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非菲在家里等了半天,还是没有见史加达到来,她就想,史加达难道不知道她家在哪里?可是,这也不可能啊,原城的人不可能不知道非士府的。非士在原城可是非常有名的剑士,甚至比城主苏韩还要出名,只要当街随口一问,哪个都能够指出非士府的所在地。她只能继续等下去,从早上等到中午,又从中午等到晚上,还是没有见到史加达。这叫她很难堪也很愤怒,因为她昨晚回到家,就跟父亲说过今天史加达会过来拜访的,想不到那家伙竟然失信于她,太可恶了。
她的父亲好几次叫她不要等了,她还是守在门前,实在站累了,她搬来椅子,坐守在家门口。
晚饭时候,父亲又再次过来。
“菲菲,我看他不会来了,跟爹进去吃饭吧。”非士好言劝说。
非菲道:“他不像那种说话不算的人,他一定会来的。”
非士不想伤女儿纯真的心,他道:“或者他有别的事情耽搁了,暂时来不了,明天再看看吧。如果他不来,你也不要强求他。爹知道,强扭的瓜是不甜的,你一厢情愿的,总不能够长久的。”他说这些的时候,眼里闪烁了感伤,只是非菲不曾了解他眼睛里复杂的神色。
非菲道:“爹,你先吃,我再等一会。”
非士看了一眼天,那天色是在暗了,他微叹一声,转身走回去。
非菲晓首瞻望,她望不来史加达,却望来了苏兰娇。远远地看见苏兰娇,她就站起身,想跑过去的,发觉双腿有点麻,她就站在了原地。
苏兰娇走近,笑道:“菲菲,你坐在门前做什么?”
苏兰娇这是明知故问的——她知道非菲在等史加达,但看情形,史加达没有到来,她忽然感到欣慰,不仅仅是替非菲着想,更有一些她不愿意承认的原因。
“我等人。”非菲道。
“史加达?”
“嗯,他说今天会过来的。”
苏兰娇看着她那副痴痴的样子,想不到仅仅两三天的时间,她就爱上了那个性奴,她叹道:“你别等了,他不会来了。他那样的贱奴,永远都是骗人的,你别被他骗了。”
非菲辩驳道:“不,他不会骗我的,他一定会来的。”
对于非菲的执着,苏兰娇略感心痛,她想,法戴尔的两个优秀儿子和她的弟弟都没有获取非菲的芳心,偏偏被一个刚出现两天的性奴夺了先机,若非那个性奴良心发现,怕非菲早就贞洁不保了。
她道:“菲菲,听姐姐的话,回去吃饭,别在这里等了。”
非菲几近哽咽道:“我不要,我就要这里等他,我跟我爹说他会来的,他昨晚也说他今天会来,可他没有来,他骗我,我不甘心,我就要等到他来,他不来,我就在这里等,我也不吃饭,我哪里都不去。”
苏兰娇劝她不了,只得进入宅里,与非士相商。
非士见苏兰娇到来,他也是唉声叹气的,面对他的那个女儿,他有时候真拿她没办法。
苏兰娇安慰道:“师父,你别太操心,菲菲只是一时迷恋那个奴隶,不会长久的。”
非士问道:“那奴隶你见过?”
苏兰娇应道:“见过的。”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她在心里愤恨地加一句:岂止见过而已,还被他强奸了。
非士又问:“是个怎么样的人?”
烂人一个!苏兰娇在心里恨恨地骂了一句,可她嘴里却是这般说的:“长得很俊美,身体健硕高大,是一个很能够迷惑女人的家伙,但他毕竟是一个下贱的奴隶。师傅,我看他不适合非菲,再说师傅也清楚,法戴尔的两个儿子和我家的苏胡都喜欢非菲,与其让非菲迷恋一个奴隶,倒不如让她从他们当中选一个为好。”
非士叹道:“我也是这样想的啊,他们三个都是我的爱徒,把非菲交给他们其中之一,我也放心。只是,非菲从小跟他们一起长大,对他们那是兄长般的感情,没有那方面的感情啊。我也想不到她这么快就莫名其妙地爱上一个奴隶,还是我根本就没有见过的家伙。兰娇,你知道那个人住哪里吧?”
“嗯,兰娇知道。”
“师父请你帮忙一件事情,你去找找他,把他带过来,让菲菲见他一面,我也好在暗中看看,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了。”
苏兰娇愣住,为难地道:“可是,师父,我……我跟他不熟。”
她极不愿意去叫史加达过来,因为就是她自己要史加达不能接近非菲的,如今非士却要她过去把史加达叫过来与非菲见面,这不是叫她自打嘴巴吗?
非士想了想,道:“你把他的住址告诉我,我自己过去吧。唉,终究是自己的女儿……”
苏兰娇急忙道:“师父,还是我去一趟吧,我定会把他叫过来的。”
苏兰娇再次踏入鲁茜的庄院,她让仆人去通知鲁茜,仆人进去一会,出来回复:主人让你去她的房间。
苏兰娇是记得鲁茜的房间所在的,毕竟鲁茜的庄院不是很大。她走到鲁茜的阁楼前,那门开着,进入阁楼,深入鲁茜的房间,在门前,就听到男女交欢的响声,她停留一会,还是硬着头皮进去了。她看见史加达和一个女人在性交,另外裸着身体睡在床上的则是鲁茜。她想不到他们性爱的时候也是敞开门的,她愣在了当场。
鲁茜朝她笑笑,道:“苏小姐,我鲁茜已经听从你的吩咐,难道你苏小姐想过来报复我?”
“我苏兰娇说过不追究,就不会食言。”
“既然如此,为何还要踏入我的门?”
苏兰娇看着床上的三人,道:“叫你的性奴穿上衣服跟我走一趟。”
鲁茜笑道:“你付了钱,我自然会让他跟你过去。”
苏兰娇出来得匆忙,身上没带任何钱币,她道:“你让他跟我去了,回头我自然会给你钱。”
鲁茜伸伸她的双腿,回手指了指她的潮湿的阴部,道:“虽然我刚刚被他服侍过,可我觉得还未够。你在我需要他的时候,向我要他,这价钱自然会高一些。你又不先付给我钱,我怎么可能让你把他带走?你知道,性奴是很少从女客手中直接收钱的,都是我鲁茜先收了钱,再安排他们过去的。而且,我这个性奴,往往都要预约,你苏小姐可不曾预约。待会还有七个妇女等着他去服侍,你把他带走了,我如何向那些女客解释?”
苏兰娇道:“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
鲁茜道:“是你要把他带走的,当然与你有关。苏小姐,说话别那么硬,过来我这里坐坐,你站着就不累?你妇人一个,什么没见过,再说了,这房里三个女人,哪个不被我这个性奴插过的?你苏小姐再坚贞,不也是被他的男茎撑过你的阴道?”
苏兰娇脸面绯红,却不知是羞是怒,她看了看史加达,发觉史加达根本没有瞧她,他只是埋头在那个她不认识的女人胯间耸动,她了解找他也是多余的,只能找鲁茜商谈。如此一想,她也就走到床前,坐落床沿,道:“鲁茜,你开个价,多少金币才让我把他带走?”
“我算算,七个妇女的误工费你得双倍赔偿,再加上,你在我鲁茜需要他的时候要人,就要十倍赔偿。这样的算法,你是否愿意?”
鲁茜故意扳着手指慢慢地算,她的眼睛也不看苏兰娇,气得苏兰娇想立即跟她翻脸,但想到她答应过非士的事情,她不得不忍了下来。
“到底要多少钱,你说吧。”
“二十金币。”
苏兰娇惊叱道:“鲁茜,你宰人呐,用得着这么贵吗?”
鲁茜道:“怎么不用?我这个性奴一般的价格是五十银币,为了你,我得推掉七个女客,也就是推掉三个半金币,双倍算法的话,你得付我七个金币,加上你在我需要他的时候带他走,那么你就得付我一个金币,算十倍赔偿的话,就是十个金币,剩下的三个金币是付给栗纱的,你不见她正处于高潮中吗?你要在她高潮的时候,把她身上的男人带走,你就得赔偿她的精神损失。”
苏兰娇终于知道和史加达性交的女人叫栗纱……她道:“我是从旭日城回来的,没带那么金钱。”
她说的也是事实,要知道乌幻大陆,以铜币为基本单位,一般人家每个月的收入也就八九十个铜币,勉强合算为一个银币,而一百个银币合算为一个金币,鲁茜却要她当场付二十个金币,她哪有那么金钱?即使回到旭日城,她不一定能够弄得到二十金币,因为她在那个家族,根本就没有地位,她只是那个家族的寄宿者,那个家族只给她饭吃,养着她,却不分给她任何财产的。要她付二十个金币,她就只能向她的父亲伸手,然而她都是嫁出去的女儿了,她如何好意思向她的父亲开口呢?况且,她总不能先回家向父亲要了钱再跑回来要人吧?
“我看你身上根本连一个铜币都没有,哼!”鲁茜不屑地道。
被鲁茜说中,苏兰娇也干脆地道:“鲁茜,我身上就是没有一个铜币,但我现在就要把他带走,你给是不给?如果你不给的话,我们就算算总账。我明着告诉你,要插我一次,你起码得付我一百金币,你昨天叫你的性奴插了我一次,我现在付你二十金币,你还欠我八十金币。”
不只是鲁茜会耍赖,她苏兰娇也是会耍赖的。
鲁茜失笑道:“哟,苏小姐,你那洞还比我的洞珍贵哩!可你知道,你那洞又不是我插进去的,你要钱,你向史加达要去。可是我得告诉你,他只是一个性奴,他是一个铜币也没有的家伙,你怎么要得回你的一百金币?”
苏兰娇道:“他没钱,就以身抵债!”
鲁茜道:“他欠你的钱,是他的事情,可你鲁茜也欠我二十金币,你也没有钱在身,你是不是也应该以身抵债?栗纱,你那里的妓女多少钱一次的。”
栗纱呻吟道:“主人,一般的是两个银币,红的牌姑娘是十个银币。”
鲁茜听罢,又道:“苏小姐,以你的姿色,当然要比妓院的红牌姑娘还要高些的,就算你二十银币一次吧。那么,你得帮我接十个男人才能够抵债……”
“鲁茜,你别逼我翻脸,我忍你到极点了。”苏兰娇愤怒地打断鲁茜的话,这婊子竟然拿她与妓女相比,她岂能再忍?
鲁茜知道不能继续惹怒苏兰娇,毕竟她不想又像在洛城那般被追杀得走逃无路,其实对于苏兰娇不追究她上次之事,她心里多少是存着一种庆幸和感激的。
她正了正神色,认真地道:“好吧,我不跟你瞎扯,你告诉我,你这么晚过来要史加达跟你走,为的是何事?”
“喔噢,我不行了,史加达,我要被你弄死了……”
栗纱刚巧到达高潮期,她的呻吟打断了两女的谈话,苏兰娇正朝她看去,发觉她生得明媚娇柔的,甚是年轻可人,怎么就是妓院的(鲁茜的话,叫苏兰娇猜测栗纱就是某个妓院的负责人)老板娘呢?
“史加达,到我身体里来。”鲁茜见栗纱已经得到满足,她就对史加达发出指令。
苏兰娇看见史加达从栗纱体内抽出,再次看到他那粗长的发亮的男茎,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接着便见他趴在鲁茜的双腿之间,那根恶物迅速地插入鲁茜的金毛洞穴,鲁茜快乐得轻“啊”一声,道:“苏小姐,你别看呆了,忘了回答我的问题。”
苏兰娇定了定神,道:“我师妹今天一直在门前等他,说什么也要等到他,我必须让他过去一趟。”
“原来如此。”鲁茜随口一句,其实她已经知道此事。
苏兰娇又道:“我想以你在原城的耳目,怕是早知道这事情,也就不必我多说。”
鲁茜也不否认,她道:“我这不是听苏小姐的话,不敢让我的性奴去见你的师妹吗?这一切都是你苏小姐的吩咐,我百分之一百遵从了,你还想要我如何?”
苏兰娇无语反驳,她静静地看了史加达一会,道:“你只是一个性奴,为何要害得我师妹那般?”
史加达看了看她,闷吼一声,却没有回答她。
鲁茜恰在此时道:“史加达,我不管你和那小女孩的事情,你要不要去见她,由你自己拿主意。”
“谢谢主人。”史加达加快了他的抽插速度……
苏兰娇看着他那粗长无比的黑红的肉棒在鲁茜的双腿间出入,她感到下体渗出了液体,她悄悄地夹紧了双腿,问道:“史加达,你到底去不去见我师妹?”
史加达闷哼道:“你答就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苏兰娇想不到一个性奴竟敢与她谈条件。
史加达道:“见她之后……”
他突然停顿,苏兰娇于是猜测他将要说出的条件,她想,他大概要和她性交,如果真这样的话,她要不要答应他?其实,和他性交,亦非很艰难的事情,毕竟他曾经真实地进入过她的身体……
“你想办法让我成为非士的弟子。”史加达接着道。
苏兰娇终究是猜错了,她感到自己思想不纯之时,忽地看到鲁茜朝史加达挤了一个眼神,她立即明白,怒道:“鲁茜,这是你计划好的?”
鲁茜淫笑道:“啊啊啊!嘻嘻,苏小姐,让史加达成为你的师弟不是很好吗?你总不能想叫他一辈子都只是一个满足女人的性奴吧?啊啊!苏小姐,我不行了,你要不要也趁此空档享受一下,我不要你付钱,我免费叫史加达服侍你……啊!史加达,我要死了,射精,快射精,我要被你烫死……”
苏兰娇与史加达走在夜街,有些人认得苏兰娇,有些妇女暗里认得史加达,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猜测,但都归是别人的,与他们两人没有直接的联系。
对于一些人异样的目光,她亦是能够感觉得到的——她是一个有夫之妇,却在原城与一个俊美的年轻男人走在一起,即使她和他之间不是靠得很近,也很叫人误解为她背着她远在旭日城的丈夫在原城偷汉。
史加达开始的时候是远远地跟在她后面的,可她有点担心他半途回转,她得监视着他,因此,她特意把他叫上来,与她并肩而行。她发觉他真的很少说话,从出来到现在,他就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如此木讷的家伙,怎么就骗得非菲的欢心?唉,要是她知道非菲跟史加达那一个晚上根本就没有说几句话,她就不会如此想了。小女孩之所以喜欢史加达,那是因为她一开始就对他怀有好感,加之狗洞前那突如其来的一吻,还有一晚的相拥而眠,才叫非菲深陷泥潭而难以自拔。
但她不了解非菲在狗洞前被史加达夺去初吻之事,那对一个纯洁少女来说,是极其印刻的。
她几次想与史加达说句话,但每次看他,他都是一样冷漠的神情,就像一个失去灵魂的、会动的石雕——她不能否认,如果他真的是石雕的话,必然是世上最好的雕塑师雕刻出来的最完美的男性石雕。
在这闹市,她即使想和他说话,也是不大敢的,毕竟如此地行走在一起,已经惹起人们的闲话,如果再说上几句话,或者她真的就是背夫偷汉的荡妇了。她是不偷汉的——起码不是她自愿偷的;她是被强奸的。她被她身边的家伙强奸了,可这家伙就像是会动的石像,她就是被石柱强奸的。她是越想越气,当她从城南走到城中心之时,她特意地带领他走到她家的背后那条小巷里,她要他从那狗洞里钻进后院,他真的很听话地钻进去了。她把他带出后院径门,折右,通过一道走廊,最终走进她的闺房。
“为何你不问问我带你进来做什么?”苏兰娇终于忍不住发问,因为她如何做,史加达都没有反对,他明知道她原是要带他去见非菲的,但她却把他带到她的房间,他也默默地跟着,不哼半句。
史加达道:“主人让你带我走,你要带我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不管其他。”
苏兰娇凝视他一会,冷笑道:“你果真是奴性十足!”
史加达冷冷地瞧着她,等待她继续诅咒,可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两人就彼此冷冷的相望,久了,苏兰娇终于认输道:“好吧,我承诺你是一块又烂又臭的石头!我现在只问你一件事情,你要成为我师傅的弟子,是你的心愿,还是单单鲁茜的安排?”
史加达道:“你认为呢?”
苏兰娇美眸一瞪,道:“全是鲁茜安排的。”
史加达程式化地道:“那就是了。”
苏兰娇看了看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走到床前,气得一屁股坐在床沿,道:“你自己去找菲菲,你知道她家在哪里的,我懒得跟你去了。”
“你必须带我去!”史加达坚决地道。
苏兰娇愣了一下,道:“我为何要跟你去?”
史加达道:“你不跟我去的话,我就不去了。”
“啊,为何?”
“我去了,我回不来,那小女孩会缠着我,不放我走。”
苏兰娇终于明白他是想利用她,她看着他那冷漠的、俊美如神的脸庞,问道:“你不是喜欢她吗?”
史加达缓缓地走了过来,走到床前,挡在她的身前,弯腰下去,双手撑在床沿,把她夹在他的双手之间,就好似是他把她拥抱入怀一般,他还用轻轻地含住了她的耳珠,她是想把他踢开的,但她忽然间有些心软,没有推开他。
“我说过,我是一个性奴!我睡过很多的女人,数也数不清,可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女人,你是不是想试试,我会不会喜欢上你?”史加达咬着她的耳珠,轻声地说。
“谁要你喜欢?滚,贱奴!”苏兰娇双手猛然前推,史加达被她推倒在地,好一会他爬坐起来,伸手擦拭了一下嘴角,手落下来的时候,他看见他的手沾了血——是从他的嘴角流出来的鲁血,他又把手举到嘴里,伸出舌头来舔他手上的血,舔得干干净净的,把血都吞进了他的胃里。
苏兰娇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她感到一股寒心涌起,面前的这个性奴,虽然没有绝高的武艺,但他那颗冷酷嗜血的心,却叫她感到丝丝的恐惧和说不出的寒冷。
他爬了起来,却爬到她的双腿间,他用嘴咬住她的裤子,然后用力地一撕,就在她的裤裆前咬了一个大的破洞,破洞里现出她的米黄色的小亵裤,他接着又咬住她的米黄的布,牵涉到她的几根体毛,她痛了,她用双手把他的头扳抬起来,他的双手就伸进她的裤洞里抓住了她的小亵裤,她还没有阻挡,他就把她的小裤儿撕分开来,于是看见了她的黑色的体毛,她放开抓在他头上的双手,去扳他的手,他的头一埋,那嘴就吻舔在她的阴部,她的身体忽感一软,她再也无法忍受下去,小脚踢在他的小腹,痛得他坐落地上,双手捧腹,她就站了起来,诅咒道:“无耻贱奴!你以为你是谁?你只是一个性奴!我没有付钱给你的主人,也不需要你的恶心的服务。我换套衣服,带你去见菲菲,你要找女人的洞钻,就找她那小洞儿吧,我管不了你们,也懒得再管!”
非菲仍然坐在家门前,她有好几次打瞌睡,其实她真的很想进去吃饭睡觉的,可她心里憋着一股气散不了——这气没散之前,她是很难进去的。要说喜欢史加达,那是有的,但仅仅因为痴情,她肯定不会守在门前如斯久。更大的原因是因为她觉得自己被骗了,而因为她被史加达欺骗,她又在父亲面前说了,现在是谁都知道她被一个奴隶骗了,她在恨史加达不按时到来的时候,她亦觉得自己的脸全都给丢光了。别说只有男人才要脸面,女人或者比男人还要面子,若史加达不来,她找不到下台阶,她打死不进去——除非她饿昏了,别人抬她进去。
非士见苏兰娇去了那般久还没有回转,他在屋内亦是心急如焚,他想,如果兰娇不能把那奴隶带来,他只好用硬招:不是把那奴隶掳来,就是暗中把女儿敲昏。
正在两父女都在打着内心战的时候,非菲睁着一双倦倦欲睡的眼睛,依稀看到前面走来一个高大的背影,她的精神为之一抖,插直娇体,仔细一看,没错,就是那个说话不算的、叫她丢尽脸面的、可恶的奴隶!
其实史加达是跟随苏兰娇过来的,只是苏兰娇离他另去,让他一个人去见非菲。苏兰娇说,她不能与他同时出现在非菲面前,那样的话,非菲会知道他是被她带过来的,铁定难以原谅他。但他也不需要谁的原谅的。他以前不懂得原谅是什么东西,进入人类的世界,他懂得了许多以前不懂得的,他当然也懂得了“原谅”的意思,甚至也知道“爱或喜欢”的意思,可他不当请求过谁的原谅,也不曾去爱或喜欢过谁。他习惯用肉体来生活,多过于他用精神来生活,毕竟他就是一个奴隶,他不需要太多的思想。
他走到非菲面前,在暗光中凝视她,不说话。
非菲也不说话,她和他对望着,通过黑暗,其实两人彼此望得不大清楚,但他们默默相对。
而在另一个角落,苏兰娇和非士也在看着这边,当非士看清男人的身影,他道:“很伟岸的一个男人,不知道他的脸生得如何?”
苏兰娇轻声怨道:“变态的好看。”
“啊,兰娇,什么是变态的好看?你是说变态的,好看,还是说他变态的人才觉得他好看?”非士问得乱七八糟的,因为他今天头脑实在有些乱,就因为他的宝贝女儿的事情,他头痛了半天。
苏兰娇解释道:“师父,我是指他好看到变态的程度,即是说,他那脸极是好看,好看到让人觉得不正常的意思。”
非士听了,道:“这般的男儿做奴隶,是可惜了。”
苏兰娇啐道:“他做得很开心哩。”
她想起史加达天天跟妇女性交,那是很多男人梦想的却又不可能实现的,但她也知道,他连性交都是没有自由的,那些女客给了鲁茜钱币,要到他的时候,他就得去满足那些女客,也不管那些女客是什么样的女人,就她那晚在床底下的所得知的,那两个女客几乎是把他当一条狗对待的,她们要他舔遍她们的全身(甚至屁眼和底底都舔了),要他学狗叫,要他说许许多多的甜言蜜语,他都照做了,可是,她现在才知道,原来他平时是一个根本就不说话的家伙!她想,他天天地插女人的穴,但他真的就开心了吗?无论他插多少妇人的阴道,他都是不能够自己地选择的,他所插的那些妇人,也绝对不会把他当人般来看待,他在她们面前,就是一条服侍她们的男狗,是她们的慰藉工具……
非士忽然叹道:“他本是个奴隶,当然习惯了奴隶的生活。如果有一天,他了解奴隶是这世界的最低层,是任人践踏的生命和灵魂,他或者就不再甘愿做一个奴隶了。”他似乎对于奴隶的心理很了解,在说起奴隶的时候,不是一般贵族对奴隶的鄙视,而是含着深的同情的。
苏兰娇想起鲁茜,她不知道要不要帮助史加达成为非士的弟子,她脑袋里各种思绪绞结,使得她无语了好一阵,直至非士喊了两三声她的名字,她才反问道:“师父,很多人身为奴隶,一生都是奴隶,他又如何了解奴隶的低贱?又如何从奴隶翻身出来呢?”
非士道:“总有办法的,明天你带我去见见他的主人,我替他赎身。”
苏兰娇问道:“师父要培养他?”
“我还要观察一段时间,我要看看他值不值得我培养。”
“我建议师父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他并非一般的奴隶……”
苏兰娇没有继续往下说,非士也没有听得多清楚,因为此时他看见他的女儿站了起来,他道:“兰娇,我们潜近一点,听听他们说些什么话。为了女儿,我竟然像个小偷一般,唉,命苦啊!”
两人相对而立,虽然彼此看得不大清楚,但相互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史加达知道非菲是低泣了,她因为委屈而泣、也因惊喜而泣,他不知道如何安慰她,要知道,他从来没有安慰过任何一个女人,在服侍女客的时候,他是能够说出许多肉麻的淫言欲语,可平时的他,却是沉默如山石的。不是他不懂得说话,而是他根本就不愿意去说话。他觉得,没必要说话的时候,说出来的任何语言都是多余的。冷酷如斯,或者也是根于其沾染的“狼性”——只有狗才会乱吠,狼是绝对不会随便叫的。
“我以为你不来了!你如果不来,我就坐在这里一直等你。”她哽咽道。
史加达还是无语。
她又道:“为何不说话?你感到愧疚了?你说话不算的,你是骗子!”
暗光中,史加达仰首望天,那上面吊着几粒摇摇欲坠的星。
他道:“进去睡觉吧,何必为我一个骗子守候呢?我骗你的,又何止这件事情!我骗你所有——因为所有的一切,我都没有必要向你说明。”
说罢,他转身欲离去,非菲哭叫道:“站住!”
他再次转身回看,她投入他的怀里,紧抱着他的腰身,他感到她的娇体在打颤,这种栗颤他曾经在几个女孩的身上感受到,那十一岁的小女孩和密糖、甚至连栗纱曾经都这样地颤抖过的,他理所当然地想:这就是年轻女孩和妇人的不同之处。
其实他所接触的妇人,除了鲁茜、弗莉琳及那胖女人,其余的都是他的女客……他想推开她,但她抱得他很紧,他道:“小女孩,我要回去。”
“叫我菲菲。”
“菲……菲,让我回去。”
“你回去之后还会不会来?”
史加达沉默一会,道:“我不能给你答案如果我给你答案。不管这答案是肯定的还是否定的,都是骗你的。我能不能够过来,不是由我决定的,是由我的主人决定的。”
非菲道:“那我宁愿你骗我,你对我说,明天你过来,我就让你回去。”
“明天我过来。”史加达不经思考地说了出来。
非菲仰起脸,忽然哭道:“你答应得这么干脆,一定是说谎的。我不管,明天你不过来,我继续在这里等你,看你心疼不疼我?”
她放开他,他转身就离去。
她看着他的冷酷的高大背影,怔住了。
恰在此时,黑夜里响起他的沉厚的声调:“荆棘遍,狼心念,却恨进退皆是血……”
“你刚才念的是什么诗?”
苏兰娇悄悄地追上史加达,追问他离开非菲的时候所说的那段话,史加达看了看她,道:“不是诗,只是随口说出来的。你觉得奴隶会懂得诗这种高贵的东西吗?”
苏兰娇愣了愣,道:“不管是什么,你是说给谁听的?”
史加达道:“还能给谁?”
“非菲?”
史加达不言语,继续往前走,她又道:“你就这么急着要回去见鲁茜那婊子?”
夜已深,灯火尽熄,行人甚少。
苏兰娇靠得史加达很近,她感觉这家伙实在是冷酷得要命,连话都不愿意多说几句,可是她想起他在那些恶心的女客面前,竟然能够滔滔不绝地说出许多恶心的床头话,她就想不通到底是为何。她也不想想,性奴不但要从肉体上满足那些女客,更要从心理上叫那些女客得到很大的满足,如果一个性奴,在性交的时候不哼半句,岂有成为性奴的资格?很多的性奴,在性交的时候都会说出很好听的情话的,史加达与别的性奴不同的是,如果女客不要求他说话,他就会选择“默默苦干”,如若女客要求他用语言满足她们,则他所说的话比别的性奴都要多、也都要有水平,毕竟很多的性奴是没有文化的,他却有着一点点,那是他最早遇到的胖女人教会他的。苏兰娇也知道一个奴隶是没权利学习文化的,可也也奇怪史加达要么不说话,说起话来都有一定的素养。
其实不提肥女人教过他,即是说在性奴集中营的时候,鲁茜也很注意培养性奴们的素养,因为鲁茜知道他们以后要对的都是一些比较有钱的大贵族或小贵族,更何况鲁茜的理想是帝都,她怎么不可能培养性奴们的素质呢?只是史加达由狼变人,本身的性格就有着狼的沉默和冷酷,也有着狼的孤傲感。从他离开狼群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是一匹孤独的狼……
“我回去,不是要见谁,而是要睡觉。如果你能够找个地方给我睡觉,我今晚可以不回去。你是否能够给我预留一小片空间?”史加达停止脚步,转身面对他右侧的苏兰娇。
苏兰娇仰看着他,许久,她道:“我没有任何空间给你!”
史加达突然道:“你有过几个男人?”
苏兰娇叱骂道:“你以为我是淫妇?我只有一个男人……”
“什么时候回去见你的那个男人?”
“与你何干?”
史加达转身又行,边行边道:“你如果明天回去,或者与我无关。然而你如果继续留在这里,可能你的生命中就不止一个男人。我见过很多的贵妇,她们的生命中都不止一个男人的。不算我们性奴,她们也跟我说过,她们有着许多的情人。她们说,很多的男人其实都不能够从肉体上满足她们。因此,她们才需要性奴。你也应该知道,我们性奴,都是专门满足女人的肉体的。所以主人在选人的时候,都选那种生殖器发达且性能力及好的奴隶,从而加训练,能够存活下来的性奴,在那个方面都是很强的。性奴虽然低贱,但他们在妇人的肉体上的时候,就是一个无敌的战士!我进入你的时候,感觉到你的那里像是很久没有被开启过的、尘封许久的遂道,我可以肯定的说,你已经很久没有被男人进入。与其说我问你有几个男人,倒不如说我想问的是,你是否有男人,我觉得,你连一个男人都没有。我想,你若果继续留在原城,我会需要一个男人的,那个时候,你的生命中,就不止一个男人了,哈哈!”
悲怆而豪迈的笑声响起,苏兰娇知道他的笑声不是很难听,但此刻听来,却是那么的刺耳!
她很想给他一个耳光,可她忍了下来。她道:“你觉得你会是那个男人?”
史加达顿住笑,简单地说了一句:“以后不知道,现在至少是半个。”
苏兰娇想起她曾经被他强暴过,虽然他那时是听从鲁茜的指使的,但那根进入她的身体的强劲肉棒却绝对是他的,她看着他好一会,说道:“你半个也不是!如果说你进入过谁的身体,就是谁的半个男人,那么,你是不是也是你那些女客的半个男人?你错了,她们永远都不会承认你是她们的半个男人。你只是一个性奴,她们是不会把性奴当人看的,你在她们面前,就是一只狗,一只满足她们的欲望的可怜的狗!你即使强暴过我,也只是别人指使的一只狗,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哦?我忽然忘记了你是我的主人给我的一块骨头,所以我咬了……之后,发觉骨头太硬,我又把它吐出来了。”
“史加达!”有人喊了一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两人朝前望去,见有黑影靠近,史加达却知道那个喊他的女人是谁,他急走了几步,道:“栗纱,你怎么过来了?”
栗纱道:“主人怕有人把你吃了,所以我让过来看看你还剩不剩一点残渣。她说有人没给钱她,她不能把主菜免费让给别人享受。”
史加达忽然笑道:“你也没有付我钱,我怎么就给你享受去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你还说,以前还不是你强暴我的?”栗纱嗔骂一句。
苏兰娇暗惊,问道:“他以前强暴你?”
栗纱道:“嗯,我的经历和苏小姐差不多,值得一提的是,他们杀了我的丈夫和我的婆婆,我想,苏小姐应该惨不过我的。史加达,回去吧,你明天的工作还很多,今晚的七个妇人的工作都推到了明天,你明天要做双倍的工作哩。”
苏兰娇又是一惊:那他明天怎么有空会她的师父?
她道:“明天我把他预定了。”
栗纱朝苏兰娇伸手,道:“钱。”
“什么?”
“他只是一个性奴,你要预定他,你就得付钱。”
苏兰娇哑口了,她呆呆地望着两人。
“性奴虽为性交而存在,却不会随便地和女人进行性交,除非那些女人向他们的主人付钱。你当也是清楚这些的,因为你没曾向他报复,就是你明白他之所以强暴你,全是因为我们主人的命令。而你之所以不向我们的主人寻仇,是因为你曾经立个誓。其实苏小姐是一个很好的人,我们的主人多少也对你存在着一点的感激,甚至我栗纱也感激你不计前恨。但一事归一事,上次的事情已经了结,这次的事情也了结了,你下次再找他,却另当别论。晚了,就此别过!”栗纱说罢,牵着史加达的人就走了。
苏兰娇不发一言地望着在黑暗中远去的背影,许久,呢喃出一句:“性奴和婊子?”
翌日,鲁茜迎来了她到原城之后的第一位真正的贵客:非士。
非士是个不善于言词的人,所以他屁股还没坐热,他就开门见山地道:“鲁店长,我来你这里,是为了史加达而来的。”
鲁茜详惊道:“啊?史加达?我那个奴隶?他得罪了非士大人?”
她“装”的本领向来都是一流的。
非士被他问得差点哑口,他喝了口茶,道:“他没有得罪我,相反的,我很欣赏他,所以想请鲁店长行个方便,把他让给我。”
鲁茜笑道:“大人喜欢他,我随时叫他去服侍大人好了,大人何必说得那么见外呢?”
非士发觉他在语言上处处被鲁茜截了先机,他就干脆地道:“那我就很不见外地说一句,我要买你那个奴隶,你要我给多少钱才愿意?”
鲁茜与非士对视,忽然笑道:“非士大人真是干脆,史加达能够得到大人的赏识,应该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可是,我不能把他转让给你,这是我的本意。排除我的本意,我勉强愿意把他转让给大人的话,他也不会离我而去的。大人,不怕跟你说一句,他是我最珍贵的奴隶,除非我的生命消失,否则我不会把他让给别的人。”
非士看得出鲁茜的坚决,知道她上面那段话不是装的,他沉默了一会,道:“能不能够把他叫过来?我想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奴隶,让鲁店长如此地重视!”
鲁茜道:“大人别这么说,他只不过是一个很平常的奴隶罢了,只不过,他曾经救过我的命,所以我难以把他让出。”
“看看总成吧?”
“成!”
鲁茜吩咐了下人去叫史加达,很快的,史加达进入厅中,他见过非士,因此认得,但他没有向非士打招呼——非士虽是原城的名人,却与他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的。
非士看到史加达的一刻,他也是愣住了,心想,他年轻的时候也算一个英俊的男人的,但与史加达比起来,他的“姿色”就差了很大的一截。即使拿原城比较有名的“三公子”来和史加达相比,苏胡、龙图、蓝富尔三人的外形也比史加达落差一大截。
他喜欢史加达那双眼睛里所蕴藏的无尽的冷酷和孤独……
“史加达,非士大人想看看你。”鲁茜把叫史加达的目的说出来。
这倒叫非士不好意思定定地看着史加达了,他看见史加达已经走到鲁茜的身旁,静静地站立,他就道:“鲁店长,你真的不能让出?我可以出很高的价钱……”
鲁茜很认真地道:“大人,不瞒你说,他是我全部的财产,乃至我生命的全部赌注。”
厅里陷入短暂的静默。
非士起身,道:“既然鲁店长不肯割爱,我也不强人所难了,就此告辞。”
“大人走好。”鲁茜也站起来,与非士抱拳告别,就在非士将要踏出大门的一刻,鲁茜又突然喊道:“如果能够收他为徒,则我可以同意他拜大人为师。”
非士顿住脚步,缓缓地回头,压抑住心中的惊喜,道:“鲁店长,此话当真?”
——他刚仔细地看过史加达,即使不论史加达体格方面的绝对强壮,单单史加达的那双冷酷的眼睛,就让他觉得史加达能够成为一个高明的武者。
普罗非帝国是一个崇拜“剑”的国度,所以,所有的武者,其实都习剑,即使他们在没有剑的时候仍然具有很高明的武技造诣,他们的身体,仍然以“剑”来衡量。大体上,对于武者的分七个等级:圣剑师、狂剑士、巨剑手、剑士、剑手、战士、武者。
以鲁茜的水准,就连剑手的等级也算不上,只能算是战士,但鲁茜喜欢把自己说成是“剑手”。至于史加达,就连最低等的“武者”也算不上的,然而非士有信心能够把史加达训练成一个“剑手”,甚至训练成比他自己还要厉害的“剑士”!
鲁茜道:“当真。”
非士道:“那他得拜我为父!”
鲁茜疑惑道:“大人,此话何解?”
非士解释道:“以他奴隶的身份,即使成为我的弟子,亦被别人所鄙视。但如若我收他为义子,则他在你面前,依然是你的奴隶。只是他在别人的面前,就是我的儿子,就是一个贵族的公子。因此,我建议他拜我为师的同时,也认我为父。”
鲁茜想了一会,道:“大人,我只能让他拜你为师,不能叫他认你为父。”
此次轮到非士不解了,他问:“为何?”
鲁茜媚笑道:“因为我也算得上是他的母亲!大人,难道你要娶小女子吗?”说罢,她朝非士抛出一个勾魂的秋波。
非士全身起一种鸡皮疙瘩的,感到浑身的不自在,他急忙道:“鲁店长果然快人快言,亦是不可多得的美女,好意心领,非士已老,不敢毁人青春!弟子我收了,你让他明天到我府里行拜师之礼。恕我不能久留,他日再见!”
看着非士离去,鲁茜忽然道:“我让你成为非士的弟子,从一个性奴变成武者、甚至剑手,在这段时间里,那些平平常常的女客,我都会给你推掉她们,除非是极其特别的女客,否则我不会叫你去服侍她们,你尽心地跟非士习武,他是一个帝国官方承认的剑士,武技比我高出许多,就我的感觉,他的武技可能要高出一般‘剑士’的水准的。史加达,任何时候,你都不要忘记,你是我鲁茜的,即使你以后比我强大,能够随时地置我于死地,你都只是我的性奴,你懂不?”
她说话的时候,感情流露,双眼迷泪。
这是史加达第一次看见鲁茜流泪——即使是弗莉琳被士兵奸淫至死之时,鲁茜也没有流出半点眼泪,但这次鲁茜却流泪了。他懂得,鲁茜把真的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到他的身上。他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感激,他道:“主人,我不是别人的奴,却是你的奴,永远都是。”
鲁茜感叹道:“嗯,在别人面前,你要像一匹无情的狼。在我的面前,你要像一只忠诚的狗。史加达,抱我到寝室,我要和你做爱到明天,然后带你去拜见非士——如果那个时候我还走得动的话,嘻嘻!”
她轻声失笑,史加达也很少看见她笑得这么轻松写意的,他弯腰把她从椅子上横抱起来,道:“主人,我可以保证让你三天之内下不了床!”
鲁茜在第二天果然难以下床,所以她特别要了一辆马车,躺在马车里往非士的府邸去。非士在城北,她在城南,这南北之辙的,自然费上不少的时间。
因为今日是非士收关门弟子之吉日,他就把他所有的弟子都叫了过来,当然,他的另外四个关门弟子也到了。
苏兰娇和非菲都清楚非士即将收的关门弟子就是史加达,“原城三公子”却还不知道谁将是他们的师弟的,当他们看见鲁茜和史加达从马车里下来,他们也傻了眼,甚至有些些的酸意,鲁茜对所有的人都说史加达是他的弟弟,请大家多多关照,她更是趁机对“原城三公子大挤媚眼”,弄得三个公子暗吞口水,恨不得扑上漂亮的药店店长的丰腴的肉体上,对她施以极度的肉体惩罚。
(说真格的,鲁茜也绝不怕被他们惩罚……)鲁茜看了看非士府的人,知道非士除了几个关门弟子之外,还有上百个一般的徒弟,她心中甚是欢喜。带领史加达向非士行了拜师之礼,非士就开始大摆酒席。其实这也是常例,非士以前每收一个关门弟子,都要摆酒席的。但这种酒席不请外人,只是请所有的弟子共进一餐。鲁茜因为是史加达的“姐姐”,自然和非士同一桌。非士那桌人包括鲁茜、他和他的女儿、以及他的五个关门弟子。
酒席中,苏兰娇坐于非士的右边,非菲坐于左,苏兰娇的右旁就是史加达,而鲁茜则理所当然的坐于史加达的右侧。非菲不得坐在史加达的身旁,她心中甚是气愤,却不敢表现得太过于明显。
鲁茜的右则坐的是龙图,她在酒席中,与龙图甚是说得开,和其他的两个公子也勾勾搭搭的,非士全当没有看见,毕竟鲁茜要和原城三公子做什么,他非士是没有权力可管的。
苏兰娇清楚鲁茜是什么货色,她也懒得管,即使她的弟弟被鲁茜勾引上床,对她的弟弟也没有什么损失的。男人和女人上床,损失的始终都是女人,她是这般想的。况且她也了解,她的弟弟和拉氏两兄弟虽然在非士以及非菲面前都表现得正人君子,但暗地里,这三个公子仍然和女人搞的,就她弟弟来说,她就知道他有时候和苏府的丫环搞在一起,有时候甚至出外和一些贵妇寻欢。
贵族的公子,不可能没有女人缘的。
鲁茜在交谈中,让三个公子多照顾一下她的“弟弟”,三公子对此唯唯是诺。
史加达对这些却冷眼旁观,他在酒席中,甚至整个过程里,他都甚少言语,这是他一贯的风格。
非士很喜欢史加达的这种风格,他觉得一个有力量的男人,他的行动必须多过于他的语言。
语言永远都及不上行动来得真实!
苏兰娇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就附嘴到中加达耳边,轻声问道:“你跟师父习武了,你那些工作呢?”
在她说话的时候,史加达无意中看到非士瞄向自己,他急忙夹了一道菜放进苏兰娇的碗里,道:“师姐,吃菜。”
桌上的人都被他的突然的举动惊住,苏兰娇愣了一会,道:“谢谢。”
非菲撒娇似的道:“我也要,我也是师姐。”
史加达当然也夹了一道菜给非菲,他转脸又朝“三公子”发问:“三位师兄,你们要不要师弟也夹菜给你们?”
三公子急忙拒绝,苏胡道:“史加达,你夹菜给师姐就行了,别往我们的碗里夹,男人夹菜给男人,那别扭就甭提。”
“如果是我夹给你们呢?”鲁茜朝三人挤了一道如电的眼波,三人当击觉得酥麻酥麻的,很是受用。
蓝富尔最先道:“鲁店长的好意,当然是却之不恭!”
非士冷眼一瞪,沉声道:“喝酒,来,干杯!”
酒饭后,三公子都醉了,是被鲁茜灌醉的。
鲁茜向非士道别之时,已然近黄昏,她带着史加达上了马车回去了。
苏兰娇也急忙向非士道别,跟着鲁茜的马车后边,听得马车里的鲁茜道:“苏小姐,那么用心的跟着在后面,倒不如也上来,这马车大得很。”
苏兰娇想了一阵,掀开车帘,一只手就伸出来把她拉了进去,她一看,却见马车里的两个家伙早已经是赤裸的,此时鲁茜坐在史加达的胯上,两人的生殖器连在一起。她当即骂道:“无耻!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做出此等种!”
鲁茜淫笑道:“苏小姐,谁说这些事情是无耻的,又是谁说这种事情不能够在白天做的?况且这是在马车里,谁看得见?也只有苏小姐你才有这种眼福!可惜你有眼福没艳福,要享受此等福分,你还得付给我钱哩。”
苏兰娇坐正,道:“鲁茜,你千万别让我师父知道他是一个性奴。”
鲁茜道:“我懂得这些。”
苏兰娇冷笑道:“你怕你懂得道理,却不懂得如何做。”
“是吗?那麻烦苏小姐教教我了。”
苏兰娇不客气地道:“你以后让他少接待那些恶心的女人。”
鲁茜笑道:“如果是不恶心的女人呢?”
苏兰娇道:“你别跟我装!他现在是我师父的徒弟,他出什么事,我师父的脸面就全没了。你不替我师父着想,也得替你自己想想,你要我成全他,不就是成全你?”
鲁茜正了正神色,道:“多谢苏小姐提醒,我鲁茜这人不懂得什么,就懂得替自己着想,所以,你大可以放心,我不会叫非士轻易地知道他是一个性奴的。我在非士面前说他是我的儿子,在大家面前说他是我的弟弟,你瞧瞧,我们这算不算是乱伦?还蛮刺激的,你要不要也试试?别忘了他现在你的师弟哦!”
“我呸!我才没有这样的师弟——喔啊!”
她说骂之时,被她身旁的史加达扭脸过来吻住了她的嘴,她急忙推手,一个耳光就朝史加达的脸打去,鲁茜举起一只手抓住她的手。
“苏小姐,别冲动,你也不想和我们这般牵扯着掉到大街上吧?”鲁茜冷冷地道。
苏兰娇冷静下来,知道这马车虽宽敞,但真的打斗起来的话,免不了大家要破开这马车,她是穿了衣服,可鲁茜和史加达都没有穿,她和他们同时从马车里出来,街上的人如何想?如非士知道这些事情,岂不要吐血?
她甩开鲁茜的手,冷冷地道:“放开我,我要下车。”
鲁茜道:“既然上来了,就坐一会吧。到达你们苏府的时候,我自己请你下车的。”
“谁稀罕坐你的车?”苏兰娇正要走,鲁茜又扯住她的衣服,说道:“苏小姐,咱们说点正事吧?”
苏兰娇道:“你这个样子要和我说正事?”
鲁茜道:“难道做爱的时候就不能说点正事?”
苏兰娇无言以对,她看着鲁茜在史加达的胯上摇耸,很难想象她还能说得出什么正事,但她安静地坐了下来,她倒是不怕什么,她本来妇人一个,且更深一层的说法,她也是被史加达插入过的,因此也没有什么羞耻的必要,她只是坚持道:“如果他不再碰我,我就留在这里。”
鲁茜娇笑道:“史加达,听到没有,人家不想要你碰她,你就别碰她了,要碰就碰我。”
苏兰娇不管鲁茜的疯言淫语,她道:“鲁茜,你有什么正事,就说吧。”
鲁茜道:“你帮我把非菲的幻想破灭掉。”
苏兰娇道:“你不是想通过非菲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吗?为何现在要我把她的幻想毁了?”
“曾经我是想过通过她来达到我的目的。”鲁茜直认不讳,她扭头看着苏兰娇,继续道:“但我现在已经达到我的目的,她就是一个多余的人了。况且,我也是为她好,要知道我鲁茜难得为别人着想的,你想吧,史加达是一个性奴,她越是喜欢他,她以后就伤得越深。再说了,你弟和拉氏兄弟似乎都喜欢她,如果让她跟史加达好上了,他们三个会如何?”
“我想,最后一句才是你真正的目的。你是怕他们三个因为菲菲而排斥你的性奴,导致你的性奴不能获得我师父的信任,更深一层的想,你似乎还想利用他们的家族势力,所以不愿意让你的性奴为了女人之事和他们吵翻。鲁茜,你可是一个为了自己的目标,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女人。”
鲁茜笑道:“苏小姐心里明白就好,说出来多不好意思啊!话说回头,你是否能够从中相帮?”
“如何帮?”
“你故意在非菲面前和他好——”
“恕难从事!”苏兰娇直接打断鲁茜的话,她冷然道:“我是有夫之妇,岂能当他人之面做出那等荒淫之事?”
鲁茜道:“我又不是叫你当所有人的面,只是让你当着非菲的面。”
苏兰娇怒叱道:“鲁茜,你别把我当枪使!我不是你的奴隶,我真豁出去跟你算账,你吃不了兜着走!”
鲁茜急忙赔笑道:“苏小姐,消消气,你不愿意就算了。改天我让史加达把非菲给睡了,我想,苏小姐看着应该会很开心的,是不?”
苏兰娇气得想骂人,但她是有教养的女人,她道:“你要他睡谁就睡谁去,我也不是多管闲事的女人。只要非菲喜欢,他要睡就睡,我还管别人的鸡毛蒜皮不成?”
鲁茜忽然从史加达身上蹲起,苏兰娇就看到那根湿滑滑的恐怖的男根,她急忙把眼睛转往别处,忽感耳边热气袭来,听得鲁茜在她的耳边道:“我知道苏小姐其实没有什么钱,但我向你承诺,只要苏小姐想要史加达,我什么时候都能够把他免费赠送给你,并且给予你特权,就是你要他的时候,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
苏兰娇慌忙钻出马车,飘落到街道,接着听到鲁茜得意的笑声,她气得当街骂粗话:“贱妇,无耻的婊子!”
史加达成为非士的徒弟,每天早上都往非士府里赶,晚上才归。虽然史加达是非士的关门徒弟,但在最初的时候,非士还是把他放在那群一般的弟子里练习,这是有他的想法的,他觉得,不能让别人以为他是随便就收关门徒弟的,他让史加和一般的弟子学习,就是要表现一种“一视同仁”的平等待遇,他还要让大家看看他非士的眼光。
史加达并不负非士的所望,他这人很少说话,非士交待下来的课程他都认真地去完成,叫那群一般弟子看着也佩服!他入门较迟,但身为关门弟子,那群一般的子弟都得称呼他一声师兄,然而多有不服者。只是他雄俊的外表及默默苦干的精神倒是叫人称赞。他不爱说话,看起来什么时候都冷酷。这多少叫那些弟子对他有所排斥,可碍于他是非士的关门弟子,他们也不敢当面说什么,只是背后甚有闲言杂语的。基本功的训练,他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因为曾经鲁茜也是有训练过他们的。
一个月之后,非士特意办了个挑战赛,就是让那些不服气的弟子挑战史加达,这叫非菲很是担心,但事情进展下来,结果简直叫人难以相信。
所以挑战史加达的不服者,全部被他击倒。他虽然并未曾真正跟随非士习得高深的武技和剑术,但他那天生的强壮体格,以及残酷的心灵和同样残酷的搏杀战意,叫那群弟子吓破了胆,根本使不出平时一半的水准,更何况这家伙在搏杀的时候表现出来的那种无情的嗜血气息,是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的。这群弟子,其实都是比较有钱人家的孩子,他们平时虽然很嚣张,却实际没有经历过多少磨难,岂能与史加达相搏?
要知道,从史加达有记忆以来,他就是与狼在一起的,他生命中第一次睁开眼睛的刹那,他看见的就是乌幻大陆著名的血战之狼——鬼狼,从那瞬间开始,他就认为自己也是一匹鬼狼,他跟随鬼狼一起猎食,那残忍可以想象的,后他从狼群里出来,跟随着又是比鬼狼还要阴狼的鲁茜,当他们被密仲卢围巢之时,更是经过悍见的血战!久而久之,便在他生命的气息中也蕴含着残酷的战意。这些东西,不是像武技一般,能够随便地学来的。
因为是师兄弟之间的挑战赛,所以此场打斗下来,谁都不得使用武器,这也就没有出什么大事,但一些挑战者,难免被史加达打伤,当然,史加达也多少受了一些伤,或者他伤得比别人还要重,但那种不把伤势当一回事,甚至不把他的命当一回事的残酷,叫谁都不敢挑战了。结果,自然就是完胜。
史达达从而也顺利通过非士的考验——其实这考验是给众弟子看的,至此,无人敢说史加达被非士突然收为关门弟子的不是。
赛后,非士进行小庆祝。摆了一桌酒菜,他和五个关门弟子以及女儿一起。
其实说起他的关门弟子,以苏兰娇的最厉害,即使龙图也赶不上苏兰娇的武技,但苏兰娇却是已嫁之女,以前回来探亲,都不曾逗留如此久,此次却无期限地逗留在原城,且几乎每天都要过来,她给非士的理由是她要继续修炼,奇怪的是,旭日城那边也不派人过来催,似乎是把苏兰娇给忘了。苏韩好几次催她回去,她都支吾过去了,苏韩便猜测旭日城那边有什么问题,但他一时难以求证。
酒桌上,非士又问起苏兰娇何时返回旭日城,或者许多人都关注这个问题,因此,除了史加达,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脸上,她受不住众的眼光,有些尴尬地道:“师父,我想回去的时候,就会回去的。难道师父不想让兰娇多陪陪你们吗?”
苏胡突然道:“姐姐不回去也罢,我去年到旭日城,我就老有种心里不顺的感觉,总觉得我像一个乞丐,比他们的下人还不如!”
非士愣了一阵,想起了一些事情,他道:“不提这事了,继续吃菜喝酒,今天大家都要开心,别提那些事情。”
他久经世故,从苏兰娇六年不育的情况看来,苏兰娇在旭日城的处境可想而知……
苏兰娇无意中看了看史加达,却发觉那家伙只是顾着吃菜,根本就不关注她的事情,她道:“师父,过两天是我生日,我想在家里开一个小型舞会,你觉得如何?”
不待非士回答,苏胡已经叫嚷起来:“啊,我差点就忘了姐姐的生日了,姐姐已经好多年没有在原城开个舞会了吧?”
“嗯,离开原城,就再也没有为自己办过舞会了。”她有点哀怨地道。
苏胡气道:“操他娘的!说什么旭日城贵族,连给姐姐开个舞会都不行!”
非士道:“也有好些年没有参加过什么舞会了,兰娇要办,师父当然是支持的。”
苏兰娇欢喜地道:“那我这两天就在家准备啦!”
非士笑道:“除了史加达,你们四个也去帮忙吧。”
四人甚是乐意,似乎他们特别喜欢这种事情,他们都齐声应承,只有史加达默默无言。
非士当然也清楚史加达的个性,这就是他不吩咐史加达前往的原因。
非菲却道:“爹爹,为何不让师弟也过来帮忙?”
她是年龄最小的,所以她以前都是做师妹的份,但非士收史加达为徒后,她坚持要做史加达的师姐,所以她口中的师弟自然就是指史加达。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史加达看了看她,道:“我没有空,我这两天要陪陪我姐姐。”
非士父女以及苏兰娇都知道他所说的“姐姐”就是他的主人鲁茜,对此,他们都无言了,毕竟,不管如何,史加达还是鲁茜的奴隶——他整个生命都卖给鲁茜了的。
“苏兰娇要办生日舞会?”
听到这个消息,鲁茜真是惊喜万分。任何形式的舞会,她都有许多机会的。
只是苏兰娇办的舞会,很有可能不会邀请她,对此她也略略担心。她道:“史加达,你说,苏兰娇会不会请我?”
史加达道:“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不行,我得去苏府走走,那苏小妮子把我忘了怎么办?”鲁茜坐不住了,她急忙和史加达坐上马车,往苏府赶去。
到得苏府门前,被门仆拦住,鲁茜让门仆通知苏兰娇,不一会,苏胡从里面跑出来,喊道:“鲁茜姐姐,你也来啦!”
“哟,苏胡弟弟,好久不见,俊俏多了,来,让姐姐亲亲!”鲁茜果然捧住苏胡的脸,就亲吻了一下。
苏胡甚是欢喜,他道:“鲁茜姐姐,我要亲嘴!”
鲁茜一愣,微笑道:“姐姐从来不跟别人亲嘴的。”
苏胡叹道:“那真是可惜了,我还想尝尝姐姐嘴唇的味道呢。”
鲁茜媚眼一勾,小声地道:“但我可以让你尝尝姐姐下面那张嘴的味道……”
苏胡一听,乐了,也细声地道:“我一定会让姐姐知道原城最厉害的男人就是我苏胡的。”
鲁茜详作惊喜道:“真的?”
苏胡傲然道:“当然,如果姐姐不信,我们立即来个友情比赛,我随时能够找得到赛场。”
鲁茜笑笑,道:“那种事情,是要在特别有情调的夜晚才好玩的,你别急,太急躁了可不好,女人在那事上,喜欢慢慢地磨,嘻嘻,来,你也亲亲姐姐的脸儿,说好了,千万别亲嘴,否则姐姐会不高兴的。”
苏胡吻了鲁茜的脸,领着鲁茜进去。
鲁茜问道:“苏胡,我弟在非士大人那里表现如何?”
“很好!他把所有的挑战者都打败了,证明师父选他为高级徒弟,是不会错的。我都相信师父的眼光的,可蓝富尔开始还怀疑师父的眼光有问题。他怎么能那样呢?他怀疑师父就好,怎么能够怀疑姐姐的弟弟没有那个能力呢?是吧,史加达?”他说到后来,竟然讨好史加达了。
史加达跟在鲁茜后面,一直不声不响,鲁茜和苏胡吻来亲去的,他也无动于衷,他本来就知道鲁茜原来有些情人,更知道鲁茜跟哪个男人都能够性交,况且他也不把这些当一回事。再说他是鲁茜的奴隶,他管不了鲁茜的事情。见苏胡问他,他也随口道:“是吧!”
苏胡多少了解史加达那烂臭的个性,而有鲁茜在身旁,他也没空理会史加达,只管粘着鲁茜的娇体,时不时地在鲁茜身上悄悄地摸捏一两下,鲁茜就娇嗔嬉笑,弄得苏胡心痒痒的。要说这鲁茜,其实也是不可多得的美女,最重要的是,她有着战士的肉体,具有一种强悍的味道,叫男人看着就想征服她的肉体,以显男儿之本色也!
苏胡当然每时每刻都想在鲁茜的肉体上尽显他的男儿本色的。
苏胡正陪鲁茜喝茶,非菲、苏兰娇和拉氏兄弟从外面置物回来,蓝富尔看见史加达和鲁茜,就道:“史加达,你不是说没有空吗?怎么也过来了?”
史加达道:“我是说要陪我姐姐,所以没有空,现在她要过来帮忙,我自然也跟着过来。师兄,你难道不喜欢见到我?”
蓝富尔急忙道:“怎么可能?难得你和鲁茜姐姐过来帮忙。”
其实他这句话只要是说给鲁茜听的,鲁茜笑笑,道:“苏小姐的生日,我怎么能够坐视不管呢?”
她朝苏兰娇挤了个眼神,苏兰娇不想理会她,可在这种场合,又不能跟她闹得太僵,只得道:“谢谢鲁店长。”
非菲这段时间已经和史加达熟得不能再熟,但在家里,有老父看着,也有一大群师兄弟,她很少能够有机会跟史加达一起说说话儿,此时见三个师兄都围着鲁茜转,她灵机一动,道:“师弟,师兄们都累了,你替搬搬东西,这些东西都是很值钱的,所以不能让仆人碰,你跟我过来,我给你带路。”
苏兰娇和鲁茜自然知道这小妮子打的是什么主意,她们也不揭穿,任她玩儿去。
史加达便扛起两袋物品跟在非菲的后面,其实他肩上的物品很轻,他估计是衣服绸缎之类的,出了大厅,传入中院走廊,去的方向竟然是苏兰娇的闺房(史加达依然认得),跟着她进入房间,把两代东西放下,她突然扑过来,双手挂在他的颈项,嘴儿就吻上他的厚唇,他任她吻了。
“吱呀”一声,房门突然被打开,非菲惊得推开史加达,却见苏兰娇呆站在门前,她的脸就红了,支吾道:“姐……姐姐,你怎么过来了?”
苏兰娇道:“我不记得有没有锁门,我怕门若是锁上了,你没有钥匙。”
“门没有锁的。”非菲低着头说道。
其实现在谁都知道没有锁,否则她如何进来跟史加达玩亲亲呢?
苏兰娇很识相地道:“那我出去了,你们可以继续,就当我没有来过。”
非菲追出去喊道:“姐姐,你不要说出去哦,很羞人的。”
苏兰娇没有回应,非菲这次懂得把门反锁上了,回头对史加达道:“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了,你是师弟,一切得听师姐的话。”
史加达看了看她那副得意的孩子气模样,他暗中叹息,道:“如果你还有一个妹妹,那个妹妹还在吃奶,我是不是也得认她做师姐?”
非菲笑道:“那是当然,可是……谁愿意替我爹再生一个小妹妹呢?”
史加达淡然道:“那就得问你爹去了!”
“你说的什么话?你应该叫我爹为师父,什么你爹我爹的,叫得那么陌生!我说,史加达,我原来想不到你那么厉害耶,我就只知道你钻狗洞很厉害,可你与那群弟子打起架来,那气势都能把他们吓倒了,跟你悄悄说,那时候我也被你吓着了,你有时候就是很恐怖的样子,像一头野狼!”她又跑到他的面前,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双脚尖踮了起来,在他的耳边叽喳个不停。
史加达干脆抱住她,走了几步,把她压在床上,闷声道:“我本来就是一匹狼!”
她有些慌然,紧张地道:“史加达,你……你要做什么!”
“我想让你成为一个女人!”史加达道。
“我不!”非菲惊叫一声,突然推开他,跳了起来,慌张地跑到门背,打开门就跑了出去,史加达从地上坐起来,望着那摇晃的门,却见她又红着脸儿跑回来,匆匆忙忙地说了一句“以后会给你”,就又跑了。
史加达的嘴角拉裂出一道浅浅的微笑,喃喃自语道:“小女孩果然与妇人有些不同。”
非菲跑出来的时候,不见了鲁茜和龙图,她问道:“大师兄和鲁店长呢?”
苏胡纳闷地道:“师兄把鲁姐姐约出街去了。”
蓝富尔也压抑不住心中的妒忌,道:“大哥什么都比我们强。”
苏兰娇笑道:“你们两个别在这里唉声叹气的,成天想着女人,要是让师父知道,你们都会被训话,快去干活。”
“两位师兄,我帮你们。”非菲自告奋勇地道。
苏兰娇道:“菲菲,史加达呢?”
“他啊?我不知道,可能还在你房间里放东西!”
提起史加达,非菲的脸儿就有些淡红,苏兰娇注意到了,待他们离去后,她悄悄地转回她的房间,看见房门没掩,她就走了进去,却没在房里看见史加达,她微微一愣,便往后院的方向寻去。在后院,她见到了史加达,其时他正蹲在狗洞前。她远远就道:“你还想钻狗洞吗?”
史加达没有回头,他只是问道:“什么时候修好的?”
苏兰娇道:“很早就修补好了,总不能随便让变态的狗钻进来吧?”
史加达站起身,转身面对她,道:“变态的狗是不会进来的,只有怀着目的的狗会钻进来。”
“怀着目的?”苏兰娇想起当初他所说的“偷人”。
史加达忽然笑道:“钻这狗洞,偷你不成,却偷了一个小女孩!”
苏兰娇道:“我想起来了,那天在这里,你对非菲做了什么事情?”
史加达道:“只是亲了她好一阵。”
苏兰娇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她拼死追着你去,原来一切都是因为你夺了她的初吻。”
“只是要了她的初吻,她就缠着我不休,而我要了你的身体,你也没有半点感觉。我想,这就是小女孩和妇人的不同。你以前有没有想过,除了你的老公,还会有第二个男人的生殖器进入你的身体?”史加达问起这种尴尬的事情,仍然没有半丝的犹豫。
“没想过。”苏兰娇羞愤地道。
史加达耸耸肩,从她的身旁走过,道:“你根本就不用想,就已经容纳了你老公之外的另一个男人的生殖器,哈哈!”
“你这恶心的性奴!你得意什么?”苏兰娇怒骂,她掉头看着他的背影,紧紧地握着两只粉拳,恨不得把他吹成十八段,但她最终只是那般地站着。
史加达忽然回头,朝她淡然一笑,道:“师姐,有机会的话,我会代替你,把你老公杀了。”
苏兰娇的心“砰”地一跳,感到天灵突然大量充血,脑袋一片空白。
曾经原城的第一美女的生日舞会,能够参加的人并不是很多。
与之前苏韩寿宴时的上千人相比,这次的晚会,苏兰娇只邀请了百来人。她本来不想邀请鲁茜的,可鲁茜不请自到,似乎根本不需要她的邀请。晚会在前院举行,她在前院设了一个两百多坪的舞池,舞池的周围自然是各类的点心跟酒。为此,她还雇请了许多乐师,组成一个乐队。晚时,所有被她邀请的客人都到达了。
按惯例,女主角要跳一支舞的,苏兰娇就和她的父亲共舞了一曲,博得众人许多的掌声。之后,一些年轻的贵族都过来向她邀舞,她也欣然与他们共舞。她已经很久没有开生日舞会,自从嫁出去之后,她在夫家不得宠,丈夫从来没有为她办过一次的舞会。这次的舞会,使她仿佛回到青春少女的时代,回到那个还是处女时的纯真里。她跳得很畅快,不管是谁要与她共舞,她都没有拒绝,活跃得像个小女孩。
苏韩看着女儿如此情形,忽然对坐在身旁的非士道:“我已经很久没见她这么快乐过了,自从她嫁出去,每次回来,她的眉间的愁锁似乎越来越重,这次回来,甚至不愿意回旭日城。然而值得欣慰的是,她这次在旭日城逗留这般久,却似乎很快乐。因此,旭日城那边不派人过来唤我女儿回去,我打算让她永远留在我的身边。唉,我女儿原来是多么健康快乐的,嫁到旭日城,却得到了忧郁和愁烦,他们为何要那般对待我的女儿?”
非士亦道:“大人原来也知道兰娇在旭日城过得不快乐。”
苏韩叹道:“我做父亲的,怎么可能不知道?不在她的面前提起,就是怕她伤心,她想瞒着我,是为了让我安全心,如果她知道我已经知道她在旭日城所受到的待遇,她岂不是更难过?或者她都不敢回来见我这老父了。”
非士道:“当初我其实不同意兰娇嫁给那家伙的,我老是看那家伙不顺眼。”
苏韩道:“都是我老糊涂,不听你的劝告,我怎么知道他非真心待我儿?只是看着我女儿漂亮,一旦知道兰娇无法生育,他就全变了模样!”
非士道:“这些不提啦,嫁出去的女儿,咱们都很难管得到的,已经是别人家的人了。”
“永远都是我的女儿!咦,非士老弟,你那个新收的徒弟,叫什么名字?老实说,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就是那家伙!看看,他也向兰娇邀舞了,呵呵,好小子,平时不哼半句,做起事情来却蛮有计谋蛮有魄力的嘛!”苏韩乐呵呵地道。
非士依言看去,却不小心看见史加达踩到那个正与苏兰娇跳舞的男士的脚上。
那男士被踩痛,他蹲下去抚他的脚,史加达就趁机裸住了苏兰娇,道:“师姐,他擦他的鞋了,我陪你跳吧。”
那男士猛地站起来,怒道:“谁说我不要和苏小姐跳的?你踩我的脚,快向我道歉!”
男人不是很高大,生得白白净净的,一看便知是某家的贵公子。
史加达突然伸出一只手把他搂靠过来,在他耳边道:“我们到外面去,我单独对你道歉好不好?”
他说话的语气透射冷酷的味道,那男人感到全身发寒,急忙挣扎他的手,慌忙道:“不、不必了,你和苏小姐跳吧,我另外再找舞伴去。”
苏兰娇看着男人狼狈逃窜,她好奇地道:“你刚才和他说什么了?把他吓成那样?”
史加然淡淡地道:“没说什么。”
苏兰娇嗔道:“不可能的。”
史加达就笑,道:“真的要知道?”
“嗯。”
史加达忽然俯首下来,头靠在她的肩膀,这样的动作,对于跳舞中的两人来说,是很正常的,因此也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我刚才跟他说,你是我的女人!”
在她耳边轻轻的一句,却震得她几乎惊叫起来——他怎么能够说她是他的女人呢?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在原城,谁都知道她是有丈夫的?
她极力地压抑住心里的冲动,道:“你忘记你是什么身份了?”
史加达道:“我没有忘记,我是你的师弟。”
“你错了,你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性奴!”
“啊?真是的,被你说中了!可我今晚忽然不想做女人的性奴,我想做一个女人的男人!”
“那与我有什么关系?你要做性奴也好,做男人也好,别找我……”
史加达突然放开她,使得她的话被迫中止,她看见史加达搂了一个年轻的女子,那女子她认识,是原城一个财主的女儿,稍有几分姿色。她气得走出了舞池,回到苏韩的身旁,闷闷地坐了下来。
苏韩道:“女儿,怎么不跳了,刚刚你还跳得挺开心的。”
苏兰娇道:“爹,我累了,休息一会。”
苏韩也不大在意,继续转脸和另一旁的非士道:“这史加达的,舞姿还不错的,非士老弟,你除了教他武技和剑术之外,难道你也教他舞姿?”
非士也纳闷:史加达只是一个奴隶,怎么如此地善长贵族晚会上的舞蹈?
他不了解,史加达身为性奴,当初在集训的时候,就进行了各类舞蹈的训练,这是为了有时候陪女客出席一些场合,有时候也可以用在性爱之前的调情阶段,与女客共舞酝酿一种迷情的氛围。
苏兰娇却是了解这些的,她忿忿地道:“爹,师父才不会教这些无聊的东西,那是他自己学会的,而且是他的专长。”
“专长?”非士问道。
苏兰娇暗惊,急忙道:“他以前经常陪他的姐姐跳舞的,师父你也知道他的姐姐很疼他的。”
非士当然知道鲁茜很重视史加达,有时候他也觉得,鲁茜根本没有当鲁茜是一个奴隶看待。
他也不好在此讨论史加达的事情,于是笑道:“嗯,他姐姐确实很疼他。啊,他姐姐呢?刚才还看见他姐跟龙图跳舞的?”
苏兰娇也急忙看往舞池,这一看,没找见鲁茜和龙图,她心里大暗就猜出他们去做什么了,就以鲁茜的那副德性,可能找地方跟龙图鬼混去了。
她道:“师父,他们可能到别处去了,我去找找他们。”
非士道:“他们自己会回来的,那么大的人,丢不了。”
苏兰娇已经起身走离。她其实不想继续留在这里。虽然这生日舞会是她自己开的,她刚才也很开心,可被史加达闹了一会,她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她此时恨不得把所有的客人都赶跑,但她又不能那么做。因此,她想找个地方,自己安静一会。她选择了后院的方向,因为只有那里是安静的。可她刚走近后院,就听到里面双重的浓重的喘息,她小心翼翼地摸到门旁,伸头进去瞧了瞧,却见两个影子靠依在树杆旁做起那事,她心中惊怒,正想叱骂,又感觉不对,仔细看地黑影,有点像龙图,再看一会,她确定是龙图把鲁茜压在树干,想起鲁茜今晚穿的是裙子,这在暗处撩起来的竟然跟龙图干起那事来了!
她心中诅咒不已,看了好一会,正想悄悄离开,却听龙图喘息道:“啊,我不行了,我要射了。”
鲁茜就淫笑道:“哟,龙图弟弟,可不要射到姐姐里面,姐姐害怕怀孕!”
接着便是龙图的一阵又急又重的喘息,他知道龙图射精了,便又听道鲁茜道:“龙图弟弟,你真是年轻力壮,射得我满身都是,姐姐被你插得爽死了,以后如果没有你,姐姐不知道有多难过。”
龙图得意地道:“鲁姐姐,小弟任何时候都愿意带给姐姐快乐!”
鲁茜又道:“龙图弟弟,你先出去吧,姐姐的裙子都脏了,我找地方换套衣服。”
苏兰娇急忙躲到门旁暗石处,看见龙图意气风华地从后院里走出。
龙图离开好一会,鲁茜出现在孔门前,她喃喃地道:“妈的,中看不中用的家伙!弄得老娘不上不下的,还搞得我满裙子的臭精,本来想勾引他上床的,不料被他骗来这里就搞了我。唉,到哪里去换衣服呢?算了,随便进入哪个房间取套衣服穿上,到舞会上叫史加达回去,妈的,搞来搞去的,还是我的史加达最好。龙图那家伙,还以为老娘真的给他征服了,说什么任何时候都叫老娘快乐,白痴!跟他搞,老娘那是什么时候都不快乐,还想射精进老娘的肚子里,门都没有。”
鲁茜一边走着,一边诅咒。
苏兰娇见她离去,她急忙走回舞池,看见史加达,她就走了过去,跟他的舞伴说了一句,她就抓住他的手,把他往外拉。
史加达随她出了苏府门口,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反正你不能留在这里,跟我走!”
苏兰娇硬是拉扯史加达离开,她的什么生日舞会,她全然不管了。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就是不想让鲁茜找到史加达,她心中十万个不愿意今晚史加达跟鲁茜在一起……
晚街行人甚少,苏兰娇亦不怕路人的眼光,她拉扯着史加达,漫无目的地走。
要走到哪里,她暂时是不知道的。只是想拉他走,别让鲁茜找到他。每想到被鲁茜找到,他就要跟鲁茜上床,她就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她绝不允许鲁茜在跟了别的男人之后,没得到满足,就找上史加达作工具般的使用。她不知道自己为何有这般的想法,但她清楚这些都是她现在的真实心思。在她的理念里,鲁茜刚刚和龙图性交,接着又要找史加达欢爱,那是极度肮脏的。她却没有想过,史加达根本就不当那是一回事;他是一个性奴,哪怕女人刚刚和一千个男人性交完,他也能够毫不犹豫地继那一千个男人之后插入那个女人的阴道。性奴,本身就是肮脏的。
“你急急忙忙地拉我出来,到底要做什么?”
史加达有些耐不住了,这女人莫名其妙地把他从舞会拉到这冷清的街道,却不说一句话,他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
“你跟着就得了,问那么多干什么?”苏兰娇不愿意解释,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解释,难道她要说她不想看到他跟鲁茜性交,所以把他带走?
如果让他知道鲁茜急着找他性交,他岂不是要飞着跑回去扑到鲁茜那肮脏的肉体上?
因此,她绝不能让他知道。
史加达道:“我已经跟着你很久了,就不能问一下?”
苏兰娇道:“平时又不见你这么多话?”
史加达惊道:“我让你拖着跑了半晚,就讲了两三句话,你说我多话?”
“多余的话,一个字都多!”苏兰娇奇特而无赖式的反驳,让史加达沉默了。
她继续拖着他急走,走了一阵,他突然停止,她道:“你怎么了?”
“舞会应该也结束了?我不能再跟你这般东走西跑的,我得回去找主人!”
原来,史加达在此时记起了鲁茜。
苏兰娇最怕这事,她急道:“她有手有脚的,她自己会回去,你急什么?”
史加达道:“她嘱咐过我,今晚要我与她一同回去的。”
“她早把你忘得一干二净了。”苏兰娇气愤极了。
“她是主人,她可以忘得一干二净,我却不能忘记她的嘱咐。”
“我……我跟你直说了,刚才我在后院看见她跟龙图搞在一起,你还要回去吗?”苏兰娇只得把鲁茜和龙图的事情说出来,以图激起史加达那点自尊心,很庆幸的,史加达果然说了一句“那我不回去了”,这叫她很欢喜,就又问道:“为何不回去?”
史加达很自然地道:“主人和别人寻欢作乐,做奴隶的不好去打扰。”
“我呸!”苏兰娇忍不住诅咒,接着问:“你好像很不介意她跟别的男人做那种事情?”
史加达笑道:“我为何要介意?我是她的奴,她是我的主人。她和别人性交的时候,我可以站在旁边安静地看着。难道你觉得那是让我很难接受的事情吗?”
苏兰娇愣了愣,叹道:“我一时忘了你是性奴,你根本不把那些事情放在眼里,也不把任何一个女人放在你的心里。的确,鲁茜只是你的主人,除了是你的主人,她也不是什么了。好吧,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她终于舍得放开他的手,他却不走了,静静地站着。她回头看见他没有动,她又走了回头,问道:“为何不走?”
“你带我出来的,你必须负责带我回去!”
“我管你!”苏兰娇丢落一句,又要走。
史加达道:“师姐,你走错方向了,往回走才是你家。”
“要你告诉我?”苏兰娇忽地又掉转头,走过史加达身旁的时候,她问道:“你不回?”
“我当然也回的,主人可能还在家里等着我。”
“你回我家!”苏兰娇轻喝。
史加达却道:“这么晚了,你要我跟你回你家?”
“不行吗?”
“行,你别后悔。”
苏兰娇把史加达带到后院那扇墙的狗洞前的时候,已经是午夜时分。
史加达看着那已经修补好的狗洞,无奈地道:“你又要我钻狗洞?”
“我可不想再叫人修补一次!”说着,她的手抓住史加达的臂膀,轻喝一声,把史加达庞大的身体丢进了后院,然后飘身一跃,也跟着进入后院里,看着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史加达,她道:“你今晚就在这后院睡吧,反正你在树林也能睡的,这后院算是很好的环境了。”
苏兰娇正要走向那通往前院的孔门,史加达忽然把她压到树干上,这使她同时想起龙图也是那般地把鲁茜压到树干的,她欲张嘴叱骂,史加达的手已经按住她的嘴,他道:“好像有人,我嗅到人的浓重的汗味。”
苏兰娇静心一听,似乎真的有两道呼吸。她推开他的手,细声道:“你的鼻子倒是蛮灵的,不愧为一条奴狗。”
史加达不以为然地道:“我的鼻子其实很正常,那是他们性交后的味道,只要你用心地嗅一下,你也能够嗅得出来。”
苏兰娇心中暗惊:“又是谁和谁跑到她家的后院里撒野?”
她正想着,就听到一个声音道:“哟,有点冷,竟然被冷醒了!妹子,我们再干一次就回去睡吧,我已经跟你在这里弄了两次了,这打野战的滋味虽然刺激,可是这天气不适合打野战啊!”
(他们并非被冷醒的,而是被史加达落地的声响吵醒的。)苏兰娇和史加达都愣了,这说话的竟然苏胡。
只听得一个女声嗲道:“苏公子,打野战是你的主意呢,你把人家拉到这里,随便摆一铺草席和一张薄被,就搞了人家半晚,人家不冷死,都被你搞死哩。”
两人听声音很陌生,不知道那女子是谁了,估计是来参加舞会的其中一个年轻女性。
苏胡却笑道:“妹子,我真要能够搞得死女人的那种本事,我还不去做性奴?”
女人道:“哟,性奴很强吗?”
苏胡道:“听说很强。”
女人又道:“那改天要去试试了,看强不强得过苏公子。”
苏胡道:“原城没有性奴,要到大的城市才有,比如旭日城,我以前去过,就听说那里有性奴,他们是专门服侍妇人的。”
女人突然叫道:“啊,苏公子,你怎么不声不响就进来啦?人家的水还没出来的呢,被你插得有些痛。”
“插一会就不痛了!”苏胡很得意地道。
接着就是一阵安静,苏兰娇听得两人渐渐急躁的呼吸,她苦于现在不能够出去捅破弟弟的好事,那样对自己对弟弟都不怎么好,偏偏苏胡那家伙贼胆很大,就把那张草席铺在门旁,从孔门前院的走廊还洒射进来一些光,史加达能够看到苏胡的屁股一耸一耸的,他道:“以前看不出我这个师兄如此风流。”
苏兰娇悄悄地转身,背对着史加达,趴在树杆,伸出脸看去,果然看到她的弟弟正跟女人做那事,但因为光线甚暗,她看不清楚女人的脸,然而两人性交的姿势却是看得到的。
“妹子,换过姿势,让本公子插死你!”
苏兰娇就看到躺在草席上的两人都跪起来,那女的跪趴下去,苏胡跪立在女的屁股后面……
他们用这个姿势的时候,把侧身让给苏兰娇欣赏了。
“喔喔喔,苏公子,插得好深,奴家被你插死了!”
这种活春宫表演,使得暗中观看的苏兰娇的体温悄悄地升高,更且史加达压在她的背上,他的体重使她的呼吸也急促,这还不得了,她感到史加达的手开始不安份地在她的身上游走,那双手此时就揉搓她的双峰,他的嘴也开始吻舔她的脸部、耳部和颈部,她暗里忍耐了一阵,回转脸本想叱他的,却被他吻住了她的嘴,她碍于苏胡在此,又不敢弄出很大的声响,毕竟苏胡亦是习武之人,如果苏胡此时不是在和女人做那事,或者她和史加达早已经被苏胡发觉了。
被史加达吻住嘴,她说不出话,又不敢使劲地推开他,只得任他吻着,渐渐地,便迷失在他的熟练的吻技里,不知不觉就和他缠吻。迷乱中,却惊觉他的手伸到了她的臀侧,撩起了她的裙子。本来如今是初冬的天气,一般她很少穿裙子的,但今晚是生日舞会,她穿了晚礼服,这礼服一般都是连衣裙袍。她今晚所穿的裙袍是蓝黑色的,裙脚直拖到她的脚跟。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他的手撩拉起来,并且把她的小亵裤拉扯到她的脚踝。此刻他的手已经从裙底探入她的幽林深处。她感到他的抚捏着她的毛儿,他的手指在她的阴部周围轻轻地游走、甚至时不时地滑入她的湿润的缝沟里轻划。在她看着她的弟弟在暗处和女人交尾的时候,她就感到她的下体潮湿了。这潮湿很利于史加达的行动,他的粗长的手指很快地进入她的阴道里,这使得她触电般的惊醒。她略推开他,压抑着声音叱道:“你玩够没有?快停手!”
史加达笑道:“那好,我停手。”
他的手从她的湿润的阴部拿开,却突然撩起她的裙子,把她的裙撩到她的胸部,他的双手落下去,从她的背后伸进她的双腿间,迅速地扳开她的双腿,他的臀部往前沉靠,回手握住他早已坚硬的男茎,暗里顶在她的潮湿滑润的阴道口(苏兰娇惊想:他什么时候把他的裤子脱了?),腰往前上挺,没有任何预兆的,他就顶入了苏兰娇的阴道。
苏兰娇闷哼一声,回头凝视着他好一会,终于认命地道:“我被我弟害了。”
史加达开始在她的阴道里抽插,她又道:“你轻一点,想让我弟知道吗?胀死了我,混蛋性奴,生得又粗又长,都快被你撑裂了。”
史加达吻着她的耳珠,道:“师姐,是你的阴道太过狭小。”
苏兰娇不愿意答理他,但她心中多少有些欢喜的,哪个女人不喜欢男人说她的阴道狭小呢?这就好像所有的男人都喜欢女人说他们的阴茎粗长一般,同样的道理的。
两对人儿在后院里性交,苏胡那边虽不敢尽情呼呐,但还是有着一些声响,苏兰娇却连呼吸也暗暗地压抑住,可是体内的快感越来越浓,她快要崩溃了,轻声哀求道:“我不要弄了,待会回房,我让你弄好不好?现在我弟就在前面,让他知道,我就没脸见人了。”
史加达不回答,他也不停止。
苏兰娇趴靠在树干,望着暗光里的那一对,低叹道:“想不到我弟比龙图强,他到底什么时候才结束啊?”
正在她急心之时,那边的苏胡轻呼道:“妹子,我要射了。”
“哥,你射吧,我也要丢了,挺不住了,喔喔,喔……射得我好舒服!”
随着他们的身体趴在草席上,苏兰娇也松了一口气,可是史加达没有放过她,继续在她后面耸挺,她的双腿已经有些麻痹,担心自己就要站不稳了,于是双手紧紧地抱住树木,心中暗呼:“弟,你快点走啊,完事你就回去睡觉,我后面这家伙可不比你,他就是你所说的性奴,要弄我很久的,你再不走,姐就死给你看了。”
苏胡似乎感知到她姐姐的催促,他很快地从女人身上起来,道:“啊,干完之后才知道原来这么冷,妹子,快点穿衣啦,我们出去,回我房间,这野战的滋味真他妈的不好受,把我的鸡巴也冷缩了。如果是在房里,我起码能够干五炮的。”
苏胡和女人穿好衣服,急急忙忙地走了出去,连草席和薄被都不要了。
苏兰娇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喘息道:“终于走了,再不走,我就忍不住了,喔噢!”
“师姐,要不要到那张草席?”
史加达的话叫苏兰娇羞怒,她终于尽力地推开他,弯腰拉起她的小裤子,放落长裙,急急地往那孔门走去,出得门来,她慌忙逃回她的房间,自然,史加达也是跟着进去的。
苏兰娇急忙把门反锁,看着史加达好一会,恼道:“你这无耻性奴,你趁人之危!”
史加达耸耸肩,道:“是你自己让我跟过来的,后果你自负。”
苏兰娇说不过他,她道:“我睡床上,你睡床底。”言罢,她气愤地走到床前,鞋也不脱,就倒在床上。
史加达走到她面前,忽然就开始脱衣,她装作没看见,他把自己穿得赤裸后,弯腰把她的鞋脱了,然后拉落帐帘,钻入床里,趴跪在她的身上,道:“师姐,我们继续吧!”
“谁要跟你继续?”苏兰娇眼睛都没有睁开,史加达开始静静地褪脱她的衣裙,他最选是从裙子里脱扯脱她的湿润的小裤儿(刚才急忙穿上去弄湿的),然后打开她的双腿,坐到她的双腿间,双手抱住她的臀部两侧,男茎顶在她的仍然湿润的阴道口,微向前一挺,男茎再次没入她的身体,至此,她才睁开双眼,恼怨地瞪着他,他朝她笑笑,把她的裙子撩了起来,直撩翻到她的头部,从她的头部套翻出去,把她的蓝黑的连衣黑裙脱了。
苏兰娇是一个纤瘦高挑的美女,她的身段并非很非腴,却也不是骨感的美人儿。也许因为习武的缘故,她虽然没有那种健美的女人的火爆身段,但身体在苗条中显一种结实。她的腰身很小,腹部平坦脂实。以她纤瘦统畅的身段,揭开她的乳罩,始知道她虽出奇的具有甚肥隆的阴阜,却不具有很硕大的乳房。她的乳房是蝶型的,有如处女的蓓蕾,然而乳头的甚大,乳晕的颜色也甚深,证明曾经被男人抚捏过好长的一段时间,被刺激得乳头变大、颜色加浓了。乳房很坚挺,甚至于两只黑红的乳头朝上微微地翘立。
史加达觉得苏兰娇的阴道是狭窄深长的,她不具有很宽大的阴道,但那细细的阴道却很是深,甚至比鲁茜的还要深一些,所以很能把他的粗长的男根吞没。
他不知道,苏兰娇几乎每一下都感到被他撞击着她的阴道最底部,她的丈夫以前从来没有碰触过她的底部的,因此,她有些不能适应这个男人的撞击。但这种碰触到阴道底部的撞击,却又给她一种全新的刺激,每次都被他的圆头碰撞到最深处的嫩肉的触电般的酥麻感,是她现在又爱又恨的。
他每一次的插入,都叫她忍不住轻声呻吟……
“噢喔!混蛋性奴,你轻些,你那根家伙不是常的家伙,你想要我死啊?要适应你,需要一段时间的。”苏兰娇嗔恼地道,她承受着史加达的体力,凝视着在她身上搏击的他,他那张无比邪美的脸庞渐渐地渗了汗,她伸举手起来,抚了抚他的脸庞,把他的汗痕拭去,幽叹道:“如果你是贵族公子,定是一个叫整个帝国的贵族女性都疯狂的男人。”
史加达道:“可以叫你疯狂就好。”
苏兰娇心中欢喜,心想,这家伙在床上的时候果然很会说情话,天生就是做性奴的料。想他平时一声不哼的,到了床上,也很少说话,可是每说一句,都是能够让女人欢喜的。他刚才还说她的“蜜道好小”,她当然是小的啦,她都没有生过孩子!
想起孩子,她又想到她的丈夫,忽然感到一种背叛的刺激和快感。
“史加达,用力地插我……我已经……有两年没被插过了……噢喔,像处女一般地被你开道,你的家伙粗长得可怕,可我喜欢……”
她淫荡地呻吟,这是她多年的解脱和爆发,她不是呻吟给史加达听的,她是呻吟给自己的灵魂听的,也是呻吟给她那个丈夫听的。
想当初她的丈夫追求她的时候,极尽男性的一切所能,刚与她结婚的时候,丈夫也对她甜甜蜜蜜的,可一年之后,她还是没有怀孕,渐渐地就开始冷落她,就连那整个家族都冷落她。她的丈夫也就开始出外搞女人。他出外搞女人或者纳妾,她没有意见,毕竟普罗非帝国的男人,甚至整个乌幻大陆的男人,只要是显贵的,家里都有许多女人,或妻或妾、或婢或奴,这还不够,在外面,还有许多情妇和露水婚缘,逢场作戏的就更多。只是,她的丈夫以及她丈夫的家人开始在冷落她的同时,开始给她脸色看。虽然她在原城是美女、才美还有武女,但在她丈夫的家族,她的这些,都帮助不了她的。她只能看着丈夫出外混,看着他纳妾,看着他的妾侍怀孕、生儿育女。随着那些小妾生出了孩子,她的地位更是一落千仗。然而,她曾经悄悄地看过那些孩子,她觉得,那些孩子都不像他的丈夫……
她在那个家族,得不到任何地位,也得不到任何尊重,就连府里的仆人都在她的背面指手划脚的。若非她已经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无处可去,她早就不想留在那里。
她感到颈部痒痒的,从思绪中醒转,知道史加达伏在她的身上吻她的白嫩的颈,她紧紧地环抱着他,承受着他的重压,他是沉重的,因为他很强壮,仅从外观上,他就是很强壮的,但他的体格,比他的外观还要强壮一百倍。她想,她的丈夫,虽然也很强壮,但难以跟史加达相比。丈夫的强壮,是外观的强壮,史加达的强壮,是深入她骨髓的那一种强壮。她不知道史加达还要多久,或者给他一整晚的时候,他都不不够的,那她,就拼了她的薄命,和他疯狂地缠绵到天明。
“我听说,你是原城的才女,你以后,能够教我文字吗?”史加达在她耳边道。
她道:“你不懂文字?”
“我懂一些。”
“谁教的?”
“一个很肥的女人,她有着硕大如西瓜般的乳房,有着臃肿的肥腰,还有着肥肉覆盖的阴道,我强暴她之后,她就教我许多的东西。有些时候,我觉得她像是我的妈妈。”史加达呢喃道,他想不起胖女人的脸容了,他能够想起的,就只是这些。
苏兰娇不了解史加达的人生,因此也不了解为何他强暴了那个胖女人之后,那个胖女人就教他文字。
其实不仅仅是文字,甚至于语言、行为以及身为人类的一切,都是那个胖女人教的。如果说鲁茜同时亦是他的母亲,则是鲁茜把他生出来(从森林捡回来),而胖女人紧接着把他养育成人。就连鲁茜,也是胖女人养育的,因为胖女人本身就是鲁茜的奶娘。
当史加达提起胖女人的生殖器的时候,苏兰娇莫名地兴奋,她扭动着臀部,以她的阴道夹磨着他的男茎,显得兴奋之极,史加达加快了插抽的速度,她很快进入此次性爱的第一波高潮,泛滥的淫水泄流出来,使得男女性器相撞之时发出一种“扑滋扑滋”的迷响,她的双手紧抓着他的背,仰起脸来和他接吻,忽地身体一软,倒在床上,微微地睁着一双媚迷的眼睛,嘴儿轻启,喘息难平。
史加达又伏在她的身上,缓缓地刺插,她呻吟道:“你什么时候才能射精?”
“你想要我射的时候,我就射。”
苏兰娇想起他以前和鲁茜交欢的时候,都是鲁茜叫嚷着让他射精的,她就好奇地道:“是不是每个性奴都能够控制自如?要射精的就射,射了之后,如果再想硬起来,也能够硬起来?”
史加达道:“不是。”
苏兰娇道:“可你就是这样的。”
史加达吻了她的嘴,道:“在性奴集训营的时候,就只有我一个能够的,所以我说不是。至少还有其他的人会不会像我这般,我就不知道了。”
苏兰娇嗔道:“没有哪个人像你这般变态的。你如果一晚上射十次精,是否还能够再射精?”
史加达道:“好像能吧,我的精液都很多。”
“就没有女人因为你而怀孕?”
“不知道。那些女客是不愿意怀孕的,她们自己会避孕,主人和栗纱似乎也都避孕。现在为止,还没有哪个女人愿意为我生孩子的。师姐,你要替我生孩子吗?”
苏兰娇黯然道:“我是个没有生育能力的女人。”
史加达轻吼道:“怎么可能?师姐一定能够生育的。”
苏兰娇道:“不提了。不能生育也好,至少让我保持青春、保持阴道的美观和紧凑。哪个女人不想这些呢?”
史加达是懂得妇人的心理的,他也转移话题道:“师姐,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苏兰娇道:“你想学,我就教你吧,把我所懂得的一切都教给你,你以后跟随师傅习武的时候,如果有空,我就教你,另外,你可以让菲菲也教你的。菲菲怕吃苦,所以习武不怎么样,但文化方面很不错的。我想问问你,鲁茜准你学这些吗?毕竟你是一个奴隶,是没有权利学文化的。你如果懂得太多,她就难以奴役你!”
史加达道:“要听我解释?”
“嗯,听。”苏兰娇轻声呢喃。
史加达就道:“主人不管我这些的。我虽是一个奴隶,但我只是她的奴隶。在别人面前,她不想叫我是一个奴隶的。但我是她的性奴,她安排我到某个女人的床上的时候,我就得听从那个陌生的女人的全部要求。我跟别的奴隶,有着很多的相似点,但也有着一点的绝对不同。那就是,这个世界,只有一个人能够奴役我,这个人就是鲁茜。我只是她的奴隶,除了她,谁我都不认!”
苏兰娇惊道:“鲁茜对你很重要?”
史加达道:“是她,让我成为一个真正的人类。”
苏兰娇嗔叱道:“你本来就是一个人类。”
“你不懂的。没有主人,也就没有现在的我,你,也不会遇见我,我,也不会遇见你的。师姐,你打算留在原城多久?”
苏兰娇略带痛苦地道:“我不知道,只要那边没派人过来要我回去,我可能这辈子都不愿意回去了。”
史加达忽然又吻她的耳背,问道:“师姐,快乐不?”
“嗯,很快乐,你们性奴,果然是性交的绝好工具。”
“哦,那师姐得付钱给我的主人。”
苏兰娇轻笑道:“你想得美!我先欠着,我赊账不行吗?史加达,我的情绪又上来了,你加快速度,应该没问题的,我觉得我那里又一次开始湿润。为何我总觉得有时候你那根东西会变得更粗更长?”
“我也不清楚,很多女客都这般说的。你不喜欢?”
苏兰娇羞喜地道:“我很喜欢,可是我不喜欢你跟那些女客做。”
史加达道:“那很简单,你把我所有的时间都买下来。”
“混蛋,我一个铜币都没有!”
“我可以让你欠账。”
“你好坏……喔噢,明天如果我起不了床,你要负全部的责任!可恶的性奴,我今晚会被你搞得半死的……”
“昨晚在哪里过夜了?”
史加达出现在鲁茜面前的时候,鲁茜如此问。
史加达道:“在苏兰娇的房间里。”
鲁茜展露迷人的一笑,道:“把她征服了?”
史加达点点头,鲁茜搂着他就亲她的嘴,欢喜地道:“果然不愧是我最重视的性奴,除了满足女客之外,还能够把贵妇征服,这就是我需要的。说说,你把她弄得怎么样?”
“我弄了她整晚,她似乎很久没有欢爱过了,虽然昏眩了几次,但抵死和我缠绵的,我出来的时候,她瘫痪在床,害我拿锄去打破她家后院的狗洞,从狗洞里钻出来的。”史加达简单地复述了整个过程。
鲁茜道:“非士还没有教你斗气和身法?”
史加达道:“只教我一些基础功,和一些搏斗的招式。这些东西,以前我学过的,虽然和以前所学的有些不同,但差别亦非很大。”
鲁茜道:“记得让非士教你斗气和身法,单单剑术,是没有多少用的。在所有的武者中,斗气是最重要的。非士身为帝国承认的剑士,其所独有的斗气应该很厉害。一般来说,一旦入门,就得教斗气的基本功的,难道非士想藏私?或者是他还没有完全信任你?”
史加达摇摇头,表示他不清楚。
“有机会向他提出要求,否则就威胁他你要另拜他师。”鲁茜给史加达建议的同时,她开始动手褪她的衣物,史加达急忙帮忙,她就道:“昨晚跟龙图那家伙去后院,那家伙平时正正经经的,我百般勾引,他好像也不怎么动心,岂知到了后院,把我压到树干上,褪下他的裤子、撩起我的裙子,就把他的东西插进来了。老娘那里也不是很宽大,还没有湿透,他就能够进来,猜那家伙也没有多粗大。谁知道那家伙插不了多久,就宣告结束,搞得老娘被吊在半空中的。那滋味实在不怎么好受!以前遇到的那些男人,也经常有些弄得老娘不上不下的,只有你能够弄得我舒服透顶。所以,自从和你之后,我和别的男人都甚少做了。昨晚回来,老是不舒服,搞得老娘失眠了,你既然回来,就让我舒服得睡过去。要不要和我一起洗澡?”
史加达点点头,鲁茜把他领到她的阁楼侧角的浴室里,在那里摆放着一个长方形的白瓷浴缺,浴缺里注满香草水,但已然没有热度。
她道:“这水冷了,要不要换一缸?”
史加达道:“主人若果不需要,史加达无所谓的。”
鲁茜伸手进去浸了浸,道:“还是换一缸吧,这冰冷冰冷的,叫人难受。”
接着她喊了女仆过来,交代下去。她坐在缸沿,道:“你把衣服脱了。”
史加达依言脱去衣物,鲁茜就凑鼻到他的阴部嗅了嗅,笑道:“全是精子的味道,你昨晚射了很多次?”
“她要我射了五次。”史加达回答。
鲁茜笑骂道:“这苏兰娇,怨妇一个,长久没得男人恩宠,真是累死我的性奴,应该加倍地给钱我!我都没让你射那么多次,她竟然那么贪心,难道免费的,就那么好用!哼,我亏大了。史加达,你有问她什么时候回旭日城吗?”
“她说,如果旭日城那边不派人过来请她,她要永远留在原城。”
鲁茜惊道:“这可不行,她不回旭日城,我们如何跟随她过去?”
史加达道:“我们必须要跟她去旭日城吗?”
鲁茜解释道:“现在的原城,我们已经站稳脚跟,几乎原城的主要势力都和我们有点关系,你是非士的弟子,更与苏兰娇有那关系。我也和龙图那家伙有点关系,他既然插了我鲁茜,就不可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我鲁茜虽非绝对美女,却也算是少有的美女,更有叫男人疯狂的美丽女体,最重要的是,我鲁茜绝对不会做亏本生意的。”她顿了一下,仰视史加达,叹道:“只因为你,我做了一次亏本生意,几乎把我的生命也赔了进去。”
史加达知道她所说的,就是她从密仲卢手中救他之事。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几个女仆提来了温水,当她们看见史加达赤裸地站在浴缸边的时候,她们愣了半晌。虽说她们经常看到鲁茜的裸体,也知道鲁茜经常和史加达在阁楼里欢爱,却很少看到史加达赤裸地站在浴缸边的。她们以前都没有真正看过史加达的裸体,此时看了,在惊愕之间,心中更是痒痒儿的。瞧那美得如天神般的脸和健美的裸体,再瞧他胯间那粗长得吓人的男茎,真是女人梦寐以求的。
鲁茜道:“你们喜欢吗?”
五个打水过来的女仆都羞然地点头,她们虽然都只是二十来岁,却并非处女,鲁茜知道她们家里都有丈夫的。
“喜欢的就留下来服侍我们洗澡,我抽空让你们尝尝我的最好的性奴的厉害,要知道,你们根本没有钱召得动我这个性奴的,我这次心情好,免费益你们。”
两个女仆依依不舍地离去了,三个女仆留了下来。
鲁茜朝史加达笑道:“这些女仆都不错的,至少不比你的那些女客差劲,平时应该很喜欢你,你慰劳待会顺便慰劳一下她们。”
“好的。”史加达没有任何犹豫,凡鲁茜的命令,他都选择无条件遵从的。
经过挑战比赛,弟子们对于史加达能够得到非士的青睐的资格,是不敢怀疑的。
非士开始私下教史加达武技。这叫苏胡和拉氏兄弟都略感惊讶,因为非士在开始的时候并没有私下教他们的,他们清楚地记得,刚开始的时候,是苏兰娇执教。苏兰娇教他们一阵之后,后来非士才教他们的。他们本来以为,非士会让龙图先行教史加达,哪知他们猜错了。非士所教给史加达的招式,都是他们学过的,但奇怪的是,非士不教给史加达任何斗气,这叫他们心中窃喜。
在乌幻大陆,每个武者用以支撑所有武技的基础,就是武者体内的斗气,每个武者的斗气都略有不同,或者说有强有弱。如果武者失去了斗气,则武者即使有多好的招式,也发挥不出来的。
苏兰娇和非菲也觉得不对劲,两女联合起来,暗中问非士为何不教史加达半气,非士说我不教他,你们也别教他,找不到适合他的斗气,我宁愿他完全没有斗气。苏兰娇开始时略为不明白,但很快她就明白过来,于是扯着非菲离开,顺便交代非菲不得暗中传授史加达。
因鲁茜的说起,史加达心中也一直对此不能释怀,更因鲁茜的提议,他在跟随非士习武又一个月后,他终于忍不住了,找到个机会,单独找非士问道:“师父,为何你都不传授斗气的修炼方法?”
非士沉默一会,叹道:“我知道你终有一天会问的。其实不是我不想传你斗气,而是我本身的斗气虽不弱,却不适合你。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我发觉你具有绝好的体格和习武的天赋,而我的斗气却并非最好的,我怕教给你,会误了你以后的成就。我这辈子,关于武技方面,最后悔的,是在最初的时候,没有得到最好的斗气基础。所有的武者,他们最基础的武技,就是他们的斗气。如果最初所修炼的斗气,不具有很高的水准,则不论以后修炼什么斗气,都会受到最初的斗气的影响。因此,我要你在最初所修炼的斗气,是最好的,能够容纳百归的。在我未允许你修炼斗气的时候,任何斗气,你都不要习练。”
此刻的史加达是不明白非士的说法,但他从非士的眼睛里看到非士的真诚,就凭非士的这种真诚,他知道非士不会骗他亦不会害他,他于是点头道:“知道了,师父。”
非士开怀一笑,道:“你是我的弟子中,最好的。我在传你一般的武技之外,将传你我最好的武技。这种武技,我本打算带它们跟我一起进入棺材的。因为我阅人无数,没有一个人适合承受我这种武技的。我等待了许久,终于等到一个奴隶,一个拥有爆炸性力量的体魄。这是我之所以会收你为徒的缘故。如果不是因为这些,或者我早已经把你杀了。哈哈,史加达,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一个性奴吗?”
史加达惊得冷汗直冒,他盯着非士,沉重地问道:“师父,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我见到鲁茜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这个事实。鲁茜她暗中经营性奴的生意,我其实很早就清楚。但这种东西,虽然没有得到伦理的认同,在法理上,却也无人能管。性奴,虽是伦理不容的,可却没有与帝国的法理起冲突。因此,我没有理由去管你们。我当初要见你,其实是想把你杀了。但鲁茜把你叫出来后,我又极力地要从鲁茜手中买你回来,就因为我当时看上你的潜力。我那时即使清楚你是性奴,仍然想把你买下来,只要能够把你买下来,则你的性奴生涯就结束。然而鲁茜不愿意,我看得出她很重视你,似乎把你看作比她生命还重要,我也就不想夺她所爱。她却耍小聪明,要你拜我为师,我岂能不知道她的目的?我于是欣然同意。只要你在我的身边,我可以更深地观察你。据我这段时间的观察,你并不具有多好的道德,甚至根本就是个绝顶坏透的家伙。然而你有一种叫我喜爱的东西,那就是你的认真和执着。在这个世界,只有认真和执着,才是最好的品德。无认你要成魔还是成神,你都得付出你所有的努力。你身为一个奴隶,处于这世界的最底层,如果不具有这些品德,就永远都只是一个奴隶。只要你有一天能够站在这世界的最高层,则你说你是神,别人就不敢说你的是魔鬼。但你要记住,你无论失败多少次,你都要坚持。这是我唯一想要你记住的。”
“师父,徒儿记住了。”
史加达的回答,是坚定有力的。
非士拍拍他的肩膀,道:“我很高兴看见你不是专门来伤害我的女儿的。我那个女儿很喜欢你,你可以要她、占有她,但不要让她伤心。在我把我的终极武技传授于你之前,我以父亲的名誉,把女儿交托给你照顾。你以后,私下,叫我一声父亲。我不管你喜不喜欢菲菲,这个包袱,我都要塞给你的。另外,这段时日,你跟兰娇闹在一起,晚上陪她睡觉,白天她教你东西,我是睁只眼闭只眼的,你也不会亏待她。至于其他的人,你要如何对待,就如何对待,我不管。我现在就传授你我最终武技的口诀,这武技叫‘愤怒五式’,很简单的名字,但你要学懂它,至少需要三个月,你要领会并使用它,至少需要一年,你若要把它的最大威力施展出来,我就不知道时间了。因为,师父现在也没法把它的最大威力施展,以后也仍然不能够施展,这是师父一生的遗憾!等我把口诀传授给你之后,你跟我到一个地方,满足一个女人。”
史加达惊道:“师父,你要我去服侍女人?”
非士尴尬地笑道:“什么大惊小怪的,你本来就是专门满足女人的家伙。”
史加达道:“可是我已经很久没做性奴了。”
非士晒道:“你别想骗我,你除了跟药店那两个女医士、跟妓院老板栗纱、跟鲁茜和兰娇,你前两晚还去陪了五个女客,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史加达猛擦冷汗,道:“原来师父这么清楚。”
非士道:“别把人家都想成笨蛋。”
史加达没办法,只得问道:“师父,那个女人和你有什么瓜葛?”
非士叹道:“什么瓜葛都没有!我十七岁的时候,在她的门前饿昏,她给我一餐吃的和一些盘缠,我才得以前往帝都之路……上次兰娇的生日舞会,她知道你是我的徒弟,老向我要你。我都不好意思跟你说。”
史加达道:“那她不是很老?”
“不算老,四十二岁。也不算丑,只是肥了些。你就帮师父还她那份恩情吧?”
史加达叹道:“好吧,师父,你带我过去吧!我只怕,她以后都找我。这次是免费的,师父,你跟她说,以后她若想找我,叫她向我的主人提出要求,她得付钱给我的主人。”
非士道:“妈的,你这性奴德性老改不了。但是,呵呵,还是谢谢你帮师父这个大忙。史加达,叫我一声父亲。”
史加达凝视非士,许久,双唇颤动:“父亲……”
“什么?非士知道我们的底细?”鲁茜惊得从椅子上跳起来,不敢相信地盯着面前的史加达。
刚刚史加达事情经过全说了,还说非士让他去慰藉某个贵妇人,这让鲁茜太不敢相信了。非士平时正儿八经的,在明知史加达是一个性奴,仍然肯收史加达为徒,且把史加达领到某个女人的床上。这种事情,若非史加达亲口说出来,她怎么也难以相信。
鲁茜道:“那个女人还行吧?”
史加达道:“很肥,如果没有粗长的男茎,根本对她不痛不痒。经过这次,她可能以后都要找我,我跟她明说了,让她以后来找你,我说你是我的姐姐,我一切听姐姐的。”
“乖。”鲁茜亲亲史加达的脸,道:“非士就这么轻易地放过我们?”
史加达道:“他让我认他作父亲,说不敢我的事情。只要我不让菲菲伤心。”
鲁茜想了想,道:“不叫菲菲伤心,那就只好把她睡了,这很简单。”
她总是把“睡”想得很简单,却不愿意承认,不是每个女人都像她这样的。
史加达懒懒地道:“那个,我不怎么喜欢睡处女。”
鲁茜失笑道:“说得也是,你整天面对的都是妇人,不习惯服侍小女孩。非士只说不要伤害她的女儿,其他的人没说吗?”
史加达摇摇头,道:“他没有特别地指出别的人来。”
鲁茜轻拍胸口,道:“还好!只是要我不伤害非菲,倒是没有问题,若我不伤害所有的人,打死我做不到。我鲁茜干的事情,本身就是伤害他人的,若是要我谁都不伤害,不是叫我什么事情都不能够做了吗?”
史加达只是笑笑,没有答言鲁茜。
鲁茜亦不以为意,她清楚他的性格,没有必要,或者不要求他说话的时候,他是甚少语言的。
“史加达,你有问非士为何不传你斗气吗?”
“他说了。”史加达把非士对他说的那些话转述出来。
鲁茜听罢,她叹道:“非士看来对你是不错的,他这些话,都是为你着想的。他不允许你修炼任何斗气,似乎也是有适合你的斗气让你去修炼的。我猜测,这种半气不是他所有,因此,他没让你立即修炼,但也不允许你修炼其他任何斗气。我本来想,如果非士再不教你,我就会教你的。如今想想,还是他说得有道理。不愧是帝国的剑士!”
史加达没有把“愤怒五式”说出,因为非士不准他泄露,虽则他应该向鲁茜的坦诚,然而他对非士立过誓,他不能够违背誓言。
“既然非士如此说了,我在原城,也可以放开手去做了。我猜测苏兰娇不能够继续呆在原城了,好将很快要回旭日城。我必须在这段时间,在原城积蓄一定的财力,并且培养出一定的势力。然后尾随在苏兰娇的后面进入旭日城,在旭日城落脚,再通过苏兰娇,寻得更高的台阶让我攀爬。”鲁茜把她的梦想兼计划说出来,要说以前她在史加达面前有所保留,现在的她,几乎是没有保留的,她跟哪个男人什么时候性交过,回头她都会向史加达坦言。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也是从他背她逃跑之后……(在那种情况下,为了保住主人的性命,一个性奴,不听她的命令,背扛起她就拼命突围……即使是背叛她的命令,亦是为了救她的性命。)“龙图那小子还是有点用处的,他整日想睡老娘,老娘让他帮我办些事情,让他暗中帮我招揽雇兵,他不需要老娘出一分钱。老娘也服侍得他欢欢喜喜的。但这家伙似乎不能给老娘带来大笔的财富,说不得老娘要姘上他的老子法戴尔。这原城最富有的,就是法戴尔那老头,而武功最强的,则是非士。非士既然认你为子,当会助你,这倒没什么担心的。最重要的是钱,因为要养起一个势力,是需要很大的一笔钱的。非士已经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我平进也就多安排你的工作。你的价钱是我所有的性奴中最高的,也是最受妇人们喜欢的。如果真的不能够从拉氏家族弄到一些财富,只好你们平时多操劳了。这原城给我的感觉很好,我不大忍心在原城里闹出大事,毕竟出了事,会涉扯到苏韩和非士。密仲卢,我都对付不了,何况对付他们两个?因此,我需要他们作我的后盾。史加达,你找机会成为非菲的男人,那样,非士将会不顾一切地助你。非士一旦真正地站在我们这边,则苏韩和法戴尔也会相帮。因为他们的子女都是非士的徒弟,更何况你跟苏兰娇有关系,而我与龙图有关系。他们即使不相帮,亦不会拖我们的后腿。”
史加达道:“一切听从主人的吩咐。”
鲁茜满意地笑笑,道:“叫上栗纱,我们到苏府走走。”
史加达道:“栗纱,行么?”
鲁茜知道他担心什么,她道:“不要紧的,栗纱只是妓院的老板,她不是妓女,苏韩知道这点。难道药堂的老板娘就不能跟妓院的老板娘结交吗?但是你这层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则我们先行进去,然后再让栗纱过来好了。”
史加达进入苏府,并没有受到阻拦。或者因为他是苏氏妹弟的师弟,门仆早已经不把他当外人。其实史加达每晚过来的时候,都是从后院进出的,只有平时过来才从正门出入。后院的那个狗洞一直都没有得到修补,就是苏兰娇为了方便史加达的钻出钻入。如果是一般的武者,对于那扇墙,是可以随便跳出跳入的,偏偏史加达有别于一般的武者,他虽然跟随非士习武,却没得任何人传授他斗气,没有斗气,他只是比平常人多了一些招式,根本不可能跳跃得过那扇墙——所以,他只好继续钻狗洞了。
对于史加达常常在晚上过来陪苏兰娇睡觉这件事,苏韩和苏胡是清楚的,可这两人都对此闭只眼睁只眼的,只要苏兰娇愿意,他们也就装作不知道。
史加达和鲁茜进入苏府后,他们就直往苏兰娇的闺阁。此时已经是华灯初上,苏兰娇当在房间里等着史加达。两人到达苏兰娇的门前,敲了门,苏兰娇打开门,就扑到史加达的怀里,蓦地看见身旁的鲁茜,她连忙推开他,脸儿泛红,道:“你怎么也来了?”
鲁茜笑道:“我就不能来吗?你几乎晚晚占用我的性奴,却又不给我半个铜币,我今晚是过来和你算总账的。”
苏兰娇有些不高兴,正要说话,鲁茜又道:“苏小姐,有什么话待会再说,你出门把栗纱接进来吧。”
“妓院老鸨?她也过来?”
鲁茜笑道:“大家都是姐妹嘛,通融一下。”
“谁跟你们是姐妹?”苏兰娇叱咒一句,还是走了出去迎接栗纱了。
“这妮子的心毕竟太软了些,所以才受人欺负。”鲁茜边说,边走进房间,令人叹为观止的是,走到床前之时,她已经把她的外套脱了,史加达便在她的背后替她脱除其余的衣物,很快的,她就赤裸地爬上苏兰娇的床,躺在床上,她道:“这床小了些,今晚可能要挤些了,苏兰娇就是不愿意造一张大一点的床,真是麻烦。”
史加达回头瞧瞧,那门是开着的。
苏兰娇很快就回转,栗纱自然也跟着进来了。刚进到门前,苏兰娇看见裸着娇体大肆地躺在她床上的鲁茜,她惊怔了半刻,立即叫骂道:“鲁茜,你这杀千刀的婊子,你门都没关,就这般往我的床上躺,你要发春到你的府上发去!”
她跑了过来,抓住鲁茜的手,不料鲁茜的力大,硬是把她拖跌在床上,站在床前的史加达顺手托了一下她的屁股,就把她托在鲁茜的肉体上,鲁茜娇笑道:“哟,苏小姐,你要强奸一个婊子吗?”
苏兰娇急忙转头去看门口,那门已经关上了,栗纱道:“苏小姐,不必担心,我把门关了。”
“把窗望也关上。”苏兰娇吩咐道。
“好的。”栗纱关窗户去了。
“鲁茜,你把他们两个都带来我这里,有何企图?”苏兰娇开始质问。
鲁茜道:“也没有什么企图,你每晚都占着我的性奴,而且都是免费的。我和栗纱今晚都想要他,可又不想让你空守闺房,所以我们就都过来了,四人同床,咱们也不是没试过!”
苏兰娇坐在鲁茜的腹部,道:“你们现在就离开,我今晚不要他了。”
鲁茜笑道:“来都来了,就让我们留下来吧。”
苏兰娇道:“我不喜欢和你玩这种游戏。”
鲁茜正了正神色,道:“你坐一边,我要跟你说正事。史加达,爬到我身体上来。”
苏兰娇有些不愿意地坐到床里,她看着史加达脱衣,他脱得很快,而且很快地爬上床,把他那根很快就勃起来的男茎插入了鲁茜的阴道,然后鲁茜才转脸对她说道:“苏兰娇,以后他不能够陪你了。我需要资金,他是我所有性奴中最能够替我赚钱的。我得让他重新回到性奴的位置,他从明晚开始,每晚可能要接很多的女客,不能再往你这边跑。我来你这里,只要是想亲自地对你说明这些。如果你想要他,你可以到我的府里,甚至可以长住我府中,我安排你跟栗纱睡在一起。你别瞧不起栗纱,她是我从渔船上劫来的少女,很年轻也很纯洁的,她除了她以前的老公,只跟史加达有关系。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你。”
苏兰娇凝视鲁茜,许久才道:“你要他再次沦为性奴,每晚都陪许多女人?”
鲁茜道:“他本来就是性奴,服侍女人是他的天职。”
苏兰娇道:“你就不怕他得病而死?”
鲁茜失笑起来,她的这种笑容,往往都很天真——也只有这种时候,她看起来还保留着人性的一点儿天真。
“苏小姐,我这个性奴不会得病的。凡是那些被怀疑有病的女人,我其他的性奴都会退避,唯独他奋勇直前。我曾经因为好奇,特意找了一些有病的女人给他,他都安全而归,且事后得知,那些吸收到他的精液的女人,病情都得到一定程度上的好转。别说你们不相信,就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可是,这些就是事实。你要问我为什么,我也只能回答你一个为什么。因为我也很想找个人问问到底是为什么。其实就说得病吧,也是很难的。那些贵妇,都是因为深闺寂寞,才需要寻找一点新的刺激。她们之所以寂寞,就因为她们平时很少搞。既然很少搞,她们也不会有什么病,除了某些例外的。”
苏兰娇听着鲁茜的解释,她感到难以置信,而栗纱也是表现得很惊讶的。她们都知道史加达经常和不同的女人发生性交,按常识,泛交的人,多少都会因为性交而得到一些特殊的病,人们习惯上称之为“性病”。然而她们也清楚,史加达身上是没有那种病的。此时听鲁茜说来,她们也很想问问是因为什么,可她们看得出,鲁茜也是不清楚的。
苏兰娇讽刺地道:“你这么说,他还真是天生做性奴的料。”
鲁茜道:“当然,否则他怎么是我最宝贵的性奴呢?我的生意中,百分之五十的生意,全是他包揽下来的。另外那一半的生意,才是我那八个性奴接下来的。苏小姐,你要不要试试我别的性奴?”
“我去你妈!要试你自己去试!”苏兰娇不能抑止地骂了。
鲁茜面不改色地道:“你错了,除了他,我鲁茜不跟我的其他性奴玩的。”
苏兰娇道:“我还以为你只要见到带棒的就可以交配。”
鲁茜啐道:“要搞我鲁茜的男人,都得付出一点代价。你弟也想搞我鲁茜,可我不需要他,因此我就没有给他搞。苏兰娇,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够搞我的,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事情。来,叫鲁茜姐姐亲亲你!”
苏兰娇挡开鲁茜的嘴,怒道:“我不要你那张不知被什么臭男人吻过的嘴亲我!”
“哟,你以为我鲁茜是什么人?哪个男人能够吻我的嘴?你弟他老想亲我的嘴,我都没叫他亲着。我是可以和很多男人乱搞,可我没说让男人亲我的嘴!就说龙图那小子,他也没有得逞过。我明跟你说,我鲁茜从来不接受别的男人的吻和他们的精液。能够吻我鲁茜的,或者能够在我的体内射精的,只有你的姘头史加达。”鲁茜嗔怒道。
苏兰娇羞怒道:“你是姘头!”
“嘻嘻!我可不是你的姘头……啊啊啊!史加达,要来了,怎么这么快就来第一次?射、射精……啊爽死了,汤得我丢了。”
苏兰娇看着鲁茜软瘫在床上,史加达从鲁茜的体内抽出来,一股股浓的精液和淫水由鲁茜的蜜穴口流出,流到她的床铺上,她皱了皱眉,道:“鲁茜,你也满足了,带着你的性奴赶快离开我的房间。”
“唉呀,苏小姐,你有点同情心好不好?我现在全身无力,你叫我走?我今晚就赖着不走了,你不高兴,你踢我下床好了。”鲁茜双眼春色迷浓,脸色慵懒。
苏兰娇还要叱骂,史加达却把她搂住,压她在床铺上,开始解她的睡衣,她略挣扎了几下,就顺从了。
鲁茜往外挪移,道:“史加达,把苏小姐搬外一点,让栗纱睡在里头。”
她朝床前的栗纱招招手,栗纱便顺手放落帐帘,爬上了床,跨过三人,进到了床的最里头,坐在床上,她就开始脱衣。此时苏兰娇已经被史加达脱除了所有的衣物,她虽然百般不甘,可这段时间常与史加达欢爱,无形之中身体已经习惯了史加达的一切,她的身体表现得很配合,很快地就替史加达的进入提前准备好了,当史加达往她的蜜穴一摸,那里早就是湿滑滑的,他握着他的男茎,就顶入了她的阴道,她轻呼一声,怨道:“都是因为你,我苏兰娇现在彻底变成一个淫乱的荡妇。”
史加达不言语,只是默默地在她身上耸动,鲁茜悄悄地翻身过来,要跟史加达接吻,苏兰娇眼瞪瞪地看着,忽地,鲁茜转变方向,脸儿翻落,就吻在苏兰娇的气嘟嘟的嘴上,苏兰娇想不到她来这么一招阴的。她知道鲁茜喜欢和女人如此,所以她都防着鲁茜,却不料鲁茜中途转变方向。
鲁茜吻了她好一阵,才抬起脸笑道:“苏小姐的嘴,还是那么甜。”
苏兰娇叱道:“你那臭嘴,是不是没被别的男人吻过?”
鲁茜道:“不是哪个男人都能够随便吻我的嘴的,婊子的嘴向来比她们的穴要珍贵。再说了,史加达那带着我的淫液的肉棒,不是在你的小阴道里刺插吗?你的蜜穴里,此时可是有我的蜜汁的,嘻嘻。今晚儿的,就让我们的嘴儿都有彼此的唾液,让我们的穴儿都有彼此的蜜汁。你想逃过这个事实,已经是不可能啦,苏小姐,我们本来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儿,你也不要把船弄翻了。”
苏兰娇既无奈又甚是气,她啐道:“我有那个本事吗?”
鲁茜看得出,苏兰娇接受这个事实了,便又俯首吻她,她果然没再拒绝。
“栗纱,你也吻吻兰娇姐姐,她的嘴儿比我们的都小,蛮香甜的。”鲁茜在结束和苏兰娇的吻之时,她吩咐栗纱也来吻。
苏兰娇看看栗纱,虽知她是妓院老鸨,但她看来就只十八九岁的人儿,肤色是健康的太阳色,笑起来的时候明媚而纯真,很有海滩的气息。
“你到底多少岁了?”
“十九。”
苏兰娇叹道:“这么年轻就跟着鲁茜一起堕落了。”
栗纱笑笑,问道:“我可以吻姐姐吗?”
苏兰娇道:“随便。”
“那我吻啦!”栗纱趴到苏兰娇脸上,轻轻地亲了一下苏兰娇的嘴,接着便抬起脸,笑道:“主人没有说错,姐姐的嘴真的很甜。听说姐姐很快就要回旭日城了?”
苏兰娇急道:“谁说我要回旭日城的?”
栗纱浅浅地笑道:“听说的。”
鲁茜看着栗纱,她忽然觉得栗纱是个很有心计的女人,能够随便一句话就勾出一个话题。
果然,苏兰娇还是坚持道:“我没有回旭日城的打算。”
鲁茜也不言语,她开始吻苏兰娇的乳房,苏兰娇在鲁茜和史加达的双重侵袭下,发出迷人的呻吟。
栗纱又道:“姐姐,你总要回旭日城的,你的夫家那边,应该快派人来接你了。”
苏兰娇一阵激动,道:“我才不要回去,那个家已经不需要我这样的闲人。”
栗纱很突然地道:“可我们需要姐姐回到那里。”
苏兰娇一怔,道:“你们要利用我?”
“嗯,我们会尾随在姐姐身后进入旭日城,彼时会在姐姐的附近买落一座院宅。姐姐你负责让我们混入旭日城的高层社会。我想,姐姐虽然在那个家族受到冷落,但姐姐依然能够行使贵族的权利的。还有,我们得通过姐姐,才能够比较了解旭日城。最好是让我们的主人和姐姐的丈夫结识……”
“闭嘴!你叫我把老公让给她?”
鲁茜笑道:“我都能够把我最重要的性奴让给你,你为何就不能把你的老公让给我一会?再说,我用完了他,我会把他丢到臭水沟的。”
苏兰娇对此无言,她知道鲁茜的德性,也清楚如果鲁茜真的去勾引她的丈夫的话,她丈夫很快就会上勾,毕竟她丈夫也是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的,逢场作戏的一大把,且鲁茜的容貌上虽略不及她,然而鲁茜的肉体是很多男人都喜欢的。
鲁茜道:“其实我知道,你对你的丈夫已经没有多少感情。婚姻总会把爱情消磨。何况你的丈夫和你丈夫那个家族那般地对待你,才导致你根本不想回去,你对他们难道就没有怨恨?即使你回去了,你的丈夫也不会碰你的。虽然你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但对于男人来说,女人总是别人的好。你早已经被你的丈夫厌倦,守着他,倒不如另结新欢。况且,你早就另结新欢了。都已经背叛了,何不做得干脆点呢?”
苏兰娇道:“我没有你那么肮脏和阴毒。我不会带你们到旭日城的。”
鲁茜道:“我没说让你带我们去旭日城,即使没有你,我们也会去旭日城的。
只是,在旭日城,如果有了你,我们就事半功倍。我鲁茜,真心地希望得到你的帮助。我可以不害你的丈夫,但大家在旭日城相见之时,请你暗中给我们一些方便处。”
苏兰娇想了想,道:“到时再说。”
鲁茜笑道:“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苏兰娇一时难以言语,她此时恰巧到达她的第一波高潮,拼命地抱着史加达,和史加达相吻,她也叫唤着要史加达射精,待史加达抽搐般地射出阳精,她就软瘫在床上急喘,史加达伏在她的娇体上,轻吻她的嘴。
“史加达,插插我,我要沾染一下苏小姐的蜜汁,否则她心里不平衡。”
随着鲁茜的吩咐,史加达果然从苏兰娇体内抽出,那本来呈半软状态的男物在抵触到鲁茜的蜜穴口之时,突地坚硬起来,插入了鲁茜的阴道,他抽插了十来下,鲁茜又道:“好了,你再进入苏小姐的身体,然后再进入栗纱的,进入栗纱的之后,又再进入苏小姐。”
鲁茜安排得头头是道,史加达很听话地再次进入苏兰娇,抽插几下,苏兰娇恼恼地瞪了一眼鲁茜,道:“你别把他当工具一般唤来唤去的,他是你的性奴,你也不要这样,难道他自己不会吗?”
鲁茜道:“他是我的顶级性奴,自然什么都会的。”
苏兰娇忽感体内空虚,原来史加达已经离开她的身体,她转脸看见史加达插入了栗纱,心中不知道是何种滋味,可史加达在栗纱体内只是一会,沾染了栗纱的淫液,就又转过来趴在她身上,她又一次感到被他插入的充实,她还没来得及感受,他就又一次离开,还是进入栗纱的身体。
栗纱呻吟道:“她们两个的阴道都比我的要深,你插进来的时候,用的力道太重,弄得我都有点痛了。”
鲁茜笑骂道:“谁叫你生得比我们矮?”
栗纱争论道:“不是身高问题,有些矮的女孩,阴道亦是很深的。其实我也不算矮嘛,很高女孩比我都矮,还有精灵和矮人……”
鲁茜惊道:“你也知道精灵和矮人?”
栗纱道:“知道一些。”
苏兰娇道:“乌幻大陆,不仅仅只有精灵和矮人……九年前的种族大战、及暗魔族征战天圣族、则地灵族出军支援天圣族……整人乌幻大陆在短短的时间内,爆发了几乎全面范围的战争。因为那一年,正是天圣族的女国王至尊天使天姬转生之时,暗魔族及异兽族想趁天圣族举行女王祭祀之时,攻打天圣族……但是最终,还是没有阻止得了天姬的再度转世。整个乌幻大陆也恢复了暂时的平静,只是最近,普罗非帝国西边的局势又呈现一片紧张。”
三人都听着苏兰娇说话,见她不说了,鲁茜就问道:“你了解九年前的大战?”
苏兰娇道:“只是从师父那里了解一些,我师父曾经参加过那场战事。”
鲁茜似乎对那场战事很向往,要追问苏兰娇,然而苏兰娇也不能再说出什么,她也就无法再问。三女在床上和史加达打成一遍,直弄了两三个时辰,三女都坚持不住了,大喊休战。她们想,她们的这场战役打下来,应该也不比九年前的乌幻大战失色,只是九年前,没有胜者亦没有败者,现在的她们,是彻彻底的失败者。
“鲁茜,你是怎么把他训练出来的?即使是性奴,也未免太强了些。”苏兰娇无力地道,此刻史加达正趴睡在她瘫痪的肉体上。
鲁茜就笑道:“他是特别的。”
苏兰娇和栗纱同时眼翻白:谁不知道他是特别的?
鲁茜忽然坐起来,道:“我要回去睡觉了。”
苏兰娇惊道:“现在什么时候了?”
鲁茜道:“我不习惯和别人睡在一起。”
“怕睡着了被人陷害?”苏兰娇问。
鲁茜愕然,忽地笑道:“苏小姐还蛮聪明的。”
苏兰娇道:“像你这种人,就是这样的心态。这里没人害你,你今晚就在这睡吧。已经很晚了,我不喜欢看到你从我家里出出入入的。”
鲁茜想了一会,又躺了下来,叹道:“我除了和妈妈,这还是第一次和别人睡在一张床上。我睡着的时候,你们别暗杀了我。”她朝史加达眨眨眼,极其淫荡地道:“史加达,你可以偷偷地用你那根枪暗杀我,嘻嘻。”
苏兰娇轻骂一句:“淫妇!”
鲁茜道:“谁是淫妇,大家都有眼见的。你下面那个洞现在还塞着男人的肉棒,要说淫,你比我和栗纱都要淫许多!塞着肉棒睡觉,我还没有尝试过,史加达,快快过来!”
苏兰娇一把抱紧史加达,道:“你以后有的是机会,何必跟我争今晚?谁叫你以前都不跟人睡觉的?我每次都让他插着我睡的……栗纱,你是不是也一样?”
栗纱微微地点点头,鲁茜抱头大叫道:“我亏了我……”
得到非士和苏兰娇的暗中允许,史加达开始正式重操旧业。
鲁茜之所以带领史加达在苏兰娇的床上胡混一晚,某种意义上讲,是寻得苏兰娇的同意的。苏兰娇当然也清楚这些,因此,她虽极不愿意看到史加达又恢复性奴的生涯,但她也没办法,毕竟史加达本来就是鲁茜的性奴。鲁茜需要钱,自然就得把他的性奴推到女客的床上。史加达是一个绝对合格的性奴,在这点上,几乎没有人能够怀疑。
但史加达在日常里,除了服侍女客,他还得兼顾鲁茜的、栗纱的、苏兰娇的、以及两个医士的性生活,至少非士的那个“恩人”,在后来,果然经常拿钱砸给鲁茜,对此,非士多少感到脸面无光。
史加达的性奴活动,一般都安排在晚上,白天的时候,他必须回到非士府跟随非士习武。
非士和苏兰娇老想不明白一点,就是史加达每晚都要进行激烈的床上运动,且不知道忙到多深夜,但是,到了白日习武的时候,他仍然能够精神百倍。他们对此很是费解,不得不暗中佩服这家伙……
拉氏兄弟及苏胡渐渐地看得出非菲喜欢史加达,苏胡倒没什么,龙图似乎也没什么,他们虽然都喜欢非菲,可是他们也拿不清楚对非菲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似乎是夹杂着兄妹之情的,只是蓝富尔却开始紧张了,并且暗中怨恨起史加达来,在平日里,老是向史加达找碴。同时,他加紧了对非菲的攻势,经常缠在非菲的身旁,拼命的讨好。
史加达对于蓝富尔对他的态度的改变,表现得很淡然,无论蓝富尔对他如何,表面上他还是敬他为师兄,只是他内心如何,别人却是不知道的。他从狼群出来,就是很沉默的一个人。然而,他进入人类的社会并不久,几乎所有的一切,都是从进入人类社会才学习到的。在人类的社会里,他其实算得上是一个“婴儿”,他的沉默,多少掩埋了他的某些“无知”。不懂得的,沉默便是最好的掩饰。
蓝富尔,在非士的五个关门弟子中,资质是最差的。就现在而言,非士的弟子中,成就最高的要算苏兰娇和龙图。而非士认为资质最好,则算史加达。只是史加达是没有修炼任何斗气的,因此,他的武技,算是五个弟子中最低的。
非士对于蓝富尔排斥史加达这事,他是清楚的,只是这些儿女情长的事情,是他管不到的。他只希望别闹出什么事情,毕竟两人都是他的徒弟。如果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他都不好处理。
非士觉得,除了相貌,从其他哪方面来论,此时史加达都是不能与蓝富尔竞争的,然而偏偏非菲喜欢的是史加达……他想,少女都喜欢长得好看的男人吧。
此日,非士找史加达单独谈话。
“史加达,你准备如何?”他问。
史加达道:“师父,什么如何?”
非士一愣,道:“就你跟三师兄的问题。”
史加达淡淡地道:“我跟他没有问题。”
非士道:“可非菲喜欢你,他对你很排斥。”
“那是他的问题,与我无关。”
“你就不怕他把菲菲抢走?”非士凝视史加达,等待他的回答,史加达偏偏开始沉默,非士耐不住,就又道:“菲菲喜欢的是你,他如果要抢走菲菲,并非那么容易,只是我怕他找你的麻烦,到时我处于一个很尴尬的位置。”
“师父,我只是一个奴隶,我没有自主的权力的。喜欢谁或者不喜欢谁,都是我不该想的问题。我不会跟三师兄争抢菲菲,我这么多年前,睡过无数的女人,但我从来没想过要争抢哪一个女人。菲菲喜欢我,那是她的事情,三师兄喜欢菲菲,也是他的事情。但我希望三师兄不要扯到我身上。我虽是一个奴隶,但我并非属于他的奴隶。你也知道,性奴也是人,人都有脾气的。我对我的主人没有任何脾气,并不代表我对别人没有任何脾气。我可以沉默,也可以忍让,但我很不喜欢别人所做的事情,都把责任往我的身上推。他要做什么,那是他的事,别总让人认为他那样做,是因为我的存在。我没有我的自由,可我仍然有我存在的权利。”经过再三思考,史加达对非士说出这一翻话。
非士想了一阵,无奈地点点头,道:“在蓝富尔与你之间,菲菲选择的是你。我能够让你叫我一声父亲,就是不再计较你的身份和历史,则我在这里也跟你说一声,我选择的是你。我曾说过,别让我的女儿伤心。只要你能够让她觉得她是幸福的,你对她做出任何事情,我都不公计较。但我希望,你在做什么事情之前,对她坦白你的真实身份,不要让她以后觉得你欺骗她。”
“我会的,父亲!”
史加达平时都称呼非士为“师父”,他喊“父亲”的时候,那是代表他对非士的诚挚的感激……
“好儿子!”非士道。
躺在栗纱的身旁,史加达仍然沉默。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栗纱喘息过后,问道:“想什么?”
史加达叹道:“非菲。”
栗纱清楚非菲喜欢史加达,却不是很了解事情的进展,她道:“怎么了?”
史加达把最近发生的事说了,栗纱沉吟了一会,道:“要了她。”
“要了谁?”
“非菲。”
史加达侧身向内,抱起栗纱,分开她的腿,再一次进入她的身体,道:“要她,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而已。可是,我毕竟是一个性奴。你觉得我能够要那种纯洁的女人吗?我不能够对任何一个女人负起责任的。我连对自己的生命,都无法掌握,何况包容别人的生命?”
栗纱叹道:“你想太多了,你虽是主人的性奴,可主人把你看得比任何人都重要的。”
史加达道:“想起主人,我到现在,还不了解她的人生目标是什么。当然,我也不会懂得我的人生目标。也许,主人的人生目标,就是我的目标。”
“主人,她只是想拼命的往上爬……”
“爬到最顶峰?又如何呢?”
“谁知道?”
“也许只有爬到最顶峰的时候才了解……”
史加达和栗纱,同属一个地位的人,因此说起话来,都能够由平等的座标出发。
这也是他与她谈话较多的缘故。
栗纱道:“我不喜欢蓝富尔,仅仅为我,你把非菲要了,别管之后的事情。”
史加达想了想,尽力地插入栗纱的体内,停顿一下,让她的夹道包容着他的男茎,他舒服得呻吟一声,道:“可能会与拉氏家族翻脸。”
栗纱道:“翻脸就翻脸,如果非士站在你这边,拉氏家族也不敢出头,到时只有蓝富尔一个在闹,实在闹得僵的话,把他的生命了结。”
“杀了他?”史加达惊道,他想不到栗纱变得像鲁茜一样狠——不,应该说,甚至比鲁茜还要狠些。
栗纱道:“这种事情,你以前和主人又不是没做过,暗杀他蓝富尔,就像杀一条狗那么容易。到时非士即使知道是我们所为,他也不会说什么,拉氏家族那边,我们可以抵赖不认。再说,我们也准备往旭日城去。我们现在还怕他拉氏家族不成?”
史加达道:“真要杀他,得经主人的同意。”
栗纱道:“主人不会叫别的男人得到非菲的,至少现在不会。如果让蓝富尔得到非菲,则蓝富尔就是非士的女婿,你说,对非士而言,女婿亲还是你亲?因此,主人绝不会允许蓝富尔得到非菲。因为她现在仍然需要非士的帮助,这原城,论钱,拉氏家族最多,论官,苏韩最大,然而论势力和实力,则是非士最强的。”
史加达凝视栗纱,忽然叹道:“发觉你变了很多,你以前很柔弱很单纯的。”
栗纱也幽然叹道:“人……都是会变的。我经历那般的事情,又跟随主人很长的一段时间,看到许多东西,后来又当妓院的老鸨,看到的,就更多……我知道自己不是很美,也没有什么实力,我只能从心性上变得坚强,用我的脑袋去思考所有的一切!史加达,主人杀了我的老公,而你,把他从我的记忆渐渐地擦除……如果有一天,我还想嫁给一个男人,你会不会要我做你的妻子或者你的妾侍?”
史加达沉默半晌,道:“奴隶不谈婚娶。”
栗纱坚持道:“我要你说。”
“能够掌握自己的生死的时候,再言其他。”
“好,你不说,我说。我栗纱,在你怀里发誓,即使你永远都是一个性奴,我也永远跟随在你的身边。你说我已经不单纯,可我这点上,我永远都那么单纯……”栗纱激动得眼睛泛泪。
史加达吻了她的泪,轻叹道:“何苦呢?”
栗纱轻泣道:“我本来就是苦命的……”
史加达叹道:“命好命坏,都是人为的。”
栗纱惊讶地看着他,道:“你也懂得这些?”
史加达笑道:“谁不懂得呢?”
栗纱道:“也是,懂得道理,跟实践,是两码子的事情。非菲的事情,你看着办吧。如果需要我或者是主人的帮忙的时候,你再跟我们说。即使只是我自己,我也有能够暗杀他的。他有时候看我的眼神,淫意甚足,我要杀他,并非难事。女人的身体和智慧结合的时候,能够把男人的命运掌握在她们的手中。因此,你以后得小心女人,千万不要轻信女人。”
“你和主人说的话,是一模一样的。有时候,我怀疑,你是我的另一个主人……”
史加达加快了在她那双夹腿的末端的抽插动作。
“史加达,跟我过来。”
翌日,史加达到达非士府邸之时,守在门前的蓝富尔就不客气地命令道,他看了看蓝富尔,道:“有什么事情吗,三师兄?”
蓝富尔道:“一定要有事情,才能叫你跟着我吗?”
“不必。”
“那就好,跟我走。”
史加达于是跟在他后面,蓝富尔直把他带离非士府很远,在一处偏僻的角落停了下来,回头道:“史加达,我想你应该心知肚明我带你来这里的目的。”
“我不知道。”
“我要警告你,以后离菲菲远点,她是我最爱的女孩。”
史加达直视蓝富尔,冷言道:“那是你的事,与我何干?”
蓝富尔亦冷冷地道:“与你无干?哼哼,你最好小心点。在原城,我有一千个方法让你悄悄地消失……”
史加达看着白发的蓝富尔,他的眼睛是褐黄色的,脸容清瘦,不像他哥哥龙图那般的具有男人魄气,他看起来是个十足的富家公子,这种狠话,是很不应该出自他的口的。
“蓝富尔,如果菲菲喜欢你,你尽管要去。只是你要不到的时候,别把所有的罪都加在我的头上。我不用你来处理,我过段时间,都会从原城消失。但如果你参脚进来的话,可能消失的,不仅仅是我而已。话至此,废话不多说,珍重。”
史加达转身离去,蓝富尔盯着他的背影,褐黄色的眼睛仿佛射出两道杀人的光!
再次回到非士府门前时,史加达看见苏兰娇,他在她的脸上又一次看到了很浓的哀怨之色。这跟他刚看到她的时候,似乎又深了一些。有那么一段时间,她眼中含蕴的哀怨已经渐渐地消失的,这突然间的又回到她的脸上,多少叫他感到惊讶和疑惑。他看得出,她也是在门前等候他的。她说,你迟到了。他没有回答。她让他跟她到她家一趟,他让她先行走一步,他进去向非士告了假,便悄悄地往苏府去了。
他是从狗洞钻进去的。进到后院的时候,看见了苏兰娇。
“不好意思,还是让你钻狗洞。”苏兰娇道。
史加达道:“已经习惯。”
苏兰娇凝视他好一会,道:“本来想一直瞒着你的!四天前旭日城已经派人过来让我回去,我明天要启程北上旭日。今天你放下一切,陪我一天吧。”
“哦,好的。”
“我们出城走走吧,你跟我从正门骑马出去。你是我的师弟,陪同师姐骑马了游,应该很正常的。”苏兰娇如此说着,其实她知道这并不正常,但是,正常也好,不正常也好,她都这般决定了。
史加达只是轻轻地点头,表示他没有意见或者说是赞同。
两人由府里的马棚里牵了马,史加达最终还是决定让苏兰娇由北门出了城,然后他悄悄地跟追在她的后面。她同意了这个建议。出得北门,她勒马停驻,不一会,史加达骑马出门。两匹骏马并列而驰。
西门出去是树林,北门出去,却是一望不小的平原。行在平原上,两人在很长的一段路里沉默。不知过了多久,苏兰娇终于打破这种沉默,她道:“史加达,你要一辈子都做性奴吗?”
史加达还是沉默。
苏兰娇又道:“我平时教你的,你不知道懂得多少。人,要有自己的人生目标和理想……即使你只是一个奴隶,但你要不甘于奴隶的身份,你要……”
“暂时不要提这些吧。”史加达的断了她的话。
“我如果一定要提呢?”苏兰娇有些生气地道。
史加达忽地展脸一笑,道:“那你就提。”
苏兰娇怨嗔地瞪了他一眼,道:“你似乎并不因为我的即将离去而忧伤?”
“需要吗?”
“唉,我忘了你是一个性奴,对女人,你是没有感情的。”
史加达叹道:“动物都有感情,何况乎人?只是,怎么样的感情罢了……”
苏兰娇问道:“你对我是怎么样的感情?”
“感激。”史加达说出简单的两个字。
苏兰娇有些失望,幽然而问:“只是单纯的感激么?”
史加达跳下马,抱她下来,道:“我很少单纯的感激一个女人的,你是第一个!”
“那……也就够了。我也不想要你别的感情……你都给不出的,要,也是白要。”她的双手环抱住他的颈项,似乎很不愿意下地。
他就把她横着抱了,走到平原上,望着远方,道:“你知道我是一个性奴,可你清楚我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么?”
苏兰娇道:“我只知道,你不是一个好人。”
他的嘴角扯出两道讽刺味道的笑,他道:“幸好你没有看走眼。”
“我希望我看走了眼……”
史加达道:“你不会看走眼的。”
苏兰娇道:“不说这些。你放我下来吧,一直抱着很累的。”
史加达把她放下来,与她并肩而行,她道:“在平原上,我们找个地方,我给你跳舞,然后我们做爱,然后再跳舞,然后再做爱……直到我们都累得睡了,像在平原上死了一般,躺在无坟宽阔的坟墓里。坟……很多时候都是英雄和美人的最好归宿。不知道最初的时候是谁写的,有一首叫《坟》的词,我很喜欢的。现在我把它赠读给你,你听好,并且要紧紧地记住,因为这是我赠给你的。之后,你陪我在平原上跳舞、做爱、再跳舞……”
……轻如歌谣般的吟咏在平原上荡漾:雪扬千里白,举眼登天台。
百世功业一朝成,万骨枯,鬼雄埋。
醉卧沙场,美女群起舞。
……
苏兰娇的离开,使得非士府清静了许多,因为苏兰娇把苏胡也带到了旭日城——其实是苏胡自己要跟往旭日城的。
苏胡是一个很活泼的家伙,非士府少了他,等于突然间少了十张会说话的嘴巴。
非菲平时和苏胡比较多言,苏胡不在了,她找不到人陪她说话解闷,她就缠上了史加达。也不管史加达还要跟她父亲习武,她时刻跟在他的身边,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和她说话,她只管说自个儿的。
史加达本来是很少话的,她爱说,他让她说,他听就是了,可他就是不大愿意张嘴说话。
非菲的举动,把蓝富尔气疯了。她跟在史加达的身边,他也就跟在她的身边。
这就形成了一男一女都常跟在史加达的身边,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对师兄姐的对史加达很好呢。
非士对此是无能为力的,蓝富尔喜欢非菲,非菲喜欢史加达,而史加达呢?或者谁都不喜欢……
苏兰娇离开半个月后,时间进入了深冬。
原城虽然是南方之城,但遇到季节的变换,天气也变换得明显,这冷是真的了,但毕竟也没有冰雪。
因为史加达对非菲的冷淡,使得非菲渐渐地觉得无趣,她就时刻呆在屋里,也不出来跟着史加达跑了。这叫蓝富尔暗喜,他也不练功了,天天就陪非菲在屋里,想哄非菲的欢心。可是非菲觉得这个三师兄这段时间很烦人。她又不好明着跟他说,心里便感到更是烦上加烦,她想,如果整天缠在她身边的人由蓝富尔换成史加达就完美了。可蓝富尔还是蓝富尔,史加达仍然是史加达。
其实蓝富尔长相很不错,只是非菲对蓝富尔是一种兄妹情,不夹杂别的什么感情。但她也是比较懂事的女孩,知道蓝富尔对她不是一种兄妹情,因此,她老想躲着他,却难以躲开他。
叫人感到突然的是,法戴尔忽然来找非士,替蓝富尔向非士提亲,要让他的儿子娶非菲。这就叫非士为难了,他知道女儿不喜欢蓝富尔,可他也知道蓝富尔很喜欢他的女儿,如今法戴尔亲自过来替儿子提亲,即使他不愿意,他也不能立即就拒绝这门婚事。他想,他还是找女儿商量。因此,他对法戴尔说要考虑,让法戴尔先行回去。
送走法戴尔,非士看天色近晚,便让所有的弟子都回去。晚饭后,他单独前往女儿的闺房。进入房间,与女儿坐到一块,看着女儿许久,叹道:“菲菲,最近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
“没有。”
非士道:“有的话,就跟爹说,爹都会帮你的。”
非菲撒娇道:“都说了没有啦。”
“好吧,你没有事情,爹可就有事情了。”
非菲好奇地问道:“爹有什么事情?”
非士笑道:“有人向爹提亲……”
非菲欢叫起来,道:“那好啊,爹爹,是哪家的阿姨要嫁给你啊?”
非士对她的女儿的联想力真是惊为天人,他擦了擦额头突然冒出来的汗水,道:“女儿,不是哪家阿姨要嫁给我,是来向你提亲的,今天法戴尔过来向我提亲,说要让蓝富尔娶你呢。”
非菲当即叫道:“我才不要嫁给他!”
“那你要嫁给谁?”
“史加达……啊……爹爹,你骗我的话……”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小妮子说出来之后,才惊觉自己受到父亲的引导,不知不觉间把话说出来了,所以就窝在父亲的怀里撒娇,一副“我不依”的情形。
非士笑道:“既然你喜欢的是你的师弟,不是你的三师兄,那我明天就拒绝法戴尔。”
非菲支持道:“嗯,爹爹,要拒绝他哦,一定要哦,菲菲不要嫁给三师兄的。”
非士道:“其实爹一直知道你心里喜欢谁。”
“爹爹知道就好啦,我要出去走走,不陪爹爹了。”非菲急着往外跑,非士清楚她在去哪里。
除了史加达那里,她还会去哪里呢?
她此时一定很想见史加达的……然而,史加达毕竟是一个性奴。
非士暗里叹息。
“史加达,史加达,我是你的师姐,快点出来见我!”
非菲在门前大叫,在里面的鲁茜急忙走出来,看见非菲,她就笑道:“哟,我说是什么贵客,原来是菲菲妹妹啊,快点进来坐。”
鲁茜没有带非菲到会客厅,而是带到了她的阁楼。进入阁楼,她亲自给非菲倒了茶,非菲就问道:“鲁茜姐姐,我那史加达师弟呢?”
鲁茜笑道:“他啊,他有任务,出去工作还没有回来呢。”
非菲不满地道:“鲁茜姐姐,虽然他是你的奴隶,可他白天要练武,晚上你还要叫他四处工作,这样不好的,他会很累的。”
鲁茜道:“他不是累的,你不必担心。”
非菲亦知道不能够管这些事情,她问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鲁茜道:“可能会很晚。”
非菲脸色失望,道:“我今晚见不到他了,唉,本来想要和他说心事的……”
“你有什么心事吗?”鲁茜问道。
“没有。”非菲不想与鲁茜多说,她和鲁茜说了一阵话后,就告辞了。
半夜时,史加达回来,打开房门,却见床上躺着一个女人,他以为是栗纱,也就没说什么,轻轻地上床,搂着她睡了。睡到天明,怀里的女人突然惊叫,他就醒了。睁开双眼一看,原来不是栗纱,却是非菲。她在惊叫过后,凝视着他。
他想了一会,道:“你醒了?”
他之所以这样问,是有原因的,他心中其实也很惊讶,只是他要装作他本来就知道她是非菲,如果他让她知道他昨晚不知道她是谁的话,她就会问她为何不知道她是谁,就抱着她睡了。
果然,非菲听到他的问话,以为他昨晚就知道是她,所以悄悄地搂着她睡的,她心里欢喜,就微笑道:“我昨晚见了你的主人,然后就悄悄来到你的房间,在你床上等你,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你回来为什么不叫醒我呢?难道是想偷偷地抱着我睡?看不出你这人挺坏的……”
史加达笑笑,不置可否。
“其实,我喜欢让你抱的。刚睡来的时候,发觉被一个男人抱着,所以叫了出来。可是看清楚是你,又后悔自己把你吵醒,我想偷偷地看你睡觉的模样,偷偷地睡在你的怀抱里,我只想这样。”非菲呢喃道。
史加达道:“我要到你家跟你爹习武了,起来吧。”
非菲不愿意,她道:“不行,我不要这么早起床,至少今天不愿意,你抱我再睡一觉。”
史加达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仍然抱着她。
“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去了哪里?”非菲又问。
史加达道:“回来很晚,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只是去帮主人办点事情。”
非菲好奇地道:“你每晚都要帮鲁茜姐姐做很多事情吗?”
“哦。”史加达随口应了。
非菲又问:“做些都是什么事情?”
史加达道:“你没必要知道的。”
“你说嘛,我也想知道奴隶都替主人做什么事的。”
“真的要知道吗?”史加达凝视她,想起非士的交代,他知道她很迷恋自己,然而,她觉得,应该向她坦白自己的事情,这是第一次,他想向一个女孩坦白。
“嗯,要知道。”非菲天真地道。
史加达想了想,整理一下头绪,最终缓缓地道:“我是一个奴隶,但我是特别的。”
“特别的?”非菲有点惊讶。
史加达沉默半晌,道:“我是一个性奴。”
非菲呆住了,他以为她在愤怒,但是,她突然又道:“性奴,是什么?”
“我不知道,我就不说了,你回去问别人吧。你不是要我抱着你睡吗?我就抱着你睡,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你愿意要我抱着你睡……”史加达叹息,他知道当她了解性奴是什么之后,她或者再也不愿意这般地睡在他的怀里,他觉得忽然要失去这个女孩,他感到一点儿的心痛,只是,他最终没有选择欺骗她。
她很快就在他的怀里再次眠睡,他拥着她娇嫩的肉体,心想:是不是每个处女,都这么的纯真?
“三师兄,性奴是什么。”
回到家后,蓝富尔照旧缠着非菲,非菲想起史加达所说的,于是随口问了出来。
蓝富尔不了解非菲为何要突然问起“性奴”,难道她想要召一个性奴吗?这可不不行……他道:“师妹,女孩可不能够随便谈起性奴的。”
非菲嗔道:“人家只是想知道嘛。三师兄,到底什么是性奴,你快说。你不说的话,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蓝富尔难为情地道:“性奴,就是专门服侍女人的奴隶。”
非菲心想:史加达就是专门服侍鲁茜姐姐的奴隶。她道:“就这么简单?”
蓝富尔道:“没这么简单。性奴,他们的主人培训出来的,用来赚钱的工具。其实……啊,就像妓女一样,哪个女人给钱他们的主人,他们就去跟哪个女人好的。性奴,可以说,就是男妓。”
“男妓?”非菲惊叫起来,脸色全变了,她盯着蓝富尔,嘴唇颤动,挣扎道:“不会的,绝对不会那样的……怎么可能是男妓?三师兄,你骗人!你们都是一群骗子……”
蓝富尔被骂得一头雾水,他看着非菲疯了似的奔出去,他还不知道哪里犯了她。
非菲奔出去之后,她找到了史加达,二话不说,她就拖着史加达跑了。
史加达多少有些明白的,他任由她拖着他,他知道她是哭了,哭得很伤心……她把他拖到她的房间……刚才她和蓝富尔是在客厅的。
蓝富尔从来没有进入过非菲的房间,虽然他是非菲的三师兄,但女孩子的闺房岂是能够随便进入的?
但这次,她把史加达拖进了她的闺房里。她锁上门,她就泪眼迷朦地仰看着他,她道:“你是男妓?”
史加达虽然明知道是什么事情,但非菲如此一说,他的心脏还是感觉受到巨木冲撞了一下,他道:“我不是男妓,但我是性奴,是鲁茜的性奴。”
非菲哭泣道:“可你就是那种女人给钱,你就陪她们睡觉的男人。”
史加达道:“你并没有给钱我……”
“我会的,只要你想要,我就给回你钱。我和你睡过三次,你要收我多少钱?”
“你问我主人去……”
“好,我就去问鲁茜。”
非菲很快地找到鲁茜,她质问鲁茜为何要让史加达去陪女人睡觉,鲁茜说史加达是天生的陪女人睡觉的料,气得非菲想揪着鲁茜大干一场,但她还是住了。
她把手中的一个银币砸给鲁茜,说,这是给你的性奴的劳务费。鲁茜说,这个破银币不够,可非菲已经愤愤地离去。鲁茜就把那个银币随手掷到地上。
晚上的时候,史加达回来。鲁茜把他叫过来,问道:“你怎么让非菲知道你的事情?”
史加达道:“迟早都是要知道的。”
鲁茜凝视他一会,幽叹道:“也好,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也没必要骗着她。她今天过来跟我吵,给了我一个银币,说是付给你的陪睡费用。我把它扔了。”
“扔在哪里了?”史加达问。
鲁茜道:“就在这房间,你想要的话,你找找吧,我让你收着。”
史加达于是蹲爬在地上,仔细地寻找,他很幸运,很快就把鲁茜掷掉的一个银币捡起来了,然后他藏入口袋里,道:“主人,这枚银币,是现在为止,我唯一的财产!”
鲁茜道:“那你就永远留着……这银币里,含着一颗丢出来的少女的心,对你来说,应该是无比珍贵的。但对我来说,无疑等于垃圾。史加达,你打算请求她的谅解吗?”
史加达道:“没那个必要。”
“嗯,你能够这么想,我很感安慰,我要的是一个性奴,不是一个情圣。史加达,我也跟你明说,我已经准备得差不多,过些天可能就要往旭日城去了。你在原城,如果还有牵挂,就尽快把所有的牵挂了结。”
“主人,我没有任何牵挂。”
“那好,你向非士说明一下,从今天开始,你没有时间再去习武。七天之后,就是下一年的开始,我们在那一天,出发,向旭日城前进!”
时,乌幻历,一二零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史加达从四个肥婆的胯间脱身回来,进入他的小房间,看到他的床上似乎躺着一个女人,这次他学聪明了,他先点燃了灯,确定床上所躺的人女人是栗纱,他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就听得栗纱道:“以为我是非菲吗?”
史加达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道:“还没有睡着?”
“睡不着,我是专门过来等你的。”
“昨晚为何不过来?”
“昨晚我也来过,但看见非菲躺在你的床上睡着了,我就回自己的房间睡了。
你昨晚没要她吗?”
“她没有付我钱。”
栗纱朝他笑笑,道:“我也不会付你钱,今晚你要我吗?”
“要。”
史加达坚定地说出一个字,他迅速地脱去衣物,压到栗纱的身上,他撕开了栗纱的睡衣,他的动作很粗鲁,栗纱已经很久没见过他这么粗鲁的动作,她知道他是因为非菲的事情得不到发泄,他现在想发泄到她的身上,她忽然想把他推开,然而她最终于没有推开他,他的男茎很快地进入她的未曾湿透的阴道里,粗鲁的动作让她感到一些痛,她道:“你把我当成非菲了?”
“没有,你就是你。”他道。
她凄然一笑,道:“那你是因为她的事情而烦了。”
史加达道:“有一点点,我今晚在女客面前的态度不是很好,可她们似乎很喜欢,说我今晚很狂野……”
栗纱道:“你不听话的时候,都很狂野。”
史加达听到此句,心情好了些,虽然因为非菲的事情,他压抑了一整晚,可是很奇怪的,当他在栗纱身旁的时候,他心灵的压力都会松缓下来。他翻身下来,躺在栗纱身旁,道:“你也上来服侍一下我吧,让我感觉我像一个男人,而不是一个性奴。”
栗纱翻爬上来,坐于他的胯上,把他的男茎套入她的身体,然后双手按在他的胸膛,轻轻地摇耸着她的屁股,史加达舒服得闭起双眼……
“史加达,我想问问你,你做爱的时候,你有快感的吗?”
史加达睁开眼睛,道:“为何这么问?”
栗纱道:“因为我觉得奇怪,你很多时候都不射精,但是,主人要求你射精的时候,你就会射。你似乎是可以控制你的射精和阴茎的勃起的,这样的话,你还能够有快感吗?我很怀疑……”
“有的。只是我所受到的训练,是努力地控制自己的快感,甚至要控制到遗忘自己的快感的程度。因此,很多时候,我都不会射精,但是,如果主人要求我射精,我在放松的同时,会加倍地刺激我的射精欲望,那样,我就能够很快地进入射精的快感。如果再要求我勃起来的时候,我就想一些很刺激的事情,就会勃起来了。这是集训的时候,监官们教会我的。”史加达如此解释,然而他的解释,并不能够说服栗纱。
当然,也不能够说服其他的人。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服,因为他也知道别的男人,是不能够如此的随心所欲的,所以,他都对自己的身体感到疑惑!但是,他确实是有快感的,当初和狼性交的时候,他都有快感,何况与人性交?他记得他跟胖女人做爱的时候,就每次都射精,只是性交的时候也是很长的。后来集训,他就开始控制射精的冲动了。
栗纱叹道:“我还以为你们性奴已经厌倦了性爱,对性交完全没有感觉,连快感都从你们的身体里消失了。原来你还是有快感的!史加达,你和我的时候,不要控制,我希望你能够完全的放松。”
史加达笑道:“栗纱,我每次跟你,都是完全的放松的。”
栗纱惊道:“有吗?为何你每次都做那么久还没有射精?”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史加达道:“不射精,不证明我没有放松。我都放松了的,可是,我放松的时候,要我射精,也是要很长的时间的。除非你像主人一般,要我强迫射精。那样的话,我就不是完全放松。”
栗纱道:“你是说,你完全放松的时候,都是很难射精的?”
史加达道:“嗯,虽然没有射精,但我觉得很舒服。像现在这样,你在上面动着,套夹得我舒舒爽爽的,我就很喜欢,希望你能够动一整晚……”
栗纱笑骂道:“你想得倒美!整晚的话,我不被你插死,都要累死。”
史加达道:“不会的啦,女人都有坚持一晚的本事的。”
栗纱俯首下来,吻了吻他的嘴角,轻声呻吟:“喔!对上别人,或者能够一整晚,可是对上你,很少女人能够坚持一晚的,你也不想想你那根东西多粗长,一般的男人可没有你这样的粗长的。”
史加达道:“不喜欢我的粗长吗?”
“喜欢!”栗纱轻声喜言,她道:“我这般很累的,你还是恢复你性奴的本事,在我上面逛插我吧,至多我以后付你钱,现在暂时赊账……嘻嘻,因为我也像你一样,是一个奴隶,我一个铜币都没有!”
史加达突然翻身,吼道:“那你就用你的肉体来还债!”
“爹爹,为何史加达不来练习?”
连续的两天,非菲都没见史加达过来,她忍不住过来问她的父亲。非士知道女儿会过来问他,因此他也不感意外,他道:“他向我递了辞呈,将会在近几天内离开原城,所以,他可能都不过来了。”
非菲默然,闷坐在一旁。
非士小心地道:“女儿,你不想留住他吗?”
“凭什么要我留住一个奴隶?”非菲几乎是硬咽地道。
非士却难以回答女儿的问题了,他想:是啊,女儿说得也对,为何要她爱一个性奴呢?
天下的好男儿多的是,凭什么他非士的女儿就得喜欢一个性奴?
非菲见他不说话,她又道:“爹,法戴尔提亲的事儿,你答复他了吗?”
非士道:“没有。”
非菲想了想,轻泣道:“爹,你答应他吧,我嫁给三师兄。反正我已经没有了幻想,我也不要了我的幻想……我也没有了心儿……”
后面的那句,非士没有听清楚,因为她是哭着说的,那说的话就很模糊,且很小声,哭声把她的语言也覆盖了。
非士虽然明知道她说的是气话,但他并不反对她的决定,毕竟史加达准备离开原城,而他的女儿终要出嫁的,如果嫁给蓝富尔,他觉得那也是不错的选择。
他道:“菲菲,你真的决定了吗?”
非菲沉默半晌,最终点了点头。
“那好,既然你做了决定,爹就把你许配给三师兄!但是,爹爹还是想再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三天之后,你给爹的答案,仍然是你的三师兄的话,爹爹就答应法戴尔的提亲。”
三天后,蓝富尔和非菲即将订婚的喜讯传遍原城的大街小巷。
栗纱是第一个知道的。她当时正忙于妓院转手的尾期工作。听到这个消息,她立即赶了回来,把还在睡觉的史加达轰醒,劈脸就问道:“菲菲要跟蓝富尔订婚了,你知道吗?”
史加达揉揉眼睛,懒懒地道:“知道了。”
“知道了,你还有心情在这里睡大觉?”
史加达叹道:“我是睡醒的时候才知道的,你刚刚说的。”
“我……”栗纱跺了跺脚,继续道:“我差点没被你气死。你就打算这样下去?”
史加达道:“那你要我怎么办?你要我去找她?跪在她的面前求情?或者说你不要嫁给别人吧,你要嫁就嫁给我这个性奴!你要我跪在她的面前对她说出这些话吗?”
栗纱泄气地坐到床沿,看着他,道:“你什么也不要说了。我知道你心里多少有些苦的,但你不愿意面对,那就别面对吧。我们确实没有能够面对一些事情的权利的。其实失去一个菲菲并没有什么,你以后的路上,仍然会碰到许许多的女孩,你或者得到,或者失去,这些都是有可能的。”
“栗纱说得对,你以后要多少女人都行,只要我能够成为你女王,你就是女王底下的最有权势的奴隶。”鲁茜的话从门外传来,两人往那门看去,只见她已经走了进来,她坐于栗纱的身旁,又道:“一个小女孩而已,没什么可值得可惜的。我们明天就前往旭日城,在那里,我给你找上几个小处女。当然,我更会帮你找寻更多的、更高贵的、更美的贵妇。相信我,大城市的大贵族的贵妇都是难得一见的美妇,绝对不是那咱小城镇的暴发户的黄脸肥婆。你一旦到了旭日城,你就不能再是性奴,而是,情圣。”
“情圣?”史加达和栗纱异口同声地问。
鲁茜道:“是的,我要他成为情圣,周旋于贵妇之间。这是我训练他们的最终目的。我要他们几个,都进入上流社会,穿插于贵妇们的裙带之间。对别的性奴,我没有绝对的信心,但对你,史加达,我有绝对的信心。即使是在帝都,你也可以拼得上顶尖级别的性奴,何况旭日城虽大,却并非帝国最大的城帝都天羽,所以,估计没有任何一个性奴能够把你比下来的。我已经逗留在小城镇二十六年,这次,终于可以带着我的理想进军大城市,向帝都进军……总有一天,我会成为大家都瞩目的女人的。史加达,我好兴奋,快些插我!插我到天亮,明天我要睡着离开原城……”
(烈艳雌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