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兰感觉进入了一个极为绚丽的世界,周围是五彩绽纷的光线,自己像飘浮在空中极速飞行,这似梦非梦的感觉使雨兰极为迷惑:这是什么地方?
空中传来林博士的声音:“我通过催眼术将你大脑最深层的记忆再次重复,这些记忆本已被黑帝抹去,但曾经历过的经历是无法彻底从大脑中消失的,只不过黑帝将这段记忆放在大脑的最深处。当你重复这段记忆的时候,在30秒后,你会完全投入到这段记忆中,也等于重新经历了一遍过去,而我也不能在中途将你唤醒,这样会对你造成很大的伤害。我可以肯定这段回忆会给你带来很大的痛苦,如果你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不,我需要了解真象,哪怕下地狱。”雨兰坚定地道。刚说完,一道强光扑面而来,刺得睁不开眼睛。过了一瞬,也许过了很久,雨兰忽然听到子弹的呼啸,雨兰似乎回到了从前。按照以前的记忆,她在这场战斗中阵亡,是黑帝使她重生,以前她重来没有怀疑过这一点。到底真相是什么?
这是一场追捕毒枭的战斗,二十三岁的雨兰是云南缉毒大队二分队的队长。
缉毒大队是整个中国公安系统的最危险的部门,贩毒是杀头的大罪,毒贩十个有九个是亡命之徒,与这帮人打交道时时刻刻有生命的危险。
雨兰二十岁从警校毕业后,已干了三年缉毒工作,由于不凡的身手,敏锐的观察力,屡破大案,被东南亚和毒枭们视为眼中钉。在缅甸的毒枭李洪曾悬赏二百万买她的人头。虽然雨兰几次遭遇险境,但凭着机智,都化险为夷。而这一次不同,她接到线报,李洪在黑松岭与当地黑帮交易。黑松岭离缅甸边境不足十公里,群山连绵,人烟稀少。当时队里几个机动支队都外出办案,只剩下不多的几名干警。当时,雨兰主张要摸清情况,再作下一步行动,而局长却命令她立即立即前往,雨兰清楚地记得当时与局长还有一番争论。
“我不主张去,理由有两条,一是情况还不明朗,现在提供线索的人下落不明;二是人员不足,大队里现在只有五名干警是机动。”雨兰记得当时是这样说的。
“提供线索的人绝对可靠,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给我们提供情报了。如果你觉得人员不够,可以把几个实习警员带去。”局长马上要退休了,他希望在退休之前能够再获得一次荣誉。
“她们刚来没多久,而且是女的。”
“女的又怎么样,你也不是女的,你刚来的时候不也是比她们还厉害,不让她们锻炼锻炼,怎么能成材。”
雨兰一跺脚:“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局长还想继续教训这位下属。
“什么事这么难办。”推门进来的是缉毒大队的指导员丁梅,她的年纪也不大,只有二十八岁,也是一位多年反毒经验的老公安。
“你来得正好,你与雨兰一起去办这个案子,她嚷着说人手不够,你可一个顶五。”局长说她一个顶五,是有一次在搏击训练赛上,她一个人搁倒了五个男人。
局长铁了心,雨兰也不能过于反对,只能与局里的五个地下干警、四个实习女警加上丁梅一起出发。
到了黑松岭,雨兰终于证实了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李洪已经在黑松岭布下了埋伏,一进岭就遭到伏击,在猝不及防之下,已经三死一伤,而雨兰的记忆便是从此开始。
雨兰一边听着枪声,一边还未从现实与梦境中清醒过来,她不禁很好奇,再过一刻,究竟会怎样?耳边似乎听到林博士的一句“小心”,接着脑子“轰”的一下,她完全投入到这段回忆中去。
林博士默默望着雨兰,她在问自己:把这段痛苦的回忆带给她,不知自己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雨兰一路上虽然一直提高警剔,由于这一切来得过于突然,在遭受伏击的时候,四个实习的女警乱了阵脚,两名干警为了保护她们,倒在敌人的枪口之下。
她们边打边撤,退进山里,大部分武器装备都留在了车上,包括通讯设备,此时大家所剩的弹药都不多了,而敌人则悍不畏惧地发动一次次冲锋。
“梅姐,我看这帮人不象一般的毒贩,组织严密,非乌合之众。”雨兰估计了一下形势,这帮匪徒人数在150人左右,配备了精良的武器,而自己剩下来的人只有五人有实战经验,那几个刚来的实习警,基本上是派不上用,看到敌人冲上来,只会埋着头,乱放枪,浪费子弹。而更不利的是对地形的不熟悉,唯一认得路的大李已经牺牲了。在十面环山的地方,要找到一条正确的路回去,谈何容易。她不由把希望寄托在丁梅身上,毕竟她的经验要丰富得多。
虽然在劣境之中,丁梅显得很沉着,但神色严峻,“这帮是李洪手下的缅甸雇佣军,部分是越南战场上的老兵,打丛林战是他们的老本行。这次他们是有备而来,决不肯善罢干休。”
“再过二个小时,就要天黑了,也许有机会突围。”雨兰道。
“也未必,这帮人在越南时就象地老鼠,越是晚上越厉害。他们围而不急于进攻也许有早有后着,等着我们上钩。”丁梅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伏在一边张洁望了一下雨兰,在这短短的几十分钟的经历,把她以前对刑警工作的种种梦想都打碎,当枪声响的时候,她觉得脑海一片空白,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大李压在了她身上,从大李胸口流出的血泄红了她大片衣襟,她难以接受这残酷的现实,当雨兰拉着她往外冲的时候,她都似乎还没有从恶梦中醒来。
深深的恐惧象一只巨手紧紧抓住了她的心脏,她深深与吸了一口气,努力使自已镇定下来,对雨兰道:“队长,刚才我……”大李的死,使她感到惭愧内疚。
雨兰此时能对她说些什么,只得安慰道:“这不怪,谁第一会碰到这事,也会紧张的。”
“我一定会让她们血债血偿。”张洁忿忿地道。
一旁的许筱玲插话道:“队长,局里会不会派人来增援。”
雨兰心道,局里知道她们出事,至少要一天以后,不要说队里抽不出人手,就是有人,在苍茫大山里要找到她们,就象大海捞针一般困难,但她不能把这事实告诉她们,只有模两可地道:“我想会的吧,但在增援来之前,我们还得靠自己。”
许筱玲是她们四人中胆子最大一个,此时还挺乐观,“有队长在,还有丁指导员,我们都别怕,队长孤身一人在一夜之间还都连挑了三个毒窟,区区几个土匪,有什么了不起。”
雨兰笑了笑,年青人真是不天高地厚,在此形势下,一丝差错都会把大家推入死亡的深渊。她用严肃的口吻对大家道:“今天的局势对我们很不利,敌人的人数在我们十倍以上,而且熟悉地形,但我们绝不会放弃,只要有一线机会,我们都要冲出去。从现在开始,任何人都不能擅自行动。现在我们要守住阵地,等待天黑,天黑以后找机会突围。如果我不在了,这里由丁梅指挥。”
说话之间,山下枪声大作,进攻开始了。雨兰她们占据了半山腰的一处有利地形,顽强地阻挡着他们的推进。这批从小在山里长大的越南雇佣军非常有实战经验,他们并不急于进行全面冲锋,而是利有岩石、树立的掩护,层层地推进。
雨兰一边冷静地瞄准射击,一边焦急地对丁梅道:“梅姐,我看我们顶不到天黑,弹药快没有了,你带着她们四个先走吧,我在这里掩护。”
丁梅考虑了一下,坚决地道:“还是我掩护,要把她们安全的带回去,这个责任太大了。”
一边的许筱玲道:“我们都不走,要死就死在一起。”
这次敌有攻势缓了下来,一个响亮的声音从山脚下来传来:“雨兰队长,你们现在已没有退路,我们打交道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应该很知道我的个性,你们没有机会逃回去了。”
“没想到李洪亲自来。”雨兰吃了一惊。
山脚下的李洪又洋洋得意地道:“我知道你们想等到天黑,但我告诉你们那是没有的,我已经在所有路上布下了我的人,你插翅也难飞。不过,我可以给你一条生路,只要你举手投降,我不会为难你的。”
丁梅疑惑地对雨兰道:“李洪今天有点不对,他们似乎在拖延时间,不知道搞什么鬼,我看你还是带着她们先走,如果落在他们手里,还不如死了干净。”
雨兰点点头,眼前的形势已不能再犹豫,说了句“保重”带着四人离去。这座叫不出名称的山左边是一条大河,旁边是连绵起伏的山峦,只要能够摆脱李洪的手下,再要找到她们也绝非一件易事。让雨兰最担心的还是丁梅他们。
大约走了五分钟,后面响起了密集的枪声,李洪显然发现了他们的企图,开起全力进攻。当她们越过山顶时,枪声渐渐稀疏下来,很快一片沉寂,显然战斗已经结束。
“梅姐。”雨兰忍不住从眼角挂下一颗晶莹的泪珠。其馀的四人显然也为战友的牺牲而悲痛。
“等一下。”雨兰停住了脚步,她们已快来到山脚下,前面是一处峡谷,峡谷的左边是滔滔的大河,右边则是怪石丛生的陡坡,峡谷约宽十多丈,前面上一块寸草不生的空地。直觉使雨兰感到有埋伏。如果她指挥的话,只要熟悉地形,必然会在这里设下埋伏。雨兰仔细地观察着,看到了阻击步枪瞄准镜的反光。她心忖:怪不得李洪这么胸有成竹,原来下山之后竟的一条绝路。她迅速的转过几个念头都被否定,现在还不知道敌人有多少个,但哪怕只有1人,要通过这数百米空地而不被射中这绝不可能。
雨兰思考了一会儿,缓缓地说道:“前面有敌人的埋伏,现在我出去吸引他们,你们过了这个山谷,一直向西,大约走一天可以到西兰镇,到了那里找到当地的公安,你们就安全了。”
四个姑娘都知道,去引开敌人,可以说九死一生,谁也不意这样离开。
“别磨蹭了,他们很快就会追上来,回去之后,马上把这里的情况向局长汇报。”说完雨兰躬身小步向一边的灌木走去,耳边传来一声“小心,队长”。
雨兰已经仔细观察了地形,前面开宽地右边有一条小道可以上山。再过1个小时,开就会黑下来,只要等到开黑,逃生的希望就会大很多。
冲出灌木丛,前面已无可以没有可以掩遮的物体,埋伏在山谷的敌人已经发现了她,开始向她射击,生死存忘于一线之间,雨兰发挥出身体全部潜能,不断变换奔跑的路线,子弹在她身边溅起尘土,雨兰丝毫不为所动,竭力向前冲。埋伏在山谷的人都冲了出来,向雨兰追去。
雨兰奔跑的速度队里很多男同志都及上她,百米的速度在11秒左右,虽然道路崎岖不平,但速度仍非常快,终于逃入了密林,逃生的机会大了许多。为了让她们能安全撤退,她并没有急于摆脱敌人,继续引他们向丛林深处追来。
天渐渐的黑下来,疲惫已极的雨兰找一处隐蔽的地方坐了下来。山下仍可听到敌人的声音,李洪这次是冲着她来的,捉不她必不会这么轻易干休。在这地形不熟的山里,乱闯是不是明智的选择。
雨兰开始以一种独特的方式开始吐呐,这是她十岁的时候一个游方的高僧教她的,雨兰从小体弱多病,但自从学了这本功夫后,不但病痛全除,更带来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变化。每当紧张、烦恼或疲惫的时候,这种功夫都能给她很大的帮助。
但雨兰的心一直平静不下来,丁梅他们不知是生是死,张洁她们不知是否安全……
漫漫的长夜在焦虑的等待中渐渐迎来了黎明的曙光,忽然,从山腰边传来枪声,雨兰脑海中的弦一下又绷紧了,她立刻想过去看看,但理智告诉她这是非常危险的,也许这是敌人一个圈套,想引她出来。
忽然一声尖叫,“是许筱玲”,雨兰顿时心拎了起来,再也坐不住了,如果落在这帮人手中,真的比死都不如。
许筱玲的尖叫声如刀子一般扎在她的心里,雨兰加快了脚步,她只有一个念头:要把她救出来。
许筱玲果然已落入敌手。五个匪徒团团围住了她,在玩一场令每人男人血脉贲张的游戏。在狼群中的许筱玲是哪样的无助,她对这种场面从没有思想准备,惊恐、绝望使她接迎疯狂的边缘。围住她的男人眼里闪烁着似乎要将她整个吞下的欲焰,一双双手肆无忌惮地侵袭着她的身体。草绿色的迷彩服已被扯得粉碎,内衣也被撕开了几个大口子,露出了雪白的肌肤。
许筱玲的身材相貌虽然不能与雨兰相比,但是这四个女孩中较好的一个,尤其中乳房非常丰满,从撕破的内衣口子已隐约可在她的乳沟,青春的双峰上下的起伏,这无疑使周围的男人更加难忍欲火。
许筱玲很清楚自己会遭受什么样的凌辱,昨天雨兰引开敌人的后,她们过了峡谷,但没想到峡谷后敌人仍然还有一处埋伏,战斗力与警剔性并不太强的她们自然不是这些职业军人的对手,全部被擒。当天晚上,李洪把其中一个作为奖品赏给了下属,在她们的面前十多个人轮奸孙锳锳,这个从成都来的川妹子在毫无人性的摧残下奄奄一息。
许筱玲、张洁、林巧儿三人被强迫从头到尾看了这场暴行。孙锳锳的尖厉惨号、嘶哑的呻呤,一个个男人压在她雪白的身体上她扭曲痛苦的神情,无不给她们深深的震憾。而这一切现在即将要落到自己的身上,许筱玲从内心深处感到战栗。
她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最后连胸罩也被一把扯了下来,从未在男人面前赤身体过的她感到极其的羞耻,紧紧地抱住了胸口,不再作无谓的挣扎,颤抖着站在他们中间。围在她身边的男人一时似乎也被她的惹火的胴体所震憾,呆了一会后,很快,他们发出淫邪的狂笑,向她围拢。
“不要过来,我求求你们不要过来。”许筱玲在哀求魔鬼。
这几个越南人听不懂她的话,但哪怕能够听懂又怎么会放过眼前这个美味的猎物。
一双手伸向了她的皮带,许筱玲急忙用手去挡,这一挡,双乳立刻就裎露无遗。两只手刻一把抓住她的双峰,许筱玲立刻想推开这双手,不仅没有推开,更被松开了皮带。她的两只手怎能抵挡五双魔爪,其中一人更把手伸进了她唯一的一条内裤,抠着她的阴部。最神圣的地方被侵犯,更使许筱玲愤怒与羞耻,性格刚强的她用尽全力伸出五指向哪人眼睛抓去,那人猝不及防,连忙闭住眼睛,但脸上被抓了五条血痕。
那人愤怒吼了一声,手中枪托狠狠咂在她的小腹上。许筱玲痛得蹲了下来,但马上被拖了起来,左右两人将她的手反剪,那人一把拉下了她身上最后一条内裤,把手中M14冲锋枪的枪管塞入她的阴道。许筱玲痛得全身抽筋,她想抬腿狠狠的踢那人一脚,但腿一动,那枪管似乎更加深地进入她的体内,便她无法抬脚。她想躬身后腿,但后面一人似乎受到了启发,将手中的枪插入了她的股沟。
许筱玲顿时被前后夹击,动弹不能。
两枝枪同时插入体内的痛楚不能常人所能抵挡人,更何况她还是个处女,哪怕是第一次作爱也会带来痛楚,而现在中两枝比普通阴茎粗得多的枪管,又是如此的坚硬。她人虽然动不了,但身体却禁住剧烈地抖动,而每一次抖动都会给她带来从匕首插入身体一般的疼痛。她的阴道与肛门被撕烈,鲜红的血顺着她的大腿滴落。
雨兰赶到时正看这一幕,她双拳紧握,极度的愤怒在她体内燃烧,她恨不得一下把这帮禽兽全部干掉,但由于两枪前后顶住了许筱玲,她不感轻妄举动,因为只要有一个一扣扳机,就完了。她只得捺下怒火,寻找机会。
也许是他们欲火难忍,也许他们觉得这样的地方只用枪来插有些可惜,他们拔出了枪,放开了她,开始脱衣服。许筱玲已站立不住,倒在地上,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忽然她听到他们的惨叫,张开眼睛,雨兰已经在她的面前。雨兰趁他们不提防,两记手刀把两人劈倒,剩下的三人很人默契,一人去捡枪,两人向雨兰扑来,他们快,雨兰比他们更快,她刚避开两人,一脚踢在去捡枪那人的下体,那人顿时晕了过去。剩下两人看形势不对,拔腿就逃。雨兰顺手捡起那把插入过许筱玲体内的M17冲锋枪,正想射击,忽然一连串的子弹射在了她脚下。周围草丛中钻出十几个持各种武器的匪徒,雨兰被包围了。
十几枝枪对准了她和她身边的许筱玲,而她只有一个人一枝枪。
“雨兰队长,你上当了,这是我布的一个局。二年前,你破坏了我的计划,那时你一定很春风得意。而我,不仅损失了五千万,还在我身上留下了永远的伤疤。我特地养了一盆兰花,每当阴雨的日子我在床上下不了地的时候,我都会对她说:我们有再相会的一天。没想到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
说话的是李洪手下军师张言德,二年前他名义是昆明的合法商人,但实际上是做贩毒的勾当。因为他做事干净利落,警方一直没有掌握证据。雨兰自靠奋勇地担任卧底,接近张言德。张言德被她美丽的容貌与脱俗的气质所吸引,破开荒第一次没有对她用强,而是千方百计计她的欢心,终于被雨兰找到了破绽,一网捉尽,他侥幸逃了出来,但被雨兰打了一枪,每到阴雨天就酸痛难忍。
雨兰后悔自己粗心大意,竟然落入陷井。许筱玲根本不是逃出来了,更是他们故意放的,然后引她入局。
躺在地上的许筱玲艰难地道:“兰姐,不要管我,冲出去。”
雨兰将手中枪对准了张言德:“张言德,我手里有枪,大不了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哈,你今天想伤我一根毫毛都困难,既然是请君入瓮,就不会给你一丝机会,你手中的枪是没子弹的。”张言德洋洋得意地道。
草丛中匪徒向雨兰靠拢,十多枝枪口紧紧的对准着她,只要她一动,保证马上就成马峰窝。雨兰感到一点机会都没有,无奈地把手枪扔在地上,夷然不惧地望着围上来的敌人,她那凛然的气势倒也使他们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张言德对雨兰有一份难言的感受,眼前她是他一生中见过最美丽的女人,她的容貌、她的身材都是那么完美,那么无可挑剔,更与众不可的是她的气质,一种与一般美女不同气质,面对着她,似乎是幽谷中的兰花,空灵、高雅,那种不带一丝尘世俗气的气质在三年前令张言德倾到。他承认那时的确爱上了她,使他失去以本性。正是因为这一错误,不仅损失几千万,使他在云南无立足之地,更使他受到了组织的惩罚,还有每到阴雨天就会酸痛的腰。
这三年,他无时无刻想着她,当然对她已无爱可言,只有恨,刻骨的恨。他无数次地幻想如何如何地把这恨加在她身上,以至于有一次看到一个与雨兰有三分相象的少女时,他把这种恨发泄了到她身上,轮奸、浣肠、兽奸、拷打,无所不及,当那个可怜的少女在她胯下苦苦哀求的时候的,他变态的心总算得到了一丝满足。而今,活生生的她就站在他的面前,怎不令他激奋。
三年不见,身着军装的雨兰比当年略显成熟老练,但这一份清秀脱俗的气质依旧没变。她的容貌依旧是那么迷人,张言德看到周围的男人没有一个不目瞪口呆,为她绝色而垂涎三尺。虽然在她的身边还躺着一个全身赤裸的许筱玲,但没有一个把目光投向她,而虽没在露出一寸肌肤的她所展示的魅力远远大于她。那若隐若现在迷彩服上起伏的双峰,那一段雪白无暇的玉颈,也令赵言德感到一阵燥热。
“张言德,你们这次目标是我,现在你们如偿所,我希望你们不要过份为难我的几个部下。”雨兰知道与他们说这些无疑是对牛弹琴,这是一帮毫无人性的禽兽,但作为一个队长,作为她们的大姐,她有责任帮助减轻她们的痛苦。
“好说,雨兰队长发话,我哪里敢不听。”张言德调侃道。
雨兰解开衣服,周围的空气顿时凝固了,已被她容貌深深震撼的他们,看着她一颗颗解开衣扣,都屏住呼吸,凝神不语。雨兰把外衣盖在许筱玲身上,低声道:“小许,接下去我们也许会遭受非常残酷的对待,我们要坚持下去,他们可以污辱我们的身体,但我们的心永远是沌洁的。任何时候,都不要忘记自己是一个人民警察,邪永不能胜正。”
许筱玲哽咽着道:“兰姐,我懂了,我不会向他们屈服的。”
雨兰心中一痛,虽然面对厄运,她决不退缩,但仍是有一种深深地悲哀。
雨兰站了起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对张言德道:“你们一共抓了我们几个人。”
“一共五个,四个女的,一个男的。”张言德觉得这不需要向她隐瞒:“这次收获真不小,尤其是四个女的,个个正点,相貌身材一级棒,我们准备在金三角妓院里增设一个大陆女公安的专厅,我们那里的人对你们女公安有一种特别的爱好,生意一定很好。哈哈哈。”张言德继续道:“象你这样的美女,每天可接10个客人,一天赚1万块,大概十年可以把三年前的损失补回来了。”
“畜牲,你们不是人。”雨兰双目圆睁,喷出一股怒火。
张言德被她发自内心的愤怒所震,心中一寒。连忙命令手下把她铐起来。张言德这才觉得放心。
“三年前,我本来可以占有你的身体,你们做卧底的随时准备牺牲自己,但我没有,为什么?因为我笨。而现在你已是我掌中之物,我爱怎么玩都可以。”
张言德从后面抱住了雨兰,贴着薄薄的内衣,他清淅地感到她的胴体是那样的丰腴,那样的火热,他将嘴靠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你知道吗,你比当年更迷人,那时你不知道我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克制了我的欲望,真的很辛苦,有一次我在监视器上看到你换衣服,晚上我连找了三个妞来发泄,但脑子里全是你。”
张言德把她的内衣拉了出来,然后伸了进出,抚摸着雨兰平坦柔软的小腹。
那丝一般滑嫩使他的阴茎更加坚挺。张言德把阴茎紧顶在她的臀部用力磨动,享受着无比快感。张言德伸手从后面解开了她的胸罩,扔给了那帮瞪着大眼、流着口水的越南人。
“大家想不想看看全云南最漂亮的女警察的乳房?”
围在一边的人爆发出一阵欢呼,用生硬的中国话道“想”、“快”等等。
“最好的东西需要慢慢地品尝,先让我体验一下。”张言德的手顺着雨兰的腰向上游去,最后抓住了她的乳房,雨兰有胸围是37码,她的乳房比绝大多数的女人都要丰满,雨兰虽然对外表并不太重视,但她也一直为自己的身材骄傲,每当去浴室的时候,都会有不少女人以非常羡慕的眼光打量她的胸部。
张言德认为书上所说的“盈如鸽乳”来形容女人的乳房是美丽的,但有些女人的巨乳虽然大,但一定会下垂、变形,所以大、小是各有所长。但张言德却从手感上觉得他捏着双乳是一个例外。她的乳房很大,一只手决不能握住,但没有因为丰满而有丝毫的下垂,反而微微地上挺,整个乳房十分地硬,在峰顶的两粒乳头很小,摸上去像两颗红豆。
张言德撩起了她的内衣,蒙在她的头上,雨兰忽然感到一阵寒意,云南的四月决不如北方那样寒意逼人,但清晨的山风吹拂她已经完全赤裸的双峰仍使她绷紧了皮肤,而更深的寒意决不是来自身体,而是来自她的内心。她感到悲哀,她牵持着身陷魔窟的战友。如果是一个男的就好了,大不了就光荣吧。但作为一个女儿,所遭受的痛苦要大得多。一直以自己身体容貌为骄傲的她,开始恨自己的美丽,如果长相丑陋也许他们会一枪毙了,反而落得个痛快。
雨兰感到那双粗糙的大手肆意的摸着她坚挺的双乳,确切的说不是那双手不是在摸,而是在攻击,那双骨节角分明的大手先从侧面握住了双乳,向中心使劲的挤压,他用的劲是那么的大,把雨兰向后推去,雨兰退了一步,从后面伸来两双手按住的她的肩部和腰,把她整个人向前顶。雨兰虽然看不到,但清楚地感到乳房在那双大手的挤压下变形扭曲。
那双手从下至下搓揉着,接着又捏、挤、抓、扭、扯,似用是在揉一团准备包饺子的面团。如此半晌,一只手从她深深的乳沟中插了进去,两只手合拢捏住她左边乳房,全力捏紧……张言德把自己的积蓄了三年的怒火全部发泄在那对巍巍耸立的玉乳上,只至双手用力过度有些酸麻才松开了口。一阵阵发泄使他微微气喘,而心中却无比的畅快。
“嘶──”张言德将她的内衣扯成二半,他看到到脸涨得通红的雨兰双目中含着刻骨仇恨火焰,似乎要将他燃烧。她坚挺的双峰在一轮蹂躏后并没有变形,那球形的丰乳呈现一种半透明的光泽,由于刚才暴虐,她的皮肤下毛细血管被扯裂,使她整个乳房呈现一种奇异的粉色。由于激动,雨兰呼吸急促,使她的双峰与波浪一般起伏。
“你们用这样的手段污辱一个女人,你不觉得可耻吗!”雨兰努叱道。
“哈哈,还没有开始,你就开始忍不住了吗?喔,我知道了,在这么多人面前赤身裸体,你感到难为情是吧!我可以告诉你,你以后不穿衣服的时候要远远多于穿着衣服的时候。如果我猜得不错,你也许还没有开苞,只有处女的乳房才会这么挺。你可以告诉我,当我的手摸你的大奶子时有什么感受吗?你是否后悔当初对我虚情假意。”张言德冷然道。
“张言德,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我不会怕你们的。”雨兰豁了出去。
“你的嘴倒还是挺硬的,我可以保证你很快就会趴在我的脚下,舔我脚,哀求做我奴隶。”张言德很有信心制服眼前这个女人,以前也碰到过不少性情刚烈的女人,但那一个最后不象狗一样听话。
“你做梦!”雨兰道。
“对付不听话的女人,我有很多的办法,缅甸有一种叫吉布的蛇,最喜欢钻洞,如果把她放在女人的阴道里,它会兴奋的往里钻,那种绝妙的滋味我想你一定很想试试吧!”张言德一边说一边用手在她的在大腿根部游动,又伸出食指顶在阴部:“我想还应该在后面放一条,让她钻进你的屁股眼里,如果挑一条长一点的蛇,她会钻进你的大肠里,在里面动啊,动啊。那个时候,我看你是不是还像现在一样嘴硬。”
张言德的手如同他说的蛇一样在雨兰神秘处到处游动,开始雨兰还强忍着,但随着他手力量的加大,女性的保护意识,使她不自觉的开始夹紧双腿,限制那只手的活动的范畴。
张言德几次想分开她的双腿,但雨兰的腿部力量非常大,张言德根本插不进她两腿之间。
“把腿分开!”张言德命令道。
雨兰虽然知道抗拒是无用有,但她决不屈服,仍紧紧地并紧着双腿。
“我现在火气很大,如果你不照我的话去做,你包括那个女的,都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赵言德转身命令手下:“把那个女的拖过来。”
一丝不挂的许筱玲由于下体被枪管插入受到了严重的创伤,已无法行走,两个人如老鹰捉小鸡般把她架了过来。张言德掏出一把带锯齿的军用匕首搁在她的右乳上,淡淡地道:“她的乳房虽然与你相比差得远了,但也算不错了,非常匀称,但我想把其中一只切下来……”匕首轻轻地在雪白的乳房上滑动,拉出了一条血痕。许筱玲此时显得十分坚强,一声不吭,但神情十分紧张。
雨兰急道:“张言德,你放开她。”
“你意按我的话去做?”张言德悠悠道。
雨兰只得点头,把紧并的双腿分开。
“这样才听话。”张言德解开了她的皮带,军裤滑落到地上,雨兰下半身完美的曲线坦露无遗,由于长时间从事大动量训练的缘故,雨兰的双腿十分结实,加上她一米六九的身高,她的双腿看上去十分欣长。张言德暗暗赞叹,他从没有看到一个女人的双腿如她一般美丽,尤其是她的皮肤,光嫩鲜滑,好象涂了一层油。
“好正点的身材,你选错了职业,应该去当一个演员,一定会迷倒很多人,对了,到了缅甸后,我会找人专门拍一部小电影,题目就叫做《淫荡的大陆女公安》,这部电影一定会风靡整个东南亚。”张言德心中盘算着是否自己亲自当导演。
张言德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来,叉开双腿,解开了裤裆,露出粗大的阴茎,然后指着雨兰道:“我现在已经欲火难忍,先用你的小嘴为服务服务吧!”
雨兰微一沉呤,张言德威胁道:“如果你不意,我可要找人代劳了。”
雨兰心中虽然千万个不意,但也只得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到张言德的身前。
“跪下。”张言德道。
雨兰跪在了张言德的面前,一股恶臭几乎得她昏厥,雨兰忍不住的一阵阵恶心。
一旁的许筱玲看着即将被凌辱的队长,眼泪不住往下掉。
张言德一把抓住她的头发,一手把粗大的阴茎贴在她的脸上,阴阴地说道:“你看清楚没有,这是男人的家伙,你的小穴会被很多很多这样的东西插进去,而现在,你需要用你的小嘴把它含住,然后使劲的吸啊吸。现在张开你小嘴。”
雨兰无奈地张开了嘴,阴茎塞入了她的口腔,一直顶住了她的喉咙。一阵更加强烈的恶心感无可阻挡地袭来,雨兰忍不住吐出了阴茎,扭头吐了起来。
张言德静静地等了二分钟,直到雨兰喘达气来才道:“现在可以继续了。”
为了自己的队员少受一些折磨,其实她知道无论她怎么做,她们所受的凌辱也不会比她少,但是不忍心在她们在她眼前受苦,如果可以话,她意自己下地狱在换取她们的自由。
雨兰再一次把阴茎含入嘴里,有了刚才一次经历,虽然仍感到恶心,但还能控制不再次呕吐。
张言德一边享受着在她软软地小嘴里的愉悦,一边用手玩弄着她的乳房,这种快感令他十分陶醉。人是一种很奇异的动物,有些时候心理的快乐与悲哀要比生理带来的大得多。就好比张言德,雨兰只是把她的阴茎含在嘴里,他就有了要射精的准备,而很多口交技术一流的女人,却很难使他兴奋。其实口交也好,性交也好,女人给男人带来的生理感受是差不多,但由心理感受的不同,所带来的快感也不同。由于雨兰的惊世绝艳,加了报了一箭之仇,张言德心里上的满足可以说到了极致。
张言德想立刻进入她的体内,享受最高的快乐,但他清楚知道,以现在兴奋的程度,也许插了一半就会射精,好的东西需要慢慢地享受,特别是她还是个处女,第一次不干个半个小时,决对不起自己的老二。他打算把第一次先射在她的嘴里,然后再硬起来的时候,才慢慢享受这个尤物,这样才过隐。
张言德拔出了阴茎,因为他已控制不住,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雨兰大口大口喘着气,塞在嘴里的东西严重妨碍了她的呼吸。
张言德伸手在阴茎根部捏了几下,缓和一下冲动。然后扒开她的乳房,把阴茎放入她深深的乳沟,再用手挤压两边乳房,粗大的阴茎干完全埋入雪白和乳沟里,只露出龟头翘在她的嘴边。
“用你舌头去舔。”张言德命令道。
雨兰伸出舌尖,轻轻地舔着充血膨胀的龟头。
“对……对,不要停,喔……”张言德呻吟着。
粗大的阴茎象一条黑蛇一般地她的白玉似的胸脯上蠕动着,两边丰满的乳房紧紧地包里着它,但它似乎随时要冲出噬咬。
一颗晶莹如露水般的眼泪顺着她秀丽的面庞滴落,那怕她再坚强,但她还是个女人,一个处女,她从未在一个男人面前赤身裸体。以前在夏天,她很少穿短裙,因为她不意有太多的男人用不怀好意的目光去看她。她父母早亡,是她的姑父把她养大,虽然姑父待她很好,但父母的爱,总使她的性格有些沉郁。后来考上大学,与周围的人交往多了,才使渐渐开朗起来,但始终都不完全放开。
从大学时代起,就有很多人开始追求她,其中不乏品貌出众的男孩,但雨兰都没能接纳他们,因此得了一个“冷美人”的称号。后来到了警队,也有很多同事喜欢她,但她一心扑在工作上,使很多人知难而退,但其中仍有一两个坚持不懈,但她仍不为所动。现在雨兰感到后悔了,她一直把自己的贞洁视为自己的生命,要把她献给自己所爱的人。但事实是残酷的,她纯洁的身体将会很快被眼前的他任意蹂躏,早知道会有今天,还不如把自己的纯洁的身子给其它人,任何一个都可以,都比被张言德占用来得强。
虽然雨兰从第一天当警察开始就准备这个危险工作献出一切,包括生命。所以当落入陷井被包围时,她没有感到恐惧。但当她被张言德剥光了衣服,一丝不挂地站在众人面前时,她才感到自己并没以前想象那么坚强。虽然她知道自己是不会屈服的,但此时深深的恐怖使她痛苦。当一双双饿狼般的眼睛饱览着她裸体时,她真的想马上死去。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挺得过这一遭。
龟头带来趐麻,使张言德再次把整条阴茎插入她的嘴里,“用力吸,我的小宝贝。”张言德道。
从没有口交经历的雨兰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张言德又大声道:“你不要告诉我连什么叫做吸都不知道,如果你不会,我可以让那边的小妞来给你示范一下。”
这一招对雨兰屡次不爽,她开始用小嘴吸吮,虽然动作生硬笨拙,但给张言德带满足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
“对,使劲吸,啊……再大点,太好了,再吸得深一点,对,对……用舌头舔。”张言德一边教着她口交的技巧,一边大声的发出淫邪的叫声。
一边在观看的男人,有几个也已忍不住,开始玩自己家伙,有几个已忍不住射精。
张言德左手托住她的头发,右手捏住她右乳,身体与手配合着把阴茎在她口中抽送,随着兴奋的加剧,抽送的速度在加快,而捏住乳房的手的力量也越来越大。
雨兰不仅感到气喘、恶心,乳房更是被他捏提非常地痛,但她强忍,因为她知道,眼前的这一切只是一个开始,更大的屈辱和痛苦还在后面。
张言德觉得自己快要开始射精了,为了使自己有最大满足,他道:“我射的时候,你不能逃,不然你的队员会有大麻烦,噢……”
说完这一句,张言德终于控制不住,开始达到高潮,阴茎更加粗壮,抽动更为猛烈,几乎插入她的喉管。
雨兰涨红了脸,但不敢挣扎。忽然她觉得一股浓浓地带很重腥味的液体从他阴茎射出,接着又一股,顺着喉咙进入了她的体内。
“不要……”她狂叫着,但却出不了声,她的身体如狂风的柳枝,不停的摆动,她摇头想摆脱这恶梦般的污辱,但张言德的手紧紧地抓住她的头,把她按在自己的胯下。
一阵疯狂的抽搐,张言德射出最后一点精液,雨兰的喉咙咕咕作响,显然把他全部精液吞了下去。
张言德带着胜利和微笑道:“男人的精液是很补的,以后你每天多吃一点,保管你更加漂亮。”粗大的阴茎开始渐渐地小下来,张言德拔了出来,看到从她嘴边溢出了精液,道:“全部吞下去,一点都不准留,然后把他舔干净。”说完指了指沾满精液与口水的阴茎。
愤怒到极点的雨兰听了他的话,猛的一口将口中的液体啐向张言德:“你杀了我吧,你是魔鬼,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张言德倒也气恼,道:“好,我喜欢有性格的人,尤其喜欢有性格的女人,我是不会杀你,那不是暴餮天物吗!你休息一会,先看一场热身表演吧。”接着用越南话对那批已经欲火难忍的男人道:“今天你们立了大功,那个女人赏给你们,尽情地玩吧!”
男人们发出一阵欢呼,纷纷脱衣,扑向了许筱玲。
“啊──”许筱玲尖叫起来,因为她已经被架了半空,四只手抓住了她的乳房,四双手分另抓着她的手脚,一支阴茎进入了她的体内,另一支阴茎强塞入了她的口中,另外还有数不清的手在她每一寸肌肤上乱摸,其中有一只手的手指插入了她的菊花洞,在这样的状况下,她如何能叫。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啊──放开我,不……”许筱玲有些歇斯底里地叫着,但这种哀求只能使他们更加兴奋。
“队长,救救我!”
一声叫声像刀一般割在雨兰的心中,她五内俱焚,她对着张言德道:“她还不到二十岁,还是个孩子,放开她,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张言德阴阴地一笑:“孩子,你没看到她的身材还是很不错的吗?孩子哪有这么大的乳房,这么圆的屁股,她是个女人,天生就是让男人来操的。”
雨兰挺起了胸,道:“我是不是比她漂亮?”
张言德道:“这个我承认。”
雨兰道:“你让他们来玩我吧,我意代替她。”
“你是属于我的,我决不会让其它人来干你,但我手下立了功劳,立功就一定要的赏,我已经把那个女人赏给他们,又怎能说话不算数呢?”张言德道。
许筱玲又一次发出惨叫,雨兰知道哀求张言德是没用有,她站了起来,冲到那些男人身边,大大声道:“你们来干我吧,放开她。”
虽然雨兰比许筱玲漂亮得多,但他们没有上司的指令又怎么敢动她,谁也没有理她,继续着暴行。
“队长,我忍不住了,快救我,要不杀了我。”
“小玲,你撑着点,我会救你的。”雨兰含泪道。再也忍不下去的她,猛地抬脚连踢,越南人猝不及防,几个被踢倒,许筱玲从空中落到了地上。
越南人马上围了上来,雨兰一下扑到了许筱玲的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她,许筱玲伸手一把抱住的雨兰,两个雪白的裸体紧紧贴在一起。
“小玲,有我在,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
几双手想拉开她们,但许筱玲死死地抱住了雨兰,一时也很难拉开。
张言德觉得非常刺激,因为刚发泄过一次,需要有新的刺激才能让他兴奋,他道:“把她们绑地一起,继续干那个小的,那个大的只能摸不能干。”
越南人也觉得十分刺激好好玩,他们用绳子在腰部把两人捆住,再把许筱玲的双手反绑,最后为了防止雨兰的腿乱踢,把她的双腿盘在许筱玲的腰部绑了起来,然后把她们抬上了一块巨石。
在两人紧贴着的乳房中间插入了几双手,胡乱的在搓揉着,许筱玲的双腿被拉开,一人挺着粗大的阴茎插入许筱玲的阴道。
紧贴在她身上的雨兰十分清淅地感到她身体的痛苦,她全身肌肉绷得很紧,每一次撞击都使她全身一阵颤抖,也许雨兰在她身边,倔强的她没有再求饶,牙齿紧紧咬住了嘴唇,已经满口鲜血。
雨兰感到揪心般的痛,她忍着几双魔在她身体上的侵袭,对许筱玲道:“小玲,如果忍不住,你就叫出来吧,这样会好过一点。”
许筱玲努力挤出一个惨淡的微笑:“队长,我忍得住,我最担心却是你,噢……上天真的太不公平,好人为什么要受到这样的对待,啊──”
由于雨兰要比许筱玲漂亮得多,身材也更好,虽然这批越南人在奸污着许筱玲,但十双手中有九双在摸雨兰雪白的身体。他们解开了绑在两人腰间的绳索,让雨兰坐在许筱玲的身上,这样他们更可任意的在雨兰身上乱摸。
这肉体大战的表演刺激了张言德,他感到下体又开始膨胀起来,他让手下把雨兰拖了下来,准备开始第二次奸淫。突然“轰”地一声,响起了一惊雷,上天似乎也为她们的苦难而落泪,很快,豆大雨点倒了下来。
“他妈的,这天变得可真快。”虽然张言德欲火焚身,但也不在大雨中强奸她,这么难得机会应该给自己留下一个难忘的记忆,他决定选找一个地方避避雨。
这场暴雨来的非常突然,张言德一边咒骂着老天,一边决定先找个地方避避雨。离这里约三里的地方有一处废弃伐木场,张言德决定去那里。
暴雨如雨兰胸中的愤怒一般那么猛烈,暴风吹得人睁不开眼睛,夹在几个男人中间的雨兰被推搡着前进,身心受创的许筱玲走在她的身边,步履艰难,雨兰很想去扶她一把,但她也被绳索紧紧的捆住,她只能有目光鼓励这个坚强的小姑娘。
许筱玲的阴道在刚才被轮奸时撕裂,每走一步,都传来剧痛,略微走得慢一点,后面押着她的人的枪托就重重地敲在她的身上。如果说目光可杀人,那么所有的人早已在两人愤怒的目光中死了十次。
雨兰转过头,悄悄地对许筱玲道:“小玲,看到前面的斜坡没有?到了那里时,我们一起朝边上山涯冲,然后跳下去。”许筱玲点了点头,虽然她们都不知道这山涯有多少高,跳下去有多大的生还机会,但与其接受残暴的凌辱,还不如拼死一拚。
小道离山涯大约有100米,只要时机掌握得好,雨兰有把握能成功的跳下去。她默默地祷求上苍,让她们逃离苦海。
在山涯边,雨兰开始行动,虽然双手被绑,但她自信以她的腿法完全可以找开一口子。在警校学习的时候,她除了学习空手道、跆拳道外,还在一位老人那里学习中国武术,因此她的身手在学校里连男同学都很有少是她的对手。她对腿法更是下过一番苦功,她认为要在搏斗中胜利主要还是要靠腿,因为腿的力量比手要大得多。
雨兰的肩膀撞在左侧那身上,然后借着反作用,一个漂亮的双踢将前后两人踢倒,许筱玲也使出全身力气一脚踢在右侧那人的裆部,那人痛苦地倒在地上。
“快跑!”雨兰与许筱玲从被打开的缺口中冲向山涯,后面反应过来的越南雇佣兵喝着追了上来。
100米的距离在她们的眼中是那么遥远,在狂奔中,许筱玲被一根枯枝绊倒,雨兰停下脚步,她不能丢下自己的战友。当许筱玲跌跌撞撞爬起来的时候,敌人已经围了上来。
雨兰毅然道:“你先走,我挡着他们。”然后向着扑上来的敌人冲了上去。
虽然雨兰被绑着双手,但她一路腿法使下来,围在她身边的七、八个越南人倒一时也制服不了她,雨兰用眼角的馀光看到许筱玲已经接近山涯,她欣慰地笑了,虽然她知道自己的跑不了,但只要战友能逃出生天,她比什么都高兴。
雨兰的希望变成了绝望,因为一声枪响后,许筱玲倒在离山涯还有约10米的地方。看到她倒在地上,心慌意乱的雨兰的腿法顿时凌乱不堪,她左腿膝盖被一人的枪托狠狠的敲中,站立不稳,摔到在地,几个人牢牢按住了她,用绳子把她的双腿也绑了起来,张言德走到雨兰面前,手上拿着枪,刚才打中许筱玲的一枪正是他的杰作。
在雨中的的雨兰还在挣扎,张言德中俯了下来,对进雨兰道:“凭你这点能耐,要逃出我手心,还差得远。”
雨兰的心在下沉,逃生的希望已经失去,战友不知生死,她感到绝望。
许筱玲没有死,张言德的一枪打在她的腿上,她被两个越南人架着与被抬着的雨兰来到了山脚边的木屋。一场大雨并没能使雨兰逃脱苦难,只是使对她的奸淫推迟了几个小时开始。
一间大约60平方的大房间里,雨兰与许筱玲躺在屋子的中央,两个人完全赤裸,雨兰的短裤子在刚才扯打中不知被谁扯掉了。许筱玲的左腿用一块白纱布包着,纱布上已浸透了鲜血。
张言德与十多个越南人纷纷脱下了湿透的衣裤,也都一丝不挂的围在两个女人周围,房间里充满了男人的欲火。
在得到张言德同意后,十多个越男人又开始轮奸许筱玲。
“你们是不是人,她已经受伤了,你们还要强奸她。”雨兰愤怒好朝他们吼道,但谁会去理会她。
雨兰把脸转向张言德道:“张言德,你让手下放过她吧,这样下去,她会死的。”
张言德坐在一张靠椅上,用手挖着脚,道:“放了她,没那么容易,这是对你们刚才逃跑的小小罚款,女人嘛,生来就是给男人操的,以后你们去接客,一天也最少接20、30个,现在就当是锻炼锻炼。”
枪伤加上轮奸,许筱玲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她的双腿被抬得很高,从伤口流出的血已经把整条大腿泄红。如果再不停止,她很快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雨兰只得哀求道:“你放了她,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真的吗?如果你表现好,我可以考虑,现在过来,舔我的脚。”张言德伸出了右腿,搁在地板上。
雨兰没选择,她艰难地挪动着被绑住手脚的身体,来到张言德而前,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她臭气人脚趾。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看到雨兰向她屈服,张言德哈哈大笑,道:“要救她,你必须要用你自己的身体好好的侍候我,你要表现得非常淫荡,就象一个妓女,你要让我感到兴奋,我一高兴也许就能放过她。”
“你先让他们停止,给她包扎,我会按你的要求去做。”雨兰道。
“好,我就看你的表现。”张言德让越南人停止对许筱玲的奸淫,并作了一些简单包扎,把她绑在柱子上。
他让人解开了雨兰身上的绳子,把绳子绑在她的手腕与足踝上,分别由四个人捏在手中,这样雨兰的手足虽可自由活动,但一旦反抗,绳子一收紧即可将她固定。
越南人围成一圈,开始欣赏表演。
经过暴雨洗刷的雨兰洁白无瑕的胴上犹带着水珠,仿佛刚沐浴过,显得格外明艳动人,围在她身边的男人没有一个不看得眼睛发直,口水下流。
雨兰站在圈子的中央,离张言德大约三尺。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护在阴部,这是一种女性的自然反应,她静静地站着,等待着张言德的命令。
“你是要当婊子,还这么怕羞,把那里遮掩得那么密,把手拿开,把腿分大一点。”张言德道。
雨兰把手放到背后,把腿略微地张开,整个阴部露在众人面前。
“好,不错,你身高多少?”张言德问。
“一米六九。”
“胸围呢?”
“三十八。”
“好,算不上超级大波,也算少有了。”
“腰围与臀围呢?”
“十八、三十九。”
“你的身材的确一流,当警察太可惜了。当婊子最合适。你有没有没被人操过?”张言德虽然确定她99%一定是个处女,但是还是希望证实一下。
雨兰迟疑了一下,回答道:“是。”
“这可难了,你是处女,而我要求要你当个妓女,你这对你难度太大了,我看你是做不到的。”张言德尽情地奚落着她。
“我知道妓女应该做些什么,我接触过很多妓女。”为了不使张言德找到借口再次对许筱玲施暴,雨兰中惟有这样做。
“你知道男女是怎么做爱的吗?”张言德问。
“知道。”雨兰只有看到过三次,一次是为特别训练播放的成人录影带,记得那次看了一半,她就溜了出来;一次是由匪徒绑架了一名女公安,拍了一卷强暴她的录像带;最后一次就是看到许筱玲被强奸。雨兰对做爱虽然知道是这么一会事,但其实还是非常缺乏这方的知识,尤其是她看了女公安被轮奸的录像后,对性一直抱有深深的恐惧。
“平时有没有性冲动?”张言德越问越具体。
“很少。”有时在深夜,雨兰也会忽然醒来,感到莫名的燥热,有一次她忍不住用用抚摸了阴部,感到非常的兴奋,但由于受正统的教育,手淫似乎与淫荡是联系在一起,她一直用意志克制着自己,但有时天亮醒来,她会发现自己的手放在阴部上。
“在有性欲的时候有没有用手去摸?”张言德果然这样问。
“没有。”
张言德站了起来,走到她的背后,抱住了她,双手轻轻地抓住她的乳房,用食指摸着她的乳头。
“有什么感觉?”
雨兰不知刻怎么回答,因为她感到恶心,但如果这样回答,不知会不会激怒张言德。
张言德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道:“你必须真实地回答我每一个问题,如果我发现你在说谎,我将不守承诺。”
“我感到恶心。”雨兰道。
“好,就这样。在这么多人面前一丝不挂,你是不是感到非常难为情?”
“是。”雨兰道。
“你有没后悔当初与我作对?”
“没有。”雨兰的乳头在他轻轻抚动下,渐渐硬了起来,这是每一个的人生理反应,与性欲无关。
“在接下把你培养成一个妓女的过程中,你不仅要表现得非常淫荡,而且要努力使自己有性欲,如果等一下当我操你的时候,你他妈的象一具死尸,我就叫他们操死你的同伴,知道没有?”
“我会努力去做,让你满意。”雨兰道。
张言德感到十分的满意,雨兰的顺从更他更加兴奋,“现在用手摸自己的乳房。”张言德道。
雨兰的双手按在了自己丰满的乳房上,开始始揉动,动作生硬极不自然,她心中安慰自己:这是为了救小玲。
“叫两声给我听听。”张言德道。
声音在喉咙里打转,雨兰实在叫不出来,她感到这比被他们强暴还痛苦,张言德要慢慢地折磨自己,让她放弃自尊。
“叫!”张言德见雨兰出不了声,又大声道。
“啊──啊。”雨兰终于叫出了声。
“说‘好爽,你们快来操我吧’!”张言德道。
雨兰含着晶莹的泪花按着张言德话说了一边。
一边的许筱玲醒了过来,看到队长为了保护她而甘受辱,泪水泉涌,她用嘶哑的声音向雨兰叫道:“队长,你不要这样,我不怕死,我们,啊……”还没说完,站地旁边的一个越南人的重拳落在她身上。
“不要打她!”雨兰叫道,接着又说:“死我也不怕,虽然我们现在遭受残忍的凌辱,但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我们就要让他们偿还他们的罪行,生存下去就有希望,你懂吗?”
张言德鼓着掌,转向许筱玲道:“你们队长多有志气,你要向她学习,不要死,因为你还要我为去赚钱,现在你好好的休息,先看看你们队长的精彩表演,要他学习喔!”
张言德转到她的面前,道:“现在让我好好的看看你的阴部,你会倒立吧?
我想你这点基本功总是有的,现在我要你倒立在我面前。”
这当然难不倒有很好武术基础的雨兰,她用手撑地,倒立起来。
“把双腿张开。”张言德把她的腿分开,雨兰的身体十分柔软,很容易的把腿分开一个“一”字,她的阴部最大限度地暴露在张言德面前。她的阴毛黝黑,比一般女人略少一些,阴唇是鲜艳的粉红色,由于双腿过度地分开,大阴唇已微微地张开,可以看到里面的阴蒂,但小阴唇仍紧紧合在一起,让人不能看到里面最迷人的桃花洞。她的菊花洞也在这种极度分开展露出来,粉红色的洞口微微有些润湿。张言德对女人的肛门有一种特殊的爱好,他操女人多喜欢从肛门入手,因为他觉得肛门要比阴道要紧,而且给女人带来的痛苦更大。
张言德的手轻轻的抚摸她的阴唇,他用食指拨开了她的小阴唇,终于看到了她的阴道,虽然腿张得很开,她的阴道口仍非常的小,比一支铅笔大不了多少。
张言德忍不住把嘴了上去,伸出舌头吸吮她的阴唇。
雨兰在感到无比耻辱的同时,感到一阵酸麻,当女姓最敏感的部位被男人舌头舔的时候,那怕是在被强奸。只要是女人多少还会有生理的反应,张言德显然很有经验,他时而用舌头轻轻地舔着她的阴蒂,时而却又将舌尖伸入她的深处,在阴道口上游动,时而又用嘴吸吮着她大小阴唇。张言德感到无比的畅快,一种处女体香刺激着他每一条神经。好一会了他才抬起头,满意地咂了咂嘴巴。
雨兰的阴唇沾满了他的唾沫,看上去似乎非常湿润。她的大阴唇比刚才张得更大,由于生理的反应,阴唇已微微充血,比刚才看上去更大一些,也更红润一些,但小阴唇还是顽固地并在一起,保护着桃花洞,毕竟此时的雨兰无一丝一毫的性欲。
雨兰猛然感到肛门一阵痛,张言德为了试试她肛门的大小,把食指插入了菊花洞里。被侵入的感觉使雨兰感到痛的同时全身无力,她的双手无力支撑身体,一下倒在地上。
张言德的目光在雨兰的裸体上瞄来瞄去。雪白丰满的乳房,用力捏的时侯好像会挤出你汁一样,充满诱惑感。欣长的双腿,充满了青春感,肌肤白嫩,好象用手指弹一下就会破开的样子。在大腿根部的草丛和雪白的肉体形成强烈对比,散发出神秘的美感。
张言德来回地欣赏后,自言自语地说:“真受不了,这样美的肉体。”狼一样的眼睛好象已经疯狂地显出血丝。
一边的许筱玲已经泣不成声。
“小玲,你不要看我!”强烈的羞耻和屈辱感,几乎使雨兰感到想哭。但她知道愈是怕羞愈会使这些男人高兴,只好装出很坚强的样子。
“刚才插入你屁眼,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爽?”张言德道。
“你们只会这样对待女人,是最低级的男人,是禽兽!”雨兰这样拼命地喊叫。对张言德而言,只是很悦耳的音乐而已,反而使他虐待狂的血液沸腾。
“不管怎么说,这个屁股太美了。”张言德来到雨兰的身后蹲下来看她的屁股。
不知他会做出什么事的恐惧感,使得雨兰的屁股僵硬。张言德看到雨兰雪白的屁股,几乎就要射精了。“你的身体很美,但是屁股又是特别美,丰满有弹性……”就好象得到珍贵的东西一样,张言德用双手摸上去,双手在享受肉感的同时,拇指用力,指头陷入肉里时,股沟立刻向左右分开。
雨兰拼命地想挟紧双腿,可是张言德是从后面进攻,夹紧大腿也没有用,臀肉分开很大。自己的肉被拉开的感觉和空气的接触,使雨兰产生无法忍受的羞耻感。
泪水沾满了雨兰秀丽的脸,她的心在流血!窗外仍狂风呼啸,雷电交加,苍天在为她而悲恸,大地在为她而哭泣。
洁白无暇的胴体在痛苦的扭曲,众目睽睽之下的羞辱使她处于崩溃边缘,张言德很明白一个女人的心态,他要的就是让她慢慢地接受最残酷的凌辱,她每一次痛苦的颤抖,每一次无助的呻吟都刺激他的神经,让他疯狂,让他兴奋。
张言德把雨兰抱了起来,把她平放在屋子中央的方桌上,黑色的桌面更衬托出雨兰雪一般的肌肤。张言德分开她的双腿,把手伸向了她的阴部,用手指翻开雨兰的蜜洞,露出粉红色的肉蕾。
阴核只有小颗粒的红豆大小,完全被剥开时,浅褐色的肉瓣也被拉起,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状况。她的阴唇也很小,肉比较薄,美丽的粉红颜色,看起来还是相当性感。
“不愧还是处女,小洞还真紧,看起来要插进出还得化大力气。”张言德用手指在她的阴道口摸了一下道。
雨兰只有忍耐的份,听到张言德卑猥淫语,恨不能把耳朵堵起来。强烈的耻辱感使她的脸色通红,愤怒和羞耻混和在一起使全身血液沸腾。
张言德的手指把阴唇向左右分开,粉红的肉缝在白光灯下发出光泽,是很够刺激的粉红色。周围的男人有的已经忍不住把手伸进了裤裆内。
“我的大鸡巴马上要插入你的小穴了……怎么样,在告别处女,抛弃的童贞时候,美丽的女警官,有没什么想说的?”虽然张言德已按捺不住涌动的欲火,但仍想让她慢慢地等待,这是最痛苦的。
“你这个畜牲,你会有报应的。”雨兰没有屈服。
“别他妈的还装什么正义,你慢慢地在地狱里过下半辈子吧!这就是对你报应。”张言德脱去衣服,解开腰带,连同内裤一起拉到膝盖上,这时候跳出已经勃起到极点的阴茎。
龟头彻底膨胀,炮身几乎贴在肚皮上,又粗又长,比一般人大得多。
张言德发现她的阴部仍十分的干燥,以他的经验,这么粗的阴茎是很难插入她的体内。于是他开始在三角地带上抚摸,欣赏和阴毛摩擦的感觉,确认肉缝隆起的弹性和耻骨的形状,然后顺着大阴唇的阴毛轻轻抚摸,让手指认识那柔软的感触。
对付女人,张言德很有一套,她用食指轻轻放在阴唇上,从下向上滑动,到达阴唇的顶端,把阴核从肉缝里剥出来。
虽然很小,但那种肉质和感触都很象龟头,用指甲轻轻摩擦时,雨兰的下半身开始蠕动。这并不是说她有了性欲,这与同膝跳反应一般,是一种纯生理性的反应。
张言德弯腰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这是一种非常强烈的性药,直接搽在女性的身体上,可以使女性产生非常强烈的性欲。
张言德从瓶内倒出少许液体,抹在她的乳房与阴部,同时用沾满药水的手指压在阴核上,然后像画圆圈一样旋转,压迫阴核的力量也忽强忽弱,同时观察雨兰的表情。
没多久,雨兰感到胸部与下体开始发热,身体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虽然她的表情仍没有变化,但她的肩微微颤抖,全身更加绷紧,尤其在花蕾上增加强烈振动时,雨兰身上开始微微地扭动。她的乳房开始膨胀,乳头开始坚挺,性药在发挥着仍用。
张言德的右手玩弄阴核的同时,左手向柳条般的细腰摸过去。
“很好,不要控制你的感觉,这样只会让你更加痛苦。”张言德用温柔的动作开始抚摸雨兰的乳房。
雨兰的阴核已经完全充血,比刚才膨胀一倍大小,张言德拉动薄薄的肉瓣,阴唇是软软的,意外的能拉开很长,内侧的颜色是较深的粉红色。
这样把花瓣拉开,手指伸入裂缝里,压在尿道口上刺激着那里,同时把食指在阴道口抚摸。
虽然药已在雨兰的体内发生著作用,但雨兰还保持清醒的神智,阴道还没湿润,不过或多或少比刚才有些润滑。张言德用食指轻轻插入阴道,觉得里面的肉壁夹住手指。手指尖感到有硬硬的肉球,轻轻在那里磨擦时,更把手指夹紧。
张言德把嘴唇压到阴核上,用牙齿轻轻咬,含在嘴里吸吮时,发出“啾啾”的声音。
雨兰雪白的肌肤微微泄上樱花色,脚尖向下用力弯曲。阴道在他的唾沫下开始湿润,张言德闻到了一股处女的味道。
“把你的腿分开,让我的大鸡巴进入你的身体。”张言德压在了她的身上,坚挺的阴茎已戳在她的桃源洞口,跃跃欲试。
张言德的目光注视着雨兰,他很希望她大声求饶或痛哭求饶,但他很失望,她的眼神还是那么地清彻,除了有一丝悲哀、少许恐惧外,有的却只是愤怒的火焰,这或多或少使他有些失望。虽然有些失望,但并不阻碍张言德涌动的欲火,阴茎几次企图进入她的身体,但处女的洞口实在太小,几次都滑在一边。
窗外雷声不断,雨兰的心在颤抖、在流血,雨兰扭头看了看一边的许筱玲,放弃了进行最后反抗的念头,此时的反抗是不能改变被奸污的事实,只会让眼前这个禽兽更为疯狂。象毒蛇一般的阴茎在她的阴部蠕动,每一次的冲击都使她心一阵抽紧,少女的童贞、女性的尊严都将被眼前这个人剥夺得一无所有。
“呵~~”随着张言德一声低沉的哼声,粗大的龟头挤入了窄小的阴道。
一种难以形容的涨痛伴随着无比的屈辱传遍了雨兰的全身,她下意识的扭动着臀部,并竭力收紧阴道,刚进入不到一公分的阴茎被挤了出来。
刚想进行深入的张言德不由大为恼怒,又一次地开始插入,接连几次都被雨兰躲开。
“你不要再动了,不然我要收回承诺了。”张言德又一次威胁道。
阴茎又一次进入了她的体内,雨兰控制着自己,不再作无谓的挣扎,她闭了眼睛,绝望地等待着被他强奸。
“他妈的,还真紧!”张言德一边调整着身体的位置,一边开始冲击。
阴茎的一小截已进入了雨兰的体内,敏感的龟头已经触到了她的处女膜,张言德正准备一举进入她的最深处时,突然“砰”一声门打开。张言德顿时一惊,从雨兰身上跳了起来,转身去拿枪。
“不要紧张,是我。”雨兰看到一个铁塔般的男人走了进来。
“司令,是你。”张言德松了一口气,连忙迎了上去。
雨兰认得此人正是金三角最在的毒贩李洪,她是从照片上看到过他。跟着李洪一起进来的有十多个彪悍的男人,最后两人推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看到她,雨兰的心如坠冰窟,她正是丁梅。丁梅身上的迷彩服已破碎不堪,露出雪白的大腿与胸脯,身上还有不少的伤痕,显然是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搏斗。丁梅也看到雨兰和许筱玲,虽然没说什么,但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对战友的关切之情。
“是丁梅,说起来,我们还是老相好,五年不见,更漂亮了。”张言德显然认识丁梅。
李洪的目光停留在一丝不挂的雨兰的身上,他立刻被雨兰的绝色震憾了,张言德注意到了李洪的目光,心道:这下完了,李洪准是看上她了,这下只有吃汤的份了,真倒霉,他要是晚来一会了就好。
“你就是雨兰?”李洪道。
“是。”
“你为什么一定要和我作对?”李洪又道。
“因为你做的都是伤天害的事,多少人因为吸粉而家破人亡。”雨兰道。
李洪挥了挥手道:“又不是我让他们吸了,我是个生意人,讲究的是赚钱,卖海洛因能赚钱我就做这个生意,如果没人吸的话,我也会改行。”
“哼,如果没有你们这一种人,社会就会安定得多,你们贩卖毒品、贩卖妇女,杀人越货,哪一样坏事不做,还说什么生意人,根本就是强盗!”雨兰道。
李洪蹲下来,贪婪地欣赏着她的胴体,忍不住用手摸她的乳房:“有性格,你这种女人,我最喜欢,去年我捉了一个女警察,当我第一次干她的时候,她居然一边哭,一边在喊‘党啊,救救我’,把他们的共产党看得跟上帝一样,你们这些自认为很有理想、有信念,他们根本狗屁不通!这个世界是讲究实力,胜者为王败者寇,如果我被你逮到,你还不是高高在上?而现在我可以让你生、让你死。”
雨兰轻蔑地一笑,道:“是的,现在你是可以让我生、让我死,还可以强奸我,让你的手下轮奸我。但我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公理存在的,总有一天会有人来收拾你。”
“说得好,雨兰,我们决不会向她们屈服的。”丁梅在一旁大声地说。
“世界上很多相信公理的人下场都很悲惨,我希望你们在忍受煎熬的同时好好的考虑一下,只要你们意回头,我还是很意接受你们的。”说前扭头对张言德道:“这个妞让我先来,你先和你老相好亲热亲热,待我干完了再让你干个够。”
张言德心中虽有一万个不意,但也只能服从。他晃晃悠悠地走到了丁梅身边道:“丁警官,我们又见面了,五年不见,你更漂亮了,身材也更丰满了。”
丁梅望着张言德,回想起五年前的那一恶梦……
五月云南丛林的天气多变,暴雨说停就停,天色已渐渐暗下来,在与缅甸交界的一处废弃的木屋里,魔影乱舞,男人的淫笑中时而夹杂着女人的呻呤,在这寂静的丛林中格外的刺耳。但在这荒无人烟的边境线上,又有谁能听到她们的求救。
丁梅身上的衣服已全部被剥光,躺在一张大桌子上,四个男人捉住了她手脚让她不能动弹,而张言德的魔手正在她身上游走。
丁梅鼻孔发出的哼声逐渐升高,好象呼吸困难的样子,因为刚才张言德在她的身上涂了大量的性药,丁梅的身体反应要比雨兰大的多。因为五年前,她差一点在张言德的调教下成为一个性奴隶,她化了很多时间才摆脱了那种感觉,但由于当时服用了过多性药,使她的身体起了变化,经常产生强烈的性冲动,丁梅一直在压抑着这种冲动,但现在身体内的欲望又一次在燃烧。丁梅忍受着双重的折磨,一方面心中极度的愤怒羞辱,一方生理上又不受意志控制的开始燃烧,她忍不住开始大声的呻吟。
那边厢,李洪抱着雨兰坐在一边的沙发上,观赏着这场好戏,同样的李洪的手在雨兰身上抚摸,一次次把性药抹在她的乳房与阴部,李洪企盼着她也象丁梅一样有强烈的反应。虽然雨兰也忍受着生理上的反应,但一方她还是处女,一方面她的坚强意志,使她一声不吭。
“你的搭档的表演还真不错,你看她叫得多爽!你何必要控制自己,放松一下,也可以减少痛苦。”李洪一边摸着雨兰已经坚硬的阴蒂道。
“那是我的事,用不着你管。”雨兰冷冷道。
“我是为了你好。”李洪道。
“你可不可以给她披件衣服,叫你的手下不要骚扰她。”雨兰注意到已经有几个人围在许攸玲身边,雨兰知道,如果许筱玲现在再一次被轮奸的话,也许会死。
“可以,但你必须以服从我作为条件。”李洪道。
“可以。”反正反抗也是多馀,雨兰答应道。
“好,那你替我口交,让我满意。”李洪道,说着一手捉着雨兰的头发,将她拉向大腿中间。面对那赤红色已勃起的顶端,雨兰那优雅的脸孔又一次变得通红!李洪对雨兰的犹豫极之不满,一掌打在她的屁股上。雨兰无奈地张开嘴巴,用舌头舐那枝肉棒。舔了两三下后,肉棒的棒身已散发着从舌头处残留唾液的光辉。
李洪看来很舒服,身体微微向后仰,“把整支都含在嘴里。”李洪从上面看着雨兰进行指导。
雨兰一咬牙,将粗大的阴茎含在嘴里,李洪十分兴奋,他捉着雨兰的头部快速地上下移动,大腿不自主地摇动着,跟着腰部挺起来,没多久,那混浊的白色精液喷向雨兰喉头深处,她皱着眉头想避开,但李洪却捉着她的头,使她不能逃避。
“喝了它,全部吞下!”李洪大声的叫着,一阵臭味直攻向雨兰的喉咙,精液不断的喷出,雨兰想吐却也吐不出来。
“全部吞下了吗?如何?味道好吗?”李洪歪着头向她问道。那种色情的问题,雨兰没有回答。
“这才刚刚开始,你要打起点精神来。”李洪让雨兰把阴茎舔干净,雨兰忍不住叹了口气,只得照做。
令她感到惊奇的是,刚刚才射完精的阴茎在她口中又一次膨胀起来,李洪真的是一个精力强盛的家伙。
雨兰只感到口腔内一阵腐烂气味,吞下了那些混浊液后,胃里感到十分不舒服。李洪抱起了她,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一起看着张言德奸淫丁梅。
丁梅的阴道里流出火热的蜜汁,煽动着张言德的性欲,她的身体也在不断扭动,口中发出动人的呻吟。
张言德把勃起的肉棒正对肉洞口,兴奋更升高,龟头颤抖着的进入肉洞里,阴茎很顺利地插了进去,插入一半就退出少许,又插入一半再退出少许,这样继续抽插。
“啊……啊……啊……”丁梅的嘴里发出甜美恼人的声音,那种充满性感的声音,使张言德的性感受到煽动,一下就把肉棒插入根部。
丁梅的肉体开始颤抖,觉得象乱伦,但不知为何兴奋也越强烈,上身向后弯曲成拱形。张言德开始激烈的冲击,一但开始这样活动,不到达终点是无法停止的。虽然是很单调的抽插,但是像火车头一样有力的动作,每当插入时龟头冲入阴道,到底时压着子宫时,丁梅苗条的身体不住猛烈颤抖。
张言德用双手抱住丁梅的腰,把她拉到桌子的边缘,这样把肉棒插入她肉洞里,巨大的肉棒直插入根部时,接着开始扭转屁股。这样用龟头磨擦子宫、用阴毛刺激阴唇和阴核。
丁梅的嘴是半开,四肢在颤抖,插入肉棒时,乳头已经勃起成豌形,乳房在胸上可爱的摇动。丁梅的肉体已经被他的动作点燃欲火,现在欲火更猛烈。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丁梅的四肢发生剧烈的颤抖,发出更高的哼声,全身逐渐失去力量。
张言德从丁梅软绵绵的身上拔出阴茎,阴茎仍旧是勃起状态,沾满黏黏的蜜汁,使炮身发出闪亮的光泽。
张言德拉起丁梅的身体,强迫她转身,用手在高高挺起的屁股上分开肉瓣露出溪沟,然后立刻从背后把肉棒插进去。
被双手抓紧屁股,肉棒插入到根部,蜜洞里已经是泥泞状,膣壁已经无法紧缩。张言德向前挺时,丁梅的身体好象抱住长椅,上半身趴下去后,抬头向后仰成弓形,屁股仍旧高高挺起,双脚因为用力,形成用脚尖站立的姿势。
龟头在子宫口旋转,和正常姿势的角度完全不同,强烈的动作好象要给她引出最强烈的快感。这时的子宫口像滑溜的球,每当顶到子宫口时,强烈的刺激从龟头传到全身,但女人的丁梅更是强烈,子宫的麻痹使全身颤抖,连大脑都快要爆炸。
张言德仍旧猛烈抽插,用力顶到子宫口上,龟头在膣壁上磨擦。
丁梅拼命的摇头,强烈的欲火要把身体烧焦,而且屁股开始淫靡的旋转,她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欲,无法忍受快感在身体里奔驰,嘴里不停的发出淫声浪语。
看着快要失去理智的战友,心想不知道自己是否也会象她一样迷失。李洪的的手指一次次地在她的阴部抚摸,当接触到最敏感的部位,又麻又痒的感觉很是难受。
此时李洪似乎也注意到了她身体上的反应,在她耳边轻轻说:“是不是很舒服?性欲是每一个人最原始的本能,能让人享受最大的乐趣,既然事实已不能改变,何不放纵一下自己,把痛苦变成欢乐,这不更好?”
雨兰开始有些迷惑了,即将注定要被他强奸,自己是不是应该去逃避这一现实,让自己所受的痛苦少一点?雨兰开始动摇,李洪趁热打铁,将整瓶“印度神油”倒进了她的阴部。换了是普通人,早已失去理智,但雨兰坚强的意志力使她仍保持着清醒,但身体已有些不受控制,心中正进行剧烈的斗争。
“不要死撑了,你的身体已经告诉我,你是多么地需要我,你的乳头多硬,来吧,说‘我要’,我会给你最大有快乐。”李洪贴着她耳边轻轻地说。
旁边丁梅在张言德一轮猛烈的冲击后,性欲也逐渐消退,人也清醒了,她看出李洪怀中的雨兰似乎也难以控制,大声道:“雨兰,你清醒一点,不能放弃,身体的屈服会使你的意志也会投降,五年前他们也是这样对我的,唉──”
“骚娘们,这么多嘴,刚才叫得多欢,现在还来劝别人,他妈的,看我不干死你!”张言德拔出阴茎塞入她的肛门,剧烈的疼痛中断丁梅想说的话。
五年前丁梅已无数次与别人进行了肛交,因此她还可以忍受这种痛苦,稍稍停了一会,又开始道:“五年前,他们给我服用了大量的性药,然后强暴我,当实在痛苦难以忍受的时候,我也放弃了反抗,我以为这样会好过一些。但我的身体被控制之后,有一段时间我失去了理智,失去一个人的尊严,我象狗一样满足他们的各种要求,后来我逃出来之后,这种耻辱一直缠绕着我五年,想到像狗一样的时候,我简直失去了活下去的信心。雨兰,被他们奸污并不是件羞耻的事,我们在党的旗帜下宣誓,我们可以为理想而献身,我们的心灵永远是纯洁的。但如果你的身体向他们屈服,你会永远成他们的奴隶,一个供他们淫乐、供他们性交的奴隶,也许我是不行了,但你一定要坚持。”
丁梅的话如同当头棒喝,雨兰顿时清醒过来,她的意志力原来就比一般人强得多,本已开始燃烧的性欲开始下降,她停止了身体的扭动,以平静的口吻道:“梅姐,我知道了,我不会向他们屈服的,”顿了顿,又道:“强奸就是强奸,你可以得到占有女人的快乐,但不要妄想我会欢迎你的暴行。”
李洪愣了一下,没想到在她身上抹了整瓶的“印度神油”后,她仍能说出这一番义正词严的话,他后悔没有把“NO.1”带来,这是一种更强烈的催情药剂。
在一番挑拨之下,雨兰仍然无动于衷,他霍地站了起来。一把将雨兰推在地上,大声说道:“既然你不意享受做爱的乐趣,那么就让我享受一下强暴的快乐,我想这种乐趣一定不会少多。还有,既然你不合作,我们的约定也取消。”
说着扭头道:“那边这个女人归你们了。”
旁边的男人早已是欲火焚身了,立刻十多个拥向了许筱玲。
“你们放开她!”倒在地上雨兰挣扎地站了起,冲到了许筱玲身边,想用身体去保护才刚满了二十岁的她,立即有二个人按住了她,反绑着她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令人发指的暴行。
“雨兰姐,我还撑得住,啊……梅姐说得对,哪怕是死也要死得堂堂正正,你不要为我做什么牺牲,这样……这样是没有用的,他们不会放过我们的。”许筱玲此时也显得很坚强。
粗大的阴茎如活塞般冲击着她的阴道,每一次都刺到最深处,雪白双乳在猛烈的撞击像波浪一般起伏,接着她被从柱子上解了下来,另一人从后面把阴茎插入了她的肛门,许筱玲被夹在两人中间,失声哀号。
“好戏也看够了,该轮到我们了。”李洪扑上来,把雨兰按到了地上,雨兰开始反抗,虽然她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一样的,但为了维护尊严,她决不能屈服。
雨兰的反搞激起了李洪极大的兴奋,他的动作决不象刚才那么轻柔,完全是变态的行为,他一手按住她胸脯,一手分开她的大腿,想刺入她的身体,但刚到洞口,雨兰一扭腰,阴茎便滑在一边。如果雨兰是个普通的女人,也许在他蛮力下很容易的就被征服,但有着深厚武术功底的她腰腹的力量非常大,再加上处女的洞口又是那么的狭窄,的确是十分难以进入。
李洪几次冲击都没能得逞,狂暴之性更为显露,他已经把暂时的目标放在淫虐她的身体,李洪骑在她的腹部,双手的手指夹住了她两边的粉红色的乳头,使劲的扭动。这时一边的张言德也一起开始协助李洪。
乳头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一阵剧痛使雨兰把精力放在抵御痛苦上,反抗的力量随着减少。但李洪仍不满意,让张言德分开她欣长的双腿,空出一只手捏住了她的阴蒂,更用力的捏。
“啊~~”雨兰终于第一次发出痛苦的喊声,这种痛不是一个女人所能忍受的。由于李洪捏住她的阴蒂,使雨兰不能再竭力扭动,剧烈的痛使她全身痉挛。
李洪压在她身上,旁边张言德分开了她的双腿,李洪一只手死死捏住她的阴蒂,而阴茎开始冲刺。李洪的阴茎比张言德的还要粗大,因此插入也更为困难,龟头象一只小老鼠一样在阴道口乱窜,终于找到了入口,伸了进去。
雨兰顿时觉得阴道入好象插入了一根火热的铬铁,强烈的保护意识,使她不顾乳头、阴茎的痛苦开始更猛烈的挣扎,李洪几次躬身猛插,但困为阴道太小,又十分干燥,都只有插入一点,他想拔些出来,作更猛烈的冲击时,雨兰用全身的力气用膝盖顶在他的小腹上,李洪怪叫一声从她身上甩下来。
一番搏斗两人都耗费大量的体力,雨兰的身上沁出点点汗珠,更使她明媚动人。
“他妈的,还真倔,我要让你看着老子的家伙插入的洞里去。”李洪道。
张言德显然很领会主子的意思,他叫了四个手,把雨兰抬到刚才奸污丁梅的那张桌子上,让她的屁股坐在桌子的边缘,两把她的大腿几乎成直角地分开,并牢牢地按住,二个人按住她的臀部、腰与肩膀,还有一个抓住了她的头发。
张言德挺着阴茎走到了她的身边,抓住头发的人把她的头往下按,雨兰看到李洪的阴茎向她伸来。
“好好看看吧!”张言德怪笑着,把龟头塞入阴道。雨兰的这种姿势更方便他的进入,十只大手牢牢地捉住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使她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阴茎的进入。
有些事情是不看到的好,就如被强奸,阴茎的插入如果换一种姿势,只有身体的感受,远不用像眼立脚点这般眼睁睁看着阴茎一点点地进入身体,自己的童贞被夺去来得残酷。
虽然已有了心理准备,哪怕她的意志是如何的坚强,到了那一刻任何女人都会觉得恐惧,阴茎已经插入了二公分,虽然还没戳破她的处女膜,但那火一般的涨痛,那似被剌刀插入的感觉,那种如待羔羊的感觉,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
阴道如手掌一般包里着李洪的阴茎,并不断地抽动,这是雨兰在收缩想把阴茎挤出体外,但已进了门的强盗哪会如她所,随着一下下的抽动,阴茎如同一颗螺丝般慢慢地进入。
李洪感到了前面有障碍,他知道这就是处女膜,他用手托起了雨兰的脸,雨兰娇媚绝伦的眼上有悲哀、有恼怒、有痛苦。
“最后的时刻马上要到了,我已感觉到了你的处女膜就在前方,再不定几秒钟后,你就会成为一个正直的女人。在这之前,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李洪道。
“你是个禽兽!”雨兰道。
“准备接受痛苦吧!”李洪将阴茎抽出几分,然一挺身,阴茎直刺而入,如同一枝黑色的长矛深深地插入她的体内,他似乎听到了处女膜的破裂声,他的阳具与雨兰的阴户连接得如此紧,已至于连处女的血都流不住来。
雨兰感到眼冒金星,耳边嗡嗡作想,阴茎直插而入的时候,极度的紧张反而使她感觉到痛苦,她死死地盯着那布满青筋的黑色的阴茎进入她的体内,她几乎以为自己在做一个恶梦。她张嘴想叫,但却发不出声音;想动,却动不了,她更加肯定自己在做梦,她安慰自己醒来就没事了,眼前男人的影子摇摆得厉害,她分辩不出是谁。我这是在哪里,为会么恶梦还不醒?雨兰问自己。
忽然,一阵剧痛在她身体最深处开始向她袭来,渐渐的,渐渐的,这种痛开始迅速扩散,如同一把刀插入了体内,而且在不断地搅动,最插最深,她开始醒悟到这不时在做梦,这是事实。
“不~~”雨兰发出一声尖叫,哪怕她的意志力是那么的坚强,此时也控制不住自己,她洁白的胴体如风中的落叶在发抖,这种颤抖在不断地加剧,变成身体的扭动,她竭力想摆在她身体内异物,但几只有力的大手控制着她的身体,她被抬离了桌子,全身凌空,两双入托住了她的臀部,李洪的双手则紧紧地钳住她的腰。
她的臀部上下左右的摇动,如果不看她的表情,雨兰完全象一个作爱达到高潮的女人。李洪站着根本就不用动,就享受到了最高的欢愉,他顺着雨兰摆动的节奏,一次次把阴茎塞入最深处。
不到二分钟,在雨兰的剧烈摇晃下,李洪破开荒的第一次这么快就射精了,一股浓浓的精液射入了她的体内,李洪与雨兰一起剧烈地颤抖,一个是痛苦到了峰,而一个是兴奋到了极至。
雨兰仍被几个人抬着,阴道中流出红的血与李洪的精液,一边张言德已经忍不住了,不住把头转向李洪。李洪也注意到了张言德的渴望,很大方地一挥手,道:“言德,该你了。”
张言德一声怪叫,扑了上去,他的阳具很快就找到了桃花洞,由于李洪的精液起了润滑的作用,张言德的阴茎很顺利地挤了进去。才定下神来的雨兰身躯一挺,又发出了一声惨叫,刚才的两分钟,雨兰可以说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感觉到的只是肉体的痛苦,而现在的她已恢复了心智,心灵上的煎更加令人难接。
雨兰虽然坚强,可是也无法再忍受心灵与肉体的双重摧残和痛苦,少女圣地的侵犯,本能和疼痛使她的腹肌又开始一阵收缩,可不收缩可能还到好一点,一收缩更痛得雨兰冷汗直下,如同刚才一样本能的保护使她开始反抗,虽然刚才按住她的几个人已经退到了一边,除了双手被绑住外,她可以扭动身体任何一个部位,但经过刚才一轮,她反抗的力量已经大大减弱。
张言德很有经验地骑在她身上,阴茎已深深地插入她体内,以他这种玩女人的高手当然不会轻易让她摆脱。雨兰娇弱无骨,又一次被男人粗鲁而且硕大的阴茎进入禁地。这时候的张言德已经全然不顾什么怜香惜玉了,他只觉得雨兰的阴户内温润异常,肉壁紧紧地咬住他的粗大阴茎,在桃源深处隐隐可以感觉到有肌肉的抽动,象是一个小嘴在吸他的阳具一样。
他把粗大的阴茎在雨兰温润狭小的阴户里抽动了起来,那种感觉是他经历所有女人以来最奇特的,她使他亢奋,仿佛这阴户是为他定做的一般,狭小而有弹性,且还会不停的抽搐。他拼命地抽送着,喘息得象牛一样,体力充沛之加上已第二次干了,他随着他的抽动,雨兰阴户里处女的血也随着阳具流了出来,流了一地,她感觉下身像撕裂般的疼痛。
张言德象一匹脱缰的野马一样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他粗大的阳具胀得她的下身要爆开似的,她无法忍受这种痛苦,头拼命地晃着,全身徒劳地扭动着,她哭喊着,救饶着:“不,啊……啊……,放了我吧,求求你,啊……”眼泪顺着她的面颊流趟着,她咬着银牙,双手拼命地徒劳地挣扎着。
可是张言德好象从不知疲倦般地抽插着,一下比一下狠,阴茎也越来越粗,她觉得自己要死了,会被这样折磨死,一百下,五百下,一千下……雨兰的意识开始渐渐的模糊,下身也渐渐的麻木……
突然,她感到张言德的阳具在她的身体里怒胀了一下,继而觉得身体一空,张言德抽出了阳具,他感到自己快要喷射了,于是,极富经验地抽了出来,他喘息了一会儿,把雨兰翻过了身体,把她的身体推成弓型,张言德的阳具从背后再次插入了她的身体,这一次比第一次还要深,而疼痛感依然未减,张言德又开始大力抽插进来,而雨兰的叫声已经慢慢地弱了下去,变成了沙哑的呻吟。她流着泪,头拼命地甩动着,头发散乱地抖动着,而身体被张言德一次又一次地撞击着不停地前后摇晃。
一下,两下,一百下,五百下……她的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象一个永远走不到尽头的地狱,疼痛感渐渐地消失,但一次次深入象一把锥子一般,一下一下地扎着她的心,这是无法忍受的一种痛苦,她的汗珠一滴滴地滴落着,她的呻吟声是那么的诱人,激发得张言德几次都忍不住要射出来,可是他还是逼住了要喷出的精液,拼命地在雨兰身上发泄着积压着的性欲,他只知道她是个女人,她是个很少有的绝妙的女人,一想到这儿,他的阳具就坚硬得无坚不摧地奋力抽动起来……
张言德又把她的身体窝成弓型,粗大的阳具从她的肛门插了进去,一种更强大的刺激使张言德也发出了阵阵低沉的吼声,而剧痛使本已有些麻木的雨兰,再次惨叫起来,她咬着牙,拼命甩着头发,泪和汗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流淌着。张言德从她的后面进入她的身体,她根本无力抗拒,无从着力,只有被动,她的身体被张言德撞击得前后不停地摇动着,被动地忍受着这永无止尽的粗暴的折磨……
由黑灰色石砖所围砌而成的房间,只亮着一昏暗的灯光,这点光亮并没有为这地狱般的房间带来丝毫温暖的感觉。相反地,虚晃着的幽幽灯光,就有如一个神秘的红衣舞者,扭动着怪异的躯体、正娜跳着荒诞异诡的舞姿。灯光后摇曳的黑影又好象一群魔鬼冉冉地起伏着,使房间气氛更显得阴森恐怖。
房子的中央,赤裸的雨兰四肢腕部的位置都被皮套圈箍着,凌空横吊着着,少女的眼神极其迷罔,流露另一种令人痴醉的美感。她微微皱着着那对很妩媚的眉头,似乎正疑惑她身处何地?
一幕幕地狱般的记忆在她脑海中再现。
“澎……”沉重的铁门打开了,张言德缓步迎着走来。
张言德阴沉地发出混浊的笑声,欣赏着雨兰完美的犹如羊脂般的胴体。
“太可惜了,只差一点就破了你的处女洞,没想到给老大占了先。”
雨兰怒目圆睁,心中仇恨的火焰在熊熊燃烧。
“让人干的味道爽不爽?想不想再来一次?”张言德调笑着她,继续说道:“让我帮你把那里洗洗干净,让我好好地再干一次。”
高压水龙射出强劲的水柱如棍子一般敲打在雨兰的身上,张言德将水龙对准了她的下体,狂笑着:“洗干净点,等下老子要爽爽快快地玩玩你。”
虽然强劲的水柱冲得雨兰东倒西歪,但已经经历了最疼痛的时刻的她当然不会惧怕,雨兰真希望这水能冲尽他们在身上留下的污垢。
“舒服吧?”张言德放下了水龙,从包里拿出一把刷子,圆圆的,有小孩手臂粗,前半截是白色的鬃毛。
“这是我自制清洗女人阴道的东西,本来还有其它毛软一点,但你不是一般的女人,当然不能用一般的东西,这东西我做好之后只用过一次,今天让你试试吧!”张言德拿了一张矮凳做在了雨兰的面前。
那把刷子从张言德用手指扒开的阴道内插了进去,鬃毛扎在雨兰柔嫩的阴道壁腔上,针扎般的刺痛,雨兰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喊出声,但额头已经冒出细细的汗珠。
整个鬃毛的前段已经全部没入她的阴道,只剩下粗粗的外柄留在外面。张言德开始转动手柄,坚硬鬃毛划破在雨兰阴道的壁腔。
“爽吧!还有更爽的在后面。”张言德站了起来,搂住雨兰的细腰,鬃毛刷开始在她的阴部一进一出。这一下比刚才更痛百倍,因为插进去的时候,毛是顺的;而拉出来的时候,倒竖的鬃毛顿时一根根刺入她的壁腔,这便似将一把刀子在她的体内搅动。
“你这个……畜性,啊!没有人性,你这样对付……一个女人,你觉得自己很有本事吗?”雨兰全身的肌肉都绷紧着,竭力抵挡这难以忍受的痛苦。
“你说得对,我并不是人,对付你这种女人,什么手段我都会有,这才刚刚开始,你慢慢忍受吧!”张言德狞笑着,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他感觉得到她身体的颤栗,他要的就是这种享受,让她痛苦、让她高声惨叫、让她跪地求饶,他才能发泄他心中的恨。
雨兰没有大叫,更没有求饶,只有在那把刷子插最深入,一直顶在她子宫上的时候才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这多少有些出乎张言德的意外,这个女人太坚强了,可以忍受这么大的痛苦。张言德再加快的抽送的速度,从雨兰阴道抽出的刷子已经不是白色,鲜红的血已浸透了鬃毛,更顺着阴道向下滴落。
张言德停住抽动,他倒不是已经发泄过隐,更是不想弄死她。刷子拔出后,雨兰绷紧的身子软了下来,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刚才忍受巨大的痛苦费了她大量的精力,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顶得住他下一次的凌辱。
张言德蹲了下来,用舌头舔着从阴部流出的鲜血,似乎这血是破处而流的。
虽然刷子已经拔了出来,但身体内痛苦并没有轻多少,她知道自己阴道的壁腔一定已经血肉模糊了。但最使她感到痛的并不是伤口,而是被剥一个人,一个女性的全部尊严,是今后几乎毫无希望的地狱般的生活。
“味道太好了,象是处女流出的血一样。”张言德站了起来,满嘴血丝,配上他狰狞的面目,真象地狱里的魔鬼。
紧按着圆筒又插入雨兰血迹未干的阴道,高浓度的盐水注入了雨兰的阴道,“伤口要用盐水消毒一下才不会感泄。”张言德很熟练地把圆筒两边的带子系在她的腰上,这样不管雨兰怎样动弹,也使堵住阴道和圆筒不会滑出来。
顿时,雨兰秀丽的面容开始一下变得青白,她紧咬着牙根不让自己大呼,体内如同被插入了一根被烧红的铁条,在不断地翻动。她扭动着臀部与腰,企图想摆脱在阴部的圆筒,当痛到极致时,雨兰全身痉挛,腹部向上一拱一拱,象一个正在分娩的产妇。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张言德转到她身后,将早已坚挺无比的阴具插入了她柔嫩的菊花洞,猛力地抽送,发出肉体相交时“啪啪”的声响,被前后夹击着的雨兰再也忍不住肉体的痛苦与心理的悲愤,失声痛苦。一个人的忍耐力是有限度,哪怕她再坚强,再勇敢,也无法忍受张言德恶魔一般的凌辱的方法。
听到雨兰的惨呼,张言德更加亢奋,他要的就是这个,他从后背紧紧地抱住她丰满的身体,双手捏住她的乳头,加大抽送的力量,有些歇斯底里地道:“叫吧,大声叫吧,你向我求饶呀!我会让你舒服一点。”张言德控制不住自己,浓浓的精液又一次射入了雨兰的体内。
也许是人的知觉到了一定的程度会变得麻木,也许是已经适应了盐水对伤口的刺激,雨兰感到的痛楚好了些,没有像刚才那样抵受不住,但心灵的痛在不断加剧。李梅、许筱玲、王玲、苏亚红、周洁她们不知道现在在哪里?是不是也象她一样遭受着凌辱?落在他们手里,所受的污辱谁也可以想象得到。
张言德感到她的身体不再象刚才那样剧烈地颤抖,也不再惨呼,他以为她晕了过去,顿时兴趣大减,当他打算用水将她淋醒继续让她尝痛苦的时候,发现她并没有昏迷,一双充满怒火的眼睛使他打个寒战。
一直以来,张言德折磨女人大多在他面前求饶,但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不简单。雨兰越是坚强,使张言德更加产生要征服她的欲望,对张言德而言这已经不是一般性欲的发泄,而是一种变态的游戏。
张言德将雨兰的两条小腿弯过来,用绳索与紧贴着大腿绑在一起。然后他又拿来一根竹棍,将她被捆绑的双腿分开,将竹棍两端绑在她两腿的膝盖后侧,使她的双腿分开被固定住。
张言德起身来,满意地看着眼前的杰作,这个女人实在太美了。雨兰弓着裸体趴在地上,只有双肩和双膝着地,雪白的臀部撅着,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大腿和小腿被贴在一起捆着,双脚朝上,双腿也被分开用竹棍固定住。
雨兰以这么一种极为耻辱的姿势捆绑着,她不知道张言德下一步想做什么。
张言德擦自己额头上的汗,受到这样的羞辱,还这么平静,不知是什么在支撑着她。雨兰虽然表情平静,但身体仍不时的轻微抽动,在大腿根还有些白色的残渣,正说明刚才的地狱是多么惨烈。
张言德拔出了塞在她阴道内的圆筒,流出来盐水是红色的。还没等雨兰喘一口气,一支极为粗大的电动阴茎在张言德的大力之下进入了阴道,直插最深处。
“这是特大号的,我买了以后是第二次用,爽不爽?”张言德道。这支黑色的电动阴茎比普通人的阴具至少粗一倍,塞到一半的时候,雨兰的阴道又一次被绷得裂开。
张言德慢慢地活动着电动阳具,欣赏着她痛苦的表情,道:“你的阴道还真紧,到底是才破处的女人,不过慢慢你会习惯的,嘿嘿嘿。”张言德露出得意的笑容。
张言德另一只手的食指慢慢插进雨兰的菊花洞,里面的柔软感,手指一直插入到手指根时,很慎重地在里面挖弄。
“呼……呼……”雨兰呼吸变得粗重,虽然并没有像刚才那样痛,但对张言德挖弄肛门感到极为羞耻。
雨兰的身体是翻转的,洁白丰满的屁股向上,“太美了。”张言德用双手分开双丘,然后立刻低下头在丘沟里吸吮,发出“啾啾”的声音。
张言德对女人的肛门有特殊的爱好,但自己很少直接用舌头去舔,但对雨兰的肛门,他丝毫没有厌恶感,陶醉在吻雨兰肛门的极大快感。
很久,张言德才从丰满的双丘沟间抬起头,深深叹一口气,声音也有一点嘶哑。他伸手从皮箱里拿出一套玻璃型浣肠器,这是他托人特地从日本买回来的。
雨兰看到玻璃制浣肠器的刹那,脸色更苍白了。
“你身体已经开始发抖了,嘿嘿嘿!这个不是注射器。是专门给女人洗肠子的浣肠器。”张言德摸着浣肠器的淫秽地笑着。想到能把这个粗大的插嘴插在这个女人的屁股里,张言德的嘴角几乎要流出口水。要在雨兰的身体做浣肠,张言德已是想了三年的梦。
“没见过吧?这是浣肠器,而且是三百CC的特大号,嘿嘿……”张言德把浣肠器拿到雨兰的面前大笑。
“什么?浣肠……”雨兰对这个词感到陌生,但她基本到这个东西的功能,看到玻璃管发出的光泽,就联想到插入屁股的光光景,雨兰的臀部开始紧张。
看到张言德的眼睛像狂人一样,耻辱感使得雨兰的心脏几乎爆炸,用这东西欺凌女人,真是变态。
张言德拿着浣肠器,用另一只手慢慢地抚摸雨兰的屁股,接着分开雨兰的双丘,同时眼睛也瞪大,凝视雨兰双丘间的沟底。似乎他的视线有刺一样,雨兰的菊花好象受到刺激地开始抽搐。
“嘿嘿嘿,现在开始了,这个管嘴要进入你的屁眼里了……”
张言德的手也有一点发抖,慢慢把嘴管插入雨兰的菊花门里。
“不要……”雨兰心里发出绝望的声音,同时拼命摇头,就是咬紧牙关,还是会发出呜吟的声音。进入身体里的冰凉感觉,使雨兰产生无比的绝望感。
张言德还没有忘记折磨雨兰,旋转管嘴,或强或弱,或深或浅……“你这个禽兽!要羞辱我到什么时候……”雨兰大声道。
“也许你向我求饶,我会考虑一下,但不管怎样,浣肠是必须经历的,知道吗?我压下推杆,里面的液体就会进入你的身体里,嘿嘿嘿!现在要开始了。”
张言德是故意让雨兰听清楚,所以一个字一个字说得很慢。
“这个药水是特别为你调配的,有甘油、盐水和麻药,注入这个药水以后,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不哭的,你也可以大哭特哭了。”张言德道:“对不肯听话的女人,在里面渗入麻药,大肠会吸收麻药,嘿嘿嘿!以后就会上瘾了。”
张言德伸过头来看雨兰的表情。
“你不是人!你是禽兽!”雨兰实在在无法忍受地大吼。但这时候,张言德已经没有看雨兰的脸,他现在是一心一意地进行浣肠。
张言德开始慢慢推下去,虽然咬紧牙关,但雨兰的嘴里还中发出呻吟声,雪白的屁股因为用力而僵硬,同时菊花门也更缩紧。
“吱吱……吱吱……”张言德断断续续地推进去,推时在手指上感到的轻微压力使他感到无比舒畅,因为能产生注入的实在感。
雨兰仰着头,注入的液体象是男人的精液一样,流入雨兰的身体里。雨兰想哭,但仍竭力地控制,咬紧的牙关发出无法区别是呻吟还是哭叫的声音,她全身冒出冷汗,身体发出凉凉的光泽。
“你的表情太性感……太性感了……”张言德的眼光像吃人的野兽:“嘿嘿嘿,你连哭的声音都好听。可是现在才进入一百CC,就那么舒服了吗?既然如此,以后每天要用不同的方法给你浣肠,嘿嘿嘿嘿……”张言德暂时停下推动的手,发出淫邪的笑声。
这个时候的张言德已经为雨兰肉体发出的美感着迷。浣肠时,那种令人兴奋的感触,还有惊人的充满性感的脸和哭声。实在太好了,她是属于我的,她的屁股是为浣肠存在的,张言德在心里胡思乱想得意极了。
张言德又开始慢慢地地注射,一点一点地,断断续续地注入以这样的时间充份享受快感,还故意发出声音来让雨兰知道进度:“二百CC……二百一十CC……二百二十CC……”张言德的鼻头滴下汗珠。
雨兰好象已经无法忍耐地呻吟、哭泣、扭动雪白的身体。自从超过一百CC开始,就产生激烈的便意。就好象要推回便意似地,甘油射进去,想排便的迫切欲望和流进来的甘油,两种感觉使得雨兰哭出了声。
“二百八十、二百九十……三百……嘿嘿嘿,你终于把三百CC完全吞进去了。”龙也一面说,一面拔出空空的浣肠器,迅速用一根玻璃棒塞入肛门。
雨兰紧闭双眼,急促地呼吸时,沾满汗珠的屁股随着蠕动。除了极度的屈辱感,还有比痛苦更强烈的便意急速向下冲,肚子“咕噜咕噜”响,好象有什么东西在江美子的大肠里翻腾。
“想大便是吗?求我,你求我就拔掉塞子呀!”张言德一把拉住她的长发,让她凄美的脸对着自己。
雨兰这种好强的性格,也是张言德最喜欢的部份,前不久才受到轮奸,但她不会忘记羞耻的本能,而且和第一次一样地反抗,如果象其它女人一下就屈服,就不好玩了。
张言德打开了电动阳具的开关,那次粗大的东西开始在雨兰的阴道蠕动。
特制浣肠液的效力确实很强烈,雨兰的肠子里随着剧痛产生猛烈的便意。如果没有玻璃棒塞在那里,可能已经喷射出来了。
“把它拔出来,呜……”雨兰下体颤抖,苍白的脸孔无力地摆动。
“你求我,我就拔出来。”张言德心想她开始慢慢屈服了。
雨兰没有开口求饶,她用力收缩肛门,想把玻璃棒挤出来。
“放心,我不会让它出来的。”张言德用手压住几乎要被推出来的玻璃棒,脸上不断地出现得意的笑容,慢慢等药力充份发挥出来。
“这时候愈痛苦,泄时的快感也愈大。嘿嘿嘿……”
“为了让你分心,我们再干一次吧。”在阴道内的电动阳具换成真阳具,张言德一手按住插入肛门的玻璃棒,一手搂住她的腰开始抽送。
雨兰的忍耐力已经到了极限,她大声的惨叫着,用自己说得出来的最难听话骂着张言德,只有这样不断地发泄,才能略微减轻身体的痛苦。
“我要让你后悔是个做女人。”张言德道。
雨兰是确确实实地体会到张言德的话有多么可怕,看到有如野兽的张言德,在一般人不会想出那种疯狂般的凌辱下,她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了。被彻底地玩弄,掉入羞耻地狱里,但雨兰心中还有一丝正气,正是这正气,使她苦苦地忍受着地狱般的煎熬。
在雨兰身体急剧地扭动下,张言德很快又到了高潮,在又一次射精之后,他也感到有些累,看着还在痛苦中挣扎的雨兰,他心中突然莫名地有了一丝怜感,“今天也玩得差不多。”他心道。
张言德把她身子翻了过来:“看着自己怎么排泄吧!”张言德要彻底夺去她的尊严。
分开到极限的大腿又被张言德举起,雨兰的身体向后仰,雨兰看出微微隆起将要绽放的菊花蕾在抽搐。
张言德看到握入了玻璃棒的未端:“我拔出来了,你好好的享受吧!”
随着玻璃棒离开了她的身体,注入雨兰肠内的液体混合着排泄物喷射而出,雨兰顿时感到一阵如释重负的舒畅。
听着雨兰好象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哭叫声,张言德感觉非常舒畅,他哈哈大笑着,转身离开。
雨兰仰面躺着,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肛门中还不断有液体流出,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两个负责看管这间屋子的守卫走了进来,在处理了污物、用水向她冲洗干净之后,开始奸淫她,此时雨兰连动一个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们的手在她身上乱摸的时候,他们的阴茎插入她身体的时候,她似乎都没有感觉。
“这样的生活,还不如死了干净。”雨兰想:“不行,只要有一口气,我也要报这个仇。”
在两人干得最起劲的时候,雨兰昏了去。
太阳如往昔一般从地平线上升起,一缕金色的阳光从高高的窗户中射入,照在雨兰苍白的脸上。雨兰贪婪地用脸颊触摸着这可望而不可及的柔和的光线,她多想用手捧着这温暧的阳光,去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气。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一行泪水又顺着脸颊滑落。
“已经一个月了。”她自言自语道,心中愤怒的火焰在一天天地积聚,但希望之光却一天天地在暗淡。这里是金三角,是他们的老窝,要从这里逃出去,简直就象一只羊羔要幸免于虎口。
她察看了一下自己和身体状况,对于逃出生天的希望又减了几分,虽然从表面看没有什么大的损伤,但她知道,为不屈服于张言德加在她身上的诸般无所不用及的下流手段,这一个月来她耗费太多的精力,几乎把生命中的每一点潜能都用上了,现在哪怕是让她走,估计也走不了多远。
“梅姐她们现在不知怎么样了?”雨兰担心着与自己生死与共的战友:“让我再见她们一面,我死了也安心。”这是雨兰最后的心愿。她又想到战友一定也象自己受着他们的凌辱,见了面陡增悲痛,还不如不见面的好。
忽然乳房传来一阵涨痛,接着阴道内如同一只小虫在动,十分的骚痒。雨兰又吸了一口气,准备开始接受又一轮的忍耐。
这一个月的头十天里,有二个少妇给她阴道内搽上一种药膏,这种药膏药颇具功效,她的伤口居然没有发炎,而看守她的两个守卫也换了人,新换来的守卫显然得到张言德的指令,最多只在她身体上乱摸,不敢真的奸淫她。
当第四天,伤口快要长好的时候,张言德来了,又一次对雨兰进行浣肠,又一次强奸了雨兰,刚长好的伤口又被撕裂。在忍受了一个晚上痛苦折磨的雨兰又被抹上同样的药膏,在伤口渐渐好起来的时候,她发现阴道内痒得厉害,而且从身体里不断出现渴望性交的念头,她知道这一定是张言德搞的鬼。
第十天,张言德又一次来到了石屋。
“你在身体里作了什么手脚?”雨兰大声道。
张言德洋洋得意地开始解释:“哈,在你抹在阴道内的药膏里我加了一种成份,这是用西藏欲女草碾成的药汁,这种草药原是藏民配制给不会发情母牛、母马用的,用在人身上,效果更是明显。这种药汁已经渗入你的血液里,你会感到对性的需要,享受性交带来的快乐,成为一个一天不与男人上床就浑身不自在的‘欲女’。”
“我会使你失望的。”雨兰十分坦然。
接下来雨兰的表现果然令张言德十分失望,在三次抹了这种极度催情的药膏后,张言德又用了最猛烈的催情药在她的身上,雨兰在在他的奸淫下,居然没有丝毫反应,这令张言德惊诧。
他决定用最后一招,给雨兰注射“空孕剂”,这是越南战争时美军用的一种极为不人道的工具,在越南战争时美军俘虏了很多女共产党,但用尽各种酷刑也不使她们招供,于是有人从试验室拿出了“空孕剂”,它可以使女人进入娠期,乳房增大,分泌奶水,同时产生极强的性欲,很多女越共都过不了这一关。
虽然使用这种药剂会破坏她的正常的生理机能,但张言德为了使她屈服,在雨兰生上注射了比常人剂量大一倍的“空乳剂”,并在她的身上不断使用各种性药。
使用了“空孕剂”后雨兰第一个反应是经期没有按时来,她不知道是自己怀孕了还是由于药的原因。接着乳房开始变大,经常在半夜里感到强烈的性冲动,由于手被绑着,只能有双腿的搓动来减轻阴部的骚痒。
自从开始注射“空孕剂”后,张言德一直没有出现过,但每天有人给她定期注射,注射完后将一支电动阳具插入她的体内。当有人在的时候,雨兰还是忍住不动,当人走了,留下她一个人,在实在忍不住时,雨兰会随着电动阳具的颤抖而扭动,一阵阵肉体的欢愉,使她又觉羞耻,又觉得这是地狱般生活中的一种解脱。
在往后的几天里,每注射完之后,她竟然开始有些企盼他们将电动阳具插入她的体内,但最后的三天,他们不单没有再带来电动阳具,还把她的大字体地绑住,让她的双腿不能合拢。
这三天,雨兰熬得十分辛苦,乳房已经去原来涨大了一大圈,原来如红豆般的乳头竟然已经有小拇指般粗,而且周围更是一圈深深的乳晕,不时有白白的液体渗出,阴部更是经常十分的湿润,一股性的欲望在她体内燃烧。她努力使自己摆脱这种冲动,想别的事情,但非常难,往往一次冲动下来,浑身都汗水。
“吱……”门开了,进来的还是平时的两人,又没带电动阳具,雨兰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失望。两人在注射完之后,又在雨兰的乳房与阴部抹上一些粘稠的液体。
欲火在雨兰的体内开始燃烧起来,她双颊菲红,乳头坚挺,闭上了眼睛的雨兰开始扭动着诱人的胴体,口中发出呻吟。
如果反抗,身分一定会被戳穿,因为这里每个房间都安装了摄像机,每个房间的一举一动在中心控制室的监视之中。在这个场合之中,如果一个待应生不服从客人的意,立即会引起怀疑。
“会不会是已经有人开始怀疑我的身分?”孟斐芸心道,她仔细想了每个细节,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到了这个地步,只能随机应变了。”
孟斐芸进入组织核心的酒巴每个环节的确没有出错,但刘承从闭路电视中看到她在浴室里洗澡时开始对她产生了怀疑。一开始,刘承只是被她的美貌与身材所吸引,当他饶有兴趣地看着的时候,开始有了一丝疑虑。
根据她的资料,十岁死了双亲,被一黑社会的老大收养,老大死于非命后,一直在一家歌厅里当小姐,从理论上说当了几年小姐,应该床上经验十分丰富,但刘承凭着直觉感到她还是个未开苞的处女。
刘承最大一个爱好就是与处女做爱,更喜欢以暴力的手段去强奸,他十分喜欢那些未经人事的女孩子在她的胯下哀求、呻吟,他每一次都用一块白丝娟来留下处女红,因此刘承对处女有着一种直觉。他看着孟斐芸充满青春气息的胴体,一股欲望从内心深处燃起。他把这个想法与金狮说了,金狮也认为如果她不是处女,胸部与臀部不会那么坚挺,于是有了刚才刘承把她带走的一幕。
孟斐芸跟在刘承身后,心中忐忑不安,她真的有些后悔上帝为什么给了她这么美丽的容貌与魔鬼般的身材,而这正是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孟斐芸从资料上知道带她走的那个男人是组织中一个重要人物刘承,他不仅杀人不眨眼,更是个变态淫魔。资料上说得很详细,曾有一次他一个晚上强奸了四个女人,而且全都是十八岁以下的,其中有一个十五岁的女孩被强奸至死。想到这里,孟斐芸心中寒意大增。
穿过二条长长的信道,刘承把她领进了卧室,坐在了床伴的一张椅子上,顺手从一边拿起一根鞭子,孟斐芸双手交叉站在离他约二米的地方。
“你叫什么名字?”刘承问道。
“孟小睛。”孟斐芸答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刘承又道。
“不知道。”孟斐芸答道。
“现在让我告诉你,我只说一遍,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奴隶。从现在开始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并且要回答。”
“是,我的主人。”
“不按照我的话去做,你会死得很难看。听到了没有?”刘承语气越来越严厉。
“是,我知道了。”
到了这一步,生存第一,孟斐芸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为了心中的除暴安良的理想,为了正在受着同样折磨的姐妹,她已经做好牺牲一切的准备。
“啪……”一声脆响,刘承一鞭重重地抽在她的大腿上:“要回答‘我的主人’。”刘承吼道。
孟斐芸忍着痛,只得回答了一声。她心中的恨意已到了极点,这帮社会的败类,践踏着人的尊严,但法律却奈何不了他们,任他们横行无忌,残害无辜。
由于激动,孟斐芸呼吸加快,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像波浪一样在薄薄的丝织衬衣下波动。她穿的这待应生的装束本来就十分暴露,低胸的黑色丝衬衣,由于规定不能戴胸罩,不仅露出了深深的乳沟,更隐约可见挺立的乳头。衬衣只到腰部,下面是一条白色的短裙,她的美腿呈露无遗。
孟斐芸身高有1米68,在女人中算是比较高挑的,由于大运动量的训练使她看上去十分的结实,但又恰到好处,该突出的部为有些夸张的突出,该苗条的地方却有相当苗条,连刘承都认为她是为数不多的美女之一。更可贵的是,她看上去不仅纯洁、青春、美丽,更有一种坚毅刚烈的感觉,这种感觉也只有刘承经过出生入死的经历才体会得出来。
不少女人见了他已经怕得不得了,而眼前这个女人虽然刘承也感到了她内心的恐惧,但决不象其它女人。刘承觉得她好象是雪中的腊梅,虽然面对风雪也决不会低头。对于这样的珍品,当然需要慢慢品尝。
“过来,坐在我的腿上。”刘承道。
“是,我的主人。”
孟斐芸走了过去,坐在了刘承的大腿上。两人的脸相距不到二十公分。孟斐芸闻到一股一股强烈的男人气息,有烟味,还有他的体味。她二十二年来,除了父亲还未与一个男人靠得这么近。她的呼吸更加急促,脸涨得通红。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刘承的脸向她渐渐靠拢,孟斐芸虽然在训练中看过男女接吻,甚至做爱,但自己的初吻竟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却是她万万没想到的。她看着越来越大的脸,痛苦地闭了眼睛。
脸上一阵刺痛,是他的胡子,紧闭的红唇只得张开。刘承的舌头在她的小嘴里探索着,舌尖一接触,刘承就感到一阵触电的感觉。同时刘承也感到了她绝对是个处女,因为一个有性经验的女人绝对不会连最基本的接吻技巧都没有,更不会在接吻时全身发抖。刘承含住了她的舌尖,用力的吸着,令孟斐芸有些窒息。
这时,刘承一把她抱在了怀中,更加疯狂地吻着她,同时刘承的一只手撩开她的短裙,伸入了内裤。立刻,感到侵袭的她,不由自己主的绷紧了肌肉,她的臀部变得坚硬,虽然她没有对他的侵入表示反抗,但她的身体已经在抵挡着他。
由于孟斐芸紧紧夹着臀部,刘承很难再进一步深入,但他仍努力地把手指插入她的臀沟,探寻着那迷人的菊花洞。
“不要把你的股屁夹得那么紧,奴隶。”刘承道。
遭到强暴是迟早的事,无谓的反抗只有培养增加对她的怀疑,孟斐芸只得放松了紧绷的臀部,刘承的手指立刻在深深的股沟中找到了那迷的菊花洞。他的食指在洞口抚摸着,接着他的食指开始用力插入她洞内。
“不……”孟斐芸心中狂喊道,但却出不了声,因为她的嘴仍被他牢牢地堵住,她又紧紧夹紧臀部,但现在已没有用了,他的手指已深深地插了进去,已经没有办法能让他出来,她只有苦苦的忍着疼痛。
大约足足有十分钟,刘承才把嘴挪开,但食指仍在她的洞内抠动着,孟斐芸忍着剧痛和羞辱,刚强的性格使她没有出声求饶,只是紧咬着牙关,抵御着他一次次地在她体内肆无忌惮的抽送。
刘承的疑惑最来越强烈,眼前的她从反应上来说无疑是个处女,一个普通的处女在他的如此的动作下决不可能还如此镇定,只有受过严格训练的人才能在他面前不出声求饶。但不管她是什么人,刘承有信心让她在自己胯上求饶的。
刘承抱起了她,他感觉到了紧贴在他胸前的是那么的丰满,他仿佛是抱着一团烈火,这团火在他全身熊熊地燃烧,他觉得多年来已经没有这么冲动过。
孟菲芸被放在了床边的写字台,冰冷的桌面使她头脑清醒了点,她不得不面对这严酷的现实。在总部她也曾看过一些少女被强暴的纪录片,当看这些片子的时候,她感到恶心,善良的她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么丑恶的一面。她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幕:一个女孩子在受到五个男人强暴后的表情,那个少女的表情从羞辱、痛不欲生的表情渐渐转化为茫然、空洞。孟斐芸在想:一个人痛苦到了极限后是否会感到麻木?她真的希望现在就能把身体的一切感觉都摒弃掉,这样也许能坚持得过去。
黑色楠木的桌子更衬托出孟斐芸的肌肤的白,两条欣长的玉腿挂在桌子的两边,从白色的内裤中隐约可以看得见黑色的隐秘处。虽然是平躺着,在挺立的乳峰仍高高地撑起着衬衣。刘承开始解她的衬衣扣子,他感觉到了她胸部的起伏与跳动,孟斐芸的双手紧紧抓住桌子两边。
当孟斐芸的双峰坦露无遗时,刘承不禁感到震惊,那高高耸立的乳房简直是一件艺术珍品,是那么的完美。她的乳房全没用过一点激素,与做过手术的女人相比可能没有她们那么巨大,但刘承却感到她是那么的真实,很少有女孩子的乳房完全靠天生会这么丰满坚挺,一只手是无法完全捏得住。那凝脂般的肌肤有一种玉一般的光泽,她的乳头很小,色泽与她动人的红唇一般,象两颗浅色的红宝石嵌在峰顶,周围一圈淡淡的乳晕的衬托更显得双峰的迷人。
当刘承的双手握住那丰富的乳房时,两个人都不禁颤抖起来,一边是兴奋的颤抖,而一边是无比屈辱的颤抖。刘承用大拇指轻轻的触摸着她的乳头,孟斐芸抖动得更加厉害,乳头也在刺激下渐渐硬了起来。这是种纯生理的反应,是孟斐芸也无法控制得了的。
刘承的手开始向下滑动,孟斐芸的短裙、内裤、丝袜也一起落到了地上。孟斐芸已一丝不挂,如果说还有什么饰物,就只有颈上的蝴蝶结与白色的鞋。孟斐芸象一个初生婴儿般地坦露着每一寸美妙的胴体,她几次想反抗,想与他那怕是同归于尽,也不遭受那魔手在她每一寸的游走,但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做,只要熬过这一刻,今天晚上的计划就要进行,也许就能将这些淫魔绳之以法。想到这里,紧握的双拳又松了开来。
刘承突然从抽屉中拿出一捆白色的长绳,以熟练的手法把孟斐芸绑了起来,孟斐芸的小腿与大腿绑在一起,刘承把她抱到了床上。
“把双腿张开。”刘承道。
孟斐芸只得把双腿分开,把自己的私处暴露在他的面前。刘承从酒柜中拿了一瓶白兰地,把半瓶酒倒在了她的胸脯上,接着像狗一样一下下舔着她的乳房。
刘承吮吸完她胸部的白兰地,倒了些酒润湿了她的阴部,接着开始舔她的阴唇,灵巧的舌头拨开了粉红色的阴唇,探入她处女神圣的禁地。
“啊……”孟斐芸终于抵受不住如此的挑逗,轻轻地呻吟了一声。
在孟斐芸阴部得到充分湿润后,刘承将酒瓶口塞入她的阴道,当然只是塞进了一小截,刘承是不会把她的处女膜给戳破,饶是这样,孟斐芸也感到了一阵涨痛,还算能忍得住。刘承抬起了她的臀部,半瓶酒倒入她的体内,强烈的酒精刺激着孟斐芸娇嫩的阴道,她顿时觉得似乎一团火一直冲到了她的子宫深处。
“不要……”这一瞬间,孟斐芸做出一个普通女人的反应,腰部一扭,摆脱了他的控制,滚到床角上,酒从阴道内流了出来,这股火灼的感觉才好了些。
“啪……”刘承的皮鞭无情地落在了她的身上,“你这个贱人,敢反抗,今天你不想活了?”刘承骂道。
“你要干我就干我,干吗搞这么多花样!我是人,不是畜性。”孟斐芸大声道。
“好!有个性,我喜欢,我最喜欢骑烈性的野马,看我今天降服不降服得了你!”刘承道。
他扔掉了皮鞭,把孟斐芸绑在床边的一个铁架子上,这个铁架造形很特别,全由小臂粗的钢管焊成,上面有不少皮套,这是刘承用来专门对付这些不听话的女人用的,他可以把她们绑成他自己意的形状,以便他可以从不同的角度任意施虐。
孟斐芸头在下,全身呈45度,双腿绑在两边的钢管上,几乎呈水平分开。
刘承又取了一瓶酒,把整瓶酒倒入她的阴道,然后用一根特制的皮套绑住她的阴部,使她不能把进入体内的酒逼出来。孟斐芸的小腹已明显突了出来,她再也控制不住大声的呻吟,扭动着臀部,象一个产妇般挣扎。
“如果你意做我的奴隶,我可以放开你。”刘承不紧不慢地说道。
孟斐芸没有作声,刚强的性格使她不意向他低头,她苦苦忍受着体内火烧一般的剧痛,剧痛的同时,她感到无可仰止的尿急的感觉,这是在体内一公斤的酒所带来的,这种欲泄不能的感觉比疼痛更加难忍。
刘承已经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性欲,他拔出了早已坚挺无比的阳具,对准她的肛门插了过去,但他的阴茎根本不能插得进去,连头也插不进,因为孟斐芸的肛洞实在太窄,全身肌肉又绷得太紧。
刘承拿了一支润滑剂涂在阴茎上,并将润滑剂挤入洞里,然后双手扳开她的双股,并用两个手指扒开她的肛门,把龟头插入洞中,虽然有润滑剂使刘承插了进去,但似乎就被夹住了一样,根本没有办法再深入。但已经进入体内的他又岂会知难而退,刘承抽出阴茎,再次用力插了进去。
孟斐芰这种倒挂的姿势是最有利于肛交的了,因为刘承在上,她在下,臀部的位置正好在站立着的刘承下方,刘承插入的时候把全身的重量也加了进去,无疑可以使刘承进一步的深入。果然,这一次又深入了大约1分分,刘承对取得的成果十分满意,又一次拔了出来,再用劲往下插。
“不……”孟斐芸觉得自己肛门中像捅入了一把尖刀,再不是刚才手指插入的涨痛,而是被劈成两半的剧痛。
“我做错了什么?上天要对我这样的惩罚!”孟斐芸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拼命的挣扎,但绑住她全身的绳索却又使她动弹不得。
“嗨……”刘承发出野兽一般的低吼,用全身的力量发动着一次冲锋,孟斐芸的肛门已被撕裂,血顺着雪白和肌肤滴落在地毯上。
“求求你,放开我,我意做你的奴隶。”并不是孟斐芸屈服了,她是考虑到今天晚上的计划,如果她也象那被强暴至死的女孩一样,那么策划已久的计划必定不能成功。
“你终于求饶了?”刘承得意地说,他解去了系在阴部的带子,顿时一股酒水从她的阴道激射而出,刘承把嘴凑在这酒上,贪婪的喝着。
本来两边夹攻的痛楚去掉了一边,但刘承的阴茎还插在她的体内,随着又一次猛烈的冲击,他那长长的阴茎四分之三进入了孟斐芸的体内,这已是插入的极限。这一轮冲击也费了刘承不少的力气,他从边上拖来一张凳子坐下来,享受着孟斐芸肛门一次次的痉动。
“味道怎么么样?你这个小洞可能还没有被人干过吧!”刘承解天开了绑住她双脚的皮套,把孟斐芸拉了起来。
孟斐芸站在他面前,双手扶着钢架,她不能平身站直,因为一站直阴茎也就掉出来了,这样她必定要面对更残酷的折磨;但她也不能坐在刘承的腿上,因为阴茎的插入已到了底,这种半站半蹲的姿势十分累人。
“你做小姐几年了?”刘承问。
“四年。”孟斐芸小心翼翼地回答。
“跟多少男人干过?”
“大概十多个吧。”
“你的屁眼还没有被人操过吧?”
“是。”
“现在让我来教你操你屁眼的方式。”刘承说着扶住她纤细柔软的腰:“现在上,然后下,知道吗?”这下抽动又使孟斐芸吸了一口凉气,但她不得不按照她的话去做。好在她还是曾受过严格的体能训练,她运用腰部及腿部的力量,开始按照刘承的话上下动起来。
刘承悠闲地享受着传来的巨大快感,双手抚摸着她的乳房。
“动作快一点,幅度再大些!”刘承命令道。
这一上一下的动作已经是孟斐芸所能承受的极限,她又如何能再快得起来。
“听到没有?”刘承用力拧着她的乳头又一次吼道。
“是。”孟斐芸忍着剧痛加快了节奏。
刘承平时要不干,一干便不干上一个小时是不会泄的,但也许是眼前的她实在太迷人,不到十分钟,刘承已经感到射击的冲动。他抱着孟斐芸到了桌上,分开她的腿,从后面又一次深深地插了进去。现在抽动决不是刚才慢慢的享受,而是急风暴雨,似乎一台强力打桩机将桩一次次深深打入她的体内,刘承的下体撞击着她丰满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响声。孟斐芸双手扶住桌子的边缘,紧咬着牙关,在实在忍不住的时候才叫一声。
“啪!啪!”刘承像骑马一般用手抽打着她的大腿,一边疯狂地抽送着。
终于刘承控制不住,射了出来,浓浓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淌落。
刘承舒坦地点起一支烟,坐在一边沙发上,少有的享受使他有些恍惚。孟斐芸一时站不起来,柔嫩的肛门已被撕裂,微微一动就钻心的痛。
“去洗洗。”刘承道。孟斐芸强忍着痛楚,走到了浴室,她刚想拉上门,刘承命令她不准关门,在这种情况下,她只得一切服从。
冰冷的水使她清醒了些,孟斐芸似乎感到丝微不安,她有些察觉到刘承已经开始在怀疑她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反应绝对与舞小姐的身分不符合,想到这里,她不仅浑身发冷,如果自己的身分暴露,牵涉到了不仅仅是她自己,整个计划都将她而失败。想到这里,孟斐芸不敢心存侥幸,暗暗打定主意,决定先下手为强。
想到这里,孟斐芸抹干身子,一丝不挂地走到刘承面前。蹲了下来,用嘴吸吮他的阴茎。刘承虽然已经确定了她的身分,但没想到她会有反抗的念头,正放心的享受她小嘴给他带来的快感。突然,孟斐芸牙关一咬,一下将刘承的阴茎咬下半截,刘承一声惨叫,孟斐芸一掌切在他的大动脉上,刘承顿时晕了过去。
孟斐芸来不及穿衣服,只有浴巾包住胴体,就冲出了房门。房门口的两个守卫来不及反应了过来,就被孟斐芸放到在地。她穿过走廊,从二楼跳到草坪上,只要穿过草坪就是森林,逃生的希望将会变得很大。
孟斐芸的一切行动,当然逃不过控制中心的青龙的监视,他长起身,从六楼一跃而上显示出他惊人的功夫,一边命令守卫进行截击。
孟斐芸发力狂奔,六个守卫已严阵以待,而孟斐芸感到的最沉重的压力来自后面,一条黑色的人影正在高速接近,那人所带有煞气足可以将一切吞没。
青龙计算着距离,他有些低估这个女人的能力,他以为能在她到达围墙边截住他,但从她的速度看,门口的守卫必须挡住她三秒钟,他才可能追得到。青龙随手抛出三把飞刀,他对自己的飞刀很有自信,即使伤不了她,也可以延缓她的行动。
人到了最后关头,往往会有更大的潜力发挥,孟斐芸知道只要自己躲避这三把飞刀,后面那人一定会截住她。孟斐芸心念一转,双手合拢,双脚猛地一蹬,整个人象鱼一般在草地上滑行,六个守卫估计不到她这一招,来不及作出反应。
孟斐芸滑过守卫时,长起身,双腿一蹬,一名守卫被踢得向全速冲来的青龙,然后一跃上了围墙。
青龙被守卫一阻,又延误了追击的时间,终于给孟斐芸制造了逃离的希望。
越过围墙后,孟斐芸向森林深处逃逸,迅速没入黑暗之中。青龙站在围墙之上,只得望着她的身影长叹。
落凤岛最高建筑黑楼的顶层,青龙毕恭毕敬地站在一个高大男子的面前,那个男人坐在大大的皮椅上,背向着青龙,一向不驯的青龙此时似乎连大气都不想喘。
“青龙,你知道你做了一件愚蠢的事吗?”那个男人道。
“是,首领,那个女的跑了,不过我相信,我会尽快捉住她的。”青龙小心翼翼地回答。
“那个女的是‘凤’的人,你是否知道,‘凤’已经有六个混进了这里?”
青龙吃了一惊,自己身为落凤岛的主管,竟然有五个“凤”的人混进来,他都会不知道,这个责任他可担当不了。
“让我告诉你,在这批新招进来的小姐中,还有一个‘凤’的人,金狮的小情人是一个,另外第63号林芷茹与271号冷雪都是‘凤’的人,还有一个就是刚才跑掉的那一个。”
青龙更加吃惊,首先林芷茹与冷雪都是他强暴过的二个人,他真的没想到她是“凤”的人,其次首领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不揭破这些人的身分,一方面我想锻炼你们的能力,看看你们是否有能力自己保护这个地方;另外一方面,这些都是‘凤’的小脚色,‘凤’,包括她三名最得力的手下都未出手,她们每一个论武功才智都是在你之下。放长线才能钓到大鱼,三天后‘雪凤’雪无暇将与国际特警一起准备攻打这里,如何应付就看你自己了。这场仗到我是不能参加了,但所谓知已知披,百战百胜,你已经掌握对手这么多资料,如果你失败了,也就意味着死亡;但如果你胜利,你的修为就会更上一层楼。你明白吗?”那个男人道。
“我明白了,我会证明自己的实力,首领。”青龙答道。
“你去吧。”
驶在太平洋上的游艇上,白无暇仰望着星空,在沉思之中。“落凤”的犯罪证据,是由5位组织成员在不惜以自己肉体为代价而取得的,这个牺牲不可谓不大。如今,国际警署终于签发了同意攻击落凤的命令,终于可以直捣黄龙,这姐妹受的屈辱就可报仇了。
国际刑警1500精锐,乘着夜色向落凤进军。
孟斐芸跳下悬崖后,下面是一个深潭,从极高处坠落,使她感到天旋地转,落入水中后,孟斐芸感到一阵晕眩,如果此时失去知觉,定会葬身这深潭之中。
孟斐芸努力保持着一丝清醒,奋力想挣扎浮出水面,但此时潭底似乎涌出一道暗流,将她整个吸了进去。孟斐芸感到一阵绝望,冰冷的水呛入喉咙,孟斐芸晕了过去。
新招聘来的十一个待应生被带到了地下室,被剥得一丝不挂。青龙冷冷地扫过她们美艳的胴体,希望从中能察觉到谁是“凤”的人,但是他失望了,每一个人的惊恐似乎都是从内心发出的。
“在你们中间,有一个我们的敌人,我希望她能主动的说出来,这样可以使自己与别人都少受些痛苦。”青龙冷冷的说。
丁岚从孟斐芸被带走时就已经估计到他们会采取行动,她心中暗暗为她而祈祷。
青龙反复打量着这十一个人,有二个人引起了他的注意,一个是丁岚,毕竟“凤”的人在美艳之外还多了一份别人没有的气质正气,这也是青龙最厌恶的,所以丁岚在他的眼中格外的扎眼;另一个是十八岁的傅青,她有着一股别人所没有的清纯气质,而且从她的体型来看,绝对是个处女,而青龙了解到“凤”
的人大多数是处女,所以她也很可疑。但这一切都是猜测,没有证据。
“你们都不肯说实话,那好,你们先来服待我,看谁最骚,我也许可以放过她。”青龙冷笑着道。说完,他解开扣子,粗大的阳物挺立出来。
“你,第一个。”青龙指了指最边上的安妮。
安妮战战竞竞地走到青龙面前,叉开双腿,将青龙的阳物纳入体内,为了活命,安妮努力地上下摆动臂部。没几下,青龙一把将她推给旁边的随从:“这个归你们了。”立刻有几个人将安妮压在地下。
在他的淫威下,她们一个个坐到青龙的腿上接受他的奸淫,青龙又一个个将她们推给了守卫,最后只剩下傅青与丁岚二人。
傅青显然已经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当青龙把手指向她的时候,她下意识地转身想逃,但没走两步,从青龙袖中射出的软鞭如毒蛇一般卷住她的右脚,将她拉到在地,拖到了他身上。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傅青哀求道。
“快说,你是否是‘凤’的人?”青龙凶恶地说。
“什么凤?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他妈的,还不老实!”青龙说着,收起卷在她脚上的软鞭,然后向她身上抽去。
“啊……放了我吧,求求你……”傅青在鞭影中痛苦的翻滚,那条鞭子似乎有灵性般都连续抽在了她的阴部和乳房。
“不要打了,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傅青在求饶。
青龙收回了鞭子:“好,现在坐到我腿上来。”
傅青努力地站起身,坐在了青龙的腿上。青龙一手搂住傅青的腰,一手执住粗大的阳物便向她的体内插去。
“不要……”傅青剧烈的颤抖着,但青龙的手牢牢地抓住了她,根本无法逃避。
丁岚已经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同傅青相处不过10天,但傅青纯洁、天真的性格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决不能让她因为自己的牵连而被青龙凌辱。
丁岚渐渐靠近青龙,当然这种移动是很细微地,普通人很难发现她在动。在左移了大约一尺后,丁岚便站在青龙的右侧。丁岚准备一掌切在他的右颈大动脉上,这一掌丁岚很有信心会让他使去战斗能力,下一步最理想能把作为人质,争取一线生还的机会。
丁岚身形一动,向前跨出一步,一掌切了下去,动作干净准确,丁岚很有信心能一击命中。突然丁岚觉得眼睛一花,发现青龙已经鬼般地转90度,将傅青的身子挡在了他前面,如果丁岚这一掌击下去,将会直接击中傅青的脖子。丁岚只得将右掌收回,撤了这一招,她感到青龙有武功,可能胜过她不止一筹。
此时,傅青发出一声尖叫,青龙的阳物已经深深地插入了她的体内。丁岗急怒攻心,偷袭无法得手,傅青已不保贞洁,无比的愤恨之下,丁岚一声轻叱,全力向青龙发动攻势。
青龙挥手止住准备冲上来的守卫,一手仍执住傅青的腰部,单手接下了丁岚的攻击。
“你想救她,还要靠你的实力。”青龙道。
“有种你放开她,站起来好好地跟我打一场。”丁岚道。
青龙十分欣赏眼前这位美女,勇猛刚烈,好几次都使出不要命的打法,迫得他不得不变招,青龙最喜欢这种带着野性的女人。而她绝对丰满的胴体,她每一次跳跃,巨大的乳峰的颤抖使青龙更加亢奋。怀中傅青的阴道很紧,象一只大手握住了青龙的阳具,并由于她的恐惧而不住的收缩,更便青龙感到兴奋。
“岚姐,你要为我报仇啊!”傅青悲鸣一声,双手十指向青龙的双眼抓去。
“你这个贱女人,找死!”青龙运劲一挺,功力突发,傅青象一只断线的风筝撞在了墙角上,落到地上时已满口鲜血。
青龙长起身,盯着丁岚:“现在要轮到你来消我的火了。”
“无耻!”丁岗看着青龙挺立丑恶的阳具,一阵恶心。
只听“咯咯”二下,青龙转到丁岚的背后,扭脱了她的肩骨,丁岚的双手失去了活动能力,但她仍顽强地用双腿踢向青龙。
青龙哈哈一笑,双手如铁铐一样牢牢地锁住了她的脚踝,一发力,将她的双足也扭脱了臼,丁岚顿时失去了抵抗能力。
坚硬的阳具进入了她的体内,丁岚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忍受着青龙的奸淫。
白无暇倒在了地上,蔓陀罗花的强大药力在她体内蔓延。
阿难陀紧紧盯着倒在地板上的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这不仅因为白无暇天使般的容貌,魔鬼般的身材,更重要的是她是白凤凰,是“凤组织”的三大圣女之一。
阿难陀抱起她,走到了窗前:“你们这次彻底地失败了,你好好看看吧!”
外面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所有的精锐部队在蔓陀罗花面前显得那么脆弱,全部失去了抵抗能力,只有她带来了二个助手,丁婷与傅紫薇还没有倒下,还在顽强的与敌人在战斗。但谁也看得出,她们已经是强弩之末,支撑不了多久了。
“我太大意了!”白无暇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阿难陀凝视着怀中的她,感受着她的美带来的强烈振憾与她柔软的胴体带来的的刺激。
“光明与黑暗永远是对立的,黑暗的力量是无穷的,我看到你心中的仇恨,让你的仇恨燃烧吧,这样你就会拥有黑暗的力量!”
“你说得对,黑暗与光明是永远不会兼容的,就算今天你能赢得了一次,但你不可能掩盖住光明。”
“你错了,黑暗与光明是可以结合在一起的,当我们俩个融为一体的时候,你会感受到黑暗的力量。”
白无暇突然想到了被他们控制的蓝月儿,从一个意志坚定的战士到受他们摆布的傀儡,眼前这个阿难陀肯定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可以控制人的心志。
“你实在太美了,让我感觉到无法制自己。”阿难陀抱着白无暇走到了另一间房间内,房间是吊着三个赤裸的少女。
阿难陀抱着白无暇,一手撩起僧袍,走上第一个少女面前,他双手搂住白无暇的腰,把她紧紧抱住,然后一挺身,将阳具刺入白无暇身后的少女,那个少女立刻尖叫起来。
“我很久没有高潮了,你知道为什么?因为没有一个女人能坚持5分钟而不断气的,而你不同,你会给我带来从来没有的兴奋。”
阿难陀继续道:“你象一个圣洁的天使,气质高贵,我简值不敢想象你在我脚下,哀求我与你做爱样子。”
白无暇突然感到抱着她的阿难陀的体温在急剧深高,她象置身于一个大火炉子中,而她的身后的那个少女在几分钟声嘶力竭的尖叫与剧烈的颤抖后已经声息全无。
阿难陀抱着她又到了第二个少女,用同样的姿势开始强奸她。
白开暇扭头看到边上的少女已经没有了气息。
“你是个魔鬼!”白无暇道。
不到十五分钟,三个少女已都香消玉陨。
阿难陀依然紧紧抱着白无暇:“让我们再去欣赏一场表演吧!”
楼下的战斗已经结束,金狮指挥着手下正打扫战场。所有的国际刑警已都被押走,只剩下来25名年轻女队员被绑在广场中间竖着的铁架上。她们的衣服已经被剥光,在阳光坦露着洁白诱的胴体。
青龙走上来,汇报战果:“我们一共活捉了1342人,击毙169人,活捉的人中有86个女的,其中两个是‘凤’组织的人。”说着又指了指绑着的女队员说:“这里是挑出的25个,都是年轻,相貌不错的。”
“这次‘凤’来的有4个,有1个已经逃走了,加上上一次在你手心里溜走的1个,现在已经有2个人在这个岛上,我不希望有什么差错在这里发生。”
“我知道,我会尽快把她们活捉的。”青龙道阿难陀走到绑着的队员面前,注视着她们妙处毕呈的裸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你们的身体是多么美丽,但你们知道吗?在不远的将来,这美丽的身体会在这个岛上慢慢的腐烂。你会被千百个男人压在身下,痛苦的呻吟;你们会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渡过你们的下半生。也许在你们中间,有人会为了崇高的理想而献身,但我可以告诉你们,没有人会记得你们。”
阿难陀顿了顿,伸出右手抓在其中一个队员乳房。
“放开我!”一口口水淬在阿难陀的脸上。接着她发出一声尖叫,她的乳头被阿难陀拉了下来,顿时鲜红的血泄满了她雪白的胸脯。
“姑娘们,我不想费时间,如果你们愿意放弃你们的理想,愿意服从于我,那么可以免去一些的痛苦。”阿难陀下了最后通牒。
“我们是不会向魔鬼屈服的。”其中一个喊道。
阿难陀笑了,“我相信会有的,青龙,大家也辛苦了,她们就交给了。”说完抱着白无暇而去。
在恶魔怀中的她看着如虎似狼的男人扑向了她们,一行清泪涌出眼框,她后悔不听蓝小婷的劝告,导致了她们的屈辱。
“砰!”阿难陀走进了黑楼,大门关上了,但白无暇的耳边仍回荡着她们尖历的痛呼。
在一间约100坪的房间,整个墙壁、天花连同地板都是黑色,整个房间显得十分诡异,而在这全黑的房间中央,却又闪耀着动人的雪白,屋子的中央凌空吊着赤裸一个少女,四根漆黑锁链如四条漆黑的毒蛇缠绕着手足。从房间四角强烈的灯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她的肌肤白得有些如玉质透明。
“你的名字取得很对,白无暇,你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完美的一个,我的确在你身上找不出一丝缺陷。”
在离她不足三尺的阿难陀也已经脱去了他的僧衣,他黝黑健硕的身体似乎生来就是与黑暗融为一体,难分彼此。他站在白无暇的面前一动不动已经超过一个小时,最后才说了这一句话。
当白无暇赤裸地面对着他的时侯,当他的目光无所忌惮地扫过她的每一寸肤肤时,白无暇感到了羞辱,她感受到了一个女人所面临的最大屈辱时的痛苦与绝望。当她奋力的挣扎时,她感到自己的功力已经恢复,以她平时的功力几条钢锁还是锁不住她的,但随着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少下去,身体一点点坦袒时,她的希望也一分分地破灭,这条铁链绝非普通精钢所铸,她清楚她无法挣脱这镣铐。
当她最后的内裤被除去时,她心中的震憾与阿难陀是相同的。阿难陀是被她的绝美的身体所震憾,而她知道自己必须面对一个“关”,一个难关。
她突然想起师傅的一句话:“无暇,在今后的三年里,你的功力难有很大的突破,除非你能破一道‘关’。”
白无暇当即问师傅是什么关。
“武功的最高境界必须抛弃自我,把自己融入这个宇宙之中,但这一点又有说能做到?人很多时候会碰到各种意想不到困苦,古人说‘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当一个人成就到一定限度不能再进步是,也许需要碰到一些平时想也不敢想的事,如果闯得过去也许就有一个新天地,对这个世界的认识就会更深一层。你还小,修这还没有到这一个层次上面,以后也许你会碰到一些你无法面对、无法接受的事实,这就是你的‘关’,你要好好面对。”
当时,白无暇听了师傅的话,似懂非懂,也未多作思考,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她必须要面对这一“关”。
阿难陀体内的火在熊熊燃烧,这火已经很多年没的这么猛烈过。他一直把女人作为他需要,就如同需要一杯水、一碗饭或者是一件衣服,由于他练的“魔灭禅功”,他需要女人的纯阴之身在中和魔功,促进功力进一步的增强,而正因为这样,女人与他交欢不到五分钟就会脱阴而死,因此他很少会有性的快感。只有十年前捉到了一个“凤”的女人,由于练了“素女心经”才能挺受,任何一个人都喜欢新鲜的东西,十年使他对那个女人已开始厌倦,而眼前的她,会更给他带来了无穷的享受。而当他脱去她最后一件饰物后,心中更是震撼。
白无暇有一切美女所具备的素质,精细的五官如一幅动人的图画,清秀而脱俗,虽然她一点都没有化妆,但眉毛仍是那么地细巧,嘴仍是那么地红润。
她的身材更是惹火,阿难陀在未脱去她的衣服时就断定她的乳房不一定很丰满,而脱去外里时,他知道他的估计错了,在外衣下,她穿了一件皮制的紧身上衣,从皮衣的线上可以判断她的乳房一定很丰满,而当他脱去她的紧身皮衣时,他又感到估计错误,因为在她的胸前用一块特制的白帛包着。这是白无暇为了行动是有更快捷的速度特意穿着的特制紧身衣,从白帛的上布已经可以看到她深深的乳沟。
阿难陀此时不禁暗暗叹息,一个女人的胸部太大未必一定漂亮,而且太大的乳房会下垂,破坏整体的美。而当他解开白帛,当她的的乳房从束缚中彻底彻底解放出来的时候,阿难陀又感到错了,而且这次错得最厉害。当他看到她的双峰时,他知道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她。以后当有人说:胸部太大不好看时,他第一个反对。
白无暇的双乳房的的确很大,有些书上形容少女的乳房说“盈巧如鸽”绝对与她联系不起来,因为她的乳房绝对无法用一只手能握得住,而起码用二只手,而且不是一般男人的手,只有像阿难陀这样的大手才能捧得住。白无暇的双峰虽然丰满,但却极为坚挺,没一丝因为大而下垂,反而略有些上翘;当他的双掌接触到她的乳房时,他的感觉是硬、结实,十分地有弹性。
阿难陀的阳具已经似出鞘的利刃,对准了白无暇的下体,他道:“你必须以自己的修为守住元阴,我不希望在我最兴奋的时候你已经是一具冰冷的死尸,不过我相信以你的修为是可以挺过这一关的。”
白无暇知道他一定是练了什么魔功,虽然即将接受残忍的凌辱,但她不愿意就此结束自己的生命,这个仇一定要报,这不仅仅是为了自己。
阿难陀的手触到了她的下体,白无暇只觉阴部一阵火热,如一块烙铁贴在下体,忍不住将身体向后缩了缩。当她眼光扫过时,发现自己的下体的阴毛已经随着阿难陀一拂之下已经全部落到了地上。
“无耻的禽兽!”白无暇骂了一句。
阿难陀此时已无暇理会她说些什么,因为“魔灭禅功”本来是是一种佛家与魔道相溶的一种武功,练后性情也演变为两个极端,不是大慈大悲,就是穷凶极恶,阿难陀当属后一种,但当他练到第八层的时候,由于急功求进,走火入魔,当时如果不是魔主让她借圣女这体渲泻了体内戾气,必定已爆体身亡。
而这一次与圣女的媾合,是他一生中永远难以忘记的美好回忆,圣女是他一生中见过的最美丽、最圣洁的女子,整整一天一夜,他无数次地在圣女体内发泄惊人欲火。经过这一次的渲泄,他的魔功终于突破了第八关。但从此之后,他对所有女人都失去了兴趣,他不断地强奸未经人事的处女是为了压制体内的魔气,由于魔气,因此也没有一个女人能够支撑超过三分钟,他蓄积的欲火已经达到了最高峰。
半个月后,圣女被带至落凤岛,而没有魔主的允许,他是决不敢打圣女的主意,但体内的欲火更是达到无以加复的地步。终于,阿难陀布下圈套,成功顾擒获了白无暇,他暗暗觉得,在她身上不仅能发泄三年多欲火,更可以使他的武功更进一步。
白无暇粉红色的阴唇冰冷而干燥,紧紧地合在一起,阿难陀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地揉着那条细细的裂缝,摸了良久,白无暇的阴唇仍无一丝润湿。当阿难陀的食指突破最外防线向里探索时,发现白无暇紧闭了阴道。象白无暇这样的高手,要控制自己身上某一部份的肌肉是一件毫不困难的事情,因此本来已经十分狭窄的阴道现在已完全地合在一起,插不进一根针。
“你这样做是没有用的,你不觉得用这样的方法来保护你的处女之身是很可笑的吗?你能控制肌肉闭合阴道,如果是普通人可能对你没有办法,但对于我这根本构不成什么阻碍,而这样做只会增加你的痛苦。我让你恢复功力是为守住元阴,这样才不会脱阴而亡,而你却把内力用在这等无谓的反抗上,这不是很愚蠢吗?我知道你现在充满了恨,你要为岛上受苦受难的女人复仇,但现在如果你如果死了,你会带着无穷的怨恨与遗憾离开人世。你是我心目中的女神,我会把因为带给你的痛苦减少到最小的程度。”
阿难陀的难说很实在,事实上无论白无暇作什么最后的反抗,都无法抵挡阿难陀的侵犯。
白无暇坚毅地道:“我知道这样是没有用的,但我想让你知道,虽然你今天能用暴力肆意占我的身体,但我的心是决不会向你屈服,同样的我的身体也不会屈服你的淫威。你说得对,我今天不能死,我会记住今天的耻辱,我会让你加倍的偿还。”
阿难陀仰面长笑:“好一句‘我的身体不会屈服你的淫威’,你以为你还能活着离开落凤岛吗?你以为你心中的神有天大的神通救你们离开这里吗?如果她有这样的本领,为什么现在不出现,而让你们在地狱里受煎熬?你是安慰自己。
接下来的日子会十分的难熬,无数人将会在骑在你的身上,你是这里每一个的玩物,到那个时候,我看不仅是你的身体,你的心也会向我屈服。”
白无暇哼了一声,闭上了双目不再答理他。
“既然你这么固执,那么就让我们开始吧!”阿难陀走到一边,扭动一个把手,随着机括一阵作响,系住白无暇双足的铁链升上去,而绑在她双手的链则下降到地板上。阿难陀将她的双手扣在地板上两个铁链上。然后从一边拿来一个铁架子,托住了她的臀部,用一根粗带子系住她的纤细的腰。白无暇身体呈45度向后仰,两条欣长的退,几乎90度角向两边分开,整个私处裸裎在阿难陀的面前。
其实阿难陀要占有她,并不须要如何大费周折,只要点会阴处的几处穴道,便能使她不能闭合阴道,但白无暇这句“我的身体不会屈服”激起了他的暴力本性,他要靠自己的实力来冲破阻碍,交给她最深的痛苦。
做完了这一些,阿难陀站着开始了进攻。粗大无比的阴茎拨开了她的阴唇,向里面刺去。虽然阿难陀的阴茎坚硬如铁,但白无暇将自己的阴道闭合得没有一丝缝隙,阿难陀无法破门而入。
白无暇只觉得好象一根铁棒在她的阴部乱捣,虽然阵阵剧痛,但她仍紧守着最后一道防线。阿难陀伸出右手捏住她的乳房,动起内力猛抓,希望分散她的精神。虽然上下同时剧痛难当,但白无暇仍没有丝毫松懈。
阿难连连冲击都无功而返,突然之间转了方向,阴茎猛地向她的臀沟插去,白无暇猝不及防,坚硬的阴茎的头部已经插入她的洞中。
“啊!”受到冲击的白无暇叫了一声,想去控制封了菊花洞,但为时已晚,阴茎的头部进入洞中,柔嫩的菊花洞已经撕裂,血顺着洁白的臀部滴落在地上。
“哏、哏。”阿难陀发出如野兽般的叫声,一次次地向着冲击,在白无暇的惨呼中,13的阴茎没入她的身内。
“来,我们先做一些热身运动,我很多没有享受到这样的乐趣了,如果没有‘凤’,我会失去很多的乐趣。”阿难陀沉浸在白无暇给他带来的巨大快乐,但却丝毫没有迷失,他希望能彻底使她崩溃,成为他的奴隶。
白无暇几乎已经想放弃反抗,她知道只要自己不凝聚功力,阿难陀坚硬如铁的阳具就会贯穿她的身体,继尔会夺取她的功力,她想起了“凤”的教导:“是‘凤’的人决不会轻言放弃,只有生存才能铲除邪恶。”
阿难陀连续抽动了数十下后,拔出了阴茎,转到了白无暇的面前,白无暇发现他的阴茎的头部不可思议地变小了,只有拇指般粗,看上去十分的怪异。
阿难陀的“魔灭神功”竟然可以随意改变阴茎的形状。
阿难陀凝聚了十成功力,阴茎比一根铁柱更坚硬,哪怕是一块石头,他也可以刺出一个洞。就这样细细的阴茎终于进入了她的体内,任白无暇收紧阴道,也不能阻挡它的深入。
白无暇发出一声悲鸣,如同凤凰涅磐时的声音,一种深深地悲哀占据了她的心灵。
“你无法阻挡我的进入,正入光明永远战脚不了黑暗,你能感觉到你心灵的痛苦,让仇恨的火焰在你心中燃烧吧!”
阿难陀的话刺激着白无暇的心灵,在怒火中她的功力在不断提升,她竭力想摆脱缠绕在她和身上和锁链,在她的掏挣扎下,铁链发出“咯咯”的声音。
“来吧,让你的光明与我的黑暗融合在一起吧。”阿难陀说完,也提聚十成功力,把整个身子压了上去,阴具如同一枝长矛深深地扎入了白无暇的体内。
“啊……”一声凄厉的叫声回响在空旷的房间里,白无暇用力扭动着臀部想摆脱她身内的阴茎,托住她臀部的铁架子竟被扭断,当她身子落下时,一双比铁架更强硬的双手抓住了她的臀部。没有了铁架子的固定,白无暇可以运用腰部力量在反抗阿难陀的进功。她的臀部左右摇摆,希望摆脱在她体内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