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不是这样一个人的……我是一个剑客。”
在这座小城最好的客栈里,龙文这样想着。
他赤裸着精壮的身躯,半躺在床上,双臂放在脑后,有点落寞地想着。
每次做爱以后,他都会不由自主地涌出这样的想法。
他望了望他身边躺着的人。那人沉睡着,面容姣好,长发散乱,白淅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她当然是个女的,很年轻,而且没穿衣服。
这昏睡在锦被中的女郎不是他的爱人,更不是妓女,她是他……抢来的。
“现在,我是一个淫魔。”
他是一个色魔。
武林中的色魔。
人人都知道有一个叫“玫瑰刀”的色魔,这色魔跟臭名昭著的“风流邪道”顾朋、“惊天指”雷独合称三大淫魔。
武林中的色魔,一向为人所不齿,也一向是正道人士的公敌。徜若不幸被擒,那可一定不会有甚么好结果。只把命送掉算是幸运的。
但是他不怕。他对自己的刀法很自信。他的师傅明月上人教他的内功心法和刀法,他已经全部领会,并且自己加以演绎,已经是一套难敌的武功。
又点起几根灯烛,使屋里亮如白昼。
他伸手将那女郎搂住,另一只手轻轻揉着女郎柔软的乳房。
“不要……”那女郎迷迷糊糊地说着。
“求求你,放过我吧……”
女郎哀求的声音使他心中顿时涌起虐待的欲望。
三天之前,他看到她的时候,她正在与三个男人打架。
那三个男人都是无量剑派的,武功都不弱。但显然不是她的对手。她穿着一席明黄色的衣裙,纤纤巧巧地舞着她的剑,她的剑招却象她的人一样冷艳而凶狠。
她打败了那三个见色起意的登徒子,却没想到自己成为一个淫魔的目标。
他被她欺霜胜雪的肤色和高傲的眼神所吸引,决定要强奸她。
他化了两天时间搜集关于她的信息。打听到她是百风城城主郎百风的女儿,郎月。在当地是艳名远播的冰雪美女,尚未嫁人,求亲之人倒是不多,大概多数都因为自己条件不行而被吓退了吧。别的不说,郎二小姐见面以后的一场剑法比试就让许多人望而却步。当众输给一个女孩毕竟是许多男人受不了的。
他知道她每天晚上二更会去后花园练剑,那时候只有她的一个师叔陪着她。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于是这天晚上,他潜入百风城的后花园。
二更时分,郎月和她的师叔果然来了。
她穿了一身黑色的劲装。
那女郎迷迷糊糊地推拒着,却被他搂住腰肢,向怀中轻轻一带,女郎翻了个身,整个赤裸的娇躯便温温软软地压在他的身上。
他把手放到她的屁股上,盖住她的屁股,感受着女性臀部的形状,轻轻揉搓着柔腻的臀肌。
“我的二小姐,这样好吗?”他的嘴紧贴着她的耳朵,耳语着。
“不要……”女郎神志清醒了一下,登时羞不可抑,便用手撑着他的胸膛,想要起身。
他等到她撑直双臂后才抓住她的手腕,向两边轻轻一分,说:“来吧。”
女郎立刻听话地重新扑倒在他怀里。
他的手用力拥住她的背部,将她紧紧压在自己胸口,他感觉到她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型,乳头被自己的胸肌压得凹陷进乳房。
另一只手依旧揉搓着女郎的屁股,并含住她的耳垂儿轻轻舔着。
女郎拼命挣扎了几下,可惜经过前一场蹂躏,体力已经所剩无几,很快就软软地趴在他的身上喘息起来。
他带着一个面具,突然出现在后花园中,向她和她的师叔挑战。
她的师叔当然不会让侄女去迎战,于是和他动上了手。
只三招就分出了胜败。
老人出招太慢了,他想。他利用自己的速度,三招之内就砍伤了他的大腿,点中了他的檀中穴,使他昏厥过去。
然后直接向郎月扑了过去。
郎月对于师叔的失败好象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刀已经到了她的跟前,她才想起来用剑来招架。
他故意把刀势停了一下,使她的剑能够架到他的刀。
然后一个旋刀势,带动那剑一起转动,郎月只觉手里的剑被一股大力带动,拿捏不住,啊的一声,长剑登时脱手而出。
他已如鬼魅般闪到她的背后。
郎月只觉有人在自己背后伸出手来,搂住了自己的乳房,大惊,刚要张嘴叫喊,却一下失去了意识。
他点倒女郎,得意地笑了一下,从随身携带的锦囊中掏出了一朵鲜艳的红玫瑰,放在昏倒的老人旁边。然后抱起郎月,运起轻功,腾空而去。
他感到女郎已经用尽了力气,趴在他身上喘息着,瘫软的身体微微起伏。身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他依旧紧拥着她,或轻或重地挤压着她,用自己的胸膛感受着她乳房的弹性。女郎的的柔软身体和温热的汗味使他感到很舒服。
放在屁股上的那只手顺着裂缝向下滑去。女郎身体颤抖了一下,想再挣扎,却只被他用力一搂就放弃了反抗。
“不要……”她只能这样哀求了。
“不要?……那你为甚么不反抗?这样不是很舒服吗?你甚么都不用管,你现在是我的……刚才你不是都说了吗?咱们武林中人可是一言九鼎。”他一边说,他的手指侵入禁地,在柔软的阴唇上轻轻滑动,不时收回来盖在她的屁股上揉搓几下。
“嗯……放、放开我……你这淫魔……无耻……啊……”阴部再次传来能够令人融化的骚痒感,女郎断断续续地骂着,却无可奈何地呻吟起来。赤裸的身体趴在他的身上,最羞耻的臀部被任意玩弄,也想起自己刚才似乎说过及其淫秽而屈辱的语言,恍乎当中她真的有点觉得自己是属于这个人的。
“怎么样?没话说了吧。来,再说一遍刚才的话……”他在她耳边轻声调戏着她,用言语一点点挑起她的淫乱意识,打击着她的自尊。一边在爱抚阴唇的手指上稍稍用了点力量。
“哦……”女郎好象喘不过气来似的抬起了头用力摇着表示不会再说那样的话。他也不生气,搂住她的脖颈,使她的头无法动弹,张嘴用力吻住了她的红唇。女郎无法躲避,只好接受。
由于浑身的各处传来难耐的感觉,头部又无法动弹予以排解,无法释放的性欲使女郎的腿和身体象一只肉虫般淫靡地蠕动起来。他暗暗为自己的挑逗技巧而得意,她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依旧无意识地蠕动着自己美艳迷人的肉体。他把郎月挟持到自己住的客栈里,他当然有办法让早就睡着的店小二一点也不知道他的房里多了个人。他把郎月抱进屋,向床上一扔,郎月就四肢摊开毫无直觉地躺在那里,脸上非常平静,似乎一点也不为即将到来的失身的厄运而恐惧。黑色的长发散在床上。一身黑色的劲装使她凸凹有致的身材表露无疑。他伸手在她的两腿之间抚摸了一下,感到阴阜很高,股间那柔软的凹陷使他觉得很神秘,有要去探索的冲动。
他想了一下这次用甚么方法来强奸她。他喜欢每次都用不同的方式来完成自己强暴的性爱。这种感觉好象自己想出了一种新的武功招式一样,能使他充满成就感。老是墨守陈规又有甚么意思?
他开始行动了。
脱去她的鞋袜,然后剥去她所有的下裳,使她的下体在烛光下毫无遮掩地暴露。她的皮肤确实很好,雪白而细腻。小腿很长,脚踝很细,大腿到小腿的过渡非常婷匀。这使他非常满意。他伸手扯了扯她乱蓬蓬的的阴毛,又仔细观察她的阴户,那里的狭缝紧密而平整地闭合着,使他既爱怜又想去粗暴地破坏。他想象着被自己弄完以后那里的样子。
黑色的上衣,猩红的锦被,白淅的下体,任人摆布的骄傲的女郎,这一切在摇曳的烛光照耀下,形成了一幅淫艳的图画。而床外居然下起了沥沥的细雨……这夜晚真是强奸一个美女的绝妙时机。他这样想着。
他并不去剥她的上衣,而是让上衣完整地留在她的身上。然后盘膝坐在床上,将毫无知觉的郎月拉过来,让她面朝下趴在自己的双膝之上,这样她丰满圆润的屁股正好冲着他的脸庞。他解开了她的穴道。
“唔……”郎月呻吟一声,苏醒过来。
龙文觉得女郎的大腿和身体在自己身上蠕动着,光滑的肌肤和自己的肌肤不断摩擦,乱草一般的阴毛和自己的大腿和肉棒偶尔摩擦,特别是她的阴唇在他的抚弄下已经开始润滑了,他也有些兴奋起来。
突然,他伸长了手指,用力地按压起她的阴核。
“啊啊,不要!!……”女郎被突入其来的刺激吓了一跳,身体却立刻兴奋起来,不断在他的身上扭动着。
“你可真是敏感呀,真是天生淫妇的身体,一百个女人中也没有一个的。”他手上不停,嘴上继续污辱着她。
“不是……停……啊!……”女郎想要反驳,可是身体下部传来的刺激使她无法组织言语。她拼命扭动着身躯,好象这样才可以好受一些。盖在身上的锦被被她弄的滑落下去。
“没错,你看看你的反应,羞不羞呀?来,说一遍,我是一个天生淫妇,乖……”他在她耳边说道。好象一个父亲在哄自己的女儿。一边又用力按压了几下阴核。
“啊……啊啊……”女郎羞不可耐,却又疯狂地扭动着身躯,她并不知道自己为甚么会这样,只是本能地知道这样才会好受些。
他却将她双臂反到背后,用一只手捏住她的两腕,再将她不断扭动的身躯再次箍在自己胸前。
又用自己的脚钩住了她的两只脚。
女郎登时紧贴在他身上无法动弹,可是他另一只手却更加放肆地玩弄着她的阴核。难耐的感觉使女郎用力挣扎想要活动身体。可是他的力量使她根本就没有可能活动。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哦……不要……求求你放开……啊……”女郎四肢无法动弹,似乎更加强化了阴部传来的感觉,她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龙文觉得自己的手指已经全被女郎分泌的淫水沾湿了。
“你看你湿成甚么样了?承认自己是淫妇了吧?承认了我就放开你的手脚……”他继续攻坚,又开始舔她的耳垂儿。
“啊……我……我……”她神志有些迷乱了。
“说,我是一个天生淫妇!”他忽然厉声命令道。
“啊,我、我是一个天生淫妇……”女郎羞得呜咽着,却终于把话说了出来。
“我听不到,大声说!”
“我是天生淫妇……”
“再大声……”
“啊……我是天生淫妇!!”女郎疯狂的叫喊在静夜当中回荡着,她似乎忘了自己被强奸的事实,忘了自己刚刚失去的处女之身……他翻过身来,将她压在身下,毫不费力地将肉棒插进了女郎的密穴。
他低头看着她,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他也并不在意。他等着她来看他。
郎月慢慢张开眼睛,映入眼的是一床红色的锦被。(这是甚么地方?)她一手撑在床上,斜着身体向四周看。
“啊!”她惊叫了一声,她看到龙文正笑吟吟地看着她,而自己正趴在他的膝盖上面。她还看到自己白淅的大腿,而且自己好象……没穿裤子!
这人是个……淫贼!
她的头脑中闪过了这个念头,又惊又怕,双手一撑,就想起身。
可是起到一半,腰部被一股大力向下一压,她“啊”的一声,重新趴倒在床上。
郎月是个不肯轻易服输的女孩,所以她的武功就要比她的姐姐高得多。她更加用力地反抗,可是压在她后腰上的那只手象一只钉子一样将她牢牢钉在那里,她想起小时候曾用一只钉子将一只蝴蝶钉在地上看它挣扎,觉得自己现在就象那只蝴蝶。
她手脚并用,再次扭动着挣扎。她觉得已经用上了全身的力量。可她只回头看了一眼,心就向下沉去。
他只是用一只手压着她,面带微笑,盯着她的下身看着。他欣赏着郎月挣扎中臀部形状的各种变化。而她丰满的屁股象是很笨拙地始终在他面前摇来摇去。
(啊,他在看我的屁股……)羞耻使她突然用力,全身绷紧,发了疯似地挣扎起来。
他没有防备,压着她的手似乎松动了一下。(好!……)“别动!”他语气不快地说道。
郎月有些害怕,可又哪里肯听他的,更加用力地挣扎起来。
“啪!”屁股上传来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她疼得叫了起来。
(啊,他打我屁股……)屁股上传来的剧痛和羞耻使她无法继续思考。她重新被按倒在他膝盖上。
他一手按住她的腰肢,一手不断用力打着她白嫩的屁股。根据他的经验,为征服一个处女,屁股上的一顿饱打是非常有效的。
郎月赤裸的屁股上布满了红色的掌痕。她疼得哭了起来。
他把她的双腿架在肩上,快速地在女郎的秘穴中抽送着他的肉棒。
“啊……”女郎双足冲天,身体被折成V字。她叫着,美丽的头颅不断地摇动,长发在床上飞散开来,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可怜的乳房在他的抽送下不断颤动。
他抓住女郎的一只手放在她自己的乳房上。他的手压在她的手上,用力揉搓着的乳房。
“啊……”自己的手带来的快感使她大声呻吟起来。
他松开了手,一边抽送,一边看她揉弄自己的乳房。她的手继续揉了几下,忽然有所清醒,便慢慢松开自己的乳房,手放到一边。
“啪!”他用力打了她屁股一下,然后粗鲁地抓起她的手,重新放到她的乳房上。
“揉!”他厉声命令。
女郎害怕屁股受罚,乖乖地揉弄起自己的乳房,再也不敢把手放下来。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这样才乖嘛。”他亲了她一下。“还要再用力些”。
女郎仿佛受了他的鼓励,立刻卖力地爱抚自己的乳房。
似乎是对她听话的奖赏,他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她毫无抗拒地张开嘴,任凭他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探索。
他吸住了她的舌头。两人贪婪地互相吸吮着。
这女郎就要彻底臣服了,他想。
拍打屁股的力量在郎月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渐渐减轻,渐渐变成了在屁股上的抚摸和阴部的搔弄。她的啜泣渐渐变成了低声的呻吟。
从下身传来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使她浑身轻轻颤抖着。十九岁的处女,在百风城中象一个公主一样,从来没人敢欺负过她。父亲的管教又严,平常跟那些臭男人连话都很少说,所以这样彻底的欺凌,对她来说是一种绝大的刺激。
郎月象一只青蛙一样趴着,绷紧的身躯早已瘫软,任他摆布。
他抓住她的大腿向两边一扳,大腿立刻松软地分开。
两只手按在紧闭的大阴唇两侧,向外一压,肉瓣无力地分开,露出了小阴唇和里面粉红色的粘膜。可怜的阴核瑟缩地颤抖着。
“哇,郎二小姐的阴户还真是漂亮呀。”他调侃着。低头轻轻舔了一下阴核。
“啊……”郎月因为过度的羞耻叫了起来,却因为阴核受到刺激身体猛地颤动了一下。
他的脸伏在她因拍打而通红的屁股上,耐心地舔着她的阴核。那里太干燥,还不适合插入。
郎月的呼吸急促起来。呻吟的声音渐渐变大。
他感到她的秘处开始慢慢蠕动着分泌液体了,差不多了,于是……郎月正沉浸在淫猥的感觉当中,突然身体被抱了起来,从趴在他的膝盖上变成趴在床上。
等她想起反抗时,他已经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用力抓住她的腰肢。抬起屁股,使她四肢着地地趴在床上。他扶着阴茎对正位置。
“不要!”她惊惶失措,用力向前爬着躲避。
可是屁股却被他用力抓着向后一顿……
“噗哧!”立刻连根没入。
“呀……!”被撕裂的疼痛使郎月惨叫一声,浑身的肌肉遽颤。
他毫不怜香惜玉,立刻开始凶猛的抽插。
郎月惨叫几声之后,两手一软,头无力地趴在床上,疼得昏了过去,白淅浑圆的屁股却依然高高地翘着,接受他无情的蹂躏。
一股鲜血从大腿根部流出,沿着白淅的大腿形成几股血流,慢慢流到床上。他从枕下翻出一方雪白的罗帕,替她擦去血迹。然后把沾满处女鲜血的手帕放好。
郎月昏昏沉沉,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昏迷。她放弃了所有的反抗,只希望快点结束。
放弃反抗就是快感来临的前兆。龙文一边放肆地抽插着屈服的郎月,一边得意地想着。
果然,渐渐地她觉得不那么难受了,反而有一种奇怪而舒服的感觉从被侵犯的地方一波一波地传了过来,冲击着她昏昏沉沉的大脑。而且越来越强烈。她浑身燥热,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配合他的动作。嘴里也开始发出呻吟的声音。
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把肉棒退到洞口,只浅浅地进入。
“舒服吗?”
“……嗯……”她仍存一丝矜持。他突然用力插入!
“啊……”郎月毫无准备,快感使她大叫一声。
“舒服吗?”他一边问,一边又开始用力抽插。强烈的快感夺走她最后的理智。
“啊,啊,……舒服……”她跪在那里喊叫着,屁股用力向后挺动,本能地追求更强烈的快感。
他鼓励似地用力干她。
深夜的房中,抽插的声音、肉体撞击的声音、郎月呻吟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淫邪的音乐。
最后,她终于两眼翻白、浑身颤抖地夹紧了他的阴茎,让他的精液注入了自己的身体。
他把郎月搂在怀里,在她耳边轻轻说“你是我的……”
郎月瘫软地躺在他的臂弯中,昏沉中觉得非常舒适、安宁。她喃喃说道:“我是你的……我是你的……你的……”声音越来越小,终于沉沉睡去。
他现在正对百风城城主的女儿郎月进行着第二次蹂躏。他要使每一个他强暴过的女人都对他死心塌地。而郎月又确实是个不错的女孩,身材高挑,面目俊美,肌肤白腻。
要把她带走。他一边抽送着肉棒,一边抚摸着架在自己肩上的两条长腿,一边这样想着。
郎月现在又进入了迷乱的状态。双手握着自己的乳房用力地揉搓,身体随着他的抽送不断地起伏。嘴里的呻吟声音也不受控制地越来越大。她在享受快感了。
龙文抽出了自己的阴茎。
“嗯?……”郎月突然觉得一阵空虚,她不解地睁开了眼睛。却正看到他正笑嘻嘻地看着她。郎月登时满脸绯红,别过头去。
“不要看嘛……”她的语气中有了撒娇的成份。
这倒是所有漂亮女孩的本能。龙文苦笑了一下。
“不看怎么知道你美呢?”
“以后听不听话?”他的阴茎又缓缓送了进去。
“嗯……”郎月叹息般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双眼合了起来。
“听话,我当然听话,我是你的乖女人……”她喃喃地说道。
“不,是乖乖的奴隶!”龙文纠正她的话,一边将肉棒缓缓抽出。
变本加厉……她的头脑中闪出了这个成语,却立即被阴户的快感冲散。
“快说呀……”
(反正已经这样,说了也没甚么)“我是你乖乖的奴隶……我是你乖乖的奴隶……我是奴隶……”郎月又一次屈服地说出了他想要听的言语。他却感到她的下体变得更加潮湿了。
他面对面地抱起郎月,双手搂住她的屁股,使她的两腿分在他身体两侧。慢慢地抽送着。
她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在这样的感觉里沉沦了。
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时候,郎月才睁开了惺松的睡眼。看到他正在那里想着甚么。木桌上放着一堆吃食。
和他的目光对视一下,她立刻想起昨晚发生的事,绯红了脸庞。
“起来啦,乖奴隶”他笑着说。
(这男人还蛮英俊的)“你,你是谁?”她躺在那里娇庸地问。
他从挂在墙上的锦囊里拿出了一朵红玫瑰,走到床边,轻轻别在她的头上。
“原来你是……怪不得……”她的脸更红了。
他看得心动,忍不住坐在床边,掀开锦被,搂住她赤裸的娇躯。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饿了吧,来,吃点东西。”他拿了一块点心送到她的嘴边。
她这才感到自己确实已经饥肠辘辘。昨晚体力消耗实在太大了。
“张嘴呀……乖”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红着脸张开了嘴,咬了一口他拿着的点心。
“对,以后就要这样乖乖的哟”。他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用手里的点心慢慢喂她,另一只手在她赤裸的大腿和屁股上轻轻地抚摸着。
郎月终于吃完了。她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哇,没想到你还挺能吃的。”龙文调侃道。
“谁叫你昨天把人家……”话没说完,又绯红了脸。
妈的,一场强奸就变成了羞人答答的弱女子。他的心里突然涌出了这样一句粗俗的话。他当然不会把它说出来。
“是吗?以后时间还长着呢。”他又上了床,将她搂住,手直接放到她的阴户上搔动起来。
“不要……”郎月无力地拒绝。
“不要我?好呀。那你自己来。”他拉着她的手,放到她的两腿之间。
“啊,这是干甚么?”郎月不明所以,有些慌乱。
“手淫呀,以后我不在,你就可以这样。”
“我不要呀,这样不好……”她想抽回自己的手。
他不理她,只是用力将她的手压在她的阴户上,然后按压起来。
“呀……别,不要……啊!”郎月细细地叫了起来。经过了休息,她的身体对于爱抚更加敏感了。
“不许放开。不然小心屁股”他威胁地在她赤裸的臀部拍了两下。
他松开了自己的手,她果然听话地继续活动着自己的手。没有移开。
昨晚屁股挨的一顿饱打,真的令她心有馀悸。
手淫带来的感觉使她渐渐开始喘息。
“哪里舒服就向哪里摸……”他欣赏着她的样子,一边出语暗示着她。
她找到了自己的阴核,战战兢兢地在那里压了一下。
“哦……”触电般的刺激使丰满的屁股猛地向上挺了一下。
“对喽,就是那里,继续呀。”
他的暗示使她更加卖力地揉搓着自己的阴核。呻吟声大了起来。白软的肉体在床上不停地扭动起伏。丰满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节奏颤动着,乳头翘了起来。
“湿了没有?”他在她耳边哈着热气问道。一边把她的另一只手放到她的乳房上。
“啊,啊,湿了,真的湿了……”她红着脸回答。
“插进去!”
她立刻将自己的手指插进了自己的肉洞。另一只手用力地揉搓自己的乳房。
“啊,啊,我不行了……不行了”她乱喊着。
“会了吗?”
“啊……会了,我会了,我会手淫……呃……”郎月白腻的肉体突然紧张起来,用力向上挺着胯部,手指用力向肉洞里挖着。这样停了一会儿,身体突然一阵颤抖。
“啊,啊……啊……”她象垂死的人一样叫喊着,身体一下一下地抽动着。然后一下瘫软下来。
这女人就快离不开性了,他这样想着,为她盖好被子。
改变一个女人,把她变成性欲的奴隶,这个过程让他无比愉快。
他拿出了他的刀谱研读起来。
而被掳来的百风城二小姐郎月,依旧赤裸着她的身体,躺在他的床上,在高潮的馀韵中沉沉睡去。
武林当中的风雨,从来就是在平静中酝酿。这种安适的感觉,使龙文突然感到有些不安。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有甚么事要发生了。
他的感觉没错。天下第一女捕头“玉女追魂”冷雪,带着她手下的“星星”小组,已经盯上了他。
秋风瑟瑟,落叶堆积,西阳残照,一幅凄凉景像。
无论哪里的深秋都是做诗的好季节,无论哪里的深秋都是杀人的好季节。
特别是这个秋天。在这个乱成一团的江湖当中:少林、武当、崆峒、昆仑四大门派为争夺皇帝颁发的武林至尊的金牌,纷纷发动自己在京城中的势力,探消息造舆论,为在武林大会那一天争夺先机。各门派的高手们多闭关修炼,以免到时功力不济。
东瀛武士灭绝刀伊川藤挑战各门派,不留馀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已经杀了中原三十二名武功高手。扬言在踏平小门派之后,要向四大门派的掌门挑战。此人武功怪异,行踪飘忽,各门派均心下忐忑。
黑道人士活动猖獗,上个月居然连太师的生辰纲也被抢了。负责押运的武官“鬼剑”邓敌不知所终,有传言说是监守自盗。
三大色魔横行无忌,只要听说他们在哪一带活动,许多人家的年轻女子夜晚在家里都会害怕。端的是人心惶惶。
这些情况,在一个人的头脑中搅成一团,此人正骑马在官道上飞奔。
她是一个女人。
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
一个穿大红劲装,披黑色斗篷,发髻高挽的女人。
一个很美的女人。
一个浑身上下透出一股英气的女人。
一个非常要男人命的女人。
这样的女人全天下可能只有一个,她当然就是冷雪。
令黑道中人闻风丧胆的“玉女追魂”冷雪的那个冷雪。
丞相吴凉手下三大高手“天”、“太阳”、“月亮”中的“月亮”。
就算眼底有一抹难以化解的淡淡的忧郁,这忧郁却使她更象秋风中的霞光,散发着一种令人心疼的美感。
她还背着一把非常考究的长剑,“销魂剑”。
她的背后,跟着着黑衣的四名少女,也各自佩剑,忠心耿耿地跟随着主人。她相信她们,就象相信她自己的剑一样。
这五个人,就是令黑道人闻风丧胆的女捕头“玉女追魂”冷雪和她的“星星”小组。
此时她黛眉微锁,在飞奔途中似乎还想着甚么。她想的并不是天下大势。
因为她是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职业捕快,对于江湖形势虽然关心,却只是从职业的角度了解有关的消息。如此而已。
此时在她心中徘徊的,是她这次准备处理的案子。
百风城城主的二女儿郎月被掳,至今去向不明,生死不明。做案者留下一朵红玫瑰。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三天以后,大女儿郎水儿也被掳,十五天后,在五百里之外省城最大的妓院近春院里被人发现,已经变成了一个神志不清的荡妇。
百风城当然算不了甚么大门派。这样的案子就算很难破,也绝对惊动不了当朝丞相手下的“月亮”,“太阳”,“天”。可是城主郎百风却和太师有着密切的交往。他通过太师,太师通过皇帝给丞相施压,使他被迫派出了手下三张王牌之一的“月亮”。丞相跟太师约好,一个月期限,不管是否破案,“月亮”都必须撤回,她有更重要的任务。
太师同意了。他想,冷雪一个月都破不了的案,也太少见了。再说,郎百风这小子为了这么点破事让我惊动皇帝,给他一个月已经够可以了。最好破不了案。这小子坏事做得太多,也该遭点报应了。
他就没有想想自己坏事做的也不少,而且更毒、更狠、更绝、更大。
冷雪想着她手上的线索。
红玫瑰,是三大色魔之一的“玫瑰刀”的作案标志。据说他的单刀十分了得。
此人对女色有特殊的癖好。记录在案的共有十五人遭其毒手,均是武林世家的妙龄少女,而且均不知所终。唯一一次失手是在洛阳强奸威远镖局总瓢把子的女儿时,遭到围攻,他居然抱着赤条条的女孩出来迎敌。那女孩成了他第一次进攻的武器。
然后他才拔出了他的刀。
碰巧她的师兄“太阳”那一次也在场。却依然让他逃脱。据他说,他们过了一招,胸口的衣襟被破,而他的掌风也击中了他的后心,可惜让他借掌风逃遁,不过这一掌也至少可让他休养半个月。
想到“太阳”,她的心中流过一丝暖意。这位刚烈威猛的汉子最近已经开始露骨而笨拙地追求她。她有些招架不住了,可是,那心中永远抹不去的阴影,那种伤痛,他能拂平吗?
她振作精神,思绪重新回到案件上。
没人知道他的名字。大多数人只见过他的玫瑰,至于他的刀,几乎没人能亲眼看到。
可是根据她的资料,“玫瑰刀”以往从不在一个地方作案两次。这使官府想要抓他都很难。因为各省有各省的衙门。这年头,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还会去惹这做事邪异的魔头。
滑头小子。
应该如何入手呢。
先见见事主再说。
她尚无头绪,啪啪击打胯下神驹,带着仆从,箭一般向那小城飞奔而去。
百风城其实是座落在县城边上的一座靠山的大宅院。主人郎百风凭一手天罡掌白手起家挣下了这份家业。并立派收徒,偶尔也替人保镖,做的是规规矩矩的生意。
现在冷雪就坐在郎百风的对面。她的面前,摆着两朵玫瑰。
郎百风神色呆滞,看来女儿遭受的劫难也使他遭受了重大打击。
但他谦恭地招待冷雪。似乎没有因为冷雪的妙龄和美艳而对她的能力有丝毫怀疑。因为太师已经再三叮嘱,此人虽系女子,但文武双全,智勇兼备,此次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她请出。万万不可慢待。
他等着冷雪的判断。
“有人和他交过手吗?”
“有,舍弟郎百川”
“人在哪里?”
“伤未痊愈,在房间休息。”
“我要见他。”
“这……请随我来。”
郎百风神色呆滞地带着冷雪向后院走去。冷雪向手下示意让她们在此等侯。
他们来到一间大屋门口,郎百风打开房门,请冷雪入内。
看到的情景使她面红耳赤,大吃一惊!
她看到两个赤条条的人。
一个五十多岁的瘦老头,赤裸着干瘪的身体,正抱着一个少女圆润的屁股,将肉棒插在她的秘穴里,拼命抽送。
那少女跪在床上,已经被奸淫的眼光迷离,对于他们进来,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对!”冷雪本能地反应到。这时,她突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异香。这异香使她的最黑暗的回忆像被闪电照亮一样清淅。
“邪道!”她如中雷击,疯了一样想起这个名字。
六年之前,她刚刚十八岁,武功刚有小成,人又长得漂亮,真有点意气风发加上点不知天高地厚。
她背着师傅空性师太下山,准备在江湖上闯荡一下,试试自己的武功。
她听说有个人称“风流邪道”的家伙在一个叫“世外”的小镇里已经奸淫了三个女孩,就决定自己出手替天行道。
她知道那个小镇上有四个大家族,人称“蒋宋孔陈”,前三家均已被他一天一家地光顾过。
于是她秘密地进入陈家,说服陈家实施一个计划。
她躲在陈丽儿的房里,准备等他来的时候,一击成功。
陈家的人见识了这女孩武功了得,便也听从她的计划。又请了镇上著名的几个武师,埋伏在周围以备不测。时间匆促,也只能如此了。
全家人都在自己的房间里,丽儿也躲了起来。
大家静静地等着。
正当冷雪等的不耐烦的时候,忽觉一股妖异之气,这气息使她极不舒服。虽然没有看到人,但她凭直觉感到:他来了。
……奇怪,怎么没有动静?
“出来吧,小妞!我们比比。”一个如金属破裂般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十分刺耳。
怎么回事?……出去就出去。谁怕谁呀。
人还没到大厅,就闻到一股异香。
到大厅门口一看,大厅的景像让她目定口呆。
摇曳的灯烛下,一个肥头大耳的脏老道坐在太师椅上,赤裸着身体露出一身难看的肥肉。
他的面前,跪着一个白的耀眼的裸体,不是丽儿却又是谁?
丽儿象一只小狗一样乖顺地跪趴在地上,眼神迷乱,红红的小嘴正含着那家伙的肉棒拼命舔着,雪白的屁股正冲着大门,象小狗向主人献媚般地摇晃着。
烛光虽然昏暗,冷雪还是看见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有着斑斑的血迹。
如水一般纯洁、文静的丽儿被他奸淫了!这个狡猾的淫魔!冷雪心中因为失败的计划而燃起愤怒的战意。
邪道顾朋看见身着夜行劲装的冷雪,她表情冷艳,英姿勃勃,紧身劲装显出了少女健美窈窕的身段。他好象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来呀,小妞,老道今天替你开苞。先来尝尝吧?”
他下流地说着,从丽儿口中抽出沾满口水的肉棒,一脚踢开丽儿。
丽儿哀叫一声,无力地趴在地上喘息着。
邪道拿着丑陋而巨大的肉棒,向门外的冷雪眩耀似地挥舞着。
冷雪抽出了她的剑。剑长三尺。
一张俏脸映满寒光。
她准备迎敌。
空性师太的“绝情剑”并不是闹着玩的。
冷雪虽然年轻,她的剑术却绝不是闹着玩的。
顾朋并不知道。
他只知道来了一个容貌俏丽的美艳少女,而且他一眼就看出她是个处女。一个拿着剑的处女。
刚刚玩过的那个小妮子也是处女。
“刚刚那个是软乎乎的,这个可是脆生生的……”
他的口水都快流了下来。出招!
他肥胖的身体从坐椅上腾空而起,象一个巨大的肉球一样向冷雪飞过去。
左手“灵鹫掌法”击出“搏兔”!
这恃强凌弱的一招,携着他五分的内力和色迷迷的掌风,向冷雪肩头击去!
冷雪出剑!
绝情的剑法溢出的剑光却如人一样美艳!
剑走轻灵,一剑三招,攻上中下三路。
她的剑招并不出乎他的意料。
出乎他的意料的是她的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得多。空性师太最得意的弟子,所学果非泛泛。
如果他继续以肉球状向前飞行,恐怕当场就要开肠破肚。
“不好!”
顾朋居然能在飞行中间,硬生生坠了下来。
冷雪剑法灵动,剑光如蛇,继续进攻!
“绝情剑法”的要旨就是一旦占先,绝不留情。象一个恩断义绝的情人一样,要把对手彻底逼上绝路。
“好!”顾朋在招架之馀,心中暗暗喝彩。这小妞倒是学武的好材料。可惜,还不到火候!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他已经看出了她至少十几处破绽。
他开始反击了。
他赤裸而肥胖的身体突然变得特别灵活,手臂的每一个关节似乎都能任意地转动。
他在冷雪缭绕的剑光中穿来穿去。
他并不进攻,只是欣赏着冷雪各种舞剑的体态,在他谙熟妇人的眼中,冷雪早已是一丝不挂了。
冷雪久攻不下,心浮气躁。额上开始冒汗。
突然,她看到他的掌穿过剑光,向肩头袭来,她急忙侧身闪避。
可是他的另一掌迅捷无伦地印上了她的胸口,魔爪一伸,她的乳房便落入邪道手中!
“啊!”冷雪尖叫一声,急忙回剑急削,要斩断他这条手臂。
“哧啦……嘿嘿……”邪道淫笑一声,缩回的手中拿着黑色的布片。
冷雪的左乳登时从被撕破的夜行衣中暴露出来,雪白的乳房上有几条红色的指痕。
“啊!”
冷雪羞愤交加,拼命进攻,剑招开始散乱。
“嘿嘿……”邪道淫笑着又开始进攻。
肥胖的身体不知怎么一转,就转到了冷雪背后。她来不及转身,只觉右臂被他从背后擒住,手臂一麻,“当啷”一声,长剑落地。
然后身体腾空而起。
原来是被人从后面搂住腰肢拎了起来。搂腰的手扣住穴道,使她顿时手足麻软,不能动弹。
邪道身形一动,已经坐回刚才坐的椅子,冷雪被迫坐在他肥肥的腿上,只觉得手脚发麻,已不知如何是好。
一只魔手伸到她两腿之间,抓住布片用力一扯!
“哧啦……啊……不要……”随着冷雪的尖叫,裆部的布片被撕破,少女的下阴暴露出来。
“嘿嘿,毛还挺多……替天行道?还是先行行妇道吧!”他把她的身体转过来,使她面对自己,两腿却被身体隔在两侧。
冷雪觉得两腿之间的嫩肉上有硬硬的东西碰来碰去,急得几乎昏倒,却不能动弹,只能任人摆布。
“嘿!丽儿,快看你这位侠女姐姐如何被开苞!”邪道居然没有忘了地上倒着的丽儿。
丽儿赤裸地倒在地上,睁着一双美丽的眼睛,无神的望着冷雪。
“啊……”冷雪惨叫一声,羞愤欲死。她用力挣扎,偏生一点力气也使不出。
突然,她觉得扣住穴道的手松开了,身体有了活动的力气,她急忙想绷紧肌肉挣扎,可是屁股却被他用力一推……
冷雪只觉下身仿佛被撕裂一样传来剧痛。
“啊……”惨叫一声,她眼前一黑,疼得昏了过去。
邪道没有经过任何前戏就把巨大的肉棒插进了她干燥的肉穴里。
他满意地淫笑着,将肉棒抽出一点,然后低头看着从冷雪的阴毛中露出的阴茎未端。
上面沾满了处女的落红。
风声在屋外呜咽。
屋内烛光昏暗地闪动。
身上依旧穿着夜行衣的冷雪,跨坐在肥胖的淫道身上,毫无知觉。身体随着他的抽送起伏着,暴露出的乳房在空气中瑟缩地颤抖着。
她的长剑掉在地上,无可奈何地闪着冷冷的光。
顾朋卖力地冲击着冷雪新鲜的肉穴。
他不想更换姿势。这样的姿势使她柔软的身躯全部靠在他的身上,两人的身体密切地接触,他觉得舒服。
他还不想剥光她的衣服,觉得这样干一个穿着衣服的女人真是一个很伟大的主意。
“老子不光武功高强,他妈的玩女人也能推陈出新。”他得意得鼻涕都快出来,简直觉得自己是个天才了。
他抓住冷雪的头发,使她的头向上扬起,从乱发中露出了一张清秀而苍白的脸。
苍白的脸上毫无表情,却似乎有着浅浅的泪痕。
这小妞还真俊。
淫荡而粗鲁的邪道不由心中一荡。
然而他马上收敛心神。
俊女人都不是好东西。
这是他年轻时发现的一个真理。那是因为一个机缘。一个被女人背叛的机缘。
自从他发现这个真理后,对漂亮的女人就毫不留情。越是漂亮女人,他越要把她玩得死去活来。
真的是死去活来。
女人被他玩过以后,多数都自杀了。
没有自杀的一部分去当了尼姑。
“甚么尼姑!还不是跟我这老道一样!我去找她们还不是乖乖地剥光了让我玩个痛快。”……玩尼姑也是他的一大乐趣。
另一部分,也就是“精华中的精华”,被他掳到他建在灵鹫峰顶的“逍遥观”
里面,随时供他淫乐。
她们不是不想死,而是死不了。在我手里,想死可没那么容易。
她们是他养的动物。动物哪里有选择生死的自由!
这样的女子并不多,一共只有十七个,已经有八个因为年长色衰而被他喂了他养的淫豹。
这一次他下山就是想寻点新鲜的货色,却一无所获,不料在今晚一下碰上两个极品!
尤其是现在这个!皮肤嫩滑,容色秀丽,外表纤弱四肢里却蕴含着柔韧的力量。
嗯,调教得好以后能跟我干上一两个时辰,还能够替我做饵,控制一批武林里的人士。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他越想越得意。
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刚才的丽儿也是上等货,用手一捏几乎能捏出水来,叫声一听就知道以后准是个淫妇。
可就是没有现在过瘾。
他妈的,还是干有点本事的女人过瘾,可惜有点本事又长得漂亮的女人太少了。
冷雪的肉穴在肉棒不断的抽插下,逐渐宽松、湿润了。
他又成功了。
他一边抽插,一边将冷雪的身上翻了个遍,这妞儿武功不俗,他可不想一会儿就因为暗器送了自己的命。
冷雪身上当然有不少暗器,暗青子、飞蜂针,还有两枚很漂亮又很锋利的飞镖。
他连她的头发也没有放过,在里面搜出了一个锋利的发簪。……在会武功的人手上,这绝对是件武器。
解除了冷雪身上所有的武装,他在她胸口点了一指。
“唔……”
冷雪闷哼一声,苏醒过来。
当看到顾朋丑陋而肥胖的脸就在自己的眼前,她吓得惊叫一声,双手急忙抬起,用尽力气推拒着他的肩膀。
身体也开始乱扭。
她的反抗反而刺激了邪道。
因为她的阴道也因为全身肌肉的紧张而突然夹紧了他的肉棒。
“哈哈,过瘾!你还真浪!”
邪道狂笑,双手抱紧屁股用力推送!
“啊!……不要!”
突如其来的冲击使冷雪浑身一软,差点又趴在他的身上。
她挣扎着重新开始反抗。
肉棒的冲击连续不断。
冷雪觉得自己就快被他刺穿了,下身有灼热的感觉。
“怎么样,舒服了?穿开裆裤的感觉不错吧。……女人真他妈贱,还没几下下面就湿成这样了!”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阴户已经不太疼了,而且,湿淋淋地真的流出了不少“水”。
这是怎么回事?冷雪混乱的头脑里掠过这样一个问题。
“小妞,道爷我来教你吧,女人舒服了下面就会流水!”邪道“循循善诱”。
“不是……啊……谁来救我……”冷雪羞愤难当,拼命挣扎。
没人来救她。美女落难,英雄无踪。
可是下体的感觉却是她不能抗拒的,这淫邪道人的力量也是她不能抗拒的。
每次肉棒深入时,她都不能自主地尖叫一声。
她听到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着自己的喊声,可她却无法不发出这样的声音。
她当然不知道这就叫“叫床”。
她的反抗越来越无力,越来越没有信心。
冷雪终于重新软软地趴在他的身上,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不再挣扎。
她绝望地放弃了反抗,任凭他奸淫着自己的肉体。
这一次她没有昏倒。
嘴里呻吟的声音连绵不断……
邪道突然就这样抱着她站起身来,问地上的丽儿喝道:“带路!去你的房间!”
冷雪的腿本能地夹住了他的腰。
丽儿不敢反抗,乖乖地站起身来,瑟缩着赤裸的身体走向自己的房间。雪白的大腿跟上依旧有着已经干涸的血迹。
他抱着冷雪,一边奸淫,一边向丽儿的房间走去。
“你不是在那里等我吗?我就去那里干你!”他淫笑着说。
“啊……不……啊啊……”
可是她现在所有的反抗只不过是无力地摇了几下头,摇动她早已披散下来的长发。
丽儿的房间里有一张不大的床,在锦缎帷帐的笼罩下,显得富贵而雅致。
他站在房间中央用力抽插,直到冷雪大声尖叫,浑身哆嗦之后才把她扔到床上。
“啊……”
床很软可是冷雪还是感到身体被撞痛了。
她呻吟一声后却无力起床。她仰面躺在床上,两腿大张,露出了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阴户。上面的血迹和淫水混成一团,喘息着无力改变自己的姿势。
“去,把她的衣服脱了!”邪道向站在角落的丽儿喝道。
丽儿乖乖地走到床遍,却不敢去脱冷雪的衣服,她见过她的武功。
“真没用,怕甚么?她现在没有力气,快脱!不然有你好看!”邪道恶声恶气地喝道。
丽儿受到恐吓,战战兢兢地去解冷雪的衣襟。
冷雪的手无力地握住她细细的手腕,眼里露出乞怜的光。
丽儿迟延了一下,看了一眼邪道,他眼里的凶光使她哆嗦了一下。
她爬上床去,双手抓住冷雪的一只手,按到床上,然后双膝跪在她的手臂上,用身体的重量压住冷雪的左手。
又用另一只手压住她的右手。
空着的手一粒一粒解开夜行衣的扣子。
冷雪挣扎了几下,居然没有力量挣开丽儿对她的束缚。
衣襟敞开,露出了雪白的肚兜。肚兜是从后面系紧的,丽儿无法解开。
腰间一松,腰带也被解开了!
冷雪的眼中流下了无可奈何的泪水。
丽儿移动身体,双手抓住她黑色的长裤用力向下拉。
冷雪的身体死死压住了裤子使她剥不下来。
“笨蛋,把她翻过来!”
丽儿受了提醒,双手用力抓住冷雪的腰和屁股,使劲吃奶的力气翻动她的身体。
冷雪抗拒不过,被她翻过来变成俯卧的姿势。
丽儿很顺利地剥下了她的长裤和亵裤,又从背后脱下了上衣,解开肚兜的纽袢。
邪道在旁边色迷迷地看着冷雪一点点被丽儿剥光。
她一丝不挂地趴在床上,象只待宰的白羊。
美艳的身体随着低声的饮泣而轻轻颤抖着。
“哈哈哈哈……怎么样,小妞,现在听话了?”
顾朋看到冷雪被自己强暴过后,连丽儿也对抗不过,不禁得意得大笑起来。他觉得自己的工作“很有成效”。
“来来,翻过来让道爷好好看看你。”说着他走到床边,抓住她的大腿把她翻了过来。
冷雪双目紧闭,毫无反抗,美丽的裸体软软的任他摆布。
顾朋将她身体拉直,一只肥手放在她的阴户上揉搓。
冷雪本能地和拢双腿,大腿根软软地夹住他的手。
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一只脚拎起扛到肩上,用身体压住另一条腿。
冷雪两腿大张,阴户毫无遮拦地暴露出来,被他恣意玩弄。
等他感到阴户湿润了,便将肥胖的身体向她身上压去……身下的身体突然紧张起来!
眼前突然出现五只纤细而有力的手指!
“夺珠!”这是冷雪很少使用的招数。
冷雪毕竟是冷雪,她在几乎失去反击能力的时候,发出了杀手!
顾朋不愧是武林高手,反应奇快,在间不容发之际,居然头一侧,躲开了致命的一击,饶是如此,左耳还是一疼,被指尖破,鲜血流出。
“妈的,你敢暗算老子!”
顾朋一巴掌重重地打在她的脸上,白嫩的脸颊上登时出现了五个暗红的指印。
冷雪头一歪,昏厥过去,散乱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颊。
“小贱货,看老子怎么对付你!”
“咳,咳……”冷雪被呛醒过来,只觉得浑身燥热,头疼欲裂。但房间里似有一种异香。
“唔……”她的呻吟被塞在嘴里的东西堵住。……甚么东西……她睁开眼睛。
自己嘴里含的竟是一只丑陋的肉棒!
(啊……不要!)下体也被塞得满满的,两腿被人架了起来。
还有几只手在她赤裸的胸部和屁股上乱摸!
(不行……)冷雪扭动头部和身体。
“唔唔……”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正在奸淫她的两人发现她醒转过来,立刻加重了抽送的力道。抚摸乳房和屁股的人也加重了爱抚的力量。
“唔……”十八岁的少女哪里能承受这样的刺激,反抗的力量立刻土崩瓦解。
她流出了无可奈何的泪水。
身体上传来的各种感觉使她仅存的一点理智也烟消云散,开始无意识地应和那些淫徒……
冷雪发出了销魂蚀骨的呻吟。
她忽然发现自己在舔插在嘴里的肉棒,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开始不断张弛夹弄着侵入的肉棒。
(“不,我不能这样……脏……可是……”)她想停止,可就是无法做到。她已经被强烈的淫欲所控制。
那些淫徒似乎已经失去人性,沉浸在强暴美女的兴奋当中。
这几个人是陈家请来帮冷雪忙的武师。
因为武功不如冷雪,所以所受到的礼遇也不如她。
输给女人早已使他们妒火中烧。
顾朋用药物控制了他们的神志。
刚才冷雪闻到的异香,就是顾朋自己炼制的迷魂药物“乐极升天”。
他一到陈家,就暗暗在空气中撒下了这种迷药,控制了所有人的神志,所以才能在冷雪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奸淫了丽儿。
他给他们暗示,诱发出他们的兽欲,让他们来轮奸冷雪。
他坐在一张椅子上,怀里抱着赤条条的丽儿,不紧不慢地玩弄着,观赏着冷雪凄惨的模样。
他要让这小妞尝尝甚么叫“生不如死”。
奸淫冷雪的两人终于控制不住,在她大声的呻吟中射精了。
冷雪浑身是汗,张着嘴无力地喘息着,白浊的精液里面溢了出来,两腿之间的小穴同样无力地张开,精液从身体深处倒流出来,慢慢地渗进床褥。
不让她回过神来,马上又上来两个人。
粗大的肉棒重新填满她的小嘴和肉洞……
(“啊,让我死吧……”)可是她的身体却拼命地应和着……
这几个武师一次一次地在冷雪身上发泄着,最后都口吐鲜血而亡。
精尽人亡。
冷雪早就昏死了不知多少次,白嫩的身体上到处都是黏黏的精液。
邪道在陈家的马厩里找到马车,把丽儿和冷雪弄到车上,趁天没亮离开了小镇。
虽然冷雪被抱上车的时候还在昏迷当中,他还是点了她的穴道。她的一招“夺珠”确实让他心有馀悸。
冷雪和丽儿被带到三百里外的小城“太白”,那里有一所妓院,名叫“天堂”
,是邪道的一个据点。
他要让冷雪变成一个妓女。
要让各种各样的男人来奸淫她,污辱她。
要让她变成人尽可夫的淫妇,然后听命于他。
“天堂”是邪道的得意之作。
每一个被送到“逍遥观”中的“极品”,都曾被他带到这里,用各种淫邪的方式调教。
被他调教过的女子,不论是甚么身分,最后都放弃了自尊,乖乖地做了他的宠物。
宠物的含义是:她们只会看他眼色,献媚取宠,毫无羞耻之心。
她们只知道追求性感,终日生活在半麻醉状态之中。
她们对自己的人格已经完全放弃,从内心深处知道自己是一只美丽的动物,被他所豢养,因而只能乞求他的怜爱。
就算放她们走到大街上,她们也不会逃走,她们的意识里已经没有逃走的概念。
这些女子已经不是人了,而是真正的宠物。
冷雪差一点就变成了邪道的宠物。
那一段日子,冷雪仿佛生活在淫荡的梦魇当中,她的全部生活就是:做爱,手淫,昏睡,吃饭,洗澡,大小便。
来的第一天,冷雪被人抱进妓院后,拖进澡堂被几个肥婆清洗一番,被套上了一套薄纱的衣服,没有内衣。
那衣服是半透明的,冷雪自己感觉到连那些肥婆都露出了色迷迷的眼光,她害羞得头都抬不起来。也试过反抗,可是穴道被封,最后也只能任人摆布。
紧接着她就被一个壮汉奸淫了。
那是一个赶车的粗壮汉子,一个家里有一个肥胖的黄脸婆的汉子,一个一辈子除了他老婆以外,只在最破烂的妓院里睡过最便宜的妓女的汉子。
邪道从大街上找到他,告诉他今天交桃花运,可以免费玩一个上等货。
直到他被领进这座城里最豪华的妓院中最豪华的房间,在豪华的帷帐里,一个穿着薄纱的隐约玉体摆在了他的面前,他才相信这是真的。他的口水都流了下来。
冷雪躺在床上,惊惶地看着他们。
邪道把冷雪的衣襟撩开一些,让丰满的乳房几乎裸露出来,然后解开了她的穴道。
“现在,你可以随便玩她,但是不可弄伤她。”
这句话使那个粗俗的车夫立刻变成了一头野兽。
他立刻扑在冷雪身上,疯狂地去剥她的衣服。
冷雪拼命反抗,又喊又叫,可是男人疯狂起来的力量,又岂是女人所能抗拒的。
当肩头露了出来,乳房已经完全暴露,上衣眼看就要被剥去时,冷雪才想起来用武功。
可是她刚一运力,腰间立刻被一个物体碰了一下,不偏不斜,正撞在软麻穴上。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只是轻轻一撞。
那是邪道从床上的水果盘中随便一抓,扔过来的一枚李子。
“啊……”
冷雪轻呼一声,立刻浑身软了一下。
壮汉立刻趁这机会,剥去了她的上衣,美丽的上身顿时赤裸。他开始剥她的裤子。
冷雪觉得穴道并未封住,刚要重新运力,邪道又扔过来一枚李子,使她运力的努力又告失败。
但他确实没有封冷雪的穴道,他只让她在那一瞬间失去武功。
他要让她尝尝被没有武功的人强奸的滋味。
所以冷雪还可以手抓脚踢,那壮汉一时手忙脚乱,难以得手。
可是最后他还是一手抓住了她的一只手臂,把它们反扭到背后,然后用一只手攥住了冷雪的两只细细的手腕。
冷雪美丽的胸脯完全暴露在他的眼中。
那壮汉别的没有,就是蛮力很大,冷雪双臂被他扭住,就好象被铁铐铐住一样,怎么挣也挣不脱。
“嗯,这还差不多,对付小妞就得这样。”邪道坐在太师椅上,拿起一枚李子放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嚼着。
壮汉受到鼓励,嘿嘿地笑着很得意,粗糙的大手用力揉搓着她毫无遮掩的乳房。
他可不懂甚么怜香惜玉。
“不要……”
冷雪被他弄痛了,她拼命扭动上身,又想运力,可是手臂被反在背后,双腕被死死捏住,根本无法运力。
女人的力量到底无法和男人相比,练过武功的女人也不例外。
邪道这次没有帮壮汉的忙。他觉得不用帮忙了,壮汉已经制住了冷雪。
“去剥她裤子呀,笨蛋,真是甚么都没见过。”邪道看到壮汉只知拼命玩弄乳房,忍不住出声提醒。
壮汉从不断乱踢的两腿美腿上剥下了冷雪的下裳。
(“啊,被剥光了……”)她内心绝望地喊着,赤裸的身体依然不甘心地扭动着。
壮汉早已被冷雪的艳色刺激得两眼发红,他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了丑陋的肉棒。
肉棒早已充血,硬硬地向上斜指着。
壮汉将冷雪翻过来,使她趴在床上,两手抓住两陀雪白的臀峰,用力向两边拉开,使她的阴户暴露出来。
然后趴在冷雪身上,肉棒在阴户上乱冲乱撞,想破门而入。
冷雪拼命扭动屁股,终于自由的手撑在床上,抬起上身想翻身起来。
可是壮汉又抓住了她的手腕,依旧用一只手捏住双腕,这一次是压在了她的头顶。
冷雪重新趴在床上。
壮汉用另一只手压住不断扭动的雪白屁股……
挺动腰部……
“咕滋……”肉棒牢牢地插了进去!
“啊……”冷雪并未感到很痛,因为在肉棒不断的乱撞之下,下体已经保护性地分泌出不少液体,但身体被刺穿的感觉使她依然惨叫一声。
叫声中充满了绝望。
壮汉松开了捏住冷雪的手,双手插到冷雪身体下面,一边抽送一边抚摸着她的乳房。
“嘿嘿……”他得意地淫笑着,在冷雪不断挣扎的身体里用力抽送。
冷雪感到自己的肉洞在他的冲刺之下,渐渐宽松、潮湿了。
她觉得自己的力量快被这个野兽般的壮汉挤光了。
冷雪的身体渐渐瘫软下来。
下身传来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她只有摇着嘴唇忍耐着。
“怎么,想叫了吧,叫吧……叫了才会舒服啊……嘿嘿……老子最喜欢听女人叫床啦!”邪道在一旁淫荡地说。
听到淫荡的话语,冷雪只有咬紧牙关趴在那里忍耐着。
“呵呵,还挺硬!小子,给她来几下慢慢的,深的……”他指导着那只知疯狂抽送的汉子。
汉子早把这老道看成了再生父母,立刻听话地放慢速度,将肉棒退到洞口,在慢慢慢慢地送进冷雪的身体,一直插到最深处。
抽送节奏的变化使冷雪的下身立刻产生了淫痒的感觉,她好象陶醉似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
她无意识地轻轻哼了一声。
这声音好象刺激了壮汉,他如法炮制,再次慢慢抽出肉棒,再慢慢进入。
“啊……”冷雪又轻呼一声。
“叫得好!小妞有感觉了吧,继续叫,大声叫……”邪道诱发着她淫荡的感觉。
冷雪想不出声,可是这种慢慢的抽送使她实在无法忍耐。
每次插入到底的时候,肉棒头都要顶在身体深处的嫩肉上,这时她就会像无法忍耐似的轻呼一声。
“舒服了吧,看看下边湿成啥样了!装得倒是挺一本正经……贱货!”邪道并未仔细去看她的阴户,只是凭猜测这样说着刺激她。
冷雪真的感到阴道里分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而且已经顺着阴户沾湿了阴毛,流到了床铺上。那里有一点凉凉的感觉。
(“真的流水了……难道我真是一个……贱货……”)冷雪混乱地想着,这时她的呻吟声已经渐渐频繁起来。
不仅是插入的时候,慢慢抽出的时候也会呻吟一声,阴户的嫩肉也会卷紧肉棒,好象不舍得让肉棒出去。
冷雪并不知道,她的肉体在粗鲁的强暴下,正一点一点淫荡起来。
“用力干她!”邪道突然这样命令那个壮汉。
抽送的力量立刻加重了,粗大的肉棒在冷雪的小穴里快速地冲刺着。
“啊……”加强的刺激使她大声呻吟一声。
叫声一旦开始,就再也止不住了。
大汉被她的叫声所刺激,一边抽送,一边双手抓住她的腰胯,端起白嫩的屁股。
冷雪毫不反抗地被摆成趴跪在床上的姿势。
壮汉没命地抽送肉棒。每次推进时,他的胯骨都会撞在冷雪白嫩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啊……呜……啊啊……”冷雪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大。
“好听!好听!怎么不再硬挺了?小贱货……装甚么侠女,还不是跟母狗一样……再大声些……!!”邪道一边吃着李子,一边说道。
冷雪双手撑在床上,被壮汉干得浑身燥热,头脑早就一片混乱。听到他的嘲弄,神志却突然清醒了,立刻粉脸绯红,羞愧难当,咬着红唇低下头去,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白淅美丽的脸颊。
可是肉棒在小穴里猛插一阵之后,她就忍受不住地重新抬起头大叫起来。
“哈哈,对对!一插就叫!爽死你!”邪道嘴上依然不饶她。
冷雪已经顾不上理他,似乎只知道跟着壮汉抽送的节奏扭动屁股,拼命呻吟。
嗯,这小妞还真是个可造之才。生性淫荡。邪道这样想着。他叫进一个杂役,低声吩咐了几句。
“啊……啊啊……”
大叫几声过后,冷雪的身体突然颤抖起来,屁股上的肌肉拼命地一下一下收缩着,雪白的小手突然象抓救命稻草一样抓紧了床褥。
壮汉只觉肉棒突然被身下美女的嫩肉夹紧,龟头受到温暖的冲击,再也控制不住,便拼命抱紧冷雪白软的屁股,将肉棒插向她身体的最深处,然后喷出一股股黏稠的精液。
“啊……”
冷雪感到插在阴户里的肉棒不断地跳动着,一股暖流注入身体深处。
她用阴户拼命夹紧了肉棒。
“喝,夹得还真紧,武功没白练!”邪道继续嘲弄着她。
冷雪简直快羞死了,可是阴户就是不听话不知羞耻地死死缠夹着那条丑陋的肉棒,仿佛要一滴不剩地将壮汉的精液全部吸进体内。
壮汉终于抽出了软垂的肉棒,冷雪立刻象被抽了筋一样软软地趴在床上。分开的大腿根部被蹂躏得一片狼藉,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地抽搐着。
白浊的精液从她的秘穴里溢出来,顺着阴户流到床褥上。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邪道赶走了赶车的壮汉,走到床边,双手抓住冷雪屁股的肉丘,用力扒开。
红肿的肉缝可怜地张开,露出阴户内部鲜红的嫩肉。
“哦,有一点肿……不过依你的体质,还可以再来一次。下一个……”
这次进来的是一个色迷迷的白面书生,衣衫华丽,一望便知是个风月老手。
“他可是花了三百两银子来玩你的。好好伺候人家。”
“不要……”冷雪四肢瘫软,无力地说。
书生来到床边,看到晶莹的肉体,立刻露出了狂热的眼光。
他的手指在冷雪赤裸的脊背上游动,仿佛在抚摸一个精制的瓷器。
“极品,果然是极品。”
他喃喃地说,然后就扑到了冷雪身上。
冷雪在他的身下无力地挣扎。
终于被书生将精液注入体内。
立刻有几个肥婆进来把半死不活的冷雪架了出去,全身清洗一遍再送回来。
然后又是一个嫖客。
这一天,冷雪共接了四个嫖客。
她被第四个嫖客干得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赤裸裸地睡在邪道的怀里。
她想自杀,可是却被他制住。
然后可怜的阴户和乳房就落入玩弄之中。
等冷雪的小穴里春潮泛滥的时候,他拉着她的手放到了她自己的阴户上。
然后告诉她昨天的客人对她很满意,她一天就替他赚了一千两银子。
又告诉她应该如何手淫。
她当然不想听,可是那些话还是一字不漏地传进耳朵。
她当然想抽回手,可是他的手压在上面,根本抽不回来,反而由于他的压迫下,冷雪自己的手指不停地刺激着自己的敏感部位。
他又去舔她的耳朵,告诉她她的耳朵特别敏感,男人只要舔上了她的耳朵,她就完蛋了。
她最终放弃了反抗,手指不自觉地按照邪道教的方法蠕动起来。
冷雪毕竟是个娇嫩的女子。
她在自己的浪叫中达到高潮。
邪道搂着她,不停地用下流的语言嘲弄她,刺激她。
冷雪被他污辱得流出泪水,却只能带着泪水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地刚一醒,手立刻又被压到阴户上,耳垂儿上也传来难以抵御的刺激……
这一整天,冷雪就处在这种状态之中,手淫、昏睡、醒来、再手淫……中午的时候,邪道就抱着她吃饭。
她不肯吃,可汤饭还是被灌了下去。
还被迫吃了一颗邪道炼制的“怜惜”。
“怜惜”是一种固本培元的药物,可以使人尽情淫荡而不至丧命。这是邪道的又一“重大成果”。
他把这种丹药叫做“怜惜”,意思是女人不会很快被他玩死,这就是他的“怜惜”。
然后又是手淫、昏睡。
邪道在冷雪昏昏沉沉的时候,套出了冷雪的名字和来历。
然后告诉她,她以后就叫“雪奴”。
第三天还是如此……
第四天醒来的时候,冷雪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放在了阴户上不停地蠕动。
邪道不在旁边,她反而感到有点失落。
可是她的手淫却没有停止。
她在高潮中沉沉睡去。
这一天,她乖乖地坐在邪道的怀里吃了饭,吃饭的时候,小穴一直被邪道的肉棒塞得满满的。
第五天依然是在手淫中醒来。
正当她欲仙欲死的时候,身上的被子忽然飞走了。
睁眼一看,哇,自己不知甚么时候躺在了一个半人高的小小的台子上,台子上铺着床褥,跟她自己平时睡的一样。周围有几只明烛,摇摇晃晃地照着台上的裸体。
台子下面昏暗处好象坐着不少人,好象看戏一样在看她。
冷雪这些天已经习惯了赤身裸体,对淫邪的话语也不仅是害羞,更多的是感到刺激。除了淫欲以外,她根本就没有时间想别的东西。
可是被这么多人看见自己手淫的淫荡样子,还是使她感到特别羞耻,她收回了手,捂在自己脸上。
现在其实不是清晨而是深夜,不过冷雪几乎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
她躺的这个小台子,就是“天堂”为贵宾进行特别表演的舞台。
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走上台来,他是今晚最豪爽的嫖客,获得的奖励就是可以在大伙儿面前让这位美女获得高潮,但自己却不得脱去衣服。
邪道已经让人告诉他,这位美女的耳垂儿最敏感。
所以他上来就扶起她的上身,使她正对观众,然后从背后搂住,双手从腋下伸出抓住柔软的乳房。
然后含住了冷雪的耳垂儿。
冷雪立刻浑身一软。
“雪奴……”
男人在她耳边喘息似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