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杯,据传是在两千年前,一个被称为救世主之人,于其最后一餐所使用的杯子。救世主体内所流、原用以救赎人类的鲜血,却使得两样凡间事物成为圣器。
其一,为贯穿他肉体,令持有者达成统一世界野望,名为隆吉努斯的圣枪。
其二,为盛装他鲜血,可以成就一切愿望之圣杯。
不过,有别于存在于历史传承中的隆吉努斯枪,“圣杯”到底是什么东西,却没有任何人能给予答案。
后来,人类为了接近神,仿制了同名的器物“圣杯”,虽说是仿制品,但威力之巨大,绝不下于正版的圣杯。
两千年之后,七个魔术师“持主”(Master)在圣杯的选定下,以各自所拥有的英灵“从者”(Servant)互相作战,抢夺这能够完成一切愿望的圣杯。
卫宫士郎,一个因为被卷入前代圣杯之战而痛失父母的小鬼,命运似乎注定了他今生必须与圣杯纠缠不清,就像现在。
“Saber!Saber!”发觉怀中的少女体温越来越高,卫宫士郎立刻忘记自己身上的痛苦,虽然他自己尚未察觉,但这份关怀似乎已超越持主对从者的应有态度。
虽说没有从者就等于失去争夺圣杯的资格,但大部分持主都将从者视为道具,毕竟在夺得圣杯的同时,身为神之国“英灵殿”一员的从者也就已经完成了他的任务、回归神之国了。
“别大呼小叫的。”跑在最前头的远坂凛低声阻止。
他们毕竟还是在伊莉亚斯菲儿的地头上逃命,身为魔术师的持主对自家领域可是非常敏感的,何况她身边还有一个打不死的狂战士“Berserker”。
远坂凛从持主与从者的联系中得知自己殿后拖延时间的弓箭手从者“Archer”已经被Berserker消灭,不过Berserker似乎也被Archer打伤了──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没有人比她更清楚Archer的能力,即使是七人使魔中号称最强的Saber,也绝对无法毫发无伤地击败Archer,那个只剩下肌肉的无脑狂战士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Berserker拥有奇怪的恢复力量,只要一天没将他打回英灵殿,自己三人的小命可就还捏在他手上,而自己这边原先唯一能和Berserker抗衡的Saber却又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一切都要怪卫宫士郎那个大白痴,身为魔术师居然连替从者补充魔力都不会……远坂凛暗暗在心里头将卫宫士郎骂了几十遍。
“可是Saber好像很……”
“我……我没事……士郎……”Saber右手撑着卫宫士郎的肩膀打算爬起来,纵使变成英灵,但骑士性格毕竟没改,光是让持主抱着跑就已经大违她的骑士道了。只是自己先前强要使用宝具“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战斗,掏空了自己所有的魔力,此时身体沉重得像灌满铅一样,不管再怎样挣扎就是爬不起来。
“前面有个废墟,是之前Archer找到的,先进去躲一躲吧,还是先想办法让Saber恢复比较实在。”远坂凛说道。
“Archer应该已经逃出来了吧?”卫宫士郎问道,不过换来的却是凛的沉默。
“那家伙……”凛将右手抱在胸前,原本应该能感觉到对方存在的法印此时却毫无变化,再度证明Archer确实已经“出局”了。
卫宫就算再多迟顿几倍,从凛的表情也差不多该知道Archer的结局,虽然从者被消灭之后不过就是回到英灵殿,但对现世人类而言,“死了”一个成天在自己身边跑来跑去的家伙,内心还是会感到哀伤的。
“别管那不听话的白痴了,Saber如果再这样继续衰弱下去,还不到清晨大概就得和Archer见面去了吧。”远坂凛故意转移话题,指着Archer说道:“还有士郎你,先把嘴边的血擦掉,这样会让Saber更不想让你抱的。”
Saber的身体状况有多遭,卫宫士郎十分清楚,如同即将燃烧起来的体温不断从她身上蔓延到自己的身上来,明明只隔了层衣服,但自己体内狂乱的魔力就是进不了逐渐油尽灯枯的Saber身上。
不久,士郎眼前就出现了一幢……或者用一堆来形容更为贴切的建筑物,不知是哪个神经病,挑在这密林里盖了一栋二层楼洋房,又不知是何原因而损毁大半,长久荒废之下,一楼部分已经被树林所占据,但二楼却仍保持某程度的完整,只是楼梯不免有点摇摇欲坠罢了。
“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快点脱离这片树海才……”卫宫士郎说道,即使身体已经快撑不下去了,心中却仍盘算着,若拖延太多时间让Berserker追上来,Saber就算现在还没死也得因为与Berserker正面冲突而变成真死。
“我们根本没机会逃出这片树林,因此唯一的方法就是让Saber恢复,合三人之力消灭Berserker。”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可是……在这种地方要怎么让Saber恢复?”
“让Saber恢复的仪式是不挑地方的……呃……应该说不需要”太“挑地方进行吧。”远坂莫测高深地说道。
“这……这是什么意思?”卫宫抱着Saber,小心翼翼地走在瓦砾堆上,每一步都让脚底发出劈劈啪啪的破碎声响。除了要注意脚边可能盘据着的树根,有时还得避开从天花板上“疑似”吊灯的东西里面垂下来的藤蔓,不过卫宫士郎很明显地不太专心,虽然知道现在不是妄想的时候,但Saber晕红秀美的脸庞就靠在自己胸前喘着气,再怎么说他也是个正常的高中生,要说无动于衷是不可能的事情。
走上二楼,整栋洋房唯一幸存的房间就在楼梯旁边,在这仿佛被北欧巨狼芬里尔咬掉一半的废墟中,这房间完好得令人讶异。
房间正中摆放着一张大床,虽然上面布满灰尘,但却奇迹似地没有遭受风雨摧残,或许是房间非常宽阔的缘故吧,窗户远在右手边十步的距离外,不管是风雨还是落叶都不容易扫进来。
窗户边上只残留着几块破烂木头,原先应当存在的玻璃早已被落叶与尘土所掩埋,皎洁得令人诧异的月光毫无阻碍地透了进来,虽不能用“亮如白昼”来形容,但至少也让他们勉强看得到彼此的样子。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奔跑之后,卫宫眼前的远坂凛却没有露出疲态,现在的魔术师为了承受施法时不免的痛楚,或多或少都会锻炼一下身体,即使是半调子魔术师的卫宫士郎,抱着Saber跑也不觉得有多累,不过体内动乱的魔力倒是快要炸烂他的脑袋就是了。
“嗯……很干净嘛,说不定不久前才有人睡过呢。”远坂拍打着满是灰尘的床垫,让床铺尽量接近Saber和自己愿意躺的境界。
“士郎,让Saber来这边躺下,抱着别人可是很耗体力的喔。”卫宫依言将Saber放上床,穿着铠甲却依旧娇小轻盈的她并未替卫宫带来多大的负担,他身上真正的伤害还是先前滥用魔力冲破伊莉亚斯菲儿的红瞳所造成的后遗症。
“Saber,你还能动吗?”远坂摸着Saber的额头问道。
“因为是士郎把我……带到这里的……所以身体……应该还撑得住。”Saber回答道,但卫宫也清楚Saber的情况坏得不能再坏,在没有魔力支援下使用宝具的行为令魔力大量散失,连构成Saber形体、将她带到这世界的圣杯之力都逐渐耗竭。现在她别说是对抗狂战士,只怕连爬起来走几步路都无能为力。
“这样就好了,Saber和士郎你们听好,接下来唯一要做的就是让Saber恢复,然后合我们三人之力打倒Berserker!”远坂说道:“伊莉亚斯菲儿杀了Archer,我就要让她尝尝失去Berserker的感觉!”
也许连远坂自己也没发觉她对Archer的好感吧,不过这也不是卫宫和Saber这两个神经大条的主从所能领会的事情。
“后悔到此为止,有时间烦恼还不如开始行动,不过既然到了这个地步,你们也要有所觉悟了喔。”
“一定要打倒伊莉亚斯菲儿和Berserker,不然我们三个都得死在这里。”远坂毅然说道。
“可是Saber……”卫宫士郎迟疑地看着床上通红着脸,似乎忍耐着强烈痛苦的Saber,即使问她会不会不舒服,她也必然会说还好的吧,这种顽固性格该说“不愧是亚瑟王”吗?卫宫可不这么想。
即使是王,铠甲底下也一样是个女孩子,而且还是个美艳得令人窒息的绝色少女。
若她在万全状态下,或许可以打败本体为海克力斯的Berserker,只要使出Excalibur的力量,应该可以破坏他怪物一般的钢铁肉体,不过Saber现在明显没有发动宝具的能力,除非卫宫士郎突然学会将魔力灌输进Saber体内的技术。“士郎也知道她现在只是因为耗尽魔力而衰弱对吧,所以只要把你的魔力分给她就可以让她恢复了,给越多越好。”
“就是办不到才头大啊,你之前说的方法我没一样做得到的。”
“有一样,只不过我昨天……不……应该说前天没有说,因为我不知道事情会发展到这样毫无选择余地的景况。”
“到底是什么方法,只要能让Saber不消失我都愿意做!”卫宫士郎焦急地说道,总觉得每多拖一秒,Saber的脸色就难看了一些,实在无法想像平时冲劲十足的大胃王Saber会有如此虚弱的情形。
“既然士郎都同意了,Saber你应该也没问题吧?”远坂凛朝Saber抛了个涵义深远的眼光,后者则像是不好意思般地垂下头。“那我就直说了,那种方法很简单,反正Saber是女孩,相信士郎也不会拒绝……”远坂凛正色说道:“抱她吧。”
这三个字一出口,卫宫士郎脑袋立刻空白了好几秒,然后才像大梦初醒一般大喊大叫:“等……等……等一下,你怎么会突然说这种话啊!!”
“你在吃什么惊啊,藉由性交而同调是非常基本的,不是吗?而且魔术师的精液可是魔力的结晶呢,某些缺钱缺很凶的魔术师还会卖精液给协会哩,你不知道吗?”远坂凛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说道。
“谁……谁知道啊……!立川流是邪教,黑山羊也是迷信不是吗!我怎么可能会被这种好话给骗了!”卫宫士郎满脸通红,胡乱地挥着手说道,不过倒是诚实地承认这是“好话”。
“真是的,立川流是真的有秘密仪式,黑山羊也是有真正契约的喔。虽然不知道你在慌什么,不过刚刚你自己也有觉悟了吧,既然现在只有这个方法可以让我们活下去,所以别再搞什么花样了,乖乖就范吧!”远坂凛残酷地笑着,她显然知道卫宫士郎是在慌乱什么,同时以此为乐。
“还摩蹭什么啊,伊莉亚斯菲儿很快就追来了,你想浪费多少Archer替我们争取来的时间啊!现在唯一的方法就是这个,让主力Saber恢复然后合力打倒Berserker,我可不想白白死在这里,你听懂了没啊!”远坂凛连珠炮般轰炸着脑袋一片混沌的卫宫士郎。
“可是……这也得问问Saber的意思吧,Saber一定不会答应这种……怪事情的!”卫宫士郎微弱地反击着。
“是好事吧,你的脸在笑呢!”远坂凛奸险地笑着:“Saber,士郎说没有问题,那么你应该也没问题吧?”
床上的金发少女尴尬地将通红的脸往一旁转去,但还是低声说道:“我……我也没关系……”原本以为事事认真严肃的Saber一定会拒绝的卫宫士郎遭到Saber无情的背叛,不过仔细想想,真正吃亏的应该是Saber吧,至少Saber并不是那种能令男人的下半身奇迹似地产生理智的女性。
“这样就没问题啦,快点上吧。”远坂催促着,看她的样子,倒像是单纯为了想看卫宫士郎和Saber的小学生爱情闹剧,而不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
卫宫士郎犹疑不定,Saber无疑是自己此生见过最美的少女──不过他还是不敢拿Saber和远坂凛比较,而远坂自己更不可能承认她在第一眼看见Saber长相的时候就已经认输了──即使不是为了性命或者圣杯之类的大义私利,光是“想要Saber”这个理由就可以让卫宫拼着被Excalibur斩成两截的风险推倒她了。
“还不快点,真是不干脆的男人……啊!还是说……士郎你年纪轻轻就……不行了呢?”远坂凛故意夸张地说道:“还……还是说……你已经落入了那无法自拔、禁忌而梦幻的BL世界……对象是一成吗?”
“吵……吵死了,谁会落入那种奇怪的世界啊!”卫宫士郎反驳着。
“即使真要抱Saber,这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吧,而且旁边还有颗亮晃晃的电灯泡远坂凛在看着,更重要的是我还是第一次,这样没错吧?”
“没错……咦咦咦咦!你怎么知道的……不!你胡说些什么啊!”卫宫士郎摆出一副看到鬼的表情,瞪大眼睛问道。
“你的想法都从脸上跑出来啦!虽然如此,我也不是不知道你的心情啦,只是情况紧急,没时间慢慢孕育气氛了,你就觉悟吧!”远坂凛踏上一步,举起双手。
卫宫士郎正想反抗,远坂凛却做出远超出他意料之外的攻击方式。
“唔!”柔软温热的樱唇紧贴着卫宫士郎的嘴唇,远坂双手固定着他的头,虽然只是生涩的接吻动作,但卫宫士郎本来快被混乱思绪炸开的脑袋立刻变成一片空白,唯一留下的只有远坂凛嘴唇的软热触感,以及她身上的芬芳。虽然看清了她的真面目,但远坂凛毕竟是卫宫曾经憧憬过的对象,美妙的感觉像Saber的神剑一样劈开了卫宫单薄的理性防御,释放出那防御壁后的欲望狂战士。
虽然从接触到分开没过多久时间,但卫宫士郎却觉得仿佛经过了好几天,分开的瞬间,甚至还有点怅然若失的遗憾。
“冷静下来了吗?”远坂凛红着脸说道,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她,其实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凛……你……做什么……”Saber虚弱地问着爬上床来的少女。
“做什么?帮忙啊,谁叫你和士郎都那么不积极,我只好帮忙一下啰。”远坂凛伸出手,在因为高热而动弹不得的Saber身上游移着。
“啊……凛……别……”Saber想拨开远坂凛的魔爪,但平时轻而易举的工作在此时却艰辛无比,而一旁的卫宫士郎则看着这两个美女呆掉了。
“放心吧……我马上就让你什么都没办法想……”远坂凛再度露出恶魔般的笑容,手掌贴着Saber胸甲上的微妙突起,熟练地解开了蓝色的缎带。
仿佛练习过许多次一般,远坂纤细的手指跳舞般地解开Saber铠甲上繁杂的扣环与束带,一层层剥开保护着她的冰冷钢铁,让身为少女的Saber渐渐暴露在月光下。
“这……这样够了吧……不用……脱衣服……”Saber的声音像要哭出来一般,无力的手只能扶着远坂凛的手腕,沉重的喘息似乎更加混乱了一些,汗水早已渗透单薄的衣料,即使只靠着月光都能轻易地看见半透明布料底下的肌肤色泽。
“等一下就要做那种事了嘛,所以得脱光衣服让身体贴在一起唷。”远坂凛不理会Saber的抗议,轻轻地解开她衣服上的钮扣,虽然有极大部分是为了欺负这个美丽的骑士王,但远坂的呼吸竟也不自觉地跟着急促了起来。
虽然远坂凛的动作稍嫌缓慢,但Saber衬衫的扣子也不是永远解不完的,当她解开最后一颗扣子之后,立刻拉开衬衫,将Saber的裸体呈现在卫宫士郎与自己的眼前。
不过一旁的卫宫士郎却死命紧闭着眼睛,无论远坂凛怎么挑拨都不睁开,远坂只得说道:“反正Saber也还没准备好,在她准备好之前你就在那里看吧,要记得,你也是共犯唷!接下来……要好好疼爱Saber了……”远坂的声音变得甜腻无比,和平时的恶魔样子或者“业务用”的乖巧样都不同,真不知她还有几副面具。
“我……可不敢保证我睁开眼睛会忍得住……”
“Saber……听到了吗?士郎说看到你的裸体他会兴奋哩。”远坂凛在Saber的耳边吹着气,让她发出柔媚的呻吟。
“不过……在我说可以之前,你就算忍不住也得忍住……太猴急的男人……是会被讨厌的唷。”远坂凛柔柔地说道,即使在此时,她的双手还是不断抚摸着Saber柔嫩的肌肤。卫宫士郎深呼吸了几下,做好完善的心理准备之后才睁开眼睛,但这份准备在睁开的瞬间就被破坏得干干净净。两个女孩在床上交叠着,下面,是如雪般纯白的金发少女,上面的,是穿着凌乱红衣的黑发少女,平时的强弱态势此时完全扭转过来,全身滚烫的Saber被远坂压着恣意挑逗,而她颤抖的双手却只能勉强挂在远坂凛的手臂上。
“Saber的嘴唇……好小……”远坂凛略带嫉妒地吻着Saber的唇:“有感觉吗?士郎的体液……”
“啊……士郎的味道……”远坂离开后,Saber陶醉地抿着唇,或许其中也带有些许魔力吧,总而言之Saber确实恢复了些许力量,主动抱着远坂凛的头往下压。
远坂凛也不反抗,顺势让彼此的唇再度结合在一起,不过这次却像是要搜括彼此的一切般地深吻着,虽然不知道Saber活着当时的不列颠有没有法式接吻法,不过至少远坂是懂得的。
因此,Saber根本就是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她以卫宫士郎的“味道”做饵,钓这条叫做Saber的美人鱼,让她表现出平时绝不可能出现的可爱模样,故意缩回舌头令她焦急,远坂凛……果然是个恶魔,连Saber都不是她的对手。
不过这方面的技术,Saber大概也不可能做过训练吧。
“啊……不……”Saber此时的体温之高,已经能让她进集中治疗室了,虽然她仍旧以坚强的意志与从者的异常体魄勉强保持清醒,但却提不出半点力气来。
对由第五元素“乙太”组成的从者而言,魔力就是固定形体的唯一力量,虽说Saber在实体化之初已经从圣杯处得到相当于她最大容许量的魔力,但多次消耗之后已然所剩无几,此时Saber体内的乙太正濒临崩溃的边缘,当然无法自由地控制身体。不过,在崩溃前的肉体依旧与人类类似,因此神经的感觉却反而因高热而比平时更加灵敏。
“Saber……嗯……好贪心……士郎的味道……怎样呢?”像是被Saber传染了热度一般,远坂凛双颊也浮现鲜艳的红云,卫宫士郎一直觉得远坂凛对Saber有某程度的觊觎,不过他却从未想过这份觊觎竟也包括肉体上的。
“士郎……的体液……还要……”Saber迷乱地说道,这句话远坂还不觉得怎样,一旁撑帐棚的卫宫士郎可是差点就爆出白浆来。
两个女孩急促地喘息着,忽分忽合的嘴唇之间,两条丁香小舌缠斗着,发出啧啧的声响。透明的唾液沿着Saber嘴角滑落,从眼前陶醉而迷惘的少女身上看不见平时严肃的样子,仅余下诱惑人心的艳媚。
“Saber……把头发放下来会是什么样子呢?”远坂凛说到做到,伸出手去解开Saber盘成一圈的金发,然后盯着Saber的脸蛋直瞧。
“Saber果然很可爱……我好想吃掉Saber喔……为什么我的使魔不是Saber呢?不然就可以每天做这种事情了……”远坂凛吻着Saber,双手轻柔地抚弄着她胸前的小山丘。
仿佛是要打破某些人对于西方人的巨乳迷思,Saber的胸部绝对称不上丰满二字,当然也可能是被石中剑的魔力停止成长所造成的结果,不过摸起来的手感却绝不亚于远坂自己的,弹性更犹有过之。
“啊……凛……凛……不要……嗯……”Saber身体微微颤抖着,偶尔还抽搐几下,同样是女人的远坂凛自然知道Saber有什么感觉,一翻身骑上Saber,留下左手继续替Saber按摩胸部,右手缓缓滑过她的腹部,不急不徐地攻向那神秘的幽谷。
虽然隔着一层裤袜,但远坂的手指还是能察觉到其中散发出来的水气与热量,她轻轻压按了几下,每一次都让Saber绷直了上身,然后趁着她放松的瞬间一把将裤袜扯下。
(Saber的那里……不……不能看……)看着Saber被远坂恣意玩弄的样子,卫宫士郎紧张得心脏像快要爆开一般,即使心里面一直告诫自己不能看,但一双眼睛就是离不开娇喘连连的Saber。“Saber……湿了呢……”远坂凛抚摸着Saber光滑的耻丘,像玩水般地故意弄出声响来,羞得Saber紧闭双眼,不知道要说什么来掩饰。
“不过这样还不行……不彻底弄湿的话,等一下士郎进来的时候Saber会痛的……”远坂凛的手指得寸进尺地在Saber的嫩肉上画着圆圈,然后强硬地侵入那紧闭的贝唇之间。即使只是手指,Saber的那里也对它施加了强大的压力,甚至让远坂凛感觉有点痛,不过她可不是会替卫宫棒子着想的“好人”,欺负Saber、看她苦闷的样子可比前者重要多了。
“啊!”Saber尖叫了一声,抓着远坂凛衣服的小手又收紧了一点,不过这并不足以停止远坂凛的动作。
Saber抬起双膝,想藉此逃避远坂凛逐渐深入她体内的手指,但这微弱的反应在远坂的一吻之下通通形同虚设,上中下三管齐下的攻势彻底瓦解了Saber的防御,身体与心理开始一同朝着追求悦乐的方向走去。
“凛……我……不……好奇怪……好像有……啊……”Saber全身颤抖了几下,在一阵强烈的压迫感后,远坂凛突然发觉穴径的压力降低了,而且原本顽固的肉壁也放软了下来,虽然她也没有经验,但或多或少也知道Saber已经准备好接受卫宫的“灌输”了。
本来到此自己就该功成身退的,但远坂凛心中却突然涌起一阵醋意,委实不愿意让这么可爱的Saber就这样被卫宫轻松占去,心一横,扯掉Saber的裤袜后,竟连自己的衣服也脱了下来。
“远……远坂……你……做什么!”卫宫士郎看呆了,学校的高岭之花、自己曾经暗恋过的美少女远坂凛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而且她身边还有个同样近乎全裸的Saber。“我才不会让你独享Saber呢……我要让Saber知道谁才能给她最多的快乐……”远坂凛说道,不过脸上还是藏不住心里的娇羞。
“不……”Saber低吟着,火热的裸肤敏锐地传达了清凉滑腻的触感,在长久岁月中习惯铁与血的肉体头一次接触到同是女性的温柔,反令她慌乱了起来,想扭动身体逃避这甜美的碰触,但却反而引来更强烈的刺激。
“啊啊……Saber好主动啊……嗯……给你奖励。”远坂凛发出甜腻的娇声,然后舔吻着Saber白嫩的颈项。
“啊……嗯……”两个女孩媚惑的呻吟弥漫在整个房间之内,直接承受这强烈精神攻击的卫宫士郎满腔热血不知道该先往鼻子流还是往两腿间流,一双眼闪闪发亮,像要当场把眼前的两个美少女吞下肚去一般,就只差没流出血泪来而已。
“Saber……真可爱……”远坂凛轻咬着Saber充血挺硬的小巧乳尖,还没完全发育的鲜嫩豆蔻在她的摆布下颤抖着,远坂的口唇替全身滚烫的Saber带来了冰凉的触感,但那处底下的心脏却反而跳得更为剧烈,Saber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有什么样的反应,只能依循着本能发出高低起伏的娇吟。
远坂凛再度将食指刺入那业已湿润的肉缝中,然后中指也顺势挤了进去,两只手指像模仿走路一般前后摆动了起来。
“啊啊……凛……啊……不……啊嗯……啊哈……不……”Saber发出前所未有的尖叫声,即使被Lancer的“穿刺死棘之枪”刺中时也没叫得如此失态,或许Saber自己也发现了,因此才咬着下唇不让声音继续泄漏出来。
“凛……够了吧……我……不……不要……不要……我只要士郎……啊!”
察觉远坂的企图,Saber奋尽仅余的力气夹紧双腿不让她的手指继续侵入。
远坂凛楞了一下,蹙着眉头瞥向受Saber青睐的卫宫士郎,酸溜溜地说道:“士郎,人家Saber只要你呢……快点过来吧……”
卫宫士郎像被催眠一般走上前,近距离地看着月光下两具满溢青春活力的女体。远坂凛翻下一边,撑起Saber的上身,将这个近乎失神的美丽金发少女完全展现在卫宫士郎眼前。
拥有纯正盎格鲁萨克逊血统的Saber,肌肤比任何日本人都还要白,在月光的照耀下隐隐发散出柔和的白光,仿佛女神降世一般,只不过女神应该不会摆出这种诱人的姿势对着一个理性即将因此断绝的男人──除了淫欲女神以外。
“等等,士郎。我们女生都脱光了,只有你一个穿着衣服很不礼貌吧?”远坂凛说道。
卫宫士郎很想挑远坂的语病说她还有一双黑色长袜没脱,不过经验告诉他和她斗嘴也只有惨败的份,只得乖乖的把身上的衣物通通脱光。
“啊……Saber……你看……士郎的那里因为你而变得那么大耶。”远坂凛舔着Saber的颈子说道,其实她也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肉棒,因此还是会觉得心跳加速,而舔吻Saber的动作正好让她有避免直视的理由,不过眼光却不免飘向那散布着浮突血管的肉棍子。
“士郎的……”Saber盯着卫宫士郎的胯下不放,认真的眼神中带着浓浓的诧异,当然不免还有些许恐惧。
“士郎……Saber已经准备好了……”远坂凛一手揉搓着少女的乳房,另一只手轻轻地戳弄着她的嫩肉。
“凛……啊……胸部……痛……啊……哈啊……”乳尖再度遭到攻击的Saber扭动着虚弱的身体,虽然看起来有点痛苦的样子,但两腿之间的水声却越发明显了起来。
“Saber越来越湿了……被这样欺负……反而比较有感觉吗?”远坂凛轻拉了一下Saber的粉嫩乳蒂,继续她的恶魔之呢喃:“原来Saber是被虐待狂,越被欺负就越兴奋啊……”
“不……我没有……啊……啊啊……”Saber汗湿的裸体在远坂凛的玩弄与卫宫士郎的视奸下不断散放出淫靡的讯息,将三个人一起拖进她的淫乱世界中,这空间虽然不是由魔力创造出来的,但也已经相当于无形的准固有结界,只是她们根本没发觉。“Saber你听……咕啾咕啾的……好多水唷……Saber……嗯……”远坂凛吻着Saber的唇,舐去她脸颊上的泪水。
“来吧……士郎……让Saber快乐吧……”远坂命令着,不过卫宫士郎总觉得她若有机会的话,应该会一脚把他踢下楼去,自己一个人独享已经半失神的Saber。被两个女孩盯着肉棒子瞧,卫宫士郎早已胀红了脸,但在Saber美体的诱惑下还是爬上床,将那根膨胀到极限、随便碰一下都可能爆发的黑红色肉棒移向Saber。不过卫宫士郎毕竟没有经验,徒有根大棒子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远坂凛媚笑了一下,抽出埋在Saber体内、沾满淫液的小手,牵着卫宫的棒子,同时将Saber的淫蜜涂抹在棒子上。
“呃……要……射……”
“不行唷。”远坂凛眼明手快地扣住卫宫的棒子,一阵痛楚打消了他射精的冲动,然后说道:“一定要射在Saber里面才有用……身为男人,要忍耐唷。”
卫宫士郎突然有种掉头就跑的冲动,和Saber的白皙亮丽相比,自己的东西变成丑恶无比,一想到要以这么丑陋的东西来侵犯Saber,良心就开始谴责他。
(不……这是要帮Saber的工作……我不是……贪图Saber的美色……)卫宫士郎催眠着自己。
“只要……抱Saber就行了吧。”
“真是的……美食都摆在眼前了,不吃就不是男人啰。”
被这么一说,卫宫士郎反而燃起勇气,双手扶向Saber的肩膀,一阵高热立刻传来,虽不至于灼伤肉体,但却深深烙印在他的心中。
“啊……”碰触的瞬间,Saber发出一阵娇吟。
(Saber的肩膀……好细……好软……)“Saber……可以吗?”
“嗯……士郎……拜托你了……”Saber噙着泪水点了点头。“来吧。”
远坂凛脸蛋越来越红,除了Saber的体温以外,长时间握着那从未触摸过的肉棒子也是原因之一。
在远坂凛的引导下,卫宫的肉棒前端清楚地传来碰触Saber秘裂的感觉,火热而湿润的嫩肉逐渐分开,接着温柔地将肉棒前端包覆住。
“呜!”卫宫士郎身体一颤,虽然只进去了一点点,但Saber体内的嫩肉却贪婪地缠绕上来。
“啊……士郎的……进来了……啊啊……进……”Saber大声喘着气,与卫宫相同的刺激感也侵袭了她,但虚弱的她却只能选择承受。
不知Saber有什么感觉的卫宫士郎停下了进入的动作,在此进退两难之际,远坂凛突然出手扶着他的腰就往前撞。
“啊!”两人齐声惊呼。
Saber的体内热得像火山爆发一样,如融岩般的蜜汁充塞在狭小的空间中,虽只有短短十来公分在Saber体内,但却仿佛全身都被她包容住一般,只想永远就这样下去。
“啊……痛……Saber……好紧……”
Saber的脸蛋因痛楚而扭曲,原本柔软的内部也突然紧缩,肉棒被箍得发痛的卫宫士郎想拔出来,却被Saber的嫩肉紧紧缠住,像要当场压碎它一般。
“Saber……噢……好痛……放松一点……”
“啊……哈啊……啊啊……嗯……啊唔……”Saber努力地调整呼吸、放松身体,但结合部位却还是渗出鲜红的血丝。Saber,是处女。
卫宫士郎温柔地抱着Saber,在她背后的远坂也是一脸歉疚,没有人想到Saber还是个处女,不过转念一想,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身为亚瑟王的Saber哪有时间和男人有什么正常的恋情,除了死脑袋的骑士和神秘的魔法师梅林以外,她身边根本就没有其他男人。
“对不起……Saber……如果很痛的话……我还是拔出来吧。”
“不……士郎不要……不要拔……”Saber低声说道:“我……快要……习惯了……我要……士郎的精液……啊……”Saber似乎没察觉到自己刚刚的发言带着强烈的淫荡暗示,不过这倒提醒了卫宫士郎。
“对了,我只要把精液射给Saber就……”
“完蛋了。”远坂凛冷冷地接下去:“不是只有发泄就够了,你以为你是种猪啊,如果不是在身心都完全契合的情况下,光只注入精液是没有半点用处的,不然只要把你榨个一两公升给Saber喝不就成了。”
(这话也未免太毒了吧……)卫宫士郎暗想。
“两个人一定要完全合为一体才行。”
“现在不就已经……合为一体了吗?”
“笨蛋,就是说……叫你在Saber高潮之前要忍住啦!一定要两个人都很舒服才行。”
“我已经够舒服了啊。”卫宫士郎说着话,以分散肉棒上的注意力。
“那只有你!不好好取悦Saber的话她根本就不会舒服!”
“让……Saber高潮……”卫宫士郎低头看了看Saber,自己只要轻轻动一下她就一脸痛苦的表情,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让她到达高潮。
“士郎……我可以了……请……来吧……随你的意思……”Saber忍痛说道。
“Saber……”卫宫士郎抱着Saber,给了她一个吻,用自己赤裸的肌肤发散Saber体内的高热,然后坚定而温柔地进行着活塞运动。
“啊……嗯……啊……”每动作一下,Saber就会发出一声轻叫,使得本就濒临爆发限界的卫宫士郎更难忍耐。同时,狭窄无比的湿热穴径不断压榨着他初次进入女体的棒子。
“士郎……士郎……”
“Saber……Saber……”两个人互相呼唤着对方的名字,却把Saber背后的远坂凛冷落在一旁。
“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远坂凛嘟着小嘴喃喃自语着,不过她很快就找到新的娱乐,那就是用自己的辫子搔Saber的耳背。
“啊……士郎……不……好痒……”半眯着眼睛的Saber似乎以为这是卫宫士郎的杰作,不过一张比卫宫更柔媚的脸随即出现在她视线范围中,半强迫地掠夺了她的唇。
“呜……唔嗯……”Saber呻吟了一下,接下来却几乎是立刻就融化在远坂凛的热情之中,随着两个女孩吻戏渐次激烈,卫宫的耳中也开始出现不属于Saber和自己结合部位的水声。
“啊……Saber……士郎居然插这么深……Saber还会痛吧……”
远坂凛在Saber背后抚弄着自己的秘处,双眼却不断盯着那被巨根进袭的处女肉穴。
“不……士郎的……那个……有感觉……啊……感觉到……那个形状……在里面……戳……”Saber脸上依旧留着痛苦的表情,对她稚嫩的通道而言,卫宫士郎的东西还是太大了点。“啊……嗯……Saber……”远坂凛不断发出令卫宫士郎欲火更加炽烈的娇吟,使他有种不顾一切狂抽猛送的冲动,不过即将断绝的理性却也同时告诉她,对虚弱无比的Saber做这种事情,搞不好在她还没得到魔力补充之前就先被肉棒子消灭了。
何况看着Saber痛苦的神情,卫宫也不忍心对娇小的她恣意挥洒自己的兽性,不过这一来就苦了自己,被夹在远坂和Saber之间进退两难。“士郎……你从后面来……Saber应该会比较舒服吧……”远坂凛说道,不过其实没有丝毫根据,只是看到Saber痛苦的样子,总不能继续让她这样在几乎没感受到任何快感的糟糕情况下完成她的第一次。
搞不好Saber会就此讨厌做这种事情呢。
“啊……士郎……这样的姿势……等一下……这样……我……”不管Saber的抗议,卫宫和远坂两人位置前后互换,然后肉棒子再次在远坂的引导下进入Saber。“啊……”进入的瞬间,Saber又叫了一声,或许是刚刚已经被开通了一些,这次的音调中竟听不出痛苦来。
“Saber要放松喔……”诡计得逞的远坂凛靠在Saber身上,将右手举到彼此面前:“Saber你看……这是你纯洁的证明唷……还有……你淫荡的证据……”
“凛……别说了……啊!啊……士郎……这样看不到……士郎……好……奇怪……”Saber扭动着身体,这样的配置让她有种像是被远坂凛侵犯的错觉,不过穴中的奇形棒状物却丝毫不理会她的反应,努力的朝嫩肉与自己的主人赋予相等的快感。
“Saber……好紧啊……”
“士郎……啊……好……奇怪……凛……不能……咬啊……嗯啊……哈……身体……”Saber体内的无数皱摺缠里着占有她的棒子,不过或许被羞耻心盖过了痛楚,加上远坂凛不断和她裸体摩蹭着,以致于秘处中的压力明显减低了不少。
“Saber,要更激烈点了喔。”卫宫士郎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一根已经快要爆发的肉棒藉着Saber蜜液的润滑不断前后冲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着Saber的最深处。
“啊啊……啊……”Saber发出淫靡的哀鸣,已经听不出是痛苦还是喜悦,强烈的刺激不但来自卫宫,也来自远坂,她搂着Saber纤细的腰杆,让彼此的胸部再次互相摩擦,连彼此的双腿也缠在一起,当然更少不了一个比一个更热情的吻。
趁着Saber的手臂被卫宫士郎抓住,远坂凛恣意地在她的胸前与粉颈上留下许多吻痕。
“啊……啊……咕……不……为什么……脑袋……一片空白……不……”Saber尖叫着。不知从何时开始,原本还在逃避的小巧臀部已经开始迎合着从后方侵入的棒子,在卫宫向上挺的时候精准的往下坐,潺潺的流水弄湿了Saber细嫩的大腿、以及身下的床垫,响亮的噗啾声也随着两人的动作而忽快忽慢。
“Saber好偏心,人家摸你的时候就没这么淫荡……士郎真的那么好吗?”
远坂凛抚着Saber柔滑的大腿内侧,然后将满是黏液的手放到Saber面前,还刻意张合着手指,让黏液牵出许多晶莹的丝线。
“快点……士郎……让Saber更淫荡……我想看看……她能……多……淫……”远坂凛一边命令着卫宫,自己的另一只手动作却也渐趋激烈。
虽然远坂手指的动作加快了,但动作却还是十分保守,纤细的指尖只在蜜穴外部压揉摩擦着,不敢进入那未有人造访过的处女圣地,但纵是如此,远坂这只手上的蜜液也不会比刚刚放在Saber面前、此时在她胸前乱抹的那只手少。
酥麻的快感窜上脑海,湿润的眼眸中闪烁着强烈的期望,面前Saber小脸上也浮现和自己相同的淫靡神情,在女孩与女孩之间毫无隔阂的肌肤相亲升温之下,远坂与Saber都逐渐踏入从未进入过、只属于女性的快感天堂。
“士郎……啊……呀啊……不……不要再……啊……进去……怎么……会……啊啊……”本来还死命忍住不大喊的Saber终于败在卫宫士郎和远坂凛的前后包抄攻势下。
“Saber……Saber……快……去吧!”卫宫士郎紧咬牙关,忍耐着快要被Saber强力压榨出去的精液,虽然比一开始放松了些,但Saber那稚嫩的所在毕竟也才刚成长到能够接纳男人的程度,因此卫宫每次动作时总有种被剥皮的感觉。远坂一路从Saber的胸口舔吻下去,相对她火热身躯显得冰冷的唇舌逐渐来到Saber全身最灼热的地方。
“啊……凛……你在……做什么……啊!不能……不要……啊!哈啊!不……”Saber身体剧烈抽动了一下。
“Saber真是嘴硬……明明已经流出这么多……还在说不行……”远坂将脸埋在Saber双腿之间,伸出舌头挑逗着那充血的突起,或许是因为Saber一直想逃避自己的攻击,使得她觉得现在的姿势实在不方便,索性翻身仰天,摆出像修车工人一样的姿势钻进Saber两腿之间,双手抱着Saber的小屁股,啜吸着那带有血味的淫荡蜜汁。
“啊啊啊啊……不要吸……”Saber浑身颤抖地往前倒去,汗湿的滑嫩手臂轻易地挣脱了卫宫士郎的把持,整个人扑倒在远坂凛身上,沙金般的发丝顺势滑过远坂的大腿内侧,引起她一阵娇吟。
或许是报复心态,Saber绿眸半睁、看了远坂凛的秘处一会儿后,竟也学着凛的方法替她口交。或许是高潮将届,也可能是甩开假面具后的反动,Saber的动作明显大胆了许多,双手从凛臀部下抄住她的双腿,十根手指分开粉红色的软肉,让主力进攻的舌头能够更加深入那处女地。
“啊!Saber!不……不……”远坂凛踢动双腿想摆脱Saber的控制,但Saber的每一吻都让她感到一阵触电般的快感,反抗的力量也随之消失,因此即使面对的是虚弱无比的Saber,远坂凛还是逃不出她的嘴爪。
卫宫士郎眼里看着摆出著名“69”姿势的两个女孩,耳中听着远坂凛和Saber的淫叫声,心中突然涌起一阵快意。不管是平时把他当稻草人打的Saber还是不断戏弄他的远坂凛,这时却都在自己面前展现出最不能为外人道的淫靡姿态,奇怪的优越感推动着他发挥更强更猛的攻击,无视肉棒上的痛楚与先前所受的内伤,眼中也只剩下她们二人。
“啊啊啊……士郎……我……好奇怪……不……不要……我……快……停下来啊!”Saber哭叫着,一直没有流下来的眼泪终于划过脸颊,落在远坂凛的大腿上。
“嗯……嗯……不……Saber……不要磨……”远坂凛的声音也明显改变了,即使再怎么开放,面对生平第一次高潮时,依旧还是会恐惧的。
“士……郎……啊!”一忍再忍,早已超越极限的肉棒率先在Saber的最深处喷射出大量滚烫的白汁,连Saber的体温都远不及它的灼热,这一击也同时将Saber带上高潮,然后攀上颠峰的Saber又以她的脸蛋把远坂送上天。
“啊啊!”两个女孩齐声大叫,同时登上情欲的高峰。
“哈啊哈啊……”Saber的嫩肉在高潮之后依旧压榨着卫宫士郎的分身,似乎想让它喷出里面所有的东西,让他花了好一段时间才克制继续留在Saber体内的欲望而抽出棒子。
“Saber……怎样?有……补满吗?”远坂凛喘着气问道。
“嗯……”Saber红着脸点了点头,视线却努力避开刚刚被自己搞上高潮的部位,她的身体逐渐浮起一层柔和的白光,体内的高温也迅速退去:“虽然还没满……可是应该可以了吧……”
Saber爬起身来绕了半圈在度躺下,和远坂面对面地抱在一起,不过在转身的一瞬间,卫宫士郎却发现Saber对他使了个奇怪的妖艳眼神。
“凛……”Saber抱着远坂凛,依偎在她的怀中,魔力缺乏造成的高热退去之后,Saber的脸上还是有着艳丽的红。即使远坂凛不想承认,但Saber确实比自己更美,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Saber……舒服吗?”
“嗯……凛……好坏……明明知道的……”Saber脸蛋变得更红,抱着远坂的双手又紧了一些。
“那……士郎的表现挺不错嘛……以后Saber要不要天天都补魔力啊……”
“……凛……知道吗……”Saber把头埋在远坂柔软的双峰之间,低声说道:“我想让凛也……和我一样。”
“咦?”远坂凛楞了一下,Saber却已经暴起发难,迅速地将她的身体与双腿制住,然后让她以与刚刚自己相同的姿势,将女生最私秘的部位呈现在卫宫士郎面前。
“士郎……也让凛……和我一样……吧……”Saber的声音越说越小,脸蛋上的害羞神情也越来越浓。
“咦!不……不可以……士郎……”远坂吓了一大跳,但却已经逃不出补充过魔力的Saber魔爪了。
“士郎……不!不要乱来……我会……啊!”远坂凛还待再说,小嘴却被Saber强硬的吻堵住了。
“嗯嗯……唔……嗯……”Saber那带着她自己气味的热吻让远坂凛反抗意识全失,直到Saber的唇离开许久,她却还在继续回味那强硬的吻。
“士郎……凛好像……可以直接来了……”Saber招呼着。
“不……”远坂凛只是缩了一下,却没有出现任何抗拒的反应。
卫宫士郎苦笑了一下,即使Saber这么说,自己的棒子也才刚发泄过而已……本来是想这么说的,不过卫宫的“小士郎君”却早已杀气腾腾地指向天花板。
“士郎……让凛看看……要进入她那里的是什么东西……”Saber说道。
卫宫士郎依言将小士郎放到远坂凛的面前,当然也是Saber的面前。
“这……这么……大……”远坂凛面无血色地颤声说道,刚刚因为太暗了而没看清楚那东西的样子,此时放在眼前竟是如此惊人。
巨大、暗红色的蘑菇,光滑的表面上闪烁着奇异的光泽,在这鼓起的后方是一根色泽较深、布满浮突血管的长长肉柱,接下来是一团外表如豆皮般的皮肤,似乎包里着两颗圆圆的东西。
Saber和远坂凛都是第一次近距离目击男人的棒子,两个美少女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这沾满红白黏液的丑怪东西,脸上除了羞赧的神情以外也带着强烈的震惊,尤其是刚刚才被这东西侵犯的Saber。被盯着看的卫宫士郎更加不好受,除了害羞以外,两女的喘息不断喷吐到棒子上,若不是之前已经射过一次,此时搞不好早就直接对着她们两个来了个盛大的颜射典礼了。
“看够了……吧。”卫宫士郎咽下口中少得可怜的唾液,勉强开口说道。
“啊……士郎……你可以……让凛……舒服了……”Saber大梦初醒般地说道,顺便吻了远坂凛一下。
Saber和远坂凛之间存在的到底是敌意还是喜欢,卫宫士郎自Saber出现在面前起就已经看不出来了。有时候她们可以互相敌视到让人觉得就算立刻起而对杀也不会惊讶,但有时候炮口却又一致得惊人。
像敌人,又像姐妹,也像恋人。Saber与远坂凛之间就是这个样子,至少卫宫士郎是如此觉得的。当然他老兄不会知道这两个女孩的古怪关系连结中也有自己和Archer的一份。
同样的姿势让卫宫士郎省下不少摸索的时间,当他把手放在远坂凛后腰上的时候,她的身体还是颤抖了一下,虽然有Saber的爱抚,初次的恐惧还是不免吧。
“士郎……啊……”平时能言善道的远坂凛现在也只能无助地等待卫宫士郎的侵犯,而后者则在Saber的催促下,用比先前替Saber开苞更狠的劲道直戳入里。(这一定是在报仇。)插入的瞬间,卫宫士郎不禁这么想。
“哇啊啊!”远坂凛惨叫一声,虽然之前已经完全湿润、而且还高潮过一次了,但这一戳还是让她痛得哭了出来。
“呜呜呜……好痛……呜……”
“凛……第一次都这样的……”Saber吻着远坂凛的脸颊,右手同时抓向她的乳峰,揉搓着。
“啊……唔……呜呜……啊……”随着Saber的抓捏吻吮,远坂凛的啜泣声也渐渐停止,取而代之的是急促的喘息,原本坚决抵抗的嫩肉也放松了下来,反击着戳穿自己处女膜的凶器。
“唔……好紧……”卫宫士郎不自禁说道,却立刻换来Saber的灼灼目光。
“士郎……谁的……比较……好……?”
“这……我……我……”卫宫士郎我了半天也我不出什么东西来,不过下半身却已经开始缓慢的活塞运动,搞得远坂凛淫叫连连。“果然……还是凛的比较好吧?”Saber幽幽说道。
“没有的事,要说的话是Saber你的比较紧比较热,而远坂的是比较有弹性……”卫宫士郎慌慌张张地说着,两个女孩却一起听得满脸通红。“士……士郎……不要讲……讨厌……”远坂凛困窘地说道。
“啊……是……是的。”卫宫士郎或许也发现自己先前说的东西有多奇怪,赶忙用实际动作来打断这尴尬的话题。“嗯……士郎……啊……”远坂凛将头靠在Saber耳边,轻叫着。第一次的痛楚实在太过剧烈,使得她的感觉到现在还有些麻木,不过这也正好让她避过了初次进入的不适感与痛楚,直接迎向男女交合的快乐领域。
Saber把玩着远坂凛的胸部,绿色的眼中闪烁着些许嫉妒,柔软硕大的胸部在她手上变化着形状,每当指掌滑过乳肉前端的鲜嫩突起,远坂凛就颤抖一次,因此Saber索性就集中攻击那里,果然没几下远坂凛就开始求饶:“Saber……不要……啊……痛……”远坂凛虽然不住叫痛,但却努力挺出胸部让Saber能更容易摧残她的乳蒂,秘处里也涌出一股股爱液,显然非常喜欢这种感觉。“凛……还不是一样……口是心非。”Saber喘着气说道,被不断摩蹭的裸躯内又再度燃起欲火,不过士郎的棒子正在凛的体内大肆冲突,自己只得想办法从凛的身上取得快感了。
“啊啊……不要……Saber……”被卫宫士郎和Saber夹三明治的远坂凛不断发出淫媚的娇呼,之前Saber体会到的感觉此时完完整整还附加利息回归到她身上。有了一次经验的两人可不会像第一次那样毛手毛脚,虽然技术绝非顶尖,但要让远坂凛这个处女飞上天却也是绰绰有余。“啊……士郎……快……也给Saber……”脑袋乱轰轰的远坂凛唯一想到的应对方式就是驱虎吞狼,诱使卫宫把目标转向Saber,而士郎也确实这么做了,他熟练地抽出棒子,腰一沉一挺,准确地进入才刚被自己灌注了无数白色热情的羊肠小径中。
“啊……士郎!……给……给我……”正处于饥渴状态的Saber被这么一挺,身心顿感无限充足,不禁放声淫叫了起来。
“Saber……”卫宫士郎和远坂凛却被Saber的放浪吓了一跳,毕竟印象中的她总是顽固无比,连之前到达高潮都还是一副不甘不愿的样子,不过刚刚的叫声却显是纯出天然。
“Saber……你”坏掉“了呢。”远坂凛吻着Saber的脸颊说道。
“啊……啊……我……”Saber虽然听不懂这个专有名词的意义,但远坂凛带着浓浓淫靡意味的语气还是令她害羞得将脸蛋埋进远坂凛的怀中。
“啊……士郎……用力点……啊……”远坂凛娇叫着,虽然现在卫宫士郎正在Saber体内冲刺,但远坂凛自己却也从Saber身上得到相当的刺激。
“远坂……换你了。”卫宫士郎勉力摆出一副和他完全不适合的奸笑,胯下肉棒转而攻击远坂凛那空虚许久的湿润嫩穴。
“啊……士郎你……不……好棒……讨厌……怎么会……”远坂的叫床声和Saber不同,她完全不会压抑自己的感觉,反而像是要叫给Saber学习一般,淫声秽语接踵而来。
卫宫士郎抓着远坂凛的腰,一条沾满淫蜜的肉棒在Saber和远坂凛的处女地不断穿梭着,随着一声到达极限的闷哼,两个少女也紧紧搂抱在一块。“啊啊啊啊!”女孩全身紧缩,承受着如连续爆炸一般的情欲高峰,泪水不受制的从她们眼中流下,全身的神经似乎都变成快感的导体,忠实的将它传递至已经被强烈刺激塞满、无法思考的脑中。
“噗!噗噗!”女孩仿佛听到了精液从肉棒前端喷出的声音,和第一次一样多的白热黏液迅速占据了颤抖的蜜穴。
等到女孩们稍微从高潮中回过神来之时,她们才发现精液竟是射在远坂凛体内的。
“啊……士郎……”Saber看着卫宫士郎,绿色的眼眸似乎在质问他为什么不射在她体内。
而因为高潮而全身乏力的远坂凛又是另一种心情,她回过头,如嗔似怨地说道:“讨厌……怎么可以……射在里面……会怀孕的……”
“啊……这个……我……”卫宫士郎一听到“怀孕”二字,额头上立刻冒出冷汗来,不过当他想开口说“我会负责”时,一直看着他的远坂凛突然轻笑了一声:“又想负责啦?放心吧,还好我现在还是安全期……”
“不过……可不保证Saber也是唷……”远坂凛轻抚着Saber的脸颊说道:“从者在具现化的时候可也是人类唷,而且你也不能让Saber变成灵体,所以Saber肚子里面搞不好真的会有小士郎呢!”
“啊!”卫宫士郎脸上满是惊诧的神情,不过一股更强烈的责任感让他毫不迟疑地说出那句话:“Saber,我会负责的。”
“嗯……”Saber脸蛋通红,也不知该如何应对。
“不过士郎你还得负责一件事情……”远坂凛说道,双手又不安分地揉摸着Saber的小胸部。
“什……什么事情?”
“你害我们变成这个样子……所以以后你每天都要帮我们”补。魔。力“唷。”
“啊……”
远坂凛搂着Saber坐了起来,说道:“等消灭Berserker之后,一定要把伊莉亚斯菲儿抓起来,让她尝尝这种感觉!”
“嗯。”Saber下意识地应了一声,不过肚子里却有点不希望再多一个人来和她分享卫宫士郎。
“放心吧,Saber!除了士郎以外,我也会帮你”补“的,太贪心的话小心直不起腰来唷。”
“讨厌……”Saber娇叱了一声,却不禁开始期待了起来。
“远坂……真是恶魔啊……”卫宫士郎小心翼翼地低声说着。
“嗯?士郎再有意见的话小心会干唷。”远坂凛邪恶而灿烂地笑着。
(有机会也让樱参加吧……)远坂在Saber耳边低声说道。
“啊啊……嗯……士郎……还要……”门上的毛玻璃外,透入些许夕阳余晖,门外似乎还能听到刚放学的学生们讨论着等会儿要去哪溜跶的声音。
不过仅只隔着一扇门的此处,却依照往例上演着一出香艳无比的戏码。
白衣蓝裙的金发少女被红发少年搂在怀中,还不需要用胸罩束缚的娇嫩乳峰被少年直截了当地紧紧抓住,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透现出两个微妙的小突起。
自从废墟中与Saber、凛发生那件事情之后,虽然士郎一直说服自己那是活下去的必要手段,不过Saber和自己似乎都不这么认为,一开始还拿着补充魔力作藉口、偷偷摸摸地做,但随着次数增加,两人竟像新婚夫妻一般,只要有空闲就黏在一起,做着这早已补过头的补魔力行为。
今天也是如此,士郎一回到家,Saber就已经在门口迎接他了。而在她还没开口说话之前,士郎就已经将她搂进怀中,恣意轻薄着这个娇小的从者。
“啊……嗯……士郎……不行……还没做晚饭……”Saber喘息着吐出人妻一般的发言,不过要去做饭的自然是士郎而不是她。
“没关系,等凛回来让她做……今天樱也要过来……不缺人做饭,我们还是先……”士郎爱抚着Saber,同时慢慢解开她上衣的钮扣。
也不是一定得这么猴急,不过凛和樱两个──加上藤姐是三个──打不定哪时会回来,让她们看到也是挺不好意思的。
“啊……”确定了晚饭不至于没有着落之后,大食王Saber才放心的让士郎上下其手,而她的手也偷偷溜向士郎裤子上的鼓起,隔着牛仔裤布料,轻柔地抚摸着。
“Saber……”士郎撩起Saber裙摆,手指滑向她最终的防线,却在碰触的瞬间被Saber压了下来。
“不……不要脱……就这样……”Saber脸蛋红得像苹果,眼光也不敢与士郎相接,虽然不让他脱掉自己的内裤,但也不进一步反抗或脱逃。
士郎灵机一动,将那块布往旁边拉,趁着Saber欲拒还迎时,准确无比地将充血暴胀的肉茎贯入那熟悉的嫩肉中。
“嗯……士郎……好大……”Saber柳眉微皱,处于士郎控制下的娇躯微微颤抖着,熟悉的快感直冲脑门,将原本脑海中的些许害羞充散。
已经被进入许多次却仍像第一次般娇羞的肉壁紧紧包覆着侵入的男根,与第一次不同的是,士郎不需要再靠Saber的处女血来润滑,肉壁所分泌出来的蜜汁就已经足够让他顺畅地进行活塞运动了。
“士……士郎……好厉害……啊……撞到了……”Saber呻吟着,双手也随着进初次数的增加而从微弱的抗拒变成积极的拥抱,环着士郎的脖子,将全身的重量都施加在他身上。
“啊!”士郎拉起Saber左腿,往前一步将她压在柜子上。Saber的腰被架在柜子的角边上,上身略略后仰,肩膀堪堪靠着柜子后方的墙壁,下身却反倒被柜子顶向前,使Saber流着温热潮水、包容着士郎肉棒的蜜穴像是要迎接侵犯似的张开。
“啊……士郎……不……还是别在这儿……啊……嗯……”第一次在玄关做的新鲜感和随时会被发现的担忧让Saber更加敏感,毕竟士郎根本没锁门。
“没关系……Saber……”士郎加速对Saber的攻势,让她没时间顾虑其他事情。
“士郎……嗯……我……会……被你撞坏的……”Saber娇喘着,原先还勉强踩得到地板的右脚在士郎的冲击之下早已离地,此时只得勉强勾着士郎的屁股做支撑接受他的猛烈冲击。
或许就如同凛所说的,从者和持主之间常常有类似的性格,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士郎和Saber这对主从在这方面的性格倒确实是挺相像的——同样都不喜欢出声音。
“嗯……啊……”Saber抿着唇不让哼声外泄,雪白的脸庞上却满是性的愉悦,身体也主动迎凑着士郎的攻击,显然Saber是那种“嘴里不要,身体却挺诚实”的类型,也因此士郎几乎天天都要应付Saber的需索,有时甚至不只一次,当然他也挺乐在其中的。
“嗯……士……郎……”Saber的呼吸开始发生间断的不匀,士郎知道这是Saber濒临高潮的习惯性表现,虽说自己离顶点还有一段差距,不过在这地方确实也不太能够尽兴。
自己和Saber只要稍微用力一点,老旧的柜子就像要被拆了一样嘎滋作响,木造的房子似乎也跟着共鸣了起来,除此之外,家里还有一个伊莉亚斯菲儿也是必须顾虑到的一点。
士郎深吸一口气,对着Saber进行比先前更快速更猛烈数倍的攻击,噗嗤噗嗤的响声响遍整个玄关。遭此狂风暴雨般摧残的Saber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快感与迎接高潮的本能动作,女孩最娇嫩的地方在一阵强烈的收缩之后将Saber推上情欲的顶巅,而士郎的即时甘露又将她送上更高的天堂。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啊!”高潮时的Saber只来得及叫出这一声,接着就像垮掉一般瘫在士郎怀中,娇喘着。
“士郎……好厉害……”脸上红潮未消的Saber无意识地说出这令绝大多数男人自豪的评语,没有什么东西比这句话更能激励男人,何况说这句话的人还是个美得连远坂凛都嫉妒的金发少女。
“Saber……”士郎抱着金发少女,少女独特的体香随着热度窜入鼻腔,两个人从先前的极动进入极静,感受着结合为一的喜悦。
“哇!”正在他们物我两忘之时,一把稚嫩的声音杀风景的打破这份宁静。
“伊……伊莉亚!”
银发少女捧着满手的黏液,有着红宝石色泽的双瞳紧盯着它们,混杂着士郎与Saber生命精华的黏液还不断从结合处落在她的手上,补充着流到地面上的部分。
“伊莉亚斯菲儿……不要看……”Saber脸上露出罕见的困窘,让伊莉亚看到自己和士郎的“奸情”似乎令她非常在意,毕竟几天前彼此都还是想将对方除之而后快的敌人。
虽说没有了从者的持主就已经失去争夺圣杯的资格,不过能够将英灵海克力斯当成Berserker用的伊莉亚依旧是个非常厉害的魔术师,Saber会对她特别在意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更令她在意的是伊莉亚还是个小孩子。
只是这个小孩子现在绝不会安于自己小孩子的身分,她对着手上的液体看了许久之后,开口说道:“人家也要……”
“伊莉亚……你还小……”士郎一副看到妖怪的表情,再怎么说也不该对这么小的女孩做这种事情。
哪知道伊莉亚二话不说就将手上的黏液通通抹到脸上和胸前去,然后威胁道:“如果不要的话,人家要出去喊士郎强奸我。”
“千万不要!”自己家里一大群女生出没已经够引人注目了,让伊莉亚上街这么一叫,就算士郎跳进湖里也洗不清嫌疑。
浓烈的淫靡气味让伊莉亚脸蛋逐渐火热了起来,茫茫然地钻到两人的结合处,零距离地舔着。
“啊!”或许是被挑起初夜的刺激回忆,Saber几乎是立刻就跳了开去,留下愣住的士郎挺着半软不硬的棒子呆站在原地。
伊莉亚出乎意料之外的使出熟练的手法抓住那根还满是黏液的男性象征,张开小嘴,毫不迟疑地含了下去,脸上却马上浮现奇特的神情。
“嗯……嗯……”她舔了几下之后,开口说道:“味道……怪怪的……”然后却又继续这甜美的口唇服务。
“伊莉亚……你去哪里学来的?”Saber看着伊莉亚熟极而流的口技,不禁好奇地问着,她也曾经替士郎做过类似的事情,不过士郎的棒子却差点就被她咬断……
“她们说这是当妻子的必备条件……”伊莉亚吹箫一般舔着棒子的侧面,同时回答Saber的问题:“她们说……尽责的妻子要能用身体的所有地方取悦丈夫……”
“真的吗?”Saber大受打击,像她这种处处要求完美与责任的人竟然会在这方面“不尽责”,熊熊的责任感立刻在Saber心中燃起。
(Saber……别乱学啊……)士郎心想,不过因为某程度的期待使得这句话只被他放在肚子里。“当然!”伊莉亚非常肯定地说道。
Saber咽了咽唾沫,专注无比地看着伊莉亚的每个动作,像要将它烙印在脑海中一般,认真的学习着。
“伊莉亚斯菲儿,请继续吧。”Saber不知不觉地用上了敬语,却忘记士郎还落在她的魔爪上。
“喂……噢……”士郎还想抗议,伊莉亚却以一轮猛烈的吮吸制止了他的反抗,沾满黏液、滑溜溜的小手捧着蛋袋与无法塞进嘴里的肉茎套弄着,黏稠的白色泡沫沾染在女孩的嘴角上,让这稚气的少女陶醉地将它舔掉。
不长眼的棒子在伊莉亚的服侍下又膨胀了起来,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看起来倒有点像是伊莉亚双手挂在上面荡秋千似的。
“Saber学会了吗?”伊莉亚嘲弄着Saber,虽然她学得很认真,但心里不免有些酸酸的,尤其是在士郎的棒子因她的口交而重振雄风后。
“嗯……”Saber不自觉地走上前,想和伊莉亚抢士郎棒子的“持有”权。
“不行……士郎已经答应人家这次是人家的份……”伊莉亚信口开河着,或许是被伊莉亚的大胆行为震慑,士郎和Saber竟然没开口反驳没这回事。
“Saber,把人家抱起来,我要把第一次献给士郎了。”伊莉亚红着小脸说道。
“伊莉亚……这……不好吧……你还小……”士郎退了两步,重重地撞在墙上。
“人家不小了……”伊莉亚缓缓解开套装的钮扣,说道:“人家年纪可是比士郎还大呢!”
“咦?”
“因为某种特殊原因,我的外表一直保持这样……”提到自己的身体,伊莉亚双眼中突然闪过一丝与平时的天真不符的哀伤。
“所以……士郎可以放心的……”话锋一转,伊莉亚又恢复了原先的童稚笑容:“Saber,抱我起来。”
伊莉亚望向Saber,后者像是被催眠一般,真的将她抱起来,紫色的连身洋装随着她的动作滑落地面,半透明的白色衬衣底下,就是伊莉亚和Saber一样白皙得耀眼的肌肤。
比Saber更平坦的胸前,两个微妙的小突起在衬衣上若有似无地顶出一条弯曲的摺痕,穿着白色丝质内裤的小屁股正好架在士郎的棒子上,这种软中带硬的奇妙触感和Saber与凛都有所不同。
“士……士郎……我……”伊莉亚趴在士郎胸前,小小的身躯不断颤抖着,虽然之前嘴上说得很老成,但真的要做了,心中的畏惧还是不免显现于外表上。
“如果会怕就别做嘛……”士郎无奈地说道。
“我……我要……我决定的事情就绝对不更改……”伊莉亚脸颊紧偎在士郎胸前,鼓起勇气说道。
“真是顽固的坏女孩。”Saber勾着伊莉亚内裤的松紧带,纤指一滑,让她稚嫩的秘处暴露出来,直接压在士郎的棒子上。
这时,Saber才想到自己裙子底下的状态似乎也是这样,赶紧将另一只手藏在背后,偷偷地调整着。
少女脸上的表情像是要上砂场牺牲一般壮烈,纤细的双足勾着士郎的腰,努力让自己的身体往上移动,然后让肉棒前端顶在自己稚气的秘裂上,只需要她一放松双脚,肉棒子就会以与她体重相同的力量刺入那毫无抵抗力的处女地。
“士郎……姐姐好爱你……”伊莉亚缓缓抬起头,像下定决心了一般,在士郎还没了解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之前放掉支持身体的力量,“噗滋”一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伊莉亚的体内。
“什么……姐姐?”虽然棒子被伊莉亚的内部箍得很痛,但士郎还是开口问着。
“我……和你……都……是卫宫……”伊莉亚拼命忍住即将溃决的眼泪,断断续续地说道:“都是卫宫切嗣的……孩子……”
“呃……咦!”本就因为奸淫罗莉而有罪恶感的士郎一听到面前被自己夺走处子之身的小女孩是他的“姐姐”,吓得棒子差点再起不能。
“笨蛋……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伊莉亚似乎察觉士郎的反应,忍着撕裂般的剧痛说道。
即使下定决心要献身给士郎,永恒稚嫩的身躯却依旧顽固地排斥着那对伊莉亚而言过分巨大的肉棒,虽然藉着自己的体重勉强让肉棒侵入其中,但随之而来的剧痛却让伊莉亚只能趴在士郎身上,连动也动不了。
“真是的……”双手还撑在伊莉亚腋下的Saber,八只指头隔着衬衣抚摸伊莉亚的小胸部。经过凛的调教之后,Saber的手上功夫虽还不足以取悦男人,不过在取悦女性这方面却非常有才能,甚至有青出于蓝的态势。
“啊……不要……Saber……不可以……嗯……啊!”才摸了几下,Saber就发觉伊莉亚的身体出乎意料之外的敏感,即使只是手指随意的动作,也能让她发出娇艳的呻吟,嫩穴更渗出与她外表不相符合的大量淫液。
“Saber你真厉害。”士郎赞叹着,随着Saber的爱抚,伊莉亚的身体不再僵硬紧绷,而内部的紧度也逐渐降低到能够接受的程度。
“Saber……欺负人家……”伊莉亚颤抖着的双手抓住士郎前襟,含嗔带怒地回头望向Saber。Saber完全无视银发少女的埋怨,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加火热,同时还上下摇动着少女的身躯,让士郎的棒子在她染血的秘处忽隐忽现。
“啊……啊……不……Saber……慢……慢点……”伊莉亚尖叫着,但不到两分钟后,她却开始发出喜悦的低吟,紧锁的眉头也舒展开来,比起Saber或凛的第一次,她的快感来得确实早了许多。
“不……要……”Saber拉长音拒绝着,手上的动作更是变本加厉。而伊莉亚也不是真心要Saber住手,只是少女的矜持让她不得不这么喊,不过身体可是享受得很呢。
“啊……”终究,微弱的矜持还是抵挡不住源源不绝的快感,双眼半睁半闭的任由Saber摆布,同时还喘息着说道:“士郎……让……人家……更……热一点……伊莉亚……的身体……随士郎高兴……”伊莉亚其实已经接近高潮边缘,但她却还是发现面前的士郎只是呆呆的站着,真正积极的是Saber而不是他。为了使这个能让自己献身的弟弟高兴,伊莉亚竟完全不考虑自己能不能承受士郎的巨棒攻击。
“士郎……伊莉亚在抱怨了喔……”Saber吻着伊莉亚的脸颊,落井下石地说着。
伊莉亚虽想反驳,但最后却只是瞟了Saber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出口。
“伊莉亚……抱歉。”士郎道着奇怪的歉,像是亏欠了伊莉亚什么一般,一点也感觉不出他应该是三人中最有“赚头”的一个。
抬起冰冷的双手,放在伊莉亚小巧火热的屁股上,以超越Saber的狠劲让伊莉亚快速地在他身上摆荡。“啊啊啊啊……啊……士……士郎……太……”
本就濒临高潮的伊莉亚被这一轮攻势冲击得连声音都叫不出来,比之前强一倍的快感从不断颤抖的肉壁传导到她娇小肉体的每一处,犹如海啸一般将她的意识完全吞噬。
说到底,魔术师的魔力回路本来就是以类似神经的型态存在,虽然平时没有开启,但或多或少也还是会被一般的神经系统影响,而性爱快感正是兼具打通魔力回路与连结两人回路的最佳工具,因此不能以正常回路替Saber补魔力的士郎还是可以藉着性交来将魔力灌输给她。
伊莉亚的魔力回路多得足以让她轻松驾驭Berserker,因此一旦开展,身体的敏感程度也不是凛、甚至Saber所能匹敌的。随着士郎的奋起,一股股淫荡的汁液从狭窄的秘处大量流出,高潮的快感一波波袭来,两次高潮之间几乎完全没有伊莉亚的喘息余地,银白的长发随着她迷乱的扭动而在Saber脸上胸前甩来甩去,两串泪水不受制地奔流而出,划过满布狂喜的脸颊,喷洒在士郎的胸前。
对于伊莉亚的敏感,Saber似乎有点吃味,想起自己被士郎开苞的那次,自己可是痛了好久才有快感,哪像伊莉亚这样要淫荡就淫荡。加上士郎取代了Saber的部分工作,让她能尽情地发挥从凛身上实验来的高超百合技术,恰到好处地蹂躏着已经哭成泪人儿的伊莉亚。
“啊啊……啊……士郎……士郎……士……郎……啊……”伊莉亚被士郎与Saber弄得只剩下呼唤士郎的念头,身上和她头发一样雪白的单薄衬衣早就被Saber扯开来,松垮垮地斜挂在她的腰上,一双细细的小腿在士郎的腰侧不断空踢着,仿佛只能以这样来抒发体内过度强烈的快感。
窗外的阳光闪进士郎的眼角,显然天快黑了,藤姐也就罢了,反正她每次都是在吃饭前才会来,凛和樱可就不一样了,打不定下一分钟,她们就会打开门走进来,想到此处,士郎突然有种得赶快解决的念头,但不断散发致命诱惑力的伊莉亚却还在他怀中娇吟,让他的雄性本能老大不愿意草草了事,而不久前才在Saber里面射精过的棒子也没这么快就射出第二次。
士郎低下头,看着泪眼朦胧的伊莉亚,自己的棒子有时候还会被凛嫌太大,虽然伊莉亚自己宣称她是士郎的姐姐,不过小孩子一般的身体承受这么大的东西,想必也不会轻松到哪去。
“士郎……啊!”伊莉亚尖叫一声,十根手指略略收紧了一些,一股股阴精从她的蜜处奔流而出,这应该是她的第七、或第八次高潮了吧。来了这么多次高潮,一般女孩早就虚脱了,但伊莉亚却仍能保持着半晕半醒的情况感受士郎和Saber带给她的快乐。
“士郎还没好吗?”Saber问道,对于士郎花在伊莉亚身上的时间比自己身上多这件事似乎有些在意。
“呃……我……这个也不是想出来就出来的……”
“真是的……那伊莉亚就交给你了……”Saber嘟着嘴,将伊莉亚的上身推向士郎,自己蹲下身去,舔着士郎与伊莉亚的结合处以及他的球袋。
“呜……Saber……”士郎低吼了一声,泡在伊莉亚嫩穴里的肉棒猛颤了几下,不过他毕竟不是第一次上场,深埋银发女孩体内的龟头胀缩了几次,随即宁定了下来。
“Sa……Saber……”伊莉亚哀鸣着,敏感无比的处所被士郎和Saber的舌头与手指合力攻击,一阵阵强烈得足以震晕她的快感直冲脑门,但自己偏偏就是晕不去,全身的魔力回路似乎都变成了神经,忠实敏锐地传达着一切的感觉:不管是Saber指尖的动作,或者士郎肉棒的脉动,甚至连士郎的阴毛碰触她耻丘的感觉,伊莉亚都清清楚楚、扎扎实实地接收到了。
“士郎……伊莉亚会死……会死的……啊……士郎……顶……去了……又去了……不……不要去……啊啊……嗯呀……啊呀……死……死了……Sa……ber……”伊莉亚被士郎抱在怀中,哀鸣着泄身,士郎与Saber的联合攻击就像当日消灭Berserker一样,不过这次的目的似乎是要让伊莉亚一口气泄身七次。
幸好,在Saber的努力之下,士郎只多撑了几分钟,滚滚灼热黏液从撞击在嫩穴最深处的马眼中爆发出来,淹没了伊莉亚攀上绝顶的阴精,占据了她注定无法生育的子宫。
“啊啊!”被精液浇灌的伊莉亚大叫一声,双眼一翻,在喷出反击士郎精液的春潮同时,晕厥在他的怀中。
“士郎好狠心,把伊莉亚搞昏了。”Saber带着满脸淫汁爬了出来,还不忘取笑士郎。
“我先带伊莉亚去洗个澡,士郎要偷看也可以唷。”
(Saber……你变了啊……)士郎暗想,不过还是将伊莉亚从自己的肉棒上“拔”出来交给她。
Saber接过伊莉亚,踏着轻快的脚步走向浴室,不过士郎并未发现,Saber双手所在的位置非常微妙,像她那样左手横抱着女孩胸部,右手兜着她耻丘的姿势似乎不是抱人的好方法。
不过只剩下一点意识的伊莉亚还是听到Saber的耳语:“别晕倒唷,等到浴室里面,会让你比现在更累的。”
连续鏖战两回的士郎深吸一口气,一边诧异自己为什么毫无疲累的感觉,一边拿着抹布擦拭留在木制地板上的大量淫水,而就在此时,大门被打开了。
“啊,我回来了!咦?士郎……”远坂凛抱着一个装满食材的袋子走进来,看了看士郎,然后浮现一抹体谅的微笑:“一回来就这么辛苦啊,士郎。”
“凛……你在胡说些什么啊!”士郎红着脸否认着。
“不是吗?一回家就和Saber妹妹做这种事情……”远坂凛一边笑着说话,一边换下鞋子,抱着今晚的菜走进厨房。
士郎不知道要说什么话,只得草草抹完地之后跟进厨房,看到远坂凛围着围巾、像个小妻子一般在厨房中穿梭的背影,士郎胯下的棒子居然又硬了起来。
照理说,士郎才刚发射过两次,没有特别的挑逗下不应该再有欲望,纵使他再怎么年轻气盛、“精”力无穷也是如此。
但现在胯下的肿胀感与心中的欲火却又明明白白,绝对骗不了人,更骗不了士郎自己。
“凛……”
“啊!士郎……”拿着菜刀正准备切萝卜的远坂凛被士郎从身后抱住,差点就要反射性地把刀子插在他头上。
“讨厌……人家要做饭……别乱摸啦……”凛红着脸说道,但却没有任何抗拒或厌恶的表现。
“凛……你好漂亮……”士郎黏在凛的背后,讲着平时不会说的肉麻话。
“大色狼……不是才和Saber妹妹做过而已就……啊……又来欺负我……要做饭……啦……啊……”凛靠着流理台,任由士郎的双手在她正盈一握的酥胸上揉捏,春情荡漾之下,她也放下手上的菜刀,摸向士郎的股间。
“啊……变大了……好热……”手掌按压着士郎胯下的突起,远坂凛脸上浮现一丝窃喜:“不过……才刚被Saber妹妹用过的棒子,会不会还没恢复呢?”
“这个嘛……”士郎其实也不太有信心在满足Saber和伊莉亚之后还能与凛缠斗,虽然她和Saber是同时脱离处女行列,不过她的各方面技术却完全不像个生手,当然士郎不敢问她这些是从哪学来的。
“对了!”
“咦?”凛一楞,却听到士郎在她耳边念着像是喃喃自语的句子。
“……同调,开始”
“基本骨子,解明!”
“构成材质,解明!”
“基本骨子,变更!”
“构成材质,补强!”
“咦?”凛全身一颤,感觉到手掌下的东西正快速膨胀,而且散发着远胜刚才的热度与……魔力。
“你……你白痴啊!把强化用在这种地方?”
“这样才能满足你啊。”士郎笑着说道。
远坂凛轻哼了一声,却没再继续责难下去。虽然把魔术用在这个地方不是魔术师应该做的事情,但他毕竟也是为了自己好……想到这里,凛的脸蛋突然红了起来,这样的说法好像自己是个普通肉棒喂不饱的淫乱女似的,非得士郎用上强化才能满足她。
“士郎……饭……”
“我们就一边做饭一边……做爱吧。”
“啊……讨厌……”
士郎的手从围裙旁边伸入,拉起凛的背心后,解开胸前制服的扣子,直接碰触凛胸前的肌肤,另一只手猴急地游向那可以包容男性的幽谷,不过却被一层薄薄的布料挡住了,他轻柔地勾着凛股间的松紧带往下拉,将这微不足道的阻碍扯到她的大腿上来。
冬木市是个冬天特别长的城市,因此市内的学校制服设计重点自然是如何御寒。不过奇怪的是,即使是隆冬,和凛一样喜欢穿着膝盖以上二三十公分超短裙上学的女高中生还是所在多有,当然这对现在的士郎而言是个好事,因为他不需要再花一手功夫脱凛的裙子。
“嗯……”凛不愧是双重人格的佼佼者,一心二用的本事高明无比,即使在被士郎尽情爱抚轻薄的此时,手上的菜刀也没慢下多少,不过红萝卜切块的大小就明显不同了,幸好今天的主菜是咖哩,切得乱七八糟的萝卜看起来应该不会太奇怪。
“啊!”凛身体一颤,感觉到有一条又粗又硬的火热棒状物顶在她的屁股上,即使没有亲眼看见,她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士郎被魔力强化过的棒子就在凛白嫩的臀部上摩蹭着,拍打着那平日勾引无数男性目光、美少女优等生远坂凛的玉臀,若让学校的人知道他们两个有一腿,士郎大概会被追杀到毕业吧。
当然对绝大多数人而言,能和远坂凛有上一腿,就算被追杀到死也是愿意的,而这些人之中也包括了为数不少的女学生,在她们纤细的感觉下,对于远坂偶尔露出的强硬姿态感到非常着迷……
“凛……要进去啰。”士郎在凛的耳边说道,这不是调情的手段,只是为了表示一点尊重,免得凛手上的菜刀砍下来。
“嗯……”凛红着脸应了一声,在这种地方做爱对她而言也是头一遭,因此两个都是第一次采用这姿势的男女弄了半天就是插不进去,一根棒子在凛的腿间不断摩蹭拍击着,让早已尝过情欲喜悦的她双脚发软。
为了保持凛的姿势,士郎下意识地抱住她的臀部,凛顺势往前一趴,勉强摆出能让士郎进入的姿势,一阵开苞般的痛楚立刻伴随着灼热与快感涌入凛的脑中,士郎比过去还大上一倍有余的棒子毫不留情地挤开她狭窄的蜜径,扎扎实实地撞上她的最深处。
“啊!”凛左手按着刀背,免得自己被刀子切到,以缎带绑成双辫的长发洒在砧板上,掩盖了主人神情复杂的脸庞。
“啊呀……痛……士郎……”凛轻叫一声,不过还是继续维持这个姿势让士郎进入。幸好经过先前一连串的爱抚,凛的秘处已经湿润得足以容纳他的棒子,只是每一次花心都被全力冲撞的感觉让她有点难受,脆弱敏感的内部被这粗暴的动作摧残着,偏偏自己又舍不得阻止这样的快感。
“嗯……啊……讨厌……士郎……啊……哈……”士郎的棒子实在太大,连拔出来都得花上好一番功夫,强烈的摩擦快感让凛娇叫连连,等到士郎终于“波”一声拔出棒子的时候,凛已经几乎要整个人瘫在流理台上了。
“你这混蛋……就只会……想这种东西……来折磨人……啊……”凛不住娇嗔着,而士郎给她的回应则是另一次更猛烈的突入。
“啊呀……啊……士……郎……太……用力……啊……嗯……”凛趴在流理台上,像母狗一般翘起屁股让士郎来回挺进,经过强化的棒子一扫过往的温柔,换上一副狰狞凶暴的型态,毫不留情地将凛的嫩肉挤开,抽取其中的淫蜜。
“士郎……”凛紧握着刀子,就算她技术再好,被这样强烈的快感蹂躏也无法进行其他工作,即使锅中的水已经滚开,她却连伸手转小炉火的能力都没有。
不过这样的姿势受限于流理台太高,十次的抽送里面总有几次会因为半路卡住而无法长驱直入,反而顶得凛有点疼痛。因此,凛终于开口说道:“士郎……不要用这个姿势……我……”
“怎样?”
“我……要你……抱紧我……用最大的力气……任意的……搞我……”凛丢下刀子和食材,双手掩面,羞答答地说着。虽然不太符合她一贯的形象,但却也可爱得很。
士郎的棒子其实也顶得有点痛,虽然经过强化,但毕竟还是肉做的,加上这种不熟悉的姿势确实无法让彼此尽兴,因此他一听到凛松了口,马上欢天喜地的将她转了半圈。
“讨厌,色狼!”看到士郎喜形于色的样子,凛不禁双颊晕红。
“要……温柔点喔……你的……太大了……”凛依偎在士郎胸前,若再加上她房中那不知从何得来的猫耳头饰,活脱脱就是个“萌系”少女──至少现在是。
对这种车站便当的姿势士郎倒是驾轻就熟,毕竟才刚用过两次,手一抄、腰一挺,巨大的棒子就准确无比地进入了凛饥渴的蜜穴中。
“啊!”凛尖叫一声,环着士郎脖子的双手收紧了些,双眸在畏惧与痛楚外也蕴含着浓浓的期待,士郎的巨棒像利刃般刺进她体内,像被第二次破瓜的错觉令凛不自禁地回想起废墟里的那一夜。
火热、紊乱的喘息,能与月光争辉的雪白裸肤,金色与黑色纠缠不清的柔顺线条。三个都没有经验的少男少女凭藉着半调子的知识,在想要活下去的生物本能催促下,将两个女孩的贞洁象征留在泛黄的床单上。
虽然彼此都说是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做,但是心中却从未对这决定感到后悔或反感,在第一次见面……或者说看到士郎“尸体”的时候,甚至在这更之前的时候,凛自己或许已经喜欢上这个时常被间桐慎二呼来喝去的同级生了吧。
“士郎……”凛头靠着士郎的肩膀,轻咬着他的脖子,不过看起来更像是吸吮的样子。不管是不是做爱,只要抱着他就有种莫名的满足与喜悦,凛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不过她却衷心希望这样的亲密接触可以永远持续下去。
“士郎……啊……呀啊……嗯……轻点……坏蛋……啊……要……顶……穿过去了……”
在士郎的冲击下,凛下意识地摇着头,两条辫子因此不断甩在他脸上,虽然理所当然没有杀伤力,但发尾一直打在眼睛上也挺麻烦的。
“凛……你为什么一定要绑两条辫子?”士郎问道。对一个高中生而言还保持这样的发型是很罕见的,虽然这样能让凛掩饰些许魔术师的锐气,不过士郎绝不会天真的认为这是唯一或主要的原因。
“啊……”凛喘着气,伸手摸了摸头上的缎带,说道:“这是……我和某人的约定……”
(某人?……)士郎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妒意,对这不知名的某人竟然能在凛的心中占有如此地位感到莫名的敌视。
“傻瓜……那个人……你也认识的……”凛看穿士郎的心事,温柔地吻了上来:“现在……别……说这些……快……让我……泄吧……”
“那你得先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士郎使着不合他本性的坏心。当然,这对坏心眼老祖宗远坂凛一点用也没有。
“等你让我满足以后……我就告诉你……”凛故意扭着腰挑逗着士郎。
“真是……”面对凛的反击,士郎也只得放弃这个打算,反正自己有极大的自信可以让她臣服在肉棒的淫威之下。
“啊……搅……得……好棒……啊……快……再给……我……啊嗯……好舒服……士郎……你好厉害……啊……”
“小声点,Saber和伊莉亚会听到的。”士郎突然觉得凛似乎比平常更积极了点,虽说平时就已经够积极了。
“没关系……啊……让她们……嫉妒……也好……”凛的脸上浮现小恶魔般的笑容,虽然她并不知道伊莉亚和士郎也有了一腿,但叫一叫示威也是不错的选择。
(你这性格该改改吧……)士郎暗想着。
“啊……好……士郎……吸……捏我……胸部……啊啊啊……”凛抓着士郎的手往自己胸前压,意图减轻鼓胀的乳房被胸罩压迫的不适感。
士郎熟练地滑下手,从凛的衣服下摆一口气将三层衣料通通往上拉,接着一爪捏住那兀自抖动不休的乳肉,把那更显突起的樱桃色嫩芽含入口中。
“啊!”凛淫叫着,同时更加激烈地扭动身体,但因为士郎现在只剩下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她这样的大动作使得自己身体差点就脱离士郎的扶助,幸好士郎还来得及捏紧凛的胸部阻止她后仰的势道。
“啊啊……好痛!”凛痛得紧闭双眼,勉强用最大的自制力让泪水不至于滚出来。
“凛……对不起……我……”士郎正想说话,玄关处却传来樱的叫声:“学长!打扰了!”
“咦?……糟糕!樱来了!”士郎大惊,反而是凛比较镇定,迅速地一把推开士郎。
“呆子,快去玄关吧。”凛推了士郎一把,然后转过身去整理自己凌乱的头发与衣服。
不过等到士郎离开厨房后,凛才抚着自己搔疼的火热肉体,努力平抑着无法到达高潮的不满足。
“我……是不是做错了……”凛搓揉着自己的乳房,喃喃自语着。
“樱……咦?这位是……”士郎慌慌张张地走向玄关,忙乱之间虽然还记得拉上拉炼,但不免差点夹到仍旧鼓胀的棒子。即使士郎明知在这样的掩饰下还是看得出胯下有异样,但也没有时间让他好好“退火”。
不过才踏入走廊转弯处,士郎就发现樱的背后还站着一个女人。这女人有着一头紫色的长发,高挑的身材比樱还长了一大截,美艳的脸上戴着一副眼镜,衬托出一股书卷气息来,但不知为何士郎总觉得好像在哪见过她。
“你真的不知道我是谁?”樱背后的丽人笑道,同时伸手取下眼睛同时在脸上一抹。
“啊!Rider!”
女子放下手后,脸上多了个皮制眼罩,额上也浮现一个奇特的符文,身为持主的士郎曾经差点被拥有这两项特征的女性使魔宰掉,当然马上就认出她来。
与此同时,凛和Saber也跑了出来,不过后者可还是全身赤裸、沾满泡泡,手上还抱着一脸红晕、完全恍惚的全裸伊莉亚。刚刚Rider的动作使用了些许魔力,这微弱的魔力震荡立刻让凛和Saber察觉,其中Saber自然是为了迎击敌人,不过凛看样子有绝大部分是为了保护樱。
“Rider!你居然没被消灭!”Saber瞪着Rider说道:“要在这里开打吗?”
虽然Saber语气与过去一样严肃,但在全身满是泡沫的情况下讲出来却反雸有点可笑。
“Saber,今天是我的主人有事情找你的士郎,我并无动手的打算。”
Rider淡淡地说道,同时让脸上的眼罩消失、戴回眼镜:“还有,我现在叫做间桐丽多,请多多指教……伊莉亚斯菲尔小姐我也是认识的,你大可不必把她放在大家面前示众。”
被Saber抱在胸前的伊莉亚身上也和她一样满是泡沫,不过脸上的恍惚神情至今仍未消减,一联想到Saber在浴室中对伊莉亚做了什么事情,士郎的裤拉炼就差点迸开来。
“Saber……不要了……又要……来了……”伊莉亚迷迷糊糊地呻吟着。
Saber脸蛋一红,抱着伊莉亚又往回冲去,不过离开之前还是不忘说道:“Rider,只要你胆敢对士郎动手,我这回一定让你完全消失。”
“要让现在的我消失也没那么简单啊……Saber……”Rider低声说道。
“樱……难道你也是……持主?”虽然同样叫做Master,不过Rider提到樱时的语气远比对慎二要恭敬得多,甚至让人觉得似乎带着某程度的溺爱。
“嗯……”樱低着头,怯怯地应了一声,右手同时隔着衣服抚摸自己的左手臂。
“该说……没想到……吗……”凛说道,脸上的神情却是无比沉重。
士郎心情也是同样沉重,圣杯之战是魔术师之间对杀的竞争,即使心里只想消灭使魔,也无法完全保证其持主不会被拖下水,而要他对抗女性是非常困难的事情──凛是如此,樱自也相同。就算是Rider,在她没摆出战斗态势出来前,士郎也从未想过要来个先下手为强。
“学长……樱有些话想对学长说……”
“什么话?”
“可以……换个地方……吗?”樱头垂得更低,脸蛋也红了起来。
凛撇了撇嘴角,用力推了士郎一把,说道:“在别馆那边、我房间的隔壁有间空的客房,你们就到那边去”讲“吧。”
呆头鹅般的士郎带着樱和Rider走向别馆,等Rider带上纸门之后,房中却一片死寂。
“樱……”Rider双手放在樱颤抖的肩膀上,像要给她勇气一般说着。
“我……我……”樱的俏脸胀得通红,高挺的胸脯也剧烈起伏着:“我真的……办……不到……”
Rider眼镜下的紫色双眸怜惜地看着樱,缓缓说道:“相信我……世上有很多事情……都是因为没有说清楚而变成最糟的状况。”
“嗯……”樱点了点头,一副像是要绑上刑场的犯人般豁出一切的样子,但一开口脸又红了起来,这回连眼眶也湿了。
“学长!喜欢你!”樱突然飞扑进士郎怀中,用力之猛差点就让他倒栽葱般砸上地板。
“樱喜欢学长……”知道自己已无退路的樱靠得死紧,身体的颤抖完完整整地传给了士郎。
“樱知道学长和姐……远坂学姐的……何况还有像Saber那么漂亮的人在身边,学长一定不会理会樱的……可是樱一定要说……樱好喜欢学长……最喜欢……”面对樱突如其来的告白,士郎第一个念头竟然是责备自己真是个禽兽,再拥抱过三个女性之后居然还对扑倒在怀中的樱有反应。
“学长……抱樱……”樱的娇躯散发着淡淡的幽香,随着剧烈的心跳声传入士郎的耳中,樱那白皙柔美的肌肤也呈现在他面前。
“樱……你……你……做什么……”想倒退滑开的士郎被樱温柔却坚定的双手搂住,制服扣子已经解开两颗的少女哭泣着说道:“学长……樱……知道自己很肮脏……但是……请学长至少……不要拒绝樱……这最后的任性……”
“最后?”
“其实……樱她……因为某个缘故,只要她还是持主的一天,她的生命力就会不断缩短……”不知何时,Rider竟已脱光了衣服伏在樱的背后:“士郎,你是樱倾心的人,希望你能成为第一个让她体会……由男性给予的幸福……的人。”
(男性……?)虽然有所疑惑,但是士郎也没心情问个究竟。
“樱……”士郎一边暗暗诅咒着自己,一边温柔地回拥樱。
“学长……”樱带着满脸的羞怯,小手大胆地拉开士郎裤子的拉炼,才刚拉开几公分,整条拉炼就被那充满热血与魔力的棒子撑了开来。
“哇!好大啊……”樱背后的Rider赞叹着。
连Rider都这么说,樱的表情自然更惊讶,在她眼中,那巨大的东西就像是随时都会撕裂士郎的内裤跳出来一般,虽然不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阳具,但樱却还是本能地畏惧着它。
“樱……”Rider手抚摸着樱的胸部,偷偷地将她的制服与胸罩解开,一双从外表上看不出来的巨乳立刻弹开所有束缚,温柔地顶在士郎胸前。
“Rider……啊……”樱只是低吟了几声,并未阻止Rider的行动,反而还半推半就地在保持这个姿势的前提下让Rider把自己剥光。
“来吧……樱……握住它。”Rider指示着,不过樱对着士郎的棒子瞪了老半天,一双手就是死也不敢碰那高挺的突起部位。
“真是的……”Rider轻笑了一声,伸出手拉开士郎的内裤,让里面的暗红色巨根出来亮相。
“士郎也是,居然将魔力灌注在这里做强化……”Rider说道:“搞不好会不能恢复原状唷。”
“啊……这个嘛……哈哈……”
“是学姐吗?……这是为了学姐……才……”一提到凛,樱突然有了碰触士郎肉棒的勇气,不只如此,连脸蛋都凑了过去:“这就是……学姐的味道吗?”
士郎当然不敢回答那其实还包含了Saber和伊莉亚的份,只是任由樱和Rider观察着他的肉棒。
“樱……摸摸看……”Rider抓着樱的手往士郎的棒子上移过去。
“不……”樱的反应出乎意料之外的激烈,不过Rider却只是以怜惜的神情看着她。
“那好吧……我先来……”Rider说道,同时骑上了士郎的身。Rider果真不愧是“骑士”阶级,不管是骑天马还是骑男人都是那么的熟练、那么的优雅、那么的性感。
虽然没被Rider的魔眼石化,但被这两个裸女弄得完全僵硬掉的士郎只能任由Rider骑跨在他身上,然后在樱畏惧与期待兼具的目光注视下与Rider合而为一。
“啊!嗯……”进入的瞬间,Rider的眉头皱了起来,不过因为Rider背对着士郎,所以这样既似疼痛又似苦闷的神情只有樱看得到。
“Rider……还……还好吧?”樱问道。
“嗯……因为是……一开始……有点勉强……樱……来吧……”Rider将樱搂进怀中,让她的裸肤感受自己的体温。
“Rider……嗯……”樱扬起头,主动索求着Rider的吻,原先的不安神情此时却荡然无存。
Rider也非常配合地回应着樱,从一开始单纯的嘴唇碰触到接下来的唇舌大战,两个女孩的动作配合得丝丝入扣,就像已经实作过几百几千次一般。
虽然肉棒已经完全进入Rider体内,但这时的士郎也只能安安静静地当一个旁观者,想起刚刚Rider提到的“由男性给予的幸福”,加上现在的情景,士郎心中不免浮现两个女孩在床上缠绵娇喘的画面。
比起凛和Saber,樱与Rider的动作明显更投入,就像是要将自己完全托付给对方一般,毫无保留地在对方怀中展现自己的媚态与娇柔,当然也替彼此带来强烈的快感。
除此之外,Rider也不忘扭动腰枝来让士郎的棒子在她体内出出入入,或许是她运动量大的关系,Rider的里面紧得不可思议,还像海葵的触手一般缠绕着他的肉棒,湿热的程度也十分惊人,若不是经过了这段时间的夜夜春宵训练,加上强化魔术的加持,士郎只怕连五分钟都撑不下去。
“樱……你看……啊……士郎的棒子……在我的里面……”Rider喘着气说道,在自己带给士郎快感同时,她自己也被同样的快感侵袭着。
“啊……Rider的……被撑得好开……这样……不会痛吗……”樱畏惧地看着士郎与Rider的结合部,似乎不敢相信Rider那狭小的通道竟能容纳士郎凶暴的巨兽。
“不会……很……嗯……舒服的……”Rider鼓励着樱,不过脸上的表情也是一副非常满意的样子,显然这句话并非完全只是为了消弭樱的恐惧。
“真的吗……”樱手掩着小嘴,诧异地盯着那不断动作的部位。
“当然……你看……嗯……这里……和……与你在一起的时候……一样……湿淋淋的……”Rider的喘息逐渐紊乱,身体的摆动速度也慢慢加快。
“士郎……真厉害……在我里面……啊……能超过十分钟的……很少呢……”
Rider说道。她那紧窄灵活的蜜壶确实已经到达宝具等级,一般人根本就撑不了多久。
“这……嘿嘿……”士郎勉强打着哈哈,总不能说这是因为不久前才射过两次的缘故吧。
“本来想……更久一点的……可是……樱……比较重要……樱……你准备好了吗?”
“我……我……”樱不知所措的看着Rider,既不敢说好,却也不愿意说不要。
“真是的……”Rider离开士郎,任由淫液在两人间牵出晶莹的细丝来。
接着抱住全身微微颤抖的樱,双手立刻开始激烈的爱抚动作。
“啊!Rider……不……啊……”樱微弱地抗议着,但Rider却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让她最羞耻的地方完全展现在士郎面前。
樱的那地方就像她的芳名一般,有着盛开樱花的色泽,或许因为是看了Rider的激情演出,此时她的蜜裂上正缓缓渗出爱液来。
“Rider不要……学长……会看到……好丢脸……”樱手掩着脸,却被Rider强硬地扯了下来。
“啊……不……Rider……那里……又变得……好热……啊……”樱在Rider的掌握下羞红着脸啜泣,身体却贪婪地渴求着Rider的爱抚,言行不一的样子在士郎眼中竟觉得这样的樱非常可爱。
“啊啊……Rider……Rider……Ri……啊……要去了……”樱尖叫着,几下微弱的抽搐后,Rider放在她秘处的右手立刻被灼热的喷潮浸湿。
“Rider……Rider……”樱重复呼唤着Rider,拥有一双傲人乳峰的胸脯剧烈地上下震颤着,虽然已经过一次高潮,但樱的身体却还是顽强地渴求着。
“樱……你看……士郎的棒子为了你变得更大了。”Rider搓揉着樱的双乳,以媚到骨子里的语气说道。
“啊……对不起……”像是被Rider的魔眼石化一般,士郎动也不动地躺在榻榻米上,把自己硬邦邦的棒子暴露在两女面前,那沾满Rider淫蜜的巨根此时膨胀的程度确实不能单以一个强化魔术来解释。
“学长的……”高潮后的樱似乎大胆了许多,在Rider的辅助下像小狗一般爬向士郎的双腿之间,一手抓住那火热的巨棒,伸出丁香小舌舔舐着。
“啊噢……樱……这样舔……会出来……”士郎被樱熟练的舌技服侍得全身起了阵鸡皮疙瘩,但转念一想,这样只有长期磨练才能成就的技术,其来源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想到这里,士郎心里就是一阵酸……
天晓得从未有过任何男友与诽闻的樱会被什么样的男人“长期”调教。
“学长的……这么大……真的是为了……樱吗?”樱泪眼婆娑地从肉棒后方望着士郎,身为男人,士郎自然不敢说不是,何况事实也真的是如此。除了樱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以外,胸前两团硕大的软肉压在自己的腿根和球袋上,对士郎也是头一次感觉到的刺激。
(份量大果然就是不一样……)士郎偷偷想着。
“学长喜欢这样吗?”樱像是发觉了士郎的想法,捧起自己的巨乳左右包夹住他的棒子,虽然樱的胸部很大,但士郎的兄弟却也十分争气地冒出一大截来,让樱用她的小嘴温柔地包覆着它。
“樱……啊……”在樱的服务之下,士郎棒子里的白色黏液差点就被她吸出来,幸好还来得及在强化魔术上追加一些魔力,虽然现在还没什么疲惫的感觉,但士郎也不敢保证自己还有余力做到第四次射精。
“学长的……好烫……好大……都是樱害的……樱要负责……”樱一边舔吮着龟棱,一边喃喃自语,还不忘搓动乳房让士郎舒服。
“樱……再下去会出来……”士郎最后还是求饶了,不过能在凛、Rider和樱的榨汁车轮战下忍耐到此时,也实在是够难能可贵了。
“学长……那么……樱要……上来了……”樱谨慎地提醒着。
“啊!”樱学着Rider的姿势骑上士郎,深深吸了口气后,一鼓作气地往下一坐,“噗滋”一声响,肉棒藉着淫液的润滑整根没入樱的蜜壶之中。
“啊!……呜……”樱痛得面容扭曲,身体不住颤抖着,过分粗暴的动作让她自己感觉像是整个人要被从秘处撕开两半一般,本已止住的泪水又泉涌而出。
“樱……傻瓜……”一直在旁边看着的Rider轻声责备着。亲身体验过的她知道士郎的那个东西可是和凶器没两样的存在,樱这么乱来自然会痛。
“学长的……在樱的里面……啊……”泪流满面的樱努力挤出笑容,抚着自己的下腹部。
“啊……学长……”樱强迫自己弯腰俯身,靠着士郎的胸脯啜泣着:“樱和学长……在一起了……好高兴……”
“樱……”士郎靠着训练过的腰力,像仰卧起坐一般将樱反压回去,不过两人紧贴的态势并未改变。
“啊……学长……刚刚才……唔……嗯……”士郎的吻让樱吓了一跳,不过她还是很快地进入状况,热情如火地回应着士郎。
“学长……樱……第一次觉得……和男生接吻……是这么美好的事情……”
长吻之后,樱羞答答地说着。
“啊……学长……让樱……替学长服务……”樱将士郎推回榻榻米上,双手压在他的胸前,开始上下摆动自己的腰。
“啊啊……学长……学长……好……舒服……”一开始还皱着眉头的樱很快就放松了下来,身体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两人结合的部位不断发出响亮的拍水声,不过已经进入狂野状态的樱却像是充耳不闻。
“学长啊……樱的里面……被学长……占满了……好热……像要烧起来一样……”
樱放肆地叫着,淫荡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平时的娴静。
随着她激烈的动作,胸前那双尺寸过人的巨峰也不断弹动着,像催眠用的钱币一般对士郎的意识做强烈的攻击,为了抵御这个攻势,士郎不自主地举起双手,准确地掌握住那对软肉。
“啊……学长……就是……这样……揉我……捏……捏坏也没关系……啊……哦嗯……好……太舒服了……”樱的小手压在士郎臂上,支持着他继续蹂躏她的胸部。
士郎的手法一向是倾向轻柔的,不过樱似乎比较喜欢粗暴的对待。或许是过去的经验让她在不自觉当中,为了保护人格而强迫自己将痛苦与快感画上等号的缘故,总而言之,即使士郎的指爪已经在她乳峰上留下艳红的刻印,她也是一脸的满足神情。
“学长……用力……用力……把樱……戳穿……啊……插死樱吧……啊……弄坏也没关系……啊……”樱放荡地叫着,这份与日常相比巨大的落差让士郎联想到凛,不过凛的本性出现在自家人面前,而樱却是在床上。
“嗯……”一旁观战的Rider发出低沉的哼声,为了不影响樱,她一直忍耐着未能满足的情欲,但看着眼前淫靡的情景,Rider终究还是忍不住用手抚慰着自己炙热的裸躯。
纤细的手指搅拌着淫乱的蜜汁,缓缓挤开令无数男人销魂的羊肠小径,放肆地挑逗着Rider的情欲。她口里衔着自己颊边的长发,告诫自己不可以发出声音来,但双手的动作却反而越来越激烈,大量淫水沿着她细致的玉指喷溅而出,染湿了美臀下的榻榻米。
(好想要……啊……如果现在是我的话……该多好……)Rider美目的焦点一直都在士郎与樱的结合部上,看到那个在樱体内忽隐忽现的肉棒子,想起刚刚那根巨棒在自己里面撑得满满的感觉,Rider不禁幻想着现在骑在士郎身上恣意淫叫的人是自己。
(给我吧……让我泄……我想要……泄……)Rider幻想着。
就在她沉浸在幻想世界中的同时,樱与士郎也渐渐进入状况,两人开始配合着对方的动作摆动身躯,让每一次的进入都能完美地直击到底。
“学长……樱……快疯掉了……啊……好棒啊……樱……要泄了……学长……学长……给樱精液……给樱学长的……精液……啊……”樱狂乱地叫着,幸好别馆此时都没有人在,不然就算是聋子也该听到了。
“樱……我……要……”士郎早已觉得腰酸腿麻,只是拼着一口气勉强不让精液在樱满足之前喷射出来,这时听到樱的呼喊,心弦略为松弛,比平时更多一倍的精液立刻破堤而出,击打在樱的最深处。
“啊!”被这灼热黏稠的精液一烫,樱只轻叫了一声,接着全身不规律地痉挛,阴精随之洒向士郎的龟头。
“唔……”肉棒被樱的精水浇洗的瞬间,士郎脑海中突然浮现一个模糊的影像,同时一股强大无比的魔力迅速占据了他所有的魔力回路,像被铁棒刺入身体的感觉从肉棒子蔓延至全身,然后又回到肉棒子上,化为理应不存在的精液狂射而出。
发觉自己精液射个没完,士郎大惊,想起身推开樱,却发觉自己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而最糟糕的是自己身体的感觉还维持在射精的那一瞬间,深埋在樱秘穴内的肉棒不断一跳一跳地喷出东西来,樱虽然没有继续泄身,但她的样子似乎也是如此。
(唔……这样……会死……那……那是……)士郎正担忧着可能变成人干的危机,樱耽溺于高潮中的亮丽裸体却起了变化,她的身体像是逐渐变得透明一般,可以隐约看见她体内有某个下宽上窄的长条状东西正在组成,样子与士郎刚刚见到的影像非常类似。
自慰中的Rider也发现了这个异状,她察觉樱的身体里有股庞大得惊世骇俗的魔力在运作,这股魔力不断流进士郎的体内,将他身上某样东西像牙膏一般从肉棒这个开口硬挤出来。
(这是……唔……)自己注入樱体内的“精液”无视人体的结构,缓缓聚合成一个有着蓝色条纹的金色长条物。
Rider既然能察觉这强大的魔力波动,同处一个屋檐下的Saber与凛当然也可以,只听得搭搭两三下脚步声,拉门就被第一时间冲到现场的Saber推开了。
“士郎……咦!”Saber左手斜抱着半失神状态的伊莉亚,右手上的Excalibur已经准备妥当,胆敢伤害她的士郎之人必定不得好死。但房中的情景却让Saber一脸错愕,樱骑在士郎身上,Rider在一旁大张双腿,股间流着淫汁,两女都是一丝不挂,脸上也同样有着性的娇艳。
而被樱压住的士郎虽然神情诡异,但也没看到有什么损伤,这让打定主意先送Rider一记誓约胜利之剑的Saber犹豫了起来,不知道手上的Excalibur该不该照原定计划砍下去。
“啊!A……Avalon!”Saber眼光转移到樱的身上,那左右斜挂的蓝纹是如此眼熟,因此Saber几乎是立刻就认出樱体内那只从子宫直贯到脑门的怪物体。
Avalon,湖之神剑Excalibur的剑鞘,梅林口中比神剑更重要的东西,能让持有者永不受伤的神器。
虽然不知道Avalon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过Saber自然而然地走上前想收回这个自己遗失许久的东西,只是在她碰触到樱身体的瞬间,她体内的魔力却源源不绝地被樱吸走,接着Avalon金光爆现,一堵无形之墙朝四面八方推展开来。
“Avalon!”Saber惊叫着,剑鞘完全不听她指挥地自顾自发动最强防御技“遗世独立的理想乡”,Rider和伊莉亚被次元之墙撞飞出去是理所当然,但樱身上似乎还有一些奇怪的黑影被这一下挤出身体,在空气中扭动几下才消失无踪。
(那是什么?)Saber暗想。
“哇啊!”被撞飞的伊莉亚正巧砸在跑过来看情况的凛身上,虽然和Saber同时察觉魔力波动,但人类的动作可没有使魔的迅速,因此到现在才赶过来。
释放过力量后的Avalon安分了许多,在樱的身体恢复原状之同时也变成一股绿色的魔力团回归士郎体内,这时樱与士郎才同声吐了口大气瘫在一起。
“学长……樱……还以为会死……呜……对不起……”樱贴在士郎胸前啜泣着,被Avalon强制停留在高潮顶峰的并不仅只士郎一人。
“樱……”士郎抚着樱的秀发安慰着怀中的泪人儿。
放下伊莉亚的凛看了他们一眼,又像是要逃避什么一般将眼光移开,无意间却发现榻榻米上的异样。
“这是……”凛从榻榻米上捡起一条和缝纫用的线差不多粗细的黑色物体,相似的物体在地上还有很多,虽然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垃圾,但在这以号称“饭会自己跑出来、一直都很干净、洗澡水会自己烧好”的卫宫家来说却非常的不寻常。
“刻印虫的尸体?”伊莉亚说道。
听到“刻印虫”这个名词,樱与Rider都颤了一下,后者立刻弹起身来观察着凛手上的物体,好一阵子才挤出一句话来:“这些刻印虫……都死了。”
樱不敢置信地回过头来看着Rider,体内回归正轨的魔力稳定地运行着,不再有凭空消失的情况,再再都证明了以吞食魔力维生、从十一年前就玷污她身体的可恨刻印虫已经被完全驱逐了。
“竟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是哪个杂碎!”凛奋力丢下手上的东西,周身浓烈的杀气让人不敢靠近。
“间桐家竟敢……对樱……做这种事……”凛的愤怒完全不像是为了学妹而生,这让士郎想起之前凛说过的“约定”。
(难道和凛有过约定的是樱?……说到这里……她们两个人到这年纪还都绑着缎带,应该是吧。)士郎随意下着结论,此时胯下突然传来强烈的胀痛感。
“呜……啊!”士郎低头一看,刚从樱小穴离开的垂头丧气棒子现在又挺得死硬,而且还比有强化时膨胀了许多。
杀气腾腾的凛瞥眼一看,一身杀气顿时消灭于无形,只听她诧异地说道:“士郎,你的魔力为什么会……这么多?”
在场所有人里面,凛算是最正统的魔术师,也是拥有最多魔术相关知识的人,因此也是第一个发现士郎有异样的人。
“我也……不知道……唔!”士郎苦笑着说道,还躺在他身边的樱伸出手碰触着那巨大的棒子,但就只是小手这么一握,一股精液就狂喷而出,洒在樱粉嫩的臀部上。
“咦?”被吓了一跳的樱试验性地套弄着比刚刚更显灼热的棒子,果然没几下又是一股浓到足以结块的精液泼在她的手臂上。
“士郎!”在场所有女孩这时候也发现士郎的异样,在她们的记忆中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射出三次,而且量还是如此的多。
“好……好像要爆炸了……啊……”士郎咬着牙说道,额上的冷汗大滴大滴地冒出来,神情狰狞可布。
“啊!快!”不愧是拥有“诸葛凛”称号的远坂凛转念间就猜到是怎么回事,赶紧对Saber说道:“快去拿水和食物过来,越多越好!”
“樱!继续和士郎搞!你们也上!”凛一边说话一边解开围裙。
“咦?”
“别楞在那儿,再不帮士郎发泄的话,他的那根真的会爆掉唷。”
“怎……怎么会?”
“虽然没听过有哪个人的魔力会主动转化成精液,但是士郎现在确实正面临这个情况,如果不把他的魔力发泄出来的话,士郎会死掉的。”
“那……我……”樱心知士郎的异样八成是因为自己所导致,因此努力地想要爬起来,但才刚经历连续数分钟、相当常人几十次份量的高潮,樱的身体变得不太听话,稍微移动手脚还可以,偏偏就是爬不起来。
“樱……你休息一下吧……”拥有地利之便的Rider将樱抱起来放在凛怀中,然后趁机占据士郎的肉棒。
“啊……Rider……”樱不满地呻吟着,但一股从凛的身体传渡给她的高热却打断了她在日记本里写下“Rider不可原谅”的盘算。
“学姐……”
“樱……我不知道……不知道你……会遇到这种事情……”
一滴、接着又一滴,热热的液体不断落在樱赤裸的肩膀上。
“我……我……可以……”樱眼眶也挂着两行泪水,问道:“可以叫你……姐姐……吗?”
“只要你愿意,叫多少次都可以……”凛紧紧搂住樱,两个女孩的嘴唇自然地重叠了。
“姐姐……嗯……姐姐……樱……是最龌龊的女孩……嗯……唔……”樱像是要把心里的秘密都说出来一般忏悔着,不过却被凛热情的唇堵住了话头。
“远坂家对不起你的……今后我会通通补偿给你……樱……”凛温柔地吻着樱的双唇、脸颊与颈子,双手也爱抚着她的肌肤。
“姐姐……啊……姐姐……”凛的碰触令樱难受地扭动着身体,被精液注满的小嫩穴也收缩着喷出混杂着白浊的淫汁。
“樱的胸部好大喔……明明是姐妹……”凛有些嫉妒地揉搓着樱饱满的双峰,还像是想要挤出奶水一般从乳房根部往上挤压过去。
“姐……啊……嗯……姐姐……用力……捏……”凛的乳房攻击让高潮之后不久的樱又沉醉在酥麻的快感当中,不过凛当然不会满足现状,一转身,从正面坐上樱的右腿,直接用自己的肌肤刺激着樱。
“难……难以置信……”Saber与伊莉亚瞪大眼睛看着凛和樱的两人世界,以及被Rider骑乘的士郎。
“士郎……快……快点……”迥异于姐妹俩的温情世界,Rider与士郎这一组展现出来的是纯粹的剽悍,喜爱速度感的Rider对士郎不断狂喷而出的精液似乎非常满意,边抚着自己充满精液的小腹一边维持身体快速无比的上下摆动。
每当士郎射出精液,Rider的脸上就浮现妖艳的神情,即使已经知道她的真名,但这样的表现还是不禁让人转而联想起两河传说中以吸取男性精力维生的梦魔。
“对了……最好让士郎吃喝些东西喔……不然他会干的……嗯……樱……你好美……”凛从樱的双峰之间回过头来说道。
Saber一楞过后立时理解凛的意思,即使射出的精液可以由士郎体内大量的魔力补充,但构成精液的还是一般的蛋白质,一旦“材料”不足,就有可能开始抢夺身体各部分的营养甚至组成物质。
Saber拿起盘子,与伊莉亚一起将凛作的料理往士郎嘴里倒,士郎本人当然也不会坐以待毙等着被榨干,也努力地吃着。
过了将近半小时,Rider才满足地从士郎身上滑下来,大量的精液立刻从她失去“塞子”堵住的秘穴中狂涌而出,沿着Rider结实的大腿根滑落,在榻榻米上造成一片面积惊人的白色水池。
“士郎……你好厉害喔……”Rider媚眼如丝地品尝着余韵,即使已经结束了,但那滚烫精液高速冲撞秘穴肉壁的感觉却让Rider意犹未尽。
“嘿……嘿……是吗……”士郎脸色苍白地苦笑着,过度射精让他觉得全身发软,肉棒子却仍然胀得像随时会爆炸一般,球袋里面似乎还有无数精液想窜出来,每次射精都只能让士郎好过几秒钟,接下来就又回到那濒临爆破的痛苦境地。
离开Rider后,士郎摇了摇像是被精液淹没的脑袋,晃晃悠悠地移向面前叠在一起的美女姐妹,将青筋暴凸的巨棒刺入叠在上方的凛体内。
“啊!士郎……”分不清楚是快乐还是痛苦,凛尖叫着。
“呼……呼……呼……”士郎喘着大气,每一次的撞击都让肉棒完全没入凛的体内,这时候已经没有什么功夫考究技巧了,士郎只能让本能自由发挥,驱策着几乎毫无间断地喷精的肉棒奸淫着凛。
“嗯……啊!士……士郎……啊……会……痛……会坏掉的……”凛趴在樱的身上浪叫着。
士郎拔出肉棒,转而对着樱湿润无比的秘肉捅了下去。
“啊……学长……”樱抱着凛的双手僵硬了一下,幸好没在凛的背上留下几条爪痕。
“姐姐……姐姐……学长的……在里面变得……比刚刚更大了……啊……”
樱像小孩子一样趴在凛的身上哭泣着。
“那……因为是樱啊……嗯……”凛温柔地说道:“如果我有棒子的话……也想和樱结合呢……”
“姐姐……欺负人家……”樱脸蛋红通通的,小嘴轻咬着凛的肩膀。同时被士郎和凛玩弄的她全身舒服得像要飞上天一般,说话的语气也不住颤抖着:“姐姐……才真的是……漂亮……永远都……这么……耀眼……啊……”樱身体痉挛着,滚滚热液注入的感觉让她又来了一次高潮。
“哈啊……嗯……姐姐……樱……好羡慕姐姐……永远都……那么……耀眼……那么厉害……啊……每样都……比樱好……”
“傻瓜……樱……”樱的告白让凛寒颤了一下,即使在这时候说出来,凛还是能察觉其中蕴含的浓厚妒意。
“那根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东西……那些都比不上樱啊……”凛抱着樱的力气又多了几分:“只要能换回樱的话,这一切我都不要!”
凛坚决的表情让樱又哭了起来:“姐姐……好狡猾……这样……变成……都是樱的错……呜呜……”
“樱……你没有错……”凛怜惜地抚摸着樱的秀发,到底是经过怎么样的破坏才会让原先与自己相同的发色变成如今的模样,凛实在不敢、也不愿意想像:“是姐姐笨……如果我早点发现的话,就算要宰掉间桐全家、与魔术协会为敌,我也会把你带出来……”
“姐姐……”樱感动得抱着凛,娇喘着不断呢喃:“姐姐……”
突然,樱轻笑了一声,害羞地说道:“学长和姐姐这样……好像……姐姐在插我喔……”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呃……这样说来我不就只有棒子的功能?……唔……”士郎苦笑着说道,即使有吃东西,但还是来不及填补射精造成的空洞,同时发射过几十次精液的肉棒肌肉像要抽筋了一般疼痛,无奈里面的白色黏液还是像洪水一般意图涌出,让它只能拼着废掉不能用的风险继续工作。
“棒子就该安分点工作。”凛取笑着士郎。咽不下这口气的士郎看着凛臀部的曲线,双手一抓一分,掰开凛的臀肉之后两根拇指立刻上前补位,戳入她的后庭之中。
“啊!好痛……士郎……不要……不要动……啊……讨厌!……进去了……啊……”凛尖叫着,不过被樱和士郎夹住的她根本没办法脱离,当她伸出手想撑着地板滑开时,这仅剩的救命稻草却又被一双柔夷紧紧握住。
“远坂凛大小姐……想抢走樱没这么简单唷。”Rider笑着说道,但镜片之后的魔眼却还是带着敌意看着凛。
“啊……Rider……”Rider不愧是从者,回复速度比常人快上许多,不过脸上还是能发现高潮后的一抹晕红。
“樱……可是我的持主喔……”虽然Rider这么说,但凛却很清楚她这句话和“樱是我的妹妹”没有任何差别。
“樱只有我这个姐姐,你别想和我抢。”凛紧抱着樱说道。
“你根本就没尽过当姐姐的义务!”Rider不甘示弱地说着,两个女人的战争竟让凛忘记要从士郎的魔指下逃开。
“姐姐……Rider……啊……”看着两女的抢妹作战,樱突然觉得自己非常幸福,才色双全的远坂凛与艳丽亮眼的Rider为了“樱的姐姐”这个宝座而互相敌视着,让樱有种自己成为某种重要人物的心情。
“你们两个不会一起当樱的姐姐啊。”士郎的这句话来得非常及时,正好打断两女的大眼瞪小眼。
“士郎你别……啊……不要……”注意力不集中之后,凛才发现士郎的手指已经完全侵占了她的菊蕾,而且还在不断开拓着这片处女地。
“不要……讨厌啦……不……啊……Rider你做什么……不要……啊嗯……连樱……也……不……啊啊……”凛的乳尖被樱温柔地吸吮,Rider的唇又在她脸颊与耳际落井下石,三管齐下的强烈的刺激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姐姐……啊!”这样三方合击的完美阵型在樱的轻叫与抽搐之后产生了变化,士郎的棒子让她享受了过去整整一个月份的高潮,也给了她百人份的精液,即使樱再怎么想继续,体力本来就有限的她也已经是有心无力了。
“樱!樱……”凛吓了一跳,毕竟樱不但脸色苍白、全身抽搐还兼翻白眼,幸好她只是稍微晕厥过去,被凛几声叫唤后又醒了过来。
“姐……姐……”虽然恢复意识,但樱的脸色还是非常难看。
“士郎!快点拔出来,樱受不了了。”凛焦急地说道,不过士郎早已在樱晕过去的同时将沾满黏液的肉棒抽出来了。
“学长……啊……也让姐姐……”樱虚弱地说道。
“嗯……凛……放轻松。”
“咦?啊!”远坂凛一楞之后立刻痛叫一声,士郎的棒子竟然刺入她的后庭,而且两根拇指还留在里面扳开她的臀肉。虽然是这样粗暴的动作,但因为棒子上糊满黏液,后庭被开苞的凛倒是没有遭遇多大的痛苦,不过异物在那个地方动来动去的感觉还是让她尖叫不已。
“姐姐……学长……请更激烈一点……”樱说道,还在爱抚着凛的Rider虽然不知道樱的意图,但樱既然这么说,她自然是更加卖力施为,湿热的唇舌与修长的双手摩娑玩弄着凛所有的敏感带。
“不……啊……哈哈……不……嗯啊……”士郎的大肉棒子顺畅地在凛的肚子里翻搅着,热辣辣的异样感受与秘穴大异其趣,但有一点却是相同的,就是那直冲脑门、仿佛永无休止的绝顶快感。
(哇……不会吧……好厉害……不敢置信……)在士郎身边努力将食物往他嘴里塞的Saber和伊莉亚,四只眼睛不约而同地都盯着士郎和凛的结合部位,粗大的肉棍每次抽出都像要连着凛的内脏一起拉出来一样,然后又以猛烈的速度往前直冲到底,即使旁观的她们觉得这样应该会很痛,但从凛娇魅淫靡的呻吟声中却找不到半点痛苦,只有纯粹的喜悦。
“啊!士郎不要!”享受着快感的凛突然大声惨叫,因为士郎的大肉棒正在她的肚子里释放出大量灼热的黏液,浣肠一般的感觉让凛不禁发出惨叫,不过痛苦之余却也有快感,被侵犯的肠子像是阴道一般忠实反应着肉棒与精液的摧残,快感蔓延到仅隔着一层肉壁的秘穴,股股阴精泉涌而出。
凛作梦也没想到屁股被搞会连前面也有快感,而且高潮中的娇躯还被Rider热烈地爱抚着,躺在她身下的樱虽然已经欲振乏力,但也勉强扭动着身体摩蹭着亲姐姐的裸肤。
“死了……不……肚子……会破掉……啊……”士郎的精液又多又热,凛这时才体会到樱为什么会被士郎搞成这个样子,不过现在她的脑袋里面却也像是被精液占据一般白茫茫的一片,完全无法思考、当然也不想思考,除了让快感继续充斥全身的欲望以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心思。
“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凛的惨叫,大量白汁从她的两瓣臀肉之间涌出,落在樱早已糊满精液的玉股上。
士郎握着他的“凶器”转向Rider,虽然一旁还有两个尚未“用过”的女孩,不过看到Saber一边塞食物给他一边偷吃几口的可爱样子,让士郎决定将她们放到最后来好好享受。
“啊……士郎……”被士郎碰触的瞬间,Rider淫叫了一声,接下来就只能趴在樱的身边喘着气接受蹂躏。即使是从者,在这个时候也和一般女子无异。
“不过……总觉得没什么变化哩……这样真的有用吗?”士郎一边在Rider体内挺送肉茎,一边狐疑地说道。
“那……大概是因为我们……身体里面都有魔力吧……就算……接受了你的魔力……我们的魔力……也会……有一些同时流到你身上……”凛喘着气说道,为了不压在樱身上,她使尽了全身仅剩的力量将自己的上半身移开,此时连翻身的能力都没有,只能趴在榻榻米上喘着气。
“那该怎么办?”
“那……可能只有……让Saber……不断发动誓约胜利之剑消耗魔力……然后……补充……再消耗。”
“Excalibur可不是夏季烟火,说放就放的啊。”Saber皱眉说道。
“……或者……找一个没有魔力回路的普通人发泄掉……”凛说道。
“不行!那是犯罪!”士郎和平时一样抱持着“正义的伙伴”心态,不过在这种场合底下总觉得有些滑稽,尤其背景配音还是Rider“啊!精液……又射进来了!”的淫叫。
“那只好照我的话去做了……Saber……换个地方吧……”凛颤颤地撑起身来,与樱互相搀扶着慢慢走出门外,来到平时喝茶赏月乘凉的走廊上。
“Saber……接下来就是把你的魔力耗掉,然后让士郎帮你补充,我们……就充当中间空白时段的发泄对象……”凛靠着柱子说道。
虽然不甚愿意滥用宝具,但持主的小兄弟和自己往后的幸福危在旦夕,也不容许Saber反对,她跳到庭院的石阶上,身上洁白的上衣、蓝色的裙子同时被蓝洋装及银色铠甲所吞噬,手上高举着闪烁黄金色光芒的神剑,如开天辟地般的一劈,一道金色烈光撕裂夜晚的黑暗,直冲天际。
“再一次!”Saber一转身,强迫魔力往剑身上汇聚,士郎身上的魔力量不是普通人所能承受的,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排除它,Saber必须将魔力消耗至几近枯竭的状态,才能容纳更大量的魔力。
连续两发誓约胜利之剑后,Saber只觉得头晕腿软,就像当日自己失身于士郎的时候一般,不过后者显然比那天残暴了很多,不等Saber解除武装就将她压在走廊上,掀开她的长裙猛力突入。
“啊!士郎……不可以……我还没……嗯……”Saber推拒着,不过士郎的强势让她难以抵抗,而且充满魔力的滚烫肉棒刺入的感觉又让她心醉神驰,哪还有空闲理会这等小事。
(有胆量强硬推倒从者的大概也只有他……)凛暗想着。
“只有人家没有……哼。”伊莉亚嘟着小嘴说道,但也只能靠吃东西来泄愤。
“士郎……士郎……好舒服……快点……快点……射给我……把你的精液……给我……”
“该给的应该是魔力吧……”凛低声说道,不过Saber显然早就忘记这样做的初衷了,看她快乐的表情,若非身上还穿着那套铠甲,谁又会相信眼前娇声浪语不断的淫荡少女是剑士系从者中最强的一位?
“啊……士郎……再快点……”Saber要求着,士郎当然立刻遵命,他抬起她的双腿,让穿着靴子的脚直指天花板,双臂环着Saber的大腿从外面绕进来,扯开她胸前的铠甲,直接按压在少女纤细的乳房上。
“士郎……”Saber眼中泛着水光,抓着士郎的手臂,温顺地等待他更激烈的进袭。
“Saber……”随着士郎一贯温柔的语气,粗大的肉茎精神十足地撑开Saber的嫩肉直冲到底,熟悉的肉棒比几小时前更巨大许多,也更让Saber销魂,不过最重要的一点还是……眼前的男人是卫宫士郎。
“士郎……好厉害喔……射……快点射……啊……士郎……好……好爱你……啊……”Saber淫叫着。
仅仅两次的射精就填满了Saber魔力的空缺,她只得依依不舍的推开士郎,以这个样子挥动刚刚被她插在泥土地上的神剑。
不能理会背后伊莉亚“这次轮到我了”的娇嗔,也不能在意从自己股间大量涌出的白浊黏液,Saber强迫自己专注精神,挥出第三、第四……以至于第十四次的“誓约胜利之剑”,但这技术不但消耗大量魔力,也需要许多体力,而无法从士郎身上补充的后者让Saber没有信心再挥出下一剑。
“Saber好像很累的样子,没问题吧。”
“嗯……还……还好……”话才说一半,Saber就跌了一跤,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体力耗尽的她即使有更庞大的魔力支援,也不见得有办法再来一次。
“士郎……再……”
“Saber……你已经重复八次了……这样勉强自己对身体不好。”抱着软绵绵的樱奋力戳刺着她后庭的士郎说道,自从Saber开始取用他身上的魔力之后,士郎身上像要爆炸一般的痛楚明显降低,但也只能稍微减缓一些射精的频率而已。
“不……只要士郎还需要我……就……可以。”Saber歪歪斜斜地走向士郎,身上的铠甲只剩下半截还保持原位,上半身的铁甲早就和片片蓝布一起散落在庭院与走廊上了。
“士郎!我来吃饭了!”正当士郎放下樱的同时,玄关处却传来一声精神十足的叫唤。
“有救了!Saber、Rider,快去!”凛命令着,不过Saber只踏出一步就摔在地上,让Rider独自面对冬木之虎。
“啊!你是谁,为什么……光着身体……在这……啊!你想做什么!放开我!士郎!”藤村大河的喊叫声由远而近,在紫发从者的强迫下往这里走来。
“士郎!你……你在干什么啊!”看到这景象的大河,努力从颤抖的嘴角迸出这么几个字。
眼前的景象只能以“酒池肉林”来形容,几个同样是全身赤裸的女孩躺在地上,毫无遮蔽的娇嫩玉体上满是腥臭的白色黏液。
在地板上的白色黏液所未能占据的另一端摆放着几盘食物,不过显然有不少已经进了士郎的肚子,证据就是这家伙的脸上还残留着不知道是辣味虾仁还是麻婆豆腐的红色酱汁。
“伊……伊莉亚……!”Rider放开大河,让她看着士郎蹂躏伊莉亚的样子。
“大河……你看……士郎在我的里面……好厉害喔……”伊莉亚朝着大河来了个满足的笑容,全身悬空的她像洋娃娃一般听凭士郎摆布。粗大的肉茎像要撕裂她小嫩穴一般出出入入,不过伊莉亚却只是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声扣人心弦的淫叫,让人无法相信她在几个小时前还是个处女。
“伊莉亚……你还小……不能作那种事情!”大河焦急地说道。
“那……大河你……已经长大了……嗯……可以做这种快乐的事情了吗……啊……士郎……用力……姐姐的……身体……永远都是……你的……啊……”
“姐……姐姐……?”
“她是卫宫切嗣的女儿,士郎名义上的姐姐。”Saber躺在地板上说道。
“这……我从来没听过这种事情!”
“当然……这是爱因……斯贝伦家的秘密……啊……士郎……撞到了……撞到底了……啊……会穿过去……啊啊……”小小的身体僵硬地颤抖着,肚子里面装满士郎滚烫的精液,绝顶的快感让她流下两行喜悦之泪。
“啊……士郎……接下来是……大河唷……”离开士郎怀中的伊莉亚握着他仍旧股胀的大肉棒说道。
“咦!不行,我不可以对藤姐这样做!”士郎死命摇着头。
“士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的大河双手遮脸,只敢从指缝间偷看那根无法被伊莉亚掌握的巨棒。
“我没时间详细解释,但是现在只有大河你有办法救士郎!”凛说道,短时间内要找和士郎有关联的“没有魔力回路的女人”,除了眼前的藤村大河以外也没别的人选了。
“救士郎?士郎你怎么了?”大河奔向士郎,仔细检视着他。
“士郎的问题不是外伤,而是一种没有和女人做……做爱就会死的……毛病。”
凛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得含糊其辞地带过。
“藤姐不可以!”
“……是士郎的话……就可以……”大河低着头,满脸通红地说道。
“藤姐!”士郎没想到大河居然答应得那么爽快,在惊吓的同时,肉棒前端喷出一大股精液,正中伊莉亚的小脸。
“士郎……我……可以……和士郎……”大河的脸蛋越来越红,如同小女孩般的娇羞使人看不出她是拥有冬木之虎称号的人。
“要……就快点……啦……人家……咕……唔……”满脸精液的伊莉亚吞着不断涌出的精液,艰难地吐出这半句话。
Saber凑上去舔着伊莉亚的脸,陶醉地说道:“士郎的精液……嗯……”
两个女孩在士郎的胯下抢着将这些白浊液体占为己有,尤其是Saber,像是要补足泡汤的晚饭一般拼命舔吮着,连漏在伊莉亚胸前的精液都不放过,只差没把她整个人捧起来舔而已。
“Saber妹妹……”看到Saber与伊莉亚大胆的举动,大河的脸蛋红得像熟成的蕃茄,她颤声说道:“士郎……请脱……我的衣服……”
“我不能对藤姐……唔!”士郎的反对在大河的吻之下消散无形,虽然只是单纯的嘴唇碰触,但颤抖的她却告诉士郎这吻之中带有多深的情意。
“我喜欢士郎……从很久以前就喜欢……”大河解开吊带裙的扣环,让裙子滑落地上。
“我……”大河拉着上衣下摆,羞红着脸将它脱掉。
“藤村老师好像很喜欢这种配色呢?”樱看着大河那套和上衣一样黄底黑横纹的内衣裤说道。
“讨厌……樱同学……”已经习惯被许多人盯着瞧的大河在身上只穿着内衣裤的情况下还是觉得很想挖个洞躲起来,尤其士郎竟然也死盯着她的胸前。
被虎纹胸罩包里着的胸部,尺码看上去竟似不逊于樱或Rider,平时看起来没什么的样子显然是被那套毫无女人味的宽松穿着所误导。
大河在众目睽睽之下解开了胸罩的勾子,露出其下丰满的双峰与美丽的乳尖。
“最……最后一件……士郎……你来脱吧……”大河靠着士郎,用蚊子叫一般的音量说道。
在众人的催促之下,士郎紧张地拉下大河身上最后一件遮蔽物,看着眼前被自己剥得一丝不挂、亦师亦姐的大河,胯下的东西居然又膨胀了一些。
“士郎好色……你自己也想要嘛,还装什么?”凛奸笑着说道:“快点,上吧!藤姐在等你唷。”
“什么……伊莉亚别拉啊……Saber你……连樱也……”被牵着“棒子”走的士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河被Saber和樱、凛压倒,连Rider也来凑热闹,四个女孩调皮地舔吻着大河的肌肤,逗得她哼叫连连。
“藤姐……”士郎被引导到大河面前,她的双腿早就被凛与Rider架开,露出两股之间一片细致的芳草与隐蔽其中的狭窄裂缝。
“来吧……士郎……”全身都被压住的大河颤抖着声音说道。
得到大河的首肯,士郎也只得先为自己的小命做打算,何况光是今天一天就多搞上了三个女人,变得麻木的正义感让他不自觉间接受“再多一个也差不多”的想法。
“嗯……”巨棒碰触大河蜜裂的瞬间,她低吟了一声,但立刻咬牙忍住了,她不能让士郎为了担心她而停下动作,即使秘处胀痛得像要被撕开来一般。
巨根先端轻易地挤开肉壁的阻拦,撕裂单薄的皮膜,直接撞到秘穴的最深处,在排斥一切空气的同时也将几丝血液挤了出来。
“藤姐……你……还是处……处女?”士郎看着大河大腿根上的血丝,一副像看到鬼的神情。
“当……当然……”大河噙着眼泪说道:“反正……我就是不受男性欢迎……”
女孩们对望一眼,接着眼光移向大河,若不论那行动力过剩的本能和偶尔卯起来“不要叫我老虎”的奇特行为,她其实也是个一等一的美女,只是本该突显俏丽的短发也同时加强了她男人婆的属性,加上她平时不是慌慌张张就是拿着竹刀打人,粗线条的举动也使得男人退避三舍──当然,对学生而言她这个“老师”还是非常受欢迎的。
“藤姐……”拙于言词的士郎只能用实际行动来安慰她,在几次的抽送之后,士郎发现大河的蜜穴与其他女孩都不甚相同。她的开口部分很紧,但接下来的部分却稍微宽敞了些,但中段之后却又变小,在士郎的感觉里,它整体的形状应该像个花瓶,不过因为士郎的棒子实在太大了,因此这些感受也只是隐隐约约而已。
“啊……士郎……好大……”随着痛楚的消失,大河揪紧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女孩们花招百出的爱抚技术让大河淫叫不已,蜜穴爱液如泉。
看着大河痴迷的神情,凛本想吻她的嘴唇,但她却避开了:“人……人家的第一次……都要给士郎……”
“真是顽固……哪,士郎,人家指名要你唷。”
“你好像挺乐在其中的嘛……”士郎无奈地说着。
“嗯……士郎……好高兴……”初吻的感觉比想像中还好,士郎冰冷的嘴唇在夺走自己体温的同时也赋予她心灵温柔的暖流。
“藤姐……”
“别卿卿我我了啦,再不快点真的会爆唷。”凛一脸醋意地说道。
“啊……”士郎还没反应,大河倒是主动扭起腰来,经剑道训练过的腰力让士郎差点就把精液喷出去。
“和那次一样,大河没有高潮是不行的唷,士郎。”
“我知道!”士郎喘着大气说道。
“啊……啊……士郎……不要……那么快……啊……会……啊啊……呜……”
士郎抽送着巨根,搞得大河淫叫连连,一开始还有点退缩的她在六个人的联合攻击之下很快就扭着腰迎凑着士郎的抽插动作,股间的蜜液取代了处女的鲜血缠绕在士郎的肉棒上,啪搭啪搭地落在地板上。
平时粗枝大叶的大河现在温顺得像猫一样,不过毕竟还是只发情的母猫……
或者母老虎,积极索求的程度实在不像一个处女。原本被压开两旁的腿主动夹住士郎的后腰,像不希望他离开一般紧紧扣住。
“士郎……啊……好棒啊……你好厉害……每次都……撞到……人家的最里面……啊……哦……又……士郎……揉我……我的胸部……那里好胀……好难过……啊……对……用力点……搓……捏……哦……”听到大河的娇吟,女孩们不约而同地将爱抚的技术层面提升一级。
“啊……不要……不要……这感觉……什么……我……啊嗯……呜……士郎……不要……快停……我……我什么也……不能……想……啊……啊……”大河尖叫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强烈快感沿着脊椎往上攀升,每一次的抽送与碰触都让她神经紧绷、娇躯乱颤,脑海里闪烁着奇怪的光芒,像火焰之蛇一般吞噬了她的意识。
“士郎……让……让我去……厕所……不……啊……我……要……”大河断断续续地说道,丰满的胸部也随着不规则的喘息剧烈抖动。
女性经验也算丰富的士郎知道大河现在正是高潮前夕的紧要关头,哪可能放过她,何况自己也憋得太久了,肉棒的酸疼胀痛让他恨不得一刀把它切下来,当然……这东西绝对是切不得的。
为了让自己早早脱离苦海,也为了让长久照顾自己的藤姐有美好的第一次经验,士郎振作精神,肉棒左突右插上戳下刺,以各种不同的角度和深浅进入她的蜜径,刺激着里面所有的神经。
“士郎……”大河只挤出了这两个字,接着身体猛烈弹跳了几下,双眼圆睁,泪水与阴精同时奔流而出。
被阴精这么一喷,士郎的棒子也迅速以精液回击,带着大量魔力的白浊黏液顿时充满了大河。
射精之后,士郎觉得身上的压力骤然减轻,没有魔力回路的大河就像破了洞的桶子,不管士郎注入多少魔力都只会消泄于无形,因此每次魔力的损耗量,全看士郎可以保持回路开放的状态─也就是射精-多久。
大河被士郎射得翻白眼昏了过去,俏丽的脸蛋上带着疲惫、也带着满足,不过士郎的魔力并没有完全耗掉,那根依然昂然而立的棒子就是铁证。“士郎,来吧……在大河醒过来之前……我们就是你发泄的对象……”凛红着脸说道,当然她也就成了士郎第一个“发泄”的对象。
“啊……啊……士郎好棒……快……”
“士郎……从后面……给我……”
“学长……姐姐……Rider……不要……啊……樱会死……啊呀……”
“樱……要……让你舒服……”
女孩的娇吟浪叫不断向四面八方传开,若非卫宫邸占地广大,这样现场直播的成人影片场景只怕早就被人拿录影机全程纪录下来了。
白色的精华一次次地划过空气,落下来的地方可能是某个女孩的脸蛋、胸脯、大腿、背脊或者嫩穴上,更多的精液从她们体内逆流而出,让地板与彼此的裸体变得滑溜溜的。
“大河……醒了吗?现在是你最喜欢的”再来一碗“唷。”
“啊……Saber妹妹……我……我会……啊!”
阳光洒落,逼得士郎不得不醒来。
(唔……我似乎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啊……)士郎心想,不过在看到Rider沾满精液的脸蛋后,要装傻也不可能了。
士郎右手边,Rider与凛包夹着樱,这两个姐姐显然是将她彻底玩弄过了。
另一边,伊莉亚的腿压在Saber肩上,满是精液的稚嫩裂缝靠在她的嘴边,即使在梦乡中还是发出些许呻吟,原因大概是被这个梦见美食当前的大胃王当食物啃。
“嗯……士郎做的菜好好吃……”Saber梦呓着。
被Saber在梦中称赞的士郎苦笑了一下,正打算爬起来看看躺在自己双腿间的大河时,剧痛立刻从身体的每一个地方传来。
“啊!”士郎的惨叫惊醒了所有人,Saber更马上跳起来落在士郎身边。
“士郎你怎么了?”
“那个呆子是肌肉酸痛啦……”凛把脸埋在樱的胸前,慵懒地说道,习惯性的早晨低血压让她连睁开眼睛的兴趣都没有。
“昨天做得那么激烈,今天当然会这个样子。”Rider看了看士郎,摆出一副非常有经验的表情说道。
“学长……”相对于凛的无动于衷,樱倒是跑到他身边,泪汪汪地看着士郎:“都是樱的错……”
“怎……呜……”士郎下意识地想提手安慰她,但手臂只动了一下就产生剧痛,全身的肌肉像是要散开来一般,垂头丧气、红肿无比的肉棒子从内部发出热辣辣的疼痛,让他觉得这东西以后可能没办法使用了。
“放着不管过几天就会好……在这之前士郎你就……向学校请假吧。”没樱可报的凛一脸不满地坐了起来,睡眼惺忪地说道。
“学校!”被士郎搞得最惨的大河突然睁开眼睛,大叫着:“糟了!现在几点啦!”
“大概……中午了吧。”士郎看着已经移到中天的太阳说道。
“中午!”大河跳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叫道:“糟了!迟到了!真的迟到了!”
虽然她平时总是慌慌张张地在最后一秒才跑进教室,但却也没有真的迟到或旷职过。
(和昨晚差好多……)士郎暗想,平时看习惯了大河这种样子,因此昨晚才发觉她也有娇柔的一面,不过也因为如此,当她变回原来的样子后反而有些奇怪。
“反正都过了大半天了,今天就自动休息吧!”凛无所谓地说道。
“怎么可以……唔……我是老师耶!”大河靠着墙壁,举步维艰地走向前:“我要……到学校去……”
“Saber、Rider,上!”
“你们想……啊……放开我……”手酸腿软的大河轻易地被两个魔力全满的从者架住,硬拖了回来,不过嘴里还不断大喊:“放开我,我要去学校!”
“我等一下……再打个电话去学校……”半梦半醒的凛一副老僧入定的姿态,当然这种奇异的空明感只是低血压的副产物罢了。
“学长……”在这骚乱当中,樱依旧注视着动弹不得的士郎,哭红的眼中滚动着泪水。
“樱,你照顾士郎吧,我们先出去了。”凛拖着沉重的身躯走……或者飘了出去,顺便用空洞得吓人的眼神带走其他人。
“学长……樱……很肮脏……”沉默许久,樱才开口说道:“樱是被爷爷派来监视学长的……根本就是……不怀好心……”
像是要把心中的秘密都抖出来一般,樱不断诉说着自己的罪状,以及黑暗悲哀的过去:“樱……从小就被……被……那些虫……占据……它们吃掉我的魔力……让我……必须每天补充……魔术师的……的……那个……哥哥和爷爷逼樱做……很多……可怕的事情……呜……要樱……当母狗……当……性奴隶……”
在樱说话的同时,士郎只是温柔地看着她,听着她既像自首又像抱怨的言语,等她说完之后才开口说道:“樱……委屈你了。”
“凛曾经说过,她留那种发型是因为与某个人的约定……那个人应该就是你吧?”士郎说道:“现在想想,她会这么坚持也就有了答案……”
“你也看到凛刚刚的样子了吧?她每天早上都是这样一副幽灵样子,叫她起床好像要她的命一样,不过不管低血压多严重,她总是早早到学校去,站得远远地看弓道部晨练,这你也知道吧?”
“嗯……哥哥说过……他说是因为姐姐喜欢他……”一提到慎二,樱的表情立刻变得十分复杂,即使是曾经不断蹂躏自己的人,但在他死后还是会有些感情的吧。
“其实她特地跑去看的人是你啊。”士郎说道:“那家伙就是这个样子,如果不是昨晚那种场合,大概还会继续逞强下去吧。”
对于士郎的细心,樱内心觉得十分惊讶,因为她对他的印象还停留在“满腔热血、正义的伙伴”上。
“樱……让我休息一下吧,请你去帮忙做饭……不然Saber和藤姐可能会饿到失去理性吧。”士郎说道。
士郎的担忧是有道理的,前些天去买午餐材料的时候被伊莉亚绊住,结果回来的时候已经快黄昏了,Saber摆了个随时可能砍了士郎的臭脸,直到把桌上所有食物都扫光为止。
樱确认士郎不是刻意要把她赶出去之后,才点了点头走了过去,不过才一转角就立刻撞上了蹲在那儿偷听的凛与Rider。“啊!姐姐……Rider!”
樱尖叫着跌在Rider与凛之间,被她们接个正着。
“樱!”凛与Rider对望一眼,又开始了抢妹大作战。
另一边,动弹不得的士郎在樱走掉以后才发现忘了要她弄张床单来,全身光溜溜躺在这种地方总是有些奇怪。
(唉,反正没人看到,先休息一下吧。)士郎吐了口大气,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睁开眼睛。
“同调。开始!”
将意识往自己体内延伸,这是士郎第二次这么做。昨日和凛做的时候初次用上了强化,却让士郎隐约觉得自己体内似乎还有些什么东西,在樱身上发生的事情令他决定如果还有命撑下来的话,就会再次试验一次。
(唔……)意识进入了无边的黑暗,与强化物品不同的是,士郎无法一眼就看穿身体的结构,而在黑暗之中逐渐显明的是……一片孤寂的红褐色荒野,以及头顶上的火红天空。
“这是……”士郎、或者其意识站在这片荒野之中,环绕着他的是无数把插在地上的剑,空中漂浮着大大小小的齿轮,发出叽叽嘎嘎的噪音转动着。这显然不是人体该有的结构,即使是魔术师也一样。
“吾为吾剑之骨……”士郎背后不远处,响起一把熟悉的音调。红色的骑士站在群剑当中,念着如同咒语的句子。
“Archer!”士郎叫道。
红衣骑士并未回应士郎的叫唤,自顾自的继续念道:“血为钢铁,心为烈焰手中创造盈千之剑未知死亡,亦未知生忍痛创造诸多武器然而,手中却未曾拥有过故如我祈求,无限之剑制。”
咒语念罢,Archer的双手中多出两把剑,一是士郎再熟悉不过、属于Saber的湖之神剑Excalibur,另一把则是当日为了打败Berserker而投影出来、不存在于世界上的石中剑Caliburn。Archer转过身来,空中巨大的齿轮在发出一阵快要震破耳膜的轰隆声后停了下来。
“Archer,你为什么在这里。”士郎走向Archer,不过Archer却像完全没看到他一般面无表情地举起双剑,胸前一阵蓝白闪光过后,昨夜曾出现在樱体内的剑鞘再度浮现,而除了剑鞘和双剑之外,其他的东西都再次没入虚无,包括Archer在内。
面前的影像变化着,这次士郎如旁观者般看到了自己的身体,不过这身体的样子却也不是人类所当有的。
无数的剑以他胸前的Avalon为中心,向外构成一个人的形状,每把剑都散放着桀傲的光辉,显然都曾经独霸一方。
士郎在这剑群之中看到了方才的两把剑,也看到Archer的干将莫邪,这四把剑比其他剑更靠近Avalon──也就是他的心脏,如同忠贞的辅弼一般拱卫着Avalon。士郎再注意一看,发现这些剑中有一部分已经碎裂残缺,连Excalibur上也有裂痕,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擅长修理东西的他随手拿起Excalibur,竟在同调的世界中再次进行强化。
在修复Excalibur的同时,士郎脚下的“空地”也被黄色的奔流占据,像灌溉久旱的地土一般流遍剑群,魔力所及之处,原本破碎的钢铁再次聚合,崩缺的剑刃复规原貌,等士郎再睁开眼睛时,眼前却是自己房间的天花板。
“唔……”
“学长,有稍微好一点了吗?”樱坐在士郎身边,关心地问着。
“嗯……应该可以动了。”士郎尝试着动了动手脚,痛楚已然消失,身体反而觉得更轻松。
“真是奇妙……”从昨天Saber在玄关的“要求”开始至今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却发生了许多无法预期的事情,自己多了一个姐姐,樱和凛姐妹相认,Avalon的出现和自己身体的异样……士郎无法一次理解这么多事情,总之只要结局是好的,那也就够了。
“啊啊啊……真是和平啊……”蓝发男人甩出钓线,看着铅坠落入海中。
“没人找架打的日子虽然也不错,不过总觉得无聊了点。”
“叔叔。”站在男人背后许久的小女孩突然开口,她已经默默盯着男人许久,但他认为反正女孩并没有影响到他,因此也没有把她赶走。
“叔叔都没钓到鱼,技术好烂。”女孩出乎意料之外地毒舌。
“呃……这是因为海里面没有鱼。”男人瞥了女孩一眼,估计了一下。
大概十岁不到吧,看起来比伊莉亚更小,虽然很可爱,经过几年之后可能也是个美少女,不过……
(小罗莉不在我的守备范围内。)男人心想。
“可是人家那边的白发大哥哥钓很多只耶。”
“那是……”Lancer推开水桶和被他当成烟灰缸的铝罐,转过身去想看看是哪个家伙让自己在小孩子面前丢脸的。
“Archer!!”这一惊非同小可,若不是头上有颗太阳,只怕他连宝具都拿出来了。
“你不是死了吗?还有……你算什么大哥哥啊!”对于后者的怨气似乎比前者的惊讶更大。
“认命吧,大叔,我本来就比你年轻。”曾经出现在士郎同调世界中的红色骑士悠闲地挥洒着手上看来价值不斐的钓竿。
“混蛋,你是来找架打的吗?”
“不不不……好不容易才复活,可不想这么快就把命玩掉,既然在这个地方,就该用不一样点的方法比较。”Archer比着无际的大海说道:“就比比看谁钓的鱼多,限时三小时。”
“以重量为标准。”Lancer大概知道比数量不是Archer的对手,于是如此说道:“让这个小姑娘作见证,免得你反悔。”
“没问题。”正当两人打算转身开始时,天突然黑了下来。
“呃,Berserker……什么?你也要比?”Archer诧异地看着挡住阳光的巨汉,他正热切地指着自己与大海,也不管他们有什么反应就大叫着跳进海中,激起一片整层楼高的水柱。
“比赛……追加一位。”
“Lancer,你钓那么多鱼有什么用?想送给卫宫家那个横条纹女?”
刚从柏青哥破台、抱着满满赠品的金发男子放下手上包袱说道。
“没看到那个白痴Archer和我比赛啊?时间快到了哪!”
“比只数还是比重量?”化名金皮卡的前Archer吉迦美修问道。
“我想……你们可以不用比了……”金皮卡说道。
“什么?你认为我会输给Archer!”
“叔叔你输定了。”小女孩咪咪附和着。
“哈哈哈,连自己人都不看好你啊!”堤防另一头的Archer大笑着。
“赢的也不是你这个拷贝狂,居然连钓竿都是拷贝来的!”金皮卡说道。
“嗯……胜者,巴萨卡大叔。”虽然还剩下一点时间,咪咪却提早宣布了胜负结果:“除非……你能像他那样钓到鲨鱼。”
“啊?”Archer和Lancer顺着咪咪的手指往前看去,果然看到一条鲨鱼正被一个铁塔般的大汉从海里举上陆地来,显然他是游……或者潜水到外海去打鲨鱼了。
“确实比不上他……”Archer很干脆地说道。
“对了,小妹,你胆识不错嘛。”金皮卡说道:“要不要当我的老婆?”
“……”咪咪看着像自己求婚的金皮卡,说道:“大叔你太老了。”
“噗……哇哈哈哈哈哈……”Archer和Lancer笑成一团。
“想不到……堂堂英雄王竟然被小女孩嫌啊!!”
“你等等……”金皮卡跑了出去,也不知他耍了啥花样,不久后竟变成一个金发少年回来。
“这样如何?”
咪咪看了看,斩钉截铁地说道:“小鬼头没资格泡本小姐。”
“哇哈哈哈……”两个看热闹的男人笑得更凶,Lancer还差点滚进海里面去,刚走回来的Berserker虽然不知道为何而笑,不过也跟着笑了起来。
被连续拒绝两次的金皮卡低着头趴跪在地上,说道:“这……我太欣赏了,我一定要泡到你!!!”
“这……该说是不屈不挠还是啥……”
“Archer,你怎不回主子那边去?”Lancer问道。
“这个嘛,看到那种情况总是不太自在……”Archer摸了摸头。
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个地方,被两个从者提及的少女正走在市立医院的走廊上。
“唔……附近有从者!”跟在凛背后的Saber突然说道。
“这……你这个样子怎么能打?”士郎牵着Saber的手说道,现在的Saber挺着一个八个多月大的肚子,叫一个孕妇上场作战实在不近人情。
“放心吧……”凛满脸阴沉地说道:“你感应到的应该是那边的Rider吧。”
“唉呀,凛,快过来。”戴着眼镜、拥有紫色长发的女子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朝着她们挥手。
“是Rider啊……”士郎吁了口气,不过坐在Rider身边的,还有个和她一样大腹便便的女人。
“丽多,她是谁啊?”看到有外人在场,凛用上了Rider的假名:间桐丽多。
“Caster啊,她也是来这里待产的呢。”
“啊……你们好……我现在是葛木宗一郎大人的太太”葛木夕子“。”
“既然都是孕妇,那就不用打架了吧。”士郎说道。
“还敢说,就是你这个热血笨蛋害的,一次搞大好几个人的肚子是想怎样,叫你带套子就不要,现在每个人都中奖了!”
“那个……至少还有你没中奖啊。”士郎火上浇油地说道。
“管你那么多,等等回去的时候给我去买一箱套子!不然就别想亲热!”
“好啦好啦……”士郎无奈地摸摸头:“要不要顺便买些补品给伊莉亚?她不能来医院待产总是……”
“我……唔……恶……”凛突然干呕了几声,等稍微好一些之后才说:“看来这下子……中奖的人得追加一个。”
“既然每个人都怀孕了,那套子可以不用买了吧,这个月赤字耶……”
Saber、Rider和Caster仿佛听到凛的脑中传来“啪”的断裂声,之后,整间医院里回荡着凛的怒吼声:“E.MI.YA!”
“怎么了,Archer?”Lancer问道。
“不……没事……只是觉得好像有人在掐我脖子。”Archer摸着脖子说道。
“你想太多了,活着可能还是要像那个家伙一样疯疯癫癫的才比较快活。”
Lancer指着对小女孩发动热情追求攻势的金皮卡说道。
“说到这个,你再不回去,家里的哈杰特大小姐可能会发飙唷。”Archer说道。
“你也快回去吧,那个大小姐应该不至于排斥另一个”卫宫士郎“吧。”
Lancer说道。
“唔……你从哪发现我的真实身分的?”
“无限之剑制应该不是每个人都能用的招数吧,别小看我的推理能力啊。”
Archer笑了笑,想像着他们看到自己拖着Berserker进卫宫家时,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时间推到十年后,地点是冬木市立第一国小。
“恭喜各位平安升上四年级,我是你们的新导师。”年轻男子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对着台下的学生说道。
“因为是新人,所以我只认识几个以前被我教过的,因此依照今天才开始的”惯例“,我们先点个名……唔……班上姓卫宫的还真多啊……一二三……有六个?”
“卫宫……寅。”男人问道:“你们有亲戚关系吗?”
“有啊!”穿着十分符合他名号的虎纹上衣,少年非常干脆地说道:“我要叫他们的妈妈阿姨。”
“不过大家都不能叫他阿寅,只能叫”老大“!”另一个紫发少年说道:“不然他的妈妈会一边大吼”不要叫我老虎“一边用竹刀把我们打飞出去。”
“这个画面好像哪见过……你妈妈是不是隔壁高中的老师,叫做藤村大河的?”
“没错。”
“天马!小心!不可以说老虎!”一旁的少女马上警告着。
“不要叫我老虎!!!”隔壁高中传来虎吼。
“天马……我看你最好请你妈妈来接你……”少女说道:“这样可能还跑得过阿姨。”绑着两条辫子的少女虽然稚嫩,但口气却已有母亲的诸葛风范。
“小赤……放心,可以叫牡丹的妈妈帮忙求情。”寅说道,同时往正在偷偷消灭便当的金发少女一指:“啊!牡丹又偷吃便当!吃的还是我的!”
“啊!”有着完全不衬这种东方名字的金发少女捧着寅的便当满教室跑。
“便当还我!”
“哇啊!!”两人追逐之间,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单边绑着缎带,与天马有着同样紫发的女孩,几乎是一瞬间的事,她小嘴一扁,马上哭了起来。
原本闹轰轰的一群卫宫像结了冰般停顿下来,连牡丹也忘记把嘴里的半颗卤蛋吞下去。
“呜呜……”
“哇啊!小紫不要哭啊!你哭的话樱姨会杀掉我们的!”撞到她的寅死命陪着不是。
“对不起……可是……呜呜……”被叫做小紫的女孩兀自啜泣着,显然是个一哭起来就没完没了的类型。
“雪子别看热闹啊,快点来帮忙!”
“嗯?反正我妈妈不怕樱姨,如果老大愿意当我的奴隶的话就考虑一下。”
“伊莉亚阿姨不怕樱姨,可是她是我妈妈的弟子唷,小心竹刀飞过来。”寅不甘示弱地说道。
“啊,那只好帮忙了,小紫,别哭了……”摸了摸自己头上与母亲相同的雪白发丝,雪子走到小紫面前说道:“你也知道老大本来就是冒冒失失的笨蛋嘛,要他小心点比要Saber姨少吃点更不可能,你就别哭了吧。”
“什么嘛……一直叫我笨蛋……”寅嘟哝着。
“这……你们家族还真热闹啊……”和其他学生一起看着这六个拥有卫宫姓氏的小孩耍宝的老师终于开口了:“不过……你们的爸爸难道都不管吗?”
“爸爸啊……”六个小孩对望着,异口同声的说:“那是不可能的!”
(这是什么……看开的眼神?)被这精神攻击吓了一跳的老师再度问道:“你们的爸爸……是谁?”话一出口,连问的人都觉得很蠢,正等待他们说出六个名字时,这群小孩却又异口同声地说:“卫宫士郎。”
“咦?六个人的爸爸都同名?”
“我们的爸爸是同一个人,我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
“同父异母啦,笨老大。”
“那种成语哪记得起来啊!”
“而且爸爸还有一个吧?”
“那是小赤专用的啦!”
(这家……真复杂啊……)老师与同学不约而同的想道。
卫宫邸,现为冬木市最大剑术道场“卫宫流道场”,不过一般人都在背后称它为“老虎道场”,这都是因为曾经拿下全日本剑道比赛三连霸的本流师范“卫宫大河”的缘故。
学生还没放学的此时,道场理所当然的空无一人,墙上挂着数十块名牌,从师范卫宫大河以降,是师范代卫宫士郎,以及用片假名书写的卫宫Saber和Archer。在两个从者的训练下,普通人自然不是士郎与大河的对手,要得到全日本剑道优胜可说是轻而易举,何况现在的他们已有能力在两个从者手上取得一胜。
二刀流士郎和虎竹刀大河的破例会外赛被媒体称作第二次岩流岛决战,从此卫宫流在全国打响名号,上门拜师者络绎不绝。
在这剑道世家外表下,卫宫家还肩负了另一个身分,就是魔术师协会辖下冬木灵脉的唯一守护者,在凛、樱、伊莉亚的坚持之下,冬木原先的三个魔术师家族“远坂”、“间桐”、“爱因斯贝伦”通通集中纳入新兴的卫宫家,不过后来倒是为了魔术刻印的传承而伤透脑筋,因为刻印太多,一个人的体格容纳不了,而且六个小孩之中魔力回路最多的不是凛的女儿“赤”或者樱的女儿“紫”,甚至也不是伊莉亚所生的“雪子”,而是全身没半条回路的大河所生的老大“寅”。
依照凛的猜测,很可能是因为寅是在士郎魔力暴走的那次就已经受胎,直接受到父亲身上的庞大魔力洗礼,因此才会让魔力回路多到超越伊莉亚、足以等同圣杯的情况。
最后,决定让她们三人的女儿继续继承三家刻印,也教其他小孩魔术,这种破除一法单传的决定,是樱、凛、Rider大力推动之下的结论,毕竟就是因为这个规矩才让樱不幸了十几年。
另一方面,带着Berserker回卫宫家的Archer──也就是来自未来某平行世界的卫宫士郎受到不小的欢迎,例如凛就拿出灌注庞大魔力的宝石把他当烟火放上半空中。他的出现让凛左右为难了许久,因为凛发现自己居然对他有和士郎一样的感觉。因此,两个卫宫士郎与妻子们达成协议,Archer可以和士郎共享凛这个妻子,不过“反正是同一个人”的想法在六个老婆之中越来越接近没约定的共识,偷跑的情况所在多有。
毕竟一个礼拜只能轮到一天,也实在太少了。
何况全能煮夫多一个总是好的。
“真是和平的每一天啊,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坐在教堂讲桌上的女子啜了一口茶说道。
“我说老爹啊,现在你知道圣杯不重要了吧。”卡莲对一旁的言峰绮礼说道。
“得到那种东西也不会比较幸福,没得到也一样可以幸福满满,一肚子坏水的话可是会像老爹你一样被黑影附身唷。”
“你就别损我了吧……”言峰绮礼说道。
“那么……接下来我们父女一起去寻找我们的幸福吧!”卡莲说道,然后顿了一下,换了一副艳丽的样子:“还是说……老爹你的目标就是我呢……”
“胡……胡说……”言峰的脸变得通红。
“那有胡说,昨晚明明把人家戳得好痛……还鞭打人家……你看……鞭子的痕迹。”卡莲拉起袖子,展示着藕臂上血红的鞭痕。
“这……这……”言峰的坏人脸红得像刚吃过特辣麻婆豆腐一般:“可是你也……”
“对啊,人家很享受呢,人家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我和爸爸是天作之合唷。”
卡莲抚着自己的小腹说道:“而且爸爸的还射在里面……也许……会有宝宝唷。”
“啊!饶了我吧!”言峰绮礼口里说着,身体却扑向女儿。
“啊……爸爸……咬我……捏我……快……啊!”卡莲淫呼着,喜悦地接受言峰的摧残。
时间,永不停止。
命运,随心而变。
“完”小孩子的命名方式:(以生母年龄排列)卫宫牡丹:母Saber,喜欢狮子,日本人常将兽王狮子与花王牡丹并称,故名。
卫宫寅:母藤村大河,寅者虎也。
卫宫天马:母RIDER,传说中从她的血中生出天马。
卫宫雪子:母伊莉亚,发如雪,故名。
卫宫赤:母远坂凛,因母亲本身喜欢红色而取名。
卫宫紫:母间桐樱,取此名与远坂凛的女儿相映。
累死人……XD因为没玩过HA,所以也不知道卡莲的兴趣是什么,所以她和铁拳女哈杰特只能出现这么一点(我和哈杰特更不熟)。
啊,回过神来,已经是早上了“……真没用。结果整晚没合过眼”叹了口气,伸手止住闹钟今天不管Saber怎么说,约会是跑不掉的了带她去种种没机会去的、能尽情游玩的地方,就像推销一般让她体验什么是快乐,就是今天的最优先事项为此绞尽脑汁思考约会的路线图,一转眼,闹钟却已经响了“……”闹钟是为了以防万一昨晚,怎么想都浮现不了一个具体方案,估计会变成持久战,去问远坂借来的违背自己的原则设了闹钟,结果却一点用场也没派上“……回头想想,我这人,长这么大好像还没约过会?”唉,又长叹一声简单地说,就是这么回事比起紧张得彻夜没睡,思考了一晚也想不出让女孩子开心的约会路线,对我的打击更大“……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随便地带她到处逛逛,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快乐……!”对,Saber也是女孩子总而言之,在可爱店铺轮番轰炸战术之下,不会不开心的呃,这个作战方针好像哪里有着重大的漏洞,不过既然决定了,就只有付诸实行再想也冒不出别的方案的了,今天就是要Saber开心得举手投降为止!
“是吗,伊利亚苏菲尔还没醒吗”
“嗯,还睡得熟着。看样子还得过一段日子才醒得来,不过反而方便了你呢。伊利亚醒来的话,肯定缠着士郎碍事”
“是呢。还让她跟在士郎身后可不能忍受了。昨夜是迫不得已,今天开始就要一心一意搜寻Master了,士郎再没有照顾伊利亚苏菲尔的余暇”
“不是说这种碍事……嘛,也罢。也不是我说了算的,这是士郎跟Saber的问题呢”嘿嘿嘿,远坂掩着嘴在偷笑“呃?我跟士郎的问题,吗……?”Saber的视线中透着疑惑“……”早餐也吃完了,差不多是时候了Saber一副不找到Master不罢休的样子,可要论决心我的也不会差这里就该像个男人,单刀直入地提出问题“说起这个,Saber。今天要到邻镇一趟,有什么要准备的现在先准备好吧”
“Master搜索吗?私以为比起邻镇还是郊外更有把握……”
“不是这回事。两个人出去玩,去郊外也没啥意思吧”
“哈……?”Saber呆住了。
在后面偷笑的家伙,总有一天看我双倍奉还“请问,士郎……那是什么意思。出去玩不是指士郎和凛,吗”
“去的是我,跟着来的除了Saber还能是谁。远坂要在家照顾伊利亚,不关她事”
“……别开玩笑了。我跟士郎到邻镇探索也出不了什么成果。做这种事毫无意义。你到底在想什么”Saber直截了当地发泄起不满。
要说预料,的确是预料之中。不过说得那么明确还以为“到邻镇搜寻Master”,看来前途艰辛了“……服了你了。说得那么明白还不懂吗Saber。简单地说,我要跟你约会,怎么样”无视远坂的视线,我说不知道她理解了几成,Saber答道,“这样说我无法明白。请你提示具体的内容,士郎”越来越表现出不满之色“……”咔喳,脑袋里的开关扳下了。
对这种事,顾虑她只会得到反效果看来不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明,对双方都没好处“士郎。到镇里去我会顺从,但到底什么叫约会,请你说明。就算我已经适应这个时代,还是有我不知道的单词。请不要用太专门的略语”
“不是什么专业词语。你不懂的话我就教你,约会,就是跟女孩子出去玩”
“啊……?”咔地一声,Saber凝固在地“……?女孩子,是指,我吗……?”呆然地,小声问道当然,我点头答道,Saber越来越不可思议地板起了脸“……话语是明白了,可意图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唔”她会这么问倒是没想到约会的意图当然是不言而喻,可要面对面地跟Saber说还是有点……
“啊真是的,都怪你用这种跟自己形象一点不符的词才招人误会。别说什么约会,不是有更简单的单词吗”大概是看不过眼了,远坂插嘴道“听好了Saber?所谓的约会,指的就是幽会。士郎说是出去玩,而实际上,那是男孩子向喜欢的女孩子表白心迹的机会”
“……!”差点呛着了远坂说的虽然没错,可约会跟幽会还是有天渊之别吧“……”
不过,现在先保持沉默看样子,Saber也终于明白约会的意义了“……就是这样,Saber。今天休战一天到镇里玩。本来白天要避人耳目没法战斗吧。怎么过也就没所谓了”
“……的确如此……可是,那也太没有意义了。做这种事,士郎不是一无所得吗”
“一无所得才怪,就算是也没关系。今天已经决定为Saber而过,就别介意我了。总之,今天绝对要到镇里玩。再说什么我的心意也不会变的了,Saber”正面迎视Saber的双眼“……”Saber摆出一副复杂的表情,思考片刻“……就是说,就算我反对,士郎也会一人到镇里去吗?”
“嗯,绝对要去。不然烦恼了一个通宵的我就像傻瓜一样了”
“……既然如此,我就不得不陪同了。作为Servant,不可能让Master孤身犯险。”深呼吸一口之后。用平常的语气,Saber如此答道“……”因为是Servant所以要共同行动吗,听到这话,老实说血往上涌了然而,与Saber一起外出的目的总算达成了之后就别想那么多,尽情地带Saber到处闲逛吧……
“慢走。别忘了带手信呢~”对那到最后都不忘取笑人作乐的远坂,甩了个“下地狱吧”的手势,我们走出门外“……那么。具体来说,之后要做什么,士郎”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做什么啊,总之先到邻镇再说。十字路口有公车,搭那个去吧”斜坡意外地寂静工作日的早晨九点多,小镇的活力应该在逐渐充盈。出门得早了点吗路上没有行人,仿佛被我们两人包了下来“……说起来,已经不对请假觉得反感了。最近一直窝在家里呢”
“那是当然。士郎是Master的一员,怎可以随便外出”准确无误地,一句吐糟飞了过来。
无言地跟在身后……虽然是一直的事……可今天她的样子有点不同客气一点也得说成,在背后散发着刺人一般的威严感总之呢,现在的Saber比以往更难对付了搭上公车一小时之前的话还是挤得喘不过气吧,可现在利用公车的人已经寥寥无几了乘客只有带着孩子的老妇之类,也是几乎包下来的感觉“Saber,坐到最后面吧”对不知为啥想坐到最前面的Saber搭话,到后面宽阔的座位上坐下“……”Saber默默地,仿佛迎战一般地,凝视着前方飞来的景色。
偷偷看着这身姿,总算明白到,自己正在做的是多么不得了的事了向着邻镇驶去的公车,对自己来说是司空见惯的日常在这日常之中,不可能存在的非日常混杂了进来。
嘛,就是说说简单点,现在真的要开始约会了吗……!我的脑子已经像六面体魔方一般乱成一团了“……”啊糟糕,好像、真的、开始紧张得无法收拾了“……”呼,一边注意不让Saber发现,一边开始深呼吸呃。明明不看就好的,忍不住又往Saber的侧脸一瞥“呜……”扑通,心脏的跳动又加速了。
坐在公车上的Saber,是我所不知道的Saber。不,Saber还是Saber,不同的是这个场所然而。
仅仅如此,眼前的她简直像变了一个人了在卫宫家无法留意到的事实像这种对自己来说理所当然的日常,只是多了Saber的存在,马上就变成了别的世界金砂一般的头发、碧绿的瞳孔,已经流露出压倒一切的美了至今为止没有比较的对象,居然无从察觉。
想起刚刚与Saber相遇的时候觉得对Saber头痛,故意避开她,一定都是因为怕对她看得入迷而尴尬吧不管Saber怎么说,对我而言,Saber在剑士之前首先是个女孩子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她,也无法察觉自己的心情“……”总觉得这顺序也太超出常规了吧对Saber的信任到了不可制止的地步,之后还决定约会这就已经是顺序颠倒了,然而走下这公车,将要开始这一天时,才意识到,跟喜欢的女孩子约会是多么大的一件大事啊不过,那又如何本来我就除了全力以赴之外没任何才能,现在才怕得打颤又有什么用“……”镇静心情,把无聊的软弱念头驱逐出去公车驶过大桥,开往高楼林立的开发区好!像汽笛一样吐一口气,立下决心熟悉的广播音,告知下一站是新宿站前早晨。约会Boy。Meets。Girl虽说才到上午九点半,车站前的公园却已有了不少人一般的店铺是在十点开门,但是露天咖啡店、小书店之类的已经在营业了单是如此,人数就已经不是深山镇所能相比的,公园好似假日一般熙熙攘攘“……”从公车上下来后,Saber似乎一直不悦地看着公园。
那是当然的了本来Saber对约会就持反对态度,而且,路过行人都在向她投来好奇的目光这样子Saber的心情怎么可能好得了“……糟糕了。仔细想想的话,一大早带Saber出来的话当然会变成这样。”然而,这种状况一整天都不会有好转要说折中的办法,就只有到不惹人注目的地方让Saber高兴了“……好”啪地一声双拳合击,转身向Saber问道“Saber。你先说说看有什么想去的地方?难得来一次,今天你可以尽情享受一番。”
“不知道。也没有特别感兴趣的场所。我本来就没有可以做出这种选择的知识。”
“真的吗?……头痛了。那就真的只能见一步走一步了。Saber没有想去的地方,我也不知道该去哪的话,今天看来会多灾多难了。”
“……我想该不会,你也什么计划都没定吗,士郎?”
“嗯?不,有倒是有不过没那么具体。总之先从附近的店铺开始一间间地逛吧。”不过,这点要说难,也很难。要说我不觉得闷的地方还有把握,女孩子会开心的店铺实在没法想象。
可恶,早知道会这样,就先跟班上的女生交往看看了“……真是的。我不是反对,只是士郎的行动太不合理了。想要休息的想法是好的,可是连休息也没有计划又是怎么回事。”啊。Saber进入说教模式了。
在道场以外的地方被Saber念叨还是第一次本来就不想来,再加上行人的视线让她不自在,虽然是意料之中,可没想到会这么反感“对你的思虑不周我要再说一句。你总是只在意身边的事物,对你自己却太随便了。结果,为弥补这一结果而付出代价的总是你自己……喂,你有在听吗士郎!”
“有听着。总之你不满意现在这样是吧,Saber。也是,谁都看得出跟着我逛很无聊,会这样也是当然了。”
“啊……不对,我不是这意思,我只是想说……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
“这我明白,但是拒绝接受。今天已经决定了要Saber陪我一整天了。只有这点你说什么都没用,绝对。”正面凝视着SaberSaber也只是呆呆地看着我“……不过,你有什么想说的我都会听。你有多少牢骚就现在先说吧。这样才不会彼此心里都有个结。Saber不喜欢跟我约会的话,我会考虑其他的办法。”
“啊……不是,我倒没有那么说……我只是”Saber一反常态,视线游移,说话也支吾起来“就是说没问题。那走吧。Saber不提要求的话,去哪都别生气哦”首先从水族馆之类开始吧,最常听人谈起的老规矩了好,下定决心,握住Saber的手“啊,我说,士郎!反、反对是不反对,可是没有握着手的必要吧”
“?不,时间紧张,小跑着去吧。我带路,好好跟着不要走散哦。”
“咦……不是啦,这个样子我……!”不等Saber回答,我跑了起来既然跟Saber夸下海口,就不能表现得失礼了接下来,就只有带她去我能想得到的地方握着Saber的手,避开人群奔跑着是放弃了还是听天由命了呢,之前诸多不满的Saber默默地跟了上来好了,现在的时间是上午十点不到有意义地使用午饭前的两小时,让Saber好好尝尝滋味……
一言以蔽之,就是如台风般的两小时先去了平时从不踏足的精品店,也一边教Saber规则一边玩了保龄球水族馆没有找到,倒是在公园里给鸟儿喂食了逛古董店是我的兴趣,没有选择电影院现在也确信是明智之举总而言之,一直重复着女孩子喜欢的场所的作战方针,最后以同归于尽而收场。
然而,这样绝对不是世人一般所指的约会应该说是真刀真枪,谁先放弃谁就输的生死之战不管被带到哪里Saber都是一个样子,有时一直不出声,让人担心她会不会真的发起火来看那无反应的样子,怎么也不能说她开心尽兴了吧,相反我却是越玩越兴头上来了结果,为了让Saber露出笑容的到处逛大作战,没有得到明显的战果,就到正午了之后Saber的一句“士郎,午饭的时间了”提醒了我,稍事休息“……怎么回事啊,这里”被带到桌前,不禁小声嘀咕“午餐推荐河边的咖啡店”这是昨晚,远坂给我的唯一建议听她说的选了这间店,完全没想到会是氛围这么难受的地方“……”总之先拿起菜单幸好,菜名旁边都有日语翻译,没有阅读困难问题是全是听都没听过的菜名,价格也高得离谱了点吧“……这儿是火星吗。完全不知道该点什么嘛,还真是……”唔,看着菜单呻吟起来“士郎,午饭要在这里吃吗?”坐在对面的Saber的声音奇妙地柔弱“嗯,可这里比想象的更难应付”抬起头来啊Saber的表情就像被追赶得无路可逃的兔子一样“Saber……?”
“午饭不在这里吃的话,先回家一趟吧。我比较喜欢吃士郎做的东西。”
“呃……你想回家吗?”
“不是,并不是想回家,怎么说……今天非常紧张,感觉比平时还累。”
“真的吗?……是吗,本来想在这儿吃顿饭、喘口气就继续玩的……Saber累了的话,先在这歇会吧”
“不是,没有这样的事情!累了是我一时说错。那个,其实是……”Saber停下了嘴咕噜,的声音,幸好除了我没别人听见。
什么啊,肚子饿了就说饿了嘛,Saber这家伙“非常抱歉。就是说,希望能尽早用上午餐,的意思”
“明白了。是呢,点些不怎么有趣可是吃得饱的菜,赶紧填肚子吧”简单就好的话,那就简单了选了两份像午餐的,风卷残云地解决之一边喝着饭后的咖啡,一边考虑下午的计划上午得到的教训是,保龄球之类运动身体的游戏还是不碰为妙Saber一遇到竞技就认真起来了虽然值得高兴,然而问题在于,本来就显眼的Saber一旦失控起来嘛,一回合结束后,本不想惹人注目的Saber一下子成为注目的焦点,脸当场就板下来了“因此,要避免运动类游戏,嗯……我说Saber。再问你一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我吗?没有特别想去的。我也不懂,交给士郎了”说完,Saber端起茶杯Saber在餐后要的是红茶,看起来很喜欢这味道家里几乎没有人喝红茶,要喝时也只是喝速溶的身为红茶党的Saber,莫非在饮料方面有所不满?
嗯,今晚开始注意吧“……”Saber什么也不干,只是喝着红茶既没显得高兴,也不显得无聊要用一句话来说,那就是……自然……吧沐浴于窗外射进来的阳光之下,摆着端正的坐姿把茶杯端到嘴边这样的她虽是初次看见,却有种熟悉的感觉。
为什么有这种错觉呢明明我所知的Saber,永远是手中持剑,气势逼人的少女“……啊,是呢”然而,这是理所当然的我只知道手中有剑时的她放开了剑之后,Saber永远是那么的沉稳不对这光景觉得新鲜,甚至觉得自然,一定是因为这就是她的本质吧就算作为剑士再怎么优秀,这时的Saber也是那么的普通不如说拿起剑的姿态,对这少女来说才是异常。
什么时候,曾在梦中觉得她不适合战斗我想这应该没有错不管剑术多么卓越,不管跨越过多少战场她也有她的极限,而战场也绝对不会是让人舒心的场所。
所以,这是当然的放开了剑,放松身体休息的Saber。这种悠闲的日常,才是她应该存在的地方到了下午,做的事也没什么变化我还是想到什么店铺就往里头钻,Saber还是默默地跟上来只是,已经不觉得上午那么辛苦了是我变熟练了呢,还是Saber已经放弃抗拒了呢Saber依然是沉默寡言,可仔细观察的话,生气和没生气的样子有着微妙的不同看见走出店门时Saber的脚步变得轻盈,不禁涌起了一点成就感,不,是纯粹的高兴吧。
之后从种种角度验证Saber可能喜欢的要素所得出的结论虽然自己也半信半疑,可这里应该是Saber最可能接受的店铺了“什么……”Saber不禁楞在原地看着她颤抖的双肩,是愤怒还是感动呢,我还是没法判断“士、士郎,这里是”
“城里最好的玩具店。男生禁入的,我可从没进去过。”当然没有男生禁入这样的规定只不过顾客是清一色的女孩子,便有了这么条不明文的规矩事实上,现在我身边也全是年轻女孩子金发的Saber是被偷偷瞄着看,而男的我则是被瞪着看那目光像是在声名:别闯入我们的圣域!
我有同感走进这种地方的家伙,我也不承认他是男人“不管了,难得来一趟就别介意别人,好好逛个够吧。Saber你喜欢什么动物?”
“那个……狮子和豹之类我觉得很可爱……奇怪吗?”Saber抬起头向我问道“哈……”匆忙转过脸去,忍住了笑问我有什么好笑,就是觉得狮子可爱的自己很可笑的Saber太好笑了“……士郎,刚才你的行为不自然。让人莫名地火冒三丈,是我的错觉吗?”
“啊不、不好意思。狮子跟Saber实在太相衬了,忍不住笑了出来”
“……!嘲、嘲笑别人的兴趣是失礼的,士郎!而且狮子也没有做错什么!”
“所以我说不好意思嘛。作为道歉带你去好地方,就饶了我吧”忍着笑往店里头走去嗯,动物系的玩偶是那边吗之后从店的最深处回到入口,花了一小时不到无言地看着Saber跟玩具互相瞪视,一边为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那么多女孩子劳神,实在是到现在为止最累的一个小时然而可怕的是,这才逛了一半而已Saber频繁地进入定身……跟玩具比瞪眼状态……只逛了一半就花了那么久了看样子她对剩下的一半也很有兴趣,算了,我只管奉陪到底就是“士郎……?怎么了,刚才你叹气了。走得太久累了吗……?”
“嗯……?啊,是有点累了。平时的话走这么点算不了什么,可这里不同。果然人还是不该做不习惯的事啊”唉,长叹一口气。跟Saber走在一起惹人注目是没所谓,可这种女孩清一色的店还是镇静不下来心理疲倦也是会蔓延到脚上的“说起来Saber你才是,不要紧吗?这样的店是第一次来吧。累了记得跟我说”
“的确我也有点紧张,可是没有士郎那么严重。不只这里,前一间、再前一间店时也是……该不会,士郎选的都是自己不想去的场所吧?”
“……”对我来说,不知为何,有Saber的这一句话,紧张啊疲倦啊一下子全飞走了“是呢。老实说,去的都是跟自己性子不合的地方”
“……果然。为什么要这样做,士郎。明知不适应为什么还净选这种地方,这样你岂不是……”
“不对,女孩子就是该来这种地方吧。是我说要带你出来玩的,今天就是Saber的节日”
“……”
“而且也没那么难受啦。有Saber在就没关系。身边有这样的美人作伴的话,只会招人嫉妒,没人会觉得我来错地方的”
“什……什么傻话。就算脱下武装,我也是Servant。战斗以外的时间也不需要把我看成女性。请像平常一样,把我当Servant看待”
“傻的是你。什么平常不平常的,Saber本来不就是女孩子吗。我也没特别顾虑什么,今天的我跟平时不同吗?”
“啊……”呆然就像如梦初醒,Saber张开了嘴“不,跟平常一样。今天的你,还是平时的那个,士郎”
“对吧。所以说不用介意我。走吧,最喜欢的那件我买给你,剩下的一半也得看完吧”牵起Saber的手Saber默默地被我拉着,“……的确,一开始就没有变,我居然到现在才发现”小声地,自言自语道不习惯的一日,就这样慌张地过去了Saber到最后也没有出声笑出来,我也没露出过发自心底的笑容既没有特别值得回忆的开心事,也不算令人后悔的浪费时间说简单点,就是不值一提那样的话不如留在家里,在道场跟Saber练剑她还会更高兴即使如此,今天还是有价值的就算再无聊、再不起劲,曾经带着Saber游玩的事,也一定会成我值得自豪的回忆。
当战斗结束,一切都回复原状时与Saber共渡的时间只有战斗的话,那就实在太空虚了即使行为再愚蠢,不积累点战斗以外的时间的话,就丧失了让她来到这世界的意义所以,现在的我可以自豪地挺起胸膛。
终点已临近当一切都结束,再没有战斗的必要时Saber若能回忆起今天的话,那就是我的骄傲……归家的路是徒步走的正要搭上公车时……
“我们走回去吧”Saber这样提议起风了鲜艳的夕阳,把大桥照成红色“……啊”Saber好像注意到了什么,停下脚步往河中心望去她的视线所向的,是一堆瓦砾的小山说是瓦砾的山,其实也不怎么高好像是从比水面稍低一点处堆积起来的铁块之类,将河的流向改变了少许详情我是不知,似乎是很久以前停泊在这的船沉没了,碎片流到这里,堆积而成的虽有附近的居民以影响美观为由要求撤走它,但不知为何却直到现在还没解决“?怎么了Saber。那个有什么好在意的吗?”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还留在那里。那是我所造成的。上一回的圣杯战争,有一次不得不在水上战斗,在这里使用了宝具。虽然被害只限于河水的蒸发,但不巧停泊在此的船却被卷入了”
“哈……?卷入?莫非说的是Excalibur!?”
“是、是的,幸好当时没有乘客,被害状况也并不严重。河流如今也已经回复原状了,不用这么生气吧……我也是,有、有在反省的”
“……”
以后得注意了要使用Excalibur时,至少得有这个程度的开阔空间,不然不堪设想“士郎……?还在生气吗?”
“啊?不,我没生气。只是吃了一惊。上一战的遗迹没想到有那么多。跟中央公园的荒野比起来,河中的瓦砾也就算不了什么了。不过,那船主有点可怜就是。”
“这点请放心,切嗣说船主有拿到了保险金,而且本就是特意让船停泊在那里,作为缓冲材料的。用船身削减了宝具的威力。”
“……什么,就是明知有船在那还把它破坏了吗”
“我并不知情。那是切嗣所准备的……是呢。切嗣一开始就已计算到这点了。他准备船的前后都不曾发过一言,让我无从察觉。”说完,Saber用怀念的目光望向水面河水在夕阳的照射下,泛起点点磷光水面上吹来的风,摇动着Saber的金发。
因这光景实在太美了吗?
“Saber,今天开心吗。”突然涌起一股,仿佛Saber要就此消失的不安,忍不住问了多余的问题“什么?你说什么了,士郎?”
“嗯。我问你,今天开心吗。”
屏住呼吸Saber不可思议地睁大了双眼“是呢。确实见识了不少新鲜事物。”就像不可能再发生的奇遇一般,带着憧憬的声音,她这么回答道“……”
这答案是早就料到了如今我能做到的,只有点头回应只有点头的话,那么,就还有收手的余地“是吗。”我凝视Saber的双眼,点了点头“那就下次再去吧。又不是只有今天才能去。”但是,我却说出了这种有如破釜沉舟的话“……”Saber的表情僵硬了。
明白我的言下之意了吧她正面回应我的视线,静静地摇了摇头再没有第二次就像这是仅限一天的错误一样“……为、什么”Saber的回答我是早就清楚的,然而还是无法接收,向她发问“那是当然。Servant是为了战斗而存在的。今天这种行为,就有如否定了自己的存在。士郎判断需要休息,我才随行。可之后已不需要休息了吧。剩下的敌人已为数不多。只要士郎一声令下,我可以现在就出发去搜索Lancer。”带着斗志的双眼,向我凝视只要我命令,可以立即奔赴战场,Saber如是说就这样,至今为止,她身上所有我无法认同之处,点燃了我的导火线“……说什么。你就那么想战斗吗”
“当然。结束一场战斗,就是向圣杯接近了一步。对我来说,战斗是优先于一切的事情。士郎应该也早已知道的”
“啊,知道的。可这太奇怪。很久前我就想说的了,你这人很矛盾。认为战斗最重要,却不愿意主动战斗吧。只是因为没有其他手段,才不情愿地参战不对吗”
“什……没有这种事。我不曾对战斗感到踌躇。我说过了,为了胜利可以不择手段吧”对,的确说过了。可这种东西,根本不成为喜欢战斗的理由“只在可容许的范围内吧……知道吗Saber。单纯想打败其他Master、夺得圣杯的话,像Rider那样袭击他人,摄取力量是最快的。可Saber不愿这么做吧”
“……的确”
“不是不想卷入他人吗。只要战事一起必有死伤,你对这点最清楚不过了。对,所以你才想把战斗压抑在最小范围内。一战斗就会有人牺牲,所以你想尽早结束……就是说,你对出现牺牲者的战斗,比谁都感到害怕。”
“……”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Saber仿佛见鬼一般睁大双眼后,一咬牙,又回复原来的视线“不对。我从未恐惧战斗”
“……大概吧。的确你可能从一开始就没害怕过战斗。这种个人的感情,都给所谓王的使命埋没了吧”
“呃……”
“然而,即使如此你还是讨厌战斗。你只是单纯的骁勇善战,可那不是你自己渴望的才能……我直说吧。你并不适合战斗。真正的你应该是连拿起剑都厌恶的。所谓的目的只有战斗,只是你自欺欺人的借口”这种事情,为什么身边的人和你自己,到最后都认识不到呢“……士郎。就算是你,也不允许如此侮辱我”
“给说个正着受不了是吧。承认的话,就再也没法战斗下去了吧”咔,咬牙的声音Saber忍着愤怒盯着我“……”然而我不能退缩相信自己是正确的话,这里就一步也不能退“……所以啊,住手吧。你也不想这样继续了吧。你也知道剑与自己不相称了吧。那么停下来休息就好。别再当什么Servant,做点适合你的事吧”本应得到的,作为人的幸福,现在取回也不晚。为了这,我可以……
“别说蠢话了。我除了战斗别无选择。我根本不被允许走上除此之外的道路”
“什……”只为得到圣杯而存在要说什么火大,就这句话最火大为什么总是像自我催眠一样,重复这种无聊的借口就是因为一直说着这种话……就连身边的人,也变得信以为真了“傻瓜,没有这回事……!你能走的道路要多少有多少!现在的你就在这里,跟往日的你完全不同……!既然如此……今后就只应该为了自己而活下去。千万、千万不可以把圣杯之力……”
对,直到最后都不被允许的,自己的愿望“……用在无关紧要的别人身上。既然身在这里,Saber就该在这里得到幸福”风声在耳中作响Saber没有回答。也没有点头。只是,笔直地凝视我的双眼,“……我无法遵从。我与你立下契约,誓约从顺。但并未连心都交给你了,Master”强而有力的声音如此回答“王的誓言绝不可破。作为王,我有着不得不履行的义务。亚瑟王的愿望是圣杯的获得。然而即使实现了,我也无法回到昔日的亚尔托莉雅。我的梦想只有一个……自从这双手执起剑之日起,这誓言就永远不变”
“……为什么。Saber不得不做的,不是这种事情吧。像这样……到最后都得不到回报,绝对是错的。圣杯什么的对你来说根本不必要。而且……而且,Saber的愿望是无法实现的。让已经发生的事情消失,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做到的。Saber,过去的事情无法一笔勾销……不,做这种事是不被允许的。这点你自己也清楚的吧”
“……不,绝不是……”
“……那么我告诉你。不管结果多么残酷,也不可能改变已发生的事情。做不到所以才想去改变,这跟任性的小孩子有什么不同……!”对话停止了Saber沉默不语,我也再没有该说的话耳边的风声已经停了不风没有停,只是稍息片刻而已呼……当风再吹到脸上时,“……还以为是士郎的话,就会理解的。”已经变成逆风了“将一整天浪费在无用之事上,就只是为了说这些?”声音是冰冷的除了拒绝已不含任何感情“别得意忘形了。像你这种人类,能了解我的多少。你根本,就没有踏入我内心的权利。别战斗了?不得不靠我守护的半吊子Master竟敢大言不惭。这种昏话还是留待能独自战斗时再说吧……哼。恐怕那一天永远不会来到吧”
“不对……昏话什么的,我是……!”
“正是昏话。什么叫考虑自己的事?这句话我原句奉还。你才是从不考虑自己的性命。你说我错了,可错的人是你……只有死人才会想着优先他人。连自己性命的重要性都不懂的大蠢货,居然敢说出这种话来”
“什么……Saber,你”
“说中要害了吗。那么,不如就在此解除契约吧。反正圣杯对你不必要。之后就让我一个人收拾Master,得到圣杯即可……不喜欢这种战斗的话,你就一个人躲远点吧”
“Saber,你,说这些是真心的吗”颤抖的声音,牙关碰撞的响声,提醒了我自己的愤怒“当然。我的目的只有圣杯。除此之外一切都是多余……士郎,就连你也不例外”扳机扣响了眼前一片空白,拼死压抑住抬起的拳头“你这不明事理的人……!好,那么想战斗的话随你的便!我什么都不管了!”只有感情是无法抑制像败家之犬一样怒号之后,我拼命地从Saber身边跑开远去的身姿只是,一瞬之间,呆立着凝视远方的Saber的身姿,似乎掠过了眼前“可恶、可恶、可恶……!”一心一意地跑着到底悔恨什么,恼怒什么也不知道,只管让激情操纵自己的双腿“除此之外一切都是多余。士郎,你也是。”
“呜……!”几乎把牙根咬碎,好不容易抑制住想爆发的怒号真的,只要一想起眼前就发黑,差点撞到电线杆什么的上面。
不,能撞上的话该有多轻松啊单纯因为Saber而愤怒的话,像疯子一般发泄一通就完了然而,这份激情是什么我无法明白愤怒的原因不只是Saber。拼死地跑着、跑着,跑到几乎喘不过气,只因为悔恨自己的无能。
呆立着凝视远方的Saber。风向改变的瞬间,低声自语的一句“还以为是士郎的话,就会理解的。”
“……!可恶,怎么可能理解,这傻瓜……!”叫出声来,为那强烈的后悔差点摔倒了。
那是怎样的心声透露诀别的语调之中,带着哭音回头一想,只有那一句话才是真实的吧低下头,小声自语的一言带着期待、失望与恳求的声音。
那么,背叛和被背叛的,到底是谁呢跑回自己房间,啪地一声,把拉门关上大字型地倒在地上连站着都困难了只想就那样睡着“哈……哈、呵、哈……”然而躺下的身体只是越来越热心脏几欲破裂,肺为渴求氧气疯狂地起伏从大桥一口气跑到了这里,不可能不精疲力尽的感情上还觉得跑得不够,身体却已经在要求镇静“哈……哈、哈、呵……呼”稍微冷静下来了深呼一口气,再呼出来“哈……哈……呵”呼吸平静下来后脑中所想的,只有自己为什么这么愤怒这一疑问“……”
根本不用考虑就像想摆脱什么一样拼死地跑起来,只是因为我的无力。
我,不能拯救Saber。这一事实是那么的悔恨,不禁对这样的自己发起火来什么都做不到的自己说什么要让她露出笑脸明明决意了要守护她,却什么都做不到的自己,是那么那么的可憎“……可那又怎么了。Saber自己不追求幸福的话,别人说什么不是都没用吗”所以为了让Saber发现自己的幸福,努力地试着干自己不习惯的事情结果这也被斥责为无意义,最后落得被当成个大笨蛋“自己性命的重要性也不懂的大笨蛋,吗……”
那又怎样了我也懂得珍惜自己性命,不会去做送死的傻事这跟Saber的问题是两个问题吧用我的问题来反驳,太卑鄙了不管我有多笨,Saber的选择也是错的,这一点是绝对不会变的给否定得那么彻底,那不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吗……“……可恶,想怎样就怎样吧……!”啪嗒,翻过身去,把脸埋在地上视线里只剩下地板,干脆闭上双眼,让头脑中一片漆黑“……”这样就结束了再也不管什么Saber了圣杯那么重要的话跟圣杯结婚去吧说到这份上也不懂的大顽固,再跟她扯上关系只会给烧伤不,不止烧伤,会伤得无法收拾的……
“……”这样的伤,早就负上了何止烧伤那么简单跟她的相遇,数度的冲突,然后虽是为了活命,身体也交合了那一晚的高热,别说烧伤,简直已经让大脑熔化了为什么……愤怒得难以自制时,偏偏想起那夜晚的事情呢只要一想起,不管Saber说了什么都没关系了“……什么叫只为战斗而存在,那就别露出自己的弱点”总之,Saber太卑鄙了说不出哪里卑鄙,但正因说不出所以卑鄙明明愤怒成这样却恨不起来,越想着不管却越在意,太矛盾了因为,不管怎样,我都已经无法讨厌她了“……可恶,喜欢上就等于输了吗”可是又能怎样明知没用也没法放弃的话,就只有贯彻到底了不管Saber再怎么拒绝,只要相信自己是正确的……
“还以为是士郎的话,就会理解的……”
“……”想起那张几欲哭出的脸今后,我每坚持一次,她就会露出一次这样的表情吧“……即使如此也要继续,无论如何我也不能认同”就算错的是我,正确的是Saber。如果真心为她着想的话,绝对,不能在这事上向她低头……
听到了什么声音。
不知不觉间太阳已落,房间笼罩在黑夜之中秒针准确无误的响声,让人觉得格外刺耳“喂喂,到底想睡到什么时候。再不起来麻烦的可是我”
“……?”
“都说了,给我起床啊。十点已经过了哦。依莉雅吵着要吃饭呢,快给我起来哄服她”带点不快的声音终于清醒过来了“十、十点多了……!?”唰的一声坐起身来“对,正确来说是二十二时十七分。早就不是晚饭时间了呢”眼前的远坂一脸无奈“……不好意思,我睡着了。现在就去做饭,到大厅等着吧”
“那是好。士郎,Saber呢?”
“?不知道,不在这的话就在道场啊大厅之类的吧?”
“士郎。就是因为Saber不在我才问的”
“……”远坂的表情是认真的终于……这是怎么回事,我在一瞬间认识到了“该不会……那家伙,现在都还没回来吗……!?”
“等等士郎!还没回来是什么意思……!”紧跟着我冲出房间的远坂可我没有跟她说明的时间把远坂的怒吼抛在身后,头也不回地往外飞奔小镇沉寂在黑夜中跟昨夜一样,人的气息被完全屏蔽了的世界但我无暇去思考这种异状Saber没有回来。
想一想的话,那也是当然双方吵到了这个程度她说了,即使一个人也要战斗那么……按照她的性格,就真的会孤身投入战场吧哪里都不见Saber。连她的踪迹也找不到,就在这一刻,她正在跟最后的Servant,Lancer展开生死之战也有可能。
可是,我一直线地回到了这里河边弥漫着冷气夜更凉了,公园有如冻了霜一般的冰冷呼出的气是纯白色的,双颊和耳朵随着奔跑而刺痛这里就已经如此了,直接被河面的冷风吹着的大桥,该是冰冷到何种程度呢她,就站在那里跟我跑开的那时没有变化靠在栏杆旁,不干什么只是呆呆地望着水面。
追赶着早已下沉的落日吗向着远方的双眼,就像寻找着已不存在的红色地平线“……”这时,我明白了明明最强大,却是这么的弱小凛然的身姿,是不须任何人的扶持,一人活到最后的证明吧然而,却虚幻得有如伸出手去,就会像雾一般飘散明明无法一人走下去,却大概直到最后,都还维持着这份骄傲吧。
所以,我们其实一样,都在追逐着遥不可及的繁星。
就像不知除此以外还能做什么一般,少女遥望着远方的落日那身影,叫人如何放得开要说谁输了,则我早已输得一败涂地因为……不是已经决意了吗,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让她露出这样的表情走上桥去Saber并没留意渐近的脚步声“……”无言地走过去,来到与刚才相同的位置,在Saber的身旁停下了“Saber,会着凉的”她全身一颤。
这时才终于发现我吗“……士郎?”Saber转过身来,带着一脸的不解“你在干嘛,都这个时间了。一直不见你回来,远坂都在担心了”
“……是吗。那还真是,对不起了。”
“……没关系。只是你,怎么还呆在这种地方……算了,找起来倒是方便”
“……是的。不知道该往何处去,所以还逗留在此。士郎说随我的便了吧。所以我就想随自己的意思行事。可是应该做什么、想要做什么、想到哪里去……一点主意也没有,一直、一直在这里思考该去的地方。”像迷路小孩一样的细语大概出于内疚,Saber不敢直面我的视线。
的确,吵成那样子,这样子也在情理之中谁都会以为我还在发怒吧“……非常抱歉。请转告凛说多谢关心了。打倒Lancer、得到圣杯之后,还会回到士郎的身边的。所以在此之前……”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彷徨吗?
傻瓜“说什么话。你该回去的地方就是我家。饭菜也好被窝也好,都好好准备了Saber的份了”
“……但是,士郎不是说不管我了吗”
“对,Saber到底在想什么,我是一点也不明白”说着,伸出手去,握住Saber的手“啊……士郎”
“回家吧。就算是Servant,呆在这种鬼地方也会感冒的。快点回去,吃点暖和的东西吧”
“……那、那个,所以都说了,我”
“还有事先说明,我可不会道歉。有什么不满就趁现在说吧”粗鲁地,尽量避开Saber的视线说道“……”Saber呆呆地望着我她一副很想当场向我道歉的表情,可我装着没看见了。
大概这番话稍稍起效了吧Saber一言不发地被我拉起手,跟在了身后走下大桥,来到公园里。
时间是十一点公园里空无一人,只看见喷水池、街灯之类多余的装饰“……”缓缓地走着Saber的步幅很小。
想到她已经在那桥上,一动不动地站了五小时以上了全身已经冰冷,身心都已疲倦至极了吧拉着她的手走着,不时就像要倒下一般踉跄一下“Saber,再走慢点吧?看你好像不怎么舒服”回过头来看她的样子“不、不用,我身体好得很……!怎么说……我并不是听了凛的话就得意忘形了,只是这样牵着手,就好似真的幽会一般。”
“呃……?”啊。被这么一说,我的脸唰地一声红了“对、对呢……手,要不要松开?该怎么说呢,要是Saber觉得困扰,那个……”
“不,我也觉得这样的好。士郎的手很温暖,让人安心”对话就此结束了我就如掩饰害羞一般埋头赶路,Saber也只是默默地跟着我走离家里还有多远呢被手上的温暖惑乱着心头,往公园外走去。
今天真是经历了不少风波可若能带着这份温暖结束的话,从今天起改变宗旨向那神父祈祷也没关系了,正这么想着时“……往哪里去。别随便带走他人之物,小子”与绝对不能相遇的存在,相遇了飘飘然的心一瞬间冻结全身升起鸡皮疙瘩,喉咙僵硬得好像忘记了呼吸“……士、郎”身后的Saber也是一样吧紧握的双手开始用力。
正如我感到了无可回避的死Saber同样,被笼罩在彻底的绝望之下“久等了Saber。如先前所约,前来迎接你了”有如嘲笑的语调妄自尊大又残酷无比他人的想法不屑一顾,这份傲慢已不可被称为人的感情了“Ar、cher……”嘴边泄出的言语带着颤音。
黄金色的Servant。昨夜,瞬间消灭Caster手下的骨人,就连欲要逃走的Caster也被他举手之间了结的,来历不明的英灵这样的怪物,就在我们的面前那么的近在一念之下即可展开生死搏斗的距离,凌驾于Berserker的“死”就站在那里“怎么了Saber。本王特意前来相迎,却一味默默站着不觉无礼吗?还是说……成为本王之物前,想先稍稍嬉戏一番吗,骑士王。”Archer愉快地低声笑道那双眼没有瞧向过我他看见的只有Saber。毫无顾忌的赤色双瞳,就有如在把玩喜爱的美术品一般Saber身周的气势突然一变。
已下定决心了吗跟至今手指都动不了一根的我不同,她已经把面前的Servant视为敌人了“……士郎,我至少能防住第一击。你趁那机会快离开吧……我知道有多艰难,可面对那名Servant,这已经是极限了”请原谅,Saber的背影仿佛在这么说。
就算是她,能防住的也只是第一击吗想从这样的对手面前逃脱,成功率可想而知有多低她在恳求我的原谅。
大概,她已经明白到,自己没有战胜那名Servant的手段了“……”不行跟Berserker那时不同不可让她跟那名Servant战斗,虽没有确信,可我就是这么觉得。
不,确信是有的昨夜,看见他的宝具之后,直觉告诉我。
现在的Saber,绝不可能战胜这个男人那不是作为骑士的实力问题前提条件已经不同只要是英灵,就没有超越那人的办法……
“……不对,该逃的是你,Saber”
“什么,士郎……!?”挡在Saber身前,与Archer对峙着“呵……是吗,Master也在吗。因未免过于寒酸,还以为是鸡犬之流了”愉悦的声音他举起单手,缓缓地双指并拢“……”
忍不住想作呕不立即后退就必死无疑根本不需理由只要在他面前一站,就有这种必死的预感……
“……快逃Saber……!这里离教会很近。那个人的话,就算面对他也会庇护你的……!”撞开Saber,摆脱那全身被串刺而死的幻觉冲上前去目的只有一个不顾一切地冲入他怀中,跟Berserker一战时一样,再一度“投影”Saber的剑……
“……”身体腾空而起。
发生什么了他击指一响,有个什么东西在我身侧出现了“啊……呜”只知道那是个巨大的铁锤,而我就像垃圾一样被击飞出去,滚落在地“哈……啊”身体动弹不得全身骨头都散了架一般的,虚无感手足的感觉早已消失,痛觉变得迟钝,就连自己是否活着,也不清楚“不会取你性命。因杀了你Saber也就会消失。虽有违我意,在召唤圣杯之前姑且留你一命”男人笑道“啊……咕……”双手用力想站起来,但身体一点也不听使唤血没有流动就像驱动身体的动力,没能传递到手足一样“然而别得意忘形了杂种。即使没了你,让Servant存命的方法也应有尽有。单纯是如此最节省功夫而已。再敢罗嗦就杀了”
“啊……”就这样,心死了他说了会下杀手只要我再动一根手指,他就会毫不费力地将之实现吧“……”这样的事实摆在眼前,哪有还能动弹的道理……
“士郎……!”Saber向倒下的我跑来“哪里去。捣乱之人已经消失,你应投奔的,不是这种渣滓吧”然而,那人没有允许站在倒下的我身前,迎接奔来的Saber“……”Saber停下脚步,盯视对方。
两者的距离约十米先不论Archer,对Saber来说只是一瞬的距离,然而……
“……唔。看这模样,还未有归顺本王之意吗。不可理喻。如你一般的英灵,便早应明白被本王选中有着何等的价值”
“……一派胡言。纵使成为英灵我亦是王。岂有向你屈膝之理”
“是吗?不管曾是怎样的王,你也是个女人。被压倒、被蹂躏才是女人的至福吧,那又为何拒绝。该不会还是处子,惧怕成为本王的女人吗?”
“你……”
“不必愤怒。本王不仅是掠夺,也会赋与同等的快乐。成为本王之物的话,便名符其实地让你得到世上的一切。以此为傲吧,本王认定,你有着如此价值”他动起来了张开双手,有如欢迎一般走向Saber“对,既不必为守护者之名所困,亦无须回归死寂的命运。我只再说一次Saber,成为本王之物吧。便在这世上,共同为二度之生而讴歌吧”
“……我拒绝。对此等物事毫无兴趣,更重要的是……跟你一同活下去,便是心智失常了也绝不可能”既不点头,也不后退Saber从正面凝视着Archer“呵……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脚步,不知有什么高兴,男人捧腹大笑起来“好,好!这才是本王看中的女人!对,这世上也得有一两样物事敢违抗本王才行……!”
“也好,那就以实力强取吧。入手圣杯之后,把里头之物倾倒在你身上”
“……欣喜吧Saber,到时你便再不需要这种Master了。万能之器圣杯,只要饮尽当中的力量,便再不必充当什么Servant,屈身为人类所使了。”男人满足地宣言对此,“……Archer,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已领悟到再无话可说了吗,Saber在最后,出声询问敌人的理由。
然而男人的回答,实在出乎她的意料“目的吗,难说。很遗憾我早已尽收世上奇珍异宝,早已没有企求之物了”
“什么……你并不追求圣杯吗”
“圣杯?哦,不老不死吗。哼,早已经扔去喂蛇了”
“……把不老不死让给蛇了……?”Saber的气势冻结了。
刚才的对话意味了什么吗Saber稍稍摇头,否定了刚才的自语“……然而,这个世界很有趣。根干虽没有变化,然而装饰华美至此也不禁刮目相看了。如此世间的话,再一次君临世上貌似也不错……对,本王的目的便大致如此。若能令其更有效率地实现,借助圣杯之力倒也不妨”
“……支配欲吗。太令人失望了Archer,竟为此等物事而追求圣杯”
“不是追求。世间无一财富非我之物。我只是不能容忍我的物事为他人所用而已。你亦是,无法容忍他人使用那把圣剑吧,骑士王唷”
“……”
Saber的身影变得模糊一瞬的闪光之后,她已被覆在银铠之下“呵……”男人纹丝不动分秒不停,Saber往前跃出仅一呼吸间已逼至男人身前,不可视之剑以必杀的速度砍下去……
“……!”被弹开后,Saber向后方急速跳开Saber的银铠是魔力所具现的话,那人的金铠也是一样吗攻防的一瞬间,对手已经武装了起来“……”摆好架势,Saber冷静地凝视着Archer直视这目光,嘴角的嘲笑仍不为所动,“……好,准许你向本王动武,Saber”带着愉悦的口吻,他宣告了生死激斗的开幕白光在飞驰不带半分的踌躇,Saber往黄金的骑士疾冲而去,圣剑带着雷光向下一砍……一击、二击、三击、四击……!
Saber的剑每度已对手相碰,都炸裂出令人目眩的强光有如连续闪光灯一般的连击跟初次与Saber相遇那夜,与Lancer之战时一模一样Saber倾其全部魔力于剑上,暴风骤雨般连续挥出雷电一般的剑戟剑与铠的交戟之声男人没有带剑,面对Saber的剑,只用双手勉强护住头部那男人没有足以抵御Saber的剑技单论剑术的话,Saber对他有着压倒性的优势再加上,Saber的剑是不可视的即使那男的带着剑,也不可能防住那不可视的剑吧看不见的剑有如嘲弄一般猛击着他的铠甲剑在铠的表面重扣、磨削着,飞散着雷电一般的火花那男的用双手保护头脸已是竭尽全力实力相差太悬殊了这只能说是一方的歼灭战。
然而尽管如此,黄金的甲胄仍保留着原形在Saber的剑如此猛砍之下,还能丝毫无损的话,他的“宝具”,莫非正是那套黄金甲……
“……唔,再继续就不妙了。那无底洞一般的魔力还是一点没变那。能损伤本王的铠甲实在是不简单……”本来一味死守的他,举起了单手那并不是向着Saber。不知为何,男人向着一无所有的广阔夜空伸出手去……
“玩耍到此为止了。你的身体,就在此地向我献上吧”眼睛的错觉?
他的手中,多出了,一把小得可以收到掌心的,钥匙一般的短剑“……!”把剑举得更高后,Saber放出了浑身之力的一击这一击,被对方的赤黑色的剑弹开了“……刚才的是,带有复仇的诅咒的宝具吗……!”再次拉开距离,Saber盯着敌人手中之剑。
对方拿出剑来的话,的确会构成威胁然而,同样也等于知道了对方的底牌不管他的宝具是铠还是剑,只要看得见其外形就有应对的办法Saber重新摆好架势。
正如那男的所说,他的铠甲已接近极限了只要Saber再发起刚才的猛攻,肯定能将他连人带铠砍成两段无论他拿出怎样的宝具,胜负都会在下一击决定“……到此为止了。上回未能决出的胜负,在此了结吧,Archer”手中的剑仍然无法窥见端起被风封印的圣剑,Saber凝视面前之敌。
Saber似乎已知道那“宝具”的真面目了所以才迅速拉开了距离,而正因为已知道应对之法,才敢如此正面与他对峙双方的宝具都是剑,而能力不相上下的话,之后就是单纯的剑术比拼了遵从这一法则的话,Saber是必胜的“好……来吧Saber。看在你那剑的分上,便让你见识本王的一切”男人笑了“那么……!”Saber毫不犹豫地往前冲上。
这次Saber的剑定能把那铠甲两断就在如此确信的瞬间“……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在男人的背后,有个什么,肉眼看不见的“门”打开了“什……么……!?”Saber的身体倾斜了对手现在手中所持的,是跟赤黑色的剑不同之物第一把,是跟Saber同样的透明的剑被Saber防住之后,男人的手中已经握着另一把剑了卷起的剑风带着冰雪Saber侧身闪避,然而挥剑后的整个空间已经凝固全身被冰霜覆盖的Saber,仍然仓促后退在她击碎附在身上的冰时,对方的手中,已经握着一把死神一般的巨镰“……!”面对直奔脖颈而来的凶器,Saber仓促举起单手的护腕防御然而没有意义镰就如Saber的护腕不存在一般贯通过去,悄无声息地,把魔力夺去了。
那不是血肉之伤,简直就像拔去了命中部位的骨骼一样“啊……呜……!”踉跄几步,Saber好不容易再度站定。
跟之前的后退不同并非拉开距离,为下一轮攻击作准备只是为了从敌人逃离的全力后退……“怎么……可能”往麻痹的单手贯通魔力,Saber盯着对手。
男人的身边,浮现出无数的剑柄那便是屠杀了Caster之物的正体,把Saber逼得走投无路的,黄金骑士的“宝具”那是连在远处的我,也不禁怀疑自己双眼的光景男人背后浮现的那些,无一例外都是“宝具”的柄数量不下二十不,虽不没有具体看见,却能感觉到那数量简直无穷无尽就有如古今东西,所有传说中蕴藏的一切神秘,都为那名Servant所持有一样……
“Archer。你是,什么人”Saber的声音在颤抖Servant被问及真名时,是没有回答的道理的即使如此还是忍不住要问,为何这名敌人的宝具,异常到这种程度“回答我Archer……!英灵所持的宝具应该只有一件。不,当中也有人携带复数的宝具,但两件也是极限了……像这样,拥有无穷无尽的宝具的英灵,不可能存在的……!”
“不可能存在……?那就是你的轻率了Saber。英灵以生前所持的武器作为宝具。那么岂不是简单。这些宝具,全是本王生前搜集之物摆了”
“……你在侮辱我吗Archer。那才是绝对的不可能。无论你是何许人,都不可能集齐象征着其他英灵的宝具。这样的英灵,不可能存在于这世上”Saber说得没错那人所持的宝具全都是真品既有北欧流传的魔剑,也有南美一带传说中的魔剑不可能有活跃范围如此之广的英雄,更何况……能持有Gae。Bolg的绝对只有Lancer一人英灵生前爱用的武器,死后则成为宝具遵从这一规则的话,当他持有Gae。Bolg时,他的真身就不得不是库丘林了然而他不是库。丘林那么那把枪就不可能是Gae。Bolg,而问题在于,那把却绝对是货真价实的Gae。Bolg。如果那些宝具全是赝品,就还说得过去。然而既然全是原典,这一矛盾就……不,等等原典……原型的,武器……?
“……不会吧。不,可是”的确有这样的事传说、神话之类也非从零诞生古今中外,神话之所以有众多共通点,皆因有著作为模板的本源作为信仰对象而完成的传说,不过是最终融合入当地之物。魔剑、圣剑之类能发挥其能力,也是拜这本地形成的信仰所致但是,假设在此之前古今神话中被称为宝具之物,都有着得到其真名之前的本源的话……?
“呵,你的Master看来也不可小窥,似乎已经察觉本王的真身了”
“呃……?”Saber把视线移向我。
好远距离那么远的话,连出手相助也没法做到手足、全身,还只回复到咬紧牙关勉强能动几根手指的程度“快、逃,Saber……那家伙的,宝具是”
“我已说过,这些全部是真品。对,其实十分简单Saber。在最遥远的古代,当世界尚归于一元,曾有一昌繁大国,国王搜集了天下的财宝。既没有得不到,也不曾有不充裕之物。王建立起了完美无缺的宝库,当中种种的武器不曾迎来使用的一日,就与王一共陷于长眠了”
“而之后才是关键。王死后,宝库中之物散布至世界各地,因为名剑而无一不立下赫赫战功,年月一过,终于升华成为宝具……哼,明白了吗骑士王。尔等操使的所谓宝具,都不过是那王曾经所持之物罢了”那便有如遗产一样追溯系谱、时代而上,必定会有“原型”的存在那么流传各国的神话、传说、宝具,自然也应有其发端之原典只要……在足够遥远的往昔,当搜集这一切原型成为可能,便可独揽世上所有的宝具符合这条件的英雄只有一人比Saber的亚瑟、Berserker的赫拉克勒斯源自更古老的传说,太古的往昔,君临于古代美索不达米亚的魔人因一己利欲而搜集世上财宝,最终走上寻求不老不死之路的,半神半人的王,名字是……“吉尔伽美什……人类史上最古老的英雄王……”Saber呆然说道黄金的骑士……吉尔伽美什,满足地接受了这一称呼“……正是。此身便是尔等望尘莫及的,最强的英灵”说完,黄金的骑士踏上前去。
已经不必多言了之后便只需用那数量惊人的宝具,把面前之敌粉碎“呵?得知本王之名还敢负隅顽抗吗。如今你也该明白绝无取胜之道了吧”
“……不试试又怎得知。不论是何等的英雄王,世上绝没有不可超越之物”Saber的四周开始摇晃烈风卷起涡流,形成旋风守护着她黄金之剑同时呈现“……不行,Saber”她想干什么Saber这家伙,想就在这使用Excalibur吗……!?
吉尔伽美什停下脚步他也应该知道Saber圣剑威力,眼光中的傲慢消失了Saber直面着吉尔伽美什,眼角向这边一瞥“……”趁现在快逃,吗吉尔伽美什背对着江面而Saber则在我身前是刚才的剑戟之间吧,不知不觉中,Saber已经站在守护我的位置上,与吉尔伽美什对峙“……不对。不可以,在这种地方……”全身用力但麻痹殆尽的身体无论怎么鞭策,能动的也只有单手即使如此,也力图用这单手支撑着站起,动员起全身的魔力……“呜……你,这……!”明明感觉尽失,稍微一动全身的骨头都倾轧起来这份痛觉是警告现在体内的裂隙,再动起来就会粉碎,如此控诉着“……呜……!”无视之,终于把上身坐起“啊……哈、哈……啊……!”咬牙忍住疼痛现在不是这种时候一秒都得尽早站起来,去守护Saber。
因为,我全身发着寒颤跟那敌人对峙时得出的预感不管怎么做也赢不了只有那人,不能让Saber跟其战斗,这直觉无论如何无法消除……“……唔。得闻其声的圣剑吗,也好”涡卷的旋风,已经开始变为暴风了面对在风眼中发出耀目强光的圣剑,黄金的骑士仍毫无惧色并且,“为免失礼,本王也不得不拿出相应之物了”从背后的门中,抽出了一把极其诡异的“剑”那就是,这寒颤的原因眼前的这剑,不存在任何传说之中就连他身后全部宝具的形状都可看破的我,都不明白那到底是把怎样的剑“本王持有一切宝具的原形,但那些均为无名之物,并非我所能使役的武具”圆柱一般的剑分成三块的剑刃,分别向着不同的方向,缓缓开始了回转那副样子,也可比喻成贯穿坚硬岩石的削岩机吧“然而这把与别不同。千真万确的,除这英雄王以外无人可使役之剑……剑本无名。本王只称其为Ea。”
“哼……纯粹的宝具威力比拼吗……?”光在收束二人相距不过十米左右这个距离的话,吉尔伽美什连闪避也做不到吧“正是。哪里,无需顾虑。你那把人称最强之剑,早已想领教一次了”冷笑在响起把这理解成挑拨了吗,“……好。那就全力受我这一剑吧……!”Saber的剑动了从那唇边,响起了圣剑的真名已经无路可逃了由所有者解放了真名的宝具,那力量有如怒涛一般向吉尔伽美什扑去“出场了,醒来吧Ea”圆柱之剑,Ea发起了咆哮顺应吉尔伽美什的言语,三枚剑刃鸣叫着急速旋转若Saber的Excalibur,是把风解放而唤起旋风的话,吉尔伽美什的Ea,则是经由将风卷入而制造暴风……
“誓约(Ex)……”然而,说到使用对城宝具的经验,则是Saber有着一日之长比起Ea的咆哮更快Saber在仅数秒之间将魔力灌注至临界点,以最强之力……“胜利之剑(calibur)……!”不带丝毫的踌躇一挥断山河的圣剑,在Saber的一气之下解放……!
紧接着“天地初开,洪荒世界(EnumaElish)……”
毫不逊色的强光,将Excalibur的一闪承受住了这是,何等惨烈的冲突……!
怒号的烈风将树木连跟拔起,激撞的闪光有如太阳爆发一般灼烧着眼睑……!
“啊……完了,身体……”倒在地上的身躯,几乎被强风吹散单手勉强紧贴着地面,在光与热的洪水之中,拼死地忍受着。
冲突究竟维持了多久令人担心会否将世界一分为二的,两股奔流的激突,然而,“呃……啊……!”伴随着里在白光中的她的身姿,唐突地,宣告了结束喀嚓就在身边,响起什么落地的声音“……Sa、ber……?”那是什么,就连因强光而眩晕的这双眼,也绝不会看错。
死了、吗她已是令人产生如此疑问地,遍体鳞伤了“哼……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在远处,毫发无伤的黄金骑士,发出了有若疯狂的笑声“哈,所谓人类最强的圣剑也就此等程度吗!人类的幻想之流,终究是哄骗小儿之物罢了!”哄笑穿越烧焦的大气,仿佛要向天传达一般。
愉悦到这种程度吗,他对倒下的Saber正眼也不瞧,只是,为了自己而笑个不停“Sa、ber……”
没有回答只是从她喘息的嘴中,咳的一声,吐出了红色的物体“……”眼前变成一片鲜红。
我到底在,做什么这结果是早已清楚的明知Saber胜不了吉尔伽美什,为什么……就算用令咒也罢,没有阻止Saber呢“然而真够扫兴,完全的一面倒吗!连抵消也做不到可太出乎意料了Saber。啊对了,我应该手下留情一点的。再怎么说对手也是纤弱女子嘛!”令人心烦的笑声这责任在我身上。
还以为,能赢的就算不吉的预感再强,也想着Saber的Excalibur的话就能获胜的所以即使嘴里喊着住手,令咒也没有反应。
还不够,认真真的想守护她的话,用令咒让Saber一人逃走就行……只剩我一人的话,战斗的方法要多少有多少的,应该“嗯,那就在此享用吧。可惜玷污了,也罢,迟早也要落得这下场。在此受伤也无妨了”笑声在接近“……”Saber大概察觉到了,微微睁开了双眼“!Saber,没事吧……!?”明明近得连呼吸的起伏都看得见,伸出手去却怎么也够不着身体依然不能动弹,就连赶到她身边也做不到所以,只能拼命地呼喊她的名字“Saber……!Saber,Saber……!”
“……啊……”Saber的嘴唇张开了有如求救一般吸入一口气,因痛苦而轻咳之后,“……士郎……?你在,那里吗……?”就像看不见面前的我,她小声地问道“呜……等着吧,马上就……”过去帮你,这句话无法说出口倒在地上的我,也是除了单手之外无法动弹就连让Saber振作的言语也说不出口。
她看不清楚,这个丢脸的我吗“……啊,是吗。我、输了呢”自言自语一般说着,用不带光的瞳孔向我望来“……非常抱歉……请务必,一个人逃走吧,Master”一边吐着血,一边说着这种荒唐的话“……”愤怒,让眼前变成了一片血红无意识中依赖了Saber,结果就是这样吗中了暗算后,虽然连站都站不起来,……咔,用唯一能动的单手,用力抓住了自己的头真的很想自杀就像要捏碎一般,往手里用力开关扳下了令自身变成魔术师的按钮,不是用手指,而是用巨锤敲下了“……一次也不能再用。投影对你来说负担太重了……”远坂说过的超越限度的魔术,会让术者变成废人那又如何了比起这种琐事,她是何等的重要,要是连她都守护不了的话,这个脑袋不要也罢多少次地,性命蒙她相救但也未曾见过,这么令人放心不下的家伙那么,守护不了她的话,卫宫士郎就在这里死吧……!
金铁相击的声音响起体内的断骨、粉碎的部位,用铁制的魔力补强毫无保留引擎最大运作,一开始便直奔极速,无视所谓界限令可能最大值的魔力生成、运转……!
“……,咔”脊骨中点起火,全身变得赤热从大脑开始全身熔化的感觉,用咬舌来忍住了将粉红色的肉咬得稀烂就算舌头穿孔,只要能保住意识,根本不是问题……
“……什么”脚步声消失了男人愉悦的哄笑终于停下“什么……士郎……?你、你想做什么……!?不行,再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不用看也感觉到了吗,Saber拼死地撑起身体,向我叫道。
就这样,最后的力量点燃了站起身来不听使唤的身体,用超越界限的魔力注入以令其动作这跟在身上点火,为求生而奔向水源的行为相近那也无所谓了比起继续看见这样的Saber要好得多了。
啊,是呢有如燃烧殆尽的思考,让我如此清楚的意识到原本,我就是,为了不想看见她受伤,而立誓握起剑的“为甚……我都叫你快逃了,为什么……!”阻止眼前之敌,身后是倒下的Saber。已经是,从此处,一步也不能后退了“……投影,开始(TraceOn)”抑压着点着了火高速回转的脑髓,令意识收束需要想象的仅为一物投影分八节,复制出已失传的名剑……左手中坚硬的感触。
无需用肉眼确认第二度的剑制,没经过一度的减速就成功了“我的、剑……不、不行,就算这样也不行。士郎也应该明白的,即使如此也无法打败他……!趁现在能动,赶快逃……”
“我不逃。我是来迎接Saber的,怎么可能一个人回去”把剑端起双手紧握着比竹刀沉重得多的铁剑,盯着面前的敌人“愚蠢……住手吧士郎,对这个人……”甩开Saber的叫声,踏前一步。
距离为三间(九米)全力疾走即可挥剑砍到他敌人没有动吉尔伽美什双眼稍稍张大,呵,发出了愉悦的笑声“……还是杀了吧”不带感情的声音如此宣告“……!”仓促举剑,防住当头砍下的一击“呜……你这……!”身体向旁一闪,从奇袭中逃出“……!!!”然而根本来不及初击是突风的话,接踵而来的连击就是暴风了“哈……呜、呃……!”光是弹开来剑已是竭尽全力不,只是我的话,大概连初击都防不住吧幸运的是,复制剑的时候,会连其记忆一并再现经历漫长征战之剑,会宿有其本身的意志与经验这把名剑,似乎对这种程度的剑舞已是驾轻就熟了我虽抓不住吉尔伽美什的剑路,而这把剑本身已经把握了因而,在我挥臂之前,剑尖已向他的一击反应仅为不辜负这分先知而拼死舞剑,结果,勉强防住了吉尔伽美什的猛攻“哈……哈、呜……!”然而也维持不久每挥一剑手指就麻痹一分,渐渐跟不上剑的预知“……杂种,不堪入目也得有个限度”就连这种姑息的抵抗也无法原谅吗,他带着怒气盯我一眼,稍稍后退了“啊……哈、哈、哈……”
得救了继续下去的话,撑不了数秒了吧深深吐出一口气,总算调整好呼吸。
这时,“肮脏的赝作者,如此喜欢那把东西的话,便给你见识一下真品”他取出了一把剑“什……”那把剑,我见过的装饰是不同,然而事物本质、创作理念、内在灵魂,实在跟这把剑太像了“莫非……这把剑的、原型”
“正是。然而,作为宝具的精度则有天壤之别。你所持的选定王的石中剑,原本应是北欧的赋予支配的树中剑所流传之物……这正是那原型,所谓选定王者的圣权的本源”赋予支配的树中剑……北欧英雄齐格弗里德的魔剑Gram……是这把剑的原型……?
“子不敌亲乃是理所当然。随着流传不断劣化的复制,怎可能与原型匹敌……!”光的奔流那是与葬送Berserker同等的一击,比起我,这把剑已经先行理解了“……!”为了守护主人吗,手中的剑以前所未有之力,自动向敌剑奔去宝具之名为“引导胜利的黄金剑”(Caliburn),然而,在号称原罪(Merodach)之剑面前,不留形迹地粉碎了听到什么在地上滑动的声音沙沙沙沙沙平坦的公园很适合滑行吗,有如风中纸屑一般在路面滚动着,然后停下了“士郎……士郎、士郎……!!!!”多亏这把声音,让我意识到自己还活着“怎么,Saber,原来离得那么近啊”原来你在啊,我轻松地这么想,安心了虽然自己好像被吹飞了,不过Saber在身旁的话,那就好那么只要再站起来,就能马上赶到Saber身边……
“呃……咦”倒在地上看着自己的手臂一片鲜红包里在粘稠的赤色粘膜中,手臂本身却没有出血“别动……!好了,好了你别动了,士郎……!”
听得到Saber的声音负伤的似乎是胴体刚才的一击中了吉尔伽美什的剑,整个人飞了出去应该没错那么这伤……啊,原来如此这样的话,Saber混乱到这程度,也能明白了能动的只有右手左手动不了说到底,左肩,没附在胴体上“……哈”呼吸也不能从左肩,斜斜向下,干净利落地,吃了袈裟一砍的身体,就像无法吻合的积木一般分开了跟银杏树叶有点像从肩口,斜切到腰间这样还没死,就连我自己也感到了恶心。
然而,这份奇迹也应到终止的时候了现在还朦胧地保得住意识,但视野开始渐渐缩小了说到底,只要稍微一动,里面的东西就像要掉出来一样莫不是其实一早已死,只有那意识,就像幽灵一般残存在世吧“哼,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了,断开得那么漂亮,没想到命还真硬啊!原来如此,便只有不得好死才是杂种的长处吗!”他在哄笑。
老实说,得多亏了他这笑声越是刺耳,即将消失的意识,便越是牢牢地渗透了全身“然而到此为止了。狮子不配由你臣服,那女人,本王收下了”足音有如这回便要确实将Saber弄到手一般,他的脚步声响起了1、站起来2、不站起来“哈……啊……!”右臂使力沾血的手臂滑动着抓住了地面,把即将切断的身体挺起“……!”一瞬,看见了Saber的脸,那即将哭出来的脸我再次确认爱上她并没有错,挺起了胸膛“……等等,还没有完呢。”只用单手把全身撑起双腿动弹不能勉强驱动着身体的魔力亦已用尽剩下的只是微弱的心跳,以及嚓嚓作响的,受伤的内脏“哦,还恋恋不舍吗。也是,那对你来说是不相衬的宝物。你的心情可以了解。被别的男人夺走实在是悔恨交加吧”终于爆发了怎能再、忍受那把嘴的语气……“我说……夺走不夺走的、别把Saber、当作玩物一样……”右臂用尽全力是塞进了铁吗,身体发出钝重的摩擦音,但还是顺应了我的意志“哈……啊、呜……!”单膝着地“呜……这身体、听话啊……”每用力一次,伤口之中,就有什么生存必须的东西悄然落下“……为什么。已经是没用了!为什么还不明白……!”Saber的声音,已经像是在痛骂了她在远处,在无法触及的地方,悔恨地望着我“哈……呃、呜……!”无视之,再度用力Saber的声音是阻碍比起这身体,比起嘲笑我的挣扎的吉尔伽美什,现在的Saber才是最大的敌人因为,用这样的表情说出这种怨言的话,心会、碎的终于,终于能对单膝用力,剩下的只是站起来而已……“……不需要,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既然败北,我就已经不是你的剑了……!就这样、就这样消失,不是作为Servant理所当然的结局吗……!”Saber的呼喊。
可恶再这样妨碍我,就连你我也要发火了……!
“不要……住手吧士郎,不能再继续了……!真的、真的会死的。要是这样害你死掉,我就……”—-这人,根本不顾别人感受,在那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烦死了,你给我住嘴……!这种时候依赖一下别人会死啊你……!”
“不对,士郎,不要混淆了优先顺序。我变成怎样都没关系。比起我,你应该把自己的性命放在第一位……”有如恳求的语气想到令她发出这种声音的人是我,真的、快要心碎了即使如此……“……我拒绝。我没有、比Saber更想要的东西”对她的要求,我无论如何也、不能点头“什么……”Saber呆然地望着我。
为什么露出这种表情对,想起来了她这样对我说过,连自己性命的重要性都不知道的大蠢材我想大概是对的吧就连自己也考虑不过来的人,向他人伸出援手实在是不知自量这种自我陶醉的行为,在对方看来只能是空中楼阁般的幸福最重要的永远是自己只有这样想的人,才能不惧迷途、得到幸福,才能将幸福赋予他人“……对。我的确是,连自己性命都不去考虑的大蠢材”我,弄错了什么才是最重要。
从那一天起,那个席位,就悄无声息的空出来了。
不过,我现在倒很感激这心之扭曲现在,这一空席,已经由让我发自心底想去救的人,牢牢地占据了“可是Saber,就算我最珍惜的是自己的命,也不会变的。Saber一定比这些还要美。能取代你的东西,在我心中是不会存在的”这时,终于发现了我并不是同情她在梦中出现的少女对孤独地征战、孤独地死去的她,不管多么地惋惜悲叹,我还是看得入迷了那么的、那么的美执起长剑后一度不曾回首,那纵横驰骋的一生,实在耀目得令人陶醉“……对,所以我”所以我,不得不去守护让孤独一生的你,在最后,不被这份黑暗所拘束。
对。当一切都结束,静待死期时,让你能够傲然面对走过的一生,不带懊悔地落入永眠……
迷惘消失了我应该做的事,已经是那么的明确“……对不起。我太喜欢Saber了。所以不能、把你交给那种家伙”小声自语,然后为向她道了歉而后悔只是想付之于言语这一刻,正是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的这一刻,想将这心情化为言语“……”听见倒抽一口凉气的声音想回头,然而已经看不清Saber是怎样的表情,便作罢了站起身来只要心脏还在跳动,就还能战斗魔力,即生命只要这心跳声还在,多少次也能造出她的剑来“站得好……然后?还能有什么伎俩?”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右手感到灼热因死神已迫至身边吗,想起了十年前的场景。
很严重的错觉就如这身体仍在那场大火之中,为了求生而伸出手去一般“消失吧。绝不会、把Saber交给你”举起右手宣告“愚蠢。谁用得着你去允许。”敌人举起了剑“趴下,士郎……!”背后传来Saber的声音我没有理会,用残存的全部魔力,再一度“投影”那把剑……被那道光阻止了虽不及Excalibur,却也是让触到的一切化为灰烬的光之旋涡“……”一边感觉身体的灼热一边想到的,不是自己的死,而是背后的Saber。“……”这样会把她也卷入至少得守护她我说过了要守护Saber,对,我想要守护她。
她虽然刚强而锋锐,但也像是随时都会折断一般所以我不得不努力为了让就如一把永远出鞘的剑的她,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此时,反应过来,右手中已经握着一把类似剑的东西“什……么?”那是谁的声音踌躇只有一瞬跟身为绝对的胜利者的黄金骑士后退一步同时,“士郎,把那个……!”Saber已经执起了我的手。
卷起的光已经平息了身边是紧靠着我的Saber。面前只有双目圆瞪,正在呆立流血的吉尔伽美什“……”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这是如同对Berserker一战的翻版Saber使用我造出来的什么,击破了吉尔伽美什的Gram剑光把光压回,让至今毫发无伤的他受了重伤吗,“……”
令人毛骨悚然的杀意带着有如不把眼前一切杀光绝不罢休的杀气,黄金的骑士,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呃?”连惊愕的余暇也没有不明白他为什么离去只是,战斗结束了,那即将远去的意识这么告诉我……双膝在下滑绷紧的弦切断了,身体向地面倒下“啊,士郎……!”咄嗟之间,Saber把我支撑住了坐在地上,让Saber支撑着我的背,茫然地低头往自己的身体望去“吓……”不禁发出这声音伤口已经是无法可想的状态了“啊……哈、哈、哈……”从左肩干净利落地切断的重伤,本来应该是即死的“呜……啊,这回就、实在是”居然还勉强活着靠的是那份自然治愈之力,但也有个限度了吧几乎要一分为二的身体分离得那么彻底又怎能愈合就连自己有否在呼吸也不明白,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
终点近了只是,Saber的情况算是万幸了我的虽是致命伤,Saber看来却只是疲劳而已,现在已经解除了武装,伤口也完全愈合了那么……之后就算我不在,远坂也会有办法的吧……又是,这声音有如骨骼倾轧一般的声音,从我的体内传出低头往伤口一看“……什么”那是,无数的剑不,类似剑身的东西,多层地重合、交织,发出嚓嚓之声,想要令分离的身体重合目眩就有如身体中所有的骨骼、肌肉,都为剑所造一般的错觉……
“……呃?”没有这回事刚才看见的只是幻影,身体正常得很作为证据,分离的肉开始接合,伤口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缩小比起治愈,不如说复元更接近这副光景已经超越了诡异,到了令人生恶了“什……”看来总算得救了然而,再怎么说这也……
“……太好了,看来性命是无碍了呢,Master”耳边响起Saber的声音,就在十分近的身边“呃……的确、太好了、可是……我的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正想这么问,又是一阵目眩。
这时,身体,被包里在温柔的双腕之中“呃……Sa、ber……?”
“不,我是明白的。伤势会治愈是理所当然的事”意识已经不支因为过度的魔力生成,磨耗殆尽的精神,勒令着立即进入睡眠。
到底是,用了多强的力度呢Saber更用力地伸长双臂,紧紧地,抱拥着我的身躯“……终于明白了。原来士郎,就是我的鞘啊”用有如渗透全身一般的声音,她这么说道在那份安逸的感触中,残存的意识闭合了为得救而安心后,身体向着睡意的深渊沉去。
不过,在那之前,不禁稍微抱怨了一下……如果两人的立场对换一下就无可挑剔了……
最后,再一度,回望那赤色的山丘鲜红的记忆比以前更深入地潜入她的过去,同时也感到,这次应该是最后一回了那是已经见过多次的,某位骑士的记忆成为国君,扼杀自我而充当一国的意志,被信赖的骑士们疏远的日子里每当迎来一场战斗的胜利,就又身不由己地面临更多的征战隐藏女儿身的事实,引人猜疑、孤立无援的她最后得到的,是亲人的谋反乘着王出国远征之机,篡位夺国的年轻骑士他的名字是莫德雷德骑士王之姐摩根之子,而实际上,就是骑士王的儿子。
从结论来说,身为女性的亚尔托莉雅无法生子然而,莫德雷德的确继承了亚尔托莉雅的血统亚尔托莉雅之姐摩根……在她对身为次女却继承了王位的亚尔托莉雅的怨念驱使下,使用了怎样的手段已无人得知作为她的分身而被创造的莫德雷德,对父亲隐瞒实情,作为骑士侍奉在王的身侧,一直窥视着篡位的良机,终于得手了。
后世称之为剑栏之役,亚瑟王传说的终结远征之中得知叛变的亚瑟王,带着兵疲马乏的部队赶回国,向自己的领土侵入了把昔日臣服于己的骑士们一个一个地砍倒,让铁蹄践踏在曾经全力守护的国土之上追随至最后的骑士们也均已倒下,最终剩下的,只有自己,和身为王子的莫德雷德二人的单打独斗,以王的胜利拉下了帷幕。
然而,代价亦沉重被强力的诅咒缠身的莫德雷德,纵使死后仍挥起了剑,给王,留下了无法治愈的重伤这就是这场战斗的终结人称骑士王的她,人生的最后一刻。
说不痛苦的话,一定是谎言回想起来,她的每一战,都极尽艰难困苦之能事十二大战无一不令她伤痕累累,这不过是与最终之战相称的,最大的伤痕而已回到不列颠,击溃本国的军队,对曾为臣下的骑士们亲手处刑,让追随到最后的骑士们血溅沙场最后,虽是形式上,仍不得不亲手杀死自己的儿子。
在那胸中来去之物,我无从得知只是,这么祈求了,到最后仍保持王之身姿的,孤独的骑士,至少希望,她死前所见的……是名为亚尔托莉雅的少女所渴望的,一个平凡的梦“嗯……”睁开眼睑什么时候回来了,我身处自己的房间,躺在棉被上“……啊,你醒了吗,士郎”
“……Saber。我、怎么了”
“嗯,一直睡到刚才。身体的伤已经差不多全治愈了,不需担心”
“……是吗。那就好”Saber又怎么样了。我只要伤势能好,之后就没有问题。然而Saber不同,就算伤能好,可Saber的魔力并不是无限的不,普通的战斗尚不构成问题,可刚才是使用了Excalibur……Saber。你,一直在照料我……?“照料也不过是拭汗而已。我并不是凛,没法料理人的伤势”
“……傻瓜,你不用干这种事。现在比起我,Saber要辛苦得多吧”
“没有的事,跟士郎相比我只是轻伤。可是士郎,请收回你刚才的话。即使已经愈合,士郎受的也是即死之伤。现在请以你的身体为重”Saber说着,向身边的脸盆伸出手去,拿起里面的湿毛巾,Saber拧干之后,帮我擦拭满是汗的身体“……”害羞得想找洞钻“?士郎,伤口疼痛吗?好像又发热了……”
“没、没发热……!呃不,先不管这个,别理我Saber你给我休息。现在可能没事,可你刚用完Excalibur。现在必须休息的是你,再乱来可又要倒下了”
“啊……那是、的确”带着难言之色,Saber拧着毛巾“可是,现在的我还没有大碍,到Master伤势痊愈为止,我在旁守护不是理所当然吗”
“……”
这是什么道理用这副表情说出这种话,实在教人无从反驳“……那好,等我安静下来记得休息,Saber”
“当然。我现在也已是,不入睡就没法维持的状态了”Saber用一如既往的口气,简单地说出这事实。
之后,我忍着害羞默默接受了Saber的看护“……”
缓缓地,只有时间在流逝在这么近的身边,什么都不干就看着Saber,这种事以前有过吗Saber的态度一如往常,静静地让月光洒在她的身上“……”
这样一看,Saber的确是个女孩子皓白的十指,纤细的双肩不像是纵横战场的勇者,简直像跌倒了就站不起来一般楚楚可怜。
因而更无法保持冷静了她就用这纤弱的身躯,一直战斗到了如今“士郎……?怎么了,盯着我的手腕看……该不会,在跟凛的手臂相比吧?”
是发怒了还是闹别扭了,明明那么纤细,Saber居然觉得自己的手臂不可爱因为肌肉结实?在我看来倒已是十分可爱了“不对。伤口也不疼了,在发呆而已。不是对Saber的手臂有什么怨言”
“是吗,那就好”Saber单手抚胸,松了一口气之后大概是想起了什么,Saber闭上眼,稍微点头,“伤口看来已无大碍了。那时我虽然真的很恼火,可只要无事也就作罢……迟来的道谢,收下吧士郎。还有,你还活着,真的太好了”欣慰的,在我眼中显得那么虚幻的,她的笑容。
想起梦中出现的她的记忆不知喜悦为何物,不曾真心尝过愉悦滋味的她,却为了这种事而笑吗。
不,除了这种无关紧要的,他人的安否之外,她就不能露出这种笑容吗不知何时的低语只要你笑我就开心,她说用那副满足的表情,她这么说过“……”气从胸口往上涌,就像真的发狂了一般“啊,士郎……!?”用尽全力,抱住了Saber“士、士郎……!你你你突然之间干什么……!”Saber在我腕中挣扎,想要把我推开无视之,双臂加大力度,把Saber紧紧抱在怀里“……!士郎,请住手……!虽不知你的本意,可胡闹也得适可而止……!”挣扎着抗拒的双手可是,事到如今,这种声音,谁还听得见“士郎,再不住手……!”Saber伸出手来,想掌括我的脸这时,“……够了,已经够了。你该是时候、学会笑了”带着满腔的真心,从口中挤出了这句话“呃……士、郎……?”不知道她为什么变得踌躇,我只是,把抑压已久的东西倾泻出来而已“……怎么能,为什么……”
我知道她执着于圣杯可是我无法认同我想让Saber得知作为人的欢乐,做不到的话,那就实在太空虚了因为,她为了众人一直战斗至此你让多少人获得了幸福,你就该得到相应的幸福“你在、哭吗,可是……”
“……”这时,才发现眼角已湿润了不是因为悲伤,只是懊悔只能为他人而笑的Saber实在太让人懊悔,叫人恼火,以至现在的我心智失常了……
“……Saber,不是已经够了吗。你已经很努力了,一个人战斗到最后了。那么……你怎么能得不到幸福。你已经出色的完成了誓言。现在的你,回到亚尔托莉雅也没关系了”
“什……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原来还是这件事吗”
“对,我会一直说……!谁叫我喜欢上了你……!直到你改变想法为止,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大声叫着,把挣扎的Saber抱得紧紧的“什么……”
Saber抗拒的力度变小了她在我双臂中缩起身子,像逃避一般移开了视线“……士郎,请不要令我困扰……即使是Master,被强要这种事,也是不快”
“Saber不喜欢的话我会放手……我已经说了我喜欢你,Saber觉得我不行的话,我就放手”
“……”Saber没能回答,只是俯下头,逃避我的视线“……士郎太卑鄙了。知道了我的过去,多少次潜入了我的记忆。我的答案你应一早已知。为什么……还要这样跟我纠缠……我犯下了多大的罪,你应该是看得见的”对,看见了以王之名,牺牲了多少的人民,也屠戮了多少的敌人我并没有无视,也不打算忘记然而,即使如此,我还是想让名为亚尔托莉雅的少女,得到幸福“……那又怎样了。我不知道这心情叫什么,我只是,不能放着现在的Saber不管。Saber应该学会笑的。我也是,想一直留在Saber身边”孩子气的单方面的告白。Saber低下头咬着嘴唇,稍顷,“……我的回答没有改变。王的誓言绝不可破。就算如何不相应,我也作为王担负了一国之命运。既然职责未能完成,像这种……这种自由,没有资格享有。”带着即将哭出的表情,她正面凝视着我楚梦云雨“……”视线交织拒绝的言语,无法抗拒的身体待我反应过来,我已经紧抱着颤抖的Saber,塞住了她的嘴唇“唔……、……”Saber的呼吸,隔着双唇传递过来。
一开始是困惑被夺唇的Saber,把手放在我胸前,作势要推开,“……唔……、啊……”手中无法用力,在我怀中僵直了“……,Sa、ber……”重合的双唇,只是轻轻地触碰着既没有去品味她柔软的唇,也没有用力地压迫互相确认对方感触的,笨拙的吻那是不带有兴奋、性欲之类的,纯粹的接触怀中弱小的身躯只觉得在双臂之间颤抖的这女孩,是那么的惹人怜爱。
持续了多久呢不只是嘴唇用全身,去感觉臂弯中Saber的身躯不由分说地,想起了那一夜然而,这份心情已经不同想把在怀中低着头的她抱得更紧,想进一步传达我的心情不是单纯的欲望发泄,想要让Saber觉得,她是应该在这里的“……士郎,刚才的,吻……”是不对的,想这么说吗Saber带着想哭的脸,抬头望向我“不是错误。说多少次也可以。我喜欢Saber,没法忍受就这样分开。不喜欢的话就告诉我。对我断言,跟我不过是Master与Servant的关系”
“……真卑鄙。你要我,亲口这么说吗”
“对。只要Saber不明确表态,我就忍不住了。你不拒绝我的话……我现在就想和你做。”
“……”我说了满面通红地,正面对着Saber说了相信这是我现在能表示的,最大限度的诚意“……”
长长的沉默Saber呆呆地抬头,看了看脸红的我,又低下头去“……士郎,你说的,是跟那天晚上一样,跟我交合吗。”摆在胸前的手,稍微增强了力度既像试探,又像祈求的微弱的力度,Saber的手指缠在我的衬衫上“……那不同。那时为了保命头脑一片空白,什么都顾不上……我不想像上次那样。这次想就我们两人,更加仔细地,触摸你的每一寸肌肤。”
“……是吗。士郎的心情,我明白了”
“啊……”Saber的手用力了咚的一声,她简单地推开了我,离开了我的双臂“……Saber”
“……我也有一个提议。直到我说可以为止,请转过身去,士郎”
“……”
Saber的声音弱得几不可闻我不发一言地点头,转过身去。
背后传来悉唆之声就像纸笔摩擦,也像溪水流转当醒悟到那是更衣的声音时,“……好了,请转过身来,士郎”张开双眼,转身面向Saber“……”在黑暗中浮现的白色裸体,当这一景象映入眼帘,一切变成空白了无论困惑、还是欲求眼前之物实在太美,把我的思考一瞬涂成了白色“Sa、ber”
“……”背向着我,举手隐藏胸前的Saber,移开了视线。
为袒露肌肤而觉得羞耻吗那份泛红的朱色,也美得夺人心魄“……我无法回应你的心意。然而,我赞成士郎的提案”
“赞成?……那是”
“……因为使用了宝具。无论如何,不从士郎处补充精气我就无法战斗”
“……请脱衣吧,士郎。接下来身体要交合,不袒露肌肤就无法确认感触……而且,这样不公平。我也想,看到你的裸体”咚,心脏在膨胀光是这一句,胸口就几乎破裂了“啊……哦”
“我也想看到你的裸体……”这么说是犯规啊听到这种话,没有人还能保持理性“……士郎?不是要和我相拥吗?”双颊红染,Saber低头说道那声音中带着不安、羞耻,还有隐隐欲现的期待……
“……”带着麻痹的全身,伸手向自己的衣服回复已是不可能被Saber的肌肤与言语轰得分崩离析的头脑,只知道顺从地,将碍事的衣服连同理性一起抛弃了。
噗的一声,坐在被子上的Saber我变成裸体后,Saber不再低着头。
那个,对我的裸体有兴趣吗?
Saber一边红着脸,有意无意的观察着我“……”但,说起脸红,我不知比她红几倍。
从刚刚就这样觉得了,没穿衣服的Saber实在太可爱了虽然以身为剑士锻炼,但却看不到过于结实肌肉嫚妙的手脚还没成长完全令人怜爱的少女身体,以及结合勇敢正经,这样几种不同的气氛的感觉“……Saber。把头发放下来。”
“咦……?是、是的。只有在战斗的时候才需要绑着头发。现在应该没有这个必要了。”
“……”这就是令我看呆的原因放下头发的Saber,一点剑士的身影也没有在这有的就是蜕去一切的Saber。“士、士郎……那个,要开始了吗?……这样的话,那样站着我很不知所措”
“……呃”说、说出那种我也很不知所措说实话,身体一点也不听使唤Saber太过美丽的关系,要怎么开始才能使她快乐呢?
一点方法也没有。
说起来女孩子这样面对着我还是第一次,明明是自己开口的,脑袋犹如呆滞的一片空白头,要怎样作才好呢……“啊……呃。等、等一下。太过紧张、心理还没有准备好……不对,准备好了,但是看到Saber这样,又开始紧张起来了”一边红着脸,说着非常没出息的话“……?看这样的我吗?”Saber像是赶到不可思议似的、无法理解,用着残酷的眼神看着我……!
“为什么呢?……那个、这是士郎开口提出的事,你竟然如此胆怯起来”
“呃……不是、因为。Saber太漂亮的关系。突然像是被雷击似的、呆住了”立场逆转了Saber的身体以及眼神都害羞了起来“……?那是为什么。我的身体、士郎以前不就看过了吗”
“没,没看过,看过的话还能跟Saber这样讲话吗……!我的忍耐力没那么强,如果认真看过的话,从森林回来时一定很快就对Saber……!”
“咦……士郎?”喂喂?越来越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的Saber。遭了。紧张的脑袋空空的、像是玻璃裂开一样“啊……呜呜、所以说,那时太暗了,脑子完全充满激情状态下,只是没有很认真的看过而已……!而且那个时候,Saber也不是完全裸着身体、”
“……是这样的呀。我的身体,对士郎来说也不算什么呢”
“才、才不是这样……!那时一定也是会看呆的呀……!但是Saber似乎很痛苦,对象又不只我一个、我也是费了好大的精神忍耐着,在那之后也是赶紧回复平静,不然不知会对Saber做出什么事、啊呃,不是,呃……嗯、所以说……”呜呜、越描越黑的感觉总之,不赶快将这个话题结束,回复冷静的话,会越来越无法正视Saber……!
“……嗯。所以说、什么呢士郎?”另一方此时、Saber越来越开始静下心、呜呜呜到刚才为止的害羞是什么呢……!
“请说明白一点士郎。不快点的话、天就要亮了”
“呜……”Saber微笑的看着我呃……好像比赛输掉似的感觉、都已经这样了在辩解下去反而更没出息“……所以说、那个。脱下衣服”不提起勇气的话、那就、“……Saber太过美丽了、不知该怎样作才好”舍去自尊、老实着说出来了因为、已经完全没有所谓的基础知识要怎样样让Saber快乐也不知道、看着Saber的裸体就呆了、我像个呆子似的一直站着“……呵呵。那样、才像是你”微笑、是这样的吧Saber像稻草人似的看着我、“我知道了。那就、由我开始了唷”像是平常回应我的信赖时、一如往常的微笑“咦……?”Saber跪在被子上、靠向站着的我这边来“……原来。士郎也是会这样紧张的呀”正下方……在我腰边传着Saber的声音Saber认着的看着我那缩着东西、“……真可爱。不快点、让它变大的话”
“等、Saber……!?”
“……不要动。士郎就这样站着”
“笨……”笨蛋、的话就这样停留在口出缩回去了“呜……!”Saber手指的感触缩着的男根、Saber温柔、怜爱的触摸着包覆者“嗯……只是触摸、就变成这么硬了”腰部可以感觉到血流过的样子那样紧张的分身、Saber的抚摸下就半勃起来了“……啊……Saber、等”阻止的声音、喊不出来真是丢脸脸像是要喷火似的红、却不想让Saber就此停下就这样继续这样期待着……“……不行、的。我可以了、Saber”即使这样、以最后残留的理性将手放在Saber的肩上试图停止她、“……我希望你交给我吧士郎。我也是知道、让你快乐的方法”随着微热的吐息、将肉棒停留在嘴唇上“嗯……士郎、不要乱动……”
“呃……!”感觉太过强烈而将腰往前——理性、真的完全消失了将龟头包覆的柔软的肉感触感在湿润、温暖的Saber口中、自分的东西被含着……“呼……呃、Saber、这样……!”那个、口交这种是我多少也知道、但、没想到、这种事是由Saber来、“啊……呼……士郎、没问题的、再、往前一点”
“呃……!?”龟头的前端、不知接触了什么湿润的、带着水气、如沙子般的触感将充血的龟头包覆着“呜……!”背后像是电流走过般发觉是Saber舌头的瞬间、冲出来的电流就这样直达脑髓。“等、等一下……!不是的、Saber、这种事、”不用作也没关系、却说不出口第一次感觉到用力咬着牙、不、死命咬者牙抵抗的诱惑、是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嗯……嗯呜、嗯……太好了……士郎、变得有精神了呢”男根已经完全站立起来Saber的手指包覆的肉完全膨胀、像蚯蚓般的血管浮现出来“嗯……呜、呼……嗯嗯、啾、嗯……”
“呜……”意识意识像是要消失一样、咬着牙齿拼命的忍耐将龟头包覆的嘴唇慢慢的一前一后动着、口中的一端、尖尖舌尖像是要从里头挖出什么似的掏着“啾、啊……士郎的、出来了……咕、嗯呼……请……不要、忍耐、……”温柔的侍奉、只有想让我快乐的意思Saber一点一滴的将我的东西吞覆下去不只是嘴唇、用左手手指、将沸腾的肉棒包覆着“嗯呼……、咕、呜……呼、啾……嗯、嗯……”白色的手指支撑着愤怒的东西、随着口中的动作皮肤磨擦的感觉诱导从根部到前端的欲望、随着纤细的巧手、快要撑不住了“哈、嗯呼、嗯……!哈、又、变大了、呢……啊、好厉……嗯……!”咻、的一瞬间、喉咙深深的吞下、压迫着前端“哈……嗯、呜、……渐渐……变得、强、嗯、呼……”
“呜……、呃……!”Saber的口中传来的、她自己的唾液、以及我的体液她随着喉中吞下的动作、将我溢出来的体液全都饮尽……
“哈……好多、好湿濡呢士郎……呼、啾……可以的、再多感觉点、嗯、咕……!”舌尖麻痹了合上嘴唇Saber小心的用舌头舔着龟头、湿润的、向忍耐的尿道探寻而去“呜……等、等、Sa、”
“呀、嗯……啾、嗯……要再慢一点、轻一点比较好吗……?”脑袋犹如溶化般Saber口中的感触、将我的东西爱护似的舔着“哈、啾……嗯啊、呜……我知道了……士郎的弱点是、这里、是吗……?”Saber热心着、温优着爱抚着我那个样子像是疯狂似的明明是这样温柔的包覆着、却又感觉像激烈的责备着“……呼、咕……咕啾、嗯嗼……、啊、呼……啾……”
“Saber……”一下吐出来、又用力的吸回去热干的肉棒、现在又被Saber的唾液沾湿了啾、咻、的从口里溢出的水气变成润滑油、滑动棒子的手越来越用力“呜……”弹跳着、已经膨胀到不型的肉块又再度膨胀将那个、“嗯……、呜哈……又在、口中变大了、呢……”像是在作梦般的、Saber以一小段淫乱的口吻说着“……嗯嗼……咻咕啾、咻……嗯、呼……啊、咕、嗯、呼……啾、啾咻、嗼、咻……”
Saber的侍奉、那个将我包覆嘴唇又更热了起来口里的全部、嘴唇的吸允握着柱体的手指、不知何时只剩下被强力的握住压迫着一上、一下、的根部溢出来的液体“啊、呼……咻咕、呼……嗯咕……嗯”沿着下巴低落的透明液体“咕呼……哈、啊……啾、嗯……”吞着、Saber的喉咙将液体饮下淫乱的水声、被吸起的前端仅仅是龟头被含着、就好像我自己本身完全被含着、包覆着的一样温暖越来越被这样个感觉吸引、“……嗯、不行、的……要好好的、到最后……啾、嗯、不让士郎到最后、的话……”握着棒子的手指用更加用力、我的东西被这样固定着Saber强力的吸允着龟头、不让我离开“呜……!咕……啊……、哈……”意识一片空白想就这样溶化鼓膜只能听得到Saber的吐息和水声“呼……啾、啾噜、嗼、啾……呜……”仔细的、仔细的侍奉着温暖的口内、现在像是火一般的炎热“嗯、啾……呼……咕啾、嗯……、啊、呼啊、啊、士、郎……”
那、并非只有我的热Saber自己本身、对这样的动作开始有感觉了为了使我快乐、她的舌头、渐渐的像是欲求不满的将我的东西需索着“……、……”
不知怎么着看到这个样子、越来越想将Saber紧紧的抱着另一面、又想就这样、对着那张脸将一切给宣泄出来、将她推倒“嗯嗼……啾咕啾、……嗯、呼……!”以不停止的节奏前后动作的嘴唇宛如固执般的、Saber的舌头将变得光滑的龟头、仔细的爱抚着握住根部手指越来越急躁、越来越强烈、像是要将我紧紧抱住一般“哈……”
膝盖的力量、渐渐消失了。好像快要倒下一样就快站不住了。有什么靠近的东西。手、在不抓住什么、手在不抓什么的话、就要……
“……不行了。Saber、我已经……”在这样下去的话、真的就要在Saber的嘴里爆发出来了已经是极限了、阵阵摇晃的膝盖将腰挺进但是“哈、嗯啊、……嗯、呼……!……嗯……这里也、已经很痛苦的样子呢、士郎”Saber的右手、伸向满满的要爆发的生殖器根部“……呜!?”跟之前完全不同、不仅是包覆的而像是黏住似的快感、腰部弹跳了起来“做、什……”Saber用手窝着袋里、充满精液的那个、扶在手心上“啊……咕、Saber、那里、是”忍耐不下去了将那里、手掌那样的握着的话、不用说、拼命忍耐的东西就要决堤了……!
“嗯……这里也是你的弱点吗、士郎……?哈、嗯呼……嗼、咕……呵呵。明明变成这样又大又硬了……这里却还是那这样的柔软、柔弱呢”
“……”无发法出声音不小心放松力量的话、在那瞬间、就会在Saber的嘴里爆发出来了“呜……、呜……”即使是逞强也不能这样做虽说不能这样做、Saber她“……嗯……那么、这里就重点式的。进攻弱点的地方、是理所当然的吧”紧握着、强力手指向阴囊覆盖上来……!
“哈……!”手指在跳舞如同在找猎物般的蜘蛛一样来回走动“啊、Saber、不……”背一阵紧绷肉棒根部的感觉、像是有什么要往上方的出口喷出一般“哈……啊……很辛苦吗、士郎……?”不是辛苦这样……!
再被这样下去迟早会倒下的就连吸一口气、呼的、吐一口气都快无法忍耐……!
“嗯……呼、啾、啊、呜……、嗯……是的。放松吧、可以的、咻……呼、嗯……士郎……把你的、给我吧”Saber的口含着更紧她比之前将龟头吞的更里边、吸允着像发狂似的在找寻逃难地方的白浊物、被我的尿道吸上来“呜、呃……!”弹跳起来一再的忍耐、与其说是液状不如说是果冻般的黏稠物、滚滚地向Saber的小嘴里流出“啊……、呃……”不知不觉的、手已压着Saber的头身体像要被牵引过去似的感觉、是在找寻立足点而将手伸过去的呢还是、仅仅……想将Saber、更加接受我的东西“呼、啊……咻、嗯、哈、嗯……”
Saber并不反抗将仍然持续射精的肉棒吞覆着、一口、一口的喉咙接着吞着“嗯……咕。哈、啊……噗、哈”无法饮尽而滴落下来的白色精液很像苦一样、虽然如此Saber还是努力将我的东西饮尽、将沸腾的热慢慢冷却“呼……、嗯……”Saber的嘴唇一离开牵引着细丝的白浊却也不停下来、她仍持续温柔的、握着将失去力气男根“呜……”麻痹似的快感、向尿道而去Saber将残留精液、用手指让它射精喷出吐出的残留物、喷洒在Saber的胸口上“啊……哈啊、嗯……这个是、士郎的味道……”微热的声音Saber将弄脏胸口的白浊物用手掌拭去、就这样往嘴里送“……嗯……真好吃……”吞下似的、咽下着从我吐出的东西我的欲望的分身、Saber像是陶醉般的、吞饮着“……”呼、的一口气腰像是没力般的Saber坐了下来口交的疲累、那双眼神、像是放心一样失去了焦点“……嗯……、啊……”那么、那个也是无意识的行为吧Saber的手掌、慢慢的触碰到她的秘所“嗯……啊……呼啊、嗯、咕……”被热意所侵犯的呼吸。
没错自己的身体有多么热、Saber并没有发觉到“……”射精一次后、已经冷静下来了刚刚失去的理性现在已回复。
眼前有的少女、真是令人怜爱如此热心让我快乐的Saber、我也想要给她同样的快乐“……Saber。有点累了吧、休息一下吧。这次轮到我了、躺在被子上”
“咦……?”恍惚的看着我的Saber。“总之。照我的方式做就是了”
“啊……是的。士郎、如此说的话”自己想做什么也不知道、就这样让Saber躺着。
横躺的白色裸体光看到那个就心跳了一下、无视充血的生殖器、很自然的将脸朝向Saber的两腿之间“啊、做什……!?”Saber手碰着我的头部不管抵抗的将她的腿打开、埋没在毫无防备的秘裂“做……做什么、你要做什么、……士郎……!”脸颊变得很红、Saber阻止着我的侵入“做什么、回敬你呀。不是说现在轮到我了吗”在非常靠近Saber的地方我的呼吸会使阴毛摇晃的距离、往上看着她说着“哈、嗯……!不、不需要什么回敬啦……!可、可以了啦、请从那里离开、士郎……!”
“才不管咧。我刚刚也这么说你也不听不是吗。所以互相啰。而且我也、想看Saber的这里”
“呜……!”害羞、Saber的脸越来越红了。
Saber的秘穴完全看到了澹粉红色的肉分开、脚打开就可窥是到的摺痕渐渐充血、就要弹出来的小肉芽“不、不行的……!我、我并不想被士郎、这么近、看着……”扭动身子的Saber。但、Saber无法逃脱是右脚被我抓住的关系、还是Saber自己也有点期待呢她的身体就这样摊在被子上、任由看着密穴的我摆布着“……”
渐渐显现出来的Saber的秘穴说真的、光看到那个我的东西又再度挺了起来这样怜爱的Saber有另一番情趣、身为女人的部分这样的两极刺激着我的头脑、自己开始妄想了起来、呼吸渐渐困难“嗯……这就是Saber的、那里啊……”无法忍耐的、无意识的将舌头朝向Saber肉片上“呀……不行、士郎、不行的……!那、把舌头放在那种地方、你会被弄脏的……!”听不到一边阻止Saber的手、一边接触着她柔软的肉片“哪会被弄脏.……Saber不也是这样对我。要是、我不也这样用回来的话”
“呜……咕、嗯……!哈、不行、那样、怎么、……!”舌头舔着温暖的分割小小的、还不知身为女性的快乐的那里、“哈……嗯、嗯啊、哈、不要看、请不要看、不行、要溢出来了……!”仅仅是轻轻的舔着、滴落、从密穴里滴落下花蜜来了将那个、舔着滴落下来的花蜜、发出饮用的声音“士、士郎……!做、做什、做什么……!把那东西放进嘴里你是认真的吗……!”
“嗯……并不会、难吃……要比喻的话、似乎有点像汗一样。有Saber的、味道”
“呜……!笨笨笨笨笨蛋才会有此念头吗……!竟、竟然对我、对我做此屈辱的事”
“嗯。有什么办法。Saber的这里、稍微打开一点就如此湿润了……要说的话、并非是我而是Saber的责任。你看吧”
“呜……咕、嗯……!”舌尖压着阴唇、尝着微热的肉壶的味道。
Saber的里面、更加的湿润了溢出来的越来越多、粉红色的肉壶开始充血、分泌不完的爱液“……看吧。好厉害、比那时候还厉害。和远坂一起的那时、也没有这样过”
“啊……因为、那是”
“……是啊。我一边舔着的关系、Saber也越来越有感觉了吧”
“不、不是的……!这、这只是、身体、变热……士郎、又对我恶作剧的、关系……”明明自己对别人做就没关系、被别人这样做就无法忍耐了吗Saber因为害羞脸变得很红、开始甩着头发“呜……可、可以了啦、请、快点离开……在这样下去的话、即使是士郎也……啊、嗯……!”太过害羞而想要逃离的Saber将缩起腰来那个、想在多看那被染成红色的身体、强迫的将舌头伸向秘穴去“呜、嗯……!……呀、啊……啊啊……!”舔上来跟个软柔的分割、爱抚着仅Saber的秘穴“呜……咕、嗯……、呼……!”
头脑晕眩了起来在舌头上的、不仅是Saber的肌肤感觉而是会让人失去理性的嗅觉。
扑鼻而来的花蜜香味。与从秘穴溢出来爱液、还有Saber自己本身的味道都快让我醉倒一样“……嗯、呼……”认真的舔着像Saber对我一样、我也对Saber的秘穴这样慎重的、小心的将舌头接触着“……哈、啊、呜……嗯……啊……呀、哈”声音、像是溷合着疑惑与恐惧Saber还有存有一点的理性以半陶醉的眼、看着我的爱抚、“……那样、不干净的地方、……士郎、舔着我的性器”比起恐惧、喜悦的声音更加明显“……”Saber的这里一点也不会不干净。少女般的薄肉用手指撑开的小穴、存在着无数整齐的摺痕长相奇特却美丽的形状、这样的矛盾“嗯……Saber的这里、一点也不、脏的”
“咦……啊、呼啊、啊、嗯……!”舌头舔弄着分泌的爱液令鼻尖感到搔痒的耻毛每当头一上一下、就会触碰的肉芽很巧妙的、用舌尖将它剥开“啊……咕、呜……!”
Saber的腰弹了起来还只是轻轻的碰到而已仅仅是爱抚、Saber的身体热度就无法停止似的上升“哈、嗯啊、呜、啊啊啊啊啊……!……哈啊、啊、哈……哈、啊……已经、不……不行了、请住手……嗯、住手、士郎……!”对加快的速度感到恐惧似的、Saber拼命摇着头但、虽然希望我住手的Saber、她的秘穴里却越来越淫湿起来了“……为什么?Saber、不会很舒服吗?”
“啊、那、那是……不、那个、在这样下去的话、哪个”理性败给了快乐、眼睛这样诉说着。
已经太迟了不能好好拒绝的情况下、Saber也想接着下去“这样下去的话、会怎样”
“啊……哈、嗯……!哈……就是、这样下去、的话、嗯……!”
“不说明白点我不懂呀。不讨厌的话我就继续了唷”
“啊、不是、所以说、啊、呀……!”不等她回答这里也快无法忍耐了在鼻尖上这样新鲜的东西、只是在表面上是无法品尝它的味道的“啊、呼……!士郎、在、用、嘴巴……嗯、啊……!”紧绷的身体随着异物的侵入、Saber的身体如此反应着“啊、咕、呜……!舌、士郎的舌头、住手、进、来……了……!”舌头伸着、侵入秘穴“……呜。呼呜、啊……嗯、咕……”Saber的声音没有痛苦。
比起以前我的东西进入的时候、舌头已经很小了用在小小的少女秘穴里、这样的大小其实算刚刚好吧“哈……嗯、啊、啊……”努力不发出声音的Saber、渐渐地放松力量爱抚所得的快感、和她羞耻心刚刚还一直交战中但……因为舌先尖的插入、那个抵抗已经完全崩坏了“哈……为什么、这样……像是、什么也、无法思考、……嗯、呼……!”红色的摺痕、在洞穴里蠕动的舌头、一上、一下的舔弄着“嗯、不行……!士郎、那里、是……!”不停溢出的花蜜“哈……嗯……”毫无犹豫的用口将那含住发出吸允的声音、用口含着Saber的爱液和肉壁“啊……啊嗯、呜……!士郎、又在我的那里……发出那样、讨厌的、声音……!”
Saber手指尖颤抖着无顾于此继续的饮用刚好因为口交口有点渴了Saber的里面溢出来的那个一点也没有咸的味道、只有、“……嗯……Saber的、真好吃……”现在、只认为更胜任何美酒“士郎……”Saber陶醉的声音。
口还是很渴直接将嘴贴着Saber的秘穴、从那直接用舌头掏着喝、使喉咙湿润“……呜、呀……哈啊、呜……!!不行、的……在这样下去的话、我、就……!”
Saber的抖动更加的剧烈无顾于此、专心的吸着Saber的那里。“嗯、嗯嗯……!啊、在、用力、点……呜!”——抖动、一下子弹了起来“哈、啊……!哈、士郎、士、郎……!”Saber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音来。
轻微震抖的身体、紧绷的脚“……Saber……”
将吸允的嘴离开Saber的身体已经没立了我也感觉到、Saber已经达到高潮的感觉“……哈……啊”甜蜜的呼吸、手脚迟缓的放下“……呜……士、郎”湿润的眼睛、以及灼热的身体。
现在的高潮是比较轻微的吗Saber像是很满足似让身体休息着、像是还缺少什么似的看着我身体虽然满足了、心理却还寻求着更强烈的刺激“……士郎。我、还要”因为自己的性欲感到羞耻吗Saber羞耻与期待的身体、看着我那充血屹立的东西“……Saber”但、不能忍耐的是我比Saber感到不足好几倍现在只想着要让Saber更快乐的事抓住Saber的腿烫如火烧的、美味的桃子、将勃起分身朝向两腿之间“……啊……、嗯呜……”听到黏稠的声音。
Saber的花瓣。层层包覆秘穴、用龟头将它剥开一点点“哈啊、嗯……好热、士郎……”夹杂呆滞、恍惚的声音寻求就住的瞳孔“Saber、要进去唷”
“……嗯、呜……”发出声音感到害羞吗她轻轻点着头、答应着、接受我的侵入“嗯呜、啊哈啊啊啊啊……!……进、来……士郎的、嗯啊、进、来、了……!”以惊人的节奏插入、很容易的就到达里面因为之前的爱抚Saber的里面已经很湿润的关系。接受我的小秘穴、无法忍受以前从未接受过的强烈刺激、Saber的理性就此崩溃“嗯、呜……哈、嗯……咿啊、嗯……!”太过强烈的快乐而感到恐惧吗Saber太过敏感而抱着自己的身体、努力的坚持最后的理性这样的动作、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可爱刺激着我雄性的本能“呜……要动了、Saber”
“啊……是、的……请、嗯、咕……就照着士郎的意思、做”慢慢的摆动起腰部为了不让敏感的Saber太过刺激、慢慢的来到她的里面“嗯、哈啊……!呀、啊、哈……!嗯、咕、呼……!啊……士郎、真温、柔……”
呜慢慢的抽着、慢慢的送着、相当的和缓爱液湿润着内部毫无抵抗的、Saber接受我的肉欲一次到达深处“呜……”那个感觉灼热充血、巨大神经的那个生殖器、包覆在肉的缝隙间前后动着忍受快乐的Saber里面、越来越紧了起来淫蜜附在上面一点痛觉也没有、交互的摩擦、接踵而来的压迫感令人目眩“呼、嗯啊、啊、哈……!好、舒服士郎……感觉、真……好……!”生殖器直接刺激的快乐、在Saber里头的充实感、神经更加的膨胀“哈啊、嗯……!!啊、又、变得、更大、……哈啊……!”摆动的舌尖显示着舒服的样子随着我慢慢的抽送、我和Saber的感度又更加的提高“嗯、哈啊……!乎呀啊、嗯……!”不断溢出来花蜜的关系、没有皮肤磨擦的感觉“呼……嗯、这样、再一点……”想要更多刺激、稍微将腰抬起来了一点“呀、嗯、在那样、上、面……!”不仅是前后、也将腰部上下的动着紧实的龟头、慢慢的将Saber的内壁打开“呜……!呼啊、哈、啊啊啊、哈……!!”因为那个太过舒服了吗、Saber呼吸开始一点一点的溷乱起来。
白色的肌肤变成粉红色缓慢的插入、磨擦肌肤的快乐、Saber少女的身体变得更热“哈、嗯、好舒、服……啊……、嗯……士郎……我、也……”
“Saber……?”
“嗯……我、Saber……想对士郎、温柔……”
“咦?”自言自语似的声音是快感减弱了吗、Saber调整着呼吸、看着我、“啊、呜……!?”像是要侍奉我一样、努力着、紧缩着柔肉“哈、等……”Saber的里面、像要要变成什么一样开始动作着里面像是要将我包覆吸入一样、卷入几层的曲折刚刚只有紧实的肉壁、现在光是插入、就有说不出的快感卷入男根……!
“Saber、呜哇、这是……!”从根部传来的快感、不由的咬着嘴唇“哈……啊……、咿……我也想让、士郎也、很舒服吧”带着热气的声音Saber一边忍受着快乐的荆棘、一边努力着回应着我“……”这边的理性快要下沉了刚刚漏出来一点的体液、跟Saber爱液溷合在一起发出黏稠的声音“啊、呼啊、嗯……!”从细缝流出来的、已经不知道是什么的体液、只是叫我在更激烈着动作着“呜……!士郎、到、里面了……!”无法忍耐的、将腰突入将肉棒插入的更深“呀……!哈、啊……嗯咕、啊……!”少女的身体弯曲成弓形、被突然的行为吓到、肉壁压迫的更紧“哈……”更加的欲望提高起来……!
“哈、啊……”已经不行像刚刚那样的慢慢抽送将充血神经用力“哈……呜啊、啊、嗯、呜……!……哈啊……啊……哈……没、没关系的、士郎……再、用力点……!”Saber像是觉悟般的发出声音“……”理性已经被漂白无意识的将Saber的腰再抬高、将自己滚烫的欲望、送进少女的身体“呜……!!!!呀、哈、嗯啊啊……!是、啊……、啊啊啊啊啊……!!”
“呜、咕……!”勐力的突刺激烈的、像是要将Saber的身体刺穿似的、勐力的突刺“来吧、嗯、哈啊、嗯……!好好的、用力、士郎、顶到、我的里面、来……!”那个声音究竟是喜悦还是痛苦、已经无法判别突刺所带来冲击的、Saber努力的忍受着“呀……!?啊、不要、嗯、咕……!!”
“呜……”跟现在动作比起、之前的都像是前戏而已激烈磨擦的肉与肉、每当抽送时传达到神经的快感、每当突入时Saber都会发出溷乱的声音随着温暖穴内的爱液和体液溶化开来、明明是固体的那也变得像液体般“哈、哈……!……啊、溢出、来了……我、和士郎、要、融化了、啊……!”
“呜……”理性像要从口中流出般Saber的里面不只是令人舒服而已每当我的突入、Saber都回应着那个快感、花瓣肉壁紧紧的包覆着到来的反应无极限的快乐我们像是变成互相求爱雄性雌性、不需要名字的动物一样“哈、啊、不行、太、舒服、了……!”抽送声、滋滋、滋滋滋、咻“嗯呜、嗯啊、好害、怕、士郎、你的太舒服了、嗯、啊……!”那里接触的声音硬实的男根、毫不留情顶到Saber的顶端“呼啊、呀、哈、啊啊、呀、嗯呜……!!”发热的身体粉红色的肌肤、如玉般的汗珠滑落“呜、不行、士郎……!这样、下去的话、哈、嗯啊、我、我、变得、好奇、怪……!!”维持一点理性的Saber。Saber的穴内像是听从那理性似的、紧缩着我的神经“哈、咕……!啊、嗯啊、士、郎……!哈、士郎、士郎、士郎……!”
头脑一片空白想要抱紧Saber。想要咬着淫乱的嘴唇将我的欲望、接受我的身体全部我都想要“啊……呜、Sa、ber……!”紧绷的肉棒、又再度最后的膨张起来“嗯嗯、啊啊啊啊啊啊……!怎么、又变大、了……!?”小小的花瓣受随着肉棒的压迫、Saber的身体弹跳了起来“……哈、嗯、嗯啊、啊啊啊啊……!……不行了、意识、快没了……我、快要……!”蠢动的穴内磨擦的感触、紧握着铭感龟头忍耐的最后防壁、就要在Saber的体内崩坏“哈……啊、我也、快要……”
“哈啊……啊、哈啊、嗯、士、郎……!再近一点、士郎、士郎!!”Saber的身体就要崩落感觉到那个、Saber的紧缩招唤着我膨胀的那里。“嗯、咕……!啊啊、呀、啊嗯、咿、呼啊、哈……、啊……一起、”紧缩、像是用尽全力的挤压着男根的Saber。那个小小的身体弹跳了起来“嗯、啊……一起、一起去吧、士郎……!!”挡也无法挡住的关口就此崩坏我像是要将Saber射穿一样、滚烫的冲动一次喷了出来……
就这样,短暂的梦结束了Saber有如力竭一般躺下,我也被那份放出一切的虚脱感所困,站不起来“……”两人的身体交织着,沉入夜的深处只剩双方的体温,在疲惫至极的思考之中回响“……Saber”向身边、两手相握的少女问道。
跟她结合之前的提问Saber回应我的欲求,为了让我得以听到她的回答“……魔力的补充完成了,士郎。我的职责是保护你的安全,为你得到圣杯。直到战斗结束为止,无暇思考别的事情”
“……就是说”
“……应该如此吧,士郎,因为你就是”
“为了让这战争结束,而决定投身战斗的”绷紧的声线在黑暗中回响“……”那是让人无法反驳的一言想要解决我们的问题的话,就必须先结束这场战争第一,不打倒以Saber为目标的那个男人的话,守护Saber什么的根本就是空谈。
然而,打倒那英雄王的手段,我们真的有吗“……”
两人紧闭着嘴,只是凝视着死寂的黑暗。
过了多长时间呢,疲惫不堪的身体渴求休息,眼睑开始变重时“……呃?”双握的手心一紧“Saber……?”
“……是的。到明日再考虑吧,士郎。明日或许就能想出良策,而且”现在想就这样,沉入梦乡握着我的手,她说道“……好的。我也是这么想”
“……嗯,晚安,士郎……醒来之后,便回到以往的我们吧”就在触手可及的身边,面对面地合上眼睑。
最后留在眼底的Saber,脸上带着温馨的微笑虽然那只是一时的、仅限一夜的柔弱,但没关系互握的双手是那么的温暖有了这份感触,现在便再别无所求,可以满足地进入梦乡了。
在战斗的终点就连当一切结束后,这双手是否还能互握,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