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崂山,却没有小牛想像中的学得顶尖法术,威风八面。每天做着枯躁的基本功夫,简直憋得他想发疯!要不是有师娘与月琳的安慰,及每日可见得月影藉机近水楼台。他早就走人了!
什么?跟月琳、月影下山到少林去?这种求之不得的机会,他小牛当然不会放过!除了解脱自己在崂山的枯躁生活外,说不定还有机会与月影再一次“亲密接触”……
小牛和月琳匆匆离开后院。月琳奔广场去了,小牛则回到自己的住处。他的心里有点不安。这是显而易见的,因为换了谁都会担心人家报复自己的。谁叫自己给人带了绿帽子呢?
小牛是不那么想见这个师傅的。如果叫师傅知道,自己把师娘给睡了,那师傅要做的第一见事就是清理门户,把自己打个稀烂。
但转念又一想,这种事只要师娘不露口风,自己嘴严,别人是不会知道的。我这个师傅呀,换是安心的当你的乌龟吧。我睡我的,你过你的,大家相安无事。这么一想,他的心里又轻松一些了。
直等到吃晚饭时,也没有师傅召见的事。小牛长出一口气,心想,看这个样子,今天又是没有事了。
到了次日一早,一切照常。小牛照样下山背水,回来打柴,打铁等等,干的都是必修课。一闲下来时,小牛心里嘀咕道,他怎么没有见我呢?他心里在想什么?他不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了吧?
练功之余小牛就问周庆海:“大师兄呀,听说师傅出关了,他什么时候会召见我们这些弟子呢?”
周庆海摇头道:“小师弟呀,我也不太清楚。据说师傅出关之后,除了见子雄月影还有师娘之外,没有见别人。”
小牛听了反而心里不爽,心想,自己是新收的弟子,照理说师傅现在已经知道自己上山了。他根本没见过我这个弟子,总应该见见才是呀。
小牛笑了一下,说道:“师傅他刚出关,一定有许多要事要处理。我想咱们很快就能见到他老人家的。”
周庆海很世故的一笑,说道:“我想也是呀。好了,小师弟,咱们闲话少说,还是干活吧。”
小牛答应一声,就按周庆海的吩咐做了。然而在心里的这个疑团一时间还不能解开。
一连数日小牛都是规规矩矩塌实的练功。他既怕师父召见,又想他召见。他的心情挺复杂的。这些日子以来一点动静都没有,更叫小牛不解了。
这些天里,师娘也没怎么见他。即使见他也是谈些正经事,没有跟师父有关的。
还有呀,他跟月琳相处的时候,也问过月琳关于师父的事,月琳也是毫不知情。这使小牛感觉这个师父神神秘秘的,像一个迷一样让人好奇。
这些天的体力劳动,使小牛变黑了,但是他的精神头格外好。要知道练功这事最是苦差事了。一个人要想成为人上人,必须要吃得苦中苦。要想修成高明的法术,高人一等,技压群雄,一定得吃别人吃不了的苦。
小牛从小到大,哪受过这些罪呢?举个例子来说吧,就说打铁吧,在高温的室内,炉火熊熊,热力四射,似乎一块铁不用进炉子就会被烤化。在这种情况下,小牛要在炉前夹铁,放铁,再到案板打铁,真是吃尽了苦头。
每次小牛丛炉房回来,呼吸外面的空气,就有一种从地狱归来的感慨。他心里大叫道,老子不干了。这哪是人干的事呀。可等他冷静下来,他的意志又坚定了。他心想自己不能半途而废的。如果现在就后退,他会一事无成。如果他啥也不是,那些美女们谁能瞧得起他呢?还有呀,那些敌人巴不得他这样呢。没有本事比较容易对付。那样子的话,可把孟子雄乐坏了。他想怎么杀他就怎么杀他,一点抵抗能力都没有。还有呀,赵曲蛇这个王八蛋那样侮辱他,如果他不学好本事,怎么收拾他呢?那家伙变成太监之前就本事挺好的。等他的伤一旦好了,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他复仇。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呀。他总不能老巴望着美女救命吧?那也太没面子了。
这么一想,小牛在练功时就更努力了。小牛的表现在周庆海眼里,不禁暗暗喝彩。在他的眼里,小牛应该是一个游手好闲的小子,决不是吃苦耐劳的那种人。可他想错了,小牛在这方面干得很好。他真有点不解,自己阅人无数,怎么会看走眼呢。
月琳见小牛越来越瘦,越来越黑,有点担心小牛受不了。是不是的指点一下练功的技巧,还常跟厨房打招呼,给他加强一下营养,只是干体力活是不需要技巧的,那可是实实在在的体力劳动。
月琳的关心当然使小牛心里温暖,是他觉得女人的柔情可贵,同时他又不禁想,月影也像月琳这样柔情蜜意的话,那该多好。
小牛是了解月影的,她那样的性格只怕不会这么做。即使对孟子雄,也不会这般温柔的。他不是那种含情脉脉的小姑娘。她的气魄志向大着呢。她是那种下厨房做菜给男人吃的那种美女吗?别做梦了,月影他也不爱你。
少了月影的关怀,小牛深感这是一种莫大的遗憾。虽然月影不关心他,但他还是可以见到她的。除了在广场上看见她授徒之外,有时在走路时也能碰到她。那又能怎么样呢?小牛一脸的喜悦,亲切的叫一声师姐好。
而月影只是瞅一眼他,轻声一哼,便如风一般刮过小牛的身边,给小牛留下一阵子的清香,令小牛失神半天。他也会对着她远去的身影想起曾经的好事,在记忆里寻找一点安慰跟温情。
小牛在心里盼望着,盼着月影再度遇险,自己好再次英雄救美。但是怎么可能呢?月影现在的本事已经今非昔比了,现在的她是崂山弟子中最厉害的一个,是崂山弟子的杰出代表。谁要相对她有非分的举动,也得看看自己的脑袋长得结实不结实。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既然没有那个良机了,小牛后悔万分。他心想,自己怎么那么傻,为什么当初不直接把她给做了?如果他那么做了会怎么样?虽然得到了超凡的快感,只怕现在早就见阎王爷了。她那样的人怎么能允许侮辱她的人活在这世上呢?她不像月琳那么心慈面软。
偏偏在这个时候又出了一件事,令小牛大为吃惊。
有一天月影被师娘派出办事,在山东境内的一家客栈里休息。
那一晚也是有点累,月影睡得挺香的。不曾想睡到半夜时,一个盗贼偷偷的越窗而入,将月影的包袱抓到手里。月影是何等的敏感呀,立刻醒了,她心里在想怎么教训一下他。她对盗贼不想那么狠毒。她只想把包袱夺回就完事了。哪知道那个盗贼在关键时候犯了一个很致命的错误。
它在白天盯梢的时候发现这包袱的主人无比的美丽。本来他只想拿了包袱就跑,可一回想白天见到她的丽影,心里就跟猫抓的一样痒痒。他忍不住动了色心。
他以为她只是一个美丽而柔弱的姑娘呢。
于是,那最贼近窗旁,得意的嘿嘿笑了几声之后,将手伸进月影的被窝,想那隆起的胸脯抓去。
月影大怒,人腾的跳起,一脚踢了过去。那贼也会点武艺,急忙躲过,反而向月影使起擒拿术。
月影怒不可歇,不闪不躲,猛地抓起对方的手腕,手一用力,硬生生的将对方的膀子给捏碎了,疼的那人苦爹喊娘的。
月影还不罢休,又点起了蜡烛。烛光之下,月影像一位仙子一样美丽,再加上只穿白色的内衣,使她无比诱人,那贼看的口水溜的多长。
月影披好衣服,又踢断了他的双腿。之后,月影一边拳打脚踢,一边痛骂,是那贼将所有的罪行都招供频频告饶。据他自己说,他这些年来只对钱感兴趣,并没有害过女人。
月影仍然没有放过他,将他打昏之后,捆成了粽子一般,带上了崂山。师娘得知了这事之后,也是怒火冲天。表示对于此种采花大盗,决不可姑息,要杀一儆百,决不可大发善心。
有了师娘的支持,月影不再有什么顾虑了。他让人将盗贼押到广场上示众,让弟子瞧瞧采花贼有多么可恶。小牛也在其中。他一想到对方对自己的心上人这么非礼,恨不得亲手将其处死。但转念一想,这人虽可恶,但罪不致死。即使盗窃该死,也不应该以采花论死。
也不知道月影会怎么处理这淫贼。小牛注意到,在这样一个公开的场合,崂山的重要弟子都露面了,唯独少了那位陌生的师父。小牛不明白,难道这事还不算大事吗?
再看那采花贼跪在临时搭建的台上。说是跪,也不太准确,准确的说,是被两名弟子把着肩膀的,因为他的腿已经断了。他头发乱乱的,脸上多处是伤,眼里充满了绝望,看起来倒挺可怜的。
月影站在台上,大声宣布了他的罪状。说几句问一下盗贼,盗贼唯有点头。
最后月影宣布此人该死。然后一掌打在那人的头上,将其头骨击碎。下面得弟子大声喝彩。
本来小牛以为这就完了,没想到月影又说:“此人最该万死,死也不能放过。”
说罢一声令下,几名弟子举刀上来,将盗贼砍成肉泥。这下令小牛心惊肉跳的。
月影又吩咐一声:“把它扔到后山去喂狼。”
这下更让小牛不寒而栗了。他心想,这人并不该死呀,以盗窃的惯犯处死应该的。可是以淫贼的名义如此处死法也太残忍了吧?至少应该检查一下到底奸了多少女子才对呀。
杀了就杀了吧,用不着辱尸跟喂狼吧?这也太狠了点。这是月影干得事吗?小牛若不是亲眼看见,真有点不信。
他再度看月影时,她还是那么美丽,那么安静,好像什么事都不曾发生似的。小牛突然感到月影变得那么陌生了。
经过这档子事之后,小牛不得不对月影刮目相看。又是还做了恶梦,梦见自己也成了肉泥,也被狼吃了。那是一种什么感觉,自己当然也说不上来。凡是活人都没有过那样的感受。因为不等你有感受,你的生命已经消失了。
这就是他深爱的女人吗?毫无疑问,那就是美如天仙的谭月影。红尘艳艳的是她,心狠手辣的也是她。
小牛不禁的思考是不是自己爱错了?这样的美女是又可爱游客怕呀。虽然是那个盗贼咎由自取,这样的下场未免也太惨了一点了吧。
这天吃过晚饭,小牛觉得屋里闷,想要到月琳那屋坐一坐。刚出屋,正见到月影从那边的屋门口走来,两人走个对面。
平常小牛一见她,离老远就嬉皮笑脸的,并且很亲切的叫谭师姐。今天一见她,小牛笑不出来了。并且不敢多看,到了跟前时,才小声教了声谭师姐。这样子不知都有多规矩呐。
他的变化怎么能逃过月影的眼睛呢?月影停住步子,瞅了瞅小牛,瞅的小牛揣揣不安,深怕她一掌劈下来,脑袋被劈碎,然后毫无感觉的就当了狼的美餐。
月影淡淡一笑,说道:“小牛呀,你这是干什么去?”
小牛微微弯腰,眼睛瞅地,规规矩矩的回答道:“回师姐的话,师弟我在屋里闷了,想出来透透气。”
月影抬头望望天,感慨道:“也是呀,这天一点风都没有,是有点闷呀。也好,我也正想透透气,咱们一块走吧。”
小牛哎了一声,说道:“求之不得呀。”
但脸上还是很正经的,没有一点喜悦之色。要是换了平常,月影要跟她去散步,他不知道会乐成什么样呢,只怕魂都要乐飞了。可现在不行,怎么都乐不出来。
月影的明眸注视着他,问道:“想好往哪里去了吗?”
小牛老实回答道:“还没有呢。”
月影沉吟一下子,说道:“那你跟我走吧。这地方你准没有去过。”
小牛连声说道:“好。”
能够跟月影单独相处,那是小牛的福气,他没有理由不偷着乐。然而今天他一直都不乐,心里还直打鼓呢。这也难怪呀,那盗贼的下场在他心里留下了深刻的阴影。他总有种预感,自己可能也会步人家的后尘。
月影走在前面,雪白的衣裙里里着一个诱人的身子。莲步姗姗,裙角飞扬,倩影美妙,飘然若仙。光这两面就让小牛着迷了,再加上她身上的香气不时飘来,更迷的小牛的骨头都软了。这时候的他还有什么顾虑呢?即使真是走向死路,他也没什么悔恨的。小牛的梦想不就是跟着个美女在一起吗?现在已经部分的成真了。
肉泥就肉泥吧,喂狼救喂狼吧,反正那事没发生我身上,我跟着急个什么劲呀。小牛暗暗的在心里安慰着自己。她紧紧的跟在月影的身后,感到无限的荣幸,无比的骄傲。他可是跟着人人爱慕的仙女在一起呀。那还不是自己请求的,是美女自愿的。
由这院向前院,再到广场,再到大门,一路上不知道碰到了多少弟子。无论是谁见到他们两人,都是恭恭敬敬的叫声师姐好。月影照例的脚不停,对那些弟子点点头,哼一声,就算回应了。
这些弟子无论是男的还是女的,都爱盯着月影看,几乎当小牛不存在。这使小牛很不舒服。怎么的,他这么大的人,你们没有瞧见吗?就算自己入派最晚,也算是正是弟子呀,你们也得跟他打个招呼呀。
很遗憾,没有人跟他打招呼。小牛不是笨蛋,稍稍一想便明白了。人家月影在崂山的影响多大呀,简直就是鹤立鸡群,自己目前顶多是个小角色,这怎么能比呢?月影的影响也决不是只靠外貌得来的。
同时小牛也很有面子,因为不管是男是女,看师姐时都顺便把自己也看了,他能不骄傲吗?何况这些人在看的时候眼里都透出了一个疑问,那就是不明白谭师姐怎么会跟魏小牛走在一起。
在大家的印象中,谈月影只跟孟子雄一起走过。这一反常态,大家都纷纷猜测起来,以为谭孟之间发生了什么意外呢。
出了山门,向门左一拐,沿山路往后山而去。这后山小牛并没有去过。他听月琳说过,后山多狼,也是某些弟子受罚的地方,如果有人犯了重罪,也总是被弄到后山来解决的。
这个方向令小牛一惊,心想怎么回事,师姐领他到那里去干什么?他立刻想到了那个盗贼。他不就是被扔到那里喂狼的吗?师姐领我去那里是不是让他去欣赏那被狼吃剩的人骨头?一想到这里,他的头上不觉冒出冷汗来。生怕自己也会有什么不测,因此脚步也慢了起来。
月影也放慢步伐,回头问道:“怎么了?”小牛笑了笑,指着旁边的群树跟群山说道:“我在欣赏风景,这里的风景真好,跟我家乡一样美。”
月影点了点头,说道:“要说风景美,那里也比不上你们的西湖呀。人人都说西湖风景甲天下,此言不虚呀。”
说着话,月影脸上露出陶醉的神情,看的小牛心一荡。
小牛加快步子跟她并肩,并且回应道:“西湖再美,也终究不过是风景而已,那里赶得上师姐的万分之一的美呢?”
小牛一脸的陶醉,一脸的芠成,像一个教徒在对着自己的偶像。
月影微微一笑,笑道:“小牛呀,奉承别人是你的强项呀,我这方面的本事比不上你呀。”
小牛立刻纠正道:“师姐呀,我没有奉承你,我是真心实意的在夸你。谁不知道,师姐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人呢。”
月影抬起手,撩了一下头发,淡淡的说道:“相貌只是父母给的,好坏又能代表什么呢?一个人只有貌,没有才也是枉然。”
小牛说道:“师姐是才貌双全呢,太难得了,谁要是能娶你为妻,可能是天下第一幸福人呢。”
说完这话,一下子想到平生最讨厌的孟子雄,不禁哼一声。
是呀,无论月影有多好,终究都不是自己的。那无边的艳福是属于孟子雄的,自己以后连个边都挨不上。
这名运也太不公平了,那个中看不中用的家伙何德何能呀,能有那么好的狗命?
月影想了想,说道:“小牛呀,我跟你说,就算是谁能娶我,也未必就是幸福。你也看到了,我得脾气一点都不好。脾气一上来时,常会做错事,比如那天那个淫贼吧,我实在不该那么对他。虽然他不是好人,也不该得到那个下场呀。”
小牛哈哈一笑,说道:“那家伙对你不怀好意,应该受罚,虽然重了点,但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也不必耿耿于怀了。”
月影猛地停住脚步,转头问道:“小牛,说实话,你是不是觉得我太狠了?是不是太没有人性?”
小牛心里想,你说的太对了,我是觉得你的人性味太少了,不过嘴上没有那么说:“师姐说哪里话呀。那家伙对你无礼,就是该死。如果他不当贼,不进你房间,不干坏事,他就不会死了。总之,是他不对。师姐你没有错的、”月影一甩手,说道:“好了,不提这事了。只怪那家伙倒霉,谁叫他犯了我忌讳呢。”
小牛眨巴着眼睛问道:“那是什么忌讳呢?”
月影向前慢慢走着,说道:“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小牛说道:“我不知道呀。”
月影嗯了一声,说道:“我这个人最恨的就是欺负女人的男人,我一但看到欺负女人的男人,都气的要发疯,这就是那个男的为什么受到那种严惩的原因。”
小牛嗯了嗯,说道:“我也是讨厌那种欺负女人的男人,那简直不是人,男人的本事不该用在这里。”
月影似笑非笑扫视着小牛,说道:“其实你也欺负过我的,你难道都忘了吗?”
小牛连忙摆手,解释道:“师姐呀,那事算不得欺负的,我当然是为了救人才那么做的。你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我想你什么都明白的。”
月影冷哼一声,说道:“那件事我什么都忘了,我只记得自己很吃亏,我一直很困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才好。”
小牛听她提起这事,心里不安,说道:“这事你忘了算了,我们都别提了。”
月影轻轻摇头道:“你不是姑娘家,你哪里知道这件事对姑娘家的影响有多大呀。”
小牛提醒道:“还好,还好,并没有那么糟糕呀,你毕竟还是完壁之身。”
月影又停下来,说道:“就因为如此,你能活到今天,也是个幸运了。”
小牛吓了一跳,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说道:“师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小牛怕了,以为月影要对自己下手,如果真下手的话,那是自己抵抗不了的。
月影扫了他一眼,说道:“魏小牛,我现在还不想让你死。如果你怕了的话,你就掉头吧,我一个人散心。”
这话令魏小牛感到惭愧了。自己一个大男人怎么能怕一个女人呢?脑袋掉了不过是一个碗大的疤,怕什么呢!就算是跳悬崖,也不该皱一下眉头的。
这么一想,小牛的胆子壮了一些,牙关一咬,说道:“我陪你好了。你到那里,我也到哪里。”
月影头也不回的说道:“这还像一个男人。”
说着话月影迈步前进,不大理睬小牛了。小牛怕人家瞧不起自己,大踏步得跟随着。
月影的身姿很美,走动起来,真如风动荷花,又如杨柳依依,不必说靠近她,就是用眼睛看也会目眩神迷的。
小牛再度发感慨,如果她是自己老婆,嘿,每天可有的享受了。又想到她的狠毒和冷漠,心里有点黯然。
二人一前一后,向后山走去。不过一会儿来到一个地方,这里有一面长长的缓坡,坡的尽头就是悬崖峭壁。坡头的一面都是空的,另一面是来处的路,另一面是一面高起的石壁,石壁上还有一个洞,望去黑乎乎的,也不知道究竟有多深。
二人来到缓坡上,越走越高。在经过山洞时,小牛问道:“师姐呀,这个山洞是干什么的?里面有什么呢?”
月影瞅了一眼山洞,说道:“那山洞是用来惩罚犯规的弟子的,如果你不老实了,违反了门规,师娘就会把你送到这里来面壁。”
小牛一笑道:“我小牛是最规矩不过的人了。我是不需要进这个洞的。”
月影又说道:“这个洞早就有了。在没有崂山派的时候就已经有这个洞了。历代都有弟子被押到这里受罚。那些受罚的弟子多数后来都成为名家高手了。”
小牛问道:“那你们五个弟子里面有没有在这个洞里待过的?”
月影回答道:“秦师兄和子雄都来过。”
小牛哦了一声,问道:“他们呀,都是因为什么呢?不知道是不是有可以见光的理由。”
月影淡淡的说道:“秦师兄是因为在山下喝酒,回来后被师父看出来,罚他面壁三天。”
小牛又问道:“那么孟子雄又是因为什么呢?”
月影皱了一下眉头,说道:“我看还是别说了,他知道会不高兴的。”
小牛心想,这家伙不知道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你对他还真不错,替他遮羞。只是你不告诉我,难道我就不能知道吗?我可以问师娘去,师娘什么不知道呀。
小牛嘿嘿笑了,说道:“不说就不说吧,反正这事对我也不重要。对了,今天怎么没有见到孟子雄呢?”
拜师以来,小牛很不喜欢叫他师兄。他心里是排斥这个人的。不只是因为彼此是情敌,更重要得是他对朱郡主的所作所为,令小牛鄙视。什么名门正派的弟子呀,跟邪门歪道差不多了。
月影深吸一口气,望着远处的云朵说道:“子雄哪里去了,你问师娘就知道了。”
说着话,二人已经来到了悬崖边上。
小牛提醒道:“师姐,你还是往那里站吧,那里很危险的。”
他见月影坐在一块石头上,而那石头紧挨着悬崖。他生怕她掉下去了。他都忘了,她是会飞的。
山风吹的月影的头发乱舞,使他有一种野性之美。月影感慨道:“在这里一坐,可真舒服呀,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小牛站在石头后面,望着远处越来越暗的群山说道:“师姐呀,你也有烦恼吗”月影报膝坐在石头上,说道:“你这是废话,只要是人,哪有没有烦恼的。人的一生不就是活在烦恼中吗?”
说罢叹息一声,那一声叹息无比沉重。
小牛像了想说道:“就算是烦恼再多,咱们不也得活着吗?人生在世并不容易,千万可别亏待自己呀。”
月影回过头问道:“你这话是听谁说的?”
小牛迎上她雪亮的目光,说道:“是自己说得呀,这也没什么了不得的吧。”
月影点头道:“这话听起来真像一个及时行乐,没头没脑的家伙说的,也对,你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说罢,转回头观察云海不再理小牛了。
小牛见月影坐在石头上非常惬意,自己也想跟她一起看风景,只是担心有危险,又怕月影算起老帐来那么一发威,只要她的手那么一碰我,我就嗖的坠落悬崖,到那边托生去了。这种事我也不能干,那个盗贼的下场就是个例子。
足有半天,月影也不吭声,小牛只听见山风的呼啸声,松涛的轰鸣声。这里是一块高地,站在这里,只觉的天地广阔,人类渺小,可大发人生与自然的感慨。
这时月影突然说道:“魏小牛,你上来。”
她转过脸,神情很平静,既不冷也不热。
小牛一愣,像中了魔法一样,想都没有多想,便往石头上爬去。他的胆子没那么大,像月影那样一下子跳上去,他怕跳过了头,再掉到悬崖下面去,那可划不来了。
月影见小牛那么小心的往上爬,便哼了一声,鄙夷地一笑,说道:“就你这个胆子也也配当崂山弟子吗?师娘如果见到了,她一定会很后悔收你入门。”
小牛脸上一热,便直起腰,壮着胆子往前一纵,准确的落到月影身边。
月影夸道:“这样才有点男人的本色。”
小牛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又诱人的香气,说道:“师姐难得夸我一回呀。”
目光一低,往下一看,只看的心惊胆颤的。原来呀,两人的腿下,就是悬崖边了。下面有多深,也看不出来,只见峭壁往下无底。
月影板着脸问道:“小牛,你怕不怕死?”
小牛老实回答道:“只要是活人,哪有不怕死的。好死不如赖活着呀,我老爸经常这么说的。”
月影嗯了一声,猛地一身手,抓住小牛的脖领子,将他掕起来,玉臂一转使小牛悬在悬崖的上空。
这下猝不及防,小牛“妈呀”一声,四肢乱动,带着几分哭声叫道:“谭师姐,你别开玩笑呀,这种玩笑开不得。”
只要月影一松手,小牛便归位了,是粉身碎骨的那一种。
月影冷笑道:“魏小牛,原来你这么怕死呀,我还以为你真是英雄好汉,胆大包天呢。”
小牛说道:“师姐呀,我小牛只是普通的一个小男人,算不得什么英雄好汉的。”
月影说道:“我现在杀你跟杀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小牛一听这话,连忙说道:“师姐呀,我的好师姐,你就算要杀我,你也得找一个理由呀。你说说你为什么要杀我?我哪里得罪过你了。”
月影嘿嘿一笑,说道:“魏小牛,杀你需要理由吗?如果你非要一个理由的话,我告诉你,就凭你平时对我不规矩,我就可以杀你一百次了。”
小牛苦笑道:“我何时对你不归据了?我可没有对你动手动脚呀。”
月影提醒道:“你是没有动手动脚,但你的眼睛不老实,老在我身上乱转。你说说,你是不是该杀。”
小牛唉了一声,说道:“师姐呀,这算什么理由呀?就算我眼睛不老实,那也是因为你长得漂亮呀。试想,见过你的男人有几个能控制住的?除非他不是男人。只要是正常男人,都会忍不住那样看你的。因为向你这样的美女天下几百年也就能出一个。这样天下第一的美女谁不想看呢?”
小牛越说越流利,越说越大胆。
月影哼了两声,说道:“师姐,关于那件事,我已经解释过一百编了,那是非常时刻,我为了救你,只有那么干了。”
月影红唇一翘,说道:“谁要你这个臭男人救呢,我宁愿死掉也不要你关心。”
小牛连忙说道:“就算你自己不关心自己,拿自己不当回事,可是我不能那么干。我始终是喜欢你的,你应该能感觉的到。我对你可是真心实意的。”
月影不屑的说道:“你说得道冠冕堂皇,情深意重的。其实你以为我不懂吗?你对我只是好色之心罢了。”
小牛当然不能承认,一旦承认了,只怕小命都没有了。他大声解释道:“不对,不对,我对你是真心的,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就松手好了,把我摔死好了。得不到你的理解,我还不如死了舒服。”
说罢,他把眼睛都闭上了,心里却盼着老天睁眼。
只听月影叹息一声,说道:“你真的不该上崂山呀。如果我见不到你,我就可能忘掉你。可你天天在我面前晃悠,就会勾起我得怒火来。”
小牛凄凉的说道:“那你摔死我吧,我死了,你就安心。就在没有人知道我救过你,你也就没有屈辱了。”
话的说的好听,言外之意是你恩将仇报,没有良心。
月影的手抖了两下,可见这个决定还是很难做的。小牛心里大叫道,老子这回不知道能不能逃过此劫。
就在她六神无主揣揣不安,月影手臂一转,使他落在安全地方了,小牛又从鬼门关回来了。
当小牛睁开眼睛时,他又坐在石头上了。一颗心又回到胸膛里了,心还在跳呢。没错,自己还活着。
再看月影,已经跳下石头,往来路走了。他正好看到她的白色背影。这时候她的样子显得那么落寞跟消瘦。
等小牛从石头上下来时,月影早走得没影了。他不见了,可小牛仍然是一头雾水。他实在不明白月影为什么要领自己来着里。难道说她真的想要自己的命吗?如果真的想要自己的命,那刚才不是决好的机会吗?她为什么又放自己一把?自己似乎也没有什么利用的价值呀。
小牛摸摸自己的脑袋,暗自庆幸,自己还活着呢,刚才实在是太危险了,只要她的手那么一松,自己就摔得没个人样了。好险,好险,以后可不能要色不要命了。
在这里待上好半天,小牛这才返回去。他可不敢立刻去追月影。追上又能如何呢?万一她一翻脸,自己又陷入绝境了。
根女人相处真不容易呀,彼此都是那么熟悉的人了,仍然会有生命危险。如果自己聪明的话,就应该早点离开崂山,那才是万全之策。安全是有了保障了,可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不混个人样子出来,自己是不能回家的。
小牛一路上胡思乱想的回到住处。凡遇到人打招呼的时候,自己也只是哼哈打招呼答应着,再也没有出去时的兴奋跟骄傲。美色自然是重要的,但生命也是重要的。没有了生命,谈什么都是白扯。
他回到住处,刚坐下喝了口水,月琳就进了屋。小牛一见她,心里稍安,马上面露笑容,说道:“江姐姐呀,来看我拉。来呀,快坐到我怀里来。”
小牛向他伸出了胳膊,让他投怀送抱。
月琳轻轻一笑,宛如小鸟穿林一般投入怀抱,双臂勾着小牛的脖子,柔声嗔道:“怎么了,色戒又犯了吗?”
让他这么一提醒,小牛便伸出手在她的胸脯上揉捏起来,轻重缓急,恰到好处,舒服的月琳的美目都要滴出水来,红唇也张合起来,发出低低的喘息声。
小牛的手放在他的屁股上,一边抚摸着,一边笑道:“要不是有什么顾虑的话,我真想与你大战一场呀。”
月琳扭动着腰肢,在小牛的脸上亲了好几下,腻声说道:“我来不是闲坐的,我从师娘那里过来的,她让我叫你去呢,你去不去?”
小牛一愣,说道:“她叫我去呀,我怎么能不去。她要我什么时候去?又有什么事情呢?”
月琳用俏脸摩擦着小牛的脸说道:“她让你这就去呢。她找你什么事情我不知道,她找我什么事情我可明白。”
小牛问道:“她找你什么事呢?”
月琳回答道:“师娘她找我去,是问我想不想出家。”
小牛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呀?”
月琳说道:“是这样的,师娘近日接到少林方丈的邀请,要咱们崂山派一些得力的弟子去共商武林大计。师娘正考虑人选,问我愿意不愿意去。”
小牛问道:“那你是怎么说得呢?”
月琳微笑道:“我说我当然愿意出去拉,只是小牛能去就更好了。我看呀,师娘让你去,八成也是与出门的事有关。”
小牛喜道:“出门散心太好了,总比一直呆在山上好。到山上以来,总觉得有点闷了。不说别的,就说想跟你亲热一下都不能那么随便。出去就好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月琳摇头道:“那也未必呀。师娘就算同意你我出去,也不能就咱们二人出去,还有别的人呢。”
小牛问道:“师娘还会派谁去呢?”
月琳说道:“我也不太清楚,你想知道的话,你就亲自问问师娘好了。”
说着话,月琳挣开小牛的魔手,从小牛的身上下来。她的脸还红红的呢,眼色眉梢一片春意,令小牛看了怦然心动,打有冲锋陷阵之志。
毕竟还是见师娘要紧。小牛说道:“好了,我去见师娘了,你跟我一起去吧。”
月琳摇头道“我还是回我房间吧。”
说着她先走了。
小牛也不勉强,一个人向后院走来。走出门就碰到秦远了。秦远说道:“魏小牛,你给我过来。”
小牛问道:“二师兄,什么事呀?”
秦远哼道:“好小子呀,上回你耍的我跟傻子似的,难道我就这么算了不成吗?”
小牛笑嘻嘻的说道:“上回的事只是一个玩笑,二师兄不要当真嘛。你的身手好好呀,你差点打死我。”
秦远转转眼珠子,说道:“上回的事暂时不提,我现在问你一件事,你给我老实回答。如果你不说实话,嘿嘿,不用师娘赶你下山,我秦远就把你打下山去。”
小牛耸了耸肩,说道:“二师兄有什么话只管问好了,咱们谁跟谁呀,都是一家人,跟一个园子里肿的大萝卜似的。”
听了这个比喻,秦远差点没吐了。他怒视着小牛,两手握拳,喝道:“你老实跟我说,魏小牛,这回孟子雄被关起来,是不是你使的坏呢?”
小牛一听觉得好糊涂,说道:“什么意思呀?谁被关起来了。我不知道呀。”
秦远吼道:“臭小子,你少装糊涂了。这种事除了你还能有谁呀?就算是子雄不对吧,你也不该这样报复他,他好歹也是你的师兄呀。”
小牛听说孟子雄被关了起来,乐得差点没蹦起来。他心想,谁这么能干呀,能让孟子雄倒霉呀。如果让他知道这个人的话,他一定请客半个月谢谢他。
小牛双手摆动,很认真的说道:“二师兄呀,我可没有干那种事。我小牛要是干了的话,我一定会承认的。再说了,我又不是这里的掌门,难道我说关了他就关了他吗?我没有那么大本事。”
秦远阴沉着脸说道:“我怀疑你到师娘那里进谗言,师娘一怒之下,才把孟子雄关起来了。”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这简直是笑话。我有什么理由能让师娘发怒并且关人呢,二师兄,你太抬举我了。我小牛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秦远有点没把握了,疑惑的问道:“真的不是你干的?”
小牛以手指天,说道:“我魏小牛要是真干了这事,就叫我不得好死,死了也无葬身之地。”
秦远看了看小牛,沉吟着说道:“小牛,这是我还会查的,如果不是你还好,要真是你的话,咱们没完。我最狠内杠了,自己人咬自己人。那是什么玩意呢。”
说罢放下下拳头,气冲冲的跑向自己屋子了。
小牛对着他的背影,偷偷的晃了晃拳头,心想,好你个秦远,仗着你是二师兄就可以随便对我大呼小叫吗?等我以后当上了这里的老大,看我怎么整你。哪知秦远在进屋之前,还回头一望。小牛反映很机灵,立刻改作打拳的样子,秦远倒没有看出来别的。
小牛待他进了屋,哈哈一笑,心想,这个时候可不能跟他闹僵了。要是他铁了心跟孟子雄那家伙合伙对我,我小牛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小牛对着秦远的屋子吐了吐舌头,便向后院快步走去。他在心里想象着师娘找自己去的全部内容。自己可以顺便问下情敌孟子雄的事。虽然与他无关,但他也想知道他是因为什么事情而倒霉的。
到了后院门口,守门的冲小牛敬礼,并告诉他师娘正等着呢。小牛还过礼后,便美滋滋的进院了。进院没几步,就来到师娘的住处。
丫鬟见他来了,便笑了笑给开门。小牛一看丫鬟再度咽了咽口水。想道,不错呀,挺水的,不知道俺以后有没有机会。
进屋之后,师娘正静坐在客厅的椅子上沉思呢。屋子里有些暗了,没有点灯,窗外的光线将师娘映成了一个模糊的影子。在朦胧中师娘的美目依旧是明亮、温柔,透着女性的成熟与风情。
小牛小心的上前,说道:“师娘,我来了。”
师娘指指对面的椅子,说道:“你坐下吧,我有一些话要对你说。”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亲切、和气,又那么好听。小牛坐好之后,端详着师娘的样子。她的面孔中透着宁静,不像有什么心事的样子。
小牛微笑道:“师娘呀,你找我来有什么好事呢?”
师娘抿嘴一笑,说道:“小牛呀,我找你来,难道就只能是好事吗?也许有坏事呢。”
小牛嘿嘿笑着,说道:“弟子知道师娘最疼弟子了,坏事是不会让弟子去干的。”
师娘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我接到少林的邀请,请咱们去商量大事,估计也是黑熊怪那事。黑熊怪逃跑一事,令正道很没面子。大家要聚聚商量怎么才能把它抓回来。我想问问你,你想去吗?”
小牛一听高兴了。出门找乐子谁不愿意呀,于是小牛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小牛回答道:“师娘让我做的事,我哪有不愿意的。出门长见识还可以锻炼,这是好事呀。”
师娘嗯了一声,手扶扶手的说道:“好,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小牛不禁问道:“除了我之外,师娘还派谁去呢?师娘是不是也要去呢?”
小牛用期待的眼神瞅着师娘。
师娘爽快的答应道:“这回我就不去了。”
说着话,叫丫鬟进来将蜡烛点亮。
光芒照亮了屋子,师娘在照耀下显得特别的妩媚。那俏丽的脸又白又诱人,使小牛心里发痒,想要动手或者动嘴。清纯的少女像青杏,成熟的少妇像蜜桃。师娘此时的样子就是要滴出蜜汁的蜜桃,小牛看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丫鬟一出去,不用师娘吱声,小牛就将自己的椅子挪到最近,就差挪到师娘怀里了。
小牛坐下来,跟师娘腿碰腿的。师娘见了好笑,说道:“小牛,你这小子没事找事呀,万一有谁闯进来,我就是有嘴也说不清呀。”
小牛的手在师娘的大腿上滑动着,嘴上说道:“还说什么呀,反正咱们就是那关系。再说谁敢闯你的屋子呀,除非他不想活了。”
师娘说道:“万一是你师父进来了呢?”
小牛一惊,问道:“他在哪里呢?这几天没有见过他。”
他的手没有收回,但不动了。
师娘一笑,说道:“你师父那天出关之后,第二天就又闭关了。”
小牛心头高兴,但还是问道:“他为什么这么急呀?连我这个新收的徒弟也不见一下,闭关也不急于一时嘛。”
师娘回答道:“是这样的。上回闭关修炼,没达到目的不说,还受了点轻伤。他这次出来,只是为了拿一些药品进去。再者,他也想我跟他儿子了。见过我们之后,他就又闭关了。”
小牛这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便说道:“这次闭关又要多少日子才能出来呢?我还等着见他呢。”
心里却说,不见他也无所谓,就是见了吧,他会亲自传授我本事吗?只怕俺小牛没有那么大的面子。
师娘想了想说道:“这个也说不好。他每次闭关都没有准。你认为他该出来时,他不出来。你认为他不可能出关时,他就会突然出来,就跟外边的天气一样,也不按规律来变化。”
小牛听了之后,心里安了些心,说道:“是这样呀,那我只好以后见他了。”
说着话,那只在师娘大腿上的手又上下滑行起来。师娘的大腿丰腴结实且柔软,手感极好。小牛摸个没够,真是扒光了她,摸个痛快才好。
师娘被摸得舒服,也没有拒绝,嘴上说道:“你的胆子好大呀,要是这个时候,我那个男人跑进来,你就死定了。”
小牛嘻嘻笑着,说道:“他哪有那么快出来呀,怎么也得十天半月才有动静吧。”
“有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能不把握呢。”
说着话,大摸特摸,差点没把师娘的裤子给摸破了。
师娘喘了几口气,感受一下来自男人的好处,说道:“小牛呀,这回出门我不想去了。除了你之外,我让月影跟月琳一起去,还有秦远。”
小牛听了前二人的名字,心里挺高兴,但听说秦远也跟着,大为不满,说道:“二师兄怎么也去呀?”
师娘说道:“也不能只派你跟两个女的去呀,别人会说三道四的。秦远虽鲁莽,但本事进步得挺快,可以当帮手的。至于他会不会影响你跟月琳的好事,那就看你的能耐了。”
小牛哦了一声,说道:“我才不会让他影响了心情呢。”
接着说道:“师娘呀,刚才秦远还跟我直瞪眼珠子呢,看那个意思,像要把我干掉一样。”
师娘关切地说道:“你们俩之间又怎么了?不是因为月琳吧。”
小牛回答道:“这次不是,是因为孟子雄。他愣说是我害得孟子雄被关了起来,说是我向师娘说坏话了。真是扯蛋。”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师娘听了咯咯一笑,说道:“也是呀,这个孟子雄要是出点什么事,别人还真得往你身上想,谁叫你和孟子雄合不来呢?”
小牛问道:“师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这几天怎么没有看到孟子雄呢?他不是消失了吧?
师娘白了他一眼,嗔道:“不准咒他,他怎么说也是你的师兄。”
接着说道:“孟子雄犯了大错,是我决定把他关起来了。”
小牛心里暗暗欢呼。自己的情敌倒楣了,他没有理由不高兴的。不用我出手,那小子就搞得灰头土脸的,真是老天有眼呢。
他嘴上还做出一副关心的样子,说道:“师娘呀,孟师兄犯了什么大错,使你这么生气呀?”
师娘愤愤地说道:“还不是上回。我让周庆海去查调包的事,很快就有了结果,想不到是他干的。你说我能不生气吗?我最恨同门相残了。我这次算是格外开恩。要不是他爹的关系,我可能会把他处死。”
小牛听了爽快,嘴上说道:“算了吧,都是自己人,难道真能让他去死吗?不过以后别再犯了就是了。”
师娘又说道:“他也真是命好。我正想着怎么处罚他时,他爹就出关来了。我跟他爹一说,他爹气得想拍死他。我就跟他爹说,让他闭关吧,既可以处罚他,也可以让他帮他爹练功。这是多好的事呀。”
小牛不满地说道:“这哪里是处罚呀,这分明是帮他的忙呀。他跟他爹闭关之后,他爹一定会传他不少的本事的。”
师娘解释道:“我的意思就是让他面壁思过,以后做事可得把良心放正呀。”
小牛感叹道:“上回闯关要不是周庆海来得及时,小牛我命大。你现在就见不到我了。”
师娘一笑,说道:“小牛,我知道你是属猫的,有九条命,哪有那么容易就完蛋的。”
还伸手摸摸小牛的头。
小牛说道:“看来我以后得离他远点了,不然的话,说不定哪天就被他给害死了。”
师娘安慰道:“我以后会更为周到地保护你的,你要是被害了,我可怎么活。”
小牛嘿嘿笑道:“我可是你小老公呀,我可舍不得死,要跟你好一辈子的。”
师娘微笑道:“你尽挑好听的话说呀。你的嘴我可是一清二楚,面对女人时,那是抹了蜜。”
小牛的手在师娘的腿上一紧一松地抓着,感受着皮肤的弹性,说道:“可我说得也都是真心话呀。”
师娘正色地说道:“你要是对不起我,我会毫不客气地杀了你,我再自杀。”
小牛真诚地说道:“不会的,我对跟你好一辈子的。我们萝相爱一生的。你说好不好呀?”
师娘向前欠了欠身子,抓住小牛的手,说道:“那自然是好了,以后你要是娶了老婆,也不要不理我才好。”
小牛说道:“为你我可以不娶老婆了。”
师娘虽觉得他的话有夸张的成分,还是挺高兴的。师娘说道:“行了行了,别灌蜜了,我知道你的心。”
小牛陪着师娘一会儿,然后问道,“师娘呀,下山时间定在哪天呀?我要收拾什么东西吗?”
师娘回答道:“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你什么都不用收拾,该收拾的东西,我都会让人安排好的。”
小牛点头,心想师娘真是一个细心人。有这么一位女人关心我,真是天大的福气。
小牛见窗外己经黑透了,便说道:“师娘呀,天色不早了,咱们一起睡吧。”
师娘听了脸一红,伸手在他的头丰弹了一下,说道:“别胡说八道,可不是客栈。这里的人眼睛尖着呢,你要是真住在我这里,他们没有不知道的。”
小牛说道:“谁敢议论你呀,谁嚼舌头,你就砍谁的脑袋。”
师娘问道:“你希望我是那样的乱杀无辜的人吗?”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咱们有几天没有在一起了。我好想好想趴你身上享受艳福。如果我下山了,还不知道哪天能见到师娘呢。”
说着话,小牛站起来,抱着她的胳膊。
师娘就势站起,扑到小牛的怀里,说道:“你不用急。在你出门之前,师娘会跟你好一回的。不只是你想,连师娘我都想了。我好怀念你那根大棒子,每次都插得我魂都没有了。每次做梦时,都要梦见它的好处。没有男人陪伴,日子真的好难过呀。”
师娘用头拱着小牛的胸脯,毫不顾忌地拨撩着,令小牛听了又爱又恨,心爱的女人夸奖自己的能力,哪个男人听了都会爽得冒泡的。
二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小牛说道:“师娘呀,既然今晚干不成了,我就回去吧,免得别人看到我在你这里影响不好的。”
师娘一笑,说道:“你倒挺会为师娘考虑的。嗯,好吧,你这就回去好好练功,下山后师娘不能照顾你了,凡事都靠自己。”
小牛说道:“好的。”
说罢放开师娘,往门口走去。
师娘突然叫道:“小牛,你等一下。”
小牛回头问道:“什么事呀,师娘?”
师娘像一阵风似的吹过来。小牛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呢,师娘的红唇就吻在了自己的嘴上,令小牛一阵晕眩。
小牛本能地抱住师娘,跟她纠缠起来。师娘热情如火,将香舌吐了出来,舔着小牛的嘴唇。小牛兴奋极了,张大嘴将香舌吸入口中,津津有味地品了起来。
师娘春情大动,喘息加快。师娘的手在小牛的身上摸索着,感受着男人的强壮跟激动。她的手很快来到小牛的胯下,抓住了那已经挺起的家伙。那家伙又硬又粗的,分明是想立刻犯罪。师娘很惬意地将那东西推来按去的,像对最心爱的宝贝。
小牛被这一弄,弄得全身冒火。他使劲吸吮着师娘的香舌,手也在她的屁股上抓弄着。他有种难以抑止的冲动,想立刻将师娘脱光成就好事。他太留恋师娘的小洞里,水水的,暖暖的,令人乐不思蜀。
气喘吁吁,要脱师娘的衣服。师娘猛地推开他,媚眼如丝地说道:“小牛呀,不能在这里的,容易出事的。咱们还是还一个地方吧。”
小牛心急如焚,可就是吃不着。他像只猴子一样抓耳挠腮的,说道:“师娘呀,要不到我那里去吧。”
师娘摇头道:“那也不好,被那两个姑娘看到,可成什么样子。我以后还怎么当她们师娘呢。”
师娘面红如霞,娇艳欲滴。
小牛急道:“那可怎么好呀,师娘呀,我现在好想好想干你呀,我真想把你的小洞给干穿了。”
师娘娇喘着说道:“我也想要你的大棒子呀,每次都叫人快活得想死呀。这样吧,你先回去等着,我会想办法跟你好一场的。”
小牛摸摸鼓胀胀的胯下,叮嘱道:“那我听师娘的,不过你可得快点呀,我都要忍不住了。你要是不快点来,我只好去插墙了。我现在火气大得很,能把墙插个大窟窿呀。”
师娘听罢一阵娇笑,说道:“快滚吧,说出这么没出息的话。要是给你十个美女,你只怕活不过今晚呢。”
小牛无限留恋地瞅着师娘,嘿嘿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呀。如果让我选择一种死法的话,我情愿死在师娘的肚皮上。”
师娘红唇一翘,嗔道:“快滚回你的窝去,少说这种不吉利的话。你想死,可也得我同意才行。”
小牛哈哈一笑,说道:“我说的死可是欲仙欲死的‘死’呀,不是真死。”
说着话向师娘一挤眼睛,才向门外走去。
在门外碰到守门的丫鬟,小牛的肉棒子翘了几翘,大有冲锋之意。同时又想到,我和师娘在屋里说话,不知道她们有没有听到呢。就算是听到又能如何呢?难道她们敢出卖师娘吗?在小牛看来,师娘的权力已经超过了那位陌生的师父。
小牛出了后院,走到阴凉之处,那棒子也没有低头。小牛回想起山上的这些美女,感到无限幸福。他忍不住地乱想,如果我能当崂山派的掌门那可多好呀,这山上的美女都听我的话,我让谁进屋,谁就进屋,让谁脱衣谁就脱衣服,让谁骑到棒子上,谁就骑上来。那是多大的艳福呀,简直就是山中皇帝呀。也不知道俺小牛有没有那么得意的一天。
在胡思乱想中,小牛回到自己房里。点亮腊烛,坐到窗前的桌旁想心事。师娘说要想办法跟我快活,她一定不会失信吧。过两天就要出门,这可是天大的好事。我可以散心,胜于在山上过单调而拘束的日子,下了崂山,等于鸟出笼子。我可随心所欲地和月琳同床。要是能把月影也拉到床上,那更是美得不得了。讨厌的是秦远也要跟着。这个家伙老跟我不对头,得想个办法整治一下他,让他知道我这个小师弟并是好惹的。
听师娘说这回到少林寺是为了商量关于黑熊怪的事。说的好听,是把黑熊怪抓回,为正道人出气、争脸。只怕这些正道人士的目的还是为了那把魔刀吧。这些正道人士也真是蛮不讲理。那魔刀虽好,可那是你们家的吗?那是人家牛王的,抢人家的刀要脸不要脸?再说了,抢到手又能如何?发挥不了威力,还不是跟废铜烂铁差不多吗?
这把刀落到谁手里,都是祸害呀。拿着这把刀,无论你走到哪里,都会有人找你的麻烦,只怕你想睡好觉都难呀。
从各种情况上看来,那刀绝没有在黑熊怪的身上。如果在他的身上。早被正道人士给搜到了。既然不在他的身上,他又会把刀藏在哪里呢?小牛情不自禁地想到了那一幅图。这图跟魔刀有什么关系呢?这是魔刀的藏匿处,还是黑熊怪跟自己耍的鬼把戏呢?他是不是在搞阴谋,把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我的身上。只要我一吱声,说魔刀就在我这里。那帮贪婪的家伙都会闻风而动,像一群苍蝇一样向我扑来。
这么一想,小牛一下子怀疑起黑熊怪对自己的感情了。难道他是在害我吗?不太可能吧。他不像是一个会耍心机的家伙。就算是他在害我吧,只要我小牛不吱声,谁会知道这图的事呢?可是,如果黑熊怪放出消息,说这藏刀图就在我身上,那我可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这么一想,小牛有点怕了。他倒了碗水,一口气喝下。他在暗暗地安慰自己,不要胡思乱想,黑熊怪不是那种人。自己帮了他的大忙,他不会那么没有良心,故意害自己的。那么他现在逃掉了,这是好事呀。大家更不会把目光移到我身上了,还有呀,月琳也无法找到他跟他对质,也就不会知道那天晚上占她便宜,破她身子的人是我了。
小牛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黑熊怪越跑越远,最好一口气跑回西域,这样他安全了,自己也就万事大吉了。
正当他胡想时,师娘派人来了。来人是一个青衣丫鬟,也是小牛见过的。那正是师娘身边四个丫鬟中的一个。只见她二十八年华,身材苗条,眉清目秀,笑起来很纯。
她向小牛一施礼,柔声说道:“魏师兄,师娘让你到山门前等着。”
小牛连忙还礼,说道:“我这就去。”
接着问道:“小姐姐,你叫什么名字呀?”
小姑娘羞涩地一笑,说道:“魏师兄,你太客气了,我叫春风。”
小牛连忙说道:“春风姐姐呀,我刚来山上,以后请你多多指教才是呀。”
小姑娘春风说道:“我只是一个小丫鬟,哪里有资格指教魏师兄呢。我应该请魏师兄指点才是。”
小牛说道:“当师娘的丫鬟很光荣呀,只怕有多少人想当也没有资格当呢。”
小牛这只是客气话,却说得很对。师娘当初选丫鬟时,不是从民间随便选来的,而是从崂山的数十名女弟子中精选出来的,虽然名为丫鬟,实际上就算是师娘的私传弟子。
因此,她们称呼其他弟子时,是称师兄师弟、师姐师妹。所以,当师娘的丫鬟确是很令人得意的事。
春风听了小牛的话,心里痛快,笑了一笑,说道:“我的话传到了,魏师兄,改天见。”
小牛忙说道:“辛苦、辛苦,一路走好。”
说着话,小牛给送到门外,看着春风姑娘向后院走去了。
今晚的月亮像一张玉盘一样贴在高空上,月光如水洒了下来,院子里像堆霜砌玉一般。近处的房舍,远处的山岭都染上了光彩。万赖俱寂,偶尔传来几声鸟叫,令山上更显静寂。在这样的时刻跟美女散步,倒是一件美事。
小牛兴冲冲地向山门走去。他想到师娘要跟自己在月下散步,一颗心美得要跳出来。嘿,除了自己谁有这样的艳福呀,师娘是谁的,还不是我的吗?我嘴上叫她师娘,心里却叫亲爱的。她的肉体像一道美餐,让自己永远吃不够。
小牛来到山门处,站在内侧等着师娘的到来。他想,师娘敢在这个时候跟自己单独走在一起,这份勇气当真可贵。这要是给人看见了,只怕也不好。
想着想着,师娘就来了。不过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领着一帮女弟子。这些女弟子是清一色的绿衣打扮,背挂长剑,一字排开,英姿飒爽地走来。当她们还未到跟前时,那香风已经吹来。
柔柔的月光下,一群绿色的美女缓步而来。虽然不是每张脸都看得清楚,小牛也能感受到她们的美丽。他是很清楚的,这些美女都是经过重重地闯关才变成崂山弟子的。能当上崂山弟子的,自然没有丑八怪了。看她们的身材,哪有一个不是优美动人的呢?真是百花齐放,美不胜收呀。
小牛看得心摇神驰,因为这样的场面太难得一见了。弟子们到小牛跟前时,很自然地向两边一分,变成两排。当她们站定时,师娘最后走来。她一身的红色劲装,系着黑斗篷,二目如星,双颊微红,尚带着几丝春情。
小牛看得心里痒痒的,心想,只为了干事找来这么多观众,也太夸张了吧。想干那事,不是人越少越好吗?师娘这是在干什么呀。
这时候师娘说话了,小牛才明白为什么领这么多人出来。原来是他理解错了意思。
师娘正色说道:“小牛,我在巡山呢,你也跟着来吧。”
小牛答应一声,心想,这办事与巡山有什么联系吗?难道说要让这些美女们帮找个好地方成就好事吗?有这些漂亮的观众看着,我可什么事都干不了。
由不得他多想,小牛答应道:“是,师娘。”
师娘一挥手,那些弟子们便恢复原来的队形,向山门外走去。师娘领着小牛走在后边。
所谓巡山,说白了就是巡逻山上的事务,主要指的是检查各个关口。为了崂山的安全,师娘在山上往山下设了数道关口。只要有谁闯山,或者偷偷上山,是很容易被哨兵发现的。这些人就是崂山对外的眼睛,有什么风吹草动,没有他们不知道的。
师娘为了加强安全,自己也不定期地领人巡逻。这些女弟子是她从山上那些人中挑出来的。一个个自然是出类拔萃的,像那种不机灵,没天赋的蠢才是不能担当这个任务。
踏着软草,走在师娘的身边,小牛心情舒畅,忍不住问道:“师娘呀,咱们就这么走吗?不做点什么吗?”
师娘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急个什么劲儿呀,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一会儿有你乐的。”
小牛追问道:“那是哈时候?”
师娘提醒道:“先不要乱问,你就等着瞧吧。”
小牛很知趣,也就不再多问什么了。他跟着这些人挨个关口的检查,问东问西,仔细观察。这个过程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等全部工作完成时,月亮都往西移了一大块儿。
再度领人上来时,师娘在离山门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发令:“你们先回去吧,我另有事。”
那些女弟子答应一声,不敢多问,便规规矩矩地往山门里走去了。
等他们一消失,小牛乐得差点蹦起多高来。他拉住师娘的手,说道:“师娘呀,咱们这就开始吧,我都要憋坏了。”
师娘笑了笑,说道:“咱们找个好地方吧。”
小牛问道:“是什么地方?”
师娘说道:“你跟我来就是了,包准不叫你失望。”
小牛不明所以,紧跟着师娘去了。师娘拉着小牛的手,沿着一条小路,进了树林子。越走树林越深,走了不久,眼前豁然开朗,可以看见一大片天空了。地上长的都是绿草,在月亮下像罩着一层雾。这里不时可听见各种各样的昆虫的呜叫,很悦耳很动听。
小牛问道:“咱们就在这里做吗?这也不错呀。”
师娘咳道:“这里有露水,又有蚊子,我可受不了。”
小牛叹道:“要是早知道这样的话,咱们带来一顶帐篷就好了。那样就舒服了,不怕什么。”
师娘轻笑道:“小孩子乱说,你难道不怕别人看到吗?你不要脸,我可是要脸的。”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那咱们怎么办呢,怎么也不能就在这里站着吧?我跟着你走了这么久,可就为那暂时的快活呀。”
师娘回答道:“我有办法,你要看清楚了。”
说着话,师娘解开身上的斗篷,一手抓起,突地一纵,便跳得比旁边的大树还高。接着,师娘的身子停在半空不动,那斗篷晃了几下便刷地掷出。斗篷在那棵大树的顶端绕来绕去,窜高伏低的,眨眼间便造出一座简单的帐篷来。
小牛在下边看得兴奋。乐得直搓手。师娘落到地上,扯起小牛的手,问道:“你看这个房子怎么样?”
小牛笑道:“要进去感受一下才知道呀,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很结实。如果正乐的时候,它要是坏了,那可是大煞风景。”
钻入之后,小牛发现那里边一点都不暗。在西南角上有一个窟窿,专门是用来进光和透气的。因此里边好亮堂,跟家里的一个开窗的屋差不多。还有更好的一面,那就是并没有蚊子飞进来。
那里边还有地,当然这个地是布料铺就。这个帐篷就在树的上面,却不掉下来。
小牛还特意在四角跺脚又是乱跳的,虽然脚下也有起伏,也有弹性,但整体不变。
小牛大乐,搂着师娘问道:“师娘呀,这是什么本事?你什么时候也要把这一手教给我。”
师娘不无得意地说道:“你刚刚学艺,还没有资格学呢。等你的基本功练好了,我就教你。”
小牛高兴地在师娘的脸上亲了一口,说道:“这才是我的好师娘,我的好女人呐。”
师娘眼睛媚媚地瞅了小牛一眼,说道:“那你还等什么呢?你不是已经急了一夜吗?”
小牛嘿嘿直笑,也不必再说什么废话。两手在师娘的身上乱揉摸着,不一会儿就把师娘脱个一丝不挂。在月光下,师娘以手捂着自己的上下半身,那娇嫩的肌肤像雪一样白,闪着圣洁的光辉,她的身姿是那么美好,像梦一样的不真实。
由于师娘的手挡着,小牛看不真切,便急道:“师娘呀,你把手挪开,我好想看清你的身子。”
师娘嗔道:“你又不是没看过,我已经老了,身子没有什么好看的。”
嘴上这么说着,双手还是听话地移开。一只手放在腰上,一只手放在小腹上,像一尊造型精美的人体塑像。
双手一拿开,师娘的魅力更为明显了。乳房像两座山峰一样突出来,奶头看不真切,更有神秘感,腹下的绒毛黑得发亮,引人无限遐思,男人都知道那绒毛之下藏着更为撩人的风景。
月光在师娘的身上照耀着,让师娘的肉体有了一层诱人的光辉。小牛看得口干舌燥,一下子窜上来,忘情地说道:“师娘呀,你真美,美得我都忍不住了。”
师娘偏不让他碰到,身子一弹,换了位置,小牛扑了一个空。师娘站在小牛的对面,挑衅地笑道:“小牛呀,你来追我呀。如果追不上的话,我可不陪你了。”
师娘那两只奶子有节奏地跳动着,逗得小牛的心痒不止。
为了男子汉的尊严,小牛努力追逐。但师娘就是不让得逞,耍了半天,累得小牛气喘吁吁的,还是碰不到师娘的一根毛。
师娘微微一笑,说道:“你要加把劲儿了,不然的话,我会笑话你的。”
小牛只好打起精神,继续奋斗。师娘见小牛实在是抓不住自己,便故意让他抓住。师娘被他从后边一抱,全身一震,说道:“好了,算你胜了,你想怎么样都行了。”
小牛擦了一把汗,说道:“你不要动,咱们就这样子开始。”
说着话,小牛将衣服三两把地脱掉,露出健壮的挺着一根大肉棒子的身子来。
小牛从身后抱着她的细腰,脸孔跟下身同时磨擦着她的肉体。磨得师娘芳心大动,小腹下慢慢升起一股热流来。这热流令她兴奋,令她激动,令她忘记女人的羞耻。
小牛伸出舌头在师娘的脖子上,肩膀上,背上尽情地舔着,时重时轻,时缓时急,舔得师娘喘息加快,发出了长短不一的呻吟声。
师娘呼唤着:“小牛呀,你的身子好热,你的棒子好硬呀,它已经上火了,进去消火吧。”
小牛哈哈一笑,说道:“还不到时候呢。”
小牛一手在她的前面活动,在绒毛上探秘着,一手在师娘肥圆的屁股上又拍又抓,不一会儿就沿着诱人的臀沟深入里边了。
那手指又枢又钻,又搅又弯的,师娘的花瓣里的水分骤然增加,先是缓缓而溢,后来流成了小溪,把小牛的手指都弄湿了。
师娘呻吟不止,一声声地叫道:“小牛呀,你不要折磨我了,快点进去吧。小浪穴好需要你的大棒子插的。”
小牛一笑,说道:“既然师娘有要求,我小牛能不尽力吗?”
说着话,小牛将师娘的身子转过来,双手握住那高耸的肉球,无限爱怜地揉弄起来。真是大,真是挺,真是软呀。越摸越想摸,越摸越爱摸。
师娘忍不住了,一把抓住那支支愣愣的家伙,嗔到:“你再不进来的话,我可就把它折断了。”
说着使劲地在棒子上捏了一下。
小牛痛得呀了一声,说道:“师娘呀,劲儿小点呀,要真是断了的话,那可会害了我一辈子呀。”
师娘哼道:“那还不快点插进来,我可受不了了。”
小牛见心爱的女人受不了了,心里大乐。他故意玩了一会儿她的奶子,一只手玩着一只,又低头舔起另一只来,这无疑是火上浇油,害得师娘的淫水流得更快,把大腿根都流湿了。
在师娘的再三要求下,小牛举起师娘的一条大腿,一手抱着她的腰。就这么站立着,那根大棒子摇头晃脑的,在穴外蹭了好一会儿,才唧地插进去,有了充足的水分帮忙,插入时是比较顺利。
当那大棒子挺到底时,快活得师娘全身都颤了起来,嘴里也发出更诱人的声响,这声音使小牛更骄傲更舒畅,因此他全力以赴地抽动起来。
小牛的卖力自然换来了师娘的热烈回应,师娘勾着小牛的脖子,一边甜美地呻吟着,一边热情地挺着下身,使双方的结合更紧密更迅速。在这个时候,师娘的迷人劲儿达到了巅峰。
只是这种姿势肯定是不能尽兴的。因此,干了有几百下吧,小牛便推倒师娘,趴在她的身上狠抽狠插起来,像是一只发怒的狮子,气势骇人,屁股上的肌肉快快地游移着。
“干得好妙,师娘要被你给插穿了,插昏了。我的小老公,你越来越像大男人了。”
师娘扭动着肥屁股,大声浪叫着,不再顾虑什么。
小牛将肉棒子抽至穴口上,上下蹭了数下,感受一下女人的柔软跟湿润,然后便唧地一声插了进去,插得师娘身子像地震一样震颤不已。
“师娘呀,你真迷人,这时的样子好看,叫声又悦耳。有了你这样的美女,男人想不听话都不行了。”
“那你听我的话吗?你要听的话,就多卖点力气,把我伺候商兴了,我会对你更好的。”
师娘忘情地说着。
小牛听得极为爽快,他一会儿便以侧式跟师娘欢爱,师娘侧卧着让上腿屈起,小牛也侧卧其后,一手摸着她的奶子,一手握着肉棒子,缓缓而入……师娘的穴在这个姿势下变得狭长而紧凑,小牛插了几下,觉得好紧呐。
师娘很知趣,便将上腿高抬,这样子方便小牛的攻击。小牛大乐,摸着饱满的大奶子,肉棒子有节奏地抽动着,快活无比。
小牛气喘吁吁,尽力地操着师娘,也尝到了操的乐趣;师娘被操,也易心情愉快。她像别的女人一样,都喜欢干那事的,都喜欢被男人插的。像她这样的人,本来应该尽情享受性爱的,可是他的男人不理解她、不体贴她,因此就让小牛占尽了便宜。这样一个倾倒众生的尤物,被小牛操得浪叫不绝,扭摆不止,她的娇躯里也不知道被小牛灌入了多少的精液。
随后,师娘一翻身,换成趴的姿势。小牛凑上来,分开紧闭的大腿,两手爱怜地摸着肥美的屁股肉。那肉结实、白嫩、溜滑的令人爱不释手。
小牛夸道:“师娘,你的身子长得真好,滑得像抹了蜂蜜一样。”
师娘无限风情地说道:“你既然喜欢的话,那就好好爱爱它吧。”
小牛答应一声,便亲吻起师娘的屁股来。亲得师娘不是嗯嗯,就是啊啊的,当她向小牛发出信号时,小牛便挺起肉棒子轰然而入,干得师娘大声叫好。
在师娘的鼓励下,小牛双手撑起,肉棒子没命地插着,插得小穴水声不断,淫水越发的多了。
师娘大为兴奋,很快就推倒小牛,自己骑了上来。大屁股不住地摇晃着,大奶子不住地颤着,迷得小牛魂都要飞了。他抱着师娘的屁股用力地顶着,师娘疯狂地享受,没有多少下,自己就达到高潮了,无力地趴在小牛的身上。
小牛可还没好呢,他一个翻身,将师娘压在身下,继续征伐着,气势非凡,师娘又被他激起来。二人又精神抖擞地干了起来,干得天昏地暗,差点没昏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二人才安静下来。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都呼呼地喘息着。
小牛说道:“师娘呀,这种事可真好,如果我能天天跟你睡在一起,那可有得享受了。”
师娘妩媚地笑着,说道:“那自然是极好,我也想这样子呀,只是你问问你师父答应不?”
小牛一脸的苦笑,说道:“如果师父答应的话,那师父岂不是有病吗?”
师娘说道:“就是了,你师父要是知道咱们背着他这么干的话,我不知道他会发怒到什么程度。如果他不杀我的话,那么你肯定是死定了,而且会死得很难看。”
小牛哦了一声,说道:“这样的下场,我早就想到了。”
师娘问道:“那你怕不怕呢?”
小牛回答道:“怕是有点怕的,但为了师娘,我也就不怎么怕了。”
师娘嗔道:“你说得倒很中听,只怕一转脸之后,心里就把师娘给忘了。你这回出去,只怕要经常跟月琳睡觉吧。”
小牛嘿嘿一笑道:“就算是想睡的话,只怕也没有机会呀。”
师娘说道:“你跟她干的时候,可不准这么卖力呀。”
师娘有点嫉妒月琳了。他知道小牛干月琳的时候,也是充满激情的。
小牛老实回答道:“是,师娘的话我记在心里的,为了师娘,我尽量不跟她睡觉。”
师娘听了十分高兴,虽然她知道这未必就是真话。
“你也别太冷落月琳了,她可是一个好姑娘,对你可是真心真意的。对女人一定要温暖,不让她伤心。”
小牛连声答应着,心想,师娘能说出这么大度的话,那可真是不易呀。如果她再度亲眼看到我跟月琳亲热的话,她还会平心静气,无动于衷吗?女人的话有时候也会靠不住的。
师娘又说道:“你这回出去,可别勾引月影呀。”
小牛一脸委屈地说道:“瞧你说的,师娘呀,我哪有那个胆子呀。月影师姐的功夫那么厉害,我可不想倒霉。”
师娘哼道:“你知道就好。月影现在的脾气好像越来越大了,别的不说,对付那个采花贼也比以前要狠了。按说二刀杀了也就算了,用不着再对付尸体,也不嫌恶心。”
小牛说道:“我以前从不知道月影师姐是这样厉害的人。”
回想到月影对付那个采花贼的手段,仍然是心惊肉跳的,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师娘解释道:“小牛呀,也不能全怪月影。她自小长得漂亮,调戏她的人多了。如果她不狠点,男人还不把她给欺负死呀。就是这么厉害的人,才不会有男人想非礼呢。”
小牛心想,谁叫她长得太美呢。这样的美女,男人们宁可被杀掉,也想一亲芳泽呀。不说别人,就说我小牛吧,只要有机会,我也会将她按倒的。
小牛问道:“师娘呀,月影师姐长这么大以来,爱过几个男人?”
师娘一笑,说道:“可能就和子雄好过吧,除了子雄之外,没听说她爱上过谁呀。”
小牛心里冷笑,孟子雄有什么好的,师姐铁了心地爱他,甚至差点被他给干了,还死心踏地地跟他呢?这个孟子雄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呢?”
小牛嘴上说道:“这个孟师兄真有艳福呀。不知道他用什么方法让师姐爱上他的。”
师娘回答道:“他们是打小一起长大的,时间久了,也就有了感情吧。”
小牛故意地说道:“秦远也是他们一起长大的,那月影师姐怎么不爱上秦远呢?”
师娘用手指一点小牛的额头,说道:“什么话,秦远长得不帅,你月影师姐怎么会爱他呢?”
小牛喔了一声,说道:“原来月影师姐也是姐儿爱俏。”
师娘嗔道:“这是废话,你找女人的时候,还不是专挑漂亮的。”
小牛笑道:“是、是呀,师娘就是漂亮的美女。”
师娘补充道:“月琳也是位难得一见的美女呀。”
师娘又表现出女人的小心眼来。
小牛这时想到了一个问题:“师娘呀,既然咱们崂山派选弟子时是有相貌这一关的,那些其貌不扬者是进不来的,那为什么秦远就能进来呢?他为什么会是一个例外?”
师娘回答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当初你师父收秦远当弟子的时候,我还说了不算呢,如果让我说了算的话,他那长相自然不能过关。”
小牛问道:“这么说师父他老人家不在乎相貌了?”
师娘说道,“你师父这个人不大讲究外表的。因此他收徒弟时,很少考虑相貌,只考虑个人的资质问题。秦远的资质不太好,但是他的父亲在崂山当了一辈子的仆人。他父亲临死时,求你师父收秦远当徒弟,你师父可怜他父亲,便一口答应了。”
小牛哦一声,心想,原来秦远是这么入门的,这要是师娘当权的话,秦远只怕一辈子都休想入门了。
小牛又问道:“秦远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月琳的呢?”
师娘笑了笑,说道:“我哪里知道?可能从小就已经喜欢上了吧。他们也算是青梅竹马了。”
小牛说道:“我想月琳是不会爱上他的。”
小牛一笑,说道:“师娘呀,我这个人什么样你还不知道嘛?”
师娘故意说道:“我知道什么呀?你们男人呀,没有几个不是花心萝卜的。要让女人对你们死心踏地,前提是你们得对女人好。”
小牛点头道:“师娘呀,我记下了。对了,这回出门要出去多久才能回来?还有呀,要达到什么目的才准回来呢?”
师娘说道:“那就要看情况而定了。武林中有事,咱们崂山派也不能落后的。那把魔刀要是有消息的话,咱们也要尽力去争取吧。要是落到咱们手里,也不失一件好事。”
小牛心里一震,原来师娘也是喜欢魔刀的。又一想,作为武林中人,哪个人不想把那宝贝占有己有呢?想要魔刀的人又何止是师娘呢?
师娘抱住小牛亲了亲,说道:“小牛呀,咱们也该回去了,已经不早了。”
小牛嗯了一声,二人便穿起衣服。
穿好衣服,师娘搂着小牛出了帐篷并下到地面,再收回斗篷,系在身上,一连串的动作潇洒而优美,看得小牛啧啧赞叹。师娘得意地说道:“小牛呀,你以后多努力学本事,如果你本事不行,我可要对你不客气了。”
小牛在嘴上从来是不服软的,说道:“师娘呀,就算是只为了你,我也会努力的,我要成为人上人。”
师娘正色地说道:“好的,我一定会等到这一天来临的,只要别等到白头时候才好呀。”
小牛嘴一撇,不满地说道:“师娘,你真是门缝里看人,把我看扁了。”
师娘说道:“你别不服气,咱们骑毛驴看唱本,走着瞧吧。”
小牛再度表示道:“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二人出了树林,经过一场“大战”小牛虽心情特好,也有点疲劳了,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师娘注意到了,咯咯一笑,说道:“小牛呀,你的体力远远不行呀。你得变成像虎狼一样的体格才行呀。”
小牛脸上一热,说道:“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让你天天投降,天天败倒在我的金枪之下。”
师娘听了一笑,伸手在小牛的胯下一抓,说道:“小孩子,就爱吹牛。”
想到刚才的销魂情景,芳心仍然一荡,双颊残红未退,说不出的迷人。
在离山门不远处,师娘说道:“咱们别从大门进了。”
小牛问道:“那咱们从地下钻入吗?”
师娘回答道:“那也不好。你看我的吧。”
说着话,师娘搂住小牛的腰,说了声“起”二人便咻地升起,高到地面瞧不见时,才向山门的上空掠去。
转眼之间就来到小牛住处,师娘见四周没有人,才落了下来。小牛还搂着师娘不放,说道:“这感觉可真好,我若能这样飞就好了。”
师娘轻轻推开小牛的手,拍了拍小牛的头,说道:“好孩子,只要你肯努力,你以后的本事要比师娘大得多了。”
小牛说道:“你这么一说,我就有信心了。”
师娘微笑道:“你快回屋睡吧,明天还得起来练功呢,练功可是不能耽误的。”
说完,师娘转身就走了。
小牛看着师娘的影子消失后,回想刚才的醉人情景,心里飘飘然的,心想,师娘毕竟是爱他的,对他真体贴。如果他不学好本事的,的确对不起她。他一定要成为人上人,让她为他而骄傲,而不是操心跟担心。
他回忆跟师娘的缘分,越来越觉得这是上天注定的。谁说不是呢?不然的话,师娘为什么不找别人当情人,而单单找了自己呢?还不是因为师娘喜欢我嘛。自己一定有与众不同的地方。哪里跟别人不一样呢?想来想去,小牛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好像只有脸皮比别人厚些。
一回到屋,倦意袭来。小牛脱衣倒下,很快进入了梦乡。次日,丫鬟来送早饭时,小牛都没有醒来,是丫鬟的敲门声,把他给惊醒的,他这想起要练功的事。
吃过早饭时,他正要去大师兄那里报到。这时月琳来了,告诉他到师娘那里去。
师娘对几个师兄弟有话要说。小牛不敢怠慢,跟着月琳快步来到前边的大厅。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一进大厅,只见秦远跟月影都在,师娘正坐在上首位上。小牛是一脸的倦意,而师娘却容光焕发,光彩照人,像是出水芙蓉一样的娇嫩。谁见了,都会觉得师娘更漂亮了。
小牛一进来,跟师娘那明亮的目光一对,便像受到了什么力量的感染一样,立刻提神不少。
师娘向月琳跟小牛一摆手,两人便落座。秦远跟月影是各坐一排的,因此月琳和小牛也是各自坐到属于自己的一边。
月琳坐到月影的下面,小牛则坐在秦远的下面。小牛坐时向秦远一笑,秦远好气地扫了小牛一眼,显然对他并没有什么好印象。小牛毫不在意,因为他已经习惯了。
师娘等大家坐好之后,便说道:“今天把你们几个弟子叫来,就是说说下到少林寺的事。我跟月影讨论过,下山的时间就定在明天的早上。下山所必须的东西,我会叫人收拾的。你们不必操心了。这回到少林寺去,主要是跟各门各派商量捉拿黑熊怪之事。大家也都清楚,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黑熊怪本来就难对付,这回逃跑又是西域魔女牛丽华帮的忙。要想捉到黑熊怪,那是很困难的。我不知道到时候大家会想到什么方法。我的态度是,凡事不要强出头,一定要保住咱们的实力。当然了,遇到各派一起做的事,咱们也不要落后了。如果有可能的话,咱们最好也能拿到魔刀。人们都把魔刀说得神乎其神,咱们也要开开眼。那就要看看咱们有没有那个福气了。只要有机会,你们一定都要尽力争取,谁能拿到魔刀,我会重重嘉奖。”
说着话,师娘的明眸在几位弟子的脸上一扫。当目光落到小牛的脸上时,停留的时间稍长。
小牛感到那股爱的力量了,便向师娘点头一笑。他心想,不过师娘现在就算是对他期望最高也是枉然,他小牛才学艺几天呀,根本没有出风头的机会。想出人头地,只好等学好本事时再说。
月影等师娘的话音落了一会儿,才说道:“娘你就放心好了,我们知道怎么做的。”
师娘嗯了一声,说道:“月影,这回你们四个出去,以你为首,你的担子最重。不过我信得过你,相信你会把一切都做到最好。”
月影满意地一笑,说道:“多谢师娘的信任和夸奖,弟子一定跟师兄弟们一起努力,让崂山派在武林中地位越来越高。”
师娘说道:“这就好,秦远、小牛、月琳,你们有什么要说的,只管说好了。”
秦远白了小牛一眼,目光转向师娘,说道:“师娘,这回子雄不跟着去吗?”
师娘严肃地说道:“子雄这回犯了门规,暂时是不能出去,这回只有你们四个,你不必担心他,他有你师父照顾着。”
秦远闭上嘴,看看月琳,又看看小牛,默默地想着心事。看他双眉紧锁的样子,心情并不是很好。
他心情不好,小牛的心情倒挺好。他知道秦远为什么心情不好。那是小牛不愿意看到的,然而他帮不了秦远。情场就是这么残酷,谁叫月琳选择了自己呢?要怪只怪秦远的魅力不够呢。
月琳沉吟一会儿,说道:“师娘呀,这次最好你也能下山,那样我们做任何事更有胜算。”
师娘摇头道:“我也想下山,但是不行。你师父闭关,我再走了,你的大师兄不知道会忙成啥样子?所以这回我是下不了山了。”
月琳只好失望地收回目光。小牛瞅着师娘,说道:“师娘呀,我也没什么要说。这回我出去,我一定听师姐的话,跟大家一起努力,为崂山派争光添彩。”
师娘微笑道:“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既然大家没有什么话说了,那就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要赶路呢。”
大家站起来,向师娘行礼,要往外走去。师娘向小牛一招手,说道:“小牛,你等一下,其他人先回去。”
牛答应一声,不解其意,默默地看着别人退了出去。月琳回头瞅一眼小牛,不知道师娘找他有什么事,但又不敢问。
等厅里只有师娘跟小牛二人了,师娘才站起来走近小牛。小牛嘿嘿一笑,说道:“师娘呀,昨晚才做过,你不是又想了吧。”
师娘用手指弹了一下小牛的额头,嗔道:“小孩子,又在胡说了。师娘大白天的,可不能和你乱来。”
说着话从身上拿出一封信来,向小牛一递。
小牛一愣,并没有有接过。他不知道谁会给自己来信,就问道:“师娘,是我家里寄来的吗?”
师娘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是谁寄来,山下的弟子说是一个陌生人送来的,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小牛这才一脸疑惑地接过信来。抬眼一看,封皮上写着自己的名字,这字迹是谁的,他也猜不出来。
小牛撕开了信口,将信取了出来。他首先看了一下落款,竟呆了一下。原来那里竟写着“鬼灵”二字。
小牛奇怪呀,鬼灵这丫头怎么会给我写信呢?自从她受伤被她家人救走之后,一直没有消息。他还担心她的伤怎么样呢。她给他写信,一定是有大事发生。
一种不祥之兆像冷风一样吹来。小牛不往下看,就把信塞回信封,说道:“师娘呀,是我家里写来的,只是报平安的。”
师娘点头道:“只要没有什么坏事就好。”
小牛向师娘一笑,说道:“那我先退下了。”
师娘说道:“回去休息吧。今天不必练功了,你明天还得打起精神上路呢。”
小牛说了声多谢师娘关心,便揣好信,转身出了客厅,向自己的住处走去。他心里想,鬼灵出了什么事呢?
一回到屋子,小牛就迫不急待地把信掏出来看。信不长,大意是说她要在本月十六嫁人了,希望小牛能前去救她,她不想嫁给那个可恶的未婚夫。她还说,如果小牛不来的话,他们连朋友都没得做,她要跟小牛绝交。信后还标明了她所在地方,就是新郎家,也就是北海冰王的老巢。
小牛读完大惊失色,虽然跟鬼灵的见面次数不多,但心里已经有她的影子了。一听说她要嫁人,小牛还是感到心痛。一闭上眼就想到娇小的身材,整齐的刘海,顽皮的笑容,以及那只会土遁的祥云豹。小牛不会忘记,自己在鬼灵身上大占便宜的情景。那情景真是又醉人、又香艳、令人无限留恋。
跟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美女要嫁人,小牛岂坐得住。小牛在屋子里焦躁地踱来踱去。算算日子,今天就是十六呀,也就是说鬼灵今天就要嫁人。送信也不早点!这里离北海何止千里呀,他怎么能及时赶到呀?再说了,他刚学基本功,没什么本事,就算到了北海,又能如何呢?那里可是北海老家伙的老窝呀。他一个人再厉害,也是好虎架不住群狼。就是月影那样的本事,也是无可奈何呀。他去了不是送死吗?
鬼灵呀,鬼灵呀,你可难为我了。
就算他真去了,什么都不用做,马上就成了正道的敌人。他现在可不是以前的小牛了,而是崂山派的弟子。崂山是公认的正道,他要是去了北海老窝当宾客,他就是叛徒。他去了闹事,就是傻瓜。怎么想,他去了都不是什么好事。
那鬼灵怎么办呢?小牛坐卧不安,就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这时,门外传来月琳的声音:“小牛,你在屋里干什么呢?”
小牛一听是她,连忙将信收了起来,这才开门将月琳请了进来。月琳一身的蓝衣,容貌娇艳,我见犹怜。小牛由她一下子想到被迫嫁人的鬼灵,心里好酸呀。如果他主事通天,那该多好呀。可是现在,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跳进火坑,他这样的朋友真是没用呀。
这么一想,眼睛就有点湿润了。月琳注意到了,就问道:“小牛,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小牛连忙一摆手,说道:“没有什么的,只是来山上一段日子了,我有点想家。”
月琳一笑,说道:“我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原来是这档子事呀。那还不简单嘛,这回咱们办完正事之后,你就可以顺便回家看父母了。”
小牛听了心想,月琳你哪里知道我的心事。但嘴上还是说道:“江姐姐呀,你说得对,这真是个好机会。”
月琳羞涩地说道:“到时候我陪你回去看看,见一下你父母,也给你父母留点好印象。”
小牛拉着月琳的手,说道:“江姐姐你长得这么漂亮,又这么懂事,他们一定会喜欢上你的。他们一定会认可你这个儿媳妇的。”
心里却说,这要是让甜妞跟春圆看见了月琳,不知道会做何感想呀。
月琳望着小牛说道:“既然这样,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正说着话,大师兄周庆海来了。月琳忙起身馗:“大师兄有话说,我先出去了。”
周庆海微笑道:“月琳师妹,你不必走的。”
月琳说道:“我也没有什么事,不打搅了。”
说着便出屋了。
月琳走后,周庆海让小牛打了一套拳,又摸摸他的骨头,就让小牛坐下了。
小牛见他沉思的样子,便问道:“大师兄,有什么不妥吗?”
周庆海笑了笑,说道:“没有呀,我看看你的身体有没有进步。还好,进步得挺快的。照这样看来,一年之后,你就可以练习法术了。”
小牛听了大喜,说道:“多谢大师兄栽培,小牛一生不忘。”
周庆海摆了摆手,说道:“小牛呀,你还行,上山以来学艺挺刻苦的。不过师娘没有看错人,我也没有教错人。这回下山,正是你历练的好机会。你可以到外面看看,看人家的本事有多大。”
小牛恭敬地回答道:“大师兄,我会的。”
周庆海又嘱咐道:“出门在外,切记谨言慎行,祸从口出,不得不防呀。”
接着又说了一些常识,小牛连连点头。
等周庆海走后,小牛又开始为鬼灵的事犯愁。一想到鬼灵嫁人,他心里难受得紧。再想到她要跟自己断交,简直伤心得想撞墙。
世事茫茫难料,小牛感到在命运面前,自己真是个弱者。相好的女人要嫁人了,自己都无力阻止,哪像个男子汉呢。
乱想归乱想,自责归自责。小牛这一夜都没有睡好,想像着鬼灵在这个晚上可能受到的污辱,小牛的心都要碎了。小牛真希望那家伙突发疾病死了,鬼灵的命运便可忽然改变了。
第二天早上下山,师娘亲自送到大门口,又嘱咐了一些出门在外遵循的原则。四人向师娘行过礼,便翻身上马而去。
这回出门,师娘给他们准备了四匹马,两白两黑。两白的归美女骑,两黑的自然就归了小牛跟秦远的。别看同样是黑的,也有不同。秦远的马是乌黑的,小牛的马是浅黑的;秦远的马是高大的,小牛的马相比之下,便有些娇小了。不过还好,体格并不差。
秦远人瘦马大,骑在上面非常滑稽,月琳忍不住笑了,小牛是哈哈大笑,连月影见了也感到有趣,嘴角都有了笑容,窘得秦远哭笑不得。可他又不能出言怒骂,只好笑骂由人了。
四个人骑马下山,沿着官路向河南方向而去,一路上晓行夜宿,平平安安。别人都没有什么事,只有小牛心事重重的,一想到鬼灵的事就心如刀割,很觉得对不起人家。人家拿自己当男人,寄托了希望,自己却爱莫能助,实在是愧对于人。
当他们接近开封时,在一家小店落脚。一进店栈,便听到有江湖人谈论最近的新闻。他们清楚地听说,北海冰王家出事了。说是北海冰王的儿子成亲,新婚之夜,新娘子雌威大发,不知什么原因将北海冰王的宝贝儿子给杀了,然后逃之夭夭。北海冰王大怒,下令北海弟子全部出动,势必要将新娘凶手拿住,加倍报复。据说,这起事件已经影响了东山鬼王跟北海冰王两家的友好关系。
小牛听了,又惊又喜。谋杀亲夫,这丫头也真下得了手。不过,这样的美女嫁给猪一样的男人实在可惜了。嘿嘿!这么说,她没有失身呀,这很好,俺还有机会。
小牛在心里暗暗窃喜着,盼望着能早点见到鬼灵。同时也为鬼灵安全担心。现在冰王的全部人马出动追捕她,她一个小姑娘能逃得了吗?
对于这件事,大家都各抒己见。月琳说道:“听说鬼王的女儿长得很美,而北海冰王的儿子奇丑,他们成亲,实在不合适。逃掉也好。”
秦远愤愤地说道:“都不是好人,死一个少一个。”
月影正色地说道:“幸好没有嫁成,不然的话,倒真是可惜了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了。”
在月影看来,北海冰王的儿子俨然是与野兽一样,根本配不上鬼灵。
这话在小牛听来特别顺耳。因为他知道月影跟鬼灵交过手的。月影能说出这样公正的话,这说明她并不因彼此的派别及曾有过的冲突而对鬼灵反感。在她看来,鬼灵还是出色的,出色的美女应该有个好的未来。
小牛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暗暗高兴。他暗暗盼望着,盼着鬼灵有多远跑多远,千万别被人给抓住,一旦抓住了,后果不堪设想,只怕比死还难受。
次日接着赶路,在进入开封城之前,对边跑过来一匹黑马,马上人一身黑衣劲装,眼睛都是黑幽幽的,明亮如星。眼珠一转,神光熠熠,似乎和月琳的美目一样的迷人。再加上脸白如玉,高胸细腰,俨然一位跟月琳一样诱人的美女。
双方在擦身而过时,相互都打量一下对方。错过之后,月琳喔了一声,回头一望,说道:“那好像是慕容美吧。”
月影哼了一声,说道:“污泥中的美玉,可惜了。”
这声音不大,哪知道对方却听见了。那美女猛地停住马,哼道:“谭月影,接招吧。”
说着话,一扬手,几道白光刷地向月影射来。
那速度快得惊人,只见月影冷笑道:“来得好。”
回手一掌拍出,也不见有多大的风,那几道白光砰地落地了,原来竟是几根冰柱。
黑衣美女慕容美说道:“谭月影,你果然有两把刷子。有机会咱们比个高低。”
说着话,一拨马。在淡淡的灰尘中,一个妙影越来越小,终至于无。
小牛忍不住呆望着,对着那消失的妙影,呆了好半天。他心想,这慕容美是谁?
长得真够水的。不知道是谁家的姑娘,看样子跟我们崂山不对盘呀。
一旁的月琳嗔道:“小牛该赶路了,别看那魔女。看了也不怕长针眼?”
小牛狡辩道:“我想知道她是谁,竟敢对咱们崂山派出手。”
月琳没好气地说道:“北海罗刹慕容美,是北海老魔头的女儿,四大魔女之一。你想认识她吗?要不要我去叫她回来给你认识?”
小牛使劲地摇头道:“不了,既然是妖女,咱们还是离她远点的好。”
月琳说道:“你明白这事就好。别看她长得不赖,人可妖里妖气的,跟这样的女人接触,只怕你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月影淡淡地说道:“这个魔女很难缠,犯不上跟她呕气。咱们还有好多事要做呢,不然的话,我一定要跟她好好较量一下。看到底咱们正道厉害,还是她们黑道厉害。”
说着话,月影一马当先,向前方跑去了。别人不再说什么,也都跟着跑了。
这天来到登封时,已经黄昏了。已经来不及上少林寺了。月影决定,明天一早再去拜山。于是,一行人就在山下的一个客栈落了脚。小牛不想跟秦远同一间也不行。
月影像是跟小牛过不去似的,非让二人住同一间。这样就限制了小牛的活动。他是想找机会跟月琳会会的,这样一来,只有色心而没有良机。
小牛也不便闹什么意见,因为月影也是跟月琳同一间的。吃完晚饭,秦远就上床睡了,小牛也想睡,但他睡不着呀。
秦远睡觉有个毛病,那就是呼噜声打得亮,不但震得小牛睡不着觉,估计整个客栈的人都能听到。
小牛被他震得躺了老半天都睡不着,只好坐起来打坐。按照大师兄指点的诀窍,默默地运起功来。似睡非睡间,大约是三更时分吧,忽听有人铛铛铛地敲窗子。
小牛一惊,瞧一眼睡着的秦远仍在打着呼噜,看那样子就算是发生大地震了,也不会影响这位老兄休息的。
小牛问道:“谁呀?”
外面一个声音回答道:“有种的你给我出来。”
这分明是女子的声音,又脆又嫩的,估计年纪也不大。小牛听得出她有意压着嗓子,因此听不出来到底是不是熟人。
小牛哼了一声,说道:“少来这套。你到底是谁?”
那人咯咯一笑,说道:“你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吗?难道你们崂山派的弟子都是胆小鬼吗?”
小牛冷笑道:“我堂堂的崂山弟子,还会怕你一个黄毛丫头不成吗?”
说着话,小牛身子一晃,穿窗而出。
院子里静悄悄的,皎洁的月光将四边照得洁白。小宁展目一瞧,只见前面的屋顶上立着一个人,月光之下看不清脸。
小牛也不搭话,身子一纵,就奔她追去。那女子也不吭声,转头就跑。她像一只燕子一样,轻盈地穿房过脊。小牛动了好奇心,随后就追很想知道这人到底是谁。
二人越跑越快。小牛紧追不舍。自从上山练功之后,小牛的轻功明显进步多了,虽然如此,他仍然拉不近二人的距离。小牛快,人家更快。小牛慢,人家也慢。小牛想看清人家的面孔,谈何容易呀。
转眼之间,二人过了大街,跳过墙,出了城。那人将小牛给引到荒郊野外了。小牛在后看得清楚,那人身形娇小而灵活,动作迅速而多变。当他追到一片野草茂盛的坟地时,小牛终于喊出对方的名字:“鬼灵,是你吗?”
那人听到之后,猛地停住脚,头也不回地哼一声,说道:“你怎么知道是我呢?”
小牛见这回她的声音没变,自己没认错,便很开心地凑上前,说道:“是你就好了,我可担心死你了,生怕你有个闪失。”
鬼灵呼地转过身,泪眼盈盈地问道:“你还关心我的死活吗?”
她不但声音颤着,连娇躯都颤抖了。小牛见了都心疼。
小牛用充满关心的语气说道:“我当然关心你了,你当我是亲人,我何尝不当你是自己人呢?”
鬼灵头一转,哼道:“我可是邪派妖女,跟你不是一路的。”
小牛抓住她的小手,说道,“我可不管不什么正派邪派的,我只知道咱们是好友。”
鬼灵质问道:“仅仅是好友吗?你都白占我便宜了!”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你要是把我当老公,我才高兴呢。”
鬼灵啐了一口,说道:“可真能臭美呀,我鬼灵难道已经嫁不出去了吗?”
她并没有挣脱小牛的手。
小牛哈哈笑道:“你没有事就好呀,我一接到你的信,心都碎了。我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北海去,跟你同甘苦,共患难呀。那一夜我都没有睡着。”
鬼灵没好气地说道:“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话。”
虽这么说着,眼中的泪光可少多了。
小牛解释道:“鬼灵呀,你不能怪我不去呀。我接到你的信时,就已经是十六了。我就算想去,时间也来不及呀。你也是知道的,我可不会飞呀,更没有什么神奇的豹、虎可骑。”
鬼灵幽幽地说道:“小牛呀,我写信并不是让你去救我,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在受难。只要你心里对我有一点关心,我就算没有白写信。我是故意那个时候才写信的,因为我知道你就算去了,也救不了我。我就是想知道你到底在乎不在乎我的死活。”
小牛叹道:“那还用问吗?我都要急死了。要死咱们死在一起。”
鬼灵一笑,说道:“我还不想死,你也别死。”
小牛感慨道:“你没有事我就放心了。对了,听说你把那个可恶的未婚夫杀掉,我真服了你了。”
鬼灵得意地一扬下巴,说道:“你听到的消息不准。我并没有杀死他,我只是将他变成了太监,然后我就跑了。”
说到这儿里,鬼灵竟然咯咯地笑了。
小牛大惊,说道:“什么?你竟然把他给阉了?”
这样的结果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他立刻想到了自己曾经的杰作,那就是把赵曲蛇也给阉了。
鬼灵笑道:“那可不能怪我心狠手辣呀。我不想嫁他,他非得娶我。我不想跟我不喜欢的男人睡觉,他一逼我,我一急,就将他给阉了。”
小牛问道:“他既然是北海老魔头的儿子,自是有两下子。你要阉他,他岂能老老实实地让你阉不成?”
鬼灵不屑地说道:“凭他那点本事,我对付他是绰绰有余。再加上当时他色迷心窍,哪有一点防备呀。我很容易就搞定他了。”
小牛连声道:“这家伙被阉了,也是活该。谁叫他欺侮你呢,只是他一吃亏,大声喊起来,惊动众人,你可怎么逃呢?”
鬼灵美目一眯,说道:“这事你就不如我了。我在下手之前,是先将他给打晕了,然后捆起来,堵住嘴,一点后患都没有了。我这才拉下他的裤子,拿起刀,咔嚓一声,就解决了。”
鬼灵用手在小牛的身上那么一比划。
小牛吓了一跳,忙退了几步,生怕自己成了受害者。鬼灵咯咯笑了起来,说道:“小牛呀,你怕了?瞧那模样,哪像个名门弟子呀。”
小牛笑了笑,一捂自己的命根子,说道:“俺小牛就这么一条宝贝,叫你给废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呀。”
鬼灵娇笑着,一碰小牛的胳膊,柔声道:“好小牛,只要你对我好,我也会对你好,我一辈子都舍不得割你的玩意。”
那神态语气,简直把小牛给迷得魂不守舍。
小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鬼灵的这一番话,分明是在告诉自己,她心里已经有了他。他心道:她真的爱上我了吗?想到有一个美女爱上自己了,小牛的心都跳得厉害。
鬼灵嘻嘻一笑,点了一下小牛的额头,说道:“瞧你那傻样儿,像是叫僵尸打了耳光似的。”
小牛傻傻地笑着,问道:“鬼灵呀,你说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鬼灵凑近小牛,朵起嘴,对着小牛的脸吹了一口气,说道:“你说呢?你不是很聪明吗?这种事你还来问我?”
这话虽是生气不悦,但在小牛听来,却如仙乐入耳,无比舒坦。
小牛有点飘飘然了,心想,桃花运来了,艳福到了。他小牛还犹豫什么呢?这么一想,小牛伸出手,就将鬼灵搂人了怀里。另一只手痒痒了,向鬼灵的胸前抓去。他想试一下,这段时间以来,鬼灵的胸脯是不是又长大了一些。
哪知道鬼灵却将小牛推了出去,差点没把他推个四仰八叉的。他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小牛勉强稳住身形俊,便不解地望着鬼灵。鬼灵掐腰哼道:“你就想着占我便宜,你根本就不关心我。我知道你并不喜欢我,你对我只是有色心。”
小牛见她又耍小姐脾气了,只好压住冲动,耐心地对鬼灵用起本事来。小牛靠近一点鬼灵,轻声问道:“鬼灵呀,这些日子你都怎么过的,我天天都在想着你呢。”
这话未免有几分夸张了。
鬼灵哼道:“亏你还有良心,还能记得我。我被你师姐谭月影打伤之后,伤刚好,我爹就逼我嫁人了。我不愿意嫁,可谁能违抗他的命令呢。我一想到那个新郎的德性,我就恶心。他何止是长相丑呀,为人也坏、又好酒、又好色、又爱欺侮别人。那种人我半只眼睛都看不上。成亲那天晚上,我成功将他变成太监,并逃出了虎口。幸好那天晚上他们喝多了酒,防备较松,不然的话,以我的本事,能不能逃出来,还是个问题呢?”
小牛感叹道:“还好老天有眼呀,让你平安脱险。我听说北海老魔头派出了好些人在抓你呢,你可得小心。”
鬼灵哼了两声,说道:“这个老家伙,这回把他的女儿给派出来了,差点追上我,幸好我机灵。”
月光下,鬼灵露出了狡猾的笑容。很显然,是为自己高超的逃跑能力而骄傲。
小牛问道:“就是慕容美吗?外号北海罗刹的那个?”
鬼灵回答道:“是啊!又狠又滑的女人,你以后要是碰上了,最好躲得远点。”
小牛问道:“她很可怕吗?看样子你挺怕她的。”
鬼灵指指自己的鼻子,说道:“我会怕她?我才不是怕她呢。我之所以躲着她,是不想跟她正面冲突。要论本事嘛,她可能比我强一点。但我不怕她。只是我一旦跟她打起来的话,他们北海那些狗腿子都会聚到一起来找我的麻烦。那样的话,我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呀。”
小牛点头道:“原来是这样子呀。我已经见过那个慕容美了。她长得挺不错的,真不像一个狠毒的人。”
鬼灵听了不爽,说道:“小牛,你还是小心点好吧。如果你单独撞上她的话,你就等着倒霉吧!不信的话,你以后就试试。”
小牛一笑,说道:“鬼灵呀,你放心好了。我才不会单独见她的,我一直与我同门的人在一起。”
灵说道:“那就好,我也就不用担心了。听说最近北海的人要向你们发动攻击。”
小牛一惊,忙问道:“可知道在什么时候吗?”
鬼灵摇头道:“我也不清楚呀。只是你们一定得有个防备才行。”
小牛瞅了瞅月亮,说道:“我出来好久了,也该回去了。如果让师兄知道我偷偷出来,一定会告诉师姐的,那样子我会被骂。”
鬼灵不屑地说道:“你就那么怕谭月影吗?她又不是你师父。”
小牛说道:“我自然是不怕她的,只是她这回是领头的,我不得不尊重她呀。”
鬼灵直视着小牛,问道:“魏小牛,我问你,我跟谭月影在你心里,哪个比较重要?”
小牛心想,这还问吗?自然是师姐重要些了。可嘴上还是说道:“当然是你重要。”
鬼灵面露笑容,说道:“那好,今晚我不准你回去。你如果真关心我,你就陪我一夜。”
小牛失声道:“陪你一夜?就在这野外吗?”
鬼灵回答道:“那当然不是了。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小牛问道:“那是什么地方呢?”
鬼灵拉住小牛的手,说道:“你跟我走就是了,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呀!”
说着话,拉着小牛就跑。
鬼灵一边跑,一边埋怨道:“你鬼叫什么呀,你是想把那些北海魔头的人都招来是不是?”
这么一说,小牛连忙闭嘴了。
鬼灵在凌乱的坟场里奔跑着,不一会儿,钻进一团乱草里,用脚一踹,里面吱呀一声,便开了扇门。她不等小牛多想什么,就把小牛拉了进去。小牛这才明白,原来鬼灵又是住在坟墓里了,难怪她不会被人逮着。有谁能想到,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女是住在坟墓里的。
进了坟墓,里面还挺宽绰的。看那石室,棺材都挺像样的,看来这是有钱人家的坟墓。
小牛抬头看看,在头顶还悬着几颗夜明珠呀。难怪里面这么亮呢。鬼灵也真行,走到哪里都有夜明珠享用。
小牛问道:“鬼灵呀,你天天晚上都住在这里吗?”
鬼灵笑了笑,说道:“我经常住在坟墓里。但不是都住在一个地方。那样很容易被人发现的。狡兔三窟,我当然比兔子要聪明得多了。”
小牛感慨道:“在这里住多晦气呀。”
鬼灵回答道:“我早就习惯了。你别忘了,我爸叫什么?鬼王呀。我一个鬼王的女儿,难怪还会怕坟墓,怕棺材怕尸体吗?别人看见这些害怕,我偏偏喜欢呢。”
小牛听了直笑。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还有人喜欢住在坟墓里,还有人喜欢尸体跟棺材,有这种爱好的人世上倒不多见。
小牛四处打量着,说道:“这倒像是有钱人的坟墓。”
鬼灵道:“是啊,只是年久失修,都破了。”
说罢,指着那边两个棺材说道:“今天晚上,你睡一个,我睡一个。”
小牛看了好反感,那暗红的颜色,令人毛骨悚然,再加上室内潮湿阴冷,更叫人不舒服。他要不是看在鬼灵的面子,早就转头跑了。可如果现在自己跑了的话,鬼灵一定会伤心的。
鬼灵打开一个棺材,从里边掏出被褥来,说道:“这套给你吧。”
边说边把被子给铺到棺材盖上。
小牛望着花花绿绿的被褥,心想,这一定是死人陪葬的东西吧?这多么肮脏呀,更叫人晦气呀。因此小牛摇头道:“鬼灵呀,你还是留着自己用吧。我就这么躺着就行。”
说着话,小牛躺在了冰凉的地上。
鬼灵咯咯一笑,说道:“你怕个什么劲儿呀,我都敢睡在棺材上,难道你还不敢吗?”
说着话,往一个棺材上一躺,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
小牛仔细一看鬼灵,倒不像在演戏,便站起来说道:“好吧,好吧,既然你敢睡在上面,我又有什么怕的呢。”
小牛指指铺被褥的那个。
鬼灵坐起来问道:“怎么,让我睡那个?”
小牛回答道:“正是,那些被褥我一看就不舒服,我可不用死人用的东西。”
鬼灵嘻嘻一笑,说道:“婆婆妈妈的,像什么男人。”
说着话,鬼灵嗖地一声蹿了起来,从这个棺材上落到那个棺材上。躺下来时,还一副慵懒与享受的样子。这样子并不像装出来的,这使小牛暗暗惊叹,心想,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呀。谁要是娶了她,也会变得鬼气森森的。
小牛跳到棺材盖上躺着,全身没有一处是舒服的。他心想,这棺材里是男人是女人?我睡在他“她”的头上,人家会不会有意见?我真是没事闲着,好好的客栈不睡,非得睡棺材。客栈就算不好,有秦远打呼噜,也比睡在这里强呀。秦远再不好,他也是个活人呐!挨着活人总比挨着死人舒服些。
鬼灵侧卧着,两双亮晶晶的眼珠子正盯着小牛看,并问道:“小牛,你在想什么呢?”
小牛回答道:“没想啥,没想啥,只是怕客栈里的师姐跟师兄发现我不在。如果知道的话,一定会发脾气的。”
鬼灵一笑,说道:“我敢保证,他们就算知道也不会发脾气的,而且还很庆幸你幸好不在那里呢。”
小牛一愣,问道:“鬼灵,你怎么说话怪怪的,我听不懂。”
鬼灵嘻嘻笑着,说道:“老实跟你说吧,今晚上你们的人会有麻烦。”
小牛问道:“会有什么麻烦呢?”
鬼灵转了转眼珠,说道:“北海冰王的人要在半夜偷袭你们,打你们一个措手不及。”
小牛听了啊了一声,腾地蹦起来,并跳到地上。鬼灵也坐起来,问道:“小牛,你干什么去?”
小牛回答道:“当然是回客栈,给他们报信去呀。”
说着要往外跑。
鬼灵一拍棺材盖子,怒道:“站住,魏小牛。”
小牛回头苦笑道:“鬼灵,现在救人要紧。要是他们有什么闪失,我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鬼灵说道:“那与你有个屁关系呀。”
小牛解释道:“我跟他们是同门,当然有关系了。你也真是的,干嘛不早说。”
鬼灵说道:“他们又不是我的亲人,我干嘛要救他们?”
小牛急道:“我跟你说,我得马上回去帮忙。”
鬼灵哼了一声,说道:“就凭你的本事,只怕会越帮越忙呀。你不在,他们可能会没事。你要在的话,他们还会分心。”
小牛一听这话有道理呀,便不跑了,可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在原地抓耳挠腮的,样子很可笑。
鬼灵笑了几声,说道:“快上来睡吧。”
小牛摇头道:“我没有心思睡,也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
鬼灵微笑着,说道:“你不知道,我可知道。”
小牛咦了一声,说道:“你又不是诸葛亮,你怎么会知道?”
鬼灵狡猾地笑了笑,说道:“我就知道,你要是想听的话,就乖乖地躺下来。”
小牛动了好奇心,便躺回棺材盖上,等着鬼灵的下文。
鬼灵神秘地笑了笑,侧卧着,以单臂支头,慢慢地说道:“据我所知,今天半夜赵曲蛇这伙人要偷袭你们崂山派。”
小牛急问道:“有多少人?都是什么样的货色?”
鬼灵回答道:“除了赵曲蛇之外,都是他的师兄师弟们,本事还不错。”
小牛又问道:“那我师姐她们会不会有危险?”
鬼灵想了想,说道:“凭心而论,赵曲蛇这帮家伙虽本事不错,但跟你师姐她们一比,还是有差距的。不过他们人多势众呀,最重要的是他们是偷着干的。如果你师姐她们没有防备的话,结果就不好说了。”
小牛腾地又坐起来,气急败坏地说道:“不管怎么样,我都得回去看看。”
鬼灵回答道:“不用了。”
小牛问道:“那为啥呢?”
鬼灵解释道:“等你回去时,该打也都打完了。”
小牛担心地说道:“那结果如何呢?要是师姐她们落在那帮家伙的手里就坏了。”
鬼灵嘿嘿一笑,说道:“可不是嘛,以谭月影跟江月琳的美貌,要是落到黑道人的手里,还能少祸害她们俩吗?别说男人呐,就连我见了她们都想脱光她们,看看她们里边什么样子。”
小牛越听越怕,说道:“鬼灵呀,你要把我当朋友的话,你就跟我回去看看吧。我的心里像打鼓一样。”
鬼灵问道:“你回去干什么去?”
小牛回答道:“自然是帮点忙了。”
鬼灵大声道:“我不都是说了嘛,你的本事太差,根本没有用的。”
小牛跳下棺材,说道:“我不管那些。如果她们要是被抓的话,那就连我也一起抓吧。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她们要是看我关键时刻不在身边,还会以为我贪生怕死呢。”
鬼灵也坐了起来,提醒道:“你可不能落到那帮不是人的家伙手里。那赵曲蛇最恨的人就是你了。你落到他手里,只怕他不会只把你变成太监那么简单。”
小牛叹道:“我管不了那么多,我不能眼瞅着有事不管呐。”
说着,转身就往外走。
鬼灵在后边叫道:“小牛,再听我一句话再走不迟。”
小牛停住脚步,转头问道:“你有什么话,等下回见面再说吧。”
鬼灵听了难过,说道:“如果你心里没有我的话,那你以后就不用见我了。反正我是一个苦命的女子。”
说着鬼灵的眼睛都红了,泫然欲泣。
小牛见了急躁,连连跺脚道:“鬼灵呀,我不是心里没有你,这情况紧急,等我办完事,我再回来找你。”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鬼灵向小牛一招手,说道:“你回来,你答应过我要陪我一晚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小牛说道:“我没有说话不算数呀。我只是担心师姐她们。我可不是心中没有你。”
鬼灵沉思一下,轻声道:“你不必去了,我早已经通知你师姐黑道来袭击的事了。”
小牛精神一振,喜道:“你说得是真的呀?你没有骗我吗?”
鬼灵哼道:“我骗你干什么呀?我要骗你的话,我就遭报应。”
说着话,鬼灵鼓着腮帮子气鼓鼓的,那样子又可爱又美丽。
小牛心想,如果师姐能及时知道情报的话,那就没有什么顾虑了。以师姐的头脑,她一定会有破敌的妙计。那么他回不回去,就不大重要了。这么一想,心里就轻松了,快步来到水灵跟前,跳上棺材,跟鬼灵并肩坐着。
鬼灵正坐在棺材边上,两腿悬空,随意地悠荡着,两只眼睛故意看向他处,小牛嘿嘿笑着,一手搂住鬼灵的肩膀,说道:“鬼灵呀,我发现你越来越漂亮了。”
鬼灵也不看他,问道:“哪儿漂亮了?”
小牛的色眼在鬼灵的身上一扫,说道:“好像胸脯又大了一点。”
事实上大不大小牛也不知道,他也没有亲手摸过。
鬼灵听了,咯咯一笑,推了小牛一把,嗔道:“胡说八道。如果变大了,我会不知道吗?少跟我废话。”
小牛见她孤零零的,样子好可怜,便怜爱地搂到怀里,说道:“鬼灵呀,你逃出来之后,一直没有人照顾你吗?”
这回鬼灵没有挣扎,反而靠得更紧一些,伤感地说道:“我是个苦命人,连个伴都没有,更别说关心了。整天东躲西藏的,不敢出来见人,生怕撞见北海那帮王八羔子。我爹也不管我,由着我这么漂泊。他太狠心了,我好歹也是他的女儿呀。”
小牛听得心酸,说道,“鬼灵呀,他不疼你我疼你。只是我本事太差,也帮不了你什么呀。”
鬼灵用头蹭着他,说道:“小牛呀,你能出来见我,跟我说话,陪陪我,我就感到很开心了。我长这么大,真正开心的日子太少了。”
小牛听了高兴,说道:“等你以后嫁给我当老婆,我让你天天开心。”
鬼灵脸一红,羞涩地说道:“少臭美了,人家还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以后嫁给你呢。你是一个很轻浮的人,勾三搭四的,我实在看不惯呀。”
小牛厚着脸皮说道:“男人本色嘛。你愿意我一辈子没有出息吗?”
鬼灵问道:“好色跟有没有出息有关吗?”
小牛回答道:“那当然是有关系了。你说说,那些有出息,能干大事的人有几个是不好色的?”
鬼灵低头想了想,半天没有说出话来。在她认识和听说的有出息有名气有成就的人里面,几乎找不出一个不好色的人。
小牛看她的脸色,明白她的心意,便说道:“让我说着了吧。不过我会尽量不找别的女人的,把全部的爱都放在你身上。这回你满意了吧。”
鬼灵哼道:“不管怎么说,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除非我不要你了,你才准滚蛋。懂了没有?”
小牛皱眉回答道:“我懂了,鬼大小姐。”
心想,这样的坏脾气女人,要是娶到家里,能跟月琳她们处得好吗?如果她们发生冲突的时候,他可怎么办呢?一想到这个问题,小牛就有点头疼。
小牛换了个话题,问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呢?”
鬼灵想了想说道:“我也没有想那么多,先暂时避一下风头。等风声小点了,我再回到我爹身边。我是他女儿,他还能杀了我不成。”
小牛嗯了一声,说道:“这样也好。对了,你什么时候通知我师姐的?”
鬼灵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说道:“就在今晚上找你之前,我在她的房里塞了一张纸条。这下你放心了吧。”
小牛一颗心放回肚子,微笑道:“这样我就放心了。对了,你又是怎么知道他们要偷袭的事?”
鬼灵得意地笑了几声,说道:“这段日子,他们在找我的踪迹,而我也在跟踪他们。他们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
小牛问道:“那他们不会发现你吗?”
鬼灵回答道:“只要我小心点就是了。他们这些人里,我除了对北海罗刹有点忌惮之外,别的人不在话下。”
小牛笑道:“只要大家都没有事就好。”
鬼灵说道:“你问了我半天,我也该问问你了。”
小牛瞅着她,说道:“我有什么好问的?”
鬼灵抬起头,直视着他,说道:“我听说你加入崂山派了。你为什么要加入崂山派呢?”
小牛回答道:“哪能为什么呢,自然动了学本事呀。”
鬼灵哼一声,说道:“想学本事,干嘛不加入我们东山鬼派呀。我看你呀,醉翁之意不在酒。是不是看上人家崂山的哪个姑娘了。”
说着话,鬼灵出其不意地抓住了小牛耳朵,用力一拔。
小牛吃痛,连忙求饶道:“鬼大小姐,你不要乱猜呀。我的确是为了学本事呀。我不加入你家,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家在哪里呀。”
鬼灵放开小牛的耳朵,说道:“你这是在狡辩。你以为我猜不出来吗?你是嫌弃我们是邪派的,不想跟我们为伍,对吧?”
小牛揉揉疼痛的耳朵,说道:“哪有的事呀,只是我想拜师的时候,你又不在身边,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鬼灵眨了几下眼睛,说道:“我再问你,你们到这里来干什么?”
小牛咧嘴一笑,说道:“这是师门的秘密,我不能乱说的。”
鬼灵转了转眼珠,说道:“你不说,难道我就猜不出来吗?这两天这些正道的都往这里凑。我就知道你们一定是来开会的,十有八九又是与魔刀有关的。我说得对吧?”
小牛笑了笑,说道:“你怎么会知道呢?”
鬼灵骄傲地笑道:“这很容易猜的呀,邪派正道都一样,人都一样的贪。对魔刀都有兴趣。我爹什么都不好,只有一点好,那就是不贪魔刀。”
小牛哦了一声,说道:“看来你爹比正道人士更看得开呀。”
鬼灵说道:“我实话和你说了吧,我爹偷偷跟我说过,除了牛王的亲人之外,别人就算是得到魔刀,也如同得到一块废铁一样。”
小牛问道:“这话怎么说呢?”
鬼灵拉长声音说道:“我跟你说了,你可不准告诉给别人,不然的话,我跟你没完。”
小牛大感兴趣,说道:“你就说好了。我一定守口如瓶。”
鬼灵想了一下才说道:“听我爹说呀,这魔刀是会挑主人的。”
她顿了一下,见小牛在认真地听,就接着说道:“这刀呀可不像寻常人家的菜刀,谁拿来都可以当武器用。那东西很邪门的,非得一个有缘人才能用它。旁人拿到魔刀也发挥不了它的威力。”
小牛“噢”了一声。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小牛以前就已经听人说起过。他想知道的是除此之外,这刀是不是还有别的秘密。
鬼灵又说道:“这东西不但需要有缘人才能用它,还需要有魔刀的招数来配合。”
小牛听得眨了眨眼睛,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
鬼灵眯了眯美目,说道:“我爹说,这魔刀自有它以来,就有固定的一套刀法。非得有缘人,再加这套刀法才能发挥它的威力,才能称王称霸的。这下你明白了吧?”
说着话,鬼灵用手指点点小牛的头,意思是说这回你开窍了吧。
这话听得怦然心动,原来还有这么多的秘密,那么这套刀法在哪里呢?如果大家都了解魔刀的话,那么这刀法也就成了宝贝呀。
小牛听得笑了几声,说道:“如果真有这套刀法的话,那么谁拥有它呢?”
鬼灵回答道:“这个我爹倒没有说,不过你想,这刀原本是属于牛王的。牛王那家伙精着呢,他虽说是突然被黑熊怪给害死了。但我想他早将刀法传给自己的继承人。”
小牛听得眼睛一亮,说道:“照你这么说,这刀法就在牛丽华身上了?”
他眼前立刻浮现出一位异族少女的身影来。
鬼灵点头道:“正是。不过这话我只说给你一个人听。你可别傻乎乎的往外乱传呀。那些别有用心的家伙要知道这话是你说的,只怕你的小命又要危险了,人家会以为这刀法在你手里呢。”
小牛一脸坚决的表情,说道:“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小牛是可以信得过的。”
心里却嘀咕道,牛姐姐有这套刀法,他能不能向她要来一看呢?他跟她可不是外人,我还救过她呢。又一想,这也太好笑了。人家的家传刀法跟宝贝一样,岂能轻易示人,他这是在做梦呀。
鬼灵这时打了一个哈欠,说道:“好了、好了。我可不跟你磨牙了。我困了,你上你那边睡去吧。”
小牛瞅着俏丽的鬼灵,嘿嘿笑两声,厚着脸皮说道:“鬼灵呀,咱们都那么好了,不如咱们就一起睡吧,反正咱们也快成夫妻了。”
鬼灵听得面如红霞,芳心乱跳,急忙把小牛从身边推下去,说道:“那可不成,咱们还没有成亲呢。你以为我鬼灵是邪派姑娘就乱来吗?我可是守身如玉的。你不光明正大的娶我,就休想想占我的便宜。”
小牛回头一笑,说道:“那你可不要后悔呀,过了这个村没有那个店。”
鬼灵的小嘴一撅,说道:“我呸,我才不会后悔呢,后悔的应该是你才对。”
小牛一脸的苦笑,回到那面的棺材上躺好。鬼灵躺下去,伸展了一下四肢,嘟囔道:“不准烦我呀,我可是要睡了。”
说着话,鬼灵闭上了眼睛,不再有动静了。
见她真的睡了,也就不说话了。他也闭上了眼睛,一时之间倒睡不着了。除了魔刀的事之外,他的确很想回客栈去看一眼,看看月影她们有没有受到伤害。别看月影的本事突飞猛进,能耐惊人,小牛还是有点担心。要是她们出了什么事,那小牛一辈子都不会心安的。至于那个秦远,如果早点死的话。小牛倒没有什么意见。那家伙专门会找自己的麻烦。
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小牛也睡着了。等他再度睁开眼睛时,鬼灵已经起身站在他的面前。
小牛问道:“天亮了吗?你起来干嘛?”
鬼灵摸摸小牛的胸膛,说道:“小牛呀,你继续睡吧,现在还早呢,我要出去一下。”
小牛问道:“干什么?”
鬼灵回答道:“我去找点东西吃,总不能饿肚子呀。”
小牛爽快地说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鬼灵一摆手,说道:“还是我一个人去吧,你的本事还需要练呀。”
说着话,鬼灵转过身,向入口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一笑,叮嘱道:“不准偷跑呀,你得等我回来。你说过的,你要陪我一夜的,现在还不到一夜呢。”
小牛坐起来,说道:“你去好了,我就坐在这里等你。”
鬼灵柔声说道:“那多累呀,你还是躺下吧。”
小牛听得感动,不回绝鬼灵的好意,小牛又乖乖地躺了下来,继续睡觉。鬼灵很满意地走了,留下一股香味。
小牛哪还睡得着呀,根据这个香味儿,小牛做出了分析,这里面除了有脂粉的因素之外,还有鬼灵自身的香气。这香气是从她的肉体上发出的。她的肉体还是相当的美好的。最好能用一个妙计,让她心甘情愿地脱光,这样他可有得看了。可小姑娘古灵精怪的,要让她自愿脱衣服,可不是容易的事。
她脱光之后,跟月琳、月影的相比,不知道有没有看头。这么一想,小牛就兴奋起来,哪里还有什么睡意呢?跟前出现的尽是鬼灵光身子的样子。她的胸脯什么样,她的绒毛有多少,她的那里湿润不湿润,小牛都细细地想像着。想得小牛热血沸腾,那玩意都涨起多来。
过了一会儿,小牛自己都笑了,心想,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这么好色呢?美女的力量真是不可小视呀。
他无聊地在墓中转悠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过了好久好久,鬼灵都不见出现。再等半天,她还是不见影子。
小牛忍不住乱想,怎么的,难道鬼灵有了意外吗,不会这么巧吧,小牛转悠的速度加快了,心里像长草一样。他实在待不住了,就想,还是出去看看吧,也许她在路上,他去迎接她好了。
这么想着,小牛就向墓门快步而去。出了门,钻出草,眼前大亮。天是白的,那些草那么厚,那么绿,像要把这片坟地掩盖了一般。
与此同时,小牛隐隐听到附近有喊喝斥骂的声音。这会不会是鬼灵的声音呢?莫非她遇到了敌人吗?
他寻着声音,跑出坟地,拐了几弯,终于在一片乱草地上见到人了。远远地看去,只见两团影子缠斗在一起,时而跳到半空,时而落在地上,纠缠不清,好似恨之入骨的恶斗着。斗得慢时,还打着嘴仗,看那架势,不倒下一个,这恶斗是不会结束的。
小牛跑得近些,便看见那是两团不同颜色的影子,一个是黑的,一个是绿的。在他离得近时,看得分外分明。那个绿色的影子正是鬼灵呀。那个黑色的,暂时看不清脸。
二人嘴也不闲着。只听鬼灵说道:“你倒越来越有本事了,学会偷袭了。我以前还当你是一个女中豪杰呢。”
对方也不示弱,说道:“对付你这样的一个无耻的女人,用得着那么光明磊落吗?”
鬼灵哼道:“你才无耻呢。我不愿意嫁,是你们逼我出嫁的。”
对方怒道:“胡说,分明是你自己愿意嫁的。”
鬼灵嘿嘿一笑,说道:“胡说八道。你哥哥又不是美男子,更不是什么大英雄,我凭什么嫁给他?像他那个德性,换了你,你愿意嫁吗?”
对方恨恨地说道:“不,怎么说,你嫁了,就是我家的人。你把他害成那个样子,你就得用一辈子来赎罪。你跟我回去,我向我爹求情,他也许会饶你一命。”
鬼灵说道:“我又没有毛病,我怎么会回去?我就是被你杀死了,我也不会回去。”
对方叹气道:“那我只好为我哥哥报仇了。”
话完,出招越来越狠,功力越来越高。
小牛藏在一棵大树之后,总算明白了怎么回事。听这个意思,这人就是我见过的北海罗刹慕容美呀。鬼灵说这女子比她的本事还好呢,只怕一会儿鬼灵要吃亏,我怎么能帮一帮她呢?
那边,二人辟辟啪啪地打着,越打越凶,连说话都是多余了。先前还乱跳乱飞,现在都只隔着两三丈的距离对峙着,两手前伸,斗起法来。
鬼灵两手射出的是两道绿光,而慕容美射出的是两道白先。小牛这个角度看到的正好是二人的侧面,将双方的脸蛋跟神情都看得很清楚了。
鬼灵咬着牙,跟对方死拚着,呼吸急了一些。脸也有几分红了。而慕容美脸白眼亮,威风八面,从容地应对着,二位美女这么一拼斗,令小牛赏心悦目。只是这样漂亮的两朵花,任谁伤了都不是好事。
小牛在旁看得暗暗着急,鬼灵是他的心上人,我总得帮她一下才对呀,这女的是北海冰王的女儿,那一定不是好人。他帮鬼灵打倒她,也不为过呀。
小牛默默地看着她们玩命,寻思着帮忙的法子。
小牛冥思苦想,想要得到一条帮助鬼灵得胜的妙计。眼看着鬼灵越来越不得力,汗都下来了。而慕容美仍然脸无难色,从容自若。小牛担心了,知道鬼灵很快就要败退。如果她完蛋的话,会有什么样的后果,那是可想而知了。
小牛已经来不及多想,就那么莽撞地冲过去。他大叫一声跑向场中,来到鬼灵身边。鬼灵感觉到了,但没有说话,因为斗法时很忌讳受外界影响响的,这一点小牛很清楚。小牛在练基本功时,听大师兄周庆海说过,真正的高手是不喜欢斗法的,因为那是功力与功力的直接对抗与较量,很容易受致命的重伤。再者斗法时,也怕外界有人偷袭。如果是斗法的是高手那还关系不大。如果不是高手的话一旦沉不住气,受到刺激,导致分神,那也是很危险的。
小牛离得近了,看得清楚,两条交织一起的长线,明显是慕容美占了上风。鬼灵发出的两道绿光快要被慕容美给吞没了。
慕容笑见胜券在握,得意地笑了两声,说道:“鬼灵小丫头,马上投降吧,不然的话,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着话,也不忘了向小牛脸上一扫。她的目光真亮,小牛只觉得像一道月光从脸上过去。
鬼灵仍然勉强支撑着,咬着牙一脸的痛苦相。
小牛不能看着鬼灵走向死路,因此心一横,决定跟她玩命,因为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好方法来。
小牛到旁边找了一块大石头,费力地搬来,对着慕容美吼道:“臭女人,欺负我老婆,我叫你脑袋开花。”
说着话,小牛跑到慕容美跟前,使劲地砸去。
慕容美哼道:“哪来的臭流氓?一定是鬼灵的奸夫吧。”
说着话,对石头猛地吹口气,顿时就像起了一阵大风,将石头吹跑,还顺便把小牛也吹得跌出多远去。小牛落到地上,脸都草给划破了。
小牛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暗暗惭愧,心想,我连一个丫头都对付不了,真是没有用。
他转着眼珠子一边看着二人恶斗,一边接着想法子。只见鬼灵因为小牛的到来,精神大振,再加上刚才这么一折腾,慕容美多少有点分神,因此鬼灵的情况稍好一些。鬼灵向小牛一笑,投来赞赏的目先,但她仍然没有说话。
小牛再度跑上来,站到她们跟前瞎转悠,以往自己挺聪明的,怎么今天这么迟钝呢,小牛使劲地转动着脑子,希望能转出主意来。
不过转眼间,鬼灵再度遇到困难了。那慕容美想早点解决鬼灵,便将功力提到最高。这一下子,鬼灵像遇到风暴一样了,又吃不消了。
小牛大急,急得指着慕容美的鼻子大叫道:“臭女人,骚娘们,见好就收吧,怎么想赶尽杀绝吗?当心惹火了老子,把你脱光了,奸死你。”
慕容美不为所动,冷哼道:“凭你小子这个废物相,也只能想想吧。借你一个胆子,你也不敢。”
小牛伸展着胳膊,大怒道:“臭娘们,骚女人,我成让你尝尝我的厉害。我要摸遍你全身,我要干死北海冰王的女儿。”
说着话,小牛向慕容美冲来,是一种不顾一切的架势。
慕容美骂道:“淫贼找死。”
一只手突然向外一甩,一道白光向小牛激射而至。
小牛知道厉害,早就做好躲的准备。他向旁边一跳,那白光射到地上,只听轰一声,将地轰出个一个坑,足够将小牛给活埋了。
小牛从地上爬起来,后退了几步,摸摸自己的头,感叹道:“这个臭娘们还挺厉害的,只是今天不救下我老婆,俺小牛绝不后退。”
慕容美哼道:“无耻的家伙,你算什么东西。”
说着话,美目瞪了小牛一眼。这明明是厌恶的,而小牛看来却感到无限幸福,还以为人家对自己有意思呢。
小牛又跑到慕容美近前,对她嘿嘿地笑了起来,说道:“骚娘们,看你年纪不大,一定跟好多男人好过了吧?他们干你时,你的叫床声一定很大吧?”
不怀好意地色色地瞧着慕容美。
慕容美也不是三岁小该子,知道这是对方的激将法,想让自己快些分神,功力打折,使鬼灵能死里逃生。因此,慕容美强忍怒气,不再理睬小牛。她心想,等她收拾了死丫头,再把你小子砍成肉块,以报复他对自己的污辱。
小牛见对方不上当,更是着急。他回头再看鬼灵,脸色已经转为苍白,双臂都有点抖了,看来随时都有倒地的危险。
小牛在地上跺了几脚,又骂了几句难听的话之后,牙一咬,使出自己的绝招来。
他忽然解开裤子,掏出家伙来,对着慕容美晃动着,嘴里笑道:“臭娘们,你不够温柔,我现在就要干死你。”
眼瞧着慕容美的粉脸跟高胸,色意陡生,因此那东西像充了气一样,猛地硬起,龟头通红,青筋突起,还摇头晃脑地对慕容美示威,仿佛真要冲上去,将她给做了。
慕容美大受刺激,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骂了句:“淫贼该死。”
吐了一大口血,便身体向后一倒,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这意外的变化使小牛又惊又喜。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这么一个动作,就把她搞定了吗,这女人也太胆小了,真没有见识。
他连忙将家伙塞回,裤子系好,微微弯腰地向鬼灵那边小跑,鬼灵也坐在了地上,大口喘着气,连站起来的力量都没有了。
小牛来到鬼灵身边脚下,自吹道:“鬼灵,我挺厉害吧,要不是我出绝招,这女的还真不好对付呢。”
鬼灵一瞪眼,怒道:“你真是个流氓,连那种难看的事都做得出来。”
小牛一脸委屈地说道:“鬼灵呀,我也是为了救你呀。我要是不那么干的话,凭我这两下子,我该怎么救你呢?”
鬼灵一想也是,他都是为了救自己才出此下策的,如果他不来的话,自己这回真是完了,再也不能跟心上人在一起了,因此,鬼灵也不再怪他了,只说道:“以后要学好本事呀,靠这种手段得胜,是令人笑话的。”
小牛脸上发热,连声答应着,又拉住鬼灵的手,说道:“鬼灵呀,你怎么样了?我差点都要担心死了。”
鬼灵嫣然一笑,说道:“我还没有事,总算死不了。”
小牛关切地说道:“没有事就好呀,我扶你起来吧。”
鬼灵用虚弱的声音说道,“先不用,我在这里坐一会儿,喘口气,就能站起来了。”
然后鬼灵向那边倒下的慕容美看了看,说道:“小牛呀,你快过去,别管她怎么样,替我干掉她。留着她是个祸害。”
小牛答应一声,心里说,现在她没有抵抗能力了,我杀她多没有面子呀,再说了,她是个女的,让找对一个失去反抗能力的女人下手,这也太难为我了。
小牛来到近前,只见慕容美安静地躺在那里,像是睡着了,只是嘴角还留有血迹。小牛望着她,无论如何都狠不下心来。
鬼灵在那边催促道:“小牛,快点杀了她。你今天要是放过她,以后我就得倒楣。”
小牛叫道:“不行呀,鬼灵,我实在下不了手。”
鬼灵怒道:“你下不了手,你就走,我不想再见你。我是你的心上人,她算什么?她要杀我,你都看见了。难道在我的心中,我还不如她重要吗?”
小牛嗯了一声,说道:“我试试看。”
说完,小牛双手放在慕容美光滑的脖子上,闭上眼睛,就要发力。他实在不忍心杀一个女人,而且是杀一个美女。
突然,慕容美啊了一声,虽然声如蚊哼,小牛却听见了。慕容美已经醒来了,正对着小牛笑呢。
小牛一惊,连忙收回手,说道:“我要杀了你,你还有什么话说?”
慕容美直视着小牛,目光好温柔动情,像是带了钩子似的。慕容美说道:“我死在你的手里,也没有什么怨言。只是我活这么大,还没有被男人摸过呢,你摸摸我的胸,看是不是很软。”
这话听得小牛心里一荡,呼吸都要停止了,这美女竟然让他摸她的酥胸,这突然而来的艳福,换了谁都会发呆的。
那头的鬼灵叫道:“小牛呀,别跟她说话,这个女人是毒蛇,你不杀了她,咱们俩个都完蛋。”
小牛回头苦笑道:“我真的下不了手。”
慕容美突然放大声音说道:“鬼灵呀,你男人他跟我说,他现在要跟我睡觉呢。”
鬼灵骂道:“不要脸,狐狸精,他才不会要你呢,你长得又不比我强。”
慕容美抓住小牛的手,移到自己突出的胸口上,轻声道:“你看呀,他好色,正摸我的胸脯呢。”
鬼灵咬着牙,腾地站起,正看见小牛的手按在她的胸脯上。鬼灵顿时全身发抖,说道:“魏小牛,你真的不是人,当着我的面乱来。”
这么一气,眼前一黑,鬼灵也晕过去了。
小牛啊了一声,连忙跑回去,去照顾鬼灵了。
小牛将鬼灵的上半身抱起,见她还有呼吸,有心跳,知道她没有事,便将她整个人抱起来,想要转身走的时候,突然想起那个人。一回头,见慕容美已经坐了起来,痴痴地看着自己,像是大有情意似的。
小牛一见鬼灵没有事,便放心多了。又见美女主动勾引自己,不禁心猿意马,心想,反正她也不是好女人,我就算干她一把,也不为过吧?
这么想着,小牛就抱着鬼灵回到慕容美的跟前,说道:“我都差点忘了,鬼灵说得好,让我干掉你。如果我不听她的,她一定会生气的。”
慕容美妩媚地笑了起来,做了一个伸腰的动作,使胸脯更突出。她说道:“我敢保证,你对我下不了手的。”
小牛哼道,“那可不一定呀,虽然我从不杀女人,但可以从你开始,我闭上眼睛,把你掐死就是了。”
说着话,小牛做势要放下鬼灵,重新掐着慕容美的脖子。慕容美见小牛咬牙切齿的,真怕他玩真的。
权衡利弊,慕容美还是选择了生命。还好,对于小牛这人虽不熟悉,但已经知道他有好色之徒了,算容易对付得了,只要自己恢复功力了,能自由施展本事了,杀他还不是跟玩一样吗?目前是不能跟他硬来,于是,慕容美说道:“慢着,你这家伙不能杀我!”
小牛问道:“凭什么不能杀你呢?”
慕容美直盯着小牛,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问道:“咱们认识吗?”
小牛一想,那天才见过一面的,话都没说过,不能算认识,小牛回答道:“刚刚算认识。”
慕容美笑着说道:“那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呢。”
小牛回答通:“我叫魏小牛,是崂山派的弟子。”
慕容美哦了一声,说道:“原来还是名门正派的弟子呢,真是失敬了。”
牛骄傲地说道:“你知道就好,咱们是正邪不同道。”
慕容美笑了笑,说道:“既然咱们以前不认识,也没有怨,也没有恨,你有什么理由杀我?我哪里得罪过你呢?”
小牛一想对呀,我跟她可没有过节的,没有杀她的理由,可留着她也是后患呀。
今天我放过了她,他日她会放过我吗?这可不好说。小牛嘿嘿一笑,说道:“你跟我的鬼灵是仇人,也就是我的仇人,我杀你也没有什么不对吧。再说了,你是邪派的,我是正道的,我杀你更有理由了。”
慕容美美目一眯,说道:“我现在是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你是一个大男人,你是强者,你要不怕别人耻笑的话,你就杀了我好了。反正这里没有人看见,你可以逞英雄了。”
小牛抬起脚来,对准慕容美的头,说道:“那你就别怪我了。我不能不杀你呀,我不杀你,你以后就会杀我。”
说着踢了出去。可是踢到半截时,小牛的脚又停住了。只见慕容美微合双目,眼角溢出了晶莹的泪珠。看得小牛的心好酸,好难过,这一脚无论如何是,不下去了。
小牛这个人,对美女向来具有怜爱之心,让他疼美女他会的,让他祸害美女,伤害美女,这本事他可没有。
他恨恨地放下脚,望着她那漂亮得脸蛋跟凄艳的神情左右为难。杀她吧,下不了手,不杀吧,对不起鬼灵又后患无穷。这可如何是好呢?小牛陷入了极其痛苦的抉择中。
慕容美见他举棋不定,正是他心智脆弱的时候,也正是自己提条件的好时机。于是慕容美睁开美目微微一笑,说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杀我的,看得出来,你是一个会疼爱女性的男子,这种男子我最欣赏了。”
小牛没好气地说道:“你这样说,难道我就会放过你吗?我不杀你,我可以毁你的容,砍掉你的四肢呀。这样的话,你还活着,我也达到了目的。”
慕容美做出害怕的样子,说道:“魏大侠,小牛哥,你千万不要这么干呀,我知道要让你乖乖地放走我,你一定感到不甘心,这样吧,咱们做一笔交易,你看好不好?这样对你我都有利。”
小牛将鬼灵轻轻放在一处草丛上,让她舒服的躺好,才问道:“什么交易?”
慕容美正色地说道:“我要你放我走,不能伤害我。”
小牛切了一声,说道,‘你想得可真美呀,我放了你走,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呀?”
慕容美妩媚地一笑,说道:“只要你能放了我,你想怎么样都行。”
说着话,又向小牛抛了个媚眼。
小牛再度瞧瞧她的俏脸跟隆起的胸脯,说道:“你说的是真话?”
心里紧张得怦怦直跳,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慕容美坚决的表示:“我说的当然是真的了。我决不反悔。这样的话,我能平安离开,你也能得到你想要得。”
小牛立刻陷入激烈的思想斗争之中。杀她吧,他不忍心;捕杀他吧,心里又不舒服。这样子也好,至少自己也得到了点甜头。只是有点对不住鬼灵了。
小牛想通了之后,嘿嘿一笑,说道:“既然是你主动提出来的,我要是拒绝的话,那就太不是人了。”
慕容美趁机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是一个人中之龙,也是俊杰。”
被慕容美这么一夸,小牛简直要美上天去了。他乐的嘴都和不上了,这时候他把一切都给忘了,只知道一定要按倒这个女人,一定要得到这个女人,一定要征服这个女人。当他的目光移到鬼灵的身上的时候,他擞的一震,心想,我在鬼灵的身边干别的女人,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呢?万一鬼灵醒了,看到那个情景,只怕要立刻翻脸了。
嗯,看来要先把鬼灵安排妥当了,这样才能为所欲为。想到这里,小牛将鬼灵弯腰抱了起来,接着又来到慕容美跟前,说道:“那么跟我走吧。”
慕容美不解的问道:“到那里去呢?”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着话,小牛腾出一只手来,单手将慕容美也抱了起来。这样,小牛就是左拥右抱了。
还好,两个美女都是苗条型的,重量有限。小牛抱着并不吃力。小牛美滋滋的将二女都抱回坟墓里。他将鬼灵在棺材盖上放好,并盖上被子,说道:“鬼灵呀,我去去就会来了。你等着我吧。”
说完之后,小牛抱着慕容美出了坟墓。他心里寻思着,在哪里解决慕容美最好。
小牛抱着慕容美乱走了一阵子之后,经过了路边的一个草垛,也不知道是谁堆在这里的。黄黄的一堆,高高的,看样子很柔软的。
小牛见附近没有人,便抱着慕容美上了草垛。当小牛将慕容美压在底下的时候,慕容美娇躯震颤着,像是很畏惧的样子。
当小牛的大嘴往慕容美脸上亲的时候,慕容美惶恐的躲闪着。小牛一愣,问道:“你怎么了?你不愿意吗?”
慕容美眼圈红着,说道:“我还没有被男人欺负过呢。”
小牛一听笑了,说道:“那怎么可能呢?你今年多大了?”
慕容美回答道:“我已经十九岁了。”
小牛说道:“这不就结了吗?你都已经十九岁了,你说连个男人都没有多,谁信呢?”
慕容美瞪眼到:“魏小牛,你在侮辱我。那么你现在就杀了我把,我也不想活了。”
小牛见她居然变得硬气了,倒有点意外。她原来以为她是怕死的,可是搞不明白怎么突然间又改变了呢?难道清白比生命更重要?
慕容美又说道:“你别以为我是邪派的姑娘,我就是放荡,随便的女人。我跟你说,我比你们正道人家的女儿还正经呢。”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好好好,我相信你是清白的就好了。不过我真有点不明白,向你这么美丽的姑娘怎么可能没有人喜欢呢。至少你这个年纪也该定过亲了吧。”
慕容美回答道:“喜欢我的人是不少,但我一个都没有看中。我是定过几回亲,都叫我给搅黄了。我发起怒来,谁都管不了。”
这一番话,听得小牛更是心痒难耐。他心想如果慕容美要是处女的话,那俺小牛可就美死了。除了月琳之外,我还没有干过第二个处女的。一个女人一个味儿,这慕容美该是什么样的味道呢?
小牛兴奋的两眼直发光,说道:“那就让我试一试,你有多么清白。”
说着话,小牛一边在慕容美的身上蠕动着,感受着她的柔软,一边往慕容美的脸上亲去。
慕容美依然乱动着头,使小牛不能如意。小牛也不着急,跟她比耐性,亲不着嘴,也能亲到脸。两只手这时也想发威了,就伸过去,揉弄慕容美的胸部。慕容美何尝有过这样的经历呀。小牛的双手一碰她的胸部,她本能的推他,不让他乱来。可她伤过之后,功力不能运用,反抗也是无效的,因此,她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小牛停止动作,说道:“慕容美呀,你现在不要当这是交易,你就当我是你的相公行了。这样子你会舒服多了。”
说着话,小牛一口吻到慕容美的红唇上。这回慕容美连躲都没有躲,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
小牛吻着那凉凉的,香香的红唇,两手自由的揉着奶子,那弹性真是极好极好的,绝对是上品。
小牛在享受的同时,暗下决心,他一定要让她热情起来,他要让她心甘情愿的被他玩弄,让她能快活的回味一生。
小牛耐心的用起手段来,他的嘴在对方的嘴上触着,碰着,吸着,又伸出舌头在她的唇上舔着。他的两手在她的胸上有节奏的抓着,推着,按着,揉着,经过一阵子的努力,终于使慕容美的呼吸加快了,眼神也像起了雾一般,她的手也不那么用力推拒了。
小牛暗暗高兴,这是好想象呀。于是,小牛的身子向旁边错开一点,一手向下伸去。上面的嘴还在亲嘴,舌头顶着对方的唇,想伸进嘴里。对方还坚守着这一块阵地,就是不张嘴。
小牛是有办法的人。他的手伸向对方的小腹,先是在肚脐部位转着圈,然后就向神秘部位探去。只是慕容美仍然坚持反抗着,双腿并的很紧,使小牛无从下手。
抬起头,对慕容美的脸上吹气,说道:“慕容美,我现在就是你男人,你应该顺从我呀。不然的话,你会吃不少苦头的。”
说着话,那手在腹下的地方揉弄着。
慕容美也不知道是痒,还是听话,大腿轻轻一张,这样子小牛的手就伸到了大腿之间,直接抠到了慕容美的敏感部位。那里一被侵犯,慕容美忍不住啊的一声叫,那里可是最神圣的地方呀,那里是自己最宝贵之处。他突然有点后悔呀,后悔自己为了保命而失去贞操。
她这么一叫,嘴自然就张开了。小牛岂能放过这难得的良机呀,便把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很容易找到了香舌,于是小牛美美的吮吸着她。同时,那只手仍在下面游移,摩擦,挑逗着。很容易慕容美就气喘吁吁,面红耳赤了,身子也情不自禁的扭动起来。
小牛暗暗高兴,心想:好了,这个美女动情了。我可以进行下一步的活动了。
小牛一边吻着,一边脱她衣服。动情之后的慕容美美目半眯着,鼻子哼哼着,显然已经不是被迫的了。
小牛对自己取得的成绩表示满意,于是,在慕容美还没有清醒的状态下,他以最快的速度把她拔光了。
他的裸体白白嫩嫩的,冰肌玉骨的。胸前的双峰圆圆挺挺的,奶头殷红,看来真是原封的,小腹下一丛黑亮的卷曲的绒毛非常漂亮。再拔开她的双腿,那里的部位非常突出。两个红肉片微开一缝,已经黏了透明的液体。下面的菊花小小的,紧紧的,颜色浅淡,更是清纯极了。
从整体上看,她的俏脸是一流的,她的各部位也协调得很,找不到一点不好看的地方。拿慕容美跟小牛经历过得女人相比,似乎也不美。他当然不如月影美丽,但裸体可不差。她不如师娘成熟,但她有的是青春的气息。她不如月琳那么热情,但她有她的气质。
慕容美在动情之际,感到全身全凉。她一下子睁开眼睛来,一看自己已经光溜溜得了,不犹大羞,急用双手捣住关键部位,只是她哪里捂的住呢。
这个动作无疑使她更诱人,更可爱。小牛看的忍无可忍,就夸道:“慕容美,你光着的时候真美,比穿衣服时好看多了。”
说着话,小牛三两下把自己拔光,向慕容美扑去。
慕容美一见小牛那件支支愣愣的家伙,吓得连忙闭上了眼睛。这玩意给她的震撼太大了。她刚才就是因为这玩意才受了伤,落到人家的手里。她暗暗批评自己太没有定力了。那么一根丑东西,我怕他干什么,男人不都是那么个丑样子吗?我也太少见多怪了。要不是我的分神,我也就不会落到这么个下场了。目前想反抗都没有能力了。
小牛哪管她在想什么呀,他只管干他想干的事。小牛一口便叼住一粒奶头,津津有味的舔着,吸着,轻咬着,另一只手老练的在她胸脯上做秀,几乎用尽了所有的手上动作。那只奶子一会被压成了饼状,一会被拉成了梨状,一会就当成玩具来揉动。小牛玩的大爽,也刺激的慕容美呻吟出声。
小牛的嘴和手不停的玩着慕容美,美女啊啊的叫着,显然已很激动了。小牛又将一只手向下伸去,准确的按着那粒小豆豆,又是捏,又是转的,弄得慕容美全身抖动,忍不住叫道:“别碰那里,好痛,好痒呀。”
小牛的手顺势一移,移到缝外,那里已经洪水泛滥了。小牛黏了点淫水,放到嘴上一尝,有点腥,有点骚,这正是女人的味道。
小牛哈哈一笑,说道:“慕容小姐,你流了好多呀,你已经很需要男人干了。”
说完,小牛开始进入正题了。
小牛趴在慕容美的腿间,凶巴巴的大棒子向湿润的部位顶去。慕容美一扭腰叫道:“疼啊,别进去。”
小牛说道:“很快就好了。”
握住棒子,对准花瓣就是一刺。借着淫水的帮忙,滋的一下就把龟头塞进去了。这下子可要了慕容美的命了。她娇呼道:“慢点呀,我受不了,我要痛死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说着话,她双臂搂住小牛的屁股,不让他乱动。
小牛凭直觉也知道只有处女才会有这么紧的玩意,心里非常得意。他很开心,暂时不插,伸过去亲嘴,两手去模奶。那慕容美也许已经看开了,真当小牛是相公了,也不那么拒绝了。因此,小牛很容易就吮到了她的香舌。两手更是摸奶摸的随心所欲了。他一边摸,一边胡思乱想着,什么正派不邪派的,在我小牛眼里只有美女和非美女,销魂不销魂的区别。
很快,小牛又舔起她的两粒奶头来,两手在她身上乱摸着,好一会儿,慕容美才不那么紧张了。小牛很知道把握机会,屁股向下一沉,那棒子便穿帘而过,到达终点了。在那一瞬间,小牛知道已经刺破了对方的薄膜。
小牛乐的眉开眼笑,而慕容美却疼的眼泪都流下来了。她嘴里埋怨到:“魏小牛,你不是好人,你强奸了我,我一辈子跟你没有完。”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那当然是没有完了,你一辈子都要被我操着。你可不准被别人操呀。”
说着话,小牛做着小幅度的抽动。那里夹的很紧呀,差点把小牛的棒子夹断了。
小牛狂喜的想,真是处女呀,像当初月琳的小穴一样紧。也是一样暖,一样的湿,但感觉两回事,毕竟一个女人一个味儿。
小牛每抽动一下子,慕容美就哼一声,那又粗又长的家伙在狭窄的腔道里运动着,令慕容美有点不适应。还好,没过多一会儿,慕容美就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那种涨满感,那种磨插感,还有那玩意造成的震撼感,都令她全身大爽。
这时,她想到疗伤这件事。他们北海的功夫根别家不同。她们在疗伤时,更希望借助外力。因为她们在最兴奋的时候疗伤的效果最好。要想最兴奋,自然是干那事的时候。这也是慕容美答应献身的原因之一,她打算在快活的时候同时将伤疗好。伤一好,自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对于这个占有自己的可恶的家伙,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他。因此,慕容美在享受男人时,也默默的运起了功。
小牛哪知到这些呀。他春风得意,先是短抽短插,很快就大力抽插了。在草地上干这事有一样好处,那就是弹性比较好,不用费多少力气,肉棒子就能轻易的在穴里出入了。那里的水越来越多,泡的小牛的棒子别提多美了。
小牛将她的玉腿扛在双肩上,自己用跪势,清楚的看见了二人下面结合的情形。
只见一根粗长的东西在红红的小穴里进出着,发威着,那淫水把这里面弄的湿光光的一片。
小牛故意把肉棒子全抽出来,小穴已经变成一个圆圆的小洞了,洞上尽是淫水,已经把下面的菊花都流湿了。小牛看得过瘾,又一下子将棒子插进去,只听唧的一声,很容易就干到底。干得慕容美直哼哼,娇喘不止。
小牛知道慕容美已经不痛了,那还有什么顾虑呢?因此,小牛开足马力,如狼似虎的干起来,每一下都抽至穴口,每一下都插到花心,干得虎虎有声,噼噼啪啪,水声不止,像似要把慕容美干死似的。他哪知到慕容美正在运功呢,想寻机整死自己。
小牛气喘吁吁的干着慕容美,就像干着整个北海一样。慕容美先是双手放在两侧,后又主动勾起小牛的脖子来。还奖励似的吻着他的脸,美的小牛不知道如何是好,只知道没命的插呀,干呀,操呀。他正操一个陌生的美女呢。现在这女子就是自己的。
由于慕容美初次被干,小穴很敏感的,不到千下,她已经高潮了。但她的运功还没有成功呢,于是,她将小牛搂的紧紧的,不让肉棒子离开自己。
小牛见了大喜,本想休息一下再战,间慕容美这么主动,也乐的奉陪。于是乎,小牛再接再厉,接着战斗。他打定主意,一定让她美个够,让她一辈子都惦记自己。
小牛趴在美丽的裸体上,疾风骤雨般的干着,那跟棒子好像比从前更长了,每一下都刺在慕容美的最深处,令二人同时销魂。
但小牛不知道的是,慕容美在快活的同时也在运功疗伤。小牛乐的不得了,风流汗都出来了。在干了一千多下后,他终于达到了高潮,那股滚烫的热流像箭一样射了出去。
小牛还不忘夸夸美女:“慕容小姐,你真让人留恋呀。我真不想离开你了。”
慕容美也本能的挺着下身,感受着男人的最后的激情。当小牛趴到她身上一动不动之后,慕容美的运功疗伤也接近成功了。
当她的呼吸平稳之后,她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掐住了小牛的脖子,掐的那么有力,那么狠毒,纯心想要小牛的命呀。
小牛措不及防,艰难的叫道:“慕容美,你干什么?”
慕容美身上一发力,小牛被她弹了出去,嗖的一声出去,掉到了草垛旁的土地上,摔得小牛直咧嘴。他光着身子呢,不摔死就不错了。
慕容美骂了一句:“臭淫贼,我一定要把你千刀万剐。”
说着话,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然后如一只小鸟一样从草垛上跳到了小牛得跟前。
小牛挣扎着跳起来,想要逃跑。慕容美冷笑几声,说道:“魏小牛,你不要妄想了,我今天一定要让你死个痛快。”
追上来一抓,哪知小牛身子滑的像一条泥鳅,被他给逃脱了。
小牛施展开轻功,连窜带逃的,跑出好远。慕容美喝道:“你往哪里逃呀?占了我的便宜,你就别想活着。”
慕容美猛地一甩胳膊,一股劲风突来,将远处的小牛给刮了个跟头。没等他再度跳起来呢,慕容美已经窜上去,再用一只脚踩在他的后背上,使小牛像被一座山压着一样翻不过身子来。
一表人才的小牛,光溜溜的被一个美女踩在脚底下实在不光彩,小牛感到如临虎口般的危险。情急之下,小牛大叫道:“你不讲信用,你说话不算数。你这样杀了我,我小牛不服。我就是做了鬼,也往你被窝钻。”
慕容美气哼哼的说道:“你还有什么不服的?你这个无耻的淫贼。我要是不杀你,这辈子都是耻辱的。”
小牛大叫道:“咱们说得好,我放了你,你献身,咱们谁也不欠谁的。”
慕容美冷笑道:“现在可不一样了。现在是我说了算。你在我的手心里。我现在就要你死。”
说着话,脚上加了力,踩得小牛快要透不过气了。小牛问道:“慕容美,你真的要杀死我呀?”
慕容美哼道:“难道这种事情也有开玩笑的吗?”
小牛说道:“你好像忘了一件事呀,你被我干了,并不是我逼你的,那可是你主动提出来的。对吧?”
慕容美气愤的说道:“什么对不对的,现在我是强者,你就得听我的。”
小牛长叹一口气,说道:“你要杀了我,我看来也无话可说了。在死之前,我想再跟你说几句话。”
慕容美咬着牙说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小牛强笑道:“你能不能让我坐下来,我这样感觉不舒服,好歹咱们也算有了夫妻之情吧。”
慕容美呸了一声,还是将脚收了回来。这样小牛才能翻身并坐了起来。一个光光的男人在眼前,那玩意还伏在跨间,令慕容美见了心里乱跳。他向旁退了几步,提醒道:“只准你说几句话,你要是像逃跑的话,我马上就要你的命。我劝你还是收回逃的心吧。在我慕容美面前,你是逃不了的。”
小牛心里充满了绝望。在这个荒郊野外的,谁能来救自己呢?是鬼灵吗?鬼灵还躺在坟墓里伤着呢。就算她出来了,她也未必能找到自己。再说月影跟月琳她们,压根就不知道我在这里呀。再说了,她们要是看到我这个模样,估计早就气跑了,怎么会发善心来救我呢?小牛越想心越凉。
好死不如赖活着,小牛现在能作的就是拖延时间,并用语言打消对方杀人的念头。于是小牛换了一副亲切的笑脸,说道:“慕容姑娘我想问问你,你刚才不是受伤了吗?怎么突然间又有了功力了呢?”
慕容美也不看小牛,也许她的形象太难看吧。她回答道:“这是我们独特的疗伤方法,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小牛惊叹道:“这可真厉害呀,那么一会儿,伤就全好了。”
慕容美又问道:“你还有什么话,快点说吧。我有点等不及了。我解决了你之后,我还得去抓鬼灵呢。”
小牛唉了一声,说道:“你既然非得杀我,我也没有办法,我还有一个要求。看在咱们总算有过夫妻情的份上,请你答应我。”
慕容美捏了捏拳头,这个时候的她真像一个罗杀了,挺胸昂头,扬眉怒目,可不是楚楚可怜的样子,也不是刚才在小牛身下婉转呻吟的柔弱女子了。慕容美哼了哼,说道:“好吧,你说吧。”
小牛说道:“我先去看鬼灵。”
慕容美瞪着他,说道:“你都死到临头了,还惦记着她呢,你到挺有情意呢。”
小牛厚着脸皮吹道:“我向来是有情有意的。我对鬼灵是这样,对你也是一样,你以后就会知道我得这个优点的。”
慕容美笑了笑,说道:“只是你已经没有以后了。好吧,我答应你就是了。”
小牛站了起来,冲慕容美和蔼的笑着,说道:“你总不能让我光着屁股走路吧。”
慕容美不耐烦的一摆手,说道:“去穿衣服吧。”
小牛听了,心情好些,到那边草垛上拿起衣服慢慢的穿着。最后在慕容美的催促下才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穿上衣服的小牛才像一个规矩的少年了。在慕容美的命令下,小牛向鬼灵所在的那片坟地走去。他想搞鬼都不成,因为慕容美是记得那片坟地的位置的。
小牛心想,这下完了,打又打不过,妙计又没有。看来我跟鬼灵这回是要同归于尽了吧。我们也真是夫妻命,不能同日生,却要同日死。
“好好走路,别磨蹭。”
慕容美走在小牛的身后,不时对他拳打脚踢。还好,这只是体罚,并不是想打死他。而小牛却总是夸张的大叫。他并不知道,慕容美现在也是很矛盾的。不杀小牛吧,难消心头之恨。如果杀了他吧,又怕以后后悔。这毕竟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一项做事干净利落的她,也陷入了为难的境地。
很快,他们走到了那片坟地。那么多得坟头像是无尽的馒头一样,再加上乱生的从草,偶尔的乌鸦叫,显得特别的荒凉。
远远的已经看到那座坟墓外面的长草了。小牛心一酸,他感到无比的羞愧。作为一个大男人,自己不但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连自己都要被宰,自己的命可够惨的了。
要是师娘在跟前那该多好呀,要是月影在身边那该多好呀,哪怕月琳在跟前也好呀。她们都可以保护自己的。
他越走越难过,越走越伤心。当他经过一座大坟时,也没往脚下看,被什么东西一绊,情不自禁的向前摔了出去。还好,他的轻功不错,双手在地上一撑,一个前空翻又站立起来。
他回头一瞧,想知道是什么东西绊了自己。这一看很意外,原来绊倒自己的是一双腿。那腿穿着裤子,脚没有穿鞋,两只脚丫子很大很脏的。是从那坟前的乱草里伸出来,却看不到上身。
慕容美叫道:“魏小牛,别耍花样儿,接着走。”
她捂着鼻子绕过那个人的臭脚,也不管这人是谁。这个时候,还是办正事要紧。
哪知到,她刚经过臭脚,那人腾的一下从草地里坐起来,揉着一只眼睛,原来是个独眼龙。
慕容美看那人是个小老头,一脸的胡子,长得傻大黑粗的,不知道是谁。那人的目光瞅到小牛时,大叫一声,竟蹦了起来。
“魏小牛,你小子死到哪里去了?可想死我了。”
他一边开心的大笑,一边向小牛冲来。
小牛也笑了,叫道:“黑熊怪,你这老家伙,你还没有死呀。”
这人赫然是朋友黑熊怪。一见到他,小牛能不高兴吗。黑熊怪在此,自己也就得救了。慕容美听说这人是黑熊怪,大吃一惊。她早就听说了这人不是好惹的,还拥有魔刀的秘密。
慕容美第一个反映就是以最快的速度抓住小牛的胳膊,拉着他向旁一闪,让黑熊怪抓了个空。黑熊怪大怒,大声问道:“小娘们,你是谁家的姑娘?快放开我的兄弟。”
慕容美哼道:“黑熊怪,我是北海冰王的女儿。咱们没仇没恨的,你最好离远点。看在咱们同是邪派中人的份上,我不想跟你动手。”
黑熊怪一掐腰,说道:“我管你是谁的女儿呢,你快点放了我的兄弟。不然的话,我就掐断你的细脖子。”
说着话,黑熊怪嗖的窜上来,大手向慕容美胸前就抓。慕容美一见他来势很猛,将小牛一拉,要不是黑熊怪收手较快,这一抓就把小牛抓的肚破肠流了。
慕容美更机灵,不等黑熊怪反映过来,手那么一扯,使小牛仍然靠近他,没逃离他的掌握。小牛心里这个气呀,我一个大男人受制于女人,太不象话了。情急之下,小牛忽的低头,在慕容美的皓腕上咬了一口。慕容美吃痛,手一松,小牛便像兔子一样嗖的一下窜到一边去了。
再看慕容美,手腕差点没流出血来。而她的眼睛也湿润了,几乎要哭了出来。这也不知道是痛得,还是有别的原因。
黑熊怪哈哈大笑,说道:“兄弟呀,你真有两下子,够聪明。”
说着话,挡在小牛的前面,生怕慕容美再度伤害小牛。
小牛听了黑熊怪的话,大为羞愧。他感觉这话不像是夸奖,倒像是挖苦一样。这能怪他吗?只能怪命运不好,如果他跟他们一样本领出众的话,还用得着出此下策吗。慕容美摸了摸手腕之后,美目一瞪,两手忽然一扬,两道锐利的白光向黑熊怪射来。黑熊怪将小牛推倒一旁,也是两手一扬,两道红光猛地发出,将白光给截住。四道光芒相持一会之后,慕容美主动跳出了圈外,气喘吁吁的,知道今天已经无法达到目的了。
她新伤初愈,无法正常发挥,凭目前的实力是斗不过黑熊怪的,也就是说,今天是杀不了小牛了。也怪自己,杀他的决心不够,不然的话,那小子早就横尸当场了。
慕容美指着小牛,悲愤的说道:“魏小牛,咱们的帐没完。无论你跑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都会让你死的很惨。”
说着话,瞪了小牛一会儿,便转身跑去。眨眼间她已经不见踪影。
她消失了,小牛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女人不管怎样可恶,也跟自己有了一腿。人家还是处女呢,就是自己的女人了。这可好,有了那关系,不但不近乎,还的打打杀杀的,算什么事呀?
黑熊怪在旁嘿嘿的笑着,说道:“兄弟呀,你跟她什么关系?她不是你的心上人吧?”
小牛也嘿嘿一笑,说道:“你看那像吗?这样的女人我可不敢招惹呀。”
他的身子向后一转,一下子看到那座长满长草的坟墓,就想到里面的鬼灵。
小牛也不顾上给黑熊怪多说话,撒腿就往坟里跑。当他拨开乱草,进入里面时,眼前一片漆黑,没有了夜明珠的光辉,也没有了珠光下美貌的鬼灵。
小牛急了,大叫道:“鬼灵,鬼灵,你在哪里呀?你快答应一声呀。”
喊了半天,都没有人回应。
黑熊怪也跟了进来,问道:“鬼灵是谁呀?”
小牛回答道:“是我的一个朋友。”
接着又大呼小叫起来。黑熊怪在黑暗中转了几圈,然后跟小牛说道:“这里除了咱们两个活人之外,再就是死人了。你那位朋友看来不在这里了。”
小牛一听,也就不说什么了。他心想,鬼灵看来是走了。也许她醒来之后,见不到我便离开这里了。她能跑到那里呢?她不会回家吧?无论你到那里,那都要保重呀,可千万不要落在北海冰王的手里。那帮人要是抓住你,只怕你比死还难受。
见不到鬼灵,就没必要在坟墓里呆着了。小牛跟黑熊怪出了坟墓,来到天光大亮的坟地。小牛这才问道:“黑熊怪,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黑熊怪咧大嘴一笑,胡子直抖,说道:“这说来话长呀。咱们还是边喝边谈吧。”
小牛看了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只怕月影她们找不到他,已经上了少林寺了。反正已经出来了,在等一会回去也没多大关系。等这里的事一了,就直接上山找她们吧。
这么一想,小牛的心里轻松一些了。他问道:“咱们去哪里喝酒?”
他心想,可不能上大街,让众人看见,让正道人知道了,我小牛真成正道的叛徒了。
黑熊怪跟小牛说道:“到外面喝会不方便,咱们就在这儿吧。”
见小牛一脸的疑惑,他就拉着小牛到原来他躺的那坟前了。
只见黑熊怪弯下腰,从草里摸出一大包东西来。将那包打开一看,是一只烤鸡,一只烤鸭,还有一大葫芦酒。
小牛一见笑了,问道:“这里这么偏僻,你怎么会有这么多东西?一定是从哪里偷来的吧?”
黑熊怪将东西摆到地上,拉着小牛坐下来,回答道:“你算说对了,这是昨晚上出去得来的,是从一家饭馆。趁厨房没有人,我就拿来这些了。我不把那里的东西拿光,已经很仁慈了。”
小牛哈哈一笑,说道:“只是别叫人家抓住才好呀。要是抓住了,只怕你就成死熊了。”
黑熊怪一边扯下一只鸡腿递给小牛,一边说道:“谁能抓住我呀?”
说着话,打开葫芦喝了一大口,然后又让小牛喝。小牛也不例外,带着刚才销魂遗下的一点激情豪放的畅饮起来。二人是一边喝酒一边高谈。
小牛擦一下嘴边的酒痕,说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这段日子是怎么混的?混的好不好?”
黑熊怪听了,一脸的沮丧,摆了摆手,长叹道:“这就别提了。我是倒了八辈子的大楣呀。我这段日子东躲西藏的,大白天的根本就不敢倒外面去,要是被那些正道的人看见,就和一群狗儿一样成帮的围起来。他奶奶的,有本事单条呀。害的老子跟一个逃犯一样,现在想回西域都没有可能。”
小牛笑了笑,说道:“过一段日子总会好把。咱们上回分开的时候,你不是说你回西域吗?你怎么没有走呢?”
黑熊怪脸红了,说道:“我怎么没走呢?只是走到路上叫人家用暗招给捉住了,要是光明正大的跟我斗,有几个是我的对手呢?”
说道这里,黑熊怪恨的牙咬得直响。
小牛安慰道:“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嘛,你也不必太在意了。我都听说了,是那些和尚根老道设计抓你。你怎么会被他们抓到呢?你这么有本事?”
黑熊怪连连叹气道:“都怪我不好,我这个爱酒的毛病就是改不了。如果不是贪酒,我早就出了中原,到达安全地方了。都是因为这个酒呀,后来也是因为酒栽倒这帮正道混帐王八蛋的手里了。”
说道这儿,黑熊怪大口的喝酒,一脸的悲伤和痛恨,那股恨比谁挖了他家的祖坟还要大。小牛本着不揭短的原则,就说道:“黑熊怪呀,你被他们抓到之后,他们是怎么对待你的?”
黑熊怪骂道:“那帮家伙根本不是人,对我严刑拷打,我受尽了折磨。”
说着话,怕小牛不信,就将上衣卷起,小牛便看到他黑黝黝的皮肤上布满伤痕。小牛感叹道:“原来正道也这个样子呀。”
黑熊怪大骂道:“什么他妈的正道呀,还不如我们邪派人光明正大,光明磊落,有人味呢。他们一会儿对我用硬的,一会儿又来软的,有时给好吃好喝,还派美女来引诱我,什么手段都用了,就为了一件事,可我就是不告诉他们,把他们都气死。”
小牛沉吟道:“他们抓你,这样对你,一定是因为魔刀把?”
黑熊怪点点头,说道:“没错,就是为了那把魔刀。我又不傻,我岂能告诉他们,让他们做他们的大头梦去吧。”
小牛说道:“这魔刀到底是什么样子,怎么天下人都想它想的疯了呢?”
黑熊怪放低声音,说道:“兄弟呀,普天之下知道魔刀下落的,到现在为止,只有两个人。”
小牛微笑道:“其中一个人就是你,可另一个是谁呀?”
黑熊怪将手中啃光的一根鸡骨头抛的远远的,用油光光的手指一指小牛说道:“自然是你了。”
小牛哦了一声,说道:“我?不会吧。你什么时候告诉过我刀的下落了?”
黑熊怪不紧不慢的喝了口酒,说道:“我不是给你一张图吗?那张图就是藏刀图了。你难道没有偷着去取刀吗?”
小牛啊了一声,说道:“你把那秘密泄露给我了?我都不知道那就是魔刀的秘密。你怎么会对我这么信任?”
黑熊怪哈哈大笑,说道:“咱们有缘呀。我是信得过你的,我相信你不会偷着取刀的。”
小牛诚实的说道:“我当初真的怀疑过那是藏刀图,但又一想,咱们非亲非故的,你不可能将图送给我。”
黑熊怪强调道:“可我就送你了,而且不怕你拿走魔刀。”
小牛笑了笑,说道:“我当然没有去拿刀,我不知道那就是魔刀的秘密,即使知道了,我也找不到,那张图画的是什么地方,我也搞不清楚。”
黑熊怪嘿嘿一笑,说道:“我真想跟你说个明白,不过我现在又改变主意了,因为我如果告诉你那座山是那座山的话,也许会害了你。那些人一旦知道了你知道这个秘密,你的小命都不保。”
小牛点头道:“这样再好不过了,反正我也不想要这魔刀。”
黑熊怪大睁着眼睛问道:“你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小牛诚实的回答道:“在我看来,还是生命最重要。兵器再好,也只是一件冷冰冰的工具,再厉害也比不过人的头脑。”
黑熊怪想了想,点头道:“说得好,说得好,就是件工具罢了。我当初如果也能这么想,就不会被人追杀了。”
说着话黑熊怪咕咚咚的又大喝起来。
一会儿,他又给小牛说了一件事,使小牛大为吃惊。
黑熊怪喝完了酒,放下葫芦,暂时不说话了,目光呆呆的望着天出神,不知道有什么心事了。小牛啃完了一块肉,问道:“黑熊怪你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你不用那么担心,过几天风声不紧了,你就可以回家了。”
黑熊怪瞅了小牛一眼,说道:“回家?我能不能活过明天还不好说呢。”
小牛咦了一声,说道:“黑熊怪,怎么了?你的行踪被正道人发现了吗?”
黑熊怪嘿嘿笑了笑,说道:“那倒没有,要是给正道人发现了,我现在还能这么自在吗?”
小牛不解的问道:“难道你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吗?看你身体壮的跟只老虎一样,也不像啊。”
黑熊怪回答道:“我挺结实的,没有病。”
小牛眨着眼睛,问道:“那你告诉我,是谁想要你的命?”
黑熊怪想了想,回答道:“是西域仙姬牛丽华,她要跟我决斗。”
小牛哦了一声,说道:“是她呀。你这次出来,不是听说是她救了你吗?怎么转眼之间又要杀你呢?”
黑熊怪唉了两声,说道:“她要是不救我,我可能已经死在正道人的手里了。可她救我,也没有安身么好心呀,她救我也是有目的地。”
小牛一听,便问道:“也是为了那把刀吗?”
黑熊怪嗯了一声,说道:“是呀,那天晚上,她进入了牢房,说只要我答应她说出魔刀的下落,她就救我出去。我当时为了出牢,只好答应了。可是一出牢之后,我就反悔了。我没有告诉她,她大怒,非要杀我不可。他杀我也很正常呀,我不但盗了她家的魔刀,最重要的是我还害死了她的父亲。”
小牛提醒道:“一样呀,他父亲也对不起你呀。”
黑熊怪冲小牛一笑,说道:“兄弟呀,谢谢你帮我说话。她父亲欺负了我的女人,我毒她父亲,也算扯平了。可我又盗了她家的刀,让我交出去,也是应该的。可我实在喜欢那刀,我就是不想给她。”
小牛说道:“那是她家的宝贝,你不交出来,难怪她要跟你急呢。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不马上跟你动手,非得令约时间来决斗呢?”
黑熊怪解释道:“她这个人还算挺讲理的。她说我刚从牢里出来,身体有损,如果直接就跟我决斗的话,我一定有败无胜。如果死了,也会死的不甘心。因此,她让我休息一段时间,等我休息好了,她再跟我决斗。”
小牛点了点头,说道:“她倒是想的很周到呀。”
眼前立刻浮现出了牛丽华的美貌形象。她长得跟中原女子不同,又高又大,黄发蓝眼,且很能喝酒的。她对我的印象还不错呢,现在应该对我更好了。我以前还救过她一命呢。她能不感激我吗?
小牛问道:“黑熊怪,对付这一个女子,你有把握吗?”
黑熊怪长叹一口气,说道:“我状态最好的时候,也不是她的对手。我这次决斗,只能是有去无回。”
小牛听了叹息,说道:“黑熊怪呀,你也是我的朋友了。我可不想看着你死呀,我又帮不了你。”
黑熊怪摇头道:“这事你就是能管,我也不要你管。我的事由我自己来处理。”
黑熊怪的脾气上来了。他将剩下的酒通通喝干,一副英雄末路的悲壮。
小牛问道:“既然你打不过她,那就别去了。”
黑熊怪使劲一晃头,说道:“不,作为一个男人,既然答应人家了,决不能失信。我就算明知必死,我也要前去的。这样才不失我黑熊怪的威风。”
小牛又问道:“那你怕死吗?”
黑熊怪一怔,想了一会儿才说道:“我有点怕死。”
小牛一听这样的答案倒有点意外了,说道:“这什么意思呀?这有点不象你的性格呀。”
黑熊怪解释道:“我本身是不怕死的。男人嘛,尤其是我们这些会功夫的,战死是光荣的,总比病死在家里的床上要光彩得多。可我怕我死了以后,我的女人会活不下去,没有人照顾她,她怎么活呀。”
小牛喔了一声,说道:“原来你是担心她呀。那就难怪了,我就觉得奇怪嘛,在我的印象里,你是从不怕死的。”
黑熊怪感慨道:“活人哪有不怕死的呢?谁都想活得长一些。”
小牛叹了几声气,说道:“既然你不想死,又放不下你的女人,我看你不如把魔刀还给她吧。把刀还了,你们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黑熊怪哈哈一笑,说道:“兄弟呀,你也太天真了吧?你以为把东西还给人家,人家就不杀你了吗?”
小牛愣了愣,说道:“她会是那种没有信义的人吗?”
黑熊怪苦笑道:“她跟我有杀父之仇。这回她救我,就是为了魔刀。如果不为了魔刀,她直接就把我给干掉了。我也活不到今天。总之,我是交魔刀也是死,不交魔刀也是死。”
小牛问道:“这话是她跟你说的吗?”
黑熊怪摇头道:“不是,这是我自己的预感。”
小牛失声而笑,说道:“黑熊怪,你就别逗了。你的预感怎么会准呢?你瞭解她吗?”
黑熊怪回答道:“我不太瞭解她。我就知道我们有杀父之仇。这个仇是永远无法解开的。”
小牛又问道:“她父亲欺侮你的女人的事,她知道吗?”
黑熊怪说道:“可能不知道吧。”
小牛笑了,说道:“这不就好了吗?你可以跟她好好解释一下呀。”
黑熊怪又啃了一块肉骨头,有气无力的说道:“解释不清楚呀。她本来就恨着我呢。那个牛王向来不是东西,但他只信任只疼爱自己的女儿。我把她爹给干掉了,她无论如何是不能原谅我的。”
小牛语重心长地说道:“黑熊怪,我可不想你有什么事呀。你毕竟是我的好朋友。”
黑熊怪重重地在小牛的肩膀上一拍,大声道:“小牛呀,想我黑熊怪活了大半辈子,朋友也没少交,可是当我落难之后,他们都跟乌鸦一样飞散了,连一个影子都不见了。想不到最后陪着我的人居然是新认识的你。”
小牛笑了笑,说道:“黑熊怪,你不要这么悲观嘛。也许明天的事会不流血地和平解决呢。也许你不用拼命了。”
黑熊怪轻轻摇头道:“我已经不报什么幻想了。”
小牛看他的脸上有了悲伤,也不禁感到凄然。这样一个铁一般的男子汉当末日将至时,也会那么脆弱的。
黑熊怪抬头望天,说道:“我能活到今天,也应该知足了。我这一辈子,不知道被别人伤过多少回,我终于活下来了。同样,我也杀了不少人,大多数都是该死的,也有不该死的,那是他们先对我不利的,为了保护自己,我只能杀掉他们,以绝后患。”
小牛说道:“人在江湖,总是身不由己呀!”
黑熊怪的目光移到小牛身上,说道:“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把魔刀的秘密交给你吗?”
小牛回答道:“那自然是你比较信任我了?”
黑熊怪微微摇头道:“只对了一半。我那时也不算安了好心。我把秘密交给你,是盼着你走了风声,让大家都追杀你,那样大家的视线都对准你了,我也就安全了。”
这话听得小牛心里直发凉,想不到黑熊怪真是这么想的。人心真是难测呀。
看来,我这人算是极傻的了。
黑熊怪又说道:“那你就不怕我真的拿走魔刀吗?”
黑熊怪很自信的回答道:“我不怕。”小牛问道:“为什么呢?”
黑熊怪回答道:“你虽然有了图,但你不知道我画的是哪个地方。天下的山多得是,你说我画的是哪座山呢?”
小牛点头道:“这道也是。要想从中原那么多的山中找到一把刀。没有详细的图,是很难找的。不过我要是想找的话,一定难不住我的。”
黑熊怪又说道:“这次一见你,我除了高兴之外,又想杀了你。”说到这儿,目光变得冷一些了,看得小牛全身不自在,真怕他会突然出手。那是自己想躲都躲不开的。
小牛强笑道:“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对付一个朋友的。”黑熊怪说道:“是呀,我忍不下心。你才是我真正的朋友,能陪我同甘共苦的朋友。我杀你也是为了保护魔刀的秘密。不过现在不用杀了,因为我就要死了。我死了之后,天下只有你一个知道了。也许你这辈子都找不到。”
小牛哈哈一笑,说道:“我也没想找。”黑熊怪沉默一会儿,说道:“兄弟呀,我想求你一件事,不知道你答应不答应。”
小牛爽快地说道:“有话你尽管说,我早当你是好朋友了。”
黑熊怪羞愧地说道:“我实在对不住你呀,我竟然想害你两回。你还当我是朋友,真叫我难堪了。”小牛微微一笑,说道:“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不计较。你说吧,什么事?”心里却有点发冷。
黑熊怪脸色严肃起来,说道:“准确的说,是两件事,看在咱们朋友一场的份上,一切就拜托了。”小牛听他说得郑重,也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你先说吧,看看是什么事。”
黑熊怪嗯一下,便详细的说出自己的心愿来。
“如果我能活着回来,就把魔刀藏身的所在告诉你。”
与黑熊怪暂别的小牛,回到客栈,却发现不仅盘缠没了,月影、月琳与秦远也全都失去踪影,令他心慌不已。徬徨无依之际,恨他入骨的慕容美乍然出现,两人的关系居然奇蹟般逆转?
至于不意间再遇的牛丽华,自她口中,魔刀之秘揭露大半。谁与魔刀有缘,谁将撼动这个江湖,魏小牛或许不是太在意;他更惊疑的是究竟是什么样的祕密,能令西域仙姬不惜以身色诱,活色生香地在他面前,祇为换取一个回答……
黑熊怪用了几分苍凉的语气说道:“我第一个心愿是我死之后,你要替我照顾我的女人。让她能平安地健康地活完下半辈子。”
小牛哦了一声,心说,我还是一个小孩子呢,还需要别人照顾呢。要我照顾一个大女人,实在是为难我了。可我怎么能够拒绝呢?
黑熊怪瞅着小牛出神,说道:“这个不难办到吧?你能答应我吗?”
小牛说出了自己的顾虑,说道:“就算是我答应你,我有照顾她的能力吗?她现在不是在西域吗?不是在牛王家里吗?我想照顾她,难道让我去将她接出来,或者我到牛王家去吗?人家牛丽华能同意吗?”
黑熊怪听了心有所动,顿了顿说道:“你不必想那么多,我只问你,我说的第一件事你答应吗?”
见黑熊怪一脸的期待,小牛不忍心让他失望,就说道:“我尽力去办好了。”
黑熊怪面露喜色,问道:“这么说你答应了?”
小牛点点头,说道:“这一条我答应你了。我会尽力去做的,至于能不能照顾到她,那就看情况了。总之,我会全力以赴的。”
黑熊怪也满意地点着头说道:“我相信,你会做到这一点的。你以后一定会变成一个强人,绝不会像今天这么狼狈的。”
小牛苦笑道:“难得你这么看得起我,我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是的小孩子。只怕会令你失望的。”
黑熊怪摇头道:“只要你答应了,你去做了,做得好坏,我都不会计较了。”
小牛想了想,问道:“我就算找到她,她又怎么能知道我是你的朋友,还是照顾她的人呢?”
黑熊怪回答道:“她经常给我背一首词,我的脑子太笨,总是记不住全词,只能记住‘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你见到她之后,只要背出这两句词,她就知道是自己人了。”
小牛又问道:“难道你就没有别的话留给她吗?”
黑熊怪悲伤地摇头道:“我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她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根本就没有给过她幸福的日子。我对她实在有愧呀。”
说着话,直拍大腿,显得心情特别沉重。
小牛倒有点意外,想不到这么一个粗鲁的汉子还有这么细腻的感情呢。自己以前倒是对他认识不够了。
小牛再次说道:“这第一件事我已经答应了,你可以放心了。我小牛凡是答应别人的事,我都会努力做好的。不知道你的第二件事是什么呢?”
黑熊怪慢慢地说道:“明天中午你再到这里来,把我的尸体给烧了,再把骨灰送到西域交给我的女人,让她埋掉。你就算很够朋友了,在九泉之下我都会感谢你的大恩的。”
小牛哦了一声,心里有点发酸。他稳定一下情绪,才说道:“这就是你要我办的第二件事吗?”
黑熊怪点头道:“是的,这就是我要你办的第二件事,是比较容易的。这个你应该不成问题。”
小牛也不用多想,说道:“好,这个我也答应了。”
黑熊怪两手一拍地,说道:“这样最好了,我在这世上没有什么要留恋的事了。我可以安心地跟她决一死战了。”
小牛忍不住插嘴道:“你也别想得那么糟糕呀。也许你明天什么事都没有昵。”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黑熊怪摇头道:“不可能的。”
小牛说道:“那有什么不可能的。也许明天打起来,她不是你的对手。也许你们压根就打不起来呢,是你多虑了。”
黑熊怪哈哈大笑,说道:“如果是这样就好了。我们明天决斗,肯定有一个人要倒下了。那个人一定是我。”
小牛眨着眼睛,站起来说道:“黑熊怪。你怎么对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呢。作为一个男人,应该很自信才对呀。”
黑熊怪也站了起来,把两只油光光的手在身上一擦,说道:“我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我能自信吗?自信的前提是要有实力的。”
小牛凑近黑熊怪,说道:“喂,我说老家伙,那个女的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黑熊怪嗯了一声,又解释道:“她不但把她爹的本事学到手了,还会别的本领。如果有一天,你跟她打一场,你就知道她的厉害了。”
小牛点了点头,心说,我见过最厉害的女人,除了师娘就是月影了。我已经有好久没见到师娘打架了。既然月影进步很快,那么师娘应该也不会太差吧。
黑熊怪望望西边的天空,流露出无限的依恋。小牛心说,他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想自己的家呢。他的家就在西边的。
小牛问道:“你们定在明天什么时候决斗?”
黑熊怪回答道:“就是明天上午。”
小牛望着他黑黑的脸,坚毅的神情。很佩服他的勇气。如果换了自己,明知道明天会死。自己还能保持这么轻松的心情吗?只怕早吓得尿了裤子。自己跟他不同,对人世的留恋太多了。如果我现在死了,不知道要遗憾成什么样子呢。
小牛见他半天不说话了,知道他大概也没有什么说的了,就说道:“黑熊怪,老伙计,你自己保重吧,我希望明天以后还能见到你。”
黑熊怪的目光移到小牛身上,说道:“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如果你办不到,我在地下也不会安心的。”
小牛点点头,朝着城门的方向走去。黑熊怪突然叫道:“等一下。”
黑熊怪向小牛招着手。
小牛回过头。问道:“你还有什么遗言要交待?”
黑熊怪想了一会儿,说道:“明天你来时,如果我不死的话,我一定会告诉你魔刀到底是藏在哪个山上。”
小牛一笑,说道:“那东西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你还是把这个秘密带到地下吧。”
说着话,小牛从容地走出了坟地。
他一边走一边想,什么魔刀不魔刀的,对我来说,美女才是最重要的。如果魔刀能换来大批的美女,我小牛就有兴趣了。那我就翻遍天下的大山,把刀给挖出来。当然了,如果真能意外的得到那魔刀,倒不算什么坏事,不过得破解了那刀的秘密,把它的威力全部发挥出来才行。不然的话,那刀就是废铁一块,没什么价值的。
一想起鬼灵昨晚说过的话,他突然着急了。他想尽快地知道客栈里的月影月琳还有秦远那家伙怎么样了,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吃亏呀。
他加快脚步,向城里跑去。等他进了城,回到落脚的那家客栈时,不但月影她们不见了,连秦远那家伙也不见踪影了。再看客栈里,墙倒屋斜,桌椅杂乱,肯定经过一场大战了。那老板一脸的倒霉样儿,正指挥着伙计们打扫现场呢。
小牛冲上前,问道:“老板,我们那伙人哪里去了?”
老板大声叹气道:“别提了。昨晚半夜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伙人来,跟你们那三个人打了起来,你看把我这店弄的,快毁掉了。我正找不到人来赔呢,正好,你来了就你来赔吧。”
小牛忙问道:“那他们现在哪里去了?”
老板没好气地说道:“我哪里知道呀,我当时躲在屋里都不敢出来。要是出来的话,老命早就交待了。哼,这些丧门星,我老子倒了八辈子的大霉。”
小牛昕着刺耳,大声道:“你这个老板说话好难听。损坏了你的东西,我赔你就是了。你可别乱说话,当心我扁你。”
老板问道:“你要赔钱,我高兴死了。我说话就可以好听了,叫你小祖宗都行了。钱呢?你给我拿来。”
老板向小牛伸出了黑手。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你想要钱,那挺简单的。不过嘛,你得回答我一些问题。”
老板一听小牛要赔他的钱,脸上露出了点喜色,说道:“有什么话,客官你就问好了,我凡是知道的,没有不说的。”
小牛说道:“那很好。那你告诉我,我们那些人去哪里了?”
老板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呀。当时他们打得挺厉害的,打得鸡飞狗跳的,天下大乱。等外边安静下来时。我才从屋里的桌子底下钻出来。到外边一看,什么人都没有了。也不知道都哪里去了。”
小牛又问道:“那来的人都是什么样的?是怎么跟我们的人打架的?”
老板敲了敲了自己的头,说道:“来的人得有二三十个吧,为首的那几个人会魔法的,手上直发白光,可够吓人的。我真怕他们是妖怪呢。”
小牛心里释然,心说,那他们十有八九是鬼灵所说的北海那帮人了。幸好我不在客栈,如果我在客栈的话,只怕真给月影她们添了麻烦了。那她们这是去哪里了呢?是去追赶敌人了,还是出了意外,被敌人给抓起了呢。
小牛心里很不踏实。他又问老板:“那为首的人都什么样?”
老板回答道:“当时天那么黑,他们又穿着黑衣服。跟个鬼一样。我也没有看清楚。只是有一个人说话有点不男不女的。尖声尖气的,让人听了怪别扭,怪刺耳的,真有点吓人呢。”
小牛心说,这个人只怕就是赵曲蛇了。这小子来偷袭客栈,只怕是冲我来的吧。
小牛接着问道:“那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都说了些什么呢?”
老板说道:“我也没听到几句,只听到什么抓住那小子,非阉了他不可。这小子,真不是人。”
小牛听了直想笑。他知道这是赵曲蛇骂自己的话。自己跟他的梁子只怕是不能消除了。唉,正邪不两立,不是他死就是我亡呀。
问完了老扳的话,小牛就回自己房间去取包袱了。银子是在包袱里的。
小牛先去了自己的房间,再到月影跟月琳的房间,结果都一样,都是空空的,装钱的包袱通通都不见了。
小牛很奇怪呀,这钱哪里去了呢?难道被人给打劫了吗?他再度翻了一遍,还是没有结果。
既然如此,小牛也就没有心情再见那个老板了。自己没有拿到钱,见到人家多没有面子呀,还是悄悄地离开,等以后再说索赔的事吧。
于是小牛推开后窗。嗖地跳了出去。人一落地。只见面前站了两个彪形大汉,手里都拿着大棒子,都皮笑肉不笑地瞅着小牛。
其中一人说道:“臭小子,老板就怕你偷着跑了,让我们哥俩在这看着你呢。”
另一个说道:“拿不出来钱,那就见官去吧。”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我现在是没有钱,等我有钱了再还你们好吧。”
一人说道:“如果你这辈子都没有钱,我们老板岂不是这辈子都拿不到钱了吗?”
另一个人说道:“看来你是皮子紧了,打你一顿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说着话,向同伴使个眼色,二人双双冲来,举棒就打,跟凶神恶煞一样。
小牛等棒子要打上时,双手齐出,紧住两根棒子,解释道:“你们要跟我动粗的,我就奉陪到底。”
那两人棒子被抓,使尽吃奶的力气也拉不回去,都急得直冒汗。那是当然了,小牛的功夫越来越棒了,让他对付那些高手自然是不行,对付这些凡夫俗子,那是绰绰有余,不在话下。
小牛叫道:“二位。别动手呀,有话好说。谁再动手,谁是狗娘养的。”
说着话,双手收回。
那两人相互瞅了一眼,像很有默契一样再度打来。小牛大怒,这回也不抓棒子了,身子一退,等那棒子落下后,纵身一跳,脚踩棒子上,双拳舞动,在两人的脸上练拳。打得啪啪直响,然后才一个翻子跳出墙外,也不管二人伤得如何了。不过在他跳墙之后,还能听见二人的呻吟之声呢,显然打得并不算轻呀。
小牛挺胸昂头地走在大街上,心说。这可不能怪我呀,我也不想这么干,都是你们逼我的。我一个堂堂的药店老板的公子,竟落到如此地步,真叫人心酸呀。
在胡思乱想中,小牛漫无目的地走着。他也不知道上哪里去呀。
想来想去,还是奔少林寺去吧。那里才是自己此次出门的目的地。
他这么着,也就这么往那里走去。来到山下,跟山下的僧人报上自己的派名。山下的僧人告诉他,各门各派都已经离开了,都去捉拿邪派份子跟黑熊怪去了。问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和尚们说不清楚。
小牛想到现在自己身无分文,实在不好过日子,便想见他们方丈,跟他们化缘。和尚们很客气地拒绝了,小牛只好转过头。自己想办法。
他边走边想,师姐她们去了哪里呢?怎么不给我留一句话昵?她们是不是都把给我忘了。我小牛也够惨的了,转眼之间,一个美女都没有了。师姐她们没了,鬼灵没了,连新进干过的慕容美也不见踪影了。
正乱想问,忽听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可以想见那马一定跑得相当迅速了。
他一回头,只见那马快如闪电,还没等细看那人的长相呢,身旁风一过,那马已经跑过身边了。
仅仅是一瞬间,小牛见到了那人的衣服。那是紫色的衣裙,里着一个优美的身材。可惜的是没有看清脸呐,不知道长得什么样子。
对于美女,小牛是很有经验了。别看没有看到脸,只凭着那人的衣服跟身上发出的香气,小牛就觉得这人似曾相识。当他将认识的美女一一在心里过滤时,立刻怀疑。这个美女就是金陵郡主朱云芳。
如果是她的话,干嘛跑得这么急?要忙着去抓邪派份子吗?或者是追让她朝思暮想而愁肠百结的心上人。她说过的,要在少林寺跟我谈她心上人的事。怎么我小牛就站在这里,她却视而不见呢。这也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呀。
那匹马很快消失了,留给小牛的只能是空虚跟失落。他真的不知道往哪里去。
往哪里去都需要有钱的,没有钱哪儿都去不了。自己干什么去呢?想来想去,只有两种选择,一个是回崂山,跟师娘团聚。一个是回杭州,跟家里人团聚。想到师娘,他心里热乎乎的,有异样的感觉。而想到家里时,想到父母、妹妹,还有甜妞、春圆她们,小牛更多的感受是家的温暖。
经过一阵子的考虑,他最终决定,还是先回家看一眼,住几天再返回崂山好了。这样心里就没有遗憾了。不过不能马上走,在走之前,得先办黑熊怪的事。明天中午,我去把黑熊怪的尸体烧成灰。然后怎么处理,要看情况了。如果我不马上去西域,就不能背着他的骨灰。背着那东西,只怕会不吉利的。黑熊怪呀,黑熊怪呀,你于嘛非得跟牛丽华决斗呢。你们两个人,我不希望任何一个出危险。我当你们都是朋友呀。难道你们就不能和睦相处吗?这世上哪有解不开的疙瘩呢。
在大道上行走着,看着人来人往。小牛很希望能看到自己的一个熟人。随便是崂山的哪一位都行,即使是秦远也中。这个时候,他最需要有人帮忙了。他需要钱,需要吃的跟住的。这些都没有,他可怎么回杭州呢。
等到快天黑时,小牛也没有见到一个亲人。他就只好忍着饿了。他望着远处将落的太阳,心说,黑熊怪都可以去偷吃的,我没有理由是不行的。
黑天很快到来了。小牛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他盯准了一家大饭店,算准了厨房的位置,悄悄地由后窗进入。在烛光下一打量,好吃的还真不少呢。尤其是灶台上的托盘里还放着一只香喷喷的烤鸭呢。
趁着没人,小牛将盘子端起来,凑上鼻予美美地一闻,太香了,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他刚要离开,只听厨房外有个声音没好气地叫道:“小顺子,还不快把烤鸭给端上去。怎么做事的,不想混了吗?”
另一个声答道:“我这就去。”
脚步声响起,越来越大,也越来越近了。
小牛知道这正是走的时候。身子跳起,跳出窗户,等外边的人进厨房时,小牛早就没有了踪影儿。小牛也没有远走,就在饭店旁边的一家钱庄的房顶躺下。这房顶硬硬的,很不好受。幸好有这只鸭子充饥。小牛也不再抱怨什么了,一阵风卷残云的,鸭子就只剩下骨头了。
小牛找了个地方洗了把手,然后又回到房顶躺下。他心说,俺小牛怎么越来越像贼了呢,哪像个大少爷,哪像个崂山派的弟子呀。这也不能怪我呀,我吃饭都成问题,只好下不为例了。
他打算得挺好,明天早点去坟地,跟牛丽华好好谈谈,争取让她们两人和解,不发生武斗。凭我跟牛丽华的关系,她应该可以给我一个面子吧。我好歹还救过她一回呢。
可是等他第二天早上一睁眼时,坏了,太阳已经升到最高了。这不是中午了吗?我怎么会睡到这个时候呢?坏了,坏了,这二人一定得打个头破血流,现在都散了。
他站了起来,突然听到一阵的唏嘘声。往下一望,只见房下那么多人都站在地上看自己呢。他们都用一种疑惑、嘲笑、惊讶。还有愤怒的目光啾着小牛。小牛感到脸上一热。他知道自己睡在房顶上显得太不可思议,大家觉得很新鲜,才这样看自己的,以致于当自己是怪物了。
小牛伸伸懒腰,不屑地瞥了下边人一眼,嗖地跳下房子,想离开这是非之地。忽然瞥见两个当差的提着铁链过来了。他妈呀一声,撒腿就跑。他那狼狈的样子,引起了众人的哄笑。那两个当差的在后边紧追不舍,小牛跑个不止。
小牛有意逗着他们玩。当他们跑得慢时,小牛也慢下来,回头冲他们嘿嘿笑。等他们金刚嗔目般地追过来时,小牛再次加速。这种游戏就跟猫戏耗子一般,相当有趣了。
不知不觉间,就接近城门了。小牛一想到那两个决斗的人,心情极坏。他也没有心思再逗当差的玩了,施展开轻功,一溜烟地向城外跑去。而那两个当差的还坐在不远处呼呼地喘气呢,像是两头干了一天重活儿的老牛。
当他赶到坟地时,一切都结束了。有一片地上的杂草被踩踏得特别厉害,可以想见,这里发生了激烈的战斗。在一片乱乱的草地上,小牛看到了倒地的黑熊怪。他是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的,脸上好几道血迹。双眼还睁着呢,显然是不想死去的。
小牛跑上去,又是试呼吸,又是听心跳的,结果很失望,黑熊怪已经死掉了。小牛心里一凉,跟丧失了一位亲人一样地难过。
一切都结束了,你可以安静地睡下了。这回再没有人找你要魔刀了。今后再有什么正邪之争,也都与你无关了。
小牛找来干柴,堆成了一堆,正要将黑熊怪的尸体搬过去焚烧时,却发现他的一条裤腿上写着一个字,准确地说,那只是半个字。
小牛睁开眼睛细看,那字原来并没有写完,是一个山字旁。右侧刚写了一横,便戛然而止。显然是用了最后的力气写的,没等写全那个字呢,他的生命已经消逝了。
那字是用血写成的,已经不那么鲜艳了。但在小牛看来仍然怵目惊心。他可以想见黑熊怪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是多么孤独多么脆弱,又是多么可怜呀。那时候如果自己在他的身边的话,那对他的帮助会有多大呀。可惜呀,自己太贪睡来晚了。如果自己早点来的话,可能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小牛难过了半天,才开始琢磨着那个字是什么意思。他端详着那个顶丑陋的字。黑熊怪是西域人,能写出汉字已经难能可贵了,更何况他还是一个粗人呢,更何况他的生命当时已经很虚弱了呢。问题是,为什么不坚持写完这个字再死掉呢?
小牛断定黑熊怪临终留字,是为了给自己看的。这个字绝不是给西域仙姬牛丽华看的。这个字是什么字呢?他留给我这个字究竟是要告诉我什么呢?
小牛陷入了沉思。他坐在一大堆干柴上,乍一看去,要被焚烧的不像是黑熊怪,倒像是他魏小牛了。
想到头疼了,他也并没有想明白。不过,他知道这个字一定是与魔刀有关的。黑熊怪不是说过嘛,如果他能活着,他一定会告诉我魔刀的藏匿之处的。小牛想不明白,也就不再多想了。他再一次认真地看了一眼那个字之后,便将黑熊怪抱起,放在那堆干柴上。他口里念念有词:黑熊怪呀,我的邪派的朋友,我能为你做得也只有这么多了。愿你在另一个世界里得到你想得到的。下辈子再做人吧,要做一个本事高强的,比别人都聪明百倍的能人。
说完这话后,小牛点起火来。什么东西都没有了,还好只有那些小零碎还带在身上呢。像火石,蒙汗药,迷香等等。可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呢?也不能当钱花。本来以小牛的本事和身份,已经不需要用这东西了,只是他以前常看常用,舍不得扔,因此一直带在身上了。他打算用光之后,以后再也不是用这些令自己丢人的玩意了。就像一个人长大之后,再不需要那些小孩玩具了。
小牛望着黑熊怪,烟火笼罩着黑熊怪的尸体,心中一阵凄凉。以后再也见不到这个人了,以后再也没有什么人去追杀黑熊怪了。这个人得到平安了,再也没有人打扰他了。他带着魔刀的藏身秘密永远地消失了,谁也别想对魔刀垂涎三尺了。
转而他又对人生起了感慨。人是肉体凡胎,总有一死。人生也就那么几十年,如果遇到意外,只怕还活不到长胡子的时候呢。人的生命就跟苍蝇、蚊子差不多,只要一只手手准确地拍他们一下,它们就突然死去了。既然人生短暂,干嘛不在死亡到来之前好好地享受自己的人生呢?何必把生命用在不必要的俗事上呢?
小牛的目光注视着黑熊怪。他的尸体在火中发出了刺鼻的气味儿,小牛往后退了好几步,见火舌伸缩着,黑熊怪的尸体向干柴一样着了起来,小牛不忍看他的惨样,便退出好远,平心静气地等着那火自己熄灭。
他大起胆子坐到不远的一个坟头上,凝望着遥远的西方,蓝中透白的天空飘着几朵云,那么自由又那么轻盈。小牛心说,黑熊怪一定愿意变成这云彩,因为这云正在西方飘动呢。
他又想,我以后一定要学好本事,免得被人欺凌,而且要当人中之王。只有这样,自己才又自由又强大。
他转头看看黑熊怪,已经没有了影子,火光已经小得多了。黑熊怪的肉体已经化为灰烬了,他到了他该去的地方。
再过了好久,火灭了而且灰也凉了,小牛上前一看,烧得差不多了,只有几块硬骨头还没有烧光。于是,小牛脱下自己的外衣将骨头包好,又抓了一些灰放在里面,算是黑熊怪的骨灰了。
他将它包好,又轻声说道:“我的黑朋友,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把你带回你的家乡的。”
小牛考虑到自己不马上西去,便决定先把骨灰埋起来,用时再取。
于是,他选了一个又隐秘又有特点的地方。他用手在地上挖了一个坑,将‘黑熊怪’放进去,填上土,放上乱草,深呼吸几下后,这才离开坟地。
他找了一个水沟子洗了手,踏上回乡之路,感到一阵轻松。他望着自己的手指,心说,还好,还好,用手像锹一样挖土居然一点都没有伤到,由此可见呀,我的功夫要比以前好得多了。师兄不是说了嘛,如果学得好的话,只需要一年的时间就可以练法术了。一想到也能像月影和师娘她们那样想飞就飞,想射火就射火,小牛别提对高兴了,越走越有劲儿。
等日落西山,霞光万道时,他才感觉肚子有点饿了。他继而想到我今晚还没有住的地方,也没有饭吃呢。唉,没有钱的日子真的是很难过呀。
思想之间,他已经来到一个陌生的城镇了。看那城镇人烟密集,看来百姓的生活还不错。他走在大街上,见差不多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他心说,这里又不是世外桃源,人们为什么这么高兴呢?
小牛心里奇怪,便随便问了一个人,得到的回答是县令的公子大婚,要摆宴一周,随便城里的哪个人都可以到他家免费吃一顿去。
小牛听了连声说道:“真是大方,真是好官呀。那外地人也可以去吃吗?”
对方回答道:“人家指定只能是住在这城里的人。”
小牛笑着说道:“现在去还来得及吗?”
小牛现在最需要吃东西了。
他已经不止一次听到肚子在叫了。他可不管自己是不是城里人。
对方见他情绪这么好,就说道:“看你这个样子一定很需要吃东西,那你就快去吧。”
小牛忙问明县令家的位置,接着快步跑到哪儿去了。到了那家的大门口一看,大感意外呀。因为那宴席己经摆到门外来了,好嘛,差点没把路给挡住。而那些衣冠楚楚的家伙都进门去吃,凡是在外边吃的人都是叫花子模样的。一个个脏得像庙里的小鬼。
小牛是公子哥出身,不屑跟他们为伍,便迈步向门里走去。一进门,就有当差的拦住道:“这位小哥模样有点陌生呀,一定是外地人吧?”
小牛嘿嘿一笑,先是抱拳恭喜两声,然后说道:“这城里的人你难道都认识吗?”
那人蠕动一下唇上的两撇胡子,说道:“差不多吧。这城里住的人十之八九我都认识。”
小牛一拍胸脯,说道:“我就是你不认识的那十分一二里面的人。”
说着话往院子里的宴席上的空位走去。
那人在后边追问道:“那请问你是哪家的公子?”
小牛回答道:“我是你家少奶奶小时候的朋友的弟弟的表哥。”
没等那人算清楚什么关系呢,小牛已经大模大样的坐到一个位置上。这时,已经开宴了。凡是在院子里坐的人,都吃得比较斯文,比较注重形象,而小牛已经饿急眼了,哪顾得上那么多呢?
他甩开腮帮子,狼吞虎咽,全力而为。举个例子来说吧,一只鸡本来放在一个盘子里的,别人都是夹一块而已,而小牛毫不客气,一下子便叉住它,放到自己的碗里。此举令旁人大跌眼镜,以为是饿死鬼托生呢。更有的人鄙视地吸了吸鼻子,暗想,这是谁家的孩子,太没有教养了。他父母是谁呀,也不出来管管。
别人见了他这模样,都脸上有了怒容。大家只好端杯喝酒。而小牛则将坛子抱了起来,对众人笑了笑,大嚷道:“各位朋友,不必客气,大口喝酒。”
说着话,头一后仰,咕咚咚地大喝起来,此举不只是令人不满了,简直是惊人了。人们纷纷猜测,这是谁家的孩子,酒量居然这么棒,简直是鲸吞四海,气势如虹呀。
等小牛将酒坛子放下时,他惊讶地发现,满桌上没有几个人了。那些称得上前辈的,顶要面子的人都已经不在座了,剩下的家伙都是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他们正用着欣赏兼崇拜的眼光看着自己呢。看样子,他们都想拜小牛为师呢。
这时候,喧闹的院子静了下来,声音静得突然,像被刀砍断了一般。小牛觉得奇怪,向厅门口看去。那里正走出几个人来,其中一个穿着官服,不怒而威,不过此时的脸上还挂着让人能接受的笑容。另几个小牛彷佛都不认识,也不大感兴趣,可是当他们走得稍近一点时,小牛看清了其中一个人的脸,心里一震,差点妈呀一声叫了起来。
他心说,真是冤家路窄,狭路相逢呀。不想见的人,为什么总能见到呢?此人不宜跟他照面,因此,小牛忙转过头去,装作忙着吃喝的样子。他不想让那人看到自己也在这里。
小牛心里嘀咕,这个牛鼻子怎么到了呢?这个老家伙三番五次地想抓住我,多亏我命大,不然的话,落到他的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呀。
小牛在心里不知道诅咒了多少遍牛鼻子。原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泰山的一玄子。他对魔刀的兴趣比别人都大。因此,对小牛的兴趣也不小,小牛比较讨厌的人里,也有这个老头一个。
小牛不明白了,一个老道不好好地在山上修道,跑到人家成亲的地方来干嘛来了?难道老道也跟我们一样,有不少世俗的朋友吗?也许牛鼻子来这里会老相好来了吧。
小牛低头吃东西,背着脸,连大气都不敢出。幸好一玄子的精神都集中别处,再加上今天在众人极力鼓动下喝了两杯酒,头有点晕,感觉也比平时迟钝些了,不然的话,小牛低头只怕也躲不过去。
经过小牛身边之后,一玄子跟县令说:“县令大人,老道我有点倦了,想休息一下,不知道哪里可以酣睡?”
县令微微一笑。说道:“这个好说。各位朋友,我在城东有一处纳凉的地方,各位如不嫌弃,就请到那里体息吧。”
说着话,打发家人领着这几位去了。
座上的小牛见一玄子走了,心里踏实多了。因此,他可以安心地吃东西了,这回着实吃得肚子饱饱的,精神头大好。
见天色不早了,小牛也起身了。他出了县令的家,出门没多远,远远就看见对面过来两个道士。小牛的视力不错。看着眼熟儿,等对方来得稍近些,立刻认出那是两个熟人儿。那不是别人,正是一玄子的徒弟太清、太岳两个小道士。
又是死对头。小牛在心里暗骂,两个小牛鼻子,等老子本事练好了,一定先把你们俩打个鼻青脸肿的。你们的师父真不是人,虽是名门正派吧,却总想迫害我。他都那么一把年纪了,就算得到魔刀又能怎么样呢?他那把年纪也想独霸武林,成为武林中的老大吗?真是老不正经。小牛反应挺快,连忙一低头,一转身,向右边的胡同快步走去。那两个小道士便从小牛身后经过。小牛来到胡同口时,那两个道士己经走到县令家大门口了。
小牛转过身来,对着二人的后背吐了一口口水,哼道:“两个小牛鼻子,出门让马给踢死,让狗给咬死,让驴给踹死,让猴子给挠死,让凉水给噎死。”
他心里对二人不满,不想说到后来时,寿音不觉变大了。太清隐约竟听见了,猛地一回头,正看到小牛的怨恨的脸。太清叫了声:“好小子,魏小牛,你在这里。快抓,师父天天想他呢。”
小牛转身就跑,嘴里还叫道:“他想我,我才不想老牛鼻子呢。老子我就算天天想王八蛋,也不会想他。”
嘴里骂着,腿却飞快,生怕落到小道士手里。
那个太岳回头一见,也认出来了。二人相视一眼,都同时跳起来,向小牛全力追去。他们都想抓到小牛,如果能抓到这小子,师父一定大喜。师父说了,只要抓到魏小牛,魔刀就能找到。一找到魔刀,那好事就来了。师父为泰山争光,以后这把刀还不是我们的吗?
二人越想越美,也就越追越快。可小牛的轻功可不是吹的。而二位小道士却没有练会飞行,因此,二人也只能用土方法对付小牛。更糟糕的是二人跟小牛一样,也没有练法术呢。别看他们入门有几年了,然而天资平平,还没有资格学习高超的本事呢。就是一玄子一想到这事时,也不禁暗暗叹气。只怪自己命不好,收了两个废物徒弟。
再说小牛,全力奔跑,当真是急急如漏网之鱼。他倒不怎么怕这两小子。他怕一旦打起来,把那个老家伙给招来,因此,小牛的方针是逃。逃得越远越好,逃得越远越安全。那个老牛鼻子要是杀过来,自己就是十个也不是对手呀。
还好,这条胡同并不算长。很快出了胡同,向右一拐,便是大街了。小牛出了胡同,随后那二人也出了胡同。
只是二人出了胡同后,一下子傻眼了,不知道往哪里追好。因为一出胡同后,他们失去了目标。他们一下子停住身子,茫然四顾,在人群中搜索着,在车辆中扫瞄着,寻思着这小子可能猫到哪里去了。让这小子从眼皮底下逃了,那可太便宜了。要是让师父知道的话,又会大发脾气。已经有两回在自己的手里逃了,这次可不能再叫他跑了。
二人之中,还是太清比较机灵。太清看到一辆往南城门去的拉草牛车,就说道:“太岳,我看他可能藏到车上了。这附近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藏人的。”
太岳也睁大眼睛望去,只见那牛车拉着高高的草,像一座小山,那草里藏一个人,那是相当容易的事。
太岳说道:“那咱们就是看看,把那小子从草里给揪出来。揪出来非打他个够不可。这个臭小子,把咱们可耍够了。”
二人说着话,身形一晃,向拉草车追去。转眼之间,二人便拦住拉草车。赶车的是一个大鼻子老头,急忙停住牲口,忙问二人买草吗?
太岳站在老牛前方,太清闪过身子到了跟前问道:“老头,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子打你跟前过去?”
老头眨了眨老眼,抱着鞭子说道:“没有呀。”
他已经很老了,天色又暗了,即使有,他也看不清楚的。
太清望了望车上的草堆,又问道:“你这里车上就只是草吗?”
老头回答道:“是呀,就只是草啊,烧火用的草,垫猪圈,垫狗窝用的草。小老儿进城一天了,才卖出一点点,两位小哥想买的话,价钱好商量。”
老头开始谈自己的生意经了。
太清听得直皱眉,说道:“老头呀,我怀疑你这草里藏人了。”
老头回头瞅瞅自己的草,说道:“那怎么可能呢。对了,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干什么的?”
太清露出狡猾的神情,说道:“老头,我跟你说呀,那小子别看年纪不大,可不是个好东西了,真是头顶上生疮,脚底下冒脓,坏到底了。他是个小偷,你身上有多少钱他都给偷去。他还是个淫贼呀,你有多少个女儿,都得被他给糟蹋了。他还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他冲你要东西,你要是不给的话,他就一刀砍掉你的脑袋。”
太清极力丑化着小牛的形象,想收到立竿见影的效果。如果老头真知道小牛的下落,也就痛快地说出来了。
老头一听乐了,露出憨厚的笑容,像庄稼一样的朴实。老头说道:“跟你实说了吧,老头我是我们村里最没有出息的了。”
老头指着自己的破草帽,说道:“你说那个小子不是好东西,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冲我要钱,我要是有钱,就不会出来卖草了。他是个淫贼。可我连老伴都没有,哪来的姑娘?你说他杀人不眨眼,也杀不到我的头上。我跟他无冤仇,他会跟我乱来吗?你说他要东西,那也不该找我呀。老头子现在连住房都没有,是租别人的房子。”
太清一听恼了,实在不耐烦了,说道:“老头,少废话,把你的草都卸了,我们要搜查。”
老头从车辕上跳下来,大声道:“两个小家伙,你们又不是官府的,我凭什么让你们搜查?难道这普天之下就没有王法了吗?你们这种恶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吗?我看你们才是小偷,你们才是淫贼,你们才是杀人不眨眼的家伙呢。”
一听这话,太清跳了起来,抡起巴掌,就要打老头的耳光。老头也火了,叫道:“小崽子,你知不知道尊重老人家?谁家的小崽子,这么少教育。”
老头大怒之下,从车辕上抽出一把板斧来,举得高高的,对着太清直瞪眼珠子。
他们这么吵闹,立刻引来了四面的围观的人们。人们见两个小道士欺侮一个老头子,都议论纷纷,都指责两个小道士不是东西。
太清见形势不妙,就换作一脸的笑容,说道:“老人家呀,我俩是因为抓淫贼心切,才冒犯了你老人家,实在对不住你了。你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小辈计较。”
老头听了受用,将斧子放低,说道:“这还像几句人话。你早这么说,不就成了嘛。”
太清听着刺耳。但此时大事要紧,只好忍着气。他从怀里掏出几两银子来,说道:“老人家呀,我买你的草,这就是买草钱。”
老头一见到钱,立刻就眉开眼笑的,说道:“值不了这么些。”
说着话,伸手去接。太清将手一缩,说道:“钱是你的,不过你得帮我们一个忙。”
老头说道:“什么忙?”
太清板起脸来,说道:“你把草都卸下来,我们要搜查。只要你帮我们找到人,我们还会赏你钱的。”
说着话,把钱放到老头的手里。
一见到钱,老头的精神大好。他将板斧放起来,把钱揣好,生怕人家反悔了。然后,老头说了声:“只要钱到手,要啥啥都有。”
嘴里嘀咕着,就抽出车上的叉子,要迅速地卸车了。
一旁的太清眼睛盯着草垛,心说,魏小牛呀,魏小牛,你要是在车上,我看你这回往哪里跑。
赶车老头跳到车上,轮起叉子,如风卷残云,一会儿工夫就将车上的草通通给挑到了地上。结果令太清跟太岳两个小道士很失望。这草里并没有要找的臭小子魏小牛。
太岳凑近太清身边,问道:“怎么办呐?”
太清瞅了瞅地上的草,又看看牛车,摇头道:“这小子真狡猾,这次又叫他逃了。咱们快点回去吧。如果回去晚了,师父又会责罚的。记住,这事不要泄露出去,师父知道了,又要发脾气了。”
太岳表示道:“你就放心好了,我的嘴向来是严的。”
说罢,二人匆匆离去。原来二人本来是在外边等师父的,陪师父去了县令别墅之后,一玄子刚刚坐下,一下子想起县令送给自己的一个古瓶忘了拿了,就急急派二位徒弟返回去取。不想半路竟遇到对头魏小牛,哪知道又被小牛给跑了。他们没有找到小牛,那么从那个胡同出去之后,小牛到底去了哪里呢?就在太清太岳两位小道士离去之后,老头骂骂咧咧地重新将草装车时,一个人影从车下钻了出来。钻出来之后,还伸胳膊伸腿的,嘴里还发着牢骚:“他奶奶的,这两小子真不是人,害得老子我受了半天罪。这两个龟孙子再不走的话,老子我就坚持不住了。”
这人正是小牛。
老头一惊,停止干活,问道:“你是谁?你是什么时候跑我车底下的?”
小牛嘿嘿笑几声,说道:“这两个孙子,不但不还债,还追打我这个要债人。我从胡同跑出来之后,没有地方躲藏,就一头钻进你的车底下了。不然的话,真要被两个孙子追上了。”
老头疑惑地问道:“我的车下又没有钩子,你钻底下往哪里待呀。我的车可是走着的。”
小牛解释道:“老人家,你懂得武功吗?”
老头摇头道:“我不懂得武功,我就懂得种菜、种地、喂狗、喂猪,干地里活什么的。”
小牛还是硬着头说道:“我钻到你车下之后,我面朝上,就像壁虎一样四肢吸在车底上。”
老头不解地问道:“你面朝上吸车底,你难道不会掉下去吗?这怎么可能?小老儿活了这一把年纪,还没有听过这种怪事呢。”
小牛说道:“这就是武功的一种了。我跟你老人家说,你也听不明白。”
老头提出一个要求,说道:“那你给我做个样子看一看。”
周围的不少百姓也跟着起哄,非让小牛做个样子。
小牛没有办法,这回没有往里钻,而是像青蛙一样往里一窜,窜入之后,身子未落之时,猛地转身,四肢再吸住车底,身子平平地贴住车底,倒真有几分像壁虎了。
周围的人见了,大声喝彩,都称赞小牛是高人。连那个老头也睁大了老眼,不相信眼前的事实。
实际上,小牛这一招在杭州时就学会了。只是那时候是为了偷鸡摸狗,搞恶作剧才学的,想不到也可以用来逃命。不同的是那时候他的功力太浅,坚持不了这么久。而今,他居然坚持这么久没掉下来,真是一种可喜的进步。他期待着进步更快,早早地学习法术。
小牛也懒得在这里浪费时间,他跟大家打了个招呼,便快步向城外走去。这个时候他没有住宿的地方,只好到城外寻一处休息之地。他心说,实在不行的话,找一棵树爬上去,也是可以睡觉的。
当他出了城,来到一片荒地时,天色已经要全黑了。还好,天上有一轮黄黄的圆月,发着柔和的光,可以暂时给小牛当灯照。小牛回想跟师娘月下散步的好事,真是恍然如梦呀。
小牛找到一个树墩子坐下,抬头望月,月上分明有几块黑斑呢。古人说得好: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小牛也想家了。
这时候家里的人也一定在想我吧?我这一出去,就是多长时间。不知道甜妞她们会不会埋怨我?
又想起刚才穷追不舍的两个小道士,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小牛嘀咕道:“这两个小兔崽子,真是冤魂不散呀。幸好老子运气好,他们就是抓不住我。就是他们的师父来了,也是白废。”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说到这里,小牛的心里有几分得意。正得意之时,突然有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他们抓不住你,那是他们无能,并不代表你运气好。现在你还不是落到我的手里了。”
随着声音,一只手按在了小牛的肩膀上。
小牛听到吓了一跳,很自然地想跳起来。可那只手就像大山一样压在肩膀上,使小牛这个动作愣是没有开始,更别提继续跟完成了。
小牛问道:“你是谁?”
脑袋向右一转。
那人冷冷一笑,说道:“你没有长眼睛吗?”
声音虽冷,但却是柔美而清楚的年轻女子的声音。
小牛一听这声音,冷汗都要下来了。他已经看到那人的脸孔了。洁白的月光下,那人的脸蛋娇美,双目如星,只是此时都带着悲愤的神情呢,像是一只要复仇的小豹子。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被自己收拾不久的北海罗刹慕容美。看到她,小牛很想晕过去。但他还是挺住了。在美女面前那个德性,是很丢面子的。
小牛很自然地笑了笑,说道:“两天不见,你还好吧?”
慕容美收回手掌,转到小牛的正面,冷冷地笑道:“别的都还好,可是一想到你这个小淫贼,就一点都不好了。”
小牛惶恐地站起来,说道:“那你也不能全怪我呀。当时我可没有强迫你呀。咱们那样,也是你愿意的。”
慕容美恼了,瞪着小牛说道:“胡说八道。我根本没有愿意,我是被你给逼的。你说说,哪有一个姑娘愿意被男人给糟蹋的呢。”
小牛微笑道:“别说得那么难听吗?什么糟蹋不糟蹋的,这证明咱们有夫妻之缘呀。”
这个时候不宜跟她强嘴,得想法让她心情转好。美女只要心情转好了,就不会对我不利了。
慕容美听到“夫妻”愣了一下,很觉得新鲜。她重复着:“夫妻?”
小牛解释道:“是呀。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完全可以嫁给我呀。反正咱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呀。我看你长得挺好的,又有本事。让我娶你,我还是愿意的。”
为了打消慕容美复仇的念头,小牛打出这一张王牌来。慕容美显然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她向旁走出几步,又背对小牛沉默半天,显然是在想问题呢。一旁的小牛见她有些心动了,又继续煽风点火,说道:“慕容小姐呀,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你了。可惜的是,我无才无德,也长得不帅。就是想接近也没有机会呀。我心里是早就想娶你的,如果你愿意的话,咱们可以定婚的。”
慕容美猛地转过头来,直盯着小牛的脸,问道:“你真的愿意跟我定婚?愿意娶我?”
小牛作出虔诚的表情,说道:“我魏小牛虽然有一大堆的毛病,但在美女的面前从不说谎。我说愿意娶你,确实是发自内心的。没有人能逼我干不愿意干的事情。”
慕容美板着脸,大声道:“你说得倒轻松,这也太便宜你了吧。你侮辱了我,我不但不找你报仇,反而跟你好了。我不是太贱了吗?我不是太不要脸了吗?”
小牛问道:“那你想怎么样呢?你难道还想杀了我吗?”
慕容美哼道:“你说得太对了,我现在还想拧掉你的脑袋。”
说着话,身形一闪,不等小牛有所反应,她已经将小牛扯脖领子拎了起来。看她的样子不算健壮,可是她的力气可真不小,拎小牛就像拎一只小鸡一样轻松。小牛这回没有四肢乱舞,他在跟自己赌博。他很平静地说道:“你就算杀了我吧,你能得到什么好处?”
慕容美一脸冷漠地说道:“杀了你,我别的得不到,至少我会心情好极了。我出了口恶气。”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你是出了口恶气不假,可以后呢?你的气消了,肯定会后悔的,一定是大悔特悔的。”
慕容美哼了哼,说道:“我怎么会后悔呢?我又不喜欢你。你以为你是人见人爱的美男子吗?别臭美了。”
说到最后时,她的语气已经阴森森的了。小牛仍然带着笑容说道:“你杀了我之后,你以后能嫁给谁呢?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哪个男人会要你呢?”
慕容美听了大怒,啪地一声扇了一个耳光,打得小牛眼前直冒金星,还以为自己要发大财了呢。
慕容美叫道:“我就算失身给你这个恶贼了,但我还是美女呀。我就不信,天下这么大,就没有个男人要我。”
小牛仍然嘴硬。说道:“就算有男人要你,也都不是什么好男人,除了缺胳膊的断腿的,就是眼瞎耳聋的。那也算男人吗?”
慕容美不语,显然小牛的话是打动了她。
小牛见自己的语言有效果,就接着说道:“你把我放下来,我不跑的。你好好看看我,看我长得怎么样?你看清了我的模样之后,再决定杀不杀我好不?”
慕容美犹豫了一下,真的将小牛放在地上,仔细地端详起他的外表来。从认识他以来,慕容美倒真的没有仔细看过他。
慕容美睁大美目,打量起小牛的模样来:眉长,眼亮,高鼻。唇薄,再配上脸上的稚气跟亲切的笑容,使他看来一点都不像坏人,而且还挺讨人喜爱呢。
这么一看,对她的震撼很大,不亚于一次中型地震。她心说,是呀,他长得也不差,脑子也聪明,只要努力学艺,假以时日,一定会混出个人样来。找他也不算亏吧,再说了,我已经失身了。
小牛见慕容美的神情没有那么凶恶了,就说道:“慕容小姐,你看我这形象还配得上你吧?”
小牛露出微笑,知道自己的小命暂时已经没事了。慕容美哼了一声,说道:“你长相也就一般般吧,绝对够不上美男的标准。你知道嘛,少林寺有一位俗家弟子,长相就很帅,人称‘铁拳潘安’,你跟他比,我估计呀你连提鞋都不配的。”
小牛听她说得认真,知道自己的长相可能是不如她说的这人,便说道:“那这个人你见过吗?”
小牛心里寻思着,这个不会是云芳郡主的心上人吧?这是很有可能的,如果那人不俏的话,只怕也不能吸引大郡主了。小牛不服气地说道:“你说人家长得比我帅,那你见过他没有?”
慕容美说道:“那倒没有,不过他的帅气我早就听说了。我一直想要见见他呢,看他是怎么个帅法。”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慕容小姐呀,你不是想见到人家长得多帅后,就想嫁给他吧?”
小牛故意装出吃醋的样子。
慕容美脸上一红,说道:“哪有的事?我连人家长得啥样都不知道,怎么能谈到嫁不嫁的问题呢?再说了,我就是想嫁的话,也没有资格了。”
说到这儿,声调转为凄楚了,令小牛听了有几分惭愧。
小牛安慰道:“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自然不允许你嫁给别人了。你以后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谁对你有非分之心,我就跟他玩命。”
慕容美听了,心里有点舒服,嘴上却说道:“我才不是你的女人呢。咱们一没有定亲,二没有成亲,我就不是你老婆。再说了,你想娶我,我可不一定同意呢。我没有看出来,你这人有什么好的。除了嘴皮子功夫过人之外,实在没有可取之处。”
这话令小牛脸上感到发热了。小牛叹着气道:“你以为我不想练一身好本事给别人看嘛?只是我的命运不好罢了。我打小就喜欢舞刀弄棒,爱跟人打架。我那么求老爸给我找一位好师父,教我武艺,他愣是不同意,结果我就跟那些会点三脚猫功夫的下九流朋友们学了点不中看的本事。”
慕容美点头冷笑道:“难怪你的功夫上不了大场面呢。”
小牛接着说道:“不过我会努力的。我一定要成为一流的高手,让别人都仰脖子瞅我。那时候你就会知道我有多么优秀。那时候你就会意识到选我当你的男人是多么有眼光。”
慕容美低了一下头,说道:“我难道除了你,就没有再好的男人选了吗?我不会这么命苦吧?”
小牛见慕容美对自己的敌意小得多了,便大胆起来。他一把拉住慕容美的玉手,说道:“慕容小姐,咱们能有夫妻之实,那是上天给咱们的缘分。人生很短,咱们何必打打杀杀,互相伤害呢?咱们为啥不相互体贴,相亲相爱呢?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知道咱们该做的是什么。”
慕容美玉手被拉,心里热乎,一抬头时,小牛的脸近在咫尺,能感觉他的呼吸呀。她不禁芳心狂跳,血流加快,积存那么多的仇恨似乎转眼之间都消失得干干净净。他难道就是自己最好的选择吗?他会是一个好男人吗?正邪之间真的可以不计较吗?
少女的娇羞还是使慕容美轻轻挣脱他的大手。慕容美背过身去,说道:“魏小牛,你越来越过分了。你不该碰我的。你也不是不知道,就算是我不跟你计较仇恨了,不提往事了。你想娶我就能娶得到吗?”
小牛大声道:“有什么不可以的?只要你愿意跟我,别人的话都当狗放屁好了。”
小牛的手上还留有玉手柔软,嫩嫩滑滑的好印象。他多么希望能多享受一下她的温情呀。
慕容美长叹一口气,说道:“你就没有想过门派的问题吗?”
小牛一下子想起鬼灵来,是呀,门派确实是一个大问题。他仍然故作不知道地问道:“门派有什么大问题呢?”
慕容美猛地转过身来,幽幽地望着小牛,清楚地问道:“魏小牛,请问你是哪个门派的?属于正道还是黑道呢?”
小牛回答道:“我是崂山派弟子,我自然是属于正道的。”
慕容美又说道:“那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谁的女儿,我是哪个道的。”
小牛一笑,说道:“我当然知道了,你是北海冰王的女儿,你属于黑道的。”
慕容美加重语气说道:“这不就结了吗?我们是黑白两大家,正邪不两立,就因为这个,都不知道打了几百年了。有多少两派的男女相爱,也因为这个造成了大悲剧呀。”
小牛听了动容,说道:“事在人为嘛。”
慕容美接着说道:“我跟你说吧,我家就有这样的例子,而且是与我有关的。你要想听的话。我可以讲给你听。”
小牛说道:“好呀。”
说着话,他想脱下外衣铺到木桩上,给慕容美坐。慕容美示意他不必了,随意地坐了起来。小牛则立于旁边,听她说话。柔柔的月光之下,一对少年男女在沟通着感情。小牛望着有几分朦胧的美女的俏脸,感觉像在风中穿行一样的快意。他心说,什么西湖不西湖的,在我小牛看来,美女可比西湖要迷人得多了。西湖是死水,只能看看罢了,美女可不一样,会让人得到销魂的快乐跟永远记忆。
慕容美坐得直直的,像一尊玉像。她深吸了几口气才说道:“我父亲年轻的时候本事就很好,他跟他的师父学了一身好本事。他的师父自然是邪派高人了,不为正道所容。而我父亲那时候也没有做什么坏事,名声很大,但名声不坏。有一次,我父亲在游峨嵋山的时候巧遇一位峨嵋派的弟子。那弟子不但很漂亮,也很有气质。我父亲一下子就看上了。就想办法接近她,表达爱意。经过一段日子的表白,那美女终于肯接纳我父亲了。当我父亲拜见峨嵋派掌门并正式提出成亲时,峨嵋派女掌门大怒,竟把我父亲打了出去。原因只有一个,我父亲是黑道中人。她们峨嵋派是不能将正派弟子推进火坑的。”
小牛叹道:“正道难道就都是好人吗?”
慕容美看了看小牛,又接着说道:“我父亲一怒之下,偷偷地上山,将这个弟子给偷走。他们终于在一起了,他们成亲了。峨嵋派一听说这事之后,本来还想救回这名弟子的,因为听了成亲的消息,便宣布将这名弟子除名,不再是峨嵋中人了。那弟子听说后,非常伤心。在她生下孩子不久,便郁郁而终。我父亲一气之下,到峨嵋派放了把火,峨嵋派便派人跟我父亲大战。结果她们并没有讨到便宜,还被我父亲打死了几人。从此两派的粱子便结成了。每代的峨媚掌门都对我派仇深似海。我父亲也看不起她们,连带地看不上整个正道。我父亲抱着我,就到北方创立了北海派,他成了北海冰王。”
小牛听得入迷了,也很难过。他为那名女弟子喝彩,为了爱可以不顾一切,也对北海冰王表示佩服。你看人家,敢爱敢恨,为了自己的爱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这一点俺向他学习了。
小牛说道:“你父亲真厉害呀,挺了不起。换了我,就是想偷美女出来,我也做不到呀。对了,你说的这名女弟子就是你母亲吗?”
慕容美站起身来,抚了一下胸口。缓缓地说道:“可不是嘛。我母亲就是因为黑白两道不能相容为一家才死掉的。如果两派不再打架,不再仇恨,那就太好了。”
小牛连忙说道:“那有什么不可能的呢?黑道也好。正道也好,大家不都想好好活着吗?他们完全可以坐下来好好说话呀。想一个好办法,让大家以后再也不用拚命了,再也不用斗狠了,再也不用流血了。这也不是不可能的。这就看双方有没有诚意了。”
慕容美说道:“那是不可能的。我父亲为了双方的和平多次邀请正道的几大代表谈判,结果是人家不但不去,还数落我父亲痴心妄想,白日作梦。我父亲后来也灰心了,但他不允许我们家弟子随意跟正道人打架。他常说,大家都是人,都有妻儿老小,活着都不易。还是少—点悲剧吧。”
小牛说道:“原来你父亲这人这么有爱心,这么有正义感呐。有机会我倒要拜见他一下了。”
慕容美哼了一声,说道:“你想见他,他未必肯见你。因为正道人伤他的心伤得太深了,所以呀,他不爱见正道人。他说那些正道都是伪君子,还不如真小人可爱。”
小牛说道:“他可以不见别的人,但他一定得见我。我跟别的正道人是不一样的。”
慕容美歪头瞅他,说道:“有什么不一样的,我怎么没有看出来。”
小牛嘿嘿笑了,厚着脸皮说道:“我是他姑爷呀,他不见我的话,我就偷走他的宝贝女儿。”
慕容美一听,忍不住笑了。她这一笑,小牛心里很舒畅。他知道这美女已经不再仇视自己了。
慕容美收住笑声,说道:“我父亲别看是邪派中人,他最喜欢是上进心强,又有志气的男人。像你这种流里流气,不学无术的家伙,我父亲八成是看不上你的。”
小牛咧嘴一笑,说道:“他看不看上我,倒是次要的,只要你看上我,一切就万事大吉了。”
慕容美哼了哼,说道:“我才没有看上你呢。我跟你的仇恨大着呢。我还没有说不计前嫌呢。你不要自我感觉良好。”
这话虽然说起来凶巴巴的,但是语气已经不如刚才那么硬了。
小牛别看年纪小,对女人已经有了一定经验了。他知道自己跟她之间的事是可以通过和平的方式解决的。自己一定要让她感觉温暖,让她知道自己绝不止是一个好色之徒那么简单。自己还是一个优秀的男人。小牛叹了一口气,说道:“如果你不肯要我的话。我真觉得活着都没有多大的意思。”
慕容美没好气地说道:“那你就去自杀去吧,我可不拦着你。”
她的鼻子还哼了一下。
小牛嘻嘻一笑,说道:“可是当我考虑到你的时候,我就没有法子去死了。因为我要是死了,你止不定有多么伤心呢。可能你都活不下去了。因此呀,我还是得争取多活,活到一百岁。”
慕容美牵了牵嘴角,说道:“我就知道你就会检好听的说。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想娶我。可我听说了。男人都是没有良心的。平时对女人甜言蜜语的,一到了大难临头,就自己飞了,早把女人给忘到脑后去了。”
小牛连忙摆手道:“我小牛可不是那种狼心狗肺的人。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以后跟我时间长了,你就会知道的。”
慕容美说道:“我还没有答应要跟你呢。在我答应你之前,我随时都可以要你的狗命的。”
小牛露出赖皮的样子,说道:“杀我你能舍得吗?”
慕容美嘴一撇,说道:“那有什么舍不得的?你现在又不是我男人。我杀你跟杀一只蚂蚁一样地轻松,一样地容易。”
她以纤手比划了一个杀头的姿势。小牛笑了笑,问道:“慕容小姐,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你总不会像我一样没有住处,才到这里找地方睡吧?”
慕容美拉长声回答道:“我这样的人会没有住的地方吗?我跟你说吧,只要我说想找住处,这里的知县得屁颠屁颠地为我服务。我支使他就跟支使儿女一样。你信不信?”
小牛心里说,吹牛不打税,你怎么说都行呀。反正吹牛也不需要什么确凿的证据。吹牛我也会吹呀,老子最擅长吹牛了。
小牛表面却笑道:“那是,那是。谁不知道慕容小姐既是美女,也是贵族呀。谁要是不给面子,就叫他好看。”
慕容美微笑着说道:“你一定认为我吹牛吧?”
小牛摆手道:“没有呀,没有呀,那怎么会呢。我早就看得出来,慕容小姐可是个诚实的人,说的话自然都是真的了。”
慕容美注视着小牛说道:“我知道你有些不信。我可以解释给你听。你想听吗?”
小牛只要对方不杀自己,心情就大好,巴不得听听美女的声音,看看美女讲故事的神态呢。小牛就说道:“那自然是好,求之不得呀。”
慕容美又坐了下来,说道:“我之所以来到这个小城,也是为了抓鬼灵的。”
小牛一惊,问道:“鬼灵哪里去了?你们抓到她没有呢?”
慕容美白了小牛一眼,说道:“如果抓到的话,还用到这里来吗?自然没有抓到了。”
小牛心里踏实一些了,说道:“知道她跑哪里去了吗?”
慕容美横了小牛一眼,说道:“这事说起来都要怨你。那天我本来就要制服她了,都是你可恶,是你破坏了我的好事。我还没有跟你算帐呢。”
小牛忙说道:“咱们的帐慢慢算,咱们先说说鬼灵。”
慕容美哼道:“我知道她是你的老相好,你很惦记她。你让我说,我偏就不说。我怎么会告诉你她的下落呢?我要是告诉你了,你一定像火燎原一样地跑去找她。”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中俨然有了酸味儿。这令小牛心情大为愉快。他知道这个美女已经不知不觉间对自己有了意思。想到对方对自己的态度,倒令自己很惭愧了。自己并不是凭着本事凭着魅力征服她的,只是因为美女失身给自己才不得已跟自己相处的。如果自己是凭着能力让对方乖乖地投怀送抱,那可太爽了。
想到这里,小牛一下子想到了自己仰慕的大美女月影。她如果能自己钻到我怀里,我可要爽死了。而她像是天上的月亮,自己只可以看看,却不能接近。这是小牛长期以来的一件憾事。
面对慕容美,小牛说道:“算了,算了,既然你不愿意说她,那就说说你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吧。”
慕容美见他不提鬼灵了,心情稍好,说道:“我们这几天一直在搜寻着那个丫头。那个丫头那天待在坟墓里,我回去之后,就令我们的人去寻查。可她运气真好,却不在那里了。我们的人一查,就查到原因了,原来她是被她们家的人给发现了,并带走了她。我们一路追到这里。追到这里却追丢了。我们上了她的当。她家的人引开了我们。这丫头可真够鬼的。”
小牛心里暗叫道:“还好,还好,总算老天开眼呢,要是让你们追上她,她比死还惨呢。
慕容美又接着说道:“虽然追丢了,但我们并没有放弃。鬼王这老家伙表面上向我父亲道歉,可暗中还是派人将他的姑娘救走了。哼,我父亲不会这么善罢干休的。这鬼丫头害了我哥哥,我们跟她没有完。”
小牛劝道:“冤家宜解不宜结呀。你应该看开点才是呀。”
慕容黄横了小牛一眼,说道:“你说得倒挺轻松,受害的又不是你哥哥,你当然是没有感觉的了。我哥哥这人虽然丑点吧,虽然笨点吧,虽然我不喜欢他吧,可他终究是我哥哥呀。”
小牛想起鬼灵说过的话,就问道:“慕容美,我可听说了,你哥哥不止是长得难看,为人也挺坏的,干了不少坏事,对吧?”
慕容美脸上发热,半天才说道:“他那些坏事都是背着我父亲干的。我父亲知道以后,气得不得了,都想将他杀了。可到底是自己的骨肉,总是下不了那个狠心。不过我哥哥这两年不敢干坏事,我父亲盯得很紧。”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说句不客气的话,像你哥哥这种人,鬼灵给他来一刀,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慕容美腾地站了起来,怒视着小牛,大声道:“你在数训我?你在教训我家吗?”
小牛摇头道:“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你哥哥这种人真不该活着。什么欺男霸女,杀人放火的事可有过吧?”
慕容美回答道:“我不都说了嘛,都是以前的事了。”
小牛正色地说道:“你倒说得轻松,都是以前的事。如果你哥哥将某人给害死了,这给人家的家里人造成多大的伤害呀?以前的事说过去就过去了吗?给人家的伤害也能说过去就过去吗?”
慕容美叹息不语,她也知道小牛说得有理。
小牛又说道:“鬼灵替你父亲教训了你哥哥,这是好事呀。鬼灵还算不错,还留他一命呢,要是换了我小牛呀,我一定要他的命,为那些冤死者报仇。”
慕容美吼道:“你有完没有完了。我哥哥他是不好,可他也是我父亲的儿子呀。我父亲不能忍心杀死他的。”
小牛长叹一口气,说道:“慕容小姐。我相信你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你绝不会因为那个恶人是你的哥哥,你就违心地说他不该死,对吧?”
慕容美急促地说道:“就算你说得都对。我哥哥这不也为他做过的坏事付出了代价吗?我们还能要求他什么呢?”
小牛点头道:“这的确是罪有应得,可你们不但不应该追杀鬼灵,还应该谢谢人家才对。她是没有错的。”
慕容美摇头道:“那可不对。就算我哥哥该死,也不该她动手。我哥哥纵有一千个错,可他没有对不住她鬼灵的地方。别人都有杀我哥哥的资格,只有她没有。”
小牛气得几乎要骂她一顿,但又怕伤了她的心,就说道:“不管谁杀的,你哥哥已经那个样子了。你们不感谢人家也行,但不能再害人了。你们应该收回追杀鬼灵的兵力,向天下承认你们做错了。”
慕容美斩钉截铁地说道:“够了,我不要你来教训我们。我们知道怎么做。我们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小牛凑近慕容美,说道:“可你们这件事就是做错了。你一说你父亲对你母亲那个痴情劲儿,我真的很佩服。可如果他纵子行凶,视而不见的话,这样的人就不值得我佩服了。我也不想见他。”
慕容美陷入沉思,半天不语。
小牛也觉得自己的话说得太重了,只怕已经伤了她,就说道:“慕容小姐呀,我对你没有一点成见。我是不想你们做错事,去伤害无辜。你应该回去劝你父亲,停止错误的行动吧,趁现在还没有造成更大的错误。”
慕容美半天才说道:“让我再想想。”
小牛知道自己的话打动了她,就说道:“好了,你继续给我讲你怎么到这里来的事吧。”
慕容美瞅了瞅小牛,就慢慢地讲了起来。
慕容美说道:“追丢了鬼灵之后,我将手下人都打发走了。不想在逛街时遇到了一个旧相识。你一定猜不出来是谁吧?”
小牛微笑道:“我上哪里猜去。”
慕容美接着说道:“就是儿子要成亲的那个县令。”
小牛好奇地问道:“他是你家的什么亲戚呀?好像他的官不够大呀。不然的话,有那么一位大官的亲戚也挺风光的,对吧?”
小牛的脸上露出世俗的笑容。
慕容美哼声说道:“就算是他是皇帝老子,我也不屑跟他交往。我认识他,是因为他受过我们北海的恩惠。他特别感激我父亲。没有我父亲,他可能都活不到今天。”
小牛说道:“看来那一定是天大的恩情了。”
慕容美点头道:“也差不多吧。前几年,他的儿子得了怪病。脑子有了问题。儿子连他这个当爹的都认不出来。也不知道听谁说的,知道我父亲很有本事,还会治病,就带着儿子到了北海,求爷爷告奶奶的求我父亲帮忙。我父亲见他爱子心切,就试着治了一下。不几天,他的儿子就恢复到正常人的样子了。他感激得直叩头。可我父亲一文钱都没有收他的,只叫他要当个清官。对百姓好些,不然的话一定取他的老命。”
小牛咧嘴笑道:”
原来是这样。难怪这知县跟你熟呢。”
慕容美说道:“因为治病的关系,这知县在大街上一见到我,激动得都要哭了,非得邀我到他家不可。我不好伤他的好意,就去转了一圈。然后就离开了,他想留也留不住。不曾想再到街上时,又遇到了一个认识的,不过这回不算是感激我,是要跟我玩命的一个人。”
小牛问道:“这人厉害不?”
慕容美回答道:“那是相当厉害的。她不但长得漂亮,功夫也好。从本事方面,我也是挺佩服的。不过没法子,大家不是一条船上的人,不然的话我们完全可以做朋友。”
小牛这才知道她说的这个人是女的。小牛就问道:“她是正道的吗?长什么样子?我认识吗?”
慕容美警觉地瞅了瞅小牛,这才回答道:“她是正道的美女,还是四大美女之一呢。听说出身很高贵,不知道为什么非得跟那些臭道士混在一起。这有点影响她的高贵了。这就像鲜花长在臭水沟旁边。”
小牛沉思着,心说,出身高贵,又跟臭道士在一起。那么这个人有可能就是云芳郡主呀。如果照赶路快慢来说,她应该跑在我的前边才对呀。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小牛笑了笑,说道:“你说的这个人不是泰山的郡主朱云芳吧?”
慕容美哼了一声。说道:“你倒是很厉害呀,凡是漂亮的姑娘是不是你都认识呀?”
她站了起来,上上下下打量起小牛来,好像是刚认识他似的。
小牛向后退了一步,问道:“干嘛这么看我,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慕容美眨巴着眼睛,说道:“你老实交待,你跟这个女人又是什么关系?她可是我的仇人,我不准你跟她好呀。”
小牛笑了笑,说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认识她,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慕容美盯着小牛,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说道:“行呀,魏小牛,不但跟黑道的四大美女认识了,还跟正道的四大美女是老相识。”
小牛讨好地笑着,说道:“慕容小姐呀,你吃得哪门子醋呀?我并不都认识她们呀。”
这胳膊被抓得好疼。
慕容美放开小牛的胳膊,问道:“那你告诉我,这八个人里,你都认识几个?”
小牛在心里挨个美女地过滤一下,说道:“你说什么黑道四大美女,又是正道四大美女,这都包括谁呀?”
慕容美直视着小牛,说道:“这八个女子的名字你不全知道吗?”
小牛说道:“我要知道的话,我不就不问你了。”
慕容美仔细观察小牛的脸色,见他像是没有说谎的意思,就说道:“那你听着吧。所谓黑道四大美女,除了我之外,有西域仙姬牛丽华,有鬼灵,还有一个叫作南岭西施莫小婵。”
小牛还是头一回听到莫小婵的名字,觉得很好听,就问道:“这个莫小婵是谁呀?我怎么听着这么耳生呀?”
慕容美反问道:“那我来问你,你知道不知道四大魔王都包括谁呀?”
小牛回答道:“我只知道三个,西域牛王,东山鬼王,还有你爹北海冰王,另一个我就不知道了。你说的这个莫小婵不是剩下的那个魔王的女儿吧?”
慕容美带着几分嘲笑说道:“我还以为这武林中的事故你都了如指掌呢,闹了半天,你还嫩得很。让我来指点你一下吧。”
小牛立刻拱拱手,谦虚地说道:“欢迎慕容小姐指教。”
慕容美也不客气,说道:“这剩下的一位魔王就是南岭蛇王。他的名字我都忘了。我父亲跟我提过的。只是我们叫他时,只叫蛇王,不叫名字。”
小牛哦了一声,说道:“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何谓四大魔王。我以前哪里知道还有一位玩蛇的呀。”
慕容美纠正道:“你别看他叫南岭蛇王,可他本人并不喜欢玩蛇。他喜欢玩毒。喜欢玩蛇的是他的侄女莫小婵。你要是碰上她,就有你受的了。”
小牛问道:“这个蛇王的本事很大吗?”
慕容美回答道:“要论搏斗,他是四大魔王中最弱的,可是要论玩毒药,整个天下只怕都找不出第二个来。他要想算计你,你就会在不知不觉中中毒的。你根本不知道他怎么下的毒。有一次,有两个门派打着正义的旗号。要为正道除害,想消灭蛇王。可是很可笑,他们还没等进入蛇王的地盘呢,这百十号人就莫名其妙地中毒死亡了。这个悬案到现在都没有弄明白,究竟他们中了什么毒,又是谁下的毒。”
小牛苦笑道:“只怕又是这蛇王搞的鬼。对付一个全身是毒的人,真得加一万倍的小心了。”
慕容美很有兴趣说起正道倒霉的事。她接着说道:“还有一回,一位正道的用毒高手领着两个徒弟去挑战蛇王。非得要跟蛇王较量一下谁的用毒本事大。二人一见面,也不多说别的,就把自己的毒药交给对方,然后当面锣对面鼓的比试。都当着对方的面把对方的毒药吃了。结果正道的人很快便死了,而蛇王却没有事。”
说到这里,慕容美的情绪很好,俏脸上都射出光辉来,好像自己就是为黑道争气的蛇王似的。
小牛提醒道:“你说的不像是比用毒,倒像是比解毒。”
慕容美不屑地说道:“你就不懂了。在我们看来,解毒也是用毒的一部分。作为一个毒王,不但要下毒的本事大,解毒的本事也一定要高。不然的话,你中了别人的毒该怎么办?毒王要是不会解毒,那就会很容易被人家毒死的。”
小牛哦了一声,说道:“看来以后遇到这个老头子,一定得离远点。搞不好稀里糊涂地就被他给弄死了。”
慕容美一笑,说道:“这个你放心好了,你想见到他只怕不易。他成年累月地住在南岭一带,几乎不来中原。你想见到他,除非你自己亲自去找他。”
小牛使劲地一摆手,说道:“我才不会见他呢。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慕容美说道:“对于蛇王你不必提防,蛇王并不可怕。只要你不惹他,他不会害你的。不过他的侄女莫小婵你倒要注意了。那个姑娘可是个厉害角色。”
小牛问道:“她下毒的本事很大吗?”
慕容美回答道:“她的本事自然不如她叔叔,但她的心比较狠,而且对于男人没有好印象。如果你有一天遇到她了,你一定得躲远点。她这个人喜欢玩弄男人。男人越痛苦,她越开心。你可得记着点,别惹她呀。”
小牛嘻嘻笑着,说道:“我很怕蛇的,我可不想被蛇咬。”
慕容美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好。如果你在街上遇到一个穿着花花绿绿的、脖子上缠着一条蛇的姑娘,千万跑远点。知道了吗?”
小牛回答道:“知道了。我比较怕蛇,更怕玩蛇的女人了。”
慕容美解释道:“你在中原要碰到莫小蝉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因为她很喜欢中原,几乎每年都要来几趟玩的。她也说过,很想嫁一个中原的汉人当妻子呢。你要是有意思的话,我帮忙联系一下。”
一听这话,小牛连忙摇头,说道:“算了,算了,还是免了吧。我还想多活几年呢。这种艳福我享受不了。”
慕容美眯着眼晴说道:“明白人好办事。你知道就好。现在你该告诉我了,你都认识哪些女子了。”
小牛想了想,说道:“黑道美女,我只认识你跟鬼灵。正道的嘛,我认识三个,至于第四个,我连听都没听过呢。我这么说你满意了吧?”
慕容美点了点头,说道:“够厉害的。这八个美女你认识五个。”
小牛心说,我还认识牛丽华呐,只是这话我不能跟你说。说了你会不高兴的。
小牛突然问道:“慕容小姐,向你打听一件事好不好?”
慕容美说道:“什么事?”
小牛问道:“我师姐跟师兄都哪里去了?”
慕容美笑了笑,没有出声,这更令小牛着急了。
小牛急问道:“我们的人不是被你们给伤了吧?”
慕容美回答道:“你对你师姐跟师兄就那么没有信心吗?你应该知道你师姐她们的本事。”
小牛一想月影跟月琳的本事,是不会轻易被人抓住的。想通了这节,小牛放心多了,就说道:“也是呀,我师姐怎么可能那么差劲呢?月影师姐可是我们弟子中最强的。”
慕容美冷笑道:“这话我信,都说你师姐谭月影还是最漂亮的姑娘呢,你说是不是?”
小牛当着慕容美的面不好夸月影,就说道:“见过她的人都说是这样的。”
慕容美追问道:“那你怎么看呢?你作为一个色狼,总该有自己的看法吧?不该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小牛的目光在慕容美的脸上瞅着,嘴上说道:“在我看来,师姐也未必就是最美的。每个人的审美眼光不同。就拿你来说吧,我看一点也不比我师姐差。像我就喜欢你这样热情,这样坦率的姑娘。”
慕容美听了这几句话非常开心。她当然知道自己的容貌是不如谭月影,本事嘛,也不好说。小牛夸自己不比她差。她已经很欣慰了。
慕容美充满喜悦地问道:“那你是喜欢我呢,还是喜欢她呢?”
小牛回想月影对自己的态度,大为失望。他对慕容美说道:“那还用问吗?我当然是喜欢你了。你对我热得像火,她对我正眼都不看一眼。我怎么会喜欢跟冰块一样的女人呢。跟她在一块儿,我的心都要结冰了。”
慕容美微笑道:“她这么对你就对了。如果她要是多看你一眼,你只怕早就像猴子一样蹿上去了,对吧?”
小牛听了苦溜溜的,因为慕容美算说到他的心上了。小牛强笑着,说道:“人家是有未婚夫的姑娘了,我对她没有兴趣。”
慕容美嘻嘻一笑,说道:“魏小牛我看不只因为这个原因吧。就算是谭月影没有未婚夫,我看她也未必会看上你的。”
小牛承认这话是对的,但表面却嘴硬道:“那也不一定。也许她在暗恋我呢,正等着我表白呢。我对她却不感兴趣。”
嘴上吹着,心里却不是滋味儿。他知道像月影这样的姑娘不可能暗恋谁的,说她有几分自恋,倒是可能的。
慕容美忍不住笑起来,说道:“魏小牛。你的脸皮是我见过的人里最厚的一个。我虽然不太了解谭月影,但彼此闻名也是很久了。据我所知,她可是一个眼高过顶的姑娘,哪有一个人值得她暗恋呢。那样的男人只怕还没有生出来呢。”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不管怎么说,我是对她没有感觉的。她是个名花有主的人,我对别人的老婆不感兴趣。”
说这话时。小牛心里好痛。眼前一下子就出现了自己最讨厌的孟子雄的嘴脸。小牛觉得那家伙就在眼前似的,不由往地上啐了两口。
慕容美娇笑了几声,说道:“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你们这些臭男人都是一样的。我太了解你们男人的心思了。”
小牛噫了一声,说道:“你接触过多少男人呐?你怎么可能了解男人呀?”
慕容美连忙解释道:“你可不要想歪了。我说了解男人,只是说我知道他们的心思。我接触的男人并不多。”
小牛哦了一声,又握住慕容美的玉手,说道:“我知道的,你是一个很纯洁的姑娘。我不会怀疑这一点的。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看我师姐的。”
慕容美叹气道:“本事好,相貌第一,只是人也太冷了点,有时候做事太不近人情了。”
小牛点了一下头,说道:“原来你竟然这么了解她。她要是听到了,一定会引你为知己吧。”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慕容美任小牛握着手,心里暖洋洋的,脸上像刮起春风一样美。她说道:“我可不当她的知己。我是邪派的姑娘,她是正派的姑娘。我们可不是一条路的。”
小牛叹道:“如果正派邪派能变成一家就好了,再也不用打打杀杀,大家都可以过太平日子了。”
慕容美说道:“也只能是想想吧。如果早点有那么一天的话,不知道会少死多少人。”
小牛说道:“那一天会来到的。什么正派邪派的,哪里都有好人,哪里都有坏人的。”
说到这儿,小牛想起一个问题来,就问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是怎么到了这里的。”
慕容美推开小牛的手,有点不太习惯。慕容美定了一下神,说道:“刚才我正要告诉你,都怪你乱打茬。你既然想听,我就告诉给你吧。”
慕容美面对着明月,缓缓地说道:“我说遇到一个认识的人,就是泰山派的朱云芳。她一见到我,就没有好脸色,说邪派没有一个好东西,要跟我比划一下。”
小牛听了心说,果然是朱郡主呀。她说邪派没有一个好东西,那也太绝对了吧。以我看,黑熊怪就不能算是坏人吧?唉,那家伙已经死了,跟阎王爷喝酒去了。
慕容美接着说道:“我听了生气,就说,比就比,谁怕谁。我们邪派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孬种。即使死在敌人的刀下,也不会后退一步的。她听了之后就约我到这里来。我们到了这儿,也不用多说,就打了起来。”
小牛关切地问道:“你们怎么打的?”
慕容美站立于月光下,极像一枝高高的花,月光照着她的俏脸,俏脸便晶莹如玉,看得小牛的口水都想流出来了。他心说,真好看,一点都不比别的美女差,就是跟月影比吧,也不会逊色多少呀。要是能重温一下那天的艳福,那可太好了。
慕容美哪知道小牛的鬼心思,她接着说道:“还能怎么打,先是乱打一气,跟那些一般的武夫差不多,后来又比起法术来。她用她们泰山派的烈火,我用我们北海的冰柱,拼得难解难分。她看来心情很不好,要跟我拚命的架势。正打得不可开交时,旁边来了一个男的,样子挺帅的,也不知道是谁。朱云芳一见到他立刻停下手来,还招呼那男的一起对付我。那男的说他是一个男人,绝不会跟人联手对付一个女流的。”
小牛在旁点评道:“还行,这男子总算像个男人,不是那种无耻之徒。”
慕容美说道:“是呀。论本事我并不比朱云芳强。可是看那男人的样子像是一个挺有本领的。如果二人联手打我,那结果可不好说了。那男的不肯联手,还跟朱云芳说,他要往杭州去,问朱云芳去不去。朱云芳很高兴地答应了。二人就一起走了。”
小牛点了点头,说道:“那家伙只怕就是你说过的‘铁拳潘安’吧?”
慕容美沉思一会儿,说道:“听你这么一说,倒真有点像呀。人家说朱云芳跟‘铁拳潘安’相好,看来是不假的,不过看来他们的感情并不太好。朱云芳对人家挺热乎的,那男的对她就像是对朋友一样的。”
说罢叹了一口气,像是替朱云芳不值。
小牛也心里直叹气,心说,郡主的命可不太好呀。她对那男的那么痴情,那男的竟然三番五次地伤她的心,真不是人。那男的有什么好的,她对他那么死心蹋地的。怎么就没有美女对我这么一往情深的呢?人与人真是命运不同呀。那男的是哪辈子修来的艳福呀,却不知道珍惜。可惜郡主这位大美女了,是热脸贴人冷屁股呀。
小牛哦了两声,说道:“原来你是这样才到了这里的。我还以为你也找不到住的地方了。”
慕容美问道:“魏小牛,你还有什么事呀,没有事的话,我现在就走了。我可不是什么事都没有的。你愿意待在这里,你自己待吧。我可不奉陪了。今天不要你的小命,已经是够仁慈了。”
说这话时,她已经没有那么凶恶了,恨意也几乎消失了。这样的结果小牛很是满意。
小牛忙说道:“我也不想留在这里呀,我是跟师姐她们失散了,一文钱都没有,只好到这里找睡觉的地方了。”
慕容美用美目再次瞅了瞅小牛,含着几分嘲笑说道:“魏小牛,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个叫化子呀。太难看了,还想娶我呢,我可不肯嫁给一个花子呀。”
小牛连忙解释道:“我这只是暂时的嘛。我家里可不是穷光蛋呀。你别误会呀。”
慕容美问道:“你想知道你师姐她们的下落吗?”
小牛心一动,说道:“那还用问嘛,自然是做梦都想了。”
慕容美想了一会儿,说道:“那我来告诉你吧,你师姐她们被我们的人引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打算将她们都活擒了。我已经下令了,如果能抓住她们的话,把她们交给我父亲,希望我父亲娶她们俩当小老婆。我父亲已经好多年没有正房夫人了。”
说到这里,慕容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小牛急了,抓住慕容美的手问道:“你快告诉我,她们有没有被抓到呢?”
慕容美笑了一会儿,才说道:“只抓到一个人,其余两个却跑了。”
小牛急道:“是哪一个?是月影还是月琳?”
慕容美瞅了瞅小牛的脸,突然甩开手,转身往城里方向走了。小牛没有听到结果,很本能地跟了上去。那样子就像一个生气的情人。
小牛从后边一边追,一边说道:“慕容小姐,你快点告诉我,是谁被抓了,好吧?”
慕容美停住脚步,问道:“如果是谭月影或者江月琳被抓了呢?你打算怎么办?”
小牛回答道:“我自然会想办法救她们出来了。”
慕容美回头望着他,说道:“你对她们倒是大有情意呀。”
小牛解释道:“她们是我的同门呀,我救她们也是应该的。如果我不救她们,倒是没心没肺了。”
慕容美顿了顿,眼睛充满期待地问道:“如果我被人抓了呢,你会有什么反应?”
小牛很坚决地回答道:“这还用问吗?我会全力以赴地去救你。我不能看着你受难而视而不见的。”
慕容美又问道:“如果救我很危险,或者简直会把你的命搭上,你还会救我吗?”
小牛又回答道:“那还用问吗?我为了你死一百次也是心甘情愿的。”
慕容美叹了一口气道:“说好听的谁都会,只怕到时候我落难,你早就躲得远远的不出来,生怕让别人知道你认识我呢。”
小牛表示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慕容美点头道:“好哇,那我就等着了。如果到时候你无情无义,我会亲自杀掉你。”
小牛问道:“该问的你也都问了,你可以告诉我到底是谁被抓了吧?”
慕容美这才说道:“告诉你也无妨。我们这次行动抓住的人是你的二师兄秦远。这回你知道了吧。”
这倒令小牛大大地意外了。想不到被抓的人竟然是秦远。只要不是月琳或者月影就好。秦远这家伙被抓就被抓吧,他被抓更好,我少了一个威胁。以后再也没有人来烦月琳了,也少一个人朝我瞪眼珠子。
慕容美瞅着小牛的脸,说道:“你想不想救你的二师兄呢?”
小牛笑了笑,说道:“他呀,我就是想救,也没有那个本事呀。只是不知道他怎么会被抓的。”
慕容美轻声回答道:“我可以告诉你,那天晚上赵曲蛇为了报复你,他建议半夜偷袭你。我知道他的意思,也就同意了。他的目的是对付你,我的目的是抓住那两个女的给黑道人出气,也好好打击一下正道人的嚣张气焰。”
小牛问道:“你也跟着去了吗?”
慕容美回答道:“那是自然了。还是领头的呢。不过是在关键时候才出来的。我们本来想打她们一个措手不及,谁知道她们好像已经得到消息了,也不知道怎么走的风声。我们双方打了起来,打着打着,我就把秦远给抓住了。抓住后,我领人撤退。随后你的两位师姐随后就追。终于被引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我本想连她们二人一起抓住,可那个谭月影很厉害,到最后关头,她领着江月琳跑了,真是很狡猾。能舍弃秦远保存实力,这主意不错。”
小牛又问道:“那么后来呢?”
慕容美回答道:“后来呀,我就叫赵曲蛇他们押着秦远上路了,而我自己继续留在这里追杀鬼灵。”
小牛想了想,问道:“你们那伙人很厉害吗?能抓住秦远?”
慕容美不客气地说道:“别看你们崂山派厉害,我们北海也不差。我那天带领的人,除了赵曲蛇差一点之外,别人可都是一等一的好手。他们每个的本事都不比我差多少,都是我精选出来的。要是单打独斗,他们可能都不是谭月影的对手,可是我们是一伙人,以众击寡。你师姐她们想战胜我们,那可不容易。”
小牛心说,她们没有事就好。以月影的智力、二人的实力,—般人是奈何不了她们的。我可以放心了。
慕容美说道:“该说的咱们也都说完了,咱们回头见。你把你的脖子洗干净了,备不住哪天我一生气,还会找你,把你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说到这儿,她的语气变得凶了起来。
小牛听了也不在意,忙说道:“慕容小姐,你住在哪里呀?”
慕容美回答道:“那当然是上好的客栈了,难道我会在这荒郊野外住吗?简直是笑话。”
说着话,慕容美大踏步地向前走。
小牛随后跟着。慕容美走了一段,见小牛还跟膏药一样黏着自己,不禁有点气了。她猛地停住步子,一回头说道:“魏小牛,你不想活了,怎么还跟着我呢?”
小牛停了下来,苦笑道:“你看天都这么晚了。我也没有地方住。能不能帮帮忙,给我找一个舒服的住处。”
慕容美嘿嘿笑,说道:“你不是想在野外过夜吗?”
她扫视一下周围的环境。周围被月光照着的地方像铺了一层雪,而没有月光的地方却漆黑如墨。另外还有成群的虫呜声。
小牛厚着脸皮说道:“那是不得已才这么想的。不过现在碰到自己人了,我就可以住个好地方了。”
慕容美哼道:“我可不是你的自己人呀,不要乱套关系。我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要说有关系,也是仇人的关系。”
小牛不敢追了,还真怕对方真的动气了。于是,小牛说了声“晚安”便停住脚步。他心里说。唉,要是月琳在这里该多好呀。就是鬼灵吧,也总是让我陪着她。眼前这个跟月影差不多,总想离我远点。难道我小牛真有那么糟糕吗?我记得我可是万人迷呀。
慕容美向前又走了几步,见小牛没有跟过来,便笑了笑,心说,这小子还挺听话的,我以为真跟赖皮蚕一样,赶都赶不走呢。我不妨耍耍他。
慕容美回过头,朝呆立如木头的小牛喊道:“魏小牛,你真的想住在这荒郊野外喂蚊子吗?”
小牛大声回答道:“我当然不想了,可我没有钱呀。”
慕容美嘻嘻一笑,说道:“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如果你不想在这里喂蚊子,你就跟我来好了。”
她心里盘算着,怎么捉弄一下这小子才好,好报复一下他对自己的欺侮。
小牛一听,喜出望外。他心里又不免想,女人真是多变呢,刚才还不让跟着,现在又主动要我跟着了。多变就多变吧,有个好住处比什么都强。这么想着,小牛跑了过去,跟慕容美走个并肩。
慕容美见小牛跟过来了,便迈步走了。小牛在旁搭着话,尽管对方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应付自己,他也不在乎。只要有个好地方住就好。小牛想到干净的屋子,柔软的床,崭薪的被子,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比捡到大块的金子还欢喜呢。
进城之后,慕容美领着小牛来到一家大规模的客栈。小牛一瞅,真是气派呀。那是一座长长的三层楼房,在月光下比别家的房子都高。院门又高又大,连灯笼也比一般人家的大两号。门口还有守门人呢。
小牛心说,在这里住一夜一定花费不小吧。看这样子,这里贵族住的。还好,有慕容美在,我就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了。只是女人出钱实在有点难堪呀。不过我不会白用她的。我会还她。我小牛可不是吃软饭的。
进门之后,慕容美让小牛径直往大厅里去,她自己跟人低声说了几句,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很快也进到厅里来。
老板一见到慕容美,满脸堆笑,像看到了财神爷一样。慕容美连一点笑容都没有,跟老板说:“给我这位朋友安排一个宽绰又干净的房间,被褥一定要全新的,再给做几个小菜,送到他房间去。还有呀,带上一壶酒。”
老板眉开眼笑,爽快地答应了。他亲自陪二位上楼给安排房间。小牛一进那个房间,非常满意,因为一进房间就有种清新舒畅之感。他往床上使劲一坐,大声欢呼。
慕容美说道:“好好睡你的吧,别发疯了。”
说着话,就往自己的房间去了。很巧,慕容美的房间就在斜对面。小牛来到门口。瞅着慕容美消失在斜对面的房门里。
美女不见了,小牛很自然地生出一种失落感。这种失落感和跟月影月琳她们失散是近似的,都让小牛忍不住想唉声叹气。他没有勇气去敲慕容美的房门。那姑娘发起脾气来,只怕跟月影能一争高下。
小牛回屋坐着,感受着这房间的好处。刚坐下不久,伙计就来了,一个伙计送来的是酒菜,还飘着香气。另一个伙计送来的却是新衣服,小牛这才明白,刚才慕容美跟人说话,原来是叫人给自己买衣服去了。
他见到这一切非常感动。他彷佛看到了自己的亲人。他真想不到自己跟慕容美会到今天这种地步。本以为会成为不共戴天的仇人,却不想最后成了自己人。这种结局正是他一直所想的。只是这种美满能坚持多久还是个问题呢。
等伙计离开之后,小牛将新衣服穿上了,还挺合身的。由此小牛可以知道,慕容美是多么细心的人了。这样的姑娘只要加以调教,也是可以成为一个合格的妻子的。
小牛又坐到桌旁,痛快地喝了一口酒,像是庆祝跟慕容美关系的改善一样。又吃了几口菜,挺合口味儿的。在这样一个夜晚,自己独饮独食有点太孤单了。最好找个人陪呀。他立刻想到了附近的佳人。
找个什么藉口让她出来呢?小牛想了想,便去敲门了。他知道自己心里的念头并不只想着让她来陪自己饮酒那么简单。
小牛蹑手蹑脚地来到慕容美的门外,犹豫一下。才敲响了房门,嘴里低声叫着:“慕容小姐呀,天色不早了,你也饿了吧,也来吃一口吧。那里有酒也有菜。”
小牛的敲门声没等停呢,里边就传出慕容美不满的声音:“敲什么敲呀,我都睡下了。既然酒菜都已经上来了,你就赶紧吃你的吧,别在这儿鬼叫了,影响我休息。”
说到最后时,还轻声哼了一声。
美女的这种回答是早在意料之中的。小牛不敢再敲了,怕再挨训,就说道:“那我回屋里,有什么事你叫我一声,我也好帮忙。”
慕容美的声音又响起来:“想帮我的忙呀,只要你不来烦我,就是最大的帮忙了。”
小牛又说了一声:“那我真的走了。”
才返回屋里,独自吃喝,独自享受着酒肉的犒赏。他在心里说,这个丫头脾气也不太好呀。我遇到的姑娘里,月影、鬼灵,还有这个慕容美归根结底她们三个都是一样的,都是不好惹。还是我的月琳最好了,从不向我发脾气。师娘也不错,对我总的来说是温柔的。既然美女对自己那么凶,自己也没有必要再那么不识趣了。
小牛大口地吃着菜,大口地喝着酒,盘算着自己下一步的行动。自己下一步自然是回杭州探亲了。至于两个漂亮师姐自己是不用担心的。她们的本事大着呢。而那个秦远,他的命运自己把握吧,我小牛是没有本事救他的,如果他不幸牺牲了,那就算是崂山派的头名烈士了。
对,回家,明天早晨就走吧,反正这个美女对自己也不太好。如果她一旦小姐脾气上来,旧事重提,只怕又要对自己打打杀杀,我这不是找不自在吗?小牛越想越对。
不过一袋烟的工夫,小牛将东西吃得干干净净。酒足饭饱之后,小牛往床上一躺,打算休息了。这时候,门吱呀一声,慕容美从外边进来了。这令小牛非常意外。
小牛腾地坐了起来,一脸惊喜地问道:“慕容小姐,你怎么来了?”
她来干什么呢?小牛往好的方面开始想了。
慕容美头发微乱,衣衫不整,两眼惺忪,可见是刚从睡梦中醒来。她眨着美目,说道:“我渴了,你去楼下给我弄点水来,然后送到我那屋去。”
说着,慕容美就出去了,又听到门响,她回自己屋了。
小牛很响亮地答应一声,觉得脸很热。这倒不全是因为喝了酒才这样的。他回想起跟她的好事来。
美女有令,小牛不敢不办。他忙下楼去端碗水来。上楼后一敲门,里边就有声音了:“门没有锁,进来吧。”
小牛美滋滋地推开门,进了屋。屋里有张桌子,在微黄的烛光的映照下,慕容美正支着下巴坐在桌旁。烛光下,她的双颊晕红,眼波欲流,睫毛长长的,样子又慵懒,又妩媚,像一位贵妇。
小牛看得怦然心动,将水放在桌上之后,呆立一旁瞅着美女尽显陶醉相。慕容美咽了一口水,见他还没有走,就皱了一下眉嗔道:“魏小牛,你怎么还不走?我可要睡了。”
小牛嘻嘻地笑着,说道:“我看你一点都不困的样子,还是由我来陪你说说话吧。”
慕容美再度喝着水,放下碗说道:“跟你有什么好说的,咱们的帐还没有算完呢。你老是跟幽灵一样在我面前转来转去,也不怕惹我讨厌。当心我发脾气时,把你给做了。”
她用玉手在半空中比划一个杀掉的手势。
小牛在美女面前是见缝插针的男人,见人家没有坚决赶自己走的意思,他就不走了。他不但不走了,还很主动地坐了下来。他大方地坐到慕容美的对面。他心说,深夜共处一室,反正吃亏的不会是我吧。
慕容美也注意到这一点了。她横了小牛一眼,感叹道:“在我见过的男人里,你是脸皮最厚的一个。”
小牛说道:“能占到一个‘最’字,已经不错了。相信就凭这一个最字,你就不会轻易把我给忘掉。”
慕容美哼了哼,说道:“忘掉?那可太便宜你了。我这个人有个习惯,凡是对我有恩的,我不会忘的。同样呀,凡是跟我有仇的,我也会记他一辈子的。”
小牛心说,能被一位美女因为恨而记一辈子,那也是福气呀。我小牛希望这样的福气多多。他嘴上说道:“咱们虽说是仇人,可也能转变为情人呐。只要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咱们完全可以成为一家人的。”
小牛一厢情愿地说着。那眉开眼笑的样子,仿佛他真是她男人似的。
慕容美喝罢水,放下杯子,注视着小牛,问道:“你说说,咱们的帐到底怎么算?”
小牛很豪爽地说道:“我不都已经说过了吗?我们可以变成一家人呐。我当你男人,你当我老婆。这样的话,满天的乌云不就都散了吗?”
慕容美头一低,说道:“我可没有考虑要嫁你呢。你说说你有什么好的,我要是找了你,不知道有多少人要笑话我呢。说我没有眼光,说我标准太低。我自己都会觉得脸上太没有光了。”
小牛听了这话一点不气,也不羞愧,说道:“那有什么呀?选男人是你自己的事,跟别人有个屁关系?如果咱们活着什么都听别人的,那人生还会有什么快乐呢?我小牛这个人,活这么大,别的不正,就是主意正。就说我老爸吧,不让我干这个,不让我干那个,最后怎么样,我才不听他的呢,我只听我自己的。他不让我练武,我偏练。他说我这辈子不如他有出息,我偏偏要让他看看,我会比他强一百倍的。”
慕容美哦了一声,说道:“这是不是真的?瞧你说得理直气壮、冠冕堂皇的,好像真像那么回事的。”
小牛口水横飞地说道:“那自然是真的了。你看我现在的本事很一般吧,老实跟你说吧,我已经比以前很有进步了。自从在崂山学艺之后,我觉得自己的本事真是日新月异、一日千里,再过个一年半载的,只怕在崂山上能打过我的人已经不多了。”
听着小牛的吹牛,慕容美忍不住咯咯笑了。小牛急了,说道:“你笑什么呀,好像是吹似的。你要是不信的话,咱们可以打个赌。”
慕容美盯着他,问道:“打什么赌?”
她明亮的美目瞅着他,充满了好奇感。
小牛说道:“是关于我的本事的。咱们可以以一年为界,一年之后如果我的本事大了,你嫁给我。如果本事不大,我娶了你。”
慕容美听了差点笑疼了肚子,说道:“魏小牛,我对你的身手是一点信心都没有,可对你的嘴皮子跟吹牛的精神是佩服得不得了。我敢说,经过你这么一吹之后,明天早上,这小城里所有的牛都不存在了。”
小牛苦着脸问道:“哪里去了?”
慕容美回答道:“自然是被你吹死了也。”
小牛听了哈哈大笑,慕容美受他的感染。也忍不住娇笑起来。她这么一笑,真笑得花枝乱颤、容光照人。看得小牛心有所动,就是不敢动手。
二人这么一笑,彼此的距离就近多了。慕容美笑罢,慢慢地两臂向上斜举,很美地伸了个懒腰,斜视着小牛,轻声说道:“我真的要睡了,你知道该怎么办了吧?”
小牛坐在椅子上的屁股欠了欠,嘿嘿笑着说道:“你只管睡好了,我当护花使者。有我在你身边,保证没有一只色狼能靠近你的跟前。”
慕容美红唇一翘,哼道:“我看呀。你就是最大的色狼,也是最危险的一只色狼。对我威胁最大的色狼就是你了。你要是走了,我立马就安全了。”
小牛还没有站起来,说道:“慕容小姐呀,咱们都是夫妻关系了,你还怕什么呢?我保证我会保护你的,绝不会欺侮你的。我就坐在这里给你守夜,你有什么吩咐,我随时可以替你办的。”
小牛露出一脸忠臣的神情,显得很虔诚又坚决。
慕容美再次发感慨,说道:“魏小牛呀,你真是我见过的人里脸皮最厚的家伙了。”
小牛嘿嘿一笑,解释道:“在美女的跟前脸皮厚,一点都不可耻。”
慕容美的美目闭了一下,再度睁开时说道:“记得以前追求我的男人也不少,他们的脸皮跟你一比,简直都跟纸一样。我只要脸色一不好,他们立刻知趣地走得老远。有的笨一点的,只要我说,你可以走了。他就听话地走了,还没有一个像你这样怎么赶都不走,怎么训都不长记性的,真是空前绝后的厚脸皮呀。”
换了别的男人一定会觉得很不舒服,被一个美女当面数落哪会舒服呢?可小牛毕竟不同一般。只听小牛微笑着解释道:“这就是我跟他们的不同。这就是为什么美女会喜欢我,不喜欢他们的原因。只因为我脸皮厚,我才能跟美女相处的机会多,机会一多,我就希望多多。”
小牛翘起二郎腿地坐着。听了这话,慕容美陷入了沉思。她望着小牛,突然觉得这话含有深刻的道理。是呀,如果以前的那些男人有一个像他这么有诚意,这么有耐力,只怕自己一定会被感动的。
就在慕容美沉思的时候,小牛站了起来,并走近她,一只胳膊很大胆地搂住她的肩膀,脸上色色地笑着,不像个好人。
慕容美一瞪眼,怒道:“魏小牛,你干什么?你不想活了?”
她的脸严肃起来,像对待敌人。
小牛满不在乎地说道:“我不想干什么,只想亲亲你。”
说着话,也不管对方愿意与否,大嘴猛地亲了下去。慕容美一扭头,就亲在了脸上。慕容美双手将他推开,顺势一抡巴掌,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耳光。啪地一声,耳光响亮,把小牛的右脸都打出五条指印,痛得小牛一捂脸。
慕容美腾地站了起来,瞪着小牛说:“下次再无礼,我拧下你的小脑袋瓜子。”
她以为这么一吓,小牛就会就此罢手,哪知道她想错了。
小牛揉了两下脸蛋后,又凑了上来,双手按上她的胸脯,还一抓一抓的,这使慕容美得到一种异样的感觉,又想起上回的销魂情景,在他的身下宛转呻吟的羞人美景。她感到一阵轻微的晕眩,同时也佩服起对方的勇气来。她长这么大,还没有一个男人敢对她这么无礼呢,再没有一个男人有这么大的勇气。这个小男人果然与众不同。
还没等慕容美骂点什么出来,小牛的大嘴一下子就堵上对方的红唇。这又抓又亲的,令慕容美应接不暇,一时难以适应。这就给了小牛可趁之机。小牛轻轻拱着慕容美的红唇,两只手有了下一步行动。左手搂腰,右手在她的背上滑行着,轻轻的,小心的,像是怕使劲大了将她弄破似的。
小牛现在的本事是越来越强了,已非当初的吴下阿蒙。从他对付第一个女子开始,到现在为止,他已经从一个毛头小子蜕变为对付女人的行家了。慕容美一个初为少妇的女子,哪里是他的对手呢?
且看小牛的表演吧。他的唇由拱变为舔。他的舌头像蛇一样舔着对方敏感的红唇。又是上唇,又是下唇的,舔得慕容美心里直颤,一颗心像要跳出来。整个人都飘飘然,像要变成一根羽毛一样随时都要飘到空中。单就这唇舌之战,已经使她着迷了。
这还不算,小牛的一只手移向她的屁股,那又痒又舒服的感觉令慕容美呼吸加快,想叫了出来。小牛的行动并不到此为止,他的舌头舔来舔去,就向她嘴里伸去。慕容美的嘴闭了一会儿吧,就在对方的挑逗中“引狼入室”舌头一进去,就跟慕容美的小香舌缠了起来。两条舌头缠在一起,像两条龙在打架一样,发出低低的唧溜声,令二人都感觉美。这唇舌之间的味道也是相当不错的了。
小牛的手指像抓馒头一样尽情地抓着她屁股,感受着那里的丰腴与饱满。仅仅是一瞬间,手指又滑入了神秘的臀沟。在那里,手指抠着。磨着,探着,害得慕容美的屁股不安地扭动起来。这像是配合一样使手指无章法地活动着,慕容美忍不住鼻子哼出了声,像是病了一样。
小牛将舌头收了回来,慕容美很自然地跟了过来。当她的舌头伸出唇外时,就被小牛给俘虏了。它们又在唇外交战了,更为猛烈,更为激情,也更为刺激呀。双方感觉也更好。
小牛享受着艳福,想像着如何让她更快乐,如何让她更像个荡妇,他的手指伸来伸去,就碰到了她的菊花上。别看是隔着布料的,仍然使慕容美啊了一声。
小牛伸出几根手指,工作分工。有的逗菊花,有的摸小洞,几路大军同时出动,刺激得慕容美觉得下边都湿了。
慕容美哼哼唧唧的,娇喘吁吁的,一张脸早就红得像天边的晚霞了。那样子比盛开的玫瑰更为艳丽呀。小牛想不发疯地对付她都不行呀。
小牛一边狂吻着香唇,一边逗弄着臀沟,玩着花瓣,使慕容美的娇躯像地震一样震颤着,一刻不得安宁。这就是男女间的快乐呀,这就是亲热产生的效果呀。她有点迷恋这种感觉了。
她总算并没有完全迷失,被小牛占了一阵便宜之后,她艰难地摆脱了魔爪,满脸娇羞地叱道:“魏小牛,你也太过分了。我可不是很随便的女人。”
小牛心情大爽,拉着她的手说道:“我是知道的,你是我一个人的宝贝儿。我是最疼你,最喜欢你的了。”
慕容美不满地说道:“可你在占我的便宜,我一个姑娘家被一个男人这样,成什么样子。我感觉自己好丢脸呀。”
小牛见她眼角眉梢都是春意,非常诱人。就说道:“慕美小姐呀,你这样说就错了。凡是相爱的人都喜欢用这种方式求爱呢。咱们的方式还不够猛烈,不够过瘾呀。来,让我帮你进入最高境界吧。”
说着话,小牛伸胳膊竟把慕容美打横地抱了起来,向床上走去。
慕容美羞涩地闭上眼睛,一颗芳心怦怦地跳着,跳得那么厉害。这次跟上回不一样,上回是被迫的,是为了活着。这回自己可没有受伤,也没有受到威胁。这次自己的本事可在的,要想停止,是极其容易的。要想杀掉对方也是轻而易举的。为什么自己就是没有那个狠心杀他呢,难道自己对他有了情意?难道说自己也想跟他干种事吗?慕容美都不敢往下想了。
可小牛哪里知道她的想法呢?他兴高采烈地将慕容美放在床上之后,深吸一口气。一看慕容美一身黑衣,衬得皮肤雪白。一张脸早就春情无限了,像是期待着什么。而她的美目闭合着,呼吸却能够听见。
小牛知道美女需要的是什么,期待男人干什么。而小牛自己也想提枪上马了。于是小牛不再浪费时间了,他开始脱慕容美的衣服。慕容美还是害羞,眼睛睁开一线,以手挡住道:“不要呀,咱们还不是夫妻。”
小牛嘿嘿一笑,说道:“咱们上回已经是夫妻了。不要怕,慢慢享受吧。”
说着话,小牛给她宽衣解带。慕容美哦一声,心里又怕又羞。她知道自己已经无力阻止了。反正已经吃过一次亏了,也不在乎多吃一次了。
仿佛剥香蕉皮一样,一条一条地剥,转眼之间,慕容美就一丝不挂了。那雪白粉嫩的身子飘着丝丝的肉香,吸引着小牛好色的眼睛,刺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她的身子从上到下,基本看不出有什么毛病。隆起的胸脯,粉红的奶头,纤细的腰肢,发亮的绒毛。这些鲜明的女人的特征令小牛几乎要发疯。
慕容美很不习惯在男人面前光着,于是,她很自然地以手挡身。一只手挡胸,一只手挡下边,然而这只是徒劳的。她怎么能挡得住呢?这样的动作只能使她更有魅力,更能激起男人的占有欲。
小牛拿来蜡烛台,仔细地观赏着慕容美的身子,一边看,一边赞叹道:“慕容小姐,你真美呀,你美得让我魂都要飞了。咱们这就开始吧。”
说着话,将蜡烛台放到一边,自己以最快的速度脱光衣服。
衣服脱光后,那根棒子已经翘得老高了。圆圆的龟头带着草莓一样的颜色,正向慕容美摇头晃脑呢。肉棒子上的青筋一根根的突出,像要迸开一样似的。
小牛摆弄着自己的玩意,说道:“慕容小姐,你看呢,它有多兴奋呀。”
说着话,小牛挺着东西,向慕容美的脚上蹭了几蹭。
慕容美被东西一蹭,感觉硬梆梆的,热乎乎的。她动了好奇之心,于是双手后支,抬起上身,睁眼一看,那玩意正用一只眼对着自己呢。又长又粗的,像一根甘蔗。不,比甘蔗要粗得多了,应该说像成熟的茄子。慕容美回想上回被它杀得那个惨样,便说道:“让它离远点,我讨厌它。”
说着话,慕容美用手做打“蛇”状。
小牛嘿嘿一笑,用手握了握自己的棒子,说道:“别看它的样子不好看,可它是美女最好的玩具。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可以再试一回呀。”
说着话,小牛凑上前,就站在床边两手抚摸着慕容美的小腿。
哦,光光的,滑滑的,像瓷器一样。小牛的手上挪着,很快来到敏感地带。他的手指像梳子一样梳着她的绒毛。他发现那上边不知何时已经有了几颗露珠了。小牛看得过瘾。就沾了一滴放到嘴边一尝,嗯,依然是上回那样的味道。这个动作慕容美看得真切,哼了一声,说道:“真不害羞,是最坏的男人。”
小牛的魔手再次来到绒毛上,眯着眼说道:“慕容小姐,你说我如果那么害羞的话,我怎么能够占有你呢。”
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伸到绒毛下边,向花瓣探秘了。
这直接的触摸更为刺激人。慕容美的娇躯颤栗着,娇声道:“不要呀,不要呀,我好痒呀。”
她淫水像小溪一样地淌下来。
小牛的手指夹着那粒小豆豆,观察着慕容美的反应,心说,很快就可以上马了,很快就可以大享艳福了。我小牛一定忘不了跟她的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