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书吧_成人小说_色情小说网站

网站分类

  • 都市激情
  • 人妻交换
  • 家庭乱伦
  • 校园春色
  • 另类小说
  • 纪实小说
  • 武侠小说
  • 多人群交
  • 绿帽主题
  • 强暴性虐
  • 露出暴露
  • 长篇小说

逍遥金鳞,逍遥金鳞,传奇人生之旅

更新:2025-09-11 23:42:22 分类:武侠小说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29
  • 厕所里狂操漂亮妹妹
  • 表姐母女
  • 田庄亲情
  • 头等机仓特别服务
  • 牌友变炮友
  • 隔壁邻居女孩
  • 地铁真光妹
  • 迷奸小姨子,迷奸小姨子,伦理与法
  • 别人妻子的诱惑!!!(别人妻子的
  • 兄弟换妻,兄弟换妻的伦理挑战与道
  • 暴露女友小倩,女友小倩的秘密曝光
  • 和朋友一起干我酒醉的女友,朋友联
广告

浩浩神州大地,悠悠数千年岁月……

华夏子孙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繁衍生息,文明代代传承……

今天的经历在记忆中慢慢变成了历史,而历史在故老相传中慢慢变成了故事,甚至传说、神话……

在这浩如烟海的历史、故事、传说和神话中,有那么些故事总是显得那么美好和神奇,因为它们关乎健康,关乎生命……

这,就是中医中药的传说……

不管是神话中那个尝百草的医药始祖神农氏,还是药王孙思邈,或是医圣张仲景……无不都寄托着华夏子孙对健康、对生命的美好向往……

当然,从最初的嫦娥奔月的传说开始,长生不老,飞升成仙的传说就更是层出不穷,以至于秦始皇真的派人到蓬莱仙岛上求药,无不说明从天下至尊到普通百姓,长生不老永远是人类的梦想……

当文明进入二十一世纪,科学和文明的高度展,让人们明白了作为万物之灵长的人类,也不过只是由dna决定着的有机生命体,长生不老无疑是水月镜花……

但,无论如何,长生不老仍然是人类的梦想,这个,与科学无关。

接下来,让我们跟着一个普普通通的家伙,一起见证他的成长,他的奇遇……

时间:2oo2年初地点:中国、蜀州、蓉都……

中国、蜀州、蓉都城北,蓉都易康药业公司质管部办公室。

“哦耶,下班了!”对面坐着的李清边关电脑边对萧遥说。

“哦,晕,这么快就下班了?”萧遥正看着猫扑的帖子,被打断后看了看表。“果然,收工了,大家伙儿!”说着也开始关电脑。

两人收拾好东西,萧遥见另一桌前的林香还埋头向电脑里录入着检验报告资料,提高声音对她说:“阿香,下班了,明天再录吧”。

林香头轻拂一下她垂下的刘海,抬着望了两人一眼,“老大,你们先走,我录完这几张再走!”

李清接过话,阴阳怪气地说:“下班不积极,必定有问题!”

萧遥没好气地踢了这个胖子一脚,“滚一边去,自己不加班还说风凉话!”

李清那胖胖地身体一闪,居然成功躲开这一脚,“嘿嘿,老大,不至于吧,对我的屁股也感兴趣?”

两人从办公室下楼,李清笑嘻嘻地攀着萧遥的肩,“我说老大,这次累了几个月,好歹过了gsp,你说会不会有奖金呢?”胖乎乎的身体挂在萧遥近1米8的身子边上,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切!你急个铲铲!这不才通过嘛,放心,奖金的事我肯定会帮大家争取的!”萧遥丢给他一个白眼。

“嘿嘿,老大就是老大,肯定不会忘了兄弟们的哈”,李清涎着脸。

坐在回玉棕小区公司宿舍的车上,萧遥松了一口气,几个月的忙碌,终于圆满了!闭眼假寐中,几个月来的忙碌日子涌上脑海。

去年底国内中药企业十强之一的大易集团投资一个亿在蓉都五石地区成立了易康药业公司。由于易康公司是真正意义上的蜀州第一家大型医药商品物流企业,开业伊始由于五石地区私人老板们被打击后留下的市场真空让易康公司顺利接管。前来购药的人蜂拥而至,每天购销大厅里人山人海,销售量从第一天的十几万很快突破了百万大关,而且还在每天不断增长中。公司立即决定将5ooo平米的购销大厅改造一下,全部设为批市——这可是整个西南地区家开架式自选批市。

当崭新的市迎来批购药者时,整个易康公司的日营业额已经达到了两百万的新高。

这样的规模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省、市药监局和大易集团都没有想到市场空间竟会这么大。省市药监局要求易康公司必须尽快通过经营许可证的换证和gsp认证工作,以确保药品的质量和安全。毕竟这么大的流通量,如果出现假劣药,影响将是巨大的。

萧遥是公司成立之初就被公司董事长张总拉过来的。萧遥以前在大易集团蓉都分部信息中心,在给张总原来的渝州批公司实施软件项目的时候就认识的,比较欣赏他的能力,正好他取得了执业药师证,于是好说歹说将他要到了新成立的易康药业公司,任质管部经理。手下只有一个从张总原公司渝州批公司调过来的新员工李清。从才毕业没多久的普通员工到部门经理,萧遥还没完全适应过来就要面临换证检查和gsp认证了。

于是,萧遥和李清忙了起来。人手不够,张总将渝州批公司质管部的人几乎全端了过来,毕竟那里已经通过了国家局的gsp检查,经验丰富。

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萧遥忙得焦头烂额,晚上甚至没时间回玉棕小区宿舍了,就在公司边的集体宿舍里和李清挤着对付一晚。

当顺利通过了经营许可证换证检查后,好消息也传来,国家局鉴于gsp实施的紧迫性,将gsp认证检查的权力由国家局认证中心下放至省局,省局也成立了认证中心,萧遥他们终于松了一口气。毕竟国家局的认证专家是全国各省临时抽调组成的专家组,而省级认证是全省各地市药监局抽调的专家,在渝州直辖前,大易集团好歹算是蜀州最大的制药企业,当初的渝州批公司就是靠做两广的药起家的,张总在西南药品经营行业也算有点名气。

小小的高兴了一下后,萧遥他们又忙了起来,省局认证中心已经成立,专家组成员也参加了国家局组织的培训,正等着易康公司提出认证申请呢,省局早就放出了话,易康公司必须尽快提交申请,作为省局批认证企业接受检查。枪打出头鸟呀,萧遥他们得知这一消息后苦笑不已。

gsp认证和已通过的证可证检查相比,标准毕竟要严格得多,检查也严格得多,2oo多项细则,其中近1oo个是关键项,只要出现一项不合格,则检查结束,下达不合格结论。一般项1oo多个,只要有1o项不合格,也视作不通过认证。

萧遥他们连续一个月逐条对照标准,又修改完善了相关资料,对仓库又进行了一次整改。终于自查报告出台,认定自己完全合格,向省局递交了认证申请。

省局这段时间收到了共5家批企业申请gsp认证,加上易康的申请后,省局组织了6支专家组队伍同时开始了对这6家企业的认证检查工作。

到易康公司检查的专家组共3人,分别是省药检所一位任组长,两名组员分别来自嘉州和涪州药监局。都参加了前不久国家局组织的认证培训。他们按培训的要求严格检查了易康公司各环节,嘉州来的那位检查员甚至蹲在地上将中药饮片倒出来用手拨拉着仔细查看有没有老鼠屎。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检查一共要进行两天,第二天下午,专家组汇总了意见,查出的问题一大堆,让萧遥大吃一惊,那些自己认为正确没问题的环节,都出了些小问题,甚至新品种审批表上各部门签字签到空格外也算不规范,幸好有李老师她们把关,关键项倒是没现问题,否则也不用等到现在,早就下不合格结论了。一般项里不合格的林林总总十多项,根据认证标准,也算不合格。

专家组成员和公司领导及萧遥他们质管部的人僵在了会议室,气氛一时紧张而压抑起来。

张总想了想,去了趟公司财务部后,将公司所有人员叫出了会议室,只留下三位专家和他在里面。

过了近一个小时,萧遥等得心急,担心不已。李老师过来安慰他说:“没事,别急,张总正在想法,当时渝州批公司也是这样的,专家总是会找出你的毛病的,只要意思到位,应该问题不大。”萧遥这时也明白了刚才张总到财务部的意思。

又过了一会儿,张总面带喜色,出来让萧遥通知公司领导和中层干部进会议室听专家组宣布结果。李老师一听,高兴起来,连连给萧遥使眼色示意没问题了。

当所有人到齐后,专家组组长宣布了结果,书面的报告上,关键项全部合格,一般项有9个不合格,根据认证细则的标准,刚好属于合格范围。所以易康公司顺利通过了gsp认证检查,取得了gsp证书!

所有人都高兴地鼓掌。几个月的忙碌,终于以圆满的结局收场!

萧遥也知道,以易康现有的流通规模,省局也不敢轻易下不合格结论,那可是要停业整顿三个月的,你叫这三个月里那里客户到哪里购药?专家组最后强调易康公司虽然认证合格了,但工作中还是有不规范的地方,希望以后进一步规范,严格按gsp的要求,保证药品质量,确保人民用药安全有效。还要在一周内就那九项不合格的的整改作一个整改报告交省局。

后来听到消息,这次共6家接受认证检查的企业只通过了3家,另三家则下了不合格结论,必须停业整顿三个月。看来省局的批认证是要给后面的企业树个威信,让他们认真按gsp进行改造,加强管理吧。

“萧经理,还不下车?”司机回过头,惊醒了萧遥的思绪。歉意地点点头,萧遥下了车,拿出手机,给死党魏坡渐打了个电话,“喂,我到家了,你们呢?……靠!浪费我话费!”萧遥挂了机,向不远处的一男二女走去,那个年轻男的正拿着手机坏笑着。

“我来介绍下,这位就是让我们等了半天的萧经理萧大人!这位可爱的小妹妹叫王梅,叫她梅梅就行了!”

“切!”萧遥没理这小子的调侃,对那个叫王梅的女孩子问了声好。眼前一亮,王梅的皮肤特别好,白嫩得没有一点瑕疵,透出年轻的健康红晕。

“吃什么?”萧遥问了问魏子的女朋友李丽。

当两个女孩子雀跃着叫着要吃串串香的时候,萧遥露出一副早知如此的神情,带着三人向玉棕串串香总店走去。

近几年蓉都流行起了串串香,大街小巷都是店子,其中以玉棕串串香最出名,搞成连锁了,总店就离萧遥他们公司宿舍不远,几百平米的大厅每天一到晚饭时间都人流不断。四人好容易找了个位置坐下,魏子讨好地问李丽想吃什么菜,接着到食品架端了满满一托盘串串过来,除了李丽要的几样素菜,其余全是牛肉串。王梅瞪大了眼睛看着魏子用牛肉串堆满了锅。李丽见怪不怪,这两小子从来只吃牛肉串,口头禅是这样才划算。曾经两人的记录是一顿吃了五百串牛肉。

魏坡渐一个劲儿跟李丽说话,整一付见色忘友的典型。萧遥郁闷地只好和王梅聊天。这丫头倒也喜欢说话,一个劲儿问东问西地,当知道萧遥在药品批公司上班时,不住打听能便宜点买药不?说是要给她母亲买药,原来她母亲得了糖尿病,萧遥记得大易集团倒是有一个治这病的药,答应帮她看看。

萧遥见她一个劲儿向自己碟子里加醋,不由得好奇地问,“梅梅,你,你,不如直接就瓶子喝得了!”

李丽抬了抬头,“切!她就那样,喜欢吃醋,嘻嘻”。

梅梅也笑了起来,“他们说多吃醋皮肤好些!”

萧遥望了望她胸口露出那片白嫩如水的肌肤,又看看自己的手臂,耸耸肩。

魏子望着他笑了,“嘿嘿,臭小子,小心眼珠掉下来了!”

萧遥老脸一红,掩饰着和魏子碰了一杯,一丝红晕也爬上了梅梅的小脸,白里透红,诱人十足。

gsp检查顺利通过后,渝州批公司质管部支援的三位老师都撤走了。质管部的工作也进入了正常轨道,按gsp的要求负责起整个公司的质量日常管理工作,由于gsp期间许多资料都是林香整理归档的,萧遥给张总请示了一下,将她也留在了质管部,这样质管部连萧遥自己一共有了三个人,日常工作时,三个年轻人边聊天边工作,倒也轻松起来。

公司购销存各环节里,来支援的人将公司人员带熟练后,也逐步撤离。公司慢慢走上了正常轨道,销量仍在每天创着新高,公司领导层成天都忙于应付越来大的业务量和各环节人手严重不足的矛盾,几乎每天都有新员工进公司。萧遥他们也不得不隔段时间就组织新员工进行质量管理方面的培训和考核。

这一忙又是一个多月过去了,萧遥按张总的意思将gsp相关人员的奖励申请交了上去,按张总的意思,得大易集团董事长签字同意。萧遥一听心都凉了,没过几个月这奖励是不下来的。

萧遥向张总请了几天带薪假,想回老家看看,张总体谅他们几个月的辛苦,大笔一挥签了字。

第二天,第二天一早,萧遥给父母买了些补品,踏上了回老家的汽车。

萧遥的老家在梓州一个乡下小镇金雀镇,离县城还有两个小时的车程,倒不是有多远,而主要是路况不好,汽车提不起度。那里全是深丘陵地貌,虽不象山区那样两山夹一沟,但巨大的丘陵也是一个连一个,丘陵之间是河谷,一条条小河蜿蜒曲折地绕着一座座高大的丘陵,两岸是冲积的平坝,一户户农家就坐落在平坝到半山腰间。坝子上全部种的水稻和油菜,山上则是一片片随山势蜿蜒的梯田,种着玉米、红薯、小麦等,再往高处山腰以上则是茂盛的树林,近年来长江防护林工程的实施,山上的树林越茂盛起来,据说消失了若干年的兔子,獾等动物又多了起来,甚至有人称见到过野猪。盛夏时节,从车窗望去,满眼的绿色,虽不是山清水秀,倒也显得安宁静谧。

金雀镇就在其中一座高大的丘陵的半山腰,很小的镇子,百来户人家,顺着公路两旁修建,每逢赶集的日子,四里八方的乡亲就背着自家产出的鸡蛋、蔬菜等沿街摆着卖,换些猪肉盐茶之类,然后呼朋唤友赶回家里。近几年,年青一些的全部都结伴到沿海打工去了,老家基本上都是些老弱病残。所以小镇上最热闹的要算邮局代办点了,因为在那里能取到儿女打工寄回的工钱,也能约好时间守在公话旁和远方的儿女通个电话。每天经由小镇往返县城的也只有两三趟班车,早上经过小镇进县城,下午再从县城经小镇到下一站。小镇的人们就这样年复一年地安闲地过着日子,外面的世界仿佛对他们来说遥远得无需关注。

萧遥家就在小镇上,以前是在离小镇几里远的河对面半山腰,儿女都出去工作了后,父母就搬到了镇上,用母亲做裁缝挣下的钱在镇口修了一个门面宽的两层小楼。在家门口下了车,萧遥远远地看见母亲正专心地缝着衣服,父亲正在门口和邻居聊天。

萧遥叫了一声爸妈,父亲迎了上来,接过了他的东西。母亲也抹着眼泪跟了上来,还一边责怪他不该浪费钱买这些东西。

半年多没见,母亲的头也白了些,也显老了些。萧遥责怪她不该还继续这么操劳,父母只是说反正闲着也没事,还不习惯。一边端出饭菜,生怕萧遥饿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萧遥醒了,舒服地睡了一个晚上,这会儿精神特别好。小镇的居民除了学校和政府里上班的人,大多还是做着农田。所以都养成了早睡早起的习惯,小镇上了没有路灯。一到深夜,整个小镇没有一丝亮光,没有一丝声音。只有闲不住的青蛙,鸣叫着陪伴沉沉睡去的小镇,在这样的环境中,人睡得特别的香。

吃过早饭,萧遥问了一下,父亲说没什么农活,于是说一个人出去逛逛。父亲在后面说水观音里有个算命的,听说很准,让他去试试。萧遥听了也没放在心上。

萧遥信步向一里远外的寺庙走去。那座寺庙就叫水观音。修在一处奇妙的地方。本来方圆几十里都是起伏的丘陵,但偏偏那座山从中裂开,只剩一半笔立地矗立着,另一半则塌了下去,形成一个宽百来米的谷地和缓坡。

老一辈的人都说那是以前一只金色的鸟从远处飞来,在那座山上停息,后来飞走时,一脚就把山蹬塌了半边,所以这个小镇就叫金雀镇。萧遥自然是不信的,在他看来应该是很久以前的地震之类把那座山震塌了一半,但却解释不了为什么独独那一座山塌了,而其他附近的山却没有一点经历大地震的痕迹。

老人们还说,金雀飞走后,没塌的那半边山的半山腰就流出了一股泉水,有得了瘟疫的百姓喝了竟然病就好了。于是人们在半山腰凿了个洞窟,供奉观世音菩萨,那股水正好从菩萨座前的一个小井眼里流出。无论春秋冬夏,水流也不多不少,就那样汩汩地流着。再后来,人们依山建寺,从陡峭的山崖一直建到谷地里,在他们看来普洒甘霖救尘世的自然是千手千眼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了。所以命名水观音。香火也慢慢鼎盛了起来,最鼎盛时据说该寺住持竟然能统领蜀北大小上百座寺院,与蓉都郊区的石经古寺齐名。

古寺历经风雨,可惜的是,在那个造反有理的疯狂时代,和尚尼姑被强迫还俗,辉煌的寺院也被付之一炬!小时候萧遥去玩时还能看到谷地里雨水冲刷出的断砖残瓦。近几年,人们的生活渐渐好了起来,于是又起了修庙建寺的念头,镇政府也从旅游角度考虑,乐得支持民众意见,于是新的寺院一间间被修了起来,一众善男信女也在几个僧人的带领下成天敲起了木鱼击起了罄。

萧遥进入寺院,听到隐隐的诵经声,心里也不由为之一静,杂念尽去。

萧遥沿阶而上,经过几重院落,慢慢爬到最高处那个洞窟里,观世音像已重塑金身,一手净瓶,一手柳枝,仿佛正低眉注视着世间众生。萧遥记起老人们还说过,当年红小兵们烧了寺院,还想进洞砸了观音像,毁了泉井,谁知突然睛空霹雳,暴雨倾盆。有红小兵誓说他看见观音菩萨双目圆睁怒视着他,吓得众人作鸟兽散。这个洞窟才得以保留。

萧遥从一边拿起准备好的木瓢,舀了些许泉水喝了下去。清冽甘甜的感觉一直凉到心底。

萧遥转身下山,在一转角处,果然看见一个摊子边挂着一个白布幡,上书“铁口神算”几个大字,倒也铁钩银划,有几分神韵。几个善男信女,一脸虔诚,围着一个白胡子老头。

萧遥来了兴致,挤了过去,那老头见萧遥过来,双目一睁,精光一闪即逝,萧遥却有一种自己被他看穿的感觉。萧遥吓了一跳,却见他穿着一身破旧的道袍,不由失笑,“呵呵,和尚庙里哪里来的道士?”

那老道摸了摸雪白的长胡子,也不气恼,望着萧遥慢慢说道:“何处人境非仙境,遑论释家与道家!”

萧遥一楞,细细品味他的话,倒也对,修行之人,只要修心,无论在哪里都是福地洞天。

见萧遥思索着点头,老道问道:“小友可有兴趣算上一命?”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萧遥一想,试试也没什么,于是点了点头。报上了自己的生辰八字。老道闭起眼,双手大拇指在其余四指上一阵风似的乱点,突然睁眼,精光大盛,仔细观察起萧遥的面相来。萧遥几乎不敢与他的双眼对视。老道点点头,取出一张黄纸,用毛笔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了起来,字迹倒与白幡上的一致。

萧遥接过一看,是一偈言,笔迹苍劲,力透纸背:“金鳞获罪降尘世桃花纷扰困本性待得奇方迷局明普济众生归仙境”

没头没脑的四句话,看得萧遥摸不着头脑,萧遥问他是什么意思,老道却闭目不答。半晌沉吟道:“小友不必多问,老道已泄天机!”,接过萧遥手中的黄纸,折好,双手捏着比了个奇怪的手势,口中默念了几句什么,额头上竟然出现了汗水,老道擦擦汗,把黄纸又递回给萧遥,萧遥试着打开,却现竟对折着粘到了一起。老道阻止了他的动作,说:“回去放在枕下,明晨自知!”说着不再理他,自顾着收拾摊子。

萧遥摇摇头,莫名其妙地拿着黄纸向山下走去。背后听得老道说:“小友,老道再送你四句话:率性而为,乘势而上,万花丛中,本心不泯!小友好自为之罢!”,说完,丢下错愕的萧遥自行下山去了。

萧遥楞了半晌,寻思着老道刚才写的偈语和那四句话,半天不得其意。无意中见山下山门处老道正与支客僧人站在一起,两人的对话隐约传来。老道对知客僧人一礼道:“几日多有叨扰,此间俗事已了,贫道就此别过!”,知客僧道:“莫非仙友已找到有缘人了?”老道笑而不答,目光不经意地瞟了一眼萧遥所在的地方,萧遥只觉得隔了那么远,自己仍感觉到老道眼里的精光。

眼见着老道顺着小路走了,步子迈得并不快,可一眨眼的工夫,人已经消失在了山道上。

萧遥回到家里,把碰到老道的事给父亲讲了,父亲也觉得奇怪,接过萧遥手里的黄纸试了一试,的确打不开。萧遥又把偈言内容和老道最后讲的四句话复述了一次,父子俩趴在桌上望着那对折的黄纸,都参不透其中的意思。

最后父亲聪明地总结了一句:“见怪不怪,其怪自乱”,反正也只是一张纸,就让萧遥晚上按老道说的放在枕下,看明天会有什么。

晚上,萧遥把黄纸小心地放在枕下压好,反反复复地思考着那几句话,不得要领,迷迷糊糊地睡了。

恍惚间一阵金光闪过,萧遥吓了一跳,眼前出现了一条巨大的金龙,与平常电视里看到的一模一样,萧遥还没反应过来,那条金龙竟然冲了过来,缠住了萧遥,萧遥吓得不知所措。谁知那条金龙竟缠着萧遥腾空而起,向远处飞去。

萧遥吓得哇哇大叫。半晌见自己还没掉下去,于是睁开双眼向下瞧去,只见金龙负着他向一座高山飞去,目标竟然是半山腰一处悬崖,眼见要撞了上去。快到悬崖前,一个洞口出现在眼前,金龙毫不停留,直接冲入了洞中。萧遥下意识双手抱头,哇哇大叫,生怕脑袋撞在洞壁上。金龙却似识途般在洞内左转右转,最后停在一处光滑的石壁前,前爪一拂,石壁上竟然现出两行篆体大家,急切间,萧遥哪里看得清楚,只隐约瞧见“月圆之夜……洞天开启……几个字。正待细看,那条金龙竟将萧遥丢在地上,转过巨大的身躯,一声龙吟,向萧遥冲了过来,萧遥只觉得满眼金光,不能视物,胸口一痛,吓得魂飞魄散,大叫一声,双目圆睁,醒了过来。

萧遥冷汗遍身,眼前一片漆黑,四周万籁俱寂,连每晚不住的蛙鸣竟也没了声息。原来只是一场梦而已。但胸口却隐隐有些疼痛的感觉。萧遥打开灯,环顾四处,没有什么异样。突然想起枕头下那张黄纸,掏出一看,黄纸竟然能打开了,上面还是老道写的那偈语。但纸下面隐隐透出一些暗纹,萧遥好奇地凑近灯光仔细一看,原来是一些淡淡的水墨纹路,竟然形成一副图案,无数花朵围绕着一条巨龙,龙身盘旋,龙头正对着一个葫芦形的东西。萧遥百思不得其解,记起胸口的异状,低头一见,仿佛胸口有什么脏东西,凑到镜子前,打开台灯,竟然是一条弯曲的纹路,形状与黄纸上的龙纹一模一样,萧遥吓了一跳,用力地擦拭,谁知皮肤都擦红了,那龙纹却越加明显。

萧遥颓然坐回床边,想到白天奇怪的老道和刚才做的怪梦,手捏着黄纸,脑袋里乱作一团。忽然又想到那个神秘的洞窟,那座山和洞口倒好象在哪里见过,思索好半天,恍然记起老家后半山腰处有一处十多米的峭壁,上面正有个洞口,与梦中的场景倒十分想似。不过那个洞虽然被老人们称为神仙洞,但并不深,而且里面通道很小,小时候和村子里的玩伴钻进去过,只有十来米深的样子,里面也没什么东西,哪里象梦中那样容得下自己和那条巨龙?更不用说梦中看到的洞内石壁了。

萧遥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也没个头绪,外面一只青蛙小声试探地叫了一声,接着更多的蛙鸣响起,小镇又如往常一般在黑夜里沉睡着。萧遥叹了口气,决心明天还是去乡下老家后山上去看一下,关掉灯,倒在了床上,却久久睡不着。

楼下母亲推了推父亲,“哎,你刚才听到楼上萧遥在叫什么?怎么我好象还看到有光亮闪了一下?”。父亲迷迷糊糊间回答,“哪有什么光,萧遥可能是做了什么噩梦吧,快睡吧。”翻了个身,鼾声又起。

凌晨时,萧遥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却被窗外的喧哗吵了起来。原来今天是小镇赶集的日子,十里八方的乡亲们一早就到了镇上,在街边摆起了小摊,热热闹闹间,小镇似乎也有了生气。

早上萧遥洗脸时又用力洗了洗胸口,那纹路却还是洗不掉,幸好平时不太明显,只是淡淡的一团。萧遥只好视而不见,不去管它。吃过早饭,萧遥给父亲说想到乡下老房子却玩一下,父母由于赶集的日子要忙着做生意,叮嘱了几句就随他去了。

萧遥拿了只手电筒,又找出了收割小麦的镰刀,向乡下老家走去。一路上碰到不少村里的乡亲。有的认得萧遥,热情地打着招呼,有的则互相不认识了,毕竟几年没回乡下村子了,以前的小孩长成了年青人,而以前的叔伯辈则变老了,只能依稀从面容中找到些许以前的影子。

萧遥在老房子前站了很久,小小的四合院里曾经留下他童年的影子,屋前的竹林已变成了菜园,再也找不到年少时自己姐弟和伙伴们在竹林里嬉戏的痕迹了。萧遥知道,自从搬到镇上后,这个老宅子已经卖给了村上的伟叔。由于家里的孩子都通过读书走出了农村,都说他家老宅风水好,买的人很多,最后伟叔出的钱最多,所以就卖给他了。记得当初在老宅地里修四合院时,父亲请了全镇有名的风水先生来,风水先生作了一番法事,最后说他和父亲关系好,所以寻了个好风水,自己要折寿等一大通话。萧遥自是一直不信,认为他是想父亲多给些钱而已。不过从四合院的堂屋正中,沿着门厅正中从大门望出去,远处五座高山正好形成一朵盛开的莲花形状。小时候萧遥就经常坐在堂屋门槛上看着那五座山玩。

萧遥边回忆着边爬上了屋后的半山腰,峭壁还在,只是已经挂满了藤萝,不象他小时候来玩时光秃秃的一块石壁了。

萧遥用镰刀砍断多余的藤萝,爬到了洞口,一股凉风扑面而来,地面干爽。萧遥只能弯腰进去,萧遥用手电四处照着,却没什么现,一会儿就到了没事里,前面几米内自己进不去了,太小了,只有不时候才能爬着进去,萧遥用手电向里面照了照,还是什么都没有。萧遥悻悻地退了出来。

回家的路上,萧遥碰到了一个姓冯的老邻居认出了萧遥,和他热情地打招呼,小时候萧遥经常和他的孙子玩耍,所以和冯大爷也很熟,这么多年了,冯大爷的身体还不错。聊天时萧遥无意告诉了他自己到半山腰的山洞里玩去了。冯大爷笑呵呵地摸着胡子问他在神仙洞里有什么现。神仙洞?萧遥也突然记起了这个洞的名字。“那么浅那么小的洞为什么叫神仙洞?”萧遥随口问。

冯大爷想了一下说:“我听老人们说那里几百年前住着一位老神仙,不知道活了几百岁了,附近几个村子闹瘟疫,老神仙就找了些草药炼成丹,救了老百姓,人们都叫他活神仙。后来不知什么时候老神仙离开了,再也没回来过。”

萧遥听着冯大爷颠三倒四的述说,想起两天里自己的奇遇,也不象以往那样付之一笑了,反倒想听冯大爷还有没有关于神仙洞更多的传说。冯大爷却翻来覆去都只是这几句。萧遥告辞离开。边走边想,为什么自己家里的老人们就没有讲过这些事呢?脑里突然灵光一闪,对了!萧家是清代湖广填蜀州时从湖北迁过来的,如果老神仙的事真是几百年前的事,萧家的肯定不清楚,自然也不会向后辈讲起了。

萧遥恍然大悟,那自己不如找更多的异姓老人问,说不定能有更多的了解。

萧遥想到这里,向河对面的王家村子里走去,王家也是本地人,在萧家迁来前就一直在这里居住,所以整个村子基本都姓王。萧遥找到了父亲的老庚王柏强叔叔,老庚是萧遥老家的一种习俗,两人同年同月生,如果相处得好,就互称老庚,有点类似于异姓兄弟的意思,平时走动也多些,有农活时互相帮忙。每次放假回家,王叔叔都会从家里拿好吃的到萧遥家给萧遥吃,所以萧遥也很喜欢他。王叔叔见到萧遥热情得不得了,张罗着让婶婶做好吃的,萧遥问王叔叔听说过神仙洞的事没?王叔叔也说了几句,与冯大爷讲的差不多,最后说他也只知道这里,村里有几位老人,可能知道得多些。

吃过饭,王叔叔把萧遥带到王家老祠堂,里面几位老年人正在玩着长牌。王叔叔把萧遥介绍给他们,又问老人家们知道神仙洞的事不?

老人们七嘴八舌地讲了起来,最后萧遥理了一下,在老人家的口中,老神仙确有其事,也的确在神仙洞里修道,救百姓的事也确有其事,更玄的是有两位老人都说传说里那只蹬塌了高山的金雀就是飞来接老神仙走的。老神仙怕百姓们再遭瘟疫,走之前向塌了的山壁一指,一股泉水就流了出来,就是后来的水观音那股泉水。至于神仙洞为什么那么浅那么小,有位老人说,是老神仙走后才变小的,以前很大,只有真龙才能进洞,而且还要在特殊的时间才能进得去。有个小孩父母病了曾进洞求药,那个小孩后来竟然中了状元,成为当时梓州的名人,那个小孩回来讲里面很大,还有一块光滑的玉壁。萧遥想了想,历史上小镇周围好象并没有人中过状元啊?看来又是传说了。而且其他老人都没听说过这事。但说到的洞内情形倒与梦中相符。

几位老人七嘴八舌地说了这些。萧遥谢过几位老人和王叔叔,满怀疑惑地回到镇上。

夏天日子长,吃过晚饭,天还早着呢,萧遥闲来无事,又到水观音去逛了会儿,权当是饭后散步,天快黑时,萧遥慢慢往回走,快出寺院时,遇到了知客僧,萧遥想到老道,于是问道:“大师,那个道士呢?怎么没看见了?”

知客僧合十答道:“施主,他已经走了?”

“哦?那你知道他为什么要到寺院里来摆摊的?”

“不僧不知道了,只知道那天他直接找了住持,住持吩咐小僧等随他做什么不要管,听说是找什么有缘人”。

萧遥想起那天老道向知客僧道别的时候也提到过“有缘人”三个字,正待细问,一个俗家弟子过来对萧遥说:“施主,住持有请,能不能麻烦施主一趟?”

“哦?”萧遥吃了一惊,住持怎么会有事找自己?想了一想,点点头,跟了上去。

那人将萧遥带到一间小小的偏殿前,对萧遥行了一礼,“住持就在里面,施主请!”转身向萧遥作了个请的手势。

萧遥走进偏殿,边想该不会是住持要说自己有慧根,要收自己作弟子吧?这可不得了,自己的风流日子还没开始呢?要是自己出师未捷身先死,天下美女可不得哭成一片?胡思乱想中,见住持正盘坐在蒲团上,闭目转动佛珠念经,一旁佛灯如豆,昏暗中一片肃穆。萧遥的心也不由一静。

住持睁开双眼,望了萧遥一眼,“施主请坐!”萧遥在他对面的蒲团,也想学他的样子盘腿而坐,可自己的双腿却盘不到位,已经酸痛起来,只好作罢。

住持望了一眼萧遥,微笑问道:“施主这两天过得可好?”

萧遥一楞,想到这两天生的奇怪事情,奇怪的道士,奇怪的偈语,还有那个奇怪的梦,以及自己身上的那个纹路。苦笑着摇了摇头,“不好!”

“施主可有什么烦心的事?”住持又是微微一笑。

“那可太多了!”萧遥接了一句,俗话说人无远忧,必有近虑,碰到老道后这两天萧遥正为那个怪梦和胸口的龙纹郁闷着呢。这次回来,老爸老姑又催着他谈恋爱,想想父母也真操心,读书的时候生怕自己早恋,这下才工作没几年,又担心找不着媳妇儿了。慕容菲儿!这个名字一下子又跳进了萧遥的心里,那段初恋带给萧遥太多的感伤,要不是那段短暂却刻骨铭心的经历,萧遥也不会变得象现在这样有些玩世不恭了。想到这些,萧遥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施主可知五蕴为何?”住持突然问道。

“色、受、想、行、识,合称五蕴”。萧遥下意识地回答。虽然不修佛,萧遥还是对佛教挺感兴趣的,看过几本佛经,对《心经》也算是倒背如流。

“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住持引用心经的话,却转口道:“然则,济颠不戒酒肉,又如何成佛?”

“这个……”,萧遥倒一直没想过这个问题,可能认为济颠只是民间传说的事吧。

“施主,你既知色即是空,则当知空即为色,世人皆着于五蕴,是以无以到彼岸,但执着于空,又焉能证正果?济颠之饮酒啖肉,则如世人之吃斋礼佛。”

“您的意思是济颠的洒肉穿肠也是一种修行?”萧遥疑惑地问。

“然也,岂只济颠,三藏法师多年历险,行程数万,亦是修行;朴初居士为宏扬佛法奔走于官场民间,亦是修行。世间万般道路,何只青灯伴佛经一途而已?”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也是”,萧遥若有所思点点头,“佛即是我,我即是佛,只要一点佛心不灭,管他红尘万丈?”

“施主此言甚是!菩提无树,明镜非台,本性不泯,人间何处非仙境!”住持深深地点了点头。“施主此时可还有什么烦心事?”

萧遥点头,双手合十一礼,“多谢住持!”住持闭目不语,轻轻转动佛珠。萧遥一礼,悄然退出殿去。

晚上,萧遥躲进被子怎么也睡不着。小镇由于海拔较高,森林茂盛,温度不高,虽是初夏时节了,可晚上还必须盖薄被,象个天然的大空调。正适合睡觉。萧遥回想着梦中进洞的情形,记起月圆之夜……洞天开启……几个字,脑里突然灵光一现,跳下床开灯看日历,明天正是阴历十五。莫非是要阴历十五进去那个什么洞天才会开启?可传说中要什么真龙才能进去,自己又不属龙,一转念又想到胸口的龙纹,咦?莫非应验在这里?萧遥兴奋起来,管它的,明天晚上自己再去试试,不过得先准备点挖土工具之类的东东。

第二天一早,萧遥就做起了夜探神仙洞的准备工作。根据萧遥的猜想,肯定要进到洞底才会有所现,所以准备了铁锹,电池也多准备了几组备用。早早吃过晚饭,萧遥扛着工具就向神仙洞出。

到了洞外,天色已暗了下来,一轮圆月斜挂夜空。萧遥再次爬上峭壁,打开手电筒,弯腰进洞。到了昨天停下的地方,手电筒向里照了照,又向洞壁仔细观察了半天,想了想,将手电筒筒放在地上照着洞壁处,自己拿起铁揪就挖了起来,洞里很干燥,泥土倒也松软,一会儿就挖到小洞底部了,萧遥趴在里面,用手电四处观察,突然想起自己做的梦中金龙好象在这个位置是左转的,萧遥仔细观察左边,试着用铁揪敲了敲左侧洞壁,听到出的声音明显空空作响,高兴地大叫,“耶!我真聪明”,说着用铁揪用力砸下去,泥土簌簌落了下来,萧遥加快度挖了起来,最后一揪下去,眼前豁然开朗,一个黑黑的洞口出现在眼前。萧遥吓了一跳,紧紧攥着铁揪以防万一,一边用手电筒向里张望。

半晌没有动静,萧遥感觉到洞里的空气并不闷,又没什么危险,于是一手拿着手电筒,一手握紧铁揪,进到洞里。

洞里通道比外面稍大些,几乎可以直立而行,没几米,又到了通道尽头,萧遥按梦中所记试着敲了敲右侧洞壁,又出了空空的声音,看来果然又是该向右挖。

果然如同刚才一样,没挖几下又一个新的洞口出现在他面前。萧遥确定没什么危险后,大着胆子走了进去,里面足有一个房间大小,手电筒的光四下扫了一下,现里面空无一物,迎面一道平整的石壁,面上覆着一层泥土。

萧遥想到这里的情景和梦中的差不多,心里也不由得扑通乱跳起来,有些紧张地四处观察。

萧遥好奇地打量着石壁,用铁揪轻轻拨下覆盖着的泥土。一面平整光滑的石壁呈现在面前。仔细观察,却什么也没现。

萧遥奇怪了,那晚做梦的时候,金龙就是带他到这里的,这面石壁上还有些字,现在怎么没有了?

萧遥又仔细回想了一下梦中的情景,摇了摇头,没什么遗漏似的。望着光滑石壁上,自己的手电筒正照在上面一动不动。随手晃了晃手电,萧遥心里狠狠地跳了一下,石壁上一个光柱动了起来,另一个却仍一动不动。萧遥急忙关了手电筒,却见光滑的石壁中间仍有一团亮光,在静静的黑夜中显得特别亮。萧遥吓了一跳,以为有人跟着自己进来了,一个急转身,手电扫了一圈,却什么也没有。

萧遥壮着胆子凑到亮光前仔细观看,又伸出手去,竟然出现了手的影子,萧遥恍然大悟,逆着亮光向洞顶望去,原来洞顶有些道缝隙,月光顺着其中一条缝隙正好投射在石壁上,变形成了圆形的光团。萧遥也才明白之所以洞这么深却不觉得憋闷,原来是洞顶有缝隙,新鲜的空气能进来的缘故。

萧遥突然又想到梦里见过的几个字,看来,这阴历十五的月光应该有什么含义吧。萧遥思索着,仔细用手电筒在月光照射处观察,还是没现什么,只是那块石壁隐隐有些高低不平的纹路。萧遥索性关了手电筒,电筒的光柱一灭,那处纹路立刻在月光的照射下形成一些阴影,萧遥仔细一看,阴影连成的纹路真的和自己胸口和黄纸上的纹路基本上一样,呈一条盘旋的龙形。四周一圈阴影形成一个圆形,整个图形在月光下象极了一个圆形按钮。

萧遥激动地将手掌按上龙纹,突然觉得胸口龙纹处一热,接着手掌处感觉微微向下一陷,好象圆形真的被自己按了下去。石壁后传来沉闷的重物滑动的声音。

萧遥吓了一跳,连忙松开手后退,手里攥紧了铁揪,手电筒光柱四处扫视,凝神戒备。

只见石壁慢慢向一侧滑去,没入洞壁,露出里面一间洞室。

从进洞到现在一切都匪夷所思,又无不出梦中相符。小时候经常来玩的洞里竟然有如此干坤,萧遥也心里惊疑不定。梦中并没有出现这个石室,只是在刚才的石壁外金龙冲进萧遥的身体后他就惊醒了。所以这未知的洞室让萧遥不敢轻举妄动。

萧遥躲在通道里,用手电筒仔细扫视着出现的洞室,里面好象有石桌石凳之类的东西,还有一个石台。

又待了半晌,看来没什么危险。萧遥小心翼翼一步步慢慢探进洞室。看来这里面真有点象很久以前有人休息的地方,有石桌石凳,石桌上有些东西,另外那个石平台倒象是石床似的。

仔细查看了四周确定没有什么危险后,萧遥来到石桌前,只见桌上放着一本书,一个葫芦,葫芦下压着一张绢,上面写着什么。葫芦的形状很熟悉,好象在哪里见过似的。石桌一侧还放着几个小瓷瓶。

萧遥放好手电筒,小心翼翼地捧起葫芦放在一边,抽出那张绢布。借着手电的光仔细看了起来,上面铁钩银划笔迹苍劲。

“字谕有缘,余自幼学医数十载,自诩略有小成,遂遍游天下,寻药济世。后遇名医武老,始知天外有天。蒙武老不弃,侍立左右,所得颇丰。尤于养生延年之学,略有所得。泣别武老,拜潜虚道长于北海草堂,习得丹法秘决。终于悟得延寿一方。然一方易得,良材难求,穷余数十寒暑,终不得千年之材。不死之法,其难何堪!云游至此,喜得金鳞无数,遂居此洞府,悬壶济世,亦逍遥快哉!今忽有感,将赴黔北。未知归期何为。字留有缘,《百草录》乃余寻药所记,有缘自得。延寿一方,亦在此书中,有缘者如有所得,当以济世救苦,若居为奇货,则非余之所愿也。珍之重之!又壶内百年延寿丹一粒,有缘者自得,瓶中丹粒若干,可作济世之用。静山留字。”

萧遥低声念了一遍,心里一下子激动起来。天!真的是几百年前的高人,原来神仙之说指的就是这位自号静山的名医!

萧遥轻轻放下绢布,拂去一旁绢书上的尘土,百草录几个大家显了出来,字迹与绢书上的一模一样。

萧遥生怕这经历了几百年的绢书会碎掉,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页,延寿方几个大字印入眼帘。下面是几味药名和剂量。写着野参二份,王孙二份,脐香半份,红蕊一丝,醉仙一份,雪莲一份,上甲一份,香蕈一份,阳起半份。再下面还写了制作方法。再下面是几行字:千年之材,不死之法,百年之材,益寿延年,十年之材,祛病强身,寻常药材,果腹解渴之效耳!

再往后翻,全是记载的是一些草药,有名称,形状描述,功效等,有的还有图示,还有的记载了采集的地点。

真是一部宝书!合上书,萧遥暗叹,对于学中药的萧遥来说,几百年前的这部书,其学术价值和文物价值就不得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萧遥又拿起了葫芦,只觉得有些沉重,惊奇地细看,原来并不是普通的葫芦,而是一种不知名的石头所制,难怪有些沉重。轻轻揭开盖子,一股奇怪的香味散了出来,满室生香,只闻了一下就觉得浑身舒服。萧遥倒过葫芦,滚出一粒红色的丹丸,香气更盛。这就是那个什么延寿丹?萧遥自言自语地想,差不多吧,刚才留书里也提到过,应该不会错吧。看这里地上的灰尘,这里根本没有其他人进来过的痕迹,说明的确是这位叫静山的高人留下的,想来他既然住在这里的时候救济百姓,也应该不会留什么不好的东西吧。

萧遥想了片刻,大着胆子将药丸塞进嘴里,吞了下去,只觉得一股清香直入肺腑,精神不由为之一振。嘿嘿,要是真能长命百岁,那自己就达啦!萧遥回味了一会儿,查看起那几个瓷瓶来,从瓶上标的名称来看,都是几样治疑难杂证的药。心中又是一阵高兴。

萧遥取出塑料袋,将百草录仔细包好,又将绢布折好,突然现绢书背面有一行小字,拿过手电筒仔细一看,原来写着:洞口右上方有一机关,出洞之时务将其按下。萧遥默记一下,将其余事物一并装到背包里,默默站了一会儿,向着空空如也的石塌连鞠三躬。轻轻退出洞外。

来到最外的洞口,萧遥用手电仔细寻找绢书中所提到的机关。终于在靠洞顶的角落里现一处石头突出一截,与其他不同,萧遥按住那块石头,用力向里一按。只听得洞里深处一阵响动,整个洞都摇了起来,洞顶石头泥土不断往下掉,萧遥大吃一惊,连滚带爬顺着藤萝溜下峭壁。回头一看,手电筒的光柱下,整个洞都已经塌了下来,乱石堆在洞口,显然整个洞府已经全塌了。

村子里的狗似乎也被惊动,纷纷叫了起来。萧遥怔怔地立在那里,回想起这几天的离奇事,心里默默地感激着那位自号静山的高人,又向洞口方向鞠了一躬,转身往回走。

手电筒无意扫向路边,萧遥突然现路边什么有一片什么东西,反射着电筒的光,恍惚间竟象披着金鳞的龙身。萧遥吓了一跳,莫非梦中的金龙真出现了?

萧遥定睛仔细一看,却是一片野草,大着胆子凑近一看,成片生长着的都是同一种植物,叶子宽宽的,有点象鱼鳞,中间是绿色,叶片边缘却是一道宽宽的黄色。猛一看倒真的有点象梦中金龙的鳞甲。萧遥拔起一棵塞在背包里,向家里走去。一路上,满月如水,洒遍山川,已经是深夜时分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萧遥心情大好,这次的收获太大了。得到了奇方,还有那么多药丸。特别是自己还吃了下百年延寿丹,如果真如那位叫静山的高人所说能长命百岁就太好了。要是自己真能研究出那个方子,批量生产的话,嘿嘿,那简直就是印钞机嘛。

萧遥边想边走,很快回到镇上,小镇的人们早已睡着,萧遥远远望见自已家里门还开着,灯火通明。不由得加快脚步,回到家里,见父母都没睡,正在大厅里看着电视等着他呢。

见萧遥满身灰尘地回来,母亲忙着抱怨萧遥不该到处跑,玩到深夜才回来。父亲则忙着端出碗饺子,连声叫他吃宵夜。

萧遥歉意地望了一眼父母,心里想那粒药丸真不该刚才自己吃了,最应该给父母的呀。转念一想,自己早点把药方研究出来,再让他们吃就是了。

回到房间,萧遥小心拿出绢书,确认绢书不会因翻动而损坏,这才翻开看了起来。

那九味药的名称除了雪莲指天山雪莲,脐香应该是麝香的别名,而野参应该是野山参,阳起石是道家炼丹多用的,这个倒知道。其余五味药听都没听说过,估计全是别名,下面制法里写着:九味干后作粉,取金鳞草汁十份,文火收作一份量,和粉成丸,九九归一,药效即成。再下面就是那句:千年之材,不死之法,百年之材,益寿延年,十年之材,祛病强身,寻常药材,果腹解渴之效耳!

萧遥看到这里,头都大了。搞懂这些药材的别名就够他受的了,但看最后这句的意思,竟然好象药效还和药材的生长期有关。貌似千年的药材做的药吃了可以长生不死,百年药材的则可以延年益寿,而生长十年的药材做的药只能治病强身。市面上的普通药材做的竟然只有填饱肚子的作用了。

萧遥叹了口气,只有自己回蓉都后多查查资料,争取早点把那几味药找出来,只要知道了药名,再努力收集生长年限长些的药材来制那个什么百年延寿丹了。

高兴了一下又郁闷了起来,复原古方哪是那么容易的事,说不定现代这个名字的药材在古代是另一个不相干的名字呢。当年萧遥他们蓉都中医药大学一个老教授花了十几年的时代复原了一个古代抗疲劳的药方,还只有三味药,都轰动整个中医药界了呢。自己面前这个方子可整整有九味药呢,还加一个叫什么金鳞草的,十味药啦!

想到金鳞草,萧遥心里一动,当时自己出洞后被一种野草吓了一跳的情形,金鳞草?会不会就这个?边想边从背包里摸出那颗采到的野草。观察了起来,那野草应该是多年生的草本植物,好歹萧遥当年药用植物实习的时候也是满分,却对眼前这种植物没一点印象,连是哪个科都判断不出,不过萧遥直觉地肯定这就是那神秘的金鳞草。至于具体是什么植物,等回去后找学校的欧阳老头帮忙鉴定一下吧。

萧遥心中一会儿喜一会儿愁,又翻起了百草录,试试能不能在书中找出余下那几味药,可翻到最后都没现。可能静山高人自己觉那几味药都容易找到,所以没写在书里吧。翻的时候萧遥看见书里不但有上面种少见草药的介绍,后面还有静山高人行医时的记录的体会,有几种疑难杂证的治法的方子。最后竟然还有一篇文字,大意是他跟着潜虚道长时,也学了他的双修秘法,但觉得太难太复杂,于是自己简化了下,并形成了一篇口诀,如果按口诀练习,虽然达不到白日飞升的境界,但也能强健身体,延年益寿。对于这些所谓的房中术,双修法之类的,萧遥概是不信的,只当作趣事一般看过就算了。想了想,也没在意,丢在了一边。

这书可得收好!萧遥找来个塑料皮,包好书,又把那张写着偈语的黄纸夹在了里面,突然看到黄纸上画的龙头正对那个葫芦,觉得面熟得很呢。于是从背包里掏出了那个葫芦。一对比,果然如此,又看到黄纸上写的偈语:金鳞获罪降尘世,桃花纷扰困本性,待得奇方迷局明,普济众生归仙境。”看来奇方指的是延寿方了,其余几句则还是不明白,还有老道士最后送自己的那句话,住持也提到的本心、本性之类的东西,萧遥脑里又是一团乱麻。到现在为止,自己做的那个奇怪的梦算是彻底解开了。至于这偈语什么时候解开,萧遥可一点头绪也没有。想了一会儿干脆放弃不想。

第二天,早上一起来,萧遥问起父亲乡下老家后半山的坡地是谁家的。父亲好奇地回答,“是你仲叔家的,怎么啦?”

“那我们家的坡地呢?还是原来那块?”

“是啊,你问这个干嘛?”父亲追问道。

萧遥知道从土地承包到户后,村上把山坡也分到了各家,每家人在自己分到的坡地上种树,砍柴等。

“那……可不可以和仲叔他们家换一下坡地呢?我们要他们那块,让他们要我们那块?”萧遥问道。

父亲想了一下,“这倒是没什么问题,本来我们家分的那块离他家近些,而且我们那块的树要长得好些,他肯定愿意换的,不过为什么要换呢?”

萧遥想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能告诉父亲真象,毕竟一切迷团还没解开,告诉他也没什么用,“这个……原因你不用管,我以后有用的,不骗你。反正我们家也用气罐做饭,不用去砍柴了,那个坡虽然柴禾少了些也没什么影响,行不?”

父亲想了一想,点了点头“唉,那好吧,等哪天碰到你仲叔我给他说一声就行了”。

萧遥见父亲同意了,急忙道:“不能等了,今天我们就到仲叔家去把这事儿办了”。

父亲迟疑了一下,见萧遥热切的目光,只好点点头,“好吧,就算到你仲叔家聊会天吧,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

于是给母亲交待了一下,父亲带着萧遥就向老家村子走去。

仲叔见到他们很是开心,不停和萧遥聊着天,又感叹父亲有个好儿子。父亲把换坡地的事和仲叔讲了,仲叔迟疑了一下开口道:“大哥你说换就换吧,也没有什么。不过……你知道我那坡地柴禾不多,比不上你那块,这样换你可是要吃亏的。”父亲接过话:“仲老弟,没关系的,主要是这块坡地就在老屋子后山,儿女们回老家时觉得亲切些”。萧遥心中汗了一把,老爸撒起谎来眼都不眨一下,嘿嘿。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饭后告别了仲叔,来到那块坡地上,父亲惊讶地叫了一声,“咦?那个洞怎么塌了?”

萧遥连忙接口说:“可能是下雨冲塌了的吧,就一个小洞也没什么的”。

萧遥仔细查看了昨晚现金鳞草的地方,原来就在洞口周围的坡地上,到处都长着这种草,但离洞口越远,长得越少。整个范围就在这块现在属于他们家的坡地上。萧遥又小心挖了几株放进袋子里,对父亲说:“爸,我就是为了这个草才叫你换的坡地”。

父亲弯下腰仔细看了看,“切,不就是野草而已嘛,长得又难看,象鱼鳞似的!不过在乡下住了几十年,怎么其他地方怎么倒没见过呢?”

萧遥说,“我现它就只长在这块坡地,所以才要你换的呢。你没事的时候过来照看一下,我估计这种野草极可能是一种珍贵的药材!”

父亲倒是对萧遥的话深信不疑,有些紧张地问,“啊?那要是有人给我们挖完了怎么办?”

萧遥摇摇头,“这草长这里可能有几百年了,都没有人来管它,所以只要我们不露口风,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父亲这才点点头不再担心。

回到家里,萧遥找来几个花盆,将采回的金鳞草种了下去,叮嘱父母平时多照看些。萧遥是想试一下金鳞草是不是真的必须在神仙洞附近才能生长。毕竟按奇方所写的那样,金鳞草的用量将会极大,如无法移植到其他地方的话,以后大量生产药品时原料产量的限制将是致命的。

回到家,萧遥将挖回的金鳞草种在花盆里,嘱咐父亲好生照看,自己带一盆回蓉都,看它能不能在蓉都的平原地带生长。

几天的休假很快就过去了,萧遥带着一盆金鳞草回到了蓉都。

一回到公司宿舍,萧遥迫不及待打开电脑,想查一查资料。查了半天,终于查到武老可能指的是明朝的名医武之望,看到资料里介绍说他于妇科,且在养生益寿方面也有所长,静山信中的武老应该就是他了,毕竟洞里的瓷瓶里有几种就是治妇科难证的,静山的延寿方里肯定也有武之望在养生益寿方面的经验。

至于潜虚道长,萧遥看到资料就确定是那位叫陆西星的明代道士,因为资料里提到他主张阴阳同类双修,静山留下的信里也提到了这点。

不过萧遥查了许久,始终未能在明代资料里找到一个叫静山的人。也许静山悟出药方后就只顾着寻找他所说的千年之材去了,所以在历史上没有什么名气吧。

武之望和陆西星的生卒年份也相近,也印证了静山的确与他们可能有过交往,那么奇方的真实性更得到印证,况且吃了那粒药丸后,萧遥自己也感觉这几天精力比以前好多了。萧遥想到这里,突然想起了百草录后面的双修口诀,如果要是真的呢?想到这里萧遥坏坏一笑,拿出百草录,翻到静山写的双修口诀的那页,萧遥仔细读了起来,静山在长的双修之法太过繁琐,什么穴道经络行气之类的一大堆,所以他简化了一下,双修时男方只需要记几个简单的穴道,并根据口诀默想一股气的运行就行了,至于女方更简单,只需要想着有一股气从交合处上至丹田盘旋一圈再回到交合处就行了,口诀都省了。

这倒省了不少事,做那事儿的时候,谁还顾得去记那么复杂的事哟。不过静山也提到,简化后的双修是达不潜虚道长所说的长生不老甚至返老还童的境界,只有强身健体,益寿延年的功效。而且由于女方修炼简单,得到的好处也没有男方的多。

萧遥看了一遍,才郁闷地想起自己就算背下了修炼口诀,也找不到人试呀。不禁苦笑了起来。

第二天又恢复了正常的上班,一进办公室,李清就围了上来,上下打量着萧遥,“咦?老大,怎么变了样子?”

萧遥纳闷地问,“什么变了?”

李清想了想,“说不上来,反正和前几天不同了,你说是不是?”转头望着林香问。

林香也点点头,“嗯,老大,你真的变了,说不上哪里变了,反正和以前的感觉不同了”。

李清连连点头,“就是就是,嗯……比以前帅了,嘿嘿”

“靠,难道我以前就不帅?”

“嘿嘿,你以前也帅,是蟋蟀的蟀!”李清笑着躲过了萧遥的一脚。

难道是那颗丹药的作用?萧遥暗暗想道。

萧遥的手机响了,掏出一看,是梅梅的。前段时间和魏子他们一起玩过后,这小丫头又跟着魏子小两口来找过萧遥玩,混得挺熟了,萧遥觉着她望向自己的眼神里也好象多了些东西。对于萧遥这个理论上的高手,实践的初哥来说还真不知道怎么办。私下问过魏子,那小子倒爽快,给萧遥丢了句“推倒!”把萧遥哽了半天。“喂,萧遥哥哥,你答应过帮我买药的事呢?买到没有?”混熟了后,梅梅也把萧遥叫萧遥哥哥,看来肯定也玩过仙剑游戏吧。

萧遥这才想起答应过帮她买她母亲糖尿病用药的事,“哦,小事情,你什么时候来拿?”

“刚才李丽说他们晚上又要来找你玩,我和他们一起过来行不?”

“哦,那好,晚上见!”萧遥挂了电话,怎么这臭小子要来找自己竟然还没有打个电话?

萧遥正纳闷间,电话又响了,正是魏坡渐打来的。

“哦,你们晚上过来玩?知道了,下班后见”,萧遥开口就说。

“靠,我还没开口,你怎么就知道了?”电话那端传来魏子惊奇的声音。

“我是大仙,能掐会算,行了吧?”萧遥理也不理,挂了电话。对于这个高中就同桌的死党,自是用不着客气。

当年萧遥应届考上了蓉都中医药大学,魏子则复读了一年后考上了蜀州联大的医学院,现在也毕业了,找了个工作,恰好在萧遥他们校的附属医院当医生,前段时间上急诊。每隔不了几天就在蓉都电视的晚间新闻里见着他上门急救那些老太婆呀,车祸呀之类的。萧遥嘲笑了好久他那在镜头前特别晃眼的谢了顶了脑袋。但萧遥对于魏子在谈恋爱方面还是佩服的,因为他现在这个女朋友李丽当年也没考上大学,到蓉都找了个工作,当时李丽的男朋友阿勇考到了哈尔滨读书,临走时将女朋友托付给他的哥们儿――在蓉都读书的魏子照顾。这家伙倒也尽心尽力,不时找李丽玩。结果一来二去,两人竟然坠入了爱河,再也跳不上岸了。萧遥听了哭笑不得,阿勇放假回蜀州才明白事不可为,和魏子喝了通宵啤酒,抱头痛哭而去。于是,李丽名正言顺地跟在魏子后面在萧遥等老同学面前亮了相。那厮推倒李丽后,竟然还悄悄给萧遥描述初次的刺激,把萧遥气得半死。

萧遥刚挂了电话,手机又响了起来,一见还是魏子的,没好气地接通。

“喂,你小子牛,敢挂我的电话!我还没说完呢!”魏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靠,你能有什么破事儿,不会是告诉我你要带一个加班排来吃白食吧!”萧遥没好气地问。

“嘿嘿,这可是好消息呢,我老婆说这几天梅梅老是在她面前提到你,还不停打听你的事,看来你小子交桃花远了,好好把握哟,莫说做兄弟的没帮你!”

“去你的!”萧遥没好气地说,“真的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把握机会哟,向你的处男告别吧!”魏子坏坏地笑着。

“切!我可没你那本事,把兄弟的老婆照顾成自己的!”

“靠,你就不能不提那糗事?”魏子悻悻地挂了电话。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下班回到玉棕时,魏子又带着李丽和梅梅等在了宿舍楼下。啥也不说,四人直奔玉棕串串香。

拍了拍肚子,魏子满足地打了老大个嗝,在李丽的白眼下对萧遥说:“哥们儿,反正明天周末,到你宿舍玩通宵如何?打双抠!”这是蓉都流行的一种扑克牌玩法,深受女孩子的欢迎。

两女当即两眼放光,对这个主意双手赞成。于是回去的路上,买了两付扑克,又拎了几瓶啤酒一些零食回到了萧遥的宿舍。

萧遥的宿舍是公司在玉棕买的商品房,两室一厅,大卧室住着三个在生产厂上班的人,萧遥和另一个人合住小卧室里。由于那人谈恋爱了,几乎不回宿舍住,萧遥倒乐得一人独住一室,没人打搅。

房间里相对摆着两个铁架床,都挂着帘子。萧遥和魏子搬来一个纸箱子放在方凳上当桌子,又安了两张椅子,和李丽相对而坐,萧遥则把梅梅让到自己床边坐下,自己坐在对面,自己和梅梅一伙,那两口子一伙,四人热热闹闹玩起了扑克。

魏子打牌的过程中不断大呼小叫,带动几人也热闹起来,谁出错牌了,谁偷看底牌了,谁作弊了……大半的时间倒在笑闹中。那两口子闹得火热,梅梅也被带动了起来,每次萧遥出错牌了总是用大大的眼睛娇嗔地瞪一眼萧遥。有时趁那两口子争执的时候偷偷把自己的牌亮给萧遥看。李丽现了笑着对梅梅说:“咦?我和魏子作弊是一家人,你们两个怎么也作弊?莫非?嘻嘻”,魏子接过话,“切,你没见那两人一直眉来眼去的?八成也快成一家人了……哎哟”。说着屁股上挨了萧遥一脚。梅梅脸一红,白嫩的小脸飞起了红晕。

梅梅今天穿着淡黄色的套装,看来是下班没换衣服就直接过来了。纸箱做的桌子毕竟矮些,萧遥坐在对面正好看见她及膝的短裙下那透明丝袜包里着的丰满大腿露出老大一截。虽然她也觉得萧遥不时盯着那儿看,脸红红地将裙子向下扯了一扯,可不一会儿又露了出来,后来也索性不管了,现萧遥的目光也只是红着脸瞪他一眼。每次当她向桌上牌时,总得低下身子,萧遥不时从她套装上衣的胸口处惊鸿一瞥地看到露出的一片雪白,有时甚至能看见白色的蕾丝花边。

萧遥就这样一边享受着春光一边和梅梅齐心合力地升着级,没多久就从2升到了a,又从2升起,追上了魏子两口子。

魏子郁闷地说,“靠,都说恋爱中的人会变傻,怎么今天这两位这么厉害?不玩了!喝酒玩。”

李丽也丢下扑克不玩了。四个人打开零食,喝起了啤酒。魏子聊起了夜间上急诊的趣事,几个人津津有味地边喝边听着。

“上个月,半夜3点多,我接了个短信息:有急诊,回电话3o89!我想也没想,赶快打回医院总机,接分机,占线。再拨,占线。……总算接通了,传来咆哮的吼声:打错了!!!!!这是太平间!!!我一下了懵了。第二天早晨,科内一哥们儿被全院通报,缘故是:借愚人节之际捏造急诊谣言,导致数十个电话午夜骚扰太平间老头儿……”

几个人大笑起来,萧遥笑够了问,“怎么这几天没见你闪光的大脑袋在电视上出现了?”

魏子郁闷地摸了一把自己谢顶的大脑袋,“转科了,脑外,怎么,要不哥们儿帮你开开颅?”

接着得意地说:“你还别说,冲我这脑袋,那些患者还真以为哥们儿临床经验丰富呢,我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每次到医生办公室都把我当主任了,把科里其他医生郁闷得不行!”

萧遥笑得差点把嘴里的啤酒喷了出去。

不知不觉,啤酒全下了肚,梅梅和李丽也喝了不少。特别是梅梅,白嫩的皮肤浮现一层红晕,仿佛要滴出水似的。不知是不是丹药的作用,萧遥倒没觉得多大醉意,整理了一下桌子,又招呼三人玩牌。

快到凌晨两点钟的时候,李丽先来不起了,上家的梅梅了牌后她半天没接下,萧遥和魏子一看,好家伙,竟然就那么睡过去了。

摇醒了李丽,她向魏子撒娇要睡觉。见梅梅的精神也不好,萧遥苦笑着说:“刚才说玩通宵的时候谁叫得最起劲?现在才两点不到,就投降了?”

李丽也不管了,拉起魏子,自己躺到了那个铁架床上。魏子也只好奉命睡觉,给萧遥使了个眼色,示意了一下正迷糊着的梅梅,钻进床里拉好帘子,和他老婆一起见周公去了。

萧遥苦笑一下,对梅梅说:“你就在这里对付一下吧”,说着帮她铺好自己的床,梅梅脱了鞋,躲进床里,萧遥帮她拉好帘子,自己坐在了书桌前,打开了电脑。

“你……你睡哪里?”梅梅从帘子后探出头,红着脸问。

“我?没事,就书桌这趴会儿就行”。萧遥想到宿舍客厅里虽然大,但却没有沙,自己只好在书桌前对付一下。

梅梅没吭声,缩了回去。

萧遥想起自己应该查查那个方子的事,连上网络,却现自己也困了,趴在电脑前迷糊起来。不会儿觉得有人在拍自己的肩,抬头睁开眼一看,梅梅正睡眼惺忪地站在自己身后,“要不,你……你……也来挤挤吧,这儿趴着腰疼!”说完脸上红晕绽放,回身躲进了床上。

萧遥想了想,走到床边,低下头望着她迷离的睡眼,“嘿嘿,你怕我把你……了?”

梅梅脸上红晕未褪,又加深了些,“切!你敢!”说着向床里移了移。

萧遥一想,她一个女孩子都不怕,自己怕个鸟呀。于是大大方方地躺在了外侧。顺便拉了拉被子,梅梅吓了一跳,下意识用手捂着胸口。

萧遥只觉得随着被子一股香味扑入鼻端,耸了耸鼻子,不象是香水味,很好闻的感觉。梅梅正侧身望着他的样子,扑哧一笑,“闻什么呢?你是小狗?”

萧遥明白过来是梅梅身上的体香,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处子之香?萧遥浑身一热,有些燥动起来,连忙收摄心神,“睡吧,晚安!”说着闭上了眼睛。

“别,我这会儿清醒了,陪我说说话?”身边的梅梅撒娇地说。

萧遥睁开眼,梅梅正用手肘支着头侧躺着热切地看着他,“聊什么?”见她穿着白天的套装没脱,顺口说了句,“你怎么不脱衣服?”话一出口梅梅脸又通红了,萧遥连忙接道,“嘿嘿,我的意思是你明天起床这衣服皱了你怎么穿出去见人?我这有件大T恤,要不你换换?”

见梅梅只红着脸没吭声的样子,想来也是意识到了这点,于是起身翻出件白色大T恤出来,递给了梅梅,又帮她拉好帘子。

帘子后面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一会儿梅梅小声的说,“好了……”

萧遥掀开帘子,见梅梅的套装已叠好放在枕边,身上穿着萧遥的大号白T恤躲在被子里,萧遥拿过衣服帮她放在椅子上,不小心看见里里夹着白色蕾丝的胸罩,那她现在岂不是没戴那玩意儿?萧遥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她的胸口,T恤下胸口两团高耸,正中好象有两颗突起。梅梅明白了萧遥眼神的含义,双手一下子捂住胸口,“色狼!”

萧遥尴尬笑笑,“嘿嘿,我可是君子”说着躺了回去,只觉得那种香气更浓了。

“聊什么?”萧遥侧身对着梅梅,她也保持同一姿势,两人隔得很近,萧遥倒有些不适应和女孩子这么亲密的近距离接触,向后挪了挪身子,已经到了床边,没法再挪了。

“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吧”。梅梅手肘支着头,舒服地侧躺着。

萧遥经过这几下折腾,睡意也没了,于是给梅梅聊起了自己小时候在农村和姐姐弟弟玩耍的开心日子,和自己求学的生活,父母供三姐弟上学的操劳,那些日子虽然过得贫穷,但很开心。

梅梅听得入神,萧遥讲着讲着看见梅梅T恤胸口处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肌肤,不由得停了下来,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嗓子干。

梅梅毫无察觉,问道,“没了?”

“没了,后来就是到蓉都读书,再后来就是到大易集团上班,再后来就是到易康药业来工作了,没什么了,你呢?”萧遥也想知道梅梅为什么年纪轻轻也到蓉都来闯荡。

唉!梅梅叹了口气,幽幽地讲了起自己的事。原来梅梅家在青州,蜀州省北部一个偏僻的县的农村里,她父母和萧遥父母一样是务农的,只不过那里是山区,什么也不出产,经济极度落后,梅梅高中毕业后,家里再也无力供养她读书,呆了几年,在一个远房亲威的帮忙下在蓉都找了个工作,在通讯城帮人卖手机,还算过得去,只不过母亲查出有糖尿病,每月梅梅都把大部分工资寄回家了。

萧遥听完也叹了口气,“唉,都是苦命人,不过没关系,希望总是有的,都会好起来的!”

梅梅也用力点点头,“对,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随着她的动作,胸前两团高耸上下起伏,胸口的白腻露出更多,萧遥的眼都看直了,一股热流向小腹下窜去。

“看什么看?”梅梅的脸红得要滴出水似的,却没有遮掩外露的春光。“……色狼!”,萧遥怎么倒觉得这小丫头的眼光流转,带着无穷诱惑似的,一声色狼都说得悠扬宛转,把心勾得跳一跳的。

“呃,小丫头,你再这样,我真要当色狼了!”萧遥认真地警告道。

“切!你本来就是!”梅梅得意地笑着故意挺了挺胸口。“再说,人家哪里小了?”

萧遥受不了这个,故意装作淫笑的样子,双手呈爪,向她胸口按了过去。

随着一声梅梅尖叫,萧遥只觉得自己下面那脆弱的蛋状物上被狠狠顶了一下,叫也叫不出,大张着嘴,身子蜷成虾米似的,双手捂着下身,脸色苍白,冷汗都下来了。

见萧遥痛苦的样子,梅梅吓得不轻,谁知道自己下意识的动作竟然那么准确地击中了萧遥的要害呢。连忙抱住萧遥,焦急地问,“萧遥哥哥,对不起,怎么啦?痛不痛?对不起!”竟然话语里带了些哭腔。

其实梅梅的力道也不大,萧遥很快恢复了。现自己竟然被小丫头搂在怀里,自己的脸正紧紧贴在她胸口的高耸上。浓冽的香味扑鼻而来,萧遥贪婪地用力吸着,趁机将脑袋摆来摆去,享受着那惊人弹力的按摩。口里却故意叫着,“好痛好痛!”

当梅梅觉得胸口一阵阵酥痒,反应过来时,萧遥已经揩够了油,连梅梅双峰的大小和弹力都“了解”得一清二楚了。梅梅气急,一下子推开萧遥,“你……你这个色狼!”,小脸通红,眼波流转。

萧遥装出恶狠狠地样子,“臭丫头,想让我当太监?信不信我吃了你?”

梅梅嘻嘻一笑,“萧遥哥哥,有本事来呀,信不信我真废了你?”

萧遥一听气急,臭丫头还真叫上板了!一个猛扑压在了梅梅身上,顿时只觉得心中大爽,梅梅的T恤再长也只能勉强包住屁股,而萧遥也只穿着件薄T恤和短裤。软香温玉满怀,肉贴肉的滋味让萧遥兴奋不已。

顾忌着旁边另一床的魏子和李丽,两人都不敢大叫,梅梅无声地红着脸挣扎着,萧遥按住梅梅挣扎的双手,“恶狠狠”地说,“臭丫头,刚才顶得我好痛,不收点利息真对不起自己!”说着张开大嘴向梅梅红润的双唇压了下去。

梅梅嘻嘻一笑,“来呀!信不信我咬掉你舌头?”

萧遥真拿这丫头没办法。不及多想,一下子吻上了梅梅的双唇。两人只觉得身子一颤,一股异样的刺激涌上心头。浑然间,梅梅全身瘫软,喉咙里出一声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搂住了萧遥的头。萧遥的手偷偷爬上梅梅饱满的胸口,握着轻轻一揉,梅梅心一颤,牙关一松,萧遥的舌头趁机冲了进去,在她嘴里放肆地四处搅动。梅梅的香舌四处躲闪,最终还是没逃过,和萧遥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还不时反击入萧遥的口中。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

……

萧遥抱着梅梅按在怀里,轻轻爱抚着她光滑细腻的娇躯,感受着她一阵阵不由自主的颤栗。

半晌,梅梅长长地了了一口气,慢慢睁开双眼,望着近在咫尺的萧遥,双眼里满是春意和柔情。萧遥凝望着她绝美的脸庞上那双似水双眸,眼里含着歉意,嚅嗫着不知道说什么好,“梅梅,对不起……我……我真是控制不住自己……”

“傻哥哥,梅梅要不是早就喜欢你了,会让你……会让你这么欺负人家么?”梅梅幽幽地说着,主动搂着萧遥又送上香吻。

早晨,萧遥早早醒来,怀里梅梅枕着自己胳膊睡得正香,萧遥欣赏着这海棠春睡图,恍如梦中一样。想起魏子两人,轻轻抽身下床。见对面床上帘子已拉开,魏子两人不见了,转身见桌上留着字条:色狼萧遥,本来以为你们昨天晚上会大战一场,谁知我和老婆白等了一宿,只听到你们的忆苦思甜。我们走了,不打搅你们小两口了,把握机会哟,再当处男的话哥们可真瞧不起你了,要不到我们医院来看看,是不是你小子功能有障碍?嘿嘿。

靠!萧遥狠狠地鄙视了魏子一下。幸好没让他们两口子听了墙脚!

萧遥温柔地吻醒梅梅,小丫头迷糊着醒来,见萧遥正吻着自己,吓了一跳,才想起昨夜的疯狂,不由得羞红了脸。萧遥搂着梅梅,“乖宝贝,快起床,待会儿把药寄回老家去,再寄些钱吧,然后逛逛街,给你买几件衣服,让你漂漂亮亮的”。

梅梅怔了怔,眼圈一红,泪水掉了下来。

萧遥吓了一跳,“怎么啦?怪我欺负你了?”

梅梅用力摇着头,钻进萧遥怀里,紧搂着萧遥哭出声来。

萧遥手足无措,安慰了半天。

梅梅见萧遥的窘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梨花带雨,分外动人。

“不是呢,梅梅喜欢萧遥哥哥还来不及呢”,抑起小脸幽幽地说,“人家来蓉都这么久了,从来没有谁对梅梅这么好过,谢谢你萧遥哥哥,梅梅永远都爱你!”

萧遥心底叹了口气,真是单纯的丫头,这些小事就感动成这样。爱惜地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花,“别哭了,再哭就成熊猫了”。

萧遥带着梅梅到邮局把昨天买的药寄回她老家,梅梅又拿出5oo元钱来寄,萧遥把钱塞回她手里,自己掏了5oo元寄了出去。又带她到市中心逛商场。见梅梅老在打折区选,拉过她悄声说,“乖梅梅,别这样,只有这些漂亮的衣服才配得上我的梅梅”。说着要她试新款夏装。梅梅心疼得直叫贵。萧遥没理她,选了几件自己觉得好看的,把她推进了试衣间。

新款的夏装穿在她高挑纤细的身上显得那么贴身协调,售货员夸个不停。萧遥见她一件件试过都很合身,于是示意售货员都包起来,梅梅翻了标签,“好贵,萧遥哥哥,不买了!”萧遥没理她,拿着售货员递过来的小票到收银台付了帐,路过鞋区时,萧遥见她脚上的高跟鞋有些旧了,又替她买了双。

回到宿舍,周末那群小子不知道是不是又到网吧玩对战了,一个人也没有。萧遥坐在床边,见梅梅一件件拿出新衣服在身上比划着,一副小女儿模样。心底一阵怜惜,生活的压力让这个本该开开心心的小女孩承受了太多。

“萧遥哥哥,你对梅梅太好了,会把梅梅宠坏的”,梅梅坐在萧遥怀里,满眼的柔情与感动,主动送上了香吻。

这天萧遥被张总叫进了办公室,办公室沙上还坐着一个人,正专心看着报纸,萧遥还是一眼认出了就是大易集团董事长郝小希,以前萧遥在信息中心时就见过他,郝小希还因为萧遥负责的信息专刊和开的营销管理软件在会上表扬过萧遥。见他没有抬头的意思,只好老老实实坐到了张总办公桌旁。

张总拿起萧遥报上来的gsp奖金申请报告,饶有兴趣地笑道问,“萧遥,我看了下你这个奖金方案,怎么你作为gsp负责人的奖金和其他员工区别不大呢?”

萧遥想了想,“我是这样认为的,gsp工作虽然是我负责组织的,但公司上上下下所有员工都围绕着这件事认真地努力工作,再说,这次之所以能顺利通过gsp认证,渝州批公司过来支援的老师们的付出更多,至于我个人,gsp本来就是我的本职工作,取得成绩是应该的,所以……”

张总点点头,打断了他的话,“渝州公司的支援人员的工作是他们应该的,至于这次的表现,我会在渝州公司那边给他们申请奖励,所以这里面就不用提到他们了”。说着拿起笔将几个名字划去。又改动了一下,递回给萧遥,“你按我的改一下,再打印一份上来我签字。”

萧遥点点头,接过一看,渝州支援的几位老师的名字被划去了,自己名字后的奖金额度从自己申请的2千元改成了5千元。萧遥吃惊地望着张总。

张总没理会,而是舒服地靠在高背椅上,“萧遥,现在gsp也过了,质管部工作该走上正轨了吧?”

萧遥点点头,“嗯,现在我们三个人还应付得过来,目前最主要是向新员工灌输gsp知识的意识,经历过gsp的老员工应该能自觉按公司制度做事了,我们每半个月会检查一次。应该没什么问题。”

“哦,那就好,我一直相信你的能力,不然也不会把你要过来直接让你负责gsp这件大事了”,张总点着头,“不过,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呃!”萧遥组织了一下思路,还是决定把真实想法说出来,“张总,说实话,我更想到业务部门锻炼一下”。

“哦?”张总来了兴趣,“说说看!”

“我每次参加省和市里药监系统的会,见大多是些中年以上的人,我在里面显得太小了,所以自己也想过,我不可能就在质管部做下去,还是想到业务上去锻炼一下,长些见识,说句私心话,这样对自己以后的展也有利些!”

张总听着,不时点下头,“嗯,这样也好,年青人就该有冲劲,那有没有兴趣做销售?到销售部去,只当普通员工哟?”

萧遥点点头,“呵呵,没问题,我也想真正接触具体业务呢,再说,我想凭我的表现,不会当普通员工太久吧!”

张总也笑了起来,“我们公司准备在下面二级市场开分公司,你怎么看?”

萧遥怔了一下,这事儿再怎么着也该那些个副总之类的表意见吧,再说这会儿背后还待着个大易集团最高领导人呢,手指脚指加完也轮不到自己表见解吧?

张总见他吃惊的样子笑了起来,“没事儿,就说说你自己的看法吧。”

萧遥想了想,“现在我们公司销售势头很好,但终端主要是蓉都和周边的药店和诊所,至于二级市场,我们主要是通过那里的商业公司达到间接覆盖的目的,但商人逐利而为,他们现在和我们合作,只是因为蓉都市场还没有一家公司有我们这样大的物流能力和品种优势,如果以有了的话,不排除他们转向别的公司,那时我们对二级市场的覆盖就全没了。所以如果要开分公司一定要早开,抢占终端市场,不过前期的时候和当地商业公司的关系不好处,他们肯定知道我们是去抢终端的。这倒是个费神的问题。”

张总听了笑着点了点头,“不错嘛,思路清楚,那如果现在就开分公司,你认为在哪里开最合适呢?”

萧遥毫不迟疑,“蜀南!”

张总示意他说下去。

“目前蓉涪经济带上我们公司和涪城药业集团都是大易的下属公司,整个蜀北的终端基本上已经控制在我们手里。而蜀南位于蓉渝高公路经济带的中间位置,有着特殊的优势。先,经济达程度仅次于蜀涪带,购买力较强,开分公司业务容易展起来;其次,当地用药习惯接近于渝州,当地商业单位在渝州进货较多,如果我们进驻,将大力带动公司的销售,对当地商业单位冲击也小些,不容易引起商业单位的反感,我们前期甚至可以和他们开展合作,让他们感觉只是换了个一级供货商,从渝州进货改为分公司当地配送,相当于加强了我们总公司对他们的服务。待时机成熟再一举进入终端市场,这样最后我们公司将形成从涪州到蓉都到蜀南到渝州整个纵贯全境的终端客户带,我们的优势将不可撼动,其他后来者永远只能作追随者而不是竞争者;最后一点,蜀东和蜀西一方面经济欠达,总体购买力不强,分公司前期业务不容易上量,再者当地终端市场基本上控制在本地商业公司手上,要他们交出控制权难得多。俗话说吃桃子捡软的捏,我们第一个分公司必须很快成功打开局面,这样对我们以后的工作将加强信心,对我们的上游厂家也是个信心。让他们甘心情愿和我们绑在一起而不是在蓉都扶持另一家竞争对手。”萧遥一口气说完,这些想法是他结合平时查阅的资料思考得来的。

张总不置可否,笑了笑,沉吟了一下,“好了,你下去准备一下,到销售部当个普通员工吧”。

萧遥楞了一下,“那,质管部怎么办?”

“没事,正好渝州下面有个分公司执业药师空出来了,几十年工作经验了,接替你应该问题不大。”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萧遥退出办公室,轻轻掩上门。

“郝总,你觉得如何?”

郝小希终于放下了报纸,点了点头,“嗯,蛮有想法的嘛,特别是对终端占领这块竟然可以想这么多,可以考虑让他试试!”

没几天,萧遥的奖金申请就批下来了,倒让他吃了一惊,大易集团什么时候这么高工作效率了?

接着萧遥的调动通知也下来了,由质管部调到销售部,任副经理。萧遥看了一笑,这个张总,还是没真让自己当普通员工。

萧遥和新来的质管部经理办好交接。晚上用奖金和李清及林香聚了一下,林香直掉泪,连说“老大不要我们了。”

李清也想跑销售,他女朋友在渝都,自己当初到易康时没想到来了就回不去了,很是郁闷。萧遥安慰了一会儿,答应帮他在张总面前提提这事儿。

萧遥到销售部先是跟着部门傅经理了解了销售部的情况,接着张总安排他在负责蜀州南部商业销售的组里跟着熟悉情况。组长叫陈玲,是个胖胖的成天爱笑的女孩子,也是易康成立就进公司的,虽然不到一年时间,但也算是易康的老员工了。陈玲把蜀南的商业客户的概况给萧遥讲了一下,萧遥跟着她们组开始了实习和开票。

销售部一些小妹妹些对这个近1米8o的大帅哥倒是很热情,知道他懂电脑,经常借故来请教一些电脑方面的问题。萧遥最近正和梅梅打得火热,自然没理会到她们的热情。

原本以为就这样过一段时间的,谁知大易目前用的进销存软件根本支持不了这么大的业务量,VB开的sQ1数据库很快就到了上限,查询和开票慢得不行,不得不频繁地作数据清理,从开始的一月一次清理到最后一周就得清理一次,给历史数据查询和销售统计带来巨大麻烦。公司和北京一家行业软件公司接触后确定了合作。采用小型机,IBm的平台,oRca1数据库。据说可以支持几年的业务量而不影响度。公司方牵头实施的是萧遥原来所在的蓉都大易信息中心,张总想到萧遥,直接给他安了个司方项目负责人的头衔,负责和开方沟通协调。

于是萧遥的工作一下子又变了,成天忙于和开方一起开会,听取用户意见,收集需求,跟着开方一起讨论如何在软件中实现那些千奇百怪的需求。

这天周末,前期调研差不多结束了,由于开方的软件不是成品模式,而是针对每个企业的专项开模式,所以对方那个戴眼镜的陈经理说他们接下来会就易康的情况做个软件模型出来再征求易康的意见,所以这个周末可以好好放两天假休息一下。萧遥终于能喘口气了。

快下班时梅梅又打来了电话,两人在电话里卿卿我我了一会儿后,梅梅提醒他帮买糖尿病的药,萧遥才记起忙乱中差不多一个月又过去了。

晚上梅梅过来了,穿着上次萧遥给她买的夏装,风韵动人,看得萧遥都呆了。两人吃过晚饭,散了会儿步,回到了宿舍。

萧遥搂着梅梅,听她聊着上班的趣事,现梅梅小脸越来越红,却丝毫不提回去的意思。想到最近宿舍里那几位迷上了cs,一到周末就在网吧通宵,整间房子就剩他和梅梅两人,不由得心中一阵燥动,搂着梅梅的手也不老实起来。

梅梅抓住萧遥肆虐的手,“色狼,那件T恤呢?我去洗个澡,上了一天班,身上腻死了!”

萧遥一听,两眼放光,屁颠颠地找来那件T恤。梅梅嗔了他一眼,起身进了浴室。

萧遥哼着歌儿得意地整理着床铺,心里嘿嘿一笑,告别吧,我的处男,小萧遥,你饿了二十几年了,今天让你见血开荤!哈哈!

梅梅穿着T恤进来,萧遥见她高耸的双峰在T恤下诱人地晃动,白嫩的大腿几乎全露在T恤外,不由得欲念顿起。梅梅见萧遥一副色色的模样,红着脸嘻嘻一笑,“萧遥哥哥,可不许动坏心眼哟,今晚……你睡这张床!”说着指了指那张舍友的空床,见萧遥立马一副苦瓜脸的蔫样,得意地咯咯大笑起来。

萧遥一把搂住梅梅,倒在了自己床上,大嘴压了上去。沐浴后清新的气味让他迷恋地在梅梅身上探索着。

梅梅推开他坐了起来喘息着说:“臭萧遥,快去洗个澡!臭死了!”

萧遥三下五除二就从浴室里冲了出来,梅梅一见捂着嘴笑道:“这么快?你身上水都没湿透呢”。

萧遥嘿嘿一笑,“谁说的?只是本少爷动作快些嘛,不信你看!”说着作势要脱掉衣服。

梅梅一声尖叫,一脚踢来,“色狼!”

萧遥顺势抓住她白嫩的大腿,“靠,你真想废了我?”说着顺势将梅梅压在了床上。

📢 公告

欢迎光临 夫妻书吧!
本文来自夫妻书吧,更多刺激小说可直接访问
👉 官方网址:www.fuqishuba.com
记得收藏,以免迷路哦~

我知道了

📢 公告

欢迎光临 夫妻书吧!
本文来自夫妻书吧,为了给您更好的阅读体验,请移步
👉 官方网址:www.fuqishuba.com
记得收藏,以免迷路哦~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