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悲痛到了一定程度,解脱也是一种幸福!
虽然从懂事起就明白这个道理,可当最后一位至亲(父亲)英年早逝,游龙每次回想起他都难忍悲恸、泪流不止。
母亲因难产而死,这十八年来,游龙与和父亲相依为命。这两日中,游龙对苛刻的亡父再也没有恨,只有无尽的思念——总会浮想起他时而清醒、时而癫狂的模样,总回想起他神志清醒时对自己的认真教导。
透过火车车窗,眺望渐行渐远的望龙山,游龙心中悲痛更深,脑袋枕在餐桌上,无声哽噎起来。
上个世纪,望龙山与世隔绝,而居住在大山最深处的游龙父子,从没与人交往过。游龙十岁才首次走出大山,与这个世界渐渐有了联系;可他父亲却神智糊涂时日更多,一直到他逝世,都没说起过姓名、以及过往。
“好男儿志在四方,一离家就哭哭啼啼像个小娘们儿,怎么能在竞争激烈的大都市创下名头!”一道干净利落、略显庄严的声音,带有一丝责怪,响彻游龙耳际。
随之,一股沁人心脾香风袭来,一截莲藕般皓腕呈现在游龙右侧,青葱玉指尖缓缓伸出,将一叠纸巾递给他。游龙脑袋扬起,觑见空了将近一天的右侧位置,坐着一位二十有余的成熟美人儿。
她一身休闲装,身材笔挺,坐姿中隐隐透露出一股英气;秀发挽起,双鬓垂下几根发丝,在从窗户吹进的微风拂动下,轻轻扰着微笑双颊,增添了三分让人亲近的气息,使人无法拒绝她。
“谢谢阿姨!”游龙接过纸巾擦拭眼角泪水,心中却不停自责,连陌生人到了身旁也没发现,自己警惕性怎么如此低下,如果老爹地下有知肯定会用他狠狠收拾自己的!
游龙长发及肩,遮住了大半张脸。当他擦拭泪水时候却扒开了面前长发,露出了那张让他又爱又烦的英俊面孔。他身旁的美女浑身一颤,凤目圆睁,难以置信叹道:“你——你——”这一个简单的词儿,仿佛抽干了她全身力量,让她完全依靠在了游龙身上。
呵呵——游龙嘴角微翘,划出一道苦涩的弧线,“大学同学全都说我长有一张明星脸,数次怂恿我去参加各种比赛,弄得我烦不胜烦!”说着,脑袋急速摇晃,再次用长发遮住了双颊。
“我叫唐素瑶,你真没有听长辈提起过吗?”唐素瑶秋水凝眸中,翻滚着涟漪水纹,职业素养却让她克制住了。
“唐——素——瑶——”游龙缓缓念叨,短暂思索后歉然一笑道:“原来是唐阿姨!我叫游龙,是联大09级学生!以后还请姐姐多多关照!”
“阿——姨——”唐素瑶痛恻心扉,一脸失望,玉靥也有些苍白,挤出一丝比哭还难受的笑容:“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唐素瑶转过身子,背对着游龙,情绪渐渐平复下来。游龙搭讪两次,唐素瑶一脸冷色,碰了一鼻子灰;无聊中,游龙观察起来九节车厢中的乘客们。
特快车驶入市郊,乘务员也通知了北站乘客准备好下车。
八九节车厢入口,也开始拥挤起来。一个近一米九的魁梧壮汉,在人群中尤其显眼。一众乘客对他的行为虽有抱怨,可一对上他冷冷的眼神都变成了哑巴。
“站住!”游龙只听一声疾喝,坐在他身旁的唐素瑶快速朝车厢出口奔去:“张耀南,你今日插翅难飞了!”
张耀南犯罪团伙,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游荡在南方各省,可谓臭名昭著。
他的名字如一颗核弹,震慑得车厢中一片死寂。游龙端起面前水杯,急速跟上唐素瑶。
唐素瑶身手很不错,三十秒不到就顺利制住了张耀南,惹得他破口大骂:“唐二小姐,张耀南十年中对唐门避而远之,可你最近三月却对我苦苦相逼,不断杀死我的兄弟,我张耀南今日就是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恐惧的乘客,早已躲避不及,纷纷后退,可人群中却跃出的两个精瘦矮子。他们手中明晃晃的刀子朝唐素瑶后背捅去,唐素瑶眼角余光虽捕捉到了刀影,可却躲闪不及。
噗嗤——游龙口中茶水如暴雨般喷出,哈哈笑道:“三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男人的脸都被你们这些败类丢尽了。”他的话语还未结束,茶水就喷在两个偷袭者手腕上,一丝丝针刺般的镇痛,让他们双手颤抖不停,手腕痛得无力,刀子再也刺不出。
凝结的空气被游龙打破,所有乘客都替他捏了一把汗。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叮当——叮当——短刀掉落在地,两个偷袭者发出痛苦的惨叫声:“啊——啊——”唐素瑶感激的看了一眼游龙,迅速拷起了张耀南。
三人被捕后,才恍然明白算计好了的围杀是被游龙破坏,都神色阴冷狠盯着他。
“别这样看着我,也别想着越狱、想着找我报仇。”游龙淡淡一笑,右脚一抬踢上张耀南手臂,在他左右手腕上划过,补充道:“你们既然是兄弟,我也不能厚此薄彼!”
“你怎么能断了他们三人的手筋呢?”作为唐门二小姐,唐素瑶在这座城市,说出的话很多时候比市长、市委书记都有影响力。张耀南三兄弟被断了手筋,乘客们看向游龙的目光也带有一丝畏惧。
“我不想麻烦上身,更不想防备这种跳梁小丑的报复!”看到唐素瑶愤怒的表情,游龙微微一笑,说道:“如果你觉得我处理不当,等你有能力赢过我可以来找我论理。”
淡漠生死,身手叵测!
唐素瑶对游龙无比好奇,可却因任务在身,不得不下了火车,押送张耀南三人离去。当火车再次始发,唐素瑶对着车窗愤怒吼道:“游龙,你别太得意,本小姐会打败你的!”
刚与唐素瑶分别,游龙就给好姐姐吴念玥电话,可一听见接听者是杨晓荷,游龙吓得急忙关机。
“龙儿,这边——这边——”酥软动听的声音,对游龙来说不啻魔音。因为每次面对声音主人杨晓荷的热情,游龙既无法承受承受,更无比尴尬。
杨晓荷既是游龙联大学姐,更是吴念玥同班同寝的闺蜜,大学毕业后更一起创业,婚后百分之九十时间也都与吴念玥呆在一起。因此,杨晓荷也总是跟着吴念玥母女称呼游龙‘龙儿’昵称从杨晓荷口中吐出,游龙无比尴尬,不愿面对。
白色短裙、紧身齐肩T恤,束得本就身材婀娜的杨晓荷彷如摆动清荷,凸凹有致、摇曳生姿,一头金色长发随风飘舞,绚丽美艳。耳环叮当声、项链飘动的轻响声,让青春潋滟的少妇时尚,更是魅力无限,瞬间,吸引住了火车站所有人的眼球。
游龙躲无可躲,不得不面对这位便宜姐姐:“晓荷姐姐,大庭广众的,你就不能淑女一点吗?”
格格——一阵清脆笑声响起,微微喘气的杨晓荷几乎是扑到了游龙面前,一双在斜照阳光映射下玉光潋滟的双臂舒展,紧紧抱住了微微失神的游龙:“龙儿,你终于舍得见我了。”
杨晓荷在激动之下,面庞不停的轻缓移动,在游龙的面上摩挲着。
久别重逢的喜悦,连流动的旅客也清晰感觉到了,看向游龙的目光不禁有点鄙夷,一个始乱终弃的家伙。
眼前佳人神色迷离,深情款款,游龙却备受煎熬,心中苦涩万分:好姐姐,你可是有夫之妇,给你那醋坛子老公发现了在和我知道了,我小玥姐的小公司可经受不起张家打压的。
哎——游龙一声沉重的叹息,让杨晓荷从沉迷中醒来,仰头轻拧游龙高挺鼻子,一脸责怪道:“真没志气,难道你还恐惧张耀北找上你吗?”
一说起丈夫名字,杨晓荷也玉躯微微一颤,玉靥上闪过一丝愧疚,俯身帮游龙拉起一个皮箱,黯然神伤道:“走吧,姐姐的车正在外面!”
美人伤心,男人有罪!游龙经过这半月时间的洗礼,再也不是过去畏畏缩缩的穷小子,伸出右手轻轻一揽杨晓荷柔若无骨的柳腰,诚恳道:“晓荷姐,你放心吧,我会让张耀北主动的结束与你的婚姻的。”
张家权势熏天,杨晓荷与张耀北结婚两年半也仅是管中窥豹,见到了其千分之一罢了。虽然明知游龙仅是安慰自己,杨晓荷还是无比欢喜:“小龙长大了,一定能帮姐姐做任何事情。”
因为是尊奉父命嫁给了张耀北,所以杨晓荷与张耀北之间并没什么爱情可谈,婚后不但没给过丈夫好脸色,反对张家怨恨日深,同时,张家女人们大多势利、张耀北是个浪荡子弟,杨晓荷与张耀北的婚姻也名存实亡了。
杨晓荷座驾是辆红色的1.3L飞度舒适型,是她与吴念玥创业初始一起购买的,只不过吴念玥的车是白色的。
车子启动,驶上大道,杨晓荷终是按捺不住心中好奇,问道:“小龙,你箱子重得我都提不起,都是一些什么东西啊?”
我每个大箱子中装得东西都超过百斤,你能够提起才怪!游龙轻轻摇头,微笑不语。每次面对这种表情,杨晓荷都有种狠狠蹂躏游、让他讨饶的强烈冲动;这一刻,哪怕驾着车,杨晓荷也没有放弃,右手迅速在他左颊上拧了一把。
“喂喂,晓荷姐,认真开车,我可不想陪你撞护栏。”不知为什么,游龙总感觉自己在杨晓荷面前,就如她心爱宠物一般,甚少有平等待遇,埋怨道:“晓荷姐,我现在都满了十八岁了,是大人了,可你你怎么还总是喜欢掐我的脸啊?”
“切,你在晓荷姐心中,永远都是个小孩子。”杨晓荷撇撇嘴,转首娇媚一笑:“在海城市,我杨晓荷一只手、一只脚驾车驶完整座城市,也绝对不会发生任何纰漏。况且,小玥总说你功夫深不可测,曾有一次被四辆大货车连续七次都没撞击上。在这样顺畅的大道上,任何车祸都绝对无法伤害到你。”
游龙白了一眼杨晓荷,抱怨道:“小玥姐也真是的,连我的糗事都告诉给你,弄得我现在在你心中就如一个超人似的。”
认识一年来,游龙总一副冷冰冰、酷酷的表情,杨晓荷每次见到他吃瘪的神态,就觉得很解气,心情无比舒畅,欢笑道:“虽然不是内1裤反穿的超人,可武林高手却是真的。连我这样弱女子跟随小玥练了五年时间,收拾两三个流氓也是很容易。我真好好奇,与海城市传说中的唐门老夫人比起来,到底是你厉害,还是她们厉害?”
唐门,无论是在本省、还是省会市的海城,都是一个传说,无人探清过他的真实实力与全部底蕴。连自称是唐门最差的唐素瑶也在本省有神探之称,破获案件过百起,自今从未失手过。
“各位听众,我是交通台当班主持人小伟,今日从京城驶往海城的十号列车中,本市神探唐局长逮捕了作恶多端的张耀南团伙……”长达三分钟的称赞话语,市委、省委公安都纷纷对唐素瑶送上恭贺之词。
游龙一脸气怒,关掉收音机。杨晓荷看到游龙神态,怯怯一笑,出声道:“小龙,不会是晓荷姐问错了吧?”
“无耻,太无耻了。”游龙气急反笑,紧捏的拳头也松开了,落寞道:“真没想到唐门沦落到了如此腐朽的境界!唐门二小姐也成了一个沽名钓誉的小人!难怪她只有如此一点本事,连张耀南几个笑犯都无法制服!”
伤心、无奈,痛恨……各种复杂表情浮上游龙面庞。杨晓荷联想到游龙一贯喜欢乘坐十号特快,疑惑出声:“小龙,不会今帮了唐局长,可她却……”唐素瑶在本省女人心目中就是个完美美妇人,杨晓荷真无法用‘贪功’这样的字眼去亵渎她。
“晓荷姐真聪明!”游龙并不揭破事实,苦涩道:“八十年的唐门六少,何其强大,与少林、武当争相辉映,超然物外,是真正的世外世家。没想到才二十年,唐门就沦落到了利用世俗力量壮大自己的窘境了。”
二十分钟车程结束,杨晓荷在香橼小区停车场泊下,美眸却一转不转的紧盯着游龙,微微泛红娇靥满是震惊之色,:“你怎么知道这些呢?”
“我父亲提起过。”游龙无法按捺住心中的悲痛,泪流满面,脚步踉跄。杨晓荷跨出两步,一把抱住游龙,歉然道:“对不起,小龙,都怪晓荷姐好奇心太重,惹得你又为伯父伤心了。”
虽然亡父是一个诱因,可游龙的眼泪是为唐门流下。有了杨晓荷的安慰,游龙很快就收住了眼泪,从车上提起两个大皮箱走走入了香橼小区。
面对路人的探寻眼神,游龙微微不好意思,疾步行走。小区保安十位四十出头的魁梧汉子,杨晓荷一句‘吴念玥弟弟’让他看向游龙的目光升起三分尊重,并没要求他进行登记。
跨入一单元电梯内,游龙收敛起悲伤情绪,心态平和的对满脸关怀的杨晓荷安慰一笑,问道:“你们小区保安身手还过得去,是退伍军人吗?”
“贺叔曾是边境军人,与阿三们真正战斗过,可后来因为国家裁军就被迫退伍了。去年七月五个东突恐怖分子涌入本市接连伤人,一个傍晚闯入我们香橼小区,贺叔最先发现,并与对方顽强拼搏,直到小玥下楼帮忙。”游龙提着两个大皮箱丝毫不喘气的状态,杨晓荷双目闪烁着褶褶光彩,自豪笑道:“当然,那次事件最大功臣是小玥。她在小区内花园赤手空拳干掉了最厉害的三人,打得对方毫无还手之力。渗入进花坛上的血迹,经过了数十场大雨、数百次擦拭,到现在都还残留着;我们小区每个居民每次看到都会热血沸腾。”
杨晓荷无比激动,仿佛她就是当时的女英雄。可游龙反应平坦,心下暗笑,十年前,我与小玥姐十余岁时候,就不下十次与闯入山中过百个敌人进行殊死搏斗,那种流血远远超过你所见到的最大场面了。
吴念玥与杨晓荷共同住在十二楼,是三室两厅格局,有独立的储物室、厨房、浴室,宽敞阳台;稍小大厅被改造成练功房,建设器材比较完备。
游龙在将大皮箱放在如储物室,大概目测了一下,套房总面积超过了一百五十个平方,心下不禁暗叹,小玥果然有钱了。
“小龙,你情绪不是很高,是不是对我们装修不满意啊?”杨晓荷玉手轻拨金色长发,,款款走近游龙,动作自然,妩媚尽显,游龙眼前一亮,微微一呆,摇首苦笑道:“这房子是晓荷姐你与小玥姐购买的,我怎么这样穷小子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哎,每次让你住进来,你都总是推辞,小玥这一年多总担心你对这套房子不满意。”杨虽然说得是吴念玥,可杨晓荷一双媚眸却紧盯着游龙,仿佛他比吴念玥更着紧游龙的是否满意。
“很好,很不错啊!”游龙的回答,高兴的杨晓荷一阵欢跳,瞬间荡起汹涌波涛,撑得T恤裂开了很大一条缝隙;游龙居高临西下,正好觑见了一条深邃的白沟、以及黑色蕾丝边点缀的杯罩,硕大圆挺,真的很好!
那一低头的风情美不胜收,游龙瞬间热血澎湃,浑身燥热无比,转身迈步,并急声问道:“晓荷姐,我浑身是汗,首先泡个澡!”
反应如此强烈,小玥怎么总是埋怨小龙是个呆子呢!杨晓荷对游龙的反应很不满意,心中的疑惑却更深,聘聘袅袅走向浴室,并一边吩咐道:“小龙,你先看会电视,姐姐帮你准备下。”
“好的!”打开电视,坐上沙发,游龙根本无心看电视,心神内敛,暗查体内气息,发现龙髓真劲如沸腾的开水,好似脱离牢狱之灾的囚龙欢快的翻滚着,连忙利用毒经上的功法压制住他们。
在六岁生日夜晚,游龙体内突然迸发出一股陌生劲气,如强大的旋风损毁掉他的经脉,并昏迷了数月。醒来后,他跟随父亲学习毒经,利用各种各样的毒药钳制住了龙髓真劲。即使如此,龙髓真劲还是如女人大姨妈一般每月准会爆发一次。
具有如此强大力量,游龙一开始还有点偷偷窃喜,可年纪稍大发现它能改变他生理特征——每次龙髓真劲失去控制,小龙就会冒出奇异的肉鳞片;作为一个正宗的处男,游龙当然不想变成一个怪物,因此这十二年来从未停止过对龙髓真劲的压制。
压制过程中,游龙经脉总会无比痛苦,大汗淋漓,并闹得精疲力竭。可每次挺过来后,他的经脉会被拓展,真气得到增强,比得上别人数年艰苦修炼;同时,胯下之龙也会急速成长,令所有男人嫉妒又羡慕。
呼——游龙仰躺在沙发,长叹一声:“也许,老头子最早清楚龙髓真劲发作的特征与形态,所以才给我起了游龙这个名字!”
“啊,”杨晓荷一声尖叫,迅速跑到游龙身旁,将游龙从沙发上扶起来,关切问道:“小龙,你到底怎么了?”
此时,一股浓郁的强大气息,直钻杨晓荷鼻孔,几乎熏醉她,也令她情潮涌动,无法自抑。娇靥上酡红深深,并迅速向四周迅速弥漫,一双秋水剪瞳,波晕激烈荡漾,媚光四射。
“糟糕,真该死,忘记了龙髓真劲后劲能催发女人原始本能呢!”游龙费力站起,不着痕迹的将轻扭娇躯的杨晓荷推开,跨出两步将窗户打开。
一股微风拂过,杨晓荷神志一清,面色红烫,对一瞬间的沉醉与出位表现很尴尬,螓首转动,狠狠瞪了剜了了逃也似地走向浴室的游龙一眼,嗔骂道:“坏蛋,你别逃!”
做错了事情,游龙当然不给杨晓荷教训的机会,钻入浴室就急速关闭了浴室。
哐当——门声落下,也隔绝了杨晓荷的尴尬。她娇躯一软,无力的瘫软在沙发上,自言自语道:“好厉害的气味,连我意志坚定也差点被迷住了。”当她手落在裙摆上才发现,那儿早已淋漓不堪了,将刚换上的居家短裙的裙摆都弄湿了。
换衣结束,杨晓荷彻清净客厅内香味,并看了半个小时电视,也没等到游龙从浴室走出来。杨晓荷心中疑惑更深,悄悄走了过去。
一声声哀叹,无比沉重,杨晓荷阵阵揪心,发现浴室并没反锁,缓缓的推开了门。正好觑见了赤条条的游龙。
游龙一脸烦躁、痛苦,双手不停抓扯着一尺有余的长发,刚刚从浴缸中站起来,可一两秒后又急速坐下,面上的表情也更加痛苦。杨晓荷觑见沉睡状态也惊人的巨龙,面红耳赤的转过头,口中轻啐一声:“流氓!还不赶快围上浴巾滚出来啊!”
这一阵子,游龙心急如焚,虽然仿佛听到杨晓荷接近,可他并没理睬。而在彷徨无助时候被杨晓荷误解,游龙无比愠怒:“晓荷姐,你不是男人,当然幸灾乐祸了;可我小龙上这一个鳞片无论如何都搞不去,它要折磨死我了。”
“胡说八道,我四五次都没看到。”杨晓荷站在浴室外,背对游龙道。
“哎,你虽然看不到,可是能够摸得到的。五年前,小玥姐就摸到了,真有鳞片。”吴念玥十八岁时候准备与游龙做男女之事,可关键时候游龙体内龙髓真劲彻底失去控制,突然爆发,九片肉鳞全部冒出来,吴念玥吓得魂飞魄散,丝毫不顾忌奸情揭破将游龙带回到他父亲身边去求救。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游龙围上浴巾,走出浴室,神情痛苦,坐在沙发上,不停的唉声叹气,看也不看杨晓荷一眼。
“小龙,告诉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杨晓荷一脸关切问道。十余年的沉重包袱,压抑得游龙备受煎熬,也需要向一个人倾诉,慢慢的将龙髓真劲爆发后的怪异状况告诉了杨晓荷。
如此奇异事情,杨晓荷闻所未闻,试探性的隔着浴巾在游龙身上捏了捏,发现真有一个凸凹不平的肉鳞片,有些楞手,不禁毫无淑女风范的大笑起来。
在杨晓荷面前,游龙很难占到便宜,时不时还要防备她的偷袭。当玉手拂过之时,游龙浑身一股电流激起,刚刚沉寂的龙髓真劲再次有爆发的迹象,无奈中,他没有去阻挡杨晓荷的动作,全部心神都在压制龙髓真劲。
杨晓荷娇艳妩媚,每次面对游龙都如一团火,不经意间就能调动起游龙的本能反应,因此他这半年多时间内,一直都躲避着她。
游龙伸出大手,轻轻抓住杨晓荷光瘦削玉肩,邪魅笑道:“晓荷姐,你总是逗弄我,小心我将你吃了?”他身躯前倾,双眼与笑意晏晏的娇媚少妇对视着。
娇哼一声,杨晓荷伸出芊芊玉指,轻佻的抬起游龙下颚,咯咯笑道:“小龙,你敢吗?”虽然一副放形骇浪的样子,可杨晓荷的芳心却不争气的砰砰直跳,很是忐忑不安。
哼!游龙邪笑一声,左手伸出,轻轻揽住杨晓荷蜂腰,在柔软腰肢上游走不停,嘴角轻挑,凝声道:“小女人,我对你的尊重是有限度的!”
“坏蛋!”杨晓荷丝毫不惧,一脸娇嗔,艳光流转;媚眼颦蹙,一副只等郎君采撷的模样。
“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是病猫。”男人的尊严被挑衅,游龙当然要反击,他低头间就狠狠吻上了杨晓荷翕和的娇唇。扑面而至的浓烈的气息,熏人欲醉;少年凶猛霸道的探索与攫取,让杨晓荷只有招架的份儿,一双青葱玉手欲绝还迎的推搡着游龙。
比起羞涩而略带生疏的吴念玥,杨晓荷大胆而主动,能游刃有余的迎合游龙。良久,游龙在杨晓荷呼吸急促之时放开了她,并用双手抬起她玉脸,对气喘吁吁的她吩咐道:“直视对面单元,哪儿有人一直在偷窥我们这边!”
“啊——”杨晓荷一声尖叫,整个人都坐在了游龙怀里,面色一阵红一阵白,气愤道:“怎么小区里有如此无耻之人呢?”
“不对啊,对面是与于慧姐姐,她人很好的,怎么可能……”杨晓荷难以置信道:“于慧姐姐是天香会所的主人,这几年对我与小玥都很照顾的!”
“三个小时刚进屋,我就察觉我们正处于别人的监视之中,只是这阵子她流露出的强烈的恨意,我担心她与你有仇隙,所以我才提醒你一下。”游龙推开杨晓荷,从沙发上站起来,眼角余光一扫对面,正好觑见了穿着黑丝长裙的成熟美妇人脚步踉跄的不断后退,躲闪游龙的目光。
“她反应很敏锐,也发觉了我看到了她。”游龙微微一笑,杨晓荷却无法觑见他发丝遮掩下的真正表情,不得不解释道:“小龙,你可别冲动,去惹于慧姐姐。因为老公就是七爷,名副其实的一方霸主,连市委书记都要给他三分情面。”
近二十年内,本省有三大狠人——四少、五哥、七爷。他们无一不是才智卓绝之辈,踩着成千数万人的尸骨爬上了今日最荣耀的第一人位置。
四少路过之处,世家豪门纷纷臣服,否则只会化为历史尘埃,其霸道、血腥作风,令人谈之变色。其邪意事迹近年也被不断挖掘出来,可遗憾的是至今却无人能描绘出他的长相形貌。
五哥惊才绝艳,是商界奇葩,为本省经济蓬勃发展做出了卓越贡献。在本学期的区域经济学上,游龙听徐正刚老教授点评本省商界人士,用“本省发展可以没经济学家、专家,却不能没有五哥”评价五哥。
七爷真名洪天奇十八岁前只是个农贸市场的小屠户,因为不堪泼皮无赖的压榨走上黑道,三十年时间内用鲜血与智慧将本省黑道进行了翻天覆地的洗礼,并采用现代化公司进行商业包装,而他的地位也日益高涨。
对一脸紧张的杨晓荷摇摇头,游龙不屑道:“七爷?洪天奇!二十年前只不过是个摇首乞尾的家伙,伺候我父母身边一年之久,却无法偷学到任何本领。我母亲心地善良,看他可怜让我父亲传授了他一点功夫,没想到他摇身一变,就成了响当当的七爷了。”
“啊,你父亲如此厉害?”杨晓荷惊诧出问道。游龙点点头,叹道:“在绝对实力面前,洪天奇数十万狗腿子都是纸糊的,根本不够我一手折腾。”游龙右掌一翻,一道鲜红雾瘴从掌心挤出,接着迅速灌入了杨晓荷才喝了几口的饮料瓶中。
一系列动作,快如闪电,饮料瓶递到面前,杨晓荷才反应过来,惊奇道:“这,这是什么啊?”
“放心吧,不会有毒的!”游龙将瓶子塞到了杨晓荷手中,并继续道:“里面混迹我几滴鲜血,你以后每天小饮一口,不但能增强你体质,练功事半功倍,还能保护你的肌肤。一年半载后不惧风霜阳光。”
吴念玥甚少练功服,可其进展迅速得令杨晓荷望尘莫及,又恨又妒又无奈;并且,白得胜雪的皮肤,杨晓荷更是艳羡,三五年内追问了不下千次,吴念玥搞烦了,最终才说出了是游龙血液的功劳。游龙此般主动给予,杨晓荷很感动,可也疑惑,紧紧抱住小瓶,追问道:“你如此好心,到底有什么目的啊?”
“目的当然有了!”面对恢复了精明的少妇,游龙也不再遮掩,道:“晓荷姐你帮我解释清楚清楚身上肉鳞片问题,你以后又什么需要我都绝对帮你!”
如此简单的问题,杨晓荷心中笑开了花,可却一脸严肃问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以后你可永远都不能反悔啊?”游龙被奇怪的肉鳞片折磨了十余年,当然恨不得立即弄清,连忙与杨晓荷相击立誓。
“你还是小处男,当然不知那刮手肉鳞对你的巨大帮助!”杨晓荷眉梢一扬,很是得意,站起身,踱步道:“它们如一个辅助工具,当与女人之事,增加对女人腔体的刺激,令她们情难自已,让你变得越发勇猛。就如雌性老虎有一个倒钩,可却能治住母老虎!”
虎威,真有虎威!游龙一直将身上肉鳞片往坏处想,此时听到杨晓荷的话,一联想在各种古书典籍上看到的东西,只觉得它们会益处无穷。
时间来到傍晚,杨晓荷行使主人权威,带着游龙到本省最富盛名的海城大酒店大餐了一顿。酒店最好、最贵的菜肴,却没换来游龙半句称赞话语,杨晓荷只觉得美餐索然无味,似乎少了点什么。
沿着灯火辉煌的临海一路散步,二人最终抵达烟霞谷,杨晓荷突然接到助理求助电话,塞给游龙一张名片,并拉扯着游龙轻微飘动的长发,叮嘱道:“小龙,姐姐无法陪你到烟霞谷做头发护理了,你拿着名片直接去烟霞谷的院长。”
烟霞谷美容院,一直走高雅路线,可却引得市民们趋之若附,生意一日比一日火爆,几乎每月都在扩展连锁店。其总部就在临海路旁的烟霞谷内,十七层大流巍然耸立,气势盎然。
而院长名片很普通,只留了姓名(石烟霞)与私人电话。游龙看了一眼,苦笑起来:“晓荷姐,我随意找个地方将头发剪短就成,没必要到烟霞谷去吧?”
“你这头发必须要好好护理一番;小玥一周前出差北京就给我下达了这个任务。”杨晓荷拉出吴念玥为挡箭牌,一脸苦涩表情道:“烟霞谷院长欠小玥一个人情,才给了我们这张私人名片,让我们有困难之时可以凭她寻她帮忙。没想到小玥才离开,我就不得不使用上这名片了。”
这样的事情,一个电话就可解决,却必须要递上名片才成。游龙觉得手中名片一张‘投名状’,虽很不解商人的处事原则,却点头同意帮杨晓荷去找石烟霞。
剔透晶莹的底楼,装饰得富丽堂皇,一丝丝掠过面前的香风,熏人欲醉,并带有几许熟悉的味道。游龙身上无钱,可嗅到那种味道却反而路出笑意,主动给石烟霞打了电话。
此时,前台小姐听到游龙声音,个个无比惊讶,对他身份无比好奇。游龙坐着等待着石烟霞,对前台员工们探听口风的问话笑而不答,让她们也无功而返。
伴随着叮叮叮的脚步声,一个成熟美妇人疾步走出来。她一头黑色青丝高高挽起,盘成了一个云鬟,气质高雅端庄,一件杏花色长裙,右侧开叉,肉色丝袜,勾勒得双腿越加修长,身材婀娜袅袅,而一双黑色高跟鞋,让她着装节奏感强烈,富有层次,每个部分都让人眼前一亮,难以移开眼睛。
游龙刚转头,美妇人就一脸激动,按捺不住内心感情,一把将他座位上拉了起来,带着走离开了大厅。
“喂,你干什么啊?”游龙这一句万分无奈的话语,让烟霞谷一众员工有种抓狂的冲动,恨不得将他撕碎。因为石烟霞在他们心中就是女神,是信仰,容不得任何男人亵渎。每次都有机会躲过眼前美妇人的骚扰,可游龙一旦对上她那双悲戚万分的秋水凝眸,就不忍拒绝她。
石烟霞一双慑人心魄的丹凤眼,此刻却翻滚着热泪,白嫩如玉的修长左手急速如电的卷起游龙长发,掌心摩挲着游龙的左颊,左手却摇晃着他的肩膀,哽噎问道:“小龙,你父亲呢?我四哥呢?我四哥他为什么不回来?”与电话中石烟霞声音一模一样,让游龙清楚眼前美妇人的身份。
而四哥的称呼,彻底唤醒了游龙的心中怨怼,站在空空的电梯中,愤怒的推开哭泣的伤心美人,冷声道:“尊贵的唐夫人,我父亲可受不起你喊他四哥!”
自从记事起就神志不清的父亲,在弥留之际才告诉了游龙的根。仆人跟随唐门门主外出一夜风流后留下的种,后来却被老门主误认为私生子领回家,受尽兄弟姐妹们白眼,凭借绝伦天资、顽强毅力,成了唐门数百年来成就最高之人,给一群高傲的少爷、小姐们狠狠一记耳光;四少名头,比任何人都响亮。
虽有万千委屈,浓重怨恨,却无法阻挡游龙对亡父、对唐门的好奇之心,因为他对生父的过往一无所知,更无法理解神仙般人的父亲落魄到了不如乞丐的境地。
“我是你五叔唐慎行的二夫人,你另外两位五妈是林静纤、肖暖玉。”石烟霞一开口的两句话,就震惊得游龙难以说出话来。
林静纤在学术界、经济圈都大名鼎鼎,目前任职联大,是游龙所在的经济学院邀请过来的院长,更是无数女同学心目中的偶像。而肖暖玉更不得了,是本省大律师,在律政界从未尝败绩,有‘铁娘子’美誉。
唐门老门主唐汉,三十年前逝世,大夫人杨红、二夫人向蓉也相继离去。三夫人何婉仪有二子一女唐慎行、唐慎松、何茹缨。
大公子唐祠俊逝世也有十五年了,其遗孀刘月柔有对双胞胎女儿唐芸瑶、唐素瑶即是唐门大小姐、二小姐。
何婉仪、刘月柔二人争权夺利十余年,谁也没占到便宜,最终相互妥协,达成了共同执掌唐门协议。
二公子唐豪仙十五岁就出走海城,一直定居香港,在香港有自己的经济帝国,现也是一方大亨,可却对唐门事务不闻不管;三小姐小姐向心儿是老爷子唐汉二老婆向蓉唯一子女,醉心医术;七小姐何茹缨大学毕业后就留在了京城,现在是京城名媛。二姐妹与唐豪仙一般,从不插手家族事务。
听完石烟霞对唐门最核心人物的介绍,游龙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待她将菊花茶放在面前,才冷冷一笑,道:“唐门现在很好啊!再也没有人与你的婆婆、老公兄弟们争权夺利了。”
幽幽叹息一声,石烟霞俯下螓首,紧紧捧住游龙脑袋,悲戚道:“小龙,我们唐门每个人都中了一种奇怪的无名之毒,每三年内就会死去一人,现在到了灭门的境地了!”石烟霞悲痛万分,一个踉跄,跌倒在了游龙怀中。
怀中一具软玉温香的玉躯,游龙却无福消受,因为他右手和石烟霞右腕接触,就察觉到了她体内有股若隐若现的诡异气劲,每时每刻都在腐蚀石烟霞的生命力。
从古至今,唐门毒药,独步天下,可游龙却不识如此厉害的无名毒素;虽对唐门怨恨深重,对下毒之人也恨得咬牙切齿。
游龙表情落入石烟霞眼里,她忍不住感慨万千,无论过往矛盾多么尖锐、如何深厚,可在家门陷入危机之时,还是本家之人最靠得住。
柔滑似玉的芊芊小手轻抚游龙脑顶,石烟霞悲戚越重,凝噎道:“小龙,五妈清楚自己状况,没多少日子可以熬了,你就不要再五妈这老太婆身上耗费精力了。如果有能力救人,你将你大姐、二姐,小姑的性命尽可能的保下来吧!”
唐芸瑶、唐素瑶甚至于她们小姑何茹缨,年龄反比石烟霞大。石烟霞等人与唐芸瑶姐妹过去没少争斗,可在唐门生死存亡时刻,石烟霞身为五夫人,却放弃个人恩怨,与唐门所有人都团结起来,并希望将生存机会留给三位大小姐。
当然,游龙无法意会石烟霞的良苦用心,误认为她看不起自己医术,怒火中烧,一把推开了石烟霞,愤懑道:“我父亲当年你们嫉妒,而现在我回来了,你们又不信任,难道我父子在唐门中就真的如此碍眼吗?”
“小龙,你听我说……”石烟霞站起身,将激动的游龙按住,泪眼婆娑道:“唐门传承千年,无论何朝何代,一直屹立不倒,可无论是你大伯、二伯、还是你五叔、六叔这些年都没有生下一个儿子,家族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你一人身上,五妈怎么可能不信任你呢?”
游龙心中微微窃喜,可更多是疑惑不解:“为什么……为什么偌大一个家族却没有儿子呢?”
“胡说!你不就是门里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少爷!”石烟霞娇嗔怒瞪瞪了游龙一下,情绪有点低落,无比遗憾道:“三十三年前,你小姑茹缨还未满周岁,你爷爷就重病不起。而这三十三年中,我们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给唐门生下一儿半女,真是愧对列祖列宗啊!还好你父母生下了你,不至于让我们十余个女人成为罪人!”说到最后,石烟霞长吁一口气,仿佛心中千斤重担落下了。唐门儿媳的压力之巨,由此可见一斑。
哼!我老子只是仆人的种,被所有人误认为老门主私生子;他本就不是唐门直系血亲,当然能生下我这般独一无二的儿子!游龙心中很解气,似乎亡父在唐门遭受的罪责得到了报复。
游龙神色变幻不定,石烟霞也猜测到了三分,拉着游龙坐下,解释道:“四哥十岁回到唐门,不到五年时间,就将唐门功夫、暗器练到了化境,研究透了唐门毒经、药经。无与伦比的智商,震骇了门中每个兄弟姐妹,也压得你叔叔姑姑们才不过气来,每天与你父亲见面是他们最痛苦的事情,为了躲避你的父亲,你五叔、六叔才迈入商界、军界,不愿意与你父亲碰面。”
过去十八年,哪怕唐蒙一年仅有半日清醒,也能给游龙将一年中的学习任务反布置完毕。而在其清醒之时,总会咒骂游龙是个笨蛋,智商趋近于零。在游龙心中,他父亲一直是个近乎妖孽的完美男人。
听过石烟霞的回忆,游龙能深深体会到自己父亲带给唐门少爷小姐们的巨大压力,让他们几乎无法喘过气来,接近于崩溃。同时,他也明白对唐门误解了,唐门并没亏待自己父亲,也并没有意打压、排挤他父亲。
“我父亲怎么离开了唐门,神智癫狂的隐居在望龙山呢?他怎么会受到连他都束手无策的重伤,英年早逝呢?”游龙响起亡父十八年来的困境,就心如刀割。
“不可能,怎么可能呢?”突闻神人一般的唐蒙已经逝世了,石烟霞面色突变,无法置信的惊叫道:“四哥二十岁时,已学究天人,常叹天下再无对手,无人可伤他。况且,四哥在唐门十年,除了你姑姑姐姐、婶婶们向他请教会呆在一起,其余之时四哥都是独自一人处在内院。可以说,我们这十余人,天下再也没有人认得出四哥真面目了。因此,四哥怎么可能受伤呢?”
神祗般的擎天柱轰然间倒塌,石烟霞震撼得无以复加,悲痛之际,动作麻利的拿起手机,拨出一个电话,与对方交谈起来。
如此简短距离,当然无法考验游龙的敏锐听觉,因为他的听力目前到了听风辨声的境界,简单的说,在人声鼎沸的市场上,一根绣花针掉落,游龙也能准确无误的指出其具体位置。
电话另一端一个声音软弱无力声音,正是唐门五少爷唐慎松。游龙刚听见声音,就坐不住了。唐慎行如果是普通人,早已死去数年了。哪怕游龙自认医术早已超越他的父亲,可也对唐慎行此时状况无从下手。
石烟霞与唐慎行感情深厚,交谈一阵,心情也渐渐平稳下来,目光都落在游龙身上。只见他发丝轻抚下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松开,嘴角也不时划出弧线,如菱角、如上弦月,无比好看,吸引心魄。
“四哥十五之龄,就如神仙中人,让婆婆与大嫂芳心沦落,终生都对他念念不忘,连三姐都因心中的爱意无法表白,被孽缘纠结发誓终生不娶;而小龙容貌气质比四哥更胜一筹,不知将来会引起多大孽缘。”石烟霞越看游龙越觉喜爱,芳心也不争气的怦怦直跳。
好一阵思索,游龙初定计量,抬起头正好却与眼前美妇人品碰撞。只见石烟霞目光迷离,艳光潋滟,双颊嫣红,媚光荡漾,呼吸微促,丰美修长娇躯也随之起伏,整个人显得娇艳不可方物。
“唐门女人,无一不是极品,如果我真的执掌了唐门,一定要安慰好这群天香国色的女人,不让心怀叵测的男人们撬我的墙角。”游龙恍然不知他思想已经彻底发生了改变,将唐门贵夫人们当做了他的私有物。
石烟霞毕竟社会经验丰富,在各种场合都能长袖挥舞,很快就从涟漪中清醒过来,一边驱散了心中乱七八糟的念想,一边暗啐道:“烟霞啊,烟霞,你还自认如烟霞一般纯洁无暇,没想到也如不要脸的何婉仪、刘月柔一样的心思,被卷入到了这无法躲避的孽缘中。”既是孽缘,怎么可能躲避得了呢?心湖中既然有了涟漪,怎么可能不掀起汹涌波涛呢?
“小龙,你五叔想要见见你!”石烟霞一脸期盼表情,有些紧张,无比担心游龙一口拒绝了。
在游龙的评定中,还未谋面的唐慎行绝对是将死之人,只不过唐慎松多半瞒住了唐门所有人,也欺骗了经济界所有同行、无数敌人。将死之人的要求,游龙怎么可能拒绝,点头同意了。
唐门现在虽是石烟霞的婆婆、大嫂共同执掌,可真正的话语权却在唐慎松、唐慎行兄弟手中。游龙答应与唐慎松见面,就宣告了他愿意回归唐门,石烟霞在此时高兴得犹如一个小孩子,轻轻踮起脚尖,在游龙嘴角轻吻一下,欢笑道:“小龙乖!真听话!”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突然袭击,游龙躲避不及,同时从嘴角喷入的气息,让他振荡的龙髓真劲也变得祥和安宁,而数年来空荡荡的心也浮现出宁静安谧的氛围,整个人仿佛置身在母亲的温馨怀抱中,很美妙,很享受,也很沉醉。
如此和谐的一幕,让无法生下一儿半女的石烟霞母爱勃发,玉手轻拉游龙一尺有余的长发,嗔声责怪道:“龙儿,你的头发太长了,你五叔会不喜欢的现在五妈给你设计个新发型。”
“嗯!”游龙点头答应,心中却一震,暗忖道:“不知困扰唐门的无名毒素到底是何物,居然能让我体内劲气趋于平和。难道我真的能挽救唐门吗?”
跟随石烟霞走向美容室,游龙虽揭开了重重迷雾,心中却更加疑惑,对与‘五叔’唐唐慎松的见面也充满了期待。
在给游龙理发过程中,石烟霞不下五次失神,只因游龙太英俊、太有气质了。当然,她是成熟妇人了,还能按捺住心神,也数次取笑游龙会桃花运不断,身边美人无数。
在五夫人石烟霞心中,侄儿游龙在学校绝对是个招女人喜欢的主。可她却不知游龙身上的巨变是始于他十八岁的生日当晚,身高激增了十厘米,从现在又一米八九了;晒黑的皮肤白净如玉,面容胜过了嫉妒了十八年的父亲。
也直到生日之夜,游龙才彻底相信了他是唐蒙的亲生儿子。无论是游龙高挺鼻子,一双总喜欢微微眯着的凤目,俊朗的面孔,都与唐蒙十足十的相似。
体型容貌的巨变,和体内诡秘的龙髓真劲一样,游龙并不想多提,也并没有被石烟霞的赞美所醉倒,他心神大多都放到了与唐慎松的首次会面上。
北城湾是一座有两港湾,是上天赐予海城的最大礼物,不禁蕴藏丰富的资源,其边沿有丰富的土地资源,东西分别是经济区与豪华区商业区,东南侧面临大海,背靠山丘,筑造起来的‘风水龙城’别墅群连续五年被评为本省五星级的休闲养生之处。
烟霞谷总部处于海城南面,与风水龙城几乎隔了整座城,而临海路在五年前畅通无阻,二人半个小时不到就抵达了风水龙城别墅群。
穿透迷蒙夜色,游龙远远看到了别墅前站着两个人,而身材高的中年汉子身体微颤,不停的翘望相望;也许是因为身体太孱弱了,他后背还依靠着一个娇俏的可爱少女。游龙第一眼就认出了她身份,因为相互在图书馆内曾交谈不下十次。
陆雪晴!联大医学院院花,十六岁,一张娃娃脸,却有不输石烟霞的魔鬼身材,在联大学生中有‘晴格格’的美誉。
车在二人身前停下,游龙打开车门,面对着胡须拉碴,双鬓苍白的唐慎松,喉咙没来由的一阵堵塞,凝噎喊道:“五叔——”
“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唐慎松一脸激动道,身躯踉跄的紧紧抱住了游龙,在双目中打转的泪水还是流了出来。
“啊——”没了唐慎松高达身躯的遮挡,陆雪晴清楚看见了似曾相似的游龙,并发出了一声轻微惊叫,连忙无法置信的捂住了樱桃小嘴。可在场三人都耳目聪慧,当然听清了陆雪晴的尖叫声。
游龙携着唐慎松的虎腰,右手紧捏他的右腕,尝试性的缓缓将龙髓真劲的气息度了一丝进入她体内,可面庞却朝着陆雪晴,道:“雪晴小师妹,大师兄才请假两个月,你不会就不认识大师兄我了吧?”
“哼,坏蛋,除了比我高点,年龄大了两岁,就没任何方面比我大了,我才不喊你师兄呢?”陆雪晴粉拳扬起,对游龙威胁道。
一股气息迅疾钻入体内,让沉重不堪的病体瞬间轻松。唐慎松觑见游龙一脸轻松,还能谈笑风生,不禁心生愉悦,笑骂道:“晴儿你个傻妮子,国内外想要学龙儿本事的人如过江之鱼,数十年都找不到门经,唯有徒呼奈何!你只要称呼大师兄他就会教你,你可捡了天下间最大的便宜。”
石烟霞泊好车,对唐慎松嗔怪道:“五哥,龙儿回来,你却将他一直挡在门外,小心妈妈、大嫂知道了找你不是哟!”
何婉仪、刘月柔对唐蒙的痴爱,让唐慎松这二十年来从不敢在她们二人面前提起‘唐蒙’二字。唐慎松对游龙讪讪一笑,好似求饶道:“龙儿,你可别向你奶奶和大伯母告状啊!”说着,他也跨步沿整齐洁净的石阶走入别墅。
豪华别墅,尽显奢华。游龙却恍如未见,唐慎松夫妻俩都暗自颔首,不愧是四哥之子,仪表非凡、风姿卓绝。
在靓丽堂皇的会客厅谈了一阵,唐慎松了解到游龙父亲过去的状况,脸上的泪水一直没干过,而石烟霞一次次给他擦拭干净,贤淑温柔姿态看得游龙也暗生羡慕。
到了十点左右,相互都有大概了解后,唐慎松将游龙带入了书房。游龙一路走上楼都无比纳闷,而看见唐慎松取拿书只有坐在一旁安静等待。
三分钟后,唐慎松拿出一个小匣子,将放到游龙面前,神色黯然道:“十八年前,我一收到四哥从香港发来的封信,就让你二伯找他,可找了十八年都没发现四哥踪迹。原来四哥一直都在本省望龙山。”
最远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咫尺之隔却一辈子都无法相见。唐慎松回忆起少年时候,看向游龙的目光也满含愧疚。
“爸爸住在世外桃源般的望龙山,也可算他人生的最好的归属吧!”游龙安慰一句,打开外层信奉,觑见‘儿子亲启,余者杀无赦’九个字,摇头对一脸惊悚的唐慎松道:“没事儿,我自小就不惧任何毒药!”说着,游龙两根手指就轻抹去了内层信奉上的特制毒药,他手指上飘起一缕青烟。此时,猩红的信奉也恢复了普通颜色。
双龙降临,南北对峙;百姓人家,纳于一体。
十六个嫣红大字,鲜血凝结而成,游龙看得云里雾里的,可直觉发现字字都是在说他。一时间沉思起来。
唐慎松对游龙不惧毒药很震惊,可想到游龙的身份,首次感觉四哥做了件大好事——培养了个近乎妖孽的继承人。
游龙微微一笑,低头吐了几泡口水在纸上,红字渐渐淡去,浮现出一行行字迹:“笨蛋儿子,你看到信,就证明老子归天,而附身在你体内的淫龙也会彻底觉醒了。”
“淫龙?”游龙首次确认了体内庞大无匹气息由来,可也吓得脸色苍白,人颤抖不停,连手中的信也丢落在了地上。
唐慎松眼睛扫了一眼,基本上确认了信中内容,痛苦的吼道:“四哥,四哥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
高分贝的声音,吓了游龙一跳,稳住伤心至极的唐慎松,问道:“五叔,你知道吗?”
“嗯,我知道,四哥他曾说过。”唐慎松泪水被拭去,可面上戚容却更胜:“唐门千年不衰,哪怕改朝换代也影响甚微,是因为唐门扼守龙山,庄园坐落在龙山龙脉之口,每代人都有地底神龙龙气的帮助。
四十年前,守护神龙突然猝死,而我们唐门失去千年来赖以生存的龙气;四哥从十六岁起就开始寻找解决办法,没想到他最终在望龙山找到了另一条守护神龙,并将他收复,与你合二为一。”
“这就是大家都染上了一种无名毒素的原因吗?”游龙有些无法相信,可体内真实存在的情况,又让他不得不信。
“是的!”唐慎松一脸回忆表情,神色尊崇,颤声道:“唐门毒药千千万万,一半以上都是无解的。而过去有龙气的存在,能消去这些毒素对我们身体、甚至于血脉、骨骼的影响,可龙气殆尽后,我们体内的毒素终于爆发了,终于落到了今日这个无法挽救的地步!”
咳咳——咳咳——唐慎松面上浮现出一层酡红,咳出的痰黑暗如碳,并飘逸出一股刺鼻腥味。游龙眼疾手快,咬破指尖将手中血迹滴落在了唐慎松右掌手巾上。强烈的毒性瞬间消弭,游龙食指竖起,想要将血滴给唐慎松一些,惊骇发现手指齿痕早已收敛,连一个牙印都没有了。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唐慎松轻拍一脸遗憾的游龙,灿然一笑:“二十年前,我一直不服四哥,每逢个人都暗中他询问对方运程、寿命。十年下来,我向他问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人,闹得四哥气怒之下,指着我鼻子骂我‘你个不要命的小子,我好心帮你续命数年,可没想到你死活不扛过四十岁,让唐门因你而绝后’。
呵呵,四哥学究天人,能掐会算,连逆天改命之事都能做到,可他却惟独算错唐门不会因我而绝后,也算漏了对女人从不感兴趣的书呆子还会给唐门留下一根独苗。”
唐慎松一脸欢喜表情,对游龙这个侄儿满意到了极致。可游龙却清楚他根本就是假的,心中不忍欺骗对方,悲从心生,凝噎道:“五叔,我能帮你延长寿命!”
“不行,龙儿,我自己都清楚再也无法熬四个月,挺过三十九岁生日了。”唐慎松一脸坚毅神情,不善的盯着游龙:“到了这种时候在逆天改命,龙儿你就是在以你的性命还我一线生机。我哪怕活了下来,你也会有性命之忧。”
“好死不如赖活着!龙儿,叔叔没你爸爸那般本事,降伏神龙强灌入你体内。因为叔叔一介商人,这些年变得贪生怕死了。”觑见游龙跃跃欲试表情,唐慎松幽声一叹,怒眉道:“可叔叔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决不能因贪生怕死就害了家人,让他们存活的机遇变得越来越渺茫。”
男子汉有身为男子汉的责任,永远都是妻儿、家人的顶梁柱,决不能不畏首畏尾。唐慎松低沉话语却如铮铮誓言,击中了游龙软肋。游龙也懂得了二伯唐豪仙、小姑何茹缨一离开山庄就数十年不回来的原因,一时间不由黯然神伤,无语相对。
呵呵一笑,唐慎松拉起游龙,道:“好了,五叔还没死呢,你就别哭丧着一副脸。”
下楼后,已是夜里十一点,而陆雪晴也离开回家了。游龙很暗暗担心,深夜回家是否安全。唐慎松夫妻都是人精,觑见他飘忽眼神,也清楚他在挂念谁。
石烟霞站起身,拉开窗帘,遥指不远处毗邻的精致别墅,道:“晴儿母亲是风水龙城的开发者,对面就是她家,我们两家还算得上邻居。”
游龙讪讪一笑,并不接腔。唐慎松饶有兴趣的紧盯游龙,乐呵呵道:“晴儿是一个好姑娘,我明日与她母亲商量,将你们的婚事定下来。”
订婚?游龙连连摆手,拒绝道:“五叔,不行,不行,我才十八岁呢!”
“在我们家十八岁就必须要生儿育女了。”唐慎松神色渐渐严肃,威势渐浓,做了个决定:“你担负着我唐门传承的重任,一定要多娶老婆,让唐门枝繁叶茂。”转首一看石烟霞,他补充道:“小霞你们平日也多多留意,看到能生会养的好姑娘就将他们带入我唐门,我就不信有女人不想嫁入唐门,有女人不尊重我五哥的面子。”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好的,五哥!”五夫人石烟霞风情万种的扫了一眼坐立不安的游龙,玉指轻戳他额头,打趣道:“五哥你面子,可远远没龙儿这张脸好用。他走出家门绝对有无数女人追他。”
怨念,游龙怨念无限,可一想到体内淫龙的存在,就不得不偃旗息鼓,闭口不说话,坐着既不反对也不同意。
车途奔波,加上接连调动龙髓真劲,游龙身体很是疲惫,一夜美妙酣睡,终于让他完全恢复。
十八年坚持下来的作息,催使游龙凌晨五点半就起床了,然后外出锻炼,直到七点才汗流浃背的跑回来。
唐慎松正坐在大厅沙发上看报,对着游龙微笑点头,慈爱宠溺溢于言表。游龙打了个招呼,拿起一条刚开封的毛巾走向公用卫生间。
“龙儿,卫生间是冷水,你晨练后到楼上浴室好好泡泡吧!”唐慎松喝住游龙,对厨房方向喊道:“小霞,龙儿上楼洗澡,你去给他放水!”
石烟霞婀娜多姿的从厨房里走出,将豆浆油条放在唐慎松面前桌上,转上拉了一把呆呆伫立的有了,嗔道:“五叔的家,不也是你的家,你还如客人一样不好意思!”石烟霞走在前面带路,游龙紧跟随在后走上楼。
在家里,石烟霞的长发随意披散在后背,一件粉色居家短裙,刚刚遮掩住两瓣浑圆硕臀。游龙的回归,让她心情也特别好,堪堪一握的柳腰轻缓摆动,聘聘袅袅,婀娜多姿曳;一双修长美腿白得胜雪,细腻的肌肤泛着丝丝玉光,丝毫不见毛孔的痕迹。
海城的四月天,已真正进入夏季,七点多的朝阳也很浓烈,透过窗棂,从石烟霞正面穿透她的裙子,将她笼罩在一层朝晖中。游龙走在后面,正好觑见了她身躯尽显,妙境大露的景致,似乎里面空荡荡的无任何遮掩。
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冲动,迅速在游龙体内升起,整个人都仿佛落入了火炉中,被四面八方涌来的烈火凶狠的焚烧着在焚。成熟美妇人石烟霞感觉灵敏,游龙急切眼神、粗重呼吸都无法躲过她的耳目,转身一看在走廊上停步不前的呆小子,嫣然一笑,狠狠的拉了他一把。
失神间,游龙嗅到浓烈的醉人馨香,身体一轻,整个人都被石烟霞带入了怀中,几乎是被她连拉带拽的扶着。
能让游龙此般失魂落魄,石烟霞芳心喜悦,可芊芊玉指却轻戳游龙额头,嗔声道:“快点,你五叔还在等着一起用早餐!”游龙悚然一惊,支支吾吾道:“你……我……”他找不到什么话来给他自己开脱,一张俊脸涨得红彤彤的,堪比外面此刻的朝阳。
格格——石烟霞打开浴室,觑见游龙手足无措的呆样儿,笑得无比开心。游龙亦步亦趋,可游离目光却紧盯着光滑地板。生怕一看了石烟霞,就再也无法移开眼睛,出糗更胜。
“你赶快脱衣服,你给你将水放好。”石烟霞在大浴缸旁忙活起来。游龙也不得不遵从吩咐,将早被汗渍弄脏的外面行头脱去。
此时,石烟霞刚好转身,看到游龙胸膛上纵横交错的疤痕,痛心之极,凝噎道:“龙儿,你这些年在外面受苦了。”跨步走到游龙身旁,石烟霞玉手轻抚比她手指都还宽厚的伤痕。
现在还残留在游龙身上的疤痕,都代表着他曾曾鬼门关上挺了过来,都述说着一段血腥得不堪回首的往事。
肩膀上湿润感,让游龙从回忆中醒来,不着痕迹的推开石烟霞,微笑道:“男人流血不流泪,负伤也是一件光荣的事情。”他转过身,拿着香喷喷的浴巾走向浴缸。
游龙虽然笑意晏晏,可他眼中流露出的痛苦、无奈与遗憾,还是无法逃过石烟霞的眼睛,她郑重道:“龙儿,以后叔叔、婶婶们再也不会让你受苦了。”一个许诺结束,石烟霞疾步走了出去。
“哎,以后再也无人能伤到我了。”游龙苦笑一声,长吁一口气派遣掉心中的负面情绪。试了试水温,缓缓跨入了浴缸中。
游龙刚坐下,石烟霞就再次走了进来,并将房门紧锁上了,游龙一看水温涟漪牵连着的身体,不解问道:“你还有事儿吗?”
恩声点头,石烟霞目光扫过游龙匀称却又充满了力量的双肩,右手轻摇,道:“我想起你三姑曾给过这去疤圣水,能完全去除你身体上的伤疤。”石烟霞一边走向游龙,就急不可耐的将手中密封的玻璃瓶打开了。霎时,一道芬芳的香气缭绕在浴室内,绝对是极品圣药。
在瓶口打开的瞬间,游龙就清楚这门去疤圣药的名字——无痕水。无论多么难看的伤疤只要有无痕水的洗涤,都能在三分钟内去掉,不留丝毫痕迹。游龙不但清楚他的配方与成分,甚至连调配过程都一清二楚,因为他十岁时就调试出一瓶,帮吴念玥母亲苏晚秋去掉了脸上的伤疤。
无痕水有如此神奇功效,最大原因是制作它的药材无一不是千年左右的灵芝等绝世珍品,游龙一看剩下寸余玻璃瓶剩下不足五分之一的无痕水,慌忙伸手阻止道:“五妈,这无痕水一点一滴就值数千万。你手中这点可以说是全世界仅存的最后药剂了,怎么能能将它耗费在我的身上呢?”
“数十亿金钱,也不如你健健康康的!”石烟霞神色坚毅,左手将行动快速,死死的推着游龙心口,使得游龙紧紧依靠着浴缸边沿,而右腕婉转,将玻璃瓶口进抵在游龙的胸口,让无痕水从他胸口缓缓往下流去。
无痕水的珍贵,绝世仅有。游龙也当然不想它浪费,急忙从水中站了起来。瞬间,游龙若隐若现的狰狞状态,完全显露在了石烟霞面前,他不禁一阵羞涩,暗暗偷看石烟霞的表情。
石烟霞一脸平静,压着游龙的左手,从他心口缓缓游走,五指轻拭,掌心摩挲,将无痕水均匀的涂抹在游龙身上。觑见如此眼前成熟美妇人稳如泰山表情,游龙心中没来由的一阵失望。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一道道刺手的伤疤,却挡不住石烟霞对游龙的温柔,细心的帮他揉捏着,当她玉手到了肚脐下,微微一滞。游龙也呼吸微促,急忙道:“五妈,行了,龙儿身上别的地方没有伤口了。”
在短暂停顿后,石烟霞却粗暴的撕开了游龙湿透的三角裤,脸色大变,责怪道:“龙儿,看看你,一点也不爱惜身体,连这个地方也伤痕累累!”游龙无比尴尬,可却无法给眼前的美妇人解释其中原因,只有任由着她折腾。
石烟霞浇起一捧清水,洒在终于气焰消弭的怒龙上,如洗蘑菇一般帮游龙反复清洗着,嫣红玉靥却紧盯着仰躺在浴缸中的游龙,笑道:“龙儿,你面对女人这样畏畏缩缩,胆怯的性格可不好。你是我们唐门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少爷,看到了喜欢的女人,就一定要紧紧抓住,哪怕不能暂时不能得到她们的心,也一定要征服她们的身体。”
一场别开生面的示范性教育,石烟霞有些叛经离道的说教让游龙眼界大开,而内敛、沉闷的心扉也打开了宽阔的大道。
在石烟霞伺候下穿戴整齐下楼,游龙精神的下楼,陪伴唐慎松一起用早餐,可每次碰上对方的眼神,他心跳加速,不敢与他直视。
唐慎松眼光毒辣,何其老道,笑着轻拍游龙肩膀,道:“龙儿,你脸皮这样薄可不好,在你五妈注视下洗个澡都不好意思,仿佛对五叔做了亏心事。我告诉你小子,你可要习惯家门习惯,你五妈是女人,是长辈,给你洗澡是应该做的。”
“我有手有脚,自己的事能做好的!”游龙嘀咕一声,可却引来唐慎松更深刻的教育:“你小子可真没见识,豪门、家族哪怕现在也是淫乱纷繁,连母子、姐弟、姑侄女结婚结婚都有,你是唐门唯一继承人,所有女人伺候你一下,是理所应当的。”
唐慎松、石烟霞一副少见多怪神态,让游龙很不舒服,气氛问道:“平时,五妈她们也这样伺候六叔吗?”夫妻俩神色一愣,齐齐笑了起来,石烟霞笑道花枝招展,一把抱住游龙,在他油脂残留的嘴角亲吻一口,嗔怪道:“你个小家伙,占有心还真强烈啊!”
石烟霞亲昵动作,吓了游龙不敢移动,目光却望向唐慎松,对方对于他老婆的动作却丝毫不气,反而对二人亲如母子很喜悦,口中道:“五叔与你五妈们心心相印,根本容不下外物。你五妈个个品行端良,更不屑做那些扰乱兄弟感情的肮脏事情。”
说起夫妻感情,唐慎松也与游龙谈起他与林静纤、肖暖玉、石烟霞夫妻四人的情事。对于唐慎松的追老婆的无耻,游龙虽不赞同,可却对他守护心爱之人的霸道很赞同。
游龙虽然天资卓绝,却绝对没有想到他正被唐慎松夫妻俩灌输他们的行为处事方式,渐渐被他们邪魅的风格影响,甚至一生都没有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