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六个月了,我刚拿到了合法身份证和社会保险卡。我居住在一个法国北部的小城。这里没有大城市的喧嚣,也没有我那个时代的奢华。我不知道自己还要在这里呆多久。
我不属于二十一世纪,按这里人的理解——我来自未来。我从来没想过会在这种地方生活这么久。有时候,我害怕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我是一个科学家,喜欢冒险和各种运动。我的身体是经过基因改造过的,是各方面都很完美的运动型。
我叫凡客今年93岁了,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我现在的身体状况,相当于这个短命人时代的25岁。我的名字没有姓,不像这里的这些怪人,还要给自己的名字后加一个繁琐的姓。据说这些姓还是他们的老祖宗传下来的。真是可笑!
这里的人都认我是中国人,可是在我们那个时代,整个太阳系里的人们都只有组织没有国家。我们都是一个大家庭——人类!
在这里我算是很富有的了,有一套三层的小楼,还有一个小花园。我的钱按我现在的花法应该够花几百年的。所以我不必要为生活担心。这要比我刚到这里时的狼狈样儿要好得多了。
记得六个月前,我的飞船进行了我们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时空跳跃。这是我们研究所几百年的梦想。我很荣幸的得到了试飞的允许。我在短短的几分钟就穿越了十万光年,飞出了银河。我再根据电脑星图飞回来的时候,也只用了二十多分钟。
我激动地用引力波通讯器向地球上的同事报告好消息时,我没有得到回音。我的飞船由于在跳跃时,生命循环保障舱出现了问题,我不能在太空久留,我需要得到紧急修理,所以,我没有得到地面控制的批准,就迫不及待的降落了。
在降落时,由于着陆系统没有得到地面的指挥和帮助。我差点撞到了另一个飞行器。我掉进了大海里。当我穿着宇航服爬上岸,我发现有许多人都在沙滩上,他们几乎没有穿衣裳,都在沙滩上晒太阳。看见了我,他们都露出好奇的眼神,有人甚至还彬彬有礼的用法语问我,我的潜水服是哪里买的?
我真是哭笑不得,后来我知道了,我到了二十一的世纪,这里是法国的一个海滨浴场。
天哪,怎么会是这样,我超过了光速,怎么在回来的时候就回到了从前?这是我没有想到的。
我该怎么回去呢?我真不想一辈子带在这个落后的时代。
到了这里,我身无分文,我只带了我随身的小工具箱。后来我卖掉了我的小切割刀,上面有一个金刚石的小刀锋,我不明白这里的人怎么会对金刚石看得那么珍贵?它只不过是碳元素组成的很硬的东西罢了?
之后的日子,我在这里一直住着豪华饭店。后来我认识了一个叫尤金。特纳的人,他有一个朋友经营着一个小岛,他说他一直在寻找一些能防空的技术措施,因为他的朋友总遇到到一些不速之客的飞机偷拍和骚扰,后来我就卖给了他一项技术等离子放射。但愿我的做法没有改变历史,可是我需要在这里生活,需要钱。
等离子放射是一种向天空中大量释放一种不可见光,这种光可以使空气中形成等离子云团。这种大量聚集的带电云团足以使来犯的飞机失去电子仪器的导航,如果再使其提升足够的电压还可以将飞机的电子装置彻底摧毁。我想在现在这个电子装置没有防护的时代,应该可以阻止任何飞机的侵害了。
于是这笔生意顺利的成交了,我就得到了这套房子和合法身份证以及社会保险卡,还有够我花销的钱。
我也是刚住进这座房子,这房子很不错也很豪华。这曾经是尤金那个朋友在法国度假用的。
尤金说那个朋友还要亲自当面向我感谢,我不想我在这里的人际关系搞得很复杂,就一口回绝了。
后来,经他生拉硬扯我还是和尤金坐着私人小飞机飞往了那个岛。在飞机上我手里依然拿着我的工具箱,它是我在这个时代的护身符,时刻不离我的身边。
飞机飞了好几个小时。在黄昏的时候,我们的飞机在水上降落了,在保镖的护卫下,我登上了这个岛。
这是一个火山岛,看来有好近千年没有喷发了,山上绿树成荫,到处都可以看见小鸟在枝头唱歌。
我们进了一个高墙大院,这里大得就像一个小型城市。
我被安排住进了一座外围的小楼,房间是二层的一个单人套间,这里的环境很不错,房间的设备也很舒适。
尤金告诉我,这个岛叫快乐岛,是一个旅游的好地方,很多有钱人都到岛上来玩。岛的主人就是他的那个朋友,他说我到了这里就像到了家里,什么东西都可以玩,岛主对我的技术很欣赏也想好好的报答我。还说晚上一会儿给我送来一个玩具,让我好好的快活一下。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玩具?我不能理解,成年人也需要这些吗?
我在屋里呆了半个小时,有两个警卫送来一个大箱子。我注意到这里的警卫都是女的,而且都很漂亮。
“先生,请您打开慢用。”说着一个漂亮的女警卫给我了一把钥匙。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警卫走后,我疑惑的端详着这个箱子。
这个箱子有一米三四,宽度不到一米。在靠近箱子上面三分之一处上是箱子的盖儿,上边有一把锁,钥匙应该就是我手里的这把。
我打开锁,掀开箱子的盖子。我的头“瓮——”的一声,里面的东西让我震惊。
原来盖子的下面是一个隔板,隔板上掏了一个大孔,孔里向外伸出了一个雪白的臀部。臀部露在外面的部分很多,差不多从腰部以下到膝盖以上。大腿和腹部被隔板紧紧的架在了一起。在上面我只看到了肛门和阴门没有一根阴毛。
这是什么玩具?机器人?我们那个时代也有提供机器人性服务的。
我谨慎的伸出手指,碰了一下那蹶起很高的鲜红柔嫩的花瓣,那个屁股神经质的动了一下,阴部也紧张地一伸一缩。同时箱子里发出了一种“呜……呜……”的声音。
没有人说话,我想真的是机器人,没想到这个时代,在这方面还挺先进。于是就放开了手,抚摸着那嫩白的皮肤,那丰满的臀部柔滑得让我心动。
我抓住那美丽的臀部,用舌头舔了舔那红色的花瓣,在我们那个时代,为了让玩者更有乐趣感,花瓣里经常会做出不同的味道。比如草莓,牛奶,巧克力……有的还有无糖型。
我的舌头舔在那个花瓣上,发觉里面咸咸的,还有一些液体。无糖型!我感到很有趣,我继续舔着。那个白嫩嫩的臀部,在我的动作下激烈的抖动,箱子里的“呜……呜……”声更响了,真是有趣,像真的一样。
忽然一股液体从花瓣里面流了出来,我急忙抬头一闪,白色的液体流了流到了腿上。
怎么这么逼真?难道……这是真人?不对呀!要是真人谁会愿意这样呆在箱子里?而且,我也没有听见叫喊。
还是打开看看吧!好奇心驱使着我。我有在箱子的周围仔细的察看了一番。在箱子的外壁我找到了另一个锁孔,在隔板的盖子里又发现了钥匙。
我打开了箱子的外壁,我惊呆了,我看见一个赤身裸体的姑娘,她躯干倒立着与大腿叠在了一起,乌黑的长发一直垂到了脚面,姑娘被蒙着眼睛,嘴上也被塞了一个东西,又被一根连在一起的皮绳勒在脑后。双手被绑在后面,颈部和腿被一跟皮带绑在了一起不能动弹。双脚上还有一副脚镣。她就被这样绑着,一直笔直的蹶着屁股站在箱子里。
真够受罪的!我把她从箱子里弄了出来,我看见她嘴上塞了一个大橡胶球。难怪她没叫喊。
我先解开她脖子上的皮带,然后抱她坐在我的床上,我又松开她脑后的皮绳,把橡胶球掏了出来,姑娘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接着就是剧烈的咳嗽。
我爱惜的给她摘下眼罩,用手绢给她擦了擦嘴上的口水。
“谢谢!”姑娘说的是汉语。
我捧着她的头看着她的脸,她看样子不到72岁,哦,不!这里的人没有这么大,应该是不到20岁。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姑娘,典型的华人美女。乌黑长长的秀发,雪白的面颊平整的像锦缎,直直高挺的鼻梁,红红性感的嘴唇,一双水灵灵乌黑发亮的眼睛,就是目光有点呆滞。
“你看不见东西吗?”我关切的问道。
“是。”姑娘点点头,乌黑的秀发轻柔的从我的手臂上滑下。
“你从小就看不见?”
“不是。他们给我带了一副不透明的隐形眼镜。”
哦,原来如此,我扒开姑娘的眼皮。把隐形眼镜一片片的摘了出来。
这时,她的眼睛有了神,她仔细的看着我。
我急忙去解她身后的绳子,绳子非常复杂,从后面绑到了前面,又紧紧的勒住了乳房,一对红色的娇嫩乳头被勒得高高挺起。绳子好不容易解开了,但我发现,她的手腕还带着一副小巧的手铐,由于很小我没有注意。
我想打开手铐,我在箱子上又搜寻了半天,怎么也找不到手上和脚上的手铐钥匙,现在看来我无能为力了。
姑娘感激的看了我一眼,“算了,没事的!反正我习惯了。”
“这样呆着不难受吗?”
“开始有点难受,习惯了就好了。”
“你是自愿到这里工作,还是被绑架的?”
听见我这么问,姑娘的眼泪落了下来,“我是被诱骗的。”
“诱骗?”
“是啊!我是一个中国人,很想到国外生活,可是我去不了,后来有人说可以用旅游的方法偷渡,我就信了。后来一到了国外,我就发现被骗了,可是在想回去已经不行了,我最后就被绑到了这儿。”
“还有这种事?”我不觉有些气愤!我对这个岛主有了新的看法。
“我要去找他们问个明白,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姑娘听完我的话,惊奇的瞪大了眼睛。“你不是也到这里来玩儿的吗?怎么会不知道这里的事?”
我没有告诉她我的来意,只是轻轻的摇摇头。“我不知道他们这里的事!”
“哦!”她点点头,急忙又说道,“那你可千万别问他们这里的事,他们会杀了你的。”
真是个善良的姑娘,看来我进了贼窝了。
她接着又说:“这里叫快乐岛,绑架了世界很多地方的美女作奴隶。供人到这里享乐。”
我皱了皱眉,“难道就没人管吗?”
“不太清楚,这里我没有见到有人管,整个岛都是他们的人。”
我不明白这个时代的法律,也不明白各个派别的分歧。不过毫无疑问我被卷进来了。我痛苦的摇摇头。
“不要紧!”姑娘看我痛苦的表情,以为我为她伤心,她微微一笑道:“我已经习惯了。我在家的时候,就一个人偷偷的玩sm游戏,没想到现在真的变成女奴了。”
“sm游戏?”
“对!就是主人与奴隶的游戏。”
哦,我点了点头。
“在这里,我是奴隶。每一个人都是我的主人。”说着她转过身,用在后面被铐住的手轻轻的模着我的衣服,“我看得出,你是个好人,我愿意当你的奴隶,我来为你服务。”
在她轻柔的抚弄中,脱下了我的衣服,我被她的柔情点起了欲火,我吸吮着她娇嫩的乳头,在她的柔滑的身上激烈的运动,直到把她送入了高潮。
随后的夜里,女警卫把她带走了。我真悔恨忘了问清楚她的名字,我真的很想把她带出牢笼,也许我可能会有机会,但现在……
夜深了,我睡在大床上,脑子里还想着刚才的女孩。
忽然,一个细微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我的大脑里有一个高性能生物计算机,用来辅助大脑存储和计算复杂数据,也用来帮助小脑控制神经和接收微弱的信号。我听见的声音,其实在一般人来说,是根本不存在的。但我的计算机却分析出了,这是一个人的脚步声。它来自阳台。
难道岛主人想暗算我?不能不防!我悄悄的起身,无声地走到阳台的门边。我这时的走路,都是靠生物计算机的帮助,所以就是听觉很灵的人也根本发觉不了我走路的声音。
我阳台的门是玻璃的,里面还盖着一个大窗帘,所以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而里面可以从月光看见外面人的投影。
那人还在阳台的旁边,听着里面的动静,他根本没有发觉我的存在。
猛然,他一闪身,飞快的推门进入,动作很快但依然无声无息。看来他是个练家子,一定是个搏击高手,我很清楚自己不可能是他的对手,我不能跟他正面交战。我想都没想,抬起一脚就蹬在门上。
虽然隔着窗帘,但门的动作是对手没想到的,由于力气太大,那个人被我的门撞得一个趔趄,从阳台扶手上翻了下去。
这时,楼下一片大乱,巡逻的警卫细声尖叫着,从周围拥来。我也急忙跑到了阳台边,去看个究竟。
被踹下来的人一身黑衣,摔下来时显然没有准备,尽管他身体很灵巧没有摔伤,却也一时没有爬起来。被赶来的女警卫用枪指着,看来不是岛主的人。我这样想着,眼前的那人已经被警卫用手铐铐住。
一个警卫解开她头上的面罩,一头长发从面罩里洒落下来,是个女的!我没有想到。
这时尤金也跑了过来,抬头看看我关切的问:“你没有伤着吧?”
我微笑着摆摆手。
他又看了一看,就点头回去了。
黑衣的女子被带走了。留在楼下的几个女警卫不时的偷眼看我,可没有一个人和我说话,不久她们就各自巡逻去了。
我也独自的回了房间,我一夜都没有睡好,岛主不是什么好人,我想那个被我踢下去的黑衣女子应该就不是坏人了。说不定我无意中又帮了那个恶棍!虽然我还抱着一丝对岛主的幻想,但我觉得我的幻想是错误的。
第二天,尤金来找我问了我昨晚的事,我就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当然没有说我头脑中计算机的事。
他听了点头,“想不到你还挺机灵,一脚就制服了个女刺客”。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忽然向尤金问:“那个女的是什么人?”
“她说她是来救她的妹妹。”
“那怎么会到我的房间里呢?”
“她说想找地方藏起来。后来就被你用门撞了下来。”
“哦!那她妹妹在这里吗?”
“我想是吧!不过这地方这么大,谁知道谁是她妹妹?”
尤金的话让我不敢相信,我敢断定她知道她妹妹在哪。
“我们从她嘴里知道她是坐小艇来的。后来我们根据她的口供找到了小艇。”
我还想接着问,但被尤金打断了,“行了!别管她了!你还是来见见我的朋友吧!”
我不好意思太热衷这件事,就和他一起出门了。我们来到了岛中一座最豪华的小洋楼里。
穿过一个又高又大的豪华大厅,我们来到了一个会客室,他的朋友已经等在了那里。
尤金介绍着:“这是我的朋友纳尔逊。庞德。”
回头又转向了纳尔逊道:“这就是你要见的天才专家凡客。”
“哦,见到你很荣幸!”纳尔逊起身向我伸出了手。
“谢谢,我也有同感!”我敷衍着我住了他的手。
纳尔逊。庞德是一个典型的北欧人,深陷的眼窝,高高的鼻子,肥大的身躯,嘴里还叼着一根好大得雪茄。
纳尔逊。庞德客气的向我微笑着:“这里还住的惯吗?昨天的娱乐喜不喜欢?”
“谢谢,很好!”我想起了那个可怜的女孩,也想起了她的警告。
“我觉得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我们还有许多可以探讨的东西,你说是吗?”
我苦笑了一下,“是啊,我想是的。”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哈哈……”听到我的回答,他高兴地笑了。继续又道:“你可以在岛上好好的玩,我这里什么玩的东西都有。”
“先生,对不起!我想我还是在法国住得比较习惯,这里的气候我有点不太适应!”
“哦?太遗憾了!不过法国的那间房子也不错。如果你要是需要,我可以给你配备一些这里的娱乐。你喜欢这里的性奴吗?”他神秘的笑了。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女警卫出现在客厅的门口:“对不起主人,那个女刺客怎么处理?”
纳尔逊。庞德听了皱起了眉头:“没看见我在会客人吗?这种小事也来问我?你们把她扔进性奴营让客人放手尽情的玩儿,你认为她还能活多久?”
接着又沉下了脸,“这么打扰我的雅兴!你是不是也想进入性奴营啊?”
我看着这个阴晴不定的脸,心里一惊。我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警卫。
那是一个金发的姑娘,魔鬼一样的身材,看样子不到24岁,典型的欧洲美人。听到了她老板的话,她吓得浑身一震,慌忙跪倒:“对不起主人,请原谅卫奴这一次吧!”
纳尔逊好像根本就没有理会,大叫道:“来人呐!”
这时周围过来了两个女警卫,“是!主人!”
“把这个卫奴给我送到性奴营去!”
“啊,慢着!”我忽然阻止了纳尔逊,我不想再看着一个女人再次变成性奴了。
听到了我的话,纳尔逊不解地回头看着我。
我刚才的话只是一时兴起,现在我骑虎难下了,于是脑子里迅速思考着该怎样收场,我有意识的顿了顿又道:“我是说……要是阁下舍得的话,就把这个性奴送给我吧!”
我真不习惯这样称呼一个女人。
纳尔逊凝神盯着我,好一会儿,他哈哈的大笑起来,“你也喜欢调教性奴?”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能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哈哈……好!”接着他向门口那两个女警卫说道:“你们给她处理一下,现在她是凡客朋友的性奴了。”
那个跪在地上的女警卫,不知道我是不是好意,怀疑地看着我,不过终归不用去性奴营了,她还是含泪露出了感激的目光。
看着她被带走了,我想起了行刺我的姑娘,反正一个也是要两个也是要,终归是我害的她这样,我不想她这样因为我而丢了性命。我股起了勇气,又向纳尔逊讨要道:“要是您认为可以,我想再要昨天晚上的那个刺客。”
“她?”纳尔逊抬起了眼皮看着我,好像要看到我心里去,然后说道:“她可是野性难驯啊!我们还没有调教好,给你会有危险的。”
调教?真是个让我不能接受的字眼。
“先生,您认为我不会调教她吗?您认为那些新鲜的水果不讨人喜欢吗?”我不得不用这种语调回答他。
“哈哈……看来凡先生还满有品味的。好!我答应你!”接着又道,“我应该告诉你,你那间房子有一个地下室,里面有地牢。回去后你可以把她关在里面,里面还有你需要的调教工具。哈哈……祝你好运!”
谈话结束了,我本来还想要那个可怜的女性奴,可是没有机会了。
我在这里就住了一天,然后就匆匆的回去了。
在飞机上,我看见了那个女警卫,她穿着一件很薄的衣裙,身上带着锁链。
她颈部戴着项圈,手上和脚上带着手铐和脚镣,被锁链连在了一起,然后从项圈伸出一个链头,她的双手被铐在前面,手里还费力的拖着一个大皮箱。尤金告诉我,那个刺客就在里面,他们怕影响我的安全才这样处理的。
尤金开车把我送回了住所后就回去了。我和那个女警卫一起向楼门走去。我看这她拿着那个大箱子又戴着手铐很不方便。就伸出了手,“你休息一下,我来拿吧!”
“不行!您是主人。我怎么能让您干活呢?”
“拿来吧!你挺不方便的……”说着我一把抢过了箱子。
这箱子还真重!看来那个女刺客也得有一百多斤。
我打开楼门,穿过大厅大步的向客厅走去。女警卫在我身后只能一小步一小步地走,身上的铁链还哗啦啦的响,“主人!”她叫着,“您不该这样。”
这时,一条德国黑贝的大狗从客厅里跑了出来,它惊喜地看着我,当它看见后面的女警卫时就警戒地跑了过去。
“天呐!”那个女警卫看见高大得像小熊一样的黑贝,吓得要跑,可是脚镣限制了她的动作,哗啦一声她摔倒在地上。
“凯卢!不要淘气!”大狗听见我的叫声,就兴奋得跑了回来,激动地摇着尾巴。
这只狗是我五个月前从街上捡来的,当时它还不大,而身上却得了很重的病,眼看快要死了。它的处境引起了我的同情,我觉得它和我很像,都是没有亲人。于是我就把它带到了饭店,通过我电脑的病理分析,我对它采取了医治把它的病治好了,后来我又给它的脑中植入了一个生物计算机,这是我到这里以来第一次做这种手术。
看来很成功,几个月来,它不但能听懂我的话,还有了比其它的狗更优秀的判断力,它懂得思考了,也不再轻易的吼叫了,虽然它很聪明但依然很怕我,它知道我可以很轻易的惩罚它。不过它依然很淘气,刚才就是看着女警卫戴着镣铐而去吓唬她,我很清楚它不会轻易咬人的,它怕我的惩罚。
我同情的看着地上的女警卫,问道:“你怎么样?摔伤了吗?”
“没有!”她摇摇头依然惊恐得看着凯卢。
“要不你先到二楼的客房呆会儿吧。”
女警卫坐在地上点点头。
我低头又搬起了箱子,一直把它搬到了客厅。
凯卢一直跟着我,我怕打开箱子时凯卢会吓着她,就把凯卢哄出了门口。
我俯身看了看箱子,箱子很大,不过依然属于手提箱,我在箱子的把手上找到了钥匙。
我把钥匙插入了锁孔,用力一拧,这是箱子里面响起“嘀——嘀——”的两声,箱子就自动的打开了。
这时好像有一个微型电机在驱动,箱子打开得很慢,我从渐渐打开的缝隙中,看到了里面躺着一个赤裸的东方女孩。
她直直的躺在两个箱壁的中间,头顶和臀部刚好充满了箱子内部的长度,她的手脚都被皮带固定在箱子内壁的两侧,随着箱子慢慢的打开,她的双手和两腿也被迫的被箱子分开,直到箱子完全打开,她的双腿也被分开成了180度。
看来这个姑娘腿上的韧带很柔软,一般人腿部要是被分开成这种姿势一定受不了。她的双腿在箱子里被M形的的固定着,双手也在大腿的上边被固定。腰部和颈部都绑着皮带,嘴里戴着一个大橡胶球,眼睛戴着眼罩。身上被密密麻麻的捆着绳子,把雪白的乳房勒的高高的。
看这她挺立的乳头和黑色的阴毛,还有暴露在外的阴部,我不觉得一阵冲动。我喘了口气,好容易平静了情绪。
我先帮她解开了眼罩,看了一眼她的模样。她的眼睛很大非常的动人,笔直清秀的鼻子,脸型也非常地好看,嘴被橡胶球撑得很大,口水已经流到了脑后。一头乌黑发亮的长发,锦缎般松软的躺在脑后的箱子里。她看上去年龄和女警卫差不多也是24左右。不过眼睛里却有一种女警卫没有的倔强。
我看她的双眼仍然茫然无光,我知道还有隐形眼镜。当我掏出她的隐形眼镜时,我看见了一对愤怒的目光。我慌忙的放下了手,无意中碰到了她坚挺的乳头,她“呜……”的叫了一声。
“对不起!”我手足无措道。
她垂眼看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和勒得发紫的乳头,眼里的仇恨更加强烈了。
我这时才意识到,她被绑的胸部有多么的痛苦,我想解开她胸前的绳子,可是我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绳子头,她在我的身下轻声的喘息着。
这样我是解不开的,我松开了手。
我想到了剪刀,我急忙跑出客厅上楼去找剪子,我翻遍了我的卧室也没有找到,真是奇怪,平时你不用它们时它们总是在你的身边,可是你真的要找了却又找不到了。
这时我想到了我的工具箱,啊!我真笨!怎么没有想到工具箱里的那把锋利的刀子呢,我急忙又跑下楼,刚到客厅门口,就听见里面有很激烈的“呜——呜——”声。我进门一看,把我的鼻子都气歪了,原来是凯卢这个淘气的家伙,它在用它带钩的大舌头使劲的舔女刺客的阴部。
“凯卢!滚出去!”我生气了,我大叫着,“你要是再敢胡闹我就狠狠的惩罚你!”
凯卢害怕了,喉咙中呜呜的叫着,飞快的跑了。
我跑过去看着那个女刺客,她可真够瞧的。只是这么一会儿工夫,她的头发竟然在自己激烈的甩动中变得乱蓬蓬的,头发丝也被汗水粘在了一起。雪白的皮肤上挂满了汗珠,四肢由于过度紧张在突突地发抖。
她用鼻子喘着粗气,胸部在喘息中激烈的起伏,一对乳房也在胸部起伏中神经质地抽动,小腹还在不时的抖动,就连阴部也是一张一合的,从里面流出了许多白色的液体。
她再也无力用眼睛瞪我了。凯卢的舌头真够厉害的!
我从工具箱里拿出刀子,割断了她身上的绳子,把她勒红了的胸部从绳子里解放出来。然后我又解开她颈部的皮带,抬起她的头去解勒在脑后的橡胶球的皮带扣。
她闭上了眼睛任我在她的身上摆弄,刚才凯卢已经让她精疲力尽了。
我用力的拿出橡胶球,可是那个女刺客依然张着嘴合不上了。
“喂!”我轻轻的拍着她的脸,“你怎么样?能合上嘴吗?”
她慢慢的睁开眼,用力的活动了一下下巴,好不容易闭上了嘴。
过了好一会儿,她又激动的瞪着我,口吃不清的用中文说道,“别给我来假慈悲,你竟然用一只狗来羞辱我,如果我能活着出去决不放过你。”
我本来还想给她解开手脚,但现在却不敢了。在这个时代我没有朋友,也没有人来帮助。如果没有我的工具箱和我的宇航服,任何人都可以欺负我,虽然我的身体很好,但也不可能是这些搏击专家的对手。
这时候一个黑影窜过来,女刺客一见“啊——”一声尖叫,拼命的闭上了眼睛,她全身的每一个神经又突突的颤抖起来。
我回头一看是凯卢,我想它听到了女刺客的话,它可能生气了。没办法,通过我移植给它的生物计算机,它已经能明白好几国的语言了“凯卢”我大叫着,凯卢顺从的坐在了我的身边。
“叫那该死的狗走开!”女刺客凄厉地大叫着,眼泪从眼眶里流了出来,看来刚才凯卢把她折腾得要死,她现在真的害怕了。
“凯卢,出去!没有我的话不许进来。”
凯卢的脑袋搭了下来,垂头地走了出去。
女刺客睁开了泪眼,惊恐的看着凯卢。
“别怕!没我的允许它不咬人,它不敢!”我知道这样劝她意义不大,她怕的是凯卢的舌头。但我也只能这样说,我不想让她难堪。
“说吧!你还要怎么羞辱我?”女刺客几乎是哭叫着说道。
“如果你答应不伤害我,我现在就可以放了你。”
听了我的话,女刺客惊奇的瞪着眼睛,疑惑的看着我,片刻她停止了哭泣,恢复了刚才的倔强,冷冷道:“你怎么会这么大方?你不是在耍什么诡计吧?”
“只要你答应,就可以上三楼我的卧室,那里有我的衣服,我没有女装给你,你只能穿我的衣服凑合凑合,我的桌子里有钱,你想拿多少都可以。我会叫住我的狗,让你走出这个院子。以后的事情就看你自己了。”
她又疑惑的看了看我。
“怎么样?同意吗?”
她勉强的点了点头。
我迅速地解开她身上的皮带,自己退到了沙发上坐下。她好不容易才从箱子里爬出来,那美丽的躯体在我眼前奋力地蠕动,看着她性感的身体,我害怕自己的勃起,于是叫来了凯卢。她绕着凯卢慢慢的走到了楼上。过了很久我才听见她无力的脚步声,最后是房门和院门的声音。
啊!我想我卸下了一个包袱,轻松的从沙发上站起。现在就是那个女警卫了。
我居住的是一个三层小楼,一进楼门就是大厅,会客厅在一楼的左侧。大厅内部有两层楼高,它占据了一层和二层的中间的大部分空间。大厅是四方形的,房顶有一个豪华的大吊灯。
在大厅的左右两侧都有通向二楼的楼梯,从楼梯上去就是二楼的通道,它围绕了大厅的一周。通道的内圈是华丽的扶手,外圈是围绕在大厅六间客房。在二楼的楼门方向有一个和三层一样的大阳台,它与一进门就能看见的三层楼梯遥遥相对。
我把凯卢留在了一楼,这家伙不情愿的摆着尾巴我走上了通向二楼的楼梯,女警卫就在三层楼梯左边的客房里。
客房里很简单,一进门过道旁边就是一个卫生间,里面有淋浴和浴盆,我这里有24小时的供应的热水。再往里对这门的是一对小沙发,中间有一个茶几。一张大床在房间的一侧,它离卫生间的墙很近。靠着卫生间的墙上还有一个大衣厨。
女警卫戴着手铐脚镣坐在大床上,看到我进来就恭敬的站起来,急忙哗啦啦的跑到我的前面跪倒,“主人您来了!”
“快起来!”我真的受不了这个,我把她扶起,让她继续坐在大床上。而我就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借着灯光可以看见,她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透明丝裙,除此之外里面什么也没有。我可以清晰的看见她丰满乳房上的乳头,和她双腿间的金色的阴毛。
“主人您有什么吩咐?”女警卫好像有点忐忑不安。
“没什么,你坐好,我想问你,你叫什么名字?是哪的人呢?”
“我叫詹妮。佩蒂,我是美国人。”
“哦!不错的名字,詹妮你今年多大了?”
“23岁。”
“你是被招来做警卫的吗?”我想那个岛主能够这样对付一个女警卫,她们就可能不是自愿来的。
“不是我们都是被拐来的。”果然如此,都是一些苦命的姑娘!我不想让她再受人欺负了。
“噢!对了!我给你打开手铐。”说着我从兜里拿出一串尤金给我的钥匙,詹妮小心地走了过来,跪在我的面前。
我先给她打开了颈上的铁环,然后是手铐,最后我俯下身打开了她的脚镣。
“听着詹妮。”我对着可怜的姑娘说,“你不属于任何一个人。你是自由的!现在你可以走了。”
詹妮听了一愣,身子跪在地上没有起来。
“起来!”我有把她扶坐在床上,“你到三楼我的卧室去,那里面的东西你随便拿。你可以先穿上我的衣服,我的桌子里有钱,你可以拿走。”我桌子里有十几万欧元,我想女刺客不至于把那么多的钱都拿走的。
“然后你可以想方法回美国,和家人团聚。”
詹妮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我想她不相信自由来得这样得快。她凝视了我好一会儿,一股眼泪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她竭力没有让眼泪流出来。“谢谢主人!”
“不要叫我主人,我叫凡客。”
“是的,凡客主人。”
看来她还一时改不过来,不用管她反正以后会好的。
詹妮默默地站起身,依依不舍的向门口挪动,就好像脚上依然戴着镣铐。我目送着她,心里默默的祝她好运。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她慢吞吞地走到了门口,忽然转过身,轻声叫道:“凡客主人!”
“怎么了?”我被她突然的行动吓了一跳。
“我可不可以问您一个问题?”
“说吧!”我微笑着。
“我知道您是一个好人,也知道我笨头笨脑的不招人喜欢,可我很想知道,我哪里惹主人不高兴了?”
“没有啊!”我皱眉摇了摇头。“你没有惹我生气!你是一个好姑娘。”
“那……”她有点不敢说下去了,惶恐的眼神在含泪的眼眶里闪动。
“没关系!你要说什么?我不会责怪你的。”
“那……那主人为什么要赶我走呢?”
赶走?难道她不需要自由吗?
“我不是要赶你走,难道你不想跟家人团聚吗?”我叹了口气又道,“如果你愿意,我依然是你的朋友,你可以随时来看我啊!”
这时,詹妮的泪水哗的一下涌出。一下子扑到我的面前,跪在我的脚边,紧紧的抱着我的大腿,头深深的埋在了我的两腿之间呜呜的哭着。我感到泪水穿透了我的裤子,渗到了我的腿上。
我同情的抚摸着她金色的头发,“别哭!我们还有的是时间见面呢。”
詹妮哭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哭红的眼睛:“主人求你了,别把我赶走!”
看着詹妮我不由得发愣,明明可以回家团聚得到自由,为什么却不走呢?
詹妮继续哭道:“我从小就被海岛的主人拐走了,我不知道我的家在哪儿?当我记事的时候,我就生活在一个兵营里,每天就知道读书、格斗、打枪、爆破、暗杀、通讯、和怎么作战。我们的军规就是一条:百分之百的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如果一旦有违反的就会被赤身裸体地吊在操场一天,让所有得同学戏弄玩耍。”
接着她又哭道:“主人您现在不要我,您让我去哪里呢?”
詹妮用渴求的泪眼看着我,“主人您是好人!我没有见过您这么好的人,在您的身边伺候您是我的福气,我愿意当你的奴隶,我可以给你做任何事,就是让我死我也不会犹豫。”
啊呀!竟然有这样的事。看来詹妮比我还要可怜!原来她不说话,是害怕我不高兴。我在也经受不住这样的乞求了,我一把把詹妮抱起,把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詹妮的双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脖子,把头埋在我的肩膀里哭泣。我也激动的紧紧地搂着她隔着薄丝的身体。
过了好久,我把嘴凑道她的耳边轻轻地对她说:“你留下来陪我吧!其实我也需要你!”
詹妮停止了哭泣,幸福的搂着我。拥有这样一个美人,我真是艳福不浅,我被她的激情打动,我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她柔软的身体。
詹妮被我摸得浑身发痒,她明白我不是随意惩罚人的恶人,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轻轻的推开了我,温柔的说道:“主人,我们还是先洗个澡吧。我浑身好脏啊。”
我笑了,我为我的不规矩笑了,“好的!你先去。然后是我。”
“不!”詹妮脸红了,她低下头用小得可怜的声音说着,“我要主人帮我洗!”
“啊?你身体是不是不舒服?”我一惊,关切的问道。
詹妮的脸更红了,她索性脱离了我的怀抱,站到地上背对着我,一下子脱下丝薄的连衣裙和高跟鞋,捡起地上的脚镣自己带上,又捡起了手铐把自己的手铐在了后面,再她转过身柔声道:“我来帮助主人脱衣服。”
想不到詹妮手被铐在背后,还能帮我脱下身上的这么多衣服。看着她被缚的娇美样子,我禁不住把她扛在身上,大步的走进卫生间的浴池。
我右手拿着洗浴喷头,在詹妮的身上各处喷洒着水流,左手在水流下轻抚她柔嫩的肌肤。詹妮双手铐在背后,在我左手的揉搓不停的嬉笑,我们不时地接吻。
她的阴毛以下是我洗浴的重点,她在我的手指运动中不停的喘息,但她的双手不能反抗,也不能抬脚逃跑,就只能这样任我享受。
“主人,你……你好坏啊!”她喘息着骄声说道。
“咦?”我没有停手,嘴里还在故意地逗她,“我好像刚才还听到有人说我是好人来着。”
詹妮被我弄得浑身酥麻,那有力气和我争辩。
最后我抱住了她的后背,把她的身体向后弯曲,得意地俯身用嘴吸吮她的乳头,这时没想她在我怀里不老实,淘气的双手居然从背后绕过来抓住了我的命根儿。
哦!天哪!我停止了吸吮,强烈地勃起让我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凉气,“好你个小坏蛋!看我怎么收拾你!”我一下子就扛起了她。
“啊!不!主人饶了我吧!”
我不听她嬉笑的求饶,一直抱着她湿润的身体走道了床边。一下子把她扔到床上,我拿出了几块个大浴巾,按住了还在嬉笑的詹妮,用浴巾把她包里了起来,先是第一块从头到腰,接着用另一块就是从腰至腿,最后是膝盖到戴着脚镣的双脚。我又拿起地上的锁链在她的脚上缠紧。
“哦!主人对不起,放了我吧!”詹妮在浴巾里翻腾着,可是我的浴巾是一层压一层里的,最后的头儿又被铁链绑紧,她怎么有可能出的来呢?。
我看着她扭动的身体,觉得异常的兴奋。我用另一块浴巾擦干了身上的水珠,就扑上床去,压在詹妮的身上,搂着她扭动的身体,笑道:“怎么样?知道厉害了吧?看你还淘气吗?”
“淘!”她在浴巾里大声得笑着。
“啊?好!我看你还淘?”我说着,伸手在她的身上抓起痒痒肉来。
“啊……哈哈……啊……饶了我吧!我不是要淘气,我是说我淘……淘不了了”
我从第一块浴巾中扒出了詹妮的头,看着她头发已经干得差不多了,就亲吻了以下她的小嘴温柔道:“喜欢和我一起这样玩儿吗?”
詹妮露出了幸福的笑脸,“喜欢!你让我觉得好刺激!被里起来时,我真不知道你要对我怎么样?但我知道你喜欢我,那种感觉真好!”
“哈哈……是吗?我有这么好啊?”我说着把脚上的铁链打开,“好了,你身上也干了,我们该做正事了。”
“正事?”詹妮疑惑地看着我打开她脚上的脚镣。
我把脚镣扔在地上,爬过去搂住她,“怎么?要你给我一个孩子不是正事?”
詹妮动情地看着我,“主人你真好!”
我没有给她松开手铐,就这样让她背着手把她送入了高潮。
我们玩得很晚,我抬头看着窗外,我听见外面下起了细雨。我搂着疲惫的詹妮,她虽然还带着手铐,但依然在我怀里幸福的睡着了。我的手偷偷的柔捏着她梦里还挺起的乳头,它柔软而富有弹性。詹妮嘴里轻声的哼了一声但没有醒。看着她沉睡的样子就像一个洋娃娃,一个漂亮的洋娃娃。
第二天我起晚了,我在床上没有找到詹妮。雨还在继续地下着。
我穿上衣服,看见了詹妮在地上的透明裙子和高跟鞋,这个淘气的小女孩儿没有衣服她去哪了呢?她今年23岁,我比她足足大了70岁,虽然我像她的哥哥,但实际年龄当爷爷都够了。不过我可不能让她知道这些,会吓着她的。
“啊——”楼下传来詹妮的尖叫,我刚穿完衣服,还在最后系着衬衫的扣。听见了大叫,我急忙想楼下跑去。
声音是从厨房传来的。刚跑到厨房的门口,我就明白了。原来又是凯卢在淘气。我赶到厨房门口,拍了一下在门口的凯卢的脑袋,那个家伙退到了一边,我看见厨房里的詹妮光着身子赤着脚,身上就系着一条围裙,围裙勉强盖住了丰满的乳房和细长的大腿。
她赤裸的背靠在冰冷的墙上,手里拿着一把尖尖的菜刀。看见了我她长出一口气,身子也软了下来。
“你没事吧?”
“没事。”她摇摇头。
“你们的训练没有对付军犬的项目吗?”我好奇的问道。
“有啊,主人。可是……可是这是主人的狗,而且我看它好像比军犬更聪明。”
“没错。”我点点头,忽而我又奇怪地看着她的双手,“你是怎么解开手铐的?”
“主人您的钥匙不是在桌上吗?”看来詹妮有被铐的经验,要不然怎能从背后打开手铐。
我看了看詹妮又看了看凯卢,詹妮要想住下去就必须认识凯卢,我在厨房门口向詹妮招了招手“詹妮,过来。”。
詹你迟疑了一下,向我走来。
“把刀放下!”我看着她紧张的脸道:“相信我,没事的。”
“是,主人。”詹妮放下了刀,可依然很谨慎,她躲到了我的身后。
我抓住詹妮的手,“你先蹲下,不许动哦。”詹妮虽然还是害怕,但却非常地听话。
我让凯卢也坐在詹妮的对面,“凯卢,这是詹妮,跟她握握手。”
凯卢吐着舌头,晃了晃大脑袋,伸出了右边的前爪。我先詹妮点点头,詹妮不安的看看我,最后还是伸出了自己雪白的右手。
詹妮渐渐的接近凯卢的前爪,看看没有问题,就大胆的握住了它的前爪。凯卢看见詹妮握住自己的爪,就有友好的上下摇动。
“哈哈……”詹妮笑了,“真好玩,真是聪明的狗。”
“詹妮该你了,你向它自我介绍,它就会认识你。”
“真的?”詹妮天真地惊喜道,然后向凯卢开始自我介绍,“我叫詹妮。佩蒂,你听得懂么?”
凯卢点了点它那肥大的脑袋。
“哈哈……它点头了。”詹妮开心的笑了。
“继续说……”我鼓励着詹妮。
“好,凯卢你听着。我是……我是凡客主人的性奴。”
这时,凯卢奇怪的扬起来脑袋,没有点头。
“詹妮,性奴这个词对凯卢来说太抽象了,它听不懂。”
“哦。”詹妮的脸红了,“嗯……凡客先生是你的主人,你要听他的话对吧。”
看见凯卢点头,詹妮又道:“他也是我的主人,我也要听他的话。你明白吗?”
凯卢听了粗声粗气的“汪……”了一声,随后又点点头。
“哈哈……真聪明。”詹妮非常高兴,“所以我们是朋友你同意吗?”
“汪汪……”凯卢也高兴的摇起了尾巴,“哈哈……”詹妮又笑了。
“现在,你可以摸它了。”
“可以吗?”
“当然了,你们是朋友嘛!”
詹妮小心的伸出了手,凯卢友好的舔了她的手一下,顿时一阵麻丝丝的感觉传入了詹妮的全身,“哦,凯卢不要舔我。”
这时詹妮把手碰到了凯卢毛茸茸的大脑袋。凯卢顺从的低下头,“哈哈……真好玩。”詹妮不一会儿就摸上了瘾,索性双手抱住凯卢肥大大脑袋,凯卢友好的用自己的头蹭着詹妮的脖子。
“怎么样?没事吧?”
“嗯!凯卢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狗,我觉得它能听懂我的话。”
“当然了,它是我养的狗嘛!”我有意不说出事情的真相,“好了,你们玩吧,我去做早点。”
“不!主人。”詹妮猛地站起身,拦住了我,“主人,对不起让我来伺候你吧!要不我心里会难受的。”
看来詹妮要想改变想法,可不是几天的是啊!“好吧!拜托了宝贝儿!”
“谢谢主人。”詹妮高兴地跑进了厨房。
早饭后詹妮和凯卢玩在了一起,她就这样光着身子,和凯卢追跑着一起在地上打滚,我从没见过凯卢这吗开心,看来他们的关系已经融洽了。
我独自躺在卧室的床上,我的卧室比客房要大得多,分为里外两间,浴室和卫生间是分开的。里间是睡觉的卧室,外屋是会客和休息场所。
我听着外面的雨声,不知道这雨还要下多久。我很想出门给詹妮买几件衣服,詹妮总不能老是光着身子吧。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热乎乎的肉体扑进了我的怀里,我一看是詹妮。
她浑身火热,汗水湿透了金色的秀发,身体就像一个挂着水珠的可爱的小海豹,水淋淋地钻进我的怀里。
“亲爱的主人,我要洗澡。”
“浴室哪里都有啊?”
詹妮撒娇的又拿出了手铐和脚镣。
真拿她没有办法!
“好哇!洗澡的时候我就好好的惩罚一下你。”说着我起身用手铐把詹妮的双手铐在背后,我一使劲把她扔到床上,然后用脚镣铐锁了她的一只脚,又把另一只脚镣从手铐的钢链中穿过,锁住了她的另一只脚,这样詹妮的双手和双脚都被锁在了身后,她只能爬在床上站不起来了。
我刚要脱衣服抱詹妮去浴室,凯卢急匆匆的跑到了门口。“汪……”它叫了一声。
“怎么了主人?”爬在床上的詹妮问我。
“可能有什么事?凯卢从来不轻易的叫。”接着我又回到詹妮的身边,“我要去看看,先给你打开手铐。”
“不嘛,主人!我要在这里等你回来。”
“我要是去很久呢?”
“那我就一直等着你。”
“好吧!”我答应了,随后又不放心地对詹妮说,“我把钥匙放在床头柜上了,要是时间太长了,你就自己打开。”
我从柜子里拿起一条毛巾被给詹妮盖在了身上。我不想她刚出完汗就这样着凉。随后我跟着凯卢走出房门。
凯卢带我来的三楼的阳台,向我伸伸脖子。我随着它指的方向看去,窗外的雨还在下着,有个人打着雨伞在我的院门前走来走去。
这是谁呢?不知道是好意还是恶意,我拍拍凯卢的头,这个家伙知道任务来了,就跟着我下了搂,有凯卢在我心里觉得很踏实,因为它是一个会判断形势的狗。
我撑着伞走到了院里,雨已经不大了,我打开了院门,看见了一个苗条身材的姑娘。
她一头黑色的长发,五官清秀,身材秀丽挺拔,上身穿一件白色短衫,下身一条崭新的牛仔裤,脚上一双白色的高跟凉鞋。她拿着一个大皮箱,肩上还挎着一个装衣服的纸袋,手里打着一把花伞。
看着她我有点眼熟可是一时想不起是谁?她也看见了我,脸一红礼貌地点了一下头,可当她看到我身后的凯卢时,不由得大惊失色,这时我才认出她是那个女刺客。
我只是昨天才见过女刺客裸体的样子,现在她穿上了衣服我反而认不出来了。我把凯卢哄进院里,雨已经停了。女刺客有点不还意思地看着我。
“小姐,你有还有什么事?”
“我是来还你衣服的。”说着她把肩上的纸袋递给了我,“谢谢你的衣服。”她的脸又红了。
“没关系!”我接过装衣服的纸袋,随手要关上院门。
“等等!”女刺客把我叫住了,我迟疑的看着她,她有点难以起齿的低声道:“我能进去说吗?”
我叫凯卢呆在一楼的厨房不许出来,就把女刺客让到了客厅,女刺客看到了客厅里捆绑她的箱子脸就不觉的发起烧来。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我……”女刺客这时吞吞吐吐的。“我想求你一件事?”
“求我?”我有点不知所措,我有什么东西是她需要的呢?
“对,我想……求你帮我救出妹妹。”
哦!是这样啊!不过这件事确实让我很为难,于是道:“我想我无能为力。”
“不要!”她紧张的惊叫,这时她也感到了自己的失态,随后她停了一下又道:“你先别说拒绝,你可以的,因为我都被你要出来了,我想我妹妹应该更容易了。求你了,帮我一个忙吧!”说这她跪倒在我的面前。
我看着她,心里很为难,我不想在招惹那帮无情的家伙。
“求求你了!你可以跟他们说,要我妹妹到这儿是为了调教我,因为我很在乎我妹妹。”她看我没有说话,就又道:“只要能救出我妹妹,你要我干什么都行!”
她迫切的用眼睛盯着我,但看我依然面露难色,就一下子扔掉了身上的皮包,双手抓住自己短衫的下摆,从身上的短衫脱了下来,露出一个白色的乳罩。
我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举动,惊讶的问道:“你要干嘛?”
“你不是想要我当性奴吗?现在就调教我吧!以后我就是你的……”她说就起身脱掉了高跟凉鞋。
“行了!行了!”我阻止了她,想不到她这样看待我,我瞪着她皱起了眉头。“我倘若要你当性奴就不会放过你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好人!我是说我可以报答你。”女刺客的话语也有些激动。
“你别急!我试试吧!”我的心太软了,我无奈的答道。
“谢谢……”她激动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我还想说话,这时客厅的电话铃响了起来,这里没有人知道我的电话,只有尤金和海岛老板,真是说谁来谁!我向女刺客作了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自己就拿起了听筒。
“凡客兄弟吗?我是尤金!”
“对!是我,有什么事吗?”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哈哈……没什么!只是想看看你调教的女奴怎么样了?哈哈……”
“刚刚一天能调教成什么样?”
“哦?听你这口气是不想让我见识见识了?”
这个混蛋!分明是来调查我。
“怎么会呢?你什么时候来?”
“一会儿吧,我在路上大概还有半个小时。”
天哪,这么快?
“好吧!一会儿见!”我硬着头皮答应着。
“拜拜,一会儿见!”
挂断了电话,我脸色极为难看,女刺客看着我紧张道:“怎么了?”
“尤金那个小子半个小时以后到,他要看看我调教你们的成果。”随即我又道:“你赶紧走吧!不要回来!这里的事我来应付。”
“不行!我要走了,我妹妹就永远也救不出来了!”她站起身,心里下定了决心,“他不要看调教我吗?给她看好了!”说着她又脱下了崭新的牛仔裤,看来这是她刚从外面买来的。
我看见她神情坚定,是想真的和我演场戏了,“好吧!不过你得把你的东西藏到楼上的客房里。”我指着她的箱子和地上的衣服。
“好的!”女刺客穿着乳罩和裤衩,把自己的衣服和鞋都收到了箱子里。
“你现在应该回答——是主人。”我纠正道。
“是主人。”她收拾好衣服后向二楼跑去。
“准备好后,在大厅等我!”
“是主人!”
这座楼里有一个地牢,这是海岛主人告诉我的。我觉得女刺客现在的情况,应该是关在地牢里才更真实。可是我没有看到过这里的地下室啊。我琢磨着哪里像是入口,客厅没有、厨房没有、卫生间没有、会议室没有、办公室没有。
这时我注意到与二楼不同。一搂有堵墙上是一面大镜子,可在二楼此处的地方时应该是客房,这里面应该有问题!
这时女刺客从楼上跑了下来,看我到处寻找就问道:“你在找什么?”
“关押你的地牢!”我头也没回的答道,不过我通过镜子看见她的脸红了,她现在已经赤身裸体、黑发披肩,真是性感的不得了。
她也走了过来帮我研究这面镜子。
哦!和一个如此漂亮的裸体美女一起工作,可真不是好受的。我的眼睛情不自禁的盯着她的峒体,她从镜子下面站起来,看到了我的眼神,脸一红居然没有说话。
吗呀!我真的没有想到她也有温柔的时候。要是她原来的性格,看到我如此非礼,非当场把我打得满地找牙不可。看来她真的是很在乎她妹妹,我有点自惭形秽的道:“对不起!”
听了我的话,她没有任何反映,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没关系!”
我也认真的察看起这面镜子,这面镜子很大,高度有两米多高,宽度也有差不多两米。镜框上都钉着装饰钉。忽然,我注意到其中的一个装饰钉,它外形和其他的钉子一样。只是它要比其它的钉子显得更新。
“你看这个!”我叫着,女刺客也闻声看了过来。
我们两个对视了一眼,我搬动着这个装饰钉,有点松动,可是拿不出来,我又把它向下一按,“嘎达!”一声,镜子翘起了一道缝。我把这面镜子打开,里面是一个小房间,我有点失望。女刺客见了就走了进去。
我刚要叫她出来,她就兴奋的向我说道:“找到了,这是电梯!”
啊!原来是这样,我也进了这个小屋子,女刺客打开了灯,我看见靠近门的旁边有一个电梯控制器,上面有只有地下一层和二层。
女刺客开动着电梯,我们先来到了地下一层。里面漆黑一片,我打开了门前的灯,我们走了进去。这里面很大,中间是一条通道,两边各有三间大房子,左边两间是刑讯室,里面摆满了各种让人厌恶的刑具,还有一间是库房,里面有好多的手铐、脚镣、项圈、贞节带和绳子及性用品。右边是一个办公室,一个大宿舍,里面有七八个床位,最后是另一间库房。
这里没有地牢。
我们又到了地下二层。我打开灯走了进去,这里的景象让我吃惊,简直就像一个微缩的监狱。
地牢的中间,是一个被铁栅栏隔开的很宽敞的走廊,两边铁栅栏的里面是牢房。走廊里只有电梯方向和电梯对面是墙壁,两边的墙壁上都挂满了东西。一边的墙上挂着高压水龙、电棍等刑具,另一边挂着手铐、脚镣、塞口球、贞节带、眼罩和各种的绳子。
在走廊左边是全封闭的小牢房,隔着铁栅栏可以看见有六个没有窗户的铁门。右边是四个有铁栅栏门的大牢房,牢门里面有马桶和上下水,每一个牢门里都有一个大铁笼子,墙上还钉着锁链和铁环。
我从墙上取下钥匙,先用钥匙打开了左边的铁栅栏门,女刺客跟着我到了里面,我打开了其中一间全封闭牢房的铁门,门是向外开的,我向里面一看黑漆漆的,我在外面的墙上找到了灯的开关,打开里面的灯,我看见里面很小,在牢房的里面还有一层铁栅栏门,把几经很小的房间又分成了两半,在最里边的墙上钉着手铐、脚镣、项圈、缚腰,成大字形分布,在缚腰的下面是一个马桶。
真是难以想象,人要是关在这里能活几天啊!这里的情景让女刺客也毛骨悚然。
于是我们走了出来,我指指铁栅栏右边的牢房对女刺客道:“还是把你关在这儿吧!”
女刺客红着脸心有余悸的点点头。
“不过你得有刑具,你去挑手铐和脚镣吧。”说完我就打开了右边的栅栏门,挑了一间里面是可以站立的铁笼子的牢房打开。
我打开铁笼子的门,女刺客拿来了手铐和脚镣,看见我打开笼子门她没有任何的抗议。只是默默地站在边上。
笼子很小不能弯腰,我示意她带上脚铐,她没说话,默默地把自己的脚铐了起来。然后把钥匙给了我,自己拖着脚镣走进笼子,我用手铐把她的手铐在背后,然后锁上笼子的门。
我又从墙上摘下由铁链连在墙上项圈,把它穿过笼子戴在了女刺客的脖子上。她平静地看着我给她戴上刑具。
“你叫什么名字?”直到现在我才想到问她的姓名。
“我叫韩蕊,花蕊的蕊。我妹妹叫韩蕾,蓓蕾的蕾。”
我忽然笑了,我觉得她一点也不像花蕊,只不过现在这样才有了几分相像。
“你笑什么?”她又显露出了那种倔强。
“没什么。”我可不想得罪这个带刺的玫瑰。
“你胡说!你在笑话我的名字!”
她的嘴真厉害,对我不依不饶的。她要老是这样,尤金到来时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我觉得你还需要一个塞口球。”我真是这么想的,说着我就来到了走道。
“你在逃避!喂……你说清楚。”
我拿着一个橡胶球走了回来,也不理她直接就往她的嘴上戴,“你要干嘛?不想跟我把话说清楚?”
“没时间了!你要是不戴,可以出去。后果自己承担!”我的话冷冰冰的。
韩蕊不觉的打了一个寒战,自觉的张开了嘴,看来恐吓可以让倔强的女孩变乖。我心里偷偷的笑了。
我把橡胶球戴在她的嘴上。这是我第一次给人戴这个,以前我都是给人取。想不到这东西不但难取,戴的时候也难。由于球太大,我好不容易才把球塞进她的嘴里,我想就是不绑绳子她也吐不出来。我还是把绳子绑在了她的脑后。
我又看了看有没有什么纰漏。看着一丝不挂的韩蕊,就像一个雪白的娇嫩小羊羔,被关在笼子里等待宰割一样。她看我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游走,不觉得害羞的地下了头。
我锁上了牢门,又锁上了走道的栅栏门,就随手关上灯,坐电梯上去了。
我刚走道大厅,就听见院外有人按喇叭。来得好快啊!
我只得迎了出去,我打开门尤金已经站在了门口。
“哈哈……老朋友,看来你的气色不错啊!”
“哦?是吗?”
尤金走进了院门,“昨天晚上玩儿的不错吧?”
“还可以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凯卢也跑了出来,尤金对这个大黑狗还是有些顾忌,于是我就让凯卢远远的跟着。
我们走进了大厅,尤金神秘的问道:“你觉得哪一个更有味道?”
“味道?你指的是驯服的味道,还是享用的味道?”我不知道尤金打的什么坏主意?我现在就只能用话堵住他的嘴。
“哈哈……”他停下了脚步,淫笑地看着我,“难怪我的朋友称赞你很有品味呢。”
“过奖了!实不敢当啊。”看来在他们的眼里,这些可怜的姑娘根本不算人。
“你想先带我看哪一个?”
“我们先上楼吧!”这么长时间了,我不知道詹妮怎么样了。
“好,请带路。”
我带着尤金来到了卧室,我看见詹妮还爬在床上,身上被毛巾被从头到脚的盖着。
看着毛巾被,尤金淫笑着看了看我,快步走到床边,把毛巾被一掀。
詹妮在里面睡着了,毛巾被掀开时詹妮醒了,看见了尤金她先是一愣,然后赶忙向尤金点头说道:“尤金主人好。”
尤金看着全裸的詹妮爬在床上,手脚被铐在一起,不由得吹了一声口哨,被詹妮被缚的美貌和媚态打动了。
看着尤金贪婪的眼睛,我向詹妮发起了脾气:“该死的奴才,你说什么?”
詹妮一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尤金也被我的吼叫下了一跳,不由的缩回想要肆虐的手。
詹妮惊惶的看着我,刚要说话就被我打断了,我恶狠狠的说道:“狗奴才,你给我记住,我才是你的主人!尤金先生是尊贵的客人。”
詹妮这才知道我的用意,知道我只想保护她不被尤金伤害,她不由得掉下了眼泪,“是!主人。请主人惩罚!”
惩罚?我还没有想好,忽然我脑子一动,狠狠道:“当然要惩罚你!”
我走到床边,揭起詹妮身下的床单,我把詹妮粗野的拽到了大床一角,然后用揭起的床单盖住,接着把她的身体在床上一滚,用床单把她紧紧的包里了起来。最后用把两头长出来的床单捆在了一起。
詹妮在里面曲着身子,就像一个大包袱,我把包袱提进了浴室。把她挂在了专门吊奴隶用的铁钩上。
我对包袱里的詹妮冷冷道:“等送走了客人再来收拾你!”
尤金本来还想玩弄一下可爱的詹妮,可是没想到我把她挂进了浴室,他脸上的失望我故意没看见。
尤金用呆呆眼睛看着浴室里还在晃动的詹妮。
过了还一会儿,他大笑起来:“好家伙,你老兄可真够厉害的,詹妮在岛上可是个小队长啊!平时连我都不敢招惹她,到了你这儿竟成了这样。”
“那有什么!她就是只老虎,到我这儿也得爬着。”
“行!你厉害!”他笑着伸出了大指,接着又问道。“那个刺客韩蕊怎么样了?”
“走!她在地牢!”
我们下了楼梯,凯卢还是跟在身后。我想这时正好是个机会,于是就对尤金说道:“不过说到那个韩蕊,我还想求你向岛主再要一个性奴。”
“谁啊?”尤金的鼻子很灵敏,他好像听出了点儿味道,神经也警觉起来。
“韩蕾!”我装作毫无感觉道。
“韩蕾?”尤金犹豫了,用不信任的眼神看着我。“你要她干什么?”
“当然是调教了!韩蕊不太好容易驯服,如果有了她妹妹在手,我就有方法让她驯服,那时候就是不在地牢,她也会乖乖的听话的。”我的话不轻不重,说得在理,不由得他不信。
“真的?”
“没问题!我相信我的判断。”我肯定的点了点头。
我走到镜子旁,我打开了电梯门,两人一狗坐进了电梯。
我们到了地下二层,我打开地牢的灯,尤金在前、我在中、凯卢在后地走了进去。
尤金打开栅栏门,我把凯卢留在了走廊,自己也随尤金走了进去。
隔着牢门和笼子,我看见韩蕊由于突然的光亮而睁不开眼睛。她仍然背着手面冲着我们。尤金看着她雪白的乳房,自己咽了一口吐沫。
“你看!”我指了指牢中的韩蕊,“看样子还算乖。”
尤金尤打开牢门,我皱起了眉头,我不想让尤金欺负她,可又无计可施。尤金走到了笼子旁,把手伸进笼子,用两个手指使劲的捏着韩蕊的乳头,“呜……”韩蕊疼的摇晃着脑袋,可是笼子很小根本没有地方可躲。
“哈……不错。”尤金回头笑道,“感觉很强烈,没准还是个处女呢!”
“哦?哈哈……我也来试试。”说着我也走过去,把两只手都伸进笼子,去抓韩蕊的双乳,尤金还想不放手,但又不不好意思拨开我的手,就无奈的放手了。
我抓住韩蕊的两只乳房,用力的柔捏着,我不想让尤金看出破绽。韩蕊的乳房真的是很敏感,在我的揉捏中挺了起来,乳头也硬硬的顶着我的手掌。
韩蕊喘息着,鼻中发出了呻吟。
“不错,不错……这娘们儿开始发骚了。”尤金嬉笑道。
我松开了手,“来,你到这儿。”我招呼着尤金。
“看我给你表演,看她是不是听话。”我把尤金叫到了牢房外,我想如果我不去折磨韩蕊,尤金会更狠的折磨她。
韩蕊睁开了眼,眼里露出了惊惶,她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不过不管我做什么她都跑不了,她现在就是案板上的肉。
我背着尤金,同情的向她眨眨眼,谁让她要救妹妹自愿进来的呢?
我蹲在韩蕊的身前,把手伸在她的两腿之间,抚摸着她的阴毛,嘴里命令道:“把腿打开,”
韩蕊愣了一下,我又继续命令道:“把你的腿打开!”
韩蕊无奈的矮下身子。笼子里很小,根本动不了步,要想打开腿就只能把膝盖向两边弯曲。
我把手指伸进她的身下,用中指在她的肉缝里蹭了一下,韩蕊浑身象触电一样的抖了一下。
尤金在牢外饶有兴致的看着我调教韩蕊。
“你的宝地不错嘛,宝贝儿,湿滑嫩香啊!”听了我的下流话,尤金在后面饶有兴趣的大笑,韩蕊却涨红了脸。
我把手指伸进了韩蕊紧闭的阴唇,手指轻轻的滑动,韩蕊颤栗了,她的胸部在激烈的起伏。乳房也在无奈的晃动。
“怎么样?舒服吗?”我故意的问道,“不过我在这里没有找到我要的东西。”
韩蕊闭着眼,鼻子呼呼的喘着气,可始终没有把腿闭上。
“你知道我要找的东西是什么吗?”韩蕊在激烈的喘息中摇了摇头,我故意得意地笑道,“小傻瓜!我找的是你的阴蒂啊!”
“哈哈……”尤金在后面笑得合不拢嘴。
我把手指拿出来,站起了身,韩蕊依然没有赶把腿闭上。
我把手指拿到韩蕊的眼前问道:“看见了吗?上面的淫水儿。想闻闻吗?”
韩蕊拼命得摇摇头,我没有理会,把手指伸进笼子。
“不许躲!不许闭眼!”我命令着,韩蕊睁大着眼睛看着我的手指,看着我把手指上白色的液体抹在她鼻子的下边。
然后我转过身,得意的看着尤金道:“怎么样?”
“哈哈……很不错。”他满意的答道,忽而又疑惑的问道:“哎?你是怎么让她这么伏贴的。”
“那就是我有诀窍了!”我当然不会说真话。难道让我告诉他我要救这女孩的妹妹。
“不对!她在岛上的时候,可麻辣的狠啊!我还真不知道她怕什么。她不会是装的吧?”这个讨厌的尤金,他让我不知如何是好。
忽然我看见了凯卢,我心里抱歉道,对不起了韩蕊,我必须让你真的害怕!
“你真想知道秘密?”
“当然了!”尤金又露出淫荡的笑容。
“好吧!”说着我向凯卢招招手,尤金回头一看也紧张得退了几步。
韩蕊怕死了凯卢,看见它跑过来拼命的大叫,可是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我把凯卢带到笼子旁,韩蕊吓得闭上了眼拼命的摇头,全身的肌肉都在神经质的颤动。
“不用紧张嘛宝贝儿我们快乐一下。”我用嘴吓唬着韩蕊,手指伸到了她的两腿之间,用手指在她的密穴上用力一划。
“呜……”韩蕊大叫一声,一股黄色的液体“哗……”的一下从大腿间流下,没想到她竟然小便失禁了。随后韩蕊的眼泪也流了下来,她呜呜的哭了。
当我回头转向尤金时,看他两眼直直的发傻,看见我看他才不禁哈哈的大笑,“哈哈……你这个坏小子,真有一手。现在我真的相信你有韩蕾就能完全制伏她了。哈哈……”
“那就拜托你了。”
“好吧!我会帮忙的。”
就这样尤金满意的走了。
我送尤金走出了家门,赶紧去看楼上的詹妮,我怕时间长了她会受不了。
我把詹妮从浴室里抱出,我紧张的叫着:“亲爱的没事吧?”
“没事,主人”詹妮在布包里叫着。
我滚动着床上的詹妮,把她从床单里放出来。詹妮在里面热得出汗了,我打开她的手铐脚镣说道:“我还得去看韩蕊,我把她吓坏了。”
“主人,我也去。”
我和詹妮来了地牢,韩蕊还在哭泣。
我打开牢门和铁笼子解掉了她颈中的项圈,把身体发软的韩蕊抱了出来。詹妮帮我打开她的手铐和脚镣,我们费力的取下她的塞口球。
我抱着还在抽泣的韩蕊和詹妮上了电梯。
詹妮和韩蕊在客房洗了个澡,就一直陪韩蕊休息到了中午。而我一直坐在大厅,凯卢温顺的坐在我的身边。
午饭是詹妮做的,她依然光着身子带着围裙。我坐在一楼的餐厅,詹妮端来了饭菜,韩蕊没有下楼。
“宝贝儿!你先吃,我把饭给韩蕊送上去,就回来。”我抚摸着詹妮的头,轻声说道。
“主人,您怎么能做这种事呢?还是我去吧!”詹妮拿起给韩蕊准备的饭菜跑出了餐厅。
我和詹妮共同用了午餐,和我一起吃饭詹妮觉得非常的享受,她蓝色的眼睛还不时的向我传递爱意。
直到下午,韩蕊才姗姗的下了二楼,她的精神恢复了不少,依然穿着白色的短衫和牛仔裤,没有穿鞋。詹妮又在抱着凯卢的脖子和它戏闹了,她好像特别喜欢这个不说话的家伙。
韩蕊看见了凯卢迟疑了一下,眼睛里闪出了一丝惊惧。
“不要怕!凯卢不会再欺负你了。”
韩蕊绕着凯卢走到了大厅,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关心的问道:“好点了吗?”
韩蕊点点头,不过脸色依然有些发白。急剧的惊吓让她的体力严重透支,看来要完全恢复还得需要时间。
“坐吧!”我让出了长沙发的一边,韩蕊轻松的坐下。
“能把我妹妹要出来吗?”
“还不好说,不过我会尽力争取的。”
“谢谢……”说着她低下了头,我觉得她现在温柔的样子到真像个花蕊。
看着满头金发赤裸着雪白身体的詹妮,我向韩蕊恳求道:“能不能求你,帮詹妮买几件衣服?我对女人的服装实在是不懂行。”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看着詹妮诱人的桐体,她扑哧一声笑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她这样的笑,真是美极了。
“我的房里有的是衣服,她的身材和我差不多,我给她穿她不肯,她说你喜欢她这样光着身子,说这样比较方便。”
我瞪着吃惊的眼睛把脸转向了詹妮,她微笑着肯定的点点头。
“詹妮——”我气愤的叫着,故意的拉长了声音。
“是!主人。”詹妮从地上跳起,轻快的跑到了我的面前,立正站好。
我看着她那乖乖的又带有淘气心态的顺从样,心里真是好笑。可脸上装出生气的样子。我惩罚似的把手伸到了她的胸前,用两指夹住了她的乳头轻轻的摇动,沉下来脸问道:“是你跟韩蕊小姐说我不让你穿衣服的?”
“是的!主人。如果我穿上衣服,主人就不能像现在这样随便的玩弄我了!”
想不到这么淫荡的话,在詹妮嘴里到成了天经地义的事了。我真是为之气结。我用力的打了一下她雪白的屁股,在清脆声音里她的屁股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印。
“啊——不敢了主人。”詹妮夸张地叫着。
“快去楼上穿衣服,不然就永远别来见我!”
“是的!主人。”詹妮光着身子诚惶诚恐地向楼上跑去。
看着我和詹妮的表演,韩蕊被逗得捂着嘴咯咯的笑了,她迷人的优雅仪态让我痴迷。她好容易忍住了笑,无意中看见我痴呆的目光忽然脸上一红,扭过头去。我也不好意思的转过了脸,气氛一下子变得十分尴尬。
詹妮这时穿着一身彩色的连衣裙,光着脚蹦跳着跑下了楼,“主人,你看我这件衣服好看吗?”
“好看,好看!”我的眼睛心不在焉的回答着。
“主人?”詹妮在离我们很远的地方停住了脚,看看我又看看还在脸红的韩蕊,难以察觉的点点头,脸上微微露出了一丝诡秘地坏笑。
当晚我和韩蕊、詹妮在一起闲聊,聊得很晚。当然我们的话题主要是韩蕊。
韩蕊今年24岁,她的妹妹韩蕾今年19岁,她们很小就没了母亲,一直是父亲养着她们,在韩蕊刚参加工作时父亲也死了,韩蕊一直抚养着妹妹,把她送入了大学。
韩蕊告诉我,她是保安公司的保镖,因为她从小习武,父亲是一个武师,擅长武术和擒拿。她学到了父亲的所有能耐,在保安公司又学习了空手道和柔道,由于底子很好在保安公司里很受器重。
本来她的工资足够供养妹妹上完大学,可是妹妹不想呆在国内,结果在去年被拐骗了,于是她就辞职寻找妹妹,最后她发现了这个岛,就坐小艇潜伏进来,在她想找地方躲藏的时候,就被我踢到楼下被抓了。被抓后岛上的人没有伤害她的皮肤,只对她实施了电刑,于是她就招供了所有东西。
因为没有父母,所以她对妹妹特别爱护,以至于不惜生命的来救她。
原来是这样,她们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有一身的苦水啊!我不禁也同情起她的遭遇。詹妮听的也落泪了。
当晚,韩蕊睡在了自己的客房,詹妮在我的卧室,她脱掉了裙子,她身上除了裙子,里面什么也没有。我抱着她赤裸的身体,没有跟她戏闹,她知道我的心情不好,她把她温暖的胸脯给了我,把我的头包里在她丰满坚实的乳房内,像对婴儿般的守护着我,一同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我小心翼翼地从詹妮的玉臂美腿中爬出,悄悄地穿好衣服,下了三楼,到了二楼大厅时我看见韩蕊的房门开着,我就好奇的走了进去,客房里没有人,我看见她的客房收拾的整整齐齐,衣服和鞋也码得规规矩矩。
人到哪去了?我顺着走廊转到了正面的阳台,在阳台上我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当我低头看时看见了韩蕊,她正在院子里,她穿着一件短袖背心和一条黑色运动短裤,脚上穿着一双运动鞋,头发整齐的扎在脑后,她正在练功。
虽然我那个时代也有武术,可那都是表演给人看的,根本没有任何实用价值,因为我那个时代武术已失去了本来的价值。
可韩蕊的功夫却是真的,它并没有我那个时代的武术好看,但看得出它很实用,韩蕊的身体像猫一样灵巧,打出的拳时而轻盈灵活,时而钢劲凶猛富有韧性。我的脑子飞快的记录着,协处理器记录了她武术的整个过程,并高速地分析着它在实战的用处。
韩蕊打了半个小时的拳,随后收势。看着她大气不出,我内心真是惊叹,我看只有像我这样经过基因改造的身体才能赶上她的体质。
她收势后抬头微笑着瞧着我,“你觉得怎么样?”
想不到她早就知道我在楼上,好灵敏的感官啊,“非常好,不过我看不懂。”
“真的吗?”她看着我脸上露出一脸的不信任。
“当然是真的。我根本就不会搏斗。”
她皱起了眉,肯定地摇摇头,“不可能!在岛上你把我踢下楼时,我竟然一点儿也没有察觉,你肯定是个高手。”
没想到这个丫头这么记仇!看来我有麻烦了。
韩蕊挑衅般的一笑,说道:“吃饭后再找你!”
早餐是韩蕊和詹妮两个人做的,我不知道早餐干么这么复杂。凯卢又去了它的自动喂食机,那是一种专门养狗的自动机器,只要在里面放好狗粮和足够的盘子,狗就可以自己管自己,通过机器每次的饭量也都有定量,非常省心。凯卢每次吃完后也总是把盘子叠在一起,方便我来清理。
早饭后詹妮去刷盘子,韩蕊凑到了我的面前,“我的主人,我看见你的三楼有一个好大的练功房,能否赏脸跟下贱的性奴我讨教几招?”
天哪,哪里有这样的性奴跟主人说话的?不过我知道她的功夫厉害,我也只好低声下气的说:“我根本不会武功啊,跟你有什么讨教的?”
韩蕊把头贴近我的头,用一双冰冷柔滑的小手捧着我的脸,狠狠地说道:“你不老实!我不相信你。”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在我面前俯下身的韩蕊。我没有理她,目光却从她的脸一直向她修长的脖子看下去。她穿的背心很肥,领部的开口也很大,露出了里面的肌肤,在里面我甚至都看到了她的小白乳罩在她的身下晃动。
“哼!”看见了我的不轨的目光,她气愤的直起了身子。“真是个色鬼!想占我便宜吗?”
看着她的气愤样儿,我到是不由得笑了,“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见过?还怕我占便宜?你不觉得你的头筹早就被我拿走了吗?”
听了我的话,她不觉得想起了地牢的一幕,羞得怒不可遏,恶狠狠的揪起我的脖领,“走!楼上收拾你!”
“住手!”詹妮这时洗完了碟子,出现在我们的面前,她看见韩蕊的行为就瞪起了眼睛。
“哎呦——美人儿,心痛了?你拿这个家伙当宝贝,我可不是,我今天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能耐?”说着把我从沙发上拽起。
詹妮看来真的急了,我从没看见她这样,她嗷的一声扑了过来,就要跟韩蕊动手。
这时凯卢也来了,看着詹妮和凯卢,韩蕊大叫一声:“慢着!想打可以,楼上见,一个一个来。”说着放开了我向楼上跑去。
看着这个颇有霸气的母老虎,我真是无可奈何。
詹妮关心的走到我的面前,轻声的问:“主人,她没有伤害您吧?”
“没事!她不会真的伤害我。”我心里对她有数,我安慰詹妮道,“她只不过想借着比武教训我一下。”
“哼!还有这样的性奴?主人,别怕有我保护您。”詹妮听了撸起了胳膊。
我感激的看了看詹妮,道:“宝贝,你穿着裙子可不行,你得换一身衣服。”
“好的主人!”想不到詹妮这么疼爱我,看这她的背影我涌起了无限的幸福感。
詹妮换了一条运动长裤和一件吊带背心。她和韩蕊都赤着脚站在练功房的中央。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大过了楼下的大厅,地上铺着很厚的地毯,四周都是跳舞用的整面墙的大镜子。
我和凯卢坐在练功房的一角观看着,我拍拍凯卢的大脑袋,悄声说道:“伙计,认真看着,好好分析韩蕊的武术,以后可别叫她打倒了。”我知道凯卢和我一样都有生物计算机的帮助,我相信它是可以理解武术攻防要领的。
凯卢无声的点了点头。
激战开始了,韩蕊和詹妮都试探性的相互绕着圈,我知道这是寻找对方的弱点和最佳攻击点。
她们转了很久,最后是詹妮先动了手,她飞起一脚向韩蕊踢去,詹妮的动作和韩蕊不同,我想这可能是跆拳道或空手道。韩蕊灵巧的一闪,躲过了这一脚,双方又开始绕圈,接着詹妮有飞快的向韩蕊出拳,韩蕊闪身相架,两人就打在了一起。
詹妮的身手不错,动作很快。但明显不是韩蕊的对手,她们相互对打了十几分钟,突然詹妮飞身一脚,眼见韩蕊无法闪身,可是她腰软如无骨,身体向后一仰肩手着地,双腿在詹妮飞越过的身后猛然挑起缩在身上,身体像一个弹簧倒立在地上,紧接着就在詹妮还没落地的时候,又呼的从地上弹起一米多高,双脚狠狠的瞪在还在空中的詹妮的身下。
詹妮“啊——”的一声,身体像石头一样的飞了出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这中间的时间只有不到三秒钟。
和詹妮同时落地上的韩蕊一个翻身从地上站起,得意的看着我,詹妮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你这个母老虎,干吗出手这么狠?”看着地上翻滚的詹妮,我确实有些心痛了。
“比武嘛!要是不动真的,战场上就要丢命。”她得意的看着我说道:“我的主人,现在没有人妨碍我们了,你可以比武了吧?”
“你?”我对韩蕊没有把握,我低头看看凯卢,总之这家伙比我要灵活的多,凯卢会意的点点头,于是我有意的装作得意道:“你还不够和主人挑战的资格,你和我的狗试试吧!”
韩蕊以为我又要拿狗吓唬她,轻蔑的笑道:“我的主人,你以为我会像昨天一样吗?你现在没绑住我,而且我现在有衣服,别说你的狗了,就是再加上你这条一起上我也不怕。”
说到把我和狗算作一类,她自己也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好啊!那你就和狗比比吧!”我说着拍拍凯卢的头。
凯卢向韩蕊小跑了过去。这时我借机走出了角落,把躺在地上詹妮小心的抱了回来。
“对不起主人,给您丢脸了。”詹妮委屈的说道。
“听话,不许哭。”我紧紧的抱着詹妮,像是抱着心爱的宝贝儿。
詹妮幸福的依偎在我怀里,和我一同看着凯卢和韩蕊的大战。
韩蕊没有想到凯卢没有向她扑去,而是绕着她兜圈,韩蕊谨慎起来,他们相互绕了半天,这时凯卢突然向前一近身,韩蕊向后一闪飞起一脚,当她踢出脚时才发现凯卢用的是假动作。可是已经收势不及,被凯卢一下扑倒,凯卢的前爪死死的治住韩蕊的双手,身子重重的坐在她的腰上,头对着头,舌头威胁似的舔着韩蕊的下巴。
“啊!这是什么破狗?还会骗人!快把它拿开!”韩蕊叫喊了,我没想到凯卢这么厉害,不觉的哈哈大笑起来,詹妮也含泪地笑了。
我在詹妮脸上亲了一口道:“宝贝!多拿几副手铐来,我们让这个母老虎不能再发威了。”
詹妮笑着跑了。
地上的韩蕊被凯卢治住动不了身,双脚无奈的乱踢着。
詹妮一下子拿来了十几副手铐,看来是报复韩蕊的恶行,我看着詹妮哈哈的笑了起来。“宝贝儿,你拿这么多干嘛?你以为她是蜈蚣啊?”
詹妮也红着脸笑了。
在我和詹妮的合力下,用手铐铐住了韩蕊的双脚,我们又一人一副手铐分别铐住了韩蕊的双手,并把另一个头抓在手里,在我们的合力下把韩蕊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趴在地上。韩蕊在地上大叫着:“凡客,你耍无赖!你不能这样,我要跟你比武。”
我不听她的喊叫,把她左手的另一个铐环铐住了她右臂的顶端,右手铐在左臂的顶端。这样她的双手就只能在身后高高的翘起,手腕正好在垂在另一只手臂的肘部。
因为我知道她的身体柔性好,要是一般的铐住,她会很容易脱身的。
“凡客,你……你要怎么这样?人家的手臂还要呢!”韩蕊的嘴一直不停的大叫。
我笑着看看詹妮,“你怎么没有拿塞口球,她的话太多了。”
詹妮脸一红轻声道:“对不起主人,不过我有办法。”说着詹妮脱下了吊带衫。我看见詹妮今天居然也穿了一件白色的乳罩,她趴在韩蕊的身上把吊带衫套在她的头上,遮住了她的脸。
“啊!詹妮你要干嘛?”韩蕊在凯卢的压制依然叫喊。
詹妮脱下了乳罩,露出丰满的乳房,她把乳罩拿在手里,用手取上面的吊带,原来她的乳罩吊带是活的,她拆下吊带,又脱去了裤子,我奇怪的看着她,她朝我作了一个不要出声的动作,最后她脱下自己的内裤。
詹妮瞧了我一眼嘴上露出了坏笑,她把裤衩团成一团,自己使劲的趴在韩蕊的身上,把她的吊带衫从韩蕊的下巴处揭起。
“詹妮,死丫头你搞什么鬼?看我起来后不收拾……呜……”詹妮趁韩蕊又在大叫时把内裤在进了她的嘴里,接着又用乳罩的吊带把内裤勒住系在脑后。
看着淘气的詹妮我心中大乐。
“噢!宝贝儿你的内裤干净吗?”我添油加醋的大声问道。
詹妮这个小精灵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骄声娇气的说道:“主人,亲爱的,我的内裤是新的,不过刚在出了好多汗。人家又给主人您弄的内裤湿了一大片。刚才您的手指没摸到吗?”
我看着詹妮的调皮样,忍不住地偷偷地乐,又故意说道:“啊呀!我没注意,我的宝贝儿,让我再摸摸。”
“不嘛,主人,人家的内裤刚才给了韩蕊,你现在要摸就摸韩蕊的吧!”
韩蕊头被套在吊带衫里,耳朵听见了我们的对话,忽然感觉到嘴里的内裤有咸咸的汗味,恶心的不得了,身体拼命的扭动,嘴里呜呜的叫着。
我看着韩蕊再也忍不住了,就哈哈起来,詹妮此时不依不饶的说道:“主人您想摸内裤,我去给你脱。”
韩蕊这样的女人真是很怪的动物,明明自己的阴部都被我摸过了,但听见了我要摸她的内裤还是拼命的挣扎。
我走到韩蕊身边,俯身蹲了下去,用手轻轻的拍拍被蒙上的韩蕊的脸,问道:“你服不服气?”
韩蕊自从到了我这儿,也学会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听见了我的问话就使劲的点头。
“那你还欺负不欺负我和詹妮了?”
韩蕊又拼命的摇头。
“你能保证你说的是真的吗?”
韩蕊拼命的点头。
“好!我放过你。”
“主人,不能放她,她可坏了。”詹妮抗议了。
我站起身,向詹妮说道:“詹妮我说话算话,现在她归你了。”
詹妮以为我要放了韩蕊,可没想到我有这样的决定,欣喜道:“谢谢主人。”
头在吊带衫里的韩蕊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带着凯卢走出了练功房,身后又传来了韩蕊呜呜的叫声。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用说了,詹妮脱光了韩蕊的衣服,给她搔阴抓痒。又把她带到了大厅,用乳夹夹乳头,最后给她带上了贞节带,又把她的阴道里放入了遥控跳蛋,折腾一天才放过她。
韩蕊雪白的手摸着钢制的贞节带,气愤的质问詹妮,“死丫头!你给我带的是什么啊?”
“是贞节带,是让你变乖的东西。”詹妮得意道。
“快给我打开,你里面塞的东西让我不舒服。”
“不可以,你什么时候听话了我再取出来。”
“你……”韩蕊挥拳就打,詹妮嬉笑着逃跑,手里一按遥控器。
“啊——”韩蕊大叫了一声,两腿夹紧,双手死死的按在冷冰冰的贞节带上。不一会儿,她就出了一头的汗,身体无力的倒在地上,全身颤抖起来。她的感觉真是非常的强烈。
詹妮关上了开关,微笑道:“喂——霸道的母老虎!知道厉害了吧?我可没有主人那么仁慈。你敢欺负主人就要受惩罚!”
我没想到詹妮这么懂得调教。倒在地上的韩蕊学的乖巧得很,用力点着头:“我知道了,我不敢了,好妹妹求你给我拿出来吧。”
“现在还不行,等明天看我的心情吧!”詹妮趾高气扬的跑掉了。
我看着倒在地上惹人爱怜的韩蕊,我有些心软了,就上前俯下身轻声问道:“你还好吗?”
韩蕊看见了我,愤怒的瞪起了大眼睛,但再也不敢跟我动手,狠狠的说道:“都是你这个罪魁祸首!要不是你我哪有这样的罪?”
“哎?”我奇怪的叫了起来,“事情可是你挑起来的,我可没有想惩罚你啊。”
韩蕊自知理亏,不好意思地咬了一下自己润湿的红唇。随后又瞪起了动人的眼睛,“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看着她凶巴巴的样子,确实应该好好的治治她,于是就笑道:“那你就只有听詹妮的话了。”
说完就哈哈的笑着走了。
早上起来,詹妮还在贪睡,她双手被铐在了身后,和向后弯曲的双腿铐在了一起,想不到她这个样子也能睡着。看着这个美丽金发的洋娃娃,我想起了昨夜的荒唐,就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蛋,手也不规矩的的玩弄这她的乳头。詹妮在梦里哼了一声,打开了自己的膝盖。
哈哈……想不到她在梦里也在跟我作爱。我把手伸到了她的两腿之间,我的手指伸进了她的秘穴,她在梦里喘息着,原来她的阴道里早就湿漉漉的了。在我的挑逗下,她兴奋的拧了拧身体竟然醒了。
“主人!”她惊叫着,忽然看见了我伸向她两腿间的的手臂,脸不由得一红,低低的道:“原来不是梦啊!”
“你做了什么梦啊?”我温柔的挑逗着。
“就是这样的梦!”她依然红着脸,“主人把我当洋娃娃一样的摆弄。好温柔啊。”
看着她幸福的样子,我温柔的亲吻了她的小嘴,她的舌头隔着嘴唇伸了过来,和我缠在了一起。
热吻后我放开了她,拿出了沾满粘液的手指。
“主人,我来。”说着詹妮费力仰起了身子,用嘴含住了我的手指,用力的吸吮。詹妮把我的手指吸得干干净净的,然后温柔的一笑。道:“主人你知道吗?这里面很有营养的。”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真的?”这种说法我到是头一次听说,而且在我那个时代也没有科技去证实过。
我给詹妮解开手铐,詹妮心满意足的穿起了衣服,而我去了卧室走到了三楼的阳台。我想看看韩蕊今天有没有练功。
今天韩蕊依然到了楼下,她上身穿着白色短背心,下身没穿裤子,只是带着詹妮给她锁上的贞节带,可能是因为贞节带外面套裤子活动不方便吧。今天她的动作比昨天慢了不少,一定是身体里的跳蛋影响了她的运动。她今天的练功也缩短到了二十分钟。
詹妮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我的背后,搂住了我的腰。和我一起看着楼下练功的韩蕊。
“看见了吧?”韩蕊在楼下没好气地说道,“你们给我带上这玩艺儿,都影响到我练功了。”
呵呵……詹妮调皮的笑了,我把手伸到脑后抚摸着她柔滑秀发的头。
“詹妮给我打开,我要上厕所。”韩蕊气愤的说道,然后走进了大厅。
我和詹妮下到了一楼,看见气鼓鼓的韩蕊坐在沙发上,她表现的确实乖了不少,至少没有舞拳弄棒。
“你要大便还是小便?”詹妮满不在乎的大声问道。
“你?”韩蕊美丽的脸庞一下子红了,她瞪着恶作剧的詹妮,胸脯激烈地一起一伏,我知道韩蕊羞于启齿,才气愤成这样。
詹妮可不管这么多,懒散悠闲的看着这迷人的黑发姑娘。这时我才体会到,詹妮原来在岛上也是如此的威风八面的人物。
韩蕊终归拧不过她,俏脸上一红,小声道:“小便。”
“我听不到。”詹妮的声音很柔,可是却很霸道。
“小便!”韩蕊大声道,脸被气得通红。
“早说啊。”詹妮走过去,打开了韩蕊贞节带前面的小锁,从里面拿出了沾满淫水的跳弹,她把跳蛋拿到了手里嘻嘻地笑道:“哈哈……收获真不少啊。”
韩蕊羞红着脸没有说话,詹妮故意惊奇的说:“哎?你不憋着了?干吗还不去啊?”
“我带着这个怎么去啊?”
“已经可以了,这不影响你小便。”
韩蕊气得翻了翻她那迷人的眼睛,看来她真是憋急了,不再理詹妮向厕所跑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让詹妮取下了韩蕊的贞节带。没有了贞节带韩蕊依然早起练功,我也是每天必到的观众。在韩蕊的练功中我学到了不少,白天没事的时候,就把自己锁在练功房里,和凯卢拆招,虽然它是个狗但确实帮了我不少,我无论身法、速度、还是技巧都自我感觉不错。我觉得韩蕊不再可怕了。如果没有脑中的计算机,我想我十年也不可能有这几天的改变。
韩蕊每天依然惦念着她的妹妹。
这天,她和詹妮出门去了,这些日子詹妮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居然和韩蕊亲密得像姐妹俩。
我独自在家,这时忽然接到了尤金的电话,他在电话里添油加醋的说他如何费力的说服岛主要出了韩蕾,听说他要出了韩蕾,我非常的高兴,也就无心听他下面的废话了。
他说岛主邀请我免费参加几天后的海岛节,还说让我带上性奴去参加精彩的性奴运动会,说岛上还有每年一次的性奴雕塑展,和精彩的调教表演。我知道不能拒绝他,就随口答应了。他还要我答应,若我得了好处要给他一份,真是个厚颜无耻的家伙。最后他说他已经派人把韩蕾送过来了。
挂吊了电话,我就和凯卢到大院里去等了,一个小时过去了,门前来一辆黑色的大面包车,车上下来的是尤金的司机,他指挥着手下把一个箱子搬进我的客厅。
他们走后,我吸取上了回的经验,把凯卢哄到楼上。
我打开了箱子,箱子里面铺了很厚的海棉,里面有通气孔。在箱子的中心侧卧着一个少女,看来是在里面睡着了,她满头黑亮的长发赤身裸体,双手被绳子捆在背后,胸部也被绳子勒得很高。两条腿都是脚踝和大腿绑在了一起。嘴里塞着橡胶球。
我伸手把盖在姑娘脸上的秀发移开,我不禁一惊,怎么是我在海岛时的那个女孩儿?那个爱玩SM游戏的姑娘。
这时那个姑娘也醒了,她起初没有认出我,只是呜呜的晃着头,我解下了她嘴里的橡胶球,她看着我惊叫道:“主人是你啊?”
“怎么?认出来了?”
“嗯!见到你太好了,主人。”她快活的叫着,“我喜欢你当我的主人。”
紧接着她又皱眉道:“主人快抱我去厕所吧,我要小便快憋不住了。”
“那……我给你解开绳子。”
“不行,来不及了,求求主人了,你就抱着我小便吧。”
抱女孩子小便?我还是第一次。不过看她焦急的样子,我就毫不犹豫地抱起了她。
到了卫生间,我分开她的膝盖,抱她对准了便坑,“哗啦……”她的尿一下从两腿间喷涌出来,足足持续了一分钟她才尿完。
“呼——”她长出了一口气,闭上眼享受着尿液释放后的快感。我抱着她用力的摇动,我想给她的下身甩干。
“呵呵……”女孩儿在我的怀里笑了,声音动听得象是银玲。“主人,你还是用手纸吧。”
我心中暗骂自己的蠢笨,我拿出手纸,小心的擦拭着女孩儿的阴部。
“呵呵……”女孩儿又笑了,“主人的手好轻柔好舒服哦。”
我忽然感觉我手里抱着的不是个女孩,而是个淘气淫荡的小坏蛋。我把手纸扔进马桶,冲了水箱。我两手夹住女孩儿的腰,把她面朝我正了过来,举在面前。
女孩很瘦也很轻,她有韩蕊一样的黑色长发和韩蕊一样动人的眼睛,可脸上没有韩蕊的倔强,不过却多了韩蕊没有的顽皮。
“你是谁?”我怀疑地问道。
“主人点名要的我,难道不知道我是谁?”看着我的焦虑疑惑,她反而淘气的撒起了娇。
“你要是不说,我就在把你放回箱子去。”
“谢谢主人。”女孩答着,随后打了个哈欠,“昨天在飞机上没睡好,正好我再睡会儿。”
看着她虽然手脚被捆,是我的女奴,但她那种高兴的样儿,到好像我是奴隶她是主人。
女孩儿终于作了个鬼脸,“嘻……主人,对不起,跟你闹着玩呢。我看见你高兴的不得了。自从你走后我就一直在想你,想不到今天您真的成了我的主人。”
怎么还有会这样的人?甘心情愿的当人家的奴隶?我不能理解。不过看得出这个小女孩儿确实真的喜欢我。
“主人,我叫韩蕾,今年19岁。在岛上当性奴只有一年,如果我哪里对主人伺候不周,请主人原谅。”
啊?还有这样的个人简历?看来她比詹妮还难改掉这被奴役的习惯。
我把她抱回客厅,放在沙发上,拿出了剪刀,说道:“你别着急,我把绳子给你剪开。”
“不要,主人”韩蕾突然叫道,“再让我捆一会儿吧!我这样很舒服、狠刺激,主人求你享用我吧!像海岛时候那样。嘻……我知道主人的舌头很厉害。”
想不到这个丫头对海岛的那一幕还这么怀念。
既然她不想松绑,我也就没有给她松开,我蹲在她的面前轻声地说道:“你姐姐也在这里,你先休息一天,等明天你和你姐姐一起回中国去吧。”
“我姐?”小姑娘紧张的哆嗦了一下,看来她对自己的姐姐很敬畏的,“她在哪?”
“她出去了,一会儿就回来。”
“哦!”她答应一声,接着用奇怪地眼神望向我,“主人。”
“啊?”
“我姐漂亮吗?你有没有把她弄上床啊?”
一想到我和詹妮折磨韩蕊,我的脸上就有点发烧。
“哈哈……主人,你爱上她了。”没想她是这么一个淘气的女孩,她继续道:“主人,我告诉你,她24了还没男朋友,现在可能还是个处女呢。她的感觉很强烈哦。”
原来韩蕊还是个处女,难怪她对自己的身体这么在乎,感觉也会这么敏感。韩蕾见我没有说话,又道:“如果主人喜欢,我可以把姐姐献给你。”
“好了,等你姐回来,你们就回中国去吧。”
“主人!”想不到我这样的一句话竟让这个小姑娘哭了,她的眼泪吧哒吧哒的从眼睛里掉了下来,来的真快啊!
“主人你不要我了?”
“你有姐姐照顾,要我干什么?”
“主人,我不回国,好容易出来的,我受了多少罪,现在才遇到了你这么好的主人,你打死我也不走。”
唉呀!真是的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好了,你先别哭了,等你姐回来再说吧。”说完我拿起一个沙发巾盖在了女孩儿的身上,然后向大厅走去。
“主人。”韩蕾还在身后叫着我,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和凯卢在大厅呆了半个上午,快到中午的时候,詹妮和韩蕊有说有笑的回来了。
看见了韩蕊我低声道:“你妹妹送来了。”
“她在哪?”韩蕊激动的问道。
我把剪刀递给了韩蕊说道:“她在客厅,她不让我解开绑绳,你去解吧。”
韩蕊的眼里露出了感激的目光,接过剪刀向客厅跑去。
詹妮笑嘻嘻的来到我的耳边,轻声笑道:“恭喜主人,你又多一个小性奴。”
“怎么?竟然赶调戏我?”我回身狠狠的捉住了詹妮,我不理她的求饶,一口气把她抱到了楼上。
詹妮戴着手铐,被我折腾得淫水湿透了内裤才被我放去做饭。
在饭桌上,韩蕾殷勤的不得了。泡在我的身边,忙着给我夹菜、添饭,搞得我都没有吃好。韩蕊倒在一旁听之任之,好像韩蕾不是她的妹妹。
饭后,我跟她们说了岛主的邀请,我要韩蕊姐妹立即逃走。韩蕊深思了一下却没有说话,“我不走!”韩蕾大叫着,结果事情被放下了。韩蕊去给妹妹买衣服,詹妮收拾厨房,韩蕾又缠上了我。
“主人,把我留下吧,我姐姐答应了。”
“答应什么?”
“让我伺候主人啊!”
“她是我的什么人?敢做我的主?”
“我不管——”韩蕾用胳膊搂住了我,赤裸娇小的身体钻到我怀里。
“行了,小东西。我要回房休息了。”我把韩蕾抱到了地上,就头也不回地上楼去了。自从我知道这女孩是韩蕾,是韩蕊的妹妹,我就没有想法去招惹她了。因为韩蕊迟早都是要走的,我又何必去留住人家的妹妹呢。
我在房间休息时,詹妮来到了我的房间,她跟走坐在一起,头靠在我的肩上。
“主人。”
我听到詹妮叫我,就用手抚摸着她雪白的脸。
“你把韩蕾弄哭了?”
“我没有啊?我连招没招她。”
“这么说你不喜欢她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瞧了詹妮一眼,看来她被说服当说客了。
“我想主人别再让她伤心了,收留她吧!她已经很苦了。”
“她有姐姐照顾,她可以回国上学工作。她可不像你连家都不知道在哪?”
“是啊,可她家里除了姐姐已经没有人了。而且她也是不会回去的。”
“她姐姐不能照顾她吗?”
“韩蕊和我说过这个问题,她说你是个好人。如果她妹妹愿意,就想拜托你照顾她妹妹。”
“我?”我瞧着詹妮,她向我点了点头,我心里真不知该怎样对待韩蕾,又摇头道:“可韩蕾是要当我的性奴啊。”
“韩蕾很喜欢虐恋捆绑的游戏,如果她不当你的性奴,也会当别人的。搞不好在这里还会被卖掉。”
“你们都是这种想法?”
“这是事实嘛,难道主人你不喜欢我被捆绑的样子?”詹妮挑逗的看着我,说实话我也开始喜欢和詹妮的这种游戏了。
“反正你已经有了我这个性奴,再多几个也不要紧。”
“你不吃醋?”
詹妮笑了,她依偎着我,“谢谢主人还想着我,我那有资格吃主人的醋啊,只要主人不忘了我就行了。”
我笑了,拍拍詹妮可爱的脸。
“主人你答应了?”詹妮欣喜道。
“我可以跟她谈谈,不过还要韩蕊同意才行。”
“好!那我去叫她。”詹妮说着跑出了门。
时间不大,她就抱回来一个大布包。
看到布包我不由一愣,詹妮调皮的笑了:“主人不许反悔,谈话没错,但您可没说用什么方式。”
说完她把布包仍在床上,关上门就笑着跑了。
这个该死的詹妮,一定是和韩蕾商量好了,事先捆好韩蕾再来说服我见面,然后就把韩蕾一下子推给我。
我坐在了布包的前面,布包的最上面是浴巾看来包的是头,下边是床单包着身子。詹妮这个家伙也学会了用床单里人了。我心想着打开了浴巾。
韩蕾的小脑袋露了出来,她的头发被扎了起来,嘴里戴着塞口球。
韩蕾看见我,她那对玲珑剔透会说话的眼睛笑了起来。我要解开她的塞口球,她把脑袋歪到了一旁不让我解。
“你这样怎么说话呀?”我质问道。
“呜呜……”她用眼睛的示意着她的下面,这时我也听到了微小的动静,我急忙去解她身上的床单,可是床单包得很紧,包了好几层,我不得不把韩蕾在床上不停的滚动,韩蕾在滚动中兴奋的呜呜叫着。
床单全打开了,哈……真没想到,詹妮居然把韩蕾捆成了一团,她双手绑背后,双膝紧靠着脖子被绳子捆在一起,并与肩头的绳子相连。双脚也被捆住,绳头与身后双手相连。浑身上下除了绳子一丝不挂。
我找到了声音的来源,原来是韩蕾的阴部有一个电动阳具在拼命的震动,它被连在手脚的绳子勒住。
看着韩蕾阴部的淫水不断的流出,我假意生气地问道:“你就是这样跟我聊天的?”
“呜呜……呜呜……”韩蕾点着头,眯着她大而美丽的眼睛,胸部和腹部激烈的抖动着,她这样子就是不出声你也知道她此时在大笑。
我动手去拆除她的阳具,可是绳子很紧,我在她的阴部掏了半天,搞的我满手的淫水,自己也不知不觉的高高的勃起了,我强忍着冲动,好容易拿出阳具,一股淫水立刻流到了我的手上。
韩蕾这时看到了我的身下勃起,她发出了呜呜的笑声,她用力一滚,后背靠在我的腿上,我怕她掉在地上就扶住了她。
我感觉韩蕾的手在我的身下没有不老实。她来拉了我拉链,伸手一把抓住了我。我顿时浑身一麻,她趁机把抓住我的手从裤内拉出。
看着我的勃起,她拼命的传动动着身子,想用嘴靠近我,这时我再也忍不住了,拿出了她嘴上的塞口球。就把她抱在我的身下,她毫不犹豫的含住了我,激烈的运动着,我在她的运动中喘息着,最后我经受不住她的吸吮快感一下子释放出来。
她的鼻子发出了呜的一声,面颊被撑得鼓鼓的,她的嘴慢慢的放开了松软的我,嘴里含住我的精液一滴也没有吐掉,慢慢的直到把它们全都咽到了肚子里去。
看着嘴唇湿润的韩蕾我喘了口气,她抬着头笑了:“主人的精液好多啊!刚才差点把我给噎死了。”
“吐掉不就完了吗?”
“不行,主人的东西怎么可以吐掉呢?”
看着这个性生活经验如此丰富的小姑娘,我不由得用手逗起她的下巴问道:“你满意了?”
“没有,主人还没有爱抚我呢。”
“好!”不知怎的我放开了心情,我把韩蕊推倒在床上,用手指插入了她的阴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啊——啊——主人快啊——”她激烈的叫着。
最后她也无力的倒在床上。
过了好久,我看她抬起了头,就说道:“我给你解开绳子吧!”
“不嘛主人,现在可以聊天了。”
就这么聊天?亏她想得出。
此时门外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
“进来。”想不到詹妮还要敲门,我赶紧拉上了拉链。
可开门进来的是迷人的韩蕊,我看到她想起在我床上赤裸被缚的韩蕾。老脸一红。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见了韩蕾,俏脸一下子羞红了,她有意的不看我,仍故作镇定道:“小坏蛋,给你衣服。”接着又红脸道,“不过我觉得你在这里也用不着,好!你们继续吧!”说着拍的一下子把三个大纸袋,扔到了赤裸的韩蕾的身上。
韩蕾嘻笑着,用同样动人的眼睛挑逗着韩蕊,一语双关道:“谢谢姐姐。”
韩蕊像屁股着了火似的急忙的走了。
韩蕾咯咯地大声笑着,算是欢送韩蕊。真是个不可救药的小坏蛋。
我们开始正式聊天了。韩蕾像婴儿一样被我被我抱在怀里,我左手搂着她的背,右手托着她的屁股,手指还时不时的掏掏她诱人的小穴,韩蕾很喜欢这样,她跟我说起她的事情。
她不喜欢武术,从没像姐姐那样系统的学过,她也只会三招两式。
她喜欢捆绑。从十四岁时就喜欢被捆绑,那是她从一次表演节目后,她在学校演女英雄,那时她排练了很多次,她就喜欢上了被绑时的无助感。
后来父亲去世了,姐姐经常上班不回家,她就在家里学习自缚,后来还结识了同好的女友来一同游戏。
她跟我得意的说道:“我有一次成功的捆绑了姐姐。”
“啊?你怎么能制服你姐姐?”我惊奇的问。
“哈哈……这还不容易。”她坏笑着,“那天她休息,我给她端了杯牛奶,里面放了安眠药。哈哈……姐姐一下子睡着了。”
真是个坏丫头。
“我立刻找来了女友,我们一起把姐姐的衣服脱光。我姐姐的身体很美是不是?”她突然调皮的问我,那对动人的会说话的大眼睛仿佛在让我招认。
我不由自主的点点头,看着她的迷人的坏笑我不觉的脸红了。
“哈哈……主人也喜欢姐姐的身体,有机会我把她的身体献给你。”
我的右手“啪”的一下打在韩蕾柔滑雪白的屁股上,“不许说我,接着说你。”
“哦!嘻嘻……对不起主人。我接着说。”她喘了口气,诱惑的眼神在我脸上闪了一下,接着道:“我脱光姐姐的衣服把她的手脚都绑了起来,她醒来后向我发脾气,我就用我的内裤堵上她的嘴。”
这时,我想起了詹妮,她也用内裤堵过韩蕊的嘴。
“姐姐不服气,可是没办法,我们玩了姐姐的乳头,用手指掏她的阴道,姐姐的感觉好强烈啊。我们玩了一天,最后姐姐要撒尿,被我抱到了厕所,那时姐姐竟然哭了。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姐姐哭。”
“从那儿以后,姐姐不再喝我的任何东西。还总管我叫小坏蛋。不过她依然那样疼我,我好爱她哦。”
听了她的话我笑了,说道:“你确实是个小环蛋。”
韩蕾撅起了嘴撒娇道:“主人你也说我。”
我用嘴使劲的亲吻了这个绑成一起的小肉蛋,然后把她仍在了床上。
当晚,我质问了詹妮,她坏笑着承认了,我用手铐把她的手铐在了背后要惩罚她。她却戴着手铐光着身子跑掉了,临走还留下这样一句话:“我知道主人今天累了要好好休息。明天主人再惩罚吧。”
凌晨,我起得很早。我又去看韩蕊练功,她今天心情特别好。她破例把我叫到了院里近距离观看。
她的功夫很好,每次都会有新的招数,让我不停的重新评价招数的用法。
她练完了功,我们一起走进大厅,我问道:“你们不打算走了?真的要给我当女奴?要是几天后到了海岛上,你们想走也走不了了。”
韩蕊忽然笑了,她用动人的眼睛挑逗地说道:“我知道主人会保护我们的。对吧?”
我摇头道:“我的力量有多大?要是有人强占你们那该怎么办?你们没有必要去冒险。”
韩蕊停下了脚步,回过身温柔的看着我,我感觉到了她的真情,“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迟些时候我们再讨论这个问题,你今天上午如果有空先陪我出去一下。”
哈……这可是韩蕊的第一次邀请,“去干什么?”
“傻瓜!我需要你的身份证去办手续。”她笑着说。
“什么手续?”
“哈哈……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看来她是要给自己准备逃跑的手续了,我心里这样想着也就踏实了。
早饭后詹妮、韩蕾和凯卢看家,我和韩蕊出门了。
韩蕊今天上身穿的是白色紧身短上衣。下身是紧绷的牛仔裤和白色高跟凉鞋,她紧身的衣服勾画出了她那身完美的线条。
我们走上了这座法国小城的街道,不时招来羡慕和妒忌的眼光。我们坐上了计程车,司机的眼睛也时时的会出现在后视镜里。
我透过车窗审视着这座城市,这个城市不大,街道的人和车辆也不多,建筑物没有特别宏伟的高楼,不过倒有很多古典的洋楼,就像我的房子。计程车来到了中央主路的一个胡同里,我们下了车。
“这是哪儿?”我问道。
“还没到呢!”韩蕊拉着我的手,就象一对亲密的情侣。我们走进了胡同儿。我看见了里面停着一辆黑色轿车。韩蕊用遥控器打开了车锁。
“你怎么会有车?”我惊奇的问道。
“用你的钱买的。”韩蕊不假思索的回答。
“那你为什么不开回来呢?”
“当然有我的道理。”韩蕊不想回答。
坐在副驾驶位子上,我凝神看着这优雅迷人的女孩儿,我忽然觉得她有很多的秘密。
她知道我看着她,故意不回头,也不说话。她驾驶着汽车走上了公路,不一会儿就出了小城。
“你到底去哪?”我的疑问使我不能不问。
“我的主人,亲爱的!请你相信我。我不会害你,我真的有事情要求你!别再问了好么?我不想欺骗你。”她的声音变得暧昧诱人了,可话语依然倔强。
看来她真的有难言之隐,这时她第一次叫我亲爱的,我沉默了。
半后小时候,我们来到了一个私人似的高墙大院,这是一个非常大的院子,门前有摄像机,我们的车停到了门前一台摄像机前。
“请问您有什么事?”摄像机下面的喇叭里有人问道。
韩蕊没有说话,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卡片,就像银行卡,她把卡片插进了喇叭下的磁卡机,这时院外的铁门开了,韩蕊拿出卡片,把车开了进去。
大门在我们的身后关闭了。
“这是哪里?”
“这是中国驻法国的国际刑警下属的一个武装特警分基地。”
“国际刑警?”这个名字让我大吃一惊。
“对!”韩蕊轻松的答着。
“这么说你也是国际刑警?”我不太相信自己的听觉。
“是中国国际武装特警。”她以胜利者的姿态向我甜甜的微笑。
听了她轻松的回答,我的头嗡的一声,我此时就像在腾云驾雾一样,我晕眩了。
我们的车有经过了第二层院门,这里有人把守,我看见门前两个戴着蓓蕾帽的士兵端着枪。韩蕊把车停了下来,放下了车窗。一个士兵拿出了一个方盒子似的仪器。盒子的上方有一个手印,韩蕊伸出了手按在手印上,卫兵看了盒子一眼,立刻退后敬礼打开了大门。
“那时什么东西?”
韩蕊开着车,说道:“那时证明我身份的仪器,它记录着我手的体温和指纹。”
哦,我那个时代也有这样的东西,由于人的体温不是任何地方都相同的,而且每个人都有差异,相同的概率不到百万分之一,所以就被用来当作证明身份的钥匙,当然还有指纹。但体温是不能模仿的,如果人死了指纹还在,但体温就没了。
我们的车停在了一个大楼的前面。
韩蕊下了车,我却没有动,我观察着这个大院,韩蕊走到我的车门前,为我打开车门笑道:“我的主人,我们该下车了。”
她用她迷人的大眼睛微笑着示意,那种语气到真像个奴隶。
我下了车问道:“你要带我去哪?”
“去找我们的上校,他要见你!”
“见我?”
“当然了。”她顽皮的挑逗着瞅了我一眼。
“我有什么好见的?”这突然地见面让我手足无措。
“我的主人,你还不知道?你可是我们这里的知名人物啊。”她那种淘气的语气倒真象是韩蕾。
“我?”我不知所措的瞪着韩蕊。
韩蕊笑着依然拉着我的手,还像是情侣那样。可我的心里却不是滋味,我放开了她的手,韩蕊只是笑笑没有理会我的行为,就走到了前面去带路了。
我们来的了二楼的一间办公室。
韩蕊进了门,里面坐着一个穿警服的秘书小姐,她见了韩蕊微笑的点了一下头,“上校正在等你们。”然后上下打量着我,看来我还真是知名人物。
“报告!”韩蕊大声的叫着。
“进来!”
韩蕊打开门,让我先走进了里屋的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很大,里面有一个大写字台,在外侧旁边是一个大沙发。
写字台后面有一个军官,没戴帽子,看上去40多岁,非常精明的样子。
“这是我们的领导,童万里上校。”韩蕊给我介绍着,然后又指指我,“这就我跟您提起的凡客先生。”
“哦,欢迎欢迎。请坐。”童万里把我让到了沙发上。
“上校我先去了。”韩蕊向童万里打了一个敬礼。
“嗯!”上校点头。
韩蕊出去关上了门。把我一个人留在了上校办公室。
童上校又坐回了写字台,他面露笑容问道:“凡客先生,你再我们这里可是大大的有名啊。”
“哈哈……怎么会呢?我今天是第一次来。”
“没错。凡客先生,我可不可以问你几个问题?”
“您请说。”
“你是不是卖过一项技术给快乐岛?”
啊!没想到,麻烦来了,可是我又不能不承认,看来他们了解得很清楚,“是啊!是等离子放射。”
“这是什么样的技术?”
“这是一种专门对付电子装置的技术,它可以使一般的电子设备失灵,甚至彻底报废。”
“嗯。”上校点头,“不错!那你知不知道你卖给的什么人呢?”
“开始不知道,我那时急等钱用。不过现在知道了,他们都不是好人。”
上校听了我的话笑了:“你知道吗?你的这项技术使我们损失了三架飞机和两名武装特警队员。”
“我……我真的不知道。对这件事产生的后果,我感到非常的抱歉。”
“事情过去就算了,不过现在我们想铲除这个岛,这个岛是个奴役妇女的地狱。只要铲除它,那些当今的奴隶主们就没有了安身之处,我们就可以一一的抓住他们。我希望你能够为我们在提供技术上的支持。”
“好的。我会的。”
“嗯。凡客先生,请过来一下,你看看能看出这里哪个是你的那种装备吗?”
我起身过去,在上校的桌子上,摆着大一张高清晰的卫星照片。
我趴在桌上仔细的看着,这正是海岛的照片,照片拍得很清楚,连椰子树都看得清楚。我通过自己的感觉,认出了三个发射器。这是我的技术,不管岛上的人怎么伪装,但他们的基本原理没有变,所以我很快找到了。
“这儿……这儿……和这儿……”我指点着,他们应该就只有这三个发射器了。
“哦!”童上校点着头。
“现在我们的飞机和导弹都不能摧毁它,凡客先生你有什么好建议呢。”
“我想……我想只能潜水登岸破坏掉他们的设备才可以。”
“用炸药?”
“可以,炸掉三个发射器或计算机室,我看他们的计算机室在这一带……”我指点着,虽然我没有去过,但这个计算机室只能在这儿,因为它要协调发射器工作。“或者你们取出计算机室的芯片。”
“芯片?”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对!那个芯片是一个晶体,目前我相信岛上的人还没有仿制的能力。所以只有一块。”
“那是个什么东西?”
“就是个CPU,光子的,里面有很多光子开关,就像现在的集成电路有好多晶体管开关。”
“哦!好!到时候你可以跟我们的专家探讨一下。”
“好的上校。”
“啊!我还有一件事要你帮忙。”
“请讲。”
“你知道我刚才说的,我们损失的特警队员吗?她们没有死,而是被抓了,现在我们有消息说她们会被贩卖出去?”
“被贩卖?”
“啊!对,她们和韩蕊一样是女特警队员。而且都很漂亮。”
“哦,那我能帮您什么忙呢?”
“我知道几天后你要去那个岛,我想让你顺便拍一些岛上防卫的资料,然后想方法接近我们被俘的特警队员,给她们身上放上全球卫星定位的追踪器。这样,只要她们离开那个岛,我们就可以解救了。”
“这……您看我行吗?”
“哈哈……我看可以,你是一个很不错的小伙子,如果你要加入我们武装特警队,我看都没有问题。”
我心里暗笑,真看不出这个上校还挺有眼光的,我的身体是经过基因改造的,当然没有问题了。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决定在给你派一个武装特警侦察少校共同完成任务。”
还要派人?我该怎么和尤金他们解释呢?我忙道:“对不起上校,我想这样岛上的人会起怀疑的。我看还是不要派人了。”
“噢!没关系,你的担心是多余的,我们的少校可以当作你的女奴去岛上。”
女少校?我感到新奇,不过我还是没法跟岛上的人说啊。“啊!我想上校您再考虑一下我的意见。我觉得不太合适。”
“报告!”这是韩蕊的声音。
“进来。”
韩蕊一身戎装,英姿飒爽。头戴着蓓蕾帽,身上一身笔挺的特警制服,和过膝的警裙,脚上穿一双长筒警靴。她动人的美貌和戎装里的婀娜形成了一副妙不可言的画卷。
“哈哈……凡客先生我来介绍。”童上校笑道:“这就是我要派给你的特警军官韩蕊少校。”
“韩蕊少校?”我痴痴的看着这朵带刺的玫瑰。
韩蕊威风地“啪”的给我行了一个军礼,“中国国际武装特警大队,法国第九支队侦察少校韩蕊向凡客报到。”
“韩蕊少校,刚才凡客先生竭力反对带你去海岛执行任务。”
“哦?是吗主人?”韩蕊小孩子般的歪着头,嘻笑着用眼睛迷人的看着我。
看着动人的韩蕊我心中一荡,但听韩蕊最后说到主人时不禁心里一惊,我现在也是个奴隶主,是被铲除的对象啊。
“你……你怎么乱叫呢?”我心里开始发虚。
“怎么了?”韩蕊笑着,眼睛里充满诱惑。
“谁是你的主人?”这种不明不白的黑锅我可不想承担。
“你啊?不是你让我叫你主人的吗?”她假意撒娇似的翘起了嘴,那模样要多迷人有多迷人。
“我那时是为了怕他们那些人看出来。现在……”
“现在也一样啊。”韩蕊的语气真得很气人。
我和韩蕊逗嘴,一边的童上校笑了,“凡客先生你是不是怕我们把你当奴隶主抓起来啊?”
“哈哈……”他接着笑道:“你的情况我们知道。你和他们不同,那些奴隶主是强行霸占妇女为奴隶的,那些女奴的命运非常悲惨。而象你这样是属于个人喜好,欢玩奴役游戏是我们管不了的。就是我们的队员喜欢玩,我们也是没有限制。”
啊?我张大了嘴看了看韩蕊,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好了,事情就说这么多。韩蕊少校,你带凡客先生去到技术战斗室,和专家讨论一下技术问题。至于去海岛的安排,由你跟凡客先生说明吧!”
“是!上校。”
我用了一个上午,跟技术室里的专家讨论,我不知道他们的脑筋干嘛这么死板。好容易他们才明白这武器的要害和破坏的手段。
韩蕊坐在我身边一直没有吭声,她把头趴在桌子上,用迷人的大眼睛出神地看着我,好像第一次认识我似的。
午饭时我们在大食堂就餐,韩蕊坐在我对面。她欣赏的目光时时的扫着我的脸。
“你干嘛?”我见她那样地看我,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不对。
“凡客,你怎么知道那么多的东西?连我们的专家都说你是个天才。”她的声音很柔,我觉得“柔”的有些不适应。
我怎么回答她呢?难道我对她说:我比你大了好几十岁,学了比你们这个时代先进了好几个世纪的技术,我的大脑里有辅助计算机,学习的效率比你们快了上万倍!
“我……其实我会的东西也没什么。不过是些小玩艺。”我违心地说着,我把先进了好几个世纪的技术,称作是没什么东西的小玩艺。
韩蕊凝神地看着我,那美丽的眼神让人神往,“我觉得你很不简单,你不像你表面说的那样。”
“我就是我喽,和你没什么分别。啊……不!”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加以了更正,“你和我还是有分别的,分别就是你是个美女,而我永远不可能有你那样的美丽。”
韩蕊被我逗笑了,我沉浸在她迷人的笑容里,为了这一时刻,我愿意再用多一些美丽的词句哄她开心,直到永远。
我们漫步在大院里,她像情人一样拉着我,“凡客,为什么詹妮和妹妹都这么的爱你?你也很爱她们吗?”
我沉默了片刻,我知道韩蕊想知道她们最后的归宿,可我不愿意骗她,我语重心长地说道:“詹妮没有了家,无依无靠,她把我当作了唯一的亲人,你妹妹也是,她喜欢虐待的奴隶游戏,把我当作了她最心爱的奴隶主。对待这些可怜又可爱的女孩儿,你让我怎么能狠心地抛下她们呢?难道她们不值得让人同情和爱恋吗?”
韩蕊低着头,久久的没有说话。我知道她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她爱上了我,可是她不想和别人分享我,我理解她的感受。
忽然韩蕊笑了起来,她大力的拉着我道:“走!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说着,不等我同意就拉着我向一座大楼跑去。
这里是训练场,我们到了二楼,来到了一间很大的练功房。
里面很大,地上铺着木地板,练功房中心的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垫子。有十几个身穿白色练功服,腰系黑带的男特警队员在训练。
他们训练得非常认真,我看着他们,暗暗的学习他们搏击的技巧。
韩蕊恢复了原来的倔强表情,“凡客,我的主人,你看这里怎么样?”
“不错,这里很大。”
“当然了,这里是我们的训练场嘛!”她自豪地说道,接着她的目光转向了我,“我的主人,现在没有人妨碍我们比武了,请赐教吧!”
面对着这一身戎装的女特警,她的挑战的样子显得咄咄逼人。
在我的迟疑中,她拍了几下巴掌,练习的男队员都停下了手,一个领队的队员上前敬礼:“报告少校,您有什么吩咐?”
韩蕊严肃的指了指我说道:“这是警队新来的特级教官,想不经过考核就训练你们,你们带他去换衣服,我要和他切磋一下功夫。”
啊?我什么时候成了特级教官了?这个韩蕊真会打击报复!队员们听到我要逃避考核,就不理我的抗议硬去拉了我换衣服。
当我出来的时候,韩蕊已经换了一身白色的练功夫,腰系黑带赤足站在我面前。
韩蕊这时看着我的狼狈样儿笑了,“我的主人,今天你可跑不了了吧?你的奴儿和狗都不在这里,这儿是我的地盘儿。”
那些特警男队员听着韩蕊的话,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面面相觑。
看来比武是在所难免的了,我就对韩蕊说道:“好啊!我的宝贝,比武可以,但你要先让我看看你能否打败这些男队员。”
哈……韩蕊冷笑了,爽快地答道:“好啊!看你今天还有什么鬼主意!”
随后转身对那些男队员说道:“你们!和我做一个搏击的示范,你们都上吧!”
男队员们得到了女少校的命令,没有一个愿意违抗,都从地上站起身,“好!开始!”韩蕊摆出了姿势,十几个男队员一拥齐上。
我看着这个情景感到头疼,对付一个人已经不是易事,一群人如何对付?
只见韩蕊没有慌乱,先向右侧身一闪,躲过最前一个人的拳头,飞起一脚踢倒第二个上前的队员,收腿时回身一掌切在刚才队员的颈部,脚下同时踢在他的脚踝将他撂倒。接着闪身躲开第三个队员的飞腿,然后抬脚一挑,正好在那个队员要落地时踢中他后腿的膝盖,失去了平衡队员摔倒在地……
韩蕊在十几个队员群中左躲右闪,在她的周围队员被先后打倒,她的步法轻盈,身体柔软,十几个队员的攻击没有一个可以奏效。
我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打斗,真是样我大开眼界。原来在众多对手围攻时,不可能步调一致的进攻。所以攻击众多对手时的技巧就是,用灵活身法躲开众多的人的攻击,以高效的手段打倒挨近你身边的一两个人,让他们不能形成有效的合围。
只用了两分钟,十几个大汉就倒在了比武场的垫子上。
韩蕊笑嘻嘻的看着我说道:“怎么样?该你了吧?”
她还倒真着急对付我。
倒地的队员都回到了场地边上,场地中就剩下我和韩蕊。她笑了,又是那么迷人。可我去不敢分心欣赏。
“啊!”韩蕊大叫着,奔跑着一拳向我打来。
我的脑子忽然一动,在她离我几步时突然倒地前滚,韩蕊没想到我突然倒地,收势不急只能纵身从我身上跳过,我抬腿一脚学她刚才的样子,在她越过我时踢在她的脚踝上,“哎呦!”韩蕊的身体失去了平衡,一下摔倒,被一个滚翻扑过来的我压在了身下。
我趴在韩蕊的身上压住了她的肩膀,把她的右手窝到了后背,把她治住。我给她留了左手,以作她认输之用。
没想到我出奇招一下子治住了威风的女少校,男队员们都热烈的鼓起掌来。
韩蕊在掌声中左手拍地。
我放她站了起来,韩蕊起身凝神看着我,好像看着一个怪物,她皱眉狠狠道:“你刚才耍赖,这次不算!”
“哎?”我刚要辩解,她飞身一拳,我不得不闪身躲过。
战斗又开始了,她显得有些急躁一拳紧似一拳,一脚紧似一脚。我步法躲闪,手脚格挡一时竟然没有余地还手。看来我的实战经验太少,但韩蕊的进攻一直没有奏效,渐渐的我在躲闪回避中稳定了位置,这时韩蕊一个侧踢,踢向我的头部,可是她急躁了,上一个动作还没稳定就踢出了这一脚。我没有放过这个机会,我近步俯身一脚踢在她的支撑腿上,韩蕊再次摔倒。我没有上前。
这时韩蕊一个翻身从地上站起,二话不说向我就是一脚,我看见她真的急了。我从没见过她这么疯狂,队员们都忘记了鼓掌,紧张的看着我们的比武。
我左躲右闪在韩蕊的腿林中穿梭,韩蕊的身体异常的柔软,脚法也非常的凌厉。在她的步法和柔软身体的配合中,她踢来的数十腿竟然没有一丝的间断。
我的闪躲也显得有些吃力了。这时她又是一个旋腿……
这是韩蕊在急躁中的又一个错误,旋腿在腿法里是谨慎使用的,因为在踢腿时,你的大部分时间都是背对着对手的,在对付象我这样近距躲闪的难缠的对手时,很容易给对手造成机会。
在韩蕊旋转身体时,我看准了机会迈步近身。我没有用脚踢她的背部,我不想再打下去了,我想擒住她。在她的旋腿踢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到了她的背后,我抬起膝盖顶在她飞起的大腿,挡住了她的旋腿。
她吃了一惊,我这时已经右手抓住她飞起的腿,左脚勾住了她的支撑腿,左手在她的肩头一推,韩蕊扑通一下倒地,我把她的右腿窝在身后使劲的压住,她再次的爬不起来了。
“好——”特警队员们又一次的鼓起掌来。
我治住了韩蕊在等待她用手拍地板认输,可是她没有拍地板,而是静静的趴着没有动弹。
“嗨!少校,还不认输吗?”我用力的拍了韩蕊的屁股。
韩蕊没有做声,只是静静的趴着,忽然我看见了她双肩的颤动。我感觉不对,我放开了她的腿,她没有站起,我爬到了她的脑后,她扭过脸背朝着我,可是我看到了地板垫子上的泪水。
“韩蕊,宝贝儿。”
我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扶起,我看见韩蕊满面的泪水,她哭了。
“对不起,是我出手太重了吧。”我爱怜的把她抱在怀里。
在场的特警队员,知道事情有了变化,都知趣的退了出去。
整个训练场里就剩下了,我和韩蕊。
她没有说话,我紧紧的抱着她,我知道这是她现在最需要的。韩蕊无声地哭了,她的泪水湿透了我的练功服。
过了好久,我听见韩蕊在我的肩头问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是我的宝贝,我爱你。”
“可是你已经有了詹妮和韩蕾。”
我明白了,她的哭泣不是比武的失败,而是她对我的爱情。我深情的搂着她说道:“对于我来说你们就像是我的手指,你们哪一个受到伤害我都会心痛。除非你们能够离开我找到自己的幸福,否则你们都是我的宝贝。”
“凡客!凡客!你是个害人精!”韩蕊哭着说道:“为什么你对人这么好?为什么你这么吸引女孩子对你倾心?为什么你这么出类拔萃?为什么你不让我打倒你?为什么你身边会有这么多的女人?……”
我抱着她,没发回答她的问题。我知道她想要我,要只属于她的唯一的我。可是詹妮和韩蕾却让我放心不下。也许我就是这样到处留情的人。
我们在训练场拥抱了很久,我的耳朵听到了训练场门口交头接耳的声音。韩蕊离开了我的肩膀,向我不好意思的笑道:“也许你是天生的奴隶主,是那种专门俘获女人心的奴隶主。”
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面容,苦笑着说道:“我倒希望自己不是。”
韩蕊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一拳打在我肩头,“不知道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让我永远也逃不出你的魔爪,搞不好还会成为你的奴隶。”
“哎?”我奇怪的问道:“我可没有强迫过你啊!”
韩蕊羞红了脸,苦笑道:“谁让你这么出色的?你的技术是独一无二的,你的能力连专家都钦佩,你的思想超越了我的想象,最后我想打赢你,来证明你有不如我的地方,好让自己不再爱你。可是每一次你都能出乎我的意料。你还敢说你没有强迫吗?”
韩蕊竟然撒起了娇。唉!谁能对向你撒娇的女少校问罪呢?我无声地笑了。
下午的时间我们是在特种设备室里度过的,我们在那里拿到了去海岛用的特殊装备。在韩蕊和专家的指导下,我学会了使用和安装这些设备。我们一直工作了两个小时,才带着装备离开了基地。
直到六点,我们开车才回到了家。
詹妮和韩蕾看到我们的车都非常好奇,我只能为她们瞎编一个我们买车的故事,韩蕊趁机把我们的装备藏了起来,因为事先我和韩蕊商量好决定先把事情隐瞒起来。
晚饭后,韩蕾撒娇地拉着姐姐缠着陪她聊天。我把凯卢打发回自己的窝,就回了卧室,詹妮陪着我。我躺在床上,詹妮坐在我的身边,俯身看着我。
“主人。”
“嗯?”
“我觉得这次你还韩蕊出去后,她好像和原来不太一样。”女人真是敏感。
“怎么不一样?”
“主人,你没觉得她和你说话少了吗?”
“噢!没错。不过她和我说话本来就不多啊。”
“那不一样的,原来她不说话也不看你,不过这次她不说话可却喜欢看你。”
“哈哈……”我摸着詹妮可爱的脸,挑逗着她,“那说明我变得有魅力了!要不怎么你这个小美人也喜欢缠着我呢?”
“不是嘛主人。”詹妮不依道,“我和她是不一样的。”
“当然了。你是白种人,她是黄种人,种族都不一样。”
“不是的主人。”詹妮拿我真是无可奈何,“啊呀!主人……和你说不清楚,你真是太笨了。”
我看着詹妮无奈的可爱模样,一下子把她搂到了怀里,深情地说道:“小傻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现在我就想好好的亲亲你。”
詹妮顺从的递过性感的嘴唇,和我亲吻在一起。我们热吻着,詹妮激动的抓着我背上的衬衫,非常的用力。
在我们的热吻中,韩蕾没有敲门就一下子跑了进来。看见我和詹妮的热吻,她嘻嘻的怪笑起来。
詹妮离开了我的嘴唇,从床上爬起,问道:“小蕾,你不陪你姐姐,跑到这里干什么?”
韩蕾神秘的向詹妮眨眨眼睛道:“是我姐姐叫你,说有重要的事情,要你马上就来。”
“什么重要的事这么着急?”詹妮不愿意离开我的身边。
“詹妮姐求你了,就跟我来吧!”说着不理詹妮的意见,就拉起詹妮的手硬把她拖出门去。
哈……这几个人又在搞什么鬼?这时屋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我躺在床上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来,韩蕊是特警少校,她要和我去海岛调查情况,还要去找到她被俘的战友。我真不知道这次去海岛是凶是吉,我不想让詹妮和韩蕾去冒危险,可是又怎能不去帮助韩蕊呢?难道还让岛上苦难的人继续受到欺凌和摧残?。
我的脑子胡思乱想,我的心情也不能平静。我不能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我也只能看着我身边的女人们去跟我冒危险。
不知道什么时候,韩蕾又来的了这里,我看见她神情古怪,就调笑着问她:“小坏蛋,詹妮不在这里,你还来干什么?”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韩蕾听到我叫她小坏蛋,就皱起了可爱的小鼻子,生气道:“主人你不好!”
“我又怎么了?”我觉得韩蕾的表现有点可笑。
“就是不好。”韩蕾撒娇地说着:“人家好心好意的来找主人,要送主人一件东西当作礼物,以感谢主人的收留,可你却这样地说人家。”
“礼物?”我听了哈哈大笑,韩蕾来的时候赤身裸体,那有什么东西?现在有什么礼物呢?
“是的主人。”
“什么礼物呢?可以拿出来给我看看吗?”
“不行……”韩蕾的眼光黯淡了,她撅起了小嘴无奈地说道,“我的礼物太大了,我拿不过来。”
“什么礼物这么大?我们的韩蕾都拿不过来?”
“大就是大呗!”她用秀丽的眼睛看着我,眼睛里露出了期待的目光,“主人你要看就只能到我的房间里去了。”
“哈哈……”我笑了,韩蕾的礼物?这个小家伙儿不知道有在高什么鬼?“好!我去看看。”
韩蕾一下子跳了起来,大声的笑道:“主人跟我来。”
来到了二楼,韩蕾打开了一间客房。我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跟你姐住一间客房吗?到这儿来干什么?”
“我不住那间了,这里有很多的房子,我才不想和我姐挤着呢。”
哦,我点了头。韩蕾把我让进这间客房。我走在前面,韩蕾在我身后咯咯的坏笑道:“主人,好好享用我的礼物吧!”说完就砰的一声关上门,我急忙回身去开,我听见韩蕾用钥匙锁门的声音,我被她锁在里面了。
“开门,你这个小坏蛋。”
“别急,主人,你先看看我的礼物,如果不喜欢我再给你开。”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还要把我锁起来?
我快步的进入客房,我没有在桌上看到什么东西。在我回身要走的时候,我看了大床的中央坐了一个人,身体被床单盖得严严的。
这是谁呢?詹妮?不可能!是韩蕊?我想起韩蕾刚来的时候,一直想把她姐姐献给我。
“韩蕊?”我轻声问着。
床上的人没说话,只是低下了头。
我用手慢慢的把床单掀开,只见韩蕊全身赤裸着坐在床上。她披散着长发,头上被蒙了一个眼罩,嘴里被塞了一个橡胶球,连着球的皮带系在了脑后。
她双手被捆在背后,前胸的乳房上,上下都勒着绳子,另一条绳子从背后过来,顺肩头下去从两乳间通过,绕过乳房下面的绳子,又顺另一个肩头回到背后勒紧后缚在背后,她的乳房被下面的绳子高高的提起,紧绷绷的象一对熟透的水果,乳头也硬硬的挺着。
韩蕊的双腿向身体的两侧大大的劈开,脚踝和大腿被绑在一起,跪坐在床上,捆在两只膝盖上的绳子,都分别伸出两股连到背后,在身后被死死的拉紧绑住,使她的双腿只能这样不自然的分开不能并紧。
韩蕊羞耻于被捆成这样暴露的姿势,红着脸低着头,这是她现在身体唯一能动的部位。
我取下她的眼罩,她的双眼直直的目视着前方,我知道这是她戴了不透明的隐形眼镜。
我想给她取下时,她却晃头拒绝了,我轻声地问她:“是你妹妹把你这样捆起来的?”
她摇摇头。
“是詹妮?”
韩蕊目光呆滞的点点头。
“是不是和她们两个串通好的?”
她又点点头。
“是你自愿服从被绑的?”
韩蕊摇摇头。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我给你松开呢?”
韩蕊没说话,脸红到了耳根,把头快低到了丰满的胸脯里去了。
我明白了,肯定是韩蕊对我的暧昧表现让她妹妹看到了,这个鬼灵精就趁机缠着姐姐,逼她说出事实,然后治住了她,再来找詹妮帮忙。詹妮为了我自然是很愿意帮这个忙,这样韩蕊就成了这个样子。韩蕊虽然是被迫绑成这样,但她却早就愿意和我相好,只是又羞于去做,所以这时她才不愿意让我松开。
我伸手逗起韩蕊的下巴,使她抬起羞红的脸,我审视着这以往让我高不可攀的美貌,她的美丽超越了詹妮婀娜的娇艳和韩蕾如花的稚嫩。
此时我又一种冲动,很想听听这高傲女少校的想法,我用手解开了她脑后橡胶球的皮带,我想把橡胶球从她口中取出,可是她用嘴紧紧的咬住橡胶球,不让我从她的嘴里拿出。
我笑了,韩蕊现在羞于张嘴,她不好意思和我说话,我故意轻声的问道:“你这样是想不想和我说话呀?”
韩蕊紧咬橡胶球,拼命的摇头。
“可我想和你说话怎么办?”我知道她看不见我,我偷偷的无声的笑着。
韩蕊还是摇头。
我伸手用力揪了一下她的乳头,韩蕊呜呜的哼了一下,身体触电似的抖动,我轻声的威胁着说道:“你要是再不张嘴,我可要惩罚你了。”
韩蕊又坚定的摇了摇头,真是个倔强的姑娘,我这时用手指去挠的韩蕊的腋下,这是很多人都无法抗拒的地方。韩蕊在我的搔动下呜呜的笑了,全身都在拼命的扭动,可是她除了头和腰,哪里都动不了。我在她的大笑中拿出了橡胶球。
韩蕊大笑着求饶,“哈哈……凡客求你了,哈……不再挠了,哈哈……我……我受不了了。”
我放开了手问道:“现在愿意说话了?”
韩蕊的脸又红了,她这次不敢摇头了,只是紧闭着嘴,深深的低着头。
面对着这可爱的尤物,我不忍再下手,我就轻轻的拍拍她的小脸道:“我们先洗个澡吧。”
我脱光了衣服,双手抱着这个浑身发热,不能闭上双膝盖的美丽玩偶走进了浴室。
我把韩蕊放在浴盆里,她双腿叉开着跪着,大腿内侧和小穴紧贴着盆底。
我打开冷热水的阀门,用手握着喷头冲刷着韩蕊娇嫩的身体,我的手指也不失时机的揉搓着那柔滑的肌肤。在我左手的搓划捏揉中,韩蕊时而喘息时而娇笑,还不住的扭动腰肢躲避我贪婪的恶手,可是她始终没有说话。
看来得动点真格的了,我俯身坐在了浴盆里,拱起双腿,我把韩蕊抱过来面朝下扣在我的膝盖上,让她不能并拢的双腿和臀部朝着我的脸,我用水流专心洗她的大腿和臀部,在我的洗刷中,我感到韩蕊的胸脯在我的腿上激烈的起伏,我想再加一把火,就用手指洗揉她的股沟,她的蜜穴在洗揉中开始流水了。
韩蕊再也忍耐不住了,她轻声的叫起来,“凡客!你……你怎么……怎么这么坏呀!”
我哈哈地笑着,把韩蕊从膝盖上扶起,让她坐在我的腿上。把她娇躯搂在怀里,她硬硬的乳头舔着我坚实的胸膛,我在她耳旁轻声道:“谁让你不和我说话呢?”
“人家……这……这是第一次。”
“没交过男朋友?”
韩蕊拼命地摇摇头道:“我哪有时间谈朋友?再说,谁会和一个女特警谈朋友?他们都害怕我生气时会拧断他们的脖子。”说着韩蕊笑了,接着又道:“所以那时我就打算找一个可以打败我的男人当丈夫。”
“这个人就这么难找?”
“对。”韩蕊点点头。
“现在你找到了?”
韩蕊摇摇头,“我找到的只是一个让我甘心情愿做奴隶的主人。”
哈……想不到她会这样的回答,我用力的打着她的屁股,韩蕊低下了头含笑道:“本来嘛!你第一次放走人家,我还以为你是个好人,可现在才知道你原来这么坏!”
美人的柔语让我心动,我抱她离开浴盆。用毛巾小心的擦遍了韩蕊身上的每一个角落。她闭上眼享受着我带给她的快感。
出门时,我把这个布娃娃从浴室门口一下扔到了大床上,在韩蕊的惊呼声中,她的身体在柔软的床上颠起,我一头扑到床上抱紧这个可爱的姑娘,这个在军营里威风八面的年轻的女少校。
韩蕊背着手,躺在床上,双膝无奈地向两侧翘起,敞露着她那一小簇黑色阴毛和鲜嫩的小穴。
我用手爱抚着她敏感的地方,嘴含住了她坚挺的乳头。韩蕊强忍着尖声急促的喘息,她整个身体的肌肤成了我热吻的对象。
最后我的嘴吻上了她的唇,可能是没有经验,她紧闭着嘴和眼睛不知道如何迎合,我用舌头顶开她柔软润湿的双唇,她的鼻子发出了呜呜的叫声,我又用舌头顶开了她紧闭的牙齿,和她的舌头缠在了一起,她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想摇头阻止,我用手抱住她的头,她的舌头在无奈中被我挑逗,渐渐的我激起了她的热情,她的舌头也用力的舔着我让我兴奋。
我们热烈的长吻,我放开了她,她长出了一口气,我的手指再次抚摸她的小穴时,我发觉她又湿润了。
我在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勃起,我抬起她的臀部,慢慢的刺入她的小穴,她叫喊了,她的声音很小,她不愿意让人听见。
在她轻声的叫声里,我一直慢慢的刺到了她的底部,“凡客……慢点……好疼。”
我慢慢的抽动着,感觉到她体内的深处紧紧的抓住我,使我享受着从没有过的兴奋。
在韩蕊地轻声叫喊中,我把她送入了高潮,自己也再也忍不住快感,一下子释放到她的体内,我趴到她已经全身松软的身体上,用手搂着她缚在背后的手臂。
过了好久,我松软的抽出了她的身体,在她身下铺垫的纸巾一片鲜红,我擦拭着自己和她的小穴,她闭着眼任我摆弄她的身体。
我取出她的隐形眼镜,再次躺到在她的身边,让她枕着我的手臂,我搂着她,抚摸着她丰满的乳房,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
韩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她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你一直是我感兴趣的人物。”
“哦?你知道我很久了?”
“当然了,不过我知道你,还是从那个海岛开始的。我们其实早就知道有一个贩卖人口当奴隶的集团,还知道有一个海岛是他们的基地。后来我们通过海上搜索,最终找到它的位置,我们对它进行了高空侦察,没有发现证据。但近几个月当我们对它进行低空侦察的时候,我们的无人侦察机突然莫名其妙的坠毁了。”
我知道那个时候,肯定是我卖给岛上的等离子武器发挥了作用。
“后来我们又重新作了高空侦察,但侦察机在岛的上空侦察时,飞机的电子设备也发生了的故障。那时我们无法判断,是岛上的武器还是自己的失误。所以就派了我的两个属下凌秀和卫瑶,她们都是非常优秀的队员,人也长得漂亮……哦……”韩蕊被我摸得轻轻的喘息着,看见她责怪的眼神,我微笑着把手移到了她的腹部。
“她们驾驶的是隐形性能很好的侦察直升机,在海岛侦察时,她们发现了岛上出现了新的建筑,就及时地向总部报告,后来她们的飞机被发现,她们逃跑时电子仪器发生了故障,通讯中断,她们的飞机被迫降在海里,后来通过卫星,我们看见,岛上的人用快艇抓到了她们。”
“原来是这样!难怪你们的上校告诉我,你们损失了三架飞机和两名队员呢。”我点头说道,“不过你是怎么回事呢?为什么到岛上?”
“别着急,听我慢慢说。”韩蕊甜甜的一笑,接着道,“后来我们得到情报,说岛上最近安装了先进的防空设施,是一个专家卖给他们的技术,我们就怀疑这技术跟我们的飞机事故有关。可是我们不知道这是什么设备,也没有你这个专家的情报。由于不能靠近,所以我们就日夜监视这个岛,希望能找到线索或是你这个专家的消息。”
她喘了一口气又道:“在你第一次去岛的时候,我们的雷达就发现了你,我们分析你就是那个专家,所以就派我去侦察。因为我的妹妹被贩卖了,很可能就在这个岛,我可以用一个姐姐救妹妹的身份去,即使被抓也不会暴露。”
我惊讶得看着她问道:“你不是真心去救妹妹的啊?”
韩蕊埋怨的看了我一眼,道:“怎么不是真心?如果可能我当然会去救妹妹了,不过任务还是第一位的。”
“噢!”我点了点头,“后来我潜入了大院,爬墙到了你的阳台,我以为你是个老专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头,就想把你带回去。我当时为了安全还仔细的听了听,见你屋里没有听见动静,才敢进屋,可在我要进屋的时候,竟然被你用门撞下了搂,幸亏我们经常训练攀墙越屋,要不非被摔死不可。”
“哈哈……”我笑了起来,“我也是听到阳台有动静才到的门口,当时我刚见过你妹妹,我知道岛上主人都不是好人,那时我还以为你是岛主派来暗害我的呢。所以出手才那么狠。”
“你当时听到了我的动静?”韩蕊瞪大了不敢相信的眼睛。也难怪,韩蕊那时候的步伐极轻,就是搏击高手也难听到。
“对啊!”没办法我只能承认了。
韩蕊用迷恋的眼睛盯着我,喃喃道:“你简直太让我惊讶了!”
我亲了一下她的小嘴,催问道:“后来呢?”
“噢!”韩蕊为自己的失态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她接着又道:“我被抓后他们看我漂亮就没有伤害我的皮肉,就用电刑电我的乳头。”她说着皱了一下眉头,“当时我有两个队友在岸边接应,我们约定的是半个小时我不回来,他们就撤走。”
“于是我就坚持了半个小时什么也没说,后来他们看我坚持了半个多小时,就想改电我的阴部,我就假装害怕说了事先编好的口供,他们在我的身上发现了我的护照,和这附近岛国的旅游签证,证实了我的身份。他们又证实了我的妹妹确实在这个岛上,就没有再审问我。后来我被装进了那个可恶的电动箱子,就来到了这儿。”
听着这个美人诉说,我温柔的抚摸她的脸,柔声地说:“是我把你要过来的。你是因为我被抓的,我不想你沦为奴隶。”
“我知道。”韩蕊感激地看着我,说道:“后来你从这里把我放走,我就给上校打了电话,让人来接我,回到基地,上校告诉我你就是那个专家,当时我真的很吃惊,上校和我都认为你不会是坏人,就想进一步观察你能不能跟我们合作,就又派我来以找妹妹的名义住下来。”
“噢——”我不怀好意的大叫道:“原来你是到我这儿来卧底的,看我怎么惩罚你。”我用嘴叼住了她的乳头。
“哈哈……哦……”韩蕊大笑着呻吟着向我求饶,“凡客……哦……我受不了了……求你……放开我……”
我放开了嘴,手却没有放开,韩蕊嬉笑道:“要不是这样你怎么能认识我呢?”
看这她可爱的样子,我还想在逗逗她,可她这时皱眉向我求道:“凡客,求求你给我解开,我要上厕所。”
“小便?”
韩蕊始终不适应跟男人说这种事,就红着脸点点头,这时我想起韩蕾,我坏笑了,我把她从床上抱起走到卫生间,韩蕊惊讶的叫道:“凡客,你要干什么?”
我故意吃惊道:“你不是要上厕所吗?”
“是啊。”韩蕊惊慌道,“可是我要自己去。”
“宝贝儿,”我笑道:“今天不行了,你只能在我的怀里尿了。”
“不行,不行!我受不了。”韩蕊拼命的摇头。
“怎么不行?你又不是第一次了?”
“啊?”韩蕊听到了我的话,耳根都红了,她迟疑道:“谁告诉你的?”
“当然是你妹妹了,她说当时你都哭了。”
这时我抱着她,觉到她体温在上升,她红着脸狠狠道:“这个小坏蛋,看我回去不收拾她。”
“那你还尿不尿了?”
“求求你把我放开吧。”
“不行,”
“你真够霸道的!”
在我的把持下,韩蕊怎么也尿不出来,我腾出了一个手给她按摩小腹,她被我摸得哈哈大笑,求饶道:“求你了,我真的尿不出来。”
我忽然想起了小孩子尿尿,我就吹起了口哨。韩蕊突然浑身触电般的抖动了一下,尿液一下子从体内喷出。
小便后我没有想到,韩蕊竟然哭了。我急忙把她抱在怀里,她的头趴在我的肩头,眼泪无声的流了下来。我静静的抱着她没有说话。我感到了她身体的火热,胸前被她硬硬的乳头顶着。她哭完后红着脸轻声说道:“你真的好坏呀!”
面对这个美人儿,我忍不住了,我把她放到床上,再次亲吻她的香唇,把她又一次地送入了高潮。
我们睡觉的时候我解开了她的绑绳,她温柔的用手和大腿缠出了我,好像怕我一醒过来就会跑掉似的。
清晨我起床发现韩蕊没了踪影,客房的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打开了,我穿好了衣服又到了楼下,看见韩蕊依然在练功,不过这次她的动作比原来慢了很多。
韩蕾悄悄的跑到了我的身后,搂住我的腰,撒娇道:“主人,喜欢我的礼物吗?”
我无声地笑了。
韩蕊练习了二十分钟就终止了,韩蕾在我身后向韩蕊调皮的大叫:“姐姐今天的动作真慢,我看连詹妮姐也打不过。”
韩蕊的脸一下子羞红了,二话没说,一个箭步冲向妹妹,韩蕾哈哈的笑着跑进大厅,和刚要出来的詹妮撞了一起,两人都没有防备同时摔倒。韩蕊哈哈地笑了起来,“好!叫你们两个犯坏。”
詹妮从地上爬起不依道:“你难道就不喜欢主人吗?”
韩蕊羞红着脸,头也不回地跑掉了,沿途留下了韩蕊的声音:“我去做早饭了。”
接下来的两天,都是韩蕾和詹妮缠着我,韩蕊依然独睡,我知道她不习惯和人分享我。
在白天的时候,我总是和韩蕊到办公室去分析上岛事情,她给我看了凌秀和卫瑶的照片,她们确实非常的漂亮,不过仍稍逊韩蕊,凌秀看上去就象是一个柔情似水的女孩,这样温情的女孩也是武装特警,让人难以想象。卫瑶的模样看上去却很坚强,有一种比韩蕊还刚烈的样子。
尤金又给我打来了电话,告诉我明天就要上岛了。我和韩蕊收拾了该带的东西。韩蕾知道可以不用离开我高兴极了。
韩蕊拿来了箱子装上我们随行的衣服,詹妮跑过来说道:“不行的,韩蕊姐,你只能带主人的衣服。不能带咱们的。”
“为什么?”
“海岛有规定,在岛上性奴不能穿真正的衣服。”
“啊?”韩蕊不觉地一呆,“那我们就这样光着去?”
我想起了詹妮刚来的时候,她穿的是一件透明丝裙,我问道:“浴袍总可以吧?”
詹妮想了想,点头道:“我想上岛可以,但在住岛上是肯定不行。”接着又想了想道:“不过我们可以戴贞节带,在地下室里我看过有像钢内裤一样的贞节带,如果我们用它当内裤穿,还可以防止别的主人欺负我们。”
一想起贞节带韩蕊就红着脸全身不自在。
第二天的早上,我把装有自己衣物的手提箱和工具箱带好,我的手提箱里有给被俘人员的追踪器,和侦察用的设备及手提电脑。随后我为詹妮三女戴上贞节带,又给韩蕊和韩蕾戴上手铐、脚镣、塞口球和项圈,依照詹妮的说法,她们的双手都必须锁在后面。最后我给她们身上套上了一件浴袍,缚上腰带。
詹妮因为要给我拿箱子,所以我先给她穿上了浴袍,然后把手铐在了前面。其他的刑具也依次戴好。
在三女的项圈上我没有用锁链,而是改用了绳子,这样她们的脖子可以轻松一点。
尤金来接我了,他开了两辆大面包车。詹妮给我拿着箱子,我自己拿着必不可少的工具箱,手里牵着三女项圈上的绳子,带着凯卢上了其中的一辆车。
在港口我们坐上了水上飞机。
中午时分飞机到达了。我们再次的登上了这个小小的火山岛。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这次我没有再住那个有套间的小楼,而是给我安排了一个更大的房子。这是专为奴隶主设计的小楼,小楼有三层,我们住在二层。
房间有门厅和两间客房,独立的大浴室有二十平米,房顶上还有好几个吊奴隶用的铁钩。最让我不适应的是,房间里居然还有一个大牢房,就象真正的牢房,栅栏、铁窗、多个床铺,抽水马桶和上下水。
看来詹妮她们是要在牢房里住了。
进门后,我想给几个姑娘卸下刑具和贞节带,就把凯卢哄到了客房。
我打开牢门上三女进去,我也到了牢里,我用钥匙打开了她们戴锁的塞口球让她们透气,我脱下韩蕊和韩蕾的浴袍,取下了她们的贞节带。接着我给詹妮开手铐,韩蕾问道:“这就是我们的房间吗?”
我打来了詹妮的手铐,詹妮脱下浴袍,我边给詹妮打开贞节带边说道:“你们看来只能住在这里了。”
韩蕊皱眉看着这间牢房,“真的要住在这种鬼地方吗?我讨厌这里。”
想不到韩蕊还没调整过来当女奴的心态,这对我们是致命的!
我把钥匙交给了詹妮,向韩蕊走去,我手捉住韩蕊的下巴,把她的脸硬抬起来,严肃的说道:“记住,你现在是奴隶!你没有权利选择主人给你的一切!你要无条件听从主人的命令。”
韩蕊看到我的表情,知道了自己的失态,点点头道:“知道了,凡客!”
“你应该说,是,主人。”
“是,主人。”韩蕊的眼光黯淡了。
我必须要让她明白,作为女奴再痛苦的事情也要服从,我严肃的说道:“现在,主人命令你亲吻我。”
“你!”韩蕊羞红了脸看着我,可是片刻她就明白了,她仰头吻向了我。
我低头吻着她,舌头和她搅在了一起。
我的手指悄悄的伸到了她的两腿之间,一下子摸到了她的秘穴,把手指插了进去,她身体不自然的扭动着,可是双手铐在后面无法阻止,在我手指的运动中,她的淫水流了出来,我放开了她的口拔出手指,把带着淫水手指举到她的面前命令道:“把嘴张开。”
她看着我的手指,心里恶心得要命,但她必须适应,她厌恶的闭上了眼,无奈的张开了嘴。我把手指伸进她的嘴里,把淫水抹到了她的舌头上。
“啊!”她轻声的叫着,恶心的想吐,我拿出手指按住她的下巴,命令道:“咽进去。”
韩蕊屈辱的下咽了,眼泪涌上了她的眼眶,我一把紧紧的抱住了她,柔声地说道:“亲爱的,别怪我,如果你不能很快的适应,我们就都完了。”
韩蕊含着眼泪温柔的点着头。
午饭是岛上的两个女警卫推来了一个餐车,里面是丰盛的主人午饭、奴饭和狗粮,我锁好门把三个美丽的姑娘放了出来,四人和一条狗在门厅里大吃了一顿,然后才把她们再锁回牢房。在里面她们穿着浴袍,再没有戴任何刑具。
下午,尤金来找我,他本还想去牢房看看我的女奴,可是看到凯卢把门就没有过去。
他满脸陪笑的拉着我道:“走,你还没有好好的在岛上玩过呢,我带你去玩玩。”
“去哪?”我犹豫道。
“走吧!这里好玩得地方多着呢。”
尤金紧拉着我,我们刚下楼,我就惊奇的看见两辆人拉的马车,说是马车因为车是按照马车的外形设计的。
拉车的是两个金发女奴,她们头发被小绳绑成小辫,头戴头箍上插彩色鹅毛,嘴上带着金属的嚼子,双手被铐在背后,身上是一件红皮质的缚腰,乳房被缚腰的乳托托起,坚挺着乳头,缚腰的背后还插了一个马尾,裸露着臀部和阴部,脚上穿着红色长靴。
女奴的皮缚腰连着车身的车辕,女奴颈中的项圈套着一根缰绳挂在车上。
“怎么样?不错吧?这是我特别给你准备的马车。”
看着把人搞成这个样子,我的心理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我跟着尤金上了第二辆马车,手里拿起了缰绳。随着尤金的指挥,两个女奴拉着车小跑了起来。
女奴的厚皮靴在石头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背着被铐的双手,甩着金色的辫子,扭着裸露的屁股跑着。头上的彩色鹅毛被风吹拂,缚腰上的马尾左右摆动,那种感觉倒真象是一匹女马。
我们的马车来到了一个钢筋混凝土一层建筑旁,尤金把女奴们项圈上的绳子捆在了一个柱子上。就带我进到了里面,这是一个地下的建筑,我们从电梯下到了地下,尤金告诉我这是一个游乐馆,里面是享乐女奴最好的场所。
我们先来到了酒吧,找到了位置坐下。一个女奴服务员小跑着来到了我们的桌前,女奴的嘴上带着橡胶球,身穿一件宽带露乳短裙,双手被捆在背后,乳房也被绳子勒起,身前一个托盘被吊在女奴的腰带上,脚带着脚镣,难怪她要小跑。
尤金拿起女奴身前托盘里的菜单,用笔画了两下所要的东西,就用菜单上的夹子夹住了女奴的乳头,笑道:“快点小猫!”
女奴痛得呜呜的叫着,向吧台跑去。尤金笑对我说:“只有这样这些奴隶的效率才会高的。”
在他的谈笑声中,那个女奴用腰部的托盘儿,给我们带来了一瓶红就和两个杯子。
尤金拿下了酒和杯子,给我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那个服务女奴一直站在我们身边没有走。
“尤金,她这是……?”我指着那个给我们服务的女孩。
“哦,你看。”尤金指着酒吧其他的桌子,“这里一张桌位都佩一个服务的女奴,她们会一直服务到客人离开。”
这里居然是这样的服务。
尤金伸手捏着那女孩的乳头,笑着说:“不错,很有弹性!”女孩儿被他捏的呜呜的流泪。
不喜欢这里的环境,我看了看周围,这里都是游客都像尤金一样,一边喝酒一边拿女奴取乐。
尤金看我不说话,就问道:“我看你今天很沉闷,是不是不开心?要不我带你去开开心。”
说着把酒和酒杯放在服务女奴的托盘里,就起身走了,在这里怎么开心?我狐疑地跟着尤金来的了酒吧的里面的内室,一进门里面是一个走廊,走廊的一侧一排二十几个小屋,有的小屋关着门,门上亮着红灯,尤金带我进了一间空屋子。
服务女奴也跟在后边,尤金来到了屋里的一台电脑旁边,问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我看到电脑显示器上显示出了一个个女人的头像,尤金翻了几页,我指了一下一个黑发的黄种姑娘。
尤金又问道“你喜欢什么姿势?”
“什么姿势?”我有些搞不明白。
“啊!算了就这个吧!”他用触摸屏操作着电脑,完毕后他拍拍我的肩道:“好好的享受吧。”
接着拍了一下服务女奴的屁股道:“走!小猫你跟我走。”
说着他带这女孩离开了房间,并关上了门。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个房间很小,天花板的灯光很明亮,墙上是刚才那个电脑,屋子里只有一把椅子,椅子前面的地板上有一个活动的小门,上面写着“小心掉入”。
在我呆呆的发愣时,那个小门突然一开,里面升起了一个升降机,升降机的地板刚好填补了小门打开后的空间,升降机上放着一个架子,一个黑发的女人被锁在上面。
她两手和两腿都被迫分开,两个膝盖和两个胳膊肘分别锁在了一起,手腕和脚踝锁在了一起。她腰部下面有一个铁托,把腰部和大腿托住。胸前的乳房上方也有一个铁托,把前胸托住。这两个铁托上面都有皮带,把姑娘牢牢地固定在架子上。
那个姑娘抬起头,我不觉得一惊,正是刚才我在电脑里看见的姑娘,她看见了我说道:“主人请过来,我为你服务。”
这里享乐奴隶的方式很让我吃惊,连性奴服务居然都是这样的流水线模式的。
我走过去,坐在椅子上,用手捧着这个女奴的脸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的眼睛湿润了,看来这里的享乐者从来就没有人把她当人看,问过她的姓名,她轻声的答着:“我叫杨凤妍,原本住在加拿大。”
“你多大了?”
“今年二十岁。”
“你到这儿多长时间了?”
“我被抓到这里已经有两年了。”杨凤妍哭了。
“我把你放下来吧!”我怜惜道。
“不行的主人,要是让岛上的人知道会打死我的。”杨凤妍拼命的摇头。
“噢!”我轻轻的点头,这里对付女奴真是很残忍。
“主人,还是我为你服务吧!”杨凤妍收住了眼泪。
“你休息吧,不用管我。”我不想看道她难受。
“求你了主人,如果他们发现我没有伺候好主人也会惩罚我的。求你了。”
啊!无奈我脱掉了裤子,杨凤妍用嘴含住了我,直到我兴奋得勃起,她松开嘴道:“请主人把我转过去享用我吧。”
我扳动了她的肩膀,托着她的架子无声的转动了,我把她的屁股掉转了过来,然后深深的刺进了她的蜜穴。
在激烈的运动后,我喷射了快感,她又让我把她转过来为我吸吮。最后我坐下来,她祈求的说道:“请主人抚摸我一下吧!我好久没有被你这样的好人温柔地摸过了。”
我温柔的抚摸着她的脸,擦去了她的眼泪,又抚摸了她光滑的脊背,和垂在身下的乳房。
我和尤金走出酒吧时,尤金问我感觉怎么样?我只得说很不错。
尤金看了看表,告诉我,今天这里还有一个拍卖会。
“拍卖会?拍卖什么东西?”
“当然是女奴了,不过只是一晚,这些都是新鲜的货色。没有经过调教的。哈哈……不错吧?”新鲜的女人总是让他们感到兴奋。
“我们也去看看有什么好货色,要不过两天海岛节结束后,她们就会被运到别的地方了。哈哈……”
我们来到拍卖场时,拍卖还没有进行。在拍卖场里,坐了六十多个奴隶主。
尤金告诉我,岛上的奴隶主还没有到全,要再过两天开运动会的时候还可以。
拍卖场的台子上一排跪着六个姑娘,她们都穿着衣服,手带着手铐。看得出她们都穿的是自己的衣服,没有被人凌辱过,最让我注意的是第二个姑娘,我看见她穿着和韩蕊一样的特警制服。
卖场主持人介绍着女奴的情况,“这一个是法国人,来到前是一个空中小姐……”他津津有味的说着,台下的奴隶主不时地发出淫荡的笑声。
当主持介绍到女特警时,他把那女人的头发拽起,我看到了她的脸,她是凌秀。主持人道:“这个是国际刑警,姓名不详,她是到我们岛上刺探时,让我们给打下来的。她死也不说出她的姓名和军衔,所以我们不详……”
想不到他们竟敢这样大张旗鼓的对待国际刑警。
介绍完六个女奴后,主持人敲了一下锣,“好!现在开始报价。这里每个女奴的底价都是2000欧元。”
场上的奴隶主们都争相的报价。可我心里却关心的是凌秀。我不知道怎么能联系她,还有她的那个队友,先把她买下来再说吧,我拿定了主意。
第一个法国空姐被一个白头发的老头以12000欧元买走了。
现在拍卖凌秀了。
“2500。”有人叫道。
“3000。”
我没有着急,我要看看这些人的心态。
这个国际刑警,好像不太受奴隶主们的喜欢,价钱到了“5000”就没有人出价了。
“5000,还有没有?”主持人拿起了小锤。
“7000。”我开始报价了。
我的价格引起了轰动,他们没人愿意出这样的钱去买国际刑警的一夜。
结果我以7000欧元买下了凌秀。
晚饭时我回到了住所,我把情况偷偷的告诉了韩蕊,她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她高兴的抱着我亲了起来。
看来不能向詹妮和韩蕾保密了,因为凌秀一被送来,她们就会知道了。
韩蕾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姐姐,好久才说:“想不到姐姐是国际刑警啊!难怪老是没有时间陪我。”
韩蕊温柔的抱着妹妹,柔声道:“是姐姐不好,这些年叫你受苦了。”
詹妮乍舌道:“那主人你也是国际刑警?”
我笑着亲亲她可爱的小脸道:“我不是,我现在是临时帮忙。”
为了让岛上的人不怀疑,我又给三个姑娘重新戴上了手铐脚镣和贞节带。让凯卢到了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