“如果给你肆意满足欲望的机会,你愿意付出一切来作为代价吗。”
“这什么破命题啊,这还用的着考虑吗,当然是愿意啦,一无所有的人生就算有灵魂又能有什么用啊。”
电脑面前,王启一脸鄙视看着,再他所在的都市中,流传着一个传说,就是再六月六日,六点六分六秒,再电脑网页上输入一个域名是dongfangmodao的地址,就可以打开一个神奇的网站,可以满足一切的欲望。
王启抱着一试的心态,按照一切步骤和时间去进行,果真让他打开了一个诡异的网站。
深黑如深渊一般的背景,上面只有血红的两排大字,字体的下面只有YES和NO两个选项,看得让人毛骨悚然,但却让王启兴奋异常,因为这代表着某种可能,一种摆脱现在生活的可能。
王启激动不已,用颤抖的手点下YES的选项,然后画面突然一暗,王启还没来得及惊讶,就见到一个无形的漩涡出现电脑屏幕上,然后一个东西被这个漩涡吐出来。
王启心里一紧,凝视看去,却是一部看起年头颇为老旧的相机,漆黑的外表,上面满是斑驳的刮痕,刮痕极其怪异,似用什么尖锐物体刮出来的一般。
王启的呼吸愈发急促,颤抖的伸出双手,拿起了这部相机,当拿起这部相机的时候,一些不知从何而来的信息冲入他的脑海之中。
静默了半响,王启发出癫狂之极的笑声。
第二天。
“猴叔,又在浇花啊,看你那么努力,难道结出来的果实会是香蕉吗?”
“小丫头……都快上课了,别打搅猴哥我工作。”
满溢青春的笑声渐渐远去,王启原本挂在脸上的憨厚笑容渐渐落下,化为一丝狰狞,但随之隐去,继续挂上憨厚无害的笑容,继续自己的工作。
清茗综合学院,是一所颇为有名的试验性学府,从幼儿园到大学一应俱全,但教授的学科,却偏向一些非主流的方向,比说说马术,射箭,茶道,礼仪等等,盖因这所学院,是贵族私立学院,进的来这所学院的人,非富即贵,又或者是资质不错,向往上流社会的一些平民子弟。
王启继续浇花,这是他的本职工作,他是这所学院中一个颇有名气的园丁,出名的原因不是因为他种的花多好看,而是因为他的相貌。
矮小廋弱,驼背弓腰,年仅五旬,但脸上皱眉密布,眉目五官几乎皱成一团,看起来跟猴子没什么两样,这幅尊荣,和憨厚的笑容,让他博得了猴叔的称号。
但只有天知道,王启有多么痛恨与猴相关的名词,哪怕是书上看到这个字,他都会忍不住暗自发狂。
先天衰老症,这个罕见之极的基因遗传病,困扰了王启整整一生,童年时,因为这幅相貌,再同学间受尽了欺凌,等年纪大些,捧着好学历,却因为相貌找不到一份哪怕是可以将就的工作,最后还是天可见怜,路遇贵人,不知道是欣赏他因为无朋无友,只能种花养草来倾诉寂寞,从而养成的种花才能,还是可怜他的遭遇,给了他这么一份工作,让他有个可以安生的机会,这一做,就是二十年。
长着这幅猴子般小老头摸样,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将就,连去嫖个妓,都会被推三阻四,不愿做他这一笔生意,造化至此,王启只能将一切都深深隐藏再那憨厚自嘲笑容的背后。
直到昨晚……一切才有了转机,因为那部相机,拥有超凡想象的魔力。
一想到这里,王启就几乎忍不住要狞笑起来,好半响才压抑住,抬头望去,那些面目姣好的学生们,往昔是那么的令他痛恨,但现在却让他欢喜的发狂,那些嘲弄的猴叔称呼,助长着他内心的扭曲火焰。
“要忍耐……不急……时间……多得是……”内心对自己暗自叮咛着,虽然是如此想,但王启还是忍不住停下手头的工作,摸了摸放在自己包包里的相机,摸的极其用力,骨节隐隐发白,但王启却不自觉,脸上闪过一抹狞笑。
完成了自己的工作,趁着休闲之时,王启拿着相机满校园乱走,到处拍摄,别人问起,王启也只是带着憨厚的笑容告诉别人,这是他最近养成的一个爱好。
没有人在意他这么一个卑微的小人物,也不会有人愿意去关注,探究他那副憨厚笑容底下隐藏的东西。
夜幕降临,即使是豪华如清茗这样的贵族学院,也免不了有一些破烂的角落,王启的宿舍就是这样,早年学院所建的宿舍楼,现在基本废弃不用,只剩下王启一个人,肩负守楼职责,背靠垃圾集中堆放场,长期臭味熏天,凌晨就会有车来收送垃圾,吵得一塌糊涂,但王启早就适应了这里,虽然因此身上总是带着难以褪去的臭味,因为这有个好处,那就是他一个人霸占一栋宿舍楼,平时也是清净异常。
一个古旧的长桌上,上面摆满了今天拍摄的照片,王启聚精会神的挑选着,每挑出一张照片,他都会狞笑片刻。
最后,一张照片被他放在桌子的最中央,照片中,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英俊潇洒,玉树临风,身材雄伟,身着一身超名贵的服装,嘴角无时无刻挂着一丝冷傲的笑容,而女的,则美的无法形容,如果硬是要形容,只能用绝世仙姿来形容,凤目琼鼻,樱唇柳眉,婀娜身段,妖娆曲线,无一不完美,一袭简单的素白连衣裙,却穿出华服的高贵,整个照片,因为这个女子,美得犹如艺术照一般。
看着这一男一女,王启恨的牙痒痒的,倒不是因为他和这对男女有什么过节,而只是单纯的嫉妒而已。
男的名叫龙傲天,不仅个人能力出色,学习运动样样出色,更家境雄厚,其父是政府高官封疆大吏,其母是华尔街归来的商业精英,所持有的企业,更是排在世界五百强之内,爷爷一辈更是军界大员,权势无双。
这一切,都注定了他就是这个世界的天之骄子,王启与之相比,简直犹如云泥之别。
而女的,却是其恋人,名为宁妃雅,家世不详,清茗学院十大美女中的第一位,人称“谪仙子”,芳华绝世,倾国倾城,以王启再这所学院二十年的工作时间来看,有这般姿色的女人,还是第一次见。
王启贪婪的看着照片,越看,就越是对照片中这个男人感到嫉恨难耐,盖因他不仅拥有这个芳华绝世的谪仙子,还跟十大美女榜中其他数位颇有暧昧,学院很多人都曾经看见过龙傲天再不同的场合,跟榜上美女们打情骂俏,还公然多次携带着数女出游,期间各种暧昧调情,偏偏让人大跌眼镜的是,这些原本应该骄傲无比的美女们,居然对这种数女与一男之间的暧昧氛围毫不介怀。
但现在不同了,看着手中的照片,王启不断狞笑,将照片翻转然后放到桌子上,拿起笔再上面写着,一边写,一边放声狞笑,王启没有注意到,再他书写的时候,一些莫名而来的黑影,都徘徊再他的背后,也似乎再狂笑着。
写完,王启拿出小刀,毫不动容的再自己手上划了一刀,血不断流出,却被王启细心的滴落再照片的背面,直到血迹将字迹完全糊住为止,紧接着,拿出火机,点燃了照片。
沾满了新鲜血液的照片,原理来说应该非常难点着,可是当火机的火苗一接近,照片就燃起了一阵阴绿的火焰,仅仅数秒的时间,照片就成了一阵灰烬。
散乱再桌子上的灰烬,被不知从何而来的风一刮,打着旋的飘飞着,逐渐消失不见,然后再原本灰烬的地方,出现了两个只有手指大小的小人,面目清晰,散发着洁白干净的光晕,半透明状,但看衣服,却是照片上的宁妃雅和龙傲天。
“嘿嘿……哈哈……这就是天之骄子的灵魂吗,也不见得有多高贵嘛。”
王启诋毁着,邪恶的狞笑着,这部恶魔相机,能将被拍摄的生命摄出一丝灵魂,然后化为照片,而王启现在所做的,就是要通过这些灵魂碎片,来影响到灵魂的主人。
“去吧,回到你们应该去的地方,带上我的指令。”
再王启狰狞的话语中,桌子上的细小灵魂胡乱动了几下,然后化为烟雾飞走,看着这一幕,王启得意的笑着,笑的极其邪恶与恐怖。
当夜,再校园中,有两个人蓦然打了一个寒颤,却不知为何,只能这丝本能的不安深藏进内心之中。
“妃雅姐姐,明玉功第三层该怎么冲关啊,我已经卡在第二层很久了,天哥哥这个混蛋,每次问他他都说让我耐心积累,功到自然成,可是我都积累那么久了。”
“玲玲,这可不能急,明玉功本身就极为难练,你能那么快练到第二层圆满境界,已经是天资极高的了,明玉功对我们来说,不仅有美容的功效,而且还可以长保青春,可以说是最合适我们的武功,所以傲天他没说错,让内力多积累一下来滋润身体,这可是很有好处的事情。”
宁妃雅眼波带笑,手上轻捻着茶具,不多时碧绿的茶水冲泡出来,一举一动,仙姿盎然,完美的令人无法直视,房间之中,满溢着宁静的氛围,而坐在她对面的,却是一个古灵精怪的俏丽美女,眉目精致的犹如人偶娃娃一般,眼波流转极其狡黠,看起来只有十三四岁一般,身材娇小略带一丝稚气,但却发育的颇为雅致,该有的地方都有了。
这个俏丽女子,正是清茗学院十大美女中的其中一名,真实年纪二十岁,但看起来却犹如十三四岁一般,备受某些萝莉控的喜爱,得了个“萝莉娃娃”的称号,倒是让她苦恼无比,再某一次英雄救美事件中,彻底被攻陷了芳心,心甘情愿成为冷傲天众女女友中的其中一名。
坐在那里,悠远的茶香无法让她有半分安静,眼睛极其俏皮的转动着,似乎再编织着什么理由来继续达成自己的目的。
“肖玲玲,继续编理由,对我可没用的哦,要撒娇,你去找傲天这个大哥哥吧。”
宁妃雅语带挪揄,却是将肖玲玲这个古灵精怪的俏丽女子羞的红了脸,支吾不了几句,就受不了,忙跑了出去。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妃雅姐姐太坏了,我去找天哥哥告状去。”
“真是的。”
看着肖玲玲飞似的离去,宁妃雅嘴角逸出一丝好笑,却也有一丝松了气的感觉,终于不用应付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孩了,就交给傲天他去烦恼吧,谁叫他那么花心,处处留情呢。
思及冷傲天被肖玲玲缠的苦恼万分的摸样,宁妃雅也不禁莞尔一笑,继续悠然的泡着茶,沉浸再茶道,却是与自身武道一一对照,颇得天人之趣。
宁妃雅的明玉功早已经修到十二层大圆满的境界,早已经推陈出新,紧接着融汇贯通了诸多从冷傲天那里得来的武学秘籍,创出“凤舞九天”这套武学,轮功力而言,当世可供匹敌者,唯有那青梅竹马,兼之自己未婚夫的龙傲天一人了。
正当沉浸茶道之时,莫名而来的阴冷感觉袭来,圆融无瑕的心境立马出现破绽,连内力都躁动不已,察觉到的宁妃雅,连忙静心守意,防止走火入魔,待到一切平静之后,宁妃雅继续泡茶,却是少了几分悠然自得的意味。
但宁妃雅浑不在意,她草创出“凤舞九天”这套武学不久,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遇见了,就轻易的忽视了,却不知,这一次来的却是异魔袭击,后果非同小可。
泡着泡着,莫名的,宁妃雅对自己所做之事,产生了一股厌倦,没有过多的怀疑,放下手中的茶杯,莲步轻移到阳台上,凝视着漆黑的夜空,美眸中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与浑噩。
体内流转不息的内力,出现了一丝极难察觉的漆黑。
“好好,青萱你的琴技越来越好了,这次可是绕梁三日余音不绝啊。”
“傲天你是取笑人家吧,我的琴技怎能入你法耳。”
“不不,这是真的,青萱你的琴技,已经渐入化境,离道境只差一步之遥,而我因为分心武道的缘故,早已经落后你一步了,广陵散这部千古绝曲,我也试着弹奏过,但却早已经不如你了。”
“唉,我的琴技离道境只有一步之遥,而傲天你的武道,却早已经进入道境,旁类触通之下,你的乐器造诣,又岂是现在的我比的上的,昔日一曲凤求凰,引得百鸟争鸣,袅绕于身,这种境界,我还需要多做努力呢。”
古式古香的卧室中,一汉服宫装,飘逸出尘,极具古典仕女美感的女子,跪坐与席上,面前摆着一副古琴,青葱玉指再上面滑动几下,听着龙傲天的话语,却是轻笑着,明眸温润无比,却是凝视男子时夹杂着倾心的深情。
而对面,一个英俊无比,身材雄伟的男子,却是一脸惭愧的解释着,与其视线相对时,一股暧昧情谊,徘徊再两人心头,让龙傲天有些熏染醉意,同时内心也按捺不住出现一丝得意。
祝青萱,十大美女中的“幽兰琴仙”,琴艺无双,气质古典,这样的绝世佳人,却在昔日冷傲天一曲凤求凰之后,彻底的倾心于他,献上一颗芳心,又怎能不让龙傲天为之得意与自豪呢,尤其是佳人愿意不计名分,委身于他的时候,让龙傲天暗自发誓,决不负佳人一腔柔情。
琴声再度响起,如同溪流一般的爱意,泊泊流转再两人心间,却让琴声带上一股甜蜜之感。
琴声袅绕,龙傲天情不自禁的有些恍惚,回想起最初,如果不是自己年幼一时好心,救了一个落魄的乞丐,也不会有今日,谁会想到,那个乞丐会是武林中的传奇人物,被仇敌暗算,只剩下短暂的寿命,被自己所救后,看到自己的根骨和善心,便将一身所学倾囊而授,更将自己的功力灌顶传授,还留下一副藏宝图,声明这是古代一个武林神话的埋宝之处,也是自己身死的主因,随后撒手人寰。
苦练武功,随后再机缘巧合之下挖出宝藏,原来那宝藏的地点就在自己家的地底之下,里面不仅有大量秘籍,失落古典,还有大量天材异宝,靠着这些,龙傲天虽然年纪轻轻,但已经功参造化,更是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还私底下营造了极大的势力,脚跨黑白两道,遍布东西诸国,当然恩师的杀生之仇早已经报了,仇人的骨灰都成渣了。
这一切,都让龙傲天得知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的主角。
回忆流转,却不知为何,再飘渺的琴声之中,他却想起了宁妃雅,那个完美无双,犹如天仙下凡一般的女子。
宁妃雅是恩师的遗孤,当自己被托付衣钵时,当时仅有八岁的宁妃雅找到了自己,年纪轻轻,却已经有着如仙一般的气质,让自己第一次尝到了初恋的味道,两人一起埋头苦练,共同抚慰着彼此的艰辛,当挖掘到宝藏之后,龙傲天也没藏私,与其一起分享了一切。
时日渐过,宁妃雅也和自己确定了关系,答应了只要一毕业就结婚,一想起自己当着父母面求婚时,宁妃雅完美的玉容上,第一次出现了娇羞动容之色,龙傲天就不禁心头微热,无尽的爱恋之意流转再心间。
蓦然,一阵阴冷袭来,龙傲天似乎还看见一阵灰烬再自己眼前飘飞,仔细一看,却是什么都没有,只有佳人纤手抚琴的绝美画面。
“傲天,你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是哪个人再背后念我吧。”
面对佳人的关怀,龙傲天洒然一笑,不复面对外人时那副冷傲摸样,摇头细思片刻,也不觉得有什么异象能瞒过自己的五感,遂不再放在心上了,尽情的享受着美人的琴声。
空无一物的空旷房间,只有一副硕大的宣纸,上面书写着一个大大的道字,字迹娟秀,却有着莫名的大气与韵味,宁妃雅无心向天,盘坐再蒲团上,恍惚之间,人与字竟融为一体。
“为什么……”
宁妃雅美眸睁开,却是一片不解,深处还有一丝怪异的迷茫,摊开犹如白玉雕琢一般的手,洁白的光晕吞吐着,宛如一池水波再手中荡漾一般,但不协调的是,这片洁白中却泛着一丝丝黑芒。
宁妃雅的修为,再创出凤舞九天这套武功之后,就达到了内气外放的境界,她自然知道,自己的内力是什么颜色的,但令她不解的是,就在刚才,自己的内力居然变了颜色,带上一丝漆黑。
内力变化时,心境也出现了一丝变异,难以言喻的空洞,苍茫感充斥着内心,似乎什么都提不起自己的兴趣一般。
宁妃雅探究着自身的变化,选择了不依前人之路,反而自创武功,就注定了她要孤独的面对自身所有的异变,宁妃雅早有心理准备,甚至有自信,可以摸索出一条道路来,彻底完善自身武道。
内力的威力提升了,宁妃雅纤手一番,面前一米见方的地板直接化为粉末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还有更多说不清的变化,内力被不断的转化为漆黑的内力,而转化而来的内力,甚至让宁妃雅产生一股亲切感,这不是错觉,转换过后的内力调运速度,比以前快了许多,灵敏得简直可以用如臂指使来形容,内力的回复速度,修为的提升,都比以前要快多了。
就靠着这样的变化,宁妃雅甚至自信,拥有漆黑内力的自己,可以轻松战胜以前的自己。
似乎一切都往好处变化,唯一让宁妃雅觉得不安的是自己心境的变化,随着漆黑内力的蔓延,那苍茫,空洞,万事不挂怀的心境愈发明显,甚至有着就此盘坐一生,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
“佛家的空寂,还是道家的大定呢?”
宁妃雅淡淡的呢喃着,却是再回忆着自己看到过的古籍,却只找出这两种意境和自身相似。
“路再前方,何须犹豫呢。”
淡淡一笑,却是让整个禅室都生出人间仙境的美感,明眸一转,就下了抉择,闭上美眸,全力推动漆黑内力的转化。
一夜无眠,只有深沉悠长的呼吸回响在禅室中,入定中,宁妃雅恍惚之间看见另外一个自己,却是截然相反,自己喜好洁白,而另外一个自己,却是一身素黑,仿佛整个黑夜都源自于她一般,低沉呢喃,似乎再诉说什么,但宁妃雅却当外魔侵扰,充耳不闻,任由那低沉的呢喃不断的响起。
当第二日的太阳升起,宁妃雅睁开了双眼,眼眸古井无波,双瞳犹如夜空一般漆黑混茫,连光也能吞噬的黑暗。
一动不动的盘坐着,似能坐到天荒地老一般,直到良久之后,一阵剧烈的敲门声响起。
“妃雅姐姐,妃雅姐姐,太阳照屁股了,该起床了。”
听着熟悉的声音,宁妃雅双眸闪过一丝异彩,娇躯未动,门却直接打开了,门外的肖玲玲吓了一跳,探头探脑往里望去只以为闹鬼了,神情令人发噱,但却更令人怜爱。
“妃雅姐姐诶……你好像变了,唔……变得更漂亮了,皮肤变得更好了,哇,告诉我,妃雅姐姐你练得是什么武功啊,明玉功吗?看来我要努力了。”
絮絮叨叨许多话,宁妃雅嘴角逸出一丝笑容,起身之后脚步轻抬,却是犹如滑行一般再虚空中行走着,姿态优美的犹如仙女下凡,看的肖玲玲都呆住了。
一夜运功,宁妃雅的转变,只要不是瞎了的话,都可以清晰看得见,发如云,根根飘扬之极散发着妖异的光芒,皮肤犹如水晶雕琢一般,美眸犹如夜空,让人一看之下就忍不住沉沦,气质也发生了变化,变得更飘逸若仙,甚至让人产生错觉,仿佛随时可以架着云头,离开凡尘,直入天宫一般,完美的让人自行惭愧,不敢靠近。
“小丫头,我的武功大进一步,当然会有变化啦,你连明玉功这样简单的武功都不入心,一辈子都很难有什么变化了。”
宁妃雅浅笑挪揄,但双眸却没了以往的浅浅愉悦,只有无尽的苍茫,内心中也不见波动,至如明镜一般反照万物,甚至宁妃雅可以察觉得到,再肖玲玲乖巧羡慕的赞叹话语背后,隐藏着难以言喻的嫉妒,这是以往宁妃雅无法察觉到的。
“好了小丫头,我要继续练功,你帮我跟傲天说一声,今天我旷课了。”
“但是,天哥哥一天看不见妃雅姐姐你,一定会变得很不安的。”
“去吧。”
那貌似乖巧背后的嫉妒和暗自高兴,都清晰的犹如掌上观纹,但宁妃雅却出奇的没有任何感觉,只是淡淡的嘱咐了两句,就目送肖玲玲离去,浅笑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漠然。
待到肖玲玲离去之后,宁妃雅再度回到禅室中,刚坐了一会,却不由得皱着眉头站了起来。
以往喜爱的熏香,还有房间中整洁的布置,都让她产生一股极度的厌烦,这丝厌烦来的极其突然,却是发自内心,发自灵魂,让宁妃雅片刻都不想呆在这里。
“讨厌干净,讨厌芳香,讨厌美丽。”莫名的一句话突然闪现而过,但宁妃雅却并没在意,犹如死水一般的心境让她对什么事情都不想理会。
随便从卧室之中拿出昨天穿过还没洗的那套白色连衣裙换上,就步出了房间,以往这种事情绝不可能发生,天性喜爱整洁的她绝对无法容忍自己穿着昨天的衣服,但此时,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
缓缓再宽广异常的校园中随意漫步,周围的学生,无论男女,都忍不住深深的注视着宁妃雅,为她那份飘然出尘,完美若神一般的美姿所惑。
宁妃雅慢慢走着,虽然貌似万事不在意,但周遭一切事情,都毫无遗漏的映照再她的内心之中,她可以感觉得到,周遭女子那内心深处的嫉妒,那些男生内心中的贪婪与色情,甚至她可以感觉得到,有一个男学生,再看了她半响之后,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沫,和旁边的朋友低声嘀咕着,为什么这样完美的女神却被那个花心的冷傲天追到手。
以往不在意的事情,现在更加不在意,但宁妃雅的内心绝非平静如波,反而翻涌如浪。
清茗学院,能来这里上学的都是非富即贵,衣衫整洁,光鲜那自然不用说的了,涂抹香水自然也是常事,这一切,映入宁妃雅的眼帘,却让她升起极度的厌恶感,甚至有些按捺不住,想要将他们弄脏的冲动。
“接受自己内心的想法,不容置疑,不去思索起因,装作若无其事的摸样,不表露出来。”莫名的话语,却阻止了宁妃雅的冲动,玉容毫无波动,却是加快了步伐。
去哪里呢,宁妃雅一边漫无目的的走着,一边细思着,对于以往常去的风景优美之处,内心不断涌起的反感第一时间否定了。
“去垃圾场吧。”念头一起,就犹如附骨之锥一般挥之不去,只是微微一沉吟,宁妃雅就毫不犹豫的决定了。
道路渐渐偏僻,空气中开始飘荡着一股恶臭,以往极度厌恶的气味,却让宁妃雅由衷的升起一股愉悦之感。
“喜欢臭味,喜欢脏乱。”已经渐渐进入垃圾场,道路四周都散乱了垃圾,老鼠蟑螂满地爬,一个完美如仙,圣洁如神的绝世佳人漫步再其中,神情愉悦恬静,看起来极其诡异。
当走到一座两人高的垃圾山前时,宁妃雅停了下来,笑容愈发优雅甜美,甚至带着一丝魅惑,体内内力运转,也出现了一丝加快。
“脱光衣服扑进去,用垃圾洗个澡。”不远处的宿舍楼中,出现了一丝反光。
王启站在窗后,拿着一部摄像机,对准宁妃雅,口中喃喃着:“脱衣服啊,扑进去啊,让我看看,学院第一美女用垃圾洗澡时是个什么摸样的。”
狞笑着,已经心理变态的王启,迫切的想要毁了宁妃雅,看着她做尽种种污秽事情来满足自己的变态心理,但却有些疑惑,因为按照他所写的指令,宁妃雅到达这里的时候,应该早已经按捺不住对恶臭和垃圾的喜爱,忍不住扑进垃圾堆里才对啊,怎会像现在一样安静呢,同时宁妃雅的气质神态,也让王启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对劲。
但王启却没怀疑过是不是相机的魔力没有发动,因为宁妃雅能带着愉悦笑容出现在这个垃圾堆放场中,就是一大证据。
蓦然,王启通过摄像机看到了宁妃雅转过头,对准自己看了一眼。
“啊……”
王启立刻蹲下躲到阴影处,莫名的出了一声冷汗,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被发现了,但随之否定,这里离宁妃雅所在,有足足数十米,更别提自己躲在窗户后了,原本应该是无法察觉的啊,第二个念头却是自己为什么那么惧怕。
不是因为宁妃雅的势力,反而更像是本能的惧怕,惧怕着宁妃雅那微微一瞄的眼神。
“咚咚……请开门,我知道你在。”
就在王启沉浸再自己莫名的心情时,门却被敲响了,传来的是宁妃雅有礼,完美,但却淡漠的嗓音。
“咕噜……”
吞咽了一口口水,王启竭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果然是被发现了,但没事,不可能有人能猜测到那个相机的事……她不可能察觉到是自己再搞鬼的……
事主找上门,而且是以这样突然的方式,立刻让王启变得惊惶无比,不断找着各种理由来安慰自己,完全没有昨夜乃至刚才那副邪恶的不可一世的摸样。
“你……您好,宁小姐……你……您来这里,有什么事吗?”
打开门,原本想尽量装作平常的王启,却在看见宁妃雅那完美如仙的玉容后,结结巴巴的换为恭称,低下头根本不敢直视宁妃雅。
宁妃雅视线一扫,却根本没有再惶恐不安的王启身上多停留一秒,微微看了一下房间内的布置,清冷的说道:“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是的。”
“房间太脏太乱了,你人身上也带着一股臭味,离我远点。”
“是……是……”
极为屈辱的话语,以宁妃雅的淡雅嗓音吐出,却带着某种说不清的韵味,王启低着头,呐呐的应是,缓步退后着,内心并没有感到屈辱,因为这些话语他以往已经听多了,再也没什么感觉了,让他内心纠葛的却是,当昨晚意淫过无数次的对象真切来到自己面前时,内心除了自卑,胆小,恐惧之外,再也没有一丝昨日的全局在握之感,这点才是让王启最无法接受的。
获得实现可能的内心邪恶扭曲欲望,也只不过是一个胆小阴沟老鼠再阴暗处的喃喃自语吗,察觉到这一点后,王启只觉得万念俱灰。
“抬起头,直视着我。”
王启一震,宁妃雅话中凝聚的魄力,不由得王启反抗,缓慢抬起头,第一次真切看清楚了宁妃雅的玉容……真的好美,内心深处,王启喃喃自语着。
“男人就不要做出卑微,萎缩的神态。”
再王启抬起头之后,宁妃雅直视着王启丑陋如猴,皱纹密布的脸,神态依旧如昔,只是玉容上,带着一抹不再人外显露出来的清冷淡漠,但却没有如别人看见王启面容时那种厌恶。
“给我泡杯茶吧。”
说完,不等王启有什么反应,就自顾自的轻抬玉腿,走进王启的家中。
王启本身不是个热爱干净的人,更兼住在垃圾场附近,就更为懒惰了,座椅之上,多是尘埃,散乱的被褥和衣服,都称不上是干净,空气之中,更是时刻弥漫着一阵恶臭。
宁妃雅却无视着这一切,直接坐到床榻边上,神情优雅而清冷,双手叠放再双膝上,美的犹如古代仕女从画卷中走出一般,星夜一般的眼眸中只有淡漠,混茫,让人无法看透她的真实内心。
王启内心五味纷杂,却是不知该做什么反应啊,眼眶莫名的觉得有些热,只是略带慌忙的拿出热水壶烧开水,找茶叶,找杯子。
宁妃雅一直看着,看着这个丑陋如猴的男子忙前忙后,自从昨夜之后,她总觉得内心深处,很多东西都不同了,具体有什么不同,也说不出来,有些东西,变得淡漠了,变得不在意了。
王启身上的气味,和周遭的环境,让她感到一些愉悦,加上进门时,敏锐察觉到王启内心深处的自卑,黯然和万念俱灰之情,有些不忍与好笑,还有少许可怜,才会如此做,虽然觉得自己的言行有些怪异,也有些突然,但想做便去做,现在的她,无论从各方面来说,都有着这个资格,其实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宁妃雅第一眼看见王启,就觉得他身上有些怪异的味道,不是臭味,而是更加深层次的味道,这种味道,让她无端产生一股感觉,就是面前这个男人,绝不应该如此猥琐。
至于最开始让她进来的起因,她已经不想问了。
带着缺口的玻璃杯,装着极其便宜的茶叶,汇成一杯浅黄的茶水,热气蒸腾袅绕,宁妃雅双手捧杯,青葱白玉一般的手指,让王启看呆了眼,宁妃雅不理会此时王启呆滞的神情,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随后,起身离去,临出门前,却是回眸问了一句:“谢谢款待,还有……你叫什么名字。”
“王……王启。”
不置可否,宁妃雅飘然离去,一如来时的突兀,徒留下一脸复杂的王启。
该死,该死,到底出什么问题了,王启百思不得其解,按照相机传递而来的信息,只要自己再照片背后写上指令,然后用血涂抹上,用火点着,最后被摄来的的一丝灵魂,自然而然会带着写下的指令回到受术者身上,指令具有强制性,根本不可能违背。
信息就是这么说的,而王启也是怎么做的,怎么落到宁妃雅身上,却只有一部分实现了呢。
按照他原本所写的,宁妃雅将变成一个喜欢垃圾臭味,而且会在今天这个时候,独自一个人来到垃圾场,用垃圾洗澡的变态女人,前半截似乎实现了,但后半截却有些诡异,因为宁妃雅并没有这么做,反而来到自己家中喝了一杯茶。
王启踌躇着,有些不知所措,按照原定计划,今天拍下宁妃雅变态举止的录像之后,还要再用相机再拍一张照片,以作后续玩弄,但此刻,这些计划都化为乌有。
计划失败,但出奇的,王启内心却并没有多失落,反而有些说不清楚的滋味再心头。
那么多年了,终于有一个人看我的眼神不再是带着厌恶的了。
王启第一次觉得有种感觉,叫做救赎……
宁妃雅回到自己的单人宿舍,走到门口时,却发现恋人龙傲天早已经等在门口。
“妃雅,今天去哪里了,我等你很久了,下次出门的时候,尽量带上手机吧。”
不复面对外人时那副冷傲摸样,冷硬的嘴角线条,勾起一丝温柔的笑意,面对恋人的问题,宁妃雅嘴角绽放出同样温柔的笑容,笑容美得令人心醉:“昨夜武功大进,心有所感,所以出去走走。”
“妃雅,你现在的武功,已经在我之上了啊,我现在已经看不出你是什么境界的了。”
“别说这些了,我们去吃饭吧,唔……也许还要找上玲玲,青萱她们呢,当然,傲天你觉得还有谁?”
以宁妃雅的修为,不染凡尘并非虚言,垃圾场的臭味完全没办法再她身上留下一点半点,只有淡淡悠远的馨香体味,让龙傲天不自禁的靠了半步,却获得美人一个白眼,还有挪揄挤兑的话语。
龙傲天并没察觉到宁妃雅刻意岔开话题的用意,只是迷恋于两人独处的时光,迷恋着只有这个时候,宁妃雅才会从仙子化为凡人,露出的小女儿媚态。
“我希望……今天只有我们两人,院校东区开了一家新的法国餐厅,听说里面的厨师不错,今天我们去那里吧。”
“恩,好的……”
龙傲天没有察觉宁妃雅浅笑背后,那渐渐泛起的淡漠。
“傲天,晚安……”
“妃雅,晚安……唔……那个。”
虽然两人身为多年情侣,但吃完饭,送宁妃雅回到宿舍门口时,龙傲天却像一个初次恋爱时的大男孩一般,偷看着宁妃雅,一边支支吾吾着。
宁妃雅岂会不知龙傲天的心思,捂嘴轻笑片刻之后,轻轻再龙傲天脸颊上轻吻一记,随后带着一阵香风进了门,徒留下一脸痴呆,满脸回味的龙傲天。
关上门,原本温柔浅笑的宁妃雅,却渐渐变了摸样,笑意渐渐消褪,只剩下无尽的淡漠,似乎和男朋友的约会,还有最后的浅吻,都无法再她心田留下一点半点痕迹。
宁妃雅也察觉到自己的变化,以往自己虽然生性淡然,但也不至于如此,和男朋友约会完,虽然心情温馨,但有些强打精神的感觉,没有以前的浓厚甜蜜感,分别之后,也没有了淡淡的思念,只有松了一口气一般的漠然。
但即使是这样,又如何呢,宁妃雅品味着此时自己的心境,却只有寂静之极的淡漠。
“傲天,你没有察觉,我今天还是穿着昨天的衣服呢。”
淡淡的自言自语,语毕,宁妃雅推开了禅室的大门,再度入定去。
关闭的门,遮盖了最后一丝光芒,没有点燃熏香,也不想开灯,就这样静静的坐着,宁妃雅却感到由衷的安宁和舒适,只因为这片黑暗。
思及今天发生的事,宁妃雅想起的第一件事,不是王启,也不是龙傲天,而是自己独处再垃圾场时,内力运转速度提升的异况,甚至内力都精进了一点,虽然进步细微无比,但却不容置疑。
“天体灵气入体吗?古籍上传说的境界,真的存在吗?如果是的话,别人采山林之间飘逸轻灵之气,食气成仙,我这算什么,吸收垃圾场上的秽气,逆行成魔吗?”
极度的疑惑满溢再心头,但却无法理清思绪,但却并没有解决的办法,再去一趟便是,想到就做,宁妃雅连静坐片刻的心思都没有,趁着夜幕,朝垃圾场走去,但此时,她却不希望别人看见她的身影,一路用轻功疾行,一条白色丽影,再夜空之下穿梭着,一路上留下淡淡的馨香,让周遭路人疑惑不已,哪里的花开了那么香呢。
王启懊恼着,却理不清自己的内心,一想起今天自己清晰看见的玉容,心头既有热流涌动,也有股说不出的温暖,坐在靠窗的椅子上,无聊的朝外看去。
看着看着,却突然发现一道让他不敢置信的身影,那身衣服,那种高挑完美的身段,虽然只有背影,但王启却仿佛能够嗅到,丽人身上再家中留下的那股馨香体味。
“果然……这里有着什么东西,能让我的内力增进速度加快。”
宁妃雅闭目审视着,虽然无法察觉到是不是真有什么天地灵气入体,但确确实实,内力运转的速度加快了,而且以不易察觉的幅度增进着。
只有这里才有这个感觉,一路疾行,宁妃雅还有时间去了一趟平时常去的湖畔,那里风景依旧优美,但却并没有发生这样的事。
至于单指垃圾场这个诸多秽物汇集的地方如此,还是其中另有奥妙,这就等待探索了,但宁妃雅却轻笑起来,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如同现在这样充满着斗志了。
看见王启再窗户后探头探脑的摸样,宁妃雅轻笑着,却是不理,反而舒展了一下身子,缓缓舞起一套拳脚来。
王启睁大着眼,看着窗外的丽影,这个时候的他,满脑子都是那首名垂千古的剑器舞词。
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绛唇珠袖两寂寞……
一词一句,竟是如此贴切,王启甚至还看到,随着宁妃雅拳脚舞动,空气仿佛水波一般荡漾起来,带起一阵旋风,卷起诸多杂物于空中飘荡。
“这……这……”
当王启震惊的说不出话的时候,宁妃雅收了拳脚,双掌下压丹田,深吐了一口气,白色的气浪如箭一般从嘴中吐出,收功之后,就直接朝王启家中走去。
“咚咚咚……”
只有敲门声,但这次王启知道是谁再外面,震惊稍褪,就立刻前去开门,门外,宁妃雅淡漠优雅的站着,这次连话都不说,直接朝屋内走去。
“我是武林中人,你可愿拜我为师。”
宁妃雅站定后,朝着王启问道,王启傻了眼,不知道是震惊于刚才所见的一切,还是此刻宁妃雅陡然而来的一句话。
“可愿拜我为师,我将传授你武艺,以我的能力,让你富贵健康的度过余生,不是难事,你可愿意。”
不知为何王启脑海突然升起一个念头,事不过三,宁妃雅绝不会问第三次,如果他还没有反应,那面前丽人可能就此飘然而去。
福至心灵,王启突然翻身跪下,大声喊道:“拜见师傅。”
“好。”
宁妃雅淡淡应了一句,却不再说些什么,任由王启跪着,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王启:“你接着,里面有一百万,算是拜师礼,练武之人大鱼大肉,各种补品都不能少,这些钱你以后能用得着的。”
王启跪下喊完拜师之后,只觉得脸烧得厉害,甭管咋说,自己接近五十岁的人了,居然还对一个二十的女孩下跪,但看着宁妃雅递来的钱,王启陡然红着脸,有些愤然的说道:“我……我不缺钱……。”
“……”
宁妃雅并没有对王启的愤然话语有什么不愉,只是淡淡的凝视着他,不发一语,王启心里陡然一怔,最后诺诺的蠕动了两下嘴唇,还是什么也没说,就收下了。
“既然礼成了,那么废话少说,我先传你一套基本心法,和一套拳脚,你先练着,最近我会常来,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问。”
言毕,宁妃雅就让王启起身,开始传授起武艺起来,任由王启保持一脑袋迷糊的状态。
其实,宁妃雅此举,也是随性而出,一方面她要还长期来此,探究明白此地的异样,一方面内心深处觉得王启此人,让她有股说不出的感觉。
他,绝不应该如此沉沦。
近乎直觉一般的念头,却已经足以决定一些事情了。
王启只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情,简直就像做梦一样,再怪异的网站上,获得了一部带着魔力的相机,刚想发泄自己积累已久的欲望,却莫名其妙被受害者宁妃雅收为徒弟,最近几天连班都没上,每天呆在家中练武。
同时,王启也觉得自己明白为什么那部相机没有发挥出原本的威力了,因为宁妃雅此人,实在是太强了,强的犹如异类一般。
一举手,方圆十丈狂风大作,一跺脚,大地震动,犹如地震般出现满地蜘蛛裂纹,这是宁妃雅向王启演示武者境界时的随意出手所造成的效果,却让王启觉得整个世界观被倾覆了。
“这套牛魔炼骨拳,你已经小有成就了,先暂停吧,我再传授你一套虎魔锻筋拳吧,来……看好。”
数日之后,王启打着一套拳,拳脚纷飞,势大力沉,看起来造诣非凡,更奇异的,招式变换间,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境再演绎着,那是一种如疯似魔,弑杀万物的恐怖意境,再宁妃雅的灵觉感应中,当王启演示武功时,周遭方圆百米以内的弱小生灵,比如老鼠蟑螂之类的生物全部躲了起来,因为一股无法言语的凶厉再这里慢慢升起。
宁妃雅虽然神色不动,但内心去却有些波动,这对现在的她而言,是件很难得的事情,王启再接触武功几日之内,就从一个一无所知的体弱普通人,变成像模像样的武者,虽然这也有自己教导的功劳,也因为这套牛魔炼骨拳也是一套颇为高明的武功,换做古代,一出世引去各方争夺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即使武功再高端,自己再怎么卖力教导,短短数日内将武功练熟,并且摸到招式意境,并且融入招式中助长威力,这已经不是资质高能说的清楚的了,更何况王启已经年近五旬,半只脚踏进棺材了,岂有什么资质可言。
如果不是内功稍弱,功候未纯,王启这已经算是穷尽这套武学了,可成一方高手了,宁妃雅内心震动,却神色不变,淡然让王启停下来,转而传授起另外一套武学。
王启演示完武功之后,便站在原地,等候宁妃雅的点评,内心有些忐忑不安,犹如期末考后面对发放成绩的老师一般,这种感觉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遇见过了,当宁妃雅并没有评说什么,而是传授起另外一套武学的时候,王启有股松了一口气一般的感觉,但也有些失落,这几天来,再内心莫名感觉的催动之下,他没日没夜的埋头进武功中,苦练不缀,如此勤奋,所为的……也许只是一声久违的赞赏。
知道自己内心涌起的感觉很羞人,那么大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渴望表扬,但当宁妃雅俏生生站在自己面前凝视着自己的时候,这种感觉还是无法褪去。
也许是因为这些年来,从来没有人像宁妃雅这样,不带一丝鄙视的看着自己,愿意和自己面对面说话了吧,士为知己者死,王启反复对自己这样说着,却只为了掩饰内心中悄然一缕情愫。
不提年龄的差距,不提家世外貌的差距,仅仅宁妃雅站在面前凝视着自己,就让王启感到无法逾越的鸿沟,如地上的臭虫和天生明月之间的差距。
这种感觉,让王启把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深深的掩埋起来,至于那部相机,不知道为什么,王启最近连碰都不想碰。
又过数日,黄昏日落,王启站在到处都是垃圾山的垃圾场内,神色有些焦虑不安,不时低头看着腕表上显示的时间。
“怎么还没来,难道妃雅她今天有事吗?”
以往这个时候,宁妃雅便早早来到这个垃圾场中,一边演武练功,一边抽空教导王启,但今日,却突然缺席,虽然心知宁妃雅没有来是很正常的事,但还是难掩心头焦虑,不自觉的将内心话语呢喃出口,以往王启虽然口头师傅长师傅短的喊着,但内心从来都是直呼其名,当然,王启是不敢让宁妃雅知道自己这便宜徒弟内心的不恭谨。
“练武那么多天了,也该出去走走了。”
喃喃自语着,却只是为了掩盖自己焦虑不安的心情,踏出了家门。
路上的天子骄子们,每当看见迎面走来的王启时,修养好的皱起眉头,微微让过,而教养差的,则是直接面露鄙夷,就差直接呵斥了。
王启低着头,弓着背,犹如地沟老鼠一般穿梭在道路的阴暗处,数日来沉迷练武,加上本身也颇为懒惰,换洗衣服的次数自然可想而知,身上带着一股浓厚之极的臭味,到怪不得周遭人露出如此反应了。
不知道是不是练武强身所带来的心理影响,还是见多了,反正王启对那些鄙夷眼神没什么感觉,只是总是不自觉的视线乱扫,似乎想要寻找什么。
王启也不知道自己想要找些什么,只是随着忐忑和茫然的心情,胡乱的走在街道上。
走到湖泊边上,黄昏的阳光照耀的碧波粼粼的湖水上,将整个湖泊染成一片金黄,湖边上,耸立着一栋古色古香的建筑,有四层,呈宝塔状,飞檐碉角,顶层没有围墙,只有围栏,看得见不少衣服华贵的年轻男女在上面觥筹交错,吃喝的好不尽兴。
王启看了看那栋建筑门口停放的诸多豪车,摇了摇头,却自觉的没有走过去,雅乐楼这种地方,可不是他能去的地方,连靠近都不能,看似饭馆,却是一间私人会所,想进去吃个饭还需要会员资格,而认证会员的唯一条件,就是需要上千万以上的身家。
随便在湖边找个地方坐下,百无无聊的拿起石块朝湖水中掷去,眼神随意的扫向雅乐楼的顶层,这几天他已经稍微练出点内气,用来攻防那是找死,但用来名目增进视力却还是可以的,一望之下,顿时呆住了。
宁妃雅正在顶层,和一冷傲青年亲密的坐在一起,周遭还有数名绝色美女一起落座,虽然距离颇远,王启看不清楚其他人的神情,但异样的看清了宁妃雅的摸样,一贯清冷的宁妃雅,此时却笑得极其甜蜜,彷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重新踏入凡尘一般,一颦一笑,都足以让人心醉。
也许是察觉到了王启的视线,宁妃雅微微朝这一看,王启的心立刻乱了起来,脑海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但令人失望的是,宁妃雅只是凝视了一眼,便移开视线,专注于身边的那位冷傲青年身上,轻声的谈天说笑着。
“呵呵”……王启低头惨笑着,不发一语的深深低下了头,心乱如麻却不知从何说起,只觉得一股久违的凄惶心酸感在内心涌动。
静静的坐着,等着……王启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太阳渐渐落下,昏暗的夜接管了天地,雅乐楼上吃喝的众人渐渐散场。
王启神色浑噩的坐着,蓦然神色一清,朝远处看去,冷傲天宁妃雅一行人已经吃过晚饭,正走出雅乐楼的大门。
王启呆呆的看着,一行人中,男的英伟潇洒,女的貌美如花,如果换做往常,早已经仗着距离颇远,使劲朝女的看去,一边意淫一边咒骂男子,但此时,王启全服心神都被宁妃雅所占据了。
看着她那天仙一般的姿容,看着她此时如落凡尘般的美态,渐渐怔了,如堕魔障。
“别过来。”
怔了的王启,忽然被耳边传来的一阵传音所惊醒,听着熟悉无比清冷高雅的嗓音,王启再次低下了头。
宁妃雅神色不变,带着淡淡的笑颜和龙傲天聊着天,美眸不经意扫过低头的王启,随即挪开。
“她不是我可以奢望的存在……不是吗……能成为她的徒弟,已经是祖上烧高香了,能靠近她,已经是三生有幸了……不是吗?”
步履仓惶的王启,迈步在回家的路上,喃喃自语着,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却是那么的难看。
“但是啊……我不甘心啊……我真的不甘心啊……”
回到自己家门前,王启终于耐不住心中的冲动,大声的对天咆哮着,空旷的垃圾场回荡着王启不甘的怒吼,驮着的背第一次扳直了,双目中流出一丝猩红的戾气,配上那副丑陋的面容,看起来如妖似魔,凶戾万分,多日来的练武,不仅强健了王启的体魄,也壮大了王启内心一丝与生俱来的凶霸之气。
没人知道,连王启自己也不知道,他打一出生,内心就潜藏着一股噬杀万物,疯魇霸道的戾气,只不过没有实力的支撑,加之现实的残酷,才让他内心的疯狂没有表露出来,直到今日,迈入武者行列之后,潜藏在内心深处的本性便渐渐暴露出来了。
王启粗暴的推开门,快步走到自己房间中,看着看似随意被摆放在床头,没什么奇怪之处的相机,神色渐渐变得狰狞起来:“我还有机会的……不是吗……哈哈哈哈哈。”
凄厉癫狂的笑声,越传越远……
“师傅……我年纪有些大了,记性没那么好,有些武功桩架有时候我记得不是那么清楚,能让我拍一些照片吗,事后我好自学?”
“嗯……好。”
宁妃雅回眸看去,前两日雅乐楼发生的事情,压根就没再她心中留下痕迹,所以她根本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一时兴起收的老徒弟,因为那次的事而兽性大发,此时内心满是疯狂与邪恶,正打算朝自己下手。
“你那相机……给我看看。”
虽然察觉到王启似乎有些紧张,但宁妃雅浑然不在意,实力的差距,就决定了无论王启弄什么阴谋,都不足以给她造成什么麻烦,只是王启手中那部相机给她的感觉有些奇特,心念一动,就开口索要。
“师傅……给,这个相机是父母给我留下的唯一遗物,也算是我的传家宝了,有什么问题吗。”
闻言,王启陡然一怔,内心急转如电,随后就装作一副讶异的摸样,将相机递了过去,还随口糊弄了一个理由。
漆黑的塑料外表,黝黑不带一丝反光,如同漆黑的深夜一般,上面密布着斑斑指痕,以宁妃雅的眼力,一眼可看出,这些痕迹极不正常,似一个人大力猛握着相机,情绪极度癫狂,以致没有发现自己的指甲已经深深的在相机上抠挖出一道道痕迹,甚至用力过猛以致留下血迹。
但这些都不是宁妃雅注意的关键,从这部老旧的一次性相机中,竟隐隐传来一股让熟悉的感觉,非常非常熟悉的感觉……如同自己的左右手,如同自己的灵魂……一般。
“好好收好,这是部不错的相机。”
看了良久,宁妃雅才把相机递回过去,虽然相机让她有异样的感觉,但还到能让此时的她感兴趣的地步。
王启结果相机,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察觉到自己的紧张,对着宁妃雅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好了,身为师傅,我可不会谋夺徒弟那可怜兮兮,近乎破烂一般的传家宝的,快点练功吧,你年纪大,年老体衰,就只能靠勤奋来弥补了。”
“是的,师傅。”
相机快门声不断响起,宁妃雅不管不顾,自顾自的演武,尽心尽职的向自己的老徒弟,传承自己的武学智慧。
入夜……王启趴在自己的书桌台上,埋头苦思着,不时奋笔疾书一番,但他写作的工具,可不是纸和笔,而是一幅幅照片和一把小刀。
拿着照片,仔细的凝视着照片上的倩影,温馨与狰狞之色流转不定,好半响,才将照片反过来放在桌子上,露出背后空白处,拿着小刀,随手就在自己手臂上划一刀,用沾满血迹的小刀,在照片背面书写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失血的缘故,还是因为有可能即将那个完美的丽人彻底拥有,王启觉得自己整个人都飘飘然的,犹如泡在温泉中一般懒洋洋的舒适,整个人又充斥着极度的亢奋。
“爱我……深深的爱上我……不顾一切的爱上我……不离不弃……为了爱……愿意服从……愿意牺牲……”王启反反复复的写着,将两巴掌大的照片满满的写上血字,如此多的字,却是再反复的重复着一个指令。
王启越写,脸上的神色就越发狰狞扭曲,因为失血而渐渐变得苍白的脸上,泛起异样的亢奋潮红。
写完,点燃照片后,灰烬不住的飘飞着,被灰烬包围着的,是宁妃雅的灵魂碎片,眉目清晰,但身体却模糊不清,周遭泛起的光晕中,已经渐渐带着一抹诡异的黑色。
王启不管不顾,一张写完,立刻重复下一张,一直不停的写着……一边写,一边狰狞的邪笑起来。
王启却没发现,摆在床头的相机上,此时泛起重重黑影,这些黑影如烟雾一般袅绕在他背后,也似乎在笑着。
静室之中,宁妃雅朱唇带笑,美眸深邃而空洞,似吞噬万物的黑洞一般,不知为何,从刚才开始,一股股有些阴冷的怪风在这不透风的静室中徘回着,面对如此异样,宁妃雅却没有慌张,反而有些熟悉……有些欢喜。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奔涌不息的内力,此时犹如欢呼一般,急速的流转着,以一个异样的速度增进着,短短十数分钟,尽比的上以往一年的苦修。
内力的精进,带给宁妃雅一股异样的快感,飘飘然,快美异常,只觉得世间一切所得的快乐,都不足和这份感觉媲美,飘然恍惚间,身体好像越来越轻,渐渐上升,如举霞飞升一般,入目所见,尽是金花飘飞,耳中所闻,尽是天女仙音,这是无尽的大自在,大欢喜,大超脱……非人世间语言所能描绘的快乐。
静心冥思,不知从何而来的声音直入心间,如此宏大,威严,古朴,如大道之音,不可闻,不可测,声音虽是如同擎天之钟轰然响着,但宁妃雅却一字也听不清,也不需听清,因为享受着如此快美的大自在,大欢喜,大超脱……便已胜过人世间的一切。
内力急速涌动,不断壮大着,片刻之后竟冲出体内,再体外形成一片漆黑不可视的领域,如黑焰般吞吐着,白玉一般的肌肤愈发苍白,如水晶一般的白,黑发无风自动,竟是如此妖艳,下一刻,盘坐着的宁妃雅竟然飘飞了起来,虚浮在半空之中,恍如神魔一般妖异而威严,静室之中,连最细微的声音都被某种不可违背的力量所压迫,寂静的如宇宙真空一般。
就在此时,恍如神魔一般宁妃雅却轻吐檀口,幽幽的自言自语起来:“我爱王启……我深爱着王启……不顾一切的爱……服从……牺牲……不惜一切代价……”
静静的呢喃着,美眸依旧空洞苍茫,清冷高雅的嗓音却不断吐着怪异的话,神色不变,好像躯体依旧,心却被替换成另外一个人一般。
一夜……过去。
王启焦急的等待着,等待着那个每日这个时候都会来的人,他不知道昨晚上自己的所作所为到底有没有效,上次失败的阴影还时刻笼罩着他。
咚咚,敲门声响起,王启快步走去,内心忐忑不已。
一开门,正是宁妃雅在门外,王启想说些什么,但在抬头看去的时候,陡然怔住了。
黑发如瀑,不加任何修饰,却如此柔顺的贴在臀背之后,根根发丝都似乎散发无法视看的光晕,肌肤晶莹,羊脂白玉的形容还嫌太粗糙,直如水晶一般,带着非人的美感,气质愈发仙化,似随时都有可能离凡尘而去一般,依旧是一袭简单的白色连衣裙,穿在宁妃雅身上却让王启觉得,传说中天宫仙女穿的霓虹羽衣,想必就是这幅摸样。
被如此超凡脱俗姿容震慑的王启,蠕动着嘴,想说些什么,但继续抬头,看到宁妃雅双眸的时候,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被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惧感所压倒了。
黑白如此分明的一双美眸,眼瞳如漆黑的夜空一般,如秋水,如天歌,如此温蔼,如此魅惑,如此高贵,如此风情万种,让人沉沦。
但王启却本能的察觉到了,那双美眸背后所隐藏的本质……
混茫,空洞,沧桑,如大道悬空无物不容,如夜空黑洞吞噬万物……是压倒性的威严,是食物链更上位存在的魄力。
王启站在宁妃雅面前,却觉得宁妃雅仿佛越来越大,越来越远,如亘古神魔站在自己面前,压迫的连呼吸都艰难,不自觉的……冷汗密布,连双腿都颤抖起来。
“嗯?你站在门口做什么?不让我进去吗。”
“没……没……没什么……师……师傅……请进。”
“呵呵。”
王启内心一激,充斥着无尽的惊艳,宁妃雅居然笑了,对着自己笑了,一笑百媚生,有此佳人倾国又倾城,王启情不自禁的沉浸在这个笑容中,忘记了一切,也忘记刚才所感受的绝对恐惧。
宁妃雅莲步轻移,直接坐在椅子上,一如既往的等待着自己徒弟递上一杯茶。
王启一边泡茶,内心却踌躇不已,如果说昨晚下达的指令生效了,宁妃雅的表现又似乎没什么异样,依旧的清冷,飘然若仙,如果说没效,那一个惊艳的笑容又何解,王启想要确定一下,但惊艳之心过去后,那绝对的恐惧感又浮上心头,这种恐惧感让王启深深的知道,宁妃雅想要杀死自己,绝不会比碾死一只蚂蚁艰难多少。
感受到实力决定性差距,王启昨日不断涌现的疯魔之气犹如水雾一般消散不见,取而代之是那么多年来养成的猥琐,胆小之心。
带着忐忑递上一杯茶,宁妃雅淡雅的接过,却没有如往日般自然而然的避开王启握杯的手指,青葱玉指轻轻的擦过王启的手。
王启一个激灵,情不自禁的低下头,看着那对捧着茶杯的柔荑,肌肤白如水晶,带着非人的美感,指如青葱,白嫩无暇,王启忍不住会想起刚才那轻微的接触……那抹滑腻,温软。
宁妃雅面对王启放肆的眼神,没有什么不愉,任由王启看了一会之后,低着头喝茶,喝完后才抬起头,直视着王启。
当视线对接的时候,王启终于清醒了,因为那无与伦比的恐惧感再度充斥住了他的心神,让他情不自禁的颤抖着,惊惧着,刚才微微泛起的欲望立刻被击散。
“身为男儿,就不要如此胆小,猥琐……身为武者,就更要不得,没有直视生死的魄力,你终有一天会死在修炼途中的,不是走火入魔而死,就是被打死。”
“是……是……徒儿记下了。”
王启深深的低下头,从这些话中,他察觉到了某些微妙的意味,但此刻,他却没有原本应该有的高兴,狂喜,只有难以言喻的悲沧,耻辱感。
他连直视都办不到……他与她之间,存在的差距比想象中更大,并非家世,并非相貌,而是生命本质的差距。
想要将太阳拥入怀中,首先要克服的是太阳的高热,连这些都克服不了的,终究是个空想。
王启此刻便深深的察觉到了这一点。
“武道强者面对弱者时,只需稍微散发气势,就足以决定弱者的生死,我虽然没有对你散发气势,但徒弟你似乎天生敏锐,能察觉到一些细微的感觉,这是你的幸运,也是你的不幸,幸运的是你可以趋利避害,不幸的是……你面对强者的时候,会比无知者更无力,其中分寸……你可要把握好了。”
“是。”
宁妃雅一反往日态度,对王启详细解说起来,跟之前教完武功就任其自生自灭的态度截然不同,而且解说时,嘴角偶尔会勾起那丝令人惊艳的笑容,此时王启终于确定了,昨晚指令确实生效了,不然宁妃雅的态度不可能有如此突然的转变。
“那……那这样的话……我……要如何才能面对像是师傅你这样的强者,如何才能……不在害怕呢。”
察觉到指令生效,王启鼓起勇气,直接问出问题,而对此,宁妃雅带着清冷完美的笑容,斩金截铁的说道:“变强……从身体到心灵的全面变强,蜕变……除此之外别无他路,如果你想堂堂正正的……站在我这一等级的强者面前的话。”
“是吗……只有强者才能面对强者吗?”
“是,徒弟……你的身体资质不算好,哪怕是我动用天材地宝为你洗髓伐毛也一样……但是,强者强大之处,不在于身……而是一颗心,徒弟,你要记住,强者之心,就是大争,与天争锋,与地争雄……你……有这个资质,所以我期待着,有朝一日你堂堂正正站在为师面前,将你的信念,你的大道呈现给我看。”
“是吗……我……我会变强的……终有一天,我会堂堂正正站在师傅你的面前,到时候……”
“很好,还有……但在此之前,你无论身还是心,都充斥太多杂质了,为师必须好好将你锤炼一番才行呢。”
受此一番话,内心激动之下,王启第一次靠着自己的意志直视了宁妃雅的双眸,恐惧依旧,差距依旧不可弥补,但看着那秋水双眸中淡淡的鼓舞,期待,王启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一个男人。
但激动之下,王启又觉得有些古怪,宁妃雅此时的言语,还有神情,似乎跟昨晚下达的指令有些不同,宁妃雅此时的态度,与其说有涉及男女之情,不如说是一股亲情,是师长,父辈之间的慈爱之情,王启疑惑之下忍不住开口询问道:“额……这个……师傅你今天的态度怎么突然那么……那么亲切啊。”
“很奇怪吗?你是我的开山大徒弟,也很有可能是我的最后一个徒弟,我做师傅的,当然是这个态度,有什么不对吗?”
看着宁妃雅那副理所当然的摸样,王启终于确定了,指令生效了,但还是跟之前一样,偏向了一个古怪的方向,从完全奉献臣服的爱慕之心,变成了师慈徒孝的模式。
“好了,说不如做,现在徒弟你把我前些天教你的武功演练一下,我来纠正一下姿势,不趁初学时纠正,等练错后就晚了。”
宁妃雅神色虽然依旧淡雅,清冷,但眉目间多了少许严肃,弄得王启一阵难受,心理有些失落,原本以为指令生效了,没想到还是这样。
王启在外一招一式的演练着,宁妃雅静静的看着,不时开口指点,但待到王启实在有些找不到感觉的时候,就亲自上前纠正。
“牛魔顶角这招是杀招,必须掌握好,不然没有伤到敌人就会反伤自己,双臂轮圆了,柔中要带钢,脊椎也要弯,像大弓一样,这样才能积蓄力量,双腿要反八字,靠关节力道推进。”
宁妃雅一边说着,一边用纤手反复纠正王启的错误。
王启感受着那对白嫩柔荑缓缓抚过自己的双手,腰腹,乃至双腿,浑身犹如被电流击打过,好不难受,连胯下都有些蠢蠢欲动,鼻翼间嗅到那抹幽香,更让他神思不守,飘然物外,怕给宁妃雅看到丑态,王启忙说道:“师傅,停一下,我自己练可以了,不然的话我怕记忆不够深刻。”
“嗯,也是,自己摸索得来的才是最深刻的。”
王启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难得可以和宁妃雅这么亲密的接触,那么好的机会,居然给自己随口一句话给弄没了。
“但即使如此,为师还是必须时刻盯着,及时纠正,当年你的师公,也是我的父亲就是这样教的,不然一个弄错了后果会很严重的。”
“是师公吗,那他现在?。”
“已经死了,在我九岁的时候。”
“师傅,抱歉。”
“没事……还有……你很怕我吗?”
“额……师傅你那么强大……徒弟我惧怕也很正常的啊。”
“武者之心,可以有敬畏,但绝不能害怕,这一点,你必须改掉……嗯…
…我想想,当年你师公是这样教我的……嗯,你以后不要叫我师傅了,直接叫我名字妃雅吧,武者之间,不需要那么多的条条框框,只要有心就可以了。”
“啊……”
王启第一次觉得,成为她的徒弟,似乎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坏事。
过了数日,王启终于摸清楚自己宁妃雅的心理状态了,她确确实实的把自己当成了她的徒弟,尽心尽力的传承着自己的衣钵。
但似乎这种事对她也是一个挑战,一个从没遇见过的难题,所以这些时日来的教导模式,都是全盘照搬她那位身为武林传奇的父亲的教导方法,弄得王启这些日子来,简直像活在天堂中一般幸福。
练武时,宁妃雅会仔细的看着,细心的纠正着,那不经意间的肌肤擦碰,都会让王启销魂许久,闲暇时,宁妃雅便拉着王启说话,事无巨细,缓缓引导着王启敞开心扉,开解他,培养他的自信心。
“妃雅,龙傲天有那么多女人,你不介意吗?”
“讨打,为师的私事,你问那么多做啥。”
“抱歉,徒弟我错了。”
受了一个爆栗,王启捂着头道歉,虽然这几日来无话不谈,但一些敏感话题,宁妃雅还是会给予果断的拒绝,但饶是如此,也让王启大感幸福,因为像是宁妃雅这样完美的女神,自己一个五旬老头居然可以和她如此亲昵的相处……简直就像是做梦一样。
但每次视线相对时,王启依旧免不了感到本能的恐惧,即使两人相处的如何亲昵,王启依旧可以清晰的察觉到,宁妃雅那苍茫,空洞,无情冰冷的本质,和那淡雅微笑的和蔼摸样简直判若两人,让王启费解不已。
但相处的时光越是幸福,王启就越是害怕,害怕失去这一切,因为宁妃雅始终还是别人的女朋友,那个花心龙傲天的未婚妻,无论王启如何希冀,甚至想方设法,宁妃雅总会离去,和龙傲天约会去,每当这个时候,王启内心总会如同毒蛇噬心,辗转难眠,他不敢去想象龙傲天将宁妃雅拥入怀中的摸样,更别说更进一步了,直到深夜时分,那白衣飘然的仙子再度降临的时候,王启才会再次获得一点点可怜的安慰感。
所以这些日子来,王启每天晚上重复下达着指令,将拍摄下来的照片写的密密麻麻的,然后烧掉。
但令他失望的是,无论他如何努力,宁妃雅的态度就再也没有变化,依旧那么温蔼,清冷。
直到有一日……
“王启……直视我的眼睛。”
宁妃雅微皱着眉头,看着王启那副惊惧怯懦,满身冷汗,不自觉低头的摸样,叹口气:“即使是这些时日积累的熟悉感,也不足以打消你对我的恐惧吗,看来路还远着呢……无法打破本能的禁锢,终究成就有限啊。”
宁妃雅苦思着,微皱着柳眉,那苦恼的摸样让王启一阵心痛,如果把自己的心掏出来可以抚平那道苦恼的话,王启绝对不会犹豫。
“师傅你冰清玉洁,貌若天人,清冷优雅如天宫仙子不食人间烟火,就算再怎么熟悉,徒弟我这凡人,也没办法接近师傅你啊。”
“哦……是这样的吗?我看起来是这么难接近的吗?”
王启一时激动,不自觉就吐出自己内心真实的看法,确实,即使宁妃雅此刻如此亲昵的和自己相处,王启也总会有一股奇怪的感觉,那就是宁妃雅随时都有可能转身翩然离去,不在回首,视此刻发生的任何事情如过眼云烟的感觉。
宁妃雅微偏首,似王启所说的话她也是第一次听见,明眸闪烁沉思了一番之后,竟张开玉臂,轻轻的将王启搂入香怀中,再王启耳边轻轻说道:“那现在这样……你就不觉得我难以接近了吧。”
王启陡然一僵,即使这些日子来宁妃雅丝毫不避讳偶尔的肌肤相处,但像此刻这样如此暧昧的举动,还是让王启如初梦中,鼻翼中嗅着淡雅的处子邮箱,眼中所见是白腻如雪,修长诱人的粉脖,一时情迷意乱之下,王启低着头,轻轻在宁妃雅脖间轻吻了一口。
一吻落下……是救赎……是爱慕……是感激……王启流露的感情……是无尽的虔诚。
任三千红尘流转,万千世事变幻,无尽时光流逝……王启也忘不了……此时此刻的一切。
“你……”
宁妃雅遭此突袭,神色并没不愉,只是有些讶异的轻吐一字,却惊醒了王启,被自己突然的亵渎举动吓了一跳,慌忙的解释道:“这……这……师傅……我只是突然……是……是师傅你太美了,我有些忍不住……只是想亲近一些而已……我……我……对不起师傅。”
“不要叫我师傅,叫我妃雅……还有,不需要道歉,我以前和父亲相处的时候,也偶尔会这样,所以……没所谓的,只要能降低你对我的恐惧感就好了。”
静静相拥着,夕阳光照下,两人亲昵之影犹如情侣一样,但看一貌美如仙,一丑陋老头,却是如此的诡异莫名。
“那现在会好点吗,试着抬起头看着我。”
宁妃雅用清冷完美的嗓音鼓励着,不经意的透露出一丝期待,王启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完美容颜。
黑白分明的一双秋水双眸,风情万种诱人遐思,但再王启眼中,却犹如最恐怖的洪荒猛兽一般,那抹白,将自己所有的思绪抹杀一空,那抹黑,化为夜空黑洞,将所有的一切吞噬进去,碾碎一切有形之物……越是注视,王启的本能就会不顾一切的发出警告……透过美眸的倒影看去,王启看到的是自己破碎的尸体……死亡的威胁,竟是如此鲜明。
“得得得”……这是王启牙齿颤抖碰撞发出的声音,脸上血色尽褪,苍白的犹如尸体一般,想要逃离,但脸颊却被宁妃雅用双手捧住,王启只觉得那双白嫩柔荑犹如钢铁铸就一般不可动摇。
搂住宁妃雅的双手不自觉的加大着力气,仿佛想要从那副完美的酮体上吸收到勇气一般,但却是徒劳……死亡的恐惧到达了极限后,王启眼前一黑……什么都结束了。
昏迷中……一片黑暗笼罩一切……王启却若隐若现的听见一声声兽吼。
似不甘,似愤怒,吼叫声如此高傲,如此霸气,带着三分癫狂与十二万分的不可一世,似乎在向世界昭示着自己的存在,昭告着……总有一天,祂会重归于世,挥洒自己的荣光与威能,洗刷曾经遭受过的耻辱。
“冲击性治疗,似乎也不是太见效啊,父亲当年也是用这个办法来帮我克服恐惧,怎么到你身上就没效果了呢。”
王启迷糊的睁开双眼,第一眼看见的就是宁妃雅近在咫尺的玉容,还有那双秋水一般的美眸,王启反射性的被绝对恐惧所震慑住了。
宁妃雅看到这幅摸样,轻叹着气宣告自己的失败。
王启扭过头,依旧是那遍布垃圾的所在,夕阳日落,看时间也没昏迷多久,鼻尖馨香依旧,宁妃雅依旧将自己轻轻搂住,却不是面对面的拥抱,而是侧身并肩的怀抱。
看着宁妃雅那有些费思的神情,王启突然心中一动,试探性的说道:“师傅,让我不再对你恐惧,有那么重要吗,师傅你不是说过只要我变强,就能顺理成章的无视了吗?”
“虽然是这样,但我昨天想到了,如果你现在没办法克服对我的恐惧,只怕等你以后成长起来之后今日所记忆下的恐惧,会成为你心灵上无可弥补的破绽,虽然强者有望,但至强者之路……却就此断绝了,我宁妃雅的徒弟,怎么可以只满足于区区强者之境呢。”
“妃雅啊……我有个想法啊……像刚才那样的拥抱……多来几次也许会有效啊,徒弟我抱着你的时候,觉得妃雅你似乎不是那么可怕了呢。”
“但刚才你不是抱着我昏倒了吗?”
“那也许是拥抱的次数和时间还不够,也许是还不够亲昵……吧。”
王启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虽然内心隐有所测,但话出嘴边,总会让他升起亵渎女神一般的想法。
“亲昵?为什么?”
宁妃雅歪着头,一手支额思索着,如此摸样煞是可爱,让王启看呆了眼。
“额……亲昵点的话,也许能增加我们师徒间的感情,也许这份感情,能让我冲突对妃雅你本能的恐惧呢。”
“也有道理……反正父亲当初用的办法也没效,就试试你的吧,来……抱我吧。”
没有疑惑,也没有抗拒,而是淡淡的吐出了王启所期望听见的话语,神色依旧淡雅,似乎和王启这样一个五旬老头进行这样情人间的拥抱只是小事一件一般。
王启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但动作却毫不迟疑,直接双臂大张,将宁妃雅结结实实的抱入怀中,王启的内心被前所未有的狂喜所充斥了。
连日来下达的指令不是没有效果,只是之前他没有找到正确的方法而已,再重复下达,不断加重的指令下,宁妃雅内心的师徒之情,被不断的加强着,扭曲着,直至此刻,为了加深所谓的师徒感情这一不知所谓的理由,心甘情愿的让王启以近乎猥琐的姿势将自己冰清玉洁的酮体抱住。
王启想笑,狂笑……他终于找到用自己双手将女神拥入怀中,彻底占有的办法了,不再是之前徒劳的祈求上苍眷恋了。
双手环过宁妃雅的柳腰,恨不得将她融入自己怀中,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空间,透过单薄的布料,王启若隐若现的感受到,宁妃雅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触感,还有两手不经意间拂过那笔挺的香肩,粉背……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如身处在梦中一般,如此绮丽。
“嗯……”王启抱的非常大力,宁妃雅有些不适的轻哼一声,却没有制止,而是任由王启动作,王启身上浓厚的男子味道,还有少许因为长居垃圾场而留下的臭味,一时间,宁妃雅有些心摇意动,娇躯不自觉的轻微摆动了几下,但下一刻,内心幽幽泛起的女儿本能被钢铁一般的意志所抹杀,宁妃雅神色不变,却没有了那种冲动,任由王启抱着一动不动。
听见宁妃雅动听的娇哼,王启愈发恍惚,本能的双手游走起来,先是滑过那诱人的柳腰,然后逐渐下滑。
“王启,你要做什么,那里的话,似乎有些不妥呢。”
“妃雅啊,这样都是为了加强我们之间的师徒感情啊。”
“嗯……”
宁妃雅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却是轻易的默认了王启的放肆,王启不自觉的裂口默笑,笑的如此开怀,如此色情,双手一滑,直接搭到宁妃雅的丰腴翘臀上。
先是轻轻抚摸,隔着单薄的连衣裙和内裤,王启都可以轻易的感觉到那诱人的触感和热度,轻轻一按,都可以感受到那非同寻常的弹嫩,然后双手猛捏,犹如棉花一般深陷了进去,却再下一秒好像按到弹簧一般弹开。
“徒弟……你下面……勃起了呢。”
臀上被不断大力揉捏着,不断带起一股莫名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可无法动摇宁妃雅千锤百炼的强者之心,轻而易举的就忽视掉了,但让她有些迷惑的是下身,王启不雅的勃起,恰好挺住自己的下身,饱读诗书,学识出众的宁妃雅自然知道这是什么回事,也知道这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是极度不雅极度羞耻的事情,如果换做其他人,宁妃雅只怕早就暗下惩戒,哪怕是自己的未婚夫龙傲天,三天冷战也是必须的,但对象是王启,宁妃雅却有些不知所措。
“啊……妃雅,这是证明我们师徒感情渐渐加深的象征啊。”
“哦,是这样的啊,王启……似乎这样子后,你的胆子也大了很多呢,也许……”
王启欲动之下胡言乱语的话语,宁妃雅轻应一声就不再追究任由王启继续,只是双眸中闪过一丝神采,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王启的举动愈发放肆,不仅大力揉捏宁妃雅的粉臀,还试图分出一只手顺着宁妃雅的小腹一路上滑,目标直指那令人神魂颠倒的玉女峰,更是极其猥亵的挺动下腹,用那几乎要裂开内裤的肉棒在宁妃雅胯下滑动着。
虽然一切都是隔着衣服,然王启依旧感到如身在天堂一般的快感,宁妃雅的顺从,让王启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张扬的释放自己的欲望,第一次品尝到如此美丽的女性,第一次将自己心动的女神拥入怀中,第一次品尝到……为所欲为的快感,恍惚间……王启耳边又响起兽吼……吼声竟是如此快意,如同自己的灵魂再吼叫一般。
低下头,在宁妃雅完美修长的脖颈间狂吻着,淡淡的幽香刺激着王启的神经,让王启的欲望变得更加不可满足,伸出舌头,极其猥亵的舔吻着,白嫩的肌肤上,逐渐留下一道邪恶的口水痕。
不断耸动的下身,传来一阵阵神魂颠倒的快感,近乎狂乱一般的快感让王启愈发放肆,近乎癫狂,手只差一点就要攀上那令无数人神魂颠倒的玉女峰。
但手被宁妃雅按住了,王启不管,只想肆意发泄那突然而来的欲望,刚想鼓力,身体却被宁妃雅轻轻一推。
推开之后,不经意间的视线对碰。
浑浊,邪恶,色情,狰狞,那是内心不断兽吼而流露的眼神。
混茫,古朴,冰冷,飘渺,犹如夜空黑洞一般吞噬万物的深邃双眸。
碰撞之下,没有实力支持的兽吼退却,绝对的恐惧感再度笼罩一切,王启再度陷入昏迷前模糊的听到一句:“很棒的眼神,似乎真的有效呢。”
黑暗……笼罩了一切。
再度清醒的王启,发现自己睡在床上,佳人早已经飘然无踪,但王启却没时间失落,因为昏迷前发生的一切都还是如此鲜明,如此难忘。
自己居然真的将宁妃雅拥入怀中,如此放肆的对待那个高不可攀的谪仙子,一回想起来,王启觉得好像一切都是梦一般。
那滑腻弹嫩的触感,那幽幽处子馨香,居然如此真切的被自己拥有过吗?
王启茫然着,有些欣喜若狂,但又有些惧怕,宁妃雅最后推开自己的举动代表着什么含义,是拒绝还是清醒后的恼怒,这些王启都不知道,虽然自己没死就代表着宁妃雅清醒的可能性不大,但面对自己如此亵渎,如此的猥亵的对待,这个冰清玉洁,如崖山之花不可攀的仙子还会再度降临吗?
看看时钟,已经到了早上,这个时候按往常宁妃雅早已经回去,回到那个身为冷傲天未婚妻的日常中,只有到了下午乃至夜晚,才会再度来此。
王启期盼着,期待着,犹如死刑囚徒一般等待着,等待着夜晚的降临。
夕阳日落,王启坐在书桌台前呆呆的想了很多,时而满脸淫笑,时而怅然若失,时而惶恐悲切,双眼茫然的透过窗外眺望着远方。
随着时日渐过,王启开始惶恐起来,难道宁妃雅察觉到不对或者恼怒了,不肯再来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只怕连死的心都有了。
幸好,也许是苍天不愿再给王启这个可怜人一个沉重的打击,佳人翩然而至。
“咚咚咚”,当敲门声响起时,王启内心满是狂喜,快步走去开门,门外果然是宁妃雅。
依旧是那风情万种,却隐带无双威迫的双眸,依旧是完美如天仙的玉容,和嘴角微微勾起,足以魅惑众生的淡雅微笑。
“妃雅……”
“怎么了,看见我来了有那么紧张吗,放心,这几天我暂时不会督促你练武,再解决你的心灵破绽之前……还是昨天让你连续昏迷两次,觉得我太严厉,不希望看见我啊。”
“额,不是不是……我没紧张……我……只是妃雅你今天太漂亮,我一时看呆了而已。”
听见王启话语中蕴含的复杂情感,宁妃雅微微侧首一笑,一开口,就让王启反应过来,连忙否认,但说的理由,却不算虚假。
盖因此时的宁妃雅,穿戴大异往常的一袭朴素连衣裙,瀑发披肩,而是穿上清茗学院的校服,上身一袭花边白衬衫,领系花色领带,下身纯黑色及膝的校服裙,两只白嫩如藕的小腿露出来,白袜黑皮鞋,发丝微束,两缕刘海调皮的再耳边飘荡,以往的宁妃雅一袭白衣,只有飘逸若仙的清冷,虽然姿容完美,却让人有不敢接近的感觉,但此刻的宁妃雅,一袭校服,却让人觉得多了三分属于青春的俏丽,和少女该有的可爱,才让人察觉到,眼前这个完美的女子,不是天宫仙子降临人间,而是一个有血有肉,年方二十的少女。
“今天可是学院一年一度的学院庆啊,看来徒儿你练武太沉迷了呢。”
“额,果然是呢,难怪我说今天外面那么吵呢。”
王启此时方才惊觉,这几日来不是沉迷练武,就是全服心神放在宁妃雅身上,居然连这么重要的节日都忘记了,看见王启这幅后觉的摸样,宁妃雅淡淡一笑,不等王启反应过来,就拉起王启的手自顾自的朝屋里走去。
“徒儿,昨天我根据你提的办法思量了一下,再定制了一个训练方法,事不宜迟,立刻开始吧。”
握着宁妃雅的白嫩柔荑,王启内心立刻雀跃起来,从宁妃雅这幅亲昵的举止来看,昨天的放肆似乎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但当被宁妃雅拉到自己房间时,王启内心又充斥着疑惑了。
宁妃雅松开王启的手,走到床前,踢掉皮鞋,露出被白袜包里的玉足,侧身坐到床榻上,然后微张双臂,对着王启说道:“王启,过来,像昨天一样抱我。”
王启呼吸一停,忍不住喉头吞咽了几下,念头还没得及转过来,就发现身体已经走过去了。
宁妃雅低眉垂眸,神色依旧清冷和优雅,似乎自己说的话不过是再正常不过的小事一件一般。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看着这个一袭校服的如仙女子,对自己说出这样如同恋人一般暧昧的话,昨天所品尝的感觉再度浮现,让王启的理智逐渐消失,那完美的玉体再度被自己深深的搂入怀中。
玲珑有致,完美诱人的酮体再怀,王启恨不得立刻将其扒光大肆品尝,但准备肆虐的双手却忽然被宁妃雅按住,入耳的清冷声线让王启如淋冰水,什么欲望都消散一空,只剩下满脑子的仓惶。
“徒儿,你昨晚,对我起色欲了吧。”
“我……我……啊,那个是师徒感情的证明啊,嗯,就是这样的。”
“胡说八道,有哪个徒弟会用色欲对师傅表达感情的呢,这样不知所谓的理由,为师我回去一想就察觉到不对了。”
王启陡然一僵,昨天测试可行的方法居然被宁妃雅轻易否定,比起宁妃雅的说破,方法不行更让王启内心冰凉。
“但是呢……徒儿你也许天生的色胆包天呢,色欲熏心之下,居然能无视我对你造成的威压,虽然短暂,但你确实做到了,很了不起,那一瞬间,我也感受到你所散发的威压,赤裸裸的猎食者所拥有的眼神呢。”
“妃雅,那这样的话……你的意思是?”
宁妃雅的话让王启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但接下来的话,却让王启欣喜若狂,如处梦中。
“所以我想了一下,强者之心,首重胆魄,既然色欲能壮你胆,那就继续吧……同时,我再你心里面,不是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吗,这是自卑的弱者才会有的感觉,尝试着……征服我吧,将我作为你踏上强者之路的磨刀石,当年我父亲也是这样做得,也是作为师父所必须履行的义务。”
宁妃雅吐气如兰,虽然神色依旧清冷淡雅,但双眸间,却闪过一抹妖异的魅惑,看到王启呆住了,拉着王启的双手,缓缓放到自己臀后。
“该怎么做,为师并没这方面经验,所以你就随意发挥吧。”
这是真的吗,王启看着宁妃雅这幅千依百顺的摸样,幸福来得比想象的还要突然,王启只想抱着那部相机猛亲,来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咦,徒儿你怎么了,不来吗?”
佳人发出催促,王启才猛然清醒过来,本能的大手张开,猛力捏揉着宁妃雅的翘臀,同时身体重重的压了上去。
宁妃雅被压倒在床上,听着耳边王启粗重的喘息,柔顺的调整着姿势,方便王启肆虐,鼻翼轻哼一声,美眸闪过一丝怪异的快意。
王启双手不断揉捏,喘着粗气不断在那细腻粉嫩的脖颈上亲吻舔弄,今天得到允许,便更是放肆,大嘴顺着脖颈一路上吻,渐渐移到脸颊上。
下巴,脸颊,王启以近乎虔诚礼佛一般的心态亲吻着,狂野中不乏细腻,但当他即将进攻那双淡粉色的朱唇时,却被一只柔荑所挡住了。
“徒儿,这里的话……可不行哦,毕竟为师还是傲天的未婚妻,可是要为他守贞的呢。”
“真的不行吗?”这个关头,这个独拥宁妃雅的时刻,却听见其提起龙傲天这个名字,王启心头充斥着不知从何而来的狂怒,低哑着声音问着。
宁妃雅沉默了数秒,似再考虑,然后带着有些妖娆的暧昧语调说道:“想要,就靠自己的手来争取吧,强者应该靠自己得到一切。”
王启没有察觉到宁妃雅自从进了这个房间后愈发艳媚的怪异,因为一反清冷的宁妃雅更让他神魂颠倒,理智全消,听到宁妃雅的话,王启内心的兽吼愈发猖狂,一手抓住宁妃雅捂嘴的柔荑,按到再床上,就要低头兽吻,却再此刻发现宁妃雅用另外一只手捂住了嘴。
等将另外一只手也固定住的时候,王启却不急了,因为此刻的宁妃雅太诱人了,光洁白嫩如晶,带着非人美感的玉容上泛起一抹诱人的红晕,双眸半闭,似再配合王启,让他尽量少受自己威压,朱唇开合不定,吐出幽香火热的气息。
王启用自己的全部心神,自己的灵魂将这一幕记入心底,然后低下头,就在王启兽吻即将降临的一刻,宁妃雅却陡然一偏头,让王启吻到了床单。
“呵呵呵……”银铃一般的笑声响起,王启即使色欲熏心,也不禁感到哑然失笑,没想到此刻的宁妃雅居然会表现出如此小女儿娇态和调皮。
但双手已被固定,宁妃雅偏头的举动,也不过是最后的挣扎,王启轻易的……便含上那淡粉色的朱唇。
王启闭上眼,此时此刻,他想全部心神的品尝着所感受到的一切,不想让宁妃雅的威压让自己此刻的记忆有任何的失色,但即使如此,也许是自己太靠近,也太放肆了,身体不自觉的颤抖起来,这是因为宁妃雅心情波动而不自觉散发的气势压迫所致,本能的警告让王启恍惚间以为自己抱住亲吻的是一头足以毁天灭地的洪荒巨兽,不断散发着死亡的恐怖,但王启忍住了……忍住了内心的恐惧,忍住了本能的警告,虔诚而又迷恋的吻了下去。
香软的双唇,不足以让王启满足,他渴望着更深层次的占有,宁妃雅牙关紧闭,王启却福至心灵的不住用舌头挑弄着,费力不少,却终于撬开了门户,王启猛然进攻,一下子含住了宁妃雅不自觉吐出的丁香小舌,卖力的吸允,挑弄着。
如此的滑腻,如此的香甜……亦是如此的幸福,王启知道,万一弄到宁妃雅羞恼着,一合嘴巴,以她的实力,足以将任何深入她檀口中的异物一咬两断,但王启还是义无返顾的冲刺着,大口的吞咽着从两人唇舌交缠处混杂的液体,也卖力的拱动着,让宁妃雅也吞咽了不少两人混合的口水。
“不要啊……不行啊,为师是傲天的未婚妻啊……怎么可以和自己的徒弟接吻呢……不行啊……不要……停啊……不要……停啊。”
近乎呻吟一般的呢喃,带给王启非一般的快感,即使怀中这个丽人是那个天之骄子的未婚妻,即使两人是情深如海的恋人又如何,还不是被自己压在床上肆意狼吻,只是宁妃雅最后吐出的呻吟句子,王启总是觉得像是不要停的要求,而不是不要,停止的娇羞抗拒。
闭上双眼的王启没有看到宁妃雅此刻有些诡异的神情变幻,时而冰清玉洁,娇羞万分,时候妖媚刻骨,快意非常,两者流转挣扎不定,但随着王启的深吻,那抹快意的妖媚愈发浓厚与明显,虽是隔着衣衫,王启也可以感觉到那不同寻常的饱满,坚挺,还有弹嫩。
深吻着,顺着欲望,王启双手伸到宁妃雅的酥胸住,准备大肆玩弄一番,却又被宁妃雅挡住,这次王启直接大力将宁妃雅护胸的双手打开,猛然捏住那对让自己往日只能偷看的玉女峰。
“嗯哼……傲天……傲天对不起……妃雅不仅守住嘴巴的纯洁,连胸部也守不住了呢……不仅没有让你摸过,却被年近五十,又老又丑的徒儿先摸了呢……”
宁妃雅散发着火热媚态的呻吟,还有略显怪异的话语终于让王启睁开双眼一看。
此刻宁妃雅明眸半闭,流露的尽是如水般的春情和媚意,语气如哭似泣,极为哀婉娇羞,玉容上红霞密布,但嘴角勾起的,却是极度妖媚甚至极为高兴的艳笑。
王启仿佛间,好像看见的是另外一个人一般,一个有着宁妃雅同样面貌的人,却有着不同的气质,一样的超凡美丽,此刻的宁妃雅却比任何一个时候都吸引自己,因为这是为了自己而绽放的美。
看到王启因为看呆自己容颜而停下的痴呆摸样,宁妃雅扑哧一笑,笑的端是风情万种,醉人心扉,然后媚眼如丝勾了王启一眼,用异样诱惑的语气说道:“呆子……怎么停了,为师有那么好看吗……那想不想看更好看的呢。”
此刻宁妃雅带给王启的威压近乎于无,但王启却被另外的东西所震慑了,只觉得宁妃雅的玉容在自己的视线中无限的放大,勾人心魄的话语一遍一遍的在自己心头放大,重复着,心灵中所有的一切,只有宁妃雅的话语在响彻,王启双眼渐渐茫然,略显痴呆的点着头。
“那给为师宽衣吧,为师的身子,以前可是从没被人看过的呢……今天,只给徒儿你一个人看。”
宁妃雅侧身躺在床上,朝着王启媚笑轻语,微微伸出手指勾了勾,受此媚态一激,王启眼中的茫然愈盛,呆呆的伸出手,开始脱宁妃雅的校服。
领带,衬衫,校裙……衣衫渐除,宁妃雅仅穿着素白的保守内衣裤,还有一双白袜子躺在床上,然后一个眼神示意王启停手。
虽然内心依旧欲望高涨,然不知为何,看到宁妃雅示意的眼神后,就呆呆的停下了手,只知道呆呆的看着宁妃雅那完美动人的酮体。
“我美吗?”
“美……”痴呆着回答,回答的声音如被放慢了一般,拖长而麻木。
“你现在还怕我吗?”
“怕……”
“怕的话就先这样看着吧……熟悉一下为师再你面前赤身裸体的状态,也许会减少你对为师的敬畏哦。”
“是的……”
思想如同被冻结了一般,王启内心欲望依旧高炽,但却无法做出主动的反应,不知为何,王启觉得自己此刻的状态很不对,却说不出哪里不对,就在此刻……耳边传来内心的兽吼声……
极度的愤怒……几乎要爆炸掉一般的愤怒,仿佛此时此刻的状态,对于内心的兽吼而言,是极度的侮辱,藐视。
愤怒的兽吼声愈发高涨,一波接一波是如此的鲜明,似再催促着什么,似再对什么战斗着。
吼叫声渐渐变大,变急促后,王启的眼神渐渐灵动起来。
终于,一声惊天动地的兽吼之后,王启和宁妃雅同时闷哼一声,两人同时不自觉的捂着头,似有些难受。
好半响,王启才回过神来,却目瞪口呆的看着宁妃雅,虽然刚才的情景有些怪异,但眼前的宁妃雅美丽的酮体足以掩盖一切异样的思绪。
柔若无骨的娇躯就这样侧躺在床上,玉臂美腿春光袒露,仅穿胸罩内裤,不断娇喘着,额头泛出汗水,神色带着春意,却有些异样的茫然。
不知道为何,王启却忽然觉得此刻的宁妃雅,不仅那恐怖至极的威压感完全消除,还有异样的亲切感,和一股莫名而来的怪异感,好像此刻和宁妃雅心灵相连了一般,莫名其妙的知道宁妃雅此刻有些头疼。
“妃雅……”
“嗯……”
“你不舒服吗?”
“没有……我很好。”
看着雪白玉容上那抹不正常的苍白,还有额头泛起的汗水,王启内心被担忧所充斥了,终于想起刚才的怪异感受,但却不知道是什么回事。
“妃雅,你的头有些疼吧,不碍事吗?”
“启儿,为师知道你担心,但不碍事的,为师刚才好像不自觉的施展了迷心术一类的武功,但却被徒儿你破了,受到了一些反噬,但幸好没有造成内伤…
…虽然有些奇怪,为师以前可从没学过这一类武功啊,也许是武功成就后自然而然生成的神通吧,典籍早有记载,没想到今日却突然实现,也许是启儿你的好运气带给我的吧。”
宁妃雅摇了摇头,只觉得此刻脑海嗡嗡作响,但不知为何,她却展颜一笑,不自觉的对王启换上了更亲热的称呼。
王启有些茫然,这方面他可插不上嘴,但直觉却觉得,一切没那么简单,但看着此刻威压尽消,只剩下任其采摘的美丽,这些话就问不出口了。
“好了启儿,问那么多做什么,你的训练更重要啊,继续吧。”
宁妃雅妖娆一笑,就这样往前一扑,双臂环住王启的脖子,缓缓送上一个极其热情的吻。
被这突然而来的热情所惑,王启也啥都不想了,投入到更加激烈的热吻中去。
少了衣服的阻隔,那滑腻的肉体是如此的销魂,但不经意间,那擦碰而过的最后衣服却让王启倍加折磨,不自觉的双手伸到宁妃雅的胸罩上,试图解下,但王启虽然年纪颇大,但这样亲手揭开女人胸罩的经验可少的可怜,一时间竟忙的满头大汗,怎么也解不开。
“嘻嘻,启儿你真笨……好了,看好,为师教你怎么解,好好学着点,不然以后可是会被女孩子笑话的啊。”
王启笨手笨脚的举动让宁妃雅莞尔一笑,轻轻的推开了王启,然后当着王启的面开始解开自己的胸罩。
“真美……”
胸罩滑落,那暴露出来的美景却让王启由衷呆住了,雪白晶莹的肌肤自然不消去说,那即使没有胸罩包里,也一样高耸坚挺向天的玉乳让王启不自觉的赞叹出声,乳晕和乳头全是粉红,尽显少女曼妙,虽然不大,不算丰乳,但一手也难以连根握住,更兼天生丽质,双峰自然集中,中间画着一道深深的乳沟。
王启的赞美似乎让宁妃雅非常受用,嬉笑间,宁妃雅缓缓站了起来,毫不避忌王启的视线,双手搭在自己内裤上,缓缓脱了下来。
“妃雅……你太美了。”
王启从没想过,世间居然存在这这么一具聚世间女子一切之美的酮体存在,俏乳傲挺,平坦小腹,如蛇柳腰,笔挺修长的美腿,还有胯下那芳草萋萋之地,无一不尽显造物恩赐,用目光看去,酮体每一寸都是那么的匀称美丽,如同造物主用尺子造出来的黄金比例一般。
迎接着王启的视线,宁妃雅好不避讳,甚至有些骄傲,有些受用,待内裤脱下后,就这样丢在床边,迎着灯光,站在王启面前任其观看,不做一丝遮掩。
“好看吗……想看的话,为师随时可以给你看哦。”
“妃雅……实在是太美了,我不仅想看,我还想摸呢。”
“嗯,好的……当然可以啦……尽情的摸吧,消除为师再启儿你心头那高不可攀的印象吧,师傅在徒儿心中显得太高贵可不是什么好事呢,不够亲切……当年父亲也是这样和我说的。”
面对王启更近一步的非分要求,宁妃雅不以为意,反而流露出极度的欢喜,似乎王启的要求深得她意。
玉腿迈动,走到王启身前缓缓坐下,自然而然的半靠在王启怀中,然后双手握住王启的手,放在自己酥胸前,略带甜腻的说道:“启儿……摸吧,大力一点也没事,为师经受的起。”
心中女神如此主动的邀请,王启哪能不从命,丰腻弹嫩的美乳在手,王启细细的把玩着,时而大力揉捏,时而温柔爱抚,两根手指不住在乳晕和乳尖处打转,如果不是宁妃雅不住热情的索吻,王启非要将这美丽至极的恩物含入口中,不玩至红肿不罢休。
“妃雅……你这样子做,对得起那个龙傲天吗?”
玩乳,亲嘴,尽情的品味着这个属于别人未婚妻的仙女,王启趁着闲暇时,坏笑的问了一句,不知为何,从刚才开始,王启就觉得和宁妃雅好像心灵相连了一般,感觉到此刻的宁妃雅,内心只有无尽的甘愿,还有欢喜,丝毫不见半分不愉和抗拒,所以才会问出这句话,不怕出事。
“嗯啊……确实对不起傲天,但没办法的啦……你是我的徒弟啊,要教导好你,一点点牺牲是在所难免的啦,只好对不起傲天了。”
宁妃雅的话让王启如同吃了春药一般,胯下硬的难受,不自觉的用胯下在宁妃雅赤裸的翘臀处滑动着。
“启儿,你也脱衣服吧,我们师徒赤裸相见,用你的话说……可以加深我们之间的师徒感情哦,来,刚才你帮为师脱衣服,现在为师来帮你吧。”
宁妃雅此刻变得热情无比,微微转身,任由王启的魔手在自己胸前揉捏着,眉眼如丝的开始脱其王启的衣服来。
带着汗臭的衣服脱下,露出王启满是皱纹,松弛赘肉的身体来,王启看着对面那副雪白完美,尽显青春芳华的美体,再看看自己日落西山,暮暮老矣的身躯,自卑再度浮了出来。
“不要自卑哦,因为你是的徒儿,所以为师最喜欢启儿你的身体了……给你点特别点的服务给你打打气吧。”
似乎感受到王启内心的自卑,宁妃雅不顾年龄的差别,温柔的安慰着,随后媚然一笑,缓缓低下螓首,张开檀口,竟张开咬住王启的内裤,用嘴来为王启脱内裤。
陡然跳出的肉棒猛然打在宁妃雅的脸上,却只是嘻嘻一笑,连羞涩都没有,带着温柔的媚笑继续低头。
当内裤被咬到王启脚下的时候,宁妃雅才抬起头,没有起身,反而刻意维持着趴伏在王启脚下的姿势,带着异样的魅惑媚态,对着王启柔声说道:“你看,你不必自卑,就算长的丑,有些老又如何,还不是有女人愿意为你用嘴巴脱内裤,自愿趴伏在你脚下,启儿……我知道,再你的心目中,看待我也和其他人一样,把我当高不可攀的仙子看待,只可远观无法接近,虽然这些都是因为我天性有些淡漠而造成的,但启儿你不必这样看我,再你面前,我会为你绽放出我全部的热情,所以……请不要把我当做仙子看待……哪怕是师傅之别也可以放在一边哦……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女人,一个自愿匍匐在你脚边的女人……”
看着宁妃雅刻意维持着如此卑微的姿势,用如此温柔的语气传递着她的安慰,王启从那莫名而来的心灵连接中真切的感受到,此刻宁妃雅内心中,只有满满的温蔼,和慈爱,而这样自贱的目的,却是为了极其自己的自信心,不再自卑。
内心中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温暖,眼眶中有些发热,王启却强忍住了,哪怕这一幕的来由是如此的诡异,甚至充满恶意,但此时此刻,王启还是想要表示自己的坚强,不负宁妃雅的心意。
伸出双手,不带一丝欲望,却是无尽的感激,爱慕,将宁妃雅抱了起来,一时间,竟是无言。
宁妃雅似乎也是知道王启此刻的心情,也是不发一语,只是仅仅的相拥着,将自己的温暖传递过去,嘴上温蔼的笑容,却让此刻的宁妃雅看起来如此的高贵,美丽。
相拥好一会之后,王启伸出一只手,缓缓放到宁妃雅胯下,细细的婆娑那稀疏的毛发,还有那令无数男人贪婪渴求不已的圣洁之地,很郑重的问了一句:“妃雅……可以吗?”
“哎呀?如果给你的话,就真的很对不起傲天了……作为他的未婚妻和恋人,却把初夜给别人,但是,徒弟那么郑重的要求……我这个师傅不答应的话,似乎也很不好呢……启儿,你说该怎么办才好呢?”
宁妃雅的话似再苦恼,似再反问,但美眸转动间流露的魅惑春意,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同时双腿微张方便王启的爱抚,已经近乎邀请一般了。
王启用朝圣一般的态度,珍而重之的抱住宁妃雅,将其平放到床上,然后趴到宁妃雅跟前,凝视着以往根本不敢注视的美眸,低声说了一句:“谢谢你,师傅……还有,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第一个,也是我最后一个徒弟。”
哪怕是如此扭曲怪异的师徒教导场景,从两人口中吐出的爱意,却是如此的真实不虚。
王启笑着,笑的很浅,却前所未有的开心与幸福,双手搭住宁妃雅的一双玉腿,爱抚时万分留恋不舍,然后坚决的分开了宁妃雅的双腿,趴了上去,胯下肉棒早已经杀气腾腾。
就在此刻,宁妃雅却双手放在王启胸膛上,轻轻示意他听一下,再王启迷惑的眼光中,轻启朱唇说道:“启儿,我知你的心意……你的爱,为师很受用,也很高兴……但是现在,为师可不希望你如此……”
“这……这是什么意思?”
“启儿,你忘记我刚才所说的了吗,我不希望你将我看做仙女,又或者女神看待……现在你这幅摸样,哪怕为师把贞洁身子给了你,又如何呢,你依旧敬畏着为师,内心把为师当做破绽,以前是屈服于为师威压下的恐怖,现在是沉沦于对为师的爱中……但究其结果,又有何不同呢?”
“但……但是……”
“没有但是,不需你恐惧为师,也不需要你沉沦爱恋……如果决定以这种心态占有为师的话,可以,今夜过后,我俩再不相见,为师说到做到,至强者之路,只有完美的自我与心,容不下一丝破绽。”
“妃雅……不要啊,那……那今天我先不要你了,再等等吧,我会努力变强,等以后我做到的时候我们再……千万不要离开我啊……求你了。”
严词厉句之后,看着王启渐渐低落,惶恐的摸样,宁妃雅微叹一口气,才温柔的说道:“启儿,你不需那么沮丧,为师怎会轻易对你说离别,毕竟你是我最深爱的徒儿啊,今日不把身子交给你的话,只怕你郁卒多日,对心境反而有害……我要说的是,你以现在这种方法占有为师的话,对你以后绝无益处,而不是今天不给你。““妃雅……那怎么办!?”
“来,启儿,为师教你……你拿你那部摄像机过来,放在桌子上,将一会我们两发生的事情全部拍摄下来……然后,拿两条绳子出来……把为师双手捆起来……然后用你最邪恶,最肆无忌惮的发泄方式……来强奸为师,作贱为师……践踏为师的尊严乃至人格,甚至将为师当做一个发泄用的妓……妓女也成,征服我……而不是臣服在我裙下……。”
宁妃雅的办法如此怪诞,王启听得目瞪口呆,即使赤身裸体,宁妃雅的一颦一笑,依旧仙姿怏然,淡雅万分,此刻更是带着三分妖娆媚态,有着说不出的诱惑。
“启儿,你要记得,你即将占有的,不是你情投意合的恋人,而是属于龙傲天的未婚妻,你要破灭我再你内心中留下的完美印象,你可以喜欢我,但绝不能迷恋我,你可以占有我,玩弄我,征服我,从而树立你的自信心,却绝不能将你的自我交付于我……其中的意味,你懂吗?”
“我……我有些糊涂了。”
直到此刻,王启愈发迷惑,搞不清楚宁妃雅到底意思如何,但是听到这略有矛盾的言语,却知道自己此刻不是不能彻底占有宁妃雅,心头又热起来了。
“哎,看来即使是这方面,也需要为师来引导你啊……真是个不开窍的鲁男子啊,启儿,你先去把你那部相机拿出来吧。”
宁妃雅唉声叹气,媚眼狠狠的剜了王启一眼,似再哀其不争,但摸样却倍加俏皮,似情人调情一般,王启迷迷糊糊的跑下床,快步跑去,拿着相机还有后来添购的摄像机回到床上。
宁妃雅拢了拢耳鬓厮磨而散落的秀发,示意王启拿着相机,然后起身,双膝并拢跪在床上,双手捂胸,对着王启媚声说道:“启儿,趁我此刻还是处子之身……你不想帮我拍个照,以后好回味留恋吗?”
“好……好的。”
虽然不知宁妃雅言行的含义,但王启闻言内心岂是火热二字能形容得了的,简直就是兽血沸腾了,王启随便把摄像机打开,放到桌子上就不再管了,然后举起相机,喘着粗气,一阵闪光灯过后,第一张相片拍了下来。
只不过过了一秒,宁妃雅的裸照便吐了出来,打着旋儿再半空中飘飞着,然后落到床上。
宁妃雅眼力突出,轻而易举的看到照片上自己的摸样。
冰洁仙子,却一丝不挂跪坐再床上,双手捂胸,玉容泛红,似有娇羞,但那动情甘愿的春意却瞒不住谁。
“嘻嘻……如果这张照片流落出去,为师可要身败名裂了呢……启儿,继续。”
宁妃雅此时不羞反笑,眼中痴热媚态愈发高炽,似乎想到什么极度快乐的事情一般,眉宇唇间快美笑意犹如涂蜜了一般,双手缓缓放下,却伸到自己玉女峰上,轻缓的捧了起来,娇躯刻意挺直,丁香小舌吐出,妖媚无比的再唇间滑动着。
“虽然这幅摸样很羞耻……但为了心爱的徒儿,为师可是什么尊严都顾不上了呢。”
随着闪光灯的闪烁,宁妃雅的笑意愈发妖媚,姿势不住变幻,但都是不变的诱惑与性感,口中不断吐出的话语,也是近乎自贱一般,冰洁仙子,陡然化身魅惑魔女,其中反差,让王启差点要喷出鼻血来。
“启儿,重头戏要来了哦……这个姿势,可要好好的多拍几张呢,嘻嘻…
…这里的风景,可是只为启儿你绽放的哦,为师真是个变态的女人……即使是妓女也不会像为师一样做出这么丢脸的姿势吧。”
宁妃雅靠在床边,双腿卷缩摆成M字形,最私密的桃源洞口,就这样呈现在王启的眼中,和相机的拍摄孔中。
王启呼吸重的几乎要带起回音,双眼满是血丝,稀疏整齐的森林下,是白嫩高耸,形状饱满诱人的玉户,微粉色的细缝紧紧的闭合着,此刻,这个哪怕是未婚夫都难得一见的美景,却被宁妃雅以如此淫秽的姿势暴露出来,而且这样还不止,宁妃雅柔荑下滑,伸到自己胯下,四根青葱一般的玉指,缓缓掰开自己的肉穴细缝,将里面粉色的肉洞给曝光出来。
王启看过去,还可以若隐若现的看见那粉色肉洞深处,一张灰白色,半透明的薄膜,那是贞洁的证明。
宁妃雅此刻,居然就这样抛弃了所有的自尊,以如此淫秽的姿势心甘情愿的掰穴给自己看,王启忽然有些懂了,宁妃雅此刻是以自己的言行来打破自己内心中那完美仙子的印象,让自己消除那威严不可侵犯倩影所留下的心灵破绽。
如此心意,让王启内心翻涌不已……最后只能化作决心,王启深呼吸了一口气,却停下了拍照,朝着宁妃雅有些邪恶的一笑,说道:“啊……这就是艳名响彻整个清茗学院,有着谪仙子之称的肉穴吗,看起来和我以前看过的那些妓女没什么区别吗。”
“嗯……讨厌啦,不要这么说为师啦……为师再怎么说,也是处子之身,冰清玉洁,怎么会和妓女一样嘛。”
看到王启终于领悟自己的意思了,宁妃雅娇嗔着,眉目间满是欢喜,言行举止更加放浪形骸。
翻转过身子,上半身趴伏再床上,却高高翘起自己的美臀,然后继续掰开自己肉穴,媚声说道:“唔,启儿你不是最喜欢为师的臀部吗,昨天和今天都捏的那么狠,都捏的有些发红了呢,启儿你看看……是不是有些红印。”
王启放下相机,走了过去,看着那丰腴白嫩,完美无瑕的美臀,内心兽欲高炽,抬起手猛拍了下去。
“恩啊!”
“妃雅你的屁股,是红印太少了才对……让我来为你多加几个,这才漂亮嘛。”
“讨厌……讨厌……好痛……要肿了。”
“啪啪啪”,每一下毫不留情的拍打,都让那丰腴的翘臀肉波荡漾,一个个泛红的巴掌印子深深的烙印了下去,一阵狂风暴雨过后,宁妃雅的翘臀便一片狼藉,呻吟如哭似泣,幽婉万分,却丝毫不挣扎,反显得极为欢喜。
“妃雅,你看看你,被我这样对待,还那么高兴……其实你的本性就是这样淫荡无比的吧,为了掩饰自己的本性,所以故意把自己装扮成一幅仙子的摸样。”
“呜呜……疼……启儿你怎么能这样说你的师傅呢……为师以往……恩啊……可是真的非常纯洁的呢……”
“你还装……让我将你的本性暴露出来吧。”
王启俯下身子,一手探向宁妃雅的玉乳,一手探向其胯下,极其粗暴的抠挖揉捏着。
此时王启的动作,极为淫邪粗暴,不见半分怜爱,但出奇的是,越是如此,宁妃雅玉容上的快意就越是浓厚。
两根手指就这样粗暴的捅进了那从没有人进过去的肉穴,王启注意着让自己的手指不捅破那张处女膜,但对于周遭的肉壁,却异常的暴虐,不住抠挖不说,甚至两指张开,大力掰开那紧闭的肉穴细缝,疼的宁妃雅直吸冷气,另一只手也极其粗暴,以恨不得揉烂一般的力道对着那美乳大力揉捏着。
“嗯……啊……痛……启儿,你弄得为师好痛啊……”
敏感私密处传来阵阵的刺痛,让宁妃雅螓首高扬,不住痛呼,如云发丝不住摇摆飘荡,玉腿紧绷,里在白袜中的小脚不住卷缩,若弱女子一般在王启的魔手下挣扎着。
“妃雅,你看看,我手上的这些是什么。”
“启儿,你调戏为师。”
王启右手猛力再宁妃雅胯下抠挖了两下,然后把手指抽出,放到因为痛楚而显得异样柔弱的宁妃雅面前,两根手指上,竟沾满了半透明的粘液,宁妃雅红霞满面,娇嗔着,却异常可爱的微撇过头,似有些羞涩。
看着变得如此憨态迷人的宁妃雅,王启终于按捺不住,猛力分开宁妃雅的双腿,就要提枪上马,但此时宁妃雅又再度阻止了王启,娇喘嘘嘘说道:“启儿……你忘了为师说过什么了吗……用绳子把为师绑住……然后再摄像机面前彻底的强奸为师。”
王启有些无奈,没想到宁妃雅再关键时刻还是如此坚持自己这个怪诞的要求,但一时情急之下,又要跑到哪里去找绳子呢,左右一望,随手抄起宁妃雅脱下的衬衣,拧成绳子状。
“哼……真是性急的男人,连为师这点小要求都没办到。”
虽是娇嗔,但宁妃雅却并没介意,反而极为柔顺的将双手交叉放到背后,示意王启绑上。
绑上后,宁妃雅便知道了,她身为少女的最后时刻到了,面色酡红,如贵妃醉酒一般娇艳动人,躺在床上,明眸半闭,呼吸也有些急速,当王启的身子趴上来时,宁妃雅带着火热吐息幽幽的说道:“启儿……为师有个小要求……第一次……想要用更屈辱的姿势被你占有……好吗?”
“好。”此时此刻,宁妃雅这个要求王启又怎会不允,宁妃雅自顾自的翻过身子,俯躺在床上,双臂被反捆着使不上力,宁妃雅却柳腰摆动,卖力的翘起美臀,顶在王启胯下,一双玉腿大大的张开,摆出的姿势,是如此的淫邪。
“启儿你看,为师现在像不像发情的小母狗……汪汪汪。”
宁妃雅翘起美臀后,回首媚语间,尽是无尽的火热痴态,还刻意诱惑的摇了摇丰腴翘挺的美臀,上面红痕密布,与白腻的肌肤交织,看起来有着说不出的淫靡,动情时,宁妃雅还学着小狗汪了几声,春情媚态之下,竟带一丝动人娇憨。
“像,妃雅你比任何一个女人都像发情的小母狗,等着男人肏玩……因为你本就是一头时时刻刻都发情的母畜啊。”
王启单手握着肉棒,另一只手缓缓再宁妃雅胯下爱抚着,刻意吐出侮辱的字眼……不知为何,王启可以察觉到宁妃雅的内心,越是侮辱的厉害,宁妃雅就越是高兴,虽然有些难以理解,王启也忍不住暗自嘀咕,难道大量而重复下达的指令,真的开发了宁妃雅一直深深隐藏的本性吗。
“啊……嗯哼……嗯哼……呼呼……”
宁妃雅猛然急喘,因为王启趁着说话的时候,将肉棒的前端刺进了肉穴中,虽然没有直接捅破那道象征贞洁的薄膜,但也仅有数毫米之差,初次被异物入体,更加上虽然王启又老又丑,但下面肉棒可不是这么一副摸样,长若儿臂,粗如鹅蛋,也算得上是天赋异禀了,当龟头刺入的时候,宁妃雅就再也忍不住,螓首深深的埋入床单中,急速的娇喘着。
此时此刻,占有在即,王启反而不急了,脑海急转,主意不断流露出来,王启下定决心,他和宁妃雅的初夜,一定要进行的毕生难忘才行。
王启停下刺入的动作,伸手拢了拢宁妃雅散落的发丝,轻声说道:“妃雅,我想一边看着你的样子,一边给你开苞,好吗?”
“好……只要徒儿你喜欢……为师都愿意。”
以往仅容一指进出的肉缝,却被鹅蛋粗的龟头塞入,胯下不断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苦,但饶是如此,面对王启的要求,宁妃雅还是答应了王启的要求。
螓首回转,红晕依旧,但其中却泛出一抹柔弱的苍白,明眸中的痴热媚态,却不减反升,任何一个熟悉宁妃雅的人再场,都无法从这个流露出无尽妖娆媚态的女子中看出往日冰清玉洁的影子。
“妃雅……你真的很爱龙傲天吗?”
“是的……”
“那跟我相比呢……”
“唔……这不能比……他是我的恋人,我的未婚夫……也是我日后的丈夫……你是我最深爱的徒弟……怎么能比呢。”
“如果我请求你……忘了那个龙傲天,死心塌地做我的女人……你会答应吗?”
“启儿……为师什么都能答应你……但这个绝对不行。”
“即使是现在……你原本应该献给他的初夜,即将被我占有……而且还是你自愿献身,给他送上一顶那么大的绿帽子,也一样吗?”
“是的……”
“如果说……我把我们现在拍摄的录像,发给你那个绿帽未婚夫看……让他知道他最深爱的女人,居然会以这么屈辱的姿势心甘情愿献身给别的男人,妃雅你的选择,还会如此吗?”
话语至此,宁妃雅的反应却让王启大吃一惊,先是一惊,似有些焦虑不安,但急喘数声之后,却尽数化作不可自抑的动情,王启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这一刻,宁妃雅玉体紧绷,似紧张无比,但随后便深深的放松,散发着媚态的热意,肌肤上泛起玫瑰色的潮红……被掩盖在两瓣大阴唇内的肉穴此刻如同泛起洪水一般,王启甚至可以感觉到大量的淫水顺着自己的肉棒往下滴。
“如果启儿你非要这么做,为师也不会反对……但也绝不会改变决定。”
“真的是这样的吗……如果我不仅仅将录像给你那个绿毛未婚夫看,还全校园的散布……到时候身败名裂的你,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嘻嘻……启儿你可以试试看啊,说不定到时候为师真的走投无路,只能到你这里来,死心塌地做你的女人了。”
宁妃雅似乎激动万分,娇躯不自觉的扭动着,话语间流露着的,竟是一丝丝迫不及待的渴望,从两人隐隐相通的心灵间,王启察觉到宁妃雅内心那抹几乎癫狂一般的快意,还有一种迫不及待,渴求万分的动情。
但这些,都不是王启注意的重点,从刚才开始,宁妃雅胯下的肉壶就变得湿润万分,此刻更是如同沼泽一般,肉壁犹如有灵性一般蠕动着,肉穴深处,更是散发着一股致命的吸力,如婴儿嘴吸允肉棒龟头一般。
“妃雅,记住你的话……现在,代你的贞操,你的处女……向那个可怜的,从未谋面过的绿帽未婚夫告别吧。”
“傲天……我对不起你,连裸体都没让你看过,就即将失去处女了……而且还是我自愿被又老又丑的徒弟开苞的……我对不起你傲天……但是,我不后悔哦,启儿是我最深爱的徒弟,为了他,区区贞洁之身又算得了什么呢……永别了傲天,还是身为处子之身的宁妃雅跟你永别了,以后再见面的……是已经将身子献给徒弟的宁妃雅了……再见了,傲天。”
“啊……”宁妃雅说到动情处,笑容极其妖艳魅惑,眼角却泛出丝丝泪痕……但下一刻,未等宁妃雅梳理好自己的感情,就被一根如同烙铁一般的肉棒深深的刺穿了。
床单上,立刻染出片片红霞,象征着这个名满学院的谪仙子,彻底的失去了贞洁。
“嘶……”王启深深的刺穿了他梦寐以求的仙女,第一个动作,却是强吸一口气,虽然宁妃雅因为激烈动情而春水泛滥,但未经人事的处女阴道,紧致的如同铁箍一般,一路开山破道,已经是快感非常,直至深深刺入后,王启才知道什么是天堂一般的快感。
肉壁因为痛楚而剧烈收缩扭动,像是要把他的肉棒扭断吐出去一般,花心深处却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吸力,深深的吸允住王启的龟头,让他连拔都觉得费力万分。
蓬门初次为君开,宁妃雅紧抿着秀气的朱唇,却从喉咙深处传来低哑的呜咽声,酡红脸颊,似大欢喜,大快美,星眸带雾,却有着无比的哀婉,凄凄切切,万般风情转换不定,被王启奋力撞击穿刺,却竭力挺起上半身,回首深深注视着王启,似要将他的摸样深深的映入自己的心灵,几许情深,几许快意……眸中之意,繁复万分。
“嗬嗬嗬……”细品其味的阶段已过了,接下来的,便是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的占有,王启深深的趴伏再宁妃雅粉背上,任其承受着自己的体重,一手环腰,一手抚乳,口中粗气直喘,不断抬起屁股,然后猛力撞击,不需要技巧,也无心品尝宁妃雅胯下绝妙之味,而是倾尽自己所有的一切,化为最原始的活塞运动。
连日来的内功修行,体能锻炼,所获得的成果丝毫无假的展露了出来,让王启这个年近五旬的老头子如少年一般勇猛无比,啪啪啪的撞击声快连成一片,老头少女的喘息声,剧烈摇晃床的嘎唧嘎唧声,让这个房间中充满了极度的春意。
“我的……你是我的……妃雅……你是我的……”
“嗯啊……嗯……启儿……我是你的。”
“你永远……都是我的……答应我。”
“嗯……”
喘着粗气,不停撞击着胯下的完美酮体,王启的心犹如烧起来了一般,只觉得自己这一辈子从没像现在这样满足与充满干劲,一边干着,一边用沙哑的声音宣告着,而宁妃雅艰难的承受着王启如此粗暴的奸淫,含情脉脉的回应着,急喘呻吟间,哼出的音调如涂了蜜一般……王启反反复复的念叨着,宁妃雅展颜一笑,甜甜献上一记深深的香吻,堵住了王启那仿佛永无止境的承诺索求。
“龙傲天……你这个绿帽男……有钱了不起吗,有权有势了不起……天生一副好皮囊又怎么样……最爱的未婚妻还不是乖乖的被我搞,龙傲天你再厉害也永远赢不了我……妃雅的处女已经彻底属于我的了……哈哈……不仅是她的处女,她身子的每一寸都是属于我的,我都要玩,彻底玩烂玩腻为止……你只能接受老子玩剩下的破鞋,哇哈哈……”
“好……启儿说得好……嗯啊……真有男子汉味道,为师真……啊啊……高兴,为师的身子……随启儿你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玩烂玩腻为止……”
王启高仰起头,神色癫狂的大吼着,肆意发泄着对那个天之骄子的鄙视和恶意,胯下撞击更为用力,让宁妃雅初经人事的花径被更彻底的贯穿,开苞鲜血不住低落,将床单上深深的染上一层妖异的红……听见王启的淫邪怒吼,宁妃雅娇躯颤抖,似被电流击打一般,玉体因为情动而泛起阵阵香汗,小巧的鼻翼快速的张合着,语如哭泣一般,但神色只有满足和快意……伴随着淫邪回应的是宁妃雅主动的挺腰承欢。
“妃雅……答应我……做我的女奴……做我的性奴……只要我想要,必须随叫随到……”
“为师……啊啊……答应你……只要是启儿的要求……为师都愿……为师愿意做你的小女奴……性奴隶……任你玩……任你肏……哪怕是和傲天约会……只要启儿你要求,为师也一定会来。”
宁妃雅螓首乱摆,动情娇喘着,昔日冰洁仙子的摸样已经完全看不到了,化身为沉沦欲海的魔女,完全抛弃了自尊,妖艳媚笑着答应了王启过分的要求,甚至更为放浪的举了一个淫邪的例子。
“哈哈……妃雅,你永远是我的……现在我为你烙上属于我的烙印吧……为我生个孩子吧,妃雅。”
内心不断响起快意的兽吼,王启大吼着,双手猛力环住宁妃雅的柳腰,竭力的朝后拉去,而自己却奋力的将肉棒刺入宁妃雅的更深处,腰背一阵酥麻,精关开放……一股股乳白的污秽液体深深的注射进宁妃雅体内,将这个冰清玉洁的谪仙子彻底玷污。
“呼呼呼呼……”一阵良久的沉默,只有如同风箱一般的喘息声响着,王启疲累的趴在宁妃雅玉体上,缓慢的爱抚着,半分也不舍得离开。
“哎呀……启儿真是个坏心眼的徒儿啊,居然再为师体内射精……都不为为师着想一番,真的怀孕,肚子大起来后为师怎么去面对傲天啊……瞒都瞒不过去了。”
宁妃雅双手从早已经松脱的衬衣里脱出,双手缓缓在自己平坦结实,光嫩诱人的小腹上婆娑着,神情怪异万分,似欢喜似悲切,但那有些妖异的快意感却更深一些,缓缓呢喃着,话语有些怪责,但其中意味更近于情人间的娇嗔……最后,宁妃雅翻过身子,双手搂住王启的脖子,露出一抹惊心动魄的诱人媚笑,说道:“今天来时,为师已经跟傲天打过招呼了,说要在静室之中精进用功……所以为师今夜都不会走哦……想要让为师怀孕,启儿你还要再努力一下呢。”
此情此景,王启岂能有二话,低下头,深深吻住那永世不腻的朱唇。
春宵此时才慢慢开始……激烈的男女喘息又再度响起,夜……还漫长着。
王启睁开双眼,刺眼的阳光映入眼帘,带着梦意,王启左右环视,床上,仅有自己,佳人又再度沓然无踪。
一切都像是一场春梦一样,梦醒不留痕,但王启却笑起来,因为他知道,昨夜发生的,绝不是一场无痕春梦。
空气中泛起刺鼻的气味,这是昨夜多次性爱留下的气味,其中还有属于那谪仙子所遗留下来的幽幽体香,床单上一片狼藉,血痕,水痕交织成一片,干了又湿,让原本还算白洁的床单直接变成可以丢弃的垃圾。
但王启却小心翼翼的将床单卷起来,这是他占有宁妃雅的证明,此生此世最宝贵的宝物。
将床单收好后,王启听见房间外响起开门的声音,怀着激动推开房门,看见宁妃雅提着两个塑料袋走进来。
“启儿,那么快就起来了吗,正好,我去买了些早餐,快点来吃吧。”
王启有些恍惚,宁妃雅此时又再度换回往日的气质,那么的冰清玉洁,那么的完美动人,如天仙化人一般,但看见王启的时候,嘴角却露出一抹浅浅的亲昵笑意,这抹笑意如春回大地,让王启从身到心都变得暖洋洋的。
此时宁妃雅又再度穿上昨天的校服,只是衣衫细微处有些折痕和凌乱,这才暴露了这个仙子似有些异常,看着这些痕迹,王启的心神又不由自主的飘往昨夜。
“呆子……看什么呢,赶紧吃吧,不然要凉了,难道要让为师喂你吗。”
宁妃雅将早餐摆上餐桌,这才看见王启一副痴呆的摸样,忍不住笑意更炽,娇嗔了一句,这才打断了王启的回想。
“快点吃,吃完了练武去,趁为师现在还有时间,多教你一点。”
一路吃着,王启总有些心不在焉,眼神不住朝优雅进餐的宁妃雅看去,渐渐的,又呆住了。
只是些包子馒头油条豆浆,这些简单的吃食,被宁妃雅拿住,轻启檀口缓缓啖下,却有种说不过的美丽优雅的感觉,让人感觉宁妃雅如身处宴会一般,但王启更注意的是宁妃雅本身,眼神飘过宁妃雅的娇躯时,总是会不自觉的想起昨夜曾经品尝到的感觉,那吹弹可破的脸颊,那美味诱人的樱唇,滑腻柔软的丁香小舌,弹嫩异常的美乳,还有更多曾经让他销魂无比的妙处。
但虽然已经如此真确的占有了宁妃雅,过程是如此的荒淫淫邪,但时过境迁之后,看着穿戴整齐,回复了冰洁仙子摸样的宁妃雅,又变得有贼心没贼胆了。
“启儿……你再想什么呢。”
“没……什么也没想。”
“呵呵……”
宁妃雅看着眼神飘忽的王启,忍不住问了句,而王启却回了一句那么忍俊不住的话,顿时忍不住娇笑起来,好半响后,莲步轻移,走到王启跟前,突然侧身坐到王启两腿上,素手轻捧王启的脸颊,美眸深视,有些轻柔魅惑的说道:“启儿……想做什么就尽情的做吧,难道你忘了吗,为师昨夜可是答应了你,做你的小女奴,性奴隶的,任你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为师说过的话,绝不反悔。”
说罢,宁妃雅拉起王启的双手,放到自己高耸的酥胸上,带着异样的魅惑。
顿时,王启又醉了,醉在宁妃雅无双的魅力中,永世不可摆脱,双手顺水推舟,隔着校服轻缓的揉着宁妃雅的玉女峰,嗅着那动人心脾的幽香,王启有些醉意的问道:“妃雅,你下面不疼吗?”
这个问题王启是真心实意的想问,昨夜激烈的欢爱,姑且不说属于被肆虐一方的宁妃雅了,连王启事后都觉得有些受不了,直到此刻都觉得腰酸背痛,站都有些费力,可见昨夜到底有多拼命了。
“哼,一点都不怜惜人家,这个时候才问为师疼不疼。”
宁妃雅白了王启一眼,似有愤怨难填,但这抹哀怨,却让宁妃雅如此的可爱迷人,抱怨完,宁妃雅双手下伸,撩起裙子,如艺术家呕心沥血制作的完美玉腿就这样暴露在王启面前,还有那保守的素白内裤,轻抬翘臀,双手挽住内裤两边,然后用力,竟是就在王启眼前脱内裤。
“启儿你看看,都怪你,为师下面都肿了呢,如果不是武道修为精湛,只怕现在连走都没办法走了。”
王启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稀疏整齐的黑色毛发下,是宁妃雅饱满,高耸的玉户,两半粉色的大阴唇此刻带着异样的红肿,原本应该紧闭的细缝,却微微开张着,显然是昨夜被王启的大肉棒狠肏一夜所致,仔细看去,这一切,都被宁妃雅以如此自然的态度暴露给王启看。
王启伸出手,在宁妃雅胯下缓缓抚摸着,入手处,除了那温热的滑腻,还有少许粘稠感,显然是昨夜欢爱所遗留的痕迹。
摸着摸着,不仅宁妃雅面颊泛红,连王启也有些忍不住,只觉得胯下蠢蠢欲动,顿时色心大起,抱住宁妃雅,将她朝餐桌上按倒。
“唔……不要啦,那么早就想要玩弄为师啦。”
宁妃雅娇嗔着,却媚眼如丝,面带动情的红晕,王启看着这幅美景,愈发忍不住,将自己裤子一脱,掏出肉棒,欺身就要压上去,再痛痛快快的让宁妃雅哀声求饶。
就在王启扑上来的一瞬间,宁妃雅娇躯一扭,如风一般闪到了旁边,让王启徒劳的扑到桌子上。
“嘻嘻,为师虽然是你的小女奴,性奴隶,随时随地任你玩,但在此之前,你还是我的徒弟呢,你可要听我的,现在给我练武去。”
宁妃雅笑的花枝乱颤,说罢,拉起自己的内裤,如风一般朝门外走去,走到门外,还对王启吐了一下舌头,做了个鬼脸。
王启被如此对待,内心反而只有无尽的喜悦,因为能够欣赏到宁妃雅如此调皮的媚态,不是一件幸福的事吗?
虽然名目是单间宿舍,但龙傲天所住的宿舍,里面的装修绝不逊色与任何五星级的酒店总统套房,更有五室三厅,足以让世上九成九的莘莘学子表达各种羡慕嫉妒恨。
龙傲天站在阳台上,眺望远处风景,面色冷峻,带着极度的威严,雄健的身躯挺得笔直,蕴含着无尽的力量之感,似随时可能化身为龙,战于四野。
虽然面色不变,但龙傲天内细腻绝不平静,反而有些苦恼,这对于集天地大运于一身的他而言,是件极为罕见的事。
而今时今日,唯一能能让他真正感到看重的,只有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爱恋至深的恋人,有着谪仙子之称的宁妃雅。
这些时日来,虽然宁妃雅不说,但龙傲天却敏锐的察觉到宁妃雅似乎率先突破了长久以来困扰他们两人的瓶颈,晋升到一个他无法揣测的境界。
虽然龙傲天有信心迎头赶上,不让恋人专美于前,但让他忧心的是,宁妃雅的神态气质都愈发超凡脱俗了,只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甚至让人感觉她下一个瞬间,随时都有可能飘然踏空而去,直入天宫从此不履人间。
男儿生降天地间,生来便是要做大事业的,龙傲天对此深以为然,虽然此刻年纪还轻,但再一身震铄古今的武道修为支持下,他的势力遍布天下,经历诸多事件,也让他留下了无尽的情孽,爱恨纠葛难以叙尽,但最终,这些女子都愿意不计名分陪伴在他身边,这才是龙傲天最引以为豪的成就,但无论他有多少红颜知己,多么忙碌,只要挤得出时间来,他总会抽出点时间陪宁妃雅约会,最不济,也会定时一通情意绵绵的电话。
但这些日子来的约会,他总会敏锐的察觉到宁妃雅内心深处的那抹淡漠,而且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浓厚。
龙傲天不敢告诉别人,午夜梦回间,他有时候会梦到宁妃雅一袭霓裳羽衣,在漫天金花飘飞时,举霞飞升而去,任他如何挽留也是无用,最后留下的,是佳人一抹决绝的目光。
这一幕,他……决不允许。
面色冷峻,龙傲天内心却在咆哮,就在此时,再龙傲天身后的影子中,却诡异的动了起来。
“素子,有什么事情。”
龙傲天似并没有察觉到背后的异样,而是淡淡的问了一句。
“回禀主公,唐家三少果真如主公所料,对唐柔小姐心怀不轨,目前他联络了唐家三位护法长老,威逼家主,要其将唐柔小姐下嫁给他,并且家主之位也传给他,唐柔小姐目前被软禁着,但奴已经跟唐柔小姐接触过,将主公的心意传达了过去,唐柔小姐写了一封信以作回应,信在此,请主公翻阅……目前唐柔小姐非常安全,奴的妹妹杏子正贴身跟在唐柔小姐身边。”
阴影散去,却凭空多了一个美丽女子的身影,一袭黑色忍者服,如黑夜中盛开的罂粟花,幽寂,绚烂,但却致命,单膝下跪,低着头,用恭谨的语调回答着。
“哼,唐家三少胆子很肥嘛,我的女人他也敢动,简直不知死活,素子,你做得好。”
“为主公效命是我们影忍众天经地义之事。”
龙傲天转过身子,虎目冷电闪烁不停,似不屑似愤怒,接过信看了数眼,转睛看向女忍时声调转为柔和。
胧月素子,出身于东瀛影忍宗,被誉为忍者中最具天赋的天才,精于潜伏刺杀之道,昔日龙傲天的敌人花费大价钱雇佣忍者刺杀他,影忍宗接下任务,反复刺杀却不成功,直到龙傲天不耐烦了,只身杀入东瀛横扫东瀛诸多忍宗,才与这个忍者中的天才交手,多番赌斗,不仅彻底折服了这个超级女忍,也将其整个宗派收入囊中,为龙傲天的霸业增添了一把利刃。
“刚好,太久没有敌手了,功力也稍显生疏了……就让我看看,唐家三大护法长老的暗器,能带给我多大刺激吧。”
龙傲天淡淡的说着,眼中却精芒四射,话语无端让人联想似真龙舞空,于漫天云雨中突然一现的利爪,如此突兀而霸气。
“主公神功无敌,区区唐家三老怎配和主人动人,影忍众愿为主公扫平一切敌人。”
“我意已决,不必多言,你们甚至不需出手,就让我一个人试试看,唐家传承了无数年的暗器之道,到底有多霸道。”
“是,主公。”胧月素子抬起头,美眸注视着这个霸气万分的身影,内心深处隐隐流露出一丝爱恋。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你先去走吧,去保护唐柔吧,别让她太害怕,告诉她,她的傲天哥哥就要来接她,这次我们不需再分离了。”
“是。”女忍如同气泡一般,忽然消失再阴影中,龙傲天不再言语,继续回首眺望远处,半响后,掏出手机,拨打起电话来。
“嘟嘟嘟……妃雅。”
“啊,是傲天你啊,有什么事吗。”
“你现在再做什么呢,呼吸有些乱呢。”
“练拳……演武,突然来电话,气息没调整好呢。”
“这样的啊,妃雅,到了我们这个地步,反反复复的练拳演武作用已经不大了,不如你多出门走走,也许还能找到感悟天地的机缘呢,最近你的气质越来越飘渺了,像月宫的嫦娥一样,多出去走走,吸收点人气吧,不然我对着你这个大仙子,都要心生自卑了呢,不敢亵渎了呢。”
缓缓说着,龙傲天冷峻的面容也柔和起来,带着足以让学院那些少女们高声尖叫的俊美微笑,无论如何,再她面前哪怕是电话中,他总会不由自主变成一个纯情少年,全然不见那副处处留情的大情圣摸样。
“嗯……傲天,你又要出远门了吗,这次又是哪家的小姑娘等你去拯救啊。”
“嗯咳咳……这次我又要向你说声抱歉了,唐柔被囚禁了,连父亲都被胁迫退位,现在只能指望我了。”
“傲天,我知道了,我不会介意的,像你这样的男人,红颜知己多了些我能理解的,既然情况是如此危急,你就早去早回吧,回来后,领她给我看下,让我看看她是否有资格进龙家的大门。”
“妃雅,你真大度,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呢,我爱你。”
“少肉麻,我也爱你,快去快回,还有,我要动用宝库中那些天材地宝开炉炼丹,玲玲那丫头最近烦的我受不了了。”
“好,都由你做主。”
挂上电话,龙傲天嘴角的情深笑意愈发灿烂,宁妃雅的大度和体贴,每次都让他感到温馨之余也感到愧疚不已,不仅无法单独享受爱人的心,还要费力维持帮他打理后宫,此情此意,要让他如何去偿还呢。
还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即将远离,这些时日来愈发淡泊,飘渺的宁妃雅和自己打电话时,居然带着少见的甜腻暖意,这点更让龙傲天高兴无比,袅绕再内心的苦恼不由得尽数消散。
目光远眺,龙傲天此时尽是对于即将到来的挑战感到兴奋和期待,还有对于唐柔的思念。
龙傲天却不知道,他那深恋无比的仙子,此时再做什么。
“啊哈,没想到妃雅你还这么有皇后风范呢,帮那个绿帽男龙傲天打理后宫呢,玲玲?是那个有着萝莉娃娃之称的肖玲玲是吧,啧啧……又是学院十大美女之一,什么时候也领过来给我看看吧。”
“启儿……嗯啊,你讨厌……都有为师做你的女奴了,还想着别的女人。”
“嘿嘿,我看妃雅你不是有管理后宫的才能嘛,什么时候妃雅你也帮我开个后宫,帮我管理一下。”
“你和傲天是不同的……”
“不同……哪里不同啊,哦,我知道了,嘿嘿,那个绿帽男,和你相恋那么多年都没把妃雅你吃了,肯定是个阳痿男,和我这种大肉棒威猛男子比起来,当然是不同的啦。”
“哼,启儿你别乱说……虽然被你占有前为师还保持着处子之身,但那也是傲天敬重我,从没用强,哪像你……第一天见你为师就知道,你恨不得把人家扒光了按再地上使劲强奸。”
“嘿嘿,那又如何,反正龙傲天那厮绝想不到,他那冰清玉洁的仙子未婚妻,再和他打电话时,居然是这么一副摸样的,哈哈,如果让他知道了,只怕要活活气死他了。”
“哼,还不是为了启儿你,如果不是为了消除启儿你那无谓的畏惧和自卑,为师何苦那么为难呢,一想到要这样背叛傲天,为师内心好难受啊。”
“嘿嘿,哪里难受了,徒儿来你为缓解一下吧。”
依旧是在王启宿舍中,依旧是那个翻云覆雨一晚上的床上,宁妃雅媚语娇嗔着,但却一丝不挂光着屁股躺在床上,一双玉腿架在王启肩膀上,一双柔荑握住王启的肉棒,缓缓的套弄着,时而激烈套弄,时而握住肉棒,放到自己肉穴外,小腹上挤压着,而也一样一丝不挂的王启跪在宁妃雅跟前,一手在宁妃雅酥胸上揉捏着,一手还握着电话贴在宁妃雅耳边还没放下来。
王启放下电话,抬起手,再宁妃雅高耸傲挺的双峰上猛力揉捏起来,双眼中满是快意,就在刚才,当龙傲天来电话之前,刚刚练完武的自己,好不容易把宁妃雅扒光按到再床上,就要开始玩弄,突然来电话时,王启看见是龙傲天,面对这个被他搞了未婚妻的男子,第一个升起的感觉是惊惧交加。
不由得他不怕,龙傲天此人可不像宁妃雅一般内敛,反而行事极其霸道,学院中就有不知多少公子哥得罪过他,而被整惨了,甚至王启还亲眼目睹过,一个曾经得罪过龙傲天的小混混,再半夜三更被几个黑衣人拖到这个垃圾场中,一发枪子解决了其性命,而究其原因,是这个小混混曾经调戏过龙傲天的一个女朋友。
当王启惊惧无比,甚至连肉棒都萎掉的时候,宁妃雅却极其不高兴的瞧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主动将双腿架在王启肩上,防止他逃避,拉过王启的一只手放在自己酥胸上,把电话递给了王启,然后一手握住其肉棒,生平第一次为男人手淫,虽然动作生疏,也轻重不分,但看着宁妃雅带着那副圣洁冰清的摸样,却为自己做着如此淫秽的事,王启的勇气顿时涌现出来了。
颤抖着打开电话,接通了,然后放到宁妃雅的耳边,而另外一只手,却好像为了壮胆一般,大力的捏揉其宁妃雅的酥胸。
感受着王启的勇气,宁妃雅玉容带笑,以致龙傲天为了宁妃雅这久违的甜腻暖意从而激动了许久,却不知她是为了别的男人鼓起勇气,放下心中负担肆意玩弄他的未婚妻而高兴。
“唔,真苦恼呢,好不容易让启儿你再怕我了,迈出了重要的一步了,却发现前路还漫长着呢……树立你的自信心,从而塑造一个完美的强者之心,看来还需要好好的谋划呢。”
宁妃雅微微嘟囔了一句,双眸却闪烁出一股饶有兴趣的光彩,微低着头,似再思量着什么,但片刻之后,却发现王启的喘息声愈发粗重,玩弄自己的魔手也越来越力重,这才抬起螓首,展颜媚笑,握着王启的肉棒,缓缓放到自己肉穴之外,然后轻轻沉腰,将肉棒吞了进去。
“启儿,既然傲天要出远门,为师就不回去了,这几日就住在你这里了,便宜你呢。”
生疏但却妖媚的摇动着娇躯,放浪的呻吟娇喘,竭力配合着王启的奋力抽插,宁妃雅专注凝视着王启,眼中光彩千变万化,最后化作一抹妖异的快意微笑,似有些自甘堕落,又似有些飘然脱俗。
1、龙傲天:经典YY流主角,家世雄厚,容貌俊伟,奇遇不断,小弟无数,
后宫成群……自带嘲讽光环,发情光环,弱智光环,去个厕所拉个肚子都能遇到一个不知天高地厚踩上来的弱智二世祖敌人被龙傲天大怒叫出几百万小弟干翻后二世祖的哥哥爸爸爷爷祖宗一起上场再度重复上一步骤后顺便接收心甘情愿不在乎他有多少女人只要他心中有自己就一生足矣的美女N名(谁能一口气念完?)……目前正忙于全球霸业中。
2、宁妃雅:生性淡漠而清冷,生父为龙傲天的奇遇恩师,完成奇遇任务后
领便当退场,附带一只9岁萝莉女儿充当赠品,目前为龙傲天的未婚妻,后宫中的大姐大。容貌身材完美如仙,清茗学院第一美女,称号为“谪仙子”,武功原本与龙傲天相仿,但因王启介入后,武功突飞猛进中。
3、王启:先天衰老症患者,年近五旬,外貌如七旬老者,某年某月再某个
网站上得到一部控魂相机,为发泄欲望朝宁妃雅发起进攻,一顿莫名其妙的际遇后被宁妃雅收为徒弟,后彻底爱上宁妃雅,目前正被扭曲的宁妃雅朝着强者的方向培养中。
4、肖玲玲:生性古灵精怪,爱玩调皮,清茗学院十大美女一员,双十年华,
却有着十三四少女的体型,和如人偶一般精致的娃娃面孔,称号为“萝莉娃娃”,出生于豪门商贾之家,某次被绑票后被路过的龙傲天所救,感其英姿,遂爱上了龙傲天,经过倒追后得手,目前心安理得的成为龙傲天诸多后宫中的一员,但暗地里却不断使出小诡计试图独占龙傲天,多次被宁妃雅所破。
5、祝青萱:如古代仕女一般的古典女性,天性恬静,父母皆为世界知名的
音乐家,以致本人擅长音乐之道,清茗学院入学表演时一曲古琴轰动学院,博得“幽兰琴仙”的称号,再某次追求者间的争风吃醋事件中,龙傲天被陷害不得不上台表演,祝青萱观其一曲凤求凰,被彻底折服倾倒,后主动示爱,成为龙傲天后宫一员。
6、胧月素子:东瀛影忍宗最杰出的忍术天才,龙傲天孤身一人杀入东瀛,
横扫诸多忍宗的时候与龙傲天多番赌斗,接连失败后彻底折服再龙傲天的实力下,芳心萌动下反带着龙傲天继续横扫忍界,后带着影忍宗投靠了龙傲天,目前再龙傲天的帮助下成为影忍宗宗主,但因暗恋龙傲天,所以丢下宗派事物,贴身跟随再龙傲天身边。
7、唐柔:隐世门派唐门宗主之女,因暗器一道天赋出众,打小就被亲父与
诸多长老门带到深山中教导武艺,不许其出山半步只准潜心武学,以致生性纯洁不染凡尘,某次龙傲天被武林新秀唐家三少陷害追杀,逃到唐柔闭关的深山中被其所救,两人相恋,一吻定情并约定终生。
奔驰再马路上的豪车内,龙傲天归心似箭,虽然只是过了短短的四天,但他已经是如此迫不及待的去见自己的未婚妻了。
“傲天哥哥,妃雅姐姐会接纳我吗?我有些怕呢。”
“放心吧,妃雅大度非常,而且柔儿你那么乖巧可爱,一定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柔嫩甚至带着一丝怯懦的女音响起,龙傲天微微驱散了内心的急躁,温柔的安慰着,虎目如星,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听见龙傲天的话,一个长的如出水芙蓉般清纯可爱的少女玉容放晴,似真的不那么害怕了,放下内心的担忧后,少女左右环视,似乎周遭的一切都让她感到那么的有趣,哪怕是一个简单的路灯,都会让这个少女露出由衷的笑容。
“傲天哥哥,好高好高的房子啊,这就是书上说的大厦吗?”
“是的……”
听见唐柔这番近乎幼稚的话语,龙傲天内心愈发怜惜,唐柔自年幼时,就展露出非同寻常的天赋,被唐家长老们引以为宝,将唐家暗器绝学倾囊而授,但坏也坏在天赋上,为了让唐柔专心学习家族武技,竟将其软禁再唐家的后山深林中,不许其踏入现代社会一步,致以于唐柔双十年华,却对这个世界所知不多,而且性子也变得羞涩,怯懦,但就是这样近乎稚子一般的天真纯洁,才让阅惯红颜的龙傲天深深的动心了。
豪车驶入了清茗学院,道路两旁那繁华的景象让唐柔惊呼不已,不自觉的露出了娇怯的摸样,如受惊的小猫一般,让龙傲天大笑不已,大手抚在唐柔头上,极其爱怜的抚摸着。
一路前行,终于行至目的地,龙傲天深呼吸了一口气,拉着唐柔的手走下了车,唐柔也意识到自己即将去见那个对龙傲天最重要的女人,也不禁紧张起来了。
在月白色调的小型别墅门前,宁妃雅已经再那等候着了,看见龙傲天下车了,微微展颜一笑,随后明眸微移,以一种异样的挑剔看向唐柔。
“好美……好强……”
当看见宁妃雅的一瞬间,唐柔不自觉的低下了头,一方面是为那完美的姿容所震慑,一方面也感受到对面那人无可匹敌的强悍,如面对那个大发神威,轻描淡写将唐家三大长老一举击溃的龙傲天一般。
素白长裙,风情婉约,仙姿玉容,无一不美,仅仅是站在那里轻笑不语,已让周遭环境如堕仙境一般,透露着无法言语的完美之感,再唐柔眼中,甚至觉得宁妃雅就是这片天地的主人,任何人想要再这里挑战她,都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都进来吧。”
挑剔渐渐变成满意,宁妃雅轻微的点了下头,以她的眼光而言,如果要真的去看一个人,仅仅数眼就足以将人的秉性个性看得八九不离十,从唐柔的面目神色,举止动作中,宁妃雅可以察觉到那没有经过世事污染的纯真,无可挑剔的赤子之心,遂换上了亲昵的称呼。
一行人入了别墅,当进去后,龙傲天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仔细打量着才分别四天的宁妃雅。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龙傲天觉得宁妃雅和四天前,有着截然不同的变化,言行举止间一举一动间,依旧带着那完美如天人合一一般的美感,但姿容上,宁妃雅似乎变得更加艳丽了,如含苞待放的花朵渐渐盛开了一般,而且龙傲天还敏锐的察觉到,宁妃雅那不经意间透露的淡漠,疏远似乎消散了许多,这点才是让龙傲天最满意的。
虽然有些古怪的是,宁妃雅迈步时步子比以前小了许多,身体晃动的幅度也减小了许多,虽然这样子变得更加优雅,但总是透露出一分怪异,要知道,一个武者再非刻意的时候,步履步伐总是维持不变,带着直如永恒一般的节奏感。
而且宁妃雅还喷了香水,让龙傲天有些不解,生具幽幽体香的宁妃雅从没用过香水,今天是怎么了?
也许是为了在唐柔面前表示自己的风范吧,略有些不解的龙傲天是如此想着。
“唔……叫唐柔是吧,那我就叫你柔儿了,你也叫我妃雅,或者妃雅姐姐,哪怕是姐姐都行……我们都成为姐妹了,别怕生。”
“是的,妃雅姐姐。”
“柔儿,我听傲天说过,你以前一直住在深山里,是吧。”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嗯……”
一行人入座坐定,宁妃雅随意的发问着,唐柔略显拘谨,但仔细的回着话,唐家传陈数百年,家学自是严谨,但其中封建糟粕却也不少,唐柔生长于斯,也见惯族中兄弟三妻四妾,所以对于新妻进门见大妇之事,也不觉得有什么抗拒之意。
宁妃雅一开口,龙傲天就觉得有些异样,以往宁妃雅的嗓音虽然完美动听,但也没有今日一般富有魅力,一字一句犹带魔力一般,让人不自觉的仔细聆听,不忍忘怀,片刻之后,才发现这些话语已经深深刻印如心,再也无法忘怀……龙傲天思索了一下,最后归结于宁妃雅武道修为突破后的异状,也没有多想了。
但龙傲天没有发现的是,以往只要他发现宁妃雅有任何一丝的不同,都会直接开口询问,绝不会如现在这般轻易放过。
数番问答过后,宁妃雅满意的点了点头,龙傲天松了一口气,要知道,宁妃雅这关绝不好过,如果她不同意,到时候真不是如何取舍才好。
“傲天,好了,看你功力精进了不少,这番出门收获不少吧,你也早点去休息一下吧,柔儿就先住我这吧,我们姐妹两再多聊聊,待明天我再带她去见其他姐妹,顺便把入学给办了。”
虽然有很多话想说,但在宁妃雅微带挪揄的眼神中还是不得不退避,丢给唐柔一个抱歉的眼神,然后走了,当走出门后,龙傲天苦笑了一下,每次带新的女人回来,虽然诸女都比较和气,但各种挪揄的小玩笑却没断过,倒算是幸福的烦恼了。
“姐姐,你好厉害啊,傲天那么强,却那么听你话。”
“呵呵,不要怕生,我们都是姐妹,等以后我们多交你几招,保证你以后也可以把傲天整的服服帖帖的,我先带你找个客房住下来吧,等明天帮你办了入学后再说吧。”
“谢谢姐姐。”
“好的,你先住这里吧,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你也早点休息一下吧,我的话,也到了该去练功冥想的时候了。”
宁妃雅打开了一个客房,给唐柔介绍了一下各种设施之后,便示意她早点休息,临走前,宁妃雅忽然回头,貌似不经意的说道:“柔儿,你久居深山,所以现代的东西你知道的不多时吧。”
“嗯……怎么了姐姐。”
“如果晚上听到什么怪异声响的话不要介意,这是很正常的事。”
“嗯,我知道了。”
唐柔柔顺的点了点头,打定主意今晚上无论听见什么都觉不出房,省的自己闹出笑话,看见唐柔点头,宁妃雅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翩然而行,回房去了。
当唐柔躺在床上,挥舞着小拳头,开始为了自己的新生活而打气的时候,宁妃雅回到自己房间门口,微站了一会,面色出现了一丝久抑的酡红,同时气质出现了微妙的变化,少了三分仙子,多了三分妖媚。
推开房门,房间装摆设其简约,一张软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但这个哪怕是未婚夫龙傲天也没什么机会进来一览的闺房,却出现了诡异绝伦的一幕,一个光溜溜的半老男子,正打开了宁妃雅放置衣物的衣柜,将里面的内衣裤全部拿了出来,散乱再床上,然后极其猥琐的拿起来逐个观看,嘴里唧唧有声,似在赞叹。
宁妃雅看见这一幕,丝毫不以为意,把门关上,然后妖娆一笑,腻声说道:“启儿,为师的内衣有那么好看吗。”
半老男子闻言后,却如猴子一般串了过来,嘿笑了数声,然后直接伸手搂住宁妃雅的柳腰,然后探头探脑朝门看去,说道:“妃雅,怎么,那个龙傲天走了吗?没察觉什么吧”
“走了,当然没察觉啦,你当为师是你吗,连说谎都不会,所以启儿啊,大胆一点,你看看,这样不都没事吗。”
王启听到龙傲天走了,又想起刚才发生的事,顿时胯下蠢蠢欲动,魔手自顾自的游走起来,再宁妃雅娇躯上下抚摸揉捏着。
回想刚才,即使没事,但王启还是惊出一身汗出来,前三天,两人一直都在王启宿舍里胡天胡帝着,宁妃雅的千依百顺,如仙姿容,让王启享受到了这一生最大的快乐,正在乐不思蜀的时候,宁妃雅突然提议转换地方,去自己的宿舍玩。
王启没多想,轻易的点头答应了,再宁妃雅的带领下,两人如同热恋情侣一般逛遍了整个别墅,然后迫不及待的王启将宁妃雅按到再香榻上,狠狠的肏玩起来。
梅开二度时,宁妃雅突然带着娇喘说出了龙傲天即将回来的消息,顿时让王启魂飞天外,如果被抓个正着,估计他连骨灰都别想剩下来了。
“别怕,有为师呢,保你不会有事,你就安心吧,为师去去就来。”
随便找了条内裤,随意的擦拭了一下胯下的狼藉,然后穿上那条内裤,披了件长裙,整理了下散落的发丝,喷了点香水,就这样走出去。
如此镇定自若,看得当时的王启是目瞪口呆。
回想结束,王启的注意力再度回到宁妃雅完美无比的酮体上,轻抚揉捏着,忍不住大嘴又再度吻上宁妃雅的诱人朱唇。
手一解,宁妃雅的长裙直接落在地上,王启凝视着宁妃雅的胯下。
白色的内裤因为擦拭过两人交欢后的秽物,而且穿戴过一段时间干了的缘故,已经再某些地方泛出淡黄色的污垢,王启伸手将内裤脱了下来,内裤里面还粘满了乳白色的精液。
微带粉色的阴唇微微张合着,一股股乳白色的精液不住从里面淌落。
“启儿,是不是觉得很刺激呢,为师夹着你刚刚内射出来的精液去见未婚夫,你都不知道为师多辛苦呢,步子不敢走大,要不然一个不注意,精液都要流出来了呢,不仅如此,奶子还火辣辣的痛呢,都怪启儿你揉的太大力了,差点就让为师露陷了呢。”
刻意吐出奶子,精液等粗鄙字眼,再诉说自己的淫邪行为,宁妃雅如愿看到王启又再度露出那副色欲熏心的嘴脸,顿时露出了妖艳的笑容。
“启儿,为师带你去玩点更刺激的吧。”
说罢,就这样拉着王启的手,直接推门而出。
王启一丝不挂,老丑身体如同肉虫一般令人恶心,而宁妃雅即使玉体全裸,也带着如同艺术品一般的完美艺术感,两人如同情侣一般手拉着手,却看起来如此的淫秽,穿过走廊,来到空无一人的大厅,宁妃雅柔荑按在大厅中的水晶餐桌上,翘起美臀,回首媚眼道:“启儿,来疼爱为师吧。”
王启胯下肉棒早已经硬的生痛,一想起刚刚就在这里,宁妃雅体内夹着自己的精液,忍住体内的不适,和自己未婚夫说话时的摸样,就更是欲望翻腾。
熟练的握住宁妃雅的柳腰,直接挺腰而进,刚才欢爱流下的秽物还没清理,此时再度进入,自是水到渠成。
当再度进入那个让他销魂不已的桃源美洞,王启再度奋力晃动着腰部,深深的穿刺着宁妃雅愈发泥泞湿热的肉穴中。
“啊啊,启儿……轻点……轻点,为师的那个新姐妹……嗯啊……还住在客房里面呢,小心她听着了。”
宁妃雅话一说,王启更是为之激动不已,喘着气,虽然不说话,但动作却愈发卖力粗暴。
突然,宁妃雅双手一松,被王启撞击的力道一带,自顾自的往前走了两步。
王启此时已经进入癫狂的状态,怎管的那么多,只知道猛力的抽插,将这个让他迷恋不已的仙子彻底的占有,再占有,宁妃雅手一松,王启被两手朝上,狠狠的握住了宁妃雅的玉女峰,大肆的揉捏着。
宁妃雅上半身被捏玩,下半身被奸淫着,一波又一波传来的快感都快让她战都站不稳了,但即使如此,宁妃雅还是缓步朝前走着,王启每撞击一下,宁妃雅就趁着这力道朝前走一步。
艰难而又沉重的步伐,随着一声声啪啪啪,咕叽咕叽的拍打声和搅水声,直至一个房门前。
宁妃雅双手按住门框的两边,原本动情的娇喘压抑了下来,竭力让自己不发出声音,就这样按在门的两边,翘起美臀,迎接着王启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王启此时自然知道,这里就是宁妃雅那个新姐妹所住的地方,宁妃雅将他带到这里来,意味自是不消去说,那近乎泛滥一般的淫水足以表明一切。
一想到里面那人随时可能因为听见怪异声音,走出来发现一切,王启不自觉涌起一股犹如尿急一般的快感,喘气和吼叫也已压低,只剩下那一下猛过一下的撞击。
房内,已经换上睡衣的唐柔此刻翻来覆去,练武之人,耳力极好,早再之前她就听见客厅处传来一阵怪异的声音,但想起宁妃雅的嘱咐,她还是决定早点睡觉,不做无谓的好奇,但是怪异的声响由远到近,再门口不断响起的时候,唐柔又再度踌躇起来。
看一下没事吧,偷偷看一下,谁也不告诉,看看是什么,下次心里有底就不会那么大惊小怪了吧,唐柔如此想着。
蹑手蹑脚的起身,甚至还用起轻身的武功,如一片落叶一般,唐柔走到门口,听着门外低声却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啪嗒声,好奇心如雨后春笋一般长了起来,缓缓的把门打开了。
入目第一眼,唐柔就吓呆了,那个威严,强悍,美丽的像天上仙子一般的宁妃雅,居然浑身赤裸,玉臂大张,按在门的两边,神情如哭似泣,狂乱异常,而在她背后,一个又老又丑的男子一丝不挂贴再她的身后,用痴呆的目光注视着自己,不断晃动着身体。
本能的,唐柔的视线朝下看去,两颗连同样身为女子都有些心动的美乳被男人剧烈的揉捏着,再往下,一根黑红色的肉棍在宁妃雅尿尿的地方进进出出,一滴滴透明的水液不住滴落。
“唐柔……”
刚想将疑惑吐出口中,唐柔却听见一声异常富有压迫力的呼喊,如此宏大,如古庙大钟敲响一般震撼人心,如此幽谧,如春雨一般直入人心,一个呼喊之后,唐柔不自觉的注视着呼喊自己的人,眼眸中隐现迷茫。
门推开的一瞬间,王启的心脏仿佛骤停了一般,只知道本能的抽插着,但是深深插入的肉穴,此刻却获得了自己的生命一般,无比激烈的蠕动着,颤抖着,几乎要让自己的肉棒夹断了一般,热的犹如火炉一般,热意刚起,王启就感觉宁妃雅花心深处喷出一股湿腻的液体,扑头盖脸的打都肉棒上,王启一个激灵,不自觉的就射精了,射精后王启才回复了少许的神智,正拼命绞尽脑汁想办法,却发现开门之人,再宁妃雅一声呼喝之后,就痴痴呆呆的站在门口,茫然以对。
滴答滴答的水声响起,宁妃雅半闭上眼,享受着人生第一次潮吹高潮,只觉得浑身乏力,恨不得立刻就沉沉睡去,但精神却是前所未有的敏锐,高亢,超脱万物,体内的内气也犹如脱缰的野马一般肆意奔腾着,又犹如获得燃料的发动机,轰隆爆发着。
“你什么都看到……”
“我什么都没看到……”
“你累了,回去立刻睡觉。”
“我累了,回去立刻睡觉。”
“你睡得非常好,无论怎么样都吵不醒。”
“我睡的非常好,无论怎么样都吵不醒。”
“去睡吧……”
宁妃雅一字一句的说着,唐柔也茫然的一字一句重复着,当宁妃雅下达命令后,唐柔就这样干脆的转过身子,回到床上盖上被子,闭上眼睛就此沉沉睡去。
“这是怎么回事。”
“启儿,前些日子,为师不是说过为师可能觉醒了神通了吗,原本这些日子来自己摸索时没什么成果,倒是这个危机关头终于让为师彻底掌握了这个神通,没想到为师所拥有的,居然是惑心,控魂之类的神通呢。”
“这样……就行了吗?”
“嗯,应该成了,为师的直觉告诉我,明日柔儿起身时,就完全想不起此时所见之事了。”
沉浸再高潮余韵之中的宁妃雅,慵懒无比的回答着王启的疑惑,娇躯失力,如果不是王启环抱着,只怕就要摔倒了。
“就是消耗有些大……内力没消耗多少,但为师的精神却近乎透支了……虽然也有生疏之因,但看来神通一技,不愧是仙人绝学,非同凡响。”
王启可以查知到,宁妃雅此刻的状况绝不像她说的那么简单,环抱时,透过肌肤接触王启感觉,里面的肌肉剧烈的收缩着,形如痉挛一般,宁妃雅玉容泛白,微微皱起眉头,眼神散乱,微微抚着额头,冷汗溢出,显然脑海刺痛异常。
王启恨不得立刻也觉醒一门神通,来分担宁妃雅此刻受到的痛苦,但是他除了心痛之外再无办法,只有轻柔却大力的抱住宁妃雅,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用自己的体温来抚慰宁妃雅所遭受到的痛苦。
感受到王启的心意,宁妃雅眼眸微微闪过一丝温暖,温声说道:“启儿,抱歉……我实在有些累了,走不动了,扶我去床上休息一会吧。”
“嗯。”王启心痛的抱住宁妃雅,点点头,抱着宁妃雅就朝她闺房中走去,但此时,宁妃雅却说道:“启儿,停停,为师今日不想再自己房间中睡……”
“嗯?”
“呆子,还要为师点明……你平时不是老嚷嚷着想和傲天一样开后宫吗,现在再这里,除了为师之外,不是还有一名动弹不得,可以任你品尝的美女吗?”
“……”
王启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虽然得到相机后他也曾想过将龙傲天的女人一个个收入胯下尽情淫玩,而且和宁妃雅欢乐时,也曾笑语过要将龙傲天的女人一个个收入囊中,和宁妃雅一起举办一个性奴母狗大赛,看谁的淫穴更骚,更放荡……但内心深处,王启却觉得,有宁妃雅这么一个女子,一个时而如天宫仙子,时而如欲海魔女,时而如调皮精灵一般的女子,就够了……真的够了。
“妃雅……我有你就足够了……真的,我拥有你的一切,你也拥有我的一切……此生不悔,这……是我的承诺……
空气就此凝结,飘荡着无言的感动,宁妃雅美眸闪动,朱唇嗡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却无言,似乎有一些弥足珍贵的东西,深深的再她眼中,再她的心中酝酿着,缓缓闭上双眼,再张开的时候,却陡然闪过一丝无比妖异的快意感,开口说道:“好了,启儿,别肉麻了,你的心意为师知道了,为师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好啊……不阅尽……怎看破,如果你有强悍无比的意志,可以轻易勘破,放下女色,名利权势这些还好,但你没有,所以为师只能逐步为你安排,一步步的体验,当你阅尽世间繁华之后,这些东西自然而然就再也打动不了你了。”
“妃雅,你对我真好。”
“当年,你可是我最深爱的徒弟啊,一直抱着为师做什么,没看到为师累了吗,没良心的坏徒儿。”
王启总觉得宁妃雅的话有些不对……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最后只能作罢,抱着宁妃雅迈进了唐柔的房间,此时王启却没察觉到,宁妃雅眼中那抹痛苦,挣扎与快意。
将宁妃雅放到床上后,王启不自觉的将注意力放到唐柔身上。
紧闭的眼帘,均匀的呼吸,看得出睡得极其香甜,这点才让王启觉得不可思议,宁妃雅就那么几句话,就轻而易举的操纵了她的一举一动,这是何等神奇。
看着看着,王启有些着迷,水灵素白的面孔,秀眉琼鼻,鹅蛋脸,如出水芙蓉一般,美则美矣,但要说跟宁妃雅那完美的组合比较却是不可能,但气质方面却各有优势,即使沉沉睡着,也有股透彻动人的清纯感,看久了之后,让人觉得如清泉流过心间一般,对这个女子再难忘怀。
“很漂亮,很纯洁吧……唐柔这个丫头啊,自小就在深山中长大,所以才能养就那么一副纯洁如水,不着凡尘污秽的美丽,启儿你没看到唐柔醒着的时候,美的连我看了都忍不住怜惜呢,多亏傲天能有此艳福,被敌人追杀到深山老林的时候遇见这么一个俏丫头,还俘虏了她的心,现在的话……都便宜你了。”
“叫唐柔……是吧。”
“嗯……你别看丫头娇怯朴素的样子,唐家可是流传数百年的隐世家族,话句话说,现在在你面前的这个女子,可是家世比起傲天毫不逊色的千金大小姐哦……怎么,过不了一会,这个千金大小姐就要失身给你了,是不是觉得很兴奋呢,而且是被恋人的未婚妻亲手出卖给你的哦。”
宁妃雅缓缓解说着,似乎休息了一下,让她回复了些精力,话语越发古灵精怪,妖媚动人,宁妃雅玉臂一伸,将唐柔的被子掀了起来。
白色的花式睡裙,唐柔两只白嫩玉臂露在外面,被子被掀开依旧酣睡着,只是陡然凉意刺激,鼻翼间不清不楚的嘟囔了一句,然后再无反应,王启看着,不自觉的内心火热起来。
“死相……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着只要有我就足够了,现在为什么看得那么入迷啊。”
“啊……这个……不是……是……。”
“好了,跟你开玩笑的呢,这点都看不出来,真是个呆子。”
看着王启手忙脚乱的否认,宁妃雅笑的花枝乱颤,好半响之后,才说出让王启安心的话,王启只能苦笑不已,毕竟这种几乎小女儿家吃醋一般的话语王启还是第一次听宁妃雅说,反应大了些也正常。
“好了……虽然呢,是为师我亲手将傲天的新恋人出卖给你的,但是我这个做大姐的,也不能让姐妹这样轻易的失身给你。”
“唔?”
“启儿你去把相机和录像机拿过来吧……柔儿的第一次,虽然是被迷奸,但也不能如此轻率……不是吗,呵呵。”
王启听的心头火热,顿时一溜烟跑回宁妃雅的闺房中,将那部相机和摄像机拿了过来。
这两部玩意,已经见证了宁妃雅的初夜,还有接下来数日的荒淫……但还是没想到此刻还能见证一名如此清纯的女子的失身时刻。
当王启回来时,看见的是一幕让他兽血为之沸腾的一幕。
唐柔依旧酣睡着,幽幽不知残酷的一幕即将发生再她身上,而宁妃雅玉体横陈,如八爪鱼一般盘绕在唐柔娇躯上,小嘴轻轻在唐柔脸颊处轻吻着,一只手隔着睡裙缓缓爱抚着唐柔的酥胸,玉腿轻抬,在唐柔胯下擦碰着。
“启儿,回来的真慢,如果不是为师忍着,柔儿的初吻就不属于你的了。”
“没事,你接收了柔儿的初吻,我再在你的小嘴里接收回来不就行了吗。”
王启将摄像机放好,开启了自动录像,还细心的调整了一下位置,将两女淫艳的百合秀彻底的录制进去,上次就是因为角度不好,导致宁妃雅初夜被开苞的录像录制的不是那么尽善尽美,让王启觉得遗憾万分,这次他可不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
摆放好后,王启拿起相机,对着两女拍了一张照片,被照相机吐出的照片打着旋儿在半空中飘飞着,王启不由得看去,突然想起,有了这些照片,唐柔这个女子就再也没办法摆脱他的控制了,连宁妃雅如此天骄都没摆脱,何况她。
“启儿,刚才我稍微尝了一下柔儿的身子,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吗?”
宁妃雅妖娆艳笑着,不待王启回答,自顾自的将唐柔的睡裙自两肩上卸下,让人注目的是……那罩杯丰腴的酥胸。
“那就是虽然柔儿身子看来颇为纤细,但其实两颗奶子可大的很呢……启儿你看。”
确实很大,光是从胸罩的罩杯看去,就比宁妃雅的大上两圈,足有D罩杯,细腻如雪的乳肉被深深的束缚住,看得出,哪怕是这个胸罩,也不足以完整的容纳那傲人的恩物。
王启有些疑惑,如此恩物简直可称巨乳了,他之前居然没发现,简直太神奇了,但扫视了一下这才发现,唐柔的身段,实在是纤细柔弱的过分,加上胸罩颇紧,才让让这傲人身段不显人前。
宁妃雅素手一弹,乳罩被解开了,两颗巨乳立刻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再摄像机和两人眼前显示自己的存在,白嫩乳肉上的粉红两端,被寒风一吹,自顾自的挺立起来,像是再邀请别人品尝一般。
“抓别人的奶子,和抓自己的奶子,感觉果然不同的呢……启儿,我开始有点理解你为什么那么喜欢抓捏为师的奶子了……很刺激呢。”
宁妃雅柔荑抓了上去,口中唧唧有声,似赞叹万分,言罢,低着头,含住了傲挺的粉红乳头,两手或轻或重的揉捏着,完全将王启曾经施展过的手段给用了出来。
王启又再度拍下这个画面,宁妃雅舔吻了好一半天,才露出满意的神情抬起头,看着举着相机,胯下肉棒高高耸起的王启,妖娆一笑,纤手继续脱着唐柔的睡裙。
睡裙被完全脱下,寒意吹过,睡梦中的唐柔忍不住微微卷缩了一下身子,沉浸再梦想中的她绝不会想到,她贞洁的身子,正暴露在淫邪的目光和机器中。
“现在重点要来了哦……”
宁妃雅郑重的宣告着,然后把唐柔的内裤脱了下来,然后把唐柔的两腿给分开来,这还不止,还伸出两手,一左一右的伸到唐柔阴户上,掰开了那从不见天日的神秘之地。
“唐柔的初次处女掰穴,启儿你可要好好的拍下来哦,以后这可是最珍贵的回忆呢。”
王启举着相机,缓缓靠近,直到镜头可以完美的捕抓到唐柔的处女膜为止,看着这生平第二次见过的美景,王启不自觉的一手伸到胯下,开始套弄起来肉棒来。
“那么快就忍不住了啊……好吧,启儿……前几日你不是曾经感叹过,为师的奶子不够大,打奶炮的时候让你不够尽兴吗……提议为师去隆胸的吗,刚好……这里不是有个货真价实的巨乳在吗,不先好好品尝一下吗?”
“嘿嘿……那时说的都是笑话而已,妃雅你的奶子再我心里面,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奶子了,完全不需要任何改变。”
“贫嘴……但为师喜欢听……为了奖励你,为师亲自来帮你推乳,让你彻底的爽爽吧。”
宁妃雅刻意粗鄙妖淫的话语让王启欲火更炽,连忙跨坐到唐柔娇小的身躯上,一根粗壮的肉棒深深的埋进那诱人的巨乳中,宁妃雅微微娇喘间,似是动情万分,伸出一双玉手,一左一右的按住唐柔的巨乳,然后用力的朝中间挤压而去。
王启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好像被最绵柔的棉花给包里住了一般,隐隐却有着非同寻常的弹性感,忍不住前后抽插了一下,粗长的肉棒就这样再唐柔胸前做着活塞运动。
宁妃雅握着唐柔的巨乳或轻或重的朝中间使力,偶尔握住上下抖动摩擦,让王启不住吸气,只觉得爽上天了。
爽了一会之后,王启伸手,直接握住侧躺着的宁妃雅的玉女峰,如宁妃雅使用的力道一般或轻或重的揉捏起来。
宁妃雅娇喘不已,或者满意王启的动作,更加卖力的服侍起来,最后,一拢秀发,低下头,张开朱唇,将前后出没的肉棒龟头含入口中,仔细用红舌舔弄着,同时口中说着:“启儿,你可要好好的拍哦……这不仅是柔儿的初次乳交……还是我第一次主动给启儿你口交的时刻哦。”
王启爽的腰肢酸麻,只觉得随时都有可能射精,前几天中,王启不时会升起让宁妃雅给他口交的想法,但每次想法升起,都被自己否决了……因为他觉得这种行为……很脏,对宁妃雅是一种亵渎,他爱着宁妃雅,所以哪怕是再玩的最疯狂的时候,他也没有要求过,哪怕他知道,只要他一开口宁妃雅绝对甘愿也一样。
但此刻宁妃雅居然主动做了出来,让王启感动不已。
内心的激涌下,王启精关一松,大鼓大鼓的精液喷涌而出,直接射入宁妃雅的小嘴中,宁妃雅吞咽不及,一阵咳嗽……乳白的精液散射出来,撒到唐柔的巨乳上。
王启一激动,快门按多了几下,将这幅美景拍了下来。
等到宁妃雅咳嗽过去后,含着满嘴的精液,抬起头对着照相机,张开口,让王启清晰的看见那乳白的精液再宁妃雅嘴巴内晃荡的摸样,然后宁妃雅慢慢的,一点点,如品珍馐一般将王启的精液吞咽了进去,而后低下头,将溅射在唐柔巨乳上的精液一丝不剩的舔吃干净。
“哎呀……这可是为师初次口交时启儿你射出的精液呢,可不能浪费呢。”
全部吃干净,连唐柔的巨乳也留下大量的舔食口水痕之后,宁妃雅才继续抬起头,轻语媚笑着。
“来……启儿,吃正餐的时候到了,你想怎么去吃掉柔儿的清白身子呢…
…像为师一样的背后式,还是正面强攻呢……还是换个花样呢。”
“还能有什么新花样?”
“来……启儿你躺下来……就让为师为你操办吧,你享受就好。”
王启有些好奇的躺在了床上,宁妃雅脑子里机灵百出,这几日来他算是知晓了,此时又能玩出什么花样呢。
看到王启躺下,胯下肉棒依旧笔直向天时,宁妃雅娇笑着,微微坐起身子,休息了一阵之后,不适已经完全消失了,宁妃雅自背后环抱住唐柔,双手卡在唐柔的巨乳下,然后就这样将她抱了起来。
沉浸在睡梦中的唐柔,被抱起来后自然而言弓腰驼背着,发丝散落朝下,似对这个姿势有些不适,自然的挺直了腰,好像挺个懒腰一般,但饶是如此,眼帘依旧深深的闭合着,清纯白嫩的脸庞上,满是娇憨的睡意。
将唐柔拖抱到王启上方,宁妃雅分出一只手,分开唐柔的无力而自然下垂的双腿,然后让她呈虚虚跨坐再王启上方的姿势。
此时王启自然之知道会发生什么好事,满怀期待的同时,大力的按着快门。
此时,宁妃雅也跨坐到了王启双腿上,手朝后使力,唐柔无力的娇躯立刻朝后倾,靠在宁妃雅怀中,宁妃雅仔细的挽了挽唐柔的发丝,露出那清纯如水的美丽脸庞,然后轻声说着:“柔儿,虽然我知道这样做,对不起你,也对不起傲天……但是为了我最深爱徒儿的成长,只能委屈你献出你的清白身子了,虽然你此刻什么也不知道,但大姐我会给你一个最棒,最精彩的初夜回忆的……用你的身体深深的记住吧。”
宁妃雅一手卡住唐柔的巨乳,一手下伸,伸到唐柔的胯下,两指并拢,先是插入了自己的阴穴,狠狠的搅拌了一下,才带出一股精液混杂淫水的液体,然后猛力插入唐柔的阴户内。
刚才的乳交,没有让睡梦中的唐柔有什么难受的感觉,反而敏感点反复被刺激,有些舒服,如做春梦一般,不自觉的面露红晕,但此刻,从没被玩弄过的圣洁阴道被如此粗暴的对待,顿时让唐柔如坠噩梦一般,口中嘤咛出声,娇喘痛呼着,双眼紧闭着,但眼珠不住晃动,似随时都有可能醒来,但最终还是徒劳无功,依旧处于深深的睡眠中。
宁妃雅剧烈的抠挖着,将来自于自己体内的精液淫水涂抹到唐柔未经人事的处女穴中,半响之后,感觉到手指上传来微微湿润滑腻的感觉,这才满意的笑起来。
“柔儿……记住这一刻吧,这对于一个少女而言,是一生中最难忘的时刻,虽然你一无所知,也许你再梦中,可以想象着,自己是和傲天一起洞房花烛呢。”
宁妃雅在唐柔耳边轻呼着,不经意间,语气透露着一丝有些邪异的恶意,嘲弄……和强烈的快意。
一手握住王启的肉棒,一手缓缓将唐柔无力的身子放下,校对着位置,当看到一切就位后,带着复杂的眼神,和入骨的妖艳,狠狠拉着唐柔的身子,猛力朝下一贯。
“啊啊……”唐柔被迷奸破处的一瞬间,被忠实的摄像机完整的记录了下来。
红花再度暂放再床单上,如此直接粗暴,毫不留情的贯入,立刻让唐柔胯下血如泉水,流个不停。
唐柔面色骤然发白,口中只有带着强烈痛楚的啊啊呼喊,语不成调,双手双脚开始无意识的动弹起来,娇躯也微微扭动起来,虽然她不知道这样只是加重了奸淫他的男人的快感,但如坠炼狱噩梦,无法清醒过来的她,只能靠着这样本能的动作来缓解自己的痛苦,如稚女一般无意识的挣扎着,却始终无法逃脱宁妃雅淫邪的禁锢。
“启儿……柔儿的小穴爽不爽,要不要多享受一下。”
“爽……柔儿的处女小穴简直爽死了,如果不是今天我已经第三次射精了,只怕进来的一瞬间就要交出去了。”
“爽就好……别忘了哦,柔儿的小嘴你还享用过呢,别浪费,这么可人的一个清纯女子,启儿你可要好好品尝哦。”
宁妃雅玉臂一松,唐柔自然的前倾着,却正好被王启抱着正着,看着近在咫尺的苍白玉容,王启肆虐之心大起,猛然含住唐柔的小嘴,以最淫邪的姿势将唐柔的香舌叼了出来,肆意的品尝着。
初吻尚不确定是否已经被龙傲天占有,但初夜却是如此真实不虚的被自己占有,王启内心深处又再度浮现出对龙傲天的鄙视。
家世相貌优异,武功无敌,奇遇连连又如何,挚爱女子已经消逝的贞洁,任他强到毁天灭地都无法挽回……带上这顶绿帽就注定他一辈子被自己踩再脚下,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中,嗅着淡淡幽香……胯下舒爽,王启只觉得打从身心的爽快。
似乎感受到王启的惬意,宁妃雅捂嘴媚笑着,似欢喜万分。
“妃雅……万一明天那个绿帽龙傲天来了,看见他心爱的小美人一副被肏到快死的摸样,向他哭诉的时候怎么办?”
“不怕,你忘了我觉醒的神通了吗,明天只要使用一番,保证无论是柔儿还是傲天都对此一无所知,神不知鬼不觉的瞒过去。”
“妃雅……你这样反反复复给那个龙傲天带上一顶又一顶自己编织的绿帽,高兴吗?”
王启爽快之余,说话便放肆张狂了许多,宁妃雅不以为意,反而极为欢喜……只是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意义复杂的思绪,幽声说道:“唔……其实这样反复背叛傲天,还将他的女人送给启儿你玩,为师内心其实是很悲伤的……但是呢,看着启儿你一步步的成长,为师可是相当的高……兴呢,让启儿你成长,可是为师现在最迫切的的愿望呢。”
张狂的王启,没有察觉到宁妃雅话语中的那抹怪异,那迫切的期望……期望到有些异常怪异的语气,还有眼眸深处一闪而过,那妖异的快意,还有和帮唐柔开苞时一样的恶意。
“只要启儿你高兴,获得了成长……为师再给傲天带上十顶八顶绿帽又何妨,不如这样吧,傲天每新领一个女人进门,为师就先让你尝尝,将这些女子糟蹋个干净,让傲天捡破鞋去吧。”
“好好……妃雅你对我太好了……还有,我想亲耳听见从师父你口中说出辱骂那个绿帽龙傲天的话,每次都听见妃雅你说爱他,都听到我烦了。”
“呵呵,这又有何难,只要启儿你喜欢,为师都甘愿。”
宁妃雅语带浅笑,却张开了玉臂,再度抱住了唐柔,将她拉起,双臂卡住唐柔的腋下和乳下,然后轻轻将她啦起来,异物入体,给唐柔造成的痛苦还没褪去又被拔出,摩擦间让唐柔痛哭出声,但语不成调,只有啊啊乱叫,却只是让王启更加尽兴而已。
“柔儿,你这一生最大的错误……就莫过于爱上那个绿帽龙傲天,他那又小又短,还阳痿早泄的肉棒,哪点值得留恋呢,幸好你遇见了大姐我……大姐我啊,为你精心挑选了一根最完美的肉棒……又粗又长,简直可以让女人欲仙欲死,而且这跟肉棒还已经射过三次精,想要第四次射精,这个过程,一定会很漫长吧,作为你的初体验,就再也合适不过了……不如大姐我来为你数一下吧,看看要插多少下,才能让你的子宫被内射了,体验属于女人的快乐呢。”
言罢,宁妃雅又将唐柔朝下一贯,粗壮的肉棒再度贯穿了唐柔这具娇小的女体,王启一边享受着胯下的快感,伸出双手,再唐柔不住抖动的巨乳上大力的捏揉着。
“一”
“傲天你这个阳痿男,活该你被带绿帽。”
“二”
“傲天你听听,唐柔被开苞的时候,叫的是那么的高兴呢。”
“三”
“唐柔她说啊,她尝过这大肉棒之后,就再也不会想念你那又小又短的肉棒了。”
“四”
“比起启儿,傲天你实在差远了……不仅柔儿,连我都死心塌地的跟着他了。”
“五”
“柔儿和我的奶子,还有小穴的滋味,天知道地知道,启儿知道,就傲天你不知道。”
宁妃雅每抱着唐柔的娇躯上下一贯,就吐出一句贬低龙傲天,或者是取悦王启的淫言浪语,一字一句,从那圣洁的檀口中吐出,如果龙傲天亲眼看见,只怕也不会相信,他那如仙一般完美的未婚妻,居然会吐出如此淫邪污秽的话语,奶子小穴不停的说,看神情,宁妃雅还一副愉悦媚笑,专心的比自己阅读武经还要入神。
夜……慢慢过着,但对于唐柔而言,这是一个永不醒来的噩梦。
第二日,龙傲天早早便过来,他有些唾弃自己,他来的原因,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唐柔,反而不是宁妃雅,不知为何昨天夜里睡着时,他梦见唐柔不断对着呼喊着,求救着……但却被一片漆黑拖了进去,仅留下惨烈的娇呼。
刚起来,龙傲天就被自己的梦吓了一跳,因为唐柔的呼救声,是那么清晰的回荡再自己的脑海中,让他迫不及待的起身朝宁妃雅宿舍走去,徒留下床上赤裸玉体哀怨的眼神。
“怎么了傲天,那么早过来。”
“唔……没什么事,就是想过来看看柔儿住的习惯吗?”
“呵呵,傲天你真紧张新欢啊,我们这些旧爱真伤心啊。”
“妃雅……你别这么说,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无论是谁,只要倾心与我……我决不负人。”
“行了……男人都一个样,满嘴的甜言蜜语,又有何用。”
宁妃雅似乎有些恍惚,龙傲天内心焦虑之下,便轻易的放过这丝怪异。
“正好,真的被你猜中了,柔儿也许多年住在深山中,刚出来都市,水土有些不服,身体有些难受,虽然我已经拿药给她吃了,但你还是进去看看她吧,你对她而言,才是最好的灵药呢。”
“额……她在哪。”
龙傲天快步走去,一推开门,就看见唐柔神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眼帘微闭,似按捺不住睡意,看到龙傲天进来,唐柔艰难的起身打了个招呼。
“傲天哥哥,你来了啊。”
“是的柔儿,我来了,你不要紧吧。”
“没事,妃雅姐姐说我是水土不服,已经给我药吃了,说我缓上几天就好了。”
龙傲天对于宁妃雅的医术极其信任,原因是他分心霸业,对于这些杂学进度就落后多了,既然宁妃雅说没什么大碍,龙傲天就放心了。
“你知道吗,昨晚上我做梦,梦见你向我求救……我想……这就是我们心灵相通的证据。”
“是吗,傲天哥哥。”
唐柔柔弱的笑起来,笑的极其开怀,龙傲天的话让她极度的感动,原因是昨夜她好像再做一个很可怕很可怕的噩梦,怎么也没办法醒来,只能一遍又一遍无助的呼喊着,龙傲天能听到,让她内心对于龙傲天的爱意更加加深了一层。
门外的宁妃雅,微微叹息,唇角带笑……却笑的有些妖异,转身离去,将手中的药收拾好。
如果龙傲天看见宁妃雅手中的药,就可以察觉到,被隐藏起来的黑幕,因为这种药,是用来避孕的,跟水土不服完全扯不上关系。
“如果真的心灵相通的话……昨夜……为何不来。”
细微的话语,近乎心声,龙傲天没有听到这来自于宁妃雅的叹息。
待到龙傲天离去后,宁妃雅才又再度拿着药进门,一进门,淡淡的说了一句:“睡吧,柔儿。”
如被抽去灵魂一般,唐柔直接倒在床上,深深睡去。
宁妃雅掀起被子,直接将唐柔的睡裙撩起,露出里面红肿异常的阴穴,微笑着,异常细心的用棉棒帮唐柔涂药,细声说道:“柔儿,我已经跟傲天说了,这几天你就在我这里多住几天……放心,过不了多久,你就会习惯的了。”
夜风微凉,一片片树叶打着旋儿被吹的零散四落。
整体涂刷为乳白的小型别墅坐落在学院幽静的一角,但此刻,却有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朝这里走去。
王启左望右望,哪怕已经不是第一次来此了,但每次来的时候他总是提心吊胆,生怕那个龙傲天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不由分说吧自己轰杀成渣。
来到门前时,王启心中的恐惧稍散,隐有欲火升腾,忙走快两步,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门叽呀一声的开了,竟是没锁,这很正常,房屋的主人,是一个耳目聪慧,数十米方圆无论雀鸣虫叫也能清晰入耳的武道强者,自然不把房门所具有的安保功能看在眼里了。
进到玄关,入目一片漆黑,王启不以为意,轻车熟路的朝里走去。
进到客厅后,感应灯蓦然亮起,照的大厅一片透亮,王启视线不由得移向沙发处。
宁妃雅长发高挽,束成马尾辫,两束青丝垂在耳边,一袭淡粉色的睡裙,小半玉乳若隐若现,赤裸着小脚,娇躯微微蜷缩在沙发上,抱着一个大枕头,眼帘紧闭,呼吸均匀,似再沉睡一般。
稀有的仙子睡颜,让王启内心一动,淡雅无暇的完美面孔,似携着无由来让人宁静的魔力,直想这样一直的看下去,一生一世永不眨眼。
“嗯……启儿你来了,真晚,都等你都等睡着了呢。”
“妃雅,抱歉。”
虽然明知自己准时到达,但看见宁妃雅那睡意娇憨的摸样,道歉话语直接吐口而出,同时内心一热,有种温馨的感觉在内心涌动着。
“启儿,过来,呆呆看着我做什么,为师就有那么漂亮吗?”
娇憨呼喊让王启清醒过来,直接走到宁妃雅身前,宁妃雅似乎对之前王启那副痴呆摸样有所不满,嘟着小嘴,似撒娇一般突伸玉臂,搂住王启的腰,将他拉倒再沙发上,然后发出一阵银铃一般的笑声:“嘻嘻,喜欢看,我偏不你看。”
宁妃雅将螓首深埋进王启的怀中,似成功进行了一个恶作剧一般,笑的极其愉悦,如偷腥成功了的猫儿一般,同时顺手打开了电视。
电视画面一闪又一闪,在节目的声音中,温香再怀的王启却被这突然而来的俏皮所感动了,因为此情此景,跟新婚夫妇相处又有什么不同。
“妃雅,你说我们现在,像不像一对新婚夫妇呢。”
“哼,你就臭美吧,为师可是有未婚夫的人呢,已经是有夫之妇了,徒儿你别乱想哦。”
话虽如此,但说的时候宁妃雅又紧搂了一下王启,抬起螓首,眼中流转着的,是含情脉脉的温情和欲语还休的娇羞风情。
“嘿嘿,那个天生阳痿的绿帽龙傲天,哪里配得上妃雅你这种谪仙化人的可人儿啊,你打一出生,就是属于我的人,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所以啊,你就乖乖的认命吧,忘掉那个绿帽男,嫁给我吧。”
说话时,王启又不自觉的露出了淫猥的笑容,举起一根手指,从宁妃雅的大腿上,一路指到那饱满坚挺的酥胸上,当指到娇艳丰腴的软肉时,好极其猥亵的捅了数下,让宁妃雅不自觉娇笑出声来。
“嘻嘻,这就是启儿你的求婚吗,戒指呢,鲜花呢,单膝下跪呢……还真是随便呢,为师可不能随便答应呢。”
“戒指,不就在这里吗?”
王启半褪裤子,今天来的时候,他连内裤都没穿,此刻大肉棒如战旗一般直直朝天,宁妃雅含羞娇啐了一口,但眼波流转,尽是如雾一般的春意。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这么丑的戒指,为师才不想要呢。”
“那可由不得你了,徒儿我吃定你。”
王启极其淫猥的笑起来,满脸皱皱再一起简直可以夹死苍蝇,翻身反压住宁妃雅,猴急的分开其双腿,下身不住耸动……
不知为什么,明明都已经将宁妃雅身子每一寸的妙处都已经品尝个干净,但每当看到宁妃雅那妖媚艳笑时,他还是会如最初之时那般不堪挑逗。
“不要……为师就是不想要……”
被压在身下的宁妃雅吃吃的笑着,眼眸弯成弯月一般,赛寒欺雪的一双玉臂轻轻搂住王启,看似挣扎却实则挑逗的扭动起娇躯来,一双傲人美腿如蛇一般盘游着,弄的王启虚火极升。
不需前戏,王启顺手在宁妃雅胯下掏摸一般,尽是满手泥泞之感,连日来的荒淫,变得不止王启,连宁妃雅原本冰清玉洁的身子都渐渐变得敏感和妖艳。
“啊……启儿真坏,又那么直接的插进来……”感受到下身被穿刺的感觉,宁妃雅仰着头,神色妖艳而愉悦,放浪的呻吟娇喘着,一时间房间中荡漾起无尽的淫靡。
“看在启儿你那么霸气的求欢下……就这次哦,我的好……老……公。”
一声娇呼,竟是如此甜腻,甜的王启骨头都酥了,下身耸动的动作愈发加快,一下比一下猛,双手猛然探进睡裙中,握住那对完美动人的玉女峰。
“老公……好老公……启儿老公……妃雅好舒服……再快点,再猛点……给我肉棒……”
已经完全化身欲海魔女的放浪邀请,还有那甜腻入心的娇呼爱称,王启已是无言,只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而已。
猛力的耸动抽插让茶色的真皮沙发剧烈的摇晃,噶叽噶叽响个不停,不多时,王启也鼻息粗重起来,宁妃雅胯下肉壶之妙,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一般要将所有进入体内异物嚼碎吞吃光一般,加上那不同寻常的热和滑腻湿润,更是美到不行,只不过了一会,王启就有不支之感。
不是王启不想慢火细炖,慢慢品尝,但是每当他有这种举措的时候,宁妃雅玉容上就会泛起一丝极其细微的失望,但却不会说什么,依旧承受着王启的亵玩。
但已经察觉到的王启,岂会容心中女神有一丝失望,只有鼓起自己全部体力,冲刺冲刺,再冲刺……直到自己再宁妃雅那越来越湿热,越来越强的吸力扭力下彻底缴枪为止。
犹如一条不归路一般,王启喘息越来越重,和宁妃雅愈发动情的娇喘汇合在一起,如最吸引人的演奏一般,有韵律的奏响着。
“啊啊啊啊……”将一身欲望喷射干净的王启,猛然趴在宁妃雅的身上,只剩下无尽的喘息和满身的大汗,而宁妃雅被热流深深的注射时,也极其放浪的尖叫着,四肢如八爪鱼一般紧紧抓住王启的身子,扬起头,满是欢喜的承受着王启的欲望喷射,直到良久之后,宁妃雅才温柔的再王启脸颊上亲吻了几下。
“好老公……肚子饿了吧,我去煮个宵夜给你吃吧。”
娇艳完美的玉容,动情的酡红面颊,还有那激烈欢爱过后所特有的春意慵懒,都让王启无比的着迷,甚至当看到宁妃雅眼眸中时刻流转不定的万般风情时,刚刚射过精的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但宁妃雅却不管,娇笑一下,就从王启身下钻了出来,也不清理自己胯下的秽物,就这样款款而行,一路上不时有乳白色的精液直接滴落。
如此淫靡的画面,这几日来王启已经见多了,虽然仍感兴奋,但却不会如以前一般直接猛扑而上了,此刻王启反而有些纳闷,为什么自己越来越不禁挑逗了呢……虽然自己感觉宁妃雅床弟欢爱时,无论眼神语言,还是肢体动作,都比以前更具魅力了,愈发勾人心魄了。
就在王启检讨自己表现时,宁妃雅却缓缓走了过来,双手中抱着一个依旧酣睡不醒的女子。
“老公,先给你上前菜吧,可要慢慢的品尝哦,别那么急性了。”
王启看去,正是清纯得犹如林间精灵一般的唐柔,看着那酣睡正浓的清纯玉容,和那被睡裙包里着,隐隐露出的丰腴巨乳轮廓,王启的心一下子又热起来了。
王启三下五除二吧身上所有的衣物脱去,四散丢落着,看见那又再度回复生气的肉棒,宁妃雅满意浅笑,就这样随意的把唐柔朝王启身上一放,然后也开始脱衣,睡裙解开,露出里面躲天地之珍秀,造化之恩赐的完美玉体,此刻王启的眼光完全被宁妃雅的玉体所吸引住了,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是如此的完美,勾人心魂,哪怕是胯下微微张合着,仍然滴落精液的粉色肉唇,都让人觉得如艺术品一般的完美,让人不忍亵渎。
静待王启欣赏了片刻,宁妃雅才拿出一条下厨时用的白色围裙,然后就这样穿戴起来。
穿上后,身上私密处被白色围裙遮盖,却若隐若现的暴露出来,给王启的杀伤力,顿时大增了数倍不止,这点看王启愈发急促的呼吸就可以得知。
“老公,漂亮吗……有人为你穿裸体围裙下厨……是不是觉得很幸福呢。”
“嗯……”王启模糊的嘟囔一句,伸出魔爪,就想把宁妃雅抓住,就让她穿着这一身狠狠的肏玩一番,却被早有预备的宁妃雅娇笑闪过,然后王启只能用无奈的眼光看着宁妃雅一路小跑去到厨房中。
厨房就在客厅不远处,如酒吧式一样的开放厨房,还可以让王启远远看见宁妃雅穿着裸体围裙素手调羹的摸样,倒也不算很失望。
远处的肉吃不到,王启不由自主注意力回到怀中女体上,被放在王启怀中的唐柔沉沉的酣睡着,清纯娇憨的脸蛋,悠长甜美的呼吸,都无一不诱惑着王启。
王启自那宽松的睡裙内探如魔抓,熟练的握住那一手难握的巨乳,微带戏谑的揉捏起来。
果不其然,不多时唐柔的面颊上泛起了一抹红晕,虽然双目依旧紧闭,但呼吸却有些急促起来,连日来已经魔抓袭击过无数次的敏感点本能得向主任传递着快感的信息。
捏玩着傲人巨乳,王启有些迫不及待,熟练的将睡裙拔下来,犹如造工精致的人偶一般,睡梦中被扒光衣服的唐柔一无所感,只是被寒意袭击时,本能的微蜷起身子。
被半解开的胸罩,保守的内裤,都飞快的王启拔掉,最后只剩下那具娇小但却丰腴诱人的玉体。
王启赞叹着,唐柔除了那丰腴饱满的傲人巨乳外,其实胯下玉户也颇具美感,饱满高耸犹如馒头一样姑且不说,两瓣肉唇格外厚实,有些婴儿肥一般的感觉,但娇艳欲滴倍感可爱,王启欣赏着,伸出两指慢慢刺了进去,不抠挖,也不粗暴,就是极其缓慢的感受着属于少女的紧嫩美妙。
“妃雅啊……这四天来,我们迷奸了柔儿几次了啊。”
“唔……如果指的是再体内射精的话,有十三次了吧……但算上老公你先是跟柔儿玩,然后再在我里面射精的话,已经有二十二次了。”
“难怪,虽然心灵依旧如处女般纯洁,但身体已经可以算的是一个淫娃荡妇了呢……真是不敢想象当那个绿帽男占有她却发现他清纯无比的恋人早已经被玩成破鞋时的摸样啊。”
王启看着两指上粘稠的液体,微微感叹着,凝视着唐柔清纯如水,娇憨无比的面容,脸上不自觉露出了恶意的嘲笑,然后将唐柔平稳的放在沙发上,然后跨坐了上去,将肉棒放置再那销魂的乳沟中,双手握着唐柔的巨乳开始摇晃起来,不管多少次,唐柔的傲人巨乳总是让王启如此迷恋。
“哼,老公你还有脸说,都不看看每次都是谁再帮你处理后事呢,每次都贪舒服,非要再柔儿体内射精,弄得我每天都要让她吃紧急避孕药,吃了几天,原本只是假病,现在变成真病了……今天柔儿当着傲天的面干呕的时候,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紧张呢。”
“嘿嘿,听说紧急避孕药里面含有大量激素,吃多了会造成身体发育呢…
…嘿嘿,以柔儿的身材,再发育的话……啧啧,真是不得了了。”
“贫嘴,柔儿现在这种大奶子还不够你玩的啊,再大就有些夸张了……而且,如果老公你真的想要让柔儿的奶子变得更大的话,我停了她的避孕药,搞到她怀孕后再堕胎……那才叫发育得快呢,而且以柔儿这种身体资质,说不定还能让老公你饱饱的吃一顿少女的母乳呢。”
素手调羹,宁妃雅的脸上如此的优雅宁静,一举一动间都蕴含着无尽的美感,武道的修为,潜心杂学而来的修养,都足以让什么国家级大厨再其面前失色,轻挪浅动间,散发着静谧专注的氛围,让人有只如永恒的联想……但就是如此,却和王启用情人调情的语调诉说着这样淫邪之极的话语,眼眸转动间,竟直接把龙傲天的恋人,自己未来的姐妹,当做用来讨王启开心的……玩具。
打了一阵奶炮,又和宁妃雅聊了一下这样淫秽的话题,肉棒硬的有些发硬,就停了下来,拉起唐柔的娇躯,将其放成背靠沙发的正常坐姿,然后猛然将唐柔的双腿倒提而起,使劲将她的双腿按到再肩膀上,让她对折起来。
突然被迫摆出如此姿势,饶是唐柔的身体柔韧度足以支撑,但却不由得娇呼了一声,眼珠子激烈的咕噜着,娇躯不断扭动似极其不适,这几日来不断的迷奸,王启早已经看惯了唐柔睡梦中的挣扎,压根不怕她醒过来,自顾自强制将唐柔摆好姿势后,王启看着那翘起的美臀,视线不由得下移,看向那微粉色,极其可爱小巧,但却因为娇躯不停扭动而微微收缩的菊花洞穴处。
“妃雅啊,不如一不做二不休,今晚上我们把柔儿的后面也开苞了吧。”
“哼,我的后庭还没开呢,你就那么贪心想要先玩柔儿的啦。”
“这不是心疼你吗,何况妃雅你的小嘴口交第一次可是给了我呢,柔儿这幅摸样,我可不敢让她口交,不然直接咬断了妃雅你就惨了……这不就扯平手了吗,有什么好妒忌的呢。”
“哼,什么叫咬断了你那里我就惨了呢,还有……我可是没妒忌哦。”
宁妃雅微微有些气呼呼的语调让王启得意的笑了许久,这几日来,王启通过其言行确认了,宁妃雅对于自己,似乎有些不同寻常的占有欲,或者说奉献欲……无论什么样的花式,都想先让自己和她首先尝试一番,如果不行的话,就会有些小嫉妒的表现,从而不断挪揄自己。
对此,王启只有满心的幸福感……尤其是得知当经过那晚初夜之后,宁妃雅居然通过一些渠道弄来一些五花八门的色情影碟还有书籍,偷偷私底下研究的时候……
当然,这些影碟王启后来也看过了,和宁妃雅一起看的,期间各种欢爱自是不消去说……但自那之后,即使是看了多年A片的自己,也不敢说再性爱知识上胜过宁妃雅一筹。
过目不忘,举一反三的智慧,加上勤奋,专注,实践……无论运用到哪个方面,都是通往强者的道路……一场异常激烈的性爱知识小竞赛后,宁妃雅一本正经的教训了王启一顿,当时王启好不羞耻,惭愧,简直以自己身为男儿身为耻……但过后,求饶的自然变成了宁妃雅了。
王启极其恶劣的用两指掰开那粉圆的菊花穴,眼神极其淫邪的打量着,被强制撑开屁眼供人视奸,又让唐柔再睡梦中不适的呻吟了一下,娇躯微扭,却被王启牢牢的禁锢住双腿动弹不得。
就在此时,一阵惹人食欲的飘香传来,王启不由自主回头,看见宁妃雅端着两盘菜走了过来,放在沙发旁的茶几上。
爆炒腰花,红烧肥肠,青椒与内脏的油脂混合在一起,化作勾人食欲的香气,这两道菜,是王启最爱吃的菜,也是宁妃雅特意提前准备的结果。
“老公,尝尝我的手艺如何。“宁妃雅将手中的三支红酒放到茶几上后,自然而又亲昵的坐在王启身边吗,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香气四溢的肥肠,温柔的递给了王启,眉宇间满是温情的期待。
“好……好吃……妃雅你的手艺太好了。”
菜肴味道,自是无可挑剔,但更让王启感动的,是此刻徘回于两人间的淡淡温馨和那仙子化为仙妻的美妙感动。
“唔……酒,是不是有点多了啊。”
王启疑惑着,宁妃雅的酒量王启不知道,但自己的酒量只能用浅薄来形容了,对此宁妃雅只是俏皮一笑,说道:“老公你猜。”
“我猜不出。”
“笨蛋……呆子,你刚才不是还说,今天晚上就破了柔儿后庭的贞操吗……”
“你说这些酒是!?”
宁妃雅对此笑而不语,只是底下拿出了一个大号的注射器,看得出早有预备了,然后把红酒打开,然后全部装进注射器中,泵出里面空气,回首看向唐柔时,又再度露出了入骨的妖媚和隐晦之极的恶意。
被放置再两人中间的唐柔,还是那副娇憨的睡容,一双巨乳随着呼吸,或者王启的手不断变换着各种形状,浑然没有察觉到那每天早上温柔向自己递药,附上和蔼问候的好大姐,此刻又打算对自己施加极其淫邪残酷的对待。
唐柔双腿被按在自己肩膀上紧贴着,玉臀翘挺,宁妃雅缓慢却坚决的将注射器对准那小巧肉洞刺了进去。
注射器的尖端虽然冰冷,但却不粗,唐柔还能适应得了,只是当宁妃雅开始将红酒注射进去后,唐柔的反应就激烈多了,鼻翼檀口不断吐出剧烈的嗯啊声,螓首左摇右摆,看摸样难受之极。
满满一针红酒注射进去后,唐柔结实平坦的小腹微微鼓起,宁妃雅飞速拔出注射器,直接抄起红酒的软木塞,就这样毫不怜惜的塞了进去。
“啊啊啊……”睡梦中的唐柔,也不禁痛呼出声,娇嫩的敏感后庭,却突然被塞入如此粗糙的异物,只让她又再度堕入了噩梦之中,但她却不知,她的痛呼挣扎,都只会让身边的男人更加高兴。
王启摸了摸唐柔微鼓起的小腹,舔了舔嘴唇,似按捺不住内心的欲火,翻过身子,将唐柔的一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肉棒就要直接刺入那饱经蹂躏的肉穴中去,再度迷奸这个清纯到不行的林间精灵。
“哎呀,老公,等等嘛,你不怕你刚一插进去,就害的塞子蹦出来了吗,还有,这可是柔儿妹子后庭初开的珍贵过程,很具有纪念价值的哦,等等。”
暂时叫停了王启的兽行,但却不是为了怜惜,宁妃雅妖娆轻笑,站起来莲步轻移,将放在颇远处,一直处于工作状态的摄像机拿了过来。
“现在可以了哦……要仔细的记录呢,不能让柔儿的每一个初夜留下瑕疵呢。”
宁妃雅一手举着摄像机,调整着角度,将此刻唐柔淫靡的摸样完整的记录下来,另一只手,轻轻按在那软木塞上,阻止了唐柔想要排出体内异物的本能蠕动。
宁妃雅如此关切的摸样,让王启兴致大增,腰一挺,肉棒势如破竹,冲开一切关卡,刺入到那最深的美妙花心处。
“呜啊……”口中吐出意义不明的呻吟,但却以难受居多,但再王启抽插数次之后,一抹醉人的红晕悄然浮在唐柔清纯的脸上。
多日的迷奸,早就让唐柔的身体熟悉了王启的肉棒,刚刚插入开始抽插没多久,唐柔就本能的扭动起腰肢来,吐出火热的吐息,索求着更多属于女人的快乐。
也许是因为肛肠吸收,远比口服见效的缘故,此刻王启觉得唐柔那灼热的呼吸中,也带上三分醉人的酒意,脸上酡红更深,不仅如此,下面肉穴更是湿热的惊人,更兼腹内酒水不断再肛肠中涌动,让唐柔本能的蠕动夹紧着下身,带给王启更加大的快乐。
一下又一下更加深入的穿刺,双手也捏住那对傲人巨乳,毫不怜惜的捏出一道道红痕,只为了听听从那清纯小嘴中吐出的娇声痛呼,再王启的心目中,唐柔的地位近乎玩具一般,一只由宁妃雅送给他,完全不会反抗,只能任由自己随意虐玩的肉玩具。
宁妃雅在旁不仅没有阻止,反而极其愉悦的笑了起来,她不仅没有告诉王启,每天早上为了让唐柔不对自己身体上被淫虐出来的伤痕而起疑,也为了不让龙傲天发现异样,她到底花费了多少力气,说了多少谎言……此刻看着王启愈发淫虐残暴的举动,宁妃雅由衷的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眼眸闪烁着莫名玩味的神采。
王启忙于肏玩的时候,宁妃雅也没闲着,偶尔举起筷子,夹菜喂王启吃,或者含上一口红酒,倾情的献上一记饱含美酒的香吻。
吃着菜,喝着酒,玩着女人……谪仙化人的宁妃雅如此千依百顺的服侍,让王启此刻享受着以往连想都不敢去想的享受……内心愈发飘飘然,反馈到动作上,就是越来越肆无忌惮,残暴淫邪。
也许是因为喝了点酒的缘故,王启只觉得胯下越来越硬,但却没有射精的冲动,强猛进出的肉棒,把唐柔的肉唇翻来覆去的带进带出,一抹抹白色的泡沫将整个肉穴都涂得满满的。
“来……好老公,先休息一下吧,该让柔儿先把里面的酒水排空了,不然红酒灌肠太久,只怕真的会让她明天醉到起不来床呢。”
王启猛然拔出肉棒,带出开瓶一般的脆响,两瓣肥厚的肉唇似有留恋的翁张着,里面不断流出半透明的淫水。
“老公,你固定好柔儿的位置,不然的话一会排得到处都是,我可没兴趣打扫呢。”
“嗯……”硬挺着肉棒,王启觉得有些难受,但一想到一会可以品尝到的美妙滋味,就强行按捺住了,从背后贴住唐柔抱起,将其虚跨在宁妃雅拿出的银盆上。
宁妃雅柔荑再唐柔肚子上游走了一会,输送了一下真气进去刺激肠胃,不多时,唐柔的小腹中就传来一阵雷鸣一般的声音。
拔出软木塞,一阵稀里哗啦,红酒夹杂着秽物被强制排除,睡梦中的唐柔,眉宇间露出酐畅淋漓的快慰,嘴角也带起甜美纯洁的笑容。
但再被放置再茶几上的摄像机中,画面却是如此的淫秽,唐柔赤裸着玉体,胯下和巨乳上还带着被男人肆虐后的痕迹,被淫邪笑着的男人从背后抱着,一脸甜美纯真的笑容,却肆无忌惮的再大厅中排泄着,如仙子一般完美动人的宁妃雅,穿着淫秽的裸体围裙,捂着鼻子,却带着妖异的嘲弄坏笑。
如果唐柔清醒的看见自己居然做出这样的事,只怕羞得要自杀了,但此刻她却一无所知,陶醉再自己本能放空的快感中。
“唔……再来两次应该就差不多了……”
说罢,宁妃雅再度打开了一瓶红酒,倒进注射器中,再度注射进唐柔的屁眼中去,刚刚获得了解放快感的唐柔,再度被迫接受了腹中异物的折磨,好在这次不用多久,几乎是酒水一灌进去,宁妃雅就辅以真气刺激,让肠胃蠕动,发出一阵阵轰然雷鸣。
等待两支红酒尽数再唐柔的肛肠中转过一圈后,这个清纯的小美女此刻更显娇憨媚态,不仅面色酡红,身体上每一寸肌肤都泛起玫瑰般的动人色泽,一呼一吸间都带着熏人酒意,浑身绵若无骨,看得王启一阵心痒难耐。
一切结束后,不仅唐柔变得更加娇憨美艳,连那原本小巧可爱的菊花穴都被软木塞撑大了一号,还好像是在呼吸一般蠕动着,一滴滴鲜红的酒水顺流而下,去衬托得犹如滴水玫瑰一般的娇艳。
王启吞咽了一下口水,迫不及待的将唐柔翻转过身子,让她深埋进沙发上,独独被迫高高翘起美臀,双手环再唐柔的腰肢上,一方面好使力,一方面也让唐柔的臀部变得更加高翘。
“等等……”宁妃雅喊了一句,再王启有些不耐的眼光中,飞速抄起唐柔刚才还穿着的内裤胸罩和睡裙,垫在唐柔的屁股下面。
“怎么能那么马虎呢,少女的初夜是那么的宝贵,能多留下一样纪念品也好啊,第一次被开苞后庭时穿戴着的内裤胸罩和睡裙,必须沾上处女落红才有保存的价值啊。”
王启听见这番话,只觉得欲火不仅再下身烧,都快烧到脑袋了,想起四天前初次迷奸唐柔后,那被宁妃雅细心保存下来沾满唐柔处女血的床单,内衣,睡裙,王启就心头热气袅绕,因为这些东西,不时被宁妃雅拿出来,加上开苞时拍摄的录像,作为两人欢爱时的助兴物品,当然……再这个时候,身为其中主角的唐柔,依旧处于酣睡中,清纯娇小却丰腴的酮体被两人反复淫玩着。
“唔……老公,你要带避孕套吗?”
“不用了,这样哪里爽……小美人,我来了啊,你身上的第二个处女,我收下了。”
“啊啊啊……”王启用力一挺腰,首先发出呻吟的,不是唐柔,而是王启本身,其次才是唐柔惨烈的痛呼。
旱道之路,自有不同滋味,不同于阴道内的湿热紧窄,滑腻柔嫩,后庭的美妙,在于那如磨砂一般的干燥通道,所带给男人非同寻常的快感……或者说痛苦。
“嘻嘻……让老公你不听完我的话,走后门,先不涂润滑液……现在自讨苦吃了吧。”
用尽全身力气捅进去的王启,却感觉到肉棒上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痛,加上被柔嫩的肛肠反复挤压着,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
但终究色欲还是掩过了一切,王启试探性的耸动着腰部,缓慢的做着活塞运动。
拔出时,顺着肛肠蠕动的力道颇为顺利,但再度刺入时,却异常的吃力,层层叠叠的肉壁竭力抵抗着侵略者,让王启每一下挺进,都产生着如同初夜开苞时的快感。
但抽插多几下后,终于变得顺利了些,原因是被撕裂的屁眼,被粗长肉棒贯穿而产生的撕裂流出大量的鲜血作为润滑之用。
越插就越是顺利,快感就越强,王启终于回复到之前的一贯作风,猛力的突进突进再突进,浑然不顾被压在胯下的唐柔,此刻不仅哭喊出大量的眼泪,还本能的挣扎着四肢,时刻想要逃离火热肉棒的贯穿抽插。
但越是这样,就越是给王启带来仿佛正在强奸这个清纯小美人一般的快感,双手牢牢的禁锢住那对傲人巨乳,让唐柔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脱离他的掌控,腰部如同装了马达一样猛力的抽插着,肆无忌惮的将一朵朵血花给插出来,铺撒到下面垫着的内衣睡裙上。
“哈哈,龙傲天……你清纯的小女友正被我强奸屁眼了,挣扎的真厉害,哭喊的夜真让人揪心……弄得我太爽了……我奸……我奸……我奸死她。”
也许再宁妃雅刻意的诱导下,每一次的玩弄,王启都会提起龙傲天这个绿帽男几次来提升自己的优越感,但这点王启不觉得有什么坏处,因为实在是……太爽了。
一想到胯下这个清纯无比的小美女,白天时会搂着男友龙傲天,说着甜言蜜语,娇憨撒娇,缠绵恩爱,而晚上,却被自己这个比起龙傲天简直一无是处的男人按在胯下肆意迷奸,就觉得无比的性奋。
一边举着摄像机,不断变换角度拍摄着的宁妃雅,此时明眸半眯,吐息娇艳,端是无比的妩媚,一手伸到自己胯下,轻抚细插着,不时拔出青葱一般的玉指,放到朱唇内搅拌品味,煞是淫靡而诱人。
“啊啊啊”、“啪啪啪”,臀肉的拍打声,王启放肆的大叫,唐柔的痛呼,混合成一曲淫靡的乐曲。
王启拼命耸动着,让唐柔的身体记住自己猛力抽插的英姿,拼命发泄着自己的快感,当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王启也按捺不住,一阵虎吼后,深深的刺入了唐柔后庭的更深处,喷射出一阵浓稠精液。
射精时,王启只觉得快感是如此的强烈,双手本能的拼命淫虐着唐柔的巨乳,发泄着自己心中如飘天外的快感。
可怜的唐柔不仅被火上浇油,再满是撕裂擦伤伤口的直肠内被喷射出灼热的精液,一双傲人巨乳还被王启的魔手大力抓住,猛力的朝外提去,一双浑圆的玉乳被硬是扯成长梨型,疼得唐柔不仅眼泪直流,连鼻涕口水也猛往外冒,吐出香舌,如死狗一样急喘着气。
等到射精快感过后,王启趴在唐柔背后喘着气,舒适靠着这样淫靡的肉枕来缓解自己的疲劳,而宁妃雅举着摄像机左右奔走,时而给唐柔肏得玉容扭曲的脸一个特写,时而给王启快意而满足的笑容一个特写,时而给两人仍旧不断滴血的结合处一个特写。
“老公,采访一下,柔儿后庭的初夜滋味怎么样,给个评价吧。”
“一个字……爽,可惜的就是柔儿是被迷奸的,不然等清醒的时候这样强奸她,一定会更爽的。”
“嘻嘻,真是得蜀望陇的男人,不过嘛……我正喜欢这样的启儿,请让我继续采访一下你的感受,请问你再品尝过柔儿的后庭初夜滋味后,有没有兴趣再品尝上一下后庭仍然还是处女的我呢。”
“嘿嘿……妃雅你的后庭,我一定要在一个最完美的场合去品尝……现在嘛,先给老公我乖乖的摸一摸亲一亲吧,你穿裸体围裙的摸样实在是太勾人了。”
宁妃雅的娇笑着,看着王启带着淫笑扑上,从容的把相机放到茶几上,继续记录着今晚发生的时候,然后任由王启把自己扑倒,极其放肆和粗暴的揉捏着自己的玉体。
被按在王启怀中的宁妃雅,妖娆艳笑配合着王启不断升起的欲望,秋水美眸不经意扫过唐柔那依旧维持着上半身深深埋入沙发中,极力撅起美臀的摸样,视力定格再那被粗长肉棒贯穿,变得闭合不能,不断滴落鲜血的屁眼……露出了一个快意与恶意共存的复杂笑容。
真美……宁妃雅的思绪不经意间闪过一个羡慕的念头。
第二日,当龙傲天来了之后,看见的是躺在床上,带着未散酒气,面目酡红与苍白同存的唐柔。
“咦,柔儿,你的水土不服病不是还没好吗,怎么能喝酒呢。”
龙傲天对于那有些苍白的脸色并不介意,因为这几天来唐柔都是这幅脸色,只是讶异其一身酒气而已,唐柔睁着有些睡意的双眼,柔声说道:“傲天哥哥,原本已经好了些了,昨晚看见妃雅姐姐喝红酒,一时冲动,就尝了一点……傲天哥哥,你知道的啦……我以前没尝过嘛……所以就好奇尝了一点点……就……真的尝了一点点而已啦。”
看着这满身直到现在都还没散去的酒气,龙傲天就知道那绝不是所谓的一点点。
“呵呵,柔儿这个丫头,没看出酒品那么差,喝了一点点就醉了,而且喝醉以后就不停的抢酒来了,最后喝了两瓶红酒呢。”
“呜呜,妃雅姐姐是大坏人……说好不告诉傲天哥哥的。”
看着唐柔满面娇羞红晕,直接将被子拉过头顶,做鸵鸟状摸样的她,龙傲天不禁开怀大笑起来,眼中倍加怜爱。
“呵呵,喝的真不少啊,都快赶得上我了,柔儿努力,以后也说不定是女中豪杰一位哦。”
是喝的不少,各种意义上来说……宁妃雅美眸含笑,但笑意却有些妖异,不自觉的又回想起昨夜。
自己体内的精液,还有王启射入她体内的精液,最后全部一点一点的刮出来,然后喂给如同人偶一样昏睡的唐柔吃……吃到唐柔都不禁呢喃出饱了饱了吃不下的梦话。
“傲天啊,中午我打算带柔儿出去一趟,逛逛学院,买点衣服,出去玩一下,尽快缓解柔儿的水土不服,所以晚上就不回来了。”
“嗯,多带柔儿出去走走吧,就辛苦妃雅你了,她现代知识不多,靠你照顾了。”
“不算什么,毕竟柔儿是一个很可爱,很讨人喜欢的小姑娘呢……只不过,柔儿经过昨晚一次后,似乎喜欢上喝酒了呢……今天晚上你可要开恩哦,不然你不允许的话,柔儿可不敢碰呢”
龙傲天没有听出蕴含在宁妃雅话语中各种意味,一点也没有……只是很自然的……点了点头。
便转过头,极其怜爱的看着那鸵鸟状的唐柔。
缓缓抚摸着带来命运转机的相机,王启的脸色颇为怪异,极其复杂。
这几日来,他一直没有停止过对着宁妃雅输入指令,哪怕是宁妃雅现在已经对他千依百顺。
以血为字,并不是什么舒服的好体验,尤其每次输入指令后犹如被吸收了什么一般,挥之不去的疲累感更让他心烦。
但他不敢停,无数次午夜梦回……都好像有无数阴森的声音在梦中告诉他,只要他停止……就会失去一切。
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恐怖……王启不自觉又想起得到这部相机前,所看到要支付的代价。
那是自己的……灵魂。
“一无所有的人生,就算拥有灵魂又怎么样呢。”
喃喃自语着,一次又一次坚定自己的信心……他想起那如天仙化人一般的谪仙少女,为了不失去,为了拥有,他愿意付出一切……哪怕这条道路的尽头是地狱也一样。
思绪杂乱,理不出个头,王启有些茫然的朝窗外望去,顿时一惊,已经日上三竿了。
王启陡然从床上弹起来,快步跑到镜子面前,整了整身上穿着的西装,这是自己所拥有的最好的一件衣服了。
原本只在夜里,或者龙傲天不再时才和他幽会的宁妃雅,今天早上突然打电话来,约他中午出来再大庭广众下见面,王启惊讶万分,但反复追问下却只得到宁妃雅一句保密的撒娇。
不知为何又有些忐忑的王启忙找出自己最好的衣服,穿上后才发现时间尚早,无聊之后便去把玩那部相机,思绪纷呈之下一下差点过了时间,让王启一阵慌忙。
快步走出门外,朝约定的地点走去,幸好的是,离王启住的地方颇近,不用愁用什么交通工具前往。
到了地方,周遭人的视线让王启获得了久违的尴尬,衣服是好衣服,哪怕是再这个名门贵族满地走,千金公子不如狗,百亿富豪才能抖一抖的清茗学院,也算是可以让人不加以鄙视的衣服了。
但奈何穿的人本身实在是素质欠佳,虽然练武多日,加上宁妃雅细心到无微不至的呵护,让王启脸上少了三分猥琐自卑,但那弯腰驼背,半头白发,皱纹横生,体生恶臭,一身西服还挎着个半旧背包,看起来比乡下土农更土,简直就像一只大马猴穿上西装一般,不伦不类至极。
就在王启尴尬万分的时候,一辆奢华与典雅同存的法拉利跑车缓缓停在他身前,车门打开,一双踩着珍珠凉鞋的白嫩玉足踏出车门,随后优雅动人的倩影带着一阵香风出现。
“启儿,怎么……等久了吗。”
“没……没有。”
周遭的行人立刻呆滞起来,不由自主的抽了一口气,王启的语气有些呆滞,宁妃雅此时一袭优雅的黑白色紧身连衣裙,完美的酮体曲线毕露,让周遭行人不住行注目礼,一顶顶有白羽与珠玉共存的太阳帽,硕大的茶色墨镜,平日不着饰品,今日带着如水滴般的耳环,晶钻项链,黑玉手镯,这一切不仅没有破坏宁妃雅那完美动人的仙子气质,反而增添了三分优雅,华贵,冷艳的气质,看起来是如此的高不可攀。
配上那全球限量的豪车,香居美人,亲热称呼,顿时让周遭人射出大量嫉妒的视线,连已经拥有这名仙子多日的王启,也不禁被此时的宁妃雅所震慑。
“上车吧。”
略微清冷而优雅的嗓音,惊醒了王启,呆呆而手忙脚乱的钻进这别说买,连看一眼都是福气的豪车中。
一坐下,奢华的真皮沙发让王启不自禁的上下颠动下屁股,好感受着柔软奢华中蕴含的魅力,顿时土包子内涵一览无遗,剪刀门缓缓落下,宁妃雅坐在驾驶座上,没有对王启的失态说什么,反而后座中传来一阵嬉笑声。
王启顿时老脸发烧,土贯了,一时忘神下居然露出了陶醉的摸样,但听见嗤笑声,王启红着脸扭头看去,一看之下,红着的脸顿时露出异样之色。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唔……不好意思啊,我不是笑你……只是你那舒服的样子……很像我一个朋友……,真的,以前深山里有一只老猴子,陪我很多年了,是我的好朋友,可惜……后来他死了。”
有些不好意思,但话语中又有些自来熟的意味,但却不令人反感,因为只要听那语气,都可以听得出那毫不掩饰的赤子之心,如邻家小妹一般,无论她说什么,都很难怪罪她。
让王启脸色怪异的,正是唐柔,此时她穿着一身朴素的白色连衣裙,王启看得熟眼,正是宁妃雅曾经穿过的。
面对这个被他迷奸多次的清纯小美人,骤然见到她清醒着,王启作为加害者反而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虽然对于唐柔的娇小却丰腴的身子,他可能比唐柔自己更清楚,甚至深深的玩弄过,再那白嫩美体上的每一寸都留下了自己浑浊的精液作为印记,但听着那柔柔怯怯,清纯如一汪清泉的嗓音,和那一闪一闪,丝毫不加以防备的水汪大眼,王启还是本能的升起一股自卑与不知所措。
“唔……你好啊,你是妃雅姐姐的朋友是吧,很不好意思啊,我真的不是再嘲笑你……我也是刚从深山里出来的,所以我也闹出过很多笑话呢,真的对不起了,我叫唐柔,你呢。”
看到王启脸色的异样,以为是自己说错话了,唐柔慌乱的道歉解释着,顺便把自己的老底给兜了出来,王启只能苦笑着,他总不能告诉唐柔,自己是因为每天迷奸虐玩她,陡然看见受害者所以有些不知所措吧。
“额……没事,真的,只是突然看见你那么漂亮的女孩子,我有些不习惯而已……我……我是妃……宁妃雅的朋友,我叫王启。”
“真的吗,我一点都不漂亮啦,妃雅姐姐才是真的漂亮呢。”
对着唐柔那一闪一闪的清纯大眼,王启反而有些无语的感觉,这个时候宁妃雅依旧一脸冷艳,不置言辞,似又再回复到往日那个谪仙子完美却无法轻易接近的气质,如此摸样,反让已经适应了这几日宁妃雅热情妖艳摸样的王启极度不适。
“妃……妃雅小姐,我们……是要去哪里啊。”
宁妃雅如此冷艳优雅,王启内心陡然升起一股疏离感,话到口边也变得有些生疏了,但随后,王启内心充满着懊恼,对自己的莫名的猥琐不自信感到极度的失望,但最后,王启只能再内心中呢喃着,这都是为了再清醒着的唐柔面前掩饰他们两人的关系,只能希望宁妃雅能理解了。
听见这话,宁妃雅减低车速,回首看向王启,眼眸被硕大的茶色墨镜所遮盖,无法看到所思所想,却听见宁妃雅微有些不愉的声音:“直接喊我的名字,叫我妃雅。”
“妃……妃雅。”
面对宁妃雅陡然而来的郑重,王启看着唐柔一闪一闪,好奇无比的双眼,露出一阵苦笑,但内心中又似回到那日让他毕生难忘的演武,再次感受到宁妃雅让他直称其名时的感动。
“别在意太多乱七八糟的事情。”
宁妃雅意有所指的说道,再度减慢车速,却松开了按住变速拨档的手,伸到王启那里,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手,缓缓的抚摸紧握着,带着无法言喻的温柔。
“唔哦……”唐柔看见这一幕,不由得发出惊讶的声音,似乎对身为龙傲天未婚妻,如此完美清冷优雅的仙子,却会如此温柔的对待其他男人产生了莫大的好奇,但限于心底对于宁妃雅的信任,又或者是基于自身的单纯,一时间没有朝坏处想,只是眼珠子咕噜咕噜转着,连猪都可以看得出唐柔此刻那满溢的好奇心。
王启内心一热,他自然知道,这是宁妃雅为了坚定他的自信心,不让无谓的自卑和猥琐再度浮上来,但看着宁妃雅宁愿再唐柔面前暴露两人的关系,也不愿他失去自信,内心其实感动二字所能言语的。
唯一能回应的,只能是坚决,温柔的牵起宁妃雅的小手,缓缓的抚摸着,揉捏着,将宁妃雅柔软手掌的温度,深深的映入内心中。
“柔儿来了这里也很多天了,今天出门,是为了帮她买些衣物,这方面,你的意见是很重要的呢,毕竟,你不是很熟悉吗。”
感受着王启的回应,宁妃雅此刻冷艳万分的嘴角,勾起一丝冰雪融化的温暖微笑,缓缓解释着,但话里里却透着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淫靡意味。
“还有……柔儿,你很好奇吗?”
“嗯……妃雅姐姐,你和王启叔叔什么关系啊,看起来好亲热啊。”
“为了让你长些阅历,所以我不告诉你,你自己猜一下吧,算是我布置的考题吧。”
“唔哦……我会加油的了。”
唐柔被如此糊弄,好奇心止不住却不住的点着小脑袋,一副我会努力的摸样,让两人相视莞尔一笑。
车依旧开着,唐柔先前还兴致勃勃观察着依旧手拖着手的两人,但随着车外风景不住变幻,一切都是那么新鲜的唐柔,注意力不由自主的飞到了车窗外。
宁妃雅微微扫过后视镜,看到原本坐在后座中间的唐柔此刻已经做到最右边,紧贴着车窗饶有兴致的看着车外风景,微微露出了一个有些妖艳的笑容,柔荑一挣,脱开了王启的手心,然后再王启惊讶的眼神中,伸到他的胯下,隔着西装裤缓缓抚摸起那熟悉的突起部位。
“嘶嘶。”王启陡然吸了一口冷气,有些紧张的扫过后视镜,也看到唐柔此刻没有关注两人,但饶是如此,王启内心还是被无尽的刺激感所充斥。
裤链缓缓被解开,那温软的柔荑,就这样伸进了他的裤裆中,熟练的拨开内裤,时轻时重,但却暧昧非常的套弄着。
王启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声音,朝宁妃雅看去,虽然宁妃雅依旧专注的目视前方开着车,如仙女一般的完美玉容被硕大墨镜遮盖了一大半,但从那微微勾起的妖艳笑容来看,此刻墨镜后面的玉容,想必是一副风情万种,妩媚无比的摸样,勾得王启心痒痒的,恨不得摘下那碍事的墨镜,仔细看清楚此刻宁妃雅那诱惑的摸样。
唐柔每一次回眸前望,都会让王启提心吊胆,生怕她发现什么,但也许是宁妃雅的动作太温柔的关系,唐柔始终还是一无所觉,只以为两人依旧手牵着手而已,浑然没有察觉到身为龙傲天最深爱的未婚妻,也是她以后进门以后必须尊敬的大姐,居然如此光明正大再她不远处做出这样淫秽,背叛龙傲天的事情。
豪车不住前驶,路上行人看见这部豪车,也总是投去一个羡慕的眼光,当看到车居然是由这么一个美丽女子驾驶时,也忍不住流出惊艳的目光,但无论是谁,都轻而易举的无视了坐在旁边的王启,也不会有人想得到,这个让人惊艳的绝色女子,居然一边开车,一边帮旁边这个又老又丑的老头打手枪。
当车驶进了主打高档服装的商业街的时候,王启明白终点要到了,与此同时,那套弄着肉棒的柔荑也陡然加快速度起来。
当车缓缓停再一栋异常奢华的购物大厦门前时,王启内心积累的快感去到了一个巅峰,胯下肉棒剧烈的喷发着。
宁妃雅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滑腻灼热,露出让人惊艳的暧昧笑容,并没有嫌弃,反而更加快速的套弄起来,让肉棒里的每一点精液完全被挤压出来。
“柔儿,拿点纸巾给我。”
兴致勃勃看着车外景象的唐柔,听见宁妃雅的话后,没有多想,抽出两张纸递给了宁妃雅,却见宁妃雅优雅的接过,然后缓缓擦拭柔荑上沾满的乳白液体。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栗子花香,唐柔竟觉得有些莫名的熟悉,却说不出这味道哪里熟悉,看着宁妃雅以如此优雅端庄,自然大方的姿势擦拭着手中的液体,也没怎么在意,只以为她打翻了什么饮料,绝不会想到,那冰清玉洁的仙子大姐,居然当着她的面擦拭着刚从男人肉棒里榨出来的精液。
“启儿,内裤湿了很难受吧,这是对你的惩罚,谁叫你居然叫我妃雅小姐呢。”
一到站,唐柔已经迫不及待的下车了,而宁妃雅熄火拔钥匙的时候,对着王启有些调皮得说道,王启感受着内裤湿漉漉的难受感觉,还能说什么呢,只能点头苦笑应是。
相继下车后,早有数名衣着端庄的工作人员小跑过来,一名看起来好像是经理人摸样的中年女子以敬畏有加的语气说道:“宁小姐,应你的要求,现在已经完全清场完毕,您可以放心购物,绝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打搅您的雅兴。”
“嗯,做得好,监控器也关掉了吧。”
“是的,绝不会有任何人,任何机器看到您购物的情况……绝对。”
“好,走吧。”
言罢,宁妃雅不再说话,只是朝着中年女子点了个头,示意自己的满意,让中年女子露出一阵由衷的高兴,然后就优雅的举步前行。
唐柔没察觉什么,只是有些步履艰难的紧跟再宁妃雅身后,而王启,却有些呆滞的看着原本应该是人流川涌不息,超繁华购物圈的购物中心,此刻方圆数百米只有他们几人,远远望去,早有穿着安保服饰的工作人员再几百米开外拉起了围栏,王启抬起头,龙宁购物中心六个字是如此耀眼。
进了商场,柜台店面依旧摆放着货物,但工作人员却悄然无踪,足有五十楼之高的大型综合奢华购物中心,竟只有他们三人的回音。
“妃雅,这是?”
“这里是傲天早些年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今天要出来陪柔儿买些衣服,所以我提前打电话过来清场,怕人多吵杂。”
“那工作人员?导购呢?”
“不需要,随意看,随意玩,看上的,随意做个标示……自会有人来清点结账送货上门的了。”
“随意……拿?全部都是?”
“是的,启儿,你也随意挑,本来今天就也想着陪你买些东西的。”
王启实在忍不住好奇,就询问了一下,竟得到如此目瞪口呆的回答,远目眺望过去,光是大厅一楼,柜台店铺少说也三四十家,更别说这只是一楼,上面还有四十九层楼了。
“哇啊,妃雅姐姐,这是什么啊,好漂亮的瓶子啊。”
“这是香水。”
“我闻闻……啊……哈秋……哎呀,摔坏了。”
“不碍事,不用理会,这样的话就算买下来了。”
王启看着一脸云淡风气摸样的宁妃雅,又再看看地上那标价十数万,但已裂成八瓣,香气四溢的香水,突然觉得有钱人的世界离自己太遥远了。
唐柔如同进了游乐园一般,左逛逛,又看看,玩的不亦乐乎,但那跑动的步伐,却有些异样的不协调。
王启陡然反应过来,昨天夜里,他才把这个清纯小美人的后庭给迷奸开苞了,这才导致了唐柔此刻有些异样的步履……但只是,如此粗暴淫虐的玩弄,过了几小时就回复健康了?
唐柔一路在前领跑,不知不觉后面已经变成宁妃雅和王启并肩行走的摸样,又或者说是王启顾着发呆,而宁妃雅刻意减缓步伐跟在王启身边,似看出他的疑惑,宁妃雅低声笑语道:“怎么,很惊讶吗,今天早上傲天还没来的时候,我可是帮柔儿那里厚厚的涂了一层药呢,以天材地宝炼制而成的止血回生药,用在这方面已经算是见效缓慢的了……还是说,其实你是想看见柔儿今天被你奸得连走都走不动的摸样来增添自己的成就感呢。”
言罢,宁妃雅极其亲昵的挽起王启的手臂,两人如同情侣一般的走着。
对于宁妃雅的细腻敏感,王启自是不讶异,但他此刻的全部心神,都被宁妃雅的亲昵行为,还有那手臂上隐隐感到的丰腴弹嫩触感所吸引住了,好半响没有回话。
而此时,看见两人如此亲昵暧昧,唐柔眼中的好奇之色愈发古怪,她是单纯,却不傻,反而因为那无暇的赤子之心,能感觉到很多敏感的东西,看着此时两人近乎情侣一般的举动,还有徘回再两人间的暧昧情调,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只是不敢确认,偶尔用自认为隐蔽,却众人皆知的探究眼神扫视着两人,摸样有着令人发噱的可爱感。
王启再唐柔一再扫视的目光中变得有些不自在,不由得紧张起来,但此时,宁妃雅继续低声的说道:“启儿,你不是想要为师做你的女人吗,但你的觉悟就只有这么一点吗,当然柔儿的面你都放不开,如果换做傲天在你面前,你是不是看到为师扭头就走啊,真是让为师为难啊。”
“当然不是,你只属于我的。”
被宁妃雅的话语一激,王启斩金截铁的回应着,然后昂首挺胸,手挽着宁妃雅,做大无畏状,但那眉目间的忐忑已经深深的将他所出卖了,听完宁妃雅的话,虽然被激起一腔勇气,但总是不自觉的想起,万一唐柔回去后把两人的事跟龙傲天一说,那玩笑就开大了,宁妃雅的后果尚不可得知,自己的下场,估计就是直奔哪个海洋的海底安家去了。
“所以呢,为了为师,也为了你自己,今天……你必须想办法把柔儿彻底解决了,让她不要乱说话,这个……就算是为师的考验吧,考验你再这些时日来,以为师作为磨刀石反复磨砺的日子里,是否有充足的长进和成长呢,身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区区难题,何足道哉……是吧启儿。”
王启的脸蓦然皱成苦瓜脸,解决……他拿啥解决,才能让她对此时自己和宁妃雅两人的亲昵举止保密呢,但宁妃雅此时异样认真的语气,让他很多话都说不出口了……无论如何,他都不希望令这个心目中的女神失望,哪怕是一点点,只要是她所希望的,他都愿意去做……这个觉悟,是如此的千真万确。
“还有,手段随意,哪怕你决定杀人灭口,为师也愿意帮你一起埋尸,当然……事发后,阴曹地府一起去吧,如果启儿你手段了得,硬是把柔儿弄得移情别恋,为师也乐观其成,帮你金屋藏娇,嘻嘻。”
很难说玩笑还是认真的话,但就是如此,王启却认真了起来,深深的看了一眼宁妃雅,脑海中急速转动着。
莫名而来的考验,主题和内容都是如此的荒诞,近乎玩笑一般,但王启却有着一股奇异的直觉,那就是宁妃雅此刻完全是认真的,而且是相当重视,虽然不知道起因为何,也不知道考验失败后会如何,王启完全没去想过这些,这个时候,他的脑海完全没有失败这个概念,有的,只有反复推测应该如何去做。
看见洋溢着斗志的老脸,宁妃雅第一次笑的如此高兴,不是清冷也并非妖娆,而只是单纯的高兴和期待。
然后,半边身子几乎慵懒无力的挂靠在王启身上,看着唐柔眼中意味愈发古怪,王启内心不由得暗暗叫苦,宁妃雅此时居然还为他增加难度来着,刚才还在使劲思索用什么理由来把这个清纯小美人糊弄过去,但现在估计行不通了。
使劲搅拌着脑浆,各种荒诞的措施一个个附上心头,从收买到胁迫一应俱全,但可行性都有些堪忧而被王启自己否决了。
不已经间触碰到自己挎包,碰到那只要和宁妃雅在一起就不会离身的相机,王启双眼一亮,但随即暗了下去。
姑且不说拍照,血书,引燃,生效这套流程需要多少时间,宁妃雅就在自己身边,光是这点就让他无奈了……其实对于此事,王启内心忐忑无比,那全部托付毫不保留的迷恋,让他其实很想将一切向宁妃雅坦白,即使王启已经年过半百,但他的爱,却比任何初恋的年轻人更来得火热而盲目,但他又怕,怕宁妃雅知道自己此刻的所思所想,居然全是因为这部相机操纵而来,从而造成什么不好的事。
胡思乱想不停搅拌着脑汁,王启的想法始终离不开那部相机,因为宁妃雅突然而来的考验,实在太无解了,唐柔这个清纯小美女,一看就知道是个完全藏不住心事,一有事就完全写再脸上不加以掩饰的人,无论是威迫利诱都容易露出破绽,要她保密,不再龙傲天面前露陷才怪,想着想着……蓦然,一道惊雷闪过王启的脑海。
思度一番,王启长舒了一口气,宁妃雅看见,微偏螓首,似乎有些好奇,难道王启真的能想出什么万全之策来应对?
“妃雅,你说手段随意是吧。”
“嗯,怎么了。”
“那好,我记得妃雅你觉醒的那个神通,不就很合适这个情况吗。”
宁妃雅一怔,似乎完全没想到王启会说出这番话,明眸微垂,虽然被硕大墨镜遮盖住眼帘,但却能让人清晰的知道,她此刻有些失望,一会之后,才娇笑说着:“启儿真不知羞,为师给你的考验你居然找为师作弊,为师的神通可是作为最后手段而使用的呢,如果启儿你开口乖乖认输的话,为师自然可以帮你……但以后,你可要更加努力的训练了呢。”
王启清晰的察觉到,宁妃雅的芳心中感到极度的失望,似哀其不争一般,王启有些心痛,但他还是鼓起勇气,直视着宁妃雅,一字一句,神态甚至有些狰狞的说道:“妃雅,你是属于我的……你的神通,自然是属于我的力量,我要使用,是最正常不过的了,妃雅你居然混淆逻辑……难道你要否认你曾经亲口承诺过的,永远当我小女奴的誓言吗?”
王启被宁妃雅搂住的手悄然后伸,放到宁妃雅翘挺丰腴的美臀上,恶狠狠的捏了下去,似乎要用这种动作来表明自己的决心,不顾场合,也不顾唐柔是否可能窥探到他此刻淫猥的举动。
宁妃雅怔住了,看着这有些陌生王启……但随后,露出了一个如百花齐放,令人心醉的惊艳笑容,缓缓摘下墨镜,插在胸前,那风情万种的秋水双眸,此刻表露的神情是如此的欢喜与满意。
“启儿你说得对,我是属于你的,我的力量,自然也是属于你的,再考验中动用,自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这点我都看不透,反而要启儿你来点醒我……为师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呢,不过……托这场考验的福,让我看见你成长的一面了呢,唔,变得肆无忌惮了呢。”
“你不喜欢吗?”
“不……为师非常喜欢现在霸气的启儿,非常欣慰,非常的高兴,为师的清白身子,果真是没白给你,你成长了呢,给你一个赞赏吧。”
宁妃雅满怀欣慰,伸出玉臂,轻搂住王启的脖子,带着令人心醉的深情,缓缓再王启嘴唇轻吻了一记。
这记赞赏的轻吻,却让王启觉得比以往任何一次深吻都要激动,开心,因为这是宁妃雅那么久以来,第一次对他表示了满意,欣赏,而不再是迁就,服侍。
“啊……妃雅姐姐,你居然和王启叔叔亲嘴。”
唐柔陡然的惊叫,打断了王启美妙至极的回味,却让王启一惊,不知道会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但对此宁妃雅却毫不介意,反而柔媚的一笑,对着王启说道:“啊,不好了,居然被发现了……启儿。”
话虽如此,但宁妃雅美眸中流露出是颇为兴奋的妖艳笑意,不仅没有松开避嫌,反而紧紧的揽住王启脖子,深深的献上一记2香吻,吻的是如此温柔,如此放荡……
王启只觉得自己牙关被猛然撬开,然后一条如同灵蛇一般的滑腻软肉伸到自己口腔中肆意的搅拌着,伴随而来的还有大口大口香甜美味的汁液,王启彻底醉了。
“啊……”唐柔惊呼一声,看着眼前那一男一女旁若无人的倾情热吻,有些不知所措,再她清纯的心灵中,亲嘴是无比神圣,只有相亲相爱的夫妻才能做的事,而且再她印象中,也只止于嘴唇的碰撞,哪能想象得到居然还有如此放荡的舌吻存在。
更何况,宁妃雅一边唇舌和王启交织着,一边拉起王启的双手按再自己酥胸上任其抚摸揉捏,身子腻再在王启怀中,轻抬一条玉腿在王启腿上跨上擦碰着,这样近乎色情的画面,让唐柔哪里的禁受的住,光是看都羞得浑身冒汗了,想闭上眼,却总有些不忍专睛,似乎眼前所见的画面隐藏着无与伦比的吸引力,也许是生平从没见过的亲热画面,也许是其中女主那与如仙姿容不符的妖艳妩媚让她看呆了。
不知为何,看着宁妃雅那动情妖艳妩媚的摸样,唐柔总觉得,眼前这一幕好像再哪里见过,隐隐与内心最深处的某个画面重合在一起,但却怎么也回想不起来。
总之,唐柔双手捂着眼,清纯脸蛋上密布着羞涩红晕,却再指掌间张开几条细缝,专注而忘神的看着。
好半响后,王启已经被挑起欲火,浑然不顾还有一个清纯小美女再旁窥视,一只手忘情的在宁妃雅酥胸上游走着,一只手熟练的深入裙中,撩拨着那开始春水泛滥的肉唇,胯下高高搭起帐篷。
此时,娇喘吁吁的宁妃雅却突然再王启耳边细语到:“启儿,别那么急……你忘了,柔儿还在旁边看着呢。”
这番话语,惊醒了欲炎熏心的王启,快速看去,看到的是羞得脸都可以用来煮鸡蛋的唐柔,有人说过,女人脸上的清纯与娇羞,对男人而言是最好的春药,此时果不其然,王启只觉得胯下硬的生疼。
此时才分开的宁妃雅,看着如此娇羞的唐柔,也不由得为其姿容露出怜爱的一笑,也不整理凌乱的衣裙,朝唐柔走去。
“唔……”看到宁妃雅玉容上带着未消退的春情,却一脸淡雅,好像刚才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走过来,唐柔娇羞稍褪,戒备就涌上心头,如同受惊的小白兔一般,陡然朝后退了两步。
“怎么了柔儿,一副那么怕我的摸样。”
“妃雅姐姐……你……你刚才是再做什么。”
“如你所见啊,和启儿亲热啊。”
“但……但是……亲嘴只有对喜欢的人才能做的啊……而且妃雅姐姐你还不止亲嘴……还……还把那里让他摸……”
“哦,这么说,你和傲天已经亲过嘴了吗。”
“这个……这个……”
唐柔到底涉世不深,自幼再深山长大心灵也清纯得过分了,被问及这个对她而言极度羞涩的问题,顿时红着脸埋下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刚才升起的疑惑顿时被丢到一边去了。
这个时候,宁妃雅已经走到唐柔身前,温柔的拉起唐柔的小手,温蔼的说道:“好啦,姐姐我就不问你那么羞人的话题了,相对的,你也不许问姐姐到底什么回事,好不好。”
“但……但是……这不同的啊。”
“有什么不同呢,按你说的,我喜欢启儿,所以我和他亲嘴,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也许是因为羞耻过度的缘故,唐柔总觉得此时宁妃雅的嗓音,是如此的怪异与前所未有的温柔动听,似春风化雨直入心扉,不知不觉内心的戒备和娇羞都渐渐消退了,抬头看去,宁妃雅的笑容是如此的温蔼,不见半分刚才的淫艳,完全回复到那个令唐柔经常心生羡慕的优雅仙子,雍容大姐的摸样。
“唔……妃雅姐姐你喜欢……王启叔叔……那……那傲天哥哥呢?”
“傲天是我的未婚夫,我当然喜欢他啊,但启儿是我的徒弟,所以我也喜欢他啊,一样的喜欢所以这样不是很正常的吗。”
“唔……好像也是。”
“那我们亲嘴,不也是很正常的事吗?”
“是的……”
“所以无论我和启儿做什么事情,都是很正常的,是吗?”
“是的……”
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听着宁妃雅如春风化雨一般的温蔼话语,却莫名有着相当令人信服的魔力,让唐柔渐渐的相信了宁妃雅的话语。
王启怀着欲望冷眼旁观,不由得心生惊叹,唐柔自己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异样,王启却清清楚楚的知道,当宁妃雅一开口说话的时候,整个空间似乎被某种力量所压迫住了,只剩下宁妃雅温蔼的嗓音响起,简单两句话一说,唐柔的肢体动作出现了不易察觉的僵硬,回答的语气也有些生硬呆滞,双眼开始渐渐茫然起来,似乎灵魂都被宁妃雅的话语勾走了一般。
还有与其说是唐柔相信了宁妃雅口中所说的话,不如说是宁妃雅将某种扭曲的认知强制印进了唐柔的脑海中。
王启本来以为宁妃雅的神通和自己那部相机是同一回事,但现在看来,似乎有着微妙的区别,但又有着更深层次的相似感觉,这种乱麻一般的感觉顿时让王启感到头大了,还有一点非常怪异,当宁妃雅使用神通扭曲唐柔思想认知时,听着那柔媚的嗓音,内心竟是烦闷异常,似万分厌恶一般,耳边恍惚听见一声声愤怒的兽吼声,精心倾听,却犹如幻觉一般不真实。
“好了,既然都弄清楚了,那么我们就继续去买衣服吧,不然的话浪费太多时间的话,明天就没办法回去见你的傲天哥哥了。”
“嗯。”
宁妃雅拉着唐柔的手缓缓朝王启走来,此时唐柔虽然依旧玉容羞红,但看向两人时已经没了那有些惊慌的戒备了。
看到两女走过来,王启第一个反应,却是去查看宁妃雅的反应,他依旧清晰的记得第一次使出这门神通时,宁妃雅那疲累欲死的摸样,虽然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解决唐柔,但王启还是有些心痛不忍。
但出乎王启意料的是,宁妃雅此刻看起来完全无恙,面色依旧带着晶质的超凡之美,不见半分柔弱的苍白,嘴角温蔼的笑意如此自然,不见半分勉强,宁妃雅看着王启那副担忧的摸样,自然知道他再想什么,露出受用的欢喜笑意,似自言自语的说道:“种子……似乎发芽了呢。”
“妃雅,你说什么?”
“没事……启儿你别担心,我现在很好……成长的,不只是只有你啊。”
前面第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让王启很是在意,但看着宁妃雅那副不想多说的摸样,也就不问了,此时三人又似乎再度回复到最初进来时,并肩走着,但却有着与最初时本质的不同。
宁妃雅和王启光明正大的互搂而行,亲昵的犹如情侣一般,尤其是让王启讶异的是,此时的宁妃雅份外的热情,走不了几步,就会极其热情的向自己索吻,那樱色的美唇上,一次又一次沾染上来自王启的唾液,丁香小舌,一次又一次的搅起大片的混合汁液,然后咕噜有声的吞咽而下。
而每当这个时候,唐柔就只有娇羞难耐的再旁边忍着,想要离开,却总是不由自主的将视线移到两人身上,看着两人一次又一次的热吻。
到后来,宁妃雅干脆赖在王启怀中,螓首再王启脸上,脖子上不断亲吻着,甚至扯开西装里的衬衫,情深款款的用自己的唇舌亲吻着王启满是皱纹斑点的胸膛或者肩膀。
而王启一只手深深的埋在宁妃雅被撩起到腿根的裙内,两根手指已经深深插入那紧窄的肉穴内不住的的搅拌着,发出咕噜咕噜的搅拌水声,而另外一只手则直接托在宁妃雅的酥胸下,隔着衣衫使劲搓揉着那让人疯狂的玉女峰。
虽然并没真的性交,但王启却觉得宁妃雅此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要动情,淫水不断顺着手指,手腕滴落,一路走来,地上出现一条长长的湿润痕迹。
而造成宁妃雅如此忘情陶醉的主因,就是在旁那看到几乎要羞到晕厥的唐柔,似乎再清醒的唐柔面前,光明正大的做着这样红杏出墙的淫秽事情,会带给宁妃雅如极乐一般的快感,王启思度了一翻,便想出两个坏点子。
“妃雅,现在,我就让你更爽吧。”
王启一手下滑,猛然撩起宁妃雅的裙子然后卷到腰间,然后将被撩拨开来,已经无法完成遮盖阴部使命的内裤褪到宁妃雅腿弯处,那泛着湿气粘成一团的阴毛,不断吐出半透明淫水的肉壶,都清晰的暴露在唐柔的视线中,然后王启淫邪一笑,两根手指将宁妃雅湿腻万分的大阴唇掰开,中指不住抠挖着那粉红的肉穴,突然的暴露和加重的玩弄,让宁妃雅娇躯一颤,连雪脖都染上一层诱人的粉红,但她却并没做出遮掩的姿势,反而刻意前挺下身,让唐柔看得更加清晰。
突然出现的淫秽画面,让唐柔大惊而呼。
“啊……你怎么能脱妃雅姐姐的裤子呢……而且还这样……这样弄妃雅姐姐尿尿的地方。”
一听之下,王启就知道对面这个清纯小美女对于性事之道完全所知不多,内心顿时涌起一股邪恶的欲火,淫笑问道:“嘿嘿,你是从深山里来的,所以你不知道了吧,这叫抠逼,是相亲相爱的人常做的事情,妃雅姐姐怕你以后不知道怎么让龙傲天抠你的逼,所以特意让我给你看看的。”
“咦……妃雅姐姐,是这样的吗?”
“嗯……”
宁妃雅被如此淫秽的玩弄着,浑身都被剧烈的快感所袭,面对唐柔半信半疑的话,只能回以一个浓厚的快美鼻音,王启还不做罢,将连衣裙背后的拉链拉开,上半身的衣服直接滑落,王启将那被揉的凌乱不堪的胸罩朝上推,直接握住那傲挺的雪乳。
“这叫摸奶……加上亲嘴,是情侣间做得最多的三件事,做得越多就越代表两个人爱的越深……柔儿你和那个龙傲天做过几样了啊。”
“咦……是这样的啊……我完全不懂啊,傲天哥哥只和我亲过嘴啊……难道……”
认知被扭曲,没有去思考背后的合理性,被如此富有冲击力的画面所感染,加上自身单纯容易相信人的个性,迷糊的清纯小美女不由得顺着王启的话头联想下去,语气越来越低,直至眼眶微红。
“所以啊,你必须好好看看妃雅姐姐是怎么被我抠逼摸奶的,多吸收点经验,才好回去和你的傲天哥哥相亲相爱啊,别辜负妃雅对你的一片苦心呢。”
“嗯……谢谢妃雅姐姐了。”
唐柔似深信不疑,柔柔的道了一声谢,就含羞带怯的看着宁妃雅被玩弄到死去活来的摸样,但看着看着,唐柔有些迷惑,便问道:“妃雅姐姐……这样抠逼……不会痛的吗?”
听见清纯小美女被自己忽悠得吐出这样淫秽的字眼,王启高兴万分,动作也愈发淫邪起来,两根手指或插或捅,或抖或抠,大股大股的淫水不住落下,而宁妃雅则是颤抖着,不停轻柔扭动娇躯,口中不断吐出或甜美,或苦闷难耐的哼声,从而无暇回话,王启回道:“嘿嘿,不仅不痛……你看妃雅这幅样子,完全舒服到不行的样子呢,妃雅会爱上我,就是因为我抠逼抠得她那么舒服呢,你说是吗,妃雅。”
“嗯啊……是的……启儿你抠逼抠得我实在是太舒服了……我爱你……我一辈子也离不开你……我要天天被你抠……”
“我也爱你……可爱的小淫娃”
虽然此刻的画面和话语是如此的淫邪,宁妃雅完美的姿容与王启丑陋的容貌加起来是如此的具有颠覆性,但唐柔不自觉的露出一抹钦羡,因为两人互诉爱意的画面,是如此的真实不虚,完全无法认知到,宁妃雅此刻竟是如此光明正大的在她面前背叛着龙傲天,同时看着看着,竟觉得胯下有些瘙痒,身体也有些发热,内心依旧清纯的唐柔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双手握在一起反复绞弄着,但双腿却不由自主的并拢起来,微微摩擦着。
被已经开始动情的清纯小美女如此注视着,王启如同吃了十片伟哥一般,抠挖了一阵之后,突然脱下自己的裤子和内裤,一下子那粗长异常的狰狞肉棒就跳了出来,让初见此物的唐柔吓了一大跳。
“亲嘴,摸奶,抠逼,做得越多感情就越深,你的妃雅姐姐天天这样让我玩,所以现在我们之间的感情已经相当深厚了,可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那就是肏穴了。”
王启刻意将粗长狰狞的肉棒在唐柔面前甩了甩,然后将宁妃雅推到一个柜台上,宁妃雅此时也知道要发生什么,上半身柔弱无骨的躺在柜台上,玉腿不着地,面带快意与妖媚共存的红晕,然后大大的分开,几乎要分成一字马的形状,不断吐着淫水,张合不定的肉唇在充足的阳光照射下,竟泛出诱人万分的光晕。
鹅蛋粗的紫红色龟头缓缓靠近那吞吐淫水的花瓣,王启淫笑着对着唐柔说道:“肏穴,指的就是用我的大肉棒,狠狠的插进你妃雅姐姐的小骚穴里面去……然后使劲的搞……最后搞到我射出精液让你的妃雅姐姐完成受精,怀孕的过程,就叫做肏穴。”
“咦……怀孕,生孩子?那不是只有夫妻才能做的吗……哦,我忘了……你和妃雅姐姐相亲相爱……所以做什么都是……正常的。”
提起怀孕这二字,似乎又激起唐柔所知不多的知识,让她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但随之……宁妃雅方才的轻柔淡语不断再心头响起,一阵茫然后,唐柔又将一切认知为正常。
猛力的刺入,让宁妃雅如癫似狂的颤抖起来,鼻翼哼出哭泣一般的呻吟,螓首左右偏摇,贝齿紧咬,圆润可爱的脚趾猛然崩直了,只是插入的一瞬间,竟仿佛要去到高潮了一般,享受着宁妃雅此刻非同寻常的火热紧窄,王启气喘吁吁的费力抽插着,不断对着唐柔说着:“是的……只有夫妻才能这么做,你的那个傲天哥哥,因为很少对妃雅亲嘴摸奶抠逼,所以他们之间的感情不足,而我常玩妃雅的身子,所以我可以随便肏妃雅的穴,而你那个傲天哥哥却不行,所以我才是你妃雅姐姐的丈夫啊。”
“咦……是这样的吗。”
“当然,你的那个傲天哥哥,是个天生的阳痿小屌男,硬都硬不起来,哪里可能去摸妃雅的奶子和抠她的逼,所以你的妃雅姐姐才会爱我爱的如此不可自拔啊,因为我的大肉棒实在是弄的她太爽了啊,你说是吧妃雅。”
“是……嗯啊……启儿说得对,傲天就是个……啊啊……阳痿小屌男……所以他很自卑……不肯摸我的奶……抠我的逼……所以我才会爱上拥有大肉棒…
…啊啊啊……的启儿。”
“哦……原来是这样的啊,难怪傲天哥哥也没有摸我的奶,抠我的逼呢…
…我还以为傲天哥哥不是那么爱我的呢……原来他是个阳痿小屌男啊,傲天哥哥好可怜啊。”
王启荒诞色情的话语,和宁妃雅自虐一般的发泄回应,让唐柔自以为知道了真相,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将这个淫邪万分的认知深深的印入了脑海中。
同时,唐柔清纯嗓音吐出的淫秽字眼,让两人愈发的动情起来,王启使劲的抽插着,而宁妃雅也似乎禁受不住,努力抬起腰肢,然后下沉,配合着肆虐的肉棒好桶得更深。
唐柔纯真的话语和眼神,让宁妃雅如此的快意,如此的尽兴……身体的快感去到一个极限后,猛然的剧烈颤抖起来,尖锐的呻吟一声,修长双腿猛然盘在王启的背上,娇躯一抖一抖着,与此相应的,是胯下距离喷涌而出的阴精。
被阴精灌溉之下,王启只觉得肉棒热辣非常,更兼宁妃雅此时阴道异常的收缩扭动,和子宫深处喷发而来,如同毛刷一般冲刷而过的热流,让王启也忍受不住,虎吼一声,趴在宁妃雅玉体上,大力的抽动着,将肉棒内的精液全数送出。
两人互拥而抽搐着,好半响后,两人才分开,宁妃雅媚眼如丝,显然还沉浸在方才的高潮中,浑身都带着娇艳欲滴的粉红色。
分开后,宁妃雅拿起自己的内裤,当着唐柔的面轻轻擦拭着此刻不断滴落阴精淫水还有乳白精液的肉穴……等到外流的液体擦拭得差不多的时候,居然就这样将满是污秽垢物的内裤穿了上去,然后缓缓蹲下,蹲在王启胯下,用妖娆魅惑的语气说道:“启儿的肉棒,是我最爱的宝物……所以必须得好好的清理干净呢。”
说罢,宁妃雅轻启朱唇,将王启半软不硬,满是污秽的肉棒含了进去,仔细温柔的舔弄起来,上上下下,甚至连龟头包皮沟也不放过,细细的用香舌舔了一片,等到肉棒清理干尽了,宁妃雅吐出肉棒,然后把王启两颗卵蛋也含进口中,轻缓舔弄着。
也许是宁妃雅此刻温柔细腻的神态,反而让唐柔没有觉得有多羞耻,只是微微点头,似乎记下了这个步骤。
等到清理完成后,王启的肉棒又似乎恢复了雄风,宁妃雅美眸迷离的看了一眼,痴痴的笑着,报复性的再肉棒龟头处重重的舔了一口,然后艳笑着离开了王启想要梅开二度的怀抱。
走到唐柔身边,宁妃雅玉臂一张,搂住了她,轻声说道:“柔儿,傲天是个阳痿小屌男的事情,必须得保密哦,你知道的啦,傲天性子要强……这些事情,他绝对受不了的,万一让他知道你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说不定他会离你而去呢。”
“呜呜……这样的啊,我一定保密的,绝不会让傲天哥哥知道的。”
“嗯……还有……我和启儿相爱的事情,也必须瞒过傲天哦,虽然只不过是很平常的小事,但万一傲天知道我因为不满他那阳痿的小屌从而爱上启儿的大肉棒,也会造成很多不好的影响的呢。”
“嗯……我知道了,妃雅姐姐。”
唐柔似乎被宁妃雅恐吓到了,露出紧张之色,拍着丰腴的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绝不外泄,宁妃雅轻笑着,虽然对于唐柔的保证完全不报以希望,但凭着刚才使用神通扭曲唐柔认知时的发现,她就有把握……只要自己不希望,一切就不会露陷。
“那好……我们继续去买衣服吧,耽搁的时间也不算短了。”
“唔……妃雅姐姐你不把衣服穿上吗?好羞羞啊。”
“不用了,反正这里没有外人,不怕。”
轻楼着唐柔,两人如同亲姐妹一般友好的朝前走着,只不过宁妃雅的摸样,竟是如此的淫秽,衣裙上下皆被撩到腰间卷在一起,穿了和没穿一样,玉体裸露,胸罩被解了下来,此刻被宁妃雅拿在手中,不时擦拭着从腿上流下的精液或者淫水,内裤湿腻万分,但宁妃雅却毫不在意,反而对胯下滑腻的触感感到由衷的舒服。
而唐柔,却面露娇怯,羞涩,宁妃雅淫靡的裸体,还有不时传过来那极度富有男子汉味道的刺鼻栗子花香,都让唐柔有些不适,只觉得体内一阵瘙痒难耐。
而王启,干脆把西裤还有内裤都脱了下来,放入挎包中,袒露着微微挺起的肉棒,就这样跟随在两女后,一边用视线奸淫着宁妃雅那完美的玉体,一边又开始意淫起唐柔的娇嫩酮体来。
走到一排排女装店门口时,终于微微适应了宁妃雅此刻淫秽摸样的唐柔,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和女人的天性,视线再周围盘旋着,如果不是宁妃雅搂住她,她早就迫不及待的冲进去,肆意挑选去了。
而宁妃雅也了解唐柔的心思,就放开了她,任其去挑选自己喜欢的衣服去了。
唐柔如穿花蝴蝶一般左右奔跑,脸上带着如同赤子一般毫不掩饰的快乐,宁妃雅再王启靠近后,娇躯慵懒无力的靠在他怀中,有些娇腻的说道:“启儿你坏死了……明明今天是带柔儿出来给你玩的,但你居然先把我弄得死去活来的,还用这么不知羞耻的理由糊弄柔儿,哼哼,看柔儿的反应,不在傲天面前露陷才怪。”
“嘿嘿……不是有妃雅你吗,你办事我放心……等到龙傲天那个绿帽龟公看见唐柔的时候,只怕她早就被你完全洗脑了吧……话说回来,你的这门神通真霸道啊。”
“再霸道又如何,在启儿你面前还不是被反噬了,虽然让启儿你摆脱了对我的恐惧,但也弄得我一点心思都没办法再你面前藏住。”
“这样不好吗?”
“好……心灵相通……当然好啦……天天感受到启儿你那蠢蠢欲动的欲望,弄得我难受死了……不说了,柔儿已经是你砧板上的肉了,启儿你打算怎么吃啊?
是打算让柔儿爱上你,让你随意为所欲为,还是打算玩点刺激的?先说好,为师有些累了……接下来就是你和柔儿的事了。”
宁妃雅躺在王启怀中,眼神凝视着唐柔的身影,只有一片爱怜和温婉,但语气却吐出截然相反的妖娆恶意。
“嘿嘿……这个的话我没什么主意呢,我啊,只要有你就足够了,其他女人,我不是很在乎呢。”
“启儿你就是嘴甜……嘻嘻,但我就是喜欢你这么说……那么,想法子就交给我吧,你就尽情享受征服柔儿的快感吧……去享受,去肆无忌惮的享受,去践踏……将一切踩再你的脚下,这就是为师目前对你的期许了,启儿你可不要辜负为师的期望哦。”
“嗯”宁妃雅略带深情的叮嘱让王启好不受用,今天他可算是扬眉吐气了,虽然过程很荒诞理由很荒谬,但还是让宁妃雅认可了他,足以让王启轻飘飘的不知此间何处了。
踏着轻飘的步伐,王启朝唐柔走去,此刻唐柔正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再自己身上比来比去,看起来好不苦恼,王启再背后,看着唐柔娇小的身影,欲火渐渐升腾,再宁妃雅的保证之下,王启可以说,现在他已经吃定这个清纯的小美女了,只差怎么入口而已。
顺着内心的本能,王启没有多想,极其淫猥得从后面贴了上去,光溜溜的下体紧贴着唐柔的小翘臀,微微耸动了两下,双手握住唐柔拿着衣服的小手,有些淫荡的说道:“柔儿,这件衣服可不适合你哦。”
唐柔的娇躯蓦然一僵,有些紧张的松开了双手,衣服直接掉落,本能的扭动娇躯想要避开王启淫猥的动作,同时眼眸隐现惊慌戒备,刚才宁妃雅的扭曲认知,只是扭曲了她对于两人淫秽言行的认知,无关自身,当自身遭遇淫亵的时候,唐柔的第一反应与平日无异。
“嗯……王启叔叔,是吗……”
如脱兔一般跳到旁边的唐柔,吞吞吐吐的说道,眼神娇怯的游走着,不敢直视着暴露下体的王启,虽然经过刚才两人的赤身肉搏后,唐柔将两人刻意的裸露视为正常,但真的直视时,还是有挥之不去的羞怯。
看着清纯小美女受惊的一幕,王启狞笑着,此刻他想要的,不是唐柔受惊的摸样,而是她受精时娇哼的摸样。
顺手从衣架上抄起一件衣服,缓缓朝唐柔继续走去,一边走一边挂着毫不掩饰的淫笑说道:“来,柔儿,看看我为你选的衣服,穿在你身上一定很漂亮呢。”
唐柔看去,不由得羞涩异常,那是一件纯黑色的低胸超短裙,布料之短之薄简直让人为之惊叹,以唐柔清纯保守的个性,哪里可能选择这样的衣服。
看着王启抖着肉棒一路走过来,唐柔想要避开,却发现店铺的玻璃门已经被宁妃雅关上了,而此时,宁妃雅坐在沙发椅上,微笑看着自己,一副惬意温婉的摸样。
当王启走进后,娇怯异常的小美女避无可避,只能结果王启递过的衣服,顺手朝自己身上一比,然后深深羞红从脖子上一路朝上而去。
“这……这件衣服我不喜欢……谢谢王启叔叔你的好意……我……我还是去看看其他衣服吧。”
唐柔将衣服丢开,避开王启越来越近的淫猥身影,背过身子,打算朝宁妃雅那里走去,却不料,王启此时陡然伸出双手,再唐柔的小翘臀下猛捏一记。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啊”……身体受袭,唐柔一惊之下,反手后扬……一道无形的气刃发出呜呜的声音猛然朝王启打去。
王启此可谓番乐极生悲了,唐柔虽然一副娇怯清纯的可欺摸样,但她可是传承了唐家无数年来暗器绝学的天才,实力虽然不如宁妃雅龙傲天等人强大,但也比他这个半路出家的半吊子武者强太多了。
气刃发出的第一时刻,王启就感到无法言语的死亡威胁,久违的恐惧再度蔓延再他的心底,值此时刻,王启内心却陡然响起一声惊天动地的兽吼,世界顿时变得无比的缓慢。
在这个缓慢的世界中,艰难缓慢的偏过身子,让直击心脏的攻击打再肩膀上,气刃入体,外表无伤,却如刀锋一般直击内腑而去,但……也仅止于此,就在王启魂飞天外,直呼命不久矣的时候,一股强猛无比的内力蓦然从背后传来。
如潮涌的大海,如行军的兽群,内力刚一入体,王启甚至产生自己已经被这强猛内力涨爆成渣的幻觉,强猛的内力直接将气刃吞噬掉,如潮水一般激涌而过,甚至透体而出,站在王启身边的唐柔骤然被这强猛内力所冲击到,顿时倒飞了出去。
“启儿,你真莽撞……”
轻柔温蔼的声音再惊魂未定的王启耳边响起,一下子将他激烈跳动的心脏恢复了平静,但回过神来后,王启不禁老脸烧红,宁妃雅不知何时轻搂住了自己,柔荑贴再自己背心,不用多说,刚才救了自己一命的强猛内力自是来自宁妃雅的了,反传统的美女救英雄,让刚受到认可才有些飘飘然成就感的王启更觉难受。
“倒也算我看走眼了,没想到柔儿居然将唐家暗器一道晋至如此境界,化气为器,从此以后举手抬足皆是无尽暗器,端是神妙非凡,刚才刺伤启儿你的,就是唐门的刺心锥,以威力而言,柔儿这一下出手已经不下于实物了呢。”
轻搂着王启,神态爱怜,淡淡的为王启解说着,虽是轻言淡语,朱唇带笑,但王启却不由自主的低下头,不争气的浑身颤抖起来……因为此时,以宁妃雅为中心,方圆十丈范围皆被某种无以言状的力量所冻结了。
放下王启,缓缓朝唐柔走去,淡笑逝去……只留下如冰如霜的冷意肃杀。
看着凤目含煞,玉容冰霜,散发着可怖气势的宁妃雅渐渐靠近,刚才被内力迫飞撞倒一排衣架刚刚站起来的唐柔不自觉的开始战栗起来。
原本因为突发事件而含再眼眶中的泪珠一下子被止住,因为死亡的威胁已经散布再整个空间之中,而且目标明确,就是自己。
双腿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牙关也发出急促的颤抖碰撞之音……唐柔此时一片茫然,所有的思想,都被那缓缓靠近的倩影所夺取。
铅指如飞,再唐柔穴道上急点了数下,唐柔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体内一滞,内力被封禁了无法运动,随后,宁妃雅冷着玉容,扬起了纤手。
“啪……”一记耳光,让唐柔如在梦中,力道不轻的掌刮一下子就让那白皙柔嫩的脸蛋出现了五道明显的指痕。
“啪……”再一记耳光响彻后,唐柔才微微反应过来,却不是武力反抗,反而像是被父母责打时的小孩一般,嘟着嘴,眼泪不住的滑落。
“为什么……”
“跪下……”
没有理会唐柔带着哭泣的疑问,而是淡淡的呵斥命令着,唐柔自幼于深山长大,长期与天地兽群为伍,虽然养就一身近于赤子的清纯气质,但也铸就了一身柔弱娇怯的性子,面对此刻强势无比的宁妃雅,什么勇气也鼓不起来,最后只能盈盈跪下,那含泪泣然的娇怯摸样,让原本就让人怜爱的唐柔背显柔弱。
“抬起头……看着我。”
“啪”当唐柔明眸含泪微翘螓首的时候,迎来的是宁妃雅又一记毫不留情的耳光,泪珠随着螓首受痛摇摆而飞溅着。
“为……为什么……妃雅姐姐……是……是他先非礼我的啊。”
“啪……”宁妃雅冷着玉容,丝毫不理会唐柔带着哭腔的辩解,继续一耳光甩过去,受此屈辱外带毫不讲理的对待,唐柔小手握拳,玉唇紧咬,看那惧怒交织的神情,只怕随时都要暴力反抗了。
“我……我要告诉傲天哥哥……说……说你欺负我。”
也许是宁妃雅的强势,也许是那隐隐流露出来的压倒性强大和森严杀机,唐柔鼓足了勇气,却只憋出这么一句小孩气话,小手握紧了又放松,却提不起战斗的勇气。
宁妃雅霜寒着脸,听见唐柔这番小儿气话,露出了一丝冷冷的笑意,如云发丝此时无风自动,画着妖异的曲线,明眸之中若隐若现的闪烁着漆黑,如黑洞一般吞噬万物的光晕,一字一句的说道:“唐柔……傲天出门前,和你说过什么话。”
“唔?咦……”
唐柔本来还对这突然而来的话语有些反应不过来,但比起她自身的意识,内心深处某些东西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记忆如同被飞速倒放的录像一般,每一分每一秒的倒退着,直至退到和宁妃雅出门前,和龙傲天做告别时的记忆画面。
记忆中,龙傲天带着宠溺的笑容,看着自己,对自己说:“柔儿……出去外面,不懂的就多问……还有,一定要听妃雅的话啊。”
记忆瞬间被定格,然后记忆仿佛被某种力量所操纵者,鲜明的彩色记忆被洗成黑白色,然后被定格,脑海中无尽的回荡着一句话:“一定要听妃雅的话啊……”
“一定要听妃雅的……”
“一定要……”
反复重复的话语如同暴风一般席卷着唐柔心灵意识的每一寸,粉碎着,占有着,烙印着,如种子一般飞速的生根发芽着。
王启在旁极其难受……宁妃雅那肃杀之极的气势虽然不直接对着他来,但间接的感受也还是让他如陷入最初和宁妃雅相处时的窘地,身体本能的颤抖着,恐惧着,死亡的预兆一波又一波的袭来,当宁妃雅不在内敛而将自身的压倒性的强大散发出来的时候,王启觉得这几日来的放肆是那么的可笑和不自量力,自以为经过宁妃雅不断的自贱和鼓励,已经成长到可以弥补两人之间的决定性差距,可是最终发现这只不过是自己的幻觉而已,差距……依旧是那么的明显和令人绝望。
久违的自卑再度浮现了出来,王启看着宁妃雅高挑完美的背影,仿佛越来越远一般,想要接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连动都无法动起来。
心酸,不甘心……还有那本能浮现出来的绝望。
就在此时,似乎感同身受……王启内心深处不断愤怒吼叫的兽吼声,竟是前所未有的清晰与愤怒……
耳边蓦然传来一声大吼,惊天动地不可一世,王启视线陡然一暗……再回过神来,看见的是怪异绝伦的一幕。
放眼望去尽是苍茫旷野……旷野之上熔岩横流,烟气袅绕,在暗红色的滚烫液体中,一段段大如山岳或小如常人的焦黑残尸浮浮沉沉,一目望去尽是一副末日天灾般的惨厉之景。
抬头望天……尽是一片艳红,入目所见,哪怕是苍天的尽头……也只有恍如云雾一般聚集起来的……火焰。
无数艳红的火焰凝聚成流,如雨水一般倾盆而下,将万物溶为灰烬,一道道紫色暴雷反复闪烁,带着轰鸣声轰炸而下。
天空……是由火红灾焰和紫色暴雷形成的海洋。
整片灾焰天幕,都好像有自己的生命一般,王启恍惚间,仿佛感受到灾焰中那股冥冥中意志……如此的无情,如此的浩大,带着毁灭一切的至高意志。
低下头……是自己血肉模糊,残破不堪,已经看不出生物形状的破败肉体。
已经不行了……撑不下去了……到极限了……都死光了……
无由来的,王启便知道自己的境地……兵败如山倒,残途亦末路,此刻,便是自己终点。
但……那又如何。
抬起头,奋起自己最后的一丝力气,朝着天空怒吼,纵身奔跃而去,哪怕是粉身碎骨,哪怕是魂飞魄散……亦不能让祂低下高傲的头颅。
在一晃眼,王启看见的依旧是宁妃雅完美的背影,和跪着正被掌刮的唐柔,刚才看见的一切,竟仿佛都是一场幻觉一般,但不同的是……自己居然能动了,好像内心获得了某种意志的支援,顿时充满了勇气,无视了依旧再颤抖的身体,艰难的踏步前进。
当走到宁妃雅背后的时候,才发现唐柔的异状,原本不断流出的晶莹泪珠戛然而止,一副哭泣的柔弱玉容依旧维持着,但双眸之中,却只有无尽的空洞和茫然,口里喃喃自语着:“一定要听妃雅的话……”
“一定要听……”
感觉到王启的靠近,宁妃雅回头望去,却看见王启一副大汗淋漓,颤抖不已,惊惧交加的摸样,顿时眼眸黑芒收敛,弥漫在空气中强悍气势也如潮水般褪去,从刚才如魔神可怖的摸样回复到往常的清冷仙子之样,看向王启时带着三分歉意,道:“启儿……你没事吧,为师刚才急怒攻心,倒忘了启儿你天生敏锐,容易受到气势威压……没事吧。”
“没……没事。”
王启有些艰难的笑着,但神色依旧有些怪异,宁妃雅只以为王启是被气势压迫惨了,浑然没想到此刻王启流露的怪异神情,纯是为了掩盖心中突然而来的……杀意。
就在刚才宁妃雅回眸的片刻,看到那闪烁不定的黑芒,王启内心深处陡然涌起一个冲动……
撕碎她……杀了她……
伴随着杀戮冲动而来的,还有那几乎震耳欲聋的内心兽吼,王启陡然双眼充血,口中发出呜咽的呼呼低吟,如果不是宁妃雅收敛的快,只怕王启就要按捺不住,发出怒吼扑杀出去了。
但当宁妃雅完全收敛自身异状后,那莫名而来的冲动也随之消失,如同没有出现过一般,留下惊魂未定,诧异无比的王启。
“启儿……别怕……别怕……都是为师的错……要不这样……你处罚为师吧,用为师来发泄一下你刚才遭受的苦难吧,什么花样都可以,为师甘心认罚。”
看见王启依旧一副浑噩摸样,宁妃雅露出心疼之色,缓缓张臂抱住了王启,如母亲怀抱受惊的孩子一般温柔,袒露的雪白玉乳再王启身上擦碰了几下,又有些刻意挑弄。
看着宁妃雅一副雷霆雨露皆君恩,任由其发泄心中不满的的低顺摸样,王启才稍微恢复神智,但却并没多说什么,而是反手大力将宁妃雅搂住,确认着完美娇躯那诱人的体温和触感。
似乎察觉到王启内心纷乱,宁妃雅摆出一副小女人千依百顺的摸样,不发一语任由王启搂住,期间唐柔依旧目光呆滞跪在地上,喃喃自语重复着同样的话。
好半响后,王启才按下内心剧烈冲突的情感,但却刻意岔开话题道:“妃雅……唐柔怎么现在这幅摸样啊。”
“哼……她啊,正被我的神通洗脑中呢,原本只想用些柔性的手段,让她在不知不觉间让启儿你品玩一番也就算了,但她居然敢让启儿你受此生死危机,简直就是找死……看来得下点狠手段整治一下才行呢,不然怎么为启儿你出气啊。”
宁妃雅柳眉倒竖,玉容不由得又冰寒起来,语气也变得恶狠狠的,王启对这番话很受用,还有什么比宁妃雅的关切着紧更能让他高兴的呢。
“那你打算怎么办?”
“启儿你等着……”
说到出气,王启倒是不反对,一想起自己刚才居然真的差点死翘翘了,而且是死的那么窝囊,顿时后怕丛生,惊出一身冷汗,也不禁有些牙痒痒的,自然对宁妃雅的报复翘首以待了。
宁妃雅走到跪着的唐柔跟前,冷着玉容,寒声喝道:“唐柔……”
“是……”
宁妃雅一声厉喝之后,唐柔的喃喃自语顿时止住,眼神微微回复清明,但却似梦游一般不能自制,本能的抬头应了一声。
“刚才发生了什么。”
“王启他非礼我……然后我对他反击了……然后你就打我了……”
“你知道你做错了吗?”
“我……不知道……”
看得出,即使是此刻被洗脑中的唐柔,也对这个问题感到莫名其妙,宁妃雅此时嘴角已经带上恶意的媚笑,眼眸微眯,似对自己接下来的事情颇感愉悦。
“你的反击导致王启的差点死去……这就是你犯下的弥天大错,绝对无法弥补的错误……知道了吗?”
“我……的错……?”
“是……启儿他非礼你,但罪不至死,但你差点就杀死了一个无辜的人…
…杀害了一条无辜的生命……面对这样的大错你还不认错吗?难道你认为我说错了吗?”
唐柔略微低下头,似乎再思考宁妃雅的话语,但片刻后,不知是话语中的逻辑关系还是宁妃雅的神通所致,唐柔略显呆滞迷茫的玉容上浮出惭愧之色,缓缓的点了一下头:“是的……我错了,妃雅姐姐说的没错……我犯错了。”
“你犯下的错……是弥天的大错……是穷你一生也无法弥补玩的大错。”
“是……是……。”
宁妃雅的斥喝,顿时让唐柔的惭愧之色渐渐浓厚,到最后低下螓首,声如蚊呐,语带哭腔,面容羞红。
“那你还不赶紧去道歉。”
“嗯……”
宁妃雅的话如闹钟一般,唐柔骤然完全回复了清明之色,但第一个举动,却是柔柔的应了一声,站了起来,羞怯的朝王启走去。
“对不起……王启叔叔……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好吗……我不是故意的。”
王启极度讶然,没想到宁妃雅一番话洗脑之后,是非对错完全被颠倒,反倒现在是这个清纯小美女一脸陈恳的过来认错,还摆出一副你不原谅我就哭给你看的娇憨摸样。
“哼,光是言语道歉就有用吗……就可以弥补你的大错了吗……。”
“那……那妃雅姐姐……我该怎么办啊?”
“去赎罪……去询问启儿的想法……无论他有什么要求,都要主动满足他,毕竟这是你犯下的大错……但是有一点柔儿你必须记住……就是无论启儿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允许反抗……无论多么不情愿也好……必须主动满足……绝对……不能反抗,只有这样,才能稍减去你犯下的罪孽……。”
“是的……赎罪……绝不反抗,主动满足……。”
宁妃雅恶意媚笑着说着,当说到最后几字时语气变得无比严厉,直如呵斥一般,秋水双眸中黑芒闪烁,看到宁妃雅眼中的黑芒,唐柔明显的呆滞了一下,然后重复了一句,被宁妃雅反复灌输是自己刚才的行径是不对的,是错误的,是无可饶恕的罪孽,唐柔呆滞中不自觉的面色苍白起来,眼眸垂泪,一副黯然之极了无生趣的摸样,话毕后渐渐清醒了过来,带着一脸愧疚娇怯,怯生生得朝王启问道:“王启叔叔……不知道要做什么才能弥补我对你造成的伤害呢……请你告诉我吧。”
“嘿嘿……刚才我只是稍微摸了一下你的屁股就被你打成这样……你还有脸对我道歉吗?”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清纯脸上那愧疚的泪水,还有带着娇怯哭腔的道歉声,这些都犹如春药一般刺激着王启,遂淫笑着说道:“如果真想做些什么来对我道歉的话……不如继续给我摸屁股吧。”
“这……这……这怎么可以呢……。”
“柔儿,你说什么?你不愿意为了你犯下的大错赎罪了吗?”
“我……我……我愿意赎罪。”
王启的话让唐柔陡然一怔,双眸隐现挣扎之色,不安羞怯的摆动着螓首,但当听到宁妃雅那有些冷意却伴着妖娆的话语时,愧疚感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顿时压倒了一切,挣扎片刻之后以蚊子一样的声音低声说道,一双柔荑不停的扭动着衣角,清纯媚态不由得让王启怦然心动。
当王启的魔手缓缓搭到那两瓣丰腴的臀肉时,唐柔低下头,连粉脖都带上一片诱人的羞红,娇躯微微颤抖着,极其不安的扭动着,本能想要反抗挣扎却强行压抑住。
清纯小美人如此逆来顺受的娇怯媚态,让王启的兽欲顿时勃发,空出一只手隔着衣衫攀向那对丰腴的巨乳。
“不……不要……”酥胸受袭,唐柔本能受惊然后退后半步,一脸惊怯惶恐,王启怎么会让半到嘴的肉飞掉呢,干脆双手伸出,握住了那对傲人的巨乳。
唐柔按住王启肆虐的魔手,无助的想要推开,但内力无法运用后的她从体能上来说,也只不过是个身体健康的少女而已,怎么反抗一个兽欲熏心的成年男子呢。
“不……不行啊……痛……王启叔叔……原谅我吧……不要摸……不要摸这里……这里真的不行啊……不能摸柔儿的奶子啊……求你了……摸柔儿的屁股吧。”
鼻翼嘤咛哭泣不断,反抗无力的唐柔只能睁着泪水汪汪的大眼,哀声哭求着,听见这番话,王启饶有兴致的问道:“嘿嘿,为什么不行呢,你不是说愿意赎罪的吗,怎么这里又不行了啊。”
“呜呜呜……柔儿和王启叔叔你又不是相亲相爱的一对……怎么能让王启叔叔你摸奶呢……这样不是做出对不起傲天的事了吗。”
带着哭腔的辩解让王启一呆,没想到唐柔居然对刚才他为了寻刺激而胡掰出来的理由信以为真了,反而成为她反抗挣扎的主因,不止王启没料到,连宁妃雅也有些出乎意料,但就是如此,宁妃雅反而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哦,是因为这样的吗……但是,这不是没办法的事吗,因为……柔儿你要赎罪啊。”
“赎罪……赎罪……赎罪。”
宁妃雅淡淡一句话,却让唐柔如遭雷击,低着螓首,反复重复呢喃着……浓厚如污泥一般的负疚感不知从何而来,却紧紧的慑住心神,心酸,想哭……视线中所见一切,都渐渐远离,身体虚弱无力,快连站都站不稳了。
“呜呜……”被无尽的心酸负疚所折磨,唐柔不自觉摇摆着头,似乎要将内心让人绝望的情绪甩出去,但却徒劳,口中发出呜咽的哭泣,如深处黑夜孤单无助的稚子一般悲戚。
“心痛吗?心酸吗?绝望吗?想要摆脱这一切吗?”
宁妃雅此时的话语,幽幽而来,带着万分的阴魅诡异,唐柔本能的抬起泪眼模糊的小脸蛋,虽是无言但那痛苦茫然的神色已然表明一切。
“那么赎罪吧……只有赎罪才能摆脱这一切啊……向启儿献上一切赎罪吧……满足他一切的欲望作为赎罪吧,做出对不起傲天的事,背叛了他,为此感到痛苦,这就是对你犯下罪孽而降下的惩罚啊……赎罪吧赎罪吧……当你开始赎罪的时候,摆脱痛苦的你才会拥有幸福啊……赎罪吧赎罪吧……赎罪吧赎罪吧……”
勾起一丝足以魅惑众生的妖冶微笑,操纵着唐柔的思想,扭曲颠倒她的观念,摆布她的命运,做出这样的事情,却犹如甘露一般淋在宁妃雅心头,竟让她欲罢不能,快美欲飞,一双玉腿不自觉颤抖着,摩擦着,抚慰着源源不断升起的快感,但是容颜却愈发冰冷威严,显得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也极尽妖媚之感,话语出口,虚空中却荡起无尽的回音,男女难辨,却再异口同声的呼喊着一句赎罪吧,只如无数人再同声呐喊一般。
宁妃雅微眯起眼,唐柔此时的精神状态,念头辗转再她眼中,如掌上观纹一般历历在目,把握的分毫不差,宁妃雅甚至还游刃有余的刻意勾起唐柔对于龙傲天的爱恋,以让她更加痛苦,还不断的强化唐柔那被强制灌输进来的负罪感,到后来……甚至连唐柔自身也没察觉到微妙情绪,念头,都无法逃过她的法眼…
…一一被操纵,神通修为精进如斯原本应该幸喜若狂,但出奇的,宁妃雅此刻内心却一片不淡漠与不以为然,似进行着很早很早以前就很熟悉的小游戏一般,心灵飘飘如飞,灵魂深处源源不断涌出满足,快意的快感,似再度吃到久违的美食一般。
唐柔再宁妃雅的魔言洗脑中,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但呆呆看着王启放在自己酥胸上肆虐的魔手,内心竟同时涌起两种截然相反的感觉。
一种是对不起龙傲天,自己清白的身子被玷污了,不知以后要用什么面目面对那个心爱的恋人,心酸,愧疚,痛苦,无尽的负面情绪此起彼伏。
而另一种是对于王启的无尽愧疚感,如最污秽的淤泥一般,不断的涌现,紧紧抓住她的内心,让她绝望到不知所措,直到王启玷污自己纯洁的身子后,一股浓厚的解脱快感源源不断涌现上来。
被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折磨着,唐柔甚至想要疯了……这都是宁妃雅想要的,看到唐柔此时快要疯癫的摸样,竟忍不住发出一阵悦耳的笑声,轻笑片刻后,似对唐柔此刻流露出来的痛苦感到满足,缓缓走了上前,轻捧着唐柔的俏脸,欣赏了片刻,缓缓的亲了下去:“柔儿,别多想……你……只要赎罪和听我的话就好了。”
一吻下去,如大海奔涌,将唐柔内心纷杂的思绪全部掩埋冲去,混乱挣扎的心被强制覆盖上一层名为平静的外衣,但内里却暗涌不断,依旧再发酵着……
“是的……妃雅姐姐。”
王启再旁有些莫名,不知宁妃雅想做什么,他只看到唐柔再宁妃雅说话后,唐柔先是痛苦,后是迷茫,最后再一吻过去,竟露出甜甜的清纯微笑,如果不是眼角的泪水,就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般。
王启试探性的双手再那丰腴两团上捏了一下,换来唐柔似嗔似喜的鼻翼呻吟,却不见之前的办法抗拒挣扎,反而相当柔顺的挺起酥胸配合王启的玩弄,只是神色容颜有些复杂,悲喜交织,痛苦与快慰同存,配上那清纯娇憨的容颜与主动配合,让王启一时间忘记了问宁妃雅刚才是什么回事,只顾着享乐了。
“启儿,放心去玩吧,虽然只完成到一半,但现在的柔儿……可永远不会反抗你了哦,玩的高兴点哦。”
“哦……真的吗?那……柔儿,给我脱衣服。”
王启试探性的命令着,对此,唐柔怪异的露出一副娇怯悲戚的摸样,却异常柔顺的缓缓将手放在自己的衣裙上开始褪去,素白的连衣裙掉落再地上,仅穿着内衣的娇小酮体伫立着,接受着王启视线的奸淫,悲切惶恐的玉容却渐渐露出满足的甜笑。
“柔儿……你再其他男人面前脱光衣服,不怕对不起那个龙傲天吗?”
“是……是很对不起傲天哥哥……但是……这不是没办法的事吗……因为我要赎罪啊。”
王启可以清晰的看见,当唐柔提起龙傲天时那副悲切惶恐绝非虚假,但就是如此,却如此迫不及待的期望着向自己赎罪,甘愿袒露自己的酮体来接受自己视奸,甚至隐隐间唐柔对于自己的命令,竟有一丝快美的满足意味和渴望。
两种截然不同的神情同时浮现,配上唐柔那清纯的玉容,看起来竟有一丝病态的妖媚美感。
被唐柔的病态妖媚所惑,王启隔着胸罩揉捏的魔手不在满足,直接推开那碍事的胸罩,对着那弹跳而出的丰腴巨乳不住搓揉。
唐柔娇躯一僵,似不知该做反应,但却没有反抗反而站的笔直,随着王启不断加大力道的揉捏无助的晃动着娇小的娇躯,不自觉间,清纯双眸黯然垂泪,似悲伤万分,但鼻翼哼出的呻吟,却有着异样的甜美。
“柔儿,你知道你现在再做什么吗?”
“我正被王启叔叔揉着奶子……清白身子被玷污了……呜呜……做着很对不起傲天哥哥的坏事。”
“嘻嘻……那你的感受呢?”
“嗯……呜呜……妃雅姐姐……柔儿心好像碎了一样啊,觉得好对不起好对不起傲天哥哥……但是……但是,柔儿又觉得很快乐,很舒服……因为柔儿终于正在赎罪了……好怪啊……为什么柔儿会觉得那么的矛盾呢。”
诉说着自己真实而诡异的矛盾心情,唐柔眼泪吧嗒吧嗒的掉着,眸带悲怯,却反常的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感到痛苦,那是因为你因自身的罪孽而降下的惩罚而造成的……你会感到快乐,因为你从这些惩罚中一步步完成了自己的赎罪啊……造成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你犯下无可饶恕的罪孽的原因啊……所以,你要更加积极的接受惩罚,来赎还自身的罪孽啊。”
“积极……赎罪……呜呜……我懂了,谢谢你的教诲,妃雅姐姐。”
“很好……柔儿,很棒的心情,看见你这幅样子,姐姐我也很高兴呢……但是还没完呢。”
违反逻辑因果的魔言洗脑,生生将诡异的认知硬是印入了唐柔的脑海,再唐柔笑泪交织,迷茫与感激的眼光中,宁妃雅轻言细语着,面带妖娆艳笑,一步一步将唐柔推向无法返回的深渊中,神色快意的如品无上美味一般,两颗粉葡萄傲立着,胯下溪水横流,让完美玉腿上泛起诱人而淫靡的透明光晕。
“为了尽快让柔儿你完成赎罪……所以我要惩罚你了,脱掉你的内裤,将你的身体毫无保留的给启儿观赏。”
“好的……妃雅姐姐,柔儿会更加努力的赎罪的了。”
一双巨乳依旧再王启魔抓中被捏玩着,艰难再王启猛力放肆的玩弄中弯下腰,缓缓的褪下自己的内裤,然后站定,玉容依旧是笑泣共存,带着病态的苍白妖艳。
王启视线下移,虽然那丰腴肥厚的两瓣花瓣已经不是第一次呈现再自己眼前,但唐柔自己将内裤脱掉,还是让王启的欲火蹭蹭蹭的上升。
这个时候宁妃雅却如若无骨一般腻再王启背后,美乳厮磨着,腻声说道:“启儿……这样的唐柔,你满意吗,虽然还没彻底完成,但已经初具其形了……一个自认犯下大错,任你糟蹋以求赎罪的清纯美女,喜欢吗?”
王启虽然欲火熏心,但还是觉得此刻对着自己淫艳低语,凝视唐柔则如魔狱肃杀的宁妃雅,比往常任何时刻都来的可怕,竟仿佛换了一个人一般,但再一晃眼,又觉得自己好像看错了。
“喜欢……”
“喜欢的话就玩吧……春宵苦短呢,我已经迫不及待得想听听清醒时的柔儿,是怎么在启儿你的胯下叫床的了。”
又似命令,又死恳求,此刻妖艳入骨的宁妃雅痴痴笑着,催促着……王启动了,目标却不是唐柔,反而是宁妃雅,谁叫此刻的宁妃雅,是那么的勾人心弦呢。
宁妃雅似早有准备一般,再王启魔手抓来的前一刻飘然飞退,身形如碟一般飘降再沙发上,半倚半靠,微挺娇躯倍加诱人,勾得王启心痒痒的,却见宁妃雅一个媚眼瞟去,痴痴笑说着:“还想来……启儿还真是贪心呢……但如此冷落柔儿这样的美人,我这个做大姐的可不依哦。”
王启有些郁闷,虽然他知道如果他真的急需要求,宁妃雅多半满足,但此刻,唐柔这块待宰的肉还等着他吃呢。
回头看向唐柔,娇小的娇躯轻颤着,两颗丰腴巨乳随着呼吸抖动着,白皙的肌肤上因为他的揉捏而带上微微的嫩红,清纯玉容上依旧带着那病态的苍白妖艳笑容,似再无言发出邀请。
看到王启的视线看过来,唐柔似娇怯的闪躲了一下,但随后,反而刻意的停止了娇躯,任由王启灼热的视线视奸着自己。
“请……请王启叔叔你继续惩罚柔儿吧……柔儿……想赎罪,每次看见王启叔叔你的时候,柔儿的心都好难受啊……难受到柔儿恨不得立刻死去来赎罪,柔儿居然对王启叔叔你犯下那么沉重的罪孽……。”
被视奸了片刻后,唐柔红着脸,眼眸滴落娇羞的泪水,但话语却截然相反的主动,甚至带着隐隐的渴求。
“嘿嘿……既然是你要求的,那么我就不客气了……现在我就罚你……不许叫我王启叔叔,叫我主人,自称柔奴。”
“是的……主人,柔奴知道了。”
唐柔话语一出口,那凝结再眉宇之间的沉重负罪愧疚感消散了许多,嘴角甜笑愈发诱人,但眼眸的悲切羞耻也愈浓,两种极端而矛盾的感觉,让唐柔清纯玉容上的病态妖艳更加令人销魂。
“嘿嘿……过来,让主人摸摸柔奴你的身子。”
“是。”唐柔步履缓慢的走到王启身前,神色犹如待处决犯人一般的忐忑,王启欣赏着清纯小美女那矛盾的病态美感,一把搂住了她,再她耳边吹气说道:“你还记得刚才只有哪三件事是只有相亲相爱的人才能做的啊。”
“记得……亲嘴,摸奶,还有抠逼。”
唐柔回答的话语带着羞怯的颤音,似预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但又带着一丝祈望,但接下来,王启无情的打破了她那一丝不切实际的祈望:“那就罚你主动和我做这三种事情好了。”
“呜呜……好的……主人。”
呜咽着,羞耻的泪水满溢,但语气却带着欢快和渴望……唐柔双手颤抖,拉住王启的手,缓缓按倒再自己胸前,然后又拉起一只手放到自己胯下,然后闭上眼,轻抬起头,嘟起嘴……朝王启脸上凑去。
看着那不愿与渴求相互交缠而轻颤不已的秀美红唇,王启淫笑着,大嘴覆盖了下去……然后直接破关而进,叼出红舌,尽情品尝着。
巨乳被自己捏的左右晃摇,两指毫不客气的直接插入那桃源美洞中,大力的抽插搅拌着。
数日来不断的迷奸,让王启早已经熟悉了这具清纯的肉体,但此刻清醒着被扭曲了思想的唐柔,却让王启享受到了另一种风情。
亲嘴时,唐柔不断发出低哑的呜咽声,似被强暴的孤女一般无助,却挑起了王启的淫兴,尤其是两指插入时,唐柔那夸张的呻吟和剧烈抖动的娇躯,更让王启体验了一把逼奸的快感。
水汪美眸中倒影着王启满脸皱纹尽显丑陋欲望的老脸,腥膻难闻的液体不住被倾进自己檀口中,酥胸胯下被反复凌辱,伴随着啧啧的淫秽搅拌声,明明心里很讨厌,反而如同自虐一般紧按住王启的双手,明明很恶心,反而大口吞咽着来自王启和自己的口水,玉容上满是甜美清纯的笑容,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她内心时刻涌上的愧疚负罪感。
就在此时,叮铃叮铃的电话声响起。
“喂……”
“妃雅,是我……怎么样,和柔儿逛街逛的还开心吗?”
“哦……是傲天啊。”
听见这几句话,唐柔蓦然一僵,玉容血色褪尽,本能的挣扎了一番,却被王启摸乳抠逼的双手给禁锢住无法离开,只能以完全呆住的摸样缓缓朝电话响起的地方看去。
“啊……至于柔儿啊……她现在很开心呢,嗯……玩的非常……非常的开心。”
接电话的是宁妃雅,只见她半倚靠再沙发上,玉腿并拢横放在沙发上,激烈性爱后的余韵还残留再她完美的玉容上,衣衫半解春光四泄,带着入骨的妖艳和慵懒,看见唐柔无助仓惶如受惊小兔一般的眼神,宁妃雅展颜艳笑,似再安慰,又似嘲弄戏谑。
温声轻诉了几句,宁妃雅轻抬娇躯,缓缓将自己卷到腰间已经不能蔽体的裙子褪下,然后和沾满精液的内衣裤一起像是破布一般丢的远远的。
微微张开玉腿,一手举着手机,一手顺着自己的酥胸下滑,滑到那饱满诱人的玉户上轻轻揉弄着,凝视着不远处缠再一起的两人。
“呵呵,柔儿很开心吗……那就好,她自幼长再深山,第一次来到都市…
…我总有些担心呢。”
“放心吧,傲天……我会好好教导柔儿的,让她早日适应的。”
秋水双眸闪烁的恶意的戏谑,回应爱人关切的话语看似正常,但只有身处现场看到这淫秽一幕的人,才能理解宁妃雅此刻话语中蕴含着淫秽意味。
“我当然相信妃雅你,就拜托你了……今天跟你出来,柔儿没闹出什么笑话吧。”
“笑话倒没有,让我头疼的事情倒是发生了一件。”
“唔……怎么了。”
“柔儿似乎再深山里呆的习惯了,不太知道外面世界的情况,警戒心也强了些,随手一击就差点杀了一个无辜的人呢、”
“哦,那后来呢。”
“柔儿很陈恳的道了个歉……也做了些补偿……但柔儿到现在都还有些过意不去呢。”
“唔,妃雅你安慰一下柔儿吧,别让她太难受”……龙傲天没问宁妃雅口中的那个人后来怎么样,倒对唐柔的心善感到欣喜,但龙傲天绝对想不到,他心中那个善良清纯的唐柔,此刻正脱的光光的,将自己清纯的娇躯送给一个半百老头做为补偿,那连自己都未曾一见的酮体,却被当成玩具一般肆意的摸奶抠逼,极尽凌辱。
“安慰的话,还是由你这个傲天哥哥来跟她说吧……柔儿,来。”
当宁妃雅朝自己招手时,唐柔的脑海彻底一片空白,双腿一软直接倒再王启怀中,但唇舌依旧和王启交织再一起,发出啧啧的搅水声。
每次当龙傲天来电话的时候,只要王启在场,宁妃雅都会如此刻意做出这样的淫秽举止,对此王启不仅早已经消除了最初时对于龙傲天的恐惧,反而对这个刺激的游戏愈发着迷起来。
“你心爱的傲天哥哥打电话来了呢,去和他好好聊聊吧……告诉他你今天玩得有多高兴。”
面对王启的淫笑调戏,唐柔娇喘着摇着头,柔荑紧抓着王启的手,似再无言的哀求,玉容苍白的随时都有可能崩溃一般,王启欲火熏心,才不管那么多呢,淫笑说道:“去……去跟你那个阳痿的绿帽男朋友说电话去,如果不想被他知道你现在这幅样子就好好的掩饰过去吧……这是对你的惩罚……去。”
无法抗拒的唐柔被王启恶意推攘着,一步步走向宁妃雅处,当走到宁妃雅跟前的时候,王启一推,瘫软的唐柔立马扑到宁妃雅的上半身上。
“柔儿,我知道你急着要和傲天说话……但也要小心点啊,都差点摔倒了。”
宁妃雅不以为意,反而温柔的笑着递过手机,唐柔用颤抖的手接过手机。
“柔儿,没摔着吧?”
“没……没事,稍微跑快了一点而已。”
“听妃雅说,你今天差点错手伤人了?”
“嗯……是的,我很难过……我居然犯下那么大的错误。”
“别在意,你不是已经道歉了吗,只要有心弥补就好。”
王启听着电话里的问答,不由得愈发邪火涌动,拉起唐柔的身子迫使她双膝着地跪在地上,然后转过她的头,按再自己胯下。
“我……我有好好的道歉的……阿嚏。”
“柔儿,你的身体不是好点了吗,难道感冒了?”
脸几乎被埋了王启胯下,灼热的肉棒和阴毛来回不住的滑动着,弄得唐柔大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引起龙傲天一阵关切。
“没……没事……傲天哥哥……我没事。”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命令的关系,还是因为女人都是天生演员的缘故,虽然此刻唐柔面色悲切恐慌,但语气却异乎寻常的正常,只是稍微带着一股甜腻的意味而已。
“傲天哥哥……不和你说了,我要去挑衣服了……有好多好多漂亮的衣服啊。”
“呵呵,你去吧,玩的开心点,把不高兴的事情全部忘掉吧,顺便把电话给妃雅吧。”
王启有些不满,居然敢再他刚开始准备玩弄的时候将电话转手,以往和宁妃雅独处的时候,宁妃雅每次都是刻意和龙傲天绵绵情话,翻来覆去说上一个小时以上,因为再这段时间内,正是自己对宁妃雅百般玩弄肆意进攻的时间,但看到唐柔那颤抖的双手,苍白的几乎要晕厥一般的神色,带泪哀求的眼神,不由得升起了一股怜惜之意。
“柔儿现在的心情可能不是那么的好,先让她散散心吧,妃雅,你好好陪着她吧。”
“当然……柔儿今天,似乎有些受精了呢,所以心情不好,我能理解的,所以我会带她好好玩玩的了,嗯……傲天,你现在再忙什么啊。”
接过电话后,宁妃雅对唐柔刻意逃避的做法极为不满,眉宇间流出些许冷意,再受精一词上刻意加大了语音,两指一抹,再自己胯下挑出少许白精,指了指唐柔,王启立马就明白了宁妃雅的意思。
怜惜归怜惜,该玩的还是要玩的,王启低下头,再唐柔耳边说道:“你的赎罪表现让妃雅很不满意,所以要加重处罚你……不许反抗,和妃雅的骚穴亲嘴……。”
“呜呜……”
王启拉住唐柔的秀发,然后将她的螓首埋向宁妃雅的胯下,那两瓣张合不定,还流淌着花白精水的肉唇,就这样呈现再唐柔面前,被按住头,唐柔只能无助的埋在宁妃雅的胯下,刺鼻的味道再鼻翼中发酵,缓慢的伸出香舌,再那两瓣肉唇上慢慢的舔了一口。
宁妃雅神情不由得露出一丝惬意,这还是她第一次享受别人的口交,连和龙傲天说话的语气都带上三分甜腻。
此刻的唐柔,是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宁妃雅胯下,王启双手箍住唐柔的翘臀,肉棒如长剑一般抵了上去,淫邪的目光审视了片刻之后,目光渐渐移到那粉红色的小巧后庭穴上。
刚看完宁妃雅和王启的性爱,唐柔顿时知道现在要发生些什么,眼泪直流,口中呜咽不停,却只能无助的面对着自己即将遭受奸淫的命运,甚至连动弹都不敢。
宁妃雅以欣喜的眼光注视着颤抖不已的唐柔,而后又给了王启一个鼓励赞赏的眼神,一条腿紧紧的缠在唐柔的脖子上,促使她更加深的埋入到自己胯下去,然后继续和龙傲天讲着电话。
“呜呜……啊……”
“唔……怎么了,我怎么好像听见柔儿再叫?”
“那个小笨蛋……左跑右跑,不小心脚趾撞到硬物了……正疼的哇哇大哭呢……来电话给她,傲天你安慰一下。”
“柔儿……你怎么了,很疼吗?”
“呜呜……傲天哥哥……好疼……柔儿下面好疼啊。”
“哦哦,别哭了,有傲天哥哥在呢,傲天哥哥给你讲个笑话,听话你就不疼的了。”
宠溺安慰,试图让唐柔忘记痛苦的龙傲天绝对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一番温柔话语不仅没有让唐柔解除痛苦,反而勾起某个男人的淫兴,进而大肆凌辱造成了唐柔更大的痛苦。
王启双手环住唐柔的柳腰,腰部如发动机一般猛力耸动着,小巧圆润的屁眼被粗壮的肉棒撑的滚圆,一插一抽间,深红色的嫩肉被拉出来又翻进去,以往每次再唐柔身上尝试肛交,都是经过一定程度的润滑,但此刻兴致来到,硬上蛮干后,恍惚又回到第一次帮唐柔开苞后庭时的样子,再度品尝到那几乎要扭断自己肉棒的扭力,而且肠道干涩异常,更加加大了摩擦的快感。
每插一下,都会让唐柔痛哭一声,而被宁妃雅拿着放在唐柔耳边的电话,也会适时传来一声温柔的安慰,听着龙傲天话,王启差点忍不住要哈哈狂笑起来,自己插龙傲天女朋友的屁眼把她弄哭了,龙傲天居然还安慰被自己鸡奸的女朋友不痛不要哭……这不是鼓励自己奸的更爽一点吗。
王启不管不顾,肆意发泄着自己的欲望,魔手伸向唐柔随着娇躯晃动而抖动着的巨乳,大力的握住,然后猛力捏揉起来。
“好了……看来傲天你还是不行的了,安慰的工作就交给我吧。”
宁妃雅在此时收起电话,不想让龙傲天多听唐柔的哭叫声,怕唐柔喊出什么不该喊的话导致露陷。
“傲天,你就安心吧……柔儿也那么大的人了,哪里会一直哭呢,等疼过了不就收声了吗?不信你听……柔儿的哭声,是不是几乎没有了呢。”
宁妃雅笑说着,她当然不会跟龙傲天实话实说,唐柔此刻螓首被自己按住,被狠狠的压在自己阴户上,别说传出哭声了,连呼吸大一点都很难做得到。
“柔儿的伤势……我看看……咦,还蛮严重的,流血了呢。”
宁妃雅探头望去,唐柔白花花的臀部被撞的肉波荡漾,从两人结合处的地上,可以清晰的看见一些血迹,虽然经过几次肛交,但未经润滑的屁眼,还是无法承受得住王启的猛烈糟蹋。
“傲天你放心……这次陪柔儿出门,我身上特意准备了一些药物……我可以保证,哪怕再来那么个十次八次,下次见面的时候,也一样还你一个健健康康的清纯小美女的。”
片刻后,虽然很爽,但觉得肉棒隐隐有些火辣生痛的王启,猛然拔出了肉棒,对准唐柔已经变得湿漉漉的肉穴插了进去。
“好了傲天,别担心,我现在正在帮柔儿涂药呢,你听听……柔儿的声音是不是变得很舒服了呢。”
“嗯……嗯……”宁妃雅将手机递到唐柔嘴边,唐柔紧抿着嘴,不敢让自己呼叫出声,虽然此刻依旧难受,但远比奸淫屁眼舒服太多了,原因是这些日子来持续不断的迷奸,肉穴接受王启肉棒奸淫的次数,远远比肛交的次数更多,肉壶早已经再不知不觉间适应了王启肉棒的穿刺了。
传递给遥远的龙傲天听见的,是唐柔悠长,虽然有些难受,但却听得出不是那么痛苦的呻吟。
“是……是,放心,我会带柔儿回去早点休息的了……受精了,受精了。”
远处的龙傲天,虽然对于宁妃雅的突发怪语感到有些诧异,但也只以为是宁妃雅再调侃自己,绝对不会想到,宁妃雅此刻说的是代表着某个男人,又再他挚爱的女朋友体内,狠狠的注射了一发精液。
“好了好了,不说了……柔儿也累了,等她休息一下,我们就走了。”
宁妃雅挂了电话,看着瘫软着,近乎晕厥的唐柔,露出了惬意妖媚的笑容。
发泄完的王启,也舒服的趴在唐柔光洁滑嫩的身子上,不时轻抖一下身体,让挤存的精液又再喷发出来一些。
“柔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唐柔默然不语……眉宇间没有了那沉重的负疚感,但同时嘴角的病态笑容也消失了,双眸茫然,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
“你刚刚趁我和傲天打电话的时候彻底背叛了傲天,和其他男人肏穴,给他戴上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柔儿你……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又有什么感想呢。”
唐柔双眸隐现悲哀,依旧默然不语……宁妃雅不怒反喜,轻声说道:“唔……看来,还需要大姐我为你做一下精神工作呢……柔儿,你这个贱女人,是一头淫秽,下贱,肮脏的母畜,你压根就不配作为傲天的女人,你甚至连靠近傲天都不配。”
“不……我不是……这样的女人……我不是。”
唐柔忽然歇斯底里的大喊起来,眼泪横流,虽然刚才已经经过宁妃雅重重魔言洗脑,无法做出抵抗,但当事实上的出轨发生之后,唐柔就陷入了不可自拔的绝望深渊,而宁妃雅刻意布局为的就是此刻,让唐柔全面的暴发出来。
“是……你就是……无论你以前是不是,但你现在就是一个这么肮脏的女人,一个下贱而又淫秽的女人……不然你怎么会再和傲天打电话的时候,被其他男人玷污呢。”
“我……我……”
无言以辩的唐柔再宁妃雅话语下渐渐变得迷茫起来。
“你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吗?”
“为什么……为什么?”
“那是因为你背负着罪孽啊,背负着对王启还没偿还完的罪孽啊。”
“罪孽?”
“是的……因为你有罪,所以你会变得如此的肮脏,下贱,淫秽……都是你自身的罪孽,才会导致你现在这幅样子……变成一个连靠近傲天都不配的母畜。”
“是的……我有罪。”
“那你知道怎么去赎罪吗?”
“知道……积极满足王启的欲望……接受处罚……”
刚才宁妃雅洗脑的指令,再度被重复出来,宁妃雅笑着,一步步的将唐柔朝着深渊更深处推去。
“积极满足王启的欲望,接受处罚还不够……你必须更加积极的……去请求他处罚你……不然的话你的罪孽,永远不会有偿还的一天……而你,也永远不配称为傲天的女人,所以……为了傲天,为了自己,为了赎罪……柔儿你知道自己要怎么做吗。”
“知道了……”
宁妃雅则侧着头,思绪翩然,第一次洗脑是为了让她接受,第二次洗脑是为了让她服从,而现在的第三次……是为了让她甘愿,但话虽如此,构思是好的,但连宁妃雅自己都不知道成功与否,但她相信虽然还会有些小瑕疵,但以后都可以慢慢调整……。
“那么……现在,你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有什么感想啊。”
唐柔艰难的爬起身子,面对着两人,眼眸已经悲怯而仓惶,笑容依旧甜美与病态的苍白,虽然依旧有着诡异的区别,但看起来却自然了许多,反而给唐柔带上一份哀婉的美态。
“柔奴就是个肮脏,下贱淫秽的女人,背负着满身的罪孽却括不知耻的妄图呆在傲天哥哥的身边,但幸好有主人你再,可以帮助柔奴偿还这一身的罪孽,让柔奴还有希望可以留在傲天哥哥身边……柔奴很感激你。”
“嘿嘿……”
“但柔奴身上的罪孽实在是太多了……主人可以不可以请你……再肏一肏柔奴的小穴……多驱逐一下罪孽呢。”
王启淫笑不语,唐柔眼波流转,似有娇羞春意,笑容愈发甜美,也愈发病态。
宁妃雅继续歪着头思考着……果然,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唐柔的洗脑,还是有些偏差,但没所谓,以后慢慢调整便是,唐柔现在只不过是自己掌中起舞的玩具罢了。
晦暗,混沌……犹如一座大山一样紧压着王启的身体,四肢犹如被绳索捆绑一般无法动弹。
身体陷入沉睡,意识却清晰的认知到自己的无力,眼皮想睁开,但却无能为力。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仔细一听……却是诸多诡异阴森的冷笑。
浑噩中,王启徘回再清醒与沉睡之间,似睡非睡,但却可以看到无数的漆黑阴影,狞笑着缓缓朝自己走来。
“啊…………”王启陡然从睡梦中挣扎起来,手一抹,从脸上抹下一把冷汗,浑身冷汗淋漓。
面色苍白,王启回忆起刚才那近乎鬼压床一般的梦境,无言的恐怖顿时涌上心头。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王启喘着粗气竭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眼神不自觉的扫向放在自己床头的相机,眼神复杂而阴暗,随后渐渐阴戾起来。
“妈的……去死,呼呼。”缘由虽然未明,但不问可知,自是这部相机的缘故,看着看着,无名的怒火顿时烧起,拿起相机奋力朝墙角掷去,猛然的用力让王启不自觉的猛喘几次,但声音却犹如猛兽咆哮。
“该死的……该死的……”王启将相机丢出去后,无名怒火一退,脑海顿时一清,却是已经后悔了,连忙跑下床小心翼翼的将相机捡起来,拍掉灰尘检查有没损坏之处。
“还好……”王启放心了,相机依旧完好无损,连擦伤都没有,王启小心翼翼的拿起衣角仔细的擦拭了一下,这部相机联系着他和宁妃雅,如果因此有变的话,他绝对会后悔死的。
“呵呵……不是下定决心,永远不会后悔的吗。”王启自嘲苦笑着,自从前两天将伙同宁妃雅将唐柔收入胯下肆意亵玩之后,这两日来发生再自己身上的异象可谓多不胜数。
莫名其妙眼前一黑,无数画面在自己眼前闪烁,支离破碎无法理清头绪,有时候如陷幻境一般,光怪陆离之事再自己身边演绎,却只能看,一丝改变都无法做到,时而内心升起一股莫名而来的暴虐,让他忍不住要将眼中所见的一切活物通通撕碎毁灭,时而陷入炼狱深渊,周遭无数恶鬼阴笑,似要将他拖入无间地狱中。
每当此时,都有会不知从何而来的兽性吼叫声袅绕再他耳边,时而狰狞邪性,时而凄厉悲沧,时而愤怒张狂。
但诡异的是,明知那不断响起的兽吼绝非常事,但王启内心深处却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不觉得有多害怕,反而如刚才一般的阴森鬼笑,才令他暗自生恐。
异象频生,虽然不显外相但也导致王启经常恍惚失神,宁妃雅也察觉到了,温柔关切嘘寒问暖不断,但王启怎会把这一切说出来,自是虚言以对,随口糊弄过去,宁妃雅虽然天生慧心,但对着王启却是无心深究,随他糊弄过去,只是心思辗转愈发温柔细腻起来。
对此,王启只能苦笑以对,反有作茧自缚的感觉,因为他时常恍惚的表现让宁妃雅以为他最近纵欲过度,有些伤身了,所以这两日特意给他放假调养身心,不许去找她。
思绪流转不定,最后化作唇间一抹淡淡的苦笑,摇了摇头,转手拿过放在床头的一个小玉瓶,拔开塞子,顿时异香充斥了整个房间。
摇了摇瓶子,异香更浓烈,稍微细嗅了一口,便觉得神清气爽,似乎清凉气体冲刷过四肢百骸一般。
倒出一颗药丸,黄豆大小却晶莹剔透,看起来就不是凡物,凝视着这颗药丸,却想起宁妃雅递给此药时,轻描淡写说是补身之物,随便吃,不够再找她要。
王启自然知道这些药的来由,分明就是用龙傲天这厮珍藏着的天材地宝炼制而成神药,盖因宁妃雅电话里征求龙傲天同意的时候,自己正趴在仙子师傅的完美娇躯上起伏征伐不休呢。
美人的恩重,王启自然心知肚明,却是无言,吞下药丸后静待药力挥发,片刻后汗水淋漓,一点点漆黑污垢不断从毛孔中排除,感受着药力洗毛伐髓,王启走出了房间,练武去了。
今夜十二点一过,这两天令人讨厌的假期就要过去了,在此之前……王启必须养好身体……以备大战。
“咚咚咚……”
“妃雅我来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敲完门,龙傲天静立门外,面如冠玉,唇带逸笑但那从骨子里的冷傲却是依旧,一件白色立领中山装,让极具侵略性的昂藏身材添上几分儒雅,一辆加长的豪车停在不远处,两个身着黑西服的女子肃然站立再车旁,这一幕如果落在学校中那些少女眼中,分明就是新世纪的绝世翩翩公子,只怕立马就要惹起一片花痴惊叫。
门缓缓打开,一个俏生生的小脑袋伸了出来,清纯娇憨的面容,正是唐柔。
“傲天哥哥,你等等,妃雅姐姐还没好呢。”
“柔儿,今天你很漂亮呢。”
“额……哪有啦,傲天哥哥你这么说我,柔儿会很有负罪感的啦。”
龙傲天的称赞不是没理由的,一袭月牙白洋装,袖口和裙摆都带着繁美的折纹,一头青丝梳成两缕马尾,再小脑袋两边起伏不定,头上戴着一顶月牙白色的蕾丝小礼帽,配上唐柔清纯娇憨的面容,衬托的她犹如洋娃娃一般的可爱,裙摆只到膝盖上,露出如藕般的小腿,脚下是一双绑带凉鞋,绑带螺旋般将整个小腿绑起,如玉圆润的脚趾甲上涂着粉色指甲油,增添了一份调皮精灵之感,但更让龙傲天注目的,是唐柔换上比较紧身的服装后,胸前诱人的豪夸曲线。
听到龙傲天的称赞,唐柔缓缓低下头,秀脖带粉似羞涩,双手绞再一起,听其语龙傲天只以为唐柔是再娇羞,但却没有看到唐柔低垂螓首,眼眸中那抹复杂纠结的沉重。
“傲天哥哥,先不和你说了,我再上去催催妃雅大姐吧。”
关上门后,听着佳人急急忙忙跑开的脚步声,龙傲天摸摸鼻子,露出无奈的笑容。
唐柔跑到宁妃雅房间里,还没说话小鼻子就抽了两抽,眼眸微红,似要哭出来一半。
“怎么了,柔儿。”
宁妃雅头也不回,专注看着镜子轻描淡妆,唐柔此时的精神状态,根本就是她刻意的,又怎会不知呢。
果不其然,再宁妃雅发问后,唐柔就忍不住乳燕投林般扑到宁妃雅背后抱住了她,嘤咛嘤咛的说道:“大姐……大姐……傲天哥哥他称赞我了,他说我今天很漂亮……但是…
…但是……像柔儿这种下贱肮脏的坏女人,哪有资格获得傲天哥哥的赞美啊,我的罪孽又深重了,怎么办啊……呜呜”
朱唇抹上最后一下唇膏,原本如樱花般的秀美朱唇变成艳丽的红,逸出一丝有些妖娆的笑意,明眸顾视着镜子中的倒影,却淡雅的说道:“罪孽变重了,赎罪不就好了吗。”
“但主人不是不在吗,柔儿要怎么赎罪啊?”
“那边的柜子里,有放着你主人的照片……接下来要怎么办,不用我教了吧。”
唐柔闻言后,急忙奔到宁妃雅所言处,拉开柜子只见里面密密麻麻放着一摞又一摞的照片,唐柔看了两眼后脸颊不自觉浮出艳丽的红晕,似娇羞难耐,但却仔细的挑出了一张,如获至宝般捧着,痴痴的看着,羞红愈浓,但眼眸中沉重的负罪感却不知不觉消散了许多,反倒露出了怪异的痴态艳笑。
照片上自己一丝不挂侧躺在地上,一腿无力曲合着,另一腿却笔直抬起,粉色的屁眼被肏成肉洞,一缕缕乳白精液不住淌出,肉穴被三根手指插着,一圈圈白沫涂抹再手指边缘,看起来被搅拌出来的,而手指的主人跪在自己边上,一手揉玩自己的酥胸,一手猛插自己的肉穴,苍老面容挂着淫邪猥琐的笑容,而自己却眉带娇羞春意,螓首抬起,朱唇轻张,红舌绕弄,舔弄着男人勃起的肉棒。
看着自己再商场内被王启奸淫凌辱的照片,唐柔越看呼吸就越是急促,高耸丰腴的酥胸上下抖动着,双腿也不自觉的并拢摩擦起来,淡淡的呢喃道:“主人……柔奴想你了……想和你亲嘴,摸奶,抠逼,肏穴……柔奴肮脏下贱的身子,只有被你神圣的大肉棒狠肏过才能获得救赎……傲天哥哥今天赞美我了,柔奴罪孽又增加了……主人,柔奴好难过啊,救救柔奴……肏我……像再商场那里一样……把柔奴按在地上,肏翻柔奴下贱肮脏的三个肉洞……”
宁妃雅回头,看着唐柔捧着照片痴媚的摸样,和那淫邪的自语呢喃,笑容愈发妖娆:“好了柔儿,先赎罪到这里吧,别让你的傲天哥哥久等哦。”
“嗯……嗯……好的……好的。”
唐柔满口子答应,但眼神依旧痴迷的看着照片,双腿摩动的速度也愈发加快,呼吸急喘也加重了,宁妃雅轻摇螓首,似对唐柔的举动有些好笑,站了起来,从唐柔手中拿过照片,放回了柜子中,然后挽着唐柔的手,带着她朝门外走去。
“别像个小孩子一样,想赎罪……今晚上你的主人就可以过来了,到时候……随你怎么赎罪都行。”
“真的吗?”
“真的……”话语渐渐远去,但唐柔依旧一步三回首,看着柜子万分不舍。
门再度打开,龙傲天虽然做好心理准备,但依旧忍不住被内心的惊艳所震慑了。
头挽贵妇髻,耳带白玉坠,脖带冰玉链,红唇淡妆,一袭金白色旗袍,上秀百鸟服凤图,端是高贵华丽无比,明眸顾盼间如秋水流转,晶莹如晶的雪肤好像再发光一般,唇角淡笑,却是那么的淡雅,端庄,甚至带着一丝如仙般的飘逸,莲步轻移间裙摆拖地,犹如仙女漫步在天宫中般的华美动人。
“妃雅,今天的你,还是一样的美,看来今天我又事多了。”
“嗯,一月一次的聚会,怎么能不打扮一下呢,走吧,她们也应该先到了,别让她们久等。”
上车后,三人一时无语,宁妃雅端庄万分的坐着,仪态万千自是不消去说,而唐柔则是紧贴着宁妃雅,如受惊小兔一般,龙傲天则是被两女的艳光所摄,一时间左望右看,直感叹自己艳福不浅,竟能获得两女倾心爱慕……当然,龙傲天此时死也不会想到,眼前的这两位属于他的美女,再背着他的时候,已经被一个半百老头肆意品尝过了。
“柔儿,怎么了,来了都市那么多天了,还不适应吗?”
“还……还好。”
“那么紧的抱着妃雅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你的傲天哥哥好久没和你谈心了,你这次穿的衣服,就是上次和妃雅出门逛街的时候买的吗。”
“傲天哥哥……你坏。”
看着三言两语就低头娇羞的唐柔,龙傲天再度苦笑,他总感觉,自从前两天两女结伴出门逛街购物后,唐柔娇怯的感觉似乎加深了不少,虽然这只会让唐柔显得更加美丽可爱,但作为她男朋友而言的自己,就不是太美妙了,虽然确定了关系,但是感觉却连话都很难搭上,不过……看着唐柔那娇怯羞涩的摸样,龙傲天反而觉得有趣起来了。
看着费尽心思找话题,话语中百般隐喻情话的摸样,宁妃雅依旧维持着自己淡雅如仙的摸样,但内心却有些坏意的笑起来了。
看着唐柔低垂的螓首,只有宁妃雅才知道此刻的唐柔,除了娇羞之外,内心还有什么东西再发酵。
这两日来,虽然没有再和王启粘再一起,但她也没闲着,对着唐柔百般操纵,重复洗脑。
现在的唐柔,每当龙傲天对她诉说一句情话,递出一个温柔的眼神,都会让唐柔内心的负罪感急速上升,让她坐立难安。
微闭上双眸,宁妃雅甚至可以清晰的感知到,此刻唐柔的内心中,那犹如波涛一般翻涌的负罪感,像是淤泥一般填满她的内心,痛苦悲伤,扭曲挣扎,然后这些负面情绪都会化作扭曲的饥渴……对于赎罪的病态饥渴。
每当此时,唐柔扭曲痛苦的灵魂仿佛会传递一些能量过来一般,这些能量极其玄奥,但却真实不虚,源源不断吸食着这些东西,宁妃雅只觉得自己内心传来一股熏熏然的快感,如饮美酒,如品美食,甚至连内息都会因此精进几分,察觉到这一点的宁妃雅,便更是刻意维持着唐柔内心痛苦不已的挣扎。
说着说着,唐柔都快把头埋进腿间,粉脖脸颊带着异样的酡红,龙傲天眼都快看直了,只有宁妃雅才从唐柔并拢而且有些颤抖双腿中看出,唐柔此刻只怕已经按捺不住内心病态的饥渴,但偏偏此时又不好发泄赎罪,只能再脑海中不断回忆起前两天自己被王启骑在胯下肆意凌辱奸淫的画面来稍微解渴了。
龙傲天打死也想不到,看似被自己情话挑逗而显得娇怯羞涩的唐柔,此刻的艳光,却是因为唐柔在自己小脑袋中不断回忆自己被其他男人奸淫凌辱的过程而造成的。
真是个杰出的作品……宁妃雅看着车窗外变幻不定的景象,如仙的笑容有那么一瞬间变得妖娆起来。
下车后,龙傲天先下,然后优雅如绅士般伫立着,唐柔宁妃雅依次下车,然后左右挽着龙傲天的手缓缓走进豪华餐厅中。
周围人不断传来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眼神,让龙傲天愈发得意,却没注意到此时挽着他的手的唐柔,那娇怯痛苦,甚至很想逃离与迷离痴态交织再一起的眼神。
走到目的地,推开包厢门时,里面已经莺莺燕燕坐了一群的女人。
“天哥哥,你才来啊……弄的我都快饿死了。”
一看到傲天挽着两美女走进来,肖玲玲就跑过来娇嗔几句,故作天真的她再微微嘟唇时,还真是让人怜爱不已,今天的她也是穿着一身素白洋装,看起来真的和个洋娃娃一样没什么区别,肖玲玲微微扫过唐柔时,眼神微微出现了一丝嫉妒之意。
“居然和我撞衫了,真讨厌……而且还这样缠着天哥哥……该死的乳牛,早点下垂吧。”但虽然内心有些愤恨,但熟知龙傲天心思的肖玲玲还是泛起天真无邪的笑容,自顾自的朝唐柔做出友好的招呼,随后自来熟一般从龙傲天臂弯中拖过唐柔的手,拖到一边去窃窃私语了。
唐柔自是巴不得如此,便跟着肖玲玲走了,宁妃雅对肖玲玲的心思倒是一清二楚,但也只是淡笑不语,任由唐柔离开,继续挽着龙傲天的手走向今天的主座,同时不断和那些同样是龙傲天后宫的女人打着招呼。
祝青萱身着汉服宫装,犹如从画卷中走出的仕女一般美丽动人,和宁妃雅和龙傲天打招呼时声音微低,可以看得出,祝青萱对于这样的后宫聚会,还是有些排斥和不适,倒不是因为尴尬,只是天性不喜人多的场合而已。
胧月素子看见两人走来,恭谨的点头行礼,显得有些紧张,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参加龙傲天的后宫聚会,能出现再这里,还是托上次唐柔的事件的福,和龙傲天亲赴唐家唐柔时,终于表白了自己感情,获得了一份渴望已久的承认,但这份承认,还需要宁妃雅来做最后的确认,所以此刻她哪能不紧张。
“素子,这是我们的家宴,都是一家人,别紧张,你要学学玲玲,你看她多自在。”
对此宁妃雅只是淡淡一笑,几句话说过算是以大妇的身份承认了她,让胧月素子高兴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连连鞠躬,宁妃雅不以为意,依旧维持着自己优雅淡笑,倒是龙傲天很高兴,以往想要宁妃雅承认其资格,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非经多番考察试探才会认可,再这一点上,龙傲天自己说了也不算。
“大姐好。”
“红霞,你最近事比较忙,辛苦你了。”
“都是自家的事业,忙点不算什么,大姐,这是我从旧书摊上找到了,一本失传已久的武林绝学,我知道大姐你喜欢这些,我特意买了给大姐你当礼物的。”
“嗯,有心了。”
接过秘籍一看,宁妃雅稍微展露出真心的笑意,这份礼物确实让她满意。
而看到宁妃雅的笑容,递过礼物的艳丽女子也开心的笑起来,波浪卷的披肩发丝,妩媚的五官,模特般的身高,双S曲线的爆乳蜂腰翘臀,火辣艳丽的一如那一身低胸酒红色晚礼服,面对宁妃雅时神色充满着恭谨。
但只有再低头浅笑间,才能看见那一丝桀骜与阴冷,似对宁妃雅这幅母仪天下的姿态有着异样的抗拒。
当宁妃雅和龙傲天走过后,看着宁妃雅的背影,厉红霞明眸闪烁,嘴唇带笑,有些玩味。
“妈,琪儿,你们怎么来了。”
“怎么了,琪儿想哥哥了,我也想着很久没见你了,所以特意过来看看你。”
说话的是龙傲天,只见他一脸诧异,看着眼前的这位知性美妇,虽然年近四旬,但岁月一点也没有在这个佳人身上留下一点刻痕,反而增添了她的雍容和魅力,金丝眼镜,鹅蛋脸蛋,高挑身段,说话柔柔弱弱的,如政客一般慢条细理,似一句话要再脑海里咀嚼三次才会吐出一般,但吐出的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无形的力量一般,让人感到里面蕴含的力量。
“琪儿你最近怎么样啊,身体没犯病了吧。”
“琪儿身体好……就是哥哥老是不来看人家,琪儿最讨厌哥哥了。”
说话的是一个面色苍白秀美的少女,坐在轮椅上,嘟着嘴唇抱怨娇嗔,但眼眸注视着龙傲天,似一刻也不愿挪开,眼神蕴含着火热的意味,让龙傲天不自觉尴尬起来。
某些时候,龙傲天觉得自己这个妹妹,实在是有些危险,便随便岔开话题,就宣告这个属于他龙傲天后宫的私人家宴,正式开始。
觥筹交错间,宁妃雅端着酒杯,凝视着诸女,竟不自觉的有些恍惚。
“真美……好想通通……弄脏……毁掉啊……”虽然宁妃雅有些走神,但其他人却不会放过她,轮番上来敬酒陪话,连祝青萱这般恬静的也不例外,因为再这场家宴中是必须的仪式,这代表着的是她身为龙傲天后宫之主的威严。
无规矩不成方圆,再龙家这种权贵之家,就更免不了。
“好了,停一下,现在我们欢迎一下我们的两位新姐妹吧,素子大家应该不陌生了,跟在傲天身边也挺久的了,这次修成正果,我也很高兴……至于柔儿,也是一个好女孩,性子很纯,大家别欺负她啊。”
宁妃雅一发话,诸女尽数安静下来,待她一一介绍两女,然后诸女点头举杯,祝酒算是欢迎新姐妹加入,虽然各自都是笑容满面,一副后宫和谐的摸样,但内心底下怎么想,就不必去说了。
唐柔低下头,飞霞满面,不停举杯应付周遭诸女亲热无比的问候,娇躯微微颤抖起来,别人只以为娇怯羞涩,有些紧张不安,哪知道此刻诸人每一次热情的问候,都会让唐柔内心的负罪感犹如杂草一般疯狂滋生着。
宁妃雅知道唐柔快到极限了,也敲了敲桌子说道:“好了,柔儿酒力差,你们适合而止……来柔儿,我带你去旁边休息一下吧,傲天,你和诸位姐妹聊吧,几位再学院的姐妹还好说,像红霞和妈还有琪儿都难得来一趟。”
言罢,就搀扶着貌似不胜酒力的唐柔,走到包厢旁的休息间中去了。
厚实的隔音门一关上,喧闹的气氛立刻变成了寂静,唐柔娇躯一颤一颤,待到完全安静之后,就再也按捺不住,抽着鼻子哭泣了起来。
“妃雅大姐……我是罪人……呜呜……我是罪人,大家都对我那么好……我却那么肮脏……我的罪孽又加深了……呜呜。”
“好了……好了,别哭了,今天难得那么高兴。”
被宁妃雅搀扶到沙发上之后,唐柔趁着酒意双手抱膝,脸埋在双膝间,哭的好不伤心,宁妃雅看似劝慰,但笑意斐然,看起来颇为开怀。
“妃雅大姐……我想赎罪……帮帮我……大姐。”
抬起头,眼眶已经完全红了,泪珠顺着脸颊不住滑落,看着唐柔如此哀婉的摸样,宁妃雅却突然坏心大起,摇头说道:“现在我可没办法……这个场合不方便呢。”
“呜呜……柔儿想赎罪……柔儿实在是太肮脏下贱了……明明都不干净了,但是还这样欺骗大家……欺骗傲天哥哥……柔儿实在是太罪孽深重了……主人,柔奴想你了。”
听见宁妃雅的推脱,唐柔不疑有他,只是哭泣的更加哀婉了,一遍又一遍诉说着被强加到自己认知中的罪孽,到最后,神情已经恍惚起来,神色苍白失血,充满着痛苦自责,一副快要崩溃的摸样。
宁妃雅打开一只放在休息室中的红酒,注入酒杯中,微摇一下后放在唇间,似再品味红酒的香气,但眼神却是注视着唐柔充满痛苦的面容,唇间笑容,荡漾的是那么的灿烂。
“主人……柔奴想你……想你惩罚我下贱大奶子时的双手……。”
愈发恍惚的唐柔似乎快要被内心的自责负罪感折磨疯了,喃喃自语着,双手竟伸到自己胸前,自虐式的大力揉捏着,屁股摇来晃去,双腿紧紧并拢摩擦着,竟就再这里开始自慰起来了。
宁妃雅将杯中酒一口喝干,玉容也泛起诱人红晕,却是痴痴嬉笑起来,似唐柔此刻摸样逗得她开怀不已。
“好吧,看柔儿你那么可怜,就帮帮你吧,不然谁进来看见你这幅摸样就不好了。”
拿出电话,拨通了电话,唐柔听见宁妃雅的话,带着渴求解脱的期盼眼神看了过来。
“喂,妃雅。”
“嗯,启儿……是我,两天的假期把你给憋疯了吧。”
电话一接通,王启已经迫不及待的喊出宁妃雅的名字,宁妃雅痴痴媚笑着……似对王启的焦虑感到开心,如果宁妃雅此刻的摸样被外面的诸人看见了,保证能收获一大堆掉下来的眼珠子,都是惊吓的,从来都是以一副仙子摸样示人,给人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宁妃雅,竟会有如此媚态。
“嗯,想你了。”
“贫嘴……我也有些想你了呢……今天家宴,实在是推脱不得,不然的话,我就和启儿你提前见面了。”
“家宴?是那个绿帽龙傲天的后宫聚会吧。”
说道这里,王启的声音不自觉有些鄙视,还有少许钦羡。
“嘻嘻……启儿你吃醋了……你放心,所有的美女们,我以后都会一一让她们和你见面的了,当然……会让她们脱得光光的,撅起屁股让启儿你好好认识她们的。”
“妃雅……这是你说的啊,我就等着了啊。”
“嗯……我答应过的事就不会忘记的了,老色鬼……对了,我这里还有一个想你想疯了的美女急需急抚慰一下呢。”
听见王启的声音从电话中响起,唐柔美眸迷离,手足并用,从沙发的另一端爬了过来,仰起脸,神情哀婉的像是被抛弃的小狗一般,宁妃雅见状,轻笑着将电话递了过去。
“主人……柔奴想你……很想你。”
“柔奴,今天和妃雅去见你的姐妹们,感觉怎么样啊。”
“主人,柔奴都快疯了,柔奴是那么的肮脏下贱,背负着这样的大罪,怎么配和她们成为姐妹呢……她们对我那么好,我还要欺骗她们,柔奴的罪孽又加深了呢……主人,我想你,你不再身边,柔奴想要赎罪的时候,只能看着你肏翻柔奴的照片来幻想一下,根本没办法实际赎罪……柔奴都快疯了。”
“嘿嘿……那你现在想怎么样啊。”
“主人,你能不能跟妃雅大姐说一下,让她先让我退场,我想去你那里接受惩罚,好好的赎罪,净化柔奴肮脏下贱的身子还有心灵。”
“这个的话……必须要听从妃雅的话,不许违背,知道吗?”
“呜呜……我知道了,但是主人,柔奴现在真的需要你……不然我快疯了,柔奴现在就想要你神圣的大肉棒,肏翻柔奴下贱的三个肉洞。”
“哼,你想要我就必须陪你吗……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个背负满身罪孽的下贱女奴,只能由我来选择什么时候惩罚你,不能由你决定,不然以后你就别想见到我了,懂了吗。”
“呜呜……对不起主人,我知错了……我知错了。”
“好,既然你认错了,我就从轻处罚吧,就罚你……今晚上不能挨肏。”
“别……主人,这样的话柔奴会疯的……柔奴什么都愿意做……求主人您好好肏柔奴一下吧。”
听见王启带着淫笑说出这番话,唐柔却吐出小动物垂死哀鸣般的呻吟,不断的哀求恳求着,虽然清纯娇憨的摸样气质依旧,但一个比一个淫邪的污秽字眼不断从唐柔嘴巴里吐出,如果龙傲天不小心听见一字半句,只怕连心脏病都要吓出来。
“唔……唔……我……我……柔奴会努力摇屁股,摆腰肢……摇摆的比妃雅大姐还厉害,争取让主人你更舒服……”
“还有呢……”
“我……我……”
两天前还是清纯少女的唐柔,哪里应付得了王启这番淫邪的问话,绞尽脑汁还是只能支吾以对,急的眼泪又再流出来了。
就在此时,宁妃雅听见一阵脚步声逐渐靠近,说话声音也逐渐大了起来,为首的声音,赫然就是龙傲天,跟唐柔示意了一下,唐柔不舍的看着手中的手机,这是让她从负罪地狱中解脱的唯一希望,她哪舍得断掉,眼眸急转了几下,就这样拿着手机朝厕所跑去,一边小跑一边还说着:“主人等一下……傲天哥哥他们进来了,柔奴躲进厕所里和你继续说。”
当唐柔关上厕所门的时候,休息室的门被推开,诸人一个不漏全部溜了进来,肖玲玲围着龙傲天打转,进来之后对着宁妃雅说道:“妃雅姐姐,唱歌了唱歌了……我还没听过你唱过歌呢。”
“妃雅,柔儿呢。”
“厕所……”
休息室布置极为奢华,卡拉OK自然不在话下,甚至工作人员一调,彩灯闪烁,连舞台都弄出来了,但首先上场表演的,却是与现场气氛极为不符的古筝表演,自是祝青萱上台了,喝了点小酒的她满面通红,但表演起来依旧引人入胜,但宁妃雅注视着她,却总是不自觉的想着,让祝青萱撩起那长长的裙摆,卷到腰间,趴在地上撅起屁股,一边挨肏一边弹奏,这样似乎会更美!
细品红酒,但人却慵懒无力的倚靠再龙傲天身上,龙傲天深情的伸出猿臂,轻搂着宁妃雅,似怀中玉人是水做成一般的小心和专注,享受着这个让他眷恋不已的仙子美人难得的亲近机会。
人虽是和未婚夫亲昵再一起,但宁妃雅却想起王启将自己搂入怀中,肆意亵玩时的一幕幕,与之现在这一幕对比起来,更有让人为之疯狂的败坏刺激感,顿时面色更加娇艳起来,双腿轻柔的摩擦了几下。
我真是个坏女人呢,宁妃雅神色迷醉,却淡淡的再心里自嘲着,污秽自身,却引发一股股酸麻不已的电流快感。
“柔儿那么久还没出来,不会是醉了吧。”
“唔……我想应该不会有事的,柔儿毕竟功力精深,真的醉了的话,也可以运气逼酒。”
搂住宁妃雅的龙傲天,顿时从情场圣手蜕变成毛头小伙子,话在口中酝酿半天,最后只是问唐柔去哪了,话一出口,龙傲天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实在是太丢人了。
宁妃雅微闭眼帘,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娇躯慵懒,面色娇红似芙蓉春醉,一直给人疏离人世感觉的仙子姿态,也渐渐换上柔弱女儿家的美态,龙傲天渐渐看得呆了,伴随着歌声和闪烁彩灯,龙傲天渐渐低下了头。
宁妃雅此时却忽然睁眼,秋水明眸闪烁着一丝玩味,但眼波流转又极其妩媚,龙傲天看着宁妃雅的双眸,呆了一下,最后,却是吻再了宁妃雅的脸颊上。
“天哥哥……怎么躲在这里偷偷和妃雅姐姐亲热啊,我们会吃醋的,来……唱歌了。”
“唔……唔……我去唱歌去了,玲玲催我了。”
轻吻一记后,被肖玲玲远远调戏一句后,龙傲天如初恋少年般慌忙而逃,宁妃雅注视着他的背影,轻轻说了一句……:“笨蛋。”
同时不经意的扫了面带得意微笑的肖玲玲一眼,唇角的笑意,渐渐变得有些冰冷。
歌舞依旧,当唐柔跌跌撞撞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诸人都喝的有些醉意了,这场家宴中的酒,可不是一般的酒,而是宁妃雅特意用天材地宝酿制而成的药酒,功效极佳,连龙傲天也不舍得用内力逼酒,所以唐柔莫名消失一段时间的事,就轻而易举的被微醉的诸人忽视了。
“柔儿……来,陪我喝酒。”宁妃雅举着酒杯,意态慵懒,斜靠在沙发上,远远的看着场中跳舞唱歌玩乐的诸女,还有被诸女缠着分不开身的龙傲天。
“怎么那么久才出来。”
“柔奴刚才的话有些冒犯主人了,所以主人惩罚柔奴,必须自慰三次以后晚上才能去接受主人大肉棒的惩罚……呜呜,妃雅大姐,我的手指都酸了。”
从厕所出来的唐柔,神色已经恢复如常,除了那春意过后的潮红外,已经没有那沉重的令人喘不过气来的绝望负罪感,宁妃雅忽然素手一伸,伸到唐柔裙下一摸,内裤湿漉漉的,温热而滑腻。
“妃雅大姐……什么时候可以走啊,我好想快点见到主人啊。”
“那么急做什么,今晚上你都没怎么陪你的傲天哥哥了呢。”
面对宁妃雅突然而来的淫邪举动,唐柔虽然面带娇怯,但也只是左右一望,看没人注意就不以为意了,和宁妃雅解释道:“呜……和傲天哥哥相处多了,只会增加我的罪孽而已,还是快点赎罪比较好,而且……傲天哥哥还有那么多姐姐陪着,哪有时间理我呢。”
看着场中纵意花丛,好不潇洒的龙傲天,唐柔不自觉的鼓起面颊,有些气呼呼的说道,虽然唐家一直沿用的男人三妻四妾是合理的封建教育,但女人的天性,却不是那么容易抹杀的,“而且,主人刚才还答应了我……今晚上要用上十几个姿势肏遍我身上三个肉洞,还说会要我学小狗一样,一边再地上爬,一边用脚趾插我骚穴呢……还说会打我屁股,打到烂为止呢……呜呜,我好高兴啊,今天晚上我能好好的对主人赎罪了。”
唐柔越说越高兴,清纯娇憨的面容上浮出激动的红晕,甚至两只小手还挥了起来,却没发现,这些淫秽的字眼从自己口中吐出,是多么反常诡异的一件事情。
“你们再聊什么呢,聊得那么高兴,柔儿你去厕所那么久,没事吧。”
看见唐柔回来了,龙傲天好不容易摆脱诸女的纠缠,赶了过来,想和唐柔说几句情话,以示自己雨露均沾公平对待诸女,但走过来后却发现,原本远远看着还和宁妃雅说的很高兴的唐柔,再他走过来后突然静默不语,而且又摆出一副娇怯羞涩的摸样低下头去了。
“好了好了,我正和柔儿说些女儿家私密的话呢,你过来插什么嘴……快点回去陪其他的姐妹们吧。”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的龙傲天灰溜溜的走了,但过不了一会,被诸女环绕着的他又露出一副大情圣的摸样。
看到龙傲天走远了,唐柔忐忑不安的眼神稍微褪去,然后又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雀跃,回头和宁妃雅说道:“妃雅大姐……你说主人今天晚上会不会像上次那样,很粗暴很粗暴的把大肉棒插进我嘴巴里,拼命的抽插,弄得我喘不过气来啊,会不会像上次那样,捏的我奶子都红了,痛得受不了啊……会不会更过分一点,像以前我们家里处罚不听话的下人那样,扒光衣服用鞭子狠狠抽打啊……呜呜……我好怕啊。”
唐柔七嘴八舌的问着,水汪大眼满是期待,话语意思分明就是期望获得这样的待遇,宁妃雅只是媚笑着,轻轻摸着唐柔一点一点的小脑袋,同样露出期待的眼神,然后说道:“好吧柔儿,既然你那么期待,我们就早点回去吧……但是呢,走之前你帮我拍下照片吧,一会要给启儿看的呢。”
“吔,太好了,谢谢妃雅大姐,赶快吧。”
然后场中诸女一脸莫名其妙的被宁妃雅拉住,非要来个合照,虽然有些突兀,但酒意渐重的诸女都没说什么就答应了,任由满脸带笑的唐柔按下了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