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幻潮梦,天圣涛风,巾帼巨浪卷百世,独不见英雄。
万年的魂,千年的心,酿结万千之长情,只守伊心中。
“堕落天使?”
史加达的惊呼,并非因为蒙莹提起的“堕落天使”,而是因为他感到他那阳具不受控制地勃硬。他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甚少,是不会因为蒙莹口中的什么天圣族之堕落天使而惊讶的,他的惊讶,更多的是因为他的阳具在蒙莹那两片柔软的肥嫩的阴唇的磨折产生了反应而引起的。作为一个特级的性奴,他本来完全可以收放自如的,只是刚与比蒙人的一战,他那沸腾的血液至今没有完全地平息。
从生理上讲,阳物的勃起就是剧烈的充血,他的身体的血液的翻腾,以及气脉的混乱,至使他不能够像平常一般有效地控制他的心态和他的身体的某部位,才导致在蒙莹的调逗中显得不安起来。其实像这样的调逗,在以前,是有过许多次的,但都没有发生意外的情况,此次却例外了。
蒙莹清楚史加达是性无能,可是史加达那不能够坚硬的粗长仍然让她很喜欢,因此她都喜欢压在史加达的身上,用她的阴唇磨蹭史加达的软软的阳物,她不必担心史加达的东西插进她的身体,同时也得到一种像是慰藉似的快感。这种既不切实又美妙的快感,是很多女人所喜欢的。但她此时仍然没有感觉到史加达身体某处的反应,因为史加达的惊讶的提问,多少分了她的心。
她开始简单地解释:“堕落天使,就是天圣族的男性的通称。天圣族所有的男性,都被认为是堕落天使,因为他们不像天圣族的女性一样有着能够飞翔海天的翅膀。在这乌幻大陆上,天圣族是一个永远美丽的传说,那个族里,无论男女,都美丽异常。传说很久以前,乌幻大陆就是被天圣族统治的。因此,她们认为她们是天上派下来的使者,便把自己称为天使,因为男性没有双翼、更因为男性在天圣族处于最低劣的地位,就统称为堕落天使。她们拥有着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力量,也拥有着超越人类的年龄限制,天圣族高层天使们甚至可以活几千年。真羡慕她们啊!永远年轻,永远美丽!你不知道这些吗?”
史加达摇了摇头,他此时全付心思都放在他的胯物上,细绪乱飞,不知所措。
“天圣族可是乌幻大陆的神,你怎么连这些都不知道?”蒙莹很是惊讶,她刚才还以为史加达是明知故问,此时才知道他原来一无所知。
史加达暂时没空回答她,为了避免让她知道他的勃起,他双手环抱了她,把她的身体抱移上来,让她的胯部离开他的阳物,同时巧妙地把她的双腿分开在他自己的两腿旁,他才略略地松了一口气,道:“知道一些,但很多不了解。”
其实他对天圣族完全不知道,这还是首次听到的。
“为什么把我抱上来?我那里湿透了,也磨开了,正有点感觉,你别扫我的兴。”
蒙莹对于史加达突然的举动很不高兴,他这些举动明显是不让她获得那虚假的快感,她很不满意他打断她的动作,于是便轻微地挣扎,要把身体缩退下来,但他还是紧紧地抱住她,双眼神色不安地盯着她的脸。她那端庄而成熟的脸蛋,抿起嘴儿的时候,让人感觉她像一个爱撒娇的小女孩。他仰起脸,直直地吻上她那双紧抿的嘴唇,她回应着。也许她找来他的最初目的,只是为了对付枫·天之助,只是后来的结果,变成了她每次都和他缠绵,她把这认为是对他的训练,可是,无可否认的,她已经习惯了他身体的每一个动作,因此,接吻对她来说,是很容易能够接受的、也很轻易地就与他配合。
史加达在吻着她的时候,他的心里在打结,脑袋里想着应付过去的办法,因为他知道他胯间的巨物已经坚硬如铁。他不知道是现在逃离还是顺势进入她的身体,与她相处一段时间,他和她的这种肉体上的接触已经变得家常便饭,但那是以他的阳物不进入她的芳洞为前提的。也即是说,她从来没有明确地表示过,他的阳物可以进入她温暖潮润的遂道,如果他贸然插进去,她很有可能因为羞怒而杀了他。但是,如果一旦被她发现他并非性无能,则欺骗她的结果,或者也是死路一条。
如此想来,无论是进还是退,他都只能是一个结果:死。
这个结果显示在他的脑袋之时,他没有了退路。即使是死,他也得冒险行这一着……
他的双手悄悄地摸到她的胯间,以平常的手法抚弄着她的阴唇,悄悄地把那两片肉唇打开,手指时不时地插入她的湿软的肉缝里,觉得时机成熟时,他把她的臀部轻轻地抱高了一些,让她和他形成一个不明显的趴势,她那浑圆的屁股就翘弯成一个浅浅的弧度,他于是慢慢地缩曲起双脚,把她的双腿绝对地隔在两旁,硬挺的阳物随着悄悄抬起的臀部缓缓地送到她的阴道口前,那本来在她的阴道里手指便退了出来按压在她的阴户两旁,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她的阴道拉扯开,与此同时,他的曲弯的双脚微使力,把龟头送到她的阴道口。
相触的一瞬间,她愣了一下,可他没给她思考的时间,当他的茎头碰触到女人的肉的时候,他感觉他已经瞄准了洞口,便毫不迟疑地双脚使力一挺,在刹那之间,把他粗长的男茎全根地推进了她的温润的肉道里,她的身体也在同一瞬间弯曲起来,但她终究是无法躲开这计划好的偷袭。
从未有过的撑胀般的充实感以及因为突袭而产生的微痛感传遍她的全身,她明确地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愤然推开史加达,但她的身体被紧抱着,她即使推开了他,也只是和他的嘴唇分开而已。他却不肯停止,他以曲着的双脚为支撑点,臀部猛烈地耸动着,那阳物迅速守插抽着她的阴道,他企图让女人在他抽插之时失去冷静,从而一股作气地把她推上高潮,使她瘫痪无力。
然而,这次他错了,因为她身上的女人此时是很冷静的。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美丽眼睛紧紧地凝视他,忽然挥手甩了他一个耳光,怒骂道:“够了,停止。”
史加达知道他的计划失败了,他泄气般地停顿下来,阳物也因此退离出她的肉道。
随着阳物的退出,蒙莹感到下体无比的空虚,像是本来属于她身体里的某一部分直接从她的体内抽离,她久久地凝视他,久久地沉默,他同样也沉默。他此时没有语言,甚至于没有思想。她忽然从他的身上翻下来,掉头去看他那坚如铁的狰狞的巨物,看了好一会,她才又回头,简单的、冷漠地说了一句:“你走吧。”
史加达急忙起身,穿好衣物和鞋,迅速地离开。
出得门来,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暂时总算把命保住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史加达逃脱出来,本来是想回去找鲁茜的,半路上却被赵天龙截住。
赵天龙看见史加达完好无损,也就松了口气。他清楚蒙莹向他借史加达的原因,就是为了报复枫。在这件事情上,他已经两边都无法帮,便放任这件事的发展。只是因为他的好奇心,他也老想知道这件事发展得如何。但这事仿佛是停止似的,根本不见任何发展,因此,他的好奇心也被消磨得有些烦躁。然而今日史加达的表现,又使得他对史加达生出新的好奇和兴趣。经过和比蒙人的一战,史加达的雄武有力大概也被民众广为流传,加之史加达那英俊挺拔的、说不出感觉的魅力,定会成为旭日城里的名人。他则因为是史加达的主子,就更是沾光了。
“蒙莹没为难你吧?”赵天龙随口问了句,其实他根本不需要答案的。
史加达摇摇头,心里却想:差点死在她手里。
赵天龙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那就好,你的伤势如何?如果没什么大碍,跟我走一趟。”
既然赵天龙此时找上他,史加达知道是不好拒绝的,就道:“只是感觉到有些闷痛,应该还可以陪赵大哥出去走走,就当是活动一下筋血。”
赵天龙道:“你千万不要勉强。”
“不会的。”史加达挺了挺身,他觉得现在跟在赵天龙身边会比较安全,毕竟他刚才进入了蒙莹的身体,如果她找来,赵天龙或者能够帮他。只是,他同样也清楚,赵天龙并非那种很讲情义的男人,帮不帮他,还是未知。
他此时其实很想回去和鲁茜、苏兰娇商量对策,只是赵天龙的使唤,他也不好拒绝,只好表现得干脆一些。他不知道赵天龙的目的地是哪里,他也从来不会发问,赵天龙走到哪里,他就跟在哪里。这是他一直的做事风格,或者说他的奴性的表现。身为一个奴隶,他是习惯了别人使唤,并且习惯了默默听从的。
赵天龙处于赵宗的东角,于是便从东门出去。走街过巷的,来到一间豪华的旅馆,赵天龙很熟悉地走到二楼的一间客房前,轻敲门两声,然后再急促地敲了三声,那门就开了。
史加达看见开门的人赫然是鲁蒙,他微怔了一下,两人当作不认识似的。
赵天龙或者也不是第一次见到鲁蒙,因此也不是很惊讶。
此时枫半躺在床上,身上盖一袭灰色的被单,赵天龙走过去,坐在她的身旁,道:“枫妹,你和你这个奴仆真是形影不离啊,你就不怕你的老公吃味?”
枫淫笑道:“我给他戴的绿帽何止一顶?你以为他不知道我的事情,只是他管不着。我是什么人?我是天之助家族的第四代中的大姐头,我嫁给他,算是他的福份,我做什么,他都得忍着,否则他不但没有福享、没有了在旭日城的地位,甚至连命都不保。”
“你就不爱他?”赵天龙故意调侃道,他的手从她的衣领处伸了进去,按抓在她的乳房上,她虽然生有一个儿子,但她的乳房却是不大的,仍然保持着她的坚挺,让人猜测她也许从未给她的儿子喂过奶水。
虽然史加达和鲁蒙都在场,她却也不避嫌,任由赵天龙抓摸她的酥胸,笑道:“爱?我除了在少女时代曾经稍稍地爱过你之后,就从来没有爱过其他的男人。”
“我哥呢?”赵天龙忍不住问了出来。
“你哥?别开玩笑了,我都三十岁了,还会随便跟你哥谈爱?我跟他在一起,只因为他是赵宗第七代的准宗主,有着特殊的地位和实力,当然,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哥在床上这回事,比你强一点点。”
这句话叫自认为“可以撑裂女人阴道”的赵天龙很是不服,甚至有些羞怒,他抓着她的乳房的手也因为紧张而略加了劲,抓得她有些生痛,她嗔道:“哥,你抓痛我了?”
“不抓痛你,你不知道你第一次被我操的时候,痛哭投降,敢说我不如我哥?我立即让你知道谁厉害!”
赵天龙说干就干,掀开被单,翻身就压在枫的肉体上,枫嘻嘻地荡笑着,对房里的两男道:“你们出去走走,待会再回来,我说错了些话,我的天龙哥要惩罚我哩。”
史加达和鲁蒙出去之时,把门从外面锁了。
枫立即阻止了赵天龙的动作,认真地问道:“哥,蒙莹准备怎么害我?”
这问题叫赵天龙为难了。今天是枫主动约他的,他来之前,已经预料到枫约他肯定是为这回事,但他根本不知道蒙莹的计划。本来他可以问史加达的,只是他已经决定不管这两个女人的争风吃醋,他也就没有问个彻底。因此,枫问起来,他很难回答。他道:“枫妹,不是哥不想告诉你,而是我只知道她因为你和大哥的事情,她想陷害你,至于她的布署,我就不得而知了。你知道的,她是我大嫂,她不说的,我也逼不了她说。她要我跟她合作,我也拒绝了。你也知道她最初的计划是想借史加达来诱惑你,然后把你的名声弄臭。可我也让你知道史加达是性无能了,是不足以勾引你的。她别的计划,我是真的一无所知,你真的要小心点。”
“哥,先插进来再说。”枫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两人在床上动作好一阵,终于相互之间把彼此的衣物除去,赵天龙一摸,枫那蜜壶湿得像被油水泡了一般,他兴奋之极,挺枪就插入了她的骚壶里,爽得呼呼直喘,枫就道:“哥,我就知道你最疼我的。你不知道她的计划就罢了,我也不想知道这些。我只想问问,哥你会不会跟我合作?”
“跟你合作?”赵天龙惊得停止了所有动作。
枫轻轻地亲了他的嘴唇,轻笑道:“是的,你以前也说过跟我合作害你大嫂的,可是你后来都没有提起,你是不是把这件事情忘了?”
赵天龙觉得浑身不舒服,处在这种情形下,他却是尴尬得进退不得。原来枫是计谋好的,才让他插进来再说,可他插了进来,他此时退出去的话,他跟枫可能就变成仇人。然而如果不退出来、不离开这房间,他又得跟枫商谈如何谋害蒙莹。他本来的意愿,是想睡一两次蒙莹罢了,这个企图被蒙莹识破并巧妙地破坏之后,他只想着如何全身而退。就如今而言,他算是已经抽身退出。可枫再次提起这事,就叫他为难了。他此刻恨不得从枫的肉体里抽离、从这房间里消失。
“这事……咳……这事!枫妹,你要我如何跟你合作法?”逼于无奈,赵天龙只好回问,他得清楚枫需要的是什么,她又需要他如何做。
枫道:“蒙莹要让我身败名裂,我回报她的方式,自然也就是让他身败名裂。到时叫你大哥休了他,我再把我家那个悄悄地杀了,然后我让你大哥娶我。虽然到时我是一个寡妇,可我毕竟还是天之助家族的长女,与赵宗的长男再婚,那也算门当户对。”
赵天龙的额头上冷汗直流,她想不到枫的野心这般大。从另一层去思考,枫让蒙莹身败名裂,而蒙莹是赵宗的准宗妇,若果蒙莹身败名裂了,赵宗的名声也好听不到哪里去。这样的结果,对赵宗没有好处,当然对他赵天龙也是没有半点好处的。再说,蒙莹是龙舞家族的第十代中的二姐,事后如果被查出是他赵天龙和蒙莹搞的鬼,他就只有等死的份。这件事,他是坚决不能够参与的。哪怕枫是他一万次的初恋,他也不敢再淌这趟水。
他突然从枫的体内抽出来,道:“枫妹,别说哥不帮你这件事,这事,你给我一百个胆,我也是不敢做的。如果枫妹没有别的事情,我想,我应该告辞了。”
枫立即抱紧他,娇笑道:“哥,你别走,是我不对,哥既然不管这事了,我也就不难为哥了。只要哥平时有什么信息的话,告诉我知道就好,这样可以了吗?”
想不到这女人转得如此之快,这次赵天龙无法拒绝了,并且他也不想因此而跟枫完全的闹翻,只要她不强求他合作,其他的一切,都好说。他想了想,又把男根插入枫的骚穴里,笑道:“枫妹,只要你给哥留着余地,我也会时刻替你着想的。”
枫故意兴奋地呻吟一声,媚笑道:“我什么时候没给你留余地的?我下面这小片地方,就什么时候都给你留着,你什么时候想借地方温暖一下、放松一下,我立即张开双腿向你敞开大门,你还觉得我没给你留余地吗?”
“我也时刻想着枫妹。”赵天龙随口低吼一句,发泄似地耸挺他的身体,对枫进行一种仿似是惩罚般的攻袭,那两个生殖器相触之间,发出一种很不协调的、低调的声响……
史加达和鲁蒙走出来,两人就谈开了。鲁蒙虽然不算是一个健谈的人,但相对于史加达来说,他算是健谈的。在鲁茜的所有性奴中,史加达是最沉默的一个。
所以此次也是鲁蒙先开的口,他问史加达:“我听主人说,你现在还负责赵宗的蒙莹,你的事情进展得如何?”
史加达叹道:“没有你这么轻松,我天天提心吊胆的,怕一个不小心连脑袋都没有了。蒙莹那个女人,跟枫有着本质上的不同,不是在床上就能够征服的。”
听史加达说起蒙莹,鲁蒙也道:“枫这个女人很骚,性要求很强,幸好我是性奴,否则很少男人能够应付得她。但她迷上了我的能力,因为她说的,我是第一个能够彻底让她在床上投降的男人。史加达,我以前跟那些女客,都只是一两晚的事情,如今和枫这个女人保持这种长久的关系,发觉我的心情有些变化,我发觉我有些迷恋她了。这对性奴来说,是很危险的。你对此有什么好的建议?”
史加达道:“这些事情,你比我懂得更多。你问我,我是给不了你建议的。或者你可以去问问鲁法,他是我们这群人中见识最广的,他或者会告诉你一些有用的东西。要不然,你直接问主人。”
鲁蒙惊道:“我可不敢问主人,因为主人的教导,就是要我们不要对女客存在感情,要是问她,等于自己讨骂。”
“那就什么也别问,你如果真喜欢上枫,能够取得枫的欢心,甚至成为枫的男人的话,主人或者也替你高兴。只是,像枫那种女人,估计也不会随便爱上一个男人的。我们性奴,本身不应该涉及到感情的事上,因此,最好别把心给了她。这是我现在能够说的。”史加达给出自己的见解。
此时两人正走到一个茶馆,鲁蒙邀请史加达进去喝茶,史加达说没有钱,鲁蒙就说他有一点钱,是枫给他随身带的,他还没有遇见鲁茜,因此并没有上交。
史加达还是不怎么愿意进去,鲁蒙硬拉他进去了。
两人喝着茶,鲁蒙道:“史加达,听说你杀死了比蒙人,果真不愧我们这群人中武力最强的。我现在也悄悄地叫枫教我武技,她竟然也真的愿意教我哩。哪天我们找机会比试比试吧?”
史加达不感兴趣地摇摇头,道:“我不喜欢比试。”
鲁蒙却很是兴致勃勃的,他道:“枫让我平时到擂台上找人挑战,她说,经常比试,有利于武技的提高,可是没想到你先去打擂台上。我本打算过些天就去,让你们也知道我学到了一些本领,唉,只是我还没有信心打败比蒙人,虽然我的体形不比比蒙人差多少!史加达,你是怎么做到的?”
史加达淡淡地道:“想着把他杀了就好。”
“这么简单?”鲁蒙惊得低呼起来,他一直都知道史加达是冷酷的,也知道史加达不畏死的性格,可他没想到史加达就是这般杀死比蒙人的。他想,在对战中,谁都会想着杀死对手的,可是如果实力相差太悬殊,仅凭一点点的狠心肠,怎么能够击毁对手?
史加达回道:“杀人的事,本来就这么简单。鲁蒙,这次枫约赵天龙,为的是何事?”
鲁蒙想了想,喝上一口茶,道:“应该是想通过赵天龙谋害蒙莹吧,除了这件事情,她也没有找赵天龙的理由。”
史加达道:“这两个女人,你想害我,我想害你的,没完没了。鲁蒙,你在枫身边小心点,别陷进去了,那种女人如果要杀你,她是连眉头也不皱一下的。至于她们之间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参与,如果她把你当作棋子走到蒙莹的棋盘上,你很可能就没命。蒙莹那女人,绝非一般的女人。”
鲁蒙点点头,应道:“明白。”
“我们这就回去,赵天龙应该办完事情了。”
史加达说罢,率先起身,两人同往旅馆。
见到鲁茜,史加达把他与蒙莹之间发生的事说了,鲁茜也很是担心,但她暂时也不知道如何处理。毕竟在这旭日城,蒙莹是非常有份量的,如果蒙莹真追究起来,史加达甚至有生命危险,则她要保全史加达,唯一的办法就是逃离旭日城。
正在鲁茜苦恼时,苏兰娇来到,问起这事,鲁茜亦不相瞒,全盘向她托出了。她听了之后,脸色也甚为凝重。她说她要回去找蒙莹谈谈。鲁茜不留她,她很快地又离开了。回到她的闺阁,思来想去的,最终未能够决定。至翌日,她从失眠中醒来,出门往西面走,目的地就是赵天显的西院。蒙莹听得她到来,传她进入她的寝室,其时赵天显已经外出,房里独剩她们两妯娌。
蒙莹早已经知道苏兰娇的来意,她像赵宗其他的人员一般,是不会把苏兰娇放在眼里的。
苏兰娇也知道蒙莹在赵宗的份量甚至在旭日城的份量,她以前跟蒙莹没有什么交情,虽然同是赵宗的妇人,却只是在家族聚餐时相互见见面罢了,平时是没有任何往来。此次专程来找蒙莹,在她嫁入赵宗后,还是首例。她不想在这里久留,便开门见山地道:“大嫂,想必你也猜到我这趟过来,是为何吧?”
蒙莹淡淡一笑,道:“遗憾的是,我并不知道。”
苏兰娇一怔,蒙莹如此的回答,叫她不能够直接地把史加达之事摆上来,她于是把本来要说的话压在心里,另道:“大嫂既然不知道,我也就跟大嫂解释一下。我那师弟,听说被你借去了。我想要大嫂归还给我!”
“给你?”蒙莹冷笑,她冷冷地凝视苏兰娇,此刻她早猜测苏兰娇跟史加达有奸情,因为史加达并非真正的性无能,况且苏兰娇如此的紧张他,这两师弟之间绝不可能是清白的。她道:“苏兰娇,你说得倒轻巧,我交代他的事情,他还没有办到,我如何把他给回你?再说了,我是向赵天龙借的,不是向你借的。”
苏兰娇不能猜测蒙莹的心思,她只知道史加达在蒙莹身边多呆,就越多危险,她不能眼看着他有危险而不顾,于是便道:“原城有些事情,我师父让师弟回去了一趟。”
蒙莹依旧冷笑,她道:“苏兰娇,我不管你和史加达的事情,你也别管我和他的事情,你放心,我暂时不会杀他。等我哪天真要杀他的时候,我会在杀他之前告诉你,然而让你尽你的本领来救他的命。如此,你可以放心了吧?”
苏兰娇道:“你能遵守诺言?”
蒙莹道:“我不可能失信于你。”
“在此先谢过大嫂!”苏兰娇立身告辞,蒙莹也没有特意地送她,只是在她出到门槛时,远远地送了一句:“苏兰娇,回去你转告你那个性无能的师弟,叫他立即找我,我虽然不杀他,但我想叫他变成真正的无能者,这样,有利于你我的清白。”
苏兰娇回转,看见赵天龙和史加达,她没有把蒙莹要找史加达的事转告两人,赵天龙正要带领史加达出去,秋菊却从外面跑进来,说蒙莹的贴身婢女找史加达,赵天龙听得全没有了出去的兴趣,唤史加达跟蒙莹的婢女走了,他掉头就抱了秋菊上床,直把所受的气全往秋菊身上发泄。苏兰娇心里慌闷,她只想着一个问题:史加达这趟会蒙莹,会不会出事?
她本来想把蒙莹的话传达给史加达,甚至阻扯史加达过去的,只是她的丈夫在场,她不好出声,现在即使后悔也是迟,她的丈夫似乎因为蒙莹突然把史加达唤去而憋着一肚子的气,此时尽往秋菊的身上发泄,她只希望史加达能够安全归来——不要有任何的损失……
史加达虽然不了解这些,可他自己依然忧心仲仲的,想他昨日插入了蒙莹的身体,当时她虽没有立即杀了他,然而这次再去,可能就要命丧黄泉。昨日的事情太突然,或者连蒙莹本身也不知如何处理,只是今日再会,她必然经过清晰的思考,她要如何处置他,到时可能就全由她了。他也是怕死的,他好几次想中途折转,只是蒙莹的婢女一直跟在左右,他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一路上,他仔细地审视了这个婢女,论姿色,蒙莹的婢女要比秋菊出色多了,是个十七八岁的娇艳少女。
越是走近暗巷里的小屋,他的心就越揪紧,他不得不找些话题,以图从这婢女口中得知一些讯息。他问道:“这位姐姐,请问你唤做什么?”
婢女一愣,看了看他,因为他以前都不和她说话的,而她自然也不敢随便和他说话,此次见他发问,她是有些惊讶,也有些欢喜,虽然她明知他不是一个真男人,可这样好看的男人,即使不能够做什么,也是叫女人们心生欢喜的。跟他走在一起,她就觉得很骄傲,心里总是稍稍地得意。他的发问,她自然也就不会拒绝回答,“雨飘。”
“很美的名字,像姐姐一样的美。”史加达随意地赞美一句,正要趁此机会问她有关蒙莹这次唤他的原因,她已经快速地回问了:“我有夫人那么美吗?”
这倒把史加达问住了,无论从哪方面,雨飘都是比不过蒙莹的。他想不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一般来说,婢女是不敢如此问的,但她既然问了,道理上他是得回答她的,只是这问题太难回答。如果按实说吧,蒙莹的美丽是她所不及的,如果不按实说吧,就说她的美丽比得上蒙莹,她或者也会不高兴,毕竟她应该也清楚自己与主子的差别。
“你不说我也知道,我是不能跟夫人比的,可你说我美,我听着开心。史加达,你不说话则已,说起话来却也蛮甜的。”雨飘很乐观地笑道,她从来没想过要跟蒙莹比,刚才只是随心性地问问罢了。
史加达也暗中舒了口气,笑道:“面对着如此甜美的姐姐,我的嘴自然就甜了。是了,姐姐,可以问一下此次夫人找我是为何事吗?”
雨飘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你和夫人的事情,你自己比我清楚。夫人不和我说这些的。她只是让我来叫你,每次都只是这样而已,别的话她不跟我多说。”
史加达知道雨飘没有说谎,他想了想,道:“姐姐,你今天能够等我吗?”
“等你?”雨飘有些疑惑。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是的。等我从夫人那里出来后,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如何?”史加达道。
雨飘还是个十八岁的少女,她的脸色还没藏有沧桑,听得史加达如此一说,她立即现出欣喜之色,只是忽然又黯下来,垂着她那忽然间变得微脸的脸,细声道:“没有夫人的命令,我不敢跟你去玩的。”
史加达道:“不要紧的,夫人不会怪你的,你和夫人都知道,我又不是什么真男人,出不了事的。”
雨飘蓦然想起这个事实,她也就略略地放下心,道:“再说吧,我要考虑。”
史加达忽然俯身侧过去轻吻了她的脸颊,以温柔的声音道:“我希望我从夫人那里出来后,看见姐姐在这里等我。”
雨飘的思绪忽地乱了,她纯洁的心灵升起从未有过的春情。
她的脸儿,此时红得像初晚的火烧云儿……
史加达不敢抬头。从他进入这屋子开始,他就是低着头的。他不是一个英雄,他只是一个奴隶,且还是一个很特殊的奴隶,很多时候,他是不需要保留他的尊严的,他只需要保住他的小命。为了保住性命,他本不想再来这里面对蒙莹的,只是雨飘寸步不离地跟在他左右,他要逃跑,必须先打败雨飘,而他,不可能是雨飘的对手。雨飘虽是一个婢女,可她跟随在蒙莹身边,自然也就有不弱的身手,他却什么都不会,只会一些普通的招式,以及非士所谓的“藏宝”愤怒五式,这些,叫他很难有信心击败雨飘。是的,他可以击败比蒙人,因为比蒙人不懂得武技,他和比蒙人的决斗,靠的是天生的力量和长期练就的嗜血杀心,然而要打败雨飘,是不能够单靠蛮力的。但已经来到这里,他也就没有了退路,他必须还得面对蒙莹。
“抬起你的脸!”蒙莹低叱,他只得硬着头皮抬脸,面对着她,双眼却不敢正视,他知道她此时躺在床上,身体上盖着被单,若果是以前,被单下的她,一般是半裸的,此刻他却不敢猜想被单下的她是个什么模样,或者被单里藏着一把锋利的匕首也有可能。
蒙莹凝视他,她那双美丽的眼睛尽是愠色,问道:“为何不敢看我?怕我杀了你?”
史加达不回答,他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保持沉默。
平时他很少说话,而在这种不应该说话的氛围里,他更是不会随便地说。
“你知道骗我的后果是什么吗?”蒙莹冷冷地问。
史加达轻微地摇了一下头,最终把眼睛放在蒙莹的脸上,他看着她的美丽,同时也感受到她的愤恨,那愤怒虽然夹杂着一些摸不清的感情,但仍然还是愤恨。
他摸不通她的心理,就现在而言,他是懂得了人类的一些心理,可毕竟还是涉世未深,不可能完全了解蒙莹这般的女人的心态的,他只知道,蒙莹不是一个容易相处的女人,也同样的了解,蒙莹要杀他的话,比杀一条狗还要简单些。
他此时有些后悔,他当初插进她的阴道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策,如果当时只是让她发觉他欺骗了她,而没有插入她的体内的话,她会不会如此的愤恨?他清楚她并非一个很淫荡的女人,她和枫、鲁茜之类是有区别的。只因为她以为他是性无能,她又为了保密,才亲自训练他。从这段时间的相处,他知道她虽然不是很爱她的丈夫,却对她的丈夫是忠贞的,他却用他的男根插入了她的贞守之穴,她岂会轻易地放过他?
若说企图在床上征服她的肉体,从而征服她的心灵,那只是白搭的想法。他有信心彻底地征服她的肉体,只是要征服她的心灵,以他奴隶的身份,是绝对不可能的。蒙莹,不是枫那种肉欲主义者。
在这个时刻,他必须冷静,像他以前捕食猎物之时一般,在捕捉之前,他必须藏在黑暗处,冷静地守候。他此刻把蒙莹当成了猎物,但蒙莹并非真的是猎物,他在猎物的面前可以沉默,在她面前,他就不能够一直沉默下去。他知道此时不说话是不行的了,便小心地道:“大夫人,我并非有意地骗你的。我当初……”
“你不必解释。”蒙莹打断他的话,她的手曲起来,托住她的脸,侧看着他,接着道:“让我替你解释好了。你在原城的时候,就跟你的师姐苏兰娇有奸情。来到这里,为了向赵天龙隐藏你们的奸情,所以她让你装成性无能样子,欲图瞒天过海、暗渡陈仓。我知道你不是有意地骗我,因为你有意地想瞒骗所有不知情的人。我只是想问问你,你是如何做到的?据说赵天龙给你喂过春药,而我,同样也给你喂过春药,你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是为何?”
史加达据实回道:“我控制住了。”
蒙莹冷笑道:“平时能够控制也许可行,但在春药的药力下,你竟也能够控制?你别说你是百毒不侵之身,即使是百毒不侵,也抗不了春药的药效的,因为春药并非一般的毒药,而是一种特殊的刺激人体神经兴奋的药物。这种药物,一般是没有什么解药的。”
史加达知道很难叫人相信,但他毕竟在当时控制住了。他道:“其实我能够控制的时间很短,所以夫人给我喂了春药后,我立即要求离开。”
“哦?你找谁解决了?”
“我泡了一天的冷水。”史加达按实回答,只听得蒙莹“扑哧”失笑,他还没看清楚她的笑容,她立即就换成了一翻惊讶的神色,问道:“泡冷水?”
“嗯。”史加达点头承认。
蒙莹又道:“两次都是?”
史加达道:“赵天龙喂我药的那次,师姐暗中给我预备好许多女人,所以,没有泡冷水。”
蒙莹沉默了一阵,翻了个身,仰躺了。她道:“看来你还算老实,没有骗我。过来吧,是死是活,你都只能够听我的话,我要你死,你活不了,我想你活,你也死不了。你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不是逃避,因为你永远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让我背负对丈夫不忠的罪名,你也得付出相应的代价。这代价,不是你那条贱命能够代替的。”
史加达小心翼翼地走到床前,等待她下一个命令。她却闭着双眼,仿佛在悄悄地深呼吸。只是史加达的沉默,她不得不张开双眼,看着他,问道:“你不敢上来了吗?”
史加达低声道:“夫人,你已经知道我不是……”
“我只是让你上床,没叫你做多余的事,也没让你说多余的话。”蒙莹总是喜欢把史加达的说话阉割掉,让人担心,如果他上了床,她会不会真的把他也阉割了?毕竟,她要阉割他,是有她的绝对的理由的。
史加达就要脱鞋上床,蒙莹又一声低叱:“把你的衣服也全脱了,你不会是怕得连这些基本的常识都忘了吧?”
他停顿了片刻,回头看了看那紧锁的小门,知道自己再无退路,便依言脱除了所有的衣物,赤裸地立在床前好一会,终于下定决心爬上了床,却不敢掀开被单。他怕他掀开被单的时候,一把利刃豪不留情地从他的肋骨刺入他的心脏。所以他只能够木木地仰躺,不敢看蒙莹,也不敢靠得她太近。他的心每一个瞬间都紧张着,血液因此快速地流动,像他以前捕食强大的猎物之前,所表现出来的那种不安与慌恐。
某种意义上讲,他原来确是一匹狼,但多强的狼,也有害怕的时候——当它们感觉到对手的强大之时,它们也懂得慌恐和逃窜。当初他遇到鲁茜的时候,他就想过逃跑,但他最终还是没逃得掉。如今他已经从一匹狼变成一个人,正确的说是一个奴隶,在面对蒙莹这个强大的对手的时候,他怎么可能没有半点的恐慌?
“和女人同眠的时候,睡在被单外面,我曾经有这般地教过你吗?”蒙莹忽然发问。
这样的发问,是不需要语言来回答的,他能够给出的答案,就是掀开被单,钻入被窝里。他真的如此做了,并且顺势做多了一个动作,他在钻入被窝的瞬间,他紧紧地抱住了她。同时,他发觉她是和衣而眠的。他来不及思考,也顾不了许多,他抱着她的时候,他疯狂地吻她的脸、她的嘴……凡是他能够吻到的,他都吻了。
她却一如既往地安静,就静静地任由他吻,但她手中的那把匕首却抵住了他——不是抵顶在他的心脏,而是抵顶在他的胯间。他在进入被窝的刹那,就已经感觉到这把利刃的存在,因此他吻得多剧烈,他的下体却是僵直的,一动也不敢动。
当那匕首稍稍地退移他的胯部,他渐渐地停止对她的吻舔,凝视着她,她也同样地凝视她。她道:“我不打算杀你,但我能够很轻易地把你阉了,把你那根引以为傲的脏物切下来喂野狗。我觉得这是对我最有利的做法,因为以后若果有人提起我和你的事情,我只要让他们看你的身体,他们就无法怀疑我的清白和贞守。这个家族里,我必须保住我的名声,你应该是清楚这些的。”
史加达不言语,他悄悄地伸手过去,握住她那柔若无骨的手碗,她道:“你的手在发抖,你是在害怕吗?”
他依然不回答,只是用他的颤抖的手把她的手拉提上来,让她手中的匕首抵顶在他的心脏,然后用一种近似平淡又有点发颤的声音道:“你如果要那样,倒不如使上一点劲儿推进来,因为我没有男根,我就没有了存在的价值。既然没有了存在的价值,等同于死。我只求你一件事情,留我一个全尸。”
“哦?想不到你也有不怕死的精神,为何把你那根东西看得比你的生命还重要?如果没有了生命,你什么都没有了。如果没有了那根东西,或者你可以得到更多的,我甚至可以让你大富大贵。”
“我只是一个性奴,如果没有了性器,就失去了活着的理由。”史加达的惊人之语,惊得蒙莹失控地把手震动了一下,这稍微的震动,就导致那匕首刺破了他的皮肤,他忍着那点微痛没有发出声音,血从他的胸前悄悄地渗流出来。
“性奴?你是性奴?”蒙莹不敢相信地重复着。
史加达道:“是的,夫人,这也是为何我平时能够控制我的性器的原因。每个性奴,在未成为性奴之前,他们所训练的,就是尽量地控制如何使用他们发达的性器。而我,是我们那群性奴中,最优秀的。”
蒙莹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了,她始料不到史加达是一个性奴,她久久地凝视他,直至感到他胸前的血温润她的胸脯,她才收回她的匕首,有些迷茫地道:“原来我一直在跟一个性奴在一起,可笑的是,我竟然教一个性奴如何地征服一个淫妇!亏我一直都认为我很精明……你走吧,我答应过苏兰娇,暂时不叫你死。阉了你,也等同于叫你去死了。”
史加达如释重负地喘了口气,急忙掀开被子,以最快地速度着穿好衣服,正要走向那紧锁的小门,蒙莹突然道:“等等,你的主人到底是谁?”
“夫人,我不能让你知道我的主人是谁,但是,我可以告知你一件事情,枫也想害你身败名裂。如果你想让他身败名裂,只要找人跟踪她,按你的原定计划进行,则便可以让她出丑,因为他的身边常常相伴着一个面首,那个面首,就是我的同伙。有我的同伙在她身边,我如果以性无能的身份去引诱她,那是不可能的。所以,这件事情,我怎么也做不来,除非你让我恢复我的功能去陪她,那样的话,事情一旦暴露,赵天龙等人亦会知道,这对夫人是很不利的。如果夫人允许,我和夫人之间的合作,就此结束,毕竟已经没有合作下去的理由。若果夫人不同意,在我未走出这道门之前,你可以把你手中的匕首射从背后射到我的心脏……”史加达边说,边朝那扇门走去,当他的手触到那门锁之时,他的心也锁紧成一团,但他还是坚持着把锁开了,正要把门也开启,他听到被单的轻响,他清楚,蒙莹真的准备了结他的生命,他的头脑蓦地一片空白。
“吱吖”一声,门打开了,史加达同时间喊道:“师姐!”
原来苏兰娇早已经在门前等待,她被赵天龙折腾后,心里始终放不下史加达,便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也正因为她的存在,救了史加达一命。若非她在门前,蒙莹的匕首恐怕就在他踏出门槛的时候从他的背后射穿他的心脏。她看见史加达胸前血红一片,立即过来扶了他,扭脸朝里面的蒙莹看了一眼,见蒙莹的手上捏着一把闪亮的匕首,她微怒道:“蒙莹,你答应过我不杀他的,为何要食言?”
“苏兰娇,你可真会选时间出现,就不怕我连你也杀了?带着你的性奴快滚,我给他三天的时间的逃跑时间,三天之后,我将追杀他,我追杀他的时间仍然是三天的期待,也即是说,如果在六天之内,我杀不了他,则我可以发誓,永不杀他。”蒙莹的手一摆,那两扇门迅速掩上。
苏兰娇亦不敢多留,挽着史加达就急急忙忙地离开。
走了一小段路,史加达忽然停止,道:“师姐,走到前面的转角处之时,你能不能够帮我演一场戏?”
“哦?演戏?演给谁看?”苏兰娇讶异地问。
“雨飘。”
苏兰娇有些莫名其妙,道:“为何要演给她看?”
史加达叹道:“如果不演这场戏,我是永远都逃脱不了的。”
苏兰娇也知道事态严重,那蒙莹本来答应好在通知她之前不杀他的,但刚才的蒙莹就一心要杀他了,蒙莹如今放出话来,他想逃,估计也是很难的,既然他如此说,他当是有好的计划,她便道:“好吧,我替你演这场戏。你说,如何演法?”
雨飘在静静地守候。她不知道这是对还是错。她好几次告诉自己,不能够在此守候的。她同样的离开了好几次,但每次都折转了回来。她已经十八岁了,从十二岁开始成为蒙莹的婢女。蒙莹很宠她,对她很不错,因此,她虽贱为婢女,在赵宗里,却有着实质性的地位和权力,因为很多的时候,她代表的是蒙莹。她像所有的少女一般,期待着爱情,期待着一个真正让她心动的男人,甚至悄悄地期待着一场完美的性爱……
史加达,是不能够给她性爱的。雨飘清楚地知道这一点,因为他是性无能。
也因为这点,雨飘不是很讨厌他,反而有些同情。问题是,她怎么也无法把史加达当成一个真正的男人。他有着强壮的躯干、有着能够叫女人着迷的超俊的脸蛋,却没有男性最明显的功能。从生理功能的角度去说,他只算半个男人。无疑的,雨飘不可能讨厌如此好看的男人,加之史加达某方面的残缺(她以为的),使得她没法把史加达当成一个正常的男人来看待。因此,她面对他的时候,总是全身心的放松。当他今日和她说话,她发觉,他说话很好听,叫她难以拒绝。他突然的吻她的脸儿,虽然她明知道他不算一个真正的男人,可她那时候心儿扑通扑通地跳着,跳得很剧烈,这条巷子的行人是很少的。她靠在巷子的古老的石砖墙上,等待史加达。她在之前,已经好几次离去,又好几次地回转,最终静静地在这里守候。她不知道还要等多长时间,因为她以前从来没有等过。以前她也不会跟着他过来的,只是这次,蒙莹吩咐她一直跟着他,直到把他送到为止。
她看到史加达的时候,她愣住了。正确的说,不是看到,而是巷尾的转角处就听到史加达和苏兰娇的争吵……
“……原来你每次都跟蒙莹那狐狸精混在一块!”这是苏兰娇骂的。
“师姐,你明知道我是无能的男人,不可能跟大夫人做出什么的。”这是史加达说的。
苏兰娇冷骂道:“不可能做出什么?哼!要是给人知道你和大嫂在一起这个事实,我以及我的丈夫还能够在赵宗立足吗?师弟,你做做好人,别为难我们。这次你别怪师姐对你太狠心,师姐在赵宗本来就难以立足,如果你出事,师姐是百口难辩的。师弟,你原谅师姐吧。”
只听得史加达慌叫道:“师姐,你真的要杀我?”
雨飘再也不能够静静地听了,她的身影飘移,迅速地飘到转我处,但她还是来迟了一步,她看见史加达倒在巷子里,他的胸前插着一把普通的剑。他看见她的时候,艰难地笑了笑,以微弱的声音道:“雨飘,看来这次不能带你去好玩的地方了。”说罢,他闭了双眼,无力地靠在砖墙上。
雨飘站立在他身前,看着他的血染的胸膛。她发现他的胸膛竟然有两处伤,一处正中心脏,但那处伤得很轻,另一处就是那剑所伤的,偏离心脏一些,剑插得不是很深,她估计是因为苏兰娇听到有人过来之后,急忙离开所导致的,否则苏兰娇不可能刺得如此之浅。她默默地看了一会,忽然道:“你暂时死不了。”
史加达没有张开双眼,只是道:“暂时死不了,但也暂时带不了你去玩。”
雨飘感到有些揪心,史加达至死还没有忘记他刚说的陪她去玩的那些话,可她不能够因此而插手他和苏兰娇之间的事情,也不能够因此而介入苏兰娇、蒙莹和史加达三人之间,她只是一个婢女,是无权管这些的。想到此,她道:“我本来想不跟你去哪里玩的,既然你去不了,我就先走了,你也保重。”
史加达缓缓地张开双眼,看着她的背影,他的眼睛里露出一丝的绝望,但嘴角却拉开了一道浅浅的冷笑。直到雨飘的身影消失在巷的转角,他欲使劲地撑起身体,但因流血过多,他此时全身无力,忽地又软坐下去。在暗处远远注视着他的苏兰娇,正欲过来扶他之时,看见那转角处,又出现了雨飘。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雨飘再次走到他的面前,问道。
“你问吧。”史加达仰脸凝视她那脸娇艳的脸蛋,心思百转,就是猜测不到雨飘将要问他什么,也难以猜测雨飘折转的真正目的。
“如果有一天,我死在你的面前,你会不会感到悲伤?”雨飘道。
如此的问题,是史加达始料不到的,而要回答得令她满意,想必也难。只是走到了这一步,他已经没了退路。他必须得回答她的问题,不管这回答能不能够让她满意。他道:“我不会感到悲伤,因为我和你,在那之前,还没有任何的感情。”他闭了双眼,等待着他的命运的对白的结果,但这里安静得像死寂一般的,他的手颤抖地伸上来,执握住剑柄,正欲把剑从胸口上抽拉出来,一只嫩嫩的小手儿按在了他的大手之上,下一刻,他感这只嫩手儿的主人的另一只同样娇嫩可爱的手抱住了她的腰,把他从地上扶抱起来,他听到她说道:“待会再把剑拔出来,我现在没有止血的药。你跟我出去,我们找一辆马车,趁夫人没回去之前,我把你带回我的房间。如果迟了,我就很难救你了。在我的房间里,你是安全的,因为苏兰娇想不到你会躲在一个婢女的房间里的。”
史加达想不出雨飘突然愿意救助他,此时他在心中长叹一声:但愿蒙莹也不会想到他会躲在她的婢女的庇护下。
雨飘果然不愧为赵宗第七代准宗妇的婢贴身婢女。她很顺利地找来一辆马车,把史加达扶进马车里,然后把史加达扶进车厢,便吩咐车夫往赵宗西门。入门之时,门守把马车截下来,雨飘掀开窗帘,朝门守招呼一声,马车就获得通过。直入蒙莹的宅院,雨飘故意地喊了几声“夫人”,确定蒙莹还没有回来,她趁无人时,让车夫把马车转到她的房门前。她所住的房子,就在蒙莹的精美宽阔的阁楼的左旁——她不像秋菊一样和主子一起住的。其实很多的贵妇都不会和奴婢住一起,只是苏兰娇原来对秋菊太好,况且苏兰娇一个人住着甚是寂寞,便让秋菊与她一起。蒙莹却是不寂寞的。雨飘下车开了门,一会,她从里面出来,把一杯茶端给了车夫,甜甜地笑道:“你也辛苦了,喝一杯茶水。”
在这种天气里,车夫本来是不口渴的,但得美丽的少女的献茶,他很欣然地接受了。
雨飘见他把茶喝下,二话不说的,就把史加达从车下扶下来,迅速地回到屋子里,接着急急地出来,把车费给了车夫,打发车夫尽快离去。
她看着马车远去,转回屋里,把门反锁好。从衣柜里取出几瓶药,走到床前,把药放在床上,接着又找来剪刀,把他的衣服剪开,露出他壮美的胸膛,她道:“你现在可以把剑拔出来了,我替你包扎一下。”
史加达道:“你以前学过疗伤?”
雨飘微皱眉头,道:“我乱来的,你怕吗?”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史加达苦笑,他摇了摇头,道:“不怕。我很感激你。”
雨飘不耐烦地道:“你到底拔不拔剑?”
“拔剑之前,我想问你一件事情,刚才你给车夫的茶,是不是下了毒的?”
史加达的话使得雨飘愣了一下,她凝视他,缓缓地道:“你以为要救你,就那么的容易吗?放心,我既然把你偷偷地拉来这里,就没有必要对你下毒。”
史加达的手抓住剑柄,忽然使劲地向上抽提,同时闷哼一声,道:“我只怕你再次对我落春药……”
苏兰娇直跟踪到赵宗的西门,看了马车进出之后,她才悄悄地离开。她第一时间找到是鲁茜。其时栗纱也在。她把情况向两女述说,两女甚为紧张。
鲁茜道:“蒙莹那婊子如此之狠!我鲁茜免费给她提借最好的性奴,她竟然不识发歹,要处我的性奴于死地。她要我最优秀的性奴死,就等于想要我鲁茜的命。栗纱,你派人通知鲁蒙,让鲁蒙过来见我,这次看来得依靠蒙莹的死对头。兰娇,史加达真的把鲁蒙和枫的事情告知蒙莹了?”
苏兰娇道:“这是他亲口说的。他说,当时他如果不刺激蒙莹,他很难逃脱。因为一旦让蒙莹继续保持冷静,他就难以脱身。而在离开之前,把那消息放出去,是为了引蒙莹上勾。他还说,你能够懂得他的意思的。”
鲁茜点点头,道:“我知道如何做了。蒙莹那婊子定会跟踪枫,但她暂时不会派人跟踪鲁蒙的。我要尽快地传鲁蒙回来。如此,当蒙莹以为枫就要身败名裂的时候,就是她蒙莹身败名裂之时。我要让她成为赵宗的荡妇,看她如何在赵宗立足?另外,等史加达的药性一过,我让史加达给你孩子,叫你在赵宗重振声威。你看如何?”
苏兰娇叹道:“我的事情暂且不提,如今之计,先过了这关再说。鲁茜,你最好别做得太出格,蒙莹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在旭日城,蒙莹的份量要比枫的份量重许多。她不但是赵宗的准宗妇,还是龙舞家族的二姐。而旭日城,最古老最强大的家族就是龙舞家族,这个家族,即使在天羽帝都,也是无人敢轻视的。普罗非帝国里,战斗力最强的家族之一,便是世代与异兽抗争的龙舞家族。若果在这六天之内,她找不到史加达,这件事可能就此结束。所以,在她未找到史加达之前,你千万不要做得太过份。我知道你想投靠天之肋家族,但也不要轻易地惹火蒙莹。要知道,蒙莹牵扯着两大家族,任何时候,都能够叫旭日城翻天。”
鲁茜本是天不怕地不怕之人,听得苏兰娇如此一说,她也冷汗直渗。
她道:“这事,看来得从长计议。兰娇,你是否能够抓住蒙莹的把柄?”
苏兰娇无奈地摇头,道:“蒙莹一向做事正派,很少有把柄的。只有这次,她跟史加达……这个对我们来说,不算把柄,威胁不了她。她也正因为这把柄,因此,一心想处史加达于死地。我想,现在对她来说,最紧要的不是和枫斗,而是铲除史加达和他的同伙。这也是他当初要我和他演戏,叫雨飘收藏他的主要原因。我想,即使六天之后,蒙莹找不到他,他的生命无忧,他亦不能够随便地和你们联系。因为蒙莹一旦知道你们和他有联系,说不得要杀你们灭口。蒙莹暂时不杀我,是因为她认为我跟史加达也有关系,我是很没可能把这事说出去的。”
鲁茜叫道:“那不是叫我无法跟我的性奴做爱吗?”
苏兰娇轻骂道:“鲁茜,你身边一大堆男人,你也不是什么守身如玉之女,和什么人都能够大干起来的,你叫什么叫?”
鲁茜想了想,道:“你回去找找蒙莹的弱点在哪里。我给你个建议,最好从她的儿女中去找。女人的弱点,一般都在她们的孩子身上的。如果实在不行,看来我得离开旭日城,另往他处发展。在一开始这事就被你的无能老公搞浑了,如果他不老是扯着我的性奴去炫,估计蒙莹也不会注意到。我们暂时,不想惹上蒙莹那种等级的贵族的。这些天,我缠着你老公教我一些武技,他是教了,却不知道管不管用。但我觉得我比起以前来是有些进步了。唉,什么时候才能够在武技上足以保护自己。以前在南洛城的时候,觉得自己很强,后来从南洛逃出来,就了解其实自己很弱。兰娇,你的武技底子比我好,也把你的东西全部教给我吧?”
苏兰娇道:“我也比你好不了多少,但我的东西,比你的比较系统、比较纯正。你的一昧是些杂七杂八的,确是需要进一步修炼。”
此时栗纱刚巧从外面进来,似乎也听到了两女的对话,她在门口就道:“兰娇姐姐,你也教教栗纱吧。”
一觉醒来,赵天龙没见史加达回来(其实苏兰娇也不在屋里,只是他习惯上忽略苏兰娇),他看着熟睡的秋菊,心里纳闷,伸手就去扯住她的几根私毛,使劲一扯,秋菊痛呼着醒过来,看见是赵天龙在作恶,她就半嗔半怨地道:“爷,你好坏,趁人家睡觉的时候,扯人家可爱的毛毛。”
“别装嗲,扯你几根咱样?改天我把你的毛全部拔光,让你成一只光毛鸡。快点,服侍我穿衣。”赵天龙跳下床,张着双手等待秋菊帮他穿衣,秋菊却赖在床上娇声道:“爷,这么急干嘛?你再和秋菊好一会嘛。”
赵天龙转眼一瞪她,骂道:“骚姨子,我叫你快些就快些。妈的,蒙莹把史加达叫去,现在还没见史加达回来,我得去找她。要是我的超级男仆有个三长两短的,老子的生活就会失色许多。”
秋菊只得下床服侍他穿衣。赵天龙着装完毕,立即走出去。找见蒙莹,却没见到史加达,蒙莹说是苏兰娇把史加达接走了,他于是回转。
他出去后,蒙莹立即跟着出来,她想起,她有半天没见到雨飘了……
赵天龙回到门前,正巧碰上苏兰娇从鲁茜那里回来,就问:“兰娇,你师弟呢?”
苏兰娇早料到需要瞒过赵天龙这关,因此她早已经想好答案。
“我让他出城外办点事情,估计要过几天才回来。”
赵天龙不满地道:“你怎么事前不通知一声我?什么事情,非得让他去吗?”
苏兰娇佯嗔道:“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但在这旭日城,我只使得动我的师弟了。这府里,有几个人把我的话当话的呢?现在连秋菊都比我大了。”
赵天龙道:“谁说秋菊比你大的?”
苏兰娇微怒道:“难道不是吗?”
赵天龙理亏在先,一时无语以对。
“我累了,回去睡。”苏兰娇不愿意和赵天龙在门前理论,往里就走入。
赵天龙看着她的背影,叹道:“这次看来要闷好几天,没啥有趣的事玩了。唉,干脆到天之助走一趟,看看他们这次出征,我能不有跟着一起。久没战斗,身体都生锈了。”
雨飘再次回来的时候,已经是近黄昏了。她刚才出去,是处理她的和史加达的血衣的,顺便从外面买回给史加达穿的新衣服。她救史加达这件事情,做得很保密。虽然要杀史加达的,只是苏兰娇,然而她是不能够让人知道的。一个做仆人的,不管是否有意还是无心,总是多少提妨着主人的。因为任何的一个不小心,可能就没有了命。所谓的命贱,也许就是这样的一个说法。
她打开门,小心地进到屋里,然后小心地把门关上。
史加达躺在床上,见到她回来,他向她招招手,她走到床前,他道:“刚才蒙莹来过一次,在门外叫了几声你,没得你答复,好像又回去了。”
雨飘紧张地道:“她没感觉出有人在里面?”
史加达道:“我刚才停止呼吸的。”
雨飘放下心来,舒了口气,道:“总算暂时瞒过去了。我过去找夫人,你在这里躺着,不要乱动,我刚帮你包扎好的,你不要出弄出血。这里有两套衣服,估计合你身,我离开后,你把衣服穿起来。”说罢,雨飘出去了。
她很快地进入主阁楼,在里面见到了蒙莹以及蒙莹那美丽的女儿赵丽茉。蒙莹问她刚才去哪里了,她回答说出去转了转,蒙莹就道:“你见到苏兰娇和史加达了吗?”
雨飘摇摇头,蒙莹身旁的赵丽末却忽然有了兴趣,只听她道:“妈妈,你说的史加达,就是三叔身边那个很红的仆人吗?听说他是三婶的师弟,很多人都说他生得很好看,最近又听说他打败了比蒙人,是个很有话题的人物耶。”
蒙莹笑骂道:“小孩子,别专管这些流言蛮语的。他长得再好看,与你何关?”
她们两母女在说话,雨飘插不上嘴,她只得立在当场默不作声。
“丽茉,你进屋一会,我交代雨飘一些事情。”蒙莹忽然想支开她的女儿,赵丽茉却很是不愿意,可她明白她继续在这里的话,母亲也不会说正事,她只得选择离开。她走后,蒙莹便细声地道:“雨飘,你派人暗中监视苏兰娇,如果发现史加达,立即通知我。虽然我已经派人追查,但这半天时间里,竟然没再发现史加达的踪影。这小子倒是很能的,说是给他三天的时间,他竟然在半天内逃出我的追查范围。但我想,他即使躲,也只能够躲在苏兰娇的保守范围内。没什么事了,你出去吧?”
“我想问……”
“不要问了。”蒙莹直接打断雨飘的话语,这些事情,她觉得雨飘是不需要过问的,雨飘只要依她的命令行事就好。
权利欲强的女人,永远都很霸道的。
雨飘清楚蒙莹的这种个性。她出了门,正逢吃饭时间,她便服侍蒙莹一家子(赵天显不在场)用了晚餐,等她们吃完,她也不紧不慢地用了餐,悄悄地从厨房要了一份出来打包给了史加达,又从房里出来冲了澡,已然是夜。她料不到有什么事情了,就像平常一样的回到她的屋子里就寝。
这并非她刻意的,她以前一直都是这样(除了偷出一份食物),因为她必须像以往一样的行为,才不导致蒙莹或是苏兰娇的怀疑。她此时是有些后悔救了史加达,然而她已经救了,她即使后悔,她也得继续下去。
——已经湿了身,在水渍未去之前,是不会干的。
“慢慢吃。”雨飘看着狼吞虎咽的样子,她到现在还是不知道救他到底是对还是错,也不了解为何当初自己会傻得淌这浑水,她道:“叫你慢慢吃,你这样吃法,会弄痛你胸前的伤口的。”
史加达含着一口饭菜,嘟哝道:“我饿了一整天了。”
雨飘道:“你这些天都得饿,每天都只能吃一餐。因为我不可能在早餐和中餐的时候取食物给你。我必须在晚餐的时候,那样子,我可以说用作宵夜吃的。所以,你最好保佑你能够尽早地离开我这里,否则饿都把你饿死。”
史加达道:“我只在你这里呆六天。”
“六天?你确定你的伤,在六天之内能够痊愈?”雨飘是很惊讶的,他的伤如果好不了,说什么离开,都是白说。
史加达不能够把事实的真相随便地跟雨飘说,他道:“我想,也应该好得差不多了。”
雨飘不再说话,静静地坐在床沿看他吃饭。她有时候转脸去看别的地方,发现她给史加达买的两套衣服,他根本就没有碰过。转念一想,他此时也是行动不方便的,这衣服,没法子穿上,亦属正常。可他此时在被单下的身体,只穿了一条仅能遮羞的短裤,她今晚如何在床上与他睡呢?虽说他是个性无能,但他的外观,毕竟还是一个男人的,且是一个很好看的男人。
雨飘看着他,直到他吃完,她端碗放好,回头凝视他,道:“我想问你,你和夫人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史加达心中暗惊,雨飘虽然只是一个婢女,但因为长久地受到蒙莹的潜移默化,她并非一个很蠢的小女仆,他知道她很快就会了解的。他缓缓地躺下来,道:“和她并没有发生什么,只是我抗拒她的命令。要杀我的,不仅仅是我师姐,还有你的夫人。”
“你害了我!”雨飘悔恨地道,如果她早知道蒙莹要杀史加达,她是绝对不敢救他的,只是她在刚才与蒙莹交谈的时候才略觉得不妥,故在此时相问,不料他给她的答案,是这般的沉重。这是她扛不起的担子,她无意中却扛了起来。
史加达叹道:“我没有要害你,打从开始,我就没有要求你救我。即使是现在,只要你把我交出去,或者出去告诉你的夫人,你仍然可以撇清一切责任和挽救你的过错。”
雨飘走到床前,无力地坐到床沿,看着史加达沉静的脸,她忽然很讨厌他的平静,似乎他一点都不紧张,也似乎他可以料定她不会出卖他。她心里越想越气,越气就越恨,忽地站了起来,拉开那门,就要出去,听得史加达的一声轻叹,她稍稍地顿住,忽然又把门关上,再次回到床前,什么话也没有说,脱了鞋就上床,钻进了被窝里。
“你刚才说的六天,是否夫人给你的期待就是六天?”她低声地问。
史加达道:“她给我三天的时间逃跑,然后用三天的时间来追杀我,如果我能够在六天之内不被她找到,则我与她之间的恩恩怨怨就此结束。只是,我很难相信她的承诺。”
雨飘沉默了一会,侧脸过来,看着他那足以使得任何女性为之着迷的俊美脸庞,她看到他那双冷酷的眼睛的时候,她愣了片刻,然后她才道:“你和苏兰娇之间,并没有什么争执的吧?我现在想来,伤势比死亡永远都轻很多。你为了保全你的性命,你想到的,就是我。因为在这旭日城,能够躲开夫人的耳目的,就只有她身边最信任的人。你是否从一开始就想过要如何利用我的?”
“是的。”史加达知道他辩解是无用的,于是干脆坦白。
雨飘的眼睛里露出一些恨意以及淡淡的失落,她幽然叹道:“你真的很老实……知道我为何会救你吗?就因为我问你会不会因为我的死而悲伤的时候,你说了诚实的话。我想,你至少是诚实的,谁知道你的诚实,前提竟然是骟局。我现在很痛苦,也很后悔,我第一次如此地帮助一个男人,可这个男人,由始至终地只想骗我、利用我。你说,我该如何对待这个男人?”
“在他睡着的时候,杀了他。”史加达冷酷的语言在她的耳边响起,她看到他闭上了双眼,那邪美的脸庞在平静中散发着死亡的味道。
“我现在才知道,你根本就是不畏死的。如果怕死的人,不会因为逃避死亡而选择把剑插入自己的胸膛。你这剑的角度和力度,是你自己插进去的,苏兰娇下不了这么狠的手。你是不怕死的,你只是选择生存的机会,只要还有一线的生机,你都在挣扎……但你的心中,无畏死。你真是个很能够吸引女性的家伙,哪怕你根本不能够人道,你同样有着叫女性为之死的魅力。我很想看看,你继续活下去,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
雨飘迷茫地自语,她说他是一个很有魅力的人,可她不知道自己对他的感觉。
要说认识他,已经很有一段时间。然而真正的接触,却是在今日。只是当她和他刚接触之时,他就骗着她,且这种接触的前提,就是为了欺骗她和利用她。她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怜,甚至可悲。只是事情到了这地步,她心中也下了一个决定:给他的谎言标上六天的保质期。
六天之后,蒙莹不找他算账,她雨飘也要跟他好好地算算的。
雨飘在第二日就被蒙莹委派了任务,全城开始搜索史加达,务必追踪到史加达躲藏之处。雨飘当然是很认真地带人去搜索,因为好肯定在任何地方都找不到史加达的——除了她的小房间之外,然而,她的小房间,谁又会去搜呢?当然,蒙莹也不仅仅是派了雨飘去追查而已。
为了避免蒙莹查到鲁茜的底细,苏兰娇决定暂时不与鲁茜联系。她哪里也不去,天天就闷在家里。蒙莹得知这个消息后,很是纳闷。加之赵天龙也安份了许多,不大往外跑。蒙莹好几次想派人到赵天龙的府上搜查,可她都压抑住了这个冲动,她觉得苏兰娇很没有可能把史加达藏在自家窝里,且她如此地进入赵天龙府上,赵天龙也不会跟她善罢甘休,再怎么说,赵天龙也是赵宗的一员,是她的丈夫的亲弟弟,能够不惹怒他,最好还是少惹为是。因此,她只是暗中派人监视赵天龙府上的人的出入,没有真的直捣赵天龙的老窝。
鲁茜在这紧要关节,也不能够闲着。因为一旦史加达被找出来,她就得拼命地救他,如果她选择放弃史加达他,就等于放弃她的人生,那是很惨重的代价。
她要再找回一个从狼群里出来的性奴,是很没有可能的。要找到一个不顾一切背着她突破重围的奴隶,更是难上加难。史加达在最初的时候虽是她的敌人,可当他成为她的奴隶,他表现了他对她的绝对忠诚。她鲁茜很少因为别人而感动过,只是因为史加达,她曾经有着一些真实的感动。那是真的,她永远都记得在他背上的那一瞬间:她悄然——落泪。
与鲁茜此时的紧张,相对来说,栗纱反而比较冷静。她给鲁茜出了一个主意,鲁茜听了大惊,就问:“这样,不会连带害了苏兰娇吗?”
栗纱叹道:“要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难免总要伤害别人的。”
鲁茜想想,也道:“便如此吧,反正伤害是不可能避免的,或者苏兰娇也不把这伤害当作一回事,毕竟她现在也是不把赵天龙当一回事的。”
“要让一个女人受到伤害,就要捅到她的心痛处。就如今而言,赵天龙并非苏兰娇心痛的所在。因此,如果史加达真正受到伤害,才是对苏兰娇的伤害。她在赵宗,已经麻木,不会为会因为赵宗的任何事情而心痛的。主人,我们现在还是让鲁蒙安排你跟枫见面吧。在你们见面的时候,不要让人察觉你跟鲁蒙是熟悉的。因为蒙莹不要放过找寻史加达的主子的机会,而她知道鲁蒙和史加达是一伙的。”栗纱建议道。
鲁茜笑道:“小栗纱,突然发觉你聪明了很多。这个我懂得的,我跟枫本来就认识,蒙莹当不会忽略这一点,她当然也会知道我跟赵天龙有一腿,所以很难怀疑到我就是史加达的主子。这事,就按你的计划行事。蒙莹想处我于死地,我也就反将她一军,连带把赵宗陷入尴尬的局面。”
已经是第三天了,还没有找到史加达,蒙莹开始紧张起来。她给史加达三天的逃跑期待已经过了,明天就是她的追杀的期待的开始,但她找不出他,她如何杀得了他?如果他不死的话,对来的人生来说,是一个危险的威胁。她不能够一个曾经和她睡过、并且插入过她的身体的奴隶活在这世上,否则哪天事情败露,则她就身败名裂,这是她最担心的事情。
她看见雨飘回转的时候,跟她派出去的其余头目一般垂头丧气的,她就知道雨飘也没给她带来好的消息。她没要让雨飘立即汇报,因为她已经知道结果,她吩咐雨飘去用过晚餐洗了澡再过来找她。雨飘出去后,她进入她儿子的房间,看看她那已经熟睡的儿子,她又悄悄地回到大厅等候。
雨飘很快地过来,蒙莹让她坐于旁边,道:“雨飘,我平时对你如何?”
雨飘的心暗中一紧,她怕她在脸上表现出来,就立即回道:“夫人对奴婢很好。”
她在心中揣摩自己私藏史加达的事情,是否已经被蒙莹获知?否则为何蒙莹有此一问?
蒙莹微笑道:“是的,我也想不到自己为何要对你好。我一直觉得你就像我的女儿一样,平时对你,也像对待女儿一般。”
雨飘了解蒙莹所说的,只是一种套近乎的话,做主子的永远都不可能把奴婢当成一个女儿看待的。只是蒙莹这般说,更叫她的心里不安,不是因为她觉得愧对蒙莹,而是怕蒙莹接下来的话,就是问她为何要选择背叛?
(一般人都有这样的心理:我对你那么好,你为何还要背叛我?)不管雨飘此时心里多慌乱,她也只能够平静的,甚至略为感激的回道:“夫人对雨飘很好,雨飘很感激夫人。”
蒙莹伸手过去握住雨飘的小手,刹那间,雨飘觉得自己的心儿以及命儿也被她捏在的中,却听得她道:“你手儿真嫩,像握着丽茉的手儿一样。雨飘,你可以替我办一件事情吗?”
“雨飘愿意替夫人办任何事情。”
原来如此,蒙莹似乎是有求于她,所以提前示恩于她。此时只要蒙莹没发觉她窝藏史国达之事,她是什么都好说的。她的心情忽然地也变得轻松起来了,期待着蒙莹给她的任务。某些意义上讲,蒙莹能够把重要的任务交给她,是对她的信任。至此,她心里又感到愧对蒙莹。
“嗯。”蒙莹欣慰地哼了声,她双手握着雨飘的手儿,轻轻地抚摩,慢慢地道:“雨飘,其实这样的事情,我有点难以启口的。你知道的,我不能够轻率地派人闯入赵天龙的府上搜查。苏兰娇如果把史加达藏在赵天龙府里,我也不好进去闹事。这事,赵天龙不知情,所以,我得让赵天龙不知不觉地为我所有,利用他来找出史加达。雨飘,你明天去接近赵天龙,务必从他身上找出史加达的下落。他是个好色的下流胚子,早就对我有企图,当然也会对你有所企图,因为你是我身边的贴身丫环,他睡你的时候,很容易就把你当作是我。你再通过他,在这几天之内,可以自由地在他的府上出入,有利于查探史加达的消息……雨飘,你怎么了?”
蒙莹感到雨飘的小手儿在颤抖、发冷,她明知道这是雨飘听了她的话之后的反应,可她却仍然明知故问,她凝视雨飘那张已经变得有些苍白的脸以及紧紧抵咬的唇儿,她心里清楚,雨飘是不愿意做这件事情的,甚至于害怕。换了谁,估计也有着这般的反应。雨飘还是个处女,某种程度上讲,贞操对女人来说是比生命还重要的。
“没……没什么。夫人的话,雨飘不敢不听。雨飘愿意替夫人做任何事情……”对于现在的雨飘来讲,说话是有些艰难的。
蒙莹叹道:“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如果你明天跟我说你不愿意,这事就算了,我另想他法。你先回去睡吧,安心的睡,你不愿意做的,我不会勉强你。”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雨飘微颤的娇体缓缓地站立起来,施礼道:“夫人,雨飘告辞了。”
从蒙莹的主阁出来,雨飘很快地回到她的屋子。此时史加达已经熟睡,她燃了灯火,站在床前看了一会熟睡中的史加达,然后灭了灯,悄悄的地钻进了被窝,背对着史加达而睡,静寂中,只听到她在轻轻地哭泣……
翌日,赵天龙见到雨飘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逃避。他有他的考量,如今史加达被苏兰娇支使开了,这雨飘过来肯定是因为蒙莹要接见史加达,他此时是交不出人的,所以,他不想面对蒙莹派过来的任何人。可雨飘把他拦住了,跟他说,她有点事想找他商量,让他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他时糊涂了,雨飘朝他挤了一个媚眼,他越看雨飘越是觉得顺眼,感觉雨飘比他的秋菊要娇艳许多,于是有些心动,也不管他现在是否交得出史加达,就跟着她走出去了。
要找一个两人相处的地方并不难。旭日城里随处是酒店旅馆的,雨飘就近选了一间简洁的旅馆,要了一间房,赵天龙不但不犹豫,还挺识相地取钱出来付房费。
两人进入房间,赵天龙就道:“想不到你雨飘竟然跟我来这么一招,实在受不了你。早知道你心中暗恋我,我早就把你吃了,也不用等到现在,唉实在是浪费了以前的宝贵时光。但现在为时亦未晚矣。”说罢,他就要吻雨飘的小嘴儿,雨飘躲避,他笑道:“雨飘,你既然找我来这里,就不必害羞了。虽然你也许是一个处女,但你如此的大胆,证明你爱我至深,就大大方方地向我敝开你所有的一切。”
雨飘终于忍受不住,猛地推开他,坐到一边,冷言道:“赵天龙,你误会了,我并非是爱你才跟你来到这里的。我说过,只是找个没别人的地方,我跟你商量一些事情。”
赵天龙没有表现出惊讶和愤怒,他仍然笑得很灿烂,看着面前的小美人,他道:“我知道你不可能爱上我。你来我这里找我,而且摆出如此的阵式,定是有求于我,或者是有其他的目的。说吧,你要我做什么?如果我能够做到的,我就替你做。如果是叫我为难的,恕难从事!但是,今日,不管我有没有给你好处,你都得陪我这一次。你勾起了我的欲火,你就有责任帮我熄火。”
雨飘轻咬了唇,道:“我要带人搜索你的府上每处角落,如果你能够答应我这个条件,我就跟你睡。”
“搜我的府?”赵天龙露出丝丝的冷笑,继续道:“你以为你是谁?蒙莹又是谁?敢随便地搜我府上?”
“你不愿意就算了。”雨飘抛下一句,站起来就要走人。她在来时,跟蒙莹协商过,如果她向赵天龙提出献身的条件,他仍然不允许她们搜索他的府院的话,她就可以选择放弃这个计划。如今他拒绝她的提议,其实正是她所需要的。她最怕的,就是他接受她的建议,因为那样的话,她就得把她纯洁的身体交给他糟蹋。
“等等。”赵天龙急忙出言挽留,她于是停止脚步,只听他道:“你们搜我府院的目的何在?”
雨飘道:“为了史加达。”
“哦?史加达?他是不是有什么得罪蒙莹了?”赵天龙心中也甚感疑虑。
雨飘回道:“他没有得罪夫人,只是夫人这些天找不到他。她怀疑是你的妻子把他藏起来了,你难道不知道你妻子把他藏在什么地方吗?”
“哦……这个……”赵天龙本想把苏兰娇支使史加达去办事的情况说出来,只是他稍稍地一想,如果他说出来了,这小妮子就不要搜他的府院了,他的淫欲很有可能不得逞,他就犹豫了一下,也没想到其他方面,就转着弯子问道:“蒙莹是为何如此着想找史加达?她又如何肯定史加达在我的府院里?”
雨飘道:“这些你就不用管,你只需要回答准不准许我们,我也可以给你承诺,如果我们在你府上找不到他,我们就悄悄地离开。”
赵天龙道:“是否在搜查的时候也做得悄悄的?不要让人知道是蒙莹派人过来的?”
雨飘想了想,道:“可以,我们可以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只是找几个人到你的府院自由地走走,四处看看而已。”
赵天龙的手猛地一拍床,吼道:“好,成交,老子今日搞烂你的处女洞。”
他就要朝雨飘扑过来,雨飘却及时地道:“等等,我来月事了,如果你不介意,我现在可以给你,如果你介意,等事过之后,我补回给你。”
她如此说着,至于事后补不补回,就很难说了……
“怎么会这么巧?”赵天龙大惊,心头非常的不爽。
雨飘道:“你如果不信,可以检查一下。”
赵天龙喝道:“把长裤脱了。”
雨飘脱掉长裤,只见她的胯间小亵裤里塞着一团棉布,那棉布有些红湿,赵天龙立即捏起鼻子,叫道:“快快穿上,妈的,真扫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老是遇到这种倒霉之事……快走,干净了,我再找你……”
雨飘穿起裤子就离开了——她在来之前,是作了一些准备的,虽然她只是一个奴婢,却也并非是被别人摆弄的玩偶……
“夫人,你可以派人搜查。”雨飘回到蒙莹面前,蒙莹看了她好一会,忽然轻轻地搂抱她,叹道:“委屈你了。”
雨飘暗中咬紧牙关,没有哭出来,可她的眼泪却是止不住的。
蒙莹安慰道:“这件事情,我会严告赵天龙不得说出去,改天我向爷提议,把你纳为妾。这趟我要带人亲自去搜查,你先回房休息吧。”言罢,她放开雨飘,急急忙忙地出去了。
雨飘默默地在当场呆立了一会,方始移动脚步走回她的屋子。她所要走的距离其实并没有多长,只是她这次比平时花多了四五倍的时间。走到她的房门前,她仍然呆立在门前许久,才取出钥匙把门打开。当她把门重新锁上,她转过身来,靠在门背,无力地软坐在地上。
向里侧躺的史加达翻转过身,看到神情憔悴的雨飘,他吃了一惊,继而看到她那两行浊泪流落,他知道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他也没有问话,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艰难地走过去,在她面前他跌坐下来,顺手抱住了她,把她紧紧地搂在他受伤的胸膛里,她忽然放声哭泣,一双小手捶打他的胸膛,直打到他的伤口再度流血,她才停止捶打,用她的双手抱得他紧紧的,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咬着,咬着……待她心情渐渐地平息,她的嘴才离开他的肩膀,哭泣道:“都是你害的,都是你害的……”
凭着史加达性奴的经验,他知道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问道:“是谁?”
雨飘一听,更是哭闹道:“我凭什么要告诉你?你是我什么人?我当初为何要选择救你?我救了你,我得到什么好处?我这是自作自受,与你无关,统统都与你无关。你放开我,我不要你抱,你这混蛋,你不是男人,你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一个男人,永远都不可能成为一个能够依靠的男人。”
她挣扎着,他却死抱着她。虽然他恢复的速度很快。但仅仅的三天时间里,他那伤,还不足以痊愈的。她的挣扎以及刚才那没命的捶打,让他的伤口重新撕裂,再度流血——他抱着她,她却哭声叫着。在这种情况下,他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让她尽快地安静。于是他吻住了她的嘴,她抗拒,不要他吻,可他死吻着。哪怕他现在重伤在身,他要一心抱住一个女人,这个女人也难以挣脱他的怀抱。
他吻她,直到吻到她的身体软下来,吻到她安静下来,他仍然还是轻轻地吻着。
吻到她的耳边的时候,他说,你给我吧,你重新给我一次,我把那家伙留在你身边的痕迹,彻底的擦洗干净。她愣住了,忽然拔开他那探到她胸脯的手,悲喊一声“不要”,她尽了所有的力量把他推开,然后疯了似的站立,打开门,疯了似的奔出去,直奔到澡房,她叫粗卑的女奴不停地打来澡水,就在澡房里,疯狂地冲洗着她的娇嫩无比的身体……哪怕没有被赵天龙沾污,她也觉得现在的她是肮脏的。
蒙莹注定要失望而归。她归来之时,已然黄昏。听说雨飘仍然在澡房里,她顾不得她的事情,急忙地冲入澡房,只见雨飘赤裸地瘫坐在水湿的地板上,那样子像是痴呆了一般。她看着心痛,心里甚是后悔。这女孩儿虽是奴婢,可毕竟跟了她许多年的,她见到雨飘这付模样,她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了。她把旁边未用完的、依然还暖和的澡水提到雨飘身旁,拿过浴巾,默默地替雨飘擦洗着。
雨飘缓缓地回过神来,仰头看了看她,哭道:“夫人,他是一条肮脏的野狗。”
蒙莹低叹道:“雨飘,别再想了,都过去了。我答应你,以后不叫你去做这样的事情。”
雨飘仍然很茫然,她问道:“夫人,男人是不是都那样的?”
蒙莹轻声道:“雨飘,男人,在某些情况下,对待女人,都是那样的。所以,我们女人,必须得让自己强大、才能够保护自己。你提着条件去和赵天龙作交易,赵天龙是不可能对你温柔的。要一个男人温柔,你得提着你的心儿去跟他相处。然而,我知道,你永远都不可能提着你的心儿去面对赵天龙。我想问句你,你是能否提着你的心儿去服待你的爷?如果你愿意,我真的甘心让你成为他的妾……”
蒙莹始终认为赵天龙已经沾污了雨飘的身体……
雨飘颤着哭音道:“我只想永远都在夫人身边,服侍夫人你。”
她间接地给了蒙莹明确的答案。
蒙莹沉吟半晌,幽然轻叹,道:“嗯,我知道的。你放宽心,我不勉强你。今晚你到我房里和我一起睡吧,我记得有很久没和你同眠了。”
“哦,奴婢和夫人睡。”雨飘机械性地回答,蓦地想起在她屋里的史加达,她心里想要后悔,但她已经没有理由反悔了。她怨恨地想,就让他饿吧,饿死他就算了,他本来就不是她的什么人的。
赵天龙想起雨飘的承诺,他就觉得春风得意。他当晚就见了枫,接着和枫疯狂了一夜。翌日回归之前,又和枫约好再度相会的时间和地点。回到他的府院,他仍然兴奋得睡不着,就故意地跑到他大哥的府院里,进入蒙莹所在的小院落,正见着蒙莹和雨飘,他得意地笑笑,远远地朝两女挺了挺腰胯,什么话也不说,就笑着离开了。
雨飘气恨得落泪,蒙莹安慰道:“算了,这事刚过,他总有些得意的,就让他得意吧。我看他能够得意多久!雨飘,你陪我出去散散步吧,我不需要你再带人去搜查史加达,我现在已经出动能够出动的所有力量,不缺你一个。”
“嗯,奴婢陪夫人走走。”雨飘擦了擦眼泪,答应了。
两女出门去,随意地逛了一圈,又返转。其时已经是中餐时间。
雨飘用过餐,才想起屋子里饿了近两天一夜史加达,她悄悄地到厨房随便包了食物。回到她的屋子,她看见他躺在床上。她本以为因为昨晚之事,她这次再来,他会急忙地从床上爬起来的。可他仍然很安静地躺着。她就有些紧张了,心想:难不成真的饿死了?
她想起来了,昨晚的时候,他胸前的伤口似乎被她弄得重新撕裂的,那血当时流得也很急……她急忙走到床前,摇了摇他,问道:“喂喂……你死了吗?”
“还没有死,但比死还要难受些。”史加达醒转过来,他昨晚自己取药包扎了伤口,但伤口是弄好了,这肚子却是饿坏了的。本来这些天来,他每天都是只吃一餐的。昨夜雨飘没带饭过来,今天早上她也没有回转,他差点饿得想出去偷东西吃。他道:“我以为你永远不会进这屋子的,所以打算从这屋里走出去了。我宁愿做一个无头鬼,也不愿意做一个没用的饿死鬼。”
他坐了起来,夺过雨飘手中的饿菜,没命地吃着。雨飘看着他的吃相,又看看他的脸,发觉他是消瘦了一些。她道:“你为了你的性命,可是什么事都不顾的。”
他嘟哝道:“我吃完这餐,我就离开你这里。”说罢,他继续埋头吃饭。
雨飘欢喜道:“那真是太好了。”
史加达没有看她,他一鼓作气地把所有的饭菜扒进他的胃里,然后轻拍他的胃,扭脸看她之时,他的脸上现一种近似残酷的笑容,他道:“谢谢你这些天的照顾,也谢谢你这最后的午餐。我想,我应该有些力量了。大概可以在我死前,杀一两个人垫底。我跟你说,其实我很怕死的。这世界,谁都怕死,只是当人知道他无论如何都只是死路一条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都不怕死。”
他爬过雨飘,下了地穿好鞋,缓缓地走到门背,正要打开门,后面的雨飘就低泣道:“你从头到脚是一个彻底的混蛋,你以为你出去了,你的心就安乐了?你有没有想过,你一旦走出去的,死的不仅仅是你,我也要跟着你遭殃。你是否还嫌害得我不够?要把我一害再害你才舒服啊?”
史加达缩手回来,在门背静静地站立一会,他缓缓地转过身,道:“我想问你,为何要救我?难道只因为你当时认为我是一个诚实的人?”
雨飘幽叹道:“也许这就是缘,解不开的缘,也是解不开的错误。”
“缘?”史加达有半刻的惊讶和疑惑,就像他当年通过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了解并深记住“朋友”一样,此时因为雨飘,他也终于真实地理解“缘”、从而记住了“缘”。
缘,很多时候是一种错误的绞结。他觉得,应该是那样的……
他又一次缓缓地走过来,脱鞋爬上了床,伸手想抱住她,她却推开他,道:“不要碰我。你多少天没洗澡了?浑身脏臭,你最好离我远些。我这香床和香房的,被你在里面住上六天,估计要变成茅厕。还好没给你太多的东西吃……”
史加达从她的语言中,知道她多少从昨天那场伤心中跳脱出来(他直接认为雨飘被人侵犯了,蒙莹也这般的认为),最起码,她选择了把那件事藏匿在她的心里。他知道,一个奴隶,很多时候都会把别人对自己的伤害埋在心里的。奴隶是没有选择的权利的。他也是一个奴隶,他了解这些。但他不能全部了解雨飘的悲痛,因为他是一个性奴。他所遇到的女人,其实很少谈到感情。他也很少遇到因为性爱而受到伤害的女人。以前他的那个女客,都是把性爱当作享受的,所以愿意出钱买他们来服侍她们。他对少女的了解,远远少于对妇女的了解。他对性的了解,比他对情和爱的了解,多很多。
她了解的一点点爱,是在非菲那里,他了解的一点情,是从栗纱身上。
他知道她受到了伤害,但他不能够身同感受。他想安慰她,可她不知道如何安慰。因此,他最初的时候,能够做的,就是疯狂地吻她。他想表达他对她的感激和一些愧疚、甚至于一些安慰,只是他不清楚那样的表达方式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也不清楚她是否明白他那些举动的真正意义。然而她此时看起来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他也就不再介意谁睡了她的事实。在他认为,一个男人睡一个女人,是很简单的。他是一个性奴,对性这方面,看得比任何人都要简单。就像他一直认为的:鲁茜叫他去睡哪个女人,他就去睡,从来不管那个女人是什么样的人,也从来不会记住他睡过的那些女客,除了一些很特别的。
他爬到了床的里面,缓缓地平躺下来,叹道:“你再忍受两天吧。”
雨飘的眼中闪过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失落,她道:“我去悄悄地给你提两桶水过来,你擦洗一下身体吧,你真的很臭。你这样下去,我就不给你睡在我的床上。”
蒙莹出动了她所能够暗中指使的势力,却在五天的时间里一无所获,史加达就像人间蒸发一般从她的面前消失了。她本来以为即使给他三天的逃跑时间,他也逃不出她的控制范围的。可是她从第一天的晚上就开始追查,一直到现在,仍然没有半点消息。她心里头开始急了,明天就是她承诺里的最后的期限。
如果过了明天还不能够杀得了史加达,她就只能够遵守承诺不杀他。然而她不杀了他,她永远都有着一些担忧,那个身为性奴的男人,曾经一度进入她的身体,如果让别人知道这些,对她的名声是很沉重的打击,甚至会使得她在赵宗无法立足,同时也给龙舞家族丢脸。为了她自己,也是为了两个家族,牺牲一个性奴是很平常的。她此时有些后悔给史加达六天的期待,她当初应该在苏兰娇面前杀了他,量她苏兰娇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但她那时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给了六天的期待——即使有着这六天的期限,事后她都可以不遵守承诺。只是,她心中有着一层她不敢承认的疑虑,她怕过了这六天,她担心自己再也无法狠下心去杀死史加达……
她本以为史加达是性无能,即使和他有着肌肤之亲,也没有实质的关系。更深一层去想,某天有人揭发她和史加达的事情,只要她能够证明史加达是不能够人道之男,她也可以获得清白。只是现在的她,清楚史加达并非无能之人。相反的,这家伙在性事上以及在性器上都是变态的强的,是那种专门服侍妇女的超级性奴。要是以后赵天龙也清楚史加达的真实身份,她岂能跟史加达撇得清关系?
如果这事再被赵天龙利用,她或者得乖乖听命于赵天龙任何事情。
今晚她本来想叫雨飘跟她同眠的,意料的是,她的丈夫赵天显突然到来。赵天显身为赵宗第七代的老大,平时很多事情,即使回到赵宗,有时候也是在他的两个小妾的院落里呆。当然,他呆得最多时间的,还是蒙莹的院落。毕竟以蒙莹的姿色,是绝对比他的小妾要漂亮的,更且蒙莹的身份和背景都是他仗以依赖的,他怎么也得对她敬爱有加。他有两子三女,其中蒙莹给他生了一子一女,蒙莹生的两个儿女都是很有姿质的,特别是蒙莹的女儿,才十四岁,就出落得花枝招展的,活活的美人胚子,姿色隐隐还在她的母亲之上,将来定是旭日城著名的贵族美女。
两夫妇安顿了两个孩子,就回到寝室。蒙莹虽然表现得像平常一般,然而她的心里却起着千涛百浪。她时刻都在想,如果明天还不能够杀死史加达,她是否应该遵守对他的承诺?她多希望,他这次的消失,是永远的消失,永远都不要出现在她的面前,这样,她或者与他真的就没有什么相关的了,她也就没有必要置他于死地。然而,她真的与他没有任何关系吗?当他的丈夫的熟悉的男物插入她的身体的时候,她很突然的,竟然想起史加达,想起他胯间那根属于超级性奴才能够拥的强悍无比的性棒……
雨飘觉得很幸运,因为她不必再跟蒙莹眠睡。要知道,如果她跟蒙莹同眠的话,诸事不方便。加之如果她不小心说出了什么梦话,那就是灾难的开始了。因此,赵天显的归来,是她所感激的。蒙莹总不会叫她过去跟赵天显同睡一张床吧?
其结果是绝对不可能的,所以,她仍然回到她的小屋子里睡觉。只要过了今晚,明天就是第六天了,过了明天,她悄悄把史加达送出去,这件事情,就和她没多少关系了。她相信史加达,在事后,即使被蒙莹拷问,他不会把她供出来的。虽然她不甚了解他,也无法相信他太多,但起码这点,她是坚信的。
躺在史加达的身边,她觉得太安静了些。这种感觉并非只是今晚才有的,其实她一直都在这样的感觉。想想也是,他是一个性无能的男人,即使是全世界最美丽的女人脱光了躺在他的身边,他应该也还是那么安静吧?可她不了解,即使是一个太监,面对美丽的女性的时候,也还是有着男人的心动的,何况史加达并非真的太监?她不了解,史加达打从一开始就是以性奴的方式生存,对待女人,几乎都谈不上感情和冲动。在他的想法里,一般的女人,如果不付钱给鲁茜,他是不会随便跟那女人上床办事的。他觉得她被伤害了的那一天,他狂吻她,有着刹那的冲动,是因为他想要安慰她,同时也表达对她的感激。要他跟一个女人睡觉,得给他报酬的,这是他身为性奴的基本想法。所以,在平时里,没有特别的原因,他是不会对任何一个女人表现他的冲动的,哪怕他面对的是最美丽的女性,亦如此。
“你出去后,你准备去哪里?”
实在是太安静了。雨飘不得不找些话来说说,毕竟这也许是她跟他相处的最后一夜。难道他就没有什么话要对她说?她似乎是很有一些话想跟他说的,可她不知从哪里开始,她也捕捉不到她心中对他的感觉。
史加达道:“还能够去哪里?我依然还在旭日城吧,如果蒙莹她说话不算,我怎么躲,躲得再远,也终有一天被她逮着的。与其躲避,倒不如面对,才知道她到底要如何?”
“如果真的让你死呢?”雨飘担心地问道。
史加达道:“真的想我死,我不会那么甘心情愿地死的。即使明知道抗争无效、明知道逃不了,或者也要抗争,也还是要逃。想活着,是每个人的最基本的想法,哪怕最低贱的动物,也有着扼杀不了的生存下去的愿望。”
雨飘终于忍不住问道:“史加达,你老实地告诉我,你到底对夫人做了什么,使得夫人不顾一切地追杀你?夫人不是那种闲得无聊的人,没有足以能够让你死的理由,她是不会乱杀人的。”
“真的想知道吗?”史加达反问道。
雨飘道:“是的,想知道。因为我身其中,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史加达在黑暗中静默了一会,道:“雨飘,你先把灯点燃,我告诉你一个真实,也不枉屈你救了我。”
雨飘于是起了床,打着灯,扭头往那床看的时候,她惊呆了。
却听得他语以惊人地道:“我不小心毁了蒙莹的贞守!”
雨飘在心里惊叫:不应该是这样的。
坚硬如铁的粗巨的男物挺立在史加达的胯间。
在她扭头过来的瞬间,她所看到的就是这付景象。
她的一生,曾经也无意间看到过一些男性的生殖器,但是,史加达的性器要比她看到过的任何男人的都要粗长,就像一根大木棒一般竖立在他的胯间,那青筋暴怒的表面看起来煞是恐怖,就像是一根缠满蔓藤的黑红的铁棒,让她有刹那间的错觉,他的性器像她的手臂一般的粗巨。
如此粗长的东西,竟然还那般的坚硬,这是很难想象的,因为她所看过的性器,就没有此般的坚硬度。
她此时是愣呆了,眼睛直直地瞪着他的性器,微张着小嘴喘息,却说不出半句话儿。
她蓦地想起她当初所说的话:很粗,但软软的。
如今这根本以为永远都是软软的粗物,却意料地在她面前勃胀、坚硬,她如何能够想象这一切呢?她觉得她又一次被骗了,这就像蒙莹当初的感受其时是一样的。她与蒙莹的不同之处,是她在这性器未进入她的生殖道的时候,她就发觉了,蒙莹却因为坚硬的坚硬刺闯入她的身体之时,她才发觉这个“性无能的男人”其实是一个坚强得惊人的家伙。
“你用这根东西插入夫人的身体?”雨飘惊震过后,最先问的就是这句。
史加达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他的身体,道:“是的,所以,她要杀我。”
“要是我,我也会杀了你的。”雨飘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走到床前,不敢躺下来了,只是紧张地坐在床沿,盯着他,忽地说了一句:“夫人一定痛死了。”
史加达摇摇头,道:“她不会痛的,我这家伙看起来是粗长了些,可是都能够顺利地进入女人那里。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我都进去了。她们都没有因此痛死,相反的,她们很喜欢。”
他很诚实地说着,其实对于这方面,他也只能够如此的说,像当初进入那十一岁的小女孩的时候,他本来以为是无法进入的,可是事情的结果却超乎他的意想,他最终还是进入那个幼嫩的、小小的生殖器。
雨飘开始沉默。许久,她的脸露出丝丝的冷笑,道:“谁都以为你是性无能的时候,你却有着比任何人都强壮的性器以及性能力,是这样的吧?你是趁夫人不提妨的时候,害了夫的贞守的吧?夫人她是一个很端庄的女人,很守妇道的,你要了她,她当然就要你的命。我如果当初就知道这点,我是绝对不会救你的。你很厉害,也很聪明,瞒过了赵天龙和苏兰娇好,又瞒过了我们,从而害了夫人,也害了我。你真的是太厉害了,史加达!”
史加达无言以对,他继续他的沉默。沉默对他来说,是最自然的状态。
雨飘忽然站起来,史加达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就打开了门,他知道她是去通知蒙莹。
他在心里绝望地叹息:终究是躲不过六天。
“女人永远都不可靠。”
这是鲁茜对他说的,他此时又想起来了。鲁茜让他别爱上女人,因为女人很不可靠。他也真的没有爱上哪个女人,并非他刻意地不想去爱女人,而是他根本就不懂得如何爱一个女人,甚至不懂得什么是爱。爱,对现在的他来说,有些遥远。
他看着那门。门没有从外面锁上,也没有打开,那门是虚掩着的。雨飘似乎还愿意给他逃跑的机会。但他知道他一旦出了这扇小门,天下虽大,他却仍然无处可遁。他想了想,还是起了床,穿好衣服,把原来插在他的胸膛里的那把极普通的剑提在手里,走了出去。走到门背时,他静静地站了一会,才伸出手去缓缓地把门拉开,接着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见雨飘定定地站在门前不远之处。他看着她的背影,好一会,终于踏出这门槛,走到她的背后,他感激地道:“谢谢。”
此时已经是夜深,四周无人的。
雨飘没有回言,他低叹一声,偏过她,向左前走去。
“没有我的带领,你是出不去的。我既然带了你进来,我也就送你出去。”
雨飘忽然轻轻地道,史加达停止脚步,蓦地转身走回屋里,把门掩上。雨飘仍然呆立夜风中。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不一会,从蒙莹的主阁楼里缓缓地走过来一个身影,那身影走到雨飘面前时,雨飘就施礼道:“奴婢见过小姐。”
“雨飘,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啊?”
“小姐不是也没有睡吗?”
“嗯,我是起来撒尿的。听得外面好像有声响,我就出来看看是谁。雨飘,你刚才是在和谁说话?”
“小姐,你听错了,雨飘只是睡不着,出来看看夜空,不小心咳嗽了几声而已。”
“既然你睡不着,那你陪我聊聊。来,我们到院子里的亭子去,那里有灯笼,没这么暗。”
雨飘就这么被她拉走。她们到了别亭,在石橙上坐好。
那小姐开口就问:“雨飘,你有没有见过史加达?”
雨飘知道她对史加达很是感兴趣,因为史加达最近在赵宗是蛮出名的,便回答道:“奴婢是见过他。”
“雨飘,你告诉我,他是不是长得很好看?”
“是的,很好看。”
“雨飘,跟你商量件事情。你什么时候,悄悄地带我去看看他吧。我偷偷去过几次,可是都没碰上。那个史加达,好像不经常在三叔的府院,要找他可真难。”
“小姐,你为何想要见他呢?”
“只是好奇而已,见了他,就不会好奇了。”
“原来这样,那找时间我就带小姐去看看他,但小姐不得让夫人知道才好。”
“说好啦?”
“说好了。”
“拉勾。”
把她的小姐送离,她重新进入她的屋子,看见里面的灯还没有熄,史加达坐在桌前,手里拿着剑,见到是她,他像是喘出了一口气。她把门反锁,转头说道:“把剑放好吧,我真要去通知夫人的话,你即使再多拿十把剑在手,也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史加达依言把剑放到一旁的角落,然后回来继续坐着。她却已经上床躺好,在床上,她看着他。忽然觉得他的外形,是一个绝对完美的男人。以前以为他是性无能,她否认这种完美,但现在她真的很难否认。她道:“你不上来睡了吗?”
“我趴在床上睡吧,你已经知道我并非那种很安全的男人。我想,还是不要睡在一起的好。我怕会发生像我和蒙莹那样的事情,到那个时候,或者连这最后躲藏的小小的空间也没有了。”
“你就这么怕死?”
“也许吧。”史加达叹道。
雨飘道:“你说说你跟夫人的事情,这次不许骗我。”
史加达点点头,简单地叙述了当时的情景,他觉得在这事上,如今没必要瞒着她。她听罢,默默地沉思一阵,道:“其实这事情,也真的不能够完全的怪你。但是,你既然做了。夫人要杀你,那是有她的考量和理由的。你活着,对夫人是一个永久的威胁。我想,如果你没当时没进入夫人的身体,她当时就会立即地把你杀了。正是因为你进入她的身体,她当时没能够立即狠下心来。你和她,并不算陌生的,都那样子在一起那么久了。夫人再怎么样,也还是一个女人的。女人啊,不论老幼、不论贵贱,都有着她们的相同的弱点。”
她在叹谓,史加达不是很明白她的语言的意思,其实连她自己也是说不上来意思的,她只是心里那么想着,嘴上那么说着。说出来的,似乎很沧桑,但她自己,找不到实质的影像的。她只是凭着女人的直觉,蒙莹之所以还给史加达六天的期待,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史加达真正地成为蒙莹生命中的一个男人。
史加达故意地道:“雨飘,你说,是不是因为我插痛她了,所以好不高兴?”
想不到他此时还能够开这种低级的玩笑,雨飘有些想笑的,因为他这是用她刚才说过的话变着样子在逗她,可她毕竟还是没能笑出来。她也不顾了羞耻,低骂道:“你还有心情说什么笑!如果是我,当然会痛得要死,可夫人不会的,夫人她连孩子都生了两个了,哪还会怕你?你要坐就坐到天亮吧,我没心情跟你说话,明天是最紧要的一天,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她果然不再理会他,闭目待眠。他坐在桌旁好一会,忽地站起身走到床前,脱了鞋就上了床,正要爬到里面去。她就睁开眼睛,道:“你是男人的,你睡外面,别老像个女人一样寻求别人的保护。”
她挪移了身体,睡到里面去了。他于是钻入外面的被窝,面朝外,背着她而睡,身体离得她远远的。她转过身来,面向着他的背,看了好一会,微微地使劲踹了一脚他的屁股,嗔怪道:“你干脆到地下去睡好了。什么家伙,好像我会吃了你,又好像我身上有什么病似的!我就那么肮脏,你连碰都不敢碰?用得着故意离我那么远吗?干脆下床去睡算了,谁求你上来的?”
史加达突然转过身来抱住她,吻住她那突然变得爱乱说话的嘴儿,她的手也渐渐地回抱住他,抱得他很紧。他感到她的泪水开始滴落,她那脸庞儿也湿润,他离开她的嘴唇,凝视着她,道:“我说过的,我可以抹去任何人在你身边留下的痕迹的。你可以跟我说说那个家伙是谁吗?虽然我也许帮不了你什么忙,但我真的想听听。”
“我不想再提起,但你真要听,我给你说,你可得听好。”雨飘哽咽着,她把整件事情细细地哭。
她说,赵天龙强暴了她——史加达欺骗了她一次,她这次,也选择欺骗他。
真实里,她的初吻,也是被史加达疯狂地夺去的……而她的初夜,至今仍然保留;她整个的身心,仍然是纯洁的。
可她就是要欺骗史加达,为了报复他……
史加达静静地听着,默默地抱紧她颤抖的小身子。当她把话说完,他仍然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她以为他是睡着了,根本没有听,愤恨得地要推开他,但他抱得她又紧了一些,她就知道他没有睡着,她的心里的愤恨就迅速地消退,她责问道:“你听了我的故事,为何不说一句话?”
史加达轻轻地道:“我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雨飘问。
史加达道:“什么时候,我能够杀得了赵天龙?”
雨飘惊道:“什么?你要杀赵天龙?”虽然她恨赵天龙,可她心里,一直没想过要杀赵天龙的,因此,她听到史加达说要杀赵天龙的时候,她也被惊震住了。
史加达坚定地道:“我有能力杀他的时候,会豪不留情地把他杀了。”
雨飘安静下来,许久,她幽然问道:“是为了我吗?”
史加达道:“这个,你不要问。我不为谁,我只是很想杀他,也很想把他的心脏掏出来咬碎……”
“不要说了,好恶心!你竟然连这些话都说得出来……我有时候真的很想知道,像你这般的家伙,你胸膛里装着的到底是颗什么样的心?”雨飘阻止他说下去,因为他说的话,叫她感到心寒。
史加达平静地道:“狼心。”
赵天显一直到吃了中午饭才离开,在这段时间,所有欲向蒙莹汇报情况的人都不敢出现。蒙莹要和史加达的事情很少人知道,而蒙莹要追杀史加达,真正了解的人都是很少。她是支使了许多人追查史加达,但那些人也只知道要找到史加达,却不清楚蒙莹为何要那般着急。赵天显明显是被蒙莹蒙在鼓里的,所以,赵天显在她的身边的时候,她得装作什么事情也未发生,而那些被她支使出去的头目,事前也了解这些,因此,不敢进来汇报。蒙莹心急如焚,赵天显一离开,她立即召见他派出去的人,得到的结果,却是叫她失望的。她让他们继续搜查,自己却呆坐着,思考有什么地方她还没有找过,她坚信史加达还在旭日城,可她在暗中已经把旭日城翻了遍,竟然还找不出一个大活了。为了搜查史加达,她是连龙舞家族的势力也暗中调动了的。
雨飘进来,看见蒙莹的沉思。她没有打断莹的默想,她选择默默地站立。蒙莹结束沉思,问道:“雨飘,你说,他能够躲在哪里?”
雨飘摇头,道:“夫人都不能够想得出来,雨飘如何想得到?”
蒙莹叹道:“那你帮我想想,还有地方没有找过?”
雨飘道:“该找的地方,夫人都派人找过。”
“不该找的地方呢?”
雨飘心中微惊,她表面尽量保持平静,道:“不该找的地方?夫人你指的是天之助家族吗?”
蒙莹道:“我有些怀疑这家伙投靠到枫那里,毕竟像他那样的家伙,是很能够让枫那种骚女人喜爱的。”她想起史加达说过的,枫身边那个性奴,其实是和他一起的,那么,他也就很有可能投靠到枫的裙下,想到此,她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愤恨。
雨飘稍稍地放心,蒙莹此刻只要想到枫和史加达,就会失去平时的冷静,如果让她想到还有她的府院没有搜查的话,那么,史加达和自己都无法活着离开这里。
“如果他真躲到枫那里,看来我要杀他,是难上加难。虽说我们龙舞家族是旭日城的主,然而三大家族中,任何一族都不是好惹的。龙舞家族也不会因我这点小事而惹上天之助家族。唉!雨飘,你先出去,我好好地想想。”蒙莹支使雨飘出去,雨飘应言而出,她静静地看着雨飘的背影,沉思许久,忽然怨嗔道:“那家伙,如果真投到枫的怀里,我非杀了他不可。”
“妈妈,你要杀了谁?”
蒙莹一惊,道:“女儿,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她害怕她的女儿听到她跟雨飘的对话。
“刚来的,妈妈,你说你要杀谁啊?”
“一只小狗而已……你别问太多,过来,到妈妈的怀里,妈妈给你梳理一下头发。”
傍晚时分,晚饭之后,蒙莹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值得她开心的消息。她承诺里的时间,其实应该已经到期。但惯性的思维里,六天的时间,应该是包括今晚的,如果过了今晚,她仍然不能够杀得了史加达,则她以后还要杀他的话,就得背信弃诺。她并不在意对一个性奴背信弃诺,只是,她怕她以后很难下得了手。
她所给他的六天时间,其实也同样是给自己六天的时间。无论多冷漠的人,都是有着感情的。她并非一个完全冷漠的女人,和史加达相处过一段时间,在那段时间里,她和他可是每次都袒露相对的,彼此的手都抚摸过彼此身体的每一部分,彼此的嘴都相吻过,即使他真的是性无能,这些相处,也是一种真实的。她不可能对他没有半丝的感情,就像她虽然不是很爱她的丈夫,但她不能够否认她对她丈夫的感情的。如果仅仅是因为史加达一次的进入,而导致她对他有了感情,那是很没可能的,只是在他未进入她之前,他给她一段很愉悦很温柔的时光,也正因为那段时光的存在,使得史加达进入她之时,她更多的是因为他欺骗了他而生出的惊骇和愤恨,而不是他进入她的本身。其实,她并不恨他的进入,从她的心灵的真实的出发,她知道,她不恨她进入的本身,更多的是恨他对她的欺骗,以及担忧他很有可能对她以后的人生造成不可挽回的威胁和伤害。
因此,真确的说,她不是因为恨他而要置他于死地,而是为了她自己、为了龙舞家族和赵宗、同样也为了她的儿女的将来,她必须让史加达永远沉默的同时,也同样的叫他永远都成不了她生命中的罪证。这才是她要杀他的最重要的原因,她明白地了解这一点的。要不然,她也不会因为猜测史加达投到枫的裙下,而表露出那么大的怨恨。他如果真的敢投靠枫,她真的就不会留半点的情面。枫那个女人,抢了她的丈夫,还敢抢她的……她宁愿让他死,也不叫他去讨好枫。他讨好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够讨好枫。这是她刹那间的小女孩脾性,更多的时候,她表露出来的,都是她的妇女的成熟和冷静。
她让雨飘过来陪。她觉得雨飘在这段时间里,跟以往有些不同,只是到底雨飘变在哪里,她说不上来。因为,那太不明显了。且她的变,或者也是因为赵天龙的缘故,赵天龙给雨飘的打击,是沉重的。
(雨飘不但骗着史加达,同时也骗着蒙莹。)她和雨飘拉了些家常话——她现在不大想跟雨飘聊史加达,因为正是因为那件事情,雨飘被她所利用去与赵天龙交易的。再说,她也被这件事搞得心慌神乱的,有时候在心里莫名地生出抵抗,很不愿意去想的,偏偏又不能不去想。
“雨飘,你知道我为何要找史加达吗?”她问。
雨飘回道:“奴婢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蒙莹叹道:“是的,这些事情,你是不应该知道的。其实让你知道也没有什么,只是以我的处境,还是不让你知道太多的好,因为那样反而会害了你。”
雨飘道:“奴婢并不想知道太多,只想一心一意地服侍夫人就好。”
蒙莹沉吟,正欲找话再说,外面急急忙忙走来一个人,向蒙莹汇报了几句,蒙莹立即让雨飘跟他出去。她静坐了一会,走出阁楼,走到雨飘屋门,又呆立好一阵,缓缓地伸手去推开,推不开。
就在此时,背后响起她女儿的声音:“妈妈,你在雨飘屋前做什么?”
蒙莹回头笑道:“没什么,你怎么老跟着妈妈啊?快回去,妈妈要出去一趟,你可不能够跟来了。”
“好的,妈妈,你出去吧,我不会跟你出去的,因为家里比外面有趣多了。”
蒙莹笑笑,也没有说什么,急忙往外走了。
今晚是赵天龙和枫相约的时间。虽然枫曾经一度是他的情人,即使现在,仍然也是他的情人。只是枫已经是别人的老婆,每次和枫在一起,他都有种偷别人的老婆的快感。当然,如果换做是他自己的老婆被别的男人偷,他就快感不起来了。他得意洋洋地来到相约的地点。其实这地点很靠近赵宗。枫很懂得体贴他,从来没有叫他走很远的路去幽会她。他有时候想起蒙莹,觉得蒙莹还帮了他不少的忙。如果不是因为蒙莹,他不可能再与枫再续前缘,也不可能获得地品尝雨飘的娇嫩处女的肉体的承诺,遗憾的是,他终是没有爬上蒙莹的肉体。他现在也不大想蒙莹的肉体,毕竟蒙莹是他的大嫂,搞起来的时候也许真的很刺激,只是后遗症太多,还是收敛一下的好。
只是他总美美地想着,等雨飘的月事一过,他就插烂雨飘的处女小穴……
所定的地点,是一个比较大的酒馆,处于闹市之中。这酒馆设有专门的包厢,并且设有特别的包间。这种包间集喝酒玩乐于一身,里面有酒桌,也有床铺。
赵天龙进来的时候,看到了枫和鲁蒙。
枫让他坐下来,喝了一杯酒,问道:“你那个好看的跟班呢?”
赵天龙笑道:“我是个男人,不可能每时每刻都带着他的,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赵天龙有特殊爱好。倒是你这个男仆,几乎时刻贴在你的身边。”
枫娇笑道:“原来哥是吃醋啊!那好,我也让他出去算了,省得打扰哥的情趣。”
枫吩咐鲁蒙离开,鲁蒙随手拿起一顶帽子,戴在头上,弯着腰低着脸就走出去。赵天龙见没有别人在,也就靠近枫,把枫抱在怀里,笑道:“又是我们俩的天地了,今晚就让我们尽情地胡天胡地。”
枫的妙手举起酒杯,放到他的嘴前,媚笑道:“那得喝醉,我喜欢你喝醉的时候的那股劲儿。你喝醉的时候,像一头疯牛,不知道有多厉害!”
赵天龙喝下一醉,得意地道:“你说得很正确,我喝醉的时候,就是一头狂牛。跟你悄悄说,我有次喝醉(其实是他喂了自己春药),把我家那秋菊的小穴儿撑得裂开了。他妈的,想不承认自己的厉害,也不行啊!哈哈!”
枫淫声道:“你今晚也把我的穴儿撑裂吧,老实说,我只在生孩子的时候裂过,真的不知道在性爱的时候裂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赵天龙又喝了一杯,笑骂道:“我操,你第一次被我操的时候,也裂过的,那时你哭着叫死叫活的,你别不承认。我今晚就要你裂开,看我撕开女人阴道的厉害……等我再喝多些。我的酒量太好,要醉,得灌自己多些酒。”
在这种情况下,赵天龙吹嘘得不得了,反正只有他和枫,他如何吹,也只有枫听得到。
喝得差不多的时候,枫趁着一点点的醉意,问道:“哥,你那老婆其实也很美的,听说她当年有着原城第一美女和才女之誉,你怎么就那么的恨她冷落她?我觉得她还蛮可怜的,只因为不能够生育,就被你们家族漠视和嘲笑。然而,说实话,你的那些妾侍,没有一个有她那么漂亮的,你竟然让她守活寡?你对得起人家吗?”
听到此,赵天龙亦叹道:“唉,如果兰娇能够生出一儿半女的,我也不会那般对待她了。你知道吗?因为她,我有好几年让别人怀疑我是个没种的男人。你不知道,那段日子我有多难受,直到后来,我的那些爱妾生出了孩子,才结束我的这种命运。但那种命运,就由兰娇一个人担起来了。说真的,兰娇真的很美丽。或者因为她没有生育过,她那细窄的阴道,插进入的时候,还像处女一般的紧,我很喜欢哩。只是,他给我带来霉运,我懒得再碰她。我精力毕竟是有限的,我得经常陪我那些爱妾,因为她们给我生了孩子,给我带来了好运。”
枫道:“听你这么说,我真的觉得我做错了,把你那些爱妾的时间分了,那我以后可不敢找你了。”
“别。”赵天龙急忙道:“我们已经分离很久,如今能够再次聚一起,证明我们的缘分未断。你硬是要把这缘分扯断,就是你的不对了。来,我们到床上去,让你知道,哥有多疼你。”
枫撒娇道:“再多喝一些嘛,哥的酒量可不止这点份量的。”
“确定枫跟她的面首就在里面吗?”蒙莹问雨飘。她确定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好之后,赶到酒馆的这个偏角与雨飘会合,准备看好戏上演。她之所以和史加达有故事,全因为枫。此刻知道枫在这里与面首寻欢作乐,她必须让枫出一次大丑。
她现在是把找不到史加达的怨恨也加到了枫的头上。所以她这次做得很出格,她暗中把枫的丈夫也请到了酒馆里,加之请了许多人在酒馆里喝酒。也因此,今晚这个酒馆的生意非常的好,老板加桌加橙也招呼不了那么多的客人。
雨飘回答道:“是的,夫人。但是,刚才赵天龙刚才来过。”
“赵天龙来过?”蒙莹略惊,问道:“他走了吗?”
雨飘道:“听说是走了,因为赵天龙进去没多久就出来了。”
“确定出来的是赵天龙吗?”蒙莹慎重地问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雨飘犹豫了一会,道:“我也不知道。刚才我问过那汇报的人,他说,赵天龙离开的时候,酒店里有几个人喊着‘赵三爷慢走’。因此,他说,赵天龙是离开的了。”
蒙莹舒了口气,道:“这我就放心了,如果赵天龙在里面,今晚就只能是算了。再怎么样,他也是赵宗的人,他出丑的话,也就是让赵宗出丑。”
雨飘道:“他们是说赵天龙走了,但我没有确定过。夫人,还要不要照计划行动?”
蒙莹想了一会,道:“不管他在不在,都照计划行动。即使他在,对赵宗的影响不好,但是,对我的夫君却是没有什么坏处的。雨飘,让他们准备。”
“栗纱?确定蒙莹的方位了吗?”
另一边暗处,鲁蒙正紧张地注意着事情的发展。为了今晚,她这段时间都按照栗纱的计划行事。按栗纱的说法,今晚是六天中最重要的一晚,蒙莹应该不会放松今晚的。所以,她们得在今晚弄些让蒙莹感兴趣的事情出来,让蒙莹好分散注意力,以便史加达能够找机会安全地从雨飘那里逃出来。所以,她们今晚,必须拖住蒙莹,甚至叫蒙莹一整晚没空理会史加达那边。
栗纱道:“是的,主人,已经确定。”
“那就好,看来你的计划成功了。”鲁茜微笑着凝视栗纱,眼中满是赞赏之色。这个由她一手打造出来的渔女,在姿色上并非很突出,只能说是美女,却不是很引人注目的特级美人儿。在她掳获的时候,她想不到栗纱会变成如今这样。
或者是因为栗纱管理妓院的那段时间,见惯了人生百态。要知道,一个小小的妓院,或者就是一个世界的缩影。她发觉,栗纱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变的,变得比以前坚强、比以前聪明。她自己本来就是比较攻于心计之人,但她发觉现在的栗纱,似乎已经有超越她的可能。说到冷酷无情,栗纱似乎也跟上她了。只是她知道,栗纱,永远不会对史加达冷酷无情。她隐隐地觉得,栗纱为了史加达,很可能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栗纱道:“这全是主人的功劳。”
鲁茜只是笑笑,道:“蒙莹不会想到我从中作梗,枫和赵天龙也不会想到。这事本来就那么巧,那么的自然。枫如何能够想到她和赵天龙相约的这一晚,就是蒙莹给出的期限的最后一夜。我想,天也从我愿的。史加达的命,看来不会那么快结束。他看起来就不像一个短命鬼,倒像是一个可以活千百岁的长寿星。他们都瞧不起我这个从南洛城跑过来的小贵族,我也就让他们窝里反。赵天龙睡了我那么多次,也该付出些代价了。蒙莹想害我的性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至于枫嘛,算她倒霉。”
栗纱在黑暗神秘地微笑,她道:“主人,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鲁茜轻喝道:“密切注意着蒙莹的位置,别让她跑了。她如果跑了,这戏就唱不下去了。”
外面的黑暗和嘈杂,是与赵天龙无关的,当然也与枫无关。两人酒喝得差不多,在喝酒途中,两人把衣服都脱光了。
赵天龙把枫抱起来,就丢到了床上,在床前醉吼道:“枫妹,我今晚让你的叫床声传遍酒馆,叫外面喝酒的人都听得到。”
枫朝他摆了一个撩人的姿势,媚笑道:“这样不好吧?别人会知道的哦。”
“我就是要天下人都知道我赵天龙征服女人的本领。”
赵天龙一股劲的扑了下去,在枫的脸上乱吻一通。一只手狠狠地抓着枫的乳房,另一只手的手指插入了枫的小穴。
枫淫叫道:“噢哥,快插我……”
赵天龙一听,虽然他是很有醉意了,可他听得明白。他的手缩了出来,撑在床上,那粗物就往枫的淫水泛流的阴穴里顶了进去,“滋”的一下,全根被枫的小穴吞掉。接着他就猛烈地耸插起来,呼喝呼喝的,枫也跟着节奏开始呻吟。
两人正在同赴巫山云雨之巅,只听得外面叫喊“起火了”。两人一惊,停止节奏,正在发愣时,这火烧得可真快,立马从两旁窜烧进来。
枫就叫道:“哥,快起来……”
正在此时,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把门撞开,一堆人提着水桶进来,也不管什么,朝房里乱泼水,他们所泼的地方,不是被火烧着之处,却是朝着枫和赵天龙泼的。醉中的赵天龙,被冷水泼得清醒了许多,他闷吼一声,赤裸地扑过来,手起脚落之时,那群人都被他打飞出去,死活未知。然而火烧莫名地烧得旺,这火估计是从旁边的两个我间烧过来的,他此时顾不了那么多,把被子往枫的身上一卷,抱起枫就要钻窗而出,不料那窗竟然也冒起了熊熊大火,他不知道外面是否已经成了火海,不敢跳窗,便转头朝着唯一没有烧着的正门奔去,刚奔出门前,却见酒馆以及酒馆外面满是人潮。他在瞬间缩了回来,双脚一跃,直射屋顶,就要朝夜色飞奔,却听得有许多人叫喊:“啊,是赵宗的大夫人,竟然也在这里,好美啊!”
赵天龙在屋顶上愣了片刻,脑门怒气直冲,狠道:“原来是蒙莹那婊子做的好事!枫妹,刚才我看见你的老公也在人潮里,你先回去。我找蒙莹算账。”
他把枫抛入黑夜,枫在空中抓紧被单,迅速逃离。他也朝黑夜里射入,很快地回转,手里抱住一个女人,他从屋顶跳入屋里,迅速地穿上衣服,把女人的衣服剥光,再用剩下的一翻被单包卷了女人,然后抱着女人走出门去,吼道:“他妈的看什么?没见过老子在这种地方搞女人吗?”
其实他的动作非常之快,刚才他虽然抱着枫出来,却没有人看清枫的脸蛋,因为枫也故意地遮住了脸。他抱着女人大大方方地走出来,人潮都让出一条道,人们看清楚他怀里的女人,都无比的惊讶:赵天龙竟然搞这样的货色,实在叫人佩服。
(女人是丑了些!赵天龙在慌急之时,随便抓来一个,也顾不得女人的美丑了。)赵天龙走出酒馆,加快了脚步,途中联系到他的手下,把丑女丢给他的手下处理掉,同时让他的人迅速地找到蒙莹的所在。他就领着他的人追赶蒙莹而去。
蒙莹想不到在这黑夜会被人认出来,而且把她认出来的那些人,她却没有看到,但那些人集体性地喊出她来,她立即明白中了别人的圈套。至于是谁设下的圈套,她一时未能理清头绪。她不能够继续留在当地,便迅速和雨飘离开。不料刚回到赵宗正侧大街,就看见赵天龙气冲冲地赶过来,她心想,这家伙的动作倒是蛮快的。她未待赵天龙发难,就远远地朝他道:“三弟,什么事情,回去再说。你今晚已经出够丑了,你还想让赵宗再给别人看笑话吗?”
“到你府院去,我们直接找大哥评理。我这事已经传出去,整个家族都要怪我,你如果敢叫我承担所有的罪过,我就跟你豁出去,在大街上跟你来个没完没了。”赵天龙怒红了眼,也不管这是大街,人来人往的,他吼叫不止。
蒙莹尽量地保持冷静和仪态,她道:“你大哥今晚不在我那里,明天再说。”
“我操,明天已经迟了。你以为我很笨吗?蒙莹,别把我当白痴。你不把大哥找来,我们就直接去见我爹。”赵天龙不给蒙莹留余地,他本来在赵宗就很不得宠,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在赵宗更加难以立足,他岂会跟蒙莹善罢甘休?
本来搞女人这事情是极简单的,可他今晚所搞的对象是枫。幸好枫没被人们发觉,他用另一个女人替代了枫。而那个女人,在事后永远都不能够说话了。若果叫人知道他跟枫通奸,这事说出去,对两个家族都是很坏的影响。如今他找了一个丑女替代枫,对枫是没有影响了。可对他自己还是有影响的。他当然可以随便地搞女人,可是像今晚这般的尴尬和突然,那是足以叫他发疯的。赵宗要面子,他赵天龙更要面子。蒙莹叫他的脸面落地,他也就不怕撕破脸。
蒙莹了解赵天龙不可能轻易地放过自己,她道:“好,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我让雨飘去请你大哥过来。”
“也不用找什么地方了,直接在这里等吧。我今晚出丑够了,不怕再让别人看。”赵天龙是急疯了,蒙莹只得让雨飘火速地回去。
两人默默地在大街上对峙,赵天龙的人把两人围在中间。不一会,雨飘和赵天显来到,赵天显当场吼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在街上卖丑吗?都给我回去。三弟,就去你府院。”
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
赵天显选择在苏兰娇的阁楼进行调解。他知道苏兰娇不可能因此而敢有任何意见。毕竟苏兰娇是赵宗里面最被人无视的一员。但他们的到来,却把苏兰娇和秋菊都吵醒了。
赵天龙一坐下来,就火气冲冲地道:“大哥,我在外面风流本来无可厚非的,她却跑来捣乱,放火烧我,还叫人故意踢门进来泼我水,搞得我心急之时,光着身子抱着女人出来,我他妈的丢尽了脸,这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赵天显在来时,多么听说了一些。知道此事错在他的妻子,他在赵天龙面前,也就不能够继续理直气壮的。他道:“三弟,或者你大嫂也不是故意的。”
赵天龙吼道:“她就是故意的。”
蒙莹冷笑道:“我怎么是故意的?我哪知道你在里面?我只想让枫那婊子出丑,谁知道她的面首竟然是你?”
“枫?”赵天显惊言。
“是啊,就是你的相好枫,同时你也是你的弟弟的相好。你们两兄弟可真是够好的,一个女人,你们两兄弟搞。赵天显,既然今晚在这里扯开了。我们也就把事情说白了。我就今晚就是探知枫要和他的面首在酒馆里寻欢作乐,所以想让她出丑,谁知道在里面的那个面首,竟然变成了你的宝贝弟弟。事情就是这样,我做了对不起赵宗的事,你待怎样?要休了我吗?”蒙莹提起枫的时候见到赵天显的脸色急变,她心里就气往头上冲,不顾一切地发飙。
赵氏两兄弟此时的脸色都不好看,虽然赵天显在外是风流,可也不这般明目张胆地让他的妻妾知道的。蒙莹却在苏兰娇的面前如此地说出来,他的脸面也挂不住。再加之,他们两兄弟确是跟枫都有一腿,这事如果传出去,那真是赵宗的一桩洗不清的丑闻。
在蒙莹说到枫的问题上,赵天显也是理亏。本来他这趟过来,充当的是劝解的角色,如今他竟然也成为当事人了。看来这事,是越扯越难处理。他假装咳了咳,道:“我们先冷静下来,再心平气和地谈谈。”
苏兰娇觉得这些事与她无关,就悄悄地转回她的寝事,秋菊的好奇心比较重,仍然留在这里。赵天龙朝秋菊骂道:“你还待在这里干什么?回去睡你的觉。”
秋菊慌慌张张地转入她的小闺房……
赵天显看看雨飘,他的意思是让雨飘也离开,赵天龙却道:“大哥,她不能够走,她也跟这件事情有关。这件事情,她也参与了。”
无奈,雨飘也只得留下来。她们想趁此时间跑去把史加达弄出赵宗的。因为如果今晚史加达无法出得了赵宗的话,估计以后很难出去。赵宗经今晚之事,必定会无意地加强各方面。就说出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情,赵宗底下的仆人谁都不敢偷懒,她到时要把史加达弄出赵宗,是难上加难。不料赵天龙气得头脑发热,他什么也不管了,只管把与这事有关的人都留下来,似乎要来个不休不止。
赵天显也觉得这事,错的似乎是在他的妻子和他的奴婢,他也不好继续把事情闹大,他道:“三弟,她们有什么错,做大哥的替她们向你认错。这事我看就这么算了,如何?”
赵天龙冷笑道:“大哥,你说得倒轻巧。哪天我的老婆在你搞枫的时候,也去放一把火,把你们两个逼出来,然后叫一大堆人看着,再然后我跑过来说,大哥,我替我老婆向你认个错就算了,如何?妈的,我赵天龙就那么好欺负的吗!今晚这事,明天老头必定跑过来唯我是问,到时谁又帮我顶着?老子本来在老头面前就不得宠,你们还敢叫我在外面丢他老头的脸,他不砍了我才怪!说不得我要把这事原原本本地说出去,我死,也要拖一两个垫底才好。”
蒙莹看不得赵天龙那咄咄逼人的熊样,她亦冷言道:“赵天龙,你别把错都推到我身上。如果你没有去会枫,就不会发生今晚的事情。”
“哟,我约会枫跟你有什么关系?大哥和枫相好的时候,为什么你不去放一把火?枫可是我的初恋情人,我跟她重续一下旧情不可以吗?你管得着吗你,你还是管你老公吧!”赵天龙占了优势,他就猛地放屁了。
赵天显左右为难,很后悔今晚自己出现在这里。这些家事的,很难理得清。
蒙莹又道:“赵天龙,你要跟我赖是吧?好,我也就跟你赖到底!你说我放火,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放火了?”
赵天龙气得蹦跳起来,忽地又坐下去,狂笑道:“大嫂,你现在才否认不是太迟了吗?你当时第一时间就应该否认的。你现在想赖账,门都没有。泼水给我的那些家伙,全部被我一招致命,你收尸的时候,最好别让人家知道。大哥,这事看来我们扯不清,我们现在就去见老头。我不能够等到明天,因为明天离现在还很遥远,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不知道。我怕我睡着的时候,被什么人放火烧死了也未可知。这世界什么事情都会发生,跟情人做爱的时候,周围突然起火,有人及时进来踢门救火,那水竟然不是泼往着火处,而是泼往人的身上。想叫人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也真是太巧了。”
虽然很是气愤,但赵天龙还不忘幽默那么一两下。
赵天显知道赵天龙是吃定自己,他此时也是怕见父亲,如果被父亲知道这件事情是蒙莹所为,则对他在赵宗的地位的影响是致命的。他道:“三弟,算大哥求你了。这事你扛下来吧,我会在父亲面前替你说话的。”
“你怎么替我说话?有用吗?”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赵天显道:“这样说吧,不管你有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三弟你都不可能成为赵宗的新宗主。而我……”
“大哥,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不就是要说我怎么努力,都是没用的吗?我知道你很有可能成为赵宗的宗主。但那是在今晚之前,过了今晚,你能不能够成为宗主,就很难说了。我是不成事的,可是二哥和四弟都不比大哥你差。只要我把今晚之事说出去,大哥,你还敢说你能够稳坐宗主之位吗?”
听了赵天龙的话,蒙莹也知道事态严重,不敢再作声。
赵天显沉默了一阵,道:“三弟,你有什么条件,说出来吧。”
“得,我等半天,就是要大哥这句话。”赵天龙拍案叫道,他扫视了两人,继续道:“我要的,很简单,大哥帮我摆平这件事,最起码要让我所受的伤害减到最少。另外,我听说东方最近起事,天之助家族出征。我知道大哥跟天之助交情还是有的,而且大哥同样跟龙舞家族有渊源。天之助家族出征,是由龙舞家族决定的。我这次也想随天之助家族出征,大哥是否能够帮我弄个什么副将之类的?再就是,我要大嫂以后都不能够找我的以及我的人的麻烦,如果大哥能够做到这两点,我就把这件事情扛下来。”
赵天显看看蒙莹,蒙莹就道:“我家那边,我能够说得上话。至于其他的,我也可以答应。”
她知道赵天龙说这句话是为了史加达,可她现在已经顾不得史加达了。她之所以要杀史加达,也是为了她的利益,如果她现在不答应赵天龙,则她损失的就更多。
赵天显听妻子这么一说,他回头就对赵天龙道:“好,三弟,大哥答应你的条件,并且明天会替你在家族里说话,同时也知会二哥和四弟帮着你。”
赵天龙道:“那真是谢谢大哥了。”
“三弟如果没别的事,我们也该走了。”赵天显先提出告辞,赵天显也不留他们,只是得意地说了一句“慢走”。待他们离开后,他立即跑到秋菊的房里,大叫道:“秋菊,老子就要征东副将了,快来迎接你的将军大人。”
“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出了赵天龙的门,赵天显就很不满地责问他的妻子。
蒙莹整晚受着气,此刻还要受丈夫的气,她哪受得住?当下就回骂道:“赵天显,刚才在人前,我给你面子,你现在掉头过来责备我?你以为我很想做这些事情吗?你说说,你背着我干了些什么事情?你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拈花惹草的,我也不管你,可你为何就在枫那女人面前说她的身材比我好?她就比我好吗?你让我成为闺房里的笑话,我才插手这事的。否则我管你两兄弟跟枫如何!你在外面乱搞也要有个度,你要搞谁都可以,可是,你却在别的女人面前说我的坏话,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我真的不如枫?你说一句我不如她,我就回我娘家,从此与你断绝夫妻关系,你把她讨回来做你的妻子好了。”
赵天显傻了眼,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事明摆着是她的错,到后来全部责任竟然是在自己身上。平时在家里的时候,他本来就怕她、依着她,因为他的这个妻子的后台太硬,他也得靠她的妻子。正因为有这个妻子的存在,使得他有希望坐上赵宗第七代宗主之位。因此,他对他是敬爱有加,甚至有少少的怯怕。
此时情形急转,他也只得急忙换了一付脸色,讨好道:“夫人,我怎么可能讨枫做妻子?我的妻子,永远都只是你蒙莹!我和枫,只是逢场作戏。”
蒙莹不领他的情,继续冷骂道:“逢场作戏你都能够在她面前说我不如她,如果是真情确意,你不是要把我说成是丢出去没人捡的货色?赵天显,你凭良心说话,我哪点对不起你了?你要那般地糟蹋我!我是人老珠黄?我是身体发福?我不如枫……我……我干脆什么也不要了,我回我娘家去。”
赵天显急了,当下牵紧蒙莹的手,哀求道:“莹莹,不要这样。我以后和枫断了还不成吗?你这样回去,你家的人如何看我?在我们家里影响也很大的。你不为我也不为你自己着想,你得为我们的孩子着想。我们现在这般的努力,也是为了他们啊。”
蒙莹冷笑道:“我只有两个孩子,你别的孩子不是我的。我这两个孩子,无论去到哪里,都不会受到别人的轻视,因为我是龙舞家族的人。赵天显,你之所以这般地迁就我,还不是因为我背后的靠山?我想问你,你现在出去乱搞,我连过问都不想。如果哪天我像枫一般出外面勾引男人,你是否也让我?你似乎很喜欢骚女人,像枫那种整天背着老公乱搞的女人,就让你着迷得很。是否我该学学她出外去偷汉,你才会爱我入迷?”
赵天显尴尬地道:“这个……男人和女人是不同的……”
“有什么不同的!”蒙莹甩开他的手,急急往前走,雨飘急忙跟在她的背后。
赵天显无奈,也只得赶上来低声下气地求她。她不管他如果的哀求,仍然朝龙舞家族的方向走去。
“栗纱,看来你这计划蛮成功的。蒙莹今晚,仍至近段时间,看来都没有心情顾得及管史加达了。”
黑暗中,远远地看着远去那三人的两个女人,正在幸庆。这是鲁茜来到旭日城之后的第一次得意之举,因此叫她十分的兴奋。她今晚还没有正式出面,竟然叫赵宗几乎翻来覆去的。虽然这主意是栗纱出的,但栗纱乃是她的仆人,也即是她的军师,她仍然还是主帅。
栗纱道:“叫我意外的是,赵天龙竟然在那种时候护住枫,看不出他对枫这个女人还蛮爱护的。估计枫是他的初恋的原因。但他不知道枫对她根本已经无情,还一厢情愿。这小子在赵宗中是最无能的,所以枫对他那般,也是情理中事。只是通过今晚,那枫可能会对他生出感激,很有可能从心灵上再回归他的怀抱。主人如果想参加征东大战,从中获利,其实不再需要直接通过枫,只要通过赵天龙,他应该有办法给主人安排一下。因为经过今晚,枫很有可能会答应赵天龙这些要求的。”
鲁茜有些惊讶,不管栗纱分析得对不对,她的这种分析,都是很明晰、很在理的。她仿佛是重新认识栗纱似的,惊道:“小栗纱,你的头脑越来越厉害了。你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厉害的?”
栗纱心中暗惊,道:“主人,栗纱也是女人,所以从女人的角度去看的,并没有什么出奇的事情。而主人更多的时候比男人还要强,所以很少以女人的角度去想问题。栗纱没有主人那般强,终究还是一个弱女流,因此想什么事情,都是以女人的心态去想的。”
鲁茜很欣慰栗纱能够说出这翻话,她道:“赵天龙不会这么简单地放过赵天显夫妇的,他必定死咬着他们不放,要他们答应他什么条件,他们才得以全身而退。可惜现在不能够面见赵天龙,起码得明天才能见面他,也才能够知道他从他们身上得到了什么样的好处。唉,还是先救我的宝贝性奴比较实在。栗纱,你能够想得出如何进入赵天显的西府吗?”
栗纱无奈地道:“要进入赵天显的西府,是绝无可能的。即使赵天龙现在能够出来会见我们,估计他也没有办法随意地在此时进入西府。”
鲁茜叹道:“看来只能够靠雨飘那可爱的小妮子了。如何能够让雨飘离开赵天显夫妇呢?”
两女为这个问题苦思,要雨飘离开赵天显夫妇的身边,那是她们办不到的事情。除非是那对夫妇把雨飘支开,否则根本没有任何希望。然而,她们也没有让那对夫妇支开雨飘的好办法,只能够等某种机缘巧合。
栗纱却表现得不是很担心,她道:“主人,这个问题不必我们去想的。让雨飘去想好了。她比我们还要急心哩。今晚可也是她的最好时机,如果错过了今晚,她就很难把史加达安全地弄出来。她总不能让史加达一辈子都藏在她的小屋子里吧?我们的事情已经做完,剩下的就是她的事情了。我相信她能够把史加达安全地带出来的。我们就安心回去睡觉吧,其余的事,让雨飘去烦心好了。”
鲁茜也想到这层,但由栗纱说出来,她还是免不了一些惊讶,然而她暂时是不会在意这些的。她娇笑道:“好吧,我们回去睡觉。小栗纱,你跟我睡。史加达不在我身边,也只有找你替代他了,嘻嘻。”
雨飘跟着赵天显夫妇,看着他们一路上吵的。幸好此时已经是午夜,街巷行人极少。她看这夫妇的估计要争吵到天亮。虽然他们都是旭日城名重声威之人,但平时里,依然有着他们的生活琐事,有着他们的烦恼的。
人,不管他处在多高的阶层,他都还有着他们最基本的生活,这才是一个真实的。
赵天显与一般的民众比起来,他几乎可以说是天神般的人物,然而在蒙莹面前,他现在只是一个委曲求全的丈夫。她对他们的争吵根本无视,她心里只想着如何脱身,好回去把史加达带出来(这正如栗纱所预料的)。但他们似乎也无视她的存在,甚至有可能是把她给忘了,他们不叫她离开,她也只得默默地跟随。
暗黑的街,暗响着烦人的争吵。
雨飘好几次想提出要回去,但话到嘴边又缩了回来。她只是一个奴婢,在主子怒火正盛之时,不得主子的话,她不敢轻举妄动。如果是平时,她或者可以说出来,但彼一时此一时的,难了。她了解今晚就是最好的时机,如果不能够在今晚把史加达送出去,她以后的麻烦就大了。到那个时候,或者她得狠下心肠的私下请赵天龙帮忙。因为赵天龙刚才所提的条件里,有一项是要蒙莹不能够为难他底下的人的,而史加达也可以说是他底下的人,因此,如果赵天龙了解此事,插手进来的话,蒙莹也只得认栽。
但是,她想到赵天龙,她就觉得恐惧——她面对史加达的时候,她就没有那种恐惧,甚至多出一些欢喜和期待。
她之所以想到赵天龙就恐慌,更多是因为她憎恶他,憎恶他的人、憎恶他那颗丑陋的心……
她知道男人没有几个是好人,史加达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史加达起码还懂得感激她、尊重她,哪怕他曾经有目的地利用了她,可她对他的利用,也是以救他自己的命为前提的。人,为了自己的利益,总会利用别人的;她了解这点,甚至可以说能够体谅这些。在死亡面前,无论多么正义的人,有时候都会变得卑鄙无耻的,况且史加达并非一个胸藏正义的家伙。她觉得,不管是史加达,还是赵天龙,都是一股劲的坏。可是,她的心中,在憎恶赵天龙的坏的同时,她对于史加达的坏,却又是另一翻截然相反的感受。
这种感受,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感觉,她可以确定,绝对不是在救他之前,也不是在救他之时,那么,是在救他之后吗?她不能够确定的。只知道,她似乎习惯了他睡在她的身边。
她喜欢那种感觉——那种有一个男人躺在身旁的温暖感,甚至是安全感(虽然史加达还需要她来保护)。她的人生中,首次跟一个男人那般安静的躺睡了那么长的时间的。或者是因为男人受了伤,才会那般的安静。然而,安静的男人给女人的感觉,永远都像一座沉默的山,是可以让女人依靠的。她同样也清楚,真实里,史加达不可能给她依靠。只是躺在他身边的感觉,她总像是飘着的风,找到了一座高大的山背。
多少次梦里醒转,她静静地凝视他,在不知不觉中,竟然把他的脸容刻印在她的心,甚至连他的呼吸她都已经铭记在心。她不知道为何会是这样的。她又不是没见过男人!
但是,关于爱的,以及关于情的,她都不是很了解。在她的生命中,她也不具有绝对的权利了解这些。她只是一个奴婢,是没有资格掌控她自己的生命的。
不能够掌控生命,自然也不能够随意地支配她自己的感情世界。她觉得这很可悲,但这,都是命。
“雨飘,你慢腾腾的在想什么?”
因为心里苦想,她渐渐地落后,蒙莹回头看的时候,很是不满意,就在夜的空街里叱叫。空荡荡的街便响荡着蒙莹的声音,把她从沉思中惊醒,她急忙追赶过去,回道:“夫人,奴婢没想什么,只是不想走得太近,你们都……”
她不敢说下去了。蒙莹瞪着她,微怒道:“我们吵架的,你又不是没有见过,我们还怕你听吗?你跟紧点,别磨磨蹭蹭的,我要赶紧回到我家,我受了什么样的委屈,我得让我家里人知道。”
赵天显说了半晚,跟她说不通,他也有些奈不住性子了,微愠道:“莹莹,你真的要跟我拗到底吗?今晚之事,你惹出来的,我三更半夜跑出来圆场,你一句感谢也不说,就只顾着数落我的不是。我承认,我跟枫是有一腿,可你也不必这样做。你本来可以跟我明说,我大可以跟她绝了。你跑去放什么火……这事也就算了。你偏偏要在这种紧要关节跟我闹心,你这是为什么啊?”
“我什么都不为!我才不管你跟哪个女人淫乱,这么多年来,你在外风流也不是一两次,我说过你一次没有?我偏忍不下枫那口气,她整日四处宣扬我的身材没有她的好,叫我出尽丑。我不让她出一次丑,我就不姓‘龙舞’,我就是铁了心要这么做。怎么了?你心疼她?你心疼她就去找她,别在这里继续烦我。我今晚打死不回赵宗,你要有本事,明天就来我家,把休妻书递给我爹。哼!”
赵天显一听,他又硬不起来了,苦苦哀求道:“夫人,你别这样,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今晚已经说了几十遍我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这次吧。以后我逢人就说你的身材比枫的身材好百倍。”
蒙莹傲然道:“我本来就比她好,她只不过比我高一点点、比我瘦些……我,我比她均称、比她丰满。再说了,她的脸蛋,也不比我漂亮。这些,难道你都没有看见?你眼睛瞎了不成?为何要当着她的面说我的身材比她差劲,她又四处宣扬你说我的身材没有她的好。你们要怎么搞,我都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但在这节眼上,我绝不让步,我就是要所有人都知道她骚起来的那股烂货劲儿。她就是一个烂货,被你们两兄弟轮流骑的超烂货。”
赵天显附和道:“是的,她就是一个烂货。你何苦为一个烂货说的烂话而伤神呢?”
蒙莹道:“那好,你明天去约她出来,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她的面,骂她是烂货、是婊子!我就原谅你。”
“我答应你,明天我骂她是烂货,你跟我回去吧,已经很晚了。”赵天显无奈之下,也不管他能不能够做得到,先答应了哄着他的妻子。
蒙莹却道:“我不回去了,我今晚还是要回我娘家。”
“我都答应你了,你怎么还要这样?”
蒙莹骂道:“你猪脑啊!我回家,当然是有事情的。明天你父亲找赵天龙算账,我得找我家的人过来帮他说一两句话,顺便把他要东征的提议跟家里商量,如果家里同意,明天也好把这事跟你父亲说,这样的话,赵天龙获得了东征的委派,你父亲的火气也会消退许多。我这不是在帮他,我这是帮我自己,否则我管他死活的,那种家伙,最好死掉,真是丢了你们赵宗的脸。”
赵天显立即陪笑道:“夫人说的是,也只有夫人才能够想得这般周到。我和雨飘先回去了。”
蒙莹道:“你也跟我回我家,这事,我单个出面,有时候不好说话。”
“好的,我陪夫人去。”赵天显不敢有任何的犹豫。
蒙莹转脸向雨飘,道:“雨飘,你回去照顾小姐和少爷。”
雨飘心中狂喜,故意保持平静地道:“爷、夫人,奴婢回去了,你们走好。”
两人看着雨飘走远,赵天显就道:“莹莹,我们也快走吧。”
蒙莹却摆摆手,看着雨飘消失的方向,道:“我忽然记起来,我有些事情没有交代雨飘,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追上去跟她说几句话就回来。记得,哪里都不准去。如果我回来的时候,找不见你,以后你也没别找我了。”
“遵命,我最爱的老婆大人。”
雨飘走得不是很急,她像平时一般地走回去。她心里不是不急,只是她知道,很多事情往往就是在急中出错的。就今晚蒙莹的出错,也是因为没有调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跟枫欢好。她不能够再犯这个错误,因为她不能够确定的因素实在是太多了。就现在而言,处在这黑暗中,她就老觉得有人在跟踪,可她不敢回望,因为那跟踪并非很确实,只是她的一种渺无边际的直觉。哪怕这跟踪是真实的,她也是不能够回头的……
慢慢地走回蒙莹的别院,她最先进入的不是她的小屋子,而是蒙莹的主阁楼里。她看望了蒙莹的女儿和儿子,发觉两个孩子都睡得很香,她就出来了。然后走到她的小屋前,她取出钥匙,正想打开锁,不料她手推门的时候,那门竟然开了。她愣住了,心中涌起惊涛骇浪的。她平时出来,都是锁着门的,这是她一直的习惯。也因此,她带史加达回来之后,仍然像以往一般地锁着她的小屋子的门,而不致于使得蒙莹怀疑。可是,这门怎么没锁呢?她明明记得她是锁紧了的……
她呆立片刻,不敢多在门前停留,便警惕地轻推开门,小心儿揪紧着,发觉里面一片黑暗的,她望了一阵,走了进去,争忙把门反锁。走到床前一摸,没见有人,她不敢呼唤,就急急地打燃灯火,发觉屋里根本没有史加达的影子。只见这小屋有些凌乱的,某些地方还有血迹,地上的碎剑片片,正是史加达的那把剑。
她看着这一切,头脑一阵晕眩,几乎站不稳。她知道,在她离开后,肯定有人进来过,而且和史加达发生过战斗,才致使史加达的剑碎成一片片的。这里留下来的血迹,估计也是史加达的血,因为既然能够把剑碎成一片片的,且屋子只是稍微的凌乱,也即是说,打斗的时间很短暂,证明这人的武技绝对比史加达强许多,是不可能受伤的。
她无力地坐在床上,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刹那间全空了。史加达既然已经出事,那么,她自己,也就离死不远了。屋门的没有被破坏的痕迹,证明进入这屋子的人不是史加达认识的,就是这人有着这门的钥匙。她觉得让史加达亲自开门是很没有可能的,因为这里曾经真切地发生过打斗。那么,就是有钥匙了。能够拥有她的屋子的钥匙的人,整个赵宗,就只有蒙莹。想到此,她倒吸一口冷气,心中绝望地暗叹:终究是失败了。
然而,她仔细地想想,蒙莹似乎也没有处置史加达的时间……
“咚咚!”
敲门响起,雨飘急忙问道:“雨飘,是我。”
竟然是蒙莹!
雨飘灵机一动,故意道:“夫人要要进奴婢的房间,不用经奴婢同意的,可以直接进来。”
本来身为一个奴婢,她不应该对蒙莹说这样话的,只是她此时想到这事真的是蒙莹做的,她也就必死无疑,她还害怕什么呢?
蒙莹在外面道:“我没有佩戴钥匙。我回来吩咐你些事……”
“我这就去开门。”雨飘急忙起来,把灯火调暗些,然后走出去开了门,故意偏开身体,让蒙莹能够一眼看到里面,然后她就问道:“夫人要吩咐奴婢什么事情?”
蒙莹不经意地看了一眼里面,就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你明天记得叫少爷和小姐起床修武,不能够叫他们偷懒。”
雨飘道:“奴婢会的。”
蒙莹又看了一眼里面,然后又看了看她的阁楼,就转身离开了。雨飘一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才再度进来,把门锁紧,望着那张空床无言。她现在已经糊涂了。这事看来不是蒙莹做的。因为如果真是蒙莹的话,不会故意跟踪回来探看的。
再且,蒙莹如果早知道这件事情,估计她今晚也不会舍弃史加达而去害枫。所以,进来的必然另有其人。可这人到底是谁呢?她怎么想,也想不出个头绪。但在猜测不是蒙莹之后,她的心多少宽松些,因为如果是别人,史加达就很有可能还活着。这只是她一厢情愿的看法,至于史加达到底有没有活着,她是根本不知道的。
她心里,希望他是活着的,哪怕用她来换——她突然惊觉自己的这种想法太可怕了,可怕到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竟然宁愿用自己的命换一个男人的命?
她走到床前,瘫软地倒在床上,仰望着灰暗的简单的屋顶,仿佛脑袋一片的空白,嘴唇颤动着,喃喃地重复:“你别要死、别要死……”
史加达守着寂寞和孤独。他仿佛又回到刚从人世中清醒过来的日子,在那段日子里,他没有了他的记忆,可是他还有着他的思考能力,他当时不懂得狼的世界,那时他是寂寞和孤独的;又似乎他回到了刚刚被鲁蒙俘虏的日子,那时候他也不懂得人类的社会,他被鲁茜困在一间暗牢里,他也是寂寞和孤独的。这些寂寞和孤独,他都在无意中承受、无意识中渡过。如今他仍然被困在一间小屋里,外面的世界如何喧哗,终究是与他无关。他这是有意识地躲在一个小空间,因为只有这个小空间,能够保证他的生命的继续运转。为了他的卑贱的生命,他刻意地利用了一个可怜的女孩,只是他对于这种利用,认为是很正常的。他曾经为了生存下去,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去挣扎的。他并不觉得这是可耻的。因为在他的认知里,不论是在狼群,还是在人类社会,只是是为了他自己的生存权利,他可以摄取别人的生存权利的。
这在狼群的时候是最常见的,他跟着狼群,他也同为肉食动物,他与狼群一起,为了生存,他摄取了别的动物的生存权利和生命。这就是生存的不灭的规律。
为了生存,必须得利用能够赖以生存的各种条件。他知道,他如此做,必定使得雨飘的利益受损、甚至使她有着生命的危险,但是,他当时能够想到的只有利用她这一途。这是他拿他的命来赌的,他当时才管不了雨飘将会因为他而所要受到的伤害,因为他在那时,根本不知道雨飘会不会救他,所以在当时的情况下,他其实也是在作一种赌博。在这场赌局中,他落的赌注算是落对了。
雨飘不知道因何种原由,把他救了。也因为他的缘故,她受到了伤害。他对于此,有些愧疚,然而他不曾后悔的。他深信自己做对了,至少他能够暂时地保留他生存的权利、最起码的保住了他的性命。在这事上,他不恨谁。蒙莹要杀他,是有着理由的。这不大像密促卢和诺英兰,他们害他的时候,是没有任何理由的,他们冤枉他,所以他恨不得吃了他们。但蒙莹要杀他,却是为了保全她自己,因为他,多少使她的利益受到了威胁。这些,即使在未进入人类社会之前,他也稍微地懂得一点。因为这样都是划入生存游戏里的。如果给他机会,他会双倍地奉还给蒙莹的,就像当初他奉达给密促卢夫妇一样……
在他单独一个人的时候,他能够静静地思考。他虽然是一个奴隶,但正如鲁茜所说的,他只是她的奴隶,不是别人的奴隶。他的生命,只需要对鲁茜交代。
认了鲁茜做他的主人的那刻开始,他从一匹野性的狼变成一只奴性的狗。如果在他的“人”的道路上,鲁茜是他的领路人,则那个胖妇人就是他的教导者,在这两者之后,苏兰娇无法充当了教导与启发的作用。很多的事情,他是通过苏兰娇认识得更深的。苏兰娇在原城的时候,有原城才女之誉,她胸中所藏的博识是足以让他学习到很多的东西。她不喜欢他永远都做一个奴隶,希望他能够有一天从奴性当中解脱出来,恢复他真的性格。他当然也懂得,身为奴隶,他是这个人类社会的最低层,永远都受到他人的践踏的,只是他的奴性,是从他踏入人类社会的那瞬间开始注定的,像是一种根源在他生命痕迹里难以抹去的存在,不可能他想那样就那样的,也不可能是苏兰娇希望那般便那般的。无论如何,有一点是不会改变的:他永远都只能是鲁茜的一个性奴,这是他生命的标志。
他有时候也想想雨飘,想到雨飘的时候,他会想起非菲。这两个少女,似乎都有着相同之处,当然也有着她们的不相同。在他的生命中,遇到的少女真少,他更多遇到的,都是妇人,老的和少的妇人,各种各样的妇人,也因此,他对妇人的了解远比对少女的了解要多。只是,即使他对妇人的所谓的很多的了解,也是非常的肤浅的:他只了解她们在床上的需要。
是的,他就是一个性奴,一个只能够生活在这个社会的暗处、生活在人世道德底下的性奴,他的一生,最善长的不是感情,也不是什么理想,而是在女人的肉体上征战,以他的超越常人的性器当作武器,从而战斗着生存。但他这次,几乎就死在女人的手里。女人,也真的就是他的敌人了。然而同样的,也是一个女人救了他,那么,女人,也会是朋友吗?
他想起那个十一岁的女孩的话:我们是朋友吗?
他那是给那小女孩的回答是否认的,则他现在对待雨飘,也仍然不觉得她是他的朋友,却也不能说是敌人——至少现在不会是敌人,以后则不知道。
究竟雨飘和他是什么关系呢?
他不能够给他和雨飘之间下一个定义,只是知道,他感激这个少女。像他感激苏兰娇、感激胖女人,似乎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雨飘睡在他身旁的时候,他都安静着。他有时候想,要不要对她做些什么。
只是她没有付他钱,也没有提出任何的要求,他就习惯性地没有任何的举动。做性奴久了,面对女人的时候,都把女人当作是客人。在客人没支付报酬之前,他习惯性地不与女人发生任何关系。在他的认知和惯性思维中,性爱,其实就是一种交易。没有交易,便很难成就性爱。
他还在狼群的时候,对性交,是有着原始的冲动的。然而一旦他真正地成为一个性奴,对性交,便只是一种任务、一种交易,很少有他那原始的冲动了。但某些时候,和某几个女人,他还保有一些冲动的……
他如此想着。今晚难以入眠,想的东西也就略略地多了些。蒙莹的六天期待,过了今晚,就到期了。如果他能够渡过今晚,或者他还能够继续地活下去(这只是一个可能性,若蒙莹不遵守诺言,则这个可能性就不存在)。当他生存着,他的生活,也不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的。他没有为止而失落,也没有因此而叹息。
直到现在,他仍然觉得那是极其自然的。
屋子里仍然死一般的寂静,他也仍旧安静。
他本来就是安静的……可是在安静中,他竟然听到了轻微地脚步声。在这深夜,究竟是谁在行走呢?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近到门前,忽然消失了。
难道是雨飘回来了?
今晚确实是雨飘要带她出去的时候了,因为明天就是期限的最后一天,他也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里。他多留在这里,他的生命就多一分危险,同样的,她的生命里也存在着太多的危险因素。
他听到了钥匙的声响,心里安宁下来,他知道,只有雨飘才有钥匙的。如果是别的人,怕会敲门,也可能是破门……只有雨飘,才会静静地拿出钥匙开门。
他于是安心地躺在床上,看着那门背。
门,轻轻地开了。
从外面泄露一点远光进来,这光折射到他的瞳孔,把进来的人的影子反射到他的眼睛里——他大吃一惊,掀开被单,从床上暴然地跳跃起来……
《后记·四淫传》某天,潜水已久的半只青蛙跑上岸,正遇到一个翩翩少年在风中吹箫,他感到真是“天照幸运”啊,于是悄悄地躲在水塘边听箫音陈苦,不料被少年发现,捉住了他,叫他无法再次潜水,他百般哀求,少年仍然不愿意放过他,他惧少年从此爱上他(好歹也是青蛙王子嘛),只得用千里传音,把两个“帅得像渣”的大叔召唤出来,以图分散少年注意力,不至于使得少年爱上某某青蛙王子也!
少年看见两位大叔的到来,眉头微皱(他正准备调教青蛙王子……),怒道:“尔等何人也?”
一曰“陈苦”,一曰“天照幸运”。
“所来何事?”少年又道。
陈苦曰:“特来告知,君手中之蛙非王子也,乃百世之奸魔!”
少年惊,丢青蛙入水塘。
天照幸运曰:惨,青蛙遇水即淫性大发,奸魔再现也。
果不其然,青蛙跳出,半空中化奸魔之形象,笑曰:“尔等命犯桃花劫,必为我所奸也。”
少年怯,曰:“吾乃纯洁之人,莫污我纯洁之躯。”
天照幸运曰:“蒙面奸魔,吾已为你洗净屁眼!”
半只青蛙急捂鼻,怒曰:“奶奶的,你小子莫放屁!”
陈苦见天照幸运屁股雪白,兽性大发,化身为狼,扑于其身后,不料一个屁响,把陈苦崩出老远……半只青蛙笑曰:“陈苦,野兽派也!”
少年万分后悔,不该捉青蛙,悔曰:“无奈我风中啸,为情所伤,在此弄箫,竟遇尔等三淫魔,可悲可叹!”
半只青蛙跳跃过来,曰:“君命犯桃花,情纯心色,乃道中之人也。”
风中啸曰:“何解?”
天照幸运曰:“食色,性也。人所共知,莫须求解。”
风中啸乃问:“小生何派?”
陈苦曰:“君乃调教派、纯情派、柔情派、温柔派、暧昧派……一言概之,情色派流!”
风中萧悲叹:“小生如此纯洁,竟亦是‘性’情中人,悲哉!”
半只青蛙笑曰:“莫悲,你乃‘性’中高人,比你陈苦之野兽派、天照幸运之情欲横流派高出甚多也,但比俺奸魔派却稍逊一筹,哈哈!”
陈苦不服,驳曰:“野兽,真也。”
天照幸运大呼:“屁眼第一。”
风中啸甚为不屑,道:“切,小生回去调教圣女,不与尔等同流合污!”
半只青蛙曰:“俺去奸了她!”
天照幸运欢呼:“圣女之屁眼,极品也,留我采菊花!”
陈苦曰:“吾亦喜好圣女!”
风中啸曰:“亦好,让你们瞧瞧小生之圣女。”
三人于是跟随风中萧至圣女修道院。
圣女睡于寝上,似被迷药所害。
四淫贼淫性大发,各自欢呼。
“俺奸了她……”
“我插……”
“屁眼啊……”
“温柔、风度……”
陈苦已然兽性大发,但怕一个圣女顶其不顺,因此问曰:“圣女只一个,如何抵挡我们?”
风中啸笑曰:“请回看!”
陈苦、半只青蛙、天照幸运竞相回望:妈啊,好多圣女!
却听得圣女们大喊:“奸了他们!”
“干啊!她们兽性大发……”陈苦大喊不妙,施展狼遁之道,急速逃离。
半只青蛙魔翅急振,曰:“俺只想奸女人,不想被女人所奸,逃也!”
天照幸运乃幸灾乐祸地道:“此群女,胯间无枪,看汝们如何奸我屁眼?”
却见圣女们施法,手中急现皮鞭,天照幸运急放一屁,“崩”一下,消失。
风中啸获胜的“嚣”音传遍千里:“圣女只爱吹萧的,尔等何来福份,哈哈……”
(惊艳六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