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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诡情之淫龙出穴,重生诡情,淫龙出穴揭秘之旅

更新:2025-09-11 23:16:58 分类:武侠小说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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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华山,陵江第一名山,位于陵江东北,金华山西山是陵江著名的旅游风景区,枫叶酒店就位于西山樱花谷边上。早春三月正是赏樱的好时节,樱花谷内游人如织,但一公里外的枫叶酒店则显得很安静。

为了不破坏景区的整体格局,西山景区内没有什么的高层建筑,主体建筑七层的枫叶酒店在这一带算是标志性建筑了。夕阳下,整个西山都笼罩在一片金光之中。金色的阳光照在酒店大楼上,熠熠生辉。五楼的某间客房内,厚重的窗帘挡住了早春的阳光,让房间看起来有些昏暗。这是一间标准的大床房,虽然没有豪华套房那么宽敞,但空间也比一般的标房要大很多。从窗户到大床还约有两米的距离,一边放着一个透明的衣橱,衣橱里挂着几件女式服装,立在墙角的衣架上则挂着男人的藏青色西服。另一边是一张写字台,上面还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电脑开着,只是屏幕定格在一篇文档上。

写字台旁边,一个漂亮少妇正靠在墙壁上,任由一个中年男人从后面抱紧她的身子,男人的手掌隔着柔软的纯棉浴袍在她丰满的乳房上揉搓着,漂亮少妇很快便感到一股欲望从内心里升腾起来,本来不太喜欢这样而有些抗拒的心思此刻已飞散得无影无踪,想要挺起胸继续接受中年男人爱抚的时候,中年男人已经扳着她的肩膀将她的身子转了过来,强有力的双唇带着淡淡的烟草味贴在了漂亮少妇那诱人的红唇上。

“嗯……”漂亮少妇的嘴里发出一阵低低的声音,双臂自然地环绕在中年男人的腰上,当她情不自禁地闭起双眼的那刻,中年男人已经把漂亮少妇的睡袍提到了漂亮少妇柔软的腰肢上,但他并没有停止对漂亮少妇的亲吻,直到将睡袍一直向上拉到漂亮少妇的脖颈处,中年男人才稍稍退了退,然后将睡袍从漂亮少妇的头上拉扯下来,随手扔在床沿上。

虽然不是第一次在中年男人面前裸露身体,但漂亮少妇还是下意识地掩住了自己半裸的身子,中年男人这时正用灼热的目光盯着她,双手快速解开自己衬衣上的扣子,很快就把自己脱了个一丝不挂,然后重新吻上了漂亮少妇的樱唇。对中年男人的话说,眼前的少妇算不上他身边最漂亮的女人,但绝对是个能让男人心跳加速的女人,丰满的乳房看上去却不像用手触摸那么巨大,但却有着近乎完美的外形,摸上去饱满而又有弹性。双腿修长,却紧致得很,一点都不像生过孩子的妇人,再加上几乎能挤出水来的白嫩肌肤和一个浑圆滑嫩而略些丰腴的大屁股,这一切都让中年男人贪恋不已。

再次亲吻漂亮少妇的时候,中年男人的是双手已经开始拉扯漂亮少妇淡紫色的蕾丝内裤,内裤从漂亮少妇的臀部上离开,沿着双腿滑落在地上,漂亮少妇向前挺了挺身子,将白嫩的乳房像轻轻抵向男人的胸膛。中年男人将漂亮少妇紧紧抱住,胸膛用力压迫摩擦着女人的乳房,把漂亮少妇的乳房挤得变成了两片扁扁的肉球。与此同时,中年男人早就挺直起来的肉棒连续触碰在漂亮少妇长着稀疏阴毛的阴阜上,那痒痒的感觉使漂亮少妇感到更加兴奋。

向上提了提身子,漂亮少妇在接受着中年男人亲吻的同时让对方的肉棒移动到自己的两腿之间,褶皱的包皮摩擦在她阴唇上的时候,漂亮少妇夹紧了自己的双腿,用力的瞬间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自己的身体里涌出,刚还足够夹紧肉棒的双腿侧面似乎忽然湿润起来,中年男人的那根肉棒好像正在从自己的腿间向外滑去。中年男人显然不希望自己的肉棒离开漂亮少妇的身体,在他看来那根东西应该更加深入才对,于是中年男人一把抬起漂亮少妇的右腿,站立不稳的漂亮少妇身子向下一动,身子即刻弯曲成一段微弯的弧线,没等漂亮少妇站稳,中年男人的肉棒已经撕开漂亮少妇包里在一起的两片阴唇顶进了漂亮少妇的蜜穴当中。

“啊……”漂亮少妇忍不住叫出声来,连忙用手臂环绕住中年男人的脖子,赤裸的身子立刻半挂在中年男人的身上,而下面那根肉棒却毫不客气地在自己的身体里面一插到底。被中年男人的肉棒完全插入,漂亮少妇的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早就迫不及待的中年男人也不愿在等,快速把肉棒退了退,然后又用力插进女人的蜜穴。

“嗯……先慢点儿……你那东西太大了……”漂亮少妇搂着中年男人的脖子小声呻吟着,虽然早就习惯了中年男人带给自己的感觉,但这次中年男人的动作实在太激烈了一些,那根急速移动在阴道里肉棒好像烧红的铁条一样灼烧着蜜穴四周的嫩肉,在猛烈涌来的快感包围下,漂亮少妇的肌肤很快就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也许是觉得这个姿势并不是很适合,中年男人又抽插了十几下,忽然将肉棒才漂亮少妇的蜜穴里抽出,推着漂亮少妇来到床边,转过漂亮少妇的身子,在漂亮少妇顺从地把双臂支撑在床上之后,中年男人用手扶着沾满漂亮少妇淫液的肉棒再一次将龟头抵在漂亮少妇微微洞开的阴道口上。

这回中年男人进入漂亮少妇身子的动作很慢,龟头凸起的边缘慢慢蹭过漂亮少妇阴道里的每一寸嫩肉,最后死死顶在漂亮少妇的花心上。

“好涨……”漂亮少妇甩了甩了头,长发散乱飘动了两下,两个乳房也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着,“你今天好大……”

“难道你不喜欢?”男人有些得意,从后面掰开漂亮少妇的两片屁股,瞪着眼睛看着自己的肉棒在漂亮少妇张开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旋即紧扣住漂亮少妇丰满的臀肉,似乎想要把身下这具雪白的肉体揉碎撕烂一般。

“喜欢……用力……”漂亮少妇耸动着屁股迎合着中年男人的插入,淫液从被肉棒塞满的蜜穴内溢出,随着中年男人的动作溅出阴道口,在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外又增添了些许“噗哧”的水声。

感受到漂亮少妇此刻的放浪,中年男人变得越发兴奋,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他把手从漂亮少妇的屁股上挪动到双乳,用力抓着漂亮少妇的乳房,下身反复有力地撞击在漂亮少妇的屁股上,几乎要将漂亮少妇整个人撞翻在床上。

虽然乳房被中年男人抓的有些疼,可是此刻漂亮少妇也顾不得那些了,张着嘴大声呻吟着,其间还夹杂着含糊不清的叫喊,直到中年男人再一次把肉棒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漂亮少妇忽然感到身体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一下子融化开来,抓着床单的双手瞬间收紧,全身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时中年男人也发觉了漂亮少妇身体的变化,包里着肉棒的阴道壁似乎正在像涌动的波浪一样翻滚着,那湿滑的蜜穴里面如同有一张小嘴正在试图将自己完全吞没下去,于是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下体用力向前一探,肉棒快速抽动了两下,一股浓热的精液顿时如火山爆发般喷出,全部射入到漂亮少妇的子宫里面。

中年男人离开漂亮少妇身体的时候,漂亮少妇马上瘫软在床上,细腻的身体上布满了细小的汗珠,张口喘着气,中年男人将漂亮少妇翻了个身,漂亮少妇有气无力地呻吟着,她的头脑里此刻一片空白,横躺在床上,平坦的小腹还在微微地上下起伏着,雪白的大腿间,隐隐有混浊的精液流出……

简单地冲了一下,中年男人和漂亮少妇回到了床上,耷拉着的肉棒看起来比普通人勃起的时候还大,漂亮少妇看到中年男人那黄瓜样的肉棒,脸色有些微微发烧,拉着薄被盖住了两人的身体。被子里,漂亮少妇的玉手轻轻的抚摸着男人疲软的肉棒,用妩媚的声音说道:“你这坏东西,今天都把我弄得有些痛了。”

“这可是我们方家的遗传,难道你希望我这个东西跟我的年纪成反比?要是我真成了七老八十的糟老头,你该急得哭了。”

“就你们方家男人行,你这么坏是不是也跟你家老头子学的?”

“我坏吗?比起大多数人来,我还算好的,要不然你也不会愿意跟着我。不过要说家传,可能也有点关系。我小的时候,就有很多女人来找我家老头子,那时候我家老头子也有四十多了吧,他以为我不懂呢,我妈不在家的时候,他就跟那些女人在家里搞。”

“怪不得你这样,还真是家传的啊,那么小就知道这事情。”漂亮少妇咯咯笑了起来。

“嘿嘿,起先我也不知道,有一回我听见老头子房间里传出你刚才发出的那种声音,我以为在打架呢,趴在门底下偷看,只能看见老头子的屁股和女人的两条大腿。后来又有一回,学校提前放学,我回家做作业,没多久就听见老头子和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趁他们还没进屋,我就先躲到了老爷子的屋里,那时候的房子没天花板,都是用木板架住的,上面还放东西,你见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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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其实我老家那边还有很多老房子是这样的,只是你不知道罢了。有的人家还在上面放柴火稻草之类的,一到晚上就听见老鼠爬。”

“对,就是那样的,我还以为这边早就没这种房子了。我就从木板缝里偷看老爷子和那个女的。那个女人为了户口的事情找了老爷子好几次,我对她的印象很深,长得也不算特别的漂亮,不过皮肤很白,奶子也挺大的,和你差不多,不过没你的好看,乳晕有些大。一进门,老爷子就扒开了那个女人的衬衣,那个时候没现在这么多好看的罩子,女人衬衣里穿的是自己做的罩子,就跟现在的小背心差不多,但没弹性的,扣子在侧面的,老爷子扒下罩子就吮那女人的奶子,那女人就嗯嗯的叫。然后就脱光了躺在床让,老爷子脱了裤子就上阵了。从那天起,我才真正知道,男人和女人原来还可以做这样的事情。”男人脸上带着微笑,好像回到了以前青春年少的岁月。

“你胆子可真大,要是被你老爷子知道了,还不被你老爷子打死。”

“我才不会让他知道呢,有时候我也挺恨老爷子的。”

“是不是觉得他对不起你母亲?”

“有点吧,不说他了。这次妇女节来开会,有没有什么收获?”

“有什么收获,还不是被张省长批了一顿,你也知道连淮市的情况,工业基础太差了,想要在工业发展上有重大突破太难了,我这个主管工业的副市长可真没什么妙招,只能被张省长训了。”

“我也知道,你的资历太浅了,调你到惹眼的地方容易引人关注。”漂亮少妇自然知道自己的情况,就算在陵江人眼里鸟不拉屎的地方当个副市长,也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她呢,要是在陵江或者南部地区,那就更不得了了。

“我没别的意思,你要考虑的事情比我多多了,我现在挺好的。”漂亮少妇轻轻摸着中年男人的肉棒,感觉到中年男人的肉棒在她手里又渐渐变硬了。

“达明……要不要再来一次?”漂亮少妇的声音很轻,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中年男人看着漂亮少妇眼中的春情和渴望,轻轻点了点头。大床再次轻轻晃动起来,不时发出“吱吱”的声响。中年男人跪在大床中间,那双属于漂亮少妇的修长洁白的美腿正架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漂亮少妇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原本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已经落到了漂亮少妇的肚子上,露出女人大半个洁白的屁股,中年男人的两只大手在滑嫩的大屁股上揉搓着,挤压着。漂亮少妇随着男人的节奏轻轻晃动着身子,从她嘴里吐出的呻吟声也是时断时续。

床在晃,人在晃,丰满的乳房也在晃,婀娜的身姿此刻变得无比妖媚,中年男人不时低下的头,完全隐没在美妇人的胸前,像贪吃的野狗深埋在猎物的腹中。漂亮少妇捧着中年男人的脸,嘴里发出轻轻的呢喃声:“达明……再用点力……”中年男人松开了漂亮少妇那诱人的屁股,双手撑在床上,下身的肉棒如同运转开来的机器,开始在漂亮少妇蜜穴里快速的抽插起来。

“啊……”漂亮少妇的呻吟突然变得高亢起来,然后就慢慢低缓下来,显然是经历了一次小小的高潮,而这个时候,中年男人也从一番激烈的冲刺中缓慢下来,只是整个肉棒还插在漂亮少妇的蜜穴里轻轻摩擦着,男人的双手也移到了漂亮少妇的胸前,把玩着女人柔软而挺拔的乳房。

“淑华,我没力气了,换你来吧。”中年男人松开了漂亮少妇,有些发黑的肉棒从少妇的蜜穴里抽出,带出的淫液滴落在床单上。毕竟不是小伙子了,刚才的一次交媾已经让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再经过这一阵猛烈的抽送,已经让他感到两腿发软了。很显然,他的体力跟他的性能力完全不能匹配。

“还是年轻好啊,又嫩又有力。”中年男人看着漂亮少妇水嫩的蜜穴感慨地说着,一屁股坐在女人的身边。即便是光着身子,中年男人额上和背上都已经冒出了细细的汗珠,可见他在漂亮少妇身上是尽心尽力的。

漂亮少妇伸出纤纤玉指,轻轻捋着中年男人的肉棒,让男人的肉棒不至于在换身位的时候疲软下去。“我知道你这阵子都很忙,本不该请你过来的,只是我们有两个月没见面了,我太想你了。”漂亮少妇扶着中年男人的肉棒坐了上去,滑润的肉穴很容易将男人的肉棒吞没了。两个火热的身子贴到了一起,中年男人又紧紧抱住了女人,大手用力掐着美妇人的屁股,白花花的臀肉从男人的指间凸出,如同要吹爆的气球一样。漂亮少妇修长的双腿紧紧勾住了中年男人的后腰,两人一起晃动起来。

漂亮少妇微微低着头,温柔地亲吻着男人的额头,双手轻抚着男人的头发。中年男人抱着漂亮少妇那性感的屁股,感受着漂亮少妇蜜穴的紧缩、蠕动与润滑。他低着头,用脸在漂亮少妇那柔嫩丰满的乳房上磨来磨去。“淑华,你真好,这阵子我也想着跟你见面呢。”

或许是男人手上的力量太大了,漂亮少妇似乎有些受不住,像要起身逃离,绷紧的身子向上挺起,连螓首也微微后仰。在那一瞬间,中年男人的肉棒从漂亮少妇的蜜穴里露出了大半,接直,漂亮少妇的身子又突然坐下,又将男人的肉棒全部吞进,中年男人兴奋得嘴里都发出了欢快的呻吟。

如此几番连续的起落,将男人和女人的欲望推向了爆发的边缘。两人疯狂地扭动着,喘息着。“淑华,快,我要来了!”男人发出低沉地叫喊,用力挺着屁股,像是要把漂亮少妇给顶穿了。

“嗯……达明,我也要来了!”漂亮少妇疯狂扭动着身体,美丽的螓首高高扬起,晃动的螓首将黑发形成的瀑布扯得粉碎,几许发丝粘在泛着水光的洁白后背上,随着颤动的身子晃动着。

枫叶酒店外的林荫大道边停着一辆黑色的老普桑,一个年轻男人戴着耳机在监听着那个房间里的一切。“奸夫淫妇,不得好死!”年轻男人听见漂亮少妇的呻吟声,忍不住骂了起来。漂亮少妇是年轻男人看着进酒店的,年轻男人知道她是北部连淮市的副市长,一个看起来很有风韵的女人。今天那女人穿着淡紫色的蕾丝束身裙,外面套着灰色的外套,看起来比照片上漂亮多了。年轻男人怎么也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个女人,为了所谓的前途,愿意委身在一个中年男人的身下,难道她就没有家庭,没有丈夫吗?

年轻男人曾是一名军人,一个多月前刚从西部某地回到陵江。他是被军队开除的,只因为在街上见义勇为了一把,把一个当街调戏少女的痞子给打了,没想到那个流氓模样的少年竟是当地一位高官的儿子,而那位高官在军队也很有势力。就这样,年轻男人因“建返军纪”被开除部队了。

年轻男人坐火车回到了家乡,然而回家听到的却是一个噩耗,他最亲爱的姐姐跳楼自杀了。年轻男人听到这个消息,犹如晴天霹雳。姐姐比他大两岁,两人是孤儿,父母早亡,靠着叔叔的接济和乡亲的帮助,姐弟俩才长大成人。年轻男人怎么也想不到,一向开朗的姐姐怎么会跳楼自杀。想到害死姐姐的男人就在酒店里抱着另一个漂亮女人发泄他的兽欲,年轻男人恨不得冲到那房间里,把那对奸夫淫妇当场砍死。

酒店里,中年男人根本不知道他的身上被人装了窃听器,抱着高潮过后的漂亮少妇倒在了床上。女人拉过被子,里住了两人赤裸的身体。漂亮女人点了根烟,然后给了男人,这一切做得是多么的自然,一看便知两人媾合很长时间了。

“达明,那位是不是今年秋天就要上去了?”

“嗯,还没完全确定,不是今年就是明年。对我来说现在是关键时候啊,虽然有他帮忙,可姓张的也不好对付。”

“达明,你还年轻呢,就算这次不能上,你以后还是有机会的上去的。”

“这不一样,如果这次我不能一步到位,有可能会调到别处去,或者到部委任职,那不是我所想的。”

漂亮少妇知道男人在江东七年,是想在这里留下点足迹再到中央去,有了这些资历,再加上有人提携,以后的发展会很好,少说可以进政治局,如果机遇再好些,进常委也是可能的,毕竟看重他的可不是一般人。最主要的是,身边的男人如果能留在江东,对她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只要紧跟着他,她的发展也会顺利很多。

中年男人将漂亮少妇紧紧搂住了说道:“无论如何,在我离开江东前,一定会解决你的正厅问题。”

漂亮少妇听了自然高兴不已,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轻声说道:“我还年轻,这事并不急。”

中年男人左手楼着女人,手掌握住女人的一个乳房,右手掐了烟,摸上了女人的另一个乳房,一边摸一边说:“有时候我真想离了婚,把你娶回家。你知道吗,我真喜欢你,尤其喜欢你这对大奶子。”

漂亮女人笑了起来:“你呀,竟说好话来哄我。谁不知道你家里那位是江东工会一枝花啊,身材比我好多了,再说她的胸部好像也不比我小啊。”

中年男人叹口气说道:“我知道你肯定以为我是在说好话哄你,有些事情你是不会明白的。不过,我们两个想离婚在一起,确实不可能,对我对你的影响都太大了。要是我们早些年认识就好了。”

漂亮女人听了男人的话,心里有些莫名的感动,在她心里又何尝不希望早些年就遇上身边的男人。“达明,我知道你对我的心。你能这样对我,我已经很高兴了。”女人说着依偎在男人胸口,仰头轻轻吻着男人那带着烟草味的嘴唇。

房间里没了声音,路边车里的年轻男人静静地坐在车里,拿起身边的一份报纸,在头版有一则新闻——原吴京市委书记毛大海因和三名妇女保持不正当关系并受贿50万元被江东省纪委调查。

可惜没能拍到这对狗男女媾合的视频,不知道这些录音有没有用。年轻男人放下手中的报纸,整个人靠在靠背上,心里想着叔叔介绍认识的陈公子。陈公子到底是何许人,竟然神通广大得能在方达明身上装窃听器,为什么没能提前在这对狗男女媾合的房间里装个偷拍的摄像头呢?耳机里传来中年男人和漂亮少妇告别的声音,年轻男人知道中年男人就要从酒店里出来,又打起精神注意起远处酒店的大门来。没多久,一辆黑色的奥迪从酒店大门缓缓驶出,年轻男人发动汽车,远远地跟了上去。

“小华,这几天辛苦你了。”包间内,一位三十不到的青年让年轻男人坐下,先喝口水润润喉。青年正是叔叔介绍给年轻男人的陈公子。

“陈公子,这是这两人监听到的录音,今天有了收获,姓方的跟那个女市长在枫叶酒店偷情,我都录音了,姓方的说会解决那女人的正厅问题,这肯定属于权色交易,你听听有没有用?”年轻男人说着把一个小巧玲珑的MP3递给了陈公子。陈公子带上耳机,听了几句后说道:“这些东西只能作为辅助材料,靠这些是扳不倒方达明的。”

“怎么会呢?今天我看到毛大海的新闻了,和三个女人有不正当关系被省纪委调查了。”年轻男人拿出报纸,摊在了陈公子面前。

陈公子看了眼报纸后笑了下说道:“小华啊,你还太年轻了,有些东西不像你看到的这么简单,尤其是官场上的事情。像毛大海这种级别,这种情况,如果不是确定的性质是不可能见报的,据我所知,省纪委还只是在调查毛大海,并没有完全定性,这已经见了报,明显是有人在整毛大海,想把毛大海的事情办成铁案。可以说,这姓毛的肯定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有人要拿下他,要不然就凭这点东西想让毛大海落马是不可能的。更别说这姓毛的虽然当过吴京市委书记,跟方达明比起来还差得远了,想光靠男女问题就把姓方的拉下马是不可能的。”

年轻男人听了陈公子的话又沮丧起来,原以为把到了姓方的把柄,没想到空欢喜一场。一边的叔叔说道:“小华,别气妥,只要能坚持,我们一定能抓到姓方的把柄,为你姐姐报仇的。”

夜风中,年轻男人和叔叔回到了城乡结合部的出租屋里,叔叔叫住了年轻男人问道:“小华,家里的老房子已经拆了,你有什么打算?要不要叔叔托人给你在城里找个工作,要不然到我现在的医院先做个临时工也行,我们医院有很多年轻的小护士,有几个还挺漂亮的,小华你这么帅,一定能找个漂亮的女朋友。你早点成了家,我也好对你父母有个交待。”

年轻男人摇了摇头:“叔叔,不给姐姐报仇,我绝不找女朋友。”

“我苦命的侄女儿啊,好不容易有了份好工作,有了好前景,却碰上了个吃人的色鬼。小华,叔叔是担心你啊,这一个月来,叔叔是越想越怕,早知道就不该介绍陈公子给你认识。可当时你去酒店闹事,被关到拘留所里,叔叔这个憋脚的医生,只认识陈公子这么个有门道的人。姓方的位高权重,要是让他发现你在跟踪调查他,后果不堪设想。陈公子也明白这一点,他可以给你帮助,但绝不可能真的掺和在里面,要不然万一事发,他和他身后的人也担不起。”

“叔叔,你别再说了。这事我一定要继续下去,就算我被姓方的人发现了,也绝不会把你和陈公子供出来的。”叔叔叹了口气,让年轻男人一切小心,千万不要意气用事。

第二天,年轻男人开着普桑又出发了,陈公子会把方达明的一些安排提前告诉他,而方达明今天要去东山区调研,而那里是年轻男人的老家,年轻男人在方达明调研的必经之路上等着方达明的车子。只是年轻男人没注意到,他选择停车的地方正好离公安局大门不远。

“啪!啪!”有人敲了敲窗户。年轻男人放下车窗玻璃,看到一个交警正掏出罚单在上面写着什么。年轻男人立刻打开门下了车,笑着说道:“警察同志,对不起,我马上就开走。”

“知道错了?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公安局门口还敢违章停车,要在别的地方,你还不翻天了。少说费话,赶紧把行驶证驾驶证掏出来。”交警看都没看年轻男人,写里还在刷刷写着。

“大哥,你行个好,我马上就走。”年轻男人有军队驾照,但回陵江还没办转证手续,被警察抓住可属于无证驾驶。

“谁是你大哥了,赶紧拿证。”交警横了年轻男人一眼。这时候公交车上下来两个穿着警服的女人,其中一个女警看到年轻男人后愣住了,几秒钟后才走过去,对着年轻男人说道:“青华,真的是你,你怎么回来了?”

“雪晴姐?你当警察了?”年轻男人看到女警,也是吃了一惊。在女警的帮助下,交警没有再追究年轻男人违章停车的事情,只是让他赶紧开车离开。方达明的车经过了,年轻男人跟女警告了别,开车尾随上去。

“晴姐,那家伙是谁啊?蛮帅的嘛,不会是你的男朋友吧?”另一个小女警看到年轻男人开车离开后对身边的同伴说道。江雪晴脸上升起一丝红晕,轻声说道:“别瞎说,他是我同学的弟弟。”

小女警看到江雪晴脸上的红晕,好像发现了新大陆。“还否认,你看你,脸都红了,肯定跟那家伙有关系。”

“别说了,上班要迟到了。”江雪晴看着年轻男人远去的车子,转身拉着身边的小女警朝公安局走去。

想不到雪晴姐做了警察,不知道她知不知道姐姐跳楼的真相。想到姐姐死后毫无声息就被火化了,想来不会有多少人知道事情的真相。方达明,我一定要抓住你把柄,为姐姐报仇!

年轻男人跟着方达明到了东山,看样子方达明也很关注陵江机场扩建工程。下午回到城里,饿了大半天的年轻男人在一家小饭馆里吃饭,吃完后去取车,突然觉得有人在注视在他。年轻男人一阵心慌,难道被方达明的人发现了?

年轻男人没有立刻去取车,而是进了附近一家大型家具市场。果然,两个男人也进了家具市场。年轻男人立刻在市场转起圈,那两个男人始终跟他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年轻男人确定他被人跟踪了,而且极大可能是被方达明的人发现了,要通过跟踪他来找出他身后的陈公子。

可不能连累了陈公子!年轻男人想着,在一张长凳上坐下,看那两个男人的动静。那两个男人站在一个按摩浴缸前,导购小姐以为来了客户,就努力向两个男人推销起浴缸来。年轻男人见两个男人被导购小姐缠住,立刻起身冲出了家具市场。果然,那两个男人反应不及,出了家具市场后就没看到年轻男人的身影。

年轻男人躲在小巷子里,靠着停在路边的小厢式货车观察着家具城大门的状况,看到那两个男人有些茫然地望着家具城外的人群,年轻男人一阵冷笑。虽然他被军队除名了,可也是搞情报出身的,两个呆货想抓住他,做梦!年轻男人立上风衣的领子,从小巷的另一边离开了。也许是还再想着那两个跟踪他的家伙,年轻男人没有注意到小巷外的车流状况,被一辆车子给撞上了。年轻男人倒在了地上,汽车上的司机见撞了人,立刻下车查看,见年轻男人躺在地上,上前摇了摇说道:“兄弟,你没事吧,你可别吓我啊。”年轻男人只觉得一阵眩晕就失去了知觉。

“把能量加到最大!”看着脉搏显示器上的一条线,主任医师向助手发了新的指令。“主任,这样伤员会受不了的。”助手简直不敢相信主任医师的指令。

“伤员颈部还有些动脉,要是等颈部动脉也没了就一切都晚了,快加到最大再试一次。”听了主任的话,助手毫不犹豫地将电击块压到了病人的身上。“啪!”病人的身体应声跳了一下。

“有了,有心跳了。”另一个女助手看到显示器上重新跳起来的光点,兴奋地跳了起来,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始至终都镇定自若的主任。要知道,不是每个医生都有魄力这样做决定的,一不小心,病人或许就会死在抢救台上。尤其是这个病人很特殊,要是死在了抢救台上,医院可不好向病人家属交待。

抢救室外,一个三十几许的美妇人正焦急地注视着大门。旁边值班的副院长不住地安慰她。“夏主席,令郎会没事的,负责抢救的是我们医院最有经验的李江主任,你也认识他的。”美妇人只是双眼紧盯着大门,根本没有心思答理身边的副院长。

门开了,盖着白床单的病床被推了出来。“玉龙!”美妇人一边喊一边迎了上去。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儿子一动不动。美妇人紧张地问道:“李主任,我儿子情况怎么样了?”

“夏主席,你别急,令公子已经恢复心跳,血压也很正常,昏迷可能是因为受了撞击或者惊吓所致,这种情况是常有的。我们要立刻给他做全身CT扫描,最后才能确定他的情况,不过从心跳血压指标来看,令公子应该很快就会苏醒过来。”

美妇人听了李主任的话,悬着心算是落下了大半,但看到儿子脸上都是血迹,心里还是很担心。

不知道昏昏沉沉睡了多久,胸口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巨痛,男人又失去了知觉,但最终他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就听见一个女人在喊,病人醒了,病人醒了!美妇人听见护士的喊声,立刻走到走到病床前,摸着儿子的手说道:“玉龙,你终于醒了,吓死妈妈了。”

眼前的影像终于变得清晰,男人松了口气,原来他没死,被抢救过来了。只是身边这个漂亮的女人是谁?虽然看着有点眼熟,但一时也想不起女人到底是谁,在哪儿见过。

美妇人见儿子愣愣地看着她不说话,又紧张起来,握着男人的手说道:“玉龙,我是妈妈啊,你怎么不说话?”

妈妈?男人刚才昏昏沉沉的,没听清女人说的话,这回却是听清楚了。妈妈?男人看着靠在他床边的美妇人,突然想起来女人是谁了,他没见过真人,但却看过她的资料。这美妇人竟然是方达明的老婆,省工会副主席夏竹衣。不对,我明明是去跟踪方达明的,被方达明的人发现了,自己摆脱了方达明的人,然后被车撞了,怎么变成了夏竹衣的儿子?天啊,怎么回事?自己居然变成了仇人的儿子,怎么会这样呢!

男人知道方达明和夏竹衣有一个上大学的儿子,他也只是见过照片,怎么看了看照片就变成他了呢?怎么办?怎么办?男人突然想到,发生这种情况只能暂时装失忆。

“你……你是谁?”男人说话很轻,听起来极为虚弱。夏竹衣听见男人说话,高兴极了,可是等男人把话说完,夏竹衣又呆住了,天啊,儿子竟然不认识她了。“玉龙,我是妈妈,你妈妈啊,你怎么不认识妈妈了,你别吓妈妈呀。”

“妈妈?你是我妈妈?”男人看着美妇人,眼中露出茫然的神色,好像不知道妈妈代表什么意思。听到病人醒来的消息,李主任赶到了病房,听了夏竹衣的描述,李主任也感到意外,昨天晚上病人的脑部扫描并没有什么异常,怎么会失忆了呢。

“夏主席,你先别急,令公子所有体征都很正常,我再给令公子做个脑部磁共振检查一下他的脑部神经,看看有没有问题。”六神无主的夏竹衣听了李主任的话,只得无奈地点了点头。

年轻男人的检查报告出来后,经过脑科专家的汇诊,一致认定病人大脑除了轻微脑震荡外没有任何受伤和病变,失忆有可能是撞车时突然受到惊吓和猛烈撞击而产生的暂时性失忆,不会影响以后的生活,但以前的记忆能何时恢复就不能确定了。

男人被推回了病房,从夏竹衣和医生的谈话中知道了自己的病情,全身外伤很多,尤其是脸上很多地方被碎玻璃刺伤,过两天再次做整容手术,但问题都不严重,最严重的伤也只是几处骨折,并不是特别严重,最多一个月就能恢复健康。

墙上的电子挂钟显示着三月十三号,男人知道他已经“昏睡”四天,这四天他在哪儿呢?那天他被车撞明明是九号,而这个人出车祸是十二号晚上。难道真的有轮回,他的魂灵在等待重新投胎的过程中钻进了方达明和夏竹衣儿子的躯壳里?

确定的儿子的病情,夏竹衣终于放心下来,只要不影响以后的生活,不记得以前的一些事情也没关系。“玉龙,疼吗?在医院里好好休息,妈妈明天再来看你。”男人还在想着他怎么就变成仇人的儿子的事情,根本没听到夏竹衣说的话,夏竹衣见儿子没反应,又忍不住流下泪来。一边的李主任连忙宽慰道:“夏主席,你别担心,病人只是身体有些虚吧,休息一晚,明天精神会好很多的,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病人就交给我们医院,我们医院会让病人以最快的速度恢复的。”夏竹衣知道她留在医院也没什么作用,只得先回家去。

“你知道车祸是怎么回事吗?”病房里只剩下照看他的小护士。小护士听见病床上的男人问她话竟然呆住了,刚才病人的妈妈跟他说话都不理人的,现在竟然会跟她说话。不过想到病人失忆了,小护士也就不那么吃惊了。

“我也不太清楚,昨天晚上我休息,不过听别人说好像是你跟人……飚车,然后就撞车了。”小护士知道病人身份不一般,有些不太敢说实话,怕得罪了人。“你别担心,医生说我失忆了,我就是想知道是怎么回事。”男人的脸虽然里得像木乃伊,可眼睛还是很灵活的,用干巴巴的眼神看着小护士。小护士见男人真心问她,便发挥出了女人的天性,把她听到的关于男人撞车的事情都说给男人听了。

“你被送来医院的时候全身是血,尤其是脸上,还带着碎玻璃,样子老吓人了,再加上你昏迷不醒,还没了心跳,很多人都以为你活不了了,没想到你命大,被李主任给救回来了。后来再一做检查,除了有些脑震荡以及胸部和小腿几处骨折,还有那些外伤,你并没有受什么严重的内伤,医生说你休息几天就好了。”小护士叽叽喳喳地说着,尤其是说到男人外伤看起来都恐怖的时候,好像她亲眼看见了一样。

“就这些?没别的了?”男人虽然没说什么话,可听医生和夏竹衣说话,对自己的伤情也知道的七七八八了,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撞车。

“还有就是跟着救护车来医院的还有好多跑车,听说都是跟你一起飚车的,后来你妈来了,那些人好像怕见你妈,都跑光了。再后来就是你醒了,却不认识你妈妈了。”

男人无奈地看着小护士,他根本不是失忆,而是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至于夏竹衣,他也认出来了,可他能认吗?他对现在这个身份的生活圈子可以说是一无所知。要是当场认了夏竹衣,以后怎么办?

病房门被推开了一道缝,两男一女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三人都是二十左右的年轻人,其中一个男子对病床上的男人说道:“玉龙,我就知道你会没事的。”

“你们是谁?”男人看着眼前的两男一女,从三人进门鬼鬼祟祟的样子,男人就猜到这三人跟撞车事故有关系。

“不会吧,玉龙,我是大成啊,这是我表妹芷琪,你们关系最好了。”叫大成的男子立刻把身边的女孩推到了男人跟前。

“芷琪?”男人看着眼前的年轻女孩,这个人是方玉龙的女朋友吗?这可不能瞎认。叫芷琪的女孩见男人连她也不认识,急得哭了出来:“玉龙,我是芷琪啊,你真不认识我了吗?”

男人轻轻摇了摇头。一边的小护士连忙告诉进来的两男一女,病人因为突然受到猛烈撞击而得了暂时性失忆,两男一女听了护士的话都惊呆了。叫芷琪的女孩连忙问护士:“那他身体有没有受伤?”

“有几处骨折,不过并不严重,医生说最多一个月就可以出院了。”听到小护士这么说,这两男一女也算是松了口气。

“我都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谁告诉我当时的情况?”病床上的男人问进来的三人。叫大成的男人告诉他,半个月前他们就约了昨天晚上的活动,本来好好的,他也要赢了,可没想到路边突然出来一辆农用三轮车,他为了躲避三轮车就急打方向,结果车子失控,撞上了路边的大树。大成心里其实是很害怕的,车祸现场的样子很惨烈,他以为方玉龙是救不活了,没想到方玉龙不但救活了,还没缺胳膊少腿,真是个奇迹。

“我们经常这么玩吗?”

“也不经常,就是一个月一两次的样子。”大成嘿嘿笑了笑,心想这不是你没什么别的爱好,我们也就是投你所好。大成家里是开公司的,在陵江算是很有门路的,因为大成的舅舅,也就是芷琪的父亲,是陵江市的常务副市长,是方达明任陵江市委书记时一手提拨起来的,算得上是方达明的嫡系。方玉龙到陵江后,像芷琪这样一帮年轻男女自然就结识了方玉龙,而方玉龙自然也成了这些人的中心人物,知道方玉龙只喜欢汽车,大成和几个富家子弟就组了个车友会,本来大家都玩得好好的,没想到这次会出这么大的事故,看来以后车友会就得解散了。

“玉龙,你先好好休息,我们过两天再来看你。”大成把车友会其他几个人的情况说给男人听之后就要告辞。芷琪让两个男人先回去,她在这里陪一夜,两个男人自然知道女孩对方玉龙的心思,笑着走了。

方玉龙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他不知道原本的方玉龙对女孩是什么态度,万一两人只是普通朋友,这个芷琪留下来陪他就不太合适了。“芷琪,你也回去吧,我这里有护士照顾就行了。”

芷琪却是不这么想的,她喜欢方玉龙,但方玉龙对她仅仅是有些好感,并不能算是他的女朋友,也许趁他暂时失忆这段时间,两人可以突破一下。

“不行,我要对你负责。”芷琪很霸气地说。她和表哥早就到了医院,因为夏竹衣在病房里,他们怕被夏竹衣责骂,不敢和夏竹衣碰面,等夏竹衣走了才敢进病房。表哥可是车友会的发起人,要是方家追究起来,表哥一家可要倒霉了。男人刚到陵江的时候,芷琪见过夏竹衣一次,算是在夏竹衣面前露过脸,明早夏竹衣肯定会来医院,她在这里陪一夜,也能在夏竹衣心里留点好印象,即便夏竹衣对飚车的事情生气,看在她爸爸的份上也不会过于追究。

男人自然猜不透女孩的想法,她不肯走,他又不能动,只得让女孩留在病房里。好在这个特护病房空间够大,小护士也是机灵鬼,自然知道这个叫芷琪的女孩来头不小,知道女孩要留下来,立刻到别的病房推了个陪睡的躺椅过来。

“芷琪,我们认识多久了?”

“快两年了啊,你到陵江没多久我们就认识了。”方玉龙收到陵江大学的入学通知后就到了陵江,范芷琪的父亲,常务副市长范大同知道后就把女儿介绍给方玉龙认识,算是让方玉龙提前了解一些学校的情况。至于范父的真实意图就没人知道了,也许他就是希望女儿能成为方玉龙的女朋友,身在官场上的他自然知道方达明未来潜力无限,能攀上这样的亲家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坐上了火箭式的升职器,正好自己的女儿也拿得出手,怎么能错过这样的机会呢。

“那你说说我的情况。”

“嗯,你今年二十岁,在陵江大学读机械和动力传输,两年级。在学校很低调,学校里没几个人知道你的身份。我叫范芷琪,生物系三年级,是你的学姐。还有……还有就是我是你女朋友。”范芷琪有些心虚,微微抬起头看着病床上的男人,见男人没什么反应,有些沮丧又有些沾沾自喜。沮丧的是她一个大美女这么说,男人竟然没一点反应,沾沾自喜的自然是自己的小聪明有了效果,反正男人不记得以前的事情,她现在说是他的女朋友,他自然也会当真了。

“我平时还有什么要好的朋友?”

“我知道的就车友会这边的十来人,外面的我就不知道了。”

“你不是我女朋友吗,怎么会不知道?”

“哦……你也不经常带我出去玩的。”范芷琪突然发现她对方玉龙学校和车友会之外的生活一无所知,这个“女朋友”当得太失败了。

病床上的男人自然听出女孩话语间的闪烁,隐隐猜到了几分,如果她是方玉龙的正牌女朋友,不可能害怕见夏竹衣的,不过他也没点破,问了车友会里其他一些人的情况,范芷琪说给他听了,并说过两天带这些人来让他重新认识一下。

小护士见两人还在聊天,让两人早点休息,要不然对病人身体不好。男人说他都睡了一天一夜了,这会儿睡不着。小护士有些生气,说他那不是睡,是昏迷。男人听了竟然笑了起来,把小护士给吓坏了。“方玉龙,你现在可不能笑,胸口还有伤呢,要是笑坏了,我可要倒大霉了。”男人自然不会为难小护士,虽然睡不着,也不和范芷琪说话了,脑子里思索着变成了方达明的儿子,以后该怎么办。难道老天也看不惯方达明的所作所为,让他出了车祸还要投到方家去给姐姐报仇?

第二天早晨,范芷琪在卫生间里洗漱,听见病房里传来女人的声音,知道应该是夏竹衣来了,立刻从卫生间里出去。夏竹衣看到一个湿着脸的女孩从卫生间里出来也很意外,但还是认出了范芷琪。“你是范市长的女儿?”夏竹衣不太敢确认,她可没听说儿子跟这女孩谈朋友。

“嗯,阿姨,是我。”范芷琪轻轻应了声,在夏竹衣面前她可不敢像平时那么泼辣。看到病房里多了张陪睡的躺椅,夏竹衣知道女孩在这里陪了一夜,很和气地说道:“辛苦你了,一晚上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阿姨,没关系的。我只是担心他一个人寂寞无聊,所以过来陪他说说话。”女孩说着打量着跟夏竹衣同来的女人,看上去年纪比夏竹衣大了几岁,个子比夏竹衣还高些。范芷琪喜欢方玉龙,同时也很羡慕夏竹衣,因为夏竹衣个子一米七,脸蛋漂亮身材又好,很多女孩都比不上,包括她自己。没想到和夏竹衣同来的女人比夏竹衣还高些,长相身材也都很好,只是年龄大了些,看上去比夏竹衣富态些。这女人是谁?一大早就赶过来看方玉龙,应该是他的长辈。听父亲说方玉龙姑姑在陵江有公司企业,这个女人应该是方玉龙的姑姑了。难怪方玉龙长得帅,原来是遗传得好。

这时候病床上的男人醒了,夏竹衣连忙走到床边,摸着儿子的手说道:“玉龙,你醒了,感觉好些了吗?妈妈和姑姑来看你了。”另一个美妇人也走到床边,轻声说道:“玉龙,我是姑姑,你记得吗?”

男人愣愣看着眼前的中年美妇,竟然有种依稀相识的感觉。真是怪异,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他可以肯定之前没见过这个女人。如果说有方玉龙以前的记忆,那应该更加记得夏竹衣才对,为什么对夏竹衣一点熟悉的感觉都没有,却对这个姑姑有感觉呢?

“玉龙,你真的一点儿也不记得了吗?”姑姑方兰见男人发呆,又问。

“姑姑?我好像记得你,有种熟悉的感觉。”

听到男人说的话,夏竹衣和姑姑方兰都很高兴,至少男人对这个姑姑有感觉。“嗯,记得就好,不枉姑姑最疼你了。”

这时候,一个中年女医生来给男人检查身体。大家才注意到病床上的被子中间鼓起了一块。范芷琪还是个女孩,看到那突起的地方,立刻红着脸出了病房,要是等医生揭开被子,那可真尴尬死了。

夏竹衣和姑姑方兰却没有离开,她们知道男人那里也受了伤,正担心将来会不会受影响呢。病床上的男人可是方家这一代唯一的男丁,要是那里出了问题可要对不起老祖宗了。男人看到医生揭被子也极为尴尬,不过他脸上缠着绷带,就算脸红也看不出来。一屋子的女人,医生,护士,妈妈,姑姑,就他一个男的,而且还躺在床上,身上除了绷带一丝不挂。更要命的是,他今天的晨勃现象好像特别严重,胀得他都感觉有些痛了。

女医生面无表情,这是她的工作,本来病人是李主任,但李主任今天早上休息,病人又很重要,她只能过来给病人检查那个东西。不过当女医生揭开被子的时候也惊呆了,男人的肉棒她见多了,可这么大的还真是少见。

女医生和小护士感到意外,夏竹衣和姑姑方兰更是诧异。特别是夏竹衣,印象中儿子手指般的小鸡鸡已经变成了大家伙,比方达明的更大。男人下体的阴毛被刮得干干净净,毫无遮拦的肉棒突兀的挺在小腹下,不光粗大,而且长得较为怪异。别的男人肉棒勃起,边缘也会有突起,那是血管充血所致。但病床上男人却不同,充血的肉棒呈螺旋状,三道纹路极为明显,完全不是血管爆起的样子。

夏竹衣担心地问女医生:“医生,他这样是不是受伤病变了?”

“我先检查看看。”女医生也不敢确定病人的性器官是不是受伤发生了病变,她伸手摸了摸男人的肉棒,触觉和正常男人勃起时并没有区别。

“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吗?”女医生问男人。

“有些胀痛,想尿也尿不出来的感觉。”男人被女医生摸着肉棒,很是尴尬,不过也没人能看见他脸上的表情。昨天晚上醒来到今天早,男人还没排过小便,挂了几瓶水,现在膀胱涨死了,偏偏晨勃得厉害,想尿也尿不出来。

“你受伤以前是不是这个样子?”女医生用手指捏了捏男人肉棒中部螺旋状的纹路。男人还没看过他现在的生殖器官,心想那里应该没什么特别的吧,便轻轻嗯了一声。

“应该是正常现象,这种状况是两侧海绵体发育生长异常所致,并不是受伤后组织病变引起的,不会影响他以后的生活。不过他这里受了伤,包皮上几道伤口虽然血块凝固,但老这样充血可能会引起伤口爆裂和发炎。小灵,你去拿冰袋来,用毛巾包着给它降温试试。”

小护士立刻出了病房,不一会儿就拿了毛巾里着一个冰袋进来,按照女医生的要求压在男人的肉棒上。一股凉意从肉棒上传来,男人竟然有种很舒服的感觉。只是几分钟后,男人的肉棒并没有一点儿的疲软,反而因为女医生和护士的触碰变得更硬了。女医生见冰敷不起作用,立刻让小护士去取注射用的激素药物。

两位美妇人焦急地注视着女医生,注射药物后,男人的肉棒还是没有疲软的迹象,女医生大为吃惊,这种情况太少见了,她扭头问夏竹衣,男人有没有女朋友。

夏竹衣想了想说道:“外面的女孩可能是。”

“你们先出去,让那个女孩进来,我跟她说说。”

夏竹衣和姑姑方兰明白了女医生的意思,既然冰敷和药物都不能让男人的肉棒软下来,那就干脆让他射出来。看到夏竹衣走过来,范芷琪有些惊张,问夏竹衣男人的情况怎么样了。

“你叫……”夏竹衣一时想不起范大同的女儿叫什么名字。

“阿姨,我叫范芷琪,您叫我芷琪就好了。”

“嗯,芷琪,你跟玉龙在谈朋友吗?”

范芷琪犹豫了下,点了点头。“嗯……芷琪,医生让你进去,她有话要跟你说。”夏竹衣又仔细打量了范芷琪,模样清秀,要是儿子喜欢,做女朋友到也可以。范芷琪进了病房,一眼就看到病床上男人的肉棒光秃秃地挺着,小脸立刻涨得通红。天啊,那家伙竟然长了这么大一根火腿肠。跟男人对女人的性器官好奇一样,女人对男人同样好奇,范芷琪在网上查过男人性器官的图片,但从没见过男人这样子的。女医生把范芷琪叫到身边,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范芷琪做梦也没想到,女医生叫她进来是要她给病床上的男人打飞机。自己还是黄花大闺女呢,这事情怎么做?万一把方玉龙再给弄伤了,那可大条了。

“医生,我们……我们还没到那一步呢……”原本就红着脸的范芷琪,此刻脸上都可滴出血来了。女医生诧异地问道:“你还是处女?”范芷琪点了点头,太难为情了,要不是因为医生是个女的,她早就逃了。女医生摆了摆手,让范芷琪先出去,就算范芷琪愿意,女医生也不敢让她上场了。病人的性器官受伤还没好,万一女孩没经验再搞坏了可不行。

女医生转向小护士,小护士立刻红着脸说她还没有男朋友。女医生瞪了小护士一眼说道:“你乱想什么呢,我让你去交待徐医生,让他代我去查房。还有,今天的事情可不许跟别人说。”

小护士一脸认真地说道:“刘姨,你放心,就是我妈问我我也不说。”女医生没好气地说道:“你不说,你妈怎么会问。要是你敢跟你妈提今天的事情,我保证你以后做的每件事情你妈都知道。”小护士吐了吐舌头说知道了,然后小跑出了病房,顺手把病房门给关上了。

“阿姨,我……我先回去了。”范芷琪红着脸跟夏竹衣道了别,落荒而逃。不一会儿,小护士也从病房里出来,还关上了门。两位美妇人知道女医生在给男人治疗,相对看了一眼。姑姑方兰笑了笑说道:“难为这医生了。”夏竹衣则说道:“幸亏是个女医生,要是个男医生可怎么办哦。”

病房里,女医生对男人说道:“现在我是医生,你是病人,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男人尴尬极了,没想到一个晨勃也这么费事。女医生用温热的毛巾清理了下男人的性器,特别是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包皮上的伤口已经呈结痂状,但女医生还是很小心,生怕碰到结痂的地方又让伤口裂开。

女医生很了解男人性器官的哪个部位最敏感,用手轻轻揉弄着龟头边缘,手指捏着冠状沟下部小幅度地,轻轻地套弄起来。男人躺在床上,他看不见女医生在干什么,只能看到女医生的白帽子压在他的小腹处,女医生的手指正捏着他的龟头轻轻套弄,那种感觉很奇妙,男人从来没有感受过。

男人突然有些迷惑,为什么他对性会这么陌生呢?好像他从来就没有注意到他是个男人一样。为什么会这样呢?自己明明记得和姐姐的死党,前几天还碰上的江雪晴之间发生的特别事情。那个夏天他陪着江雪晴去爬山,一路上两人说话不多,一直爬过了山头,到了山北后,天空突然下起了雨,他拉着江雪晴躲进了一个小山沟,小山沟只有两三米宽,同样也只有两三米宽,沟壁上凹陷的地方,正好可以挤两个人,只有熟悉那里的人才知道这地方。两人挤在凹壁处躲雨,身体难免会碰到一起。爬了山,出了汗,又淋了些雨,江雪晴的衣服有些湿了,贴在身上,把江雪晴的身体勾勒的清清楚楚。当时自己头脑一热就抱住了江雪晴,后来就发生本不该发生的事情。明明还记得那时候两人的身体都在颤抖,为什么不记得两人做爱时的感觉了呢?就像现在这样吗?

女医生坐在凳子上,低着头专心撸着男人的性器官。这不是正规的医学治疗,女医生还是有些害臊的。虽然病床上的男人和她女儿差不多大,可毕竟是个成年男子,而且还是个完全陌生的成年男子,这样子比发生一夜情还要让人尴尬。冰敷不行,注射药物不行,用手撸见效也不明显,女医生撸了十来分钟,男人的肉棒还是挺着,一点儿也没有要喷发的迹象。女医生一狠心,又把头低下了几分,将男人的龟头含在了嘴里,用力吮吸起来。难道你这个是铁打的不成,我就不信老娘搞不定你一个毛头小伙子,就当老娘练练口技得了。

男人正舒服着,突然感到龟头被一个温热的腔体给包住了。男人用眼睛的余光看几女医生,发现女医生的头已经完全压到了他的小腹下。她在给我口交吗?男人突然想到了口交这一个词。原来让女人口交这么舒服,她的嘴可真软。男人闭上了眼睛,努力想着女医生的模样。可能有四十来岁了吧,看上去跟那个姑姑差不多了。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的肉棒终于开始颤动,一股股的精液从马眼里激射出来,女医生反应不及,射出来的精液打得她的喉咙有种发麻的感觉,像触了电一样,当她把男人的龟头吐出来的时候,男人射出的最后一波精液又打在了她的脸上,热热的竟有种针刺的感觉。

女医生放下男人的肉棒快步走进了卫生间,将男人的精液吐了个干干净净,这才放温水嗽口洗脸。再照镜子的时候,女医生发现自己脸上竟然带着高潮过后的红晕。要是家里的男人有他一半,不,有他五分之一强,她就幸福死了。

夏竹衣和姑姑方兰不时看着手表,她们都怀疑是不是手表不准了。小护士出来都半个小时了,难道干这事还要前戏准备不成?“竹衣,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啊?”姑姑方兰问夏竹衣。

“不知道,医生说没问题的。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她应该早叫我们进去了。”说话的时候,夏竹衣想着女医生给儿子撸肉棒的样子。撸这么久,手都要弄酸了吧?两位美妇人不会想到,这个时候女医生已经嘴吮上了。又过了十来分钟,女医生才开门出来,告诉夏竹衣病人已经恢复正常了,其他情况也都正常,下午就可以转到普通的骨科病房去了。

夏竹衣自然非常感谢女医生,然后又尴尬地问女医生,要是明天再发生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女医生愣住了,是啊,她居然忘了这一点。“我猜这种情况可能是病人身体受到了某种外来刺激,有可能是对他用的药有影响,有可能是别的东西,你担心的情况这几天都有可能发生,这个还是你们自己想办法吧,最好不要再给他注射药物来处理这种情况了,我想你们会有办法的。”女医生可不想把病人留下来,转到骨科去就和她没关系了。

病房里,夏竹衣揭开被子看了下,女医生装上的集尿袋里已经灌满了金黄色的尿液,一下子尿这么多,肯定是憋坏了。“玉龙,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有胀痛感吗?”

“没了。就是躺在这里觉得全身发痒。”

“那是睡久了的原因,你现在不能动,只能这样躺着,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去飚车。”姑姑方兰虽然在教训男人,可一听就是种溺爱的语气。

护士给男人换完集尿袋离开,又进来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病床上的男人看到来人,心头不由得升起一股怒火,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他现在的父亲,他的仇人方达明。还没等方达明说话,夏竹衣就站了起来,对着方达明说道:“你还知道回来,儿子差点都没命了,你也不回来看看。”

“他要没命才好了,整天就知道跟人飚车,不出事才怪了。”方达明瞪了床上的男人一眼,脸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男人冷冷看着站在床边的方达明,他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离方达明这么近。怎么样才能扳到方达明给姐姐报仇呢?男人想到了叔叔,想到陈公子,也许他们都以为他已经死了吧。男人的手臂不能动,但他还是不由自主握住了拳头,手臂上的皮肤可没有包皮那样的伸缩性,男人紧绷的肌肉迸裂了伤口,些许鲜血从纱布中渗出来。

“我看你是巴不得儿子出事,是不是在外面跟别的女人有了儿子,想要急着领回来啊?”

方达明见妻子一脸怒气,知道刚才说话太重了,立刻陪着笑说道:“没有的事,你想哪儿去了,这几天真有大事情,我今天也是赶回来的,下午省委还要开会呢。我也希望玉龙没事,刚才我说的都是气话,谁叫这小子不好好读书,整日跟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还美其名曰办了个车友会,都是一群惹事精,老子迟早要被他给坑了。”

“车友会怎么了,他怎么坑你了?他是打着你的名号干什么坏事了,还是贪污受贿了?他不就是开车快了点吗,总比你好多了。”

“你……慈母多败儿,这难道你不知道。你也知道他是方家唯一的男丁,他这样每天只知道车啊车的,将来能撑得起方家吗?”

“达明,你这话说得重了,玉龙毕竟还在上学呢,有点兴趣爱好也是正常的。再说车子是我买给玉龙的,你这是不是怪我呢?”

“没有,没有。姐,我只是想让玉龙都关注学习方面的事情,有兴趣爱好我也不反对,可老出去飚车我就不赞成了,这次捡回条命算是他命大了。”方达明虽然贵为省委副书记,但在方兰和夏竹衣面前却不敢摆副书记的谱。

“嗯,以后我不会给他买跑车了,相信经过这次事情,玉龙他也知道了飚车的危害。你这个做父亲的也应该多关心一下他,要是老这样,你们父子关系会越来越僵的。”

病床上的男人只是静静地听着三人谈话,从三人的谈话中可以听出,方达明和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关系并不是很好。方达明啊方达明,看来连你儿子都看不惯你啊,我该怎么把你整下去呢?

“这次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现在我们还是说说玉龙的情况吧。”方兰怕弟弟和弟妹吵下去,立刻转了话题。“不是说他没什么重伤,只要多休息几天就好了吗。”方达明虽然没来医院,可儿子的情况他还是了解的。

“竹衣,你跟达明说吧,我去给玉龙剥个香蕉。”方兰拿着香蕉去了床边,发出一声惊呼,因为她看到侄子手臂上的纱布被血染红了。方兰立刻去叫医生过来,夏竹衣则瞪了方达明一眼,说你一来就没好事。

方达明看着儿子的手臂,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时候再责问儿子飚车的事情显然是不合时机的。女医生来到病房,看到男人手臂上的血迹便对男人说道:“怎么回事?我不是交待过你,这几天你的手脚都不能用力吗?”女医生松开了纱布,看到只是在男人手臂肌肉最饱满的地方迸开了一个小口子,给男人消毒止血后缠上了新的纱布,又一再叮嘱男人手脚不能再用力,以免裂出更大的伤口。

“玉龙,别跟你爸置气,你爸他也是为你好,是你对他成见太深了。”方兰将香蕉剥开,塞到了男人的嘴里,“你的车撞坏了,等你身体好了,姑姑再给你买辆新车,不过姑姑可不会再给你买跑车了。玉龙,你可是我们方家的希望,以后不要再玩这么危险的游戏了。”男人看着慈爱的中年美妇,轻轻地点了点头。中年美妇是方达明的姐姐,照理说他应该非常讨厌她才对,可偏偏他觉得中年美妇十分亲切。

方达明没想到他和儿子的关系会僵化到这种程度,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跟儿子说些什么,只能和妻子去了阳台。夏竹衣把早晨的情况说给方达明听了,方达明也没听说过这种事情,不过按照医生的方法对他来说太容易了,不就是找个女人来给儿子打飞机嘛。

回到省委大院,夏竹衣问方达明有什么大事情发生。虽然夏竹衣有些恼丈夫不够关心儿子,可还是很在意方达明工作上的事情,毕竟方达明现在太重要了,不光是方家,就是夏家也希望方达明在仕途上能再进一步。“还不是毛大海的事情,本来纪委也查不出什么真凭实据,奇怪的是,昨天纪委竟然收到了毛大海情妇寄来的照片,是毛大海的裸照,这件事情太诡异了。没想到我离开陵江两天,事情竟然有了这么大的变化,出人意料啊。”

“这事情确实太诡异了,那两个女人这么做对她们有什么好处?”

“这事背后肯定有人在推动,我想还是因为姓赵的原因吧。不过出了这样的事情,老毛的前途算是没了。”

“他会不会进去?对你有没有影响?”

“应该不会,一点男女关系还算不上犯罪,受贿的事情还没有查实。再说,受贿50万的事情拿出来说,有点恶心人的意思,摆明了就是找毛大海的麻烦。真要是受贿50万成了大案,那可真成了笑话。只能说是生活作风有问题,不过这么一弄,毛大海是没希望了。对我是没影响的,当初我是比较看好毛大海的,也曾推荐过他,但毕竟我和他没太多关系,他能成为吴京市委书记,更多是靠他自己拼上来的,姓张的想用毛大海这件事来打击我是不成的。”

“这几天你就为毛大海的事焦心?”

“不是,有件事让我更担心。”

“什么事情?可没听说最近有什么大事发生啊。”

“有人想要对我不利,在我身上装了窃听器。”

“什么?”夏竹衣被方达明的话吓了一跳,“是谁这么大胆?会不会是上面在秘密调查你?”

“你还不了解我?我有什么事情值得上面这样查我?如果真是上面派人来查我,会这么容易让我发现?再说如果是上面派人的话,宁书记不可能不知道。还有,窃听器我交给专人去检查了,只是普通的窃听设备,只要有钱就能在市场买到。”

“会是谁做的?姓张的吗?”

“眼下来说,姓张的可能性最大,但不太可能。姓张的又不是不懂,真要是他指使人干的,那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那会是谁干的?”

“不知道,所以我才担心,不知道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

“那你最近在外面要多注意点了。”

方达明知道妻子的意思,他担心的正是这个。不知道他和韩淑华约会的事情有没有被这个躲在暗中的对手给听到。夏竹衣见丈夫表情凝重,就问他是不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人听去了。方达明连忙否认了,没有确定的事情他可不想让妻子知道,白白为他担心。

男人转到骨科去后,晨勃不退的现象又持续了两天,给他“治疗”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护士,男人不知道这个护士为什么会来给他做这种事情,他只知道女护士弄得他极为舒服,反正长这么大他还没体验过这种快感。三天后,医院又给他做了一次面部整型手术,一个星期后,男人身上的绷带石膏全部拆了,身体可以活动,当他看到镜子中的脸的时候,他确信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变成了方达明的儿子,方玉龙。

虽然做了面部整型手术,但面部还是和原来的方玉龙保持着百分之九十左右的相似度,即使眼角和额头上留着两道疤痕,只要是认识方玉龙的人,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男人也看到了现在这副身体的生殖器,躺在病床上的这些天,从两位美妇人和医生护士的谈话以及眼神表情中,男人知道他长着一根异于常人的大肉棒。果然,他看到自己胯间的肉棒时也很惊讶,这哪是人能长出来的,简直就是用模具做出来的假阳具。男人躺回到床上,心里还想着如此诡异的事情竟然发生在了他身上,方玉龙?方玉龙?他竟然变成了方玉龙。

医生给方玉龙做了一次全面检查,尤其是骨折的地方,发现男人的伤势恢复得比预计的要快上很多。估计再过十天左右就能出院了,不过医生还是建议方玉龙近段时间不要有什么剧烈运动,但可以适当做一些恢复性的运动。

夏竹衣看到儿子的脸,担心儿子破相的她也放心了不少,虽然还留着两道疤,但整体还能让人接受,再说现在医疗水平高,以后还能给儿子除疤的。在这一个多星期里,认识方玉龙,或者知道他爱伤的一些社会名流都来看望了他。与其说这些人是来看方玉龙,不如说他们是来看方达明和夏竹衣的,虽然不一定能见到。

来看方玉龙最多的自然是范芷琪一帮人,本来想冒充方玉龙女朋友的范芷琪在经历了晨勃事件之后就再也不提这事了。不过她还是个很活泼的女孩,也是圈子里有名的小辣椒,唯独对方玉龙和风细雨。这一帮人大多二十岁左右,年龄大些的像范芷琪的表哥沈君成,也只有二十三四的样子,刚刚踏入社会。最小的是一个局长的儿子,才上高二,是范芷琪的小跟班,碰到范芷琪就是姐长姐短的。

半夜,医院里一片宁静,病床上的方玉龙似乎睡得很熟,但额头上却有细细的汗珠,突然间,男人的身体一阵颤动,人也醒了过来。方玉龙粗重地喘着气,看着昏暗的病房。一连几个晚上,方玉龙都做着同样的梦。他梦见姐姐一身是血的躺在酒店外的水泥地上,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而姐姐用绝望的眼神看着他。方玉龙走到了窗边,让凉凉的夜风让自己平静下来。明天就要出院了,该怎么样去对付方达明呢?

四月一日,星期二,天气晴好,夏竹衣和方玉龙的姑姑方兰一起来接方玉龙出院。因为是接方玉龙出院,两位美妇人的心情都很好,打扮得也很养眼。夏竹衣上身穿着紫蓝灰三色条纹的薄毛衣,外面套着修身的浅蓝色女式西服,下身穿着包臀的白色裤子,看上去一点儿也不像四十的妇人,倒更像是年轻的未婚女子。方兰则穿着浅灰色的毛衣,深灰色的短裙,黑色的丝袜,外面套着米色的风衣,看上去优雅而性感,也更有女人味些。

“姑姑,你怎么有空来接我?”方玉龙对方兰有好感,和她说话比夏竹衣更多些,他知道方兰开着公司,办着工厂,平时是个大忙人,不像夏竹衣在省工会挂个副主席的虚职,就算一个月不去上班都无所谓。方兰笑道:“再忙也得来接你出院啊。玉龙,你还没有完全康复,去樟林苑住着不方便,这阵子先住到你爸那里去吧,那里有刘婶在,方便一些。当然,如果你愿意请个人照看你,我们就请个人到樟林苑去。”

方玉龙明白了方兰的意思,方玉龙和方达明关系不好,她是怕他不愿住到省委大院去,所以来当说客的。方玉龙自然不想专门请个人来看着他,再说他要接近方达明,去省委大院住更好,便同意了方兰的提意。

夏竹衣有些吃味地说道:“大姐,这小子就听你的话,我这个当妈的真失败,这么多年可是白养了。”

方兰咯咯笑道:“竹衣,要不你就把玉龙给我做儿子吧。”

樟林苑位于金华山东山脚下,这里有一片十多米高的平缓山坡,山坡下有一个几亩地的小湖,因湖畔有大片的香樟树,附近的居民都称之为樟林湖。开发商在山坡上又挖了几个小湖,建起了别墅小区,取名为樟林苑。小区里面的别墅越往后地势越高,别墅也越大,当然价格也就越贵。在开发小区的时候,方兰就以优惠价格买了小区最后一排的一套别墅。方玉龙来陵江后,方兰就把刚建好的别墅给他住了。方玉龙平时住校,也只有周末的时候才会住这里来。到了别墅门口,一时也不知道方玉龙的钥匙塞在哪里,幸好方兰还带着钥匙,三人到别墅取了些东西后就去了省委家属大院。

“玉龙,你还睡那间卧室吧,等会儿妈妈给你准备床铺。”家属大院里,夏竹衣将儿子的东西整理好了,将东西都放进属于方玉龙的房间,方玉龙则在细细打量着房子的格局。这幢别墅也不小,楼上布置着三个卧室,两个卫生间,一个书房,一个小客厅,一个花房,花房朝南,里面摆着一台跑步机。方玉龙有些诧异,方达明肯定不会侍弄这些花草,这个花房应该是夏竹衣的,跑步机看上去也是经常使用的,怪不得夏竹衣四十岁了,身材还保持得这么好,原来她喜欢运动。

和花房相邻的房间是一个很女性化的房间,而书房对面的房间则是摆著书,窗口的茶几上还有香烟。为什么要另外布置一个女人的房间,难道夏竹衣和方达明的分房睡的?方玉龙走进了属于他的房间,他的房间朝北,除了床和衣柜之外别无他物。据夏竹衣所说,原来的方玉龙只在这里住过几天,后来就搬出去了。

方达明推掉了所有的应酬,早早回到了大院,今天是儿子出院,大姐和妻子去接儿子到他这里住了,趁着儿子记不得以前的事情了,正好利用这段时候修复两人的父子关系。方达明想着如何跟儿子修复关系,方玉龙却想着如何抓到方达明犯错误的证据,把它交给方达明的对手。也不知道陈公子是什么人,如果现在他去联系陈公子会怎样。他现在的身份是方达明的儿子,去联系陈公子,陈公子肯定不会相信,看来先要抓到方达明的把柄,再联系陈公子。

保姆刘婶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早上接了侄子后去公司的方兰晚上又来了大院,一家人坐在一起其乐融融。方达明三人是真心高兴,方玉龙心里却是愤恨不已,这边一家享受着高堂大屋,珍品美味,他原来的家却是家破人亡了。方达明,我一定会整垮你的!方玉龙看着方达明,暗下决心。

“哎呀,玉龙,你怎么能做俯卧撑呢,快起来坐好了休息。”早早回家的夏竹衣看到儿子趴在地板上做俯卧撑,吓了一跳。方玉龙仰起头,一双丝袜美腿出现在他的眼前。膝盖以上被一步裙挡住,躺在地上的方玉龙从下面可以隐隐看到美妇人白嫩的大腿。夏竹衣蹲下身子,扶着儿子的胳膊用力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方玉龙的胳膊摩擦在美妇人的胸前,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美妇人那充满弹性的乳房,让他立刻感觉到下身开始发热,有种要发泄的冲动。

虽然是仇人的妻子,但却是他现在的妈妈,方玉龙有些尴尬地坐到床边上。这两天呆在家里实在是太无聊了,方玉龙好动的天性无论如何也压制不住,只能做一些运动来发泄一下。

“玉龙,你现在伤还没完全好呢,怎么能做这种运动啊,万一落下什么病根子就麻烦了,快跟妈妈说说,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胳膊疼不疼?”美妇人焦急地看着儿子。

“我没事,老是躺着都快憋出病来了,我明天要出去走走。”明天就是清明节了,方玉龙想去看看他的姐姐。

“那怎么行,伤筋动骨一百天呢,你还没满一个月,怎么能出去乱跑。”夏竹衣听方玉龙说要出去,立刻反对。

“妈,我没事。出院的时候医生都说了,我恢复得比预想的快多了。再说你看我做了俯卧撑都没事,我就出去走走透透气,又不做什么剧烈运动。”

长台山公墓就在离方玉龙老家村子不远的山腰处,方玉龙坐着出租车一直到公墓大门。清明节这天公墓里的人很多。照老家的风俗,扫墓大多是清明节前完成的,但如果是第一年扫墓,则必须在清明节当天。

方玉龙远远地就看见两个女子站在姐姐的墓前,正是那天在公安局门前碰到了江雪晴,那个让他刻骨铭心的女人,站在江雪晴旁边的是那天跟江雪晴一起上班的小女警。

方玉龙避开了两个女人,在公墓外的小摊前等着,那里可以看到姐姐的墓。再看向江雪晴的背影,发现姐姐的墓边又多了块新碑。方玉龙恍然大悟,那肯定是他自己的墓碑了。这时候方玉龙才发现,江雪晴竟然是站在了他的墓前。方玉龙不由得有些感动,想不到这个女人对他还是有些情谊的,不管如何,自己总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两个女人出来的时候,到小摊上来买水,方玉龙低着头也装作要买东西,只听见那个小女警说道:“江姐,我以为你真带我来长台山踏青呢,原来让我陪你来扫墓了。”

“正好顺路,你不是一直想来长台山的吗,正好这两天放假,我就带你过来了。”

“那个青华就是那天我们在公安局门口碰上的那个人吗,怎么突然就死了?”

“我也只知道他被车撞了,没抢救过来。”

“他家里没别人了吗?怎么没人来给他们姐弟俩扫墓?”小女警很奇怪,新墓第一年怎么会没人来呢。

“他们姐弟是孤儿,只有一个叔叔。他叔叔料理了他的后事后就出国了,他妻子在国外好些年了,最近一直催他过去。他叔叔临走前拜托我,清明一定要来看看他们姐弟俩。我只是在实践自己的承诺。”

方玉龙想起他的叔叔,对他的婶婶没一点印象。听叔叔说早些年就去国外打工了,看来在国外发展得不错,让叔叔过去帮忙了。两个女人买了水喝后就离开墓园爬山去了。方玉龙在姐姐的墓前静静地站了几分钟,眼前浮现的全是梦中出现的姐姐惨死的模样,他将洁白的菊花放在姐姐的碑前,深深地鞠了个躬。再看旁边自己的墓时,方玉龙突然笑了起来,也许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后报仇起来就更容易了。

自从方玉龙清明外出身体并没出什么问题之后,他便时常外出和沈君成等人见面。四月中旬的一天,省委宣传部长的外甥过生日,在豪格夜总会庆生。宣传部长严国清和方达明平时走得比较近,以前方玉龙见了严国清都要叫一声伯父的。方玉龙受伤的时候,宣传部长的儿子严松和要过生日的印明哲也去看过方玉龙,虽然交往不深,但总归认识,这次生日会也请方玉龙过去庆祝。

豪格夜总会是陵江数一数二的娱乐场所,成为现在这个身体的主人后,方玉龙有生以来第一次走进这样的高档娱乐中心。金壁辉煌的装饰,衣着暴露的女孩,一切都显得那么纸醉金迷。一向对女人并不怎么注意的方玉龙也开始有些蠢蠢欲动了。

“玉龙,你来了,就等你了。”严松二十四五,一副老大哥的样子,拉着方玉龙进了包间。一位衣着暴露的美女立刻过来挽住了方玉龙的胳膊,用丰满的乳房在方玉龙的胳膊上轻轻摩擦着。

严松知道方玉龙并不好女色,用调笑的口气跟方玉龙说道:“玉龙,清清小姐今晚上就是你的女伴了。”方玉龙轻轻点了头,又打量了下身边的女人。如果不考虑卸了状的变化,这时候的女人看上去还是很漂亮的,特别是身材不错。这几天,方玉龙见得最多的女人就是夏竹衣和方兰,这两个女人的身材都超棒,身边的女人除了臀部和个子不如两位美妇人,其他都还好。尤其是一对乳房压在方玉龙胳膊上,感觉特别酥软。

这个包厢很大,应该是专门为这样的大型朋友聚会准备的。包厢一边还有个小舞台,聚会开始后就有人在上面表演。“方少,你好像没什么兴趣啊?”那个叫清清的女人依着方玉龙的身体,拿了一杯酒给方玉龙,两人在别人的起哄中来了个交杯,喝了酒,女人的一只手就落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那你要我有什么兴趣?”方玉龙的一只手也摸在了女人的大腿上,虽然他不知道这些人平时怎么玩的,但眼下却可以看见,只要有女伴的,男人的手都不老实。“方少,你可真坏哦。”女人媚笑着,整个胸部都贴到了方玉龙身上,落在方玉龙腿上的手掌也滑到了男人的大腿根部。

就在方玉龙以为女人会摸到他鸡巴的时候,包厢里又进来几个人。这些人是严松陪着进来的,方玉龙是一个都不认识。来人中间有两个二十七八的男子是这群人的领头人物,其中一人是省长张维军的儿了张重华,严松和他关系并不怎么样,严松看重的是张重华身边年纪稍长的赵公子,他是中央某位部长的儿子。

严松邀请的是赵公子,却没想到张重华跟赵公子也有关系,而且还和赵公子一起来参加聚会了。严松当然不能把张重华赶走,虽然他父亲跟张省长关系并不怎么融洽,但表面上还是要一派和气的。只是他没想到,他能表面一派和气,张重华的人却没能做到,尤其是对方知道方玉龙失忆了。

方玉龙只是朝赵公子和张重华轻轻点了头,张重华身边一人说道:“哟,这是谁啊,你看那疤,挺有范的啊。”赵公子不像说话的人那么没修养,不过也觉得这个叫方玉龙的男人太没礼貌了,所以当身边人说这么一句话的时候也没说什么,旁若无人地坐了下来。张重华也没说话,朝严松笑了笑坐到了赵公子的身边。说话的男人是豪格的老板谷建峰,在陵江也算是手眼通天的人了,他的堂妹已经跟张重华订了婚,自然不会把方玉龙看在眼里,在他看来,张维军这个省长可比省委副书记牛叉多了。知道方达明跟张维军不对付,故意给方玉龙找难堪呢。

在这里,男人的消遣无非就是酒和女人。桌上有转盘游戏,大家轮着转,转到什么就照着轮盘上面写的去做。前面有人喝一瓶啤酒的,有人脱衣服的,有人喝交杯酒的,有人摸屁股的,轮到方玉龙的时候转出来是亲旁边的女人一下,方玉龙便在那个叫清清的女人脸上亲了一下。一大圈人就这样玩下去,到谷建峰的时候,竟然是让他讲个笑话,如果没人笑就要罚酒一杯。谷建峰嘿嘿笑了笑道:“我不太会讲笑话,不如我出个脑筋急转弯吧,如果大家都猜不出答案,就当我赢了,如果有人猜出来的,我罚酒三杯好不好?”

一众人都同意了谷建峰的提议。谷建峰清了清嗓子说道:“小龙在路上走,他看见路边有一张一百块和一块骨头,为什么他不捡一百块而捡了骨头?”说完还笑嘻嘻地朝方玉龙这边看。一圈人都知道了谷建峰说这个脑筋急转弯的意图了,但没人出声,还没到喝得不知天南地北的地步呢。谷建峰可以不在乎方玉龙是谁,但他们不行,张重华和赵公子当然也不会说。谷建峰哈哈笑道:“没人知道啊,看来是我赢了。”

哗!方玉龙一甩手,杯里的酒泼向谷建峰,一部分是泼在了谷建峰脸上,更多的却是泼在了一边的赵公子脸上。方玉龙自然是有意的,他不认识谷建峰,但也看出谷建峰只是张重华和赵公子身边的一只狗。这姓赵的既然是部长公子,想来是有底气的,如果能给方达明树这样一个仇人,岂不是很妙?

一众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方玉龙的反应会这么激烈,不但泼了谷建峰,还泼了赵公子。赵公子阴沉着脸,如果是在京城,他也许早就发飚了,但这里是江东,姓方的也不是好惹的。他也没想到谷建峰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是他们无理在先。赵公子一声不吭地起身走了,跟他一起来的人自然也离开了,严松没想到会变成这个样子,让印明哲陪着方玉龙,他追着赵公子出去了。

谷建峰带着赵公子几人另开了一个包厢,嘴里嚷嚷着:“那家伙也太不给赵公子面子了,真他妈不是东西。要不是赵公子肚量大,不跟他计较,老子今天一定废了他。”赵公子看了看张重华,又看了看谷建峰。他也不傻子,虽然他不怎么来江东,但他在江东有不少利益,对方达明和张维军的明争暗斗多少知道一点,今天这一出也许就是张重华和谷建峰故意而为,目的就是让方家小子和自己起冲突。他来江东只是为了赚钱,怎么可能卷进方达明和张维军的斗争里去呢。

严松跟着进了包间,向赵公子表示歉意。谷建峰对严松说道:“姓方的也太没劲了,一点玩笑也开不起,还泼了赵公子一脸的酒,真是狂啊。”

严松陪着笑对赵公子说道:“赵哥,方玉龙他刚刚出院,脾气有些暴躁,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明天金华山庄,我请赵哥吃饭。”严松没有搭理谷建峰,心里把谷建峰恨得要死。本来他是想借这个机会交好赵公子,没想到却让谷建峰给搅和了。人家狂妄?要有人当面骂你是狗试试?

赵公子等人走了,包厢里只剩下张重华和谷建峰。“建峰,今天你做的有些过了。我知道你是想让方玉龙那小子跟姓赵的起冲突,可别人也不是傻子,你看姓赵的什么都没说就走了。说到底,他是来赚钱的,我爸想把姓方的斗下去,还要靠自己啊。”

谷建峰开夜总会,平时结识的都是三教九流的人,鬼主意也多。他低声在张重华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张重华看了他一眼说道:“这行吗?没听说方玉龙那小子喜欢搞女人啊。再说你这里的女人就是被人家搞了,还能怎么样?”

“当然不能让这里的小姐去做这事,我认识个大学生,家里还是开公司的,今天她和几个朋友也在。”

“你是说那个汤丽丽?这事如果做个戏,你以为对方玉龙来说有用?”这个汤丽丽张重华也知道,是谷建峰新结识的一个小情人,模样还不错。

“重华,这个要看怎么演这个戏了。要是丽丽也吃了药,到时候迷迷糊糊的,真想反抗也反抗不了啊。”

张重华笑了起来,没想到谷建峰居然舍得把他的小情人给牺牲出去。“那个丽丽好搞定,怎么让方玉龙那小子吃下药啊?”

“重华,你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谷建峰一脸的阴笑。这可是他谷建峰开的场子,给人下个药还不是手到擒来。

那边张重华和谷建峰在商量着如何阴方玉龙。方玉龙这边经过短暂的沉默后,一圈人又玩起了掷骰子的游戏,刚才的事情好像没发生过一样。方玉龙也不怎么说话,大家都以为他在为一时冲动得罪了赵公子担心,没想到方玉龙却是在想着,如果姓赵的对方达明下黑手,会出现什么状况。几圈游戏下来,方玉龙喝了好多酒,上了洗手间后,觉得在包厢没劲的方玉龙去外面透透气。却在走廊的尽头听见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在角落里说话,那个男人的声音却是谷建峰的。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峰哥,这事我不去。”汤丽丽正跟几个朋友在包厢里唱歌,被谷建峰叫出来心里有些不爽,听谷建峰让她去勾引一个陌生男人更是来气。

“好了,丽丽,只是演演戏,我跟你说,这事可是张大少交待下来的,只要你做得好,你爸以后承包政府工程就容易多了。”

“真的只是演戏?那个家伙是谁?”

“就是演戏,我们给那个家伙吃了药,没事的。等会儿我带你去认人,等他迷迷糊糊的时候,你就假装是他的朋友,把他带到我准备的小包厢去,然后稍稍挑逗他一下就行了。等他真想干那个事的时候,你就把身上的衣服扯乱了,然后我就会带人冲进去,把他修理一顿。”

汤丽丽知道谷建峰说的张大少是谁,知道张大少要对付的人可不是她能得罪的,但一想到谷建峰所说的,汤丽丽便点了点头。

方玉龙只能看到女人的半个屁股,穿着咖啡色的短皮裙,看上去屁股还是挺翘的。他慢慢地往后退了几步,转身回到了大包厢。谷建峰要对付的人肯定是他了,要不要中计呢,也许把事情弄大些,更能让方达明焦头烂额的。叫清清的女人在方玉龙上洗手间的时候也被人叫出去了,回来的时候目光有些游移。她知道谷建峰可能会报复身边的男人,没想到会让她去给身边的男人下药。她害怕,她知道万一事情闹到无法收场,倒霉的肯定是她。但她又不得不去做,如果不照谷建峰的话去做,她马上就会倒大霉。

轮盘玩过了,骰子也掷过了,一众人都停了下来。在众人的叫喊声中,今天的寿星登上小舞台,和唱歌的女歌手来了个深情对唱,两个人的身子扭啊扭的,都要挤到一块儿去了,惹得方玉龙们一阵哄笑。趁着方玉龙们都注意台上的时候,清清把一个药丸放进了方玉龙的酒杯。等台上的歌唱完了,清清靠到方玉龙身边说道:“方少,刚才掷骰子的时候你可出去了,我们两个来玩吧。”

方玉龙问她两个人怎么玩,一双大手在女人的大腿上滑动着。“那方少想这么玩?喝酒还是脱衣?”

“怎么?你还要看我一个大男人脱衣服吗?”

“那就喝酒,我先来。”女人摇了骰子,五个骰子开出了二十点。方玉龙也摇了把,居然开出了二十六点。女人很爽快的喝了一杯酒,咯咯笑道:“要方少喝杯酒可真难啊。”

方玉龙不知道谷建峰就是夜总会的老板,还想看谷建峰怎么给他下药呢。和女人玩了几把骰子,他也喝了好几杯酒。清清见完成了任务,心里松了口气。方少啊,可不是我要害你,是你刚才得罪了我们谷大少,我也是被逼的。

到了十一点多,聚会散了。方玉龙虽然喝了不少酒,但头脑还清醒着,也没见什么人来给他下药,看来今天晚上是没机会当坑爹的官二代了。出了大包厢不远,一个年轻女人撞上了方玉龙的身子。“方少,你怎么会在这里?”女人看到方玉龙后一脸的惊喜。方玉龙心里却是一阵莫名的兴奋,终于来了。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跟谷建峰说话的女人。虽然方玉龙没看到她的模样,但声音还是听得出来的。

这个年轻俏丽的女人身材苗条,个头约一米六,身体发育得很好,丰胸细腰加长腿。有些狐媚的脸蛋也很迷人,让人很容易想起狐狸精苏妲己。一头飘逸的披肩秀发随着女人摇摆的身姿舞动着,显得格外的妩媚动人。像扇子一样的长睫毛下是一双清澈却带着几分俏皮的大眼睛,挺直的鼻梁带着几分自信,比樱桃大不了多少的小嘴柔嫩得让人恨不得咬一口。

年轻女人上身着一件墨绿色的弹性T恤衫,隐隐映出一对被粉红色乳罩罩住的丰满玉乳,开得很低的领口露着一道迷人的乳沟,胸罩若隐若现,而罩杯中央两粒小小的乳头也隐隐突出,构成美丽的曲线。下面紧身的皮短裙将并不肥硕的臀部包里得极有张力,让每个看到她的男人恨不得伸手在上面拍几下。短裙下面则是光滑的玉腿,并没有穿丝袜,脚上穿着一双中跟的休闲皮鞋。女人的整体打扮给人一种青春靓丽的感觉,并不像是常年混在夜总会里的女人。

方玉龙眯着眼打量着眼前年轻又漂亮女人,虽然化了淡妆,但看上去给人一种小清新的感觉。凤眼细眉,琼鼻小嘴,是个精致的小女人。尤其是女人穿着紧身的T恤,两个乳房被包里的鼓鼓囊囊,不是爆乳娘类的,但很饱满,让方玉龙看着有几分心动。

“你是谁啊?”方玉龙打了个酒嗝,装着醉眼蒙胧的样子看着女人,如果这个女人真要勾引他,他不介意跟她发生点什么。

“我是小丽啊,上次我们还在一起喝酒唱歌的,我的包厢在那边,过去一起玩会儿吧。”一脸妩媚的汤丽丽挽着方玉龙的胳膊朝角落里的一个小包厢走去。

走道的另一头,印明哲看到汤丽丽把方玉龙带走便对严松说道:“表哥,那个女的好像是汤丽丽,我们一个学校的,她怎么会认识方玉龙呢?”

“这谁知道呢,也许他们早就认识了,只是你不知道。”严松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思索着,他和谷建峰原本有些交情的,只是谷家和张家结亲后,谷建峰就有些翘尾巴,不怎么和他来往了。难道说谷建峰和张重华要阴方玉龙?严松没和印明哲说破,让他自个乐去。印明哲听表哥这么说,也不想多管闲事,搂着刚才和他一起唱歌的女歌手就走了。

昏暗的小包厢内,汤丽丽依在方玉龙身上,用饱满的胸部摩擦着方玉龙的胳膊。本来她是不愿做这个事情的,但一想到她和谷建峰在一起,不就是为了她家能搭上张省长这条线吗?虽然她和谷建峰交往时间不长,但知道谷建峰是个很会玩的人,绝非婚姻良配,自己和他在一起算是各取所需。既然是谷建峰让她做的,她又有什么放不开的。不就是让一个陌生男人摸几下嘛,又不会少块肉,再说身边这个男人还是帅哥呢,就是眼角的疤痕有些吓人,这家伙不会是个黑社会吧?

在这种环境下引诱一个年轻男人兽性大发太容易了,汤丽丽伸出手掌压在了方玉龙的大腿上,慢慢地滑到了男人两腿间。哇,这么大!汤丽丽微微有些吃惊,即便隔着裤子,她也能感受到方玉龙腿间的那根肉棒子有多么的大,而且还快速的在她手里膨胀。天啊,简直就是个小钢炮啊!转眼间,方玉龙的肉棒已经胀到极致,隔着裤子顶着她的手掌。真要是被这样的大家伙插进去会是什么样子?汤丽丽脑海里突然出现了这样的想法。她当然不会想到,很快她就被她手里的大肉棒弄得苦不堪言。

方玉龙知道身边的女人是来演戏的,但被女人这么一摸,方玉龙内心的欲火瞬间被撩拨起来。愿意来做这种事情的肯定也不是什么好女人,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怜香惜玉呢?方玉龙转身将汤丽丽抱住,强有力的大手压在汤丽丽的胸脯上,隔着衣服和罩子用力揉着。汤丽丽一阵心颤,因为男人的力量太大了,大到让她感到有些害怕。她记得谷建峰说的,要让男人脱了裤子再喊救命,所以她还忍着,忍着,那怕方玉龙的一只手已经伸进她的衣服里,贴着她的肌肤伸进了她的罩子里。

啊!汤丽丽忍不住发出一声叫喊,因为方玉龙的手指竟然捏住了她的一个乳头,而且是很用力的捏着,痛苦中带着一丝难以名状的快感。情况越来越糟,方玉龙没脱他自己的裤子,反而把她的裙子给拉了下去。汤丽丽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要是等她被脱光就惨了。她开始反攻,双手解开了方玉龙腰间的皮带,把方玉龙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去,但是还没等她叫出来,方玉龙一把扯掉了她的内裤。是完全扯开了,而不是脱下来,也就是说,汤丽丽的内裤被方玉龙撕掉了。

眼睁睁地看着被撕裂的蓝色的小内裤像块抹布一样被方玉龙丢飞出去,汤丽丽愣了片刻,回过神来的她突然大声叫喊起来:“来人啊,救命啊!”但是,预想中的男朋友带着几个大汉冲进来的情景没有出现。午夜时刻,正是夜总会里最疯狂的时刻,就算站在包厢门外,也不一定能听见里面的人在叫喊什么,耳边只有嘈杂的音乐和各种各样疯狂的叫喊。怎么会这样?难道谷建峰忘记了这个包厢?汤丽丽看着紧闭的大门,期待着有人破门而入,但是大门却一直紧闭着。

这个时候,方玉龙已经完全沉浸在对女人身体的渴望中,他早就忘了女人是谷建峰为了陷害他而抛出的诱饵,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把眼前半裸的女人压在沙发上。方玉龙的两只巨大手掌压在汤丽丽如雪山般的白嫩乳峰上,掌心用力搓揉着花蕊般的乳头,弯曲的手指紧紧扣在嫩滑的乳肉上,重重地捏了几下。顿时,汤丽丽雪白鼓胀的乳房上就多了几道浅红的指印。

还真有弹性,摸上去滑滑的,真舒服!方玉龙早忘了上次摸女人乳房是什么感觉,反复揉弄着汤丽丽的两个乳房。汤丽丽害怕了,真的害怕了,原本以为只是诱惑一下男人,这时候却成了男人的猎物。汤丽丽没有停止叫喊,一边叫着一边用力推着已经半压在她身上的方玉龙。但是,一个一米六出头的小女人和一个一米八多且年轻力壮的男人在力量对比上是完全不均衡的。就算汤丽丽的两个手还能自由的舞动,她也推不动身上的男人一分一毫。

挣扎中,汤丽丽的手指碰触到了墙上的开关,包厢里的灯变得更加昏暗起来,闪烁的灯光时明时灭,让方玉龙那带着疤的脸看上去有些阴森恐怖。有几秒钟,汤丽丽甚至害怕得忘记了挣扎,直到方玉龙的肉棒顶在她的阴唇上,她才又重新叫喊挣扎起来。如果一开始就这样挣扎,也许方玉龙不太容易得逞,可汤丽丽为了演戏,非要等到方玉龙脱了裤子再反抗,这时候方玉龙已经占尽了天时地利。

“来人啊,救命啊!抓流氓啊!”汤丽丽又惊恐地叫喊起来,她可不想就这样被一个陌生男人给强奸了。也许方玉龙的神智也不完全清楚,他只顾低头吮着汤丽丽胸前那对在他手掌摩擦下已经有些发硬的粉红小草莓,下身只是本能地挺着屁股,让鸡蛋般的龟头在汤丽丽的胯间摩擦,自己去寻找想要进入的诱人蜜穴。

汤丽丽一边叫喊一边拍打着方玉龙的身体,但她的双手已经使不出什么力来了,抓着方玉龙身上更像是在引诱男人一样。汤丽丽只觉得男人的肉棒每次碰触到她的阴户都会让她的身体忍不住地发颤。蜜穴里竟然产生了阵阵收缩,像是在等待着什么。汤丽丽觉得自己的身体在男人的压迫和摩擦下越来越热,越来越软,甚至让她有放弃反抗的想法。

不!我不能就这样被这个家伙强奸了!汤丽丽脑子里还残留着反抗的意志,双手用力顶着方玉龙的胸膛。“不要碰我,放开我,救命啊!”汤丽丽的叫喊声越来越轻,方玉龙的龟头在她的蜜穴外胡乱顶着,不断撞击着她的阴唇和阴蒂,即使没有插入也让汤丽丽感到全身酥痒难耐。终于,汤丽丽的意志被肉体横生的欲念的打散,挣扎的双手越来越无力,最后瘫软在沙发上,嘴里发出“嗯嗯”的呻吟声,也不知道她是在反抗男人还是在勾引男人。

方玉龙还是本能地挺着屁股,粗大坚硬的龟头在汤丽丽的阴户上胡乱摩擦着,两人挤在一起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热。终于有那么一次,方玉龙的龟头顶进了汤丽丽紧闭的阴唇,汤丽丽蜜穴口分泌出的丝丝淫液让男人的龟头变得滑润,为方玉龙顺利地侵入打开了最后的一道关口。半醉半醒的方玉龙自然感受到他的龟头进入了一个他从没进入过的地方,那里柔软而温暖,比女医生的小嘴巴更上他感到舒服。

原来女人的感觉是这样的!插入汤丽丽的蜜穴,方玉龙立刻就感到了女人阴道的紧致,像个弹性极强的橡皮圈箍在了他的肉棒上,真是太紧了。方玉龙用大拇指掐住了汤丽丽的两瓣阴唇用力向外分开,然后向前猛挺了下屁股,硕大的龟头毫不费力地顶开汤丽丽的外阴唇,钻进那早湿润的细小肉缝里。如同强有力的活塞一下子顶到了缸体底部,龟头撑满了汤丽丽阴道的膣内,后面奇特的肉棒则摩擦着汤丽丽敏感的唇瓣。

“啊……”汤丽丽带着疼痛的叫喊打破了包厢内短暂的寂静,她有些痛苦地闭起了眼睛,只是演个戏罢了,没想到真的被这个陌生男人强奸了,这个家伙还这么粗鲁!虽然在刚才引诱男人的时候汤丽丽就知道男人的鸡巴很大,但突然的进入还是让她难以承受,娇嫩的蜜穴如同被方玉龙撕开了,就像方玉龙轻意就撕开了她的小内裤一样。有过一些性体验的汤丽丽虽然看到过很多真实的淫乱场面和不同男人不同尺寸的肉棒,也听到过不少女人兴奋时的胡言乱语和嘶心叫喊,但她从未亲身感受过如此粗大的肉棒插入蜜穴所带来的冲击。这种充满力量且带着灼烧感的冲击已经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短短几秒钟时间,汤丽丽承受着的思想和肉体的双重折磨。她不想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就这样强奸了,但身体却有种被男人的插入的强烈愿望;身体有种被男人插入的渴望,但男人巨大的肉棒却一下子把她撕裂了,让她难以承受。在这种双重矛盾的折磨中,方玉龙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冲入了她的蜜穴。在空虚和充实的不断变幻中,汤丽丽只觉得自己的体内涌动着某种强烈的欲望和难以承受的骚痒,好像只有男人的肉棒一直插在她身体里才能堵住她的欲望和骚痒。

汤丽丽不再挣扎,双手无力地抓着沙发的边缘,方玉龙的冲击让她的身体在沙发上不停的晃动,她只是本能地想稳住自己的身体。没有了双手的遮掩,女人令人惊艳的身材,尤其是浑圆丰挺的乳房,彻底地暴露在方玉龙眼前。墨绿色的绵质T恤被方玉龙推了上去,有弹力的衣服压在乳房边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方玉龙低着头,凑到汤丽丽隆起的乳房下方,对着贲胀的乳房乱啃起来,而汤丽丽的另一个乳房则被方玉龙用力的抓在手里不停地紧握揉弄。不一会儿,汤丽丽的乳房就布满了齿印和吻痕。方玉龙还不满足,又换了个乳房,直到汤丽丽的两个乳房上全是他留下的印痕才罢了手。

汤丽丽躺在沙发上,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身体里像是扎进了一团烈火,而她的阴道不得不承受着最大程度极限的扩张。方玉龙机械般的抽插刺激得汤丽丽的阴道开始不断痉挛收缩,就连她的小腹也在方玉龙的抽送下微微颤动着。

啊……啊……汤丽丽开始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虽然很低,但压在她身上的方玉龙却听得清楚。方玉龙也越来越兴奋,忘记了这只是一场戏,他要发泄。看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女人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撑得女人的阴唇都胀鼓鼓的,方玉龙突然抱起了汤丽丽的身体,将汤丽丽抵到了沙发的靠背上,靠背上方冰冷的墙壁让汤丽丽身体猛烈颤抖了下,但并没有让汤丽丽清醒过来。方玉龙猛烈的抽送反而让汤丽丽的蜜穴收缩的更厉害,一股热流从宫口激射而出,尽数打在方玉龙的龟头上,方玉龙的龟头太大了,撑得汤丽丽的阴道密不透风,那股淫液在汤丽丽的阴道里被反复压缩着,偶尔漏些气进去,发出怪异的声响。

一连经历了好几次高潮,汤丽丽的神志已经模糊,记不得自己是在被一个陌生男人强奸,嘴里不断发出撩人的呻吟声。由低缓变得高亢,最后又变得若有若无的呻吟声终于停了下来,在方玉龙射精的瞬间,汤丽丽终于支撑不住,昏睡过去。包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发呆的方玉龙和赤裸的汤丽丽,还有空气中弥散着的男人和女人的骚味。

就在方玉龙压着汤丽丽埋头苦干的时候,包厢的门被推开了一道缝,一只手拿着手机朝包厢里拍着,屏幕上的男人和女人并不怎么清晰,只能看到没穿裤子的男人压在赤身裸体的女人身上不断挺着屁股,但拍的人并不在意,半分钟就关让门离开了。

三十来岁的梁修平是城中派出所的所长,因为打的交道多了,梁修平与谷建峰也认识了。不说最近谷家和张省长家订了亲,单是谷家在陵江的人脉就很广。梁修平对这位谷大少自是另眼相看。今天已经很晚了,梁修平突然接到了谷建峰的电话,让他带人到豪格夜总会抓个强奸犯。梁修平有些脑疼,豪格夜总会是谷建峰的场子,怎么让他带人去抓个强奸犯呢?最后才听明白了,谷建峰是要整人,而且谷建峰还暗示他,这人可是省长公子要整的,还交待梁修平,带个女警过来安慰一下受害人。梁修平听了不敢怠慢,立刻带了人赶到了豪格夜总会。

包厢里,全身赤裸的汤丽丽还是歪着躺在沙发上没醒来,张开的双腿耷拉在沙发边缘,并不怎么茂盛的阴毛被淫水打湿了,贴在饱满的阴阜上,红肿的阴唇向外凸起,一些白浊的精液混合着女人自身的淫水正在向外滴出。一边的方玉龙正提着裤子,还没扣上腰带,包厢的门就被大力推开了,几个身着警服的警察冲了进来,然后包厢里灯光大亮,照得方玉龙有些晃眼。

“你们干什么?”方玉龙没一点害怕,反而有些兴奋地叫起来。考验他演技的时候到了,他要把一个喝得烂醉,飞扬跋扈的坑爹的官二代的形象表演得活灵活现。

“干什么?强奸妇女还被当场抓住,你说干什么?把他给我拷起来。”梁修平瞄了眼躺在沙发的女人,顿时眼睛发直。那脸蛋,那身材,那下身……哦,那里不能多看,身边还有同事呢。多么漂亮的女人啊,怎么就让别人给拱了呢?梁修平愣了好几秒钟,才让女警去盖住女人的赤裸的身子。包厢里也没什么别的东西,跟着来的女警就用女人的衣服和裙子遮了下。

“你们是哪儿的,谁让你们来的。谁说我强奸了,她是自愿的。”方玉龙吼着,将上前准备拷他的两个警察掀翻在地。

“哟,小子,力气还挺大的,还敢袭警,我看你横。”梁修平掏出电警棍,在方玉龙身上猛戳了下。方玉龙并没有被电晕,反而大叫起来:“你们谁敢抓我,我爸是方达明。敢抓我,弄不死你们。”几个警察拿着电警棍看上去威武勇猛,但论肢体力量远不能和方玉龙相比。争斗中,方玉龙还将其中一个警察一拳打倒了。

“你爸是李刚都没用!”梁修平见一下子没电晕方玉龙,又提着警棍朝方玉龙戳去。方玉龙避闪开了,将发福的梁修平侧向推出,正好撞在一边的女警身上,那女警显然没意识到撞过来的是所长大人,本能地让开了,梁修平一下子伏倒在汤丽丽的身上,惹得梁修平都不想起身了。

先前两个被掀到的警察趁着梁修平用电棍攻击方玉龙的时候站了起来,掏出警棍朝方玉龙身上猛戳,被两个警察连番攻击,方玉龙左右避挡,还不时回击,前后被电击好几下都没失去战斗力,直到有一个电警棍打在了他的小腹下,方玉龙才晃了两下后倒在了沙发上。

“妈的,这小子挺横的,脸上还有条疤,说不定是个惯犯,得回去好好审审。”梁修平又回头看着躺在沙发上的汤丽丽,尤其是裙子遮住的大腿根部,刚才被他这么一压,那裙子又移位了,女人的阴唇又露出一部分来。那里都被干肿了,这小子倒是吃了块好肉。梁修平向女警交待了几句,让男警察去把方玉龙给拷上。警察掏出了手拷去拷倒在沙发上的方玉龙,看到方玉龙胯间顶得老高,忍不住说道:“操,这样都不老实。”不光是男警察,就连女警都看向方玉龙的胯间,果然那里像支了根铁棍一样。三个男警察心想,要是老子有这么大这么硬该多爽啊。女警更是吃惊,难怪能把女人搞成这模样,电晕了还这么硬!梁修平咳了一声,让男警察别愣着,把嫌犯带回所里好好审审,说不定还能挖出些大案来。

另一边的包厢里,谷建峰对张重华说道:“那小子着道了,我都安排好了一切,不过刚才严松去而复回,用手机偷拍了有半分钟。重华,你说他想干什么?”

张重华听到这个消息也很意外,片刻之后说道:“看来他们也不是表现出来的那么和谐。这个严松是想把事情搅混,说不定他比我们更想把这件事情搞大呢,而且还想把这个屎盆子扣到我们头上。”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没听说他跟方玉龙有什么过节啊?”谷建峰一脸的迷惑。

“这不是严松跟方玉龙有过节,而是他想借这件事情把方达明搞臭。也许他是在想,把方达明搞臭了让方达明离开江东,他老子好接上方达明的位置。”

谷建峰恍然大悟:“这家伙可真阴,以前跟他交往这么久居然没看出来。”

包厢里,女警摇醒了汤丽丽。汤丽丽见身边的是女警察,知道有人报了警,但却不见谷建峰。女警问她怎么样,汤丽丽一边哭一边说下身很痛。女警心想,都被人干成那样了,能不痛吗。

“我先送你去医院吧,我们要取一些证据,顺便问你一些具体情况。你先把衣服穿好吧。”女警说着先出了包厢。汤丽丽穿上了衣服和裙子,至于扯破的内裤则被女警收起来当证物了。

汤丽丽正在整理裙子,谷建峰进了包厢,一脸愤恨地说道:“丽丽,没想到那小子这么坏,我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的。”汤丽丽盯着谷建峰,片刻之后冷声说道:“谷建峰,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早就算计好了是不是?枉我还这么相信你,你真卑鄙!”

谷建峰连忙陪上了笑脸:“丽丽,是张少的一个朋友来了,我们一起多喝了些酒,我把这事给忘了。不过张少已经知道了,你放心,张少是不会委屈你的。”汤丽丽默不作声,她已经被那个陌生男人强奸了,再跟谷建峰翻脸显然是不明智的。谷建峰见汤丽丽不说话,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就跟警察说,你在包厢里休息,那家伙就闯了进去……”

女警带着汤丽丽到了附近的医院,汤丽丽叉开了双腿躺在妇检床上,就像在包厢里叉着双腿被男人强奸一样。一个女医生在给她做检查,并给警方收集体液证据,冷冰冰的器械让汤丽丽有种再次被强奸的错觉。“这帮禽兽,应该抓起来枪毙。”女医生看到汤丽丽外阴肿胀,阴道内多处被磨破了皮,以为她是被好几个男人轮奸的。汤丽丽脸涨得通红,这一次可是自讨苦吃,早知道就不该答应谷建峰这个荒唐的要求了,那个家伙太变态了。

梁修平不知道抓来的男人是谁,对他来说,得罪了省长公子就是死路一条。谷建峰设了这么一个局,肯定是要整死这个家伙。用电警棍电倒了方玉龙的警察对着靠在靠背上闭目养神的梁修平说道:“梁所,这个家伙说的方达明是谁啊,听着挺耳熟的。”梁修平没睁眼,他还想着如果这次能搭上省长公子这条线,对他以后会有什么好处,听了身边警察的话不屑地说道:“是有些耳熟,不过这次肯定是救不了他的。”梁修平没跟手下人说他刚才和谷建峰见面,坐在包厢里的男人就是省长公子,这种资源怎么能随便告诉别人呢。

“原来的市委书记就叫方达明,现在是省委副书记,听说他是享受正省级待遇的,还是中央候补委员呢。”开车的小陈级别最低,但平时很爱钻研政治,陵江和省内的高官他都记得清清楚楚,见领导竟然忘了原来市委书记的名字,有些显摆地插了一句。

梁修平突然睁开了眼睛,愣愣地看着前面司机小陈的头顶,片刻才从嘴里冒出了一个字:操!他知道这一次他可能是被谷建峰给坑了。神仙打架,可是他这个芝麻小官可以掺和的,一个不当心就可能尸骨无存了。旁边的警察也哑了声,半晌才问道:“梁所,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停车!”梁修平让小陈停了车,急急下了车,后面押着方玉龙的警车也停了下来。“他醒了没有?”梁修平问车里的警察。

“还没醒呢,梁所,回到所里用冷水一浇,肯定马上就醒了。”里面的警察刚才在包厢里和方玉龙争斗的时候被方玉龙打了一拳,嘴角还肿着,正想着回去这么整方玉龙。梁修平用低沉的声音说道:“立刻把他送到人民医院去。”车上的警察以为听错了,问梁修平怎么回事,梁修平让他少废话,赶紧去医院。

人民医院急诊科,今天值班的正好是那位副主任女医生刘惠英,看到方玉龙被警察送进医院很是意外。“怎么回事?是不是旧伤复发了?”刘惠英想,这大半夜的还让警察送过来,肯定是出了什么紧急情况。

“医生,你认识他?”梁修平见女医生好像认识昏迷着的方玉龙,就问女医生。刘惠英奇怪了,反问梁修平:“你们不认识他?”女医生当然想不到这些警察原本是去抓方玉龙的。

“不认识,他出了点意外晕过去了,一直叫不醒。医生,他是谁啊?”梁修平不能完全确定方玉龙的身份,正好女医生认识,便想让女医生确认一下。

“他是方玉龙,是方书记的儿子,上次出了车祸送医院来的,我还以为他旧伤复发了呢。他这是怎么回事?”刘惠英给方玉龙做了常规检查,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当然,方玉龙胯间支着的“铁棒”对刘惠英来说是正常现象了,她可是亲身体验到那东西的威力。

“哦……他不小心被电到后就这样了。”确定了方玉龙的身份,梁修平内心又是一阵狂跳。看到女医生也不能确定方玉龙为什么会昏迷,心里竟然担心起方玉龙来,要是方玉龙真因为被警棍电击而出了什么事情,对他来说绝对是灭顶之灾。

刘惠英犯难了,方玉龙的情况她是知道的,要是下体老怎么顶着肯定会出问题。刘惠英思索了会儿,让护士把方玉龙推进了一个单人病房,并把今天晚上同样上夜班的小护士给叫来了。小护士看到病床上的方玉龙对刘惠英说道:“刘姨,怎么又是他啊?”

“少废话了,这次就交给你了。”

“我?刘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真的还没男朋友呢,万一把他弄坏了怎么办?”

“放心,这次他身上没伤,就这里有问题,我怀疑他就是因为阳亢太厉害了才这样的。你是护士,方玉龙这东西你又不是没摸过,还不是一回事,你快点儿,这小子可金贵着呢,万一憋坏了我们医院可担不起。我还有其他病人,他就交给你了,你就当婚前实习。”刘惠英忍着笑离开了病房,心里暗道,死丫头,看你以后还敢笑话我。上次刘惠英给方玉龙特殊治疗后,没人的时候小护士就追着她问那天的情况,这回终于找到机会还回去了。

“医生,他怎么样了?”梁修平看到女医生从病房里出来,追上去问。

“他的身体都很正常,我叫人在给他做应急治疗,什么时候醒过来还不能确定。你们有什么事情吗?”

“没。医生,那他就拜托给你们医院了。”知道方玉龙身体正常后,梁修平也算松了口气,带着下属离开了医院。

梁修平并没有回家,而是急急地去找他老领导商量对策去了。梁修平的老领导是分局局长,跟梁修平有些叔侄关系,梁修平也会做人,没事就去拜访一下这位局长大人,所以这位分局局长平时很照顾这个侄子。“王叔,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啊?”梁修平的表情显得很委屈,一半是演出来的,一半是真情流露。早知道这个是坑,他有多远就避多远,哪还会想着巴结省长公子的事。就算给方玉龙判了刑,也不见得省长会多看重他,但方达明肯定会找机会弄死他。方达明是前任市委书记,而且是很强势的一位,现在市里有多少方达明的门生,谁也说不清楚,但要搞他一个派出所所长肯定是分分钟的事情。

王局长听了梁修平的叙述后也是瞪大了眼睛,不过眼前的所长是他老战友的儿子,他不能见死不救。王局长问梁修平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梁修平便说那女的一口咬定她在包厢里休息,方玉龙闯进去强奸了她。

“这事看起来证据确凿,但阴谋就是阴谋,方玉龙肯定不会被定罪,不过现在你要抽身出来。”

“怎么抽出来?难道把案子压下去,要是谷建峰和张公子那边又捅出去怎么办?”

“谁叫你压案子了?我给局里打个电话,让局里来接手这个案子,相信会有很多人愿意为方玉龙脱罪的。”

刘惠英安排好了方玉龙的事情,突然接到丈夫的电话,说女儿在鼓楼医院挂水,刘惠英大急,问丈夫怎么回事,丈夫在电话里说他也不知道,是警方通知他的,他正在去鼓楼医院的路上。鼓楼医院离人民医院只隔着两条街,但刘惠英正在值班,她要是离开了,万一出了什么问题可不好跟院领导交待。刘惠英着急去看女儿,突然想到了单人病房里的方玉龙,心想帮那家伙弄出来差不多要一个小时,她何不借给他治疗的名义偷偷溜出去呢?刘惠英跟同班的医生交待了下,说要给重要病人治疗,这一个小时不要来找她。同班医生也知道之前送进来的年轻男人的身份,知道他还是女医生以前的病人,便让女医生放心去,值班室有他看着就行。

纠结了好一会儿的小护士锁了门,掀了被子给方玉龙脱裤子,正好把裤子拉下点,方玉龙的肉棒从裤子里跳出来,像被狂风吹动的旗杆晃了几下,这时候突然的敲门声把小护士吓了一跳。小护士盖上被子跑去开门,看见刘惠英站在门外,就问她怎么了。刘惠英把情况说了下,让小护士保密,小护士听说汤丽丽在鼓楼医院挂水,让刘惠英赶快过去,这里交给她就行了。小护士顺手关上门,只是这一次她忘了把门锁上了。

刘惠英赶到鼓楼医院,丈夫已经在那里了,这时她才知道她漂亮的女儿被人强奸了。“怎么会这样,罪犯抓到了吗?”刘惠英神情有些激动,她怕说话再刺激到女儿,便和丈夫到走廊上说话。

“抓到了,但问题有些麻烦,我来的时候听见给丽丽做笔录的女警在给别人打电话,那个强奸丽丽的家伙好像是省委副书记的儿子。”

刘惠英听了丈夫的话后懵了,这事情太诡异了。省委副书记的儿子,被警察抓了,不就是那个方玉龙吗?刘惠英回想起那几个送方玉龙去医院的警察的表情,怪不得那些人表情奇怪,明明是抓了人的,却送到医院却扔下人就跑了。看来那些警察一开始不知道方玉龙的身份,后来知道了,怕惹麻烦,所以不管这事了。

岂有此理,他是省委副书记的儿子就可以强奸自己的女儿吗?刘惠英越想越火,就想打电话给小护士,叫小护士别给那家伙治疗了,让那家伙憋死算了。刘惠英掏出手机后又放下来了,她总觉得这件事情不怎么对劲。女儿怎么会和方玉龙搞在一起,他们根本就不认识,难道真的是方玉龙喝醉了,跑到女儿的包厢去强奸了女儿?方玉龙给刘惠英的感觉还是很温和的,一点也没有高官子弟的骄横,自己给他进行特殊治疗的时候甚至还有几分腼腆。这样一个男人怎么会突然干出强奸女儿的事情来?刘惠英倒不是怀疑女儿被强奸的事情,她只是觉得这事情有些诡异,包括那几个送方玉龙到医院后就离开的警察。

病房里,汤丽丽躺在病房上,为了让她早点恢复,医生正在给她挂水。“丽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方玉龙是怎么认识的?”

“方玉龙?”汤丽丽正想问母亲方玉龙是谁,忽然想到那个家伙姓方,原来他叫方玉龙。“我……我和他不认识。”

“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诉妈妈。”刘惠英看到女儿躲闪的眼神,更加确定晚上发生的事情还有其他隐情。

“妈,事情我都跟警察说了,我不想再提了。”

“丽丽,你知道方玉龙是谁吗?妈妈只是担心你被别人利用了。”

汤丽丽吃了一惊,母亲竟然能猜到她被谷建峰利用的事情,难道母亲认识那个叫方玉龙的家伙?“妈妈,那个方玉龙是谁?”

“他是省委方副书记的儿子。丽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和你爸爸?你快告诉我们。”

汤丽丽听母亲说了方玉龙的身份后也惊住了,犹豫了片刻后缓缓说出了晚上发生的事情。“丽丽,你……你怎么能干这种事情……要是被查出来,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刘惠英又气又急,怪不得那家伙会这样,原来是被人下了药。那家伙本来就强悍,吃了药还不成变态狂啊,女儿这么娇嫩,可如何受得了啊。

“我也没想到会这样,都是谷建峰骗了我。”汤丽丽见母亲这样,害怕得哭了。

“现在哭也不能解决问题,还是想想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谷建峰说这是张省长的儿子安排的,说证据确凿,那个方玉龙会被关起来的。”

“丽丽,方玉龙关起来对你有什么好处?张省长儿子的话你也信?你以为他真能抓了方玉龙去判刑?他只不过是想通过这件事情来抹黑方书记罢了。”汤父毕竟社会阅历多,很快就想明白了张重华的目的。

“那现在怎么办?那个方玉龙还在我们医院,现在还没醒呢。”刘惠英听了丈夫的话,更加担心了。如果女儿被强奸只是一出闹剧,而方玉龙却因为这出闹剧出了什么差错,那事情就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回到人民医院,刘惠英发现夏竹衣竟然在病房里,她正在问小护士方玉龙的情况。小护士涨红了脸,她刚给病床上的方玉龙做完“特殊治疗”,病人的母亲就来了,她还没来得及收拾,被病人母亲看到了她“战斗”过后的场景,好不尴尬。再说小护士也不知道怎么跟夏竹衣说方玉龙的情况,她只是按照刘惠英的吩咐,费尽心思才让方玉龙那东西软了下去,至于方玉龙的身体状况,她是说不清楚的。夏竹衣见女医生进了病房就转问起女医生来。

因为病床上的方玉龙这个样子跟女儿有关系,刘惠英见了夏竹衣有些心虚。“夏主席,我已经给他做了全面检查,他身体状况很好,有可能是酒喝多了睡得太沉,估计明天就会醒了。”刘惠英不敢把方玉龙可能被下药的事情说给夏竹衣听,她觉得方玉龙睡这么死最可能的原因就是酒喝多了。

夏竹衣点了点头,注视着病床上的方玉龙也不说话,病房里安静的可怕。刘惠英让小护士先出去,鼓起勇气开了口,她知道这事瞒不了多久,很快夏竹衣就会知道事情的另一个当事人是她女儿,甚至还会知道事情的真相。

“刘医生,你有什么话要眼我说?”夏竹衣扭头看了女医生一眼,发现女医生有些紧张。

“夏主席,那个女孩……是我的女儿。这件事情是个误会,我女儿在那里玩疯了,把你儿子当成了她的男朋友……后来又害怕,所以就……夏主席,我女儿她不是有意的,我已经让她明天早上去跟警方说实话了。”刘惠英说完偷偷看着夏竹衣,发现夏竹衣脸色平静,并没有特别生气的表情,只是没有说话。这番说词是刘惠英和丈夫商量之后确定的说法。他们不可能把谷建峰和张重华说出来,这样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对他们女儿并不好。

夏竹衣接到公安局的电话,怎么也不相信儿子会做那样的事情,儿子真要喜欢女人,相信他有很多办法解决,不可能去做强奸一个陌生女人。而且公安局的人告诉她,那个女孩一口咬定是儿子强奸她的,为什么这么快就想改口了呢?难道是因为对方知道了儿子的身份后放弃了追究责任?

“夏主席,方玉龙他没事,要不我安排个房间给你休息?”刘惠英见夏竹衣不说话,大着胆子问她。

“不用了,我在这里陪着玉龙。”听夏竹衣这么说,刘惠英立刻出去推了个躺椅过来。

鼓楼医院,一大早,两个警察就来到了汤丽丽的病房,并说明来意。两人是市局过来进一步了解昨天晚上的事情的。三十来岁的女警问汤丽丽:“昨天晚上你为什么会去豪格夜总会?”

“我……我是和同学去唱歌的。”

“之后呢,为什么出现在那个小包厢里?昨天晚上你说你在小包厢里休息,方玉龙就闯了进去,是这样吗?”

一边的汤父知道警方已经对昨晚上的事情进行了全面调查,女儿说的话破绽太多,细究起来很容易就发现问题。“警察同志,这是个误会,昨天晚上我女儿太害怕,一时没说清楚。后来我问她,她才说明白事情的经过。”汤父把昨晚上商量好的说词说给警察听了,并对方玉龙造成的影响表示道歉。

谷建峰和张重华高估了自己的实力,张维军是省长不假,但方达明这个省委副书记也不弱。张维军做过陵江的市委书记,方达明也做过,而且还是张维军的继任者。方玉龙被警察带走没多长时候,警察就把方玉龙和汤丽丽在夜总会的活动情况都了解清楚了,特别是汤丽丽的身份,她是夜总会老板的女朋友,虽然身份很隐秘,但并不是没人知道。办案的警察没想到会这样,还没等他们问呢,对方就已经改了口。

严国清一脸凝重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坐在对面的儿子。严松低着头,不敢看父亲的脸。“小松,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是不是觉得抹黑方达明,我就有机会取而代之?”

“难道不是吗?宁书记高升是铁定的事情,他离开之前肯定会在江东安排一个强有力的撑控者,就算不是书记,也得是省长或副书记。爸,你跟上宁书记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小松,你是不是觉得我和方达明就是在常委会上排名的差别?”

“难道不是吗?”

“那你觉得方达明离开江东,或者被宁书记舍弃了,我有机会跟张维军争省委书记的位置吗?”

听了这话,严松愣住了。父亲虽然是省委常委,但却实没有资格跟张维军争书记的位置。严国清见儿子没话说,知道儿子也承认这个事情。“这就是我跟方达明的差距,不是一天两天能弥补的。就算没有这个差距,宁书记也不会轻意放弃方达明的。你可知道方达明为什么到江东来?”

“为什么?”

“可以说,方达明来江东是为宁书记打前阵的,就是为了宁书记到江东后能迅速撑控局面。”

“他们……关系这么深?”

“我也是最近听老领导说的,老领导还让我跟方达明搞好关系。宁书记就别指望了,他离开江东,我跟他就没交集的机会了。”

“爸,你老领导怎么会跟你说这些?难道方达明以后会进中央?”

“等明年宁书记的任命出来,你就会明白了。”

“宁书记的任命?难道……”严松一脸震惊地看着父亲。严国清轻轻点了点头。

“怎么说张维军也没戏?”

“这个不好说,如果张维军成了书记,方达明有可能会留下做一届省长,但听老领导说,上面也有意思调方达明到海城或者京都当市长。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方达明一步到位,而且这这种可能性不小。这次的事情你太鲁莽了。幸亏控制的早,要不然连我都会很被动。要是跟你完全没关系,这事闹腾就闹腾,跟我也扯不上关系,偏偏你自作聪明在旁边扇风点火,你说要是有人查出是你在幕后搞鬼,别人会怎么看我,表面上一片和谐,背地里却搞这些小动作,以后谁还会跟我合作?哪个领导还会重用我?”

“强奸事件是张重华和谷建峰安排的,昨天晚上方玉龙还和赵承刚起了冲突,就算闹得满城风雨,别人也只会认为是张重华或者是赵承刚搞的鬼。”

“你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其实知道的人太多了,真要闹到满城风雨,你找的散布消息的人肯定会被查出来,那种人会死守秘密吗?没准第一时间就把你卖了。张重华和那个谷建峰还不是以为这事情做得天衣无缝,可以用它来抹黑方达明,但细究起来还是漏洞百出的。你和明哲都看到那个女的扶着方玉龙一起走的,难道就不会再有别人看见了?再说那女的,今天一早就改口了,说是她错把方玉龙当成了以前的男朋友才会和他发生关系的,后来因为一时气愤才喊的强奸。张重华和谷建峰可以不在乎方达明,别人呢?陷害方玉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所以这些人知道方玉龙身份后都选择了明哲保身,因为他们清楚,就算帮张重华整了方玉龙也不可能让方达明倒台,而产生的后果就是要面对方达明的报复,这是他们承受不起的。”

严松没有出声,他在听父亲训话,心里却暗想着,这方玉龙还真是命好。“小松,这种阴谋诡计就算能一时成功,迟早也会被人发觉,要想整倒一个人就要一下子抓到他的死穴。你的人生才刚刚开始,以后可不能犯这种轻浮的错误。听说方玉龙跟警察起了冲突受了伤,你和明哲找时间去看看,别看他现在还在上学,和他保持良好的私人关系对你以后总会有好处的。”

“爸,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会让明哲多和他交往的。”严国清微微点了点头,让儿子先出去,他自己却还在沉思。难道方达明真的生了个不成器的儿子?

方玉龙醒来,以为自己会被关在看守所里等待警察的审问,没想到却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一个美妇人正趴在他床边睡着,正是他现在的母亲夏竹衣。美妇人睡着的样子很美,微微弯曲的手指还压在被子上,葱白的指节像玉雕一般光滑。对于夏竹衣,方玉龙的心情是复杂的,他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美妇人当作复仇的目标。

小护士见方玉龙醒了,红着脸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方玉龙摇了摇头,让小护士别说话,掀起被子想轻轻起床,却发现换了病人穿的宽松裤子被晨勃的肉棒顶的老高。方玉龙有些不好意思,小护士则脸色通红,心想难道换班前还要给他撸一次?想到昨晚上那带着腥味的肉棒,她可是擦了又擦才敢握上去的。呸呸呸!他现在都醒了,要是憋得慌不会自己打飞机啊?

方玉龙还不知道面前小护士昨晚上为他打飞机手都弄酸了,还以为小护士见了他那样子脸红呢。到了卫生间,方玉龙照着镜子,让自己心情平静下来,放了一夜的陈尿才回到病床上。到了换班的医生来查房,夏竹衣才醒过来,看到儿子躺在床上看手机,夏竹衣才彻底放了心。

方玉龙的身体根本没什么问题,医生也搞不清楚为什么方玉龙会昏睡到怎么也喊不醒的地步,都把怀疑的目标定在了过量的酒精上,让方玉龙以后少喝些酒。回去的路上,夏竹衣说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说是那个女孩认错了人,把他当成了以前的男朋友才会这样的。方玉龙听了有些木然,看来那女的知道他的身份后主动退缩了,而他想用这件事让方达明丢脸的目的自然也无法达成了。

“你说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你现在不想去学校上课我可以理解,也没逼着你去学校,你没事可以看看书啊,看看电视什么的,一天到晚跑出去鬼混,连这种事都干出来了,像什么话啊?”方达明知道强奸的事情是真的发生的,至于中间有什么其他因素,他还没问夏竹衣,这事他不方便过问,也觉得有点丢脸,不好意思过问。下面的人也没向他报告什么,但都告诉了夏竹衣。

方玉龙头一撇说道:“那也是跟你学的。”

“你!”方达明气得站了起来,恨不得一巴掌抽下去,但抬起来的手还是缓缓放了下去。

“玉龙,你精神还不太好,早些去睡吧。”夏竹衣见父子俩又吵起来,还有升级的趋势,立刻让方玉龙上楼去休息。方玉龙哼哼着跑上楼去了,看到方达明气成那样,方玉龙心里却是很开心。

“这事不能怪玉龙,是张重华那小子和夜总会老板搞出来的事情,那个女孩是夜总会老板的女朋友。你知道夜总会的老板是谁吗?”

“是谁?”

“他叫谷建峰,是谷家的人。他以为和省长攀了亲家就不得了了,还骂玉龙是狗,玉龙当场泼了他和赵承刚一脸的酒。那谷建峰和张重华就是想让玉龙和赵承刚发生冲突。”

“姓谷的,我迟早要收拾了他。”方达明一脸的阴沉,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站在楼梯口偷听的方玉龙也没想到警察会这么尽力,这么快就调查清楚了,想来方达明在江东在陵江的影响力巨大,肯为他“分忧”的官员大有人在,自己相靠不检点的私生活来搞臭方达明的想法实在是有些幼稚了。可方达明和夏竹衣既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为什么还会认可了那个小女人的说词,并不想再深究下去了呢?

很快,方玉龙又想明白了,这种事情谁又能完全说得清楚?那个谷建峰原来是豪格的老板,听美妇人和方达明说话的口气,这个谷家在陵江应该有些势力。方达明现在的目标就是能坐上省委书记的宝座,所以不想在这时候有什么对他不利的负面消息传出,要不然方达明也不会忍着。

花房里,夏竹衣在跑步机上慢跑着,出了一身汗后去浴室冲了澡。美妇人躺到床上后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全是昨天夜里去医院里看到小护士给儿子打飞机的情景。当时值班的医生说那个女医生在给儿子治疗,她就想看看女医生是怎么样给儿子治疗的。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去转动了门锁,没想到门真的没锁上,不过她没看见女医生,而是看见了一个小护士趴在儿子的床前,像研究什么什么东西一样盯着儿子的大肉棒。儿子那东西也太奇怪了,怎么硬了就软不下去呢?

一想到儿子的大肉棒,夏竹衣就觉得浑身骚痒,她在床上翻了好个身,身子又扭了几下,还是没忍住把手伸进了刚换上去的蕾丝内裤里,用玉葱般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娇嫩的花谷。

夏竹衣侧着身,双腿紧紧夹着自己的手指,好像她的大腿是小姑娘,而她的手是大色狼,小姑娘在死死抵大色狼的进攻一样。一想起儿子的大肉棒,夏竹衣便用力揉了揉她的阴蒂,那感觉舒服极了。那个小护士好像也不怎么会玩男人的肉棒,只是用手上下撸啊撸的,完全不知道怎么样能让儿子感觉更爽。

那小护士以为没人会看见的,还把儿子的肉棒含在了嘴里,又吐了出来,嘴里自言自语地说,又大又臭,根本不像丽丽说的,一点儿也不好玩。不知道小护士嘴里的那个丽丽是谁,肯定吃男人的鸡巴很有经验。夏竹衣怎么也想不到,小护士嘴里的那个丽丽就是被她儿子干得连路都走不了的女孩。她一边摸着自己的蜜穴,一边回忆着小护士给儿子打飞机的情景。那小护士吐出了儿子的肉棒还说新交了个男朋友,准备要上床了,先拿你来练习一下,片刻之后那小护士又把儿子的肉棒含进了嘴里。

夏竹衣又想象起那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女医生给儿子打飞机的情景。那个女医生还是被儿子强奸的那个女孩的母亲呢,不知道女医生有没有像小护士那样给儿子舔鸡巴。那女医生看着还是蛮有风韵的,说话细声细气,不知道含着儿子的鸡巴会是什么样子,要是自己含住了儿子的鸡巴……想到这里,美妇人情不自禁地把手指伸进了自己的蜜穴,在早已变得滑润的蜜穴里轻轻扣弄起来。

夏竹衣对面的房间里,方玉龙正坐在床上看电影。电影的主题是偷窥,介绍里说电影里的男主角是个私家侦探,接了任务去偷拍女主角,没想到女主角是某位高官的情妇。方玉龙觉得这和他的经历有些相似才点进去看的,没想到却是一部三级片,情节很简单,男主角最后和偷窥的对象——那个漂亮的女主角搞到了一起。虽然没什么过多的情色镜头,但方玉龙看了还是感觉到身上有些火热。

夜深了,整幢屋子都是静悄悄的。方玉龙看完电影去上厕所,听见对面房间隐隐有声音传出。难道夏竹衣还没睡?在方玉龙心里,睡在对面的美妇人根本算不上他的母亲,只是一个关心他的漂亮妇人。她在干什么?想到美妇人漂亮的脸蛋和惹火的身材,方玉龙突然有一种强烈偷窥的欲望。他想起了电影里男主角用望远镜隔着街道偷窥女主角换衣服的场景,甚至想到了方达明跟女市长约会时说起他小时候躲在木板上偷看方老爷子干女人的事情。只是现在的房子不是以前的房子那种结构了,方玉龙没办法躲在屋顶上偷看美妇人在房间里干什么。门下有缝隙,但只能看到缝隙里透出来的房间昏暗的光线。

方玉龙把耳朵贴到了门上,这下他可以听清楚里面发出的声音。方玉龙可以确定,那是女人高潮时发出的呻吟,就和电影中女主角跟高官偷情时发出的呻吟声一样。方玉龙忍不住把手握在了门把上,轻轻转动门锁,门开了,露出一道缝来。房间里亮着昏暗的台灯,方玉龙看见美妇人正侧躺在床上,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出婀娜的轮廓,一条雪白的大腿从红色的被子中露出来,又压在了被子上,特别的醒目。美妇人正扭动着身子,幻想着儿子的大鸡巴插入她娇嫩的肉穴,就像强奸女医生的女儿那样疯狂地干她。方玉龙不知道美妇人在幻想什么,他只注意着美妇人轻轻扭动的雪白大腿,那样子比电影中的女主角更性感。

“哦……玉龙……”夏竹衣的声音很轻,但方玉龙还是听清楚了,美妇人手淫的时候竟然喊出了他的名字,难道说美妇人是在幻想着和儿子做爱?骚货!竟然想着和儿子乱伦手淫,真是骚货!方玉龙怕被美妇人发现他偷窥,悄无声息地关上了房门。

卫生间里,方玉龙看着自己翘起来的有些怪异的肉棒,无奈地打开了冷水龙头,在部队的时候,每当出现这种情况,方玉龙都会冲个冷水澡来让自己平静一下,没想到现在还要这样。方玉龙没洗冷水澡,只是放了冷水用毛巾里着。

房间里的美妇人还沉浸在被儿子那大鸡巴强力插入的幻想中,完全不知道她手淫的事情被儿子给偷窥到了。美妇人微微闭着眼睛,颤动地双腿死死夹着她的手腕。“玉龙……哦……”美妇人那充满了压抑感的呻吟在夜半的房间里回荡,仿佛看到了儿子的肉棒在女医生嘴里喷发一样,美妇人感到自己蜜穴也像儿子射精那样流出了一滩淫水。

夏竹衣坐了起来,潮红的脸上带着某种满足。明明看到的是小护士给儿子口交,为什么会想到那个女医生呢,难道是因为女医生跟自己的年纪差不多的缘故吗?夏竹衣啊夏竹衣,你怎么能想着跟儿子干那种事情呢?难道自己真的天生淫荡,骨子里有着乱伦的基因?一想到儿子的大肉棒,夏竹衣又浑身发颤,伸在内裤里的手掌有些不情愿地抽了出来,想拉上内裤的时候,美妇人才发觉那白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她流出的淫水打湿了一大片,贴在下身有种凉飕飕的感觉。

好不容易让自己平静下来的方玉龙从卫生间里出来,正好夏竹衣要去卫生间,看到儿子从卫生间里出来,美妇人的脸更红了,她深吸了口气问方玉龙怎么还没睡。方玉龙说他刚看了部电影,马上就睡觉去了。美妇人说他现在精神不好,要多睡些觉,话说的时候眼睛的余光扫过儿子的胯间,那根大肉棒似乎隔着裤子在向她招手。美妇人脸上一阵火烧,和方玉龙错身而过。女人特有的体香和手淫弄出的骚味钻进方玉龙的鼻子,更要命的是,美妇人真空穿着睡裙,两个丰硕的乳房将睡裙顶得很高,两个乳头在睡裙上完全显露出来。两人错身的时候,美妇人挺拔的乳房还在方玉龙胳膊上轻轻摩擦了一下。

方玉龙的喉咙滑动了一下,他很想把眼前的美妇人拉进自己的房间,然后撕掉她的睡裙狠狠干她一次,但他忍住了。虽然他知道眼前这个发骚的美妇人前一刻还幻想着和他性交手淫,但他也知道,有些事只可以想象而不能实践。如果他真这么做了,没准美妇人会抽他一记耳光。

恍恍惚惚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醒来,方玉龙像往常一样去卫生间,看见花房里美妇人也像往常一样在跑步。方玉龙瞪大了眼睛,心跳骤然加快,美妇人竟然赤裸着身体在跑步机上运动!方玉龙定了定神才发现那是他看错了,美妇人不是赤裸的,她穿着肉色的运动背心和短裤,因为身上出了些汗,再加上阳光正好照在美妇人身上有些晃眼,乍一看真的很像光着身子。

“玉龙,你起来啦!”美妇人扭头跟儿子打招呼,胸前被弹力背心绷紧的乳房和浑圆的臀部跟着她律动的身体一起跳动着。“嗯,你今天不去上班吗?”晨勃的肉棒因为美妇人的诱惑而让方玉龙觉得更加粗胀。花房里的美妇人自然没注意到方玉龙神情的变化,她还在跑步,跳动的乳房让方玉龙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夏竹衣正值壮年却和方达明分房睡了,也许她现在需要的就是他这样的大鸡巴男人。

“现在还早,到八点多再去。”看了看跑步机上的显示器,也许是达到了她的目标,夏竹衣关上了跑步机,带着一身香汗走向门口的儿子。“你今天是呆在家里还是要出去?”

“姑姑要带我去定车,我去公司找她。”虽然出了一身汗,方玉龙还是觉得美妇人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你要用卫生间吗?不用妈妈冲澡了。”

“你冲吧,我可以去到下面去。”方玉龙连忙下楼去了,他怕美妇人看到他的窘样。其实夏竹衣早就看到他突起的下身了,只是没有说罢了。

“可不许买跑车了。”看着儿子下楼的背影,夏竹衣心想也许该给儿子找个正式的女朋友了,要不然儿子天天憋得难受也不是个办法。

方兰在陵江投资着有一家物资贸易公司和一家专门生产管件和压力容器的大型工厂。两家单位都在市中心有办事处,为了方便管理,方兰把两家公司的办公地点租在了同一幢写字楼里,正好租了两层楼面。方玉龙照着姑姑方兰给他的地址找到了这座写字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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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谁?”虽然方玉龙长得很帅气,可眼角的疤让他看起来不怎么友善,很像街上的小混混,只是穿得光鲜了些。前台的接待看到这样一个人来找公司老板,总要问个清楚。

“我叫方玉龙,和你们方总约好了。”方玉龙看着有些警惕的女接待笑了笑。女接待被方玉龙笑得有些不好意思,让方玉龙等着,她打电话给老总助理。不一会儿,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人走了过来,告诉方玉龙老总正在开会,让他先到办公室坐会儿。

方兰的助理名叫邱小燕,长得颇为养眼,时尚简约的打扮带着几分青春的气息。邱小燕平时很得方兰信任,在开会之前就交待方玉龙要来的事情,让邱小燕招待好。方兰在陵江很低调,就算一些普通的生意伙伴都不知道她是方达明的姐姐,但邱小燕是她的助理,还是知道老板的身份的。对于身边男人的身份,邱小燕又有了几分猜想,老总的侄子,难道身边这人就是省委副书记方达明的儿子?邱小燕见身边的年轻男人打量着她便主动做了自我介绍。

“燕姐,你好。”方玉龙朝年轻女人轻点了点头。方兰的办公室靠着大街,办公室被分成两部分,外面一小块是方兰助理的地方,里面的大间是方兰的私人领地。邱小燕给方玉龙倒了杯水后就出去了,留下方玉龙独自打量着方兰的办公室来。整个空间除了方兰自己的大办公桌外就只有一个大书橱和一套会客沙发,然后就是两盆花,看上去很简洁。

站在落地窗边可以看到热闹的陵江街景,方玉龙站在窗边,看着远处的车流思索着该如何对付在他心中越来越强大的方达明。姑姑方兰在陵江开公司会不会打着方达明的旗号谋些私利呢?方玉龙知道,现在有很多这样的公司。难道要暗中调查姑姑方兰的公司吗?想到让他觉得无比亲切的姑姑方兰,方玉龙又有些不忍心。

就在方玉龙纠结的时候,方兰回来了,看到方玉龙站在窗前发呆就问他在想什么。“姑姑,我这阵子都不上学,干脆到你公司来打工吧?”

方兰笑道:“尽胡说,你现在一时还不适应,等你适应下来了就要去学校的。你是我们方家唯一的希望,怎么能连大学都不上了呢?”尽管结婚多年,女儿都已经大学毕业,方兰还是觉得她依旧是方家的人,这可能是方兰的丈夫也姓方的原因吧。年前方兰的丈夫调任海城任政法委副书记,加上女儿和人合伙在海城开了家投资公司,所以方兰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到海城住上几天。其他时间并不怎么去海城,那怕陵江到海城坐火车只要两个小时。

“姑姑,你管理这么大公司累不累?”方兰坐在椅子上,方玉龙鬼使神差地站到了方兰的后面,给方兰捏起肩膀来。从方兰的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更加浓郁,沁人心脾,方玉龙忍不住向坐在椅子上的姑姑胸前看去,只见姑姑胸前峰峦挺拔,随着姑姑的呼吸微微起伏着,让方玉龙有种欲登高峰的冲动。她可是让自己倍感亲切的姑姑,怎么能有这种淫荡的想法呢?

“累啊,所以你要早点学业有成,好来帮姑姑打理公司。”方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侄儿的按摩服务。

“我可不行,让我管这么大公司非倒闭了不可。”

“小樱在海城和人合伙开了公司,陵江这边的公司你不来管里谁来管理,你妈可打算在这边定居呢。稍微轻点儿,想不到你手劲力变大了不少啊,最近常锻炼身体吗?”

方玉龙愣了下,难道以前的方玉龙也给方兰捏肩膀?这完全有可能,方兰非常宠爱方玉龙,两人关系肯定很亲密的。方兰为什么说要他来管理陵江的公司呢?她是有女儿的,就算这位他还没见过的表姐不愿来陵江打理公司,方兰还可以请职业经理人,怎么也轮不到他这个侄子来做老板,难道说方兰打理的公司有方达明的暗股在这里?想想这完全有可能,要不然方兰不会这么说,更不会对自己这么好,几百万的跑车随便送,几千万的别墅给他住。

捏了会儿,方兰叫方玉龙坐下陪她说话,吃过饭去看车。车店的老板认识方兰,方兰在这里买了她的座驾A8和送给方玉龙的跑车,方兰公司的用车也是在这家店里买的。老板虽然不知道方兰的真实底细,但知道方兰的生意很大,而且在整个江东甚至是海城都很有门路。得知方兰来看车,正好在车店的老板便亲自过来陪方兰选车。

“郑老板,这是我侄子,我是陪他来选车的,你有什么好车给他介绍介绍,不过不能选跑车了,他不适合开跑车了。”方兰让方玉龙跟郑老板去选车,她就坐在贵宾室里休息。

原来那辆跑车是给这个年轻人买的。上次买的是跑车,这次应该不会买便宜的车。郑老板带着方玉龙去选车,给方玉龙介绍的都是高级轿车,车价百万是打底的。郑老板猜是方玉龙家里人不准他开跑车了,方玉龙肯定还是喜欢的,所以就给方玉龙着重介绍了几款轿跑,这几款车外型虽然没有跑车那么拉风,但跑起来绝对带劲。

如果是原来的方玉龙,肯定会选上一辆轿跑,但现在的方玉龙却是从部队里出来的,喜欢越野车,车店老板给他介绍的车子他一辆都看不上眼,就看中了边上一辆豪华越野车。郑老板面露难色,因为方玉龙看中的那辆车是特别进口的,订车的是他一个朋友,昨天刚到的货,因为朋友这几天出差,所以车暂时放在他店里了。

“方公子,这辆车是别人订的,如果你喜欢这款车的话要等一个月左右。”

方玉龙有些失望,他现在没车,这几天沈君成和范芷琪一帮人约他出去都不方便,没想到看中了一辆车却是别人订的。也许是看到方玉龙和郑老板在越野车旁边说什么,方兰也过去了,问郑老板什么情况。

“方总,这是我一个朋友订的车,这几天他出差了,所以车暂时放我店里。”

“你朋友的车?你能不能把你朋友的联系方式给我,我来跟他谈谈,我们原意付一部分钱给他当作补尝,你再进一辆车,让他等一个月。”

郑老板面露难色,他这个朋友的身份也不简单,但最终还是把他朋友的名片给方兰看了。方兰看了名片后又给了方玉龙,方玉龙一脸迷惑:“姑姑,你把名片给我是想让我跟这个人谈吗?”

“你想自己跟他谈也行,不过这个人是范市长的小舅子。”

“大成的爸爸?”

“不是,是他叔叔。你给大成打个电话,让他去跟他叔叔说。”

郑老板听方兰跟方玉龙对话,知道方兰真认识他这个朋友,而且还认识陵江的常务副市长范大同。方玉龙给沈君成打了电话没几分钟,郑老板就接到了他朋友的电话,郑老板走开几步接了电话,让他吃惊的是,他朋友竟然让他以原价六折的价格卖给买车的人,差价他会打给他的,还让他别说漏了嘴。郑老板明白了,眼前这位方总的背景比他想的还要深厚。

当郑老板说出一百三十万的车价后,方玉龙没觉得什么,方兰却是愣了一下,不过她并没说什么,只是看了郑老板一眼。郑老板心知面前的方总已经知道车价的奥妙,但大家都没有说破。车店提供一条龙服务,问方兰要什么号码的车牌,方兰却说只要普通车牌就行了,让郑老板上好车牌后送到她公司去。方兰和方玉龙离开后,郑老板迫不及待打电话给他朋友,问方兰到底是什么身份。对方却说是他跟方兰有重要生意要谈,所以得巴结着点。郑老板自然不会相信对方的话,如果只是生意上的伙伴,不可能连那个年轻人都认识,而且还很熟。

自从豪格夜总会的强奸事件发生之后,方玉龙身边的朋友好像都知道了他其实也喜欢女人的事情,有什么“活动”都会带方玉龙去玩。方玉龙也乐得去享受这些,坑爹的官二代没做成,做个名声远扬的败家子也好,最好人人都知道方达明生了个花花公子。四月下旬的一天晚上,沈君成打电话给方玉龙,说晚上带他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到了晚上,方玉龙在约定的地方看见沈君成一个人在那里等,就问他范芷琪怎么没跟他一起来。

“她学校有五一活动排练,再说我们方玉龙去的地方怎么能带她去。玉龙,你今天怎么问起芷琪了?你不会真的喜欢上她了吧?”沈君成确实有些惊讶,在他印象中都是他表妹倒追方玉龙,方玉龙从没主动问起过他表妹。说实话,对于方玉龙这样的大少,沈君成并不觉得他能做好表妹的男朋友,毕竟男人最了解男人,尤其像方玉龙这样的大少,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太多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我好久没去学校了,不知道学校有什么活动。”

“今天晚上我们去个地方,和我们以前去过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不一样。”沈君成对着方玉龙神秘一笑,让方玉龙停好车上他的车走。

车子一路向西驶出了市区,向北到了江边,穿过一片高大的桦树林后进入一片废弃的厂区,中间有一道门,有人把守,沈君成把请柬递给了守卫,守卫看过之后才将车子放进去。几盏昏黄的路灯一直延伸到厂区深处,车一直开到了一个巨大的车间外面,那里已经停了好些车子。两人下了车,沈君成带着方玉龙朝一处小门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他们已经来得晚了,再不进门就进不去了。

把守那道门的是两个黑衣大汉,两人进去就听见嘀嘀的响声。沈君成让方玉龙把身上的手机拿出来交给黑衣大汉,自己只递上了暗红色的请柬。黑衣大汉检查过请柬后用小袋子装好了方玉龙的手机并贴上标签,然后给了两人一人一个面具。说是面具也只是遮住了鼻子上方,脸的下半部分还是露出来的。方玉龙学着沈君成的样子把面具戴上了。

“刚才什么意思?”方玉龙小声问沈君成。

“这里不能拍照,任何电子产品都不能带进去。你面具上面有号码,和那个标签是对应的,活动结束后再把手机拿回来。还有就是这里只能进不能出,进来就要到零点过后才能离开。”沈君成指着自己面具的一角,方玉龙才发现那里果然有个号码。车间里面灯光大亮,里面还有一道墙把车间分隔成了两部分。到了墙里面,方玉龙才知道这里别有洞天。外面还能感受到夜晚的寒意,里面却是温暖如夏。

整个区域四周被分割成小房间,按照外面的墙外车间的大小推算,每个小包间有二十平米左右,大的可能有四十平米,上下两层,四十多米长的车间被改造出了近五六十个包间。方玉龙注意到每个包间外面都有一盏小灯,有的是红的,有的是绿的。方玉龙问沈君成那是什么意思,沈君成告诉他,绿色表示包间是空的,红色表示包间有人在用。

大厅中间有五个一米高的大木台,约四米见方。三个台子上有架子,上面分别绑着一个女人。第一个女人身材修长,比例匀称。算不上波霸,但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曲线凹凸有致,看了就让人血脉贲张,更别说女人穿着几乎透明的内衣,乳房和私处都隐隐可见。最重要的,女人被吊在架子上,身上绑着显眼的红绳,两个乳房被红绳绑紧了,向外突出的乳头几乎要从内衣里顶出来。一根绳子从女人的胯间穿过,有些部分完全卡进了女人的阴唇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用特制的皮鞭抽打女人的身体,每一下都留下一道红痕,每一下,女人都发出似痛非痛,似吟非吟的叫喊。

第二个台子上是一个成熟的女人,女人戴着头罩,只露出两个眼睛,方玉龙看不出女人的年纪,只是看身材像三十左右的妇人。和第一个女人不同,这个妇人虽然同样绑着,但身上却是平常白领打扮,白色的衬衣,黑色的短裙。一边的台上放着一件黑色的外套,应该是女人被绑前脱下来的。妇人的四肢被绑住了,呈大字型架在空中,白色的衬衣还扣着扣子,只是两个乳房的地方被剪开了,里面的乳罩被扯掉了,两个乳房从衬衣的洞口中露出来。黑色的裙子被翻了上去,露出蓝色的蕾丝内裤,内裤同样被剪了个洞,因为妇人的双腿被拉开了,从剪开的内裤里可以看到被拉开了的女人的蜜穴和肛门。看上去妇人保养得不错,至少阴唇还是浅肉色的。妇人身边同样站着一个看上去很强壮的男人,男人用两个乳夹夹住了女人的两个乳头,又把一根小的振动棒从女人的阴唇间塞了进去,最后将一串肛珠一个个都塞进了女人的肛门里。乳夹和振动棒上面都连着电线,男人拨了下手中的开关,绑着的妇人便发出“啊啊”的淫叫声,惹得下面围观的色狼们阵阵淫笑。

“怎么样,看着是不是特别兴奋。”沈君成在方玉龙耳边轻声说道。

“不得不说,那女的衣服弄成这样,看起来真的很淫荡。为什么她戴着头罩,那边那个女的却没有?”

“无论男女,没戴面具的是这里提供服务的,跟这些人搞是要另外付钱的。戴着面具的是会员,你搞戴面具的女人是不用付钱的,当然女的也不会付钱给你。”

“怎么收钱?”

“你面具上有号码,我们进来的时候他们便把这些信息和请柬上的号码记在一起,钱自然从请柬主人的会员卡里扣。”

“你是这里的会员?”

“我不是,这里的会员很贵的,请柬是我叔叔的,你知道他出差了。”

“你叔叔竟然带你来这种地方?”

“男人嘛,有什么关系,大家都来找点刺激,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台上的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女人应该是某个男会员带来的,或者她本身就是个会员,只是喜欢被男人这样弄。”

“这个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啊。”

“这还算正常的,还有调教男人的。我还是听我叔叔说的,因为口味太重而被别的会员投诉,所以这种重口味的东西就只能在小包间里进行了。听说有这爱好的都不会关门,你碰上了可以去看看。”

方玉龙立刻摇头,这么恶心的东西看了对女人都没兴趣了。方玉龙看着另外两个台子上的真人性爱表演问沈君成那是怎么回事。沈君成说那两个台子是为那些是有暴露癖的人准备的,想暴露自己的人可以在那上面表演任务你觉得刺激的动作。

这边台上的妇人嘴里的淫叫声越来越大,突然间,女人全身抽搐,塞着振动棒的蜜穴里喷出大量的淫水来。下边的色狼们发出阵阵淫叫,方玉龙则有些看呆了,原来女人喷潮是这样的,比尿还急。正当方玉龙看着颤抖的女人发呆时,一个身材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走上台去,从裤子里掏出已经发硬的肉棒,将女人肉穴里的振动棒拉出,把自己的肉棒顶了进去。

“看来这女的是这个中年男人带进来的,有些男人不这样就硬不起来啊。”沈君成笑着。方玉龙却在想,要是什么时候把夏竹衣绑起来这样调教一番,不知道会不会把方达明气死。想到夏竹衣诱人的身段,美妇人跑步时跳动的乳房出现在方玉龙的脑海里。要是再给那两个乳房绑上红绳会是什么样子呢?会不会像色情图片里的爆乳娘那样?想到这里,方玉龙脸上露出了一阵得意的坏笑。沈君成见方玉龙这样,以为方玉龙来了兴致,便让方玉龙随便玩。“这个面具只要你愿意是可以拿下来的,进了包厢很多人会拿下来。玉龙,你第一次来这里,再说你身份特别,最好不要把面具拿下来。看中哪个女人,你都可以上去搭话,如果对方愿意,就会跟你去包厢。”

方玉龙和沈君成在台上即兴表演的男人没几下就泄了之后引起的一群男人的哄笑声中分开了。第三个木台上是一个戴着头套的年轻女人,方玉龙看不见女人的脸,只能从身段和皮肤来判断女人的年纪。和前面两个女人几乎被绑在空中不同,这个年轻女人被绑在了一张椅子上,像做妇科手术一样,双腿被分开后绑在一根木棍上,向上提起后又向后拉紧,整个身体像被折叠了起来,女人的阴部完全裸露在人们的视眼里。一个男人拿着一根透明的玻璃棒,面无表情地塞进了女人的肉穴里。另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兴奋的趴到女人的胯间,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

“真是变态,估计又是个硬不起的家伙。”方玉龙身边一个身材火辣的女人在轻声嘀咕着,好像又是说给方玉龙听的。方玉龙扭头看了下这个头戴面具的女人,约摸三十左右,女式黑西服,黑短裙,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小提包,普通的都市女白领打扮,可方玉龙总觉得她有些神秘。女人感到方玉龙在看她,也扭头看着方玉龙,从上到下像是在审视着什么。看到方玉龙胯间突起的样子,女人突然眼光发亮。“小帅哥,有兴趣跟老娘单独呆会儿吗?”女人侧过身,用丰满的胸部挤压着方玉龙的胳膊。女人的胸部很有弹性,原本性趣高涨的方玉龙瞬间就被女人给点爆了。从露出的半张脸和身材来看,这个女人算得上是个极品少妇了。

“那我们去哪里呢?”方玉龙一把搂住了少妇的细腰,大手毫不客气地在少妇的翘臀上来回抚摸,甚至还摸到了女人的股沟里。

“那你想玩什么口味的?不过我可先说明,太重口味的我可不喜欢。”女人反手抓住了方玉龙作怪的手掌,暗示方玉龙她不喜欢走后门。

“那就你选吧。”听了女人的话,方玉龙猜测这里的每个小房间都有可能是不相同的。果然,他跟着女人走过小房间的时候看到小房间外都有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房间里的大致情况。有些居然还有体育器械,单杠双杠都有,方玉龙怎么也想不到在那上面怎么玩女人。

看到方玉龙好奇地看着每个房间的牌子,女人问道:“你是第一次来这里玩吧。”

“是啊,朋友带我来开开眼界,真是不看不知道,世界正奇妙啊。”

女人咯咯笑着对方玉龙说道:“这里就是满足男人女人各种各样肉欲的。这个世界最其妙的不就是人的内心吗?”说话间女人打开了一个没人的房间,房间里放着一张特别的躺椅,躺椅前还有一个架子。

“看来你对这里很了解啊,资深会员吧?”

“呵呵,这里只兴玩各种花样,不兴刨根问底。我们是速战速决,还是慢慢培养一下情绪?”

“你觉得我还要用培养情绪吗?”方玉龙拉着女人嫩滑的手掌压到了他的胯间。女人感受到了方玉龙肉棒的坚硬,笑着说道:“本钱不错,怪不得挺嚣张的,就是不知道能撑多久。”

“要不我们打个赌,谁先吃不消谁就算输。”

女人像是第一次碰上这样的事情,咯咯笑了,问方玉龙想赌什么。“要不你输了就让我看看你长什么样,我觉得你应该长得很漂亮。”

“这有意思吗?出来玩就是放纵一下,要是知道了以后在外面碰上岂不是很尴尬?”女人将方玉龙推到椅子边坐下,不再提打赌的事情,看来她不想让方玉龙知道她的长相,她也不想知道方玉龙是谁。女人很熟练地将方玉龙的裤子解开了,扒到大腿上。看到方玉龙长出的毛根笑道:“做青龙呢,你可真有趣。”一个多月,方玉龙腿上的疤已经淡了很多,看上去很像陈年旧伤,所以女人没想到方玉龙刮光了毛是为了做手术。

“看到外国人都这样学的,据说这样更卫生一些。”女人没接方玉龙的话,两只手已经摸在了方玉龙奇特的肉棒上。“还真是大本钱啊,样子还很特别。”

“没见过吧,充许你也尝几口。”

“你当老娘没吃过?”女人当真低头含住了方玉龙硕大的龟头,方玉龙只记得女医生给他口交的感觉,这个女人显然比那个女医生要厉害多了,灵活的小嘴巴吸得方玉龙极为爽快。不过没几下女人就吐了出来,说别一不当心就射了,她还想尝尝这么大东西究竟有多强呢,言语间暗指方玉龙有可能中看不中用。

“等下你就知道了,包管你想要都没力气再要了。”

“哈哈,我看你就是嘴巴厉害,要是没让老娘爽就泄了,你得帮老娘舔出来。告诉你,还没有男人能在老娘的魔臀之下撑过十分钟。”女人对房间里很熟悉,找出一个特大号的套子给方玉龙套上了,自己将裙子掀起,脱了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裤,背对着方玉龙就坐了下去。从胯间露出的,突起的女人微微发黑的阴唇来看,这个给方玉龙带来神秘感的少妇应该是身经百战的行家,从女人在上的姿势看,这个女人有很强的撑控欲和征服欲。方玉龙看着自己的肉棒慢慢消失在女人圆圆的白屁股间,闭起眼睛享受起来。

女人双手抓着前面的架子上的横杆,如同脱缰的野马在方玉龙身上驰骋起来。她没有说大话,扭腰的功夫非比寻常,而且持久力惊人,一连二十多分钟都不曾停歇过。方玉龙没料到女人这么能战,女人更没料到方玉龙这么持久。提臀扭腰,前仰后摆,就在方玉龙要爆发的时候,喘着粗气的女人先停了下来。“换你来吧,老娘输了,干不过你。”说完女人挤在了方玉龙的身边,方玉龙站起来后她就将双腿弯曲提起,方便男人插入她的身体。方玉龙有这么几秒钟在愣愣地看着少妇的阴部,突起的阴唇边缘有些发黑,底部却是浅灰色,外翻的蜜穴处却是带着微红的浅褐色,再往里就是肉红色的阴道,并不想方玉龙一开始想的那样完全发黑了的样子。

“快来啊,发什么愣呢。”少妇见方玉龙呆呆地看着她的下体,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双腿夹了下方玉龙的屁股,方玉龙挺着肉棒复又插进了少妇泛着水光的滑润蜜穴里。这么一缓,方玉龙又冲刺了好几分钟,将女人干得瘫软如泥才缴了械。

休息了片刻之后,女人才起来穿好衣裤,对方玉龙说道:“你小子没吹牛,老娘这么多年从没碰到像你这样强悍的男人。”

“你也很厉害,要不是我,估计得外面台子上的那些壮汉才能满足你。”

“咯咯……”女人突然大笑起来。方玉龙以为他自我感觉良好的语气惹得女人笑了,等女人说了他才知道,外面木台上那些调教女人的男人看着强壮,却跟阉人差不多。

“他们看上去都是强壮有力的,怎么会这样?”

“这有什么奇怪的,阉了的猪啊羊的才长得更壮。不过他们不是阉人,只是注射了特别的药物,据说这样他们才能专心调教女人,要不然个个像个骚狗,看到女人那样还调教个屁,早扒了裤子干上了。”

方玉龙想起那个女医生说的话,他晨勃不软的时候用过那种药,那种药剂量用多了就有可能终身不举。“他们愿意?”方玉龙搞不懂,一个男人不能干女人还有什么意思。

“怎么会愿意呢,他们也是被迫的,就像泰国人妖一样,有几个是真正愿意的。这些人是专门培训的,据说还去岛国学习过。”女人打开了她的小包包,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本来很随意的动作,方玉龙却突然愣住了,问女人她怎么能带手机进来的。

女人笑了笑说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我跟组织这个活动的老板是朋友,当然能带手机进来了。”

“这也太不公平了。”

“这个世界本就是不公平的。好了,我该走了,就不打搅你继续在这里猎艳了,现在才十点多,我想你应该还可以搞上一两个女人。”女人带着她身上特有的芳香和混合着男人气息的骚味离开了房间。

大厅里木台上的人已经换了一批,第三个木台周围站着好多男人,木台上绑着两个女人,一个很年轻一个看起来有三十多岁的样子,之所以吸引人是因为这两个女人是一对母女。方玉龙对此不以为然,又看不到脸,谁知道这两个女人是不是真的母女。

“怎么样,有没有找到合适的目标?”沈君成来到方玉龙身边,看样子也刚从某个房间出来没多久。

“弄了个少妇,她居然带手机进来了。”

“这样的人又不是一个两个,没什么好奇怪的。要是这里的组织者知道你的身份,也会让你带手机进来的。”

在沈君成的解释下,方玉龙明白了来这里活动的有两部分人,大部分是商人身份,这些人没多少顾虑,都是从大门进来的,就算彼此看见也无所谓。还有一部人身份比较敏感,这部人都是通过特别渠道进来的,不走大门,这些人都跟组织者有关系,所以他们进来不会检查。

陵江财大是出美女的地方,五一节前的活动也是丰富多彩。印明哲约了方玉龙去看排练,因为他在追的女生是学生会文艺部长,还准备介绍个漂亮女生给方玉龙认识。印明哲介绍给方玉龙的女生也是学校文艺部的,长得很清纯水灵,要不是印明哲在猛追文艺部长,说不定会对这个小学妹下手。

方玉龙也挺喜欢这个小女生的,两人聊得很开心,小女生说她是焦南人,离陵江很近。方玉龙一听她是焦南的,说他有个朋友,老家也是焦南的,不过他没去过焦南。小女生则说她有个堂姐也在陵江大学,三年级了。再说下去,方玉龙有些郁闷了,女生竟然就是范芷琪的堂妹。知道小女生是范芷琪的堂妹后,方玉龙只能把她当普通朋友对待了,要是让范芷琪知道他企图泡她堂妹,小辣椒还不找他麻烦。

尴尬的还不止这些,汤丽丽也来看朋友排练,和方玉龙碰上了。汤丽丽在陵江财大绝对是排得上号的美女,印明哲一度想跟她发生点什么,但汤丽丽嫌印明哲长得不够高大,不是她的菜。汤丽丽也没想到方玉龙会来她学校看排练,坐在离方玉龙不远的位置上后才看见方玉龙在跟边上的小学妹说话。这时候再换远一点儿的位置无疑有掩耳盗铃的意思,所以汤丽丽就只能这么坐着,生怕那边的方玉龙会注意到她。

“丽丽怎么了?”汤丽丽旁边的女生那天也去夜总会唱歌了,因为警察找她们几个了解过情况,所以知道一些事情,但她不知道强奸汤丽丽的方玉龙就坐在旁边的位置上。

“没什么,陈佳宁今天的衣服很好看。”陈佳宁便是文艺部长。

“有什么好看的,她还不是捡你不要的东西。”女生说的是陈佳宁跟印明哲谈朋友的事情。

“我只是跟印明哲不来电,你知道印明哲姑父是谁吗?”

“不知道,难道印明哲家里很有背景?”

“听说他姑父是省委常委。”这下汤丽丽身边的女生不再挤兑陈佳宁和印明哲了,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坐在陈佳宁旁边的印明哲,说陈佳宁撞大运了,捡了个大便宜。“学校里谈着玩玩罢了,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这可不一定,下学期就要开始找工作了,听说陈佳宁一直想进省台当主持人呢,这个时候跟印明哲谈朋友,看不出来她还真有几分心机。”

方玉龙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汤丽丽,原本跟印明哲来认识小妹妹的,结果小妹妹是小辣椒的堂妹,真成了他的小妹妹,又碰到了让他感到尴尬的女人。小范同学见方玉龙心不在焉就提出带方玉龙参观校园去,正好方玉龙也想离开礼堂,便跟着小范同学出去了。

“薇薇,你先坐着,我出去一下。”汤丽丽身边的女生在跟汤丽丽打听印明哲的事情,汤丽丽却在注意着方玉龙的动静,看到方玉龙起身离开礼堂,汤丽丽犹豫了下便跟了过去。

四月末的陵江已经有了几分夏季的味道,尤其是阳光明媚的午后。一袭白色连衣裙的汤丽丽小跑着追上了方玉龙和小范。方玉龙真没想到汤丽丽会跟出来,只能让小范先回礼堂去。

“方玉龙,那天的事情我不是有意的,我也是被骗了。”本来她才是个受害者,但这件事情上她也有过错,如果方玉龙对付不了张大少和谷建峰,把矛头对准她或者她父母就糟了,所以汤丽丽思量再三,还是鼓起勇气主动向方玉龙道歉,希望取得方玉龙的谅解,反正方玉龙除了把她干得下不了地也没别的损失,但这些衙内大少心里怎么想谁也不知道。万一他觉得这事丢了面子,想着要报复可不是件好事情。

“哦……你叫什么名字?丽丽是真名吗?”方玉龙觉得这个面前的女人很有意思,竟然会主动追上来道歉,一般的女人只怕心里都恨他恨得要死了。

“是真名,我叫汤丽丽。”汤丽丽有些凌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方玉龙竟然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也许自己不应该来道歉,这个方玉龙根本就没在意过她,如果想报复她陷害他的事情,方玉龙肯定会先弄清楚她是谁。

“汤丽丽,你不必为那天的事情道歉,我知道你也被骗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天你也被下药了。”

“嗯,你怎么知道?是不是你已经叫人查清了?”

“不是,那天我听见你跟谷建峰说话了。我还在等谷建峰给我下药呢,没想到谷建峰是那里的老板,我想给我下药的应该就是一直陪着我的那个女的。”

汤丽丽石化了,心里有些发寒。眼前的男人明知那是个陷阱还往里跳,真要弄得满城风雨,她这个当事人肯定没好果子吃。这家伙为什么要那么做?他是脑子不灵光还是根本没把张大少和谷建峰放在眼里?

“你……”汤丽丽张着嘴,却不知道该问方玉龙什么。

“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那样做?”汤丽丽点了点头,方玉龙又说道:“觉得好玩吧,我想看看谷建峰会让什么人来勾引我,没想到会是你,我还以为是夜总会里的某个女人呢。”汤丽丽听了方玉龙的话脸色微微发红。

方玉龙问汤丽丽怎么会跟谷建峰混在一起,汤丽丽说有一次朋友在豪格聚会,有人介绍她和谷建峰认识,那时候比较谈得来就在一起了。谷建峰在陵江认识不少人,汤丽丽让谷建峰帮她爸爸引荐一些人,算是各取所需。

“你爸爸是做什么的?”

“做网络设备方面的,还有监控和网络布线什么的,主要做企业和政府这方面的工程。”

方玉龙听了心里一动,问汤丽丽她爸爸能不能搞到性能好的窃听或偷拍设备,本来他只是想弄些窃听设备偷听方达明的,想到夏竹衣诱人的身体,方玉龙便动起了偷窥的念头。如果能偷窥到美妇人自慰的场景将是何等刺激与美妙的事情。汤丽丽不解地看着方玉龙,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方玉龙让汤丽丽给他搞几套窃听设备和一套偷拍设备,并让汤丽丽保密。汤丽丽问方玉龙五一节有没有空,有空就去她家里拿东西。方玉龙问方便吗,汤丽丽反问,有什么不方便的?

到了五一下午,方玉龙如约去了汤丽丽家。汤丽丽住在秀河小区,离她上学的财大很近,这里往北便是滨江公园和秀河公园,没什么高层建筑,楼层好的一直可以看到远处的江面。汤丽丽家住二十六楼,开放式的客厅和餐厅连在一起,视眼很开阔,不光可以看到远处江面上的轮船,还可以看到东北面江边的白云山。居家的汤丽丽穿了件长及臀部的宽松毛衣,下摆包住了大半个屁股,隐隐露出蓝色的热裤。

这是汤丽丽精心挑选后的着装,自从知道方玉龙的身份后,汤丽丽就多了些小心思。既然搭上张大少的愿望落空了,为何不干脆搭上这位方大少呢?尤其想到方玉龙强壮有力的身体和那异于常人的大肉棒,汤丽丽就有些春心荡漾。

“你家里人呢?”方玉龙进了门,发现屋子里空荡荡的。

“我爸忙着谈生意,好像和什么人打球去了,我妈今天值班。”汤丽丽在方玉龙面前扭了扭身,挺拔的胸部正对着方玉龙,但汤丽丽有些失望,因为方玉龙更在意她的臀部有大腿,完全没有注意到她毛衣里面是真空的,透过毛衣上的细孔隐隐可以看到她白嫩的乳房,不是说这样对男人更有诱惑力吗?

“你妈干什么的,今天还值班?”方玉龙倒不客气,大大咧咧坐在了沙发上。汤丽丽给方玉龙倒了杯温开水,弯腰递给方玉龙,从宽松的毛衣领口间露出饱满的胸部曲线。“她是医生。”汤丽丽说话的时候一直弯着腰,好让方玉龙看到她的乳沟。她本想告诉方玉龙他应该认识她妈妈才对,不过想到两人之间的尴尬事情就没说。这会儿方玉龙是看到了汤丽丽的乳沟,可能觉得有些失礼,方玉龙的目光只是在那里停留了两三秒钟时间,但关注着方玉龙的汤丽丽捕捉到了男人眼中的丝丝欲望。

喝了半杯水,方玉龙问汤丽丽准备的东西在哪儿,汤丽丽带他去了她的房间。粉红色的格调,象牙白的公主床,阳台上的窗帘半拉着,一边放着藤制吊椅。汤丽丽低头从床头柜里拿出几个盒子,弯腰的时候屁股翘得很高,原本遮住了大半个屁股的毛线衣落到了腰间,圆圆的屁股就这样露在方玉龙面前。方玉龙不明白汤丽丽的意图,但明知道他要来拿东西还把东西放在床头柜里,家里没人还穿这么暴露,还用这种姿势拿东西,这不是摆明了又在勾引他嘛!

“我好看吗?”汤丽丽转身看到方玉龙盯着她的屁股,有些得意地问方玉龙。

“嗯,很好看。”方玉龙有些心痒痒的。

“要试试这些东西吗?”汤丽丽递过一个盒子给了方玉龙,方玉龙拿过一看,是他要的偷拍设备。

“这个怎么试?”

“看看拍得清不清楚。”汤丽丽说着竟然向上拉起了宽松的毛衣,直接脱了下来。更让方玉龙喷血的是,汤丽丽竟然没穿胸罩,脱了毛衣便是赤裸的上半身。到了这个时候,如果方玉龙还没什么表示,那他就是蠢到家了。

“为什么要这样?”方玉龙说话的时候已经抱住了女人光滑的身体,双手将女人的热裤连同小内裤一起往下扒。而汤丽丽则同样在解方玉龙的腰带,就像上次在夜总会那样。不同的是,上次是个陷阱,而这一次则是纯粹的肉欲作怪。

“因为你强壮,上次以后我就跟谷建峰掰了,现在没男朋友了,你不应该补尝我一下吗?”再次抱住方玉龙的时候,两人身上已经完全赤裸,方玉龙温热的胸膛贴在汤丽丽的乳房上,让女人对性的渴望越发强烈起来。

两个人赤条条地压到了公主床上,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轻轻地回响着。汤丽丽用她的乳头贴紧在方玉龙的胸口,感受着男人的热情和带有压迫感的力量,用柔软的阴阜摩擦着方玉龙早已挺立起来的肉棒,酥痒的感觉从会阴部扩散到全身,丝丝淫液马上就从汤丽丽的肉洞里分泌出来,染湿了方玉龙的肉棒。

“这次可别像上次那么粗鲁。”汤丽丽在方玉龙耳边轻声低语,抬起一条玉腿搭在方玉龙的屁股上,方玉龙很配合地用右臂托起汤丽丽的玉腿,身体向前探去的时候汤丽丽已经伸直了身子,将自己的胯部完全打开,方玉龙的龟头在汤丽丽的阴唇上擦过,毫无阻碍地滑进了汤丽丽潮湿的蜜穴里。

“哦……”汤丽丽仰起头吐了一口气,下身收缩了一下,阴道壁里的嫩肉立刻更加真实地体会到了男人的壮实,那根粗大的肉棒顶着蘑菇一样的龟头在自己的花心上短暂的一点,接着离开了自己的身体,重新变得空虚的蜜穴还来不及收紧,方玉龙的肉棒已经再一次冲了进来,这一次重重地撞击在汤丽丽阴道尽头的软肉上,强烈的快感震得汤丽丽的身子一震颤抖。“轻点,你那东西太长太粗了,我还没适应。”虽然已经被方玉龙很粗暴地干过一次,但汤丽丽并没能立刻适应方玉龙的大家伙。

也许是觉得这个姿势不够爽快,抽插了几下后方玉龙就放下汤丽丽的左腿,反转过汤丽丽的身子,掰开那饱满的臀肉从后面进入汤丽丽的蜜穴。汤丽丽伏低身体,将阴部抬高对准方玉龙的下体,承受了数下的冲击之后,汤丽丽把双手撑在床上,身体弓成一个倒立的“V”字形,两条雪白的大腿也因为这个姿势绷得笔直,方玉龙插入的时候肉棒被汤丽丽紧缩的蜜穴死死夹住,那种被握紧的感觉令方玉龙恨不得将身前的女人撕烂揉碎。

连续受到方玉龙的撞击,汤丽丽逐渐感到双臂已经支撑不住,整个身体慢慢向床上落下去,最后完身卧躺在床上。这还不算,柔软的肉体在方玉龙的冲击下不知不觉向前开始移动,差点就从床上摔下去。当方玉龙反应过来的时候,汤丽丽的上半身已经滑到了床外,突然下沉的身体将两人结合的私处分开了。方玉龙跳下床,将汤丽丽抱起,分开双腿又将肉棒顶进了女人的蜜穴。

汤丽丽半个屁股坐在床沿上,双腿勾住了方玉龙的屁股,方玉龙强有力的插入再次让她感觉到蜜穴深处有些发胀,心想这一次不会又下不床吧?就在女人担心自己身体是否能承受方玉龙火力的时候,方玉龙突然将她的身体抱了起来。

“啊!”汤丽丽发出一声惊叫。虽然谷建峰也称得上强壮,但从没像方玉龙这样做爱的时候抱起她,汤丽丽像树袋熊一样紧紧勾住了方玉龙的脖子,以抵消身体自重给她蜜穴带来的压迫。

方玉龙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汤丽丽虽然娇小,可也有九十多斤,挂在他身上却像个没什么份量的布娃娃一样。方玉龙抱着女人一边走一边抽动,两人都沉浸在这种特别性交姿势带来的特别感觉中,已经忘了身处的环境。不知不觉间,方玉龙抱着汤丽丽赤裸的身子已经出了房间,向外面的客厅走去。

“啊……”汤丽丽再次呻吟了一下,屁股向上挺起,四肢紧紧缠住方玉龙的身子,不让方玉龙再动。火烧般的脸贴在方玉龙耳边小声说着:“回我房间去……”

“怕什么?你家住二十六楼,又没人能看得见。”方玉龙想起前几天晚上在郊外厂房里的淫乱聚会,就有喜欢暴露自己的人在大木台上性交。现在虽然没有人围观,但在客厅里也有种暴露的感觉。汤丽丽被方玉龙抱着,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得任由方玉龙胡为。

为了能看到北面的公园和江面,这里的房子是收缩修建的,一排一排往东缩,客厅的窗帘拉了一半,刚好遮住了后排的楼房,汤丽丽心里放心了不少。要不然这里的楼距并不大,两人光着身子在客厅里大战,后面楼上的人能看得清清楚楚。方玉龙见汤丽丽不再用手推他,将女人柔软的身躯抱到了餐桌前,调整了下姿势后又重新插入女人的蜜穴。

花心又一次迎接上方玉龙的龟头,汤丽丽身上的毛孔似乎都由于快感的侵袭而张开,一边体会着方玉龙在她身上肆虐所带来的快感,一边扭头看着窗户外面,好像怕窗户外面突然会冒出张脸来。

周围很安静,只有两个赤裸的肉体发出的拍打声在客厅里回荡,短暂的紧张过后,这种大白天空旷的客厅环境让两人的兴致越发高昂,方玉龙抽插之间忽然抬起汤丽丽的双腿,将雪白长腿向外拉开,身子退了退将肉棒抽离了汤丽丽的蜜穴,紧跟着又是一插到底。

汤丽丽躺在餐桌上,下体呈现出一种完全打开的状态,被抽插的阴道原本就大大地张开着,而此时变换成这个姿势,在西晒太阳的照射下,客厅的光线极为明亮,方玉龙可以清楚地看到汤丽丽盈溢着淫液的蜜穴完全洞开,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像一张小嘴一样吞吐着他粗壮而怪异的肉棒。

“啊……要死了……啊……干死我吧……”很少有人能在这个时候还保持着清醒,尤其是高潮逐渐袭来的女人,汤丽丽此刻完全忘记她是躺在客厅的餐桌上,她现在所有精神都集中在被方玉龙撞击着的蜜穴深处,感受着快感从她的阴道尽头逐渐扩散到她的全身,让她忘情淫叫起来,不再像开始那样轻轻呻吟。

一阵疾风骤雨的抽送之后,方玉龙开始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汤丽丽的蜜穴里变成了缓慢的来回移动,抱起汤丽丽又走到了沙发边上,让汤丽丽躺在更为舒服的沙发上,躺下去的时候,汤丽丽的头从沙发边缘垂了下去,而方玉龙的龟头正蹭着汤丽丽阴道壁上的嫩肉紧紧贴合在她的子宫口上。

汤丽丽抬手抓起自己有些涨感的乳房,用力来回揉搓着,她动作和方玉龙插入她阴道的频率保持着奇妙的同步,好像她身子的所有动作都是由方玉龙的插入来驱动的。快感一波一波侵蚀着汤丽丽的神经,她的双手无意识地压在自己的胸口不断掐揉着自己的乳房。

相比于汤丽丽彻骨的舒畅,方玉龙既兴奋,又劳力,头上的汗水像小河一样流淌下来,甩头的时候散落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尽管如此,方玉龙还是很清晰地感受到了汤丽丽的身体反应,包里着他肉棒的小骚穴正在紧紧地收缩着,然后又变成了毫无规律的痉挛,如同一张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肉棒,那种感觉是多么的美妙。

感受到女人又一次的高潮,方玉龙托着汤丽丽柔软的屁股开始了最后的大力抽插,汤丽丽的身子随之在沙发上来回扭动,像离了水的鱼儿不断弓起身子,两条腿奋力夹紧,从大腿内侧一直到阴道尽头都在试图贴合在一起,方玉龙的肉棒被汤丽丽的阴道里得越来越紧,直到他一阵快速冲击之后,肉棒仿佛忽然被无形的拳头握住狠狠攥了一下,精液便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喷射进汤丽丽的肉洞深处,打得汤丽丽浑身颤抖不止。方玉龙猛地压到了沙发上,将汤丽丽发热的身子紧紧抱住。

下身紧紧贴在汤丽丽的阴部,方玉龙的肉棒在汤丽丽的阴道里跳动了几下,等到所有精液都被吸进女人的身体,方玉龙才有些不舍地松开了汤丽丽的身子,而不知高潮了几次的汤丽丽早已昏睡在沙发上,除了不时痉挛的阴道,一动也不动了。

“睡在这里会着凉的,要我抱你去房间吗?”过了片刻,方玉龙才将沉睡的汤丽丽叫醒。意识到性交已经结束的汤丽丽突然惊叫一声,光着屁股朝她房间外的卫生间走去。方玉龙的衣服都脱在了汤丽丽的房间里,跟着去了汤丽丽的房间。当方玉龙穿好衣服的时候,汤丽丽用温水清洗完下身后回到房间,从床头柜子里拿了一颗药丸塞进了蜜穴,又用纤细的手指顶了进去。

“怎么了,是不是又弄疼你了?”方玉龙以为汤丽丽塞进去的是什么治伤的药。

“没有,感觉有些火辣辣的胀,比上次好多了,那个是外用避孕药。”汤丽丽将宽大的毛衣套在身上,然后又套上了内裤,却没再穿上热裤。

“你是不是怕我找你麻烦才这样的?”方玉龙坐在藤椅上轻轻晃着身子,看着汤丽丽一双雪白的大腿。

“也不全是,我刚说的是真的,我现在跟谷建峰掰了没男朋友,你这么强壮,是个好炮友。虽说我的性史不是很多,但也跟我第一个男朋友和谷建峰做过好些次数,我从没有过今天这种感觉,太奇妙了,是那种发酥到骨子里的感觉。我知道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大家玩得开心就好。你不必对我有什么顾虑,如果想找女人的时候可以打电话给我,我想我比夜店里的那些女人要好,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虽然两人的相识有些特别,也没有谈恋爱,可方玉龙觉得汤丽丽说的话很真诚,离开的时候,两人还热吻了一番。

五一的夏竹衣反而比平时忙了些,各种活动排得很满。在一家大型制药厂搞慰问活动的时候,夏竹衣又遇到了前去药厂的谢铭安。谢铭安是陵江大学的副教授,主攻生物医药,是那家药厂的技术顾问。这是夏竹衣来陵江这么长时间第二次碰到谢铭安,上次还是在三月初的时候,后来两人一直保持着电话联系,谢铭安曾几次约夏竹衣出去喝咖啡,因为儿子出了车祸夏竹衣就推掉了,没想到今天去药厂又碰到了谢铭安。

谢铭安是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而且在夏竹衣眼里还是个大才子。的确,三十九岁在陵江大学当副教授,确实算得上才华横溢。谢铭安和夏竹衣是同乡,而且还是夏竹衣的初恋情人。当初高考的时候,谢铭安考上了京都的名牌大学,而夏竹衣却名落孙山。起初两人还有书信来往,可是不到一年,方家遇到了麻烦,不得已,方老爷子和夏家联姻了,双方便是方达明和夏竹衣,夏竹衣和谢铭安的初恋情怀无疾而终。

再次遇到初恋情人,夏竹衣深藏了多年的初恋情怀再次被唤醒,但现在的身份和以前已经是天壤之别的夏竹衣一直保持着克制。再加上儿子车祸和强奸事件,夏竹衣的心思都放在了儿子身上,一直拒绝着和谢铭安再次见面,但天意弄人,没想到五一的活动又让她和谢铭安碰面了。虽然两人没有多说话,夏竹衣还是从谢铭安眼中看到了他对那段初恋情怀的美好回忆。回到家的夏竹衣脑子里全是年轻时推着自行车和谢铭安在小河边散步的情景。夏竹衣在跑步机上发泄着自己多余的精力,直到汗水湿透了背心才停了下来。

冲过澡后,夏竹衣换上干爽的丝质睡袍,和方玉龙道过晚安后就进了房间。方玉龙快速洗了澡之后也回到了房间,打开了他的笔记本电脑。电脑旁边放着两个耳机,一个是偷听方达明房间动静的,另一个是和偷拍摄备集成一起,既有画面又有声音。方达明也有活动,晚上还喝了些酒,回家冲了澡后就睡了,方玉龙没听到方达明什么信息,只能关注夏竹衣。电脑上显示的是夏竹衣的房间,回家后方玉龙就把蓝牙摄像头装在了夏竹衣房间的吊灯上。那个角度就跟他以前偷听到的方达明躲在屋顶木板上偷看方老爷子搞女人的角度一样。夏竹衣的房间只亮着台灯,光线并不算明亮,但方玉龙可以看清楚,夏竹衣没戴胸罩的胸部显得特别丰满,就算平躺在床上也有明显的突起,尤其两个乳头顶在睡袍上,非常显眼。

夏竹衣躺在床上,左左右右翻了几个身,然后又坐了起来,靠在床头发呆。她知道,今天晚上不自己解决一下是睡不着了。想到风度翩翩的初恋情人,想到儿子的大肉棒,夏竹衣感到浑身燥热,将身上的薄被子掀到了一边,又将睡袍拉到了小腹上面,露出紧致修长的双腿。

戴着耳机坐在电脑前的方玉龙看得直流口水,美妇人的那双玉腿在屏幕上显得特别白皙细嫩,那怕下午抱在手里的年轻的汤丽丽的大腿都没美妇人这么漂亮。看到露出的镶着蕾丝边的碎花内裤包着美妇人饱满的阴部,方玉龙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份已经开始汇聚起他全身的带着淫荡因子的血液。再往上,再往上些!方玉龙在心里叫着,他想看到美妇人将睡袍全都翻到脖子下方,好露出美妇人两个丰满的乳房来,但是美妇人却没有,她只是把睡袍扯到了小腹处,方便自己的一只手伸进那包着她蜜穴的内裤里,另一只玉手却是隔着睡袍揉着她自己的乳房。

夏竹衣微闭着眼睛,幻想着她和初恋情人谢铭安在一起。那个时候的她是纯洁的,从没想过和男人在一起还可以干那种事情。谢铭安也是很纯洁的,那个时候他们最亲密的举动不过是牵牵手,就是那样,谢铭安也会脸红。

夏竹衣一边自摸一边想着过去的事情。直到和方达明结婚,美妇人才知道女人只有被男人的肉棒插入了,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女人。那阵子,方达明几乎每天都能让她高潮一两次。要不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她或许到现在都会和方达明开心快乐的在一起。

坐在电脑前的方玉龙两眼发直,他没想到偷看一个女人手淫会让他如此兴奋。美妇人的大腿时而微微分开,时而交叠摩擦,伸在内裤里的那只玉手也时快时缓。即便是在手淫,美妇人还是那么优雅迷人,任何精美的雕刻艺术品,那怕是晶莹的玉雕都会在美妇人性感而优雅的玉体前黯然失色。

床上微闭着眼睛的夏竹衣已经到了忘我的境界,幻想着她和谢铭安在某个公园的树林里,也许是在某处山林里,她和谢铭安拥吻在一起。记忆中是有那么一次的,那是谢铭安收到大学通知书之后,她和谢铭安在老家的森林公园里爬山,因为她有些累,其实当时是她装累的,谢铭安拉着她的手上山。如果不被别的游人打断,那天她和谢铭安或许会亲吻,甚至发生其他一些更亲密的事情,比如说抚摸……想到这里,夏竹衣浑身又是一阵燥热,手指插入阴道内用力揉着,雪白的双腿夹紧了手腕。

“铭安……”夏竹衣轻声呢喃着,仿佛看到谢铭安将自己压在粗壮的树干上狂吻,看到谢铭安撩起她的裙子,一只手像她现在这样揉着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内裤,像她现在这样抚弄着自己的蜜穴。

“嗯……”夏竹衣轻声呻吟着,想象中的谢铭安扒下了她的内裤,然后脱去了他自己的裤子,挺着发硬的肉棒插入她淫水泛滥的阴道里。夏竹衣没见过谢铭安的肉棒,在她脑海里出现的是儿子的大肉棒,自从那天医院看到儿子光秃秃挺立着的大肉棒,这个场景就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里,以至于她手淫的时候想到男人的肉棒就会出现这一幕。刚刚还在抚摸她的谢铭安突然间又变成了帅气的儿子。

无尽的欲望在夏竹衣脑子里徘徊,无论她的手指如何努力都始终无法触及到她内心深处的那团欲火。夏竹衣用力扭动着身体,好像身下的床单是一个男人,揉着乳房的手掌也更加用力。美妇人的雪白而修长的双腿随着手掌抚摸自己的节奏不断的变化着姿势,时而微微分开露出内裤底部饱满阴户的外形轮廓,时而又交叠在一起轻轻摩挲,肉色的指甲油在镜头下闪烁着珍珠般的光泽,让整个画面看起来唯美而淫荡。

方玉龙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粗重起来,双眼紧盯着屏幕上的美妇人。虽然淡蓝色的丝质睡袍遮住了美妇人的上半个身子,但遮不住美妇人那诱人的身体轮廓,好像睡袍并不是用来包里身体而是用来装饰美妇人迷人的身段的。尤其是美妇人那柔软的乳房在她手掌的反复揉弄下呈现出来的各种形状,在丝质睡袍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诱人。或许这就是偷窥能带给方玉龙的最大快感,他看到了美妇人在自以为无人知晓的情况下暴露出的她最真实的一面,风骚而淫荡!

就在方玉龙以为他只能看到美妇人隔着睡袍抚摸乳房和伸入内裤揉弄肉穴的时候,夏竹衣却是在床上极力扭动着身子,伸入肉穴的手指在蜜穴内不停划动着,寻找着能触摸到她内心深处那团欲火的大门。裸露着的身体并没有夜晚的凉意而冷却,反而又种火烧的感觉,夏竹衣知道她身体很多地方都开始冒汗了,尤其是大腿间,弄得她手腕上都有种湿滑的感觉。美妇人知道光用手是无法泄掉心头的那团欲火,她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光着脚跑到门边将房门锁上了。

在美妇人坐起来的时候,方玉龙以为美妇人这样就结束了,这让方玉龙有些诧异,因为他没有看到美妇人有什么高潮的表现,看到美妇人锁上房门,方玉龙更是好奇,因为之前美妇人手淫也没锁门,这次为什么突然想到要锁门了呢?难道是上次忘记了?就在方玉龙胡乱猜想的时候,夏竹衣却是从床头柜的下层抽屉里拿出一个银灰色的绒布袋子,袋子里装着的是一根水晶假阳具。方玉龙恍然大悟,美妇人锁门是因为她觉得用手指不过瘾,要用道具了,果然是个外表高贵,内心淫荡的骚货。

夏竹衣完全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全落在儿子的眼中,从布袋里拿出了那根水晶假阳具。如同她是个极为精致的美人一样,她用的假阳具也是精巧之极,全身晶莹剔透,棒身只有美妇人两根手指粗细,上面雕刻着不规则着花纹,可以让女人用起来获得更多摩擦带来的快感,水晶棒的前端看起来只比棒身略为粗大一些,看起来像龟头却是一个男子模样,雕刻得栩栩如生,和方玉龙怪异的大肉棒相比,这根水晶假阳具称得上是巧夺天工了。

夏竹衣躺在床上,将包着她饱满蜜穴的碎花蕾丝内裤褪到了膝盖处,让她的私处裸露在空气中。另一个房间里的方玉龙完全被美妇人娇嫩的私处给吸引住了,这哪是一个四十岁生过孩子的妇人该有的蜜穴啊,即便是年轻女孩的蜜穴也未必有美妇人这么娇嫩。至少方玉龙见过的汤丽丽的蜜穴就没美妇人这么嫩,更别说在旧工厂里碰到的那个神秘少妇了。也许只有处女的蜜穴才有这么嫩吧,方玉龙心里想着,可他没见过处女的蜜穴长什么样子。方玉龙突然想起了江雪晴,那个把处女之身给了他的女人,但他真不记得江雪晴的私处是什么模样了。

夏竹衣拿着水晶假阳具在嘴边轻轻舔舐了几下,那样子无比媚惑,看得方玉龙几乎要喷血。平日里高贵典雅的美妇人竟然会有这么淫浪的一面,要是美妇人到那几个木台上去表演这么一出,一定会让全场的色狼都尖叫,都充血勃起。

夏竹衣的阴毛很稀,只有阴蒂上方有阴阜上长着一小撮儿,且呈灰色,就像没长老的嫩毛,不像普通人的阴毛黑得发亮。夏竹衣的玉腕正压在那一小撮阴毛上,纤细的玉指正在揉弄着她的阴蒂,蜜穴已经变得很润滑了,两片小巧的阴唇已经有了水光,嫩肉色的唇瓣如同养在清水里的贝肉那般晶莹,看起来几乎有些透明了。

抚弄了会儿阴蒂,夏竹衣将舔湿了的假阳具顶在了她的蜜穴口,然后慢慢地塞了进去,她又微微闭上了眼睛,细细感受着假阳具插入带来的那种带着些许清凉的爽快感觉。夏竹衣一手隔着睡袍揉着丰满的乳房,一手捏着假阳具在蜜穴里轻轻抽动,眼前又浮现出一个男人的影子,这个男人一会儿是初恋谢铭安,一会儿又变成了曾经带给她无比快乐的方达明,一会儿又变成了儿子。夏竹衣啊夏竹衣,难道你真的想要乱伦吗?美妇人暗自骂着自己。

“铭安,肏我……”夏竹衣想用自己的声音驱散儿子的影子,脑子里全力幻想着她和谢铭安在山间的树林里做爱,幻想着儒雅的谢铭安粗暴地将她压在粗糙的树干上,大手用力扯掉她身上的裙子,然后用力干她。

“哦……”夏竹衣轻声呻吟着,眼前粗暴的谢铭安突然又变成了年轻时的方达明,幽暗的树林也变成了结婚时的新房,新婚的丈夫抱着她柔嫩的身体冲刺着,将她从少女变成了少妇,那种疼痛中带着的酥麻的快感让她终身难忘。“哦……达明……用力……”夏竹衣忘情地呻吟着,张开的双腿弯曲起来,抬高的蜜穴被嵌在吊灯上的镜头拍摄得更加清楚。

耳边是听了让人欲望贲胀的呻吟,屏幕上是看了让人难以自持的画面。看着那水晶假阳具在美妇人被淫水浸湿的诱人的娇嫩肉穴里不断抽出插入,方玉龙忍不住将手压在了将宽松的大短裤顶得老高的肉棒,轻轻地摩擦起来。要是那根水晶棒变成他的大肉棒该有多爽啊,从这一刻起,方玉龙有了占有美妇人的强烈欲望,那管美妇人是他现在的母亲。

夏竹衣终于感到心头那团欲火被她打开了,就在她幻想着儿子的大肉棒插入她身体的时候,那团欲火从她的小腹顺着她的阴道往外涌。“哦……玉龙……快点……”反正只是幻想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又没有人会知道。夏竹衣呻吟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让体内的那团火在儿子肉棒下湮灭。终于,夏竹衣喘着粗气躺在床上不动了,抽了几张纸巾压在水晶棒的周围,良久才慢慢把沾着她淫水的水晶棒从晶莹如玉的唇瓣里抽出来,原本就透明的水晶棒沾满了美妇人的淫液,如同里上了透明的树脂在灯光下散发着银亮的光泽。夏竹衣烧红了脸躺在床上看着手里的水晶棒,为什么老是会想到儿子的大肉棒呢才会这么舒服呢,难道就是因为自己对儿子的大肉棒印象太深刻了吗?

知道美妇人已经完了,方玉龙也没了打飞机的心思,盯着自己怪异的肉棒自言自语道:“今天已经晚了,只能让冷毛巾陪你了,明天带你去吃肉。”想起汤丽丽娇小而火辣的身体,方玉龙脑子里突然闪过“炮友”这个词。对他来说,汤丽丽却实是个不错的炮友。

卫生间里,方玉龙用冷毛巾里着他的大肉棒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又时刻注意着倾听着美妇人房间里的情况。竟然幻想着跟三个男人性交手淫,真是个骚货,应该怎样搞定个外表高贵,内心淫荡的骚货呢?不知道骚货嘴里的铭安是谁,也许是她的某个姘头吧。

夏竹衣拿着假阳具开门,突然发现卫生间里有人,夏竹衣立刻回头将假阳具放了起来。儿子搬过来住了,这个卫生间不再是她一个人使用,一切要注意,万一让儿子发现什么就糗大了。夏竹衣这样告诫自己,却不知道她今晚所做的一切全被儿子看在眼里,而且这个“儿子”对她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欲望。

“玉龙,你还没睡啊。”方玉龙从卫生间出来,夏竹衣跟方玉龙说话。方玉龙穿着有弹性的棉质背心和大短裤,露出胸部的肌肉线条,被一个女人来说,男人的这种线条很有诱惑力的。

“嗯,刚上了会儿网,正准备睡呢。”方玉龙的目光从夏竹衣身上扫过,光滑的丝质睡袍勾出了美妇人性感的胸型,连乳头的样子也隐隐可见。就是不知道手淫之后睡袍里面有没有穿内裤,方玉龙很想把美妇人的睡袍掀起来一探究竟。

夏竹衣则注意到方玉龙裸露的肌肤上的疤痕变淡了很多,尤其是有几处她明明记得是缝了针的,出院的时候还像蜈蚣爬在上面一样,现在却没那种肌肉外翻的样子了。夏竹衣忍不住摸在儿子的伤疤上说道:“玉龙,你的伤疤变淡了好多啊,我看都不用做什么整容了。别的伤疤呢,让我看看。”美妇人急急地卷起了方玉龙的背心,看到方玉龙身上的伤疤也全是只剩下白色的印痕,像多年的老伤一样。

“嗯,我恢复得比别人快。”闻着美妇人身体的香味和手淫过后特有的味道,方玉龙心里痒痒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夏竹衣给儿子拉好了背心,突然也意识她自己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非常性感的女人,而儿子却经不起诱惑,要不然儿子又要憋得难受了。“玉龙,早些睡吧,别再上网了。”美妇人说完就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夏竹衣一阵的脸烧。因为刚才手淫的时候就是想到了儿子的大肉棒才有那么强烈的高潮。夏竹衣指着镜子里的俏脸说道:“夏竹衣啊夏竹衣,你真是不知羞!”

房间里的方玉龙呆呆的看着电脑,美妇人的房间空荡荡的。方玉龙想关了电脑睡觉,美妇人却回到了房间。方玉龙想看看美妇人睡觉的姿势就没关掉,这时候夏竹衣的手机响了,方玉龙立刻又戴上了耳机。

夏竹衣正准备睡觉,却接到了谢铭安打来的电话,夏竹衣问谢铭安有什么事情,谢铭安说他不打这个电话睡不着觉。夏竹衣知道谢铭安的意思,他还在想着她。

“铭安,这么晚了,我们该睡了。”

“竹衣,我想见见你,明天有空吗?”

“明天中午我有空,十二点半我请你到北环路的春秋茶社喝茶。”夏竹衣也怕自己一时冲动,跟谢铭安发生些什么,所以选择明天的空余时间和谢铭安见面。

看到美妇人熄灯睡觉了,方玉龙才关了电脑。春秋茶社喝茶?这个铭安究竟是何许人,明天不就知道了吗?

五月二号,天气阴。虽然天气不怎么好,但夏竹衣的内心还有些期待的,从她精心装扮自己就可以看出来。方玉龙起床的时候,夏竹衣正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涂口红,虽然只是肉唇色的,但让她的嘴唇变得像新鲜的果冻那样滋润晶莹,看起来很诱人。

“玉龙,你起来啦,今天出去吗?”夏竹衣咂了咂嘴唇,方玉龙站在美妇人后面,从镜子里可以看到美妇人衬衣最上面的两个扣子没扣上,露出精致的锁骨和白嫩的脖子,甚至还有浅浅的乳沟边缘,挺拔的胸部将白色的衬衣撑得极为饱满,像要把衬衣给撑破了,很明显就露出暗红色的乳罩轮廓。

“嗯,范芷琪约了几个同学去爬金华山,她说东山那边新建了个公园挺不错的。”金华山的西山是风景区,东山却显得有些荒凉,陵江这几年的城市发展很快,原本属于郊区的东山部分也进入了大开发,镇上和区里准备在东山兴建一个新的公园,增加市民健身游玩的新去处。

“嗯,那就好。刘婶老家有老人过世,她昨天下午就回老家了,要一个星期才能回来,你要在家可没人给你做饭。不过你去爬山注意点安全。”夏竹衣回房拿了西服外套穿在身上,让她看起来很像一个精明干练的职场女性。方玉龙跟着美妇人下楼,眼睛盯着美妇人被黑色暗条纹西裤绷紧的屁股。相对于纤细的腰身来说,美妇人的屁股真的很大,但也很翘,也许这就是她身上唯一看得出和小姑娘有区别的地方。对很多男人来说,这样身材的女人更有诱惑力,至少对现在的方玉龙是这样的。

女人的鞋子总是有很多花式的,夏竹衣的鞋子也很多,但大多是五六公分的中跟鞋子,平常她也穿这种鞋子居多,配上她一米七的身高,无论在何种场合都有很强大的气场,给人以鹤立鸡群之感。今天她却选了一双平跟皮鞋,因为她今天要去见谢铭安,谢铭安虽然是个风度翩翩的大才子,但他身高只有一米七五左右,夏竹衣要是穿跟太高的鞋子肯定会给对方带去一些压力,夏竹衣不想这种情况发生。

东山的新公园建设规划有四平方公里左右,从山脚一直连到山顶,对于普通的市民爬山健身公园能建成这样已经很错了。到了和范芷琪约定的地方,方玉龙发现就只有范芷琪一人在,并没有她说的其他同学。

“哦,青玉和陈静都有事不来了。”范芷琪见方玉龙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她,连忙解释给方玉龙听。青玉和陈静是范芷琪在学校的死党,方玉龙见过一次,范芷琪这么说他也没问下去。范芷琪见方玉龙将信将疑的模样有些恼,心里嘀咕着,谁说女追男隔层纱的,老娘我可辛苦死了。

“你最近都没去学校,身体还没好吗?还是在家忙什么啊?”范芷琪穿着运动T恤和牛仔短裙,配上白色的运动袜和动动鞋,给人一种活泼好动的感觉。爬山的时候还不时的爬在前面,让跟在后面的方玉龙能看到一点白花花的大腿。范美女说话的时候正是她大跨了几步,转身双手叉着腰对着落后她十几个台阶的方玉龙,方玉龙抬头几乎能看到牛仔短裙里露出的底裤。范芷琪见方玉龙有些猪哥的表情,意识到自己走光了,白了方玉龙一眼,侧身靠在了台阶边的树干上。方玉龙飞跨几步追上了范芷琪,说他的记忆还是一片混乱,等下学期再说了,到时候可能会转个专业。

到了山顶,陵江的大半风光尽收眼底。两人转了圈,范芷琪要方玉龙陪她到山脚下新开挖的人工湖去玩。因为西山有樱花谷,而东山这边正好有个桃园,就在那边依地形挖了个人工湖,一边弄了个百亩桃花园,一边弄了个百亩玫瑰园。这时候正是玫瑰花开的时候,从山上望过去煞是好看。

“芷琪,我下午还有事情,要不我们下次再去湖边吧。”

“下次都没花了,还有什么好看的。”

“我们可以来摘桃子吃。”

两人正说着话,旁边走过几个同样是陵江大学的学生,其中有两个认识范芷琪的还跟范芷琪打了招呼。有一个穿着淑女衬衫套着灰色直筒裙的女生却是用鄙视的眼神看了方玉龙一眼后就扭头不看方玉龙了,好像方玉龙恶心到她了。

“装什么装啊。”那几个学生走远后,范芷琪看着那女生的背影嘀咕了一句。方玉龙很好奇的看着范芷琪问道:“你跟她有仇吗?”范芷琪以为方玉龙是在责怪她,哼了声对方玉龙说道:“难道你还想跟她发生点什么?”

“她是谁啊?”

“不会吧,你真的连她也忘了?”范芷琪听方玉龙问那个女生是谁,好像突然打了兴奋剂,把那个女生的情况告诉了方玉龙。原来那个女生是张重月,张维军的女儿,以前的方玉龙刚进陵江大学的时候不知道她是张维军的女儿,张重月也不知道方玉龙的身份,就把方玉龙当成一个普通的只知道吃喝玩乐加泡妞的富二代,方玉龙跟她表白的时候被她狠狠羞辱了一顿。也许觉得张重月和方玉龙根本没戏,范芷琪便把方玉龙以前干过的糗事说给方玉龙听了。

“我有那么没眼光吗?”方玉龙讪讪笑了笑,没想到以前还有被女人抛弃的时候。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张重月模样和身材还真不错,而且打扮得非常清纯,气质方面和大大咧咧显得有些粗线条的范芷琪完全是两个极端,难道说原来的方玉龙喜欢清纯类的女人?

“这谁知道,有些人神经搭错了就爱干傻事。”范芷琪心有不愤,要不是张重月是省长女儿,她能这么拽?

和范芷琪分开后,方玉龙立刻赶到了北环路的春秋茶社。这个茶社以画为主题,环境幽静,文化艺术纷围很浓厚。还没到约定的时候,方玉龙选了个可以观察到周围环境又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坐下,等着夏竹衣和会面的情人来茶社。

十二点半,夏竹衣和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进了茶社,两人选了个靠窗的地方坐下。怕被美妇人和那男人发现,方玉龙可不敢站起来窥视,只能隔着长长的走道看到美妇人露出卡座的一头秀发。方玉龙有些后悔没在美妇人身上放个窃听器,这样就可以听到两人说些什么了。

谢铭安看着面前的初恋,女人年轻得让他都感到吃惊。都说女人比男人更容易衰老,这句话用在夏竹衣身上却一点儿也不合适。

“竹衣,我给你写信后来你怎么没回?这些年过得还好吗?”谢铭安激动地握着美妇人的手,用温情陌陌的眼神看着美妇人,回忆起甜蜜而青涩的初恋来。

“因为突然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家里给我介绍了男朋友,后来我们就结婚了。”突然被初恋握住手,夏竹衣的心颤了下,想把手抽出来,最终还是让男人握住了。

“哦,你丈夫是干什么的,他对你好吗?”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他是公务员,对我挺好的。”夏竹衣不想让谢铭安知道她丈夫是省委副书记的事情,这是她和谢铭安两个人的事情,和方达明没关系。至于她和方达明过得好不好,她想除了那方面的事情外,她的生活应该算是很好的了。

“我看到你昨天去药厂,你在省工会工作吗?”

“嗯,我在工会挺轻松的,就是这逢年过节活动多些。你呢?什么时候到陵江的?”也许是怕被人看见,说了几句话,夏竹衣便将手抽了回来。

谢铭安意识到自己太失礼了,讪讪笑了笑说道:“我大学毕业没多久就到了陵江,没想到你也来陵江工作了。隔了二十年,我们又见面了。上次见面我们就换了个电话号码,连话都没说几句,我给你打电话约你出来聊聊天你也不答应,我还以为你不想再见我了。”男人的话语间充满了某种期待,时隔二十年的初恋情人见面了,能做些什么呢?

“家里发生了点事情,我走不开。对了,你也应该早结婚了吧,你妻子是干什么的?”

“她开了家公司,整天忙得也不见人影,经常一身酒气的半夜才回家。”说到妻子,谢铭安有些落寞。

“她也是为了你们的家,女人开公司也不容易。”

谢铭安自嘲地笑了笑说道:“家?我都不知道怎么样才算一个完整的家,我和她结婚也有七八年了,连个孩子都没有。刚结婚那阵子,我觉得她挺崇拜我的,现在回来说的都是某某大老板生意如何如何,某某官员如何能帮她把生意做大。我们的家对她来说更像是个旅馆。”

原来他也一样,外表是风度翩翩的副教授,内心却是一片苦楚。夏竹衣当然明白谢铭安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他的妻子肯定为了赚钱跟别的男人上床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是件很痛苦的事情,更别说像谢铭安这样的大才子了。

“铭安,对不起,我不该问你这些。”

“没关系,竹衣,这几年我都憋在心里,能有个人听我诉说,我心里感觉好多了。”

“你就没想过离婚吗?凭你的条件和才华,找个漂亮娴淑能持家的女人不成问题。”

“我也提过,每次提到离婚的事情,她就哭着让我原谅,说以后再也不会那样了,会专心陪我过日子。你知道我心软,看到她那样我也不忍心。”

“也许以后她会变好的。”夏竹衣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谢铭安,她自己又如何,这些年她也忍得很辛苦,她自己都不记她有多久没有过正常的性生活了,每次想要的时候都是靠自己的手指和那根水晶棒。

两人换了话题,聊了些以前同学的事情。谢铭安问夏竹衣下午有没有空,他请她去看电影。夏竹衣说下午工会还有活动。谢铭安问她明天有没有空,夏竹衣犹豫了下,说明天再联系吧。

夏竹衣先离开茶社,谢铭安依旧坐在那里喝茶,还微笑着对窗外的夏竹衣挥手。方玉龙见夏竹衣离开,起身走过谢铭安身边,看到了长得成熟英俊又带着几分儒雅气质的谢铭安。怪不得夏竹衣会想着他手淫,这卖相估计从十来岁的少女到五十多的熟妇都会喜欢。方玉龙甚至很恶趣味地想,把谢铭安放到郊外旧工厂去调教一定能吸引很多女会员。

晚上,方玉龙回到省委大院的别墅,发现美妇人竟然还没有回来。这种情况很少见,夏竹衣除了必要的应酬,晚上很少出去。等美妇人回来了,方玉龙才知道她是做头发去了。夏竹衣把披肩长发烫成了微卷,并染成了时尚的栗色。夏竹衣本来就看着年轻,弄了这个发型谁还能看出她是个四十岁的妇人。就算是方玉龙也怀疑夏竹衣是不是虚报了年龄。

“玉龙,你看妈妈这个发型好看吗?”花房里,夏竹衣在给花浇水,顺便给盆栽修枝。看得出来,夏竹衣的心情很不错。

“嗯,很好看。看起来年轻多了,像我姐。”方玉龙心里却嘀咕着,不会是为了和那个谢铭安幽会才特意去做头发的吧?事实上夏竹衣就是为了和谢铭安幽会才去做头发的,这样能让她看上去更像个年轻的未婚女孩,她要重新找回那段失去的恋情。或者对夏竹衣来说是一举两得的事情,既有恋爱的感觉,又能满足肉体的欲望,何乐而不为呢。

听了儿子的话,夏竹衣咯咯笑了:“傻小子,那你可以叫我姐姐了。今天去东山爬山累不累,你和那个范芷琪发展得怎么样了?”

“我和范芷琪就是普通校友。东山那边规划的挺好的,风景好,空气也好,关键是不像西山那样人多,看起来整洁干净多了。妈,你明天有空吗,要不我们明天再去爬山吧?”方玉龙看着美妇人欢快的身影,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哦……明天妈妈有事,你要去爬山的话就约那个范芷琪去吧,我看那女孩不错,你要找女朋友的话可以考虑她。”

“我跟她不来电,没那种感觉。”

“傻小子,你不会还想着那个张重月吧?其他女孩子妈妈到可以为你想办法,她可不行。”

“没有,我早把她给忘了,今天在山上碰到,我都不记得她是谁了。”

“这么巧。这样也好,我们家玉龙是个大帅哥,什么样的女朋友找不到,她不喜欢你,我们还看不上她呢。”

方达明更晚回家,看到妻子的新发型也有惊艳之感。夏竹衣弄好了花草给方达明换外套,问方达明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方达明说出大事情了,高层最近会有大调动。夏竹衣听了大惊,问宁书记会不会有事。

“宁书记怎么会有事,上面有人要倒台了,他是从江东发家的,所以这边会有一些影响,但总的来说会慢慢消化,要不然影响太大。吴京有某人错综复杂的关系,再加上吴京是江东的经济大市,上面希望吴京市委书记能进入省常委,这个书记就非常重要了。偏偏这个时候毛大海被姓赵的给阴了,现在对这个位置的争夺就非常激烈啊。明天我要上京都一趟,晚上就不回来了。”

“是不是为了吴京的事情啊?”

“不是,宁书记委派我去的。吴京盯着的人太多了,就是上面也有人想插足,宁书记的意思干脆先让黄海明兼着这个市委书记,等这场风波过去了再安排人接手。”黄海明是排名靠后的常委副省长,毛大海的事情发生后由他暂时兼任吴京市委书记。

“那葛俊武呢?他可是毛大海的老上司,毛大海真有问题他会一点事情都没有?”夏竹衣实在是看不透毛大海事件,在吴京的时候葛俊武一直是毛大海的领导,这次毛大海出了这么点事情,作为省政法委书记的葛俊武竟然默不作声,太不可思议了。

“葛俊武的野心大着呢,他和毛大海本是一路人。这一次毛大海出事说不定还有葛俊武的影子,葛俊武到省里最心仪的位置是陵江市委书记,但那个时候陵江市委书记被我兼任着,去年年底我专任副书记了,他刚任政法委书记没多久,我放下的陵江市委书记的位置又没轮到他。我猜他是不想白白浪费这几年,所以想趁着这次的风波搭上别的线。”

“你是说姓赵的跟他接触了?”

“极有可能啊,宁书记说上面的意思是调动毛大海的岗位,让他到省里给他个厅长的位置,没想到毛大海却被他的情妇卖了,这下连厅长位置都省下了。”

方玉龙在花房里听得仔细,但全是讲政治斗争的事情,似乎听明白了高层某位大佬要垮台,而毛大海和那位大佬有关系,毛大海的下台并不是因为和几个女人关系暧昧那么简单,方玉龙听了无趣便回房去了。那边夏竹衣和方达明说了会儿话也回了自己房间,方玉龙立刻来了精神,一边盯着画面一边听着方达明卧室那边的动静。今天方达明倒是和那个女市长通了电话,但却没说什么秘密的事情,只是连淮那边想在陵江办个招商会,吸引一些江东南部市县的民营资本到连淮投资,问问方达明的意见。

一连两天都没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方玉龙有些烦躁。看到美妇人在房里脱衣服,方玉龙突然有种要冲到对面房间去的冲动。夏竹衣脱了外套后拿了条棉质睡裙去冲澡了,再回来的时候美妇人已经穿上了睡裙,睡裙里面是真空的,两个丰满的乳房在裙子里晃啊晃的。方玉龙第一次从上面的角度看到夏竹衣跳动的乳房,感觉真有几分爆乳娘的味道。方玉龙突然想到他现在的身体小时候肯定捧着这对大乳房吃过奶水,要是他也那样会是什么样的场景。一想到咬着美妇人那对丰满的乳房,方玉龙顿时觉得浑身燥热。

也许这就是上天注定的吧,当初因为要和方达明结婚,她不得不放弃那段纯洁而美好的初恋,如今又因为方达明她来了陵江,和二十年前的初恋情人再次相会。也属于我的第二个春天就要来了,夏竹衣这样想。美妇人躺在床上,十指交叉放在鼻下闻了又闻,好像上面还带着初恋情人的味道。偷窥的方玉龙则在暗骂,肯定是想着姘头又发骚了。

就在夏竹衣犹豫着要不要给谢铭安打电话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夏竹衣拿起手机来看,正是谢铭安打给她的。夏竹衣顿时感觉心里甜蜜蜜的,看来婚姻生活不如意的谢铭安心里也想着她,这样的男人不正是她最理想的情人吗?夏竹衣现在的生活什么都不缺,唯一缺的就是一个能给她带去激情的情人。

“铭安,这么晚了你还没睡吗?”

“竹衣,我睡不着。明天有空吗?东山那边新建了公园,明天我们去爬山吧,就像以前我们去森林公园爬山一样。”

即使是在电话里,夏竹衣也能听出对面男人激动的心情,她的心情同样很激动。不过想到儿子有可能也会去东山,夏竹衣有些犹豫。

“竹衣,你明天没空吗?”电话里,谢铭安的声音中饱含着期盼。

“爬东山太累了,我们去爬白云山吧,顺便吹吹江风,能放松心情。”

“要我来接你吗?”

“不用,你在白云山等我就行了,就在观音阁旁边的回廊那里等吧。”

方玉龙只能听见夏竹衣说的话,心里甚是不爽,怪不得叫她去爬东山不肯去,原来是要约姘头去爬白云山。夏竹衣睡了,方玉龙又回过去听听方达明的房间有什么声音,发现方达明已经睡着了。照理说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方达明应该多打电话才对,难道他已经和宁书记都商量好了应对之策?

知道方达明的警惕性提高后再跟踪方达明有极大的难度,方玉龙决定跟踪夏竹衣试试,反正也没事干,看看夏竹衣跟那个谢铭安能玩出什么花样来。早上起床后,趁着夏竹衣进卫生间的时候,方玉龙把扭扣大小的窃听器卡在了夏竹衣的手提包里,只要不刻意检查,就算夏竹衣把包里的东西都倒出来,那窃听器也不会掉出来。做完这一切后,方玉龙离开了别墅去找范君成借了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他的车子太显眼,万一被夏竹衣看见就不好了。

白云山是陵江的另一处名胜,就在大江边上。因为山上有很多白色巨石,在江中看山如白云浮于水面,故得此名。相比于名满江南的金华山而言,知道白云山的外地游客并不多,但今天是五一小长假的最后一天,还是有不少游客来登山看江景。

一头栗色微卷的披肩发,挺拔的鼻梁上架着宽大的太阳镜,一件米白色的风衣,收紧的腰带勾勒出摇曳的身姿,露出的小腿被几乎透明的肉色丝袜包着,阳光下闪出珍珠般的质感。即便是平日里认识夏竹衣的人此刻见到她也未必能认出她来。

谢铭安和夏竹衣约定九点半在离景区大门不远的观音阁前碰头,谢铭安九点一刻就到了那里,看着顺着林荫山路往山顶去的人群。直到夏竹衣站在谢铭安面前,谢铭安才意识到他刚刚用色眯眯的眼神偷窥的时尚美女就是他要等的夏竹衣。

“竹衣,你……”看着手挽女式提抱,脚踏白色运动鞋,被长风衣勾出的纤纤细腰的夏竹衣,谢铭安竟傻傻地说不出话来。他知道他的初恋情人是个大美人,可毕竟已经是个四旬妇人,怎么也不会跟眼前这个活力四射的美女联系在一起。

“怎么,不认识了吗?”夏竹衣一脸微笑,谢铭安的表情表明他已经被她的装扮彻底迷住了。

“竹衣,你太美了,我真没认出来。”谢铭安讪讪笑了笑,和夏竹衣并肩往山上走去。

方玉龙在离观音阁不远的一座凉亭处等着美妇人和姘头相会,只看见谢铭安在美妇人昨晚说的那个地方等,他也听见耳机里不时有爬山的游客说话,知道美妇人已经到了白云山,等到谢铭安叫竹衣的时候,方玉龙才发现那个戴着太阳镜的女人就是他现在的母亲夏竹衣。看着夏竹衣和谢铭安并肩朝山顶去了,方玉龙压低了太阳帽跟着向山顶走去。

“竹衣,这是这几年来我最开心的一天,仿佛又回到了我们一起上学的那段日子。每到假期我们都会到森林公园去爬山,时间真快啊,一晃二十年就过去了。竹衣,你今天高兴吗?”谢铭安陪着夏竹衣回忆着属于他们的青春岁月,不时用眼角的余光偷看着身边的美妇人。

“嗯,我也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记得有一次我们在山上追野兔子还摔倒了。”

“是啊,当时我还担心把你压疼了呢。”谢铭安说着笑了。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时候可真傻,要是现在发生这种状况,二话不说先把身边的女人亲了,再大胆点说不定就直接上手了,这么漂亮的女人却白白便宜了别人。

夏竹衣还在回忆着当时两人的单纯,完全没想到现在身边的男人已经满脑子龌龊思想了。“竹衣,累了吗?这边往东三公里有一家宾馆就在江边,能看到江边的芦苇荡,环境很不错,我们要不要过去休息一下?”如果是二十年前,夏竹衣肯定会认为男人说的休息就是去休息一下,但现在的夏竹衣肯定不会这么想了,身边的男人也不会单纯地请她去休息。不过夏竹衣答应和谢铭安出来爬山就是奔着那个去的,只是她不想去酒店。“铭安,我们还是先下山吃饭吧,吃了饭我带你去个地方。”谢铭安内心有些忐忑,不知道身边的美妇人是什么意思。

原来这个谢铭安是夏竹衣的初恋情人,怪不得对他念念不忘。想起那天在长台山上碰到的江雪晴,方玉龙有些发愣,他竟然记不清他和江雪晴的点点滴滴了,只记得那天在长台山的小溪涧发生的事情。不知道美妇人和这个谢铭安又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方玉龙在景点外的快餐店卖了盒饭,一路跟上了夏竹衣的车子。夏竹衣和谢铭安却是去江边的一家饭店吃了午饭,方玉龙无聊地坐在车上听两人说对于他们来说是有趣但对方玉龙来说却是些无关紧要的往事。

吃过午饭,夏竹衣载着谢铭安沿江边一直往西走,谢铭安问夏竹衣去哪里,夏竹衣说去秀河小区,她有房子在那里。“你住在秀河小区吗?”谢铭安听夏竹衣说要去秀河小区有些意外。“不是,我住在别的地方,秀河的房子本来是给我儿子上学用的,我儿子没住。”

“看来你现在还是大富婆了,在秀河小区还专门给你儿子准备了上学的房子。”谢铭安猜测着夏竹衣的钱是不是她老公贪来的,她在陵江竟然还有座空房子,不知道会不会时常约些像他这样的男人回去。想到自己的变化,谢铭安推测夏竹衣身边肯定也有不少的性伙伴。

“我哪有什么钱,我在陵江就这一套房子,只不过现在住在他单位分配的房子里。”夏竹衣没在意身边男人的表情变化,这时候她在谢铭安心里已经由一个纯情的初恋情人变成了风骚无比的欲女。

秀河小区?汤丽丽家就在秀河小区,他一号还到汤丽丽家去了呢,没想到夏竹衣原来在秀河小区还有房子。夏竹衣带谢铭安去没人住的秀河小区干什么,偷情吗?一想到美妇人有可能要和谢铭安发生肉体关系了,方玉龙像打了鸡血一样来了精神,心里还有些吃味,他盯了一个多月的美妇人竟然要和另外一个男人上床了。

夏竹衣的车子在秀河小区地下车库的一个路口停了下来,谢铭安问她怎么了,夏竹衣说她难得来这里,最近又有两个多月没来了,不太记得车位在哪里。谢铭安问夏竹衣房子在几单元,夏竹衣说八单元二十五楼。谢铭安指了指挂在天花板上的指示牌告诉夏竹衣八单元应该往左转。

跟在后面的方玉龙已经能看到夏竹衣的车屁股了,听见夏竹衣说房子在八单元,正好是汤丽丽家前面的一个单元,夏竹衣的车往左他的车便往右拐了。方玉龙把车停在了前天停车的地方,而那边夏竹衣才停好车。方玉龙下了车,正想偷偷摸到前面一个单元去。突然听见有个女人在他后面喊他,方玉龙大吃一惊,回头看见汤丽丽拎着的挎包站在他后面,方玉龙立刻上前捂住了汤丽丽的嘴巴。幸亏两幢楼隔着三四十米,汤丽丽说话的声音也不响,要不然就被夏竹衣听见了。

汤丽丽看到方玉龙出现在她家电梯门外还以为方玉龙去来找她的,心里有些兴奋,等方玉龙捂住她的嘴巴才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方玉龙竟然开了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而且耳朵里还塞着耳机,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想到前两天方玉龙从她家里拿走的偷听设备,汤丽丽就明白怎么回事了,方玉龙竟然跟踪某个人到了她住的小区。

“怎么回事?”等方玉龙松开了手,汤丽丽像做贼一样轻声问方玉龙。

“没什么事,你今天怎么在家?”方玉龙当然不会跟汤丽丽说他在跟踪他母亲出轨的事情。

看到方玉龙面色不善,汤丽丽不敢再问下去,跟方玉龙说她今天下午约了薇薇出去玩的,还告诉方玉龙薇薇就是那天坐在她旁边的女孩。方玉龙对薇薇没任何印象,问汤丽丽家里有没有人,汤丽丽摇了摇头。方玉龙便让汤丽丽带他上楼去,夏竹衣去了前面的二十五楼,在汤丽丽家里能很清楚地收到信号。

到了汤丽丽家里,方玉龙就钻进了汤丽丽的房间,把阳台上的窗帘合上,只露出一道缝,看着前面的二十五楼,果然看到美妇人和一个男人进了那屋,而美妇人做的第一件事竟然也是把窗帘都拉上了。汤丽丽则坐床上打电话给薇薇,说她身体不舒服,不出去玩了。薇薇在电话里问汤丽丽是不是又勾搭上了哪个大帅哥不要她了,汤丽丽看着阳台上的方玉龙说才不是了,说完也不管那边的死党有什么反应就挂了电话。

“你这房子真不错,位置好,环境好,视眼好。”谢铭安看过房子格局后对正在拉窗帘的夏竹衣说。

“嗯,是挺好的,就是下午的时候客厅光线太强了。”夏竹衣一边拉窗帘一边对谢铭安说,好像她拉窗帘只是为了遮住强烈的光线而不是想让她的房子变成一个隐秘的空间。

“你说这房子是给你儿子上学用的,这么好的房子他怎么没来住?”

“他姑姑嫌这里太闹了,另外给他准备了房子。”

“这房子还嫌不好,看来你老公家里很有钱啊。”

“他姐姐是做生意的,这几年赚了些钱,他家姐弟三人就我儿子一个男孩,所以特别娇惯他。”

“我也难得来这里,没别的东西,就只有这个。”夏竹衣从餐边柜里拿了两瓶矿泉水,将一瓶递给谢铭安,然后拉掉了罩在沙发上的灰色罩布让谢铭安坐下休息。

“竹衣,爬了山你也累的,我们坐下来聊会儿吧。”谢铭安看着风姿绰约的美妇人。他有可能是美妇人第一个带到这里的男人,对于和美妇人发生更进一步的关系有了更大的把握。

也许是觉得客厅里有些热,夏竹衣解开了风衣的腰带,将长及膝盖的风衣脱了下来。美妇人里面穿得是白色的女式花边衬衣,下面是黑色的短裙,脱去风衣后,一双修长的美腿完全展露出来。早在中午吃饭的时候,夏竹衣就因为天气热的原因敞开了风衣,谢铭安只是看到风衣里的白色衬衣花边翻领下挺拔的乳峰,如今却是看到了美妇人完美的体形,尤其是胸部和大腿,让年将四十的谢铭安感觉到了青春热血般的冲动。虽然每年这个时候开始,谢铭安都能在校园里和大街上看到各式各样打扮时尚靓丽的年轻女人,但没有一个女人能像夏竹衣这样吸引他的心神。

美妇人甩了甩秀发,让微卷的披肩长发蓬松的,自然的下垂到肩上,然后很优雅地坐到了谢铭安的身边。谢铭安喝了口水,手拿着矿泉水瓶停留在半空中,一时之间竟然忘了和身边的美妇人说话。

夏竹衣也是静静地看着谢铭安不说话,猛然间,谢铭安放下手中的矿泉水瓶将身边的美妇人抱在了怀里,然后两人开始疯狂地亲吻。谢铭安的舌头如同滑溜的泥鳅在美妇人嘴里扭动着,索取着,两人的舌尖时而交叠时而碰触,沉重的鼻息声中,两人的身体越贴越紧。谢铭安不满足两人舌尖的纠缠,一只大手压在了美妇人的胸口,隔着光滑的衬衣和胸罩抚摸着美妇人的乳房。

也许是谢铭安太激动了,没掌握好手里的力度,让夏竹衣觉得乳房有些疼痛。夏竹衣松开了男人的嘴唇,一手握住了侵入她胸口的男人的手掌说道:“铭安,你太急了,力气太大了。”

“对不起,竹衣,是我太急了,等了二十多年了,我太激动了。”谢铭安再次抱住了夏竹衣的身子,两个人一边亲吻一边倒在了沙发上,谢铭安再次把舌头伸进夏竹衣嘴里的时候,夏竹衣已经解开了谢铭安衬衣上的扣子。面对美妇人的主动进攻,谢铭安更是心痒难耐,不过他这次很轻柔,解开夏竹衣的扣子后先用手轻轻抚摸着被乳罩挤出来的丰满的乳肉,然后才慢慢地将手伸后美妇人的后背,轻轻挑开了乳罩的扣子。没了乳罩的约束,美妇人的乳房在两人身体的纠缠下晃动起来,谢铭安再也忍不住,低头下去将美妇人一个粉红色的乳头含在了嘴里。

平日里的谢铭安风度翩翩,是很多女人心仪的对像,现在的大学女生又极为开放,很多女生被谢铭安外表所骗和他发生过关系,谢铭安见过很多女人的身体,年轻的女生,中年的妇人,但即便是那些双十年华的女大学生,胸部也不见得有夏竹衣这般迷人,尤其是粉红色的蓓蕾,不说绝无仅有也是少之又少,更何况夏竹衣比他还大一岁。

“哦……”夏竹衣轻轻呻吟着,双手抚摸着男人的头发,将男人的脸用力压向她的乳房。前天她还幻想着身上的男人用力揉她的乳房,这会儿已经成了事实。谢铭安感觉到了夏竹衣的意图,更加卖力地吮吸起美妇人的乳房来。夏竹衣的乳罩是咖啡色提花的,非常性感,映着美妇人雪白的胸脯,看起来极有视觉冲击力,但这时候的谢铭安却嫌女人的乳罩太碍事了,双手托起美妇人的后背,将美妇人的乳罩和衬衣都脱了下来,扔在沙发边缘的扶手上。

衬衣很滑,随着两人扭动沙发引起的微弱振动慢慢地落到了地上。夏竹衣根本不管这些,双手仍死死压着男人的后脑勺,像要把方玉龙揉进她的胸脯里,赤裸的身体完全忽视了压在皮沙发上带来的凉意,尽情在沙发上扭动着曼妙的身体。

因为爬山,夏竹衣身上出了汗,这时候身上散发着女人体香混合着汗味的特别气味,谢铭安好像特别喜欢这种味道,含着已经有些发硬勃起的蓓蕾的嘴唇顺着美妇人光滑的小腹向下吻去,而男人的一只手掌已经松开了丰满娇嫩的乳房,率先滑进了美妇人的短裙里。夏竹衣的屁股不但饱满,而且特别紧实,丝滑的连裤袜包着窄小的三角裤,紧紧贴在她的小腹下面,就连裤袜都好像特意按照她的臀部尽寸定做的,紧包住了美妇人的臀部又没有勒出红痕来,男人的手掌摸在上面特别舒服。

谢铭安亲吻着夏竹衣小腹上的每一寸肌肤,裙子下的手掌已经伸进了小内裤将初恋情人的蜜穴摸得淫水淋淋。凭感觉,谢铭安知道初恋情人的小肉穴也非常紧致,因为他的手指插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女人阴道对异物的排斥感。而且初恋情人的阴毛很少,蜜穴配上她雪白的肌肤看起来一定美。

就在夏竹衣双眼迷离的时候,谢铭安翻起了她的短裙,只见光亮的丝袜包着美妇人的三角地,里面咖啡色的内裤看起来有些透光,让美妇人的整个阴户显得朦胧而神秘。大腿中间部分被丰腴的阴阜撑得极为饱满,被丝袜包着如同刚上了腊一样光亮。谢铭安架起了美妇人的双腿,毫不犹豫地从小腿处开始往大腿根部亲过去,光滑的丝袜上留下男人点点的口水,就像细小的露珠挂在蛛丝上。

“竹衣,你的身体真美,还像二十年前一样。”一直吻到美妇人的大腿根部,谢铭安才有些不舍地抬起头来,看着美妇人微闭着的美目,一双手掌还在不停地抚摸着美妇人的大腿。

“也许是我每天都跑步吧,坚持十多年了。”夏竹衣想到她十多年来的生活只能靠运动来发泄她多余的精力,弯起小腿勾住了谢铭安的后腰,暗示着谢铭安再吻她,摸她。

谢铭安再次低下头,盯着夏竹衣被丝袜包住的饱满的阴户,那里像住着个妖精在向他招手。谢铭安忍住了要把夏竹衣丝袜撕破的强烈冲动,因为他知道他在夏竹衣心中还有当初那个单纯少年的影子,在没有完全征服她的情况下要保持那种面对男女之事还有几分矜持的样子。谢铭安双手滑过夏竹衣结实而柔滑的臀部,将美妇人的丝袜和内裤拉到了大腿下方。就如偷窥的方玉龙第一眼看到美妇人的私处一样,谢铭安也被眼前的美景迷住了,那淡粉色的显得极为细嫩的阴唇因动情充血而变得如红玉般光亮,夹在两边饱满的耻丘间,如同雨后细嫩的花瓣娇艳欲滴。谢铭安再也忍不住低头压在了夏竹衣的胯间,伸出舌头舔舐着美妇人的蜜穴,那管蜜穴里因为爬山而散发出的浓郁骚味。

啊!夏竹衣惊呼一声,用力将谢铭安的头扶了起来,红着脸对谢铭安说道:“铭安,我还没洗澡呢。”夏竹衣说完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将被扯到了腿弯处的几乎透明的丝袜和内裤脱了下来,捡起地上的衬衣里在胸前,在谢铭安有些惊谔的目光中去了房间。一会儿,夏竹衣又里着衬衣出来了,手里多了两条毛巾。

“我先去洗,你去帮我把气和水开了。”夏竹衣指了指厨房里的总开关后就溜进了卫生间,美妇人没想到谢铭安会舔她的蜜穴,她并不排斥这个动作,只是觉得有些怪怪的,特别是她爬山过后那里带着浓烈的汗味,特别的腥骚。

很快卫生间里就传来了放水的声音,坐在沙发上的谢铭安摸着夏竹衣留下来的乳罩和丝袜内裤,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似乎想从一个女人动情发出的体味来判断她的骚浪程度。谢铭安放下夏竹衣的贴身衣裤,从自己皮夹里拿出一粒蓝色的小药丸,和着矿泉水服了下去。

也许她真是个寂寞的官太太。看着卫生间里磨沙玻璃门上映出的夏竹衣的诱人身影,谢铭安回想起刚才美妇人对性爱的渴望。虽然没有表现的像个荡妇,但对曾经认识的那个单纯女孩来说,夏竹衣这种表现只能说明她非常渴望性爱。夏竹衣,我要第一次就把你征服!吃了颗小药丸的谢铭安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卫生间里的夏竹衣用手轻轻抚摸着刚才被谢铭安舔了几下的蜜穴,整个身体都有些燥热。马上就要和自己的梦中情人做爱了,为什么还要自己摸来摸去呢?夏竹衣关了水龙头,里着一条毛巾出去了。毛巾不是很大,上面露出半个乳房,下面则几乎把整个阴户都露了出来。“铭安,你也去洗一下吧。”看到初恋情人灼热的目光,夏竹衣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嗯。”谢铭安起身去了卫生间,心里盘算着洗完澡正好是药效最佳时间,他一定要让曾经的初恋,如今寂寞的官太太臣服在他的胯下。

后面楼里的方玉龙静静地坐在吊椅上看着对面坐在床上的汤丽丽,房间里安静的可怕,这让汤丽丽极不自在,好歹她是这个房间的主人,但在方玉龙冷酷而深遂的目光下,汤丽丽还是保持着安静。她很想问方玉龙在跟踪谁,但刚刚经历的因为张方之争而发生的强奸事件让她明白了很多事情她还是不要参与的好。

不得不说,汤丽丽父亲搞来的设备比市场偷偷卖的东西性能好很多,夏竹衣和谢铭安的对话都被方玉龙听得清清楚楚。因为那边客厅很安静,就连亲吻发出的声音和夏竹衣的几声呻吟都被方玉龙听见了。奸夫淫妇!方玉龙暗骂着,身体内的某种欲望却还是萌动起来。

去洗澡了?洗完澡就要啪啪啪了吧。想到美妇人近乎完美的身体将要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下承欢,方玉龙就觉得有些难受,好像有种愤怒要发泄而又不得不忍着。方玉龙朝汤丽丽勾了勾手指,汤丽丽起身走到方玉龙边上,吊椅只能坐下一个人,方玉龙坐着她只能站着。方玉龙一手勾着汤丽丽的细腰,一手在她身上摸索着,从结实的臀部到细腰,再到饱满的胸部,最后男人的手指落在了女人的嘴巴上,轻轻抚摸着女人娇艳的红唇,汤丽丽配合着男人的动作,还张开嘴巴将男人的手指含进嘴里吮吸。

“这个做过吗?”方玉龙一边摸着女人的红唇一边问。汤丽丽自然明白方玉龙的意思,轻轻点了点头说做过几次,说完她就蹲了下去,慢慢地跪到方玉龙张开的大腿间,双手顺着男人的大腿一直摸到男人的腰带上。松开男人的腰带后,汤丽丽就看到被肉棒顶得像小山丘一样的内裤。汤丽丽先隔着内裤抚摸了几下,方玉龙舒服地靠在了椅背上,轻轻晃着椅子。

耳机里传来音乐声和说话声,显然是美妇人在等谢铭安洗澡的时候打开了电视。夏竹衣根本没心思看电视,打开电视机只是她想让环境热闹一点,不要安静得让她感到尴尬,这可是她第一次主动带男人回来上床。

汤丽丽扒下了方玉龙的内裤,虽然已经和方玉龙发生过两次性关系,可她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观察这个能让她感觉到飞的男人的性器官。天啊!真的太大了,摸在手上有热热的感觉,而且还那么怪异,自己的小穴竟然能容得下它!一阵惊叹之后,汤丽丽低头含住了方玉龙的龟头。含是含住了,但汤丽丽的嘴巴不大,整个龟头塞进她的嘴巴后让她有种呼吸不畅的感觉。

那边美妇人打开了电视,谢铭安正在洗澡,方玉龙没什么好偷听的便闭着眼睛享受起汤丽丽的小嘴巴来。汤丽丽没什么口交技巧,给方玉龙的感觉还不如医院里的那个女医生,更别说在郊外旧工厂里碰到的那个神秘女人了。当然,方玉龙到现在还不知道给他口交的那个女医生就是汤丽丽的母亲。汤丽丽对男人性器的了解还停留在不断碰触给男人刺激就能让男人兴奋的阶级,所以她只是含着方玉龙的肉棒模仿性交的动作,并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方玉龙更兴奋更舒服。

含了一会儿,汤丽丽觉得气闷了,吐出方玉龙的肉棒用手轻轻撸动着,方玉龙的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口水,撸起来挺滑爽。“你跟其他男人都做过这个吗?”方玉龙突然睁开眼问伏在他胯间的汤丽丽。

“就跟谷建峰做过,没跟我以前的男朋友做过。你这东西太大,憋得我都喘不过气来了。”汤丽丽说完又低头在方玉龙的龟头上舔了起来。方玉龙却在想,那是你本事不到家,那个女医生就挺会含的。

夏竹衣根本没心思看电视,耳朵注意听着卫生间里的水声。谢铭安冲洗着下身,不时用手轻撸自己的肉棒。在夏竹衣洗澡时疲软下去的肉棒再次开始充血,谢铭安知道药效开始上来了便关上了水龙头,像夏竹衣那样用毛巾里住了下半身,胯间的肉棒勃起,撑在毛巾下面像根小棍子一样。谢铭安对自己的状态很满意,仿佛真的回到了那段青春年少的时光。

夏竹衣卷缩着双腿侧躺在沙发上,本来她是想去房间的,但房间里的床因为长时间没人睡而空着,连床单都没有,夏竹衣不想再麻烦了,反正在沙发也差不多。当卫生间的水声消失之后,夏竹衣立刻扭头装作专心看电视的样子,心里却怦怦跳得厉害。寂寞了多年的心将要从今天开始变得火热,变得有所期盼。夏竹衣用眼睛的余光看着卫生间的门,直到谢铭安里着毛巾出来。看到谢铭安下身支起的小帐篷,夏竹衣猜想起初恋情人那里究竟会有多大,和方达明或者儿子相比起来又如何。夏竹衣的脸越来越热,双腿不自然地交叠摩挲了几下。她从没像现在这样有想看男人性器官的强烈欲望。

谢铭安看着侧躺在沙发上的夏竹衣,美妇人赤裸的双腿交叠着卷曲着横在沙发上,毛巾包里着的身体露出大半个雪臀,微微露出粉嫩阴户的边缘。谢铭安快步走到沙发边,将假装看电视的美妇人抱在怀里。夏竹衣伸手勾住了谢铭安的脖子,松开的毛巾在两人身体的碰撞摩擦下散落在地上。两人又完全赤裸地拥抱在一起,谢铭安的肉棒在夏竹衣的双腿之间越涨越大,贴合着夏竹衣的阴唇膨胀起来,夏竹衣用双手按着初恋情人的屁股,将她的乳房贴在初恋情人的胸膛上不住地揉搓,没过多久,从夏竹衣下体蜜穴里流出来的淫液便已经沾满了谢铭安的整根肉棒。

一段激烈的热吻之后,夏竹衣在谢铭安耳边低声轻语:“铭安,要我。”两人又重新倒在了沙发上,谢铭安双手捧着美妇人的屁股,将已经沾上了美妇人淫水的肉棒抵在了美妇人粉红细嫩的蜜穴上,慢慢地,轻轻地插了进去。看着自己的肉棒一点点进入初恋情人的身体,谢铭安心里就有种征服一切的快感。

“哦……”夏竹衣弯曲着双腿紧紧勾住了谢铭安的屁股,让男人更深地进入她的身体。谢铭安的肉棒只是一般大小,跟夏竹衣用的水晶棒差不多,只是短了些。不过这些并不重要,夏竹衣已经很满足了,因为情人的肉棒很硬,还有温度,不像水晶棒给她的是种冷冰冰的感觉。

与夏竹衣的满足相比,谢铭安就要激动得多了。每次想到他老婆在比他还大十岁的男人身下承欢,谢铭安心里就有种愤怒,这种压在他心头的愤怒他从没在外人面前表露过,但今天,他要通过征服这个曾经的初恋情人现在是官太太的夏竹衣来发泄出来。只是谢铭安没想到夏竹衣的阴道完全就是处女模样,甚至比他老婆还紧致,这让他欣喜万分,更加用心地伺候起女人来。

耳机里除了电视的声音还有女人偶尔发出的呻吟声,虽然很轻,但方玉龙还是听见了,这要归功于夏竹衣把她的手提包放在了茶几上,离她的头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突然间,耳机的声音越来越模糊,最后就没声音了。这种钮扣式的窃听器就有这一种缺点,一次只能使用六到八小时,方玉龙早上出门就放在了美妇人的包里,到现在正好没电了。听不见声音也没关系,方玉龙知道美妇人已经跟她的姘头干上了,心里的欲火更加旺盛,汤丽丽虽然还在卖力吮吸着方玉龙的肉棒,却不能满足方玉龙发泄的欲望。

“起来,我们到床上去。”方玉龙一手摸着汤丽丽发热的脸蛋,知道这个娇小玲珑的女人早已经动情了。

“今天我们就换个姿势吧,我趴在床上,你从后面来,这样你也省点力气。”汤丽丽怕方玉龙再像前天那样干着干着就把她抱到客厅去,今天她妈妈可没在医院值班,随时都有可能回来。

“随便,你喜欢用什么姿势都行。”方玉龙只想把他的大肉棒插进女人的肉洞里,至于用什么姿势他倒不在意。汤丽丽本来穿的是蓝色牛仔裤,上面是有弹性的薄薄的黑色针织线衫,汤丽丽脱了裤子后就趴跪在大床的边缘上。因为她个子矮,用这个姿势跪在床上,方玉龙站在床边正好高度合适。

这个姿势确实很适合汤丽丽,摆出这个姿势之后方玉龙的注意力马上就聚集在她的屁股上,汤丽丽的屁股不大,但是非常结实,她的阴唇也很小,外形和美妇人有些相似,但色泽上却不如年已四旬的夏竹衣。汤丽丽大腿根部内侧的丰满耻肉高高地隆起着形成两瓣小丘,两片阴唇几乎是埋藏在那条窄窄的肉缝里面,只露出两片豆瓣大小的阴唇尖顶。方玉龙伸手在女人的阴唇上摸了摸,果然已经湿透了,滑腻腻的。

“别摸了,进来吧……”也许是觉得方玉龙观察自己的时间有些长,汤丽丽侧过头摆动了一下屁股,一丝亮晶晶的淫液马上从肉缝里甩了出来。

“你这里很漂亮。”方玉龙脑子里全是美妇人用水晶棒插自己肉穴的样子,向前挪动了一下身体,龟头抵在汤丽丽的肉缝上,双手抓住了女人的外胯部用力往前顶,龟头撞开了紧闭的蜜穴,一点点深入进去。

汤丽丽双手抓紧了床单,额头压在手背上,将屁股翘到最高,像嗷嗷待哺的幼兽一样迎接方玉龙进入她的身体。除了女人最隐秘的部位,乳房也是让能方玉龙感到兴奋的地方,虽然汤丽丽背对着方玉龙,身上还穿着衣服,可方玉龙还是能从汤丽丽身体边缘看到被衣服包里着的乳球边缘。方玉龙一边抽插一边伸手将汤丽丽的衣服卷到脖子处,露出光滑的后背和紫色的乳罩来。方玉龙把手掌插进了女人的乳罩间,用力揉着女人的两个乳房,感觉还不够爽快,又解开了女人的乳罩,这下才感觉爽快了些。汤丽丽的乳房在方玉龙手中不断变化着各种形状,而方玉龙的肉棒也不断隐没在汤丽丽的小骚穴里。只有不断外翻的膣肉和噗噗的水声能说明两人的性器官是结合得多么紧密。

方玉龙仿佛看到美妇人就这样趴在床上任他抽入她的肉穴,任他搓揉她的乳房,不知不觉间,方玉龙撞击女人屁股的力量变大了,搓揉女人乳房的手掌也越扣越紧。“啪!”干到兴奋的时候,方玉龙忍不住在女人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下,发出清脆的拍打声。汤丽丽则浪叫起来,这种兴奋中带着疼痛的感觉根本让她无法控制。

“你要拍……就拍轻点儿……”汤丽丽还是趴着,顶在她肉洞里的那根像火一样的肉棒简直要把她全身都烧化了,让她根本无法反抗方玉龙的举动,只能请求方玉龙对她温柔一些。虽然身后的方玉龙没有谷建峰那么多花样,但就凭他的本钱和耐力就足以把她完全征服。要是能嫁他这样一个男人该多好,高大强壮,有钱有势……男人该有的一切优势他都有,还每次都能让她飞……汤丽丽知道这只是她的一种幻想,就算她还是处女,身后的男人也不可能会娶她。

方玉龙当然不会想到身下的女人被他抽插时还在想这些,他在幻想着身下女人是夏竹衣,是方达明的老婆,想象着美妇人像身下的女人一样乖巧地任他奸淫,在他的抽插下发出诱人的呻吟声,而不是因为那个奸夫的插入而淫叫。汤丽丽选的这个姿势确实很省男人的力气,方玉龙抓着她的屁股抽送起来越来越快,汤丽丽的肉洞内越来越热,好像要把她肉洞里的淫水全部蒸发干净一样。

“哦……”在夏竹衣的呻吟声中,谢铭安用力挺着屁股,肉棒一次又一次撕开美妇人封闭在一起的阴唇直直插进了给他带着丝丝凉爽般感觉的紧密肉洞里。虽然这样的女人少之又少,但谢铭安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他的老婆就是这样,只是给他带来的那种感觉比不过夏竹衣。

“哦……”夏竹衣又呻吟了一声,手臂勾住了谢铭安的脖子,小腹微微挺起来,感受着谢铭安的肉棒在她的阴道里向外滑去,然后再次深入进来,顶得花心一阵酥麻。夏竹衣轻启樱唇对谢铭安道:“好舒服……”

两人身体陷在沙发里,谢铭安一手抓着夏竹衣的肩头,一手揉着美妇人阴蒂,他知道那是女人的敏感点,一边肏一边揉女人的阴蒂能让女人感受到更强烈的快感,他记得有个女学生就被他这样弄得高潮连连,最后还喷潮了,如果能把夏竹衣弄的喷潮,夏竹衣一定会对他死心踏地的。谢铭安抽送变得缓慢,注意力都放在对夏竹衣的阴蒂的刺激上。美妇人阴道里面的淫液在男人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多,谢铭安感到夏竹衣的肉穴里似乎是有张嘴正在使着劲儿吮吸他的阴茎,便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再用力点儿……啊……”夏竹衣这一次呻吟的声音变得很大,浪叫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开来后又聚拢传入到谢铭安的耳朵,听起来像某个女高音在吟唱。谢铭安低下头看着身前摇摆的腰肢,揉弄阴蒂的右手抓住夏竹衣一只手根本握不住的乳房,更加大力地撞击在夏竹衣的臀肉上。

此刻的谢铭安已经完全忘记了他的妻子,那些跟他上过床的女学生,他已经完全被夏竹衣的肉体迷惑,全身心地投入到享受夏竹衣肉体的美妙过程里。两个人的身体撞击在一起的“啪啪”声反复响起,夏竹衣被谢铭安冲击的身躯一前一后地晃动,没被谢铭安抓住的另一个乳房像装满水的水囊一样在她的胸前涌动着,上面直立的乳头随着快感的袭来变得越来越硬挺。

“啊……”在被谢铭安连续插入了数十下之后,夏竹衣扬起脖子长长叫了一声,初恋情人给她带来的快感此刻已经充满了她的整个身体,夏竹衣甚至能够感到她全身的肌肤都在随着谢铭安的抽插不断地收缩扩张,胡乱抓着沙发边缘的双手开始变得逐渐没有力气。

谢铭安也觉察到了夏竹衣身体的变化,他用力抱起夏竹衣的身子让夏竹衣靠在沙发扶手上,然后大力的冲刺起来。突然间,夏竹衣的子宫里涌出一股清流,浇在谢铭安火热的龟头上。这完全是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谢铭安从未有过这种感觉,那怕是他一直以来都以为是万中无一的妻子也没夏竹衣这般让他舒爽。在夏竹衣泄出阴精的瞬间,阴道的收缩和清凉的淫水让谢铭安顿时忍不住射了精。

趴伏在夏竹衣的身上,谢铭安用胸膛轻轻摩擦着夏竹衣的乳房,不时亲吻着美妇人的小嘴。这时候很多男人都是趴在女人身上一动不动的,谢铭安却还努力着,让夏竹衣感受到更加美妙的高潮余韵。夏竹衣也回应着初恋情人,也许这才是她多年来所期盼的性爱,让她有满足感和幸福感的性爱。谢铭安想从夏竹衣身上起来,却被夏竹衣勾住了脖子。“等会儿再拨出去。”美妇人正感受着阴道被初恋情人插入带来的充实感,不想初恋情人就这么抽了出去。每次用水晶棒的时候,她也会让水晶棒塞在她的肉洞里,等高潮退去后才拨出去。谢铭安明白了夏竹衣的意图,抓着夏竹衣的肩膀把射精后还不曾疲软的肉棒再一次慢慢顶入到夏竹衣的肉洞深处。

“竹衣,刚才舒服吗?”充血的肉棒在夏竹衣体慢慢变软,原本以为可以坚持半个小时的谢铭安半压在夏竹衣身上,美妇人紧致的蜜穴和发凉的淫水让他十分钟左右就缴了械,谢铭安怕他没能让身下的初恋情人满足。这个年纪又缺少性爱的女人的需求有多恐怖,他还是知道些的。

“舒服,太美了,很多年没这种感觉了。”谢铭安靠在沙发上,夏竹衣翻了个身,正对着谢铭安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谢铭安软下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夏竹衣偷偷瞥了一眼,普通男人的尺寸,只不过在她身体的时候很硬。夏竹衣当然不会想到这是谢铭安吃了药的结果,她不在意,她在意的只是谢铭安是她的初恋情人,和谢铭安上床既满足了她的身体欲望又满足了她的精神需求。

“竹衣,你说当初我要是不去京都上学,我们会不会在一起?”谢铭安说完亲吻起美妇人的丰满乳房来。夏竹衣咯咯笑了笑说道:“要是你不去上大学,我们说不定会在滇南当个小工人呢。”

“竹衣,如果我离婚了,你会不会离了婚跟我结婚?”谢铭安用深情的眼神看着夏竹衣,让人分不清他是在演戏还是说的真心话。

谢铭安的话让夏竹衣心头一颤,也许她真的应该跟方达明离婚,和一个爱她的男人结婚,过一个正常女人应该过的生活,但夏竹衣知道这只是她心中一种美好的愿望,现在的方达明正在事业的关键时刻,任何有碍他发展的事情都不会让它发生。离婚对现在的方达明影响是巨大的,自然也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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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铭安,我们的缘份只有这么多,如果当初你没上大学,我们也许会默默无闻厮守在一起。现在我们都结婚这么多年了,我儿子都上大学了,你说的这些都变成了遥不可及的事情。”

“我也知道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竹衣,如果有一个女人能让我快乐,那个女人一定是你。以后我们时常保持联系好吗?”谢铭安用力搂着夏竹衣光滑的后背,将美妇人完全压在他的胸膛上。夏竹衣轻轻点了点头,美妇人自然明白谢铭安的意思,和他保持情人关系也正是她所盼望的。

夏竹衣和谢铭安已经鸣金收兵,汤丽丽房间里的方玉龙却还在幻想着美妇人在他的抽插下呻吟,他以为每个男人都像他那么持久,所以这时候美妇人还应该被她的姘头用肉棒抽插着她那细嫩的肉洞。骚货,干死你!方玉龙心里咒骂着,双手抓着汤丽丽的屁股用力死顶,原本还是翘着屁股的汤丽丽被方玉龙这么几下猛烈的冲刺再也保持不了那个姿势,整个身体软软地瘫在了床上。

正在攀登顶峰的方玉龙见汤丽丽那原本高翘的屁股竟然慢慢地低了下去,最后完全压在了床单上,他也压到了床上将女人的大腿分开,挺着大肉棒又顶到了女人已经被他的肉棒撑得外翻的阴唇间,稍稍用力就顶到了底。

“啊,啊……”又一阵酥心的感觉冲击着汤丽丽的大脑,女人不断发出无意识的呻吟,时高时低,时缓时急。女人的子宫和阴道都开始无规律的收缩蠕动,方玉龙感觉到了女人阴道对他肉棒的挤压,那种快感让他本能地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两人完全沉浸到了肉欲的世界。

啊!在方玉龙达到顶峰前,汤丽丽发出一声大叫,身子颤抖,阴道剧烈地收缩,然后就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再也不发出任何的声音来。方玉龙知道汤丽丽又被他干得晕了过去,他知道自己还有那么几下也要射精了,双手撑在床垫上,将身体绷得笔直,开始最后的冲锋。

就在方玉龙准备享受最后的快感的时候,房门被打开了。

刘惠英今天不上班,因为女儿说约了同学出去玩要用车,刘惠英上街都是步行坐地铁去的。回来的时候去超市买菜,在超市里碰到了医院的同事,就住在她旁边的小区。那个三十五岁的男医生是去年调到人民医院的,听说很有背景,个子一般,长相也一般,一张嘴很甜,见到刘惠英都叫英姐。尤其今天刘惠英穿着一条低领的黑色蕾丝修身针织裙,饱满的胸部在领口处露出一道颇为诱人的乳沟,虽然外面套了件咖啡色的外套,但根本遮不住刘惠英脖子下露出的那一抹风情。男医生完全被刘惠英那黑色包臀裙勾出的美妙曲线倾倒了,拉着刘惠英在超市的角落里喋喋不休,也不知道一个男人哪来那么多话。

作为一个四十来岁的漂亮女人,虽然青春不再,但也算得上风韵尤存,刘惠英在医院里还是很受男同事追捧的。刘惠英当然也知道这个比她小了近十岁的男同事对她有那方面的意思。刘惠英也曾经想跟这个男同事发生点什么,又觉得两人住得太近,万一被别人觉察到了会有麻烦,所以还保持着纯洁的同事关系。两人在超市里聊了好一会儿,回家的时候那名男同事还特意把刘惠英送到了楼下。

刘惠英回到家,把两个菜袋子放在餐桌上,正准备放在冰箱里的时候突然听到女儿的房间里传出女儿的呻吟声。刘惠英有些惊讶,女儿明明跟她说要出去玩的,还让她把车留给她,怎么还在家里呢?难道女儿身体不舒服没出去?因为强奸事件发生后,女儿就跟那个谷建峰分手了,刘惠英根本没想到女儿房间里会有个男人,而且还在做爱。当刘惠英隔着房门再次听到女儿发出的听起来很痛苦的呻吟声以后,刘惠英放下了菜袋子,跑到女儿的房间打开了门。

“丽丽,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没看见女儿房间里面的情况,刘惠英就先问了。当刘惠英看到女儿房间里的情景后彻底呆住了,只见女儿俯卧在床上,除了脖子下面卷着的衣服,全身一丝不挂,白嫩的大腿微微分开,挺翘的屁股如超大号的白面馒头摆在床中间,一个男人正双手撑着床绷紧了身子压在女儿身上,半截肉棒还隐没在女儿的屁股里。

当方玉龙转过脸来的时候,刘惠英惊呆得说不出话来,压在女儿身上的竟然是那个方玉龙。前些日子女儿就是被这个方玉龙粗暴的强奸到医院去挂水才康复的,现在怎么又出现在了女儿的房间里?她当然不会再认为方玉龙是在强暴她女儿,只是面前的一幕让她一时无法理解。“你……她……怎么了……”看着方玉龙压在女儿身上,刘惠英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更让她感到惊讶的是,刚才还呻吟的女儿此刻竟一动不动,好像她根本没进房间一样。

看到开门进来的是刘惠英,方玉龙也很惊讶:“刘医生,怎么是你?你是丽丽的妈妈?”幸亏进来的是方玉龙认识而且还是给他口交过的女医生,要是汤丽丽的父亲开门进去,不知道会不会把方玉龙吓阳萎了。刘惠英点了点头,问方玉龙汤丽丽怎么了。方玉龙从汤丽丽身上爬起来,粗大的肉棒在刘惠英面前一晃一晃的。“刘医生,丽丽只是太兴奋晕过去了,你回来的可真是时候,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方玉龙从汤丽丽身上爬起来,方玉龙提着腰带走到刘惠英身边,粗大的肉棒在刘惠英面前一晃一晃的。

方玉龙的样子很滑稽,鞋子套着青灰色的鞋套,看上去像流浪汉穿的沾满了干泥巴的破鞋子,裤子松垮垮的像老派的小丑演员,沾着淫水的肉棒几乎要翘到小腹上了,还在刘惠英面前不时晃动两下。不过男人的上半身非常有型,紧身的黑T恤勾勒出饱满的肌肉线条,再加上男人翘着的因沾着女儿淫水而显得光亮亮的大肉棒,让刘惠英看着有些春心荡漾。刘惠英想起在医院里为方玉龙口交的事情,尴尬得有些脸烧。“我们去我房间吧,我帮你弄出来。”也不知是因为方玉龙曾经是她的病人,她帮方玉龙做过这种事情,还是刘惠英觉得她打断了方玉龙和女儿的好事,她要负责解决方玉龙的生理问题,她没想到让方玉龙自己解决,反而提出帮方玉龙弄出来。

“为什么要去你房间,在这里不挺好的吗?丽丽一时不会醒的。”方玉龙说着在床头坐了下来,拉着刘惠英的手按在了他的肉棒上。刘惠英无奈,只得坐在方玉龙边上给人按摩肉棒,两人都坐在床上,刘惠英觉得姿势别扭,干脆蹲到了方玉龙的胯间,一手给方玉龙抚弄肉棒,一手还轻轻按摩起男人的阴囊来。方玉龙的阴囊自然也很大,刘惠英一只手都摸不过来,不过方玉龙的阴囊收得很上,不像很多男人吊在两腿间显得极为难看。

“你跟别的男人做过吗?”方玉龙看着蹲在他胯间的刘惠英问。

“有过几次,但没帮他们含过。”

“是吗?那为什么我感觉你比丽丽厉害,丽丽之前可跟谷建峰做过几次的,应该比你有经验才对。”

“我是医生,知道男人的敏感部位在什么地方,也知道怎么样才能刺激到男人的敏感部位。你想不想我帮你按摩里面?”

“里面?什么意思?”

“肛门里面啊,男人那里面也有敏感点,配合前面按摩起来很容易有快感的。”

想到刘惠英的手指伸进自己的肛门,方玉龙心里一阵恶寒,那不是被爆菊嘛,方玉龙显然还不能接受这个。“不用了。你第一次是跟你老公做的吗?”

“是的,我们那个时候还是挺保守的。我有个堂哥跟我老公是大学同学,又住得比较近,所以我就认识了我老公。”

汤丽丽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听见有人说话也不想动。慢慢的,她才发现说话的两人竟然是方玉龙和她的母亲,而且两人还在谈论做爱的事情,太不可思议了。这下子汤丽丽完全清醒过来,刚才明明是她和方玉龙在床上做爱,她快乐得晕了过去,怎么变成方玉龙和她母亲在一起了?

汤丽丽扭过头去,只见方玉龙坐在床头,完全看不见她母亲,想必母亲这时候正趴在方玉龙的胯间,就跟一开始她给方玉龙口交一样,难道母亲也在给方玉龙口交?汤丽丽想看个究竟,却被察觉到她已经醒了的方玉龙用手压住了一只脚踝,还用手指捏了捏她的玉足。汤丽丽明白方玉龙的意思,让她别惊了她的母亲。

“你还是像医院里那样吧,那样舒服。你比丽丽厉害多了,你真没给别的男人含过?”方玉龙让刘惠英给他口交。

“给我老公含过,他年纪上去了,有时候我含着他才能硬起来。”刘惠英有些犹豫,毕竟方玉龙的肉棒上还沾着女儿的淫水,让她有些难以接受。

“你是不是觉得上面有丽丽的水太脏了?”

“没。”刘惠英低头把方玉龙的龟头含在了嘴里,果然刘惠英对男人的了解远比女儿多,舌头不时刮过方玉龙龟头下方的肉沟,一边舔一边吸,像在品尝人间美味一样。汤丽丽真的很惊诧,想不到平时看上去一本正经的母亲竟会给她的“炮友”口交,而且听两人说话还不是第一次,真是太意外了。

汤丽丽轻轻地爬起来,饱满又充满弹性的胸部抵到了方玉龙的后背上,隔着衣服轻轻在方玉龙身上摩擦着,一张俏脸还贴到方玉龙肩膀上,向下看着刘惠英,果然看见她母亲低头含着方玉龙的肉棒,嘴里还不时发出啧啧水声。汤丽丽用她的纤纤玉指在方玉龙腰间掐了下,也不知她是在埋怨方玉龙让她母亲口交还是抗议方玉龙说她口交水平不如她母亲。方玉龙则把手伸到了身后,顺着汤丽丽的大腿一直摸到她的蜜穴口,用手指挖着他刚刚肏过的蜜穴。汤丽丽被方玉龙这么一摸,顿时又春心荡漾,在方玉龙脸上轻轻舔了下。看到母亲要抬头,汤丽丽又把脸缩到了方玉龙的身后。

刘惠英吐出了方玉龙的肉棒继续用手上下撸着,方玉龙知道汤丽丽在身后听着,又故意问道:“刘医生,你第一次跟你老公以外的男人做是什么时候?”

果然,汤丽丽听到方玉龙问她母亲这么隐私的问题,耳朵都竖了起来。刘惠英还以为女儿在床上昏睡呢,加上她和方玉龙之前有过口交的关系,说这些也不觉得尴尬,便轻声对方玉龙说道:“第一次是和来我们医院实习的一个硕士研究生,那时候丽丽跟她爷爷奶奶住一起,我老公还在一家公司做工程师,整天加班。那天是我三十三岁生日,那个研究生知道我生日没人陪便约我一起出去吃晚饭,后来我们就去开房了。我们的关系维持有半年时间吧,那个研究生后来出国去进修我们就断了,听说他现在在海城发展。”

“其他方玉龙呢?”

“除了那个研究生,还有一个原来是我们医院主管行政的副院长,他帮我提职称,我就跟他上过几次床,他算是我最讨厌的一个男人,没什么本钱还老爱玩女人,吃了药都让人不上不下的,后来上调到卫生局后我就没跟他联系过。有一个是大老板,有一次突发心脏病送医院抢救,正好我值班,救回来了,我们就认识了,他追我一段时间,我看他人长得挺有气质的,就跟他好了几次。现在我们偶尔还联系,不过不出去开房了。其他还有两三个都是一夜情,有一个是QQ上认识的,他来陵江玩,我们见了面彼此看着顺眼就开了次房。其他的是怎么认识的我也不记得了,人长什么样都没印象了。”说话的时候刘惠英的双手也没停下,很细心的按摩着方玉龙的大肉棒,细嫩的手掌不时划过方玉龙的龟头,比起她女儿弄起来舒服多了。

“想不到刘医生感情还挺丰富的,要是那个研究生或者那个大老板要娶你,你会不会跟你老公离婚?”

“不会,我现在生活挺安定的,我老公虽然生意做得不大,但收入在陵江也算中上阶层,我的工作收入也不错,再说我还有女儿。要是只开房上床倒可以考虑。”

“那我呢?”

“你?你不介意我比你大二十来岁?”刘惠英没想到方玉龙会突然对她提这种要求,在她看来方玉龙是因为没能在女儿身上发泄出来想要她帮着弄出来的。

“有什么关系,偶尔找点刺激不行吗?”

看到方玉龙的表情不像是说笑,刘惠英又有些犹豫起来,和这个家伙真枪实弹的来一次会是什么感觉?会不会让她飞起来?刘惠英根本没想过要拒绝方玉龙的提议,她只是担心女儿会突然醒过来。片刻之后,刘惠英还是站了起来,反正都这样了,让这个家伙干一回也没什么。自从在医院给方玉龙口交过后,刘惠英就想着有朝一日被这个大家伙塞得满满的,现在终于有机会了。就在刘惠英站起来之前,收到方玉龙暗示的汤丽丽又躺回到床上装晕。刘惠英瞥了眼躺在床上的女儿,完全没发现女儿躺着的姿势跟她进房的时候已经不一样了。

刘惠英的个子和汤丽丽差不多,身材比汤丽丽丰满了些,尤其是胸部和臀部,被蕾丝裙包里着显得凹凸有致,站在方玉龙身前还是很有诱惑力的。方玉龙坐在床头,脸正对着刘惠英的胸部,正好可以看到女人裙子领口露出的雪白乳沟,两个乳房比起汤丽丽来要大上一些。方玉龙双手从女人开着的衣襟间伸了进去,摸在有弹性的裙子上,双手顺着刘惠英的身体曲线一直向上摸索,手指滑过了乳房边缘,然后抓住了刘惠英外套的领子,双手猛得向后掀下,将刘惠英的外套扯了下来。

没了外套的掩饰,刘惠英的身体曲线看起来更加像S型。纯黑的裙子,黑色的丝袜,给方玉龙一种很神秘的感觉。方玉龙双手勾住了刘惠英的细腰,将刘惠英的胸部压到他脸上,隔着裙子咬了下刘惠英的乳房。一手还伸进了刘惠英的裙子,顺着刘惠英的大腿一直插进了刘惠英的内裤里。“原来你那里早就湿了。”方玉龙笑了起来,伸在刘惠英内裤里的手指轻轻在那道肉缝上刮了下。

四十来岁的刘惠英也有娇羞的时候,她虽然人到中年,可终究是个正常的女人,和一个成年男子做这样的事情,没那方面的想法才奇怪了。也许是觉得跟一个小自己二十多岁的方玉龙做爱不好意思,背对着方玉龙可以减少些尴尬,刘惠英的手掌在方玉龙额头轻轻推了下,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方玉龙将有弹性的裙子卷到腰间,露出里面靛蓝色的内裤来。和汤丽丽相比,刘惠英的臀部明显柔软肥大了很多,就连外阴看起来都比汤丽丽饱满。

方玉龙的手掌迫不及待地插进了刘惠英那靛蓝色内裤里,一边摸着刘惠英的大腿一边将内裤翻卷着往下拉。刘惠英很配合地抬起了被黑色丝袜包里着的曼妙双腿,让自己的下阴完全赤裸地呈现在方玉龙的面前。刘惠英的身高和汤丽丽差不多,即便方玉龙坐在床头她也不能完全够到,只得踮起脚尖坐到了方玉龙双腿上,一手扶着方玉龙巨大的肉根顶在她的阴唇间,然后缓缓地坐下去。

和汤丽丽紧窄的蜜穴相比,刘惠英的肉洞要宽松些,但刘惠英也没尝试过方玉龙这么大的肉棒,这么吃进方玉龙的肉棒还是让她有种被撑爆的感觉。“哦……”刘惠英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心里暗说,真爽。

刘惠英坐在方玉龙大腿上,上半身和双腿都是黑色的,只有中间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和幽黑的森林。刘惠英的阴毛和汤丽丽相比要茂密很多,方玉龙的手掌摸在上面有种抚摸某种毛绒绒小动物的感觉。

“我听说阴毛多的女人性欲也强,是不是真的?”方玉龙边说边梳理着刘惠英的阴毛,手指还不是揉弄着刘惠英的阴蒂。

“没那回事,体毛多少有遗传因素在里面,只能说体毛多的人,体内的雄性激素水平高些。”在方玉龙抚摸下,刘惠英越来越兴奋,坐在方玉龙身上,双手撑着男人的大腿用力扭动着身体。刘惠英的乳房被黑裙包里着也很挺,还随着刘惠英扭动的腰肢上下晃动着,方玉龙看不见,但他可以摸到。

也许是嫌刘惠英穿着黑裙和乳罩摸起来不舒服,也许是想看刘惠英裸背是什么模样,也许是就是想让刘惠英在女儿面前脱光光的,方玉龙一直将刘惠英的黑裙卷到了脖子下,又让刘惠英抬起双手,刘惠英完全被方玉龙的大肉棒带给她的充实感迷住了,根本没意识到女儿随时都会醒来,或者她早已经忘记这是在女儿的房间了。当方玉龙解开她的乳罩后,刘惠英甚至还主动抓着方玉龙的手压到她的乳房上,嘴里发出越加淫浪的呻吟来。

汤丽丽又贴到了方玉龙的后背上,一脸吃惊的表情。很显然,刘惠英的表现完全颠覆母亲在她心中的印象。刘惠英的乳房没有汤丽丽那么结实有弹性,但大了一号,而且柔软无比,方玉龙摸了几下又松开了,拉着身后汤丽丽的纤细玉手压了上去。起初汤丽丽还有几分抗拒,但方玉龙的力气很大,再加让她也有抚摸母亲乳房的好奇心,便顺着方玉龙心思摸到了母亲的乳房上。

刘惠英正微抬着头半闭着眼睛享受着方玉龙巨大号肉棒在她肉洞里挤压抽插摩擦产生的快感,完全忽略到了压在她乳房的手掌变得细嫩滑腻,也没起先那种炽热感了。直到方玉龙一手箍住她的胯部,一手不停的揉她的阴蒂,乳房上还有一只手在轻轻搓揉着,刘惠英才猛然回过神来,哪来的第三只手?

刘惠英睁开眼,低头看向自己的乳房,只见一只和她一般大小的纤细玉手正压在乳房上轻轻搓揉着,两个手指还调皮地捏着她那紫葡萄般的乳头。房间里除了她和方玉龙外只有女儿丽丽。女儿已经醒了,捏着她乳房的纤细玉手便是她女儿的。想到这里,刘惠英羞愧难耐,偏偏被方玉龙箍住了腰肢,想逃离都不可能。

刘惠英有些后悔,刚才根本不应该答应方玉龙的提议。为什么要经不住这个男人的诱惑呢?想要大家伙,情趣店里去买个大号的说不定比男人的还大。在女儿的房间里和女儿的“男朋友”做爱,而且还是当着女儿的面,这太难为情了。这一刻刘惠英后悔的事情很多,不应该打开女儿的房门,打开了门也不应该跟方玉龙说话,而应该立刻关上房门,随便方玉龙和女儿怎么解决。

“丽丽……你醒了……”刘惠英喘着气,有些心虚地问女儿,不管女儿和身后的方玉龙什么关系,她总是抢了女儿的方玉龙。刘惠英脚尖着地想停下扭动的身体,方玉龙却用力向上挺了下,将硕大的龟头顶到了刘惠英的阴道尽头,让刘惠英忍不住又浪叫起来。

“我早就醒了,想不到妈妈还有这么多秘密。”汤丽丽嘻嘻笑着,两手配合着方玉龙的动作同时压到了母亲的乳房上,抚摸着母亲乳头周围的乳肉。

“我……我瞎说的……你可别跟你爸乱说……”

“我知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汤丽丽突然又贴在方玉龙耳边问道:“搞我妈舒服还是搞我舒服?”汤丽丽说话的声音并不轻,至少刘惠英是听得清清楚楚。听女儿这么问,刘惠英就知道后面还有更羞人的事情在等着她。果然,方玉龙对她和汤丽丽说道:“你们两个各有千秋,想要分清楚我得轮流插你们的骚肉洞。要不你和你妈都趴在床上我从后面轮流插你们?”

“不要。”刘惠英听方玉龙要她和女儿同时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让他插,立刻便出声拒绝,这得多羞人啊。汤丽丽的性经验虽然不如母亲,但见闻比母亲广多了,在夜总会的时候,几男几女聚众淫乱的事情也见过,一男两女或是一女两男的事情就更多,听方玉龙这么说她就跃跃欲试了。反正她和方玉龙就是炮友关系,在她身上发生什么事情他对她的印象或认识也不会有任何改变,何不和他体验一下这种特别的性爱过程呢?

“来就来,谁怕谁啊。”汤丽丽翘着屁股趴到了床上。方玉龙闻声回头,就看见让他喷血的一幕,只见汤丽丽分开双腿趴在床上,微微分开的阴唇正对着他。方玉龙也就是试探一下,没想到汤丽丽立马就答应了,和她母亲一个相反,果然够骚的。

刘惠英被方玉龙抱着,勉强回头可以看到女儿赤裸着的后背低头趴在床上,后面臀部高高翘起,再后面看不见,但想想也知道那姿势有多么淫荡。一想到自己也要像女儿那样趴在床上,刘惠英就哀求起方玉龙来:“别这样,你……你就在我身上弄出来就好了……”

“在你身上哪里弄出来?”方玉龙又用力顶了两下。

“哦……下面……射在我屄里……”刘惠英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两字方玉龙勉强可以听见。方玉龙听汤丽丽答应了,早就产生了同肏母女的心思,哪还会让刘惠英如愿。他抱着刘惠英站了起来,刘惠英虽然比女儿丰满了些,但还是被方玉龙轻意就抱着站起来了。

“啊!”刘惠英惊叫起来,她是背对着方玉龙,双手无法抱住方玉龙的身体,只得用力撑在方玉龙的双臂上,要不然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她和方玉龙性器相交的点上,非把她顶死不可。方玉龙转过身,刘惠英就看见了女儿的骚浪模样,连那被方玉龙肏得发红的阴唇都分开了,女儿的一只手还在揉着阴蒂,显然是在等待方玉龙的巨棒插入她的骚穴。想到她自己就要像女儿那样淫荡地趴在床上,趴在女儿身边被方玉龙干,刘惠英的脸像火烧了一样。“不要……”

“啪!”方玉龙的手掌落在刘惠英同样丰满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不听话是要受罚的。”方玉龙说着将刘惠英的后背像汤丽丽那样压了下去,让刘惠英和汤丽丽并排跪趴在一起,至始至终方玉龙的肉棒都没有离开过刘惠英的肉穴。刘惠英只得认命,低头趴在女儿身边,羞得不敢看女儿一眼。汤丽丽是全身赤裸趴着,样子虽然无比淫荡,可还带着少女的气息,有些小清新的感觉。刘惠英穿着黑丝袜,趴在那里完全是熟妇风情,两人身形差不多,但刘惠英的胸部和臀部丰满一些就给方玉龙完全不同的视觉感受。

方玉龙一边插着刘惠英的蜜穴,一边用手摸着汤丽丽的小骚穴。插了几下又调换过来,肉棒插入汤丽丽的小骚穴,用手去摸刘惠英湿淋淋的大骚穴。“丽丽,你的屄紧一些,你妈的屄则滑溜一些,还真说不准弄哪个更舒服。”

“那你想射谁?”

“射你妈。”方玉龙说话的时候,大肉棒又用力顶了刘惠英几下,让刘惠英发出阵阵浪叫。

“为什么啊?”汤丽丽没想到她还比不过她老妈,有些不甘心。

“因为你射过了啊。”方玉龙嘿嘿笑着,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这时候还想着前面楼里的夏竹衣,想到夏竹衣这会儿说不定还在被那个叫铭安的奸夫肏呢。方玉龙不知道的是,谢铭安吃了药在夏竹衣身上也只能勉强弄个十分钟,这会儿早就结束了。刘惠英虽然娇羞之极,可心里还是有些喜滋滋的,四十多岁的她对这个少年郎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吸引力。看着这一对娇俏的母女花趴在身前,方玉龙相信那天在旧工厂里见到的那对被调教的母女是真的了,只要有利益相诱,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他现在的生活环境和原来那个他已经完全不同了。

叭嗒!外面传来防盗门开门的声音。刚才房门关着,方玉龙和汤丽丽又专注于身体的欢爱,没有听见刘惠英开门的声音。这会儿房门开着,开门的声音房间里的三人是听得清清楚楚。这时候用钥匙开门进来只有汤父了,三人都吃了一惊,尤其是刘惠英,脸都要吓白了,顾不得羞愧扭头看向女儿。全身赤裸的汤丽丽也惊呆了,还是方玉龙反应快,拍了拍汤丽丽的屁股,让她去关上房门再说,作为一个父亲一般是不会乱开成年女儿的房门的。

汤丽丽光着屁股从床上爬起来,将房门关上后靠在门上长长舒了口气。房间里的方玉龙和刘惠英也松了口气,刘惠英也顾不得娇羞了,从床上爬起来,方玉龙的肉棒还插在她的骚穴里,刘惠英只能将后背靠在方玉龙胸口,轻声问方玉龙现在该怎么办?方玉龙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用肉棒轻插着刘惠英的骚穴。他已经濒临射精两次了,这一次热情退下去,不知道要干上多久才能把心中那股欲望完全发泄出来。

汤丽丽示意方玉龙和母亲不要出声,她从床上和地上拾起内裤和胸罩,飞快地穿好了,又从衣橱里拿出一件棉质的长睡裙套在身上。“你们继续,我出去跟老爸说话。”汤丽丽的话刚说完,就听见外面一个中年方玉龙在喊刘惠英的名字。汤父回家看到餐桌上放着买回来的菜和老婆的提包,知道老婆在家便喊了声。汤丽丽轻轻拍了下脸蛋,又伸手来回梳理头发,将头发弄得膨松,看起来像刚从床上爬起来。“老爸,我听见老妈又出去了。”汤丽丽回头朝方玉龙和刘惠英眨了眨眼睛,打开房门出去了,当然她又把房门给关上了。刘惠英和方玉龙都松了口气,两人又继续做起了最原始的运动。

“你妈怎么出去了,我回来的时候还看见车停在下面呢。”汤父看到女儿穿着睡裙,以为女儿刚从床上爬起来,问汤丽丽怎么没出去玩。

“本来我跟老妈说今天要出去玩的,老妈就把车留下给我开,下午觉得身体不怎么舒服,我就没去。估计老妈还不知道我在家呢,所以出去也没开车。”

“打电话问问你妈什么时候回来,要是回来晚我们就到外面去吃吧。”汤父说着坐到了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机,新闻频道正好在放三点的整点新闻。

汤丽丽打开刘惠英的提包,看到母亲的手机在包里,汤丽丽也松了口气。“老妈的手机都没带,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吧。”汤丽丽给她父亲倒了一大杯水,要是她父亲一直坐在客厅里,她房间里的两人可怎么出来哟。

“老爸,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今天生意没谈成就早点回来了。”因为生意没谈成,汤父情绪并不高,说话都有些慢吞吞的。

房间里的两人听到客厅里有电视的声音,更加放心投入战斗了,哪怕不小心弄出点声音来,客厅里电视开着,汤父也不会察觉。不过刘惠英还是很小心,当方玉龙再次把她压到床上的猛干的时候,刘惠英伸手拿了女儿脱下的衣服咬在了嘴里。身上的方玉龙长了根什么样的家伙刘惠英是知道的,万一她忍不住浪叫起来,没准真会被老公听见,那可坏事情了。这些年她虽然偶有外遇,但都是只上床不谈情的,她跟老公感情还是很好的,不想因为这事跟老公闹不和。

刘惠英咬着女儿的衣服,眼睛看着在她身上耸动的方玉龙。对她来说这一切太刺激了,虽然以前也和别的方玉龙偷过情,可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的情况发生过。老公就在外面客厅里看电视,而她就躺在女儿的床让一个比她小二十多岁的方玉龙肏她。要是老公突然冲进来会怎样?或者老公有这方玉龙一半强该是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就在刘惠英胡思乱想的时候,方玉龙将刘惠英两条光滑的丝腿架在肩上,双手扶着刘惠英的臀部大力抽送着,啪啪的撞击声夹杂着电视的声音,让人偷情的男女更加刺激。汤丽丽给方玉龙口交的时候才两点刚过,到现在差不多一小时了,方玉龙的肉棒都感到有些胀痛了,再加上他消耗了不少体力,这一次他要彻底释放出来。没多久,刘惠英就感到方玉龙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膨胀,而她的骚穴也开始不断地收缩,刘惠英咬紧了女儿的衣服,生怕一松口就会大声叫出来。

方玉龙盯着在他眼前剧烈晃动的乳房,没有一丝停歇的意思,刘惠英则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酥软酸麻的感觉让她用劲力气扭动着身体,好像这样才能完全承受方玉龙带给她的极乐快感。方玉龙那粗糙怪异的肉棒在撑开着的肉洞里游弋,每一次进退都让刘惠英肉洞尽头的花心一阵阵的颤抖,强烈的快感就在这重复简单的抽插之间充满了刘惠英身体的每个部位,从发梢到脚趾都兴奋得不能自已。

眼看着身下的女医生咬紧的嘴唇变成青白,方玉龙直起上身开始了最后一轮的冲刺。刘惠英立马随着他剧烈地抽送颤抖不止,用双臂抓起自己的乳房向中间挤压,咬在嘴里的衣服也堵不住从女医生喉咙里发出的沉闷的呻吟声。方玉龙看着刘惠英使劲掐她自己乳房的样子心里暗道,不愧是母女俩,连高潮时的表现都差不多。

感受到女医生阴道里面越来越快的收缩速度,方玉龙被女医生夹紧的肉棒飞速抽动了两下,下身猛地向前一冲,再也控制不住的精液像爆发的火山一样浇在女医生的花心上。一股灼烧的感觉从刘惠英的阴道深处一直窜到她的大脑,刘惠英还没来得及享受这种极乐的快感,咬着衣服发出一声闷哼便晕了过去。一股热流从女医生的子宫涌出,将方玉龙的肉棒包里得热呼呼的。方玉龙压在刘惠英身上,感受着女医生阴道痉挛挤压他肉棒带来的美妙感觉。

过了片刻,刘惠英阴道抽搐痉挛渐渐停止,方玉龙的肉棒才疲软下来。方玉龙将疲软下来的肉棒从刘惠英肉洞里抽出,只见一小股淫水混合着乳白的精液从洞口流出来,而女医生屁股下面的床单早就被她流出的淫水弄湿了。方玉龙轻轻拍打着女医生的脸,将女医生唤醒。看到女儿的床被自己弄得一片狼籍,刘惠英脸羞得通红。“别看了,穿好衣服,找机会出去。”方玉龙看着发愣的女医生轻声说道。刘惠英不敢和方玉龙对视,点了点头开始穿起内衣来。

客厅里,汤丽丽陪着父亲看电视,十分钟的整点新闻结束,汤丽丽觉得她房间里的战斗也该结束了便起身回房间去了。房间里,刘惠英和方玉龙刚穿好衣服,汤丽丽看到凌乱不堪的床和被母亲淫水弄湿了大片的床单,惊谔得睁大了眼睛。看到女儿一脸惊呆的表情,刘惠英又娇羞无比。“死丫头,不准笑话我。”刘惠英在女儿耳边低声轻语,又问女儿她老公有没有察觉什么。

“没事,老妈你头发都湿了,要不要照着镜子弄一下?”刘惠英点了点头,坐到女儿的床头柜前打开了女儿的梳妆盒。方玉龙则走到阳台上掀起窗帘的一角,看到前面二十五楼的窗帘还拉着,心里暗骂,一对奸夫淫妇,还没结束。

夏竹衣和谢铭安早就穿戴整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了。被初恋情人浇灌过的美妇人更显得风情艳丽,看得谢铭安又有些蠢蠢欲动,不过谢铭安还是忍着。一来他和夏竹衣是第一次偷情,在初恋情人没有完全倾心于他的时候他不能让初恋情人觉得他现在就是个只知道干那事的低俗男人,一旦让初恋情人有了这种印象,他想俘获初恋情人的芳心就难了,毕竟二十年过去,初恋情人也不是当初那个单纯的女孩了。二来谢铭安身上没那种药了,吃了药才能坚持十分钟样子,要是不吃药能坚持多久谢铭安心里完全没底,万一上去没几下就泄了,如今高贵的初恋情人肯定不会再跟他纠缠下去。

两人边看电视边聊天,不得不说,谢铭安的见闻广博,嘴巴又会讲,而夏竹衣官场混了多年,做人那一套自然学得很精,尤其该如何倾听一个心仪男人的讲话更是配合得让讲话的男人感到意气风发。再说夏竹衣也不是当初那个夏竹衣了,在专业学识上她不如谢铭安,但说到见闻并不比谢铭安差,所以谢铭安说什么她都能应上几句,两人聊在一起自然无比开心,也不觉得时间过得有多快。

汤丽丽又开门出去了,看到父亲起身去卫生间了,汤丽丽立刻回房叫方玉龙和刘惠英出来。汤丽丽的房间在最西边,而刘惠英夫妇的房间在最东面,汤丽丽房间外的卫生间是共用卫生间,不过平时就她一个人用。刘惠英和汤父用的是内卫,卧室和书房、内卫是一个套间。方玉龙和刘惠英要出去,必需要经过这个套间。套间的门开着,不过里面卫生间的门关上了,汤丽丽打探过后挥手让方玉龙和刘惠英赶紧过去。方玉龙和刘惠英刚到防盗门边,就听见内卫冲水的声音,刘惠英立刻开了门上方玉龙出去,她自己装着刚进门的样子,方玉龙离开前还在女医生屁股上拍了下,惹得女医生又是一阵脸烧。

“老妈,你回来了啦。”汤丽丽又笑着朝母亲眨了眨眼。刘惠英还觉得双腿有些发软,看到女儿打趣的表情更是觉得有些愧对老公,没好气地白了女儿一眼,颇有些怪女儿的样子,要是女儿下午出去玩了,哪会碰上这事情。

“惠英,你去哪儿了啊?”汤父从套间里出来,看到女儿和妻子靠在餐桌边说话便随口问了一句。刘惠英却心虚得非要解释清楚。“买菜回来碰到同事,同事送我回来,有东西落在同事车上了,刚下去拿了。”刘惠英还将提包拿在手里,好像她真的刚放东西进包里。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刘惠英回身看着从套间里出来的丈夫心里有些内疚,丈夫为了这个家劳累奔波已经过早步入了中年,而她刚才却还背着丈夫被一个小她二十多岁的男人弄到兴奋得晕了过去。

“生意谈不下去就早点回来了,以前的一些老朋友最近都不怎么联系了。”汤父没有注意到妻子脸上的春情,叹了口气又坐到了沙发上。原本两个有合作的单位最近变了卦,说他公司的产品达不到要求,而且价格偏高不再合作下去了,汤父知道这是上次强奸事件产生的后遗症,但他无能为力。

“做生意急不得,慢慢来吧。今天买了鱼,我去给你们俩做最爱吃的糖醋鱼。”刘惠英说着进了厨房。汤丽丽在后面说道:“老妈,我来帮你。”进了厨房后汤丽丽就把门关上了。

“老妈,你跟方玉龙是怎么回事?”

“还不是因为你,你说出去玩的,我回来听见你在房间里呻吟,以为你身体不舒服才没出去玩,哪知道你跟他……”刘惠英说到方玉龙,突然觉得大腿间有些湿湿的,刘惠英知道那是方玉龙射在她体内的精液太多,她下身夹不住在往下滴。刘惠英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摩擦了几下,让大腿的肌肤快速地吸收从阴道里流出来的体液。

“我不是说今天的事情,我是问你和方玉龙以前发生的事。我可听见了,今天不是你第一次给他含小鸡。”

听到女儿说男人的小鸡,刘惠英一阵脸热,过了会儿才将方玉龙受伤住院所发生的事情说给汤丽丽听。汤丽丽听说方玉龙那方面这么变态忍不住咂了咂舌,怪不得上次被方玉龙弄到医院去挂水,这么厉害还给他吃药,自己不是自讨苦吃又是什么。“小灵那丫头真是的,竟然让老妈一个人处理,下次碰到她我非得好好说她。”

“不行,你去说了不就说明你知道这事了吗?”刘惠英瞪了女儿一眼,随后又笑着说道:“上次你们发生那档子事情,他被送到医院,还是那种情况,我就让小灵处理了。”汤丽丽也笑了,心想以后碰到小灵一定拿这事糗她。

“方玉龙脸上的伤就是上次车祸留了的吗?我还以为那是老伤呢。”

“嗯,说起来也很奇怪,他的恢复速度比普通人快了不止一倍,我记得他身上有很多伤口的,今天居然没看到什么。”想到方玉龙强壮有力的身体,刘惠英又感到两腿发软,下身还有些火辣的感觉。什么时候才能再次碰到这样的男人啊。透过玻璃门,刘惠英看到坐在沙发上显得孤独的背影,心里又有了几分愧疚,一时之间心里矛盾无比。“丽丽,你说能不能让方玉龙给你爸介绍点关系,你爸这几天挺愁的。”

“不好吧,我跟他说好了,我们就单纯的那种关系,要是再跟他提这事,感觉像卖自己一样。再说他也不一定能帮到什么,他才到陵江一年多,要不是熟识他的人都不知道他是方达明的儿子。”

刘惠英叹了口气没再说话。母女俩没想到,因为那起强奸案,汤家和方玉龙有了交集,汤丽丽虽然不可能嫁给方玉龙,但阴差阳错间成了陵江的一流富豪。

方玉龙开了车一路向东南行驶,径直开到了长台山公墓。夕阳下,方玉龙孤零零地站在姐姐的墓碑前,拉长的影子遮住了旁边他自己的墓碑。方玉龙静静地凝视着姐姐的墓碑,心想,这个世界的淫欲害死了姐姐,那么就让这个世界更淫乱吧!

离枫叶酒店不远的金华山庄是陵江有名的高档饭店,与地处闹市区的陵江大饭店相比,这里的环境就要幽雅安静多了。一处安静的包厢里,下午还和夏竹衣缠绵许久的谢铭安正安静地坐着,像是在等什么重要的客人。到了七点多钟,两个男人进了包厢,跟谢铭安打了招呼便坐了下来。谢铭安叫服务上菜之后就让服务员在外面等着,有事再叫她。

“小姨夫,今天怎么没去我们定好的宾馆,夏竹衣她没上钩吗?”后进来的年轻男人问谢铭安。

“那倒不是,夏竹衣很警觉,她在秀河小区有一套空房子,我们去了那里。我想在陵江找宾馆开房偷拍是不可能的了,能不能偷偷潜入秀河小区,在她那套房子里装摄像头偷拍?”谢铭安和年轻男人都看向中年男人。

“不行,如果在她房子里偷拍,即便偷拍到了也没什么用,那女人不是傻子,只要我们的人拿出偷拍的东西去要挟她,她立刻就能猜到这是刻意针对她的阴谋,到时候铭安你,甚至是我的身份都会暴露出来。唯有把她骗到酒店偷拍,装作是别人意外偷拍到的,那女人才不会起疑,但这也是我们不得已才能用的下下之策。最好的办法还是要靠铭安展示出你男人的魅力,把夏竹衣迷得晕头转向,能从她嘴里搞到方达明的一些秘密最好。不能的话还得靠铭安你在夏竹衣身上下功夫,比如你说你私下在经营公司,情况不佳,让夏竹衣帮忙,而这个帮忙要夏竹衣借用方达明的名头,还要是见不得光的。到时候我们再把这些爆料出去,夏竹衣是方达明的老婆,到时候他有嘴也说不清。”

“那偷拍的事还要进行吗?”谢铭安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这个还是要的,这个周末夏竹衣会去焦南两天,如果不在陵江夏竹衣反而会放松警惕。你们多年未见,现在真是热情高涨的时候,你可以把握这次机会。”

中年男人并没在包厢里呆多长时间就走了,剩下谢铭安和年轻男人还在说夏竹衣的事情。年轻男人对四十岁的漂亮女人有着异常痴迷的喜好,因为他的母亲就是四十岁的漂亮妇人。年轻男人二十七八了,四十岁的漂亮母亲自然不是他的亲生母亲,在他七八岁的时候,现在的母亲嫁给了他的父亲,他是现在的母亲带大的,所以他对四十岁的漂亮母亲既有敬爱,又有男人对女人的欲爱。而四十岁的夏竹衣是比他母亲还要漂亮的妇人,年轻男人说到夏竹衣就无比兴奋。

“方达明在外面也有女人,肯定冷落了他老婆,夏竹衣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肯定欲求不满,上了床一定很风骚。小姨夫,这样的女人干起来是不是特别爽?”

“还好吧。”看着年轻男人一脸的淫欲,谢铭安心里有些得意,因为他搞到了年轻男人梦寐以求的极品妇人,至于夏竹衣的美妙,他才不会告诉年轻男人。虽然平时两人接触的并不多,但谢铭安还是从年轻男人的某些眼神动作中看出年轻男人对他的后妈有着异样的情素。谢铭安甚至还猜想年轻男人是不是已经和他那个迷人的大姨子搞到了一起。

想着夏竹衣的迷人容姿,年轻男人更加坚定要偷拍到她和谢铭安偷情的视频,然后将这美妇人骗出来一亲芳泽。

坐在车里的张维军想到谢铭安已经和夏竹衣上过床心头就有些火热。他和方达明虽然都是中年人了,但在官场上却少壮派,而方达明正在走他走过的路,甚至方达明坐上那些位置的时候并不比他年轻多少,但他和方达明还是有差距的,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方达明成为副书记后享受了正部级待遇,在党内地位已经和他平分秋色,有了跟他争书记的资本,这些是他任副书记的时候所没有的。所以张维军有些妒忌方达明,以至于对夏竹衣都有过一些想法,他拿出手机发了个短消息,然后让司机开车去景江御花园。

景江御花园和樟林苑是陵江两处最著名的别墅小区。两者各有特点,樟林苑在金华山南,地方大,主打单幢独园。景江御花园则靠着大江,以江景为卖点,地方小,主要以双拼为主,小区里也有单幢别墅,总体来说,别墅要比樟林苑的小。从位置上来说,位于城西江边的景江御花园离市中心更近一些。从金华山庄去景江御花园要穿过整个陵江城,中年男人到景江御花园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张维军在这里买了套别墅给儿子做婚房,因为亲家公是陵江石化的董事长,准儿媳也开了公司,安底殷实,张维军倒不怕买房子会出什么问题。别墅是装修好的,张家买了后进行了局部修改,房子还没给儿子,暂时成了张维军和情妇约会的好地方。张维军的这个情妇不是别人,正是谢铭安的妻子,他的小姨子乔婉蓉。

客厅里的灯光有些昏暗,一个漂亮少妇正款款走向坐在沙发上的张维军。漂亮少妇便是乔婉蓉,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六七岁的年轻少妇。乔婉蓉是典型的职场女性打扮,黑西服,黑裙子,绸质的浅咖啡色衬衣,黑色长发贴着头皮向后梳扎在一起,给人一种精明干练的感觉。一米六七左右的乔婉蓉只能算是中等个子,却有一双极其修长的美腿,里着肉色丝袜,足蹬黑色高跟皮鞋,在昏暗的光线下有种异样的冷艳之美。

乔婉蓉一边走一边脱下了黑色的小西服,将西服扔到了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张维军看着越来越近的小姨子,眼中的欲望越来越盛。当乔婉蓉走到他跟前低头注视他的时候,张维军一把将小姨子揽到了怀里,让她分开双腿坐到了他的大腿上。乔婉蓉低下头,和姐夫亲吻起来。张维军隔着绸质的衬衣抚摸着漂亮少妇光滑的后背,又将衬衣从裙子里拉出来,将手伸了进去。乔婉蓉则解开了张维军的腰带,一只玉手伸进姐夫的裤裆里。

乳罩的扣子解开了,张维军又转回到乔婉蓉的胸前。女式衬衣在胸部处做成了花式的褶皱,看起来有些中空,正好掩饰掉女性因为乳房太过丰满而出现的一些尴尬情况。张维军知道小姨子穿着这衬衣看起来胸部不大,但其实很丰满,并不比他老婆小多少。终于解开了小姨子衬衣上方的几个扣子,乳罩也松垮着,两个饱满的乳房挺在衬衣外面。张维军低头压下去,在两个乳房上来回吮吸起来。

乔婉蓉摸着姐夫的肉棒,感觉已经硬得差不多了,便站起来将内裤扒下,扶着姐夫的肉棒坐了下去。包臀的半裙被张维军翻卷到腰际,露出大半个洁白的屁股。虽然光线并不明亮,但张维军还是看得清楚小姨子那并不多毛的蜜穴,看着自己的肉棒一点点进入小姨子的蜜穴,张维军就有种特别的快感,就好像他征服了整个世界一样。男人的两只大手在乔婉蓉的屁股上揉搓着,挤压着,漂亮少妇随着张维军的节奏轻轻起伏着身子,从她嘴里吐出的呻吟声时断时续。

婀娜的身姿此刻变得无比妖媚,让身下的张维军忘乎所以。男人的头完全隐没在小姨子的胸前,像搜寻猎物的猎犬一样在漂亮少妇的胸部游弋。乔婉蓉是两家公司的老总,平时都是一副冷美人的形象,即便是跟她的丈夫谢铭安在一起也显得有些冷冰冰的,不是她不喜欢谢铭安,而是终觉得跟谢铭安在一起少了种激情。但在这个时候,在人到中年的姐夫张维军身上,平时冷淡高贵的乔婉蓉露出了少有的狂野的一面,此刻的她正在姐夫身上纵横驰骋着。

“啊……”乔婉蓉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起来,扭动着身体不时颤抖起来。张维军的一只大手正大手用力掐着漂亮少妇的屁股,白花花的臀肉从男人的指间凸出,如同要吹爆的气球一样。乔婉蓉修长的双腿绷紧了,膝盖处因太过用力而深陷进深棕绿的沙发里,白亮的肌肤和深棕绿的沙发相得益彰,如同鬼斧神工的玉雕。乔婉蓉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这样,每当姐夫大力掐她屁股的时候她都会特别兴奋,尤其是姐夫的肉棒还顶在她花心上的时候,那种感觉能让她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颤抖。

漂亮少妇低着头,温柔地亲吻着张维军的额头,双手轻抚着男人的头发。张维军抱着漂亮少妇那性感的屁股,感受着少妇肉穴的紧缩、蠕动与润滑。他低着头,用脸在漂亮少妇的怀里磨来磨去。“婉蓉,你真好。”张维军紧紧抱着乔婉蓉,漂亮少妇的屁股浑圆而饱满,被男人用力向外分开着,露出窄小的肉穴,夹着男人的肉棒没有任何间隙。

或许是男人手上的力量太大了,漂亮少妇有些受不住,像是要起身逃离一般,绷紧的身子向上挺起,连螓首也微微后仰。在那一瞬间,张维军的肉棒从漂亮少妇的肉穴里露出了大半,接直,漂亮少妇的身子又突然坐下,将男人的肉棒整个吞进,连着张维军嘴里都发出了欢快的呻吟。

漂亮少妇一双娇嫩的玉掌正用力压在姐夫张维军的肩上,绷紧的身子耸动得越来越快。张维军的双手也离开了漂亮少妇的屁股,伸进了她的衬衣里,抱住了少妇的纤细,中年的张维军如同情欲初开的少年郎,将漂亮少妇抱了起来,将男下女上的姿势变成了女下男上,这种姿势虽然费力,但让张维军更有征服感。

啪嗒!张维军的裤子落在地上,金属腰带扣撞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乔婉蓉躺在沙发上,脖子枕在低矮的沙发扶手上,她伸手拉去了扎头发的黑色皮筋,黑色光亮的秀发如瀑布般垂散开来。张维军看着小姨子飘荡的秀发,双手抱起那双肉丝长腿,更加大力地抽送起来。

“哦……姐夫……快……”乔婉蓉疯狂地扭动着性感的身体,胯部死死夹住了张维军的腰身,嘴里发出淫浪的叫喊声。“婉蓉,我也要来了……”张维军喘着粗气,发出低沉地叫喊,越发粗壮的肉棒在乔婉蓉的蜜穴里快速抽出插入,漂亮少妇蜜穴里的淫水都被男人的肉棒带了出来。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一般令人通透的舒爽凉意让张维军顿时就缴了械,好些日子没有碰女人的张维军这一次射了很多,射出的温热精液让乔婉蓉同样感到无比的舒服。张维军好像被抽光了力气一样倒在乔婉蓉身上,双手紧紧抱着身下这个让他无比痴迷的女人。

张维军算不上好色,但也有过不少女人。这些女人怀着各种各样的目的接近张维军,张维军跟她们大都只是一夜情缘。唯有乔婉蓉是个例外,也许乔婉蓉是他的小姨子吧,自从十三年前他一时冲动占有了乔婉蓉的处女之身后,两人就一直保持着情人关系,乔婉蓉跟谢铭安结婚也只是个迷惑世人的幌子。

人到中年的张维军也感到他在性生活方面的能力退化严重,两年前去京都的时候,他找到京都一个极有名气的老中医资询过他的状况,还隐晦地说了乔婉蓉与别的女人的异样之处。老中医告诉他,这样阴气极重的女人是有的,这种女人特别吸引男人,但与这样的女人交合应保持克制,不宜太过频繁,否则会让男人阳气严重流失而性能力下降,甚至危害到身体健康。有些女人嫁了几个男人,男人多体弱多病,很大原因就是女人自身阴气太重。听了老中医讲的话,张维军曾一度想和乔婉蓉断绝这种禁忌关系,可一看到乔婉蓉,他又控制不住,只得尽量减少两人幽会的次数。

每次和乔婉蓉幽会,张维军都会先偷偷吃上一粒药,还从不让乔婉蓉知道。他觉得要是让乔婉蓉知道他在性方面已经不行了,对他来说就是一种耻辱。张维军穿好裤子坐在沙发上,看着正在扣衬衣扣子的乔婉蓉,女人的长发现在披在肩上,和刚才相比多了几分温婉,更让男人心动。

“婉蓉,你是不是很恨我?”看着性爱过后妩媚的小姨子,张维军突然问。

“姐夫,你怎么会这么问?”乔婉蓉愣愣地看着比她大十九岁的张维军。对于眼前的男人是什么感情,是爱还是恨?是敬还是怨?乔婉蓉也说不清楚。回想起十三年前那个晚上的事情,那天晚上她住在姐姐家里,刚刚成为省委常委,陵江历史上最年轻的市委书记的姐夫突然发疯似地占有了她。那个夜晚对乔婉蓉来说是黑暗的,那一阵子她都很恨张维军,甚至还恨姐姐,但后来她发现,张维军对她很好,甚至比对她姐姐更好。如果没有姐姐,她很愿意成了张维军的妻子。再到后来,乔婉蓉越来越明白张维军对乔家是有多么重要。就连她自己都要依靠张维军,如果没有张维军,她不可能在大学期间就办起公司,没有张维军,她不可能三十出头就成为亿万富豪。

张维军突然又将乔婉蓉抱在怀里,发狂地亲吻着,直到两人都憋不住了才松开。乔婉蓉看着有些发神经的张维军笑道:“姐夫,你今天怎么了?好奇怪啊。”

“没什么,好些天没跟你在一起了,有些想你。对了,你那个房产公司情况怎么样了?附近市民对那块地建住宅挺有意见的,你可不能再弄出些事情来,你也知道现在是我的关键时候。”

“我知道,姐夫你就放心吧,那公司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陵江也有人合伙,再说拆迁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一期的房子也已经开工建设,不会再有什么不好的影响了,这种事情当时有人闹腾,时间一长谁还会去管啊。”

两人说的是城西靠近新秦河一个老城区改建项目,本来陵江市政府的规划是在那里建公园的。乔婉蓉看中了那里的地段,和陵江两个人合伙买下了那块地改建商品房,没有张维军这个大后台,就算陵江有人也不可能拿下那块地,还让市规划局改了规划。原来的居民被迁到了河西,本来改建公园老居民们虽然不愿意但也都同意迁出去了,没想到后来公园变成了商品房,这些老居民觉得他们被骗了都要迁回原地。尤其是原地还有些没搬走的住户,知道不建公园建商品房了哪还肯搬走,为此还闹出了很多事情,但最终都被压了下来。

回到家的夏竹衣还沉浸在和初恋情人幽会的甜蜜中。没想到当初那个傻傻的愣头青也变色了。想到谢铭安竟然舔了她爬山后没洗过的外阴,夏竹衣就觉得脸热热的,她当然知道女人那里出了汗味道有多么浓,不过这也证明了无论是她的外表还是身体,甚至是她的私处都能让男人入迷。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初恋情人的性器和方达明相比小了些。不过这没关系,反正她那里也很小,初恋情人的肉棒配她正好,不会让她觉得发胀。

一边冲澡一边摸着自己的蜜穴,夏竹衣突然想到自己的体内还留着初恋男人的精液,不由得将手指伸进了蜜穴,夏竹衣有点儿洁癖,想将阴道内男人留下的精液冲洗干净,但男人的精液已经液化被她的阴道吸收了,扣也扣不出什么来。

方玉龙还了车后和范君成出去逍遥半个晚上,下午在汤丽丽家干了对母妇花,晚上还要对付夏竹衣,方玉龙没再跟腻在他身上的妖娆女人发生些什么,当夏竹衣打电话给他,让他别喝酒早些回家的时候,方玉龙嘴角就露出了不为人知的笑容。和身边的女人调了会儿情,方玉龙就回家去了,没喝酒,但却带了瓶白酒回去。

夏竹衣有早睡早起的习惯,方达明和刘婶都在不在别墅,到了十点多别墅里就没了灯光。方玉龙将车停在别墅外,手里拿着高度白酒进了别墅。屋子里静悄悄的,方玉龙轻轻上了楼,静静地站在美妇人门外。姐姐就是因为方达明的淫欲才死的,今天晚上就先搞了方达明的老婆再说,还有什么比儿子搞母亲更淫乱的事情呢?过了几分钟,方玉龙终于下定决心,打开酒瓶,喝了有半瓶白酒后将酒瓶放到了走廊的花架上,打开了美妇人的房门。

房间里很暗,只有从窗帘的缝隙间透进一点别墅外路灯的光线,方玉龙很长时间才适应黑暗的环境。只见美妇人躺在床上,紫色的薄被盖到了脖子下,但能仍看出美妇人胸前的丰硕。想到将要发生的事情,方玉龙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无声走到床前,方玉龙轻轻掀起了薄薄的被子,露出美妇人秀气而光滑的小脚。夏竹衣的脚有三十七码,算不上是小脚女人,但她的脚面窄,看上去很小巧。尤其是发亮的脚指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特别明亮,方玉龙知道美妇人的脚指甲上涂了肉色的指甲油,所以看起来特别漂亮。美妇人的小腿很纤细,给男人的感觉还没有他的手臂粗。当然,这只是男人的错觉,因为美妇人的脚踝处那一段长得特别精致,皮肤又白,所以给人的感觉就是她整条腿都很细。

方玉龙将被子掀到了夏竹衣的腰部以上,露出美妇人的睡裙来。美妇人睡觉的时候两腿微微分开着,睡裙落在上面隐隐露出饱满的三角地带。想起前天晚上偷突窥到的美妇人那娇嫩的蜜穴,方玉龙便感到混身燥热,很快他就能把他的大肉棒插进美妇人的蜜穴里了。想到这里,方玉龙脱去了裤子,将早已经勃起的肉棒露了出来。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睡在床上的美妇人发出均匀平缓的呼吸声。方玉龙轻轻地将美妇人的睡裙往上卷,为了不惊醒美妇人,他卷得很慢很轻,好不容易才将美妇人的睡裙卷到腰间。美妇人穿着一条看起来较为宽松的棉质内裤,隐隐露出饱满的阴阜。方玉龙的手有些颤抖,轻轻拉着内裤往下扒,不小心还碰到了美妇人的大腿,惹得美妇人双腿扭动了下但并没有立刻醒来。方玉龙将内裤扔到了一边,死死盯着美妇人的阴部。即便前日已经偷看到美妇人的蜜穴,但此刻真人在眼前,露出的蜜穴还是比他想的更加粉嫩,昏暗的光线下没有一丝暗沉的感觉。

方玉龙想起了淫乱聚会上那些变态的舔舐女人下阴的中年男人,有种想要去舔美妇人下体的强烈冲动。他知道下午的时候美妇人刚和那个谢铭安偷过情,美妇人的蜜穴被那个男人插过,想着有些恶心,强忍住了那种冲动。离插入的一刻越来越近,方玉龙的呼吸也越来越粗,有些发抖的手抓住了美妇人的腿弯向外分开。

对夏竹衣来说,今天是这么多年来感觉最美好的一天,晚上和谢铭安聊了会天就早早上床睡觉了。蒙蒙胧胧间,好像有回到了老家的森林公园,谢铭安倒在她的身上。“铭安……吻我……”夏竹衣觉得谢铭安有些不老实,她想要他亲吻她,谢铭安却在摸她的小肉穴。

摸夏竹衣小肉穴的当然不是谢铭安,而是身体已经被另一个灵魂占领的儿子,这个儿子向她伸出了带着复仇欲望的魔爪。分开的大腿微微扯开了美妇人的小肉穴,隐隐露出些里面的嫩肉来,方玉龙便用手轻轻摸了下,没想到会引起美妇人的春梦。听见美妇人叫奸夫的名字,方玉龙忍不住骂了声骚货。然后便跪到了美妇人的双腿间,将美妇人的大腿用力分开,硕大的龟头对着美妇人的蜜穴便顶了上去,那还管这样会不会惊醒美妇人。

梦里突然的地动山摇让夏竹衣立刻苏醒过来。“谁!”感觉有人抓着她的双腿,美妇人向后缩了下身子便叫了声,伸手按了下床边的开关,房间里灯光大亮,晃得两人都有些刺眼。

看到儿子光着屁股挺着那硕大而奇特的肉棒跪在她的床上,半倚在靠背上的夏竹衣呆住了。过了几秒钟,美妇人才愤怒地叫道:“玉龙,我是你妈,你怎么能这样。”被子已经落到了腰间,睡裙已经遮不住美妇人丰满的胸部,因为愤怒,美妇人的胸部此刻正剧烈地起伏着。

“你不是我妈,你就是个骚货。”方玉龙干脆拉掉了美妇人身上的被子,双手抓住美妇人的两个脚踝往他身边拖。美妇人没想到儿子还会进一步地侵犯她,双腿用力蹬着,想摆脱儿子的控制,但儿子的力量奇大,拉着她的双腿很容易就把她拖到了儿子身上,赤裸的阴部正好对着儿子的大肉棒。儿子嘴里喷出的浓烈酒气几乎呛到了她的鼻子。

夏竹衣闻到儿子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酒味大吃一惊。医生可是说过儿子不能喝多酒的,看到儿子怒胀的肉棒,夏竹衣的第一反应就是儿子喝了太多酒又导致阳举不泄了。“玉龙,我是你妈,你不能这样对我。妈妈知道你憋得难受,要不妈妈帮你弄出来吧。”

“你不是我妈,你就是个骚屄。我不要你弄,我就要肏你的骚屄。”方玉龙盯着美妇人的下身,大腿已经被他完全分开,裂出了蜜穴里粉嫩的膣肉,在明亮的灯光下如同晶莹的红玉,即使是在网上,方玉龙也没见过如此美妙的蜜穴,抱着美妇人的大腿向上抬起,让他的龟头能完全顶到美妇人已经张开的蜜穴口上。

“不要,玉龙,我是你妈妈。妈妈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会去找那个男人了,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的妈妈,我们这样会遭天打的!”夏竹衣眼看儿子的龟头就要顶进她的蜜穴,用力挣扎起来,双腿用力扭动的同时一手撑在床上一手用力想将儿子推开。别说她的双腿被方玉龙抱住了,就算两人相对坐在床上,夏竹衣也不可能将强壮的儿子推开。

啪!混乱焦急中,夏竹衣一巴掌打在了方玉龙脸上,两人都停了下来,愣愣地看对方。“玉龙,我是你妈,我们这样是不能的。你要是难受,妈妈帮你弄出来。”夏竹衣见儿子停了下来,主动提出给儿子打飞机,帮儿子解决性欲问题。夏竹衣说话的时候一手压着胸口抓住了自己睡裙的领口,怕半裸的酥胸又刺激到儿子的神经。

啊!夏竹衣再次惊叫了一声。方玉龙突然压到了她身上,双手拉着她睡裙的领口将睡裙都撕开了。“你不是我妈,你就是人骚屄。你说你今天跟那个男的去秀河小区干嘛了?你能给陌生人肏为什么不能给我肏,你说你是不是骚屄。”方玉龙用难听的话骂着美妇人,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听下来。只听见“刺啦”一声,美妇人的睡裙从上到下都被方玉龙撕开了,美妇人近乎完美的胴体完全赤裸的呈现在方玉龙面前。

夏竹衣却完全呆住了。天啊,她第一次带男人去秀河小区的空房子竟然被儿子看见了。“玉龙,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是妈妈错了,我再也不会去找那个男人了,可是你不能这样对待妈妈,我们这样会被天打的。”

“难道我说错了,你没有被那个男人肏过?你能便宜别的男人为什么不能给我肏?你说你是不是骚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晚上还想着我手淫呢,我们为什么不能做?”方玉龙一手抓着他觊觎了许久的白嫩丰乳,一手抱着美妇人光滑的大腿,将他的大龟头顶到了美妇人娇嫩的蜜穴口。在美妇人大脑还有些空白的时候用力插了进去。

夏竹衣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手淫时叫儿子的名字都被儿子听到了。天啊,她还有脸跟儿子说什么啊?夏竹衣知道儿子的大肉棒已经插进了她的阴道,她没有再挣扎,只是眼角流下了泪水。难道这就是方家的报应吗?难道真的是命中注定,儿子就要在她身上堕落吗?夏竹衣呆呆地看着压在她身上的儿子一动不动了,仿佛儿子不是儿子,她也不是她。

与美妇人一片空白的大脑和无助的身体相比,方玉龙却是异常兴奋。方达明,你不是害死了姐姐吗,现在我就干死你老婆!夏竹衣的蜜穴不光看上去嫩,里面更是紧致,完全不像生过孩子的妇人,即便是让方玉龙感觉肉洞紧致的汤丽丽跟美妇人比也显得松驰了些,方玉龙第一次进去竟然没能完全插到底。方玉龙低头看向两人身体的结合处,只见美妇人粉嫩的蜜穴夹着他的半根肉棒,肉棒能够觉到美妇人阴道的挤压和温温的热度,但龟头上有些清凉的感觉,好像不是插在女人的肉洞里,而是插在一汪凉水里。方玉龙还没有经历过太多的女人,以为很多女人会像美妇人这样,所以也没在意。

看到美妇人不再挣扎,方玉龙将肉棒退出了些,再一次的插入进去。这一次明显比刚才力气要大些,硕大的龟头终于破开了层层叠障进入到蜜穴的最深处。那里给方玉龙的感觉更加美妙,至少他所经历过的女人都没给他这种感觉过。美妇人的肉洞没有经过充分的润滑,方玉龙这样一下子就插到底的动作让美妇人感到了阵阵的疼痛。“啊……”美妇人本能地叫了声。没有分泌出足够爱液的,多年未曾有巨物进入的阴道突然被儿子的巨大肉棒贯穿到底,让美妇人瞬间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以往和儿子的一幕幕又出现在夏竹衣眼前,记得有一次,她发现儿子用她的内裤手淫,她委婉地跟儿子说手淫对身体不好,当时儿子脸红着嗯了声就跑开了。没想到她跟初恋情人幽会竟然被儿子发现了,她该跟儿子说什么?

夏竹衣看着压在她身上的儿子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玉龙,我是你妈,我们不能这样。”虽然美妇人还说这话,但她却没有挣扎,任凭儿子在她身上发泄着欲望。

“为什么不行,难道你跟野男人就可以了吗?”方玉龙抽出半截肉棒后再一次的顶了进去,顶得美妇人身体都微微发了颤。“我……”一时之间美妇人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儿子说她的事情。儿子的大肉棒都已经插进了她的身体,再说又有什么用呢。夏竹衣微微皱着眉,双腿尽量向外张开,让她娇小的蜜穴能完全容得下儿子的大肉棒。因为她知道,继续挣扎只会让她自己受伤,毕竟儿子的肉棒太粗太长太硬了。

方玉龙没有感觉到美妇人身体细微的变化,他的目光全被美妇人漂亮的胸部吸引住了。上次偷窥是隔着睡衣偷看的,只能看到美妇人乳房的外形,只知道丰满,现在两个乳房颤魏魏的挺在他的眼前。柔软丰满,雪白娇嫩,尤其是两个乳头,竟如初开的花苞般粉嫩。最重要的是,如脂似玉的乳肉上竟然留着一道红色的吻痕,不用想也知道是下午美妇人和谢铭安幽会时留下的。

“还想否认,你看这是什么。”方玉龙一手掐住了美妇人的乳房,将那道红色的印痕挤了出来。摸到了窥视了一个多月的美妇人的娇嫩乳房,方玉龙的手都在微微发颤,看起来真的像酒喝多了神智不清,但其实方玉龙现在很清醒,他只是太兴奋太激动了。夏竹衣此刻更是羞愧万分,跟情人幽会留下的痕迹竟然被儿子抓在了手里。方玉龙见美妇人不说话,低头将他渴望已久的美妇人的乳房咬在了嘴里,谢铭安只在美妇人乳房上留下一道印痕,他要美妇人的乳房上面全都留下他的痕迹。

“啊!玉龙……你……你轻点儿……”夏竹衣感到儿子咬得重,忍不住叫出声来。方玉龙没理会美妇人的哀求,心里还在想着,果然是个骚货,不叫他停下反而叫他轻点。不过话又说回来,即便美妇人叫他停他也不会停。方玉龙轮流吮吸着夏竹衣的两个乳房,身下也不曾停,慢慢耸动着屁股抽插着美妇人的蜜穴。起先紧致难行的情况慢慢变成了滑润舒爽,美妇人蜜穴里分泌出来的淫水让美妇人的肉洞像涂了层油脂一样,虽然依旧紧紧里着男人的肉棒,但方玉龙抽送起来已经不像开始那样有拉扯他包皮的胀痛感了。

夏竹衣也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儿子的大肉棒插进她蜜穴的时候不再那么痛了,而是带着微微酥麻的感觉,而且儿子抽送的速度也渐渐加快,显然是她阴道里已经分泌了足够多的淫水润滑了她的阴道,让儿子那巨大而怪异的肉棒能轻松的进出。

就像方玉龙觉得美妇人阴道深处能给他带来清凉的舒爽快感一样,夏竹衣则能感觉到儿了火热的龟头,每当儿子的龟头深深插入到她的花心深处,都像要把她的花心熔化一样。怎么会这样?难道自己真有乱伦的基因?为什么儿子的肉棒插进来会有这么强烈的感觉?夏竹衣咬着嘴唇强忍着,要是这时候再喊出来,儿子一定会觉得她更淫荡。

虽然美妇人的阴道还紧紧包里着方玉龙的肉棒,但越来越滑爽的抽送让方玉龙心里不竟嘀咕起来,女人的阴道真是个奇妙的东西,明明那么小,刚才插入还很困难的,现在竟然这么滑爽了,怪不得能生出婴儿来。方玉龙在想,他的龟头再大也比不过婴儿的头大。

方玉龙狠狠地抽送了几下,再看夏竹衣的时候发现美妇人已经微微闭上了眼睛。看到美妇人这么快就放弃了抵抗,方玉龙除了心里暗骂骚货坏还有些失落。他希望美妇人能反抗他,美妇人越挣扎就说明她越痛苦,这样他才有报复的快感。但美妇人只是起初反抗了几下,他的肉棒插进美妇人的肉洞后就不在挣扎了。难道是因为说破了她偷情的事情,她都没脸挣扎了?方玉龙想不明白,也不再去想,对他来说干方达明的老婆就是件让他兴奋的事情,现在的他只想着享受美妇人的美妙肉体。

夏竹衣越是咬着嘴唇忍住不出声就越是觉得难受,她甚至微微弓起了小腹迎合着儿子的插入。方玉龙只是重复着抽出插入的机械动作,也不曾注意到美妇人的变化。明亮的灯光下,夏竹衣闭着眼睛,脸上一片潮红,双手用力抓着床单,白嫩的手臂上青筋凸起,可见她是多么用力。很快,夏竹衣便感到儿子的肉棒摧毁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她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儿子肉棒的攻击下开始抽搐痉挛,她知道她要高潮了。不能叫!不能叫!千万不能叫出来!夏竹衣在心里呐喊着,双唇紧闭,双手紧紧扯着床单,像要和儿子撕破她睡裙一样把床单给撕开了。

第一波的快感很快就席卷了美妇人的全身,夏竹衣死咬着双唇,双手把床单都扯了起来,当阴道痉挛让她感到快要虚脱的时候,方玉龙突然停了下来。夏竹衣松了口气,也微微有些失望,儿子竟然在她“要死”的时候射了。不对,儿子的肉棒并没有像下午她跟初恋情人幽会,初恋情人射精时肉棒在她体内颤动那样。

夏竹衣偷偷睁开了眼,只见儿子挺直了上半身,双手抓着衣角往上拉。原来儿子只是觉得太热要把身上的衣服脱掉。夏竹衣心底有种莫名的欣喜,很快又担心起来。儿子的性能力有多么强悍她是知道的,冰敷和药物都不能让儿子的肉棒软下来,刚才那么一小会儿她就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来,要是儿子再干下去,她非憋疯了不可。

看到儿子已经将衣服扔一边了,夏竹衣立刻又闭上了眼睛,尽可能放松自己的身体去承受儿子新一轮的进攻。美妇人感到床垫下沉了下,知道儿子的手又撑到了她的身边,很快儿子两只火热的大手握住了她的两个乳房,下身蜜穴里的肉棒好像通了电的马达又开始动起来。

如果说插入的瞬间带给方玉龙的是报复的快感,那么在美妇人放弃抵抗后维持方玉龙欲望的是美妇人美妙的肉体。方玉龙双肘撑在床上,双手不断把玩揉弄着美妇人的双乳,嘴巴轮流吮吸着乳房顶端两颗娇嫩的蓓蕾。当然,还有胯间的大肉棒,不断地进出着美妇人的蜜穴,感受着美妇人肉洞里膣肉痉挛挤压带给他的美妙快感。

“啊……玉龙……不要再弄了……”当阴道再次剧烈痉挛的时候,夏竹衣再也忍不住叫出声来。大股的淫水随着她子宫的收缩流淌出来,又顺着方玉龙不断插入抽出的肉棒流到了床单上。

“还说不要,你下面都在咬我呢。”方玉龙却是爽翻了天,抱着美妇人的肩膀一阵猛抽狂送,弄得美妇人娇喘连连。夏竹衣抓着床单的手也压到了儿子的肩上,不知道她是想抱紧儿子还是想把儿子推开。美妇人阴道深处泄出的清凉淫水不断打在方玉龙炙热的龟头上,方玉龙的性经验算不得丰富,但最近几天对女人方面还是有些体会的,特别是下午跟汤丽丽母女那一场放纵的交欢,女医生高潮时也流出了很多淫水,却没有美妇人给他带来这种清凉舒爽的感觉。方玉龙双手用力掐住了美妇人的乳房,下身随着美妇人颤抖的身体一阵快速的耸动,当美妇人流出的淫水再次喷酒在他的龟头上的时候,方玉龙的肉棒在美妇人的阴道一阵跳动,射精了。

“玉龙……哦……玉龙……啊!”美妇人早已忘记了在她身上的是她的儿子,不知道还是在抗拒着方玉龙还是叫方玉龙更快更猛一些。发出最后一声高吭的呻吟后,美妇人抱着方玉龙肩膀的玉手无力地垂到床上,只剩下有些僵硬的身体不停地发颤,然后就一动不动了。对于美妇人的反应,方玉龙并不奇怪。除了旧工厂里那个神秘少妇,无论是汤丽丽和还是女医生,每次都会被他弄到晕过去。

美妇人的肉穴给方玉龙带来的还是那种清凉舒爽的感觉,方玉龙射精后还未曾疲软的肉棒还插在美妇人的蜜穴里。方玉龙支着手肘细细观察着美妇人,原本白皙的皮肤因为高潮而带上了艳丽的红晕,让美妇人的身体看起来更加诱人,特别是漂亮的脸蛋,让方玉龙有种想捧着咬上一口的冲动。

方玉龙换了个姿势,将美妇人的身体侧放过来,他躺在美妇人的身后,当然,他的肉棒还是插在美妇人滑润的蜜穴里。激情过后的方玉龙感觉到了夜晚的丝丝凉意,拉起薄被盖在了他和美妇人的身上。方玉龙一手撑着脑袋静静地看着夏竹衣,他知道美妇人会反抗,但没想到美妇人会这么容易就屈服了,尤其是当他说看到她和谢铭安幽会的时候,美妇人脸上那种惊慌不知所措的表情。很显然,她非常害怕他知道她的这件事情。

幽静的山林间,夏竹衣和初恋情人谢铭安正在欢笑嬉戏,谢铭安抱住了夏竹衣压在粗大的树干上狂吻,她身上的衣服被谢铭安一件件脱了下来,正当两人要做爱的时候,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孩突然从树林里窜出来,嘴里骂着奸夫淫妇,手拿着扫把朝两人打去。夏竹衣和初恋情人落荒而逃,大男孩紧追不舍,初恋情人不知去了哪里,夏竹衣逃到时常和儿子散步经过的一座石桥上,被追来的大男孩用扫把打下河去。

夏竹衣浑身一颤,整个人清醒过来,看到自己被身后的儿子抱着,而且儿子还在注视着她,夏竹衣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事情,突然失声抽泣起来:“玉龙,我是你妈妈……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你能跟那个野男人这样,为什么就不能和我这样。”方玉龙故意用谢铭安去试探美妇人。果然,一提到她和谢铭安偷情的事情,美妇人便没了底气。

“玉龙,我是你妈妈,有些事情我们只能想想,不能真做的,这样只会害了你。”夏竹衣颤动的身体激起了方玉龙更加强烈的征服欲望,他疲软的肉棒还插在美妇人的蜜穴里,这会儿又硬了起来。“为什么不能,我偏要做。”方玉龙再次缠住了夏竹衣的大腿,将美妇人反压在床上,勃起的肉棒再次深深插入美妇人的蜜穴里。夏竹衣虽然算得上身材高挑,可和强壮的方玉龙相比又显得很弱小,更何况下身还有些火辣辣的痛,根本反抗不了方玉龙粗暴的侵入。因为经常运动,美妇人的屁股极有弹性,可以说是汤丽丽和女医生的混合体,既有年轻女孩的弹性,又有成熟妇人的肥美,方玉龙压在上面无比的舒服。

“啊!你轻点……妈妈痛死了……”夏竹衣全身都颤抖起来,儿子突然的插入让她的小骚穴已经肿胀得让她根本无法忍受。夏竹衣想起了女医生的女儿,那个被儿子强奸后到医院去挂水的女孩,她现在的境况就跟那个女孩差不多。她该怎么办,难道也要送到医院去挂水吗?这绝不行。可是儿子的性能力那么强悍,这样下去自己肯定受不了。

“玉龙,你停下来……再这样妈妈要被你弄死了……你停下来……妈妈……帮你弄出来。”

方玉龙见夏竹衣又屈服了,心里有些得意,看来和谢铭安偷情是美妇人的软肋,只要一提这件事,美妇人就会无言以对。“你怎么帮我?”方玉龙停了下来,看着身下美妇人光滑的后背。

“像你在医院里,那个女医生做的那样。”夏竹衣明明看到的是小护士给儿子手淫口交的事情,但却说成了女医生。在她心里她更期望扮演那个女医生的角色。

“真的?”方玉龙听夏竹衣说要像女医生那样帮他弄出来,顿时来了精神。如果能一下子占有美妇人性感的小嘴巴,无疑是很好的开始。

“嗯。”夏竹衣的脸烧得发烫,压在床单上一动不动。却听儿子说道:“我先看看你有没有说谎。”夏竹衣还没明白儿子的话是什么意思,就感到儿子粗大的肉棒从她蜜穴里抽了出来,粗糙的肉棒和凸起的龟头摩擦在肿胀的阴唇上,感觉火辣辣的。接着,儿子的两只手便压在她滑腻的臀瓣上,用手指分开了她的两片阴唇。夏竹衣羞愧难耐,儿子竟然是在检查她的小骚穴有没有被弄肿了。

其实方玉龙早就看到夏竹衣阴唇红肿的样子,手指压在上面明显比美妇人身体的其他部位更热,但他还是用手指压着美妇人的阴唇向外分开,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近距离仔细观察真实的成年女性的阴道。只见夏竹衣阴道内粉红色的膣肉微微颤动着,中间夹着白浊的体液向外流,方玉龙知道那是他十来分钟前刚射在里面的精液,立刻合上的美妇人的阴唇,甚至心里还在想,他的精液这样留在美妇人的阴道里,美妇人会不会怀上他的孩子。

方玉龙将羞红了脸的夏竹衣拉了起来,拉着美妇人的一只手放到了他的肉棒上。夏竹衣摸着儿子又热又粗,又长又硬的肉棒,一时之时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妈妈,你快些弄啊,我憋死了。”方玉龙躺在床上,看着脸胀得通红的美妇人,那种征服的快感由然而生。

妈妈?方玉龙的这一声叫唤让夏竹衣心头一颤,手握着儿子的肉棒轻轻撸动起来。想不到自己真的被儿子那样了,好像刚才儿子已经射过精了,而且还是射在她身体里了,夏竹衣想到这个更是有种羞耻感。

“妈妈,你知道那个女医生是怎么帮我弄出来的吗?”方玉龙看着美妇人性感的小嘴问。

“知道。”夏竹衣的声音很轻,儿子的龟头这么大,含在嘴里会是什么感觉?想到儿子肉棒上还有她留下的淫水,夏竹衣就觉得有些恶心,要是她知道儿子今天下午肏过女医生和她女儿后还没洗过澡就肏了她,说不定会恶心得吐出来。

“玉龙,你去洗一下……”夏竹衣要方玉龙去洗干净了她才会帮方玉龙含肉棒。

“妈妈,你帮我去洗。”方玉龙将夏竹衣抱了起来,美妇人惊叫一声,伸手搂住了儿子的脖子。夏竹衣自然是羞红了,方玉龙抱起她的一瞬间让她想起了刚结婚那段时光,年轻的方达明和现在的儿子一样孔武有力,经常这样抱着她上床。方玉龙看到夏竹衣的耳垂都红通通的,忍不住在美妇人火热的耳垂上轻咬了下。一时间,夏竹衣娇羞难耐,低头主动靠到了儿子肩上,不让儿子咬她的耳朵。

卫生间里,方玉龙坐在浴缸边上,夏竹衣放了热水给他冲洗了下,让他先回房去。方玉龙说要给她洗,抢过了花洒冲美妇人的身体。本来夏竹衣是想清洗下阴的,儿子在身边给她冲,她只得简单洗一下后就用毛巾擦干了身子。

身上冲了水之后有些凉,洗完后夏竹衣用毛巾里住两人的身子,方玉龙有些急不可待,又将美妇人抱起往美妇人的房间去。走廊的灯光虽然有些昏暗,夏竹衣还是看见了放在花架上了半瓶白酒。很显然,这半瓶白酒是儿子放在那里的,难道儿子是回来之后才喝酒的?这一切都是儿子计划好的?

可是儿子失忆了,应该不会记得以前的事情,更何况儿子醒来的时候可是连她都不认识的,怎么会记得以前的事情呢。可是儿子长这么帅,一直都没有女朋友,唯一有过好感的女生就是那个张重月,难道说儿子一直都还在念想着她?夏竹衣有些后悔,不应该在青春期的时候单独和儿子住一起,导致儿子太过迷恋她,以至于发生现在的状况。看来要赶紧给儿子找一个他喜欢的女朋友,把儿子对她的迷恋转嫁到他女朋友身上去。

一想到平日里优雅高贵的美妇人要给他口交了,方玉龙心里急切无比,抱着美妇人大跨步的进了美妇人的房间,将美妇人放到了床上。房间里的灯光亮得有些晃眼,尤其是夏竹衣看到她的床单居然被她自己流出的淫水弄得乱七八糟的,更是脸烧。等方玉龙放下她后她便起了身,将床上的床单扯了下来,扔到一边的地板上,又从柜子里拿了一条干净的床单铺在上面。急切的方玉龙帮着美妇人将床单拉直了,拉着美妇人迫不及待躺到了床上。

夏竹衣有些无奈,有些男人这样又洗澡又换床单的,硬着的肉棒早就软了,偏偏儿子的没有一点疲软的迹象。美妇人知道她今天晚上是逃不过去了,要不然也不会要那个女医生给儿子做这种事情。

“妈妈,你快点啊,我憋死了。”方玉龙拉下了毛巾,露出对美妇人来说狰狞无比的肉棒。夏竹衣白了儿子一眼,轻轻撸了几下后便将儿子的大龟头含进了嘴里。夏竹衣的嘴巴并不大,口交技术也不怎么样,但给方玉龙的感觉就是,夏竹衣是有这方面的经验,但并不多,就像汤丽丽一样。回想起偷窥夏竹衣手淫时的场景,当时美妇人就拿着水晶假阳具舔来舔去的,难道说美妇人有这方面的特别喜好?

夏竹衣已经忘记男人的肉棒是什么味道了,当她含住儿子的大龟头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儿子舒服,尤其是儿子的龟头太大,她的嘴巴含住儿子的龟头后动都不能动,只得学着性交的样子轻轻套弄。

方玉龙虽然没有穿衣服,光着身子靠在床头还是觉得身上一片火热。夏竹衣漂亮的长发软软地垂在他的腰腹上,弄得方玉龙痒痒的,想要把美妇人压到身下狠狠蹂躏一番。

“玉龙,今天晚上你是不是故意的?”夏竹衣觉得气短,吐出了儿子的龟头,一双玉手在儿子的肉棒上轻轻撸动着。美妇人的手极嫩,而且手上动作要比她的口交技巧要好些,一手轻撸肉棒,一手轻抚龟头,两手配合起来弄得比含着男人的龟头让方玉龙觉得更舒服。

“什么故意的?”方玉龙反问夏竹衣。

“就是晚上喝酒啊,我看见外面还有半瓶酒放着。”

“那酒挺好的,我没喝完带回来的。”

“玉龙,你真不记得你以前做过的事情了吗?”夏竹衣见方玉龙不肯承认也没追问这个问题。

“以前的什么事情?”

“没什么。你为什么要对妈妈做这种事情,你这样做只会害了你。”想起儿子刚上高中那会儿用她内裤手淫的事情,夏竹衣心里又叹了口气,儿子都不记得这些事情了,就不要再提起了,提起来说不定儿子在她身上会越陷越深。

“我……我看见你跟那个男人在一起,心里就憋得慌。妈妈,你为什么要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在外面有别的女人。”

“就是因为这个吗?你们为什么要分房睡?我觉得老头子真傻,他外面那些女人根本就没妈妈漂亮。”

“老头子……”夏竹衣听儿子叫方达明老头子,居然笑了起来。“你认识他外面的女人?”

“不认识,但我没见过比妈妈更漂亮的女人。”

方玉龙的话让夏竹衣有娇羞起来。“玉龙,你对那个范芷琪真的没感觉吗?我看那女孩挺好的,你应该跟她处处。”

“妈妈,你是不是想要我去找别的女人,你好去找那个男的,那个男的是什么人?”

“没有,妈妈以后再也不去找他了。”想起谢铭安,夏竹衣心里叹了口气,为了儿子,在儿子找到女朋友之前,她不能再跟谢铭安见面了。美妇人不再说话,专心为儿子撸大肉棒,时不时含在嘴里吮几下,用她的口水当润滑剂。方玉龙见美妇人不说话,他也不说话,回想着刚才美妇人跟他说的这几句话,是不是原来的方玉龙跟美妇人之间还有什么秘密?完全有可能,要不然夏竹衣怎么会认定他是故意的,难道以前的方玉龙就想过要和美妇人上床被美妇人拒绝过了?

虽然下身被儿子搞得火辣辣的,夏竹衣对儿子的性能力还是不完全了解,直到她双手发酸还没让儿子射出来,夏竹衣才知道儿子的变态。回想起来,那天的女医生可是非常辛苦的。夏竹衣再次将儿子的龟头含在了嘴里,舌头勉强能够在儿子的龟头四周滑动,方玉龙也到了最后一刻,被美妇人这么一舔,方玉龙立刻坐直了身体,紧紧捧住了美妇人的脸颊,精液汩汩而出,一直射到美妇人的喉咙里。夏竹衣被儿子捧住了脸颊动弹不得,只得尽数吞下儿子射出的精液。

虽然夏竹衣的嘴巴不像她的蜜穴能给方玉龙带来那种清凉舒爽的快感,但能射在美妇人的嘴里还是让方玉龙感到无比兴奋,直到所有的精液都被美妇人吞了下去,方玉龙的双手才松开了美妇人的脸颊,又靠在了床头背上。

“你个小混蛋,想把妈妈呛死啊。现在好了吧,去你房间睡吧,都十二点多了。”夏竹衣看了下时间,催促儿子回房睡觉。

“不,今天晚上我要睡这里。”

夏竹衣知道今天晚上肯定赶不走方玉龙,只得让方玉龙睡下。美妇人在想,儿子对她的迷恋只是暂时的,等儿子找到女朋友后自然就会和她疏远,反正明天丈夫方达明就回来了,让儿子睡一晚就睡一晚,儿子都射过两回了,应该不会再缠在她做那种事情。方玉龙则在想,怎么样才能把美妇人调教成他的专属性奴,就像淫乱聚会上那些会员带去的女人。当然,第一步是要让美妇人迷上他的大肉棒,他现在知道美妇人是个欲求不满的熟妇,要不然也不会经常手淫,还和谢铭安偷情。还可以利用她和谢铭安偷情这件事,一提这件事,美妇人就没话可说。

夏竹衣以为一个人睡了这么多年的她晚上会睡不着觉,已经长大成年的儿子突然睡在她身边会影响她的睡眠,甚至会让她失眠,但意外的是,夏竹衣睡得很香,一觉醒来已经是七点多了。也许是昨天晚上睡得太晚,夏竹衣从没这么晚才醒。醒来的时候她还是保持着侧身枕在方玉龙臂弯里的姿势,方玉龙的另一只手肘搁在她的腰部,手掌则自然落在她的一个乳房上。

夏竹衣突然想哭,她从来没有枕着男人的手臂睡过觉,也从来没有在一个男人的臂弯里醒来过,现在她却在儿子的怀里这样做了。这时候方玉龙也醒了,美妇人害怕尴尬,想让方玉龙起床后她再起床。方玉龙却没有起床,薄被子里,方玉龙握着美妇人乳房的手掌向下移动,一直伸到了她的大腿间。一根强有力的手指伸进了美妇人夹紧的大腿,在她的蜜穴口来回揉弄着。清晨是一天中人性欲的一个高峰,夏竹衣虽然想装睡,但儿子的抚摸让她忍不住喘起了粗气。在方玉龙的抚摸下,夏竹衣的蜜穴里也是湿淋淋的,就连方玉龙的手指都沾上了美妇人分泌出的淫液。方玉龙感到美妇人的阴道已经充分润滑,伸手将美妇人的一条大腿向上分开,挺着的肉棒抵在了美妇人的蜜穴口。

“玉龙……不要……妈妈还要上班呢。”夏竹衣想装睡也不成了,儿子那么厉害,来一次估计要到八点才会结束,她都来不及洗漱吃早饭了。

“妈妈,时间还早呢,你九点才上班,再说你晚去一会儿也没事。”方玉龙枕着的手弯起勾住了夏竹衣的肩膀,手掌压在美妇人的一个乳房上,撩动着美妇人的春情,另一只手则划动着美妇人细嫩的阴唇,让他的龟头能顺利顶进美妇人的阴道。

夏竹衣突然发现她下面竟然不痛了,儿子粗大的龟头顶进去的时候只有发胀的感觉,没有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了,难道睡了一晚就好了?这一次方玉龙很轻柔,龟头一点点进入美妇人紧致的肉洞,直到他的大腿紧紧贴在美妇人的丰臀上才开始缓缓抽送。

夏竹衣第一次在清晨做爱,而且还是用她以前都不怎么用的后入式被儿子插入,那种感觉很奇妙,记忆中方达明很少用这种姿势跟她做爱。“玉龙……你轻点儿……别弄痛妈妈了。”夏竹衣轻声低语,烧红的脸压在枕头上,双手弯曲着身前移动,不知道该放在什么地方。

“妈妈,你摸我的卵袋。”方玉龙想起女医生趴在床上,他从后面干女医生的时候,女医生会用手摸他的阴囊,那种感觉非常舒服。见美妇人双手摊在床上不动,方玉龙便抓住美妇人的一只玉掌朝两人性器相交的地方摸去。

夏竹衣背对着儿子,她不是没摸过男人的阴囊,但主动去摸儿子的阴囊让她感觉到非常羞愧,不过被儿子抓着手掌,她也没有拒绝,因为她知道这样能让方玉龙更加兴奋,如果能让儿子更兴奋,儿子便能早些射出来。方玉龙的睾丸同样比普通人大,但并没有像别的男人那样下垂吊在肉棒后面,而是紧收在胯间,夏竹衣的手摸上去还有几分硬硬的感觉。难怪能把女人弄成那样,连这里都比普通人硬多了,这样一个男人竟然成了自己的儿子,夏竹衣的手指轻轻在儿子的阴囊上抚摸着,心里有些无奈。想到儿子的大肉棒此刻就在她肉洞里抽出插入,美妇人也兴奋起来,小腿勾起不停地在儿子腿上摩擦。

夏竹衣的反应让方玉龙知道她已经完全动情,由被动的承受变成了主动回应。方玉龙双手回到美妇人的胸前,只用下体紧紧贴住美妇人的翘臀厮磨。“妈妈,舒服吗?”方玉龙双手掐着夏竹衣的乳房,突出的乳房上面还残留着昨夜他暴虐留下的无数印痕。

“嗯。”夏竹衣觉得儿子的手掌几乎是掐在她的心尖上,另一只手捏住了儿子的几个手指。方玉龙不断亲吻着美妇人的耳根,将美妇人翻了个身完全压在身下。昨天晚上方玉龙没有用这个姿势让夏竹衣高潮,现在他当然要试试美妇人的极品翘臀。

“哦……”夏竹衣被儿子压在身下,已经冒出细汗的俏脸被她埋在了松软的枕头里,从她嘴里吐出的呻吟声听起来无比沉闷。方玉龙光着身子趴在夏竹衣的裸背上,薄薄的被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方玉龙掀到了地板上。和夏竹衣抓着床单埋头在枕间不同,方玉龙此刻斗志昂扬,挺动的小腹不断撞击在性感妈妈白嫩结实的丰满翘臀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夏竹衣身体挺得笔直,这个姿势让方玉龙的肉棒不能全部进入她的身体,但她的蜜穴也因为这个姿势不能完全洞开,让方玉龙觉得她的肉洞比昨天晚上更紧致。根本不用别的技巧,方玉龙只是保持着这种姿势,保持着这种速度就足以带给夏竹衣强烈的快感,夏竹衣甚至已经意识到,身下的床单可能又要换了。睡一觉换两次床单的事情她还从来没碰到过。

夏竹衣死死夹紧了双腿,但儿子的大肉棒还是有大半截在她的肉洞里游弋,时重时轻,时深时浅,美妇人知道她的阴道里已经充满了她自己分泌出来的淫水,任她夹紧双腿也无法阻止那些淫水随着儿子的肉棒从她的蜜穴深处渗出来。

终于,夏竹衣的身体颤动了几下后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一松,大量的淫水立刻从她的蜜穴里涌出来,将蜜穴下方那处的床单弄得湿漉漉的。夏竹衣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淫水像她撒尿般喷出,她不再管床单的事情,尽情享受起儿子带给她的超越她以往一切体验的快感。肉穴里的膣肉再次蠕动起来,像收缩的卡箍咬住了方玉龙的肉棒。

方玉龙同样感受到了美妇人蜜穴收缩带给他肉棒的压迫感,已经处于爆发边缘的方玉龙小腹压在美妇人被汗水弄湿的翘臀上,只是快速地抖动屁股,让肉棒在美妇人肉洞里尽快地来回摩擦,刺激他已经变得极为敏感的龟头。在夏竹衣沉闷的浪叫声中,方玉龙射出了早晨的精华。美妇人被儿子的射出的精液烫得浑身剧颤,浑身酥麻地晕过去了。

方玉龙看到美妇人又被他肏晕了头自然极为得意,半趴在美妇人身上,用手细细抚摸着美妇人一身白皙光亮的美肉,尤其是被他小腹压着的白嫩翘臀,一边摸还用仍硬着的肉棒顶美妇人的肉穴,那种征服的快感无比美妙。

“妈妈,你不是要上班吗,该起来了。”迷迷糊糊的,夏竹衣感到有人在拍她的屁股,美妇人像突然从梦中惊醒,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到儿子光着屁股坐在她身边,夏竹衣才又重回到现实中来,脸上露出几分羞涩。

“玉龙,我知道了,你先回房穿衣服吧,别着凉了。”夏竹衣抱着枕头遮住胸前丰满的乳房。看着儿子光着屁股走出房间,美妇人又暗自感叹,每次都让她欲仙欲死,比年轻的方达明还厉害,谢铭安更是没法和他比,为什么自己偏偏成了他的母亲呢?

当夏竹衣把目光从儿子身上移回到床上的时候,她才想起刚才淫水流得太多又要换床单了。美妇人用手摸了摸蜜穴,这一次虽然有些酸麻感觉,但没有昨晚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了,不会影响她上班。夏竹衣看了看时间,吓了一跳,已经八点多了。也没觉得刚才被儿子弄晕后睡了多久,怎么快要八点半了呢?今天是五一后的第一天上班,平时没什么事的夏竹衣今天还是有些事情的。美妇人连忙起身换了床单,也没有洗澡,只是用热毛巾擦了擦身体后穿上了衣服,夹着儿子的精液上班去了。

上班没多久,夏竹衣便处理好了工作上的事情。空闲下来的夏竹衣不时来回交叠摩挲着大腿,好像儿子射在她肉洞里的无数精虫在咬她。她想静下心来思考如何处理她和方达明以及儿子还有谢铭安四个人之间的关系,但一想到儿子的大肉棒,特别是儿子的大肉棒还插过她的蜜穴,夏竹衣就感到烦躁不安,脑子里一片浆糊。尤其是想到谢铭安的时候,眼前全是儿子愤怒的眼神。连谢铭安打电话给她,夏竹衣也只是装作很忙的样子,草草说了几句就挂了电话,让电话那头的谢铭安根本摸不清女人的心思。直到下午睡过午觉后,夏竹衣的心情才真正平静下来。丈夫晚上就回家了,有丈夫在家,儿子不会再缠着她。

因为刘婶还没过来,夏竹衣亲自下厨给父子俩做晚饭,她的厨艺还是和儿子一起生活时为了照顾儿子练出来的,即便是方达明平时也很难品尝到她的厨艺。“竹衣,你的厨艺水平是越来越高了,刘婶也做不出这么好的味道。”方达明笑眯眯的,兴致极高,不过他这话一听就是为讨好老婆说的,刘婶能在方家做这么多年,厨艺肯定了得,平时很少做饭的夏竹衣自然是比不上的。

“好吃你就多吃点。”夏竹衣俏脸微红,看丈夫这么高兴,肯定是这次京都之行达到了预期的目标。再看儿子的时候,夏竹衣感觉有些脸热,轻声让儿子也多吃点儿。方玉龙表现得和往常一样,大口吃饭大口吃菜,这是他在部队养成的习惯,与方家细嚼慢咽的家风完全不同。每每看到儿子像个饿死鬼一样,夏竹衣就忍不住让儿子吃慢点,吃太快对肠胃不好。

“他在学校里过惯了集体生活,都这样的,年轻人没事。”方达明对儿子的狼吞虎咽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儿子和他住一起都不怎么说话。

晚上方达明在小客厅里看新闻节目,夏竹衣照旧在花房里跑步,只是运动量比平时少了些,早晨上班的时候她还担心私处酸麻会影响活动,但很快她就发现那是她自己瞎担心,她的身体比以往更有活力。夏竹衣一度怀疑是不是她身边真的需要睡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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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十点多,别墅里一片静悄悄的。夏竹衣躺在床上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早早入睡,眼前轮番出现儿子和谢铭安,甚至是年轻时丈夫的影子。即便是昨天和谢铭安出去偷情,夏竹衣的心思都没像现在这么乱。

方玉龙静静地坐在电脑前,一边听着方达明房间里的动静,一边看着电脑的屏幕,屏幕上的画面很暗,但依然可以看到美妇秒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的样子。

没有一点声音,门开了。“谁啊。”躺在床上还没有入睡的夏竹衣看到门被打开,轻声问了句。恍惚间,夏竹衣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好像她以前经历过,突然间又回过神来,昨天晚上她就这样在黑暗中问了一句,然后就被儿子强奸了。

“妈妈,是我。”方玉龙的声音很轻,说话间已经关上了房门。夏竹衣愣愣地看着黑暗中儿子的身影走到她床前,爬上了她的床。

“玉龙,你疯了,你爸在家呢。”夏竹衣真没想到儿子这么大胆,丈夫在家他还敢到她房间来。

“没关系,他已经睡着了。我睡不着,我想妈妈也会睡不着。”说话间,方玉龙已经钻进了夏竹衣的被窝,一只大手摸到了美妇人的大腿上。

“我没睡不着,会被你爸发现的,你快回房去睡吧。”夏竹衣被儿子说得有些脸红,心想这小子怎么知道她睡不着呢。

“我来帮妈妈入睡,等妈妈睡着了我再睡。”方玉龙的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夏竹衣的内裤,轻轻抚摸着那道让他入迷的诱人细缝。只听方玉龙又道:“妈妈你真骚,下面都已经湿了。”

“胡说,妈妈才没骚呢。”夏竹衣扭动着屁股,夹紧了双腿想把儿子的手掌甩出去,但儿子的力气明显比她要大很多,很容易就分开了她的大腿。

“妈妈,我知道你想要,我也想要。”方玉龙吃透了夏竹衣不敢发出大的声音,更不会用力挣扎,在美妇人半推半就间,方玉龙的大肉棒又插进了美妇人那娇嫩的肉穴里。

“哦……”夏竹衣忍不住呻吟起来,即便她的蜜穴已经分泌出了淫水,但儿子的大家伙刚插进去的时候还是让她感觉到下体有种被撑爆的胀痛感。幸好方玉龙知道美妇人的蜜穴天生窄小,进去的时候很慢,没有充分润滑之前,他是不会大起大落干的,那样他和美妇人都不爽。

感受到儿子轻柔的动作,夏竹衣心里舒服多了,这臭小子还是挺懂她心思的。方玉龙趴在夏竹衣身上,隔着睡裙咬着美妇人的乳房。“哦……玉龙,轻点儿……别让你爸听见了。”夏竹衣张开的手指隐没在儿子的发间。

“妈妈你放心吧,只要你不叫,他是不会听见的。”方玉龙开始挺动小腹,肉棒如活塞般在夏竹衣的骚肉洞里运动开来。

我会那么骚发出大声的淫叫吗?夏竹衣不敢肯定,好比昨天和今天早上,因为别墅里没人,她的叫声就挺大的。儿子这时候已经把她的双腿抬起压到了他肩上,黑暗中,夏竹衣就看见她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在儿子黑色的身影前晃动。至于大腿根部是什么情景她不知道,她只能感觉到儿子粗大怪异的肉棒在她蜜穴里不断进出着。夏竹衣甚至想象着她的蜜穴被儿子的大肉棒撑大时的样子,她细小的蜜穴这时候看起来一定像弹力皮筋一样套在儿子的肉棒上。

就在夏竹衣胡思乱想的时候,方玉龙的嘴巴离开了她的乳房压到了她的嘴巴上。“呜……”美妇人彻底意乱情迷了,张开嘴巴将儿子的舌头迎了进去。儿子的舌头和他的肉棒一样强壮,很快就侵占了她的小嘴巴,不时发出啧啧的亲吻声。很快,夏竹衣就有了感觉,伸手抱住了儿子脖子压在她身上,扭动着身子迎合着儿子的抽送。方玉龙知道美妇人要来了,他也能再次尝到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极乐快感。在夏竹衣第二次高潮来临的时候,方玉龙也射出了他的精华,夏竹衣又一次被方玉龙弄得昏睡过去,嘴里还咬着枕头的一角。方玉龙也不动了,一只手在夏竹衣的睡裙里轻轻抚摸着美妇人的乳房,感到他的肉棒不再流出任何东西了,才将肉棒从美妇人的肉洞里退出。将枕头重新给美妇人枕好,又帮她盖上被子,方玉龙才离开了美妇人的房间,心里则是一阵得意,我就是来帮你入睡的。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夏竹衣看到床单又被她的淫液弄脏,只得换了床单扔到洗衣机里,心想要是再碰上这种情况,一定要在下面先垫块大毛巾才行。呸,夏竹衣啊夏竹衣,你怎么能盼着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在此后的几天里,夏竹衣都被儿子占领了。要么晚上等方达明睡觉了,方玉龙跑到美妇人房间里肏她,要么就是方达明晚回来,美妇人在花房跑步的时候方玉龙进去肏她一次。还有一次方达明因为有事上班早走了,夏竹衣还没上班就被方玉龙拉进了他自己的房里,在他的床上把美妇人肏了。其实那天夏竹衣可以不去上班的,但刘婶还没回来,家里没别人,她怕留在家里会被儿子搞到虚脱,所以美妇人还是夹着儿子的精液去上班。

到了周五,夏竹衣去焦南调研工会工作,行程两天,要周六下午才能回陵江。坐在豪华大巴上,夏竹衣看着窗外的风景陷入了沉思,虽然暂时可以摆脱儿子两天,美妇人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这几天下来,夏竹衣突然发现她竟然对儿子没有一点抗拒心理了,每次儿子想要干她,她第一想到的竟然不是反抗,而是迎合,是想着怎么样让儿子和她更舒服。虽然夏竹衣有时候还会在嘴上劝儿子停止和她的这种乱伦行为,但她知道那是她做为一个母亲的虚伪表现,在说话的时候,她的身体早就渴望儿子大肉棒的插入了。夏竹衣为她自己的变化感到恐惧,难道她真的已经深陷到了乱伦的肉欲里?

焦南地处江东南部腹地,但地域狭小,也许是因为焦南在江东历史上有着重要的地位才被列为地级市的,要不然它成为陵江的一个卫星区更合适。焦南有不少历史古迹和风景风胜,虽然不如陵江和吴京出名,但它有着小城的优势,那就是宜居。与其说来焦南调研工作,不如说是来焦南旅游的,工会分配给夏竹衣要她带队的工作都是这种极为轻松的差使。

和夏竹衣同行的工会同事兴致都不错,虽然焦南很近,很多人都来过,但总比无聊地坐在办公室里强多了,只有夏竹衣一人心事重重。在老家当区长的时候,夏竹衣总是希望儿子能腻着她,现在回想起来,儿子太过腻着她并不是什么好事。潜移默化间,她成了儿子找女朋友的标准,甚至她就成了儿子心里的女朋友。

到了下午,夏竹衣接到了儿子的电话,儿子居然要她晚上回陵江。“玉龙,妈妈在焦南做调研工作,要明天下午才结束。”夏竹衣听儿子要她回陵江,不知道是欣喜还是害怕。“焦南才多远啊,妈妈你可以坐大巴或动车回来,如果你觉得坐大巴或动车不舒服,我可以开车去接你。”

“不用了,妈妈坐车回去。”夏竹衣挂了儿子的电话,朝着不远处陪着她的焦南市委和市工会的工作人员笑了笑,矛盾了半天的心情好像因为做了某种决定而开心起来。

坐动车回到陵江还不到六点,在陵江车站外,夏竹衣坐上了儿子的越野车。“妈妈,今天我们吃晚饭后住到樟林苑去。”

“你爸他……”

“我已经跟他说了我今天晚上住樟林苑,他不知道你回陵江了。”

“哦。”夏竹衣应了声,不再说话,儿子要她住到樟林苑去,想做什么自然不言而明。坐在儿子的车里,夏竹衣不时变动着坐姿,两腿怎么摆都感觉不舒服。方玉龙把美妇人下意识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车子停在别墅门前,方玉龙从后坐上拿起一个背包和夏竹衣一起走进了别墅。夏竹衣有些好奇儿子背包里放了什么东西,但她并没有问出来。樟林苑的别墅要比夏竹衣现在住的别墅大很多,光一楼就有一个超大的客厅,一个会客厅和一个书房,另外还有厨房、餐厅以及两个为保姆准备的房间和两个卫生间。

坐上动车到现在夏竹衣还没有上过厕所,尤其是吃晚饭前,夏竹衣觉得口渴喝了不少水,现在有些尿急。进了别墅就急着去卫生间,却被方玉龙拉住了。“玉龙,妈妈要上厕所。”夏竹衣有些脸红,以为儿子急着要跟她做那个事情。

“我们到楼上去。”方玉龙背着背包拉着夏竹衣上了楼。二楼东边的主卧是个大套间,走廊尽头是书房,前面是房间,后面是卫生间,以前的方玉龙就选了这个套间睡。

书房里铺着地毯,桌子被移到了一边,空出的地方架着一个特别的木架。夏竹衣之前也多次来过这里,但从没见过这个古怪的木架,有点像双杠,但比双杠宽很多,也低了一些,夏竹衣猜不到儿子放个木架在书房里干什么,急急朝后面的卫生间去了。当她卷起半裙刚拉下内裤,卫生间的门被方玉龙打开了,夏竹衣立刻将内裤提了上去,涨红了脸对倚在门边的方玉龙说道:“玉龙,妈妈要上厕所……你先出去一下……”

方玉龙看着一手卷着裙子一手遮着私处的美妇人问道:“妈妈,我小时候你有没有给我把过尿?”

“当然给你把过了……”夏竹衣话还没说完,突然意识到了儿子的意图。儿子不会是想给她把尿吧?她又不是小孩或者是行动不便的病人,那样岂不难为情死了。方玉龙根本没给美妇人反应的时间,直接走到美妇人身后将她抱了起来。“啊……玉龙……你快放下妈妈,妈妈自己来就好了。”夏竹衣发出一声惊叫,想要从儿子身上挣扎下来,但方玉龙的力量太大,两只大手如铁钳般抓着她的两条大腿,夏竹衣根本挣扎不脱,或者她已经害羞得提不起更多的力气来了。美妇人身材保持得再好,一米七的身高加上肥臀丰乳,怎么也在一百斤开外,被儿子抱在手里却感觉轻飘飘的没一点重量。夏竹衣突然想起儿子小时候给他把尿的情景,转眼间自己竟然成了儿子的玩物。不知怎的,美妇人会想起“玩物”这个词,眼下这种情况,她不就是儿子的玩物吗?就像儿子小时候摆弄的玩具一样。

方玉龙抱着夏竹衣,将美妇人的阴部对准了抽水马桶,这时候美妇人的一只手还压着拉着肉裤压在她的私处上。“嘘……嘘……”方玉龙吹着把尿的口哨,让夏竹衣更是娇羞难耐。尽管没有第三人在场,美妇人的脸也一直烧到了耳根后。

“妈妈,来嘛,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尿尿的。”方玉龙嘻嘻笑着,他就是要让美妇人在他面前没有任何的羞耻心。

“玉龙……妈妈……妈妈这样尿不出来。”夏竹衣拉着内裤压在私处那肯移开。

“妈妈,你不尿我可要帮你挤出来了。”方玉龙一只脚踩在了马桶上,将美妇人的屁股放在他大腿上。夏竹衣见方玉龙真要用手去摸她的私处,立刻说她自己来就行了。当方玉龙再抱着她把尿的时候,夏竹衣拉下了内裤,但被儿子抱着,明明有些尿急的美妇人却怎么也尿不出来,反憋得她有些难受。

“嘘……嘘……”方玉龙见夏竹衣没尿出来,又吹起了把尿的口哨。夏竹衣涨红了脸,对儿子的恶作剧却又万分无奈,最终还是在方玉龙的嘘嘘声中尿了出来。方玉龙对女人的生理构造并不完全了解,美妇人的尿液有大半落到了马桶外,甚至还溅到了方玉龙的裤子,不过方玉龙并不在意,放下美妇人后到外面拿了样东西进来。

这臭小子,怎么会想到这么羞人的把戏。夏竹衣在心里暗骂了句,烧红着脸看着被自己的尿液弄脏的坐便器不知如何是好,放水冲了下马桶后想找东西将坐便器清理干净,这时候方玉龙却又进了卫生间。第一眼看到方玉龙手里的东西,夏竹衣只是感到好奇,等她看清楚弄明白儿子手里的东西以后,立刻变了脸色。“玉龙……你想干什么……妈妈不用那个东西的。”

天啊,儿子还想干什么,难道这臭小子还想玩她的后庭?方玉龙手里拿着的是一个像喷水壶一样的浣肠器,夏竹衣看到之后想到了很多,最害怕的就是儿子把她后面弄干净了是不是想要走她的后门。一想到儿子超大号的肉棒插进比她蜜穴还窄小的肛门,夏竹衣就有些恐惧。

“妈妈,这可是专门给你准备的哦,是对你和野男人幽会的惩罚。”浣肠器的壶里已经放满了浣肠液,方玉龙给壶加了压,只要把像龟头一样的导管头子塞进夏竹衣的肛门,一压开关,浣肠液就会进入美妇人的肠道。

“玉龙……你别这样,妈妈以后再也不会跟他见面了,你想怎么玩妈妈都依你,你别用那东西弄妈妈。”夏竹衣用可怜的眼神看着儿子,偏偏这个时候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提包里传出了夏竹衣手机的声音。夏竹衣立刻拉上内裤走到洗手台前拿出了手机。

方玉龙走到夏竹衣身后看着美妇人的手机,只见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安”字,方玉龙顿时笑了,这个时候奸夫打电话过来,正好给了他调教美妇人的理由。

焦南一处四星级酒店里,谢铭安在对着大床的隐秘位置装好了偷拍用的摄像机,看看已经要八点了,便拿出手机给初恋情人打电话。在他看来,这几天和夏竹衣通话,夏竹衣反复无常的表现是她初次出轨后的正常反应。毕竟她丈夫是位高权重的省委副书记,她出轨后感觉到害怕是正常的。现在两人在焦南,夏竹衣才会再次抛开身份的束缚,投进他的怀抱。

夏竹衣拿着手机,不知道该不该接这个电话,这时候她都有些埋怨谢铭安了。“这可是他打的电话,你就接吧。”方玉龙将浣肠壶放在了洗手台上,用手摩挲着美妇人的屁股,一边看着镜子里泛着红晕的俏脸。

“铭安,你打电话给我有事吗?”夏竹衣还是接了电话,身后的方玉龙则拉下了她裙子的拉链。夏竹衣以为儿子想从后面干她,配合着儿子脱下了她的裙子。

“竹衣,我一个人到了焦南有些无聊,就想听听你的声音。”电话那头的谢铭安装作不知道夏竹衣在焦南,他认定初恋情人如果知道他在焦南,肯定会和他见面的。

“噢,你去焦南了?为了什么事情啊?”夏竹衣确实有些意外,阴差阳错间她和谢铭安错过了在焦南幽会的好时机。一想到身边的儿子,夏竹衣又把这个想法给抛弃了。无论如何,在儿子找到女朋友之前,她不能和谢铭安再见面。美妇人不知道的是,真是错过了和谢铭安的碰面,她才避过了一场针对她的危机。

夏竹衣看着镜子,镜子里的儿子已经解开了她小西服的扣子,两只手正在解开里面淡灰色绸质衬衣的扣子,露出了不少白花花的乳肉,儿子在她露出的乳肉上摸了把,两只大手又回到了她身后,解开了束缚着她胸部的乳罩。顿时,丰满的乳房便将束缚的乳罩顶开,完全裸露在镜子里。方玉龙也看着镜子中的美妇人,白嫩的肌肤和丰满的乳房都极其诱人,那怕镜子里美妇人的乳房因为太过丰满而有些下垂着。两人的目光在镜子相遇,美妇人脸上又泛起一团红晕,让她的俏脸看上去更加迷人。

“我来焦南参加一个学术会议,正好焦南这边有我一个老同学,请我吃了晚饭。我参加完会议也没事,焦南这边环境挺好的,我就想在这里住一晚,明天跟我那老同学去他老家看看。”

“嗯,焦南环境是挺好的,江东的城市我差不多都去过,说到居住生活环境,焦南应该是江东最好的地方,山好水也好。今天我还去焦南了呢,晚上才回的陵江,要不然我们还可以一起去喝杯茶。”镜子里,儿子的一只大手已经握住了夏竹衣的乳房把玩起来,原本粉嫩的乳头在儿子的抚摸下变成了艳红色,还挺立了起来。美妇人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整个人都靠到了儿子身上。方玉龙的另一只手则拉下了美妇人的内裤,在美妇人细嫩的肉缝上摩擦着,还不时用手指去刮弄美妇人的肛门,让美妇人不时扭动起屁股,想要逃避方玉龙手指对她肛门的侵袭。

“哦?你也来焦南了?”谢铭安确实惊讶了,原本以为初恋情人在焦南的,没想到她去回陵江去了,看来这一次的计划又要泡汤了。

原来的谢铭安是个纯粹的学者,在他所研究的生物医药领域颇有名气,但这些并没能给他带来多大的好处,因为年轻,在陵江大学他还是一名普通的讲师,一切的改变是他跟妻子结婚以后发生的。虽然他没教过乔婉蓉,但和乔婉蓉结婚那会儿还是颇为同事乐道的师生恋。后来更是因为妻子姐夫的帮助,他从一个普通的讲师变成了副教授,而且还成了系主任。这些变化让谢铭安明白,钻研学术还不如钻营职位来的实惠。再到后来,谢铭安偶然发现他年轻漂亮的妻子不过是张维军的一个情妇,而他不过是人家用来遮挡风言风语的道具。谢铭安彻底变了,他开始不择手段追求手中的权利。这次诱骗夏竹衣,就是张维军许诺他,如果事成了,可以帮他运作到某个学院院长的位置。一开始为利益而来的谢铭安却被夏竹衣的肉体给迷住了,听到夏竹衣说她回陵江了,谢铭安心里竟无比失落。

“是啊,工会有活动,在焦南呆两天呢,我因为有事晚上就回陵江了,明天上午再过去。铭安,我还有别的事情,要不我先挂了?”夏竹衣靠在方玉龙肩上,屁股不再扭动,而是轻微的颤动,因为儿子的一根手指已经沾着她的淫水插进了她的肛门,虽然只有一个指节,但还是让美妇人感觉到肛门处被撑得紧紧的。

“竹衣,你是不是不高兴?如果你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可以跟我说,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的。”夏竹衣解决不了的事情他谢铭安更解决不了,但这么说还是让美妇人感觉到了初恋情人对她的关爱,让夏竹衣心里挺感动的。只是美妇人现在只能把这种感动放在心里,因为儿子的一根手指已经全部插进了她的肛门,还在里面刮蹭着直肠肉壁。

“没有,铭安,我现在挺开心的,这几天因为事情比较多,所以有点烦而已,谢谢你,我要挂了。”夏竹衣挂了电话,忍不住叫出声来。“玉龙……不要……”美妇人趴在洗手台上,屁股向后翘起,方玉龙的一根手指正插在她的肛门里,另一只手压着她的后背,让她动弹不得。

“不要什么?一起去喝茶?我看你是想跟那个家伙一起去上床吧?没想到那家伙也去焦南了,是不是没碰上他很失望?”方玉龙抽出手指,在美妇人白花花的翘臀上狠狠拍了一掌,顿时在美妇人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五个手指印。

“啊!”夏竹衣发出一声痛呼,对着身后的方玉龙说道:“没有,玉龙,妈妈没想跟他幽会。妈妈现在都是你的,你想怎么玩妈妈都陪你,求你不要这样折磨妈妈了。”

“不行,你跟那个野男人幽会过了就要接受惩罚,你说是不是?”方玉龙又在美妇人另一个臀瓣上拍了一掌,只不过比刚才轻了些。

“只要你不用那东西,妈妈都听你的。”这一次的拍打没那么疼了,反让夏竹衣有了小小的兴奋。方玉龙是想把美妇人绑起来,像他看到木台上的家伙那样用肛珠调教美妇人。只是考虑到万一美妇人受不了那种刺激而失禁,拉出便便来就大煞风景了,于是便想先给美妇人浣肠,洗干净了,再强烈的刺激也不会出现这种恶心的状况。夏竹衣哪知道儿子的心思,还以为儿子要用他的大肉棒搞她后面,自然害怕了。

“既然都听我的就要用这东西,这可是我特意给妈妈准备的礼物,妈妈怎么能不用呢。再说医生都用这东西给病人治病,没什么伤害的,只要妈妈你不乱动,橡皮管子塞进去也不会弄痛你。”

“真的吗?”夏竹衣扭头看向方玉龙,方玉龙也正看着她。夏竹衣突然发现儿子的眼睛特别亮,特别有神,好像能一下子看穿她的心思,以前她都没有注意到。

“当然是真的了。”听美妇人这么说,方玉龙知道美妇人已经同意给她浣肠了。果然,美妇人趴在洗手台上不再动了,两腿微微分开,露出微微带着褐色的屁眼来。方玉龙心里大喜,拿着橡胶头塞进了美妇人的屁眼,一直插进去有七八公分才停下来。

橡胶头只比方玉龙的手指粗了一点,就连插进去的长度都跟方玉龙手指差不多,所以夏竹衣除了感觉到有异物插入并没有什么不适。但当方玉龙压下开关,一股水流冲进夏竹衣肠子的时候,美妇人发出了一声惊叫。浣肠水是方玉龙事前准备好的生理盐水,并没有特别的刺激,但突然冲进去带来的膨胀感还是让夏竹衣有些受不了,感觉屁股里面有些火辣辣的,并不是痛,而是种极为特别的感觉。

方玉龙加压了几次,才把近两公升液体灌入夏竹衣的体内,把美妇人小腹都涨得鼓鼓的。“玉龙……不能再弄了……妈妈肚子都要被撑爆了……”美妇人趴在洗手台上,感觉小腹特别重。方玉龙买的是调教用的浣肠壶,比作治疗用的容量大了近一倍,液体全部进入肠子自然特别难受,夏竹衣小腹涨得极为难受,就像要拉肚子却使劲憋着马上要崩溃的感觉。

“已经好了,让我摸摸看。”方玉龙把手伸到美妇人的小腹上,发现美妇人的小腹已经像他看到的图片上的女人那样鼓了起来,像怀了孕的妇人,美妇人的皮肤本来就光滑,这时候小肚子挺起来摸在手里虽然感觉有些硬邦邦的,但皮肤更显细腻。方玉龙是兴奋,夏竹衣却是憋得极为难受。

“玉龙……好了就拨出来吧,妈妈要上厕所。”夏竹衣肠子里都是水,要不是管子还塞着,她根本就忍不住。方玉龙慢慢将管子抽了出来,刚一脱开美妇人的屁眼,美妇人就往马桶那里去,哪管马桶坐垫上面还留着她刚才的尿液,一屁股就坐了上去,哔啦啦将肠子里的水都拉了出来,那一刻给美妇人的感觉真的是好轻松。

方玉龙脱光了衣服站到了美妇人身边,翘着的肉棒正对着坐在马桶上的美妇人。夏竹衣正轻松着,看到儿子脱光了衣服走到她身边来,心里直打鼓。尤其是儿子勃起的龟头正对着她的脸,看起来硕大无比。儿子不会真要搞她屁眼吧?这么大插进去不把她屁股插开花了。让夏竹衣感到意外的是,儿子没有让她口交,也没有想插她屁眼的意思,只是蹲下身子抓着她的小腿抬了起来,然后帮她脱去了内裤和丝袜,接着又脱去了早已经解开了扣子的西服和衬衣,还有半挂在身上的乳罩,坐在马桶上的美妇人变得和儿子一样赤身裸体。甚至美妇人还没抽纸擦下身,方玉龙就把美妇人抱了起来。

“啊……玉龙,妈妈还没擦干净呢。”美妇人惊叫着抱住了儿子的脖子,感觉有秽物在她肛门外,说不定已经弄到了儿子身上。“没关系,我们马上就冲澡了,擦不擦还不是一样。”这个套间的卫生间很大,外面是洗手台,中间是马桶,靠后窗是一个直径一米八左右的圆盆状浴缸,边上才是淋浴间。要不是急着要把美妇人绑到架子上去,方玉龙肯定会和美妇人来个鸳鸯浴。方玉龙抱着美妇人的娇躯,几步就到了淋浴间里。“妈妈,要不我就这样抱着你,你来冲。”方玉龙说话的时候喷出的热气都打在美妇人脸上。夏竹衣自然羞红了脸,拿起花洒后打开了混水阀。

“玉龙,放妈妈下来吧,妈妈帮你冲洗一下。”在美妇人的要求下,方玉龙站直了身子让美妇人给他全身冲了个干净。儿子出去了,夏竹衣用花洒仔细冲洗了下半身,刚才被儿子灌了肠,拉出来的水带着秽物沾到了她屁股和大腿上,素来有点洁癖的她自然要仔细清洗心里才舒服些。美妇人一边用手抚摸着肛门一边想,不知道儿子从哪里学来了这一套,起先不怎么舒服,拉出来后感觉还是挺爽快的。

方玉龙又进了卫生间,不过还是没穿衣服,手里拿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用毛巾擦干了身子后的夏竹衣站在冷冷的地砖上,看到儿子手里拿着像丝袜又像睡衣的东西知道又是给她准备的。“这是什么啊?”夏竹衣接过儿子递上的手感极为丝滑的物品,展开后才知道那是一套情趣内衣。这套情趣内衣极为暴露,穿在身上和没穿也没什么分别,唯一的作用就是让穿戴的女人看起来更加性感。

“怎么样,好看吗?”镜子里,方玉龙双手捧着美妇人的乳房,黑色的透明内衣一点都遮不住美妇人白嫩的肌肤,反而让美妇人赤裸的身体多了层朦胧美。夏竹衣也是第一次穿这种内衣,自然有些羞答答的。这哪是衣服啊,纯粹就是取悦男人的道具。尤其是胸口处两朵钩成的蕾丝花朵,花芯处有两处五公分左右的圆形空洞,美妇人的两个乳头和一部分乳肉刚好从那两个空洞中突起,好像那蕾丝花朵的花芯一样。还有那开裆的丝袜,将她的阴部完全都露了出来,连根阴毛都没遮住。

“玉龙,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夏竹衣红着脸靠在一丝不挂的儿子身上,她还穿着情趣内衣,方玉龙全身上下都是光溜溜的,翘起的肉棒不断撞在美妇人肥美的屁股上。“妈妈,这可是我特意给你买的。妈妈你穿上真好看。”方玉龙说着又从洗手台上拿起了两个黑色的护腕。夏竹衣以为儿子马上就会让她趴在洗手台上,然后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但方玉龙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将两个黑色护腕给美妇人戴上了。

“玉龙,这是什么?”等方玉龙给夏竹衣戴好了东西,美妇人才发现那并不是护腕,而是黑色的皮扣子,上面还有金属圆环。方玉龙没有说话,抱起美妇人出了卫生间,让美妇人站在书房的地毯上,柔软的地毯赤足站在上面比卫生间里的地砖舒服多了。

夏竹衣正迷惑着,只见儿子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根清水漆的圆木棒。木棒有四五公分粗,一米半长,两头同样装着金属圆环。方玉龙将木棒横在了美妇人后背,抬起美妇人的手让美妇人抓住木棒的两端,然后美妇人的双臂就再也放不下来了,因为方玉龙将她手腕上的圆环和木棒上的圆环扣在了一起。

“玉龙,你这是要干什么?”夏竹衣用力挣了下,根本就挣不脱。

“妈妈,我们来玩个游戏,保证你从来都没玩过。”方玉龙说着将美妇人抱到了木架中间。夏竹衣这才明白这个看起来古怪的木架是用来干什么的了,就是用来绑她的。木架要比夏竹衣的肩膀低很多,当方玉龙将木棍固定在架子上的时候,夏竹衣不得不做出半蹲的姿势。方玉龙绑好了美妇人的手臂和木棍后又将美妇人的两条玉腿高高抬起,挂在木架两边的横杠上。

“玉龙……你快放妈妈下来……”夏竹衣脸涨得通红,这个姿势对她来说太羞人了,比刚才儿子给她把尿还羞人。刚才儿子好歹是背对着她,现在却是正对着她,她的两条大腿分开,连蜜穴都被分开的大腿微微扯开了。对一个女人来说,用这个姿势面对方玉龙已经没有任何尊严,更别说美妇人被绑在木架上动弹不得,好像就等着方玉龙去羞辱她一样。

“妈妈,游戏才刚开始呢,怎么能下来呢。”方玉龙从背包里拿出一捆红布绳,和麻绳相比,布绳柔软很多,不会对捆绑对象造成什么物理伤害。方玉龙先用布绳固定住了美妇人的两条玉腿,然后才开始捆绑美妇人的身体。很显然他没有受过专业的培训,只是捆绑了美妇人的上半身,而且绑出来的花式一点也不好看,但有一点方玉龙自己很满意,那就是美妇人两个丰满的乳房在他的捆绑下显得丰硕无比,从红绳间突出的乳肉看起来更加饱满,更加有弹性。方玉龙忍不住弯下腰,捧着美妇人的双乳啃了起来,吸得美妇人娇喘吁吁。本来方玉龙还想像木台上那些男人调教女人那样抽打夏竹衣的,但美妇人比他想的要乖巧多了,让方玉龙狠不心去抽打她,毕竟美妇人只是方达明的老婆而不是方达明本人,再怎么说她还是他现在的妈妈。

“玉龙……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花样。”夏竹衣并不怎么难受,只是觉得一个女人这样子很羞耻。方玉龙松开美妇人的身子得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说道:“妈妈,是不是感觉很特别,我还有更好的东西给你呢。”

“不要了,妈妈想要了,玉龙,快来吧。”夏竹衣不知道儿子说的是什么,但肯定又是她无法接受的东西,干脆让儿子快些肏她,方玉龙一射出来就没什么别的想法了。

“很快就会好的,等会儿妈妈可要快活死了。”方玉龙拿出了一串水晶肛珠,如果不是造型特别,粗一看还以为是什么珠宝呢。夏竹衣没玩过也知道方玉龙手里拿着的是什么东西了,她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发愁。儿子拿出这东西也许就不会用他的大肉棒插她后面了,可儿子把这东西全部塞进她肛门也怪难为情的。

“玉龙,别塞那东西了,妈妈想你的鸡巴了,你快来肏妈妈吧,这几天你可是最喜欢这样了。”夏竹衣知道说别的也没用了,干脆诱惑起儿子来。从这几天的表现来看,儿子对她的蜜穴是相当痴迷。反正跟儿子在一起做这种事都是没脸没臊的,夏竹衣也就厚起了脸皮,也不管这么诱惑儿子是不是太淫荡了。

听美妇人这么说,方玉龙还真想就这样抱着美妇人肥美白嫩的大屁股就干起来,可他还是忍住了,将水晶链珠一颗颗塞进了美妇人的肛门。第一个进去的时候,美妇人感觉有些冷,慢慢又变成了酸,最后又有种特别的感觉,就像有微弱的电流在她肛门里窜动。

“妈妈,什么感觉,是不是很爽?”方玉龙轻轻挤压着美妇人的肛门,让水晶链珠在美妇人的肛门里蠕动。“感觉怪怪的,说不出来。”原本以为会痛的夏竹衣发现那东西塞进去并不痛,还有种特别的快感,和方玉龙用肉棒肏她蜜穴的感觉又不一样。方玉龙一边让链珠在美妇人肛门内蠕动去刺激她的肛门肉壁,一边仔细观察着美妇人的表情。果然,几分钟后美妇人脸上慢慢升起了只有高潮才会出现的潮红。再看下面,因为大腿分开而扯开的蜜穴也分泌出了淫水,将两片细嫩的阴唇包里得如玉脂一样,几乎完美诠释了“晶莹欲滴”这个词。

果然够骚!方玉龙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不过美妇人的表现还是让方玉龙很满意的,看样子也差不多了,方玉龙准备提枪上马,给美妇人一个难忘的高潮之旅,让美妇人彻底臣服在他的大肉棒下。

方玉龙将水晶链珠从美妇人的肛门里拉出来,又将一个比他龟头小一号的粉红色跳蛋塞进了美妇人的肛门,将开关固定在了美妇人的一条大腿上。夏竹衣当然看到了粉红色的跳蛋,那东西她也想买过,但一直都觉得不好意思,没想到儿子竟然买了一个塞进了她的肛门。那东西虽然比不上儿子的大龟头,可比刚才的水晶链珠大了很多,刚塞进去的时候还是有些胀痛感的。“玉龙,妈妈受不了了,你快来。”夏竹衣的声音和起先已经不一样了,这时候的声音听起来更有媚惑力。

打开开关后,跳蛋发出翁翁的振动声,只要两人不出声就能听见。起先还只是发胀的直肠这时候又有了酸麻的感觉,比刚才水晶链珠带来的刺激更加强烈。“哦……玉龙……肏我……快肏妈妈……”没几下,夏竹衣便发出浪叫来,这回不是她想要诱惑方玉龙了,而是她真的想要儿子的大肉棒插入她的蜜穴。肠道和蜜穴只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跳蛋在直肠尽头振动,不胆刺激着美妇人的后庭,还刺激着美妇人的蜜穴。夏竹衣阴道内分泌出来的淫液此刻已经汇集在低垂的窄小阴唇上,一滴两滴地滴落在地毯上。美妇人只觉得蜜穴里骚痒无比,只有儿子的大肉棒插进去才能给她止痒。

“玉龙……妈妈受不了了……快来……”

“妈妈想要什么?”方玉龙半压在美妇人身上,用坚硬的肉棒摩擦着美妇人蜜穴外的大腿,一手在美妇人身上不停游动,另一手则揉捏着涨得艳红的乳头。

“玉龙……妈妈要你的大鸡巴……快用你的大鸡巴肏我……肏死妈妈……”夏竹衣四肢都被束缚住了,只有扭着下垂的屁股让儿子快些去肏她。

方玉龙早已欲火高涨,看到这一幕哪还忍得住,挺着胀得发紫的龟头顶在了夏竹衣的蜜穴上,身体向前这么一倾,大肉棒便插进了滑润而紧致的肉洞里。噢,真爽!连方玉龙都忍不住暗叹起来。美妇人直肠里的跳蛋不但刺激着她,这时候还隔着美妇人的肉壁振动挤压着方玉龙的龟头,那种滋味真是美妙无比。

啊!啊!啊!夏竹衣接连发出几声高吭的叫喊,空虚了十多年的美妇人在这一刻才将她的情欲完全的迸发出来。初恋情人是谁,谢铭安又是谁,对这一刻的夏竹衣来说,她什么都不要,只要儿子的大肉棒。

方玉龙站在美妇人的双腿间,抱着美妇人肥美的大屁股用劲肏着,而美妇人的屁股还在他手里扭动着。看着自己怪异的肉棒不断进出美妇人的蜜穴,将美妇人如脂如玉的阴唇和膣肉翻出又弄进,方玉龙无比兴奋,好像他已经看到方达明在他身边哀求,求他把夏竹衣还给他。

夏竹衣四肢不能动,只能够扭动屁股来发泄多年来积压在她心中的欲望。在蜜穴和后庭双重的刺激下,美妇人的快感来得极快,没等方玉龙肏上几分钟,她阴道深处就分泌出了大量清凉的淫液,打得方玉龙都浑身一颤。等夏竹衣泄出第二波淫水的时候,美妇人已经无力再扭动屁股了,只有她的身体随着强烈的快感无意识的抽搐着。方玉龙的感觉来得也很快,十来分钟就让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抱着美妇人大屁股的双手移到了美妇人的细腰上,这样他抱着美妇人更加结实。

夏竹衣早没了意识,只知道有个蜜穴和肛门里都有东西在刺激她的敏感神经,而且还越来越强烈,有东西要从她身体里冲出来,就好像之前儿子在她肠子里灌满了水,她想忍都不忍不住。

啊!美妇人发出了歇斯底里般的浪叫。因为她感觉到了,有股东西从她身体里冲了出来。她知道她失禁了,只是她分不清是尿还是……就在这个时候,方玉龙滚烫的精液如高压水枪喷出的水龙一样打在美妇人最为敏感的花心上,一阵电击般的强烈快感瞬间席卷了美妇人全身,美妇人还没来得及思考她身体里冲出来的是什么就晕过去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两人性器相交的缝隙里喷出,全部都打在了方玉龙的小腹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一直淌到地毯上。刚射了精的方玉龙呆呆地站在地毯上,身前的美妇人因为被捆绑在架子上,他不抱着也不会掉下去,他的半截肉棒插在美妇人的蜜穴里,而那股温热的液体就顺着他的肉棒喷在他小腹上,又流到地毯上。那股液体与女人做爱时分泌出的起润滑作用的淫水和尿液都不相同,没有尿骚味也没有淫水的粘滑感觉。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喷潮?方玉龙得意得笑了,他也没想到美妇人的这次高潮会这么强烈,直接就喷了。美妇人已经晕了过去,但她的身体还在抽搐着,蜜穴里的膣肉还在痉挛蠕动,挤压着他的肉棒,那种美妙的感觉是任何东西都无法带给方玉龙的,或许这就是征服一个女人最美妙的时刻。

夏竹衣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泡在大浴缸里,身边自然是刚刚给了她极致快感的儿子,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让她更觉得浑身松软,一动也不想动。“玉龙,刚才妈妈是不是尿了?”夏竹衣回想起刚才羞人的一幕,也不知道那东西是从前面出来的还是从后面出来的,反正在儿子面前这样都挺难为情的。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喷潮了吧,跟尿有些区别,没尿骚味,清清的。妈妈,刚才感觉是不是特别棒?”

“还说呢,妈妈都要被你弄死了,现在动都不想动了。”夏竹衣枕着儿子的手臂,伸手在儿子大腿上掐了下,也使不出什么力来,反而惹得方玉龙哈哈直笑。

“玉龙,老实说,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花样?”夏竹衣倒不是担心儿子怎么对她,她怕儿子在外面学坏了给丈夫闯祸。就像有人刻意结交她,也会有人刻意结交儿子,这些人中间总会有几个心术不正的,万一儿子被鼓惑干了什么坏事就糟糕了。好比上次的强奸事件,要不是女医生一家人识实务,要完全摆平还是要费些力气的。

“网上看来的啊,岛国有很多这样的片子。妈妈,你不会连小电影都没看过吧?”

“谁看过那些东西,你以后也少看,太不正经了。”夏竹衣心想回去要把电脑里伪装的组织文件给删了,万一再让儿子抓到把柄就糗大了。“玉龙……你想要,妈妈可以给你,你也可以在外面找女人,但别去做坏事知道吗?”方玉龙的大手隐没在水中,一直搓揉着美妇人的玉乳,听到美妇人的话,方玉龙心头一阵颤动。他没把美妇人当作他妈妈,但美妇人却是一直非常疼爱他,那怕他对她做出了乱伦之事,美妇人还一如既往地关心他疼爱他。想到美妇人在床上的迷人之处,方玉龙就想是不是能永远占有这个美妇人。

方玉龙?现在的方玉龙对这个名字不再陌生,他已经做了方玉龙两个月了。虽然他一直想报复方达明,但改变不了他已经变成了方玉龙的事实。或许他应该完全变成方玉龙,还可以利用夏竹衣对他的疼爱去打击方达明。再说夏竹衣带给方玉龙感觉很特别,同样是和女人做爱,同样是射精,射在美妇人身体里和射在别的女人身体里感觉完全不一样,就算在旧工厂碰到的那个神秘女人,床上功夫那么厉害都不如夏竹衣带给方玉龙的感觉美妙。难道就因为夏竹衣是他现在的妈妈吗?

“玉龙,你怎么不说话,没听到妈妈说的话吗?”夏竹衣见儿子不说话,一只手握着她的乳房也不动了,侧身轻轻摇了摇儿子的胳膊。“有妈妈在身边,我才不看别的女人呢。”方玉龙扭头看着美妇人泛着红晕的俏脸,突然亲在了美妇人诱人的小嘴上。夏竹衣张开小嘴迎进儿子舌头,两人热吻在一起。儿子的表现让夏竹衣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她怕儿子痴迷于她,不肯找女朋友,又怕儿子那方面太强,在外面乱搞做了什么坏事。

两人在浴缸里泡了十来分钟才起来,夏竹衣将明天还要穿的内衣裤都洗了才上床睡觉,被窝里,两个赤裸的身体又抱在一起。决定做方玉龙的方玉龙要吃美妇人的奶,美妇人不肯,怕儿子吃着吃着又要搞她,这几天两人的做爱频率太高了,美妇人怕自己吃不消,更怕儿子吃不消。“我小时候都吃的,现在吃又有什么关系。”方玉龙野蛮地趴在美妇人身上,一边用手摸一边吮着美妇人的白嫩大乳房。“那你只能吸一会儿,而且不能再做别的事情了。妈妈累了,明天还要去焦南呢。”这回方玉龙倒很听话,把玩了美妇人的娇嫩美乳后并没有提出别的要求。

第二天一大早,夏竹衣又是在一场旖旎的春梦中醒来。醒来的时候,儿子方玉龙正扶着她的屁股,将粗大的肉棒往她的肉洞里顶,而美妇人的肉洞早已经湿滑无比,男人没费什么劲就将整根肉棒插了进去。“玉龙……妈妈还要去焦南呢……”夏竹衣被儿子抱着自然推不开儿子,只得伸手拍了拍儿子的屁股。今天她还要去焦南带队搞调研,这种活动虽然流于行式,却是不得不去的。

“才六点还早着呢,一会儿我开车送妈妈去焦南。”方玉龙正在兴头上,自然不肯从美妇人身体里退出来。再说夏竹衣被儿子这么一弄,性欲也上来了,只是说了句便让儿子为所欲为。

“那你上来,快点儿。”美妇人让儿子趴到她身上去,她则俯卧在床上,将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翘起,还在下面垫了个枕头,方便儿子的肉棒进入到更深的地方。看到美妇人主动在小腹下垫了枕头,让她的蜜穴更为突出,两片微微分开的细嫩阴唇还随着美妇人的身体微微发颤,方玉龙哪还把持得住,饿狼扑食般压到了美妇人的屁股上,将肉棒一下子全插到那诱人至极的蜜穴里。

半个小时后,美妇人穿上了内裤,还在内裤里面特意垫了个护垫,儿子每次都射很多,今天还要走不少路,万一漏出来就尴尬死了。方玉龙载着夏竹衣去了焦南,反正他也没事,就当去焦南玩一天,夏竹衣却让儿子自己回陵江,她带队坐大巴回陵江就可以了。

到了星期天,本来白天是很少在家的方达明也没外出,一早上有好几拨人来见方达明,可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方玉龙本来想趁机偷听些秘密的,但方达明会见来拜访的官员时他又不能靠近,只能待在楼上。

到了下午,方玉龙上了会网,准备到阳台上透透气,出房间的时候听见卫生间里有放水的声音,知道是夏竹衣在用卫生间,方玉龙心里一动,方达明在楼下的书房会客,刘婶已经打扫过楼上,这时候应该去菜市场了,正好给了他和夏竹衣媾合的机会。方玉龙一直想气死方达明算了,可做坑爹官二代的事情没做成。眼下方达明就在楼下书房会客,他在上面搞他妻子,就算方达明不会知道心里也开心。

卫生间里,身穿着黑色大花边衬衣和紫黑花色直筒裙的夏竹衣正对着镜子盘头发。每个人都有固定的社交圈子,与夏竹衣相交的,都是在陵江有身份地位的贵妇,这些女人在一起自然很注重仪表。夏竹衣准备外出,所以要精心打扮一下。夏竹衣左看右看,觉得满意了,才打开卫生间的门。猛然看到儿子站在门外,夏竹衣吓了一跳,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方玉龙推进了卫生间。夏竹衣顿时明白儿子想干什么,大惊失色,嘴里有些结巴地说道:“玉龙,你疯了……他在下面呢。”

夏竹衣本就漂亮,这一精心打扮,更显得妩媚动人。方玉龙盯着夏竹衣诱人的红唇说道:“他在下面会客呢,哪有时间上来。昨天晚上他睡得晚,你也没给我,难道妈妈你就不想?”方玉龙说着一把抓住了夏竹衣的乳房。绸质的衬衣没有挡住夏竹衣那对大乳房的柔软感觉,反而让方玉龙摸起来觉得更加滑爽。方玉龙抓着那对丰乳,立刻把玩起来。

这几天,特别是前天晚上住在樟林苑之后,夏竹衣早就沉迷在儿子强壮身体冲击带来的快感里。现在被儿子捏住了乳房,夏竹衣就觉得全身酥软,好像身体的某些部位已经做好准备,等待着强壮男人的插入。不过这不是在樟林苑,是在省委大院,方达明就在楼下,夏竹衣还是有些理智的。“玉龙,妈妈已经和别人有约了,要不下次我们再去樟林苑,妈妈让你玩个开心好不好?”

方玉龙那肯轻意放手,方达明还在家,夏竹衣这身打扮,肯定是约了某位女士,也许就是像她这样呆在家里无聊的官太太,能有什么重要约会。“你约了谁啊,打个电话推掉就行了。老头子肯定不会上来,刘婶现在也去买菜了,没人会来打扰我们,难道妈妈你要放弃这样的机会?”方玉龙说话的时候,一只手已经伸进了夏竹衣的衬衣。

夏竹衣知道儿子肯定不会轻意让她走的,再说儿子说得没错,丈夫在楼下会客,家里又没别人,她跟儿子发生些什么也没人知道。一想到儿子坚硬的肉棒插在她蜜穴里的样子,夏竹衣的内心就动摇了。反正她的约会也没什么要紧的,就是约了人一起去做SPA,随便找个借口推掉就行了。

跟夏竹衣通话的应该是个年轻女人,叫夏竹衣夏姐,听声音大约三十出头。方玉龙猜测是某些人想走夫人路线,来巴结夏竹衣的。听夏竹衣说家里来客人,对方就明白了,笑着约夏竹衣以后有空再一起出去。

夏竹衣打电话的时候,方玉龙倒是没出声,但他的两只手可没闲着。夏竹衣通话没有一分钟就挂了,这时候她衬衣的扣子全被方玉龙解开了,就连裙子都被方玉龙翻了起来,黑色的紫色的内裤一直拉到了膝盖处。夏竹衣穿得是到膝盖的半裙,虽然有些弹性,但毕竟是直筒裙,夹在腰间并不怎么舒服。

“玉龙,要不我们去我房间吧?”夏竹衣觉得在房间里更安全一些,房间门关上后隔音效果要比卫生间里好多了,就算不小心发出点声音来,楼下也听不见。

“不要,我觉得在这里有趣,还可以照镜子。”方玉龙隔着内裤抚摸着母亲夏竹衣柔软无比的阴部,惹得美妇人娇喘不已。

“那我们把门关上吧。”卫生间的门和普通的房门差不多,只是中间镶着一道雕花玻璃,方玉龙进去的时候还留着巴掌宽的一道缝。方玉龙抬腿踢了下门边,正好将门合上了。门里面的方玉龙迫不及待地把夏竹衣压在了洗手台上,顺手拉下了自己的裤子。方玉龙穿的是松紧式的休闲裤,这一下连内裤一起拉了下去,早已勃起的肉棒一下子就弹了起来,不用他手扶就顶在了美妇人那丰满的肉臀上。

啪!方玉龙轻轻拍了下夏竹衣的肉臀,发出一声脆响!“别拍!”夏竹衣惊叫一声,她既怕儿子拍疼了她,又怕拍打声会传到楼下去。方玉龙知道这时候不能弄出大动静,他只是忍不住在这种时候拍打美妇人丰满的肉臀,轻拍一下过过手瘾。

“妈妈,你的屁股真软,我都有些忍不住了。”方玉龙说着掰开了夏竹衣的大屁股,一根食指准确地插进了美妇人的蜜穴。只来回抽送了几下,方玉龙就感到母亲夏竹衣的蜜穴已经做了迎接他大肉棒的准备。

“妈妈,你真骚,刚才还说不要呢,一会儿已经湿了。”方玉龙把那根沾着淫水的食指凑到了夏竹衣的红唇上,让夏竹衣尝尝她自己淫水的味道,夏竹衣知道儿子手指上沾着她的淫水,有些抗拒,却被儿子硬塞了进去。因为丈夫在楼下会客,夏竹衣不敢叫出来,只得含住了儿子的手指。方玉龙对夏竹衣的表现很满意,扶着肉棒插进了美妇人的蜜穴。突然被儿子的大肉棒塞满了肉洞,夏竹衣兴奋得想要大叫,但又不敢,咬着自己的红唇,只是从喉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

因为方达明还在楼下书房会客,方玉龙和夏竹衣都很小心,抽插的时候尽量不发出声音来。即便如此,在卫生间里还是有咕唧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发出的拍打声。方玉龙一手抓着夏竹衣的大乳房,一手托起了夏竹衣的下巴,这样他就能从镜子里看到夏竹衣的脸。不知道夏竹衣是太兴奋了,还是有些羞愧,闭着眼睛不敢看镜子中的自己。

镜子里,黑色的衬衣遮住了美妇人的大部分身体,完美的身材若隐若现,散开的衣襟中间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耷拉在胸前的乳罩似乎遮住了丰满的乳房,但在男人大手的拨弄挤压下,那白花花的乳肉和紫红的乳头不时从罩子间露出。

方玉龙干得性起,抱着美妇人微微身后退了下。这样他可以透过镜子看到他和美妇人性器相交的地方。没有了洗手台作依靠,夏竹衣不得不双腿用力踮着,以支撑身体的重量,绷紧的身体让她原本就紧窄无比的蜜穴产生的压力更大。方玉龙体会到这种感觉,嘴里也发出了低沉的喘息,然后向前用力顶了下,龟头顶着美妇人的子宫颈口,像要把美妇人给顶起一样。

天啊,我忍不住了,我要被顶死了!阴道深处传来的那种酥麻酸软的感觉让夏竹衣紧咬了牙关,怕自己忍不住叫出声来,那雪白的双腿不住地打颤,双手向后紧紧抓住了儿子的衣服,生怕儿子一松手她会跌倒在地上。方玉龙感到包着他肉棒的肉穴又紧又滑,如同一只握紧了的拳头紧紧抓住了他的肉棒,偏偏龟头处是一片清凉。

“妈妈,你的屄怎么变得这么紧,我都动不了了。”方玉龙刚说完,一股淫水从蜜穴里涌出,美妇人嘴里唔唔着发出几声轻吟,然后就软在了方玉龙怀里,透过镜子,方玉龙看到一丝晶亮的东西从美妇人大腿根部往下淌。过了好一会儿,缓过劲来的夏竹衣才对方玉龙说道:“玉龙,别这样了,妈妈受不了了,你让我撑在洗手台上吧。”夏竹衣根本站力不住,方玉龙抱着她也没法抽送鸡巴,只得又将美妇人压到洗手台上。就这一会儿功夫,夏竹衣的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就连屁股上都是湿漉漉一片,也不知道是屁股上出汗了还是沾上了被方玉龙鸡巴带出来的淫水。

镜子里的夏竹衣早没了之前的贵妇形象,原本盘好的头发不知什么时候被弄散了,披散开来,有些发丝还被汗水染湿了贴在了脸上。“玉龙,就这样,嗯……就这样,妈妈好舒服。”如果说一开始夏竹衣对和儿子在丈夫还在楼下会客,而他们在楼上乱伦还有些羞耻之心,这时候已经完全被情欲冲晕了,唯一记得的,就是不能像在樟林苑那样大叫,儿子的龟头不时碰撞摩擦在她的子宫颈口,一阵阵的酥软,又一股淫水涌了出来。

方玉龙感觉到了美妇人身体的变化,他突然把肉棒抽了出来,伸出两个手指插进了美妇人的蜜穴,如同插进了水帘洞。“玉龙,你干什么?”肉棒突然变成了手指,夏竹衣的快感一下子低落下去,还没等她明白过来,方玉龙已经猛抽起手指来,咕唧咕唧的水声连同指关节撞在阴唇上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美妇人蜜穴里的水越来越多,方玉龙用力扣了几下,突然用手掌盖住了美妇人的阴唇,然后将手掌贴到了美妇人的嘴唇上。

“妈妈,快尝尝你骚水的味道,是不是跟我的精液一样。”方玉龙话话的时候,挺着肉棒又顶开了那对变得艳红细嫩的阴唇,然后一插到底。夏竹衣不由自主地半张开了嘴,快乐的呻吟声还没从喉咙里叫出来,方玉龙的手掌就盖了上去。

“妈妈,什么味道?”

“不知道,有点涩……有点凉……”

两人正干得起劲的时候,方达明上楼来拿东西,之前方达明是陵江市委书记,陵江机场建设的事情他一直很关注,虽然现在解任陵江市委书记的职务,但老部下还是会把机场建设的情况报告给他。今天来别墅见方达明的正是现在陵江机场建设领导小组的副组长,实际上的管理人范大同。方达明看完报告后放在了楼上的小书房里,现在要拿给范大同。上楼的方达明却听到卫生间里有奇怪的声音发出来,吃了一惊。楼上就妻子和儿子两个人,是谁在卫生间里?

方达明轻轻地走过卫生间,发现花房以及妻子和儿子的房间都没人,顿时就明白了几分。因为卫生间的门中间是一道玻璃,方达明只能耳朵贴到卫生间的门边上,只听见卫生间里传出一些异响,接着是两人亲嘴的声音。卫生间里的动作越来越大,虽然声音不是很响,方达明却知道儿子“发威”了,妻子夏竹衣发出呜呜地声音来,像是嘴里咬了什么东西。

“妈妈,你再用力,这包的皮带都要被你咬断了。不过你的嘴唇可真软,要不你再舔舔我的鸡巴吧,就像那天晚上一样。”

“唔……”夏竹衣没说话,只是发出沉闷的呻吟。

冤孽!方达明又暗叹一声,轻轻地下楼去了。

夏竹衣咬着挎包上面的皮带子,用力抱着儿子,让儿子再用力些。两人根本不知道方达明已经偷听到了两人偷情的事情。又过了七八分钟,方玉龙才在夏竹衣蜜穴里射出了他的精华。夏竹衣早已晕在了洗手台上。一番激烈的性交下来,妆也乱了,衣服更是凌乱不堪,看上去无比的淫美。方玉龙还是很兴奋,方达明在楼下会客,他在楼上干方达明的妻子,想想就快活。

过了片刻,方玉龙才将美妇人叫醒。夏竹衣又要重新装扮一下,不是为了赴约,只是为了不让方达明看出什么异样来。她可不知道方达明刚刚已经知道她和儿子偷情的事情。清理一番后,方玉龙回到了他的房间,没过多久,就听见楼下有动静,来拜访方达明的人走了。过了一会儿,方玉龙才下楼去,楼下的客厅没有人,书房的门关着,方达明在里面说话。方玉龙愣住了,难道来拜访方达明的人还没有离开?方玉龙走到书房门前,听了会儿才知道方达明是在打电话。

方达明跟对方在说解决正厅的问题。方达明的意思是把对方调到省里来,到省里正厅问题容易解决。对方好像不太满意,觉得一个正厅在省里也不是多大的官。方达明说对方年纪还轻,当副市长时间不长,资历并不老,想当市长不太可能。调回省里解决正厅了,过个一两年再下放到地市去,做市长就名正言顺了。

虽然方玉龙听不见电话那头的人说话,但他立刻就想到了枫叶酒店的那个女副市长。方玉龙住到方达明这里有一个月了,也没发现方达明跟人谋划什么阴谋。至于方达明在官位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除了今天打电话来的女副市长,方玉龙也没发现其他的。

书房里,方达明让女副市长过几天到省城来了开招商会再详谈。方玉龙突然眼前一亮,也许从那个女副市长身上可以搞到方达明的一些秘密。这时候屋外有声音,方玉龙立刻走到了客厅里,在沙发上坐下了,拿起旁边的一张报纸看起来。刘婶见方玉龙在看报纸,也没打扰他,拎着菜进了厨房。这时候夏竹衣才姗姗从楼上下来,眼角还流露出一丝春情,看到儿子在看报纸就问他在看什么。

方玉龙指了指报纸上的副刊,上面是最近这段时间各大影院上映电影的介绍。“芷琪要约我去看电影,我看看这几天有什么好看的电影”方玉龙本是拿着报纸装模作样的,听夏竹衣这么问他,便随口说了范芷琪约他看电影的事情。

夏竹衣一听儿子要和范芷琪看电影,顿时来了精神,让两人都去看些爱情类的电影,说女孩子喜欢看温情的电影。方玉龙偏说还是看进口大片场面刺激些,惹得美妇人一阵白眼。

星期天和美妇人偷过情后,晚上美妇人就来了大姨妈,这几天虽然两人有机会在一起,却只能相互抚摸几下。方玉龙觉得心里有些烦躁,虽然一直没找到方达明的把柄让他也烦躁过,但和美妇人上过床后,这种烦躁就消失了,现在两三天没和美妇人上床,那种烦躁又回来了。性是当今电影中不可或缺的元素,昏暗的电影院让方玉龙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冲动,但坐在男人身边的是范芷琪。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大大咧咧的美女总是让他提不起性方面的欲望,尽管范芷琪对他从不设防,恨不得两人能发生点什么。

电影结束,观众三三两两起身离开。情侣们大多成双成对,或拉着手,或挽着胳膊。范芷琪也小鸟依人地挽着方玉龙的胳膊,顺着人流往外走。范芷琪看似大大咧咧的,其实心思还是很细腻的,看电影的时候她就觉察到身边的男人心神不宁。

“方玉龙,你觉得今天的电影好看吗?”

“还好吧。”方玉龙只记得电影里零星几个镜头,什么情节早忘了。范芷琪见男人谈话的兴致不高就让男人陪她去逛街。方玉龙应了声,被范芷琪拉着逛街去了。

连淮市对这次的招商会很重视,派出了市长徐海波和常委副市长韩淑华领队。韩淑华等人忙到下午一点钟才吃饭,吃过了饭,徐海波又叫了招商小组成员开了个会。徐海波本人对这次的招商工作也很重视,如果这次招商会有些突出的成绩,对他明年的去向会有影响。作为副组长的韩淑华根本没心思听徐海波说什么,心里盘算着跟方达明见面的事情,该如何跟方达明说她的事情。

作为常委副市长,韩淑华如果能更进一步,那离市长的位置就不远了。一般来说,到了她这个位子,最希望的就是市委书记和市长能够调任,好给她这样的人挪位置。但韩淑华面对徐海波明年有可能离任的事情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韩淑华才三十五岁,在市委常委中,不但最年轻,资历还最浅。如果再有几年时间,让她攒够了资历,徐海波再离任,那时候方达明极有可能已经是省委书记,她出任市长一点问题都没有,说不定直接上任市委书记也大有可能。如今徐海波要先离职了,新来的市长就不会那么容易离开了。

“今天的会就开到这儿,大家一大早就从连淮市赶过来,也累了一天了,散会后就好好休息,明天才是我们真正战斗开始的时候,我们大家都要养足了精神。散会!”

韩淑华看了看时间,才下午三点钟。这么早就休息,谁相信啊。韩淑华知道徐海波是急着去见他的幕后老板。徐海波任期没满就想离开连淮市,极有可能是看中了省城的市长位置,那位市长明年开春就到点了。韩淑华心里一阵冷笑,她知道省城的常务副市长是方达明的嫡系,人家也看着这个位置,方达明肯定会为他争取这个位置的,徐海波未必就能如愿。当然,如果徐海波在中央有人的话就另当别论了,韩淑华觉得这不太可能,要是徐海波真有什么大背景,当初也不会下放到连淮市去。韩淑华回到房间觉得无聊,想找人说说话,便打电话给了表妹,两人约了在咖啡馆见面。

范芷琪拉着方玉龙在街上走,路过一家咖啡馆的时候正好碰上了在咖啡馆门面和表妹会面的韩淑华。人生真的很奇妙,江东这么大,方玉龙竟然碰到了在连淮任副市长的韩淑华。想到前几天她跟方达明通电话,方玉龙知道女市长是来陵江办招商会的。

韩淑华感觉到有人看她,回头看见不远处的一对小情侣便没放在心上,和表妹进了咖啡馆。当韩淑华看过去的时候,方玉龙是吃了一惊的,但很快他就发现女市长根本就不认识他。

“芷琪,你饿不饿,我请你喝咖啡吧。”方玉龙拉住了还想往前走的范芷琪,范芷琪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身边的男人竟然主动请她喝咖啡。“好啊,走了这么多路,我正觉得又渴又饿呢。”其实两人从电影院出来才走了几百米路。

方玉龙在门口看着韩淑华和另一个年轻女人入座,才从反方向坐到了两人的后面。方玉龙叫了两杯咖啡,又帮范芷琪叫了几样点心。方玉龙一边和范芷琪说学校里的事情,一边仔细听着身后两个女人的谈话。咖啡馆里很安静,人们谈话的声音很轻,方玉龙和韩淑华隔着一个靠背,也才勉强听见两女交谈。

韩淑华问坐在对面的年轻女人:“毛毛,你刚才和谁去看电影了,是不是新交了男朋友。”

“没有,是青玲的男朋友。”

“青玲?就是你说过的那个自杀的好朋友?是不是因为她的原因,你跟她的男朋友在一起觉得别扭?”

“表姐,你想哪儿去了。我接近他是想搞清楚青玲的死因,我觉得赵庭对青玲的死因有所隐埋。”

“你朋友不是自杀的吗?”

“我托朋友看过卷宗,调查有很多疑点。再说我跟青玲这么多年的朋友,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清楚,虽然她家条件不好,但她决不会做出那种事情来。”

原来这个叫毛毛的年轻女人是女市长的表妹,还是姐姐的一个好朋友,应该是姐姐大学里的同学吧,要不然他应该认识。姐姐有男朋友?他怎么没听姐姐说过,可能是新交的男朋友吧。这个叫毛毛的年轻女人还在调查姐姐的死因,难道她也调查到方达明身上了?如果是这样,那可乌龙了,韩淑华可是方达明的情妇。方玉龙一直用调羹拌着咖啡,范芷琪问他是不是咖啡不好喝,要不要再放块糖,方玉龙这才抬起头看着范芷琪摇了摇头。

“你朋友做什么事情了,要自杀?”韩淑华也很奇怪。

“赵庭说青玲为了升职,跟他们支行行长勾搭上了。那天赵庭喝多了,跟青玲吵架,把这事说穿了,青玲羞愧就跳楼了。”

“你朋友会做这样的事情?那个支行行长是谁啊?”

“行长叫邓峰。就是卷款外逃的那个。”

“这么说你朋友就是去年十二月二十七号在东方银河跳楼的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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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韩淑华沉默了片刻说道:“那天是小囡的生日。”

“小囡生日……那天你跟他约会了?”年轻女人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原委。表姐在连淮市是不可能这么清楚发生在省城的事情的,只能说明那天表姐人在省城,而且和这件事情有直接的联系。小囡生日没回去,肯定是跟她身后的重要人物见面了。

又是一阵沉默,韩淑华才说了那天晚上的事情:“那天我是跟他在一起。那个邓峰早就被调查了,那天在东方银河出席晚宴,邓峰中间就离开了,估计是有人给他通报了消息,让他抢先一步跑路了。”

姐姐去世已经几个月了,再听到姐姐的事情,方玉龙已经不是那么悲伤,但听到年轻女人和韩淑华说起姐姐的死因,说起那天晚上的事情,方玉龙心里极为震惊。陈公子跟他说的情况和韩淑华跟年轻女人说的情况完全不同,陈公子为什么要这样?还有方达明,陈公子说他也出席了那天的晚宴,但韩淑华却说那天晚上方达明跟她约会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方达明离席后去跟韩淑华约会的?

方玉龙自然不相信他姐姐会为了升职而去勾搭那个行长,那个赵庭为什么要这样对年轻女人说呢?是为了败坏姐姐在年轻女人心中的形象,好消除他和年轻女人之间因姐姐之死而产生的隔阂?还是赵庭为了阻止年轻女人对姐姐之死的追查而编织的谎言?可是那个叫赵庭的为什么要阻止年轻女人追查姐姐的死因呢?难道是怕年轻女人因追查这件事而惹上麻烦吗?

方玉龙回忆起陈公子对他说的话,如果陈公子同样欺骗他了呢?现在他还不能去找陈公子,想要弄清楚陈公子说的是真是假,只要知道那天晚上方达明的活动安排就行了,这件事情可以从韩淑华身上下手。

范芷琪见方玉龙不说话便问他在想什么,问了两次,方玉龙才回过神来。“没什么,芷琪,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去?”方玉龙刚才想的太投入了,都没听清背后两个女人后来说些什么。这时候只听见年轻女人问韩淑华:“淑华姐,你这次有空回东山吗?”年轻女人的问话听起来有些期盼。韩淑华轻轻嗯了声,说招商会结束后她会回家一次的。再后来,韩淑华问年轻女人男朋友的事情。“毛毛,如果有什么合适的,也可以谈了。只要对方条件过得去,不要太挑剔。年前的事,你妈也是为你考虑。姐是过来人了,这方面也算是有点体会吧。对方只要不是那么让你讨厌,可以试着接触接触。我听舅妈说男方好像还没谈朋友。”

“淑华姐,我妈是特意跟你说的吧,让你来当说客。”韩淑华笑了笑,她知道表妹的性子,有时候很固执。方玉龙听了个大概,知道年轻女人的母亲给她安排了相亲之类的,年轻女人有些抵触,便让韩淑华来当说客。

送范芷琪回学校后,方玉龙就想着该如何接近韩淑华,想到方达明跟韩淑华通的电话,方玉龙知道韩淑华这次到省城会和方达明见面,眼前突然一亮,开车去了淮海路最大的电脑城,以前为了跟踪方达明,方玉龙来这里买过好些东西,知道哪里能买到他需要的东西。

晚上回到方达明的别墅,方玉龙发现姑姑方兰也在。“玉龙,最近怎么样,让姑姑看看脸上的伤怎么样了。”

“好多了,身上已经没什么伤疤了,就有些白色印痕,脸上这两道伤反而是最深的了。”方玉龙坐到姑姑身边,方兰用手指叉起了头发,看到男人眼角和额头上的伤口虽然还很显眼,但明显淡了很多。

“姑姑,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来看你这个臭小子啊,有了车也不去姑姑那里看姑姑了。”

“额,最近我忙着做身体的恢复训练,姑姑你看我是不是强壮了很多?”方玉龙说着摆了个肌肉男的造型。方兰摸了摸男人绷得发硬的肌肉笑着说道:“嗯,是强壮了很多。”

不一会儿,夏竹衣和方达明先后回来了。夏竹衣看到儿子跟大姐聊得开心,心里竟有些吃味,不过她这几天身子不适,不能陪儿子,又有些担心儿子那方面的事情。

一家人围着桌子吃晚饭,方玉龙才知道姑姑过来是和方达明讲连淮市招商的事情。方兰不光要参加招商会,还有个大项目要和连淮方面合作。方玉龙说他最近几天也没事,想跟着姑姑去参加招商会。方兰见侄子要陪她去招商会,自然开心,一口同意了。方达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见大姐一口应了就没说什么。

到了晚上,趁着方达明去卫生间的空档,方玉龙复制了方达明的私人手机电话卡。回到房间后,方玉龙又打开电脑搜索起邓峰来。网上的消息并不多,各大网站都删除了这条新闻,只有一些小网站上说某支行行长邓峰骗取银行贷款一个多亿后潜逃出国了。男人搞不明白,姐姐的死为什么会和邓峰案扯上关系,难道姐姐是因为知道某些内幕才被害死的?

第二天一大早,夏竹衣为方玉龙准备了去会场的西装和衬衣。方玉龙的很多衣服都在樟林苑,夏竹衣给方玉龙准备的是方达明的衣服。方达明的正式西装方玉龙是不能穿的,太老气了,夏竹衣给方玉龙准备的是一件棕青色的休闲亚麻西装。虽然是那种休闲款式,但在夏竹衣的搭配下显得格外精神。方玉龙的身材和方达明差不多,只是肚子没方达明那么大,那件西装穿在方玉龙身上,比方达明还神气。

夏竹衣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儿子,儿子穿的西装是她给方达明买的,方达明嫌太嫩气了,他穿不合适,买会来后就一直挂在衣橱里。如今儿子穿了,夏竹衣看着,眼框竟然有些发热了,好像遇到了知音一般。也许方玉龙现在的样子,才是她多年来心目中丈夫的形象,就连风度翩翩的谢铭安都比不上。

看着儿子神采奕奕的样子,又看到妻子围着儿子转,方达明既高兴又忌妒,当然更多的还是无奈。方达明自然不会对方玉龙的穿着发表什么看法,他只是叮嘱方玉龙去招商会要保持低调。毕竟有方达明在,方兰和连淮方面的合作还是尽量保持低调的好。

再次来到东方银河大酒店,方玉龙心里的滋味很复杂。年前的时候他来这里询问姐姐的事情,被保安拦住后起了争执,后来就被关进了看守所。是陈公子帮忙把他捞了出来,这个就连叔叔也不清楚的神秘的陈公子又是什么人呢?他和姐姐的死有关系吗?或者他只是方达明的某个对手?

东方银河大酒店宽阔的宴会大厅被布置成了招商会场,四周是连淮市的宣传海报,包括了本次招商的简要说明。大厅中间搭起了临时主席台,下面摆着很多椅子,被邀请来的客人入座以后,作为东道主的徐海波上台致了欢迎词,然后就由韩淑华上台对本次招商会作简单的介绍。方玉龙跟着方兰坐在前排靠边的位置。这个位置可以看清主席台,又不会引起主席台上人的注意。

方玉龙在台下盯着韩淑华,虽然昨天他和这个女人相隔不过一个靠背,但是如此仔细地观察这个女人却是还是第一次。韩淑华虽然是位副市长,但可能因为年轻的原因,她的穿着打扮并不古板沉闷,而是相当有活力。一件几乎看不出是蓝色的衬衣,外面套着深蓝色的修身西装。西装扣着两个扣子,胸襟间的衬衣露出,被丰挺的乳房绷紧了,极具张力,好像那衬衣就要包里不住那丰满的胸部,纽扣似乎随时都会崩开似的。下身是一条白色的休闲裤,里着修长的双腿,站在主席台上给人一种亭亭玉立之感。

韩淑华的说明很简单,当她转身的时候,方玉龙看到了她的侧影,韩淑华的侧面有些像姑姑方兰。韩淑华讲话之后是各个负责人讲了各自招商项目的情况,有意向的宾客听得都很仔细。方兰来参加招商会是对连淮市一家市属企业合作项目感兴趣。方兰手中有一家压力容器制造公司,和连淮市的那家企业是同行。方兰正准备大力拓展北方市场,连淮市在地缘上有一定的优势,再加上连淮市的人力资源成本相对较低,方兰有意在那里投资一家制造厂,如果能收购或控股一家现成的企业,对方兰来说能节省很多时间。

等到各个项目介绍结束后,方兰跟她中意的项目负责人联系了。对方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是连淮市某局的一名副局长。对方可能听说过方兰的名号,见方兰带人过去,那位副局长很是客气,问方兰:“方总,韩副市长就在那边,要不要请韩副市长过来跟您谈谈?”

方兰愣了下,对于韩淑华,方兰自然是知道的。听这位副局长说话的意思,好像韩淑华早知道她对这个项目感兴趣了,之前就跟这位副局长交待过了,只是不知道这位副局长是否认识方达明。

方兰瞥了眼远处的韩淑华说道:“不用麻烦韩市长了,我只是想了解一下这个项目的具体情况,至于投资合作还不能确定呢。”副局长听方兰这么说,将项目合作的详细资料交到了方兰手上。连淮市拿得出手的企业也不多,这家工厂新投资兴建没几年,规模还算可以,但一直是不温不火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业务方面不行。市领导决定找家大型的同行企业合作,这样虽然连淮市有可能失去对工厂的控制权,但只要能接到更多的订单,工厂就能摆脱目前的尴尬局面。另一方面,扩大生产还能增加就业,总的来说,对连淮市还是有利的。

方兰虽然说了暂时不用麻烦韩淑华,但那位副局长不敢擅作决定,在方兰看计划书的时候去跟韩淑华汇报去了。方玉龙现在还不想跟韩淑华碰面,见那位副局长去韩淑华那边,便跟方兰说会场太沉闷,想出去透透气,下午去看电影。

方兰见方玉龙陪她在会场坐了半天也不容易了,现在想出去玩也很正常,让方玉龙注意安全,晚上早些回去。方玉龙离开没多久,韩淑华果然跟着那位副局长走到了方兰的跟前。方玉龙远远地看着两个女人,只见两个女人很优雅地打了招呼,至于两人说些什么,方玉龙就不知道了。

方兰跟韩淑华聊过以后并没有在会场停留,拿着合作资料走了。方玉龙没有离开会场,而是躲在角落里注视着韩淑华。甚至一下午韩淑华去了几次洗手间都清清楚楚。到了下午五点钟,第一天的招商活动基本结束。方玉龙才用方达明的私人手机号给韩淑华发了短信。

“今天晚上我要会见重要的客人,你先去环亚酒店2806号房。我八点后过去。”看到方达明的短信时韩淑华虽然有些意外,但她知道方达明这几天会联系她,而且方达明又是用私人手机发的短信,韩淑华也就没怀疑什么。

环亚酒店和东方银河隔着两条街,步行也只要十来分钟。韩淑华回房间换了套咖啡色的休闲套装,一条包臀的半裙和一件精致的小外套,端庄精干的女市长立刻就变成了活泼俏丽的小少妇。

韩淑华是个很谨慎的女人,每次跟方达明约会都小心翼翼。走在华灯初上的街道上,戴着大框眼镜的韩淑华似乎漫不经心,却时刻注意在她周身的情况,她全然不知道去赴约本身就是一个圈套。一双眼睛总是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里盯着美女市长摇摆的臀部,韩淑华穿的是丝光的裙子,在路灯的照射下很亮,自然也将她饱满的臀部映衬得极为性感。韩淑华虽然警觉,却没能发现在有人在暗中窥视着她。

十分钟的路程,韩淑华东游西荡走了半个小时。进了环亚酒店后又选了个最偏的电梯直上二十八楼。到了2806号房间门口,韩淑华轻轻握了下门把,门没有锁,她左右张望,确认没人跟踪后才开门进了房间。虽然房间是方达明安排的,韩淑华还是很小心,进房间后就把门锁上了。对于不习惯穿高跟鞋的韩淑华来说,穿着五六公分的高跟鞋走半个小时确实很累了。进了房间后韩淑华一屁股坐在床边,和衣美美地躺在了舒适的大床上。

对于方达明,韩淑华的感情是复杂的。一开始,两人只是权色交换。可是后来韩淑华发现方达明和其他官员不同,他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甚至有些方面还和她产生了共鸣。韩淑华甚至怀疑她是不是爱上了这个比她大了十岁的“老男人”。每当方达明约她见面,韩淑华都会毫不犹豫地投入他的怀抱。

在床上舒缓了发酸的脚跟后,韩淑华起身检查起房间来。虽然不是套房,但这个房间显得很宽敝。中间是一张大床,卫生间在玄关的一侧,只是和其他酒店客房布置不同,卫生间的门是面向房间里面的。确切的说,坐在大床上就可以看见卫生间里面,因为卫生间的门是用半透明磨沙玻璃做的,这种设计特别适合情侣入住。韩淑华检查过房间间后又走到了宽大的露地窗,站在二十八楼看窗外,陵江的夜景尽收眼底。韩淑华是陵江人,对于陵江还是很热爱的,她也希望自己能在陵江工作。但在陵江找一个适合的她的位置很不容易。方达明的意思是先把她调到一些清水衙门当个厅官,解决正厅级别后再外放出去,这样升级比较容易些。韩淑华知道方达明的这个构想后心里有些矛盾,一方面她想爬到更高的位置上去,一方面又不想去清水衙门虚度年华。韩淑华知道在官场上很难有两全的事情,对着陵江美丽的夜景叹了口气,将两幅厚重的窗帘拉上。当韩淑华再次转身的时候,突然发现身后站了一个年轻的陌生人,美女市长大惊失色:“你……你是谁?”

就在韩淑华说话的时候,方玉龙正仔细打量着她。虽然身上的深蓝色西服换成了咖啡色的休闲装,但依旧遮不住美女市长那挺拔的胸部。甚至透过露出的蓝灰色丝亮衬衣能够看到美女市长的胸部轮廓,如果美女市长没有戴垫了几层的海绵乳罩,那么美女市长的胸部还是很有料的,比不上夏竹衣和方兰,但比之大多数的女人来说已经很不错了。外套的拉链没有拉上,但收腰的设计已经隐隐勾出了美女市长的腰部曲线,没有夏竹衣那么夸张的腰臀比例,但也没有变成直筒腰,相对来说还是很吸引男人目光的。遮住了大半大腿的包臀短裙却是很好的勾勒出了美女市长的臀部和大腿曲线,尤其是美女市长穿着透明的黑丝袜,让她的腿部曲线看起来更有张力,也更加性感。方玉龙可以确定,眼前的美女市长很爱好运动,因为她的一双玉腿看起来修长而结实,不像有些女人,双腿穿着丝袜看上去很美,但却纤细无力。相比之下,方玉龙更喜欢韩淑华这样的女人。

方玉龙没有回答美女市长,目光聚焦到美女市长脸上。也许是因为他的突然出现让美女市长感到紧张,美女市长的脸色比白天看起来白了很多,或许是因为灯光的缘故也不一定,但美女市长精致的脸蛋却是让方玉龙看了个仔细。鹅蛋脸型,下巴偏尖了点,让美女市长看上去端庄中多了些妖娆妩媚的风情。鼻子很挺,眼窝偏深,两道细长的眉毛如新月一般,让她整个脸看起来很有立体感,很容易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原本盘着的秀发此刻披散着,一缕秀发垂从左边肩头垂下,一直垂到胸前。原本让人觉得端庄精干的美女市长因为发型的改变瞬间让方玉龙觉得无比妩媚。方玉龙有些后悔,如果再晚一些进来,也许这个美女市长会去洗澡,那样他就能很容易看到美女市长赤裸的身体。

韩淑华毕竟在官场上混了这么多年,也算是经历过些风雨的人了。看到陌生男人看着她不说话也冷静了下来。这个陌生男人是谁?难道是跟踪她而进来的?韩淑华觉得不像,如果是暗中跟踪她的人,决不敢这样明目张胆地站到她面前来。难道是碰上了流窜在高级酒店里,专门偷客人东西的窃贼,知道房间里只有她一个女人,所以无所顾忌,准备劫财劫色?想到这里,韩淑华对着方玉龙大声说道:“不管你是什么人,立刻离开我的房间,要不然我喊人啦!”

方玉龙突然笑了起来,朝着美女市长走过去。韩淑华连连后退,一直靠到了落地窗上。“韩市长,你的衬衣还真性感呢,看这样子就知道你的两个奶子很丰满了。你看,你的衬衣扣子都要爆开了,里面还能看见沟呢,好深啊。”韩淑华衬衣上面的两个扣子没扣,方玉龙走到她跟前正好可以隐隐看到美女市长从衬衣领口间露出的乳沟边缘。

韩淑华听到方玉龙叫她韩市长,确定面前的年轻男人是跟踪她过来的,面色大变:“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想干什么?”

“韩市长不用紧张,我只是想跟韩市长聊聊天罢了。”方玉龙走到韩淑华身边,一手揽住了美女市长的纤腰,手掌顺着光滑的外套落到了美女市长的臀瓣上。结实挺翘,果然和他想的一样有弹性。

韩淑华没有立刻反抗,看到身边男人的目光注视着她的脸和胸部,双手捏着手指压在胸前,暗中慢慢蓄力。韩淑华并不像她表现出来的那样害怕,她在考虑着自己的处境。看到身边男人色眯眯的对她没什么防范之心,便想出奇不意将身边男人击倒。韩淑华喜欢运动,学生时代练习过跆拳道,虽然这几年不练了,但每天还是坚持锻炼,身体素质比普通的家庭妇女好多了,又有跆拳道的底子,出奇不意打倒一个男人也是有可能的。

方玉龙不知道韩淑华心里的算盘,见美女市长这般还以为以对方害羞了,嘻笑着说道:“哟,韩市长,难道你还是个保守派不成?”

啪!随着一声沉闷的击打声,美女市长看似柔弱无力的手肘狠狠地撞击在方玉龙的小腹上。方玉龙没想到韩淑华会突然袭击他,一手捂着肚子松开了美女市长。韩淑华一击是得手,抬起右脚,膝盖猛地向男人脸面撞去。方玉龙虽然受袭,但他刚才跟韩淑华靠得太近,韩淑华的奋力一击并没有使出多少力来,只是打痛了他,并没能将他击倒。方玉龙正弯腰捂着肚子,见美女市长的膝盖朝他门面撞来,那顾得肚子疼痛,急扭身子堪堪躲过了美女市长的蓄力一击。

韩淑华一击不中,回过身来又猛踢方玉龙下盘。她穿着包臀裙和高跟鞋,样子虽然性感,但两腿行动不便。尤其是那双高跟鞋,韩淑华是为了和方达明约会才特别穿来的,这时候严重限制了她的攻击速度,几次摆身踢腿都被方玉龙轻松躲过了。男人出身军旅,虽然比不过那些军中精英,但也算得上身手敏捷。韩淑华对付寻常男人没有问题,在方玉龙身上却讨不到半点好处。除了刚才一肘子偷袭得手,再也碰不到方玉龙半个身子。几个回合之后,方玉龙抓住了美女市长的一条玉腿,双手抱住她的纤腰向前一送,将美女市长扔到了大床上。

床垫很有弹性,韩淑华压在上面晃了几下。美女市长俯卧在床上,抬头就能看到关着的房门。只要自己离开这个房间就能摆脱危险了!韩淑华双手撑在床上,想快速逃到床的另一边去,可是还没等她撑起身体,方玉龙就把她压在了身下。“哟,想不到韩市长还是个小辣椒嘛,难道你每次跟他约会都这个样子?”

韩淑华双腿又被方玉龙微微分开了压在了身下,动弹不得。美女市长大惊,双手撑着软软的床垫也只能勉强支起她的上半身。方玉龙跪压在美女市长的大腿上,就压在美女市长的腿弯上方,见美女市长支起了上半身,伸手将美女市长的右手拉到了她的后腰处,美女市长的上半身突然失去平衡,右肩又压到了床上,方玉龙又将她的左手也拉到了后腰处,将美女市长的小外套扒下一半,缠在了美女市长的小手臂上,就像用绳子绑住了美女市长的双手。韩淑华用力挣了几下都没有挣脱开来。如果说美女市长还能做什么反抗的话,也就是用小腿去勾方玉龙的屁股了。动弹不得的韩淑华沉声问道:“你知道我跟他的事情?不管你是谁,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很危险吗?听说韩市长家庭生活不怎么和谐,在外面有个情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我想有很多人乐意做韩市长的情人,比如说我吧。难道跟情人约会是件很危险的事情吗?”方玉龙说话的时候,一只手抚摸着美女市长的大腿,又顺着丝袜摸到了美女市长的裙子里面。

韩淑华的心怦怦乱跳,方玉龙的话让她感到有些脸红,但又让她更加迷惑,因为方玉龙不像是方达明的敌人派来的,但对方却又对她和方达明的事情了如指掌。一时之间,美女市长根本搞不明白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到底是谁派来的,又是为何而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是谁派你来的?”

“我说,寂寞的韩市长,你来赴我的约,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

听到方玉龙这么说,韩淑华更是吃惊。“你?是你给我发的短信?”韩淑华脑子一片空白,对方竟然搞到了方达明的私人电话,冒充方达明约她出来。如果对方正是方达明对手派来的,这太可怕了。

“当然是我了,要不然韩市长以为是谁呢?”

韩淑华趴在床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当然不会说出方达明的名字来,要是方玉龙把她说的话都录下来可就有大麻烦了。韩淑华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压在她身上的男人会有方达明的私人电话。

方玉龙并不想把韩淑华怎么样,但他知道要想从韩淑华那里了解去年姐姐跳楼那天晚上她和方达明约会的情况是不可能的,除非他能抓住韩淑华的把柄,比如现在。“韩市长,你跟他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绝密事情,我相信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人知道你们的事情,对不对?我约你出来只是想知道去年十二月二十七号晚上你们约会的情况。”方玉龙的大手从美女市长的裙子里抽出,又隔着裙子抓住了美女市长饱满而充满弹性的臀瓣。

虽然被方玉龙的大手抚摸着屁股感觉很不舒服,但韩淑华已经没有心思去管这些了。方玉龙说的话让美女市长更加确定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是方达明的敌人派来的,她哪还敢跟男人说方达明的事情。“去年的事情,我早忘了,哪有什么约会。”

“韩市长,你可贵人多忘事,那天是你女儿的生日,难道你真不记得了吗?”方玉龙一边说一边用力抓了下美女市长的屁股,虽然隔着裙子,但摸起来一样很有感觉。

方玉龙这用力一抓让韩淑华浑身颤动了下,但危机感还是占据着美女市长的大脑,并没有因为男人这么一抓而忘记跟男人周旋下去。“我女儿的生日……喔,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那天我陪女儿过生日了,没别的约会。”

“是吗,可我昨天还听韩市长说很记得那天晚上的事情。”方玉龙说话的时候带着某种笑意,双手竟从美女市长的臀部滑进了衬衣里,跟美女市长光滑的后腰肌肤来了个亲密接触。

方玉龙的话让韩淑华彻底惊呆了,美女市长好像没有感觉到男人的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衬衣,她扭头看向男人的脸,突然觉得有些脸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对了,昨天下午在咖啡馆外碰到了那对年轻情侣。看来对方跟踪她不是一天两天了。韩淑华一时都说不出话来,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既然对方对她和方达明的事情了如指掌,又能搞到方达明的私人电话,为什么不在暗中监视她和方达明?这个时候跳出来,只是为了问她那天晚上的事情……韩淑华突然想到那天晚上发生的大事,难道对方是为了那天晚上的事情而来?不对啊,这事和方达明没关系啊。再看男人的行事风格,好像是某些密秘机关的人,这些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难道方达明卷进了某个大阴谋?

“你……你是上面派来调查邓峰的事情的?”

听到韩淑华这么问,方玉龙知道她把他当成了上面派下来调查邓峰案的人了。方玉龙将计就计,对韩淑华说道:“韩市长真是个聪明人,既然你都猜到了,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邓峰牵涉到的案子想必你也知道,他刚被调查到就逃之夭夭了,背后肯定有人给他通风报信。我们调查到那天晚上他和你在一起,所以你最好老老实实把那天晚上的情况说出来,至于你和他的事情,与邓案无关我们是不会管的,这一点你可要想清楚了。”

“你们……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他怎么可能和邓峰的案子有关呢?”

“哦?那你对他了解又有多少?他和邓案有没有关系不用你考虑,你只要把那天晚上的情况详细说出来就行了。”

“因为冬天天黑得早,那天我们很早就去了枫叶酒店。我六点不到去的,他六点刚过也到了。我们一直在一起,他也没跟外面联系过。到了快八点钟的时候,他接到一个电话就匆匆走了。后来我才听他说到邓峰这个人,原来有人向省里举报邓峰利用职务之便伪造虚假资料骗取贷款,省里在暗中调查这事,随着调查深入,发现邓峰的问题比别人举报的还要严重,那天邓峰去参加酒会,调查组的人准备在酒会后把邓峰带走,没想到邓峰在酒会举行到一半的时候就溜了,肯定是有人给他通了消息。下面的人知道出了大事,把就事情报告给了他。”

“这么说,那天他没有去东方银河出席酒会?”

韩淑华愣了下,这么简单的事情,上面派来的调查人员怎么可能没调查清楚呢?韩淑华也没细想,对方玉龙点了点头。方玉龙呆呆地看着韩淑华,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接近了仇人,一直以为自己在报仇。可是现在,他突然发现他所仇恨的对象和他姐姐的死没有任何关系。更好笑的是,他还想装成傻瓜官二代来拖累方达明,没想到一切都是空的。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被压在床上的韩淑华不知道方玉龙是什么表情,听到面前的男人喃喃自语,美女市长以为年轻的调查员接受不了自己调查错误的打击,轻声说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他跟邓峰没关系。”

好似从睡梦中醒来,方玉龙的目光重新聚焦到美女市长的屁股上。看着被他压在身下的美女市长微微拱起的挺翘屁股,一股邪火突然从他身体里爆发出来。“你胡说!”方玉龙双手抓着美女市长的短裙向上翻去,一手伸到了裙子里面,隔着内裤就压在了美女市长的阴唇上。在方玉龙看来,美女市长既然肯为了官位跟方达明上床,自然不是什么贞女节妇,他现在火大,肏她一次也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虽然刚才方玉龙也一直在抚摸她的身体,但韩淑华在考虑她和方达明的事情,考虑身后的男人是上面派来调查她和方达明的,根本没想到她会被身后的男人强奸。这时候方玉龙突然做出这般举动,韩淑华顿时有种即将被人强暴的强烈预感。

韩淑华被方玉龙压得双腿都有麻木感了,双手又被反绑在后腰,只得拼命扭动身子。这时候她还以为方玉龙是调查员,以为方玉龙太年轻受不住她身体的诱惑想要侵犯她。韩淑华用力向前挺起身子说道:“你要干什么啊,你快放开我,你这样是要犯错误的。”

“犯错误?对别人这样可能是犯错误码,但对你不是,你到这里来不就是等男人来肏你吗?看看,你下面都快湿了。”方玉龙说着,一根中指竟然拨开了韩淑华内裤的裆部直接插进了美女市长的蜜穴。

啊!韩淑华惊叫一声,连连扭动屁股想摆脱了方玉龙手指的纠缠,如此一来反而更加刺激了男人的征服欲。方玉龙干脆跪到了韩淑华的双腿间,将美女市长的裙子全部卷到了腰部,露出了镂空的蓝色蕾丝内裤。韩淑华感到大腿一松,知道男人没在压着她,便像游鱼一样朝床的另一边扭动身子,试图摆脱男人的控制。

可惜的是,床软软的睡着舒服,韩淑华扭动着向前的速度却很慢,反而让男人顺着她的移动将肉裤褪到了腿弯处。美女市长的下阴都露了出来,茂盛的阴毛比方玉龙预想的要多些,一直延伸到肛门处。尤其是美女市长还在摆动屁股,双腿被方玉龙抓着分开,露出的蜜穴跟着她的屁股一起扭动着,还不时露出里面红嫩的膣肉。看到这一幕,方玉龙的欲火更加旺盛了,他早把之前的打算抛到了脑后,双手拉着美女市长的脚踝往他这边拉,一边拉还一边说道:“逃什么逃啊,难道我说错了吗?”

韩淑华能感觉到她的内裤已经被挂到了腿弯处,她的阴部已经被拉到了男人的身边,顶在男人的身上。裸露的蜜穴摩擦在男人身上有种异样的感觉,羞耻还是刺激?美女市长分不清楚,她只是本能地发出一声惊叫,能活动的双腿又乱蹬起来。不得不说,韩淑华的双腿还是很有力量的,要不是男人手上力量大,又死死扣住了她的脚踝,根有可能被她挣脱了。

方玉龙站在床边,双手抓着韩淑华的脚踝,两条黑丝美腿呈倒立状展现在他面前。自从“强奸案”发生以后,方玉龙身边就不缺女人了,特别是五一后搞上了极品老妈夏竹衣,方玉龙对女人的要求变得更加挑剔。但看到美女市长挣扎的黑丝美腿和颤动的蜜穴,方玉龙又有了那种喷血的冲动。

韩淑华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被男人用这种姿势弄在床上,韩淑华感到脸上有几分火热,也不知道是因为头低脚高脑部充血所至,还是因为这个姿势太过羞人而让她感到羞耻所至。韩淑华很难受,她的胸部还压在床上,男人抓着她的腿在床上拖,让她的胸部不可避免和床发生了摩擦,而她竟然在这种状况下了有了冲动。

方玉龙将韩淑华的双腿紧抱在胸前,然后脱去了美女市长的高跟鞋,这是韩淑华身上唯一对他有威胁的东西,脱去了高跟鞋,就算韩淑华双腿能动了也伤不到他。这时候的韩淑华已经涨红了脸,她不知道男人在干什么,只感到男人力大无比,双腿被他抱着根本动不了,而男人脱去她鞋子后竟然用脸在她穿着丝袜的小腿上摩蹭着,还不时用牙齿咬她的小腿。

变态!韩淑华在心里骂了一句。美女市长从没碰到这种情况,她的性爱经历一般都是洗了澡上床,而且多数情况下她是躺在下面,她的老公或者方达明压在她身上干她,偶尔她也会在上面,但都是男人累了以后才这样。而这个神秘男人却和老公或者方达明不一样,似乎更会玩弄她的身体。

方玉龙顺着韩淑华的丝袜美腿一直钻进了美女市长的内裤里。是钻进去了,因为美女市长那镂空的内裤挂在腿弯处,像张开了的网一样。男人用力闻了闻了美女市长内裤上散发出来的尿骚味,有些不舍地将内裤脱了去。

韩淑华动弹不得,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脚夹住男人的脖子。可惜她不是功夫高手,如果那样她可以夹紧方玉龙的脖子,把方玉龙夹死也不一定。但这个时候她扭动大腿唯一的作用就是增加一些情趣,让方玉龙侵占她的欲望变得更加强烈。韩淑华不知道身后的男人在干什么,但知道原本已经被扯开的内裤已经被男人脱掉了。

咔哒!兹兹兹……这是什么声音?韩淑华脑子飞快地转动着,总觉得在那里听过这个声音,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对了,是男人解腰带的声音,身后的男人在脱他自己的裤子了!迎接她的很快就会是插入。想到“插入”这个字眼,美女市长心头一颤,难道真的就要被一个陌生男人侵犯了吗?

“啊!”韩淑华又发出了一声惊叫。因为方玉龙突然抱紧了她的大腿,将她整个人倒提起来。是的,完全倒提起来。美女市长头顶压在床垫上,正好看到男人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天啊,这家伙竟然连内裤都已经拉下去了。啊!这……这是他的鸡巴吗?怎么长这么大,还这么怪异?

哦……韩淑华咕噜一声,将半个音节的呻吟吞了下去。她感觉到男人的脸已经伸到了她的大腿间,正用力摩擦着她的丝袜大腿,还咬着她的大腿根部。是在咬她的大腿根部,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了疼,但也有种特别奇妙的感觉,好想这个陌生的男人快些侵犯她,强奸她。天啊!怎么能让一个陌生男人侵犯自己的身体呢?韩淑华为自己内心荒唐的想法感到羞愧,用力扭动身体来表达她对男人的抵抗。但美女市长被男人倒提着,脸涨得通红,脑袋都昏昏沉沉的,那还能使出什么劲来,就只见两条性感的黑丝美腿朝天乱蹬着,嫩滑的大腿不断摩擦着方玉龙的脸庞,让男人把她抱得越来越紧。

方玉龙抱着美女市长光滑的大腿,美女市长的肌肤非常好,尤其是大腿内侧这一片,光滑的让他爱不释手。方玉龙一边摩擦着韩淑华的丝袜大腿一边想着夏竹衣,骚妈妈那里应该比这个美女市长更诱人,回去要不要试试呢?

方玉龙一手箍紧了韩淑华的纤腰,一手托在美女市长的胸部下方,将美女市长扭动的身体又平托起来。美女市长又俯卧在了床上,而方玉龙光着下身压到了韩淑华身上:“挣扎是没有用的,我是在满足你的愿望,如果你觉得不爽可以大声叫出来。放心,这里的房间隔音还是很好的,至少比那些便宜的快捷酒店好多了。”方玉龙说完双手伸进了韩淑华的衬衣,目标自然是美女市长那两个白嫩的大乳房。

韩淑华的两条玉腿被方玉龙分开压着,中间的肉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两侧则不如夏竹衣饱满,但两片阴唇看上去还是很嫩,呈细长型,是很典型的蝴蝶穴。微微外翻的阴唇间是一道淡红色的肉缝,上面已经有了些水痕。方玉龙将美女市长抱起,让她像母狗一样跪着。方玉龙一手解着衬衣扣子,一手抚摸着韩淑华的阴唇,嘴里还不断吐出猥琐的言语。“韩市长,真想不到你下面长得这么漂亮,这肉唇跟你上面的小嘴唇可不相上下啊。还不要呢,你看看这是什么?”方玉龙将中指插进美女市长的肉穴,拨出来后在美女市长眼前晃了晃。

韩淑华看到自己的淫水,脸蛋发烫,嘴里却骂道:“混蛋,你放开我。”现在方玉龙是压在韩淑华的小腿上,虽然床挺软的,但小腿明显没有大腿上肉多,这让韩淑华感觉很疼,也很气愤,对方认准了她不敢大声叫喊,把她吃得死死的。“你这样是犯严重错误码的,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你的前途就毁了。”

“你放心好了,今天就我一个人来,只要你不说没有人会知道。你下面都已经湿了,还是好好享受吧。”

“求求你,别这样。你放了我吧,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你这样是犯罪。”

“犯罪?那你又为什么来这里?你说一个有夫之妇跟别的男人出来媾合算不算犯罪?你来这里你老公和你女儿知道吗?”

“我……”韩淑华听男人提到她老公和女儿,一时间无言相对。她来酒店不就是来和方达明幽会的吗?对她老公和女儿来说这就是一种犯罪。韩淑华虽然不说话,但依旧用力扭动着身子想摆脱方玉龙的控制,却不知她扭动的娇躯反而更加刺激着方玉龙去征服她。

“你说有必要这样吗,你爽我爽的事情多好。”方玉龙说话的时候还用手摸了摸美女市长的翘臀。

“你这个混蛋,快放开我。”

“嘿嘿,韩市长,等会儿也许你就会说,混蛋……快给我……”

“混蛋!快放开我,我的腿都要被你压断了。”

“谁让你要装圣女的,你要是合作一点,我们两个不都爽快吗?”方玉龙说着脱光了他自己的衣服,跪到美女市长两腿之间,双手扶住了美女市长的腰肢。韩淑华臀高头低,正好看到男人勃起的肉棒对着她的屁股。那深红色的龟头宛如染了朱砂的鸡蛋一样撑在肉棒的顶端。这一回比刚才看得还真切仔细,男人硕大的龟头让韩淑华感到有些惊恐。天啊,这么大!韩淑华这时候自然不会想到她的肉穴是否能塞得这样硕大的龟头,她只是知道自己要被一个比她小十多岁的年轻男人强奸了,本能地哀求起来:“不要,你快放开我。你还小,我都老了。”

“韩市长,你可一点儿也不老,徐娘半老还风韵犹存呢,你比那徐娘美多了。至于我小不小,你马上就会知道了。”方玉龙说着抱起美女市长的屁股,与夏竹衣相比,韩淑华的屁股是小了一点,和女医生差不多,但韩淑华的屁股比女医生的结实,又有弹性,方玉龙抓在上面,感觉肉鼓鼓的。

方玉龙抱着韩淑华的屁股,怒胀的龟头在美女市长的阴唇间来回摩擦着,有几次都顶进了那条细肉缝里。“哦,真软,真舒服。韩市长,我想你下面的小妹妹一定很喜欢我,都迫不及待要咬我的小弟弟了。”韩淑华感受到男人的龟头就在她的肉穴外徘徊,又挣扎起来,扭着屁股说道:“不要,求你不要这样,放开我。”

“马上就放你!”方玉龙说着,腰间用力一挺,原本卡在阴唇间的龟头顺势就插进了美女市长的肉穴。

啊!方玉龙和韩淑华都忍不住叫出声来。韩淑华是痛的,方玉龙的肉棒又粗又长,龟头像石卵一样,猛力一插到底,她那受得住。方玉龙是爽的,他以为生过孩子的韩淑华阴道再紧也不过和汤丽丽相若,没想到韩淑华的阴道和夏竹衣一样是天生窄小型的,只比夏竹衣松些。

“哈哈,韩市长,你今年也三十多了吧,连孩子都生过了,屄还这么紧,你不会练过玉女心经吧?装处女都可以了。真不知道你的小孩是怎么跑出来的。”

韩淑华见身上的男人说话越来越粗俗,越来越下流,干脆闭上了嘴不再说话。男人的肉棒都插进去了,她再多说也没有什么意义了。方玉龙见美女市长不说话,把缠在她手上的外套又给松开了。这时候的韩淑华双手获得自由已经晚了,她只是用力撑着跪趴在床上,根本不和男人说话。

方玉龙将韩淑华抱了起来,两人正对着浴室,因为光线缘故,磨沙的玻璃门像镜子一样,虽然照得不清楚,但人形轮廓却是看得出的。男人将美女市长的衬衣扣子都解开了,又将乳罩也解掉了,两个丰满的乳房顿时就露了出来,随着两人晃动的身体跳动着。韩淑华双手拉着衬衣尽量遮住她那对白嫩的丰乳,却被男人扯开了,“遮着干什么,你那两个奶子也算得上是宝贝了。”

“混蛋,你不得好死!”韩淑华突然像疯了一样,反手去抽方玉龙的耳光,抽是抽到了,可反手根本用不出力来,抽在方玉龙脸上像在给方玉龙抓痒痒。方玉龙见美女市长突然发狂也吓了一跳,幸亏美女市长没想到用指甲抓他,要不然肯定会在他脸上留下几道印痕来。

“看来我还不够用力,韩市长不爽呢。”方玉龙松开了韩淑华的身子,用力向前压下,抓着韩淑华的腰部又是一阵狂抽快送。美女市长两个丰满的乳房像大白兔一样跳动着,更加刺激着方玉龙的视觉神经,他像野兽一样来回挺着屁股,每一下都像要把美女市长的肉穴刺穿。方玉龙一会儿看着美女市长跳动的大乳房,一会儿又看着他的肉棒在美女市长的肉穴里来回抽动,很快他就感受到了美女市长肉穴的与众不同。

韩淑华的肉穴虽然紧,但却很滑爽,有点像夏竹衣高潮痉挛的样子,但又没那么强烈。但是很快,方玉龙就发现了让他更加欣喜的事情。刚才他还在遣憾韩淑华的阴道不如夏竹衣高潮痉挛时那么刺激,这时候韩淑华就高潮了,阴道产生的痉挛比夏竹衣更加强烈。

韩淑华本来是想反抗的,可方玉龙的进攻太猛了,粗大的肉棒就像活塞的连杆一样推动着她的身体在跳动,她根本就使不出力来。啊!韩淑华忍不住发出阵阵低沉的呻吟,撑在床垫上的双手向外伸开,死死抓住了可以抓住的一切。

“想叫就叫出来吧,那样会更爽的。”方玉龙松开了韩淑华的屁股,整个人压到了美女市长的身上,双手抓着美女市长的两个乳房用力揉搓,好像要把那两个乳球都搓爆了。

啪!啪!方玉龙的动作越来越大,怒胀的龟头猛烈地撞击着韩淑华的花心。啊!酸酸麻麻的感觉让韩淑华忍无可忍,终于张大嘴巴叫了出来。方玉龙将美女市长翻了个身,韩淑华早已经忘记了挣扎,被方玉龙翻身都是软绵绵的,原本白皙的脸上布满了潮红,在方玉龙翻动她身体的时候嘴里还发出一两声娇媚的呻吟来。

“就知道你会叫,还装。”方玉龙用力捏着韩淑华的两个乳房,紫红的乳头硬得像红衣花生一样。方玉龙用力吮吸着,嘶咬着。韩淑华已经忘了身上的男人是在强奸她,她只知道胸前的乳房被咬得发疼,想用力推开身上的男人,只是方玉龙的力气太大了,她怎么推也推不开。肉穴处又传来酸麻酥软的感觉,韩淑华又发出新一轮的浪叫。

短短十来分钟,韩淑华竟然泄了四五次,方玉龙从没遇到过这样敏感的女人,一阵猛插之后就知道自己要射精了。韩淑华感觉到男人的龟头在她体内膨胀,那几下男人顶得特别深,龟头好像要插到她子宫里去,韩淑华知道男人要射精了。她用无力的,带着有些沙哑的声音叫道:“不要……不要射在里面……”方玉龙根本不理会美女市长的哀求,抱着美女市长光滑的身体,然后猛顶,再猛顶,肉棒像装了振动器一样在美女市长的阴道里抖动着。啊!方玉龙发出一声怒吼,捏着美女市长乳房的双手直打颤,他能感觉到肉棒在女人的阴道里一胀一缩,像水枪一样将精液喷射在美女市长的花心深处。射进去了!被他射进去了!一阵滚烫的电流瞬间让美女市长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浪叫一声后就晕了过去。

床上两个白花花的身体相互交叠着,射精过后的男人像泄了气的皮球压在美女市长的身上,一只手还在抚摸着美女市长的白嫩乳房。过了片刻,韩淑华被方玉龙压得气短,醒了过来,伸手想推开方玉龙,只是她也没什么力气,推不开男人。方玉龙自己撑着手肘趴在美女市长身上说道:“想不到你还是个极品女人,你老公可真是有福,只可惜他看不住你。”

韩淑华没说话心里却很明白,身上的男人在她体内射精了。混蛋!因为对节育环过敏,生孩子后韩淑华并没有上环,好在她性生活也不是很多,注意一下也没什么不便的,没想到今天被一个陌生男人给内射了,看来又要靠药物防止意外发生了。韩淑华很想狠狠地抽身边男人一巴掌,但全身酥软得都提不起手来。美女市长对身边男人的性能力很吃惊,她注意到男人的性能力是在搭上方达明以后,之前她就只有跟她老公做过,所以对男人的性能力并不了解,和方达明上过床之后才感觉到了老公和方达明的差距,不光是体现在性器的大小,而且还体现在持久和力量方面。此后美女市长才关注这方面的知识,知道老公算是正常人,而方达明才是这方面的优胜者,没想到今天会碰到这么一个大变态,不光之前提着她倒立的姿势变态,做起来更变态。

两人的脸相距只有三十公分左右,韩淑华发现这个大胆又狂暴的男人长得颇为英俊,要不是眼角有道疤都比得上那些偶像明星了。听到男人说的话,韩淑华没出声,男人说的可惜是指她的丈夫,对她来说就是耻笑。方玉龙又问道:“他是因为这个才喜欢你的吗?”韩淑华没听明白什么意思,问道:“谁?”

“就是你今天想等的人啊,他是因为你下面又紧又爽才喜欢你的吗?”

韩淑华气极,瞪了眼方玉龙说道:“你的目的达到了,可以让我走了吧?”

“急什么,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呢,我觉得我们还可以多说说话。你不知道你的身体很敏感吗,比大多数女人都敏感,男人就喜欢你这样的。刚才你来了好几次吧,以前有没有这种感觉?”

韩淑华努力回想着以前上床的事情,发现像今天这样的感觉少之又少,也许时间太久,记不得了吧。“不好意思说吗?不会一次也没有吧,我看你这么敏感,应该有过。难道你老公的家伙太小了,没法刺激到你的敏感点?”

“你有完没完?你们出来办事都这样吗?你现在已经达到目的了,可以让我走了吧,我还有事,你起来。”

正说话间,一阵悦耳的铃声从韩淑华的包里传出,两人都紧紧盯着女人的坤包。方玉龙一把抱起美女市长,把她从床的这边移到了床的那一边。方玉龙半软的肉棒还插在美女市长的肉穴里,方玉龙抱着她,两人的胯部紧贴在一起,摩擦起来刺激得很。“啊!你干什么?”韩淑华发出一声惊叫,双手抓紧了床单,将床上弄得乱七八糟。

方玉龙打开韩淑华的坤包,将美女市长的手机拿出来。“接吧,是他的电话,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方玉龙接通了电话凑到韩淑华的耳边。韩淑华无奈,只得接了方达明的电话。

方达明问韩淑华今天招商会的情况,方兰跟她谈去连淮市办厂的事情。韩淑华说去了,到了连淮市,她会关照这件事情的,让方达明放心。方玉龙听两人谈话,知道方兰去连淮市投资的话,可以比别人得到更多的优惠。对于方达明和韩淑华的谈话内容,方玉龙并不感什么兴趣,趁着这个机会,他在享用着美女市长的一对极品美乳。

韩淑华拿身上的男人毫无办法,这个时候她根本不敢发出异样的声音,只能伸出手去想推开男人的头。方玉龙一把抓住了美女市长的手腕,用眼神警告她,如果她再不配合的话,他可要闹出大动静了。韩淑华只得又躺在床上,一手拿着电话,一手轻摸着方玉龙的头,好像她一边在跟情人偷情一边在跟丈夫打电话一样。

美女市长的身上还散发着香水的味道,混合着成熟女人的汗味,让男人更加着迷。方玉龙顺着女人的脖子一直吻到美女市长的耳边,两人的脸紧紧贴在一起,看起来好像方玉龙有意在偷听美女市长和方达明的谈话内容。过了一会儿,方玉龙贴到韩淑华的另一侧耳边,轻咬着美女市长的耳垂,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在美女市长的耳边说道:“你的身子可真软真香。”

韩淑华大吃一惊,用手握住了电话的话筒处,另一只手捂住了方玉龙的嘴巴。方玉龙跪坐起来,双手抚摸着美女市长的纤腰,慢慢向上移动着。韩淑华正搞不清楚方玉龙想干什么,方玉龙突然将她抱了起来。韩淑华咬住了嘴唇,差点就叫出声来。她感觉到男人的肉棒竟然又硬了起来,这时候正深深地插在她的阴道里。

方玉龙一手抱着美女市长,一手来回在美女市长的两个乳房上抚摸着,腰胯间则是款款而动。这时候韩淑华想不看他都不行,她怕一不注意,面前的男人就会做出什么疯狂举动来。韩淑华就这样看着面前的男人把玩着她的那对丰乳,虽然有时候她也这样抚摸自己的乳房,可与眼前的男人比起来,她的力量太小了。只见自己的乳房在男人手里不断变化着样了。男人的大手时而像罩子一样扣住乳房顶端,洁白的乳肉从男人的指缝中鼓出,时而又握住乳房下面,将乳房捏成了大鸭梨的形状,紫红的乳头高高鼓起,好像一颗火红的子弹刚从乳房里射出来。

这小子难道没摸过女人的奶子不成?韩淑华被方玉龙摸得有些痛又有些爽,不自觉地随着方玉龙扭动起屁股来。方玉龙见美女市长主动迎合他,腰间的动作越来越快。虽然幅度不大,但韩淑华还是感到男人的龟头在不断摩擦着她的花心,那种她无法控制的酥麻感觉又要来了。她立刻伸手用力推着方玉龙的胸膛,不住地摇头,求方玉龙别再动了。

方玉龙停了下来,抓着美女市长的玉手向上亲吻着,一直吻到美女市长的脖颈间,方玉龙用力将美女市长抱到了怀里,让美女市长的那对丰乳摩擦他的胸膛,他的一双大手则在美女市长光滑的后背上游动。方玉龙亲吻着美女市长的下巴,脸颊,嘴唇。

对于男人这种趁火打劫的行为,韩淑华既气愤,又无奈,心底还有一点点的刺激。当男人的舌头在她嘴唇上舔舐的时候,她只好张开嘴巴,让男人的舌头进去。方玉龙很小心,他将美女市长的舌头含在嘴里轻轻吮吸,不发出一点声音。这时候他能听见电话里方达明说的每一句话。

方达明在跟韩淑华说他今天会见的客人,是从香港来的郭先生。郭先生在沿海地区有很多投资,他有意在省里再办一家工厂。郭先生的本意是要设在南部城市的,方达明向他推荐了连淮市,说新的高速公路已经通车,连淮市的投资环境也大有改善,而且连淮市的人工跟南部城市相比便宜很多,郭先生同意到连淮市去考察投资环境。

方玉龙知道美女市长要回话了,有些不舍地松开了美女市长的小香舌。韩淑华卷进发麻的舌头,在嘴里活动了下才开始回话,那样子显得俏皮可爱,方玉龙用力抱住了她的身体,又去咬她的耳朵。

“如果这次真请到郭先生去连淮市投资,那徐海波不是立了大功?听说他明年要调到别的地方去了。”韩淑华提醒方达明,这次招商会太成功的话,对徐海波来说可是件大好事。

“徐海波的事情我心里有数。再说我跟你说这事情就是让你避开招商会,明天你单独会见郭先生,我都帮你安排好了。等你们的招商小组回去后,你再把郭先生带到连淮市去。”

“啊……嗯,我知道了。”就在刚才方达明说话的时候,方玉龙的一双大手摸到了美女市长的屁股上。美女市长的屁股上混漉漉的,根本分不清是淫水还是汗水。方玉龙双手紧紧抓着美女市长的两片臀瓣向外掰开,两根手指直接压在了美女市长的肛门上。韩淑华肛门受袭,差点就叫出声来,不停扭着屁股,双腿紧紧夹住了方玉龙的屁股,一只手去抓方玉龙压在她屁股上的手掌,还对着方玉龙不住摇头,让方玉龙别弄那里。

“那你要我日你吗?”方玉龙又在美女市长耳边低语,然后看着美女市长。韩淑华怕方玉龙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或是怕他再说什么话,用力点了点头。方玉龙得意得笑了,又抱住了美女市长的身体轻轻厮磨起来,耳朵贴到电话边听两人说些什么。

韩淑华和方达明没再说什么机密的事情,只是说些近况。等韩淑华挂了电话,方玉龙说道:“看不出来,他还挺关心你的嘛!”

也不知道是因为方玉龙刚才的配合,还是方玉龙弄得她很舒服,韩淑华没有推开方玉龙,任方玉龙抱着她在床上乱颠。方玉龙见韩淑华没说话也没拒绝他,便又说道:“说说看,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

“你问这个干什么,他跟邓峰没关系,你还要查他干嘛呢?我都被你这样了,你还想干什么?”

“那就不说他了,我们换个话题,他弄得你舒服还是我弄得你舒服?”韩淑华没理方玉龙,抱着方玉龙扭动着身子,她只想早些结束和方玉龙的战斗,好快些离开这里。

“说说又没关系,虽然我现在也算是你的一夜情人了,但你放心,我是不会吃醋的。”

韩淑华怒道:“你们的人是不是都跟你一样无耻?难怪有人说干你们这一行的,都是把道德踩在脚地下的人。”

方玉龙听了哈哈大笑,道:“好像你跟他的幕后交易也不是什么好事情,我们最多算是半斤八两。”方玉龙停了下来,一手抓住了美女市长的臀瓣,一手揉着她的阴蒂。韩淑华被方玉龙弄得又酥又痒,偏偏方玉龙的肉棒塞在她阴道里面又不动了,让她酥痒难耐。韩淑华知道男人的心思,虽然方达明和那个邓峰案没关系,可这家伙在调查邓峰案的时候调查到了她和方达明的秘密关系,要是这家伙在报告上瞎写上几句,对她和方达明可是极为不利的事情。这个家伙已经占了她的便宜,可不能再在别的地方吃亏。

韩淑华靠到方玉龙肩上,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是你弄得我舒服,你快些弄我。”方玉龙不知道美女市长还把他当成了神密调查员,更不知道对方心里的小算盘,见对方服了软,很是得意,拉着美女市长的玉手摸到了他的肉根处。

“弄你,怎么弄?”方玉龙双手捧住了美女市长发烧的脸蛋,两人的眼睛相距只有十来公分,不夸张的说,对方脸上的毛孔都看得清清楚楚。韩淑华被比她小了十多岁的男人这样捧着脸蛋,羞得将脸用力转向别处,不敢看方玉龙的眼晴。

“日我……”美女市长的声音很轻,就像刚才方玉龙在她耳边耳语一样。

“大声点,要我怎么样?”

“日我!”韩淑华突然大叫起来,挣脱了方玉龙的双手,抱着方玉龙自己扭动起来。

“用什么日你?”

“用你的大鸡巴日我!”美女市长骑坐在方玉龙的胯部,使劲扭摆动着屁股,将白嫩的胸脯挺得高高的,好像突然间没有了道德的束缚,变得自由了。韩淑华还以为方玉龙是上面派下来的调查员,今晚过后两人都不会再碰面,反正都已经被这家伙射过一次了,为什么不彻底疯狂一把呢?

方玉龙被韩淑华突然的疯狂感染了,身子用力向前倾,把美女市长又压到了床上,嘴里叫道:“日你的什么?”

“屄,日我的屄!”

方玉龙听着美女市长的淫言浪语,大力冲刺着,没几下功夫,美女市长又全身颤抖起来。这一回方玉龙比上次更持久些,干得美女市长屁股下面床单湿了一大片,也不知道美女市长在他身下泄了几回,只知道美女市长的阴道不时就会蠕动起来,直到方玉龙再次射精的时候,他才趴在美女市长柔软的身上,细细体会着美女市长带给他的美妙感觉。

韩淑华又一次晕了过去,再次醒过来的时候脑子里还一片空白,只知道之前有个男人压在她身上,只知道有个粗大的东西在她身体里冲击。方玉龙轻咬着她乳房的时候,她的身体还在不时颤栗着。

“你应该满足了吧?他和邓峰案没关系,我跟他的关系和邓峰案也没关系,你不会在报告中乱定吧?”听韩淑华这么说,方玉龙才知道刚才韩淑华为什么会这么听话了,原来还当他是狗屁调查员,怕他在报告中提到她和方达明的事情。看到美女市长诱人的红唇,方玉龙心里又升起一个邪恶的念头。

“你和他的事情我可以装作不知道,不过你是不是应该拿出点诚意来?”

韩淑华以为方玉龙要讹她钱,心里有些生气。我都被你搞两次了,你还要好处?虽然心里很不爽,韩淑华还是装着很大方的样子问道:“你想要多少?”

方玉龙哈哈笑道:“韩市长,韩姐,我们现在什么关系,谈钱多伤感情。”

呸!我们有关系吗?有也是我被你强奸。我们有感情吗?有也是愤恨。韩淑华咬了咬牙问道:“那你还想干什么?”

“你老实说,刚才你爽不爽?”韩淑华又咬着牙点了点头,虽然她不想在男人面前承认她刚才很爽,但这个时候不得不点头。

“这就对了,刚才我可是花了很多力气,才让韩市长你爽了,现在只要韩市长你花点小力气,让我稍微也爽一下就行了。”

韩淑华又愣住了,你都在我体内射了两次了,你还不爽?“你要我做什么?”

“韩市长,你的小嘴很可爱呢,只要你帮我吹一次,我就把你和他的事情都忘了。”

“不行,我没弄过,不会。”韩淑华立刻拒绝了方玉龙的提议,心里骂道,死变态。

“不会吧,韩市长这么开放,连这个都没玩过?你说应不应该把这一点写在报告里?”

“你……太无耻了!”

“来吧。我知道你愿意的,对不对?”方玉龙说着躺到了床上。韩淑华看着男人胯间偃旗息鼓的肉棒,恨不得扑上去一口咬掉,但她知道那样只会让事情更糟糕,要是让这个男人在报告里乱写她和方达明的事情,对她和方达明来说都有可能是致命的打击。韩淑华呆了片刻,还是趴到了方玉龙的胯间,她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让对方在报告里乱写而坏了她和方达明的前程。

“太脏了。”韩淑华刚凑到跟前,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腥味。“有什么脏的,那上面都是你的淫水。算了,我也不强求你了,我们一起去洗干净了。”韩淑华除了腰间卷着的裙子和一双黑丝袜,全身上下光溜溜的,被方玉龙拉起来的时候差点都站不稳。这时候的韩淑华又感到了几分羞耻,她没想过会和一个陌生男人发生这样的事情,还穿成这样站在一起。

“你……你先进去,我把袜子脱了。”韩淑华坐在床边,夹紧了双腿。

“刚才挺疯狂的,现在又装了,你不会是想趁我进去冲澡的时候开溜吧?”

“没有……真没有。”韩淑华脸上火辣辣的,因为她真没想到要开溜。对啊,为什么自己没想到要开溜呢,还想着等男人洗干净了给男人含那怪异的东西。

在方玉龙的注视下,韩淑华脱下了变成腰带装的裙子和半湿的黑丝袜。和一个陌生男人一起洗澡是件很难堪的事情,韩淑华愣愣地站在莲蓬头下看着男人强壮健美的身子。方玉龙的身体并不是那种纯粹的健美男,也不是粗腿粗胳膊的那种强壮,而是肌肉线条包满,给人特别有力的那种感觉。怪不得能轻易把自己倒提起来,原来这家伙这么有型。韩淑华很想去摸一摸方玉龙的肌肉,但她忍住了。一道温热的水流将韩淑华从纷乱的思绪里拉回到现实中来,看到男人拿着花洒冲她的身体,韩淑华又脸红了。

“我自己来。”美女市长拿过男人手里的花洒自己冲了起来。

“我下面还没洗好呢,你顺便也帮我洗吧。”方玉龙正对着韩淑华,软着的肉棒如皱皮的黄瓜挂在小腹下。韩淑华瞥了眼方玉龙的肉棒,怪不得能把她弄晕两次,软着都比她老公硬着大。在男人一再催促要求下,美女市长咬牙帮男人洗了刚刚插过她蜜穴的大肉棒。在美女市长纤纤玉手的刺激下,方玉龙的肉棒又一次抬起了头。韩淑华没想到方玉龙会这么快又硬了起来,握着他的肉棒有些不知所措,草草摸了两下就算好了,心里却想着,这么大的龟头她能不能含进嘴里去。

两人擦干身子回到床上,美女市长扶着方玉龙翘着的怪异肉棒突然抬头对方玉龙说道:“希望你说话算话,明天你就能把今天的事情忘记了。”

“放心吧,韩市长,你我有没什么深仇大恨,大家图个开心就好了,你说是不是?”韩淑华看着嘻皮笑脸的方玉龙,咬了咬牙低头将方玉龙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方玉龙也就是图个好玩,跟他之前经历过的几个女人相比,韩淑华的口活技巧太差了,含了好几分钟都没让他有什么快感,干脆让美女市长给他撸了起来。韩淑华没给男人含过肉棒,担摸却是摸过的,只是老公和方达明都是硬了就干她,而不是像方玉龙这样纯粹让她手淫。

吐出方玉龙的龟头后,韩淑华一边给方玉龙手淫一边偷偷观察方玉龙,发现方玉龙竟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全身心享受她的服务。韩淑华心里大为气愤,她堂堂一个常委副市长,现在竟然像一个出台女一样给陌生男人手淫。美女市长恨不得将男人丑陋的肉棒给扯下来,但理智告诉她不能那么做,事情搞大了对谁都不好,而这个男人正是吃准了这一点才这么安稳地躺着。

摸了有十来分钟,韩淑华觉得手都发酸了,现在她才知道原来手淫也会弄到手酸。韩淑华转了个身,将屁股对准了方玉龙的脸,自己趴到方玉龙小腹上,将方玉龙的龟头含到了嘴里,一边含一边用手撸男人的肉棒。

闭目养神的方玉龙眯着眼看着韩淑华光滑的后背,完全猜不透美女市长在想什么。韩淑华则在想,反正都这样了,过后两人不会再见面,早点让这个家伙射出来早结束,含这东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过了会儿,韩淑华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发热了,男人却没有半点射精的迹象,一咬牙干脆就跨坐在了男人身上,背对着男人将她的蜜穴对准了男人的龟头坐了下去。这个姿势她和方达明玩过多次,但都是面对面坐着,而不是像今天这样背对着男人,因为这个时候她不想让男人看到她的脸。

方玉龙还是一动不动地坐着,心想这美女市长估计也很久没跟男人上床了,这么快又忍不住自己干起来了。看到韩淑华饱满的臀瓣在他身上晃动,方玉龙忍不住伸手摸了起来。韩淑华停顿了下,又继续起她提臀扭腰的动作,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肉穴不断将男人的肉棒吞进又吐出。方玉龙的热情被韩淑华调动起来,他一手支在床上,一手抱住韩淑华的腰肢,手掌则压在美女市长的丰乳上。面对男人的主动进攻,韩淑华又很快败下阵来。

“韩市长,这次可是你主动的,你可要负责到底哦。”面对方玉龙的调笑,韩淑华再次趴到方玉龙小腹上撸起男人的肉棒来。方玉龙又躺到床上,他也快要射精了,准备仔细体会美女市长给他手淫带来的最后快感。

韩淑华也感到男人要射了,但她没想到男人能射这么远,还以为男人的精液会像白浆一样从马眼里冒出来,结果却像高压水枪一样急喷而出。韩淑华闪避不及,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的脸上,一股青草浆的味道扑鼻而来。当韩淑华刚抬起点身子,又一股精液射出,打在了她的脖子上,顺着她的脖子流到了乳房上,哪还有半点女市长的样子,活生生一个淫妇荡娃。

天啊,射了两次还能射这么多,射在身上都有种灼热感,还真是变态!韩淑华赌气似地握着方玉龙的肉棒狠狠撸了几下后立刻起身去了卫生间,她可不想让男人看到她的狼狈而淫乱的模样。

分别的时候两人又说起方达明,方玉龙问美女市长会不会跟方达明说起今天晚上的事情,韩淑华当然说不会,她也让男人遵守约定,不能在报告中提到她和方达明的关系,也不能把方达明牵涉到邓峰案里面。就这样,两人分别离开了酒店。

夜风吹来,让韩淑华清醒了很多,酒店突然发生的事情让她一时还搞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个年轻男人的胆大妄为也让她吃惊。或许那个男人就是吃准了她不敢声张才敢如此对她的。想到下面走路居然有种火辣辣的感觉,还接连被年轻男人内射了两次,韩淑华又暗自骂了句混蛋,急急朝一家药店走去。一边走还一边想,要不要跟方达明说上面在秘密调查他的事情,最后韩淑华还是决定不说了,要是方达明问她怎么知道的,她根本没法回答。再说上面是冲着邓峰案来的,方达明跟邓案毫无关系,那些人应该不会再盯着她和方达明了。

方玉龙洗了澡回到房间,没多久夏竹衣就进去了,看到儿子坐在床上发呆就问他怎么了。“我没事,看电影有些眼酸。”方玉龙看到夏竹衣穿着性感的睡衣,两个乳房鼓在胸前,感到浑身一阵躁热,那怕之前在美女市长身上发泄了三次都无法完全泻去他心头的欲火。

“玉龙,你难受吗?要不要妈妈帮你弄出来?”因为来了大姨妈,美妇人好几天没跟儿子上床了,知道儿子这方面特别需要,而儿子又没找女朋友,夏竹衣特意过来看看儿子。方玉龙一阵脸红,这一刻,他对美妇人有了愧疚之心。方达明和姐姐的死没关系,他们之间也就没什么仇恨了,可他偏偏已经和美妇人发生了关系,而且还一度痴迷于美妇人的肉体。方玉龙更不明白的是,美妇人对他们之间这种乱伦的关系并没有特别的排斥,甚至还有些迁就,是因为美妇人对他过于溺爱还是美妇人天生淫荡?

夏竹衣见儿子愣愣地看着她不说话,以为儿子是要她帮他手淫口交呢,脸上升起一丝红晕,低头掀起了盖在儿子腰间的毯子。方玉龙回过神了,拉住了毯子说道:“妈妈,我没事。”

夏竹衣已经看见儿子勃起的肉棒,见儿子竟然不要她帮忙,心里有些诧异,这时候方玉龙又问她谢铭安的事情。“妈妈,你这几天跟那个人还联系吗?”

夏竹衣以为儿子又在试探她呢,连忙说道:“有过电话联系,但我们没见面。玉龙,你不会以为我是在想他才不给你的吧?要不你摸摸,妈妈真的来了。”

“我相信妈妈,就是随便问问。”方玉龙见夏竹衣让他去摸她贴在内裤里的卫生巾,不由大窘。看到儿子吃瘪,夏竹衣像调皮的少女一样笑了。

“妈妈,你和那个人以前应该挺有感情的吧,为什么还会跟老头子结婚?”

“他去京都上学,我们就分开了。正好家里给我介绍了你爸,你爸也挺好的,年轻的时候可帅了,又是名牌大学毕业的,我们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所以就结婚了。玉龙,你今天怎么了,我觉得你有心事,能跟妈妈说吗?”

“没有,就是想知道一点妈妈的事情。妈妈,今天已经很晚了,你去睡吧,我也要睡了。”方玉龙坐起身子将美妇人抱着用力吻了下。夏竹衣总觉得儿子今天晚上挺奇怪的,只是吻了她一下,既没让她帮着手淫也没叫她口交。想到这几天含着儿子肉棒的情景,美妇人脸一热,转身离开了儿子的房间。

夏竹衣去睡觉了,方玉龙打开电脑又看起美妇人的房间来。明天应该把窃听器和摄像头都拆了,万一以后被发现了都解释不清楚。夏竹衣回房就睡了,看着美妇人躺在床上,方玉龙觉得自己的肉棒胀得难受。为什么一看到她就有这么强烈的愿望呢?难道是受原来灵魂的影响?还有夏竹衣,她竟然这么容易就接受了母子乱伦的事情,这不仅仅是溺爱的问题。难道方玉龙以前就跟夏竹衣上过床,或者夏竹衣知道原先的方玉龙对她有那方面的欲望?方玉龙怎么也睡不着,等夏竹衣睡熟了,他才去卫生间用冷毛巾里他的肉棒,尽管已经在美女市长身上发泄了三次,男人的肉棒此刻还是硬邦邦的。方玉龙对着镜子摇了摇头,想把脑子里美妇人的形象甩出去。

再次躺在床上后,方玉龙开始回想起整个事情的经过。很显然,方达明跟姐姐的死没有任何关系,而告诉他姐姐的死和方达明有关这条消息的是陈公子,自己去银河国际酒店问姐姐的死因,被警察抓了起来,还被关了好几天,是叔叔找了陈公子才把自己捞出来的。这个陈公子应该知道姐姐真正的死因,他骗自己这是想让自己帮他整倒方达明。要么他跟方达明有仇,要么他是方达明的对头。或者说陈公子就是害死姐姐那一帮人中的一个,他们跟方达明不是一路人,正好利用方达明来转移自己的视线,达到一石二鸟的目的。也许该找这个陈公子出来聊聊天才对。

夏竹衣依旧早起,因为生理期的缘故,她减少了运动量,跑完步后简单冲洗了下就去儿子房间看儿子。方玉龙因为昨天晚上想的事情太多,到凌晨才睡觉,现在还在呼呼大睡。夏竹衣看到儿子像个大字摊在床上睡觉,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尤其是看到儿子小腹下顶的老高的毯子,这种情况说明儿子很快就会醒了,夏竹衣关上了房门。

这小子昨天跟她提谢铭安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突然觉得和她上床是不道德的事情,让她重新去找谢铭安当情夫?夏竹衣摇了摇头,就算儿子觉得和她上床不道德也不可能让她去找谢铭安。如果不考虑儿子未来的事情,单纯找一个情夫来说,儿子比谢铭安更合适,床上功夫不用说,两人根本没可比性。就安全方面来说,和儿子偷情也比和谢铭安在一起安全多了。她第一次跟谢铭安去秀河小区就被儿子撞见了,多去几次也有可能被其他认识的人撞见。一想到这些,夏竹衣的心又乱了,如果儿子要和她分开,她一定要克制住自己,不再主动接近儿子。

方玉龙起床的时候,夏竹衣已经换了衣服准备上班去了,两人在走廊上打了招呼就分开了。方玉龙对着马桶,脑子里全是美妇人性感的背影,过了好长时间才撒出尿来。怎么会这样?她现在是我的妈妈,不是仇人的老婆,怎么还老想着跟她上床呢?方玉龙看着镜子里的脸,越看越觉得自己长得奇怪,难道自己还没有适应这张脸?方玉龙使劲回忆着自己原先长什么模样,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记不起原先长什么模样了。

到办电话卡的小店办了个新的电话号码之后,方玉龙打通了陈公子的手机。陈公子还是那种带着沙哑的男中音,即使是隔着电话,方玉龙对这个声音也不陌生。“是陈公子吗?我有笔生意要跟你谈,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电话的?”电话那边的陈公子很谨慎。

“以前一个朋友给我的。陈公子不必担心,我知道你想搞倒姓方的,我有东西你可能感兴趣。”

“你说什么我听不明白。”陈公子并没有对方玉龙的话做出正面回应。

“陈公子太小心了,我这个朋友出了车祸去世了,不过在他死之前给了我这个电话,还说我们有共同的目标。有些东西在我手上不能发挥出最大的作用,我想你应该对这些东西感兴趣。”

“你有什么让我感兴趣的东西?”电话那边的陈公子听方玉龙提到死去的青华,果然放下了戒心。

“这个说不清楚,如果你想确认的话,我可以先给你一段录音,如果你听了觉得有些用处,我们可以再谈。”

“那好,你怎么称呼?下午一点半我们在孔庙门口见面,我怎么找你?”

“你叫我大成就行了,我手里拿一份陵江晚报卷起来。”

孔庙在市中心地带,那里每天都是游人如织,如果有什么事情,往人群里一钻就很难找到。考虑到之前的自己曾经看过现在自己的照片,陈公子也应该看过自己的照片,甚至还可能在暗中见过自己,方玉龙给自己花了妆,套了个长头发的假发套,用假发遮住眼角的疤痕,再粘上假胡子,戴上太阳镜,照了照镜子对自己的样子满意了才去赴约。陈公子如约去了孔庙,方玉龙卷着报纸倚在孔庙前一座石像边上,早就看到了陈公子,但他没有动,等着陈公子找上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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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公子看了看周围,好像是确定了方玉龙就是和他约会的人才走到方玉龙身边。“大成?”陈公子看着面前年轻的男人,比他想的要年轻多了。

“是的。我们去哪里谈?”方玉龙看着陈公子,以他现在的眼光来看这个陈公子并没有什么高深之处,不知道这个陈公子背后究竟是什么人。

“去河边走走吧,东西带来了吗?”

“这是一段录音,你先听听,如果觉得有价值我们再谈其他的。”方玉龙给陈公子的是方达明和美女市长的电话录音,讲的是方达明帮韩淑华解决正厅级别的计划。方玉龙为了引陈公子上勾,不得不拿出一点有用的信息。这东西不管对方达明的对手来有没有用,至少能让对方相信他能搞到方达明的一些机密信息。

“这只有他的声音,那个女的声音不清楚,没多大的价值啊。”听过录音后陈公子确定了这是方达明跟韩淑华通电话的录音,但并没什么作用。

“这只是一小段录音,我还有别的录音,特别是这次他去京都办事,回来后和不少重要人物通电话的录音,包话和宁恒纲的。”

听到方玉龙说他有方达明和宁恒纲的电话录音,还是京都回来后通的电话,陈公子眼睛一亮,问方玉龙有什么条件,方玉龙伸出了五指在陈公子面前比了比。

“五万?好,什么时候拿东西来。”

“陈公子,如果你觉得这些东西只值这个价,我还有必要约你出来见面吗?”

陈公子思索片刻,让方玉龙等他消息。方玉龙点了点头,两人在河边就分开了。陈公子似乎没想到方玉龙会跟踪他,并没有在孔庙附近热闹的集会上打转,而是沿着河边一直往西走,到了孔庙景区入口外的十字路口,陈公子过马路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一辆红色轿车急刹停了下来,开车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妇女,似乎被陈公子的举动吓坏了,愣愣地看着停在她车前的陈公子,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后面一辆小汽车追尾撞上了红色轿车,来来往往的行人立刻被车祸吸引了过去,方玉龙在远处盯着陈公子,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公子被人群淹没。等方玉龙走到车祸现场的时候,只听见两个司机在吵架,开红色轿车的女司机提到有人突然停在马路中间的时候,陈公子早没了踪影。

方玉龙也意识到这是陈公子故意而为,对方已经看穿了他的伪装。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陈公子的电话号码,对于这个线索,方玉龙也不抱什么大的希望,查下来最大的可能就是跟他用的电话号码一样,小店里用别的人身份证办的。但这个线索还是要查下去的,方玉龙立刻给夏竹衣打电话,让她找人追查这个电话号码,夏竹衣有些莫名其妙,问儿子是怎么回事,方玉龙说是他一个朋友可能碰上了骗子。没多长时间,夏竹衣就打电话过去告诉方玉龙,他的朋友肯定是碰上骗子了,那个号码根本就是空号。方玉龙不信,拨了陈公子的电话,结果提示他拨的是空号。方玉龙有些傻眼了,片刻功夫,对方就将所有痕迹抹得干干净净,现在他可以确定是有人利用姐姐的死来误导他,让他去跟踪方达明,就算暴露了也查不到对方身上去。看来陈公子身后的人在江东的势力极大,而且还是跟方达明对立的,这个人会是谁呢?省委常委中的一员吗?

晚上回到家,夏竹衣问儿子骗子的事情,方玉龙说朋友发现得早没什么损失,就是让骗子跑了。夏竹衣问儿子要不要她再让人查查,方玉龙突然想起犯罪画像的事来,第二天一大早就到公安局去找了这方面的专家画了陈公子的头像,让公安局去找这个人,但终究一无所获,陈公子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玉龙,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我看你有点神秘兮兮的,连妈妈也不能说吗?”画完肖像从公安局出来,夏竹衣就忍不住问儿子。

“真没什么事。妈妈,你说今天方樱表姐要来陵江?”方玉龙自然不会跟夏竹衣说陈公子的事情,扯到了表姐方樱身上。

“是的。今天早上你小叔打电话过来说你爷爷病重,让我们回沧南去。正好小樱这两天也有空,我们一起回沧南。”

“老头子也回去吗?”

“嗯,都回去。我们还有你姑姑和小樱,五个人。机票都买好了,下午四点的飞机。”

沧南?方玉龙对这个地方没什么印象,要说有印象也是从媒体上,广告上看到的。沧南是国内重要的旅游目的地,出现在各种媒体上的频率很高。方老爷子跟随部队到了沧南后就在那里落了根。

中午到了方兰的公司吃饭,夏竹衣和方兰说起方老爷子的事情。对于老爷子的身休状况,方兰是早有准备。“龙明说老爷子这次怕是挺不过去了,姑姑一家已经从京都赶去沧南了,这会儿应该上飞机了。”

“姑夫也去了吗?”方家姐弟的姑夫曾经是政治局常委,退下去没几年,虽然只是过渡性质的人物,但也算是达到了官场顶峰,他去看望方老爷子对沧南来说也是件大事情。

“姑夫也去的,龙明刚刚又打电话过来,说沧南省委那边已经安排好了。达明那边呢,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达明现在没空,他会直接去机场。”

方玉龙在一边默默听着,原来方老爷子不行了,方家儿女都赶着回沧南见老爷子最后一面。之前跟踪方达明的时候对方家也有所了解,方家姐弟的姑夫宋庆山可以说得上权高位重,但对方达明的帮助并不大,方达明也很少提到宋庆山。方玉龙原以为宋庆山和方家关系并不怎么深厚,却是他猜错了。

吃过了饭,夏竹衣和方兰就呆在办公室里午休,方兰问方玉龙要不要休息,方玉龙摇了摇头,中午吃饭的时候看着两个成熟美妇就觉得火大,要是再呆在一起休息,方玉龙怕自己下面会憋爆了。

方玉龙并不熟悉方兰的公司,问邱小燕公司有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邱小燕被方玉龙问得一愣一愣的,公司能有什么好玩的地方?想了好一会儿,邱小燕说公司有一个小的健身房,休息的时候年轻人喜欢聚集在那里。两人边走边聊,碰了一个有些面熟的年轻人,对方朝方玉龙和邱小燕笑了笑,方玉龙也朝他笑了。

“方少,你跟戴诚认识?”等年轻人过去了,邱小燕问方玉龙。

“他叫戴诚?我不认识。感觉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方玉龙回想着什么时候见过那个年轻人。

邱小燕狐疑地看了方玉龙一眼说道:“他是财政厅戴厅长的儿子。”

是厅长公子?方玉龙想起来了,他住院的时候这个叫戴诚的是跟几个年轻人去看过他一回,当时他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根本就没在意。这个戴诚年纪也有二十六七了,和方玉龙的圈子交集并不多。

邱小燕带方玉龙到了健身房就回去了,方玉龙则在健身房里玩器械发泄过剩的精力,脑子里还全是夏竹衣和方兰的影子。即便已经和夏竹衣上过床,这个成熟美妇在床上能带给他无可比拟的快感,但方玉龙以旧觉得姑姑方兰更有风情,或者说更让他有亲切感。那怕姑姑的眼角已经有了鱼尾纹,腰身也不如夏竹衣那般紧致苗条,但方兰的胸围和臀围比夏竹衣更大,抱在怀里肯定很软。已经和母亲乱伦的方玉龙一想到姑姑方兰就猛拉横杆,不断落下的挂锤嘭嘭作响。

出了一身汗的方玉龙回到方兰的休息室,方兰见了立刻让他去卫生间用热水擦干身子,别感冒了。没多久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女人就进了休息室,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方玉龙抬头看了眼,立刻被年轻女人吸引住了。年轻女人看上去跟他差不多大,目测身高超过一米八,除去五六公分的鞋跟也有一米七五。白色印花休闲裤,咖啡色的T恤,外面套着半透明的青色真丝外套,头发扎了马尾辫,看起来充满了青春活力。不用说,这个年轻女人就是表姐方樱了,长得比她妈还高两三公分。脸蛋不用说,和母亲方兰相比,方樱的脸看起来少了几分方家的英气,多了几分柔美。身体曲线没有两个成熟美妇夸张,但有这么好的遗传因子在也不会差到哪里去。尤其是胸部,没有方兰那么大也应该和夏竹衣差不多了,不过方樱的个子比夏竹衣还高五六公分,所以身体曲线看起来没夏竹衣那么夸张。

“小色狼,你往哪儿看啊!”方樱见方玉龙看着她胸部发呆,几步走到沙发边揪住了男人的耳朵,将男人拉了起来。方樱下手可不会轻,动作和她显得文静的外表根本不相符。

“痛!痛!姐,快放手。”方玉龙连忙握住了方樱捏着他耳朵的手。方樱听到方玉龙喊她姐,顿时就笑着松开了手,高兴地说道:“小子有进步,看来撞了车把你给撞聪明了。来,让姐好好瞧瞧你的伤。”方樱一边说一边胡乱叉着男人的头发,惹得夏竹衣和方兰都笑了起来。只有方玉龙傻傻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状况。

“姑姑,妈妈,你们都笑什么啊?”方玉龙揉着被方樱扯痛的耳朵问。方兰笑着把缘由说给他听了。原来方樱小时候很野,住沧南的时候经常和小两岁的方玉龙一起玩,方玉龙没少被欺负,从来不肯叫方樱姐姐,哪怕长大了方玉龙个子比方樱高了还暗中叫她母老虎。

“亏了,亏了,我能把刚才叫的收回来吗?”

“你敢。”方樱握在拳头在方玉龙额头上狠狠敲了下,她可不会跟这个小表弟客气,反正疼的又不是她。

“我妈说你不去上学了是怎么回事?难道你想辍学?”十六岁就上大学的方樱对方玉龙在学业上的表现很“失望”,要不是方玉龙考上了陵江大学,指不定会被她挖苦到什么时候呢。

“没有,我只是暂时休学,下学期我还会去上学的。”

坐到方玉龙身边的方樱扭头用鄙视的眼神看着方玉龙问道:“你真的失忆了?”

“当然。”不知为何,方玉龙被方樱盯着有点心虚,难道是因为本来的他对方樱有些畏惧才会这样的?两人坐得很近,方樱身上的女人香钻进方玉龙的鼻子,让男人觉得心里又痒痒的。

三点多钟,方家人登上了飞往沧南的飞机。方兰坐在前面靠窗的位置,方达明和夏竹衣坐在中间,方玉龙和方樱坐在后面。起先方樱还和方玉龙说话,飞机起飞没多久,方樱就靠在方玉龙肩上睡着了。方玉龙无奈地看了方樱一眼,扭头看窗外的天空。前排的方达明正跟夏竹衣说话,方玉龙竖起耳朵认真听着,只听见方达明用很轻的声音对美妇人说:“那些都是很久以前事情了,你现在毕竟是他的儿媳妇,能放下的就尽量放下吧。”

“我知道。”美妇人只说了三个字便不再说话。方玉龙听了也是莫名其妙,方达明要美妇人放下什么呢?

飞机到达沧南谷昌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六点钟了,不过谷昌天黑的晚,太阳还挂在天上。一下飞机,方家五人就坐车赶往沧华医院,方龙明打来电话,方老爷子病情又恶化,很可能撑不到天黑了。

宽敞的病房里围着几个人,方龙明一家三口,方老爷子的妹妹方丽清和妹夫宋庆山。方老爷子对现在的方玉龙来说很陌生,唯一的了解还是偷听方达明的时候知道的,那就是方老爷子以前搞过很多女人,方玉龙对他并没有什么好感。不过此刻老人已经虚弱不堪,方玉龙被周围气氛感染,心里也有了几分伤心,毕竟躺在病床上的老人是他现在的爷爷。

看到儿子女儿和孙子外孙女来了,老人眼中又多了些光彩。让方玉龙感到意外的是,老人看到他们后说的第一句话竟是“竹衣,你来看我了”。

“爸。”夏竹衣流着泪蹲在老人床边,握住了老人的手。

“竹衣……这些年苦了你了……小龙……小龙……”老人叫了两声,方玉龙才回过神来,走到床前说道:“爷爷,我在这里。”

“小龙……你已经是个男子汉了……要保护好你的妈妈……别让她受任何欺负……”老人咳了几下,说话也停了下来。

“爷爷,您放心,我一定保护好妈妈。”

老人看着方玉龙,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过了片刻又叫方达明和方龙明兄弟。兄弟俩一起走到床前,问老人有什么要交待的。老人看着方达明和方龙明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一定……要有姓龙的……”

方玉龙肯定不知道老人在交待什么,方达明和方龙明兄弟却是点了点头,站在兄弟俩身后的方丽清已是泪流满面。

医院的走廊里,方达明和方龙明兄弟俩站在窗口吹风。“龙明,你知道老爷子最后的心愿吗?”方龙明点了点头。

“你和曾茹都还年轻,可以再要一个孩子,无论男孩女孩都姓龙。”

“龙明,小茹她如果不愿意就算了,我可以让宛琳再生一个。”已过六旬的方丽清走到谈话的兄弟俩身边。

“姑姑,宛琳再生一个也应该跟宛琳老公的姓才是,除非宛琳能再生两胎或生对双胞胎。姑姑,曾茹她肯生的。等老爷子的事办完了我们就要一个孩子。”

等方龙明走了,方丽清才对方达明说道:“达明,谢谢你。”

“姑姑,这是我应该做的,这也是老爷子最后的心愿。我们做小辈的无论如何都要帮他实现。”

“不,姑姑要谢谢你。以前的事情就不要告诉龙明了。”方丽清看着方达明,对于这个侄儿,方丽清还是感到一点儿亏欠的。方达明在仕途上没有占到她一点光,全靠他自己,幸亏有宁恒纲看重。她把所有的支持都用在了方龙明身上,三十五岁的方龙明已经是沧南的一名厅长了,等有了资历就可以下放到地市当个市委书记,虽然比不上方达明,但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这已经是难以到达的高度了。

老人去了,有专门的治丧小组办理后事,不用方家兄弟操心,毕竟两人都算身居高位了,没时间管这些事情,方龙明的妻子曾茹是谷昌一个区里的常委,也经常有事。只有方兰和夏竹衣算是有时间的人,留下处理一些人情往来的事情。第三天开追悼会,方家兄弟才赶到会场,期间来吊唁方老爷子的人很多,方老爷子的最高职务也就是沧南的省委常委,很多来吊唁的人都是冲着宋庆山和方达明这颗未来之星来的。

方玉龙在这一天见到了很多他原本应该认识的人。姑夫方汉云,外婆和舅舅一家,还有小姨夏沫。小姨真的很小,只比方玉龙大四岁,和方樱以及另外一个合伙人在海城开了家投资公司。夏沫是另外一个对方玉龙呼来喝去的女人,虽然没有方樱暴力,但却让方玉龙感到更加头疼,因为她是小姨,比他长了一辈,而方家是很讲究辈份的。幸好海城公司有事情,丧事结束后夏沫和方樱就回海城了,并没有时间去“折磨”方玉龙。方兰和方达明也很快回陵江了,只有方玉龙和夏竹衣还留在沧南。上大学之前方玉龙都是在沧南度过的,夏竹衣想带儿子在沧南转转,说不定能让儿子想起以前的事情来。

夏竹衣的老家在瑞江,三年前夏竹衣还是瑞江的一名区长,而方玉龙则在瑞江度过了他的青春期。一大早,夏竹衣带着母亲和儿子坐上了飞往瑞江的飞机。

站在一座石拱桥上,夏竹衣问方玉龙对这里有没有印象,方玉龙摇了摇头。“以前我们住在瑞江的时候经常来这里散步,那里就是我们住的地方。”夏竹衣指着离公园不远的几幢楼对方玉龙说,那里是区委家属院。守门的警卫还认识夏竹衣,看到夏竹衣很惊讶,夏竹衣问警卫她原来住的房子现在谁住着,警卫告诉她新来的王书琴区长住着。

“走,我带你去见一个老相识。”夏竹衣愣了下,带着方玉龙进了小区。

“老相识?谁啊?”方玉龙见夏竹衣样子挺神秘的,跟着夏竹衣去了区委家属院。

“先不告诉你,看看你是不是还记得她。”

王书琴怎么也没想到夏竹衣会带着儿子找到她家去,看到夏竹衣和方玉龙站在门外,王书琴有些心慌,更多的是尴尬。“夏主席,你怎么来了。这是玉龙吧,都长这么大了。”王书琴将母子二人请进了屋。

方玉龙真的很诧异,竟然让夏竹衣说中了,他对这个女人有些印象,虽然记不得她但可以肯定他之前是认识她的。这太不可思议了,他醒来的时候对夏竹衣没一点印象,对方兰却是有印象,现在对这个王书琴也有印象,难道他和这个王书琴以前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情?这个王区长虽然长得漂亮,怎么也有三十七八岁了,他和她能有什么关系?

“小姨,谁来了?”听到外面有人说话,一个女孩从房间里跑出来,愣愣地看着夏竹衣和方玉龙。

“娇娇,这是小姨以前的同事和她儿子,快叫夏阿姨。”有外甥女来活跃气氛对王书琴来说也是好事,要不然她根本不知道该和夏竹衣说些什么。

“夏阿姨好。”女孩很礼貌地问候了夏竹衣,再看方玉龙的时候却是愣住了,过了几秒钟才惊叫道:“方玉龙,真的是你。”

方玉龙更是惊诧地看着叫娇娇的女孩,因为他对这个女孩更有那种熟悉的感觉,而女孩也叫出了他的名字。“方玉龙,你眼角怎么了?”女孩注意到方玉龙眼角的疤痕问他。

“哦,出了车祸撞的。你是……”方玉龙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女孩,中等个子,皮肤不是很白,但特别细腻光亮,像涂了层晶蜜一样。脸蛋很漂亮,五官有些像演佐罗里的琼斯,只不过是东方的人面孔,给方玉龙印象就是这个女孩野性难驯,比范芷琪更像小辣椒。

“你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啊,我是龙娇娇,小你两届,我们一个中学的。迎新生的时候我是新生代表,你是学生会主席,我就坐你旁边。”

“哦,我撞车后失忆了,你跟我说说我中学的事情吧。”

“啊?”龙娇娇好奇地看着方玉龙,现实中碰到一个失忆的人是件很稀奇的事情。龙娇娇将方玉龙拉到小房间里谈中学的事情去了,客厅里就剩下王书琴和夏竹衣,顿时又变得尴尬起来。

“夏主席,我跟他已经很多年没联系了,我早就结婚了,我老公是谷昌一家国企的工程师,我们现在感情很好,我们的女儿都上幼儿园了。”王书琴以为夏竹衣是来找她麻烦的,立刻把她现在的情况说清楚了。

“王区长你误会了,你也听到了,玉龙出车祸失忆了,他在这里住过六年,这次回来沧南,我就带他到这里来看看,没想到这么巧,这房子现在是你住着,正好你和玉龙也认识,看看玉龙他能不能记起点什么来。”

“玉龙他没事吧?”知道夏竹衣为何而来后,王书琴虽然还尴尬,但也松了口气。

“玉龙他很好,虽然记不得以前的事情,但不影响他正常生活。王区长,瑞江什么情况我了解,如果你觉得在这里没什么发展前景可以跳出沧南这个圈子,比如去江东或者海城,那里真的比沧南好多了。”

王书琴看着夏竹衣,完全不明白眼前的女人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来试探她的?“夏主席,我刚到瑞江任职没多久,还是在这里多呆点时间好,再说瑞江是我的家乡,我想多为家乡做点实事。”

夏竹衣笑了笑说道:“王区长,你真不用想太多,我就是觉得你去别的地方可能会发展的更好,他是个很念旧的人,你也知道的。”王书琴讪讪笑了笑,不知道该怎么去接夏竹衣的话。

客房里,龙娇娇在跟方玉龙讲他高中里的光辉历史。有多少女生追过他,又有多少女生暗恋他,还有多少男生忌恨他。方玉龙问龙娇娇,他有没有跟某个女生关系特别好,龙娇娇想了半天摇了摇头。“据我所知是没有,不过你们一届的考上京都大学的钟可欣好像跟你约会过。”

“那我们关系怎么样?”方玉龙突然问龙娇娇。龙娇娇在方玉龙额头上轻拍了一下说道:“我是你学妹,你还想对我有非分之想?”方玉龙呵呵笑了起来,这个龙娇娇还挺有趣的,是个心直口快的女孩子。

离开王书琴家,夏竹衣问儿子对王书琴有没有印象,方玉龙说有点感觉,又问夏竹衣他和王书琴怎么会认识。“王书琴以前是你爸爸的情人,你见了她都叫她琴阿姨的,直到你要上初中的暑假撞破了你爸和她的奸情,你就用脏话骂她,被你爸打了一巴掌。然后你就到我身边来了,那时候我刚到瑞江当副区长,你跟你爸关系就是从那个时候变坏的,之后你就一直住在瑞江。”

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那个王书琴看到他们母子俩会这么尴尬。方玉龙想到夏竹衣特别害怕他知道她和那个初恋情人偷情的事情,是不是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夏竹衣又为什么跟方达明分床睡呢,难道就是因为方达明在外面有情人的原因?这好像不太可能。方老爷子跟夏竹衣说的话有是什么意思,跟方家兄弟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呢?

“妈妈,爷爷临终前跟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方玉龙问夏竹衣,心里却想着方老爷子搞过无数女人,美妇人又怎么漂亮,会不会也被老爷子搞过,扒灰的事情又不是没有。不过这些猜想的东西方玉龙可不敢问出来。

“我跟你爸吵过,也想过要离婚,但这对你爸影响不好,所以我都忍下来了。”

“那跟老头子和小叔说的一定要有姓龙的又是什么意思?”

“这要从你爷爷年轻的时候说起了。说起来我们方家的祖籍在江东,你爷爷小的时候家里算是江东的乡绅,家底挺殷实的。抗战的时候你爷爷一家都被鬼子杀害了,只有你爷爷外出走亲戚才幸免于难,那时候你爷爷才十一岁。江北有抗日根据地,你爷爷听说后一个人游过了大江去找部队,起初部队看他小还不肯收他,但听了他的遭遇,再加上你爷爷上过私塾识字,部队首长破例就收下了他。”

“爷爷一个人游过了大江?”方玉龙有些不敢相信,要是成年人他就信了,可爷爷当时才十一岁,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是啊,想不到你爷爷还有这样的光辉事迹吧。别看你爷爷老了这样,年轻的时候他是很有胆量和魄力的。你爷爷跟着部队打到了沧南,你爷爷就留在沧南地方政府了。当时刚解放形势并不乐观,沧南地形和人口都很复杂,你爷爷所在的沧兰更是如此。你爷爷那时候才十八九岁,那时候识字的人少,你爷爷是党员又是军队干部转过去的,进入地方后在沧兰下面一个县里当了小官。为了能尽快融入当地社会,你爷爷认了当地一个很有名望又开明的乡绅做干爹干妈。那对乡绅年纪挺大的,晚年得一女,那时候才二三岁吧,你爷爷年轻时长得非常俊,嘴巴也会说,那对乡绅膝下无儿,自然非常喜欢你爷爷,还说要不是他们女儿太小了,准给他做老婆。”

“那个女儿便是姑奶奶?”方玉龙好像听明白了些事情。

“是的,你姑奶奶本姓龙。后来号称要打到一切牛鬼蛇神的运动爆发,你姑奶奶的爸妈被批抖,你爷爷知道了却也没有办法,只能把你姑奶奶接到他身边,让你姑奶奶改姓方让她躲过那一劫。没多久,年事已经高的那对老夫妻就去世了,这件事一直是你爷爷的一块心病,尤其是年纪大了以后。你爷爷死之前是希望你叔叔再生个孩子,让孩子姓龙,算是继承了龙家的香火。”

“妈妈,为什么你和老头子不再生一个?”

“妈妈都老太婆了,哪还能生啊。”夏竹衣白了儿子一眼,脸色却红了。说到生孩子,她自然想到了儿子的大肉棒,不知道这些天儿子有没有在外面找别的女人。

瑞江老街是专门买玉器的地方,有很多老字号的玉器店铺,很多店铺都有一百多年的历史了。夏竹衣当区长的时候还对老街进行了一次规划改造,让老街能吸引更多的游客前来光顾。“玉龙,以前周末的时候我们就这样去老房子住,你有印象吗?”走在古朴的老街上,夏竹衣对方玉龙说。方玉龙摇了摇头,他对这条老街没一点印象。

老街后面的小巷子里都是一连排带院子的砖木结构的老楼房,因为旅游业的兴旺,这里的很多居民把院子改造成小旅馆或者小酒吧营业,让原本安静的小巷变得热闹起来。夏家的老宅在这些老楼里,小院子里摆满了各种盆栽,怪不得夏竹衣喜欢种花,原来是从小受了她母亲的熏陶。老太太正在给花草浇水,看到女儿和外孙过去,放下手里的喷壶,问夏竹衣晚上吃点什么。夏竹衣让母亲不要做饭,去旁边的小饭馆里吃就行了。

“外婆,你怎么不跟舅舅住一起,偏要回来住这老楼房。”方玉龙对老太太一个人住老楼房感到有些奇怪。老太太笑着说道:“外婆还是觉得一个人住自在些,你舅舅搬到益宁去了,正好你舅妈是益宁的,他们一家准备在益宁定居了。你舅舅的岳父岳母刚退休,比外婆利索,由他们照看孩子就够了。再说我还是喜欢瑞江,这里虽然没有益宁热闹,可环境要比益宁好,适合我这样的老太太住。”益宁是沧南第二大城市,夏竹衣的弟弟夏柯调往益宁任国资局局长,是个实权正处级单位。但夏柯的老婆对这此并不满意,因为方龙明比夏柯还小两岁,却已经是正厅级了,有些埋怨夏竹衣和方达明不肯帮忙。夏竹衣当然也知道弟妹的一些心思,她却有苦说不出,方龙明能这么年轻升任正厅,靠的是他姑姑帮忙,方达明离开沧南后根本没给弟弟什么帮助,说起来还是为夏柯打过一些招呼,就像这次夏柯升任益宁国资局局长,还是方达明以前的老下属办的,如果没有方达明这层关系,并不怎么出色的夏柯能当上副局长就已经烧高香了。

夏竹衣问老太太是不是跟弟媳一家闹矛盾了,老太太连忙摇头,又对夏竹衣说道:“竹衣,你爸去世多年了,我也不知道到能活几年,你和达明将来肯定还有大出息,要多照顾你弟弟和妹妹一点。”

“妈,你这是说什么话啊。小柯和小沫我会照顾好的,你啊就等着长命百岁享清福吧。”

吃过晚饭,老太太先回家去了,方玉龙和夏竹衣又到老街上闲逛了会儿。碰到一个外国女游客在一家玉器店门口跟店主说着什么,外国女游客的国语说的不怎么样,店主又不会讲英语,两人交流便有了问题。方玉龙见了便上去帮忙,见方玉龙过去,店主连忙指着自己脖子里的挂件对他说道:“小兄弟,你快跟这个外国妞说,这挂件是我老婆去江东旅游时买回来送我的,不是我这店里卖的。”方玉龙看了店主脖子上的小挂件,是金镶玉的做工,自从用这种工艺做了奥运奖牌后,这类工艺品开始慢慢多了起来。

方玉龙连忙用英语跟那个年轻的外国女人说明了情况,那外国女人又问店主知不知道挂件是江东哪里买的,她挺喜欢的,也想买一个。店主说是在吴京买的。方玉龙翻译过后,外国女人用不怎么熟练的国语跟方玉龙说了声谢谢。这时候外国女人的同伴在远处喊外国女人,看上去应该从另一家店铺刚出来,叫乔安娜的外国女人朝方玉龙和夏竹衣笑了笑,快步追同伴去了。夏竹衣用惊讶甚至是带着崇拜的眼神看着儿子,儿子的英语一向是他的弱项,没想到现在都能跟外国人流利地交谈了,看来到陵江后自己对他的关心还不够。

“小兄弟,给你女朋友买个玉坠吧,我这里的玉坠质地最好了。”也许是没做成外国人的生意,店主向方玉龙推销起玉器来。一边的夏竹衣笑了起来,这家老店她以前光顾过,改造老街的时候店主还是老街上的代表,见过当时任区长的夏竹衣的,如今居然把她当成了儿子的女朋友,不过夏竹衣心里还是蛮开心的。

“呀,你是夏区长?”听到夏竹衣的笑声,店主看着夏竹衣还有些不敢相信。

“是我,这是我儿子,吃了晚饭出来散步呢。”夏竹衣笑着跟店主聊了几句,又和儿子散步去了。

“妈妈,你看别人都把你当成我女朋友呢。”离开店铺后,方玉龙笑着对美妇人说,夏竹衣脸色微红,暗想儿子跟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身上来了大姨妈后有一个星期没跟儿子做爱了,儿子不会是想和她做那事了吧?生理期已经结束的夏竹衣想到一个星期前的荒唐经历不禁心跳加快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挠她的心思。

天色暗下,两人回到老宅,老太太正看电视,看到女儿和外孙回去她便关了电视休息去了。老太太的房间靠西边,东边一侧前后两个相连的房间便让夏竹衣和方玉龙睡。老式木楼的卫生间是后来改造的,在老太太的卧室后面,方玉龙先去洗了,坐在床上看手机。夏竹衣从房间出来,再从方玉龙的房间去了卫生间。

老式木楼的隔音效果真的不好,坐在床上的方玉龙能清楚地听到对面卫生间里传出的水声。美妇人妖娆性感的身子又浮现在男人的脑海里,好几天没碰女人的方玉龙顿时感到浑身燥热,胯间的肉棒高高翘了起来。她是自己的妈妈,不能再想她了。方玉龙对自己说,可另一个声音又在对他说,反正美妇人都不反对这样,为什么不继续下去呢。他是觉得美妇人从原来的仇人老婆变成了他的妈妈,可在美妇人眼里,他们的关系没有任何转变,他和美妇人维持之前的关系也没什么不妥的。

卫生间里,温热的水流下,夏竹衣用手抚摸着自己堪称完美的身体。现在儿子在想什么?这么多天没和儿子做,儿子是不是已经硬着鸡巴在等她了?想到这里,夏竹衣用力揉了几下丰满的乳房,想着儿子摸自己的乳房都比想着别人摸起来舒服。夏竹衣,你是玉龙的妈妈,怎么能老想着儿子,想着和儿子做那种事情呢?你都四十岁了,儿子才二十岁,难道你一点也不害臊?卫生间里有一块小镜子,夏竹衣转身正好对着小镜子,镜子上有水气,夏竹衣用水冲了下,看到镜子挺立着的傲人胸脯,夏竹衣又有了充分的自信,就算是年轻女孩也未必有她这么诱人的乳房。反正她就是儿子暂时的替代品,等儿子找到女朋友,自己和儿子的关系就会结束,现在就放纵一段时间又有什么关系?

夏竹衣纠结着,用毛巾擦干身上的水珠,套上白色的纯棉睡裙。如果儿子不主动叫她,她就进自己房间,不在儿子的房间里停留。打定主意的夏竹衣打开了卫生间的门,走向了儿子的房间。

夏竹衣在纠结,方玉龙也在纠结。美妇人明明可以从前门进出的,为什么非要从他房间进出,仅仅是因为这样近了几步路吗?还是她生理期已经结束了,暗示要和他上床?等她洗完澡回来如果还从这房间走的话,他就试探一下,看看美妇人是不是真的可以做了。听到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了,方玉龙突然心跳加快起来,妈妈还会从他房间走吗?如果不从这里走,他要不要去她房间?

吱呀,木门轻轻打开了,夏竹衣看了儿子一眼,虽然只是这一眼,美妇人已经看清儿子胯间的样子,果然如她所料的那样,儿子的肉棒早就翘起来了。“玉龙,今天走了一天挺累的,你早点睡吧。”夏竹衣的心怦怦直跳,无论儿子如何回答,她都感到紧张。

“妈妈。”方玉龙没回答夏竹衣,只是叫了她一声。不过这对夏竹衣来说已经足够了,她已经明白了儿子的意思,美妇人关上门,轻轻锁上。

美妇人向躺在床上的儿子走过去,每一步都如同锤子敲在母子两人的心口上。方玉龙半靠在床背上,夏竹衣站在床边,两人都有火热的眼神注视着对方。方玉龙猛地用力将夏竹衣拉到了床上。老式的棕垫床顿时发出吱吱的声响,让激动的母子都尴尬起来。

“玉龙,我们轻点儿,这老房子隔音不好,别把你外婆吵醒了。”夏竹衣被儿子抱着,柔软丰硕的胸脯压在儿子胸口,隔着睡裙都能感觉到儿子火热的体温,甚至儿子心脏跳动都在拍打着她的胸口。

“妈妈,我们好几天没在一起了,你想我吗?”方玉龙抱着美妇人柔软的娇躯狂吻着美妇人的脸颊和嘴唇。

“嗯,妈妈也想你。”夏竹衣一手摸着儿子宽阔的后背,一手摸伸进了儿子的大短裤里。“玉龙,要不要妈妈先帮你吸会儿,这样声音小些。”夏竹衣怕两人在床上大战声音太大会把对屋的老太太给吵醒了。

“嗯。”美妇人主动提出要给他口交,方玉龙自然是乐意接受。虽然夏竹衣的口交技巧还比不上女医生,但几次下来已经摸到了一些门道,知道怎样能让儿子更加快活。

夏竹衣坐直起来,双手将头发捋到脑后用皮筋扎了起来,这样给儿子口交的时候这些烦人的头发就不会跑到她嘴里去。方玉龙的肉棒太长,之前夏竹衣试了几次都只能将儿子的肉棒含进去一半,那样已经让她有种窒息的感觉。当夏竹衣的喉咙再次撑进儿子的龟头时,美妇人努力吮着肉棒,用喉咙去摩擦儿子的龟头。方玉龙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享受着性感妈妈给他带来的全新感觉,一只大手伸进了美妇人的睡裙,轻轻抚摸着美妇人柔嫩的蜜穴。

终于,夏竹衣憋不住吐出了儿子的肉棒,一边吮着龟头一边用手轻撸着儿子的肉棒,还不时用嘴唇夹紧了儿子的龟头下的冠状沟,用舌尖在龟头上打转。方玉龙的大手则在美妇人的睡裙里不停扣弄着性感妈妈的幽谷蜜穴,那里早被他摸得水淋淋的。方玉龙睁开眼睛看着趴在他身侧的美妇人,性感的妈妈正低头含着他的龟头,即便如此,两个倒挂在胸前的大乳房依旧将睡裙顶出了乳尖的轮廓,还随着美妇人起伏的身子轻轻晃动着。方玉龙突然想到了乳交这个词,和美妇人交欢过好多次了,甚至他的手指还侵入过性感妈妈的娇嫩无比的菊蕾,但他还没让妈妈给他乳交过。

“妈妈,我想你用大奶子给我弄。”方玉龙说着在性感妈妈的屁股上拍了下。

夏竹衣抬头看着儿子,用娇嗔的眼神白了儿子一眼说道:“就你鬼主意多。”听上去好像不怎么愿意,但夏竹衣很快就直起上身,缓缓脱去了身上仅有的睡裙,她那对堪称极品的白嫩乳房顿时就裸露在空气中。

方玉龙看到性感妈妈的极品美乳哪还忍得住,将美妇人紧紧抱在身前,低头埋在美妇人胸前乱啃起来。哦……夏竹衣鼻间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儿子的吮吸和摩擦果然比她自己自摸舒服多了。美妇人一手揽着儿子的脖子,一手还握着儿子的肉棒,享受儿子吮吸她乳房带去的快感同事,夏竹衣还不忘刺激儿子的性器,因为她知道儿子在性爱方面有多么变态,如果停止刺激儿子的性器,要让儿子达到高潮就要重新来过。

过了好一会儿,为了享受到性感妈妈用那对大乳房给他的乳交带来的快感,方玉龙不得不松开性感妈妈那对让他恨不得吞下肚去的白嫩大乳房。就是那样,方玉龙的魔爪在还性感妈妈诱人的乳房上抓了几下。

夏竹衣让儿子脱了裤子坐在床沿上,她蹲在儿子的胯间,低头将儿子的肉棒含在嘴里,等儿子的肉棒上沾满了她的口水后才吐出来,双手捧着自己的大乳房夹住了儿子的大肉棒。儿子的肉棒真的很大很长,夏竹衣捧着乳房夹着还能露出半截来。怪不得能肏得她那么舒服,儿子的家伙真的很大。夏竹衣又低头将儿子的龟头含在嘴里吮吸,双手扶着自己的两个乳球夹着儿子的棒身不断摩擦。夏竹衣以前可重没想过她有生之年还会用这种方式去取悦一个男人。最重要的是,当儿子提出这种要求的时候自己竟没有产生任何的抵触情绪,难道说自己为了儿子真的堕落了?还是为了自己而堕落?

“玉龙,舒服吗?”夏竹衣一边捧着乳房套弄着儿子的大肉棒一边抬头问儿子。“舒服,太舒服了。妈妈的奶子又大又软,还很滑。”夏竹衣每弄几下就将方玉龙的肉棒含在嘴里用口水滋润,这样里着她的乳房里就不会觉得干胀,做儿子的自然很舒服了。方玉龙低头看着性感妈妈赤裸的身体,美妇人蹲在他胯间,从上往下看可以看到夸张的臀部曲线,那两个挺翘的臀瓣如同两个圆圆的白皮球一样,让方玉龙想要抓在手里狠狠捏几下的冲动。方玉龙抓不到性感妈妈的诱人丰臀,只得用手去摸美妇人的两个乳房和现样柔嫩的脸蛋。当儿子的手指摸到夏竹衣嘴边的时候,美妇人还将儿子的手指含在嘴里吮吸几下,那样子又是极度诱惑着方玉龙的性欲神经。

感觉到给儿子做的“前戏”差不多了,夏竹衣松开了儿子的大肉棒。即使夏竹衣不断用口水润滑,她柔嫩的乳房上依然留下了摩擦产生的红痕。“好了吧,妈妈这里都弄红了,我们去窗边吧。”夏竹衣一手握着儿子的大肉棒让儿子站起来。

“为什么去窗边?要开窗吗?”方玉龙知道要进入正戏了,站起来跟着性感妈妈去了窗边。

“开着灯呢,不能开窗,现在还不觉得很热呢。这床不结实,动起来声音太大了。”夏竹衣是怕和儿子弄起来太激烈,不敢呆在床上,万一真将老太太吵醒了那多麻烦。

夏竹衣握着儿子的大肉棒,走路也没松开,像牵了头发情的大壮牛一样,在美妇人心里,儿子就是头发情的大壮牛,每次都要把她肏晕了才罢休。方玉龙也不甘示弱,一边走一边双手扶着性感妈妈的胯部,手指不停拨弄着美妇人的肉唇。男人又想起了旧工厂里的暴露狂,要是他和妈妈这样在那大木台上走一圈会是什么状况?台下的那些色狼会不会冲上台去?

“玉龙,快进来吧,妈妈要你。”夏竹衣双手撑在窗台上,拉着的窗帘被她的手掌压在下面,双腿分开,露出水光盈盈的蜜穴,两片完全被淫水浸湿的娇小唇瓣已经微微分开了等待着男人肉棒的进入。因为性感妈妈比他矮了十来公分,方玉龙只得半扎了马步站在妈妈身后,挺着肉棒对准了性感妈妈那诱人的蜜穴口,缓缓插了进去。这种感觉夏竹衣已经经历过好多次了,可这时候她的呼吸还是变得沉重起来。即便儿子的肉棒再多次数进入过她的身体,每一次新的进入都让她感到紧张而刺激,更别说今天晚上是在隔音不好的老宅里,老母亲还睡在对屋的房间里。

随着方玉龙越来越有力的抽插,夏竹衣将窗帘咬在了嘴里,再不咬住她怕自己会马上忍不住叫出声来。“嗯……嗯……”房间里发出微弱而沉闷的鼻息声,夹杂其间的是肉体撞击发出的拍打声。方玉龙紧紧压在妈妈的性感丰臀上,每一次插入都直贯美妇人的花心,让美妇人浑身都颤栗一下。男人双手抱着性感妈妈的娇躯,两只手掌正好抓住了美妇人两个白嫩的大乳房,胯间每顶一下,男人的手掌就用力掐揉或扯拉一下大乳房,夏竹衣被儿子弄得隐隐作痛而又兴奋无比,偏偏身处的环境又让她不能大叫发泄出来,只得死死咬着窗帘。

方玉龙觉得这样还不过瘾,将夏竹衣的身子反转过来,抬起性感妈妈的一条腿,怒勃的肉棒再次深深插入美妇人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直贯花心。“啊……”夏竹衣没忍住,叫了半声后又咬住了差点儿从她嘴里脱出的窗帘。美妇人的后背压在一幅窗帘上,另一幅窗帘则被她咬着扯开了。老宅后面是条河,还是龙江的一条支流,终年河水流淌不息,美妇人靠在窗玻璃上,隐隐可以听到潺潺的水声。夏竹衣已经管不了这些了,她用力抱着儿子的脖子,死死咬着窗帘,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来。

方玉龙抱着夏竹衣坐到了木质窗台上,这个高度正好让他可以站直了身体。夏竹衣则打开了双腿勾在儿子的屁股上,方便儿子更快肏她的肉穴。方玉龙低头埋在性感妈妈的胸前,嘴巴咬着性感妈妈一个乳房的时候,手掌用力搓揉着另一个乳房。夏竹衣双手压在儿子的后背上,胡乱的抓着,在儿子背后留下了一道道红色印痕,有几处还隐隐渗出了血丝。方玉龙好像完全没有感觉到背后的疼痛,一下又一下将肉棒深深插入夏竹衣的蜜穴之中,感受着性感妈妈阴道痉挛带给他的极致快感。大量的淫水被男人的肉棒带出,顺着男人的大腿往下淌。美妇人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蜜穴口变得更加火热,花心里涌出的淫水却是更加清凉。当美妇人花心再次喷出清凉的淫水时,夏竹衣抱着儿子的双手突然变得僵硬而有力,就连方玉龙都难以挣脱那种束缚,而美妇人阴道里的膣肉也收紧包住了男人的肉棒,清凉的淫水喷在了男人的龟头。方玉龙浑身一颤,积蓄了几天的精液喷射而出。冷热交汇间,夏竹衣只感到一股火流瞬间就将她吞没,然后就失去了知觉,但她的双手还死死抱着儿子的身体,依旧颤动的身体恨不得都挂到儿子身上去。

夏竹衣的浑身都被汗水浸显了,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嫩的红晕,异样的妖艳。方玉龙怕美妇人着凉,抱着美妇人躺到了床上,还硬着的肉棒不可避免刺激着美妇人的花心。沉睡过去的夏竹衣在儿子肉棒的刺激下本能地颤动着,惹得方玉龙心痒无比,将美妇人放在床上后还偷偷插送了几下,直到他肉棒真正疲软才停了下来,即使这样,男人还舍不得将肉棒抽出。

幽幽醒来的夏竹衣看着半压在她身上的儿子,脸上露出了羞涩的笑容。“这下满足了吧,小混蛋,去前面房间睡吧,妈妈不想动了。”夏竹衣支起酸软的玉臂,纤纤手指在方玉龙额头上顶了下。

“妈妈,我们好些天没做了,要不再来一次吧?”方玉龙贪恋着性感妈妈的美妙肉体,还想梅开二度。

“不行,今天走了这么多路,妈妈累了,等回了陵江妈妈再陪你。”如果是在完全私密的环境,夏竹衣肯定会满足儿子的要求,可在这里,她不敢。刚才咬着窗帘憋得有多难受,她心里知道。

“那好吧,妈妈,我现在睡不着,我们说会话吧。”方玉龙恋恋不舍地将肉棒从性感妈妈体内抽出,躺到了美妇人身边。对于儿子这个要求,夏竹衣还是同意的。在儿子转身的时候看到儿子背上的红色血痕,夏竹衣都不敢相信她刚才憋着劲的时候竟把儿子后背抓成了这样。夏竹衣温柔地抚摸着儿子的后背问道:“玉龙,妈妈抓疼你了吗?”

“没关系,最多两三天就好了。”方玉龙被美妇人这么一摸才感觉到后背上火辣辣的。“妈妈,我每次都射在你里面,你会不会怀孕?要不我们生个孩子怎么样,爷爷不是希望有个孩子姓龙吗?”

“你个小坏蛋,还想妈妈给你生孩子啊。妈妈上了环的,你射再多妈妈也不会怀孕。你真想要女人给你生孩子的话,找那个范芷琪不错,那女孩模样还挺俊的。”夏竹衣咯咯笑着,葱白玉指在男人胸口掐了下。

“妈妈,你怎么又提范芷琪了,我跟她真的没感觉。”想到生孩子的事情,方玉龙又想起了几天前搞上的美女市长,也许是因为对方生过孩子吧。

方玉龙更想问的是夏竹衣和方达明为什么会分居的事情。他可不相信夏竹衣跟方达明只是因为吵过架而分居。方达明还没老到搞不动女人的地步,相反那方面还是挺强的,比起大多数男人都强,而夏竹衣更是水灵如少女,俊俏如天仙,性欲方面也很强烈,夫妻两人住一起应该是干柴对烈火,天天交欢才对。事实却是,两人分房而睡,相敬如宾。方玉龙怀疑方老爷子在这中间扮演了什么不光彩的角色,但这个疑问他没敢问身边性感的妈妈,万一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岂不是触到了美妇人的痛处?

公安局是一个让人觉得庄严肃穆的地方,但这种环境并不能阻挡男人对女人的追求。江雪晴经常会收到花店送来的鲜花,有些是公安局内部人送的,有些则是外面的人送的。今天江雪晴又收到了花店送来的鲜花,与以往以玫瑰为主题的鲜花不同,这一束花里竟然没有一朵玫瑰。江雪晴捧着粉色的康乃馨有些迷惑,她是喜欢康乃馨,但她不知道谁会送她这样一束花。

“小江,今天这花又是谁送的?”江雪晴所在小组的组长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看到江雪晴捧着一束康乃馨有些奇怪,这种花一般都是送给母亲的。

江雪晴摇了摇头。另一个看上去刚从学校毕业的小女警却说道:“江姐,你这束花好别致,感觉比送玫瑰有情调多了,这是什么花?”小女警看到粉红色的康乃馨中间夹着几朵淡紫色的小花,就问江雪晴。

江雪晴也注意到了那几朵小花,对于这种小野花,江雪晴很熟悉,那是野秋菊,在山间或者野外经常能看到。城里有些花店会到乡下收购这些天然的小野花做装饰。野秋菊的花朵很小,样子跟普通观赏菊花也相差很大,从小在城里长大的小女警没有见过这种野菊花。“这是野菊花,乡下很多地方都有这种小花。”组长见江雪晴看着花束发愣,就帮江雪晴回答了。

经过小女警的提醒,江雪晴才对这束花感兴趣起来,野菊花是用来作装饰用的,花店老板决不会把这种小花放在花束中间当主角,除非是送花人要求这样包起来的。

“江姐,快看看是谁送的。”花束中间夹着一个不大的信封,小女警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这位神秘而怪异的送花人。江雪晴抽出信封,小女警挤在江雪晴身边,想看看送花人在信上写些什么。让小女警感到失望的是,信封里并没有轰轰烈烈的情书,只有一张电影票。

“嗨,江姐,你这位神秘的追求者可真是神秘啊。江姐,你肯定知道对方是谁,对不对?老实交待,最近是不是又有新的护花使者冒出来了。”

“不要乱想,我根本不知道他是谁。”江雪晴把花扔到了桌上,对于这种故作神秘的追求着,她没什么兴趣,要不是康乃馨是她喜欢的花,她早把花束扔到垃圾桶里了。

“江姐,这个神秘人请你去看电影呢,要不要我帮你探探路?”坐在江雪晴对面的小女警见江雪晴把花扔到桌上,又打趣她。“送你了……”江雪晴抽出电影票要递给小女警,突然看到电影票空白处写着“长台山小溪涧”。江雪晴立刻把手缩了回来,对小女警道:“不行,万一对方是什么坏人可糟了,还是我亲自出马去教训教训这个家伙。”

小女警只是跟江雪晴开玩笑,两人聊了几句便不再说花的事情了。江雪晴拿着电影票陷入了沉思。那件事情是一个秘密,没想到今天这个送花人却在电影票上写了这个地点,虽然没写具体的事情,但是江雪晴相信,这个送花人肯定知道那件事情,难道……江雪晴决定会一会这个神秘的送花人。

方玉龙一个人坐在放映厅里,这时候灯光还亮着,看电影的人正陆陆续续地检票进来。方玉龙有些担心,江雪晴是否看到了他写在电影票上的字,是否会来赴约。自从入伍后,方玉龙就没见过江雪晴,除去公安局门口偶然碰见的一回,他们见面是几年前的事情了。

很快,放映厅里的灯光暗了下来,电影开始了。方玉龙有些失望,认为江雪晴不会来了,但是电影开始几分钟后,一个女人弯着腰过来了。看到曾经多次出现在梦中的女人向他走过来,方玉龙心里顿时激动起来,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夏日。

江雪晴早就到了电影院,她在暗中观察方玉龙。隔得太远,江雪晴无法看清方玉龙长什么样子,只是觉得她不认识这个男人。但她看到方玉龙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等她,看上去并没什么恶意,便决定上前去问个清楚。

昏暗的光线下,方玉龙也只能隐隐看清江雪晴的脸庞,但这是多年来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江雪晴,一时忘了说话。

“你是谁?怎么会知道那件事情?是他告诉你的吗?”江雪晴看着身边的男人,现在她可以确定,她以前从没见过这个男人。

“是的,我和青华是无话不说的朋友。”江雪晴的问话打断了方玉龙的思绪,男人静下心来,将他构思好的对话说给江雪晴听。

“他跟你讲过我的事情?”江雪晴有些不相信方玉龙说的话,这么秘密的事情怎么可能随便告诉别人呢?

“算是吧,我问他怎么没有女朋友,他说他心里有一个女人,他一直在等待机会向她表白。我再三追问,青华就讲了些他和你的事情。他怕你因为那件事情生他的气,不敢向你表白。说实话,我听了青华的故事,对你也很好奇。现在青华走了,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你喜欢过他吗?”以前男人一直想问江雪晴这个问题,但又害怕江雪晴生气,现在他可以用另一个人的身份问出来。

“现在说这个还有意义吗?”江雪晴的声音很低,但话语中有一种难以描述的悲伤。方玉龙沉默了,是啊,他现在已经“死”了,问这个问题还有意义吗?

“你约我出来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吗?”江雪晴见方玉龙不说话,打破了两人的沉默。

“当然不是,青华退伍后我问他在干什么,他说他在调查他姐姐的死因。我问他姐姐的事情,又问他有什么进展。他没说,只说他姐姐的死跟他姐姐的男朋友有关系,他的调查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后来我跟青华失去了联系,再后来我才听说他遭遇了车祸,我不相信这是真的。他跟我说有危险,没多久就出了意外,这太巧合了。我想查清青华的死因,可没什么线索,唯一知道的就是青华调查的事情和他姐姐的男朋友有关。我只知道那个男的叫赵庭。你是青华姐姐的好朋友,想必跟赵庭很熟,你能告诉我关于赵庭的一些情况吗?比如说他的社会关系。”

“赵庭?这个人我并不怎么熟悉,只是以前听青玲说起过,青玲出事之前我一直在公安大学进修,没想到赵庭真成了青玲的男朋友。你想继续调查赵庭?”

“是的,江警官是青华姐姐的好朋友,我想你也一定很想弄清青华姐弟的死因。至于我,你不用担心,我会在暗中进行调查,不会打草惊蛇。江警官,相信你很容易能查清楚赵庭的社会关系,这上面是我的QQ和手机号,如果你整理好了赵庭的资料,可以发信息给我。”方玉龙把一张纸塞到了江雪晴手里后又继续说道:“你是一位警官,又是青华姐姐的好朋友,肯定很关注青华姐姐的事情,你能把青华和他姐姐死时的详细情况告诉我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一名技术警察,虽然我看过青玲的卷宗,但并没有权力去调查这个案子。而且青玲死的时候我还在公安大学进修,过了年之后我才回来的。青玲的事情,我也只是看了卷宗之后才知道的。至于青华,我一直以为他还在部队,直到他出事前偶然碰见才知道他回陵江了,不过我们没说几句话,青华就匆忙开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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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江警官调阅过卷宗,看来你对青华姐姐的死也有怀疑,不知道你是否怀疑过赵庭?”

“这个我没注意到,我一直以为青玲和赵庭还只是普通朋友。”

两人都没心思看电影,电影放到一半就离开了。出了放映厅,在明亮的光线下,江雪晴才算是真正看清了约她的男人。方玉龙的打扮偏成熟,但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江雪晴在看方玉龙的时候,方玉龙也仔细打量着江雪晴,许久没见的江雪晴以然让他有种心跳加快的感觉。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方玉龙。”

“你是青华的战友?”

方玉龙停下了脚步,扭头看着身边的江雪晴说道:“我们现在都是青华的战友。”方玉龙说的是他们现在开始合作调查青玲死因的事情,江雪晴也明白方玉龙这话的意思,但她更认为方玉龙是默认了她的猜测,这个神秘的战友到底是何方神圣?

周六,方达明的别墅里,夏竹衣正在整理着儿子的床铺。方达明和刘婶都外出后,她和儿子在儿子的床上来了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将这几天半遮半掩的欲望痛痛快快地发泄了出来。夏竹衣整理好儿子的房间后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哼着轻快的歌到花房去摆弄她的花草去了。

回来后上楼的方达明听到妻子在花房里哼着欢快的歌,知道妻子最近很开心,想到儿子和妻子间的事情,方达明心里一阵苦笑。“达明,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夏竹衣看到丈夫站在花房门口,扭头跟丈夫说了句话又专心给她的花浇水去了。没见丈夫方达明回答她,夏竹衣放下了手中的小喷壶,转身看着丈夫方达明,方达明也看着她。

“达明,你有事吗?”沉默了片刻,夏竹衣问方达明。

“竹衣,玉龙开着那车进出这里影响不太好。你能不能跟他说把他的车停在樟林苑,来这里就开辆普通点的车。”

“嗯,要不我和玉龙搬到樟林苑去住吧,这边每星期过来一两天,你看怎么样?”夏竹衣想着她和儿子来这里可以开她的车,这样对方达明就没什么影响。

“这样也好。竹衣,你……”夏竹衣见方达明欲言又止,就问方达明还有什么话要说。

“竹衣,你跟玉龙是不是已经那个……”

夏竹衣有些吃惊,她跟儿子每次都是小心翼翼的,没想到还是被方达明觉察了,夏竹衣问方达明他是怎么知道的。“那天范大同来,我上来拿文件听见你们在卫生间里……竹衣,无论如何,玉龙是我们的孩子……”

“那又怎样?他能给我我想要的。”

“我记得你上次跟我说碰到了你的初恋情人,你们没再联系吗?”

“时间久了,没感觉了。”夏竹衣说了句违心的话,她对谢铭安还是很有感觉的,只是儿子夹在中间让她不得不暂时放弃谢铭安,要是让儿子知道她还想着谢铭安,说不定儿子又会搞什么新花样来惩罚她。“我和玉龙的事我心里有数,说起来都是因为你,前几年我和玉龙住一起,导致玉龙有比较严重的恋母情结。你也知道他那方面和常人不一样,药物都不能解决他的问题,他又一直不找女朋友,我现在就暂代他女朋友的角色,等他找了女朋友就会把兴趣转移到女朋友身上去。我正在找适合他的女孩子,只是要让他看上眼很不容易。我和玉龙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只要你不说没人会知道。就算我和他搬到樟林苑去也很正常,妈妈和儿子住一起的多了,不像你,和某些人的事情弄得全江东人都知道。”

方达明讪讪笑了笑说没那么夸张,他和韩淑华并不常见面,知道的人也很少。“懒得管你了,你自己注意点,别栽在女人的问题上。”夏竹衣又拿起喷壶给花浇水,心里却开始计划以后和儿子同居的生活。

因为是周六,又在举办嘉年华,镜水亭公园里人头攒动。方玉龙和江雪晴碰了面之后就往公园里面走,绕过镜水亭后人才稀疏起来。两人在假山后的长椅上坐下,江雪晴从包里拿出几张纸交给方玉龙,上面是关于赵庭社会关系的情况。

“赵庭的社会关系大致就是这些,我能调查到的就这么多。他亲属关系并不算复杂,只有一个舅舅在省行当常务副行长,这也是他三十岁不到就能在支行当科长的原因。不过他好像牵涉到了邓峰的事情,被调去做什么大厅经理了。另外他还有一些朋友圈子,跟陵江的官二代混得很熟,这些都在资料里,具体情况你自己看吧。青玲的卷宗我也拷贝了一份在里面,那天后我又仔细看了卷宗,赵庭的口供也没什么破绽,唯一的破绽就是无法证实,那个邓峰已经卷款外逃了。”

方玉龙谢过江雪晴后收起了资料,想请江雪晴去喝咖啡却被江雪晴拒绝了,江雪晴说她今天加班,马上还要回局里上班。方玉龙一个人去了咖啡馆,拿出姐姐的卷宗仔细研究起来,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作为最后一个见到姐姐的赵庭,如果口供是真的,从逻辑上来叫并没有什么冲突的地方。当然,方玉龙不相信姐姐会为了升职跟已经跑路的支行行长上床。这样的话,赵庭的口供就是假的。赵庭为什么要说假口供呢?是他害死了姐姐还是在帮谁掩盖事情的真相?神秘的陈公子消失了,赵庭成了方玉龙追查姐姐死因的唯一线索。当方玉龙翻看赵庭平时交往的朋友时,竟然发现有戴诚的名字。

回到方达明的别墅,方玉龙发现妈妈夏竹衣正在用大的行李箱整理她的衣服。方玉龙有些迷惑,他可没听夏竹衣说要出远门,难道有什么突发情况?“妈妈,你要出差?”

“没有,今天晚上我们搬到樟林苑去住。”夏竹衣合上箱子,让儿子帮着拎到楼下去。方玉龙自然无比激动,他和夏竹衣搬到樟林苑去就意味着他和性感妈妈要正式同居了。虽然他们俩现在和同居也没什么分别,但总是要偷偷摸摸的,情到浓时未免有些不爽。从韩淑华那里知道方达明和姐姐之死没关系以后,方玉龙就因为和夏竹衣的关系而且处于矛盾之中,一方面他无法拒绝性感妈妈带给他的诱惑,另一方面内心又受到道德的谴责,强占自己的母亲总是件不可告人的事情。没想到夏竹衣会主动和他搬到樟林苑去,还是打着照看他的旗号,这让方玉龙既意外又兴奋。

吃晚饭的时候,方达明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只是让方玉龙听夏竹衣的话,别搞出胡闹的事情来,方玉龙破天荒的没有和方达明因为成长问题顶嘴,满口应了下来。方达明自然明白儿子为什么变得这般听话,瞥了眼妻子后默不作声,谁也无法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吃过晚饭,夏竹衣和方玉龙各自开了辆车去樟林苑。关上大门,方玉龙迫不及待将性感的妈妈抱在怀里一通狂吻。“小色鬼,急什么,以后我们有的是时间,还不帮妈妈把箱子拎楼上去。”等方玉龙松开后,夏竹衣推开了儿子,转身上楼去了,留给男人一个性感妩媚的背影。夏竹衣下身穿着黑色包臀短裙,珠光肉丝袜配着黑色的高跟鞋,手里拎着米色的女包,走路的时候丰满的臀部一扭一摆,自是诱人无比。方玉龙的眼睛紧紧盯着性感妈妈走路时扭动的丰臀,一直到美妇人进了电梯,方玉龙才拎着夏竹衣的行李箱快步跟了上去。

圆形大浴缸里,夏竹衣美美地躺在温热的清水里,一条玉腿压在儿子的双腿上,方玉龙一手从美妇人背后穿过,手掌握住了在浮力作用下轻晃的丰乳,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搓着美妇人的另一个乳房。“好了,我们该出去了。”夏竹衣的一只玉掌也握着儿子勃起的肉棒,像孩子摆弄自己心爱的玩具一样轻轻套弄着。

夏竹衣站在浴缸外,方玉龙用大毛巾给美妇人擦干身体,之后美妇人又给他做同样的事情。两人身体都擦干后,夏竹衣便等着儿子抱她上床,她非常喜欢被儿子抱着上床的感觉,那样能让她感觉到儿子强有力的身体,甚至让她有种和儿子融为一体的感觉。

“妈妈,我们今天用特别一点的姿势好不好?”方玉龙双手环到美妇人腰后,将美妇人性感的身体压到他身上。

“你说用什么姿势?”夏竹衣微微抬头,用牙齿轻轻咬着儿子性感的下巴。方玉龙低头和美妇人吻到一起,双手分开了美妇人的大腿,然后将美妇人整个身体抱了起来,让美妇人像树懒一样挂在他身上。正当夏竹衣以为儿子就是要用这种姿势抱她上床的时候,方玉龙又将美妇人的身体抬高了点,勃起的肉棒对准了美妇人的蜜穴,然后让美妇人的身体缓缓下沉。

“嗯……”夏竹衣终于明白了儿子的意图,双手紧紧抱住了儿子的脖子,双腿微微向上夹在儿子的腰间,小腿紧紧勾住了儿子的大腿,让儿子的肉棒缓缓顶进她的肉洞。她知道,要是她的身体突然下沉,儿子的大肉棒说不定会把她的身体插穿了。慢慢的,方玉龙的大肉棒被美妇人的蜜穴吞没了,夏竹衣感受着儿子的肉棒一点点的进入,直到占据她的整个花心。至始至终,儿子的大手都稳稳的托着她的屁股。哦,太美了。夏竹衣紧紧抱着儿子,丰满的乳房已经被她和儿子压成了圆肉饼,却依旧不能满足美妇人想和儿子靠得更近的心。

从浴缸到大床也就十来步距离,方玉龙抱着夏竹衣娇柔的身子曲曲折折走了十来分钟,等他将美妇人放到床上的时候,夏竹衣已经瘫软如泥了。“啊……”夏竹衣发出一声高吭的呻吟,方玉龙将她放在床上的时候,坚硬的肉棒插在她肉洞里,因为角度关系,男人的龟头狠狠顶在了她的花心上。“小坏蛋,妈妈早晚会被你弄死了。”夏竹衣喘息着,用妩媚如妖的眼神看着儿子。

方玉龙抱起性感妈妈的双腿,一脚跨上大床说道:“我就先让妈妈死一回。”说完便将美妇人双腿架到肩膀上,双手扶住美妇人的外胯一阵狂抽猛顶,直弄得美妇人不住“啊啊”浪叫。若大的别墅里只有母子两人,加上这里的别墅隔音效果又好,夏竹衣浪叫起来毫无顾忌,和平日里贵妇人的形象判若云泥。方玉龙也被性感妈妈疯狂的表现感染,迸发出前所未有的激情,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开足了马力在妈妈的肥田上耕作,将生命的种子不断喷射进妈妈的花心里。

过了很久,两人的身体还紧紧抱在一起,薄薄的毯子只盖到两人的小腹上,火热的胸部依然裸露在空气中。方玉龙就像喂不饱的孩子,紧紧抱着美妇人娇柔的身子,恨不得将妈妈揉进他的身体里。夏竹衣轻轻拍了儿子的手臂让儿子松开些,她都有种快窒息的感觉了。

“妈妈,我们早应该搬到这里来住了。”方玉龙捏着夏竹衣裸露在空气中的乳房,不时低头去吸咬着。

“小坏蛋,你以为妈妈是想来这里陪你干坏事啊,这还是你爸起的头。”

“我爸?他怎么会知道?”方玉龙大吃一惊,抬头看着美妇人的俏脸。夏竹衣当然不会让儿子知道方达明已经知道他们母子偷情的事情,她正被儿子吮吸得舒服着呢,将儿子的脸压向她的乳房说道:“你想哪儿去了,你爸让我跟你说,住他那里的时候别开你那车,让你把车停在这里,开别的车去他那里,要不然影响不好,我就跟你爸说搬这边来住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妈妈你想不想来这边住。”

“小坏蛋,妈妈就不告诉你。”夏竹衣咯咯笑了起来。

“妈妈,怎么说来有人要针对老头子喽?”方玉龙突然想起陈公子的事情,也许夏竹衣会知道谁要对方达明不利。

“宁书记明年就会离开江东,当然有很多人想接宁书记的班了,你爸自然也是其中之一,所以你爸这个时候应该谨慎为上。你呢,也要乖点儿,别给你把添乱。就像上次的事情,要是闹大了,对你爸影响不好。”

“那天我喝多了嘛,再说汤丽丽不都承认是她认错了人吗,我也是受害者。”方玉龙这时候听美妇人提起强奸案,有些不好意思。

“汤丽丽?那个女孩吧,你们认识?”

“后来认识的,她是印明哲的同学,就是严国清的侄儿。”

“也不是汤丽丽认错了人,她也是被骗了,是谷建峰和张重华搞的鬼。你以后在外面玩要多些心眼,别给你爸抹黑。”

“我知道了。”方玉龙有些吃惊,他还以为方达明和夏竹衣不知道呢,原来对那件事情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了。“妈妈,老头子的对手有哪些啊,都在江东省委吗?”

“江东省委除了张维军,别人还不够资格做你爸的对手。其他的都在中央部委或者其他省份。玉龙,你今天怎么突然对你爸的事情感兴趣了?”

“我才不感兴趣了,说到这个就随便问问。”方玉龙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心里却在想会不会陈公子就是张维军派去的,那害死姐姐的幕后黑手又是何人呢?从江雪晴提供的资料来看,赵庭和张维军也扯不上关系。

夏竹衣被儿子又摸又吸,心里又痒痒的,一摸儿子的肉棒,像吹气球一样在她手里膨胀变硬。方玉龙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干脆不再去想姐姐的事情,被美妇人这么一摸,又勾起了他心头的欲火,翻身压到了美妇人身上,分开美妇人两条雪白的大腿,让美妇人引着他的肉棒插入她那诱人的小骚穴里。

“妈妈,明天是星期天,今天我们做一晚上好不好?”方玉龙趴在美妇人身上挺着屁股,一边吮吸着美妇人的乳房一边说。

“不行,做完这次就睡觉,这事情要细水长流才行,你现在年轻感觉不到,等你到了妈妈这个年纪就知道了,妈妈不能害了你。”夏竹衣小腿紧紧勾着儿子的大腿,儿子的每一次进入都让她感觉像在飞一样。其实夏竹衣也想儿子能和她多做几次,但作为一个母亲,她不能单纯沉浸在肉欲中,她还要为儿子的身体考虑。

“一次太少了,要不我们就做到凌晨吧?”

“不行,最多再有两次。”夏竹衣双手抱着儿子的后腰,母子两人为做几次的事情争执起来,最后两人都咯咯笑了。尽管夏竹衣也很渴望,但她没有让步,当方玉龙在她的小骚穴里射了三次以后就被她逼着睡觉了。

方兰在办公室里看文件,看到方玉龙去找她有些意外。“姑姑,你在忙什么?”方玉龙走到方兰身后给方兰捏肩膀,他不敢对方兰有什么逾越的举动,只能趁这个时候偷看一下姑姑丰满挺拔的胸脯,最多就是捏肩膀的时候手指压下一点,勉强碰触到方兰乳房的上边缘。到那里,方玉龙就不敢再往下了。

“就上次我们去东方银河和连淮市那边谈的合作意向。玉龙,你今天来找姑姑有事吗?”方兰完全没注意到侄儿的手指比前次压得更下了,她知道侄儿这种年纪的男孩没事才不会来看她这个中年妇女。方玉龙问方兰合作的事情进展怎么样了,方兰说还在谈判,顺利的话很快就会把合同签下来。

“姑姑,我现在不上学,在家里没事做。我想到公司来实习,就当是社会实践,现在大学生利用假期打工的多了,你觉得怎么样?”

“玉龙,你真想来公司做实习生?”方兰有点不相信侄儿的话,虽然侄儿一向都很听她的话,但她总觉得到她公司做实习生不那么靠谱。

“当然是真的了,姑姑,你不会不要我吧?”

“行,你来就来吧,你想去什么部门实习都可以。不过姑姑可告诉你,你干不好没关系,可不能影响别人工作,要不然姑姑不给你发薪水。”

“我会认真工作的,不过我还不怎么了解公司状况,我想先让邱小燕带我熟悉一下公司各部门,看看那个部门适合我。”

方兰叫邱小燕进了她的办公室,交待安排方玉龙实习的事情。邱小燕点了点头,带着方玉龙出去了。“方少,你想去什么部门?”邱小燕实在不明白眼前的年轻人是怎么想的,竟然要来公司实习,难道外面已经没什么可以玩的了?对于方玉龙这样的大少,邱小燕一向是敬而远之,她知道方兰的身份,只要她跟着方兰,以后肯定有机会成为一名高级白领,跟着方兰也让她少掉了很多职场上的性搔挠,但方玉龙的身份不一样,方兰对她再好也比不过方玉龙在方兰耳边说句话。

方玉龙也不知道戴诚在哪个部门,只好让邱小燕每个地方都介绍过来。因为公司性质,龙辉公司最主要的部门有三个,财务部,业务部和物流部。方玉龙最终在业务部发现了戴诚。

“这就是业务部?看起来人挺多的,一定很热闹。小燕姐,这业务部员工收入怎么样?”

“这不好说,业务部员工的收入是跟他们的业绩挂勾的,业绩好,收入就多,总体来说,业务部员工的收入在公司里算是高收入人群。”

“哦,那你知道业务部谁业绩最好?”

“我们公司有几个业务明星,那边的戴诚就是其中之一。”邱小燕指了指坐在角落里打盹的戴诚。

“小燕姐,他一个月收入有多少?有你多吗?”

邱小燕听后笑了笑说道:“我是拿固定工资的,一年工资说不定还比不上人家一笔业务的提成呢。”

“这么多?”方玉龙有些吃惊,“他看上去很年轻啊,和小燕姐差不多大。”

“他是厅长公子,身边有一帮和他差不多的朋友,门门道道很多的。”邱小燕说话间好像对戴诚能成为业务明星不以为然,认为这全是靠了他老子。不过想到身边的方玉龙来头更大,邱小燕立刻闭上了嘴,要是惹得这家伙不高兴了,她可是要倒大霉的。

“哦。小燕姐,就把我安排在业务部吧,我就先跟那个戴诚跑跑业务。”

“方少,你要跟戴诚去跑业务?”邱小燕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她眼里,戴诚虽然家世不凡,但跟方玉龙相比却是又隔着千重山水,她不明白为什么方玉龙会想到跟戴诚去跑业务。

“嗯,难道不行吗?”

邱小燕摇了摇头,将方玉龙带到戴诚身边,告诉戴诚这是公司新来的业务员,选跟着他。邱小燕说完就回总办去了,反正戴诚也认识方玉龙,让他们自己交流去吧。

戴诚看到方玉龙,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等邱小燕走开了,戴诚压低了声音问道:“方大少,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在家无聊,想提前体验一下上班的生活。”

“真的?”戴诚还是不相信方玉龙的话,对方只是失忆又不是变傻,怎么无聊到要来公司实习了呢?

“当然是真的了,不然戴哥你以为呢?”方玉龙嘿嘿笑了笑。戴诚心想我哪能猜得到,不过方玉龙这么说了,又是邱小燕带过来的,事情肯定是真的了。莫不是和最近跑的业务有关系?新武区商业街改造工程正式立项,不少人都盯上了这个政府工程,方兰的龙辉公司也盯上了这个项目,而戴诚正负责公关这个项目,但主管的这个项目的区长却不太好对付。戴诚能在龙辉公司混得风声水起,自然是靠他老头子的关系,而方兰也是看中了这一点,能有这样的上属跑项目,给她少了很多麻烦。作为官宦子弟,戴诚某些方面是很敏感的,如果是方兰让方玉龙来跑这个项目会说明很多问题,比如方兰发现他戴诚不能胜任这个工作了。为什么不能胜任?这个原因可就复杂了,最直接的就是他老子要下台了,很多人不必在给他面子,而老子要下台这件事别人还不知道,方兰却已经得到了信息。

“玉龙,是不是方总让你来跑新武区商业街改造项目的?”戴诚再次问方玉龙。方玉龙自然不知道他想通过戴诚去接近赵庭的决定会让戴诚想到那么多,有些不解地反问戴诚:“什么商业街项目?我不知道啊,我就是在家里无聊,想来体验一下上班的感觉。”戴诚见方玉龙一脸惊愕,知道是他自己多想了,拍了下方玉龙的胳膊,说晚上一起去聚聚。

方玉龙跟着戴诚跑了几天,跑下了商业街改造项目,让方兰颇为高兴,方玉龙自己却没半点高兴的心情,哪怕方兰答应给他一大笔提成,因为这些天他连赵庭的人影都没见到过。方玉龙不知道,赵庭虽然认识戴诚这圈子的人,但那是因为他以前在银行工作,戴诚这圈子里的人有用到他的地方,其他时候,赵庭也难得会和这些人聚会。

今年的夏天天气特别热,六月初就已经如火烤一般。周五下午,方玉龙接到范芷琪的电话,让他晚上陪她去买野营的装备,周六周日去青台山徒步野营。青台山是江东和楚淮交界处的一处山脉,江东境内的长台山只是青台山的一小部分。方玉龙听范芷琪说要去青台山徒步野营,问她是谁想到的,这么能折腾。

“哼,我就知道你会小看我们。你放心好了,我就算累死也不用你背。”范芷琪“恶狠狠”地瞪了方玉龙一眼。方玉龙突然发现,粗线条的范美女居然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

“芷琪,我可没看不起你们的意思,我就是觉得有些意外,你们谁想到去青台山徒步野营的啊?”方玉龙推在购物车和范芷琪并排走在一起,挺像小两口的。

“青玉提议的,陈静失恋了,我们就带她出去散散心,我们俩再加上青玉的朋友和她表哥,还有陈静的三个朋友,一共九个人。”范芷琪看了眼方玉龙,没跟男人说陈静失恋极有可能是她男朋友想要去追求张重月。虽然陈静的男朋友是以两人性格不合提出分手的,但范芷琪等人也听说陈静的男朋友最近跟张重月走的很近。虽然知道张重月身份的人同样不多,但陈静的男朋友,系学生会主席王平的叔叔是张重月的系主任,也许王平觉得他有机会追求到张重月,所以把陈静给甩了。

到了买帐篷的地方,范芷琪说她不会支帐篷,让方玉龙买一个双人用的大帐篷,到时候两人挤一挤就行了。“我就不怕我半夜化身成禽兽,把你XXOO了?”方玉龙看着范芷琪带着红晕的脸蛋说道。

“你敢,你要是变成禽兽我就把你给剪了。”范芷琪哼了声,心里却是怦怦直跳,她可是鼓足了勇气才敢说跟方玉龙共用一个帐篷的。

两人在体育用品专卖店买好了野营装备又赶到大超市买吃的,最后方玉龙又把范芷琪送回了学校,约定明天上午在校门口汇合。夏竹衣见儿子买了一大堆东西就问儿子干什么,当儿子说周末要和范芷琪等人去爬山野营时,夏竹衣有些欢喜又有些失落。要是儿子和范芷琪真谈上了朋友,夏竹衣自是高兴,但周六她也没什么事,儿子外出了肯定会让这几天晚上天天和儿子纠缠在一起的夏竹衣倍感孤单。晚上两人在一起缠绵,夏竹衣紧紧抱住了儿子强壮的身体,哪怕被儿子弄得晕过去了都不曾松开。

周六上午,方玉龙开车去了学校,停好车后和范芷琪去了校门口。没一会儿,陈静和她的三个朋友也到了校门口。让方玉龙感到意外的是,陈静的三个朋友竟然是汤丽丽和小护士,还有小护士的男朋友,一个中等身材体型偏胖的年轻男人。汤丽丽看到方玉龙也极为惊讶,而小护士则有些脸红,尤其是她男朋友还在她身边。想到给方玉龙口交的事情,小护士脸就更烧了,那可是连她男朋友还没享受过的待遇。

范芷琪看到小护士后也有些脸红,因为小护士让她想到了医院病房里的一幕,她看到小护士脸红,以为小护士也是想到了那一幕,却不知小护士做过的事情比她想的还要羞人。陈静见范芷琪和小护士认识就问起缘由,才知道是方玉龙住院时认识的。方玉龙在医院的时候一直没注意过小护士的名字,现在才知道小护士叫崔灵。因为方玉龙没跟汤丽丽说话,小护士还为方玉龙介绍汤丽丽,方玉龙便朝汤丽丽笑了笑。汤丽丽见范芷琪和方玉龙在一起,以为范芷琪是方玉龙的正牌女朋友,自然不会跟方玉龙说话,装作不认识方玉龙。虽然看到方玉龙带着女朋友有点失落,但汤丽丽在这一点上控制得很好。范芷琪既然是方玉龙的正牌女友,肯定家世不凡。

方玉龙和范芷琪在学校公开交往并不多,如果不是方玉龙因为跟张重月表白遭拒的事情而出名,陈静根本不会知道方玉龙是何许人。如果不是因为方玉龙住院后范芷琪带陈静和杨青玉去看过方玉龙,陈静到现在还不知道范芷琪在倒追方玉龙。今天看到方玉龙和范芷琪在一起,陈静忽然觉得两人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不知道这方玉龙家里条件如何,是否配得上看起来大大咧咧,实际上是陵江大学为数不多的凤凰女的范芷琪。

作为发起人的杨青玉是最后一个到集合点的,当杨青玉和两个男人从车上下来后,方玉龙又一次感到了意外,内心竟然有种莫名的紧张感。因为和杨青玉一起来的两个男人竟然是戴诚和赵庭。虽然方玉龙还没有跟赵庭接触过,但他还是第一时间认出了对方。昨天范芷琪跟方玉龙说杨青玉会带上她男友和表哥,没想到会是这两个人,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负。很快方玉龙就搞清楚了两个男人和杨青玉的关系,戴诚是杨青玉的男朋友,赵庭是她的表哥,杨青玉带赵庭来就是想把赵庭介绍给刚刚失恋的陈静。

九个人开了两辆车去青台山。陈静跟着杨青玉那辆车走了,正好凑成两对。这边小护士一对,方玉龙和范芷琪也算一对,只有汤丽丽落单,五人坐小护士男友的车走。方玉龙上了车,范芷琪让他坐中间一点,她要坐边上。汤丽丽从另一边上车,看到方玉龙坐在中间便朝他浅浅一笑,伸手俏俏做了个OK的手势。看得方玉龙心痒痒的,看来一路上会有很多暧昧的小动作。

小护士的男友叫贝吕,父母的姓合起来就是他的名字,挺能侃的,一路上倒也不冷清。一向活泼的范芷琪很少说话,她在极力避免和小护士说话,以免谈到那天的尴尬事情。

目的地在楚淮境内,和陵江的直线距离只有六十公里左右。因为绕路,行程超过一百公里。加上有些路段路况不好,中午时分才到青台山下的小村庄。戴诚早就联系好了农家,九个人两三百块钱就能搞定一顿丰盛的午饭,比陵江城里不知便宜了多少。因为不是正规的旅游线路,到小村庄来的游客并不多,来爬山的大多是早上爬山,下午下山就回城了,很少有方玉龙一行这样吃了午饭去爬山,在山上过夜的。

“方玉龙,听你的口音好像不是陵江本地的啊。”饭桌上贝吕突然问。

“嗯,我是沧南人,来陵江上学的。现在流行勤工俭学,我也在陵江打工,就在戴哥公司做实习生,跟戴哥跑业务呢。戴哥,我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感谢你这些日子对我的照顾。”因为要爬山,一桌人并没有要酒。戴诚呵呵笑了笑说应该的,他可不知道方玉龙的心思,方玉龙怎么说他就顺着配合一下。

不知道方玉龙身份的没觉得异样,范芷琪和汤丽丽则用古怪的眼神看着方玉龙。小护士也知道方玉龙的身份,但她还没想到不妥的地方。两三个月前还喜欢开跑车跟人飚车的人居然会去勤工俭学,难道真的有太阳要从西边出来了?

“我说总觉得你说话亲切,我祖籍也是沧南的,我爸说话带沧南口音,我小时候去过几次沧南,印象中就是连绵不绝的大山,江东这边的山跟那边一比就是小土包了。”小护士白了男友一眼说:“就你见过大山,等会儿我爬不动了你背我上去。”贝吕笑着说没问题。

吃过午饭休息片刻后,一行人就向青台山出发了。夏天爬山自然穿得清凉,五个女孩都穿着短打运动装,个个身姿惹火。论身高,陈静为最,即便穿着运动鞋,一双美腿看起来也是修长至极。范芷琪次之,汤丽丽则比范芷琪矮了两三公分。小护士和杨青玉个子差不多,不过小护士身材单薄,是娇小型美女,而杨青玉则有些婴儿肥,胸部也很伟岸,比其他女孩明显大了一号。论肌肤还是杨青玉最嫩,脸蛋就不好说了,就方玉龙的审美观来看,范芷琪和汤丽丽要比另外三女好看一些。综合来说还是陈静最吸引男人的目光,至少四个男人或多或少都会偷偷看上两眼。

慢慢地,领路的戴诚和杨青玉走在了最前面,其余人落后了十来米距离。“方玉龙,你背这么大一包东西,是不是准备去爬喜马拉雅山啊?”小护士打趣着方玉龙。“在山上过夜自然要多带些东西。”

“哎,就我命苦啊,还要背这么大一个包。”汤丽丽一把抓住了小护士的手腕,像是已经走不动了。

“是啊,我们俩就是命苦。”陈静也感叹起来,五个女孩就她们俩人背包。

“谁叫你不赶紧找个男朋友来了。”小护士咯咯笑着。汤丽丽说不行了,让小护士先帮她背一会儿,等她缓过劲来再还给她。汤丽丽把背包扔给了小护士,三个女孩便落在了最后面。没走几步,汤丽丽突然轻声对小护士说:“小灵,你就装脚扭了,让贝吕背你上山。”

“为什么啊,他还背着包呢。”

“让他背你上山,看他有多爱你啊。静静,你说是不是?”

“对,就要考验考验他。”则失恋的陈静很赞同汤丽丽的提意。

“那包呢?”

“给方玉龙,让他背两个,他壮,肯定背得动。”小护士想起在医院里给方玉龙口交的事情,老娘至今为至的一次口交是给你的,现在应该还点回来了。

“哎哟。”小护士接触这类病人多了,装受伤最在行。

“贝吕,你们等等,小灵她扭到脚了。”前面的方玉龙等人听到汤丽丽的叫喊都回到了三女身边。“现在怎么办?”陈静问小护士,眼睛却瞟向贝吕。

“先让贝吕背一下吧,方玉龙,赵庭,你们谁帮着背包?”汤丽丽背回自己的包,指着贝吕的包问两个大男人。“还是我来背一段吧。”范芷琪自然不能让方玉龙背两个包。“贝吕的包放着两个人的东西挺重的,还是我来背吧,你背我的包,我的包轻。”赵庭将他的包给范芷琪,他背上了贝吕的包。小护士看到因为她装扭伤脚弄出这么多事情,心虚地看了眼汤丽丽和陈静,趴在男友背上不好意思说话了。

走了一段山路,方玉龙等人便看到杨青玉和戴诚坐在路边一块大石头上等着。“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这么慢?”杨青玉问陈静和范芷琪。

“崔灵的脚扭了,贝吕背着她。”

“不会这么悲惨吧,贝吕背着崔灵上山还不累死他啊?”

“没关系的,说不定崔灵的脚很快就会好的。我们四个男人呢,大不了每人背一段。”方玉龙看青台山并不高,四个大男人背一个娇小女孩应该不成问题。

“就是,要是连老婆都背不动,那也太没用了。”陈静看着受苦受难的贝吕竟然有些小兴奋。小护士远远听到陈静的话脸都红了,双手搂着男友的脖子,胸部紧紧贴在男友的后肩上,算是给男友一点鼓励。原本两个小时的山路因为贝吕背着小护士走了四个多小时。一路上碰到几拨下山的游客,都夸贝吕好样的,搞得贝吕精神百倍,快到山顶的时候,精疲力竭的贝吕实在是走不动了,和小护士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休息。

“我脚不怎么痛了,让我自己走吧。”

“那怎么行,都快到山顶了,你就别用力了,在山上休息一晚才能完全好。不如叫方玉龙背你一段吧,让贝吕背包。”汤丽丽见小护士要自己爬山,立刻制止了。小护士以为汤丽丽是怕她露馅了,让她继续装下去,心想戏都演到这份上了,干脆就让人背到山顶得了。

要是刚开始,贝吕肯定不会让别的男人背他女朋友,不过现在他可是非常赞同汤丽丽的提议,虽然方玉龙的背包可能是最重的一个,但比起一个大活人来轻多了。方玉龙比贝吕强壮有力得多了,背着小护士和背着背包没多少区别。小护士趴在方玉龙背上,走路的时候她的胸脯不可避免摩擦在男人背上。因为方玉龙走得快,那种摩擦感更强烈,尤其是为了出来爬山,小护士里面穿得是薄薄的运动小背心,这样摩擦在男人后背上和光着身子的感觉没多少区别。想起医院里给男人口交的事情,小护士感到浑身燥热,好像不是男人背着她,而是她背着男人爬山一样。小护士扭头看了看落在最后面的贝吕心想,要是男友有方玉龙这么强壮该是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看着健步如飞的方玉龙,陈静对身边的汤丽丽说道:“看不出来,方玉龙竟然这么强壮,小灵在他背上好像个布娃娃一样。”

“是啊,真强壮,做他女朋友一定幸福死了。”

“你又发什么骚啊,他再强壮也跟你没关系了。”

“静静,你跟方玉龙很熟吗?”

“不熟,我跟芷琪和青玉是一个宿舍的,方玉龙是芷琪的男朋友,你就别想了,争不过人家的。”

“那个范芷琪很有实力吗?”

“论长相你不比她差,不过她老爸是我们陵江的常务副市长,我们没法跟人家比。”

汤丽丽看着范芷琪的背影,心里喑叹了口气。如果她有范芷琪这样的身世说不定真能将方玉龙套在手里。

到了山顶正好是日落时分,虽然一行人爬的山头并不是青台山的主峰,但青台山的主峰在南边,往西只有几座小山头,再远处就是楚淮省东南第一城青台市,夕阳下显得无比壮丽。

“哇,太美了。”刚落地的小护士忍不住欢呼起来。

“当心你的脚,别乱动。”汤丽丽用力在小护士屁股上拍了下。

“山顶的风景太美了,我一时没忍住嘛。”小护士在汤丽丽的“搀扶”下坐到了石块上,众人都陶醉于大自然的壮丽景观,没有注意到小护士不小心落出的马脚。众人的衣服都被汗水打湿了,唯有小护士身上干爽爽的,而贝吕因为太累了,脸色还有些发白,看得小护士心里有些歉意。

其他三个男人开始找地方支帐篷,贝吕坐在小护士身边一动不动。三个男人将帐篷支在一块平坦的山地上。隔着不远的地方,汤丽丽和陈静也在支帐篷,汤丽丽看到方玉龙最快支好帐篷便叫他过去帮忙。汤丽丽和陈静合用一个帐篷,还要为小护士和贝吕支一个。“刚才背崔灵累不累?”支帐篷的时候汤丽丽问方玉龙。方玉龙说不累,崔灵很轻。“晚上等我信息,有奖励。”在陈静离开的空档,汤丽丽轻声对方玉龙说。奖励?看着汤丽丽凹凸有致的身体,方玉龙笑了,和美女在山顶上来一场野战是件很刺激的事情。

支好帐篷,一行人分两批到戴诚说的水潭洗澡,姑娘们都换上了特意准备的泳衣,非常养眼。尤其是杨青玉,其他四女穿的是普通的连体泳衣,她却是穿着两截的,虽然不是小比基尼,却也性感无比,丰满的乳房涨鼓在胸前,隐隐露出两个小葡萄来。赤裸的小腹洁白光滑,白嫩的就像婴儿一样。方玉龙的目光从杨青玉小腹上扫过,竟想起了母亲夏竹衣的裸体来,心里升起一丝冲动,更盼起汤丽丽所谓的奖励来。

洗过澡后,一行人坐在一起吹晚风,吃带来的干粮,天黑后就进帐篷休息去了。也许是爬山太累了,除了方玉龙,其他三个男人进了帐篷倒头就睡,尤其是贝吕,没两分钟就打起了呼噜。陈静和汤丽丽的帐篷和他们的在一起,两个女孩都能听见贝吕打呼噜的声音。

“那家伙会不会累坏了?”陈静听到贝吕这么快就打呼噜,笑着对汤丽丽说。

“可能吧,爬山哪有不累的,我也困了,要睡了。”汤丽丽打了哈切,转身不再发出任何声音。陈静也觉得困了要睡觉,可闭上眼睛就想到王平为了张重月而把她甩了事情,这让陈静心里很恼火,一个人总是迷迷糊糊的睡不着。这时候旁边的汤丽丽却爬了起来,看陈静没动静,以为陈静已经睡着,轻轻拉开帐篷的拉链出了帐篷。这让陈静大为好奇,坐起来听外面的声音。只听见汤丽丽在问崔灵,贝吕睡死了没有,崔灵说贝吕睡得像猪一样,被人抬走了都不知道。

“丽丽,你说的好玩的宝贝是什么啊?”小护士的声音很轻,但正经过陈静睡的帐篷,正好让陈静听见了。“马上你就知道了……”汤丽丽的声音渐渐远去,陈静大为迷惑,在这荒山野岭的,两个女孩子半夜不睡觉去玩什么宝贝?陈静轻轻拉开了拉链,刚探出头又缩了回来,因为她看见远处方玉龙从他和范芷琪的帐篷里出来,朝汤丽丽和崔灵那边去了。

却说方玉龙和范芷琪进了帐篷睡觉,范芷琪心里可是怦怦直跳。这次来爬山野营,范芷琪就算好了跟方玉龙一个帐篷,这样明显的暗示男人应该会懂。哪怕爬山太累做不成那事,也算是对外宣布了两人的关系,要不然怎么会住一个帐篷。方玉龙说爬山太累了,让范芷琪早些睡觉,别影响了明天的活动。范芷琪躺在方玉龙身边,满脑子全是在医院看到男人裸体的那一幕。他那方面这么厉害,需求肯定很旺盛,会不会突然就趴到我身上来?虽然已经准备好献身了,范芷琪依然害怕。尤其是今天看到小护士被他男朋友背上山。第一次是很痛的,更别说他的家伙那么大,万一弄得明天走不了路,让方玉龙背下山,那可糗大了。怎么办?怎么办?难道像医生说的那样,用别的方法帮他解决,等下了山再跟他上床?

范芷琪躺在毯子上一动不动,看起来像睡着了,实际上脑子里乱得很。方玉龙轻轻摇了摇范芷琪,叫了声琪琪,吓得范芷琪动都不敢动了。他要来了,他就要趴到她身上去了。给他,还是用别的方法帮他解决?

方玉龙见范芷琪没出声,以为范芷琪已经睡着了,轻轻起身离开了帐篷。范芷琪大惑不解,这是什么状况?一个火气旺盛的大男人面对她这样一个随时让他上的漂亮女孩竟然只是看她睡着了没有。难道她就那么不堪,让他提不起一点兴趣来?他出去干什么?不会是自己到外面打飞机去了吧?

看着男人的影子在帐篷上消失,范芷琪坐了起来,拉开帐篷的拉链往外看,只见月光下方玉龙和小护士跟汤丽丽沿着山间小路朝水潭方向去了。范芷琪突然想起方玉龙在医院里的状况,难道最后是小护士帮他解决的,所以现在两人又偷偷出去,可那个汤丽丽又是怎么回事?范芷琪决定跟上去看个究竟,刚要出去就看见陈静也从帐篷里出来,偷偷摸摸跟在了三人后面。

方玉龙进帐篷后就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等着汤丽丽给他发信息,手机亮了下后,方玉龙就知道该出去了。他没想到范芷琪只是装睡,更没想到陈静也跟着汤丽丽出来了。一路上,小护士还在问汤丽丽好玩的宝贝是什么,汤丽丽把方玉龙往小护士身上一推,说这就是你想玩的大宝贝啊。

水潭在一处平缓的小山谷里,四周很平整,应该是人工修过的,估计这里是附近山上唯一的水源,附近的村民到山里挖草药采山货时都会来这里,所以水潭附近就成了这座山头的一个中心点,好几条山间小路通到这里,有些小道还整的平缓。比如三人现在走的这一段,两边树木都被砍掉了些,明亮的月光正好照在三人身上。小护士被汤丽丽推到方玉龙身上,顿时涨红了脸说道:“我什么时候想玩他的大宝贝了?”

“你都知道他的大了,还想赖。方玉龙,小灵装纯情呢,你还不抱抱她。”

方玉龙想起那天小护士是见过他光屁股的,抱住小护士娇小的身段呵呵笑道:“上次我被你看光了,今天是不是该你让我看了?”

“上次我就看了眼,可没玩过……”崔灵被男人抱紧,心怦怦跑得厉害。

“小灵,你以为我不知道,上次他进医院可是你给他解决的,是不是手都弄酸了?今天晚上可是好机会,你不玩我可玩了。”

“丽丽,你怎么会知道,难道是刘姨告诉你的?”

“是我妈说漏嘴了。你就别装了,刚才方玉龙背你,你心里一定兴奋死了吧。”

“我才没有呢。”崔灵想到自己趴在方玉龙背上,乳房不断在男人后背上摩擦的情景,当时都感觉下面要湿了。“丽丽,你跟他是怎么认识的?我还以为你们不认识呢?”

“他跟我们学校的印明哲认识,五一前来我们学校我们就认识了。”汤丽丽可不想把她被方玉龙强奸的事说给小护士知道。

“上次住院是怎么回事?”方玉龙听两个女孩说话,好像上次他住院又发生那种状况,而且还是小护士帮他处理的。

“方玉龙,你还不知道吧,上次你住院可是小灵帮你解决的哦。”

“真的吗?”方玉龙低头问小护士,小护士点了点头,被男人看着脸上火辣辣的。“我们……我们这样不好吧?我男朋友还在上面呢,要是被他知道了可怎么办?”

“你男朋友都睡得像猪一样了。你以为我让你装扭到脚了真是为了测试他有多爱你啊,我可是为你和方玉龙创造机会。”

“原来你脚没受伤啊?”方玉龙为贝吕感到悲哀,为了背小护士上山他可是累得脸都发白了。

“你知道就好了,可别告诉别人。”崔灵被方玉龙搂着,又想起她给男人口交的事情来,崔灵的性经验并不多,口交的事情就只有跟方玉龙那一次。

跟在三人后面的陈静隐隐能听到三人说话,原来汤丽丽跟方玉龙早就认识了,而且还上过床了,却一直装着刚认识的样子。她叫崔灵装扭伤也不是为了考验贝吕,而是想累倒贝吕,好给崔灵和方玉龙制造机会,听起来方玉龙住院的时候崔灵还和他发生过特别的关系。汤丽丽叫崔灵和方玉龙一起去水潭难道是想和方玉龙玩双飞?看那个贝吕对崔灵挺好的,不像王平那样,要不要出来阻止崔灵呢?一想到在医院里崔灵可能已经和方玉龙发生过关系,陈静还是忍住了,但好奇心还是让她小心翼翼地跟在三人后面。

跟在陈静后面的范芷琪却听不到前面三人说话了,但用脚趾头就能想到半夜三人出来干什么。范芷琪没听到三人说话,她以为是小护士约方玉龙出去的,而小护士知道方玉龙那方面特别强,所以还叫上了落单的汤丽丽。那个汤丽丽一看就是个狐狸精,爬山的时候还找各种机会接近方玉龙,和方玉龙说话。

说话间,三人来到水潭边,水潭有三米多宽,五六米长。边上有几块光滑的大石头。三人将手机放在了一块平坦的石头上,汤丽丽毫不犹豫就靠到方玉龙身边拉起了男人的衣服,帮男人将衣服脱去了,然后就让男人脱她的衣服。崔灵看着两人的春宫表演,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贝吕并不是崔灵的第一个男朋友,崔灵的第一个男朋友是学校的学长,崔灵几乎是被那男生骗了失去童贞的。后来没多久就分了。之后崔灵就没正式交男朋友,直到认识贝吕。方玉龙住院那会儿,崔灵还没跟贝吕发生关系呢,也没什么给男人手淫的经验,给方玉龙手淫和口交都是她第一次实战,所以崔灵对那次的印象很深刻,尤其是方玉龙的性器官,又粗又长,以至于崔灵和贝吕第一次上床看到贝吕的性器官时还有些失望。

“小灵,你还愣着干什么啊?”方玉龙还穿着短裤,汤丽丽却已经被他剥了个精光,崔灵以前也见过汤丽丽光屁股,但那是去泡温泉的时候,而不是现在准备和一个男人发生性关系。

“我……我……”崔灵还在纠结着,一方面她真的想尝试一下和方玉龙这样的男人性交是什么感觉,一方面她又觉得这样对不起贝吕,尤其是贝吕背她上山累得像狗一样。

“别说你不想。他背你的时候你趴在他身上抱得可紧了。老实说,那时候你是不是用你的胸部在他背上摩擦?”

“你瞎说。”崔灵见她的一点小秘密都被汤丽丽说破了,羞不可耐,死也不会承认。汤丽丽将崔灵推到方玉龙身前说道:“今晚的特别奖励来了,你还不动手?”方玉龙当然不会客气,尤其是汤丽丽说到爬山的事情,他想起那时候崔灵胸部压在他背上感觉是特别舒服的,原来汤丽丽说的特别奖励是小护士而不她自己。

崔灵也就穿了件T恤,男人还没脱掉她的衣服呢,手掌已经抓住了她的一个乳房,惹得崔灵发出一声娇呼。半推半就间,小护士崔灵也被方玉龙剥光了衣服。汤丽丽像老色鬼一样摸着小护士的屁股说道:“小灵,一年多没见你光屁股,也变翘了嘛。他裤子还没脱呢,交给你了哦。”汤丽丽眼睛瞥过方玉龙的胯间,男人的肉棒早已经勃起。崔灵早见过了方玉龙的裸体,这时候她也光了身子,不像刚才那样装矜持了,像护士给病人脱裤子一样麻利地脱下了男人的裤子,三人身上唯一穿着的就只有运动鞋了。

“你先来还是我先来,要是我先来你可要吃我口水的哦?”汤丽丽用手轻轻撸着方玉龙的大肉棒问崔灵。“我才不要吃你口水了。”小护士一咬牙蹲下身去,将男人硕大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水潭另一边的树林里,陈静躲在一棵大树后面看着约二十米外的一男两女,三人说话时高时低,陈静也不知道三人在说什么,但最后小护士那一句话陈静是听清楚了。吃什么口水?当小护士蹲下身含住了方玉龙的肉棒后,陈静才明白小护士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敢情是汤丽丽和崔灵要轮流含方玉龙的肉棒,晚含的一个当然要吃前面一人的口水了。方玉龙侧靠在半人多高的大石头上,虽然月光明亮,但陈静也看不见男人的肉棒有多大,只听见汤丽丽笑着问崔灵上次给方玉龙解决生理问题的时候难道没给他含过,怎么才吃进去这么一点儿。崔灵吐出了方玉龙的肉棒说他的毛长长了好多,弄在脸上怪怪的,后面就没再说话,专心“吃”起男人的肉棒来,很显然她的回答表明那个时候她已经含过方玉龙的肉棒了。汤丽丽站在方玉龙身后,用她的乳房在男人后背摩擦着,还伸出手掌去抚摸男人的阴囊。

原来看起来挺清纯的崔灵玩起来也怎么疯!自和男朋友分手后就再没做过的陈静看到汤丽丽和崔灵主动和方玉龙玩双飞,感觉浑身都痒痒的,一手扶着树干,一手摸进了自己的短裤里。在陈静侧后面十米远的地方,范芷琪躲在一块半人高的大石后面,她的位置虽然比陈静靠后,但地势高,也能看清水潭边一男两女在做什么事情,但树林里光线暗,只能看见陈静的一个身影,知道陈静在动却又看不清陈静在干什么。

水潭边的一男两女浑然不知有两个女孩在暗中窥视着他们。崔灵蹲着给方玉龙口交了有五六分钟后和汤丽丽换了位置,嘴里还说要看汤丽丽能吃进去多少。汤丽丽的口交次数比崔灵多些,但经验也不多,过了几分钟,方玉龙便让两女并排趴在石头上。月光下,两个白花花的屁股挺着显得更加白嫩。方玉龙站到了两女的身后,两手分别摸着两个女孩的肉穴,好像在查看那个女孩的小骚穴更润滑,更适合他进入。

方玉龙转身的瞬间,陈静看清楚了男人的性器大小,整个人都呆住了,自摸的那个手掌压在肉穴上忘记了揉她敏感的小肉粒。天啊,这么大,崔灵那么娇小,受得了男人的大肉棒吗?陈静的担心是多余的,就在她惊叹的时候,方玉龙将龟头顶到了崔灵的肉穴上,两人的身体靠近就因为光线缘故看不清楚了,但陈静知道,方玉龙的肉棒已经顶在了崔灵的蜜穴上,甚至已经插了进去。想到这里,陈静又用力揉了几下她那敏感的阴蒂,好似方玉龙的大肉棒已经插进了她的小骚穴里。

“嗯……”崔灵发出了似痛非痛的呻吟声,连树林里的陈静和范芷琪都听得清清楚楚。然后是几声清脆的拍打声,也看不清方玉龙是在拍谁的屁股。慢慢地,崔灵的呻吟声越来越多,陈静听了也越来越兴奋,伸在裤子里的手掌动作也越来越快。啊……陈静忍不住发出一声轻轻的呻吟声,幸好被崔灵发出的呻吟声掩盖住了,要不然肯定会被水潭边的三人听见。泄出的淫水让陈静感觉大腿微微发凉,但整个人却舒服多了。也许是没了男朋友后压抑太久了吧,陈静这样想。

范芷琪原本不知道陈静在干什么,但陈静那一声呻吟却被范芷琪听见了。范芷琪立刻明白陈静刚才扭动身子是在自摸。范芷琪第一次碰到女生自摸的事情,而且对方还是她的闺蜜。难道那样真的会很舒服?原本就感到浑身燥热不舒服的范芷琪立刻觉得小腹间有东西在蠕动,想要冲出她的身体。范芷琪用力夹紧了双腿,一手撑在石头上,一手隔着裤子摩蹭着她的私处。她还没有像陈静那样直接用手指去抚摸揉弄她的阴蒂,不过这对没有任何性经验的范芷琪来说已经很刺激了,如果是方玉龙这样抚摸她,她肯定瘫软如泥了。

陈静整个人都靠在了树干上,睁大眼睛看着水潭边的三人。方玉龙的动作还是那么激烈,肉体撞击的拍打声在安静的水潭边回荡,和刚才不同的是,被方玉龙抽插的女孩变成了汤丽丽,而汤丽丽的呻吟声比崔灵更浪,惹得方玉龙不停拍打她的屁股。天啊,这家伙不但大,还这么特久,怪不得汤丽丽费尽心思要跟他幽会。陈静不知道汤丽丽和谷建峰分手的内幕,现在她的想法就是汤丽丽勾搭上了方玉龙,觉得和谷建峰在一起没意思了。

范芷琪用力扭动着大腿,一只手掌不断摩擦着她的私处,心里却在暗骂方玉龙。难道老娘我就不么差劲,这家伙不肯跟我玩啪啪啪的游戏,却半夜来这里跟这两个女人鬼混。这家伙不会以为老娘说要剪掉他是真的吧,他不会傻到不懂老娘的意思吧?

崔灵背靠在石头上休息,看着汤丽丽因为方玉龙的抽插而颤动的娇躯,小护士忍不住伸手捏住了闺蜜剧烈晃动的乳房,抓着滑嫩的乳房细细抚摸着。“丽丽,你的胸真大,为什么就我那么小啊。”崔灵的身材其实是很好的,但她人本就娇小纤细,所以乳房在五个女孩中也是最小的,杨青玉那样的小奶牛就不用说了,汤丽丽这样饱满有型的,崔灵也极为羡慕。

“哦……你叫你……男朋友多捏捏就长大了呗……哦……小灵……该你来了……我不行了……”对于这两个露水姻缘的女人,方玉龙尽情释放着他的欲望,干到尽兴的时候,力量大得让汤丽丽双手都撑不住了,更别说蜜穴深处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虚脱无力。崔灵见汤丽丽真支持不住了又主动趴到汤丽丽身边,方玉龙拔出沾满了汤丽丽淫水的肉棒,很滑爽地插进了崔灵那小小的骚肉洞里。

“丽丽……他不会射在我里面吧?”崔灵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问题,今天可是她的危险期,方玉龙又没戴套,万一射在她身体里怀孕了可怎么办。

“怕什么,回去处理一下就行了……我跟你一样没准备,回去采取措施好了……你是护士还要我来教你啊。”汤丽丽如同窒息者突然吸到了新鲜空气,一边大口喘气一边说话,还用手掌拍打着小护士白白的屁股,只是没方玉龙那么有力。

陈静站在树干后面脚都站酸了,水潭边的三人还没结束。陈静现在一点都不怀疑她刚才的猜测,那个方玉龙竟然这么厉害,难怪汤丽丽要想尽办法跟他幽会。范芷琪俯在石头后面,那管石头上是不是干净。原来紧紧夹着的双腿已经分开,手掌虽然没有插进裤子,但这样一来能完全抚摸到她的小骚穴,哪怕隔着裤子。一股淫水泄出,范芷琪完全趴在了白天还发热,晚间却有些凉意的石头上。原来做那种事情这么美妙,怪不得那小护士要约方玉龙来水潭边幽会。

范芷琪探出头看向水潭边,方玉龙已经到了射精边缘,正紧紧握着小护士的细腰狂抽猛送。范芷琪只知道男人动作变得很快,却不知道男人要射精了,正惊异于男人的持久,突然看到一条小青蛇从她前面的大石头上爬过。

“啊……”范芷琪发出一声惊叫,然后头也不回朝着来的山路回营地去了。这一声惊叫却是把水潭边的三人和陈静都惊吓到了,方玉龙肉棒一抖,滚热的精液都射进了小护士的蜜穴深处,小护士听到惊叫,还没有什么反应就被强烈的快感刺激得晕了过去,整个人都趴在了石头上。要不是方玉龙还抱着她,小护士早瘫在地上了。方玉龙和汤丽丽看向水潭这边,却见受惊的陈静慌慌张张地往回跑,陈静前面还有一个身影,因为那边高,又被陈静遮住了,方玉龙和汤丽丽也不知道那是谁,但同来的就五个女孩,杨青玉跟戴诚睡一个帐篷肯定不会出来,前面的身影肯定是范芷琪了。

“被你女朋友发现了,没关系吧?”汤丽丽看着方玉龙,范芷琪的反应让她感到意外,如果她是方玉龙的女朋友,碰到这种情况应该冲过来理论,照着范芷琪的出身肯定会毫不犹豫给她一巴掌,可范芷琪偏偏是落荒而逃。

“没关系的,把崔灵叫醒了,我们洗一下也回去吧。”方玉龙看着两女消失,回头对汤丽丽说。

“芷琪,你怎么也来了?”陈静追上范芷琪,脸胀得通红,心想范芷琪肯定看到她自摸了。

“我醒来睡不着,就来找方玉龙,哪知道他……我先回去了。”范芷琪不敢跟陈静多说,抢先回了营地,钻进她和方玉龙共用的帐篷。陈静看着范芷琪的背影发呆,心里却多了个疑问,她和方玉龙究竟算什么关系?如果说是情侣,看到方玉龙跟汤丽丽和崔灵胡搞,范芷琪应该发怒才对,为什么范芷琪却是惊叫一声后就逃回来了呢?

过了十多分钟,方玉龙才慢吞吞地进了帐篷。帐篷里光线比外面暗多了,尤其是刚从外面进去,只能看出一个人形。见范芷琪装睡,方玉龙也没跟她说话,轻轻躺在了范芷琪身边。范芷琪看似镇定,心里却是七上八下、五味杂陈。为什么方玉龙会选择和崔灵、汤丽丽做那种事情也不碰她一下,难道她就那么差劲吗?不过想到崔灵和汤丽丽轮番给方玉龙口交的情景,范芷琪又觉得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出那种事情来。见方玉龙一句话不说躺在她身边,范芷琪心里更是有火,从垫子上坐起来问道:“方玉龙,你为什么要那样?”

“嗯,哪样?”方玉龙扭头看着范芷琪,只能看到范芷琪坐在垫子上,看不清范芷琪脸上的表情。

“就是……就是你跟那个小护士……难道我真的有那么差劲吗?”

“怎么会呢,你是我认识的女孩中最好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她们……你不会把昨天我说的那些话当真了吧?”

方玉龙愣住了,他在想他为什么从来没想过要跟范芷琪发生点什么,天黑之后他就在等汤丽丽的信息。难道是因为汤丽丽先给了他暗示,所以他才一直想着跟汤丽丽去野战而忽视了身边的范芷琪?还是自己本就没想跟范芷琪发生点什么。小辣椒是范大同的女儿,而范大同称得上是方达明的嫡系人马,万一他跟小辣椒发生点什么,以后见了范大同岂不是尴尬。现在的他又不是没女人,没必要做这种兔子吃窝边草的事情。

“方玉龙,你为什么不说话?”范芷琪伏下身,凑到了方玉龙身前。

“哦,我在想你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其实我是一个很保守的人,你相信吗?”

范芷琪呆住了,以前她觉得方玉龙是个有些腼腆的男生,现在她觉得她错了,她对方玉龙还很不了解。现在看不清方玉龙的脸不是因为帐篷里太暗,而是方玉龙的脸皮太厚,已经完全挡住了他的长相。“你能再无耻点吗?”

“哎,为什么说真话就没人信呢?”方玉龙轻声嘀咕着,原来的他真的很保守的,要不是有了现在的身份,他还只跟江雪晴有过亲密关系,而且只有那么一次。想当初在部队的时候,寂寞的时候宁可冲冷水澡也不打飞机,只是荒废了那几年的大好青春啊。

“那样是不是真的很舒服?”范芷琪突然问方玉龙。

“嗯,怎么跟你说呢,你自摸过吗?啊……”方玉龙话才说完,就被小辣椒在腰间用力拧了下。方玉龙苦着脸说道:“自摸是很正常的事情,你别发这么大的火啊。”

“可是我觉得也没什么啊,那个小护士有男朋友,扭了脚还要约你出去做那种事情,太过份了吧。”

“这个怎么说呢,自摸是一个人,没有互动,两个人有互动感觉就不一样。就好比看电影和看图片,你说你是看小电影觉得刺激还是看图片刺激?”

“不理你了。”范芷琪被方玉龙说红了脸,扭头睡下。

另外一个帐篷里,陈静和汤丽丽平排躺着。“丽丽,你可隐藏得真好,我还以为你今天是第一次和方玉龙见面呢,没想到你跟他竟然连床都上过了。你跟那个谷建峰分手就是因为方玉龙吗?”

“不是。我跟方玉龙在一起就是觉得和他做特别兴奋,没别的。”

“真不知道那方玉龙有什么好的,我看也是个花心大萝卜,真不明白为什么琪琪会看上他那样的人。丽丽,你白天还问我琪琪的事情,你不会是想跟她抢方玉龙吧?”

“不会的,就算方玉龙没范芷琪这样的女朋友,我跟他也就是玩玩罢了,大家图个快活,根本没想过那么多事情。静静,你不知道他那个有多么厉害,刚才你也看到了,我和小灵两个人都只能勉强应付,嫁给这样的男人迟早会被他搞死。不过被他搞死之前倒是挺快活的。”

“丽丽,想不到你现在变得这么色了,当初你可是小玉女一枚,现在怎么就变成小欲女了呢?”

“你要试过了也会跟我一样的,要不要我给你也牵牵线,保证你试过以后就天天想着要跟他做。”

“呸,我才不会跟你一样呢。丽丽,你真没想过跟方玉龙进一步发展一下?我看琪琪跟方玉龙好像还没成一对,你要是想的话还是有机会的。不过我看方玉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是玩玩算了。”

“静静,你想太多了。就算我想跟人家发展,人家也要看得上我啊。你知道方玉龙是谁的儿子?”

“怎么,方玉龙来头很大吗?”陈静突然想到她对方玉龙一点也不了解,知道的都是听范芷琪说的,而范芷琪从没说过方玉龙的出身,她一直以为方玉龙出身不怎么样,所以范芷琪不愿说呢。

“方达明你该知道吧,方玉龙就是他儿子。”

原来方玉龙是方达明的儿子,怪不得他敢向张重月表白,人家才是真正的门当户对。范芷琪呢,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倒追方玉龙的吗?不知道方玉龙对张重月还有没有意思,方玉龙现在没去学校,要是他知道王平要追求张重月,不知道会不会报复王平。陈静并不觉得她比张重月差,唯一比不上张重月的就是身份,而王平看中的也许就是张重月的身份。要是成了省长的乘龙快婿,毕业后无论是经商还是当官,起点要比平民百姓不知高出多少。

睡了一觉的男人都恢复了足够的体力,在清晨旺盛的性欲刺激下,贝吕将小护士剥了个精光,两人正躲在毯子里做着最原始的动作。面对男友的激情,崔灵有些愧疚,虽然男友不能像方玉龙带给她那种触电般的快感,但对她确实很好。崔灵努力配合着男友的爱抚,将双腿打得开开的,方便男友能更深入她的身体。

“灵灵,你真好。”贝吕趴在崔灵身上不断挺动着屁股,将坚硬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没入女友的肉穴中。

“小吕子,好好爱我。”崔灵呢喃着,伸手抱着男友的身子,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一阵激烈地冲刺之后,贝吕瘫在了崔灵的身子上。“灵灵,刚才我太激动了,没戴套子。”崔灵是护士,对自己的防护自然做得很好,每次和贝吕做爱都会让贝吕穿好“工作服”,贝吕第一次内射女友还有些小激动。

“没关系的,回去我会处理的。”贝吕的话让崔灵想到昨晚被方玉龙内射到晕过去的事情,崔灵对贝吕射在她体内的事情自不会再有什么抱怨的。

“灵灵,要不就别采取什么措施了,你要是怀孕了我们就结婚,你觉得怎么样?”

“不行,我还没准备好呢,等过阵子再说吧。”崔灵立刻反驳了男友的话,她在危险期呢,方玉龙那么强,昨晚都射在她身体里了,怀孕的话岂不是方玉龙的孩子。

“哦,我们就等你准备好了结婚好不好?”

“嗯。”崔灵轻轻应了声,她知道方玉龙和她只是露水姻缘,贝吕才是能和她生活在一起的男人。

杨青玉被戴诚里在毯子里,她是丰满型身材,无论是胸部还是臀部都很有肉感。戴诚从后面进入杨青玉的身体,轻轻抽送着,双手用力搓揉着杨青玉那对丰满的大乳房。杨青玉知道帐篷起不到隔音的作用,咬着嘴唇发出呜呜的低吟。

山上的夜晚比城里要凉很多,尤其是到了凌晨时分。原本和方玉龙各睡一个毯子的范芷琪这时候已经贴到了方玉龙身上,更夸张的是,她还像小猫一样钻到了方玉龙的臂弯里,好像睡着前就这样了。当范芷琪醒来发现她被方玉龙抱着时,脸又红了。方玉龙也醒了,跟范芷琪打了个招呼。“马上要日出了,我先出去吧。”方玉龙知道范芷琪晚上没戴胸罩,白天出去肯定要戴上那东西。

“我还以为你们也不会出来呢。”看到方玉龙和范芷琪先后出来,陈静打趣着说道,只是她看方玉龙的眼神和昨天完全不一样了。

“什么意思?”范芷琪问陈静。

“你没发现谁还在帐篷里没出来吗?”陈静笑看着范芷琪。听陈静这么一说,范芷琪立刻明白陈静是什么意思了,怪不得刚才她听到杨青玉帐篷里有些奇怪的声音,原来是在做那种事情。等到日出,两对情侣也没从帐篷里出来,可能是听到外面众人的欢呼声了,两对情侣才慢悠悠从帐篷里出来。

“琪琪,我看你样子好像昨晚上没睡好觉,是不是还担心你们那个谢大帅哥不给你优啊。”清晨的一场缠绵让原本就肌肤粉嫩的杨青玉看上去更加妖娆,而范芷琪因为心里想得太多,睡眠最少,看上去有几分憔悴,不明所以的杨青玉还以为她在担心学习上的事情。

“是啊,琪琪,你根本不用为你的学分担心,谢教授肯定会给你优的,你不会就因为这个一夜没睡吧?”陈静对着范芷琪眨了眨眼。范芷琪知道陈静是在说昨天晚上偷窥的事情,白了陈静一眼说道:“我才不会为谢铭安的课担心呢,就算他不给我优也没关系,我就不相信我考不上研究生。”虽说考研的门槛降低了,但陵江大学没拿到学士学位考研根本就通不过,范芷琪对谢铭安的这门课没足够的信心。

“听说那个谢铭安很有女人缘的哦,到时候琪琪你给他抛两个媚眼,保管他给你A。”杨青玉说起学校的八卦也很来劲。方玉龙听到谢铭安三字愣了下,没想到谢铭安还是范芷琪的老师。

“我也听说那个谢铭安不光和我们学校的女教师关系暧昧,还跟很多女生关系暧昧呢,谁叫他是我们学校出名的帅哥呢。”

“他这样就不怕被人举报?”原来并不关心谢铭安的方玉龙听杨青玉和陈静如此说谢铭安后有些怀疑谢铭安对他妈妈的感情。

“方玉龙,你在陵大两年学是白上了,不过你只关心机械,不知道其他事情也是正常的。谢铭安可是张省长的妹夫,那些跟他关系暧昧的女人都是自愿的,没事谁会去举报他啊。”杨青玉像上课一样给方玉龙讲谢铭安的背景关系。戴诚知道方玉龙对张家人不感冒,呵呵笑道:“谢铭安是谁关我们屁事,我们还是想好去哪里玩吧。”方玉龙听了杨青玉的话却是心头一震,谢铭安是张维军的妹夫,这真的只是一个巧合吗?

“谁说我什么也不知道的,我也听说谢铭安老婆是大富婆,只是没想到是张省长的妹妹罢了。”

“谢铭安老婆是张省长的小姨子好不好,不是张省长的妹妹,你听到的消息也太不靠谱了。”

“我也就是听别人说的,我跟谢铭安有没关系,谁会关注他啊。”方玉龙嘿嘿笑了笑,一行人不再说谢铭安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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