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桃走了几步路又渴又累,坐在路旁大石上怎么也不肯动了。
小丫鬟柳儿在一旁又是扇风又遮太阳的,"小姐我们还是快回去吧,夫人还在庙里等我们呢。"
苏桃看着不远处一片桃色,迟疑不决,贝齿不由轻咬下唇,更显得唇色饱满娇艳。
"我还是想去桃林看看。"
苏桃名字里有个桃子,从小就偏爱桃花,桃粉色的东西。这音源寺名声在外有两点,一是求姻缘极准,二是便是这桃花林了。
如今时节正好,桃花林开得娇妍粉嫩引来不少游客观赏。但苏桃这次来却不是来赏桃花的,而是来求姻缘。
她是京城商户之女,虽说家产万贯,却地位轻贱。这婚姻说好配也却不好配,主要是苏夫人受够那些清贵夫人的白眼,一心想让苏桃嫁入贵勋,连寒门世子也瞧不上。
这就有些让人为难了,虽说苏桃生的如娇似玉,名震京城,但是愿以正妻为聘的还是少数,主要是在那些贵妇眼里正妻要娶端庄大方的,貌美也实在称不上是什么好事,如此一来便有苏夫人带苏桃来音源寺上香一事了。
苏桃坐着休息一会,又觉得口渴难耐,便让柳儿取水来。
柳儿一看这后山离桃林还算远,四周静悄悄得也没什么人,便放心离去了。
说来也巧,柳儿前脚刚走,后脚就来了一群人。
一群女子嘻嘻闹闹走来,好不热闹。
苏桃老远便听出这几人来,带头的不是凡珍那个讨厌鬼还是谁。
当下苏桃就急了,顾不得等柳儿来,拉着裙摆躲到后面去。
凡珍这几个人都是贵勋之女,平日在苏桃面前就没少摆清高,听说她已经在年初定下婚约,自然不可能是来求姻缘的,那便只是来赏桃花。
若是看见苏桃在这里,回去还指不定怎么嬉笑她呢。
这是苏桃最不愿意见到的,当下就往后面林子里窜,只求凡珍那些人没看见她。
连跑了一阵子,直到听不到声音,苏桃才两只手抱着棵树干不停喘气,一起一伏,胸前衣裳像是要撑破般顶着树干。
好一会儿苏桃才回过神来,转身一看四周都是树林,哪里还记得她来时的路。
这下苏桃真是着急了,绕着树林又走了一会儿还是找不到出口,不想一条蛇突然从草丛旁钻了出来。
"啊!"苏桃一慌张,左脚踝竟被咬了一口。
苏桃坐下来脱下鞋袜,脚踝上两个黑溜溜小洞,又痛又痒,整个左脚都不能动了。
吓得苏桃泪珠儿一个劲掉落,心里悔恨万分,早知道就不看什么桃林了,早知道她就不该来音源寺。
"阿弥陀佛。"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突然一道清亮的声音在苏桃背后响起。
苏桃大喜,转身看见一个清俊和尚,连忙说道"大师快救我!我被蛇咬了。"
和尚目不斜视只是盯着地面,右手在胸前摆着手势,"阿弥陀佛,在下清竹,失礼了。"
说罢大步走到苏桃面前,看见那粉雕玉琢的小脚,略迟疑还是捏了起来,放在掌心正在好。
苏桃面上不由一红,想把脚手回来,见大师看得认真又忍住了。
"清竹大师,我,我是否会死啊?"
清竹捏着小脚,略一沉吟"难说。"
"啊!师傅你可一定要救我啊,我还不想死呢。"
清竹眉头微微蹙起"我来的太晚了,这毒素已经顺着血液流到这里。"
说着一只手轻轻地从脚踝伤口滑到了大腿根。
苏桃一阵瑟缩,差点轻吟了出来,脚想收起来,却被握得紧紧的。
"那大师可有办法?"
"办法自然是有的,只是还需要姑娘配合,且这事有伤姑娘清誉,怕是不妥。"
见清竹迟疑,苏桃又急了"大师但说无妨。"
"哎,这蛇毒已到此处。"说着又点了下苏桃大腿根,"我需从此处将毒素一一逼出,而且事不宜迟,再晚,毒素就要到心脏了。"
说着清竹抬头略有深意地看了眼苏桃胸部。
此时苏桃才看到清竹模样,唇红直白的,若不是光头恐怕没有人会相信他是个和尚。
苏桃不由暗下决心,"清竹大师来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相信大师。"
"阿弥陀佛。"清竹低头念道,嘴角一抹笑意。
他知道他模样还不错,不少来上香的夫人都拜倒在他这人畜无害的面皮下。照理来说清竹是不碰未出阁的姑娘,因为这些姑娘大都是雏不识趣,后事也麻烦得多。不像那些嫁过人甚至生过孩子的夫人,不但玩得开,食髓知味后不少还偷偷再回来找他。
只是他看见这笨丫头在树林钻来钻去,一脸慌乱无辜,胸前两团肉却欢脱颤动着,看得他一股热血直往下身涌去。
掌心的脚丫小巧玲珑,生的粉团可爱,轻轻一嗅似乎还有一股汗香味。
清竹面不改色,双手来回抚弄着,竟把脚背玩得粉红。抬眼看去,小姑娘羞得满脸通红,双眼闭得紧紧得,时不时难耐地咬着下唇,那娇艳的颜色看得清竹心猿意马,恨不得嘬在嘴里好好舔弄。
"脚已经帮姑娘活好血,现在要逼血了,过程有些艰难,姑娘稍微忍忍,否则等会毒血是排不干净的。"
苏桃没有睁眼,姑娘家的脚在一个陌生男子手里,就算是和尚为她逼毒,也是够难为情的,"大师,请自便吧。"
清竹收起一抹邪笑,手指从宽松的裤脚伸了进去,一路缓缓地往上滑动,连带着裤脚也被拉起来,露出一截白藕似得小腿。
苏桃浑身颤抖着,在手指摸到大腿时候忍不住夹紧,睁眼说道"大师~"
清竹没有抬头,怕泄露了眼底的欲望,"姑娘,你夹住贫僧的手了。"
苏桃脸一红连忙松开,"我我,还请大师快些,苏桃有些挨不住了。"
清竹动作果然快了许多,整只手掌贴着细白的皮肤,来回滑动,偶尔捏一捏满指尖滑腻。
"嗯~"苏桃两只手不由攥紧,两只眼一点都不敢睁开。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清竹划过的地方苏苏麻麻,又像是有火烧过一般,烧得她唇干舌燥,浑身酥软。
突然脚踝处一阵冰凉,苏桃一看竟是清竹俯身帮她吸毒,一时衰羞上半身也软下来,只能靠着手肘半撑着地。
清竹吸得极为用力,偶尔柔软舌尖扫过皮肤,让苏桃一阵哀叹,感觉体内的毒素似乎在一点一点被吸允出来,极为舒坦。
"嗳~"苏桃身子一点一点软倒在地面,愣由清竹抬着她的左腿舔吸,双手时不时来回抚摸着小腿。
苏桃闭着眼酥软地躺在地面,像只被捋顺的小狐狸,感觉清竹动作停了下来莫名地有些失落,刚想说什么,腿间竟是一凉,随后一片柔软覆盖了下来。
"啊嗯~"苏桃背脊猛地躬起,只见自己亵裤被半退到膝盖,腿间竟有颗光秃秃的脑袋。
"啊~啊,大师。"苏桃两只手推着那颗脑袋,只是摇头"不要啊,大师~"
清竹这才停了下来,也不离开,嘴唇几乎贴着阴部说道,"大腿毒素太深,得从这处吸出来。"
"嗯~"苏桃被腿间那股热气呵得一阵哆嗦,手虽然没松口力道却小了许多。
清竹却不急了,两只手摸着大腿外侧,又往腿心呵了一口热气,看那蜜洞潺潺流水,才伸出舌头舔一舔。
苏桃被舔得腰扭来扭去,两只手来回摸着那光溜的脑袋,也不知道是邀请还是拒绝。
那小舌调皮得紧,一会儿上下溜达,一会儿又往里钻,细细小小的舌尖伸进去,又倏地跑出了,来来回回几次把苏桃搞得瘙痒难耐,只能扭着屁股不断哀求着"大师啊,大师~"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许是听到了呼喊,清竹猛地张嘴含住那片粉红,像是琼浆玉液般大口大口地吮吸着。
"啊!啊~啊~"苏桃像刚上岸的鱼儿般,两腿紧紧夹着这颗脑袋,背部躬起又放下,手不停用力,让那张嘴更加贴近自己的腿心。
"草!差点被憋死!"清竹挣扎地抬起头来,白净的脸色净是淫水,一掌拍到还不停流水的洞口"草,小荡妇!"
"唉哟~"苏桃腿间被挨了一掌,吃痛喊了一声,随后又觉得搔搔痒痒得,想要更多。
清竹一把脱下裤子,一根肉棒猛地弹出,见苏桃还不停摇着屁股,直接将头顶到洞口,"看我不干死你个小娘们!"
迷糊中苏桃感觉到身下一阵刺痛,低头一看一颗核桃般大小的龟头已经挤进一半,吓得她两腿并紧一动,又给挤了出来。
"大师,大师你~"苏桃被吓得语无伦次,"出家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我我还没出嫁呢。"
说罢苏桃就有些泫然欲泣,她如今被这秃驴和尚这么爱抚戏弄也不知道算不算失了贞洁。
清竹嘴角微勾,眼底有些嘲弄,也不管她一副要哭得模样,直接用手压住她两腿,便在腿间抽插起来。
"现在又开始装无辜了,刚才不是看你挺爽的,直摇着屁股求我操你呢。"
"嗯~你!"苏桃被清竹粗暴的语言惊到,这还是刚才都不敢正眼瞧她的出家人?
"嗯嗯~你别,弄我,哪有你这样的,啊!"
苏桃嘴里说着拒绝,腿心却被蹭得哗啦啦直流水,眼睁睁那颗深红色的龟头在她腿间进进出出,粗大的肉棒紧压着整个蜜穴,蹭得花穴发烫,肉棒水亮。
"呵,口是心非的小娘子,今天非让你求我不可!"清竹又往下几分,整个花穴被迫分开,半裹着肉棒,爽得他也忍不住轻哼哼。这小娘们比他想象中还要好玩还要骚一些,之前哪次不是他把那些夫人搞得欲仙欲死求着挨操,这次却是他吸着淫水闻着蜜桃味的骚气就先忍不住了,这么妙的人不挨操实在太可惜了。
苏桃被蹭得浑身发软,两只手掌放在腿间试图阻挡,不想清竹撞得更有力,直接冲她掌心一下又一下,好像要撞进她心窝里去般。
"嗯嗯~你这臭和尚,臭流氓,你呀!"蜜穴上的小红豆猛地被撞一下,刺激得苏桃叫了一声,一时间张着小嘴回不过神来。
清竹盯着那微张的樱唇,似乎还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舌尖,眼神逐渐变深,没忍住直接俯身把那勾人的小嘴含住。
这小嘴他之前就想了许久,头一次尝到比想象中还好,柔软弹润还有一股好闻的蜜桃味。
苏桃只觉得自己要被吃掉一般,粗大的舌头把她嘴里塞得满满的,连空气都要被吸干一般。逼得她不得不反抗起来,细软的舌尖才探出来就被卷走,两个舌尖绕着圈儿互相逗弄着,谁也不知道咽了谁的口水。
清竹感觉苏桃要不行了才松开口,唇舌之间扯出一条细长的银线,看着她不住娇喘着,眼神迷离而无助,肉棒突然间猛地一跳,腰线微微下沉,对着入口就要往里插。
"啊!痛!"苏桃还没从缺氧中缓和过来,身下便传来一阵撕裂的痛楚,泪珠儿不禁滚落下来,小拳头使劲捶着身上的男人,却跟蜉蝣撼树般没什么效果。
清竹也很难受,那处又痛又爽,想往里钻又被栓得紧紧得,汗珠也从额头滚了下来,"你松一松,等会就不疼了。"
苏桃不依,只留着眼泪看他。
见语言没什么效果,清竹用手掰开紧闭的两条腿,一手抓着一边小腿尽量拉开,屁股一挺,肉棒又往里进了几分。
"啊啊~"苏桃眉头紧蹙,哭得泪带梨花,恨不得就这么晕厥过去,才不用挨这撕裂之痛。
果然还是个雏儿,清竹有些无奈,只好强忍进攻的冲动,俯下身来两人衣襟相擦,柔软的胸部不甘示弱地往上顶着,却换来更用力的压制。
清竹抱着苏桃磨了两下,才低头隔着衣服咬住乳尖。
"嗯~不要。"苏桃忍不住挺起胸膛,左胸被清竹一口含住,很快轻薄的夏衫被浸湿,凸起的一点格外诱人。
清竹微微起身一些,摸索着要解衣裳,苏桃开始挣扎起来,两手却被擒住按到了头顶,胸口衣裳一扯,绣着桃花的肚兜露了出来。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清竹一只手控制着苏桃,另一只手从肚兜旁伸了进去。
眼前肚兜顿时鼓了起来,隐约可以看见里面五指抓捏的动作。一直娇养在衣物里的水蜜桃就这么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握住,不停来回揉捏着,动作猥亵而放浪,看得苏桃羞红了脸,不由侧开头。
清竹趁机拔下了肚兜,两只奶乳便如小白兔般跳跃了出来,看得他唇焦口燥,只能低头摘了那尖尖上的一点,吸得吱溜溜响。右手也捏着另一只乳房,只觉得滑嫩至极,狠狠捏一把,犹如水般从他指尖逃脱,怎么也握不全。
"哎呀哎呀,轻点~"苏桃不知道何时抱住了清竹的头,只觉得那张嘴有无穷的魔力,把她吸得又痛又痒,却还很舒服。
察觉苏桃态度软和,清竹捏着她的双乳,下身开始进去一些又拉来出来一些,动作也不快,只用半根肉棒斯磨着她。
苏桃不由皱了下眉头,又觉得还可以忍受,特别是这小频率的抽动把她水又掏出了不少,圆润的龟头一下一下摩蹭这她的内壁,痒痒的,不知不觉腿张得更大一些,偶尔还会扭着臀配合。
清竹不由呼出一口浊气,"嗯~小骚货,逼痒了吧,要不要贫僧大鸡吧给你止止痒。"
苏桃闭着眼,不理清竹胡言秽语,只是双腿忍不住夹紧他的腰,微微磨蹭着,洞口也跟着噏动起来。
"哼~真骚!"清竹没忍住,起身抬起苏桃的屁股,整根挺了进去,力度之大把苏桃身子都往上撞开了,又被立刻拉下来狠狠操弄。
"欠操的小婊子!谁让你把逼收紧的,谁让你咬着肉棒不放的!啊!我操死你!"
"啊啊啊~不~·啊~"
苏桃再也说不出话来,只能无意义发出一些声音,下身被操得啪啪直响,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像要开辟新天地一般。
清竹又把她两腿并着抱在怀里,臀部也抬高了一些,肉棒从上往下冲了进来,插得又深又狠。
"哦!啊!"苏桃觉得自己都快被刺穿了,不由挣扎起来,只是两腿被抱紧挣不开,摇着臀倒像在迎合一般,那根肉棒就这样一下又一下往她肉穴里插,插到最深处了还要往里挤,把她逼得泪水都流了下来,一个劲的摇头。
"哦哦~宝贝宝贝,你真是个宝,我爱死你了。"清竹插得爽死了,肉穴又暖又紧,无论他插到哪里总会一圈圈又一圈圈地缠上他,恨不得整根肉棒就埋在她身子里。
没插一会儿就有些受不了了,清竹忍者喷精的欲望,动作慢了下来,盯着怀里不停抖动的小脚丫竟情不自禁地啃了起来。
"啊~"
苏桃一哆嗦,对着清竹的脸连踢了几脚,居然也把人给踢开,肉棒噗哧地也出来了。
机会难得,一逃离控制苏桃就想跑,只是手脚绵软无力,只能挨着一棵棵树木往前跑。
清竹一看肉穴跑了,哪里肯干,挺着肉棒就追,没几步就把人抓了回来,把人顶在树干,勾起一条腿,握着肉棒又冲了进来。
"啊~"
苏桃才喊半声,立刻就被清竹捂住了嘴。
"诶?声音好像是从那边传来的吧?"
一个陌生的男声突然从树林的另一边传来。
苏桃莫名紧张起来,把清竹肉棒吸得紧紧得。
"嗯……"清竹闷哼一声,手还捂着苏桃的嘴,下身开始不停地抽插。内心却纠结起来,下面插得越爽他越是烦躁,恨不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尽情地干起来,可他好歹也是音源寺和尚,被人撞见与女子在野地里苟合,只怕这音源寺是再也呆不下去了。
可让他就此离开又舍不得下面留着淫水的小嘴,上面吐着淫语的小嘴,还有胸前跳跃的白雪馒头,真是哪哪都好,哪哪都舍不得。
"应该是你听错了吧。这是音源寺后山,不该有人放荡至此。"又是另外一道声音。
竟是有两个男人往这边走来!一位穿着青袍,一位穿着墨袍,皆是身姿挺拔,丰神俊朗。
最先说话的人又说道"不可能,你知道我耳朵灵敏,方才分明是有位女子在呻吟,声音婉转缠绵,我绝对不可能错过。"
凡墨不由皱起眉头,说道"严舒你不是说来相看我妹妹的么,她可就在前面桃林。"
"等会再看也不迟。"严舒收起扇子自顾往前走,"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在这清静之地放生浪叫。"
凡墨无奈,只好跟上。
清竹听到两人对话,暗恼这人多事,却也不得不离开。以他功力倒是可以无声无息离开,却带不走这小娇娘。
只能趴在她身上又死命狠插几番,把苏桃插得引颈浪叫,却只有呜呜的声音从手指间传出,身子扭捏,神色迷离,一时间竟是泄了。
清竹感觉到身下疯狂的扭动更是舍不得走,无奈两人已经越来越近,只好拔屌走人。
待清竹离开,苏桃便像是一滩软肉般顺着树干滑下,眼眉低垂,脸上一片春色,似乎还在回味方才蚀骨的销魂。
直到两双成人男子的脚出现在她面前时候,苏桃猛地惊醒,慌乱地捂好胸口,却发现裙子亵裤皆留在了刚才的地方,只好并紧双腿,颤巍巍地缩在一起。
一时间,三人皆沉默不语,似乎还能听到混重的呼吸声。
严舒从那张靡颜逞娇的脸落到了高挺的胸口,轻薄的衣裳将其勾如宝塔,顶峰尖尖地翘起来,恨不得让人捏在手间玩弄,再顺着凌乱衣裳往下,饶是见多识广的他也不由咽了下唾沫。
女子的两条腿又长又白,似乎占了全身一半多,最妙的是那两条玉条交合之处愣是她躲藏,严舒却万分确定,那处没有一丝杂毛,干干净净地像是出生婴孩,凸的那皋白洁无暇,像是上好的灵玉让人含嘴里把玩舔弄。
"你是何人,怎么会一个人独身在此?"还是凡墨最先回过神来,依旧一脸冷漠,严舒也看不出什么来。
苏桃双臂抱紧自己,闻言委屈地红了眼,泪珠一颗一颗地掉落"我本是随娘亲来上香,听闻后山桃林娇艳就来看看,谁想却遇上清竹那大色魔,将我在此欺凌。"
两个男人脸色皆是一变,严舒却往前一步,先开口说道"胡扯!清竹大师是先帝谕旨的光慧大师,品行高洁,又岂会做出这般无耻下流之事!定是你这小荡妇与奸夫在此苟合,怕被揭穿才污蔑大师的!"
"我没有!"苏桃委屈极了,也顾不得遮掩自己,手伸开指着自己脚踝,"我是这被毒蛇咬了一口,那,色和尚借着帮我吸毒血,便把我,把我~"
"把你怎么样?"
"我……"后面的苏桃怎么也说不出口,脑海里却不断想起清竹的所作所为,腿心不由一痒,似乎有水流出,便连忙合拢腿怕人看出来。
严舒破口而出,才察觉自己失言,果然凡墨迅速朝他看一眼,然后低身看苏桃的脚,"让我看看伤口。"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只是伤口在内侧,凡墨不得已拉开一些,苏桃略迟疑也就张开了腿。她对这个冷面男子的印象比后面那位好多了,想来是一位正人君子,而且清竹刚才光顾着搞她,也不知道毒素清除干净没有,否则她还怎么浑身酸软呢?
凡墨蹲下身来看不清表情,后面的严舒倒是形态毕露,他之前想过那么美皋处,小穴也应该极美,却没想过如此诱人。
两腿汇合之处微微盛开一抹粉色,颜色极为干净娇嫩,像是的凌晨初开的花朵,又有露珠些许垂挂,只让口舌生津,恨不得低头好好舔弄,若是用大肉棒入了进去,那两片花瓣只能颤巍巍地含住他,姣好的形状也会被挤得变形,哦~严舒想着,手不禁摸着下半身,肉棒依然撅起在衣袍上撑出了形状,随着他揉捏,像是有条大肉虫在他衣内蠕动。
"啊~"苏桃吓呆了,连忙收回了脚,紧紧缩成一团,恨不得塞进上衣去。
凡墨把手收回,没有起身"姑娘确实是被蛇咬了,却是没毒,想来是那个和尚花言巧语骗了你。你放心,姑娘家的名节最是重要,我们两人是决计不会透露半句出去,为今之计还是得先把姑娘送回去。"
"对对对!"严舒也蹲了下来,"不知姑娘姓名,家住何许?这样我们也才好把姑娘送回去呀。"
见此苏桃虽有不愿,却还是得说道,"我是苏桃,是苏氏商行的小姐,还麻烦二位将我送回静安居,我娘亲就在那儿。"
因为音源寺路程不算近,而拜各路神佛也是极为费体力的,一般来求姻缘的也都会入住一晚,第二日再启程回去。
听闻严舒眼前一亮,既是商户之女,如今又失了贞洁,随旁人不知晓,他娶来当妾室却是极妙,如此动作更殷勤,一边解着自己外袍一边说道"姑娘如此衣裳褴褛,还是穿在下衣服,才好抱你回寺里。"
苏桃一想到刚才这人丑态吓得连连摇头,转头看着凡墨"可不可以,你抱我回去?"
严舒脸色很难看,刚才他已经把苏桃当做自己的侍妾对待,如今她主动求投他人怀抱,顿时觉得有顶绿油油帽子扣在脑上,男性尊严破碎不堪。想他严舒家世样貌身材哪里比不上凡墨,更为风流体贴,哪像这冰棍般不懂情趣!
"也好,便披上我衣服吧,全程切记不可抬头露脸,万事交给我。"
苏桃很感激,这一路到底会有人看到,别人不知道怀中女子是谁,却知道抱的人是谁。
严肃猛地转头对上凡墨那双深沉的眼睛,又如一盆冷水倒了下来,不免有些心虚。如今他与凡墨的胞妹订了婚,明年便举行大婚,而且凡墨向来疼爱妹妹,怕是对他的行径很是不满了,到底是未来的大舅子,他的行为是太出轨了。
凡墨的外袍很大,将苏桃从头拢到尾下面还余出一截。确认衣袍不会掉落后,凡墨像抱小孩般将人抱起,苏桃不得已只能张开腿夹着凡墨的腰肢。
现在凡墨只剩一身单薄的单衣,稍微拉紧些都能透出筋骨的模样,而苏桃更是下半身赤裸,因着张腿之势,皋户紧贴着有劲的腰腹,随着行路间不停蹭擦,走几步身子逐渐下滑,穴口上那粒花珠便顶着柔软布料不停磨蹭,刺激得苏桃四肢攀紧,紧咬着下唇才没有开口。
凡墨动作停了下来,很快又继续走。
苏桃无地自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放荡的妇人,幸好有衣袍遮掩否则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是路在走,腿间的摩擦也没停过,很快苏桃就觉得自己下身湿漉漉的,好像把人家的衣物也弄湿了。
正想要不放下来她自己走,突然觉得自己身子一沉,一根硕大的肉棒就这么挺进她下半身!
"啊~"苏桃轻叫一声,立刻闭紧嘴,察觉那根棍子还不停往她身体插,吓得她连忙抬臀,却被按了下来,啊·~ 插得更深了。
"不想两个人一起操你,就闭嘴。"
苏桃无语凝噎,她没想到看着一本正经的男子居然在半路就把她给插了,还出口威胁,吓得她只能要紧自己的唇舌,免得一抽一插间叫出了声来。
刚被一个色和尚没插多久,没想到不过几盏茶时间她又被另外一个男人插了进来,苏桃只觉得万分委屈,她本该是黄花大闺女却被这般接二连三的欺辱。
特别是她现在双腿攀着男子的腰肢,下身悬空着,唯一的链接点却是那根肉棒,所有的知觉似乎都汇聚在了那一处,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撑开她的穴口进来,又退出一些,硕大的龟头刮着她被内壁,一点也不疼,甚至有点舒爽,突然就希望他能插得更深,插到最里面,再紧紧抱着她的腰快速抽插,有力到把她屁股都拍红了。想着苏桃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蔓藤般紧紧缠着男人硕壮的身躯,眼神迷离而涣散。
"嗤~"凡墨轻笑一声,脚步幅度略微大了些。
苏桃顿时清醒过来,只觉得羞耻难堪,腿想合也合不拢,倒像是她自己张开腿让人插一般,而这人却还在逗弄她,依旧不紧不慢插着,甚至没有把整个送进来。 苏桃恨凡墨趁机上她,又恼恼自己控制不住诱惑,一时心情复杂羞愤竟嘤嘤哭了出来。
严舒方才就听到一些奇怪声音,本就有所怀疑,只是人都罩在衣袍下,他想看也看不清楚,如今听到声音就连忙凑过来。
"小娘子可是哭了?"
苏桃一紧张,抬头微微看了眼凡墨冷硬的下巴,不敢吭声。
凡墨心底喟叹,这小娘子不是刚被人插得淫声浪叫,怎么下面还如此的紧,上面的嘴在哭,下面的嘴也抽抽地含着他不放,吸得他都不敢乱动,就怕一时失控被严舒发现了。
"姑娘不必伤心,奸淫你的人不在了,我们自会安全送你回去,不让别人发现。"凡墨趁机故作安抚停下来抱紧苏桃,腰肢略微往上一顶,整个插了进来,略一吸气,接着说道"乖,别哭了,都湿哒哒的。"
苏桃羞得满脸通红,整个埋进凡墨怀里不敢抬头,眼底却有些舒叹。啊~都整根都进来了,好撑,好满啊~
严舒眉头紧蹙,说这两人没在衣袍下做些什么他是不信的,只是凡墨大舅子的身份让他有些迟疑。玩弄女人没什么问题,问题是和未来的大舅子一起玩?但如果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两人在一块遮羞布下交缠,他又不甘心。
这么极品的尤物他还是头一次见,没道理就这么放过了,凡墨这跟大冰棍不也动了情,居然敢走在半路就把棍子给插进去了,还把人家上下两张小嘴都插哭了。
严舒只要一想到那么美那么小的花穴被一根大粗棍肏入,下面就硬得不行,人也不由往前走了两步,隐隐要将苏桃夹在两人中间。
"凡墨我看你也抱了一路都是汗,不如让我来吧,你也好歇歇。"
凡墨下意识抱紧苏桃"不用,我并不累。而且这里随时会有人,苏桃被看到怎么办?"
严舒不甘心,正想要什么,不远处真走来一群少女,领头的可不就是他的未婚妻,凡墨的妹妹凡珍么!
凡墨一喜,快步往一旁走去"我如今这模样不便见人,你快帮忙拦住她们。"
严舒本想也跟着走,只是凡珍她们也看到人,正往这走,最后只能无奈地看着凡墨抱着那小娘子跑进拐角。
"舒哥哥~你也在这呀。"凡珍在小姐妹们推搡下走了出来,双手放在腰间,微垂首,偶尔抬头扫他一眼,很是少女娇羞。
"凡珍妹妹。"严舒定下心,也抬手行了礼。他还是很喜欢凡珍的,家世好,样貌佳,性格活泼又不失大方,娶来当正妻是极好的。
见严舒一直盯着她看,凡珍更是羞得不敢抬头"方才看见舒哥哥旁边还有一个人,穿行怪异,似乎还抱着什么东西?"
"哦,一个问路的过客而已。几位妹妹可是来赏花的?"
"是呢,才赏完回来,我们正打算回寺里用斋饭呢。"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且按下严舒这边不说,凡墨抱着苏桃一路躲藏,颠着她屁股一下又一下吞进大肉棒。
几次不小心把肉棒给颠出来了,凡墨略停脚步又给插了进去,后面怕又颠出来,就干脆抱紧苏桃的臀部不让动,肉棒一瞬刺入最里面,还随着跑步不停挺动着。
"哦哦啊啊~太深,轻些啊~"苏桃几乎是挂在了凡墨身份,脚趾头刺激得蜷缩起来,偶尔引颈呻吟,汗珠顺着颈子滑落,埋在了深深的乳峰里。
四周已经没了人,凡墨却还不肯停下来,跑得苏桃胸前两团白兔也跟着跳出来,乳浪翻腾,顶端的两抹朱红似乎也在勾引着他。
凡墨等不及了,见有扇窗开着,就抱着人跳了进来。
只见里面是和尚睡觉的通铺,此时正午棉被枕头摆的整整齐齐,却一个人也没有。
凡墨把苏桃按在无数个和尚睡过的通铺上,将她翻个身,两只手提着臀部肉棒就往里冲。
"哎呀~"苏桃被撞得往前顶,上半身趴在床上,两乳蹭着粗糙的被褥,口鼻间一股男人的汗臭味。想到无数个和尚在这里睡过,他们可能发过汗,流过口水,甚至遗过精,苏桃就觉得一股难以言状的羞赧,乳头也被蹭得又红又硬。
"啪啪啪!"
背后像是有狂风巨浪般不停拍打着,把她拍的浑身酸软,只有臀部还高高翘起,一点也不漏地接收着怒火。
凡墨似乎很生气,时不时低吼着,两只手紧紧捏着她臀部,原先冷漠的脸染上一层薄红,身上的肌肉被汗液润得发光,看上去滑溜溜硬邦邦得。
"哎哎~哦~快不行了,啊~"
凡墨又提起她一腿,只往她腿心里撞。
"啊啊啊 ~"苏桃真的是快不行了,那种销魂的感觉似乎又要来了。
"哦哦哦!"凡墨也叫了起来,倒吸了一口气,手狠狠拍了下苏桃屁股,"别吸~哦~爽死我了,哦~"
凡墨射完精整个人压在了苏桃身上,手还意犹未尽地在她身上摸着,"你这小妖精,怎么这么会吸入,嗯?夫君都快被你吸死了。"
苏桃缓过神来,有些惊吓"夫,夫君?!"
凡墨起身穿衣,面无改色"怎么,不嫁给我是还想给别的男人操?"
出口凡墨才察觉自己失言,什么时候他会说这些淫艳秽语了,还是对一个相识不过半日的女人。不过一想,才相识半日他就把人家给操了……
凡墨看着苏桃娇弱地坐在床边,衣裳凌乱,怎么也捂不住春色,喉结不由滑了下。
"不,不是~"苏桃羞得差点跳起来,更不敢看凡墨,"我,我并非完璧之身,你还愿意娶我?"
凡墨穿衣服的动作一顿,不以为然说道"纳个妾而且,不是什么太大问题。只是这事甚少人知道才好,以后你就乖乖呆在后院……"
"纳妾!"苏桃猛地抬起头,有些恼怒"我不做妾!"
凡墨眉头微微皱起,"你是商女,就算不失名节也不可能当我正妻,更何况现在?"
苏桃知道凡墨说的没错,只是想娘亲多年来的期望和教诲,犹如一根棒槌打在心头,难得硬气了起来。
"反正我不做妾,做妾我宁愿不嫁入!"
凡墨也有些恼,盯着苏桃一会,将外袍扔给苏桃就往窗边走"行,随你!"
苏桃赶紧将外袍罩住全身就跟了上去,见凡墨自顾一脚跨了出去,连忙也跟着出去,只是她四肢绵软无力,出来的时候还摔了一跤。
见凡墨头也不回,苏桃又怕有人来,只好把眼泪逼了回去,一声不吭地跟上去。
一连几次激烈的性事,苏桃浑身本就酸软,再加上没了人遮挡外袍也不能完全将她包在里面,她走得极为小心,没一会儿两人就拉开了一大段距离。
男人在前面越走越远似乎完全忘了后面还跟着个人,苏桃心底有些委屈,又有些恼怒,觉得这人真是无情,拉上裤子就不认人!想自己走掉,又怕她这身奇装异服等会被人拦住,到时候孤立无援,恐怕难逃一劫。
正想着,眼前又一片阴影。
苏桃吓得往后腿了两步,两条白腿在衣摆间时隐时现。
凡墨心底微叹一口气,又认命地把苏桃抱起。
他之前恼苏桃不知情理,又痴心妄想,可见她一个人可怜兮兮走在后面又有些心软。
凡墨又像之前那般抱起苏桃,让她自己抓好衣服手却自顾伸进了衣袍里,从光滑的大腿滑到了臀部,不住揉了揉,果然还是舍不得啊~
"你且回去好好想一想,你失了贞洁只怕没人愿意娶你当正妻,就算你瞒着嫁了出去,婚后也会被发现,到时候面临你的也是一纸休妻书。"
"你若是与我为妾,我定不嫌弃你,除了名分上的东西不能给,其它定不会少你,也不至于到时候你孤苦伶仃一个。"
凡墨绝对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如此婆口苦心地劝一位失节姑娘嫁自己为妾,见苏桃埋在他胸口一直沉默不语,最后说道"我知晓失节不是你的错,只是事情已经无法换回,你且回去想几日,我十天后派人上门说亲。"
苏桃很难过,眼泪也在圈里打转,她不敢开声就怕泪水掉了下来。
她知道凡墨说的是真的,可是试问哪个女子愿意为妾?特别是娘亲还在她身上抱有那么多希望,如今……要是真当妾了,娘亲怕是要气晕过去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凡墨功夫不错,一路带着苏桃躲闪,几次翻墙吓得她差点叫出了,最后成功将她带回了宿居里。
苏夫人早就急得半死,除了贴身的苏嬷嬷其余下人尽打发出去寻苏桃了。要不是怕大招旗鼓寻人有损苏桃清誉,恐怕她都要求到寺里大师那了。
也幸好苏夫人没做到这一步,也让苏桃不声不响地回来了。
苏夫人回到屋里见苏桃一人好好地坐在桌边无声落泪,又惊又喜,连忙上来"哎呦,我的小祖宗你跑哪里去了!"
"娘~"苏桃看见苏夫人眼泪更是吧嗒吧嗒掉。
苏夫人见苏桃这模样就知道肯定出事了,回身嘱咐苏嬷嬷"寻小姐的人都叫回来,我不想听到任何一点关于小姐不好的消息!"
苏嬷嬷心底一震,知道此事重大,连忙点头去做了。
苏夫人等苏嬷嬷退出来,才转身安抚苏桃"别怕,苏嬷嬷跟了娘亲几十年,做事情一向手脚利落,你走失的事情绝不会传出的。乖,告诉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苏桃被娘亲一阵安慰也渐渐缓了下来,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经过都说了一遍。
苏夫人越听越惊心,越听越悔恨,一掌拍在桌面"这些杂碎混蛋竟然这样欺辱我女人!"
说着也不禁抱着苏桃痛哭流涕,"我可怜的女儿,无妄受这些折磨,这些混球都该下地狱,生不如死!"
"娘亲,娘亲~"苏桃无措,只是抱着苏夫人哭。
好一会儿,苏夫人才停下来,把眼泪抹干,眼底有几分狠辣"这么说从头到尾知道这件事情的也就三个男人?清竹,凡家大公子凡墨以及严家三公子严舒。"
"嗯。"苏桃点头,犹豫下还是说道"那个凡墨说十日之后上门来求亲。"
苏夫人一愣,随即大喜"可是娶你为妻!"
苏桃几乎难以启齿,"是妾……"
"他想的美!"苏夫人气的拍案而起,拿起水壶要砸又怕引起响动,只好放回去。
"娘,娘,你别气,我没答应他……"
"你没答应他又如何,他们如今一个两个都知道你是谁!你怎么不长点脑子,姑娘的闺名怎么能随便告诉别人!"
苏夫人气急攻心,见苏桃被她叱喝地不敢吭声,只得捂着胸口又慢慢坐下来。
"娘亲你别担心,他们都答应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苏夫人侧过来,忍不住点了点苏桃"你呀,你呀,就是太傻了。哎,你这模样娘亲怎么放心让你回苏州老家。"
苏桃有些惊讶"娘亲要送我回苏州老家?"
"哎,若是他们不知道你姓名找不到你还好,如今也只能让你先回苏州避避风头,你放心苏州也有不少望族,娘亲是绝不会眼睁睁让你去做妾的!"
"可是,女儿并非完璧之身啊……"
苏夫人冷笑,"只要名誉不损,娘有的是千百种方法帮你蒙骗过关,只要新婚之夜一过谁也不能拿这事说你!"
苏桃见苏夫人信誓旦旦,也松了一口气"一切听从娘亲安排。"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第二天天未亮,苏夫人就带着一群家仆无声离开,正午时分正好赶到了苏家。
才到家没多久就收到了威猛将军府的请帖,原来是三日后木老夫人六十大寿,将军府大宴宾客,邀请苏夫人携小女苏桃一同前去。
苏夫人接到请帖的时候还有些难以置信,想多问几句又怕被人看轻,便强忍下内心激动,给了跑腿家丁一些散钱,让人恭敬送出府。
待将军府的人一走,苏夫人才仔细观摩起请帖来,看见上面真真切切印着将军府的盖章,一颗心才缓缓放心,忍不住双手合起对天说道"真是菩萨显灵了!这音源寺真是太灵了!"
这将军府木老夫人六十大寿,三个月前苏夫人就知道了。这木将军正是四十壮年,前十年一直在北疆驱赶北狄,立下汗马功劳,被御赐为威猛将军,极受皇上宠信,一时在朝野风头无人能敌。
届时木老夫六十大寿必定聚集满京城功勋显贵,苏夫人此前一直想要拿到请帖,求了一圈受尽白眼还是没成,不想此时将军府却突然派人来送请帖,这怎么不让苏夫人惊喜万分。一想到那些夫人看着她拿着请帖堂堂正正地走进将军府,苏夫人就觉得有种快意从尾脊骨直冲脑门。一时也不下找她丈夫苏楠,而是转身去了小女儿院长。
苏夫人心底明白,这请帖上只有她和小女的名字,那将军府突然改变心意肯定是和丈夫没关系,那也就是小女了。
听说木将军长年在外,府中子嗣不多,只有正房的两位公子,其他妾室倒是也生了几个,只是还小年龄都对不上。大公子木青年方二十五,早已成亲,二公子木瑜年方十九,未娶亲,正好!
苏桃听完苏夫人的话也是惊愣"你说木夫人可能在相看我嫁给他小儿子?!"
"是咧!"苏夫人高兴极了,坐下来同苏桃细细说道"虽然木将军出身草根,但现在风头正旺,两个儿子也争气,皆在兵部担任要职,你嫁过去好好相夫教子,想来接下来几代荣华富贵是跑不了的!"
苏桃倒没什么反应,反而有些愁眉苦脸"可是娘亲你不是要把我送回老家苏州么,再说木老夫人大宴上凡家和严家的必定也会出现,女儿不想去。"
苏夫人顿时僵住,随后叹气"多好的姻缘啊!就这么!哎,若是木夫人有这个意向,就凭你这模样,那木瑜是个榆木疙瘩都会动心的,可惜啊!哎!"
苏夫人一个劲懊恼不已,苏桃也不由难受起来,"娘亲,你别生气了,都是女儿不好,要不是我非要看什么桃花,也不会……"
眼见苏桃又哭了起来,苏夫人也好安慰道"如今说这些也都没用了。只不过这宴会还是要去的,人家将军府亲自送帖来也不好得罪。不过你放心,宴会上向来男女分席,你乖乖别乱走动,是碰不到那些男宾的。"
苏夫人想来想去,这次要是不去实在难咽下一口气,等赴完宴她就对外宣称苏桃回苏州养病想来也应该没什么问题。
苏桃向来听苏夫人的,见她这么说,不想去也只好忍了下来。
三日后就是木老妇人六十大寿,一大早苏桃就被柳儿拉起来准备。
坐进浴桶时候人还迷糊着,就觉得有双手一直在她身上流连着,从她肩部滑到两臂,又从她小腹往上,两只手分别抓住她一只巨乳,轻轻揉捏着。
"嗯~"苏桃轻哼,觉得被摸过的一阵酥麻,不由合紧了双腿,睁眼一看,柳儿红着脸呐呐说道"小姐……"
苏桃低头,咬了下唇"你自去忙吧,我自己洗。"
"是!"柳儿连忙收回手,转身快步离开。
小姐滑溜溜的皮肤真是太诱人了,她是女子都忍不住多摸几下,要是男人看见了~
感觉身上的手移开了,苏桃不由有些失落。
她这三天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想到在音源寺发生的事情。想到她在树林里被清竹抬着一条腿按在书上抽插着,又想到被凡墨抱着,两人在衣袍下互相交缠着,想着想着,腿心就一片瘙痒,水也流个不停。
起初她还很慌张,后面也不知道怎么地就开始摸自己,只是怎么摸都感觉不对,方才被柳儿一碰,没想到下身居然又流水了。害怕被柳儿发现,就连忙打发她走了。
苏桃轻微叹口气,有些难过,她觉得自己变成了毫不羞耻的女人了。她竟然会想让柳儿大力摸她的胸,像那些男人一样抓她的胸狠狠地揉。
"唉~"苏桃回过神来猛地拍了下水,只身起来,不敢再洗了。
"柳儿,柳儿?"苏桃叫唤了几声不见人来,只好披了件单衣走出来,只见房里没人,突然想起来柳儿应该是去取她的新衣裳了。因为时间紧迫,几个绣娘只得连夜赶工,今早才裁制好。
刚出水苏桃有些冷,正想擦拭自己不想门外响起一个男子浑厚的声音。
"柳儿妹妹,小姐可沐浴完了,我是来倒水的。"
苏桃一惊,正想往里走一着急碰到了案几摔了一跤。
里头响起一阵声音,又没人出声,取水的家丁苏三连忙拍门"柳儿妹妹你没事吧!你不出声我就进来了!"
苏桃正摔得动不得,听到声音连忙说声别,门便被人推开了。
苏三一进来看见苏小姐只穿了件单衣倒在地上,单薄的单衣被水浸湿紧贴着身躯,那起伏的曲线暴露无遗,像是远处连绵的山峰,勾人临摹。
"苏小姐你没事吧!"苏三反手将门关上,大步走近,眼神却忍不住滴溜溜地转。靠近才发现这衣裳竟然还有些透,胸前的两点红梅硬挺着透过衣裳来,就叫人再也移不开眼。
苏桃见这家丁竟敢色眯眯盯着她不放,气的浑身发抖"你快出去!再不出去我叫人了!"
"叫人?是叫其他下人来看小姐穿着湿衣勾引男人吗我只是想关心小姐而已,小姐何必如此大发雷霆呢?"
"你!"苏桃没想到这家丁竟敢如此大胆,一时也有些害怕"你,我没事,你快出去!"
"小姐都躺在地上起不来了怎么会没事呢,让我看看是哪里受伤了。"说着苏三上下把苏桃看了一遍,最后指着她胸口说道"定是这里受伤了,否则怎么会有血迹映出来呢。"
话没说完,苏三两手就摸了上来,发觉自己一手居然还握不住,不由一阵大喜"你看这鼓囊囊的,一定是摔肿了,我来帮小姐揉揉消淤。"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苏桃嘤咛一声,"嗯~不要~"
苏三自顾拉开衣襟,见雪峰上俏立着两点红梅,随着他手动作颤巍巍着,可怜又惹人怜爱,一时没忍住,两指掐住使劲捏搓着。
"啊~疼~不要这样……"
"哦不疼不疼,舔舔就不疼了。"
苏仨说着低头,左右两边来回嘬着乳头,嘬得滋滋直响,时不时还拉紧乳头再啪地放开。
"哦,不要不要了。"苏桃难耐着摇头,脸上一片嫣红,甚至不敢睁开看眼前淫乱的画面。在此之前她是绝对想不到自己会被一个卑贱的下人吸着乳头,还吸得浑身酥麻。
苏三吸几下就抱紧苏桃的腰肢,让她上身微微抬起,唇舌疯狂地在两个乳间来回着,一会儿拉长舌头把整个奶子舔了一遍,一会又把另外一个奶子猛地塞进嘴里,用力吮吸着,还用牙齿咬两下。
"哦啊~嗯嗯,别,疼嗯~"苏桃也不知何时放弃了抵抗,两只手不由地圈住胸前的脑袋,随着胸口的动作轻轻抚摸着。
苏三见向来高高在上的小姐却被他吸奶子吸得迷乱不堪,心底不由一阵亢奋,腿间的肉棒也硬得发疼,一只手也往下摸了去。
只觉得掌心一片滑溜,一丝毛发也没有,难道是白虎!随即摸了一手淫水,更是不由淫笑"小姐真是荡得狠,否则怎么这么多水呢?"
"嗯,不是,不是的~"苏桃腿心被摸,一阵哆嗦,扭着身体想躲开,不想苏三竟是直接拉开衣裳趴在了她两腿间。
"啊~真美啊。"苏三看呆了,手轻轻摸着,那粉嫩的花瓣便敏感颤抖着,无声诉说着它的哀求委屈。
苏三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最后还是亲了上去,察觉满鼻口都是香甜的蜜桃味,便难以自已地舔弄着,勾着她流更多的水,好尝个够。
"哦!不,不~啊~"苏桃忍不住挺身叫着,只觉得那灵活的舌头来回窜动着,舔得到处都是水。
苏三像是着了迷般,双手用力掰开两条大腿,舌头一个劲往里伸。
"啊啊!"忽然苏桃浑身一个哆嗦,引颈呻吟,几个呼吸间身子才缓缓躺下,软得像滩水般。
苏三抬头来,一脸淫水,意犹未尽地舔了下唇,手上动作可不慢,一下把肉棒掏了出来,肉棒高高耸起,直指美人洞。
柳儿抱着衣裳回来,突然听到一声尖叫,脸色一变"是小姐!"
便一边叫着一边往房里赶,才推开门就见苏桃只身躺在案几旁,吓得柳儿衣裳都掉在地上。
"小姐你没事吧!"
苏桃顺着柳儿手起身,支吾着说道"没事,方才不小心摔了。"
柳儿这才松了一口,见苏桃满脸绯红,不由看呆了,呐呐说道"小姐沐浴完后更好看了。"
苏桃瞥了柳儿一眼"快把衣服拿来吧,再晚些母亲要等急了。"
又是一阵忙碌,后面连苏夫人也亲自过来查看,觉得让人连夜赶制新衣裳真是值,女儿穿得不但显气色好,还有几分欲说还休的韵味,勾得人心痒痒的,只怕是没几个男人看了能把持得住。
等苏夫人带着苏桃赶到将军府,正门口已是车水马龙,堵到了一条街外。
苏夫人怕时间来不及,只好让几个下人搬下寿礼,让车夫自行去停马车,自己则带着苏桃以及几位下人往正门口走。
但没走几步苏夫人就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她原先是怕来迟了对木老夫人不敬,不想大家对此都早有预料,一个个端坐在马车里并不着急,直到车停到正门口,递过请帖还有礼单,在门卫大声宣告下才不紧不慢进了府。
如今她叫人下人抬着寿礼,亲自走到大路上反而显得不伦不类怪异至极,便赶紧让人快去拦住马车,抬寿礼的也紧跟着,只可惜还是太迟让人看到了。
"噗哧,这是哪儿来的乡绅土豪,竟也不请自来地给人送礼,却连怎么送都不知道,真是可笑。"
苏夫人听到声音眼睛就红了,闻声看去马车里坐得可不就是凡家夫人么,要走的脚步也停了下来,半笑不笑回应道"凡夫人这说的是什么话,是将军府亲自下帖,特意嘱咐带着小女同来祝贺,怎么会是不请自来呢。"
凡夫人自然知晓这意味着什么,脸色笑意顿时有点僵,眼神不由转到安静在一旁的苏桃,盯着那张香娇玉嫩的脸越看越不顺眼。哼,是将军儿子又如何,她女婿可是荣公侯府的嫡子,又岂是这些草根上台能比的!
凡珍也透过窗帘看来,不由捂嘴笑道"苏桃,你怎么是走着来给木老夫人道贺呀。虽说前朝有令商户城内不得坐马车,但如今已经废除前朝旧令,莫不是你们世代为商,早已走习惯了?"
苏桃快速看了凡珍一眼,又低下头,身子不由苏夫人背后挪了挪。
苏夫人面色也没多好,也怕被更多人看到,就说道"看起来队伍也快轮到了,我也就不打扰凡夫人了。"
凡夫人见苏桃那副小家子模样,淡淡一笑把帘子放了下来。长了一张狐媚子脸有什么用,又哪里比得上她家珍儿端庄大方。
苏桃快步紧跟着苏夫人回到马车前,正要上来,只见一辆马车不紧不慢赶来,竟直接穿过长长车队,行到了将军府正门。
苏夫人也看到了,有些激动说道"威猛将军果然深得皇上赏识,竟然还有宫里皇子前来祝贺,这真是天赐的荣耀!"
等苏桃坐进车里,苏夫人还在念念叨叨,"若是你嫁到了将军府,岂不是以后还有机会能亲眼见到皇孙贵人。哼,我就不信那时候还有人敢嘲笑我!"
"只可惜了,这只能想想,哎,我苦命的女儿,哪里都好,就是命太苦了。"
苏桃默不作声,从小到大她类似的话听过很多次,较小的时候总以为自己哪里做得不好,特别怕娘亲责罚,长大后倒知道不是她哪里不好,只是心底更难受了,沉甸甸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来拜贺的人太多了,苏桃跟着苏夫人被请到一处偏殿,里面已经有几位夫人也在等了,看见来人都瞪大了眼,只是没一会又都挪开视线继续之前的话题,态度与之前并无两样。
除了府里的下人上来端茶倒水,其他人好像都把她们母女当做透明人一般。苏夫人之前吃了不少瘪,现在也懂得了不能主动打招呼,否则就会干站在那儿,走也不是站也不是。
只有在这招待客人的木府二夫人走上前来说道"苏夫人也来了呀,你们家沉香阁新出的胭脂水粉做的可真好,就是难买了点,好几次让下人排队去买都没买到呢。"
苏夫人有点自得,她们家的胭脂水粉恐怕也就宫里的能比一比了"二夫人若是喜欢,最近新做的一批就人给夫人送上门去。"
二夫人笑道"那就劳烦苏夫人了。"
说着眼神从头到尾扫了苏桃几眼,转身又继续招待其他人了。
苏夫人嘴角笑意还没收回来,端起茶喝了一口才恢复常色。
等了好一会儿才有下人来通知木老夫人请见,几位夫人至少面上没有露出半点不渝,谁都知道三皇子才来,之前定是他先去屋里坐着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等贴身丫鬟整理好衣裳,几个人便一同走去了,二夫人则是留在殿里等下一批客人到来。
走在最前头的正是严,凡两家夫人,两家才订了亲,一路表现也极为亲昵。
苏桃跟着娘亲排在最末,拜见老夫人的也排在末端,老夫人识得几家闺女高兴地拉到前来说话,特别是凡珍,严宁,许清清都得赏了冰玉镯子,让好些人羡慕嫉妒。当然苏桃在内的其他闺女也得到了一些发簪,做的也极为精巧,只是孰好孰坏一眼就能看清。
每个人都拿了赏赐本该退下时候,老夫人突然对苏桃说道"这是哪家姑娘,长得真标致,我老婆子活了这么久还是头次见到这么漂亮的丫头。"
话音才落,整个屋里都静了静,一瞬间整个屋里的目光都移到了苏桃身上。
苏桃有些紧张,半晌没说话。
木夫人冷冷看着苏桃,随即漫不经心地挪开视线。
木老夫人见此皱了皱眉头,正要说什么,门口便进来一个丫鬟"老夫人,二公子在门口说要来给您拜寿呢。"
老夫人笑骂"这个混小子先前才来,不过半日又来探望我这老婆子。罢了,让他进来吧,儿孙孝顺我还能拦着不成。"
屋里人都知道什么回事,只是老夫人这么明显偏袒爱护,众人也只能笑道迎合,称羡老夫人和二公子感情真好。
苏桃见众人不再把目光放在她身上,终于松了一口气,躲在众人群里,偷偷打量进来的男子。
只见一个高瘦的男人穿着马靴大步跨了进来,直接到老夫人面前行礼道贺,动作很是行云流水。
苏桃忍不住抬头看去,京城里的公子哥们各个都养得细皮嫩肉,有的比女子还注意,她倒是头一次见到皮肤这么黑的。不想一抬头就对上一双黑耀般的眼眸,吓得赶紧低头不敢再看了。
木瑜呆了一会儿就走,毕竟满屋子女眷他一个男丁也不宜久留。
也不知道是不是苏桃错觉,总觉得木瑜临走前又看她一眼,想到娘亲说将军府有意将她娶配给二公子木瑜,脸莫名有些烧了起来。
又同老夫人说了些话,便让木府四姑娘带着姑娘们自行出去玩了,夫人倒都留在屋里陪着。
四姑娘带着人去了浣纱殿,里面早已摆好了各类糕点茶水。没了长辈在场,一群少女逐渐变得活泼起来,叽叽喳喳讨论着去哪里玩。
此时木府里可热闹了,西园搭了个戏台子,远远地还能听到罗鸣敲打的声音,园里还设了百花宴,据说有不少名贵珍奇的花卉,一般是看不到的。旁的还有投壶,射柳,猜谜,游船等各类活动。少女们一人一张嘴,什么都想玩。
然后还是四姑娘拍案,先一同去游园看看百花宴,然后再自行分开游玩,午后再一同去西园看贺寿大戏。反正一路有家仆跟着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若是不想去的也可以留在殿中休息。
苏桃是少见留在殿中休息的,她怕到处行走会碰上凡墨严舒两人。小柳到是希望姑娘能出去玩,好不容易出来玩留在殿里多闷呀。
"小姐,你真不去吗?听说百花宴里有三色牡丹,还有别季花卉呢!"
柳儿是从小跟着她长大的,见她这么可怜巴巴地,苏桃便说道"不如你去吧,外面太阳太毒了,我就不去了。"
"小姐不去,我也不去了。"柳儿怏怏的,站在一旁也不多说什么了。
过了一会儿殿里其它姑娘也都零零散散地出去了,也就只剩下苏桃一个人。
柳儿见苏桃还是没有出去的意向,闷闷不乐地倒了被茶,发觉茶水已经凉了。正想让人换一壶上来,可殿里居然一个仆人都没有了。
苏桃不以为意,"应该是给其他姑娘带路,等会就回来了吧。"
柳儿等了一会还是没人回来,无法,只好自己出去叫人来。
苏桃喝了一肚子茶,想着茅房就建在在院子一角,也就自己去了。
可能是奴仆都以为姑娘们出去玩了,苏桃一路走着也没见到一个人,谁知才收拾好从茅房走出来就被人喊住了。
"苏姑娘。"
苏桃一愣,有些尴尬转过身来"木公子。"
木瑜瞅了眼后面茅房,也挪开了视线,然后又忍不住回来看苏桃。他原先是在外面寻了一圈没见到人,想着应该是在浣纱殿,结果来了还是空无一人,正要失望离去,就见她的身影出现,一时激动便喊了出来。
"木公子找我可是有事?"苏桃低着头看着脚尖,也是纳罕,她之前明明与木瑜没有任何交集,为什么又是突然送请帖,又私下将她喊住,如今四下无人,孤男寡女到底不好。
"木公子若是没什么事,我便先走了。"
"等一下。"木瑜怕苏桃真走,又往前走了两步。
"我曾在音源寺见过你。"
苏桃猛地抬头,一脸苍白,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着。难道他是看到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木瑜看见苏桃这副胆怯惊慌模样也是一愣,连忙说道"我并非有意唐突姑娘,只是当时姑娘身边有苏夫人还有丫鬟,在下无法上前相识,只好回去后让家母递了请帖,还望苏姑娘不要介意。"
苏桃松了一口气,脸色也渐渐正常,只是回忆上来却再也不想跟木瑜独处了。
"多谢公子邀请,只是苏桃几日后便要回苏杭老家,若是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木瑜皱了皱眉头,没有阻止,心底其实是有些失望的。他从小在兵堂长大,之前向来不喜欢这娇弱性子,倒是喜欢能与他策马奔驰的姑娘,谁知道那日偏偏看见了苏桃,看了一眼又忍不住看第二眼,后面就一直在他心里晃了。之前想过这苏姑娘应该是个安静乖巧的,却没想到是这般胆小懦弱的,竟被他一句话吓得脸色惨白,问题是他也没想出来那句有何可怕……
苏桃回到殿里仍心有余悸,也没发觉柳儿竟然还没回来。只是想这木瑜为了见她能特地寻到浣纱殿,若是凡墨和严舒也特地来找她可怎么办?!
想着,苏桃就坐不住了,觉得在外面走走总比呆在这里让人寻上来强。怕凡墨严舒后脚跟就来,苏桃一时半会也找不着柳儿,便自己出去了,想着在哪个角落里待着,等到晚宴开始的时候再回去。
苏桃在浣纱殿附近看见了一处假山,觉得去那躲躲也好,柳儿回来了她还能注意到。
走到假山前发现里面竟可以藏个三四个人,苏桃还来不及高兴,突然背后一双手把她抱了进去,叫声还没喊出口又被手死死捂住了。
"呵,真是你这个小荡妇~没想到还能在将军府遇到你。嗯,真香!"
苏桃察觉到有条湿热的舌头在她脖颈耳边不停舔弄着,无论她怎么躲都躲不掉,湿漉漉地像是黏在她皮肤上一般。
"唔~不!救!唔~"
男人怕苏桃叫声引来别人,掏出了帕子直接塞进她嘴里,两只手倒都空了出来。
苏桃不停摇着头,却只能发出轻微的声音,男人修长有力的手已经攀上她的胸部,大力来回揉捏,绵软的胸部被揉得高高挺起,一颤一颤着,可见捏的人多用劲。
更可恶的事背后男人顺着苏桃挣扎,顶着臀部,贴着背部一块扭了起来,没一会儿,就有根硬邦邦得棍子顶在苏桃后面,吓得她动都不敢动了。
苏桃不动就方便了男人解衣裳,没一会衣襟就被解开,男人的手直接摸上胸部,抓着两个大白面馒头不停揉捏着,还说道"哦,奶子好大好软,好捏死了,就是天生让男人摸的骚货。"
苏桃不堪受辱,双手想去阻止却被抓住,强行按住胸上一起动。
"怎么样,捏自己的胸爽吗?想不想捏捏自己的骚乳头,都硬得跟石头一样呢。还装,你这个小荡妇。"
男人在耳边细说着各种淫艳秽语,逼得苏桃羞红了脸,眼角也泌出了泪水。
"呵呵,这眼睛流水了,我倒要看看下面流水了没。"
苏桃根本来不及阻止,男人的手就顺道摸到了下边,隔着襦裙在腿心揉捏着,连带着周围衣料都往里陷,纤长的腿线若隐若现。
"呜呜~"苏桃不禁闭眼挣扎起来,在手指的动弄下,那柔软的布料紧贴着她下身花穴来回磨蹭着,有布料的软硬又有手指的灵活,让她既想狠狠夹紧那双手,又想张开腿让它深深进来。
"哎呀呀,可真湿呀。我这手都还没伸进去怎么就摸到了一滩水呢。"
说着又抓紧苏桃的腿心往自己胯下按,舌头伸长不停舔弄着她的耳廓,眼泪,脖颈,饥渴的模样像是要活生生把她吃掉一般。
男人的舌头又长又湿,扫过的地方微微有点酥麻,苏桃嘴巴被塞着,只能抬着下巴发出细微的呻吟,身体的挣扎渐渐也少了许多。
她感觉到男人的手在解裙子,想阻止却浑身软绵绵的,襦裙很快就顺着皮肤滑了下来,贴着男人细滑的锦衣有点凉。苏桃稍微有点清醒,男人的手按住了她的臀部。
一个来不及,巨大的肉棒就挺了进来。
"唔!呜呜~~"苏桃上半身顶着墙,忍不住引颈呻吟,久久为止,直到下面那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挺进来。
男人上半身随着肉棒挺进也压在了苏桃身上,声音也变得些沙哑。
"小骚货,堵着嘴都叫这么大声,想让大家都看到你被我操吗?嗯~哦,小穴真暖,真小,正紧紧咬着我呢,哦,是不是舍不得我走,给你,都给你,大肉棒给你吃个够~哦,你这贪吃鬼。"
苏桃被说得又羞又恼,想辩驳但到嘴边又堵成支离破碎的呻吟,试着伸手拿嘴里的手巾又害怕真被别人听到,只觉得腿心那根肉棒一直捅她,插她,这酸麻的感觉似要突破她的牙关,让她放肆而浪荡的尖叫。
"哎哟哟,又咬我~"男人倒吸一口气,又抱得更紧,几乎是要将苏桃融进他身体一般"这么爽,怪不得,怪不得。操死你操死你这个小荡妇。"
苏桃没听清楚他说的话,只发现男人上半身已经不再压着她,两只手紧锢着她胯间,逼得她不得不挺起腰臀,任他的巨龙破穴而入,进进出出。
这姿势插得极深,且翘起屁股求操得模样也让苏桃极为难堪,两只手只能也扶住墙,否则就被臀间巨大撞击给撞到墙去了。
苏桃紧紧咬着口中手巾,不知是口沫还是汗液的顺着嘴角流下。她真的想不明白,明明只是跟着娘亲来参加将军府老夫人的寿辰,为什么又会被一个男人按在假山里疯狂操弄着,她甚至不知道跟她做夫妻之事的人是谁,长什么模样,多大岁数,自己却乖乖挺起大屁股,任由男人的肉棒把她插得汁水横流。
其实到现在苏桃已然可以转头去看看欺辱她的人是谁,只是她不敢,甚至有些自欺欺人。
也许这只是她一场荒唐的梦境呢?
"嗯~小骚货被操得爽不爽,和野汉子在别人后院的假山里偷情爽不爽?要不要野汉子射你一肚子精水,射得肚子大大的?"
"呜呜呜~~"苏桃疯狂摇头,终于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双眼瞬间瞪大。
居然是严舒。
严舒见苏桃转过头来看他,也不急,反倒笑得一脸桃花,还把她嘴里的手巾给扯了出来。
两只手又把苏桃抱在怀里,捏着她的丰乳,"嗯~看见是我有没有很高兴呀?"
"嗯~"苏桃轻哼着,下半身被轻轻摇着,像是小舟般荡着他微醺,也能说出话来了"谁会高兴,讨厌你。"
"呵呵,真讨厌?"严舒咬着她耳朵,"真讨厌,那万一是个低贱的下人,你就高兴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苏桃突然想到出门前被下人苏三戏弄的那一段,心一跳,不敢吭声。
"既然讨厌,那屁股还跟着我晃做什么?是不是想我的大肉棒狠狠操你?"
苏桃被堵着没话说,想停下来又觉得被肉棒刮过的地方酥酥痒痒得,像驴前吊块萝卜似的,忍不住就跟着走,只好委屈说道。
"你为什么又来欺负我?"
严舒大呼冤枉,"上次我哪有欺负你,只想着把你送回去。是凡墨没忍住,抱着你又走又插,你也不挣扎乖乖任他插,在他怀里跟小猫似得嗯哼叫着,把我心都叫痒了。怎么样,我插得你舒不舒服,跟凡墨比怎么样"
苏桃几次跟着肉棒都得不到满足,又被严舒提起不堪往事,羞愤极了。
"差远了!"
"好啊,你这个小荡妇,本来还想跟你恩恩爱爱的,看来你就是欠操。"
严舒突然撑起苏桃一条腿,吓得她身子一歪赶紧撑住墙。
"啊~你这是啊~做,什么啊~"
苏桃上半身又抵住墙,一只脚撑地,一只脚搭在严舒肩上,两腿几乎开成一条直线,腿心那朵小花娇妍盛开着,毫无半点反抗之力。
苏桃眼睁睁看着严舒那根巨棒整个插了进来,又拔出来又插进去。
若不是亲眼看见她都难以相信那么大一根肉棍居然就这么插进来,她一点都不觉得疼,反而还觉得好舒服好满足。肉壁被撑得满满得,几进几出搅得她那处湿得一塌糊涂。
苏桃盯了看几眼,才回神般闭上眼,不想下身抽插的感觉更清晰了。
"哦哦~好大,轻点~啊~太重了。"
严舒不管不顾,抱着苏桃嫩白的大腿,一下又一下往里操。
两人在假山里干了好一会儿,严舒几乎使出浑身解数,把苏桃干得越发娇嫩多汁,屡次登极乐之境。
严舒从背后抱着苏桃躺在草垛上,下半身还不舍得分开,看着她一脸娇羞乖巧地躺在自己怀里,就忍不住亲几口,越亲越喜欢。
"小桃桃,嫁给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