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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天使咒(二)宿命之城,堕落天使咒(二),宿命之城的回响

更新:2025-09-11 23:31:16 分类:武侠小说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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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舱里排放着十一个渔妇。在这些渔妇中,亦有几个稍有姿色的,比如那个刚新婚不久的新娘子就略有几分姿色。这些妇女都是船上水手的妻子,除了那新娘子之外,其余的妇女家里都是有儿有女的,此刻她们遇到劫船,丈夫被杀,自己亦被捕,她们个个绝望悲痛。

为了防止她们咬舌自杀,她们的嘴中都塞着布。想起她们死去的丈夫和家中的儿女,她们从心里恨死这群没人性的强盗。

在这一带渔海,一直以来都是平静的,很少受到海盗的侵袭,她们也知道这群亡命之徒并非海盗,但落入她们的手中,估计比落入海盗的手中还要惨。

毕竟这群人中,除了杀死她们的男人的那个女领首,其余的都是男性。那些男性个个生得彪悍,她们将来的命运可以预测,必然成为那些男性的发泄工具。

她们已经不想生还,只想早死,但她们知道这些强盗不会让她们那么快就死掉的。

除了死,她们此时唯一想着的是她们家中的孩子。

鲁茜不管这些妇女们的悲痛绝望的,她甚至不愿意管她们的死活,只因为她需要她们的肉体,她才愿意留下她们的生命,如果哪天她们失去了利用的意义,她会像杀死小鸡一般地把她们全部杀掉。

她拉着史加达的手进来,此时像个雀跃的小女孩,他很少看到她如此的欢天喜地的,也许是因为在绝路中重新看到希望,她的心情一时难以控制。

进入船舱,她看着那些哀怨欲绝的渔妇,笑道:“史加达,待会你和我性爱的时候,也可以随意地搞她们,这样才热闹些,才有庆祝的气氛。”

史加达看看那些渔妇,也许因为长期的打渔的关系,她们的身上留有海风和阳光的味道,甚至还有隐约闻得到鱼腥味,她们都是黑发黄色人种,但因长时生活在海域,她们脸上的肤色体现一种棕黑。他道:“让其他人和她们庆祝吧,我是一个性奴,不是没有碰过女人。主人,你是要我在这里服侍你吗?”

鲁茜笑道:“我就是要在这里性爱,让她们瞧着,这样我会更兴奋,你有什么问题吗?”

史加达道:“主人,我没有问题。”

鲁茜道:“那你还不过来替我宽衣?”

史加达脱去鲁茜的染满血的衣服,这件衣服她已经穿了好多天,曾经在海水里洗过,因此虽然脏而破烂,却没有发出令人厌恶的汗臭。她的衣服去掉,她就道:“史加达,我的裸体是不是比她们的要美好?”

“主人比她们都漂亮,身材自然也比她们美好许多倍。”

鲁茜娇笑道:“说话真甜,不愧是性奴,懂得讨女人的欢心。”

脱除鲁茜身上的衣物,史加达不用鲁茜吩咐,他就动手褪去自己的衣服,他赤裸精壮的男体很快地展露在渔妇的眼中,她们并非没见过强壮的男体,只是史加达不仅仅有着强壮的躯干,在他的双腿之间,更有一具无比粗壮的男性标志。

她们是没有见过这般粗长的男人之物的,因为她们生活在淳朴的渔村,因此也不懂得“性奴”是什么。她们怎么能够了解,所谓的“性奴”就是专门服侍女性的,如果没有突出的“性器”,怎么有资格成为一个“性奴”呢?

拿她们丈夫的性器和性奴的性器相比,那是很勉强的。世上有许多天赋异禀之人,却不是每个男人都身具“异常傲物”的。她们之中,或者有两三个妇女的丈夫的阳物也较粗长,只是都难以和史加达相比的。

她们那一双双悲愤的眼睛瞪得直直的,她们此刻的心情,已经使她们忘记羞涩,且她们每个都是妇人,在这种时节,岂会避看男人的裸体?

鲁茜忽然道:“我这个男人,是不是比你们的男人都要强壮?你们要不要试试他的阴茎?忘了告诉你们,我率领的这群男人当中,有许多都是极其强壮的男人,都有着傲人的阴茎,你们这段时光,必定会享尽艳福享尽快感和高潮的。”

渔妇们在心里诅咒鲁茜千百遍,可她们拿鲁茜没办法,她们全身被绑着,嘴巴被塞了布,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她们只能默默地忍受,默默地悲恨和绝望。

鲁茜道:“史加达,在未入正戏之前,你拿一个妇女开刀,让我酝酿一些情绪。”她说着,搜视了一下众渔妇,指着那个新娘子又道:“这个不错,你陪她玩玩,她刚新婚不久就失去老公,很需要男人的慰藉的。”

“遵命,主人。”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史加达踏过横在前面的渔妇,把置于渔妇中间的新娘子抱了出来,那新娘子手脚被绑,但仍然用整个身体来摆动,作出一种无用的挣扎,鲁茜看着,娇笑道:“哟,这腰儿还挺能扭摆的嘛,到时候不知道还能不能扭。”

史加达把新娘子放到鲁茜的脚下,鲁茜蹲下来取掉新娘子口中的塞布,那新娘子就朝鲁茜吐口水,鲁茜避开,一个耳光就扇在新娘子的脸蛋,骂道:“敢吐口水敢给老娘?史加达,解开她的绳索,撕掉她的衣服,插死她!”

新娘子悲怒地骂道:“你们这群恶贼,你们不得好死!”

“老娘不想好死,老娘只要好活。你敢吐口水给老娘,老娘就让你尝尝尿的味道。”说罢,鲁茜跨蹲在新娘子的脸上方,真的往新娘子的脸蛋撒下一泡淡黄的尿。

史加达只解开新娘子双脚上的绑索,然后撕开新娘子的棉布裤,看到她的白晰的一双玉腿。这些渔妇虽然脸上的肤色是棕黑的,但长期被衣服保护的皮肤仍然是白晰娇嫩的。

他扯掉她下半身最后的亵裤,看见新娘子那蓬黑色的卷毛,来不及细看她的阴部,他就把她的双腿扛到肩上,双手由下而上按抓着新娘的双股,拇指按捏在她的两片嫩嫩的大阴唇,把两片肉唇向外翻张。

他跪在她胯前,左手回缩,握着他的阳物,把阳物的圆头顶在她的阴穴前,左手再回去和右手一起按在她的外唇,把她的阴穴扯张得最大,他的腰就开始使劲,臀部往前强推,顶在女人阴道口的圆头渐渐地陷入。

女人的阴道很是干涩,这强行推入,懂得她哭叫,眼泪很快地流出来,史加达也感到龟头处隐隐灼痛,但这不能影响他继续的推进,他的推进,把女人的内外阴唇都往里挤,女人自然是痛得难以忍受的。

加之她亦是新娘不久,根本就是初历性爱没多久的少女,她岂能承受得了男人异常粗巨的肉棒的强行闯入?其余渔妇们也感受到新娘子的痛苦,她们难以想像那根粗长的阴茎进入年轻女性那未湿润的阴道之时的那种痛苦。

只知道新娘子是很痛的,加上心灵的悲痛,本来她是想忍着痛苦释放她的仇恨的,可是,那根东西推进她的体内,她就痛哭流涕。

鲁茜已经坐到另一个渔妇的小腹上,看着她的性奴如何地强暴女人,史加达把整根阳物推进女人的体内之后,他就开始解女人上半身的绳索和衣服,女人白嫩的好看的上半身很快地展露在空气之中,她的双手得到解放,就开始挣扎,捶打并推拒史加达,嘴里哭骂道:“畜生……畜生……”

史加达把她的双手扳压到船舱甲板,趴伏在她的胯间,开始吃力地抽插,她的手无法动手,双腿乱踢的,腰身也激烈地扭动,他抽插得艰难,便把她的双手合到一块,他的左手抓握住她的双腕,把她的双手交叉固定在她的头壳之上。

他的右手回伸,扛起她的左腿,把她左腿推曲上来,直压到她的胸部,他的左手肘顶在船舱甲板上,身体向左微侧,右腿略曲保持力量的平衡,臀部耸动,阳物不停地在女人黑毛掩盖的阴穴里抽插。

女人又哭又叫地咒骂,渐渐地,他感到女人的阴道开始潮湿,比较容易让他的阴茎进出了,女人歇斯底里的哭骂也渐渐地平息,她此时感到阴道的磨擦痛苦变轻,多少升起一些异样的感觉,但她悲愤的心灵,抗拒那种生理上的快感。

鲁茜道:“你怎么就不叫了?我倒很喜欢听你的歇斯底里的哭喊的。叫啊,叫喊给你的死鬼老公听听,让他在龙宫里知道你对他有多忠贞,可惜的是,如果他在天有眼,他看到的也是一根比他粗长很多的肉棒在你的阴道里出入的情景,那真是够不幸的。哟,小姑娘,你的肉洞流水了,难道你那里也会流眼泪吗?”

新娘子对于鲁茜的淫言讽语,听得甚是痛苦,在冷静下来后,她想到咬舌自尽,但她喉部细微的动作被鲁茜发觉,鲁茜及得地捏住她的下颌,冷笑道:“想自杀?你要死,也还不是时候。”

鲁茜取过从新娘子身上撕扯下来的衣布,塞入她的口中,对史加达命令道:“给我使劲地插,插到她不想自杀为止。她们个个都想自杀,如果让她们得逞,我鲁茜还用混?我会教懂她们,什么叫做认命的。”

她忽然埋头轻咬了新娘子的乳头,抬起头来对史加达媚笑道:“很久没有和女人玩过了,这次我陪她玩玩。史加达,你侍候她的下面,我侍候她的上面,我们两个对她很好的了,嘻嘻,其实我有时候也喜欢跟女人玩这种游戏。”

史加达以前不了解鲁茜有这方面的爱好,因为经过集中营的训练,他知道这世间有些男人喜欢男人或女人喜欢女人的,因此,鲁茜给予性奴一点自由:就是雇主是男人的时候,他们可以选择不接受这样的任务的。

毕竟,性奴有时候面对女人的时候都没有多大的兴趣,何况面对男人?

然而,史加达是奇特的,他无论面对多丑的女人,都能够立即勃起,其他的性奴就不一定做得到这点,因此,那些性奴在面对他们不感兴趣的女性之时,会需要一些药物的刺激。

史加达看着鲁茜吻咬新娘子的乳房,这个新娘子是小巧之人,乳房也圆润结实,鲁茜玩得不亦乐乎,却苦煞了新娘子,这上下身双重的侵袭,任她怀着多大的悲痛和仇恨,她的生理上依然感受深刻,特别是下体的感觉,因为她的阴道已经流出汁液,男人粗长的阴茎的抽插顺畅,她下体的敏感部分受到强大的刺激和磨擦,那种阻拦不了快感如注流遍全身,她想忽视都难以忽视。

她想哭,哭不出声,想叫,也叫不出来,只能用那双带着悲恨的眼睛流着痛恨的泪……

“很难受吧?”鲁茜突然问道。

新娘子自然是回答不了她的,她又道:“如果你想哭、想叫喊,我可以满足你,但你如果想咬舌自尽,你就只好继续咬着破布,让你连气都难喘。你可以考虑看看,我这个建议不错。反正你刚结婚不久,你老公死了就死了,他死了,你可以再找一个老公,如果你死了,你什么都没有了。你的深情对一个死人是没有用的。假如你答应我这次乖乖的,我看到你还有点姿色以及听我的话的份上,我可以让你少受点苦。你也知道船上还有二十个男人,他们也需要女人的。你若听了我的话,我以后可以保证他们不碰你,你如果硬要跟我耗,我待会就把你丢到他们中间,让他们轮奸你。我现在心情很不错,你只要不坏我的心情,跟我合作的话,我可以对你施予一点善心。”

新娘子被史加达顶耸得圆乳铺摇,她觉得阴唇略痛,双腿也近乎麻木,更以忍受那种穿心的快感不合时宜地增加,她侧脸看了看躺在女渔当中的她的家婆,只见那妇女朝她微微地点头,她回眼看鲁茜,又看了看流着汗在她胯间耸插的史加达,最终痛苦地朝鲁茜点了点头。

鲁茜获胜似地笑道:“识时务者为俊……俊女!你早就应该这样了,何必把一件香艳的事情搞成好像一件丧事呢?死的又不是你!死的只是曾经插过你的阴道的男人罢了,你那个男人有我的这个性奴插得你舒服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扯开新娘子口中的塞布,为了防止她再次咬舌,她很是警惕地注视她的眼神的颈部动作。

那新娘子口中的塞布扯去,她就轻声哭泣,时不时地因为被史加达撞痛而在哭泣中喊出一两声呻吟,鲁茜俯首下去吻她的嘴,她刹时僵住身体,就发觉鲁茜的舌头卷伸入她的嘴里,她木然地承受这个杀害她的丈夫的女人的吻,眼睛瞪得直直的,似乎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鲁茜把起脸,离开她的唇,媚笑道:“滋味如何?比男人的好一百倍吧?其实女人和女人很不错的,只是女人没有男人的阴茎。不过不必担心,我的阴茎,在他的身上,他代替我了。如果你觉得跟别的男人做是背叛你的死鬼老公,你就想成是跟我做的,那根插着你的肉棒是我鲁茜的。我发觉我还挺喜欢你的,你叫什么名字?”

新娘子木然了好一会,哭咽道:“栗纱。”

鲁茜道:“多少岁?”

“十九。”

“真乖,再尝你一个香吻。”鲁茜俯首又吻她。

她木然地让鲁茜吻着,她这辈子想不到会和一个女人在此种情况之下接吻,那是一种什么的感觉,她说不清楚,她只知道,她的阴道里有一根粗长的男人的肉棒在进出,她的嘴也含着她的仇的香舌。

鲁茜和栗纱接了个吻,道:“史加达,你轻一点,你弄得她都不能跟我接吻了。”

“是,主人,我轻一点。”

史加达的抽耸果然缓慢了许多,鲁茜就问道:“栗纱,是不是舒服多了?他是我最优秀的性奴,有着粗长的性器和强韧的性能力,你的老公没给过你这样充实的感觉吧?你可以把他的阴茎当作是我的阴茎,他整个人都是我的。”

“可以……可以让他不要插我吗?我……我听你的话,我不自杀,你可以让他停止吗?我现在……没……没心情这样。”栗纱新娘子颤颤地说出她的哀求。

鲁茜想了一阵,道:“史加达,插入我的阴道,她不喜欢,就别搞她了,我知道你也不喜欢乱搞女人。”

史加达从栗纱的阴道里抽出男茎,鲁茜就跪趴在栗纱的身上,俯首和栗纱接吻,他跪在两女并列的四腿之间,提枪刺入史加达那淫液泛滥的金毛缝洞。

忍耐多时的鲁茜获得男人阳茎的充塞,舒服得“啊”地仰脸呼叫,底下的栗纱看到鲁茜这个反应并不觉得奇怪,虽然她恨鲁茜以及恨这船上所有的男人,更是恨史加达,可刚才史加达在她体内的时候,无疑的给予她很浓的快感,可她不愿意去想那种感觉,即使想起,亦是一种抗拒的心理。

此刻见到鲁茜如此的反应,当然知道鲁茜真实感受,要知道,这个恶贼那根东西是粗壮无比的,能够把女人的空间充实得结结实实的。

栗纱看着鲁茜那比她要圆大的乳房垂拉下来,在她的眼前摇晃不止,她有半刻的迷茫,到底是男人在强暴她还是女人在强暴她呢?她分不清楚,只知道鲁茜又要和她接吻,她似乎不讨厌鲁茜的吻,鲁茜和她接吻之后,继续吻她的眼睛和脸颊,然后学吻她的颈项和她的乳房。

不知是否因为鲁茜的挑情,还是鲁茜时不时的呼喊,甚至是鲁茜的被男人推动的身体激起了她身体里的某种反应,她刹时升起要男人进入她的空虚的下体的冲动。可是,无论是鲁茜还是史加达,都是她的仇人的,她怎么能够向他们屈服呢?

她恨他们,因为他们杀死了她的丈夫。她爱他的丈夫的,虽然她和他结婚没有多久,只有三个月的时间,可她在三个月的时间里,已经爱上她的丈夫。他们杀了她丈夫,她不可能不恨他们。然而体内那种隐隐的骚动,似乎不是“仇恨”能够平息的。

鲁茜看到的却是她那双眼睛的复杂的畏怯,在吻过她的发鬓的时候,柔声地道:“忘了你的丈夫,因为他并没有给你留下什么,只给你留下他的母亲。你以后跟着我,我会让你看到外面更大的世界,这是我给你的选择。你是个不错的女孩,过些时候你会更漂亮的。我喜欢你心中那股仇恨,然而你要忘掉你的丈夫。你不像其他的妇女,因为其他的妇女都没有你的姿色和你的青春,最重要的一点是你没有孩子,而她们都是有孩子的,她们的男人给她们留下了东西,你的男人没有给你留下什么东西,你不需要长久地记着他。我从你的眼中看到你的畏怯的同时,也看到你的欲望。你做我的奴,从此跟着我。”

栗纱没有说话,她的身体表现一种木然,但眼神却复杂难测。这是难以避免的,这天的经历,是她在人世十九年以来最奇特亦是最突然的。她经历了丈夫的死亡,被掳、被陌生的男人强暴,更经历了被一个女人(正是这个女人一剑削掉她丈夫的头颅)调情。

她不知道该不该相鲁茜的话,只是她已经别无选择,鲁茜的话对她有一定的诱惑,她在渔村生活十九年,曾经也是梦想过渔村外的世界的。

她听老辈人说过,外面的世界有着许多新奇的东西,甚至有神魔的传说,有精灵,还有奇珍异兽,可她十九年来在渔村所看到的只是茫茫的海水,闻到的只是海水那单调的咸咸的甚至有点苦涩的味道。只是,她丈夫头颅分家的那一幕仍然充塞着她的脑袋,让她感到头痛欲裂。

“看来你需要一段时间来思考这个问题,不要急,我们有的是时间。”鲁茜软得趴在栗纱的嫩躯上,她说话也变得柔软无力。

因她的趴俯,史加达也只得趴俯过去,肉根仍然不饶不止地抽耸,鲁茜前后磨动的身体带动着栗纱的肌肤,使得栗纱仿佛也感受到史加达的抽插,她咬着唇、不愿意哼出声音。

“啊啊啊……”

鲁茜单调而撩人的呻吟在栗纱的耳边响荡不止,栗纱真想把自己的耳朵塞堵或是把鲁茜的嘴巴堵塞,但她是不敢用手指塞自己的耳朵的,她看了看鲁茜那有点干涩的微张的双唇,凝视了许久,她忽然仰起脸,用她的嘴堵住了鲁茜的嘴。

这到底是一个好方法,总算堵住了鲁茜的嘴,不让鲁茜发出那种“啊啊啊”的淫秽之音。

鲁茜也想不到栗纱会主动地吻自己,她此时正处于高潮期,后面的史加达抽插得厉害,似乎要把她的肚子撞穿要把她的阴道翻开一般,她在这种时节就特别地喜欢和人接吻,栗纱正好送上吻,她就咬着栗纱的嘴砸吻不休。

栗纱发觉鲁茜的变化,知道鲁茜很快就要高潮到瘫痪,她蓦地想起那个男人会不会从鲁茜体内抽出来之后直接又插入她的体内,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这种想法。正在她的迷思中,鲁茜的嘴离开她的嘴,只听鲁茜尽情地喊道:“啊——史加达,快在我体内射精,射精,我要你射精!”

栗纱感到鲁茜的肚皮和身体都在激烈地颤摇,她知道这是因为史加达的抽插加剧,如此一阵的激烈的抽插,她感到鲁茜的身体更是像触电前的震荡,她了解那是因为史加达已经开始进行抽搐般的射精引起的,她有些疑惑,为何鲁茜要史加达射精,他就真的射精了?这难道也是性奴的特长吗?

是否每个性奴都能够如此的控制自如?性奴又是什么样的人呢?她不了解性奴,她只了解,性奴在性能力上确实是有着常人难以理喻的异常的。只是她不了解,这种异常,并非每个性奴都具有的,就鲁茜的性奴中,只有史加达能够表现出这种异常。

史加达射完精,亦趴在瘫痪的鲁茜背上,他轻轻地吻舔鲁茜的颈项和肩背,鲁茜有时媚然地回首和他接吻。

栗纱冷眼看着这一切,想不到史加达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她不知道,史加达是一个性奴,对任何女人,都要给予女人满足的,他在训练中,重要的一项就是在事后如何地爱抚女性。这种温柔,是一种习惯。

当然,对待某些女人,是例外的,比如诺英兰。因为诺英兰并非他的雇主,他没有那个义务去爱抚她。鲁茜虽不是他的雇主,却是他的主人,是他服侍的物件,所以,这种习惯就自然而然地对鲁茜表现出来。

“史加达,你把栗纱绑起来,把她的嘴塞堵。她还没有答应做我的奴,也没有取得我的信任,我得让她多受点苦。绑好她之后,你到上面去睡,我就在这里睡。好困,好久没得好觉睡了。密仲卢,老娘我会记着你带给老娘的一切的。”

鲁茜从栗纱娇嫩的肉体上翻下来,张着一双美好的玉腿就仰躺在船舱甲板,闭起双眼作势睡去。

因为是渔船,船上有食物和淡水,加之在海中可以捕鱼,虽然不比陆地上舒服,但也勉强也得过去。对于渔船上那群渔妇,鲁茜饿了她们两三天。至得佣兵们伤势好转,体力恢复之时,他们兴起了对渔妇们的兴趣。

这群渔妇都正当虎狼之年,有几个姿色甚至是不错的,鲁茜见他们对渔妇们起了淫心,就声明不得碰栗纱之外,其余的渔女,任他们处置。十二个佣兵就如虎似狼地扑到渔妇的肉体上,鲁茜特意把栗纱放到一旁,让栗纱看着佣兵们轮奸渔妇。

性奴们懒得在渔妇身上浪费体力,他们当期与妇女打交道,对于性事上,多少有些厌倦,一时提不起兴趣。

栗纱看到渔妇们被轮奸的场面,她是又惊又怯、又悲又愤,可她没办法,她动作不了,她很怕那些佣兵们回头也轮奸自己,她已经被一个男人强暴了,不想被十多个男人强暴。

鲁茜于是说:“如果你不想你命运像她们那般,你应该知道怎么做的。”

之后的几天,栗纱看着佣兵们有空就强暴渔妇,她看得有些麻木,终于向鲁茜点头,说她愿意做鲁茜的奴,再也不记恨她丈夫的仇。

鲁茜于是放了她,最初两三天还怕她逃跑或搞事,但她很安静地跟在鲁茜身旁,打点鲁茜的起点饮食,鲁茜渐渐地信任她。

有时候鲁茜要史加达服侍,她就在旁看着鲁茜和史加达欢爱,欢爱之后,鲁茜让史加达离开,却要她陪睡。她在这段时间,也终于了解“性奴”是什么,对史加达的恨意少了许多,因为在这渔船上,那群性奴,是没有去强暴渔妇的,她知道性奴的命运比她还要可悲,使得他们对女性的肉体几乎失去兴趣,当初史加达强暴她,亦仅仅是因为鲁茜的命令。

在以后的日子里,她反而觉得船上的性奴是最可爱的人,无论是史加达还是别的性奴,都没有去碰那些渔妇,他们整天坐在甲板上闲聊,有时候突然跳得海里,他们无顾忌地裸露他们的身体,他们有着英俊的脸庞和强壮的身体,还有着粗长迷人的阴茎。

他们看似很喜欢这趟环海之游,似乎他们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对海中很多事物他们都感到惊奇,她觉得他们有时候就像一群大孩子,只是她也知道,他们是性奴,是专门满足女性的工具。

她也渐渐地原谅了史加达当初对她所做的一切,毕竟,那并非他的原意,如果不是因为鲁茜的命令,他可能连碰都不会碰她的,可也就在这个时候,她常想起那次被他强暴的感受。

渔妇们被脱光衣物绑放在船舱,即使在佣兵们强暴她们的时候,她们的嘴里仍然是塞着布的。

鲁茜为了让她们屈服,久久才给她们进一次食,饿得好们发慌。佣兵们有时候把她们搬上船舱,用绳索吊着她们放到海里浸泡,有些佣兵甚至跳下去擦洗她们的身体。

在开始的时候,她们每个都死硬不屈,到后来有些渔妇也继栗纱之后向鲁茜表示屈服,这当中就有栗纱的丈夫的母亲,鲁茜当时放开三个,那母亲趁人不注意之时取剑自刎了,另外两个跳海逃命,被佣兵们掳捉回来,鲁茜在她们身上砍了许多剑,把盐往那些伤口上洒,直到她们的生命结束,她们才结束那种痛苦。

剩余的七个渔妇看着这一切,越发心惊胆跳的。鲁茜也不敢再放她们,她继续绑着她们,继续给她们饿一餐饱一餐的,继续让佣兵们强暴她们。她是绝对不能让她们再死去的,因为她不知道将来还要躲藏多久。

半月后,鲁茜率领她最后的佣兵和性奴又一次进入洛达森林,他们在洛达森林生活下来,至秋时,鲁茜开始计划冲出森林。她把那剩余的七个渔妇杀死,率领她的队伍南下,在进入南洛管辖的村镇之时,他们尽量地隐秘行踪,尽量地低调。往南行走四十多天,进入普罗非帝国最东之城——旭日城。

此城是普罗非帝国七大城市之一,素有普罗非“粮仓”之称,盛产各种农作物。自从进入旭日城的管辖范围,鲁茜就感她生命中的旭日又再度从海面浮起。

因为在逃亡的时候丢失了所有的钱财,鲁茜在进入旭日城的管辖区之后,有计划地抢劫了两个村庄。带着从村庄抢来的钱财,鲁茜急忙来到旭日城直属管辖的森石城。森石城是像南洛城一样的中小型城镇,但区别在于,南洛城不属于哪个大城所管辖,而是由密仲卢一手打理的。

森石城却属旭日城所管,也即是说,森石城是“城中城”,是旭日城的附属城。像森石城这般的附近城,其实每个大城都有的。旭日城就有四个附属城,它们分别是:南面的原城、东北面的森石城、西北面的望北城、西面的川径城。

鲁茜不打算在森石城发展,她要尽快往普罗非的“粮食之仓”。旭日城虽非鲁茜的最终目标,然而旭日城毕竟是普罗非七大城市之一,在那里,她可以得到许多她想要的。

森石城离南洛城比较近,鲁茜不敢在此城停留太久,她亦不敢打劫,因此,凭她以前在此城的一点儿关系,她联系到了需要性奴的妇女,经过了七八天的忙碌,盘缠充足之时,她又张罗着南下,半个月后,经过旭日城,她却不停留,仍然继续南行,直至又一月后,到达原城。

此城离南洛极远,南洛在北,原城在南,从南洛到达原城,一般需要两个月的时间,密仲卢再能,他也拉不了这么长的线的,这是经过深思熟虑后,鲁茜最后的决定。

她曾经想过在直接在旭日城发展,但旭日城还是比较靠近南洛,再说,忽然之间在旭日那样的帝国大城发展,是很难立足的。

她现在什么也没有,只有十二个佣兵和九个性奴,再加一个女奴,到了旭日城,就像乞丐一般,是难以生存的。所以,她选择了离南洛较远的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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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原城重新开始,待得蓄备一定的财产和势力之时,再进军旭日城,最终走向天羽……

进入原城时,已是晚秋。

鲁茜用她抢劫来的以及在森石城赚取的钱财在城南买了一座不起眼的破落的庄院。这庄院虽然破坏不堪,但胜在占地宽广,鲁茜看出它的发展前途,便从一个败落贵族手里买了下来,经过十天左右的整修,庄院终于焕然一新,虽然没有她原来在南洛的庄院那般的规模和美观,但她也略感满足了。

她相信,她以后所住的庄院,会比现在的要大很多很多倍,当然也美丽很多很多倍。

在整修庄院的时候,鲁茜也没有闲着,她指使她的佣兵们去探查这个城的情况。得回的情报是这样的:这城除了城主外,有两个比较知名的贵族,这两个贵族分别处于城北和城东。城北的贵族名为非士,听说是原城最有名的剑士;城东的则是法戴尔,是原城最富有的财主。

鲁茜只是一个剑手,且是没有封号的剑手,她得到情报,就不敢往非士身上打主意。在普罗丰帝国,武士的最高称号为圣剑师,依次为狂剑士、巨剑手、剑士、剑手。所以她一听非士是原城盛名的剑手并才财主,她就把所有的心思都往法戴尔身上转。

查出法戴尔个四十岁的男人,有两个儿子,而其两个儿子都拜非士为师。非士现年三十七岁,有个十六岁的女儿和一个八岁的儿子,据情报透露,法戴尔的两个儿子都同时爱慕非士的女儿。

鲁茜以前从未来过原城,她在原城没有熟人,一切都得重新开始。虽然原城只有两个著名的贵族,但除了这两个之外,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财主的,这些小财主们都会有妻妾,而她的性奴,就是专供这些财主的妻妾使用的。但她调查了原城,发觉原城并没有性奴的基础。

原城有妓女,有男人风流的妓楼,却没有供应性奴的地方。这叫鲁茜喜忧参半,喜的是没有竞争对手,忧的是万事开头难。

她雇请了一些临时仆人,这些仆人虽然是平民,但他们都还有一定的人身自由,与奴隶是不相等的,他们的地位比奴隶普遍要高些。奴隶没有自由,平民至少还有自由的,只是穷得连自由都不敢提罢了。

这些平民本来就四处给财主打杂的,鲁茜通过她们多少了解原城比较有钱的人家的女性。平时里,她就与栗纱故意地去接近那些女性,和附近的一些较有钱的妇人熟了,她们就把几个性奴带在身边,那些妇人们看见她们身边突然多出些高大英俊的男人,都甚是好奇。

鲁茜暗中指使性奴们勾引她们,有些受不了诱惑,被性奴们哄骗上床。这些妇人因丈夫比较有钱,她们的男人都同时拥有好几个妻妾,平日的性生活是难以得到满足的,和性奴们勾搭了一次,自然就想第二次。

直到几次之后,鲁茜突然出现,捉住她们的把柄,说明一切,并且要她们仍然找她的性奴,只是,每找一次性奴,她们都得向她付相应的钱。无奈之中,她们只得继续找性奴,渐渐地,对于用钱来召使性奴,她们也就习惯了。

随着第一批召性奴的妇女的产生,性奴就在原城的深阁怨妇之中悄肖地流传开来,某些寂寞之妇通过一些管道联络到鲁茜,向鲁茜要取性奴的服务。如此,鲁茜开始了原城的“性奴之风”。

鲁茜本来想再训练一批性奴出来,但那需要花好几年的时间,她已经没有那么多时间了,所以由性奴赚来的钱财,她都用于扩充她的势力和生意。

三个月里,她连续开了两间妓院,也开始招兵买马,佣兵已增加到百多人,说她是原城的暴发户也不足为怪。她凌驾于许多小财主之上,因为她有着她的佣兵团,不是所有的人都敢于惹她的。

有些人也渐渐知道她所做的勾当,可碍于她的势力,谁都是眼只眼闭只眼,只要不是自己的妻妾被发现召性奴就万事大吉。

除了性奴的交易之外,鲁茜与其他的一些中小财主也经常的来往,当然,那些财主的妻妾也经常和她的性奴打交道的。为了获得一些利益,鲁茜有时候也和某些财主性交,这对她来说,是没有任何直接的损失的。

栗纱似乎是跟定鲁茜了,她替鲁茜打理那两间妓院,刚开始的时候她还不适应,然而渐渐地她也从鲁茜身上学到一些东西,对于那些买来的不愿意接客的女性,她能够把她们绑着交给嫖客,她曾经是被强暴的,她现在也让别的女人重复她的命运。

鲁茜在这些日子里,教了她一些武技,她学得很快,一般的佣兵几乎不是她的对手,因此她穿梭于两间妓院,谁都惧惮她三分。

鲁茜曾说过,只要栗纱愿意做她的奴,替她做事,她就不叫男人染指栗纱。

从那次被史加达强暴之后,栗纱也的确没有受到性奴和佣兵的侵犯,只是到了原城,有些财主看上栗纱,向她提出性的要求,且给很高的价,却都被她拒绝了。

值得一提的是,鲁茜所开设的妓院,并没有用她自己的名号,而是使用了栗纱的名号,亦即是说,栗纱才是表面上的妓院老板娘——除了鲁茜方面的心腹,很少人知道那两间妓院的真正幕后黑主就是鲁茜。有些人只知道鲁茜暗地里做着“性奴”的不道德买卖、表面上却是开药铺的。

最初选择开药铺,就是为了方便那些寂寞之妇,因为谁都是有病的,有病来药铺开方取药是自然之极,至于进入药铺之后需要什么样的治疗则不得而知了。

因开的药铺,鲁茜就原城请了两名医士。

这两名医士都是三十多岁的女性,鲁茜为了让她们同流合污,她把史加达送到她们的床前,平日里叫史加达服侍她们。

除了女医士之外,药铺里还有六名年轻的助手,四男两女,都很年轻,是跟两名女医士修习医药的。

鲁茜的这个药铺就开在她的庄院的前门旁边,虽然有些偏僻,但平日里女病人特别的多,这多少令人觉得奇怪。只是随着女病人多起来,男病人也相继过来看病了,两名医士虽然与鲁茜合干些不为人知的勾当,但在医术上,还是有些水准的。

鲁茜有时想以“剑手”的名誉去拜访非士,然而她知道非士的“剑士”称号是旭日城的领主所封,她自己虽是一个剑手,却是她自己封的,她就不敢贸然前去拜见非士。法戴尔亦是一个世袭的小贵族,她一时也难以靠近。正在她为难之时,恰巧碰上城主的五十岁寿辰。她知道,机会来了。

原城的城主苏韩是一个文官,他在原城任职已经有十七年之久,是个德高望众的老人,在原城很受民众的爱戴。而非士,则是守护原城的武将,原城的士兵归非士统领,非士则听命于苏韩。

苏韩的寿辰,原城的各方有点权势或是钱财的人自然都会到来,甚至还有平民百姓的到来,因为苏韩可以说得上是一个“爱民如子”的好城主,他不会像密仲卢那般的势利,当然,密仲卢在才干上亦不可能比得上他的,密仲卢之所以能够做得到南洛城的城主,皆因他的妻子诺英兰。

鲁茜多多少少也知道密仲卢的底细,所以她才敢拿诺英兰开刀,即使诺英兰当着密仲卢的面被史加达强暴了一个晚上,密仲卢在事后亦是不敢拿诺英兰怎么样的。像史加达是她鲁茜的一条公狗一样,私底下,密仲卢在诺英兰的面前,也是一条摇着尾巴的可怜的哈叭狗……

鲁茜的药店名为“回女春”,其意很简单,就是“回到女人的春天”,但人们把她的原意曲解,因为药铺的老板是女的,里面的医士也是女的,所以人们觉得这药铺名,其实就是“女人所开的回春救人”的意思。

她对此嗤之以鼻,她鲁茜可没有救人的伟大想法,她不害人已经是万幸,还让她去救人?她只想那些妇女永远都春情大发,无时不刻地回来找她的性奴。

但鲁茜终是因“回女春药堂”出名了,苏韩也就把请贴发给她,她在喜悦之中,暗中把曾经和她有过性关系的财主杀死,省得在苏韩的寿宴中出现不必要的麻烦。她身为南洛城的剑手,做起这些事情来,当然干脆俐落,且这些被谋杀之事,在这世界的这个时代,有如家常便饭,苏韩派人追查一阵,没能查出结果,也即不了了之。

在苏韩寿辰的前一个晚上,鲁茜把史加达和栗纱都叫到她的房里。

来到原城后,鲁茜就没有让史加达服侍过她,因为史加达平日里要接待许多女客,更要满足“回女春”里的两个女医士,鲁茜本身也有许多事情要忙,所以她也没让史加达跟她性交。至于栗纱,到是有时候被她叫到她的房里,与她同眠。

史加达和栗纱平时是难得碰面的,此时被鲁茜同召进房里,两人并排而站,鲁茜坐于桌前,道:“你们坐我身旁来。”

沿着圆桌,史加达和栗纱坐于鲁茜的左右椅子上,鲁茜道:“栗纱,倒三杯茶。”

栗纱取过桌上的茶壶和茶杯,小心地倒了三杯茶,鲁茜饮了一小口,放落茶杯,道:“栗纱,你亦是收到苏韩的请贴的,明天你可否把史加达带上?”

栗纱不经意地瞧了瞧史加达,问道:“主人为何不带?”

鲁茜说道:“理由很简单,因为我不想要一个男人跟在身边。像我这样的女人,虽不算什么绝色美女,但我也有着我傲人的美丽,我想用我的美丽在苏韩的寿宴上吸引男人的眼光,让他们对我想入非非,我才好从中物色我需要的男人,如果我带他在身边,诸事不便。你则不同,你是妓院的老板,你带他在身边,即使宴会里所有的怨妇都认得他,也只是认为他是你召来的性奴罢了,对你的影响不大。”

栗纱道:“既然如此,何必要把他带上?”

鲁茜笑道:“我总有我的理由的。栗纱,你先回答我,我的九个性奴中,你觉得哪个性奴最能得到女性的喜爱?”

“我觉得主人的性奴个个都是非常优秀的,都能够得到女性的喜爱。”栗纱模棱两可地道。

鲁茜道:“我不要你拍马屁,你说真话。”

栗纱又瞄了一眼史加达,叹道:“就他吧,虽然主人的性奴个个都是男人中的男人,但他和他们相比,我总觉得,他身上多了许多他们身上没有的东西。”

鲁茜开心地道:“也就是说,你也觉得史加达是我的性奴中最优秀最容易得到女性喜爱的?”

栗纱点点头,道:“嗯,奴婢是这么认为的。”

“那就好,我跟你直说。”鲁茜握抓起茶杯,举杯至唇边,茶润红唇,杯落桌,声再起:“他虽然是性奴,但他是我最特别的性奴。我从来不与我的性奴、我的佣兵以及我的所有部下发生性的关系,偏偏只和他发生性关系,就因为他对我来说,是特别的。他哪怕是一头狼,我也信任他。我要你带他去,就是因为我知道苏韩的寿宴,会出现一些比较重要的女人,我要他努力地接近那些女人,哄骗那些女人投入他的怀抱。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栗纱沉默瞬间,忽然道:“主人的意思,只是让我带他进去,然后让他单独行事?”

鲁茜赞道:“聪明,不负我当初留你的性命,也不负我这般疼你!我就是让你带他进去,一旦进到苏韩的府邸,你就让他和你分开,但你在暗中照应着他,暗中助他一把。”

“我明白了。”

鲁茜满意地看着栗纱,又道:“栗纱,我这段日子以来,没有对不住你的地方。现在的你,也不是最初我遇见的那个你。当初你因为你丈夫,恨不得杀我。可我杀了你的丈夫,却让你活了下来,我毁掉了你原来的人生,却给了你一个全新的人生。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我当初选择不杀你,是因为你还没生孩子,你没有孩子,则你便不会长久地记着你死去的老公,你也不会时常牵挂你家中的孩子,这就是你与其他渔妇的不同之处,并非因为你比她们漂亮。我把她们杀了,是因为她们家中都有孩子,而她们的孩子的父亲也是被我所杀的,她们不可能诚心地跟随我。你则不同,你虽有丈夫,但你与你的丈夫没有直接的亲缘关系,也没有血脉的联系,你的男人并没有给你留下什么,他只是你人生中的一个男人而已,除此以外,什么也不是。所以,我留你下来,因为我会让你明白,女人不能只为一个男人而活的。我杀了你的那个男人,我还会给你许许多多更优秀的男人,只要你需要,但我也知道你不需要那么多男人,因此,我杀了你的男人,我就还你一个男人,今晚,你和史加达陪我吧!”

她说前面那段话的时候,栗纱都听得很平静,直到她说最后一句话,栗纱听得仿佛是吃了一惊,把握在手中的茶杯也震晃得茶水溅出。

“主……主人,你要我和他一起陪你?”栗纱颤着声音问道。

鲁茜道:“有什么问题吗?”

栗纱忙道:“没……没问题。”

鲁茜站起身,又问道:“你们洗澡没有?”

史加达和栗纱异口同声道:“洗了。”

栗纱不自觉地看了一眼史加达,她的脸升起些许的红晕……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切实地感到脸颊发热了。

“你们把衣服脱了,在床上等我,栗纱你别扭扭捏捏的,他插过你的……”

鲁茜离开前说了这句,栗纱就看到史加达在他面前站起来大方地除衣。

她曾经是被史加达强暴过一次,也曾很多次站在一床前看着史加达和鲁茜欢爱,更曾和鲁茜玩过那种变异的性戏,却未曾和史加达一同服侍过鲁茜,这一起服侍的,其代表的是什么意思,她是懂得的。

她蓦地想起他胯间那雄壮的男性生殖器,同时想起了她当初被他强暴的那一幕,她后来知道他只是听命行事,已经原谅他的某些行为,只是在原谅之后,每想起来,竟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怀念和期待。

“你不脱吗?”史加达突然的语言打断她的思绪,她定眼一看史加达,只见他已经赤裸地站在她的眼前,他那垂吊的男茎比她以前的丈夫勃起的时候还要粗长,她又一次想起刚才鲁茜的话:我杀了你的男人,我就还你一个男人。

但鲁茜给她的,是一个性奴……

栗纱脸色淡红,她略有些尴尬地道:“我等主人沐浴出来再脱。”

史加达凝视着栗纱,她的脸是有些圆巧的,看起来天真烂漫,或者是海边之人,笑起来都有阳光和海水的味道,可他也知道,栗纱自从跟了鲁茜,她所做的事情,就与她的外表有了很大的出入。她的眼睛是半月,甚媚,嘴儿握弯,微张的时候是一排洁白的牙,鼻圆润可爱。

从她的这张脸来看,她虽然不是绝色,却也有几分美丽和可爱。当初他第一次进入他的身体的时候,他是没有仔细地看过她的脸的。

他把进入女人的肉体当成一种习惯,他每天都要进入好些女人的肉体,进入那些各不相同的女人的阴穴,然而他很少去看一个女人的脸,更是无法记得那些女人的脸。

他睡过那么多女人,他只记住了鲁茜的脸,如今他或者也记住了栗纱的脸。

她现在已经是他的伙伴——或者说,是他的上司,虽然他和她同样是鲁茜的奴隶,但她的职位是比他要高些的,某些时候,他似乎也得听她的话。

他裸着身体,重新坐到栗纱的斜对面,她有意无意地看到他那根“性奴之长物”,总是不能不想起被他进入的时刻,她想找些话题把这种沉默的尴尬场合打破,可他知道他平时就很少说话——也许他在女客的面前会说一些很甜蜜的哄女客开心的调情话,但平时的他确实是很沉默的。就她所知,鲁茜所有的性奴中,史加达算是最不爱说话的。

她在想,如果她把史加达带到苏韩的府上,他因为出色的外表,当然会成为众人注目的对象,只是在那里的一些女性,曾经应该也和他有过性的交易?他又如何从中物色鲁茜所要求的女性呢?他又如此的不爱说话,凭什么去哄骗别人?

更何况,去之前,他根本就没有目标。她知道身为性奴的他,平时都是有指定的对象的。

此次前往城主府邸,要他自己寻找下手的物件,他能胜任吗?她最担心的一点就是,性奴平时都直接跟女性进入性爱的阶段,他又如何学那些贵族公子哥们谈情说爱?想想这些,栗纱就替史加达捏了把冷汗,她知道自己明天的任务甚是艰巨,她必须得替他找到下手的物件,然后指使他去勾引女性。

“你刚才也听了主人的话,知道主人明天要你去做什么吗?”栗纱忍不住要问。

史加达淡然地道:“不知道。”

栗纱道:“主人让你去勾引女人。”

“哦,知道了。”史加达机械性地回答。

栗纱叹道:“唉,顺其自然吧,到时见机行事。我问你些事情,你可以回答吗?”

史加达看了眼栗纱,道:“你问,能回答则回答,不能回答,我就不说。”

栗纱沉默了一会,道:“你们性奴,平时睡那么多女人,你们是否觉得很幸福?”

史加达站了起来,走到她的背后,弯腰搂住她的脖子,她感到他的生殖器勃了起来,正顶在她的颈部,她有些尴尬之时,他就在她的耳边说道:“如果你是一个妓女,你每天都有很多的男人拿钱来睡你,你会不会感到很幸福?”

栗纱的心陡然一惊,她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他们是性奴,不管他们喜不喜欢,也不管召他们的那些女性有多丑或者是怎么样的人,他们都得尽心尽力地服侍她们,就像妓院得服侍任何给她们钱的丑陋的男人一般,他们又何来的幸福呢?

“我……”她说了一个字,就没能继续说下去。

史加达把她的身体转过来,她就看见他仰挺的肉棒举到她的脸前,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地颤抖,他臀部前移,男根压着她的脸,他道:“我们性奴,有着超出常人的生殖器,女人都喜欢我们粗长的东西进入她们的阴道,喜欢我们不停地抽插,直插到她们昏死。

“但我们,很少去想这种插抽的意义,我们也很少去记住女人的脸。我插过很多的女人,至少有一两百个,可我能够记起的女人的脸,只有两个,你是其中之一。不是因为我插过你,而是因为你现在和我们是伙伴的——不是朋友……”

她推开了他,道:“别让你的东西压着我的脸,女人喜欢阴茎进入她们的阴道,可没说喜欢阴茎压着她的脸。你的家伙过长了,应该截去一大段。”

史加达忽然笑道:“截去会痛的。”

“扑哧!”

栗纱失笑,他是第一次听到史加达说出如此幽默轻松的语言,平时他是甚少说话的,更别说这种调情的话儿了,她忽然想像,他在那些女客身上会不会说些很调情的话儿呢?

她道:“你的东西又粗又长,插得女人的那里,女人也会痛。”

“她们痛得舒服。”

栗纱无法反驳他,因为那确实是很舒服的……“看不出来你还挺能说话的,平时怎么不见你说话?”

史加达道:“你吻一下我的宝贝,我就告诉你。”

“你……”栗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史加达硬是把男茎举到她的嘴前,她想了想,微张嘴儿,吞出香丁,舔了一下他的黑红的圆头,然后抬脸恼怨地瞪他,道:“可以了吧?”

史加达微然一笑,栗纱很少看见他笑的,她觉得他笑起来很好看,仿佛是天真中有种野性的味道,很是诱惑人。

“我们是经过长时间训练的,在性爱的时候,可以捕捉到女性要求的语言,我们就在那个时候说,用语言刺激她们性高潮,你知道的,在性交的时候,语言有时候也能叫人产生一种意想不到的快感。这些都是在集训的时候,我了解的。

没在集训之前,我只知道性交就是性交,就是把生殖器插入对方能够插得进去的地方。”

栗纱认真的听说他说完,她问道:“你没进行性奴训练的时候,你是做什么的?”

“狼。”史加达简单地说了一个字,他握起的嘴,勾起了一抹冷酷的野性的笑,很好地表达了他所说的话,但栗纱是不能理解的,除了弗莉琳以及那个胖女人,鲁茜再没有对谁过史加达的历史,史加达也不会随便地跟别人说他的事情。

栗纱愣了会儿,道:“你不愿意说就算了,提狼干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一匹狼吗?”

史加达又是微笑,他忽然道:“待会你让我插进你的阴道吗?”

“啊?”栗纱的脸刹那泛红,她道:“我听不到你说什么。”

史加达道:“那就算了,反正主人比你漂亮。”

“你死去吧,臭性奴!”栗纱忍不住骂了出来。

她知道鲁茜是比她漂亮,谁都知道鲁茜比她漂亮,身材也比她要好,可他也不能在她面前这般地说出来吧?他这个性奴是怎么当的,就不懂得说谎讨好女人吗?

“待会你不得插入我的身体,我警告你,你专插主人就行了,反正你说主人比我漂亮,哼!帮我脱衣服,主人快出来了,我不想被她骂。”

被激怒的栗纱,忘记了羞耻,她直接命令史加达替她宽衣,史加达也只得听从她的——毕竟她现在的身份似乎是比他要高一些的,她虽然也是鲁茜的女奴,可实际上,她已经算是鲁茜的女管家。

两个赤裸的男女相对而坐,是很尴尬的场面。但相对而坐的两人,实际上,他们是不感到任何尴尬的。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发生,两人早就习惯,双方对于彼此的身体,熟得不能再熟。可是,要说他们有什么关系,也难说得清楚。

在他们沉默的等待中,鲁茜过来了,她看见两人这副德性,就道:“你们两个脱了衣服干等?就不能做些其他事情吗?栗纱,你让他服侍你也可以的。”

栗纱道:“我们都是服侍主人的,栗纱不敢要谁的服侍。”

鲁茜是赤裸的,她使用的是室内澡间,沐浴出来,她也没有穿上任何衣物,她身上的水迹也没有全擦干,水珠在灯光中闪烁,金色的体毛贴在她的阴部,几滴水珠不安份地从她的毛尖上滑落。走到史加达身旁,她跨坐在他的双腿上,因为刚沐浴的缘故,她的蜜穴儿是湿透的,她握着他的男茎,导引进入她的温湿的毛洞,臀部开始一种微然的耸摇……

栗纱曾看过很多性他们的性爱,但这次是比较突然的,根本没有任何前戏,鲁茜从浴室出来,就直接把史加达的男茎吞套入她的潮湿的阴道,且是这般的“坐姿”,多少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鲁茜坐在史加大的大腿上,双腿环住椅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轻摇,她道:“栗纱,你坐着干什么?”

栗纱立即站起来,走到鲁茜的前面(史加达的后面),道:“栗纱要怎样服侍主人?”

她想:都不在床上的……

鲁茜叫史加达坐直身体,她的手移到他的腰背,道:“栗纱,你弯腰环住他颈。”

栗纱很听话地弯腰下来,从史加达背后双手环抱着他,她并非一个很高的女子,这样的动作对她来说是轻而易然的,她的头靠在史加达的左肩上,鲁茜吻住她的嘴,史加达被夹在两女之间,两女的乳房分别紧贴着他的胸和他的背,让他有种处于软峰之间难以爬攀出来的堕落感。

性奴并非不懂快感的,只是很多的时候,他们面对很多的女性之时,他们更多的是任务式的完成动作,但面对一些比较特别的女性,他们亦能够从中得到性爱的乐趣。对史加达来说,鲁茜是特别的。

至于栗纱,也不是那些拿钱来买他的女人——虽然性奴们不愿意承认,但性奴是很讨厌女人拿钱来买他们的。因此,这两女,都不算是史加达的买客,他与她们在一起的时候,至少可以把“性奴”的身份放下,暂时恢复他的“男性”的尊严,哪怕这种尊严在鲁茜面前显得极其的微小。

鲁茜不喜欢和男人接吻,她和很多男人发生过性关系,却很少和男人在性交中接吻,她清楚的记得,能够得到她的吻的男人只有少数几个,史加达便是其中之一。然而从来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在性爱之后得到与她同眠的权利,即使是史加达,在每次性爱后,鲁茜都决然地叫他离开的。

栗纱与鲁茜平时保持着定的亲密关系,这长期的习惯,使得栗纱渐渐地在和女性的调情中感受到一些快感,这种快感的培养起来,叫她的心理产生一种微妙的变化,在遇到美丽的女人的时候,她会想到她们的肉体的诱惑。

她平时打理两间妓院,有些刚到的美丽的处女在开苞之前,都被她弄到她的床上,她饱览了处女的春色之后,才把处女拖出去,让“金客”给她们开苞。

她以前是不曾对女人的肉体有着欲望的,但自从有了鲁茜的变态的培养,她在这方面多少有些变态,又加之其丈夫的死前,她从女性身上寻求一点性的影子的慰藉,那是必然的。她想,总比找一个男人要好些吧?

在和鲁茜接吻的时候,她的情欲像微弱的火苗,隐隐跳跃,她感到她的下体渐渐地升温、潮湿。

可她的身前是冷的、硬的椅背,她想靠在史加达的背肉上磨动,只是鲁茜要和史加达如此性爱,她只能靠依在他的肩膀和鲁茜相吻,她的手有意无意地在史加达强壮颈项游滑、抚摸史加达的颈部肌肤。

史加达被他摸得很是舒服,他的手紧抱着鲁茜的蛮腰,帮助鲁茜在他胯腿上的动作,鲁茜和栗纱相吻许久,终于分开,湿唇移到他的唇上,他就吻她那双带着两女的蜜唾的唇儿。在和他发生过性关系的所有的数不清的女人中,他甘愿和她们相吻的女人,是没有多少个的,但每个曾经和他有过交易的女人,都期待得到他的吻。

他知道,女人其实不随便和一个男人接吻的,哪怕在性爱中,有些女人也不喜欢男人吻她们的嘴,似乎她上面的嘴比她们下面那张嘴要宝贝得多,这是他在集训的时候得来的经验,只是这条经验对他来说是不适合的,因为和他性交的女客,每个都要求他的热烈的吻。很多的女客,其实让他感到作呕……

他有时候宁愿吻一头母狼,也不愿意去吻那些女客,但他是一个性奴,女客要求他吻她们,他也只得吻她们。那个时候,他把自己想成是一条狗,把女客想成是一泡屎。

他不知道,其他的性奴遇到了长得特别丑恶的女客的时候,是根本不能勃起的,即使使用药物使得他们勃起,他们也是坚决不吻那些丑恶的女客的,满足了女客,把她们瘫痪的身体丢到床上,他们就立即逃跑。

他猛地耸动了一下胯部,让男茎深入鲁茜的柔湿的肉道,顶撞着她的阴穹深处……

鲁茜被顶得倒仰脸,唇儿分开了,史加达忽然扭头要吻栗纱的嘴,栗纱往向一缩,没让吻着,他那双眼睛凝视她,她愣了刹那,看了看正处于初期兴奋的鲁茜,舌头微吐于她的双唇之间,缓缓地伸嘴过来吻住了他的嘴,与此同时,她的娇体发生一种细微的颤抖。

“到床上去吧,这里的动作幅度不够大,我现在需要有力的冲激。”鲁茜看着相吻的两人,她柔声命令道。

这对男女,都是被她召过来的,即使她们在她的面前性交,她也不会感到不妥。这本来就是三人的性爱,她能够同时的体验男人和女人,也能够在她精疲力竭之时,欣赏别人的性爱表演。

她知道,他的性奴,都有能力同时对付两三个女人,某些甚强的性奴,甚至可以在同一场性爱中满足七八个女人,至于史加达能够在一次性交中满足多少个女人,她是没有考验过的。

从性奴集中营得到的结果,是不管多少女人摆在他的面前,他都能够彻底地征服她们,因此,她也难以预测他的性能力到底有多强,她只知道,至今为止,没有女人能够打败她的这个特殊的“狼奴”,然而有一点是超出常人的理念的,就是她要他射精的时候,他都很快地把他的“狼精”射出来,当他射精以后,她要他立即勃起,他也能够“应声而勃”,这是她无法理解的。

她有时候想,是不是狼的性能力都特别的强呢?

史加达双手托抱她的臀部,站了起来,走到床前,把她上半身放到床上,双手继续托抱着她的腰臀,立在她的双腿之间,开始强烈的刺插,男茎迅猛地在她的金毛丛生的湿穴里出没。

栗纱也紧跟着爬上床,趴跪在床上,吻舔着鲁茜的乳房,她的屁股亦是朝床外的,史加达看着她股间黑色的体毛,以及她那折皱紧紧的小屁眼,想到性交中是有“菊花之戏”的说法的,只是他从来没有插入过女人的屁眼。

鲁茜虽然有些变态,却是不喜欢别人玩她的菊花的,至少女客们,有些是要求他插她们的菊花的,可他有些儿讨厌,虽然他曾经跟母狼都能够性交,但进入的都是母狼的生殖器,没试过进入母狼的排泄器官,因此他都藉口他的男茎太粗巨,难以进入女性的屁眼,从而间接地拒绝了女客的这种变态的要求。

他只是一个性奴,不是“捣屎棍”……

他伸出手,从栗纱的双腿夹缝捣入她的阴沟,抚摸她的湿滑的阴唇,她的双腿猛夹了一下,忽地又松开,扭脸回来看了看他,却没有出言反对,他的手指滑入她的阴缝里,她埋头就咬在鲁茜的乳头。

鲁茜呻吟道:“栗纱,你轻点,别把我的美丽的乳头吃进嘴里……他是不是摸得你受不了?待会叫他满足你。”

栗纱急道:“主人,我不要了。”

“怎么能不要?有福同享……”

“可这又不是福……”

“这就是性福。”鲁茜肯定地道,“啊啊啊……史加达,我快了,快……用力……”

史加达觉得,鲁茜在性交中的话比以前要多了,是否因为栗纱也参与的缘故呢?

鲁茜在性交中,本来很少说话的,她只是一个劲地咬着:啊啊啊!

似乎除了“啊”,她在性爱中,就不懂得别的词或者是别的呻吟方式。

单调中见一种执着。其实这和她的性格很像,她的性格本来就很执着,单调而残酷。

史加达感觉鲁茜的阴道越是潮湿,她的阴道前口开始一种痉挛的抽摔,像是一双婴儿的手紧紧地握紧他的男茎,他就看见她的阴道口流出汁白的液体,她知道这是鲁茜兴奋的顶点的到来,他加快了抽插的动作。

“啊啊!史加达,射精,我要你射精……”

鲁茜的无理的要求,很快地得到了满足,史加达浓浓的烫热的精液射撞她的阴道深处,她被那种烫热一碰,仿佛触电般地瘫痪,趴躺在床上,发出满足的喘息。

栗纱见鲁茜已经得到满足,正想躺下来的时候,史加达的手突然按在她的臀部两旁,在她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她感到他的粗长的圆物撞入了她小巧的阴道,她闷痛地呻吟一声,回头看见史加达已经立在她的屁股后面,她怨道:“你又强暴我?”

史加达从她紧凑的阴道抽了出来,她正感到一阵空虚难耐之时,他又全力地顶撞进来,撞得她的肚子隐隐地作痛,就听他道:“你不喜欢的话,我就不继续了。”

栗纱的脸都红了,却不知是羞红的还是怒红的,抑或是憋红的?

她只感到他的男茎在她的身体里面,她的阴道紧紧地包夹着那根粗长之物,是一种很大的充实感,撑胀得她的阴道臌胀胀的,她看了看趴躺在床上的鲁茜,而鲁茜根本就没有瞧她,鲁茜是闭着双眼的,似乎是刚才的高潮昏眩还没过去,她知道求救鲁茜是不可能的,且她也不想求救。

史加达的进入,虽然很突然,但也不能归类为“强暴”,毕竟这性戏是他们三人一起玩的,他从鲁茜的体内抽出来,直接进入她的体内,亦是一种很自然的事情。

因为她曾经看过很多次史加达和鲁茜的性爱,也知道史加达有个不能理解的特点就是能够在射精之外不软或者是软了又立即地勃起,但她没想到他会进入得这么突然,但无疑的,在恼怨中,她更多的是喜欢。

她喜欢,是因为在进入他之前,鲁茜没有发出任何命令,她自己也没有提出这方面的要求,他却那么直接地进来了,她喜欢他的这种主动性,这让她感到他不再是一个性奴,而是一个有着他的自由的男人。哪怕是强暴,她也喜欢是他自己的意愿,而不是像第一次被他强暴一般,是有鲁茜的命令在前的。

其实,他们性奴,很多时候,在性方面,也是没有自由的,因此,也很少有主动的时候。他这次的主动插入,她是惊讶的,却是欢喜的,从心灵和身体上,都让她产生一种欣悦。

她反问道:“那你喜欢吗?”

史加达道:“我喜欢你小小的阴道夹着我的感觉,喜欢你平时看我的时候那一种又爱又恨的感觉……”

“不要说了。”栗纱阻止他继续说下去,因为他这样的话是有越他的奴隶身份的,且这是在鲁茜的面前,她不能够让史加达再说下去,她道:“你喜欢就继续吧,不要说任何语言,我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栗纱了。你喜欢,我就给你。”

史加达道:“我只是问你喜不喜欢?你还没有回答我。”

“我不喜欢,我让你进来?”栗纱嗔恼地道。

史加达固执地道:“我要你的肯定的回答。”

栗纱的脸的红的程度再次加深,她不敢回看他,只是轻摇了一下她可爱的小屁股,以很细微的声音道:“喜欢。”

鲁茜忽然笑道:“难得栗纱说喜欢,史加达,你就尽你性奴的本事,尽量地满足她。”

栗纱的心莫名地凉了,她在这种时候,极不愿意想起他的“性奴”的身分,只是鲁茜忽然地提起……

同一时间,她感到停留在她的阴道的撑胀得她身体爆张的粗物开始快速地滑动。

苏韩的府邸位于西南,靠近城中西门,因为是历代城主居住的邸堡,虽然有些老旧,却仍然是原城最宽阔也是最雄伟的庄院,古来称之为“原宅”,因此,无论城主如何更换,这座大庄院的沿称仍然是“原宅”,只是现在苏韩任城主,人们习惯上称之为“苏府”。若果哪天苏韩的城主之位被撤去,则看那位新任城主姓啥。

苏韩的寿辰是原城的大事,甚至可以说是原城的节日也不为过,今天到达苏城府邸的人都是原城里有一定身份或地位的,当然,也有一些平民,毕竟苏韩非那种很势力的人,从他能够得到民众的爱戴,就可以说明他在做人这方面是可以的。反过来也可以这么说:若果不会做人,怎么能够得到大家的爱戴呢?

苏府门前,车水马龙——这个被别人用烂的词,用在这时是恰当的,其实用在很多的场合都恰当。这来苏府的人,都是在原财有点钱的人,可以说他们是财主亦可以说他们是奴隶主,因为他们是有钱有地有奴隶的。

至苏府之内,人流涌动,在哪里你都能够撞见人,即使去过茅厕,也会撞到许多同道中人(都是憋着一泡尿或一泡屎的)在排队,再多的茅厕也不够用,何况苏府本来就不会准备多少个茅厕的——苏府非共公厕所也!

来的人之中,有身份的,也有没有身份的,有些是有钱的,也有些是穷得没有底裤穿的,但苏韩都欢迎,不管是贵人送他金银财宝,还是贫民们送他鸡鸭猪狗,他都是喜欢的,他在原城的民众眼里,是一个爱戴民众的慈祥的老人——其实也不算怎么老,才五十岁而已。

鲁茜很早就来到王府了,她是单独前来的,一进入王府,就有许多人过来和她招呼,这些人当中有贵族也有贫民,有男的也有女的,这皆因她是开药堂的,不管是贵还是贫,她那药堂都像他们敞开,只要他们进来,她就非常的喜欢(她就是喜欢别人得病,但不要死,最好是长病不死),然而这是她内心里想的,在表面里,她都祝别人身体健康,有时候遇到没钱的病人,她还会出面说免费。

所以,她的名声是不错的——即使是那些专门去找她的性奴的妇女,也认为鲁茜很不错,因为,鲁茜给她们创造了一个可以放逐自己的小小的、暗晦的“天堂”。

按照鲁茜的安排,栗纱带着史加达要慢她一步进入苏府。因此,栗纱也做得很干脆,她直到将近入席的时候才到达,其时将近傍晚。史加达还是首次来到这种场合,他有些不适应,在他的眼中全部都是人流,场合吵杂。

他看着这些花花色色的男女,他认不得这些人,但这些人中,有一些妇女却认得他,她们想不通他为何会与妓女的女老板走到一块,她们在心里猜测定是栗纱召他的,所以他陪栗纱来了。

她们也不敢与史加达打招呼,只是都向史加达悄悄地递送几个暧昧的秋波,史加达对这些视而不见,他根本就已经不认得她们,即使他在她们的肉体上的时候,他也没认住她们,何况是现在?

栗纱把史加达带进来之后,她就悄悄地道:“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你自己行事吧,我暗中随你左右。”

史加达也低声道:“你要我勾引这里全部的女人?”

栗纱失笑道:“这其实也不难吧?你看看,你进来之后,那些女人的眼光都在你身上转,你早就勾得她们失了魂。我想问问,这里有几个女人是你曾经睡过的?”

史加达道:“或者有很多,可我一个都不认得。”

栗纱就道:“你真会说谎。”

史加达道:“你手下的妓女难道认得每一个嫖客?”

栗纱一愣,道:“她们不认得……”她忽然觉得没有必要说下去了,的确,如果妓女不认嫖客,身为性奴的他们,也是不会认得他们的“女恩客”的。

她转了话题,道:“今日来的女人虽然很多,但我想,没有哪个能够比得上苏韩的女儿的。苏韩有一子一女,儿子年方二十,未娶妻,女儿比儿子大八年,在六年前已经嫁到旭日城,听说她这女儿原来被誉为原城第一美女,她所嫁给的也是旭日城权势极大的贵族公子。按主人的说法,是要你勾引对她有利的女人,我想,她父亲五十岁寿辰,她一定会回来庆祝的。只是要勾引她似乎有些难度,据说她的丈夫是旭日成有头有脸的贵族,且还是年轻英俊的剑士,她本人在原城不但有美女之称,还有才女之誉,性格安静,仪态端庄。像这样的女人,又有那样好的丈夫,是很难诱惑的。最重要的是,你只有不够半天的时间——除非你去强暴,那样或者很快。但我得提醒你,她的武技,可能要比主人好些,据我的了解,她还是原城的第一女剑手……”

“得了,我只想问你,她是女人吗?”史加达粗鲁地打断栗纱的话,在栗纱面前,他常常忽略了他的奴隶身份。

栗纱不明白他所问的话的意思,恼道:“我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

史加达道:“那就得了,是女人就得了,是女人,她的双腿间的缝穴就是随时都张着的,永远都有空隙可钻。这是我在性奴集训的时候,监官重复了许多次的话。”

“你们性奴……”栗纱无可奈何地骂了半句。

史加达忽然问道:“你怎么清楚这些的?”

栗纱道:“我是做什么的?我的两个门面,天天有许多男人进来,那些男人曾经都爱慕着苏韩的女儿,她们和妓女们聊情玩戏的时候,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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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加达现出一付认真的表情,他悄悄问道:“还有别的有关的资料吗?”

“似乎是没有……啊!想起来了,她虽然嫁了六年,却仍然没有生儿育女,这算不算也是一个好的资料显示?”

“不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她,让我认得她是哪个,否则所有的资料都是白搭的。”史加达明确地道。

栗纱觉得他说得也是理,就道:“要见她很简单,待会入席的时候,坐苏韩旁边的美女就一定是了。因为苏韩的妻子三年已经逝世,真是红颜薄命啊,听说他的妻子也是很美的人儿,即使四十多岁了,仍然是美得叫男人想强暴她的。”

“可能她就是被强暴而死的。”

“去!你说的什么话?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少话之人?”

“你自己不承认,但你一直都是。”

史加达让步道:“那就算你对吧!可是,如果不能在入席之前单独遇见她,估计我这辈子都能以勾搭上她。”

栗纱惊问:“为何?”

史加达开始解释道:“这些都是曾经在集中营里学来的,也可以说是我累积的,但什么时候有这种想法,我却是不知道的。女人的心理很微妙,她们对于单独偶遇的男人都会给予特别的关注和好感,当然,这前提是她们偶遇的男人是一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不知一个性奴有没有魅力呢?若果像你说的那样,在那酒宴上才认识她,当时是喧哗的场合,即使我认得她,她也不会看我一眼的。且在宴会后,我们就要离开这里,要再次进来这里,没有个理由,谁都不好进来。更且宴会后,她也回到她的闺房甚至赶回旭日城。我又如何有机会勾搭上她?所以,我必须赶在入席前和她有一次特别的相遇,如此她才会记住我,当她记住我的时候,在酒宴之时,就会特别地关注我,则她会发现,原来我在那群人当中是极其出色的,这点,你应该难以否认,毕竟我们性奴,每一个在外形上都是很不好的男人。只有这样,我才能够为以后铺出一条小道,这小道,来来往往的走得多了,就变成畅通大道。”

栗纱惊讶地看着史加达,久久才道:“我以前不知道你原来这么会说话,而且说得这般地入情入理。”

史加达淡淡地道:“不爱说话的人,不表示他不会说话,只是很多时候他选择沉默而已。这些话,很多都是别人教我的。我一直都在默默地学习,学习语言和文字。因为曾经有一个肥胖的女人,她告诉我一句话,她说,孩子,你可以什么都不懂得,但你要懂得语言,也要懂得一些文字。这样,才能够在人类的社会立足!”

栗纱好奇地问道:“你把她想成是你的妈妈?”

“妈妈?”

史加达点点头,道:“嗯,是的,妈妈,可她喜欢我和她性交。我有时候也把主人想成是我的另一个妈妈,可主人也和我性交……”

栗纱觉得头有些发胀,她摆了摆手,道:“你不要继续说了,我听得头都痛了。乱七八糟的关系,叫我想不明白。我懂得语言,可我不大懂得文字,你又懂得多少?”

“我没有仔细算过,但我想,不会很多,亦不会很少,应该是够用了的。”

史加达朝栗纱微微一笑,就道:“够用就好,不是吗?”

他靠得太近,栗纱后退了半步,道:“我不和你扯了,我们就在入席之前找到苏韩的女儿,她的名字叫苏兰娇。我去找人问问,苏韩有个小管事的经常往我的妓院里跑,他会愿意告诉我这件事的,我打算给他免费半个月。”

“我对你,也是免费的……”

栗纱的脸瞬间呈现红晕,她急忙掉头离开。

他看着她的背景笑了笑,暗叹:小栗纱,你还是嫩了点,一个小管事怎么能够知道刚从外地回来的贵族小姐的行踪呢?

史加达觉得不能继续干等下去,因为他早已经预料到栗纱的答案:那是否认的。他也是一个奴隶,知道一个做奴的,不可能了解很多事情。像他自己,他就对这世界了解不多,只因为曾经长期的训练,他能够了解一些女人,且对于这些女人的了解,更多是了解她们的性的需要,至于其他方面的,他也有些懂得,却是不多。

他想,他还是四处找一找,如果真的能够撞得到,就是一种幸运,如果撞不到,那就算了。

他只是一个性奴,虽然鲁茜的命令他都听从,但这并非他的本职工作,即使他没有完全任务,鲁茜亦不会怪他的。他觉得,自从鲁茜逃命出来后,对他,似乎比以前好了许多。至于,怎么样的好法,他说不清楚,只是他多少能够感觉得到。

感觉出来的,一般都难以说出来。

他找人问了苏府的后院。之所以选择后院方向,是因为他知道一般的人都会怀念以前生活过的地方。像苏兰娇这般的贵族女子,平时是很少出来的,加之她又是一个剑手,如果这里没有特别的练武场,她练剑的地方就只有后院。

所以,他猜测,那后院,就是苏兰娇曾经的空间。除了后院,他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地方。况且这苏府虽然热闹,却也只是庄院的前部和中部而已,庄院的后部分似乎是有人把守着那四个门孔的,他要进去,估计都有些难。但正是这种把守,使得他的信心渐渐地增多。

他思绪了一阵,忽然回转,走出了前门,绕过了街道,折转到苏府的后背小巷,可惜围墙又太高了些,如果是鲁茜,可以一跃而过,他却只是懂得一点点防身武技的家伙,根本没能力跳跃进去。于是被他发现了一个狗洞,这实在是惊喜之极,又可惜的是,狗洞小了些。

他蹲在狗洞前,想了一阵,便举眼四望,然后立起身,退后十来步,弯腰下来捡起一根半米长的、腿般粗的断木,转回到狗洞旁,蹲躬着身,就用断木擂撞狗洞的周围,撞了十来下,那烂断木都碎了,狗洞周围却只是掉下几粒尘埃——围墙是石头垒砌的,比女人那洞难搞一万倍啊,用木桩都撑不出一个大点洞。他却不死心,继续要撞……

“你在做什么?”

一个很清柔的声音打断了史加达的努力,他扭过头抬脸一看,见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女人,他没有答言,埋头又去继续擂撞那狗洞四周的边缘。

“你在做什么?”女人再问,声音仍然是很清柔。

史加达还是没有回答,他平时确是很少说话,和鲁茜也是很好说话,但和栗纱却比较多话些,实乃让人想不通。

鲁茜亦知道,他一直都是一个很沉默的人,或者是说一匹沉默的狼……

女人又再问了几句,他似乎被问得烦了,就头也不回地道:“你烦不烦?你是瞎的吗?我在做什么,你应该一目了然。要不要我告诉你我在撞狗洞啊?”

“不必,我知道你是在撞狗洞,可你撞狗洞干什么?”

“当然是要进去。”

“你钻狗洞进去?”

“想是这么想,只是这狗洞小了些,我得把它加大。早知我带些工具过来,这里根本就没有可用的工具。”

“要不要我借你?但我有个前提,你进里面要干什么?”

史加达被问住了,他停下手中的工作,直起身来,站在他背后的女人才突然感到他是如此的高大,他缓缓地转身,正面朝对着女人的时候,他的眼神呆愣了一瞬,然后仔细地端详他面前的这个陌生女子。

女人很是清美,或者说,她给的第一印象,就是有些凄凉。

她不是非常美,估计有一百七十多公分,比较正确的说法,是一百七十二公分,身形纤瘦、身段苗条,黑发秀美流直,不知道为何,她不像别的女孩一般地扎理头发,她的头发就是自然的垂直落下,像是乌黑的流瀑,但这流瀑是薄的,薄薄的,只比黑纱厚了那一点点。

黑发之外是一张秀丽清美的脸,这张脸看起来有些哀怨,在淡淡的愁怨中,给人一种美若晚秋的感觉。伊不是丰腴的女性,因此有那张黑发垂掩的脸是细瘦纤长的,只是看起来仍然不觉得她瘦,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感觉。和她的体形、她的发型、她的哀怨是很相配的。

这种略带哀怨的成熟的妇人之美,史加达还是首次见到,他曾经虽服侍过许多贵族的妇女,不管他记不记得,像这般姿色和独具韵味的贵妇,他以前是未曾遇到过的。

史加达了解她是一个贵妇,他多少有些顾忌,道:“你手上没有工具,我不借了,我也不进去了。”

他急忙想要离开,虽然他遇到了一个很美丽的少妇,然而他是一个性奴,对于女人的看法,一时难以改变:没给钱鲁茜,多美丽的女人,对他来说,也是假的。

他也是有一些担忧的,而且这狗洞他也难以弄开,与其留在这里,倒不如回去,反正今天算是白来。

女人却道:“如果你告诉我你要进里面做什么,我能够让你进得去。”

史加达不愿和女人继续说话,他背对着女人,往小巷的另一端行去,行走没几步,听得后面有强烈的声响,他急忙回头看,只见那女人正使用脚在踢墙根,那个狗洞也变得大了许多。

女人道:“现在狗洞变大了,你可以进去了。”

“谢谢。”史加达真心说了句,他想不到看起来柔弱的女人,却有那么强劲的脚。

他走了回来,趴俯在地上,像条蛇一样的在地上蠕动,缩伸着他的身体,渐渐地钻入狗洞里,当他的身体进入一半,卡在狗洞的时候,他看见那个女人从他的眼前忽然降落,他仰起脸,道:“你怎么也进来了?”

“我就不能够进来吗?这里是你家?”女人问。

史加达道:“不是。”

女人道:“既然不是你家,你能够进来,当然我也能够进来。”

“可你是跳进来的……”他的意思很明显:她没有跟他一起爬狗洞。

女人道:“因为我不是一条狗!”

史加达无奈,他就自我安慰地想:自己就是鲁茜养的一只狗,爬爬狗洞无所谓。

他不跟女人多费话,使劲爬移身体,从狗洞拖出后半身,终于进入苏府的后院,他立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可是偌大的后院,林影楼隐的,他也不知道往哪里去,四处瞧瞧,除了他和面前的女人,也没见有其他的人。他怔了一会,心想这次的狗洞爬得冤枉了,唉。

“为什么叹气?”女人好奇地问。

史加达不愿意再和女人说话,他又朝着狗洞趴身在地,正要爬出去的时候,一只脚儿踏在他的背上,他知道是女人用脚踏他,也许是本来被人践踏惯了,他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他道:“你走路不看路的吗?干嘛踩到我身上?你把脚拿开,我要出去了。”

女人想不到他是如此说话的,她看他的穿着以及他超然的仪表,以为他是哪个贵族公子哥,她如此践踏他的话,他必然会大怒,可他竟然没有发怒,所说的话,也叫她难以理解。

她不知道,史加达不是贵族,他只是一个很低贱的奴隶。

但就是这样的一个奴隶,却睡过许多小贵族妇女……

“我是故意踏在你背上的。”女人说明道。

“哦?那你就不能把脚移开?我不跟你计较。”

“你把你要进人家后院的目的说出来,我就让你爬出去。”

史加达脑袋急转,忽道:“我是一个贼。”

“贼?”

“啊!贼。我进来是想偷点东西的,因为苏府寿宴,后院没人,可是进来才知道,原来也没有我要偷的东西,所以我要走了。”

女人道:“你想偷什么东西?”

史加达道:“为何要跟你说?”

女人冷笑道:“如果你不说,我就把你扭去见苏城主。你应该知道,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还是认栽吧。”

史加达静静地想了一会,道:“你让我先出去,我再告诉你。”

“好,我也不怕你逃跑。”

女人移开脚的时候,史加达急忙往狗洞外爬出,女人看着他高大健硕的身体从狗洞消失,正想跃跳出去抓他,却听他在墙外喊道:“我是一个偷心贼,听说苏城主的女儿很美丽,我是进来偷她的心儿的。女人,其实你也很美丽!”

在墙里的女人忽然怔住,她的脸儿淡淡地红了,红艳的娇美的脸蛋儿,显得她像是突然间年轻了十岁——似是回到她十八岁的羞涩。

“你跑去哪里?叫我找得辛苦!”

栗纱见到史加达的时候,气冲冲地追问。

史加达看着气极败坏的栗纱,他没有急着回答她,只是看了看四周,见许多的人都进入了苏府的宴厅,也问道:“宴席开始啦?”

栗纱气道:“你明知故问,刚才主人一直悄悄地过来问你去了哪里,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怎么回复她?看来这趟回去,我可能被她骂定了。”

“我们做奴的,被骂也是自然的。”史加达道。

栗纱道:“我不想被主人骂,我一直都很努力地做事……”

“谁不是努力地替主人做事?”

“你刚才四处逛去了。”栗纱语气甚怨。

史加达忽然笑道:“我是四处逛了,可是我逛得值的。我遇见了某人!”

栗纱惊道:“某人?谁?苏兰娇?”

“我想应该是的。”史加达把刚才的事情简单地叙述,栗纱听了,问道:“你怎么肯定她就是苏兰娇?”

史加达道:“在墙外的时候,我是没往她身上想的,但我进入墙里,她也跟着飘进来,我就有点怀疑,她用脚踏着我的背的时候,我肯定她就是苏兰娇,因为那整个后院没人的,她也有无声无息地到达我背后的能力,我当时拿那断木撞后院的墙根,当是被她听到,她就跳出墙外跟我玩了一段。”

栗纱想想,觉得史加达说得是理,她道:“那应该是了,我刚才去问那管事的,他是一问三不知的,而我转了几圈,还是没有见到苏兰娇,可能她一直都没有出来。宴会开始了,我们入席吧,待会就可以一睹苏兰娇的真面目,看你的推测准不准!”

史加达不再言语,远远地跟在栗纱后面,进入宴会大堂,他没有跟随栗纱坐一桌,鲁茜当然也坐别的宴桌。

按惯例,宴会开始前,寿星公都要说一翻客套的话,然后大家跟着哄一些祝寿的词,史加达冷眼地看着这一切。

直到苏韩把客套话说罢,大家哄哗一阵,从宽大的厅堂侧门响声一个清柔的声音:“女儿来迟了,请父亲大人见谅,祝父亲年年岁岁都快乐。”

“呵呵……”

苏韩笑着迎接他的女儿,道:“兰娇,到爹身边坐。”

史加达朝那女人看去,果然就是他在后院遇见的女人,他扭头看往栗纱,恰巧栗纱也看向他,他就朝栗纱点了点头,栗纱明白他的意思,她也朝他微笑,然后继续看向苏兰娇,却发觉苏兰娇不是高贵端庄的,而是清丽哀怨的,是一个很叫男人怜爱的女子。

苏兰娇的出现,成为宴会中的焦点,似乎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她被誉为原城第一美女,自然有着她别具一格的姿色和韵味!其实美丽的女人很多,但有着她们独特的叫人感受深刻的韵味的美女就显得少些,有着天生的美丽、又有着独特的韵味、还有着高贵的身份的女人却很少,在原城,苏兰娇无疑是所有的女人中最高贵的,因为她的父亲就是原城的城主。另一个叫人惊艳的原因,就是这个高贵美丽的韵妇还是原城著名的剑手,是非士手下第一女徒。

几乎所有的人都注视着苏兰娇,但她却只是看着她的父亲,走到她父亲面前,她轻轻地投入父亲的怀抱,在他的老脸上轻吻一记,细声地道:“爹,生日快乐。”

苏韩放开她,她向非士行礼,便坐于苏韩的右旁,她的弟弟苏胡坐在苏韩的右旁,那一桌所做的人还有:非士的女儿非菲、法戴尔三父子、还有两个原城比较知名的贵族长者。

苏韩吩咐大家尽情享受酒宴之后,坐了下来,招待同桌的吃菜喝酒,苏胡在酒席中忽然问道:“姐姐,你怎么来迟了?”

这个问题似乎也是大家所关注的,同桌的人以及附近几桌的客人都悄悄地竖起了耳朵……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苏兰娇清然一笑,道:“只是在后院的时候看见一条狗从狗洞爬进来,我费了些时间把他赶出去。”

“原来是一条狗啊,姐姐,你是怎么把它赶出去的?”非菲似乎与苏兰娇比较亲热,她也甚是好奇,苏兰娇如此的娇贵,为何跑去赶狗呢,叫仆人去不就得了?

苏兰娇拜非士为师之时,年方十六,当时非菲刚刚四岁,直到她出嫁,非菲也只有八岁,可以说,后来她每年都回来一两次,可以说,非菲是她看着一点点长大的,所以,她特别宠爱她的这个小师妹。

她道:“那条狗很听话,我叫他出去,他就乖乖地爬出去了。”

“真的?姐姐,真有这么听话的狗狗吗?那狗狗好看吗?”

苏兰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道:“好看。”

非菲再问:“真的很好看吗?”

“嗯,真的,很好看。”

“谁家的呢?”非菲陷入幻想的沉思中。

三个年轻的小伙子都注视着美丽天真的她,苏胡最先发言道:“师妹,你如果想要那条狗,我一定会搜遍全城把它找出来送赠给你!”

非菲雀跃道:“谢谢二师哥。”

拉氏兄弟也不甘落后,法戴尔的小儿子蓝富尔道:“师妹,我也会去找的。”

“谢谢三师哥。”非菲向蓝富尔道了谢,她的灵眸就蓝富尔的兄长龙图递了一个纯纯的秋波,含嗔道:“大师哥,你不帮小妹找吗?”

龙图笑道:“他们两个都找不着的时候,我就去找,那样才显得我像个大师哥。”

苏胡道:“大师哥,没你的份了,我一定会找得着的。”

非菲道:“如果谁找得着,我就跟谁练剑十天。”

苏胡立即起身,道:“我现在就去找!”

“坐下。”非士低喝,他道:“苏胡,现在是你父亲的寿辰,酒宴未散,你要去哪里?”

苏胡好像特别怕他这个师傅,他心不甘地坐落座位,非士转脸叱骂他的女儿:“菲菲,你怎么这么不识大体?现在可不是你撒娇闹事的时候。”

苏韩笑道:“你不要说他们了,谁年轻不是这样的?来,我们继续喝酒,别管年轻人的事情。”

法戴尔亦道:“是啊,我们都老了,让小儿女们闹去。”

非士咕哝一句:“要闹也别在这种场合闹……唉,喝酒。”

非菲娇嗔道:“爹爹就是这么不开化,人家苏伯伯的年龄大,可苏伯伯的心比你年轻多了,你真是老古董。”

“你……算了,回去再跟你计较。”非士不想在这种场合怒叱女儿,可非菲知道回家后,她爹一定会小罚她的,或者会罚她练一个晚上的剑……

她趁着细绪翻飞之时,眼睛四处张望,蓦地,她的细绪停顿,眼睛也定格在一个方向,在那个方向,她看见一个俊美的男人,那个男人也正在看着往她们这桌看过来,她急忙回低头拿起酒杯就饮,只感到自己的心儿莫名地跳得激烈。

“师妹,你的脸为何突然变得很红?你是不是喝醉了?”蓝富尔最先发现非菲的脸色的变化。

“没……没有。”非菲结巴地说道。

非士关心女儿,也问道:“菲菲,不能喝就别喝,怎么就沾酒就脸红呢?你以前也有喝过酒,也没这么容易脸红。”

苏韩道:“非士老弟,别理小女儿家的事情,我们饮过痛快。”

坐在非菲右边的苏兰娇趁桌上的人喝酒吃菜之时,她附嘴到非菲的耳边细声地道:“菲菲,你以前喝好多杯酒都不会脸酒,怎么突然脸红了,是不是病了?”

非菲放下酒杯,也附嘴到苏兰娇的耳边,道:“姐姐,那边,最近正门的那桌上,那个男人,他老是看着我……”

苏兰娇立即朝那方向看去,这一看,她亦心中暗惊,那个男人正是刚才在后院爬狗洞的家伙,他怎么也来这酒宴?还悄悄地看着非菲……不,他好像不是看非菲的,因为她看他的时候,他远远地朝他举起酒杯,然后一饮而尽。

“姐姐,是不是啊?他还朝我敬酒……”非菲又在她耳边轻声问话。

苏兰娇回过神,极力表现得自然,她道:“嗯,好像是的,我们不要理他。”

“可他那样地看着人家……”

“就给他看,反正我们菲菲这么漂亮,也不怕给谁看。”

“咦,他不看我了!他转过脸去了。姐姐,你瞧瞧,这酒宴中,很多女客都在看着他,她们那些眼神,怪怪的,像是要把他吃了。”非菲在苏兰娇的耳边不停地嘀咕。

苏兰娇回道:“你自己的眼神,也和那些妇女的眼神一模一样的,不信你可以去瞧瞧镜子。他是长得很好看,但却是一个很无聊的男子,没有你的三个师哥来得好的,你不要对他想入非非,好看的男人,一般没有好的心。”

非菲道:“可姐姐的夫君也是很好看的男人……”

苏兰娇眼眸中的哀怨之色更浓,非菲没有察觉这些。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悄悄话?”苏韩插语进来,打破两人的耳语格式。

“爹,只是说几句女儿家的悄悄话。”苏兰娇道。

非士看了一眼她们,道:“很能勾女人的魂,是么?”

同桌的其余人不明白非士这句话的意思,但刚刚说话的两女是清楚的,她们也知道她们的谈话瞒不了他。

苏兰娇道:“师父,你喝酒啦。”

非菲亦嗔道:“爹,你的耳朵闭起来嘛,你也不知羞,听女儿家谈话的。”

“呵呵,喝酒,法兄、城主,来,干杯!”非士被女儿说得有些尴尬。

其余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两女刚才谈了些什么话,非士喊喝酒,大家也就尽情地吃喝,宴会中有许多人过来给苏韩敬酒,苏韩不管敬酒的人是什么身份,他都和他们喝了,这酒宴还没有结束,苏韩就醉昏昏的——不是他酒量不行,而是他实在饮得过多,他想不醉也不行。

将近酒宴结束时,苏兰娇要扶老父回房休息,非菲也争着要跟苏兰娇一起扶苏韩离开,桌上的人都有几分酒意,大家也就懒得管她们,随她们去了。

两女扶着苏韩从侧门出去,刚出了侧门,就听到有人道:“两位小姐,需要帮忙吗?”

两女扭首,只见在侧门的右边的墙上靠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正是在酒宴远远地“看非菲”的那个,非菲惊道:“是你?”

男人不看非菲,只是凝视苏兰娇,又问:“需要我帮忙吗?”

苏兰娇看着面前这个俊美异常的男人,她可以肯定,这个男人比她的丈夫还要俊美许多,但她不久前却亲眼看着他从狗洞爬出爬入的,心中甚是鄙视他,她道:“我不需要一只狗的帮忙。”

“就因为我爬了一次狗洞吗?”男人微笑,他正是刚刚爬狗洞的史加达。

非菲盯着他,略惊道:“爬狗洞?姐姐,你刚才说的‘狗狗’是他?”

苏兰娇厌厌地道:“不是他,还有谁?”

非菲道:“我还以为真的是小狗狗的,原来是人,怪不得那么听话。”

史加达不理睬非菲,虽然非菲也很是美丽,只是他此来的目标是苏兰娇,对于其他的女性,他几乎不正眼瞧一下,他并非像苏胡那般的贵公子,没有闲情追逐可爱的纯美的小女孩,他所要的,是完成鲁茜交给他的任务。他道:“为了某个心仪已久的女人,爬一次狗洞又算得了什么呢?”

“爬一次狗洞是不算什么,所以我建议你再去爬一次。菲菲,我们走吧,你别跟这种人来往,我也不知道我爹的酒宴怎么会有这种人在。”苏兰娇说出这番话,她就与非菲扶着苏韩离去。

史加达看着他们的背影,冷冷地道:“贵族妇人?别以为我看不出眼睛背后的寂寞和忧伤,你需要男人!”

再一次来到狗洞前,史加达没有犹豫,他趴身在地,就又朝狗洞里钻进去。

他本来就是一只狗,但他只是鲁茜的狗。鲁茜为了赚钱,常给他们好的衣服穿,使得他们从外表看去,都是一付贵公子的模样。这次鲁茜要他来酒宴的目的,就是找到对她有帮助的女人,他和栗纱选定了目标:苏兰娇。然而与苏兰娇的偶遇,不但没给苏兰娇好的印象,反而让苏兰娇对他产生一种鄙视之情,那是他没有料到的。他在刚开始的时候,不知道女人就是苏兰娇,如果早知道,他就不会去钻狗洞。女人是很难喜欢一个钻狗洞的男人的。

但既然已经钻过一次,他就得钻第二次,否则他难以找到理由接近苏兰娇。

他知道,她那般地说了,如果他也钻爬进去,她总会过来的——至少也得过来把他赶跑。

他刚钻进一个头,果然听到有人娇喊:“你真的来钻狗洞?”

听声音不是苏兰娇,而是非菲。

他把头抬起来,只见非菲站在墙侧,正想退出去之时(非菲来了,苏兰娇是不可能过来的了),他的头就被非菲的脚踏住,他的嘴多少含了些泥尘,他又听到她道:“这是姐姐教我的,她说,她刚才就是这样地踏着你的,然后叫你出去……看不出你长得那么好看,却经常钻别人家的狗洞,比奴隶还要贱,真是的,亏本姑姑刚才在酒宴的时候还觉得你像个人样哩,都比不上我的三个师哥的一根毛儿。”

史加达虽然是一个性奴,在服侍女性的时候,那些女性什么话都对他说过,但这样的话,出自一个陌生的少女的口中,让他有些难以忍受。他使劲地要把头仰起,不料这个年纪青青的脚儿的力量不小,像一颗巨石压在他的后脑勺,他根本就仰起不起头,无奈之下,他只得叫他的俊美的脸庞继续“安慰”泥土。

非菲踩踏了好一会,忽然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史加达的嘴被压贴在地上,无法回答她。

非菲得不到他的回答,又道:“如果你说了,我就让你离开。”

可是史加达终于是说不出话的,他一张嘴,就吃到泥,他懒得张嘴说话。

“看不出你还蛮倔强的!”非菲恼嗔一句,提起脚儿又要踏踩他,他的头猛地一仰,吼道:“小狐狸,你踩着我的头,我怎么说话?”

“谁是小狐狸了?我踩,我踩!”非菲气得跺踩了几脚史加达的头,待她踩够了,冷静下来,醒觉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她踩压着他的头,他确实很难说话,于是便不再继续踩压,问道:“好了,本小姐放过你,你就趴在地上回答我的话。”

史加达的头获得自由,他扭了扭头,扭得颈骨咯咯直响,他道:“我叫史加达。”

“家住哪里?”

“城南。”

“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史加达一阵沉默,非菲又恼了,叱道:“快说。”

“你蹲到我面前,我就悄悄地说给你听。”史加达在沉默后说道。

非菲想了一会,就蹲身下来,道:“说吧,如果你说不出什么的话,别怪我踢你出去。”

史加达仰起脸看着她,他从她的仍然纯真的眼神里看出她并非一个很凶狠的女人,她现在的行为,估计都是伪装的。他道:“你把耳机靠过来,我在狗洞里,难以伸展,我不想让别人听到,因为那是一个大秘密,我要对着你的耳朵说。”

“真的是大秘密?”非菲表现出极大的好奇心。

“是的,大秘密,大得你不敢对任何说出来,大得你自己都要替我守秘的。”史加达诱惑道。

非菲凝视史加达,她看不出他是说谎的样子,她就把身体斜靠下去,那张美丽的侧脸几近靠近他的嘴,而他此时是双手托着脸的,见她接近,他的双手突然抱抓住她的美丽的小脸蛋,她惊叫一声,身体被他拉倒在地,脸儿朝上,他动作迅猛地俯首吻住她的红润的小嘴,就在这一瞬间,她挣扎的身体刹那安静,忽地,她的双手举上来推他的脸,可惜她空有一身武力,却在此种时节推不开他的嘴,她感到他的舌头在她的檀腔里捣砸,她知道他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强吻了,他就这么强行要去她的初吻。她才十六岁,是个高贵的少女,她的三个师哥都喜欢她的,可她之前没有被哪个男人吻过,想不到她的初吻来得这么突然——根本就没有任何预兆。

被吻了一阵,她终于渐渐地冷静,她的脚儿反踢,踢到史加达的后脑勺,在两人的脸相撞之时,她的齿被他的牙撞得微痛,她就不敢继续再踢他的后脑勺,她的双手握拳,欲勾打在他的两边太阳穴,岂料他像是先一步知道她的计划,他竟然使劲地咬住她的舌头——她的香丁被他吸进他的嘴里,他的两排牙齿紧紧地咬着她的舌尖,咬得她隐隐作痛,她缩不回来舌头,那双粉拳停顿在他的两脸颊旁,她不打下去,她怕他打下去的话,他会咬断她的舌尖,因为她看见他的那双邪美的眼睛正紧紧地盯着她,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他的愤怒和威胁,她的心生出些许的怯怕。

她的双手终于软垂下来,手脚都不敢动,头又被他的双手固定着,嘴儿也说不了话,她就只能躺在地上,承受一个陌生的男人给她的突然的初吻。她闭起了双眼,眼泪儿流出眼缝儿。很快的,他感到男人的手从她的脸松开,他的嘴仍然压在她的双唇,他的舌头也仍然留在她的嘴里,她的香丁跟他的舌头在打架,她竟然也吸着他的舌头,于是她又感到他的手放到他的脸上,可是,他竟然在推她!

她蓦地一惊,松开嘴儿,他的舌头就离开她的嘴,她睁开泪眼,看见他的头在往外缩,她伸出一双玉手就抱住他的头,泪眼凝视他,没有任何语言。

史加达小声道:“放开手,我要出去,我已经告诉你大秘密。”

“你非礼我?”她轻声的叱诉中,带着一些哽咽。

史加达冷笑道:“是你自找的,你要听大秘密,我就告诉你一个。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你在狗洞前被你们所认为的一只狗吻了,你要不要我把这秘密公诸于世?”

非菲咬起唇儿,道:“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史加达心中暗惊,他知道非菲有能力杀他,虽然他知道她并非一个狠心的女人,但他现在对她做出这般的事情,或许她会一时想不开……

他忽然又把头移过去,脸往她的脸靠,她以为他又要吻她,惊得双手推开他的脸,他趁此机会迅猛地缩出墙外,就欲拔腿逃跑,岂料非菲已经从墙里跃跳出来,挡在他的面前,他掉头又想往另一个方向逃跑,可转身之时,非菲已经飘移到他的眼前,他知道一时难以逃脱,便定了定心,道:“我真要赶尽杀绝?”

非菲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却问道:“你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刚才说了。”

非菲想起刚才之事,粉脸又红,难知她是羞还是怒!

“回答我。”非菲轻叱。

史加达的脑袋急转,可就是难以想到脱身方法,他朝前走一步,她退后一步,道:“你再往前走,我就打你。”

他凝视她一会,开始一步步地倒退,她见到退着走,她一步步地紧跟着他,她道:“你想逃跑,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你能够把我打败。”

史加达无奈,只得停下倒退的脚步,道:“我是来偷心的。”

“淫贼。”小姑娘骂出一句,忽地又问道:“偷谁的心?是不是兰娇姐姐?”

史加达见她在说话的时候,美丽的眼睛露出愠色,他知道不能再跟她扯下去,他也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但能够坐在苏韩的那桌,在原城必然是身份超然的贵族小姐,加之她似乎是有着不错的武技的,若他继续留在这里,一个不小心的,可能要被她杀死也未可知。

他的眼神往后一看,喊道:“苏兰娇……”

非菲急忙往后看,没有见到任何人,她心中惊怒,掉头就想追史加达,却听到苏兰娇道:“菲菲,不要追了。”

苏兰娇不知何时到了非菲的身旁,非菲扭脸看她,道:“怎么,我怎么能够不追?”

苏兰娇道:“你和他又不认识,他也被你赶跑了,你还追他干什么?你不会是因为他长得好看些,就喜欢上他了吧?”

“姐姐,不是那样的……我不和姐姐说了,我要追他,我绝不能够让他跑掉,那淫贼……想逃出本姑娘的手掌心,没那么容易!”说罢,非菲就追史加达去了。

苏兰娇看着急急远去的两人,莫名其妙地道:“淫贼?他不就是说来偷心吗?偷的也不是你的心啊!怎么说他是淫贼?”

她是没有看到非菲被史加达强吻的那一幕的……

史加达很快就被非菲追上,他干脆放缓脚步在街上行走,非菲紧跟在他后面,两人只相隔两三步,他时不时地回头看她,她冷冷地不发一言。他想,这次麻烦大了,她这般跟着,他怎么回去?天色已经开始暗,他得尽快想办法甩掉她。他一边行走,一边想办法。走着,见前面有间澡堂,他灵机一动,就要朝澡堂进去,他后面的非菲却在此时轻声道:“你进去也躲不掉我,我可以把整间澡间都拆了。”

他停止脚步,转身,道:“你这般跟着我,到底想做什么?”

“你别管我,你只管走你的路,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你不是因为被我吻过一次,就跟定我吧?”

非菲闷哼一声,干脆来个默认。

史加达知道暂时甩不掉她了,他也暂时不敢回去向鲁茜复命。此时他们处于城西的街道,他想了想,直接往西城门走去,非菲果然紧跟不休。出得城门,非菲犹豫了一阵,看着史加达的背影,呶了呶嘴,继续跟过去。西门外是一片果树林,越过果树林,是一片杂木林,经过这些林的,就是原城管辖的一个小镇。非菲见他往那个方向走,此时道上也没有行人,她就急走两步,道:“淫贼,你家不在原城,你骗我。”

史加达至此才明白她跟过来的目的,他道:“你要跟我回家?”

“是的,我要知道你家住在哪里。”

史加达道:“我家住哪里,与你何干?”

小姑娘道:“我就是要知道你家在哪里。”

史加达又道:“那你还杀不杀我?”

“你带我回你家,我就不杀你,你想逃跑,我就杀了你。”

史加达无奈地道:“那你就跟着好了。”

进入果林的时候,天微暗。越过果林,到达杂林时,天是全暗了。

史加达是不怕这些黑暗的,小姑娘虽然武艺不错,却似乎有些怕林中的黑暗,她悄悄地靠近了史加达。不知道为何,她心中一点也不怕他,反而觉得靠近他的时候,她比较安心。黑暗中,她觉得被一只手搂住,她的娇体微颤,伸手推开他,他就离她远远的,她又悄悄地朝他靠近,可他这次没有再搂她。四周传来虫兽的一些声响,以及黑暗中的风哨。她的心灵莫名地揪紧,感到有些冷,她就侧眼看他,只是看见他高大的黑影,看不清楚他的脸庞。她忽然期待他的手再次把她搂住,可她知道他是不敢的。思绪中,她渐渐地放缓脚步,他离她更远了些,她心中有一种委屈升起,想揍他,也想哭。她再次小跑,跑到他的身旁,默默相跟。

史加达忽然折转方向,走出官道,往密林中走入,她继续跟着,心中更是怯怕,时常担心自己的脚踩到什么蛇。

走了不知多久,史加达停下来了,就在树根底靠坐下来。她完全傻了,站在他身前,看着脚下的他,忽然知道自己被骗了,被骗到这个黑暗的、叫她心慌慌的树林里,他却要在这里睡觉。她一声不哼地、提起脚就轻踢了几下他,然后也一声不哼地坐到他的大腿上,脸靠在他的胸膛。他的双手抱了她,她感到他要把她离开他的怀抱,她才哽咽道:“你抱我到天亮,我不杀你,也不跟你了。”

原来她早已经悄悄地哭……史加达暗中松了一口气,他道:“我现在送你回城好了。”

她道:“我走累了,我不想再走。”

史加达道:“小姑娘……”

“我有名字的,我叫非菲,不叫小姑娘。”

史加达道:“我不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你一个小姑娘的,倒入一个陌生男人的怀抱,你就什么都不怕?”

“我怕!你会害我吗?”

史加达想起自己性奴的身份,他道:“我不会无缘无故地对女人干出什么的,女人要我对她们干出些什么来,至少也得付出一些东西。你根本没有对我付出过什么,所以,我也没有义务要对你如何。”

——非菲没给钱鲁茜,他当然也不会服侍她。

他是一个性奴,不是一个多情公子。

“我付出了我的初吻——”

“初吻?”史加达疑惑地道。

(初吻,值钱吗?鲁茜会需要她的初吻吗?)非菲道:“我看得出,你不喜欢我,你为何要吻我?你是想偷兰娇姐姐的心是吧?你在洒宴上也是看我的,是看兰娇姐姐的。她说你长得很好看,可心儿很坏的。你把我带到这里,黑黑的,又没有其他的人,是否想要伤害我?”

史加达道:“我哪能伤害你?你不伤害我,已经是万幸,我还能伤害你?我要睡了,你说过不杀我的,你别趁我睡着的时候悄悄杀死我,那样的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他的语言有些冷,非菲的娇体在黑暗中微颤,她不自觉地搂紧他,发觉他的身体在蠕动,原来他是要躺在林草地上睡觉。在野地眠睡,对他来说,是很自然的,虽然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像以前那般在野地眠休了。他仰躺下来,她抱着他,伏躺在他的身上,他没有出言,也没有推开她,她静静地等街许久,最后发觉他真的睡过去了。她的脸伏在他的心胸,听着她的平稳舒长的心跳,她渐渐地也进入冷冷的睡眠。

史加达醒转,睁开眼看见有个女人睡在他的身体上,他才记起昨晚的事情。

他回顾他的人生,这个奇怪的陌生少女,是第一个与他共眠的女人。他和胖女人不曾共眠、和鲁茜亦不曾,和那个女客更是没有共眠。此生第一次醒来看见自己的身体上有个女人,是一种奇怪的感觉,他首次开始认真地端详少女的脸。

少女睡得很安详,她的圆尖的脸儿看起来有些甜美也有些艳冶甚至有一点点的愁怨,略为弯勾的玉鼻甚是可爱,嘴儿是圆圆的,他记起她说话的时候老爱嘟着她的嘴唇,那唇儿厚薄适当,红润红润的,也很是可爱,他吻她的时候,就觉得她的嘴柔嫩之极。他看到她的耳朵,那耳朵生得很好看,弯弯的像是弯月的轮廓,她的耳垂圆致有肉,看得出是个很有福气的女孩。他喜欢她的耳朵。他伸出手去抚捏她的厚软的耳垂,她醒了。张开一双叶片儿似的眼睛,眼神慵懒,却仍然稚真无比。她看到他在抚摸她的耳垂,她觉得痒痒的,缩了缩脖子,伸手去推他的手,撒娇似的道:“痒哩。”

史加达缩手回来,道:“天亮了,你说话要算话。”

女孩笑道:“我说话不算,你又能够拿我怎么样?嘻嘻,天亮我就不怕你。”

史加达惊道:“你是要继续跟着我?”

“嗯,我昨晚睡前,我想过的,我要知道你住在哪里。”非菲吐吐她的小舌头,甜甜地道。

史加达道:“你骗我?”

非菲嗔道:“就许你光天化日之下非礼我,不准我小小地骗你一下吗?”

昨晚她哭着说话,史加达还以为她说得很认真,可是天一亮,她就又调皮起来了。他常和妇女打交道,却很少和少女打交道,因此难以理解少女的心思。他觉得头有些痛,他已经一整晚没有回去了。他问道:“你一晚没回去,你家里人不急?”

非菲道:“我才不管!我爹他想罚我,我都不想回去,我要去你家。”

史加达忽然叹道:“我没有家。”

说话的时候,他的脸朝一边,望着远方,那神情,有些落寞……

她看得有些莫名的感觉,柔声问道:“你真的没有家?”

“我的家,原来在森林……”

她道:“所以你就在树林里过夜?怪不得你都不怕的。”

史加达道:“我没有家,你还要跟着我吗?”

“我不跟你了,轮到你跟我。你跟我回我家,我收留你,让我爹收你做徒弟。

你身体这么棒,练起武来一定合适的。”非菲想起她的三个师兄,都没有史加达这般的好身体。

史加达道:“你爹是谁?”

非菲骄傲地道:“我爹叫非士,是原城唯一的剑士!”

史加达也是知道非士的,他想不到非菲就是非士的女儿,此时听她这么一说,他立即又想逃,那个非士可不是好惹的,能够很轻易地把他给捏死了。

他道:“我觉得我的武技已经很高强了,不需要再拜师学习。你先从我的身体上离开,我现在已经不知道是我非礼你,还是你非礼我了,你们女人,都这个样子。”

“你了解很多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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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不少。”

“那你了解我现在要做什么吗?”

“不了解。”

“我告诉你,我要揍你!”非菲的话落拳起,捶打着他的胸膛,她嗔骂道:“你这淫贼,我叫你了解许多女人,我打捶死你,惹我,亲我,还了解许多女人,说,那些女人都是谁?”

“与你何干?”史加达的语气有些冷。

非菲蛮不讲理地道:“就是与我有关,以前或者与我地无关,可从昨天开始,就与我有关了,你说是不说?不说我就打你!”

史加达道:“我怎么就与你有关了?”

他是不怎么明白少女的心思的……

非菲赌气道:“你亲了我,要了我的初吻。”

史加达道:“这有什么相关?”他是不认为吻了非菲就和她有关系的,毕竟他跟很多的妇女都性交过,他与她们仍然没有关系,何况只是吻一下?他不知道,对一个纯洁的少女来说,初吻,和她们的初次一般的重要。

他以前遇到的都是欲求不满的怨妇,自然是不能与非菲相比的。

“什么没相关?你觉得一个纯洁处女的初吻,是那么的随便的吗?你强吻了我,你得负责。”

其实,非菲对他的第一印象是不错的,在酒宴上,她就因为看到异常俊美的他而脸红如饮醉酒。值得一提的是,她的三个师兄,其实都是很帅气的青年,但她对他们都没有异样的感情,虽然她知道他们都喜欢她,可她只把他们当哥哥一般,因为他们是看着她长大的,她一直都把他们当成哥哥。可是对于史加达,她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当她知道史加达是一个钻狗洞的贼的时候,她心里是气愤的,她当时就鄙视他,想要捉弄他一翻,然后赶他走,然而事情的变化,是她未曾预料的,她竟然在狗洞前,被一个钻狗洞的贼骗去了初吻!

被吻了之后,经过一翻的吵闹,她的感情里多出了一些她以前从来没碰触过的元素,她当时就想,不能让他就此逃离……想到他跑了,她以后再也找不见他,她心里就酸痛酸痛的。她不能就让他这般离开,至少她要知道他是住在哪里的,以后她如果想找他的时候,能够找得到。因此,她追着过来了,谁知道他把她带到这树林里过夜?她的脸一定被野蚊盯了许多红点,如此想着,她急忙道:“你看看,我的脸是不是被蚊子盯了许多红泡泡?”

史加达道:“没有,昨晚你睡着之后,我用衣服包住你的脸了。”

“真的?”非菲惊喜地道。

史加达:“你不见我的身上的衣服都解开了吗?你现在可是贴躺在我的胸膛的!”

他这么一说,她就发觉他真的是躺在他赤裸的胸膛上的,她看着他那健的男性胸膛,愣了一阵,突然惊叫道:“啊,你是什么时候解了上衣的?我怎么不知道?”

史加达道:“你睡得像猪……”

“你才像猪!我昨晚要是悄悄杀了你,你做了鬼,你也不知道,你睡得像头猪你!”非菲用语言还击史加达,她似乎很喜欢和史加达斗嘴,然而史加达却急着要回去见鲁茜,他不能再这样和她没完没了下去,他道:“像什么都好,你从我身体上起来,我不能跟你这样牵扯下去。”

“你答应带我回你家,我就听你的话。”

“我没有家。”

“你不可能没有家的……”

“我实话告诉你,我只是一个奴隶,奴隶是不可能有自己的家的。”史加达为了摆脱她,只得把真实身份说出来,他知道,贵族的小姐,是看不起奴隶的。

果然,非菲一听他是奴隶,她就整个地傻了。

久久,她颤着声音道:“你是一个奴隶?”

史加达道:“我这次没有说谎。”

“谁的奴隶?”非菲几乎要哭了。

“回春堂的老板娘的奴隶。”

非菲道:“那个美艳的药店老板娘?”

“嗯,如果你不信,可以跟着过来,我现在已经向你全部招供,我要回去了。要找我的话,就找药店的老板娘,我是他的奴隶,我没有自由的,你要我替你做什么事情,得经过她的同意。”

史加达把她推起来,她这次很顺从,他坐直了身体,看了看她,靠脸过去想要亲她,她的脸向后仰,叱道:“别吻我,我不能让一个奴隶吻我。”

史加达的眼中显出一丝愤怒,但他的眼神很快地平复,他抱着她站起来,然后放开她,偏过她的身体,道:“你可能不认得路,跟着我吧,回到主道的时候,你可以跟着我直到药店,也可以直接回你家。”

非菲转过身来看着他的背影,当他渐渐走远时,她默默的、远远的跟在他的后面,直到回到官道上,往原城方向走时,她也没有再靠近他。从她的穿着打扮,她本来以为他即使不是什么贵族公子,也绝对不会是一个奴隶,然而他偏偏是一个奴隶。虽然他说的话不能够全信,但是,谁又会坦白自己是一个奴隶呢?她在原城,是一个很娇贵的小姐,怎么能够和一个奴隶走到一起?可她,为什么就跟他遇上?

马蹄声响起,是从原城方向传来的,她听到有人喊:“前面的小子,让开。”

是苏胡的声音。

她抬头去看,只见苏胡、龙图、蓝富尔和苏兰娇骑马奔来,苏胡最前,他的马匹直朝行走在路中的史加达踏蹄过来,她远远地惊喊道:“二师哥,不要!”

她怕马的前蹄把踏过史加达的身体,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马在靠近史加达的时候,前蹄腾飞,身形定住,嘶叫不已。

(马儿,嗅到了史加达身上突然升起的那种肉食动物的残酷气息。)四匹马,同时刹住马脚,几乎把马上的人,抛翻落地。

四人听到非菲的叫喊,齐往史加达后面看去,只见他们的小师妹正惊慌地看着这边,苏胡远远地喊道:“师妹,你一晚没有回家,我们正要出城找你,我爹已经吩付许多人往各个方向找寻了。”

史加达只看了一眼苏兰娇,发觉她也正在看他,他没有说什么话,从马匹中间走了过去,这次那些马儿却没有惊慌,走到苏兰娇身旁时,他轻声地说了一句:“我要偷的是你的心,不是小女孩的心。你让那小女孩以后不要烦我。”

苏兰娇虽然有些莫名其妙,却也不敢在此多言。那三个青年下了马,都朝非菲奔去,她想了想,也落马,跟了过去。

三人走近,龙图就责问道:“师妹,你昨晚去哪里了?让我们都担心!”

非菲厌厌地道:“没有去哪里,就在这附近走走。”

蓝富尔道:“你没有遇到坏人吧?”

“遇到坏人又能够把我怎么样?我可是非士的女儿,不是什么弱女子之流。”

三人都觉得今日的非菲甚是异样,可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敢随便妄加猜测。

苏胡却问道:“师妹,你认识前面走路的男人?”

“不认识。”非菲想都没想,就一口否认。

苏胡诧异道:“那你刚才喊我?”

非菲道:“我是不想看到二师哥的马踏到行人的身体上,难道二师哥因为是城主之子,就要随便骑马踏过民众的身体吗?”

苏胡尴尬地道:“不……不是那样的……我已经叫他让开……”

“弟,你少说两句,找到菲菲就好,我们回去吧,师父一直在担心。”苏兰娇替她的弟弟解围,同时也替非菲解了围,她是知道非菲认识前面走路的男人的,但她还不知道那个男人和非菲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是一起出现在这首中的,则昨晚应该也是在一起的,那他们昨晚都做了什么呢?

史加达望着五人远去,他的嘴角拉出一丝冷笑。他加快脚步,在中午时分,回到鲁茜面前。鲁茜责问他去了哪里,他说被一个小女孩缠着,所以不敢回来。

鲁茜问女孩是谁,他据实回答了。

鲁茜听了,大为惊喜,道:“史加达,你真该在昨晚就睡了她。”

史加达微惊道:“她对主人有帮助吗?”

“帮助大得很哩,史加达,你身为性奴,岂能放过一个小女孩?”

史加达道:“她没付钱的。”

鲁茜微微笑道:“她能够付得起的,是比钱还要重要许多的东西。”她说着像是极兴奋,在史加达面前就脱了衣服,露出她健美的肉体,朝史加达摆了个骚然的姿势。

史加达立即脱除了衣服,爬上床,扑到她的胯间,挺枪就刺入她金毛绒绒的骚穴里,他边挺插边问道:“主人,你是说让我勾引她?”

鲁茜摇动着臀部,道:“她的父亲是原城的统领,且是原城唯一的剑士,对我们在原城的发展是非常有帮助的。”

史加达道:“苏兰娇呢?”

鲁茜道:“如果有机会,也把苏兰娇给睡了!听说她在旭日城也是贵族之妇,她丈夫的家族在旭日城亦是有些名气的。我们终不能永远窝在原城,过段时间,我们终要往旭日城发展的,我的最终目标是帝都天羽。”

史加达道:“为什么一定要去帝都呢?”

鲁茜叹道:“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要去帝都,然后这生无悔了。”

史加达道:“其实要去帝都,并不难的,去哪里都不难。”

“不仅仅是单纯地往帝都……啊啊!插深一点……史加达,如果有一天,我为了我自己的理想,把你卖了,把你杀了!你会不会恨我?我鲁茜杀人不少,对谁都下得了手,从来没有问过他们这样的话,也从来没有对谁感到愧疚,可我现在问问你,你要老实回答我。”鲁茜的双手紧紧地抓抱着史加达的双臂。

史加达狠劲地在她的肉体上插抽,粗长的男茎强劲地在她的阴道里捣动。

史加达没有回答鲁茜,他吻住了她的嘴,以她对他的了解,她知道,他不会回答她这个问题。也许跟随她久了,或者是从他进入人类社会开始,他就被她潜移默化,他的性格,多少是有些像她的,很多时候,他的行事风格,也像极了她。

她有时候有这样的错觉,他不但是她的性奴,不但是一只公狗,他甚至还是她的儿子。他平时是一个很服从的奴隶,可是有些时候,她像他一样,具有残酷的冷漠,为达到目的不惜一切代价。只是她,从他背着她逃跑的那一刻开始,面对他时,她总有一种不舍的感觉。也许,像她这般冷酷的女人,也会有变得心软的时候……

相吻结束,她喘息道:“史加达,知道我为何很久没有喊你做公狗吗?”

史加达摇摇头,道:“主人,我不想知道太多。”

鲁茜不经意地笑,道:“你不要爱上任何女人,因为女人永远都不可靠。”

史加达道:“我只是主人的性奴,是主人生命中的……”

他的嘴忽然被鲁茜掩住,鲁茜黯然道:“不要再在我面前说出那个字眼。”

他把鲁茜的手拿开,朝鲁茜展现一个像是天真又像是冷酷的微笑,道:“我是主人生命中的狼……永远的狼!替主人撕开前进道路中一切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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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茜想不到他还能够记着他是由狼的世界走出来的,一匹“人形的狼”,从她相遇他以来,从他懂得说人类的语言以后,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说他自己是她的狼,她感到心灵深处莫名的悸动,这种悸动曾经也是有过的(就是他背着她逃跑的瞬间),她忽地觉得情欲狂升,高潮随之而来,竟然是来的那么的快。生平第一次,如此快的,在他的征战下,瘫软!

股股潮水涌出,泡浸着他的男茎,她说:“史加达,你射精!我要你射精……我是很少让男人射精到我的体内的,可我唯独求你射到我的体内,因为你是我的——狼。”

史加达的生命,从狼到狗,从狗到狼,都是她给予的。

非菲回到家,就看到她的严厉的父亲在家门前,她怕得抱紧苏兰娇。她和苏兰娇是共乘一骑的,她把脸藏在苏兰娇的俏背,不敢看她的父亲。但她终究不能够藏躲一世的。众人下马,她也得跟着下马。

“过来。”她的父亲轻喝。

其余四人都担心地看着,不敢出声。

非菲低着脸走到非士面前,非士刚要出口厉训,她却突然扑到他的怀抱,颤着娇体痛哭出声,非士到了嘴边的训语突然顿住。女儿的异常的举动,让他感到心慌,他了解这个女儿,知道平时的她,即使他如何训骂,她也是不屈的、调皮的。然而他今日还没有训话出口,她就投入他的怀抱哭泣,他感到这种哭泣是受了很大的委屈的,也绝非装出来的,因为她的娇躯在颤抖得很厉害。他默默地拥紧女儿,朝面前的四人道:“你们暂时回家吧。”

他猜测这一晚未归的女儿,可能发生了一些事情……

苏胡道:“师父……”

“不要说了,我不会骂她,也不会责罚她的。她是我的女儿,我比你们任何人都要珍惜她。你们回去吧,为父很感激你们,回去吧!”

四人不再言语,各自看了一眼相拥的父女,转身上马,驾马离开。

“菲菲,我们也进去。”他拥着女儿,缓缓地朝院宅里走去,回到女儿的闺房,他和女儿坐到床沿,很温柔地拭着女儿的眼泪,轻声问道:“告诉爹,发生了什么事情?”

非菲哭道:“爹,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女儿只是在外面逛了一个晚上,你要骂的话,就骂吧。”

非士道:“爹这次不会骂你,也不会罚你,但是,你要告诉爹,你这一晚都在哪里过的?”

非菲道:“我在树林里。”

“树林?”

“就是西城门外的那片树林,我睡在一个男人的怀抱……”非菲据实回答,她不想骗她的父亲,因为她此时需要得到父亲的安慰。

在这世上,她只有父亲这个亲人,她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不在人世,她对母亲的记忆是没有的。从她懂事以来,她就没有见过她的母亲,她每次问起来,父亲都说她的母亲已经死了。父亲说起母亲的死,是没有任何惋惜的,似乎他从来没有爱过她的母亲。她知道,父亲很不愿意提起母亲,因此,她只问个他一次,那是在她十二岁的时候,她把藏在心中多年的话问出来,当时父亲只回答了一句:“死了,已经死去的女人,我不想提起,你以后也不要再问。”

她从此没有再问关于母亲的事。

非士听到女儿的哭诉,他沉默着,心里却翻起万千波涛!

“爹,你不骂我吗?”

“爹说过不骂你的。”

“可我想要爹骂我……”

非士压抑心中的思绪,道:“爹不会骂你,你已经长大,爹只想问问,那个男人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不知道他是谁,他叫史加达,他说他是一个奴隶……”

“奴隶?”非士打断了非菲的话,顿了一下,他又道:“什么样的奴隶?”

非菲摇头,非士举手抚摸她的眼泪,问道:“你睡在他怀里,他没对你做出什么吧?”

“他趁我睡着的时候,把他胸膛的衣服解——”

“混球!”非士低声闷吼。

非菲惊惧地看着他,继续道:“他怕女儿被野蚊盯了,让女儿的脸贴着他的胸膛,他用衣服盖住女儿的脸。”

非士惊讶地凝视女儿的脸,发觉在她的脸上,果然没有被野蚊盯过的痕迹,他叹息道:“那个男孩可能一整晚都没得好睡,唉,他很疼惜我的女儿。就这点,我原谅他对我女儿所做的一切。”

“他也没对我做什么的。”非菲见父亲没有生气,她就哭嗔。

非士忽然笑道:“别哭了,爹又不骂你,你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哭什么呢?”

非菲略止住哭,哽咽道:“可是爹,他是一个奴隶啊!人家以后不能够再去见他,他也不会过来找我的……”

“菲菲,你是否已经喜欢上他?”

非菲的泪脸上升起可爱的红晕,她小声地道:“爹,我不知道。”

“改天把他带过来,让爹看看是什么样的奴隶叫我的女儿春情初涌。”

“爹,你不介意他是一个奴隶?”

“不会,你爹本来就是……喜欢奴隶多过于喜欢贵族。爹以前没有跟你说过吗?”非士说话的时候,略停顿了一下。

非菲欢喜地道:“爹以前没有说过哩,因为爹是一个贵族,我以为爹不准我跟一个奴隶做朋友的。”

“贵族?”非士的眼神有些茫然,有茫然中又带着一些愤恨,他喃喃自语:“原城的贵族,到了帝都,也只不过是一个贱民罢了。”

非菲感到今日的父亲有些异常,可她捕捉不到一点什么。

“爹,你真的要我带他过来让你看吗?”

“嗯,让爹看看,拥着我的女儿睡了一晚的男人,我怎么能够不看一下呢?我女儿可是原城最漂亮的啊!”

“不是啦!他们都说是兰娇姐姐才是最漂亮的。”

非士傲然道:“那只是在我的女儿还没有长大的时候说的,你现在到外面听听,哪个不说我非士的女儿是原城第一美少女?否则怎么能够迷惑那么多少年?”

非菲从来没有得到父亲如此夸奖,她听得心里喜滋滋的,依着她的父亲,撒娇道:“哪有?他说我是小女孩,他都赶我离开的。”

这个“他”,自然就是指史加达。

“兰娇姐姐,姐姐!”

非菲跑到苏兰娇的房前叫喊,她昨晚其实睡得蛮好的,所以特别的精神,自从她父亲说不排斥奴隶,她就心花大放,离开她的父亲怀抱,就径往苏府跑,进入苏府,就到苏兰娇房门叫嚷。

苏兰娇开门出来,发现她跟今天早上换了个人似的,就道:“菲菲,你没被师父骂?”

非菲跑进房里,苏兰娇掩了门,非菲道:“我爹这次可好说话了,都不骂我。”

苏兰娇道:“你没跟他坦白你昨晚之事吧?”

非菲道:“我说了啊,我说我跟一个男人睡了。”

“什么?菲菲,你昨晚跟那个家伙睡了?”苏兰娇不敢想象这是事实。

非菲不以为然地道:“是啊,我昨晚就是跟他在树林里睡的。”

苏兰娇想不到非菲把这种事情说得这么轻然,她道:“你怎么可以把你的身体随便给一个男人呢?”

非菲的小脑袋“轰”的一下,她瞪大双眼,诧然道:“姐姐,你说什么?我才没有把身体给男人,我昨晚只是在树林里跟他睡觉,我睡在他怀里了,他都没有对我做过什么,天亮了,他就赶我离开,我恼死他了。”

苏兰娇想起史加达说的那句话,他说他要偷的是她苏兰娇的心,看来他果然对非菲没有兴趣,否则怎么可能非菲躺在他怀里,他依然没有动非菲呢?非菲的美丽可是有目共睹的,就她的弟弟和拉氏两兄弟都对非菲爱慕至极。

她就担心,为了非菲,他们三师兄弟以后或者会反目成仇!

另一方面,她又想起那个男人,他是否真的喜欢她呢?那男人,长得很帅……

“菲菲,你知道那男人叫什么名字吗?”

“他叫史加达。”

史加达?苏兰娇在心里默认这名字,她虽然认识他在先,但却是不知道他的名字的,反而是后认识他的非菲先知道他的名字,先与他睡觉——虽然这睡觉是很单纯的,但毕竟也是睡过了。

“是什么人?”

“嗯,是……姐姐,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啦。”非菲选择说谎,她不想把史加达是一个奴隶的事情告诉其他的人,除了她的父亲之外。

苏兰娇知道非菲在说谎,可她也不揭穿,她道:“你以后不要找他了,姐姐看他不像好人。”

非菲就道:“姐姐,他真的不是好人,我一直跟着他,他骗我到树林里,我害怕,我就说让我在他的怀里睡一觉,天亮我就跟他了。可是天一亮,他就赶我走,哼,我才不走!他就说了让我很伤心的话……可是,我现在不伤心了。”

苏兰娇忽然觉得自己老了,想不通少女的心思了。

非菲又道:“姐姐,你跟我去找他好吗?我爹要见他,可我自己不敢去。你陪我去好吗?”

“我?”苏兰娇惊问。

“嗯,有姐姐在身边,我就不怕。姐姐就陪我去找他好吗?”非菲苦苦哀求。

苏兰娇幽叹:“好吧。”

栗纱听说史加达回来了,她就进入鲁茜的房间。她知道鲁茜和史加达在房间里做什么,然而平时鲁茜都不避她的,她也得到了随时进入鲁茜房间的特权。她看见史加达伏在鲁茜的身上,走近一看,他的男茎还插在鲁茜的阴道,两人结合的地方有一些汁白的液体,不知道是鲁茜的淫液还是史加达的精液。她知道史加达已经射过精,但史加达的男茎仍然勃硬。

鲁茜看见她过来,出言让她脱去衣服,她上了床,鲁茜让史加达插入她,她让史加达插了进来,开始迎合史加达的动作。

鲁茜道:“栗纱,你怎么这么早回来?”

栗纱道:“我担心史加达,回来看看。”

鲁茜娇笑道:“你也会担心男人?”

栗纱羞然道:“有时候会有一点点担心……他毕竟是第二个进入我身体的男人。噢,主人,轻点咬栗纱的乳房,有点疼,会被主人咬坏的。”

鲁茜道:“他这次做得不错,虽然没诱惑到苏兰娇,可他把一个小女孩给骗了。”

“什么小女孩?”栗纱问。

“就是非士的宝贝女儿非菲。”

栗纱惊道:“那个十六岁的小女孩?”

鲁茜媚笑道:“你也比她大不了多少,你不过十九岁而已,某种意义上讲,你也是一个小女孩。”

栗纱叹道:“刚遇到主人的时候,或者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但现在的栗纱,已经是一个大女人。主人,你是打算从非菲身上落手?”

鲁茜道:“除了她,原城还有谁值得我们操心的?”

栗纱道:“法戴尔的两个儿子以及苏胡似乎都钟情于那女孩儿的,如果他夺了女孩,那三个家伙不是要抓狂?这似乎对我们很是不利,毕竟为了一个非士惹上苏韩和法戴尔很是不值。”

鲁茜不屑地道:“他们除了贵族身份,哪点及得上我的性奴?夺他们的女人又怎么样?非菲是他们的女人吗?能分成三份?栗纱,你把小女孩的心态跟史加达说说,他了解最多的是妇女的真实需要,不了解小女孩的心灵幻想。我想在这点上,你能够帮得上一点忙。”

栗纱道:“主人,可我也不是少女了。”

鲁茜道:“反正你还是比较接近的,就你了。”

“好的,我会尽力。”栗纱说着,转眼瞪了一下史加达,呻吟道:“你别插得太深,我受不了你!”

鲁茜却在一旁喊道:“史加达,插深一点,插死栗纱!”

“主人,他那根东西很长的,我没有主人的容量,主人就饶过我吧!对了,那个苏兰娇呢?还要不要把她弄上手?”栗纱扭脸过去继续和鲁茜谈论“正事”。

鲁茜道:“要。有机会也要把她弄上床,叫史加达插死她!”

栗纱暗中叹息,她有时候想不明白鲁茜的心态,鲁茜在说到性事的时候,都特别的粗鲁,也特别的喜欢叫史加达插死谁,她觉得鲁茜的心里就是有点变态,搞得她自己的心里也有些变态,她渐渐地也喜欢看着鲁茜加达在别的女人阴道抽插,有时候还在心里暗喊:插死她,插死鲁茜……

——她只看过鲁茜和史加达的性交。

女仆进来汇报,有人找史加达。

鲁茜最初以为是那些怨妇,所以想拒绝——因为她要史加达完成更大的任务,暂时放下“性奴”的工作。栗纱却问了女仆是什么样的人找史加达,女仆说是两个很年轻很漂亮的女孩,栗纱想到有可能其中之一就是非菲,她吩咐女仆把她们带到前厅去。三人就着穿好衣物,栗纱继续出去打理妓院,鲁茜领着史加达赶往前厅会客。

两人进入前厅,看见在前厅等候的两女果然就是非菲和苏兰娇。

“两位小姐光临寒舍,实在是鲁茜的荣幸!”

鲁茜未到达她们面前,客套话就先到达了。

苏兰娇不大清楚鲁茜,非菲倒是听说过,因为鲁茜所开的药堂,专治妇女之病,在妇女中,声名甚好。见鲁茜领着史加达过来,她也知道史加达没说假话——他应该是鲁茜的奴隶的。

非菲笑道:“老板娘,我们过来,没有打扰你吧?”

鲁茜笑道:“没有,我请你们都请不来哩。”

说着,她在主位坐了下来,史加达习惯性地立在她旁边,苏兰娇感到诧异(非菲没有对她说史加达是鲁茜的奴隶),她悄悄地问:“菲菲,那个男人怎么站在她的身旁?”

非菲此时才公开道:“姐姐,他是她的奴隶。我刚才不说,是怕你不肯跟我过来,现在你自己也看到了,我昨晚跟一个奴隶睡了,你可不要对别人说出去他是奴隶哦。”

鲁茜叫仆人上茶,同时问道:“不知两位小姐过来寒舍有何贵干?”

她知道她们声明是要找史加达的,但此刻她仍然明知故问。

非菲正要说话,苏兰娇抢道:“没什么,只是听说鲁店长是我们原城妇女的大恩人,我们特来拜访。”

苏兰娇得知史加达只是鲁茜的奴隶,她后悔随非菲来这一趟,她不想看到非菲钟情于一个奴隶,所以抢在非菲之前把话说了。

鲁茜暗想:我总有一天也会成为你的大恩人的,看你眉梢哀怨,定是欲求不满。

如此想着,她微笑道:“鲁茜何德何能,只是开个药店,替我们女同胞治一些小疾病,也不是我亲自出手。”

当然不是她鲁茜出手,是她的性奴出枪……

苏兰娇道:“您客气了!”

此时仆人端来茶具,鲁茜就道:“史加达,去替两位美丽的小姐倒茶。”

“不必了。”苏兰娇急忙拒绝,但史加达已经走了过来,苏兰娇抢着要自己倒茶,他过来二话不说,伸手去夺她手里的茶杯,奇怪的是,他偏偏握住她的白嫩的手腕,她抽不回手,就轻骂:“贱奴,放开我的手。”

史加达仍然握住她的手,一双冷酷的眼睛带着野性的笑意,他道:“夫人,我是替你倒茶的,你把茶杯让给我,我就放开你的手。”

非菲是看傻了眼,鲁茜却装作没看见。

“大胆贱奴,我已经把杯子放开,你为何还握着我的手?”苏兰娇在放开杯子时,怒叱。

“因为夫人的手无比的柔嫩!”史加达说罢,放开了她的手腕,他另一手拿起茶壶,倒茶入杯,然后双手捧杯递到苏兰娇面前,道:“请夫人喝茶!”

苏兰娇生硬地道:“放在台几上,我口渴之时,自会喝。”

“请夫人喝茶!”史加达强硬地把茶递到她的脸前。

她气愤之下,举手格开,茶杯由史加达手中掉落,那茶水溅得她胸前以及双腿和胯间的衣裤都湿了,她怒站而起,右掌推出,击中史加达,把史加达庞大的身体击倒在地,她叱喝道:“无耻贱奴,你欺人太甚!”

非菲惊叫道:“姐姐——”

“菲菲,我们走!”苏兰娇不顾地上的史加达,亦不管座上的鲁茜,拖起非菲的手就要离开。

鲁茜忙挽留道:“两位小姐,请暂留步!苏小姐,是我家的贱奴不懂规矩,冒犯了你,请你多多见谅!你的衣服尽湿,如此出去,甚是不妥,不如换上奴家的衣服再行回去,待他日再来取你的衣服,也算是奴家向你表示一些歉意。这个贱奴,我一定会严惩他!我会把他的双手砍下来赠给苏小姐,以惩他冒犯苏小姐之罪!”

“不要砍他的双手!”非菲转身就朝走过来的鲁茜叫喝。

鲁茜走到两女面前,道:“他是我的奴隶,他今日冒犯了两位小姐,岂能纵容他?”

非菲急道:“他没有冒犯我们!姐姐,你快跟老板娘说他没有冒犯我们!姐姐,算菲菲求你了,你说啊,不然她会砍掉他的双手的……姐姐!”

苏兰娇看了看从地上爬起来的史加达,久久才道:“鲁店长,也不必砍他的双手了,我不需要他肮脏的双手,还是让它们留着服侍你吧。”

“那真是太感谢苏小姐了,请苏小姐跟我来,我带你进我的房间取一套比较合身的衣服。啊,对了,非菲小姐也跟着一起过来吧。”鲁茜好意地道。

苏兰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她觉得也不能这般出去,就顺从了鲁茜的建议。

两女跟随鲁进入阁楼,鲁茜带苏兰娇进入阁楼里的独立浴间,出来后,她对非菲道:“非菲小姐,苏小姐正在宽衣,我倒杯茶给你喝吧。”

非菲道:“谢谢老板娘。”

鲁茜倒了茶递给她,她很干脆地喝了,茶刚入喉,她就感到昏昏欲睡,接着就趴倒在桌上。

鲁茜冷冷地一笑,道:“本来不想这般对付你的,可你太碍手碍脚,只能让你暂时睡一觉。哼,苏兰娇,你怎么也没想到,我在我的浴室随时准备着迷香,你竖着进去,就得横着出来。老娘可不是省油的灯,老娘现在就让你知道老娘的贱奴的厉害!”

苏兰娇睁开双眼,感到头昏脑胀的。当她发觉身置何境时,她真的希望自己就此昏睡不醒。她身上的衣物全部被脱除,赤裸的她躺在鲁茜的床上——她认得这是鲁茜的床,也认得床上的两人:鲁茜和史加达。这两个家伙竟然就在她的旁边大肆地性交,她醒来,他们都不知道。她从他们结合的地方,看到史加达胯间那夸张的性器。在悲愤交加中,升起一种异样的惊讶。她试着想动作身体,却感到全身无力,她知道自己被他们药了,她不知道鲁茜给她用的是什么药,即使醒来了,仍然是身体乏力,连动弹四肢的那一点儿力量都消失了。

“苏小姐,醒了啊?”鲁茜忽然问道,原来她早已经知道苏兰娇醒了。

苏兰娇怒叱道:“鲁茜,你们想怎么样?”

鲁茜笑道:“也不能把你怎么样,难道我还敢杀你不成?我只是想让你免费收看一场性爱表演,我想,苏小姐应该不避这些的吧?你和你的老公不可能没做过的,还害什么羞呢?小声的问问,你老公的那根薯条有我这个性奴的粗长吗?”

“性奴?”苏兰娇惊言,她是从旭日城过来的女人,是以知道有“性奴”这勾当,但她想不到原城也有“性奴”,且鲁茜就是性奴的主人,那么,平时那些妇女过来看病,不就是都来找性奴的?

她怒骂:“鲁茜婊子,你无耻!”

“我无耻?”鲁茜推开身上的史加达,爬到苏兰娇脸前,忽地一个耳光打在苏兰娇的嫩脸上,冷笑道:“老娘就是婊子,你碰到老娘,就别想有什么庆幸!别忘了,婊子无情!史加达,给我直接地插她,狠狠地插她!”

史加达挺着一根沾满鲁茜的淫液的黑泽光亮的男茎就爬跪到苏兰娇的双腿之间,他把苏兰娇的臀部推弯上来,让她的双腿朝天,双肩扛着她的双脚,左手握着男茎就把圆头压到她的阴穴口,臀部压沉,硬性地要挤进去,把苏兰娇两边的大阴唇都挤压得陷进她的阴道口,可一时终究无法进入,因为她的外唇太干涩了。

鲁茜道:“史加达,先让开,老娘给她润滑!”

史加达离开,鲁茜就趴上苏兰娇的肉体,她用她的淫液泛滥的阴部对准苏兰娇的阴部,当两个女人的阴穴相对重叠,鲁茜的臀部就开始扭动,她的阴部磨揉着苏兰娇的阴部,苏兰娇从来没试过被一个女人如此,她羞怒异常,脸面通红,出言骂叱:“鲁茜婊子,别用你的烂屄碰我!”

“烂屄?你难道就不是烂屄?我告诉你,女人都有一个烂屄!你若不烂,男人岂能插入?我就看你烂不烂!史加达,过来,插开她的缝给我看!”鲁茜从苏兰娇的肉体翻爬下来,顺手又在她的阴道一掏,掏出一些水,然后伸手又塞入苏兰娇的阴道,把手抽出来之时,史加达又一次跪在苏兰娇的双腿间,他再次扛起苏兰娇的一双白玉似的嫩腿,把半个圆头强硬地压住苏兰娇的阴道口。

苏兰娇一时受不住他的巨大的突入,痛苦地呻吟出来,史加达沉腰推进,整根粗长的男茎瞬间插入苏兰娇的阴道,苏兰娇最终痛呼出来:“痛……”

“痛吧?嘿嘿,看你烂不烂?你不烂,我的性奴怎么插进你里面去了?苏兰娇,我给你脸,你不要脸,你别怪老娘。史加达,使劲地插,直插到她求饶!明知道老娘是婊子,还敢惹老娘?”鲁茜在一旁叫喊助阵。

史加达全力冲刺,他的男根在苏兰娇干涩的阴道里抽插,苏兰娇感到一种胀痛的同时,还有一种磨擦的灼痛和拉痛,但她的四脚却仍然没有力气,她只能摇着她的头呐喊,她叫骂着、哭泣着,然而在她身上的男人插抽得越来越快,她生理上起了一种不该有的反应,一种不该存在的快感冲击,使得她的阴道壁渗出那种淫糜的液体,促使他在她体内的抽插越来越顺畅,这种顺畅,多少减轻了她的痛苦,却加浓了她另外的一种象征着耻辱的感觉——她不想要这种感觉!

可那种感浓却越来越浓!她已经不是一个少女,她是一个有着丈夫的少妇,已经懂得享受这种性性爱的附带快感。她不可能拒绝得了这种实实在在的刺激,她的痛苦已经减轻到几乎没有,可是,他的抽插,却仍然叫她忍不住呻吟、叫喊,她想推开他,可她全身乏力。她凝视他,她的眼神极是复杂,她想起不久前才刚认识的他,那个时候他说他是来偷她的心的。她的心,他不曾偷着,却真的偷了她的身体——不,应该是强奸了她的身体!她此时已经明白,他当初钻狗洞去接近她,亦是鲁茜的指使,因为她了解,性奴是没有自由的,不可能随便地去偷一个女人。性奴,那是女人用钱来交换的!这一切都是鲁茜的预谋和指使,她对鲁茜的恨,多过她对史加达的怒!

“喔噢!贱奴,你从我身体里出去,出去!”

“贱奴?”史加达听到这个词,他想起在前厅时受到了侮辱,他的一双眼睛此时射出野性之光,与此同时,苏兰娇感到自己的下体几乎要爆裂,她有种错觉,就是随着他的愤怒,他的男茎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的粗长,他发狠的、强劲地撞击着她的阴道,她呐喊哭叫:“史加达,好痛,你不要插了,我求你了,不要插了,我受不了你,你停止,你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她哀求了一阵,或者因为她喊他的名字,他的怒气消退,她同时感到他的男茎的粗长度也缩小,只是那坚硬依旧,他的抽插也没有刚才那般的野悍,她轻声地哭泣着,颤抖着双腿任他插抽,没有再出声骂他,也没有出声阻止他,她只是哭泣……

“史加达,可以了,便宜她了!你退出去,我倒是要仔细地瞧瞧她的穴有多好看,敢说我是烂屄!你跟她接吻去,她如果不从,你就找非菲那小妮子。”鲁茜朝史加达发出指令。

史加达退出苏兰娇的身体,苏兰娇哭道:“你们把非菲怎么样了?”

鲁茜道:“你不会看吗?她好好地趴睡在桌上!我见她对史加达蛮好的,而且史加达也不喜欢搞处女,我就只是想让她睡一会。但是,我警告你,如果你敢表现出任何的不服从,我就让史加达用粗大的家伙撕开她的小处女阴道,哼哼!我鲁茜说得出,就做得到。”

苏兰娇道:“你们已经毁了我,求你们不要害非菲。”

“笑话?我鲁茜谁都要害!只是那小妮子大可以不必对她用上这样的手段,你苏小姐就不同了,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不知道我鲁茜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乖,让我瞧瞧你的阴穴,我特喜欢研究美女的小穴儿,嘻嘻。”鲁茜变态似的笑着,趴身到苏兰娇的双腿之间,发觉苏兰娇的小穴已经被史加达的阴茎捅开,她那阴道裂张着,裂痕甚长,两片粉红的小阴唇向外张开,大阴唇不是很肥,但可以想象未被史加达插入之前,她的两片大阴唇是闭合的,小阴唇当然也是闭合的,她的阴阜甚是隆胀,寻阴阜上生出着一列浓浓的、直直的乌黑的体毛,黑毛直生至她的耻骨连合处,此时她阴部的黑毛蓬乱潮湿,从她的阴道里,流出较透明的液汁。

鲁茜伸出手指刺入苏兰娇的阴道,笑道:“苏小姐,你这阴道是比我小些,相信一定夹得史加达很爽。想想也是,你们黄色人种的阴道都比较狭小的。如果我是男人,我也喜欢搞你们的小阴道。我从你外阴唇的颜色看来,你并不是经常性交,难道是你老公不行?还是你根本就没有魅力吸引你老公操你!你嫁出去六年,没生一个蛋,我想,你不但被你老公家族的人排斥,你老公大概也不会疼惜你,倒不如让我的性奴安慰一下你。好过你回旭日城之后继续守活寡。”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苏兰娇听了鲁茜这翻话,心里百般滋味翻腾,此时恰巧史加达吻了下来,她不敢拒绝,她张开了嘴儿,让史加达的舌头进到她的嘴,她和史加达吻着——不管是否她的心意,实际上,她都和史加达相吻了。在承受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吻的时候,她想起她在旭日城的丈夫。正如鲁茜所说,她丈夫当年因她是原城第一美女、才女、剑手,因此对她展开热烈的追求,她爱上了他,嫁给了他。可是两年后,她仍然没替他的丈夫怀上孩子,她丈夫的家族开始暗中说他的闲话,她的丈夫也渐渐地冷落她,他开始出外找女人,他还纳了三个小妾,从此把她打入冷宫。

然而叫她感到意外的是,不管她丈夫在外面有多少女人,也不管他在三个小妾身上如何的努力,那些女人在很长的时间都没有替他怀上孩子。直到一年前,三个小妾终于怀孕,在今年生出一子两女的,至此证明了她丈夫的生育能力,也证明了她和另外两个小妾的“不能生育”,她在那个家族,再也无法抬得起头做人。

她已经有三年未曾闻过男人的味道,也有三年未曾感受过性爱。鲁茜所说的,虽是她不愿意承认、亦不愿意提起的,但却是一个事实。男人的舌头在她的嘴里卷砸,那滋味似乎比她的丈夫要好些。经过多年的消磨,她对她丈夫的感情已经殆尽。如今只剩下对她丈夫的责任——或者连责任也没有了,只是因为她自己从小的道德观,她从来不正眼看别的男人一眼。只是这个突然事故,她完全没有选择的,就成为鲁茜的牺牲品,成为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的胯下之女,成为一个性奴征战的对象。这几年来,她坚守的那一道贞操密码,也终究被破解。她被鲁茜提起她的伤心事,她的愤怒也开始爆发,那是她对那个家族以及她的丈夫的愤怒,她像是发泄似的和史加达缠吻,吻得史加达都有点不大适应她的狂热了,他推开她的脸,诧异地看着她,忽然跳下了床,抱起趴睡在桌上的非菲。

鲁茜和苏兰娇都因他突然的举动而惊讶,看着他把非菲抱上床。这床是鲁茜的,鲁茜都喜欢把她的床造得大大的,比一般的床要大好几倍,有足够的空间容得下四个人。他把非菲抱到床里,放她躺好,给她盖上薄被,然后又转过身来,看着鲁茜和苏兰娇。

鲁茜就道:“史加达,我还以为你要搞小处女,原来不是。”

史加达道:“她反正都是睡着了,就让她在床上睡,那样睡得舒服些。”

苏兰娇凝视史加达一会,道:“你不会害她?”

史加达反问道:“我为何要害她?”

鲁茜却注视着苏兰娇的脸,问道:“苏小姐,你怎么不哭了?你不哭的话,我会少许多乐趣的。”

苏兰娇语出惊人地道:“事后我给钱你,你让你的性奴服侍我,但不得碰非菲。”

鲁茜顿然语塞,她和史加达讶然相视,道:“史加达,你觉得她的提议如何?”

史加达却问道:“主人,我在这事上,可以作主吗?”

“嗯,我给你选择。”

史加达道:“主人,我不想服侍她。我想抱这女孩回我的房间,我要抱着她睡觉。”

这次不但鲁茜惊讶,也叫苏兰娇感到意外。

苏兰娇原以为史加达会愿意再次进入她的身体的,可她竟然选择非菲。当初他在她面前说喜欢的是她,此刻却在她的面前选择非菲,这叫她感到意外的同时也感到愤怒。她怒叱道:“不行,你不能抱走菲菲,她还是小女孩,你不能这般的伤害她。”

鲁茜却道:“你既然不再服侍她,我今天也玩够了。你要走,就把她抱走吧,顺便把苏小姐也抱走,我不喜欢和人睡在一起。”

“主人,你把她交给别的性奴吧。我想他们会喜欢服侍她的,我不想要一个随时能够要我的命的女人睡在我的身旁。我也是怕死的。我知道主人的给她吃的药,只能够让她软瘫两个时辰。她恢复了力气,是会要我的命的。”史加达拒绝把苏兰娇带走。

不待鲁茜回答,苏兰娇就歇斯底里地叫喊道:“史加达,你这死混球!当初钻狗洞,说是为了我!你说话不算,你这混蛋,你快把我带走!”

史加达冷冷地道:“你只是想借我躲过一劫而已,我信不过你。在前厅的时候,我只是摸了你的手儿,你就对我下手那么重,我刚才对你做出那样的事情,你还不要我的命?与其我死,倒不如让你被我的那些伙伴轮奸至死。”

苏兰娇又哭了起来,她哭求道:“我求你了,你把我抱走,不管你要对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也不管你对我做过什么,我事后都不会追究。我真的不会追究的,你顺便把我抱走吧。你抱我到你的房间,你丢我到你的床底下也行,我求你了,史加达!”

“你也会求一个贱奴吗?”史加达抱起非菲软软的身体,他跳落床,把非菲扛到肩上,正要走时,床上的苏兰娇呐喊道:“你干脆现在就把我杀了!”

史加达突然转身,伸出他的右手,把床上的苏兰娇捞抱起来,朝鲁茜道:“主人,我告辞了。”

鲁茜朝他摆摆手,懒懒地道:“去吧。”

史加达的房间就在鲁茜的阁楼的隔壁,他并不和其余的性奴住在一起,而是与栗纱住一块儿的。这是鲁茜给予史加达的特权,因为鲁茜有时候需要到史加达和栗纱,她才把他们安排在她左面的一排四间的平房。

当史加达抱着两女从阁楼出来的时候,苏兰娇一个劲地叫嚷着她身上没有穿衣服,他不管她如何叫嚷,他都没有回头找衣服给她穿上。他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不会有什么人过来看的,再说,从鲁茜的阁楼到他的房间,不过是一会的路程,也没有人看到什么,即使真看到了,对他也没有什么损失。他很快地进入他的房间,他站在床前,随手一甩,真个把赤裸的苏兰娇丢到了他的床底下,然后把肩上的非菲抱下来放到床上,转身再把房门关紧。

床底下的苏兰娇叫嚷道:“史加达,你真把我丢到床底下!你这混球,你没半点人情味,今天还在我耳边说肉麻话,现在就翻脸不认人。”

苏兰娇骂叫着,她看见史加达蹲了下来,他伸进手,把她从床底下拖拉出来,她惊喜道:“你让我睡床上啦?”

史加达不回答,他站起来拿起床上的被子铺张在地上,又把苏兰娇拖到被子上,她就想,这样还好些,即使不能够睡床上,起码也有被子垫身,可是,出乎她意料的是,他竟然用被子把她卷起来,卷得密密实实的,他还找来了粗长的绳索,绑在被子外面,把她绑得严严实实的,如此的话,即使她有着相当高明的武技,她也不可能挣破这重重束缚。

“……史加达,我都说过,不会杀你,也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都说过,我不报复你们的,为何你还要这样对我?你信不过我吗?”

史加达冷冷地道:“我就是信不过你!我插过你,你不可能轻罢甘休的。我把你带到我这里,是冒着生命危险的,我对你很好了。你如果再想舒服一点,我就无法满足你。你也说过,把你丢到床底下也行的,我就这样把你绑了,塞你到床下。”

苏兰娇的一双眼睛瞪得直直的,她真的是彻底地绝望了,与这样的家伙说话,几乎是说不通的。

她看见他拿起了枕巾,她就叫道:“你别塞我的嘴,我向你承诺,你不要我说话,我绝对不会说话的,你塞着我的嘴,我很难受的。”

“我管你难受不难受!”史加达嘀咕着,把枕巾塞进她的嘴里,然后一脚踹过去,把被棉被包里着的她踢到了床底下,接着他爬上床,看了看被药睡了的非菲,想到伊今天早上还是从他的怀里睡醒的,他的嘴角拉出一丝不经意的轻笑。

他仰躺下来,躺在非菲的身边,左手搂过她,让她的头枕在他的臂弯,喃喃自语道:“你对我挺好的,所以我才请求主人不要伤害你。”

床底下的苏兰娇至此才知道原来非菲能够幸免,并非因为鲁茜特别的好心,而是史加达特别的庇护。她就是想不明白,那家伙明明就摆着要偷她苏兰娇的心的,且还说什么不喜欢小女孩喜欢她苏兰娇,此刻却把她苏兰娇踢到床底下,他反而在床上抱着非菲睡觉。他跟非菲是什么关系?不就是抱着睡了一晚吗?她和他的都有肉体关系了,虽然她是被强奸的,可也是实实在在的关系,他怎么能这般的对待她呢?与其这般难受的、屈辱的躺在床底下,她宁愿躺在床上任他蹂躏、任他践踏!

房间渐渐地安静下来,静得可以听到床上的两个人的轻微的呼息。

苏兰娇讨厌这种安静!

渐渐的,她感到她的力量在恢复,当她的力量恢复到她平时的状态之时,她试图运气震开身上的束缚,可惜根本无效,那厚厚的棉被把她的力量吸收了,且她寻不到任何空隙去解开棉被外的绳索,她寻思着如何逃脱这困境,却听到床上又起了声响,原来此时非菲也醒转了。

“咦,我怎么又睡到你的怀里了。”非菲在醒来后,看见自己睡在史加达的臂弯,她惊嗔出来。

史加达睁开看她,好一会才道:“你不喜欢睡在我的怀里?”

非菲的嫩脸红了,她羞然道:“喜……喜欢。可是,可是……我怎么会睡着的呢?”

史加达道:“你可能昨晚没睡好,趴在桌上就不知不觉地睡过去了。”

非菲还是感到疑惑,她问道:“兰娇姐姐怎么不叫醒我呢?啊,兰娇姐姐呢?”

“她和我的主人出去办事情了,她想让你在主人的房间睡一觉,我悄悄地把你从主人的房里抱到我的房里。”

史加达随便编了一个谎言,非菲没听出什么破绽,她却羞喜地道:“你是悄悄地把我从你的主人房里抱过来的?”

史加达应道:“嗯,是的。”

非菲喜道:“你是想抱着我睡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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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的。”史加达还是一样的回答。

非菲红着脸嗔道:“你真坏!你一个奴隶,怎么能够随便抱一个贵族小姐睡觉呢?如果被你的主人知道,你一定又会被骂的。到时你就跟你的主人说,不是你有意冒犯我的,是我自己跑到你这里睡觉的。啊,史加达,我爹他说要见你,你跟我去见我爹好吗?”

史加达问道:“现在吗?”

“是的,就现在,你跟我去见我爹。”

“现在晚了,明天吧。”

非菲想了想,道:“也好,明天就明天,那我今晚就在你这里睡啦!我爹准我在你的怀抱睡哩,我今天回去的时候,我都告诉他了,他都没有骂我,叫我好奇怪。我爹以前可没有这么好说话的,我睡在一个奴隶的怀抱,他也没有骂我,真是的,害我担心了好久。”

史加达道:“你不能在我这里睡,你爹会担心的。你现在回家去,我明天去你家。”

非菲不依地道:“不,我想在这里睡,你这里虽然简陋些,可我就是要在这里睡。”

她爬上了史加达的身体,轻声道:“如果你不是一个奴隶,该有多好!”

史加达的身体微微一颤,推开她的身体,坐了起来,道:“我送你出去吧,你必须回去的。如果你硬要在这里睡,我就不去见你爹了。”

非菲委屈地道:“那我回去了,你亲亲我,我就听你的话,回家。”

……床底下的苏兰娇听到男女接吻微小的声息,她莫名其妙了:非菲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这小妮子竟然这么快就爱上一个性奴,唉!

史加达送走了非菲,顺便吃了晚饭,其时鲁茜给他送过来两个原城贵妇。

鲁茜本来暂时不想让史加达操劳的,但这两个贵妇偏偏指定要史加达,除了史加达她们谁都不要,鲁茜只得满足她们的要求,史加达当然也极度地在床上满足她们。

这场三人战争“打斗”下来,整整花了一个多时辰,足足叫床底下的苏兰娇难熬,也叫她知道了“性奴”的真正能力,她从两个妇女离开时的脚步声听得出,她们几乎是虚脱的,双腿无力的。她们离去后,史加达也紧跟着出去——他是去洗澡了。

史加达洗澡回来,锁上门,终于想起床底下的苏兰娇,他就俯身下去,却见床底下根本就不见苏兰娇,只见那张棉被仿佛是破了,绳索也断成好几段,他心中大惊,感到背后有着凉凉的气息,他猛然回头,看见苏兰娇就站在他的背后,他傻了眼,愣道:“这次失算了。”

没有任何选择的,他被苏兰娇击倒在地上,苏兰娇裸着娇体,一脚踏在他的胸膛上。

“贱奴,我苏兰娇抵死求你,你竟然还要把我丢到床底下羞侮我,我岂能咽得下那口气?”苏兰娇此时想起的,竟是她在床底下的耻辱,而不是她被史加达强奸的恨事。

史加达知道落入她的手中,很可能无法生还,他也把心横了,怒道:“要杀就杀,别废话!”

苏兰娇想不到他还敢顶嘴,她冷笑道:“你想死,还没那么容易!”

史加达刚与苏兰娇一番打斗,却根本无力和她抗衡。他觉得她的武技和鲁茜在伯仲之间,他打不过鲁茜,自然也就打不过她。被她打败后,他干脆就选择不挣扎,让她脚踏着他的胸,他从底下看着她双腿间的黑毛小穴,忽然狠狠地道:“我当初真该活活地把你插死,你这娘们,说话不算,贵族女人都他妈的是婊子!”

他这句话说得那是有根有据:嫖他的女客,都是有些钱的,称她们为贵族也不失为过。

苏兰娇道:“你尽管发狠吧,你怎么狠,也是用嘴来狠,能吓得了人?”

史加达有点后悔刚才跟鲁茜这般的说:苏兰娇被我绑在床底下,她动弹不得。

唉,这次轮到他动弹不得,成了被宰的乌龟——头缩头伸都是一死。

既然如此,他也就把头伸得直直的,让人确得爽快些。

可他发觉事情不是这样,这苏兰娇的,似乎不急着杀死他,而是要慢慢地折磨他。

她到底又是如何地折磨他呢?

如此想着,却见苏兰娇蹲了下来,她竟然脱他身上的衣物,他心儿一惊:难道她要割掉他的男茎?

他此时只能朝这方向想,因为他刚才强奸了她,她不可能不记恨在心的。这些贵族女人,都喜欢做了婊子还要立贞节坊,他见多了。

他懒得再动——他再如何反抗,最终的结果还是被她踩在地上,与其胡乱使力气,倒不如静观其变。

苏兰娇脱掉他的衣服,他只剩下一条短裤挂在胯间,她想了想,又把他的短裤脱了,然后伸手去握他的男茎,他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紧紧地注视着她,却听她道:“怎么生得这般粗长?割了拿去泡酒,应该能够泡好大的一坛酒。”

他心中暗骂:贵族婊子果然无情。

“泡酒?喝了毒死你全家!”他狠狠地诅咒。

苏兰娇道:“你错了,我是泡酒给狗喝的。我养几只狗,用你的男茎所泡的阳酒给它们喝,看它们喝了,会不会也能够增长它们的阴茎。”

史加达惊道:“你要跟狗性交?”

苏兰娇呆愣片刻,道:“你猜对了,我就是给狗操,也不给你这贱奴操!”

史加达不屑地道:“老子就是一只狗,你早已经被老子操过!什么不给我操?以为我很想操你?若非主人要我操你,我懒得跟你瞎闹,老子又不是没有操过女人,干!”

“你给我呆呆地躺在地上别动。”苏兰娇道,她好像也不生气,她只是叫史加达不要动,她立起身就开始穿史加达的衣服,但他比她高大很多,她穿起他的衣服,那模样极是可笑,然而他却笑不起来。他看见她从床底下拿出被子和绳索,像他刚才对付她一样,他这次也如法炮制地把他绑严实,然后她一屁股就坐到她的胸膛部位,挥手扇了他十来个耳光,才道:“叫你强奸我,叫你骗我!”

史加达被打得脸面生痛,他不服地道:“我只是强奸了你,什么时候我骗了你?”

苏兰娇气道:“你在我面前表现得款款有情的样子,实际上你只是一个听从别人安排的性奴,你这不是骗我是什么?”

史加达道:“我收回我所有的话。”

苏兰娇冷笑:“是不是因为有了非菲?”

史加达不言语,苏兰娇又道:“你当初接近我,必定是鲁茜所指使。我是原城城主的女儿,更是旭日城的贵族。鲁茜想借助你来迷惑了,想让我成为你的胯下之臣,从而借助我的力量,使她能够在原城立足,甚至在旭日城谋发展。然而你见没有机会对我下手,你就瞄准纯洁的菲菲,把她的心轻易地骗了。”

“我没有骗她!”史加达喝喊起来。

苏兰娇道:“你没有骗她?”

史加达厌厌地道:“我不想解释,你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打不过你,我认栽,你给我个痛快,我立即做鬼跟着你。”

苏兰娇凝视他那不屈的脸,忽然低叹道:“我不会杀你的,你所做的一切,都不是你自己的意思。我要找人算账,也只会找鲁茜。其实说起来,我应该感谢你,如果你没有把我带到你的房间,鲁茜不知道要怎么处置我,她或者会杀了我。但她有她的考量,她想凭你来迷惑我,让我成为你的奴,从而成为她的奴。可我苏兰娇毕竟不是一个淫荡的女人,我守活寡如此多年,不曾正眼瞧过丈夫以外的任何男人。不料今日却被你这家伙糟蹋了我!我承认你长得很迷人,在酒宴上,所有看到你的女人,她们的眼睛都舍不得离开你,就连非菲也是在酒宴上被你的外表迷惑的。她还年轻,不知道越是长得俊美的男人,那心就越是黑。我也承认,你那根东西比我丈夫的东西粗长许多,你进入我的身体的时候,我在心里恨你,我的身体却因为你的抽插而兴奋异常。然而你要想仅凭你强奸了我,就让我做你的胯下之臣,你就把我想得太肤浅了。鲁茜说得没错,我就是一个怨妇,可我不是一个荡妇。但是,我跟你明说,我会留在原城一段时间,我真要你,我会直接给钱鲁茜。我既然已经被你进入过,我就不怕再次向你张开双腿,我要你成为我的双腿间的奴仆!我苏兰娇也是一个讲信誉的女人,我当时要求你的时候,说过不计较这次的事情,我也就不会太计较。我丈夫不把我当人看待,也别怪我苏兰娇给他戴一顶大大的绿帽。”

她说了好长的一大段话,有些话,是史加达一时难以明白的。但他明白了一点:她不会杀他了。她说起话来,确实像个没完没了的怨妇,就她现在说的话,他清楚她就是一个怨妇。因为曾经有许多的怨妇在和他性交的时候,都是如此的说话方式的。她们都说她们的丈夫对不起她们、冷落了她们,所以她们才要找性奴的。他也不管她们对得起谁对不起谁,她们给了钱鲁茜,鲁茜吩咐他服侍她们,他就尽心尽力地服侍她们,就像他刚才对待那两个肥胖的贵妇一般。

“你刚才在那两个肥婆身上可真够努力的,活像她们胯下的一只野狗。”

苏兰娇偏偏在这个时候提起刚才之事,他反驳道:“你知道就好,我就是一个性奴,你没给钱我的主人,让我肏你,我都懒得肏,别以为我钻狗洞就真的是爱上你的。我主人说的,婊子无情,我顺便也跟你说了,性奴无义。”

“你明天不得去见非士,以后也不准再接近非菲,我就当这些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否则我把你们这群人全杀了,你知道我有这个能力的,你把我的话转告鲁茜那烂婊子。”苏兰娇从史加达身上站起来,踢出一脚,把史加达踹到床底下,之后,她愤然离去。

苏兰娇离开没多久,栗纱就进来了,她见史加达不在床上,就喊道:“史加达——”

“栗纱,不要喊了,我在这里。”史加达在床底下喊道。

栗纱跑到床前,弯趴下去,看见床底下的史加达,忽然笑道:“你怎么反被苏兰娇绑了丢在床底下?”

史加达道:“把我拉出去再说。”

栗纱把史加达拉出来,一边解绳索,一边说道:“我从外面回来,刚去主人那里,听主人说你把苏兰娇绑了丢到床底,我就顺便过来看看,谁知道被绑的人竟然是你?苏兰娇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为何没有杀你?”

史加达身上的束缚被解开,他二话不说,抱起栗纱就把她压在床上,撕掉她身上的衣物,趴在她的双腿间,吻舔她的阴穴好一阵,当即提枪进入栗纱的阴道,然后喘着粗气地在栗纱身上急速比耸动。

栗纱呻吟道:“你轻些,你受了些气,就拿我发泄,我会恼你的!”

他放缓了动作,趴伏在栗纱的胸脯上,温柔了许多,他吻了吻栗纱的嘴,道:“苏兰娇的事情可能难办些,她说如果我继续接近非菲,她就铲除我们。”

栗纱道:“苏兰娇是有这样的实力,当初一个南洛城的烂城主都能够把你们追杀得走逃无路,她要是真对上我们,我们可能真的死路一条。这事情,看来不能再碰了。是了,她有说过找主人算账吗?”

“她说不找主人算账了,只是让我们别打她们的主意。”

“那就好,她有剑手之称,真找主人算账,硬拼起来,也不知道主人是不是她的对手。”

史加达忽然道:“你不恨主人?”

栗纱叹道:“恨又如何?不恨又如何?都这么过来了,以前的,都离我远去,我现在就是这付模样,我以前也恨你插入我的身体,可我现在随时让你进入我的身体……”

史加达又吻住她的嘴,两人缠吻一阵,分开,相互凝视,栗纱幽幽地问道:“你可以跟我说说你以前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狼。”史加达仍然是简单的一个字。

任何时候,任何人问到他这方向的问题,他都只是回答一个字:狼。

栗纱疑惑地道:“狼?”

史加达粗长的臀部前推,粗长的男茎全力地顶入栗纱的阴道底部,他的上身前伸,仰首长叫,那呐叫之声,和森林里的鬼狼的叫声是一模一样的。

嗥……嚎……

(宿命之城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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