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若是无病无灾,没有男友出轨,闺蜜夺爱这种八点档狗血剧情,一觉醒来回到了高中时代,你只想做的是什么?陈圆圆的回答是:抱紧何清宁大腿。若是抱上不大腿,至少也不要与他结仇,否则会死的很惨,别问她为什么会知道!
何清宁何许人也?陈圆圆的高中同学,大学同学。这情分,两人一起进了市政厅,别说念着旧情照顾点儿,至少别为难她是不是?仅仅花了五年,并且在毫无背景的情况下,何清宁成了黄染市最年轻的市长,她呢,还是个小小的科员。
好不容易领导开始注意到了自己,领着自己出差,并且开始有提拔的趋势了。谁知在入住酒店遇见了何清宁。陈圆圆想着,即便是今非昔比了,人家是高高在上的市长大人,打个招呼是没问题的啦!
这个何清宁直接忽视她不说,还警告她的上级。“歪心思不要动到市政局来。”
该死的,陈圆圆好不容易盼着的升官发财涨工资就被这小子一句话给说没了。人家权大势大,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某次,市里发生水灾。陈圆圆去现场调查情况,她需要发通告,谁知在那儿遇上了市长慰问受灾民众。
陈圆圆看到他,脚下一滑,居然直接摔在旁边的大水坑里。还是消防队员给她弄上来的。又对上了何清宁那双黝黑的墨眸,陈圆圆心里一慌,这次又要挨批了。
果不其然,男人斜斜瞥了她一眼。说道:“某些人,要是能力不够,不会水性,就少到前线来。”这么一句话算是直接断送了她的政治前程了。
之后陈圆圆再没有被派出去过,每天都是待在市政局里老老实实整理文件。她前前后后细细想过,自己确实没有得罪过他。
要是说起来还真有一件事,那是高一下学期,那时天非常冷,下着鹅毛大雪。陈圆圆撑着她妈给她买的阳伞,快步走出小区。路过早餐店的时候,瞥见了一个清高消瘦的身影。
“那不是班上的何清宁吗?”陈圆圆想。
他还是住在自己家旁边的那条街,比较脏乱,治安也差,妈妈一般不让陈圆圆往那里走。
她的笑容刚刚摆好,刚想打招呼,却见巷子里冲出一个邋遢的男人,手指对着何清宁骂道,“你吃老子的,用老子的,还想怎么样?还要老子供你读书?你的成绩这么好,这班费不交也罢。”
两人隔着一条街,雨下成了一条线,站在这头的陈圆圆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她确定的是,何清宁看见了自己。
当时陈圆圆心里还是很压抑的。他次次考试可都是年级第一名,是老师拿出来当做榜样的,他的学习方法,就是金科玉律,她们平日里都是拿何清宁当做神来崇拜的。没想到他的家庭居然那么糟糕。
“老师,”陈圆圆跑到了办公室。“这是我的班费,还有何清宁的,他让我帮他带过来。”
陈圆圆一大早就到了教室,重新回到学生时代的感觉真不错。
“哈罗。”她热情地对,每一个同学打招呼。虽然奇怪,但是心情还不错。
“你好,何清宁。”面对他的时候陈圆圆调动面部最大的肌肉,给他展现一个完美的笑容。
“幼稚。”何清宁给了她的一个白眼。
你才幼稚呢。陈圆圆撇了撇嘴。
“何清宁,今天轮到你值日了。”卫生委员站在讲台上通知道。
“知道了。”陈圆圆举手示意。
“和你有什么关系?”有人不解道。
“不告诉你。”陈圆圆眨眨眼。当然不能说啦,她可是在拍未来市长的马屁呢。
下课铃声响起,不到三分钟,教室里半个人影都没有了。
“何清宁,我帮你吧。”陈圆圆还没走。
“不用。”何清宁拿过扫把,开始了清洁活动。陈圆圆才不理他的拒绝呢,直接拿过扫把开始扫地。
“何清宁,你的作业……”
“我来。”陈圆圆伸手道。
“何清宁,你的班费还没……”
“老师,在我这儿……”
何清宁一打开自己的课桌,里面多了一瓶牛奶,不用想,他也知道是谁做的。
短短两周,陈圆圆在追何清宁的事已经沸沸扬扬传遍了全校。连班主任都知道了,何清宁可是个好苗子,学校还希望他能考个好成绩为学校争光呢。当时为了何清宁能来他们学校,不仅免了何清宁的学费,还给他的父母安排了工作。出了这码子事,班主任还重点找两人谈话了。
“现在你们还小,学习比恋爱重要,再说了,你们现在见的世面少,以后什么样的人找不到啊!”班主任苦口婆心教育道。
“老师,我知道的。我一定努力学习,争取考上一个好学校。”陈圆圆丝毫没有不自然,她也不觉得拍马屁和学习有任何相冲突的地方。
何清宁瘦瘦高高的,看着旁边的人儿,跟个傻子似的点头称是,无奈撇了撇嘴。
“陈圆圆,你到底什么意思?”谈话后,何清宁把陈圆圆带进了一个僻静的小隔间。
“什么?”陈圆圆睁着无辜的大眼睛。仿若之前讨好巴结的事都不是他做的一样。
此时的何清宁还不是后来运筹帷幄的大市长,只是个毛都还没长齐的高中生。被她水灵灵的眼睛一望,居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我是说,说,你对我到底什么意思?”何清宁外形其实挺不错的,挺鼻薄唇,浓眉大眼,要不是过于瘦,瘦的都脱相了。
“你,你老盯着我看干吗?”何清宁难得结巴。他可是在面对全校五千多人演讲都能吐词清晰,流利顺畅呢。
“没什么,就觉得原来你挺帅的啊!”陈圆圆仔仔细细看他的皮肤,既然没有一点瑕疵,真是令人嫉妒。
“你……”男生说不出话来了。耳根不自然地泛起红晕。
“你找我有什么事?”陈圆圆问道,而且还把她拉到这么个角落。
“你是不是,是不是喜……”何清宁有点难以启齿。
“不要……”外头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然而一个不明物体直接撞上了小隔间的门板。上头的把手被转动。
何清宁本来在隔间里侧,瞧见把手转动,立刻握住把手。他一往前,胸膛直接压向了陈圆圆的脸。
双方隔着门板在较劲。
“宝贝儿,这门打不开是怎么回事?”外头想起一个青涩的男生,应该是在校学生。
“不管了,先亲亲。”
口水声,吧唧声就隔着一个门板。
何清宁低头一下,她正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陈圆圆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好酸,应激性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他赶紧往后退了一步,一瞧,那把手好像又被转动了,立马压了上去。两人一高一矮,四目相对,不要太尴尬。尤其是外头想起如此暧昧的配乐,他们隔得那么近,动也不能动,不要太尴尬。
她的身体很软,这是何清宁的第一感知。其次是,她胸也是软绵绵的,就贴在他的胸膛上。何清宁没有任何要占便宜的不正当想法,可是也无法劝解自己忽略这柔嫩的触感,脑海里甚至冒出了不健康颜色的画面。
陈圆圆告诉自己,不要慌,不要乱,他现在才是一个高中生,有什么好怕的?她的鼻尖贴在男生的胸膛,可以闻到校服上清新的洗衣粉味道。比起其他男生,何清宁算是整洁的了,蓝白色的校服洗到泛白,也没有一丝墨迹。
男生觉得这距离太近了,容易让人想入非非,他拘谨地往后退了退。两人屏住呼吸,聆听着外头此起彼伏的吮吸声。还有女孩的娇喘,“不要,不要……轻点儿……”两张白皙的脸庞同时开始泛红,目光躲闪。
即便陈圆圆有着二十多年的生活经验,也不能对身边上演的活春宫熟视无睹。
差不多十分钟,外头这对野鸳鸯才离开。
“你,你刚刚想问我什么?”陈圆圆不敢正眼看他,撩起耳边的碎头发别入耳后。
“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何清宁还算比较镇定,尽量忽略刚刚的不自然。
“我……当然是……”陈圆圆说出实话可能会被当成神经病吧。尤其是作为理科生,更不会相信重生,穿越这种鬼话了,这不科学。依照现在的科学水平,也不能穿越时间。
“什么?”要是仔细观察,还能看见男生眼里有几分不合时宜的期待。“还是说像她们说的那样?”
“她们说什么?”陈圆圆毕竟已经是二十多岁的人了,虽然回到了少年时代,和同龄人交流也有了代沟,因而联系不是十分紧密。
“她们说,”男生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她们说,你喜欢我。我的意思是,要是你确实有这份心意的话,还是等长大再说吧。现在还是以学习为主。”他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
陈圆圆急忙摆手,“这是没有的事呀,你,你不要误会。”
“这阵子不管怎么样,你确实帮我许多。要是能还你人情的话,补习也可以。”何清宁说地简单。
陈圆圆还是有点惊讶的。毕竟他顶着年级第一的名头,多少家长出高价请他补习都被客气拒绝了,何清宁居然要给他补习,她十分惶恐。
“怎么,你不愿意?”看着她坐在座位上发呆,何清宁没好气道,“不愿意就算了,我还有好多事要做呢。”
“愿意愿意,怎么会不愿意呢?”陈圆圆也不是傻,得了何清宁真传还愁没有更好的大学等着她么。
陈圆圆背好书包,跟着何清宁走进了那个杂乱的小巷。白天下过大雨,不平坦的水泥地上积满了小小的水坑,陈圆圆踮着脚尖跟着男生背后,唯恐弄脏了妈妈新买的小白鞋。
“嫌弃就不要来。”何清宁的俊脸一下子拉了下去。
“你,你不要误会。”陈圆圆赶集招手。她为难道,“要是把鞋弄脏了,我妈会批评我的。”女孩子就是要整洁干净呐。
何清宁没有说话,冷哼了一声。
她规规矩矩跟在男生身后,拽了拽他的衣襟。“何清宁,那啥,上次我看到的那个人……”凶巴巴地训着何清宁那人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跟社会上的混混似的。
“他已经走了,我妈跟他离婚了。”他若无其事解释道。
提起那个人,何清宁面上就不好看了。陈圆圆乖乖地呆在一旁,看他掏出钥匙,打开了破旧的门。
“我说,”男生目光在她身上打量,停顿了片刻。
“嗯?”陈圆圆哼声。
“你就这么放心我?随随便便和一个男生回家?”何清宁嘴角挑起一抹不怀好意地笑。
陈圆圆没做他想。他可是何清宁啊!她虽然和他并不太熟,关于他的事迹可没少说。什么年少自力更生,在职期间清正廉洁,两袖清风,不私其利,清廉正直。反正就是有口皆碑,风评好到不行。也许这是他多年钻营的结果,这样无意间给陈圆圆添了一份信任。
“呵!”何清宁冷笑。
门一打开,陈圆圆就被男生给拽了进去,身后牢牢贴着门板。一抬眼,是他得意炫耀的笑。
“你,你干什么?”陈圆圆慌了,这与人设不符。
她伸手去推他的胳膊,被何清宁拉过她的手,直接举在头顶。身体也被他给牢牢钳制住了,身子一扭,就和他贴得更紧。何清宁看着瘦,力道却不小,愣是把陈圆圆弄得动也动不了。
他的头慢慢压下来。陈圆圆看着这张脸与自己越贴越近,他的鼻尖抵着自己的鼻尖,他的唇微启。
不行,陈圆圆不能再看。她逃避地闭上眼。
“怎么?想让我亲你?”
陈圆圆身体被放开了,耳边还有某人恶劣的笑声。
“逗你玩儿的,要是遇到不是我是别的男人,说不定刚才那一幕就会成真。”他打开饮水机的开关,喝下一大口水。
陈圆圆瘫软在门板上,她居然差点亲到了何清宁。
“这阵子不管怎么样,你确实帮我许多。要是能还你人情的话,补习也可以。”何清宁说地简单。
陈圆圆还是有点惊讶的。毕竟他顶着年级第一的名头,多少家长出高价请他补习都被客气拒绝了,何清宁居然要给他补习,她十分惶恐。
“怎么,你不愿意?”看着她坐在座位上发呆,何清宁没好气道,“不愿意就算了,我还有好多事要做呢。”
“愿意愿意,怎么会不愿意呢?”陈圆圆也不是傻,得了何清宁真传还愁没有更好的大学等着她么。
陈圆圆背好书包,跟着何清宁走进了那个杂乱的小巷。白天下过大雨,不平坦的水泥地上积满了小小的水坑,陈圆圆踮着脚尖跟着男生背后,唯恐弄脏了妈妈新买的小白鞋。
“嫌弃就不要来。”何清宁的俊脸一下子拉了下去。
“你,你不要误会。”陈圆圆赶集招手。她为难道,“要是把鞋弄脏了,我妈会批评我的。”女孩子就是要整洁干净呐。
何清宁没有说话,冷哼了一声。
她规规矩矩跟在男生身后,拽了拽他的衣襟。“何清宁,那啥,上次我看到的那个人……”凶巴巴地训着何清宁那人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跟社会上的混混似的。
“他已经走了,我妈跟他离婚了。”他若无其事解释道。
提起那个人,何清宁面上就不好看了。陈圆圆乖乖地呆在一旁,看他掏出钥匙,打开了破旧的门。
“我说,”男生目光在她身上打量,停顿了片刻。
“嗯?”陈圆圆哼声。
“你就这么放心我?随随便便和一个男生回家?”何清宁嘴角挑起一抹不怀好意地笑。
陈圆圆没做他想。他可是何清宁啊!她虽然和他并不太熟,关于他的事迹可没少说。什么年少自力更生,在职期间清正廉洁,两袖清风,不私其利,清廉正直。反正就是有口皆碑,风评好到不行。也许这是他多年钻营的结果,这样无意间给陈圆圆添了一份信任。
“呵!”何清宁冷笑。
门一打开,陈圆圆就被男生给拽了进去,身后牢牢贴着门板。一抬眼,是他得意炫耀的笑。
“你,你干什么?”陈圆圆慌了,这与人设不符。
她伸手去推他的胳膊,被何清宁拉过她的手,直接举在头顶。身体也被他给牢牢钳制住了,身子一扭,就和他贴得更紧。何清宁看着瘦,力道却不小,愣是把陈圆圆弄得动也动不了。
他的头慢慢压下来。陈圆圆看着这张脸与自己越贴越近,他的鼻尖抵着自己的鼻尖,他的唇微启。
不行,陈圆圆不能再看。她逃避地闭上眼。
“怎么?想让我亲你?”
陈圆圆身体被放开了,耳边还有某人恶劣的笑声。
“逗你玩儿的,要是遇到不是我是别的男人,说不定刚才那一幕就会成真。”他打开饮水机的开关,喝下一大口水。
陈圆圆瘫软在门板上,她居然差点亲到了何清宁。
果然厉害的人脑回路长得都不一样。他想告诫自己还弄这么一个乌龙。不过目的也达到了,陈圆圆再也不敢随便跑到别的男生家里去了。同时,她也发现,即便何清宁现在只是一个高中生,也是一个具有威胁性的高中生。
“我们家没有书房,这儿就是我学习的地方。”何清宁带着陈圆圆走进了他的卧室。很简单的一张单人床,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旁边一张书桌,有些参考书辅导书之类的。
地方虽小,在何清宁的收拾之下,倒也有条不紊,井井有条,和陈圆圆的印象一样。她也不挑剔,直接把书包放在了书桌上,开始学习。
“看第一道题,这道题是关于三角函数的运算,可以由移项得出sin(α+20)=0.5 √2,……”
何清宁在讲解的是今天上午刚结束的数学考试试卷,他的声音清润温和,讲得条理清晰,逻辑分明,比起数学老师也不差。
无意间瞥见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这阵子他圆润了不少,不是之前病态的瘦弱,手臂上,也有了肌肉线条,看上去蕴藏着力量。陈圆圆莫名觉得有种成就感。
“你干吗?”何清宁当然发现了她的目光,以为是自己脸上有东西,不自然地摸了两下,并没有发现什么。
“没什么。”陈圆圆弯着嘴角,眼睛咪咪的像是弯了的月牙。
“神经。”何清宁对上她满含笑意的目光,墨黑的眸子里似是积累了星辰大海,情不自禁勾起了嘴角。
“谢谢你。”陈圆圆离开他家时候说道。
“天黑了,我送你一阵吧。”何清宁说着关上了自己家门。
陈圆圆想拒绝都没有机会。
“今天的晚霞好美啊。”夕阳已经落下,映衬着蓝白色的天空,棉花糖似的云朵被晕染成橙色光环,像是远远的灯光,又像是一条彩色的桥。
何清宁单手插兜,迈着长腿走在她身侧,不理会她的没话找话,就像是一个事不关己的陌生人。
陈圆圆也不介意他的冷淡,反正他就这性子,清高冷傲,偶尔还莫名地温暖,让人猝不及防。
“陈圆圆,到了。”他停住了脚步。
“你怎么知道我们家在哪儿?”陈圆圆惊讶问道。
“有次路过这儿的时候,瞧见你了。”他若无其事回答。
陈圆圆没往别处想,也是,两条街隔得这么近,遇见是常事。自己不也瞧见了他么?
“那我先进去了。”陈圆圆朝着何清宁挥挥手。“今天多谢你了。”
何清宁点了点头,抬了抬下巴,让她快点儿走。他站在原地,背脊挺直地如同一颗俊秀挺拔的白杨树,在陈圆圆的回眸里,他身后是万丈夕阳,仿若最昂贵的披肩,被他穿在了身上,熠熠生辉。
陈圆圆拍拍自己的脸,瞎想什么呢。一重生脑子也回到了十七岁是不是?还万丈光芒呢,你以为他是唐三藏穿着闪闪发光的袈裟啊!
“妈,我回来了。”陈圆圆冲着屋子里喊道。
两人同进同出的事儿传的沸沸扬扬。若是一般学生,这会子肯定喊家长了。偏偏一个是单亲家庭,何清宁又是个仗着成绩好不服管教的,他妈忙着找老公,哪里还顾得上管他?陈圆圆家里是个传统又开明的,以孩子的自由意愿为主,再说了,孩子十七岁了,想做什么能做什么自己清楚。因而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诶,今天我请你吃饭好不好?”陈圆圆叫住正在发卷子的男生。
他顿住了,眼神瞥向她,似是问她有什么理由。
“这不是刚刚考完,你也帮了我这么多,我的进步肯定少不了你的帮助,所以想请你吃顿饭答谢你行不行?”陈圆圆朝着他眨眨眼。
何清宁有点犹豫。陈圆圆立马说道:“就我们两个,消费不会很贵的,你放心。吃完之后,我也会学习的,不会耽误的,就一会儿。”她伸出一根白皙修长的手指比划着。
“嗯。”何清宁点点头。
“耶!”陈圆圆对自己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两人到了某快餐店,陈圆圆点了不少炸薯条,炸鸡腿,鸡米花之类的。看得何清宁直皱眉,这油炸食品有那么好吃吗?
“怎么,你不喜欢?”陈圆圆是害了心虚病,一看何清宁脸色不好,就心头慌慌的,这是被他给整怕了。不过,这辈子的他倒是好相处不少。
“你就这么喜欢这些垃圾食品?”何清宁诧异地看她,按照正常思路来说,吃这些不是会肥胖臃肿吗?怎么她还这么瘦?搂着就跟没有骨头,风吹就倒似的。
陈圆圆眨眨眼,“也不是,平常家里不让吃,这次不是考得不错嘛,我妈就给我钱让我和同学吃一顿。怎么,你不喜欢?”
“你妈说的对,这种东西还是少吃的好。”何清宁认真的样子就像个小老头儿。
“好吧,我就吃一顿。”她迫不及待拿起了一个金黄的鸡腿。
“你还点了啤酒?”
“今朝有酒今朝醉。你没喝过?”陈圆圆直接直接用开瓶器打开了一瓶,往他的杯子里倒。她也是在社会上混了几年的人,有时候还挺喜欢酒的。
何清宁目光虽是不赞同,倒也应景地喝了几杯。
爽完还是要学习的,两人再次回到了何清宁逼仄的小房间里。
陈圆圆真的是不想学习了,偏偏何清宁的态度强硬,逼着她写作业。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松懈一天就是浪费了一天的时光,你现在考得好,去玩了闹了,后面的人就会锲而不舍地追上来,代替你的位置。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要居安思危。也许就是这点差别让何清宁能够一直往上爬,而她呢,为了一点点成绩,沾沾自喜,结果呢,就是在原地踏步。
被洗脑的陈圆圆看着那数学题好似一只只黑色蚂蚁,乱糟糟地爬着。
“是不是喝酒喝多了脑子都迟钝了?这个这么简单都不会?”何清宁拍拍她的头,这丫头头发还柔顺的。他不自然地捏捏手。
“你看这道题,由图知,Asinωx相当于是自变量x由原点移到了- π/6处……”
他的声音轻扬的如同悦耳动听的小提琴,听在陈圆圆耳里,就是最有效的催眠曲。她的脑袋就像是小鸡啄米,最后直接靠在了书桌上。
“圆圆?”何清宁轻轻唤了声。
在梦里畅游的人没有反应,回应他的是沉默。何清宁仔细端详着她,眉毛是长粗的一字眉,鼻头玲珑,樱桃小嘴,皮肤倒是像刚剥皮的鸡蛋,嫩的出水,五官长得不算特别出彩,组合在一起却特别耐看。
她睡觉的时候张着嘴,慢慢吐息。何清宁不知从哪儿看到过一篇文章,若是睡觉时张着嘴,长久会导致下颌变形的,会变丑的。他不知道有没有科学依据,伸手就把她的嘴巴给合上了。直截了当地捏上了那两片唇瓣。
“怪软的。”他喃喃自语。
陈圆圆平日也不是张嘴睡觉,这不是趴着吗?嘴巴没一会儿就又张开了,何清宁好真不信这个邪,又给捏上了。
“何清宁……”她喊道。
何清宁以为她醒了,正想把人训上一顿,发下她不仅张开了嘴,还有一丝涎水从她红润的唇瓣中流出来。诡异的是,何清宁心里竟有一种被蚂蚁咂咬的酥痒。
“真是要死。”何清宁无力望天。最终把人打横抱起,扔在了他床上。
陈圆圆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一片,她不知道睡在了哪里。目光往四处张望,发现了书桌前一个背影,慌乱的心瞬间安稳了下来。
“你醒了?”何清宁忙着写作业头也不回。
陈圆圆发现自己居然躺在男生的床上,脸上瞬间通红一片。想着这被子被他睡过,上头都是他的气息,她有点手足无措,心里头,好像有什么绽放开来。一边告诉自己没什么,可是心里头却又一种隐秘的期望。
好在何清宁没有回头,不至于让她更加尴尬。衣服都给睡皱了,陈圆圆扯了扯自己的衣襟。
“时间不早了,今天就不做了,你快点收拾东西,我送你回去。”何清宁目不斜视。
“哦。”陈圆圆点点头,手忙脚乱地将桌子上的书往书包里塞。
“那本是我的。”何清宁提醒道,一抬眼,对上她的心慌意乱。
“你怎么了?这么急?”男生挥开她的手,将书本一本本整齐地放进书包,再给合上。
“刚刚我没有做什么失态的事吧。”她不知为何,觉得自己的防线被一点点戳破。
“流口水算吗?”他一扯嘴角,溢出一声轻笑。
“不会吧。”陈圆圆捂住嘴,这下子丢人丢大发了。她抢过书包就往外头跑,何清宁勾唇,闲庭信步一般跟在她身后。
夜半时分,何清宁想起刚刚在这张床上躺过的人,心乱如麻。
刚刚把她放上去的那刻,自己袖子上的衣扣被她的头发挂住了,自己俯身去解,她一个转身,将他往下一带,两唇相贴,何清宁睁大了双眸,对上她纤长的睫毛。
那日过后,两人陷入了一种陌生又尴尬的僵持局面。除了必要的接触,基本上都不会发生交流。
陈圆圆发现自己越矩了,不管是心还是行为,都跨过了一条私密的线。她最初的意愿真的只是拉近和他的关系,可是,一不下心,用力过猛。她发现,自己对他不再只是敬畏,巴结,在此之外,掺杂了别的存在。
上次在校门口,一个漂亮女生拦住在了何清宁的面前,给了他一个粉色信封。她心里居然冒起一股酸溜溜的味道。难道就是日久生情了?她按住自己的心,却控制不了自己被他吸引。
他讲话的声线是犹如情人呢喃的温柔,他的侧脸好看到让人沉迷,他永远走在她右侧的绅士细节,他会把重的东西都放在他的包里,似乎毫不经意确实让人最容易动心。简直是个祸害。陈圆圆想。
何清宁刚开始面对陈圆圆还会心虚,偶尔看着她的唇发呆,脑海里是她唇瓣柔软花瓣的轻柔触感,不需刻意早已回味无穷。他的手指情不自禁摸上了自己的唇,落在陈圆圆眼里,居然有种禁欲诱惑,该死的。陈圆圆强迫自己的视线偏离。
以前从来没觉得两人待在一个卧室里多么暧昧令人误会,可是渐渐,陈圆圆心态变了,看到那张窄窄的单人床,就会浮现一些被和谐的画面。“这可要不得。”她对自己说,你还是个学生,是个学生。
“我今天先回去了,我妈过生日我得早点。”她收拾桌子上的文具。
何清宁搔搔后脑勺,没说话,低头帮她装书。
不知是故意还是巧合,一只黑色水性笔被女生握在手里,何清宁的手握在她的手上。她的手绵绵的软若无骨,何清宁还没想歪之前她的手就飞快缩了进去,犹如触电。
“我先走了。”她把东西一手就离开了他的房间。
暧昧这东西,越是压抑,反弹的就越发厉害。两人越是想证明没什么,心里头就越发想入非非。
傍晚时分,城市的霓虹灯早已点亮,变换着五彩缤纷的颜色。香樟树下,马路尽头,有一对人儿慢慢踱着步子。
他们一言不发,气氛暧昧地不像话。陈圆圆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以往她问心无愧,所以在他面前跳着蹦着也无所谓,刷刷存在感,拍拍马屁,日子缓慢悠长。也许将来她还会进入市政局,也许她有了何清宁这个靠山,前程会有点不同。可是,她好像守不住自己的心了,她也不能再若无其事在他面前卖疯耍宝。
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不受控制,肆意蔓延。
“这两天你得小心点儿。”何清宁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听说你们小区出了点事儿。”
的确,陈圆圆所在的小区出事了。这两天有两个女生在夜里回家的时候被犯罪分子盯上了,先奸后杀,手段残忍。
“嗯。”陈圆圆已经被家人提醒过很多次了,来自他的关心好像更加温暖。
之前有读者说四五章重复了,应该是同一章贴了两次,所以对于付费的读者很抱歉,第九章免费阅读啦
“圆圆啊,爸爸妈妈过几天要出差,你去爷爷奶奶那儿住好不好?”夜里,妈妈对她说。
“妈,没事儿,我一个人在家挺好的。”陈圆圆知道妈妈考虑到最近小区出了几次事儿,不过没关系,前世她也安然无恙啊!陈圆圆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妈妈,你放心好了,我一回家就把门窗关的牢牢的,再说了,爷爷年纪也大了,不好再照顾我。也累着他们了。”
其实陈圆圆第一时间想起的居然是住在爷爷奶奶那儿太远了,不仅离自己家里远,离何清宁也远,到时候岂不是不能和他一起补习了。
见自己女儿这么懂事,家长也不强制要求她。妈妈摸了摸她的头,“乖,乖,睡吧。”
“嗯,妈妈,晚安。”陈圆圆眯着自己圆葡萄似的眼睛,是个乖乖的小孩啊!
“你先做会儿吧,我去蒸饭。”何清宁对着正在埋头做题的某人说道。
“好,多做一点儿,我也在这儿吃。”陈圆圆不经意道。
何清宁诧异道,“你跟你妈说了不回家吃吗?”她可一向是个乖宝宝。
“没,我妈出差了。”陈圆圆双手合十,“所以给我煮个饭吗?”
“今天家里就你一个人?”男生实在觉得不妥。
“嗯。”陈圆圆点点头。
“你们小区现在这么乱你还敢一个人住?胆子真大!”何清宁想不出该怎么批评她。
“没事,我力气可大了。坏人见了我肯定撒腿就跑。”陈圆圆亮了亮自己白嫩的胳膊,秀秀自己的攻击力。
何清宁冷哼一声,她这种落在坏人手里哪还有反抗余地?
“你想吃什么菜,我去给你买。现在菜市场应该还没关门。”何清宁看了下墙上的钟,六点多。
“不用为我加菜,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她一副寄人篱下的懂事模样。
“你想的美!”何清宁给了她一个白眼,收拾下东西走出了家门。
他这个人呐,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肯定是出去买菜了。陈圆圆心里暖烘烘的,跟个火炉似的。他看着清高冷傲,不可一世,要是真对一个人好,真是细致入微,让人陷入了一个深不可测的海洋,然后在这广阔无垠中溺毙。
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谁?陈圆圆恨恨地咬了咬笔杆子。上辈子,好像最后他也没有和谁结婚,也没有传过绯闻。陈圆圆竟然有一点希望他是个注孤生的人,这样子也就不要嫉妒谁了。
“你会做菜?”厨房里的他多了一丝烟火气。
陈圆圆看着拿着铲子熟练翻炒豆角的男生心里头难免会不平衡。世界上怎么会有一种人什么都会,什么都能做到这么好?
“不会你吃什么?”何清宁没好气说道。“你爸妈什么时候回来?”
“三天,三天之后。”陈圆圆答道。
“也就是说,你在这儿还要蹭三天的饭?”他把抄完的豆角装盘,也许正在长身体,陈圆圆闻到口水都要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