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水入长江之口,古称夏口,又名沔口,别称汉皋,古城有别具风格的茶楼,因其兼作客栈而南北闻名,江湖人都称它为茶楼客栈。
茶楼客栈的老板又是稀有人物,她是个二十三、四岁的寡妇,姿色绝伦,真是桃花而不浪,迷人国色而端庄!奇在江湖人物出入该店而从未发生过什么事情,所以江湖人称她为“三镇大姐”而不称她肖寡妇。肖寡妇名萍,店中只有一个老妇,但有八名伙计,可是没有人能知道他们真正的关系和来历。
茶楼客栈面对大汉皋江口,日有行船千艘,夜来明灯万盏,城开不夜,实为龙蛇混杂之地。
店后有座花园,肖寡妇住在花园阁楼里,如无特别事故,她是难得去前面招待客人的。
这是一个月明星稀的三更夜里,肖寡妇的阁楼中灯还亮着,原来这时她还陪着两位稀客,怎么着,还是一个老和尚和一个老道士。
“阿弥陀佛!”那和尚正经八百的念起佛来了。
“肖萍!”他真怪,不称施主?
“和尚!……”肖寡妇面目端庄,道:“你和老道前来,该不是提起去年之事吧?”
“无量寿佛!”老道抢着道:“肖萍,一场误会,贫道和大愚禅师那会把那档事放在心上。”
肖寡妇面色稍和道:“那么两位深更到来,该不是谈经说典吧?”
和尚微微笑道:“贫衲人称大愚,脑满肠肥,装在里面的全是大荤黄汤,哪有什么经典?不过无智道儿有点疑问,特地抓我同行,前来想请教两件事情。”
“第一件呢?”
无智真人笑道:“别人不明白你是魔界圣女,让你冒充寡妇在此开店,但贫道和大愚却就清楚得很啊!”
“和尚、老道,要想查出一件连你们和我都想得到的东西,你们说,最适合得到下落的应该从什么地方开始?”
“茶楼!”
“客栈!”
肖寡妇轻笑了,看看他们道:“冒充寡妇与我何损?”
“善哉斯言也!”无智连连点头。
和尚道:“可惜圣女至今一点也未查出‘太虚符录’的消息呀!”
肖寡妇道:“谋事故在人,成为乃在天,我是尽人事而听天命!”
无智道:“你的玄功武艺已是天下第一流了,可是你应该知道你的命运。”
肖寡妇叹声道:“我已下了决心,大不了不作圣女,好在我魔界已经无人能制裁我了。”
和尚道:“你现在已经踏入情网了可明白?”
“两位所为的可是上个月落店的那个左手残废的马太凡?”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大愚正色道:“你为何对他礼遇有如呢?你该不会以天地魔界之尊去爱上一个平凡的残废青年吧?”
“我爱上他?”
无智道:“当局者迷!”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明白,不过他确有与众不同的气质是真的。”
和尚道:“你对他那只婴儿左臂有否查过?”
“那是天生的,我证明那是胎里残。”
无智道:“你一点也不在乎那只手?”
肖寡妇道:“连他整个人我现在还不明白,这事不必说了。”
“你连调查都不作?”
肖寡妇道:“我认为调查他那是对他一种伤害。”
无智叹声道:“也许这是你圣女的纯洁,也许是你爱他很深了!”
和尚道:“他今天在江口等渡船,然而渡船未等到之前,却有一艘自家用游艇自动助其过江了,你知道那船上主人是谁嘛?”
“是谁?”
“惊艳谷主白时欣。”
肖寡妇轻笑道:“马太凡好艳福,白时欣好眼光。”
“阿弥陀佛!”和尚道:“肖萍,你这是什么心理?”
“咯咯!魔界至尊心理,和尚,你真还要多修练啊!”
无智起身道:“和尚,我们认输了,走吧!”
肖寡妇看到他们飞出窗外,心中暗笑:“你们想在我这里查出马太凡的底牌,真是作梦!……噫!马太凡的武功从来不露,连我也不清楚,这两人为何会起疑心?”
距阁楼有百步远处,那儿有座小院,这时灯光正明,肖寡妇换了一身红纱晚装,飘飘的下楼,悄悄的向小院行去。
“阿凡!阿凡……”肖寡妇行到小院门口轻轻叫。
“萍姐……”
小院门开,里面出现了一位二十二、三岁的青年,长相有种超凡脱俗之姿,但他的左臂衣袖飘飘,原来他有一只先天带来的婴儿臂,比右手短了一次截。
“你怎么啦?回来不到阁楼来?”
“萍姐,我明天要离开夏口了。”
肖寡妇闻言大惊:“为什么?我待你不好?”
“不,我没有脸在这里呆下去了。”
肖寡妇更加大惊道:“你败在什么异人手下?”
“不,我不找人家动武,也没有人无故找我麻烦。”
“阿凡,那你到底为了什么?”
“肖萍姐,我是不是个为了美女就动心的人?”
“你当然不是啊,否则你早已对我起邪念了,我也不会把你当知己朋友呀!”
“萍姐,承蒙你真心待我,你是处女装寡妇的事情都告诉了我,我非常感动,我这次丢人是我这只见不得人的左臂,它变了,变得不听我作主了,它闯了祸,丢我的脸。”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马太凡叹声道:“今天我喝了两斤酒,走在江口想过江回来,但又找不到渡船……”
“咯咯!很巧,有条私人船主动靠岸,居然接你过江。”
“你知道?”
“别问,你先说经过。”
马太凡道:“船主人是个非常美的女子,真不在你之下,她姓白,后来知道她叫白时欣……”
肖寡妇道:“你这只婴儿臂见不得她?”
“当我入舱时,这条该死的废物,居然不由我作主,猛的向白女那儿摸去!”
“噗嗤!”肖寡妇大乐道:“摸上面还是下面?”
“萍姐,你怎么了?”
“我在你面前不用庄重,对了,当时白时欣怎么样?”
“你猜?”
肖寡妇道:“她几乎向你出手?”
“没有。”
“她连叱责都没有?”
马太凡呆呆的道:“她不但不怒,她还拉着我婴臂把玩良久,可是我更加不自在了。”
“这是缘,阿凡,人家不见怪也就算了,不要离开夏口……噫!你桌上放的是什么?”
马太凡道:“在我上岸时,那白姑娘送我的。”
“哇!这是她惊艳谷的令符。”
“惊艳谷?”
“不错,白时欣是惊艳谷主,也是武林‘八大奇人’之一,她的美也是江湖绝色之一,她把令符送你做纪念,那是她爱上你的真情流露了。”
“算了,我是个自惭形秽的人,你不嫌已经够了,我接受了她的美意。”
“咯咯!你已被看中,想不要也不行了,她和我一样,今年二十四岁,天下男人没有一个被她放在眼里的,她也是处女,你的左婴臂替你与她肌肤相亲了,你没有话说啦!”
“萍姐你……”
“别顾虑我,我的天魔至尊不是醋坛子,同时我还需要像白时欣这种武功超越,丽质天生的一批人加入‘大天魔法会’。”
她的话未完,马太凡猛的向后退,惊叫道:“萍姐别靠近我,它又动了!”他指的是他那只婴儿臂。
肖寡妇轻笑道:“你担心什么?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她走近过去。
突然马太凡身不由己,那只婴儿臂竟把他全身带动向肖寡妇扑去。
肖寡妇干脆将他抱住,而那只小臂竟伸出来摸向她的乳房,势如灵蛇一样。
马太凡想挣开,那来得及。
“咯咯!别阻止了。”肖寡妇让那只怪手尽情的摸,同时她把马太凡也搂得更紧,她的心跳加速,不由自主的吻上马太凡了。
“萍姐!……”
吻了很久,肖萍才在他耳边轻轻道:“记住我的心法。”
马太凡心平静气记下她在耳边念出的心法后问道:“这是什么玄功心法?”
肖萍慎重道:“是我最高天魔法中‘意乱情迷’法、‘荡气回肠’功,这是能使女子死心爱你而不再有二心的玄功。”
她正说着时,马太凡那只婴儿臂突然长大了,长得与右臂一样,同时还探入肖萍的下体。
肖萍嗯声不停,欲念大动,她惊叫道:“阿凡,它是神臂!”
“萍姐,怎么办?你要克制,它不由我作主啊!”
“你炼的是什么神功?”
“我也不明白,我是从古洞里得了一部破书,里面只有完整的四篇符录被我炼成,但却不知名称。”
肖萍强压心中欲火,郑重道:“这条神臂已经收发自如了,好似古传‘太虚符录’中‘天香引’,比我刚才传给你的‘意乱情迷法’更神妙,它只要触及女子的肉体,那怕九贞十烈的女子也会动心。”
“萍姐,那我怎么办啊?”
肖萍道:“你放心,它不会乱来,非有缘绝不侵犯!”
马太凡轻声道:“萍姐,刚才很奇怪。”
“什么奇怪?”
“刚才它摸到你那里,我心中有感觉,心很跳!”
“咭咭!它依然还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啊!”
“刚才我好想……”
“我也想啊,但这时不能做爱呀!”
“为什么?”
“我有种玄功尚未炼成火候,当前只能和你肌肤相亲,炼成了我会给你。”
“你今晚陪我,也许我明天要去武昌。”
“不行,我陪你可以,可是这几天不能去武昌。”
“为什么?”
“江湖上人已经知道你有条婴儿臂,但知道你武功玄妙的人却太少,假使你不能把婴儿臂收成原来一般小,这会引起极大的怀疑。”
马太凡道:“怀疑什么?”
肖寡妇道:“现在连我也怀疑你炼的无名武功就是当前武林作梦都想得到的太虚符录,甚至连你自己也不清楚,一旦遭到怀疑,你想你会有好日子过吗?”
“你要我能控制婴儿臂才放心?”
“对!这几天你试着办,只要你能收回原样,今后你就不会有麻烦了。”
马太凡搂她睡下,笑道:“那我就过几天再说,喂!你能不能脱光衣服陪我?”
“咯咯!你别动歪脑筋,给你摸一夜,难道还远不满意?”
“对了,江湖上人从何得知太虚符录出世的消息?”
肖萍道:“当今武林八大家在天池开会,公请‘奇罗山人’天星老人推算上古神物出世之期,其他的天星老人没有说,独说太虚符录已出世。”
马太凡道:“可能那天星老人还有什么玄秘未宣布吧?”
肖萍道:“八大家首脑也是这样想,但这天星老人很古怪,不说的,他就是不说。”
“八大家首脑逼他说呀!”
“天星老人不是一个能用势力相逼之人,否则还要八大家联名相请嘛?”
马太凡吻她,发觉她心跳急促,轻声道:“这是第几次陪我陲了?”
“哎呀,莫用手指啊,弄被处女膜我就不能炼啦!”
“好好,我只摸外面……”她的心更跳啦!
“阿凡,你的左手不要动啊,它的马力我如何受得了!”
“嘻嘻!它不由我控制啊,没有关系,它只摸乳头。”
“它不收缩了怎么办?”
“也许在外人面前它会收。”
肖萍道:“阿凡,很奇怪,它和你的右手完全是一样长大啊,只是白一点。”
“白是它长久藏在袖内的关系,现在我觉得它的力量特别强大,也毫无麻木感了。”
肖萍道:“它已成了神臂,也蕴藏了神力玄功,如能收缩自如,那才是武林第一神臂啦,怪在它的魔力,比你的右手摸我更微妙,现在我好想它摸我,摸个不停啊!”
马太凡将她软绵绵的玉体紧抱着,吻呀摸呀,一直到半夜后才能睡着。
天亮后,他们川整理好衣着,耳听那老妇送来点心啦,马太凡叫声道:“糟了!三村婆送吃出来了,她是天魔坛总管,发现你在我这里过夜……”
肖萍叫笑道:“她早已知道了,大天魔教我是至尊,谁管得了,同时她又是我心腹,她也很疼爱你,你放心吧!”
开了门,三村婆向马太凡笑道:“小凡,今天到哪里去玩?”她的鸡皮脸上透着红光,泛出一睑武功卓越的神态,而又关心的问。
“婆婆,我昨天看到几批非常人物,一点也不认识,他们住在岳阳楼下,我想去摸摸!”
老妇惊问道:“是男的?”她把吃的放下又看着肖萍。
马太凡道:“也有女的。”
老妇道:“女的莫防年青的,男的提防年纪和你差不多的,或三十岁左右的。”
“婆婆,我不懂你的意思?”
“孩子,老身懂得的东西,我们圣女一定都告诉你了,大天魔冥察法我也炼到九成了,我看到你的命相,是天魔法中从来没有见过的‘仙桃运’中最最高的了,年轻女子中最美的见了你,她不会害你,普通女子对你只有心存爱慕更无加害之心。你莫轻视自己左手,在你命运里,女子不会轻视它,你要留心的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和年轻壮年男子,他们对你会产生两种心理,一为要摸你的底,一为妒忌你,这虽不是一概而论,但提防很重要。”
“谢谢婆婆,我见到的,使我怀疑的是三个男人,其中一个青年带着两个三十岁的大汉,他们曾经盯过我。”
肖萍向老妇道:“奶奶,会不会是四明山大家‘九世门’中人,那‘三朝太上府’的胡霸山在武林‘八大家’,‘八大区’也不愿与其作对啊!”
“圣女,胡霸山早已不问江湖事了,年纪那么大,早已不出门,不过他的儿子胡为名,倒是有他父亲的当年作风,但却精明得多,可是他有两子,一为胡不斯,次为胡不机,武功高强,人也长得一表人材,相貌堂堂,但为人非常叵测,大有问题。”
肖萍道:“还有‘过天龙’熊武,他最忌视同辈中人,只要有气质比他高的,又有美女亲近的,他都视为心中刺。”
老妇人笑道:“你说那个贾正经,我一想到他心里就作虚,他追过惊艳谷白时欣,被白女说了一句什么你可知道?”
肖萍道:“骂得很难听?”
“骂他他不在乎!”
马太凡笑道:“那是什么话?”
老妇捧腹道:“白姑娘希望他远游荷兰一趟。”
马太凡愣了!
“阿凡!”肖萍笑着向他解释道:“这是我们中原武林中女孩子近来流行的一句不得罪人,而又非常轻视对方刻薄的话,你可知道,中原女子最喜欢荷兰一种东西,嫁女孩能助嫁那种东西最光彩。”
“红毛镜!”
“对了,照红毛镜最能察出自己的长相。”
“哎呀!白时欣要过天龙熊武去荷兰照镜子?”
老妇笑道:“只怕至今,那熊武还搞不清白女的话中用意哩!”
“不,奶奶,这句刻薄话现不但江湖女子流行,连男子也运用啦,一般老百姓无分老少,这小孩子讨厌对方也会说--到荷兰去游一趟吧!”
老妇道:“这句话熊武已听四次啦!”
“四次?”
老妇大笑道:“是呀!‘天香魔’红云晚,你们不是很要好?”
“太妙,熊武又找上‘八大奇区’之一的人物了。”
“红云晚也送了熊武那句话,还有‘红粉湖’蓝影、‘金星少女’真贞,熊武都苦追过,得到的也是那句话。”
肖萍道:“全是八大奇区中一等一的美女。”
老妇道:“其实熊武那小子长得也是一表人才,以我老太婆评分,他也够八十分以上了,问题也许是心术不够光明,这影响他气质太大。”
“奶奶,最大的毛病出在他处处显露自己,毫无涵养,他认为他的人品武功都是天下姣姣者,这在江湖中人看来有点草包。”
“好了!”老妇起身道:“店子开门啦,我要照顾。”回头又道:“小凡,今天中午不回来吃午餐?”
“婆婆,别把我放在心上,这样会使我不安,我什么都吃,到处有吃,你把我当小孩子,哈!快去照顾客人吧……对了,我回来时,买一包你最喜欢吃的茶叶蛋给你,堵着你的嘴,哈哈……”
老妇大乐道:“在外面当心被美女提回家去关起来啊!”她乐得快步如飞。
肖萍看到老妇开心,笑对马太凡道:“她对任何人都没有对你这样好过,连我在内,你好似她的孙子啦!对了,你今天出门之前,看能不能收缩左臂?”
“嘻唁!早就会收了,出手不听我的,收手它倒是很乖,我一运出第一套玄功它就一缩而短。”
“第一套?”
马太凡道:“我不知我炼的是什么功夫名称,我把它分成五个数字。”
肖寡妇道:“这套的作用是什么?”
“接骨、换骨丹法。”
“啊哎,太妙了,神臂一定怕你换它的骨而收回去。”她不再问了,昨夜在马太凡睡着时,她似又查出了什么。
马太凡离开茶楼客栈后,他真的直奔黄鹤楼,不过他心中在打算什么不得而知,但绝对不是要查那批他认为有问题的男女人物。
“太虚符、通天大法、大天魔法、无极神通、万法归宗录……”马太凡口中自言自语,他突然大叫:“我的梦,我的怪梦,天啊,我如何去实现啊……”
一会儿他又高兴了:“不是梦啊……肖萍姐不就是‘大天魔法’传人,她爱我,这一大法,梦不是实现了,其他的一定也能实现,我要努力,我不能放弃……”
他高兴了,脚步也快了,过了江,直扑黄鹤楼,原来他似要从每个江湖人口中暗听他梦中的消息,但不知他作了一个又长又怪又神秘的梦?
当马太凡过渡上岸,走还不到几百步时,只见游人真是如过江之鲫,天气又好,红男绿女,成群结队,马太凡这时想走快一点也不行了。
忽然,只见两个大汉似有意靠近马太凡后面,其一悄声道:“王大,你看他是谁?”
“谁不知他是‘跛马’马太凡!”
“哈哈!男人称他为跛马,美女们却称他为‘玉郎手’,多少江湖朋友还说他是个最神秘的家伙。”
“宗平,说来也奇怪,茶楼客栈老板肖寡妇不知让多少王孙公子流口水,但只暗恋而不敢接近,想不到她却把跛马视为知己,表面上待为上宾,只怕私底下已经爱上这残废了。”
“还有哩,有人看到惊艳谷主白时欣那美人竟与跛马同船亲热哩!”
“真他妈的活见鬼!白时欣那样美,那样使人又爱又怕,她为何也对跛马有好感?这小子难道有魔法?”
“王大,说真的,马太凡的缺点就只有他的婴儿臂,他的人品、气质、潇洒,处处都高人一等,这家伙那分神秘感,连我也不敢向他说句不上道的话。”
马太凡似知身后有人注意,他立即闪入人群,接着就往一条小道走去,这一来,他真的摆脱宗、王两人了。
“跛马!”忽然有人把他在第三个小道弯处拦住啦,那是一个青年和两个大汉,也是马太凡昨天所见的人物。
“阁下,我叫马太凡。”
“嘿嘿……”那青年显然是个头儿,只见他冷笑道:“怎么?叫你跛马不高兴?你只有三条腿,难道不对?”
“朋友,何必出口伤人,有指教就请说。”
“姓马的,今后你不许与白时欣接近。”
“朋友,这是什么意思?”
“我叫熊武,问意思?那就免了,你甚至不能与白姑娘再见面。”
“久仰‘过天龙’大名,原来就是阁下,熊儿,不是我要与白姑娘存什么交往之心,今后如遇上,她要向我交谈,我能不开口?”
“姓马的,你不能转身走开?”
“对不起!熊儿,我不能接受你这无理取闹的话。”
“公子!”两大汉一闪扑上。
熊武冷笑道:“打到他答应为止。”
“谁敢!”突然一条倩影出现。
熊武一见,急忙喝住手下,立即向那女子拱手道:“红姑娘,幸会了!”
女子生得天姿国色,但这时满面带霜道:“姓熊的,我这是第一次看到你的真面目了,少拉交情,你要向人逼着答应你的狗屁不如的要求?别放狗腿子出来,你自己动手。”
“红姑娘?……”
“怎么,要问我与马太凡的关系?”
“不敢不敢!”熊武一挥手,立即带着两个大汉拱手而去。
马太凡有点糊涂,忙向红女拱手道:“姑娘,谢谢你!这姓熊的实在不讲理。”
“咯咯!我叫红云晚,别谢我。”
“啊哎!‘天香麋’林主。”
“咭咭!你听谁说的?”她含笑接近。
“别……别……别靠近我!”马太凡急急往后退。
红云晚不听他的,娇笑道:“怕我?”
“不……不……不!我有一只不听我作主的怪手,你一靠近,它会对你……”
“咭咭!做对白时欣一样毛手?”
“你已知道?”
“我和白时欣是好姐妹。”她更近了。
“红姑娘,你看有人过来了,我的怪手会损坏你的芳名。”
“那你跟我走!”
“去哪里?”
“去个没有人的地方,我有一件东西送给你。”
送东西给他,马太凡愣了一下,只得跟她走。
离开黄鹤楼约半里,那是长江边另外一座高崖上,地点十分冷僻,再也见不到游人,红女往岩石上一坐,她那长裙被风吹得飘飘如仙,招手马太凡道:“你过来,坐在我身边。”
“姑娘……”他有点提心吊胆。
“别担心你的怪手,咭咭!……”
马太凡的身子才坐近,猛的叫起来,原来他那只怪手如风似的就把红云晚搂住了,想躲也躲不过。
红女一点也不惊,格格笑道:“它猛地长长啦!”身子还送到马太凡怀里。
马太凡呆了,心中好烦,但在红女一靠之下,那股幽香又使他心神荡然。
红女反手搂住他道:“你说真话,你喜不喜欢我?”
“我……”
“我知道你有肖萍,又有白时欣,那不要紧,我和白时欣愿意入会。”
“入会?”
“你还不明白,‘大天魔法会’呀,肖萍是至尊。”
马太凡道:“将来怎么样?”
“那要得到五部天书之后,肖萍才能说明法旨。”她见马太凡不反对,于是吻他道:“我们可能炼成长生术。”
马太凡经她一吻,真是心猿意马,不自主的也搂住她道:“这也许是天意。”
“阿凡,我为何一见到你就喜欢?”
“我怎么知道?”
“你太迷人了!”
“云晚,有人说我命带仙桃运,也许是真的,我却自认是个四肢不全之人。”
“不,现在我明白,那只手比右手更有神通,你千万别让它被外人看到能放大啊!”
那只左手已经摸到她的裙里了,摸得红女意乱情迷,她扭动不停啦,轻声道:“阿凡,你有没有感觉?”
“当然有,我几乎控制不住啦!”
“恩!我也是!”她已探手入马太凡裤下了,紧紧握住那话儿:“阿凡,我……”
“阿红,这里不行啊!”
红云晚忽然觉出石岩外面有动静,霎时欲念全消,急急收手,轻声道:“有个高人在岩下。”
“高人?”
“武功极高的人,我们装作不知。”
二人摆正坐姿,装做看江景,不一会,只见一位老人行上岩来。
“啊,天星老人!”红云晚急忙起身。
马太凡看出老人面目清烟,但却仙风道骨。
“红姑娘,这位可是马公子?”
马太凡立即道:“晚生马太凡,见过前辈!”说完一拱手。
“呵呵!玉郎手,的确不凡!”
红女道:“天星伯,你的出现,不会无因?”
“丫头,你得走次远路了!”
红女道:“你老有何指示?”
“向东南行,留心一个身穿白衣服的美男子,他身上拥有一件奇珍异宝。”
“星老,你叫我去找一个男子?”
“丫头,我知道你心中、眼里只有一个马小子,但那个美男子不是真货。”
“是女的?”
“不错,这也只有极少数老辈人物才能看出她。”
红云晚道:“她有什么神通?”
“她似炼有‘清风散’玄功,我老人家已失手三次了,但她只逃而不反抗,所以不明白她有没有武功,也许只有你能接近她。”
“只有我?”
“丫头,你天香派的‘阳春三法’可能对她有吸力。”
红云晚道:“她不是人?”
天星老人道:“我也怀疑,因此我才来找你。”
马太凡道:“阿红,那你要小心!”
“哈哈……”天星老人大笑道:“马小子,难道你不陪红丫头走一趟?”他笑完就飘然而去。
马太凡看看红云晚:“我要你陪我。”
“阿红,只怕不方便吧?对方是个女子啊!”
“咭咭!也许你去更有用。”
“她如是妖怪呢?”
“咯咯!只要是女的,妖怪也会爱上你。”
“你的目的我明白,只想在路上找机会。”
红女亲他一下轻声笑道:“肖萍姐和白时欣与你已经有过那样没有?”
“没有,我还不敢那样。”
“咯咯!我们都是外行罗?”
马太凡道:“我只是没有经验过,不过我看到一部‘天香引’的房中术,里面名堂可多哩,同时我炼了一种功夫,我取名叫‘玉郎功’,不过现在说给你听你也不懂,必须要试验才行。”
红云晚道:“我也看到一群奇书,名叫‘长春乐’的奇书,其中内容,我似懂非懂。”
两人相依向东南行出,又要过江,离开大城,人烟渐稀,未到正午,红女道:“我们买东西在路上吃好不好?”
“好!”马太凡立即与她在江边镇上买了一大包,接着第一程走武湖,路上行人更少了。
“阿凡,你知道奇罗山人是什么来历吗?”
“你指天星老人?”
“是呀!”
马太凡道:“我只知道他是一位奇人,受到武林人敬重,没有任何邪门对他不利,其他的一点也不明白。”
红云晚道:“他是一个五台山高僧还俗的怪人,后来又讨过妻子,二十年前又去出家当道士,不久又还俗,现在龙门,据说已有奥妙无穷的神通。”
马太凡哈哈笑道:“意在佛道门,人在三界外,他真的是个妙人。”
天色渐渐暗下来了,来到武湖,马太凡忽把红女一带,轻声道:“我的怪手有异常跳动!”
“那是什么?”
马太凡道:“我也不明白。”
“它要摸我?”
“不,那不同,它有几种不同反应,这种反应是激烈的,这是一种敌意,不是亲热表示。”
“难道有江湖坏人对我们不利?”
“也不是,可能有灵异在附近,敌意这种反应不是对人类。”
“呸!这是平地,又是人群繁杂之区,附近没有山?”
“也许有神怪。”
“马哥哥,你不用躲啊!我们没有恶意呀!”忽听芦苇中传出小女孩的声音。
红女道:“阿凡似是在向你说话。”
马太凡道:“我在三镇那有小女孩朋友?”
忽见芦苇中钻出两个穿白衣的小女孩,活泼可爱,发髻一顶一顶的,似都在八、九岁之间,向着马太凡同声咭咭笑道:“马哥哥,那个姐姐可是红云晚呀?”
“小姐妹,你们是附近人家的,天色太晚了,快回家!”
“我叫李巧,她是我妹妹李妙,我们的家就在湖中啊,你明白嘛?”
红霎晚立即会意道:“你们喜欢马哥哥?”她已确定这两个小女孩是湖中鱼精,姓李,当然是鲤鱼。
“是啊!他是星君。”
马太凡的想法与红女同,笑道:“你们对我很清楚?”
“不是,三天前有个老仙长经过武湖,说你会在今天经过这里。”
“老公公是谁?”
李巧道:“琅玡居士!老仙长说我姐妹有大劫,只有你能救我们。”
马太凡吓一跳,道:“我有什么本事救你们,你们又有什么大劫?”
李妙道:“仙长说,大茅山有位炼气士,正在炼制一种邪药‘八元丹’,其中须要金色鲤丹作主药,这两天里,他查出我们的元丹已经炼成,他会来捉我们。”
红云晚道:“马哥哥如何救你们?”
李巧道:“我们有条船,只要马哥哥把船开到湖心,住在船上,我们就躲到船底下,那个炼气最怕的是马哥哥的神手,他绝对不敢接近船身百尺之内,等到劫期一过,我们就可入长江了。”
马太凡道:“这倒很简单,不过我们有急事,这……”
“阿凡,天星老人没有限制我们时间,我们就答应她们吧!”
马太凡点点头,回首想向两个小女孩吩咐几句,但忽然不见了。
“阿凡,我们快找船,也许那炼气士出现了。”
“不对,阿晚,她们是在推船来了。”
一条小船,无人驾驶,自动向二人游来,船近了,只见李巧在水中伸出头来叫道:“马哥哥,武湖中船只太多,有渔船、商船,还有无数游艇,你别管它们,特别只注意一条船头上摆有香案的船,茅山居士是在船上作法。”
红云晚道:“必要时你要我们怎么做?”
李巧道:“万一他硬要向这条船上冲过来,他船头香案上供有一个香炉,香炉左侧有两把法剑,那是桃柳双剑,右侧供有一件法器,那是他炼成的‘渔光网’,这两件东西能夺去一件,他就无法捉住我了。”
马太凡道:“我记住了,快把船推到你要停住的水面停住。”
李巧道:“马哥哥,船上有我准备好的三天饮食,船停处是武湖最深的水域,我姐妹就在最下面,水面上全靠你们了。”
二人上船后,不用,船自移向湖心游去,停下时天已全黑啦!
红云晚点上灯,一看舱里应有尽有,她发现有被子,不由得想到某件事,她的脸儿一阵红,水汪汪的眼睛瞄向马太凡。
二人吃过饭进入中舱,这时还能清谈,双方如同干柴遇烈火,紧紧的搂住了。
红女来不及似的,伸手握住那根又硬又有弹性肉棒子,轻声咭咭道:“我心里好微妙的感觉啊!阿凡,你怎么样?”
“嘻嘻!你的手有电,握上有点麻痒痒的。”他也探手到红女裙里。
“嗯……”红女有点抖,两腿自然张开。
马太凡一面摸,一面自言:“两岸草萋萋,双峰狭小溪,有水鱼难养,无林鸟自栖……”
“你在打谜语?”
马太凡笑道:“这确是一则谜语,过去我听看不懂,现在触手有了灵感,才知谜语就是指你们女人这地方,虽然粗了一点,但也恰到妙处。”他已替她脱衣了。
红女也不赖着,同样帮他脱衣,笑道:“你好强壮啊!”
“你一身细嫩如玉,软滑如锦……”他看到那坚挺的双乳,不自禁的便张口吮住。
“哦……哦……哦!”红女忍不住,全身扭动了。
两个赤裸裸的人儿,这时搂得难分难解,两个外行,但又不要人教,肉柱自动找到小肉洞,轻插慢抽的进去了。
由慢而快,只听呼及急促,船也摇摆啦!
“啊!阿凡,哦……哦……哦……”
“阿晚……我也……”
经过长时激烈之后,双方又放慢了,马太凡急急把红女抱起坐着玩,轻声道:“这样不费力。”
“嘻嘻,这样那东西更深入了!”
“阿晚,你来快感我还不泄精?”
“我说过我炼有‘长春乐’,能控制不泄,而且有一种……”
“能吸!”
“咭咭!我怕你敌不住,所以我不敢施展。”
马太凡大乐道:“放心!你只管发动吸吮,我的玉郎功只要你吸,它会更粗长。”
“真的!那我发动了……”她突然把小腹一收,阴道内立即有股强劲的吸力发动了。
“哦……哦……哦!好爽,好爽!”马太凡猛挺肉柱,反过来猛抽慢插,气喘不停。
“哎呀!那宝贝真的大一半啦,好紧……”
“你能忍受嘛?”
“也许是第一次,收小一点,第二次我想刚好。”她也香汗淋漓啦。
不知经过的时间有多少,这时总算两人尽兴啦,只听红女娇笑道:“我下面有点麻麻的!”
“傻瓜,你是处女呀,第一次有这样的耐力已经够劲啦!”
“你呢?”
“我是男子,除了多费一点力呀……”
“我们都泄了!”
“嘻嘻!否则这时能休息才怪。”
“哎呀,白被单上……你看……”
“哈哈!你练功没有练破处女膜,结果落红满地啦,你不觉得不舒服?”
“咭咭!在那样激烈刺激中,我……咯咯……”
“阿红,我本想明夜再来一次,现在看势你要休息两天了。”
“不!我才不,这种地方,这样机会太难得了,除非有事,否则我要整天抱着,咯咯……”
推开中舱空门,只见月已西沉,红女面色如潮,涌上羞红,道:“哎呀!阿凡,我们竟是一夜啊!……”
“羞羞脸!……噗嗤……你的劲儿太高啦!”
红女又将他抱住娇笑道:“这才是做爱啊!”
“不,中原人叫性交。”
“不,做爱好听。”
“谁说做爱的?”
“这是长春乐中的名词呀!”
“那是西方说的,你那本书一定是西方人写的,功夫有点像巫术。”
“别说了,阿凡,你看有船进湖心啦!”
“那渔船!”
“也不能大意啊!你对李巧姐妹有责任呀!”
“我会留心,你快把被单洗一洗。”
红云晚带羞的轻轻一笑:“都是你……”
她未转身又道:“哎呀!它整夜未缩回去。”她指的是婴儿臂,可是马太凡却低头看裤裆。
“不是它啦!……啊:……也还挺着:……咯咯咯……”
“快去……快去洗,天快亮了。”
整个湖面都看清楚了,茫茫波光,被东方的白色映着,显得浩瀚无际,武湖真不小,渐渐的点点渔舟飘浮在四面,为数还真不少。
一会儿,红女回到中舱,她只瞄着马太凡,面上红红的。
“怎么,洗不掉?”
红女摇摇头道:“那样多!……”
“啊!你指白的?……”
“咭!……都一样,你嫌脏?”
“谁说,它是我们身上的呀!我只是越洗越不好意思……”
“嗨!那你说还要来,多休息吧!”
红女扑上把他抱住:“我才不!……”
她接着又惊疑道:“阿凡,我到船头时,看到水中有个好大的黑影子,那是不是李巧姐妹的原形?”
“不对,那是金影子,绝对不是黑影子。”
红女道:“那就是湖中另外一种大鱼了。”
马太凡道:“距离本船有多远?”
“约有十几次,它似不敢靠近我们小船。”
马太凡道:“此湖距长江很近,也许有江豚进入。”
“江豚?……”
马太凡道:“就是渔民俗称的江猪呀,其实是江豚,其形状与海豚是一样。”
“阿凡,我担心是那什么茅山居士炼有什么邪功,他不敢从水面接近,却从水下面暗袭。”
“你放心!那居士我已确定他不是人了。”
“哦!那是什么?”
“他炼功夫要金鱼丹,是一种食鱼的灵异成精,现虽能成人形,但他逃不过我的怪左手,只要有灵异出现在百尺之内,不管空中或水里,怪臂就会有警示,刚才李巧姐妹出现,你已看到了,她们就是到了百尺内之故。”
“嗨!有条船开过来了。”
马太凡道:“船头是个女子。”
“恩!是阴山百合。”
“你认得她?”
“江百合谁不认得,我与她只是数面之交,她的武功奇诡奥妙,但我不明白那是什么武功。”
那条船已进入百尺内了,马太凡的婴儿臂没有反应,这证明船上没有灵异。
红女噫声道:“她的船不靠过来,停住了。”
“喂!那船上是什么人?”
那女子叫开啦!
红女道:“阿凡,你别露面。”
“为什么?她太美,你怕我被她抢去,放一万个心,爱一条手臂的人恐怕只有三个了,不会再有美女爱上我。”
“咯咯咯!肖萍说,你是个女人迷啊!如果人家知道你那怪手是只神臂,那会更糟。”
“她又叫了!”
红女笑道:“你知道她有难听的字号吗?”
“狐狸精?”
“不全是,人家称她为‘阴山花狐’,就是她又美又鬼,不知多少江湖青年奇士在追她、爱她,可是她不亲近,也不对人家难堪,把人家耍得虽气而不恨,因此又送了一个字号为‘美而鬼’,你如不怕,我绝不吃醋。”
“你快答话,先探其来意。”
红女走到船头娇声道:“那不是江百合?”
“哎呀!红云晚,是你!船上还有谁?”
“我的船上还有谁?”
那船上女似在犹豫什么,一会又娇声道:“没有男子在船上?”
红女不生气,格格笑道:“你认为我嫁了人?”
“对呀,阿晚我失言了,对不起!这是那熊老鬼存心耍我,我找他算账去……”那船又动了,但是掉转船头。
红女急叫道:“别走,我有话要说,你过来嘛!”
这船又掉转头,到了这边三丈外。
“阿晚,什么问题?”江百合还在生气。
“百合,熊老鬼是谁?”红云晚拔身一跃,到了她的船上。
“呀!你还不知茅山居士?他说你船上有个男子,身上有千年金鱼丹。”
红云晚道:“还好有我在,你不相信船上有男人,否则你就下手了。”
江女道:“其中有出入?”
“不错,船上有男士没有错,不过他是要保护水里两条金鱼,茅山居士就是要你来找马太凡,他好乘机!”
“阿晚,你真的有了男人?”
“只是朋友,你也可以作朋友,但不是贾朋友,要不要上船?”
“不!我这时很气,非找茅山居士算帐不可,老狗敢利用我,对了!他姓马,叫太凡?”
“你不能把他当过去那些男人啊!”
“怎么会?是你的人啊!”
“也是肖萍姐和白时欣的人。”
“啊!有这种事?……”
“别惊讶,将来你会明白,注意!他的左手如同婴儿,但那是神臂。”
二女正在说马太凡的时候,忽听马太凡的声音大叫道:“阿晚,要你的朋友特别当心,茅山居士是个灵异,他有一双劈山掌,不可近斗,也不可力敌。”
红云晚急问道:“你怎么知道?”
马太凡道:“你看到水中的大黑影就是他,现在见你朋友未上当,他无法接近,八成不敢再来了。”
江百合道:“阿晚,你请回船,我去找老鬼。”
“阿合,马太凡的话,你听到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知道!请回去向马公子说,我谢谢他。”
“咭……不用说,要谢就谢他一个吻!”
“坏ㄚ头,再见面时看我如何整你。”
红云晚怕整,拔身回了船,眼看江百合的小船如箭而去。
“阿晚!”马太凡从背后搂住她道:“她的性情好急。”
“咭!你在船上偷看,为何不过去?”
“我怕左手闯祸。”
“有我在,摸她也没有关系。”
“来!我们进舱去,那茅山居士不会再来了。”
“你怎么知道?”
“他已靠近此船三次,但他徨恐不已,我这只左手确是对他威胁之至。”
“你准备今天走?”
“那倒不是,我得等李巧姐妹完全无害再走。”
到了中舱,他们生怕出事,不敢做爱,只是互相搂住摸着,两颗头紧紧靠着望向湖里。
“阿凡,你的宝贝为何这是坚而不软?”
马太凡轻声道:“又被你把玩所致!”
“那就来呀!”
“阿晚,那会误了李巧姐妹,这时必须注意湖面。”
红书院忽然想到她的“长春乐”里有一方,急忙爬下去,张口吮住马太凡的肉柱,一阵吸吮不停。
“哎呀!哦……哦……哦!”马太凡立感快乐无比,道:“你懂这个……”
红云晚咭咭笑道:“好嘛?”
“太妙了!”
她又猛吸猛吮,一阵笑道:“我的‘长春乐’中有吮吸可增快感,亦可达到情欲里某种要素。”
马太凡道:“我也有一种方法使你快乐。”
“舔吸法!”
“你也懂,那是男人对女人啊!”
红云晚轻笑道:“对做爱这方面,‘长春乐’里都有记载,其实懂得这方法的不止我一个,以肖萍懂得最多,她的‘大天魔法’中无奇不有,难道你与她……”
“阿红,她要炼一种玄功,暂时不肯给我,我与你还是第一次。”
“好一点没有?”
“快感过后好多了!”
时间已到中午,红云晚笑道:“那茅山居士真的不敢来了。”
马太凡道:“也许这时已经被江百合找上了,不过我相信百合无法重伤他。”
“你莫小看百合啊!”
马太凡道:“如果不出我所料,那茅山居士的全身已经飞剑难伤啦,除了他的克星,谁也治不了。”
“他是什么精怪成人的?”
马太凡道:“我这时虽然不能确定,但也有个七成,他是千年熊精。”
“哦!是熊精。”
“我叫百合勿近斗就是这理由,他之成道没有天敌。”
“阿凡,茅山没有熊啊!”
“茅山没有普通熊,但是修道者和异类最好修炼之所,古茅山教修炼茅山法就是以茅山为名,在汉唐时代,茅山教曾横行天下,武林侧目。”
红女道:“这只熊精选在茅出修炼,也许就看出李巧姐妹成为在此的原因。”
马太凡道:“那就不得而知,也许是巧合。”
红女想想后忽然跳起道:“江百合这次会吃亏。”
马太凡急间道:“你想到什么了?”
红云晚道:“那熊精不是法体,而是换胎的真人体了。”
“你从什么地方想到这点?”
“他在湖中的黑影不是熊,而是人,这样他的法力更大。”
马太凡道:“江百合炼到什么玄功?我们不明白就无法估计她的功力,你先别急。”
“阿凡,我不放心你单独在这里,否则我非去助她不可。”
“马哥哥,我知道江百合炼的是什么玄功,但不知其中奥秘。”水中传出了李巧的声音。
“小巧,你们姐妹没有事吧?”马太凡把头伸出场外,他看到船外水面有颗女孩子脑袋,那正是李巧,只见她连连摇头。
“马哥哥,茅出居士不敢接近,我们都看到他在十丈外绕了三圈才离开。”
红女也伸出头去,道:“小巧,百合炼的是什么玄功?”
“古野仙‘波谲云诡’神通。”
马太凡吁口气道:“变化无穷,奇异相生,自保有馀,阿晚,你放心吧,她不胜也不会败。”
红女道:“真的?”
马太凡道:“除了我的第九神通,谁也无法抓住她。”他又笑向小巧道:“熊精会不会再来?”
“马哥哥,我和妹妹的大劫要在明天辰巳相交时渡过,到时我们要赶入长江,你和红姐姐也可动身了,不过很抱歉,我们无法道别了。”
马太凡道:“不必道别,不过我们还有相见的时间嘛?”
李巧笑道:“见面的时候一定有,但那时我已是法体换肉体啦,只怕你不认得我和妹妹了!”
红女笑道:“你可以先通名呀!”
李巧点点头,忽向红女道:“前途当心猎艳手,恕不能明告。”她立即缩入水中。
马太凡疑问道:“什么‘猎艳手’?江湖中有这字号?”
红云晚道:“可能是新出道的邪门人物。”
“猎艳?专找美女下手?”
“阿凡,你担心我!”
“你太美了!”
“咭咭!除了你,谁敢动我?”
马太凡搂住她道:“我了解,但是江湖邪术太多啊!我不担心人家对你用情,但怕你遭人家暗算。”
“阿凡,不是我自夸,凭我‘阳春三法’走遍天下,要暗算我的人尚在轮回里打转哩!”
“别太自信,提防那猎艳手,李巧不会无由警告。”
红女又将那肉柱握着,吃吃笑道:“那一定是个美男子,但我只要你。”
“阿晚,李巧替我准备了不少好酒,拿酒来!”
“你怎么啦?”
“我心里忽觉很烦。”
“阿凡,你担心猎艳手?”
“我不知道为什么?”
“神臂有无反应?”
“没有,它不是在摸着你那儿,它与我的心好似毫无关系,我心烦,它却离不开你。”
“嘻嘻!那就证明没有事情。”她去拿酒了。
一会儿,红女拿来酒菜,笑道:“我陪你喝。”
两人立即饮开了,但红女的手很自然的又把肉柱握着,而那只怪手也探到她的那话儿!
一直喝到日坠湖西,湖中的渔船和游艇也渐渐向四面消失,酒到半酣,红女主动替马太凡脱衣解带,投怀送抱。
“哦……哦……”红女全身震动。
“怎么啦?”
“这一次与上次不同。”她紧抱紧抱,又吻又扭。
“哈哈!怎样不同?”
“一滑进,我就全身趐透了……哎哎……好爽好美……”
“时间长啊,慢慢来呀!……”马太凡见她猛扭不停。
“咭咭!”红女轻笑道:“忍不住啊……”
“嗦嗦……阿晚,你一开始下面就吸……哦……太强了……”
“咯咯……我喜欢满满的,那宝贝一吸就大,啊……奸舒服啊!”
“我会射啊……”
“别骗我,你快挺啊……对,越快越重越好……嗦嗦……”
“阿晚,你离开我了怎么办?你的须求这样强烈。”
“放心!没有你在我身边,我绝不要,纵想,也是想你……”
“可能嘛?”
“我的‘阳春三法’中有一法为‘魔林障’,离开你我就将性关封闭,这就在心防外再加道堤防,告诉你,凡江湖高等女子,她为了怕清白有泄,大多数都炼防身法,除了怕暴力,更加怕暗算,江百合处处戏弄江湖青年高手,她的防身法更加高明,她被迷过,但对方只是望着她的玉体兴叹,甚至连她的衣服都不敢动。”
“啊!‘波谲云诡神功’竟是如此玄妙!”
“现在你放心那‘猎艳手’对我们无害了吧!”
马太凡一高兴,干劲加强,立即猛抽挺插,只玩得红女哼声不停。
“阿凡,我听传言,皇帝老头有一种房中丹,名叫‘春不老’,那是什么药?”
马太凡挺两下重的笑道:“就是作这个用的药,那是古时名医发明的,专供皇帝用。”
“为什么?”
“这个你都不懂?皇帝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宾、嫱之下还有无数宫娥彩女,他一看中就要做爱,试问如何应付得了。”
“有了这种丹就可接着玩?”
“不,那是传言,他吃过药也只能每夜玩一个,其实那种服久了也能使皇帝身体虚弱,好女色的皇帝,多半年寿不长。”
“他能一次玩多久?”
“这很难说,吃了那种药,身体强的,也只能支持半个时辰。”
“咯咯……你没有吃那种药,现在有多少时间了?”
“还不到两个时辰,阿晚,我不同,你也与普通女子不同,你有‘阳春三法’,我炼有‘九转神通’和‘玉郎功’,这种玄功用在做爱,只是副带作用,但可以经过很长很长的时间。”
“阿凡,窗外似有晨光了!”
“快穿,李巧姐妹要动身了。”
红女还舍不得拔出来,但又不得不放手,格格笑道:“她们不辞行啊!”
马太凡抽出来轻声道:“你忘了天星老人的话了?”
红女一面穿衣一面看窗外,轻笑道:“小船在动。”
“那一定是李巧在下面送我们靠岸。”
上了路,马太凡道:“阿晚,你遇上那青年不能不理人家啊!”
“只要天星老人所为的是女子那就没事,如是真男人,你看我对他怎么样?”
“丫头,我们在他身上有目的啊!”
“什么目的?”
“告诉你,我现在就要找武林传言的几件上古玄妙奇书啊!”
“太虚符录、通天大法、大天魔法、无极神通、万法归宗录。”
“天魔法不必找了,它的肖萍的。”
红女道:“你真相信有那种奇书?”
马太凡道:“既有大天魔法,就有其他四种,但不知道天星老人所指的那青年身上有什么玄妙?难道那青年尚不知道该书的重要?”
红女道:“也许不是书,天星伯伯就是作怪,他又不说出是什么东西。”
“阿弥陀佛!”
两人只顾说话,连正面来了一个老和尚也不注意了,好在马太凡认识,立即笑道:“和尚,你真愚,为何早不出声?”
“哈哈!跛腿马,你好似离不开美女作伴。”
红女想起和尚是谁了,她竟不敢得罪,但却咭咭笑道:“大愚禅师,你忌妒?”
“善哉善哉!红姑娘,恭喜你了!”
“恭喜什么?”
“仙根有了归宿,这不是大喜?”
“你说我与阿凡有缘?”
“前生注定!”
马太凡道:“笨和尚,我炼的武功你想到是什么古秘嘛?”
“哈哈……猪八戒一直不知自己吃的是什么果,不可说不可说。”
马太凡气道:“不说就不说,你之出现为什么?”
“咯咯……”社女娇笑道:“江湖有三宝,天星、大愚和无智,你问他干啥?”
和尚合十道:“红姑娘,你得和你的情郎要暂时分开一下了。”
“为什么?”
“现在有两件事,必须你们分开去作。”
红女急急道:“这要说出原因,否则我不离开阿凡。”
和尚道:“天星要你去找美青年,他现在正向黄陂城方向前进,马小子要向大洪山走一趟,你们不久又会相见,而且要火速分开。”
马太凡向红女道:“阿晚!你的路程近,你快先走,事情如有结果,赶快到大洪出来会我。”
红云晚不是世俗儿女,她知道和尚必有安排,于是拔身道:“大洪山见!”
马太凡见红女走后,立问和尚道:“快指示!”
“太凡,在京山城与大洪山之间有座程家庄……”
“啊!大将军府。”
和尚道:“他有一子程刚,随军征胡,但在贺兰山遇上一个胡军老妇暗算,至今不知是什么暗算的,皇上曾派出太医会诊也无效。”
“和尚,你也是医道高手呀!”
“太凡,当前武林中,你还是个无名大夫,但我和尚最清楚,你从无名秘笈中学成太多东西,我和尚的医术,替你提药箱还不够格。”
“你要我替程刚治暗算?”
“对,京山城贴有求医告示,你只要揭下告示,就会有人请你去程府。”
“和尚,这其中不会有古怪吧?”
和尚笑道:“程大将军有四女,你当然清楚?”
“少来,那都是夫人了!”
“但还有两个义女,也是前线上的勇士啊,都是郡主。”
马太凡大笑道:“我不想当驸马爷。”
和尚道:“五郡主叶久芬、六郡主花露芳,皇上封她们二品大员她们不受,这不与你的思想有相通之处,看你有没有缘分再说,救程刚多少也是为皇上出点力呀!”
“那病有何怪处?”
和尚道:“胡人中有不少邪门人物,我曾偷偷的去过程府书房,观察程刚似是中了‘子午迷心’法,我用我的大金刚禅定去邪法没有用,程刚每逢子午清醒如常,过后即昏迷不醒。”
“和尚,你想过法中加毒这一手嘛?”
“啊!难怪我的大金刚法失效啊!”
“我去是要去,你得替我注意红云晚,我担心天星老人所说的青年是妖物。”
“好,我们就此分手。”
在第二天的午后,马太凡赶到了应城,本可在路上加劲,天黑就可到京山,但在应城吃饭时,他发现一个老妇可疑,长相古怪,同时还暗盯一个蒙面女子,于是他就超到前面,坐在路上等。
不一会,那蒙面女子给什么迷住似的,真的走了同一条路,终于到了马太凡面前。
“你的左手怎么了?”那女子看到马太凡左手长袖空虚。
马太凡不去看她,其实他也看不见,只抬抬头道:“谢谢姑娘下问,在下这手是天生的。”
那女孩一见马太凡的脸,似是愣住了,有些惊讶,俄顷道:“你贵姓,以何为业?”
“姓马,行医。”
“行医?既无药箱,又无医招,谁会知道你是郎中?”
“在下人在江湖,但非江湖郎中,如知某人有了不治之症,往往毛遂自荐,不时也以星相糊口,可惜两者都难成名。”
“咯咯!大概是学艺不精吧?”
“姑娘,那只是时运未到。”
“好,你为我算命如何?”
“姑娘的面罩如不愿取下,玉手必须伸出。”
女子轻笑,伸出一只玉手,真是名符其实,又白又嫩。
马太凡显然已能控制他的婴儿臂了,他不怕向女子伸出啦,但他见到女子的玉手时,心儿无由一跳,当他的手一触及对方,竟是心机荡然。
那女子似有同样感觉,如同触电,她几乎要收回去,可是她反而伸出多一点。
“姑娘,在两天之内,你要提防暗算。”
女子闻言一怔道:“对方是阴姓?”
“对!”
“你算得准?”
“姑娘,我可不收算命金啊!”
“马先生,后会有期!”走了三步,她又回头道:“你去哪里?”
“去京山城。”
“啊!我也是。”
“姑娘,你先请!”
“马先生,你相不相信‘缘’字?”
“这是一定的。”
“咭!你当然信,你是算命的,算的不信绿,如何替人家算?对了,京山城到处贴有求医告示,你既自认高明,何妨揭一张去试试身手?”
马太凡叫声道:“你是与求医告示有所关连?”
“我是求医者的妹子。”
“你是郡主!”
“你不讨厌?”
“那有平民讨厌郡主的?”
“我讨厌。”
马太凡哈哈笑道:“怪事!”
女子道:“我想你也有不敢高攀的心理吧?”
“那倒是真的。”
“好了,记住!去京山城一定要揭下一张告示,到时自然有人会把你请去治病。”
“你也要记住,前途不净,注意你身边看不见的东西。”
“我知道,那是老妖妇‘女闾罗’伍殿媪,她住在鄂西鬼谷,善隐身暗袭法,曾经将我打败过,我不是败在她的隐身法,而是她能收养各种小毒虫向我攻击,有一次她以鬼谷黑蜂群逼得我筋疲力倦。”
“你没有炼成罡气护体?”
“炼成了又怎么样,我们能支持几个时辰?她就是要拖延我。”
“今后如有那种情况发生,你可以仗罡气能支持时往水里逃生,难道你不会水里功夫?”
“我就是怕水。”
马太凡道:“水功易学,今后多练水里功夫。”
女子忽然回身,走近马太凡道:“你关心我?”
“你不是说我们有缘?”
“咭咭!我说过我们有缘份?”她忽然揭开面罩,现出一张马太凡看得心动不已的面目,心想:“好美!”
“记住我,到了将军府再见到时别惊!”她一扭,飘然而去。
马太凡呆了良久,自信道:“她与红云晚一样动人心弦!”他想追上去,但又停住,决心揭到告示再说,休息一会才动身。
天色不早,马太凡一路之上,脑子里还是浮现着那郡主的影子。
才走出山道,他却一顿,耳中听到侧林中隐隐传来女子的喝叱,又听到一个老妇人的阴笑声,他突然叫道:“不好!”
马太凡身还未进树林,耳中已听到一种怪声,他急忙向内冲,冲口道:“黑蜂群!”
树林不大,但却被蜂群所充塞了,其声震耳,简直无法估计。
“别进来,别进来!”这是郡主的声音。
马太凡身法如电,一跃到了她的身边:“快收功力,不然会累死!”
郡主似已筋疲力倦,这时她看到马太凡身上发出一幢光罩,色呈五彩,蜂群撞上即落,她又惊又喜,心情一松,颓然坐到地上了。
马太凡将她抱起,面对树林暗处道:“前辈,可以收手了,不然你的蜂群必将毁灭。”
“何方独臂小子,竟敢出面管奶奶的事?”
马太凡冷声道:“你就是‘女阎罗’伍殿媪?”
“小子!你惹上老奶奶我,你这臂子也休想安静,是我,你想逃!”
马太凡冷笑道:“我不想与你动手,何况你又上了年纪,快走吧!”
郡主被他抱在怀里,身体虽疲,但却温馨无比,轻声道:“她不会听你的。”
“别说话,你已中了毒。”
“我……”
马太凡道:“凭你的功力,不会疲倦得这样早,这证明你已中了她的暗算。”
“什么暗算?”
“要检查后才知道。”
那老妇突然尖声叫道:“小子,你是什么人,发出什么邪功?竟杀死了我无数宝贝。”
马太凡冷声道:“你再不收蜂,必定全被毁灭。”
暗中老妇嘿嘿两声道:“报上名来!”
“我姓马,快点走!”
老妇不敢露面,突然发出嗡嗡怪声,不一会,蜂群全不见了。
马太凡将郡主扶着坐下道:“你的感觉如何?”
“我只觉得疲倦。”
他把她的面罩揭开,望了望她美艳面色,摇头道:“气色正常,你伸出舌头来!”
郡主樱唇一启,出气如兰。
“啊……”
“我中了什么毒?”
“她的蜂群是用‘迷之草’花露喂养的,群蜂进攻你时,自然会放出‘迷之香’,这会使你很快运不出内功。”
他在身上摸出一只小瓶,倒一粒丹丸放在郡主口中道:“吞下去,坐一会就没事了。”
吞下丹药,郡主道:“这是什么丹?”她凝视他,那种目光全是爱。
马太凡心中又一动,道:“是我炼的斗牛丹。”
“那有这种丹名?”
马太凡笑道:“我的功夫、我的医道、我的命算,都是从一部废书中自学的,没有名称,我自己乱取名字。”
“咯咯!真有意思,你发出体外的是什么光?”
“第九神通!这也是我取的名称。”
“咭咭!这好听多了,啊,我正常啦!”
“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程大将军义女,排行第五,叫我叶久芬。”
“久芬!我喜欢长久芬芳。”
“咯咯!真巧,我六妹就叫花露芳。”
“与你一样美?”
“更美!”
“别更啦,你已美到无缺点了。”
“真的,阿芳和我有个愿望。”
“什么愿望?”
“将来同侍一个男人。”
“可惜我不愿当驸马。”
“咭咭!事到头来不由你自主了。”
“阿芬,告诉你,我已有好几个情人了。”
“多两个更好呀!”
“别扯了,你可以进城啦!”
“现在陪我一道进城可好?”
“不要我去揭告示了?”
“我想不必了,你的本事我已身受啦!”
“那就一道走。”他的话才出口,那条神臂突然正常,而且向叶久芬猛的搂住。
叶女被搂,惊喜叫道:“它能变?”
马太凡笑道:“这不是我的主意啊!”
“咭咭!我不会说你是个伪君子。”
搂着刚起步,神臂又有变化,它突将叶女放开,如电朝背后一挥。
惨叫起处,正是后方。
“啊!”叶女回头一看。
马太凡道:“是那女阎罗老妖,这下她伤得不轻。”
“没有死?”
马太凡道:“她的功力太高,但这一下够她休养一个月了,你信不信,这也不是我的主意。”
“我信,我们都没有察出老妖在后面,她又想暗算我们,你这条手臂长得太玄啦,比正常的更有用。”
马太凡拉她急急奔出树林,笑道:“你察出没有,那老妖也是向京山城逃走的,她走不快,真似重伤了。”
“阿凡,神臂发出的是什么玄功你当然知道?”
“也是第九神通,那此右臂强两倍,我的身子都被它带动了。”
等到京山城天全黑了,叶久芬带上面罩道:“我们吃过饭赶夜路如何?天亮就进我义父府中。”
“你高兴就赶,我反正不认识路线,可惜把老妖追丢了。”
“还有一个计划,阿凡今晚你在京山城住下,我赶回将军府,我把你请去治病的事向我义母禀告一下,明天派人来接你。”
“不,我不放心你一人赶夜路,我担心女阎罗还有更厉害的同党。”
“怎么了,我突然要人保护了,过去我都是独来独往呀!”
“阿芬,人的命运有改变,将过去比未来往往不一样,命运有富贵贫贱,有好运有坏运,有时候顺有时候逆,顺时处处平安,事事顺心,逆时明明无事,但一霎违心立现,你的武功明明很高,可是今天几乎连你手下败者都变成要你命的对手了,而且毫无反抗之力。”
“咭咭!我不是被你救了?”
“那是命不该绝!”
“为何不说你我有缘?”
“也许这又是命运的安排,但我还是不放心你一个人走,虽然看出你近来不会有险,但谁叫你已是我的人了。”
“咯咯!你要我了!”她兴奋的扑上抱住,一连吻个不停。
“呀!有人在后面追来了。”他感到心跳不已。
后面真有一批人物远远上来了,叶女回头一看,道:“别理,那是九岭豪门的人物,是贾正经的手下,最近这一门与‘四明大家’起了冲突,那是狗咬狗!”
“你说的我不懂,不过我近来知道,九岭豪门中有个人物号‘过天龙’的熊武。”
“我说的贾正经就是他,他还追过我六妹花露芳,被阿芳好好糗了他一顿。”
“四明大家又是怎么一同事?”
“这一家九世同堂,说起来算是人间最羡慕的事,可是这一门最老的一代现已九十岁了,此人作过三朝元老,人家暗暗叫他的府第为‘三朝太上府’,意思是明褒暗贬,现在是他的儿子胡为名掌柜,胡为名有两子非常霸道,行为胜过上代,一为胡不斯、一为胡不机,武功都很强,现也任将军之职。”
“这胡家和九岭豪门怎么样?”
叶久芬道:“九岭豪门是元亡之后起家的,当朝兵部侍郎熊文举就是熊武的父亲,这两家原来有勾结,也不知近两年发生什么内情,暗中斗得很激烈,近来已公开化了。”
二人进城时,街上已经灯火通明,他们到馆子吃了饭,叶女领着出北门,好在是大道,不必担心走错路。
“阿凡,到时我不需你走府前大门啊!”
“最好不过了,我就是怕俗套。”
“程刚大哥的病房是在后花园中书房,我和阿芳住阁楼,就在书房后面不到一百步。”
“哈!你该不会把我带上阁楼?”
“咯咯!你不怕府中人看到呀?”
“我又不是偷进去的。”
“咭咭!你要知道,我和阿芳在府中是家人眼中的怕怕啊,谁也不敢说一句悄悄的批评话,你不怕那更好。”
“别开玩笑,老夫人见到不好看。”
“我义母不到后花园来,她的双腿不方便,大哥程刚的夫人根本没有一点时间玩花园,她除了中秋赏月为她一年一度入花园的时候。”
“得了得了,你安排住在你大哥的书房边吧,我好随时照顾。”
“咭咭!你还没有见过阿芳哩,她不同意,我也没有办法推你入阁楼,她如见到你也好似我见到你一样那个……咯咯!你不去也不行。”
“阿芬,我想,你还是先向老夫人禀明一下比较好。”
“好吧,我带你到了花园外面再说,看时间,时间如早,我就去禀明一下,否则我就送你去书房,那有五间,你喜欢住那间就住那间。”
赶到的时间是早上卯正,天当然未亮,叶久芬笑道:“现在够早了,你在这后园门口等我。”
“你去哪里?”
“禀告老夫人呀!”
“你糊涂,老夫人这时睡眠正浓啊!”
“咭咭!那就跟我翻墙进去吧!”
“堂堂大将军府,早上天未亮,好个干女儿,又是郡主,居然带个男人翻墙进府去,你不怕被护院看到?”
“告诉你,家将不许到花园,花园安全就是我和阿芳负责。”
“对,现在我可要捉贼了!……”墙上突然出现一个纱裙飘飘,貌美如仙,正在注意马太凡的青年女子。
“阿芳,他是我请来替大哥治病的马先生。”
“姐,如果不是天星老人事先来过,这时我怎么这样巧,在此等你们。”
“阿凡,她就是六妹阿芳。”
马太凡笑道:“两朵花真是难分高低,天星老头为何不早向我说,下次见到他,我非拔他胡子不可,老怪物!”
“你骂老仙长为老怪物?”花露芳有点吃惊。
马太凡笑道:“三大老怪我一样骂,‘大愚禅师’是个狗肉和尚,‘无智真人’我说他是个杂毛老道,这三人对他好客气不得,否则你会被他耍得哭笑不得。”
“姐,他有自大狂!”
“阿芳,天星老人称他为什么?”
花露芳噫声道:“对呀,在背后,叫他为小奇人呀!”
“咭咭!那你就让他狂好了。”
三人跳落花园里面,马太凡突然将花露芳搂住道:“这才真狂哩!”
“哎呀!……”花露芳要挣脱,但却心与愿违,叫一声又不动了,她全身都软啦,叶久芬却在一旁格格笑。
“姐!你……”
“阿芳,那不是他的意思,抱你的是神臂。”
“不!”马太凡笑道:“阿芬,这次我的右手也动了。”他紧紧的在吻。
花露芳被吻得意乱情迷,叫也不叫了。
“阿凡,你已征服她了,放了吧,我们入阁楼。”
马太凡见她领先走,于是抱着花露芳跟在后面,笑道:“她连骨头都没有了,怎么放?……”
叶久芬轻笑道:“她的心已经入迷了。”
上了阁楼,进入绣房,马太凡把花露芳放在床上,又吻她几下才松手,但不再进一步,笑道:“阿芳,有吃的拿点来如何?”
花露芳睁开杏眼,道:“我不能动……”
“阿芳别耍赖,我们走了一夜哪!”
“咭咭!天星老人走时,我已准备好了。”她跳下床,端上酒菜道:“全冷了!”
三人同吃,真是其乐陶陶,不知不觉天已大亮。
收拾东西后,马太凡左拥右抱,三人躺在床上调情。
“姐!要不要禀明干娘?”
“不用了,现在是谁在照顾大哥?”
“轮值的婢女我在天星老人走后就遣散了,现在没有人,大哥又昏迷了。”
叶久芬向马太凡道:“阿凡,你先去检查一下如何?”
“好的,愈早查出原因愈好。”
三人下楼,进入书房,书房中仍旧灯火通明,马太凡只见床上躺一个四十左右的昏迷大汉。
“阿凡,他就是我大哥程刚。”
马太凡慎重的走近床前,先观气色,再把脉一番,岂知他面色严正道:“出我意料之外……”
“阿凡,怎么了?”叶久芬和花露芳同声问,心情十分紧张。
马太凡道:“他中的是巫毒,又加上‘子午离心法’,天星老人也被蒙住了。”
叶久芬急问:“怎么治?”
马太凡道:“巫毒容易,我有斗牛丹,可是‘子午离心法’是邪正兼有之‘大漠神法’之一种,那要妥善准备一番。”
花露芳道:“准备什么?”
“不问正法、邪法,最怕的奇污,而奇污中不过黑狗血、乌骨鸡加天癸水。”
“什么是天癸水呀?”
“妹子!”叶久芬脸红道:“好在是阿凡问,羞死了,是月经啊!”
“嘻嘻!姐姐,你说得出口……咯咯……”
“丫头,你都被他摸过了。”
“别闹!这三样东西一定要事先准备好。”
“怎么准备?”
“黑狗、乌鸡要事先找到,你们的月信何时有?”
花露芳道:“府中丫头们的不行?”
“当然也行,但要是处女的啊,如果不是处女,那会害死你们大哥。”
“六妹,谁敢保证府中丫头们没有那个?还是我们自己的好。”
“阿凡,都有了呢?”
马太凡道:“到时把三样东西用三小团白棉泄上,放在你们大哥心口中央,以带捆紧,到时我再行法,先把‘子午离心法’解了再治巫毒,从现在起,书房和阁楼不许有府上任何人等在百尺内接近。”
“阿凡,胡王保大军中居然有这号可怕的人物。”
马太凡道:“传言保大的身边有个妃子叫‘楼中影’,善巫毒,会‘大漠神法’,令兄八成是她害的。”
“不错,那个女子曾暗袭大哥驻地,是个三十左右的风骚妖妇。”
“现在不去说她,你们快吩咐下去,我还是去阁楼。”
叶久芬道:“妹子,你陪阿凡去,我去上房先请安。”
花露芳道:“叫丫头们多准备吃的啊!”
分手后,花露芳携手马太凡仍回阁楼,轻声道:“昨夜好险!”
“好险?”
“嘻嘻!我几乎控制不住了。”
“想要?”
“姐姐也是,否则如何知道谁有处女天癸水?”
马太凡轻声道:“你们迷罔,难道我会糊涂?要做爱,我和你姐姐早已动过了。”
“你是君子!”
“不,食色性也,只要两情相悦,谁也休想作伪君子,那是我事先就想到你大哥必定中了什么很厉害的邪法,必要时又知非处女天癸水不可,为求无误大事,我就留下你最可靠的东西。”
“阿凡……”花露芳叫出又停,似有难以出口之情,她入了阁楼替马太凡倒了一杯香茶。
“有什么不便说的?”马太凡一本正经,可是他还是将她搂住。
“我……我的月经还要三天。”她依偎着。
马太凡笑道:“阿芬呢?”
“她是月头,我是月尾,这恐怕会误事。”她似想到日子正在月初。
马太凡道:“这真不好,三天之内,乌鸡难找,你的会过去,等阿芬的又怕时间长了。”
“阿凡,我很担心!”
“担心什么?”
叶久芬道:“三天前,我有个老家人从胡地回来,带回义父的警告,说胡妃‘楼中影’似已离开胡军,义父担心她已进入中原地区,如果是真实消息,那就其企图可怕了。”
“国内有否通令各城市关卡严查?”
“有是有各部有关部门密札行文,但那种妖妇岂能胜防?”
马太凡道:“现在担心也没有用,必须把你大哥治好再说,我有个人她会有办法查出来。”
“肖姐姐?”
马太凡惊奇道:“你们姐妹也认识肖萍!”
“咭咭!你有些事情你根本不明白,也不要问。”她又搂住亲吻。
楼下已有动静,正在花露芳火热的时候,马太凡轻声道:“久芬来了!”
“我来了,阿芳,你继续呀!”
“咯咯!五姐,怎么样了?”
“可以赶上你的时间。”
“啊呀!太好了,三天之内能找到乌鸡、黑狗血。”
“”替大哥治病是不会有误了,但总管又接到边报,那个胡妃‘楼中影’证实已入中原,而且她带了不少高手来,其中多数炼有左道旁门。
“马太凡也把她搂住,左拥右抱,笑道:“中原风云,看势已经热闹啦,来!我们也热闹一下。”他双手不停,尤其是那只又正常的神臂,灵活异常。
“阿凡……”叶久芬被摸得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姐……咯咯……你怎么啦,身上长虫啦……咭咭……”花露芳自己不也是在扭,她却打趣姐姐,而且那只玉手一直就没有拿出马太凡的裤内。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马太凡吻一下叶女道:“阿芬,你有事要说?”
“我来楼上时,总感到花园里有点怪怪的,那不是反应。”
马太凡道:“距离很远,看到黑影飘动,但黑影却不是实物。”
“呀!阿凡,你也看到了?”
“我不是看到,而是猜想,告诉你那是魔教中一派分支,就叫加力教,她们炼成一种玄功,名为‘加力魔影’,在白天看到是黄色烟雾。”
“胡妃‘楼中影’已经到了我们家。”
马太凡道:“现在不可猜疑那是胡妃,不过你们放心,来人当前毫无侵犯之心,她也不可能为害到府中人。”
花露芳道:“我大哥身边没有警卫啊!”
“他在楼边书房睡,你们都不用捏心,如不放心,你们两个轮流去作陪好了。”
叶久芬立即道:“我去值头班。”
“姐,你已忙了一早上,我去,你陪阿凡,等会一同吃早点。”她这才把手放了那根使她握了半天的肉柱。
马太凡道:“阿芬,天已大亮了,见到远方有黄影不用去追查,我要她知难而退,在三日内能使府上平静最好。”
“我知道,我去了!”
叶久芬道:“阿芳,送早点的丫头我已吩咐过,我们在书房里吃。”她看到妹妹下楼后,自己也把马太凡抱住,她的手似早已准备去握那根肉柱了。
“阿芬……”马太凡吻她道:“这次胡人恐怕来了好几个。”他也探入叶久芬私处。
“你已发出什么玄功?因此放心邪门不会侵犯府上。”她扭动不停。
马太凡笑道:“第九神通!连上房也罩住了,我只能保护着老夫人和令兄,不过来人企图不明,似无侵犯之心。”
“阿凡,没有事情发生多好……”
“否则这时你就要了!”
“嘻嘻!先要的只怕是阿芳,她把握这个好象舍不得放哩!……咯咯……”
“哈哈!你们是郡主,也是处女啊!”
“咭咭!在你身边,我们都忘了,什么也不是呀……”
马太凡觉出她情挑加速,春意荡漾,轻声道:“阿芬,克制啊!马上要下楼了。”
“嗯……我……我要……”
“阿芬,你是有功夫的人,要忍耐,你知道嘛,一玩就会很久,阿芳上来看到怎么办?三天之内她不能玩呀!”
“咭咭!喽梯响时,我叫她别上来呀!”
“她一明白,那就会和你一样,马上就受不了,不要见到,意会到也会情动啊!”
“那怎么办?我已全身如火了!”
“克制……三天后任你怎么玩。”
“哎呀!阿芳的经期要一星期时间啊!”
马太凡见她全身已趐软如绵,立即扶她坐下正色道:“你的手快拿开,趑摸越情急,我倒杯凉茶给你喝……”
话未完,忽听道:“五姐,早点来了!”
这使得马太凡吁口气,他轻笑道:“好险!”
“咯咯!险什么?”
“好了好了,我们下楼去,你已退潮啦!”
叶女还是搂着他猛吻两口笑道:“七天后别忘了!”
“哈哈!……我会忘了瑶台月下?”
叶女携着他下楼道:“刚才怎么了?我会是那样?”
马太凡轻声道:“一个女子如果全心爱上一个男人,她的神志糊涂,不会计较一切,‘情’之一字,神仙迷,妙不可言!”
“你刚才……”
“我炼有第九神通,对色情自有分寸。”
“刚才那宝贝不也有异,又粗又热!”
“不错,那也是发作到了极点,除了我,只怕任何男人在当时也会忍无可忍。”
叶女亲他一下,道:“你真是奇男子!”
“噗嗤!”马太凡笑出声。
“不是嘛!我没有污你啊!”
“我笑你下面……”
叶女低头一查,道:“哎呀……全湿了!”
“不要紧!你的裙子色彩不明不暗,不注意看不出,只湿得一点点,全湿是在里面。”
“我去楼上换一条……”她转身要上楼。
马太凡一把拉住她道:“来不及了,再担搁,阿芳会起疑,她一疑到那儿,马上会对她起了挑逗作用,这两三天之内,千万别打动她的情欲。”
“你们才来呀!急死我了!”花露芳有点急躁。
“吃一顿早餐急什么?”叶女见她脸色不对。
“不是啦,刚才有家将在上房说,正北山区,不久前有两个异装女子在打斗,她们都蒙着脸,看打扮是胡装很明显啊!”
叶女回头道:“阿凡,胡女斗胡女?……”
马太凡道:“难道胡人中也有两派?但不用管,这对我们有利。”
花露芳道:“其中有个难道是胡妃楼中影?”
“家将看出双方的武功如何?”
叶久芬道:“我们的家将都是骑马射击的军中高手,对玄门和高深武功看不出深浅。”
“不,姐,程前的武学不错,就是他在暗中查看到的,他说对手双方的武功他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玄奇,他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出。”
马太凡道:“那二女之一可能就有个是胡妃楼中影了,但另外一个又是谁呢?”
“一个不出声,一个曾多次喝问对方。”
“喝叱什么?”
“一个身材丰满的叫喝问对手是不是‘吉达玛’,但对方不理。”
叶久芬惊叫道:“千山仙子!”
“姐,你想到什么?”
叶久芬道:“我在连云地方会到一个美女,她就是‘千山仙子’吉达玛,后查知她是胡王保大的同父异母妹子,难道吉达玛看出胡妃楼中影有什么阴谋而暗中在监视其行动?”
“不用想了,情况越来越对我们有利了,吃了饭,你们守住书房,我到北方山区去查一查,也许能查出一点眉目来。”
“我跟你去。”花露芳直叫。
“不,对方来人不是少数,如果对你们大哥真有什么企图,一个人如何应付,我去是暗查,单独行动方便。”
叶女道:“不能查到天黑啊!”
马太凡笑道:“我知道那方是大洪山脉,主峰离本庄不到四十里,来去也不会到一个时辰,如我发动第一神通,哈哈!那就等于阁楼到书房啦,你们但心什么?”
饭后,马太凡由花园后面出去,青衣小帽,直奔大洪山区。
花露芳和叶久芬守在书房,她们至今也不明白马太凡有多大神通,因此花女问叶女道:“姐,他的本事好怪啊!”
“我不觉得他的本事奇怪,我只好笑他把自己的武功排得怪,有第九神通,刚才又说出第一神通,他到底有多少神通?”
“咯咯!不知他对女人施展的是什么神通?连肖萍姐那样有神通的女子也被他的神通迷住啦!你说他的神通有多大,咭咭……”
马太凡出了花园极北一座墙门时,一看全是山路,他刚走不到数里就见林中暗处有人影闪动,于是朗声道:“朋友,出来吧!我不是一个吃江湖饭的人。”
忽见一个三十左右的高大青年现出身来道:“这是程府花园外围,老弟你走错路了。”
“没有错,我是由花园里面出来的,大哥可是程府军爷?”
“在下程前,请问?……”
“哈!原来是程大哥,我刚才听六郡主提过你,小弟马太凡。”
“你是‘玉郎手’?不对,你两手正常,你到底是谁?”
马太凡忽然将左臂缩入衣袖,又哈哈笑道:“现在不正常了!”
“啊!”程前惊啊一声道:“你真的是马太凡马公子?传说你是奇士,这样看来一点不错,不久府内说你已被五郡主请到了府内。”
马太凡笑道:“为了替你们大哥治病,我无法到前面向各位亲近了,请见谅。”
程前急急行近道:“马公子,你要去哪里?”
“六郡主接到你的消息后,我想单独走趟大洪山,查一查那两位异装女子到底是什么来路,程大哥,就是这个方向吧?”
“是的!但在四十里外的森林里,现在恐怕分散了,另一个蒙面女子玄功奇特,她似不想与追她的敌手久缠。”
“好,我猜她们都隐藏在大洪山内,你请回,我要去查了。”
“马公子小心,她们武功奇特,玄功奥妙,那种胡装不可为证啊,也许她们经常改变打扮。”
“谢谢程大哥提醒,再会了!”他一下闪入了林中不见了,但在不久之后却出现在一座山峰上。
“马公子!”突然有个人影冒出在峰顶岩石后面,马太凡一看是个女子的侧影,道:“姑娘,一下就认出在下了?”
“有心人嘛!”
“该不是楼中影王妃?”他能不见她带面罩,然而也看不清她的面貌。
“马公子认为楼中影应该出现,那就错了,她不敢面对你,你要查出她的下落也很困难。”
“姑娘既非楼中影,又似有意会晤在下,那就请报芳名。”
“我叫吉达玛!”
“胡王的王妹。”
“你也查得很清楚。”
马太凡笑道:“五胡中第一美女!我当然久闻芳名,近日有二次在大洪山相斗,我想也有你一分了?”
“那是楼中影想除我,可惜我不能杀她,她也无能为力除我。”
“想我助你一臂之力?”
“她本来要在中原大展捣乱之谋,第一先杀程先锋,但初入程家花园就被你设下的玄功当头棒喝,甚至把她的‘子午离心法’本命伤得不轻,因此她已隐藏起来了,我想你要除她也不容易。”
“那姑娘想要我作些什么?”
“子午离心法我也练过,但没有她精,我求你助我毁了她的离心法,此法一去,她必走海外再炼,那要四十年后才能再成功。”
“这样她就不可能夺权了。”
“胡汉之战是她挑起的,楼中影一去,胡汉双方必定谈和。”
“如何才能毁掉楼中影的离心法?”
“你如答应,就请你跟我来,我会仔细教你除她之法。”
“时间不能太久。”
“我知道你要替程先锋除去离心法,再除巫毒,我不会做误你的时间。”
“那就请姑娘带路!”
胡女领马太凡走下山峰,这时马太凡看出她的面目确是美艳无比,而且健美中含有一股魅力。
刚下峰,才进入一片林中,吉达玛立即一回身,急将马太凡拉入暗处。
“那两个胡女不是你带来的?”马太凡是看到了。
“不是我的人,那是楼中影的左右手,还有个男的。”
“她们也很美!”
“你只看外表,其实她们和楼中影是一样淫乱。”
“淫乱?”
“等一会你就会看到,只怕你不敢看。”
马太凡笑道:“你敢看?”
吉达玛瞟他一眼,道:“过去我那敢!”
“现在不同了?”
她主动靠上马太凡,道:“汉人可不可以爱胡人?”
“你问得我莫明其妙,汉女胡男,胡女汉男,那不是一样?”
“我爱你!……”
“我很荣幸!”他轻声说,顺势搂住她道:“只怕你是一时高兴。”
“我知道你有几个情人了!”
“原来你全清楚。”
“我遇到肖萍姐了,她说我与你有缘!”一顿又道:“你不感觉我这样直心肠,说爱就爱不奇怪?”
“我早明白你们胡女的个性,从不扭捏作态,何况肖萍姐已有安排。”他搂着她更紧,那股幽香使他心机摇摇。
吉达玛送上吻,轻声道:“我们去看把戏,我还没有见过那种事,现在有你在我面前,我看他们怎么玩。”
“做爱!”
“楼中影身边的男女,随时随地都做那种事。”
“那男的是楼中影什么人?”
“高手之一,也是楼中影男妾之一。”
“你有必要看到他们作那种事嘛?”
“有,第一,那男的身上可能带着楼中影一只秘密袋子;第二……不说了……咭咭!”
“学学样?”
“咯咯……”
进入一座谷中,忽然失去二女踪迹,马太凡噫声道:“追丢啦!”
“没有,她们已与那男的会面了,就在谷中央,也许已经……”
马太凡轻笑道:“看到了不要脸红啊!也许你会惊叫。”
“咭!不会啦!”她又送过吻。
马太凡伸手探到她下面,道:“到时你急了怎么办?”
“咯咯……”她扭了一下道:“我有地方……你要不要?”
“我随时都要,可是你是处女啊!”
“我好激动……”
“忍住啊,看到更激动。”
到了一处石后,耳中已听到男女的浪笑声,马太凡轻声道:“正在做事前工作。”
“什么事前工作呀?”
“挑逗,这样才能引发情欲。”
“咭!还要挑逗?你不挑我已有点那个了。”
“你我不同,你我已两心相悦了,他们只是欲的追求,这其中微妙有别,加上那男的这次要对付两个女的,也许他还没有炼过某种工夫,只怕应付不了二女。”
“哇!他们都脱光了!”吉达玛已经看到了。
那三个男女正在拥抱摸索,根本不但心四外,马太凡轻声道:“男的已有四十左右啦,女的也是三十开外了。”
吉达玛道:“噫!两女在吸吮那男的那个?”
“男的可能房事过多,又没有炼过功夫,这时挺不起来,非经二女吸吮不可,这也是挑情之一种,如女的还没有发动,男的也可舔女的那儿挑逗。”
“啊!这是罗刹人做爱的动作。”
“你怎么知道?”
“我在暗中听宫女说过。”
二人正在边看边说之中,耳听一声犬吠,突然一条黑狗不知从何冲出,势如闪电,不是咬人,而是把两女一男脱下的衣裙全咬走了。
那三人一惊,欲火全熄,那里顾得了赤身露体,一齐跳起猛追,喝叱连声,全力向狗扑出,只看得马太凡呆住了。
“阿凡阿凡,你知道那狗是谁的?”吉达玛推动马太凡。
“是人养的?”
“当然,而且是条灵犬,又经过训练,会武啊,一般高手不是它的敌手。”
马太凡道:“我也看出那条狗与众不同,其主人必定是个奇人。”
“狗名‘黑怪’,它的主人号‘老混混’为人说正不正,说邪不邪,正派人不敢恭维他,但也不去惹他,邪门人却恨他入骨,刚才他一定是在暗中,八成也看到我们了。”
马太凡笑道:“那两个女子一时情急,居然光着屁股去追,如在人多之处,这下可够瞧啦!”
吉达玛格格笑道:“我们怎么办?”
“你不是要教我毁掉离心法的秘诀?”
“那要去我住的地方啊!”
马太凡道:“住在哪里?”
“一个乡镇客栈里,离此不到十五里。”
“阿玛,炼成‘加力魔影’的人,她的玄功不能把本来形做起变化?”
“对了,我忘了最重要的,我刚才要存心试探你时,我就可以以另一种面貌见你,当然,楼中影比我更高明。”
“哈哈!如果我与你无缘,那怕你是一位真正的仙子也休想亲近我,好,我想楼中影必定在无法对抗我时,最后也会施展你们女人这一绝招。”
“阿凡,你如何应付?”
“因为我不与已婚女子来勾搭,她有什么办法?”
“你能看出女子已经是有夫之妇?”
“她的眼神会告诉我,甚至经过几个男人我也看得出,何况她又是个淫妇。”
“原来你是看到我是没有经过男人的,所以……”
“所以我才抱你吻你?你只说对一半。”
“还有?”
“你的眼神对我充满了爱意,没有丝毫杀气。”
“咭咭……难怪啊!”
“难怪什么?”
“我认为只要是美女你就要呀!”
“哈哈!那我不成为采花蜂了!”
“成!那你无法除去她的‘加力魔影’玄功了。”
“为什么?”
“炼加力魔影的女子,如果玄功到达九成时,她的特征在乳头。”
“怎么说?”
“处女的乳头是粉红色,炼加力魔影后,玄功到七成时,乳头是桃红色,九成后,乳头是琥珀色,你不能见到她的乳头,你就无法施展你的玄功,加力魔影玄功的‘法门’就在乳头上。”
马太凡道:“必要时,只要我不与她做爱,在挑逗中,我不怕没有机会。”
“阿凡,加力魔影玄功有极大的减情作用啊!”
马太凡搂住她轻声道:“你先向我试试,看我的定力如何?”
“哎呀!这是野外啊,到客栈再来嘛!”
马太凡放了她笑道:“你要施展全力啊!”
“咭咭!看你的神气,你根本不在乎?”
“吁!”马太凡突然一把将吉达玛带到一座石后,道:“有东西向我们接近了。”
“是人?”
“不!是有灵性的动物。”
“灵异?”
马太凡轻声道:“快通灵了!”
“哇!不止一只。”
马太凡急急道:“那是对立的两种妖兽,但不是对付我们来的,快!后面有高崖,我们快到高崖上去,不然会被挟在两敌之间。”
二人悄悄后退,以为轻快的行动登上最高崖,可是脚还未停住,耳听崖上已起冲突,两种怪声对上了。
“呸!是黑怪和另外一种狗打上了。”
“那不是狗,是一种绝种的‘赤狼’,看势有一场生死之拼。”
“它们都成了精?”
马太凡道:“只能算接近了,它们后面似都有主人,这一场我想只是前锋战,后面必定是两个怪物动手了。”
“糟!我们不能去山镇啦!”
马太凡轻笑道:“我们有的是未来时间,我不急你急什么?”
“哎!我是要教你如何对付楼中影啊!”
“噗嗤!只怕离不了一场做那种事呀!”
“嘻嘻!我只有你,你却有好多个了,你当然不急……”
马太凡搂住她吻了几下轻声道:“其实这时我也很须要,看完我们就走。”
“天快黑了,你还要回程庄啊?”
“不要紧,三天之内不会误事。”
这时两只妖兽已打到生死关头了,就在此际,吉达玛噫声道:“阿凡,你听这是什么声音?”
“音杀!”马太凡搂住她如电闪到崖的另一端,按住身子向崖下看。
那处崖下是一片砂地,吉达玛一见,面色有异,惊向马太凡道:“那就是老混混和狼祖师。”
马太凡轻声道:“那老混混你提过,他原来是这样一块料?可是‘狼祖师’我却没有听说过,长相好凶恶。”
“我们看到的赤狼就是他的,此人行为比他长相更凶,而且诡计多端。”
马太凡道:“他们双方手中敲打的器物是什么?音杀之声就是把内功从那里发出的。”
吉达玛道:“老混混手中名叫‘乳酪缸’,形似而小,非实有器,狼祖师手中拿的是双管短胡,边疆猎户围兽用的,此二物中原人少见,故你不识。”
“阿玛,你看,他们的一旁草石中还有个少女。”
“恩!那是西北‘一阵烟’彩虹,武功奇高,人又绝美,干啥坐在那里旁观?”
马太凡道:“有问题,莫非被这两个怪制住了。”
“”不可能,那怕她不能打通这两怪,但也不可能被两怪制住。
“”我们绕到她后面去,如是被制住,我们救她,否则你就问问她旁观是为什么?“吉达玛轻笑道:“你会被她美色所迷住!”
“胡说,难道我也被你迷住过?”
“咭!”吉达玛轻笑道:“那就是她会被你迷住,我已被你迷住了。”
马太凡伸手在裙下一探道:“我还尚未登堂入室哩!”他拉看她绕道而行。
吉达玛被他一摸,只觉一阵激动,轻声道:“早晚是你的啊!”
那两个老怪互相施展音杀,这时已经到忘我之境啦,连马太凡他们绕到那少女后面也不过问,显然有知觉也不在乎。
“彩虹!”
“达玛,我已看到你们了。”那少女笑向吉达玛。
“彩虹,你是怎么一回事,这是马太凡,他要来救你。”
“马大哥,谢谢你!”
“姑娘……”他看到彩虹真是美,连话也说不下去了。
“马大哥,我没有被两怪制住。”
“你在看什么?”
“他们都要收我为婢。”
吉达玛气道:“简直不自量嘛,你难道怕他们?”
彩虹轻笑道:“当然不怕,不过他们如联手呢?”
马太凡叫声道:“你答应服从他们之中一个强者,然后找强者单挑,好计!”
“咯咯!”彩虹向他为飞一个媚眼道:“难怪肖萍姐说你是玲珑心!”
马太凡惊奇道:“你也认识萍姐?”
吉达玛乐笑道:“你又多一个啦!”
“别开玩笑!”马太凡又向彩虹道:“我看那两怪非打到七日七夜不分了。”
彩虹道:“你们要去哪里?”
吉达玛道:“我们走,我要教他如何毁掉楼中影的‘子午离心法’,彩虹,别管那两个老怪了,假如你要除掉他们,那我就为你动手。”
“不,只怕马大哥不会同意,你们先走,我还要在两怪身上要点东西,你的住处我知道,过后我会来找你们。”
吉达玛道:“小心啊!”起身时又道:“不要待久了。”
彩虹笑道:“放心!凭那两个老怪还休想难住我。”
马太凡跟着吉达玛到了一座森林,只见她忽然把马太凡拉住道:“楼中影找到我的住处了。”
“你怎么知道?”
“我们虽然都是炼‘子午离心法’的,但所不同的是,我设下的‘离心障’与她的不同,她虽找到我的住处,但她无法进入我的离心障。”
“一种禁制?”
吉达玛道:“对!我的住处就在森林内,我发现离心障已经被她触动过了。”
“只怕还在林中藏着?”
“那不管她,只要她不看到我们就行,进了我的离心障她就休想找麻烦。”
“我能通过离心障嘛?我是说如没有你带进去。”
吉达玛望着他道:“肖萍她说你是个连自炼玄功也不明白的人,我怎么知道?”
“前面那一遍林子有点怪,好似有变化,别说是你的住处?”
吉达玛吓了一跳道:“你能看出有变化?”
“怎么啦?”
“不与其他树林一样?”
马太凡笑道:“不一样。”
“咦!你能看出疑问,那就是我设下的离心障啊,连楼中影都看不出咧!”
马太凡笑道:“现在我又看到林中心有木屋了,是你架设的。”
“阿凡,你施展你的什么第九神通,看能不能进入木屋?”
“这有什么困难。”他立即大步而进,同时留心四外。
吉达玛跟着,轻声道:“当心楼中影!”
“她不在林中,我毫无反应。”
通过了离心障,吉达玛抱他又惊又喜道:“楼中影的离心障你也看出啦,她今后无法逃避你的追查了。”
马太凡搂住她走入木屋,轻笑道:“除了我,外人都看不见这里有木屋?”
“连声音都听不到,也无法闯进来。”
木屋中应有尽有,尤其那张木床上,居然如新,马太凡把她搂到床边坐下笑道:“你明天就不是处女了!”
“咭咭!”她主动让马太凡躺在床上,翻身趴在他的身上:“休息一下如何?”她已伸手探进他的裤内,紧紧握住那话儿。
马太凡如何能忍,急急替她脱衣道:“我受不了啦!……”
经过一阵拥抱、亲吻、探索和互相观赏,接着相互口交,以各种激情的方式挑逗,最后展开实战。
一刻不到,方式用完,这时那一对如痴如醉的两情相悦的情人已呼吸急促了。
“唉……凡……”
“怎么……了……你……痛?……”
“不是……啦……”吉达玛还全身抖动,气急语钝:“你……如……狂风……暴……雨……”
“对不……起……”马太凡也大喘道:“我……在忘了……你是……处女……好,现在我用和风……细……雨……”
“咯咯……我为何不……落……红?”
“玛……我爱……你一定是个……好骑士!”
“咯咯……又太慢……”吉达玛迎着那话儿,道:“不要太慢啊……对……我从十三岁开始骑马的。”
马太凡顺其意,抽插加重,道:“这样好不好?”
“好爽……你的真大真长!”她一顿道:“我的落红与骑马有关?”
“当然!”马太凡将她抱起坐着玩:“骑马最容易破坏处女膜,对了,你见过男人的?……”
“你怀疑我……”
“别误会,我刚插入就知道你是处女。”
“我在暗中见过几次,那时我尚未到十五岁,他们的是不是特别短少?”
“不!你们胡人男子的阳具,与我们汉人没有两样,不过我的才是特别的,特别长大,现在你不会觉得长大的好处,将来你就明白。”
“好紧张啊!”
“达玛,你的脸好美!”
“咯咯……”她吻住他道:“好爽,我爱死你了!对啦,我教你的口诀别忘了,到时她亲近你时,只要点她乳头穴就行了。”
“你的乳头不也呈玛瑙色了?”
“也许我的离心法又有长进了。”
她已紧急发作啦,下部扭动加快加劲了!
“达玛!……好怎么了?”马太凡明知她已到了高潮,立即迎着抽快加重……接着就是二人喘声大作。
“哎……”
“你……”
“我要死了……”她抖得很猛。
“别泄啊!”
吉达为在一阵强烈激动之后,她软啦!如是,马太凡搂着她睡了。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
“阿凡,你饿不饿?”
“有吃的快拿出来,下面未吃饱,肚子更饿。”
“咭!……你真是,那宝贝难道是铁的?好!彩虹来了我叫她接下去,看你受得了?……”
“别说两个,五个六个好了……”
他们穿好衣服吃东西,饭后吉达玛突然跳道:“糟!”
“什么事?”
“我的剑!”
“是怎么一回事?”
“我有把宝剑留在五风洞。”
马太凡道:“随身兵器怎可不带?”
“我是被楼中影逼着……哎……那是古时名剑‘青霜剑’啊!”
“我们快去找。”
“不,你留下等彩虹,我自己去找。”
“小心啊!别遇上楼中影,对了,一旦遇上,你就拿出我教你的第三神通。”
吉达玛走了之后,马太凡忽然想起彩虹,他不自觉的出了森林小木屋,这次他通过离心障更容易啦,有了吉达玛教他的破解法,他更加不担心楼中影在暗中看到了。
离开森林不到五里,马太凡忽然听到一声银铃般的叫声:“阿凡……”同时侧面出现在眼前的是个倩影。
“彩虹!”
那真是彩虹,奔近时问道:“吉达玛呢?”
“她去找她的宝剑去了,怎么,老混混和狼祖师没有把你困住?”
“他们那两个怪物已经打到不知去向啦!”她上前拉着马太凡道:“走,我们走!”
“去哪里?”
“找吉达玛呀!”一阵浓香直扑马太凡,香太浓,这是马太凡第一次感受到,他有点不习惯道:“阿虹,你用的是什么香?”
“怎么,你不喜欢?”
马太凡道:“一个年轻女子不应用这种浓香。”
“这是胡……哎呀!下次我改用淡香好了。”她似没有把话说出来上这时更靠近了。
马太凡道:“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我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她已贴着马太凡啦。
“彩虹……”马太凡似有什么要问,但又没有问出口。
“恩!”彩虹瞟了他一眼,轻笑道:“说呀!”
“没什么,我们向什么地方去找吉达玛?”
“很秘密的地方。”她一停又笑道:“你身上有股很浓厚的那个味道……咯咯……”
“什么味道?”
“你一定和吉达玛那个了……”她伸手搂着马太凡道:“你喜欢我嘛?”
“你是肖萍选中的,何况又这样美,我会不喜欢?”
她伸手探到马太凡那话儿,道:“吉达玛是处女吧?”
“你呢?”
“那要你试试呀!”
“哈哈……”
“笑什么?”
“只怕你吃不消。”
彩虹咭咭笑道:“吉达玛受得了,我才不怕你吓唬!”
马太凡立即将她搂住,伸手一探那话儿,他忽然一怔,原来他已有八成怀疑这个彩虹有问题,更为疑她是楼中影变化的,可是这一探,他楞啦:“她是处女?”
当然,楼中影绝对不是处女了,他注视着彩虹。
“你怎么啦?咯咯!”她送上吻。
“彩虹!……”
“恩!”
“你有姐姐或妹妹?”
“没有。”
二人又开始前进了,马太凡一看天色道:“彩虹,要连夜路了!”
“不要,前面五里处有店,我们明早再赶,吉达玛也许明天会回头,她也必定走这条路来接你,我还和她有事情商量。”
马太凡为了要证明心中的疑问,是以也决定落店,只有在这种情况之下他才有把握探到真情,在对方有何不利于己时,他的神臂必有反应。
到了五里外,这时天全黑了,马太凡看到了一座山镇。
“阿凡,你要吃什么?”
“山镇麻,随便好了。”
彩虹笑道:“这个镇我已来过五次了。”
“那你是有老店可落了?”
“当然!”
“住一间房子?”
“咭咭!你不愿意?”
“我很荣幸!”
“进店别管老板问什么,她也是江湖人出身。”
“我说我是你丈夫好不好?”
“她不会相信的。”
“为什么?”
“她知道我不喜欢男的。”
“可是你要与我同房啊!”
“这证明我是第一次有情人了。”
“你不怕羞?”
“你知道吉达玛杀了多少追求她的男人?她都如此,我还有什么保留?阿凡,女人心中除非没有深爱的人,否则以死相许,我已对你查看很久了,何况还有肖萍作后台,不过你现在对我还有疑问是真的,我也要故意耍你。”
一座山镇,店面不到几十家,彩虹到了街上向马太凡轻笑道:“这是一条猪肠子街,西通钟洋城,东向安陆影,总共只有三家客栈。”
进了店,一个四十不到的妇人见了彩虹,如见公主般哈哈笑道:“彩仙子,好久不见你了,快请进……”她看到马太凡却不敢问,然而她的目光却是惊疑的。
“三把刀,快准备吃的他是马公子,我的房间要收拾。”
“仙子!快进你的房子去,我是每天都要整理的,又不准任何人进去,我会把酒饭送到你房里去,我还有急事相告。”
马太凡被彩虹带到最后一间秘室,那不是什么客房,不禁轻笑道:“这女掌柜真是一个可人儿,她懂得你的心理。”
“什么心理?咭咭!……”
马太凡把门关上,顺手搂住她往床上一放道:“这里太好太妙啦!”他伸手在她裙下一探索:“她给你的方便呀!”
“你就不方便?”她嫣然一笑道:“先别急啊!三把刀马上会送吃的来!”她又送上了吻。
过不了一会,门响了,彩虹知道店妇送吃的来了,翻身下床开门道:“这样快!”
“仙子!吃完了,隔壁准备了洗澡用具,碗筷我明天来做。”
“三把刀,我师姐一定会来,你说马公子也到了就行。”
店妇轻笑道:“我会的!你们同时下凡啦!”
到了初更,房中的灯光也不熄,但店子里却没有动静,可是在秘室里,马太凡却和彩虹赤裸裸的拥在一块啦!
“恩!原来你的香气是发自体内。”他正在吮吸她的乳头。
“咭!好痒,阿凡,快那个啊……”
“不行,要那个先要有前奏,否则你们处女会受不了。”他这时将舌头移到那话儿上了,一伸,滑进了阴沟。
“哎……”彩虹爽得叫出来,她的臀部往上一挺,道:“这叫什么?”
“口交!”
她已大抖啦,哼声:“我好想……”
马太凡这才挺茎而入,咭的滑进,急速插动,只插得彩虹全身如波浪般欲焰大发,口中不停的娇喘。
“阿虹,能受嘛?”
“我叫彩云。”
“哈哈!你变了?”
“你不怕我是敌人?”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因为你眼里对我充满了爱,世间有这种敌人?你到底是谁?”
“人都给了你,你不放心?”
“不是不放心,而是我要爱得明明白白。”
“彩虹是我师姐。”
“咦!师姐妹如此相似,年纪呢?”
“我小彩虹师姐一岁,这次我来接近你,也是她安排的。”
“为什么要这样?”
“她说你如不要我,那也就不喜欢她了。”
“哈哈!多傻的办法。”他插一阵又吻一阵,轻声道:“爽不爽?”
“美死了!不过下面太紧,你慢点啊!”
“你流红啦!”
“没有痛啊!”
“那是你太乐的原因,把一点点痛盖住了,现在只有爽,不再那个了……”
“吉达玛也是这样?”
“没有,她是练马术破坏处女膜的。”
“你如何能分出处女和非处女?”
马太凡轻笑道:“第一步,我的手一探私处就明白;第二步,我的阳具一进阴户更清楚。”
“阿凡,我忍不住!哎……哟哟哟:……”
马太凡加速猛挺,接着他也泄了,最后两人紧紧抱着。
“阿凡,我们这样抱到天亮好不好?”
“傻丫头,你得赶快清理啊!”
“咭咭!谁知道?”
“店家是过来人,她的鼻子会知道。”
“咯咯……”
两人穿上衣服,彩云又把马太凡拥住道:“这种事,过去我为何一直不想?”
“哈哈!过去你如果想了,今晚还有我嘛?”
“明天会到师姐时,怎么办?”
“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和她那个时,我怎么办?”
“哈哈!我不能一箭双雕?”
“那只怕师姐会羞死。”
“我和她先上,你借故先出去,当然,等到她欲念大发时,你就闯进来,这时她就不会羞死,之后你们两个交替上来。”
“咯咯!别说了,再说我又要啦……”
“吁!”
“怎么了?”
“阿云,本镇有了恐怖事情发生啦!”
“别吓我!我可不是闺阁千金。”彩云见他不似开玩笑,又道:“你有反应?”
“你该知道我有一条神臂?”
“当然知道,如果我是坏人,我就无法接近你。”
“这次它的反应非常强烈,阳刚特甚!”
“什么是‘阳刚’特甚?”
“如有高深邪门出现,或为极阴之类,它才有强烈阳刚反应。”
“镇上会有大邪门出现?”
“当前似尚未发动,明天问问店家,她说有要事告诉你,也许就是为这件事。”
“阿凡,现在什么时候了?我去喊她进来问问。”
“不用了,快天亮啦!我们躺一会休息休息。”
彩云不放过,探手握住他的那话儿,依偎着紧紧的。
天亮洗过脸,不久听到三把刀在外叫道:“仙子,不早啦!”
“三把刀,我们早就起来了,快请进。”
店妇笑眯眯的推门而入:“两位先喝杯热茶,过一会就送早点来。”
彩云在她把茶放下后问道:“三把刀,先别倒茶,我有话要问你。”
“二仙子,你要问大仙子?”
“不!”
“你有什么发现?”
“这镇上出过什么可怕的事情了?”
“没有。”
“你说你有什么要事要告诉我呀!”
“二仙子,昨天中午,小店来了一个美女,我一看她就知是个少妇,而且看出她门道非常高,不久,店外又进来一个凶老头。”
“三把刀,你有什么发现?”
“是的!当那老头坐下时,少妇立即轻叫一声师父。”
“之后呢?”
“二仙子,在我送上酒菜时,岂知那老头先不和少妇饮酒,却在一个皮包内请出五尊木菩萨,老头在每尊木菩萨头上浇了一杯酒,之后喃喃念了一篇什么经文才又把五尊菩萨收入皮装内。”
忽听门外响起一声银铃般的声音道:“那是‘五通傀儡’,我们遇上劲敌了!”
“师姐!”彩云惊喜的叫起来。
门外进来一位美女,马太凡一看就是彩虹,笑道:“快请坐!”
店妇接口道:“我去拿早点。”
彩虹一见店妇去了,轻声向彩云道:“云丫头,阿凡欺侮你了……咯咯……”
“师姐!……”彩云脸一红。
马太凡笑道:“你使阿云探路!好啊,你也逃不过,现在别提那回事,快说,五通傀儡怎么样?”
彩虹叹声道:“那少妇就是楼中影,她知道已经不是你的对手了,她又找不到吉达玛,于是她就请出她师父‘五通老祖’来,这位老怪炼成五通‘傀儡大法’,非常可怕……”
“你知道很清楚?”
“不是我清楚,而是我接到肖萍通知,我特地赶来提醒你。”
“萍姐还有什么指示?”
彩虹道:“第一步,我要阿云去找吉达玛,阿玛的去处只有阿云知道,第二步,她如找到阿玛时,立即去找红云晚和阴山百合江百合。”
“师姐,你和阿凡怎么办?”
彩虹道:“我们吃过早餐就往大洪山主峰走,希望你们会齐后急速前来会合。”
“师姐,我这就走。”
“阿云,吃过早点再走。”马太凡急急说。
“不了,事情太急。”
马太凡道:“一路小心啊!”
彩虹轻笑道:“你放心!阿云有防身术。”
彩云似在前面向店妇交代什么,声音不少,但被彩虹听出了,她咬着下唇,羞答答一笑着。
“阿云说什么?”
彩虹摇摇头,瞟他一眼道:“难道你没有听明白?”
“我真的没有听清楚。”
“她叫三把刀将早点放在外面。”
“这有什么不对?”他想了一下,忽然明白,顺手把彩虹搂在怀里,轻笑道:“她要给我机会!”
“咭!你还怕没有机会?”她毫不推拒,倒在马太凡怀中,仰起头。
马太凡俯首吻上:“你们师姐妹好象!”
“她美不美?”
“美极了!我说完全象你呀,更妙的是脸上两个酒涡。”他在她脸上一边吻一下,不自主的,右手探上了趐胸。
“恩!……”
彩虹忍不住嗯出声来,马太凡轻声道:“这要是夜晚多好!”
“你昨夜和阿云还不够?……”
“哈哈……”马太凡不敢大声:“你试试看!”他又探到那隆起的地方了。
彩虹一阵颤动,道:“当心三把刀闯进来!”
马太凡道:“如果不是那五通老祖已经来到了这座山镇上,我才不管店大嫂闯不为进来。”
他搂住她温存一会之后,携手来到店前吃早点。
店妇在他们吃完后轻声道:“大仙子,刚才有客人说,他们见到千山兄妹在一座谷中如中了邪一样,喊杀不绝,但又见不到什么敌人。”
马太凡出声道:“那是遇上左道高手之故。”一顿道:“阿虹,千山兄妹是什么人物?”
彩虹道:“人和‘千山龙虎凤’,是亲兄妹,老大匡权、老二刘刚、小妹祁美玉,武功非常高,在关外名气很大,称得上是正派高手。”
马太凡不解道:“三个姓是亲兄妹?”
彩虹道:“此话说来不短,简言之,匡权父亲有两个义弟姓刘一姓祁,但无子女……”
“过继?”他不让彩虹说下去。
“对!”
“走!我们去看看,不知顺不顺路?”
“你忘了回程家庄替程刚治病了,这是第三天了,两位郡主正在心焦哩!”
马太凡大急道:“那怎么办?我又不能不管千山兄妹呀,他们可能是中了楼中影或五通老祖的邪门啊!”
彩虹嫣然笑道:“你作决定吧?”
“啊!我真难了。”
“咯咯!千山金凤祁美玉比我更美啊!”
“别胡说,救他们兄妹是我本着一贯心胸,难道我见美就爱?……”
“好啦!告诉你,程刚的病肖萍姐在昨天就代你治好了,而萍姐已派叶久芬和花露芳去了大洪山。”
“两位郡主去了大洪出?”
“对呀!一方面萍姐算定五通老祖和楼中影会在大洪山主峰下血雾谷设下非常危险的邪门等你去上当,当然另一方面……咭咭……”
“笑什么?”
“咯咯!两位郡主非常想你啊!”
“你又来了,今晚我非要你求饶不可。”
“是嘛,我可不是阿云啊!”
“阿云怎么样?”
彩虹得意道:“她怕你吃不消,所以她没有施展‘云吞法’,你还被瞒住哩!”
马太凡跳起叫道:“好啊!我怕她受不了,不忍放手施为,原来她还炼成了素女功。”
“你能抗拒?”
“啊!下次我要和她来一整夜,对了,阿虹,你也炼成什么了?”
彩虹笑道:“素女经第九经‘虹锁法’,不知成不成?”
“成不成?”
“哎呀!傻子,我还……”
“哈哈……该死,我失言,你还是处女啊!”他将她搂住道:“第一次我们还是以普通人那一套好,第二次我再领教吧!”
“阿凡,你炼了什么功?”
“我也说不出,不过我把它叫作‘第一神通’,但却很强啊!”
“你与那个试过了?”
“还没有。”
“为什么?”
“与红云晚、吉达玛、彩云她们做爱时,我都怕伤害了她们。”
“傻瓜,她们都有一套,这都是驻颜法,凡是练过高道行的少女,谁都会找一套驻颜术,告诉你,久芬和露芳也有一套,你强,你可以试看施为呀!”她说着说着脸都红了。
马太凡搂得她更紧,深深的吻住。
“我们走吧……”彩虹轻声。
二人直奔深山,可是一到无人处,彩虹又紧紧依偎着马太凡。
走了近一个时辰,彩虹道:“三把刀所指的就是前面峰后了。”
马太凡道:“毫无动静啊?”
彩虹道:“千山兄妹不可能就这样失败的啊!”
马太凡道:“也许他们冲出去了,也有可能被什么正派老辈所救啦!”
彩虹突然一把硬把马太凡拉低身子。
“看到什么?”
“五皇公子。”
“我不懂?”
“关外第一高手,姓赵名子虎,人称‘五皇公子’,因为他炼的‘五皇神功’高深英深,又练成‘三元太极剑法’,剑术出神入化。”
“是邪门人物?”
“不是,但高傲无比。”
“那何必避开他?”
“你看看你侧面?”
马太凡伸头一看,道:“那女子不是花露芳郡主?”
“你糊涂了!你还抱过露芳,怎么了,眼花啦!你见她美就认定是花露芳?”
“啊!不对,她是谁?”
“刚说过的金凤祁美玉呀!”
“啊!她们兄妹脱困了,那我们省事啦!”
“你省其事却有事了。”
“你有事?”
“我要摸清楚祁美玉对赵子虎的关系。”
“为什么?”
“你不明白!”
“他们也许相爱啊!那与你?……”
“傻子!别乱想,我只有你。”她送上一吻。
马太凡真糊涂,但又不能阻止她,只好跟着她在后面暗暗盯着,距离越来越近。
“祁姑娘,匡儿和刘兄现在恐怕已到隋城了。”
良久,那祁美玉才淡淡的道:“这次多亏赵大哥出手,否则我兄妹只怕难脱五通阵。”
“这有什么,原因是你们攻错方位,‘五通阵’最弱的一方是‘女鬼’,你们一开攻酒鬼,就上了五通老祖的大当。”
“好了,我也要和赵大哥分手告别啦!”
“祁小姐你?……”
“对不起!我要去会一个人……”
赵子虎显得难舍难分,道:“我陪你一程……”
祁美玉急急摇手道:“不必不必,后会有期!”她侧身回头又道:“赵大哥,再见了!……”
赵子虎连话也说不出,只见他呆呆的立着,手也忘了挥动。
祁女消失后,赵子虎忽然听到一声:“赵大哥,你怎么了?”
赵子虎一回头道:“啊,是彩虹姑娘!”
他显得非常意外和惊喜,但一见彩虹后面有个英挺潇洒的男子,他又如冷水浇了头。
“赵大哥,这是我至友马太凡。”
马太凡立即拱手道:“赵兄,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久仰大名,请多指教!”
赵子虎勉强的一拱手道:“马老弟太客气了……”他似不愿多说,也许他的傲性又起啦,当然还有某种心胸。
“赵大哥,祁美玉为何中途不与你同行了?”
“哎!你们女人呀……”他说不下去了。
“赵大哥,听说楼中影在到处找你?”
“彩虹姑娘,别提那个妖妇,我几乎把她当成胡中名媛,想不到她竟是胡王宠妃,现在又知她是五通老祖的徒弟了。”
“赵大哥,女阎罗弟子艳无双怎么样?”
“那个姑娘太鬼了,比她师父更鬼,我赵子虎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她鬼灵精,她对我虽然没有恶意,但我不敢领教,我就是避她才到关内来的。”
他说完拱手道:“两位再会了!”
“你要去哪里?”
赵子虎道:“我与五通老祖订下生死会,这次我破了他的阵法,看情形他要与我决一生死了,我明白,我无法除掉他,不过他要整为我也休想。”
马太凡笑道:“赵兄,攻五通傀儡大法你先要暗藏一面护心镜在胸口,提防他的‘五通穿心箭’暗算,他的阴险不在阵法。”
赵子虎惊奇道:“马老弟知道五通傀儡很深?”
“过奖!赵兄小心就是了。”
分手后,彩虹又搂住马太凡笑道:“祁美玉没有变心就好了。”
“变心?”
“你不要问。”她又吻住他,而且领路向正面高峰上登。
“阿虹,我们现在去哪里?”
“当然去大洪山主峰呀!”她向他一瞟道:“我们先到峰上休息。”
一面登峰,一面依偎:“阿虹,赵子虎似对你有好感?”
“那是他的事,他对祁美玉不是也有好感?”
“祁美玉不喜欢他?”
“嘻嘻!阿玉心目中已经死记住一个她尚未到手的美英雄。”
“啊!那是谁?”
“不能说。”
“有必要不告诉我?”
“当然!你把美玉看成露芳,你喜不喜欢?”
“哈哈!那太不象话了,我去喜欢一个心目中已有情郎的女子,你要我横刀夺爱?”
“那有什么不对,美玉的男子尚未定案呀,也许她更喜欢你啊!”
“我不敢伤害人家。”
“伤害?”
马太凡道:“也许美玉的情人已经深深爱上美玉了。”
“咯咯!阿凡,你太忠厚了!……”她更搂得紧:“我真爱你!”
到了峰上,找一处平地席地而坐,两人坐下来,彩虹顺势倒在他腿上,道:“阿凡……”她的手毫不客气,伸出探入。
“当心有人看到!”他的那话儿可没有他装做,跳的急燥。
“咯咯!我都不在乎,你怕什么?”她干脆解开了他的裤带,而且玩得更起劲。
马太凡经她一挑逗,自己的手也不能控制了,不自觉的深入她的裙里。
“嗯……”彩虹颤了一下:“阿凡……”
“丫头,不能再进步了……”他已知道她的心意。
她也知地方时间不对,于是她俯身去吻,进而吮住。
“哦……我会受不了呀!……”马太凡被吮得欲火高张,不过炼了奇功的人尚能控制。
“凡哥……”彩虹轻吮了一下含羞道:“你不嫌我放浪?”
“那看是对谁,对情人放浪是深爱。”
“我真担心我现在的主动!”她又吸住了。
“阿虹,你如想要,小玩也可以,反正地方高,我们又有反应。”
“不!第一次我要玩很久,这里不好。”她把他腰带扎好,又嫣然笑道:“快正午啦!我带干粮,找个地方吃东西。”
“哎呀!你看……”他伸出右手,手掌里全湿了。
“咭咭……”她笑中带羞道:“这是第一次,都是你啦!揉得那样……”她又一头倒在他怀中,接着两张嘴紧合不分了。
在未末申初之际,彩虹和马太凡吃过午餐正往一座森林旁前进中,这次是马太凡拦腰抱住彩虹往森林中一闪,那种快法,连彩虹也感惊奇。
“凡哥……”
“吁!”
“什么呀?”
马太凡指着森林外面轻声道:“你见过那中年人和那女子没有?”
彩虹从树隙往外一张望,道:“咦!‘三令神魔’……”
马太凡见她神色有异,问道:“那女子呢?”
彩虹道:“她是肖萍好友,号‘迷灵香妃’,萍姐只叫她月灵儿,你这次为何没有把她认作萍姐了?她和萍姐不但一样美,也和萍姐的长相一样啊!”
马太凡道:“她如单独走,也许我会错认,但萍姐绝对不会和一个男人同行呀!”
“对,月灵儿也很少和男人同行,这下我可糊涂了,难道她中了三令神魔的邪门?”
“她的道行不高?”
“不,能和萍姐成为至交的女子,莫不出类拔萃,同时这月灵儿还炼有迷灵神功啊,但她从不拿这神功对付男人。”
“你放心嘛?”
“我们在暗中盯一会再说,那三令神魔太厉害了,我不放心。”
两人追了数里,忽见彩虹在一处地面俯身察看。
“看什么?”
“别追了,月灵儿留下暗示了。”
“什么暗示?”
“她已知道我在后面,叫我先去洪流古洞。”
“她没有暗示她在与三令神魔作什么?”
“你看砂上有什么字?”
马太凡低头一看道:“‘九天玉果’,啊!”
“阿凡,你懂?”
“九天玉果是仙物,又称‘羽化神丹’。”
“哎呀!那三令神魔难道……”
马太凡道:“那邪门身上不可能有那种仙物,否则他就服下了。”
彩虹道:“是啊!”
马太凡道:“九天玉果也许藏在什么东西里面,不过我只知我的奇书里仅只提到仙果,但无详载。”
彩虹道:“也许你说对了,也许藏玉果的东西就在道奇身上,但他不知如何取出来。”
“道奇是谁?”
“就是三令神魔的俗家本名呀,他的穿着虽非道装,但他是道人,可惜他走火入魔道了。”
“洪流古洞在哪里?”
“就在大洪山主峰对面一座横岭下,该处是月灵儿的秘密藏身处,她施灵法封住的,可是我知道口诀可以进去。”
“那我们快走,不知要多久才能到?”
“不远了,天黑能赶到。”
马太凡道:“她为何要你先去?”
彩虹摇摇头道:“这就不明白咧!”
在两人全力奔走之下,约在酉末,彩虹将马太凡带进了一处崎岖古怪的石林之中,经过一阵乱绕,马太凡壑然看到一处石窟。
“到了!”
“就是这里?”
彩虹不答,口中念念有词,突见石窟开了一门。
“进来!快,门马上会封闭。”
马太凡走进门内,他忽然惊奇不已道:“变成屋子了!”
“月灵儿把这里整理了大半年,你看,象不象千金小姐的闺房?”
“哈哈!锦秀如书,异香四溢,我明白她要你来作什么了。”
“你明白?”
马太凡搂住她往床上一放道:“她叫我们入洞房!”
“别胡来,她有洁癣。”
“哈哈……再怎么爱清洁的女子,对那种事她就不在乎啦!”他扑上去不管三七二十一,替她脱了衣裙道:“恩!你是玉作的!”
在这种情况下,彩虹再也不拒绝啦,羞答答的说:“你变成急色鬼了!……”
马太凡把自己衣服脱光后,紧紧抱住她道:“喔!你的乳房好挺啊!”他抓着就吸。
“嗯……哦……”她已颤动了,同时握住了那根肉柱,道:“好硬……”
马太凡轻声道:“分开腿啊!”
“你要那个了?”
“不!我先用舌头。”
“咭!你……”
马太凡躺下去,伸出长舌在那桃源洞口一挑,只挑得彩虹哼出声来:“好痒……啊……好爽……”
“啊!你已流水啦!”他的舌头更舔个不停,渐渐朝穴道里伸进。
“凡哥……我……要……啊……”
马太凡立即挺茎而入,他也忍不住了。
彩虹哎的一声,臀部往上挺:“哦……哦……哦……”
“快施虹锁法呀!”
“不要……我怕你早泄。”
“不会!你只管吸!”
彩虹发动吸吮功夫,马太凡只感觉龟头如被婴孩吸奶一样,强而有力,整根肉柱被吸得紧紧的,麻麻痒痒,快感陡升,连声道:“好爽好爽!哦……哦……妙极了……”他立即慢抽急插,渐渐加紧。
“啊……哎……凡哥……”她已如醉如痴,全身如被波浪般颤抖。
“虹……你……能持续多……久?……”他的喘息大作。
“凡……哥……你……能支持?……”
“能,不过我……越来……越麻……了……”
“我……也……是……”
“恩!好……滑……”他觉出彩虹的淫水大放了。
“凡哥……我……快……闭气……了!”
“休息一会……如何?……我也……累……了!”
他在彩虹同意下,一起停止动作,然后搂得紧紧的。
讵料干那种事停不得,一停就退潮啦,在不知不觉中,两人都睡着啦!
不知过了多久,马太凡先醒,他怕惊醒她,轻轻的把肉柱抽出来,可是肉柱还是坚挺未消,他又舍不得,最后强忍作罢,轻轻下床穿好衣服,但却不放弃欣赏那躺在床上的如脂玉体,看呀看呀,几次冲动又想上!
“够了!别累死她。”忽然自马太凡耳中传入一声银铃。
马太凡一惊,回头一怔,不知何时,他身后出现一位玉人。
“不认识我?”
“灵儿姐!”
“恩!这还像话。”
马太凡脸儿一红,道:“你摆脱三令神魔了?”
“他还在森林中,他进不了这座石林。”
“灵姐,你为何和他同行?”
月灵儿拿条被子替彩虹盖上道:“为了九天玉果。”
“道奇身上有九天玉果?”他顿一下道:“不可能?”
“是不可能,他却知道玉果落在何处。”
“灵姐知道玉果的详细情况?”
“玉果是被一层蜡精包着,落下集石山中,如同化石,要找到可难了,这且不提,过后我们慢慢找,嗯!我的一切你似乎都明白了?”
“彩虹说的,你是肖萍姐的至友,你好美!真象肖萍姐。”
月灵儿轻笑道:“你的艳福不浅,连阿云、阿虹都被你……”她说着留下一张字条:“阿凡,这里绝对安全,你让阿虹睡,我带你到个地方去。”
“回不回来了?”
“如果顺利,天亮一定回来。”
“那阿虹醒来怎么办?”
“她见了字条,如果天亮我们不回来,她会到大洪山主峰。”
马太凡没有话说,只有跟她走,出了迷灵禁,月灵儿领着急奔。
“灵姐,我们去哪里?”
月灵儿不答反问:“你会不会水功?”
“肖萍姐没有告诉你,我可潜水三千尺,闭气五昼夜。”
“那好极了,现在我们去逍遥潭。”
“有多远?”
“天晚可到,那是我半个家。”
“咦!是你家。”
“还有一处在祈连山中。”
“府上一定有很多人?”
“两处家,一共只有一个驼背妇,年纪已有七十岁了。”
“原来月灵姐只是一个人,我也是。”
“我知道,肖萍把你的事全告诉我了,所以我和肖萍把你看成命一样,今天一方面带你认识我第一个住处,第二引你见见我的家人神驼婆逍遥;第三探一次逍遥潭。”
“逍遥?逍遥潭?……”
“神驼婆以潭取名,她对那座已经查过三十年了,她说潭中有神秘,就是查不出,后来肖萍说你有神通一定能看出潭中神秘,所以我一见到你就要把你带去。”
“原来如此!神秘当然是在潭底最深处了?”
“那也不见得,潭底已经查过无数次了。”
马太凡道:“潭底是何情况?”
“除了砂石,连泥巴也没有,四壁都是怪石嵯峨,连洞也没有。”
说得好好的,月灵儿突然一停。
“怎么啦?”
“我们往那边走。”
“你看到什么?”
“你去看下面树根处。”
马太凡在身旁往下一看,他几乎笑出声来,那真巧,居然有两只猴子在做爱。
“灵姐,食色性也,万物皆然啊!”
“咭!……我看到彩虹那样躺着我就……”
马太凡难得机会,轻轻搂住她道:“难道将来你不给我?”
“别说了,多难为情!”可是她不推拒,这给马太凡更进一步了,他扭转她的身子,轻轻吻上道:“灵姐,没有第三者啊!”
月灵儿似从未被一个男人那样拥抱过,第一次反应非常敏锐,立即心跳不停情动至极,马太凡觉出她颤动无比,他这却吻住不放了。
月灵儿似被溶化了,两手不自主的反抱他!
马太凡一看当地不是办事之处,轻声道:“月姐!那神驼婆会不会妨碍我们?”
“咭!……妨碍什么?”
“做爱呀!”
月灵儿不作声,但显然已领略到个中滋味,面如桃花,飞涨红潮,只是摇头。
马太凡又探下手去说:“今晚我要……”
月灵儿已感到一只手正在那话儿上面揉个不停,使得她通身舒畅无比,轻轻一点头,道:“驼姑住处隔很远,不叫她,她从不闯进我的房子。”
“我们走!”
一个男人要想得到他心目中的女子,他最怕的就是第一次无法亲近她,一旦有了第一次肌肤相亲,那女人第二次的举动就出乎你想象的大胆了,当马太凡喊走时,月灵儿翻身搂住他道:“你如急要,前途有镇市。”
马太凡了解女人,轻声道:“那要很久啊!我们只在中途吃饭。”
“咭咭!我看你很急嘛?”
“难道你不急?”
“谁教你学会毛手毛脚!”
“哈哈!我只是先探路啊,如果你生气,那我还有什么希望。”
“傻子,我早知道难逃你那一关,所以我才情愿把你带去我的住处呀!”
她又主动吻上去,不过她不去探索他的那话儿。
马太凡的下体故意顶向她的裙底。
“呸!这是什么?”她忍不住了,伸手握那肉柱。
“月姐!今天夜里,就是这东西要插你那里面啊!”他暗示她的小穴儿。
“咯咯!……”笑而不答,可是她把肉柱儿玩得更起劲:“好大啊!我怕……”
“不用怕!天老爷做人的时候,做得非常巧妙,包你美极了!”
两个人调情、挑逗,经过很久才再上路,这时月灵儿似愉快非常,有说有笑,面如花一样的绽开,不时想什么,她又搂住马太凡亲吻,当然,她的手在亲吻中也离不开那根肉柱子,可是她已经毫无保留啦。
“月姐!你有几岁了?”
“二十一二,比你大两岁。”
“肖萍姐和你一样大!”
“她只大我三个月。”
“她有几个临时住处?”
“你和彩虹办事的地方只是大洪山中第一处,还有三处……噫!问这干啥?”
“没有……”
“啊呀!我明白了。”
马太凡笑道:“你明白什么?”
“你想和别人办事时,要到我的地方去?”一顿又道:“阿凡,你要记住,除非是肖萍选中的,否则你不可乱来啊!”
“凡是我已经知道的我当然明白,但未经我知道的我如何能分辨啊?”
“哎!这倒是真的,那就只有看缘份吧!”
两人走到申初之际,他们后面不时出现了五条影子,看来似人,但却飘飘不定,时隐时现,若说不是人,却又似两腿移动,及至一座谷内,五条影子不见了,可是在两人后面却现身一位老人和一个年轻女子。
“师父,为何不下手?”
“影儿!你认识那个女子嘛?”
“师父,她是谁?你觉得她难缠?”
“那女子号‘迷灵香妃’,是当今两大奇女子之一,她的‘迷灵大法’绝非为师‘五通大法’可制。”
“恩!她叫月灵儿。”
“你没有见过她,应当知道她的厉害,不久前,为师会见了‘三令神魔’道奇,你说怎么着?”
“师父,道奇不是和师父貌合神离?”
“表面上我和他都是心中有数,他想动月灵儿,可是他不敢下手。”
“那怎么办?”
“影儿,你敢不敢引开月灵儿?能引开她,为师就机会向姓马的小子下手了!”
原来那一对男女老少竟是五通老祖和胡妃楼中影,胡妃一听要她引开月灵儿,这妖女可不是唯命是从的徒弟,她眼睛一转道:“师父,你说她那样厉害,徒儿可不信,好,徒儿和她拼了?”
“住口!你绝对不是她的对手,算了,不许你去,等晚上我再想办法。”
“师父,晚上想什么办法?”
“为师冒险放出一名傀儡看能否引开月灵儿,如果她上当,那马小子就不难收拾了。”
这时马太凡试探月灵儿道:“这一路好平静啊,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见到。”
“咯咯!阿凡,你从来开始,不断回头看后面作什么?”
“不得不提防有人盯看呀!”
“阿凡,肖萍说你很老实,怎么了,近来变了?”
“嘻嘻!与你们美人儿混多了,也许吧!”
“说老实话,你察出了什么?”
马太凡似已察出五通老祖和楼中影没有盯着啦,他又将月灵儿搂住笑道:“在我的反应里,只知后面有邪门!”
“对!那是五通老祖和另外一个女子,人虽看不见,但我发现了傀儡影子。”
“恩!那老魔想要向我们下手。”
“当前不会,晚上就难说了,不过我会叫他好看。”
“只叫他好看不行呀,我要一个安静的夜晚啊!”
“咯咯!你想到那个了?”
马太凡探手伸入她的裙子,轻声道:“你不想?”
“咭咭!……”她也握住马太凡那话儿,道:“到时我叫神驼婆值夜好了。”
“月姐,你知道第一次时,刚插进去有一点点不舒服?”
“听说过!哎呀,那是处女膜裂开时的感觉啊!”
马太凡轻声道:“虽然只是蚂蚁咬一下的感觉,但对做爱也有难起高潮的作用啊!当然也有不在乎那一点点的。”
“能痛多久?”
“大约一刻的四分之一时间,可是对于做爱的你来说,可能达不到高潮。”
“有办法不使那种感觉不发生嘛?”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不可能,武功最高的人也难免,不过我想到一种预备方法。”
“快说!什么预备方法?”
“比方说,现在找个隐秘的地方,我先替你插一下,到了晚上就放心做爱了。”
“哎呀!这是野外,怎么躺下?虽不怕人看到,也不方便啊!”
马太凡笑道:“你只要把裙子捞起一截,稍退内裤,你往我阳茎上轻轻一坐,事情就成了。”
“咭咭!你不拿出来怎么办?”
“我能付制,怕就怕你坐着不放啊!”
“咯咯!……”她拉着马太凡走向一处乱石林中,找块干静地方,情不自禁的按住马太凡,那火热的樱唇紧紧吻上。
马太凡让她吻个够之后,自己先退下裤子,现出那坚挺的阳具,然后捞她的裤子,退下她的短内裤道:“来!两腿分开,慢慢的凑上去。”
月灵儿羞答答的,面如桃花般羞红啦,依言跨上,其实她那小穴儿早已湿湿沾沾的了。
马太凡按住阳茎,迎着那蓬门小溪,轻轻的往里推进。
“哦……嗯……”月灵儿全身颤了,她比马太凡更激情,身子往下一坐。
“吱”的一声,阳具滑进了,全部插入,一插到了底部。
“怎么样?”马太凡看到她的脸有异色,那水汪注的一双秋水,这时反含情脉脉的在注视他,不禁送上一吻道:“没有感觉?”
“有……一……点……点!”
马太凡发现他阳具根部已经是红潮汨汨啦!
“哇!那怎么办?弄脏你的下体了。”
“脏!我心中只把它当成香精啊!”
“恩!有点痒……”
“快站起来整理衣服,你已经有快感啦,这里不能做爱。”
“我多坐一会嘛!噫,你的似在里面跳动!哦……好爽,有种难以形容的快感……好……美……妙啊!”
马太凡看势不替她插几下她是不会起来的,于是贴身抱住她上下移动,轻轻抽插,轻说道:“你自己也上下一蹲一起啊!……”
“咯咯……好爽!……”她在依言照作,动作美妙,而且蹲下重,拔得快,咭咭轻笑,笑得乐不可支,渐渐喘息啦,显然她的快感大发!
马太凡轻轻把她抬起,慢慢拔出,道:“月姐,这里绝对不能持久!”
“我知道!”她移开身,拉上内衣,轻声道:“你明白嘛,我在四面已经下了‘迷灵禁制’,看你急成这个样子!”
“啊!那你不早说?”
“我高兴你能适可控制。”
“你在试探我?”
“不是!已经在禁制外有了反应,你是察不到的,否则我不会让你停止。”
马太凡吃惊道:“有什么反应?”
“在我禁制的两侧有阴性反应,非常强烈,可能是个非常强的女子。”
“你要去查看?”
“有那道行的女子出现,我非查查不可,今晚我们不可能到我的出处啦!”
“你不想今夜和我……”
“刚才我虽未满足,但只要与你相亲过,我已很满意,晚上看情形再说。”
“也好,多过一些时间,处女膜愈合更好,既知你有禁制,我们随时可再玩。”
“咭咭……”
他们携手急行,侧向西南,月灵儿道:“那一面全是荒山了!”
走了约半个时辰,月灵儿突然一顿。
“怎么啦?”
“原来是魄儿!”
这时马太凡也有所见,她呆住了,原来他看到在一遍花地里有个赤身飘飘的女子,正在练一种无法形容的美妙舞姿,距离远,却看马太凡神往已极问道:“魄儿是谁?”
“不瞒你……”月灵儿一顿,良久道:“她是我师姝,人称什么你知道吗?……”
“称她什么?”
“迷元鸩!”
“鸩?”
“最毒的鸩,只要有青年跟上她一二里,那青年非死即废。”
“她讨厌男人?”
月灵儿叹声道:“她很少和我相处,我也根本不懂她的性格,我看她这一辈子都是孤家寡人了,你千万别接近她,她的道行比我高。”
马太凡笑道:“只要不是杨花水性的浪女,我倒很欣赏她,她会不会滥杀人?”
“除了向她动邪念的,她不会疯到乱来。”
“她在练什么舞?为何要在野外,难道不怕别人看到她赤身露体?”
“那不是什么舞,而是练‘迷元大法’,只有我能看到,你在我身边,所以你也能看到。”
“她的身材好美,肌肉匀称,苗条而不瘦,肉色与你一样,白中透红,可惜看不清她那舞动的脸。”
月灵儿瞄他一眼轻笑道:“你别想吃她,那是一块毒极的肉啊!她的美,最好你看不见,多少美少年就是死在她一见使人心动的美上。”
“顶多是你这样美,你不是也使我心动呀!”他搂她深深吻住。
“我们快离开,你如要看她的检,只有偷偷的看。”
“她叫月魄儿?”
“是!她是第一次汉人看到她的乳房和私处了,太危险,她如知道,你的麻烦就大了!”
“让我接近一点看看如何?”
“那会触动她下的‘迷元禁制’,那连我也当不起,快走!”
“你不也是瞧不起男人的,可是为了我也就不顾一切了。”
“我不是迷元鸩啊!”
“哈哈!但你也是灵魂的克星呀!我们打个赌,我非把迷元鸩弄到怀里不可。”
“咯咯!”
“弄不到手呢,不许和她动手啊!”
“那有和心爱的美人动手之理!”
两人离开后,月灵儿这才领他直奔自己的住处。
“月姐,我看你师妹的身材、高矮、匀称,竟和你是一样,如果相貌也相同,那和你一定是双胞胎。”
“不!你想到哪里去了?她和你同年。”
“那才怪!不过有一点点一定不和你相同。”
“一点点!”
“对。”
“那一点点?”
“一颗红痣。”
“红痣?”
“嘻!在你那最使我心跳的地方,长了一颗朱砂痣。”
“哎呀!你这贼眼。”她又脸红了。
“哈哈……我可不是采花贼啊!不过你放心,别人绝对看不到,我却会经常看到。”
“咭咭!今晚就不给你看了。”
“真的嘛?到时候你别向我要啊!”
月灵儿又把他搂住了道:“你不挑逗我,我就不要。”她说着又探手握住那根肉柱了。
马太凡吻她道:“这是谁在挑?”
“咯咯……”她握得更紧,甚至蹲下去,拿出来就吮住。
马太凡觉出她的吸法大有奥妙,快感无比,忍不住哼出声来,忘了那是她的口,挺茎急插。
她避脱道:“好不好?”
“妙极了!快帮我重吸啊!”
“还有比吸的更美妙法子。”
“那怎么作?”
“咯咯!到了晚上你就知道。”
“啊!你也炼了素女经。”
“我的是‘迷灵吞’,可是月魄儿教我的,是另外一种青春宝典。”
“快,我希望快到夜晚。”
“我看得出,又经刚才一吮证实,你也炼了什么奥密?”
“那是第一神通,如不遇炼过素女经之类的女子,我不敢施展,你的迷云吞真奇妙,到了晚上做爱时,我们都可放手一战啦!”
她替他吮了一会,只吮得马太凡几乎快感大发才停止道:“我也受不了啦,我们走!”
“月姐,还有多少路?”
“不到二十里了。”
“我想先找个清水泉洗一下澡。”
“咯咯!到时跳下逍遥潭还怕洗不干净?忍着点,只有二十里了。”她本来有说有笑,但突然一整容。
“那又是月魄儿!”马太凡已经又看到一个赤身女子在前面飞腾跳跃。
“阿凡,你见不得她,她不是魄儿!”
“她是谁?为何我不能看到?”
“她是我和肖萍姐的对头。”
“你和肖萍姐有强敌?”
月灵儿拉他隐入侧面岩石后道:“不管我和她打到如何惨烈,你要忍住不出面。”
“我怎么啦?”
“她炼有‘大煞夺魂法’,人称‘大煞女’,是天魔法中另外一支最邪的,在江湖中提起‘天魔’两字而变色的就是这一支。”
“原来天魔也有好坏?”
月灵儿正要出去,但忽又一顿,马太凡疑问道:“你怎么了?”
“你看侧面!”
马太凡忽见侧面走出一男一女两个青年,急问道:“这又是为何?”
“那女的是‘鬼门派’女掌门,号‘俏鬼后’,名叫南艳嫔,男的是鬼门派副掌门‘桃花君’马可史,都炼成‘五罗大法’,也与大煞女阴姬是死对头,我不必出去了。”
“恩!两男女扑通去了。”
月灵儿道:“你看阴姬在急急穿衣服啦!”
马太凡看到双方一言不出就拼上了,霎时打得如火如荼,不禁多加留意。
“阿凡!”月灵儿靠近轻声道:“又有问题了,你不要动。”
“什么事?”
“我们被另一强敌盯上了。”
“什么人?”
“三令神魔!你看我扑出后,速向北面森林闪去。”
“慢点!”马太凡一把抓住她道:“我到森林躲着?”
“不是,那是去逍遥潭的方向。”
马太凡以为她怕自己弱到要躲起来,闻言这才会意,放手后:“你要小心!”
“三令神魔不是我的对手!”她猛往后扑。
马太凡一见她身法如电,看出她道行奇高,于是放心,自己也闪向北面森林。
在马太凡闪入森林不久,突然听到一声娇叱:“南艳嫔、马可史,凭你们也想困住我,作梦,我少陪了!”那显然是大煞女阴她的声音。
“阴姬,留下命来!”
一道蓝影冲进了森林,后面追着一男一女,巧在前面蓝影霎时到了马太凡藏身处,这使他无法隐身,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你是谁?”阴姬一看马太凡要闪。
“我……”马太凡想答来不及,阴姬后面的鬼门君、后也已追到,她不知为了什么,猛的在马太凡身前一挡道:“南艳嫔、马可史,这人不是我的同伴,你不可伤他。”
“嘿嘿……”那马可史发出阴阴的冷笑:“阴姬,你何时护着一个男子,那家伙艳福不浅!”
“马可史,这样说,你们不相信我的话?”
那女子浪笑道:“他长得确实是万中选一的美男子,不过他可以陪你死!”
阴姬大怒,娇叱道:“鬼浪女!你们上吧,看谁先倒地?”她突然自怀中拿出一把蓝焰闪闪的短剑来。
马可史一见,面色铁青道:“夺魂匕!”
“咯咯……”阴姬发出娇笑:“你怕同归于尽?”
马太凡不知短剑有什么厉害,心中猜想那一定是阴姬的本命神剑,她已把自己的元神与剑合一了,于是挺身而出道:“在下马太凡,我确实不知你们双方的来历,不过那位兄台说话也太自视过高了,不问清楚,便要连我也算上,我不知阁下有多少斤两?”
“哈!你也姓马?问我有多少斤两?”那马可史一步踏进道:“那就给你看看好了!”
“住手!马可史,你再向他进一步我就不客气。”
“哟!阴姬!”那俏鬼后南艳嫔跟在马可史后面:“你爱他很深呀……”
马太凡伸手拦住阴姬道:“姑娘!这种人是个自大狂,不给他点颜色看,他一辈子也不知天高地厚,让他出手。”
“混蛋!你是什么东西?”马可史举手一挥,猛地打出一股阴风,这使得马太凡身后的阴姬急得大叫:“阴风掌!”
她才叫出,只见马太凡也施左手一挥,无物无风。
“唉……”一声惨叫,马太凡的身子如同抛起的绣球,飘飘荡荡,竟飞上林梢而去。
鬼后一见,面色大变,娇叫:“可史……可史……”她也腾身去救了。
阴姬呆了!
“姑娘!姑娘……”马太凡摇摇她。
“你……”阴姬被摇醒道:“你是什么人?”
“我就是我……可太献丑了!”
“你的玄功……”
“没有什么,那是马可史太差劲。”
“我小看你了。”
“你关心我呀?”
“咯咯!我为什么要关心你?……”
“有缘吧!”
“有缘?”
“你好美!”
“你喜欢?”
“不期而遇,这是老天爷的安排。”
“咭咭!你可知道我的来历?”
“何必管它!只要我喜欢的,那怕她是五殿阎罗的女儿我也要。”他大胆上前扶住她的玉肩道:“大煞女今天怎么了?不讨厌男人了!”
“你!……”她毫不拒绝道:“你知道我?”
马太凡捧起她的脸,俯首吻上道:“我是经过你的做人介绍的,我还看到你的玉体起舞!”
“呸!那是我在炼功啊!”
“以后不许赤身在野外炼功了,我不高兴别人看到你的玉体。”
她一头倒在马太凡怀里:“我听你的。”
“这就乖!”他再吻上。
“你说我的敌人是谁?”
“月灵儿。”
“咯咯……”
“笑什么?”
“不说了,喂!她也是你的情人?”
“你不高兴?”
她摇摇头道:“她能容纳我?”
“只要你不妒忌。”
“她爱你很深?”
“先问你爱我有多深?”
阴姬忽的搂住他,她勾下头,紧紧吻上……:“与月灵儿一样深!”
过了好久好久,阴姬道:“阿凡,跟我到个地方去。”
“去哪里?”
“自在洞。”
“好名字!不过我还要去逍遥潭。”
“啊!月灵儿约你去。”
“你知道她的住处?”
“早知道了,潭上有五间小木屋,她下了‘迷灵禁制’,其实难不住我。”
“那你不去找她?”
“咯咯!我为何不去找她打架?……”
“原来你不把她当敌人。”
“嘻嘻!让她摸不出我的心里好了,还有肖萍。”
马太凡为了了解她,也想把她和月灵儿、肖萍的隔阖化除,决心随她走一趟自在洞。
在路上,阴姬显然越来越爱马太凡,如同小鸟依人:“阿凡,你一定有很多美女爱你?”
“多!多得不得了,一百个床辅都不够用。”
“咯咯!有没有我的床?”
马太凡紧紧搂住她笑道:“我看少不了你一张啦!”
“嘻嘻!……”
“又笑?”
“你不担心我不是处女了?”
“那有什么?只要最后是我的,你不变就行了。”
“谁会与你好了再变才怪!”她的趐胸已紧紧贴上那圆而挺挺的两只……顶得马太凡激情不已,忍不住双手握住。
“咯咯……”
“阴姬……”
“怎么啦?……”
“你一点也不邪嘛?”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你过去一定没有男人!”
“你凭什么肯定?”
“我有反应。”
“咯咯……我不知你的反应是什么?”
“你的吻、你的乳房,不过我还要更进一步证实才行。”
“咭咭!你要如何证实?……咭……作那个?……”
马太凡探手她的裙里,触摸那话儿,只摸得阴姬嗯嗯直哼。
“哈哈……我又证实一部分了。”
“怎么说?”
“我不说。”
不久来到一座峰下,阴姬轻声道:“到了!”
“俏丫头,你一个人住山洞?”
“我从十五岁开始就是一个人了,四年来,我就一直没有住过房子。”她还只有十九岁呀!
那有什么山洞,她只把马太凡带到一座削壁下,不过马太凡却有神功能看出壁下有洞,那是受禁制封闭的,笑道:“洞内有吃的嘛?”
“那是我的家啊!当然应有尽有。”
“我要先洗澡。”
“咭咭……”
“你又笑!”他紧紧搂住她道:“快说笑什么?”
“你和月灵儿……那个过了……还没有洗澡……咭咭……”
马太凡猛亲着说:“不是月姐,是另外一个。”
“啊!我猜到了,今日我见到彩家姐妹,只有她们才配。”
“哈!你真是鬼灵精!别说了,快找有清水的地方,洞中一定有。”
“洞中没有,这洞古时是火山洞,来!侧面谷中有清池。”
“你经常在外面赤身洗澡?”
“怕什么!我有禁制。”她把马太凡带到侧面不远的小谷中,但忽然惊叫:“糟了!”
“什么?”
“我们中了道。”
“这不是谷?”
阴姬道:“这是什么时间?”
马太凡栗声叫道:“黄昏过了,怎么还是黄昏,时光倒退了?”
“我们陷入老家伙的‘游离界’啦!这怎么办?他不正面来找我们算帐,却施展手段害我们。”
“老家伙是谁?”
“就是‘鬼门派’老鬼王,人称‘鬼大佬’,是俏鬼后南艳嫔和桃花君马可史的师父。”
“游离界又是什么?”
“阴界分两大部分,一为善终者入输回,称‘轮回界’,一为凶者入‘游离界’非到某个时期不能超生,俗称孤魂野鬼,鬼门派炼到最高境界,他可以启开游离界之门而把他要害的,而他又不敢与敌之人引入鬼门。”
“我们到阴间?”
“不错!”
“我们为何没有看到鬼?”
“在阳间称这一界为魂为鬼,但进入这一界时,你见到的也是人,我们两个不过是有肉体的鬼魂罢了。”
“我倒不信邪,我们寻几个看看。”
“寻到了、见到了又怎么样?等于在阳间遇到从未相识之人呀!”
“这很有意思!前面是条大路,对街行通鬼城。”
阴姬道:“千万别表露自已是肉体,见到了,我们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我们还是找寻回阳世之门为上。”
“有回阳世之门?”
“那叫玄关,俗称鬼门关,其关与阳世之边关无异,有时查得紧,有时不过问。”
二人走上大路不久,耳听后面有一批女子的笑声,马太凡回头看,不由噫声道:“八个花枝招展的年轻女子。”
阴姬道:“看穿着,她们不是淑女。”
“你看出什么了?”
“她们衣着单薄而花骚,行为放浪而不端重,形同妓女,别看她们。”
“好快!跟上我们了。”
“不要注意就行,让她们过去,这与阳世间有点不一样。”
一阵香风送来,那一批少女已经接近了,只能她们咭咭喳喳了有说有笑,亮丽的穿着,一个个胴体隐现,毫无顾忌的过去了,一点也不在乎马太凡和阴姬。
“阿姬,这批女子真不似正经货色?”
“阿凡,游离界与人间都是一样,家师也曾游过游离界,他说同样有‘酒色财气’甚至还有‘奸淫掳掠’,刚才这批女子可能是妓女,不过她们成群在外面走动,前面城里必定有什么事情。”
马太凡笑道:“我们能不能吃这一界的东西?”
阴姬笑道:“入了这一界,你试试看,吃的毫无区别,你如要入娼馆,那也与阳世一样。”
“你胡说什么?”
“咯咯!试试何妨,我又不是凡夫俗女。”
“好好!我们进城,你那还像个处女?”
城池尚未看到,前面忽然传出人喊马嘶,同时还有几声女子的惊叫。
阴姬一听立住道:“不好,游离界的红胡子出现了,刚才那批女子已经被捉住啦!”
“红胡子?”马太凡有点似如非解,瞪着眼睛。
“阿凡,游离界也有盗匪啊!”
“也有马贼?”
“对,奸淫掳掠,作恶多端!”
“我们不能去管?”
“在阳间,我们可以插手,这是游离界,我们是肉体,再大的本事都施展无用,搞不好我们就回不去了。”
“走!我们去看看,也许我的第九神通有用途。”
“我不信。”
“试试呀!我不会与贼人当面出手。”
阴姬带他向前急奔,可是当前有座森林,阴姬道:“在那一面。”
马太凡道:“我真不明白这个阴间,为何无法无天?”
阴姬道:“你在阳间没有去过边疆,那也是官家受不了的地方,因此称该区为发配区,凡是作坏事而又当死罪的都往边疆发配,永远不许回中原,这个游离界也等于是阴间的发配区。”
“哎呀……”马太凡忽然看到那批马贼每人抱住一个女子向一山口冲去而惊叫。
“阿凡,我们快跟上。”
“为什么?”
“那山口一定是‘阳关阴界’,我们回人间有希望了。”
“怎么说?”
“阿凡,在游离界要去人间,一为偷渡关,这一关查得严,要去人间的只有单独闯,凡出去的多半是厉鬼,只有‘阳关阴界’须要男女搭配才行,出去者等不到入轮回,而想在人间找替身,但不能单独过关。”
马太凡道:“这真是奇闻!”
二人紧紧跟上那批马贼,到了山上时,立见山口外立着一座大石碑,上有‘阳关阴界’四个大字,山口那面却是混沌一片。
“阿姬,他们过了山口就分开了?”
“不但分开,而且立即消失。”
“那又为何?”
阴姬道:“到了那面就是人间,他们就只是灵魂啦!”
尚未通过山谷,忽然不见前面人群,马太凡发出惊叹:“这不是雾!”
“阿凡,你看出这是什么地方?”
“我不明白。”
“这是我的住处自在洞前山谷。”
“我们又到人间了!”马太凡大喜。
一忽儿,雾气消,当前出现一口清水他。
马太凡轻声道:“这是你常常来洗澡的地方?”
她已在池边发动什么禁制了:“脱衣洗澡呀!”
“你?……”
“为防万一,我在这里防守。”她替他脱衣啦,当她脱到下身时,马太凡那话儿一甩而出,她立即双手握住,格格笑道:“好壮啊!……”她接着俯身亲吻。
阴姬那几吻,马太凡立觉欲火高张,那话儿更加坚挺粗壮,忍不住道:“阿姬,让我洗过后进洞去……”
“咭咭!……”她放手,让他跳进池里。
半个时辰后,洞里床上传来哼哼声……
“凡哥……我好爽……”
“你在发动什么功夫?”
“是我的‘极阴消魂法’,我知道你也有一套,来!我们对抗一下……你乐嘛?……”
“美极了!……哦……好爽……”
“咭咭……你的好粗!”
“你的好紧……我不知如何插进去的……”
“开始有一点点痛。”
“那是因为你是处女……现在怎么样?……”
“现在?……咯咯……好痒啊!”
“你已落红啦!……”
“管他!……换条床单就是……咭咭……”
“你太激情了!”
“谁叫你在全力插……咯咯……”
“来!我教你玩各种不同方式……”他抱起她坐上。
“哎呀!你下体全红啦……”
“你不是说不管它?”他吻她。
“啊!这样插进更深了……”
“你自己动呀!”
她是不教也会,急速起落,这时她的快感加速了:“凡哥……我……要……泄了!”
“太快了,加速你的消魂法。……”
“咭咭!你不要动啊,我现在不能加速呀,太爽了……”
“我也停不了啦!哎……我也要射了……”
一个要泄,一个要射,双方都控制不住了,最后同声大喘,紧紧抱住,同时忘我,就此进入梦乡。
第二天清晨,阴姬含着神秘的微笑,似在回忆一夜的经过,可是她看到赤身宿睡的马太凡,加上床面那一塌糊涂,她又脸红了,一个人慢慢的清理,又怕弄醒心上人。
清理半天才清理完毕,于是她弄好吃的,这才准备叫马太凡起床,但她一看心上人还是睡得那样酣,怎么她也不忍心喊,加上马太凡那话儿又是坚挺高峰,使她心又跳了,忍不住抚个不停,不自禁的轻轻去吻。
“阿姬……”马太凡被吻醒啦。
“咯咯!穿衣啊,起来吃东西。”
马太凡赤体一翻,将她搂住道:“我还要……”
“咭!不行呀!……”
“你这时不想?”
“谁说的,咯咯……我们要去找‘鬼大佬’,我可不甘心被他整到游离界。”
“你知道他的去向?”
阴姬道:“他在大洪山深处有个修炼所,那怕人不在,就算人不在那儿,我也要捣他那老鬼窝,叫他知道我的厉害。”
“哈哈!昨夜第一次做过爱,今天你还能找高手打架?”
“咭咭!那地方又不要用力。”
“不害羞!难道你的双腿不要闪躲纵跃,当心啊!”
“咯咯!我觉得那里根本没有事了,不信我们再来!”
马太凡搂住她,伸手探到那话儿,轻声道:“我真想再来一次,但赶路要紧。”
在二人离开山洞后,翻过几座小峰,携手来一处谷地时,马太凡立即把阴姬拉住。
“阿凡,怎么啦?”
“你没有反应?”
“没有。”
“那这个伏盯者的来头可不少,当心前面!”
“你有什么反应?”
“前面有禁制,我的神臂在抖动。”
“你们是什么人?”
前面忽然发出冷冷的女子之声。
阴姬闻声惊叫:“于飞燕!”她一下就听出了声音。
“原来是姬儿,你身边男子是谁?”
“他叫马太凡,是我的好友。”
暗中女子依然冷声道:“你有男友?”
“阿燕,连我自己也感意外啊!”
“好吧!你们过去。”
“阿燕,你现身嘛!见见我阿凡好嘛?”
“不!”
马太凡急问道:“她是谁?”他轻轻的问。
“当今皇上驾前最红的定远侯之女,人却美极了,但却瘦骨嶙峋,京内京外都形容她是赵飞燕,恰巧她又号飞燕,她很自己太瘦,决心不嫁人,性情一天天变坏,王公大臣的公子王孙都不敢向她求婚,也不敢惹她,她的神秘武功高不可测,不过她对我很好。”
马太凡道:“她可能得了武林中的惧脊症,那是从小练功所致,又名‘小走火’,我的第九神通中第四神通能治,再加以第三神通输元调肌法,她能在数日内见效,不过……”
“不过什么?”
“现在不说也罢,她连见我一面都不肯,那还谈什么,同时见了我又不知她的观感如何啊?”
阴她嫣然一笑,她似意会到马太凡的意思了,正想向前招呼……
“阿姬!他的意思我了解,只要他说的是真话,我不惜破例见他一次。”
忽见前方出现一个修长而清瘦的美人来。
阴姬飞奔过去,抱住娇笑。
“阿姬,你与他……”
“咭!能不动心嘛?……”
“我倒要看看他如何使人动心的?……”
当二女轻声细语时,马太凡已经走过去了,他见那女子虽然瘦,但却有种消魂荡魄之美,于是接近拱手道:“在下马太凡……”
“不用报名了,你的一切我都清楚……”她边说边看,无意中,她的目光显出惊异和一种无以形容叹服之情!
“阿燕,你能听出我和阿凡的轻轻说话?”
这时于飞燕居然发出轻轻一笑道:“你们已经踏进我的禁制之内啊!”
那种淡淡的一笑,居然把马太凡笑得心头急跳,不由自主的上前握住她的手道:“让我把把脉!……”
于飞燕毫无推拒的伸手笑道:“阿姬不眼红吧!”
“咯咯!阿凡真有艳福,这只手从来不给人看啊!”
马太凡握住玉手,他反而正经了道:“于姑娘,你的病,一点也未出我料。”
“那就求你灵丹一付呀!”
“灵丹?……”马太凡呆了。
阴姬立即吃吃笑道:“阿燕!他的灵丹在他体内啊……咭咭!”
于飞燕似已会意,脸儿立现桃红,她已低下头。
阴姬轻声道:“你不愿?”
于女摇摇头道:“羞死了!”
马太凡为了打破她的尴尬,示意阴姬,同时握着的手更紧。
阴姬双手一抄,急把三人搂在一块,轻声的道:“我们找地方去!……”
马太凡一边一个长吻,他火热的红唇,只吻得二女如痴如醉,之后轻声道:“我们动身吧!”
“你们本来要去那儿?”于女轻声问道。
阴姬道:“找鬼大佬去,他害得我和阿凡进了一次游离界。”
“游离界!”
马太凡道:“你也知道?”
于女道:“那是阴间的放逐界,能使人导入之该界者不仅仅只有鬼大佬,还有‘三界阴王’也能,他的‘引魂法’更胜于鬼大佬的‘攫摄大法’,我也上过当,但我有‘返阳引’,能很快回阳。”
阴姬道:“我非捣那老鬼一场不可。”
于飞燕道:“要整他不容易,也许他不敢明的向你下手。”
阴姬道:“你帮我找他!”
“帮你?现在不要说帮字了……”
阴姬格格笑道:“当然啦!我把阿凡送给你。”
“不害羞!我知道阿凡不是你一个人的。”
马太凡不管二女调笑,他这时的脑子里装满了鬼大佬和三界王两个魔头的影子,他尚不知自己将来能不能对付他们?
时到近午,阴姬指着前面道:“阿凡,前面有山村,我们去买点吃的如何?”
马太凡摇头道:“我不想进村子!”
“那我去买点吃的来,你和阿燕到前面小山顶去休息。”
马太凡同意,领先朝小山顶走去。
“阿凡!”于飞燕跟上道:“当心!这一路都要小心。”她急急靠近。
马太凡伸手搂住她道:“你为何不在京里作你的侯府千金,走入江湖餐风露宿?”
“我在三岁时,家父就把我送到天池学艺,从此我只每年被师父带去家中一次,每次不出十天又走了,我已习惯江湖生活讨厌华丽俗世。”
马太凡搂住她吻了一下道:“你知道我要怎样治疗你的病?”
“咭!”她笑一声,反搂住他轻声道:“受精输阳,调元补气……”
马太凡轻声道:“你会心甘情愿?”
“不是治病我也……咯咯……不来了……”
到了山顶,四面一望无遗,马太凡将其搂着躺在草地,给她一个长吻,一手探入她的私处,轻笑道:“蓬门不久为我开了!”
“咭咭!你与阿姬在什么时候做过爱?”
“昨夜。”
“她的‘极阴消魂功’你受得了!”
“你会什么?”
“没试过……咭咭!名叫大导引法。”
“强不强?”
“我说还没有那个啊!你真是……”
“对不起!当我治好你的及时,你全力施展一下如何,阴她的功夫不错。”
“你被她吸射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那是双方有意的,这样两无所损,不过这次你不能泄。”
“为什么?”
“我要多注入我的元精给你,使你很快丰腴。”
“我不要胖啊!”
马太凡轻笑道:“结实而又有肉感,苗条而又有魅力如何?那样今后才能使我搂着满足啊!阿姬的身材就是你未来的榜样。”
“阿姬真美,我如是男人,我也会爱死她。”
“奇怪?”
“什么?”
马太凡握着她那隆起之处笑道:“你一身虽瘦,这儿却高高圆圆的,根本不下于阿姬,我真想现在放进我的……”
“咭咭;……”她也摸着他的:“好粗好长啊!能放进嘛?……”
“到时你就知道,滑进去时你才爽哩!”
“咯咯,这样坚挺,我……怕……”
马太凡被她玩得有点忍不住,那话儿跳个不停,身子也扭动了。
于飞燕顺势俯下去,张口就含着急吮似在施展某种功夫。
“啊!你懂这个?……”
“这是导阳法中一种情挑功,师父曾对我说过,假使我要嫁人,这种功夫能使丈夫更爱我。”
“你师父一定是西方人!”
“你怎么知道?”
“你这种动作最早是西方人才有的,这能使男人更坚挺,更能持久不射,同时西方女子的高潮时间长,男人又不能立即勃起,非这种动作不可。”
“西方女人难道快感也慢?”
“对!所以男人在做爱之前也要用口交挑逗,今晚我作给你去感受。”
“不必啊!我现在就有种极端须要感啦,你……”
马太凡轻声道:“这里不行,毫无屏蔽处。”
“我有禁制啊!”
“阿燕,阿姬很快就会买到吃的回来,那不能很快就完的啊!”
“噫!我们坐在这里多久了?”提起阴姬,于飞燕忽然一愣。
马太凡跳起道:“有没有吃的都得回来了,不对……”
于女也跳起道:“出事了!”她立即拉着马太凡往山下奔。
二人来到村口,忽见一个妇人向他们迎上道:“那一个是阴姑娘的朋友?”
于女道:“我们都是,大娘!你说阴姑娘她?……”
“这里有包吃的,还有一张字条。”妇人把东西送上道:“她说有特别急事先去追踪了!”
于女打开字条:“呀!又出现了!”
“什么事?”
“阿姬说,瑶池金经又出世了。”
“瑶池金经!”
“你也知道?”
“那是‘天仙秘录’中最神秘的一部道书呀!”
“阿凡,现在怎么办?”
“阿燕,最重要的先替你治病,但也不要走错去大洪山的方向。”
于飞燕带路,二人就在路上边行边吃午餐,及至黄昏:“阿凡!……”于女叫出又停止。
“什么事?”
“这一路没有好去处过夜了,我们怎么那个……”
“治病的心理不要当作做爱,你我都有禁制,找个干净地方,稍微隐蔽一点的地方也就行,时间又不长,不过你别太想到做爱,那会过于激情啊!”
“我能控制嘛?”
“你只要发动‘导阳法’就行了,不想那话儿,快感也就不太高。”
“咭咭……什么时候开始那个?”
“子时一到就开始,先快找个地方。”
“前面山上如何?”
“现在尚未到未末,走一程再说。”
子时未到前,他们终于找到了一处石林区,看来十分隐秘,于是他们都把自己的禁制设下,就在乱石中找了一块小小的平坦的地方坐下。
马太凡拿出披风辅在地上道:“你只要脱下内裤就行了。”
“会不会弄脏你的披风?”
“不会!我能把你的落红炼化,你只管吸精就是了。”
“那会伤害你啊!”
“九牛一毛,算不了什么伤害。”他先坐下,松开腰带,放出那坚挺又粗长的阳茎道:“你慢慢往上坐,别快,快了会有点痛。”
于女捞开裙子,跨开双腿,自己把那已经潮湿的小穴往肉柱上慢慢接近,好在是夜晚,看不见她的脸儿羞到什么程度。
马太凡把阳具一点点往小穴里滑进,他发觉于女有点儿那个,不禁关心地问道:“痛吗?”
“一点点……”说着急往下压。
“慢点啊……”
“有点痒啊!”她往肉柱上一压。
“啊……”马太凡感到好爽。
“怎么了?”
“你的好紧!……”
“咭咭……我也感到爽啦!啊……好妙啊……好满……”
“你别扭动呀!”
于女反而起落抽插了:“我好乐!……”
“快发动导阳法……”
“不……慢慢来嘛,我要先乐一会儿……”
马太凡见她动作越来越快,知道她尝到甜头,不忍扫她的兴,于是搂着,配合着急抽急插,自己也乐了。
“阿凡,我身上好象充气一样,好爽啊!”
子时一过,于女正在整理衣服。
“阿燕,你看看你的身子!”
“哎呀!我真的和阿姬一样丰腴了。”
“你的病已好,除了你的那张脸美艳不改,身子等于换了一个人啦!”
“咯咯!我感到我的身材好美啊!”
“哈哈!今天一过,以后你要好好谢我啊!”
“嘻嘻!明夜我们玩一整夜……”
“你的导阳法真强!”
“咯咯!差一点没有把你的那根宝贝全吞进去了。”
“太妙太爽,那种吸吮法,使我现在还馀味无穷。”
二人又上路了,走了一天,是日晚上经过一座山镇:“阿凡……”
马太凡看出她的意思,故意说道:“怎么啊?”
“不来了……”
“好好好!今夜就在这里落店。”
“也要下禁制啊!”
“当然!不然的话,你的浪声会使全店人受不了。”
“呸!用词不当……”
“哈哈……在情人面前浪,那是最好的。”
“我不是故意那样啊,我是控制不住快……感……呀……咭咭……”
“我知道!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作那个时,我喜欢你那样,那会更加增进高潮呀!”
“咯咯!如果有阴姬加入呢?”
“那又不是外人。”
“你能同时使我们爽嘛!……嘻嘻……”
“方式不同,形态有异,下次叫你们各有所觉。”
调笑中,不知时间,他们很快就进了山镇,落店后,当然要洗梳吃喝,直至起更才入房,当然,为了不使其他客人起疑,他们只在门户内设下禁制,除非有敌人存心闯禁,否则不会有人看到房中布下的玄门。
“阿凡……”于女有点等不及似的,她已脱衣解带了:“这店中似没有可疑的客人呀!”
“阿燕,不能大意!”他也一边脱衣一边欣赏于女那引人心跳的胴体:“这是多事的大洪山区啊!我们到时不能忘形。”
“有禁制怕什么?”
马太凡轻声说:“在高潮时候出了我们不得不过问的事情怎么办?……”
“咯咯!那有那样巧?”她已赤裸裸的抱住意中人,同时将下体尽情在那肉柱上磨擦。
双方这时禁不住互相挑逗,由立姿变坐姿,最后倒在床上展开全力攻势。
半个时辰不到,于女娇声连连,察其神态,那是爽到心坎里了,但马太凡也欲禁大开,他那根肉柱,进如灵蛇入洞,出则如渔翁收网,那种慢拉急攻之势,只整得于女哼声不绝。
“阿燕……快……快!施展导阳法,我要你猛吸。”
“不嘛……”于女如同贪吃的小猫,只见她全身扭动。
“你还是第二次啊!”
“不……我……爽死了:……”
将近两个时辰啦,他才经过一次高潮,但双方控制得当,居然都未泄一点精液,于女瘫痪似的仰身躺着,马太凡爬在她上面,那根肉柱还是挺挺的、坚坚的插在里面。
“阿凡,第二次会不会天亮?……”子女搂住他深吻。
“嘻嘻……你真要再来?”
“嘻嘻!这是有生以来我最快乐的一夜啊!”
马太凡摸到她下面道:“明天会有一点肿啊……”
“咭咭……我不怕。”
“那我……”马太凡轻轻的把阳具往里面一挺:“现在就开始了……”
“你……咭……咭……”她也一迎上,尽力吻合,开始展她吸的奇功,使得马太凡全身趐透。
二人又要全力展开之际,子女忽然噫了一声,恰好马太凡也有反应,立即停住。
“我们被偷了!”
“被偷?……”
子女叹声道:“这里已经不是客栈了。”
马太凡大惊道:“我们的房间?……”
“看来一切依旧,但一开门就知不是客栈里了。”
“这是遭遇什么可怕的玄功?现在我们又在哪里?”
于女道:“我们遭遇了‘大移山法’,炼会此玄功的只有一个女子,现在我们一定是被移到他的‘奇境艳窟’了!”
“‘奇境艳窟’!女子?……”
“这女子我未见过,也少有人见过,她号‘无欢仙子’林碧红,曾在昆仑、祁连、峨嵋等三山修道,后来竟不知去向,只知她有永久之家‘奇境艳窟’,可是也不知这个怪神秘之地在哪里?”
马太凡道:“她是邪门左道?”
于女道:“谁清楚?”
“嗨!这个老妖女要想把我们怎么样?”
“老妖女?一个艳窟里会住着一个老妖女?”
“她还年轻?”
“这要问‘通天瞎子’才知道了,可是他自从向林碧红送了一次殷勤之后,眼睛就瞎了,也从不说话了,见到林碧红的人,也只有他了。”
马太凡跳起道:“‘泰山奇侠’通天瞎子!”
“你见过他?”
“见过,他真的不说话,他如不瞎,那真是个美男子,现年可能还不到三十岁。”
“阿凡,泰山奇侠是他未瞎时的侠号,可是他自从追求林碧红后就瞎了,这不很怪嘛?……”
“嗨!无欢仙子一定很丑,她怕泰山奇侠向外说出她的尊容,因此……”
“唉!阿凡,别胡扯了,以泰山奇侠的侠名和他的英俊,他会去追求一个丑女子?你是不是故意在我面前说这种话?……”
“哈哈!”他轻笑一声,下面又抽插了几下,道:“她会有你这样美?……”
于女纵然有快感,但她却不迎合:“阿凡,我们的禁制虽然她破不了,可是她把我们的禁制连人移到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如果不是她的奇境艳窟,那我们现在哪里?”
“出门一看如何?”他插个不停,兴头十足。
“不行啊!”
“你没有兴趣了?”
“不是啦!我说不能出去啊,一出去我们的禁制,就会落入她的玄功里呀!”
“哈哈……那我们玩够了再想法子如何?”
“阿凡:……”她见他精神特佳,也只好迎合他:“阿凡,不知她的‘奇境艳窟’是何现像?……”
“照你的意思……那是美女成群了!”他的声音被他的动作搞得有点喘吁吁啦!
“阿凡,她的随身之人绝对不少。”
“该不会是男子汉?”
“你忘了?她号‘无欢仙子’啊!我担心你也会步泰山奇侠的后尘。”
“我瞎了你就不会爱我了?”
于女搂住他,下面也扭动了:“你那些情人我不保证,我永远爱你!”
马太凡这次触到她胴体每一部分都有种说不出的快感,全身滑溜溜的,忖道:“我的第九神通居然有如此大的功效,真是出我意料之外,难道她吸收了我的精液竟有如此神奇的疗效和大补?”
于女被一阵阵快感乐得哼哼不止,越扭越快,越快越爽,简直使她死去活来,如同痴狂般!
“阿燕……”马太凡一面抽插一面轻叫:“这是在大移山法困住中啊!……”
“恩!”于女轻嗯一声,道:“反正还没有出困的法子啊!”
马太凡道:“我们得收拾后才有冷静的思考呀!”
子女馀兴未尽,轻轻的抽出,再重重的吻了一下才穿衣道:“干脆开门出去,不明实情无法对策,你说怎么样?”
马太凡觉出身体如常,下体被于女流出的淫水弄得湿湿的,笑道:“你流了我下体一大片……”
“嘻嘻……”她双手握住那根肉柱:“我爱死它了!”
他们干脆把自己的禁制收起来,打开房门,一看外面哪里是什么艳窟,也真的不是客栈,简直似一座大院落。
“阿燕,这是怎么一同事?”马太凡轻轻的在于女耳边细语。
“阿凡,艳窟没有人见过,你莫误会那是深山洞府?”
也许是晚上的时间没有变,只见到处灯火通明,同时人声处处。
“阿凡,前面弄子里出来两个女子了。”
马太凡一见,轻声道:“是少女……”
“不对!”
“什么?”
“那不是人。”
“咦!是生魂!无欢仙子怎么会把人家的少女灵魂摄到她的……”
于女不让马太凡说完:“她的‘大移山法’外还有移魂法,她可能不愿用生人,而只用魂魄,这样她才能保住她的秘密,现在我们装作把对方当生人好了。”
“她们能说话?”
岂知,当二人前进数丈时,忽从一门口伸出一只手,硬把马太凡拉了进去,于女一见大惊,随即扑入,在她要出手时:“阿燕勿动!”
于女一看,马太凡立在两个女子面前,触目认出:“月灵儿、月魄儿!”
原来那两个女子竟是‘迷灵香妃’和‘迷元鸩’,她呆了一下道:“你们也被无数仙子移了过来?”
“阿燕,我们中了的不是‘大移山法’,而是‘无欢仙子’林碧红的妹妹,‘爱之源’林喜美的‘小移山法’,那不是恶意。”
“不是恶意?”于飞燕更愣啦:“灵儿,你说清楚点。”
月灵儿道:“你听说‘第二酆都城’这个名字没有?”
于女道:“有!那不是什么城,而是武林神秘之地,域中有个老妖妇,名为老鬼母。”
“对!”月魄儿接口:“现在无欢仙子正在与她斗法,道行碰不过,已到最危险之境了。”
“最危险?林喜美要我们来助阵?”
月灵儿道:“老鬼母不是法力高于无欢仙子,而是无欢自己要作真女,自认无爱,老鬼母就以其心理进攻,施展阴淫法,现在无欢已脱得一丝不挂,快要发疯了,喜美认为只有阿凡才能救她。”
马太凡道:“我如何救?”
“鬼母初期也是练真女的,后来走火入魔,被鬼公所救,破真解危,你只要与林碧红那个一下就能打败鬼母。”
马太凡虽然会意,但感为难道:“无欢仙子她肯和我做爱?”
月魄儿道:“那就看你的了,我和师姐,还有燕儿,不都是不喜欢男人,现在都被你征服了,快去呀!”
“在哪里?”
“在幻化厅中,我们走!”
行进中,于飞燕轻声道:“那些生魂是怎么一回事?”
“都是鬼母摄来服役的,鬼母一败,这些生魂就会回去归窍。”
马太凡道:“鬼母现在哪里?”
“也在幻化厅中,但看不见她,你只要进入无欢仙子的红罗罩中,其他的事有我们相助。”
“红罗罩?”
“那是无欢仙子的事先安排,她怕斗不过鬼母时,而外人又看到她的赤身,无欢的红罗罩很微妙,她在里面时,外面看不见她。”
“是种无抗力的禁制?”
“对!”月灵儿轻声:“你进去怎么作也没有人看到。”
“咭咭……”于飞燕轻笑道:“你要让她看中啊!”
“我可不愿强奸她。”
月魄儿咯咯笑道:“她如不愿意,那就有你受的了!”
进入幻化厅,马太凡真的看到一团红色的东西,范围不少,似纱帐而密,如纱帐而密,如雾团又有质感,他一进入,却无半点阻拦。
“你是谁?”
马太凡触目看到一个雪白玉体,一丝不挂的美女:“我是林喜美姑娘请来的。”
那赤裸裸的美女似在作法,但她尚能细察马太凡的举动和神态。
“你是马太凡,人称什么来着?我妹妹也是多事,你退出去吧,我还有馀力,不到最后,我是不会认输的,也不会放弃我的初衷。”
马太凡轻叹一声道:“我也不愿毁损你的真女之,你快把我的眼睛弄瞎!……”
“你说什么?”
“我见过泰山奇侠……”
“误会!他没有看到我的身子,我也没有弄瞎他,这种江湖谣言我听说过。”
“那他的眼睛从何而来?”
“他说他见不到我时,他也不愿再见到别的女子,他是自残啊!”
“愚蠢!”马太凡轻骂道:“人之发肤受之父母,岂可毁伤?”他要退出了。
“过来!”赤身美女轻叫:“阿美是亲自请你来的?”
马太凡接近她的玉体,道:“不!是她施展小移山法搬我来的,我还没有见到她。”
“你还有同伴?不然你不会明白。”
“不错,来到这里还有月灵儿、月魄儿、于飞燕。”
“你抱住我……”
马太凡搂住她的玉体,问道:“你还要苦撑?”
这时美女已整个倒在他的怀里:“老鬼母知道我太深了……”
马太凡知道她已被自己吸引,低头吻她,轻轻的道:“你为何要炼真女?”
“嗯……”她被吻得全身趐透:“我认为天下没有我喜欢的男人……”她的热情已奔放,反吻得更紧。
马太凡探手她的私处,说:“我真不愿破坏你的完整,你的真女功已到几成了?”
她突然解脱他的腰带:“我不炼了!”裤还未脱,那根肉柱已经被她握住。
“哇!好粗……”
“你想不想炼和合功?”
“我知道有这门神功,但听说无人炼成过。”
马太凡顺便脱下衣裤,将她紧紧搂住道:“你说的没有错,那是先要把真女功炼到九成以上才能炼和合功。”
他已把她扶着坐下,又暗示她坐在他的肉柱上。
“叫我阿红。”她已感到肉柱朝看她那小穴里滑进啦,居然一阵快感使她嗯出声来。
“阿红,会不会感到不舒服?”
“有一点点,可是被痒盖住了。”
“我教你口诀,现在就开始炼和合功。”
她一边听口诀,一边自然的起落抽插啦:“这心法好快啊!……”
马太凡吸住她的乳头,一边吮,一面传入他的真阳。
林女猛觉快感大增,嗯声不断,同时感到那股强烈的真阳竟与自己的真女功立即接合一体,功力大增。
“快炼真元!”马太凡又把真阳放大。
“阿凡,你不会受损吧?”
“不会!你的真元对我有用。”炼功是一回事,他遇到林女的真气,快感也大增了,那肉柱更粗更紧,挺插之势,快如雨点。
“哎……哟……爽死了……”
就在这时,她忽然一顿,道:“阿凡,老鬼母要逃了!”她捞起衣服。
“你要怎么样?”
她吻他一下,拔脱肉柱,道:“我不能放过她。”边说边穿衣。
马太凡也急急穿衣说:“你能追得上?”
林女一看马太凡尚未收拾好,急急拉他道:“我们在大洪山主峰再会!”
音落,人已不见了。
马太凡呆呆的立着,一下子进退失据啦。
“阿凡!”忽然另外一个不认识的美女立在他的侧面。
“你?……”他不知从何说起。
“我就是林喜美。”
“啊!……”
“阿燕、云儿、魄儿都追去了。”她瞟眼:“你征服我姐姐了……咭咭……”
马太凡被她的眼波挑得痒痒的,加上将才欲火未熄,同时知道她绝对不会拒绝,于是伸手搂住她道:“你姐姐真狠心,她抛下我不管了!”
“咯咯……”
他挽住她的粉颈,紧紧的吻上:“要你补偿……”
她如何受得了,又是初尝新滋味,扭身反抱,吻得更紧,颤声道:“我有个好地方!”
“就在这幻化院中?”
“这是老鬼母侵占一大户的私宅,我带你到我的情源洞去。”
“你号什么?”
“爱之源。”
“妙号!”他探手她的私处。
“嗯……”她有点受不了。
“爱的字号从何来?”
“你别误会,我在武昌养了一百个孤儿。”
“原来如此!”他那坚挺的家伙不停的跳动。
“阿凡:……”她握住:“我受不了啦……”
马太凡抱起她道:“你指路……”
“往北走!”她象小鸟依人。
天色全黑了,在一个时辰之后进入一座山谷:“阿凡,左侧高崖下。”
到了高崖下,马太凡问道:“这块削壁?……”
“右边有藤处!”
“你施什么禁制封住洞口?”
“小移山禁。”
通过禁制,洞里壑然开朗,只一转弯,里面如同新房,而且有四支大火炬。
“噫!你有用人在洞中?”
“你又瞎猜了。”
“这火炬?”
“那是用无烟树脂为原料,加上千年磷调和,点燃后,一支可燃九个月不熄,甚至没有一点烟薰,这是我独自发明。”
“太妙了!难制嘛?”
“不难,但须时日,惟千年磷不易寻到。”
林喜美将马太凡手挣脱,指着西角一床道:“咯咯……你先休息,我去弄吃的来!”
马太凡往床上一坐,轻笑道:“你在这里住了多久了?”
“算算还只有一年多呀!”她在石壁一洞中拿出干粮和酒,说道:“你别喝醉啊!”
“喝醉才好!”
“不!……”
“怎么了?怕喝醉不能侍候你?还是怕我动作不温柔?”
“不来了……”她吻他一下,拉他到石桌边坐下,送了几粒松子在他口中,笑道:“我们要多玩一下啊!”
“不害羞,你还是处女!”
“嘻嘻!我今晚要试试我炼成的‘阴泉吸’,你能对抗嘛?”
“妙极了!吮力多强?”
“咦!我姐姐没有对你施展过?”马太凡惊奇的道:“她也会?”
“炼真女功的当然要炼那种功夫,只是备而不用,我就是她教的,能吸……”
“怎么不说下去?”
“咭咭!到时你自然知道,阿燕说你太棒了,我却不知她说的意思……咯咯……”她的手已经去摸啦。
马太凡把她抱在腿上,说:“你见过做爱没有?”他的手也探到那隆起之处啦。
“没有,不过我见过猪作那件事,咭咭……不一样嘛?”
“不一样。”
“为什么?”
“哈哈……没有人的花样多!”
他已替她宽衣解带,一下子那两个又嫩又圆,又有弹性的丰乳呈现在马太凡眼前,他双手捧着,低头吸着:“恩!好香……”
林女被他吸出了快感,身上扭着,口中哼着,双手却紧紧握住那根肉柱:“阿凡……我……”
“上床去……”他抱她往床上一放,自己急速解衣,道:“你比你姐姐更饿!
……”
他那全身结实的体村全露,尤其那肉柱跳呀跳呀,林女这时看得如痴如醉,硬把他往玉体上一拉:“快抱我……”
马太凡紧紧抱住,笑道:“阿美,我给你特别的。”
“什么特别的?”
他把她双腿分开,那粉红色的小穴立即呈现,他急忙俯下,一口吸住,同时舌尖轻轻在小穴里面扰动,挑挑拨拨的。
“嗯嗯嗯……”林女快感高升,她居然想到她从未想过的动作,身子顺势一转,不但没有把马太凡的嘴扭脱,而且她的樱桃小口已吞下那根肉柱了,那真是颠鸾倒凤,各得其所了。
两人在一阵忘形的挑逗之下,欲火已升到顶点,双双都控制不了:“凡哥……我……我要……”
马太凡迅速爬上,肉柱顺着小穴的潮湿滑进,问道:“红姐有一点点那个,你呢?……”
“我好爽!”
“那就好……”他立即展开慢插急抽,又急插猛拔,再问道:“这样可好?……”
喜美哼着道:“我太快乐了!凡,再快一点……对……重……一点……啊……好……好爽……”
马太凡一阵挺插过后,立即把她抱坐在肉柱上说:“自己动……”
喜美“哟”的一声,那似乎别有一番滋味,她又扭又压笑道:“凡,这样更好……”
马太凡上吻下插,喘声吁吁道:“快运你的‘阴泉吸’,不然你会落红。”
“什么叫落红啊?”她气吁吁娇喘喘,玉体扭动如同跳肚皮舞。
“处女一破,阴丹外泄呀!”
“管它……”她已运起阴泉吸了,马太凡立觉自己的阳具一紧,龟头更加深入,那被猛吸狼吮的快感爽透全身,很自然的也施展他的第九神通。
林女已是香汗淋漓,马太凡轻声打趣道:“你在拼命呀?”
“咯咯……哎呀……凡……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上面累,下面又要……嘻嘻……”
“有的是时间,阿美,休息一下……”他猛插几十下,然后慢慢拔出来。
“好过瘾啊!凡,你那宝贝太棒了……”她忽然在找衣服。
马太凡看出有异,问道:“有反应?”
林女自己飞快穿好,又替马太凡穿衣,道:“来了!高手。”
“他在攻你的禁制?”
“不是,是在崖上,那是双方在动手。”
“你管它?”
“不行!我的禁制受到压力,这样我们玩起来会分心。”
二人穿好衣服,林女还是吻了他一下,道:“我们走后洞出去。”
离开后洞禁制,二人悄悄翻过山峰,这时已经把目标看清了。
“呀!”林书美惊叫一声。
“那两个老人是谁?”
“‘鬼大佬’和‘三界王’,真是魔对魔!”
马太凡道:“阿燕要找鬼大佬,他却在这里,这两人如此拚斗,必定有原因。”
正说着,忽听一红袍老魔大喝道:“三界兄!你如不说‘瑶池金经’,今晚我们只有生死相见了。”
“哈哈!大佬兄,你听谁说的?我也在找呀!”
“呸!不认账,三令神魔亲眼看到你手中捧着一只玉匣。”
“狗屁!难道他指的真是我?”
“嘿嘿!那家伙从来没有真话。”
“三界兄!你说,这个江湖还有谁一年到头穿绿袍?”
“哈哈!原来只是认袍不认人,大佬兄,穿绿袍的有三个你居然忘了?”
“你说‘老鬼公’、‘五通老祖’?嘿嘿……他们没有你高!”
三界王大怒,猛扑:“大佬!你是裁定我了,接招!”
“嗨嗨!一招?打到天亮好了。”两个老人一停又斗。
“阿凡!”林女轻声叫道。
“嗨!他们的功力的确惊人。”马太凡看着看着连连赞道,他却听不到林女对他说话啦!
“阿凡,我们走吧!”
这下马太凡听到了:“走?”
“我们追查‘瑶池金经’啊!”
“不在三界王身上?”
“那会有。”她拉着马太凡往一谷中奔。
“不回洞了?”
“找金经要紧。”
二人刚下到山脚,林喜美立即看到两个男女,她把马太凡一拉道:“鬼对鬼,又来了两个,三界王这下好看了!”
“他们是谁?”
“俏鬼后和桃花君。”
“啊!是南艳嫔和马可史。”
“你也知道?他们是一对武林淫鬼,那女为要每夜有四个男人陪宿,那个马可史却天天找民女。”
马太凡道:“为何没有人出来除掉他?”
“他们武功也不是一流,但他们有逃生法,名为‘五罗大法’,一旦吃紧,溜得无影无踪。”
马太凡道:“他们也会去找三界王要‘瑶池金经’,会不会和鬼大佬合手?”
林喜美道:“很难说,但我们不管它!”她又拉着他上路了。
天已发亮,前面出现一条乡道,但却看不到一个乡民,马太凡将她按住轻笑道:“昨夜过足瘾了没有?”
“咯咯……”林女轻笑,翻身吻他:“今夜还要来?”
“不容易找到地方,在你住处尚且有事情。”
她摸到那尚在紧挺的肉柱,嫣然笑道:“它还没有熄退,好可爱啊!这可能是天下第一号。”
“可以这样夸它,因为只有它是经过第九神通培场的,收缩放大谁都比不上,它还能找到女子最快感的部位挑动。”
“咭咭……我……”
“你现在又要?”
“我们有禁制啊!”
“不行!我已上了一次当了。”
“咯咯……那只有我和姐姐才有搬移法啊!”
“谁能知道左道上人没有别的搬移法,阿美,身在江湖,处处都要小心!”他探到她的阴户外真的又潮湿啦,于是搂她到一秘处轻声道:“你真很急了?”
“有了你在身边,我只要触到你的这个,我就心跳,欲念立起,怎么办?”
马太凡道:“快下禁制,我为你插一下!”
“一下?……”
“我有办法使你立即高潮。”
“咭咭……”她一连笑,一边设下禁制,当地突然起了红雾一般:“她看到没关系,别人看不见。”
“她是谁?”
“我姐姐呀!”
“这又是‘红罗罩’,别人看不到红色?”
“不告诉你……”她已脱下内裤。
马太凡抱她坐在石上,分开她的玉腿,慢慢把肉柱插进她的阴道,轻声道:“别大声啊!”
一阵快感上升,林女张开口,那是爽到深处了:“别担心声音外泄,谁也听不到的……啊……好爽……哟哟……插重啊……”
马太凡到这时,真的不希望马上到高潮,也不忍心马上停止,于是…………
林女的声音不断,嗯嗯哼哼,哎哎哟哟,全身如波浪一样,那种爽到灵魂深处的情形,真如同死去活来。
这时马太凡也控制不住了,阳具猛涨,插势似狂风暴雨他的口张得老大,声音嗨嗨嗨!
“嘤嘤……”林女嘤吟一阵后,她软下来了。
马太凡在林女泄精之霎,也把精液射出,加上替她练功。
事后,林女只感到全身精神充沛,激动的吻住他:“你补助我的功力?”
“没有什么!我只担心你精元泄得太多。”
二人整衣上路时,林女觉出身似浮云,轻快至极,又把他搂住道:“我这一次胜过练功十年了!”说完,把舌头伸到马太凡口里,那种爱意无以形容,当二人正在拥抱之际,远远传来一声娇叫。
“噫!是月灵儿,她们三人同追老鬼母,这时却只有一个?”林女拉着太凡急急上去。
一会面,月灵儿道:“阿美,你姐姐和魄儿、阿燕联手重伤老鬼母,她们正往大洪山去了。”
“你一个人为何落单?”喜美疑问的望着她。
“不是落单,而是单独回来要告诉阿凡,‘瑶池金经’又有新的线索啦!”
马太凡急问:“什么线索?”
“离此百里,西北角有座麻姑庙……”她的话未完,喜美急道:“是方外三艳的修炼所?”
月灵儿道:“正是!”
马太凡道:“说下去!”
月灵儿道:“有人秘告到肖萍姐那里,说三艳之首的波瑶道姑曾异装暗出,身穿绿袍,在一个江湖高手手中夺了一只玉匣!”
“阿凡!老鬼王不也曾提起绿袍的事?”
马太凡似也有点认定,急问喜美道:“灵儿提到什么道姑,我就看出你的表情不对,这是怎么一回事?”
“阿凡,你没有听说过金池三艳这个字号?”
“马像龙行,牛如虎,天降三艳闹地府!”
“对了!这是三个道站大闹酆都城,杀死假阎罗的江湖大事,现在那三艳就住在麻姑庙中,有人说她们已经不再出江湖,又有人说她们遭遇一个更可怕人物所控制。”
月灵儿道:“肖姐秘命,要我们三人前去小心求证,如果瑶池金经真的落在三艳手中,现在也不可能由三艳所保管,而是被那个神秘人物占有。”
“三艳真的是道姑?”
喜美道:“谁知道,但她们纯洁无邪,美艳无比是真的。”
“阿美,肖姐说麻姑庙后有座宫,名小月宫,无人所见,无人能去。”
林喜美道:“我姐与三艳之首波瑶有一面之缘,她也说过那小月宫的事。”
马太凡道:“那就找阿红来问问呀!”
月灵儿道:“她会来,我们先走!”
林喜美道:“姐姐说她看到一件难以理解的事情。”
“阿美,什么事?”
“小月宫里我姐姐也不能去,但在麻姑庙后峰顶往一谷中望去,那儿隐隐约约的确有一座宫殿似的,但却有一层黑云罩住,根本如同海市蜃楼,里面有歌舞,全是女子声,然而又不象舞会,后来我姐认定那是炼什么玄功所致,她不愿问波瑶,她知道问不出什么来。”
马太凡噫声道:“月宫瑶台阵!”
月灵儿急问道:“什么是月宫瑶台阵?”
马太凡道:“在数千年前,有个得道的妇人研修一部奇书,名为月宫阵谱,她收集了天下十八名美女作弟子,终于炼成了一个阵势,名叫‘月宫瑶台阵’,炼阵时,所有美女都得赤身起舞,口念心法,那妇人曾用该阵打败当时江湖十九座魔宫。”
林喜美骇然道:“控制三艳的神秘人物一定是炼淫台阵人物。”
月灵儿到此也感慎重了,急急道:“三艳也许已经是炼就月宫瑶台阵的美女群芳谱的其中几位姣姣者。”
忽然有人追上道:“没有错,但三艳心不甘情不愿,我们要引她们出来!”
“姐姐……”
追来的就是林碧红,只见向月灵儿道:“那个神秘人物已经被肖萍姐查出,她是三十年前的‘海母’,现在越来越邪了,她投效创始月宫阵谱的主人,存心要打败中外所有势力!”说着才向马太凡笑道:“你有使命了!”
“我有使命?”
林碧红道:“肖萍姐要你拉出‘金池三艳’,我们的阵容中非她们三人加入不可。”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她们是道姑啊!”
林碧红嫣然笑道:“求道的那个不是道姑,我、阿美、灵儿,在未遇上你之前,都是道姑。”
马太凡叹声道:“要我当饵,恐怕不妥。”
“什么不妥?”
马太凡道:“我只能合你们的胃口,不见得合三艳的胃口。”
林碧红格格笑道:“我们爱的,敢说天下女子都爱,别担心!你和月灵儿正面前进,我带阿美从侧面,最好我先见到金池三艳。”
月灵儿道:“一道走不行嘛?”
林碧红轻声笑道:“你怕阿凡!”
林喜美暗笑一声,她已拉着姐姐走了。
“灵儿!她们要另走一路,你可明白是什么意思?”
月灵儿只笑不说话。
马太凡搂住她笑道:“她们似是给你一个机会。”
“咭!你把魄儿那个没有?”
“还没有机会,这次我可不放过你了!”
月灵儿轻声说:“只怕一路上又没有机会啊!对了,碧红的功力猛进,喜美也红光焕发,她们……”
马太凡吻她道:“她们当然逃不过我的手掌。”
“她们都会阴泉吸?”
“不错!吸力很强,特别过瘾,你呢?”
月灵儿带羞道:“我和魄儿炼成‘迷灵吞’,哎呀!我们怎会知道强弱,那要你才明白呀?”
“走!我们找个地方试试去……”
“这里是大洪山范围内,前面只怕连小镇也没有。”
“哎!你有迷灵禁,找个隐秘处设下禁制就行了。”
“草草的来?我可不愿意。”
“好!那就只有等机会了。”他拉看她直走正面一条山道,那真比羊肠还小,似是很久没有人走过了。
“阿凡!”月灵儿急声叫着。
“我看到了。”马太凡轻声说:“那批女子就可能是麻姑庙的!”
“有五个,年纪都不到二十岁似的。”
马太凡道:“其中有一个举止稳重,她可能有二十三、四了,比你一定大一点。”
“咭咭!我又没有告诉你我有多大了。”
“可是魄儿替你说过了。”
“我比你大呀!”
马太凡笑道:“刚才你不愿和我草草来,这就是证明你已不是黄毛丫头了,成熟更吸引我。”
“咭!于飞燕、阴姬、林碧红、林喜美也比你大啊!”
“所以她们与我那个时,使我过足了瘾!”
“如何才能使你满意?”
“动感十足,挑战性强,个中情节难以言宣,你到时也会自己发现的,这不用教。”
“咦!她们从正面来了,哇!你说的那个稳重的正是波瑶。”她说完抢先迎出:“波瑶,波瑶!好久不见了。”
那五个少女没有着道装,马太凡说的那个闻声注目,笑道:“啊!你是月灵儿,好眼力,我们只见过一面呀,你远远的就看出我……”
她这时已把目光注意马太凡了,很显然她不自觉的表露惊讶之情,但她立即介绍道:“这四位是我道友,结缘很久了!”
那四个少女人人都在注意马太凡,一个个都是貌若芙蓉。
“阿凡,我曾说过波瑶姐,她就是。”
马太凡拱手道:“在下就是马太凡,久仰仙子大名!”
“马施主!贫道久闻‘玉郎手’大号,听说很神奇?”
“哪里哪里!你看,不是和正常人一样了!”他伸左手。
“噫!”波瑶惊讶一叫:“怎么长大了,不似传言那样啊?”
马太凡笑道:“不再是跛腿马了,哈哈……”
“两位要去哪里?”
月灵儿急接道:“来看你呀!”
“对不起,麻姑庙不接待男性。”
“成呀!”月灵儿装出难色:“这是什么时候了,我们何处过夜啊?”
波瑶似也感到歉意,她呆呆一下……
“波姐!”四女之一有个接口:“你的住处可以让他们暂过一宿啊!”
“茵梦珍!我还没有告诉海神和秀林,不知她们的意思啊!”
那名叫茵梦珍的道:“你陪这两位去住,我们替你通知海神和秀林。”
“好,谢谢你们走一趟!”她立即向月灵儿道:“两位请,到我的住处去过一夜!”
偏右侧走向一座石岭,岭的中央又有一遍古树林,苍松翠柏之中现出一座静院,月灵儿啊声道:“好清静!”
波瑶道:“我不陪你们进去了,静院有饮食,麻烦灵儿做一做。”她好似生怕别人看到,急急离去。
“阿凡……”月灵儿进了静院,道:“她为何不尽完作主人的应有的礼貌?”
“她这地方是隐秘的,她怕某个人看到她陪我们进来。”
“神秘背后人?”
“当然还有那神秘人物的心腹之人在内。”
月灵儿道:“与她同伴的四人又如何?”
“以我的判断,那四女也是瑶台阵中的高手,但与波瑶有某种情感,也可以说是波瑶的心腹。”
“你这样分析那就错了。”
马太凡吃过东西向月灵儿道:“这个地方虽好,可惜人家是道姑,我们不能利用这个地方。”
月灵儿轻声笑道:“你忍耐一晚吧!多用点脑筋在波瑶身上,我看她对你有了凡心。”
马太凡笑道:“她的姿色算是上等,不在你之下,问题是她那一颗心平静已久,只怕一把火烧不热,不会象你,对我立起艳火!”
“阿凡!情的压制愈久,一旦爆发更热,她当心会熔化你。”
“我不敢想,也不把这次工作抱有太大希望,你在这里整理东西,我到松林中静静的想一下。”
“不要离静院太远啊!”
当马太凡走出静院时,一望月已高升,天空上没有一点云,松风微送,远远传来流水之声。
“噫!这岭上居然有瀑布?”马太凡循声查去。
靠东面有座悬崖,马太凡到悬崖之顶往下看,只见下方有口深潭,“好啊!”
他冲口叫出:“好几天没有洗澡……”
他飞身下崖,走到潭边,不加思考,立即脱衣,噗通一声跳下水去。
游呀游呀,一到水帘处,咦!里面有个影子,马太凡不但看出影子,而且是看到一个赤身女子,这一惊不少,他立即往后退游。
“不许回去!”
水帘后发出娇声。
“对不起!我不知潭中有你。”
“你姓马?”
马太凡一呆,惶然了!
“不会错了,我师姐说你和月灵儿住在我的静院。”
“姑娘你是?”
“道姑,我是海神!”
“对不起,那更失敬了!”
“别俗气,你进水帘来。”
“我……”
“不用俗气,人之身体来到人间,本来就是一丝不挂的。”
马太凡壮看胆子,游了进去,一看竟是一个好似玉雕观音的美女。
那女子太大方了,居然赤身接近,她竟仔细的打量马太凡那结实而又魅力十足的身体。
“海神道姑,你是一个人在此?”他有点心神摇荡之感。
“这潭中,我每晚都来沐浴。”她又靠近一点,而且带着迷人的笑容。
潭水不深,马太凡如果直起身子,他那话儿就难以逃避啦,所以蹲着。
“咯咯!你是情场高手了,也是美女的主宰,怎么了,不脱俗气?”
马太凡笑道:“你的衣服呢?”
“在你下潭的地方,难道没有发现草丛中有女人衣服?”
“原来你误会我看到女人衣服也还要下来?”
“现在不重要了,我们全身一丝不挂,你已看够了!”她靠近,两人只有一尺不到之距,嫣然笑道:“我比月灵儿如何?”
情况已经告诉马太凡,海神这种主动送到,那只有两个目的,一为试探自己的控制力,一为真的动心了,她这时肚脐已到他的眼前,那话儿虽还在水面下,但也清清楚楚,于是立即站起来道:“海神,对不起!我要回去了。”
他这招非常绝妙,那根肉柱与众不同,挺拔粗壮,一下露出水面,使得海神全身一颤,连话也说不出了。
马太凡双手这才搭上她双肩,说:“给我吻一下……”
海神闭着眼,毫不避开。
马太凡顺势搂住,紧紧的吻上:“你不怕我?”
海神被吻得如醉如痴,全身都软啦,玉体一斜,全都投在马太凡怀里:“你使我无法控制……我失败了!”
“失败?……”
“我认为我的‘天后定力’已经……”
马太凡右手探到她的私处,轻揉细抚,对她的贞洁一探而知轻笑道:“海神,如果你师姐和师妹知道你现在这种情形,她们会怎么样?”
“我不知道,不过我要把她们也送到你的怀中来,师姐对你似乎已有爱意,否则她绝不会让你住进静院去。”
“你们当前之处境似有困难?”
“你先别查,师姐似已知道你的来意,不过太危险,太困难!”她这时不自觉的握到那根肉柱了。
“我把你的衣服拿进来好不好?”
海神已失去自制,但却摇头轻声道:“我怕……”
马太凡当然不急,让她自发,他只搂着她的玉体,使她好奇的把玩他的肉柱。
后面有块光滑的平坦大石,马太凡抱她坐,又让她玩个够。
海神已把头都靠近肉柱,她真的是稀奇,用嘴去吻,用脸去摩擦。
马太凡见她曲线太玲珑了,圆圆的玉臀在她俯身之姿下顶得高高的,于是又把手指去逗弄她的小穴,这时他已发觉小穴外有淫水流出,随即扶起她,轻声道:“给我好不好?”
“我怕!”
“不用怕!我会小心的,你是处女,我怎么会不知轻重。”
他把她抱起,轻轻的将她的小穴靠近肉柱,慢慢放慢慢顶,一点一点的往里推,渐渐的将顺滑的小穴挤开一缝,只要龟头进去后,再往里推就容易了,推进抽出,抽得少,插得深,一会到底啦,稍停问道:“怎么样?”
“咭咭……”
“说呀!”
“好麻好痒!”
“好!一会儿你就爽了……”他已慢动作展开抽插,由慢而快,速度一阵阵增加。
“嗯嗯……”海神有了快感啦,只听她哼呀、扭呀!
“好不好?”
“哎哟……真爽……”她反过来搂住马太凡猛吻,喘声不住。
海女的两个丰乳就在马太凡嘴边,他一边把玩一边吮,这更把海女挑得欲火大发,张口哎哎哟哟,全身波动:“哦哦……凡……我……”
“你炼过什么功夫没有?”
“有有,麻姑禁……”
“快发动!”
海女闻言,她的阴道一紧,一下就把肉柱吸了进去,一吸就到了根部,又吸又吮,强劲无比,只吸得马太凡全身趐透,他也发动第九神通,猛抽猛插,一场颠鸾倒凤就此开始。
在二人迷恋缠绵,消魂荡魄之际,正是月灵儿出来找马太凡之时,她不见马太凡到静院,心中难免不安,可是她找错了方向,但她不能出声召唤,只有秘密的查看,又在夜晚,那真是难为她了,就在她查到一处乱石中时,她突然听到一细语,原来那乱石近处竟有两个女人在说话。
月云儿悄悄的掩过去,偷偷的看到是两个年青女子,其中一个她出乎意外的认得,竟然是胡妃楼中影。
忽听另一女子轻声道:“王妃,以小婢的意思,暂时不要入谷盗宝,第一,我们无法知道‘瑶池金经’被‘影子母’放在哪里?同时月宫谷又十分神秘。第二,影子母的神通太大了,至今无人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答妮!我不信我的子午离心法斗不过影子母,只要我们的人手到齐,一定要拼一下啊!”
月灵儿仗着她自己的道行,不怕被对方察觉,一知内情,即刻离开,误绕一圈,碰巧到了潭边,岂知她发现潭边有两个人影,其中一个正是马太凡。
“阿凡!”月灵儿轻声一叫。
马太凡之所以在潭边,不要问,他已经和海神那个够了才出来,旁边不正是海神。
“灵儿!”马太凡一看是月灵儿,立即拉着海神迎上道:“你怎么到这里来?”接着他把海神介绍一番。
二女一见面,一个惊奇,一个带羞,但无半点妒忌心。
“灵儿,你有点什么不对劲?”马太凡看出月灵儿表情了。
“阿凡,我看到你要找的女子了!”她把所见所闻说了出来。
马太凡立向海神道:“真的有瑶池金经在月宫谷?”
“不错。”
“你们姐妹真的遭到影子母控制?”
海神道:“那是师姐下的一着棋,我们三个师姐妹如果要动手,影子母也讨不了好处,问题是她懂得炼阵,而我们不懂,师姐故意怕她,受其控制,目的在学阵法。”
马太凡道:“灵儿,我们回静院,由海神去告诉波瑶和秀林,瑶池金经不能让楼中影得手。”
海神道:“你们别去找楼中影,她可能带来了一批人手,让她攻打月宫谷好了。”分手后,马太凡和月灵儿绕道上岭,进了静院,吃过东西,只有静观变化了。
“阿凡,这静院中似有某种布置,我们进出为何又不妨碍?”
“我看出那是麻姑障,这种玄功能分善恶,善者通行无阻,恶者寸步难行。”
“原来如此,阿凡……咭咭……”
“笑什么?”
“你把海神弄到手了?咯咯咯……”
“那是巧!”马太凡把经过情形告诉她道:“她想试我,结果她却控制不住啦!”
月灵儿依偎着,说:“你们经过时间不少啊!咭咭……”
“她的非常强,吸力吮力大得惊人!”他探手到月灵儿私处,笑道:“不知你的‘迷灵吞’如何?”
“我怎么知道?”她也探手握住那话儿,道:“今夜你还不够?”
马太凡慢慢脱掉她的衣裙,说:“在野外那有房中好!”
一会儿,在月灵儿毫不推拒下,他已把她脱得精光,急忙吻看她的双乳。
月灵儿立感一阵趐麻的,她也替他脱光,道:“怕不怕波瑶姐妹闯来?”
马太凡将其摆放在床上,分开她的玉腿,俯身下去,以舌挑逗她的阴户。
“哟……好痒!”
一会儿,马太凡见她全身难禁了,这才爬上把肉柱慢慢插进。
“恩!”月灵儿在龟头滑进之霎似乎有那么一点不顺。
“痛?”
“一点点,现在好了!”
马太凡开始慢抽慢扯,不到十几下,月灵儿波动啦!
“有快感了?”
“好爽!快一点嘛!”
马太凡知道她已急须,于是加重加快。
“哎哎哟哟……”月灵儿已领略到其中真味,哼个不停啦。
马太凡的肉柱渐渐又粗又长,挺抽之间发出波波之声,这是两人的淫水充足之故。
“灵儿……”
“我好爽!”
“可以发动你的迷灵吞了。”
“不!我喜欢这样。”
“那你会泄精啊!”
“你发动第九神通啊!”
“你不发动,会受不了啊!”
“哦哦……哟哟……我好乐……凡……加重……快……”
这一喊,挑动马太凡欲火高张,他也忘了形,肉柱如银枪一般猛挺,最后他也大哼了一声,两人同时射出元精。
外面的天空已见曙光,不知从哪里传来了鸡鸣之声。
“阿凡!”月灵儿醒了,一看自己还在情人的怀抱,那一根宝贝儿,依然还插在她那话儿里面,想想昨夜,他是又怜又爱,只轻轻的叫,但也不忍拔出那话儿,真是舍不得。
“啊!天亮了!”马太凡醒来,一看自己,忍不住轻笑道:“昨夜真过瘾!”
他还是不抽出来,紧紧抱住她的玉体。
“阿凡,那三姐妹真的会来啊?”
“灵儿!你知道嘛,波瑶已经来过。”
“真的!”
“是真的,她来时,正当我们在高潮。”
“啊!”
“别担心!她在暗中,我存心观察过。”
“她怎么样?”
“似已春心大动,我看到她在暗中激情无比,她双手一上一下,揉乳头,抚阴部,但不知她什么时候离去。”
“算她真能克制啊!是我的会冲进来问你要。”
“灵儿,吃过早点你去大洪山告诉肖萍姐,这边的事已有七成希望,你一走,波瑶如再来,我就向她下手。”
“对,留点机会给她,对了,还有秀林,肖萍姐三个都要。”
在月灵儿走后,马太凡又想到那口潭了,虽然是白天,他还是想去洗个澡,当然他也想到再遇金池绝艳。
到了潭边,耳中已传来不少人声,闻到一怔,他不敢确定是不是楼中影人马赶到,于是一个“临波濯燕”之势,人已进入水帘。
他没有听错,一会儿,只见潭边来了三位老妇,但很奇怪,她们的衣着却又作少女装。
“咦!天台三秘!”
马太凡正在惊注潭边三妇时,想不到背后却发出娇声,回头一看,叫道:“波瑶!”
“吁!”
“她们是谁?”
“天台三秘!是江湖最神秘的人物。”
“她们好怪,人老珠黄了,还作少女装,不怕别人笑话。”
波瑶道:“江湖上、武林中,奇奇怪怪的事情太多了,变化更是无常,不要去想别人,有时连自己都没把握。”
她的话里有点意义深长,马太凡似已听出苗头,接近过去道:“你得到海神的告诉了?……”
波瑶瞟他一眼,居然不敢正视:“楼中影必定败得很惨,你千万别动。”
马太凡轻声道:“海神与我……”他放胆去拉住她的手。
波瑶没有挣扎,只轻声道:“你要我怎么样?”
“说真的,我不在乎瑶池金经,我只要你们三姐妹,你如不嫌我,那就把海神和秀林叫来,我们立即离开此地。”
“现在还不能离此地,我费了很长的时间,用尽了心血才把经盒取到,我要夺回来。”
马太凡搂住她吻了又吻,道:“只怕不容易。”
波瑶反搂:“事在人为,不过我不许你加入动手。”
马太凡道:“眼前这三位老妇似来意不善!”
波瑶轻笑道:“我们先袖手不行嘛?”
马太凡道:“现在潭边三妇不走,我们如何出去?”
“跟我来,后面石壁有道禁制门,你先回静院去,等会我叫秀林来服侍你。”
“你不跟我去?”
“你真性急,我已答应是你的了!”
马太凡探手她的私处:“我真等不及了!”
波瑶扭开他的手,道:“不能草草啊!”但她送上吻:“过几天行嘛!对了,秀林不似海神,她最害羞,你不能急燥行事啊!”
马太凡将她的手拿到那话儿上:“它等着你啊!”
波瑶轻摸细弄一会,情绪有点激动,再吻马太凡一下,这才带他走出水帘,进入禁制。分手时,马太凡真的不舍,又把她搂一阵热吻。
波瑶被马太凡的真爱所感,反身紧抱:“快走!出口是为院后面悬崖,翻上去就到了院中,记住,我不许你插手。”
马太凡依依不舍的道:“你也要小心!”
她又吻了他一下,道:“我知道。”
“静院不会有敌人来?”
“虽不能说绝对,但那不是敌人的目标,凡来者第一注重月宫谷,第二是麻姑庙。”
马太凡离开波瑶后,循一暗道到达悬崖口,下望有十几丈高,抬头只离顶两丈馀察无人,他突然翻身上崖。
“你才来!”
马太凡一吓,只见发声处立着一位少女:“你是?……”
“认识我大姐和二姐就不认识我了?”
“秀林!”
“快进静院去,难道肚子不饿?”
“你已准备吃的了!”
“月灵儿不在,给你吃的,我已等了你大半个时辰了。”
马太凡上前拉着她的玉手,道:“谢谢你!”
秀林真害羞,玉手被拉着,抽出又舍不得,不抽又难为情。
马太凡在她半推半就中拉着她进入静院,到了院中不怕被人看到,他顺势一搂,道:“我刚才和你大姐亲热过,你还怕什么?”
秀林被搂得有点发抖,说:“快进去吃饭啊!”
马太凡轻轻一吻,说:“你真美!”
这一吻,立将秀林的怯意尽除,她不自觉的倒在马太凡怀里,软弱得似乎站不稳。
马太凡将其抱起,到了室内:“阿林!等一会吃饭好不好?”他把她放在床上。
秀林轻声道:“当心有敌人,快吃饭!”
到此为止,马太凡适可而止,于是和她一道吃饭,饭后,秀林那一双秋水荡漾迷人,真使马太凡又难以自制了,他再搂她吻她,同时那一双粗手由上而下的摸索。
“我……我师姐……会来啊……”她的声音有点颤抖。
“不要紧……”
“怎么说?”
马太凡探到那话儿:“她比你大方!”
“啊!她给你摸?”
“毫不抗拒,她还暗示我……”
“暗示?……”
“要我对你温柔一点。”
“我怕哟……”
“每一个处女都有这种心情!”他已把她搂上了床,他明白,静院内的禁制是不容外人闯进的,于是他替她竟衣解带。
刚开始不觉得她与其他女的有何不同,直到脱光,忽然一阵清香扑鼻。
“什么香?”
“咭!”
“为何不说?”
“是我自制的金池露。”
那股香味挑动了马太凡的欲火,他急急脱衣,为了怕秀林受不了,他还是俯身下去,分开她双腿就舔。
“嗯……嗯……嗯……”秀林被舔哼出了声,小穴里很自然的流出淫水。
马太凡爱怜的问:“我可不可以上来?”
“咭咭……我不知道?”
马太凡轻轻的爬上她的玉体,口吻争抚,耐心的挑逗,最后才把肉柱对准那小穴慢慢磨,轻轻的插。
“哟哟哟……好痒……”她自动的迎上了。
肉柱一滑而进,一进到底。
秀林猛的搂住他:“好爽……哦哦哦……”
马太凡知道大功告成,于是不停的一挺一抽。
“哎哎哎……哦哦哦……”秀林全身抖动了,玉腿张得老开了。秀林的高潮来得很快,不到半个时辰她就哼声瘫痪啦!
马太凡轻轻抽出肉柱,自己先穿好衣服,拿条被子给她盖上道:“你睡一会。”
“咭咭……你太强壮了!”
“你没有炼麻姑禁?”
“有呀,那会要很久啊!”
“中午才过呀!”
“这是白天啊!我担心有事。”这时她也起身穿衣了。
这真巧,秀林才整好衣裳,忽见波瑶奔到。
“姐!……”
秀林还没有说话,波瑶急急道:“你快进月宫谷,影子母要你去。”
“有事情了?”
“谷西有敌人侵入,八成是楼中影,你别表功!”
“姐你呢?”
“事情发展如何我们不管,见机行事,天黑后到八卦口来会我。”
“二师姐她……”
“我也有安排,快去!”
马太凡看到秀林离去的背影,道:“阿瑶,没有危险吧?”
“你舍不得她,我也舍不得师妹,现在我们走!”
不由分说,她带着马太凡奔出静院,由一条秘径绕到她说的八卦口,那儿可能是月宫谷秘密出口,马太凡一声问道:“就在这里?”
波瑶忽然把他一带,悄声说:“快到林中去!”
马太凡也听出动静,一闪进了树林,才一落脚,不好!他感觉双腿一软,似有什么东西刺进脚心,不由哎了一声。
“怎么了?”波瑶十分关心,也顾不了出声,人已闪到。
“我中了道!”
“中在什么地方?”
似有东西插入一个身怀绝技之人的脚心,波瑶立知不妙,不由分说,扶住他就往八卦口外急奔。
“不要动!”波瑶才走出十几丈,只觉一条如电的影子追在后面,在这火速之际,波瑶把马太凡放下,回身低喝:“你是什么人?”她听出后面是个少女之声。
那影子已到:“我叫言烟。”
波瑶何实为过,严肃挡住道:“你叫住是什么意思?我不认识你!”
那少女顺势亮出一块金牌,道:“这个你该听说过?”
“天台令!你是天台三秘的传人?”
“唯一的,你该放心!”
“我阿凡中了什么暗算?”
“以他的神通,能暗算他,已经微乎其微,他一定踏着了那双老鬼母和老鬼公的绝货啊!”
“结果如何?”
那少女在她耳边细语:“他的阳具收缩,不能再那个了!”
波瑶大急道:“怎么救?请你助我。”
“快背着他找个安全地方施救。”
波瑶回到马太凡身边关心道:“你怎么样了?”
“下体发冷,全身提不起劲。”
波瑶背起他,回头向寒烟道:“妹子!请帮我注意敌人。”她立即展开轻功狂奔。
“阿瑶,她是谁?”
“你问什么?”
“她和你一样,美得好迷人!”
波瑶狠狠的拧他,说:“你中暗算还有心情想那个?”
“我没有事啊!”
“没有事?如不治疗,你将如何对付众多姐妹,只怕只有看的份儿啦!”
“萎缩不挺?”他觉得自己的那话儿还是坚挺未变。
奔了半天,来到一座石谷,波瑶回头道:“寒烟,这里可以了。”
寒烟找个有草窝的石孔,帮着把马太凡摆平,突伸一指点下。
马太凡知道她点自己的睡穴,忖道:“你怎么能点倒我!”但他还是装睡。
“波瑶,快把他的下衣脱光,我来下禁制。”
“脱光?”
“你还害羞,脱光才能查出暗算处,同时治疗时你更为难啊!”
“如何治?”
“用口吸他那里,直到萎阳钉毒吸尽为止。”
下了禁制,寒烟毫不在乎的帮忙脱裤子,一下子马太凡那话儿挺出了,这下二女简直不知如何啦?惊讶、害羞,更多的是好奇。
马太凡眼开一缝,他看二女那种怪模样,几乎要笑出声来。
“呸!寒烟,脚心真的有一钉,好坚好细!”
“你先吸住他的阳具,我来拔钉,要全力啊!”
到了这个时候,不由波瑶不作了,其实她内心早已跳动,于是张开樱唇,立将肉柱整根吸进。
马太凡立觉一阵快感升起,但他又不能动,只有咬牙忍住。
“够不够了?”波瑶松口问。
“还早哩!”
“我好累。”
“咯咯!只怕是有点那个吧!”她不接下去了。
“寒烟你……”
“你有点吃味?”
“不,绝对不!只要你愿意,我们共侍他。”
“那他醒来时,你不要告诉他。”
“为什么?”
“我要他自己心甘情愿。”
“我保证他很爱你,刚才在路上,他偷偷说你很美啊!”
二女交换着吸,硬把马太凡整惨了,他恨不得搂住她们一箭双雕。
经过一个时辰,马太凡装着动了动。
“他要醒了!”寒烟叫起来。
“快替他穿裤子!”二女手忙脚乱。
“啊!好睡!”马太凡伸个懒腰。
“阿凡,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呀!精神正常了,下体也不冷了。”
二女同声咭笑,但又脸泛桃红,情不自禁的瞟了他一眼。
“糟啦!阿瑶,海神和秀林还没有到。”
寒烟笑道:“她们经我指点,现已进入大洪山深处了。”
波瑶道:“寒烟,我们也得动身了!”
寒烟道:“两个老鬼尚在后面藏着,你和阿凡先走,我去给他们一点教训,我会跟来的。”
波瑶一拉马太凡,同时拔身而起,如电到了十丈外,接着就朝座高峰方向奔去。
“阿瑶,刚才被你和寒烟吸得真过瘾。”
“哎呀!她没有点倒你,我们被你蒙住了!”
“她的指力是强,但还是打不到我的睡穴。”
“你真狡猾!”
“哈哈!我那时真想一箭双雕,她才不会输给你,我看她一定有某种房中术,你的麻姑禁无法与她比持久。”
“她不会给你!”
“没有的事,我和你先作,她在旁边受得了才怪。”
二人说话慢下来了,马太凡乘机将她搂住道:“我要休息!”顺便吻上。
“哎哟!你想要作什么我明白,这里不行呀,到峰顶去。”
马太凡反手抱起她就奔,到了峰顶,将她放下,顺势搂倒在草地上。
“哎呀!先设下禁制啊!”波瑶似也有了须求。
马太凡先揉揉她的阴部,又吻吻,笑道:“怕什么!”
“天还未黑呀,你不怕被人看到?”
“我们只小玩,又不要把衣服脱光。”
“有这种事?”
“小玩而已,不要到达高潮,我只插进去。”
“有时恐怕难以自制啊!”
马太凡也不下禁制,慢慢脱下她一半裙子,先替她舔舔,等顺滑了,才把自己的肉柱放出,再把她抱上坐进去。
“哟哟哟……”一阵麻痒上立即引发了她的欲求,只见她立把马太凡紧紧搂住。
“这样好不好?”他端起她上下抽动。
“咭咭!真的随时随地都能来啊?呀!好满、好紧啊!”
“因为你是处女之故,初次玩呀!”
“哎呀!一压全插进去啦,我怎么受得了……”
“这是天生的,老天造人就是这样妙。”
“就只有这样来嘛?”
“不脱光,只能作两种姿势,脱光了方法就多了。”
“阿凡,海神和秀林有没有这样紧?”
“是处女都是一样,不过我很奇怪!”
“什么?”
“你的处女膜插不破,我担心会落红,结果没有?”
“哎呀!傻瓜,我的贞女功已到十成啦,那块膜已能收缩放大,不过我担心将来生孩子会受不了。”
“哈哈!生孩子怕什么……”
二人玩到天黑还不见四外有动静,要赶路,马太凡只好抽出来,他们整理好衣服又动身了。
“阿瑶,前面是什么地方?”
“花泉谷!对了,我们有地方过夜啦!”
“什么地方?最好没有人的地方。”
接近谷口时,波瑶笑道:“这是秀林在这里采花露时,曾经搭了一座竹屋,里面什么都有,她还下了永久禁制,算是她的别墅啊!”
“那我们今夜可以玩个通宵了?”
“不见得,这曾是通大洪山主峰直走要道之一,我想经过的江湖人必定不少,有了禁制难免也被惊扰,你想任意玩才怪!”
“你不想玩通宵?”
“咯咯……当然想!”
进入谷中,不久看到一处花木最密之处,波瑶道:“那就是禁制,竹屋就在里面。”
“恩!禁制外布有花障。”
“你也看得出,那些花障是幻象如实景,有变化!”
“麻姑禁真巧妙,有床没有?……”
“你又想到那个了,真是!将来姐妹愈来愈多,看你如何应付?”
“哈哈……我有的是办法。”
“什么办法?”
马太凡轻笑道:“一夜轮流五个,使得你们劲泄人疲!”
“你吹牛!”
“不是吹牛,我的第九神通可以一夜换十个。”
波瑶有点信,忖道:“海神和秀林不是告诉过我,他的精液好似无穷无尽,泄了还是坚挺不萎……”
“你想什么?”
“没有。”
二人进入禁制,立见一间竹屋,当前马太凡抢先走入,一看清洁无比,高声笑道:“秀林的设计真好。”
“咦!秀林和海神先来过了。”
“怎么说?”
“你看桌上不是有字条!”
马太凡拿起一看,只见上面写道:“大姐,我们想你已不在八卦谷口了,我遇见一个女子,他要我和秀林直奔大洪主峰,对了,你要的东西我已得手,阿凡一定和你同行,再见了!”
“阿瑶,你要的是什么东西她已得手?”
波瑶郑重道:“我得到瑶池金经之初,很详细的把经上符录,心法一一抄下,然后又在重要处动了手脚,她拿到的就是我藏起来的副本。”
“你为何要这样作?”
波瑶道:“这个你还不明白,第一我不愿和影子母结仇,第二我要暗炼她的阵法,所以我只有把真本送给她。”
马太凡搂住她轻笑道:“你真深谋远虑啊!难怪身为金池三艳之首。”
波瑶依偎着,格格笑道:“你在两天之内玩了金池三艳,武林中谁会相信。”
“不是玩,那是两情相悦的爱!”他探下去,握住隆起之处:“啊!好美的东西……”
波瑶也揉着肉柱,笑道:“呀!好粗好长啊,怎么会放进去的?”
他们互相挑逗,渐渐意乱情迷,不知不觉互解衣带,一会儿就赤裸裸的拥在床上了,紧接着,他们下面发出“噗咭噗咭”的异声。
“阿凡……”波瑶似已乐透,她连连咬着马太凡的手臂。
“阿瑶!”他加速的挺插:“好嘛?……”
“爽死了!一阵比一阵爽,我好乐!嗯嗯……对……加重啊……哦哦哦……”
“来!坐起来,那更深……由你主动……对……往下压,对……双腿蹲着,上下拉压……对对……就这样……”
波瑶得到要领了,她双手搭在马太凡肩上,速度愈来愈快,起落不停,喘声大作……练了武功的她,一点也不疲。
“哟哟哟……”
“怎么啦?……”
波瑶张口大哼,似要泄了,马太凡见此情状,急急道:“快发动麻姑禁,用力吸!……”
立刻,波瑶似已发动,马太凡立觉自己的家伙被吸到深处,一阵快感无与伦比,他的家伙也猛长猛粗,急忙端捧住她的柳腰,加紧抽插,只插得波瑶一声声喊叫:“哦……哦……我……要死了……”
天又亮了,这一战他们打得真辛苦,但却也神魂颠倒。
“咯咯……”
“你笑什么?”
“我们都疯了!”她正在穿衣。
“要不要再来?”
“咭咭……你想整到我不能走路?”
马太凡哈哈笑道:“我看你呀……真不是我的对手!”
“别吹牛,找个时间地点……”
“怎么样?”
“我们玩上三日三夜。”
“好啊!你当心,你那小穴会红肿呀!”
“咯咯……我不怕……我要把你的……全吞下……”
马太凡搂住她吻呀吻呀……
“我们吃完东西上路,好嘛?”
马太凡道:“慢慢走!我的心情真好,难得有这么好的时光。”
“要欣赏风景?”
“大洪山区的风景真幽静,到处有花谷流泉,加上有你在我身边,我太快乐了!”
“我希望寒烟赶上来。”
“为什么?”
“我找机会避开,看你如何把她弄到手?”
“好哇!你过足湿瘾又要在暗中过干瘾。”
“嘻嘻!我看她劲头大不大!”
“哈哈……在我的各种玩法下,没有一个女子她不死去活来,再保守的她也装不出来。”
二人调笑着走出竹屋,携手上路,波瑶的形态完全变了,笑说不停,似还馀兴未尽,不时还要摸那根使她爽了一夜的肉柱。
当前出现一口清潭,马太凡口渴,笑道:“你停一下,我去喝口水。”
波瑶笑道:“昨夜玩时唇都焦了,我们有玄功,怎么会那样?”
马太凡笑道:“在双方都激情时,通常都忘了形,那是自然的。”
在波瑶往石上一坐时,马太凡走向潭边,回头道:“这潭不深,要不要洗个澡?”
波瑶咭咭笑道:“没有遮拦,我不敢。”
“怕什么,连衣下去呀!”
波瑶摇头道:“上来时水滴滴,那有多难看!”她话刚说完,突然不见马太凡了,她以为马太凡在逗她,格格笑说:“你在干什么?”
没有马太凡的影子,也没有回音,波瑶认为他绕到她后面来了,一转身道:“你想拖我下去!”
后面那有人影,但她不管,只顾整理衣裳,可是过了很久啦,马太凡还是不见,她忽然一惊,娇唤:“阿凡,你怎么了?”
马太凡凭空失去,波瑶似已不安,急急走向水潭。
“不用找了,他中了‘天障大法’,人已去远啦!”
波瑶听出是个老妇的声音,急跳道:“你是谁?”
“老身元元,是寒烟的大师父。”
“啊!是前辈!”
一个老妇已到波瑶身边,她见过,急忙为礼:“前辈刚到?”
“老身就知你们会被那丫头作弄,但还是来迟一步!”
“阿凡不同一般男人啊!”
“我知道,否则我们也不是任意动情的女子呀!”
“我们走!必要时和她拼。”
“不要说拼,天障大法无法接近。”忽然有人在暗中出声。
“你是谁?”
“我叫桃丹!”人影一闪,忽然出现一个少女。
“桃丹?……”波瑶惊讶不已:“千年……”
“家师已不再出世了!”
“阿瑶,你认识她?”
波摇摇摇头,轻声道:“她是千年桃妖的徒弟。”
“桃家妹子!你这一出现,不会没有原因吧?”寒烟问道。
“我是人!只要你们不见外,我的‘清风散’玄功不怕天障大法隔离。”
波瑶道:“你不会没有原因来助我们?”
“你们看我还不错吧?”
“丫头?”
“原来你还不知极北武林有个奇女子名叫‘梨趐’的,此女人称‘北国一艳’,刁野成性,最喜愚弄青年男子,她得天独厚机缘天赐,得了一部奇书名‘天障’,自炼成后逍遥北区。”
“阿凡不见了,就是她施天障大法,隔离我和阿凡的视线?”
“对了!同时她又施展逗引手段,让马小子看到她的背影认为是你而追赶,不过不要紧,等她戏弄够了才会放过马小子。”
“他们现在走的是什么方位?”
“你别急,寒烟马上会到,她会带你去找。”
老妇走后不到一刻,只见寒烟如风奔到:“波瑶,你怎么了,把人给丢了?”
“寒烟,别说了,你知道那梨趐把阿凡引到哪里去了?”
“我二师父说,她曾在幽灵谷见过那丫头,那儿一定有她的落脚之处。”
“阿凡会不会有危险?”
“很难说,那丫头不似你我,她很难看中一个男子。”
寒烟道:“很美!”
“你们接不接纳我?我是说,参加你们的行列。”
“你也喜欢阿凡?”
“早在你们之前了,不过我的出身……”
波瑶笑道:“令师已是半仙之体,和人无异,加之你又是真人,我们武林人不谈论出身。”
“好!不过还有一关,不知通不通得过?”
“那一关?”
“泡影天魔教主!”
“肖萍!”寒烟叫起来:“阿凡是她的……”
“肖萍是马太凡心目中最初情人。”
波瑶叫声道:“我们不知道啊!”
桃丹道:“那不要紧,肖萍有大计划,她要创设‘天魔大法会’,其中只有一个男人,那就是马太凡,将来需要三十六位美女,而且都是马太凡的情人。”
寒烟问道:“现在有多少了?”
桃丹想想道:“以我所知,现在有惊艳谷白时欣、天香魔林主人红云晚、红粉湖蓝影、金星少女贞真、阴山百合江百合,两位郡主:叶久芬、花露芳、浅香流动沈秋香、胡王的妻子吉达玛、一阵烟彩虹姐妹、大煞女阴姬,还有……”
波瑶道:“还有迷灵香妃姐妹月灵儿、月魄儿。”
寒烟笑道:“定远侯的千金干飞燕,当然还有金池三艳。”
波瑶轻笑道:“不算上你了?”
桃丹道:“莫忘了奇境艳窟林碧红、林喜美!”
波瑶道:“现在连你也算了,阿凡真是!”
寒烟叹声道:“只要有三十六个齐全了,就可设立大会法坛了?”
桃丹道:“肖萍的计划谁也不敢说,现在加上肖萍自己才只有二十三个。”
波瑶道:“将来的事将来再讲,当前我们要去救阿凡,阿丹,你带路!”
桃丹领着她们直奔幽灵谷,可是马太凡真的在幽灵谷吗?不对,他这时正在一处森林中打转,深知遇上了一个神秘人物,他自己的神通竟无用武之地。
“朋友,我想你没有加害我的心意,只想戏弄我,显显你的玄功,现在该够了吧?不然我会出言不礼貌啦!”
马太凡自言自语,但依然没有反应,可是他转来转去摸不到方向。
足足有一个时辰,他忽然出了森林,只见前面是座高崖,崖上泄下一匹瀑布,水声很大,下面当然有潭,忖道:“对了,口真渴,事情就出在喝水,现在干脆洗个澡。”
想着走近潭边,一望四下冷清,于是脱去衣裤。
当他那根肉柱一挺出现时,突听身边惊叫一声:“你真野!”
“哈哈,原来你是个女子!”
“快穿起衣服。”
“对不起!这是野外中的野外,又没有一个人,我为何要穿衣下水?上来时水淋淋的,半天也不会干。”
“我不是人呀?”
“我看不见你,没有关系。”
“可是我看见你呀!”
“那是你的事!”他跳下水去了。
“当心我把你的衣裤拿走。”
“没有关系,我照样走出去。”
“你不要脸,当心我揍你!”
“你要打我早打了,姑娘!你为什么要戏弄我?”他一面洗一面说。
“我高兴!”
“现在够了,放我走吧!我要去大洪山主峰有要事。”
“咭咭!我还没有耍够。”
“你经常这样对付男人?”
“不错!不过没有一个男人象你这样不要脸!”
“在野外洗澡叫不要脸?你们女人有时也会,难道你没有在野外洗过澡?”
没有回音了。
“喂,说话呀!”
“我不说。”一顿又道:“洗够了没有?”
马太凡笑道:“现在你背过身去,我要上来了。”
“现在你为什么又要通知我?”
“当我脱衣时不知你在暗中。”他说着走上岸,他那挺挺的家伙依然雄纠纠,他不知那姑娘是否在偷看。
马太凡穿好衣服又问道:“你几岁了?”
“十七岁,怎么样?”说话的声音就在他身边,但就是看不见。
“哈哈!原来还不懂事。”
“谁说的!”
“我想你还是个黄毛丫头,要不然你就是个丑八怪。”
“谁说的!我只比你矮半个头。”
“啊!修长形的,那一定是根竿,瘦得可怜!”
“你胡说,你已见过我的背影?”
马太凡暗忖道:“对呀!我当她是波瑶。”
“走!”
“去哪里?”
“你不是要去大洪山?”
“怎么走?”
“你正面山路就是。”
“丫头,你这样靠近我,不怕我偷袭?我是有武功的啊!”
“你要出手早出手了,不过你也打不着我!”
“我只要突然伸手就可把你抓住。”
“你试试看?咭咭!”
“我当然不会那样作。”
忽然,马太凡觉出他的手被人拉着了,笑道:“你不讨厌我?”
“现在不了。”
“那就现身给我看看呀!”
“你不是说我很丑?”
“不要紧!我喜欢的不一定美。”
“我现在不能。”
“为什么?”
“我有仇人!”
“仇人?”
“她是个西方女子,很厉害。”
“你与她为何结仇?”
“我偷了她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绿宝石天使!”
“偷东西你就不对了,不过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可能就结下仇,她找到你不过是想把东西要回去罢了!”
他感到那女子靠得很紧,于是搂住她。
那女子不怕,也不反抗,一阵清香扑鼻,他觉出她一身柔软、细腻,充满了诱惑,他问道:“你叫什么?”
“梨趐!”
“好听!这名字我喜欢。”
“咭咭!我很丑!”
“不要紧!”他探手她的臀部,居然是丰满的。
“恩!……”她嗯出声,身子有点扭动。
马太凡只有摸得到,他等于瞎子,就是一点也看不见,进一步,他搂着她的头,吻上了她的唇。
还是不见反抗,那热烘烘的小口反吻他更紧,她的胸脯高高的,柔柔的,紧贴着他的胸,一阵快感传到。
“梨趐!”
“恩!”
他忍不住探手她的私处,道:“你真的长成了!”
“咭咭!你的手不规矩。”她还是没有挣扎。
那话儿隆隆的,他摸得好冲动,下面的肉柱在急速跳动,于是他把她的手拿到肉柱上,梨趐也握着,把玩不停,笑道:“你的与我不同啊!”
马太凡道:“这就是男人与女人不同的地方。”
“咯咯!生孩子是怎么一同事?”
“那是把我的东西……你玩的那东西,放进你这里面……”他弄弄小穴又道:“然后我射出精液,之后就有小孩在你肚子里生长了。”
“一定有?”
“当然不一定,有时候要几次、几十次、几百次才有。”
“你有很多美女了!”
“你嫉妒?”
“不!不过我不明白她们之间为何也不嫉妒?”
“因为凡与我相爱的人,都有一个大目标。”
“什么目标?”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我们要创立一个大法会。”
“成功了怎么样?”
“人人有半仙之体,长生不老,永远年轻,与天同寿。”
“哇!我也要。”
“等你现身之后再说,我们不能盲目收留一个不太了解之人。”
“好!等我把绿宝石天使送给梦露芝后我就现身出来,不过那时你不能不要我啊!”
“我已和你接过吻,我也摸过你了,这证明你是我要的一部分了,还差的就是见到你的脸,当然还有那个……”
“那个什么?”
“哈哈……你玩的那肉柱放进你的那里面呀!”
“咭咭!你以为我不懂?那叫做爱!你现在要嘛?”
“不!我不是色狼,我做爱有分寸,有原则,要有情有爱。”
“恩!我错估你了!”
“错估?”
“我当你是色鬼!”
“啊!我如是,你会杀我?”
“最低我会废了你,我最恨色鬼……”她反而吻上了:“你知道我废了好多个了。”
马太凡又摸到那隆起的地方,道:“有人摸过你这里?”
“胡说!我的身子谁敢接近到五尺之内?”
“哈哈!我不是接近你,也摸过你全身了?”
“咯咯……那不同,我一开始就喜欢你呀。”
“为什么?”
“我也说不上来,我现在还不明白会这样啊……”她又把玩那根肉柱了。
“咦!前面那一对老男女?”马太凡忽然发现一对老男女。
“那是西疆老怪物,人称老鬼公、老鬼母。”
“啊!就是他们。”
梨趐道:“他们看不见你,怎么啦?”
“我几乎被他们害惨了。”
“怎么一回事?”
“我遭他们暗算,好玩的那东西差点萎缩啦!”
“可恶!他们被我耍过,现在我要杀了他们。”
“不!阿趐,他们罪不当死!”
“原来你还是个慈悲心肠的人,我更爱你了!凡哥,我再耍他们一下,出口气总可以吧?”
“怎么耍?”
“我们接近上去,你看我如何耍他们。”
“真的看不见?”
“不但他们看不见,连反应也不会有,我的‘天障大法’神乎其技!”
那一对老人男的在前,女的在后,这时梨趐和马太凡已经接近,岂知他们真的连一点知觉也没有。
“老鬼!你怎么了?”老太婆看到老头子弯下腰去。
“老伴,我的鞋带松了。”
这是一个好机会,也许梨趐向那老头的屁股踹了一脚,只见老头突然向前扑出,来了一个狗吃屎。
老头番身跃起,没有别人,只有他的老伴在后,这下气可大了,不问情由,挥手一个巴掌,骂道:“你疯啦!”
那一巴掌不轻,只打得老妇直冒金星,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双掌齐出,怒道:“老鬼,你想死!”
老头可火大了:“妈的!”三宇经一出口,接上就干,立即打开。
马太凡想笑,但被一只玉手掩住,同时身子被推着走,耳边传来:“我们走!”
“阿趐!他们为何不问清楚就打,他俩是夫妻嘛?”
“他们两个不但怪,也是粗人,火气素来大,这一下打个没完没了!”
“哈哈!你真捣蛋!”
“替你出气呀!不杀他们算他们运气。”
马太凡又将她搂住,说:“我好想见到你的顽皮脸。”
“咭咭!……满脸是疤,又黑又长……”
“都不要紧,就算是那样我也爱。”
“咭咭……”
“哎呀!天又快黑了。”马太凡觉出不但天黑,而且有雾了。
“再走二十里,前面有山镇。”
“这里会有山镇?”
“当然有!左侧还有条直通钟祥城的山道。”
“阿趐,我们这样如何落店?偷吃的容易,偷房间住成嘛?”
“咭咭!入镇前我把你放出天障外就是呀!”
“你不怕我逃走?”
“咯咯……现在我放心了!”
“为什么?”
“你真的已经爱我了?”她又伸手摸到那根肉柱:“我做梦也会想到这个!”
马太凡又深深的吻她,道:“在房中没有人看到,你给我看看如何?”
“可以!咭咭!如见我很丑时,你不要惊叫啊!”
“惊叫的是你。”
“怎么说?”
“我看到你后就问你要,到时你一定乐得叫起来。”
“真有那样乐?”
“无法形容,爽到骨髓里去了,连一点点处女膜破痛都忘了。”
“咭咭!那今晚我一定要。”
二人入了山镇,人家真的只能见到马太凡一人,落店时,马太凡干脆叫店家送两份饭菜到房中去,当然店家心中带疑而又不敢问。
睡觉时,梨趐没有食言,立即现身立在马太凡面前。
“萍姐!”马太凡叫起来,他双手一抄将她搂住狂吻。
“咯咯!谁是萍姐?”
马太凡突然一怔,捧看她的脸道:“不对……你……你的……哎……太象了,怎会这样像……”
原来梨趐生得太美,也太象马太凡的初恋情人肖萍了,不过仔细一察,梨趐那十七岁不太成熟的样子就大有区别,肖萍何等老练啊!
“你怎么了,谁是萍姐?啊……一定是你第一个情人。”
马太凡再次搂住她吻呀吻呀,他似乎找到了肖萍的影子。
梨趐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转都不转,静静的看着他,渐渐的被他吻出了心跳,接着就欲火高升,她也狂吻啦!
一种自然的驱使,他们不知不觉的都脱光了,双双搂倒在床上,翻翻滚滚,全进入忘我之境。
那种出于本能的挑逗,她吻肉柱,他舔小穴,全都气吁吁、痒趐趐,快感一阵阵增加。
“哟……”梨趐在那肉柱滑进小穴时低哟一声,只有那轻轻的一声,接下她就双手将他的臀部抓紧,口张着。
“对不起!我太快了一点。”他边说边吻。
“哦……只有那一点点啊!现在好痒,别动啊,你一动我更痒……”
马太凡依着她,只是紧紧的插着,轻笑道:“这样插到天亮好不好?”可是他说是说,肉柱却轻轻的往外拉。
“哎哎哎……”梨趐是乐不是痛,她似领略到其中妙用,双手放了,说:“慢慢的抽啊!对对……”
马太凡抽到一半,又往里插,只见梨趐一阵颤动,那是更懂其中滋味啦,于是马太凡由慢而快,由轻而重,使得她大哼不停。
“别大声啊!”
“我……下了……禁制!”她也迎合了,说话都不清啦。
“哈哈!你早有准备呀!”他已展开全力。
“哟哟哟……好爽……哦哦……乐死……我了……”
已不止千把次了,这时马太凡将她抱起坐在肉柱上,笑道:“这样一来我们都可休息,又不停止,你自己动,我帮助你。”
“咭咭!这样更深啊,凡哥,我为何不早给你,真傻!”
“我替你取个小名好不好?”
“小萍?”
“你真是玲珑心!”
“肖萍姐真的和我一样?”
“太象了!可惜我还没有和她这样玩过,她懂的比我多,武功更是高深莫测。”
“她还是处女?”
“当然!不过她在武汉三镇为了工作,直到今天还冒名寡妇。”
“真有意思!”
“小萍,我希望你快点会上那西方女子梦露芝,把东西送给她,以后你就天天以本相陪着我。”
“她真的很美很美,是西方女子中一等一的美女,我希望你能把她弄到手,在西方,在北极、在罗刹,不知有多少青年男子追啊,可是谁也打动不了她的心。”
马太凡哈哈笑道:“我身边还没有一个西方女子,不知西方女子作这个又是什么样的滋味?你帮我呀!”
“我一定帮你。”
“她会说我们中原话?”
“会,比我说的更好,那声音呀,听到耳中真迷人,人又大方、和气,到处都受人欢迎,不过不知使人作了多少美梦?”
“你这么说,她是十全十美了!”他开始加劲挺插啦,只插得梨趐又哼又叫,劲头也愈来愈强,忽然,马太凡觉出他的肉柱已经被吸得紧紧的。
“你……”
“咭咭!我受不了啦,我只有发出‘天河吸’。……哦哦哦……你也施展什么了?好爽好爽……呀……又粗了!”
两人下面发出咭咭巴巴之声,你吸我抽,一来一往,其味难以形容。
外面店子里已经没有客人了,但在刚要打烊的时候,一连进来三批人,第一批是两个回装少女,矫健而美得迷人,第二批却是一个老人,看来做个猎户,最后是两个西方白衣女子,神韵天成,可说能吸引天下所有男子的尤物,他们似都不在饮食而在落店。
店家一看生意上门,当然十分高兴,二言两语就分别带他们去了后院。
马太凡和梨趐已是第四次休息了,但还似意犹未尽,乐意不减。
“阿凡哥!”梨趐的手还是握着肉柱,叫了一声又停。
“噗嗤!”马太凡把她翻到自己身上爬着:“还要来?”
“嗤!”梨趐摇摇那根肉柱道:“它还是这样不倒啊!”
忽然,他们的隔壁突然“啪”响一声:“那个老头,最好不要多事。”
这一声传进梨趐的耳中,她猛地坐起来。
“什么事?”
“我听到梦露芝的声音。”
“就在隔壁,她在和谁说话?”
梨趐这下不想玩下去了,急急穿衣。
马太凡当然也起身,不过不明白,又问:“要不要?……”
“别动,一定有发展。”
过了很久没有声音,梨趐吻了马太凡一下,道:“你别动,我去察察看。”
“隔壁房间内似有两个女子,现在也悄悄出去了。”
“也许是梦露芝的好友瑶娜找到她了。”
“也是白女?”
“对!与阿芝最要好,同样美,武功也很高。”说完她已经出房去了。
马太凡一人留在房内,他想起梨趐只有十七岁,可是那股玩劲却胜过其他诸女,一连四次她都能疯狂的享受,不由得他乐了!
天都快亮了,梨趐还不见回房,马太凡心中一急,走出房去,恰好遇上店家。
“公子早!”
“店家,隔壁房间好似住着两位姑娘?”他转弯一打听。
“对啊!公子,是两位洋小姐。”
房门开着,马太凡望着店家。
“公子,她们昨夜走了,洋小姐出手真大方,一夜没有住完,竟赏了我一两银子。”
“出门时,她们只有两个?”
“不错,你老有何要查的?”
“没有!”他也给了一锭银子,道:“店家,替我准备干粮带走,早餐不必送来了,我也要赶路,对了,两位洋小姐向什么地方走?”
“往北街方向,你老稍等一下,小的马上送干粮来。”
“我在前听等好了!”他立即走向前厅。
马太凡心中明白,梨趐是追那两个白女去了,也许会回来,也许有什么事情发生不回来了,他决心也追下去。
上了路不久,离镇远不到两三里,他忽然听到后面有女子的声音,回头注意一下,他看到是两个回装少女,甚至已接近了。
“阿白,那个神猎手森野老家伙真是有眼无珠,竟把我们当狐狸精!”两女之一有说有笑。
“阿青,他追了我们三天了。”
“咯咯……他不下手为什么?”
“也许他揣摩能否是我们对手!”
“阿白,昨夜那个洋姑娘倒是有点侠义之心,她一架梁子,那老森居然开溜了。”
“不是开溜,是他发现屋上真个有了怪怪的。”
“怪怪的?”
“八成真有灵异经过屋上,你知道嘛?两个洋姑娘也有了反应,否则她们不会追去的。”
两女一近,马太凡斗然一怔,他发现两女竟是一流美人,年纪似都不到二十,但以他的神目注视下,心中又起疑问,原来他看出两人虽然是人,而且头上又有强盛的灵光,这证明她们玄功精深,可是在灵光中似又有透着非人类的丹气。
这时二女已经留心马太凡了,一睹面,她们不知有了什么感受,双双惊住似的。
“哎呀!阿音,他是不是江百合说的那一个?”
“两位姑娘,你们认识百合?”马太凡已经好久不见那个精灵鬼了,一听到她的名字,一时情绪有点激动。
“你是‘玉郎手’马太凡?”
“正是!”
“啊呀!百合昨天还在京山城,她好想你啊!”
马太凡吁口气道:“她平安就好,请问两位贵姓芳名?”
“我叫胡青,她叫西门白!噫,你怎么这样斯文,我们是百合的好友,放随便一点啊!……”
胡女爽朗,没有汉女保守,她们既然知道马太凡的艳史,很自然的亲近起来了,一边一个似贴着一般,将马太凡左右拥着而行,有说有笑毫不见外了。
到了中午,他们在一处秘谷吃午餐,吃完了,马太凡躺身在草地休息,二女还是一边一个靠着。
“阿白!你们……”
“有什么事?说呀!”
“我觉得你们的头上有丹气!”
“咯咯!好厉害……”胡青笑着,脸靠脸道:“你有神眼!不错,我们都服了千年狐丹,你不把我们当狐狸精吧?”
马太凡一手搂住一个,轻笑道:“就是狐狸精又有何害?只要我喜欢。”
那一搂,只搂得二女心神荡然,很自然的把朱唇凑在他的脸颊上。
马太凡一边吻一下,说:“你们来到大洪山有何目的?”
“找‘九天玉果’,你呢?”胡青嫣然笑说。
“我也是,不过那是靠机运。”他双手摸抚着二女的背部,渐渐的到了臀部。
二女咭咭笑道:“好啊!我们可以同行啦!”她们只有快感,毫不避忌。
“你们可有男友?”
西门白娇笑道:“有男友还能给你这样才怪!”她们又送上吻,而且全爬到他身上了。
“阿青、阿白,你们不觉得对我发展快了一点?”
胡青嫣然道:“没有江百合,也许我们只能说几句话就分手了!”
“咯咯……”西门白娇笑说:“如没有前因和缘分,我们这样不成了浪女才怪。”
实际上马太凡也了解二女毫不设防的原因,他双手探到二女阴部笑道:“我的命真好!”
“咯咯……你的桃花运更好!”她们也摸到那根肉柱。
“可惜这是白天,又在野外,不然……”
“咭咭……你要一箭双雕?”二女渐渐有点迷糊啦,似有快感难禁之情。
马太凡煞车了,道:“阿青、阿白,我们在晚上找地方。”他坐起来又说:“有山洞也可以。”
二女不是淫秽之物,双双起身,居然满意,于是三人又动身了。
到了未末,天色渐渐暗下来,看出前途是片石岗,西门白轻声道:“我们到石岗上找地方如何,没有高峰,绝难找到悬崖洞穴。”
胡青道:“我倒是主张夜行。”
马太凡道:“最好有个洗澡的地方,一天下来,不觉得疲乏,也觉得有点脏了。”
二女当然以他为主,于是继续前进,忽然前面出现两个影子。
“咦!那是‘草原豹’和‘漠狸’贝贝。”
马太凡道:“是何等样的人物?”
胡青道:“男的比色狼更色,女的比娼女更骚,他们不是夫妻,常在漠中为害。”
马太凡道:“跟上去,必要时除掉他们。”
西门白道:“他们的功夫好不要紧,可是他们太狡猾,‘黄烟遁’脱身法十分奥妙。”
三人打消找地方洗澡,立即悄悄跟上。
在暗中,马太凡发现草原豹长相雄壮,个子也不矮,而那漠狸贝贝竟还是个美人,不过举止有点浪,暗示二女道:“不能太接近了,提防他们发现。”
胡青道:“你们停下来,我去听听他们说些什么?”说完她就施展奇功绕过去了。
马太凡问西门白:“她能接近?”
“你不知道我们炼有‘草掩法’,只要不出手,接近万无一失。”
“草掩法?”
“这是我们服用千年狐丹的特长。”
马太凡道:“依我看,这两人可能在找寻地方作乐。”
西门白道:“听说他俩不在一块便罢,一旦同行,每天都有好几次作那种事,不过我和胡青没有见过。”
马太凡道:“作那种事我不过问,他们也许各有所长,须要时当然会来,然而他们为害良善,我就不放过。”
过了一会,胡青回来了,只见她气道:“他们在找昨夜我们见过的洋姑娘。”
马太凡道:“这我放心,那两个洋妞武功高极,只怕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他们进入凹地了,咯咯!阿白,有阿凡在,我们不怕看到那种事,偷偷的去看看。”
马太凡看到二女想偷窥草原豹和漠狸干那种事,不由笑笑,也不反对。
“阿凡,你笑什么?”
“阿青,你和阿白看到过人家干那种事嘛?”
“没有呀!所以好奇,到底怎样做?”
“阿青,你忘了,去年在青海桑林波,你不是杀了一对狗男女?”
“是啊!他们在白天赤身露体,难道就是那样叫……”
马太凡轻笑道:“那大概是办完了事尚未穿衣服,不过你不应杀他们,这种两情相悦的行为人所难免,将来你们也要和我玩啊!”
“哎呀!不对呀阿凡,那两个是奸夫淫妇啊!男的有妻子,女的有丈夫啊!”
“你怎么知道?”
胡青道:“后来打听到的呀!”
“那就是他们死得活该了。”
他们掩到近处,暗中偷窥,时到黄昏后,四处黑黑的,只有西面有道馀晖将光线照到那一对男女停身之处,看得很清楚。
“呸!女的先脱了。”西门白倒在马太凡身上道:“她一身还算白净啊!”
“可惜她内心已污泄,下面也肮脏!”
这时男的也脱光,可是他那根阳具却糟糕,又小又短,西门白一看,不自禁的握着马太凡的那话儿,道:“你的和他不一样啊!”
马太凡叹声道:“那漠狸怎么会喜欢呢?”
“什么?”胡青不懂。
马太凡道:“照常情,男人的短小是不容易讨女人欢心的,何况那‘汉狸’贝贝又是经验老到,一定深知其中之妙,她怎么会喜欢‘草原豹’?这其中必另有文章。”
“怎么了,男人的短小玩起来不快乐?”
“处女都不在乎,但经过几次后,尤其生育过的女人,那是起不了快感的。”
“哇!他们那些动作……”
“阿白,那是叫挑情,以各种动作来引发对方的欲火,你们不久前不是已经有了感觉吗?”
忽听那漠狸贝贝讽刺道:“草原豹,看你人高马大,这家伙却很窝囊。”
“贝贝,莫忘了,你的目的在‘九天玉果’啊!我说过,只要我得手,玉果就是你的。”
“好罢,你上吧!一千下如果逗不起老娘的快感,那就等下次了,我不能一人枯燥无味!”
那草原豹爬上了,只见漠狸很不愿意的双腿一分,下面现出一道黑而很宽的阴户,当草原豹插进时,她连一点表情也没,躺着象一只白皮猪。
马太凡急急一拉二次,道:“走,真窝囊!”
离开后,胡青咭咭笑道:“怎么了?”
马太凡道:“那不是做爱,纯属是畜牲在交配。”
西门白娇声道:“我们不懂啊!”
“阿白、阿青,男女做爱一定要培养情趣,情趣的来源先在相悦,互相喜悦中加以逗趣、情话、挑弄,之后才能引发欲念,进而做爱,快感、高潮、满足,象他们那样,实在还不如禽兽。”
“哎呀!这个我们都不懂啊!”
马太凡道:“你们喜不喜欢我?”
二女同声道:“我们爱死你了!”
“这就是悦!我也深深的爱你们,这就是互悦,是两情相悦。但他们没有,他们说的话我们已经听到了,那是利用,此中无爱。”
两女嗯了一声,各自在心里肯定他的话,不自禁的双双抱着他。
马太凡吻了她们一下,说:“阿白、阿青,你们觉得我的嘴唇怎么样?”
胡青嫣然笑道:“有股莫明其妙的感觉,好受极了!”
西门白道:“你一吻我,我心就咚咚跳。”
“那是你们爱我,否则就起反感作用,好了!我们今晚已经没有兴趣啦,全被那两个狗男女倒了胃口,今夜我们慢慢赶路,走多少算多少。”
二女同声道:“看夜景也很好啊!”
“你们还是不能太放心,一路上要留意,这是天下正邪双方云集之地。”
胡青笑道:“你怕不怕灵异?”
马太凡问道:“你怎么想到灵异上去?”
“在店中,屋上确有灵异经过,我们服了狐丹,对灵异的反应很强。”
马太凡道:“灵异也有善恶之分,我虽有第九神通护体,那不能说包括一切灵异。”
到了一座崖下,时已丑初,又值该处有口清泉池,胡青笑道:“阿凡哥,你不是要洗澡?这里多好啊!”
西门白道:“我们陪你洗!”
马太凡感到确实很脏了,当此清凉夏夜,于是走近清池道:“三人全下去,一旦有事怎么办?”
胡青道:“池子不宽,我们在周围下了禁制,大概没有问题。”
马太凡道:“我自遭遇‘萎阳钉’害了一次后,深深觉得自己的第九神通并非万能,我们的禁制也不见得万无一失。”
西门白道:“一有反应马上上岸也不迟呀!”
“好吧!”他和二女立即在清池四周布下禁制,然后脱衣。
清池四面立即起了双重气体,外层是白雾,内层是马太凡下紫色纱帐一般。
“咭咭……”胡青看到马太凡脱裤时把背朝着她们,忍不住笑了。
西门白已脱得精光了,胡青这一笑,她干脆走到马太凡面前双手将他搂住。
一个细腻而又白又嫩的胴体抱住马太凡,他呆了!
这时胡青也已脱光,她却从后面抱上,一只手探出,紧紧握着那根挺挺的家伙。
“别吵!先洗过澡呀!”马太凡只得把二女挟着扑下池去。
水不深,只及肩部,三人尽情的戏水一番,但戏水还是纠缠在一团,挑逗的多,清洗得少。
马太凡的那话儿总是不离二女的手掌,渐渐的愈挺愈坚,越变越粗,在无法控制时,他急将二女搂住,轻声道:“我们上去玩!”
二女乐了,急急上岸,也不用垫的,马太凡先躺在草地上,被二女爬在身上吻了、摸呀的……
马太凡一手握着一女的隆起东西,笑道:“你们是第一次啊!知道怎么样玩吗?”
“咭咭……嘻嘻……我们怎么知道?”
“来!”马太凡先把胡青的臀部端到嘴边,伸出舌头舔那小穴。
“哟哟哟……好痒……咭咭……”胡青叫起来了。
西门白只顾玩他的肉柱,不时用口去吸,用舌去舔。
不一会,胡青被舔出火啦,他扭个不停。
马太凡轻声道:“换阿白来,你快坐上!”
“怎么坐呀?”胡青不懂。
“噗嗤!”马太凡硬把她一双玉腿分开,以肉柱顶上小穴道:“轻轻的、慢慢的往下压呀!”
她的小穴正被马太凡的口水润湿,胡青一压,咭的一声滑进去了,吓得她惊叫,但是那肉住在穴里一跳动,那种快感立即发生作用,她又嗯出声来。
“好了,你自己动!”
这不用教了,胡青一抽一挫,叫道:“好痒啊!”
马太凡看到西门白在一边如同看了迷,表情怪怪的,于是他又把她的臀部端到嘴边,舌尖儿伸到里面,又舔又绞。
“哦哦哦……”西门白立刻尝到甜头,张口结舌,全身抖动。
这时胡青已经全力在施为,他越玩越知个中奥妙,那一阵阵的快感,使得她喘声连连!
马太凡见她全身是汗,笑道:“累了吧!现在换阿白了。”
西门白已经看会了,她不用教,换过去就似老手一般,但那种快感却是新鲜的,不久也喘了。
二女这时那个累了换这个,这个疲了换那个,轮流不息,只乐得吃吃笑!
马太凡在一箭双雕之下,使他满足极了,可是他的一身却是丹红遍体了,二女的处女膜一破,流下处子血的真多,一直到三人心满意足之后,他们再到池里清理一番。
天快亮了,他们不得不穿衣动身啦:“阿凡哥……”胡青叫了一声,又咬着下唇。
“怎么了?”
“明天晚上……咭咭……”
“你还不满足?……”
“咯咯……不是呀……”
马太凡不解,望着西门白。
“凡哥!她的意思是你得找个地方休息啊!”
“不要紧,我是金刚化身。”
“咯咯……”西门白忽然似想到什么,笑得好美。
“你又怎么了?”马太凡正好踏上一块石头,四过头,有点莫明其妙。
“刚才……我们那个……之后,你那一身红……咭咭……”
“那是你们的杰作呀……哈哈……”马太凡得意的说:“对了,你们当时为何没有一点惊讶?”
胡青噗嗤一声笑道:“你当我们什么也不懂呀?我们事先早知道了,不过不知流了那样多。”
“痛不痛?”
两女互视一眼,同声低笑道:“紧张、快感!那有时间想到那一点点上面,你已把我们舔得意乱情迷啦!”
二女说着又心动了,上去抢着摸那根肉柱。
一路上走着笑着,又互相挑逗着,不知不觉之间,日已上了三竿。
“吁!”马太凡忽然发出警告。
“在前面森林。”胡青抢先一指。
西门白道:“有人被捆着。”
马太凡道:“还有两个女子在叱责!”
三人不约而同,一齐朝森林掩进。
也许他们都看到什么了,又一齐停止矮身。
“她们捉到的是曾经追盯我们的老头。”胡青望着西门白。
“阿白!”马太凡拉拉她说:“我想他……那老头就是‘神猎手’森野。”
“啊!他把我和胡青当妖精。”
马太凡道:“这也难怪,你们的头上有灵光,丹气隐藏灵光之内,这是灵异获得人体的基本原因。”
胡青道:“凡哥,你看那两个女子不是也有丹气!”
“对!但她们丹气强过你们,如我推测不错,她们才是灵异转为人体的,不过她们的道基已经深厚,完全脱离了异体,丝毫也没有灵异的原体了。”
西门白叫说道:“那她们是何种灵异脱胎的?”
“看不出了,如能看得出,那她们道基就不算深厚了,阿青、阿白,我想收服她们。”
“当心她们误会啊!”
马太凡想了一想,忽然变了主意,急将二女拉退:“我们走!”
“干啥又要走?”
“阿青,这样见面不妥,我们不管那个森野了!”
西门白道:“你看出什么不对?”
马太凡道:“这不要问。”
他的话还未停,人才后退,立知不对,壑然一顿。
胡青轻说道:“怎么啦?”
“我们被发觉了!”
“你倒看出什么不对?”
“她们的丹气里还有神秘的金光!”说完,他已知道暗中有人,立即朗声道:“两位姑娘不要误会!”
“咯咯……误会的是你!”一闪,马太凡面前立着的不正是那两个女子。
胡青急忙挡在马太凡面前,道:“两位姐姐!我们对不起,不应偷看。”
“哟!客气了!胡姝子,肖萍姐说你很刁蛮捣蛋嘛!”
马太凡一听她叫出肖萍,心情一放,哈哈笑道:“你们?”
二女各自亮出一面令符,那正是肖萍的信物。
胡青和西门白却没有见过,同声问:“凡哥,这是……”
马太凡笑道:“很多事你们尚在未知中,过后再说吧!”一顿又道:“你们叫什么?”
那二女靠近笑道:“我叫孔玲,她叫孔虹。”
这时马太凡才注意二女似有种特别的美,也显得高贵,笑道:“你们把‘神猎手’森野捉到是为了什么?”
孔虹道:“我们的媚媚被他师兄林旺封闭在什么地方?我们要拿他换人。”
“娟娟?……”马太凡不懂。
孔玲道:“现在都不是外人了,凡哥,媚媚是脱胎换骨的天鹅,我们是明王孔宣之后。”
马太凡壑然,知道她们是一对道高的孔雀,点头道:“如何处置那森野?”
孔虹道:“现在有你在,一切出你的了。”
“带我到森野那里去!”
孔家姐妹领路,一齐进入森林,到了森野面前,只见他垂头不语。
“森老头,我有话要问你!”
声音是男的,森野一抬头道:“你……”
“我叫马太凡!”
“啊!……你是‘神奇公子’……你……”他有点恐惧。
“别怕!你自己道行不够,又处处对灵异不利,她们是人,只是服了灵丹,你居然看不出,我问你,令师兄把我一个女友封在什么地方?”
“公子,没有啊!那媚媚姑娘玄功了得,她还拔了我师兄一口胡子,害得我师兄不敢见人呀!”
四女一听,同声娇笑。
马太凡道:“这是真话?”
“公子,老朽怎敢在你面前撒谎。”
马太凡点点头,向孔玲道:“放了他!”
孔玲只把罗袖一挥,只见森野立即能动了,马太凡向他道:“你走罢!以后要小心,不要忌视灵异,灵异也有好有坏。”
孔玲一拉胡青和西门白到一边去,轻声道:“我们如何才能使凡哥不去大洪山峰?”
“那儿出了什么事?”
“我也不明白,肖萍姐吩咐我,找到凡哥时,要想办法缠住他暂时不去大洪山峰。”
“那只有要他去找媚媚,他对我们所有姐妹都十分关心。”
马太凡送走森野后,回头向孔玲道:“我们动身吧!”
“凡哥,我不放心媚媚。”
“谁知她在哪里?”
“可能在狼窝。”
“什么?她是一只鹅,虽已脱胎换骨,但天性忌狼,怎么可以犯忌?”
孔虹接口道:“那是地名啊!”
“也不可以,我们快去找她。”
“凡哥,狼窝离此有百十里啊,该处是数十里的乱石区。”
“走!到时分五路去查,她在那里作什么?”
孔玲道:“我们只知她接到肖萍姐什么指示,这已是第七天的事了。”
走在路上,胡青靠近孔玲轻声问:“你说的事可真?”
“是真的,也不如她现在离开没有?”
时到中午,孔玲向马太凡道:“凡哥,这里有三条路都通狼窝,媚媚也要去大洪山峰,我们当然希望在半路接着她,为了怕错过……”
“分三路!”他向胡青道:“你和孔虹走左面这条路,西门白,你和孔玲走右面这条路,大家决定在狼窝会面。”
胡青道:“你一个人走中间这条路?”
“决定这样,如有什么意外事情发生,这样大家也好照顾,别担心我。”
他说完不由四女多说,首先走出。
走出黄昏,马太凡才看到前面全是石山,估计路程,他知道已经到了狼窝,于是加紧奔入石山,好在日光馀晖照耀,四野仍旧清淅可见。
忽然一道白光划过天空,如星落前方,马太凡正走着,一见大惊,忖道:“好强的剑气!”他毫不停止,照常奔出。
马太凡走不到半里,他突然一顿,原来他已看到一座巨石上,立着一位白衣女子,这时西天的晚霞也不强了,他看不出那女子的面目,忖道:“那是媚媚……不对,可能是那道白光?”
不管是与不是,马太凡还是接近过去,试探的叫道:“媚媚……”
对方不回话。
“糟!我真冒失,媚媚又没有见过我……”犹豫一下,道:“媚媚,我是马太凡,是……是孔玲的……”
他未说下去,那女子一闪就到了他的面前,好快!
“吓!”马太凡一看对方是个可怖的面孔,不对……是带着青面獠牙的面具。
“你不怕?”
“对不起,我太冒失。”
“谁是媚媚?”
“那不要紧,只是朋友的朋友。”
“对了!你找的媚媚可能是戏弄林旺的姑娘。”
“姑娘,你见过她?”
“她此时可能有点危险,你相不相信劫数?”
“她有劫?”
“别惊!狼王还不可能马上制住她,你当然知道物有生克作用,狼王正是那女孩的克星。”
“求求姑娘,快告诉我,媚媚现在哪里?”
“你这样相信我说的话?”
“姑娘没有必要在区区面前撒谎呀!”
“我叫幽幽,我正在找一个男子,起先我当你就是他,你要救媚媚,得先跟我走一程,我保证你找到媚媚。”
“任凭姑娘吩咐!”
“并肩走法太麻烦,把手给我。”
马太凡不能不加防,他暗暗发动第九神通护体。
面女伸出玉手,一把拉住马太凡,低声道:“起!”两人如同燕子般离地飘起,去势如风。
“姑娘的御风术很高明。”
“啊!你原来是行家。”
“在下从来未施展过。”
“没有必要和特殊情况当然不必施展。”
不到一刻,两人落在一处山头上,马太凡根本不知身在何处。
“这是鄂西山地,左面那些高峰就是大巴山。”
“姑娘要办的事就在这里?”
“现在还不能确定,我们就在这山头等,到了酉末还不见动静时,我们就要去大巴山了,那也就是你要救媚媚的方向。”
“狼王是人?”
“不,是个借尸脱体的妖狼。”
“你能不能把你要找的男人的名字示知在下?”
面女子沉吟一下,道:“我看你气宇非凡,资质天赋,告诉你无妨,我的父亲人称‘冥王’,精炼幽冥大法,从不涉足红尘,我教有个护教,兼掌冥狱,号‘九幽公子’,他也是我未婚夫。”
马太凡道:“恭喜姑娘!”
“你错了,九幽公子不是人。”
马太凡大惊道:“这……”
“他盗走我父幽冥宝典,我非杀他不可。”
马太凡不好接腔了。
“他与狼王勾结,你能不能助我?”
马太凡叹道:“我们不谈相助也是同仇了,我可能与狼王动手,九幽公子当然不会坐视,不过在下不知有没有那分能力?”
“我所担心的是狼王,你能帮我缠住狼王,我就有机会除掉九幽公子。”
“姑娘认为在下有那分能力?”
“我拉着你的手时,觉出你有莫测的玄功。”
“吁!有动静。”
幽幽道:“他们真的回来了!”
“九幽公子和狼王?”
“是的,先别发动,狼王一定是带九幽混蛋去看你的媚媚,他巴结九幽不是没有目的的。”
“哈哈!九幽儿,那妞儿如果见了你,八成会心甘情愿投怀送抱。”
“狼兄,你把她逼在你的法网中?”
“哈哈!你怕我的丹气,躲洞中难越雷池一步。”
一阵笑声过去,只见前面飘下两道黑影。
马太凡和幽幽跟踪紧盯,到一崖下,幽幽猛扑而出:“九幽,你终于被我找到了。”
这时马太凡看出一个是英俊书生,一个是威猛大汉。
那书生闻声一转,见到幽幽哈哈大笑道:“幽幽,我好想你!”
“住口,我非杀你这叛贼不可!”
那大汉一看马太凡,立向九幽讽刺道:“九幽儿,怎么了?那就是你的未婚妻?她还有个姘头呀,绿帽子不好带啊!”
马太凡一闪身,如电到了大汉身前:“孽畜!把我媚媚藏在什么地方?”
“嘿嘿!你是谁?”
“少废话!”他左臂一伸,一道紫气直攻大汉。
大汉一见,连招也不敢接:“九幽儿,硬点子!”他拔腿就逃。
九幽不知就里,还想说话,但幽幽已出手。
马太凡不追大汉,急扑崖下,立见一洞,但却看到洞口黄烟笼罩,深知那就是大汉说的丹气,急忙一拳打出。
紫气从拳风中攻入黄烟,真如沸汤拨雪,黄烟立消。
这时幽幽和九幽打得十分激烈,但马太凡顾不了许多,直扑洞中。
洞不深,马太凡冲入一看,只见四处空空,那有什么女子的影儿,不禁大急四处找寻。
一会儿,忽听洞外发出惨叫,那是男子声音,接着也有女子的哼声。
马太凡暗叫:“不好,两败俱伤。”他猛的扑出,只见幽幽躺在地上,但那九幽公子却不见了。
“姑娘……姑娘……你,……”他急急扶起幽幽。
“他逃了?”
“是的……你……”
“我伤了元气。”
“啊!你不应全力对付他,他可能也伤得不轻。”
“你找到媚媚没有?”
“洞中空空,一个人影也没有。”
他把她抱进洞中,好在狼王还有床辅设置,于是他把她放在床上。
“当心!洞外空空,那九幽如伤势不重,他会回来。”
“你放心!洞口我已布下禁制,你伤在哪里?”
“我……”她说不出口。
“到了这步田地,我就要失礼了。”他了解幽幽伤在丹田,于是双掌一合,运起第九神通,一面按摩,一面把玄功灌入。
这种动作就免不了会按到那话儿上去了,一会儿幽幽睁开眼,这时她仔细的注视着马太凡。
很明显,马太凡的神通何等玄奥,这一会幽幽已经如释重负,但她不说好,依然不动,任凭马太凡按摸着,她的内心似已起了变化,因为她已偷偷的取下面罩啦。
马太凡偶然一抬头,他呆了,忘了继续按摸着。
“哎哟!你……”
“对不起!”他又接下一按,忖道:“一张好动人的脸!”
他忘了所以然,心中想到美,他的手以为在按他所经过的女子,无意中按到那隆起的地方了。
“咭咭……”幽幽被按得痒痒的,忍不住笑出声。
“啊!”马太凡突然发觉了,他立即收手。
幽幽翻身坐起,双手一抄,硬把马太凡紧紧抱住,不但抱住,而且深深的吻上了。
“姑娘你……”
“喜不喜欢我?”
“你……”
“我只与九幽订亲,现在一切都不算了。”
马太凡被她吻得心头乱跳,美色当前,他又不是呆头鹅,于是真心吻她了。
“啊……”
“怎么了?”
“你看看那儿!”
马太凡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地方,急问:“怎么样?”
幽幽道:“那混蛋不知另外练了什么邪功,我那儿似有点不对。”
到了这个时候,马太凡再也不顾忌啦,他轻轻脱下她的内衣,仔细看,只见她的小穴内流出血液,不禁吓声道:“阴道蚤!他练了这种缺德邪功?”
“会怎么样?”
“如不急治,久之你会受不了,到处要男人陪你那个!”
“那怎么办?可恶的败类。”
“我已运功力化解掉了,以后不会发作。”
幽幽又紧紧搂住他吻,而且以手探到他的肉柱,道:“你才是我命中的男人。”
马太凡轻声道:“幽幽,我可能不是你所要的!”
“咭咭!你一定已经有女人了?”
“很多!”
“我不在乎。”
“你听我说……”他把肖萍要设天魔大法会告诉她:“你愿参加?”
“恩!只要有你,我什么也不在乎。”
马太凡摸着她的那话儿笑道:“元气尚未复元,你得休息。”
“不要,我自己明白全好了!”她又吻又摸,渐渐替马太凡脱衣了。
无可避免,马太凡也替她脱光,爬上去轻轻把肉柱挺进小穴,笑道:“我们的相合,真是缘份了。”
幽幽嗯了一声,身子开始颤动:“我是处女吧?”
“哈哈!好在你没有被那个家伙动过。”他慢慢抽插。
“哟哟……好……痒……”她的欲火上升了。
马太凡也控制不住啦,喘声道:“你也动啊……对……对……”
“啊……你的越来越粗啦!”
“你怎么知道?”他已加速狠插,竟把那小穴插得波波连声。
“越来越紧啊……哦……哦……好爽……好爽……”
“幽幽……”
“哟哟……快说啊!我要……泄……了……”
这一次马太凡也准大射,他看到幽幽颤得难禁,低声道:“我也……哦……”
他作了最后一挺,人已爬下,也正好幽幽长哦一声,双双瘫痪了。
“幽幽……”
“恩!”
“天亮了吧?”他还是爬在那个玉体上。
“咯咯……看不见外面啊!”
这时两人慢慢起身,穿好衣服后又搂着长吻,之后双双走到洞外,当马太凡收好禁制时,幽幽看看天色,道:“凡哥,天快亮了!”
“你不跟我走?”马太凡看出她有心事。
“凡哥,我得回去禀明我爹。”
马太凡搂住她道:“什么时候来找我?”
“很快!我本来要陪你找媚媚,但爹爹一定在担心我!”她一顿又道:“我不会忘记这一次……你使我太快乐了!”她又深深的一吻。
分手后,马太凡愣了半天,如有所失,这才向着一座高峰奔去。
日上山腰,马太凡刚好到了那峰下,正想纵时,忽然一声娇唤:“阿凡你在这里呀!”
一道人影由峰腰扑下。
“啊!孔玲。”
孔玲高兴的拉着他道:“我们全分散找你们!”
“喔,找到这里了!”
“我是经寒烟二师父方方指点来的,她说你被一个女子拉着御气飞行。”
“那女子叫幽幽。”他把经过一说。
“噫!媚媚逃出了,也如何找她?”
“只要是逃出那洞就好了。”
“咭咭!你和幽幽她,一定……咯咯……”
马太凡搂住她轻声道:“你落了单,当心我也会……”
“咭咭……反正是你的,你随时要都可以。”
“阿玲,你那个会不会有不同之处?”
“傻瓜,我和阿虹是在十九年前投胎的啊!”
“原来,我当你是寄灵,嗯!你们同胞胎,生下就会说吧?”
“当然!因为我们是带道胎,本可落地就能走,能说话,但怕惊吓了父母,所以只好按通常婴儿的进度生长。”
马太凡吻她道:“媚媚也是这样?”
“不!她是找到一个非常美的大户女尸还块的。”
“那大户不知道?”
“大户认为他们女儿复活,一家人喜得不得了!”
两人互相温存一阵后,缓步向一谷地走去:“凡哥,我得到一个不好的消息。”
马太凡一惊,急问:“什么坏消息?”
“三界阴王、鬼大佬、老鬼公、老鬼母四派计划要捉你。”
“捉我?”
“他们似看出你炼有什么无上神通。”
“哈哈……捉到我逼出心法?”
“大概是这样,这消息是‘大愚禅师’告诉方方老太太,老太太不久前告诉我。”
“哈哈!那四个老邪凭什么捉我?”
“他们当然攻击你的弱点呀!”
“我有弱点给他们攻击?”
“我也不知你有什么弱点,不过我们要小心。”
他们刚到谷中,岂知暗中就有两个老人在盯着,其一轻声道:“三界兄!那小子身边又有美女了,我们计划中的那个比起这女的如何?”
“各有风姿,老鬼王,不知鬼公和鬼母进行得怎么了?”
“三界兄,我们只要以共同所得的‘天龙珠’为饵,不怕‘广寒女’芙蓉不动心。”
“别肯定,那丫头说正不正,说邪不邪,她对贞操却十分固执。”
“贞操!呸,女孩子那个不爱珍惜,天龙珠何等希奇,只要她与那小子一搞上,她的寒阴功非把那小子迷死不可。”
“算了,到此为止,如被发现,我们对付不了。”
二老依然暗中跟在马太凡的背后,但又不敢太靠近。
“阿玲,我们似已被人盯上。”
“很远,不管他!”
“啊!过了谷,前面似有路?”
“对!那是通巫溪城的山路。”
“我们要不要进城?”
孔玲道:“也好,洗个澡,吃一顿再入大巴山。”
“你不想到落店?”
“咯咯……你昨晚才那个啊!”
“那你就看看我今夜的!”
孔玲探手摸到肉柱,咭咭笑道:“铁一样,不过有弹性。”
马太凡搂住她道:“你还没有见过?”
“那会有?否则就不是你的了,哇!这样粗,如何放得进?”
“哈哈!到时候你就知道。”
二人到了路上,一眼看到前面走着两个人。
“咦!那是瀚海双毒‘芍药’和‘牡丹’,她们也来了!”
“毒?”
“不知杀了多少人,不过大多数是动她们歪脑筋的家伙。”
看不到脸,马太凡只能观察她们的身材确实有魅力,笑道:“恐怕不是原装货了?”
“咭咭!”
“笑什么?”
“你别动歪脑筋!”
“我当然不会,我要的是送上门的。”
孔玲道:“死在她们手下的,多半是看中她们的美和无人能得到的原装货,芍药今年二十二,牡丹二十一三,她们还是万金小姐啊!”
“有钱对我毫不动心。”
“阿凡,别入城了,我想到她们到此作什么啦!”
“作什么?”
“聚宝盆!”
“什么?真有聚宝盆?”
“听说罢了!她们已经追查了半年啦。”
“你也想要?”
“肖萍姐将来的开销大,我能不想要?”
马太凡道:“这一盯下去,我的肚子可倒了霉!”
“咯咯!忍耐一下,前途还有小镇哩!芍药和牡丹可能也要进镇打尖。”
“她们认识你?”
“这是一年前的事了,遇上只是一面之交,只怕她们早忘啦!”
正当此际,忽见侧面冲出七个大汉、两位老人,齐向前面两女扑出。
“不好,她们有强敌了!”
“是些什么人?”
“辽东帮,我们快上!”
“别急!我们来看看‘瀚海双毒’的功夫。”
“哎呀!蚂蚁多了咬死象,现在是你接近她们的好机会。”
“什么?要我示恩?”
“你别放着美食不吃,她们很美啊!”
“我又不是色狼!”
这时双方一言不发动上手了,在老少九人围攻之下,拼命冲杀。
马太凡噫声道:“她们手底下有两下嘛!”
“辽东帮中都是高手。”她已忍不住,冲出娇叱,双掌打出一片光华,那正是马太凡看透的神光。
双毒一见来了帮手,似已认出,其一娇声道:“孔玲,来得好!”
七个大汉似被孔玲的光华所迷,目眩头晕,惟其中两个老人不惧,一个迎上孔玲,另一个猛攻双毒,双手也发出暗色气体。
双毒不懂,双双迎上,一同中了那气体。
马太凡大喝:“邪毒功!”他双掌齐发。
两个老人还想再施原计,但一觉力如排山而到,只吓得狂吼,反身就逃。
七大汉闻声不妙,看也不看,四散窜出。
“阿凡,她们怎么了?”
“快找地方,她们中了邪毒功!”他一手一个,抱起先朝一林中奔。
孔玲跟着道:“这样厉害!”
“不是厉害,是她们太大意,这种毒可以发出罡气护体,可是一旦进入呼吸就中了道。”
进了林中,马太凡将她们放下,这时二女还很清醒,不过一点也不能动。
孔玲问:“怎么治?”
“把毒气逼出来!”
“玲,你的内功不行啊!”二女之一细声说着。
“芍药!怎么说?”
“我们没有纯阳功逼不动的,你也是纯阴柔功的啊!”
马太凡本来想要和孔玲同时动手,这下好,他要一个个来了,轻声道:“两位,对不起了!我不能坐视。”他不让二女反对,双掌一分,一探孔沟,一探丹田,立即运功。
二女之一的芍药想要拒绝,她们看到马太凡表情严肃,加上他那股英气,芍药话到口边又停止。
“玲!”牡丹轻声道:“他是谁?”
“咭咭!你说在复元时不会向他不绝手。”
这时芍药不但没有痛苦,而且另有一种微妙之感,她深深的注视着马太凡,情绪非常激动,甚至似须求什么?
马太凡低喃一声,双手抽出。
“阿凡,好了?”
马太凡点点头,他又急照样对付牡丹了。
芍药坐起,感觉通体舒适,急把孔玲拉到一边,问道:“他是你的?”
孔玲轻笑说:“现在也有你们的一份了!”
芍药狠狠的拧她一下,孔玲一痛,叫道:“你不要?”
“你该死!”
“你该不会杀他吧?”
芍药急了,追着孔玲打:“你说完了没有?”
这时牡丹轻声向马太凡道:“你叫什么名字?”
“马太凡!”
“啊呀!你是那个坏蛋马代繁!”
马太凡一抽手,呆了呆道:“你说是‘猎艳手’?真冤枉!”
孔玲听到走过去,咯咯笑道:“阿凡!‘马太凡’、‘马代繁’,听起来真难分啊!”
牡丹知道误会啦,起身拉着马太凡道:“咭咭……对不起啦!”
芍药格格笑道:“阿丹!你就是性急,好在没有出手。”
马太凡哈哈笑道:“你们别说了,我已饿惨啦,快找地方吃一顿。”
在日正当中时,三女一男进入了山镇,那镇上的居民和一些行人商旅,似都是一些土包子,他们没有出过远门,何曾见到美貌少女走江湖,岂不是抛头露面,那些土眼睛全被三女吸引住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客栈,一进门,店家可忙了,打躬作揖。
“老板!有好吃的多送来,还有,要两个房间。”
“阿玲!你?……”
“咭!”孔玲轻笑道:“你们急什么,白天也要休息呀!”
芍药和牡丹心中真不知有多跳,可是她们又有某种希望,只好闷声不响,决心接招了。
吃过饭,孔玲向二女一作鬼脸,领先向后院走,可是才动步,芍药忽然噫了一声:“阿丹,门口经过一个人。”
牡丹似意会道:“旋风老怪!”
“好象是!”她立向马太凡道:“我们一会就来。”
“阿丹、阿芍!什么事?”
“阿玲,你知道三泉岭?”
“知道!怎么样?离此不到十里地。”
芍药道:“我和阿丹若是一个时辰不回来,你留下阿凡在店中,你就往三泉岭赶来。”
“不要阿凡去?”
牡丹道:“我要他注意一个老人,他叫旋风,这里只有这一家客栈,我们如查不到他,他会来,阿凡就盯住他,千万别让他溜掉。”
马太凡道:“既然如此,你们又何必追去?”
“万一他不来呢?公子爷,拜托!”她向牡丹一招手,二人急出店而去。
马太凡和孔玲进了房,问道:“阿玲,旋风又怎么样?”
“八成是与聚宝盆有关,真是,早不现身迟不现身,在此节骨眼上出现。”
“阿玲,你要捣什么鬼?”
“咭咭……芍药和牡丹早已心动了,你不想抱她们?”
“好一次抱三个?”他顺势搂着她,先来一阵吻。
孔玲吃吃笑道:“你猴急什么?”
马太凡双手抚摸她的挺挺双乳,道:“我下面饿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她们会回来啊!”
“方式不同,随时都可结束。”他先探手揉着她的小穴。
“什么方式呀?”她顺着他,嫣然一笑。
他觉出她下面湿了,于是褪下她的内裤,搂着她的背,肉柱找到小穴,轻轻一挺,滑溜溜的插了进去,只听孔玲嗯了一声。
“痛不痛?”
“一点点。”
马太凡轻轻抽插,轻声道:“好不好?”
“咭咭……好痒!”
“不要太扭动,当心落红,那会把我的下体弄得一塌糊涂。”
“我忍不住啊!哟哟哟!好爽……什么叫落红呀?”
“你的处女膜一破,那红红的东西会泄了我一裤子。”
“你有衣包,换一条呀!”
“玲!不好这样会到高潮啊,我们小玩打发时间呀!”
“我怎么忍得了,哦哦哦……越来越痒了!”她有点哼啦。
马太凡只好把她站在床边,爬到床上,端起她的玉臀,渐渐加快抽插,只插得她全身发抖,哼声更大。
“轻声啊!当心店子里有人听到。”
外面似有女子声音,马太凡一停,道:“好似芍药回来了?”
“不是啦!”
“阿玲,还是停止好。”他把肉柱抽出,替她拉上内裤。
“咭咭!下次要久一点啊!”
“找到好地方,我和你玩一整夜。”
“呀!不知不觉快一个时辰了,阿凡,我得照芍药的话去三泉岭了,你不要离开店子啊!”
“小心点!叫她们别心急。”
孔玲走了后,马太凡清理一下身子,好在孔玲出血不多,清理完,他躺在床上,不一会他又走到房外,走到门口。
时间不到一刻,忽见牡丹回来了,但不见芍药。
“阿丹,你一个人回来?路上会到阿玲嘛?”
“没有,我从西街回来的,进房,我有事要告诉你。”
二人进了房,把门关上后,牡丹道:“那旋风老怪好狡猾,他和我们捉迷藏。”
“你留下芍药一个人?”
“她遇到孔虹了,还有胡青、西门白,她叫我回来帮你。”
“为什么,那旋风根本没有来。”
“不只旋风一个啊!另外还有两个,看似千山叟和长白翁。”一顿又道:“阿玲去了吗?”
“刚走,你早一点回来就好,她一个人去。”
“不要紧,旋风叟不认识她。”
马太凡道:“有胡青、西门白和孔虹在一块我就放心多了!”
“咭咭……”牡丹忽然笑出来,她似看到床单有点乱。
“笑什么?”
“咭!”
马太凡明白了,伸手将她搂住道:“你看出了?”
“咯咯!大白天呀!”
马太凡吻她,手也往下探,说道:“听说你和芍药号称‘瀚海双毒’,我看一点也不象!”
“咯咯……我们杀的是色狼,你当心啊!”
她那话儿隆起老高,马太凡摸着好过瘾,揉呀揉呀道:“我要把你吞下去!”
他又照孔玲样,褪下她的内裤了。
牡丹一点不拒,轻声道:“我先看看你的啊!”她握到了肉柱,同时也褪下他的裤子,道:“啊!好大呀!”
马太凡性起,也把她放到床边,分开她的玉腿,只见那桃色小穴已流淫水,于是挺起那家伙插了进去。
“哎哟!”
“痛?”
“你太急了啊!”
“对不起,你太迷人了!”他轻轻的,慢慢的抽插。
一会儿,牡丹尝到滋味啦,嗯出了声。
“好了?”
“好痒!哦哦哦……真妙啊!刚才你和阿玲也是这样?”
“这是小玩!全身脱光,在床上有很多动作,那才是大玩,也特别过瘾。”
“那我们脱光啊!”
“不行啊!恐怕有事,到时连穿衣都来不及。”他已猛插不停,也把牡丹乐得直喘气!
“好了!时间不少啦!”
“哎呀,干啥要停?”
“阿丹,我们还有事,以后随时可来。”他把她内裤拉起。
牡丹嫣然笑道:“你看你……”她指着马太凡的肉柱全是血。
“不要紧,稍微清理一下就好,阿丹,收拾东西,我们动身。”
“动身?”
“我不放心她们。”
“不会有事啊,等一会她们都会来。”
马太凡道:“天都快黑了!”
牡丹不让他走,急忙道:“你在这里等半个时辰,我马上回来。”
“你又是一个人去!”
“我会小心的,你先吃晚餐,我把帐会了,回来也许大家一齐动身。”
马太凡无奈,只好放她走,一会儿单独吃晚餐,饭后回到房中,身子尚未坐下,他忽然觉出屋上有人。
“莫非是旋风老怪?”他心中一转,立即拿起行李,闪到房外。
一道黑影刚好被他看到,那是个老人,他闪身追出。
对方身法奇速,马太凡边追边想:“这老头不简单。”
天色起了雾,一遍蒙蒙的,他追了不少时间,但始终未把对方追掉,不好,前面一片森林。
“哈哈……小子……来呀!”
对方居然出声了,马太凡郑重道:“老丈,能否留下大号?”
“老夫旋风子!”
一听对方真是旋风老怪,马太凡猛的扑出道:“你逃不了!”
老头一闪进了森林,同时哈哈大笑道:“老夫不与你玩了!”
马太凡扑进森林,凭他的第九神通,对方如何脱得了,旋风老怪大骇,只有全力急窜,他的轻功也真不赖。
马太凡一直追到半夜,根本不知追了多少路,及至一条河边,那旋风者怪无路可走,噗通一声,他竟跳下河了。
夜黑,有雾,马太凡到河岸,只见他双手一摊,自己下河也找不到船了。
东南西北难分,马太凡呆了一下,道:“我怎么办?”
正在这时,河中忽然出一条船。
“船家船家!可否借问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
船家未开口,倒是听到一个女子道:“这是长江,你连长江也不知道?”
“啊!”
“怎么了,要搭船?”
“我……我……”
船已靠岸,又听那女子道:“上来呀!”
没有地方去,马太凡不加考虑,先上船再说,他跳上船,只见船的是个中年,及至进舱,他怔了一下。
“喂!坐下呀!”
姑娘好美,马大凡不自觉的往舱板一坐。
“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马太凡。”
“我叫芙蓉。”
“芙蓉姑娘,你这条也要去哪里?”
“武昌。”
“我……我也是武昌人。”
“那很好,不过要两天才能到。”
马太凡心想:“不知肖萍姐回武昌没有?”
忽见那女子嗯了一声,船上有灯,马太凡看得清楚,发现她眉头深锁,忙问:“芙蓉姑娘,你怎么了?”
那女子苦笑道:“老毛病又发了。”
“姑娘哪里不舒适?”
“我为你是练武的,难道你看不出我负了阴伤?”
“阴伤?”
“奇寒阴伤!是一年前中了敌人的道。”
“姑娘,我虽不是郎中,但对伤类自问还懂得一点,你能不能给我看看?”
女子沉吟一下,又望望他,这才点点头道:“麻烦你了!”
“你伸出舌头!”他伸手握住她的玉腕。
女子伸出舌头,马太凡一看吃惊,道:“寒毒攻心!”
“我还能活多久?”
“不会死,不过……”
“你能治?”
“姑娘!你要先信任我。”
“随便你怎么治都可以,我看你是个君子!”
“不,我不是君子。”
“咯咯:……”女子居然笑了:“那有人自己说不是君子的。”
“我要脱光你的衣服,还要紧紧抱着你,这算君子?”
“咯咯……治病嘛!原来你炼有纯阳功。”她说着自己脱下衣裙,一霎那,那一身雪白的胴体呈现了。
马太凡不敢多看,他也把衣服脱光,可是他那话儿即坚挺不垂。
女子似感一震,但未吃惊,马太凡立即搂住她道:“你放松!”
“公子……”
“别说话!”他觉出她全身在抖。
搂了半个时辰,忽听那女子轻叹一声:“马太凡,我如何下手啊?”
“你说什么?”
“你有敌人,你可知道?”
“你说是谁?”
“三界王、鬼大佬、老鬼母、老鬼公。”
马太凡壑然道:“你没有寒毒!看错了,这是你自己的功夫,你是他们派来的?”
“不是派来的,他们还没有资格派我。”
“其中必有原因?”
“他们要以一颗天龙珠送我,只要我制住你。”
马太凡搂得更紧,那已不是治病,轻笑道:“你改变心意了?”
“我被你溶化了,我已深深的爱上你!”
马太凡深深的吻她:“我已不是处男了。”
“我知道,你群不要我?”
马太凡分开她的玉腿,把肉柱靠近她的小穴,再加深吻,同时又吻她的乳头,心里一阵跳动:“芙蓉!这算你要的答复。”
“我号广寒女,炼的是广寒阴功,今年二十四岁……”
“原封尚未动,愿意把贞操全给我?”
芙蓉一阵激动,紧紧吻他。
那根肉柱真作怪,如同长了眼睛,自动滑进小穴了,使得美蓉嗯嗯声来。
马太凡接下轻插慢抽,温柔细腻,轻声道:“你如何答复那几个老怪?”
芙蓉的快感上升,欲火如焚,她抖着喘着道:“我不理他们就……是……了!”
马太凡笑道:“难道我比天龙珠还好?”
“咭咭……”
“好不好过?”
“嘻嘻!爽死了!”
“你替我生个小子好不好?”
“咭咭!一次做够了?”
“当然不知道,你看,我在加劲了!”他的速度加快,性欲升起了。
芙蓉抱得他好紧,喘声连连道:“凡……我快溶化了!”她已全身扭动,哼声不绝。
“轻声啊!当心船家听到。”
“咭!他是个聋子。”
“哦哦哦……”
“你……咭咭……比我还大声……”
“蓉……我要射了!”
“哟……哟……不要……说嘛……哦……哎呀……我也要泄了。”
一股强劲的精液如箭射了出去,那种妙用,使得芙蓉高潮立升,她也泄了。
舱外有了曙光,他们还在搂着。
“咭……凡……你的那个还挺着,是怎么一回事?”
“一次不够!”他又在插了。
“咯咯……”她也又有快感啦。
马太凡抽插几百下,轻声道:“船家会送早餐来!”他慢慢抽出。
“不要!他不做饭,我们都吃干粮啊!”
“噗嗤!”马太凡笑声不小,他再又插进去:“我们玩了一夜啦!”
“不!只有半夜。”他又搂着,因为两人都出了水,这时里面的滑动特别强,咭咭呱呱,那种说不出的声音,谁知从哪里发出。
“凡,你半夜到江边作什么?”
“我追一个名叫旋风子的老怪到那里,他跳下江,我只好干瞪眼。”
“为什么?”
“他身上有聚宝盆。”
“哎呀!我们那还去武昌?快上岸。”
马太凡再把家伙拔出来,道:“你叫船家靠岸。”他们急急穿衣。
他们吃了干粮,上到岸上,芙蓉领路急奔。
“我们去哪里?”
“巫山!那旋风子我发现常在十二峰之间鬼鬼祟祟。”
“啊!我明白了,他身上只有藏宝图,藏宝图暗示是在巫山。”
天大亮后,二人已深入山区了,这时到达一座崖上。
“芙蓉,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会。”
“干啥?”
“丫头,玩了半夜,你又是处女,难道不觉得那儿不方便?”
“咯咯……有一点点……不要紧嘛?”
“不行!练武的虽然不似普通女子,那儿应该休息一会,不宜过累。”
“咭咭!我还能来啊!”
马太凡蹲下,捞开她的裙子,褪下内裤,轻轻分开她的小穴一察:“呀!有一点点肿,快坐下休息,我替你治疗。”
“我说不要嘛!”她已倒在他身上,深深的吻他:“你真好!”她内心体会到马太凡那种真情。
马太凡一手按住两片外阴唇,运出功力又揉又磨,笑道:“你昨夜太激动了!”
“我忍不住啊!那种爽……咭……能不动嘛!”
足足有半个时辰,芙蓉娇笑跳起:“好啦!你那只妙手确实能回春,我觉得好舒适啊!”
“哈哈!现在你真的可以再来了。”
“来呀!咯咯……”她双手玩着那根肉柱。
“先办正事。”
远远的暗处,这时藏着两个老人,那是一男一女,只听到老太婆叹声道:“老伴,真想不到一个公认纯洁又守身如玉的丫头,居然也被那小子溶化了,我们又失败了。”
“老太婆,好在赔了夫人未折兵。”
“老鬼,想当年,你如有那小子一半工夫,我也不会离家出走了。”
“老伴,你还提当年干啥?现在怎么办?”
“老鬼,整不倒那小子我实在不甘心,走!另外想办法。”
“不与三界王和鬼大佬商议了?”
“当然要!凭我们两个更干瞪眼……对了,那丫头陪着马小子来巫山干啥?”
“别管他!”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两个老人也被别人盯上了,那是两个白种美女,两老一走,她们现身了:“阿芝,他们就是老鬼母和老鬼公!”
“阿娜,他们想要前面两个青年!”
“阿芝,那个姑娘我们好象在昆仑山见过。”
“对呀……啊!她叫芙蓉。”
“啊!我也想起了,我们看到与一个天竺高手过招,她的玄功好厉害!”
“我们到中原来只认识胡青和西门白,上去,多认识几个有好处。”
“咯咯!阿芝,你该不是想认识美蓉吧?”
“怎么样?”
“那男子确实与众不同啊!”
“咯咯!我们心照不宣。”
这时马太凡和芙蓉已经进入一座谷了,那谷内有很多野桃,芙蓉大乐,正在挑熟的。
“阿蓉,你看……”他已发现两个白女了。
美蓉回头一看,忽然骛叫:“那不是梦露芝和瑶娜!”她走近几步欢叫。
“芙蓉,你没有忘记我们?”
“咯咯!白美人--梦露芝、瑶娜!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露芝接口道:“我们由大洪山来!”她偷偷的瞟了马太凡一眼,那真如闪电。
芙蓉是何等人,看在眼里,笑在心里:“瑶娜、露芝,来!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个朋友。”
她把马太凡拉着:“他叫马太凡!你们看他平不平凡?”
瑶娜娇笑道:“别拉得那样紧啊!我们又不会抢你的。”
露芝格格笑道:“这个江湖坏人太多啊!拉紧一点是对的。”
“咭咭……阿娜、阿芝!朋友有通财之义呀,你们想要,罗!送给你们。”
马太凡哈哈笑道:“我不是人了!”他向二女笑道:“两位可认识胡青和西门白?”
“呀!那是我们入中原最先交上的朋友啊!”
“在下马太凡也听她们提起过两位姑娘。”
言谈既无拘束,两女对他开始亲热啦,同声笑道:“没有说我们坏话吧?”
马太凡笑道:“当然有!不过不便说出来。”
芙蓉格格笑道:“我知道。”
露芝惊讶道:“她们说什么?”
“咯咯……她们说呀,说你们到中原来是想找个中原心上人啊!”
露芝和瑶娜同声骂道:“你烂嘴!”两人一齐扑出要拧她,芙蓉吓得尖叫,拔腿就逃,两女如何肯放,双双抄出,立即就在谷内展开追逐笑闹。
谷内全是森林,马太凡一转眼就不见三女人影了,他也不急着跟去,漫步逍遥。
过了很久啦,还不见三女回来,马太凡不管,知道不会有事,于是拔身上了一座崖,那是想居高临下。
忽然,他看到一个大汉追逐着一个女子,情况很急,他不加考虑,大叫一声,猛扑出去。
大出马太凡意外,他只想一口气截住对方那个大汉,可是一追就是一二十里,当他追上时,只见那大汉竟立在一口深潭边干瞪眼,无疑那被追的女子跳下潭去了。
“朋友!那位姑娘是你什么人?”
大汉闻声,回头一怔道:“你是谁?”
“请先回答我!”
“不关你的事。”
忽见潭中浮出一个女子的脑袋娇声道:“他是二狼王!”
马太凡想起媚媚被狼王逼在洞中的事,现在知道这家伙竟是狼王一伙,不禁冷笑,一步逼近,暗藏掌力。
“小子,你想干什么?”二狼王看势不对,急退出准备。
“你滚!”滚字出口,马太凡拂出一招。
二狼王立觉潜力袭到,双掌回攻:“报上名来……”来字音末落,他已被打出数丈外。
“好啊!打得好,打得好!”潭中女子已上岸,一面鼓掌一面向马太凡走近。
马太凡不再注意那二狼王,回身看到那女子一身水淋淋,笑道:“那东西为何追你?”
“嗨!你真笨,他想动我的歪脑筋呀!”
“哈哈……你真美!难怪啊!”
“咭咭!我这样子美嘛!”
“哈哈!落汤西施,新出浴的杨贵妃!”
“我叫媚媚。”
“媚媚!”马太凡扑上扶住她道:“你是胡青和西门白口中的媚媚?”
“哎呀!你是阿凡哥哥!”她猛的搂住。
“媚媚,我找得你好苦,你为何又在这里?”
“我见到胡青啦,听说你找我,我也找你呀!”
马太凡抱住吻她道:“你如何逃脱狼王的?”
“嗨!也是借水遁呀,你去过那洞里嘛,后面有泉水啊!”
“哈哈!去过,也看到泉水,原来如此,来!找柴生火,先把衣服烤干再说。”
“不用啦!”她忽然一抖,不知为何,只见水滴四溢,她的一身全干了。
马太凡一见大讶道:“你这是什么玄功?”
“咭咭!这是我天生的本事。”她扑上搂住,似情不自禁。
“媚媚,我还有三个女子同行。”
“在哪里?是谁?”
“一个叫芙蓉,另外是两个白种女子。”
“啊!我都见过,我们快去找她们。”
“不必去找,不久她们会找我来,现在到潭边去休息,我要洗个脸,顺便喝点水。”
“这个地方不好找啊,这谷地森林满布,四面有高峰,潭又在崖下。”
“不要紧,她们有三个,不会找不到,对了!媚媚,那两个白女在西方没有情人?”
“咭咭!你打听这个作什么?”
“我见了她们的风韵特佳,另有一番性感,加上我们的阵容里还没有别的种族女子呀!”
“咭咭……她们对男人尚未动过心,你留心没有,她们对你怎么样?”
“哈哈!似乎有那么一点点……”
“什么?”
“偷飞秋波!”
“咯咯!这种情况很少,也许从没有在她们眼神里有过,那她们是看中你啦!”
喝水洗脸之后,马太凡依靠在一株古树荫下,笑道:“媚媚,你借尸寄灵的?”
“是呀!在三年前,我发觉我的道基已成,我本当和孔玲、孔虹一样带道投胎,找个善良夫妇为父母,经过洞庭湖时,发现湖水上飘看一个十五六岁的美艳少女尸体,我就决心借尸还魂,算算我的肉身已有十八岁了。”
马太凡将她搂在怀中细细检查,笑道:“躯体确实完美无缺!”一顿又道:“你后来服了什么呀?肉体出奇的细嫩。”
“咭咭!在天山,我吃了近千粒雪莲实。”
“难怪了!噫!你的乳头竟象琥珀一样。”
“好坏啊!别揉呀,这不是化身啊!”
马太凡吻她道:“我很想要。”
“哎呀!光天化日,又有她们找来,我也想,但不能啊!”
他摸到那话儿上,说:“如是化身,这小穴我就无法放进去了。”
“咭咭!你的怎么这样壮?对了,她们三个中的芙蓉你动过了?”
马太凡道:“只是小玩。”
“小玩?”
“不到半个时辰。”
“呀!这样久还是小玩?”
“媚媚,我必须要一连射五、六次精才能过瘾,第九神通使我玄功高深,但也带给我烦恼。”
“忍耐,我们姐妹多,你还怕没有过足瘾的时候!”她握着肉柱道:“这个一定与一般男人不一样?”
马太凡点点头道:“超特号!第一次我怕你受不了。”
“咯咯!我不怕。”她一手替他解腰带,一手捞起她自己的裙子。
马太凡连禁制也不设,褪下她的内裤,分开玉腿,轻轻扶她往肉柱上慢慢坐。
“啊!好紧!”他无法把龟头插进去。
媚媚轻声道:“擦口水啊!”
“你怎么知道这个?”
“别误会!这是我未成人体之前看到人类这样作过,我看到秦淮河上一条船上,一个嫖客抱着一个十五岁的小妓女作这种事。”
这时滑进去了,只见媚媚皱眉头。
“痛?”
“现在好了!”她紧紧抱住。
“媚媚!”他把肉柱插到底后,道:“我们就这样好了。”
“呀!我看到那男人有各种动作啊!”
“媚媚,你不是那女子,我也不是那男人,他们是淫,我们是情,第一次我只插被你处女膜就够,下一次我们正式玩。”
“恩!我看到那小妓女痛得尖叫,那一定是男人不加爱惜,只知自己快乐之故。”
“秦淮河上是女子的炼狱,真是罪过!”
“咭咭……宝贝的前端好似到了我肚子里了,啊!有瘾了!嗯……麻麻痒痒……”也不自觉的扭动。
“不要动啊,会落红。”
“咭!我知道什么叫落红,我看到那小妓女下体全是血。”
马太凡的家伙不听话,它只在里面跳动,就这样也使得媚媚哼出声来。
过了半个时辰,马太凡轻轻拔了出来道:“媚媚,快整衣,外面有动静了。”
“恩!左边是露芝,右边是个不明是何方女子,你去迎接阿芝,我去查查那来历不明的女子。”
“小心!”马太凡由左边闪出,不久他真的看到露芝,轻声叫:“梦露芝姑娘!”
声音一入耳,露芝急急接近:“你怎么了,好端端的离开那座谷?”
“吁!”马太凡迎上轻声道:“那面有外人,我见到媚媚了,她现正在查。”
“一定是芙蓉!”
“不是,阿蓉也认得媚媚,那是另外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
“奇怪,当然也不是瑶娜了。”
“她们都分开了?”
“为了找你呀……对了!那个旋风老怪又被他溜掉了,不得到他身上的图,‘聚宝盆’绝难找到,这巫山区太神秘,哪里去寻啊!”
马太凡施展一鹤冲天,他登上一株古树顶,四面一看,糟!连媚媚也不见了。
“你下来啊!我们一同过去看看。”
马太凡想出声吆呼,但被露芝伸手捂住他的嘴:“别出声!这里只是那个不明来历的女子,我们发现了好几批生面孔。”
啊!她的手好香,香得马太凡意乱啦,他连话都答不上,呆在那里。
“你怎么啦?”
“好香!”
“咭咭!你就只敏感这个?”她轻轻打他一下。
马太凡顺势搂住道:“接我一个吻!”
露芝轻笑,嘴儿已送上,马太凡初尝异种女子的朱唇,他真的深吻不放。
露芝把舌头伸进他的口里,绞呀绞的。
马太凡急急吸住,接着他也送过舌头,良久,露芝轻笑道:“我与你们中原人有什么不同?”
“大方、不扭捏作态,有另外一种美,我初见你就神不守舍了。”
露芝很自然的握着他的肉柱,忽然叫声道:“啊!比西方男子的还粗长。”
“你没有说漏了嘴?”
“这有什么,西方人没有东方人保守,守住贞操是一回事,看见又是一回事。”
马太凡点点头道:“我也只有和普通男人一样,后因炼功而它超越常态了。”
忽然有人叫道:“露芝,你找到了,阿弥陀佛!”
来的是芙蓉,她见到露芝轻笑道:“我来早了……咭咭……”
马太凡笑道:“瑶娜呢?”
“她找到媚媚了。”
“媚媚去查一个生面女子啊!”
“没有追上!她发现那女子很年轻,功夫了得,似是北方女子,但又感到不一样,美而健。”
马太凡道:“好了,我们去会齐她们再定行止。”
芙蓉道:“别定行止了,今晚住巫山城。”
“哈哈!那今晚会蝶舞蜂狂了?”
“你想得妙啊,还有下文哩!”
“下文?”
“明天天不亮,我们动身去寻聚宝盆。”
“有图了?”
“没有,我看旋风老怪进入一座古洞中,再查就不见了,那是一座神秘之处,洞道复杂而奇深。”
马太凡道:“芙蓉,会不会被旋风子摆道?”
“怕什么,量他没有那个胆……对了,我又见到三界王了,他不敢与我会面,远远的就开溜啦!”
“哈哈!那是知道你已投入我的怀抱啦!”
远远看到媚媚和瑶娜飞奔,如风而到,一见面,难免吱吱喳喳一大阵,接着他们就直奔巫山城。
这边四女一男奔巫山城,另外一边却一男一女在斗嘴:“道山!我现在要你回国了!”
“三公主,仆下没有不对啊?”
“道山!你没有工作了,你也忘了你的身分地位,你只是个廷卫长。”
“三公主!那个中原小子已经有大批女子共侍了,你何必……”
“住嘴!如敢再出主意,当心我杀你灭口。”
“是是是,三公主!你真的不要我侍候了?……”
“回去!叫你回去就快走,我来中原的一切,你不能告诉我四妹。”
“仆下不敢,不过四公主是个玲珑心,她一定更怀疑,说不定她也会来啊!”
“我暹罗这时正是多事之秋,父皇身边不能没有她,她不会来。”
原来这个女子竟是暹罗王的三女儿。
道山只好告别了,他见到这三公主似是十分怕她。
三公主独自在黄昏的深山之中一无所惧,但显得很孤单。
忽然人影一闪:“三公主朱朱小姐!老朽有幸,又见到你了!”
这一声立把三公主的沉思打断,一回头道:“三界王,你又来作什么?”
“三公主,你是暹罗公主,又号称‘绝代一尤’,贵甲一国,美胜南洋一域,武功玄妙尽在一身,老朽还是那个条件,一旦成功,‘天龙珠’就是你的了。”
“三界王!你最好不要提起那件事,就我性子未发,你最好早点死了这条心,鬼大佬不识相,他已吃了我一巴掌,难道你不懂前车之鉴?”
三界王冷冷的道:“公主来到中原,不从黑道则从白道,否则恐怕处处有麻烦。”
“住口,你想威胁我?”
“哈哈!大家走着瞧了!”他一拔而起,似知再留下会不利。
“恩!他们要去巫山城,我是去巫山城还是连夜寻聚宝盆呢?……哎!我不应把道山骂走,找聚宝盆有他,我不是多个人手……不!有道山在,我就没有机会和他见面了……咭咭……我真爱他啊……”
马太凡他们凭轻功,已经进入巫山城,山城虽不大,但却热闹非常,四女一男,要了一大盘巫峡豆瓣鲤鱼、麻辣子鸡,再配上几式山产,他们在一家客栈吃开了。
“阿凡!”芙蓉轻声道:“你知道我为何定下两个房间?”
“谁知你心中捣什么鬼?”
露芝笑道:“你的意思只能一个人陪他?”
马太凡叹声道:“今晚我空有四个了!”
媚媚轻笑道:“未天亮还有事。”
“你们那个先?”
芙蓉笑道:“还有后?”
马太凡道:“难道我不会偷进你们房间?”
“不行啊!”瑶娜急了,她还未尝到第一次机会,当然很紧张。
马太凡道:“这样如何,今晚我不那个,只想与你一起同床。”
芙蓉道:“不可靠,当我们睡得正浓时,你会偷偷的下手。”
“哈哈!告诉你,我如要向某一个,或你们大家下手,就凭一扇门、一堵壁能拦住嘛?”
芙蓉道:“我当然明白,我更清楚你不会强行啊!”
“这倒是真的,我明知你们谁也不会拒绝我,但我还是要双方同意才感到快乐。”
“阿凡,说真的给你听好了,我们遇到二九婆婆,她有不好的消息给我。”
“二九婆婆又是谁?”
芙蓉道:“寒烟妹子有三个师父你可知道,那都是半仙之体了。”
“知道!第一个叫元元,第二个叫方方,致于第三个就不清楚,难道就叫二九?”
“对!她向我提出警告,梨趐会天障大法,还有‘地障’大法、‘人障’大法,落在两个老婆婆身上,她们的性情都很古怪,她们收的徒弟都是异国人,一个是暹罗公主、一个大公的女儿,今晚可能会来找麻烦。”
“我们与她们无仇无怨,为什么要来找麻烦?”
“据二九婆婆说,可能是看到你有这许多爱你的人吧,当然我不清楚,二九婆婆也没有明说。”
“那我一个人睡好了,这两个老婆婆可能是心理变态。”
露芝道:“你一个人一房,我们又不放心啊!”
“不要紧!这是对付心理变态的老人一种好方法,我明白,她们认为我是一个好色之徒,我证明给她看,我有四个美女在身边我还能单独过夜。”
媚媚娇笑道:“你真的做得到?”
瑶娜叹声道:“这是他与众不同的地方,假使我是男人,又有我们真心喜欢他,我就无法一人独睡。”
马太凡道:“你别捧我!你该知道了,我们是有大计划的,肖萍姐看中我是远大计划中的惟一男人,我能随便嘛?”
芙蓉道:“地障大法又是什么奥妙啊?”
马太凡道:“在我第九神通附注里,那是能把一个人与人群隔开,永远孤独一生,还有人障大法,也能把一个热情的男女变成冷酷无情。”
众女大惊道:“太可怕了!”
马太凡道:“同样一种神通,到了坏人手中变坏,到了好人手中变好,好了!
我回房间了。”
芙蓉道:“我们陪你坐一夜嘛?”
“不,明天还有事,你们要休息,我也要打坐。”
分手后,马太凡回到房中把门关上,他真的心无所思的打起坐来了。
四女惊叹他的定力,这对他更爱,她们轻轻把门关上,坐下后清谈到半夜才睡。
谁知道,在她们对面的另一排上房中竟有个女子在暗察,那不是暹罗三公主,而是一个别有风韵的少女,她一直看到马太凡单独回房才退开,只见她眉头皱起,似有不解之谜在心头。
直到半夜,巫山的夜风大起,到处都是呼呼声,马太凡坐完功,他忽然心血来潮,轻轻推开后窗,一闪到了屋顶,接着如箭射出城去。
马太凡要去哪里,他突然出去为了什么?没有人知道,这时他只是直奔巫山最中央几座峰。
他到底作什么?他竟坐在一座峰的极顶上。
突然有一道彩色多姿的光华射到马太凡后面,她一停之下,似已看到马太凡了,但不声响,她也坐到他的后方,动也不动,真有点怪。
“你来了!我知道你在监视我,所以我一离店,你就会跟来,请问老人家,你想对我如何处置?”
“噗嗤!”后面女子笑出来:“你说什么?叫我老人家?我要处置你,你在胡说什么呀?”
“你会地障大法还是人障大法?我知道这两法只有两个人会。”
“我会地障大法,你看看我有多老?”
马太凡一扭头,他忽然呆住了。
“老到什么程度?”
“你……你是会地障大法的传人?”
“你总算说对了。”
“你师父可能要找我麻烦?”
“为什么?”
马太凡道:“在我想,她一定不喜欢我有很多爱我的女子。”
“那是她们心甘情愿,谁又能管得了,我师父不会,告诉你,我也很爱你,我盯了你好多天了,就怕你不接受,不过刚才我不是从你住处来的,而是看到你从城里奔出。”
“啊!那在客栈监视我的是另外会人障大法的老太太了!”他起身走到那女子面前,伸手拉她起来道:“你为什么爱我?”
“那要问你那一批情人了,她们又为什么?爱就是爱,不为什么?一个女子不会只见到一个男人,这么多她见到的男子中,又不能说没有富贵英俊的,但她不会动心,原因是她看不上富贵荣华,假使有个男人使她一见倾心的,那就是她要爱的了。”
“好理论,也是实情。”
“你为何爱情不专?”
“其中身不由己!也算我命中注定,比方说,你见我已有那么多次了,照理你不会爱我,可是你就是相反,这叫我不接受、不爱你?”
他叹了一声道:“缘之一宇实在难解,好在这是江湖武林,换到一般社会,这不知要造成多少相思之苦,又不知要害惨多少冤魂,又受了多少压制!”他却垂首不语了。
“阿凡!”她搂住他道:“不要替不可挽回的世俗去伤感,你我有你我的天下,有你我的世界,我们不是凡夫凡女。”她把他拉着坐下,倒在他怀中。
“你叫什么?”
“朱朱!你放心,我师父是个明是非通情理的老太太,她也是中原人。”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马太凡握住她,问道:“你是公主还是大公的女儿?”
“咯咯!你的神通广大啊,我是暹罗王的三女,你说的大公女儿那一定是黄莺了!”她主动送上吻。
马太凡笑道:“暹罗国的女子与我中原很少有区别啊!你有什么字号?”
“我不敢说,那是国人的评语,我却不敢当。”
“是什么?一代绝色、天下第一美人、美佳一国、美武双绝?”
“咭咭!都不是,我讨厌后面两个字,上为‘绝代’,你猜下面两字?”
马太凡低头仔细观察,越看她越迷人,忍不住又深深一吻:“真是一代尤物……”
“你猜到啦!多难听,天下人形容你国杨贵妃是一代尤物,我可没有她那么不重贞操啊!”
“哈哈!原来如此,你把中原的字义名词搞错了,人家的意思是说你是美中之最美的意思啊!”
“咯咯!可恶的师父,她却不解释给我听,害得我对这字号常常窝囊在心,不过也太形容过份了,我看到你的情人中,没有一个不是国色啊,我恐怕比不上。”
“你比得上!我不是说过,你虽是暹罗人,但与中原人没有多大区别。”
“嗨!我看到你身边还有两个西方美女啊!”
“西方美女有西方美的典型,那又不能与黄种人相提并论了。”
“来!我带你查一个古怪的地方。”
“什么地方?”
朱朱道:“是一座非常古老的洞。”
非常古老的洞府,这四字使马太凡想到芙蓉所说的,她曾经看到旋风老怪从那洞中出来,怀疑与聚宝盆有关。
朱朱拉他起来,接着就朝她所说的地方奔去。
“不少路?”马太凡见她加紧脚步,穿沟过涧。
“不远,约五十里,不过我走的是直径,常人可要走几天啊!”
“朱朱!你身入江湖,难道没有随从?”
“有,我把他打发回去了。”
“一个人来中原,有很多事情你都不会习惯啊!”
“别把我当公主!我没有千金闺秀那种习性,我懂得人群里的黑暗面。”
“看样子你是有深刻的社会观,那可能是你师父培养出来的,如果你只在皇宫里长大,你的形态就不会一样了。”
忽然一停,道:“阿凡,你看那峰顶五株大樟树嘛?”她边走边指。
“怎么样,有点怪,单独五株,没有其他树木。”
“那株古树,少说也有数千年了,成梅花形,最中间的一株,在五丈高的地方分成四股支干,其中是桠枝是空的,约可容两人并行穿梭,我去探过,能通山腹,下面就是古洞,居然没有什么石洞门,只有古樟叉穴才是通路。”
马太凡道:“不可能,你会不会禁制?”
“当然会,我的地障法禁制无人能攻得破。”
“那你就应当留心古洞每处石壁有没有毛病?”
“查过啦!纵有我也没有不能破的禁制,但也能看得出啊!”
“一定有,你没有查出,我去一看就明白。”
他们已经登上那中央古樟啦,朱朱要领先下去,但被马太凡拉住道:“慢点……”
“什么?”
“这入口处除了你的脚印,还有别人的。”
“那儿有,我仔细看过啊!”
“你看与我看不一样,这种脚印是穿芒鞋,尤其是江湖人。”
“这种从芒鞋中看出来的,中原人上了年纪才穿芒鞋,尤其是江湖人。”
“那我们下去要当心了!”
“也许他已不在洞中,不过看鞋印他已不止一次了,也许他是在这洞内当作长期住处。”
二人下去不到十丈,朱朱叫道:“这里有叉道,我都查过,两条信道都是弯弯曲曲,但最后都通到一处总洞内,你说的不错,真能当长期住处,清凉,有阴泉,而且干爽。”
“你没有发现有用具?”
“什么用具?”
“炼功的地方,云床、饮食留下的一些可疑东西。”
“这个我没有注意了。”
到了总洞内,马太凡到处查看一遍,确实看不出可疑之处,但他偶一抬头,不禁笑出声来。
“你看出毛病了?”
“不是毛病,而是大病,你检查东西不抬头?”
“抬头!”她一抬头,叫道:“上面还有洞!”她一拔身,钻一洞内:“快来啊!这儿有床,有吃下的剩食,哇!还有大披风……”
马太凡纵上一看,笑道:“这儿还有洞!”他指一光滑石壁。
“啊!有禁制。”
“这不是什么奥妙玄功禁制,只是肤浅的障眼法。”他轻而易举向石壁行去,一下子就不见了,但一忽儿他又行出石壁。
朱朱笑道:“你真行家!”
马太凡拉她再走进石壁,只见里面是两排数问石室,居然一尘不泄。
朱朱走进第一间石室,她突然惊叫。
“什么事?”马太凡急忙冲进。
朱朱道:“你看四面石壁上……”
原来四面石壁全是如春宫图的图画,马太凡看了也觉心跳,画工精细,毛发不爽,尤其男女的私处、男女的表情,更加十分逼真和微妙。
朱朱不自觉的搂着他道:“这是什么人画的,看来年代很久了,但却颜色仍鲜。”
“这是炼功图。”
“什么?炼功图!”
“中原佛、道玄门特多,有欢喜佛炼功修道法,有道教七大天魔法,这是其中之一,也是很邪的一种,名为采阴补阳天魔法。”
“吓!采阴补阳,有没有采阳补阴?”
“采阳补阴是女子炼的,这是参照素女经而来,好女子炼了只有在做爱时提防泄精和增加快感才用,绝对不采男人的精液来增进功力,坏女人就不然了。”
“啊……”
“你有什么感想?”
朱朱低头道:“我师父曾教我地障法中有些我不了解的,现在知道就是用在做爱上。”
马太凡搂住她吻道:“凡与我相爱的女子,她们差不多都有大同小异那种功夫。”
朱朱忽然退出,过一会又进去格格笑……
“你作什么去?”
“我把总洞口下了地障禁制。”
“噗嗤”一声,马太凡轻笑道:“你要……”
“咭咭!不来了!”
马太凡探到她那话儿,道:“我查完了再来。”
朱女嗯了一声,又轻轻点头。
总共有八间石室,其中有七间都是春宫画室,只有最后一间是空的,但也有石床,也有被缛,显然是炼坐功的。
“啊!阿凡,这壁内有吃的、有酒。”
“我说过那人已在这里作长住的打算,不知他会在什么时候回来?”
“咯咯!他回来就找不到总洞内了。”
“哦……好酒……”马太凡拿起一瓶酒往口里倒:“贵州茅台!”
“咭咭……别喝多了,多了乱性!”
马太凡急急搂住她往云床上一放,道:“我现在性乱了!”他替她宽衣解带,一阵子,朱朱被他脱得精光。
马太凡在自己脱光后,朱朱一下看到那肉柱而诧异:“那么大!”话是那样,但笑得十分迷人。
“你别怕,这对你有好处!”他先爬上玉体,紧紧搂着。
“咯咯……那些春宫画不是这样啊!”
马太凡笑道:“画上没有前奏呀!”接着他就吻上乳头吮呀吸呀。
朱朱忍不住,快感开始了:“哦哦……这个画上,原来有这种感觉……”她觉得趐趐的,连声嗯嗯,开始抖颤啦!
马太凡再进一步,舌头一路下移,乳沟、肚脐……舔呀舔呀,只舔得她双腿分开了,那是一种自然动作,这种表示一入马太凡眼里,舌头急下……
“哼……哦哦哦……”
舌头在小穴里后,嘴唇猛吸,只把她趐得下部自动挺起,好似痒到骨髓里了。
“我……我……要……快啊!快作图上那些动作!”
马太凡往上一撑身子,肉柱“呱”的声滑了进去,这下却把朱朱爽得不得了,她哼叫:“哟哟哟……”
“好不好?”他开始抽插。
“凡哥……我……好爽……好爽……哦……哦……”
一会儿,马太凡抱她坐在肉柱,笑道:“这样图画没有?”
“咭咭……”她不说,但却自然起落不停,那种仰头、闭目、张口,喘声不停,身如波涛的颤动,似已爽到骨髓的深处。
马太凡他看越爱,欲火大发,冲得急插得深,干得起劲极了,把她慢慢移到床,让其躺着,将她双腿分开,高举,接着猛插急抽。
“哦哦哦……我……凡……我快……要……死了……”
“快!发动你的地障法。”他才收口,那根肉柱被吞进去了,吸紧啦,接不如乳牛吸奶,一吞一吐,强劲无比。
“哦哦……好极好极,爽爽爽!”他配合着,抽得快插得急,势如疯狂,形同猛将,喘声大作,真是忘形啦,神魂飘荡。
时间在激情中慢慢消失,一直到双方同声大哼,颓然倒下才告结束。
“喔!什么时间了?”朱朱鼓起馀气,爬到马太凡身上。
“嗨!你还能说话!”
“咭咭!”
“阿朱,我们再找一找这几间石室好不好?”
“还有什么疑问?”
“我现在想起住在这洞中的老人可能是藏聚宝盆的那个老怪!”
“旋风子,对!”她立即起身穿衣。
“阿朱,糟糕!”他指着被缛。
“咯咯……管他!”
“你流得太多啦!”
朱朱在他下床时,顺手把被缛拉起,她想翻边算了。
“慢点!”马太凡忽然看到石床有毛病。
“什么?”
“这石床可以移动!”他靠近石床,双掌运出神力,使劲一推。
石床发出隆隆之声,终于移开了,只见下面又是一个洞。
“阿凡,下面好黑!”
“你的目力不足,我来看!”他低着头,忽然俯身,顺手拿出一条小皮卷。
“哇!藏宝图!”
“这里很暗,我们出洞去。”
“天可能尚未亮?”
“我说已出太阳了。”
“怎么?”
“你知我们玩了多久?”
“咭咭……难道一整夜?”
两人由原来洞穴急走,及至出了古树,哈!红日高升啦。
“阿凡!嘻嘻!做爱真能消磨时间。”
“羞羞!当心有人听到。”
“咯咯……现在怎么办?”
“去巫山城,落店后,在房里看宝图。”
“那四个姐妹会不会还在巫山城?”
马太凡道:“去了才明白。”
到了巫山城,马太凡找到那家店,那知店家一见,惊奇叫道:“公子你?……”
“老板,不必多说,请问那四个姑娘呢?”
“她们一早就走了。”
“好!我要一间上房休息。”
“有,请!”
马太凡与朱朱进了房,把门关上后拿出皮卷,只见满布灰尘。
“咦!”朱朱道:“这那是经人动过的样子?”
马太凡打开一看,道:“这不是聚宝图,此图已经多年未经人动过了。”
“嗨!看上面的字,什么字呀?”
“是我国古代金文。”
“怎么说?”
“阴阳合一,颠倒干坤,百花齐放,蝶舞蜂狂……嗨,是……”
“淫功口诀!”
“不对!是‘太虚双修奥秘心法’,好极了,我有大用。”
“哇!快看后面,全是石室中那些图画,有些连石室壁上还没有。”
马太凡妥为收好,笑道:“吃过饭我们休息!”
“咭咭!昨夜太累了。”
“我没有事,你今天非好好休息不可。”
“我的精神也很好啊!”
“那是你炼的功夫已有很深的成就了,不过我们希望芙蓉她们再回来,如到中午还不见回来,那我们再走。”
朱朱道:“不去找她们?”
“不用找,过不了多久她们自然会找到我,我现在很担心,就是那个炼人障法老婆婆,昨夜一定是她在这房子的对面。”
“你担心的是黄莺的师父,那真是个难测的人物。”
吃过午餐,马太凡和朱朱离开了巫山城,他们一路往北进,日夜不停。
“阿凡,你准备到哪里?”
“我现在有三天工作要作,第一找‘瑶池金经’,第二找‘九天玉果’,这是肖萍姐非找到不可的,在路上我不是对你说过我和肖萍的大计划,有机会当然不放弃那旋风子。”
“旋风子不是在巫山?”
“过去是,现在他知道藏身之地已不安全了,加上芙蓉她们一捣,旋风子非离开不可。”
第五天他们到达了镇坪城,时至傍晚,马太凡不走了,落店吃饭,开了房间。
几天下来,朱朱的心情又激动了,他们关上房门就搂在床上,双方挑逗过后,老动作新花样立即展开,她的攻势更迷人了。
“阿凡,你躺下,我在上面……咭咭……”
马太凡真的仰躺不动,可是他的肉柱才挺起,朱朱就一跨而上,“咯”的一声,一压到底,接着她就摇摆加速,旋扭不停。
“朱朱,你学的进度真是神速啊!”
“咯咯……这五天不来,这次如饿如渴,我怎么变了?”
“不是变,心有所托,情有所钟,性有所偿,你这时可谓任意而为,一无所忌了。”
“咭咭!那怕天塌下来我也不在乎了。”她喘气不停,但似有用不完的精力。
马太凡见她愈玩愈起劲,于是坐起来搂住她,配合她的动作,替她猛挺猛插,竟把床都摇得格格作声,喳喳大响。
直到二更后,朱朱总算要休息了,但她还不肯让马太凡把肉柱抽出来:“不嘛!我把它养在里面。”
“这次你为何不发动地障法?”
“咭咭!我要在快泄时才发动。”
这时忽然从外面传来很弱的痛哼之声,朱朱闻声一顿道:“店中有病人?”
“阿朱,出外人难免啊!”
“不!我会治病,快叫店家来问。”
“恐怕早打烊入睡啦!”
“那不要紧,店家随时都可与客人服务。”她已拔出肉柱,下床穿好衣服。
马太凡见她热心也很高兴,于是穿好衣服推门出去。
过不了一会,马太凡回来了,他默默的不说话,表情有点怪怪的。
“阿凡,怎么了?”
“是个女巫中了暗算,已有好几天了,住店又没有钱,店家又不好意思赶她走,其实她也无法走了,这事怎么办?我最讨厌的就是巫师。”
“你打算怎么办?”
“我又不能见死不救呀!”
“店家说她有多少岁了?”
“很老,约有七十多了。”
“治暗算你比我内行,这要你自己作主。”
马太凡道:“我们过去吧,讨厌是一回事,救人还是很重要。”
这时店家已到门口,马太凡道:“你带路,我去替她看看!”
到了上房的极西角,那是一间三等客室,马太凡和朱朱走进去,立即闻到一股怪味。
朱朱看到床上躺了一个异装快要死的老妇,她回头道:“看打扮,她不是中原人。”
“哪里人?”
“所罗门人。”
马太凡走过去,到了床边,他不避污秽,仔细检查。
“阿凡,她怎么样?”
马太凡叹道:“她中了同行的‘巫鬼偷心’毒,难怪有股腥臭味。”
“她是内行呀!为何既不能避又不能治?”
“朱朱,高手对敌,‘先下手为强,后出手遭殃’,这句江湖俗语你该懂,出手者存心毁了她,一记暗袭,那一定是尽了全力,既不能使你防守之机,也不会使你有力自救。”
“你怎么办?有法子救她嘛?”
马太凡笑道:“算她命大,遇上我的第九神通,对付巫群,我敢夸手到毒除。”
失朱见他轻巧的伸出右手,如风按在老妇心口,一会儿,只见老妇全身冒出紫气。
“哎哟……”老妇长呼一声,睁开眼啦。
“婆婆勿动!”朱朱按住她。
“他是谁?你不是‘绝代一尤’……”
朱朱啊声道:“婆婆认得我?”
“南洋大会,你的字号就是这样开始的,你当然使我特别注意。”
“婆婆,这是我好友马太凡,好在有他才能除去你‘巫鬼偷心’毒,现在怎么样了?”
马太凡已收手,接道:“休息到天亮就复元了。”
“中原小子!你要我谢你什么?”
“举手之劳,我不要谢,不过我想知道是谁暗算你?”
“你没有去过南洋,告诉你你也不知道,她叫‘大印神巫’纠纠!你救了我,我才有活命报仇,好!我记下你的这笔账。”
马太凡告退回房,摇摇头道:“怪里怪气!”
朱朱笑道:“行巫的都是一样!”她把房门关上,再搂着他躺在床上:“那个‘大印神巫’更比这个邪,我一直提防着她。”
马太凡似乎忘不了她那一对圆而有弹性乳房,一手握着一团,轻笑道:“刚才打消了我们的好时光,现在要不要再来?”
“时间不多了,无法尽兴,明晚好了!”
天一亮,马太凡就听到那老巫动身了,不禁向朱朱轻声道:“她哪来银子交店钱?”
“我们去问问店家。”
二人出去时,已不见老巫的影子了,但看到店家手中拿着一颗珠子。
“店家,那是老太太给的?”
“公子,这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足足值二十两银子。”
店家大喜道:“这样多!”
马太凡道:“店家,她似看你人好,对她这种快死的老人还收留她,你是好心有好报。”
他拿出一颗银子道:“我们也要走,你快去准备吃的。”
“公子,不用给小的钱了,你能救好那老人家,她才给我珠子,不然死在店中我还得报案啊!那时弄不到钱还要背身麻烦。”
马太凡放到他手中道:“桥归桥路归路,你收下!”
“谢谢,谢谢!”店家高兴的去了,马太凡和朱朱收拾行李来到店前,吃过早餐做出了镇坪城。
离城不到五里,又已进入山区,正走着,朱朱突然一停,她似看到了不愿看到的人物,急急一拉马太凡,道:“慢点走!”
马太凡什么也没有看到,只见到前面有个女子的背影,急问道:“她是谁?”
“我的四妹!”
“哈哈!怕妹妹?”
“我太爱她,事事让她,养成她骄傲不讲理,加上父王又依赖她,封她为监军,所以她更气焰高张。”
“她能把你作姐姐的怎么样?”
“当然不会压制我,但她要我许配给我表哥,而表哥又是她的第一把谋士助手。”
“她自己嫁呀?”
朱朱道:“可是她又不肯,现在我们同行,她一定冒火,回国定必奏明父壬来逼我。”
“你要避她到几时?”
“当然无法长期逃避,阿凡,你得想个办法?”
“我有什么办法?”
“她很美,全国人民称她为‘暹罗天香’,我要你把她弄到手,这样她就没有话说了。”
“哈哈!这是什么主意!要自己的情人去追自己的妹妹!”
“阿凡,求求你,不然我就无法和你常相厮守了。”
“我可能没有办法,我想我可能不是她心目中的男人,同时我也怕骄纵不驯的女子。”
“我要你试试,她虽目高于顶,但你有一种使女人无法抗拒的引力。”她说完要走,又道:“成功与否,我们三日后在前途见。”
琪琪的身材比起朱未来稍微高一点,相貌几乎近似,只有眼睛和眉毛有点差别,朱朱的眼睛圆而大,眉毛成新月形,琪琪眉飞入鬓,眼似凤目,睥睨之间有点勾魂摄魄。
一阵风,从后面掠过一道人影,一霎越前好远好远。
“哼!”琪琪哼一声,意思很明显,不服道:“甚么家伙?目中无人……”她一展身法立即追出。
那个家伙是马太凡,他忽然觉出:“你追吧!”他始终维持在前约百十丈远,存心吊胃口。
“嗨!这丫头的功力真不弱。”马太凡边走边想:“看情形真个泼辣得很!”
他突然一侧身,朝着一座高崖飘去。
刚到峰下,马太凡突然看到一个摇摇要倒的人儿行出一处石后,一见大惊,大叫:“张天来!……”他已冲近扶着。
张天来原来是马太凡小时玩伴,他只要一眼就能看出,接着轻轻扶他坐下,问道:“你怎么了?”
张天来睁开眼,有气无力道:“我有救了,太凡……快救我,我被寻阳公子打伤内脏……”
马太凡按住他胸口,问道:“马代繁打伤你,为了什么?”
“他看中我的未婚妻,他不是人……”
“你有未婚妻了!她叫什么?现在哪里?”
“她叫姚淑子,也是武当弟子,我们是同辈,她现在不知道我的情形,马代繁可能向她施展魔手。”
这时那追赶马太凡的女子已在暗处,她会错意,认为马太凡越她而过是为了救人,所以她那一肚子气全消了,只躲在暗中观看。
张天来在十馀岁就与马太凡分手,投入武当,现在也是武当俗家弟子中一名高手了。
约有半个时辰,马太凡松手道:“好了!快带我去找你未婚妻,迟恐遭寻阳公子污泄!”
张天来已觉精神更胜以前,于是领养马太凡赶紧猛奔。
“天来,那个坏蛋号称‘猎艳手’,只怕找到已迟了。”
“太凡,姚淑子人很稳重,对我感情又不错,她不会朝秦暮楚的。”
“你懂什么?寻阳公子炼有迷心法,又是采阴补阳中邪门一流,只要他接近的女子,没有超过几个时辰不到手的。”
约有一个时辰,张天来把马太凡带到一座谷中,轻声道:“淑子说要在这里采药。”
二人悄悄深入谷中,突然听到:“该死的东西,你敢伤天害理……”紧接一声惨叫。
马太凡一拉张天来,猛扑而去。
“站住!”一声娇叱:“她一身光光的,你们不能来!”忽见一个少女闪出。
马太凡一看竟是朱朱的妹妹,忖道:“她先到!”
“姑娘,我叫张天来!”
“我知道!那赤身女子是你未婚妻?”
“赤身?”张天来大急道:“她已……”他真不敢说下去了。
“还好!是我赶到及时,她尚未被糟塌,不过她中了迷魂法,现在不知人事!”
马太凡道:“那一种迷魂法?”
“一包两朵花。”
“姑娘你既认识应该能治?”
“三处分别下咒,我只一人,如何施为,你既清楚,你来帮我。”
“我……”
“太凡,求求你!”张天来心乱如麻。
“天来,你不想想看?淑子赤身露体中的地方你又不懂,她是你未婚妻,叫我怎么办?”
“太凡,你我相交自童年,除了不能共妻之外,什么事你不能作,你是君子,我毫不放在心上。”
“天来,我是什么君子?我讨厌那种人称君子的伪君子,别说了!”他向那女子道:“你能和我共治?”
“有何不可,我还要观察你的定力呢!”
“哈哈……好极了!”他立即向前行。
“你叫什么?”
“马太凡。”
“我叫琪琪。”
马太凡望望她,心中一跳,忖道:“确实太美,真与她姐姐一样迷人,更盛者是她的眼睛,似在勾我上钓!”
“看什么?别动歪念头……”她口中叱着,但她的眼睛里却产出莫明其妙的神采,口恶心善,毫无不屑之情,不时还内含看不出的爱意。
到了姚淑子躺着处,马太凡一见是仰躺,稍微却步道:“琪琪!你再仔细查查。”
“不用了,你来看!”她指着赤裸的双乳道:“这不是下了两朵花!”
“是的!”
她瞟了他一眼,嫣然笑道:“再看那儿!”
马太凡把头偏开。
“噫!到了这步田地,不看也得看!”她拉他俯身,一手分开阴唇,道:“这里下得更重!”
马太凡点点头道:“你按这里!”
“噗嗤!”她笑了,接着她双手按在阴户上:“你快呀!我们同时运功。”
马太凡只得双掌按上双乳,两人同时运出功力。
一会儿,姚女有点动了,马太凡急松手,轻声道:“别让她知道有我,你替她穿衣服。”
他急走开,来到张天来身边:“快好了,你可以去了!”他在张天来起步时又叫道:“后会有期了!”
马太凡不管张天来有否话说,他已找身而起,一阵风似的往北进,只想会到朱朱。
他只想摆脱琪琪,为什么?原来他看出琪琪竟比她姐姐更能控制情感,对付这种女子,性急不得,非到她真正进入情况不能惹她。
可是他正奔着时,忽见侧面竟有个影子和他赛跑似的,不禁暗叫:“芳魂不散!”他以为琪琪追上了。
不对!那是另外一个女子,马太凡看清时一怔!
这时天又近晚,他看到那女子的头发好长,奔起来如同放风筝一样,飘飘的又似临风的仙女。
不是就好,他放了心,这时前面黑压压的,似又有高峰出现了,他不管,直奔而去。
到了峰下,恰好那女子也到,但她不太靠近,可是她似又想看清马太凡面貌。
马太凡只要不是琪琪,也就放心多了,然而一面不识,他当然不便搭讪,这怎么办?天又全黑了。
正当尴尬之际,忽听峰上发出一声长啸!
那女子一听,拔身要起……。
“姑娘小心!那是‘胡狼啸’,此人声带煞气,功力又强,绝非正派人物。”
“你……你是?……”
“我姓马!姑娘如要上峰看个究竟,不妨悄悄上去。”
“你不上去?”
“在下没有必要。”
“你陪我上去看看呀!”
“既然姑娘不嫌弃,在下岂有拒绝之理,请!”
这时靠近了,马太凡愕然一怔!
“你怎么啦?”
“姑娘是南洋人?”
“对呀,我叫黄莺。”
“到中原来有何贵干?”
“那就不用问了,江湖人行事,当然有他自己的目的。”
马太凡忖道:“朱朱提过‘黄莺’两字,这女子就是大公的女儿了,这样说,她师父就是要找我麻烦的人。”
“你有什么心事?”
“没……没有!”他又往上纵。
黄莺已经深深的把他的仪表印在心头,表情木然,可知她是个内心运作而不达于外的女子,保持得难以捉摸。
一到峰顶,只见地上躺着一个老人,马太凡一见骇然!
“你认识他?”
“邪门人物中老一辈的,号‘狼祖师’,名勾白,他竟被人杀死了!”
黄女查了一下,叫声道:“是‘大蟒王’杀的。”
“这名号好怪?”
黄女道:“他是无人岛凶人,他来中原,不知被杀多少人了!他是不分善恶必下毒手。”
马太凡道:“长的什么样子?”
“赤发猴面,两眼似蛇,炼有‘毒蟒功’,一见就能认出。”
“姑娘,你准备到哪里去?”
“找一个人。”
“那又何必深夜行动?”
“我习惯了,怎么?女子不能夜行?”
马太凡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除非赶路,找人还是白天好。”
“假使那人画伏夜出呢?”
“其人行动就不正常了。”
“你不是夜行?”
“我是赶路。”
“去哪里?”
“会友!”
“你觉得和我在一块很不方便?”
“刚好相反,有伴夜行,何乐不为,只怕遭人误会。”
“嗤!”她轻笑道:“误会你有这种丑伴侣?”
“哈哈!当然,天下再无美女了!”
“咯咯……”她放声笑道:“看你一点也不拘束!”
“混迹江湖了,多少还有那么一点风趣。”
“你有意中人没有?”
“有!而且很多。”
“你……你烂情,你很花?”
“哈哈……我真是花,问题是她们事先都知道我有那么多了,然而后进者都是死心眼,粘上我不要还不行,身在花中,不花行嘛?身不由己呀!”
“嗨!你是玉郎手马太凡?”
“姑娘,你站远一点,别被我迷上了!”
“咯咯……”她笑得更美:“我们下山啦!你还没有把我迷住。”
马太凡道:“说真的,我还不敢迷你!”
“为什么?”
“说真的,我怕你师父。”
“啊!你已知道我了,不过你不用怕,我师父还怕我哩!”
“你在巫山城客栈盯过我?”
“不是我,是我师妹巧巧。”
“你叫我不要怕……是……”
“咭咭……你可以迷我呀……”
“你不在乎我身边那么多了?”
“琪琪说过,一生难得有个被我看中过,一旦看中,也就算是贼,我也愿当做婆娘。”
马太凡大笑,一闪身将她搂住道:“你真的心甘情愿?”
黄莺倒在他怀中道:“你能给永生呀!”
马太凡吻她说:“你一定遇到我肖萍姐了!”
“是她指点我来追你的!”
“噫!她不见我?”
“她太忙了,她逼我师父回南洋!”
“这?”
“她曾经救过我师父,现在我是你的了!”
马太凡大乐,抱起她就朝山下狂奔,一口气不知奔过了几重山啦,放下她道:“噫!还不天亮?”
“咭!……夜晚不好?”
他把她搂到草地上躺着,说:“琪琪我已见过,不知道她……”
“要不爱你?”她爬到他身上道:“她比我先着迷!”
马太凡道:“你们太装作!”
“你怎么这样说?”
“你们既然早已心许我,那又何必摆过门!”
“咭咭……我们又不是野鸡,难道一见面就拉你?好意思嘛!”她吻上了,似情不自禁!
吻、吻、吻……吻到天亮。
马太凡拉起她道:“找个地方吃早点去。”
二人走出山道,刚刚翻过一座岭,马太凡尚未放手,黄女忽然缩身子。
“什么事!”他知有了不太平常的事。
“小心!外面石头上有两个在做爱。”
“有这种事?”他伸出头去,只见一对男女正在上头搞得火热,而不出十丈外,看得清楚。
“阿莺,可能不是武林人,不然的话,他们就没有炼过玄功。”他已听出那边的女子在哼哼哟哟!
黄女见他看得有劲,不自觉的也靠近他看:“可能是采药的普通男女。”
她看那男的爬在女的身上,嗨嗨猛插,心头直跳,情难自禁,一手搂着他的腰部。
“不对!那边石上还放着有刀剑。”他反过去搂住她。
黄女猛的吻他,身子有了抖动,手也探到肉柱了。
“阿莺,忍耐点!我们这时不能照他们那样。”
“下禁制啊!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