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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天使咒(六)艳情绵绵,堕落天使咒(六),艳情绵绵的诅咒

更新:2025-09-11 23:29:26 分类:武侠小说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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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丽茉总感觉最近的雨飘变了许多。雨飘是她母亲的贴身婢女,只比她大四岁。雨飘刚到她母亲身边的时候,她那时候是八岁,她的弟弟是四岁。她和弟弟几乎都是雨飘带着长大的。虽然父母很关心他们姐弟的,但父母毕竟有许多事情需要做,因此,大部分的时间,他们姐弟都是由雨飘照看的。所以,某种意义上讲,雨飘可以说是他们姐弟的大姐姐,只是实际上,雨飘仍然是他们的婢女。贵族不可能永远都是贵族,然而贵族的儿女也不会真的把一个婢女当成他们的亲人,哪怕这位婢女曾经对他们有多么的好,待他们长大,他们对那位婢女的恩情,也会渐渐地忘却,从而认识到尊卑之分,她也渐渐地从心灵上与雨飘疏远。她记得,以前她都叫雨飘做姐姐的,但从十二岁以后,“姐姐”这两个字就从她的语言中消失了。

虽说她不再叫雨飘做姐姐,可雨飘仍然对他们姐弟很好,仍然像以往一般地照顾他们。在她的印象中,雨飘是那种很安静的女孩,只有在她练武之时,她找雨飘来做对手的时候,雨飘才表现出不安静的一面。雨飘很听她母亲的话,也很听她的话,因为雨飘一直都是一个很温驯的、很负责的婢女。

雨飘是安静的,可也是乐观的……她是蒙莹的女儿,血液里传承了莹的优点,在很多事情上,她有着她母亲的精明和能干,同时也有着她少女的敏感和好奇。

这段日子,雨飘一如既往的安静,可她看得出,雨飘并不像以前那样的乐观、那样的心无所思。雨飘的眼神里所藏着的东西,是不能够瞒得过她的。她猜测在雨飘身上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很快地得知,雨飘有一日的疯狂之举,就是在澡房里呆了半天,在澡房里哭。她不确定是谁让雨飘受到了伤害,她一时之间很难求证。只是经过这事,她对雨飘留意起来。这并非全因为她的好奇心,更多的是因为她关心雨飘。

即使永远都不叫雨飘做姐姐,即使雨飘永远都只是一个婢女,但雨飘毕竟陪她走过了她的童年,她对雨飘的感情,哪怕因了身份的不同而阻碍这种感情的发展,这种纯真底建立的感情,仍然是那般真实的存在的。

那一晚,她未入眠。听到外面有声响,似乎是雨飘的声音,还有另一个人的声音的。如果她没听错的话,那应该是属于男人的声音,很好听的男性声音。可这两个声音都极其的微弱,根本就不听不清楚。她只是隐约地觉得是有两个的声音的,但她走出来,却只见雨飘。她当时察觉到了雨飘的慌张,她没有说破,倒是不想为难雨飘,故意地把雨飘带走,然后跟雨飘聊起史加达。

她这段时间,老是听到一些有关史加达的传言,有好的也有坏的,然而她是知道,她的母亲和雨飘都是见过史加达的。她隐隐地觉得,她的母亲跟史加达似乎还不是一般的关系。因为她的母亲,这段时间的很多行为,也是很可疑的。她虽然还小,但她已经学会把许多事情都藏在心里。值得怀疑,再过几年,她或者在某些事情上,比她的母亲还要叫人惊讶。

今日她恰巧地(应该说是她特意的)听到母亲和雨飘的对话,了解母亲要杀史加达。

母亲为何要杀史加达呢?

这个史加达,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但母亲似乎非常恨他。这个在赵宗里突然冒出来的家伙,是她三叔身边的红人,也是她三婶的师弟,她听到很多有关于他的传言,最叫她惊诧的传言就是他的俊美和他的悍猛,听说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比蒙人的心脏也掏出来了。这么个传说中的男人,就在赵宗里,她却不得一见。

她跟别的贵族同龄女孩相处的时候的,那些女孩问起他,她都说不上话,因此,她心中甚是郁闷,发誓要见见他的。但她老是寻不到机会,因为那个叫史加达的男人,并非每时每刻都在他三叔的府院的。即使是他的三叔,也经常的不在府院里,因此,她一次都没有碰上。叫她吃惊的是,原来她的母亲,一直都想杀史加达。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

晚饭后,她看见有人陆续回来向她母亲汇服情况,她就更加用上心地注意着。

在看到她母亲听得最后一个人的汇报之时,母亲把雨飘派遣出去,然后母亲看着雨飘的屋子出神。她本来不想打扰母亲的,只是看见母亲似乎要去推雨飘的门。

她记得雨飘是有锁门的习惯的,母亲当然也不会不了解这些,但是,母亲为何还要去推门呢?她蓦地想到,门里面或者藏着一些什么东西。而那个东西,也许就是母亲所一直寻找的。她的思绪急转!如果母亲的手推那门的话,那么……

她猛然喊了一句,她的母亲回头应答她,没跟她说什么,就直接出去了,似乎外面也是有着十万火急的事情的。看着母亲离去,她转头过来也看着雨飘的门出神好一会,又转身回走,进入她母亲的寝室去了。

从暗光中,史加达看到门前的身影很陌生,那绝非雨飘的身影。他顾不得想太多,在这里,除了雨飘,其他任何人都是敌人。他迅猛地从床上跳起来,扑到那墙角,把那破剑提起来,转身面对着门前的身影,不发一言。

“你是什么人?为何在雨飘的房间里?”

门前的身影说话了,听声音,是一个很年轻的少女,年轻到可以说是一个小女孩的。然而她却有着比雨飘还要高挑一点的身段,她的身影,明显比雨飘的身影要美妙许多,所以他第一时间认出她不是雨飘。但是她有着雨飘的房门的钥匙,会否是雨飘的姐妹呢?

他问道:“你又是谁?”

少女微微一愣,这个处于黑暗中的高大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可是这并非是她所惊讶的,因为这世界有着好听的声音的男人很多,她之所以惊讶,是因为这个声音有些熟悉,隐约就是那晚和雨飘说话的声音。她的猜想是没错的,这个男人,是雨飘故意藏在这里的,也是她的母亲怎么找也找不到的——史加达。

“你就是史加达?”她有些激动地问。

史加达沉着声,只是重复:“你是谁?”

“我是雨飘的小姐,叫做赵丽茉,你听说过吗?”

暗黑中,史加达突然往前扑去,手中的剑刺过黑夜的颜色、直往门前的赵丽茉的胸膛刺去,他能够感觉得到门前的小女孩的实力很强,他必须先发制人,只有把她杀死,他才能够逃得出生天。他不管这小女孩的来意如何,也不管她只是一个小女孩,他只知道,在此种情况下,他的剑如果无法刺穿小女孩的心脏,那么,他的生命,就走到尽头了。为了他的生命,他必须结束他的敌人的生命,这是他在狼群里学到的道理,而这个道理,在任何社会群体里,都是适用的。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他知道,这个女孩,就是蒙莹的女儿,以蒙莹和赵天显的强大,他们的女儿,也绝对不会弱的。凭他自己,如果不进行突袭,想要杀死她,那是妄想,即使是突袭,他也没有半点的信心能够打败她,果然,他的剑还没有刺到她,他就被她从黑暗中撩起的一脚踹在他的腹部,他的身体就像风筝一般被踢得倒飞回来。跌落到地板上,他忍着胸腔内的血气翻腾,猛然站起,再度挥剑刺过去。

但在他心急之时,他乱挥的剑的,如何是赵丽茉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他次次被打倒在地。黑暗中,两人的出招,是很难见得到的。谁都是凭着感觉来出招,但赵丽茉凭着她身具强悍的斗气,举手投足之间,轻易地化解他的乱招,并且每次都把他庞大的身体轰飞。虽然只是一个小女孩,可是下手很重,力量巨大。

他受了她几次重击,感到旧伤破裂,胸腔里血液翻腾,血涌喉咙,从嘴里喷出一些血。他愤怒了,朝已经处身于屋里的赵末丽猛冲,首次使出非士传授给他的“愤怒五式”中的第一式“怒狼悲斩”,这招本来是应该用刀来支配的,但他现在没有刀在身,他就得用一把破剑代替利刀,欲把赵丽茉砍成二三十段。

黑暗中的赵丽茉发出一声惊惧的呼喊,就在她感到危险将近之时,那剑竟然在半途中发出破碎之声声,剑就碎成一片片的……

两人同时惊愣。

这场打半的时间其实很短,两人惊愣的时间也很短。史加达没想到他的剑会这般的就碎了。他想起来,这招是必须用刀的,他使用剑来代替,出问题是有可能的。在非士的愤怒五式中,只有这招前两招是不需要任何斗气就能够使用出来的。而第一式的使用,说简单其实也很简单,说难其实也非常之难。

这“怒狼悲斩”,就是不顾任何自身的危险,放弃一切的防守心理和姿态,以一往无前的、对敌我双方都残酷到底的唯一意志,推动手上的刀,以每秒砍出十三刀的速度进行悲愤的狂斩……

这也是赵丽茉当场惊叫出来的原因,因为她当时有瞬间感受到了那种透过黑暗的残酷意志,并且感到自己的生命就快要结束似的。但她也想不到剑到中途,会发生如此的意外。她的心稍稍地平静之后,却蓦地起了大愤怒。反手成掌,妙影闪射到史加达的胸前,掌印在他的心胸上,他只感到身体腾空而起之时、他的脑袋一片晕眩,接着就不省人事。

他的身体横横地倒落在床板上。

她迅速地走了过去,手往他的臭前一探,惊骂一声“竟然还活着”,就缩手回来,一只手抓住他的一只脚踝,把他直直地从床上拖下来,直拖着他走出来,随手把门掩上,就继续拖着他往阁楼里走,转入了她的闺房。

紧接着她跑出来找了绳索,把史加达绑实,再强硬地打开他的嘴巴,随便把一块布塞进他的嘴里,她才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微微地喘息。

她静静地凝视地上的史加达,看得有些呆了。这已经被她打得晕死过去的家伙,果然是有着惊世的男貌。就刚才的打斗来说,似乎也有着傲世的悍勇。整场打斗下来,虽然短暂,虽然是她赢了,然而他在那短暂的时间里,表现出来的残酷战意,使得她坚信:他就是打死了比蒙人的史加达。

“史加达?”

她一直很好奇的人物,竟然如死般地躺在她的脚前。想起刚才的打斗,她心中连连叫险。在刚开始的时候,她就感觉不到他身上具有任何的斗气,传说里他也是不懂得武技的,仅凭本身的力量和战意而战胜比蒙人,不料在那紧要关头,他却在刹那间砍出那么疯狂的剑,若非那破剑在半途中被他自己莫名其妙的震碎,估计此刻躺在地上的就是她。

她太过于低估他了,她想,她的母亲,或者也是因为低估他,才落得今日的下场。母亲很难想象,他会一直地躲在雨飘的小屋子里的。也许母亲已经多少有些感觉,却被她故意地阻止了。她在那时,只是一种猜测,如今却是完全肯定的了。母亲要杀他,雨飘却要救他,到底他是雨飘的什么人呢?和雨飘是什么关系?又是如何骗得雨飘甘心情愿去救他的呢?

其实,凭他的外貌,要骗女孩的心,很容易。只是,雨飘并非那种只看一个男人外貌就疯狂的女孩。雨飘虽只是一个奴婢,可却是很冷静的。她母亲明明要杀他的,雨飘仍然坚持地维护他,这其中的原因绝非表面那么简单。

她不得不承认,这史加达确实是俊美得叫人晕眩。可这家伙毕竟是很弱,且是一个奴隶。虽然他是苏兰娇的师弟,但那般的跟随她的三叔,人们已经把他当成是她三叔的仆人了。一个仆人,无论他的长相如何的好,也只能够增长他的一点卖气而已,不足以成为他本身的魅力所在的。她看着他那绝世的俊脸,只是一种欣赏加好奇,她对他,是不会具有别的好感的。即使他是一个很能够迷惹女人的男人,但她却还是一个小女孩。现在的她,还不大懂得接受男人的诱惑。

她怎么也想不通她的母亲为何那么紧急地要杀他,虽然她略略地知道他跟她母亲总有些什么的,可是,到底是什么的关系,她说不上来。她也可以肯定,母亲和他不可能是某方面见不得人的关系,因为她心里清楚,她的母亲不是那般的女人。如果排除了这方面,母亲要杀他的原因,就叫她很难猜测。

看来只得弄醒他,直接问他。她如此想着,就站起来,蹲在他的身旁,思谋着弄醒他。却听得外面有人敲门,她问是谁,竟然是她的弟弟,她问她弟有什么事情,他说刚才听到姐姐这边有点吵,所以醒了,过来看看。她就说没什么事情,让他回去安心睡觉。他走后,她又想了想,走出去提了桶水进来,把半桶水就泼到他的脸上,剩下半桶水没有倒完。他被冷水一冲,就醒转过来,从灯火的映照中,看见一个酷似蒙莹的十来岁的女孩儿,他知道,这就是刚才把他击败的女孩儿、就是蒙莹的女儿……

他发觉自己完成被她所控制,他知道这次逃脱无望。有些绝望地闭眼睛——他不想说话,也说不出话,因为他的嘴巴已经被布塞得胀胀的。他想动也是动不了的,他的身体被绑得严严实实。

赵丽茉见他醒来,她就问道:“我妈妈为何要杀你?雨飘又为何要救你?”

她问得有些多余了,因为她用布塞着他嘴,即使他愿意说话,他也说不出来的。她开始察觉到这个问题,于是略略地想了一阵,她就取掉他嘴里的布塞。她道:“知道我为何不塞你的嘴吗?”

史加达怒眼瞪她,却不言语。

她微笑道:“因为我打定主意你不敢乱喊的。你躲在雨飘那里,就是怕被我妈妈杀了。你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大喊大叫,把别人招引过来的。你还想从我这里找到一线生机,是吧?我可以告诉你,现在你的性命,全掌握在我的手中。我要你死,谁都救不了你,我要你活的,我妈也杀不了你。所以,你得好好地听我的话,我问你什么,你就老实地回答我什么。本小姐高兴了,自然就让你活。”

史加达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要说话的,可他到最后还是没有哼出声。

赵丽茉看得出他有些牛脾气,就道:“你再不说话,我就把你交给我的妈妈,还要告诉我妈妈,我是在雨飘的房间里把你拖出来的。”

史加达惊愤地盯着她,他现在才知道这小女孩看起来是天真无邪,然而那心儿,和她的母亲一般的——怪不得生得如此像她的母亲!

他道:“要我说什么。”

他说得很气闷,声音压得很低。

赵丽茉清楚地知道他也不敢声张,因此,她最终放下心来——她想,哪怕她用剑刺入他的身体,他大概也会忍着巨痛不喊出来的。她忽然很有这样的念头,因为这想起来是蛮刺激的。

她获胜似的道:“我刚才问了,不过,大概你也不会记得。我就再问一次,我妈妈为何要杀你?雨飘为何又要抵死救你?”

史加达依然是没法回答这个问题,他想了许多个答案,似乎都不适用。也就在他沉默的时候,赵丽茉又道:“如果你再不说出来,我就让你好受的。”

她说到做到,到梳妆台上拿起梳子,走到他的脚前,蹲了下来,用梳子轻梳他的脚底。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他的身体被绑着,动弹不得,这梳弄他脚底的,骚痒难忍,他又不敢笑出来(因为怕别人听到),憋得他满脸通红。她却越弄越得意,轻轻地笑着,她道:“你说不说?不说我骚痒死你哦?”

看起来是很天真的女孩,听起来也是很天真的话儿,却做着如此邪恶的事情。

史加达最终忍不住——这真是比杀了他还叫他难受,他道:“我说,你别骚我了,我宁愿你拿剑刺我……”

“好吧,算你识相,我暂时放过你。你要是敢不听我的话,我可是有很多对付你的法子的。别在我面前充硬,多硬的石头,我都可以磨得它软软的。你要不要试试?”天真的语言加略带稚嫩的声音,说着软性的邪恶的话语,叫史加达听着有些发寒。他了解蒙莹,因此,通过蒙莹,他多少能够猜测赵丽茉的性格,毕竟母女有时候就是相通的,何况两母女的长相酷似,她们的性格,多少有些承袭。

蒙莹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的,赵丽茉说得出来,自然也就会真的干得出来。

他道:“我说了,你是否就放过我?”

赵丽茉甜笑道:“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吗?”

甜甜的笑,却让他觉得像是面对一杯毒药时、不得不喝的心情。

他沉默一会,道:“不是在跟你谈条件,而是一种哀求。”

赵丽茉仍然笑得很甜,她那天使般美丽的小脸蛋,在他看来,却像是恶魔的伪妆,从她那同样美丽的嘴唇发出恶魔式的话:“我还以为你跟我谈条件呢,你身为失败者,是没有权利跟一个胜利者谈条件的。但你有权利哀求。既然你哀求我,那么,我就答应你吧,如果你的回答能够让我满意,我会考虑放了你。如果我不满意的话,我就把你交给我的妈妈。”

看来他又一次没有退路了。他这段时间,被她们两母女逼得都没了退路。他只得说道:“你妈妈让我去谋害天之助家族的枫,我没有完成这个任务。她怕我事后泄露她的事情,因此,要杀我灭口。至于雨飘,她救我,是因为事前不知道你妈妈要杀我之事,我利用了她,让她把我藏在她的屋子里。后来她知道了,但是她已经被我拖下水,所以只得继续维护我。她是迫于无奈的。”

赵丽茉沉思了一会,道:“你这人说话半真半假的。关于雨飘的,我可以相信。只是关于我妈妈的,我不大相信。我妈妈才不会因为我爸爸跟枫有关系而去害枫,再且,她也不怕你泄露出去。当然,我妈妈的性格我知道,如果她真怕泄露出去的话,她肯定就会杀你灭口。我还是不怎么相信我妈妈会因为此事而非杀你,因为你失败了。你失败了,证明你没有害到枫,则她没有必要杀你。所以,你这话,我只相信一半,满意的程度也是一半。则明天,我把你交给妈妈,我会告诉她,你是我亲手捉到的,雨飘也就不受牵连了。”

“你把我交给谁就交给谁吧,别骚我的脚板就好。”史加达算是认命了,碰到这两母女,他似乎是无路可逃了。但他心中仍然有一线希望,因为明天,已经是过了六天的期限,如果蒙莹能够遵守承诺的话,他的命就可以保住了。所以他必须坚持到明天,或者还有一线的生机。如果今天被这小女孩杀死,或者被蒙莹发现,他就绝对没有活的机会。他听到她说“明天交给妈妈”,他就打定了主意,在她这里待到明天,那是最安全不过的。

也许明天。天,就会给他一条活路……

赵丽茉见他说得绝然,她心中觉得失去了很多乐趣,就丧气地道:“一点都不好玩,你就不能够表现得怕死一点?苦苦地哀求我放过你吗?你这样子,我如何玩下去啊?都不懂得配合的……嘻!对了,你怕脚板被骚,我偏骚你的脚板,这样应该比较好玩。”说着,她又用梳子去梳弄他的脚底,他看着她那笑得很甜的俏脸,他真想狠狠地在她那张脸上轰上几拳,看她是否还觉得好玩?

(弊得他好难受啊……)正在玩得性起的赵丽茉,忽地听到外面有声响,她取过刚才那布重新塞进他的嘴里,就她站起来,猛地踹出一脚,踹在史加达的侧臀部位,把他整个地踹到床底,然后拿起床上的被单,往地上一铺,迅速地把地上的水和血迹擦去,抱着脏被单上了床,刚躺下来一会,雨飘就进来了。她知道雨飘就站在门前看她,她装着睡着了。

“还是没有学会睡觉,竟然卷抱着被单睡,唉。”

雨飘没有过来,她只是在门前轻叹一句,就转出去了。要是以前,雨飘肯定会过来替她扯好被子的,但今晚的雨飘急于要送史加达出去,因此,她不曾走过来帮赵丽茉盖好被子。她怕万一弄醒赵丽茉,这事情就难办许多了。所以,她来得匆,走得也急。

雨飘走后,她把脏床单塞进衣橱,从衣橱里抱出新的被单,躺回床上,她的小心儿还是兴奋得睡不着,心里蓦然生出一个更加邪恶、更加疯狂的念头。

“你不要死……”

雨飘已经不记得自己多少次重复这话。她重复得已经有些麻木,因为她此时的脑袋是空白的,麻木了的空白。直到她意识到应该做些什么的时候,她想起了赵天龙。她现在完全处于无助中,能够帮她的,只有赵天龙。可是,她要去找他吗?她怯怕……她不憎恶性爱(因为不曾有过!而对史加达,她甚至有着和史加达性爱的幻想),但她憎恶赵天龙。如果她去,她就得跟赵天龙性交,她讨厌被赵天龙骑在她的肉体上。她宁愿死,也不愿意让赵天龙糟蹋她。她虽是一个婢女,可她也有着她的尊严,哪怕是极其微小的一点尊严也罢——她想保留。

是的。史加达一旦落入蒙莹的手中,他就会没命,同样的,如果他供出她来,她也会死掉的。想起史加达的种种,她忽然间不信任史加达了,毕竟他利用她在前的。他为了自己的生命,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她又何必拿自己最后的一点尊严来救助他呢?再且,如果史加达已经死亡,又或者无论她如何努力,他最后还是得死,那么,她的努力,就只剩下她屈辱的痕迹。她怯步了,她不敢去找赵天龙。她知道,在利益面前,赵天龙也是不会在意史加达的死活的。她和史加达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只因为这次事件,她的命运和她的性命联系在一起,她何苦呢?如果她能够感到史加达对她有着一丝感情的话,她或者会救他无悔,然而,她感不到他对她有任何的感情。和他相处这六天,她得出一个结论:史加达是一个很冷血的家伙。

“是死是活,就这么算了吧,一切,如果天注定的,多努力,都是枉然。”

她在心里这般地哀叹。她已经尽了她的心力。即使她现在去找赵天龙,那也是迟了。图然把身体给赵天龙糟蹋罢了。她不是不愿意救他,但救他要付出太大的代价,还要付出她最后仅存的一点点尊严和她的贞操。且如今去见赵天龙,她是没得蒙莹的吩咐的,她没有理由去见他,一旦去见了,蒙莹就会知道这风声,她即使不因为窝藏史国达而送命,也会被蒙莹以为她和赵天龙私通而杀了她的。

蒙莹此刻,是极度憎恨赵天龙的。相反的,蒙莹对史加达的恨就浅得难以捉摸,她要杀史加达,不是因为她恨,而是因为她得让他永远沉默。

……永远沉默吗?

此刻的她,也只能够选择沉默了。

沉默地等待明天的来临;什么也不做。

史加达的死活,将也决定她的死活。

蒙莹如果让史加达死了,也就不会让她雨飘继续活着的。

但是,即使是她死,她也希望史加达能够活下去的。虽然她不愿意为他做最后的努力:她要在这也许是最后的时光里,保留她最后的尊严和自由的权利,要在这最后里,只为自己而活,因为她这辈子身为奴婢,还没有真正为自己活过的。

她静静地躺着,望着屋顶,心想:如果有一天,她能够冲天飞起,她要飞得很高,哪怕跌下来的时候,跌得她粉身碎骨,她也要飞得很高、很高……因为她终于清楚地了解一个真理:只有身在高处,才能够自由地府视大地的一切生灵。

赵丽茉再次确定她的房门已经锁得紧紧的。她回来弯腰看看床底,发觉自己踢得太用力了,一般人得爬进床底才能够把他拉出来,然而这点是难不住她的,她的手随意地朝床底下招了招,她的小掌心就变得具有强大的吸力,把他的身体吸拉出来。

她轻声地笑道:“雨飘走了,又可以玩了。传说中俊美匹世、悍杀比蒙人的男人耶,想不到这么落魄、这么的无能,死活都操纵在本小姐的手里,好高兴,嘻嘻。”

史加达听罢,恨不得想杀了她,把她嫩嫩的肉撕到嘴里,一块一块的咬烂、咀嚼……

她又一次把他的布从他的嘴里取掉,轻喊道:“你叫啊,叫啊,骂啊!”

史加达紧闭着嘴,他害怕自己真的不小心破口大骂,那他就惨了。他死活也得坚持到明天。哪怕他此刻被一个小女孩当作玩具一般的整耍,他也要忍住。他是一个奴隶,虽然他已经略略地懂得尊严是什么,但他仍然没有坚持人类的尊严。

身为人类,他就是奴隶,谈何尊严?

(只有身为狼的时候,他的尊严才会恢复……)“我再搔你的臭脚板!”赵丽茉得不到他的回应,自感没什么意思,于是叫嚷着要搔他对脚底,可他这次竟然不抗议,反而闭起双眼,随口地说了一句轻的:“搔吧。”

他闭着眼睛,静静地等待那难忍的一刻的来临。他想,一个小女孩的,也只能够想到这种折磨他的方法了,只要他忍到天亮,他如果还没有憋死,就有活的可能性。那么,有机会,他再回头折磨回她——他绝对不会因为她是小女孩而原谅他的。

可是,他等待的脚底骚痒没有出现,倒是感觉到她的手儿在解他的裤子,他惊得猛瞪开双眼,果然看见她蹲在他的臀侧紧张地解他的裤头,当她也看见他已经睁开双眼的时候,她低叱道:“看什么看?不准看,闭上眼睛,否则先把你的眼睛挖了。本小姐,现在要看看男人的东西。早就知道男人和女人是不同的,我看过我弟的,我弟他不是大人,所以和大人的应该是不相同的。我今晚一定要看看,而且要看一个非常俊美的男人的那根东西……”

她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了,他看得出她的紧张,因为她那双小手在发抖,她的嘴唇也在微微地颤动。无论她在心性上多么的成熟、在行为上多么的邪恶,她毕竟就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当她决定要面对男人某些特殊的部位的时候,她的想法给她的心灵造成了反射性的冲激,难免表现出激动和慌然的。当然,那羞意也在她的脸上渐渐地红了。直到此刻,他才感觉到:她仍然还是一个孩子的。

有那么一瞬间,因为她的不正常表现,他想起了那个十一岁的女孩……她比那女孩大三岁,但是,她们,都只是小女孩。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小女孩,对男人,是否都有着这般的好奇心呢?

——他在心里发问,但他不懂得回答这个问题。

裤头终于被解开,她却开始迟疑起来,盯着那裤头不言不语的,脸儿有些淡红,眼神呆泄。忽地,她站起来,躺倒在床上微喘,好一会,她干脆脱鞋上床睡了。

史加达心里奇怪之时,也略为放松下来。谁料,这小女孩躺了一会,翻身过来,从床上看着他,小声地道:“如果我脱了你的裤子,我会在事后杀了你的。

我也不想让人知道,我这般地看男人的下体,所以,我正在考虑要不要看,等于我在考虑要不要杀你。”

史加达听得心中暗惊,他道:“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吗,美丽的小姐!”

赵丽茉忽然笑了,她开心地道:“可以,不过,你要多叫我几声美丽的小姐。我跟你说,其实我很想要一个像你这般好看的男人做我的仆人的,那样的话,我去到哪里,别的女孩都要羡慕我。你叫我做小姐,我就觉得你是我的仆人了。当然,我是绝对美丽的。想不到你说话也很好听嘛,说吧,看我是否愿意继续听。”

史加达就道:“我建议你看看,因为我想,你这辈子错过这次,可能很少能够看得到我这般的男人的生殖器的。”

“哦?难道你的那里很奇怪,不像我弟弟的或者是不像别的男人的?可你知不知道,如果我看了,你就得死的。”赵丽茉也表现得很讶异,他怎么建议她看呢?他明知道,若她看了,她是不得不把他杀掉的——杀人灭口的事情,并非只有她母亲懂得,她也懂得的;很多人都懂得。

史加达邪笑道:“你什么时候变得替我着想了,我的美丽的小姐。”

赵丽茉又是一愣,忽地舒脸甜笑,从床上跳了下来,蹲在他的臀侧,眼光落在他的已经被解开的裤头上,嘴里说道:“我是不会替一个我根本不认识的人着想的,你既然建议我看,我就看。我一个小女孩,总是不好意思主动看的,但是,有大人建议了,自然就应该看看,你说是吧?”

史加达几乎想吐口水到她的那张美丽的小脸上,但他忍住了,他道:“是的,你是小孩子,我是大人,是我让你看的,你就放心看吧。事后我逢人就说,你是被我逼的,我逼着你替我解裤,然后再逼着你看我的生殖器。”

“啪!”

赵丽茉的小手掌扇在他的脸庞,只听她骂道:“你以为你算什么?你能够逼得了我吗?我跟你说,我就是自己要看的。我说我是小女孩,你以为我就什么都不懂吗?像我们这种贵族的儿女,短短的时间里学到的东西,比你们这些人一辈子知道的还要多。看我怎么玩死你——玩你不死,明天就一剑杀了你!”

她气愤之时,也就顾不得羞耻了,双手抓着史加达的裤头,尽力地往双脚底下扯。她绑他的时候,是绑住他的四肢的,她把他双手反着绑在他的背,那双脚却只是绑了脚踝,所以,这并不防碍她把裤子往下拉。这使劲拉的,当然也就连同他的底裤也拉下来了,突然间的,就看见了他胯间那根恐怖的生殖器,她顿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惊讶得眼睛定格在那个地方,微张着小嘴儿不言不语的,如此好一会,她省过神,缓缓地把脸抬起来,看往他——他此时也在看她,他看见她的小脸儿红得像熟透的柿子。

“你这是什么东西?”她茫然而问。

史加达道:“如你的愿,这就是你要看的,男人的东西。”

她红着脸儿争辩道:“这不是,我弟的,不像这样的。”

史加达冷笑道:“那说明你弟不是男人……”

她怒道:“你才不是男人!”

“你弟只是小男孩,不是男人,难道我说错了吗?”

“你……你别说话断句,一次把话说完就得了,你烦不烦的?”她发觉自己中了他语言的圈套,心里很是气愤。

他道:“是你截断我的话的。”

她放过他,不跟他计较那些,继续问道:“是不是每个长大的男人都像你这样的?”

史加达道:“这个问题,以后你多看几个男人的东西,就自然明白了,不需要我来回答的。”

她道:“你说这么多话,就不能够简单地回答我吗?是不是想叫我生气?说,到底是不是一样的?”

“你们女人的乳房都有大小形状之分,男人的阴茎又岂会都一样?”史加达轻蔑地道。

赵丽茉受不了他轻蔑的语气,她怒瞪着他,道:“如果想活命,你最好保持你的卑贱的态度,别在本小姐面前嚣张。”

史加达道:“活命?你看过了,我还能活命吗?”

她于是又笑,道:“你还是蛮聪明的嘛,知道你死定了。那我也就不勉强你了,反正你打定死的念头的时候,我也强迫不了你。民不畏死,何以死惧之呢?本小姐是懂得这个道理的。只是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们男人这根家伙如此丑陋如此粗大,是如何进入女人的身体的?从哪里进入?那些女人为何又肯让你们进入呢?我以前看到我弟的,小小的、白白嫩嫩的,还觉得可爱,可是长大的男人的,看起来真是面目可憎!”

史加达到了此时,也不顾言词了,他道:“你们女人那洞,大得很。”

“谁说的?我的就很小……哇呀!混蛋,竟然套我的话,我杀了你!”她气得跳起来,提起脚儿就猛地踢史加达的嘴脸,低声叫嚷道:“我踢烂你的嘴,踢烂你的嘴……”

史加达被她的赤脚儿踢得嘴角流血,他再也无法忍受,在她某次的乱踢中,他看准她落脚的时机和方向,突然仰起脸,张嘴就咬住了她的脚拇趾,她痛得哇哇直叫,但史加达的牙齿经过长久的天然训练,甚至具有鬼狼的狼牙的锐利和坚硬度,她想从他的嘴里抽出来,却被咬得很紧,且咬出血来了,她就怕她的脚拇趾被他咬断,她叫了一翻,她低骂道:“贱狗,松嘴,否则我立即杀了你!”

岂料,她说了这句话,他的牙就咬得更紧,锥心的痛传遍她的全身,她担心下一刻她的脚趾就会被他咬断,她害怕了,她慌然道:“你松开嘴,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你别咬断我的脚趾啊,我不杀你了,你别咬我脚趾。”

史加达不敢松嘴,他朝她使了几次眼色,她终于明白过来,缓缓地侧躺下来,头靠向他的脚部,形成彼此头脚相对的姿势,她就迅速地帮他解掉他脚下的绳索,然后她仰起脸回望,道:“我解开你脚下的绳索了,你快点松嘴,好痛。”

说罢,她只觉得他的嘴又开始使劲,那脚趾就更痛了,她急忙道:“我不是不想帮你解开你手背的绳索,而是我这个姿势,我无法解开啊。你松开嘴吧,我立即替你解开,我不会食言的,你信我好吗?”

她忍着痛在哀求着,但叫他如何相信得了她呢?

他本来就很难相信人类的,何况叫他相信赵丽茉?

她发觉他无动于衷,只提反挥她的妙手,使出掌刀,欲斩断那些绳索,但绳索是软物,且贴着史加达的身体,很难斩断的,这是很高难度的动作,她的程度又没有到达随意控制力量的程度,就连顺斩痛了史加达的旧伤,史加达一痛,那牙的劲就突然的增加,痛得她咬牙切齿的,她就不敢再拿掌刀去斩那些绳索。她想了想,咬唇道:“这样吧,我把你的身体翻转过来,你压着我,我平躺在地上,我才能够帮你把绳索解开。”

史加达像是同意了,她就抱着他的臀部,平常下去之时,顺带把他的身体也抱到她的娇体上。因为两人身高的问题,加之她的脚儿(她原来站在他的左边,用右脚踢他,因此被咬住右脚的脚趾)不能够伸直,她把他抱到他的身体上的时候,她的头刚好就处在他的胯间,嫩嫩的脸蛋被他的粗壮的男性生殖器压着,她几乎是要哭了,哽咽道:“你这恶心的家伙,我以后会杀了你的——啊,好痛,你别要用力,不要咬断我的脚趾,我不杀你,不杀你了,你别用力!”

她轻哭低叫。因为平躺的缘故,史加达也被她抱到她的内体上,整个地压着她,她的身体虽然失去了自由,但她的双手却方便了许多,她就用双手去解那些绳索。正在解着,发觉他的那丑恶的男性生殖器有些变异,渐渐地变硬、渐渐地变得粗长无比,压在她的脸上,因为距离太近,她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她知道,这根本东西比原来要粗长很多,而且坚硬得像铁棒一般,压得她的嫩脸有微许的疼痛。

忍受着倔侮,她最终解开他身上所有的绳索。可他竟然还不松嘴,她就道:“我已经解开了,你为何还要咬着我?我的脚趾一定是断了,呜呜!我宁愿你杀了我,也不要我的脚趾断掉啊!你这大家伙,你欺负小孩子,你不是人,你咬我的脚趾,我不会放过你的。”

史加达麻痹的四肢渐渐地恢复过来,他伸手过来抱住她的腰身,翻转身,换成他平躺着,女孩在上面,此时,她就仰起脸,看清楚他胯间那根坚硬的可怕的东西,她想,他咬她的脚趾,如果她也咬住他这根东西,岂不是两清了?她最起码也知道,男人的生殖器比她的脚趾是重要许多的。但她不敢赌,或者这家伙宁愿他的男根断掉,也要咬断她的脚趾呢?她不想成为一个没有了一只脚拇趾的女人。而且,他这根东西如此粗大,她张开嘴儿也难把它含进去,如何咬得断还是一个问题。

正在她思绪着对付他的时候,他却拿起地上的绳索要绑她,她不愿意让他绑,他就用力咬她的脚趾,无奈之中,她只得让他绑了。反正这些绳索,如果她硬要挣脱的话,待会也是能够挣脱的。如此一想,她就安静下来,让她把他绑得结实的。唉,这真是角色反串了,刚才是她绑他,现在是他绑她。早知如此结果,她刚才就应该踢他别的地方的。

当他绑好,他终于松开了嘴,她的脚儿就获得了自由,她第一时间就是把小腿反曲上来,转脸看着那脚趾,见那脚趾满是血的,皮肉都咬破了,她于是掉头就咬史加达的大腿,可她立即又觉得她的小腿被他抓住,正往下拉,她就松开嘴低喊道:“我不咬你了,你别再咬我的脚趾。”

史加达忽然推开她,忽然他站起来,提脚就朝她的脸踩去,她“哇”的一声大哭,这次哭得可够大声的,他急忙蹲下来捂住她的嘴,威胁道:“你再大喊大哭的话,我就把你的脸咬烂。”

他松开手,她竭力地压住声音,哭咽道:“你不踢我的脸,我就不哭。你踢我的脸,我就哭。我要多大声就哭多大声,我绝对不允许你弄破我的脸的。”

“哦?我踢你的脸,你真的哭吗?”史加达此时已经从被操控者变成了操控者的身份,说话的语气也就明显地变了。

但赵丽茉似乎仍然未清晰地了解这点,她硬着嘴巴道:“当然。”

史加达笑了,他笑的时候,那寂寞的笑,是很邪很冷酷的。他把她抱到床上,突然伸出一只手把被单拉过来,另一只手捏住她的嘴巴,就把被单强硬地往她的嘴里塞,同时狠道:“我叫你哭,叫你喊,你以为我就不会塞住你的嘴吗?我塞住你的嘴,再把你的手脚从你的身体上拧下来,然后把你的脸弄得血肉模糊,叫你变成一个没手没脚的丑八怪。”

赵丽茉终于知道恐惧,她清晰地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残酷,她的嘴此时无法叫喊,她的两只眼睛里的泪水急涌,眼色慌乱而惊怯。她刚才想得太天真了,她原想震断身上的绳索的。但以她现时的功力,虽然比史加达强不知道多少倍,要挣断绳索,也不是她一时之间就能够做到的,而史加达不会给她很多的时间去让她有机会挣断这些绳索的。

她的命运,在很短的时间之内,发生了剧烈的戏剧性的变化。

原来,她不可能永远都是站在胜利者的位置的。

她此刻无疑就是一个失败者,是他的俘虏,她又如何决定自己的命运呢?

她不能够决定的,因为决定权,已经从她的手中意外地转到了史加达的手里。

她暂时只能够听天由命……这个“天”,就是史加达。

史加达看着她那酷俏蒙莹的、稚嫩无比的艳美脸蛋,她的年轻,是蒙莹无比相比的,同样的,蒙莹的成熟风韵,也是现在的她难望其项的。

谈不上喜欢成熟还是酷爱青稚,他对于女人,根本说不上喜欢她们的什么。

他也根本不需要看女人的脸蛋、身材、年龄和身份,他就直接可以跟女人性交的,前提是:那女人付钱给鲁茜、而鲁安排他去服侍那个女人。否则,他一般不会乱碰女人!

身为性奴,他懂得一个道理:不管是漂亮的女人还是丑陋的女人,都只有一条阴道,绝不会有两条阴道。那么,也即是说,美女或者丑女,对于性奴来说,都是同在一个水平上的,他只需要进入她们的阴道满足她们的需要,并不需要评论或是喜恶她们的美丑。

换句话说,他只需要看女人的生殖器就好,不需要看女人的其他地方,而女人的生殖器如何的不相似,也永远只是一条肉道,就像男人的生殖器,不管粗长大小软硬,永远都是一条肉。

一条肉,陷入一条肉道里,结合起来,就是整个人类的生殖器所有动作以及……人类的世界的来源。

他看着她的脸的时候,虽然明白她是美丽绝对的,但他并不为她的美丽的脸上那双同样美丽的眼睛所闪射的慌乱、哀求的神色所动,他用被单塞住她的小嘴,猛地一拳轰在她的小腹上,她剧痛得眉头紧皱,他就低吼道:“我现在完全可以活活地把你打死!我知道你很厉害,能够震断绳索,可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吗?我要打得你半点力气都没有,看你是否还能够震断绳索?当你没有力气的时候,我就把你的四脚扯掉,再把你美丽的脸撕烂。你别以为我会给你叫喊的机会!我的每一次失误,对我来说,都是致命的,所以在这种时节,我不会犯那种低级的错误,你好好享受吧。你的美丽和哀求,或者会叫人心软,但那人,绝非我史加达。老子曾经吃过许多的人肉……”

他又轰了两拳她的腹部,她眼泪直流,眼中痛苦的神色明显增多,美丽的脸甚至有轻微的扭曲——他的拳轰,是没有留半点情面的。即使她只是一个小女孩,甚至是一个绝顶姿色的小女孩,他下手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的无情。

被轰了三拳之后,她闭起了一双泪眼,似乎是屈服了。她似乎宁愿被打死,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四脚没有,或者看到自己被毁容的。因此,她忍着腹部的剧痛,心中绝望之时,只希望他能够快些地打死她——不要再折磨她。她还是一个小女孩,她心灵,总是脆弱的。

但经过这次,如果她不死,她或者变得坚强起来……他又狠狠地轰了一拳,然后趴到她身上,道:“我现在可以跟你谈条件了吗?”

她缓缓地睁开泪眼,他从她的眼睛中,看到她的意愿,他又问道:“我松开你的嘴,让你说话,但前提是你得很温柔地说,否则我一拳就打落你口中所有的牙齿。我没有能够击败你的武技,但我是有着能够打落你的牙齿的力量的,你应该明白这点。”

他凝视她好一会,接着便谨慎地缩手回来,把塞在她嘴里的被单拉开,她果然没有大哭大叫,只是轻轻地哭泣,他忽然埋首下去,吻住她哭泣的嘴,她微微地抗拒和挣扎,最后默认了他的吻。

她的身体像是僵直了,像死尸一般地任他吻着。他吻了她的嘴好一会,接着就吻她的脸,吻她的眼睛和泪。然后仰起脸,抚摸她额头上黑秀的乱发,柔声地道:“我所要的条件,其实很简单,你护送我出去,以后不准找我的麻烦,也不得让雨飘有麻烦,你可以做得到吗?”

“嗯。”她轻轻地应了,带着哭腔。她的眼睛莫名地凝视他,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有疑问也有诧异,甚至有些感激。

他微笑了,笑得很自然,不是那种寂寞的、冷酷的邪笑,而像是一种充满阳光的、充满绿色的笑的。这种笑,坦然开阔。她看得有些呆了(本来就是有点呆泄的),不敢相信从他的脸上,也有这般的笑容的。这种笑容,配上他那好看的男性脸庞,很是好看、迷人。

他道:“真乖,再亲亲。”

他像哄孩子一般地哄她……她苍白的脸立即有了红潮,眼睛轻轻地闭起来,他府首再度吻下去,吻她的嘴,她的唇悄悄地为他的吻而打开,他的舌头导入她的檀口里,教导着她如何接吻,她回应着。相吻许久,她感到她的体内的温度在提升,嫩娇的身体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她没有试图去了解这种冲动,只是继续和他相吻,不管她愿意还是不愿意,她此刻,都得听他的话。可在吻得深入之时,她的心灵渐渐地迷茫。

她想,这才是初吻吧?这就是初吻……她的初吻,是被这个男人摄取的——很出乎她的意料,她打死也不会想象得到,她的初吻,就是这种时候,被这样的一个男人夺去。他会否,连带夺去她的初夜呢?她才十四岁啊……他会不会也在她十四岁的时候,强夺她的初夜呢?

她的心,蓦然起一种怯悸!

他却在此时离开了她的嘴,道:“你可以睁开你的眼睛了。”

她睁迷蒙的泪眼,凝视他的脸的同时,她感到自己的脸儿微微地烫着。

他道:“我可以相信你吗?”

她不言语,他再度地重申:“我可以相信你吗?”

她从他的重复中,听到他心里那种孤独的痛苦,她心中莫名的悸动,眼睛无意地眨了眨,细声地道:“我会送你出去的,也不会告诉妈妈是雨飘救了你。只要你、只要你……不继续伤害我。我都听你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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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地仰起脸,轻轻地亲了他的嘴唇,呢喃道:“不要伤害我,我怕你。”

此时,他终于第一次感到,她是一个无助的孩子……他叹道:“孩子,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无意义地伤害别人或者利用别人的。”

她微笑了,是一种带着泪的微笑。她的笑很甜,仍然是很甜,可这次他从她的甜笑中,看到她的真诚。他再次的吻她的嘴,她迎合着。唇分之时,她道:“你可以松开我的绳索吗?我真的,不会反抗的。真的,会遵守诺言的。你可以相信我一次吗?就一次。”

他摇了摇头,忽然埋在她的蓓蕾初成的胸脯。许久,他抬起脸,凝视她好一会,终于从她的身上坐起来,开始解她的绳索。他不愿意相信她,但她必须得相信她这一次。因为要她带他出去,是不能够永远地绑着她的。她被绑着,又如何带得他出去呢?因此,他必须相信她这次。虽然他不愿意相信人类,更不愿意相信她。

绳索解开,她安静地躺着。就在他以为她会遵守诺言之时,她的手突然把他推倒在床,她的娇体也在同一瞬间翻飞起来,压在他的身上,迅猛地给了他两个耳光。当他企图全力反击之时,她的脸蓦地压下来,压在他的脸上,接着,她吻住了他,疯狂地吻他。她吻他的时候,他听到她的哭咽,他的脸上,也感觉到她流落的热泪。于是,他安静了,静静地躺着任由她吻。她的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颈项,就这般地久久地吻他……

他的长臂悄悄地环住她的俏背,渐渐的,环抱得她的小身子紧紧的。

他不知道为何,自从经历了那个十一岁的女孩,他每抱着小女孩的时候,都不能够控制他下体的冲动。他的坚硬挺顶着她的胯间的私处,虽然隔着衣物,但她也是能够感觉得到的。她那处女的青涩,使得她的私处暗里流出了处女的芬芳。

他很想撕开她的衣物,用他的男根插入她的小小的、嫩嫩的阴道,把她的阴道里插得撕裂,叫她的处女的血润泽他的男茎。可他不敢如此做,因为如此做的话,她不可能放过他,就如同她的母亲不放过他一般。况且,他虽有冲动,她却没有付报酬,那个十一岁的小女孩,可是在事前付了报酬的。

她吻得累了,埋首在他的颈项轻轻地哭。他伸手上来抚摸她的黑秀的发,没有说话。她轻哭了好一阵,在他的耳边道:“知道我为何给你两个耳光吗?”

他说不知道。

她就道:“因为你太容易相信我,你解开我的绳索,我是绝对能够在瞬间置你于死地的。你说的,不是每个人都喜欢无意义的伤害别人,可是,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够信守承诺的,特别是在某些情况下的许诺,基本上,只是一个骗言。我刚才就是骗你的……”

“可你为何不杀了我?”他问。

她沉默半晌,轻轻而道:“因为我什么时候要杀你,都能够杀得了你。所以,我并不怕没有时间、没有机会杀你。但是,我现在完全可以反悔,可以不带你出去。你手中的筹码,因你太相信我,已经消失了。”

史加达凄惨地笑道:“我知道从放开你的那刻开始,我就失去我所有的筹码,但如果我紧握着这个筹码的话,我也把我的生命握捏在一个窄小的空间里。我为了让我的生命的空间变得无限大,我就必须放开这个筹码,因此,我选择相信你一次,如果这一次相信,是我人生中的错误,我就让我的生命成为你生命中最初杀人的痕迹。你大概至今为止没有杀过人吧?或者你应该尝试着杀一个人。但我建议你不要杀我,不是我怕死,而我的生命根本就不值钱,不够资格让你杀一次的。好了,你可以从我身上翻下来了,我对小女孩没兴趣。”

她仰起脸,嘟起嘴儿,像是撒娇的嗔怨,这使得他想起蒙莹抿起嘴儿的时候也像极一个小女孩的,那么,她抿起嘴的时候是否就永远都长不大的可爱模样呢?

她道:“你没有兴趣,为何你那根东西那么硬?别以为我什么都不懂,我就懂得男人想对女人使坏了就会硬的。”

他无奈,把她抱到一旁,坐了起来,道:“如果你不杀我,趁现在,带我出去吧。”

她道:“你骗我!你没说我妈妈为何要杀你,你说了,我就放你。”

他道:“要知道我骗不骗你,明天你就知道了。”

“好吧!”她答应得很勉强,道:“我也有一个条件,你答应我,我就送你安全离开这里。”

“说吧。”史加达清楚她不会这般的甘心放过他的。

她凝视他,忽然又吻他,吻了好几次。她道:“你以后,不要跟别人说,我和你是认识的,也不能够跟别人说我们接过吻。我想把我的初吻,留给我的老公哩。”

“可以。”史加达轻声道,回答得没有半丝感情。

她蓦地就恼了,怨嗔道:“你怎么能够回答得这么干脆?你就不能够考虑一下才回答我吗?搞得我好失落……但是,你既然向我承诺了,我也选择相信你一次,因为你也选择相信了我一次。我这就送你出去,至于明天我妈妈要杀你,我就管不了你的死活了。”

史加达道:“我的死活,不用你管,你也没有权利管。”

“也是。你让我出去准备一下,我回来,就把你送出去。这次你可以相信我,因为我没有骗你。对于现在的你,我根本不需要说谎,要留你或者要杀你,直截了当就得了。”她果然坐到床前,就要穿鞋,看见她的右脚的趾被咬得伤痕血血的,她掉头回来就扯他的胸衣,硬是解开他的胸衣,就要咬他,他问道:“你要做什么?”

“你咬的我的脚趾有伤痕,我也要咬你有伤痕。”她道。

史加达冷淡地道:“你别费力了,我身上曾经受过很多伤,但都没有留下伤痕的。”

她惊讶地盯着他,久久,她道:“我对我说过的话,经常反悔的,你要有心理准备。”

“我了解。”史加达淡淡地道,他多少是了解一些的,就好比鲁茜和栗纱似乎也经常如此。加之他本为性奴,岂会不懂得女人喜欢反悔?所以,他不相信人类的时候,他更不会相信女人。

她没有再言语,穿鞋袜的时候稍稍地叫痛,然后有些微拐地走出去了。

他看着她的背影,冷冷地道:“女人会反悔,男人更会反悔。”

雨飘用马车把史加达载回来,赵丽茉同样的用马车把他载了出去。她刚才出去,原来只是要了一辆马车,她亲自当车夫。她是赵天龙和蒙莹的女儿,谁都不敢阻拦她,但有些守卫要跟在马车的后面保护她,她就叱骂起来,说在旭日城,谁敢动她赵丽茉?她把那群跟在后面的守卫臭骂了一顿,驾着马车扬长而去。

此时已经将近黎明。

黎明前的黑暗,是绝对的。

马车驾过街道,没有留下任何的影子。

她问他要去哪里,他说不知道,她又问他在哪里停车,他说随便。

她气了,她喊他下车。他于是真的从车厢里下来,她愤慨地吆喝,赶着马,驾着马车向前直冲。看来她是不打算回家的了。

她是有她的想法的,她既然在将近黎明的时候驾车出来,如果仅仅一会就回去,明天父母会问她去哪里了,她就难以回答。

因此,她必须直到天亮才回去,如果他们问起来,她可以任性地回答她睡得闷,想驾马车出去转转。

这在她这个千金小姐来说,是很正常的。

她就是这么任性!

谁会怀疑她载着马车送她妈妈要杀的男人出来呢?

别说别人想不到,就连她自己,也是想不到的。

可她真的那么做了。

她悄悄地背叛了她的母亲。

她也是被迫的……

史加达静静地在空荡的街道站了好一会,确定没有人跟踪,他才急忙往鲁茜的庄院走去,途中他急急地转了好几条街巷,绕了好几圈,才最终从后门进入。

其时,天渐明。

他没有回到他的屋子,他直接敲响栗纱的房门。

栗纱的屋子和他的屋了是相邻的,这是鲁茜故意安排的。

所有的性奴都清楚,鲁茜对待史加达是不同的。他们不了解为何鲁茜特别的对待史加达,但他们没有妒忌,因为史加达所承担的风险要比他们高许多的。史加达几乎将临近丧命,他们也是看着的。他们同样的看着史加达背着鲁茜没命地冲锋陷阵,这些,都是他们无法做得到的。史加达是沉默的、冷酷的,但史加达从来没有伤害过他们,无论是从行动上还是言语上,都不曾对他们有过伤害。

栗纱开了门,疯了似的扑到他的怀里,双手乱撕扯他的衣服,在疯狂中,她扯下他的裤子,他也扯下她的睡裤和亵裤,把她抱起来,托抱住她的双腿,男根由下而上地刺插入她的略显干燥的阴道,然后才抱着她进入屋里,把门关上,走到床前,放她的上半身在床板上,他抓提着她的一双玉腿,耸动着强壮的臀部,胯间的硬物像战枪一般地刺插……

两人什么话也没有说,保持一个姿态,直到栗纱高潮迭起,他就在她的女穴里狂插一阵,把一股藏了好些日子的浓精射进她的阴道底部。然后他把她瘫软的身体抱正,上床压在她的肉体上,轻轻地吻着她。

她喘息过后,问:“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他道:“能够怎么办?我跟着主人,主人留在这里,我仍然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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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怕蒙莹不守信用,仍旧要杀你灭口?”

“我怕,但是,我能够逃到哪里?”

栗纱默然,她清楚地知道他确实不能够逃到哪里的。旭日城跟南洛城不同,蒙莹也和密仲卢不同。密仲卢不可能整个帝国地找他,但蒙莹是有这个能力的。

她紧抱着他,以轻松的语气问道:“你要了雨飘没有?”

“哦?她没有给我钱,所以我没有要她。”

栗纱就轻笑道:“你这死脑筋,她给你比钱还要贵重无比的东西,她几乎是用她的生命来换你的生命的。你还想要她给你什么样的报酬?”

史加达无言,他懂得这些,只是雨飘并不需要他用“性”来回报她,因此,他也没有对雨飘做出什么。

一个性奴,没有条件也没有别人的要求,是不会随意地跟女人性交的。

栗纱也不继续为难他,道:“你见过主人没有?”

他摇头,她就道:“你去见主人吧,别说在见她之前,你先见了我。”

史加达进入鲁茜的楼阁,在鲁茜的寝室门前站了好一会,便坐落门侧,靠着墙闭目养神。他可以随意叫醒栗纱,但他不能够随时地唤醒鲁茜。在主人休息的时候,奴隶是不应该打扰主人的睡眠的。他打算就这般地坐在门前等待鲁茜出来。

也许是因为特别困的原因,他很快地眠休过去。睡中感觉有柔软湿润的东西乱磨着他的脸,他醒转过来,睁开眼睛一看,却是鲁茜跪在他的身旁,正用她的性感的嘴不停地吻着他。见他醒转,她道:“为何不早些让我知道你回来了?”

史加达只是简单地回了一句:“主人在睡觉。”

鲁茜很满意他的回答,她低叹道:“唉,其实我一整晚睡不着的,只是临近黎明时,模模糊糊地睡过去了。你是不是在将近黎明的时候回来的?”

史加达点点头,应道:“是的。”

她忽然站起来,拉住他的手,道:“跟我到浴室里,我们在浴缺里洗澡,我给你在旁边多预备几个妇人。”

史加达没有抗议,凡是鲁茜说的话,他一般不会提出异议,他知道这院子里的那些妇人,都喜欢跟他性交。但那些妇人,长得却是非常一般的,他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只要鲁茜把她们叫来,她要他插入她们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半点疑过。他服从鲁茜的一切安排!

“我派人把栗纱也喊过来。”

鲁茜没有忘记栗纱,史加达却在想:栗纱不知道还能不能走过来?

天明后,赵丽茉回到家族,以为她的父母会责问她为何天未明就驾马车出去,出乎她的意料的是,家族里爆起一件大事情,根本就没人理会她的行为。

原来,昨晚她的三叔赵天龙在外面搞女人,不知被谁放的一把火,逼得她三叔赤裸着身体抱着一个丑女从屋里跑出来,这简直是丢大了赵宗的脸。

所有赵宗的重要人员都集中在一起,就连她的外公家也有人过来了。爷爷、以及叔公、伯公等主张重罚她三叔,要把她三叔赶出赵宗,岂料她外公家的人、以及她的父母和她的叔叔们都坚持替她三叔说话,说什么男人在外面搞女人是很正常的,不至于受到如此的重罚。她外公那边的人还说,她三叔正要随军东征兽人军团,爷爷等老一辈的人一听到这个消息,似乎就高兴起来了,说话也就软了下来。

她一早就知道,这次的东征,其实只派了天之助家族的兵团,她就是不明白,为何一夜之间,她的三叔就成了东征军团的首席副将了?

但也许正是这个消息救了她的三叔,一众长老级的人物本来就对这次东征没有赵宗的人在里面而倍感气愤,此时听得赵宗中然能够被选中了一个人,虽然这个人就是赵宗里最无能的家伙,但对于他们说,也是一种安慰。

他们考虑了许久,再加上龙舞家族和赵宗年轻一辈尽力地帮她三叔说话,他们就一致决定,要她的三叔戴罪立功,在这次东征中获得功名回来,抵消他在民众面前裸露所给赵宗带来的耻辱。这件事情,从早上闹到晚上,终于获得了这样一个比较满意的结局。

她的父母回来后,也没有责问她。大概是因为今天所发生的大事,赵宗的人心情都不好,那些守卫也知道事态严重,所以不敢把她的行踪告诉她的父母,导致她的父母根本就不知道她驾马车出去的事情。而且,她的父母看起来似乎很累,回来就去睡了,根本就没有理会过她。

她暗中庆幸,闲得无聊之时,她蓦地想起史加达,脑中尽是挥不去的他的影子。她想,如果他没逃跑,应该会在三叔那边的。现在三叔应该还在情绪当中,她决定明天借口去找三叔,顺便看看那坏坏的大家伙。

想到此,她伸手抿了抿她的嘴唇,轻骂一句:坏蛋,那么大的人,强吻一个小女孩的嘴。

她选择性地忘了一件事情:她也是强吻了他的。

赵天龙回到他的别院,他就狂笑起来,笑得很放肆,也笑得很开心。今天一堆老家伙要把他逐出赵宗,然而,一听他要东征,他们就变了个样,说什么将功补罪,还叫嚷着要他好好干,势要在东征中获得功名,以耀赵宗之誉、壮赵宗之威。他是极想东征,可他从来没想过要在东征中获得什么功名。他虽然被公认为是赵宗第七代中最无能的,可他还有自知之明,他明知道无论他如何努力,他都不能够取得赵宗的宗主之位的,他要这虚名做什么呢?待哪天他的弟兄中谁继承宗主之位,他还不是得从赵宗宗府里搬出去?因此,他坚持要去东征,只有一个目的:夺取兽人的金银败宝,以及俘虏有价值的异兽。要知道,一只异兽的暗市价是很高的,如果是一只珍贵的母兽的话,他俘虏回来先自己享用一翻,然后卖给哪个贵族权势,就可以从中得到很大的利润。当然,异兽国度里的珍宝也是他做梦都向往的。这些,才是他赵天龙坚持要加入东征军团的真正原因。

因为心情特别的好,他回来就找秋菊,恰巧秋菊不在,他就进去苏兰娇的房间,炫耀道:“兰娇,你的夫君要东征了,要不要我带几个异兽或者是兽人回来给你?让他们的兽根插死你!”

苏兰娇冷嘲道:“你有那么好心吗?”

赵天龙就大笑,道:“那是,我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妻子给别的家伙插穴。我是那种只插别人的妻子的穴,却宁愿让我的妻子守活寡的男人,哈哈!兰娇,你别生气,虽然我昨晚是出丑了,但是,我这次东征,会带回来许多比名誉还实际的东西。我就怕到时谁做了宗主,我被迫从这里搬出去,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我要趁这个时节,先弄到我需要的钱财。只要有了钱财,谁都不敢轻视我。”

苏兰娇轻骂道:“别人想着的,都是去征战异兽、抵挡异兽入侵普罗非帝国,从而建功立业,你却一脑子的脏主意。你以为兽人的珍宝就那么容易抢到手吗?这次东征,也不知道是败还是胜。旭日城与兽人交战的历史,胜败各有。你别想得太天真!”

“你懂个屁!妈的,我本来心情很好的,碰上你,就没了好心情,真是倒霉透顶。”赵天龙诅咒一阵,走了出去,正出到门外,看见鲁茜进来,他跑过去就抱起鲁茜来亲,鲁茜不给他亲嘴,他就亲脸,亲其他的地方。

和鲁茜闹了一阵,赵天龙说要出去,鲁茜猜测他是去见枫的,她也就不留他。

赵天龙走后,鲁茜进入苏兰娇的房里,许久,她从苏兰娇的房里出来,脸上笑意盎然。

赵天龙果然是来见枫的。枫见到他的时候,激情地吻他,和枫撕衣狂干。

枫在性爱中,好几次说她感谢他,说他是最为她着想的,她说,她在家族里支持他东征,并且她自己也要加入东征的军团里。

两人做罢事,谈起昨晚的事情,都恨得蒙莹牙痒痒的,可是他们也奈何不了蒙莹,且正因为蒙莹造出来的事件,使得赵天龙能够成为东征军团的副将,这多少可以称之为“因祸得福”,再说了,枫当晚也没有被曝露,这事的严重性也就相对地减低了。

赵天龙道:“枫妹,以后你和我大哥断了吧,你和谁搞在一起,我都无所谓,然而你现在已经和我重修旧好,你还继续和我大哥在一起的话,我心里老是有个疙瘩。”

枫媚笑道:“我可以答应你,在和你好的期间,不跟你大哥好。如果以后我们不好了,我就再找你大哥,你觉得如何?”

赵天龙了解自己没权利要求枫太多,她这般说,他也就这般的同意。其实,即使她仍然找赵天显,他也是没意见的。只是他有点怕蒙莹再次抓狂,所以让枫不要碰赵天显。除此之外,他管你枫怎么乱搞——只要不再给他惹麻烦就好,他就因为枫的缘故,昨晚大大地出丑了一场。但也是这次的出丑,使得蒙莹不得不说动龙舞家族让他赵天龙出任东征军团的副将。

正因为征东的事情,他兴奋的把雨飘的承诺也忘了——他潜意识不愿去想起雨飘的承诺,毕竟现在蒙莹也给了他这个大好处,他不想因为睡一次雨飘,而弄得彼此不高兴,况且,世界上美丽的处女不止雨飘而已,犯不着因为雨飘而坏了他的大事。

接着他与枫商量这次东征之事,觉得彼此真是心意相通的,都想从东征中获得切实的利益,两人更是欣喜若狂的,兴奋起来,少不得又要干那事儿。

枫此刻仿佛又找回了初恋时对赵天龙的感觉,缠着赵天龙不让他走,誓要他陪她共度一宵。

赵天龙也不是什么君子,他就“烂人舍命陪淫女”的,决定继续昨晚未完的激情,在心中暗暗立誓,要把枫的阴道撕裂,叫枫在他的胯下再次的流血。可惜的是,无论他如何的卖力,枫的阴道还是那么的顽强,没有流出半点的血丝(她又非大姨妈来了,没道理出血!),倒是无畏地蹲在床前撒了两泡黄尿。

翌日,赵天龙从枫那里走回来,发觉他的双腿有些软,腰也胀胀累累的,他也有点觉得自己卖力过头了。枫那女人一直都很骚的,这他是知道的,跟她在一起,他想不干都不行。他昨晚几乎彻夜未眠的苦战,哪能不累?虽然他承认自己很强,但他也不是铁打的——即使铁打的,经过枫的欲火的融炼,都得软化。

刚回到家,他就看见史加达站在门前,他精神一抖,远远就喊道:“史加达,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你师姐叫你去办点事情,你怎么一去就七八天的,弄得你大哥我怪寂寞的。你以后也别怕蒙莹,她再也不敢来找你的了。”

史加达故意装出惊讶的表情,问道:“赵大哥,你是说,我以后不用去见她了?”

赵天龙笑道:“很正确。”

史加达露出惊喜的表情,道:“那谢谢赵大哥了!可以问问她为何不找我吗?”

赵天龙道:“你不需要知道原因,你只需要知道结果就好。如果她敢再烦你,你就告诉我,我就叫她好看。别以为我怕她,现在是她怕我的,哈哈。史加达,我们到里面说话。”

两人进入屋里。秋菊和苏兰娇出来。赵天龙让秋菊端茶水过来,叫史加达坐下。他道:“史加达,你赵大哥我就要参加东征。现在是赵宗最威的人,谁也不敢惹我。你是我的人,以后仰首挺胸的走在大街上,也没有谁敢对你如何。整个旭日城都知道,你史加达,就是我赵天龙的人。妈的,谁敢碰你,就是跟老子作对!”

其实史加达一早就知道此事。苏兰娇把情况给鲁茜说了,鲁茜兴奋之极,回去就跟史加达说了。他才敢如此张扬地出现在赵天龙的府上的。鲁茜更加高兴的是,赵天龙东征,她可以不通过枫那边,也许就能够跟随赵天龙一起出征了。她和赵天龙是怀着一致的目的,就是趁着东征,摄取一些很实际的利益。

史加达道:“赵大哥真是厉害,既然能够去东征。赵宗只有赵大哥一个人出征吧?”

赵天龙笑道:“当然,其他的人,哪有我强的?自然就是我出征了。”

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赵天龙在吹,秋菊和史加达不敢作声,苏兰娇却晒道:“呸!你强?你能强到哪里去?”

赵天龙张嘴就骂道:“你闭嘴!你一开口就没有好话,想叫我倒霉透顶吗?妈的,本来想带着你一起去的。现在我得重新考虑一下。”

苏兰娇啐道:“谁要跟你去打打杀杀的?”

赵天龙乐道:“你不去,你的师弟我可得带去。我近段时间要教他一些强悍的搏斗技巧。”

苏兰娇急道:“你怎么教都行,别教他练斗气,他一练斗气,整个身体都垮掉的。”

“我懒得教他斗气,这斗气又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学会的。我带他去战斗,只需要搏斗技巧就好。他的力量很大,只要有强势的搏斗技巧,当能够在乱兵中杀出一条血路,不需要什么斗气。比蒙人他都能够干掉,何况一般的兽人战士?”

赵天龙只想要史加达跟在身边,他才不管史加达的死活。他准备去东征,此时正在心里选人跟随他的。

苏兰娇不想跟他扯,她道:“秋菊,我们到街上走走。”

秋菊道:“夫人,这个……爷出了那么件大事,我们出去,不好吧?”

“什么不好的?他能够光身子给一大堆人看?我就不能够出去走走吗?”苏兰娇轻声叱骂。

赵天龙就道:“秋菊,你是不是觉得我丢脸?妈的,老子把你卖了!出去,大胆地上街走。老子裸体的时候巨根强壮,现在是征东副将,有面子得很。”

秋菊怕怕的,只得立即跟苏兰娇出去。赵天龙就把史加达叫出门前,在空旷地上教了史加达几招搏斗技巧,史加达看得很认真,他让史加达试练,史加达打得有模有样的,他心中惊喜,拍着史加达的肩膀,就赞扬道:“不错,你妈妈的,真的很不错,除了不能够干女人,你什么事情都干得一流的。”

史加达道:“这都是赵大哥教导有方。”

“你别跟我说客套话,你本来就很不错,除了某点,哈哈!你继续练,这段时间勤奋些,到时候上了战场上会用得上的。战场上除了剑,还有很多武器,但比较好使的就是战枪,我改天有空教你使枪。我先出去了,去找鲁茜玩玩,你知道,鲁茜那女人很骚的,我现在要保存实力,嘿嘿。”赵天龙说罢,自个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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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加达没事可干,他除了躲在赵天龙府上,也不敢往别处走动。就继续练习刚刚学会的搏击技巧。练得满天大汗之时,听得有人叫道:“哟,还蛮勤奋的,在练武啊?”

史加达一听,心头暗惊,回首看去:却是赵丽茉笑微微地向他走来。

他也不向她说话,装作与她不认识,继续练他的搏击,她站在旁边看了一会,道:“史加达,你别装作不认识我,我说过,女人会很容易反悔的。我现在就反悔了,你如果敢不理我,我就在这里杀了你,我三叔和三婶也不敢对我怎么样!”

史加达无奈,只得道:“你自己要我装作不认识你的。”

赵丽茉笑道:“所以我提前说了我会反悔的。我现在补充说明,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不仅不能够装作不认识我,还要听我的话;如果有别人在场,你就得装作不认识我。懂吗?”

事到如今,史加达只得点头应付她。

她又道:“我现在无聊,你陪我出去走走,马车我备在门前了,你和我坐在马车里,没人能够看得见的。三叔府上的人,不敢乱说话的。”

史加达道:“我要跟赵大哥参加东征,所以要勤加练武,你自己去玩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你去不去?你不去,我就在这里打你!”赵丽茉生气了,她怒视着他,粉拳握得紧紧的,向他比划着。

他无奈,抬手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道:“好吧,我跟你去。”

赵天龙进入鲁茜的庄院,鲁茜听得仆人汇报,支开栗纱,急忙出来迎接他。

她把他领到她的古旧的小阁楼;她知道他来找她,不会做多余的事情,因此直接地进入她的寝室,倒在床上,招呼他过来。他很是识趣,站在床前就把自己褪得精光,然后爬上床去脱了她的衣物,往鲁茜那金毛铺烁的阴穴勾摸了几下,摸出大把的淫水,就挺着他的粗物呼喝着刺插进去。

“啊啊啊!赵三爷越来越强悍了,插得我舒服极了。”

“鲁小姐,你也是越来越骚了,枫都比不过你,而且你的阴道比枫的紧多了。你毕竟没有生过孩子,插得进去就是爽,砸夹得我的鸟鸟酥酥紧紧的。”

“啊!那是因为赵三爷的家伙特别粗大,不是奴家的穴儿特别小……”

“正确。满分。我插……”

两人淫言欲语的,可谓棋逢对手。

鲁茜觉得赵天龙差不多的时候,忽然道:“赵三爷,听说你要去东征了?”

提到此事,赵天龙就特别的兴奋,他狂挺几下,喘息道:“你是从兰娇那里得知的吧?”

鲁茜媚笑道:“全城的人都知道此事,赵三爷现在可是旭日城超红的人哩。”

赵天龙知道他之所以这般的红,是因为还有另外一个原因——这个原因,他不愿意提起的。

他傲慢地道:“我赵天龙本来就是旭日城的红人,待我东征凯旋归来,则更是功成名就,看谁敢瞧我不起?”

鲁茜道:“谁敢瞧不起赵三爷你呢?若非赵三爷你是旭日城的强者,我鲁茜也不会跟你这般的。我只想被强者如此的宠爱!赵三爷,你去了东征,人家就见不到你了,你叫人家思念很辛苦的。”

赵天龙笑道:“我把你带过去不就行了?”

“真的?”鲁茜惊喜地道。

“哪还假得了。你不是有两三百佣兵吗?你跟我身边,我们可以继续欢爱,你的佣兵也终于有了用处了。”赵天龙道。

鲁茜听得在心里暗骂:原来这家伙看上的是她手中的势力。

她双手勾住他的脖子,仰脸起来,亲了他的耳朵,淫声道:“哟赵三爷,我比我的佣兵更有用处的,你可要对我好些。”

赵天龙恰巧正在紧要关头,身体抽搐,嘴里呼喝:“一定……对你好……爽……”

“啊啊啊!赵三爷,你可别在我里面射精,我会很不高兴的……”

赵天龙清楚鲁茜的德性,他猛地把男物抽出来,一泡稀精洒落鲁茜白晰的肚皮。

车厢是很豪华的。史加达第二次坐这般豪华的马车。第一次他坐的时候,赵丽茉当车夫,这次赵丽茉却坐在他的身旁,她靠得他紧紧的,换着他的右臂,上来的时候,就向他索吻,亲了他好几次。他实在想不通,她虽然看起来已经是一个少女,但年龄上,其实是一个小女孩的。她竟然搂着一个大男人狂亲的,而且态度变化如此之快。第一次和他相处的时候,折磨他、要杀他,第二次见面,就把他拉进她的车厢里,亲热得叫他难受。他想推开她,可是又不敢太用力,怕激怒了她。

她像她的母亲,一样的霸道。

“亲亲,唔,亲亲嘛!”

她又来了!已经亲了很多次了。她仰脸上来,凑小嘴到他的嘴前,他犹豫了一下,吻住了她的嘴。唇分后,她吐了吐舌头,卷舔了几下唇儿,忽地爬翻过来,坐到他的一双腿上,双手环挂在他的脖子,偎在他的怀里,迷声道:“史加达,你做我的仆人吧,我向我三叔要你,我可以给三叔很多的钱买下你。”

史加达漠然道:“我不做别人的奴隶。”

“那你为何做我三叔的奴隶?”

“我不是他的奴隶。”

赵丽茉轻笑道:“你别死要面子!你名义上不是他的奴隶,可实际上,所有的人都把你当成是他的奴隶了。有些事情我很奇怪,我妈妈明知道你在三叔那里,她也不找人杀你,真的好奇怪。你知道是什么原因让我妈妈肯放过你吗?”

史加达摇头,道:“赵大小姐,我要下车了。我坐不惯这么好的马车,觉得里面很憋郁。”

“不行!现在还在大街上,我不能够跟你走在大街上。出了城之后,我再和你下车。这老车夫是我妈妈从外公家带过来的,对我们很好,我的事情,他不会说出去的。”

赵丽茉很是信任她的车夫,但史加达却知道,那个坐在马车前的苍发老头绝非好惹的人物,他感觉到那老头比赵丽茉的实力要强,如果出了城,他的命又一次握在赵丽茉的手里,虽然蒙莹不敢杀他了,可是赵丽茉却是不受管束的。再说了,赵丽茉是赵天龙的亲侄女,她要杀他,是不需要有什么顾虑的。

看来这次真的得服从她,唉。

马车是往西北方向走的。因为从这个方向出城,是距离最近的。西北门出去,是一些镇民的居住地。旭日城是大城,因此它的周围其他有很多的镇民。这些镇民中,也经常入城来玩,只是他们不居住在城里罢了。出得城来,马车继续往前走。直到走到人烟稀少处,马车停了下来,停在一处小山丘之间。

赵丽茉率先从车厢里跳出,史加达不得不下来。她牵着他的手要他走,他看了看那沉默的老头,却见老头靠着车椽闭目养神,果然不管他和赵丽茉的事情。

他只得跟着她离开,走在山丘上,踏着矮野草和碎沙石,他根本不知道为何自己要跟她出来。他不了解自己对她来说,具有什么意义,但她对自己来说,却是完全没有意义的。她不是客主,甚至还不是一个女人(只是一个小女孩),鲁茜也没有跟他说过要征服她。因此,赵丽茉对他说,真的不具有半点的意义。

他希望能够尽快地束这种痛苦的旅程,因为没有目的地走山坡,并非他所喜欢的。他喜欢森林,并不代表他要喜欢小山坡。幸好太阳很识相地落山,她也得回去了,就牵着他的手回转。她一天都牵着他的手,像个可爱的小山羊一般在蹦来跳去的,让他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牧羊人。

回到北城门,刚进入城,她要他下车去。他很愿意听他的话,乖乖地下了车。

她掀开窗帘,娇声道:“以后有空再找你玩,你要记得,你是我的仆人。”

他不言语,也没有目送她的香车的远去。他只是在心里如此想:下次我宁愿跟你翻脸,也不跟你去爬山坡。

赵天龙回来,找不见史加达,却意外地见到了他的妻子的弟弟苏胡和师弟蓝富尔。他以前在原城的时候,是见过蓝富尔的,因此没有想过要拿春药来试探他,至于苏胡,那更是不能够用春药去试了。两人问候了他,他心不在焉的和两人客套了几句,看得出两人似乎有急事,便随口问道:“你们突然来原城,是为何事?”

苏胡道:“姐夫,我们师妹失踪了,我们估计她是往旭日城来的,但一路赶来,却没有找见她,所以请姐夫帮忙一下。”

赵天龙疑惑道:“你们师妹?非菲?”

苏胡正要说话,蓝富尔抢先回答道:“是的,几个月前我和非菲订了婚,正要在完婚的当天,她就逃婚了,我估计她是来史加达的,因为史加达就在旭日城。我见到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哦?”赵天龙佯作惊讶,道:“他不是你的师弟吗?”

蓝富尔狠道:“他是我们师傅收的徒弟,但我从来没有承认过他是我的师弟。他什么都不会,就只会勾引女人的心。非菲的心就是这般被他勾引去的,我非杀了他不可!”

“哈哈!”赵天龙突然大笑,蓝富尔想来是恨死史加达的,每句话里都说要杀史加达,他知道蓝富尔的话是没错,史加达确是很能够勾引女人的心,毕竟史加达比蓝富尔强壮、英俊许多,非菲的选择是没错的。他道:“史加达确是该杀!苏胡,你姐呢?”

苏胡道:“我姐刚刚出去,应该很快就回来。”

赵天龙暗想,苏兰娇应该是找史加达,提前通知史加达去了。他站了起来,道:“你们刚来,也到旭日城外面走走吧,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非菲。我明天再派人帮你们打听。记得我最后一次见非菲的时候,他还是个小女孩,现在都要嫁人了,应该是长大了。也不知道见面后,我还认不认得她。”

苏胡觉得赵天龙这次太爽快了,蓝富尔却很是感激,连说了好几声感谢,接着便扯着苏胡要出旭日城狂夜闹,苏胡表现得有些不愿意,但也只得跟他出去了。

他们离开后,他赵天立即对站在一旁的秋菊道:“你出去传我话,把蓝富尔那小子宰了,至于我的小舅子,让他们狠揍他一顿,但千万不要伤及他的性命。”

秋菊惊道:“蓝富尔是夫人的师弟耶!”

赵天龙懒懒地道:“史加达也是她的师弟,蓝富尔要杀史加达。也即是说,她的这两个师弟中,只有一个能够活的。我可不想死的是史加达,所以,他就很不好命了。秋菊,他们这次来,带了多少人?”

秋菊想了想,道:“有五六十人吧。”

赵天龙笑道:“看来被他撞见史加达的话,史加达真的没救了。他也别怪我,谁叫他一心想杀我身边最红的男仆呢?去吧,叫人把他杀了,然后我跟他的那群手下说上几句假慈悲的话,打发他们回原城就好。”

秋菊道:“好的,爷,我这就出去帮你传话。”

苏兰娇让秋菊接待苏胡和蓝富尔,她急急出门,首先找到鲁茜。鲁茜听说蓝富尔追老婆追到旭日城,甚至有杀她的性奴,她大是气愤,说要在旭日城了结蓝富尔的性命,叫他做个矮命鬼。

栗纱不发言,苏兰娇却有些怨气道:“鲁茜,你说的是人话吗?他好歹也是我的师弟,说杀就杀的吗?”

鲁茜气道:“不杀他的话,他就要杀史加达。即使他不杀史加达,他也会把我们的事情告知赵天龙。到时赵天龙知道我们在原城的时候就认识的,本来就是一伙的,甚至知道史加达就是性奴。你想,我们还有命吗?”

栗纱在旁说了一句:“蓝富尔是留不得的。”

苏兰娇沉默了一会,道:“现在重要的是先找到史加达,我本以为他会在这的,想不到他一天未归,到底去了哪里的?”

鲁茜道:“他一大早就去了你那里的。”

“我没有见到他。”苏兰娇道。

鲁茜奇道:“那就有些奇怪了,赵天龙明跟我说他教史加达搏击技巧,好好的在你家练习的,能够跑到哪里去?你回去问问你家的门仆,看今日有谁来过你家。赵天龙不可能中途回去找史加达的,因为他好像为了他东征的事情,正在四处寻找盟友。”

苏兰娇就道:“你也要去?”

“当然,这是百年难得的机会。我怎么可能放过?”

苏兰娇皱了皱眉,道:“也即是说,史加达也去?”

鲁茜娇笑道:“你老公早就预了他的份,否则怎么会教他在战斗时的搏杀技巧?”

“我暂时不和你说这些。我得先找到史加达,他们如果碰面,我救不了他的。蓝富尔那家伙很任性。”

苏兰娇急急地离去,回到府院,问起门仆,初时门仆不愿意说,后来苏兰娇怒了,他们就说是赵丽茉小姐带走了。

苏兰娇心头惊震,急忙往西府去。她找到蒙莹,向蒙莹要史加达,蒙莹气得叫叱:“苏兰娇,你以为我真的那么小人吗?我说放过他,就放过他,你来向我要人,是什么意思?”

苏兰娇此时也甚是气愤,她怒道:“蒙莹,我知道你死都不会认账的,但是我的门仆亲眼看着你的女儿把他带走的,难道你的女儿不是你支使过来的?”

蒙莹惊得从座椅上跳起来,道:“什么?我女儿?你的门仆亲眼见我女儿带他离开的?雨飘!”

雨飘立即道:“夫人,小姐今天坐车出去了,是钟爷相随的。”

蒙莹低骂道:“钟叔真是老糊涂了。苏兰娇,你跟我找去,那家伙如果敢碰我的女儿,我少不得要杀了他。”

苏胡虽然是不情愿被蓝富尔拉出来的,但到了夜的旭日城,看着繁华的夜街和花花色色的风月场所,以及街道上的美妇俏女,他的心情就上来了。

倒是蓝富尔,怎么也没有心情,他一心只想找到史加达和非菲。非菲逃婚的事情,让他成为原城的笑柄;他是原城著名的公子哥,不料却在他新婚之日,新婚逃跑了。这不但是他蓝尔的耻辱,甚至是拉氏家族的耻辱。而这个耻辱,归根结底,是由史加达造成的,那个可恶的性奴,虽然已经离开了原城,可是却把非菲的心也带走了。

“听说,旭日城也是有性奴的,我们如果去找性奴,可能就能够找到史加达了。”苏胡建议道,他们此时正走到一间妓楼前,他看着妓楼里面,他知道旭日城的一些高级妓楼会有兽女人,他每次来都想试试“兽交”,却每次都没有机会。

蓝富尔很不爽地道:“你想去召妓,你就自己进去,别找太多理由。你到底有没有把非菲的事情放在心上?”

苏胡一听,气了,低吼道:“蓝富尔,是你在找老婆和情敌,又不是我苏胡在找,我能够陪你过来找我的姐夫帮忙,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若不是你爹求我家老头,老头又叫我陪你过来,我才懒得管这档子事。活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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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富尔知道自己理亏,而且在旭日城,需要求苏胡的事情太多,便示弱道:“师兄,是我不对,我太急了,你别见怪。”

苏胡稍稍地原谅了他,继续领着蓝富尔胡乱的走。这旭日城他来过很多次,多少懂得方向的。然而他带蓝富尔走的都是热闹的烟花街,蓝富尔也渐渐地感觉到这点,于是道:“师兄,我们也去其他冷清的地方走走,这些地方太热闹,史加达和非菲都不可能躲在这种地方的。史加达是性奴,本来就不能够随便露脸的,在这种地方找不到他。”

苏胡只得闷闷不乐地走了。他带着蓝富尔满街的逛。但这旭日城太大,逛一天一夜,也走不完全城。他就随便带蓝富尔到一些比较冷清的街道,反正蓝富尔要的就是冷清的地方。其实他本来就不大熟旭日城的街道的,只是比较熟悉赵宗这一带的市街。他低头走只管往前走,蓝富尔却东张西望的。跟随在后面的十几个家伙,也甚觉得这冷清的街实在没有劲,都在想着刚才那些热闹的市街的风月味道,所以个个显得无精打采的。一群人闷闷地走着,然后听得前面马蹄声乱,五匹马狂奔而来,他们要躲闪的时候,那些马前蹄腾空而踏,蓦然停止。马上的人都蒙着脸,一声不哼的就挥着武器扑跃过来,苏胡大叫道:“不好,他们是冲着我们来的。”

苏胡和蓝富尔匆忙抽剑迎战,后面那群人也慌急地提着武器加入战圈。

史加达走在冷清的街。他本身不喜欢太热闹的地方。虽然他已经进入人类社会很久,并且懂得了人类社会的许多的东西。但他的骨子里,还是喜欢狼群的生活,喜欢森林:喜欢和公狼一起厮打,喜欢和母狼性交,甚至喜欢捕捉猎物、撕咬动物的骨肉。

在狼群里,他不是孤独的。只是到了人类的社会,他才懂得孤独和寂寞。

无数的人走过他的眼前,他认得的,没有一个。

进入人类社会,他最深刻的感想就是:生活得太复杂、太辛苦。如果一不小心,他的性命就会没有。在狼群里,那生活是很简单的,只需要找到可以维持生命的食物就好,然而狼群的生活也是残酷的,它们猎食食物,也很有可能成为别的肉食动物的食物。这种简单而残酷的生活,其实让他学会了许多东西,即使到了人类社会,这些东西也还是适用的。

要生活在人类社会,有时候不但要对别人残酷,还需要有对自己残酷的勇气。

想到这里,他低首看了自己的胸,这胸膛确是他自己用剑刺的。当天,他让苏兰娇把剑刺进来,她不敢刺,他就把剑插入了自己的胸膛。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有一丝丝的生存机会。他那时候,赌的就是雨飘能够救他。这伤口,已经结疤,估计不会多久,这伤口连痕迹都会消失的。他不明白为何自己的伤都能够迅速地痊愈,也不明白为何没有伤痕。他从醒来的那刻开始,就是在狼群里,他以前也受过很多的伤,但他那时没有思考过这些问题。因为那时候的他,还不懂得什么叫思考。

他是一匹鬼狼——那时候他是这般的坚信的。

“师兄,快来救我啊!”

低首沉思的他,蓦地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继而听清楚了打斗的声响,他不顾一切地狂奔过去。

苏胡和蓝富尔的实力与五个蒙面人的实力差得太远,他们身后的那群家伙的实力就更加的弱了。交战才几十个回合,那十几个家伙全部命丧黄泉,而苏胡和蓝富尔也多处受伤,节节败退。眼见只剩他们两人面对五个强手,他们绝望地清楚今晚可能要命丧旭日城的街道。两人不顾一切地抵档着对手的强攻——此时与他们打斗的只是两个蒙面人,其余三个蒙面人静静地站在一旁看戏。

这五个蒙面人都是使剑的,苏胡和蓝富尔猜测这些人已经到了初级剑手的等级,根本不是他们两人能够应付的。苏胡虽然被对手逼得无还手之力,但他的危险性远远不及蓝富尔,因为蓝富尔的对手似乎下手很狠,那剑直门找命门上刺,因此,蓝富尔见到苏胡还能够游走敌人剑下,便向苏胡喝喊求救,可是苏胡又如何救得了?他自身难保啊。

“啊!”

“嚎……”

从蓝富尔的口中尖叫出一声惨叫,对方的剑刺入他的胸膛,与此同时,暗街里响起撕天裂地的狼嚎,那三个人急忙朝狼声响处看去,却见一个庞大的身影以箭的速度朝这里狂奔过来,在狂奔中,他的身体突然倒地停顿,趴躬在地的身体在瞬间暴跳前扑,竟然从三四十米之遥扑腾过来,他们欲阻止之时,那如狼般的庞大身影已经扑到蓝富尔的对手的背后。

只见他落地的瞬间,双手从背后勒抱紧蒙面人……

那蒙面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他的喉咙被坚牙刺破,他发狂地把剑回刺,刺入背后的人的大腿,但下一刻,他只感到自己的身体被来人的双腿紧夹住,他的头也被一双强壮有力的抱住,听得来人一声闷吼,刹那间,他的勃子就被拧断,直接毙命。

——他直到死,还没有看清是谁杀了他!

“史加达?!”负伤倒地的蓝富尔惊震地喊出来人的名字。

与苏胡对阵的蒙面人突然跳退出战圈,与其余的人严阵以待。

史加达丢开蒙面人的尸首,抱扶住受了重伤的蓝富尔,沉喝道:“把剑给我。”

抢过蓝富尔的剑,史加达与苏胡站成一列,冷酷地看着对面的四个蒙面人。

那四人看见来人竟然是史加达,他们一时也不敢抢功过来。四人看了看史加达臂弯里的蓝富尔,再相互地看一眼,其中三人忽然抢攻过来,把史加达和苏胡逼退,另一人迅速地抱起地上的尸体,喝道:“急退,别逗留,事情不妙。”

原来,他已经看见对面朝这边赶来的苏兰娇和蒙莹,那三人也顾不得许多,急急飞退,消失在黑夜的街巷里。

苏胡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却听得苏兰娇紧张地喊道:“弟,你怎么了?”

苏胡回头一看,才知道原来是他的姐姐和蒙莹过来了,怪不得那四人那么急着逃离。

他凄惨地一笑,道:“姐,只是受些轻伤,蓝富尔的情况严重些。”

此时,街道上的一些行人渐渐地围了过来,苏兰娇急忙扶抱起苏胡,看着蓝富尔,道:“三师弟,你伤得如何?”

蓝富尔痛苦地道:“如果剑再刺偏一点,就正中心脏了。”

苏兰娇就道:“大嫂,回我府里再说,我必须得替他们疗伤。”

蒙莹冷冷地道:“史加达并没有多大的伤,我找的只是他,你这个弟弟伤得也不是很重,你叫他和你一起扶着你的师弟回去,史加达得留下来。”

苏兰娇不肯,她道:“大嫂,你不见现在情况紧急吗?”

“我的情况更加的紧急,那是我的女儿——”

“我跟她走,师姐,你带师兄们先回去吧。”史加达打断两女的争吵,苏兰娇看了看他,道:“既然如此,你自己保重。”说罢,她和苏胡扶抱着蓝富尔离去。

史加达想不到蒙莹又把他带回那间深巷里的小屋,虽然这屋子外表看起来破旧不堪,可是被蒙莹弄得很是素雅干净的,但他见到这屋子,心里就有些慌张。

直到蒙莹进入了里面,他还是站在门外不动,她回首嗔骂道:“你如果再不进来,我就真杀了你。”

他急忙进去,反手把门锁紧,转身就抱了她,她竟然也没有反抗,他就把她压到床上,正要吻她,她就怒道:“你对丽茉做了什么?”

他一愣,道:“我什么也没做,她今天找我,我就跟着她出城外走走。然后她就又用马车拉我回来,到了城里,把我丢掉,自己回去了。”

蒙莹比较放心了,继续逼问:“她是怎么认识你的?你和她又是什么关系?为何她会去找你?”

史加达没有回答,他紧压着她,俯首吻她的嘴,她躲不过,就让他吻了。他吻着她的时候,仿佛又叫她回到之前和他相处的时光,渐渐的,她有些迷茫了。

本来是为女儿的事情而来的,知道女儿没什么事,她的心也就安了。谁知道女儿没事,她似乎却有事了。这个家伙,没进来之前,似乎很怕,一进到里面,色胆就大起来了。难道他就不记得她前几天还坚绝要杀他的事情了?他就一点也不再害怕?

她努力地推开他的脸,道:“你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真的要你的命的。”

“我要你。”史加达突然坚决地道。

蒙莹讶惊,道:“哦,什么?”

史加达再次坚定地道:“我要插入你,在我插入你的时候,我才对你说。”

蒙莹直接给了他一耳光,怒骂道:“你以为你是谁?敢在此时跟我谈条件?”

史加达忽然坐到一旁,道:“那你把我杀了,回去再问你的女儿好了。我不说。”

蒙莹几乎要被他气得抓狂了,她答应过赵天龙不能够找史加达的麻烦的,且她的女儿和他到底是什么关系,她也不清楚,如此的杀了他,事后她也难向她的女儿交代。她没忘记一点,他是个性奴,她的女儿也是长得亭亭玉立了,如果女儿跟他……唉,那实在是无药可救的了。

她瞪着他,抿起嘴儿像是咬唇,恨道:“臭性奴,你插我,还用得着我同意吗?”

史加达拉起嘴角,邪邪地一笑,侧趴下来,侧压在她的身上,凝视她好一会,邪恶地道:“夫人,我可以替你宽衣了吧?”

苏兰娇和苏胡把蓝富尔扶抱上马车,直接回去。到了府里,她让医士替两人疗伤。苏胡只是一些皮肉伤,随便包扎一下就没事了。蓝富尔却伤得很重,那剑虽然没刺破他的心脏,但也几乎是要命的。

医士离开后,赵天龙恰巧从外面回来,听得苏兰娇一说,他立即装出愤怒异常,跑到蓝富尔床前慰问蓝富尔,并声言如果被他查出是谁干的,他一定灭他们全家。蓝富尔得到赵天龙这般的话,很是感激,说他已经无大碍了。

赵天龙问蓝富尔是否知道仇家是谁,他说他本来怀疑是史加达的,可现在他可以确定不是史加达,但他好像也没有什么仇家在旭日城的。因此,此事要找出那五个家伙到底是谁派来的,估计是很难的了。他和苏胡都只能自认倒霉。赵天龙于是问起史加达去哪里了,苏胡正要说话,苏兰娇就抢道:“他被刺伤大腿,自己疗伤去了。”

赵天龙就骂道:“我们这里有医士,怎么能够让他自己走?他找的医士,比我的要好吗?”

蓝富尔和苏胡听得出赵天龙甚是紧张史加达的,而且他们也得到了苏兰娇的暗示,一时不敢在赵天龙面前提太多关于史加达的事情。

“我找他去!”赵天龙放落一句,就愤愤地走出去了。

本来就是他自己派出去要杀蓝富尔替史加达解忧的,不料史加达中途跑出来坏事,这也罢了,蓝富尔没有被杀死,他派出去的人却有一个活活被史加达拧断脖子隔屁了,这是哪门子的事?然而,他也有小小的惊喜,就是史加达除了能够杀比蒙人之外,竟然连他派出去的高级武者都杀了(苏胡的估计有些错误,那五个人还差一点点未到达剑手的等级),虽然他事后从那四人的口中得知史加达是偷袭的,但这偷袭也未免太强悍了,那狠和准的劲儿,在瞬间就把一个高级武者的头颅拧断,实在是可造之材也!

他想,史加达除了不能够和女人性交,真他妈的什么事情都很能干。

然而,史加达真的不能够跟女人性交吗?

只有他赵天龙才会这么天真的以为……

蒙莹静静地凝视史加达,此时他埋头宽解她身上的衣服。她的心情复杂,不知道该阻止还是继续让他放肆。他并非第一次替她宽衣,她以前就以为他是什么都不懂得的,所以很细心地教他如何替女人宽衣,教他如何服侍女人,如何地挑逗女人。然而,她后来才明白,她所教给她的一切,其实他原来就懂得的,甚至比他懂得的还多。他就是一个性奴,是专门服侍女人的,她有时候想,他这辈子,不知道服侍过多少女人?她没有问过,也不想知道那些无聊的答案。

(即使她问了,他也是不懂得回答的,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数过。他所睡过的女客,都在他离开那女客后,直接把关于那女客的一切忘掉了。)他脱衣的技巧很好,比她教给他的,还要好些。很温柔的手法,轻巧得叫她感不到她的衣物正在被一个男人解开。但她知道他已经解开她的上衣,因为他的手正在抚摸着他的胸脯。渐渐的,她感到那双熟悉的大手抚入了她的乳罩里,轻抚着她的乳房。

她的乳房以至于她的身体,已经不知道被他抚摸了多少次。他以前抚摸她的身体的时候,她也是感到很舒服的,只是,这次和以往不同了。以前她以为他是性无能,因此,他抚摸她的时候,她只是单纯的舒服。如今她清楚地了解他并非什么性无能的,就在他的抚摸的舒服中,她升起了欲望:一种女人对男人的需求欲。她此刻是绝对把他看成一个真正的男人的——不,应该说是一个性奴。

她正被一个性奴抚摸。这个性奴,曾经抚摸过无数的女人的乳房和身体……

她像死人一般,一动不动的。眼睛很是茫然的。他解衣的程序很有一套,先是把她上身的外衣解去,然后解她下半身的长裤。直到他把她脱得只剩一件乳罩和一条亵裤的时候,她都无意识地配合他的动作。在以前,她是任意让他如此的,因为那时她认定他不能够对他动真格的。但此时,她的心里有些排斥,她想起她是一个有丈夫有儿女的妇人,这种行为,无疑是刻意地背叛了她的丈夫的。其实从他第一次进入她的身体,她就已经是真正的贞守失陷,只是那次,她事前并不知道,也即是说,从心理上,她那刻是没有失守的。然而,从一般的伦理去说,她打从开始训练他的时候,她就背叛了她的丈夫,就对她的丈夫不忠了。

他脱去她的长裤,他轻轻地爬上来,压坐在她的身体上,他开始解他的上衣,露出她所熟悉的强壮而迷人的男性胸膛。他于是侧起身,解他的裤头,他把裤子解落到他的腿处,忽然把裤子撕破。这个动作并不叫她惊讶,因为他的腿上还有伤,那伤是包扎了,但连同裤子一起包扎的,因此,他要除掉他的裤,是必须撕裂他的裤筒的。这个粗野的动作,叫她的心儿扑通地跳着。他以前在她面前,都是很顺从的,从来没有表现过如此粗鲁、狂野的动作,这种动作,让她真实地感受到她正在被侵犯。

她蓦地坐起来,他的手掌推在她的胸脯上,把她推倒下去,他的另一只手把他的破裤抛落床,然后趴府下来,吻住她的嘴,她还是没有躲,任他吻了。他在吻她的时候,他的手伸到她的背,意图解她的乳罩。也许是因为他曾经解开过无数女人的乳罩,因此,她的乳罩很快地就被她解下来了。他把乳罩拿在手正欲丢出去,她猛地举手夺过来,恼恨地瞪了一眼他,就把乳罩轻轻地放到一边去。

她扭脸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埋首在她的酥胸。她看着他的乌黑的头发,他的发不是很长。在这个世界,男人的发型其实很不一定的。有些男人留很长的发,有些男人却是不留长发的。他的发不长也不短,平时都是修整的,今晚或许是因为打斗的缘故,有些乱。也正因为他的发的乱,显得他那俏长的棱角分明的脸庞特别具野性。

他的头档住了她的视线,使得她无法看得到他在她胸脯的动作。但她知道他的手就揉抓她的乳房。她此时是看不到她的乳房的。她的乳房,她也不需要看。

她一直都坚信她的乳房是完美无缺的。虽然她已经生养过,哺育过孩子,但她的乳房还保持着少有的弹性和丰圆的形态。枫说她的身体不好,她呸,她一对圆满弹性的乳房就比下枫的那双瘦蝶乳房。她也不是那种大得过份的吊垂的乳房,她的乳房圆满、丰挺、白晰、弹性仍十足,只是稍微地比处女的乳房大些、柔软些罢了。若她还是处女的时候,她的乳房才叫美呢,她女儿的乳房就发育得很美……

她忽然想起,他有没有抚摸过她女儿的乳房?想到此处,她的迷茫的脑袋蓦地清醒,她推托他的脸,问道:“你有没有抚摸过我女儿?”

他摇摇头,不发一言,埋首又含住她的乳头。她呻吟一声,感受着他的吻舔。

她的乳头其实不算小,指般的黑红一颗,这是妇人所特有的。她知道此时她的乳头是坚硬的,与她乳房的柔软正好相反。他的手抓揉她的乳房,力度分配有舒有紧,抓揉得她很舒服,他的吻更叫她全身都为之骚痒、欲潮涌动。他的吻在她的胸脯停留很久,直到她被他吻得有些不能抑止的时候,她的手不知不觉间紧紧搂抱他的时候,他忽地离开她的胸脯,缓缓地从她的乳沟往她的腹部吻舔。

虽然她很坚信她的美丽和身材,然而就她的腹部,她是有些不愿意提起的。

她的腰腹其实也不是很肥很臃肿,只是少少地多了一些脂肪。她有时候自满地想,这是女人的丰腴。滑如脂,润如玉——才不是枫那种瘦如柴。在潜意识里,她什么都要跟枫比较,而且,即使是枫的优点,她也要想成是缺点。

她扭动了一下腰,因为他的吻从她的腹部滑落到她的阴阜处。她莫名地夹紧她的双腿。她知道他正在扯吻她阴阜处的私毛儿。她喜欢她的阴户看起来很美丽,因此她有时候会偷偷地修剪一下她的体毛。她的体毛本来是比较浓黑的,但她不喜欢,前些天她就又修剪了一些,把体毛修剪成流线型的了。阴阜直至阴裂之间的黑毛丛,被她修剪成“一笔黑叶”,她很骄傲她的修剪技巧,她经常修剪一些不同的图形,她觉得,正因为她有着黑浓的体毛,才能够获得一个千变万化的阴户的。他就看过她三次的不同图案,她很想问问他对现在的图案有何感想,可她耻于开口。她现在是为了女儿,才肯给他这样的,她是背着对丈夫不忠的……

她感到他的双手使劲,要把她紧夹的肉腿打开,她越是想夹得更紧,可她最终没有抵抗得了。她的双腿被打开了,她知道,她的阴户又一次被他看到。那里一定流了很多的爱液……

她觉得有些羞耻。虽然她的阴户已经不知被他看过多少次,可这次,她就感到了羞耻。这种感觉是很真实的。因为真实,她才要紧紧地夹住她那双均匀圆滑的美腿。

她相信她的腿儿绝对是美的,哪怕再过十年,她的腿儿也一样的美。她虽没有枫的高度,可她也有一百六十五公分的迷人身高,绝非一个很矮的女人。谁敢说她矮,她就杀了谁。然而,在她身上操弄着他的男人,的确是高了些。在普罗非帝国来说,像他那种身高是不可多得的。与他比起来,她是显得矮一些,可与许多的女人比起来,她就绝不是矮的,况且,她傲人的容貌,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具有的。枫就不敢跟她比容貌。

女儿的容貌比她的还好,她骄傲地想。

……在她骄傲于她的以及她女儿的美丽之时,她美丽的双腿早已经被他打开。

他那双手,真是有劲!她知道他在细细地打量她的阴户,他以前都看过很多次的,现在他还是要那般地看。她闭着眼睛也能够想起自己的阴户是什么模样的。

她的阴户很美(她永远都这么认为),那阴户上的体毛,她很少修剪,她觉得,黑黑的体毛覆盖住她的两片肥唇的阴唇,是很利于她们外形的美观的。年轻的时候,她没有这般浓密的体毛,因为她肥嫩的洁白的阴户好看极了,黑黑的不是很密的毛草儿在她的两片白唇上生长着,像是洁白的云肉上画丝丝的乌云。只是在她结婚后,她生了孩子,她那两片洁白肥嫩的阴唇变了点色,不再那么洁白了,那是一种淡褐红的颜色,其实也是很性感的。生了孩子后,她的两片本来是紧紧夹闭的肉唇也略略地翻张开来,看到里面的嫩红的小阴唇。幸运的是,她的毛儿长浓了,可以遮掩住这一切。她是一个丰腴的美女,阴户也别样的丰满,用一种很淫荡的说法就是:肥肥的肉包儿夹得男人的棍儿特爽。可是,她肉穴的丰肥程度,并不像她自以为的那般,倒是她曾经替女儿洗澡的时候,见过女儿白嫩的小肥穴,她就想,女儿长大后,那穴包儿一定比她的要肥、要好看,只是她很多年没给女儿洗澡了,不知道女儿那小小的嫩阴户变得如何了。女儿发育得很不错,身高已经高过于她了,但她知道女儿的身体还要生长,她想,女儿再过些时候,应该能够长到一百七十公分,那就是枫的身高了。她是没有枫的身高,可她女儿就有,她女儿论身材、论容貌都超越于枫之上。每想到这些,都是使得她骄傲的。

喔噢……她不能够抑止地呻吟。她很讨厌此时自己的呻吟。因为她是不情愿让他搞她的,但为了女儿的事情,她得任他施为。这个贼性奴,太卑鄙了,竟然趁她之危、威胁她跟他性交。如果她不给他插进来,他就死也不肯说他跟丽茉的事,他如若不说,她也不好去问女儿。她是必须清楚他跟丽茉之间的纠缠的。女儿是个很安份的女孩,平时虽然有些调皮,但如此地去赵天龙府上拉人,则是很不平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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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性奴太可恶,他可不会管丽茉只有十四岁,他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为了丽茉,她想,只能够让他得逞一次了,她又不是没有被他插过……

他此时极尽一切技巧地吻她的阴户。他的舌头很灵活,灵活到叫她难以想象。

她以前也教过他的,也叫他用舌头服侍过她。只是他以前都故意地做得没有这么好,现在却做得超级的好。她终于可以肯定他的性奴身份,绝非随便地说说的。

因为与他比起来,她的丈夫在这方面就很不足的。在性方面,她的丈夫永远都及不上他。在他第一次刺入她的身体的时候,她就可以坚信这点:他绝对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性奴,甚至有可能是旭日城最优秀的。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遇到一个性奴。她知道旭日城是有这种地下性奴隶的,只是从没有去探听过,也对性奴没有半点的兴趣。因为奴隶对她来说,是最低级的生物,比一条狗还要低贱的。她当初找他,是因为他是苏兰娇的师弟,如果早知道他只是一个奴隶,她是绝对不叫他碰她的。她怎么能够预料,苏兰娇的师弟竟然是一个奴隶,而且还奴隶中的性奴隶呢?苏兰娇一定跟他有一腿的!想到苏兰娇,她好像看到了他和苏兰娇欢爱的情形,甚至仿佛看到了她和很多的女人性交的场景。她心头怒惊,突然地蹬出一脚,踹在他的侧腹,踹得他的身体倒仰跌落,他闷哼了一声,急忙地爬起来,扛起她的双腿,她就看见他那根凶物往她的腿间刺插过来,她惊得仰起半个身体,双手去掩住她的芳草洞,怒嗔:“不准!你滚。我不问你关于丽茉的事情了。”

他不答言,伸手就去抓她的手,她甩开他的手,骂道:“你再不走,我杀了你!”

她像是做最后的挣扎……

他没有听她的话,似乎他认定她不会杀他。他忽然爬了上来,压在她的身上,同时也压着她的双手,她的手就触碰到他那根坚硬得难以想象的“性奴之根”,她猛地缩手回来,又猛地把手放回去,恰巧握到他那根东西。她以前握的时候,这根家伙都是软的,如今却是硬的,那粗长度真是超乎她的想象。与此同时,他吻住了她,她想抗拒,作最后的挣扎,但她又不敢缩手回来。她知道她那里已经很潮湿、很润滑,如果她缩手回来推他,则他便有机可趁,立即滑进她的身体的。

可是他吻着她,她受不了他的吻。他吻她的脸、她的眼、她的颈,她已经快崩溃了,再让他这般的挑逗下去,她就再也难以抑制。

她无奈之中,缩手回来推他,岂料他的动作也很灵敏,在她缩手的同时,他的手猛地托开她的玉腿,那手又迅速地伸回去握住他的男根,她就感到他的男根抵触在她的湿热的穴口,她刚要阻止,他的腰一挺,臀部前沉,她听到一种带水的摩擦,感到身体如裂胀,她知道他是进来了。

她如何的阻止,都是多余的。

她愕然地瞪视他的脸,双眼里很是迷茫,也很是慌然,甚至有些许的怨恨,只是她的双手已经软垂下来,等待着他的动作,但他竟然停止了,只让他的粗长的男根深埋在她的暖穴里。他凝视着她,那双冷酷的眼睛看得她心悚,仿佛像把冷剑刺入了她的心脏。她失措中,听到他说:“我在你的身体里,你还要杀我一次吗?”

她无语以对。默默地相对中,她忽然流下泪,双手伸上来抱住他强壮的躯干,放纵似地哭了起来。他吻她的眼睛、吻她的泪。她便感到他的臀部在轻轻地动了,那男根缓缓地在她的女穴插抽,是一种很舒服、很柔和的感觉。渐渐地,她也开始回吻他。如此一会,她的心情慢慢地平复,她哭诉:“你以为我想杀你?你骗了我!致使我真实地背叛了我的丈夫,我可以从心里承担这罪名。只是如果有一天,你说出去,或者被别人发现,我怎么办?我不杀你,我永远不安心。”

“还要知道我和丽茉的事情吗?”他问。

“做完……再告诉我。我怕……你说了之后,我会反悔。”她轻声地回答。

她发觉他真的很听话。他默默地动作。他的吻总是很轻柔地落在她的脸上,感受不到任何的激情,他的男根有节奏地在她的阴道里出入,似乎是一种很程序化的抽插。她的快感渐渐地浓了。然而她心里没有欢喜,不是因为她此时背叛了丈夫,而是她感觉到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的心。他在她的身上,是没有把心带上的。

她不否认,他的性器,给她很实在的满足,这强壮的性器长久的插抽,能够给她极限的性爱快感。可她此时憎恶他,憎恶他把她当作一个女客,憎恶他让她清晰地感觉到他就是一个性奴。她怒了,双手推开他,哭骂道:“混蛋!你滚,我不要你再继续作贱我!你对我一点感情也没有,为何就要在我的身体里作孽?”

他忽然停止了,凝视她,道:“你对我就有感情吗?你觉得你背叛了你的丈夫,那好,你就把我当成是你召来的性奴,你的背叛也就没有那么重!但是,事后,你得付钱给我……”

“啪!”

她愤恨地给了他一个耳光,骂道:“我绝对不会给你钱的。你占用了我的身体,要给钱,也是你给我。”

“那么,你想做我的妓女吗?”他冷酷地问。

她要杀了他!她心里忽然生出这种冲动,可她的身体此时不听她的话了,因为在他说了那句伤她的尊严的话之后,他疯狂地抽插起来,没有半点的节奏,也没有半丝的程式,这是一种野兽般的疯狂抽插,他那根超越常人的男茎,像要撕裂她的阴道,顶穿她的肚子,那巨大的烫热的茎头像把烧热的铁锤,一下一下的轰击着她最深处的软弱和敏感。她的身体感受到强烈的冲动,开始酥麻了,一种无限舒服的酥麻,她的脑袋也因此瘫痪。她听到自己的喘息和呻吟,她想控制,可她控制不了,她的喘息越来越急,她的呻吟越来越无度。

喔哦……好深……好胀……她听到自己的呼喊,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呼喊。他的疯狂,使她的脑袋空白一片,只清晰地感觉他的男根迅猛地在她的身体里抽插,那种速度就像一条疯狗奔跑时的可怕,但她此时却觉得他比刚才可爱了一百倍。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无处可依,这身体似乎不属于她自己的,由不得她控制,她的身体像是在他的疯狂中悬了空,她的双手就再次攀上他的身体,反射性地要抓住切实的依靠。

她哭了,发自内心的哭,带着她的欢喜、她的快感和她的放纵。她喜欢他这般……喜欢他这般的狂野。她宁愿想象他是一匹带着欲望的野兽,也不要确实地感觉他就是一个受人摆布的性奴。她需要性,但不需要性奴,更不需要她给他性奴般的服务。她不要他的奴性,她要他的自由,要那种发自于他内心的征服和欲望,即使对她没有任何感情,也要让她感到他对她的欲望,对她的肉体和的欲望——一个男人要征服一个女人的强烈欲望。她现在,感觉到了,这本来像条狗一般的男人,在瞬间,突然就变成了一匹狂野的兽狼,在她的嫩美的肉体,撕咬、扯抓……

在她放纵的情欲中,她忘却了她的女儿,忘却了她的丈夫,她被他的狂野感染了,被他的欲望感染了,她的身心也开始狂野起来,她的欲望同样的浓烈起来,她开始无度地扭动、呻吟,叫喊,她不知道她在喊什么,她只知道他喊简短地喊他“达”,她竭斯底里地要求她的“达”给她的快感,很快的,她进入了她和他的首次高潮。

一个真正的高潮,侵袭她身体里的每处神经,使得她的身心在刹那间仿佛被电击溃,呈一种瘫痪、茫然、失空的飘眩。就在此时,他在她的身体抽搐,一股烫热的浓精喷入她拉空的身体,她的身体也跟着颤抖了片刻,脑袋忽地空白荡漾,眼睛瞪大了一会,忽然轻轻地闭上双眼,那双紧紧地抱着他的身体的嫩手,悄悄地没有了力气。

她知道,这次,她的肉体,是彻底地被他征服了!

她不知道这场性爱的时间是多久,她感觉时间很长,仿佛又很短,她只知道,此时的她,再也无力杀他。他沉重的身体压在她的肉体上,让她感到很真实。他轻吻着她,她也莫名地抚摸着他的背。于是他听到他说话了,他说:“我和丽茉没有什么,她只是见我生得好看,对我很好奇,想要我做她的奴仆。”

“真的这样?”她娇喘未过。

他道:“我只能这么说,以后是什么,我不知道。我给你的建议是,你管好她,别让她来烦我。”

她嗔道:“我女儿怎么就烦你了?我女儿要你做她的仆人,是你前世修来的福份。”

“是吗?如果我搞了她呢?”

“你敢?你搞了我,还敢搞我女儿?她只有十四岁……”

“你怎么就不想起你的丈夫了?”他突然打断她的说话,同时说出一句叫她的脑袋“嗡嗡”直响的话,她愣了好一刻,哀叹道:“我还有什么选择?还能够用什么水洗清我的身体?我早就已经背叛他了!以后叫别人知道,我可能再也没脸见人了。”

他冷笑道:“我们性奴,从来不在事后去揭发女客,这是最基本的职业道德。”

“我不是你的女客!”她叱叫起来,仰起头,用头去顶他的胸膛,哭怨道:“你是什么,我不管,你别把我当成是女客。我是被迫的……你退出我的身体,你都射了精,为何还要把那根肮脏的东西埋在我的身体里?”

“它硬着。”他道。

“那是你的事,你变态!”她觉得他确实是变态的,都射精好久了,他那里仍然硬着,仍然还在很轻很轻地在她的有些干涩的肉道里滑动。她已经很久没这般的疯狂过了,因为她的丈夫,已经很久没在她的肉体上表现出这般的欲望和疯狂。女人,平时喜欢男人的温情,但在性事上,几乎都不讨厌狂野的;她想。

他吻住了她的嘴,她回应他,相吻一会,他离开她的唇,问道:“我们要不要继续?”

她舔了舔湿润的嘴唇,道:“随便。”

他忽然退出她的身体,道:“那我回去了,我已经回答了你的问题。”

她的双手突然有了力气,把他抱得紧紧的,忽然她翻了一个身,把他压倒,仰起上半身,注视着他,他也同样地注视她,发觉她真的很美,至今为止,他现在所遇到的女人中,就数她的容貌最美。

她平时看起来,总是那么的端庄而不可侵犯。其实,他懂得,任何贵妇,在人前,都保持着端庄的风范的。只是骨子里,她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只有在某些时候,才会表现出来。

经过情欲洗礼的她,露出她极度慵懒和妩媚。微汗渗流在她的娇媚的脸,他擦拭她的泪珠,拔开她额上有些凌乱的发丝,看见她那修剪过的细眉,那眉未在修剪的时候应该是比较没有这般淡细的。眼睛像是核桃般的好看,黑白仍然很分明,像是少女的美丽眼睛。从她的光滑的额头及她这双眼睛里,很难相信她已经三十五岁。她的脸上,仍然没有岁月刻留的纹路。她的鼻儿是标准的玉琼鼻,像珠润一般的,极是标致,只是他曾经也看过她的女儿,她的女儿的鼻挺要比她高些。她那嘴儿像一片柳叶儿,很少笑,即使笑起来的时候也是微微地张启,只是当她生气地抿起嘴儿,总叫让人看着会忘记她的年龄,因为她恼恼地抿起嘴儿的时候,像极一个爱撒娇的小女孩的。皮肤的润白和嫩滑,把她的青春保留在她的脸上,沧桑浓了她的心,却没有现于她的纯粹的脸容。

他有半刻觉得,她就是一个赵丽茉。这两母女的,真的很酷似,差就差在,赵丽茉是年轻的,她是成熟的。他忽然有这样一个荒唐的想法,如果把她们母女摆在一张床上,会是怎么样的一翻景象呢?自从和鲁茜两母女混过,他的心里,常常有这般的荒淫想法。他是一个性奴,习惯任务式的性爱安排。可有的时候,他也有着这样或那样的冲动,比如,他对小女孩,永远都有着冲动,那也许是那个十一岁的女孩留下来的痕迹。只是冲动归冲动,对于小女孩或者处女,他心里同样有着他的排斥和抗拒,也是因为那个没有名字的小女孩……

(从集中营出来,她首先遇到的就是鲁茜母女,接着便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女孩,那是他性奴生涯的开始,也因此,无论他相遇了多少的女人,他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女孩儿,也永远都记得那肥女的肥胖的肉体。)“你生得叫女人无法狠得下心来杀你!我虽然不知道堕落天使有多么的好看,但我想,你比堕落天使还要好看的。即使是出产美男奴仆或是美女战士的天圣族,估计也找不出比你更叫女人心慌的男人。冷酷的脸,像是冷酷的魔君只配拥有的,却偏偏只是一个性奴的。你告诉我,你的主人是谁?”她压着他,像是在审问,可是这种审问真是太香艳了。

他不理会她的审问,他的双手抱住她的肥臀,把她的丰满白嫩的屁股把抬起来,然后让他的仍然坚硬的男根刺入她的有些干涩的女阴,她闷哼了一下,估计是摩擦痛了,她恼恨地瞪着他,却没有抗拒他的动作,她趴在他身上,捏弄他的高挺入云的俊鼻,道:“快告诉我,你的主人是谁,否则我把你性感的鼻子捏碎。”

他道:“你在我上面动,我再考虑要不要告诉你。”

她道:“你又想骗我?你以为我真的很骗吗?你的主人是谁,我不是很感兴趣。你以后别碰我的女儿,我可以像承诺那般,让你苟活下去。”

他突然耸挺他的胯部,男根深深地顶痛她的女穴……

“你的女儿,你自己管着,我不希望她来烦我,除非她拿钱过来找我的主人,点名要我。否则我懒得跟她打交道。还有,过些时候,我要跟赵天龙去东征,可能不会回来这里。你和我的事情,不会让你的丈夫知道的,这个你可以放心。我不会随便地叫你把我杀了,你若要杀我,你起码得保护好你的儿女,叫他们永远不踏出赵宗的门口。”

她冷笑道:“如果踏出了赵宗的门口呢?”

他继续耸挺着他的胯部,男根不停地在她的女穴里进出,经过一轮的休息,在这种插抽中,她的情欲又一度恢复,那女穴渐渐地再度湿润。

“我的主人,会帮我报仇的。”他道。

他此时不能够肯定她会不会杀他,因此,他得在语言上,得让她有所顾忌。

因为在他身上的这个女人,说变就变的,为了她的利益,她会毫不迟疑地把他杀了。他曾经试过一次,最后她没有杀成,但他必须防止她的杀心再起。

她却不大关注这方面,因为此时的她,根本没有对他起什么杀心。她想,如果有一天,有人揭发她和他的事情,那个时候,她或者会再度选择暗杀他,只是现在,她找不出理由逼使自己杀他的。

随着他的动作,她跟随着他的动作而耸动她的身体,当她知道他根本就没有动,而是她自己在耸动她的屁股的时候,她知道他又一上次上了他的当,但情欲正浓时,她也就没有停止下来,她一边缓缓地耸动,一边说道:“如果我不让你去东征呢?”

“你没有那个权力,是赵天龙坚持要我跟他去的。”

“那家伙真可悲,现在还被你蒙在鼓里,他根本不知道他的妻子早就是你的胯下之臣……噢喔,不要突然用力顶我,痛的,混蛋。”她的手轻拍打在他的胸膛上,她蓦地想起她丈夫的胸膛也是很强壮的,只是不见得如此的年轻,也不见得如此的结实,她感到他浑身的肌肉,都是蕴藏着无穷尽的爆炸力量的。她以前从来没有接触过性奴,但也听说过性奴的。毕竟,在旭日城,本来就有着性奴。

只是这种暗里存在的行业,她不是很清楚。她在心里问,是不是每个性奴都像他这般的?要做一个性奴,绝对不是一个一般的男人能够做得到的。

他邪邪地看了她一眼,忽地双手抱住她的臀部,胯间猛挺,她就感觉到他那根超粗巨的硬物不停地撞击着她的柔软,她的身体像是炸开似的,情欲之火猛升,她受不了如此激烈的刺激,双手发抖地按撑在他的胸膛上,久而久之,她渐渐地呻吟加剧,身体蓦地趴倒在他的胸膛上,张嘴咬着他的耳珠,呻吟道:“我……我不行了……喔唔……会被你弄死的……”

他仍然没有停止,直到她紧紧地抱着他,她的身体产生一种生理性的痉挛,他才结束他的疯狂挺插,抱着她,舔吻着她的脸,双手抚摸着她的屁股,从她的股沟直抚摸到两人性器结合处,他轻声哀求道:“你以后,不要为难我。我只是一个性奴,不值得你来为难的。你这次是为你的女儿而来的,关于你的女儿,我也和你说清楚了。我并无意要伤害她,对她也没有什么企图。以后你别来找我了,我这次,可以丢开我性奴的身份,跟你疯狂。但我并不希望我们有第二次,因为你跟别的女客不同。别的女客,不会让我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可在你的身边,我的生命总受到威胁。我很不喜欢我的生命受到威胁,因为那样会叫我产生要先杀死你的冲动。但你知道的,我没有能力杀得了你。其实你和我都一样,你怀着背叛你的丈夫的心态,我带着害怕被你杀死的心态。谁都不可能纯粹地只想着性爱的欢乐。你别想从我这里得到感情,我们性奴,不习惯跟女人谈感情。但你们女人所需要的性爱的高潮,我们可以绝对的满足。说得难听点,我们,只是你们女人的工具罢了。”

她沉默了好一会,道:“你讲话的水平,不像一个奴隶的水平,是否苏兰娇教你的?”

他没有给予回答。她又道:“苏兰娇是原城的第一才女,也只有她能够把一个奴隶教到这样的水平了。既然苏兰娇如此看得起你,你就不单纯是一个奴隶。你真的是她的师弟?”

“嗯,我是她的师弟,师傅收我做义子。”

“你的武技却很差,你的身体里没有半丝的斗气。”她怀疑道。

他道:“我的身体,不能够学习斗气。”

她惊道:“怎么可能?你这样的身体,能够容纳最强悍的斗气。你知道吗?越是强悍的斗气,越是需要天生强壮的身体才能够容纳的,如果没有那样的身体,偏要学那样的斗气的话,会适得其反。我想,你的师傅,是因为找不到最强悍的斗气给你学,才不准你乱学斗气的。因为斗气的基础很重要。人最初的斗气必须要最适合的,这样才能够把人的身体的最大潜力开发。你这样的身体,很难找到合适的半斗气来作基础的。你这个师傅很不错,他叫什么名字?”

“非士。”

“非士?没听说过,但一般的武者是不会明白这些道理的。非士?非?悲?悲士?帝国历史上,曾经出现一个奇迹般的人物,叫悲士。非士?悲士?”她喃喃自语,在捉摸着“非”与“悲”之间的联系。

他的心却涌起了惊涛骇浪,故意问道:“那个……奇迹般的人物,是怎么样的?”

她道:“他原只是一个奴隶,但后来被称之为普罗丰帝国第一狂剑士,不入圣剑师的等级,但他的一生战绩,从他独创‘愤怒五式’开始,就一直没有败过。可是在十年前那场战事结束后,他突然消失了。”

他听到“愤怒五式”,几乎要惊叫起来,原来非士便是她口中的悲士。他相起非士曾经跟他说的话。怪不得非士从来没有因为他是性发奴而看轻他,原来,非士曾经也是一名奴隶。忽然之间,非士在他的心中变得神秘起来。

“你在想什么?”她问。

他从细绪中惊醒,道:“没想什么,只是在想,原来奴隶,也可以那般的强的。”

“你别妄想,他是真实的强,不是你们性奴的某方面的强。你们性奴也很强,然而只是在性方面……”

他淡淡地笑了笑,吻住她的嘴,吻了一阵,他退离她的唇,道:“我走了,谢谢你没有杀我,也谢谢你让我品尝了你的身体,我虽然是一个低贱的性奴,但很多时候,很多高贵的贵妇,都在我的胯下,变成最一个荡女。你刚才也是一个十足的荡妇,我想,你老公,没有能力叫你那般的淫荡的。”

啪!

又是一个耳光甩他在他的俊脸上,他冷笑一声,把她的美丽的肉体抱丢到一边,跳下床就穿起他的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没有半丝的留恋。

她坐起来,低脸去看她的私处,那里被他搞得一塌糊涂的,像是张着一个血红的大洞,她骂道:“无耻的性奴,把我美丽的小穴儿撑胀得这么大……”

赵天龙其实并没有真的去找史加达。他只是随便逛了一圈回来,就在门前守候,他知道史加达会回来的。可这守候的,竟然守候到大半夜。

直到后半夜,他才见到史加达回转。他一瞧,就笑了起来,原来史加达那裤儿破了,穿着烂裤满街走的,实在跟史加达那超级俊朗的外表不相衬。

他等史加达走近,就把史加达拉到一边去,责问道:“你去了哪里?”

史加达道:“赵大哥,我自己疗伤去了。”

赵天龙道:“我这里有最好的医士,用得着你自己疗伤吗?”

史加达道:“我不大喜欢跟蓝富尔一起回来。”

“我操!我还以为你很喜欢他,否则你拼死救他干嘛?”

“只是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罢了。”

赵天龙沉默了一会,道:“你知不知道那个家伙来我这里就是要杀你?”

史加达惊道:“啊?蓝富尔为何要杀我?”

“这个待会再跟你说。”赵天龙故意卖关子,道:“我见他冲着你来的,才决定杀了他,就是怕你被他杀了,谁知道你家伙跑出来乱我的计划,现在可好了,你救了他,他不知道领不领你的情。”

史加达又惊道:“赵大哥,那五个人是你派去的?”

赵天龙喊道:“不是我,还有谁?这旭日城,还有谁对你那么好的?”

史加达感激道:“谢谢赵大哥,可是……我把赵大哥的人杀了。”

赵天龙笑道:“他没用,就该死。史老弟,虽然你杀了我的人,不过我很高兴。那个蓝富尔,你看着办,我失手一次,不好再插手。他之所以跑来杀你,是因为非菲逃婚,他怀疑非菲是跑来旭日城找你了。你这小子,专迷小女孩,呵呵。”

“非菲逃婚?赵大哥,我先进去了。”

蒙莹亦是半夜才回来的。她把雨飘叫起来,问了雨飘,知道赵天显今晚没有过来找她,她的心就安了许多。她让雨飘继续睡了,便直接走入赵丽茉的闺房,看见女儿背着脸正在睡。她走过去坐到女儿的床沿,一会之后,她站起来要走,听得背后的女儿喊道:“妈妈。”

她回头,见女儿已经转过身来,睁开一双清澈的眼睛在看她,她就微笑道:“丽茉,你醒了?”

赵丽茉道:“妈妈,我没有睡着。你过来再坐一会吧,我知道你想问我一些事情的。”

她重新坐到女儿的床沿,抚摸着女儿的微乱的发,正要说话之时,女儿却突然道:“妈妈,你身上的味道好重,什么味道啊!”

她心头大惊,故意怒嗔道:“还不是因为你?我跟你三婶满街找你的。你说,你这一天跟史加达去哪里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我这大半夜的都在找你,满身大汗的。”

赵丽茉理亏,不敢再问母亲的事情,她小声地道:“妈妈,你别大惊小怪的,女儿只是想去看看史加达是什么样子的。”

“你现在也看了吧?以后不准再去找他,他只是一个仆人,你找他做什么?”

蒙莹借题发挥,欲断了赵丽茉再找史加达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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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丽茉也应诺道:“嗯,女儿听妈妈的话,以后不找他。”

话到此,蒙莹亦不想再多说,她道:“妈妈先去洗个澡,你睡吧,明天再跟你算账。”

赵丽茉忽然抓住她的手,哀求道:“妈妈,你跟我睡吧,你很久没跟我睡了。”

“也得让我洗澡……”

“妈妈不要了,妈艰的汗水是为女儿流的。女儿很喜欢哩,妈妈,抱女儿睡觉嘛。”赵丽茉死缠着她,她没办法,只得依从,躺入被窝里,女儿就趴身过来,趴在她的身上,闭上了双眼,她抚摸着女儿的脸庞,心中暗叹。

“妈妈,那史加达长得真好看,你可以让他做我的仆人吗?”

女儿轻轻的呢喃,叫她的心也为之惊震。

她道:“女儿,生得好看的男人,多的是。他只是一个低贱的奴仆,就连做你的仆人的资格都没有的。你听妈妈的话,以后别接近他。何况他就要跟你三叔去东征了,死活难测的。而且你一个女孩的,要一个男仆跟在身边是不好的。”

赵丽茉没有直接回应她,就在她以为女儿已经熟睡之时,赵丽茉却低声哭咽道:“妈妈,你身上有一股味道我很熟悉哩。我今天一整天的偎在一个男人的怀里,他身上的味道是很独特的。我记住了他身上的味道,妈妈身上的味道,就是他的,很好闻的味道。妈妈,我喜欢他……”

史加达走进蓝富尔的房间,看见苏胡和苏兰娇正守在床前,他走过去就给了蓝富尔两个耳光。

苏兰娇和苏胡急忙过来扯住他,蓝富尔怒视着他,问道:“史加达,为何打我耳光?”

史加达甩开两姐弟,走到床前,冷笑道:“听说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杀我的?”

“是的。”蓝富尔道。

史加达立在床前,道:“蓝富尔,你丢了你的未婚妻,与我无关。我已经把非菲让出给你,你留不住她,是你没有本事。你怪到我的头上,就是你小子的错误。你不认我做你的师弟,我也不认你是师兄。咱们的事情,就此算了。你好了之后,可以继续来杀我。但那时候,你杀不了我的话,你的头就保不住。”说罢,他转身离开了。

苏胡问道:“是谁告诉史加达的?”

苏兰娇想到赵天龙,但她毕竟是不能说出来的,她道:“这事情,府里很多人知道,估计他回来就听说了。”

苏胡又问道:“他是住在府里吗?”

苏兰娇道:“他在外面住,你们知道的,他有他的主子。三师弟,你好好休息吧。史加达不会为难你的,你们应该了解他的性格。他要为难你,刚才我们阻拦也是无效的。”

蓝富尔稍稍地平静下来,他道:“师姐、师兄,你们也休息吧,因为我的事情,你们也累了一半了。我没事的,我也不怕他史加达。”

唉!

苏兰娇低叹一声,领着苏胡出去了。她之所以一直守着蓝富尔,就是怕史加达回来之后听到非菲失踪的事情而抓狂,但看来那家伙只为他的性命担忧而已。

想想也是,那样的家伙,是不大会为女人动心的,她原以为他对非菲至少有些感情的,但看来她是料错了。

要一个性奴学懂爱一个女人,并非那般简单的事情。

栗纱像赵天龙一般在守候着史加达的回来。

当她终于看见史加达,她却只是淡淡地说:主人在等你。

两人进入鲁茜的寝室,鲁茜躺在床上,当他们进来,她睁开了双眼,问道:“蒙莹的女儿没有为难你吧?”

史加达摇摇头,道:“她想要我做她的仆人。”

鲁茜冷笑道:“她想得也太天真了。是谁刺伤人的腿的?她吗?”

“为救蓝富尔而受的伤。”他接着把事情简述了一遍。

鲁茜听了,道:“赵天龙可真是会替你着想的。那蓝富尔是必须死的,既然他的命是你救的,你回去再把他的命要回来。他不见了他的女人,就找到你的头上,这种事情你也能够容忍?他活着,对我们是一种威胁,因为他了解我们的许多事情。至于苏胡那小子,让苏兰娇从中说说就好,但也不能够让他久留旭日城,我会尽量让苏兰娇把他赶回原城的。我们不能够让赵天龙知道我们的事情,你去把蓝富尔杀了再回来吧!”

栗纱欲言又止。

史加达已经应声而出。

鲁茜就问道:“栗纱,你想说什么?”

蓝富尔难以入眠。他的胸口的痛,叫他无法安定。他想起史加达出现的那幕,他直接把史加达想成是一条恐怖的疯狗。他嘴中虽说他不惧怕史加达,然而每想起,他心里的余悸未能消。那个家伙,刚入门的时候,虽然什么也不懂,后来也是什么都不懂,可是在那场同门之间的打斗之时,却把所有挑战的同门师兄都打败了。凭的是什么?就是天生的那种残酷战意。是的,他清晰地感觉史加达体内藏着与种不同的冷酷,这种冷酷,是没有半丝的人性的。

这次他为了非菲的事情来到旭日城,一是为了找回非菲(找回他的脸面),二是为了杀死史加达,只是他来到这里还没到一天,就遭到暗杀,到底是谁要杀他呢?他思来想去的,都不可能是史加达。然而,除了史加达那方的人,还有谁要置他于死地的呢?

难道是鲁茜?那很不可能,因为如果是鲁茜要杀他的话,史加达不可能不知道的。况且,鲁茜或者还未知道他已经来到旭日城。

他想到头痛,也想不出幕后要杀他的人到底是谁。

暗黑里,门缓缓地打开了。他从身影认出来是史加达,他惊言道:“史加达,你是来杀我的?”

史加达走到床前,坐落床沿,冷冷地道:“你还不笨。”

“你是怎么进来的?”他慌道。

史加达道:“这里是赵宗,你带来的那群人都很安心地去睡觉了。门外没有一个人影。我要进来,就那么的难吗?”

他道:“你既然要杀我,为何还要救我?”

史加达冷笑道:“我就是习惯先救了别人的命,然后再要回那条命。蓝富尔,你的命其实是我的,我现在要回来,就这么简单。你要杀我,我不会让你有机会杀我的。你知道,我本来就是一个卑鄙的性奴,什么缺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我的双手现在放在你的头颅上,可以在瞬间把你的勃子拧断。当然,你可以在断气前的刹那,痛苦地喊出最后一声。”

“我知道你不会放过我的,你要杀就杀吧,我现在也没有力气反抗。”他绝望了。

史加达突然道:“我可以不杀你,但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你说。”他抓住了一线生机。

“你的命是我的吧?”史加达问道。

他沉默一会,道:“是你救的。”

史加达就道:“我要用你的命,换菲菲的自由。只要你这次活下来,以后菲菲就与你无关,你回原城之后,你写退婚书给师傅。另外,不得把我和我主人的事情说出去。只要你能够做到这些,我保你回到原城。”

他冷笑道:“你果然把菲菲藏起来……”

啪啪!

连续的两个耳光打断了他的话。

“蓝富尔,你他妈的想死得很难看吗?我把你的心掏出来!如果我找不到她,或者她出了什么事,我这次放了你,我还是要回去把你生吃了。我藏起她?我若藏起她,我怕告诉你?你多喜欢她,我不管!即使以后你先找到她,你也得把她送到我身边,否则我仍然要你的命。你明天就叫你的人抬你离开。在这里,谁都无法保住你的命。你用你的猪脑想想,谁能够第一时间暗杀你?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你的命在旭日城,在这赵宗,是没有我的命重要的。”

他听了史加达的话,脑袋“轰”地一下,终于醒悟是谁要杀他。

史加达又道:“蓝富尔,我明确地告诉你,我这次过来,是我的主人要我来杀你的,因为你知道我们太多的事情。但刚才街巷里的暗杀,我们事前并不知道。菲菲我要了,你如果还想跟我争论下去,我把你的脖子拧断,把我给你的命收回来。你说吧,只要说一句,你明天不走,我就可以让你永远留在这里。”

他道:“史加达,我问你一句,是不是赵天龙派人暗杀我的?”

“无可奉告,你用你的屁股想,别问我。”

“你不说,我不走。”

“那很好,我送你最后一程。”史加达的双手忽然用劲,他惊道:“等等,我想问一个问题,为何你愿意放我走?你就不怕难以向你的主人交代吗?”

史加达想了想,道:“因为你是师傅的徒弟!至于我如何向我的主人交代,那是我的事情。”

“好吧,明天我离开,我不为难师傅,也不逼菲菲,她的心终不是在我处。我也是为我的命着想……这旭日城我是不能留的了。你如果遇到菲菲,你跟她说一声,就说师兄对不起她,不该逼她和我结婚的。”

史加达道:“你要走就走,你的那些屁话,我不会跟她说。反正我今晚把话说清楚了,她不死,她就是我史加达的。谁跟我抢,我都杀了他。你以后可以回头跟我抢,只要你认为你有杀我的能力。我跟你,不论师门情义,因为你从来没有认为我是你的师弟。我走了,你最好明天天未亮就离开……进来吧,外面的家伙。”

史加达突然朝门外轻喊,只见苏胡从外面进来,史加达站起来,道:“你如果要继续留在旭日城,就守紧你的嘴,我只会给你警告,不会要你的命,但你若不守紧你的嘴的话,可能连你姐姐也救不了你。”说罢,他走了出去。

苏胡和蓝富尔看着那门口,蓝富尔突然道:“我以为他不念师门情谊的,想不到竟然会瞒着他的主人而放我生路。师兄,你明天要离开吗?”

苏胡道:“我决定留下来,我想参加东征。”

“你就不怕史加达?”

苏胡道:“我对他的事情都不清楚,我不管他的事情,我和他井水不犯河水。”

蓝富尔凄惨地笑道:“但愿如此,提前跟师兄说声保重,麻烦师兄告诉我的仆人,让他们天亮的时候把我抬走,这个地方,并没有想象中的可靠。”

蒙莹的脑袋呈现一片空白。她想不到事情会这样的结果。聪明敏感的女儿竟然发现了她的秘密。史加达的残留在她身上的味道,竟然是女儿所熟悉的。她想,这也许就是女儿要她留下来的最重要的原因。

“妈妈,你要杀他,是不是怕你和他的事情被爸爸知道?”

女儿的身体是颤抖的,她的身体也同样颤抖。

“丽茉,妈妈知道你很聪明,许多事情都瞒不了你。可是妈妈并不想对不起你爸爸,我……我去问你的事,他就……他就……呜呜……”

蒙莹哭了,在她女儿的面前轻轻地哭泣。

——母女俩相拥而泣。

赵丽茉道:“妈妈,我替你瞒着。你……让他变成我的仆人好吗?”

蒙莹道:“女儿,你别逼妈妈。他只是一个性奴……”

“性奴?妈妈,你说他是性奴?”赵丽茉惊然侧起脸,泪眼凝视母亲。

蒙莹不敢与女儿的视线相对,她道:“是的,他只是一个性奴,你就当妈妈召了一次性奴。妈妈对他没有任何感情,我爱的,还是你的爸爸。”

赵丽茉伏下脸,仍然伏在她母亲的胸脯,她幽叹道:“妈妈,你今晚其实不应该回来的。爸爸他很少过来我们这里,他家里有别女人,外面也有女人。你不必担心他会回来的找你。你不回来的话,女儿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女儿不想知道的……可是,他身上,有一股奇特的香味。他今日跟我爬山,我要他抱我很久,他出汗了,那汗味儿淡香淡香的,不像人类所能够拥有的奇特味道。虽然很淡,可是我闻到了,而且记在心里。而妈妈的味道中,就残留着这样的味道。妈妈,你知道这是什么样的味道吗?”

“不知道。”

“妈妈,你原谅我。其实应该说他的身上没有什么味道。他流汗的时候,没有动物的汗腺味,而是一种像是青草被揉碎的淡青味,甚至是檀香的味儿,只是这些味儿都很淡,淡到几乎没有。也即是说,他流出来的汗,几乎是没有动物腺味的。这正是他的奇特所在。但他的汗水流在了妈妈的身上,我能够分辩得出来。因为我一直都在奇怪,为何他的身体里,没有‘人’的味道呢?妈妈,我也一直都在怀疑你,因此,我才用语言试探你的。想不到,你身上,真的沾着他的汗水。其实,妈妈的身上,只有妈妈的味道,那是很迷人的味道,是女儿所喜欢的……女儿不会为难妈妈的。妈妈,你就当女儿什么也不知道,女儿以后也不会去找他……”

“女儿我……忽然希望你不是我的妈妈……”她哽咽,她无奈,她痛……

“丽茉,别想太多。妈妈答应你,没有下次的。你安心的睡吧!”蒙莹觉得不能够再与女儿相处了,她起了床,想去淋浴的,但想到时候不对,就回到她的寝室躺了下来,想起女儿的话,不自觉地闻自己的身体,可她闻不出什么特别的,她想:在自己的身上,怕只有背叛的味道了。

——只有背叛和不忠,才是现在的她,最真实的味道。

“我没有杀蓝富尔,只是让他回原城。”

回到鲁茜面前,史加达如实地回复。

鲁茜没有表现出愤怒,只是神秘地看了站在一旁的栗纱,然后又看着他,问道:“为何不杀他?”

史加达平静地道:“杀了他,有太多的麻烦。”

“解释。”鲁茜道。

史加达道:“拉氏家族在原城有一定的势力,蓝富尔如果死在旭日城,法戴尔一定会倾全力赶往旭日城。到时候赵天龙把一切推得一干二净的,法戴尔就会找上我们。我们在原城的行动,就变得很被动。我想,杀了他,是很简单,但杀了之后的事情,就很麻烦。我们现在还惹不起太大的麻烦。于是我把他放了。”

鲁茜听了,沉吟一阵,道:“你不是因为你们的师门情谊而放他的?”

史加达冷冷地道:“我对他没有情谊。我从来不对一个要杀我的人,有任何的情谊。如果主人真要杀他,我回原城,我杀了他,然后我再回来。”

“很好。做人就要这样,不要对别人有任何情谊,要杀一个的时候,千万不要手软。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你的想法是对的。栗纱和我,在你离开后,也谈到此事,也是和你同样的看法。然而,我希望下次,不要再像这次一样。我不管你的看法如何的对,也不希望看到你违背我的命令。在我的命令面前,你所有的看法都得抛开,因为你只是听我的命令行事,不需要任何多余的看法。”鲁茜紧紧地盯着史加达,他缓缓地低下脸,不敢与鲁茜对视。

她再次厉叱道:“抬起脸,看着我。”

史加达只得把脸抬起来,鲁茜便道:“别忘了我是你的主人,你曾经承诺永远忠诚于我的。是我,让你走入这个世界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如果要回你的自由,你就把我杀了。也许再过些时候,你就有杀我的能力。那个时候,你把我杀了,你的生命,就不需要对谁负责。”

史加达无言,他缓缓地走过去,爬上了床,压在她的身上,像一条狗为了寻得主人的原谅而不停地吻舔她。她静静地让他吻着,好一会,她道:“你身上有女人的骚味儿,跟谁了?”

他道:“蒙莹。”

“什么?蒙莹?她不是要杀你吗?怎么又和你做起那档子事?”鲁茜有些吃惊。

“她跑过来问我跟她女儿的事情,我威胁她,要她从我,我才告诉她。”

鲁茜和栗纱都惊讶地看着他,最后还是鲁茜道:“你很少要求一个女人跟你做事的,这次怎么威胁她?”

“我想让她的身上,留下一个性奴的痕迹。”史加达简单地道。

鲁茜就道:“下次她不给你高额报酬,别跟她好。别以为我的性奴是随便跟女人性交的,不付出点代价,岂容她随意地使用?”

史加达点点头,道:“嗯。”

鲁茜忽然亲了他的嘴,笑道:“好啦,我不责怪你了。其实你这次做得很对,只是,以后要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先跟我说一声。谁都可以在我面前自作主张,但是你不行,因为我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你也背叛我。把你的破裤脏衣脱掉,钻入裤窝,插入我的阴道。我不怕你的生殖器沾着哪个女人的体液,我给你操我。栗纱,你也上来,叫一个性奴久不性交实在是缺德,他这段时间估计憋得很辛苦,才便宜了蒙莹那女人。”

史加达请求鲁茜派人找找菲菲,鲁茜答应了。他们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三人洗了个鸳鸯浴的。

史加达在浴后,精神百倍地来到赵天龙的府邸,听得蓝富尔已经离开,他就与赵天龙出去逛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吃过晚餐,赵天龙接到枫的传讯,就急急地出去跟枫狂欢。秋菊趁赵天龙不在,邀请苏胡出去逛夜城,苏胡初时不敢(因为他知道秋菊已经是赵天龙的女人),苏兰娇在他耳边交代了几句,他就跟着秋菊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她和史加达。

苏兰娇把阁楼的正门一关,缓缓地走回她的寝室,在床前把衣物尽脱了,露出其精美的肉体。也许苏兰娇确是原城第一美女,只是她的“美女”之誉,更多的是因为她的才气和内在气质。她虽然是美丽的,却也不是真的很美丽。她的美,在于她那淡愁的清美气质,以及因为她超越一般美女的学识所形成的内在美。然而她的肉体是纤瘦美丽的,苗条的体态不见半丝的臃肿,美腿玉雕似的修长,乳房和皮肤都保留着少女的姿态——虽然已经是一个少妇,却仍然有着不失于少女的嫩体。她的身形虽然纤瘦,但她那黑色体毛覆盖的阴户却是比较肥嫩,加之她天生比较细长的阴道,因此,男人进去的时候,都觉得被她的阴户夹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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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来,很多时候都是清雅的、贵庄的。

可谁又曾料到,她已经跟一个性奴保持着长久的性关系呢?

史加达也在他的背后把衣物脱衣,然后从她的背后抱紧她,他的左手抚摸着她的少女般的蓓蕾,右手伸到她的胯间,抚摸着她那渐渐潮湿的美妙阴户,他吻着她的洁白的颈项,道:“你就不怕被人撞破了吗?”

“撞破了,也只是一个死。我活着,很寂寞。”她的声音中透射着难以形容的孤独和悲痛。

史加达搂紧她,右手把她的双腿微地打开,身体微曲,胯部的男根送到她的双腿之间,茎头碰角到她的阴道,他右手从前面抓住他的男根,把茎头导塞入她的略肥的小阴户,臀部上挺前压,那巨根抵死擦进她的湿润的肉缝,她轻轻地闷哼,腰身前弯下去,双手撑在床沿,趴站着,迎接他的抽刺。

他搂着她的略微瘦嫩的屁股,推着巨根抵挺着她的温暖潮湿,道:“为可总在感到寂寞?”

她呻吟道:“这世界,没有人懂我。也没有任何一颗心贴着我的心,即使你我的身体连结在一起,你也读不懂我的心。你现在仍然是一个没有心的家伙,我希望你有心的,希望你能够学懂感情,学懂爱,哪怕是过多的爱,也希望你至少能够爱,即使你爱了无数个女人,你起码懂得了感情。但现在的你,让人无法感受你的感情,感不到你的心的存在。我寂寞,是因为我的心在你那里,而你的心,却不知道在哪里。”

史加达沉默,他也弯下腰来,贴在她的嫩滑的背,双手环伸过去,笼抓住她吊落的乳房,臀部轻轻地耸动着,他的嘴咬上了她的耳珠,咬得很轻,道:“我不懂太多,但我心里,不希望你死的。”

她扭脸过来,吻了一下他的嘴,道:“我死了,你会心痛吗?”

“我不知道。”他想了许久,终地说出这一句。

她叹息,又道:“你知道你活着的目的是为什么吗?”

他忽然失笑起来,道:“兰娇,我是性奴,我活着,就是不停地搞女人……”

她被他这一笑的,也缓解了她的愁闷心情,嗔怪道:“你就知道搞女人,你搞女人的时候,什么时候是带着你的心的?你搞的女人还少吗?你记得多少过?说好听点,是你搞女人,说难听点,是女人搞你。”

他道:“谁搞谁?不都是一样吗?在我们而言,都是男根进入女道,没有任何的区别的。”

她叹道:“那是因为你不懂得做人的尊严。”

他默而无言。从他进入人类社会,成为一个奴隶,他就没有学会人类所谓的尊严。他默默地在她的背后,凝视着两人的交合处,那里的液体泛滥,把两人的体毛湿湿、弄乱,他感受着她的肉道紧紧的夹容,一阵阵的舒服由他的阴茎传至他的脑中枢。正在他准备疯狂地挺插的时候,外面却响起了敲门声,吓得两人的身体都定形了。

只听得门外的苏胡喊道:“姐,开开门。”

苏兰娇的双腿一软,趴跪在床前。

“弟,你怎么跑回来了?姐都已经宽衣睡好……”

苏兰娇打开门,故意责问苏胡。

苏胡走进来,道:“姐,我不想跟秋菊逛。她是姐夫的女人,如果有什么闲言杂语的,姐夫不会饶过我的。”

苏兰娇道:“刚才我不是跟你说了,你只要不碰她就好,让她陪你走走也没有什么不可的。”

“可是……可是,秋菊,她有点想勾引我的意思,我怕我犯错,姐夫会要我的命的。”苏胡似乎是有些尴尬,苏兰娇想起秋菊以前也想勾引史加达,且在史加达未来之前(也即赵天龙未替秋菊开苞之前),秋菊是有些属意苏胡的。

她道:“那你就回你的房间睡觉吧。”

苏胡突然盯着她,双手轻推开她,径直走向她的寝室,推开那虚掩着的门,只见史加达赤裸地坐在床前,那根根棒由他的双腿竖上,高耸无比,他看得惊愕了许久,掉头就对苏兰娇吼道:“姐,你真的跟他……”

苏胡没有把话喊完,他冲了出去。

苏兰娇看着弟弟的背影消失,幽幽长叹。她不希望得到弟弟的谅解,她只希望她的弟弟能够安静地接受这个事实。不管谅不谅解,她和史加达都是一个事实,一个不可能再变改的事实。她的心里,但愿这个事实能够永远地继续下去。她的心中没有背叛和不忠,因为在她的心中,赵天龙早已经不再是她的丈夫。

现在的她,只想为一个男人守贞。

这个男人就是:史加达。

苏胡跑到秋菊的身旁,秋菊他脸色不对劲,以为他是因为奔跑所导致的,她就微笑道:“苏胡哥哥,我还以为你是故意甩掉我回去睡觉的。想不到你这么急地跑回来,是不是怕我久等啊?来,我帮哥哥擦擦汗。”

苏胡任她帮他擦汗,好一会,他才道:“秋菊妹妹,我有些累了,我跑回来,是想告诉你不要再等我,我要回去休息了。”

秋菊露出失望之色,嗔道:“哥哥,走出门前都没几步哩,你就说累,是不是不喜欢秋菊跟你逛街啊?”

苏胡此刻没心情跟她调情,他道:“以后再陪你逛吧,我真的要回去了。”说罢,他果真掉头折回,他回到他的屋子,忽地又从屋子出来,瞧那小院的门看着,一会之后,秋菊从外面进入,他就喊道:“秋菊妹妹,你不在外面玩了吗?”

秋菊道:“哥哥不陪我去,我自己也不想去了。”

苏胡看着秋菊就要往他姐姐的阁楼走去,他想起姐姐跟史加达可能还在里面办那事儿,他倒吸了一口冷气,急忙跑过来拦住秋菊,陪笑道:“秋菊妹妹,到哥哥房间里坐坐可好?”

秋菊想了想,道:“哥哥,我一个女儿家,不好到你的房里坐的,再说了,我现在跟你的姐夫……”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苏胡听得明白,他笑道:“妹妹不要误会,哥哥只是想找个人聊聊天,因为我二师兄他们离开了,我跟我姐又说不上话。”

秋菊道:“你可以找你的师弟史加达聊啊?”

苏胡怒道:“我跟他没话可说!”

秋菊被他吓了一跳,愣愣地问道:“哥哥,为何你说到他,就那么生气?”

“你想知道?”苏胡平静下来,故意诱惑她,也不知道她是否真的因为好奇,竟然回答:“是的,哥哥愿意说么?”

苏胡就道:“那你到我的屋子,我跟你说。”

“说好了,不能够对我使坏的哦。”秋菊嗲声道。

苏胡心想:妈的,整天都是你勾引我,还装个屁纯的?

(小骚包……)他带领秋菊进入屋里。其实他的屋子就安排在苏兰娇的阁楼的右侧。那是属于客人专用的。秋菊跟着进来后,她竟然不说一句的,就把房门给反锁了。苏胡看她这举动,就知道这小娘们肚子里的坏水。他记得,她以前是挺纯的,想不到经过他姐夫的洗礼,如今变得闷骚起来了。竟然趁着姐夫不在,勾引起自己来了。

蓦地他又想起他姐和史加达,他把心一横,心想,死就死吧,这院子里是他姐的独院,他姐又受到家族的冷落,所以除了秋菊之外,就没有别的私仆,他今晚即使操这小娘们,不被他姐夫捉奸在床的话,估计也不会有谁揭发。

(他不能够让秋菊撞破他姐和史加达之事……)“秋菊妹妹,你为何把门关了?”他故意地问道。

秋菊娇笑道:“我们要说悄悄话,怕别人听到嘛。”

他此时刚好把灯燃亮,回头看见秋菊那甚是娇嫩可爱的脸蛋,心中一阵晃动,继而还是想起阁楼里的那一对,怒气就往他的头上冲,他见秋菊走近,一把就把秋菊搂了过来,秋菊“哎呀”一声的倒在他的怀里,他急急地吻住她的嘴,双手就在她的身上乱摸一通,巧的是,她的手竟然也插入他的裤头,抓住他的泡家伙。

被她的嫩手一抓,他裤裆里的那根家伙立即愤怒异常。

他离开她的嘴,道:“秋菊妹妹,你抓我小弟弟,我也抓你!抓你咪咪……再抓你可爱的小妹妹……”

他花花公子的本性终于流露出来,把秋菊抱压在床上,一手抓住秋菊的蓓蕾,一手伸入她的裤裆,捏弄起她的阴户来了。

秋菊被他这般一搞,淫欲大动,一双手儿就解他的衣服,他当然也是聪明之人,她解他的衣服,他自然也就解她的衣衫。两人如此厮闹一阵,就变成了两个赤条条的肉体。苏胡一看她娇嫩的肉体,再看她那淡黑的毛儿点缀的嫩嫩的阴户,哪管得那么多,挺起粗物撞入她的小阴户里,一阵舒服,闷哼道:“啊,舒服,秋菊妹妹,想不到你的穴儿还这么小!”

秋菊娇体扭动,呻吟道:“才不小哩,是哥哥的家伙特别的粗大。”

她的话,叫苏胡想起史加达的吓人的家伙,但他不好提起史加达,就问道:“比我姐夫的还大吗?”

“噢噢!喔,都一样大……”

苏胡有些失望,他以为秋菊在此时,会说他的东西比赵天龙的家伙粗大的,不管真实里他到底有没有赵天龙的粗巨……

“噢喔!哥哥,插深一点,喔,对了,就这样,哥哥插得我好舒服。哥哥,跟你说件事,说到粗大,史加达的东西才叫粗大,可是他竟然是性无能哩,真可惜。”

苏胡一听,他糊了。

史加达怎么可能是性无能?做为性奴的史加达,那简直是性超能的。

他问道:“你怎么知道他是性无能的?”

秋菊解释道:“他刚来的时候,爷怀疑他跟你姐有一腿,所以叫我去试探他,我就脱了衣服,含他那根,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苏胡想:性奴应该有这点自控能力的,否则如何够资格做性奴?

岂料,秋菊又道:“后来爷给他喝了春药,他还是没有反应……”

苏胡惊得刹那顿止,忽地又猛干。

“噢噢!哥哥,你好狠,慢点,妹妹会被你插烂的……我已经烂过一次了……爷怀疑春药没效,自己就喝了一些,他喝了之后,立即见效,就搞我……搞得我的穴儿都烂了……还好我的恢复能力好得很,现在仍然是小小的……那个时候,我的穴儿就像张着一个大洞,好恐怖……噢噢噢……”

苏胡一边努力抽干,一边问道:“我姐夫把你的小穴儿撑烂啦?”

“是啊,他喝了春药,好强的……可是……我的穴儿怎么会烂……他都没有那么粗大的……”

苏胡就道:“那时候,史加达在场吗?”

秋菊道:“噢……不在。”

苏胡心想,如果是史加达撑裂她的阴道,那就很有可能的了。但史加达不在场,则可能就是赵天龙喝了春药狂性大发所造成的。他也就不再想那么多,只是想到史加达,他发狠地在秋菊柔嫩的肉体上耸动。秋菊叫床不止,却也不敢太大声,她是怕阁楼里的苏兰娇听到声响。

她确定今晚赵天龙不会回来。赵天龙本来就很少到这院落的,自从对她的新鲜感消失,就很少来了。况且赵天龙还要应付其他三个小院子里的小妾,又要应付外面的风流场面,回来就很少。今晚赵天龙出去,就是去找女人的,她了解这点。

她放纵地扭动她的躯体,享受着苏胡给她的性冲击。

苏胡也因为今晚发现苏兰娇的秘密,而像一头愤怒的狂牛……反正他姐都跟史加达乱了,他也就跟秋菊乱。

他知道,他的姐夫赵天龙,根本就没有把他姐当人看,既然赵天龙对不起他姐在先,他也就不跟赵天龙客气,叫赵天龙知道他赵家的报复是怎么样的!

史加达给赵天龙戴了一顶绿帽儿,他也给赵天龙再扣一顶绿帽儿上去,重叠着才好玩!

妈的,史加达……操他的,赵天龙!

在这种狂干狂想中,他突然觉得他姐是做对了的。他姐受了那么多年的气,守了那么久的活寡,还不够吗?也许他姐就是在原城的时候跟史加达的好上的,怪不得那时候姐姐看起来都那么快乐那么美丽,也怪不得姐姐都不想回旭日城了。

看来史加达,是能够叫姐姐幸福的……只要能够看到姐姐幸福和快乐,他才不管那么多。

史加达那根超粗巨的东西,一定是叫姐姐很快乐的,快乐到姐姐无怨无悔……如此一想,他心里变态地喊:史加达,用你那根性奴之巨物,让我的姐姐从痛苦中解脱出来吧。

……让我这根粗家伙,插死秋菊小娘们!

插死她,干,插得她淫叫满床,插得她穴儿流满唾液……

愤怒与冲动,再加上变态的细绪,使得苏胡欲潮狂推,干不多久,一股浓精喷射入秋菊的嫩穴,秋菊急急呻吟,抱紧了他,承受了他的精液的洗礼。

“哥哥,你真的好狂野,我好喜欢你。”她喘息着,吻着伏在她身上的苏胡。

苏胡牛喘道:“秋菊妹妹,我还没有结束。我休息一阵,再和你干到天亮……”

秋菊欢喜地道:“哇!哥哥,你好强,我喜欢死你了。”

苏胡淫笑道:“小骚包,我叫你以后都舍不得我。”

秋菊也不介意他的称呼,她娇笑道:“哥哥,我就是你的小骚包,快快用你的大淫棍插我的小骚包啊,痒着哩……”

苏胡白眼一翻,道:“妹妹,请给哥哥一泡尿的喘息时间。”

苏胡在秋菊娇嫩的肉体上折腾了一夜。他一觉惊醒时,刚好是清晨。他急忙穿衣出来,恰巧看见史加达从他姐姐的阁楼里走出来,他气得退会回屋里,把门狠狠地关上。这关门声,也惊醒了秋菊。她知道是天亮了,慌忙地起来穿衣,离开了苏胡的小屋。

中午时分,赵天龙回来了,只待了一小会,待史加达过来,他又拖着史加达往外跑。

苏胡看着赵天龙的背影,只是冷笑。

晚饭的时候,赵天龙没有回来,史加达也没有回来。

原来赵天龙出外逛了一圈后,就回他的某个小妾的小院去了。

史加达自然就回到鲁茜的庄院。

他见到鲁茜的时候,栗纱仍然没有回来。鲁茜让他陪她一起吃晚饭。晚饭后,两人一起淋浴。当他抱着她走出来的时候,栗纱已经在等候着。

鲁茜就问道:“栗纱,你回来了,为何不进来跟我们一起洗澡?”

栗纱回答道:“主人,我也是刚回来的。”

史加达把鲁茜抱到床上,回头抱起栗纱,道:“我抱你进去洗。”

栗纱却突然轻轻地说了一句话,他把栗纱放落地,回头看向鲁茜。

鲁茜摆摆手,叹道:“去吧。”

史加达狂奔出门,却撞上了迎面而来的赵天龙,他停止下来向赵天龙问候,赵天龙乐道:“史加达,赶快跟我到红楼,听说那里来了一个精灵处女。我早早开出天价,叫老板留给我开苞。今晚就让你看看我如何插烂精灵的美丽的小阴户……”

史加达于是又跟着赵天来奔跑了一阵,跑入了红楼,在厢房里看到了赵天龙急着要开苞的精灵处女,原来却是被绑在支架上的。那精灵儿,估计是人与精灵的混血,体形上只比人类矮小一些,看起来与一般的人类女子没有什么区别,但她的耳朵是尖长的,长相也算得上美丽的。然而史加达没有去细看,他只是匆匆地瞥了一眼,知道这个半人半精灵血统的女孩是被迫的。他掉头就对赵天龙道:“赵大哥,我想出去走走。”

赵天龙奇道:“你不想看我如何插烂她的小穴?”

史加达笑道:“赵大哥明知道我是无能之人,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的。”

赵天龙有些失望,但还是同意了,他道:“好吧,你也不用等我了,你回去休息够了,抽些时间练习我教给你的搏击技巧。”

“会的。”史加达应了一声,就走了出去。走在夜的街,他折转了好几条街巷,最后走入近赵宗的一条冷清寂静的小巷,然后他的脚步变得缓慢下来。

缓慢得近乎停止。

缓慢的……走入暗巷中的一间破屋,他见到一个缩曲在破屋的烂墙角里的身影。

他走到那个身影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枚银币,忽然蹲了下来,把银币递过去,坚定地说道:“我用这枚银币买下你,你从此就是我的私有财产……是我生命里最初的私有物……你的人生,由我负责!”

(艳情绵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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