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书吧_成人小说_色情小说网站

网站分类

  • 都市激情
  • 人妻交换
  • 家庭乱伦
  • 校园春色
  • 另类小说
  • 纪实小说
  • 武侠小说
  • 多人群交
  • 绿帽主题
  • 强暴性虐
  • 露出暴露
  • 长篇小说

骄龙荡魔,骄龙荡魔,揭示神秘力量的传奇之战

更新:2025-09-11 23:05:33 分类:武侠小说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27
  • 厕所里狂操漂亮妹妹
  • 表姐母女
  • 田庄亲情
  • 头等机仓特别服务
  • 牌友变炮友
  • 隔壁邻居女孩
  • 地铁真光妹
  • 迷奸小姨子,迷奸小姨子,伦理与法
  • 别人妻子的诱惑!!!(别人妻子的
  • 兄弟换妻,兄弟换妻的伦理挑战与道
  • 暴露女友小倩,女友小倩的秘密曝光
  • 和朋友一起干我酒醉的女友,朋友联
广告

高阁客竟去,小园花乱飞。

参差连曲陌,迢递送斜晖。

肠断未忍扫,眼穿仍欲归。

芳心向春尽,所得是沾衣。

四川酆都城有一位榜上题名的秀才,名叫宋庭华。

可惜的是,他不但没有进一步求取功名,反而一身道装打扮,专靠替人降魔捉妖,或者替人看相改运度日。

酆都城乡亲都骂他斯文扫地,他却不在乎,依然我行我素。

朱庭华嘴上虽然说得铮铮有辞,其实他还是穷得可怜,到现在他还是个上无片瓦,下无立足之地的穷光蛋。

不得已只好住在没人敢住的“鬼屋”,反正他本来就是捉鬼的专家,当然不会忌讳什么。

有一次几位好事的朋友,存心要作弄他,说是如果他能抱了一个死人,一夜睡到天亮,这些朋友就在酆都城里顶顶有名的“恋花阁”请他玩乐一番。

反之,如果他偷偷逃走的话,他要在这些朋友面前,向每个人磕个“响头”,再叫一声“爷爷”。

当然也有人好心劝朱庭华别上他们的圈套,可是朱庭华不在乎,他一拍胸便答应下来。

那一天他得知城西徐员外的独生闺女徐若兰,突遇一场急病暴毙而亡,正巧徐员外找他为爱女超渡亡魂,他立刻一口答应下来。

当夜一场法事忙完,徐员外夫妇也累得筋疲力尽,便依照当地新兴的习俗,花钱请朱庭华的这些朋友充当孝子守灵。

于是徐员外前脚刚走,这些朋友便七手八脚的拔出封棺的钉子,再让朱庭华爬进去。

为了怕朱庭华偷溜,他们甚至合上棺盖,仅留一条缝隙供他呼吸之用。

这些朋友无不兴奋地等着听他呼救,准备看他笑话。等着等着,这些朋友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

这些朋友还以为朱庭华溜走了,他们满怀戏谵的心情,把棺盖打开一看,不禁吓得楞在当场。

只见朱庭华鼾声呼呼,臂弯里仍紧紧搂着徐若兰的尸体,睡得像头死猪一样。

如果不知内情的人突然看到,还当真以为是野合幽会的男女呢!

所谓愿睹服输,这些朋友对失庭华的胆量,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他们七八个人便拼拼凑凑地集了一笔钱,请朱庭华到恋花阁去玩乐了一番。

全酆都城的人无人不知恋花阁的姑娘个个貌美如花,而且能歌擅舞,多才多艺,因此消费之高,绝不是寻常的贩夫走卒所能负担得起。

所以失庭华的这些朋友虽然凑齐了五十多两,仍不足以支付姑娘的夜渡资,更别说是恋花阁的花魁关盼盼姑娘。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所幸关盼盼另有一套优待雅客的办法,无论是谁只要能在琴、棋、诗、画四艺中,每胜她一场便可得金一千两,反之则需支付奉茶小费五百两。

听说关盼盼姑娘设下挑战关卡之后,除了少数慕名而来的骚人墨客之外,鲜少有人全身而退的。

这一点朱庭华由墙上悬挂着笼飞凤舞,栩栩如生的名家墨宝,便知道这位关盼盼姑娘涵养极深,而且眼光锐利,能够被她看上眼的作品,真可以称之为佳作。

其中一幅仕女浣纱图更足精品,落款之人正是关盼盼本人。

照道理讲,朱庭华装束朴实绝对通不过龟奴及老鸨春姨的筛检,可是他竟然通过了。

原因无他,一方面是他“捉鬼秀才”的名号太过响亮,另一方面不外乎是“钱”在做人。才一进门他居然将仅剩的五十两赏给了龟奴,只乐得龟奴立刻热忱招待他至牡丹楼。

牡丹既是花中之王,理所当然是恋花阁的花魁关盼盼姑娘居住的香闺。

春姨一见他先是一楞,有点意外地道:“哟!这不是秀才公吗?今天怎么有空来咱们恋花阁呢?”

朱庭华哈哈一笑道:“春姨知道我?”

“谁不知道秀才公乃是咱们酆都城出了名的捉鬼秀才,谁就不配做咱们酆都人。”

“春姨太褒奖我了,我只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穷书生,捉鬼之说不过是以讹传讹,一场误会罢了。”

“我才不管捉鬼之说是真是假,老娘只相信银子不会骗人,只要你有银子一切都好说话,你今天……”

龟奴擅于察言观色,一听她话风不对,连忙道:“朱少爷刚才赏了小人五十两,吩咐小人带他来牡丹楼,准备向关姑娘挑战四艺呢。”

春姨一听,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转变,脸上也堆满笑容道:“原来秀才公是发了横财,难怪今天出手如此大方,既然如此,我立刻叫盼儿出来服侍大爷。”

春姨一走,朱庭华的目光又落在那一幅仕女浣纱图,他突然发现画中美女一脸哀愁的注视水中浮影,阵阵涟漪中依稀可见一名长相俊美的青年倒映其间。

“秀才公对于贱妾的拙作,不知有什么建言?”

朱庭华叹了口气道:“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

一听这熟悉的声音,她不禁惊呼叫道:“你……你是……”

朱庭华猛然转身,四目对望,终于忍不住神情激动的颤道:“盼妹,我终于找到你了……”

她,面貌姣好艳丽,一副沉鱼落雁的绝世容颜,尽管满脸惊色,仍无损她的美貌,反而更添一种淡淡的哀愁,更惹人怜惜疼爱。

她的步履停在最后一层阶梯上,楞在那里。

是真?是假?如梦?如幻?

“是他吗?是梦中干百次出现的庭华吗?”

她颤抖的手紧抓着栏杆,心中不断地问着,仿佛过了天长地久那样长的一世,令人刻骨铭心,陡增悲愁。

“盼妹,我找你找得好苦,跟我走吧!”

关盼盼眼眶中的泪水,宛若断线珍珠般涔涔落下……

“你走吧!我已是残花败柳之身,无颜和你再续前缘。”

她说着,便伤心地转身欲飞跑上楼。

朱庭华却一个箭步,将她拉住……

“盼妹,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当年茅山绝岭一战,师父和师娘双双遇害,我被逼跳崖逃生,等到半年之后才养好了伤,重返凶案现场才知道你没有死。从那一刻起,我一面调查凶手来历,一面追寻你的下落,到今天整整过了五个年头,难道你忍心再弃我而去?”

关盼盼闻言,这些年来对他的种种思念,顿时如万滔排浪般涌上心头,终于忍不住哭倒在朱庭华的怀里。

爱人重回怀抱,朱庭华不免一番怜惜。关盼盼发泄过情绪之后,才怒道:“这一切罪过都是幽冥教主所造成的。”

“盼妹是说那批黑衣人是幽冥教徒?”

“是的,这五年来我辱身丧节的偷生苟活,终于确定杀人凶手就是幽冥教主。”

“我们茅山派与幽冥教素无瓜葛,他们为何要如此赶尽杀绝?”

“听说是为了一份藏宝图。”

“难道是为了‘轩辕宝藏’,才造成咱们茅山派的灭门血案?”

“不错,江湖盛传轩辕宝藏价值连城,却无人能得手。”

关盼盼难过的悲泣,却又迟疑道:“爹爹生前从未告知得过什么藏宝图,不过……”

“不过怎样?”

“有一次他曾经谨慎的交代我说,万一关家面临生死存亡的关头,叫我务必要先求自保,然后嫁夫生子,一方面延续关家香火,另一方面必能报仇雪恨。”

“唉!师父如此交代,我可以理解,毕竟为人父母者都将心愿寄望于下一代,以期他们能扬眉吐气光耀门楣。”

“可是爹果真有藏宝图的话,他也应该告诉我才对,如此一来,我就可以利用藏宝请高手替爹报仇了。”

“恐怕师父并没有得到藏宝图,否则岂有隐瞒自己的独生女之理。”

“果真如此,幽冥教又怎会攻上茅山夺宝?”

“自从江湖上传出轩辕宝藏的消息以来,包括洛阳剑客、青锋镖局和雷王寨等黑白两道帮派,遭到谣言波及无辜遇害者众。我们茅山派既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的受害者,相信以后还会有更多人,无端被卷进这场江湖风暴中。”

“这轩辕宝藏究竟有何珍贵之处,竟有这么多人冒着牺牲生命的危险,也要不择手段的据为己有?”

“听说是一百年前,一位号称轩辕大帝的黑道至尊,从皇宫中劫走大笔财宝所留下的藏宝地图。一直到轩辕大帝的后人,为了争夺藏宝图造成兄弟阋墙,消息才泄漏出来,以致引发这一连串的江湖杀戮。”

“原来如此,就为了一张摸不着边的藏宝图,竟害得我们家破人亡,实在叫人心有不甘。”

“唉!可惜咱们茅山派只会一些降魔捉妖的法术,并无高深的武功为底子,否则,就可以找幽冥教主报仇了。”

“谁说本门没有高深的武功可练?”

“难道盼妹另有本门的武功秘笈?”

“华哥难道忘记先祖珍藏的‘太乙真经’中,有一种可以精进内功的‘炼魂大法’吗?”

“盼妹所说的‘炼魂大法’,难道是师父曾经提过,藉由符咒招引亡者的三魂七魄,再作法吸纳亡者的阴元为己所用。作法者不但可以增进自身内功修为,更可以凝聚灵气增强法力,甚至可以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就连鬼使神差也可以任由差遗。”

“不错。”

“可是阴元被采之人,岂不是要折寿吗?我们这么做不是太缺德了?”

“华哥这种说法可是爹告诉你的?”

“不错,难道盼妹有不同的看法?”

“其实爹的看法,只是见树不见林的一种矫枉过正的想法,以致造成外人认为茅山派武功不行的错误印象,相对的也影响到茅山派日渐势微的下场。”

“不错,相较于师祖在世时的气势,茅山派在师父的领导之下,确实有日落西山的现象。”

“所以,实际上武功并无正邪之分,全看修练者的心态而定,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

“盼妹所言有理,那么我应该怎么做呢?”

关盼盼自榻上暗格取出一本秘笈,道:“华哥修练之时,可以选择对象施为。一是往生处女,尤其魂魄之体本是灵气所聚,随着日积月累她们不断吸萃月华,你正好可以利用,藉以救人济世替她们积阴德。二是仇家之女或是胡作非为的女妖,摄其魂魄练功,使其折寿以免遗祸人间。如此一来,既可以精进内功,又可以为世除害,可谓一举两得。总比爹完全放弃不练,终于招来灭门之祸要好太多了。”

朱庭华欣喜的接过,却又好奇问道:“这本太乙真经既然如此珍贵,幽冥教主岂会轻易放过,莫非其中另有原故?”

“哼!若非吾道中人,岂能一窥其中奥秘。就连爹和你也难免被书中匪夷所思的练功心法所惑,以致舍弃不练,更何况是他们那些门外汉?”

“有道理,只是以幽冥教主的心性而言,岂有平白无故赐还秘笈之理?”

关盼盼神色凄凉道:“华哥所言不假,幽冥教主确实不肯归还秘笈,就算他已沉迷于我的美色,也不肯答应归还于我。”

“那么……”

“后来我发现其子修罗公子觊觎我的美色,我便以太乙真经为条件,让他一亲芳泽。想不到他竟然食髓知味,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予取予求,最后被幽冥教主发现我们的奸情,我才会被他们软禁在青楼卖身。”

“该死的幽冥教主,只要我朱庭华有一口气在,不杀你誓不为人。”

关盼盼大感安慰。两人自小青梅竹马,原本是人人羡慕的一对璧人,不料一场无妄之灾,让他们劳燕纷飞,一别便是五年。

如今异地重逢,更有小别胜新婚的激动,一时之间春心荡漾,她突然尽褪罗衫……

不久,一具雪白如脂,玲珑似精雕玉琢般胴体,便赤裸裸的呈现眼前。

朱庭华的呼吸立刻急促咻咻,他匆匆的脱去衣衫,便抱着她的娇躯上榻?贪婪的吻、嗅、抚、舔着胴体。

关盼盼激情的道:“哥……快上马来……”

朱庭华一见美人若有所待,立刻翻身上马,如入无人之境般长驱直入……

突如其来的充实和满足感,一下子充满她体内,令她紧紧地缠住重压在身上的他,深怕他会就此化为一阵轻烟消逝无踪。

她闭着眼睛不敢睁开,深怕一睁眼会发觉是一场梦境……

朱庭华贪婪地一面吸吮着她的口唇,一面又挥动长枪大戟,挥戈猛攻,次次直捣黄龙,次次命中在心。

她既快乐又痛苦的呻吟着,默默地感受着他的冲击,深切地体会他的深入……

他的动作愈来愈狂野,愈来愈激情……

面对汹涌的惊涛拍岸,一波波春色无边的欲焰澎湃,关盼盼仅能无助地挣扎、呼唤、呻吟……

潮来潮往,一场狂风暴雨终于风平浪静。

“盼妹,我们趁着夜深人静一起逃走吧。”

“不!我不能走。”

“为什么?难道你不愿和我比翼双飞?”

“华哥!我中了幽冥教的五毒追魂,每年的七夕午夜,我如果没有解药的话,不到三个时辰一定毒发身亡。”

“什么?你中了幽冥教的毒药?”

“是的。”

“我听说京城的施大夫医术极高,素有再世华佗的赞誉,他一定可以医好你的毒伤。”

“就算我的毒伤可以治好,以我们的武功不但无法替师门报仇,甚至连自保都有困难,迟早难逃幽冥教的追杀。”

“这……盼妹莫非另有良策?”

“除非你练成太乙真经上的武功,有足以杀死幽冥教主的自信,否则我绝不随你离开。”

“盼妹,我怎么忍心留下你在此受辱?”

“关于这一点你大可放心,独孤无忌对我仍有非分之想。只要我略施手段,必可脱离这处火坑,重新返回幽冥教总坛。在你将来功成复仇时,可做为内应扰敌。”

“如此一来,我们岂非相逢无期了?”

“华哥!男儿应该志在四方,你岂能为了儿女情长,而舍弃师门血仇不报?”

朱庭华闻言,惭愧地低头不语。

关盼盼见状,有些不忍的轻抚着他道:“华哥如果怜惜小妹的话,更该发愤图强勤修武功,以期早日杀死元凶,救小妹脱离苦海。”

“好吧,以后我们又该如何联络呢?”

“小妹已经学会太乙真经中利用元神出窍的通灵大法,我们可以运用这种方式来传递消息,既安全又可以一解相思之苦,更何况其中最大的好处是……”

朱庭华见她欲言又止的娇羞神情,不禁心中一荡,忍不住好奇问道:“最大的好处是什么?”

“是……我们可以利用炼魂大法,来达到合籍双修的神交效果。”

“真的?你没骗我。”

关盼盼见他惊喜之状,不禁白了他一眼道:“看你乐成那副鬼样子?”

“只要能随时随地见到盼妹,小兄便心满意足了。”

关盼盼听得心甜如蜜的娇嗔道:“你少灌迷汤了,所有的便宜都让你占尽,就算你说再多的甜言蜜语,我也一无所有了。”

“我只要你……”

说着,他又再一次占有了她。

“啊……你怎么又来了……”

只见满室春光一发不可收拾,掀起狂风巨浪……

一度春风之后,关盼盼取出一叠银票交予他,又谨慎地交代一番。

不久,朱庭华便取出两千两银票支付夜度资。

朱庭华刚返回家中,却见徐员外和几位好友早在他的“鬼屋”等待多时了。

他不禁大感意外道:“徐员外怎么来了?”

徐员外怒目一瞪,气冲冲地道:“朱庭华!别以为你是秀才的身分,便可以任意的胡作非为,今天无论如何你都必须还我一个公道来,否则我们只有上官府打官司了。”

“员外暂请息怒,有话好好说,何必大动雷霆?”

“哼!你说,你有没有在吾女头七法会上,侵入棺中抱吾女睡了一夜?”

“这……”

“你最好实话实说,诚心认错,也许我还可以原谅你。”

朱庭华一见好友求饶的眼神,心中暗骂道:“这些酒鬼一定是在喝得烂醉如泥之下,糊里糊涂的把事情泄漏出来,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不得已他只好低头认错,请求徐员外原谅他少年轻狂的行为。

见他认错,徐员外的脸色才和缓下来,道:“你能勇于认错就好办,你现在准备如何善后?”

“请员外明示,只要是在下能力所及,一定遵照员外的意思去做。”

“很好,我要你和小女举行一场冥婚……”

话未说完,朱庭华已经大惊小怪的叫了起来:“这怎么可以……”

徐员外见状,刚平息的怒火又爆发,怒道:“为什么不可以?虽然小女已死,但你与她同棺相拥而眠的事,已经传遍整个酆都城,如果你不娶她的牌位过门,小女的名节岂不是白白受辱?”

“这……”

“你如果不答应的话,我们只好上衙门,请刘大人主持公道了。”

这种官司根本不必打,任何人也知道结果是什么。

朱庭华的朋友不禁脸色大变,纷纷跪地求饶不已。

朱庭华只好低头下跪道:“岳父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徐员外见他叩头拜倒,才回嗔乍喜道:“贤婿请起。”

那些朋友眼看喜剧收场,立刻放下心口大石,纷纷向他们道贺不已。

朱庭华瞪了他们一眼,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向徐员外恭谨道:“不知岳父还有什么吩咐没有?”

徐员外抬头看了残破不堪的“鬼屋”一眼,摇一摇头道:“这种地方如此残破,吾女乃千金之躯,岂能随你在此忍受餐风露宿之苦,不如你随我同返家中,彼此也好有个照应。”

朱庭华只要有稳定的栖身之所,供他安心练功就好,住那里他并不在意。

所以,他便随徐员外返家,并举行了简单的仪式,正式完成冥婚大礼,成为徐家女婿。

当天深夜,朱庭华正在翻览太乙真经之际,突觉一阵阴风拂面而来,令他不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经验丰富的他,立刻手拈地上的尘土按于额头,口中念念有词的环顾室内四周。

不久,他终于在榻旁发现一股若隐若现的俏影,只见她一脸嗔怒的表情,一副欲找他兴师问罪之状。

她,竟与棺中玉人一般模样。

朱庭华大吃一惊,有点尴尬地道:“兰妹!你……”

“谁是你的兰妹?你少拿肉麻当有趣了。”

徐若兰虽然长得俏丽可爱,可惜朱庭华早已心有所属,对于她的娇蛮无礼,不禁心中有气道:“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乃是天经地义的道理。你是我光明正大以冥婚大礼迎娶进门的媳妇儿,从此以后你生是朱家的人,死是朱家的鬼。你竟敢如此无礼地对待自己的夫婿,难道你连出嫁从夫的三从四德都不懂吗?”

徐若兰啐了他一口道:“谁稀罕嫁给你?像本姑娘这样的千金大小姐,岂是你一介穷书生所能梦寐以求的?你又凭什么来养家活口?”

朱庭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徐若兰不悦道:“你笑什么?本姑娘难道说错了吗?”

“就算你是金枝玉叶的公主殿下又如何?如今你不过是一缕不散幽魂,我只要每个月花费不到一串铜钱,就可以买一大堆冥钱香烛,够你在阴间吃喝不尽。所以说,我虽然是个穷光蛋,养不起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可是养一个女鬼却是绰绰有余。”

徐若兰闻言大为震怒,一向娇生惯养的她,死后竟被他说得如此不堪,忍不住怒吼一声,魅影一闪,突然向朱庭华扑来。

一时之间,室内突然阴风大作,寒气扑面,令人仿佛置身地狱一般,身不由己的怦然心寒。

“好凉呀!快点!再吹快点。”

徐若兰闻言更怒,脸色更是变得狰狞可怖。

“慢着!你如此‘翻脸不认人’,未免太难看了吧?”

“你怕了?”

朱庭华突然抓出一面铜镜对着她一照,只听见徐若兰惊恐的尖叫声,咻地一闪而没。

失庭华这才谵笑着收妥铜镜,道:“你再不‘翻脸’的话,我的照妖镜还派不上用场呢。”

他又谵笑一阵之后,才收心重新钻研炼魂大法的真诀。

许久,他才合上太乙真经,兴奋不已道:“想不到太乙真经如此博大精深,从初阶的通灵大法,直到进阶的炼魂大法,无一不是精奥绝伦的道家至宝。一旦练到天人合一的最高境界,不但可以御剑飞天一日千里,甚至可以掌出无风伤人无形。只可惜修练之法太过邪恶,以致遭天所嫉,修练者如果不是广积善德,或是祖先余荫庇佑的有德之人,恐怕逃不了早夭折寿的命运。”

说到这里,他又忍不住叹息道:“如此邪恶的武功心法,难怪会被师父所弃。我朱庭华一介武夫何德何能,怎可练此奇功,看来师门血仇,仍须寄望于下一代了。”

朱庭华忽又想到:“根据祖师爷经中所载,南海风雷洞中有两只千年火龟,多年来互斗不休,只为了抢夺一朵千年琼浆玉芝。当年祖师爷便是利用端午重阳节,阳气最盛的午时入洞,趁着火龟忙于内哄之际,趁隙摘食琼浆玉芝服下,才得以顺利进入炼魂大法的境界。如此看来,我不但要找一位福德兼备的门徒,还必须另外找寻琼浆玉芝才行。”

主意打定,他立刻专心修练通灵大法。

翌日,丫环小翠服侍他漱洗之后,道:“姑爷,老爷相夫人正在餐厅等你一起用膳。”

“我知道了,等一下我立刻过去。”

不久,小翠便领他到餐厅。

朱庭华忽见两老双眼浮肿,显然二仅没有睡好,不禁好奇问道:“岳父岳母似乎没有睡好,不知是何原故?”

徐氏首先忍不住抱怨道:“贤婿倒是问得轻松,我正想问你究竟是如何做的法事?否则兰儿为何托梦给我,不断地向我哭诉不休?”

朱庭华这才恍然大悟,心中不禁暗骂道:“这婆娘真是娇蛮成性,人死了依然蛮不讲理,连自己的年老双亲也被她作弄,实在令人忍无可忍。”

“兰妹昨夜也曾经托梦于我,对于我们的冥婚,她有颇多意见,因此小婿也想找岳父母商量商量。”

“何事你说。”

“兰妹似乎对这件婚事极为反对,如果岳父反悔的话,小婿愿意……”

徐员外摇头道:“婚姻大事岂可儿戏?就算是冥婚也是一样,兰儿昨夜托梦之时,我已经开释道理给她了解,她不但是你朱家的鬼,而且我还要为你再讨二房为妻,以便延续你我两家的香火。”

朱庭华大吃一惊,他怎料到事情会如此演变,不禁结结巴巴道:“岳父……您是说……”

“不错,等兰儿七七法事做完,我立刻为你选一房如花似玉的小媳妇儿,以后你们夫妻俩不但要住在徐家,而且所生的子女,除了老大姓朱之外,其余子女一律是我徐家的子孙。”

“这……这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如此一来,我岂非形同入赘?”

“怎会?”

“怎么不会?岳父让小婿再娶小妾传宗接代,小婿是可以理解,可是仅能一子姓朱,而且还要长住徐家,岂不是形同入赘?”

“这……好吧!如果你有能力另创一片事业的话,老夫不但准你另娶第三房妻妾,以延续你朱家香火,而且还准许你搬出去,只不过必须与徐家比邻而居。”

朱庭华无奈地只好答应他的条件。

这一切都是徐若兰的无理取闹所引起的,朱庭华决定给她一番教训,以免她得寸进尺。

当夜晚再度来临时,徐若兰果然得意洋洋地向他示威道:“怎么样?你敢欺侮我,我就叫爹娘教训你。”

“岳父那里是教训我?他老人家不但让我继续在徐家吃香喝辣的享福,而且还要为我讨房媳妇儿,让我大享艳福,如果这样也能算是教训的话,我倒是求之不得。”

徐若兰楞了一下,立刻恍然大悟地跺脚叫道:“我去叫爹收回成命。”

朱庭华突然将一张符咒,迅速地贴在她的额头……

徐若兰立刻动弹不得,又见朱庭华居然开始替她宽衣解带,不禁花容失色道:“你……你想做什么?”

朱庭华不答,两手却环抱在她的腰上,将她的娇躯扑倒在床,贪婪地吸住她的樱唇、吮吸着她的丁香舌尖。

她嘤咛一声,挣扎不脱,竟由得他翻身上马,开始沉重又有力地反覆冲击起来。

徐若兰顿感全身酥软无力,欲拒不迎地挣扎叫道:“不要……”

但是她已经推不动他了,只觉得全身上下不断地受到禄山之爪的袭击、侵入……

乍尝雨露滋润的她,不禁蹙眉娇喘,香汗淋淋……

朱庭华依照炼魂大法的真诀,按部就班井然有序地的“练功”。

在他那样上下交攻的刺激下,徐若兰终于尝到欲仙欲死的滋味,忍不住贴身而搏,抵死缠绵……

她忽然悲鸣一声,全身紧张地收缩,全力拚命地抵抗,却忍不住阴门被突破的快感,全身精元不可自拔地倾泄而出……

他却紧抱着她的娇躯,贪婪地吸吮着她的阴元……

翌日,当朱庭华睁眼醒来,徐若兰的芳踪早已不见,可是衾枕上依然留有余香。

他正想起身之际,突觉一阵天旋地转,全身酸痛如麻,不禁骇然色变道:“我怎么会如此?”

这时候小翠正好进来,一见他忍痛而扭曲的脸孔,不禁焦急问道:“姑爷您怎么了?”

“你是小翠吗?”

“是的,小婢正是小翠。”

朱庭华摇了摇头,似欲挥去昏眩的不适,睁眼一看,果真是小翠本人,才叹息道:“唉!都怪我太躁进,一下子跃进炼魂大法,以致受了寒气所伤,所幸没有走火入魔,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姑爷受伤了?小婢立刻禀报老爷,以便请大夫来医治您的伤势。”

“不必了,这点小伤无须惊动岳父,你在我的衣袍内找一瓶红色药瓶,再倒三粒药丹喂我服下即可。”

小翠立刻找到药瓶,迅速地倒了一杯茶水喂他服丹。

朱庭华又调息一阵,才顺利地排出体内的寒毒。

这时徐员外夫妇得到小翠的通知,立刻赶了过来,一见面便关切地问道:“贤婿的伤势严不严重?要不要请大夫来诊治一下?”

“岳父放心好了,小婿已无大碍。”

“如此就好,刚才小翠来禀报时,差一点没吓死我。如果你有什么意外的话,我们两老无依事小,断了徐家香火事大,就算是以死谢罪,我也没脸去见徐家的列祖列宗。”

徐氏忽道:“老爷,依妾身的看法,小翠自小与兰儿情同姐妹,人也乖巧,如果要传承咱们徐家香火,小翠就是最佳人选,我们又何必舍近求远呢?”

“唔,你的建议很不错,只是不知道小翠意愿如何?”

徐氏忙问道:“小翠,如果你答应的话,我们立刻收你为干女儿,让你正式成为姑爷的二房。”

小翠粉脸羞红地道:“小婢完全没有意见,只是不知小姐是否同意?”

徐氏连忙警觉道:“不错,老身差点忘了这件重要的事,我现在立刻去兰儿的灵堂卜个卦,问问她对这件婚事的意见如何?”

话毕,她立刻转身出房而去。

朱庭华趁她离去之际,便向徐员外道:“小婿有一件事想请求岳父帮忙。”

“有什么事你只管说好了,我们又不是外人,何必如此客气。”

“小婿想请岳父代为找寻五月五日午时所生之人,年纪在十五岁以下,而且其尊长必须是广积仁德之正人君子。”

“五月五日岂不是端午节?而且必须在正午时分所生之人,这简直是大海捞针嘛。”

“无论如何,小婿都要找到这个人,请岳父多费心帮忙找寻。”

“你要找广积仁德的人并不难,老夫就认识不少人人称颂的大善人,可是要找在端午节正午所生之人,确实是难如登天。你倒是说说看,你找此人有何用I思?”

“小婿欲收此人为徒,传授其武功绝技,以应付未来的江湖浩劫。”

“唉!这种打打杀杀的事,让别人去做就好,贤婿还是置身事外,以免遭受池鱼之殃。”

“岳父此言差矣,行侠仗义乃是做人最起码的基本原则,与济助贫民同是行善积德的好事,岳父为何如此排斥?”

“动刀动枪,打打杀杀总是件危险的事,如果要行善积德的话,何不踏踏实实地赚钱,再赈粮济贫岂不是殊途同归?”

“岳父之言极有道理,小婿收徒授武,并不是要他逞凶斗狠,而是要他平时练武强身,一旦遇上意外险境时,也可仗以保身。”

“听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了,这件事我立刻交代下去,必要时会重金奖赏请人代寻也在所不惜。”

“多谢岳父成全。”

这时候,只见徐氏欢天喜地的冲了进来,又笑又叫道:“天大的好消息,兰儿接连三次允杯,显然是极为赞同这件婚事。”

“太好了,等明天兰儿出殡之后,再找个好日子让你和小翠完婚,也好增添喜气。”

出殡仪式简单隆重,家属虽然依依不舍,但是人死不能复生,却不是任何人所能改变的事实。

生离死别,本来就是人生际遇中,最令人痛苦而怀念的必经过程,也是人类成长的原动力之一。

这一天,朱庭华和小翠的婚礼,便在两老的成全下,半推半就的进入洞房。

自从经历过雨露的滋润后,徐若兰显然已经食髓知味,每当夜晚来临,她必到朱庭华的房中求欢。

可是朱庭华却不敢再轻试炼魂大法,毕竟他才初学乍练,唯有按部就班将通灵大法练好,才不致再发生走火入魔的危险。

徐若兰每次乘兴而来,却被他一再地借故推托,面对这种求欢被拒的难堪场面,以她娇蛮的个性自然不肯罢休,接下来几天的夜里,她又哭又闹的,几乎把徐家闹个鸡犬不宁。

徐家两老和小翠都被她吵得夜夜难眠,在不得已的情况下,朱庭华终于由太乙真经中,找到了解决方法。

徐若兰一听她可以灵魂附身的方式,也能达到寻欢作乐的目的,她才收敛鬼态不再无理取闹。

“这种方式对原主的身体有害,所以次数不能太频繁,以便身体有调适的机会,免得日久身体产生排斥,增加我施法时的困难。”

“既然如此,我又该多久轮一次?”

“三天。”

“什么?你未免太过分了吧?”

“你倒是说说看,我又那里过分了?”

“我是大房只能三天轮一次,小翠是二房却可以连续二天享受鱼水之欢。这种不公平的分配方式,任何人也无法接受,你别以为我是鬼就好欺负,你小心我向爹告状去。”

小翠见她生气,大感不安道:“相公这种分配方式确实不妥,小姐是大房理该占先才对,小翠只要三天轮一次就够了。”

朱庭华看了她一眼道:“你要调换?”

“是的。”

“好吧,只要你们自己高兴就好,我完全没有意见。”

徐若兰兴奋道:“你是说真的?我两天,小翠一天?”

“不!你还是三天轮一次。”

“可恶!你……”

“你和小翠各轮一天,第三天是我休息的时间,不准你们打扰我。”

“为什么?”

“一方面让小翠的身体调适,另一方面也让我修气养神,毕竟我的功力尚浅,作法附体对于精神体力而言,都是极为严酷的考验。”

“好吧,再跟你讨价还价的话,反而让你误以为自己有多稀罕一样。”

朱庭华哈哈一笑,立刻取出符咒贴在小翠额头,口中念念有词的作起法来,只见徐若兰的一缕芳魂,咻地一声,便没人小翠的天灵盖一闪不见。

忽见小翠睁眼望着自己的双手,口中发出徐若兰的口音,有点喜极欲泣的道:“这种感觉好真实,好像我又活过来了一样。”

朱庭华含笑着轻轻解去她的胸兜、短裤,在她耳边轻声细语道:“若兰,春宵苦短,黎明将至,别辜负了这大好的洞房花烛之夜。”

徐若兰被他剥得全身赤裸,寸缕未御,羞羞答答地依偎在他怀里,悄声呢喃地道:“郎君,只要过了今夜,我便是你的人了。”

“傻丫头,你早就是朱家的媳妇儿。”

朱庭华捧起她嫩香的娇颜一阵热吻,只吻得她娇喘嘘嘘,全身酥软无力,此刻朱庭华跨身上马,演出一幕神女会襄王的风流把戏。

徐若兰已是梅开二度,极力逢迎承欢,尽情的享受鱼水之欢。

只见他如脱缰野马般纵情驰骋,任意地扫庭犁穴,问津桃源……

徐若兰禁不起高潮的冲击,婉转承欢不久,便发出一声悲啼昏了过去。

一番云雨过后,两人便相拥而眠。

□□□□□□□□恋花阁。

多少王孙公子、江湖豪杰、富商钜贾,在此因尝到甜头而魂牵梦萦,沉迷其中以致难以自拔。

甚至有人不惜量珠以求,重金赎得娇娥的自由身,从此金屋藏娇,成为私宠禁脔。

黄昏时分,恋花阁一如往昔丝竹乐声飘扬,风流自赏的寻芳客,络绎不绝的涌进恋花阁。

生意如此兴隆,只乐得舂姨笑不拢嘴。

此时,一部华丽马车驰进大门,正在招呼生意的二名龟奴见状,立刻有一名奔人大厅,另一名急忙快步接近,恭敬行礼道:“恭迎少主。”

布帘一掀,一位长相威武的浓眉青年下了马车,他不理会龟奴的问候,立刻迫不及待地向大厅行去。

刚到厅门口,便碰见出迎的春姨。

“卑职恋花坛主柳舂拜见少主。”

“柳坛主不必多礼,关姑娘在里面吗?”

“她在里面。”

“很好,我去看看她。”

“这……少主且慢。”

“什么事?”

“关姑娘目前有恩客在,实在不宜在此刻前去打扰。”

浓眉青年闻言大怒道:“混蛋!本座不是一再交代,在本座送解药来的三天之内,绝对严禁她接任何生意。你竟敢把本座说过的话,当成耳边风。莫非今年不想要解药了?”

春姨急辩道:“少王请先息怒,并非属下抗命不听,实在是这位恩客身分特殊,绝不是我们所能得罪的。”

“有多特殊?难道他是三头六臂的怪物?”

“少主说笑了,此人不但不是怪物,而且是武林公认的天下第一美男子,‘玉剑书生’章烈华。”

“什么?玉剑书生在此?”

“是的。”

“哼!就算是他老子武林盟主章啸天在此,本座也不准他的脏手碰盼妹一根寒毛。”

说完,他便怒气冲冲地冲人大厅,任凭春姨如何好言相劝,他就是听不进去。

不久,他来到关盼盼的香闺,“砰!”地一声,行为粗暴地一脚将门踢开。

只见房内的一对金童玉女,正亲密地依偎着饮酒作乐,一见有人粗野地闯人,玉剑书生首先动了肝火。

“何人如此嚣张?”

“我,独孤无忌。”

“哼!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修罗公子。如果在下没记错的话,我们之间似乎并没有任何瓜葛,你却踢门闯入在下红粉知己的房间,不知有何见教。”

“你也配做盼妹的知己?识相的话立刻滚蛋走人,否则本公子剑下绝不留情。”

玉剑书生怒极仰天长笑道:“原来你修罗公子也是甘愿做牡丹花下死的风流鬼,既然如此,在下便成全你。”

眼看两人便要大动干戈,关盼盼连忙劝道:“两位都是贱妾的知己好友,如今却为了贱妾大动无名之火,这叫贱妾情何以堪?再说两位都是江湖上的知名之士,事情一旦传扬出去,对两位的名声恐怕都不好吧?”

平心而论,关盼盼实在恨不得玉剑书生能一剑杀死修罗公子,也好为茅山派的灭门血案,收回一点利息。

可惜她不但身中奇毒,难以脱去幽冥教的控制,而且她的腹中已怀有一个月身孕,依时间推算,正是她与朱庭华一夕狂欢的结果。

所以,她更需要靠修罗公子带她脱离这处火坑。

原本一触即发的紧张情势,却被她这一番话给止住了。

修罗公子知道自己的武功,绝不是玉剑书生的对手,一旦兵刀相见的话,唯一血溅剑下的人,必定是自己无疑。

刚才一时冲动逞一时之勇,差一点就要和死神打交道,如今冷静想起,不禁令他暗叫好险不已。

反观玉剑书生听了关盼盼的一席话,心中也不禁犯嘀咕起来。他毕竟是白道至尊章啸天的独子,一旦让人知道他为了青楼女子与人争风吃醋,岂不是要贻羞武林。

更何况他早已和“峨嵋玉女”江美云订婚,如果在此刻传出绯闻的话,他将如何对峨嵋掌门交代?收拾得不好的话,不但婚事就此告吹,甚至还会影响两家的交情,问题可说是极为复杂而严重。

关盼盼见状,知道危机已过,连忙陪笑道:“章公子不是另有要事待办?何必为了逞一时之气,而耽误了正事?”

玉剑书生沉思一会儿,便点头答应,临去前却对修罗公子冷笑道:“改天我们异地相逢的话,希望阁下仍有今天的气魄,咱们再好好的一较高下。”

修罗公子也不甘示弱道:“随时奉陪。”

关盼盼一见玉剑书生离去,立刻扑入修罗公子怀中,颤声道:“吓死我了。”

修罗公子软玉温香抱满怀,不禁受宠若惊地道:“盼妹别怕,一切有小兄为你作主。”

她没有回答,玉臂舒伸,把他头颈紧紧搂住,樱唇一张,吐出丁香嫩舌,探入他的嘴里,如灵蛇般蠕动不已。

修罗公子本就是色中饿鬼,如何禁得起她的挑逗,身体一阵抖动,两三把便将她脱个赤裸精光,翻身上马跨骑驰骋起来。

巫山云雨之际,关盼盼如荡妇一般,施尽浑身解数,将修罗公子迷得神魂颠倒,终至一泻如注。

关盼盼忽然叹了口气,语带哀怨道:“像这种生张熟李的风尘岁月,贱妾实在过的苦不堪言,不知公子能不能救贱妾脱离苦海?”

以前都是修罗公子威迫利诱,最后还要霸王硬上弓才能得逞,如今关盼盼自动投怀送抱,立刻把他迷得神魂颠倒、乐不可支。

“好,明天我就带你返回总坛,并且正式收你为二夫人。”

关盼盼佯装欣喜地道谢不已。

不久,修罗公子便呼呼大睡起来。

忽见关盼盼小心地爬起,对他冷笑一声,立刻盘腿而坐,运功练化吸采而得的精元。

不久,她若有所觉地睁眼一看,只见朱庭华的一缕元灵,正一脸悲伤地看着她,默默无语。

关盼盼叹了一口气道:“华哥不认同小妹的做法?”

“都怪我太无能,以致无力保护自己的妻小,我实在罪该万死。”

“华哥不要太自责,只怪我们的命运坎坷,力量太小,只能任人宰割。”

“盼妹放心好了,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兄已经悟透太乙真经的精义。只要找到祖师爷指示的在端阳午时出生之人,必倾全力栽培使其出人头地,到时便可以消灭幽冥教,救出盼妹脱离苦海。”

“唉!爹爹果然神机妙算,他老人家说华哥福泽不足,难以参修炼魂大法至大成境界,终归要寄望下一代来完成复仇大计。”

“小兄实在惭愧。”

“天意如此,非人力所能违也。”

“多谢盼妹的安慰。”

“华哥!我有一件喜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我……我有了……”

“你……”

“是的,我已经怀了我们的骨肉,所以我必须假意委身于修罗公子,这样才能保住我们母子的生命安全。”

“真的?让孩子认贼作父好吗?”

“关于这一点你放心好了,小妹会小心开导,绝不让孩子误入歧途。”

“好吧,我一定尽快完成培植茅山派继承人的工作,以期早一步救你们脱出贼窟。”

“小妹会耐心等华哥的。”

两人又离情依依地温存一阵,朱庭华才告别而走。

武林盟。

玉剑书生和峨嵋玉女的婚礼,代表着白道两大派的结合,也代表着全新势力的窜起,声威的无限延伸。

大门外鞭炮声隆隆不绝,硝烟更是翻腾滚滚涌向天空,将热闹的气氛一下带至最高潮。

只见人头钻动,车潮汹涌,恭贺声此起彼落,热闹非凡。

七大门派代表全数到齐观礼,其他的江湖知名之士也不少,可见武林盟主章啸天的人脉之广,几乎到了名满天下的地步。

宴会上武林盟主夫妇带着新郎新娘沿桌敬酒,气氛显然十分快乐。

不久,倏见管事匆匆自大门口前来行礼,道:“禀盟主,天山掌门率领瑶池仙子来访。”

玉剑书生心中一跳,有意无意地看了峨嵋玉女一眼。

“快快有请。”

玉剑书生一见天山掌门身后的美少女,脸色立即变的极不自然。

“章某不知柳掌门已经入关的消息,故而未发请帖,怠慢之处,还请柳掌门多多包涵,章某先自罚三杯水酒,以示歉意。”

“慢着!章兄不必客气,柳某并不是来喝喜酒的。”

“柳掌门之意是……”

“柳某只想问令郎,他准备对小女做何安排?”

武林盟主大感讶异道:“柳掌门言下之意是指小儿与令媛熟识?”

“不错!章烈华你难道变成哑巴了?三个月前,你云游至天山作客时,究竟对小女做了什么好事?今天当着天下英雄的面,你倒是说个清楚。”

玉剑书生眼看众人面带异色的凝视着他不语,无形的压力令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暗一咬牙道:“晚辈仅在天山打扰两天而已,实在不知道前辈所指何事?”

天山掌门闻言大怒道:“什么?你竟敢……”

瑶池仙子更是悲愤叫道:“章烈华!当初你上天山作客时,我们父女把你当正人君子一样对待。想不到你竟居心不良,不但甜言蜜语的骗去我的贞操,而且弃我于不顾,甚至还另娶她人,你……你实在太绝情寡义了。”

“柳姑娘是不是认错人了?在下行侠江湖多年,一向洁身自爱,谨言慎行,绝不可能做出这种天理难容的淫行。”

瑶池仙子再也忍不住哭得伤心欲绝,泣不成声。

天山掌门怒吼一声,狂涛般掌劲突然涌向玉剑书生。

“砰!”地一声爆响。

双方各退两大步。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天山掌门又退了一步,脸上不禁变色道:“章盟主这是什么意思?”

武林盟主不悦道:“章某倒想问柳掌门突下杀手究竟是何用心?”

“令郎犯了人神共愤的淫行,你身为武林盟主不但不主持正义,反而心存袒护,实在有负武林各派对你的信任。”

“目前只是你的片面之辞,事情未明岂能以此入罪吾儿?更何况小儿已经否认此事,除非你能提出证据来,否则请你们离开,不要在此打扰喜宴的进行。”

瑶池仙子止泣道:“章盟主要证据还不容易?您只要派人检查令郎的左臀,是不是有一块胎记?”

玉剑书生闻言脸色又是一变。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玉剑书生身上的特征,武林盟主当然非常清楚,事情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他已经相信玉剑书生确实与瑶池仙子有过一夜情。

武林盟主眼见亲家公峨嵋剑客脸色难看,立刻咬牙道:“这也不能证明什么?出门在外诸多不便,难免会有暴露野外沐浴的机会,就免不了被人偷窥的意外,你所谓的证据,最多只能证明你看过小儿的身体,此外并无法证明什么?”

“章盟主这番话不是太强词夺理了吗?晚辈所指的胎记,并非在容易暴露于外的位置,而是在极为隐私的下体,您未经检验就妄下断言,实在有失公正立场。”

“住口!你自己不守贞操犯了淫行,居然还敢大言不惭的批评老夫,简直是目无尊长。”

瑶池仙子挨他一阵辱骂,不禁悔恨交加的哭了起来。

天山掌门怒啸一声道:“既然你章啸天一心袒护自己的孽子,我们就没有理由再辩下去了,大家只好掌下见真章。”

武林盟主冷哼道:“原来柳掌门也是无理取闹之人,今天显然是存心来闹场的,既然如此,老夫就奉陪到底。”

现场突然寂静无声,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只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

行家一眼便可看出,两人表面沉静,其实皆已神功默运,全身已潜劲待发。

风雷乍响,强烈的寒涛涌发,蓦地阴雷殷殷,走石飞沙。

尘沙翻滚沸腾中,依稀可见两条人影,快如闪电的幻灭不定,隆隆之声不绝于耳,显见战况之激烈。

突闻一声怒啸,接着霹雳暴震,人影纷飞……

瑶池仙子忽然一声惊呼,飞身抱住跌飞而出的天山掌门,道:“爹!您要不要紧?”

武林盟主轻吁了口气,立刻取出药瓶走近道:“柳掌门伤势不轻,章某的气龙虎金丹乙能培元固本,对于内伤更具疗效,请你快点……”

天山掌门突然口喷鲜血,一掌将药瓶挥开,道:“不必!咱们后会有期……”

话毕,他已挟起瑶池仙子怒啸而去。

经过这一番变故,众人已无心再饮酒作乐,纷纷托辞离去,不久便走个精光。

等到所有贺客一走,峨嵋剑客再也忍不住问道:“华儿!你究竟和瑶池仙子有没有不可告人的奸情?”

玉剑书生眼看危机已过,岂会在此时认错?

“岳父千万要相信愚婿的话,那柳小倩不知和谁通奸怀了野种,却把帐算在我头上,小婿也是莫名其妙。”

“真的?你没骗我?”

“小婿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有半句假话。”

“好吧!我就暂时相信你这一次,以后你一定要谨记这次的教训,绝对要远离那些不知羞耻的女人,以免再发生今天这种尴尬的场面。”

玉剑书生连忙点头答应。

武林盟主这才哈哈一笑道:“江兄要教训烈华以后有的是机会,今天再怎么说也是他们小俩口的新婚大喜之日,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两老就不要在此打扰他们,让他们小俩口早点休息吧。”

峨嵋剑客闻言,不禁失笑道:“章兄所言极是,咱们还是再去喝一杯吧。”

“哈哈,江兄有兴趣的话,章某绝对奉陪到底。”

玉剑书生等两老离去之后,立刻低声下气连哄带骗的扶着峨嵋玉女返房。

才进厅门,峨嵋玉女立刻怒气冲天的嗔道:“你老实说,你究竟有没有和柳小倩发生奸情?”

“唉!云妹你怎么到现在还不相信我呃?难道你要我对天发毒誓才肯信我?”

“不必!你们男人诅咒发誓那一套骗女人的把戏,我江美云才不信呢?我只要你坦白告诉我一句话,有或没有就够了。”

“好!你仔细听好了,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以前没有,将来也不会发生。”

“好!我相信你,可是我警告你,我最恨别人欺骗我,如果有一天我发现你骗我的话,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是!我的好老婆,愚夫永远谨记在心。”

说着,玉剑书生便忍不住欲念,开始在她身上大作文章。

峨嵋玉女白他一眼,嗔道:“要死了,门也不关,就敢这样……你可真大方呀,难道不怕老婆被人家看光了?”

玉剑书生失笑,连忙转身便待关门,忽又脸色一变,挪身接住快如电闪的飞镖。

“咦!镖上有封书信?”

他正想打开一看究竟之际,突觉劲风一闪,手中一轻,书信已落入峨嵋玉女的手中,只见她迅速地拆开一看,立刻怒哼一声,转身进房而去。

玉剑书生捡起一看,不禁脸色大变,连忙飞身追了出去。

不久,另一道黑影掠了进来,又捡起书信念道:“今日你对我的羞辱,他日我必报复在我腹中的孽种……柳小倩留书。”

看毕,他不禁瞪视着玉剑书生消逝的方向,怒声道:“好一个虚情假意的负心汉,你既然已将瑶池仙子诱奸成孕,就不该再另起色心,意图染指我师妹江美云。既然你是一个喜欢拈花惹草的狂蜂浪蝶,我三绝秀士金大中绝不容许你脚踏两条船,我要让你知道抢夺我的至爱所必须付出的惨重代价。”

他心中暗下了一个决定,立即转身进房,只见峨嵋玉女面向榻内相衣而眠。

三绝秀士见她全身颤动不止,显然是强忍悲痛暗自伤心,不禁大感不忍,忍不住哑然道:“云妹……”

峨嵋玉女冷哼一声,并未理他。

三绝秀士一咬牙,立即迅速的脱去衣裳,气喘嘘嘘的吻着她,两只禄山之爪更在她凹凸有致的胴体上大作文章。

峨嵋玉女余怒未遏,便欲拒还迎的感受着他的调情。

三绝秀士见她并未积极反抗,便色胆包天的将她剥个赤裸精光……

峨嵋玉女突觉下体被异物侵入,突如其来的破瓜之痛,令她不自主地闷哼出声,忍不住怒睁双眼,才待叱责。

忽见重压在她身上的三绝秀士,不禁神色大变道:“大师兄!怎么会是你?”

三绝秀士把她软玉温香的娇躯重重压住,气喘如牛地驰骋道:“正是小兄,师妹不必惊慌。”

峨嵋玉女连忙挣扎道:“大师兄还不快走?等一下烈华便会进来,万一让他撞见我们的丑事,他一定会杀死我们的。”

“师妹放心好了,那个负心汉已经去追情妇了,搞不好从此一去不返也说不定。”

峨嵋玉女一听此言,不禁哀哀欲绝地哭泣起来。

新婚之夜,自己的心上人琵琶别抱,甚至可能怀有私生子的事实,对她的打击可谓不轻。

偏偏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在她心力交瘁之际,居然把珍惜二十年的贞操,糊里糊涂地断送在三绝秀士手里,这更令她万念俱灰,心痛如绞。

三绝秀士见她不再反抗,仅默默地淌着泪水,忍不住心疼的道:“师妹应该早就知道小兄爱你的心意,只要师妹肯答应跟我,小兄就是粉身碎骨,甚至因此下十八层地狱,小兄保证一辈子爱护师妹,绝不像章烈华一样用情不专。”

峨嵋玉女依然默默饮泪,忍受着他的猛烈冲击。

三绝秀士也欲罢不能的一面狂吻,一面挺动长枪大戟,狂野地冲锋陷阵……

春风一度之后,峨嵋玉女立刻催促他尽快离去。

三绝秀士泄欲之后,理智重又回复过来,也觉得自己的行为太过鲁莽,立刻顺从她的话离去。

临行前还丢下一句:“明夜我再来找你。”

峨嵋玉女想反对却已不及,只好羞愧的收拾残局。

突闻房门一响,一惊之下,她连忙将散落一地的肚兜、短裤藏入被中。

不久,果见玉剑书生满脸歉意的进来,一见峨嵋玉女满脸泪痕,他满怀歉疚地坐在榻沿,温柔地道:“云妹!都怪我不好,以致让你遭受这种委屈……”

峨嵋玉女怕他发现秽迹,以致奸情曝光,那里还有心情听他道歉,只急得她忍不住怒叱道:“滚!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玉剑书生脸色一变,明知自己理亏,只好暗自咬牙默默地离开。

刚到大厅口,突闻身后一声干咳,回头一看,正是武林盟主本人。

“怎么了?新婚之夜你居然丢下新娘一人独守空闺,这么做你叫爹如何向亲家公交代?”

玉剑书生只好惭愧地将经过说了一遍。

武林盟主听得脸色大变,道:“如果她真的怀了咱们章家的骨肉,无论如何也要让孩子认祖归宗,绝不能让孩子流落在外,沦为对方报复我们的工具。”

“孩儿也是如此认为,只可惜孩儿追踪了十里之遥,仍追不上她,还因此引来云妹的不快。”

“她目前显然妒火难清,等过一阵子,就没事了,倒是章家骨肉的问题,必须尽快想办法解决。”

“爹有何良策?”

“为今之计,只好派人到天山监视她的动静,等她将孩子生下之后,再暗中将孩子盗回。”

“好计策!我们就这么办。”

接下来的十几天,他们父子俩便着手安排监视行动。为顾忌家丑外扬,便由玉剑书生化装易容,另外找飞龙帮负责监视。

三绝秀士得知玉剑书生外出不在的消息,更是欣喜欲狂,把握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食髓知味地紧缠着峨嵋玉女不放。

任凭峨嵋玉女如何哀哀求饶,他就是不肯放过到口的肥羊,依然夜夜报到,旦旦而伐。

一直到十几天之后,峨嵋剑客正准备结束作客返家之际,才发现女儿的神色不对,几经追问之下,峨嵋玉女才又羞又恨的把经过情形说了出来。

峨嵋剑客一听,只气得他直骂畜牲不已,父女俩一阵商量,便决定暂时不动声色,打算返回家中再清理门户。

所以他立刻向武林盟主辞行,带着三绝秀士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谁知道三绝秀士就在当天深夜,突然留书不告而别,信中提及他已听到峨嵋剑客将要杀他的事,但是他并不怨恨他们,一方面是感念峨嵋剑客的养育之恩,另一方面也是他确实对峨嵋玉女用情至深,他决定以行动证明自己对师妹的真情。

至于是如何的行动证明,三绝秀士则是只字未提。

峨嵋剑客又气又急,却是后侮也来不及了,只好黯然的独自返家,一面派人追查三绝秀士的下落,一面派人通知峨嵋玉女小心提防。

一个月之后,峨嵋玉女也传回她的消息,峨嵋剑客一看书信内容,不禁当场傻了眼。

信中提到峨嵋玉女确定已经怀孕,依时间推断应是三绝秀士的种,为了害怕奸情曝光,逼得她不得已主动向玉剑书生求欢,以便隐藏孩子的身分。

这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逼得他天天烧香念佛,比老伴柳氏还要虔诚。

□□□□□□□□天山。

高挂天空的明月,就像是一盏暗夜中的明灯一般,照亮着这片一望无际的辽阔草原。

位于巍峨的天山脚下有一间茅屋,房子非常的简陋,奇怪的是欢笑声不断,气氛极为热络。

只因最接近的左邻右舍也在三里之遥,像这么多人的聚会,在这片大草原里,可说是相当稀少罕见的。

“施大夫!恭喜恭喜。因为小少爷弥月之喜,今天我们难得有这个机会聚在一起,不如大伙儿一起来个不醉不归?”

“巴老三说的不错,咱们正好趁着家里那口子不在的机会,大伙儿来个开怀畅谈,不必耽心耳边有苍蝇唠唠叨叨。”

“哈哈,难得听见蒋四敢骂他那口子叫苍蝇,莫非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哈哈,不是变天的关系,而是托了施大夫的福,如果不是施大夫生了个好儿子,俺蒋四那里有机会脱出苍蝇的纠缠?”

“唔,你说的不错,俺巴老三也是拜了施大夫之赐,才能脱出苦海。”

“哈哈,我也是,可惜只有短暂的二仅时光。”

“嘿嘿,乌龟不必笑鳖无尾,大伙儿都被家里那婆娘管的不胜其烦,我看这辈子是难有出人头地的一天了。”

“那也未必。”

“哦!施大夫莫非有什么良策?”

“哈哈,以后你们如果想要耳根清静,可托辞来看鱼儿。”

“有道理,以后就这么办。”

只见内室走出一名怀抱婴儿的美妇,道:“德哥怎可教大家逃避工作的方法?万一让各位嫂子得知内情的话,小心她们找你兴师问罪。”

巴老三哈哈一笑道:“施夫人放心好了,我们并不是逃避庄稼,而是喜欢多喝一杯,只因那口子管得紧,一旦酒虫作怪,那种生不如死的滋味,可真叫人受不了。”

“是呀!难得施大夫医术高明,酿酒工夫更是一把罩,像我蒋四这种粗人,都认为是人间少有的琼浆美露,除非施夫人嫌弃咱们这些粗人,不欢迎咱们来。”

施仁德连忙陪笑道:“慧君绝无这个意思,大伙儿千万不可误会。”

萧慧君轻哼道:“只要你们不是偷懒逃避庄稼,我倒是可以让你们带一坛‘百花露’回去。”

众人闻言大喜,连忙道谢不已。

他们全是酒国英雄,如果不是为了百花露,他们也懒得大老远跑来施家,每次总要喝个烂醉如泥,只因机会难得,自然非得一次喝个够本不可。

萧慧君也是受了几位嫂子的请托,才决定每人送一坛给他们,免得他们有空手而回的遗珠之憾。

如此一来,巴老三他们喝起来果然节制多了。

“对了,以施大夫的高超医术,本该在中原大展鸿图才对,怎么无端跑到咱们这种鸟不生蛋的关外来呢?”

施仁德夫妇闻言,忍不住摇头叹息不已。

“施大夫莫非有难言之隐,无法对咱们这几个老头说?”

“好吧,各位老哥哥如果想知道原因的话,我也没什么可以隐瞒的。我们之所以会避难至天山来,主要是中原已无我们容身之地了。”

“怎会如此?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容身,更何况中原地大物博,任何城乡都比咱们这种地方要好多了。”

“可惜我们却是钦命要犯,自然无法在中原立足了。”

“什么?施大夫被中原的朝廷通缉?莫非是出了意外,与人有医事上的纠纷?”

“没有,医者父母心,我又怎会粗心大意的医死人呢?”

“那么……”

“其实慧君与我,从小就是青梅竹马的一对情侣,而且两家又是世交之好,早在我们出生之初,双方家长已经指腹为婚。我们原本以为可以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想不到好事多磨,就在我们完成文定之礼没多久,慧君居然被选中为太子妃,逼得我们只好连夜逃离京城。”

“原来如此,换了任何女人绝不会放弃这个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机会,施夫人却甘心放弃荣华富贵,和施大夫一起同甘共苦,这份情操真叫人敬佩。”

众人立刻大表敬佩不已。

萧慧君连道不敢当。

突闻远方传来一阵马蹄声,没多久便有一辆马车停在门口,一名中年壮汉迅速地跳下车。

施仁德一见他便连忙出门迎接,道:“刘管事怎么有空光临寒舍,快请里边坐。”

刘管事连忙摇手婉拒,神色有点焦急道:“请施大夫快点收拾药箱,随我到天山派救人。”

“不知是何人生病了?”

“是大小姐,产婆说婴儿长得太大生不出来,必须由施大夫接生,才可以挽救她们母子的生命安全。”

“哎呀……刘管事请梢候片刻,在下整理药箱后马上就来。”

“慢着,老夫人还特别交代,大小姐万一难产,必然元气大伤,恐怕无法亲自哺育婴儿。施夫人刚坐完月子,可否请她担任乳娘代为哺乳?”

“没问题,我们夫妇立刻随刘管事上山就是。”

救人如救火,施仁德夫妇只好每人送一坛百花露,将巴老三他们送走,才坐上马车随刘管事上山而去。

曲终人散,蒋四等大伙儿各自返家之际,立刻快马加鞭赶到最近的红玉客栈。

不久,蒋四便对房中的一名独眼大汉道:“启禀李护法,瑶池仙子可能难产,刘天标已经亲自接走施大夫准备为她接生。”

独眼大汉点头道:“很好,你继续严密监视,有任何消息的话,随时向我回报。”

蒋四应声而去。

独眼大汉这才对内室方向道:“你都听到了吧?”

布帘一掀,从内室走出一名浓眉青年,道:“听到了。”

“只要瑶池仙子把孩子生下来,我们的任务便算完成,阁下答应的五千两酬金不知是否……”

“你如果不放心的话,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跟阁下合作真是太愉快……”

独眼大汉从他手中接过一张纸,摊开一看却是一张白纸,他刚一愣,突地惨叫一声倒毙地上。

浓眉青年一掌将他击毙,接着剥去脸上的人皮面具,竟是玉剑书生。

“哼!凭你们这些土鸡瓦拘也配赚本少主的钱,真是不知死活。”

他立刻出房转入对面房间,只见另有两名中年人恭敬的向他行礼。

“记住!包括蒋四在内的飞龙帮成员,一律要杀之灭口,绝不可有漏网之鱼。”

两名中年人立刻答应一声,随即转身离去。

玉剑书生这才满意的离开。

不久,左侧邻房房门一开,只见一名小二打扮的瘦高青年小心翼翼的出来,他先检视独眼大汉的伤势,确定他已死之后,才望着玉剑书生离去的方向,恨声道:“该死的玉剑书生,你竟敢过河拆桥,等我禀报帮主之后,保证让你夜夜难眠永无宁日。”

冷笑中,小二已飞掠脱离现场,转眼不见踪影。

□□□□□□□□话说施仁德夫妇赶到天山派之后,立刻由天山掌门亲自带至房中。

只见瑶池仙子忍不住产前的阵痛,不时地传出惨痛的哀嚎声。

施仁德听了产婆的看法,忍不住变色道:“糟了,想不到情况如此严重,这该如何是好?”

天山掌门老脸为之一变,焦急道:“情况有多严重?会不会有生命的危险?”

“暂时没有,只不过……”

“施大夫直说无妨。”

“照产婆所叙述的情况看来,令暧的骨盘太小,再加上婴儿太大,以致生下下来,除非开刀取出婴儿,否则母子可能都要命丧黄泉。”

“既然如此,就请施大夫尽快动刀救人。”

“可是……果真要剖腹取婴的话,就免不了触及产妇的隐私之处,虽说医者父母心,但事关令暧名节,所以……”

“这……难道没有其他方法?”

“没有。”

天山掌门不禁陷入左右为难的困境,突听瑶池仙子又是一声惨叫,他脸色一变,立即咬牙道:“只要施大夫能救小女一命,老夫愿意做主将她许配于你为二房妻室。”

施仁德夫妇闻言,忍不住惊呼出声,简直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事实。

“柳掌门是在开玩笑吧?”

“不!人命关天,老夫岂有心情开这种玩笑?”

“可是在下身分低微,彼此又门不当户不对,怎可委屈令嫒作二房,而且在下已经成亲生子,绝不敢有这种非分之心。”

“老夫并无这种世俗的观念,以施大夫的人品才能匹配小女,绝对是绰绰有余。而且话又说回来,小女因为遇人不淑,以致未婚生子,为了给孩子一个完整的未来,也必须找一个父亲来照料她们母子。除非施大夫嫌弃小女的过去,否则实在没有理由见死不救。”

这番话说得极重,只听得施仁德脸色大变,忍不住以求助的眼神,望着萧慧君不语。

萧慧君虽然一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是她生性善良贤慧,不忍心因自己的私心而造成一尸两命的悲剧。

她长吸了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波涛汹涌道:“德哥尽管放心救人,贱妾愿意真心接受倩妹和我共侍一夫,只是有关我们的身世,理该事先告知柳掌门,以免到时候发生误会。”

施仁德立刻会意过来,连忙将两人被通缉的事实说出。

天山掌门静静听完,立刻哈哈一笑道:“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别说朝廷管不到这处化外之地,就算管得了,凭我天山派的实力,也轮不到朝廷的鹰犬在此耀武扬威。再说朝廷这些年来倒行逆施,早晚会引发百姓积压已久的不满,一旦民怨爆发引起暴乱,朝廷必定自顾不暇,怎会有闲情来追捕你们。”

“既然如此,岳父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施仁德夫妇立刻大礼拜见天山掌门。

天山掌门万万料想不到,瑶池仙子竟会因祸得福,在她面临人生中最大的绝境之际,突然有了美好的归宿,夫婿又是人品出众的施大夫,一点也不比玉剑书生差。

高兴之余,天山掌门连忙将两人扶起道:“好,你们快起来,如果慧君不嫌弃老夫是个粗俗武夫的话,老夫有意收你为干女儿,以后我们不分彼此,就是和和乐乐的一家人了。”

萧慧君欣喜欲狂的直呼爹爹不已。

天山掌门老怀大慰的哈哈大笑,道:“太好了,等倩儿顺利产下孩子,咱们一家人再好好的庆祝一番。”

施仁德再无任何顾忌,连忙着手为瑶池仙子剖腹接生。

不久,只听房内传出一阵婴儿的哭啼声,接着便见到萧慧君抱着净体完毕的婴儿出来。

“恭喜爹添了一名外孙,您看他长得眉清目秀,将来必是一个风流个傥的美男子。”

天山掌门开怀大笑着接过,眼看自己的外孙长相可爱,更叫他爱不释手。

施仁德微笑道:“岳父准备为孩子取什么名字?”

天山掌门一楞道:“这个问题我倒是还没想过。”

“天……仇……”

众人一楞,回房一见瑶池仙子虚弱的想撑起身子,却又瘫软的躺了下去。

施仁德连忙将她扶住道:“倩妹!你产后极需休息,千万不可操劳妄动。”

瑶池仙子俏脸一红,很乖顺的躺下不再挣扎。

天山掌门皱眉道:“你为孩子取名天仇,这名字并不雅,难道你……”

“请爹不要追究原因,我已经决定了。”

“这……好吧,孩子叫做施天仇也不错,颇有我辈威武不屈的味道。”

瑶池仙子娇羞的道:“多谢君姐的成全,小妹如今身体不便,改天再当面向君姐面谢。”

萧慧君笑道:“今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了,倩妹还如此客套,莫非把我当外人不成?”

瑶池仙子急道:“小妹不敢。”

施仁德道:“好了,倩妹身体虚弱必须多多静养,为了方便君妹随时为天仇哺乳,邻房便由君妹做休息之用,我的房间还请岳父另作安排。”

天山掌门哈哈一笑道:“你就暂时睡在我的邻房好了,正好邻近花园,保证你一看就满意。”

“太好了,我最喜欢依山傍水的房间了。”

“走!我们现在就去看你的房间。”

两人走后,萧慧君见瑶池仙子已经沉沉睡去,便抱着天仇和小鱼睡在邻房。

不久,施仁德又偷偷跑了进来,道:“君妹!刚刚真是委屈你了,我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补偿你才好。”

萧慧君温柔的依偎在他的怀中道:“德哥千万不要如此自责,这一切全是天意,我们岂能违逆天意而行。”

“可是我心中仍然惶恐不安,深怕会因此影响我们原本幸福的生活。”

“德哥放心好了,小妹岂是心胸狭窄的醋娘子?”

“君妹愈是如此贤慧,小兄愈是心中不安。”

萧慧君白了他一眼道:“你就是如此放不开,倩妹的遭遇已经够可怜的,你如果因为怕我心存芥蒂,而有所偏心的话,你叫倩妹情何以堪?”

“嗯!君妹所言有理,小兄一定尽可能做到一视同仁,绝不让你们姐妹的感情产生磨擦。”

“你一定要谨记今日所说的承诺。”

“当然。”

萧慧君忽觉他的一双禄山之爪,不断地在她身上轻薄,忍不住拍开他的手,嗔道:“你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而且倩妹就在邻房,万一被她看见的话,岂不羞死人。”

施仁德苦着脸道:“从你怀孕至坐完月子,我们已有好几个月没有在一起了,难道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

萧慧君白了他一眼,娇羞不胜道:“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是我们初到天山派,实在不宜如此放荡而为,等一切安顿好了之后,你再来……”

说到这里,她忽然仰首吻了他一下,便羞涩的低下头来。

施仁德心中一荡,只好叹了口气道:“好吧!等安顿下来,你可不准食言。”

“好嘛!我答应你就是了,看你色急的模样,羞也不羞?”

施仁德见她娇嗔模样,忍不住心中的爱意,又一把抱住她抂吻着。

萧慧君被他吻的全身酥软,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将他推开,娇喘咻咻地道:“你快走吧,免得我忍不住闹出笑话。”

“好吧!岳父交代我将天仇抱去与他同眠,正好可以减轻你的负担。”

“爹想念外孙是正常的事,你可要小心一点,千万别把天仇吵醒了。”

“我明白。”

施仁德小心的抱着天仇出房而去。

萧慧君又仔细的为小鱼儿盖妥被子,才安心的入眠。

寂静的夜空,除了夜枭飞旋空中觅食之外,只有虫鸣声不断。

一道黑影迅速地翻入房中,轻功之高几到了点尘不惊的地步。

他小心地潜到瑶池仙子的床边,见她昏睡不醒,冷笑一声点了她的昏穴,才进入邻房,也如法炮制的制昏萧慧君。

不久,他便抱着小鱼儿迅速的离开现场。

翌日,天山掌门眼见日上高竿,却不见两女起床,立即警觉事情有变,连忙破门而入,不久便发现小鱼失踪的事实。

两女被救醒之后,却一问三不知。

萧慧君急得差点上吊的哭泣道:“是谁这么狠心,竟劫去我的小鱼儿?”

“一定是他。”

施仁德忙问道:“倩妹知道是谁吗?”

瑶池仙子恨极地咬牙切齿道:“一定是玉剑书生干的好事。”

“是他?我与他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为何要劫走我的孩子?”

“他一定是误会小鱼儿是我的孩子,为了怕我利用孩子,作为报复他的工具,所以才会将小鱼儿劫走。”

“我明白了,他就是对倩妹始乱终弃的负心人。”

“是的,正是那个狼心狗肺的杀胚。”

萧慧君焦急道:“既然已经知道他的身分,我们立刻就到武林盟去要人。”

天山掌门更是怒极狂笑道:“不错!就算他是武林盟主,也不能一手遮天,老夫就算牺牲这条老命,也要和他们周旋到底。”

话毕,他便待下令出兵。

“慢着!”

天山掌门见瑶池仙子出声阻止,不禁愕楞当场。

瑶池仙子道:“玉剑书生既然以为小鱼儿是他的骨肉,小鱼儿不但没有生命危险,而且还会受到他严密的保护,尤其此刻更是戒备森严,防止我们去救人。所以我们只须严密监视武林盟的一举一动,救人之事我们再从长计议。”

“这怎么可以?救人如救火,万一小鱼儿被他带入武林盟,我们再想救人就比登天还难了。”

“他既然早有预谋劫走孩子,必然早有安排,从小鱼儿被劫至今,已经过了一夜之久,我们此刻想追已经来不及了。”

萧慧君急得跳脚道:“那该怎么办?”

“眼前我们只好做长期的部署,一面派人潜藏在武林盟的四周,期盼在他们疏忽之时,将孩子救回。另一方面积极培植门下弟子,以便将来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以武力强行救回孩子。”

施仁德沉思一阵道:“看来也只有这办法了。”

萧慧君依然难以接受痛失爱子的事实,道:“这怎么可以,万一小鱼儿出了意外,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又如何活得下去?”

“不会的。”

“你怎么能如此肯定?”

“君妹难道忘了少林方丈说过的话吗?”

萧慧君恍然道:“你是说……”

“你终于想起来了。少林方丈曾为我们批过命,他说我们的姻缘多灾,孩子多难。唯一令人欣慰的是,由于我们常年行善积德,以致上天将所有福荫全庇佑在孩子身上,而且会因祸得福,愈挫愈旺。其中最大的灾难,就是会与我们分离十五年,人生也从此改观,对我们对孩子只有好处,绝无坏处。”

“我想起来了,少林方丈确实说过这番话没错。”

“对于婚姻坎坷的部分,事后已经证明他所说无误,剩下孩子的部分,如今也印证了一部分,所以我们便该以平常心看待此事,相信十五年后的重逢,必如少林方丈所言,将是小鱼儿为咱们施家光宗耀祖的辉煌时刻。”

“可是……你叫我怎么忍心,让孩子无依无靠的流落在外呢?”

“唉!你昨夜不是曾说过,这一切都是天意,我们岂能逆天而行?”

“好吧!你既然如此说法,你是一家之主,你怎么说就怎么仿。”

天山掌门早就听傻眼了,楞愕问道:“孩子的事,你们难道就这么算了?”

施仁德苦笑道:“并不是放弃不找寻,而是改弦易辙,依倩妹的计划做长期部署。如果少林方丈预言准确的话,就算我们再如何积极营救,也无法改变命运救出小鱼儿的。”

“好吧,既然如此,我们只好再等十五年了。”

□□□□□□□□十五年。

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十五年的时光是短暂的,一眨眼便过去了。

小鱼儿终于长大了。

相较于施天仇而言,小鱼儿反而更像个漏网之鱼,由于阴错阳差的缘故,才被玉剑书生抱错,误当是自己的骨肉扶养成人。

可是小鱼儿毕竟是小鱼儿,不但名字叫小鱼,就连个性也像小鱼一样滑溜。

他从小就被章家的千金小姐联手欺侮,可是小鱼儿从未吃过一点亏,反而把她们整治的鸡飞狗跳,令她们哭笑不得。

峨嵋玉女嫁给玉剑书生之后,先后为他生了三位千金,玉剑书生对于她未能为自己生下儿子一事,虽然颇有微词,不过他既已有了小鱼儿,对她也就不再计较。因此他对小鱼儿是宠爱有加,家传绝学更是倾囊相授,毫不藏私。

可是峨嵋玉女心中却满不是味儿,因此对小鱼儿是恨入骨髓,将小鱼儿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所以她所生的三个女儿,在耳濡目染之下,对于这位独占父爱的小哥哥,也是恨得牙痒痒的,无时无刻不想将小鱼儿赶出家门。

她们就在这种父亲不爱,母亲溺爱的不正常环境中长大,渐渐养成她们娇蛮任性的个性,比男孩子更野蛮,更不讲理。

因此,家中的仆妇对她们简直怕到了极点,可是小鱼儿也不输她们,胡闹捣蛋样样精通,常常把她们逗弄的叫苦连天,简直对他无计可施。

这一天她们三姐妹便在母亲房中诉苦。

老大章雪芬哭丧着脸道:“娘!那只小鱼儿实在太滑溜太难缠了,我们根本奈何不了他。”

老二章玉芬也是丧气道:“论武功他比我们高,论机智他更胜我们一筹,我们三个臭皮匠根本胜不了他这个诸葛亮。”

峨嵋玉女冷哼道:“没出息,现在你们就认输的话,以后还有什么搞头?”

“可曰是……”

“人非圣贤孰能无‘错’,就算他再厉害也会有疏忽大意的时候,你们难道不会加以利用吗?”

“可是我总觉得他精力旺盛,一刻也不得闲,似乎随时都想找人逗耍一番,我们可没有他那股牛劲,跟他长时间的耗下去。如果要找他疏忽大意的机会,我们反而暴露的更多。”

老三章美芬深有同感道:“大姐说的没错,有时候我真以为他是否晚上从不睡觉,好几次我们利用深夜偷袭他,反而被他装神弄鬼吓得的我们落荒而逃。从此以后,我们反而深受其害,被他依样画葫芦学了去,常常三更半夜被他从睡梦中吓醒,简直苦不堪言。”

这番话立刻引起两女的共鸣,不胜其苦的纷纷点头不依。

峨嵋玉女气苦的道:“以前你们年幼无知也就算了,现在你们部已经长成婷婷玉立的少女,虽然你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妹,但是无论怎么说,你们总是男女有别,小鱼儿难道连这点礼仪都不懂吗?他怎么可以随便闯人你们的闺房?而且又是三更半夜的时间,一旦传扬出去,岂不是要坏了你们的名节。以后你们怎么嫁人?又如何对你们的夫婿自圆其说?”

“就是说嘛,女儿为了此事还曾经向爹投诉,谁知道反而惹来一顿臭骂。”

“什么?你爹竟敢如此偏心?难道他就这么放任那个野种,任他如此胡作非为。”

“爹当然也怕家丑外扬,可是只不痛不痒的骂了两句,也不见爹对小鱼儿有进一步的责罚。”

“可恶!”

“娘!依你看我们应该如何是妤?”

“好个章烈华,既然你对我们不仁,就别怪我江美云对你不义。事到如今我只好将小鱼儿的身世掀开,让小鱼儿知道你章烈华的虚伪面具,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你如何面对你最疼爱的儿子,对你半夜劫婴害她们母子人伦乖离的作为无法谅解时,看你如何自处?”

“娘!您是不是有什么良策?”

“很简单,你们可知道小鱼儿为何可以在府中为所欲为,却不准踏出府外一步的原因?”

“不知道。”

“因为你爹怕小鱼儿去找他的生母。”

“可是爹说小鱼儿的生母早就难产死了,小鱼儿又如何去找她呢?”

“那是你爹编出来的谎言,实际上柳小倩不但未死,而且还在府外布下大批人马,企图将小鱼儿救回去。”

楣梁上突然传出一声细响,峨嵋玉女若有所觉地瞄了一眼,心中顿时有了主意,接着冷笑道:“当年你爹游侠行经天山派时,不但趁机将瑶池仙子诱奸成孕,接着又为了娶我而对她始乱终弃。甚至在她产下小鱼儿不久,还亲自上天山将小鱼儿劫走。这就是小鱼儿可以在府里闹翻了天,你爹却不准小鱼儿出门一步的主要原因。”

“你刚才所说的可是真的?”

峨嵋玉女一见小鱼儿果然忍不住由楣梁上跃下,立刻冷笑道:“当然是真的,你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找科对街的长生药铺问一问,掌柜何长生就是你娘的大师兄。”

意外得知生母健在的消息,本该是件高兴的事,可是小鱼儿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无论是谁听见自己父亲遗弃母亲另娶她人,心里面必然不好受,因为这代表自己是私生子,是一件极不光采的事。

小鱼儿简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一直疼爱自己的父亲,竟是害他们母子乖离的元凶,这意外的消息,就像青天霹雳一般,直打的他头昏眼花。

“我去找爹问清楚。”

“慢着!”

小鱼儿在门口停了下来,愕然转头回顾。

“想不到聪明如你也有糊涂的时候,你这么莽撞的跑去问他,你想他会承认吗?”

“这……”

“你就算信不过何长生的话,也可以自行上天上暗中调查,无论那一种方法,总比问你爹的方式,还要高明多多。”

“好,这件公案我会自行调查清楚的。”

说着他便转身冲了出去。

章雪芬忍不住兴奋地道:“娘真高明,随便几句话就把这个眼中钉赶跑了。”

峨嵋仙子冷笑道:“我们现在得意还太早呢。”

“娘的意思是……”

“你爹一定会千方百计的阻扰小鱼儿认亲,如果我们不暗中协助小鱼儿的话,凭小鱼儿单人独力恐怕寸步难行,更别说是到天山认亲了。”

三女闻言,立刻不依的嘟嘴道:“我们不落井下石已经不错了,要我们帮助死小鱼认亲,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唉!小不忍则乱大谋?难道你们打算袖手旁观,眼睁睁的看小鱼儿被你爹捉回来吗?如此岂不枉费为娘的一番心计,重新回到被小鱼儿欺侮的日子?”

“这……好吧!只要能把小鱼儿赶出去,我们就帮他这一次吧。”

“很好,明天你们就上峨嵋找外公,请求他的帮忙。”

“好久没有和表姐叙旧了,正好趁便邀她同游天山。”

“你就知道玩。”

“顺便嘛,娘何必认真?”

“反正你别把此行的任务忘记就好,只要让小鱼儿顺利进入天山,随便你们到那里玩都成。”

三女大喜,连忙向峨嵋玉女道谢不已。

翌日,武林盟主久等不见小鱼儿来向他请安,便请吕总管去看个究竟,结果却扑了个空,动员全府上下找寻不着,才确定小鱼儿失踪的事实。

“爹!小鱼儿会不会被‘那些人’劫走了?”

“不可能。那些人的一举一动,全在我们的控制之下,如有风吹草动的话,我们绝对会先得到消息才对。”

“既然如此,会不会是飞龙帮干的好事?为了蒋四被我们杀死一事,黄天豹一直耿耿于怀。这些年来一直趁机偷袭我们的四海镖局和钱庄,造成我们不小的损失,这一次小鱼儿失踪会不会是他们搞的鬼?”

“除了飞龙帮主和金刀、银剑两大堂主之外,其他人的武功并没有入侵我武林盟的实力,依常理判断应该不可能。”

“会不会他们另外重金礼聘武林高手所为?”

“事情没有调查清楚前,妄下断言的话反而自乱阵脚,影响追寻小鱼儿的行动。为今之计,我们只好双管齐下,一面派人沿着往天山的路径追查;一面派出大批人员,手持老夫的手书,请武林七大门派帮忙协寻小鱼儿的下落。”

“既然如此,天山一路就由孩儿亲自负责,至于通知七大门派的工作,可以吩咐吕总管处理。一旦有消息的话,请爹坐镇指挥负责调派人员,以便顺利救出小鱼儿。”

“好,事不宜迟,你们立刻动身吧。”

不久,武林盟大队人马蜂涌而出。

于是,武林盟主的宝贝金孙小鱼儿失踪的消息,随之轰传江湖。

祁连山附近的金佛市是通往玉门关的必经之路,也是祁连山猎户出售兽皮和山药的集散地。

正巧玉门县令的独子李少雄闲的发慌,身边的死党便有人提议道:“今天金佛市正好有市集,咱们何不去看有没有新鲜玩意可玩?”

李少雄听得两眼发光,便点头道:“二师弟这个提议真是太好了,算起来我也有个把月没有出门玩儿了,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找一个新鲜货开一开荤不可。”

他们所谓的新鲜货指的是女人。凡是被他们看中的女人,几乎没有人能逃过他们的魔爪,一律被他们轮流上阵,直到他们发泄完兽欲之后才罢手。

不幸惨遭他们蹂躏的女人,不是上吊就是跳河。就算是忍辱偷生下来,也不敢向他们讨回公道,往往自认倒霉了事。

只因玉门县令晚年得子,难免过于溺爱护短。更何况他自己本身就是个贪赃枉法的贪官污吏,收受贿赂造成冤狱也是时有所闻。

正所谓上梁不正下粱歪,他自然无法将李少雄教养好。

再加上李少雄的死党,又是地方上的富户仕绅之子,平时便是为非作歹的花花公子,加上有李少雄在背后撑腰,年少轻狂的他们更是肆无忌惮。

玉门县方圆百里内的老百姓,对他们简直恨入骨髓,对他们视为蛇蝎一般,避之为恐不及。

所聿祁连山上有一群猎户,结合了一群看不惯玉门县令倒行逆施的正义之士,以一名叫司徒飞云的人为首,在祁连山建立一座飞云寨,平常以狩猎种田作为掩护,实际上则针对勾结玉门县令的奸商为打击对象,将所得赃物变卖作为劫富济贫之用。

虽然官府将他们视为盗匪,并且发布通缉,可是玉门县百姓却对他们敬佩有加,根本没有人愿意协助官府,向官府通风报讯。

经此一来,才使得李少雄的气焰受到压制,虽然恶行不改,却不敢走出玉门县一步。

可是玉门县令也不是省油的灯,他运用特权关系,终于让李少雄顺利的拜在华山派门下,学成一身非凡的武功。

玉门县的老百姓终于过了几年安稳的生活。可是好景不长,两个多月前,李少雄和他的死党终于学成返乡,而且变本加厉的胡作非为,老百姓再度陷入求生不得的痛苦恶梦之中。

司徒飞云曾几次与他们交手,结果双方实力相当,根本无法有效的压制他们,使他们气焰更盛,开始扩展作恶范围,逐一侵入他们以前所不敢到的乡村。

今天他们就选择到金佛市一玩。

当他们兴高采烈的沿街玩要时,二师弟邵子明突然眼睛二兄,大叫道:“好一个天仙化人的小美人。”

李少雄随着他的目光望去,只看得他心猿意马,想入非非起来。

正在贩卖兽皮的美少女,突见他们满脸邪笑的将地图住,当场吓得惊声尖叫,想要转身逃跑已经来不及,一下子便被他们点中穴道捉住。

李少雄兴奋大笑道:“美人儿你叫什么名字?住在那里?快点告诉本少爷,才好上门提亲娶你进门。”

美少女又哭又叫,就是不肯开口回答他的问话。

邵子明一听,便道:“大师兄真要娶她过门?不像以前一样大伙儿一起享受了?”

“不!这一个不行。以前那些黄毛丫头粗皮大脚,只有长相可爱而已,大伙儿当作点心随便玩玩可以,想要成为我李家的媳妇儿,凭她们的姿色还不够格。可是这一个貌美如花的小姑娘却不一样,尽管我李少雄览女无数,可是她第一眼就令我看得神魂颠倒,意乱情迷。”

众师弟闻言,不由得一脸失望的表情,尤其邵子明更是无比懊悔,暗暗自责自己不该叫开来,只要等事后再派人私下劫人,自己不但能独占鳖头,从此金屋藏娇成为自己的禁脔也不是不可能。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李少雄见状,立刻冷笑道:“你们别舍不得,本少爷至今仍是孤家寡人,不像你们家中已有三妻四妾,家父已经催促我多年,期望我早日娶妻生子,以便传宗接代,莫非你们不乐见师兄我早点成家立业?”

众师弟连称不敢,并且改口祝贺不已。

李少雄乐得哈哈大笑不已。

“该死的淫徒,想要本姑娘嫁你为妻,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否则你今生休想。”

“咦!你可说话了,本少爷还以为你打算装聋作哑一辈子呢?”

“你最好放开我,否则我大哥绝不会放过你的。”

“哦!你大哥又是什么厉害人物,你倒是说说看,如果本少爷认识的话,也许会看在他的面子上,放过你一马也说不定。”

“我大哥就是司徒飞云。”

“咦?你没骗我?”

“我司徒玉娇从不骗人。”

“哈哈,这真的不是冤家不聚头,可见我们是姻缘天注定的一对冤家。只要你肯嫁给我,从此我们两家由冤家变亲家,以后也不必一碰面便打打杀杀,正好皆大欢喜。”

“你休想。”

“哈哈,那可由不得你。”

李少雄立刻一把将她抱起,转身便待打道回府。

“李淫虫!你还不快点放开她!”

李少雄回头一见司徒飞云车领一群人赶到,他连忙将司徒玉娇放下,用剑架在她颈下作威胁状。

司徒飞云见状,脸色不禁大变,咬牙切齿道:“李淫虫,有瞻子就放开舍妹,你我正大光明的决战一场,像你这样挟妇孺作人质,岂是男子汉大丈夫所该有的行为?”

“哈哈,你我已经拚斗过无数次了,从未分出胜负来,显然你我的武功在伯仲之间,再拚也没什么意思,为了解决这种困境,本少爷有一个提议,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

“你说说看?”

“只要你肯点头答应,将玉娇嫁我为妻,从此两家由冤家变亲家,我敬你如兄,你待我如弟,从此相处如一家不分彼此。”

“你休想。”

“哈哈,那可由不得你,只要过了今晚,你就等着做大舅子吧。”

“你敢!”

司徒飞云气极败坏地就想冲出救人。

“你敢再踏近一步,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让你妹妹血溅当场。”

司徒飞云投鼠忌器之下,果然不敢轻举妄动。

司徒玉娇忍不住叫道:“大哥!你快别管我,只要你杀了他,我就算死了也心甘情愿。”

“不!他的十条贱命也抵不过你一根寒毛,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怎么向死去的爹娘交代?”

“大哥……”

李少雄突然将她制昏,抱起她迅速地脱离现场。

司徒飞云虽然不甘心的随后追赶,可是眼看他们进入玉门县城,逼不得已只好退走另作打算。

果然,李少雄一进城门立刻派出大量的捕快戒备,也不理会死党,便飞快的赶回衙门。

一进房间便将司徒玉娇放在榻上,又作了一番动作才将她救醒。

司徒玉娇惊醒叫道:“快放开我……”

这是她昏迷前所想说的话,此刻乍醒便不自主地脱口而出。

“你要我放了你,可以。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什么条件?”

“很简单,只要你嫁给我就可以了。”

“你休想。”

“哼!既然如此,本少爷只好改用自己的办法了。”

“你想做什么……啊……”

司徒玉娇被他强喂下一粒火红色的丹药,若有所悟的颤声道:“这是……”

“你猜的一点没错,它正是妙用无穷的春药。”

“畜牲!你敢……”

“哈哈……就算天塌下来,也无法阻止本少爷占有你的决心。”

“啊……我怎么……”

“哼!现在你一定感受到欲火焚身的折磨,恨不得找男人好好发泄一下,本少爷便是你唯一的救星,只等生米煮成熟饭之后,不怕你还不就范。”

这春药似乎药力极强,一会儿工夫的时间,司徒玉娇已经是娇喘嘘嘘,一副春心荡漾、欲火难耐的模样。

李少雄眼看时机成熟,立刻拍开她的麻穴,只见她迫不及待地撕去身上的衫裙,便赤身裸体地的扑向他,蠕动着胴体不断地作羞耻的举动。

李少雄一见她玉体横陈的媚态,立刻色急的脱去衣衫,翻身将她重压在下,眼看兵临城下,就要真的……

一道黑影突然自横梁掠下,眼看情势危急,他立刻弹出一道凌厉无匹的指风……

李少雄大吃一惊,连忙翻身欲避,却闷哼一声,跌落床下。

“你是谁……”

“凭你这淫贼还不配知道本少爷的名字,纳命来吧。”

黑影正是小鱼儿,他一进城便听见李氏父子的种种恶行,正巧又遇见李少雄挟着少女逃进衙里。一时路见不平便潜入衙门,打算将少女救出魔掌。

李少雄一招受挫,又听他欲置自己于死地,立刻纵身掠出,便待冲出求救。

小鱼儿又是一掌打得他口喷鲜血,直到撞墙而止。

此刻的司徒玉娇已经淫心大动,突然一把将小鱼儿抱住,蠕动着玲珑躯体,淫荡地扭摆呻吟……

小鱼儿一看就知道她是中了媚毒,虽然他并无实际的江湖经验,可是有关江湖下九流的伎俩,玉剑书生都曾礼聘武林盟中,身怀各种奇技异能的江湖高手传授。

所以小鱼儿才能有效地避开武林盟的追踪,因为追踪技巧他早已耳热能详。

面对意外飞来的艳福,小鱼儿当然乐意接受,更何况此举是为了救人,他怎忍心让这么美丽的小美人,因阴火自焚而死。

郎有情女有意之下,使得司徒玉娇再无阻碍地跨身而坐,顺利地引“郎”入室……

乍尝鱼水之欢的小鱼儿,立刻激情而狂野地驰骋,勇往直前地过关斩将。

她的反应是激烈的……

他的动作是猛烈的……

只见两人合作无间地琴瑟合鸣,掀起无边的狂风巨浪,汹涌地惊涛拍岸……

你是吸管,我是注筒,你来我往,一进一出,仿佛风箱一般,无形中渐渐产生强大的吸力……

司徒玉娇终究忍不住蚀骨销魂的吸引力,长长哀鸣一声,不禁在颤抖中,阴门大开,一泻如注。

“砰!”地一声巨响,房门突破人踢开。

小鱼儿大吃一惊,回头一瞧己不见李少雄踪影,显然是他逃出后,所招来的捕快。

他此刻的心情,就像从天堂一下子掉入地狱般,突然被他们破坏好事,使小鱼儿产生无比愤怒。

只见小鱼儿突然一跃而起,掌出如雷,下手绝情。

任凭衙役捕快人多势众,却无一是小鱼儿的一招之敌。小鱼儿仿佛饿虎扑羊一般锐不可挡,在惨叫声中,不断造成捕快伤亡。

在身后押阵的李县令见状大惊,连忙吩咐总捕头护送他们父子离去。

小鱼儿见状,拾起一把长剑,身法如电般一闪,便将李县令斩杀在剑下。

总捕头怒喝一声,立刻挥刀架开小鱼儿追杀李少雄的剑招,却引来小鱼儿的杀机,他突然惨叫一声跌飞出去。

李少雄眼看武功不弱的总捕头,被小鱼儿一剑剌个对穿,身负严重内伤的他,更是后悔自己错占情势,以为靠人多势众,就可以报仇雪恨。却没有想到事与愿违,才一会儿工夫,就被对方杀得片甲不留,甚至连自己也性命难保。

他不禁吓得跪地求饶道:“大侠饶命,小人以后一定改过自新,再也不敢胡作非为了。”

小鱼儿冷笑道:“今天本少爷如果饶了你一命,以前被你凌辱而死的少女,岂不是白死了?”

李少雄闻言,脸色一变。

突闻房内传来司徒玉娇凄厉的咒骂声:“畜牲!我做鬼也不会原谅你的。”

小鱼儿心中一动,立刻脸色大变地冲入房中……

只见司徒玉娇满头鲜血地萎然倒地。

从墙上的一滩血迹来看,她显然误会自己是被李少雄奸污,一时羞愤之下才撞墙自尽的。

这一切都该怪李少雄这个罪魁祸首,等小鱼儿想起时,却已经找不到李少雄的人影,显然他已经趁乱溜走。

无奈之下,他只好为少女穿妥衫裙,挟着她的尸体远离命案现场,再选了一块风景悠雅的桃花树下,为她下葬。

小鱼儿既不知少女的姓名,又感念自己是少女的第一个男人,少女又因他而亡。

正所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无论如何他都难辞其疚,所以他便以埋葬妻子的心情,为她立碑悼念。

只见碑文上写着:亡妻章氏之墓。接着左下角写着,夫章小鱼泣立。

小鱼儿又在墓前追悼一阵子,才转身离占。

人影一闪而至,一身道装打扮的朱庭华看着他的背影,兴奋无比道:“看他面带红光,头上三尺瑞云罩顶,必是重阳之子无疑,我辛苦找寻十五年,终于有了代价。”

朱庭华又低头看了新坟一眼,笑了一笑道:“你们之间的爱恨情仇,本法师都一目了然,虽然错不在他,不过他也难辞其疚。既然你怨气难沽,有心找他为你复仇,本法师也不忍阻止你,相反的还乐观其成。也许因为你的缘故,反而让他更有兴趣一窥太乙真经的奥秘。”

此话一出,只见新坟蓦地升起一股若有似无的轻烟,立即随风飘逝。

朱庭华哈哈一笑,便紧追着小鱼儿消失的方向而去。

司徒玉娇的死,让小鱼儿深受打击。他万万想不到,第一次出远门所管的头一件不平之事,竟然是如此下场。

受害女子非但没有救成功,反而因他的一时疏忽,造成少女含羞带愧的自杀身亡,虽然人不是他杀死的,却等于是他一手促成少女走向绝路。

可悲的是少女的身世,他竟然一无所知,使他对少女的家属更加抱歉,不知如何交代。

追根究底的元凶,都该怪李少雄等人。

该死的元凶未死,罪不致死的帮凶却死了一堆,这一点让小鱼儿难以忍受。

所以他决定放下寻亲的渴望,毅然决然留下来,先为少女复仇,还有寻找少女的家属,以便负荆请罪。

尽管他极力想静心运功,以应付下一场血战,可是他心中思潮却起伏不定,脑海里不断地回响着:“我要报仇……”

□□□□□□□□邵府。

李少雄的悲惨遭遇,使得邵子明等人也是人人自危。

天色渐暗,另外的杨、宋两家,立刻携家带眷的齐聚邵府,以避免落单步上李县令的后尘。

邵子明首先困惑的道:“大师兄!照道理讲,以司徒飞云的武功,应该和你在伯仲之间,他又怎么能够将你伤得如此严重?”

李少雄虽然已经包扎妥伤口,仍难掩痛苦之色道:“那小子趁我巫山云雨之际偷袭我,如果不是我机警避开要害的话,早就被他一掌杀死了。”

邵子明恍然大悟地暧昧笑道:“原来大师兄正在他妹子身上‘做人’,难怪那小子会气极败坏地大开杀戒了。”

李少雄冷哼一声,咬牙切齿道:“那小子竟敢杀死我爹,等明天一早,我不但要上报朝廷,还要请求师尊为我报仇。让他知道得罪我李少雄的后果,任凭他躲在天涯海角,也休想安逸度日。”

“好,我们就这么办。”

邵员外忍不住忧愁道:“他杀死你爹,可是你也害死了他的妹子,如今双方已经是形同水火的死仇大敌。无论是朝廷或是华山的援兵,都是远水救不了近火,等他们到来之时,恐怕我们早已遭他毒手了。”

“邵伯父请放心好了,只要我们师兄弟四人联手,凭司徒飞云那班人还不够看。”

“可是我们是开店做生意的商人,总不能生意放下不做,整天大伙儿聚在一起防险吧?”

宋员外点头道:“邵兄所言极是,有人千日做贼,却无千日防贼之理,咱们总不能永远处于挨打的局面,任他予取予求吧。”

李少雄信心十足道:“宋伯父只管放心好了,过两天等侄儿把伤势养好,便可以调集人马攻上飞云寨,将司徒飞云绳之于法。”

他说的信心满满,宋员外他们却忧心仲仲,可是马行狭道,已经没有退路可以选择,他们也只好暗念阿弥陀佛了。

突见周管事快步奔来,道:“启禀员外,武林盟的蔡护法求见。”

邵员外大喜道:“快快有请。”

不久,蔡护法在他们的殷勤接待下进入邵府。

双方一阵客套之后,蔡护法立刻开门见山道:“蔡某冒昧进来,实际上是有一件要事想请各位协助。”

邵员外有点失望地强笑道:“不知蔡大侠有何吩咐?只要是小老儿能力所及,绝对义不容辞协助到底。”

“如此蔡某便先谢了。”

“不敢。”

“相信各位都听过本盟小公子失踪的消息,蔡某想请各位同道大力协助找寻。”

“这个……小老儿虽然乐意配合,可是……”

“邵员外莫非为了李县令被杀一案而忧心?”

“实不相瞒,小老儿正为此事而烦恼。”

“只要邵员外肯鼎力协助,蔡某愿意在此坐镇,协助邵员外防御贼人来府行凶。”

邵员外大喜道:“一言为定。”

李少雄也兴奋地道:“有蔡大侠出面的话,吾等便可以安枕无忧,晚辈的血仇也可以报了。”

蔡护法皱眉道:“这位是……”

“晚辈李少雄。”

“哦!原来是李少侠,请恕蔡某直说,贤父子的所作所为,实在难登大雅之堂。本盟就算想插手管事,也是师出无名,更何况吾辈江湖中人,对于官方之事从不干涉。所以李县令遇害一事,蔡某虽然遗憾,却不便插手其中。”

李少雄变色道:“蔡大侠如此说法,究竟将章盟主所说的武林一家置于何地?”

蔡护法脸色一沉,气氛立刻紧张起来。

邵员外急得连忙为双方说尽好话,希望缓和紧张的情势。

突见周管事带着两人快步而来。

宋员外立刻变色道:“朱管事为何如此狼狈?莫非府中出了意外?”

朱管事惨笑道:“司徒飞云率领大批山贼洗劫了府中的钱财,还把夫人和小姐劫走了。”

“什么?”

杨员外也提心吊瞻地颤声问道:“彭管事你快说,府中应该没事对不对?”

彭管事欲哭无泪道:“都完了,老爷,不但是夫人和小姐无一幸免,就连管理钱庄的姨太大和财物,也都被一扫而空了。”

杨员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绝望,便已昏了过去。

杨国超连忙扶住他急叫着。

邵员外立刻感受到唇亡齿寒的威胁,连忙吩咐道:“周管事,你快加派人手仔细巡逻,绝对不准相同的事件,再发生在我们身上。”

周管事才刚点头答应,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惨叫声。

蔡护法冷哼道:“本座倒想看看,这司徒飞云究竟有何过人本领,竟敢如此的胆大妄为。”

当他们出了厅门一看,只见一名黑衣人手起脚落,便将邵府的护院武师打得七零八落,真是惨不忍睹。

蔡护法怒啸一声,劈空掌劲尖锐黥耳,劲道远及丈外,听声便知掌力如山的可怕程度。

黑衣人突然遇强敌,也不甘示弱地挪身弹指射出,仿佛舂雷乍响,轰隆声中,如山掌劲立刻被凌厉指功突破重围,劲气四溢,旋风乍起。

“奔雷指!”

蔡护法惊叫出声,凌空倒翻而出,在间不容发间翻出三丈外。

黑衣人间声楞了一下,看清是他立刻拉下蒙面巾,大叫道:“咦!蔡叔怎么是你。”

蔡护法一见他便惊喜叫道:“原来是小少爷,请恕老奴有眼无珠,差一点就把小少爷误当为贼人了。”

小鱼儿沉脸道:“我问你,你在这里干什么?”

“老奴来请邵员外帮忙协寻小少爷。”

“哼!难道你没听人说过,恶名昭彰的玉门四虎就是他们吗?你找他们打交情,岂不是与虎谋皮?”

此言一出,邵员外等人立刻满脸尴尬,敢怒却又不敢言。

蔡护法也是一脸讪然,道:“这件事暂且不谈,如今老奴已经找到小少爷,请小少爷快随老奴回家,以免老盟主挂心。”

“不!我暂时不想回去。”

“这怎么可以?小少爷如果坚持不肯回去的话,老奴只好遵照老盟主的命令,将小少爷捉回去。”

“嘻,你休想。”

小鱼儿一式后空翻,一下子便消失在夜空中。

蔡护法追之不及,不禁懊恼地跺脚道:“糟了,都怪少主太过心急,以致追过头了。张标,你立刻快马加鞭赶上少主,告诉他小少爷还在玉门的消息。”

张标连忙答应而去。

李少雄突然惊叫一声道:“我想起来了,他就是那个黑衣人。”

邵子明问道:“大师兄说的是谁?”

“昨晚将我击伤,又杀死我爹的人,就是此人。”

蔡护法一惊,脸色立刻变的十分难看道:“李少侠此言之意,莫非是指证小少爷是杀官的凶手?”

“不错!”

蔡护法闻言,更是满脸杀机道:“李少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一会儿说是司徒飞云,一下子又说是本盟的小少爷,说话颠三倒四的。莫非是欺我武林盟无人,妄想用杀官的罪名,以栽赃嫁祸的恶毒手段陷害人?”

李少雄这才警觉危机迫在眉睫,不禁心虚地道:“也许当时天色昏暗,晚辈一时疏神看错了人。”

“哼!希望如此,你最好给我记住你现在所说的话,否则你将面对武林盟的全面制裁,就算天下之大,你也将无处容身。”

想及蔡护法刚才威力无畴的掌劲,李少雄更是心胆俱寒的颤声道:“晚辈知错了,请前辈见谅。”

蔡护法又冷哼一声,才率领手下离去。

李少雄这时候才松了口气,却已吓出了一身冷汗。

邵子明等人也好不到那里去,忍不住抱怨道:“大师兄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别人你不好惹,偏要去惹武林盟中最难说话的‘铁面狂龙’蔡天龙,这简直是寿星公上吊自找死路嘛。”

“可是……章小鱼实在很像那名黑衣凶手。”

“就算是章小鱼下的毒手,你难道不会先放在心里,等以后再慢慢查证吗?像你刚才这样鲁莽的叫开来,差一点就替我们惹来杀身之祸。万一蔡天龙有心杀我们灭口的话,凭我们这些三脚猫功夫,根本就不够人家塞牙缝,你知道不知道?”

“别说了,他们武林盟的人,个个都是眼高于顶的大人王,行事作风比我们华山派还要专横嚣张,确实不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

邵员外也有戚而发道:“你能明白这一点最好,不管凶手究竟是谁,反正事情都是司徒飞云惹出来的,我们只要把所有的帐,全都算在他头上就对了。”

“唉!看来也只好如此了。”

突闻杀声传来,在寂静的深夜中,更是分外黥耳。

众人不禁相顾变色,尤其李少雄已是惊弓之鸟,忍不住骇然叫道:“难道那小子心有不甘,又去而复返?”

邵员外更是吓得脸无血色,颤声道:“大家快躲入地窖中,老夫可不愿因他之故,而招惹蔡天龙的不快。”

惊惶中,一道黑影飞扑而来,口中怒叫道:“李淫虫,还我妹妹的命来。”

李少雄立刻认出来人是司徒飞云,如在平时他是不会含糊的,可是他此刻重伤未愈,动作稍大一点,也会痛得他叫苦连天,那里还敢与他交手?

他一向是明时势知进退之人,又怎会在此刻强出头自讨没趣,所以他二话不说便溜入邵府躲了起来。

身为主人的邵子明却跑得了人跑不了庙,他只好硬着头皮道:“司徒飞云,你妹子虽然牺牲了,可是李县令也赔上了性命,我大师兄也因此家破人亡,有家归不得,你难道还不肯罢手,一定要赶尽杀绝吗?”

“住口!就算拿你们的十条狗命,也抵不过舍妹的一根寒毛,今天不杀光你们,我司徒飞云誓不为人。”

“男子汉大丈夫应该恩怨分明,害死你妹子的罪魁祸首是李少雄,你要报仇尽管找他就是,却不该迁怒他人。我邵家是正正当当的生意人,只要你肯放过我们,我们并不想插手介入你们之间的恩怨。”

司徒飞云不屑道:“这就是你们华山派的兄弟之谊?”

邵子明微窘,却又满腹怨恨道:“这不能怪我绝情寡义、我们邵家在他走头无路时,好心的收留他,他不但不知感恩。如今竟然丢下我们替他挡灾,这是他先不仁,又怎能怪我不义。”

“哼!你们都是一丘之貉,没一个是好东西。像你们这种不仁不义之人,只会有福同享,有难别人当,世上就是有太多像你们这种败类,才会把江湖搞得如此乌烟瘴气,害得无辜百姓日子过的苦不堪言。”

“你……你究竟想怎么样?”

“今天我就算不为舍妹报仇,也要为玉门百姓除掉你们这四害。”

一见事情毫无转圆余地,邵子明等人虽然自知不是他的对手,却想趁司徒飞云的手下尚在外围拚斗之际,正好以人数上的优势,将他杀死以除后患。

所以,他们立刻迅速地将司徒飞云围住。

杨国超忍不住喝问道:“司徒飞云,你将家母和小妹她们怎样了?”

“你放心,大爷我可不像你们一样好色,对于仇家的妻女,我还没有兴趣去碰她们,只不过……”

“不过怎么样?”

“大爷我虽然不杀她们,可是你们一个是放高利贷,一个是哄抬米价,全是剥削贫民的吸血虫。所以她们必须活着偿还你们死后的罪债,等我将你们斩杀殆尽之后,我就要将她们卖入青楼妓院,让她们尝尽被人压迫欺凌的痛苦折磨。”

杨国超又惊又怒地叫道:“你可恶!你竟敢……”

“大哥!我们来了!”

只见数道人影飞扑而来,邵子明这才恍悟上了大当,连忙怒骂道:“该死!大家上。”

众人立刻杀成一团。

司徒飞云一面杀敌一面故意笑道:“纪明,邵夫人她们可好?”

“小弟办事,大哥放心,她们此刻应该与宋、杨两位夫人在一起了。”

邵子明脸色大变道:“你说什么?”

“哈哈……大舅子请放心,等她们正式挂牌作生意时,小弟一定会好好的惠顾她们的。”

邵子明听的怒不可遏,突见刀光一闪,他已惨叫一声,身首异处。

司徒飞云一刀将他杀死,立刻又转战宋、杨两人。

这时飞云寨的人马已经赶到,毫无武功的邵员外三人,虽有护院武师的保护,仍不敌对方的人多势众,不久便相继被杀死当场。

宋、杨见状,不禁心瞻俱裂,一个分神也被司徒飞云劈死。

纪明喘了口气道:“没想到人多势众的玉门四虎,今天居然被我们一网打尽,如果不是我亲眼所见,我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事实。”

司徒飞云摇头叹道:“如果不是带走舍妹尸体的神秘人,事先杀死李县令,又将武功最高的李少雄击伤的话,凭我们的实力,绝对无法如此顺心。”

“小弟在想,也许大妹子没有死也说不定。”

“唉!你不必安慰我了,现场的血迹你也看到了,血迹中含有脑浆的血块,就算有仙丹妙药,也无法让她起死回生。”

“这……可是神秘人带走大妹子的尸体,又有何用意?”

“这一点我倒是非常感激这位神秘人,他如果不这么做的话,舍妹的尸体必遭这群畜牲的践踏,果真如此的话,我这做大哥的就更无颜苟且偷生了。”

“可是他为何不将尸体归还?”

“依我猜想他恐怕也不知道舍妹的身分吧。”

“原来如此。”

“当务之急,我们必须在两天之内,将邵府三家的造孽钱,散发给所有的玉门贫民,然后我们再远避他方。”

“大哥是怕华山派不肯放过我们?”

“不错!除了华山派之外,恐怕官方也会全面通缉我们。”

“怎会这样?李县令又不是大哥所杀,官方怎能把帐算在大哥头上?”

“就算官方不认为我是凶手,我也必须一肩承担下来,我总不能增加恩人的负担吧。”

“唔,有道理。”

“走吧!快把事情办妥,也好早点脱身。”

□□□□□□□□玉门县的官商四家灭门血案,不但震惊了各界,也惊动了朝廷,朝廷立刻派来侍卫统领罗大佑负责追查。

由于玉门四虎的恶名昭彰,罗统领很轻易地便查出他们的种种不法行为,包括官商勾结、收授贿赂造成冤案等,多得不胜枚举。

皇上得知上情,立刻下旨查封四家的财产,并且罢免现任巡府的官职,以惩其督导不周之罪。

对于凶手则仅是发布公文通缉,既无画像也没有悬赏太高的赏金,显然有无意积极缉捕的意思。

玉门百姓获知这项消息,无不欢声雷动,对于皇上的明快处置,人人都感激万分,不断地为皇上歌功颂德。

华山掌门得知朝廷的处置,还有玉门百姓的普遍反应之后,立刻派人召回缉凶的弟子,并且当机立断,将李少雄逐出师门,以免独犯众怒惹来非议。

也因为如此,司徒飞云终于可以顺利的潜藏,不再有后顾之忧。

整件事故似乎就此暂告一个段落,可是却有一人依然为此深受其扰。

这个人就是小鱼儿。

当天他夜闯邵府巧遇蔡天龙之后,费了一番工夫,才顺利的摆脱蔡天龙的追踪,却也累得他随便租了间民房,打算好好的养足精神,以便一大早再赶路。

因为他知道蔡天龙一定会把他的行踪,以飞鸽传书尽快通知玉剑书生,一旦被他拦住的话,他将脱身不易。

当他睡的好梦正酣之际,忽觉被窝里有东西在蠕蠕转动,立刻将他惊醒过来。

小鱼儿用手一摸,只觉细腻滑润,凹凸玲珑,竟是一具少女赤裸的胴体,他骇然一惊,连忙要从棉被里起来。

却被一只柔嫩的玉臂,把他的头颈紧紧搂住,只听她吃吃碎笑地道:“傻子,软玉温香的美人儿送进你怀里,你却怕成这副模样,真是没有出息。”

小鱼儿听到这缕银铃似的笑语声,仔细一看,心里不由怦然直跳起来,却也暗自惊心道:“姑娘,你……你是人是鬼?”

美少女正是司徒玉娇,只见她顽皮的娇笑道:“你说呢?”

小鱼儿仍然惊疑道:“你长的很像我亲手埋葬的一名少女,可是你明明已经死了呀?”

“废话!你既然还记得将我埋葬的事,怎么还在问我是人是鬼?”

“你是鬼!”

“不错。”

小鱼儿又吓得从被窝里跳了起来,有点惊惶失措的道:“姑娘!我是一片好心去救你的,就算你死的心有不甘,也该找罪魁祸首李少雄报仇,你来找我偿命,岂不是本末倒置?”

“谁说我是找你偿命来着?”

“那么姑娘之意是……”

“你既然在墓碑上承认我是你的妻室,你就是我的夫婿,妻子来找丈夫本是天经地义的事,这有何好大惊小怪的?”

“这……话是没错,可是人鬼殊途,常此下去对你我总是不好的。”

“我不管,你不让我依靠你,难道你想害我成为孤魂野鬼,这就是你对待妻子的方式?”

小鱼儿心中不禁暗暗叫苦,他那里会想到一时的好意,竟会惹来女鬼的纠缠。如果她是一个活生生的女人倒也罢了,偏偏她是个幽魂,可以随意的幻化不定,来无影去无踪,比武林高手还要令人防不胜防。

如果那一天她心里一不高兴,突然给他来个阴招,他就算没有被她整死,也会被她吓死。

尽管小鱼儿自认是个胆大包天的人,对于毫无预警的变故,也令他穷于应付,心惊胆颤的。

“怎么样?你究竟有何打算?”

“你……你真的要跟定我?”

“不错,死也要跟定你。”

“你已经死了,你现在就已经吃定我了。”

司徒玉娇噗哧一笑道:“你知道就好。”

小鱼儿无奈地叹道:“好吧……唉!真倒霉。”

司徒玉娇一时没听清楚,不禁娇嗔道:“你说什么?”

小鱼儿一惊道:“没什么,我只是想问你叫什么名字?如果别人问起,我却不知道自己妻子的名字,岂不是要闹笑话。”

“说的也是,我的姓名叫司徒玉娇。”

“唔,好名字。”

“谢谢。”

“我叫章小鱼……”

“我知道。”

“咦!我没告诉过你,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你在邵家与蔡天龙的一番对话,我都在一旁亲眼目睹了。”

“原来如此。”

“想不到你竟是鼎鼎大名的武林盟主之孙,来历可真是不小,我司徒玉娇能够成为你章家的鬼,真是三生有幸。”

小鱼儿哭笑不得道:“人都已经死了,还会计较这些人世间的虚名。”

“哼!人有人性,鬼有鬼性,就算是鬼也一样有阶级之分的,否则阎王爷如何管理幽魂众多的鬼狱?”

“原来如此。”

“对了,蔡天龙既是你章家的人,你为何一见他就跑?莫非你是逃家出来的?”

“可以这么说。”

“为什么?好好的武林盟不待,偏要溜出来鬼混?”

小鱼儿自我解嘲的谵笑道:“我如果不溜出来鬼混,也不会娶到一个鬼妻了。”

司徒玉娇一楞,却又失笑道:“好吧,算你混的好,这样总可以吧。”

“老实说我是出来找寻我母亲的。”

“找你母亲?难道峨嵋玉女不是你的亲生母亲?”

“她只是我的后母,我娘自始至终便不曾与我爹在一起过。”

“那你又是如何得知这件秘密的?”

小鱼儿把事情叙述一遍,才道:“所以我才想到天山寻母。”

“哼!她们故意将你的身世点破,分明是不怀好意。”

“我知道,反正我在家里也待烦了,男儿志在四方,我正好趁便出来闯荡一番,也好增广见闻。”

“说的好。”

小鱼儿见她活色生香的玲珑胴体,心中不禁怦然心动,忍不住扑到她身上,两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司徒玉娇被他拨弄的浑身颤抖,娇喘嘘嘘的道:“你真不老实。”

小鱼儿失笑道:“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的,真不知道谁不老实呢?”

司徒玉娇大羞,忍不住轻槌他一下,嗔道:“不准你说……”

既然不准说话,小鱼儿更乐的改用行动表示。

只见他重重压在司徒玉娇身上,挥动大军,锐不可挡的猛攻玉门关。

司徒玉娇承受着他的无情摧残,忍不住辗转呻吟,不断地扭摆挣扎。看似在奋力地躲避他直捣核心,又像是在开门纳客,欢迎着他的攻城掠地。

一个是热情似火,一个是婉转承欢,战况更是汹涌澎湃,掀起无边的狂涛巨浪。

潮来潮往,司徒玉娇禁不起阵阵高潮的冲击,不由自主地长声悲鸣……

突见人影一闪而至,虎掌紧握小鱼儿的天灵盖,大声喝道:“抱元守一,随我太乙真气运行……”

小鱼儿一时大意,天灵重穴受制,全身动弹不得,只好强忍着蚀骨快感,随着他的真气调息运功。

翌日,当小鱼儿一眼睁开,便发现怀中玉人已经形影杳然无踪,只留下衾枕上淡淡的余香。

接着他更发现全身充满了力量,真气也更加精纯。

“你醒了。”

小鱼儿回头一看,立刻拜倒道:“多谢老前辈的成全,不知老前辈尊姓大名如何称呼?”

“老夫朱庭华。”

“敢问朱前辈昨晚所传授的内功心法,究竟是何名称?晚辈初学乍练竟有如此宏大的功效。”

“这是太乙真经中的第二部,练功对象仅限于虚无的魂魄之体,故而名叫炼魂大法。”

“咦!内功心法也可以找鬼魂修练?”

“不错!这是本门茅山一派,独树一格的练武捷径之一。”

“真是不经一事,不长一智,晚辈算是又多了一项见闻。”

“你可有兴趣一学?”

小鱼儿惊喜道:“前辈肯传授绝学。”

“不错,你为司徒玉娇仗义援手的经过,老夫都一目了然,所以老夫深信你是个热心公益的好青年,因此有意收你为徒,以传授本门武功,不知你的意愿如何?”

小鱼儿立刻二话不说的叩头拜师。

朱庭华欣喜道:“本门武功虽然另辟捷径,但练功的原则,与其他的派门一样,都必须循序渐进,按部就班的练习。”

“徒儿明白。”

“这太乙真经乃是本门的镇派之宝,第一部的通灵大法最为艰涩难学,只要你能突破种种困难,练至空灵的最高境界,便可以进入炼魂大法的阶段。”

朱庭华又取出太乙真经交给他,立刻为他解说通灵大法的修练要诀。

尽管小鱼儿聪明绝顶,具有过目不忘的超人记忆力。但是通灵大法乃是集内功心法及茅山法术之大成,许多法术更必须配合道家法器相辅,下苦心熟练所有技巧才能练成。

所以小鱼儿几乎是废寝忘食的勤练,专注的程度,简直无视于他人的存在,就连千里寻母的目的,也忘的一干二净。

司徒玉娇也因为朱庭华的缘故,尚能自我克制不敢再纠缠小鱼儿,以免影响到他练功的进展。

因此,小鱼儿就像是平空消失了一般,毫无任何踪迹可寻,可急得武林盟及天山派的人,像热锅上的蚂蚁乱了方寸。

他们万万想不到小鱼儿还在玉门县城内,甚至有好几次被武林盟的人查到一丝线索而循线找上门来。

可是都破朱庭华巧妙的应付过去,就算有人想趁夜暗查,也会被司徒玉娇早一步发现示警,以致无功而返。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对于追踪术学有专精的丐帮,自然不会轻易低头退怯,也曾派人监视好长一段时间。

可是太乙真经的内容,除了内功与法术之外,并无武功招式,自然没有声势惊人的破坏场面。

因此丐帮不但看不出所以然,反而被小鱼儿因催动法术所引发的诡异现象,吓得疑神疑鬼。

此事也惊动丐帮帮主及四大长老前来一探究竟。

最后得到的结论是,有邪派高手在此练法,以小鱼儿的出身背景,绝对不可能在此落脚。

既然不是他们所要寻找的对象,便没有必要浪费人手在此,仅留下一名弟子负责追踪之外,立刻调走所有的人,重新投入茫茫的江湖中,继续寻找小鱼儿的下落。

□□□□□□□□天山派。

自从瑶池仙子与萧慧君两女娥皇女英共侍一夫至今,各自又为施仁德增添一位千金。这两位千金小姐与兄长施天仇一样,长相俊美人品不凡。由于练武之故,才十四芳龄的美丽少女,就已经婷婷玉立,身材更是曲线玲珑。

再加上乃父又是赫赫有名的再世华佗,灵丹妙药自小就当点心吃了不少,随着时间的日积月累,功力也与时剧增,成就足列武林新秀中的前茅。

她们一家人原本平静的生活,却被一件意外得知的消息给打乱了。

奉天山掌门之命监视武林盟的大弟子何长生,自从得知小鱼儿失踪的消息,立刻飞鸽传书通知天山派。

所以天山掌门也派遣天山弟子投入茫茫的江湖中,参与找寻小鱼儿的下落,可是日复一日的过去,有关小鱼儿的行踪,仍如石沉大海毫无讯息。

萧慧君首先忍不住气,自己打包行李就待亲自下山找寻。

施仁德见状,有点哭笑不得的道:“你除了京城及天山这两处地方之外,从未出过远门,你又如何在茫茫人海中,找寻鱼儿的下落?”

“这……我可以和弟子们保持密切的连络。”

“如此一来,你反而造成弟子们的负担,他们如果还要分心照顾你,又怎能全心投入找人的工作。”

“那我该怎么办?”

“找人的事就放心的交给弟子们,我们只能在此静候佳音。”

施天仇忽道:“爹!孩儿也想参与找寻大哥的工作。”

一旁的两名美少女也不甘寂寞地叫道:“我们也要。”

施仁德不禁沉云不语。

天山掌门却慈祥笑道:“玉仙和玉如年纪还小,实在不宜太早行道江湖,倒是天仇的武功已经具有一流高手的水准,所差的只是经验历练。前不久你不是答应让他下山行侠吗?顺便让他参与寻人的工作,岂不是一举两得。”

“既然岳父同意让仇儿行道江湖,小婿也不再反对。”

此话一出,施天仇立刻兴奋不已,反观两女却不依的嗔道:“不行,爷爷太偏心了,为何二哥可以到中原游乐,却不准我们去?难道仅差一岁便有如此天壤之别?”

天山掌门爱怜地道:“江湖是个险恶的大染缸,岂是你们所能想像的,更何况你们又是女孩子家,一旦疏忽大意,以致落入好色之徒手中,岂不造成一生永难抹灭的遗憾。”

施玉如倩脸一红,有些胆怯道:“真有这么坏的人?”

“当然。”

施玉仙小嘴一嘟,道:“哼!对付这种好色之徒,本姑娘有一套特殊的方法应付,保证让他们以后不敢再犯。”

“你这小丫头又想到什么整人的点子?”

“还是爷爷了解我,对付登徒子的方法,就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如果他们敢用贼眼乱瞄,就挖掉他们的眼睛,如果他们动手毛手毛脚,就砍断他们的双手。”

“啊!这未免太狠了吧!”

施玉仙扑入天山掌门的怀里不依道:“爷爷怎么忍心骂人家?”

突闻第三者接着道:“看你这么凶,以后嫁的出去才怪?”

施玉仙自小深受宠爱,从未被长辈骂过,闻言觉得不中听,立刻变脸嗔道:“是谁?既敢擅闯天山,为何不敢现身?”

“嘻嘻,只怪你有眼无珠,所以看不到我。”

“可恶!是男子汉的话,就不要藏头露尾不敢见人。”

原本紧闭的门户突然无声而开,一缕若隐若现的轻烟随之飘入,接着便幻化人形。

室温一下子随之剧变,阴森森的寒气刺骨,令人不自主地直打哆嗦。

众人一见这种诡异的现象,不禁大感惊疑,尤其是施玉仙姐妹更是吓得花容失色。

天山掌门毕竟见多识广,知道遇上灵界鬼物,连忙提功戒备道:“敢问阁下尊姓大名,找上我天山派究竟有何目的?”

“我叫章小鱼,请问谁是瑶池仙子?”

瑶池仙子道:“老身便是……”

“啊!娘亲在上,请受鱼儿一拜……”

“慢着!我不是你的亲娘。”

“可是……”

瑶池仙子一指萧慧君道:“她才是你亲娘……”

萧慧君再也忍不住激动地扑了过去,道:“我苦命的孩子……”

眼看她已将小鱼儿拥抱入怀,却又扑了个空,而且还冲过他的形体,不禁楞住了。

小鱼儿先是一楞,接着又恍然失笑道:“我都忘了自己是灵魂之形,又怎能做接触的动作呢?”

萧慧君闻言,忍不住呻吟一声,便昏了过去。

施仁德一把将她抱住,惨然对小鱼儿道:“孩子,难道你已经遇害了?”

“谁说我死了?你又是谁?”

“我就是你爹。”

“你胡说,我爹是玉剑书生章烈华,瑶池仙子柳小倩才是我娘。”

瑶池仙子连忙将事件经过叙述一遍,最后叹了口气道:“就因此阴错阳差的误会,才造成你与双亲骨肉乖离的命运,所以我和玉剑书生不但不是你的亲人,甚至是害你失去天伦之乐的罪人。”

小鱼儿面对这种出乎意料的转变,不禁哭笑不得道:“搞什么嘛,原本只想找个亲娘,搞到后来却什么都不是,究竟我是‘脏’小鱼?还是‘湿’小鱼?都快把我搞糊涂了。”

施仁德却急着问道:“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这个事实,不过时间可以调整一切,以后我们再慢慢适应。倒是你快点告诉我,你既然没死,为何形体如此的飘忽不定?”

小鱼儿已经明白自己的身世,不禁有些激动道:“你真是我爹?”

“是的。孩子,你还没回答爹的问话呢?”

小鱼儿便将玉门县的遭遇叙述一遍,道:“我目前正随着师父练功,无法与爹娘一家团聚,只好以通灵大法的灵魂出窍,先来天山向爹娘告罪,以免你们耽心我的安危。”

“原来如此,天下果真无奇不有,居然有如此玄妙的武学。”

这时候萧慧君突然醒来,激动大叫道:“鱼儿!你死的好惨呀。”

施仁德连忙将她救醒,并且为她解释一番,才算安抚住她悲伤的情绪。

萧慧君一面拭泪,一面半信半疑道:“真的?鱼儿你真的没死?”

“是的。”

“这样娘就放心了。”

天山掌门哈哈一笑道:“难得今天我们一家人团聚,正是可喜可贺的大喜事,你们反而哭哭啼啼地做什么?还不快点收起眼泪,为小鱼儿介绍家人?”

施仁德将萧慧君扶坐椅上,才为小鱼儿介绍家人。

施天仇忍不住歉疚道:“大哥之所以遭劫,全因小弟而起,小弟在此向大哥赔罪。”

小鱼儿豪爽一笑道:“二弟别客气,这一切遭遇都是天意,大哥我又怎会怪罪你呢?倒是章家急于寻回继承人,你是否应该认祖归宗,以免我又被当成代罪羔羊?”

施天仇厌恶道:“不!那样的父亲,我绝不承认。”

小鱼儿愕楞住了。

施仁德语重心长道:“仇儿!就算玉剑书生曾经遗弃你们母子,但是他终究是你的亲生父亲,这件事实是你不能抹煞的。”

“自小到大我从未见过玉剑书生,他与我施天仇一点关系也没有。”

施行德还要再劝他,瑶池仙子抢着道:“德哥就不要勉强仇儿了,玉剑书生这种人对我们母子而言,只有恨没有任何感情可言。”

施仁德见她们母子语气坚定,便住口不再多言。

小鱼儿却忍不住道:“仇弟如果不肯出面澄清误会的话,万一玉剑书生找上门来,岂不是又要造成我的困扰。”

瑶池仙子笑道:“章烈华虽然不是你的生身之父,对你却有十五年的养育之恩,你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和他断绝多年的父子之情吧?”

小鱼儿楞了一下道:“不错。平心而论,武林盟上下除了峨嵋玉女之外,其他的人都待我不错,尤其是章盟主父子,对我更是宠爱有加。”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拆穿这件多年秘辛?你既然难舍章家的养育之情,何妨继续维持现状,以免引发其他不必要的变故,反而造成大家的困扰。”

“这……这么做好吗?”

施天仇道:“天哥如果不愿代为隐瞒的话,小弟也绝不勉强。只是章烈华对我们母子无情无义,他想让我认他为父的话,除非我死,否则休想。”

萧慧君见气氛僵硬,连忙劝道:“这件事情不急在一时,等以后再慢慢想办法解决,眼前只好维持现状,由鱼儿继续充当章烈华之子了。”

“娘!您怎么……”

“好孩子,你总不希望仇儿与章烈华父子反日成仇吧?”

“这……好吧。”

天山掌门忽然瞥见门外司徒玉娇的倩影,问道:“这位姑娘是……”

小鱼儿恍然的将她拉入道:“爹!娘!她叫司徒玉娇,也是咱们施家的‘鬼’。”

司徒玉娇嗔怪的白了他一眼,才羞怯的拜见。

萧慧君将她扶起,大为怜惜道:“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是谁如此狠心,竟害得你香销玉殒。”

司徒玉娇瞪着小鱼儿嗔道:“还不是他害的。”

小鱼儿大呼冤枉道:“这怎能怪我?是你自己不等我解释清楚,便一心急欲寻死,结果人死了又心有不甘,三更半夜跑来吓我。”

司徒玉娇闻言,才待不依。

刘管事突然快步而来,道:“启禀掌门,蛮国王子和公主来访。”

天山掌门叹了口气道:“有请。”

小鱼儿忙问道:“怎么回事?爷爷似乎有难言之隐?”

“数百年来蛮国一直野心勃勃,无时无刻不觊觎我大好河山,历代常有兴兵侵犯我边疆之事,实为吾朝的心腹之患。我天山一派位处两国交界,正所谓强邻在侧,如芒在背,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往往是首当其冲,一个处理不好,便落得两面不讨好的困境。”

“哎呀!这可怎么办?”

“有监于此,吾在多年以前,一面努力栽培门下弟子,以厚植本派实力,使其心存顾忌不敢轻犯。另一方面与蛮国勤修旧好,想不到蛮国王子和公主,竟双双倾心于仇儿及仙儿、如儿,所以吾才深以为苦。”

“只要他们安分守己,彼此又情同意合,两国联姻也算是一段佳话。”

施玉仙首先忍不住嗔道:“大哥!你怎么可以讲这种风凉话?你如果想高攀不会自己嫁给他。”

施玉如也嘟嘴道:“我们才不愿嫁给那蛮子呢?偏偏他又死缠不休,真是气死人呢。”

小鱼儿尴尬道:“原来你们不喜欢这位蛮国王子,那就算我没说好了。”

天山掌门轻笑道:“平心而论,王子和公主的人品武功都没话说,只是王子性好渔色,实非择偶的良匹。”

小鱼儿这才明白自己说错了话,眼见两位妹子气呼呼的模样,不禁心生遁意道:“孩儿的元神不宜离开太久,既然有外人来到,孩儿就先回避好了。”

萧慧君不禁依依不舍道:“你要走了?”

“娘放心,反正孩儿必须勤练通灵大法,以后会常常来看您的。”

萧慧君这才放心的任他离去。

不久,刘管事便带着蛮国王子和公主进来。

只见男的英挺,女的俏丽,除了肤色稍黑之外,与汉人并无多少差异。

蛮国王子一进大厅,目光便是一阵搜寻,众女却早一步回避进房,他不禁大感失望。

蛮国公主却欣悦地拉着施天仇的手道:“仇弟,你怎么一别两个多月,也不到王宫来找我玩?”

施天仇苦笑道:“我忙于练武,爷爷不准我出去。”

“原来如此。仇弟放心好了,这一次说什么柳爷爷也不能禁止你出门了。”

天山掌门慈祥笑道:“公主此话怎讲?”

“因为下个月初五,便是父王的五十大寿,所以我们兄妹特来邀请柳爷爷全家到吾国一玩。”

“原来下月初五便是国王陛下的诞辰,果真如此草民岂能失礼,无论如何草民也要备份寿礼,为国王陛下祝贺一番。”

“太好了,只要柳爷爷肯赏光就好,礼物的事就不必麻烦了。”

“不可,草民怎可如此失礼?”

蛮国王子忍不住道:“柳爷爷,怎么没看见两位妹子呢?”

“她们练功劳累,早已先就寝。王子远道而来,想必一定旅途疲惫,何不趁早休息,等明天一早就可以见到她们了。”

蛮国王子无奈,只好由刘管事带领他们到客房休息。

夜深人静。

由于小鱼儿已经父子相认,施仁德夫妇心中的牵挂,总算如释重负,心安不少。

施仁德夫妇谈论着,如何让小鱼儿解套,以便名正言顺的重回怀抱,甚至将来可以继承家业,以期光宗耀祖。

可是碍于瑶池仙子的请求,使得他们心存顾忌,思虑再三就是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良策,既能隐瞒施天仇的身世,又能正正当当地让小鱼儿认祖归宗。

“请德哥和君姐原谅小妹的任性,才会造成鱼儿至今还无法认徂归宗的困境。”

施仁德回头一见瑶池仙子正在门口,向他们跪地请罪,连忙将她扶起道:“倩妹千万不可如此自责,只要孩子能够平安就好,更何况他也认清自己的身世,是否能够对外以正视听,小兄并没有太在意。”

“德哥能够体谅小妹的苦衷,小妹心中十分感激,绝不会让德哥为此遗憾终生。只要等仇儿成了蛮国驸马,成就凌驾玉剑书生,或是章啸天的武林盟主宝座由其他门派取代,就可以对外公告天仇的身世,使鱼儿正式认祖归宗。”

“倩妹真的决定让仇儿娶蛮国公主?”

“不错。”

“可是蛮国兵力日益强盛,终有一日蛮国国王必然不甘雌伏,万一他执意起兵造反,岂不是连累仇儿身败名裂?”

“德哥放心,万一真有那么一天,小妹一定会要求仇儿大义灭亲,趁机杀死蛮王以便向朝廷献降。”

“好吧,既然倩妹已经有了万全的准备,小兄便不再过问。”

瑶池仙子连忙道谢,并向萧慧君再三道歉。

萧慧君叹了口气道:“倩妹不必如此自责,十五年的等待都已经过去了,愚姐岂会介意多等这些时间,德哥说的不错,只要孩子能够平安,愚姐也就心满意足了。”

瑶池仙子大喜道:“多谢君姐的成全,既然如此,小妹便不再打扰你们休息,小妹先回房去了。”

萧慧君羞笑道:“今天刚好轮到倩妹侍寝,所以该说愚姐打扰了‘你们’休息才对,倩妹如此说法,岂不显得愚姐太过霸道,似有鸠占鹊巢之嫌?”

瑶池仙子倩脸一红道:“君姐取笑了,你我情同姐妹,小妹岂会计较这些,今天难得君姐母子久别重逢,相信你和德哥一定有许多话要谈,小妹就不打扰你们了。”

不等萧慧君有所表示,瑶池仙子便转身出房而去。

回到房中,她开始沐浴更衣准备就寝。

她披上睡袍刚踏出浴室大门,忽觉全身一麻,立刻被人抱起平躺榻上。

瑶池仙子大惊失色,等她看清来人身分,不禁满腹怨恨道:“章烈华,你究竟想怎么样?”

玉剑书生一脸冷笑道:“我问你,鱼儿可曾来此与你相认?”

“哼!凭你们武林盟的耳目满天下,难道会查不出鱼儿的行踪?”

“哼!你少顾左右而言他,我现在只想听你一句话。”

“没有。”

“当真?你如果敢骗我的话,该知道后果的严重性?”

“哼!难道你还想杀我不成?”

“你别以为我不敢。”

“纸是包火住火的,你就算能杀死我,终有一天也会让鱼儿知道事实的真象,到时候他一定不会原谅你的。”

“哼!如果我不是心存这层顾忌的话,早在十五年前,你就已经死在我的手里了。”

“我就知道十五年前,你故意饶我一命,绝不是心念旧情。以你狡诈的心性?必是为自己预留后路,以免东窗事发时,造成小鱼儿怨恨你一辈子的憾事。”

“哼!你知道也无所谓,只要小鱼儿还未与你相认,我就有办法让他回心转二忌。”

“你是不是又想使什么恶毒的计谋?”

“哈哈,你果然聪明。我只要先找到小鱼儿,再告诉他你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当初你为了改嫁他人,才会遗弃我们父子,当他发现你另嫁他人的事实,一定不会再认你这种母亲的。”

“你……你好狠的心肠。”

“哼!你少自命清高,难道你改嫁他人的事,是我冤枉你不成?”

“我的事你不配管。”

“我为什么不能管?你不但是我孩子的娘,也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你不但不知自爱,不急于找寻失踪的孩子,反而迫不及待的另嫁他人,而且还自甘堕落的做人家的小妾。你说,那个楞小子有什么了不起?凭他的家世人品,有那一样可以和本公子一较短长的?”

“他虽然没有显赫的家世,人品却比你高尚多了。”

“你胡说,我已经调查的一清二楚,他只是一个家无恒产,百无一用的走方郎中。而且在此之前,他只是一个住在你们天山脚下一间破茅房里的无名小卒而已。”

“你说的一点也没错,他碓实是个平凡的人,可是我宁愿嫁一个爱护妻子的平凡人,也不愿嫁一个有显赫背景,却到处欺骗女人感情的伪君子。”

“你……我问你,你既然甘心做人家的小妾,为何不肯来找我?只要你不争名分,我也可以满足你的心愿。如此一来我们一家早就团圆了,何致于闹到这种地步。”

“你休想,就算天下间所有男人都死光了,我也绝不会嫁你这种爱情骗子,任你和江美云那贱人一起来糟蹋我。”

玉剑书生大怒,立刻掀开她的睡袍,一把抓住她的玉乳道:“贱人,你既然不识好歹,就别怪我不知怜香惜玉。”

瑶池仙子立刻明白他想做什么?急得她变色道:“你想做什么?我已经是他人妻子,你是名门正派的武当弟子,怎可做此奸人妻女的淫行?”

“我不承认你们的婚姻,你永远都是我章烈华的女人,任谁也休想把你抢走,谁敢忽视我的警告,我立刻让他血流五步,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你……”

瑶池仙子听他说得凶狠,不禁大吃一惊,深怕他一时冲动,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玉剑书生见她不再反抗,立刻脱去衣裤,趴仆在她身上,眼看他就要强摘花蕊……

“砰!”地一声巨响,随着房门的崩裂,一道人影夹着凌厉无匹的掌劲袭卷而来。

玉剑书生大惊失色,连忙翻跃而起,匆促避开。

“畜牲!你竟敢一再侵犯天山,饶你不得。”

只见天山掌门怒发冲冠地运掌如飞,紧追着玉剑书生的身影,展开狂猛的攻击。

轰隆声不绝于耳,破瓦断梁随之纷飞。

怒喝声中,天山派弟子纷纷赶到。

玉剑书生眼见东窗事发,再加上身无寸缕遮羞,早已心生退意,奈何天山掌门紧逼在后,让他无法如愿以偿。

情急之下,他突然回身硬接天山掌门的掌劲。

仿佛春雷霹雳般巨响,接着尘沙飞扬伸手难见五指。

不久,施仁德终于解开瑶池仙子的穴道,双双赶至现场,才发现天山掌门口角溢血倒在地上,显然内伤不轻。

瑶池仙子羞愧地急问道:“爹!您要不要紧。”

天山掌门似乎想说什么,却突然脸色大变的吐了一大口血。

施仁德急忙喂他服药,道:“岳父的伤势波及内腑,目前急需静养,千万避免操烦,尤其不可多说话。”

天山掌门却激动的道:“想不到十多年的闭门潜修,仍然不敌章啸天的儿子,实在令我好恨……哇……”

瑶池仙子见他又吐血,急叫道:“爹!您就别再想这些了,您还是专心静养要紧。”

天山掌门像是听而未闻一样,依然激动的喃喃自语,突见施天仇一指将他制昏,才算使他冷静下来。

瑶池仙子楞道:“仇儿,你怎么……”

“孩儿是迫不得已的,唯有如此才能使爷爷静下来。”

施仁德立刻将天山掌门扶回房中休养。

施天仇忽道:“娘!孩儿已经决定投效大王,而且明天一早备妥贺礼立刻启程。”

瑶池仙子一听便知道他即将展开复仇大计,不禁语重心长的道:“人生在世所追求的不外名利,尤其像他这种沽名钓誉的伪君子,对于名誉更是视同第二生命。所以我只希望你将来有能力时,拆下他的假面具,让他身败名裂即可,千万不要危及他的生命,毕竟他是你的……”

“孩儿知道怎么拿捏分寸,这一点请娘放心。”

“既然如此你就快去准备吧。”

蛮国公主闻言大喜道:“仇弟,你明天就要动身了?”

施天仇亲热的拉着她的小手道:“走吧,我们到库房去,请公主帮小弟选个适当的礼物。”

蛮国公主兴奋不已道:“好呀!我们走吧。”

蛮国王子眼见妹子“阴谋得逞”,不禁心中酸溜溜地道:“不知伯母是否同行?”

瑶池仙子摇头道:“家父重伤在身,必须有人照顾才行,所以老身不便远行,请王子见谅。”

蛮国王子一听,心中顿时凉了半截,他知道瑶池仙子如果不肯同行,施玉仙两姐妹赴蛮国的意愿就微乎其微了。

蛮国王子仍不死心道:“母后对于两位妹子非常喜爱,一再交代小王务必请到两位妹子赴宴,不知道伯母是否同意让她们同行。”

施玉仙连忙摇头道:“多谢王子的好意,我们的课业繁重,实在无法分身,等下次再说吧。”

施玉如一见蛮国王子向她望来,连忙道:“我的课业比三姐还落后,更不可能抽空随你远行。”

蛮国王子大失所望,只好强笑道:“既然如此,小兄只好等下次的机会,再来邀两位妹子同游了。”

翌日,由施天仇代表天山派,随着蛮国车队出发,准备前往蛮国向蛮国国王祝寿。

沿途一望无际的草原,除了游牧民族之外,就是蛮国各部落的酋长地盘,只见各族青年勤练骑箭、摔角等武技,喝声不断,似乎若有所待。

施天仇看着不禁好奇问道:“公主,大王的寿诞在即,为何各部落却勤练战技,一副准备作战的模样。”

蛮国公主从銮车的帘缝向部落青年望了一眼,忽然倩脸一红,道:“这话说来话长,你想知道详细内情的话,何不进来车内,让我仔仔细细地为你解说。”

“这……我们这样说不是很方便?”

“不要!外面风这么大,不但听不清楚,而且要大声讲话就像吵架一样,万一让下人误会,岂不是大煞风景。”

施天仇有意利用她进入蛮国的权力核心,以便展开对付武林盟的复仇大计,自然不会反对蛮国公主的邀请。

她的提议让他正中下怀的进入銮车,并且毫不避讳的坐在她的身边。

蛮女多情而且开放,更何况蛮国公主私心爱慕施天仇已久,便情不自禁地依偎在他的怀中,吐气如兰的呢喃道:“本国战力之所以旺盛卯昔,全拜三年一次的全国竞技大会,藉此选出武艺高强的青年才俊,以便荣任官职。其中武功最高之人,不但可以拥有第一勇士的荣誉头衔,而且还可以接掌兵符,担任统领十万大军的大将军。”

“如此说来,大将军一职岂不是要三年更换一次?”

“不错,除非大将军能够卫冕成功,否则必然三年一轮,谁也不能例外。”

“请问公主这种竞技大会,是否容许外人参加?”

“因为事关大将军要职,影响本国安危至钜,所以原则上不准外族参加,不过也不是全无变通之法。”

“有什么变通之法?”

“外族之人想要参加的话,除非他成为王公大臣的女婿,取得自己人的认同,便可以参加武魁的竞技选拔。”

施天仇轻吻她的脸颊,笑道:“不知公主的驸马,算不算自己人?”

强烈的暗示,蛮国公主如何听不出来,只见她回眸羞笑道:“你说呢?”

施天仇没有回答,他以行动代表了一切。

只见他一面狂吻着她的樱唇,一面大施禄山之爪,不停地在她身上翻山越岭,大作文章起来。

蛮国公主被他这一番动作挑逗的娇喘嘘嘘,当她意乱情迷之际,全身上下早已被剥得赤裸精光,再无任何衣缕可供遮掩。

施天仇便在此时“趁虚而入”,温柔又强烈地将她占有……

郎有情女有意之下,施天仇便轻而易举地问津桃源,对她展开一连串凶猛的攻击。

蛮国公主被他扫庭犁穴,狂猛地直捣黄龙,不禁辗转娇啼,任他摆布。

一度春风之后,两人才尽兴地交股而眠。

两人燕尔淫嬉的风雨声,只听得蛮国王子又羡又妒,一肚子的欲火无处渲泄之下,只好加快车队的速度,以便回宫找他的侍婢发泄。

不久,车队终于顺利抵达王宫。

施天仇立刻献上贺礼,并且恭敬地大礼叩拜。

蛮国国王楞了一下,突见蛮国公主媚眼含舂,肌肤滑润,分明已沾雨露。不由得他心中窃喜,忖道:“只要你成了孤王的女婿,就等于孤王拥有了天山派一样,平空增加了上千人的兵力,而且是武功不弱的武林高手。对于孤王进军中原大计,无异是如虎添翼,助益不小。”

强忍着心中的狂喜,他却佯装不解道:“贤侄如此大礼,孤王怎好……”

蛮国公主连忙强忍着羞愧,在施天仇的身边跪下。

施天仇见状,立刻鼓起勇气道:“小侄爱慕公主至深,请大王成全小侄,让小侄得以终生与公主相伴。”

“你要向公主求婚,事先可经过父母同意?”

“是的。”

“哈哈,如此孤王就答应你们的婚事。”

“多谢大王。”

“你这个称呼似乎不妥吧?”

蛮国公主难掩喜色道:“傻瓜,你该称呼父王才对。”

施天仇连忙改口,重新大礼拜见。

蛮国国王不禁哈哈大笑着。

蛮国公主忽道:“禀父王,驸马有意竞逐第一勇士的荣衔,请父王赐准他参加的资格。”

蛮国国王惊喜道:“此言当真?”

“是的?请父王成全。”

“好,孤王答应你。”

施天仇连忙叩谢道:“多谢父王成全。”

蛮国国王哈哈大笑道:“今天真是孤王最高兴的一天,既然你想角逐第一勇士的荣衔,以你天山派的武功,应该没有问题才对,不如婚礼便等到取得武魁宝座之后,再一起举行如何?”

“儿臣遵命。”

“太好了,你们旅途劳累,不如早作休息,也好准备比武竞赛。”

“谢父王,儿臣一定全力以赴,绝不让父王失望。”

“很好?”

离开宫廷之后,蛮国公主便带施天仇进入自己的香闺,道:“以后这里就是我们夫妻俩的寝宫了。”

施天仇轻搂着她道:“也是我们生儿育女的地方。”

蛮国公主闻言大羞道:“我们都还没有成亲,你就想那么远的事做啥?”

“我怎能不想?我们施家一向人丁不旺,故而家父一再叮咛,务必要多生几个男丁才行。”

“你想生几个才满意?”

“当然是愈多愈好,最起码也要生十个才够。”

“哎呀!人家又不是母猪,那里能生那么多?”

“没办法,这是奉了父母之命,我们岂能违抗?”

蛮国公主忽然低头沉默下来。

施天仇奇怪道:“公主,你怎么了?”

蛮国公主抬起羞红的娇颜,轻声细语道:“既是奉了父母之命,身为媳妇的我,怎敢违命,你想生几个就看你的本事了。”

好强烈的暗示喔。

施天仇立刻兴奋地将她抱起,不久,两人便在上演出一幕神女会襄王的风流把戏。

□□□□□□□□第一勇士的选拔竞技,对于蛮国来说,算是相当隆重的大事。

所以各部族的精英,身穿着代表各部族的颜色及族徽,精神抖擞的参与盛会,以期旗开得胜为部族争光。

三年一度的竞技大赛,就在蛮国国王的一声令下,终于揭开了序幕。

比赛的规定相当简单,只要不伤人命,任何武功和兵刀都可以任意发挥。

由于施天仇贵为驸马之尊,而且天山派又是关外的第一大门派,无论身分地位都极为崇高,所以蛮国国王直接发布命令,让他顺利跳过初赛,直接进入决赛之列。

因此,前两天的初赛,尽管参赛者使尽浑身解数,战的天昏地暗。唯有施天仇得天独厚,可以和上一任的前三名享有特殊的待遇,轻轻松松的以逸待劳。

在往昔,各部族的代表都无法顺利晋级前三强,换句话说,最后的总决赛,都已经剩下代表蛮王的黄旗军在自己打自己了。

这样的结局,自然不会拚命,战况也不会精采。

而且,早已落败的各部族酋长也很没有面子,往往无心观看谁胜谁输,毕竟前三名都是黄旗军,不关自己的事。

今年却有三位酋长是有备而来,大家都迫不及待地,等着要看这一场龙争虎斗。

所以,第三天的总决赛,在蛮王的乍一宣布下,立刻引来众人的欢声雷动。

大家振作起精神,各为自己所属的部族勇士助威。

获得晋级总决赛的十六名勇士,在开战不久,立刻展开凶掹的对搏,打的快速而凶险,但是结束的也快。

因为大家都知道,想要夺魁还必须经历五场苦战,不能浪费太多的精力。人同此心,心同此理,每个人都想速战速决,出手就是精招,所以不但凶险,而且结东的很快。

施天仇的对手是代表蓝旗部族的高手,可是不到三招便败在施天仇的剑下。

大约一头饭的时间,最后的一组也分出了胜负。

包括施天仇在内,黄旗军共有三人获胜,换句话说,上一任的前三名,其中有一名败下阵来。

蛮王不仅意外,也很没面子,所以他的脸色很难看。

因为落败之人,虽然只是上一任的第三名勇士,却是武功极高的人才,却在此刻意外落马,未能进入前八强,等于从此葬送大好前程,甚至连日前担任的官职也已经不保。

蛮王立刻向蛮国王子询问对手来历。

蛮国王子道:“禀父王,此人是红旗军酋长的女婿,在中原有个名号叫三绝秀士,名叫金大中。”

“三绝秀士?这个名字好熟呀。”

“他艺出峨嵋派,已被峨嵋剑客逐出师门。”

“孤王想起来了,江湖传言他爱慕已嫁章烈华的师妹,因此惹来峨嵋剑客的不谅解,才被逐出师门的是不是?”

“正是如此。”

一旁的施天仇听见,目光立刻紧盯着三绝秀士不放。

接下来的第二场比武,更是快速而凶险,当众人正看得津津有味之际,战局便已经结束了。

剩下的四人,除了代表黄旗军的大将军及施天仇之外,还有红旗军的三绝秀士,以及蓝旗军的巫师。

抽签的结果,非常幸运的竟是施天仇对上蓝旗军巫师,而不是和大将军同组,免去自己打自己的尴尬场面。

由于施天仇的驸马身分,使得蓝旗军酋长不便明目张胆的替巫师助威,故而场面冷清不少。

反观黄旗军这一边,由蛮国公主带头,不断地为施天仇高声的助威打气,彼此形成强烈对比。

相较于与大将军对阵的三绝秀士,所属的红旗军酋长却无这方面的顾忌,只见他们兴高采烈的欢呼,气氛显得热闹不已。

可是众人的目光却没有投注在他们身上,大家所关心的,所想看的是驸马能不能顺利过关,能不能勇夺第一勇士的荣冠。

锣声乍响,巫师首先发动猛烈的攻势,只见他一声怒吼,全身突然滚起阵阵黑雾,一瞬间便笼罩全场。

接着雷电交加,闪烁不定的金蛇,源源不绝地攻向纵跃不定的施天仇,隆隆之声不绝于耳。

施天仇久战无功,突然挥掌拍向地面,一时间尘沙飞扬,令人难睁耳目。

巫师果然措手不及,攻势不禁停顿下来。

一声清啸传来,施天仇突然一跃而起,剑芒如电般没入黑雾中……

只听见闷哼声传出,翻腾的黑雾随即静止下来,不久便沽散开来。

蛮王突然欢呼出声,道:“太好了,驸马果然技高一筹,终于反败为胜了。”

烟消雾散之后,果见施天仇的宝剑,正架在巫师颈子上,一看便知胜负已分。

黄旗军的战士立刻欢声雷动,不断地为施天仇喝采不已。

施天仇对于欢呼声却没有任何回应,反而将目光投注在隔壁的战局上。只见大将军的宝刀勇猛凌厉的冲锋陷阵,却无法突破三绝秀士的剑网,两人的战况顿时陷入胶着!

三绝秀士在久战无功之下,正感不耐之际,无意中瞥见施天仇正在一旁观战,心中不禁一动,突闻一声怒吼,接着一声震耳金铁交呜……

只见身材彪悍的大将军,居然抵挡不住刀上传来的巨大反震力,随着惊呼声跌飞出场外。

蛮王虽然大感惊讶,也非常的不悦,却无法抹煞大将军落败的事实,他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宣布三绝秀士获胜。

红旗军立刻一阵欢呼。

终于轮到最关键性的一战,第一勇士的荣衔究竟属谁,眼看就要分晓。

二人几乎在裁判宣布开始同时,不约而同的展开一阵快攻,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三绝秀士剑沉力猛,施天仇轻灵刁钻,双方乍一接触,兵刀虽然没有接触,却战的嘶吼连连,尘上飞扬。

三绝秀士几次想要重施故计,打算依仗内功深重以硬碰硬的方式,将施天仇兵刀震脱,或者震出场外,以取巧夺冠。

可是施天仇早有大将军的前车之监,一开始便以巧打快攻的方式,避免与他的兵刀碰撞,总算维持住势均力敌平分秋色的局面。

三绝秀士连番抢攻,仍无法与他短兵相接,便改变战法,慢慢的将他围堵至角落,以便任其宰割。

蛮王首先看出危机,忍不住叫道:“糟了。”

蛮国公主惊问道:“父王为何叫槽?”

“驸马毕竟年轻识浅经验不足,这下子被他逼至死角,恐怕对战局不乐观。”

蛮国公主也已经看出危机,不禁惊呼出声。

施天仇也发现深陷危境,想要脱身却被三绝秀士预先阻拦,只见他长啸一声,突然纵掠而起,当他升至最顶点之时,身形突然围绕着太阳缓慢的盘旋而下。

三绝秀士受到刺眼夺目的日光影响,眼花目炫难以睁眼目视,只好低头察看着地上的身影,一见飞旋的诡异身形,不禁惊呼出声道:“云龙九现。”

蛮王这时才大为放心,仍难掩惊喜道:“想不到他年纪虽轻,却已经练成必须具有深厚功力为主的云龙九现身法,看来他的功力并不像孤王所想的那么弱,这一场比武显然大有可为。”

蛮国公主刚想问清楚,战局已经有了意外的演变,只见缓慢盘旋而下的施天仇,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闪电般向三绝秀士扑冲而去。

凌厉无匹的肃杀之气,一下子便笼罩住三绝秀士,令他措手不及,吃惊之下本能的回身硬架。

铿锵之声大响,闻之令人耳鸣心跳,剌耳难当。

现场接着响起一片惊呼,只见施天仇的剑身不但压制住三绝秀士的剑,而且剑尖正指着他的喉咙要害,让他动弹不得。

裁判立刻宣布道:“驸马获胜。”

这一戏剧化的演变,不仅大出众人意外,而且是皆大欢喜,众人不由得欢声雷动久久不绝。

三绝秀士忽然跪下,道:“多谢驸马手下留情。”

施天仇连忙将他扶起,笑道:“副将军不必多礼。”

三绝秀士欣喜道:“多谢驸马提拔。”

蛮王更是开心的笑道:“孤王宣布本届的第一勇士荣衔,已由驸马取得。从今天起大将军一职,也由驸马接替,继续统领十万大军,以期将来为吾国负起保家卫国的重责大任。”

众人又是一阵欢呼,立刻有人搬出酒菜,准备开始庆功宴的庆祝活动。

红旗军酋长也是与有荣焉,毕竟他的女婿已贵为副将军之位,这是历年来未曾发生过的事。

酒宴进行中,各部族纷纷向蛮王敬酒恭贺,蛮王也一一回敬的开怀畅饮,气氛十分融洽。

施天仇却借故向三绝秀士问道:“听说副将军艺出峨嵋剑客门下。”

“是的,驸马见闻真是广博。”

“根据江湖传闻,副将军是为了不满师妹移情别恋,改嫁玉剑书生,以致不能见容于师门,才被峨嵋剑客逐出师门的是不是?”

三绝秀士咬牙切齿道:“不错!我与师妹自小青梅竹马,感情十分深厚,如果不是玉剑书生仗着武林盟的权势,强行横刀夺爱的话,我们师兄妹早就结成连理,何致于落到如今劳燕纷飞的下场。”

“既然如此,副将军是否有心报此夺爱之恨?”

“这……下官不知驸马此言之意如何?”

“简单的说,父王此生最大的心愿,便是挥军中原进京称帝。就我所知武林盟所属的七大门派,有许多弟子投身军旅,一旦军情告急的话,武林盟岂有置身事外之理。”

三绝秀士闻言,惊喜道:“驸马之意,莫非是想讨伐武林盟?”

“不错,唯有武林盟瓦解之日,才是吾国进军玉门关的最佳时机。”

“太好了,下官愿意请命负责执行这项任务。”

“很好,只要副将军能顺利完成这项任务,我一定禀明父王封你为伯爵的荣衔。”

“多谢驸马栽培,下官一定全力以赴,绝不让驸马失望。”

“以你的才干而言,这项任务虽然责任重大,我相信你绝对没有问题,只是此事牵涉甚广,吾等必须谋定而后动,不知副将军有什么良策?”

“以下官对武林盟的了解,下官认为要瓦解武林盟只要从两方面着手,必能克尽全功,一举消灭武林盟。”

“那两方面?”

“其一是借助外援消耗武林盟的实力。目前以飞龙帮为主的黑道势力,曾经多次与武林盟冲突,彼此结怨已深,我们只要梢加利用,便可以引爆黑白两道的大血拚。如此一来,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我们正好坐收渔翁之利。”

“太好了,这条路确实可行。”

“其二是派人渗入武林盟,制造其内部的矛盾,瓦解他们的士气,届时武林盟必可不攻自破。”

“这方法虽然可行,可是七大门派本质互异,执行上恐怕不易。”

“我们可以用名利相诱,相信各派必有意志不坚的人,受不了利诱而变节投靠我们。”

“收买内应一事,涉及庞大财源问题,我必须先与父王商量,就算获得批准,也必须由专人负责执行。你只要专心推动获取外援即可,其他的事你就不必多管,以免事烦分心影响任务。”

“下官遵命。”

不久,宴会终于结束,各部族陆续返回封地。

三绝秀士接受蛮王赐封官职之俊,便随着红旗罩返回封地。

施天仇立刻将三绝秀士的建议,向蛮王禀报。

蛮王闻言,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施大仇一楞道:“父王……”

蛮国公主微笑道:“收买内奸的工作,父上早就已经安排妥当,而且成效相当丰硕呢。”

“原来如此,不知那些人是我们的内应?”

“除了兵部侍郎马仲文之外,尚有总督、巡府等大小官吏数十人,都是常年接受我国供养,只要我军举事,他们将是我们的最佳内应。”

“当真?”

“不错,这事由大哥全权负责,相关资料只有他一人知道。”

施天仇向蛮国王子望去。

蛮国王子微笑道:“当然还有父王知道。”

蛮王哈哈一笑道:“不错,各司其职,各尽其分。这就是吾国得以强盛壮大的主因。”

施天仇忙道:“禀父王,副将军所提议之事……”

蛮王不屑道:“那些草莽武夫能成得了什么气候?只要我大军一起,京城有马侍郎遥相呼应,还怕大事不成?”

“王子……”

“这事你不必再说,你只要做好整军备战的工作,便算尽到自己的本分,其他的事你就不必多管了。”

施天仇心中叹息,只好遵命退下。

蛮国公主忍不住抗议道:“父王,驸马也是一片好意,你怎能……”

蛮王皱眉道:“难道你要孤王为了他一己之私,而破坏了吾国好不容易建立起来,公私分明的体制?”

“儿臣不是这个意思,驸马完全是一片忠心,才会提出这么好的建言,父王怎可误解他,说他是心存私心。”

蛮国王子冷笑道:“谁说他没有私心?”

“大哥,你……”

“难道你忘了我们在天山派作客时,曾经亲眼目睹玉剑书生与天山掌门冲突的经过?驸马之所以急欲对付武林盟,还不是想借助我们的力量,帮他公报私仇。”

“这……”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虽然你们已经成亲结为夫妻,可是你千万要记住,老祖宗一再训示我们的一句话,那就是他们汉人永远都是狡猾机诈,不可尽信之人。所以,你千万要多多提防着他,绝对不可因私忘公,以致坏了我们的大事。”

蛮国公主急道:“父王明鉴,驸马绝对不是这种人。”

蛮王脸色一沉道:“兰花儿,难道你敢违背老祖宗的训示?否则你怎么一再为他辩护?”

蛮国公主脸色微变,惶恐道:“儿臣不敢。”

“谅你也不敢,至于驸马是否有二心,都必须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和考验,这是我们一贯的考核作风,你千万不可让私心蒙蔽理智,破坏了我们的规矩。”

“儿臣知道怎么做。”

“很好,孤王还有事和你大哥商量,你还是快点回房去看看驸马吧。”

蛮国公主应声而去。

蛮国王子这时才冷哼道:“难怪古人常说女心向外,看来果真不假。”

“帖木儿,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你妹妹?”

只见内室走出一名高贵美妇。

蛮国王子一楞道:“母后,你怎么来了。”

“以后不准你在背后说兰花儿的坏话,这样会破坏我们一家人的和乐,知不知道。”

“儿臣遵命。”

“你也下去休息吧,我相你父王还有事商量。”

蛮国王子只好告辞而去。

王妃横了蛮王一眼道:“你也该管一管帖木儿了,再任由他这样狂傲下去,以后恐怕难保不得罪人。如此一来更是不得人心,将来举事成功的话,如何成为人君?如何掌理朝政?”

蛮王轻笑道:“年少轻狂在所难免,等他年事稍长,了解人情世故之后,自然就会改正过来。”

王妃白了他一眼道:“他都让你给宠坏了。”

蛮王搂她入怀,一面温存一面笑道:“你就是为了跟我说教,才出来见我的?”

“才不是呢?我是来告诉你,京城的海公公来函,他已经安排妥当,随时可以让我取代皇后,成为皇后的替身。”

蛮王皱眉道:“你当真要取代皇后的身份?”

王妃娇媚的吻了他一下,道:“傻瓜!我取代皇后是为了配合你的大举行动,只要我掌握住京中局势,便可以设法安排帖木儿,进一步取代东宫殿下;再暗杀昏君夺位。如此一来,吾国不费一兵一卒,便可以轻轻松松地入主中原,完成先祖统一天下的大业,何乐而不为?”

“孤王怎忍心让爱妃受那昏君的凌辱呢?”

“欲成就大事之人,怎可计较这些枝微末节?更何况昏君迟早是必死之人,让他占一些便宜去,臣妾才不会介意呢。”

“只是苦了爱妃矣。”

王妃暧昧的呢喃道:“明天我就要上路了,你打算怎么答谢我?”

蛮王会意的将她抱起,动作飞快的替她宽衣解带,将她剥得全身赤裸,一具玲珑曲线、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便毫不保留的呈现眼前。

不久,两人已在床上翻云覆雨起来。

只见隐身在横梁上的施天仇,满脸怒容的看着他们贴身肉搏,心中不断电闪着忖道:“你们既然不把我当自己人,就别怪我不仁,现在你们尽管得意好了,以后看我如何对付你们。”

强忍着心中的恨意,他迅速而小心的退走。

等他返回寝宫之后,便看见蛮国公主正在等他。

“驸马跑那里去了?”

“没什么,随便到处走走。”

“驸马不必为了一时的挫折而烦心,等以后有机会再向父王提议,相信父王一定会回心转意,让驸马可以尽情发挥所长,驸马只管放心好了。”

施天仇心中暗骂道:“连你也帮他们欺骗我,可恶!”

心中恨极,他决定以行动发泄在她身上,像是粗暴又像热情般,将她抱至床上,立刻展开一连串的侵犯行动。

“驸马……喔……嗯……”

蛮国公主再一次屈服在他的铁骑蹂躏之下,几番生死挣扎,几番死去活来。

施天仇不再怜香惜玉,满腔的怒火化为行动,以男性特有的长枪大戟,不停地冲锋陷阵,不断地攻城掠地。

无边的春色,随着隆隆战鼓声,和她欲仙欲死的声声娇啼,辗转哀鸣,只听得门外两婢全身酥软,情不自禁的想入非非。

一度春风之后,她又再一次昏迷不醒。

施天仇见她昏迷,才冷笑道:“你既然不仅尊夫为天的道理,父子三人沆瀣一气联手排挤我,就别怪我不顾念夫妻情谊,不择手段也要夺权篡位,以便达成我复仇的目的。”

他忽觉室内气温骤降,空气仿佛在瞬间冻结一般,心中一动,蓦地回头,果见一缕若有若无的轻烟,缓缓由窗外飘入。

这种诡异的现象,他再清楚不过了。

“大哥,是你吗?”

“不错,你果真入赘蛮邦了?”

“是的。”

“为什么?难道你真如姨娘所言,欲利用蛮国大军对付武林盟?”

“不错,玉剑书生抛弃娘在先,接着又行凶重创爷爷于后,是可忍孰不可忍。这种人如果不给他一次教训的话,下次他更会肆无忌惮的为所欲为。到时候,我们将任其宰割。”

“可是他终究是你的亲生父亲,你却借助蛮军向他报复,不论你有万千个理由,于公于私,你都将变成不忠不孝之人。”

“大哥放心好了,小弟虽然存心报复,却也明白忠孝仁义的道理,事情如何拿捏,小弟自有打算。”

“唉,看来你已经下定决心了?”

“不错,所以大哥就不必多说了,小弟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能勇往直前,再无回头之路。”

“如此说来,这一趟我是白跑了?”

“不!大哥不但没有白跑一趟,反而收获更丰。”

“哦,此话怎讲?”

施天仇立刻把自己听到的阴谋说出。

小鱼儿大惊失色道:“这该如何是好?”

“大哥何不找令师商量,再设法阻止。”

“看来也只好如此了。”

事态严重而且紧急,小鱼儿立刻催动灵气让元神归位。

小鱼儿乍一醒来,立刻将事情经过,向朱庭华报告一遍。

朱庭华面色凝重地沉思着。

司徒玉娇冷哼道:“这有什么好考虑的?只要把蛮国的阴谋,还有内奸的身份传扬出去,朝廷就会自清门户,何须我们来操心?”

朱庭华立刻摇头反对道:“没凭没据的,只会被人当成谣言,根本不会有人重视。如此一来,等于打草惊蛇,对于大局不但百害而无一利。”

小鱼儿也横了她一眼道:“而且你这么做的话,等于告诉蛮王,这些消息是我二弟泄漏的,岂不是害死了他。”

司徒玉娇惊楞道:“哎呀!我怎么没想到?”

“等你想到时,人早就被你害死了。”

司徒玉娇被小鱼儿调侃,心中虽然有气,却不敢再乱出主意。

小鱼儿两眼一转,突然吃吃怪笑起来。

司徒玉娇白了他一眼,娇嗔道:“没事你突然发什么疯?”

小鱼儿突然凑近她的耳边,神情诡异地叽哩咕噜说个不停。

就连朱庭华也忍不住听得目瞪口呆,听到精彩之处,都忍不住喝采。

小鱼儿说完,使得意洋洋地道:“怎么样?我这个主意不错吧?”

司徒玉娇见他得意忘形的模样,故意嗤之以鼻道:“这种损人不利己的馊主意,也只有你才想的出来?”

小鱼儿一脸不以为然,道:“我想的办法,不但可以提高大家的警觉,更可以让武林盟与蛮国两败俱伤,顺便替二弟出一口怨气,真可谓是一举两得的绝妙好计。总比有人乱放谣言,不但救不了人,还差一点害死我二弟的馊主意,更胜一筹吧?”

司徒玉娇听的脸红耳赤,不禁恼羞成怒道:“你说什么?有胆你再说一次看看?”

“什么?你要问什么?”

司徒玉娇见他装傻,更是气得咬牙切齿。

朱庭华怕他们吵架,连忙道:“这主意真是太好了,我们就这么办吧。”

司徒玉娇不禁跃跃欲试,道:“我也要去。”

小鱼儿瞄了她一眼道:“不行。”

司徒玉娇脸色一沉,不悦地道:“为什么不让我去。”

“我是诈死回家投诉,你跟去做什么?”

司徒玉娇一楞,哑然无言以对。

朱庭华笑道:“事不宜迟,你还是快去吧。”

小鱼儿立刻打坐运功,不久,元神再度疾飞而去。

当天夜晚,武林盟主便梦见小鱼儿满脸鲜血的向他哭诉说被蛮军杀于玉门关外,要他替小鱼儿报仇血恨。

武林盟主认定小鱼儿是章家独孙,梦见他惨死的模样,顿时伤心欲绝老泪纵横,誓言要为他报仇雪恨。

可是,当他从梦中惊醒过来,理智告诉他是自己日有所思,以致夜有所梦,便一笑置之。

第二天,小鱼儿再度向他托梦,苦苦哀求要他报仇,令他心中怦然,不禁心中犯疑。

第三天,小鱼儿不再找他哭诉,反而有点像恶作剧的找上峨嵋玉女。

这一次小鱼儿充分发挥往日捣蛋的本领,阴风阵阵不说,临去前再来一个穿墙,当场把还在半信半疑的峨嵋玉女,吓得屁滚尿流,又哭又叫的跑出房外。

如此一来,不但惊动了全府,闹鬼之说就此传开。就连前来关切的武林盟主,在得知内情之后,他也不得不接受小鱼儿可能遇害的事实。

因为他非常清楚峨嵋玉女的为人,她对待小鱼儿从不关心,彼此关系简直行同漠路,绝不可能发生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情形。

更何况小鱼儿最后的行踪,就是在玉门县失踪的,此后小鱼儿的踪迹成谜,至今由玉剑书生主导的搜寻队,仍无半点进展,岂不印证小鱼儿已经遇害的可能性?

武林盟主想到这里,不禁悲愤不已,立刻亲自带领全体人马,连夜赶往玉门关。

□□□□□□□□京城。

一辆马车快速抵达一栋豪宅,由一名身穿锦袍老者率领两名侍女迎接。

只见车帘一掀,从车内缓缓走下一位中年美妇,赫然是蛮国王妃。

锦袍老者连忙叩见道:“奴才海明威叩见王妃娘娘。”

“海公公免礼。”

“多谢王妃娘娘。”

“有关本宫取代皇后的事情,你安排的如何?”

“一切已经安排妥当,今晚的护卫全是自己人,王妃娘娘要取代皇后的话,正是最佳时机。”

“很好,辛苦你了。”

“不敢,这是奴才应该做的。”

蛮国王妃取出一叠银票,道:“这是大王赏你的,你收下吧。”

海公公接过一看,面额是一万两银票,共有十张之多,换句话说赏金是一百万两,只乐的他眉飞色舞,连连叩头答谢。

不久,蛮国王妃便女扮男装成小太监的模样,随着海公公进入皇宫,沿路的侍卫和小太监纷纷向海公公行礼,显见他的身份极高。

因此,各岗哨的禁卫军并未对假扮太监的蛮国王妃起疑,完全没有搜身的动作,让她轻而易举地进入内宫。

没有多久,海公公便将她安顿在一间寝室内。

“娘娘就在这里稍加休息,等三更一到,轮到我们自己人守卫时,奴才再来安排娘娘李代桃僵。”

“好吧,本宫也需要休息,一切准备就绪之后,你再来通知本宫。”

“奴才遵命。”

三更时分,海公公果然准时前来将她带走。

不久,海公公便将她带至一座富丽堂皇的寝宫,只见锦榻上躺着一名宫装美妇,容貌竟与蛮国王妃有七八分近似。

蛮国王妃见她昏迷不醒,便问道:“她怎么了?”

海公公连忙陪笑道:“奴才为了方便娘娘替代她,所以事先在她的宵夜点心中,下了一点迷魂药,好让她安安静静的任由娘娘摆布。”

“你不必如此,本宫还有话要问她,你快将她救醒吧。”

“奴才遵命。”

一盏茶时间过后,宫装美妇终于醒来,她一眼瞥见蛮国王妃,先是大吃一惊,本能的想要起身戒备,却发现全身动弹不得,不由得惊骇不已,道:“大姐,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快放了我。”

蛮国王妃哈哈狂笑道:“你终于承认我是你大姐?可是二十年前,你的所作所为却不是这样。”

宫装美妇脸色一变,道:“那件事情和小妹完全无关,我也是事后才知道内情,我还来不及向大姐解释误会,大姐便先一步含恨出走了。”

“哼!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

“是真的,当年太后为皇上选妃时,明文规定文武百官,每个人仅能选出-女进宫候选。父亲怕你急躁的个性,无意中损及门风,才会以迷药将你迷昏,小妹如果事先知道的话,绝对会全力举荐由大姐参选的。”

“你要我柏信这一番鬼话?”

“唉!大姐应该相信才对。想当年我与南宫大人彼此情投意合,如果不是父亲坚持反对,甚至不惜让我当上太子妃,以达成拆散我们的目的。大姐请想想看,以小妹妹对南宫大人用情之深,又怎会移情别恋,改投皇上的怀抱呢?”

提起此事,蛮国王妃心中更是怨恨难当。

当年南宫无忌高中状元,兵部尚书便是他的主审老师,因此在拜师宴上,南宫无忌便认识了她们姐妹,从此展开无解的三角恋情。

兵部尚书一心一意要攀龙附凤,藉着太子选妃之机会,强行拆散他们。

经此打击以后,南宫无忌便黯然辞官返乡,蛮国王妃也负气远嫁蛮国,处心积虑等待报仇良机。

宫装美妇不提还好,这一提反而勾起蛮国王妃的新仇旧恨,只见她怒极反笑道:“从小你就喜欢和我争宠,仗着嘴巴甜,处处与我作对。只要是我喜欢的,你没有一样不和我争,就连我喜欢的两个男人也是一样。你不但夺去了皇上的人,也抢走了南宫无忌的心,只有我是一无所有,你说,我能不恨你吗?”

“大姐,这一切都是命运在作弄我们,你怎能归罪于我?”

“怎么不怪你?你我一母同胞,长相又是如此相似,为何我们的际遇,却相差如此之大?你就像天之骄子,任何好东西都是你的。而我却像孤臣孽子一样,没有人疼,没有人爱。换作你是我的话,你能不恨吗?”

宫装美妇闻言,顿时无言以对,仅能黯然地默默哭泣。

“你虽对我不仁,我却不能对你不义,念在你我姐妹一场,我暂且不杀你。虽然你为了贪恋皇后宝座,不惜遗弃了南宫无忌,让那负心人得到报应,也算替我出了一口怨气。”

“大姐,我求求你……”

蛮国王妃突然一指将她制昏,转对海公公道:“负责接送的人员,你可曾安排妥当?”

“禀娘娘,奴才的侄孙李少雄可以胜任这份任务。”

“他人呢?”

海公公叫唤一声,立见李少雄身穿侍卫服装,快步而入,向蛮国王妃叩拜道:“卑职李少雄叩见娘娘。”

蛮国王妃见他长相秀气,便点头满意道:“你知道自己的任务吗?”

李少雄恭敬的道:“知道。家母身染重病,必须出关求药,听说天山有一施姓名医,卑职才会不远千里而来,盼望施名医能够妙手回春,使家母脱离病痛回复健康。”

蛮国王妃见他连出关理由都想好了,不禁大为激赏道:“难得你如此机灵,只要你能安全将她送入蛮王手中,等你回来之后,本宫另外有赏。”

“多谢娘娘。”

“你去吧,沿路小心戒护,千万不可出任何差错。”

“卑职遵命。”

李少雄立即将宫装美妇装入木箱中,小心谨慎地抬了出去。

不久,他终于顺利出了宫门,坐上预先准备好的马车,飞快地疾驰而去。

朱庭华师徒二人,正好与他擦身而过,他们一到宫门,便向守卫士兵道:“请问侍卫统领罗大人在否?”

士兵皱眉道:“你找罗大人有什么事?”

“贫道朱庭华乃是应罗大人之邀而来,听说罗大人为了租先移灵之事,欲找贫道商量。”

“原来如此,你在这里稍等,我去向罗大人请示一下。”

其中一名士兵立即快步而去。

不久,一名身材魁梧,满脸大胡的中年大汉,随着士兵快步而来。

“敢问道长可是酆都城赫赫有名的捉鬼秀才?”

“贫道正是朱庭华。”

“太好了,道长快随我来。”

罗统领似乎有点兴奋,立刻飞快地带领他们经过曲折的回廊,尤其末端微拱的桥廊,就像一座人造的彩虹桥,倒映在水边,景像极为秀丽。

再衬以桥下荷叶田田,夏日里冷香,随风飘上桥廊,更是泌人心脾。

任凭小鱼儿在武林盟所见所闻,尽是豪门巨院,仍被眼前的雕梁画栋,富丽堂皇的建筑造景所深深震撼着。

罗统领将他们带至一栋楼阁门口,朗声道:“启禀娘娘,朱道长已经来了。”

“快快有请。”

朱庭华一进入寝宫,便看见一名雍容华贵的宫装美妇,神情焦虑地坐在榻前,他连忙拉着小鱼儿叩拜道:“草民朱庭华叩见娘娘千岁。”

“道长不必多礼,你快来看看皇儿,究竟是中了邪,还是犯了凶煞。否则怎会昏迷三天三夜,连御医也束手无策?”

朱庭华这才注意到榻上躺着十五六岁的少年,长得眉清目秀,只是脸色苍白昏睡不省人事。

他立刻手沾地上尘土,按住眼睑口中念念有辞,突然暴喝一声,睁眼一看……

果见少年印堂有一团黑气笼罩,而且另有两条黑筋顺着人中穴,一直蔓延至胸口。

他不禁大惊失色,惶恐地大叫道:“大事不妙。”

宫装美妇也被他吓得花容失色,急问道:“道长快说,皇儿究竟有没有救?”

“启禀娘娘,皇太子是被女鬼缠身,只要再过四天,就算有大罗天仙在此,恐怕也救不了他。”

“这该如何是好?”

“照目前皇太子的情况看来,女鬼似乎对他积怨至深,才会对他下此毒手,不知娘娘是否知道内情,以便贫道了解内情之后,才能找出化解之道。”

“这……”

“娘娘如果有难言之隐,无法为贫道提供详细内情的话,贫道作法的功效,恐怕会事半功倍,甚至难见功效。”

“难道道长不能直接将女鬼降伏,岂不一劳永逸,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这是一般不法道士的做法,虽然可以暂时解除事主的危机,却也埋下了后患。”

“怎么说?”

“因为女鬼冤气未消,如果被强迫降伏,必然不肯善罢甘休。就算贫道处理得当,将她永远压制于法器内,让她无法再出来害人,可是冤气日深,小者影响事主的祖先余荫,大者影响国之根本,造成天下大乱。”

宫装美妇闻言大惊道:“有如此严重?”

“不错,而且贫道如果这么做的话,也会损及贫道的根基,毕竟这是损伤天理的变通之法。所以,坊间的不法道士,晚年处境凄凉,甚至不得善终者,也是大有人在。”

宫装美妇似乎万般无奈,叹息道:“你们都下去。”

罗统领答应一声,便与宫女和内侍一同退出。

“皇儿确实与一名宫女相爱至深,且不论双方身份悬殊,就后宫的伦理而言,包括嫔妃和宫女在内,都是属于皇上一人所有。如果此事传扬出去,皇儿岂不是犯了逆伦大罪?所以本宫自然极力反对。没想到该名宫女已经蓝田种玉,一时想不开,她竟然悬梁自尽而亡。”

“原来如此。”

“论情论理,本宫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不得已的,请道长务必尽全力救救皇儿。”

“唯今之计,娘娘只好同意他们的婚事,由贫道作法,让他们完成冥婚之礼,最后再移灵葬于皇陵之中,便可化险为夷。”

“这……”

“娘娘莫非有所顾忌?”

“老实说,这件事情除了罗统领及道长知道外,整个西宫只有本宫的两个亲信知道而已,皇上至今仍然蒙在鼓里。所以,道长建议冥婚之举,岂不是太过招摇?”

“娘娘请放心好了,贫道作法只要有一间密室即可,甚至皇太子的冥婚大礼,也可以在密室完成。至于移灵迁葬皇陵一事,可以利用夜深人静之际进行,绝不会惊动他人。”

“那真是太好了。果真如此的话,本宫就不再反对。”

“在贫道作法之前,有一件事情必须请娘娘预作安排。”

“道长请说。”

“为了彻底安抚该名宫女的亡灵,这三年之中,必须由小徒守灵,以免有突发的意外,又再一次危害到皇太子的生命。”

“这件事好办,等一下本宫就交代罗统领,替令徒安排一个侍卫的身份,再派他看守皇陵即可。”

“多谢娘娘。”

不久,宫装美妇便吩咐罗统领带着小鱼儿到皇陵,让他了解一下环境及宫中的规炬。

两人来到皇陵,罗统领摇头道:“以少侠的才能,本该是庙堂之上的栋梁之才,如今却要委屈你在此看守皇陵,本座实在深感婉惜。”

小鱼儿轻松一笑道:“大人大客气了,卑职才疏学浅,能够有这个机会为大人效劳,卑职己经心满意足了。”

“少侠太客气了。”

“不管怎么说,卑职已是侍卫之一,请大人直呼卑职小鱼即可。”

“哈哈,我们都不必互相客气,如果少侠不见外的话,我们不妨以兄弟相称如何?”

“这……卑职岂不是太高攀了?”

“说到高攀嘛,应该是老哥哥我占便宜才对。”

“大哥此话怎讲?”

“小兄弟虽然极力表现平凡,但是老哥哥我乃何许人?以我生平览人无数,对于识人之能自有独到之见。以小兄弟的人品卓越,将来必非池中之物,到时候老哥哥我还要靠小兄弟多多提携呢。”

“大哥自信没有看错?”

“哈哈,你等着看好了,老哥哥在宦海中打滚多年,这一点识人之能,自信还不曾出过差错。如果小兄弟不信的话,有一个方法立刻就可以印证老哥哥对你的看法究竟准不准?”

小鱼儿有点好奇了,道:“大哥有什么方法印证?”

“老哥哥我只要把你引荐给皇上,皇上如果对你委以重任,就证明老哥哥的看法下差。反之,则代表老哥哥我看走眼,你看这个方法如何?”

“千万使不得,小弟还要在皇陵护法三年,实在不宜擅离岗位。”

“唉!如果不是顾虑到这件事情,老哥哥早就将小兄弟引荐给皇上了,怎敢委曲小兄弟担任守陵的贱职呢?”

小鱼儿这才松了口气,道:“大哥似乎对娘娘的事情,有一种超乎寻常的……大哥不怪小弟交浅言深吧?”

“哈哈,这也不是什么秘密的事,朝中百官谁不知道老哥哥我和西宫娘娘的关系匪浅。”

“大哥和娘娘是……”

“老哥哥我以前少不更事,曾经得罪过左相之子,被判入狱准备秋决,幸经右相平反救了一命,我才有机会高中武状元,担任侍卫统领一职至今。”

“原来娘娘是右相之女。”

“是的,可惜左相之女也同时入宫,并且成了东宫皇后,不断对娘娘施压,实在让人愤愤不平。”

“这是难免的。兄弟尚且阋墙,更何况是彼此对立的两宫,其中当然涉及皇子是谁继承大统的权力斗争。”

“不错。自古以来,为了大统宝座的问题,后宫的斗争从未间断。可是娘娘却谨守本分,对于东宫的挑衅,也一再容忍退让。如果储君宝座被东宫娘娘夺去的话,我真不敢想像,他们会如何对付娘娘母子。”

“大哥放心好了,吉人自有天相,事情绝不会演变到那么严重的。”

“但愿如此。”

这时他们已绕完皇陵一周。

小鱼儿点头道:“小弟对环境已经了解清楚,我们现在回去吧。”

“好,我们走吧。”

小鱼儿回到密室之后,趁著作法事众人回避之际,将打探回来的消息,详细的向朱庭华报告一遍。

朱庭华点头道:“东、西两宫不合,为师早有耳闻,只是没有想到会严重到差一点出了人命。”

“师父也看出来了?”

朱庭华瞄了他一眼,道:“怎么?难道你真以为我老糊涂了?”

小鱼儿吐了小舌,俏皮道:“徒儿不敢。”

朱庭华这才满意的继续道:“为师一眼就看出,二太子虽然遭受女鬼缠身。但是女鬼并无加害于他的意思,他会昏迷不醒的主因,分明是被人施法下了毒咒所致。”

“这下毒咒之人,必是东宫之人所为。”

“很有可能。”

“师父准备如何反制?”

“你已经尽得太乙真经的真髓,如果换作是你,你准备用何种法术反击?”

“二太子所中的毒咒,乃是极恶毒的摄魂大法,如果没有师父相救的话,七日内必亡无疑。由此可见下咒之人,居心之恶毒,他竟甘冒大下讳,招请摄魂魔枭害人。徒儿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以通灵大法诱使摄魂魔枭找上他,让他自食恶果。”

朱庭华赞许道:“这方法确是可行。正好假他之手,让主谋之人明白,请神容易送神难的道理。可是,你又如何诱使摄魂魔枭反噬施法之人?”

“徒儿以八卦干坤帐盖住二太子,让摄魂魔枭无法顺利吸食二太子的魂魄。再以纸人扰乱对方的法坛,只要他稍有分心,小者走火入魔,落得精神错乱的下场。大者中断法事,引发摄魂魔枭的怨气,他自己反而首当其冲,第一个成为命丧魔爪的牺牲品。”

“你的方法虽然正确,可是施法之人法力如何?却是一大变数,为了万全之计,由为师施展离魂大法反制,你再以通灵大法,潜入东宫看情况而定。万一事情有变,你再凑上临门一脚,让恶道早死早投胎。”

小鱼儿欣然笑道:“徒儿遵命。”

三更一过,朱庭华立刻将八卦干坤帐盖在二太子身上,自己点燃烛香,开始在法坛念起咒语,向着东方作起法事。

不久,密室内突然阴风狂作,一团黑呼呼的鬼影,不断地绕着二太子身上打转,不断地作势噬咬,却又忌惮八卦干坤帐的灵气。

只见它急得暴跳如雷,张着满口獠牙吱吱鬼叫。

朱庭华见状,立刻将纸人绕过香炉,迅速地突出……

只见纸人迅速地化身二太子的形体、飞也似的向东方奔去。

摄魂魔枭见状,立刻随后追出。

小鱼儿连忙运起通灵大法,一缕元神也随后紧追而去。

当他赶到东宫一看,只见纸人和摄魂魔枭一前一后,不断地绕着一名老道飞旋不已。

老道似乎感受到处境的凶险,正满头大汗的急念魔咒,企图破解纸人的法术,却又十分忌惮缠身的摄魂魔枭,故而抓不到适当的机会,针对纸人加以反击。

小鱼儿见状,立刻凝聚全身真气,如箭一般,迅速地冲过法坛,“咻!”地一声,烛火应声而灭。

老道立刻脸色大变,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摄魂魔枭像是看不见纸人一般,突然转向老道扑咬起来。

接着老道便发出惊心动魄的惨嚎,全身的血脉不停地狂喷不止……

小鱼儿吃惊的看着这一幕惨剧发生,整个人也不禁吓呆了。

只见一团黑影笼罩老道不断挣扎,一直到黑影消失,老道已经缩的不成人形,简直就像一具木乃伊,就连飞溅地上的血迹,此刻也已经消失无踪。

不久,被惨叫声惊动的人,纷纷赶到现场,都被眼前的惨况吓得不知所措。

只见蛮国王妃和海公公赶到一看,也吓得脸色大变。

蛮国王妃立刻又惊又怒地道:“怎么会如此。”

海公公连忙喝退众人,才小声地道:“会不会是西宫那边请来了高人破解?”

“可能吗?”

“非常可能,当初老道在施法之前,也曾经提过唯有法术更高之人,才可以破解他的法咒。”

“既然如此,小妹难道没有事先派人监视西宫动静,以防止今天的事情发生?”

“娘娘说她另有安排,只是奴才不知道而已。”

蛮国王妃叹了口气道:“可惜本宫太早将那贱人押送至蛮国,否则我就可以向她逼问清楚了。”

小鱼儿恍然大悟的想道:“原来你就是蛮国王妃,而且还是东宫娘娘的亲姐妹,看来左相的野心似乎不小,很可能有阴谋篡位之嫌。”

海公公惶恐道:“要不要奴才派人快马招回李少雄,以便娘娘追问她的安排为何?”

小鱼儿心中-动,忖道:“原来李少雄也逃到这里来了,这下子真是冤家路窄了。”

蛮国王妃摇头道:“不必如此,我们目前不宜再轻举妄动,且等这阵子风波过后,我们再作打算。”

“奴才遵旨。”

“你立刻派人将这具尸体处理掉,务必小心谨慎,以免留下痕迹,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是,奴才立刻去办。”

小鱼儿立刻赶回密室,将所见所闻向朱庭华报告一遍。

朱庭华闻言,不禁脸色凝重起来,道:“左相的野心固然可议,但是蛮国王妃怀恨而来,更是无法预测的变数。”

“师父此话怎讲?”

“无论是左相或者是蛮国得利,都会严重动摇我国本,所以不计一切手段,我们都必须设法阻止才行。其中影响两方成败的关键人物,完全系在蛮国王妃身上,因此,当务之急。我们应该紧盯着此女,设法阻止她进行任何阴谋。”

“那还不简单,所有的监视工作,只要拜托娇妹去办即可,保证她的阴谋,将难逃我们的掌控。”

“这办法是行不通的,毕竟皇宫大内不比寻常人家,就地理而言,帝王之地是阳气最旺之处,所以娇儿的幽魂,必须躲在法器中,才能顺利进入宫中,除此之外,她将寸步难行。”

“什么?师父不是要她协助徒儿勤修‘练魂大法’吗?她既然无法抵抗帝王之气,又如何陪徒儿合籍双修?”

“这便是为师要你看守皇陵的王要原因。”

“原来师父一开始就想利用皇陵的阴灵之气,以抵消帝王之气对娇妹的危害,以免影响徒儿勤修练魂大法的进展。”

“不错。从明天开始,你就在皇陵中,仔细寻找历代帝王的墓穴中,必有一座石棺是以万年温玉所雕彻而成。棺内必然孕育琼浆玉芝,你只要将它服下,立刻躺在石棺内运功,必可堂堂进入练魂大法的境界。”

“徒儿该修练至何种程度,才可以到酆都找师父?”

“只要你练到掌出无声,伤敌于十丈之外,便可以为师门报仇,找幽冥教算总帐了。”

“好,徒儿一定会在最短时间内,将练魂大法修练完成。”

“在这段期间内,左相与蛮国王妃有任何异动的话,你都必须设法阻止,毕竟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徒儿明白。”

“很好,为师利用这两天为二太子修补魂魄,等他神智完全清醒之后,招魂法事便算完成。到时候为师便要返回酆都,开始为师门复仇的行动作准备,你一个人在宫中,务必事事小心谨慎,以免中了奸人圈套,致使身败名裂后侮莫及。”

“是。”

第二天,朱庭华立刻设坛为二太子招魂。

小鱼儿一个人看守皇陵,不便在青天白日之下,潜入墓穴中搜寻。他一时心血来潮,便运起通灵大法潜入东宫,想搜寻蛮国王妃的不法证据,以便作为告发的证明。

却见蛮国王妃与海公公二人,正在辟室密谈。

“启禀娘娘,奴才已经问过门禁的士兵,昨天确实有一大一小的道士,由罗统领带他们进入西宫,想来就是他们救了二太子才对。”

“果然不出我所料,西宫那贱人已经开始反击了。”

“奴才猜想,他们会不会有样学样,也像青松道长一样,对我们暗下毒咒,让我们死的不明不白。”

“本宫也正在担心此事。”

“奴才已经将青松道长遇害的事,向相国禀报了。”

“我爹怎么说?”

“相国已经派急足上昆仑山,准备促请昆仑姥姥下山,以接替青松道长未完的任务。”

“这一趟来回,至少也在四天以上,万一她们在近日内动手,我们岂不是只有束手待毙的分?”

“这……依娘娘看法,我们应该如何是好?”

蛮国王妃正在考虑之际,突闻宫女娇声道:“恭迎大太子和五公主回宫。”

海公公赶忙道:“启禀娘娘,大太子叫建成,五公主叫蝶舞,都是东宫皇后所出。”

话落,门口突然出现一双俊男美女,年纪在十七、八岁上下,神色之间充满傲气,显然是被骄宠过度,才会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

“母后,我们回来了。”

蝶舞公主一如往昔般,扑入母亲怀中撒娇,蛮国王妃却极不自然的将她扶起,强颜欢笑道:“看你们玩的这么高兴,母后还以为你们玩疯了,已经不想回来了呢。”

蝶舞公主似乎未感觉到蛮国王妃的异状,忍不住娇嗔道:“都是大哥不好啦。”

“怎么回事?你们兄妹又吵架了?”

“还不是大哥的老毛病又犯了,见到漂亮的小姑娘就紧追不放。结果惹恼了对方姑娘,不但把四虎卫打伤了,就连大哥也差一点小命不保。”

蛮国王妃大感惊奇道:“何方刁妇竟敢对太子无礼?”

大太子洒然一笑道:“母后请息怒,章姑娘并不知儿臣身份,否则她岂敢放肆。”

“章姑娘?她可是朝中那位大臣的千金?”

“她的双亲虽然不是朝中大臣,可是她却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武林世家。”

蛮国王妃心中一动,道:“你说她姓章?莫非是武林盟主章啸天之孙女?”

大太子惊疑道:“咦?母后也知道武林盟的事?”

蛮国王妃惊道:“她真是武林盟的人?”

“不错,她叫章雪芬,正是玉剑书生章烈华之女。”

小鱼儿闻言,又惊又疑地忖道:“这个风流太子什么人不好惹,偏偏惹上这只母老虎,以后可有苦日子过了。”

蛮国王妃脸色一沉道:“以后不准你再去找她。”

“母后为何不准儿臣与她交往?”

“你不必问原因,反正我是不会准许这件婚事,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母后……”

“你敢不听母后的话?”

“儿臣不敢。”

“你父皇至今未立储君。在此之前,如果你惹上不三不四的江湖浪女,引起不必要的纷争,影响皇家声誉的话。你父皇绝不会饶恕你,储君宝座岂不等于白白便宜了西宫那孽种。”

建成太子大吃一惊道:“儿臣知罪,请母后息怒。”

“你能明白母后用心良苦就好,否则就太对不起你外公对你的一番栽培。”

“是,儿臣一定时时谨记住心。”

蝶舞公主冷笑道:“再过两天就是建明的死期,只要他一死,大哥再无竞争对手,母后何必如此耽心。”

蛮国王妃冷哼一声道:“你知道什么?”

“女儿当然知道。论人品才学,除了建明略胜大哥一筹之外,老三建业只知贪玩耍乐,标准的败家子一个,他凭什么与大哥争夺储君宝座?”

“你说的一点也没错,可惜老二建明不但没死,反而是自信满满的青松道长,却已经先一步让无常勾魂去了。”

“什么?母后是说……”

“昨天青松道长已经遭了恶果,横死在东宫的庭院之中。”

“怎么会如此?难道对方请到什么高人不成?”

“不错,听说是一大一小的道士,目前还不知道对方的来历。”

“他们现在人在何处?女儿立刻去找他们算帐。”

蛮国王妃心中一动,便故意道:“老的至今下落不明,至于小的听说被派往皇陵,负责为老二建明作法,以便消灾祈福。”

蝶舞公主冷若寒霜,道:“他或许可以为老二消灾祈福,我就不相信他能让自己度过血光之灾。”

小鱼儿心中暗骂道:“好一个凶婆娘,你最好不要来惹我,否则有你好受的。”

突闻门外内侍高喝道:“皇上驾到。”

只见一名体型吧胖,满脸红光的老者缓步进来,蛮国王妃连忙率领建成、蝶舞拜见。

小鱼儿楞然失笑,心想:“这皇上怎么长得像只猪?实在太叫人失望了。”

皇上哈哈笑道:“原来你们都在?”

蛮国王妃笑道:“皇上已经多日未临东宫,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唉!还不是为了边境告急,蛮国可能犯境的事情,让朕心烦如麻。”

蛮国王妃暗吃一惊道:“这消息从何得来?”

“今日早朝时,玉门关的宋将军派遣急足告急。”

“消息正确吗?会不会是误传?”

“应该不假才对。听说武林盟主还亲临玉门关协防,双方已经发生多次小规模的交锋,结果互有伤亡,显见蛮国兵力已经今非昔比。”

蛮国王妃心中暗骂道:“该死的武林盟主,竟敢坏我大事。当初真应该听从驸马建议,先拿武林盟开刀才对。”

蝶舞公主皱眉道:“父皇准备如何应对?”

皇上道:“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朕打算派人出兵镇压,总不能叫这些蛮人小看了我朝天威。”

“既然如此,父皇打算派谁出兵压阵?”

“这……朕本打算派建明代朕出征,相信以他的才智谋略,必能马到成功,一举歼敌才对。只可惜他至今仍然昏迷不醒,实在让朕左右为难。”

“父皇去看过二哥了?”

“是的。朕一时心烦,忍不住就想找你母后聊聊,以排遣朕心中的烦闷。”

建成太子连忙请命道:“请父皇让儿臣挂帅出征,儿臣一定全力以赴,绝不让父皇失望。”

蛮国王妃暗吃一惊,建成太子毕竟是她的子侄,她怎能让他亲身涉险?

万一蛮国战败,立刻损及她本身的利益。如果换成建成太子吃了败仗,也会影响到她在宫中的地位,严重的话,她将失去策应蛮王的有利身份。

她连忙陪笑道:“皇上何不派遣建业出征呢?”

“建业?”

“是呀!建业虽然贪玩,只要皇上肯委以重任的话,他一定会发愤图强,打一场漂亮的胜仗,使皇上对他另眼相看的。”

“建业的武功虽然不弱,可是他的个性急燥冲动,岂能担负统帅三军的重责大任?”

“兵部侍郎马仲文擅长兵法布阵,有他协助的话,还怕建业会吃亏不成?”

皇上有点心动,道:“如此安排确是可行。”

蛮国王妃连忙打铁趁热,道:“建业既然挂帅出征,建成岂能无所事事?皇上又准备为他做何安排。”

“皇后之意是……”

“储君一位事关大统传承,如今悬宕已久,已经引起朝中大臣的议论纷纷,皇上应该早一点将建成扶正才对,以免惹来众臣的非议。”

“这……容朕慢慢再考虑。”

“哼!皇上有什么好顾虑的?自古历代的储君,有那一个不是立长为君?建明虽然人品略胜建成,也不该以此自满,强行逼宫才是,他应该有孔融让梨的精神才对。更何况他已经昏迷五天五夜了,是否能够痊愈,谁也无法预知。如今建业挂帅出征,京畿兵力一去大半,皇上正好趁机册立储君,以安民心才对。”

皇上闻言,不禁叹了口气,道:“好吧,朕等一下立刻下旨,诏告天下册封建成为储君的事。”

建成太子大喜叩谢道:“多谢父皇。”

蛮国王妃心愿得偿,依偎在皇上怀中,媚笑着道:“你们都下去吧,本宫还有事欲和皇上商量。”

皇上等众人退走之后,才暧昧笑道:“爱妃意欲何为?”

蛮国王妃一面脱衫,一面娇嗔道:“讨厌,皇上何必明知故问。”

皇上见她白皙无瑕的玲珑胴体,忍不住熊熊欲火,立刻扑倒在她的身上,开始兴风作浪起来。

蛮国王妃被他肥胖的身躯,重压在床上,不禁眉头紧皱,似乎有点不胜负荷。可是禁欲多日的她,早已媚目含春、情不自禁的配合着皇上,演出一幕神女会襄王的风流把戏起来。

小鱼儿有心见识一下帝王的房事,究竟有没有异于常人之处,便怀抱着新奇的心里,静静地看着两人翻云覆雨起来。

只见皇上如脱缰野马般,不停地冲锋陷阵,不断地扫庭犁穴……

蛮国王妃被他勇猛的狂野驰骋,十分受用的被底承欢,如八爪鱼般紧缠着皇上不放。

可惜好景不长。皇上突然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洪水立刻狂泻而出。

蛮国王妃刚尝到一点甜头,突见皇上丢盔弃甲,一下子便弃她而去,只气得她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皇上将“传家之宝”丢给她之后,立刻翻身四肢一瘫的呼呼大睡。

蛮国王妃不禁怒极笑道:“你身为一国之君,就连基本的人伦之事,都办不好了,实在有辱你九五之尊的身份。等你诏告天下,册立建成为储君之后。本宫立刻通知帖木儿前来取代他的身份,到时候就是你的死期到了。”

小鱼儿大吃一惊,这才明白她的阴谋,心中-急,立刻元神归位,就想找朱庭华商量。

小鱼儿刚回到门口,远远便看见蝶舞公主缓缓接近皇陵。

他心中一动,便有了主意,他连忙恭谨的道:“参见公主殿下。”

“你是谁?本宫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启禀公主殿下,卑职刚从禁卫军调升为皇宫侍卫,公主并非没见过卑职,只是卑职位小职卑,公主才会没有印象罢了。”

蝶舞公主听他如此说法,觉得很有道理,便不再追究他的身份。更何况小鱼儿一身的侍卫官服,也让她放松了警觉。

“你在这里可曾遇见一名小道士?”

“有呀!他就住在前面的小屋,负责看守皇陵。”

“很好,你快给本宫带路。”

“这……”

“混帐,本宫的话你敢不听?”

“卑职不敢,只是罗统领已经下令,禁止闲杂人等接近皇陵,尤其是傍晚以后,更是没有人敢在此停留。公主殿下乃千金之躯,千万不可轻身涉险,否则有什么意外的话,卑职实在承担不起。”

“哼!罗大佑的命令,禁得了别人,却阻止不了本宫一探皇陵的决心。”

“公主殿下请再三思。”

“你少废话,还不快点替本宫带路。”

“卑职遵命。”

小鱼儿佯装无奈地走在前面,将她带到皇陵门口的小屋,便装作畏缩不前的惶恐之状。

蝶舞公主似乎感受到一股无形的诡异之气,将整个小屋笼罩在不可预测的气氛之中,令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心中不禁忐忑不安起来。

“公主,我们……还是回去吧?”

蝶舞公主不甘心的道:“不行,本宫如果临阵退缩,岂不是让这小道士笑话?”

“那么现在应该怎么办?”

“笨蛋!你不会叫他出来拜见本宫吗?”

小鱼儿心中暗骂不已,表面上却唱作俱佳的连叫几声,却不见任何回应,只好疑惧地道:“他可能不在了,公主何不等下次再来找他。”

蝶舞公主见他畏缩的狼狈模样,不禁心中有气道:“你这样胆小如鼠,将来如何负起保护皇族的责任?”

“卑职并非胆小畏缩不前,而是不敢违背罗统领的命令罢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任何人也看得出他是睁眼说瞎话,替自己壮胆而已。

蝶舞公主忽然生起戏弄之心,便故意道:“你进去看看,他是否真的不在?”

小鱼儿见她不怀好意的表情,就知道她想做什么,闻言之下,果然不出所料。

“公主……这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难道你敢违抗本宫的命令?”

“这……好吧。”

小鱼儿立刻抽剑戒备,严阵以待的缓缓逼进小屋。

蝶舞公主也是神经紧绷,心中七上八下的注视着他,随着他愈来愈接近门口,她的一颗芳心也愈来愈慌张。直到小鱼儿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幽暗的房中,她的情绪也跟着紧绷到了极点。突然……

“哇啊……有鬼呀……”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惨叫,直把蝶舞公主吓个半死,再一听见有鬼!更是吓得魂飞天外。

她忍不住惊叫出声,一个转身,立刻飞逃而去。

不久,小鱼儿才笑呵呵地出来,道:“任凭你奸似个鬼,也要喝我洗脚水。”

对于作弄蝶舞公主的事,小鱼儿非常得意。所以,当他见到朱庭华之后,先将蛮国王妃的阴谋,详细的禀报一遍,最后才把装鬼吓退公主的事,连嘲带讽的消遣了一番。

朱庭华忍不住笑骂道:“你如此戏弄公主,小心她得知内情之后,对你纠缠不休。”

“只要她不怕死,尽管放马过来好了。”

朱庭华却意有所指,道:“这匹马她是一定会放过去的,就怕你‘骑’不了她。”

小鱼儿自信满满地道:“笑话,就连诡计多端的章家三姐妹也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她只有孤单一个人。”

“你别忘记她是公主的身份,到时候你要对付的,可能不是一个人。”

“管她来多少人,反正我是兵来将挡,水来上淹,就算她有千军万马,我也一样照骑不误。”

“随便你了,反正你自己小心一点就是。”

“徒儿遵命。”

“目前最大的危机,全都来自蛮国王妃身上,此女不除的话,不但皇上性命不保,全国百姓更可能陷入水深火热的兵劫之中。”

“这女人心肠如此恶毒,真该拿她的魂魄加以吸采才对。”

朱庭华赞赏道:“为师正有此意。”

“可是琼浆玉芝的下落未明,徒儿如何施展炼魂大法?”

“今晚正好是十五月圆之夜,为师迁葬好宫女之后,立刻帮你找寻灵穴所在。”

小鱼儿大喜道:“多谢师父。”

子时将到,朱庭华师徒为宫女迁葬立碑完成,立刻手托罗盘,开始寻找皇陵中灵气所聚的帝王龙穴。

朱庭华勘察不久,便在西南方向一座巨大墓穴停了下来。

可是雨人擦遍了每个角落,就是找不到出入的机关入口,正当两人感到泄气之际。

小鱼儿一时福至心灵,便向着墓碑三叩九拜起来。

朱庭华见状也不阻止,毕竟死者为大,任何慎终追远的礼貌动作,都是对往生者的一种尊敬。

突见小鱼儿叩头的地上,蓦地凸起一面镜子,将月光折射至墓碑上的八卦铜镜内,接着便听见墓穴中传出一阵“轧轧”响声……

正当两人感到惊疑之际,小鱼儿突然一声惊呼,人已隐没跌入凹陷的地洞之中,让朱庭华连抢救的机会都来不及,小鱼儿已失去踪影。

他心中一急,连忙依样画葫芦,可是任凭他如何叩拜,就是不见任何镜子升起,坑洞也未再出现。

朱庭华心中一动,连忙抬头一看,果见月亮已经偏移,子时已经过去,机关自然起不了作用。

他只好叹了口气,道:“但愿这里真是龙穴的机关入口,你也能顺利的服食琼浆玉芝,以便练成炼魂大法,重新光耀我茅山一派的雄威。”

夜已深,他只好黯然的离去。

□□□□□□□□小鱼儿跌落墓内之后,入口便自动关闭起来,所以四周一片黝暗,伸手不见五指。

他丝毫不显惊慌,立刻取出怀中的葫芦,并且撕去符咒,一缕淡若无物的轻烟随之升起……

“臭小鱼,你怎么到现在才放我出来?”

小鱼儿听她气呼呼地嗔怪,不由得苦笑道:“你要骂人的话,难道不能等我脱困以后再说吗?”

司徒玉娇环顾四周,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你被困在墓穴里面了。”

“不错。”

“哼!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恐怕你也不会这么好心放我出来吧?”

“你别冤枉好人。师父明明交代过,等我找到琼浆玉芝服下之后,便是我们两人合籍双修的关键阶段。唯有我们同心协力,才能将太乙真经中最难修练的炼魂大法融会贯通。”

“好吧,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夫婿,我就不再和你计较。”

小鱼儿对于她的刁蛮,也是无可奈何,只好耐着性子道:“亲亲老婆,你就快帮我带路,以便尽快找到琼浆玉芝的下落。”

司徒玉娇这才回嗔乍喜,笑道:“这时候你才会甜言蜜语的哄女人。”

话虽如此,她仍然满心欢喜的拉着小鱼儿,缓缓向墓内走去。

接连绕了几个转道,前方隐隐透出一点光芒,一阵清香的味道也愈来愈浓。

小鱼儿用力的吸了几口,忍不住兴奋地叫道:“这股香味一定是琼浆玉芝所散发出来的,祖师爷太乙真经上所载,果然确有其事。”

不久,眼前的景观突然豁然开朗。

这是一座八角形建筑的地下宫殿,共计有八道石门,门上各有一颗夜明珠,霓虹彩光照亮了整座石室,显得灿烂耀眼。

正中央有一圆形水池,一朵粉红色的莲芝,便浮沉于中央位置。

司徒玉娇忽然讶异道:“咦!这朵莲芝怎么会长出一颗果实。”

小鱼儿一看,果见莲芝顶端有一颗花生米大小的金黄色果实,不仔细看的话,很容易让人忽略。

“奇怪!祖师爷并没有提及琼浆玉芝是否会结果的事,这下子我该吃果,还是吃莲芝的叶片?”

司徒玉娇眼看金果晶莹可爱,忍不住垂涎三尺的道:“傻瓜,这粒金果长得如此可爱,必是莲芝的精华所聚,你吃下它,一定比吃莲叶更具功效。”

小鱼儿觉得非常有道理,便不再犹豫的将它摘食,立刻盘坐运功,依照炼魂大法的口诀,行功导引起来。

原本寂静无声的石室,突然传出一种若隐若现的沉钟闷雷声,隆隆乍响,像是非常遥远,又像是近在眼前。

地面随之震动着,夹杂着些许爆裂之声,一时间天地为之动摇,宇宙为之混沌一般。

只见小鱼儿全身上下,被一股紫红色的光芒笼罩,接着莫名其妙的怪风,突然从四面八方向他袭卷而来。

司徒玉娇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吸力,突如其来的向她袭来,只见她惊叫一声,便没入急旋的光罩之中。

接着又是一阵鬼哭神嚎,隐约可见似有若无的白影,从四面八方不约而同地纷纷卷进光罩的漩涡……

□□□□□□□□皇陵入口。

此时,有一群人摸黑赶到。

蝶舞公主指着小屋向老姬问道:“姥姥,那间小屋就是妖道行凶的地方,姥姥准备如何擒拿这凶徒?”

老姬正是青松道长的老伴,昆仑派硕果仅存的长老,昆仑姥姥皱眉道:“这小屋一点妖气也没有,妖道恐怕不在屋内了。”

蝶舞公主不信道:“怎有可能?负责监视的人并未见他外出,如今子时刚过,他应该在房内休息才对,怎会有不在的道理?”

昆仑姥姥沉脸道:“公主不相信贫道的看法?”

蛮国王妃不耐烦道:“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闲情争辩?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出妖道的下落,趁他无备的情况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段,尽快将他杀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祸端。”

突然传来一阵隐隐沉雷声……

一直怀着疑惧心理的蝶舞公主突然惊叫道:“大家快看那边……”

众人顺着她所指的方向一看,原本星空高照的皇陵,忽然乌云笼罩,鬼火磷磷飞舞着,鸟惊虫叫乱成一团。

昆仑姥姥突然脸色大变,惊惶失措地转身飞逃。

“干坤移位,天地变色。大家快逃……”

众人还来不及从错愕中意会过来,一阵突如其来的地动山摇,轰隆爆响中,几乎让他们难以立足。

仿佛天塌下来一般,众人再也顾不得形象,鬼叫连天的飞逃而走,简直可以用连滚带爬来形容。

一群人逃回东宫之后,每个人的脸上依然是余悸犹存。惶恐不安的神情,仍然笼罩在他们的心里。

蛮国王妃首先疑惧地问道:“道长,刚才的异象究竟是怎么回事?”

昆仑姥姥依然面无血色,语带颤抖地道:“这是千古以来,非人力所能抗拒的大自然力量,也是上天用以惩罚人类的一种天灾,俗称地牛翻身的地震。”

“道长之意,是指这场天灾并不是妖道所引发?”

“绝对不是,贫道已经说过,这是非人力所能抗拒的大自然现象,岂是凡人所能左右控制的?”

蛮国王妃看着屋顶上的破瓦断梁,不由得相信昆仑姥姥的话不假,又问道:“既然如此,道长精通风水易理,可否告诉本宫,为何无缘无故,突然会出现这种异象。”

“贫道对这方面研究不深,不过依据古老文献记载,举凡改朝换代,或是天地累积怨气太深,都会引发凡人难以想像的天灾。例如干旱、瘟疫、洪水、地震等等,这都是上天感应到人类与大自然的气数失衡,因而降下灾祸,作为惩罚人性贪婪的一种报复。”

蛮国王妃心中一动,低头沉思不语。

建成太子皱眉道:“本朝统一天下以来,一直是国泰民安,风调雨顺。上天岂会无故降灾,甚至不惜以改朝换代作为惩罚,这岂不是大过荒唐?”

昆仑姥姥摇头道:“天地轮回,自有一定的因果,绝不会因单一事件,就会构成天谴的条件。而且贫道也说过,人类与大自然万物之间,是否达到一定的平衡,也会影响天地间气数的运行。”

“道长这话太过深奥,可否讲的更明白一点。”

“换句话说,人类常常为了满足一己私心,毫无节制的砍伐山林,就可能引发洪水泛滥成灾。或是为了口腹之欲,任意的残害其他生灵,以致怨气冲天,因而引来早灾,或者地牛翻身。这一切的因果循环,都是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所以贫道才会说,天灾的形成,绝不是单一的事件所引发,原因之复杂,并不是一般的常人所能理解。”

“道长如此说法,莫非有意收手打退堂鼓?”

“贫道确有此意。因为贫道并不清楚青松来京城的目的,只知道他意外横死,却无法见其最后一面以明白死因,在不知因也不知果的情况下,实在无法为他出面报仇。”

蛮国王妃连忙道:“道长难道不想为夫报仇,就如此轻易的放过凶手,任他逍遥法外?”

“吾道中人讲究轮回因果,对于生死并不太在意。劫数难逃之时,甚至可以假他人之手,以兵解的方式求得解脱。所以是恩是仇?若非吾道中人,一般的外行人是很难理解的。”

蛮国王妃脸色立变,语气轻蔑道:“道长莫非认为青松之死,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昆仑姥姥淡然一笑道:“贫道并没有这个意思,不过……”

“不过什么?”

“刚才皇陵变得天地混沌之初,贫道隐约看到一道紫气,那是代表贤臣奇士的象征。如果公主所言不假的话,皇陵只有那名小道七驻守,这道紫气便是映在此人身上,贫道潜修道基多年,天胆也不敢逆天而行,与紫气主人为敌。”

蛮国王妃变色道:“道长之意,莫非是指此人乃安邦定国的贤臣?”

“贫道之意,正是如此。”

蛮国王妃闻言,不由得脸色数变。

蝶舞公主却非常不以为然,道:“一个玩弄妖术惑人的小道士,竟是安邦定国的贤臣,这句话未免太可笑了。”

昆仑姥姥见状,不禁摇头叹息道:“你们可以不相信贫道的话,不过,看在多年交谊的情分上,贫道临去之前,有一句忠言想奉告娘娘。”

蛮国王妃惊楞道:“你说。”

“贫道初见娘娘之时,发现娘娘气色正旺。可是皇陵一行回来,贫道有惊人的发现,娘娘的气色居然有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变得黝暗不明,显然霉运当头,在不久的将来,娘娘必有一场大劫数。”

蛮国王妃大为恐慌道:“什么样的大劫数?本宫应该消灾如何解危?”

“娘娘的印堂隐现血光之灾,恐有生命之虑,至于消灾解危之道,恐怕就要求助于紫气主人了。”

“此话怎讲?”

“娘娘是在皇陵沾惹上霉气的,正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唯有紫气主人这种大福大贵之人,才能为娘娘消灾解危。”

蛮国王妃闻言,不禁沉思不语。

昆仑姥姥见状,微微一笑便告退而去。

建成太子冷哼道:“要我们向小道士求助,岂不等于向西宫低头认输?”

蝶舞公主也嘟嘴嗔道:“这老道被刚才的地震吓破了胆,不敢找对方为夫报仇,便故意危言耸听,好为她自己找个下台阶。”

“不错,妹妹的看法和我一样,母后千万别相信她的一派胡言。”

蛮国王妃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

海公公忙道:“为了慎重起见,娘娘何不另请高人指点一番,也好印证一下,这老道所言是否属实。”

蛮国王妃这才释怀地笑道:“这倒是一个好办法,只是高人难求呀。”

“奴才认识一位道行高深的法师,他一定可以为娘娘解开迷津。”

“太好了,你立刻去请他来。”

“奴才遵命。”

海公公连忙答应一声,转身离去。

蛮国王妃叹了口气道:“夜已深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就寝。”

蝶舞公主向她告退返回自己的寝宫,沐浴之后,很快地便进入梦乡。

就在半梦半醒之间,她突然觉得身体如蓬毛一般浮起,将她吓得惊醒过来,却发现自己仍然安稳的睡在床上。

一颗悸动的心,这时才安抚下来。

可是,好像又觉得那里不对劲……

她忽然脸色大变,终于明白不对劲的原因了。

如果自己仍安睡床上的话,怎会看到另一个自己呢?

她大吃一惊之余,就想靠近床铺,察看床上之人究竟是谁?但任她使尽力气,就是无法如愿以偿,整个身子依然悬浮在半空之中,丝毫碰不着地面。

“难道我已经死了?”

蝶舞公主想到这里,不禁惊惶失措起来。

“你并没有死,只不怪是灵魂出窍而已。”

她回头一看,又是一惊道:“是你……”

小鱼儿笑眯眯地道:“不错,正是我。”

“你不是已经……”

小鱼儿脸色一沉道:“都是你不好,硬要逼我进那间鬼屋,害我死得好惨,所以我要找你索命。”

蝶舞公主大惊失色道:“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身为皇家侍卫,本来就该为主子效命,怎么可以心存不满,而起报复之心?”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只不过……”

蝶舞公主惊魂甫定,道:“不过怎样?”

“我年纪轻轻就为你而死,你总该对我有所补偿吧。”

“这件事好办,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好了。”

“我对公主爱慕已久,一直期待有一亲芳泽的机会。”

蝶舞公主大感震惊,叫道:“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本宫心存淫念。”

“男欢女爱本是天经地义的事,何况我已是飘渺幽魂,就算与公主真个一度春风,实际上并未损及公主的贞操,公主又何必计较梦中的交合行为?”

“这……”

“如果公主连这点要求都不能答应,我们只好到阎罗王那里打人命官司。”

蝶舞公主暗吃一惊,连忙点头答应道:“好嘛,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只希望你言而有信,以后莫再纠缠我就好。”

小鱼儿突然神秘一笑,语带玄机道:“我以人格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来纠缠你,相反的,我也希望你不要食髓知味,反而对我纠缠不休才好。”

这句话实在不中听,简直是一句混帐的话。

蝶舞公主虽然心中不悦,却不敢真个表示出来,深怕惹他不高兴,又要引起不必要的变故。

面对有生以来,第一次与陌生男子在梦中的交媾行为,她不禁感到新奇而紧张。不知道个中的滋味,是否像真的一样,令人欲仙欲死真个销魂。

她不由自主的若有所待,颤抖着道:“你……你想对我怎么样?”

好强烈的暗示喔!

小鱼儿一听,那里还不明白?

他立刻-把将她紧紧地抱住,一面贪婪的吸吮着樱桃小小中的玉津,一面伸出禄山之爪,不断地在她身上摸索、爱抚……

蝶舞公主早已是婷婷玉立、豆蔻年华的少女,青春而成熟,生理上的“性欲”本能,根本不是心理上的“抗拒”所能完全抹灭。

尤其历经小鱼儿的蹂躏,狂野热情的拥抱亲吻,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全身酥软、娇喘嘘嘘……

接着她又感到全身上下,不断地遭受侵犯,一双魔爪正在探索她最隐私的重要部位……

“嗯……”

她既受用又恐惧的蜷缩颤抖,忍不住挣扎着呻吟不已……

小鱼儿见状,更是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大作文章。

一股蚀骨销魂的快感,有如水银泻地一般,袭遍了她的全身,令她回味无穷,心甘情愿的任他摆布,由他轻薄。

突然,下体一阵刺痛,她心中一跳:心想:“他进来了。”

小鱼儿畅通无阻地,顺利的占有了她,立刻纵马飞驰,尽情驰骋在一望无垠的原野……

蝶舞公主受用无比的,承受着他的深入,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令她欲罢不能的,摇摆着下体迎合不已。

受此刺激,他的动作愈来愈枉野,力道也愈来愈凶猛……

她的反应也愈来愈激情,愈来愈放荡……

仿佛狂风暴雨般,掀起无边的狂涛巨浪。

无边的春情,终于淹没了她的理智,令她沉迷……

“让我死吧……”

一股强大的吸力,就在她全身瘫软之际,突如其来毫无预警的,自下体袭遍全身。

那种刻骨铭心的快感,让她再也忍不住长长哀鸣一声,深藏骨髓的灵魂,随之出走,源源不断的一泻如注。

她终于头晕目眩,汗如雨下的昏迷不醒。

小鱼儿见状,立刻舍弃她的魂魄,扑压在她的胴体上,毫不犹豫的强渡关山……

只见落红点点,处女红丸,就这样被他强行夺去。

小鱼儿急叫道:“娇妹快来,趁她昏迷不醒之际,正好借用她的肉体,以便借尸还阳。”

屏风后面应声转出司徒玉娇,只见她看了蝶舞公主一眼,忍不住醋味冲天的娇嗔不已,道:“你可真狠心呀,你把这位美人儿搞成这副模样,一点也不懂得怜香借玉。”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这分闲情管别人的事?再不快一点的话,等天色一亮,你就会魂飞魄散了。”

司徒玉娇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可是一见蝶舞公主一脸沉醉的满足笑容,她就心有不甘的道:“我的事不用你管。看你偷香窃玉的工夫如此得心应手,一定是个坏胚子!我就算会死,也不愿嫁给你这种淫徒。”

小鱼儿见她吃酸捻醋的模样,真是哭笑不得,只好低头哀求道:“好老婆,就算你要找我算帐,也要等你还阳以后再说,如果再拖片刻的话,你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司徒玉娇心想有理,便强忍心中的怒气,乖乖地躺入蝶舞公主的躯体中。

小鱼儿立刻将符咒贴在她的额头上,再度挥动大军,猛攻玉门关。

司徒玉娇早就尝过鱼水之欢的美味,一经挑逗,没有多久工夫,她又再一次迷失在肉欲的洪流之中……

她只能无助地呻吟、呼唤……

小鱼儿完全无视于她的呼唤,毫不怜惜地扫庭犁穴,直捣黄笼,贪婪而尽兴地享受着她那处女的肉体。

阵阵紧锣密鼓的狂风暴雨,连绵不断的摧残蹂躏。

几番生死挣扎,几番死去活来。

司徒玉娇终于支持不住,长长一声哀鸣,被他彻底征服。

小鱼儿同时将“传家之宝”,毫不保留的送出。

原本已在半昏迷之间飘浮的司徒玉娇,被这股奇异的滚热洪流,经下体直接注入她的精关之内,迅速窜升至丹田,温润而且甘美,沿着血脉经路,立刻扩散至全身。

令她四肢百骸,无不舒畅,全身上下内力澎湃无比,生机盎然,再无虚弱寒冷的感觉。

“我终于复活过来了?”

司徒玉娇难掩惊喜的仰身坐起,抚摸着柔嫩的肉体,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

小鱼儿也为她的复生,感到无比的高兴,道:“幸好这太乙真经最后一篇中的还阳大法果然有效,真是太好了。”

司徒玉娇也分享到他的喜悦,张臂就想投入他的怀抱中。可是一眼看见,蝶舞公主香汗淋漓的魂体,立刻又恨上心头的娇嗔道:“你当然好了,练成了炼魂大法,以后碰上任何女鬼,趁着捉鬼之便,还可以捉她来炼一炼。既可以积阴德,又可以享受鱼水之欢,任谁也不能说你不对,你当然乐不可支了。”

小鱼儿见她又无端吃起醋来,有点啼笑皆非,道:“这种缺德的事,我怎么可能会做?你不要信口开河,胡乱给我安罪名,万一被人听见传扬出去,我就是跳到黄河也洗下清了。”

“哼!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怎么现在却含糊起来了?”

小鱼儿一把将她抱住,哈哈一笑道:“好老婆,我就算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孙悟空,也难逃你的如来佛掌心,你大人大量,就原谅我的无心之过吧?”

司徒玉娇见他求饶,才心满意足的笑道:“好吧,这一次我就原谅你,下次可不准你再到处留情,尤其不准和她藕断丝连。”

小鱼儿当然知道“她”是指蝶舞公主,不由得苦笑道:“我会这么做也是不得已。我怎么会想到炼魂大法的威力竟然会如此巨大,不但将你的魂魄吸附不说,就连皇陵中的嫔妃,也被我吸纳了阴元。如果不是我见机的早,再拖上一阵子的话,你恐怕难逃魂飞魄散的恶运。”

提及当时的情景,司徒玉娇依然余悸犹存的道:“当时的情况真是千钧一发,我只觉得全身的力量,不断地被你吸走,还以为这下子我是死定了。”

“你已经为我死过一次了,如果这一次又因为我的疏忽,使你遭受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的命运,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的。”

司徒玉娇这时表现的极为温柔体贴,道:“你不要再自责了,我们总算平安的度过危机,我也因祸得福,获得重生的机会,上天总算对我们相当厚爱了。”

“是的,经过这一次的教训之后,我也下定决心,在我有生之年,一定尽我所能的帮助别人,以便广积功德,报答上天对我们的厚爱。”

司徒玉娇大为感动,道:“鱼哥,我真是以你为荣。”

突闻一声惊叫,只见蝶舞公主一脸惊讶的看着司徒玉娇,语气惊惶失措的颤声道:“你是谁?我……我又是谁?”

尽管司徒玉娇占用的身体,是蝶舞公主所有,但是少女特有的娇羞,仍不习惯在别人面前赤裸身体,因此她急忙推开小鱼儿的搂抱,飞快地穿衣衫遮丑。

小鱼儿怀着无比歉意道:“她是我的亡妻,由于我作法失当,差一点害她魂飞魄散,不得已只好占用公主的身体还阳,请公主见谅。”

“你说什么?她占用我的身体还阳,那我怎么办?”

“这……事到如今,唯一的补救办法,就是等我找到另一具女尸,只要是不超过十二个时辰,我都可以让公主藉以复生。”

“我不要,我只要我自己的身体,别人的我才不稀罕。”

“这是不可能的。”

“你说什么?”

“还阳大法一经施法,便无法再收回,所以公主的身体,今生已经注定是内人所有了。”

蝶舞公主闻言,脸色立刻惨变,“哇!”地一声,立刻嚎啕大哭起来,道:“你这个人坏死了。你不但欺侮了我,占去我的便宜不说。而且还夺走了我的身体,你实在太可恶了。”

司徒玉娇见她哭的伤心,也顾不得吃她的醋了。反而对她感到歉疚,连忙对小鱼儿道:“你能不能想个办法,帮她解决眼前的问题。”

“除了另外找人借尸还魂之外,我也想不出其他的办法了。”

蝶舞公主一听,心中不禁凉了半截,知道自己不可能再要回身体了。一股愤怒的情绪,立刻充满她的心头,只见她气愤难平地道:“这一切都是你们两个人的阴谋,一起串通来害我的,我要去告诉父皇,让他来治你们的罪。”

话毕,她就想转身离去。

“公主,你现在已经是魂魄之体,这皇宫大内有一股帝王之气,绝对无法让你随意出入的。”

蝶舞公主当然不信,只见她一转身,就待穿门而去。

“轰隆!”一声,只见她如遭电击一般,立刻被弹了回来。

蝶舞公主惊叫一声,只觉得全身剌痛难当,整个人傻楞在当场。

“公主!你如果不依附在我的元神保护之下,你是无法出这道门的。就算你勉强闯了出去,也会被帝王之气击伤,严重的话,很可能被击散魂魄,永世不得重生。”

蝶舞公主至此已经彻底绝望,忍不住迁怒司徒玉娇,一转身冲到她的面前,双手便掐着司徒玉娇的脖子。

小鱼儿见状,大吃一惊之余,正想帮司徒玉娇解危。

蝶舞公主突然惊叫一声,立刻放开痛苦不堪的司徒玉娇。

蝶舞公主一时气愤,只想找司徒玉娇泄恨,可是看着司徒玉娇脸上痛苦的表情,她突觉一股寒意涌上心头,不自主地打了个冷颤。

毕竟司徒玉娇目前占用的身体是自己的,那种感觉就像自己在残害自己一样恐怖,连她都感同身受的一阵窒息涌上,让她不得不放开手来。

司徒玉娇好不容易死里逃生,连忙躲在小鱼儿背后喘息不已。

小鱼儿一面戒备,一面语带恐吓道:“我们对公主所作的一切,绝对不会逃避责任,可是公主自己也要尽量配合才行。如果公主再这样任性胡闹的话,我只好放手不管,任由公主自己去自生自灭。”

蝶舞公主大吃一惊,如果他真的丢下自己不管的话,自己岂不是复生无望。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蝶舞公主只好强忍着泪水,无限委屈的哀求道:“你把我害得这么惨,怎么可以丢下我不管?”

“只要公主答应不再胡闹,我一定信守承诺,找机会让公主复生就是。”

“好嘛,我答应你就是。”

“既然如此,你就跟我一起返回皇陵吧。”

“什么?你要我住在那种鬼地方?”

“你现在就是鬼了,住在那种鬼地方,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更何况皇宫大内充满帝王之气,根本不适宜鬼魂生存,除了那种鬼地方,你又能到那里去?”

“可是我真的很害怕。”

“你放心好了,有任何状况的话,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好吧,你可要说话算话。”

“这是一定的。”

司徒玉娇忙道:“那我怎么办?”

“你现在已经是公主的身份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自由自在的随意走动,所以你必须留在东宫,顺便探听一下蛮国王妃的动静,有任何消息的话,你立刻到皇陵来通知我。”

司徒玉娇只好无奈的道:“好吧。”

小鱼儿见她答应,便满意的转身,却发觉衣袖一紧,回头见她拉着不放,楞道:“你怎么……”

司徒玉娇看了蝶舞公主一眼,才瞪着小鱼儿,道:“你可不要趁机乱来。”

小鱼儿哭笑不得,道:“不会啦,你别多心。”

蝶舞公也是玲珑心窍,立刻捉到机会,故意亲蜜的依偎在小鱼儿身上,媚笑道:“你放心好了,有我在他身边陪着,他才没有机会乱来呢。”

司徒玉娇几乎整个人跳起来,道:“就是有你在他身边,我才不放心。”

蝶舞公主佯怒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哼!什么意思?你自己心知肚明。”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好,我的意思是说,他的身边有你这只狐狸精在,要小心谨慎,以免受你诱惑名节不保。”

蝶舞公主怒极笑道:“你怕我把他给吃了?”

“哼!凭你也配吃他,我是怕他把你给‘吃’了……哎呀!羞死人了。”

蝶舞公主会意过来,也不禁羞红了脸,一时答不上来,小鱼儿尴尬一笑道:“你别多心,我向你保证,我这一辈子只爱你一个,别的女人我绝对不会看上眼的。”

司徒玉娇狐疑道:“真的?你没骗我?”

“当然是真的。在天山的时候,我不是已将你介绍给爹娘认识了吗?他们老人家也承认你是施家的媳妇,这样你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司徒玉娇这才满意的笑道:“好吧,我相信你就是。”

蝶舞公主眼看他们鹣鲽情深,竟然莫名其妙地怒不可遏,破口大骂道:“不要脸,不要脸。”

司徒玉娇脸色一沉,道:“我们夫妻谈情说爱,与你有何相干?你无端骂人,又是什么意思?”

蝶舞公主没理她,转对小鱼儿怒骂道:“你既然只爱她一个人,为何又来挑逗我,故意占我便宜?”

小鱼儿大感尴尬道:“对不起,我是为了救人,才不得不这么做,请公主原谅。”

“你这是什么话?我的贞操不但被你占去,连身子也被你老婆夺去,你一句对不起就可了结吗?”

“这……公主究竟要我怎么做?”

“我要你负责。”

“公主放心,我一定会设法让公主还阳复生的。”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那么公主的意思是……”

蝶舞公主想起昆仑姥姥的预言,知道小鱼儿就是她所说的紫气主人,又见他法术高超,人也长相清秀,不禁动了爱念。便鼓起勇气道:“我要你娶我为妻,而且和她两头大,不准你偏心。”

小鱼儿还来不及反应过来,司徒玉娇已忍不住跳了起来,叫道:“我绝对不答应。”

“哼!你凭什么不答应?”

“凭我是他的元配夫人,我就有权力反对他纳妾。”

“哼!你听清楚了,是两头大的妻子,绝不是纳妾。”

“你休想!就连纳妾我都不准,更别说是妻子了。想和我平起平坐,你这辈子别作梦了。”

“你少在我面前作威作福了。如果我不是看在你占着我的千金之躯的情分上,凭你也配和本公主平起平坐?你再敢噜嗦的话,我就把你贬为侍妾。”

“你可恶!你敢……”

“你想怎么样?”

小鱼儿见她们吵得不可开交,不禁大起反感,忍不住怒道:“别吵了,你们再吵的话,我宁愿两个都不要!”

两女闻言大吃一惊,连忙噤声不敢再吵。

小鱼儿沉思一会儿,才道:“妤吧,我答应娶公主为妻。”

蝶舞公主闻言大喜。

司徒玉娇却脸色惨变,道:“你说什么?你真的要娶她?”

“是的。”

司徒玉娇欲哭无泪的道:“你现在就移情别恋,对我变心了?”

“娇妹,我们将心比心的想一想。你占用了公主的身子,才能获得重生,将来也要用这个面目嫁给我。如果公主不能跟我的话,她获得重生以后,如何调适心情?又如何向她的夫婿说明呢?追根究底,我们实在亏欠她太多。想来想去,我除了娶她之外,实在无法补偿她失去的一切。”

司徒玉娇觉得他的话,也不是全无道理,考虑良久,只好无奈地点头答应下来。

事情至此总算圆满收场,蝶舞公主也怀着满心甜蜜的心情,随着小鱼儿返回皇陵。

蝶舞公主大感惊奇道:“想不到陵寝下面,居然会有这么壮观的地下宫殿,真是让人大感意外。”

小鱼儿神秘一笑道:“你想不想知道石门后面,究竟藏了一些什么宝藏?”

女人天生爱宝,这是亘久下变的真理。

蝶舞公主闻言,两眼立刻睁得老大,难掩兴奋的道:“好呀,你快带我去看。”

小鱼儿一连打开了五道石门,已经把蝶舞公主看得目瞪口呆,流连其中,一刻也不忍稍离。

只见每道石门后面,各自贮藏着不同的宝物。

从第一道门的酒窟,第二道门的书画,第三道门的兵器库、灵药丹炉……

最后才是蝶舞公主最爱不释手的金银珠宝。

小鱼儿见她乐不思蜀的模样,一点也不像是出身帝王的富贵之家。反而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市井小妇人,这里摸摸,那里看看,有如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看的她眼花撩乱,目不转睛。

他不禁好奇道:“你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在皇宫中,从没看过这些金银珠宝不成?否则怎会一脸贪婪的模样,像是恨不得将它们吞掉似的?”

蝶舞公主白了他一眼道:“你知道什么?自古以来,历代有多少君王,都将长安定都为皇城。再加上每个朝代的文化习惯不同,所设计的珠宝财物,也是大异其趣。虽然我出身皇家血统,自认学富五车见识广博,也无法尽窥古人圣贤所留下的珍贵宝藏。”

小鱼儿惊喜道:“你的意思是说,这座陵寝并非你的祖先所有?”

“不错。从这座气势宏伟的陵寝看来,想必工程十分浩大。而且门柱都是雕龙彻凤,却又古朴自然,毫无华丽匠气。显然出自名家之手,绝不是工部那些庸俗之辈,所能望其项背的。”

“太好了,既然这些宝藏都是无主之物,我就可以放心的拿出去使用了。”

蝶舞公主脸色一变,连忙挡住门口,气恼地道:“我不准你将它们带走。”

小鱼一楞道:“你不是说这座陵寝,不是你们家的吗?为什么不准我使用它们?”

蝶舞公主十分后侮说了实话,更恨自己后知后觉,将眼看可以轻易到手的宝藏,轻易地给推出门外。

可是话出如风,想收回已是不及,只好硬着头皮耍赖道:“这是我先看到的,它们就是属于我的,没有我的同意,我不准你随便动用它们。”

小鱼儿有点恍然大悟,道:“你这句话不对,先看到的人,应该是娇妹才对,你只不过是排名第三的人。”

蝶舞公主大急道:“就算如此,现在我的身份是你的妻子,我也该拥有一半的权利才对。”

小鱼儿叹息道:“好吧,你要一半就一半吧,免得将来你又说我偏心。”

蝶舞公主闻言,这才回嗔乍喜道:“你真的答应了?这里的宝藏有一半是我的,这句话可是你说的,将来你可别不认帐。”

“你放心好了,我说过的话,绝不会反悔。”

“谢谢你,你总算有点良心,也不枉我对你的一片真情。”

“可是你现在是魂魄之体,就算你再如何喜欢,你也只能看,不能摸。因此我奉劝你收收心,别太在意这些无用的石头了。”

蝶舞公主楞了一下,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小鱼儿大感头疼,连忙劝道:“你怎么这样爱哭呢?这些珠宝玉器,不过是一些漂亮的石头。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你又何必如此想不开?”

“我不管,我就是喜欢嘛,都怪你不好,才害得我成了幽魂。”

小鱼儿真有哭笑不得的感觉,不禁心中有气道:“如果你现在还活着,就不会知道这里有宝藏,更别想拥有一半的宝藏了。”

蝶舞公主楞了一下,良久,她才可怜兮兮道:“你说要帮我重新复活,这话该不会是在骗我吧?”

“你要我说几次才明白,只要我答应的事,绝对会做到,这一点你尽管放心好了。”

蝶舞公主闻言,转悲为喜道:“既然如此,这些宝藏你可要替我保管好,等我复生以后,我再来取回。”

小鱼儿对她喜怒无常的个性,真是无可奈何,叹了口气道:“从一开始我就是要你暂时放开心怀,别迷恋宝藏太深,一切都等你复生之后,你才能踏实的真正拥有。可是你却……”

蝶舞公主羞急的辩道:“都怪你不早点把话讲清楚,才会引起我的误会,你还忍心责怪人家。”

小鱼儿怕她恼羞成怒,只好陪笑道:“好吧,都是我不对,这样总可以了吧?”

蝶舞公主这才回嗔乍喜道:“本来就是你不对。”

小鱼儿只好自认倒霉的叹了口气,心想:“这位公主和娇妹一样刁蛮任性,不但个性一样,对珠宝的喜好程度,更是不相上下。偏偏两个人又都喜欢吃飞醋,彼此水火下容,谁也不让谁,看来以后的日子,恐怕不好过了。”

“鱼哥,另外三道石门,你怎么不打开来看看?也许另有惊喜的发现也说不定。”

“里面确有令人惊讶的东西。”

蝶舞公主欣喜道:“真的?是什么东西?”

“死人骨头。”

蝶舞公主大吃一惊道:“里面是帝王的石棺?”

“不错。”

“另外两门石室是……”

“陪葬的嫔妃和奴仆。”

蝶舞公工吃惊的道:“这是那个朝代的恶习?竟然以活人陪葬。”

“正如你所说的,每个朝代的文化习俗,都各有不同,我们也不必替古人忧心。”

蝶舞公主楞了一下,不禁失笑道:“说的也是。”

两人又欢叙一阵,才共榻就寝。

地震。

自古以来,多少人惧怕,却又不得不面对的梦魇。

突如其来的天灾,不但造成开封一带,无辜百姓的严重伤亡,使得多少家庭破碎,妻离子散。

影响所及,更造成社稷的动荡不安,盗匪四起,凶杀案件层出不穷。

甚至促使蛮王变更计划,提早发动战争,发兵进犯边境,针对玉门关展开猛烈的攻击。

面对内忧外患的困境,朝廷几乎乱了手脚,连忙召集文武百官研议对策。

皇上忧心忡忡地问道:“蛮王趁着我国遭遇天灾重创之际,突然发动大军攻打玉门关,用心可说极为恶毒,诸位爱卿可有什么良策,助朕度过当前危机?”

左相连忙启奏道:“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乃是千古不变的道理。臣以为皇上应该派兵反击,以免让其他友邦因此小看吾国,进而群起效尤。”

“爱卿所言有理,朕打算派建业领军反击,由马侍郎担任督军监事辅佐战事,相信有他们两人联手,不日必可消灭蛮兵才对。”

“皇上英明,这确实是万无一失的安排。”

“可是占有明训,攘外必先安内。如今开封灾情惨重,救灾也是燃眉之急。如不及早处理,恐怕会造成民心不安,社稷动荡,万一影响国本动摇,恐怕对朝廷不利。”

右相突发惊人之语,道:“臣有一策,请皇上参考。”

“爱卿直说无妨。”

“民间有一武林盟的组织,平日即济弱扶倾,行侠仗义。皇上何不委以行善大使的重任,由他们王导救灾平乱的工作,官府则站在辅助的立场,彼此分工合作,必可圆满解决灾区的问题。”

左相立刻表示反对,道:“臣以为此事万万不可。”

皇上问道:“为何不可?”

“武以侠犯忌,儒以文乱法。武林盟乃是民间的帮派组织,虽素以侠义自居,终究是个以暴制暴的团体,难登大雅之堂。皇上如果未经审慎评估,就破例大胆启用他们的话,成败如何不得而知,万一他们有不轨之举,我们岂不是引狼入室,自找麻烦?”

皇上皱眉道:“万一发生此事,确实是个麻烦。”

右相忙道:“启禀皇上,历代朝廷有许多名将,都是出身民间,尤其武林中人更是个中翘楚,人才济济多如过江之鲫。只要皇上知人善任,必收辉煌的效果。更何况朝廷用人之道,自有一套审慎的评占办法,合则留,不合则去。文武百官一律一视同仁,岂有例外之理?皇上大不必太过担心。”

皇上闻言,立刻释怀一笑道:“爱卿言之有理。”

左相见皇上似有允许之意,心中大急道:“皇上千万要三思。这些江湖高手虽然武功高强,却不受朝廷礼法所管束,恐怕不易驾驭。”

右相也不甘示弱道:“如今蛮军大举入侵,朝廷必须集中全力退敌,已经没有多余的人力和物力用以解决灾区的问题。唯今之计,只好借助武林盟的庞大组织,协助官方账灾。如此-来,灾情不但可以获得控制,黑道凶徒也可以假他们之手,将其绳之于法。朝廷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顺利度过危机,如此一举两得的绝妙好计,除非有人想出更妙的计策,否则,实在没有反对不用的理由。”

左相被他一阵抢白,不禁呆楞当场,不知如何以对。

皇上见状,微微一笑道:“两位爱卿不必再争辩下去,这件事情就照右相所奏,即刻执行不得有误。”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右相欣喜道:“臣遵旨。”

罗统领突然入殿道:“启禀皇上,二太子醒了。”

皇上大喜道:“太好了,立刻启驾西宫。”

不久,皇上一进西宫,一眼便看见西宫娘娘和建明太子正与小鱼儿在欢叙着。

“明儿总算醒了,这些天可把朕担心死了。”

“让父皇如此操心,儿臣真是不孝。”

“没有的事,只要你能康复就好。”

“多谢父皇的疼惜,儿臣已经没事了。”

“很好,是那位御医把你的病治好的?你快告诉朕,朕要好好的重赏他。”

西宫娘娘笑道:“明儿并非生病,而是冲了邪煞,已经让这位小道士作法治好了。”

皇上看着小鱼儿满脸惊奇道:“原来如此,小道士年纪轻轻,想不到法术如此高强,竟能降魔除妖,真是太难得了。”

小鱼儿连忙叩见道:“草民才疏学浅,不值皇上的夸奖。”

“小道士法号如何称呼?”

“草民并未出家,俗名叫施小鱼。”

皇上点头道:“你救了太子一命,朕要奖赏你,你要什么只管说,朕全都答应你。”

“任何东西都可以吗?”

“不错,无论金银财宝,或者你想要一官半职也可以,朕都可以满足你。”

“这些东西草民都不要,草民只要一个人就好。”

皇上若有所悟的笑道:“你看上宫中那位宫女?你尽管开口直说,朕绝不会怪你。”

“多谢皇上成全,草民想娶蝶舞公主为妻。”

“什么?”

此言一出,真是语惊四座。

不但皇上闻言色变,就连西宫娘娘也是一脸震惊,谁也料想不到,他竟色胆包天,不知死活的妄想娶公主为妻。

就连建明太子也是吓一大跳,连忙道:“小鱼,你这句话可是当真?”

“不错,我本来就想向皇上请求赐婚的,既然皇上提起,我当然更不敢欺君了。”

建明太子也楞住了。像看见怪物一样,瞪大眼睛看着小鱼儿,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皇上可就作难了。

所谓君无戏言,是自己亲口答应他的,如今想要反悔已经来不及。

可是答应嘛?堂堂一个金枝玉叶的公主,就这样白白嫁他为妻,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虽说他救过太子一命,可是功劳还不致于大到这种程度。如果自己硬着头皮将公主嫁给他,恐怕东宫娘娘那边也不会答应,而且极有可能惹来满朝文武百官的非议。

因此,皇上的脸色不但难看,整个眉头更是皱的几乎打结。

小鱼儿见状,非常失望的道:“皇上不肯答应将公主嫁给我。”

皇上强笑道:“不是朕不肯答应,而是你毫无一官半职,而且没有重大功绩。朕如果贸然将公主嫁给你,不但惹人非议,而且于朝礼不合,东宫娘娘那里也不会准的?”

“那该怎么办?”

皇上心中一动,决定采用拖延战法,先度过眼前的难关再说。

“唯今之计,朕先赏给你一个官职,等你闯出成绩之后,朕再赐婚将公主嫁给你。”

“啊!要娶公主的话,不但要先做官,而且还要做出成绩,这么麻烦的事,我恐怕做不来。”

皇上心想:“左相说江湖中人不喜受人管束,看来不假。嘿嘿,你最好做不来,省得朕赔了夫人又折兵。”

表面却故作安慰道:“你放心好了。你有不懂的地方,朕会叫人协助你,你只要安安稳稳地做你的大官,任何事情直接交代下去,自有属下帮你完成。如此一来,不但轻松而且容易,不久你就可以娶公主为妻,一点也不会麻烦。”

建明太子一听,那里不明白皇上是在敷衍小鱼儿?心里很不以为然,却又不便多说什么。

“真的?有这么轻松的官吗?”

“当然有。”

“那样草民就放心了,不知皇上准备让草民做什么官?”

皇上心中忖道:“该给他安排什么职位才好呢?既可以刁难他,让他知难而退,又可使朕不会食言而肥的。他是江湖出身,武功法术又高,兵部必然难不倒他。其他像工、礼、户……等部的工作,虽然可以将他难倒,可是这么做的话,又太过明显,难免留下话柄。剩下来的工作,只有……对了!朕就这么办。”

主意打定,皇上立刻欣然笑道:“朕封你一等侍卫的官职,全权负责二太子的安全。”

小鱼儿并非贪恋驸马的荣华,只是感于司徒玉娇的深情,两人又是同生死共患难的知己。所以一心三思只想娶她过门,早点让佳人重回怀抱。

因此,才会一时蒙蔽了理智,让皇上要的团团转。

可是,他毕竟聪敏过人,个性又是刁钻机智,立刻发现问题所在。

小鱼儿暗骂自己糊涂,连忙面有难色道:“皇上赏的这个官位,虽然不小,确如皇上所说的,是个轻松闲差。可是在层层关卡的皇宫里面,实在难有发挥的余地,草只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做出成绩娶公主为妻?”

皇上心中一惊,暗叫一声:“算你聪明。”

皇上深怕阴谋曝光,连忙道:“这一次大地震,使开封受创严重,朕已经采纳右相建议?打算委托武林盟代为出面协助赈灾,官府则从旁支援。肤准备派二太子微服出巡,以便视察民隐,并且监督地方官府,是否趁机胡作非为,或是渎职偷懒,以致影响地方治安。你正好可以随侍二太子身边,既可以协助赈灾,又可以发挥你的武功专长,保护二太子的安全。如此大好良机,你怎能说没有发挥余地?”

小鱼儿闻言,连忙叩谢道:“既然如此,卑职叩谢皇上栽培大恩。”

“哈哈,平身。”

“谢皇上。”

建明太子也替他高兴,连忙向他道贺不已小鱼儿也欣然接受,并且在当夜,以通灵大法告知司徒玉娇。

司徒玉娇一听,眉头立刻打结道:“二太子微服出巡的事,瞒得了别人,绝对瞒不过东宫那些人。只要你们一离开京城,他们一定会收买杀手沿路追杀。二太子安危事关重大,你一个人既要保护二太子,又要对付各路的牛鬼蛇神,这样你的责任岂不是太沉重了?”

“你放心好了,没有付出那来收获?这一次二太子出巡,正好给我一个表现的大好机会,凭我的炼魂大法,应该可以化险为夷。如此一来,皇上见我表现优异,一定会论功行赏,实现诺言将你嫁我为妻。”

司徒玉娇听得窝心,便依偎在他怀里,道:“你可要小心一点。”

“我知道。”

“还有一件事情,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

“你说说看。”

“蛮国王妃已将建业太子出征的消息,透露给蛮王,目前蛮国准备劫持他作为人质,以为要胁谈判之用。”

“哼!我就知道她会这么做。”

“我们该怎么做?”

“这件事情我们暂且静观其变,再视情况而定。而且仇弟在蛮军中身居要职,他应该会妥善因应才对。”

“好吧,你们什么时候启程?”

“二太子急于探访民隐,更为了避开东宫耳目,准备今晚连夜赶路,以便早日赶到开封!”

“你们可要早去早回,别让我空等太久。”

“你放心,我会尽快完成任务,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两人离情依依,难分难舍,最后小鱼儿才强忍着离愁而去。

□□□□□□□□开封。

这是一个工商发达,人文鼎沸的古城。可是一场意外的天灾,使得昔日的繁华荣景不在,处处断梁残壁,破败不堪,令人不胜感伤。

近在咫尺的嵩山少林寺,也不能避免的受到重创,这座百年古刹,遭到池鱼之殃,受损的情形也是极为严重。

远在岳阳的武林盟主获知灾情,立刻广发武林帖,准备对少林派进行人道救援。整个行动正如火如茶的进行中。

此时,却意外的接获皇上的密旨,更让武林盟主喜出望外,决定把握住这次的大好机会,大张旗鼓的好好表现一番。

毕竟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换作任何人都不会轻易放过这个名利双收的机会。

更何况他身为白道的精神领袖,助人济世本来就是他分内之事,如今有官方在背后支持,更让他毫无后顾之忧。

所以,他立刻日夜兼程,马不停蹄的赶到开封,开始坐镇指挥七大门派的代表成员,全力的投入赈灾工作。

他首先拜会开封府的周大人和地方仕绅。

周大人对于他的特殊身份,更是极力推崇与巴结。

“各位乡亲,这位便是皇上钦定的钦差大臣,也是白道至尊的章盟主,相信各位应该有不少人熟识才对。”

众员外纷纷拜见,果然有不少人表示彼此熟识,而且交情深厚,气氛显得特别热络。

武林盟主亦亲切的与他们打招呼,并且非常客气的道:“各位,老夫承蒙皇上厚爱,有幸担负救灾助人的重任,老夫无德无能,实在十分惶恐。这一次的震灾,更是百年难见的一大灾难,造成不少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财产损失更是难以估计。如此重大的灾情,想要重建的话,可谓千头万绪,绝非老夫一人所能独立完成。所以老夫特别请求周大人帮忙,邀请各位仕绅长老协助,以利灾情获得控制,尽快完成重建工作,恢复昔日繁荣。”

胡员外豪爽大笑道:“章盟主有什么吩咐,尽管交代胡某就是,胡某一定全力支持到底。”

“多谢胡兄鼎力柏助。”

“章盟主不必客气,胡某的大舅子承蒙章盟主照顾,胡某岂有置身事外之理?更何况章盟主是为了本县乡亲,以便帮助大家早日脱离灾难,这是何等伟大的仁心善行?就算章盟主不说,胡某身为开封的一分子,也不能不闻不问。”

“胡兄的善心,必蒙天佑。过几天等吕总管护送救灾物资到来,还请胡兄多多协助。”

“太好了,胡某已有多年未见大舅子本人,内人更是思念得紧,正好趁此良机,大伙儿团聚一番。”

刘员外陪笑道:“到时候由小弟作东如何?”

胡员外摇一摇头道:“这怎么可以?如果让内人知道此事的话,她绝对不会原谅我的。”

眼见两人争执不休,周大人连忙道:“两位也别争了,依我看最好的解决办法,不妨轮流作东,岂不公平?”

武林盟主点头赞赏不已,道:“这方法确实公平。”

胡、刘二人见状,只好点头同意。

武林盟主这才松了口气,故意另找话题,以免两人又心生反悔。

“老夫听人说起,贵城另有一位司徒善人,为何不见他前来?”

胡员外一听,脸色立刻二仉,语带不屑道:“那小子一向自命清高,怎会将我们这些人看在眼里?”

武林盟主一楞,尚未回答。

刘员外冷哼道:“可不是吗?就连周大人的寿宴,那小子也是礼到人不到,从未参加过一回,自然不会来参加这种小小的聚餐。”

武林盟主愕楞的看了周大人一眼。

周大人淡淡一笑道:“司徒员外年轻识浅,个性也比较内向,不惯于公开的交际应酬。”

刘员外不满道:“大人何必替他讲好话?那小子分明是看不起人嘛!”

“刘兄请息怒,本官对司徒员外的个性,尚知一二,他确是古道热肠,平易近人。也许他是因为所经营的商店,与两位有所冲突,深怕两位不谅解,才会故意回避,绝无蔑视之意。”

胡、刘二人脸色十分难看,却强忍着不敢发作。

“哼!谁知道。”

武林盟主这才明白内情,毕竟同行相忌,本是亘占不变的现象。

周大人忙道:“章盟主对于赈灾的计划,可有什么腹案?”

“老夫已经有一个标本并济的计划,必须请大人鼎力相助才成。”

“皇上已经下了圣旨,要本官全力配合,只要是本官职权范围之事,一定配合到底。”

“多谢大人成全。”

“不敢,章盟主直说无妨。”

“为了便于救灾及管理,请大人尽速发布紧急命令,立刻管制百姓出入灾区,并且实施宵禁,以免盗匪趁机作乱。”

“这没有问题。从灾变至今,本城治安相当恶劣,而且有每下愈况的迹象。本官早已有意发布禁令,只是限于衙役捕快的不足,迟迟不敢下达命令,此事恐怕要请武林盟的人协助才行。”

“没问题,维护本城治安的任务,就由本盟弟兄负责。”

“太好了。”

“老夫带来的五百名高手,就请大人补个身份证明及令牌,以便尽速接任警戒工作。”

“程师爷,这件事就麻烦你处理了。”

程师爷连忙答应而去。

“再来就是平抑物价的问题,因为关系着灾民的生计,所以有必要适当管制,以免加深灾民的负担。”

“章盟主准备如何抑制?”

“请大人发布命令,明文规定灾区的日常物资,一律比照往日的市价小涨二成,凡有商家违背命令者,立刻比照盗匪的刑责论处。如此一来,必能有效吓阻不肖商人哄抬物价,加重救灾的困难度。”

此言一出,胡、刘二人立刻脸色大变。

周大人看了他们一眼,意有所指道:“这样好吗?震灾对商家的生意影响至钜,官方再强行介入,限制他们的获利,等于变相的断绝他们的活路,恐怕会引起他们的不满。”

“所谓乱世用重典,非常时期必须用非常手段。商家想要获利的话,并不是不可以,只要选对时机相对像,一样可以获取丰厚利润。”

胡、刘二人一听,两双眼睛立刻发光,兴奋莫名的齐声问道:“什么样的时机和对像?”

武林盟主看了两人一眼,笑道:“每当社稷动荡,民心不安之秋,最不值钱的东西,你们可知道是什么?”

“什么东西最不值钱?”

“那就是土地和房产。”

“晤,章盟主所言不差。自古以来,每遇天灾人祸,任何物价都会飞涨,唯独土地和房产最不值钱。”

“不错,可是话又说回来。只要局势稳定,国泰民安的话,又是什么东西最值钱?”

胡、刘二人立刻兴奋的叫道:“也是土地和房产。”

武林盟主赞赏的点头,大笑道:“一点也没错,正是土地和房产。”

“章盟主之意,是要我们投资土地和房产,以避免赚取灾难钱,遭人非议。”

“不错。稳定物价是控制灾情的必要手段,绝不容许有丝毫放松。除此之外,唯一可以获利的商机,便只有投资房地产一途,而且它的获利之丰,更比其他行业要多出百倍不止。”

“章盟主所言不差。只是它的风险也大,而且投资成本极高,必须有大量的资金作为后盾才行,凭我们的财力恐怕难以成事。”

“资金不足的问题,可以向其他县城调借。趁着此时房地产大跌之际,逢低买进,能买多少就吃多少,多买多赚,少买少赚。如果真的吃不下整个开封,也可以找人投资,由你们出面介绍,既可以卖人情,又可以赚取介绍佣金,一样是稳赚不赔的独门生意。”

“可是,如此一来,岂不造成其他人一窝蜂的跟进,我们还有什么搞头?”

“哈哈,你们也太多虑了。紧急命令一旦下达,整个开封便完全掌控在我和周大人手中,其他人想要买卖土地和房产,必须经过我们的批示,准与不准就要看我们高不高兴了。”

“太好了,这真是独门生意没错。”

“两位有信心投资了?”

“这……可是灾情万一无法控制,我们恐怕就要血本无归了,到时候……”

武林盟主脸色一沉,道:“你们如果对本盟主没有信心的话,大可以马上退出。”

胡、刘二人一惊,连忙陪笑道:“章盟主请别误会,我们并没有小看武林盟的意思。而是担心意外变数,影响救灾的成效,只要时间稍一拖久,光是借贷的利钱,也会把我们拖垮的。”

“这一点你们只管放心。为了我们的利益,老夫绝对会在短期间内,尽快将灾情控制,并且尽速恢复往日的繁荣,以便脱手收回本利。”

胡、刘二人见他信心十足的保证,立刻点头答应道:“既然如此,我们便放心了。只要事成之后,所有获利全由我们四人平分。”

“很好,这件事情我和周大人不便出面,对外就由你们二人全权负责,以免引人疑虑。”

“我们明白。”

“你们明白就好。有我和周大人在背后支持你们,你们只管放手施为,如遇任何不长眼的人存心阻拦的话,你们就向周大人报告,我和周大人自会暗中排解。”

“是。”

“这件交易绝对不准泄漏出去,就算是亲密的家人,也不能稍露口风,以免惹来其他枝节。”

“是,我们一定保密到底。”

“既然如此,民生物资就照往日的售价贩卖,那种蝇头小利,我们也不必太计较。”

“这……这次的地震,我们的产业也是损失不小,实在是……”

“好吧,随便你们吧。只是你们一定要牢记在心,绝对不准超过昔日的二成,否则一律秉公查办,绝不宽怠。”

“章盟主何必如此认真?”

“老夫的话虽然难听,却是不得已。你们总不希望,只为了一些小利,而造成周大人的困扰吧?”

“当然。”

武林盟主转对周大人笑道:“大人可有什么要交代他们的?”

周大人眉开眼笑道:“章盟主作主就好,本官并无异议。”

“既然如此,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周大人开心的点头不已。

不久,胡、刘二人便告辞而去。

这时候周大人才以感激的口吻,道:“多谢章盟主的栽培,下官有生之年,将永远谨记此情此义。以后有任何差遣,只要章盟主一句话,上刀山下油锅,下官绝对义不容辞。”

武林盟主满意一笑道:“周大人言重了。朋友本该有通财之义,只要我们齐心合作,荣华富贵必是指日可待。”

“章兄说得好,正所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唯章兄也。难得你我一见如故,如果章兄不嫌弃的话,趁着今日良辰美景,你我何不义结金兰,彼此结为异性兄弟?”

“好呀!小弟正有此意,不想周兄却先提出,这真是他乡遇故知,值得把酒言欢庆祝一番。”

“好呀!咱们今天就来个不醉下归如何?”

“吾正有此意。”

周大人连忙吩咐下人备妥香案,两人便拜妥天地,结为金兰之交。

由于武林盟主比周大人略长五岁,故而居长。

“大哥,你我既是金兰之交,彼此不算外人。从今天起,何不留在小弟官邸,于公于私,彼此正好有个照应。”

“这……既是贤弟的一片好意,小兄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太好了,小弟的松鹤楼景观绝伦,大哥一定会满意的。而且离小弟的书房也近,以后商讨赈灾擒匪事宜,也更方便些,小弟立刻派人去安排。”

“如此就有劳贤弟费心了。”

“那里的话,大哥千万别客气。”

周大人立刻交待下人安排打扫松鹤楼,并且为武林盟主设宴洗尘。

酒宴开始时,周大人果然对他推心置腹,毫不见外的为他引见两位姨夫人,更让她们陪酒畅饮,气氛显得热络亲切。

可惜周大人酒量太差,酒品也不好,一壶酒还没见底,就已经醉态百出,胡言乱语起来。

武林盟主一听才明白,原来周大人先前已经娶过三位夫人,可惜她们肚子不争气,成亲多年仍无所出。一气之下,便以五百两银子,连同休妻书一起打发她们滚蛋。

连续九年下来,一共被他休掉三名妻子,可谓记录辉煌。

这一次他更是下定决心,一口气同时娶进两名姨太大,并且事先言明,她们谁先怀孕谁就先扶正。如果三年期限一到,她们依然没有好消息的话,她们也免不了卷铺盖滚蛋一途。

如今期限己经过了一半,只剩下一年半的时间,她们的肚皮仍不见成绩,情况显然极不乐观。

难怪两位姨太太会强颜欢笑,周大人更是唉声叹息,愁眉不展了。

武林盟主心中一动,忖道:“一定是你坏事作多了,上天才故意让你绝子绝孙,以惩戒你这个贪宫污吏。”

抬眼一看两位姨太太,虽然已是二八年华,却是风华不减,依然貌美如花。尤其两女养尊处优,白皙柔嫩的肌肤,一副吹弹欲破的模样,丝毫不输给青春少女。反而有一种成熟妩媚的韵味,更加引人遐思。

这种深闺弱女特有的气质,立刻深深吸引住武林盟主的目光,兴起一股征服的欲念。

所以,他便趁着周大人醉的不省人事之际,毫不避嫌的找两女狂饮,企图将两女灌醉以逞兽欲。

两女虽然心中存疑,却碍于周大人的交代,以致不敢怠慢,只好强自振作精神,你来我往,终于不胜酒力仆倒桌上。

武林盟主一见阴谋得逞,心中狂喜不已,连忙佯装不支的醉倒地上。

婢女一看酒宴结束,连忙将他们扶回房中休息。

夜深人静,一道黑影迅速掠入周大人房中。

只见周大人正搂着大姨太沉睡,丝毫没有察觉第三者入侵。

黑影见状,神情不悦地将他制住昏穴,才放心的宽衣解带,接着重压在大姨太的胴体上,如脱缰野马般驰骋起来。

尽管大姨太宿醉未醒,但是身体遭到侵袭,立刻引发生理上的需要,本能的蠕动娇躯,自然的迎合起来。

“嘿嘿,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一眼就看出你们眼角含春,口吐燥气,显然是欲求不满。今天老夫就大发慈悲,普渡雨露,降伏你们这一对欲海淫娃,让你们体会一下,欲仙欲死的人间至乐。”

他再无顾忌的猛烈冲剌,一双魔爪也不停地在她的肉体摸索,不断地寻幽访胜,不断地游山玩水……

这一连串香艳火辣的狂妄举动,立刻惊醒沉睡中的大姨太。

因为周大人体能不佳,虽然性好渔色,需索无度。可惜每次上阵,总是来得快,去得急,两三下便清洁溜溜,一下子便中箭落马败下阵来。那里能够像现在这样,大刀阔斧的冲锋陷阵,所向无敌的跃马中原?

“你……章盟主你这是在做什么……”

“嘿嘿,美人儿,你终于醒了。”

大姨太大感羞涩,本能的挣扎叫道:“你无耻……你身为周郎的结拜大哥,怎能做此淫人妻女之事……你还不快点放开我……”

“你最好小声一点,免得惊动他人,撞见你的奸情。”

大姨太大吃一惊,果然噤声不敢声张。

“嘿嘿,你能立刻悬崖勒马,总算不糊涂。如今你我已经生米煮成熟饭,就算你要反悔,也已经来不及。眼前唯一的一条路,就是打开心胸,接受这件事实,让我们继续未完的好事,携手共赴巫山云雨的人间美景。”

大姨太见他语带恐吓的可恶嘴脸,不禁又是厌恶又是气苦,道:“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你错了,我这么做不但不是在害你,反而是在帮助你。”

“你说什么?你玷辱我的身体,破坏我的名节,还敢说是在帮我?”

“不错。”

“你这是什么歪理?”

“我除了练武之外,对于医理也略有涉猎。周大人可能年少轻狂,以致纵欲过度伤了元阳,不但无法生儿育女,而且绝对活不过五十岁大关。”

“什么?你说他无法活到五十岁,那么他岂不是只剩下五年的寿命?”

“不错,正确的说他只剩下两年的生命好活。两年之后,他将遭受病魔缠身之苦,可说生不如死,再也无法如此逍遥自在了。”

“你……你没骗我?”

“我说的都是实情,你如果不信的话?何不再等两年就可以印证了。”

“那我该如何是好?”

“你有两条路好走。”

“那两条?”

“第一条是立刻离开他,另外改嫁他人。”

“你……第二条呢?”

“第二条就是尽快怀孕生子,周大人高兴之余,不但会将你扶为正室,而且两年之后,等他寿终正寝,你还可以继承他的庞大遗产。”

“你不是说他已经丧失生育能力,我又如何怀孕生子?”

“向他求子当然是今生无望,所以你唯有向外人求助一途。”

“你们的意思是要我红杏出墙?”

“你别说的如此难听。正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只要能够传出喜讯,虽然名节受污,却可以搏得周大人欢心,身份也可以扶正,更可以继承庞大遗产。反之,你想保有名节的话,两年之后,依然是孑然一身空无所有。这一得一失之间,难道你还不知道如何选择?”

“你……你不会是为了骗得我的身体,故意编出这套谎言来骗我吧?”

“嘿嘿,你真是多疑。试想周大人前后共娶五任夫人,如果不是他的问题,怎会久久没有喜讯传出?难道你甘心承认是自己的肚皮不争气?”

任何一个女人,就算被打死,也不会承认是自己肚皮不争气,那比失节辱身还要让她们难堪。

大姨太羞红着脸道:“你的意思是……愿意借种给我,帮我怀孕扶正?”

“不错。”

“谢谢你。”

大姨太再无顾忌,突然翻身而起,主动骑乘,猛烈骋驰起来……

武林盟主欣喜的享受着她的发泄,一面揉弄着她的肉体,尽情的寻幽访胜,玩的不亦乐乎。

“我也要……”

二姨太突然闯入,宛如赤裸白羊般,主动投怀送抱,热情如火地上演一幕神女会襄王的春宫把戏。

大姨太吃了一惊道:“二妹,你怎么……”

“你能偷香,我也能窃玉,大家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武林盟主面对突如其来的飞来艳福,更是乐得哈哈大笑道:“你们姐妹俩都别争。只要你们有需要,本盟主绝对有能力兵来将挡,水来上掩,让你们姐妹俩雨露均沾。绝不会像周大人一样的虎头蛇尾,害得你们虚渡春宵,浪费大好青春。”

大姨太眼看事已至此,也只好接受二姨太加入战局的事实,她立刻热情的扭腰摆臀,抵死缠绵……

武林盟主尽情的享受着她那丰满的肉体。

他毫不怜惜地挥戈挺进、勇往直前……

二姨太觉得像有千万只虫蚁,正在噬咬着她的心……

眼看着两人舍生忘死的赤裸肉搏,难分难舍的抵死缠绵,她忍不住口干舌燥:心烦意乱的呻吟不已。

“大姐……你快一点……”

大姨太承受着他的无情摧残,只能妩助地辗转呻吟,扭摆挣扎,伊伊唔唔地摇着头道:“我……等一下……”

“你再不快点……我等不及……”

武林盟主斜眼一瞄,果见二姨太胯间玉津沥沥,显然灾情十分惨重。

他哈哈一笑,动作更加狂野的冲锋陷阵……

大姨太婉转承欢不久,便忍不住哀鸣一声,全身颤抖着,阴门大开,一泻如注。

二姨太立刻迫不及待的自投罗网,引导大军拨开重重关卡,让他的大军直抵玉门关口。

武林盟主立刻迫不及待地闯关而入,而且一闯就到底。

破天荒的充实快感,让二姨太受用无穷的赞赏出声,她不自主地扭摆丰臀,抵死缠绵起来。

两人你来我往,肆无忌惮地兴风作浪。

他,毫不怜惜地攻城掠地……

她,欲罢不能地辗转呻吟……

潮来潮往,春雷滚滚。

几番生死挣扎,几番死去活来。

二姨太终于如一滩烂泥似的仰卧不动,昏迷不醒。

武林盟主枕在她的肚皮上,气喘如牛地休息片刻,且淫笑连连地抚弄两女胴体一阵,才满足的离去。

□□□□□□□□吕总管终于押送着救援物资到来。

武林盟的庞大人力,在此紧急时刻,得以充分发挥。

随着车队而来的内、外科郎中,立刻投入各乡镇的医疗行列,面对苦难的广大灾民,不分贵贱的为大家义诊。

事先炼制而成的丹丸,更是供不应求的迅速消耗,用量极为可观。尤其是肠胃及伤风感冒的内服丹丸,更是使用量最多。除此之外,便是外伤专用的药散,最受广大灾民惠顾。

因此,第三天吕总管立刻派人专程南下,准备大量搜购这些药材,以便补充存量,免得不敷使用。

周大人亲自下令,免费出借官地,充分供给灾民使用。

凡是屋毁人亡的灾民,都可以免费使用临时搭建的木屋,并且有武林盟负责供应三餐,以及日常生活所需。

灾民感恩之余,纷纷对周大人歌功颂德。

周大人受此鼓励,更是干劲十足,前后严惩了十几名哄抬物价的奸商,还有胡作非为的几名江洋大盗,都被速审速决,处以极刑当场斩首示众。

如此雷厉风行的强势作为,果然收到吓阻效果。

一些心存观望,试图钻法律漏洞的奸商,吓得不敢哄抬物价,乖乖接受官府命令,照往昔市价小涨两成。

蠢蠢欲动的物价,终于获得初步的抑制。

胡、刘二人则趁着灾情混乱,人心浮动之际,暗中大肆收购土地和房产。

尤其平常只知道吃、喝、嫖、赌的胡、刘两位公子,也难得的收起玩乐之心,全力的参与收购行动。

只可惜两人的声名狼藉,极不得开封乡亲的欢心,使得收购动作处处受挫,效果不彰。

这一天,两人相约在城中有名的易牙居会面买醉。

不到三杯黄汤下肚,刘员外的独子刘茂群首先忍不住抱怨,道:“郝老实真是大顽固了。无论我们说好说歹,就要说破了嘴,他还是不肯将士地卖给我们,真是气死我了。”

胡员外的独子胡英豪,也是一肚子苦水,道:“可不是?偏偏我爹一再交代,无论如何都要我买下他的地。甚至不惜高出行情的五成,也要我完成任务,偏偏郝老实软硬不吃,宁可贱价卖给别人,也不肯卖给出高价的我,真是莫名其妙?”

刘茂群瞄了他一眼,突然邪笑道:“依我看来,这件买卖之所以碰壁,问题恐怕就出在你的身上。”

胡英豪一楞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难道忘了两年前,郝老实的女儿在三元寺上香时,曾被你当众调戏的事?”

“咦!事情都已经过了那么久了,难道他还会记恨不成?”

“又不是你的女儿或妹妹被调戏,你当然忘得快了。如果郝老实不记恨的话,当初又何必告上官府,几乎闹了个全城皆知?要不是胡世伯花钱消灾的话,恐怕事情还不易善了呢?”

“哼!原来如此。难怪他一开始脸色就不对,原来他还不忘这些陈年旧帐,才会跟钱过不去,宁可赔钱卖给司徒飞云,也不肯卖我们。”

“事情恐怕就是如此。”

“该死的东西,他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少爷就不相信没有法子逼他就范。”

“你想来硬的?”

“不错。”

“你准备怎么做?”

“追根究底都怪那丫头坏事,今天晚上本少爷就趁夜侵入郝家大院,将那丫头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看郝老实还敢不敢拒绝卖地?”

“这样做不好吧?听说郝玉香已经被人下聘,下个月就要出阁了,你如果把她经手了,事情不但会闹大,而且恐怕不是花钱就能消灾的,毕竟郝老实也是有身份的。”

“怕什么?大不了娶她回家做烧锅的黄脸婆,反正我未婚她未嫁,正好冤家结为亲家,买卖土地岂不是更方便?而且两年前郝玉香还是个黄毛丫头时,已经是个姿色迷人的小妖精,两年不见应该更加美丽动人才对。”

“如果郝老实还是不肯答应呢?”

“哈哈,反正我又不吃亏,只要他不怕女儿嫁不出去,我正好省去责任,另找新鲜货玩儿去。”

“哈哈,大哥果然不愧‘采花蜂’之名。”

“嘻嘻,你‘风流浪子’刘茂群也不差呀!”

两人又是一阵得意狂笑。

左邻第三桌坐着一对少年,正是微服出巡的建明太子和小鱼儿。

建明太子闻及两人肆无忌惮的嚣张模样,忍不住怒哼一声,暗骂道:“这两人真是罪该万死。”

小鱼儿咬牙切齿道:“微臣立刻去教训他们。”

“且慢!”

小鱼儿一楞道:“殿下为何阻止?”

“所谓捉贼要捉赃,捉奸要在床。此刻他们尚未犯法,我们贸然出手的话,于理有亏。等今夜他们展开罪行之后,我们再当场来个人赃俱护,让他们无法抵赖。”

“何必这么麻烦?看众人对他们敢怒不敢言的表情,可以想见他们一定是前科累犯了,让微臣打断他们的拘腿,免得他们继续作孽。”

“不行!我们是有身份之人,岂能同他们-般见识,做那不教而诛,落人口实之事?”

“好吧!既然殿下如此说法,微臣就再忍耐片刻,等今夜再施以惩戒。”

小鱼儿表面恭顺,其实内心里却大大不以为然,忖道:“他实事求是的保守作风,虽然是储君的理想条件,却难以应付诡谲多变的江湖风险。不但与我快意恩仇的率性作风互异,常此相处下来,我岂不等于受他牵制,绑手绑脚难以发挥?”

想到这里,他不禁心烦如麻,暗中决定要尽快完成巡视灾情的任务,以便早日送他返宫,摆脱沉重的负担。

接着小鱼儿便一路跟踪胡、刘二人返家,得知二人就是开封赫赫有名的仕绅独子,接着又打探郝家大院的位置,才返回易牙居向建明太子禀报经过。

二更刚过,两道人影趁着夜色昏暗,悄悄地潜入郝家大院,不久便停在一座阁楼前。

“请二弟在此把风,等我办完了事,再好好的请二弟喝一杯。”

“大哥放心好了,有小弟在此把风,保证万无一失。”

胡英豪满意一笑,立刻小心的挑开窗户,迅速地飞了进去。

刘茂群左右察看一下,便忍不住好奇的潜至窗沿,小心的挖破纸窗,凑近一看,才一眼便看得他两眼差点凸出眼眶,呼吸跟着急促起来。

突觉全身一麻,立刻动弹不得。

大惊之余,他刚想惊叫示警,却作声不得。

“该死的东西,你竟敢色胆包天,跑来郝家大院偷香窃玉,我就断去你的是非根,看你以后如何‘耀武扬威’?”

接着下体传来彻骨疼痛,刘茂群闷哼一声,便昏了过去。

小鱼儿小心的将他扶躺墙下,随即潜入房中。

只见胡英豪已将郝玉香剥得赤裸精光,手扶着“命根子”,正想强渡关山……

小鱼儿大吃一惊,急喝声中,强劲指风随着锐啸破空而出……

胡英豪闻喝惊心,还来不及反应,突然惨叫一声,整个人痛得扭曲变形,不断地在地上打滚,血花不断地喷溅,伤势显然十分严重。

如此一来,暴动声响立刻惊动了郝家大院的人,呼喝声不停地向楼阁奔来。

小鱼儿本想进一步严惩二贼,一见事态闹大,他不想曝露身份,连忙解开郝玉香穴道,二话下说立刻转身而去。

“恩公!请留步……”

郝玉香虽是女儿人家,可是生长在书香门弟,看过不少武林外史的书册。虽然初逢巨变:心慌意乱之余,尚能保持镇定,一见小鱼儿转身欲走,顾不得全身赤裸,连忙出声阻止。

只可惜小鱼儿去意甚坚,一瞬间便消失无踪,不禁让她大失所望。

闻及门外的怒骂声,显然是有人发现了刘茂群的丑态,郝玉香大吃一惊,连忙迅速整装,以免春光外泄。

“香儿!你有没有怎么样?”

回头一看,只见郝老实满脸关切的冲了进来。

郝玉香想及贞节差点遭污,不禁悲从中来,又气又恼地向他哭诉一遍。

郝老实一听,气得他当场将两贼毒打一顿,立刻亲自将两贼押送官衙。

三更半夜被吵醒,周大人本来很不高兴,等他上了大堂才知道事态严重,不敢怠慢,立刻开庭审问案情。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郝员外,这是……”

郝老实立刻将两贼的罪行诉说一遍,话毕,他仍然余怒未遏的骂道:“这两个畜牲色胆包天,意敢闯入我家欲图奸淫良家妇女,请大人主持公道。”

周大人见两贼血流不止,呻吟不已的模样,显然伤势不轻,便道:“此刻天色不早,而且两人伤势不轻,也无法开庭对质。依本官看法,郝员外先留下状纸,等明日一早再重新开庭审理。本官也好派人请大夫为他们诊治,以免延误伤势,员外反而要担负人命的关系。”

押送途中,郝老实已发现两贼伤及要害,再拖延的话,恐怕有生命之虞,便点头答应周大人的建议,将状纸交予师爷,便转身而去。

周大人一面派人通知胡、刘二家,一面请武林盟主前来会商对策及诊治。

不久,胡、刘二位员外闻讯赶到。

“大哥上录儿的伤势要不要紧?”

吕总管摇头叹道:“他们的伤势已经被我控制住了,只要静养一段时间,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

“只不过怎么样?”

“两人的生殖器被人以指力震断,今后恐怕不能传宗接代了。”

“什么?”

胡员外闻言色变,大叫道:“是什么人如此狠心,竟然下此重手,让我胡家就此断子绝孙?”

刘员外更是悲愤叫道:“郝老实这个老匹夫太可恶了,就算群儿有千万个不是,他也不能下此毒手,让我刘家从此绝后。更何况他家丫头并未受辱,大不了事后娶她过门就是,他如此辣手狠心,我刘某誓不与他善罢甘休。”

周大人摇手道:“两位先请息怒,凶手另有其人,并非郝员外。”

吕总管面色凝重的点头,道:“周大人所言极是。依照豪儿的创口伤痕判断,乃是远距离强袭所造成,如无高深功力作后盾,绝对无法形成爆破的伤口。由此可见,凶手是个武林高手,而且修为绝不在我之下,放眼当今武林,具有这种高深造诣之人,可谓屈指可数。绝不是郝老实这等庸禄之辈,所能达成的高超境界。”

武林盟主点头道:“目前灾情混乱,民心浮动,正是黑道魔枭扩展势力的最佳时机,也许这件凶案是他们所下的毒手也不一定。”

胡员外连忙跪求道:“请章盟主为我们作主,务必捉住行凶之人,为我们出这口怨气不可。”

刘员外也跪下来哀求。

武林盟主将他们扶起道:“你们放心,这件事情老夫一定会追根究底,将凶手擒拿到案,为你们主持公道。”

“多谢盟主。”

“两位公子的伤势虽然已经控制住,可是伤势不轻,极需好好调养一番,你们还是将他们领回家去,请人小心看护进补调养。”

胡、刘二人连忙千谢万谢,才随师爷而去。

周大人面有难色道:“原告尚未撤销告诉,章盟主让他们领走现行犯,明日开庭本官如何自处?”

武林盟主微笑道:“老夫陪大人走一趟郝家大院,相信郝老实还不致于不给我们面子吧?”

周大人这才回嗔乍喜,连忙命人备轿,往郝家大院而去。

吕总管又作了一番安排,才随后赶往胡府。

才一进门,胡夫人立刻向他哭诉,道:“大哥!你一定要为豪儿作主呀。”

“二妹放心好了,这件事情盟主自有打算,凶手绝对难逃公道。”

胡夫人这才放心,连忙亲切的为他搬了张椅子,让他坐下。

胡员外哀声叹气道:“豪儿虽然不长进,再怎么说也是胡家唯一的命根子,如今成了废人,以后胡家的香火如何延续呢?”

“唯今之计,恐怕只有让娟儿招赘一途了。”

“这……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了。”

吕总管又为胡英豪换了药,才问道:“豪儿,你真的没有看清楚行凶之人的面貌?”

胡英豪脸色苍白的呻吟,道:“当时我被郝玉香的胴体迷得意乱情迷,根本不知有人潜入房中。只听见有人怒喝一声,便感觉下体传来一阵剧烈疼痛,小侄就痛昏过去,什么事都不知道了。”

胡夫人忍不住骂道:“没出息的东西,平常叫你勤练武功,你就不听偏要偷懒,现在才会丢人现眼,连凶手的面貌都未见,便落得残废伤身的下场。”

胡英豪可怜兮兮地,道:“娘,你就别再骂孩儿了,还是快点医治孩儿的伤,免得延误伤势,影响胡家香火的传承。”

胡夫人叹息道:“你舅舅要娟儿招赘,这样你还听不出来他的意思吗?”

“娘……你的意思是说……”

“不错,你已经不能人道,更别说是传宗接代了。”

胡英豪闻言,脸色一阵惨变,突然疯狂大叫道:“不!我不信,一定是你们故意骗我的,是不是?如果不能人道的话,以后我活着还有什么乐趣?我不如死掉算了……”

胡夫人脸色一变,深怕他一时激动,受不了打击之下,真的做出什么糊涂事来,连忙制住他的昏穴,让他安静下来。

胡员外不禁摇头叹息道:“都怪我平常将他宠坏了,他才会如此无法无天,终于肇下今日的恶果。”

吕总管连忙安慰道:“你也不必如此自责,事已至此,我们应该设法补救才是。”

“大哥所言有理。为了避免憾事重演,小弟决定尽快完成娟儿招赘之事,以便继承胡家香火。”

“那么收购上地之事……”

“同时进行。两件事并未冲突,岂能因小弟私人之事,而延误了章盟主的重托?”

“那就好。”

胡夫人却心有未甘,道:“这件事情追根究底,都怪郝家那丫头坏事,难道我们就此认栽,让她消遥法外不成?”

“二妹只管放心,等这件风波稍微平静之后,小兄一定会对她们施以惩戒的。”

“一切就有劳大哥多费心了。”

“你放心,大哥的作风一向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绝不会让仇家好过的。”

胡员外也不是善男信女,恨声道:“真正下手行凶的恶徒,大哥可有线索?如果知道对方来头的话,任他是三头六臂的人物,小弟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要请高手讨回公道。”

“根据本盟的调查,目前在开封一带活动,而且具有威胁性的,唯有幽冥教一派,凶手极可能是他们的人。”

胡夫人惊讶道:“幽冥教在开封设有分坛?这件消息我怎么完全不知道?会不会是消息有误?”

“消息来源绝对可靠,我们不必怀疑。而且这件消息,也是在震灾之后,才暴露出分坛的踪迹。由此可见幽冥教刻意隐藏此坛,其中的用心,令人十分怀疑。”

“近年来幽冥教的势力扩展极快,不仅教徒众多,而且教中高手如云,人材济济。其实力之雄厚,几乎不在‘金陵王’之下,因此有部分好事之徒,将他们与武林盟并称为‘江湖三霸天’。如果凶手是幽冥教的人,豪儿的血仇,恐怕无法讨回了。”

胡员外怒道:“任他是天王老子的人,也休想逍遥法外,只要我不惜重资,就不相信请不到高手对付他们。”

胡夫人白了他一眼,道:“你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首富洪国通不成?就算你出得起高价请杀手,恐怕也对付不了人多势众的幽冥教。就算有再多的钱,没命享受的话,岂不是白搭?”

“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能如此轻易饶恕他们。如果凶手真是幽冥教的话,我们就不能操之过急,必须谋定而后动,等待良机再报仇未迟,毕竟君子报仇十年未晚。”

吕总管点头道:“二妹所言极是,一切有盟主为我们主持公道,相信凶手一定难逃公道。”

胡员外无奈道:“好吧,一切就请大哥多费心了。”

“你放心,豪儿的事我绝不会坐视不管的。”

接下来的几天,胡、刘两家有感于传宗接代的责任重大,十分积极的展开招赘事宜。

只见媒人婆不断地在两家进进出出,街坊邻里更是传言不断,为凄迷的灾区,增添了不少趣事。

至于郝老实的控诉官司,由于武林盟主和周大人的出面说情,不得已只好撤销告诉。毕竟民不与官斗,何况武林盟主是白道至尊,多少要给他们一个面子。更何况胡英豪两人已经残废,算是得到报应了。

所以胡员外二人得知消息,立刻又再一次登门致谢。

周大人客气道:“本官只是略尽本分罢了,两位不必如此。”

武林盟主哂然道:“吾等关系非常,利害一致,本该共同进退,实在不必如此客套。倒是周大人托付你们的任务,究竟进行的如何了?”

胡员外欣笑道:“整个开封城的土地,已经被我们收购了四成七左右。黄金地段的店面,也买进了七百六十八间,几乎占了六成之数,可谓成绩辉煌呀。”

刘员外也附和笑道:“我和胡兄买进这些房地产,只不过花了九千八百多万两,仅占往昔市价的三成左右,将来转手的收益,将可进帐两倍的利润。”

周大人兴奋地道:“太好了,如今灾情已经获得控制,只要我们尽快完成重建工作,早日恢复昔日繁荣,我们便可将这些产业脱手,大伙儿就可以在家里数银票了。”

武林盟主不屑地看了他一眼,道:“想要数银票的话,目前还言之过早。如果治安一日没有平定的话,别说是恢复繁荣了,想要完成重建都有困难。”

周大人暗惊道:“盟主是否发现什么异端?”

“当前最棘手的,就是黑道第一大派的幽冥教,他们趁着灾区混乱,正在扩大招兵买马。目前已经证实该教的第三号人物,总护法‘白发魔君’已经亲自前来督阵,可见幽冥教是势在必行。”

“哎呀!目前灾区盗贼横行,极需大力整顿治安,如果幽冥教在一旁兴风作浪的话,岂不是雪上加霜?”

“大人放心好了,老夫已经研妥对策,只要过了今晚,相信治安问题必可迎刀而解。”

“真的?盟主准备了什么对策?”

“大人不必过问。只要你今晚关好城门以后,立刻召集兵勇携带弓箭,全力固守出口就好。”

“好吧,一切就遵照盟主的指示,本官必定全力配合。”

黑白两道的冲突,由于震灾的发生,提早引爆双方的心结,从暗斗转为明争。

城西的范家庄夜晚仍然通明,人影幢幢,显然主人尚未就寝,而且客人众多,谈话声不断,似乎正在商讨大事。

“范坛主,你的消息是否正确?”

“启禀总护法,属下得到的消息,绝对没有错。”

“易牙居的少年,当真是太子没错?”

“是的。”

“很好。教主早已下达鬼王令,凡是本教教徒通报太子下落者,赏银一千两,活捉有功者,赏银五千两。这件事情你做的很好,等今晚捉到太子之后,本座一定禀报教主,升你为刑堂堂王。”

范坛主闻言,满脸惊喜的叩谢,道:“多谢总护法栽培。”

白发魔君哈哈大笑……

寂静的夜空,突传来一声惨叫,接着杀声四起,战况极为惨烈。

范坛主脸色一变,道:“这是谁吃了熊心豹胆,竟敢来犯我幽冥教分坛?”

白发魔君冷哼道:“管他是谁?只要是敌人,一律杀无赦。”

他们立刻赶到庄门口,只见敌我双方人马,正厮杀的激烈。

范坛主怒喝:“来者何人?”

一声怒啸传来,随即出现一名银衣青年,对他怒目而视道:“少爷乃青锋镖局的黄文海,今天特来为黄家一百余口报仇雪恨。”

范坛主不屑的狂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刀下游魂,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自闯来。你既然来送死,本座就成全你。”

黄文海怒骂道:“老匹夫!还我父母的命来。”

怒啸一声,他立刻挥剑扑向范坛主,两人立刻凶狠的杀成一团。

接连三招抢攻,都被黄文海惊险的避过,范坛主不禁大感意外道:“好小子,这一年来你的武功倒是精进不少。”

黄文海狂笑道:“不错,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到了。”

“放屁!”

范坛主不甘示弱的奋起余勇,全力抢攻。

白发魔君见他久战不下,顿时不耐道:“范坛主不快点收拾他,还等什么?”

范坛主见总护法口气不耐,心中一急,立刻精招尽出,顿时将黄文海杀的节节败退。

“你如果想早一点死的话,老夫可以成全你。”

白发魔君脸色一沉,向左边出声方向看去,心中突然一跳,微惊道:“你是谁?为何蒙面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蒙面老者冷笑道:“想知道老夫身份的话,只要你能胜过老夫手中的剑,老夫自然会告诉你。”

“不必了,对于将死之人,本座没有兴趣知道。”

白发魔君怒叱一声,整个人飞扑而出,一股凌厉掌劲随之而出。

蒙面老者连忙挥剑攻出,白芒一闪,“铮!”一声,剑身突然崩飞。

蒙面老者不禁惊呼:“赤炼神掌,锐不可挡。”

白发魔君哈哈狂笑,道:“不错,你现在才后侮,已经来不及了。”

火焰般的铁掌,不畏利刀的抓向对方。

蓦地,狼狈退走的蒙面老者,突然一分为二。回旋的气流,像被劈开一般,向两端急奔而去。

白发魔君马步一阵浮动,攻势顿时停止,不禁惊叫道:“两仪大真力,你是……哇啊……”

仿佛天外流星一闪而过,白发魔君惨叫突起,血花飞溅中,他的身体已被劈成两段,当场惨死。

“不好了,总护法被杀死了。”

仿佛青天霹雳一般,顿时把激斗中的幽冥教徒,吓的魂飞魄敌,人人纷纷逃走。

“杀!一个也不许让他们逃走。”

群雄欢呼一声,立刻士气如虹的追杀不已。

范坏主也吓了一跳,心神一分,立刻被黄文海捉住机会,一剑将他穿心刺死。

不久,幽冥教徒除了少数人侥幸逃脱之外,几乎全军覆没。

黄文海神情激动的道:“多谢盟主的帮助,晚辈才得以报仇雪恨。”

蒙面老者除去面巾,正是武林盟主,道:“少侠不必客气,除魔卫道乃是本盟的宗旨,这点小事,少侠就不必挂在心上了。”

黄文海又千谢万谢,才退人群雄行列。

不久,吕总管率领一群人搬来十几个木箱,道:“启禀盟主,地下密室共搜出金银财宝十六箱,请盟主定夺。”

“很好,你设法将它们变现,以便支应救灾所需。”

“属下遵命。”

“如今心腹大患已除,从明天开始,吾等便可以展开扫黑工作,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开封的黑道流氓全部铲除。”

“属下等一定不负盟主所望。”

“很好,我们走吧。”

□□□□□□□□幽冥教总坛。

“什么?总护法被杀死了?”

幽冥教主乍闻恶耗,不禁大为震怒,破口大骂道:“既然如此,你们还敢回来见我?来人呀!全部拖出去斩了。”

幸运逃回的三名青年,吓的大叫饶命。

修罗公子连忙阻止,道:“爹请息怒,还是问清楚事情经过,再决定他们的罪行不迟。”

“有什么好问的?临阵逃跑,罪同叛逆,论罪唯一死刑。”

“对方能够杀死总护法,想必是大有来头的人物,岂是他们所能应付的?更何况对方趁夜偷袭,必然是有备而来,战败乃是意料中的结果,岂能将所有责任全部怪罪在他们身上。”

“嗯!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既然如此,我就饶恕他们的死罪。”

三名青年死里逃生,纷纷向修罗公子叩谢道:“多谢副教主救命大恩。”修罗公子皱眉道:“你们先不要高兴的太早,教主虽然免去你们的死罪,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在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之前,你们仍是戴罪之身。”

三名青年闻言,脸色又是一苦。

“你们可知道对方的来历?”

“这……行凶老者脸上蒙着黑巾,卑职实在无法分辨对方来历。”

“哼!难道其他人也认不出来?”

“只有一名银衣青年,自称是青锋镖局的黄文海,找上范坛主报杀父之仇。”

“哦!青城派的青萍剑客黄文海,这么说的话,下手之人难道是青城掌门莲花道人?”

幽冥教主摇头道:“不可能,莲花老牛鼻武功虽然不差,但是想三招之内杀死总护法,谅他还没有这份能耐。”

“根据他们描述的交手情况判断,莲花道人一开始故意示弱,让总护法失去戒心,才会遭他毒手的。”

“就算是总护法大意轻敌,以莲花老牛鼻的功力,想要突破赤炼神功的护体,将他劈成两半的话,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最多只能造成一道剑伤而已,毕竟总护法的内功,比莲花老牛鼻略胜一筹。”

“如此说来的话,凶手究竟是谁?”

“我在怀疑行凶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武林盟的章啸天。”

“可能吗?以他沉稳的作风,应该考虑到如此作法,一旦事迹暴露,等于引爆黑白两道的全面决战。长久以来,双方极力避免明争,只许暗斗的默契,岂不是就此打破?他难道不怕因此掀起江湖杀戮,造成腥风血雨的武林浩劫?”

“照道理讲应该不是他才对,可是总护法被杀之时,他本人正在开封救灾,而且以他的功力,正好符合凶手的条件。”

一名青年突然惊叫道:“卑职想起来了,总护法临死之前,曾经叫出对方的武功名称。”

“你快说,是什么武功。”

“两仪大真力。”

幽冥教主闻言,大怒道:“可恶!果然是章老匹夫下的毒手。”

修罗公子也是怒不可遏,道:“爹!武林盟不顾后果杀死总护法,等于是向我们幽冥教宣战。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讨回场子,否则,以后幽冥教就不用在江湖上混了。”

“来人呀!召集人马,准备进攻开封府。”

众人悲愤地齐声呼应。

一念之差,使得黑白两道,彼此水火不容的心结,从此陷入不可挽回的仇恨中,终于引爆百年来的武林浩劫。

□□□□□□□□由于武林盟主的居中介绍,使得刘、胡两家得以顺利找到乘笼快婿,两位姑爷都是出身武林盟的青年才俊。

一个是青城派的青萍剑客黄文海,入赘胡家成了胡慧娟的夫婿。

另一个幸运儿是崆峒派的玉笔书生柳长生,由于也长相清秀俊美,第一眼就被刘员外看中,急忙邀他回家餐叙。暗中躲在屏风后偷看的刘惠珍,更是一见倾心,当场向乃母表示非君不嫁的决心。

于是,两家便决定将婚期定在同-天举行,分别由周大人和武林盟主担任介绍人,在热闹的气氛中,终于完成了两对新人的婚事。

最高兴的人,莫过于刘员外和胡员外二人,完成了传宗接代的大事,两家香火传承有人,他们都感到无比的满足。

所以,酒宴中,他们立刻热情的向介绍人敬酒。

周大人首先不胜酒力的醉倒,由婢女扶回卧房休息。

武林盟主见状,心中窃喜不已,连忙道:“我们交情匪浅,这点小事你们不必挂在心上,只要大家高兴就好,不必如此狂饮,以免喝多了伤身。”

刘员外笑道:“盟主功力深厚,岂会在乎这点小酒,正好趁此大喜之日,大伙儿来个不醉不归才对。”

“酒能乱性,应该适可而止,以免误了明日要办的正事。”

胡员外看出武林盟主心意已决,便不再勉强,道:“盟主身负皇上托付救灾重任,确实不宜放任行事,刘兄就不必再为难盟主了。”

武林盟主心中暗乐,忖道:“还是胡员外上路。这几天忙于剿匪擒盗,难免冷落了两位周夫人,今夜趁周大人酒醉不醒之际,正好趁虚而入,非把她们一起征服不可。”

刘员外见状,只好点头不再勉强劝酒。

就在此时,衙门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金铁交鸣声,挟带着惨叫声不绝,闻之令人心中怦然不已。

像一盆冷水淋头般,热闹的气氛立刻荡然无存。

武林盟主惊道:“何方鼠辈竟敢到宫衙行凶?”

只见吕总管焦急奔来,道:“禀盟主,幽冥教主率众来犯。”

武林盟主脸色一变,立刻抓起宝剑掠出。

等他赶到门口,战况已经呈现一面倒的劣势,群豪疏于防备,再加上喝多了喜酒,被幽冥教徒杀的节节败退,伤亡极为惨重。

武林盟主又惊又怒,道:“幽冥教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人影一闪而王,只见幽冥教主扛傲笑道:“这是回报你残杀本教总护法的代价。”

“你少含血喷人,本盟主忙于救灾,岂能一分为二?”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尽管你事先蒙面隐藏身份,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让人听见总护法临死前,叫出你所施展的两仪大真力。”

武林盟主心中暗骂:“我就知道漏网之鱼,一定会识破老夫唯一败笔。”

事已至此,他知道否认不易,将心一横,二话不说,突施杀手。

冷芒电闪,厉啸声陡起,雷霆万钧地袭向幽冥教主。

警戒中的幽冥教主立刻避开,狂笑道:“章啸天,你终于不打自招了。”

“废话少说,你率众前来突袭,简直欺人太甚,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铮铮……”金铁交鸣不断,声声低沉,震耳欲聋。

一声沉叱,武林盟主首先不耐的挥剑疾掠,身形像是没入剑身一般,看不清剑的实体,只见一束耀眼炫目的光柱,快如闪电地卷向对方。

“身剑合一!”

彻骨的剑气,如排山倒海般涌到,利刀破风的尖锐厉啸,令人心胆俱寒。

幽冥教主大喝一声,不退反进地掌出如雷,罡气劲流,势若雷霆般击向光柱。

“幽冥鬼爪!”

武林盟主见他悍不畏死的正面交锋,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打法,不禁大感意外。

太快了,等他想要避开已来不及了。

轰隆巨响,震耳欲聋。

人影乍现,尘埃滚滚。

武林盟主闷哼一声,口吐鲜血的跌飞丈外,显然伤势不轻。

他几次想挺身而起,终因伤势严重而告失败,等他抬头一看对手的情形,不禁大感震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惊恐叫道:“怎么可能?难道你已将幽冥神功,练至金刚不坏的最高境界?”

只见幽冥教主手按左肩断臂,还有两腿多处剑伤之外,并无其他严重的伤痕。

见及武林盟主狼狈的模样,幽冥教主立刻撕去上衣,得意地狂笑道:“意外吧?本教主早知黑白两道,终有正式决裂的一天。特地亲自出马,从皇宫宝库劫走天蚕宝衣,为的就是对付你的两仪神剑……”

武林盟主见他身穿金缕背心,心知上当,立刻怒喝一声,点点寒星一闪而没。

幽冥教主得意忘形之下,料不到他还有反击余力,当场身中数箭,大怒之下,幽冥鬼爪再度攻出……

两人几乎同时惨叫倒地,落的两败俱伤的下场。

“五步断魂箭?”

武林盟主口溢鲜血地狂笑道:“不错!这也是为了你准备的。”

“你……身为白道至尊……竟敢使用这种……歹毒的暗器?”

“只要能达到……卫道除魔的目的……任何手段都是……正当的。”

“你……卑鄙……”

“彼此……彼此……”

幽冥教主心有不甘,虽想重新爬起。可是五步断魂箭奇毒无比,他终于死不瞑目的咽下最后一口气。

武林盟主狂笑几声,接着便昏死过去。

两人石破天惊的恶斗,最后竟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令双方人马震惊无比,不自主地停住了手,呆楞当场。

一阵鸦雀无声的寂静之后,不知是谁首先惊叫出声,立刻惊醒了众人,纷纷逃离现场。

吕总管一见武林盟主跌倒,立刻将他扶住,却发现他伤势沉重,连忙喂他服丹疗伤。

可是他心中明白,如无起死回生的灵丹妙药,恐怕难以医治幽冥鬼爪的毒伤。

突闻衙门一阵骚动,群雄不禁大感紧张,以为幽冥教徒重新卷土再来侵犯。

吕总管忍不住怒笑道:“不怕死的幽冥教,有胆放马过来,本总管保证让你们来得去不得。”

“住手!是我。”

吕总管一听喝声熟悉,抬头一看,连忙停住攻势,难掩惊喜地道:“小少爷!真的是你?”

人影迅速冲到,顾不得理会他的问话,一把扶住武林盟主,悲伤地叫道:“爷爷,您醒一醒,是我小鱼儿来看您了。”

奄奄一息的武林盟主精神一振,勉强睁眼一看,不禁老泪纵横,道:“太好了……爷爷还在担心……死后……怕见不到你……”

“爷爷,您振作一点,鱼儿立刻帮您疗伤。”

“不……你别走……爷爷马上来……找你了……”

话毕,只见他头一低,便昏死在小鱼儿怀中。

吕总管见小鱼儿想行功为武林盟主疗伤,连忙阻止道:“小少爷千万不可造次,以盟主的沉重内伤,如无神奇灵丹护体的话,贸然行功反而加速毒伤的发作。”

小鱼儿吓得立刻放弃行功,慌乱问道:“这该如何是好?目前爷爷伤势沉重,命在旦夕,又该向谁求取神奇灵丹?”

“少林派的掌门方丈空灵大师是盟主至交,向他求取少林至宝‘大还丹’回来治伤,应该没有问题才对。”

“对了,我怎么把近在咫尺的救星给忘记了?事不宜迟,我立刻赶往嵩山少林,爷爷就拜托总管关照了。”

吕总管连忙答应。

救人如救火,小鱼儿不敢拖延,连忙施展轻功赶赴少林。

虽然小鱼儿从未出过武林盟一步,可是章氏父子并未禁止小鱼儿面会群雄,所以七大派掌门及长老,他几乎都见过。

因此知客僧一眼便认出他的身份,不敢怠慢,立刻迅速地为他引见空灵大师。

空灵大师乍一见到小鱼儿,便开心地哈哈大笑道:“小鱼儿,你可是回心转意,愿意拜老衲为师了?”

小鱼儿苦着脸道:“大师说笑了,小鱼儿现在那有这份闲情。”

“哦?莫非发生什么事了?”

“我爷爷他身受重伤,极需少林大还丹来救治。”

“什么?章盟主受伤了?是谁有这份能耐将他击败?”

“是幽冥教主。”

空灵大师脸色突变,大叫道:“糟了。”

小鱼儿一楞,未及提出心中的疑虑,只见空灵大师慌慌张张地拉着小鱼儿直奔药膳殿,向驻殿长老说了几句话,便从他的手中接过药丹,而且一刻未停的出了寺门,直奔开封城。

空灵大师似乎心事重重的模样,一路上不发一语,神色显得凝重异常。

小鱼儿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大师神色如此焦急,能不能告诉我,究竟出了什么事?”

“章盟主难道没有向你们提及,武林盟之所以坐视幽冥教迅速壮大,却迟迟没有采取行动的原因?”

“没有,爷爷从未提及此事,难道不是忌讳幽冥教主吗?”

“唉!幽冥教主的武功虽高,却是个鲁莽冲动的武夫,尚不足以对本盟构成威胁。更何况老衲的菩提禅功,也可以抵挡住他的幽冥鬼爪,何来忌讳之理?”

“既然如此,本盟为何放任幽冥教坐大,而未采取抵制行动?”

“因为本盟唯一忌惮之人,并非幽冥教主,而是另有其人。”

“什么?还有比幽冥教主更厉害之人,这个人究竟是谁?”

“这……等救醒章盟主之后再说吧。”

小鱼儿见他吞吞吐吐的模样,显然这个人来头不小,才会让空灵大师如此忌惮,连名讳都不敢提起。

他心中不禁犯疑,知道再追问也枉然,暗下决心伺机再追查个水落石出。

不久,两人顺利赶回开封府,空灵大师立刻取出大还丹,并且行功为武林盟主疗伤。

少林大还丹不愧是武林至宝,不到盏茶工夫,武林盟主便已苏醒过来。

“多谢大师救命之德,章某感激不尽。”

“章盟主不必客气,如果不是贵派的龙虎金丹护体得宜,恐怕老衲的大还丹也难以回天。”

“无论如何,章某永远感激大师的这份恩情。”

“这点小事章盟主千万不必挂心,倒是章盟主怎会突然与幽冥教发生冲突,而且造成如此大的死伤?”

武林盟主叹了口气,将事情原委述说一遍,道:“我已经刻意隐藏身份,料不到事迹不密,依然走漏了风声,终于造成两败俱伤的下场。”

“唉!事到如今追悔无益,章盟主所要担心的,是如何对付那个人。”

武林盟主闻言,脸色立刻凝重起来,沉声道:“大师是指‘九阴魔女’?”

隐在窗外的小鱼儿心中一跳,忖道:“这个九阴魔女究竟有何厉害之处,竟让他们如此忌讳。”

空灵大师沉重的道:“不错,章盟主应该没有忘记十五年前的事吧?”

武林盟主叹息道:“我怎么可能忘记十五年前,那妖女单人独闯各大派山门,当着各派数千名弟子的面,在十招之内挫败各派掌门。不仅造成侠义白道的声望从此一败涂地,更让幽冥教趁机迅速坐大,致使道消魔长。”

“不错,包括家师在内的七大派掌门,从此闭关潜修至今,为的就是要一雪前耻。如今章盟主一时大意,从新挑起祸端,万一师尊和众师叔来不及练成神功出关的话,即将展开的黑白两道大对决,岂不是要重蹈覆辙?”

“事到如今,我们只好尽速通知各派准备应变,必要时由七派掌门联手对付九阴魔女,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十五年前的惨状重演。”

“这样好吗?就算侥幸获胜,也是胜之不武,而且传扬出去的话,对于日落西山的白道声威,恐怕更是雪上加霜,更惹江湖同道的讥议。”

“这是万不得已的最后手段,如果有其他办法的话,我也不愿采取这种不择手段的激烈行动。”

“唉!想到吾道竟然也会走至这种穷途末路的困境。”

“大师不必如此灰心,古人有云,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必能度过眼前的难关,否则白道侠义精神一旦沦丧,受害最深的将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无辜百姓。”

“章盟主所言极是,老衲这就回寺准备应变。”

“大师如有任何需要,可随时透过丐帮传讯,以便各派相互支援,发挥本盟团队的精神。”

空灵大师念了一声佛云,便转身而去。

小鱼儿这时进来探视武林盟主的伤势。

武林盟主一见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喜叫道:“鱼儿!真的是你吗?”

“爷爷,您的伤不要紧吧?”

看着武林盟主喜极而泣的拥抱着小鱼儿,一旁的吕总管忙道:“如果不是小少爷请来空灵大师,恐怕盟主的伤势,还不能如此快痊愈呢。”

“真的?乖鱼儿,总算不枉爷爷疼你一场。”

“爷爷重伤初愈,尚需静心养病,如何能对付幽冥教的攻击,而且还肩负救灾的重责大任,依孙儿看法,不如都辞掉算了。”

“傻孩子,爷爷身负皇上重托,怎可辜负皇恩呢?更何况济弱扶倾本是武林盟的宗旨,岂能为了小小挫折而临阵退缩?”

“可是您的身体……”

“唉!老实说爷爷现在也是骑虎难下,不得不咬着牙硬撑场面,否则整个江湖,恐怕都将沦入幽冥教的魔手,后果将十分严重。”

“那个九阴魔女真的如此厉害?”

“是的,十五年前的正邪大战,她的武功已是登峰造极,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绝顶高手。”

“难道没有人可以克制她吗?”

“也许有一个人可以对付她。”

“谁?”

“他是貌比潘安再世,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白衫神龙’皇甫俊。”

“既然他可以克制九阴魔女,为何坐视幽冥教荼毒江湖,却不见他出面阻止呢。”

“唉!他已经失踪将近十五年了。”

“咦!他失踪的时间,怎会与九阴魔女作孽的时间相同?”

武林盟主赞许的点头道:“你果然机敏,一下子便发现了问题的核心。其实九阴魔女在十五年前,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武林新秀,江湖中人并没有太在意她。可是她却爱上了白衫神龙,而且已经怀了身孕,逼得上一任武林盟主皇甫英不得不承认他们的婚事。”

“问题一定是出在九阴魔女的出身吧?”

“唉!你说的一点也没错。显然九阴魔女也是有自知之明,才会刻意隐瞒身份。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她们即将完成婚礼之时,却被闯入的地狱魔枭叫破身份。于是一场欢天喜地的婚礼,也因此告吹。”

“后来呢?”

“后来皇甫英严禁两人交往,并将白衫神龙软禁,使得九阴魔女怀恨在心。事情经过了一年,九阴魔女生下女儿之后,凭着她一身超凡人圣的魔功,单人独力重挫武林盟的七大掌门。不但震惊武林,使得侠义白道人人自危,终于造成今日道消魔长的窘境。”

“九阴魔女的武功,竟然比幽冥教主还高,难道她另有奇遇不成?”

“有关九阴魔女的底细,江湖传闻不断,却没有多少人能够证实。所以,在知己不知彼的情况下,上一任的七派掌门虽然闭关有成,却没有人敢出面挑战一雪前耻。”

“那怎么办呢?如今幽冥教主命丧爷爷手下,九阴魔女得知讯息,一定会来找爷爷报仇的。”

“这件事情你不必多管,空灵大师一定会召集七派掌门共商对策,只要我们齐心合力,九阴魔女武功虽高,也不敢轻犯众怒。”

小鱼儿不敢如此乐观,知道武林盟主怕他担心,才故作轻松安抚他,不禁暗自盘算着。

武林盟主正是此意,连忙强笑道:“幽冥教主的天蚕宝衣,可抵挡刀剑暗器,甚至不畏任何掌力。你已经长大成人,即将行道江湖,穿上它防身,可补内力不足之憾。对你的安全助益不小,等一下你就将它穿上吧。”

小鱼儿连忙拒绝道:“爷爷肩负武林安危,随时要对付幽冥致匪徒,还是爷爷留下来防身吧。”

“不!爷爷的功力深厚,只要不是切金断玉的宝刀,或是歹毒掌力,都休想突破护体神功,对我造成任何伤害。可是你功力尚浅,敌对经验不足,唯有天蚕宝衣才能保你平安。这是爷爷对你的关怀,你不可推辞,否则便是不孝。”

小鱼儿无奈,只好从他手中接过宝衣穿上。

武林盟主这才回嗔乍喜道:“这阵子你究竟跑到那里去了?害得爷爷担心不已。”

小鱼儿连忙将最近的遭遇叙述一遍,却故意隐瞒母子相认的事实。

武林盟主听他来不及上天山求证身世,不禁暗叫侥幸不已,却对峨嵋玉女不小心泄漏小鱼儿的身世秘密,心中暗恼道:“云儿分明是故意泄漏,以便达成赶走鱼儿的目的,等此事一了,非找她算帐不可。”

接着听及二太子也微服出巡到开封,不禁大惊失色道:“你这孩子太不懂事了,怎能将二太子一个人丢在客栈不管,万一出了意外,你将难逃失职大罪。”

小鱼儿笑道:“爷爷放心好了,二太子有皇家侍卫保护,绝不会有事的。”

“就算如此,你也不该将他丢在客栈不管,应该请他到驿馆休息才是,这么做实在太失礼了。”

“千万不可,二太子是奉旨微服出巡,一旦惊扰了地方,岂非违背皇上旨意?”

“这……”

“爷爷还是装作不知此事,照常进行救灾工作,以免二太子怪罪孙儿泄漏秘密。”

“好吧,爷爷只要知道你平安无事,这样我就放心了。既然你已经是二太子的贴身侍卫,责任比爷爷还要重大,你还是快回二太子身边保护,如有任何需要,可随时透过丐帮传讯,以便彼此支援。”

吕总管突然来报,易牙居发生凶杀案,小鱼儿闻言大急,立刻转身赶回易牙居。

只见现场杀声四起,为数众多的黑衣人,不断地向皇家侍卫展开猛烈攻击,双方死伤极为惨重。

小鱼儿大惊之余,立刻抽剑加入战局,迅速地杀出一条血路,轻易地冲入二太子的客房。

二太子见他到来,大感惊喜道:“我的天!你跑那里去了?害本宫担心死了。”

小鱼儿忙道:“殿下安好吧?”

“本宫没事,倒是贼徒众多,侍卫恐怕难以抵挡,这该如何是好?”

“他们的目的,难道是想劫持殿下?”

“不错!他们一来就表明要捉本宫,才会与侍卫发生冲突。”

“对方人数众多,显然是有备而来,为防万一,请殿下尽快与卑职互换服装,以便转移对方的目标。”

“这……本宫怎可让你替我涉险?”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殿下还在三心两意?卑职唯有这么做,才能保护殿下的安危,顺便也可查出对方的来历,以便追究主谋凶手。”

二太子惶恐地道:“对方下手凶残,显然不留活口,就算本宫能侥幸逃过此劫,又该如何善后?”

“殿下放心,等一下卑职佯装逃走,引开他们的注意,只要再拖一点时间,武林盟的援兵必可赶到,殿下就可以请求他们保护返京了。”

“好吧,只要本宫能够逃过此劫,必不忘爱卿舍身救主的大义。”

两人立即互换服装,并且找来两名侍卫佯装保护,且战且走的逃向后院。

经此一来,黑衣人果然被他们的一番做作所惑,立刻转移注意,逐渐向他们围攻过来。

由于发现了目标,黑衣人的攻势更是猛烈,使得所剩无几的侍卫,更显捉襟见肘,情势极为恶劣。

突闻一声长啸传来,接着出现一名白发黑衣人。

他双目如电的扫视一遍,立刻怒骂道:“全是一群饭桶,叫你们捉一个人却拖延如此之久,再不快一点的话,武林盟主那些人就要赶到了,到时候看你们如何收拾?”

一名黑衣人苦着脸,道:“点子已经被我们逼出来了,可是这些鹰爪实在难缠,恐怕非得副帮主亲自出马不可。”

白发黑衣人冷哼一声,突然飞身而起,一股令人窒息的雄厚掌劲,立刻袭卷而出。

轰隆巨响,当场便将两名侍卫劈得吐血倒地。

接着再将小鱼儿制住,挟持而去。

黑衣人一声欢呼,立刻怪叫撤离现场。

不久,吕总管终于率众而来。

等他了解事件经过,立刻护送二太子等人返回官衙,一面派人追查黑衣人的去向。

□□□□□□□□飞龙帮。

凡是在江湖上稍有经验的人,都知道幽冥教是黑道霸主,幽冥教徒人数众多,人才济济,具有横行天下的雄厚实力。

这些年来,随着幽冥教势力不断澎涨,陆陆续续并吞了不少黑道帮派,终于形成江湖三大组织之一,与金陵王、武林盟呈鼎足而三之势。

可是幽冥教却不敢对飞龙帮轻动干戈,这一直让江湖中人百思不解。

猜想主要原因,不外飞龙帮与武林盟早有嫌隙,时有冲突发生。对幽冥教而言,凡是武林盟的敌人,都是幽冥教极欲拉拢的对象,自然不可能自相残杀,让武林盟占便宜看笑话。

当然这只是外行人看到的表相,真正明了内幕的只有少数几个主事人清楚。

其实飞龙帮的背后,另有一股庞大势力在支撑,那就是--蛮国。

数千年来,蛮国无时无刻不想进犯中原。经过历代祖先强攻失败之后。蛮国终于改弦易辙,暗中网罗异域高手,潜入中原组织飞龙帮,一面到处犯案制造事端,以便破坏治安扰乱民心。另一方面暗中策应蛮国,以便蛮国大举之时,作为内应之需。

所以飞龙帮人数虽然不多,实力却不容幽冥教小窥,这才是飞龙帮得以在强龙环伺下,伫立不摇的主要因素。

这一次飞龙帮会大举进犯易牙居,妄想劫持二太子为人质,便是受到假冒东宫皇后的蛮国王妃所指使。

此刻,他们正为完成任务而大肆庆祝。

飞龙帮主开心地哈哈大笑道:“副帮主果然不愧有‘大力鬼王’的称号,鬼王爪一出手,便轻易地将鹰爪杀得溃不成军,顺利的劫走二太子。”

大力鬼王得意洋洋道:“帮主太夸奖了,只怪那些鹰爪的武功太差,使本座的鬼王爪毫无用武之地,实在令我大失所望。”

他的话说得狂妄,任何人都听得出,他对付皇家侍卫时,并没有使用鬼王爪,凭普通的武功便将二太子手到擒来。

“副帮主不必遗憾,如果本帮主没有料错的话,二太子在开封遭劫的消息,不久便会传回京城。狗皇帝一定会责令章老匹夫救援,到时候我们便可设下圈套,引章老匹夫中伏,到时候副帮主便可以大开杀戒了。”

“帮主放心,到时候本座一定会用鬼王爪,将章老匹夫的心肝抓出,献给帮主当下酒菜的。”

“太好了,本帮主衷心期待这一天早日到来。”

飞龙帮主开怀大笑着。

众人连忙向他们祝贺敬酒,现场气氛更形热络起来。

一旁的美少女,突然皱眉道:“爹!您真的要将二太子交给蛮国使者?”

飞龙帮主一楞道:“雅琴!莫非你另有看法?”

黄雅琴轻笑道:“依据我们在京中收买的内应所传回来的消息,蛮国王妃取代东宫皇后,只是为了报复左相的偏心。她虽然发泄了多年怨气,却错估了局势,以为皇上一定会册立东宫太子为储君。其实皇上心中的储君人选,就是西宫皇后所出的二太子,显然蛮国王妃已经发现问题,才会急欲铲除眼中钉,指使我们劫持二太子。”

“你的分析一点也没错,京中内应确实是如此看法。”

“所以女儿想到了一个鲤跃龙门的妙计,不知爹可有兴趣?”

飞龙帮主眼睛一亮,好奇道:“你快说,是什么计策可以鲤跃龙门?”

“爹不是一直感叹,天下的青年才俊虽然不少,可是多属武林盟旗下的白道菁英。咱们黑道绿林中,想要找到足以匹配女儿的,实在如凤毛麟角,万中难以寻一。”

飞龙帮主会意道:“你是想嫁给二太子为妻?”

黄雅琴俏脸一红,道:“不错,只要女儿能与二太子玉成好事,我们不但可以脱离蛮国操纵,免去朝不保夕的江湖仇杀。一旦二太子将来顺利接掌大位,咱们飞龙帮也可以托他之福,从此一步登天,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飞笼帮主只听得怦然心动,不自主地眉飞色舞起来。

大力鬼王也心动道:“这个计策真是太妙了,本座全力支持贤侄女的计划。”

“可是如此一来,岂不等于公开与蛮王决裂,本帮所承担的风险不小。”

“正所谓财富险中求,咱们是做大事的人,岂会在乎这点风险?更何况咱们帮蛮国作内应打天下,同样冒着抄家灭族的危险。既然风险一样的话,与其帮人作嫁,倒不如为咱们飞龙帮的荣华富贵,好好的大拚一场,赌输赌赢就看我们的运气了。”

飞龙帮的所有成员,几乎都是亡命之徒。

他们在江湖上拚死拚活,为的就是想将来有好日子过,如今有荣华富贵的远景,如何不叫他们动心?

他们立刻纷纷表示赞同,更有人抢先宣誓效忠,众人连忙跟进起哄。

飞龙帮主大悦道:“好,既然各位弟兄如此爱戴,本帮主在此向各位保证,只要雅琴顺利入宫为妃,各位弟兄都是大功臣,无论是封官晋爵,或是子女金帛,都任由各位弟兄自由选择。”

众人纷纷叫好,气氛立刻疯狂热闹起来。

黄雅琴尽管娇羞不胜,却难掩心中的窃喜,暗自得意狡计得逞,不仅平空得到一个理想的乘龙快婿,荣华富贵也将垂手而得。

她这边欢欣鼓舞,另一边却妒火中烧。

那就是长伴小鱼儿身边,已化作一缕幽魂的蝶舞公主。

黄雅琴毛遂自荐的举动,立刻引发她的不满,只气得她不住叫骂:“不要脸……”

可惜她忘记幽魂本身,不仅无影无形,就连声音也不会比蚊鸣大多少。

所以,尽管她气极败坏的叫嚣不已,众人仍无视于她的存在,依然故我的欢叫不休。

不得已她只好跑回地牢,转向小鱼儿哭诉。

蝶舞公主回到地牢,向小鱼儿转诉她所听到飞龙帮的计划。

小鱼儿闻言,不禁冷笑道:“原来主谋是蛮国王妃,这就难怪飞龙帮能迅速掌握二太子行踪,其用心之恶毒,也就不言可喻了。”

蝶舞公主见他反应冷淡,更是气得跳脚,叫道:“谁管你主谋是谁?那个不要脸的女人,竟敢毛遂自荐,妄想嫁你为妻,以逞她图谋后妃宝座的私心,难道你一点也不生气?”

“你放心好了,这个女人虽然工于心计,这一次却要阴沟里翻船,保证她得不偿失。”

蝶舞公主欣喜笑道:“就是嘛,像她这种不要脸的女人,你一定不会要她的,是不是?”

“谁说的?”

蝶舞公主一楞道:“咦!你不是要她得不偿失吗?不就是不要她的意思?”

“你误会我的话了。我的意思是说,她自以为聪明过人,妄想以美色诱我。等事后她明白上当,知道我不是太子之尊,一定会后悔莫及。我只要想到,她不甘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表情,心中就开心不已。”

“什么?这么说的话,你还是要她了。”

“当然。这是她自己送上门,已经到口的天鹅肉,不吃白不吃,吃了又不会变白痴,我有什么好怕的。”

蝶舞公主闻言;,更是气得破口大骂,道:“我不要!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我不准她进施家的大门。”

“哎呀!你心急什么嘛。人家才不希罕成为施家媳妇,她真正想嫁的人,是你二哥建明太子。换句话说,她只想当你二嫂,并不想跟你姐妹相称,你可不要表错情了。”

“哼!凭她也配当我皇嫂,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否则只好等下辈子,看她有没有这么好的命。”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杞人忧天?”

蝶舞公主骂的痛快,总算稍泄心头妒火,却又得理不饶人的瞪眼道:“可是她以为你是我二哥,正准备对你投怀送抱,你又怎么说?”

小鱼儿故作无奈状,道:“如今我是阶下之囚,她想要怎么做,我又有什么能耐阻止?”

“什么!难道你想装聋作哑,故意让她自投罗网,造成生米煮成熟饭的事实?”

“反正我又不吃亏,有什么妤担心的。”

“你……可恶,难道你不怕后患无穷?”

“未来的事难以预料,现在先度过眼前的难关再说。”

蝶舞公主气苦道:“难道没有其他办法可想?”

“办法倒有一个。”

“什么法子?你快说。”

“除非你想借她之体还阳。”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我不要,土匪头子的女儿,怎配得上本公主金枝玉叶的身份。”

“既然如此,你何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不知此事,也许会好过些。”

“我……什么便宜都让你占尽,我实在不甘心。”

小鱼儿大为尴尬,道:“这切还不是全拜你姨娘所赐,你可不要乱冤枉好人。”

蝶舞公主这才想起始作俑者,果然是蛮国王妃,不禁愁上眉头,道:“你说母后被劫持至蛮国为人质,不知她会不会有生命危险?”

“应该不会吧?毕竟母后是蛮国王妃的亲姐妹,蛮王应该会对她有所礼遇才对,否则在宫中就可以杀人灭尸,何必大费周章将她送至关外。”

蝶舞公主芳心稍安,却放心不下地道:“鱼哥,等你安全脱困之后,我们一起出关救出母后好不好?”

小鱼儿不忍见她失望,便点头答应下来。

蝶舞公主这才破涕为笑,一扫多日来的阴霾。

突见牢房潜入俏丽的美少女,迅速地击毙守卫,立刻轻盈地潜至牢门,将门打开道:“快走!”

小鱼儿早知她是黄雅琴,见她如此做作,不禁心中暗笑,却佯作不知,道:“你是……”

“先脱离险地再说。”

“可是我穴道受制,无法自由行动。”

黄雅琴全身一震,只见她略微犹豫一阵,便弯腰将小鱼儿背起,立即施展轻功飞掠而去。

接连避开几处暗啃,终于顺利逃出贼窟,尽往深山丛林躲藏,似乎是想避开追兵的跟踪,一路上不敢稍停。

尽管黄雅琴轻功不差,但她毕竟是个女人,先天体质较弱。更何况身上背着一个大男人,经过半盏茶工夫的飞掠,早已累得她娇喘嘘嘘,全身酸软无力。

谁知道小鱼儿早已从蝶舞公主口中,得知她的“阴”谋,他也乐的“趁虚而入”,以便占她便宜。

尤其刚才趴仆在她背上,随着她的身法纵跃,两人不仅有肌肤之亲,藉着磨擦传来的阵阵快感,更是一大刺激。

原本就不怀好意的小鱼儿,更是乐的混水“摸”鱼,两只手不但不老实,不停地在她的娇躯上下其手,不知何时竟结结实实地,紧握住她的双峰不放。

一阵酥痒酸麻,黄雅琴又羞又怒,忍不住喝道:“你在干什么?”

“我……手酸死了,快要抱不住……”

黄雅琴这才明白误会了他,自己何尝不是快累垮了?她立刻将他放下,迅速转过身子,总算脱离了他的“魔掌”。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请问尊姓芳名?”

“我叫黄雅琴,公子呢?”

小鱼儿心中暗骂:“少假仙。”

“我叫施小鱼。”

黄雅琴心中暗笑:“你以为用假名就可以骗过我吗?我早就知道你是二太子了。如果不是因为如此,尽管你长的清秀可爱,本姑娘还没有兴趣救你呢。”

小鱼儿突然闷哼一声,状似痛苦的皱眉不已。

黄雅琴关切问道:“公子怎么了?”

“我的穴道受制过久,全身突然痛苦难当。”

黄雅琴连忙运功为他解穴,并且体贴的按摩活血。

这一来由她采取主动,搓揉磨擦他的身体,随着血路的活络,男性的体温熏人,不禁令她心慌意乱起来。

“公子……你……好点没……”

“还没……腹部好难受……再用力点……”

黄雅琴如受催眠般,不自主地听从他的指引,纤掌由胸部缓缓移向腹部……

“对……再下面一点……再下……”

黄雅琴突然跳了起来,如遭蛇吻般抽回双手,面红耳赤地低头不语。

小鱼儿趁机将她扑倒在地,并且紧紧抱住她,双手不断地对她展开袭击。

黄雅琴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全身上下正遭到前所未有的侵犯,令她既难受又舒畅,既想大声喝阻,又恨不得他再继续轻薄。

小鱼儿一见她既不吭声、又不反抗的默默忍受,更是色胆包天地开始帮她宽衣解带起来……

黄雅琴只觉胸前一凉,低头一看,才发现肚兜已被掀去,被他丢弃一旁,除了一件亵裤遮羞之外,几乎形同被剥皮的赤裸羔羊。

“不要……”

可惜为时已晚,他的爱抚轻柔,直接触摸到她既敏感又需要的神经。尤其透过掌心传来火烫滚热的感觉,更让她感到舒畅与满足,欲罢不能地渴求你的慰藉。

眼看她春心荡漾,意乱情迷的媚态,小鱼儿立刻把握住机会,迫不及待地闯关而入,直接命中在心。

一阵撕裂痛楚传来,黄雅琴忍不住惨叫一声。

一口气尚未喘过来,就已被他源源不断,毫不保留的猛攻,搞的她娇喘嘘嘘,上气不接下气。

小鱼儿却不管这些,尽情地享受她的处女肉体,在她身上不停地兴风作浪,翻云覆雨……

刚开始她还挣扎抗拒,经过小鱼儿一阵热情的拥抱亲吻,全身上下的抚摸按摩,她终于被他彻底征服,热情地迎合他的深入……

她让小鱼儿攻城掠地,引敌深入,直捣黄龙……

他如脱缰野马般,尽情驰骋原野,过关斩将……

潮来潮往,她终于禁不住阵阵快感,全身酥软无力地呻吟不已。

此刻小鱼儿也是欲罢不能,本能地乘风破浪,尽情地摧残蹂躏……

黄雅琴早已死去活来不知多少回?只能虚脱地喘息,无助地呻吟。

两人舍生忘死地赤身肉搏,抵死缠绵着……

她终于达到激情的高峰,长长一声悲鸣,彻底的崩溃了。

小鱼儿却趁机最深最深地插入,死死地抵住阴门之口,如狂蜂浪蝶般,尽情地花蕊采蜜,窃取阴元。

不知过了多久,小鱼儿首先醒来。

他一见黄雅琴一度春风之后,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甜睡不醒,连忙取过衫裙为她盖上。

“哼,你可真会怜香惜玉呀。”

小鱼儿一见蝶舞公主气红着脸,对他冷嘲暗讽,不禁苦笑道:“这是她早就预谋引诱我的,我只是被动入她‘圈套’,公主可别冤枉好人。”

“哼!分别是你贪图美色,故意自投‘罗网’,趁机白占她的便宜,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这也是给她一次教训,让她明白害人之心不可有,从此痛改前非,改过向善成为一个好人,岂不是功德一件。”

“放屁!”

“咦!公主怎么出口成‘脏’?”

“你少故顾左右而言他。她的清白身子被你占去,还要回过头来感谢你不成?”

小鱼儿脸色一红,有点惭愧地道:“那倒不用。”

“既然如此,你又为何要这么做?”

“我只是想藉此取得她的信任,趁机渗入他们的组织,再设法破坏瓦解他们,以免他们坐大危及武林安全。”

“什么?这么说的话,你还想继续和这妖女鬼混了,是不是?”

“不错,我这么做也是不得已的,希望公主能够见谅。”

蝶舞公主早已妒火中烧,根本听不进他的解释,破口大骂道:“你少用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以掩饰你见不得人的私心。我真是看错你了,一直以为你是个有情有义的大丈夫,没想到你和这妖女一样,都是……不要睑。”

话毕,她悲愤地转身而去。

小鱼儿无论如何呼唤,都无法令她回心转意,他只好妩奈的摇头叹息。

经此一来,他已经无心再等黄雅琴自动醒来,便动手将她救醒。

黄雅琴呻吟一声醒来,只觉得全身酥软无比,忍不住白他一眼,嗔道:“都是你……”

“这怎能完全怪我,分明是你……”

黄雅琴大羞叫道:“不准你说。”

“好吧,不说就不说。”

她整装完毕,强忍娇羞的道:“鱼哥,小妹的清白贞操已经献给你了,你可不准始乱终弃,否则小妹做鬼也不会原谅你的。”

小鱼儿心中暗骂:“分明是你想当太子妃想疯了,反而把责任赖在我头上,只要我不叫破身份,不打醒你太子妃的白日梦,你才舍不得死呢?”

“琴妹放心,小兄一定负责到底,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黄雅琴一见狡计得逞,心中狂喜不已,忍不住眉开眼笑道:“既然我们已经有夫妻之实,鱼哥便该随我返家,当面禀明双亲,以便商议提亲事宜。”

小鱼儿正想趁机混入她的组织,立刻欣然答应。

“太好了,小妹家住岳阳城的芙蓉山庄,我们直接由老河口坐船南下,这样可以节省三日路程,鱼哥认为如何?”

“你怎么说都好,小兄一切听从指示。”

情郎体贴,黄雅琴更是满心欢喜,两人一路上便甜蜜的急赶,不久便赶到老河口,包了一条船顺流而下。

虽然黄雅琴急欲返回岳阳城,可是小鱼儿偏要与她作对。只要经过景色宜人的地方,总会要求游玩一番,逼得她不得下答应,只好暗中派人加强戒护,以免横生枝节破坏了她的好事。

这么一来,反而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就在第三天夜晚,正当两人再一次纵情狂欢之际,船上突然杀声震天,显然战况极为激烈。

黄雅琴立刻变色而起,顾不得寻欢作乐,连忙整装拔剑冲出。

小鱼儿随后赶到,佯作惊慌的拉住她道:“怎么回事?难道是那班匪徒追来了?”

黄雅琴一见动手双方打的火热,知道担心的事终究发生了,又气又急地道:“应该是吧?你还是快点躲入船内,以免被他们认出来……小心!”

一名苍发老者突然挥刀攻来,凌厉无匹的刀气,远在丈外,便感到一股雄厚的压力袭来,可见来人功力极高。

黄雅琴顾不得小鱼儿,连忙娇叱一声,剑出如电般,化作满天星芒全力反攻。

小鱼儿一点也不为这场凶杀场面所惊,反而悠闲的观看着两人舍生忘死的搏斗。

“喂!你不趁着妖女无法分身之际,赶快逃走,难道你想找死呀?”

小鱼儿抬头一看,果见船梁上吊着一名俏丽少女,正一脸焦急地看着他。

小鱼儿一楞,还来不及反应,就见她飞掠而下,拉着他的手,催促道:“快走!”

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小鱼儿就是不忍心拒绝,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她拉走,上了她的快艇如飞而去。

不久,小船便靠了岸,俏丽少女便拉着他奔跑了一阵子,不久发现附近一棵树上绑着一匹白马。

俏丽少女二话不说,拉着小鱼儿坐上马背,立刻纵马狂奔,速度之快,简直就像御风飞行。

小鱼儿虽然出身武林盟,任何奇技异能几乎都有学过,可是马上工夫,就是没有碰过。

只因武林盟主怕他碰上天山派的人,一直严禁他步出大门一步,自然没有机会骑马了。

所以,他一坐上马背,便紧张的紧抱着俏丽少女不放,深怕摔下马来。

俏丽少女柳眉一皱,一见他惊惶的狼狈神情,不禁“噗哧!”一笑,知道他不是故意轻薄,便不再怪罪于他,专心的驭马飞驰,以便尽早脱离险地。

等到小鱼儿适应过来,想及俏丽少女的嘲笑,不禁心中有气,便顽皮的蠕动双手,有意无意地碰触她的少女禁区。

俏丽少女只感觉全身像蚂蚁在爬,令她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叱喝:“你不要乱动好不好?”

突如其来的叱责,让小鱼儿吓了一跳,正好马儿一颠,双手一松,他立刻重心不稳,向旁边歪倒,忍不住惊叫出声。

由于两人是腹背紧贴,她立刻感受到他的不稳,本能地伸手捉住他,道:“抱好。”

小鱼儿惊魂甫定,两手立刻抱紧,也许是凑巧吧,两掌恰好就捧住她的双峰上。

马儿在晃动,人也跟着晃动,手也随之晃动,这就自然而然地搓揉磨擦起来。

少女的胸部本就敏感,可怜的俏丽少女怕他跌下马去,不敢再喝令要他放手,就只好咬牙忍受着一阵又一阵的酥麻感觉。

小鱼儿见状,更是得寸进尺,运用指间顽皮地,在她的乳头搓揉不已,只逗的俏丽少女一阵昏眩,脑中一片空白。

渐渐地不知何时,小鱼儿的双手竟侵入她的内衣,钻入她的肚兜,结结实实地紧握住她的一对蓓蕾。

她全身猛地一颤,从未有过的销魂快感,令她如醉如迷,心中不住祈求着:“快给我……让我死吧……”

正当她意乱情迷之际,马儿突然一颠,双手再也控制不住缰绳,手一松,人便飞了出去。

小鱼儿大吃一惊,连忙掠出将她抱住,有惊无险地降落在草坪上。

俏丽少女似乎不知道身陷危机,发觉被人抱起,立刻反身紧抱小鱼儿不放,娇喘嘘嘘地摸索他的全身,显然春心已动,一发不可收拾。

小鱼儿军事重地被袭,立刻引发狂风暴雨,掀起了狂涛巨浪。

俏丽少女宛如大海中的一叶孤舟,承受着他的无情摧残,几番生死挣扎,几番死去活来。

她只觉得体内一团熊熊欲火,左冲右突,急欲渲泄不可。那种无名的,既痛苦又快慰的感受,令她不自主地颤抖、抽搐、悲惨呻吟不已。

小鱼儿的反应更是激情,除了冲刹,就是冲剌……

他本能地紧抱着她的丰满胴体,不断地扫庭犁穴,不断地攻城掠地……

俏丽少女在他的铁骑蹂躏之下,只能无助地辗转呻吟,欲拒还迎地扭摆挣扎。

潮来潮往,她终于忍不住哀鸣一声,全身剧烈颤抖,一股阴精从阴门狂泻而出。

小鱼儿仍然不停地冲锋陷阵,如狂蜂浪蝶般,贪心不足的趁机采花盗蜜。

春风一度,俏丽少女终于由激情的欲海中,清醒过来。

她睁眼一看小鱼儿仍在侵犯自己,不禁脸色大变,连忙挣扎叫道:“求求你……放开我……”

小鱼儿不但没有放开她,反而加紧攻势,挺动着长枪大戟,长驱直入,次次直捣黄龙,回回问津桃源。

她嘤咛一声,不但挣脱不开,反而被他重新挑起欲焰,身不由己的迎合起来。

在他绵绵不绝的狂抽猛插下,她忽然惊惧着自己很快又要被他征服。不禁悲叹一声,放弃抵抗挣扎,随着他的铁骑驰骋,放荡形骸地迎合不已。

终于,她再一次尝到欲仙欲死的销魂快感,被他再次突破重围,再次倾泄如注。

正当她陷入半昏半醒之际,一股奇异的滚热洪流,由下体直注入她的精关,温润甘美,令她全身舒畅无比。

小鱼儿一不小心,把“传家之宝”遗漏在她身上,不但不心疼,反而感到愧疚不已。

“姑娘!很对不起,我实在是……”

俏丽少女悲泣道:“你欺侮我……”

小鱼儿见她一副哀哀欲绝的神情,更是不知所措,突然急中生智,语出惊人道:“姑娘!如你不弃的话,请嫁给我吧。”

俏丽少女大吃一惊,不但停住悲泣,反而瞪大眼睛呆呆地看着他。

“你……你说的可是真的?”

小鱼儿只求能先度过眼前难关,根本来不及思考后果,连忙诅咒发誓道:“如果我有半点虚假,愿受天打雷……”

俏丽少女连忙掩住他的嘴巴,急道:“别说了,我相信你就是……”

小鱼儿松了一口气,心中直念阿弥陀佛。

“娘子,敢问芳名如何称呼?”

俏丽少女羞的脸红耳赤,白了他一眼,嗔道:“死相,谁准你如此叫的?”

小鱼儿见她娇羞不胜,忍不住爱怜地拥她入怀,哈哈大笑道:“你要嫁的人是我,我爱的人是你,你当然是我的娘子了。”

俏丽少女闻言,顿感满心甜蜜,依偎在他怀中,娇羞不胜地道:“嗯!你叫我娘子,我非常乐于接受,可是这种亲蜜的称谓,应属闺房隐私。如果用于公开场合,实在太羞煞人了。”

“既然如此。在公开场合,为夫又该如何称呼?”

“我叫江芷若,家父是峨嵋公子江人杰。”

小鱼儿不禁叫苦连天,忖道:“我的天呀!命运实在太作弄人了。天下间女人何其多?老天偏偏让我碰上峨嵋派的人,如果让苛薄的后母知道,我占了她侄女的便宜,她不气的跳脚找我算帐才怪?”

江芷若发现他脸色不对,不由得担心吊胆,道:“有什么不对吗?你的神色非常怪异。”

小鱼儿哭笑不得,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江芷若难掩兴奋,道:“我知道你是二太子,我们就是为了救你,家父才不惜大动干戈攻船……”

“哈哈,你果然是太子殿下,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左侧丛林,应声闪出一名天仙化人的美貌少女。

两人大吃一惊,慌慌张张地起身着装。

江芷若本待叱责,一见貌美如花的美少女,立刻羞愧的低下头来。

孔夫子曰:“食色性也。”

小鱼儿既不是木头人,也不是柳下惠,自然难免情不自禁的为她倾倒。

可是他一见美少女无视于两人的赤身裸体,面不改色的坦然态度,毫无少女的娇羞,不禁心生反感。

“你是何人?找我们有什么事?”

美少女楞了一下,对小鱼儿的反应大感意外。

凡是见识过她的美貌,从未有任何男人不为她倾心,甚至有人为她争风吃醋,造成不小的伤亡。

可是小鱼儿却对她的傲人美色,完全无动于衷,无视于她的存在,她不禁又是惊讶,又是愤怒。

“你对本姑娘最好客气一点,惹火了本姑娘,就算你贵为太子,本姑娘也会让你吃足苦头。”

小鱼儿见她冷若寒霜的语气,心头顿感一股无形压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只好叹了口气,放软语气道:“好吧,请问姑娘找我们有何贵干?”

美少女这才满意的傲然笑道:“你就是飞龙帮与峨嵋派,急欲抢夺的太子殿下?”

小鱼儿知道她也是为了太子而来,此刻他如果否认的话,只怕她不会相信。

“我如果说我不是,恐怕你也不会相信吧?”

美少女冷笑道:“不错!算你聪明。”

“好吧,既是这样我只好承认。”

“你承认就好,从现在起你就是本姑娘的人质,所以你最好乖乖地跟我走。”

江芷若终于忍不住叫道:“你凭什么?”

美少女突然出掌,快如闪电般,将江芷若整个人击飞出去。

小鱼儿大吃一惊,料不到她的武功如此之高,竟能远在丈外就将江正若击伤,连在二芳的他都来不及救援。

只见江芷若神色痛苦难当,全身直打冷颤,令他大为不忍,忍不住怒喝道:“你这人怎么莫名其妙就出手打人?你说!你究竟用什么歹毒武功暗算,还不快点交出解药来?”

美少女见小鱼儿袒护江芷若,心中竟莫名其妙的嫉妒起来,不禁冷笑道:“你这位太子倒是一个多情种嘛,真是难得,本姑娘如果不交出解药来,你又能怎么样?”

小鱼儿自忖武功不是她的对手,如果她铁了心不交出解药,还真拿她没有办法。

可是小鱼儿也不是省油的灯,心中电闪便有了主意,道:“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而来,如果我死了,以你的孤傲个性,这恐怕不是一件很光采的事吧?”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姑娘并没有威胁要杀你呀。”

“我的意思是说,你如果不交出解药救她的话,我宁愿陪她一起等死。”

美少女闻言,脸色乍变,道:“你说什么?为了这个贱人,你宁愿为她而死,也不肯跟我走?”

“不错。”

美少女更是炉火中烧,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叫道:“你有胆就试试看?”

小鱼儿将心一横,立刻冷傲道:“虽然你的武功高强,举手投足就可以轻松杀人,可是对于一心寻死之人,恐怕也无可奈何。”

“你……你敢以死来威胁我?”

“我并没有威胁你,只是告诉你一个事实,要人还是尸体,全凭你的决定。”

这句话的口气软了不少,对于高傲的美少女而言,等于是个下台阶。可是被威胁的情况,也是不争的事实,对美少女孤傲的芳心,已经造成了伤害。

以美少女的脾气,真想一掌把他给杀了,可是她心中也明白,太子殿下对她的重要性。

几经思考,她终于不得不低头,气得她抓起一瓶解药丢出,便转过身去,以免被小鱼儿发现,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

“怎么服用?”

“服一粒就够了,多吃了一粒,小心她内脏爆裂而亡。”

小鱼儿听她语带哽咽,抬头一看,只见她的背影颤动,显然正在强忍悲伤,不禁心中一软,感到无比内疚。

江芷若服下解药不久,果然痛苦大减,显然是解药生效了。

“可以走了吧?”

“好吧。”

江芷若心中大急,道:“太子殿下不要管我,你自己一个人先逃,我留下来为你断后。”

小鱼儿大为感动,连忙安慰道:“你安心留下来疗伤,我不会有事的。”

局势如此,江芷若知道无可挽回,转对美少女怒道:“这一掌之仇,我江芷若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你有胆量的话,可敢留下姓名?”

美少女哈哈狂笑道:“有志气,只要你不怕死的话,随时欢迎你来找我报仇。你记住了,本姑娘的名字叫独孤倩华。”

“你姓独孤?难道你来自幽冥教?”

“不错。”

此言一出,不仅江芷若感到震惊,就连小鱼儿也是无比惊讶,忖道:“原来她是幽冥教的人,难怪武功如此之高,连我都自叹不如。怪不得爷爷会如临大敌般,急召七大派掌门共商对策,显然幽冥教确有过人之处。”

他转念又想:“爷爷既然没有暴露出我的真实身份,一定是运用一石二鸟之计。一方面是为了保护我的生命安全,另一方面也可转移敌方注意,暗中护送二太子安返京城。既是如此,我就将计就计,继续假冒太子身份,趁机混入幽冥教,找机会暗中瓦解他们的组织,也可除去爷爷的心腹大患。”

独孤倩华一见小鱼儿吃惊的神情,不禁得意起来,道:“你要的解药,本姑娘已经履行了,现在你总可以走了吧?”

小鱼儿点头道:“男子汉大丈夫,岂能言而无信,随便你要到那里,我都听你的就是。”

独孤倩华非常满意他的答覆,像女王似的傲然转身而去。

看着两人逐渐消逝的身影,江芷若顿感彷徨无助,忍不住伏地痛哭起来。

□□□□□□□□幽冥数。

对于独孤倩华单人独力完成任务,立刻获得幽冥教全体上下,一致的赞赏与肯定。

使得独孤倩华不仅满足了虚荣心,也更加的不可一世。

已经接任教主宝座的修罗公子,高兴之余,立刻调升独孤倩华为总巡察之职。

并且安排庆功宴,大肆的庆祝一番。

“各位弟兄,今天真是本教有史以来,最值得高兴庆祝的一天,你们可知道是为什么?”

“因为我们捉到了太子殿下。”

“不错!可是太子殿下是本教的贵宾,所以应该说‘请’才对,不能用‘捉’这个字眼。”

“是!我们请到了太子殿下。”

“很好,如今江湖各派不惜大动干戈,为的就是争夺太子殿下。因为人人都知道,皇上有意立二太子为储君,也就是未来的皇帝。凡是家中有女初长成的人,无不设法将女儿许配太子殿下,便可成为未来的皇后,从此荣华富贵,必将指日可待。”

“教主莫非有意将二小姐许配给太子殿下?”

“不错!本教主拥有皇亲国戚的身份,便可以掌控官方势力,不但可以压制武林盟七大门派的气焰,更可以进一步打击他们,让武林盟瓦解,成为江湖上的历史名词。”

众人间言,无不兴高采烈的齐声欢呼。

独孤倩华听到这里,心中顿时五味杂陈矛盾不已。

尤其看见旁边的美少女,满脸羞红的神情,更叫她悔恨不已,心想:“为什么?论才貌?论武功?倩玉都逊我多多,而且太子殿下又是我捉回来的,她凭什么坐享其成?难道只因为她是教主千金,就可以高人一等,事事独占鳖头吗?我不甘心,太子殿下应该是我的人才对,皇后宝座也是我的,任何人都休想从我手中抢走……”

当她心中正在天人交战之际,修罗公子已经注意到她的异样神色,心中一震,连忙转移话题,道:“华儿!二妹闭关潜修神功,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出关?”

独孤倩华定神道:“娘未曾告知出关的确定日子,依进度判断,出关的日子应该不远了。”

“哼!这些武林盟的走狗真是命长,既然二妹暂时无法出关,杀父之仇也只好延后报复了。”

一名赤面老者突然站起,道:“教主!本座十分赞成报仇之事,但我们应该谋定而后动。我们不动则已,一旦发动攻击,务求命中敌人要害,一举击溃武林盟,使其毫无翻身余地。”

“何堂主所言极是,现在七派掌门集结,实力空前雄厚。吾等确实不可轻敌,以免重蹈先父后辙,只待本教主力,我二妹九阴魔女顺利出关,便是七大门派灭亡的大限到了。”

“教主雄才大略,本教在教主的领导之下,必能超越金陵王与武林盟,达成雄霸天下的丰功伟业。”

修罗公子狂笑道:“本教主相信雄霸天下的日子,确实已经不远了。在此之前,吾等必须先将玉儿和太子的婚事搞定,才算是踏出成功的第一步。”

另一名黑面老者不甘寂寞,抢着道:“教主!本座以为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晚就将这对新人送做堆。只要生米煮成熟饭,我们就不怕太子心生反悔,也就没有夜长梦多的顾虑了。”

“哈哈,李堂主这一番建言,真是深得吾心,本教主正打算这么做呢。”

众人立刻一阵欢呼,气氛显得十分热烈。

独孤倩华脸色大变,却强忍不发一语。

独孤倩玉羞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洞躲起来,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怯生生地道:“爹!这么做的话,如果引起太子的反感,等他安全返回京城,万一他翻脸不认帐,女儿岂不是……”

修罗公子一愣道:“你的顾虑也对,依你之见应该如何处理?”

“女儿认为太子历经劫难,此刻的心情一定惶恐不安,何不等他定下心神再作打算。女儿正好利用这段时间,进一步与太子培养感情。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相信太子一定会被女儿的柔情感动,婚事自然水到渠成。”

“可是如此一来,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

“婚姻乃是终身大事,岂能急在一时。更何况事关本教兴衰大计,岂能草率行事,万一惹恼太子殿下,对本教将百害而无一利。”

修罗公子沉思一阵,便点头答应道:“你的顾虑也对,太子的事就完全交由你作主,如果有任何需要的话,你尽管向爹提出,爹一定会全力支持。”

“谢谢爹的成全。”

一旁的中年美妇,正是修罗公子的元配夫人,“九尾妖狐”邵艳丽。

她虽然未曾表示反对,明眼人却心中有数,知道她与二夫人关盼盼早有心结,对于独孤倩玉的婚事,自然不会太关心。

因为修罗公子不顾她的反对,趁她返回娘家待产之际,偷偷迎娶关盼盼进门,而且婚礼之盛大,比她当年进门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更让九尾妖狐无法释怀的,就是关盼盼的名分,虽是二夫人的头衔,却受到全教上下极高的评价。

原因无他,那就是修罗公子对关盼盼极为宠爱,几乎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

所以,幽冥教上下部视关盼盼才是正宗的教主夫人。

任凭九尾妖狐如何不甘,仍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所幸她为修罗公子生了个儿子,托了母以子贵的福,总算维持住元配夫人的头衔。虽然输了里子,却保住面子,保住岌岌可危的婚姻。

正因如此,九尾妖狐对关盼盼更是恨入骨髓。

当众人正在兴高采烈为独孤倩玉祝福之际,她却注意到独孤倩华的异样神色,心中一动,突发惊人之语,道:“同样是独孤家的女儿,为什么非要倩玉不可?倩华的条件不是更符合吗?”

此言一出,顿时语惊四坐。热烈的气氛,宛如被浇冷水一般,立刻变的鸦雀无声。

虽然独孤倩玉也是貌美如花的俏佳人。可是独孤倩华却更高一品,她的美就像不食人间烟火,宛如精雕细琢的珍贵艺术品,像是不小心降落人间的仙女,令人沉迷不可自拔。

可是,这些心里面的实话,却没有人敢提起。

修罗公子脸色一变,语气严厉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如果听不清楚,我可以讲的更明白一点。我认为倩华更适合当太子妃,将来母仪天下的人选,也非她莫属。”

“你的意思是说,倩玉不配当太子妃?”

“我没这么说,你如果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你……我知道你对盼妹心怀怨恨,才会迁怒玉儿,故意拆她的台,你如此做法岂是为人长辈的行为?”

“你还不是存有私心?只因倩玉是你的亲生女儿,就可以不顾你侄女心中的感受,连一点机会也不给她,这对倩华实在太不公平了。”

“你少挑拨离间,倩华并没有表示意愿,怎能说为处理不公?”

“这种羞于启齿的终身大事,你叫她一个女儿家如何说出口?更何况婚姻大事,大部分由父母作主,依我看你最好等二妹出关再说,否则后果之严重,你该心中有数。”

修罗公子脸色大变,顿时哑口无言。

独孤倩华两姐妹脸色数变,对于两人为自己的婚事,引发口角争辩,心中更是五味杂陈,不知如何是好。

何堂王连忙打圆场,道:“禀教主,本座有个建议,或可解决这个难题。”

“你说。”

“所谓姻缘天注定,就算是当今皇上,也不敢假冒月下老人,乱定鸳鸯谱。更何况太子殿下究竟会喜欢谁?我们也不知道。既然这样的话,何不让两位姑娘公平竞争,由太子殿下自由选择,问题便可迎刀而解。”

修罗公子沉云不语,他确实存有私心,想将机会留给女儿。可是九尾妖狐当面点破,就不能再一意孤行,否则引发内部争端不说,恐怕妹妹九阴魔女也饶不了他。

李堂主哈哈大笑道:“这个办法实在烂透了,不仅无法解决问题,而且只是把问题拖的更久,争端反而会更严重。”

何堂主怒道:“李进财!你想找死是不是?”

李堂主冷笑道:“怎么?你的话什么时候变成圣旨了?别人都不可以有其他的意见?别以为你的‘三刀追魂’名号吓人,李某的‘闪电飞刀’也不见得怕你。”

修罗公子不耐道:“你们别吵了。也许李堂主另有高见也说不定,先听听看他的意见,才能决定他的批评是否过分?”

三刀追魂见修罗公子主持公道,便忍气道:“你有什么屁就快放,如果说不出一个道理来,本座不必用到三刀,一刀就可以送你上西天。”

闪电飞刀冷哼一声,不理会他的挑衅,自信满满地道:“自古娥皇女英共侍一夫的前例不少,教主何不让两位姑娘共侍太子,将来分居东、西二宫,不分大小共掌后宫。如此一来,姐妹俩不伤和气,又可以为家族争光,岂不是两全其美。”

此话一出,立刻获得众人的赞赏。

修罗公子也欣然同意,道:“好,李堂王这办法实在太好了,我们就这么决定。”

因为他知道,一旦两女公平竞争的话,独孤倩玉的才貌,绝对不是独孤倩华的对手。

唯有让两女共侍太子殿下,才是皆大欢喜的圆满结局。

九尾妖狐也满意地笑道:“这确实是个一举两得的好办法。两姐妹分为东、西二宫,以后就不怕太子变心,另找别的狐狸精来与自己争宠。又可以不伤姐妹和气,解决目前的难题,这真是太好了。”

修罗公子见她说着话,边瞄着自己,知道她在指桑骂槐,暗中嘲讽自己。虽然心中有气,却不敢再招惹她不快,以免又惹出事端,反而让自己下不了台。

事情的发展变化多端,像洗三温暖一样,忽冷忽热。两女的心情随之起伏,乍喜乍忧,最后总算圆满以喜剧收场,她们忘忑不安的心情,才算获得疏解,充满幸福甜蜜的滋味。

至于小鱼儿完全不知幽冥教曾为他这个假太子,差一点引起家庭纷争。

只是奇怪独孤倩华这位冰山美人,一夜之间态度竟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不再对他冷言冷语。反而像小鸟依人般,温柔体贴,令他怦然心动不已。

而且身边多了一位美少女陪侍,知道她叫独孤倩玉,是独孤倩华的表妹,不时用一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看他,令他全身不自在。

“这岂是对待人质的行为?”

小鱼儿心中犯疑,便决定查出原因,以免中了圈套,反而拖累武林盟,那就大事不妙了。

更何况师父朱庭华曾经向他捉过,师母关盼盼已为他生下一女。虽然不知道名字,但他再三交代托付,要他尽快修成炼魂大法,设法救她们母女脱离贼窝。

所以,对于两女的柔情攻势,他表面欣然接受,不分彼此,一视同仁。暗中却另怀鬼眙,趁着陪两女到处游览之便,对幽冥教的成员及环境,做了一番彻底的侦察。

包括修罗公子在内,所有人看见她们相处融洽,感情进展十分迅速,都非常的高兴,认定荣华富贵的好日子,已经不远指日可待了。

任谁也看不出,这一龙双凤表面上感情弥笃,如胶似漆。实际上却是各怀目的,各有所图,真心诚意的成分,恐怕极为有限。

好不容易到了第三天深夜,小鱼儿终于决定展开行动,趁着夜深人静之际,施展通灵大法,使元神出窍无所忌惮的漫游幽冥教坛。

突然,他听到一些奇异的声息。

像是有人在痛苦呻吟,夹杂着粗浊、急促的喘息声。

小鱼儿不禁怦然心动,他太熟悉这种引人遐思的靡靡之音。

循着那声音接近……在一间锦绣的阁楼内,正好看见一对中年男女,正演出一幕令人心跳加速的活春宫。

只见两人舍生忘死的赤裸肉搏,抵死缠绵……

小鱼儿看的得脸红心跳,正打算退出之际,忽然发现窗外有人窥探,转出一瞧,却发现是一名中年美妇。

“该死的独孤无忌,明明双方约定好的,单日归她,双日归我。只因五天前的口角,你竟自毁承诺,一连五天让我独守空闺。既然你对我不仁,就别怪我日后不义,凭我九尾妖狐的美色,还怕找不到比你好的男人?现在我就去找你的死对头,设计诱惑玉剑书生,让你知道绿帽子好戴不好受的滋味。”

话毕,九尾妖狐负气转身离去。

小鱼儿大吃一惊,本想暗中跟去,却为房中的一番对话所吸引而留下来。

“教主!听说二妹的九阴魔功已经练成,近日就将出关,对武林盟展开攻击,以报杀父之仇?”

修罗公子发泄完兽欲,可谓身心俱爽,闻言笑道:“不错!自从得知七派掌门战败闭关潜修,为了预防万一,二妹才决定进一步淬炼九阴魔功,以便彻底瓦解武林盟的威信。总算皇天不负苦心人,只要二妹功成出关,就是白道的末日到了。”

“可是黑白两道一旦决裂,江湖必定动荡不安,朝廷绝不会坐视不管。如此一来,倩玉和倩华的婚事,难道不会受到波及,皇上可能不会批准她们入宫为妃,我们岂不是得不偿失。”

“这层顾虑我也考虑过了,虽然她们的进展顺利,感情培养迅速。可是仍嫌太慢,所以我已经交代玉儿,明晚就让他们圆房。一旦生米煮成熟饭,她们就可以跟随太子返京,在展开报复行动之前,先完成她们的终身大事。”

“这倒是一个好办法,只是你刻意隐瞒倩华的婚事,一旦二妹出关之后,如果有异议的话,恐怕会引起她的不满,到时候岂不是节外生枝。”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她的九阴魔功愈是接近大成,愈是不容分心。更何况我看倩华那丫头,早已对太子动了春心,可说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二妹要怪罪也赖不到我的身上。”

关盼盼对他如此工于心计,真是心中凛凛,尽管恨他入骨,却不敢稍露不满。仅能以半真半假的口吻,嗔道:“想不到你连自己的亲妹妹,都如此算计,我真担心有朝一日,你是否也会把我给出卖了。”

修罗公子转身亲热的抱住她的胴体,哈哈大笑道:“你直管放一百二十个心,这辈子我只真心爱你一人,甚至不惜为你牺牲生命。除非你变心背叛我另找其他男人,否则我怎忍心伤害你?”

“哼!你少甜言蜜语灌我迷汤,我怎么知道你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哈哈!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话,我只要说出一件事,你就会明白我对你的爱,可比大海还要深了。”

“什么事情如此神秘?你快说?”

“当年你被迫在青楼卖身,我虽然无力违抗爹的命令,却设法阻止了寻芳客的淫心。在你卖笑期间,凡是与你有过肌肤之亲的人,都已经被我暗中处死,仅有少数的人因身份特殊,让他们逃过一劫。由此就可以证明,我对你的爱极深,甚至不借为你杀人,免得那些人胡说八道,破坏了你的名节。”

关盼盼暗吃一惊,想不到他手段如此凶残,竟不惜为她杀人。心中不仅同情无辜遇害之人,只为了一夕狂欢,竟白白断送宝贵的生命。同时暗自庆幸,心上人朱庭华竟能逃过一劫,保住性命存活至今。

修罗公子不知她的想法,依然得意洋洋地道:“现在连爹都死了,当年受爹袒护的人,已经失去保护伞,也该是收拾这些漏网之鱼的时候了。”

关盼盼惊恐道:“你准备对他们下毒手?”

“不错!包括开封胡、刘两家在内的奸商,以为送爹奇珍异宝,就可以逃得性命。却不知阎王注定三更死,绝不留人过五更的道理,只要我独孤无忌活着一天,他们就休想高枕无忧。”

关盼盼心中大急,不禁为朱庭华的生命安危担心不已。

修罗公子突然语气严厉的道:“其中最让我痛恨的,就是玉剑书生章烈华。他虽然没有占到你的便宜,可是他身为白道侠士,又是武林盟主之子,竟敢逛青楼意图对你染指,实在不配当白道的正人君子。只要我有一口气在,绝对不放过他这个伪君子,如今连同杀父之仇,新仇旧恨正好一次解决。”

小鱼儿心中暗骂:“你想杀我爹,还不是要靠九阴魔女帮你打前锋,凭你的武功岂是我爹对手?而且你的大老婆,已经准备倒贴我爹,送你一顶绿帽子戴,我爹总算没有吃亏。”

今夜探得的消息,可说相当丰富,等于对幽冥教的复仇计划,几乎有了概略的了解。

翌日,当两女再一次邀他出游时,他不但欣然同意,而且在吟诗作乐之间,不时对她们拉拉小手,搂搂小蛮腰,简直就像热恋中的情侣。

对于小鱼儿亲密的举动,两女先是有点错愕,接着便惊喜的欣然接受。

小鱼儿一见两女娇羞不胜的神情,也情不自禁地怦然心动,忍不住道:“小兄有个提议,不知两位妹子意下如何?”

独孤倩华强忍羞怯道:“你说说看?”

“多日朝夕相处,小兄发现自己对你们爱意日深,如果两位妹子不弃的话,趁着今天风和日丽,我们就在此地,以天地为证,私下将我们的终身大事订下来如何?”

独孤倩玉深知自己才貌不如表姐,虽然父母已经同意两女共侍一夫。可是决定权在太子身上,她怕太子看不上自己。所以这些日子的相处,她一直是患得患失,深怕是空欢喜一场。因此,她的心理压力极大,几乎夜夜作恶梦,精神也快要崩溃了。因此,她几乎是出自本能的叫道:“好呀!”

话毕,她才猛地警觉此举不妥,再发现二人惊讶的表情,更是羞愧不已,顿时脸红心跳低头不语。

独孤倩华毕竟比较自信,又惊又喜道:“既然你要私订终身,不知可备有交换信物?”

小鱼儿苦笑道:“你也知道我历经劫难,身边怎会有贵重信物呢?虽然身上有一块贴身玉佩,可是无论给谁,对另一个人也不好交代。而且你们姐妹情深,我预备送你们一对相同的宝物,才能显示出我对你们的感情是不分彼此。”

两女闻言,非常感动,便异口同声道:“只要太子有这一份心就够了,我们才不稀罕世俗之物。”

“既然如此,小兄倒是有一个变通的方法。”

“什么变通的方法?你说。”

“没有信物为证,礼俗不全则名分难定。既然这样的说,我们何不暂时舍弃夫妻名分,先以夫妻之实取代?”

任谁也知道,他的意思是想先有超友谊的肉体关系,以夫妻之实,取代夫妻之名。

只见两女都低下了头,脸红耳赤不敢作声。

小鱼儿早知修罗公子的阴谋,就算他不主动提出要求,今夜两女也会自动对他投怀送抱。

此刻见及两女羞涩的神情,那里还不明白?

他却存心作弄的佯装不知,苦着脸道:“你们都不说话,那是不同意我的要求了?”

两女同时急道:“谁不同意了?你别乱想……”

忽见小鱼儿窃笑的表情,恍悟上了恶当,羞得她们娇嗔不已:“你好坏……”

两女羞愧难当,藉着槌打掩饰,却又不舍得太用力,宛如雨点般,轻轻巧巧的落在身上?既销魂又舒畅。

小鱼儿哈哈一笑,忽然将两女扑倒在地,左拥右抱,手忙脚乱,才一会儿工夫,已将两女剥的赤裸精光。

独孤倩玉早已被他挑逗的意乱情迷,猛觉胸口一凉,才发现自己就像一只白羊般,白玉无瑕的玲珑胴体,已毫不保留的呈现在他的眼前。

她羞叫一声,双手抱胸,整个身子蜷曲的像蛹一样,极为香艳刺激。

独孤倩华闻声而醒,一眼瞥见他的“雄壮威武”,不禁羞惧的颤声,道:“你……你想……”

“对!我要‘一炮双响’、‘一箭双雕’……”

只见他紧压在独孤倩华的娇躯上,挥起长戈,问津桃源。

独孤倩华一开始含羞忍痛,任他长驱直入,冲锋陷阵。直到水到渠成,终于苦尽甘来,随着波涛汹涌,不停地乘风破浪……

她毕竟是蓬门初开,被他这一番猛烈驰骋,冲击的全身虚脱,忍不住辗转呻吟,扭摆挣扎……

小鱼儿一面挥戈挺进,直捣黄龙。另一面双手不断地在独孤倩玉身上游山玩水,不停地寻幽访胜。

独孤倩玉耳朵听着,不断传来男欢女爱的靡靡之音,早已意乱情迷。再加上全身上下,正遭受一双魔爪的侵袭,不停地挑逗她每一根神经。

紧绷的情绪,终于彻底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欲焰高亢,激情的需索……

“给我……我要……”

所幸独孤倩华在他的铁骑蹂躏之下,早已死去活来,终于哀鸣一声,被他一举突破精关,处女阴元倾泻而出。

小鱼儿立刻转移阵地,重新趴在独孤倩玉身上,挥动大军,强渡关山……

独孤倩玉顿感充实满足,面对他排山倒海的猛攻,反而受用的粉腿大张。像是努力要撤开重重障碍,欢迎大军的长驱直入,让他直捣核心,任他予取予求。

小鱼儿更是欲罢不能,如狂蜂浪蝶般,不断地花蕊采蜜,不停地攻城掠地……

他,如脱缰野马,尽情地驰骋纵横……

她,如深闺怨妇,尽兴地扭摆呻吟……

两人舍生忘死地赤裸肉搏,抵死缠绵着,战况空前惨烈,难分难解。

几番生死挣扎,几番死去活来。

独孤倩玉终于无力承欢,被他杀得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她再也忍不住悲鸣呻吟,珍守十五年的处女阴元,终于一泻如注。

小鱼儿趁胜追击……终于,“传家之宝”终究忍不住破门而出,结束这一场巫山云雨的大战。

一度春风之后的独孤倩华,全身瘫软无力,烂泥似地躺在一旁喘息不已。

忽见小鱼儿向她走来,吓得她连忙哀求道:“够了够了,请你饶了我吧。”

小鱼儿微微一笑,温柔地旧地重游,毫不吝啬地普降甘霖,布施雨露。

独孤倩华只觉得一股暖流注入体内,温润甘美,令她全身舒畅,精神百倍。

她才恍悟到心上人体贴,藉着雨露均沾,表达他对两女无私的爱,公正公平,不偏袒、不偏私。

心中一阵感激,藕臂环抱小鱼儿,激动的献出初吻。

浓情蜜意,尽在其中。

玉门关。

两军交战至今,汉军不敌训练有数的蛮军,造成大量的人员伤亡。所幸有玉门关作为屏障,可以据险防守。再加上由玉剑书生领军的武林盟群豪,不时的提供支援,总算勉强维持住均势的局面。

因此蛮军对武林盟更是恨之入恨,极欲除之而后快。

蛮王终于忍不住召回驸马施天仇,怒气冲天地道:“仇儿!开战至今已经过了半年时间,为什么迟迟不拿下玉门关?难道你还有什么顾忌不成?”

施天仇也是焦燥不满道:“父王!金副元帅早就向您禀明利害,如果要攻下玉门关,首先必须瓦解武林盟才行。可是父王并未采纳谏言,以致造成我军攻势受到武林盟的牵制,缚手缚脚难竟全功,实非儿臣所愿也。”

蛮王闻言,顿时恼羞成怒道:“什么?你的意思是怪罪孤王决策错误,才造成久战无功的下场,是不是?”

“儿臣不敢。这场战争关系本国荣辱,儿臣身为最高领导统帅,绝不推诿责任。可是指挥权责不一,父王不但没有充分授权,而且王兄不时干涉军务,以致造成将领无所适从,难以应付瞬息变化的战局。虽然我军训练精良,可是面对庞大兵力的汉军,无异是以小搏大。如果再加上指挥不一,力量分散无法集中的话,长此下来,恐怕难逃败亡一途,问题严重不容轻忽,请父王务必三思。”

“可恶!孤王是怕你没有交战经验,才基于关心对你提供支援,你不但不知感激,反而将过错推给我们,这不是推诿责任是什么?”

“父王治理国政有成,儿臣深感钦佩,可是论起交战经验,儿臣自认不输王兄。如果父王对儿臣的能力存疑,儿臣愿意请辞元帅一职,改由王兄接替指挥。”

“你……”

蛮王再三被他言语顶撞,终于耐不住怒火,拍案而起。

蛮国公主忍不住出面劝阻,道:“驸马!你怎么可以顶撞父王,还不快点向父王请罪认错。”

施天仇一时气愤,将长久积压的不满,一次发泄出来。如今眼看蛮王恼羞成怒,不禁心生后悔,深觉不该逞一时之快,将不满冲口而出。一旦蛮王收回他的兵权,他的复仇计划岂不落空?

因此,蛮国公主话声一落,他立刻跪下请罪。

蛮王见状,长吸了口气,平息心中的怒火,冷哼道:“你倒是说说看,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当统帅了?”

“儿臣有罪,不敢再妄言,一切听候父王旨意。”

蛮王见他避而不谈,反将问题推给他决定,心中更是暗恼,令他感到十分为难,忍不住转对蛮国王子道:“你呢?你是不是有意接任统帅一职?”

蛮国王子吓了一跳,他多次亲临战场,眼看施天仇舍生忘死的冲锋陷阵,深深体会战争的残酷。尤其与武林盟的交战,施天仇更是玉剑书生狙击的目标,可谓九死一生危险万分。

以他骄纵的个性,又是王位的唯一继承人,岂敢冒此朝不保夕的危险?

“父王!儿臣如果接任元帅一职,岂不落人口实?说什么父王气度下够,才会排挤驸马不敢授权给他。所以,儿臣建议再给驸马一点时间,我们不再干涉军务,由他全权作主。如果再无进展的话,就由儿臣接替统帅,如此就不怕有人说闲话了。”

蛮王闻言,略一沉云道:“好吧,从今天起孤王不再干涉你的军务,由你全权指挥一切,希望你能实践誓言,尽快将玉门关拿下。”

施天仇大喜叩谢道:“多谢父王,儿臣必将全力以赴,绝不让父王失望就是。”

“很好,一切就看你的表现了。”

等施天仇退出大殿之后,蛮王才不满地道:“帖木儿!你不是对驸马的领导作风,一直有相当大的异议吗?为何刚才临场退缩,反而提议让他续任统帅一职?”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蛮国王子岂敢说是自己贪生怕死所致,便狡辩道:“兵法有云:‘阵前换将,乃兵家大忌’,再加上元帅一职,乃是各部族三年一度比武所产生,如果儿臣贸然接替的话,恐怕会引起各部族的不服。”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

“而且驸马所禀也是事实,我军战况不佳,确是受到武林盟的牵绊。所以儿臣不得不承认,以前的决策错误,没有采纳金副元帅的建言,对武林盟先施以牵制,才会造成今日的困境。”

“不错!事到如今追悔无益,最重要的是该如何补救?”

“儿臣相信驸马会派金副元帅潜入中原,对武林盟展开报复行动,所以儿臣想请命助他一臂之力。”

“你想动用飞龙帮的势力,以便对武林盟展开报复?”

“不错!”

“可是飞龙帮主劫持太子不力,孤王怀疑他们心生叛意,如江湖传言一样,意图嫁女攀龙附凤。果真如此的话,你这一趟中原之行,岂不是自投罗网?”

“父王请放一百二十个心,别说飞龙帮主有把柄在我们手里,万一他真的心生叛意,父王应该还记得我们另有防险措施吧?”

“哦!孤王想起来了,飞龙帮主的爱妾艳姬,不但是我们的人,而且副帮主大力鬼王早被我们收买,如果飞龙帮主果真叛变,大力鬼王也可以取而代之。”

“不错!所以儿臣中原之行,绝对安全无虑。”

“好吧!你自己小心一点。”

“儿臣遵命。”

受到战况不佳的影响,再加上施天仇的当面顶撞,让蛮王心情十分不悦。便返回后宫,将一肚子的怨气,全发泄在东宫皇后身上。

自从东宫皇后被亲姐姐,也就是蛮国王妃设计陷害,押送至蛮国之后。虽然未受凌虐,却遭到蛮王的强暴,或为蛮王发泄兽欲的工具。

尤其蛮人个性豪迈直率,巫山云雨毫无温柔可言。每次的翻云覆雨,总是让东宫皇后疼痛不堪,非三日调养不能下床。

此刻,她一见蛮王满脸不悦的表情,不禁脸色大变,她知道今夜又将面临狂风暴雨的蹂躏。

果然,蛮王乍见她惊恐的神情,更加助长他的虐待狂心态,忍不住淫笑连连地宽衣上床。

东宫皇后心中暗叹命苦,却不敢表示不满,以免又遭到皮肉之痛。

只见她戒惧地脱光衫裙,颤抖着身子,自动跨坐在他的身上,生硬地驰骋起来。

蛮王粗暴地搓揉着她的丰乳,淫笑道:“亏你是孤王的小姨子,怎么床笫之事竟然如此不济?每次爱妃总是殷切期待孤王的宠幸,巫山云雨之际,更是热情如火采取主动。而且不时淫声浪语加以助兴,不像你木头人似的,一点情趣也没有,实在太叫孤王好不失望。”

东宫皇后听得真是羞愤难堪,强忍着泪水,尝试着扭摆呻吟起来。

蛮王总算尝到一点甜头,却还不满足的摇头叹息道:“凭你这么一点献媚工夫,实在不及爱妃于万一。如果孤王猜的没错,你一定不得皇帝欢心,孤王这一次的换妻行动,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实在得不偿失。”

东宫皇后被他一阵冷嘲热讽,终于忍不住积压已久的情绪,一下子全部爆发出来,哭的泣不成声。

蛮王脸色大变,破口大骂道:“该死的贱人,竟敢故作可怜之态,破坏孤王的兴致。你竟然不懂取悦男人,乃是身为女人的基本要件,简直比宫中婢女还不如,实在不配嫁人为妻。从明天起,孤王要女官对你加以训练,使你成为真正的女人。你最好有心理准备,下定决心认真学习,否则别怪孤王翻脸无情,将你赏给其他大臣,充当官妓供人淫乐。”

东宫皇后闻言,不禁大惊失色,还来不及反应,已被蛮王翻倒在床。如狂风暴雨般,不断地对她攻城掠地,不断地对她予取予求……

东宫皇后在他的铁骑蹂躏下,忍不住声声娇啼,辗转哀鸣……

□□□□□□□□大雨滂沱,舂雷滚滚。

蛮国公主在施天仇的扫庭犁穴之下,几番生死挣扎,几番死去活来。

一度春风之后,施天仇顾忌她已身怀六甲,虽然未能尽兴,为了避免伤及自己的骨肉,只好强忍欲焰翻身下马。

“驸马!你怎么……”

“不要紧,来日方长,不急在一时,免得伤及腹中胎儿。”

蛮国公主闻言,不禁大为感动,喜极而泣道:“驸马对本宫实在太好了,只恨王兄太过多疑善忌,一直对驸马加以排挤。”

施天仇心中一动,佯装不悦道:“你怎么可以如此诋毁王兄?刚才他还帮我讲好话,父王才终于答应把军权交给我指挥。”

蛮国公主不满地道:“他只不过表面说的好听,其实是贪生怕死,不敢冒险杀戮战场。所以他才会选择潜入中原,准备借助飞龙帮之力,暗中对付武林盟。说穿了也不过是捡了轻松的任务,以利他将来能顺利接任王位,坐享驸马为他打下的江山罢了。”

施天仇心中暗骂不已,表面却极力安抚她道:“公主可能是误会王兄了,我相信王兄绝不是这种人才对。”

“驸马!你实在太善良了,如果你不小心一点的话,我怕将来……”

“好了,这件事我们不用再争论,你下个月就要临盆了,应该小心自己的身子才对。”

个郎体贴,蛮国公主满心甜蜜地顺从他的意思,乖乖地躺下休息。

施天仇见她酣睡,不禁陷入沉思。

翌日。

施天仇召集所有将领,宣布蛮王的新命令,重新调动部分人事。

凡是桀傲不驯的国王人马,都遭到降职为副将的命运,指挥大权重归施天仇手中。

副元帅三绝秀士却在此时,化装易容潜入玉门关。

他虽然是峨嵋派叛徒,却是江湖上颇有声誉的侠亡,所以掩藏身份避免行迹曝光,更何况他现在身兼蛮军副元帅,深入敌营岂能不小心谨慎?

不久他进入一座农庄,会合了一群人商讨事情。

这些人是他叛离峨嵋派之后,所收伏的一群山贼,经过他的苦心训练,被他派在玉门关内收集军情。

“大哥!根据小狗子所探听的消息,当初玉剑书生之所以会协防官方,似乎是受到有心人的挑拨,才会在大王发动攻击之前,数度袭击蛮国大军。”

“怎么回事?”

“听说玉剑书生的独子章小鱼,曾在至门关失踪,他以为是蛮军所害,因此急怒攻心,才会迫不及待的找大王报仇。”

“原来如此。真是老天有眼,章烈华风流成性,到处留情,总算让他遭到断子绝孙的报应。”

“唉!恐怕老天并没有明察秋毫,才会让我们空欢喜一场。”

“咦!你是说……”

“不错!整件事情经过证明是个误传。章烈华获知独子在世的消息,已经无心恋战,近期可能南下返回开封。”

“可恶!终有一天我三绝秀士必叫他家破人亡。”

“听说幽冥教主命丧武林盟主手中,眼看黑白两道即将大对决,所以章烈华急欲协防武林盟。”

“太好了,失去章烈华的牵绊,我军攻下玉门关的日子不远矣。”

“恭喜大哥。”

“哈哈!除此之外,还有一段有趣的插曲,大哥可有兴趣一听。”

“你说说看。”

“阿三不是在聚英客栈当小二吗?他无意中听到一对母子的对话,内容竟是这个母亲因不满丈夫纳妾,为了报复丈夫的不忠,竟想找其他男人偷情,让她的丈夫戴绿帽子,你说好不好笑?”

“胡闹!你们放着正事不干,却管人家偷汉子的事,简直岂有此理。”

大汉尴尬一笑道:“好玩嘛,大哥如果不喜欢听,就当我没说好了。”

其实三绝秀士也是个色中饿鬼,他早已尝腻了蛮女的粗皮大腿。如今意外得知,竟有女人自愿红杏出墙,使他心痒不已,决定今晚一探究竟。

可是当他一见对方身份,不禁大惊道:“九尾妖狐。”

他一沉思,决定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三更刚过,当他正等得不耐之际,就发现九尾妖狐打扮的花枝招展,神情愉快地出门而去。

三绝秀士发现事有蹊跷,心中犯疑便一路跟了下去。

不久,他更是感到惊讶的发现,九尾妖狐竟然潜入一座庄院,而此处正是武林盟群雄的落脚处。

当九尾妖狐潜至一间卧房外时,里面的人立刻有所警觉。

“谁!”

“小女子邵艳丽求见章大侠。”

只见玉剑书生立刻出现门口,冷冷地道:“姑娘深夜造访,不知找在下有何贵干?”

“小女子正想找大侠‘干’一件好事。”

“什么事?”

“嗯!我们难道不能进房内再说吗?”

玉剑书生机警地向四周侦视一遍。

“大侠放心好了,小女子是独自一人来的,相信大侠该不会怕我一个弱女子吧?”

玉剑书生明知她是故意激将,但是他艺高人胆大,又有武林盟的人在附近,他立刻二话不说的让她进入房中。

突听他语带惊讶的道:“你这是做什么?”

三绝秀士以为发生意外的变化,忍不住好奇地潜至窗外,向内一看……

只见九尾妖狐竟然自动脱光了衣服,全身赤裸地媚笑道:“小女子想和大侠结一夕之缘,不知大侠意下如何?”

对此突如其来的艳福,玉剑书生真是又惊又喜的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莫非你对在下有什么企图。”

“没有企图,小女子不过想报复丈夫的不忠,才想找大侠共赴巫山仙境一游。”

“哼!原因就这么简单?你以为在下是三岁孩童,那么容易上当吗?”

“唉!大侠实在太多疑了,如果你不放心的话,你可以先封住我的内功,再一同巫山云雨也不迟。”

“这……”

“如果连这样你也不敢的话,小女子只好另找第二人选了。”

“哼!谁是你的第二人选?”

“那就是你爹章啸天了。”

“什么?你……”

“废话少说,你究竟要不要?凭我邵艳丽的姿色,不信没有人要。更何况我又是自己投怀送抱,可说是天上掉下来的艳福,你却迟疑不前,岂不叫人看笑话吗?”

其实玉剑书生见她姿色艳丽,身材曲线玲珑,白皙而丰满的胴体,早已欲焰高涨。只因为怀疑她的动机,才会心存顾忌,此刻受她言语一激,立刻把心一横,迅速地解去武装。

九尾妖狐媚笑道:“这才是人间大丈夫的作风,只要你尝过小女子的美味之后,保证让你回味无穷,乐不思蜀。”

话虽如此,玉剑书生仍小心的封住她的功力,才放心的直捣黄龙,尽情地驰骋着……

九尾妖狐也热情的迎合,任他攻城掠地,过关斩将……

玉剑书生乍尝美味,更是乐得冲锋陷阵,翻云覆雨……

潮来潮往,就在九尾妖狐声声娇啼,扭摆呻吟中,两人才尽兴休兵。

玉剑书生略获喘息,突然一指点中她的麻穴。

九尾妖狐惊道:“你这是做什么?”

“你说的没错,你的肉体确实令我回味无穷。我舍不得就此放弃,只要你肯跟我,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这……我是有夫之妇,岂能长久与你相伴?更何况你家中另有妻室,你又如何安排我?”

“那贱人与我感情不佳,早已同床异梦。只要你肯跟我,我们可以在外金屋藏娇,过着双宿双飞的神仙生活。至于你的丈夫对你不忠,只要你告诉我他的身份,我立刻派人替你教训他。”

“我不要,你快放开我。”

“不行,从现在起,你已经是我章烈华的女人,我是不可能放你走的。”

“我们明明说好的,只有一夕之缘而已,你怎么可以自悔承诺?”

“哼!自始至终我何曾答应过你,只怪你不该自投罗网,让我尝上了瘾。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章烈华的禁脔,任何男人也休想再碰你。”

九尾妖狐大急,她那里会想到自己一念之差,竟然落得如此下场?

她急得叫道:“你身为白道之雄,怎能强人所难,强占别人妻女?如果你再不放开我的话,我可要叫了……”

话未说完,玉剑书生又制住她的哑穴,让她作声不得。

“哼!你真是不知好歹,凭我玉剑书生的人品,放眼当今武林,还有谁能与我柑比。也许关你几天之后,你就会改变心意,知道我玉剑书生,才是你的理想伴侣。”

话毕,他便转身离去。

九尾妖狐真是悔恨交加。正当她悲泣不已之际,突见一名陌生男子潜入,还来不及反应,便被他制昏挟持而去。

“该死的章烈华,你不但夺去我心爱的师妹,而且还敢到处留情,实在令我忍无可忍。只要我三绝秀士还有一口气在,绝不叫你有好日子过。”

只见他临去之前,故意用九尾妖狐的发钗,刺中她的左臂,再将沾有血迹的金钗丢在墙角,才好笑着离去。

四更将过,一名俊逸青年突然出现在门外,只见他焦急的犹豫片刻,终于决定潜入一探究竟。他谨慎小心地移至左墙,正当他准备掠入之际,突然意外发现地上的金钗。

只见他神情一震,捡起一看,立刻激愤地咒骂道:“该死的玉剑书生,你竟敢先奸后杀,只要我独孤青峰有一口气在,必定找你报杀母之仇。”

独孤青峰自忖不是玉剑书生的对手,且人单势孤,只好强忍悲愤转身而去。

□□□□□□□□幽冥教。

小鱼儿一觉醒来,立刻警觉气氛不对。

只见幽冥教上下,人人兴高采烈,个个磨拳擦掌,一副若有所待的模样。

他心中大吃一惊,忖道:“难道他们即将对武林盟,提前发动攻击?”

不久,忽见独孤倩玉一脸兴奋前来,他忙问所以。

“怎么回事?莫非你们家有喜事不成?”

“嗯!确是喜事。”

“究竟是什么事?”

“姑妈提前出关,我爹已经将我们的婚事告诉她,她也欣然同意,我是特地前来,准备带你去见她老人家。”

小鱼儿大吃一惊,对于这位令黑白两道,闻名色变的一代魔女,不禁有些胆怯。

但他仍然鼓起勇气,随着独孤倩玉去见这一位传奇人物-九阴魔女。

她,党眉盈翠,弯似明月;目盈秋水,无风波动;瑶鼻樱唇,清丽脱俗;可说貌比天仙,完美无瑕。

一旁的独孤倩华与她站在一起,简直就像一对姐妹似的,令人看的怦然心动不已。

独孤倩华红着脸,羞笑道:“鱼儿!这位就是我娘,你还不快点拜见。”

“晚辈施小鱼,拜见伯母金安。”

九阴魔女以为他是故意隐藏身份,临时取了假名以利称呼,便会意笑道:“鱼儿!听华儿向我禀报,你们已经互订终身,而且关系非常亲密,不知你准备何时派人前来提亲?”

“如果伯父母同意我们的婚事,晚辈打算今午启程,来回三个月路程,必有好消息回报。”

九阴魔女皱眉道:“三个月太久了,改为一个月如何?”

“恐怕有困难,晚辈不仅要和家人商量,而且往返路途遥远,一个月时间恐怕……”

“既然如此,我们就以两个月为期限。如果你逾时未归,我亲自带她们上京找皇帝理论。”

小鱼儿大吃一惊,连忙劝阻道:“千万使不得……”

九阴魔女冷凛地道:“如非万不得已,我也不想采取极端手段。因为两个月之后,本教另有要事待办,不容许任何人耽误。”

小鱼儿当然知道她所谓的要事,指的正是报复武林盟的杀父之仇。不禁庆幸托了二太子的福,让她延缓了复仇行动,为武林盟争取到两个月时间。

可是两个月之后呢?

他简直不敢想像,万一九阴魔女真的找上皇帝,不知道会掀起多大的风波?

想到后果的严重性,他真想立刻表白身份,以免连累其他无辜。可是他知道这么做的话,根本于事无补。

小鱼儿连忙急中生智道:“伯母如果不放心的话,晚辈建议由华妹和玉妹二人,陪我一同进京如何?”

九阴魔女沉思未语。

修罗公子点头道:“这样也好,省的被她们耽误了正事。”

“好吧,你们沿路多加小心。”

小鱼儿答应一声,正打算离去……

突见一名俊逸青年快步而入,语气悲愤道:“爹!娘被玉剑书生杀死了。”

修罗公子大怒道:“可恶!武林盟简直欺人大甚,来人呀!立刻召集……”

“慢着!”

九阴魔女阻止道:“你先问清楚事情经过,再作决定下迟,以免鲁莽行事,破坏了华儿她们的好事。”

修罗公子一震而醒,立即忍气问道:“峰儿!你娘为何会被玉剑书生杀死,他人不是在玉门关抗蛮,你娘跑去那里做什么?”

独孤青峰犹豫不敢回答。

九阴魔女不悦道:“你身为幽冥教的继承人,遇事犹豫不能果断,如何领导庞大的幽冥教众?”

独孤青峰大吃一惊,他自幼受修罗公子溺爱,养成狂傲任性的个性。对于修罗公子也就无所畏惧,可是独对这位小姑妈,却是敬畏极深。

这一次他不敢再装聋作哑了,只好吞吞吐吐地道:“因为……爹一直宠溺二娘,使娘心生不满,才决定到玉门关,欲找玉剑书生……”

“如何?”

“娘打算布施雨露诱惑他,以报复爹的不忠……”

修罗公子大为震怒道:“此话当真?”

“是的。”

“该死的贱人,竟敢让我戴绿帽子,使独孤家蒙羞,真是死有余辜。”

“爹怎能这么说?无论如何她总是我娘,也是爹的元配夫人,难道爹打算不闻不问,一旦传扬出去,不怕遭人非议吗?”

修罗公子心不甘情不愿道:“老实说我真不想管她的事,就算不得不为她报仇,也必须等你妹妹和太子的婚事完成再说。”

独孤青峰看了小鱼儿一眼,暗恼地道:“爹太偏心了,难道玉妹的婚事,比娘的命还重要吗?”

修罗公子恼羞成怒,大吼道:“你再多说不当的话,老子立刻毙了你。”

独孤青峰脸色一白,怨恨地瞪了小鱼儿三人之后,不发一语转身而去。

九阴魔女催促道:“你们离开吧。记住快去快同,为娘在此等候你们的好消息。”

小鱼儿三人拜别幽冥教,一路上快马加鞭赶往京城。

虽然他急欲外出传讯,以便武林盟早作因应。只可惜两女纠缠不休,再加上马车夫是修罗公子的亲信,让他心存顾忌,不敢轻举妄动。

逼不得已,他只好趁着夜宿客栈的机会,对她们大献殷勤,一箭双雕。将她们杀的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一度春风之后,两女才心满意足的甜蜜入眠。

小鱼儿便趁着夜深人静,潜入丐帮分舵,将所得知的重要讯息传出。

□□□□□□□□开封。

周大人简直乐不可支,几近兴奋如狂。因为他的大姨太已经怀孕,完成了他传宗接代的多年心愿。

所以,他不惜花费钜资,设宴招待地方名流仕绅,大肆庆祝了一夜,直到他不胜酒力为止。

三更刚过,他突觉一阵呕意醒来,立即趴在榻沿吐得一塌糊涂。

好不容易顺了口气,回头一看,却发现本来陪侍身边的二姨太,竟然不见了踪影。

“都已经三更半夜了,这婆娘不在床上睡觉,究竟跑那里去了?”

他心中一动,不禁失色道:“这几天她的脸色不对,会不会因为嫉妒,趁着夜深人静之际,加害绿娘及腹中胎儿?”

大惊之余,他立刻披上睡袍,急忙赶往绿娘的房间。

当他经过武林盟主的寝室外面,却听见一连串春雷滚滚的靡靡之音。

“盟主!瞧你这么高兴,莫非是为了顺利播种,使大姐蓝田种玉而高兴?”

“她怀了我的骨肉,我当然十分高兴,却不是以让我欣喜如狂。我之所以如此高兴,却是另有其事。”

“究竟是什么事,竟能让盟主如此重视。”

“傍晚我得知孙儿平安脱险的消息。更让我感到欣慰的是,他竟然促使九阴魔女的复仇行动,往后延缓了两个月时间。使本盟有更多时间,预先安排对付幽冥教的对策。”

“讨厌!原来你是为孙儿的事高兴,却对自己的儿子漠不关心,你实在太偏心了。”

“哈哈,你莫非吃醋了?”

“当然。凭我云娘的姿色,并不输给大姐,你却偏心让大姐先怀了身孕,这不是偏心是什么?”

“你怎能将责任全推给我?谁叫你不像绿娘一样,每次共赴巫山云雨之际,她总是舍生忘死的激情肉搏,抵死缠绵下休。那像你这样,一副又爱又怕的模样,让我无法尽情发挥。所以每次布施雨露的时候,我就故意偷斤减两,让你次次落空而不自知。”

“你坏死了,原来是你在搞鬼。”

“哈哈,现在你总算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如果你也想‘命中红心’的话,这一次可要‘舍命陪君子’,以免被周大人赶出家门。”

“好嘛,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就是。”

接着隆隆炮声传来,声声震耳,扣人心弦。

周大人听到这里,只气得脸色铁青,颤抖着身子缓缓离去。

翌日。

周大人佯装没事一样,设宴款待武林盟主,绿娘和云娘坐陪,气氛和乐融融,像极了一家人团聚,令人十分羡慕。

“多谢章盟主的大力帮忙,使得灾区重建工作,得以顺利进入轨道。根据京城传回来的消息,皇上对此十分高兴,已经下旨奖赏,近日内应该就会有好消息传到。”

“哈哈,恭喜大人双喜临门。尊夫人才刚有喜,大人眼看又要高升,荣华富贵更是指日可待。难得大伙儿一起用餐,正该庆祝一番才对,老夫先干为敬。”

话毕,他便拿起酒杯喝了下去。

周大人见他喝完,才奸笑一声道:“好!章盟主果然快人快言,下官十分佩服,不过下官以为一杯不够,应该连干三杯才行。”

武林盟主爽快道:“没问题。”

他立刻欣然自斟自酌起来。

周大人开心的邀两女一起陪饮,云娘立刻欣然举杯饮下。

绿娘犹豫一下,才陪笑道:“妾身有孕不宜饮酒,可否以茶代酒?”

周大人点头道:“好,还是你顾虑周全。”

武林盟主突然发现周大人仍未沾杯,心中一动,不禁大惊失色,连忙运功察看,立觉腹痛如绞,忍不住喝道:“茶水有毒,不要喝!”

只可惜绿娘已经喝下,闻言不禁花容失色。

云娘乃是毫无武功的深闺弱质,如何能抗拒穿肠剧毒?只听她惨叫一声,立刻当场毙命。

绿娘也感到腹痛如绞,忍不住颤声道:“你为什么……”

周大人怨毒的瞪着她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敢保证腹中胎儿是我的吗?”

绿娘心中一震,瞪大着眼睛,连-句话也来不及说,便已死于非命。

武林盟主趁机运功排毒,不料非但没有改善,反而加速毒性的侵袭,下半身几乎全部瘫痪。

知道自己大限已到,他心有不甘地道:“你从何处得来这种烈性毒药?”

周大人得意地狂笑道:“这就要感谢章盟主的帮忙,上次扫荡幽冥教分坛时,特意留下的罪证之一。没想到今天竟能派上用场……哇啊……”

周大人话未说完,突然口喷鲜血飞跌出去,并且打翻了油灯,引发了大火。

“报……应……”

武林盟主奋起余力,一掌将他击毙,再也忍不住毒气攻心,惨叫一声,立刻含恨而亡。

熊熊火焰随即吞没了一切。

□□□□□□□□武林盟。

自从峨嵋玉女发现丈夫不忠,婚后仍然与瑶池仙子藕断丝连,让她更加深心结,一直无法原谅玉剑书生。

所以,十多年来,夫妻俩早已貌合神离,同床而异梦。

可是,她毕竟是有血有肉的女人,生理上的需求,仍不时的折磨着她的身心。

所谓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已将近四十大关,对于肉欲的渴望,更是与时俱增。

无奈她们夫妻俩感情下和,常常聚少离多。最近为了边关告急,玉剑书生甚至一去半年,仍无回家团聚的迹象。对于丈夫的无情,她更是心生怨恨,可是个性别扭的她,宁可忍受空闺寂寞,也不肯低头向他认输。

今夜她又再一次淫心大动,难耐舂情地剥光自己,手扶着小黄瓜,不停地往下体抽送起来。

这一幕香艳刺激的春宫把戏,可把久候窗外的黑衣人,看得欲焰高涨,几乎无法把持。

只见峨嵋玉女不停地□摆呻吟,不断地辗转娇啼……

最后,满腔欲焰终于发泄殆尽,身心疲惫却又满足的昏睡过去。

黑衣人又强忍了半个时辰,确定她已酣睡之后,才壮起胆子潜入。只见他机警地制住她的昏穴,才兴奋地脱衣上马,宛如怒马狂奔一般,不断地冲锋陷阵,不断地攻城掠地。

一度春风之后,他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翌日。

峨嵋玉女睁眼醒来,立刻知道她被人偷玩过了。

只见下体斑斑秽迹,再加上全身酥软酸痛,都足以证明被人采花盗蜜的事实。

她立刻想到自慰的隐私,一定被人发现了。

她不禁脸色百变,沉思一阵之后,才强忍着羞愤沐浴更衣。

第二天夜晚,她佯装无事一般,照常地演出一场火辣辣的肉搏战,直到轰轰烈烈的闭幕收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不禁心中犯疑,道:“难道淫贼发现异端,已经起了疑心,才迟迟不敢进来?”

突闻窗户轻响,她心头一震,连忙凝神以待。

黑衣人确实起了疑心,可是禁不起她的胴体诱惑,已经食髓知味的他,忍不住色胆包天的重施故技。

当他正准备制住她的昏穴时,突觉全身一麻,不禁大惊失色,接着便见到峨嵋玉女迅速掀去蒙面巾……

“吕总管!是你……”

峨嵋玉女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又惊又怒道:“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

吕总管连忙求饶道:“主母饶命……”

“你干下这种不忠不义,天人共愤的淫行,你居然还有脸求情?该死……”

眼看她含愤举掌,吕总管吓的急叫道:“主母且慢动手,小的愿以二百万两黄金为代价,用来交换小的一条狗命。”

峨嵋玉女大吃一惊,道:“你说什么?你何来二百万两黄金钜款?”

“实不相瞒,小的得知盟主欲在灾区炒作土地,便暗中募集亲朋好友的资金,私下参与胡员外的投资。总算托了盟主鸿福,所投资的土地顺利脱手,趁着押送盟主所得红利的机会,也一起带回来了。”

“什么?公公也有投资?”

“没有。盟主并未投资半毛钱,他和周大人只是插干股,却已经收入八千八百多万两黄金。后续还有-半房产,应该可以有近一倍的入帐。”

峨嵋玉女也是个女人,也免不了女人天生爱财的毛病,不禁听得怦然心动,道:“你没有骗我?这么多钱你如何带得回来?”

“小的已经换妥大面额银票,随身携带十分方便……哇啊……”

峨嵋玉女不待他讲完,便一掌结束他的生命,接着从他身上搜出数十张银票,才一眼便看得她目瞪口呆,兴奋地颤抖不已。

突闻一阵吵杂喧哗,她立刻被惊醒过来,急忙穿衣备剑冲出。只见敌人数目众多,双方实力悬殊之下,战局立刻呈现-面倒,武林盟顿时伤亡惨重。

峨嵋玉女大惊失色的喝问:“什么人竟敢夜犯武林盟?”

这一问为她招来了杀星。

一道人影挟着狂涛般掌劲直扑而来,她也不甘示弱地以伏魔剑法还击。

“来者何人?”

“哈哈,本帮主黄天豹。”

峨嵋玉女又惊又怒道:“是你?本盟与飞龙帮并无瓜葛?黄帮主为何率众夜袭本盟。”

飞龙帮主怒笑道:“你的兄长江人杰率领峨嵋弟子,趁夜登船偷袭本帮,还把本帮贵宾太子殿下劫走。再加上你丈夫‘玉剑书生’多管闲事,在玉门关残杀蛮国军队,本帮主受蛮国王子重托,特来找你报一箭之仇。”

峨嵋至女一见无法善了,娇叱一声,剑啸声起,点点寒星狂泄而出。

只见攻守自如的飞龙帮主,突然不退反进,“锵!”的一声,一把抓住锋利无比的宝剑……

峨嵋玉女见他竟能以血肉之手,化解了她的剑招,还把宝剑紧抓不放。她心中突然一动,不禁大惊失色道:“熔金爪!”

飞龙帮主趁她分神,突然出掌将她击伤倒地,才得意狂笑道:“不错!正是失传百年的化铁熔金爪。你总算明白本帮主攻击武林盟的主要原因了吧?”

“你和地狱魔枭是何关系?”

“哈哈,地狱魔枭就是我。当年你公公联合七大门派,卑鄙无耻的夜袭黑风寨,甚至赶尽杀绝的追杀三百余里,直到逼我跳崖自尽为止。总算老天有眼,我不但活了下来,而且无时无刻等待报仇机会,今天终于让我报仇雪恨。”

“既然你要报仇,就该正大光明的找七大派决斗,不该趁本盟内部空虚,大举侵犯欺侮弱小妇孺。”

“哈哈,恐怕你还不知道吧?昨夜你公公章啸天已经在开封死于非命,被一场无名大火烧得尸骨无存了。”

峨嵋玉女震惊道:“此话当真?”

“不错!所以本帮主才会临时决定夜袭武林盟,以便进一步打击七大门派,造成他们惶恐不安,本帮主就可以轻轻松松的各个击破了。”

“哈哈,想不到黄帮主与本教主竟是英雄所见略同。飞龙帮果然不愧是黑道第二大帮,不仅处事明断,行动也迅速。除了武林盟之外,可谓是本教的心腹之患呀。”

飞龙帮主一见来人,不禁大惊失色道:“独孤无忌!”

修罗公子狂笑道:“不错!我幽冥教雄霸天下的日子不远,在一山难容二虎的情况下,你地狱魔枭正好与武林盟结伴,黄泉路上才下会寂寞。”

“哼!凭你修罗公子的功力,只怕还没这分能耐。”

“你还不配和本教主动手,只要你能战胜一个人,也许本教主还可以考虑,亲自动手超渡你。”

飞龙帮主闻言,心中一动,不禁大惊失色道:“难道是……”

“久违了,黄天豹。”

飞龙帮主再也控制不了情绪,如见鬼魅般,惊恐叫道:“九阴魔女……”

九阴魔女冷笑道:“亏你还记得我?总算老天有眼,终于让我等到了这一天。”

飞龙帮主恐惧道:“你听我说,当初我之所以要破坏你和白衫神龙的婚礼,完全是我爱你至深,不想……”

九阴魔女冷酷地喝道:“住口!十多年来,我无时无刻只想找你报仇。原以为你已经死在白骨崖下,想不到你竟隐姓埋名,另组飞龙帮逍遥法外。今天就算你说破了嘴,也无法阻止你挫骨扬灰的下场,纳命来……”

飞龙帮主眼看危机临头,二话不说,立刻转身飞掠而遁。

九阴魔女怒叱一声,连忙追杀过去。

“大家上,全部鸡犬不留。”

修罗公子下令攻击,幽冥神功随即凌厉的吞噬人命,现场立刻响起一片惨叫声……

局势混乱,峨嵋玉女强忍伤痛,趁机逃离现场。

不久,幽冥教仗着优势大获全胜,如盗匪般搜刮了财物,才得意洋洋的扬长而去。

□□□□□□□□飞龙帮主有生以来,就属这一次逃得最快,甚至比上一次被七大派追杀时,还要狼狈万分。

因为他非常清楚了解,只要他梢有犹豫,让九阴魔女堵住去路,结果只有一个-死路一条。

当初九阴魔女出道未久,名气并不响亮,倒是她的艳名,却广为人知。只要她所到之处,身后总会跟着一大群爱慕者,而飞龙帮主也是其中之一。

所以,当他得知九阴魔女将嫁给白衫神龙的消息时,立刻醋劲大发的赶去闹场。

他之所以敢这么做,说穿了就是不把武林盟放在眼里,直到七大门派联手围捕,他才知道误判敌情,经历九死一生的险境。

尽管如此,他依然恶性不改,仗着蛮王的支持,另组飞龙帮准备报仇。正当他即将展开复仇行动时,江湖上突然轰传九阴魔女重挫七派掌门的消息,可把他吓得胆颤心惊,从此隐姓埋名,不敢重提地狱魔枭的名号。

如果连赫赫有名的七派掌门,都不是九阴魔女的对手,而被七派掌门追杀,历经九死一生的他,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想不到十五年后,居然冤家路窄的碰上她,可把飞龙帮主吓得魂飞魄散,慌不择路的死命逃窜。

逃着逃着,百忙中他回头一看,才发现九阴魔女早已不见了踪影。如此一来,他反而更加惶恐,因为看不见的敌人,更让人防不胜防。他心中非常清楚,九阴魔女恨他人骨,绝不会如此轻易地放他生路的。

“哼!你终于来了……”

飞龙帮主大吃一惊,猛觉一股森寒刺骨的劲气,无声无息的袭来。令他来不及闪避,只好暴喝一声,探爪击出……

“轰隆!”一声剧响,一阵飞沙走石,劲流四溢。

熔金爪不敌九阴神功,一片血花喷溅中,飞龙帮主整个人飞跌三丈之外,直到撞断第二株树干才停止。

人影一闪而至,九阴魔女正想再补一掌,以免让他趁乱逃走。却发现飞龙帮主口溢鲜血,已经奄奄一息,无力再反抗了。

九阴魔女心有不甘地道:“想不到十五年不见,你的武功竟然如此不济,实在令我失望。”

飞龙帮主闻言,又吐了一口鲜血,激动地道:“你用偷袭暗算的手段,又有什么好得意的?”

“哼!如果你不逃走的话,我还可以考虑让你耍一场猴戏,顺便见识一下,你用以傲视武林的化铁熔金爪。可是你却像个无赖一样,不敢正大光明的与我决斗,我又何必对你客气?”

飞龙帮主见血中夹带血块,知道内脏碎裂,生机无望。他反而心情平静地喘息道:“我知道你恨我至深,可是我对你的爱,却是无怨无悔的。既然今生无缘与你结合,能够死在你的手里,我也心甘情愿……”

“哼!想不到你死到临头,还敢做此非分之想。凭你这种卑鄙胆小之人,也配做我的理想伴侣?”

飞龙帮主脸色一变,大叫道:“皇甫俊又有什么了不起?他只不过命生得好,除了有显赫的家世背景之外,剩下的只是虚伪的外表罢了。”

“不准你如此说他。”

飞龙帮主惨笑道:“想不到……现在你还……护着他……他如果是个男子汉……就不该为了侠义虚名……将你遗弃……”

九阴魔女闻言,脸色连变,再也作声不得。

“今天我死在你的手里……我并不怨谁……可是……我却不甘心……败在皇甫俊这个伪君子之下……”

飞龙帮主突然悲笑一声,终于倒毙当场。

九阴魔女楞楞地呆望着他的尸体,一时间百感交集,心情起伏不已。

“唉!他说的没错,我确实是个无情无义的伪君子。”

九阴魔女大吃一惊,连忙回身戒备。

“是你!”

“不错,正是我这个负心汉皇甫俊。”

九阴魔女不禁热泪盈眶,激动地道:“你还敢来见我?”

白衫神龙黯然道:“我不得不出来见你,因为你已经对武林盟展开报复,在你犯下大错之前,我一定要出面阻止你。”

“你凭什么阻止我?十五年来你对我不闻不问,现在凭你的一句话,就想阻止我的复仇行动?”

“你以为我真的对你漠不关心?”

“你……”

“你可知道在幽冥教总坛外面,那一间梅花酒坊的主人是谁?”

九阴魔女灵智一闪,讶然问道:“难道是你……”

“不错!正是我。”

九阴魔女突然神情激动道:“这间梅花酒坊,莫非是为了纪念我们在梅林的初恋而设的?”

“是的,梅林不但是我们相识的地方,也是我们互相倾诉爱意的地方。我记得你曾经说过,如将梅子酿成梅酒,再洒以粉红花办衬托香味,必是人间少有的美酒,甚至可比天上的琼浆玉露。我一直没有忘记你说过的话,所以我才在十年前,在你家门口开设这间梅花酒坊。”

“什么?你在十年前就成立了梅花酒坊?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我知道你怨恨极深,一心想修成神功找七大派报仇,才会让仇恨蒙蔽心智,以致无法察觉我的暗示。”

九阴魔女再也压制不住多年思念,感动的扑倒在他的怀中,激情化作无数的泪水,在他怀里哭的死去活来。

白衫神龙也是泪洒当场,紧抱着她的娇躯,激动不已道:“这十五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你们母女,几乎到了茶饭不思的地步。可是你却音讯全无,让我又自责又悔恨,如果不是为了见你一面,我恐怕早已自绝谢罪……”

九阴魔女大吃一惊,惶恐地道:“你怎么可以有这种念头?就算你不替我们母女设想,也该顾念高堂双亲的心情才对。”

白衫神龙惨笑道:“先父已在十年前过世了。”

“啊!为什么会如此?公公的身体一向硬朗,怎会突然过世呢?”

“十五年前,你挟怨挫败七大派掌门,使得白道群雄人人自危,江湖因此动荡不安。先父因为受不了群雄的责怪,因此积痨成疾,终于在十年前与世长辞。”

九阴魔女闻言,不禁自责道:“都怪我不孝,因为我的任性妄为,竟然害死了公公,我真是罪该万死。”

“哎!这怎能完全怪你?追根究底的话,我才是罪魁祸首。当年如果我能够有一点主见,不忧柔寡断的话,也不会造成这种不可收拾的困境。”

“不!都怪我,是我太不孝了……”

“珊妹!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们就不要再追究谁是谁非了。最重要的是展望未来,为了我们的女儿,让我们重新开始吧。”

“你……你真的肯原谅我。”

“我如果还怪罪你的话,又怎么会在梅花酒坊,痴等了你十年之久呢?”

“谢谢,我……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什么都不必再说了,等我们找到女儿之后,我们一家人从此隐居他方,快乐地过我们的生活。”

“你难道不再管白道的事了?”

“我为他们已付出家破人亡的代价,到头来反而受到他们的苛责,实在令我寒心。正因为这样,我才下定决心退隐,只要没有危及社稷的重大变故,我是不会再插手武林纷争的。”

九阴魔女白了他一眼,娇嗔道:“所谓的重大变故,指的就是我的复仇行动吧?”

白衫神龙尴尬道:“珊妹,你明明知道我……”

“哼!难怪你会迫不及待的跑出来,如果我不采取报复行动的话,恐怕你还躲着不肯见我呢?”

白衫神龙急道:“你怎么还不相信我,难道要我诅咒发誓,你才肯……”

九阴魔女突然掩住他的嘴,羞笑道:“逗你的啦,看你急成这个样子。”

白衫神龙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是故意使坏?”

低头看见她娇羞的模样,令他怦然心动不已,忍不住低头吻住她那鲜艳欲滴的樱唇。

九阴魔女嘤咛一声,顿觉全身酥软,竟由得他重压在身上,任凭他的摆布与轻薄。

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脑中一片空白,娇喘嘘嘘地期待着……

白衫神龙大展禄山之爪,不停地在她身上游山玩水,不断地在她身上寻幽访胜……

终于,他忍不住“重整军备”、“挥军扣关”……

面对波涛汹涌的暴雨攻击,她只能婉转承欢,扭摆呻吟……

只见两人激情地赤裸肉搏,拚命地抵死缠绵……

📢 公告

欢迎光临 夫妻书吧!
本文来自夫妻书吧,更多刺激小说可直接访问
👉 官方网址:www.fuqishuba.com
记得收藏,以免迷路哦~

我知道了

📢 公告

欢迎光临 夫妻书吧!
本文来自夫妻书吧,为了给您更好的阅读体验,请移步
👉 官方网址:www.fuqishuba.com
记得收藏,以免迷路哦~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