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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龙记,成龙传奇故事,跨越影坛的辉煌历程

更新:2025-09-11 23:33:48 分类:武侠小说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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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晋王勤政爱民,英明果断,深得朕心,传令嘉奖。前奏色毒人生乱,废王洛兀遣使请援,吾儿拟发兵剿贼,乘势平定边陲,以免南狩时节外生枝,果有远见,准奏。今命晋王领兵三万,少将袁业随军参赞,助洛兀复位,特准便宜行事,唯不得妄杀一人,以示本朝仁厚。吾儿行军,切记勿妄勿躁,体恤将士,以安吾心。钦此。”

“儿臣遵命!万岁,万万岁。”高呼万岁后,拜伏阶前的晋王长身而起,恭身从袁业手里接过圣旨。

晋王周义是当朝英帝的次子,相貌堂堂,一表人才,自小聪敏,精通弓马武功,而且以慈孝见称,深得父母欢心。

英帝即位后,除了长子周仁正位太子,随侍在侧外,其余四子分封各郡,亦以周义最是能干,治下井井有条,高瞻远嘱,更为英帝信任。

“王爷,末将向你请安。”袁业完成王命后,恭身抱拳,向周义施礼道。

“周将军不用客气。”周义和颜悦色道:“父皇母后安康吗?”

“皇上皇后安好,王爷不用悬念。”袁业答道。

“这便好了。”周义点头道:“事不宜迟,你随我来,我们立即商议该何时进军,以便及早回奏。”

“是。”袁业答应道。

×××××××××××

议事的地方在周义的书房,那儿警戒森严,守卫全是周义的亲信,没有他的首肯,任何人也不能进去的。

书房的布置与王府的其他地方没有分别,简单朴实,原因是英帝祟尚节俭,周义善体亲心,自然不敢逾越了。

待袁业关上了门后,周义可没有落座,却朝着左首的墙壁走去道:“进去吧。”

也真奇怪,周义的语音未落,那堵墙壁竟然徐徐张开,现出了一道门户,里边有一道往下的石阶。

“王爷的别苑建成了吗?”袁业不知是惊是喜道。

“哪里是什么别苑,只是临时凑合的玩意吧。”周义哂道。

“末将上次前来谒见时,王爷曾说要择吉动工,我还料是建成了。”袁业失望地说。

“本来是的,要不是色毒出事,早已动工了。”周义叹气道:“这个工匠本是大才,可惜时势不对,有志难伸。”

“他能得到王爷赏识,迟早也会大放异彩的。”袁业谄笑道。

“但愿如此吧。”周义点头道。

说话间,两人已经拾级而下,进入一处金雕玉彻,富丽堂皇的殿堂,原来周义看似俭朴,其实全是表面的功夫,实则生活奢华,只有亲信才得见他的本来脸目。

“这趟皇上允许王爷领兵出征,正是信任的表示,只要能够执掌兵权……”袁业待周义落座后,自己陪坐一旁,诡笑道。

“够了,此事岂能挂在嘴边的。”周义不满地摆手道:“你如何混得这监军之职的?”

“是莫大人提议的。”袁业答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他吗?很好。”周义点头道,他暗里结交朝臣,恩威并施,看来已有成果了。

“莫大人也是我们的人吗?”袁业好奇地问道。

“你记紧了,该知道的,我会告诉你,不该知道的,问也不要问。”周义寒声道。

“是,末将该死!”袁业凛然道。

“算了,最近老大有什么动静?”周义问道,口中的老大就是太子周仁。

“也没什么,只是奉命闭门读书。”袁业笑道。

“闭门读书?”周义皱眉道。

“前些时太子妃病逝,太子居丧不谨,事闻皇后,因而受罚的。”袁业解释道。

“如何居丧不谨?”周义奇道。

“据说他与一个姬妾在灵堂鬼混。”袁业答道。

“原来如此。”周义同情似的说:“我们兄弟性欲特强,夜夜无女不欢,偏生母后古板,以致我们偷偷摸摸,也真叫人烦恼。”

“其实只有王爷偷偷摸摸吧。”袁业笑道:“自太子而下,那一个不是姬妾成群的。”

“要不是这样,如何让母后满意。”周义大笑道:“对了,我这个嫂子生了什么病?”

“太医院的医案是郁结难消,气闷而死的。”袁业煞有介事道:“据说是由于太子宠爱瑶妃,深闺寂寞,以致郁郁而终。”

“瑶妃?”周义思索道:“可是出身风尘的瑶仙吗?听说颇有艳名,这个嫂子姿色平平,自然斗她不过,你见过她没有?”

“以前她是一个歌妓,长的天香国色,而且卖艺不卖身,所以得到太子的垂青。”袁业羡慕似的说。

“什么卖艺不卖身,只是待价而沽吧。”周义哂道:“可是她与太子在灵前鬼混吗?”

“不,是个宫女,后来给皇后打杀了。”袁业说。

“南边有什么消息?”周义继续问道。

“宋元索年初即位显帝,半年之内,连灭周边四国,统一南方,现在虽然屯兵江左,但是上表称臣,宁王已经把宋国的贡品送抵京师了。”袁业报告道。

宁王就是周义的三王弟周礼,他骁勇善战,擅于将兵,获封为鲁王,镇守南疆。

“上表称臣?”周义沉吟道。

“不错,宋元索虽然一统南方,但是连年征战,元气大伤,自知不是本朝之敌,所以上表求和。”袁业兴高彩烈道。

“错了,我看这是缓兵之计,要是掉以轻心,恐怕会养虎为患。”周义摇头道。

“王爷可要奏闻圣上吗?”袁业问道。

“不用忙。”周义胸有成竹道:“还有什么?”

“豫王最近信奉了红莲教,还上表拟迎圣姑过江宏扬道法,结果为皇上重斥,才不敢再说。”袁业笑道,豫王是英帝的四子周智。

“圣姑?”周义沉吟道。

“圣姑就是红莲教的教主,法力高强,超脱生死,年前出山,在南方创建红莲教,据说信众遍布各地,势力不小哩。”袁业以为周义不知道,解释道。

“他们在这里也设有分坛。”周义森然道。

“真是了不起,可有许多信众?”袁业不以为意道。

“暂时还不多,过了今晚,便没有了。”周义冷笑道。

“为什么?”袁业奇道。

“因为我已派兵前往围捕,怎样也不能让他们在这里捣乱的。”周义寒声说道。

“捣乱?”袁业不明所以道。

“他们只是妖言惑众,奢言天地之间,以他们的教王为尊,哪里是在宏扬道法。”

周义斩钉截铁道:“我几次乔妆信众混进去暗探,发觉他们居心叵测,当有不轨之心,不能掉以轻心。”

“王爷,他们精通法术……”袁业嗫嗫道。

“什么法术?我看全是装神弄鬼的幻术吧。”周义哂道:“你要是不累,我们便一边喝酒,一边等我的人马回来,看看有什么结果吧。”

“下累,不累,有酒暍便行了。”袁业眉开眼笑道,别说在周义身前不敢说累,何况还有酒暍,可知周义的酒不只是寻常美酒。

“当!”周义抬手一指,指头发出一缕指风,疾射阶前,指风落处,竟然发出锣响的声音。

袁业早知道周义内外功夫均有真传,也不以为异,只是奇怪指风如何生出锣响,同时游目四顾,看看会有什么出现。

来了!

“叮”的一声过后,周围响起悠扬悦耳,淫靡醉人的丝竹之声,接着四个年青貌美的少女,脚踏轻快诱人的舞步从殿堂两旁翩翩而出,在堂前起舞。

这些女孩子人人身披薄如蝉翼的七彩轻纱,轻纱之下却是不挂寸缕,乳波臀浪,使人目不暇给。

与此同时,几个捧着酒菜的美婢亦悄悄出现,将酒菜俐落地放在周义和袁业两人身前的案上,斟酒布菜。

两人不仅大吃大暍,眼睛看着妙曼的舞蹈,同时也在身旁侍候的美婢身上大饱手足之欲,吃得甚是痛快。

兴高采烈之际,忽地传来一阵铃声,周义闻声,随即举手示意,管弦之声立即停止,众女也寂然不动,看来是训练有素。

“说话。”周义拨弄身旁一个机括,然后沉声道。

“报告,已经捣破红莲教的分坛,拿下坛主和所有教徒了。”空中传来雄壮的声音说。

“很好,拿了多少人?”

“除了坛主,还拿下一百七十九个教徒,其中五十八个是女的。”

“他们有没有反抗?”

“有,我们杀了三十二人,死了六十三个军士,四十五个受伤。”

“六十三个?怎么伤了这许多人?”周义讶然问道:“他们很厉害吗?”

“红莲教徒的大多不懂武功,没什么大不了,坛主却是厉害,举手投足,均能发出毒雾妖火,中招之人不死便伤,我们虽然早有准备,也花了许多气力,才把她擒下来。”

“伤着她没有?”

“只有一点皮外伤,没有大碍。”

“看到了她的真脸目没有?长得美吗?”

“末将已把她的头套揭下来,王爷料得不错,大概是花信年华,长得不赖,但是……”

“但是什么?”

“此女是朵毒玫瑰,王爷千金之躯,不宜亲自审问。”

“不是制住了她吗?还怕什么?”

“我们起初用绳网把她擒下来之后,她整个身体里在绳网里,本以为已经不足为患,谁知她精通妖法,有人动手摸了她一把,仍然给她咒死了,现在她的穴道虽然受制,完全不能动弹,却不知能不能作恶。”

“该不是妖法……制住穴道便行了,你回去刑房等候,我会自行前去的。”

“王爷,你真的要亲自审问吗?”待来人告退后,袁业忧心忡忡道。

“是,要和我一道去看看吗?”周义笑道。

“末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袁义凛然道。

“审问一个小妖女,何用赴汤蹈火?还可以寻些乐子哩。”周义大笑道。

刑房里没多少人,除了周义和袁业,便是一个粗豪汉子和两个帮忙的军士。

这时袁义已经知道那个粗豪汉子名叫李汉,是周义的亲信,两个军士的忠心亦无需怀疑。

×××××××××××

刑堂中间挂着一个桃眉凤目的美貌女子,她的头上以玉簪挽着高髻,一身蓝布道袍,手脚给绳索牢牢缚紧,大字张开,长袖掉了下来,露出了粉雕玉砌的粉臂,只是螓首低垂,美目紧闭,好像失去了知觉。

“怎么晕倒了?”周义皱眉道。

“末将点了她的十八处大穴,包括晕迷穴。”李汉解释道。

“这样如何问话?”周义不满似的说。

“末将也是头痛,要是让她说话,却又害怕她念出咒语。”李汉尴尬地说。

“混帐!”周义骂了一句,走到那女子身前,定睛细看。

看了一会,周义便动手捏开女子的牙关,里里外外,把口腔检查了几遍,却是没有发现,灵机一触,道:“她日常净是挂着头套,从来不以本来脸目示人的,把头套拿来给我看看。”

头套拿来了,周义动手检视,喜道:“你们看。”

“这是什么?”袁业和李汉一看,便发现头套那边有几个小口袋,分别盛着药粉和一些丹药。

“找一些猫狗试一下便知道了,不是毒药便是迷药,该是她以嘴巴杀人的秘密。”周义笑道。

“是这样吗?”袁业等还是半信半疑道。

周义没有说话,扭头再在那女子身上搜索,结果在头上找到了十几枚细如牛毛,泛蓝光的金针,又在腰带里找到了一些小口袋,有些里边空空如也,有些只剩下少许不知是什么的东西。

“这些零碎的东西,就是这小妖女用来作法的吗?”李汉头大如斗似的说:“倒没有常见的符咒。”

“继续找吧。”周义蹲在地上,脱下那女子的绣花鞋,发觉鞋头有点古怪。

“剥光了她便不用麻烦了。”袁业笑道。

“好主意。”周义站了起来,抬手在那女子身上拍了两下,解开了她的晕迷穴。

那女子嘤咛一声,悠然醒转,旋即看见眼前的几个男人,定一定神,悲声叫道:“你……你不是晋王爷吗?为什么派兵毁去本教的法坛,还屠杀信众?”

“原来你认得我。”周义笑道:“我也认得你,你是红莲教的红莲使者——秋菊,半年前来到晋州的。”

“王爷,贫道曾经带着豫王的荐书登门求见,却未获赐见的。”秋菊委曲地说。

“既然我不见你,你便该知趣地夹着尾巴回去了,为什么还留在这里装神弄鬼?”周义冷笑道。

“要是王爷不喜欢,贫道回去便是。”秋菊可怜兮兮地说。

“你妖言惑众,杀官拒捕,现在要走可太迟了。”周义森然道。

“贫道那有妖言惑众!”秋菊抗辩道。

“你说天地之间,唯圣姑独尊,要不听从她的命令,便难逃天劫,可有此事吗?”周义冷哼道。

“事实正是如此,圣姑身怀通天彻地之能,超脱生死,要不依照她的说话修行,凡人焉能逃过天劫!”秋菊振振有辞道。

“胡说,天下是我家天下,当今皇上才是唯我独尊,可知道你的话何等大逆不道吗?”周义骂道。

“皇上是人皇,我教圣姑却是仙女下凡,拯救苍生,仙凡有异,岂能混为一谈。”秋菊急叫道。

“那么该谁主作呀?”周义哼道。

“人间的事自是人皇,仙界的事便是圣姑了。”秋菊想也不想地说。

“要是圣姑要信众往东,人皇却要百姓西走,那怎么办?”周义冶笑道。

“不……不会的。”秋菊虽然知道答案,但是岂能回答。

“会也罢,不会也罢,红莲教亦是形同叛逆,本王万万不能容你们在此做乱。”周义冷冷地说:“你要是合作,也许还有活路的。”

“行,你要我怎样合作?”秋菊忙不迭地答应道。

“你家教主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什么出身?有什么目的?”周义问道。

“她名叫圣姑,是天下的仙女下凡,为的是拯救天下苍生。”秋菊念书似的说。

“又是这几句,你当我傻的吗?”周义不怒反笑道。

“不,我没有骗你,是圣姑亲口说的。”秋菊嚷道。

“王爷,用刑吧,这个小妖女不识好歹,可不能和她客气。”李汉唬吓道。

“下用忙,我们有的是时间。”周义继续问道:“红莲使者是干什么的?”

“我们是代表教主,周游天下,宣道扬法,吸纳信众。”秋菊与有荣焉地说。

“共有多少个红莲使者?”周义问道。

“我、我不知道。”秋菊嗫嗫道。

“是不知道,还是不能说呀?”周义哂道。

“不知道……我教……信徒千万,使者数不胜数。”秋菊怯生生地说。

“传道便见不得人吗?为什么蒙着脸孔?”周义汕笑道。

“仙凡有别,我们代表圣姑,自然不能展露本来脸目了。”秋菊理所当然地道。

“她也是蒙着脸孔吗?是不是因为长得很丑?”周义吃吃笑道。

“圣姑是仙女下凡,美得不得了,天仙化人,凡人哪有像她那么漂亮!”秋菊抗声道。

“她懂法术吗?”周义诡笑道。

“圣姑法力高强、穿墙入地、上天下海、刀枪不入、呼风唤雨、撤豆成兵、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秋菊煞有介事地道:“我们虽是习得皮毛,也有点道行,要是你放开贫道,我可以展露给你看。”

“可是用这个吗?”周义取来从秋菊腰间解下来的腰带说:“口袋里藏着的是什么东西?”

“是……是使用仙术的法物。”秋菊粉脸变色道。

“是毒药吧。”周义冷笑道:“你身上还藏着多少?”

“没……没有了!”秋菊颤声叫道。

“事到如今,你还是胡说八道,一派胡言,能相信你吗?”周义叹气道。

“我……我没有骗你!”秋菊急叫道。

“王爷,剥光了她吧!”袁义怪笑道:“剥光了便知道她有没有骗人了。”

“不错。”周义点点头,便动手去解秋菊的道袍。

“不……不要碰我,”秋菊害怕地叫:“我……我的抹胸里还有一点……”

“抹胸吗,那可要看清楚了。”周义笑道,掀开了衣襟,现出了大红色的抹胸。

“她的奶子可不小哩!”袁业大笑道。

“是什么东西,藏在那里?”周义目光灼灼地望着秋菊那高耸入云的胸脯说。

“是几口针,就在抹胸的下摆。”秋菊咬着牙说。

“只有几口针吗?”周义冷冷地说。

“是……是的……没有了……”秋菊脸如纸白道。

“一定还有!”袁业怪叫道:“抹胸下边还藏着两个大口袋!”

“是吗?”周义抖手一拉,把秋菊的抹胸扯下,两团肉腾腾,涨卜卜的肉球亦应声弹出。

“好大的奶子!”袁业目露异色,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摸。

“不!”

“别动!”秋菊尖声大叫不奇,奇的是周义也同声暍止。

“末将失态了。”袁业汕汕地缩回怪手,说道:“这样漂亮的奶子,可不多见。”

“不是不许你碰,而是看清楚再碰。”周义沉声道。

“看什么?”李汉奇道。

“告诉我,她的奶子是什么样子的。”周义说。

“什么样子?”李汉不解道:“是又肥又大,好像皮球……不,好像一个小西瓜!”

“奶头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樱桃,看来又甜又香,叫人垂涎欲滴。”袁业色眯眯地说。

“还有,右边的奶子比较大……”李汉接口道:“没有左边的那么坚挺,还有点下垂哩。”

“奶子一大一小也是常有的。”袁业笑道:“没什么特别呀。”

“没什么特别……”周义踏上一步,捧着秋菊的右乳,轻轻抚玩着说:“只是多了一点点。”

“多了什么?”李汉奇道。

秋菊含恨闭上眼睛,抿唇不语,知道结果还是逃不过周义的利眼。

周义捧着肉球轻搓慢捻,然后慢慢揭开乳房下边的肌肤,原来那片皮肤是假的,不知怎样贴了上去,里边还藏着两个小纸包。

“这是什么?”周义把小纸包送到秋菊眼前问道。

“是……是毒药。”秋菊悲哀地说:“是用来自尽的。”

“毒药不假,是不是用来自尽却是天晓得了。”周义笑道:“除了这些,还有没有?”

“没有了!”秋菊绝望地说。

“还有骑马汗巾。”袁业笑嘻嘻道。

“粉红色的绣花丝帕,那有修道人使用这样香艳的汗巾的。”李汉嘲笑道。

“汗巾里边还有两个孔洞,可以藏许多东西的。”周义笑嘻嘻地解开香艳的骑马汗巾说。

“不……不要……你们如此冒渎贫道,一定会有报应的。”秋菊心胆俱裂地叫,可是叫也徒然,身上最后一片屏障还是给周义揭了下来,最神秘、最隐密的地方也完全曝露在灯光下。

“淫毛如此茂盛,奸像常常得到男人的滋润哩。”李汉笑道。

“奶大毛多,腰小臀圆,正是淫荡之相,没有男人不行的,这样的浪蹄子最好是当婊子,传什么鸟道。”袁业呵呵大笑道。

“但是那两片阴唇合得紧紧的,看来用得不多,让我看看吧。”周义伸手扶着秋菊的腿根说。

“不……不要看……”秋菊肝肠寸断地叫。

“不看不行……不看清楚,如何知道有什么东西藏在里边。”袁业咯咯怪笑道。

“又或许是藏得下什么东西。”李汉凑趣道。

“一定藏得下男人的鸡巴……”周义手上用力,慢慢张开了紧闭的肉唇,窥看了一会,低噫道:“奇怪。”

“真是藏着什么东西么?”袁业等难以置信地叫。

“不是,只是看不出她还是闺女。”周义放手道。

“闺女?王爷没有走眼吧!”袁业心痒难熬地说。

“你自己看看吧。”周义笑道。

“好,让我看看。”袁业赶步上前道。

“不……呜呜……你们这些禽兽……”秋菊尖叫道。

“如果你不坦白招供,还有你好受的。”周义冶冶地说。

“我什么也告诉你了……呜呜……不要……求求你……不要这样……”秋菊号哭道。

也在秋菊的号哭声中,不仅袁业和李汉轮番检视那神秘的肉洞,两个在旁侍候的军士也控制不了地围了上来,评头品足。

“你们看够了没有?”周义止住众人道。

“真看不出她还是闺女!”李汉兴奋地说。

“只是两片阴唇很是松软,里边也好像没有其她的闺女那么紧凑。”袁业笑道,原来他还把指头捅了进去,虽然没有弄破那块单薄的肉膜,却也使秋菊哭声震天。

“看来不用刑是不行了。”周义残忍地说:“你们有什么主意?”

“首先当然是给她开苞了,有人说洞穿那块薄膜的痛楚,是女人有生以来最痛苦的一刻!”李汉怪笑道。

“对呀,洞房时新娘子总是叫得杀猪似的,就是这个原因了。”袁业吃吃笑道。

“新郎哥大多怜香惜玉,也只是痛一阵子吧.”周义诡笑道。

“我们可不是新郎哥呀!”袁业大笑道:寻王爷你先上,然后我们轮着干,看她能吃多少苦头。”

“要是这样还不招供,便把她关进牢里,让那些死囚招呼她。”李汉阴恻恻地说。

“也许你不知道,本州不设女牢,男女是关在一起的,死囚全是多月不知肉味的男人,要是把你关进去……”周义扯着秋菊的秀发说。

“不……呜呜……我什么都告诉你们了……呜呜……就是逼死我也是没有用的!”秋菊大叫道。

“没有用吗?我倒要试一下。”周义狞笑道:“想谁给你开苞呀?”

“王爷,你是头儿,自该先拔头筹了。”袁业谄笑道。

“很好,那便找点新意思吧。”周义笑道:“把两条腿也挂起来,不要碍手碍脚。”

“不要……呜呜……放过我吧……我什么全告诉你们了!”秋菊大哭道。

“你没有!”周义使劲撕下秋菊身上仅余的道袍,柔嫩雪白的娇躯再也不挂寸缕。

这时两个军士已经把秋菊的两腿张开,高挂梁上,同时有意无意地在那动人的胴体上下其手。

“这家伙该能挣爆你的骚穴吧。”待秋菊秤锤似的挂在空中后,周义脱掉裤子,抽出昂首吐舌的鸡巴说。

“行,一定行的。”李汉羡慕地说。

“小妖女,你可有福了,能得当今晋王给你开苞,痛死也是活该的。”袁业怪笑道。

“不要……”秋菊低头看见周义的鸡巴长约盈尺,粗如累卵,此际怒目狰狞,更见恐怖,禁不住大叫道:“圣姑不会放过你的……她会把你打下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那么你先下去吧!”周义怒骂道,手上夫着秋菊的柳腰,肉菇似的龟头抵着微微张开的肉缝,磨弄几下,便奋力捅了进去。

“哎哟……痛……呜呜……痛死我了!”铁棒似的肉棒排阔而入时,秋菊先是感觉下体痛得好像撕裂,接着更仿如刀割,忍不住厉叫一声,珠泪汩汩而下,知道宝贵的童贞已经毁于一旦了。

“怎么不流血的?”袁业奇道。

“王爷的鸡巴填满了她的小穴,那些血怎能流出来?”李汉笑道。

果然如此,周义一动,落红便汩汩而下,秋菊更是叫苦连天,哀号不绝。

周义却是不理,铁石心肠地捧着秋菊的粉臀上下套弄,大施挞伐,过不了多久,秋菊蓦地长号一声,接着便声色全无,失去了知觉。

×××××××××××

“问到什么?”看见袁业和李汉没精打彩的回来,周义皱眉道。

“还是那几句。”袁业叹气道:“这样倔强的女孩子也真少见。”

“她是没有吃够苦头了。”周义冷酷地说:“牢里有多少男人?”

“七个,前天抬出来时,只比死人多一口气,上下前后三个孔洞也是一塌糊涂,现在还不能下床哩。”袁业答道。

“她是完全崩溃了,要她干什么也乖乖的干,供辞该不是胡说。”李汉摇头道。

“是呀,就是要她吃鸡巴,她亦不敢怠慢,窑子里的婊子也没有她那么听话。”袁业笑道。

“带进来,让我再问一趟。”周义哼道。

“带来这里吗?”李汉问道。

因为周义正在用作寻欢作乐、商议秘密的秘窟,除了是自己人,没有人能活着出去的。

“不错,她也有几分姿色,杀了也是浪费,要是听话留在这里也有用的。”周义点头道。

没多久,两个亲兵便架着满脸凄苦、脸如纸白的秋菊进来了。

秋菊没有穿上衣服,净是以一块皂布缠在腰间,身上干干干净净,看来是洗了澡,然而看她有气无力,站也站不稳,哪有气力洗澡,再看娇嫩的肌肤尽是乱七八糟,红红黑黑的指印,难免怀疑是其他人动手。

动手的也许是那两个架着秋菊的亲兵,他们满脸诡笑,一手抄在秋菊腋下,手掌却覆在沉甸甸的肉球上摸索。

秋菊没有动,也没有哭叫,只是默默地流着泪,知道怎样也改变不了自己的命运。

两个亲兵架着秋菊在周义身前施礼后,便松手退下,秋菊也“叭嚏”一声,掉在地上。

“妖女,囚牢里那些死囚可有让你乐够了没有?”周义冶冶地揪着秋菊说。

“不……”秋菊恐怖地大叫一声,挣扎着爬到周义脚下,叩头如蒜道:“饶了我吧……呜呜……我什么都告诉你们了……说的全是实话,没有骗你们!”

“谁知道你有没有说实话?”周义哼道。

“有的……呜呜……我说了……要是有一字不实,你可以杀了我的……”秋菊大哭道。

“如果你骗我,我不会一刀杀了你的,而是会把你和那些死囚关在一起,死得痛快!”周义残忍地说。

“不!不要……呜呜……我没有骗你……呜呜……你要我干什么也行,别把我关进去!”秋菊惊骇欲绝地叫。

“干什么也行?”周义沉吟道。

“是……我能侍候你……呜呜……吃你的鸡巴……”秋菊泣道。

“这方面她倒是蛮有天份的。”袁业大笑道。

“骚穴还没有给那些死囚肏烂了么?”周义冶笑道。

“没有。”李汉怪笑道:“小妖女,扯下遮羞布,坐在方桌上,让王爷看清楚。”

周义看见秋菊果然含羞忍泪扯下了缠腰皂帕,步履蹒跚地爬上了方桌,赤条条地坐下,还张开粉腿,任由神秘的私处完全曝露在灯光里,便知道李汉说的不错,这个红莲教的使者已经彻底地崩溃了。

周义有心折辱,故意取来红烛,走到桌前,擎烛细看,发现本来是白嫩幼滑的桃丘,已是红红肿肿,均匀齐整的茸毛却是东歪西倒,花办似的肉唇还呈现诡异的紫红色,不难想像秋菊受了多大的伤害。

“骚穴没什么,屁眼却是烂了一点。”袁业摇头道。

“痊癒后一样可以让男人快活。”李汉诡笑道。

“是吗?”周义抄起秋菊的腿弯,把粉腿拗到头上,低头一看,只见娇小玲珑的菊花洞果然是爆裂了,尽管有些地方已经结焦,但是仍有血水渗出来,却也触目惊心。

“只要善加调教,也可以给王爷当女奴。”袁业笑道。

“看着办吧。”周义不置可否,重新落座后,寒声道:“秋菊,现在本王再问你一遍,要是你想便宜那些死囚,便胡说八道吧。”

“不……呜呜……我不会的。”秋菊哀叫一声,自行爬下方桌,跪倒周义身前道。

“你加入红莲教多久了?”

“两……三年。”

“如何入教的?”

“是教主渡我入教的,当时战祸连年,我家饿死了许多人,我无以为生,便随她习艺,当上红莲使者……”

“习什么艺?”

“武功和法术。”

“她的武功如何?”周义扭头问道。

“武功还可以,灵动诡变,奇峰突出,只是功力平平,主要还是以妖术来伤人。”李汉答道。

“你的法术就是利用藏在身上的毒药使出来的吗?”

“是……”

“这算什么法术?红莲教教主也是如此施展法术吗?”

“是,可是圣姑的法术可比我们高明得多。”

“你传道之前表演的法术,例如隔空取物,平地种金等,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李汉忍不住问道。

“假的,是用来坚定信众的信心的。”

“你要把那些毒药法术,在我们身前一一演练解释,知道吗?”

“知道了。”

“红莲教共有多少个红莲使者?”

“廿四个,分别以春夏秋冬为名。”

“红莲使者是干什么的?”

“在各地设置分坛,招纳信众。”

“那么共有廿四处分坛了?”

“暂时只有七、八个,其他的红莲使者艺业未成,仍然随侍教主。”

“传道有什么目的?”

“普渡众生,对抗天劫。”

“天劫是什么?”

“是上天的惩罚,天劫来临之时,天崩地裂,地动山摇,人畜难逃,玉石俱焚。”

“什么时候来临?”

“教主还没有示下。”

“如何躲避天劫?”

“听从教主的吩咐便行了。”

周义冷哼一声,可不相信秋菊的供辞,话虽如此,亦不相信这个时候她还有胆子胡认,不禁大是烦恼,性声问道:“圣姑有多大年纪,长得美吗?”

“圣姑和我的年纪差不多,仿如天仙化人,美艳如花。”

周义继续问了许多问题,秋菊也有问必答,不像说谎乱扯,差不多问完时,忽地传来铃声,表示有人求见,遂令李汉领进来。

“报告王爷,色毒使臣请求入城。”来人报告道。

“又是前些时求援的那一个么?”周义皱眉道。

“不,来的是一个女的,侍从却捧着前些时那个使臣的人头。”前来报讯的是周义的亲信,知道的可不少。

“什么?”周义勃然变色道。

“那个女的自称安莎公主,看来是叛贼安风的人。”

“好,许她入城,领往王府候见。”周义想了一想,毅然道:“袁业、李汉,你们随我接见,不要胡乱说话。”

色毒使节团一行十九骑浩浩荡荡地策马进城了,他们三骑一排,前后分作了六排,护着中间的安莎公主,并辔而进,人人精神抖擞,胯下的骏马也是神骏威武,英姿焕发,使人瞩目。

鞍上骑士全是虎背熊腰,昂藏七尺的色毒勇士,他们深目勾鼻,一身醒目的黑皮衣裤,足御同色长靴,肩披黄裘,背插长刀,鞍畔系着弓箭长矛,头戴色毒人的羽帽,威风凛凛,意气风发,相对来说,负责领路,身上穿着绵衣的周军更见寒蠢。

晋州位处边陲,百姓常与番邦人士作买卖,可不以为异,然而置身众骑士中间的番邦女子,却使他们目瞪口呆,驻足而观。

这个番邦女子一头的红发,不像中土女子般绾髻梳辫,而是以银色缎带束起,挂在身后,策马飞驰时,秀发随风飞扬,不仅洋溢着塞外儿女的豪放不羁,更带几分妩媚。

净是一头秀发已经叫人目不转睛,再看那身打扮,更是瞠目结舌,男的瞧得口角流涎,女的暗唾之余,却也不禁艳羡。她也是一身皮制衣裤,只是衣呈紫红,不知用什么兽皮削制,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皮衣固是名贵,然而使人最感兴趣的,无可否认一定是隐藏在皮衣里边的娇躯。虽然番女的整个身体给皮衣密密地包里,身上衣裤却是皮肤似的紧紧绷着娇躯,玲珑浮突的曲线展露无遗,远看就像没有穿衣服似的,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盛臀蜂腰也还罢了,胸前一对豪乳,纵然有点儿下坠,却如肉腾腾的小山,难免瞧得男的心浮气促,女的脸红耳赤。

这个番女本来也长的不错,挺秀的鼻梁,大大的眼睛,眼珠子还是蓝色的,好像明亮的蓝宝石,却也别饶风韵,可惜是脸罩寒霜,身畔的骑士还捧着一个以木盘盛载的人头,不禁大煞风景。

这个番女的脸色如此难看,原来是这一行人进城时差点便闹出事端,因为他们要策马进城,却为守城的将官所拒,双方剑拔弩张之际,幸好晋王及时传令放行,才没有大打出手。

抵达晋王府,在看见王府雄伟有余,但是残旧失修,没有一点儿气派,番女鄙夷地冷笑了一声,便踢蹬下马,随行骑士亦同时下马,行动齐整,动作一致,可见训练有素。

“色毒安莎公主求见晋王!”领路的周军将官高声唱名道。

“传!”门里随即有人朗声叫道。

番女安莎昂首阔步地随着领路将官入门,十八骑士本欲尾随进去,却给人拦阻,这一回安莎可没有坚持,回头示意众骑士不要闹事,只有着捧着人头的骑士随行。

晋王周义早巳高踞堂上,袁业以钦差身份,侍立在旁,李汉却与其他将领官员在两旁候命,默不作声地看着安莎趾高气扬地登上堂前。

“来人跪下行礼!”“本公主代表本国国主前来,身份尊贵,焉有下跪之理?”安莎双手叉腰,冷笑道。

“大胆!化外番女,也敢在此放肆?”堂下有人怒暍道。

“中外礼节不同,公主说的也有道理,大家不要计较。”周义抬手止住叫骂的官员道。

“晋王气量不凡,果然是当代贤王。”安莎点头道。

“公主客气了,你远道而来,有什么指教?”周义和颜悦色道,趁机打量这个傲慢无礼的番邦公主,暗道耳闻不如目见,此女比探子的描述更加使人动心,可惜自己现在是万人敬仰的贤王,否则绝不会放过。

“我不客气。”安莎傲然道:“我邦废王洛兀治国无道,闹得民怨沸腾,各族合力赶跑了他,拥立我爹安风为主,晋王想必知道了。”

“原来你是安风的女儿。”周义点头道。

“洛兀图谋复辟,四出遣使求援,派来你这里的使者,曾经答应永为大周藩国,换取援兵,是吗?”安莎瞟了身后勇士手中的人头一眼,咯咯笑道。

“是又如何?”周义强忍心中怒火,不动声色道。

“晋王当今俊杰,聪明睿智,该明白妄动干戈,对大周有百害而无一利的道理吧。”安莎正色道。

“此话何解?”周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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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洛兀尽失了民心,任何人发兵与吾王为敌,等如与所有的色毒人作对,势必处处碰壁,路路难行。第二,此际洛兀已经是釜底游鱼,朝不保夕,恐怕援兵未到,已为我王擒获,那时徒劳无功,还因而种下恶果,岂是智者所为?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晋王可曾记得年前你家鲁王寻衅,百里原惨败一役吗?”安莎侃侃而谈道。

“什么寻衅?”周义变色道:“当时如果不是色毒寇边,我方怎会兴兵,吾弟一时失策,才会误中诡计,要不是大周皇帝不欲为这小事大动干戈,早巳扫平色毒了。”

“事过情迁,我们也别为此多费唇舌了,晋王可知,当日我爹如果不派兵助战,洛兀也许已经为鲁王所杀了。”安莎哂笑道。

“此一时,彼一时也。”周义冷哼一声,旋念当日鲁王周信是败在一个头戴铁面具,足智多谋,武艺高强的女将手里,由于不知其姓名我军咸称其为铁面罗刹,忍不住问道:“你便是铁面罗刹吗?”

“铁面罗刹?”安莎脸露悻色道:“她不过是我家一个不要脸的臭丫头,算是什么东西!”

周义怎会相信,可是看她咬牙切齿,好像是铁面罗刹的仇人,不禁喑叫奇怪。

“晋王,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你们出兵助废王洛兀,便是与色毒为敌,恐怕不是大周之福。”安莎寒着脸说。

“大胆贱婢,在朝堂之上胡言乱语,可是不要命吗?”

“放肆,本朝之事,岂容外人左右!”

“色毒有什么了不起,能挡得住我大周兵将吗?”

阶下文武齐声叫骂道。

“大家别吵,我自有主意。”周义止住众人,大笑道:“你一个女流之辈,竟然单人匹马,出使外国,还有胆子如此大言不惭,不怕我杀了你吗?”

“两国相争,不斩来使,你们大周自命天朝大国,更不会加害了。”安莎软中带硬道:“而且我说的话,全是为大周设想,也没有说错呀。”

“你的话也不无道理……”周义沉吟道:“如果我们不助洛兀又如何?”

“我们也希望以和为贵,从此与大周结成兄弟之邦。”安莎答道。

“妤吧,让我考虑一下。”周义点头道。

“王爷要考虑多久?”安莎追问道。

“三天吧,三天后我给你一个答复。”周义说。

“要是三天后王爷决定出兵,可是用我们祭旗么?”安莎冷笑道。

“当然不,正如你所说,我们是天朝大国,岂能如此无耻。”周义凛然道。

“好,我便等你二天。”安莎满意地说。

“人来,领公主和她的侍从前往宾馆休息。”周义下令道。

“不,我要住在这里!”安莎抗声道。

“什么?”周义难以置信地说。

“我乃一国公主,身份尊贵,岂能与侍从住在一起,答应以这所破王府作居停可是你的面子。”安莎嗔道。

“本朝崇尚节俭,本王的居所可没有宾馆那么齐整,而且本王尚未成亲,持家乏人,府中也没有多少可供使唤的婢仆,恐怕会怠慢公主的。”周义叹气道。

“你不能命人好好招呼我么?”安莎撒娇似的说。

“好吧。”周义无可奈何,苦笑一声,着人召唤仆妇。

安莎转嗔为喜,等候仆妇领路时,也向同来的侍从下令外面的勇士安分地等待三天,不要生事。

“请公主入住西厢,看看还缺些什么,便立即添置。”仆妇来了,周义指示道。

“先给我备水洗澡,还要一些干净衣服,我已经许多天没洗澡了。”安莎转嗔为喜,咯咯笑道。

众人包括周义在内,心猿意马之余,也大摇其头,暗道番邦女子真不知羞耻为何物。

“这个番女坚持要住在王府里,恐怕别有用心,王爷要小心为是。”安莎去后,有人告诫道。

“我会小心的。”周义点头道。

“你真的要三天后给她答复吗?”这时有人愤愤不平地问道。

“是的。”周义点头道。

“可是皇上……”左清泉与众人七嘴八舌地说,原来他们也知道英帝已经下旨派兵助洛兀平乱了。

“当是知道打不过我们。”

“纵然不祛战,也不想添上我们的大军。洛兀的使者说洛兀率领败兵困守葫芦谷,粮食仅能渡过这个冬天,看来安风是急着进攻了。”

“现在正值寒冬,探子回报北方下了许多雪,葫芦谷的进出道路,全为冰雪封盖,安风就是想进攻,亦是有心无力的。”

“如果我们不发兵,过了冬天,安风就是不发动进攻,洛兀也要饿死的。”

“洛兀虽然该死,却能与安风自相残杀,让我们做得利的渔人。”周义笑道:“安风也好,洛兀也好,都是狼子野心,全是我朝的心腹大患,要是安风消灭洛兀,一统色毒后,迟早也会再犯边境的,父皇既然许我便宜行事,当要趁此良机永绝后患,才有太平的日子。”

“永绝后患?王爷难道要使色毒灭族吗?”

“哪有这么容易?”周义摇头说道:“何况此事有伤天和,父皇有令不许滥杀,为人子者,怎能阳奉阴违!”

“那么王爷有什么打算?”

“首先要稳住这个番女,让她以为我们不会出兵,届时便可以攻其无备,击溃安风后,然后回师对付洛兀,另立新主。”周义笑道。

“王爷打算什么时候出兵?”

“立春前后吧,这样我们才能在溶雪之前,赶到葫芦谷设伏。”周义早有计划。

“立春前后?好像匆忙了一点,而且还没有过年哩。”

“还有大半个月便立春了,我们要赶制大军的御寒衣物,恐怕时间不够。”

“那时还没有溶雪,天气寒冷,道路难行,行军甚是辛苦,会影响士气的。”

众将为难地说。

“本王上表建议父皇出兵时,已经暗里着人准备粮食物资,此时也差不多妥当了,我还建造了大量马车,以战马牵引,军士坐车上路,雪地行军可不会太苦的。周义胸有成竹道。

“王爷算无遗策,佩服,佩服!”众将赞叹道。

“只有一件事我还没有决定。”周义沉吟道。

“什么事?”众将追问道。

“……时机成熟时再说吧。”看见一个高大汉子正与李汉说话,周义忽地有了主意。

众将官继续就进军事宜商议了半天,才纷纷告退,准备出兵,周义却示意袁义,李汉和那个名叫左清泉的高大汉子留下。

“王爷还有什么吩咐?”看见周义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左清泉不禁有点心虚道。

“清泉,听说你对女人很有一手的,是吗?周义叹了一口气道。

“哪有此事,王爷别听人胡说八道。”左清泉急叫道。

“不是胡说八道的,京师怡香院的名妓绮红颠倒众生,结果亦自行来投,甘心作妾,真是羡煞旁人哩。”李汉笑道。

“原来绮红是作了左将军妾吗?可惜本王得闻她的艳名时,已是人去楼空,至今还是缘悭一面。”周义若有憾焉地说。

“左将军的如夫人就是名妓绮红吗?”袁业愕然道。

“是呀,不仅美,功夫更是一流。”李汉诡笑道。

“王爷,老李,饶了我吧。”左清泉尴尬地说:“不知王爷有什么吩咐?”

“那个番邦公主长得如何?”周义奇怪地问道。

“她吗?长得也非常标致,番邦女儿倒是别有风韵,可惜态度傲慢,目中无人。”左清泉答道。

“很好,明天你便带她周围游览,设法争取她的欢心,也要让她知道我们的虚实。”周义正色道。

“那不是泄露军情吗?”左清泉愣然道。

“当然不是真正的虚实,要使她以为我们纵是有心出兵,也要过了冬天才能成行。”周义笑道。

“末将明白了。”左清泉点头道。

“这是第一步,接着你还要装作对朝廷不满,满心怨恨,待我们与洛兀对垒时,峦便有投降的藉口了。周义继续说。“投降?这是灭门的大罪呀!”左清泉失声叫道。

“只是假装的,事实是潜伏敌后,里应外合,我们便更添胜算了。”周义摇头道……这个任务虽然危险,却是大功一件,事成之后,我保证让你晋爵封侯,光耀门楣的。“末将不是怕危险,而是其他人不瞭解内情,以为末将真的降敌,那可不妙了。”左清泉犹豫不决道。

“此事我当着监军袁业和你的老友李汉说出来,其实也有意让他们作证,以便将来还你清白。”周义诚恳地说。

“老左,你要是不去,我去便是,既可以一亲番邦公主的香泽,也能享荣华富贵,如此好差事,真是千载难逢。”李汉嚷道。

“我接下便是。”左清泉毅然答应道。

“好极了。周义喜道……袁业,你给我拟一个密摺,把此事禀告父皇,日后便更容易说话了。”

“是,下官遵命。”袁业点头道。

“李汉负责缠着那十八个番子,别让他们坏事。”周义道出计划,然后左清泉先行离去,准备示敌以弱。

“王爷,为什么不趁机会毁了他?”左清泉去后,李汉皱眉问道。

“我正有此意。”周义笑道:“袁业,你不用写密摺了。”

“是。”袁业不明所以,忍不住说:“左清泉……”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周义冶冷笑道:“他其实足老大派往这里的细作,我一直虚与委蛇,至今才有机会除去他。”

“原来如此。”袁业恍然大悟道:“可是,要提防他先行密奏老大,以免出事。”

“老大知道有什么关系,将来大家矢口不认,老大也只能吃这哑巴亏了。”周义笑道。

“不错,他也不敢闹事的。”袁业笑道。

“左清泉一死,我也可以和我的老相好再续前缘了。”李汉笑道。

“谁是你的老相好?”周义奇道。

“是他的爱妾绮红,此女是一代尤物,床第功夫更是非同凡响,只要和她睡过一次,没有男人能忘得了。”李汉绘影绘声道。

“如果她真是恰红院的绮红,那便奇怪了。”袁业搔着头说。

“有什么奇怪?”周义问道。

“绮红是恰红院的摇钱树,不少达官贵人,不计金钱,量珠聘美,却为鸭母所拒,怎会让她远来晋州,下嫁左清泉作妾。”袁业沉吟道。

“如果是老大的主意便不同了。”周义目露异色道。

“不错,要是太子开口,鸭母岂能说不。”袁业恍然大悟道。

“左清泉的妾侍,真的是怡红院的绮红,我不会认错的。”李汉肯定地说。

“此女大有可能就是太子派来监视左清泉的。”袁义笑道:“左清泉伏法之后,也不能放她回去。”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你们回去吧,还有许多公文等我批阅的。”周义叹了一口气道。

***********

袁业等去后,周义便回到书房,批阅公文,暗念要是当上皇帝,便不用这么辛苦了。

才批阅了一小半公文,外边忽然传来娇叱的声音,接着有人来报,色毒的安莎公主强闯书房,与守卫发生冲突。

“让她进来吧。”周义继续批阅公文道。

没多久,安莎气冲冲地进来了,开口便道:“晋王,你的守卫可真无礼!”

“这里是本王书房重地,他们自然不许外人随便进来了。”周义好整以暇地放下笔竿道。

“我是外人吗?”安莎骂了一句,旋即发觉是自己不对,顾左右面言他道:“他们的武艺还不错。”

“公主有什么赐教?”周义抬头道,看见安莎换了中土服饰,一身翠绿色的宫装长裙,使人耳目一新。

“我穿成这样子,好看吗?”安莎走到周义身旁,问道。

“公主穿什么也是好看的。”周义笑道。

“真的吗?”安莎喜孜孜地追问道:“那么是穿战衣好看,还是穿裙子好看呢?”

“战衣可是你原来穿着的皮衣吗?”周义问道。

“是呀。“安莎点头道。

“好像穿战衣好看一点。”周义想也不想道,凭心而论,穿上裙子的安莎虽然少了几分的刚健,添了一些儿妩媚,但是总有点不伦不类,没有中土儿女的风情。

“我也是喜欢战衣。”安莎同意道。

“你的战衣是用什么兽皮缝制的?”周义好奇地问道。

“是火狐,跑得很快的,这袭战衣可花了我许多功夫,才拿下足够的火狐缝制的。”安莎答道,好像知道周义心里的疑问,继续说:“我族战士的战衣,必需以自己捕获的野兽缝制,皇子公主也不例外,捕获的野兽愈是凶猛,武功也愈高。”

“你们的战衣可不简单呀。”周义点头笑道,真想知道铁面罗刹穿的是什么战衣。

“你喜欢我穿什么?”安莎走上一步,抱着周义的臂弯问道。

“我吗……”周义心念电转,暗道看来这个番邦公主是要使用美人计,那可求之不得,诡笑道:“我喜欢你什么也不穿!”

“你们男人净是这样的。”安莎主动靠入周义的怀里说:“告诉我,你答应助洛兀复国,究竟他答应给你什么好处?”

“我没有答应出兵呀。”周义摇头道。

“怎么没有?洛兀的使者说,你会请示你们的大王,要是他答应,你便出兵了。”安莎嗔道。

“我们的大王还没有答应哩。”周义抱着安莎的柳腰说:“老实说,我爹可不想和你们结怨,不是怕打不过你,而是不想再打仗。”

安莎诚恳地说:“你们不想打,我也不想打的。”

周义敷衍地说:“如果我们结成兄弟之邦,洛兀答应什么,我们也可以答应的。”

安莎伏在周义的坏里,媚态撩人地说:“还可以加上我!”

“那么我便先要了你。”周义再也按捺不住,动手解开安莎的衣带,才发觉她的衣下原来是光溜溜的,既没有挂上抹胸,也没有亵裤汗巾,更是兴奋地上下其手。

安莎可没有闪躲,还还以颜色,两人的衣服,你一件,我一件,穿花蝴蝶般纷纷落下。

“你真凶!”脱掉周义的裤子后,一柱擎天的肉棒也应声弹出,安莎眼里放光,欢呼地矫笑一声,伸手便握下去。

“你也好大呀。”周义也是情不自禁地赞叹一声,蒲扇似的大掌探往安莎胸前,搓揉着小山似的肉球。

那双肉球真是硕大无伦,也许是太大的缘故,略见下垂,仿如挂在树上的木瓜,周义的大手也覆盖不了,但软绵绵涨卜卜的拿在手里,却是说不出的舒服,畅快莫名。

周义藉机细看,发觉奶头好像熟透了的红枣,紫红色的乳晕还长着一些细小的肉粒,分明阅人不少,而且肌肤虽然白皙,却有点儿粗糙,远没有中土美女的可爱。

“我想吃……”周义暗里把安莎与中土女子比较时,她忽地挣脱了握着玉乳的巨灵之掌,旎声道。

“吃什么?”周义奇道。

“吃你。”安莎娇笑了一声,蹲在周义脚下,捧着雄风纠纠的阳具,檀口轻舒,大展唇舌妙技。

周义不禁大摇其头,暗念番邦异族究竟是化外之民,安莎贵为公主,也不懂礼教矜持,与婊子无异。

安莎该是习以为常了,所以热能生巧,舌头灵活刁钻,处处碰触着周义的痒处,逗得他哇哇大叫,超逾常人的欲火也开始失控。

“够了……吃够了!”周义不想继续强行压抑烧心的欲火,扯着安莎的秀发,拉开螓首道。

“我吃得不好吗?”安莎喘着气说。

“不是。”周义由衷地说:“不过……”

“不是便行了,我还要吃,我要吃你……”不待周义说毕,安莎又再伏身下去,还把鸡巴含入口里。

“吃我?没有那么容易的!”周义哈哈大笑,也不峻拒。

安莎没再做声了,熟练而起劲地鼓动粉颊,兰花玉舌还缠绕着口腔里的鸡巴团团打转。

秘窟里的侍妾女奴也常常以口舌给周义助兴,可远远不及安莎的精采美妙,那灵蛇似的舌头一动,神经末梢便传来难以言喻的快感,使他差点便控制不了地一泄如注,为了仔细品尝这美妙的欢娱,唯有咬紧牙关,努力支持下去。

神驰物外之余,周义虽然生出把这个番女收为内宠的念头,却也明白不能因小失大,暗念世上该还有其他精擅床第功夫的女人,只要找到合适人选,便可以让她调教后宫佳丽,从此享尽风流了。

此念一生,倏地记起李汉说过的绮红,暗念杀了左清泉后,此女便能大派用场。

尽管表面是吃得津津有味,大快朵颐,安莎事实也是吃得牙关酸软,吃了良久,发觉周义依旧耀武扬威,无动于衷,明白不容易得偿所愿,可不知足失望还是欢喜。

失望的是无法品尝至爱的美味,欢喜的是知道终于碰上了一个真正强壮的男人,该能乐个痛快了。

“不吃了吗?”发觉安莎住口不吃,周义笑呵呵地问道。

“你……你真是强壮!”安莎娇喘细细地说。

“你要是不吃,可轮到我了。”周义长身而起道。

“你也要吃么?”安莎喜形于色道。

“不……”周义嗤声一笑,摆弄着安莎的娇躯,说:“你的上口吃饱了,也该轮到下边了。”

“是……”安莎随着周义的摆布,四肢着地,高举粉臀道:“要人家扮狗吗?”

“你本来就是母拘,是不是?”周义怪笑道。

“是,是的。”安莎伸手探到腹下,爱抚连接着阴户和屁眼中间的嫩肉说:“母拘快要饿坏了。”

周义扶着胖胖白白的玉股,低头看见安莎的三角洲贲起好像一个肉包子,长满浓密的褐色茸毛,两片肥厚的阴唇已是笑脸迎人,红彤彤的肉洞水光可鉴,暗念这话儿可比不上中土女子拘诱人了。

再看下去,本该是小巧灵珑的菊花洞也是老大张开,顿悟亦非完璧,更是不快。

“来呀……给我呀……”安莎把指头探进肉洞里掏挖着叫。

“你生过孩子了吗?”周义不悦道。

“我还没有嫁人,何来孩子。”安莎喘着气说。

周义心里略宽,冷哼一声,拨开了安莎的玉手,一柱擎天的鸡巴便奋力刺了下去。

“呀……你真强壮……美……美极了……”安莎不及待地扭动蛇腰,套弄着周义的鸡巴说。

周义跪在安莎身后,扶紧柳腰,无需使力抽插,便能享肉欲之乐,暗念此女虽然放荡靡烂,但是经验丰富,亦有个中乐趣,可不是那些黄毛丫头比得上的。

不知过了多久,安莎已是身酥气软,蓦地大叫一声,疯狂似的扭动了几下,便泄了身子。

“吃饱了没有?”周义笑问道。

“没有……我……我还要!”安莎大口大口地喘着说。

“那便让我喂饱你吧!”周义吃吃怪笑,开始起劲地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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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看你文质彬彬,想不到这样强壮。”安莎懒洋洋地伏在周义胸膛上说。

“你还有许多没有想到哩。”周义诡笑道。

“晋王,你喜欢我吗?”安莎忽地问道。

“喜欢。”周义笑道,暗念无论什么女人,只要能让自己快活,便是好女人了。

“我以后跟着你,好吗?”安莎在周义脸上香了一口说。

周义差点便答应了,旋念此女是也许是能不能击溃色毒的关键,留下来有百害无一利,摇头道:“你是色毒公主,我是大周王子,岂能随便走在一起。”

“这也是,何况我们未分敌我。”安莎白了周义一眼说。

“我也是身不由己,不过我的父皇爱好相平,该不会胡乱起兵。”周义不置可否。

“不打仗便最好了。”安莎撤娇似的说:“那么这几天,你可要陪着我。”

“我的公务繁忙,不能整天与你在一起。”周义心念一动,道:“晋州繁荣富庶,你也该四处走走。”

“我一个人吗?”安莎呶着嘴巴说。

“不,我找人陪你好了。”周义笑道:“我的手下有一个叫左清泉的将校,办事平平,玩乐却很了不起,就让他陪你玩几天吧。”

“不会是个老头子吧?”安莎问道。

“当然不是,还很懂得逗女人欢心哩。”周义笑道。

“谁能比得上你!”安莎媚笑道:“白天你没空没关系,可是到了晚上,你可要伴着我。”

“你还没有吃够吗?”周义淫笑道。

“今天吃够了,明天还要吃。”安莎恬不知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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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清泉干得很好,第一天回来后,安莎很是高兴,兴奋地赞不绝口,还像小孩子似的喋喋不休,搂着周义道出他们去了什么地方,吃过什么好东西。

哪里知道周义已经接到左清泉的报告,对他们的行踪瞭如指掌,因而发觉安莎避重就轻,隐瞒了一些经过周义精心安排,故意让她看见的军事秘密,证明她心里有鬼,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到了晚上,安莎更是热情如火,需索频频,犹幸周义天赋异禀,不致有失国体。

第二天,周义公务繁忙,吃过晚饭后,左清泉才从外回来,报告是曰与安莎游玩的情形,还腼腆地透露已经把安莎弄上床了。

周义当然不以此为异,事关此女放荡褴交,干柴烈火,搭上左清泉已是意料中事,只不知道,却不方便查问他能否满足这个淫娃。

见过左清泉后,周义动身返回卧室,正考虑要不要与安莎见面,看看她有什么反应时,才发觉她好像回到自己家里般靠在卧榻之上。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安莎身穿粉红色睡服,似笑非笑道。

“今天接到圣旨,要我及早上京伴父皇母后过年,行前自然有很多事要交代了。”周义叹气道。

“上京过年吗?”安莎目露喜色道,知道如此一来,周义可赶不及出兵救助洛兀。。

“是呀,父皇许久没有见我们兄弟了,所以召我们回去过年。”周义装作不想多说,改口问道:“今天去了哪里?”

“去的地方也真不少……”安莎如数家珍地道出去过的地方,到了最后,还好像回味无穷似的说:“那个左清泉原来不仅说话风趣,嘴巴也很了不起。”

“嘴巴如何了不起?”周义莫名其妙道。

“他……他吃得人家很过瘾!”安莎脸泛红霞道。

“原来这样,那么你今天是乐透了!”周义呵呵大笑,心里却生出酸溜溜的感觉。

“还可以吧,他的舌头虽然了不起,可是没有你那样强壮。”安莎大放厥词道。

周义不知好气还是好笑,暗念世上像此女如此不知羞耻,人尽可夫的也真少见,心念一动,问道:“铁面罗刹是不是也像你这样风流的?”

“谁会要这个臭贱人。”安莎冷哼道。

“她是什么人,可是长得很丑么?”周义藉机问道。

“对,是个丑八怪,名叫安琪,名义上是我的妹妹,却是色毒最不要脸的女人生下来的孽种!”安莎悻声道。

“孽种?”周义好奇地问。

“我们色毒的女人,嫁了人后便不能和其他男人要好,可是她的娘下嫁我爹爹作妾后,还与情夫偷情,给我爹发现了,却说孩子是爹爹的,才把那个小贱人生下来。”安莎咬牙切齿道。

“听说她的武功很是高强,是吗?”周义问道。

“要不是还有两下子,爹爹还会要她吗?”安莎哂道:“别说那个小贱人了,明天我便要回去,我可以告诉爹爹已经和你结盟吗?”

“我们何止结盟,还合体哩!”周义哈哈大笑道。

“临别秋波,我还要再吃一趟。”安莎淫兴又发,旎声道。

“吃吧,看你吃得下多少!”周义淫笑道。

××××××××××××

安莎公主领着十八勇士动身返回色毒,周义还亲自送出城外,使她信心倍增,以为可以安枕无忧。

谁知安莎前脚一走,周义已经决定立春之日,亲率大军远征色毒,消灭这个心腹大患。

“左清泉也真行,那个番女已经深信我们就是出兵,最快也要等到春夏之交才能动身。”李汉兴高采烈道,他与袁业正在秘窟里,听候周义的指示。

“李汉,我们去后,晋州文武之事,你可不用费心,自有留下的官员料理,你给我办妥几件事便行了。”周义正色道。

“是哪几件事?”李汉问道。

“我们虽然拿下了这个贱人,但是红莲教还有余党在逃,你要严加追缉,一个也不能放过,更不能让他们死灰复燃。”周义抬腿踢了正在给他捏腿的秋菊一脚道。

“是,这些天来,我们已经拿下了十多个,剩下的该不多了。”李汉笑道。

“我看这个贱人的所谓法术……”周义白了含泪爬上来、继续给他捏腿的秋菊一眼道:“不是使毒,便是需要使用特别道具,用来欺骗无知妇孺的掩眼法,全是假的,你看她一一演练解释,要是她放刁,尽管用刑,打杀了也没关系的。”

“呜呜……我会听话的……”秋菊泣叫道。

“听话便行了,要不然,嘿嘿,我有许多法子,让你生不如死的。”李汉唬吓着说。

“最后一件是左清泉的妾侍绮红,你派人小心监视,别让她跑了,你收到左清泉降敌的消息后,便把他全家拿下来,把绮红分开囚禁,待我回来发落。”周义继续说。

“是,我不会难为她的。”李汉诡笑道。

“错了,犯妇便是犯妇,岂能不受罪的,难为她没问题,别弄坏了便是。”周义笑道。

“是。”李汉答应道。

“好,这几天大家便在这里乐个痛快,算是预祝我们旗开得胜吧。”周义踌躇满志道。

千里冰封,红装素里,北国的冬天,美足美极了,却也够冷,任你穿上多少衣服,头脸全身密密包里,也是从骨子里冷出来,控制不了自己地牙关打颤。

三万大军冒着风雪上路,自然苦不堪言,幸好人人坐上战马牵引的马车,物资十分充足,走得也不慢,军士才没有什么怨言。

走得不慢是由于马车不比寻常,除了四个轮子,轮子下边还有一块前端往上屈曲的大木板,在马儿的拖拉下,轮子不动,木板却在雪上滑行,平稳畅顺,也甚是有趣。

虽然没有人会在这个天气上路,更别说行军,周义还是很小心,沿路派出脚上穿着滑板般鞋子的哨探,打探前路状况,以免给色毒人发现。

这些哨探看来是早经训练,在雪地上滑行自如,仿如奔马,其他的士兵瞧得有趣,许多人自行制造滑板,以作戏乐,周义知道后,不独没有申斥阻止,还派人指导,寓行军于娱乐。

由于前往色毒的道路大多是平地,上山下坡不多,还有滑车滑板,大军走得很快,只是七天时间,便接近洛兀被困的葫芦谷了。

根据探子回报,进入葫芦谷的道路全为冰雪所封,谷外静悄悄的全无人影,不仅没有发现安风包围的兵马,也看不见洛兀的守军,甚至岗哨也没有。

众人大感奇怪,探子又肯定没有找错地方,周义遂下令大军慢行,自己与近卫穿上滑板,再往查探,原来他们早已习得雪地滑行之术,行走甚是方便。

周义的近卫近千人,全是周义亲自挑选训练,人人武功不凡,忠心耿耿,待遇优渥,亦能参与机密。

一行人在探子的带领下,抵达葫芦谷,那儿背靠山区,是入山的必经之地,周围死寂,什么人也没有,周义正要寻路入谷时,忽地高处有人扬声大叫。

“来者何人?”“大周平乱军!”一个近卫在周义示意下答道。

“周兵?是周兵,周兵来了。”山上闻言立即欢声雷动,接着许多人在山上冒出头来。

“洛兀在哪里?”周义沉声问道。

“我们立即报告可汗,请将军稍候。”等了一会,一个大胡子在山上现身,往下大叫道:“我就是洛兀,你们只有这些兵马吗?”“晋王在此!”众近卫齐声大叫道。

“晋王?晋王来了吗?”洛兀失声叫道。

“我就是晋王。”周义上前一步道。

“原来阁下便是晋王殿下,老夫失敬了。”洛兀打躬作揖道:“怎么我派往晋州的使臣没有领路吗?”“他之前先行回来报信,半路给安风的人杀了。”周义沉声道:“洛兀,你能下来一谈吗?”“能、能的!”洛兀急叫道,招一招手,待左右送来绳索后,立即自山上垂绳而下。

看见洛兀也要垂绳而下,周义恍然大悟,要不是道路被封,安风早已攻进去了,亦因如此,溶雪之前,驻兵也没有用,只是奇怪洛兀身后便是大山,为什么不入山逃走。

“殿下!”洛兀与十数卫士下来后,便跌趺撞撞地走到周义身前,翻身拜倒道:“罪臣叩见殿下。”“可汗请起。”周义亲自扶起道:“安风的兵马在哪里?”“他们本来是离此地五里结寨的,但是现在这个天气,多半不会留在寨里,我看该在王城过年。”洛兀叹气道,王城是色毒的都城,此刻已为安风占领了。

“他有多少兵马?”“安风叛变前,只有六、七千人马,攻占王城后,用奴隶扩军,现在该逾二万了。”洛兀烦恼地说。

“奴隶?”周义奇道。

“就是降卒和我方的壮丁,本该是充当奴隶的。”洛兀解说道。

“他是全军追来吗?”周义问道。

“不是,估计追来的有万多人,剩下的回守老家,追兵大概有一半是本部兵马,其他全是降卒。”洛兀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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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多少留守寨子?”周义沉吟道。

“应该没有多少,我看只有二、三千吧。”洛兀回答道。

“只有二、三千?为什么你们不趁机逃走?”周义奇道。

“逃?能逃到哪里?”洛兀苦笑道。

“可以入山的。”周义道出心里疑问道。

“山里什么也没有,又不宜耕种,安风亦不会放过我,入山还是要死,留下来,就是死也是死得轰轰烈烈。”洛兀悻声道:“再说我们的子女财产全给他占了,活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你们还有多少人?”周义问道。

“还有三千多将士,但是全是我族的精英,人人视死如归的。”洛兀答道:“殿下不知道带来多少兵马?现在谷口冰封,不能从这里人谷,待我着人领你们走登山进去吧。”“我军有三万人,可以用洛风的寨子作居停。”周义笑道。

“好极了,我们愿作先锋。”洛兀喜道。

“不,你给我封住敌人的逃路,一个也别放过,要是让他们回去给安风报信的话,便要大费功夫了。”周义正色道。

××××××××××

安风的大寨里原来只有千余将士,周义大军一到,立即望风而逃,却为洛兀和他的将士迎头痛击,杀得一个不留,大吐被困多时的怨气。

获悉洛兀杀降后,在众将身前,周义假仁假义地力数洛兀的不是,还下令不许滥杀无辜,却也知道洛兀残暴不仁,无论自己怎样说,安风要是战败,他的族人以后也没有安乐日子的。

“安风一家就是投降,也是饶不得!”洛兀愤然道。

“全家?”周义装作吃惊道。

“女的我是不杀的,也许除了安莎、安琪两姐妹吧。”洛兀森然道。

“安莎、安琪?”周义讶然道。

“她们两个都是安风的女儿。”洛兀以为周义不知道,解释道:“安莎害死我的儿子,岂能饶她,能不能活下去,可要看她的造化,安琪要是肯嫁我为妻,我又怎会杀她?”“安莎害死你的儿子?”周义不明所以道。

“安莎是个大贱人,以玩弄男人为乐,和我儿子睡过一次后,便向周围说他不济,我儿子气愤不过,不知哪里弄来强力春药,结果却死在她的肚皮上,要不是她,怎会死了这个儿子!”洛兀咬牙切齿道。

“怎么你又要娶安琪?”周义继续问道。

“安琪武艺高强,深通兵法,而且是色毒的大美人,最难得的是和她的姐姐完全不同,守身如玉,贞洁自持,至今可能还是处女哩。”洛兀淫笑道。

“既然是这样的好女子,就是她不答应嫁你,也不该杀。”周义不以为然道。

“你不明白。”洛兀叹气道:“也许是她生得漂亮,武功又高,而且身世堪怜,在色毒颇得人望,要是不杀,迟早也会养虎为患,变成第二个安风。”“她不是安风的女儿吗?为什么身世堪怜?”周义不解道。

“安风以为安琪的娘偷人,生下安琪后,发觉她满头金发,与他不大相像,更以为是孽种,遂把她们母女逐出家门,结果安琪的娘郁郁而终,安琪长大后,自称萝拉,纪念死去的母亲,不知道如何习成武艺和兵法,事闻安风,才接回家里,命名安琪,却又为安风的家人排挤,很是惹人同情。”洛兀解释道。

“这样她该不会给安风报仇的,如何会养虎为患?”周义摇头道。

“我也不瞒你,像她这样的美人儿,如果落在了我的手里,忍得住不碰她才怪,留下来不是养虎为患吗?”洛兀理所当然道。

“拿下来再说吧。”周义皱眉道,想不到这个大败鲁王的铁面罗刹还有如此可怜的身世,要是下嫁洛兀,可以说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

“王爷,我们什么时候反攻王城?”洛兀问道。

“当然是事不宜迟,愈快愈好。”周义答道:“可是我军远道而来,旅途劳顿,还要休整几天,才可以再战的。”“应该的。”洛兀虽然着急,也不敢多话,点头道:“没有人回去报信,安风一定还是蒙在鼓里,耽搁几天也没关系的。”“不会耽搁太久的,你可以同时派一些机灵的混入城里,届时里应外合,更是事半功倍了。”周义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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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义的领导下,周军势如破竹,二天后,一举攻占王城,安风率众仓惶逃跑,大军随即衔尾穷追,不足一月,便连下七城,杀得安风屁滚尿流,万余大军伤亡无数,只剩下数十骑夜渡大鹏河,退回老家安城,闭门死守。

周义与洛兀立马河畔,遥看对面,就像其他的色毒城池,只用栏柜构筑的安城,知道破城只是迟早中事。

“王爷,河上只有几条破船,我们可过不了河了。”洛兀懊恼道。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可以建造木筏。”周义踌躇满志道。

“木筏可不行,只因现在还没有溶雪,河水才看来不大,若溶雪后,波涛汹涌,木筏是过不了河的。”洛兀摇头道。

“什么时候溶雪?”周义犹疑道。

“今年冷得早,我看大概还有一个月,便应该开始溶雪了。”洛兀计算着说道。

“一个月吗?”周义大笑道:“相信不用十天,我们便可以建造足够的木筏渡河了,与此同时,河上这些船还可以让先锋军分批渡河,建立阵地,防止他们捣蛋。”“王爷用兵如神,佩服、佩服。”洛兀由衷地说,这些天来,目睹周义战无不胜,已是奉若天神,五体投地。

“袁业,传令结寨,休息一晚,明天遣先锋官领两千兵马渡河,同时开始造船。”周义下令道。

“净是这两千兵马,也该能攻下安城了。”袁业笑嘻嘻道。

“我估计安风还有三、四千人马,加上城里的壮丁妇孺,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周义正容道。

“报告!”袁业去后不久,一个洛兀的战士突然兴冲冲地急步赶来,大叫道:“我们拿下安莎了。”“拿下了她吗?好极了,快点带上来。”洛兀大喜道。

没多久,几个洛兀战士便押着神情委顿,满脸惧色的安莎来了。

安莎一双粉臂反缚于身后,一头红发已经湿透了,身上还全是水渍,可真狼狈,原来她与几个败兵渡河时翻了船,要不是穿着不大透水的火狐战衣,冰冷的河水早已把她冷僵了,却也冷得头昏脑涨,糊糊涂涂地游错了方向,结果给追兵拿下了。

“小贱人,你终于落在我手上了。”洛兀哈哈大笑道。

“你!”安莎才叫了一声,旋即发现周义站在洛兀身旁,忍不住怒骂道:“晋王,你答应不出兵的,为什么言而无信?”“我什么时候答应你呀?”周义诡笑道。

“你……”安莎回心一想,周义也真的没有说过不出兵的话,知道给他骗了,悲声叫道:“你不是人……呜呜……还骗了我!”“王爷,你见过了她吗?”洛兀奇道。

“不错,她曾经前往晋州,求我不要出兵。”周义点头道。

“幸好你没有答应。”洛兀舒了一口气道:“否则我便没有机会给吾儿报仇了。”“你、你想怎样?”安莎颤声叫道。

“你害死了我的儿子,难道不该偿命吗?”洛兀森然道。

“胡说,不是我害死他的!”安莎急叫道。

“他不是死在你的肚皮上吗?”洛兀悻声道。

“你、你是亲眼看见的,是他自己吃了药,还缚着我强奸,干得人家死去活来,事后几天下不了地,他也兴奋过度而死,与我何干?”安莎抗声道。

“要不是你口舌招尤,向周围说他不济,他会吃药吗?”洛兀怒道。

“不、不是我。”安莎脸如纸白地叫。

“难道是我吗?”洛兀残忍地说:“既然你嫌弃我的儿子不够强壮,很好,那么,你自己挑吧,我会让这的男人轮着侍候你,看看哪一个比得上我的儿子。”“不……不行的,不可以这样的!”安莎恐怖地大叫。

“这一趟一定能让你乐个痛快,可真便宜你这个贼淫妇了。”洛兀狞笑道:“剥光她的衣服!”“不……呜呜……晋王……救我……呜呜……告诉他,我是你的女人……我挑晋王!”安莎歇斯底里地哭叫道,叫尽管叫,挟持她的武士已经动手剥下火狐战衣。

周义暗暗顿足,枉费自己进入色毒以来,苦心孤诣,费尽心机,虽然没有理会洛兀大肆杀戮,却严令约束周军,秋毫无犯,争取民心,甚至强行压抑过人的欲火,碰也没有碰洛兀送来的女人,宁愿夜夜依赖五指儿消乏,努力营造贤王的形象,孰料一时不察,给安莎当众揭破,不禁大是尴尬。

幸好众将忙着指挥士兵安营结寨,调遣兵马,应该没有发觉,除了洛兀等人外,左右全是自己的近卫,摇一摇头,奸像不以为然,心里却是筹思应对之策。

“王爷如果要女人,还会没有吗?那里有你这个贱货的份儿!”洛兀骂道。

“本王岂能乘入之危。”周义勉强发话道。

“不是……呜呜……救我……你、你不是说我最懂吃鸡巴么?给我吃……我要……”安莎的悲叫声中,上身的战衣已经给人强行扯开,两个大如皮球的奶子亦应声弹出。

“你胡说八道什么?如果我要,还会放你回来吗?”周义恼道。

“你真的这么狠心吗?不!呜呜……别碰我,难道你一点也不念旧时恩情吗?”安莎的裤子也剥下来了,下边原来还有一条布裤。

“我们根本没有情,哪能绝情。”周义忍心地说。

“你……你这个忘情……负义的小畜生,我……我恨……恨死你了!”安莎终于明白周义不会出手相救,破口大骂道,此时身上除了单薄的亵裤外,便什么也没有,在冰天雪地里,冷得牙关打战。

“洛兀,不要难为她了,一刀送她回家吧。”周义杀心顿起,叹了口气道。

“一刀杀却可太便宜这个不知死活的贱人了!”洛兀左右开弓,重重地打了安莎两记耳光,冷酷地说:“把她送入营帐,生火取暖,让大家轮流取乐,可别太快弄死她!”“不……呜呜……不要……呜呜……求你们不要……”安莎心胆俱裂地叫,可是叫也徒然,那些战士已经把她架起,朝着营帐走去,还有许多怪手在身上乱摸。

×××××××××××

周义整晚辗转反侧,睡得很不好,因为安莎的惨叫哀号,好像净是在耳畔徘徊不去,还仿佛看见许多色毒战上轮流趴在无助的娇躯,疯狂地发泄兽欲。

睡得不奸不是因为安莎身受之惨,周义更没有为此心生歉疚,只是由于念到那荒淫残暴的景象,以致血脉沸腾,欲火大炽,恨不得能够加入他们的行列,尽情发泄压抑了许久的欲火。

周义步出营房时,先锋营的军士已经整装待发,预备分批渡河,建立前线阵地,待建成木筏后,接应大军渡河。

河岸离城颇远,敌人纵是有心中流截击,先锋军亦有时间决定是战是走,要是安风不敢出城,建立阵地后,当有力坚守,从而消耗敌人战力,以待后援的。

周义没忘记城里的全是养精蓄锐的生力军,还有大败鲁王的女将铁面罗刹,不像安风的残兵败将,大有可能领兵出战,昨夜已经谕令众将小心。

在近卫的翼护下,周义周围巡视,虽然漫无目的,却控制不了自己的脚步,朝着关押安莎的营房走去。

“王爷,你早。”走近营房时,洛兀刚好从营里出来。

“早。”周义点了点头,看见洛兀双眼通红,皱着眉道:“你整夜没有睡觉吗?”“睡了一阵子。”洛兀笑道:“不看着那贱人受罪,如何能清心头之恨。”“弄死了她吗?”周义问道。

“没有,昨夜轮到第廿七个,她便晕倒了,至今还没有醒来。”洛兀兴高采烈道:“我不会这么快便弄死她的。”“二十七个?”周义吃惊道。

“我会让她白天休息,晚上再干,看看每一趟她能吃得消多少个男人。”洛兀吃吃笑道。

周义长叹一声,正打算装模作样出言相劝时,河岸战鼓大作,原来先锋军渡河了。

三百多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的周军,分乘安风剩下的七条船,耀武扬威地横渡大鸜河。

第一批很是顺利,没多久,第二批也登岸了,渡船正在回航,预备接载下一批时,敌军的城池倏地大开,一队马队杀出来了。

领头的是一个骑着白马,曲线灵珑的女将,她一头长长的金发,脸上挂着白铁脸具,手执银枪,背负双刀,身穿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的皮制战衣,率领五百骑士,如狼似虎地杀奔而来。

虽然战马还没有过河,已经过河的周军只能徒步作战,但是人人训练有素,夷然不惧,纷纷拿起了弓箭,分作前后两排,前排蹲下拉弓,以免防碍后排的箭矢,待敌人进入射程后,便齐齐发箭。

周军的箭矢固然伤了数十个骑士,然而敌骑转眼便至,箭矢再没有大用,遂结成半月长蛇阵,各自拿起长兵刀迎战。

正在回航的渡船可没有停下来,还加快了速度,赶快靠岸,接载磨拳擦掌的周军,前往增援。

“她一定是安琪萝拉了,身上穿的是什么战衣?”周义与洛元站在河畔,遥望战场道。

“不错,那是雪能战衣。”洛兀点头道:“雪熊是冰川里最凶恶的猛兽,年前她独力宰了两头,名震色毒,才给安风接回家里的。”周义可没有想到,只是几句话的光景,战场上的周军已经落入下风,被逼采取守势。

原来安琪萝拉勇猛异常,一柄银枪使得泼水不入,出必伤人,转眼便突破战线,犹幸周军人数较多,而且反应敏捷,立即结成铁桶方阵,以主力抵挡,才没有溃败,饶是如此,惨叫的声音仍是此起彼落,看来支持不了多久。

周义眼利,发现安琪萝拉的银枪虽然厉害,但是下手颇有分寸,给她剌中的只伤不死,没有立毙当场。

这边河岸的周军眼见己方的形势危急,却是无能为力,人人急如热窝里的蚂蚁,只能大声高叫,呐喊助威,亦催促载满了援军的船只尽快渡河增援。

那些援军也是着急,还没有登岸,便在船上发战助阵,幸亏这阵箭,岸上的周军才得以喘一口气。

援军一到,敌军的气焰略减,渡船又再回航,接载援兵,安琪却不以为意,继续左冲右突,使出浑身解数,踹阵伤人,周军不禁阵脚大乱,新来的援军也无法扭转败局。

周义冷眼旁观,暗叫不妙,事关已方空有大军隔岸观战,但每趟船只能送去数百徒步的兵丁,与那些骑士硬拼,一点用处也没有,再看安琪尽管没有杀人,敌军却大肆杀戮,受了伤的也难逃死劫:心念一动,忙向身旁的近卫发出命令。

渡船又回来了,几个近卫的头目亦已赶到,周义招呼一声,竟然一马当先,与六个头目一跃而上,也不等待其他将士,便下令开船。

洛兀和周军将领拦阻不及,人人顿足,赶忙下令援军登上其他船只,趋前护卫。

周义不住催促水手挥桨,赶往对岸,心里又是兴奋,又是紧张,因为终于有出手的机会。

周义以晋王之尊,率军北伐,只是运筹帷幄,调度指挥,当然不用亲自上阵动手,尽管连番大胜,却是苦无用武之地,不禁技痒。

然而技痒事小,性命事大,岂能随便以身犯险,所以隐忍不发,直至此刻,可不得不动手了。

看见安琪勇武如斯,周义知道要是没亘局手拦阻,势必眼巴巴地看着先锋军一败涂地,严重打击士气。

环顾众将,论武功,周义想不到谁能胜得过自己,与其着人出战,不如亲身迎敌,决定上阵,当然不是徒逞匹夫之勇,而是存心在大军之前一显身手,藉机收买人心,巩固自己的地位。

周义相信自己是有一战之力,却没有必胜的把握,胜败事小,可不能因此而送了性命,于是召来了近卫的头目护驾,尽管只有六个及时赶来,也使他信心倍增,深信无论是胜是败,也能全身而退。

贴身近卫共有十二个头目,统称铁卫,他们以十一一生肖为名,全是武林中的藏龙卧虎,不仅武功高强,还各怀异术,最重要的是人人愿意以自己的性命保护周义,有了他们,等如多了十二条性命。

在划船的水手同心合力下,不用多久,周义等搭乘的渡船已经靠近岸边了,岸上的周军亦更见危急了。

“安琪萝拉,可有胆子与本王一决高下?”周义在船上朗声叫道。

安琪闻声大奇,可没有想到有人如此呼唤自己,勒住胯下白马,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气宇轩昂,身穿铁甲的年青汉子,手执方天画戟,卓立船头,就是他叫唤自己的名字。

“你是什么人?”安琪冷冷地问。

“晋王周义!”周义长笑了一声,自船上凌空而起,大鸟似的飞渡汹涌的河水,落在岸上,身后那六个气度沉稳的汉子却待渡船靠岸后,才鱼贯下船,环立周义身后。

正在陷入苦战的周军看见主帅甘冒矢石,亲临战阵,不禁士气大振,一时伤疲尽起,奋力顽抗。

“你是晋王?”安琪狐疑道,发觉此人是一个高手,那六个汉子亦是深藏不露。

“正是,我的军士没有马,是打不过你的马队,且让他们暂且休战,看我们分出胜负如何?”周义叹气道。

这时众军才知道周义冒险出阵,竟然是为了他们,心里感动,纷纷大叫道:“我们愿意为晋王效死!”隔岸观战的大军看见主帅如此勇武,亦是人人热血沸腾,虽然帮不上忙,却也雄心焕发,齐声呐喊。

“你输了便退兵吗?”安琪暗念此人也是条汉子,不禁敌意大减,问道。

“要是在下不敌,今天便是我们输了,立即退回对岸便是。”周义朗声道。

“好,看在你领军入侵以来,还能约束将士,我便与你一战!”安琪点头说道,原来她也知道周军军纪严明,没有荼毒乡里。

安琪毅然答应,也是发现周义登岸后,敌军气势大盛,己方由于自己住手,可没刚才那般意气风发,无论答应与否,也难免要与周义一战,如果给他缠住,敌人势必源源增援,那时城里就算出兵相助,亦要陷入恶战,有违原来的布署。

再看对岸敌方的渡船又再载满人马,已经启碇,船上除了士兵,还有洛兀和周军将领,加上这些局手,自己的计划一定要泡汤了。

“谢公主赐战!”周义舒了一口气,高声叫道:“众兄弟退回来,立即把受伤的送回去医治。”安琪也下令正在鏖战的骑士住手,让伤亡惨重的周军可以救死扶伤,退出战场。

扰攮了一会,洛兀等也相继登岸,在周义身后严阵以待,接着还有人牵来一匹黑色的骏马,原来他们也把周义的座骑送来了。

“马战步战,听凭公主指示。”周义手执韁绳,潇洒地说。

“王爷言重了。”安琪踏蹬下马,掷下手里银枪,翻手拔出背上双刀说道:“妾身便以双刀接王爷几招吧。”周义放开韁绳,双手执戟,慢慢旋转把方天画戟分成两截,然后把连着戟尖的头交给身后铁卫,手执铁棒似的一头说:“这根棒子专事点脉打穴,公主小心了。”“别叫我公主!”安琪低呼一声,双刀一前一后,摆出架式。

“请赐招!”周义不想占先,立下门户道。

安琪也不多话,右手刀一挥,左手刀却朝着周义劈下。

周义不敢怠慢,挥捧便迎了上去,乒乒乓乓地打起来。

洛兀等从来没有见过周义出手,不知他的武艺高低,不禁大是紧张,人人手执兵器,预备必要时把他救下来。

安风的兵将虽然知道安琪武艺高强,不虞有失,仍然患得患失,事关此战胜固可喜,要是败了,敌军势必乘膀追击,恐怕便是灭族之祸了。

数十招后,周军看见周义的铁棒指东打西,愈战愈勇,安琪却是只守不攻,左闪右避,不禁大喜,齐齐呐喊助威,大呼小叫,安风的兵将却从来没见过安琪如此窝囊,自足忧心仲冲,噤若寒蝉。

周义更是喜出望外,原来他的武功虽高,可没多少实战的经验,接战之初,发觉安琪的双刀空门甚多,开始时也恐防是诱敌之计,只是试探性地进攻,步步为营,没想到愈攻愈是顺利,还逼得她完全采取守势。

以为控制了战局后,周义便放胆发动攻势,着着进逼,希望能够速战速决,在大军面前大展神威。

虽然急于求胜,全力进攻,周义只是预备点到即止,让这个色毒女将自动认输,可没有打算辣手摧花,也是这个原因,手里铁棒可没有攻向那些致命大穴。

且别说周义仍然耍塑造贤王的形象,不能滥施毒手,就是非杀不可,也不能不看清楚她的庐山真睑目,才可以作出决定。

其实单看安琪的马上英姿,周义已经差不多有了决定。

色毒战士的战甲全是贴身裁制,方便战斗,安琪的雪熊战甲自然没有分别,贴身适体,完全突显了那妙曼动人的身体。

纵然至今还不能揭开安琪遮盖着粉脸的冷冰冰白铁脸具,但安莎姿色不恶,安琪是她的妹妹,焉会见不得人,更何况洛兀夸之为色毒第一美女了。

念到洛兀的说话,周义手里攻得更急,有点奇怪安琪的马上功夫如此高明,步战的武功却是如此不济。

那套破碇百出的刀法看来是使完了,安琪竟然又再重头开始,周义差点便笑出来,暗里思索该使哪一招才能逼使她自动认输。

还没有头绪时,安琪又使出曾经使周义心生旁骛,胡思乱想,结果错过了一个攻击机会的一招。

这一招安琪中门大开,胸前腰下还有肩头,全是空门,周义看见那高耸入云的胸脯时,暗念她虽然远不及安莎的伟大,但是坚挺之中,却见丰满,不像未经人事,不禁暗笑洛兀该是没有见过多少黄花闺女,才会瞎猜一气。

看见安琪又使出这一招,周义不再犹疑,挥棒便往她的肩井穴戳下,只要刺中了,想不认输也是不行。

无奈安琪还是像早知周义有此一着,及时回刀架开了铁棒,总算有惊无险。

“王爷,她的刀法很是古怪,快退,迟恐不及了!”也在这时,有人在周义耳畔急叫道。

周义认得以传音入密说话的是十二铁卫之首魏子雪,他的见闻广博,武功更是众卫之首,该不会胡说八道,只是念到是自己采取主动,要退还不容易,不禁半信半疑,犹豫不决。

“退两步看看!”魏子雪又说话了。

发觉魏子雪的声音甚是坚决,周义叹了一口气,放弃一个硬砸安琪右腕的机会,往后退去,可没有想到脚步才动,安琪的左手刀不知如何,竟然早已绕到身后,横劈右股。

周义赶忙扭腰避开,却又发现安琪左半身尽是空门,这一赵可放弃了进攻的念头,改为往左冲去,孰料安琪把右手刀回挡身前,差点便撞了上去。

如是者周义接连试了几趟,挥棒进攻还可,倘若置诸不理,意图藉机脱身的话,反而险象横生,但是怎样进攻也是白费气力,总是动不了安琪分毫,暗里运功内视,才发觉气力消耗甚多,不禁大惊,知道不妙。

缠战了半天,众军也发现有异,原来周义虽然不断地进攻,安琪还是夷然无损,奸像是屹立不动的大山,完全不为所动,然而就在欢呼呐喊的声音开始减退时,忽地轰然作响,周义终于退出战圈,铁棒柱地,嘴角染血,寂然不动。

安琪也是石像似的没有动,白铁脸具下边不知是什么表情,只能见到宝蓝色的眼珠闪烁着奇怪的光芒,神情复杂。

“我们退!”隔了一会,周义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还没有说毕,便吐了一口血,众人才知道是他输了。

安琪没有做声,也没有下令拦阻,眼巴巴地看着周军上船,不知心里打什么主意。

周军的伤残早已经运回对岸,剩下的兵将全挤上渡船,周义在六个铁卫保护下,是最后一拨上船的,行前频频回顾,奇怪的目光,使安琪芳心剧震,不敢对视,唯有转身下令兵将回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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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义是受了内伤,幸好伤得不重,原来发现自己受制于那套古怪的刀法后,几经努力,仍然不能脱身,最后还是得魏子雪提示,指出安琪好像没什么敌意,于是强行运起内功硬闯,才能脱出困局。

洛兀等知道周义没有大碍后,才舒了一口气,力劝周义以主帅之尊,以后不宜犯险之余,也难免称道他的武功高强,竟然能力敌色毒第二高手铁面罗刹。

周义虽然是输了,但是赢得了军心,总算得偿所愿,周军的士气更没有因为主帅战败而受损,反而人人磨拳擦掌,决心再战。

先锋营渡不了河,也没有影响进攻的计划,周义下令伐木,从速建造足够大军一起过河的木筏,那时无论安琪如何神勇,亦独力难支,回天乏术。

建造木筏不难,离营地不远还有树林,材料俯拾皆是,估计七天后便能发动进攻了。

不料睡到半夜,忽地人声鼎沸,出营一看,只见树林火光冲天,分明遭人纵火,气得周义顿足不已。

一波末平,一波又起,第二天,有人看见安琪领着几百军士,把一些黑色液体淋在雪地上,赶忙前来报讯。

周义领着洛兀等赶往河旁,没料洛兀一看,便破口大骂,原来那些黑色液体是色毒的特产名叫黑龙血,最易燃烧,点上火后,泼水不灭,看来安琪是要用黑龙血烧雪,加速溶雪。

果然安琪在雪地上倒了许多黑龙血后,才率队离开,行前抛下一根火把,雪地便生出熊能一大火,溶化的雪水开始流下河里,接着上流处亦是火光熊熊,不用说,又是安琪用黑龙血烧雪了。

周义立即召开会议,商讨对策,树林被焚还不难解决,因为走远一点还有树林,只是要多花时间,恐怕不能在七天里造成足够的木筏。

最叫人头痛的是黑龙血,洛兀说通常要燃烧三旦二夜才能熄灭,溶化的雪水定使大鹏河河水暴涨,以木筏渡河会很危险的。

相议了半天,还是没有善法,到了最后,周义决定继续建造木筏,然后与洛兀沿河巡视,看看有没有其他渡河的法子。

周义回来后,立即召见袁业和左清泉,谈了大半天,才各自回营休息。

虽然营外滴水成冰,但是四个烧得炽热的火盘,使偌大的营帐温暖如春,就是不穿衣服,也舒服得叫人不愿起床,要是有例外,或许只有安莎一个。

安莎没有穿衣服,周身一丝不挂,赤条条地躺在和暖的兽皮上,四肢给绳索牢牢缚紧,大字张开,一张矮脚凳搁在肥大的粉臀下面,身体拱桥似的朝天仰卧,完全不能动弹。

就是能动,就是手脚没有给绳索缚紧,安莎也没有气力爬起来,因为她还是刚从晕迷中醒过来,浑身痛不可耐。

被擒已经三天了,好像前两夜一样,洛兀着人喂安莎吃过晚饭后,便指使数十个壮汉把她轮奸了。

安莎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熬过去的,斜眼一看,昨夜给人咬坏了的左边奶头仍然在淌血,不知是新伤还是旧创,再看下去,麻木不仁的下体沾满了干涸的秽渍,可不敢想像伤得有多厉害。

念到身受之惨,安莎以为流干了的珠泪又再汩泪而下,看来熬不了多久,便要给这些野兽活生生吔南死了。

虽然安莎不想死,但是洛兀恨火填胸,怎会放过自己,何况活下去一定要比死还可怕,能够痛痛快快地死去,也许是不幸中之大幸。

死到临头,安莎只有一个心愿,就是希望死后能够化作厉鬼,弄死周义那个可恨的小畜生。

洛兀固然可恨,固然该杀,但是最可恨,最该杀的还是周义,他不仅绝情负义,骗了自己,还袖手旁观,任由洛兀施暴,真是百死莫赎。

安莎也不是完全绝望的。

唯一的希望是老天能够大发慈悲,助爹爹击败周军,或许还可以逃出生天,这两天闻得色毒军着着占先,安莎不禁生出一线生机,只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

昨天白天帐外吵得这样厉害,安莎自然知道周义领军渡河了,没想到他能力敌安琪那个小贱人,还可以全身而退,枉她号称色毒第二高手,竟然宰不了这个小畜生,实在可恨。

更可恨的是刚才遭那些野兽轮奸时,从他们的片言只语,听到安琪先烧树林再烧雪,分明专注防守,要周军知难而退,如此一来,自己又怎能撑下去,看来是那个小贱人借刀杀人的伎俩。

安莎胡思乱想之际,忽地感觉一股冷风自外边涌进来,知道有人揭开营门,骇得她赶忙闭上眼睛,装作还没有醒过来,害怕来的是洛兀,那么自己又要受罪了。

“公主……公主!”来人走到安莎身旁,低声叫道。

“……是你!”安莎芳心剧震,张开眼睛,没料到来人竟然是当日在晋州与自己有一手的左清泉,害怕地说:“你……你要干什么?”“不要害怕,我没有恶意,而是来救你的。”左清泉动手解开安莎的绳索说。

“救我?”安莎做梦似的说。

“是的,我要带你一起逃离这里。”左清泉点头道。

“为什么??”安莎难以置信地说。

“我要是不走,一定会给晋王……那个小杂种杀掉的。”左清泉咬牙切齿道。

“他要杀你??”尽管知道左清泉与周义有隙,还常常口出怨言,安莎还是追问道。

“他是公报私仇。”左清泉悻声道:“他命我赶造木筏,却给你的妹妹安琪烧了树林,无法如期完工,他竟然责我办事不力,当众打了二十军棍,如此下去,迟早也会给他害死的。”

“跑得掉吗??”安莎患得患失道。

“我现在仍有军职在身,还有些心腹接应,跑得掉的。”左清泉肯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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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跑到那里?”安莎问道。

“我也不知道,见一步走一步,离开这里再说吧。”左清泉烦恼道。

“要是有船,我们便可以渡河,返回安城了。”安莎强忍伤痛,喘了一口气说。

“不,不能去安城。”左清泉摇头道。

“为什么不能?”安莎奇道。

“我……我怀疑……”左清泉欲言又止道。

“怀疑什么??”安莎追问道。

“我也不知道该怎样说……”左清泉想了一想,搔着头说:“你可知道前两天周义与安琪交手么??

“知道,那又怎样??”安莎愕然道。

“那一战是周义败了,还受了重伤,不知为什么,安琪竟然没有乘胜追击……”左清泉茫然道。

“她没有乘胜追击??”安莎愤然道。

“大军过不了河,过了河的只有数百残兵败将,如果那时安琪杀了周义,我们一定大败。”左清泉叹气道。

“她……”安莎气得粉脸煞白,目露凶光。

“男女之事难说得很,要是她看上了周义,我们回去安城,还不是自投罗网吗??”左清泉摇头道。

“这样我们更要回去揭破这个小贱人!”安莎怒火焚心道。

“这些只是我的臆测,无证无据,如何能证明她通敌。”左清泉摇头道:匀要是给她反咬一口,更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还要什么证据,单是放过了周义,已经使她百辞莫辩了。”安莎气冲冲地说:

“何况爹爹最疼我,我说的话,他一定会相信的。”

“怎样说也不宜鲁莽,以免冤枉好人。”左清泉正色道。

“这个小贱人算什么好人??”安莎骂道:“我们要不尽快赶回去,恐怕后悔也迟了。”

“安琪今早在对岸燃烧黑龙血,现在还没有烧完,如何渡河??”左清泉不以为然道。

“有船便成了。”安莎答道。

“要船可容易了,今天我们已经做了十几条木筏……”左清泉点头道。

“不行,木筏过不了河的。”安莎着急道。

“要盗一条船也不难的。”左清泉皱眉道。

“有船便行了,我们快点走……哎哟!”安莎色然而喜,挣扎着想坐起来,岂料只是动了一动,周身便痛不可耐,痛哼一声,倒在地上哀哀悲啼。

“你怎么了??”左清泉关怀地说。

“我……呜呜……我走不动!”安莎泣叫道。

“没关系,我揹你上路。”左清泉安慰道:“你的衣服在那里?”

“我……我哪里还有衣服。”安莎惭愧地说。

“那么你躺下来,用这块兽皮里起来吧。”左清泉扶着安莎躺下,用垫在地上的兽皮包里那惨不忍睹的裸体,再抱在手中,才走出营帐。

帐外原来还有两个守卫,可是发现左清泉举手与他们招呼,暗处却横七竖八地倒着几个色毒战士后,安莎方悟左清泉当是杀了原来的守卫,然后换上他的亲信。

左清泉抱着安莎,与两个亲信大咧咧地穿越阵地,沿路虽然有人查问口令,却没有留难,无惊无险地走到河岸,顺利登上一条没有人看守的小船。

对岸还是像个火海,火光能熊,河面亮如白昼,幸好左清泉的小船躲在暗影处,不大起眼,也没有让人发觉。

在安莎的指示下,小船沿着河岸溯游而上,走了一会,前路便为一堆大岩石所阻,要是绕过岩石,便要陷身火海,左清泉正在为难之际,安莎竟然着他把船划进两块岩石中间的水道里。

水道很是狭窄,小船也差点过不了,两旁全是高与人齐的大石,周围伸手不见五指,只能硬着头皮,依照安莎的指示,慢慢摸黑前进。

划上一阵子后,前边便出现一点燐光,勉强看到水道改变,安莎也下令转左,如是者转来转去,重回河道时,已经把黑龙血造成的火海抛在身后,小船也能顺利渡河了。

“奇怪,他们把船划进石缝里,难道里边还有地方藏身吗??”目睹左清泉等与安莎消失在黑暗的岩石中间后,暗里窥伺的洛兀讶然道。

“也许吧。”周义随口回答,旋即若有所悟道:“我知道了,那里一定有路通往石壁下边,这样他们便可以过河了。”“石壁下边?”洛兀沉吟道,原来今天他们沿河巡视,发现大鹏河的上游全是恳崖峭壁,人马要游绳而下,方能抵达河上,除非能把船只预先运到那里,才能渡河,然而那里地势险要,如果给敌人发现,便如箭靶一样,任人宰割了。

“是了,一定是那里!”周义喜道。

“是那里也没有用,他们一定会在那里设置岗峭,别说现在没有足够的船只,就是有,待我们过河时,什么也不用干,只要点起黑龙血,我们便死定了。”洛兀叹气道。

“不用忙的,先看左清泉的戏演成怎样再说吧。”周义笑道,暗念明天可不要忘记命人回去晋州,着李汉把左清泉的家小拿下来。

第二天,左清泉为安莎公主诱惑而叛逃的消息迅即传遍全军,虽然有人感觉难以置信,但是更多人破口大骂,骂他有眼无珠,周义随即颁下格杀令,并着人回报朝廷,同时通知李汉动手。

当天晚上,周义也收到左清泉的烟火讯号,知道他顺利混进敌营,开始实行周义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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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呀,你为什么不杀周义?”安莎靠在椅上,疾言厉色地问。

“爹爹明白为什么的。”一个站在阶前,身段高佻的金发女郎抿着丰厚湿润的红唇说,原来她便是安莎的妹子安琪。

安琪果然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娃娃似的脸孔,好像会说话的蓝色大眼睛,高耸的鼻梁,满头闪闪生光的金发,更难得的是肌肤似雪,嫩滑如丝,无一不美,无一不使人暗里赞叹,目不转睛。

“再说一趟也无妨的。”踞坐堂上的浓眉大眼中年汉冷冷地说,他便是安莎安琪姐妹的老爹安风,看来也曾为了这个问题不满,而要安琪作出解释。

“我便再说一遍。”安琪知道还有许多人心中生疑,不说不行,愤然道:“那时晋王周义左右全是高手,如何杀得了他??就是杀得了,我也不会杀的。”

“看,这个小贱人承认纵敌了!”安莎骂道。

“我承认什么??”安琪与安莎素来形同水火,针锋相对,这一趟却是出奇地忍气吞声道:“杀了他有什么用?如果杀了周义,周军也不会退兵的,对我们只有百害而无一利。”

“什么百害而无一利,简直是一派胡言,他死了,蛇无头而不行,周军还不退兵么?”安莎恼道。

“晋王只是大周皇帝的一个儿子,就是死了,还有监军作主,周军军纪严明,临阵逃脱者必斩,不会随便退兵的。”安琪回答道。

“话虽如此,但是周义是当今皇帝最宠爱的儿子,要是死了,必定军心大乱,监军袁业优柔寡断,不敢擅作主张,肯定会按兵不动,等候朝廷指示,拖延日久,粮草势必紧张,我们便有取胜之望了。”站在安莎身畔的左清泉说。

“左将军,我们不像你,可没有退路了,如何能再结下大周这个强仇大敌?”安琪很看不起左清泉这个降将,冷笑道。

“我也是没有退路的。”左清泉苦笑道。

“其实最重要的是要没有周义约束洛兀的残兵,换了第二个主帅,难保不闹得色毒天翻地覆,生灵涂炭,我又于心何忍?”安琪继续说。

“如果……如果不是周义假仁假义,严禁杀降,我军便不会有这么多人投降了。”安风嘀咕道。

“安琪公主说的不无道理的。”一个老人点头道:“要是周义像那个鲁王周信,我们势必难逃灭族之祸了。”

“这是什么歪理?”安莎尖叫道:“他不杀降,你们便要投降吗?就算不死,洛兀会放过我们吗?”

“胡说,谁要投降?”安琪气愤地说。

“谁?是你,就是你!”安莎歇斯底里地叫:“你不杀周义,就是给自己留下后路!”

“安琪,汉人狡猾善变,诡计多端,你要想清楚才好。”安风竟然接口道。

“你……你也不相信我吗?”安琪气得浑身发抖,颤声叫道。

“我不是不信你,只是着你小心吧。”安风叹气道。

“好,我便交出兵权,以后什么也不管。”安琪愤然道。

“什么也不管?”安莎讪笑道:“只管当周义的内应是不是?”

“安莎,不要胡说,安琪是我的女儿,不会出卖色毒的。”安风喝止道,言下之意,心里不无芥蒂。

“谁知道她是什么人?”安莎冷哼道。

“我可以保证安琪公主不会对不起色毒的!”

“我也可以保证。”

“安琪公主还要领导我们对抗周军的。”

“没有安琪公主,我们那里守得住安城?”

阶下一起议事的几员将领急叫道。

“大家别吵!”安风发觉只有两人没有做声,知道众人还是拥护安琪领军的,叹了一口气,举手制止众人道:“我不是不信任安琪,也不是要收回她的兵权,只是真理愈辩愈明,大家讲清楚吧。”“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再出主意的。”安琪咬牙道:“要我上阵,我便上阵,当马前小卒也行的。”“一人计短,二人计长,大家一起商量便是。”安风改变话题道:“左清泉,周军现在还有多少粮草?”“我看……该足够个多月之用的。”左清泉沉吟道。

“那即是说我们只要能再守一个月,周义便要退兵了。”安风喜道。

“不,他在路上已经开始筹集粮草,预计十天后送到,有了这些,便能支持半年以上了。”左清泉摇头道。

“那么我们要截下这些粮草才行!”安莎急叫道。

“能截下来吗?”安风问道。

“周义派了五百兵马护送,还有千余脚伕……”左清泉答道。

“这么多人?”安莎冷了一截道。

“能让三万大军吃上数月的粮草不少,当然要这许多人了。”安风叹气道:“可是奴隶当脚伕吗?”

“不,当脚伕的全是俘虏降卒,是洛兀的主意,他说横竖关起来,不如用来干粗活,可以不用白费米饭了。”左清泉答道。

“还不是奴隶!”安莎哂道:“为什么要关起来?”

“周义的意思是打完仗后,便放他们回家,不是用来作奴隶的。”左清泉解释道。

“假仁假义!”安莎怒骂道,暗念自己纵是不跑,也能活下去,难道洛兀会放过自己吗?

安琪没有做声,想的却是周义仁义为怀,英雄盖世,难怪人称贤王,念到左清泉说他受伤甚重,心里大是不安,幸好自己留有余地,没有使出全力,现在唯望他能吉人天相了。

“如果是奴隶当脚伕,我们便有机会了。”安风喜道。

“不错,他们一定想逃回来的。”一个将领点头说:“如果安琪公主能够亲自出马,更是万无一失。”

“不过无论是烧是劫,此行十分危险,还该考虑清楚的。”左清泉叹气道。

“考虑什么?”众人间道。

“自从前些时火烧树林后,周义沿岸加设了许多暗啃,要是过河,难免会曝露行藏的。”左清泉解释道:“还有,这些粮草对周义十分重要,如果他们知道我在这里,多半会加倍防范的。”

“过河不难,我看他们也猜不到你过了河,还投靠了我们的。”安莎摇头道。

“这些粮草关系我们能不能守住安城,就是危险,也要一试的。”安风目注安琪道。

“我要五百勇士,十条船和廿桶黑龙血。”安琪寒声道,明白自己颇得人心,降卒见到自己,当会出手相助的。

“行,你要什么也行。”安风爽快地说。

“我还要和你私下一谈。”安琪继续说。

“事无不可对人言,有什么要说的?”安莎不满地说。

“这事与你无关。”安琪冷冷地说。

“好,我们还有时间,可以慢慢谈的。”安风点头道。

“不行,没有多少时间了,还有,此事只有你我两人知道,不能外泄的。”安琪白了安莎一眼道。

“行,没问题。”安风答应不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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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中计了!”接到探子回报后,周义拍手大笑道:“安琪会亲自前来烧粮,拿下了她,便等如拿下安城了。”

“王爷,探子只是见到银色的烟火,这是代表安琪会亲自出马吗?”洛兀搔着头说。

“是,如果不是她,烟火便是红色了。”周义笑道。

“她什么时候过河?在哪里过河?”袁业问道。

“这可不知道了。”周义摇头道:“哪里过河也没关系,最重要是在狂风峡的布署。”

“五千滑板军已经准备妥当,只待你一声令下,便可以出发了,她是插翅难飞的。”袁业笑道。

“你们说安琪会提早多少天前去埋伏呢?”周义问道。

“这个天气在外边多待一阵子也会冷僵,如何能提早多少天?我看最多早一天吧。”袁业笑道。

“从河岸前往狂风峡,快马也要两三天时间,她要过河,就是带同马匹,骑马上路,也要四五天的时间,我看……她最多早两三天吧。”洛兀计算着说。

“很好,那么我们后天出发,该比她早一至两天到达,该有足够时间布置了。”周义点头道。

“王爷,这一趟你可别冒险了。”袁业劝谏道。

“知道了,没什么危险的,如果五千兵马也拿不下铁面罗刹,我们可要回家抱孩子了。”周义大笑道。

说到这里,忽然探子来报,对岸的敌军在本来已经快要熄灭的火墙,添上许多黑龙血,河上再生火海,不知还要烧到什么时候。

“黑龙血也真使人头痛,要是继续烧下去,我们如何过河?”袁业头大如斗地说。

“过河不难……”周义沉吟道:“难道他们是要用黑龙血守住大鹏河吗?”

“看来是了,他们有许多黑龙血么?”有人间道。

“据说城里有一个井,冒出来的全是黑龙血,取之不尽的。”洛兀皱眉道。

“那可麻烦了,我们要尽快在对岸建立阵地才行。”袁业恼道。

“我明白了!”周义若有所悟地叫:“他们燃烧黑龙血,是害怕安琪过河烧粮,我们便乘虚而入。”

×××××××××××

狂风峡是前往大鹏河的必经之地,名是峡,其实只是丘陵起伏,由于塞外多见平原,少见大山,这里又长年括着大风,故名狂风峡。

周义等做梦也没有料到安琪已经出发,还兼程前往狂风峡,原来她从来不相信左清泉会为了自己那个人尽可夫的姐姐真心投降,恐防有诈,遂暗里与安风计议,另作安排。

安风虽然不以为然,但是为了要让安琪安心截击周军的粮草,也是有求必应。

安琪的五百勇士比周义等早到了一天,她可不闲着,立即作出布置,差不多完成时,探子竟然发现大队周军直趋狂风峡,安琪当机立断,着众军撒至安全的地方,自己却藏身小丘之上,察看敌情。

目睹周军以滑板在雪地上行走,进退迅速敏捷,而且军容齐整,安琪不禁心死,知道要是他们能够渡河进攻,安城是守不住的。

然后安琪见到周义了,看他也像其他军士一样脚踏滑板,但是英姿焕发,气宇轩昂,看来前些时受的伤已经痊癒,安琪暗里舒了一口气之余,却也瞧得神思仿佛,芳心还卜卜乱跳。

安琪心乱如麻的时候,突然看见周义好像有所发现,召来随行将领左右张望,指指点点,顿时暗叫不妙,咬一咬牙,赶到座骑匿藏之处,翻身上马,遽地现身山丘之上。

“晋王,我们又见面了!”安琪朗声叫道。

“是你?”周义可想不到安琪会突然出现,有点手足无措,身旁诸将更是大为紧张。

“你如此劳师动众,对付一个女流之辈,是不是有点小题大造呀?”安琪咯咯娇笑道。

“也许吧。”周义定一定神,耸耸肩头说:“但是明知来的是色毒第二高手,本王岂敢掉以轻心。”

“王爷过奖了。”安琪不动声色道:“左清泉也真能干,这么快便能通知王爷了。”

“左清泉?”周义暗里吃惊,旋即有了对策,冷笑道:“原来他真的叛逃,那么安莎也返回安城了。”

“家姐总算吉人天相。”安琪故作轻松道,暗念周义好像不知道左清泉投降的事情,难道自己冤枉好人吗?

“其实就是没有左清泉,单看公主的布署,本王也猜得到是公主亲自出马了。”周义笑道。

“何以见得?”安琪讶然道,迅快地想了一遍,也不明白自己作了什么,以致曝露行踪。

“贵军无端以黑龙血烧河,分明是由于你另有任务,没人阻得了我军过河,才重燃火海吧。”周义随口答道。

“是这样的吗?”安琪装作不大相信地说,心里却有点气恼安风自作聪明。

“何况还得到左清泉证实哩。”周义笑道:“可恨他报信太迟,以致本王来不及迎接公主。”

“他如此可恨,也是该杀。”安琪嗔道,可不明白周义怎会承认左清泉是奸细。

“只怕有污公主的宝刀吧。”周义不以为意道。

“真想不到当今贤王率领的天朝雄师,还会使用这样的鬼域伎俩。”安琪讪笑似的说。

“兵不厌诈嘛。”周义凛然道:“而且为了及早结束战争,减少你我伤亡,让百姓早日安居乐业,我是不择手段的。”

“只要王爷立即退兵,我们便可以重修旧好,不用兵戎相见了。”安琪急叫道。

“本王也不想大动干戈的,只是安风桀傲不驯,犯上作乱,才招今日之祸。”周义正色道:“但是公主助纣为虐,力拒仁义之师,恐怕是是非不分了。”“小女子只是为了保家卫国,才会螳臂挡车,还望王爷见谅。”安琪幽幽道:

“要说助纣为虐……唉,我爹爹纵有不是,为人子女者,岂能妄言父过,王爷言重了,何况洛兀残暴无道,鱼肉百姓,王爷却要助他复国,难道不是非不分么?”

“这个……”周义有点无辞以对,却又不想道出真正用心,含糊其辞道:“是非自有公论,本王怎会是非不分呢?”

“既然如此,小女子也无话可说了。”安琪叹气道。

“难得公主过河,本王还有许多事请教,能不能请公主到敞处一聚吗?”周义笑道,看见众军环立身后,知道他们随时可以动手。

“你是不许我回去吗?”安琪冰雪聪明,闻弦歌而知雅意。

“不敢,只是请公主在敝处耽搁几天,他日定必亲自送公主回城。”周义诚恳地说:“本王可以保证公主的安全,绝不会有人打扰的。”

“如果易地而处,你会跟我回去吗?”安琪捉狭地说。

“要是公主有令,纵是上刀山,下油锅,本王也不敢不去的。”周义嬉皮笑脸道。

“贪嘴。”安琪忍不住笑骂道?“除非你能把我拿回去,否则我是不会去的。”

“公主又要本王献丑了。”银铃似的笑声使周义心旌摇动,情不自禁地说:“动手之前,公主能否揭开脸具,让本王一睹芳容吗?”

“要是长得丑,你便放我回家吗?”安琪调皮地说。

“单是听声音,便知道公主一定是天仙化人,别说色毒第一美人是天下闻名了。”周义笑道。

“原来大周晋王是如此轻薄的!”安琪唾了一口,抬手便揭下头上的白铁脸具。

周义与众军已是逾月不知肉味,乍睹芳容,难免瞧的双眼喷火,目不转睛。

“是不是长得很丑?”安琪咯咯笑道,本来她对这些目光一点也不陌生,不知为什么,此刻竟然生出紧张的感觉。

“美,美极了!不仅是色毒的第一美人,还是本王见过最漂亮的女子!”周义由衷地说。

“你见过很多女孩子么?”安琪平生听过的赞美不少,却从来没有像这一次那么欢喜,甜丝丝地说。

“也有一点点吧。”周义笑道。

“你骗人。”安琪羞叫一声,蓦地念到此人是敌非友,不禁如堕冰窟,苦涩地说:“你看也看过了,小女子也该告辞了。”

“本王还没有看够哩。”周义笑道。

“对不起,我要走了。”安琪虽然希望能够多说几句话,但是念到相见争如不见,咬一咬牙,挂上脸具,拨马便走。

“追!别让铁面罗刹跑了!”不知是谁大喝一声,众军便踏着滑板尾随狂追。

“不要放箭,别伤她,我要活的。”周义也随后追赶,同时高声大叫道。

众军脚踏滑板,在雪地上滑行,走得很快,下坡时,更是快如奔马,可是安琪的马也不慢,虽然不能摆脱身后的追兵,一时三刻,也不容易追上,此刻全看双方的耐力,要是马儿不支,安琪便要身陷重围了。

安琪扭头一看,只见周义后发先至,转眼间,已是走在前面,知道以他的功力,就是累坏胯下的座骑,也难以摆脱,不禁暗暗着急。

如是者,白濛濛的雪地上,一马在前,数千快如鬼魅的周军在身后狂追,蔚为奇观。

没多久,安琪看见前面的雪地竖着一根枯枝,知道快到地头了,再看周义好像又追近了一点,更是着急,念到这个英伟风趣的儿郎,也顾不得许多了,倏地发出一声清啸。

啸声一起,周义便知道安琪是在呼唤援兵,可不着忙,事关己方人多势众,正好趁机消灭安风的兵马。

周义收慢脚步,抬手预备发出命令时,突然嗅到一阵古怪的气味,旋即看见远处火光一闪,雪地上随即出现一道火龙,朝着快马急驰的安琪烧过去。

前边的安琪一拨马头,避开火头,继续狂奔,同时扭头回望,看着烈火迅快地往前蔓延。

周义心念一动,感觉不妙,足踝一扭,强行停止滑行,同时下令众军退后。

有此荤士收步不及,继续往前滑去,走不了十丈,脚下突然发出隆然巨响,接着便是山崩地裂似的爆炸,周围顿成火海。

爆炸过后,漫天飞雪,白雾迷天,周军惊惶失措,四散奔逃,再没有人能够追赶消失在雪花里的安琪了。

惊魂甫定,周义才与一些随后赶到的将官,重整军队,点算损失,只是烧死了几个走避不及的军士。

周义暗里抹了一把汗,要是安琪迟一点才发动,己方不仅伤亡惨重,恐怕自己也难逃死劫。

周义不明白的是安琪既然冒险现身,分明是要诱自己中伏,却在紧要开头,没有赶尽杀绝,不禁莫名其妙。

遥望安琪消失的方向,失落之余,周义也有点奇怪,那边深入内陆,该不能返回安城的,于是派出探子,追踪查探,才动身回营。

途经安琪现身的小丘时,周义禁不住驻足而观,回味当时情景,不知如何,突然又嗅到那种古怪的气味。

周义福至心灵,立即着人周围寻找,果然在雪地里找到了一根浸满了黑龙血的绷索,接着还发现八桶埋在地下的黑龙血。

从发现的黑龙血来看,周义有点明白了。

安琪的确为左清泉所愚,率军前来劫粮,只是她来得早,先行埋下黑龙血,这儿的黑龙血,该是预备用来毁去粮车,自己中伏的地方,则是用来阻截追兵的。

发现自己的大军后,安琪才知道中计,可来不及掘出黑龙血,看见自己好像有所发现,才被逼现身,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仅不是有心加害,看来还好像大有情意。

一念至此,周义心里不知轻松了多少,于是着人掘出黑龙血,动身返回阵地。

“立即给我找裴源。”回到营地后,周义坚局采烈地说。

“谁是裴源?”袁业一头雾水道,可不明白周义为什么打了败仗,还是这样高兴。

“裴源是工匠,当今世上最出色的工匠。”周义笑道,尽管没有道出秘窟就是他建造,相信袁业也该知道了。

没多久,近卫便领着一个老者进来了,有人认得他是工兵营的头目工匠。

“老裴,找到黑龙血了。”周义劈头叫道。

“找到了么?找到了多少?太少是没有用的。”老者裴源也不跪拜,问道。

“八桶尽够了吧。”周义笑道。

“八桶么?够了,老朽可以试验灭火弹了。”裴源兴奋地说。

“我在营后的空地设下火场,你去拿灭火弹吧。”周义点头道。

裴源与一个工兵捧着灭火弹回来时,周义已经使用黑龙血在营后生出一个大火头了。

灭火弹好像一个充气的巨大皮球,两个壮汉手牵手也不能环抱,该是用营帐改装而成的大皮袋,虽然很笨拙,看来却不重,那个工兵毫不费力地双手捧起,很是奇怪。

“这么大的吗?”周义皱眉道。

“大是大一点,却很管用的。”裴源尴尬地说。

“试试吧。”周义指着火头说。

裴源于是着工兵把灭火弹捧了过去,打开袋口,手上使力,袋子里便涌出一大团白濛濛,泡沫似的东西,往火头覆盖下去。

也真奇怪,泡沫才下,火头便好像小了许多,没多久,本来是烧得炽热的烈火立即完全熄灭。

“这是什么东西?看不出竟然能扑灭黑龙血的火焰!”洛兀嚷道。

“这是老朽精心研制的……的灭火药,什么火也灭得了。”裴源傲然道。

“很好,立即大量制造。”周义喜道:“木筏造完了没有?”

“造了三千条,该够用的。”裴源点头道。

“河水愈来愈大,木筏过不了河的。”洛兀不以为然道。

“木筏不是用来过河的,是用来造桥,造一道浮在河上的浮桥!”周义大笑道。

×××××××××××

安琪领着五百勇士回到安城,才梳洗完毕,换过衣服,安风便传令召见,与他在一起的,还有安莎和左清泉,和几个心腹将领。

“毁掉粮草没有?”安琪出现后,安风开口便问。

“没有粮草,那是一个陷阱……”尽管知道一定有人已经作出报告,安琪还是再说了一遍,只是漏去与周义的对话。

“陷阱?你是说左清泉是奸细了。”安莎寒声道。

“我不知道。”安琪茫然道,她在归途中想了许久,也无法分辨周义的说话是真是假,这时看见站在安莎身旁的左清泉神色自若,好像与他无关,更怀疑周义是胡说八道。

“那么别说他,说你吧。”安风哼道:“这一趟你又放过周义了,是不是?”“我说过杀了他也是没用的。”安琪抗声道:“这次我……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给他追得急了,估计距离错误吧。”“估计错误?”安莎哂笑道。

“那么廿桶黑龙血全没有了?”安风冷笑道。

“是的。”安琪答道,只能希望周义中伏后,匆匆班师,没有发觉剩下的黑龙血。

“什么用光了?你是送给周义了!”安莎悻声道。

“胡说,我怎会送给他。”安琪恼道。

“怎么不会?你不知多么想向他投降了!”安莎咬牙切齿道。

“你是冤枉我!”安琪气得粉脸通红道。

“那么你单独一个,和他说些什么?”安风森然道。

“我……我请他退兵,以免生灵涂炭。”安琪答道,知道有人告诉安风了。

“是吗?”安风冷冷地说:“那么你干么除下脸具?”

“我……”安琪不禁无言以对,几经挣扎,才想到像样的解释,腼腆道:“他想看看我,我……我脱下脸具,是要想转移他的注意力,以便逃走。”

“要用美人计,该把衣服也脱下来的。”安莎讪笑道。

“不是的,我不是的!”安琪急叫道。

“你忘了他是要杀掉我们的敌人了。”安风悻声道。

“爹,我们是打不过周军的,投降吧!”安琪终于按捺不住,悲声叫道。

“投降?投降不是送死吗?”安风怒道。

“爹,晋王仁义无双,不会滥杀无辜的。”安琪正色道。

“所以你便屡次纵敌,处处护着他了,是不是?”安风阴恻恻地说。

“我也是为大家着想的。”安琪咬牙道。

“而且死的只是我们,她可不用死的。”安莎冷笑道。

“小贱人,龙生龙,凤生凤,耗子的孩子会钻洞,你果然就像你的死鬼老娘一样的无耻!”安风破口大骂道。

“不,我不是……我娘也不是……呜呜……她是冤枉的!”安琪泣道。

“冤枉?哪有这许多冤枉!”安莎推波助澜道。

“岂有此理,人来,拿下这个吃里扒外的小贱人!”安风怒喝道:“要敢反抗,便格杀勿论!”

“爹,你一点也不念父女之情么?”安琪尖叫道。

“我没有你这样不知羞耻的女儿!”安风怒火迷心道。

“我早该知道的,你……你根本没有把我当作女儿,只是贪图我的武功兵法,可以给你办事吧。”安琪泪下如雨道。

“动手呀,你们怎不动手?”安风怒喝道。

“谁敢动手?”安琪抹去泪水,大叫道:“安……安风,我从此与你断绝父女之情,彼此各不相干。”

“贱人!”安风怒喝一声,扑了过去,挥拳便打。

安琪也不招架,闪身避过,便往门外走去,安莎踞坐不动,只是嘿嘿冷笑,左清泉和旁观众将更不敢动手。

出到门外,安琪感觉天地虽大,自己却不知往那里去,满胸悲愤!心乱如麻之际,蓦地头上风生,知道有人暗算,赶忙纵身闪躲,没想到是迎头而下的竟然是一张方圆数丈的绳网,躲也躲不了,唯有束手就擒。

“爹,要不是女儿早有准备,一定给这个小贱人跑了。”这时安莎已经走出门外,看见几个军士正在动手把安琪缚起来,邀功地说。

“她能跑到哪里?”安风哂道。

“哪里?我打赌她一定会逃往对岸,然后带领周义回来,把我们赶尽杀绝的。”安莎悻声道。

“族主,怎样处置她?”一个将领问道。

“这个贱人吃里扒外,难道能让她活下吗?”安莎冷酷地说。

“安琪公主颇得人心,要是杀了,恐怕其他人不服,影响士气的。”另一个将领说。

“先把她关起来,赶跑周义后,再慢慢处置吧。”安风冷哼道。

第二天,周义也收到安琪被拿下来的消息了。

由于情况特殊,左清泉不能以烟火传信,遂遣派与他一起投敌的两个亲信之一冒险过河报讯,他们事实上是周义的十二铁卫,武功高强,又在黑夜动身,可没有给人发觉。

“拿下来了么?好极了!”周义喜道:“没有伤着她吧?”

“属下动身时还没有,可是一定不会好过了。”

“城里知道安琪给关起来吗?”

“知道了,军士百姓大多不满,还有人暗里表示投降才是正路。”

“你还能回去吗?”周义沉吟道。

“属下可以在晚上从琅琊水道潜回去的。”

“琅琊水道?”周义奇道。

“就是那条穿越岸边的嶙峋巨石,到达峭壁下边的水道,他们称为琅琊水道。”

“很好,你设法潜回去,告诉左清泉要尽力保护安琪,别让别人伤了她。”周义正色道。

“是。”

“我决定三天后渡河攻城,破城后,你们便杀了左清泉,接手保护安琪,我要英雄救美。”周义吃吃笑道。

×××××××××××

周军渡河了。

在裴源的指挥下,工兵把事先做好的木排放入水里,拼凑成一道浮在河上,甚是宽阔的木桥,虽然简陋,还算牢固,小心一点,人马便能渡河了。

城里的哨探遥看河上,发觉多了一道桥,知道周军开始进攻,赶忙飞报安风,预备迎战。

安风闻报后,率领众将登城一看,可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着一队军士出城,在河岸的火海添上黑龙血,阻止敌军登岸。

当安城打开城门,数百安军扛着百数十桶黑龙血出城时,周军也捧着许多个大皮球登上浮桥,随即打开袋口,朝着熊熊火海喷出许多白濛濛的泡沫,瞬即扑灭滔天大火。

目睹以为是守城最厉害武器的火墙眨眼间便给周军破去,安风等不禁手足无措,不知该不该让出城的军士继续焚烧黑龙血,还是召他们回来,关上城门死守。

这一耽搁,周军已经登岸,开始对那些外出的军士发动攻击,接着洛兀领着色毒勇士,策马登上浮桥,来势汹汹地横越大鹏河,朝着城池杀奔而来。

安风更没有想到的,是城外的军士根本无心接战,齐齐丢弃扛在肩头的黑龙血,转身便跑,周军自然衔尾穷追,瞬即来到城下,要关门死守也来不及了,唯有上马应战。

洛兀报仇心切,一马当先,朝着安风杀过去,两人马来马往,杀个昏天黑地。

安军为了安琪被囚,军心焕散,一触即溃,周军又大喊降者免死,没多久,人人放下兵器,俯首归降,只剩下洛兀与安风捉对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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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风发觉大势已去,自己也不是洛兀的敌手,而他咄咄逼人,尽是杀着,明白难逃一死,长叹一声,然后横刀自刎。

战争结束了,洛兀还是心有不甘,下令屠城,一直不见人的周义却现身阻止,还振振有辞地晓以大义,满城臣民,死里逃生,人人称道,咸称晋王大仁大义,比拟圣贤。

当袁业与众将收拾残局,出榜安民,洛兀也在周义的默许下,四出搜捕安风的余党,忙个不可开交时,周义却在铁卫的引领下,作那英雄救美之举。

“关在哪里?”周义间道。

“在王府,即是安风的家。”护卫禀报道:“刚才安莎提着刀气冲冲地想进去,给我们赶跑了。”

“很好,左清泉呢?”周义问道。

“返老家了,在乱军中被杀的。”

“这叛徒也该有此报了。”周义满意地说。

说话间,几人走进玉府,虽说是王府,其实只是几间比民居宽敞的房子,远及不上中土的富户大宅的堂皇富丽。

“就是关在里边。”在一间只有一个小窗户,木盒子似的屋子前,铁卫说。

“可有吃苦吗?”周义问道。

“吃过安莎一顿鞭子。”

“为什么打她?”周义恼道。

“她怀疑王爷与她有奸情。”

“她怎么说?”周义问。

“她当然说没有,安莎不信,动手抽了一顿鞭子,后来还要剥她的衣服检查,要不是左清泉出言制止,我们便可以大饱眼福了。”

“检查什么?”

“看她的骚穴有没有给王爷捣烂了。”

“贱人!”周义悻声道。

“我来开门吧。”铁卫抽出钢刀,便要劈开挂在门上的锁头。

“不,先让我看看她。”周义伸手拦阻,然后走到窗下,往里边窥看道。

安琪容颜憔悴地倒在干草之上,一双粉臂倒剪身后,身上五花大绑,粗大的绳索交叉紧缚胸前,丰满的胸脯更见突出,怎样看也不像未经人事的闺女。

虽然两个铁卫说安琪没有吃过多少苦头,但是容颜憔悴,蓬头垢面,看来已经几天没有梳洗,一身蓝布衣裤不仅肮脏,有些地方还撕裂了,却是我见犹怜。

“开门吧。”周义下令道。

一个铁卫手起刀落,劈下锁头,周义随即推门而进。

“晋王?!”安琪扭头一看,发现进来的竟然是周义,不禁花容惨淡地说:“城破了吗?”

“不错。”周义假惺惺地问道:“怎么把你关在这里?”

“他们说我通敌。”安琪凄然道。

“糊涂!”周义骂了一句,蹲在安琪身旁,便动手解开绳索。

“我爹……”安琪粉脸煞白地问道。

“他打不过洛兀,自刎而死了。”周义叹气道,从裂开的衣服里,看见白皙皙的肌肤印上红红黑黑的鞭痕,难免有点儿心浮气促。

“死了……死了倒好。”安琪流着泪说:“谋反全是我爹爹一人的主意,与其他人无关,他已经死了,求你饶了其他人吧。”

“洛兀打算屠城……”周义故作惊人道。

“不……不行的……求求你……杀了我们全家也没关系,不要屠城!”安琪脸色惨白道。

“放心吧,我怎会答应。”周义已经解开绳索,情不自禁地搓揉着安琪僵硬的臂弯说。

“谢谢你……谢谢你!”安琪喜极而泣道,可没有缩开粉臂。

“这是你的家,可以好好地休息几天,迟些时找还有事要你帮忙。”周义不想安琪发觉自己借意轻薄,恋恋不舍地放手道。

“这是安城最好的房子,当然是你的行辕,不是我的家了。”安琪垂首低眉道。

“我不能永远留在色毒的,收拾残局后,也要班师回朝了,而且我一个人怎住得了这许多房子?”周义笑道:“你继续住在这里,我随便找一间房子便行。”

“这里有七、八间屋子,我随便住一间便是。”

安琪粉脸一红道:“爹爹的屋子最好……”

“我便住在那里吧。”周义点头道。

“安莎……”安琪芳心扑扑乱跳,不敢与周义对望,嗫嚅道。

“她跑了,她如此恶毒,待会我便派人把她拿回来。”周义以为安琪有意报复悻声道。

“不,不要难为她。”安琪急叫道。

“拿回来再说吧。”周义冷哼道,哪里知道安莎已经逃离安城,不知所踪了。

×××××××××××

“王爷,安风虽然死了,却给安莎逃脱,还有安琪……”洛兀欲言又止道。

“安琪怎样?”周义皱眉道。

“你……你答应把她交给我的。”洛兀急叫道。

“交给你干么?”周义明知故问道。

“她要是答应下嫁,便万事俱休,否则……”洛兀狞笑道。

“冤家宜解不宜结,你已经复国了,不要难为她了。”周义叹气道。

“我哪里难为她,只是要娶她为妻。”洛兀振振有词道。

“如果她答应,我不会反对的。”周义点头道,知道安琪一定不会答应。

“那么我去问她。”洛兀喜道。

“不,我召她出来,大家当面说清楚吧。”周义皱眉道。

知道周义召见,安琪立即赶到堂前,一身白衣素服,别饶风韵,瞧得洛兀双眼发直,周义也是有点失态。

“罪臣拜见王爷。”安琪在周义身前盈盈下拜道。

“公主请起,不要客气。”周义吸了一口气道。

“安琪,我要你嫁给我!”洛兀急不及待地叫。

“什么?”安琪失声叫道。

“公主,洛兀对你很是仰慕,希望娶你为妻,不知你意下如何?”周义问道。

“罪臣待罪之身,身不由己,全凭王爷作主便是。”安琪木然道。

“不,本王不是这个意思。”周义正色道:“要是你真心愿意便罢,要是不愿意,没有人可以逼你的。”

“你是说……”安琪惊喜交杂道。

“我的意思是男婚女嫁,必需你情我愿,你的终身大事,完全由你自己决定。”周义柔声道。

“安琪,不要忘记你是阶下囚,我是色毒的可汗,没有得不到的东西的,能够嫁给我,可是你的福气。”洛兀森然道。

“王爷,我不嫁的,更不会嫁他!”安琪愤然道:“我爹爹是为他而死,就是杀了我,也不能嫁他的!”

“贱人!”洛兀心中火发道。

“洛兀,公主说不嫁便是不嫁,绝不可以逼她的。”周义冷哼一声,望着安琪说:“你请便吧,没有你的事了。”

“谢王爷!罪臣告退了。”安琪喜形于色道,对周义拜了一拜,便头也不回地下堂而去。

“王爷?!”看见安琪看也没有看自己一眼,洛兀恨火烧心,急叫道。

“洛兀,此事已了,不要多说了。”周义寒声道:“你也退下吧。”

洛兀更是气愤,无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唯有愤然离去。

“王爷,动手了么?”洛兀去后,袁义诡笑道。

“差不多了。”周义问道:“准备完成了没有?”

“随时可以动手。”袁业笑道:“他们共有七千多人,其中五千多,是近来收编的降卒,身受王爷的大恩,不会听他指示的。”

“色毒各城的情况如何?”周义继续问道。

“人人对王爷歌功颂德,还有许多人害怕我们退兵后,洛兀又再横征暴敛,荼毒乡里。”袁业兴奋地说。

“这便行了,但是也不能说杀便杀,怎样总要找个借口的。”周义沉吟道。

“还不容易吗?净是刚才的无礼,也能杀了他了。”袁业笑道。

“这可不行,让我想想吧。”周义摇头道,其实他也不用费心的,因为该死的会自己找死。

×××××××××××

安琪从来没有想过城破后的日子原来更快活。

周义完全没有把她当作俘虏或是囚徒看待,还找来一个色毒妇人,专门侍候。

自从那天拒绝洛兀的婚事后,安琪对周义更是感激的不得了,仿佛恩同再造,每天主动前去请安,只差没有道出愿意为奴为婢,报答他的大恩大德。

周义不仅没有挟恩自重,还好言安慰,每每使安琪感激流涕,恨不得能够以死相报。

最难得的是周义守礼自持,纵是私室独对,也循规蹈矩,没有逾越,甚至不再像狂风峡对垒时那样出言轻薄。

然后周义还邀安琪一起出巡,每当她记起初次出巡的情景,至今仍然是热血沸腾,说不出的激动。

安城的百姓好像比以前热情了许多,见到周义时,纷纷围了上来,拍掌欢呼,歌功颂德,发现安琪与他在一起后,更是手舞足蹈,人人欢喜若狂。

在城里走了一圈,安琪便明白百姓为什么这样热情了。

本来是战云密布的安城,此刻已经没有战争的痕迹,占领军也没有在街上出现,大家好像回复战前的日子了。

安琪明白这一定是周义的功劳,要不是他约束军士,特别是残暴无道的洛兀,百姓焉会有好日子。

念到周义的诸般好处,安琪便是情心荡漾,却也明白周义身份尊贵,位高权重,自己只是异国降人,势难高攀,可不敢痴心妄想。

这一天,周义又派人邀安琪一起出巡,发现她夜来偶感风寒,除了急召军医前来诊治,还亲自探视间病,着她运功驱寒,待她答应留在家里休息后,才与众将出巡。

周义去后,安琪心里又是恼恨又是欢喜,恼的是自己不仅保重身体,错过了与梦中情郎一起的机会,喜的是周义如此深情,也不是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的。

安琪躺在床上快要进入梦乡时,仆妇捧着热腾腾的药碗进门,原来药煎好了。

虽然中土的药很苦,安琪却吃得香甜,因为吃入肚里的不仅是药,还有周义的关心爱护。

吃过了药,安琪便打算再寻好梦,希望在梦中重温周义的柔情蜜意,不料愈是想愈是难以入寐,还感觉心烦意燥,浑身发烫。

辗转反侧之际,忽然有人推门而进。

进来的竟然是洛兀!

“你……你进来干么?”安琪吃惊地叫,没想到洛兀胆大包天,竟然强闯私室,赶忙坐起,却发觉身上乏劲,不禁暗叫不妙。

“听说你病了,进来看你嘛。”洛兀怪笑道。

“出去,你立即出去!”安琪急叫道。

“你要是嫁给我,我便会出去了。”洛兀淫笑道。

“我是不会嫁你的,你要是还不出去,我便杀了你!”安琪大叫道。

“可知道刚才你吃下的汤药添了什么吗?”洛兀诡笑道:“我在里边加进了一点中土异药满床娇,吃下满床娇,便完全使不出气力,最有趣的是任你三贞九烈,也会春心荡漾,希望得到男人的慰藉!”

“你!”安琪暗里几度运劲,发现果然使不出气力,知道中了暗算,颤声叫道:“你立即滚,否则我便要叫了。”

“晋王外出巡城,府里的侍卫全跟了他出去,你就是叫,也没有人会多管闲事的。”洛兀冷笑道。

“你要是碰了我,晋王不会饶你的,”安琪使出了最后的武器。

“晋王?”洛兀冷笑道:“待他回来时,生米也煮成熟饭了。”

“他会杀了你的。”安琪尖叫道。

“不要以为周义看上了你,便会为了你与我变脸。”洛兀冷笑道:“说什么我也是色毒可汗,你是什么?不过是一个淫妇的女儿,一个俘虏,比婊子强一点吧,他假仁假义,会为了一个婊子与整个色毒为敌吗?”

“不,不是的!”安琪悲痛欲绝道,虽然口里说不,却无法反驳,因为洛兀的话不无道理,为了边境的安宁,周义亦要顾全大局的。

“其实你也不想想,周义能保你一世么?他们退兵后,能够嫁我,可是你的福气,要是我不爽,说不定要你当上女奴或是军妓哩!”洛兀狞笑道。

安琪闻言,不禁冷了一截,知道洛兀说的不错,周义去后,自己还不是任人鱼肉。

“本来我可以待他去后,才慢慢和你磨菇的……”洛兀继续说。

“你不能碰我的,我……我已经是他的了。”安琪灵机一触,嘶叫着说。

“不用骗我了,侍候你的仆妇是我的人,知道周义从来没有碰过你,我就是害怕他捷捉先登,才赶着下手的。”洛兀踏上一步,伸手往安琪身上摸去说。

“不……”安琪绝望地尖叫一声,张嘴便咬,没料洛兀一手便拿着她的牙关,使她咬不下去。

“嚼舌吗?”洛兀取出一个木蛋,塞进安琪的樱桃小嘴,哈哈大笑道:“你就是想死,也要先看看我的大鸡巴能让你多快活,或许那时你便不想死了。”

“……”安琪“荷荷”哀叫,使尽气力推拒身前的洛兀,可真后悔刚才没有高声呼救。

“还要反抗吗?”洛兀一手抓着安琪的两只玉腕,按在头上,另一手揭开盖着娇躯的锦被说:“要是再动,我便把你缚起来!”

“……”安琪叫得更是凄厉,只是穿着白布亵裤的粉腿还软弱地乱踢。

“不识好歹!”洛兀冷哼一声,扭头四顾,发现一个衣橱,于是放手走了过去,翻箱倒柜。

安琪本道可以趁机下床逃走,谁知坐起来也是费尽气力,想挖出口里的木蛋亦是有气无力。

洛兀回来了,手里拿着几根衣带,粗暴地把安琪按倒床上,三两下手脚,便把她的四肢张开,分别缚在床柱上面。

“你要是嫁了我,便不用穿这些粗布衣服了……”洛兀笑嘻嘻地探手安琪胸前,解开内衣的纽扣说。

这时安琪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凄凉的珠泪忍不住汩汩而下,知道自己难逃劫数了。

“住手!”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有人踢开房门,大喝道。

“是你!”洛兀扭头一看,发觉来人竟然是周义,大吃一惊,缩开了手,尴尬地说:“王爷,今天这么早?”

“你干什么?”周义冷冷地说。

“没什么?她答应嫁我了!”洛兀涎着脸说。

“……”安琪在喉头起劲地叫,也真害怕周义相信了。

“洛兀,入城前,我曾经告诉你圣人说过的话,你记得吗?”周义森然道。

“什么话?我不记得了。”洛兀心中一动,抗声道。

“就是天子犯法,与民同罪!”周义冷哼道:“袁业,本城驻军有那些不赦之罪?”

“杀人、强奸、抢劫,罪无赦!”周义身后的袁业朗声道。

“我……我没有强奸,只是和老婆洞房吧!”洛兀暗里着急,眼珠乱转道。

“你把安琪公主缚起来,不是强奸是什么?”周义冷笑道。

“不,我不是!”洛兀知道不妙,看见眼前只有周义和袁业两人,大叫道:“人来……人来呀!”

“你带来的人全拿下来了,还鬼叫什么?”周义狞笑道:“杀!”

周义的语声甫住,三支劲箭突然从窗外疾射而来,洛兀闪躲不及,惨叫一声,便三箭穿心而死。

“死了。”袁业走了过去,检验着说。

“很好,派兵包围他的阵地,着他的侍从在军前写下伏辩,然后把他的枭首示众,行文色毒各城,指洛兀强奸民女,已经伏法,记得加上天子犯法,与民同罪这句话。”周义凛然道。

“是。”袁业点头道。

“要是有人不服,便好言相劝,不要难为他们。”周义背着扭头观看的安琪做了一个杀头的手势,说。

“知道了,不会有人不服的。”袁业了然于心,动手把洛兀的尸体拖出门外。

袁业去后,周义走到床沿,动手解开缚着安琪的绳索说:“对不起,我来迟了。”

“……”身上只有亵衣内裤的安琪口里还塞着木蛋,不能做声,只能发出难过的闷哼。

目睹安琪脸红如火,媚眼如丝,周义知道有异,暗念洛兀不知给她喂了什么春药,要是来迟一步,恐怕不堪设想。

周义也常常以这些药物寻乐,颇知药性,低头看见峰峦的肉粒涨扑扑的仿如熟透的樱桃,在单薄的亵衣下似隐还现,腿根的内裤更有点濡湿,知道药性已发,不禁欲火大炽,差点便控制不了地占有了她。

结果周义还是安份守己,没有无礼,甚至看也没有多看一眼,循规蹈矩地解开安琪的绳索,因为大局为重,不宜操之过急,更何况这个美丽的番女已在自己指掌之中,要跑也跑不了了。

解开绳索后,安琪还是哀叫不绝,大字似的躺在床上没有动弹,周义同情似的叹了一口气,动手把塞着樱桃小嘴的木蛋挖出来。

“……救我……呜呜……王爷……救救我!”才挖出木蛋,安琪已是凄凉地泣叫道。

“没事了,不用害怕!”周义温柔地给安琪盖上被子说。

“不……痒……痒死我了……求求你……”安琪娇喘细细地叫。

“痒?哪里痒呀?”周义明知故问道。

“周身上下都痒……呀……天呀……痒死我了……”安琪呼天抢地地叫。

“洛兀给你吃了什么?”周义问道。

“奸像……呜呜……好像是什么满床娇……”安琪泣道。

“满床娇?!”周义大皱眉头道,不是没有听过,而是太热悉了,因为他常用的便是此物,知道药性十分厉害,就是乳臭未干的小女孩吃下肚里,也会春情焕发,痒得不可开交,如果不能泄去欲火,不仅受罪,也不能回复气力的。

“救我……呜呜……苦死我了!”安琪喘着气叫。

“有了!”周义灵机一触,抱着软绵绵的安琪坐在床上,说:“我用内功给你祛毒。”

“来不及了……呀……给我……我要你!”安琪终于忍不住欲火的煎熬,腼颜叫道。

“来得及的!”周义一手抱着纤腰,手掌按着安琪的小腹,一手覆在那高耸入云的胸脯上,柔声道。

“捏下去……给我捏几下!”安琪嘶叫道。

周义也真按捺不住,握着那涨卜卜的肉球,轻搓慢捻,暗道此女的奶子差点一手也握不过,贞节上怎会还是清水货。

“大力一点……求你……大力一点!”安琪呻吟似的说。

周义定一定神,压下快要失控的欲火,狠狠地捏了一下,沉声道:“凝神静虑,依照平时行气的道路运功,我要发功了!”也许是周义太是使力,使安琪感到痛楚,头脑一清,便发觉一股暖洋洋的热气自按在腹下的手掌直透丹田,赶忙依照平时行功的方法,催动体里的真气。

在周义的帮忙下,安琪重新凝来真气,顺利地走了一周天,身上的酥痒随即大减,知道有用,遂含羞继续运气行功,驱走体里的淫毒。

安琪神智渐复,体里那个使人失魂落魄的火球总算熄灭了,也不再运功,陶醉地躺在周义的怀抱里喘息。

“可是好一点了?”周义停止送出真气,问道。

“是……谢谢你。”安琪呢喃道。

“那么你歇一下吧。”周义努力压下大肆手足之欲的冲动,松开了手说。

“不……你……你不要走!”安琪着急地按着周义覆在胸脯的手掌说。

“还有哪里不舒服?”周义柔声间道。

“你……你不喜欢我么?”安琪幽幽地说。

“我怎会不喜欢你?”周义笑道,知道这个美女入港了。

“那么……那么为什么不碰我?”安琪红着脸说。

“我怎能乘人之危。”周义大义凛然似的说,手上却忍不住在丰满的胸脯上摸了一把。

“像你这样的好男人也真少有!”安琪呻吟一声,由衷地说。

“有的,不过你还没有碰上吧。”周义暗笑道。

“怎么你能够及时赶回来的?”安琪奇怪地问道。

“有人看见洛兀鬼鬼祟祟地走进来,便立即来报,我遂赶回来了。”周义解释道,其实是早已派人暗里监视洛兀,以防生变,才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

“你又救了我一次了。”安琪感激地说。

“这算什么?好了,我要去看看洛兀的手下有没有生事,你先休息一会,待会再来看你。”周义摆手道,没有乘机占有这个已经对他死心塌地的美女,但也放心不下。

“他的手下大多是贪财好色之徒,没有多少个死士,不会有事的。”安琪不以为然道。

“我还是去看看吧。”周义点头道:“我会留下几个近卫保护你,如果要什么,告诉他们便是。”

×××××××××××

安琪说的不错,洛兀的手下果然没有生事,但是周义还是花了许多唇舌,假仁假义地安抚了半天,回到家里时,已是日落西山了。

周义本来打算邀安琪共进晚饭的,却从留下来的近卫获悉她吃过了,饭后还打水沐浴,现在关上房门,好像不想见人,唯有怅然独自用膳,然后回房休息。

回到房间后,周义独坐无聊,不禁有点后悔,要是先前打铁趁热,早让安琪这个妮子得尝异味,也许此刻已经洁樽候教,自己也无需继续孤寝独眠,忍受欲火的煎熬了。

就在周义心烦意燥的时候,忽然听到门外的近卫传来暗号,接着便是轻盈的脚步声音,心念一动,开门一看,来人果然是身披重裘的安琪。

“王爷,你……你不是来看我吗?”安琪腼腆地看了门外两个木头人般的近卫一眼,鼓起勇气道。

“他们说你关上房门,该是休息了。”周义笑道,暗念难得她送上门来,可不能错过这个大好机会了。

“人家……人家在房里等你。”安琪脸如红布道。

“这里太冷了,不能站着说话,快点进屋子吧。”周义着急地下阶参扶,才碰上安琪的臂弯,她便好像气力全消似的倒入周义怀里,让周义半拥半抱地走进屋里。

尽管屋子里烧着几个熊熊的火炉,温暖如春,周义还是扶着香肩,开怀地问道:

“冷么?”

“人家可不是弱不禁风的千金小姐。”安琪解下身上的重裘道。

“你今早还为风寒所侵,不能着凉的。”周义动手帮忙道:“现在好一点没有?”

“没事了,你给我把风寒也驱出来了。”安琪粉睑一红道。

解下重裘后,周义顿觉眼前一亮,只见安琪一身汉家打扮,穿的是绣上红花的雪白曳地罗裙,脚上还有大红色的绣花鞋,尽管没有梳髻,头上金发只是以金环绾起,有点儿不伦不类,却添几分异国风情。

“喜欢吗?”安琪卖弄似的转了一个圈说。

“喜欢……喜欢!”周义双眼发直道,血脉沸腾,原来安琪腰间束着绢带,罗裙紧贴妙曼动人的胴体,岭上双梅固然轮廓分明,涨卜卜的粉臀,也更见浑圆丰满,衣下分明没有亵衣及内裤。

“这套衣服是安莎前些时在晋州带回来的,我自己取来穿上了。”安琪赧然道。

“回去后,我派人再送几套给你。”周义笑道。

“回去?你要回去吗?”安琪愕然道。

“当然要回去了,这里是你们的地方,难道我能永远留下来吗?”周义摇头道。

“能的,为什么不能?色毒已经灭亡了,这里便是大周的地方!”安琪理所当然似的说。

“这个……”周义心念一动,暗道安琪说的不错,旋念现在大局未定,留下色毒对自己的大业更有利,于是说:“这不行的,我们只是吊民伐罪,不是前来征服色毒的!”

“我相信所有色毒的百姓,也愿意向你臣服的。”安琪正色道。

“愿意也没有用,现在时机不对,此事不宜多谈。”周义摇头道。

“那么你什么时候回去?”安琪又是失望,又是敬佩地说。

“待我另立可汗后,便班师回朝了。”周义沉吟道。

“我爹和洛兀已死,随便立一个人当可汗,其他人会不服的!”安琪忧心仲仲道。

“不是别人,是你!”周义笑道:“我要你当可汗,安琪萝拉可汗,你甚得民心,还有我在背后撑腰,其他人不会不服的。”“不,我不当可汗。”安琪急叫道。

“为什么?”周义奇道。

“我要当你的女奴,供你使唤,水远跟着你,侍候你,才能报答你的大恩大德!”安琪终于含羞道出心声道:“你要吗?”

“怎么不要?”周义心中一荡,伸手把安琪抱入怀里说:“可是我很凶的,你怕下怕?”

“只要你肯让我跟着你,我什么也不怕的!”安琪幸福地伏在周义的胸膛道。

“早知如此,你在狂风峡时便不用跑了。”周义笑道。

“谁叫你那时凶巴巴的。”安琪调皮地说。

“我很凶吗?”周义皱眉道。

“其实也不是太凶,我知道就算失手被擒,你也不会难为我的,是不是?”安琪腼腆道。

“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会难为你?”周义笑道。

“我对你很好么?”安琪羞叫道。

“你两次手下留情,还不是对我有情吗?”周义涎着脸说。

“那两次?”安琪红着脸说。

“我们初次交手时,你可没有使出全力,在狂风峡你又早一步燃点黑龙血,才没有伤着我,我也是知道的。”周义柔声道。

“王爷……”闻得爱郎没有辜负自己的一片苦心,安琪不禁情潮汹涌,满心感激地在周义脸上亲了一口。

“你从哪里习来这样古怪的刀法?可真厉害。”周义问道。

“我的武功和兵法是一个不知名的老人家传授的,那套刀法名叫貌合神离刀,招式看来充满破绽,其实招中套招,暗藏杀机,如果对手心存恶念,利用那些破绽朝要害攻击,便会遭受恶毒的反击,谁知我使完了整套刀法的七七四十九招,你一招也没有攻向要害,所以只能把困住你,无法发挥刀法的威力。”安琪解释道。

“幸好我懂得怜香惜玉。”周义笑道。

“要不是这样,我还道你也像鲁王那样凶残嗜杀呢。”安琪叹气道。

“我这个弟弟……”周义冷哼道,鲁王是周义的幺弟周信,曾大败于安琪手下。

“幸好大周皇帝让你这个贤王领军,要是其他人,恐怕色毒难逃灭族之祸了。”安琪感激地说。

“其他人也不能收拾你这头母老虎了。”周义傲然道。

“武功高强有什么用?要是单打独斗,我未必会输给你,但是圣人说仁者无敌,我是敌不过你的仁义胸怀!”安琪仰慕地说。

“单打独斗不会输给我吗?”周义吃吃笑道:“让我们现在再较量一趟!”

“现在?”安琪吃惊道。

“不错……”周义探手安琪胸前,狎玩着那双骄人的豪乳说。

“你……你是……”安琪耳根尽赤,嗫嗫不知如何说话。

“我们上床较量!”周义扯开安琪的衣带说。

“我……我不懂!”安琪嗫嗫道。

“你不懂?”周义讶然道:“你没有碰过男人么?”

“没有……”安琪发出蚊蚋似的声音说。

“我教你!”周义喜出望外道。

“王爷,你……你看完了没有?”安琪紧闭着眼睛,脸红如火,赤条条地躺在床上,羞不可仰地说。

也难怪安琪害羞的,原来周义蹲在她的身下,张开了修长的粉腿,目不转睛地检视着那神秘的禁地。

周义看清楚了,可没想到这个妮子果然是未经人事的闺女,那片好像透明的薄膜横亘在狭小的玉道里,使他兴奋莫名。

是不是闺女,对周义来说,本来是不重要的,他要的只是美女,如果不美,纵是闺女也提不起兴趣的。

但是进军色毒后,发现这里的女孩子完全没有贞操的观念,只要尚未成亲,便可以任意妄为,像安琪如此漂亮的女孩子,竟然仍然濛鸿未开,真是难能可贵。

论样貌,安琪也许不是周义见过最漂亮的,但是那具胴体却是少见的动人,大的不嫌其大,小的不见其小,曲线玲珑,身段匀称,而且肌肤胜雪,幼嫩如丝,找不出半点瑕疵。

抬头看见安琪胸前那两个小山似的肉球,周义差点又想张开紧闭的肉唇,再看一遍,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想得到这样成熟动人的胴体,竟然还是闺女。

不过再看眼前那个白里透红,均匀地长满可爱的金色茸毛的桃丘,周义便深信自己没有走眼。

怪不得人说百闻不如一见,西域女子果然别有丰姿,也难怪洛兀甘冒开罪自己之险,也要得到这个千中无一的美女。

初进色毒时,周义已经发觉色毒女子虽然高头大马,好像比北方儿女还要健硕,也没有南方佳丽的娇小灵珑,惹人怜爱,但是大多奶大腿长,修长的美腿也还罢了,然而胸脯伟大丰满,好像随时会裂衣而出,使人生出拿在手里的冲动。

周义本来以为色毒女子生性风流,早尝禁果,身体的发育也胜中土女儿,谁知安琪还是闺女之身,胸前的奶子,也像成熟的西瓜,又大又圆,岭上双梅,更是娇嫩可爱,方悟她们天生如此,乃是老天的恩赐。

神驰物外之余,周义忍不住往安琪胸前摸索着说:“你的奶子真大,要不是看清楚,还道你生过孩子了。”

“安莎说……说这是淫荡之相,是不是真的?”安琪嗫嚅道。

“世俗之见,是不是淫荡是看品性,不是看奶子的。”周义笑道:“就像安莎,她的奶子不比你大,却是淫荡放纵,人尽可夫哩。”

“真的吗?”安琪喜道。

“我骗你干么?”周义低头在平坦的小腹香了一口道。

“你……你碰过她没有?”安琪腼腆地问。

“碰过。”周义坦白道:“她以为有几分姿色,便能使用美人计,哄我就范,不知道我是不吃这一套的。”

“她长得不美吗?”安琪好奇地问。

“哪里及得你!”周义由衷地说:“如果使用美人计的是你,我不投降才怪。”

“人家才不会像她那么无耻。”安琪又羞又喜道。

周义愈看愈爱,头脸也愈凑愈近,鼻端传来如兰似麝的肉香,使他心神皆醉,情不自禁地便压了下去。

“不……呀……王爷……不行的!”安琪娇躯剧震,着急地推拒着周义的头颅叫。

“为什么不行?”周义吮吻着紧紧合在一起的肉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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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痒死人了……而且那里……那里也很脏。”安琪颤声叫道,曾经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火球,又开始在体里肆虐。

“你没有洗澡么?”周义兴奋地说。

“有……有的!”安琪呻吟道。

“那么便不脏了!”周义吐出舌头,舐索着正从肉缝里渗出来,珍珠似的水点说。

“可是……”安琪浑身发软,又爱又怕地叫。

“不要可是了,躺着别动,让我侍候你吧。”周义怪笑道。

“该我侍候你的……”安琪梦呓似的说。

“你懂吗?”周义喘了一口气说。

“你教我嘛!”安琪腼腆道。

“好,我教你。”周义已是欲火沸腾,也无心多吃,爬起来说。

安琪偷眼发现周义自行脱掉衣服,芳心禁不住“扑通”、“扑通”地跳个不停,知道人生的另一个阶段快要开始了。

然后,安琪看到那男人的象征了。

虽然安琪未经人事,但是看到那昂首吐舌的肉棒,明白那是与周义结合的桥梁,知道待他把肉棒捅进自己那珍如拱璧的肉穴后,便成为他的女人了。

念到自己的肉穴又紧又窄,一根指头也容不了时,不禁忐忑不安,不敢想像要吃什么样的苦头。

“我来了!”周义翻身伏在安琪的娇躯说。

“你……你可是要把……把那大家伙捅进去么?”安琪心惊肉跳地说。

“是的。”周义轻吻着安琪的俏脸说:“不用怕,只有一点点痛吧。”

“我……我不怕。”安琪使劲地抓着床沿说。

周义轻笑一声,也不着忙,低头便往颤抖的红唇吻下去。

周义松开嘴巴时,她已是气息啾啾,脸红如火。

“再……再亲一口……!”安琪喘着气说。

周义没有答话,嘴巴又亲了下去,大手却同时往腹下探去,把玩着那湿漉漉的牝户。

周义手口并用,不用多少功夫,便弄得安琪春心荡漾,情潮汹涌,他也趁时握着鸡巴,往春水淫淫的桃源洞刺下去。

铁棍似的鸡巴挤开柔嫩的肉唇了!

尽管下体传来撕裂的痛楚,安琪可没有叫苦,只是娇哼一声,玉手还使劲地环抱着身上的周义,好像怕他猝然离去。

周义倒也怜香惜玉,不像平时那样一往无前,还体贴地寂止不动,待安琪歇息一会,才步步为营地深入不毛。

里边虽然狭窄紧凑,可是水汪汪的仿如泽国,使周义不用花费太多气力,便碰到那片碍手碍脚,一点用也没有的薄膜了!

周义吸了一口气,看看安琪虽然龇牙咧嘴,却没有什么不对,便腰下使劲,奋力刺下!

“哎哟!”安琪痛哼一声,泪水汩汩而下。

“痛么?”周义小心翼翼地抽出一点点,体贴地问道。

“……一点点……给我……不要理我……我要你!”安琪咬紧牙关道。

周义低下头来,温柔地舐去粉脸上的泪水,然后排开而入,开始开恳这块可爱的处女地。

安琪虽然初经人事,疼痛末消,但是能够与爱郎连成一体,却使她忘记了破身之苦,心坎间尽是幸福和美满。

尽管数月不知肉味,备受欲火煎熬,但是周义为了要让这个番女死心塌地,还是轻挑慢捻,点到即止,没有大施挞伐。

经过数十下的抽插后,安琪的痛楚渐减,代之而起的却是阵阵不知足麻是痒的痠麻,开始从子宫里往身体四肢扩散开去,禁不住矫哼大作,发出销魂蚀骨的声音。

周义经验丰富,知道这个初经人事的番女快要得到高潮,恐怕她难堪风浪,于是暗里催发自己的情欲,腰下也快马加鞭,希望与她一起登上极乐的巅峰。

可不知是怎样发生的,在周义一次急骤的冲刺下,安琪感觉子宫深处好像给他洞穿了,困处其中的酥麻蓦地一下子汹涌而出,使她浑身发软,却又说不出的畅快,忍不住尖叫连声,螓首狂摇,满头金发迎灯乱舞,仿佛万道金蛇,瞧得周义眼花瞭乱,兴奋莫名。

周义也不再压抑,起劲地抽插几下,就在安琪体里一泄如注,然后伏在她的身上歇息。

歇了一会,周义已经发泄完毕,正要抽身而出时,却给香汗淋漓的安琪紧紧抱幢。

“不……不要走!”安琪喘着气说。

“还想要吗?”周义奇道。

“抱……抱着我……”安琪粉脸一红,不知怎样回答道。

“还痛吗?”周义关心道。

“好像……好像不大痛了……”安琪蹙着秀眉说。

“让我看看……”周义翻身坐起,低头查看,只见安琪腹下桃花片片,还有夹杂着秽渍的鲜红自肉缝里汩汩而下,怜惜似的说:“流了很多血,一定很痛了。”

“我不痛……”安琪伏在周义的怀里,呢喃道:“能够成为你的女人,吃多少苦头也没关系。”

“让我给你抹干净。”周义在床头找了一块雪白色的干净汗巾说。

“不,该我侍候你才对。”安琪挣扎着爬了起来,夺下周义手里的汗巾说。

“小心一点,不要勉强。”周义也不峻拒,爱怜地抚摸着安琪头上的金发说。

“这是奴婢该当的事,怎会勉强。”安琪佻皮地说,接着便伏在周义身下,温柔地揩抹着那没精打采的鸡巴。

“要色毒的可汗当我的丫头吗?”周义笑道。

“你……你不要我吗?”安琪惶恐地说。

“要,我怎么舍得不要?”周义香了安琪一口,说。

“要便行了,我要永远当你的丫头。”安琪舒了一口气说:“你真的要我当可汗吗?”

“是的,你愿意吗?”周义点头道。

“主人的说话,当丫头的怎能说不。”安琪答应道:“有外人时,我便是色毒的可汗,与你一起时,便是你的丫头。”

“乖孩子。”周义心中一热,咯咯笑道。

“即位大典历时百天,你要多待一阵子了。”安琪欢天喜地道。

“为什么要花这么多时间?”周义皱眉道。

“大典只是需时二天,但是要召集各地的祭司长老前来观礼,怎样也要十天半月才能到齐,然后还有各式各样的祭礼狂欢,百天可是最少的了。”安琪解释道。

“不,这样耽搁太久了,不能快一点吗?”周义摇头道:“我可以下令各地的祭司和长老立即登程,相信他们不敢不来的,最远的是王城,就是从那里出发,大概五六天使能抵达了。”

“他们要是立即动身,是可以快一点的,大典过后的仪式不大重要,只是……”安琪幽幽地说。

“只是什么?”周义问道。

“我们可没有多少时间相处了。”安琪红着眼睛说。

“傻孩子,这一趟我走了,迟些时还可以回来的,怎会没有时间?”周义笑道。

“你不能说过不算的。”安琪紧张地说。

“我答应回来,便一定会回来的,要不是赶着回去复命,我也想多留一些日子的。”周义信誓旦旦道。

“如果你从水路回去,让大军走陆路,我们还可以多处两三天的。”安琪渴望地说。

“水路?可是走小商河么?”周义问道,狂风峡一役,他派人追蹑安琪的逃跑路线,发现她们在小商河登船,后来才知道小商河有一道支流贯通大鹏河,因而能避过周军的监视。

“你也知道了。”安琪点头道:“小商河只是开头的一段路,还可以经过其他的小河直达元城,登陆后,往北走便是王城,往南便是晋州,很方便的。”

“好极了,那么要我不走水路也不行。”周义喜道。

“你真好!”安琪心花怒放道。

“行了,该你了。”周义拉着安琪的玉手说,原来两人说话时,安琪可没有停手,此刻已经清理干净了。

“它……它醒来了!”安琪挣脱周义的掌握,不知是惊是喜地伸手把玩着那蠢蠢欲动的鸡巴说。

“你再不放手,便不要抹了。”周义诡笑道。

“为什么?”安琪不明所以道。

“因为你惹了它,它便要发怒的。”周义笑道。

“我不怕……”安琪抗声道,话虽如此,还是含羞放手,动手清理糊里糊涂的下体。

“抹干净后,把汗巾给我,让我留为纪念。”周义说。

“纪念什么?”安琪明知故问道。

“这是我们的定情之物,还不值得纪念吗?”周义笑道。

“是……”安琪不知是羞是喜,顾左右而言他道:“你们汉家的布帛真是了不起,轻盈柔软,揩在身上可真舒服。”

“不错,所以我们有钱人家的女孩子,大多不穿裤子,而以骑马汗巾包里。”周义点头道。

“包里什么?”安琪问道。

“当然是私处了,那里是女孩子最娇嫩的地方嘛。”周义笑道:“有人说包汗巾包里,就像给情人爱抚一样。”

“你喜欢人家穿什么?”安琪问道。

“我喜欢你……什么也不穿。”周义涎着脸说。

“你坏死了。”安琪嗔道:“难道整天不穿衣服吗?”

“要是非穿不可,自然是骑马汗巾了。”周义伸手往安琪腹下摸了一把道:“汗巾又方便,又舒服,粗布内裤会弄坏这个好东西的。”

“既然你喜欢,以后我便使用骑马汗巾。”安琪喜道,可没有挡架周义的怪手。

“对了……”周义突然记起一件事,道:“洛兀的王城比这里坚固得多,王府也不错,你可以搬过去的。”

“不,我不喜欢那里。”安琪摇头道:“何况安城还有我们的至宝黑龙血,大军也要驻在这里守护,要是我迁往王城,指挥很是困难,恐怕会引人垂涎的。”

“有道理。”周义同意道:“可是谁会垂涎?”

“譬如西边的天狼吧。”安琪答道:“他们几次遣使求取黑龙血,均为我们拒绝,要是大举来犯,可不易应付的。”

“天狼?”周义皱眉道。

“是天狼族,他们人多势众,骁勇善战,在西方大山的另一边,如果不是山路崎岖,不利行军,也许早已派遣军队杀过来硬抢了。”安琪叹气道。

“要是杀来,你应付得了么?”周义问道。

“如果让他们围城强攻,恐怕守不了多久。”安琪沉吟道:“但是山里有我们的暗哨,只要大军进山,我们便会在山里设伏,拒敌于城外,该能使他们知难而退吧。”

“这样不行的!”周义凛然道:“明天我便派人助你建造城墙,你也要立即扩军,以免生变。”

“知道了,不过他们纵然来犯,也是劳师远征,不耐久战,我该守得住的,必要时,还可以向你求援,是不是?”安琪笑道。

“你这样的无敌女将军,也要向我求援吗?”周义啧啧称奇。

安琪正色道:“用兵贵在正道,如果行险取胜,就算打了胜仗,伤亡必多,为了我族的子民着想,当然要向你求援啊。”

“是,是的。”周义收起了笑脸,道:“无论如何,你也要小心为上。”

“你对我真好。”安琪感动地说。

“我是该对你好的。”周义笑嘻嘻地扑在安琪身上说。

×××××××××××

安城的臣民闻得周义要立安琪为可汗后,人人深庆得人,对周义更是感激。

过了几天,遣往附近几城的信使先后回来,咸称当地民众亦是拥护,接着已有色毒的长老赶到参加大典,只差远处的三城没有消息。

这些均在周义的意料之内,也不以为喜,白天与安琪把臂同游,晚上自是同衾共寝,颠鸾倒凤,迷醉欲海之中。

自从为洛兀暗算后,安琪坚拒周义给她雇用仆妇,事实也不需要,因为两人日夜相对,食则同桌,睡则共寝,不欲闲人打扰。

周义习惯在人前装模作样,惺惺作态,表面自奉甚俭,人在军旅,也没有婢仆使唤,起居饮食全赖近卫照顾,他们守口如瓶,不会胡说八道,外边可没有人知道即将安琪与周义的亲密关系。

快活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的,随着色毒的长老纷纷从各城赶至,安琪的即位大典也准备就绪。

“渴睡猪,起床了,吉时到了。”周义轻吻着熟睡如死,身上不挂寸缕的安琪叫。

“你骗人的……该还有时间……让我多睡一会吧……”安琪梦呓似的说。

“没有多少时间了,你要是不信,起来看看沙漏吧!”周义不知好笑还是好气道。

“我不起来……谁叫你这样折腾人家……我不当可汗了……当你的女奴……肏死了还痛快……”安琪撤娇地说。

周义虽然有点后悔昨夜如此疯狂,却也知道这个番女无论精神还是肉体,已经给自己完全征服,正因如此,更非要她当上色毒的可汗不可,灵机一触,道:“长老们在门外催驾了,你要是还不起床,或许他们会闯进来的。”

“他们来了吗?”安琪怵然惊醒,睡眼惺忪地坐了起来,急叫道:“我的衣服在哪里?”

“你要是还赖床,他们便会进来了。”周义笑道。

“他们……”安琪左顾右盼,发觉门外静悄悄的,方悟周义只是胡讲,嗔道:“我不依呀,人家给你吓死了!”

“是我不好,我给你赔罪吧。”周义吃吃笑道:“可是要不赶快更衣,可来不及了。”

“人家还没有梳,下边也是脏兮兮的哩……”看看沙漏,发觉真的没有时间,安琪着急地说。

“别洗了,回来后我和你鸳鸯戏水,那时再慢慢洗干净吧。”周义诡笑道。

“鸳鸯戏水?可是一起洗澡吗?”安琪拉着周义的臂弯问道。

“是的。”周义点头道:“我给你洗,你给我洗。”

“那么你又要欺负人家了!”安琪呶着樱桃小嘴说。

“或许是你欺负我呢!”周义大笑道。

“人家哪里斗得过你!”安琪肉紧地拧了周义一把说。

“哎哟……”周义装模作样地惨叫一声,雪雪呼痛道:“消气了没有?快点更衣吧。”

“讨厌!”安琪娇笑一声,找了一块汗巾在腿间擦了几把,赤条条的下床,说:“能不能帮我一把呀?”

“可汗有命,小的岂敢不从。”周义唱戏似的走到一旁,双手捧起一大堆古里古怪的毛皮道。

这些古怪的毛皮原来就是色毒可汗的王袍,是用草原里的百兽毛皮编制,象征可汗统治草原大地。

王袍只是披在身上,穿着本来不难,然而很是沉重,还有帽子手套和长靴,要安琪自行穿上倒是费事。

“幸好王袍只是用作祭杞大典,要是用来上阵,可不知如何动手。”安琪穿上熊掌似的靴子说。

“怎么先穿靴子?”周义问道。

“王袍太重了,先穿靴子,可以少受一点活罪。”安琪解释道。

“里边没有其他的衣服吗?”周义奇道。

“根据古老相传,除了王袍,可不能再穿其他的衣服,否则便没有百兽护身了。”安琪答道。

“有意思。”周义笑道,暗念大周的皇袍虽然以上等的丝绸缝制,可是中衣里衣七八件,穿在身上也是费事。

“行了,请你张开王袍吧。”安琪穿上靴子后说。

周义于是张开王袍,走到安琪身后,预备从后盖上矫躯。

说是王袍,其实是一张偌大毛毡,手臂的地方有两个孔洞,可以让手臂穿过,整个身体给兽皮包里,接着才戴上手套帽子,穿戴妥当后,便好像一头古怪的野兽。

“不是这样……”安琪止住周义从后盖上王袍,转身迎了上去,粉臂穿过手臂的孔洞,王袍遂密密挡在身前。

“要这样穿吗?”周义问道。

“如果不是这样,就算系上腰带,也会给人看见前边的。”安琪粉脸一红道。

“后边不怕吗?”周义贼兮兮地抚玩着安琪裸露的玉背粉臀说。

“怕的,但是系上腰带后,只要走慢一点,应无大碍,待我和你登上可汗台,台上没有其他人,便不虞给人看见了。”安琪胸有成竹道。

“腰带在那里?系上看看吧。”周义吃吃笑道。

“就是这些长尾猿的尾巴,要结在身后。”安琪指着身旁说,几根长长的尾巴连在一起,便成了丈许长的腰带。

周义把毛茸茸的尾巴围上纤腰,绕了两圈,缚在安琪身后,整理了一下,总算盖住了身后的春色。

“看到什么没有?”安琪着急地问。

“看是没有看到了……”周义诡笑道,怪手却探进迭在一起的衣襟里,搓捏着胖嘟嘟的玉股。

“别顽皮了,请你给我把手套和帽子拿过来吧,再不外出,可急死他们了。”安琪嗔道。

“我这样子能出去吗?”周义笑道,原来他还没有穿上衣服,身上只有犊鼻短裤。

“糟了!”安琪顿足道:“我该先侍候你穿上衣服的。”“没问题,难道我自己不懂穿衣服吗?”周义大笑道。

“那么快点吧。”安琪催促道。

“不要着急,还有时间的。”周义得寸进尺,怪手继续从安琪的股间探进去,直薄风流肉洞。

“已经没有时间了,还要胡闹么?”安琪急叫道。

“有的……”周义撩拨着有点濡湿的桃唇说:“我在沙漏做了点手脚。”

“做了点手脚?”安琪嚷道:“刚才差点急死人家了!”

“要不是这样,你肯起来吗?”周义笑嘻嘻道。

“全是你不好,要不是你如此欺负人家,人家怎会不起来?”安琪羞叫道。

“原来你不喜欢吗?那么我以后也不欺负你便是。”周义从王袍里抽出怪手道。

“人家有说不喜欢吗?”安琪抗声道。

“这不是,那也不是,你们女孩子真难侍候。”周义叹气道。

“我不要你侍候,只要侍候你。”安琪甜蜜地靠入周义怀里说。

“哎哟……”周义痛哼一声,竟然推开了安琪。

“怎么了?”安琪愕然道。

“你的毛……你身上的毛刺人了。”周义苦笑道,原来安琪身上的王袍,满内尖锐的硬毛,尖针刺在周义的裸体上,可使他受不了。

“刺着哪里?还痛么?”安琪着急地间道。

“剌在这里……”周义拉着还没有戴上手套的玉手,按在隆起的裤裆上说。

“你又使坏了,是不是?”安琪唾了一口道,玉手却在裤裆上边轻搓慢捻。

“真是刺在这里的。”周义皱眉道:“不知刺坏了没有?”

“让我看看……”安琪想蹲下来,可是王袍碍手碍脚,要蹲下来也是不易,不禁着急地叫:“那怎么办?”

“你亲他几口便没事了。”周义呵呵大笑道。

“原来你又是骗人的!”安琪大发娇嗔道。

“不是骗你的,只是你的嘴巴愈来愈棒,能医百病吧。”周义抱着安琪香了一口道。

“快点穿衣服吧,看来没多少时间了。”安琪啼笑皆非道:“回来后你要怎样吃也行。”

“好吧。”周义也不再耽搁,自行穿上衣服说。

×××××××××××

王府外边的空地人头涌涌,热闹异常,除了恭候的色毒长老和周军将领,还有数不清的百姓,看见周义与安琪现身,众人立即欢声雷动,祝贺赞颂的声音更是不绝如缕。

门外搭建了一个高约五丈的高台,据说可汗登上高台后,便能够更接近天神,得到他的庇佑。

即位大典是由身穿七彩羽衣的色毒大祭司主持,他叽叽喳喳的说了几句话,众长老便带领所有臣民跪倒地上。

周义与周军众将占领色毒多时,早巳习得这些简单的土话,明白大祭司宣布大典开始,众将于是站在高台左右观礼,周义亦在安琪的引领下,登上高台。

安琪莲步珊珊,走得很慢,分明害怕春光乍泄,走在她身后的周义不禁莞尔,真想出言调笑。

周义安琪登上高台后,大祭司便开始念念有辞,祷告天地。

目睹色毒臣民人人垂首低眉,正心诚意地一起祷告,周义心里暗喜,因为他们看来真心奉安琪为主,安琪却一心向着自己,那么色毒便等如自己的囊中物了。

告天完毕,便是周义说话的时间了。

大祭司才作出邀请,色毒臣民便齐声叫好,人人脸带崇敬之色,证明他们对这个占领军的统帅不仅充满感激,还由衷地心悦诚服。

周义善于造作,口舌便给,还早有准备,轻描淡写的一番话,使他更见大仁大义,亦招来数不清的喝彩和欢呼,待他道出册立安琪为色毒的萝拉可汗时。不知多少人感动得热泪盈眸,自发地矢誓效忠,以报他的大恩大德。

然后,便是安琪说话了。

安琪比其他人更是激动,哽咽地道出心里的感激,也不遗余力地尽数周义的种种好处,说到激动之处,竟然情不自禁地当着万千子民,抱着他亲了一口,瞧得众人手舞足蹈,呱呱大叫,均道这个眼高于顶,更胜须眉的安琪公主的芳心,已经为大仁大义的晋王俘虏了。

当众人疯狂似的大跳大叫时,大祭司捧着一根长约丈许,通体灰白的棒子送上周义手里,然后退回地下。

这根棒子是一头不知名巨兽的骨头,千百年前从地下掘出来,从此便成为色毒的权杖。

周义把权杖交给安琪,象徽权力的移交,从此刻开始,安琪便成为色毒的首领了。

安琪手执权杖,卓立台上时,大祭司一声令下,雄壮豪放的鼓声随即响起,色毒各族的祭司和长老带领族里代表,轮流走到台前,分别向萝拉可汗行礼致敬,同时宣誓效忠。

说是行礼致敬,其实先由领队的祭司祷告祁福,然后跳出酬神舞,再由长老领着众人立誓,总要扰攘半天,周而复始,没完没了。

周义看了两队,不禁气闷,再看还有许多族群在旁等候,台下众将却一个一个的悄悄溜走,念到自己势难效法,心里更是烦躁。

安琪当是知道爱郎气闷,歉疚地伸出戴上手套的玉手,轻轻碰了周义一下,聊作抚慰。

周义本来有心握着玉手借机轻薄,旋即念到安琪的手套是两只兽爪造成,拿在手里也是没趣,心念一动,改弦易辙,手掌往她的股后探去。

“不……”安琪倏地惊叫道,原来周义的怪手竟然从后边裂开的下摆探了进去。

“不要做声,小心让下边的人听见。”周义低笑道:“你的大屁屁又滑又嫩,拿在手里真是舒服。”

“不要在这里……他们……他们会看见的……”安琪粉脸通红,好像从牙缝立挤出声音说。

“你不要动,他们便不会看见了。”周义搓面粉似的拿捏着软绵绵,却又弹力十足的股肉说。

“你真是个大坏蛋……”安琪嗔叫道。

“刚才你又说得我这么好……”周义伸出指头,探进股缝,撩拨着那娇小灵珑的菊花洞说。

“啊……别碰那里……你想干什么?”安琪娇躯剧震,呻吟似的说,原来她的菊洞很是敏感,周义最爱撩拨那里,代替前戏。

“我能干什么?”周义叹气道:“黑狼族行完礼了,你是不是该挥手示意?”

安琪低头看见大狼族众人俯伏地上,祭司仰脸上望,不禁大急,赶忙挥手答礼,岂料周义的指头竟然抵着菊洞打转,痒得她浑身发软,要不是双手使劲地握着身前的栏杆,恐怕要倒在周义身上。

大狼族退下了,另一族又接踵而上,安琪可没空分辨是什么族,因为周义的怪手愈来愈是刁钻了。

“老实告诉我,上大号时这里痒不痒?”周义捉狭地问道。

“怎能问人这些事的……呀……不要进去……我说了……不痒……痒呀……!”安琪哭笑难分道。

“色毒的男人喜欢干女孩子的屁眼么?”周义笑问道。

“我怎知道?你该问安莎的。”安琪哂道,也知道安莎曾经色诱周义一事。

“她的屁眼烂得很,一定给男人干了许多次。”周义笑道。

“你喜欢么?”安琪问。

“看看是谁吧。”周义咯咯笑道:“如果我要干,你会答应吗?”

“人家整个人也是你的,你要干什么不行?”安琪粉脸通红道:“但是……一定痛死人家了。”

“你这么乖,我怎舍得让你受罪。”周义胸中一热道。

“你还不拿开你的手,不是要人家受罪么!”安琪低声道。

“那里受罪呀?”周义笑嘻嘻地从安琪的腿根往前探去,怪手直薄禁地,摸了一把,若有所悟说:“我明白了,是怪我弄得你不上不下么?”

“你知道不是的!”安琪嗔道。

“那是什么呀?”周义贼兮兮地说,怪手放肆地把玩着神秘的三角洲说。

“我不知道……”安琪没好气道:“你想怎样便怎样,我这个劳什子萝拉可汗是你给的,要是人家当众出丑,当不成可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是要你出丑,只是下边太是气闷,给你寻些乐子吧。”周义似笑非笑道。

“我不要这些乐子!”安琪嗔道。

“以后也不要么?”周义中指在前,姆指在后,同时撩拨着前后两个肉洞说。

“啊……我的小祖宗……你痒死人了。”安琪呻吟道。

“淫水流出来了……”周义怪叫道,暗念可惜自己地位尊崇,不能胡来,否则就在这个高台上,当着色毒臣民征服他们的新任可汗,也真有趣。

“冤家……住手吧……快点住手……人家受不住了!”安琪哀求似的叫,刁钻的指头使她控制不了自己地哼唧乱叫,要不是置身高台之上,下边的人声和鼓声也吵得厉害,恐怕不出丑也不行了。

“你还没有快活哩!”周义兴奋地把食指送进水汪汪的风流洞里,与中指捏在一起,起劲地抽插着说。

“现在不行……啊……待会……待会才给我乐一下吧!”安琪咬紧牙关道。

“为什么不行?”周义暗念要是能让她当众尿出来,一定很刺激,心念一动,指头送出真气说。

“啊……不……啊……不行了……”真气才发,安琪倏地尖叫一声,藏在王袍里的娇躯急颤,要不是周义及时让她靠在身上,也许已经跌倒地上了。

“是不是很刺激?”周义喘着气问道,湿漉漉的玉道紧紧缠绕着他的指头,还不住传来前所未有的剧烈抽搐,证明安琪也是快活无比。

“……”安琪喘个不停,却没有做声。

周义低笑一声,指头继续留在玉道里,待里边抽搐开始减退后,才抽出指头。

“不……不要走……”没料抽出指头后,安琪竟然叫起来。

“你还没有乐够么?”周义奇道。

“不……你抽出指头,里边……里边的东西会流出来的。”安琪着急地说。

“这也没办法的,下去再洗干净吧。”周义皱眉道。

“要是……要是让别人看见,人家……人家以后如何见人?”安琪涨红着睑说。

“有了,你先运功逼住肌肉,礼成后立即下去清洗便是。”周义灵机一触道。

幸好这时各族已经行礼完毕,即位大典也终于完成了,大祭司率领各族祭司和长老在高台下边排成两行,恭送萝拉可汗下台。

“礼成了……快点下去吧……”安琪气息啾啾地扶着周义的臂弯说。

“你还走得动吗?”周义抽出手掌,缩进袖管里,揩抹着湿透了的指头说。

“都是你不好……走吧!”安琪喘着气说。

“走好了。”周义笑道。

“喔……糟了!”走了几步,安琪忽地停止不动,急叫道。

“怎么了?”周义问道。

“还是流出来了……”安琪手足无措道。

“让我看看……”周义挡在安琪身后,掀开王袍下摆说。

“不要……他们会看见的!”安琪急叫道,可是叫声未止,一缕冷风已是直透腿根,不禁大窘,知道衣服已经给周义掀开了。

“不用紧张,他们不会看见的。”周义低头察看道,虽然不大真切,但是箇中情景,还是瞧得他血脉沸腾,还没有扑灭的欲火开始失控。

只见两条合在一起的美腿中间,油光致致,一些白雪雪的液体正在滴滴答答地掉下来,沿着大腿内侧,经过膝盖,最后终于落到地上。

“掉在地上了,怎么办?”安琪耳根尽赤道。

“你把靴子在地上擦几下,便什么也看不见了。”周义忍不住在涨卜卜的白肉股上捏了一把说。

“真的看不见吗?”安琪也没空计较,脚上赶忙擦了几下道。

“真的。”周义笑道:“走吧,再不下去,他们会以为我欺负你的。”

“你没有欺负人家么?”安琪愤然道。

“对。是我不好。”周义暗笑道:“待会罚我给你舔干净。”

“人家才不要!”安琪唾了一口,才扶着周义下台去了。

(第一集完)

周义与千余亲卫,分别乘坐十余艘萝拉可汗提供的人船,取道小商河回国,大军于三天前就从陆路动身,虽然走水路能节省许多时间,但是色毒哪有这么多船舶。

遥看岸上不住挥手的安琪和一起前来送行的色毒臣民,周义也从怀里取出一块不大干净的素帕挥舞示意。

别人要是看见周义手里的素帕,多半不以为意,最多是奇怪堂堂的大周统帅,手绢也没有人清洗。

要是安琪看见了,一定粉脸通红,娇嗔大发,也许亦会泪下如雨,更添相思之苦,因为这块素帕正是周义留作纪念的落红巾。

本来安琪要亲送周义至兀城,看着他与该已抵达的周军一起上路,可是周义却以她整夜没睡为理由,何况千里送君,终须一别,坚决拒绝了玉人的美意。

两人彻夜未眠,除了是互诉离情别绪,自然少不了抵死缠绵、尽夕交欢了。

想到这个色毒的大美人在自己胯下婉转承欢,千依百顺的样子,周义也是难舍难离,但是大事为重,岂能贪图一时的欢娱,耽误千秋大业,唯有忍心上路。

周义也不是说走便走的,他没有忘记天狼族垂涎色毒的黑龙血,于是留下十个近卫,必要时,安琪可以遣他们求援。

安琪没料到爱郎如此细心,感动之余,亦令十个色毒勇士追随周义回去,除了方便传递消息,也要全力保护周义的安全。

×××××××××××

返川晋州后,皇帝的诏书早已到了,除了下令嘉奖和赏赐外,还着周义安顿妥当后,使上京面圣。

周义收服色毒的消息,自然亦是传遍晋州,难得的是伤亡甚少,大部份的父母看见儿子无恙归来,均是欢喜若狂,大肆庆祝。

周义没有参加庆功宴,而是单独召见李汉,探问朝廷的近况。

“这几个月,朝廷最大的事是王爷扬威异域,平定本朝大患。”李汉谄笑道。

“皇上高兴的不得了,还有几次在朝堂之上称赞王爷英明神武,是吾朝的千里驹。”

“除了这事,便没有其他了吗?”周义摆手道:“我几个兄弟近况如何?”

“听说皇后为了王爷迟迟不肯成亲,又不爱女色,很是着急,现在正积极物色大家闺秀,要尽快给王爷成就好事。”李汉答道。

“看来不答应也不行了。”周义点头道,暗念几个兄弟不仅成亲,还纳了妾侍,而且除了太子没有子嗣,几个弟弟也有儿有女,难怪母后会着急。

“那么恭喜王爷了。”李汉笑道。

“还有什么?”周义继续问道。

“皇上接到宋元索的降表后,十分高兴,下旨安抚,还着宁王兴建行宫,择日南巡。”李汉艳羡道。

“南巡?”周义沉吟道。

“是的,还广召全国的造船巧匠,在甘露湖大造龙舟,看来要好好地乐一趟。”李汉兴高采烈道。

“太子有什么动静?”周义改口问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太子搅大了一个宫娥的肚子,气得皇后大发雷霆,但是为了孩子,只好许她入宫。”李汉答道。

“我这个哥哥也真风流呀!”周义哈哈大笑道。

“论风流,本该数鲁王,不知为什么,前些时死了一个妾侍,闹得流言四起。”李汉摇头道。

“什么流言?”周义问道。

“传说那个妾侍不是病死,而是给鲁王虐杀的,有人说他治家不严,有人说他性爱此道,尖子乔死了爱妾,莫衷一是。”李汉搔着头说。

“父王母后知道吗?”周义皱眉道。

“是应知道的,却没有旨意。”李汉答道。

“左清泉叛逃一案,刑部批回来没有?”周义问道。

“左清泉一案是王爷送去的吗?”李汉讶然道:“我还道什么人多管闲事。”

“批了回来没有?”周义追问道。

“已经回来了,家属被判充军三千里,卖与番人为奴。”李汉莫名其妙道:“其实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何况叛逃这样的大事,不用刑部批准的。”

“你懂什么。”周义哂道:“人拿下来没有?”

“老少男女二十八口全拿下来了,我做主把绮红单独囚禁,其他则关进大牢里。”李汉点头道:“绮红知道被判充军后,整天嚷着要见你。”

“什么事要见我?”周义笑道。

“她说有机密要面禀王爷。”李汉答道。

“什么机密?”周义问道。

“她说见到你后,才会说出来的。”李汉道。

“你可有和她再续前缘吗?”周义再问道。

“是她自动献身的,不吃白不吃嘛。”李汉诡笑道。

“她的床上功夫还行吧?”周义问道。

“还可以。”李汉叹气道:“不过只是敷衍了事,没有以前那么有趣了。”

“有什么不对?”周义奇道。

“我看她是对左清泉动了真情,奸像满腔委屈,半死不活的。”李汉气愤道。

“抄了左清泉的家没有?”周义问道。

“抄了,家产不多,应该不会是他给绮红赎身的。”李汉答道。

“或许是为了她,不惜倾家荡产吧。”周义皱眉道。

“左清泉素来不大阔绰,在京里时,生活也是普普通通,怎能与那些富豪大户争女人。”李汉摇头道。

“奸吧,带她前来见我,看看她有什么话说。”周义点头道。

“是,我会让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李汉笑道。

“胡闹,囚徒自有囚徒的样子,怎会漂漂亮亮的。”周义骂道。

“是,属下糊涂。”李汉赔笑道。

×××××××××××

尽管不像一般囚徒那样蓬头垢面,身上也是干干净净,绮红却是穿着罪衣罪裙,头戴木枷,锁着白皙皙的粉颈和一双玉手,脚上还挂上锁链,在李汉的押解下,垂首低眉,步履蹒跚地走到堂前,可真狼狈。

“犯妇绮红叩见王爷,愿王爷百子千孙,公侯万代。”绮红扑通一声,在周义身前跪倒,可怜兮兮地说。

周义冷冷地打量这一代名妓,看她桃眉凤目,杏眼桃腮,倒是个美人坯子,可惜身上的罪衣罪裙太过宽松,隐藏了身形体态。

“你有什么话要告诉王爷,尽管说吧。”李汉沉声道。

“事关机密,犯妇希望能够单独禀告王爷。”绮红叩头道。

“机密?”周义木无表情道:“很好,李汉,你退下吧。”“王爷,你是知道清泉是冤枉的!”李汉去后,绮红爬上一步,悲声道。

“左清泉已经伏法,是不是冤枉可不重要了。”周义冷笑道,看来左清泉已经把当卧底之事告诉绮红了。

“死了?!”绮红如堕冰窟地叫。

“叛徒不该死吗?”周义哼道。

“可是……可是他是奉你之命充当卧底的。”绮红悲愤道。

“我杀他不是因为他背叛大周,而是吃里扒外,对我不忠。”周义森然道。

“他如何不忠?”绮红愤然道。

“他的人在晋州为官,却向东宫暗传消息。不是背叛了我吗?”周义悻声道。

“你……你知道了!”绮红颤声道。

“我该知道的事,怎能不知道?”周义寒声道。

“但是……我们……他的家人是无辜的!”绮红泣道。

“一人得道,鸡犬升仙,一人作孽,全家受累,这样简单的道理你也不明白?”周义理所当然地说。

“但是……”绮红没料到这个人人赞颂的贤王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不禁瞠目结舌,不知如何说话。

“不用但是了,你要告诉我的机密大事便是这些废话?”周义脸如寒霜道。

“不是这些……”绮红阅人不少,感觉周义冷酷无情,知道哀求也没有用,毅然道:“可是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周义冷冷地说。

“放过左清泉一家。”绮红答道。

“圣旨已下,你知道这是不行。”周义断然道。

“那么单放我一个如何?”绮红知道他说的没错,改口道。

“我不谈条件!”周义没打算多说废话,露出狰狞脸目道:“你要是不说,我便严刑逼供,可知道三木之下,何求不得!”

“我……我可以胡说八道。”绮红脸如纸白道。

“要是我不能分清真伪,给你骗了也是活该。”周义胸有成竹道。

“左是死,右是死,为什么我要说!”绮红嘶叫道。

“我没打算取你性命。”周义冷笑道。

“充军三千里,卖与番人为奴,更是生不如死呀。”绮红泣道。

“不错,特别是像你这样的美女。”周义诡笑道:“也许比当婊子时更苦。”

“王爷……呜呜……饶了我吧……只要放我一条生路,你要我干什么也可以!”绮红嚎啕大哭道。

“看看你说的是什么机密再说吧。”周义铁石心肠道。

“我……我是奉太子之命,才下嫁……左清泉作妾的。”绮红悲哀地说。

“说清楚一点。”周义寒声道。

“奴家本来在水师的怡香院当娼,薄有艳名,接待了许多达官贵人,有一次接待了太子……”绮红硬咽道。

“太子?他迷上了你吗?”周义讶然道。

“他以后来了两次,还送了奴家许多礼物,后来竟然要奴家给他打探消息,奴家本来不肯答应的……”绮红不置可否,继续说。

“打探什么消息?”周义皱眉道,知道以太子之尊,绮红不过是一个下贱的婊子,怎能不答应。

“奴家只是一个婊子,能打探什么秘密?”绮红叹气道:“大多是接客时听到的说话,还有些是床第之私,有时也他会教奴家说话,对一些大官旁敲侧击,奴家可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老大倒有心计。”周义点头道:“后来为什么又要你下嫁左清泉作妾?”

“奴家也不知道,或许是奴家干得不好吧。”绮红凄然道:“有一天突然给奴家赎身,便嫁给左清泉了。”

“太子为什么要你下嫁左清泉?”周义大概也能猜到答案,还是追问道。

“他要奴东定时报告左清泉的动态,看他有没有阳奉阴违。”绮红回答道。

“那么左清泉有没有阳奉阴违?”周义冷哼一声,说。

“没有。”绮红垂头道。

“左清泉可有向太子报告他打算叛逃的事?”周义问道。

“没有。”绮红摇头道。

“那么你呢?”周义继续问道。

“我也没有。”绮红木然道。

“你还有什么要告诉我?”周义阴恻恻地说。

“奴家是想告诉你,太子对你很是忌惮,恐怕会对你不利。”绮红危言耸听道。

“也许吧,但是他最忌的不是我。”周义大笑道。

“王爷,奴家要说的已经说了,求你饶过奴家吧。”绮红哀求道。

“如果我放了你,你有什么打算?”周义问道。

“我……我想回乡。”绮红嗫嚅道。

“你的家乡在哪里?”周义说。

“南方。”绮红含糊其辞道。

“你现在孤身一人,而且怡文不名,千里迢迢,如何能够回乡?”周义哂道:“可是打算重操故业吗?”

“不,我不当婊子!”绮红尖叫道。

“不当婊子,你能干什喽?”周义讪笑道。

“无论怎样艰难,奴家也要回去的。”绮红不禁语塞,哽声道。

“不,我不能放你回去。”周义摇头道。

“为什么?”绮红急叫道。

“第一,谁能保证你不会上京,向太子报信?”周义冷笑道。

“不,我一定不会的。”绮红立誓地说。

“最重要的是,我要你帮我办事,暂时可不能放你回去。”周义继续说。

“办什么事?”绮红问道。

“听说你精擅床上功夫,是不是?”周义哈哈笑道。

“奴家出身青楼,可不是什么秘密。”绮红粉脸一红道。

“我想见识一下,该没问题吧。”周义淫笑道。

“奴家……奴家只是残花败柳,岂能亵渎王爷。”绮红含羞道,暗骂这个晋王原来也是色鬼。

“残花败柳也不是一无是处的,如果你用心侍候,能让本王快活,我便给你一条活路。”周义点头道。

“可以放我回去吗?”绮红渴望地说。

“放是放不得。”周义寒着脸说:“要是你识趣,以后还可以有安乐的日子,否则便要去塞外当婊子了。”

绮红顿时冷了一截,无奈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唯有委屈地说:“奴家一定尽力。”

“如果你还像侍候李汉那样敷衍了事,那便不要费我的气力了。”周义得寸进尺道。

“奴家不敢。”至此绮红才知道周义与李汉蛇鼠一窝,心里更添几分辛酸,忍不住说:“他是强奸我的。”

“强奸?”周义大笑道:“你们不是老相好吗?”

“我不仅从良,还已为人妇,可不是以前恰香院的绮红了。”绮红愤然道。

“从良也好,已为人妇也好,我要的是当日的绮红,明白吗?”周义大笑道。

“是。”绮红含悲忍泪道。

“人来。”周义大暍一声,叫来两个近卫,道:“蒙着她的眼睛,带进去沐浴更衣吧。”

×××××××××××

尽管没有人告诉绮红,这个神秘的地方就是周义的秘窟,解开了蒙眼黑巾后,发觉周围堂皇富丽,与王府的平凡简陋,好像两个不同的世界,方悟这里才是真正的王府,也使她隐隐感觉贤名满天下的晋王周义,绝不简单。

在几个美婢的帮忙下,绮红梳洗完毕,薄施脂粉,换上一袭美婢准备的粉红色丝衣,便随着她们前去晋见。

丝衣之下光溜溜的没有内衣亵裤,因为那些美婢没有准备,轻柔的丝布贴在胴体之上,虽然舒服,却仿佛什么也没有穿在身上,以前的辛酸委屈,好像一下子又回来了。

绮红虽说是被逼嫁与左清泉为妾,但是总算摆脱了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的苦况,何况左清泉对她也是不错,心深处也有点感激恃势凌人的太子。

谁知自己命如纸薄,以为可以付托终身的左清泉竟然给周义害死,为了活命,如今又要色笑迎人,前世不知做了什么孽,而要果报今生,自伤自怜之际,绮红也来到周义身前。

“绮红拜见王爷。”绮红强装笑脸,拜倒周义身前说。

“坐吧。”周义舒服地靠在贵妃榻上,点头道。

“谢坐!”绮红赶忙爬了起来,小鸟依人地靠在周义身旁,腻声道。

“你如何当上婊子的?”周义搂着绮红的柳腰,抱入怀里道。

“奴家家贫,十二岁时,爹爹病故,但是无以为葬,娘不得已才把我卖入青楼的。”绮红叹气道。

“十二岁便接客吗?”周义讶然道。

“不是,奴家是十五岁破身,十七岁开始接客。”绮红唏嘘道。

“为什么破身后没有接客?”周义不解道。

“因为妈妈要我学习如何侍候客人。”绮红低头道。

“就是床上功夫吗?”周义笑道。

“是的,在怡香院接了二年客,便下嫁左清泉了。”绮红接着说。

“什么床上功夫?”周义问道。

“其实就是取悦男人的功夫。”绮红答道。

“学些什么竟然要花上两年的时间?”周义奇道。

“是学习如何使用我们的身体,让人客快活。”绮红暗咬银牙道。

“有什么了不起?她们上下前后三个孔洞,哪一个不能让我快活,何需两年时间?”周义看了左右侍候的美婢一眼哂道。

“不净是那三个孔洞的,还有手脚奶子,和容得下鸡巴的地方。”绮红叹气道。

“手脚奶子?”周义不解道。

“就像这样……”绮红拉着周义的手掌,探进衣襟里,把指头藏在乳沟中间,双手挤压着胸前的肉球,说。

“这也不用两年时间的。”周义哂道,手上可不客气,放肆地搓捏着手里的肉球,发觉触手松软幼滑,一手也握不过,心念一动,便扯开了有点松脱的衣襟。

绮红的奶子虽然没有安琪的大肥奶坚挺结实,却也极为可观,好像成熟的大木瓜,乳晕呈现深红色,还长了很多小不丁点的肉粒,留下纵欲的痕迹,而且略见下垂,远不及安琪的可爱。

“生过了孩子吗?”周义皱眉道。

“有一个小女儿。”绮红眼圈一红道。

“是左清泉的吗?”周义问道。

“不是……是给奴家破身的客人的。”绮红凄然道。

“怎么怡香院这么失策,竟然让你留下孽种?”周义讶然道。

“他们也不想的。”绮红木然道:“只是我那时年纪太小,他们没有察觉,肚子出现时,也来不及打掉,才让我生下来的。”

“现在还在吗?”周义问道。

“在怡香院……”绮红心痛如绞地说。

“长大后不是又要当婊子吗?”周义笑道。

“不……太子……太子答应将来把她弄出来,然后还我的。”绮红哽咽道。

“将来你会认得你的女儿吗?”周义格格笑道。

“她的小肚有一块梅花胎记,长大了我也认得。”绮红急叫道。

“是吗?将来我也会把她还你的。”周义点头道。

“谢王爷。”绮红不想谈自己的女儿,动手脱下衣服,拉着周义的手往腹下探去说:“你把指头探进去吧。”

“一根还是两根?”周义吃吃怪笑,低头一看,只见绮红腹下毛发森然,红润的肉唇左右张开,于是捏指成剑,慢慢捣进裂开的肉缝里。

“不用全捅进去的……”绮红嘤咛一声,抬起一条粉腿,方便周义深入。

“里面干巴巴的哩。”周义没有理会,指上使劲,强行挤了进去。

“来了……”绮红伸手把玩着木瓜似的奶子说。

“我帮你一把吧。”周义淫笑一声,指头在肉洞里搅动说。

“温柔一点嘛……”绮红咬牙道。

周义才搅动了几下,蓦地发觉有异,禁不住低噫一声。

“淫水出来了没有……”绮红呻吟道。

“一点点……”周义静止不动说:“这就是房中术吗?”

“是……是的。”绮红扭动着光裸的矫躯说:“里面的淫水愈多,便吃得愈过瘾……”

“有趣……”周义兴奋地说,原来濡湿的玉道正在慢慢蠕动,不仅缠着他的指头,还好像嘴巴似的传来阵阵美妙的吸力,可以想像鸡巴捅进去时,会多么的快活。

“除了能带来快感,有需要时,也能延长享受的时间的。”绮红喘了一口气,说。

“很好……”周义打算住手,没料要抽出指头也不容易,费了一点气力,才脱身而出,不禁赞叹道:“果然了不起。”

“这些……这些只是小道……最难学的是了解客人的心意……投其所好……”绮稀红气息嘘嘘道。

“那么你知道我喜欢什么吗?”周义笑问道。

“世上的男人,没有人不喜欢女人在他们胯下俯首称臣的,王爷自然不会例外。”绮红答道。

“这还用说吗?”周义哂道:“男人还有天生的兽性,分别是多少……”

绮红沉吟道:“我看王爷的兽性大逾常人,无奈平曰强行压抑,郁结甚深,要有机会的话,一定会尽情发泄,所以……”

“所以什么?”周义好奇地追问道。

“所以只要能激发王爷的兽性,便会得到真正的快活了。”绮红目露异色道。

“怎样才能激起我的兽性?”周义把玩着绮红的乳房说。

“最简单的是找点绳索把奴家缚起来,扮得可怜兮兮的,任由王爷鱼肉。”绮红答道。

“要是这样还不行呢?”周义诡笑道。

“那还可以使用淫药,淫器,甚至鞭子,让王爷整治调教奴家这个犯贱的小婊子。”绮红暗道看来这个男人铁石心肠,不吃点苦可不行,伸手往周义腹下摸索着说。

“你是犯贱的小婊子吗?”周义手中一紧,使力地搓揉着手里的肉球道。

“本来不是的,但是耍让王爷快活,奴家唯有犯贱了。”绮红拨开周义的怪手说。

“怡香院是怎样调教犯贱的婊子的?”周义也不以为忤道。

“通常是鞭子,有时也会使用淫器、淫药的。”绮红心里发毛道。

“只是这些?”周义皱眉道:“没有一些刁钻一点的吗?”

“有的。”绮红本来想说没有,但是念到这些可不是什么秘密,嗫嚅道:“那些需要时间张罗,有时……有时还要特别的器具,或是受过训练的……”

“受过训练的什么?”周义问道。

“……动物,譬如狗儿吧……”绮红咬紧牙关说。

“不用害怕,要是你乖乖的听话,我不会用来整治你的。”周义吃吃笑道。

“王爷有命,奴家岂敢不从。”绮红赶紧道。

“很好,此处是我用来作乐的地方,暂名秘宫,她们几个全是宫里的奴隶,从现在起,你便是秘宫的总管,负责调敦女奴,供我作乐使唤。”周义沉声道。

“我看她们已经很听话了,还要调敦什么?”绮红忍不住问道。

“不仅是她们几个,将来还会有新人入宫,而且除了她们,也有人不识抬举的。”周义冷哼一声,扭头吩咐道:“把秋菊带进来。”

“奴家遵命。”除了答应,绮红当然没有其他的选择,看见周义心情不错,待奉命带人的美婢离开后,趁机道:“奴家还有一个请求。”

“说吧。”周义点头道。

“奴家给王爷办事,便是王爷的人了,除了王爷,奴家可不会侍候其他男人的。”绮红恳求道,其实心底里还希望包括周义在内,却也知道多半事与愿违。

“行。”周义笑道:“你这个总管便像窑子里的鸨母,要是不愿意,可以说不的。”

“奴家还想请一趟假……”绮红看见周义脸色一沉,急叫道:“上京看一看女儿。”

“不是返乡了吗?”周义冷哼道:“看看有什么用,而且要是让太子知道了,你还能回来吗?”

“可是……”绮红知道周义说的没错,不禁后悔说得太快。

“这样吧!迟些时我设法把你的女儿接回来,你便可以安心给我办事了。”周义大发慈悲地说。

“是。”绮红暗念就算周义放了自己,就算能救回女儿,也要为将来的生计张罗,在这里当上鸨母般的总管也是不坏,答应道:“奴婢一定会用心给王爷办事的。”

说话时,两个美婢带着红莲使者秋菊回来,她的衣着打扮也像那些美婢一样,只是满脸惧色,泪盈于睫。

“带来秋菊了。”美婢把废了武功的秋菊押到周义身前说。

秋菊是从守卫口中获悉周义远征归来,至今还是初次应召,此时见到了他,却好像见鬼似的,自动拜倒地上,叩头道:“秋菊……秋菊见过王爷。”

“她是红莲敦的妖女,落败被擒后,不念我饶她不死,感恩图报,还常常惹我生气,你便先由她开始,给我好好调教吧。”周义森然道。

“婢子该死……呜呜……饶了秋菊吧!”秋菊受尽折磨,已是惊弓之鸟,闻得义要遭人调教,不禁牙关打颤,叩头如蒜。

这些落在绮红眼里,明白这个女孩子在周义手底下,该是吃了许多苦头,才会完全崩溃。

“王爷,你要她怎样侍候你?”绮红问道。

“秘宫的女奴除了供我玩乐,也是用来酬庸给我立功的手下,看她哭哭啼啼的,实在惹厌,也不能给我办事。”周义冷哼道:“你把她和其他的女奴,调教成出色的婊子便是。”

“我不哭……不哭!”秋菊闻言,慌忙擦干泪水,装出笑脸,无奈泪水还是失控地流下来,也真可怜。

“婊子第一件事要学的是不懂害羞……”绮红存心卖弄手段,使出当年最初遭人调教的一套,点头道:“秋菊,把衣服全脱下来,要一件不留。”

至此秋菊才知道这个坐在周义怀里的裸女,原来不是奴隶,却是调教奴隶的头儿,心里戒惧,害怕地说:“我……我脱!”

“还不脱?”周义喝道。

秋菊不敢怠慢,赶忙动手。她脱得不慢,身上也没有多少衣服,转眼间,便脱得一丝不挂了。

“蹲在床上,用指头张开骚穴,让我看看。”绮红点头道。

“不……呜呜……不要……呜呜……这不行的!”秋菊芳心剧震,恐怖地按着腹下说。

“又犯贱了。”周义冷笑道。

“也不错了,慢慢调教吧。”绮红叹气道。

“着个贱人便交给你了,你要什么器物刑具,尽管告诉守卫,他们会安排的,如果要人,也可以便宜那些守卫。”周义森然道。

“王爷……呜呜……我干了……”秋菊心胆俱裂,跌跌撞撞地爬上贵妃榻,双手扶着腿根,自行张开了牝户叫。

“撕开一点。”周义残忍地说。

秋菊咬紧牙关,手上使劲,神秘的桃源洞虽然又再张开了一点,却是痛得冷汗直冒。

“这便对了,乖乖的听话便不用受罪了。”绮红柔声道。

“要是她还是不识好歹,也可以用来助兴。”周义狞笑道。

“行的,我看她也是当婊子的材料。”绮红笑道。

“好了,现在便让她们见识一下你的功力。”周义兴奋地对绮红上下其手道。

“是,便由婢子的嘴巴开始吧。”绮红知道不免,媚笑一声,便侍候周义脱下衣服。

×××××××××××

绮红投鼠忌器,存心献媚,使出了浑身解数,一身床上功夫更是不同凡响,使周义沉迷欲海之中,乐不思蜀,昏天黑地地胡闹了几天,全然不理正事。

这一天,才吃过午饭,周义淫心又动了。

“绮红,你的上下两个孔洞的功夫也真了得,今儿可要试一下后面那一个了。”周义淫笑道。

“王爷,哪有人能把功夫练到后面的,这不是要折腾人家吗?”绮红嗔道。

“也许能让你快活。”周义吃吃怪笑,探手把绮红抱人怀里道:“你不是说想知道后边乐透了的滋味是怎样吗?”

“我还没有碰过后边会有高潮的女孩子,奴家也是没有的。”绮红呶着嘴巴说。

“别人不能让你快活,也许我可以哩!”周义扯下缠着绮红下身的彩帕说。

“你的大鸡巴又粗又长,人家吃得消才怪。”绮红白了周义一眼,站起来道。

“你去哪里?”周义拉着绮红的玉手问道。

“人家去洗一下嘛。”绮红嗔道。

“不用麻烦了。”周义大笑道:“秋菊,你舐干净绮红的屁眼,舐干净一点!”

“也好。”绮红趴在周义身上,光裸的粉臀朝天高耸说:“那么便让奴家吃大鸡巴吧。”

秋菊不吭一声,若无其事地走到绮红身后,双手捧着粉臀,便为她作口舌之劳。

这些天里,其他的女奴可以轮班侍候,秋菊却是日夜与他们在一起,虽然没有为周义摧残,却是备受凌辱,已经完全麻木了。

正当两女吃得七荤八素时,宫外忽地传来有人求见的讯号。

“什么事?”周义不满地拍开传音的机关,喝问道。

“王爷,圣旨到!”说话的是李汉。

“谁人传旨?”周义讶然问道。

“是陈阁老,袁业已经前往迎接,预备请他前往中堂歇息,请问王爷是否接旨。”李汉答道。

“是陈伯权这个老不死吗?”周义推开了绮红,说:“我立即出来,你们说我身体不适,在床上休息,所以没有视事,知道有圣旨后,正在更衣出迎吧。”

“明白了。”李汉答应道。

周义也真的立即穿上衣服,原来这个陈伯权是当朝重臣,深得皇上信任,他也不敢怠慢。

周义上京了。

陈伯权传来的圣旨,原来是英帝催促周义动身的诏书,唯有收拾意马心猿,要李汉暂领晋州事务,与陈伯权和监军袁业一起动身回京。

由于陈伯权是文人,不擅骑马,周义亦不想与他一道走,遂以急于上京为名,与十八从卫策马上路,让袁业护送陈伯权乘车随后而行。

周义的十八从卫全是近卫里的高手,其中还包括魏子雪在内的六个头目,该不虞有失。

为免张扬,周义只是与魏子雪同行,改扮成上京赴考的一对主仆,其余的从卫分作几批,装作互不认识,分布前后周围,暗里保护。

周义讨厌繁文缛节,所以没有住宿官驿,与魏子雪自行投店,走得倒也快活。

这一天,两人进入襄州了,过了襄州,便是京畿重地,州牧是周义的娘舅,但是与太子要好,周义正考虑要否绕过州府,避开他的耳目时,探路的从卫来报,前路发现一队奇怪的人马。

周义闻报,遂与魏子雪快马加鞭赶了上去,果然见到一队牛车在路上行走,周围还有其他路过的旅人指指点点。

那队人马为数二十多人,大部份年纪很轻,有男有女,男的壮健魁梧,女的婀娜多姿,分乘八九辆牛车,每一辆牛车之上,均有一个盖着油布的方形物体,里边偶然传出野兽的吼叫,看来该是兽笼,车上的男女虽然没有兵刃,但是人人腰挂皮鞭,英姿飒爽,引入注目。

周义的目光就像其他人一样,大多落在那几个女的身上,除了因为她们长得漂亮,也为了她们巧笑倩兮,好像有意无意地卖弄风情。

其中一个身穿翠绿色劲装的特别惹人触目,因为她的脸上挂着半截同色面巾,掩盖着鼻梁以下的娇靥,徒添几分神秘。

周义驻足而观,发觉绿衣女的上半粉脸长得很美,没有半点瑕疵,一头流云似的秀发不说,粉额轮廓分明,眼波流转,剪水双瞳更使人销魂蚀骨,分明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儿。

老天也真凑趣,当众人心里盘算着如何揭下这个美人儿的面巾时,忽地颳起一阵狂风,竟然掀起了绿衣女的面巾。

周义也想众人一样定睛细看,看清楚以后,亦是情不自禁地像其他人般同声一叹。

原来绿衣女是破相的,脸幕之下的娇靥,从耳畔直至口角,不知给什么割开了,皮肉翻开,尽管已经痊癒,却留下一道二寸二长的疤痕,煞是恐怖。

虽然惊鸿一瞥,又只能见到绿衣女的侧面,但是周义眼快,还是看见那挺直的鼻梁相迷人的樱桃小嘴,不禁大是惋惜,接着又听到牛车上传来虎吼的声音,顿悟这道丑陋的疤痕该是车上的恶兽造成的。

目睹车队逐渐远去,有人追蹑而行,周义可没有继续上路,却走到树下,与几个歇息的旅人闲聊,打探这队人马的来历。

这队人马原来是来自南方的兽戏团,男女均能役狮驯虎,女的还精擅歌舞,年前北上卖艺,颇有名气。

“世上只有百兽山懂得役兽之术,难道他们是传自百兽山么?”魏子雪沉吟道。

“是他们的门人也不奇的。”周义不以为意道。

“不,二十年前百兽山为山火所毁,满山猛兽与一门三百二十七人尽数烧死,已经没有传人了。”魏子雪皱眉道。

“世事多变,也许还有后人吧。”周义笑道:“走吧,看看他们会不会在襄州演出。”两人尾随兽戏团进入州府,出乎意料之外,发现他们迳投州牧丁寿的府第,绿衣女还登门求见,然后丁寿便派人给他们安排宿处。

周义大感奇怪,也改变登门拜见舅舅的计画,与魏子雪自行投栈,暗里探听舅舅与这个兽戏团有什么瓜葛。

要打听可不困难,原来兽戏团前些时曾在襄州献技,丁寿召入府中观赏了几次,据说还与一个女郎打得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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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的是兽戏团本来打算东赴宁州,然后再往晋州的,不知为什么又突然回来,使人莫名其妙。

这个谜没多久便解开了,听说兽戏团改变了主意,由于京师富豪大户较多,所以决定先赴京师,果然第二天,兽戏团便上路了,真的朝着京师的方向而行。

周义却相信还有内情,因为计算行程,兽戏团早已抵达宁州,该不会徒劳往返,何况他们当不是今天才知道京中富户更多,岂会三心两意,只是这时多想无益,遂继续上路。

×××××××××××

返回帝都后,周义立即上朝复命,英帝很是高兴,不仅在朝上大肆嘉奖,当晚还设宴,召来太子相陪,置酒酬功。

“义儿,袁业的奏摺说你身先士卒,亲冒矢石,几次勇战受伤,可有其事吗?”丁皇后关怀地问道。

“只是点小伤,早已痊癒了。”周义答道。

“你虽然身为主帅,理应以身作则,却也不该冒险,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叫母后怎么办?”丁皇后责备似的说。

“你母后说的有道理,为帅者斗智不斗力,不能徒逞匹夫之勇。”英帝也说。

“是,孩儿知错了。”周义起身谢罪道。

“这一趟你立下大功,消弭本朝心腹大患,有功无过,何罪之有?”英帝笑道:“我和你母后这样说,却是爱护儿子之心,不是说你有什么不对,不要误会了。”

“孩儿明白的!”周义感激流涕道。

“仁儿……”英帝目注太子周仁道:“你代为皇敬义儿一杯,谢他为家为国,立下此旷世奇功!”

“孩儿不敢!”周义惶恐地说。

“有什么不敢的,有功当赏,有罪便要罚,这是你应得的,快喝。”丁皇后笑道。

“二弟,你便喝了吧。”周仁倒了一杯酒,捧给周义说。

“谢父皇母后赐酒,谢大哥赐酒。”周义面面俱圆道。

“义儿,你虽然立下大功,却也有大过,你知道吗?”待周义喝完了酒,丁皇后叹气道。

“请母后赐训。”周义不明所以道。

“你年纪也不轻了,为什么至今还不成家?”丁皇后不满地说。

“是这事吗?”周义早有准备,叹气道:“不是孩儿不想,只是淑妇难求呀!”

“对,娶妻就是要求淑妇。”丁皇后白了太子周仁一眼,说:“无论长得多美丽,也有年老色衰之日,那时才知道淑妇的好处便太迟了。”

“是,孩儿正是这个意思。”周义由衷似的说。

“你母后给你挑了两户人家,一是陈阁老的小女儿,一是俞学士的独女,两个也是品德俱优,你找机会去看看她们,看上哪一个便告诉我们吧。”英帝点头道。

“孩儿没有意见,全凭父皇母后作主便是。”周义恭顺地说。

“义儿,娶妻是人生大事,你不亲自看清楚,恐怕将来会后悔的。”英帝语重心长道。

“话虽如此,但是孩儿年轻识浅,要说知人之明,岂能及得上父皇母后,还是请两位老人家费心吧。”周义理所当然似的说。

“皇上,我没有胡说,义儿是几个孩子中最得人疼的。”丁皇后赞叹道,可没有留意太子周仁目露寒芒,低头不语。

“你不要后悔呀。”英帝点头道。

“孩儿不会后悔的。”周义正色道。

“很好,我便挑陈阁老的小女儿当你的媳妇吧。”英帝说:“陈阁老此行前往晋州传旨,回来时盛赞你治理有方,对你更是赞不绝口,一定求之不得的。”

“不错,她一定是个好媳妇。”丁皇后满意地说。

“谢父皇母后。”周义恭身答应道。

“对了,义儿,你可认识什么尚未娶妻的少年英俊吗?”英帝接着间道。

“少年英俊?”周义思索着说。

“皇帝是想给你那个便宜妹子找老公。”丁皇后冷笑道。

原来英帝共有五子一女,周仁、周义、周礼是丁皇后亲生,周智、周信和幺女青菱却是妃嫔所出。

青菱年已及笄,长得出落动人,甚为乃父宠爱,与几个同父异母的兄长也相处得不错,却不为丁皇后所喜。

“莫太常的儿子一表人材,而且文武双全,人品也很好。”周义推荐道,暗念要是能够撮合这门婚事,莫太常当会感恩图报,不全心向着自己才怪。

“一表人才不错,可惜私德不修。”周仁好像看透了周义的心思,呐道:“听说他最爱出入秦楼楚馆,也常常在家里与丫头鬼混哩。”

“私德不修?你懂得说人,可不懂说自己。”丁皇后骂道:“你不是也爱鬼混吗?”

“是,孩儿知罪。”周仁惭愧地说。

“你口里说知罪,心里是这样想吗?”丁皇后冷笑道:“要是知罪,便休了瑶仙那个狐狸精吧。”

“就是有错,也是罪在孩儿,与瑶仙无关的。”周仁抗声道。

“皇上,看你这个儿子,”丁皇后悻然道。

“吵够了没有?”英帝恼道:“你还要我说多少次,孩子长大了,他有他的主意,管得了许多么?”

“你们父子都是色鬼,不管便不管吧!”丁皇后气愤地说。

周义知道母后讨厌出身风尘的瑶仙,为此看来已经不知吵了多少次,倘若能善加利用,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后果。

“义儿,你见过刘方正其人吗?”英帝不想纠缠,改口问道。

“刘方正?可是京卫的四个副将之一?”周义暗念此入不大卖自己的帐,可不能便宜他,于是说:“他迂腐古板,不大懂通权达变,年纪好像也大一点……”

“朕也是这么想……”英帝踌躇道。

“孩儿却以为他为人小心谨慎,循规蹈矩,是个难得的人才哩。”周仁抬头似的说。

“大哥明见。”周义心里暗骂,口里却赔笑道。

“还是让她自己挑吧,女儿家的心事最难猜测,何况青菱总是与众不同的。”英帝叹气道。

×××××××××××

知道周义有心撮合自己儿子和青菱公主的婚事,莫太常果然感激莫名,却也明白太子说的不错,赶忙召来儿子训诲了半天,要他检点,准备公主召见,希望儿子能当上皇帝老儿的乘龙快婿。

周义倒没有紧张自己的婚事,仍然依照以前上京的惯例,四处拜访朝中的皇亲国戚、元老大员。

这时朝野内外,均知道周义甚得圣眷,人人阿谀奉承,歌功颂德,他也乘机拢络结交,收买人心。

妹子青菱好像更是明艳照人,只是比上一趟见面时还要冷淡,随口敷衍,远不如以往那么亲热。

周义也不以为异,因为青菱与太子的爱妾瑶仙过从甚密,当从她那里听到许多有关自己的坏话。

如果不是上一趟进京时,发觉青菱有异,几经艰难,才知道她是不满自己给朝廷大员送礼,亦因此发现左清泉当了太子的内应。

周义不是不想消弭嫌隙,无奈她毫不领情,还与太子沆瀣一气,冷言冷语,使他甚是尴尬。

青菱事小,太子却好像敌意渐深,使周义暗自警惕,同时广纳奥援,以防有变。

虽然周义不说,但是过不了两天,英帝已经下诏,着朝中重臣为媒,给周义聘娶陈阁老的小女儿为妻。

晋王即将大婚的消息传出后,周义的府第户限为穿,贺客络绎不绝,忙得他不可开交,也闻得陈阁老的小女儿德容俱备,问题是这些人说的德容俱备,该是客气的话,因为大多是盛赞此女如何贤德,甚少提及她的容貌。

相反地偶然谈及京中其他闺女时,众口一辞,均说俞学士的独女玄霜是个美人儿,还有人把她与太子的爱妃瑶仙比较,听得周义痒在心头,有点后悔没有亲自挑选。

但是当周义得闻这个俞玄霜与瑶仙友好,常常出入东宫时,不禁庆幸没有走错一步,因为他知道自己见不得美丽的女人,要是惑于美色而挑了她,母后多半不会喜欢,自己也等如娶了一个奸细入门,徒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有人到贺,亦有人宴请即将成为新郎倌的晋王,在两个宴会里,周义终于得睹兽戏团的演出。

这个兽戏团每到一地,均是先应高门富户之聘演出,待肯花大钱的富户豪门看完了,才另找合适的地方,售卖门票,供平民大众观赏。

看过他们的演出后,周义亦足叹为观十,没想到那些年青男女役兽之术如此了得,就是猛虎和大猩猩,也是驯如羔羊,实在罕见。

周义最爱看的其实不是猛兽的表演,而是那些女的表演歌舞,她们不仅长得漂亮,歌舞也很出色,最少见的是她们穿的不多,出场表演时,乳波臀浪,使人目不暇给。

据说这些歌舞女郎也卖身的,要不是身处京师,不敢放肆,周义一定设法着人安排,一尝异味。

那个破了相的绿衣女亦有现身,还是挂着面纱,却没有参加表演,只是在旁安排打点,以她的身材体态而言,均胜其他的表演女郎,可惜面纱下的粉脸实在恐怖,叫人下想多看。

尽管应酬很多,但是无论多晚上床,周义总是风雨无间地入宫请安,然后上朝听训,使英帝和丁皇后老怀大慰。

这一天,英帝退朝后,竟然单独召见周义,除了使朝臣窃窃私语,更使太子又羡又妒。

“义儿,宋元索上表称臣,南方已定,为王有意南下一看,你以为如何?”英帝问道。

“南巡吗?”周义吸了一口气,正色道:“儿臣以为不宜南巡,南狩也非其时。”“这是什么意思?”英帝寒声道。

“儿臣以为宋元索不是真心降服,而是缓兵之计,我们要是因此而松懈下来,他便会待时而起,如果有心乘虚而入,更容易为他所算。”周义答道。

“何以见得?”“根据儿臣探听所得,宋元索此人很是狡猾,却又野心勃勃,消灭南方四国全是使用诡计,没有打过一场硬仗,兵力损耗不多,倘若以为他为了休养生息,所以急于求和,那便中计了。”周义侃侃而谈道。

“你是说他故意示弱,别有图谋吗?”

“父皇明见。”周义点头道。

“这也是我的顾虑,礼儿却认为宋元索不成气候,请兵灭宋。”英帝点头道,口里的礼儿,就是宁王周礼。

“如果三弟这么想,那就坏事了。”周义紧张地说。

“话虽如此,但是礼儿知兵,也镇守南方有年,不该无的放矢。”英帝沉吟道。

“据儿臣所知,宁州战船不多,要是此刻伐宋,恐怕兵源无以为继,实乃进攻的大忌。”周义沉声道。

“不错,所以我命人在甘露湖兴建龙舟,实是大造兵船,以备日后之用。”英帝胸有成竹道。

“但是建造战船需时,恐怕来不及的。”周义皱眉道。

“就是伐宋,也不能说去便去的。”英帝笑道:“我想你大婚之后,南下查察军情,同时要礼儿不要鲁莽,还要勤练兵马,外弛内张,以免打草惊蛇,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轻举妄动。”

“三弟甚有主见,儿臣未必能说服他!”周义为难道。

“不用说服他,你是给我传旨。”英帝正色道。

“儿臣遵命。”周义点头答应,接着说:“但是大婚之后才动身,不怕耽误军情吗?”

“原来你不知道吗?”英帝大笑道:“我和你母后已经择了良辰吉日,十天后大婚。”

“噢,儿臣不知。”周义惭愧地说。

“别以为我们给你草草成婚,其实为了你的婚事,你母后很早以前已经着手筹备,至今万事俱备,欠的是新娘子,陈阁老亦为爱女办下嫁妆,随时可以送女过门的。”英帝慈爱道。

“有劳父皇母后了。”周义感激地说。

“我们父子还要说这样的话吗!”英帝笑道:“别说这些了,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儿臣听从父皇差遣。”周义恭身答道,晚上本来有应酬的,可是什么应酬也比不上与英帝一起重要。

“不是差遣。”英帝失笑道:“仁儿最近看过一个兽戏团的演出,据说十分精采,今晚专诚安排进宫表演,你也一起来吧。”

“兽戏团?!”周义福至心灵,感觉有点不对,说:“儿臣也看过他们的表演,的确是精采绝伦,没有以此孝敬父皇母后,是恐怕使两位老人家受惊。”

“为什么会受惊?那些猛兽不是很驯服吗?”英帝讶然道。

“不错是很驯服,可是兽有兽性,不是人力能够控制的,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何况是父皇万金之体。”周义谨慎地说:“要是父皇想看,请容许儿臣作点安排。”

“多算胜少算,也应该的。”英帝想了一想,点头道:“你作主安排吧。”

×××××××××××

兽戏团通常是在主人家的花园,找一处空旷地方演出,宾客观众或坐或立,在旁围观,很是热闹的。

皇宫地方宽敞,更易安排了。

周义把演出场地设在御花园,周围植入两丈高的大木柱,兽戏团便在木柱包围的空地表演,这样纵有猛兽不受控制,也不能暴起伤人了。

岂料太子周仁发现后,竟然大发雷霆,怒斥这些木柱不仅防碍演出,还破坏热闹的气氛,坚持要拆掉木柱,直至知道周义奉命执行后,才讪然离去,周义感觉此事非比寻常,暗里筹谋如何找出真相。

×××××××××××

看见太子周仁携同宠妃瑶仙进宫,还与青菱公主同行,周义满肚不是味道,暗念要不是父皇相邀,这个家宴便没有自己的份儿了。

宴会设在御花园里,就在以大木柱围住的表演场地前面,待会可以边吃边看。

英帝与丁皇后驾临后,这个奇怪的家宴便开始了。

奇怪的是因为丁皇后没有理睬太子和瑶妃,对青菱也好像不屑一顾,净是与周义说话。

青菱该是习以为常,不以为忤,开开心心地大吃大喝,偶尔也向英帝撤撒娇卖嗲,或是与太子和瑶妃说话,对周义却是爱理不理。

周义却是谈笑风生,不仅克尽儿子的责任,插科打诨,也若无其事地给各人布酒劝菜。

最尴尬的是太子,他带来瑶妃,本来是有心居间调停,让丁皇后与她修好,不料横里杀出一个周义,自己完全搭不上嘴,再看瑶妃委屈地默言不语,心里更是难受。

英帝冷眼旁观,发觉气氛怪怪的,不大痛快,吃了几道菜后,便下令兽戏团开始演出。

周义的布署很是周详,手执长戟大戈的御林军左右戒备,组成一条通道,还有弓箭手候命,如临大敌地领着兽戏团进入以大木柱环绕的场地,待他们就位后,便会封锁出口,以防那些猛兽暴起伤人。

获邀在御前表演,当然是莫大的荣宠,兽戏团可不以为意,人人换上新衣,精神抖擞,男的气宇轩昂,女的千娇百媚,群兽尾随在后,走在前边的是四头西域獒犬,然后是八匹骏马,接着便是四头大猩猩,殿后的却是两头使人闻风丧胆的猛虎,绿衣女如常走在最后,人兽脚步齐整,秩序井然地穿过枪林箭阵,进入场地里。

绿衣女可没有挂着常见的面纱,而是以一方鹅黄色的丝巾包里着破损的粉脸,还换上同色劲装,突显了曼妙的身段,腰间也多了一根长鞭,与平常有点不同。

“走在最后的那一个女子怎么蒙着脸的?”英帝皱眉问道。

“她的脸孔在驯兽时给抓烂了,很是丑怪,所以蒙着脸孔,那么表演时便好看一点了。”周仁答道。

“真可怜。”青菱同情地说。

“野兽便是野兽,兽性难测,难保不会兽性大发的。”周义皱眉道,暗念绿衣女通常是帮闲的,难不成今晚也会出场。

“义儿说的对,人兽有别,无论这个兽戏团的演出多么精采,也该小心为上,才不会乐极生悲。”英帝点头道。

说话时,兽戏团已经进入围栏,准备就绪,高呼万岁后,便开始表演了。

首先出场的是那几个千娇百媚的歌舞女郎,也许是御前表演的关系,衣着打扮没有平时那么性感大胆,但是歌精舞妙,还是甚有看头。

看见英帝等不再说话,静心欣赏,周义也装作聚精会神,观赏歌舞,事实看的却是那个素未谋面,艳名远播的嫂子。

太子领着瑶妃出现时,周义已是眼前一亮,几经辛苦,才能移开羡慕的目光,不敢多看,入席后,周义虽然多与丁皇后说话,却也给瑶妃的花容月貌弄得心不在焉,现在众人的注意力全放在兽戏团的表演,才有机会看个痛快。

这个瑶妃眉如春山,眼若秋水,两片红唇丰腴柔润,果然是个尤物,怪不得太子会神魂颠倒。

此刻端端正正地坐在筵前,专心一意地看着妙曼的歌舞,与身旁活泼可爱的青菱比较,更见仪态万千,妩媚动人,那份成熟的少妇风韵,使周义生出难以抗拒的感觉。

青菱不是不美,事实今次再见,周义发觉这个小女孩长大了,单是胸前的两个涨鼓鼓的肉包子,已经使他生出握下去的冲动,要不是念到她是自己的妹子,才没有妄生歪念。

周义暗里把漂亮的嫂子与可爱的妹子比较时,安琪的倩影也在脑海中出现,不禁生出春兰秋菊,难分轩轾的感觉。

不知为什么,一个陌生的影子亦从心底里冒出来,周义忍不住朝着绿衣女看去,竟然碰上了两道清澈而凌厉的目光,方发觉她也看着自己。

绿衣女有点慌张地移开了目光,可不知道那双美丽的眸子已经深深地印上周义的心版。

歌舞之后,便是兽戏了。

先是两个俊男指挥四头獒犬作出表演,然后是骏马之戏,他们的骑术精妙,马儿亦驯服无比,叫人赞不绝口,掌声雷动。

通常马戏完毕,便轮到猩猩的演出了,可是这一趟却是山君登场,牠们钻刀圈,跳火环,后来还让一个美女把螓首探进虎口之中,她却丝毫无损,瞧得众人如痴似醉,叹为观止。

两条大虫的表演结束后,四头大猩猩才接踵而上,没料到会由绿衣女引领出场。

在绿衣女的指挥下,几头大猩猩翻筋斗,跳大绳,荡秋千,还扮鬼扮马,搅笑逗趣,乐得众人哈哈大笑,说多开心便是多开心!

然后是压轴的迭罗汉了。

看见最巨大的那头大猩猩在绿衣女的指挥下四平八稳地站在地上,另一头却沿着牠的身体,慢慢爬了上去。周义暗叫奇怪,暗念迭罗汉固是精彩,可不及虎口美人那么紧张刺激,兽戏团以此作压轴,看来该是有新花样了。

第二头猩猩终于爬上站立地上的猩猩的肩头了,接着第三头也跟着爬了上去。

周义记得以前只是两头猩猩迭在一起,现在看来,绿衣女是要使用三头猩猩了,要是能够做到,亦足以当压轴好戏。

第三头上去了,最下边的大猩猩已是有点步履不稳,“胡胡”大叫,没想到缘衣女继续挥舞皮鞭,指示着最后一头往上爬去。

众人不禁屏息静气,紧张地看着最后的一头如何爬上去,如果牠能成功,可真是旷世奇景。

最后一头猩猩爬上第二头的猩猩的肩头了,当牠还要再上时,下边那一头终于支持不住,大吼一声,几头猩猩倒在一团,顿时吼声震天,猩猩迭罗汉是失败了。

众人大叫可惜,饶是如此,也情不自禁地大力鼓掌,兽戏团的演出也真精采。

周义也是同样的失望,但是失望之余,却隐隐感觉不对,只是想破了头,也想不到哪里下对。

兽戏团在侍卫领着离去后,英帝等仍然兴高采烈,丁皇后也好像对太子芥蒂全消,还与瑶妃说了几句话。

丁皇后接着更提议在周义大婚之日,也邀请兽戏团前来演出助兴,但是英帝却以安全的理由否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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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帝下诏公布晋王的大婚将于十日后举行后,全城轰动,想不到这么快便要举行,地方官吏赶忙着手筹备布置,不用多少天,整个京城便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周义的应酬更多,往往日以继夜,但是没有再看到兽戏团的演出,据说是由于入宫表演那一场,伤了两头猩猩,团主要带牠们南下医治,所以歇了两天,便动身离开京城。

许多人包括周义在内也奇怪为什么要回家医治,因为京师医药俱全,如果京师治不了,其他地方更是艰难。

后来才有人传出兽戏团的解释,原来猩猩与人不同,治人的药可治不了猩猩所以他们要返回猩猩的出生地方,觅药医治。

虽然周义不大相信,可是忙得头昏脑涨,便不再理会了。

大婚之日到了。

民间的婚礼已经有许多繁文缛节,皇家的更是多如牛毛,从大清早开始,周义便祭天、拜祖、迎亲,更有许多他也不知是什么的礼仪,到了日落西山,还要返回皇宫,补行家礼。

虽然自岳家接过新娘子后,周义便整天与她一起,但是要行过家礼后才可以揭开头盖,所以至今还没有见过新妇的本来脸目。

对这个未来的老婆,周义是一点憧憬也没有的,因为单从她身上传来那股庸俗的香粉气味,便可以想像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庸脂俗粉,娶她为妻只是为了取悦父母。

回到皇宫后,新娘子在喜娘的陪同下,返回新房更衣,周义却继续与到贺的朝廷大臣酬酢,等候吉时来临。

不知待了多久,吉时终于到了,周义就像傻子一样给几个人扶到当天之处,预备参拜天地,然后新娘子也在喜娘的搀扶下来到他的身旁。

拜天地时,周义发觉新娘子不仅换了衣服,身上的气味也大是不同,阵阵若有若无的幽香使人心旷神怡,不禁有点奇怪,暗道难不成原来的浓俗气味是来自身上的衣服的。

拜完天地后,两人便在喜娘郎倌的扶持下走进喜堂,继续参拜高堂,其间周义故意慢了一步,从后看了新娘子一眼,发觉她的身形也好像苗条了许多。

英帝和丁皇后已经踞坐堂上,眉开眼笑地等待新儿新妇叩拜,再待他们夫妻交拜,便算礼成了。

看见新娘子腰板挺直地双膝跪下,周义亦随之下跪,正待赞礼道出礼数时,新娘子已经低头俯身,迫不及待地下拜,周义蓦地发觉不对,左肩竟然奋力往新娘子撞过去。

这一记肩撞虽然是急就章,来不及使出全力,但是周义武功高强,本道可以把新娘子撞开数丈的,孰料她还能扭腰卸劲,卸去大半力道,只是把她撞开了几尺。

新娘子倒地之际,三支劲箭却从她的颈后疾射而出,周义制止不及,不禁惊怒交杂,可顾不得查看有没有人受伤,五指如勾,伸手往新娘子抓去。

这一招周义含怒而发,也真不同凡响,一手便抓住了新娘子的肩头,正要发力捏碎肩胛骨时,想不到她还是柳腰一扭,不知如何,周义手上的气力又卸去了大半,仅能扯下喜服的流云长袖,羊脂白玉似的粉臂也完全裸露在空气里。

周义眼快,看见臂膀上染着一点动人的嫣红,原来是叫人销魂蚀骨的守宫砂,不禁神摇魄荡,岂料就在这刹那间,胸前传来剧痛,原来新娘子莲足一勾,踢了他一脚。

没有人知道发生什么事,热闹的喜堂顿时乱作一团,有人吓呆了,有人四散奔逃,也有人大叫刺客,直至外边守卫的侍卫进来后,才慢慢回复秩序。

新娘子不见了,周义倒在地上,口角有血,英帝脸白如纸,丁皇后却好像是吓呆了。

“传御医,立即救治晋王,看看除了晋王还伤了哪一个,拿下陈伯权一家,关闭城门,捉拿刺客!”英帝着急地发出命令道。

“晋王受了内伤……”魏子雪是第一个赶到周义身旁,赶忙报告道。

“我……我给她踢了一脚!”周义又吐了一口血,喘着气说:“新娘子是假的别拿陈伯权……”

“皇上……老臣是冤枉的……不……不是我!”陈伯权吓得瘫痪地上,大叫道。

“报告皇上,死了一个喜娘,其他人可没有受伤。”也在这时,一个御前侍卫高声报告道。

英帝惊魂甫定,才发觉后边的墙壁钉着三支袖箭,知道要不是周义及时把刺客撞开,这几根袖箭便会钉在自己身上。

“看看喜娘是怎样死的……去找……找新娘……”周义呻吟道。

“快去……御医来了没有,还不扶起晋王!”英帝心痛儿子道。

御医赶到时,魏子雪已经让周义盘膝坐在地上,自己坐在身后,运起内功给他疗伤。

隔了一会,周义又吐出一口瘀血,胸膛的疼痛随即大减。

“怎么又吐血了?晋王怎样?”丁皇后着急地问。

“孩儿好多了……”周义透了一口气道。

“属下给王爷开点药,吃几剂便无大碍了。”魏子雪答道。

“扶王爷进去休息吧。”英帝略感宽心道。

“慢着,找到新娘子没有?”周义追问道。

“他们还在找。”英帝答道。

“皇上,喜娘是中毒的。”这时查验喜娘的死因报告道。

“找到了……”一个侍卫气急败坏地走了进来,叫道:“新娘子在新房里,脸孔发黑,好像是中毒。”

“怎会这样……”英帝大怒道:“给我搜,搜遍全城也要把她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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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儿,今天好点了没有?”英帝又来探视,关怀地问道。

“已经好多了,有劳父皇关心。”周义感激道,暗念这两天父皇和母后天天亲来侍疾,尽管受伤,也是有价值的。

“你还要好好休养,不要操劳才是。”英帝忠告道。

“是,孩儿知道。”周义答道:“拿到了刺客没有?”

“还没有,官兵在城里搜了几遍,还是无影无踪。”英帝悻声道:“要是拿不到她,我便不开城门,看她能跑到哪里。”

“没有用的。”周义叹气道:“没有人见过她的真脸目,就算她出不了城,也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她究竟是什么人?杀了朕有什么好处?”英帝恼道。

“照理是什么人也没有好处……”周义突然念到不是什么人也没有好处的,冲口而出道:“除非……”

“除非什么?”英帝追问道。

“儿子是说……这个刺客,可能……可能是南朝的奸细。”周义嗫嗫道。

“此有此理,皇宫守卫森严,南朝的奸细怎能随便混进来?”英帝头大如斗道。

“我看……我看是有内应!”周义沉吟道。

“内应?”英帝吃惊的道。

“不错,要足没有内应,她如何能混进皇宫,还能在许多宫室里找到我的新娘,然后易容改装?”周义点头道。

“这个贱人也真心狠手辣,杀了喜娘不算,还杀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新娘子。”英帝气愤道。

“是不是她杀的可难说。”周义摇头道:“动手行刺后,她该赶忙逃走,哪里有空杀人?而且为什么要杀那个喜娘?”

“为什么?”英帝一筹莫展道:“难道那个喜娘便是内应,给刺客杀人灭口?”

“我看喜娘不是内应,很有可能是她知道谁是内应,才给那个奸细杀人灭口,孩儿的新娘也可能是因此而死的。”周义思索着说。

“如果喜娘不是内应,那么……”英帝变色道。

“我看还是要小心为上。”周义正色道。

“小心是不够的,一定要把内应找出来。”英帝顿足道。

“儿子带来的侍卫魏子雪是个老江湖,而且足智多谋,也许能够帮忙的。”周义提议道。

“好,就令他立即侦查吧。”英帝点点头,问道:“你怎么知道那个刺客乔妆新娘子,及时出手的?”

“一是气味不对,二是她跪下来时,孩儿发觉她的衣领寒芒闪烁,好像暗藏凶器,才不顾一切的动手。”周义解释道。

“要不是你……唉,我该赏你什么?”英帝问道。

“这是孩儿的责任,焉敢求赏。”周义摇头道:“不过孩儿想请父皇不要怪罪陈伯权,说什么他也是孩儿的丈人,现在无辜死了女儿,其实也是受害人。”

“朕现在明白了,当然不会怪他。”英帝答应道。

“孩儿还想求父皇让孩儿的媳妇风光大葬,以慰她的在天之灵。”周义唏嘘道。

“你这个孩子心肠真好,可惜媳妇命薄!”丁皇后适时走了进来,闻言赞叹道。

“应该,应该的。”英帝深有同感道。

“谢父皇母后。”周义暗念倒不枉自己一番做作,心念一动,顿生恶念道:“办完丧事后,孩儿便打算南下。”

“南下?你去哪里?你的伤还没有好呢?”丁皇后急叫道。

“已经大致痊愈了。”周义望了英帝一眼,说.“孩儿感觉兽戏团那些人不大对劲,想追上去看看。”

“着人下去查办便是,何需你亲自前去。”丁皇后哂道。

“他们有什么不对?”英帝问道。

“驯兽之术虽然由来已久,但是根据魏子雪所知,世上只有南粤百兽门懂得此术,他们却从来不传外人,如果兽戏团是来自南粤……”周义答。

“那么他们便有可能是南朝的奸细吗?”英帝恍然而悟道。

“没错,那天他们入宫演出时,孩儿已经感觉他们有点不对,后来猩猩表演迭罗汉时,他们更是紧张,看管大虫的两个汉子也放开了手,让两头大虫在场地里面走来走去,可惜当时不以为意,没有追查下去。”周义故作惊人道。

“紧张也是人之常情呀。”丁皇后皱眉道。

“当时御花园满布甲兵,要有异动,也跑不掉的。”英帝沉吟道。

“那几头大猩猩如果能够迭起来,该有两丈高,要是跑了出来,大家定当手忙脚乱,那时……”周义危言耸听道。

“也有道理。”英帝点头道。

“如果还有内应,恐怕……”周义叹气道。

“兽戏团是仁儿安排的,该不会有问题吧。”丁皇后狐疑道。

“我不是说太子有问题,而是兽戏团的猩猩迭罗汉通常只是两头迭在一起,那天竟然用上四头,不免有点奇怪。”周义的目的只是要使两老记得是兽戏团是太子安排,既然目的已达,便无需多话了。

“你下去看看也好,可是要千万小心,要是发现什么,便找人帮忙,不要涉险。”英帝铁青着脸说。

“孩儿知道了。”周义正色道:“只是还望父皇母后代为隐瞒孩儿的行踪,也不要再谈兽戏团,以免打草惊蛇。”

“行,我们只说你返回晋州休养。”英帝望向丁皇后,点点头道:“不会告诉任何人。”

英帝说拿不到刺客便不开城门只是气话,京师的城门岂能永远关闭,过了几天,便重开城门了。

重开城门后,官府虽然广派探子监视出入的行人,却也没有拿下可疑人物,看来刺客不是早已逃之夭夭,便是匿藏城里,待风声过后,才动身逃走。

陈伯权女儿的丧礼办得风光,除了获英帝追封为王妃外,周义也以亡夫的身份亲自主持,不仅陈伯权感激涕零,一众臣民也盛赞晋王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好汉子。

办完丧事后,周义便留下魏子雪查缉奸细,自己与其他亲卫却微服南下,对外则宣称是返回晋州休养,只有英帝知道他是南下视察,顺道追查兽戏团的行踪。

可不知道周义心里是以兽戏团为首要目标,因为他发觉刺客的身形很像绿衣女,如果能从她身上找到元凶,再建奇功事小,也许还可以利用她达成自己多年以来辛苦经营的美梦。

周义动身前,已经探得兽戏团循徐州南下,遂派出几个得力的亲卫沿路追查,只要他们没有弄鬼,当不难找到的。

看来周义猜得不错,兽戏团果然不妥,他率众去到徐州时,还是没有兽戏团的消息。

徐州之南是豫州,也是周义的五弟周信的领地,那里全是祟山峻岭,是猛兽出没之地,兽戏团也有理由前往那里寻药救治猩猩的。

周义没有忙着追寻,却前往州牧胡不同的府第,胡不同原来早已投靠周义,看见恩主突然出现,自然殷勤招待,礼数周到。

“王爷,你不是返回晋州吗?”胡不同奇道。

“我是奉王命微服私访,你可要保守秘密,不要胡说八道。”周义告诫道。

“这个自然了,卑职岂会多事。”胡不同立誓似的说。

“近日徐州太平吗?”周义问道。

“还可以,只是卑职遵从王爷的命令,严禁红莲教在此活动,却恼了豫王爷,让他派人前来骂了几趟。”胡不同叹气道。

“圣上明令不能纵容红莲教,他竟然还有胆子胡作非为吗?!”周义气愤地说。

“他也不敢要卑职让红莲教公然活动,可是卑职捣了几个红莲教的分坛,也拿下一些教徒,却给他骂卑职多管闲事,还把人要回去。”胡不同诉苦道。

“你要是不多管闲事,也不用干这个州牧了。”周义冷笑道。

“闲事当然不管,但是王爷的命令可不是闲事,卑职不管不行的。”胡不同赶忙道。

“很好。”周义满意地说:“你看过兽戏团的演出没有?”

“没有,他们最先在宁州演出,再往光州,没有来过这里。”胡不同答道。

“他们来自宁州的吗?”周义皱眉道:“宁州全是平原湖泊,没有狮虎猛兽,他们的猛兽从何而来?”

“据说是购自豫州的猎户,在当地调教后,便前往宁州演出了。”胡不同答道。

“也许不是来自豫州的。”周义自言自语道。

“大人,拿到那个散播谣言的刁民了。”也在这时,两个捕快兴冲冲地闯进堂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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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你们不知道我有客人吗?”胡不同怒骂道:“先关起来,待我有空时才慢慢审问。”

“散播什么谣言?”周义好奇地问。

“是一个打柴的,他前几天从山里回来后,便周围说见到有人骑着老虎在山里行走,闹得人心惶惶,我派人入山查看,却什么也没有见到,所以抓回来看看他是何居心。”胡不同答道。

“骑着老虎行走?”周义怔道。

“是的,本州根本没有老虎出没,怎么有人骑着老虎走路。”胡不同笑道。

“也许他不是胡说。”周义沉吟道:“带他进来问话吧。”

不一会,捕快便把樵夫带进来了。

“大老爷,冤枉呀,我真的见到的,真的没有胡说。”樵子害怕地跪在胡不同身前叫道。

“不用急,你慢慢说清楚。”周义柔声道。

“是这样的……”虽然樵夫不知道周义是什么人,可是看他气宇轩昂,还坐在胡不同上首,起忙回答。

原来三天前,他晚了下山,突然听到山上传来猛首吼叫的声音,骇得他急忙爬上一棵大树躲避,才隐好身形,便有一个年青女郎骑着老虎在树下经过。

“只是一个人么?是什么长相?”周义有点失望道。

“是,只有一个,长得很漂亮,好像是唱戏的。”樵子答道。

“她可有干什么?”周义继续问道。

“她在入山之路观看了一阵,便返回山上了,走的路是通往山里的破庙。”樵子肯定地说。

“你立即带我去看看。”周义长身而起道。

“现在就去?”胡不同愕然道:“那么让下官备轿,陪同王……王大人一道走吧。”他倒没有忘记隐瞒周义的身份。

“你不懂武功,去也没有用的。”周义拒绝道。

×××××××××××××

找到兽戏团了。

兽戏团与团里的猛兽果然躲在山上的破庙,除了男的和那个绿衣女,八个女郎全在,她们轮班骑着两头老虎外出巡逻,不用巡逻的,便藏身庙里,四头猩猩在外守护,若有所待。

虽然找到了人,周义却是大失所望,因为他要的是绿衣女,这些女郎可不大重要。

纵然要拿下她们审问,应该也不容易,单看绿衣女的武功,这些女郎该不是弱者,何况她们还有猛兽相助,要是动手,自己这丁点人手恐怕是灯蛾扑火。

周义也曾想遇找调动官兵围捕,但是大周的兵马全在京城和五个儿子的手里,徐州只有少许兵丁围持治安,要是调动别处兵马,指挥不易,或许还会打草惊蛇,而且绿衣女这个正主儿不在,动手也是白费气力。

再三思量,周义决定暂时不宜动手,遂着几个武功高强的铁卫日夜轮班,在附近监视,看看她们等什么人。

兽戏团以野兽巡逻守卫,它们嗅觉灵敏,本来不易就近监视的,可是其中一个名叫柳巳绥的铁卫精通潜踪隐迹之术,他在跟人身上洒上一点药粉,便能掩盖自身的气味,瞒过野兽的鼻子,再加上一件隐身的宝贝,便可以躲在破庙附近了。

那是一袭一面是黑,一面是白的竖色斗篷,披在身上后,无输白天黑夜,也能与周固的环境融成一体,就是近在咫尺,也不易被人发觉的。

得这斗篷之助,周义也曾亲自潜到庙后,窥探了几次,探得那些女郎正在等候小姐的回来,口里的小姐,应该就是鬼怪似的绿衣女。

等了三天,众女还是没有异动,适一天,周义有点气闷,也不待柳巳绥派人回来报告,亲自前往探视,不料途中碰上柳巳绥遣派的使者,知道有一个头戴竹笠的大胖子刚刚入山,看来是前往破庙的。

周义大喜,知道没有白费心机,入山的纵然不是绿衣女,也不是路遇的闲人,原来胡不同已经依照指示贴出榜文,宣称山里发现虎踪,着百姓不要擅闯,自此便没有人敢入山了。

去到破庙时,柳巳绥早已躲在暗处等候,并且示意那个神秘人才进去不久,周义遂再披上他的隐形斗篷,潜至庙后从一个墙洞往里边窥望。

神秘人果然是绿衣女,头上的竹笠已经揭下来,露出了蒙着脸幕的怪脸,这时正在一个女郎的帮忙下,解下用作乔装胖子的伪装。

“小姐,成功了没有?”一个女郎问道。

“没有。”绿衣女悻声:“不知为什么竟然给周义这小子发现我是西贝货,以致功败垂成。”

“他认出了你吗?”

“应该没有,他来不及揭开我的盖头,便给我踢了一脚,纵能不死,也不会好过。”绿衣女摇头道。

“那么我们还要回去吗?”

“要不回去,便没有机会诛除周英帝,如果不能完成主上的任务,我们如何重建百兽门。”绿衣女长叹道,原来她真的是百兽门中人,亦是南朝宋元索派来的刺客。

“可是他们全去了豫州,现在也该到了。”这女郎口中的他们,该是那些兽戏团的汉子。

“我也打算先返回豫州歇一下,看看风声再说。”绿衣女答道。

“其实杀了周英帝有什么用?他有五个儿子,随便一个也可以继位,北周还是不会灭亡的。”

“你懂什么?”绿衣女哂道:“周英帝英明神武,谁能及得上他,而且他死后,五个儿子为了帝位,多半会斗个你死我活,主上也可以渔翁得利了。”

“英帝不是已经立了太子吗?还斗什么?”

“立了太子便不争了吗?不争更好,现在的太子周仁耽于逸乐,全无雄心壮志,要是登上皇位,一定不会南侵的。”绿衣女冷笑道。

“如果要争,不知谁会争到这个皇位?”

“宁王周礼有勇无谋,豫王周智是个傻瓜,鲁王周信亦是庸碌无能,如无意外,他们该争不过晋王周义的。”绿衣女想也不想道。

“会有什么意外?”

“意外可多的很。”绿衣女笑道:“譬如给我一脚踢死了,或是给兄弟或是老爹杀了,又或是无心争逐,拱手让出帝位。”

“最可能是这样,周义号称贤王,该不会争的。”

“也许吧。”绿衣女透了一口气道:“这里有水没有,我已经几天没有洗澡了。”

“有,后边有一道小河,我们也是在那里洗澡的。”一个女郎答道:“可是别忙着洗澡,先让大黄、小黄吃一顿吧,它们暴燥得很。”

“你们没有喂吗?”绿衣女皱眉道。

“喂过两趟,可是没有用,让它们自己吃,却好像总是吃不饱的,辛苦了我们,它们也不好过。”

“如果你们是奶娘,它们便能吃饱了。”绿衣女记起一件事道:“对了,我打算迟些时开始养蛇,要是找到合适的蛇儿,你们也要当奶娘,知道吗?”

“蛇?!你不是说养蛇很苦,没打算养的吗?”众女嚷道。

“本来是的,在路上我想了很久,经过今次的失败后,再动手定必困难重重,蛇儿可以带在身上,便更多胜算了。”绿衣女叹气道。

“要什么样的蛇儿?”

“当然是毒蛇了,身体也不能太大的。”绿衣女答道。

“大一点才过瘾嘛!”一女吃吃笑道。

“浪蹄子!”绿衣女笑骂道:“带大黄、小黄进来吧,喂饱它们后,我还要洗澡睡觉,明天大清早便要上路了。”

尽管证实了兽戏团是南朝派来的细作,周义仍然有点失望,因为她们没有谈到内应之事,闻得她们计划再赴京师后,也不用急于拿人,决定继续暗探,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发现。

也在这时,门外传来虎啸的声音,然后两个女郎领着两头名叫大黄、小黄的老虎进来了。

大黄、小黄这两头山中之王,见到绿衣女时,好像看见亲人似的扑了过去,围在她的脚下团团打转,还吐出又长又大的舌头,嗅索舐吮。

“你们可有顽皮吗?”绿衣女双手探出,同时抚摸着两虎的头颅,还让它们把纤秀的玉手含进虎口里说。

“顽皮极了!”众女七嘴八舌,投诉似的叫。

“怎样顽皮呀?”绿衣女在虎头拍了两下,笑问道。

两头猛虎虽然不会回答,却齐齐大吼一声,长长的尾巴左摇右摆,撒娇似的在绿衣女脚旁揩揩碰碰。

“顽皮的孩子,娘喂饱你们便是。”绿衣女吃吃娇笑,动手宽衣解带道。

“它们都给你惯坏了。”一女嗔道。

看见带虎进来的几个女郎手里没有食物,庙里也不像有什么能吃的,周义有点摸不着头脑,奇怪绿衣女要用什么喂饲,旋念她刚才提到什么奶娘,不禁心里狂跳,可是记得粉臂上的守宫砂尚在,分明还是完璧,该不会喂奶吧。

周义胡思乱想之际,绿衣女已经脱掉外衣,接着还把裤子脱下来,身上只剩下嫩黄色的绣花抹胸,和那香艳无比的骑马汗巾。

不知道是绿衣女的肉香四溢,还是那两条粉雕玉砌的长腿,两头小狗似的大虫突然变得亢奋,口里胡胡乱叫,有一头还伸出利爪,往绿衣女身下抓去,一爪把那光洁如雪的汗巾扯下来。

周义大吃一惊,差点便失声而叫,只是没有听到绿衣女的惨叫,看来没有受伤,却也禁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饿坏了么?!”绿衣女嗔叫一声,往后退去道。

“它们净是这样的,要不小心,总是要吓个半死的。”

“算了,在哪里喂?”绿衣解下面幕,左右张望道。

“我们是在那里喂的。”一个女郎指着堆满干草的墙角说。

面幕下边那张撕裂了的丑脸还是那么恐怖,使人不忍卒睹,周义自然不会多看,目光全落在只剩下抹胸的娇躯,不知是怜是爱,暗叹老天爷可真可恶,竟然狠心若是,如此毁了这个该是大美人的女孩子。

单以粉颈之下的身体来说,这个绿衣女真是少见的尤物,腰小腿长,藏在抹胸里边的两团软肉看来不小,走动时更见波涛汹涌,迭荡有致,而且肌肤娇嫩幼滑,白皙可爱,可惜抹胸的下摆长了一点,盖着那神秘的三角洲,瞧得不大真切。

“小黄,你先吃吧。”绿衣女光着下身走了过去,和身躺在干草上面,揭开上身的抹胸说。

周义心里狂跳,没料绿衣女如此合作,可不客气,目不转睛地从头到脚,看着那具一丝不挂的胴体,心里赞叹不绝。

绿衣女的奶子是竹笋形的,虽然远不及安琪那般硕大,但是大小恰到好处,可以说是添一分嫌肥,减一分便瘦,峰峦的肉粒更像两颗初熟的樱桃,娇嫩细致,使人垂涎砍滴。

周义没有耽搁,留恋的目光瞬即经过平坦德小腹,落在绿衣女的大腿根处,只见白里透红的肉丘好像才出笼的肉饱子,微微贲起,上边牛山濯濯,光滑如丝,中间一抹嫣红,粉红色的桃唇半张,美是很美,却不像未经人事的闺女。

周义还来不及看清楚,扯下绿衣女汗巾的猛虎小黄已经咆吼一声,扑了过去,前爪搭着绿衣女张开的粉腿,头脸便往禁地埋下去,大黄也跑了过去,伏在绿衣女身前,吐出又长又大的舌头,熟练地舐吮着那光裸的胸脯。

目睹两头猛虎趴在绿衣女身上吃个不停,周义不知是恨是妒,暗骂它们碍事之余,也是心里称奇,想不到是如此喂饲,看来当是百兽门调教猛兽的秘术。

两虎吃不了多久,绿衣女便吐出销魂蚀骨的哼唧声音,动人的娇躯也失控地扭动起来。

周义暗念此女分明已非完璧,可不明白染在粉臂之上的守宫砂为什么还是娇艳欲滴,究竟是这旷世异物已经失效,还是那片朱红根本不是守宫砂。

“吃……吃够了……让大黄吃吧……”绿衣女伸手推开了小黄的虎头说。

小黄虽然听话,还是把红红的舌头依依不舍地在湿漉漉的牝户舐了几下,才与大黄易地而处。

大黄更是馋嘴,不仅吃得津津有味,还把粗大的舌头朝着肉缝乱钻,钻得绿衣女依唔浪叫,哼唧不绝。

“看它多顽皮,又要把舌头钻进去了!”一女惊叫道。

“小姐不像你,她的骚穴又小又窄,两根指头也容不下,如何能够钻进去?”众女哂笑道。

“给我……给我请相公……”绿衣女赶开大黄,伸手搓揉着腹下的肉洞说:“带它们出去……”

“来了。”一个女郎好像早有准备,送过一根伪具说。

“不……我的东西在那里……”绿衣女喘着气说。

“这不过是寻常男人的尺码吧……”女郎笑道。

“不行的……快点……”绿衣女急叫道。

“你不早点习惯一下,世上那有这么小的鸡巴,将来如何嫁人?”一个女郎换了根小的多的伪具说。

“我不嫁人的!”绿衣女夺在手里,急不及待地便捣进湿淋淋的肉缝里说。

“不嫁人也没什么大不了,但是不尝一下男人的好处便太可惜了。”一女笑道。

“男人的鸡巴可比相公有趣的多了。”另一女格格笑道。

“我……我不要……喔……”绿衣女起劲地抽插着说,抽插了十数下,忽地尖叫声,便软在地上急喘。

“如果你碰上周仁,恐怕要苦死了。”一女叹气道。

“我……我会让他碰我才怪!”绿衣女喘着气说。

“其实小姐要嫁人也是不易,难道嫁入之前,先看看他的鸡巴有多大么?”

“她不能看,我们能呀!”一女笑道:“我们可以给她物色的。”

“如果小姐像你,一时嫌大,一时嫌小,那怎么办?”

“对呀,小姐要从一而终,不能换老公的。”

“不是换不得,可是要的话,大黄小黄便不会听话了。”

“你们胡说什么?我不嫁的。”绿衣女娇瞋大发,挣扎着爬了起来道:“快点带我去洗澡吧!”

周义隐隐约有所悟,看来此女为了培育猛兽,才失去童贞,可不像其他女郎那样出卖色相,说不定还没有碰过男人,难怪守宫砂尚在了。

看见众女嘻嘻哈哈地伴着绿衣女往屋后走去,真想尾随而去,可是天色已晚,要看也未必看清楚,才打消了念头,悄悄离去与众亲卫会合。

周义命柳巳绥留下监视,尾随众女前往豫州,目的是要找到她们落脚的地方,才前往约定之处,与从官道上路的周义等会合。

×××××××××××××

豫州西邻宁州,北接徐州,东南全是高山,物产丰富,土地肥沃,又不虞南朝进犯,所以甚是繁荣兴旺。

周义进入豫州后,接连经过几个小镇,也发现红莲教的踪迹,使他大是气愤,却又无能为力,唯有继续上路,前往州府,谁料在梅林镇却碰上麻烦。

梅林镇是仅次于豫州州府的大镇,人来人往,车水马龙,这一天,周义等入镇后,如常在一所客栈包了一个跨院住宿一宵,先行探路的两个亲卫亦装作互不认识的住在外边的两个上房,以作策应。

安顿下来后,周义便与两个铁卫在镇里游逛,果然找到一所香火鼎盛的道观,探问之下,知道主持的是像秋菊般的年青女子,供奉的是红莲圣姑,分明是红莲教的分坛。

周义本来是无心生事的,无奈他不犯人,人却犯他,正要离去时,忽然一个丫头从观里出来,叫住了他们几个。

“施主可是姓周的吗?”丫头走到周义身前,打量着说。

“没错。”周义点头道,知道为人识破行踪了。

“我家观主请施主人观说话。”丫头说。

“你家观主是谁?”周义问道。

“你进去便知道了。”丫头不作回答道。

“我们进去吧。”周义看了两个从卫一点,点头道。

“不,观王只见施主一个。”丫头拒绝道。

“那么叫你观主出来见我们吧。”一个铁卫冶哼道,他名叫金寅虎,精通火器,另外一个则叫汤卯兔,却擅使毒。

“观主早料到你没有胆子单独去见她了,所以直言在先,你要是不进去看她,恐怕会后悔的。”丫头叹气道。

“我后悔什么?”周义冷哼一声,蓦地发觉不妙,只见许多不怀好意的壮汉,手持木棒从四方八面围上来。

“你们要造反吗?”金寅虎大暍道。

“不是我们要造反,是官逼民反吧。”丫头冷笑道。

“好吧,我便进去看看她有什么话说。”周义转头以暗语向两个铁卫发出命令,待他们去后,便随着丫头从侧门走进观里。

周义不是不能冲出重围,而是强行硬闯,势必伤人,还有那一句官逼民反,要是传到京里,恐怕惹老头子不快,一念至此,便决定一探虎穴,可不相信那个观主有胆子对自己不利。

侧门里边是花园,固是避开了那此喧闹的香客信众,却也没有人看见周义在小丫头的引领下,进入视作禁地的小香堂。

堂上坐着一个长发披肩,身穿道袍,头上挂着一个罗刹脸具,看来便是观主的女郎。

“你便是晋王周义吗?”女郎问道。

“你既然认得本王,怎么不下跪见礼?”周义冷笑道。

“你知道本座是什么人吗?”女郎寒声道。

“红莲教的妖女也敢在本王面前自称本座吗?”周义恼道。

“这里不是晋州,晋王算什么?!”女郎嗤之以鼻:“周义,废话别说了,本教与你无怨无仇,为什么要毁去本教在晋州的法坛,还拿去我们一个姐妹?”

“秋菊是你的姐妹吗?她妖言惑众,聚众作乱,有干国法,我身为一州之长,份所应为,有什么不对!”周义大义凛然道。

“你有什么证据?”女郎愤然道。

“不要说是我亲眼所见,就算不是,我说是便是了。”周义森然道。

“你……你杀了秋菊么?”女郎悻声道。

“杀了又如何?”周义冷笑道。

“那便要你填命!”女郎咬牙切齿道。

“就凭你?”周义暗里戒备道:“而且你要是伤了我,便是与朝廷为敌,天下再没有红莲教立足之地了。”

“我要是害怕,便不会和你见面了。”女郎目露凶光道。

“那可要看你有多少能耐了。”周义沉声道。

“你是自寻死路了……”女郎怒哼一声,笼在袖里的玉手便往外挥去。

“住手!”也在这时,一把娇滴滴的声音急叫道。

可是已经太迟了,一股浓香直扑周义鼻端,他也“咕咚”一声,跌倒地上。

“师姐,圣姑吩咐,不许伤他的!”一个娇俏可人的少女从堂后飞步而出道。

“他杀了秋菊,难道还不该死吗?”女郎怒道。

“这是圣姑的吩咐,秋月不敢置喙。”少女秋月答道。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我不杀他,他也会杀我的。”女郎阴恻恻地说。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吗?春花,你的胆子愈来愈大了。”忽地有人说道,声音清脆动听,使人如沐春风。

“圣姑……?!”春花失声惊叫,跳了起来,接着扑通一声,跪倒地上。

倒在地上的周义闻声,也禁不住悄悄眯着眼睛,往发声之处看去,只见一个也是头戴睑具,装束打扮与春花没有分别的女郎,俏生生地卓立门旁。

骤眼看去,圣姑虽然好像与春花一模一样,可是再看清楚,她的身段高挑,胸脯丰满而结实,柳腰仿佛不堪一握,臀部更见鼓涨浑圆,曲线灵珑,风姿绰约,完全把春花比了下去。

看见圣姑慢慢走近,为免给她发觉,周义不敢再看,赶忙闭上眼睛,继续装死。

原来周义早已从秋菊口中,尽悉红莲教施展法术的秘密,要不是自忖应付得了,他可不会轻易涉险的,发现春花使毒时,将计就计,假装中了暗算,看看她有什么打算。

“你的眼里还有我吗?”圣姑冷冷地说。

“婢子不敢!”春花嗫嚅道:“婢子……婢子只是急于给秋菊报仇!”

“谁说秋菊死了?”圣姑愕然道。

“是他说的。”春花指着周义说。

“他不能骗你吗?”圣姑怒道:“根据豫王收到京里传来的消息,周义虽然毁了本教的法坛,奏章里却没有特别提到秋菊,应该未死,就是死了,也是她自己找死,值得给她报仇吗?”

“为什么是秋菊找死?”春花不满似的说。

“她动身前往晋州时,我早已千叮万嘱,周义不是容易应付的,着她万勿轻举妄动,斗智不斗力,必要时,就算牺牲色相,也不要对着干,如今看来,她分明没有把我的说话放在心上,不是自己找死吗?”圣姑悻然道。

“秋菊还是女孩子,如何能够献身侍敌?”春花叹气道。

“混帐,为了复国大业,个人荣辱算是什么?”圣姑顿足道:“当日我不也让宋元索夺去童贞,你和夏荷亦要委身事敌,冬梅还当上周智的妾侍吗?”

“宋元索不是答应助我们复国吗?”春花嗫嚅道。

“宋元索?”圣姑冶哼道:“他曾经答应统一南方后,便让我们建国,现在宋室一统,又要我们助他对抗北朝,我看清楚了,他根本就是利用我们,就算让他灭了大周,也不会让我们复国的,而且兔死狗烹,那一天来临时,亦是我们的末日。”

“那么我们还要助他颠覆大周吗?”春花不解道。

“不是助他,是自救。”圣姑解释道:“现在大周太强了,要是他们发兵南侵,宋元索纵是能敌,也会元气大伤,最后终为大周所灭的,覆巢之下岂有完卵,我们亦永无复国的希望了。”

“此刻宁王周礼正在磨刀霍霍,看来随时便会藉故挑衅,我们岂不是危在旦夕?”秋月吃惊道。

“大周虽然强横,宋元索也不是好吃的果子,周礼更不是他的敌手,鲁莽兴兵,只会自取其辱。”圣姑哂道。

“宋元索会不会乘胜追击?”春花问道。

“他也不敢动手,所以才要我们颠覆大周。”圣姑答道。

“要是弄垮了大周,我们也没有好处的。”秋月不解道。

“对,我也不是要弄垮大周,而是要削弱他们的实力,让双方谁也胜不了谁,互相残杀时,我们便可以渔翁得利了。”圣姑寒声道。

“既然如此,杀了周义,不是更好吗?”秋月不明所以道:“你不是常说英帝五子,只有他才能击败宋元索,杀了他,我们得除大敌,大周也丧一良将,不是得偿所愿吗?”

“要是如此,我们便死无葬身之地了。”圣姑摇头道:“且不说英帝一定不会放过我们,没有周义,宋元索狡猾多计,当能蚕食大周的国力,最终使其一败涂地的。”

“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我们不杀他,他还会和我们为难的,不是弄巧反拙么。”春花嗫嚅道。

“他敢?”圣姑冶笑道:“豫州和周智已在我们掌握之中,只要我振臂一呼,本教的信众便会齐声响应,他能跑得了?”

“那么是婢子错了!”春花茫然道。

“我与你们情同姐妹,难道秋菊出事,我不心痛吗?可是如果秋菊死了,杀了周义也不能使她复生,还会坏了大事的。”圣姑长叹道。

“我……我还没有杀他。”春花垂头道。

“我知道,失魂粉的香味还在。”圣姑点头道:“为什么你没用五蝎粉取他性命?”

“他……他语焉不详,婢子也不肯定秋菊是否送命,所以想把他拿下来,再慢慢拷问。”春花嗫嚅道。

“就是用了五蝎粉,也可以救回来的。”圣姑冷哼道。

“现在怎样处置他?”秋月问道:“可要给他解药吗?”

“让我想想……”圣姑边想边说道:“要他像周智那样任由我们摆布,应该是不可能的,却又杀不得……怎样也要想办法,使他不再和我们作对。”

“有什么办法?是不是要……”秋月粉脸一红,却没有说下去。

圣姑还没有回答,一个身穿公服的汉子却气冲冲地走进来,叫道:“不好了,有人手持晋王的信物,说晋王为乱民所掳,要官衙发兵救人,大人无法拒绝,虽然尽力拖延时间,但是也拖不了多久的。”

“你回去告诉大人,全是误会,晋王安然无恙,请他前来接人吧。”圣姑点头道。

“是。”来人答应一声,便转身离去。

“我们先走,回去再慢慢想办法。”圣姑摆一摆手,便与春花秋月离开了。

圣姑等去后不久,周义坐了起来,也在这时,汤卯兔忽地从屋上跳下来。

“你来了多久?”周义皱眉问道。

“许久了,来的时候,刚好看见那妖女放毒。”汤卯兔答道,原来他在屋上暗里监视,以防春花下毒手。

“没有给她们发觉吧?”周义问道。

“她们使毒的功夫虽然不俗,武功却是平平,根本没想到有人躲在屋上。”汤卯兔笑道。

“使毒的功夫也没什么了不起呀。”周义哂道。

“其实也不俗了,毒药混成之道干变万化,如果没有秋菊道出个中秘密,属下也不能找出破解的方法的。”汤卯兔正色道:“我看圣姑该留有几手秘技,王爷碰上她时,还是不要涉险为妙。”

“她该不会对我不利的。”周义笑道。

“红莲教看来已经控制了豫王爷,在豫州落地生根,要消灭她们可不容易。”汤卯兔叹气道。

“我这个弟弟也真的混帐!”周义气愤道。

“要不要去看他?”汤卯兔问道。

“不去也不行了,他还不知道我来了吗?”周义悻声道。

×××××××××××××

豫王周智不仅知道,还亲自率众出迎,待周义安顿下来后,便设酒接风。

“四弟,你真荒唐,父皇明令严禁红莲教,你还纵容她们横行,要是父皇降罪下来,不是自讨没趣吗?”酒过三巡后,周义便出言数落道。

“二哥,她们真是有道之士,而且法力高强,父皇没有见过圣姑,便下旨禁止,实在不对的。”周智叹气道:“你来了正好,待你与圣姑见面后,便知道为弟没有胡说了。”

“你还要我见她们吗?难道你忘记了我差点死在一个妖女手里!”周义变色道。

“这完全是误会,她们一个法师不知道父皇禁止传教,以为同道给你错杀,一时冲动,才会胡作非为,其实她只是打算把你拿下,交给本州处置,没有打算杀人的。”周智解释道。

“冒犯国戚已是死罪了,何况还心怀不轨,有干国法?拿下了她没有?”周义怒不可遏道。

“她已经知罪了,我把她拘禁在里边,听候二哥的处置。”周智点头道。

“任我处置吗?”周义怒气大减,悻声道。

“是的,可是还望二哥看在小弟的份上,饶她一命吧。”周智诚恳地说。

“如果她没有生出杀心,也罪不至死。”周义点头道。

“那么小弟便请圣姑带她出来吧。”周智舒了一口气,扭头吩咐仆人道:“请圣姑。”

“那个什么圣姑与她在一起,她会让我处置吗?”周义愕然道。

“会的。”周智肯定地说:“知道那个法师冒犯了你后,可把她气疯了,当场便要追回她的一身法术,打入地狱永远受罪,要不是我说情,她早已没命了。”

“不是吧?”周义难以置信地说。

“怎么不是?”周智笑道:“红莲教的教义是忠君爱国,常常说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就是杀错了,也是前世造孽,报在今生的。”

“怎么她们在晋州没有这样说的?”周义讶然道。

“她们传会时没有说吗?”周智问道。

“我派去的人回来只说她们妖言惑众,蛊惑人心。”周义答道。

“这便是了,当是你的人以耳代目,自己也没有去,回来后乱说一气了。”周智摇头道:“对了,你杀了那个秋菊法师没有?”

“没有,你当我是嗜杀之徒吗?”周义哂道。

“她现在哪里?”周智追问道。

“关起来了,她硬是不肯招认妖言惑众,十问九不应,不知多么叫人头痛。”周义叹气道。

“没有用刑么?”周智漫不经心地问。

“她又不是什么汪洋大盗,怎能随便动刑。”周义不以为然道。

“那么老身可以多谢王爷不杀之恩了!”一把娇滴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道。

“圣姑来了!”周智赶忙站了起来,恭敬地说。

这个红莲圣姑头挂修罗脸具,一身宽袍大袖的八卦道袍,却没有像那天般束上腰带,完全隐藏了妙曼的身段,也难分美丑妍媸。

“老身见过两位王爷。”圣姑稽首施礼道。

周义没有做声,暗念此女有多大年纪,竟然自称老身,分明是故弄玄虚,正考虑如何揭下她的脸具时,却看见还有一个女郎尾随而出。

那女郎的打扮就像春花一样,只是没有挂上脸具,桃眉凤目,长得不错,看她垂首低眉,满脸惶恐之色,暗道她该是春花了。

“圣姑,这位便是我的二兄晋王了。”周智介绍道。

“晋王龙黩虎视,气宇轩昂,周身清贵之气,老身一看便知道了,不劳豫王引见。”圣姑点头道。

“你看得清楚,我却什么也见不到。”周义冷笑道。

“晋王没有用心吧。”圣姑笑道:“只要用心,又怎会视而不见。”

“用心便能看到吗?”周义哂道,岂料语声甫住,圣姑的脸具便倏地消失,现出一张宜瞋宜喜的俏睑。

“现在见到了吧。”圣姑正色道。

“你便是红莲圣姑吗?”周义瞧得发愣道,暗念秋菊说的不错,天女果然是天香国色,柳眉入鬓,秋水盈盈,眼波流转,勾魂摄魄,秋菊等与之比较,顿时黯然失色。

“不敢。”圣姑平静地说:“圣姑只是信众的尊称,天帝通常唤老身为百花仙子的。”

“百花仙子?”周义失笑道:“你手下有多少名花?”

“也不少的。”圣姑望空一抓,便送上一束娇艳欲滴的鲜花。

周义才接过鲜花,圣姑却没有住手,手背一翻,又把一束大红花塞入周义手里。

圣姑没待周义放下手里的鲜花,双手左一把,右一把,随抓随丢,转眼间,地上尽是各式各样,芬芳吐艳的鲜花,小山似的堆在脚下。

周义运足目力,也瞧不到圣姑从那里取来鲜花,再看地上的花山,愈堆愈高,暗念就是藏在身上,也藏不了这许多,不禁叹为观止。

“好一招天女散花!”周智大力鼓掌道。

“老身献丑了,不过是雕虫小技,聊博两位王爷一哂吧。”圣姑住手道。

“有趣,有趣。”周义不以为意地鼓掌道:“姑娘年纪轻轻,缘何自称老身?”

“年纪轻轻?晋王以为老身多大年纪?”圣姑嫣然一笑道,这一笑仿如春花绽放,千娇百媚,瞧得周义目定口呆,魄荡神摇。

“我看……”周义定一定神,故意说少了几岁,笑道:“我看姑娘还不到花信年华吧。”

“花信年华?那不是二十四吗!”圣姑格格娇笑道:“老身下凡已经两甲子了,天上无甲子,岁月不知年,要说二十四甲子,也许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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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仙凡有别,天家的岁数与我们不同的。”周智笑道。

“是吗?”周义皱眉道。

“人寿有限,天命无穷,要是不懂永生的法门,什么利禄富贵,也是过眼云烟吧。”圣姑煞有介事道。

“什么是永生的法门?”周义心中一动,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楚,迟些时老身再与王爷详谈吧。”圣姑故作神秘道。

“圣姑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别说永生,就是成仙成佛也行的。”周智敬仰地说。

“成佛成仙不是不行,可是修炼的道路,崎岖艰难,险关重重,就像劣徒便为心魔所摄,冒犯龙子,要是过不了这关,便要沉沦苦狱,永不超生了。”圣姑叹气道。

“我二哥仁义无双,不会计较这点小事的,一定过得了这关。”周智笑道。

“算了。”周义看了呆立一旁的春花一眼,说:横竖我也没有什么损伤,只有姑娘以后不要妄起凶心,便既往不咎吧。”

“王爷大人大量,老身至为感激。”圣姑眼珠一转,道:“问题却在她的道心已经着魔,要不驱走心魔,恐怕不能修行下去了。”

“还有驱走心魔吗?”周义讶然道。

“是的,她虽然知错,但是心存恶念,以后还要受累的。”圣姑长叹一声道。

“如何才能驱走心魔?”周智问道。

“有两个办法。圣姑正色道:“但是解铃还需系铃人,如果晋王爷不肯帮忙,还是不行的。”

“我要如何帮忙?”周义心念电转,问道:如果要把秋菊放回来可是不行!”

“为什么不行?”周智皱眉道。

“她是钦犯,没有皇命,谁敢放人?”周义早有准备道。

“只要伙菊未死,迟早也会真相大白的。”尽管失望,圣姑还是若无其事道“而且就是把秋菊放回来,亦无助于驱走她的心魔的。”

“那么要怎样?”周智追问道。

“要是晋王有心相肋,便不要饶她。”圣姑答道。

“这是什么意思?”周义不解道。

“晋王要重重地惩治她,让她以后也不敢再起凶心。”圣姑寒声道。

“惩治她吗?”周义目露异色道,尽管心里一点也不介意,却也奇怪圣姑的葫芦里究竟是卖什么药。

“春花,上前领罚吧!”圣姑叹气道。

“是。”春花答应一声,可怜巴巴地走到周义身前,双膝跪下,怯生生地说:“贫道知错了,还望王爷赐罪。”

“我该怎样罚你?”周义笑问道。

春花没有造声,双肩一抖,不知如何身上的道袍便褪了下来,掉在腰间,衣下原来是光溜溜的没有挂上抹胸,胸前粉乳在灯上跃跃跳动,然后不知从哪里取来一根皮鞭,双手捧在头上,咬牙切齿道:“请王爷赐鞭,要重重的打……”

“打多少?”周义抬手接过,发觉是一根九尾皮鞭,九条小鞭子均在鞭身结了几个皮结,要是使劲拷打,一定连皮带肉扯下来,寻常人一鞭也受不了。

“打……打七七四千九百鞭……”春花颤声说。

“什么?”周义难以置信地叫,暗道要不留手,百鞭之内,定能把她活生生打死。

“可以分开打的,每天百鞭,不足两月便能打完了。”圣姑木无表情道。

“这也会打死她的。”周智嚷道。

“此举是以肉体的痛楚,驱走心魔。”圣姑长叹道:“要是打死了,便证明她与仙缘蜒望,纵是修练下去,也是徒劳无功。”

“除了这样,便不能驱去她的心魔吗?”周义摇头道。

“还有一个法子的。”圣姑难为情地说:“可是却要委屈王爷了。”

“如何委屈?”周义问道。

“倘若王爷能以龙阳之气注入她的身体,也能骗走心魔的。”圣姑脸带窘色道。

“如何把龙阳之气注进去?”周义莫名其妙道。

“就是干了她。”周智诡笑道:“那么要干多少趟?”

“也是七七之数吧。”圣姑暗咬银牙道。

“四千多次吗?”周智大笑道。

“不,我看辛苦王爷两个月便行了。”圣姑脸泛红霞道。

“修道之士不是要绝情禁欲的吗?”周义讪笑似的说,暗里却是明白了,这个装神弄鬼的圣姑分明藉此设下色欲陷阱,诱自己入壳。

“也不尽然的。”圣姑强摄心神道:“我们本来便有合藉双修之法,只是不能滥用,驱魔也是其中一种。”

“我可不懂如何驱魔的。”周义笑道。

“你只要放开胸怀,率意所之,喜欢怎样便怎样,尽情享受便是。”圣姑答道。

“这样吗……”周义沉吟道,有点担心会中了暗算。

“二哥,不用多想了,别看她们平常好像冷冰冰的,其实也很知情识趣,我知道你不爱女色,但是你既然饶了她,也不想她沉沦苦海的,这一趟便勉为其难吧。”周智央求似的说。

“好吧。”周义暗暗好笑道。

“春花,还不谢过晋王的大恩?”圣姑透了一口气道。

“是。”春花爬前一步,叩头道:“春花叩谢王爷不念旧恶,还仗义援手。”

“王爷,从现在起,春花便是你的人了,是奴是妾,爱打爱骂,完全悉随尊意。”圣姑诚恳地说。

“我如何才知道驱走了她的心魔?”虽然心里大感刺激,周义还是装模作样地说。

“你是不会知道的,但是每隔一段日子,我会查看进境的。”圣姑点头道。

“怎样也要花上一点时间的。”周智诡笑道。

“春花,你也别穿道装了,看看王爷喜欢你穿什么衣服,便自己安排吧。”圣姑目注跪在地上的春花道。

“是完全不穿衣服。”周智桀桀怪笑道。

“随便吧,穿什么也没关系。”周义苦笑道。

“要穿什么衣服,可以去找冬梅的,你们份属姐妹,也容易说话。”周智笑道。

“冬梅是谁?”周义装傻道。

“冬梅是我新纳的小妾,待会叫她出来给你行礼吧。”周智笑道。

“你又纳妾了吗?”周义不以为然道。

“她是与众不同的,能助我上窥天道,将来便能修成正果了。”周智正色道。

“什么正果?”虽然知道周智陷溺已深,不想多话,周义还是忍不住问道。

“当然是永生之道了。”周智踌躇满志道:“我也说不清楚,如果你有兴趣,可以请圣姑指点一下的。”

“改天吧,我初来步到,想四处走走。”周义敷衍道。

“对,我陪你。”周智热情地说。

“不用了,我想自己看看,有侍卫照应,你也不用费心了。”周义拒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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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义不净是闲逛的,首先是去到本来打算住宿的客店,发觉柳巳绥还没有出现,唯有留下两个亲卫等候,才外出溜达,探索民情。

豫州的州府自是人丁兴旺,繁荣昌盛,可是红莲教的活动更是明目张胆,使人扼腕。

在外吃过晚饭后,周义才回到周智给他安排的独院休息,那儿虽在王府之内,却是自成一角,地方清静幽雅,还有地方供随行的侍卫歇息,方便护卫照应。

周义迟归,是由于要花时间与随行的亲卫研究,看看春花这个红莲教的小妖女会如何迷惑自己,或是暗下毒手,以防不测。

这些亲卫全是老江湖,见多识广,精通道上的鬼域伎俩,如果他们以为不可,周义便没打算为了一时之快而冒险了。

经过反覆推敲后,众人咸以为不外下毒,迷魂或是使用邪术几途,要是下毒,下的该是慢性毒药,用作胁逼周义就范,汤卯兔以为只要小心一点,便可保无虞。

迷魂是移情易性之术,虽然大是可虑,但是据说已经失传,也不易施展,要是这些女孩子身怀此术,早已横行天下,无需牺牲色相了。

从秋菊的口供,红莲教的邪术妖法全是骗人的伎俩,众人包括周义在内,更没有放在心上。

念到秋菊时,周义便心里有气,此女不仅没有供出红莲敦是宋元索的细作,还身负复国大任,看来还隐瞒了许多事情,决定回到晋州后,一定要让她后悔。

想深一层,红莲教不过是癣疥之疾,出身来历更是小事,周义大感不安的是从红莲教到兽戏团,南朝的宋元索不知派了多少细作渡江,要不早之为计,大好江山便岌岌可危了。

尽管气恼几个兄弟没有出息,不是好逸恶劳,不务正业,便是有勇无谋,不自量力,以致敌人有机可乘,周义心里却也高兴,因为乱世出英雄,只要能善用这个机会,大可混水摸鱼,自己也有出头之日了。

周义明白事关重大,不能操之过急,一定要好好地安排筹划,暗念大可在豫州多待一阵子,慢慢想清楚,还可以尽情享受这个送上门的红莲妖女。

一念至此,周义便不再耽搁,施施然地返回寝室,相信春花当已洁樽以待了。

看见房里灯火通明,周义便知道所料无差,推门进去,果然看见春花一身青衣地跪在里间的门旁等候。

“婢子春花见过王爷。”春花趴在地上,低声道。

“茶。”周义低噫一声,算是回答,便大剌剌地坐了下来。

春花赶忙爬了起来,没多久便送上香茶了。

周义喝了一口,才放下茶碗,春花竟然又拜倒身前,双手捧着一根籐条,高举过头道:“王爷,从现在起,你的说话便是婢子的命令,要是婢子侍候的不好,请你随便责骂吧。”

“你喜欢捱打吗?”周义接过籐条道,知道有些女人天生犯贱,不禁有点失望。

“不是,但是婢子是你的人,只要你喜欢,要打要骂也行的。”春花理所当然似的说。

“真的吗?还要杀我给秋菊报仇吗?”周义大感刺激,却强行压下心里的冲动,问道。

“婢子知错了,以后也不敢了。”春花惶恐地说。

“知错便行了,起来吧。”周义点头道。

“王爷,婢子该怎样侍候你?”春花爬了起来,强装笑脸道。

“你说呢?”周义反问道。

“婢子打水给你洗脚吧。”春花柔情似水道。

“待会再洗,告诉我,你还是闺女吗?”周义明知故间道。

“婢子入教前,已经嫁人了。”春花粉脸低垂道。

“你的老公也一起入教么?”周义皱眉道。

“不是的,他已经死了,死在战阵上的,他死后婢子才人教的。”春花答道。

“生过孩子没有?”周义问道。

“没有。”春花摇头道。

“入教之后还有没有和其他男人睡觉?”周义捉狭地问。

“当然没有。”春花急叫道。

“把衣服脱下来,让我看看。”周义诡笑道。

“你要看什么?”春花目露异色道。

“看看你的骚穴嘛,不是要我给你驱魔吗?”周义理所当然道。

“有什么好看。”春花白了周义一眼,便宽衣解带。

“别穿青衣,我的丫头要穿的漂漂亮亮的,知道吗?”周义笑道。

“知道了。”春花穿的不多,脱得也不慢,没多久,便脱得光溜溜的不挂寸缕。

“奶子不小嘛……”周义双眼放光,手里的籐条点拨着那高耸的胸脯说,暗道此女相貌娟好,体态灵珑,用作尿壶也不俗的。

“也不是太大呀……”春花捧着涨卜卜的乳房,检视着说。

“躺在床上吧。”周义点头道。

“婢子给你宽衣吧。”春花踏上一步道。

“不用忙,去吧。”周义摇头道。

“你快点来呀。”舂花媚笑一声,婀娜多姿走进内间。

周义站了起来,尾随而进,看见春花已经赤条条地躺上锦榻,还自行抬起粉腿,双手扶着腿弯。

“再抬高一点……”周义站在床前,手里的籐条拂扫着春花的大腿内侧说:

“手捉着足踝吧。”

“你坏死了。”春花嗔叫一声,乖乖地动手捉着纤细的足踝,粉腿左右张开,眫嘟嘟的粉臀朝天高耸,让神秘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灯光里。

“乖孩子……”周义笑嘻嘻地点拨着毛茸茸的三角洲道:“为什么肉包子的毛这么多?”

“天生这样,奴家也没办法的。”春花聒不知耻道:“看,人家的小腹光光滑滑,没有一点皱摺,要是生过孩子,可不是这样的。”

“是吗?!”周义手中一紧,籐条慢慢捅进裂开的肉缝里说。

“噢……不……不要这样。”春花呻吟一声,情不自禁地伸手拨开了入侵的籐条。

“别动。”周义恼道。

“王爷……婢子不要籐条……要你的大鸡巴……”春花无耻地说。

“那么这籐条用来干么?”周义的籐条指点着平坦的小腹说。

“那是用来惩治婢子的,可是婢子又没有犯贱!”春花幽幽地说。

“我喜欢,行吗?”周义悻声道,籐条直趋微分的肉缝说。

“那……那么请你慢慢的捅进去,不要弄痛人家呀。”春花重行高举粉腿,手握足踝,怯生生地说。

“不会弄痛你的。”周义脸色转霁,慢慢把籐条捅进肉洞里说,心里却想此女卑躬屈膝,委曲逢迎,当是希望自己迷上了她。

“……慢……慢一点。”春花可怜巴巴地叫。

“弄痛了你么?”周义笑道,却没有住手。

“一点点……”春花秀眉频蹙道。

“到底了没有?”没多久,周义发觉籐条已经不能再进,虽然没有继续捅进去,却转动着手腕说。

“到了……”春花颤声答道,籐条深藏体里,末端有一下没一下地碰触着洞穴深处,可真难受。

“你的淫洞该有十寸深……”周义讪笑似的说:“可是里边有点儿松……”

“啊……王爷……你……你弄得人家很痒……”舂花娇吟大作道。

“是吗?怎么没有淫水流出来的?”周义可没有住手,籐条继续肆虐道。

“快了……快要流出来了……给我……婢子要你:”春花发狠地抓着足踝叫。

“我会给你的……”周义吃吃怪笑,抽插着手里的籐条,果然带出了点点晶莹的水点。

“王爷……别再戏弄人家了……王爷……饶了婢子吧……人家可真耐不住了。”春花哼唧着叫。

“还没有开始,便要讨饶吗?”周义笑嘻嘻地抽出籐条说,只见靠近末端的一截已经湿透了。

“人家痒嘛!”春花不知羞耻地叫。

“那么这里痒不痒?”周义把籐条往下栘去,点拨着屁眼说。

“呀……痒……痒得很!”春花气息啾瞅地叫。

“这里给人干过了没有?”周义把籐条末端抵着红彤彤的菊洞说。

“没……没有。”春花喘着气说。

“我给你开苞好吗?”周义诡笑道。

“开什么苞?”春花不明所以,可是才说了一句,便尖叫起来,原来籐峰竟然强行闯进后庭。

“给你的屁眼开苞嘛。”周义手上使力,籐条蜿蜒而进道。

“哎哟……痛……那会痛死人的!”春花哀叫道。

“要是不痛,怎算是开苞。”周义怪笑道。

“不……不要……那里不能给婢子驱魔的。”春花感觉屁眼痛得难受,更是说不出的恐怖。

“我却喜欢呢!”周义使劲把籐条往里边捣进去说。

“喔……你……你也喜欢?”春花冷汗直冒道。

“还有谁喜欢走山路?”周义大奇,抽出籐条道。

“豫王……豫王也喜欢的!”舂花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气,放开足踝,探手身后搓揉着说。

“你怎么知道?他也要给你开苞吗?”周义大笑道。

“不……是……是冬梅告诉我的。”春花嗫嚅道。

“他还喜欢什么?”周义笑问道。

“他……他还喜欢冬梅叫床。”春花答道。

“你叫不叫没什么大不了,我喜欢你吃。”周义眼珠一转道。

“吃……”春花怔道。

“是,吃这个。”周义把湿漉漉的籐条送到春花唇旁说。

“……我……我不大懂……”春花粉脸一红,说。

“不懂便要学了!”周义哈哈一笑,自行脱掉裤子,抽出昂首吐舌的鸡巴,蹲在春花头上说:“吃吧!”

尽管已非完璧,偶然还要牺牲色相,春花的床笫经验其实不多,看见那根擂浆棍似的肉棒在眼前耀武扬威,芳心不禁卜卜乱跳,然而此刻箭在弦上,也不容说不了,唯有强忍上边散发着的古怪和使人倒胃的气味,把那腌臢的鸡巴含入口里。

春花的口技还算中规中矩,吃不了多久,周义已是欲火如焚,搁下把她尽情羞辱的打算,推开了螓首,淫笑道:“念你还算听话,便让我给你驱魔吧。”

“……谢王爷。”春花舒了一口气,翻身躺在床上,暗里吐了一口唾沫,没料还是给周义看见了。

周义瞧在眼里,也不造声,三扒两拨脱掉身上剩余的衣服,便饿虎擒羊般扑下去。

“乐够了没有……”周义趴在春花身上,喘息着问道。

虽然已经得到发泄,周义还是让开始萎缩的鸡巴深藏肉洞里,继续享受里边传来的抽搐,那种挤压的感觉,可真美妙无比。

“够了……你……你真好……”春花气息啾啾地说。

春花就是不答,周义也知道答案,更知道她没有胡诌,因为在周义的全力鞭挞下,春花已是高潮迭起,浪叫连连,数不清泄了多少次。

事实春花亦真是快活,至今仍是回味无穷,没想到这个陌生的男人如此强壮,暗藏心底里的委屈不仅一扫而空,还奇怪地生出希望与他永远在一起的念头。

“以前可有男人让你这样快活么?”周义间道。

“没有……没有人及得上你!”春花梦呓似的说,可忘记了自己伪称丧夫后,便加入红莲教,此后便没有其他男人了。

“你入教多久了?”周义随口问道。

“十多年了,我七岁……”春花蓦地发觉不妥,立即住口。

“你七岁便入教了吗?”周义问道。

“不,我是说七岁……七岁时便去过圣姑主持的法会,她那时已经四出传教了。”春花勉强圆谎道。

“圣姑究竟有多大年纪?”周义没有追问下去,改口问道。

“婢子下知道,不过有些老人家许多年前见过她,据说那时和现在没有分别。”春花答道。

“她的法术很高吗?”周义继续问道。

“是的,圣姑是天仙下凡,上天下海,超脱生死,无所不能的。”春花念书似的说:“其实最重要的是入教后,如果能依她的说话修行,便能逃过天劫。”

“天劫?!”周义冷哼道,暗念她的说话与秋菊的供辞如出一辙,可不知说了多少遍。

“天劫来临时,天崩地裂,地动山摇,人畜难逃,玉石俱焚的。”春花叹气道:“王爷,现在很晚了,明天婢子再告诉你吧。”

“好吧。”周义脱身而出道。

“婢子去打水给你洗一下吧。”春花坐了起来道。

“不用打水。”周义笑道:“你给我用嘴巴清洁便是。”

“嘴巴?”春花失声叫道。

“不错,弄干净后,我便要让你乐多一趟。”周义点头道。

“你……你不累吗?”春花难以置信道。

“累也要干的,还要肏你四十八趟才能驱走心魔,要是一天一趟,我那能耽搁这么久。”周义诡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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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煦的阳光穿过窗户落在床畔时,周义也从假寐里张开眼睛,看见窗外阳光普照,知道又是晴朗的一天。

南方的天气真不错,要是晋州,这时还是日短夜长,天气寒冶,也许在夏天到来前,还会下一两场大雪。

色毒更是糟糕,这个时间,安琪也该起床了,没有自己与她一起,她总是大清早便起来练功的。

身旁的春花仍然熟睡如死,看见她的嘴角染着一点干涸了的秽渍,周义便想笑,经过昨夜的调教,这个小妖女以后该不敢糟蹋自己的龙子龙孙了。

春花这个小妖女为了要自己拜倒裙下,不惜千依百顺,大灌迷汤,结果不仅给自己肏得呼天抢地,死去活来,事后还要用口舌清理,也真费煞苦心。

发现圣姑和红莲教的图谋后,周义相信她们并非真心效忠宋元索,暂时不会构成大害,如果能善加利用,说不定还会有意外的收获,于是决定虚与委蛇,隐忍不发。

要善加利用,必须首先弄清楚她的的底细,可惜远水救不了近火,要是在晋州,当能让秋菊和盘托出,反复思量,看来要从春花人手了。

周义思索着如何让春花吐实时,窗外突然传来三声弹指的声音,知道亲卫有急事报告,于是干咳两声,着他们在外等候,便动身下床。

“王爷……”春花嘤咛一声,张开了惺忪睡眼,原来周义一动,便使她从睡梦中醒过来。

“睡吧,不要管我。”周义穿上裤子道。

“你什么时候回来?”舂花坐了起来,问道。

“可是想我早点回来给你驱魔吗?”周义笑道。

“你还要折腾人家吗?”春花嗔道:“婢子只是想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圣姑有没有空给你指点迷津。”

“她很忙的吗?”周义皱眉道。

“她要四出传道的,今天她该往大钟山的慈云庵说法,要晚上才有空。”春花答道。

“我只是外出游览,见识一下这里的风土人情,那时也该回来了。”周义点头道。

“你要是有空,可以前去看看的,慈云庵就在山下,不用上山的。”春花说。

“好吧。”周义答应道。

出到外边后,汤卯兔早已倚门等候,原来跟踪兽戏团的柳巳绥已经抵达豫州,但是受了伤,此刻在客栈休息,看情形是伤在兽戏团那此天手里的。

周义大皱眉头,赶忙率众前往,想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柳巳绥真是为猛兽所伤,却无法肯定是不是兽戏团所为,幸好伤的不重,才能回来报信。

原来柳巳绥以潜踪隐形之术,跟踪绿衣女等来到豫州,发现她们走进城外大钟山的一个原始森林,遂尾随查探,不料林里有许多猩猩猛兽,叫人避无可避,结果为一头猛虎抓伤手臂,要不是他的武艺高强,还身披隐形斗篷,恐怕跑不了。

“大钟山?”周义沉吟道。

“属下刚才问过小二,他说大钟山本来是猛兽众居之地,死了几个猎户后,便没有人有胆子往那里狩猎,为免无谓死伤,年前官府还严禁闲人上山哩。”一个亲卫说。

“我看兽戏团的巢穴就在林里,那些野兽或许便是他们饲养的。”柳巳绥气愤地说。

“你休息一下,我去看看。”周义点头道。

“王爷,你又要涉险吗?”众卫急叫道。

“我不是上山,是去听圣姑说法。”周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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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义等去到慈云庵时,法会已经开始,庵里挤满了人,全是大钟山周围的猎户佃农,他们唯有站在外围观看。

圣姑还是头戴面具,一身道袍,坐在台上说法,此时说的是什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什么若然不报,时辰末到,什么今生不报报来生,什么万恶淫为首,百行孝为先等老生常谈,与当日秋菊在晋州说法时没有多大分别。

要有不同的是圣姑说的是要忠君爱国,没有像秋菊说的什么唯圣姑独尊。

然后圣姑便展示法术了,空中取火,隔空取物,无中生有等也不算稀奇,她还把一双白皙皙的玉手放进滚烫的油钟里,足足有一盏茶时间,叫人目定口呆,难以置信。

圣姑接着一扭头,脸具便不见了,现出那张美艳如花的粉脸,瞧得众人目不转睛,啧啧称羡。

奇怪的是人群里有些人好像视而不见,频频查问旁人他们看见什么,竟然齐声起哄。

圣姑又发话了,说什么恶念迷心,便会目迷五色,难睹真容,要不从此澄心静虑,定遭天谴。

这时有人发现那些自称看不见圣姑芳容的,俱是平素欺压良民,为祸乡里的恶棍,不禁窃窃私语,交相谴责。

圣姑随即道出天劫之事,听得众人心惊肉跳,特别是那些恶念迷心的恶棍,纷纷求恳躲避天劫之法,结果自然有许多人加入红莲教了。

周义等也在众人立誓入教时,悄悄离开,动身返回客栈。

“你们见到圣姑的样子吗?”周义问道。

“她长的真美。”众亲卫答道。

“奇怪,怎会有些人看不见的?”周义不明所以道。

“他们也看见的,只是装作不见吧。”汤卯兔笑道。

“装作不见?”周义恍然大悟道:“对了,他们一定是串通的。”

“正是如此,不过她变脸变得倒快,我运足目力,也看不出破绽。”汤卯兔说。

“要是容易找到破绽,红莲教也不会如此兴旺了。”周义叹气道:“此女妖女如此诡计多端,三扒两拨,便骗得那些愚夫愚妇头昏脑转。”

“我们可要揭穿她吗?”柳巳绥问道。

“不,暂时不要理她,我自有主意。”周义摇头道:“你安心在这里养伤,我们先回豫王府,看看她还有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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