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 * *
在太阳西下之处,有一座雄伟的皇城,它的名字与统治者姓氏相同,名唤慕容皇城。
没有人知道,这座城池是在何时建立的,只知道皇城历代的君主,都是爱民如子的好君主。
百姓也都安居乐业,无不称颂。
如今慕容家统治皇城已有一百多年了,大家都知道当今君主是慕容玄,可是没有人知道所有大小政务,都是由长公主慕容芊芸处理。
慕容玄从小就染了一种怪病,终年瘫痪在床,所有起居琐事都要人伺候,更别说是治理国家了。
他只有一个妹妹,便是长公主慕容千芸,她芳华十八,聪慧罕见,因而帮著她的兄长处理政务。
她的聪明才干,众位大臣也是非常佩服。
这一天夜晚,皇城玄英殿内,红烛光影闪烁,转眼间又将天明了。
书案上,摆放著堆积如山的奏折书牍,一名女子正埋首批改奏章。
纤纤玉指握著沾了朱砂的毛笔,快速的在奏章上批下圣旨。
她写的字就代表著圣上的旨意,能代替君王处理朝政,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可是于她确有说不尽的苦。
她芳华正盛,却也只能终日坐在这玄英殿里,批阅奏折,与大臣们共商国事。
她容貌清婉秀丽,像一朵脱俗白莲,却又不失皇家风范,眉宇之间自有一点英气。
「公主,天又快亮了,待会儿还要早朝,您还是先睡一会儿吧!」秋絮一边替她磨墨,一旁关心的劝著。
秋絮是她的贴身侍女,是从小服侍她长大的,年龄与她相若,最是了解她的心思。自从慕容芊芸帮著慕容玄处理国政以来,夜夜都是熬到天快亮才睡,有时甚至是彻夜未眠。
秋絮看在眼里,心中多少都有一点不忍。
「是么?现在是甚么时辰了?」慕容芊芸目光仍不离奏章,不经意的随口一问。
「都已经四更了,公主歇一会可好?」秋絮望望天色,天空由黑转成深蓝,没多久天就要亮了。
「还剩多少?」她合上奏章,看看右手边尚未批阅的奏折,虽然已经减少许多,仍然可以敌过三本书的高度。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还有六本奏章。」秋絮细心的算了一遍,不待主人吩咐,她叹了口气道:「奴婢去吩咐厨房,做点宵夜。」她知道今天晚上,慕容芊芸是不打算阖眼了。
「不用了,我不饿。」慕容芊芸又拿了一本奏折,打开来细读。
她批改奏折时比任何时候都要专注,连眼都不眨一下,就是真皇帝也不见得这么认真。
「那我去给您沏一杯浓茶?」
「你今晚是怎么啦!像似閒不下来似的。」她抬头朝秋絮微微一笑,这小丫头心里一定有甚么事,才会这样惶惶不安。
「奴婢只是不忍心公主这样日夜操劳,公主如此年轻,应该享受人生,而不该将青春葬送在此。」这番话闷在秋絮心里很久了,今天才鼓起胆子说出来。
「身在帝王家,我也是身不由己啊!」慕容千芸苦笑了一下,提笔继续批改下一本奏章。
「对了,我听说皇兄听从太尉公孙无忌的建议,请来一位太傅,有这回事么?」她随口问道。
「奴婢对此事也只是略有耳闻,公主若有兴趣,奴婢可以去打听一下。」秋絮身份低微,对这些事了解一向不多。
「听说这位太傅,明日会来上朝。」慕容千芸喃喃自语著。
「那到时候,公主就能知道他是何方神圣。」
「唔,我明天不打算上朝。」
「为甚么?」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秋絮实在难以置信,她从未错过任何一次的早朝,为何这一次竟然主动不去?
「你没听说么?这位新来的太傅,是皇兄特地请来,协助我处理朝政。表面上说是辅助,事实上是监视。」慕容芊云语气中透露著些许不悦。
不去早朝,是给那些那大臣们一点警告。
「那倒也是。这些王公大臣,虽然表面上对公主您恭恭敬敬,私底下对您干预朝政是十分不满。」秋絮也明白,男女究竟有别这个道理。
公主再如何能干,始终也是女儿身,要那些须眉男子听一个女人的号令,他们也难免不服。
「尤其是太尉公孙大人,奴婢还私底下听他和其他大臣们,说公主您是牝鸡司辰,天下必乱。」秋絮也替她抱不平,她天天劳心劳力的结果,却换来他人的诽谤。
「他们爱说甚么,就随他们说去吧!」她一点也不在意这些流言诽语,只当是耳边风,若真的与他们计较,恐怕她这个如花少女,就要变成白发苍苍的老太婆了。
有时候她也很佩服自己,竟能在男人堆里打转这么些年,除了她有点本是之外,主要还是皇兄慕容玄对她的信任。
毕竟是自家兄妹,总不至于把江山拱手让人。
「公主,奴婢是担心,您不与他们计较,那些大臣会反过来为难您。」这是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
「呵呵,我是皇城长公主,量他们还没这种能耐。」慕容芊芸合上最后一本奏折,打了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脸上浮现倦容。
「公主,您终于批完了。奴婢让人把这些奏章送到内务府去,伺候您更衣歇息可好?」秋絮不待她吩咐,也知道她下一句要说甚么。
「嗯,就这样吧!」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隐身走入纱罗帐子里去。
只剩房内的红烛摇曳,一明一灭。
午时艳阳高照,两道人影远远朝玄英殿走来。
头发斑白年约六十的老者,正是当朝太尉,公孙无忌,穿著朝服,正与身边年轻男子说话。
这名男子看上去年约二十,俊秀挺拔,手中拿著一柄绿色羽扇,与他的一身苍绿衣衫互为映衬。
秋絮站在玄英殿走廊上,早望见他们二人。
心忖这个公孙无忌,平时心高气傲,对长公主很不礼貌,现在藉这个机会,正好捉弄他们二人。
两人来到殿门口,被秋絮拦了下来。
「我二人欲见长公主,烦请通报。」公孙无忌瞟了她一眼,不耐烦的说著。
「公主睡下了,请改日再来吧!」秋絮横手一挡,一点也不畏惧他。
「老夫是奉了圣上旨意,替徐太傅引见长公主。你这小小侍女,也敢抗旨。」公孙无忌知道她是刻意刁难,忙把圣上搬了出来。
「抗旨秋絮是不敢,不过奴婢是长公主身边的侍女,自然是听从主子的吩咐。长公主今早特别交代了,她歇息时不许任何人打扰,就算是圣上亲临,奴婢也是同样答覆,请公孙大人莫要为难我们这些下人。」她的伶牙俐齿,可都是跟慕容芊芸学的。
「你……」公孙无忌气得说不出话来。
「公孙大人,既然如此,我们就等等无妨。」一旁的年轻男子出声劝道。
阎王易见,小鬼难缠这个道理,他是懂得的。
「等是可以等,可是没有公主吩咐,奴婢可不敢任意让閒杂人等入殿,就请两位大人在门外等候。」秋絮早就打定主意,要好好整整这些王公大臣,出口恶气。
「哼,长公主倒是好大架子,日上三竿自己在里面睡觉,让老夫在外头晒太阳。」公孙无忌还没见过,这么无礼的侍女。
「公主日理万机,每晚都是到了天亮才歇息,自然与公孙大人不同。」秋絮这话里,有股酸酸的意味。
「公孙大人请先回去吧!在下独自在这里等便可。」年轻男子朝他微微点头,示意他离开。
「那好吧!这位长公主可不好应付,你自己小心。」公孙无忌说完,就扬袖而去。
就这样,这位年轻男子在大殿门外,从午时站到黄昏日影斜,夕阳馀晖照在他的脸上,依然感到暖洋洋的。
终于,殿门缓缓开了,秋絮笑著朝他道:「公主刚睡醒,请你进入。」
「多谢。」等了这么久,汗水淋漓,可是他无丝毫倦态,反而偏偏有礼的道了声谢,便随她入内。
慕容芊芸披著丝质白色披风,懒懒的倚在长椅上,头发散乱披在肩上,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却是更娇柔美丽。
「臣新任太傅徐仲宣,拜见长公主。」年轻男子拱手向她施礼。
「你就是新来的皇城太傅。」她隔著一层薄薄的纱帐,隐约见到他俊逸不凡的身影。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正是。臣惊扰长公主歇息,还请恕罪。」
「听说你在外头站了一整个下午,秋絮这丫头也真是的,她要是早点来通报,我也不会让你等这么久。」慕容芊芸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是默许秋絮的行为。公孙无忌费了许多力气,把徐仲宣弄进皇城里来,为的就是要监视自己。她对于此事,虽然不动声色,心中却是十分不悦。
「长公主日理万机,臣等一会儿也是该然。」徐仲宣恭敬的回答。
「哦,你倒是挺会说话。你知道太傅是属于何种官职么?」她接过秋絮递给她的茶碗,轻轻啜了一口,是上好的龙井茶。
「本是辅佐太子之职,但因本朝并未立太子,奉圣上旨意,辅佐长公主处理朝政。」他轻摇手中羽扇,知道她这个问题的用意,仍是不疾不徐回答。
「嗯,没错。但有一点让我好奇的是,你到底是来辅佐我,还是来监视我?」慕容芊芸单刀直入,一双星眸穿透纱帐,彷佛一道冰冷的寒光。
「长公主又是辅佐圣上,还是有意取而代之?」他也毫不客气的回敬。
秋絮在一旁,听得是冷汗直流,竟敢在长公主面前说这种话,难道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呵呵,好一个徐太傅,这个问题问得好。我若有意取而代之,又岂会容你进入皇城?」她轻笑一声,非但不生气,反而赏识他的胆识。
「这点臣明白,可是皇城上下臣民可不这么想。长公主为国为民,劳心劳力,除了葬送青春年华,又得到甚么?」虽然隔著一层纱帐,可是他仍然看得出来,长公主正值青春年华,整日坐镇宫中,想必芳心必定寂寞难熬吧!
一语直中要害,看来这位太傅也非泛泛之辈,秋絮也佩服起他来。她在长公主身旁这么久,有如此胆识的人并不多。
慕容芊芸并未答腔,将茶碗放在身旁桃心红木桌上,起身穿过纱帐,来到他的面前。
这是他第一次看清她,愁眉粉黛,未施脂粉却是秀丽绝伦。
从不近女色的他,却也不禁心动。
「以后尚有许多事,要向太傅请益,不如你今晚就留下,一同用晚膳吧!」主动邀约,是猜中她心事的奖赏,也是信任的开始。
「既然是长公主之命,臣也恭敬不如从命。」徐仲宣顺水推舟,一口答应。
「今日太热了,就到御花园吃吧。传旨,摆驾御花园。」
碎了一地的月华,在这金碧辉煌的皇城里,也只剩下一点点淡黄色的金光。
彷佛是在抗议,也彷佛是在低语。
诉说人间说不尽的无奈。
御花园中,百花盛开,花香随风飘送。
四周灯火通明,数十名侍者手里提著灯笼,随侍在她身边。
两人在花园亭中相对而坐,用了晚膳,也聊了许多国家大事。
慕容芊芸对这位太傅的学识,是更加钦佩。
「徐太傅初来皇城,一切都还习惯吧!」她笑问。
「皇城的富丽堂皇,成千上万的规矩,一时之间的确很难适应。」他也坦诚不讳。
「哦,这些要适应倒是不难,人心才是需要小心提防。」这是她这些年深处皇城的感叹。
「长公主指的是谁的心呢?」他暗示的问著。
「呵呵,听闻太傅不仅学识渊博,口才更是一流。今日我可是见识到了。」慕容芊芸星眸闪烁,喝了一口酒。
「臣岂敢在长公主面前班门弄斧,论才智,臣是万万不及公主您。」
「好一招以退为进。」她又啜了一口酒,热酒入喉,两片桃花上了脸,衬著她一身红底金丝绣凤的绣裙,一点也不逊古时赵飞燕。
「臣说的是真话,非是恭维之词。」徐仲宣对她的才智早有耳闻,皇城在她辅佐治理下欣欣向荣,百姓安居乐业,也非一般女子能做到。
「哦,既然如此,那我就让你瞧瞧本公主的才情,我不只会处理政务,对于弹琴唱曲也略有涉猎。」她说完便命秋絮取来白玉琵琶,并禀退在场众侍者,连秋絮也没让待。
她轻轻拨弦,调了音后,便铮铮鏦鏦弹了起来。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一曲唱毕,几滴眼泪,不听话似的滴了下来,也许是酒喝多了,有了几分醉意。
藉由这一曲,压抑在心头多年的不满,一下子宣泄出来。
谁能想得到,不愁吃穿、锦衣玉食的长公主,也有辛酸的一面。
「这一腔的愁,实不该再压抑。压抑非是好事。」徐仲宣将手轻轻搭在她的手背上,这一刻,他忘了自己是臣子,也忘了她是公主。
只知道她也是一名平凡的女子,有著平凡女人的感情。
「想不到能看穿我心事之人,竟然是你。」她的脸上闪烁著泪光,默默的望著他:「方才你说我除了葬送青春年华,还得到甚么?这句话真是说到我心坎里去。」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长公主需要的是一名知己,并不是太傅。」他温柔的朝她笑著,只要她愿意,他愿意永远待在她身旁。
「那个人,会是你么?」慕容芊芸斜拿酒杯,似笑非笑的问。
这些年来,她十分寂寞,身边连一个说体己话的人都没有。
有时话说多了,反而会惹上杀身之祸。
她举起杯来,一口饮下,心头是百般滋味。
「臣求之不得,就不知是否能入得了长公主法眼?」
「呵呵,好,那我就敬这位知己一杯。」她说著倒了一杯酒,又喝了一杯。
「酒入愁肠愁更愁。公主还是少喝一点。」他握著她拿酒杯的手,不让她再斟酒。
她呆了半晌,从没人敢这样握著她的手,两人就这样望著对方好一会。
片刻,玉飞澜才慢慢松手,朝她微微笑著。他的笑,著实令她心动,虽然她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但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一个女人。
「公主,您这是何苦?打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就知道你是不凡的女子。虽然在处理朝政上不输给须眉男子,可是说到底,你也是个女人。需要人怜爱的的女人。」徐仲宣深深被她的气质所打动,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对女人动心。
却没想到,对象竟是长公主。
也许真应验了「一见锺情」这句话吧!
「呵呵,说得好,果然是知音人。既然是知己,私下无人时,我准许你直唤我的名字,我也直唤你仲宣如何?」跨过君臣这一道界线,他们也只是平凡人。
「就依你之意。芊芸。」他缓缓将手环住她的腰际,轻轻吻著她的耳朵,她没有拒绝,他温热的鼻息,不断的牵动她隐藏在身体里的欲望。
酒是催情剂,很快的她便觉得浑身发热,她没有拒绝他的挑衅,反而奢望更多。手中的酒杯被打翻了,红色的酒溅了她一身,红色的酒渍染上白色的衣裙。
他见她没有拒绝,动作更为大胆,他从耳朵一直吻到颈子,双手也从腰际挪到胸部。慕容芊芸被他温柔的动作,惹得娇喘连连,喉咙忍不住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她也热情的亲吻著他的脸颊、嘴唇,一向衿持的她,也想放纵自己一次。
也许,这是她唯一能作主的事。
她是一名公主,人人都怕她、敬她,可是从来没有人敢爱她,甚至与她做如此亲密之事,唯独只有他敢跨越这君臣之间的鸿沟。
徐仲宣像明白她心意似的,手继续往下滑,撩起她的裙摆,循著大腿慢慢摸上去,一直摸到阴穴旁,她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呻吟了一声。瞧她痛楚的模样,让他停顿了一下。
慕容芊芸却笑著抬起头来,在他耳畔柔媚的轻声说道:「我要。」她将一双玉臂圈住他结实的臂膀,吟吟的一笑,将他的情欲勾引了出来。
「如果这是长公主的命令,那臣遵命便是。」徐仲宣将手指往花穴更深之处戳入,却是小心翼翼不弄疼她,更怕弄伤了她。
「嗯。」慕容芊芸先是疼得皱了一下眉,随后跟随著他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戳弄,她也渐渐感到舒爽起来,花穴又麻又痒,急著想要更多的满足。
这可是她第一次与男人如此亲密,没想到这欢爱的过程是如此美好。
徐仲宣嘴角扬起微微笑意,他本不是轻浮之人,但对于这位美丽出众,气质不凡的长公主,也不禁怦然心动,急著想要战为己有。他俯下身吻著她的红唇,将舌头深入她的口中,而她也热切的予以回应。他下身的动作依然持续著,趁著她酒意正浓时,不断的挑弄著她的情欲。
「嗯……嗯……」 她的喉咙中不时发出爽快的叫声,可是单是手只是无法满足花穴的需求,而他的阳物也已经涨得难受了。
「公主,臣服侍您到床上歇息可好。」徐仲宣在她耳畔轻声问道。
「我说过了,今晚就直呼我的名字。」她有些不悦的抬起头来,随后又笑了起来,道:「咱们就到床上去歇息吧。」
「是,仲宣遵命。」他笑著将她抱了起来,穿过后花园,来到了她的寝宫,将她放在床上,他把衣服脱了,坐在床上,开始替她宽衣解带。
当他脱下她最后一件肚兜时,手指在她白嫩的丰胸上轻轻抚摸,又惹得她娇喘连连,他的手顺势往下摸去,又在花穴口边来回摩擦,直到手指上沾满了她的淫水,才满意的停了下来。
「别再弄了,人家早就痒得受不了了,快进来吧。」慕容芊芸挑逗的说著,张开双腿,好让他长驱直入。
徐仲宣也没答腔,只是挺身一刺,将他的阳物往她的花穴插去。
「啊……」从来没有被人侵犯过的她,忍不住叫了出来:「好痛。」
他见她喊疼,动作顿时缓慢了下来,他浅浅的抽送著,动作十分温柔且缓慢,等到她朱唇微张,娇喘连连时,他才往更深处插去。
他的阳物贯穿她的花穴,直擣花心深处,她的元红洒在白色的床被之上,这是她初夜的证明。伴随著微疼而来的是更多的激情与快感,她觉得此时宛如置身于九霄云雾一般,轻飘飘的。
「啊……啊……啊……好爽……哦……仲宣……再深一点,人家要受不了了。」她也不顾得自己是长公主的身份,忘情的大声喊著。
「芊芸,这样爽么?再叫大声一点。」他喜欢在办事的时候,女人在他身下忘情的大声呻吟,这样他会越来越起劲。
「哦……哦……好爽、好爽啊,对、对,就是这里,再用力一点。」她随著他抽插的动作,摆动著腰肢,巨大的胸部也跟著剧烈的起伏著。
徐仲宣像似受到鼓励一般,更加奋力的向前挺进,直擣花心,插得她叫喊连连。
「哦……哦……不行了,我要丢了。」慕容芊芸大喊了一声,与此同时,徐仲宣也达到高潮,两人双双卧倒在床上,昏沈沈的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她才悠悠的醒转过来,见到徐仲宣已然穿好衣服,站在寝宫的窗边看著即将天亮的天色。
慕容芊芸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而秋絮也不见了踪影,她摸了摸疼得厉害的头,想起昨晚自己喝醉之后所发生的事情,不禁又羞又怒,她可是堂堂皇城的长公主,竟然与一名臣子做出如此下贱之事,要是传了出去,那还得了。
她不动声色的将衣服穿好,走到窗边,本想要训斥徐仲宣一番,却不料,他温柔的将双臂环上她的腰肢,在她耳畔轻轻的说:「昨晚睡得可好?」
「放肆。」她气得说不出话来,昨晚温柔放浪的她全然不见,脸颊红了起来,扬起一掌,想要赏给他一个耳光。
却被他扣住手腕,徐仲宣轻柔的说:「臣只不过替长公主排解寂寞罢了,不记得哪里得罪了长公主,让您生这么大的气。」他说完,俯下身去,亲吻著她的朱唇,一手伸进她的衣服里抚摸著她丰满的酥胸。
被他这么柔情的挑弄了一下,已然消散的情欲又被勾动了起来,昨晚的事情他的确是没错,因为是她默许他这么做的,可是一时间,面子上实在是下不来。就在她想要挣脱他的怀抱时,徐仲宣一手掀开她的裙子,一手已然探入她的花穴中,这个动作惹得她一声娇吟:「嗯……」
「怎么样,想起来了吗?很爽吧,想不想再要一次?」他以魅惑的嗓音说著挑逗的言语,引她再次沈醉在情欲之中。
「我……」她知道自己已经很难拒绝她,虽然知道不能一错再错,仍然情不自禁的张开双腿,他将她抱到窗台上坐下,分开她的双腿,一边亲吻著她的胸部,手指一边在她的花穴中来回抽插。
「不,不要。」她想要拒绝他的挑弄,可是她越是推开他,他的手指就越往里面插入,接著又再加了一指。
「你、你真是放肆,是谁准许你这样对待我的?」她虽然感到下体不断传来欢愉的快感,可是胸中的怒气却未消散,从来没有男人敢这样对她,难道他不要命了么?
「臣下不过是在伺候公主罢了,难道您不感到爽快吗?」他轻轻的笑了一下,接著手指猛力一戳,让她倒抽了一口气,他又迅速的抽插了几次,终于她忍不住叫出声来。
「嗯……嗯……哦……」她开始舒服的呻吟起来,她必须承认,她喜欢他这般对她,而且这样的挑弄,著实让她好舒服、好畅快。
他的手指上,沾满了她的淫水,但他仍不停手,不断的抽插著,时而快时而慢,而她也开始扭动腰臀,配合著他的动作。
「如何?公主您现在还生我的气吗?」徐仲宣嘴角轻扬,他早就知道这个女人不论身心,都已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他一边问,一边加重力道,又惹得她一阵娇喘。
「哦……哦,我不生气了……可……可是,天快亮了,哦哦,不行……我还要上朝。」就在她快要达到高潮时,想到自己的身份与责任,虽然万般不舍,却还是忍著被挑弄出来的情欲,奋力将他推开。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她跳下窗台,柔媚笑著朝他走去,手指在他胸膛轻轻划著圈,柔声说:「今晚,我允许你再来服侍我。」
「是,臣遵命。」徐仲宣知道她的意思,也心有灵犀的笑著。
夜晚,月光穿过窗上的珍珠帘子,悄悄的照进玄英殿里。
慕容芊芸怀抱著白玉琵琶,坐在红木椅子上若有所思的弹了起来。
曲调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以往她心绪不宁,或是心头烦闷时,总喜欢自弹一曲解闷。
今日则是两者都有。
纤纤素手轻拂琵琶弦,彷佛向琵琶倾吐无限心事。
上次玉飞澜说的那番话,无时无刻不萦绕在她的心头。
尤其是那句「除了葬送青春年华,又得到甚么?」更是令她刻骨铭心。
自她十二岁以来,便辅佐皇兄处理政务,刚开始是由慕容玄口述旨意,由她代笔批阅奏折。
到了后来,慕容玄的病情愈加严重,对于政务也是心懒意疏,所以就由她直接批阅奏折,不需经过圣上。
这六年来,她所接触的不是女红针线,而是枯燥乏味的奏章。就连胭脂也很少涂抹,对于外貌更是不曾留心。
一叠叠的长篇大论,字里行间说得都是国家大事,军机要务,使得她也变得严肃不阿起来,说起话来都是一本正经。
大臣们都忘了她原也是青春年少的女子,见到她东一句家国大事,西一句军机要务,个个都是扳著一张脸孔。
她不是不爱钗钿爱干坤的女人,她一样向往平凡男女之间的情爱,期望有一天能遇到,一名能让她倾心的人。
深锁宫中,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只笼中鸟,只能顾影自怜,如果有机会,她也想卸下这重责大任,过几天平静的生活。
一曲弹毕。她深深的叹了口气,看著屋中的红烛,青色火焰不时跳动著,就像她渴望挣脱命运的心一般。
「公主,徐太傅求见。」秋絮走了进来,向她禀告。
「哦,这么晚了,还有甚么事么?」慕容芊芸心里窃喜,可是表面上仍然故作矜持,佯装不知问道。
「是啊!奴婢也是这么跟他说的,可是徐太傅说,想听公主您弹琴。」秋絮虽不知昨晚他们两人发生何事?不过听一名侍女说,长公主与徐太傅昨晚都待在寝宫里,孤男寡女独处一室,会发生甚么事,想也知道。
「哦,听我弹琴?那就请他进来吧!」慕容芊芸摆摆手,示意秋絮请他进来。上次曾在御花园弹过一曲,那时她便瞧得出,徐仲宣也是颇懂音律之人。况且,琴与情同音,她也听得出他这「弦外之音」。
「拜见长公主。」徐仲宣一袭蓝衣出现在她面前。
「不用多礼,这里没有外人,用不著这么多礼数。」她示意他在身旁椅子上坐下,又命秋絮沏了一壶茶,两人就这样品茗閒聊。
「是,那就容臣无礼。」他坐了下来,接过秋絮端来的茶碗。
「秋絮,这里不用你伺候,你退下吧!」慕容芊芸向她吩咐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嘻嘻,公主怕奴婢听到你们甜言蜜语么?秋絮不会说出去。」秋絮顽皮的向她呶呶嘴。
「多嘴,还不退下。」她脸红的笑了一下。
待秋絮走远,徐仲宣才开口:「方才听到你的琵琶声,有一股淡淡的哀愁。」他原本是路经玄英殿,听到琵琶声忍不住驻足聆听许久,决定进来拜访。
「太傅真是多才多艺,不仅饱读诗书、熟读兵法,连音律也有钻研。」经过这几日的相处,慕容芊芸对他是越来越钦佩。
「公主不也是巾帼不让须眉,处理起政务一点也不含糊。」这是他对她刮目相看的原因,对她是又敬又佩服。
「这句话是褒还是贬?呵呵,大臣们都说我是牝鸡司辰,你呢,是否也这样认为?」她从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她,却在意他的想法。
「我关心的不是大权的归向,而是你的心情。这些年执掌朝政,你快乐过么?」徐仲宣一语说到她的心坎里,他走到她的身边,双手环著她的腰,吻上她的唇,彷佛提醒她存日温存的快感。
「快乐?对我来说是奢侈品。」她也热情的吻了他几下,然后将他推开,说道:「你呢?你究竟把我当成甚么了,是一个泄欲的对象,还是送往迎来的妓女?」她一手抱著他的头,眼神却闪烁著如刀一般瑞力的光芒,虽然他伺候得她很快乐,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可以不顾君臣的礼数为所欲为。
「长公主说这话,就太伤臣下的心了。」他没料到,经过昨晚的欢爱,她仍然对他心存芥蒂,他们之间可也算得上是夫妻了,难道她还不相信他?或许在她心中,他只不过是消愁解闷的玩物罢了。
「哦,是么?我以为太傅已经达到目的,应该为此沾沾自喜吧?」慕容芊芸将唇贴上他的,在深深一吻之后,用力的在他下唇咬了一下,将他的唇瓣咬得渗出鲜血来。
「长公主这是何意?」他有点被她搞得妙名奇妙,她一下冷一下热,让他都弄不清她究竟是喜是怒。
「没甚么,只是要你记住,我是皇城的长公主,当今圣上的亲妹妹,就凭昨晚的事只要我一声令下,就可将你处死,你的命已经掌握在我的手中,这点你千万要记住,以后只能效忠我一个人,明白吗?」她的语气像是在命令。
「哈,这点长公主大可放心,臣下的身心都只属于您一个人。」徐仲宣说完,在她面前跪下,双手抱著她的腰,解开她衣襟上的扣子,露出她雪白的双乳,然后轻轻的吻著,充满著柔情与蜜意。
「嗯、嗯……」被挑起的情欲,很难再度压下,她决定要好好再放纵自己一次,为甚么男人能够三妻四妾,就要求女人三从四德,从一而终。况且,她是真心喜欢眼前这个在她身上求欢的男子。
「放松,忘了所有烦心的事情,我会让你快乐的,芊芸。」徐仲宣知道眼前的女子,不同于一般,想要得到她的心,并非是如此容易,但是他愿意努力,因为他已经为她倾心。
他撩起她的裙摆,一直卷到腰际,然后又分开她的双腿,俯下头用双唇轻轻吻著她的下体,在他的唇碰触到她的阴唇时,让她的身子微微的震了一下,彷佛通体触电一般的快感迅速流遍全身。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希望身下这名男子能尽快满足她的需求,她全身瘫软坐在椅子上,放情恣意的享受这难得的快感。
徐仲宣知道她已经进入情况,便更加大胆的用唇舌挑弄她的花穴,他将舌头伸进花穴中,左吸右舔,惹得她娇喘连连。
「嗯……嗯……啊……」她舒爽得双腿发软,整个人摊在椅子上动都没法动,双手抚摸著自己的乳房,花穴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她还想要更多的快感。
他继续挑弄著她敏感的花穴,直到她的花穴又湿又热,而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时,他知道时候到了,于是便解开裤裆,连衣服也来不及脱,就将下身挺进她的花穴中。
虽然这不是第一次,她没有流出元红,但是却比第一次更加爽快,她觉得整个人就像到了九霄云外一样,徐仲宣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忍不住叫喊出声:「哦……好爽……哦……再深一点……啊……」
「这样爽吗?」他也挑逗的问著,更加卖力的向前挺进,他觉得他已经深入到她的子宫,可是她还不满足,她奋力的扭摆著腰臀,双乳也不断的一波又一波的抖动著。
他知道她快达到高潮了,他一边更加卖力的抽插,一边抚摸著她的双乳,让她爽到极点。
「啊……啊……好强……好猛……我……我好爽……」就在慕容芊芸达到第一次高潮时,她忘情的叫喊出声,也不管这声音有多么羞耻,她只想要他,而且她要他知道,他只属于她一个人的。
「哦,芊芸……你好棒……你夹得我好舒服……哦哦……」他也忍不住叫出声来,两人一起飞上九宵云外,这种感觉真棒。
徐仲宣将热液喷撒在她体内后,整个人疲累的瘫软在她的身上,过了许久之后,慕容芊芸伸出手,将他的头抬了起来:「你爱我吗?」
「生生世世相守,至死不渝。」他坚定的语调,字字句句打动她的心。
「好个至死不渝,这是你的肺腑之言么?」
「我在你面前从未说过谎,我的心始终如一,就不知你是否与我相同?」
「我们身份悬殊,只要你我身在皇城的一天,就不可能有结果。除非……」她故意停了下来,望著他的双眼。
「那就离开皇城,远走高飞浪迹天涯。」他说完,再度吻上她的唇:「芊芸,为了你,我愿意付出一切,就算是我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真的?」听到这句话,她感到高兴。
「从见到你第一眼,我就深深爱上你,如果爱一个人也需要理由,那做人未免也太辛苦。」徐仲宣从唇畔一直吻到她的颈子,他的阳具还留在她的体内没有抽出。
「离开皇城我就不再是公主,你还会爱我么?」她想知道问题的答案,这些年来追求她的人不少,许多皇亲国戚的公子,都曾向圣上提亲,但都被她拒绝了。
那些人之所以争著娶她,自然是因为她的身份,只要娶了长公主,莫说荣华富贵,将来继承皇位都有可能。
「我爱的是你的心,非是你的身份。」他的眼眸露出一丝笑意,表情仍是十分认真。
「绝不后悔?」
「海枯石烂不变心。」
慕容芊芸闻言十分高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我等你,等能与你双宿双栖的那一天。」她弹完轻轻对他说道,能遇到有情郎,等再久她都愿意。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我会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徐仲宣知道,他们虽然已经行过夫妻之礼,但他们之间的事若要名正言顺,必须要得到圣上与大臣们的认同,然而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其实要皇兄答应我们的婚事,也并非不可能,首先你必须立下功劳,我才好向皇兄开口。」毕竟她是公主,要下嫁一名臣子,除非那人有功于皇城。
「我明白,不过我担心等不到那一天,你就先把自己闷坏了。」他边说边吻著她雪白的乳房。
「呵呵,闷坏我的倒不是我自己,而是你们些王宫大臣哪!」慕容芊芸躺在椅子上,抱著他的头,享受著他的吻。
「芊芸,在我面前何必逞强,其实我知道你心里比谁苦,平日里见你处理朝政,虽然事事都办得井井有条,可是这哪里是一名年轻女子该做之事。」他知道她是苦中作乐,心里十分不舍。
「我若不处理朝政,这大权就要落入公孙无忌手里,他一向瞧不起我们兄妹,若让他逮到机会,恐怕这江山就要易主了。」慕容芊芸收敛笑容,眉心笼上一层淡淡的愁。
「以后有我协助你,这一点就不用担心。」他对自己的能力,非常有自信。
「呵呵,这一点我是绝对的相信。身在帝王家的无奈,别人又岂能体会。」对于此点,她是非常感叹。
「我能。」短短两个字,从徐仲宣的口中吐出,彷佛前世就相识一般,他总是能看透她的心。
「也只有在你面前,我才能做一回自己。」
「不论发生何事,你要记住,我都会在你身边。」
「爱上我,你会不会后悔?」她深怕这是一场梦,一场来是空言去绝踪的梦境,一醒来,她又是孤独的一个人。
「不悔,永远。」徐仲宣在她耳畔做下承诺,并再一次在她体内抽插,与她共赴巫山。
白天里,秋絮偶然听到公孙无忌和一名宫女密谋著甚么事,晚上就看到那名叫做容儿的宫女端著一碗莲子汤走进慕容芊芸的寝宫。
「我没传膳。」慕容芊芸停下批改著奏章的笔,抬起头来望著容儿。
「是……是太尉大人叫奴婢送来的,说是要给长公主补补身子。」容儿端著汤碗的手微微颤抖,她站在她身前战战兢兢的说著。
「哦,太尉大人可真是有心,搁著吧。」慕容芊芸说完,又继续批改著奏章,一旁秋絮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警戒的盯著那碗莲子汤。
容儿将汤碗放在桌上,却仍然站在那儿,迟迟不肯离去。
「怎么还不走,还有事么?」慕容芊芸觉得奇怪,以往宫女送来茶点,都是放下就离开了,怎么她却还杵在那儿?
「禀长公主,太尉大人说了,要亲眼看著您吃了,才可以离开。」容儿怯生生的说著,眼睛却不敢直视她的目光。
「放肆,说得这是甚么话,长公主吃不吃,与你这个下人何干,还不掌嘴?」秋絮气愤的说。
「算了,别和一名宫女计较,我吃了就是,也好让她早些回去覆命。」慕容芊芸朝她笑笑,端起汤碗拿著汤匙,舀了一口甜汤正要往嘴里送。
「长公主,小心……这汤有问题。」秋絮在她耳畔小声的说道。
「呵,无妨,我就不相信,堂堂太尉大人,敢把我这个长公主如何,你说是吗,容儿?」慕容芊芸笑著朝她问道。
「是……是的。」容儿的双腿也在发著抖。
「你在宫外有亲人吧?」慕容芊芸吃下了第一口汤之后,抬起头望著她。
「有一个老母亲,还有一个哥哥。」容儿心里害怕得紧,可是这份差事若不办好,长孙无忌是不会放过她的,她只是一名宫女,哪里斗得过权倾朝野的太尉大人?
「如果本宫吃了这碗汤,出了甚么事,那你的母亲和哥哥可就要遭殃了。」慕容芊芸吃了第二口。
「长……长公主……我……」容儿眼里含著泪,长孙无忌也是用同样的理由威胁她,可怜她无权无势,除了听命行事之外,别无他法。
慕容芊芸也没多说,将甜汤吃得一干二净,容儿才端著空的汤碗离开寝宫。
「长公主,您太大意了,这很有可能是太尉的阴谋,要来谋害公主您。」秋絮真不明白,她为何要吃?
「呵呵,我就是想看看太尉大人的胆子有多大,好歹我也是圣上的亲妹妹,难道他还能变出甚么把戏?」慕容芊芸不相信,长孙无忌敢在汤里下毒。
「太尉大人与您素来不合,还是得多加提防才是。」秋絮忧心的望著她,担心莲子汤里被下了毒,而她又把它都吃完了,万一有毒可怎如何是好?
「正好借著这件事,看看太尉大人是否真的心怀不轨,好了秋絮你就别吵我了,我今晚还得改完这些奏章呢!」慕容芊芸说完,继续批阅剩下奏章。
三刻之后,她感到浑身发热,脸涨得老红,而且下身开始又麻又痒,她不觉惊叫一声,笔管从她的手中滑落。
「长公主。」察觉到她有异样的秋絮,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正当她想要出去寻找救兵时,徐仲宣已然来到她的寝宫外头。
「太傅大人,请您快救救长公主吧,她一定是中毒了。」秋絮见到他如见救兵,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赶忙向他求救。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中毒?」徐仲宣闻言,也十分紧张,赶紧随秋絮一同进入,看到慕容芊芸难受的趴在桌子上,脸色非常的红。
「长公主。」他在她耳畔轻轻换了声,可是她的神智早已涣散,下身传来的麻痒感觉一波接著一波,平时自持的她也不禁失态。
徐仲宣替她把了一会儿脉,然后松了一口气,向秋絮说道:「没事,长公主只是误服了春药而已,这种药不会要命的,我有解毒的方法,你先出去吧。」
「春药!可是……」秋絮不知留他一人在此是否正确,可是这事关慕容芊芸的性命安危,她一时之间也没了主意。
「快出去吧,要是迟了,她恐怕就会有生命危险。」他知道这是极强力的春药,如果不敢快与男人交合,恐怕她性命堪虑。
「这……那好吧,太傅大人您务必要救长公主。」秋絮叮咛再三,才走出寝宫,将门带上。
「芊芸,你别怕,我这就替你解毒,不会让你死的。」徐仲宣说完,便将她抱到床上,这时她已经难受的开始脱衣服了。
他也迅速宽衣解带,跳了上床,迷蒙之中,她只看到有一个男子光著身子压在她身上,她根本无法思考,就张开双腿虚弱的喊著:「我要……我好想要,快给我……」
「放心,我这就来了。」徐仲宣知道要解这种药,需要旺盛的精力,可是一连几夜与她鱼水交欢,已经消耗不少精力,不过为了救她,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他将阳物直直的插入她的花穴中,惹得她柔媚的叫了一声,这一声著实让他销魂。他又继续狂猛的抽插著,因为现在温柔的对待,是无法满足她已经被挑起的情欲,他每一下都深深抵住花心,又抽了出来,再度用力撞击她的花穴深处。
「啊……啊……啊……」慕容芊芸根本无法思考,只能凭本能不断的叫喊著,她好想要,好想要满足花穴又酥又麻又痒的空虚感。她双手揪著床单,朱唇微张,不断的叫喊著:「哦……哦……啊……」
徐仲宣也不由分说的,一下又一下的猛烈撞击,一直到他们俩人都到达高潮,筋疲力竭为止。
「仲宣。」过了许久,她才恢复了神智,看著他身旁疲惫的徐仲宣,这才明白方才发生了何事。
「对不起,为了替你解药,没徵得你的同意就……」他有些愧疚的说,虽然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但是每一次都是在她许可下做的。
「没关系,我不怪你。仲宣,我还想再要一次,你可以给我吗?」慕容芊芸用手指在他的胸膛上划著圈,开始挑逗他,刚才的激情虽然解了她的药,可是解了药之后,她才发现她还没被满足。
「我可能需要休息一下。」他苦笑了一下,他闭起眼睛,想要休息一下。
可是慕容芊芸并没打算让他休息,她将身子挪至他的下身,用嘴轻轻含住他的阳物,不断的开使用舌头舔允,很快的,徐仲宣的下体又开始硬挺了起来。
「可以了吗?」她魅惑的朝他笑笑。
「好吧,看来今晚臣得舍命陪公主了。」徐仲宣翻起了身,又再度将她压在身下,阳物再一次插进她的花穴中,展开第二次的攻击,这一次他一浅一深的抽送著,每一次都让她爽得叫喊出声。
「哦……哦……爽死了……好爽……不要停,再深一点。」她贪婪的要求著,她几乎爱上了这种濒临极乐的感觉,也只有他才能满足她。
她的花穴紧紧的夹住他的阳物,不断的抽插,使她的花穴流出淫水,床单都湿了一片。
徐仲宣在她达到高潮时,将阳物抽出,可是他似乎没打算就此打住,他将阳物放在她的双乳之间,让她的胸部紧紧的夹住,然后开始快速的抽送著。
「哦……哦……好爽……我得奶子被你弄得好爽,哦……」慕容芊芸忘情的叫喊著,双腿仍是大大的分开。
徐仲宣一边在她双乳之间来回抽插,一边将两指插入她的花穴中,开始规律的抽插著,酥胸和下体同时传来快感,让她忘情的叫喊出声,声音比方才更大。
「爽吗?我的好公主,这样爽不爽?」他故意用挑逗的声音问道。
「爽……爽啊!」她的双乳被抽插得好红,下体酥麻中带著点微疼,可是这样的感觉让她好舒服,持续的欢爱让她体力迅速流失,没多久她已经香汗淋漓了。
「还想要吗?嗯。」他知道她是个不容易满足的女人,可是春药带来的快感,已经让她疲累不堪了。
「我累了,今晚就先这样吧,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慕容芊芸说完,从床上坐了起来,拿了一件衣物抹干净下身的淫水,接著便下了床找了一套干净的衣物换上。
「你要去哪里?」他感到讶异,甚么事情不能等到明天再处理。
「敢在长公主的膳食里下药,你说我能轻易放过这个人么?我要杀鸡儆猴。」她最后这四个字,让人不寒而栗。
「发生了甚么事,你们要做甚么?」容儿被两名宫廷侍卫给架著拖出自己的房间,与她同寝的几个宫女都吓得瑟缩在角落里。
「长公主有命,要带你去问话。」两名侍卫丝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拖了出去,容儿的手腕都被抓得发紫了,她不断的挣扎,可是依然挣不开两名孔武有力的侍卫。
同一时间,公孙无忌被邀请至慕容芊芸的寝宫,他一度还以为自己的阴谋奏效,而沾沾自喜,谁知一到寝宫,见到她没事一般的坐在大厅,还与身旁的徐仲宣有说有笑。
他本来是想用点春药,让她在极度饥渴的情况下,与宫中侍卫求欢,这样他就可以以淫乱后宫之名,剥夺她手中的政权,谁知她竟然可以安然逃过这一劫。
「老臣参见长公主。」公孙无忌压抑脸上的惊异,朝她施礼。
「太尉大人不必多礼,请坐。」慕容芊芸优雅的朝他笑了一下,指指她身旁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谢长公主。」公孙无忌心中疑惑,不知她深夜将他传唤至此有何用意?问道:「长公主深夜传唤,不知有何要紧的事?」
「太尉大人,本宫有一件事,想听听太尉大人的意见。」慕容芊芸说道。
「臣洗耳恭听。」
「是这样的,有一名宫女在本宫的膳食里下药,本宫想请问太尉大人,按照宫中的刑法该当如何处理?」她的笑容中有点阴沈,她故意这么问,故意给长孙无忌来个下马威。
「竟有这等事?长公主玉体无恙否?」公孙无忌佯装惊讶神色,连忙表示关心。
「无妨,幸好太傅来得及时。」慕容芊芸说到这里,朝身旁的徐仲宣心有灵犀的笑了一下,又说:「不过这下药之人可不能轻饶啊!」
「长公主可有查出是谁干的?」公孙无忌说这话时,心中有点惊恐,深怕容儿将他供了出来。
「是一名宫女,唤作容儿。不过,本宫想若无他人指使,区区一名宫女应该是没有这样的胆量才对,你说是吗?太尉大人。」慕容芊芸说完吟吟的朝他一笑,这笑容中藏著刀光剑影。
「此事得彻底查办才行。」公孙无忌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想著要如何替自己开脱。
「是啊,本宫也是这么想,所以已经派人去把那位宫女抓来了,也好请太尉大人作个见证。」慕容芊芸话刚说完,便拍拍双掌,两名侍卫将容儿带了进来。
一名侍卫将她推倒在大厅中央,容儿一瞧见前面坐的是长公主,连忙跪下哭喊:「长公主饶命。」
「容儿,我说过,如果你敢使甚么阴谋诡计,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这句话你还记得吗?」慕容芊芸冷冷的说道。
「长公主,容儿……容儿不是故意的,奴婢也是……」她正想说出内情,突然见到公孙无忌也在场,马上把话吞了回去,全身不停得发抖。
「把话说完。」慕容芊芸命令道。
「奴婢……奴婢无话可说。」容儿想到公孙无忌曾威胁她,若泄漏此事,将要对她宫外的亲人不利,她想到这里就甚么也不敢说了。
慕容芊芸看到她与长孙无忌互换神色,心中当下了然,道:「容儿,只要你说出是谁指使你的,本宫念你初犯,这次就算了,如何?」
「奴婢、奴婢不知道。」容儿浑身发抖,她低下头,不敢再看公孙无忌与慕容芊芸,咬紧牙关就是不肯说。
「容儿,长公主一向宽大为怀,只要你说出此人是谁,公主是绝对不会为难你的。」徐仲宣也在一旁敲著边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长公主饶恕,奴婢实在是不知道。」容儿死也不肯说。
「这样啊,那本宫可不能就这样算了,你知道你犯得可是死罪。你知道你在本宫膳食里下的是甚么药吗?」慕容芊芸冷笑一声,早就料到她不会轻易招供。
「不、不知道。」容儿摇摇头,看上去世一脸的无辜。
「是春药,你知道春药是甚么吗?」慕容芊芸故意问。
「不知道。」容儿还是摇著头,她不过一名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又怎么会知道这种东西。
「那本宫就让你亲自体验一下。」慕容芊芸说完,命秋絮取来一个小盒子。
「本宫没有内服的,只有外敷的,只好委屈一下你了。」她说完,向秋絮使个眼色,秋絮就走上前去,容儿害怕得不住往后退。
「公主求你饶了我吧。」容儿害怕得不断求饶。
「那可不行,此事若不严办,以后本宫威信何存?除非你说出是谁指使你的。」慕容芊芸一面说一面察看公孙无忌的神色。
「奴婢,实在是不知道。」容儿哭著说道。
「秋絮,动手吧。」慕容芊芸向秋絮下令,又朝两名侍卫说道:「你们两个也去帮她。」
「是。」侍卫领了命,走到容儿身旁把她给架了起来,一名侍卫拿来一根绳索,将她双手绑在椅子上,另一名把她裙子给撩了起来,分开她的双腿,分别用绳子将她的双腿绑在椅子的扶手上。
秋絮扯掉她的内裤,让她的花穴清楚的呈现出来。
「不、不要,长公主、秋絮姐,求求你们。」容儿害怕的不断扭动身体,想要挣扎,可是四肢都被牢牢固定,而且两名侍卫正施力压著她的肩头,让她动都无法动。
「唉,没办法谁叫你得罪了长公主呢?我也救不了你了,还是乖乖认命吧。」秋絮笑了一下,在她腿间跪了下来,打开手中的小盒子,用手指抹了一点红色的药膏,然后将手指深入她又紧又窄的小穴中,「这么紧,看来还是个处女呢!」
「啊,不、不要啊!」容儿痛得流下泪来,大声叫喊著。
「等一下抹了春药,就不疼了。」秋絮说完,将手指插入更深处,轻轻转动手指,好让春药均匀的涂在她花穴的内侧,容儿流出淫水,沾的她手指上都是。
「啊……啊……长公主求您饶了奴婢,求求您了。」容儿只觉下体传来阵阵的痛楚感,但因为抹了春药的关系,下面开始又麻又痒。
「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慕容芊芸冷眼旁观这一切。
「奴……奴婢……实在是不能说。」容儿为了她的家人,死活都不肯说,因为得罪公孙大人比得罪长公主更惨。
「秋絮,再多抹一点。」慕容芊芸见她不肯招供,又朝秋絮命令道。
「是。」秋絮将手指抽出,又沾了厚厚一层的红色药膏,深深插入容儿的花穴中,用力的涂抹在花穴内侧。
「啊……」容儿大叫一声,双腿开始颤抖,胸口也剧烈的起伏著,身旁两名侍卫看了,下身的阳物也早已挺立,难抑心中欲火。
秋絮继续旋转著手指,不断按压她敏感的部位,容儿起先痛苦的大叫,但了后来喉咙竟然发出嗯嗯啊啊舒爽的叫声,秋絮知道这是春药逐渐起了作用。
她抹完春药,便退至慕容芊芸身旁。
「长公主,这样做是否有些不妥?宫女们犯了过错,应当送交刑部,不该动用私刑。」公孙无忌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想要替她求情。
「哦,公孙大人莫非是说,本宫就算被人杀了,也是死有馀辜,不该追究罗!」慕容芊芸笑著回答。
「老臣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他面有难色的看著容儿。
「还是太尉大人知道幕后指使之人?」慕容芊芸故意问。
「这……老臣怎么会知道?」公孙无忌心虚的否认。
「那就请公孙大人一旁观看吧。」她说完,又向秋絮吩咐道:「替公孙大人上茶点,让大人好好欣赏。」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是。」秋絮领了命,就离开寝宫准备茶点去了。
这时药效已然发作,容儿的花穴搔痒难耐,好像有一千只蚂蚁在她的小穴中钻来钻去,她想扭动身体止痒,可是却没法动弹,只能不断收缩著小穴,可是光是这样根本无法有效止痒,她嘴里不断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神智渐渐迷离。
「呵呵,看来药效发作了,你们两个去帮她止痒吧。」慕容芊芸向侍卫下令。
两名侍卫早已经迫不及待,一名侍卫解下裤裆,站在容儿的腿间,用力向前一挺,容儿惊叫出声。原本应该是很痛的,可是由于春药的缘故,容儿竟然感到无比的舒畅,阳物的插入让她通体舒畅,同时也浑身无力。她的下体流出血来,证明了她是处女的第一次。
侍卫早已经欲火难耐,开始快速的抽插,每一次的挺进都直擣花心,让容儿爽得叫了出声。
「啊……啊……哦……哦……」容儿开始忘情的叫喊著,她想要扭动腰肢,配合他的动作,好让他更加深入,可是双腿被绑住动弹不得。
另一名侍卫见状,便解开她身上的绳索,将手深入她的衣襟中,开始抚摸她的双乳,摸至乳尖时,用力的挤压,不断的刺激她的性欲。
「哦哦……好爽……好舒服,再深一点,里面好痒……哦……好痒。」容儿的花穴仍然搔痒不断,她身下的侍卫越是用力,她的麻痒感觉不但没得到缓解,反而更加的痒,她不断的扭动腰肢,想要他更加的深入。
「哈哈,小妮子抹了春药变得这么淫荡,干你真的好舒服啊!叫啊,再叫大声点,哥哥就插烂你的小穴,让你舒服得要死。」身下的侍卫一边奋力挺进,一边用淫荡的语言挑逗她。
「啊……啊……用力插……用力啊!」容儿一边大喊一边舒爽得流下泪来。
「很爽吧,老子还可以让你更爽。」侍卫说完,用力的狠狠撞击她的花穴。
「好爽……好爽……下面好痒……用力插……插烂我的小穴啊!」容儿忘了自己置身何地,喊出淫荡的言语,她的下面还不满足,还想要得更多。
侍卫又快速抽插了一两百下,然后疲累的退了出来,可是容儿的药效还没退,她的小穴早已经红肿不堪,还是不断流出淫水来。
在她身上搓揉她的双乳的侍卫,和她身下的侍卫换了位置,他又开始不断的抽插,惹得容儿叫声连连。
「嗯……嗯啊……好爽……好舒服……用力的插啊……再用力一点。」容儿马上就进入状况开始忘情的呼喊。
她早已经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全身筋疲力尽,可是下面还是搔痒不断,她还想要得更多。
两名侍卫不断交换位置,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忘情的叫喊出声,「啊……啊……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实在是太爽了……啊啊啊……」最后一次她终于激情的大喊,由于过度的的欢爱刺激,让她体力不支的昏了过去。
「把她给拖下去。」慕容芊芸朝两名侍卫下令,又命人把场地清理干净。
当秋絮送来茶点时,刚好结束了这场好戏。
「太尉大人请用茶。」秋絮把茶碗递向他。
公孙无忌接过茶碗的手不住的颤抖,一方面是刚才欣赏了这么激情的一幕,另一方面也是欣赏了长公主的手段,想不到这个小丫头居然这么狠,对待一个宫女也如此残忍。
「太尉大人,您是不是身体不适,要不要请太医来瞧瞧?」慕容芊芸当然知道他是因为心中有鬼,所以脸色才如此难看,却故意问道。
「不、不用了,既然长公主已经处理了此事,那老臣也就告退了。」公孙无忌只想赶紧逃离这里。
「太傅,你代本宫送送太尉大人吧。」她向身旁的徐仲宣说道。
「是。」徐仲宣便起身,送公孙无忌离开,秋絮则是命人收拾方才容儿与侍卫们欢爱留下的污秽。
等到徐仲宣回来时,慕容芊芸坐在椅子上,若无其事的喝著茶。
「长公主,这一次你是不是做得太过份了。」他有点不太高兴,觉得容儿也怪可怜的。
「会么?我这就叫做杀鸡儆猴,我又不是取她性命,放心,她死不了的。」她耸耸肩,朝他笑道。
「可是破了身的宫女,就会被发配去当军妓,你这不是害了她?况且你还叫公孙大人来此,分明就是……」徐仲宣化说到一半,突然打住,凝神望著她,她明明长得像天仙一样美,怎么心肠如此恶毒?
「分明就是甚么?」慕容芊芸笑著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她将手伸入他的裤裆,发现那里早已硬挺,想必是方才看了那香艳的一幕,情欲又被挑起了吧?
「长公主……」徐仲宣握住了她的手,阻止她继续挑逗:「我是在跟你说正事。」
「我在听啊!你说啊。」她柔媚的一笑,俯下头去亲吻他的耳垂,挑逗他的情欲。
「公主殿下……」徐仲宣哪里受得了她的挑弄,一手抱著她的腰,一手不断搓揉她的双乳。
慕容芊芸见他不再阻挡,继续将手伸入他的裤裆里,握住他坚挺的阳物,开始搓揉套弄,不一会儿他就开始舒服得闷哼起来。
「哦哦……芊芸,你真美。」他被逗弄忘情的叫喊出声。
她继续亲吻著他,从脸颊、唇瓣一直吻到颈子,然后又从下往上吻,当她亲吻他的双唇时,她突然狠狠的咬了下去,他痛得放开了她。可是她依然紧紧捉住他的阳物,一手抱著他,没有松手,邪魅的笑著:「我知道你早和公孙无忌串通好了,他将你引荐给我,不就是为了要让你接近我,然后把我给弄到手,以后就对你们言听计从,是不是?」
「长公主。」徐仲宣早知此事瞒不了她,可是万万没想到,她会挑在这时与他摊牌,阳物被她给控制,也由不得他不承认。
「刚才我看你们俩的神情就知道了,我看你根本早就知道我服下了春药,否则也不会正么刚好出现,不过你不用担心,只要你从今以后效忠于我,对我忠心不二,我是不会将此事说出去的,嗯?」她一边说,一边加重手的力道,让他下身既舒爽又觉得疼。
「长公主希望我怎么做?」他知道她不是个好惹的女人,也不是上了床,就会对男人言听计从的女人,栽在她手上也只得认命。
「我要你监视太尉大人,他有一举一动,你都要来跟我报告。」慕容芊芸边说边继续搓揉他的下身。
「可是公孙大人恐怕会对我有所防范,这事恐怕不容易。」徐仲宣面有难色的说。
「太傅精明过人,对你而言要取信他不过是小事一桩,我相信你绝对有办法。」关于这点,她可是十分有信心。
「既然长公主有命,那臣也只好遵旨了。」徐仲宣根本没得选择,他的阳物在她手中,若是他拒绝,恐怕从今之后将要绝子绝孙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这才对,来,我会让你好好舒服一下的,做为奖励如何?」慕容芊芸说完,挽著他的手,将他带入内室,她脱去他身上的衣物,蹲在他的跨下,用嘴含住他的阳物,开始又舔又吸,让他舒服得发出叫声。
这么爽快的感觉,是他前所未有的,他也曾有过几个女人,可是从来没有一个,像她这样让他又怕又爱的,她就像是一个尤物,美若天仙,却又如蛇蝎一般令人畏惧。
经她吸舔一番,他忍不住想要发泄了,可是他努力的忍著,因为他想射在她的体内,与她同赴巫山。
「芊芸……」他轻轻唤著她,就在他再也受不了时,他一把将她推到床上,迅速脱去她身上的衣物,让她趴在床上,背对著他,他挺起阳物向前一挺,贯穿她的花穴,开始在她的身体里来回抽插。
「哦哦……啊……啊……」慕容芊芸也爽得叫了出来,她不断摆动腰肢配合他的动作。
淫水从她花穴中不流出,让他抽插得更加卖力,她抓紧棉被,不断得浪叫声吟,下身不断传来舒爽得快感,让她体验到身为女人的幸福。
「芊芸……哦哦……芊芸……你的小穴好紧,我……好爽哦……」他也开始忘情的大喊,下面不知不觉更加用力冲刺,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将两人直逼高峰。
「用力……用力插啊……啊……」她舒爽得放声浪叫。
整个房间回盪著放浪的叫声,这一幕刚好被刚走进来的秋絮撞见,其实她早就猜到他们的事了,如今亲眼见到,才证实了心中的想法,她也识趣的退了出去,让他们两人继续激情。
「芊芸……哦……这样爽吗?」他一边抽插一边问。
「嗯嗯,好爽……好舒服……人家的奶子也想要……」她想要他抚摸她的双乳。
他将双手按在她的乳房上,随著下身的抽插不断的搓揉,让她的放浪叫声更为宏亮,「啊啊啊……不要停……不要停啊!」
徐仲宣重重的抽插几下,最后将热液全部射进她的体内,两人双双瘫软在床上,他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芊芸,我爱你,如果你不是公主,不是生在帝王家有该多好?」他在她耳畔轻轻呢喃。
「我无法选择我的身世,你若真心爱我,就永远留在我身边,不要离开。」她眼中泛著泪,其实她也不愿意变成这样,只是这个宫廷中本就是尔虞我诈,要是稍微软弱一点,就会被人欺到头上,她也是出于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