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既望,月光泄了一地,如同结霜的冰凉,树影在风中招摇摆弄身姿,屋内烛火摇曳。粉色床帘已经被放下来,在微风的吹拂下随风飘荡,床上人影绰绰。
床上躺了个浑身赤裸的的美人,面容精致,芙蓉如面柳如眉,修长的脖颈微微昂着,如同一只舞蹈着的白天鹅,靠的近了,可以看见上头明显的青筋,据说权贵们最爱这种柔弱的女子,一掐便终结了她的生命。
奶子丰满高耸,乳尖也是嫩嫩的,很小颗,如同西洋进贡的小樱桃。腹下是一层平层的奶白色,上头毫无赘肉,也没瘦到露出骨头,总的来说,是那种纤浓有度的身材。双腿笔直修长,有适当的肌肉。令人讶异的是双腿之间的,居然不见丝毫毛发,只一个嫩鼓鼓的白馒头。
美人手指轻挑,蘸了木制小盒里的透明膏体,涂抹在高挺的丰胸上,还有粉嫩的乳尖也收到爱怜。
柳清清想起母亲说过,这功效必须得是边按揉边上药才能发挥最好,于是未出阁的姑娘羞红了脸,按揉起自己胸前的丰满。也许是药物作用,平常姑娘长这么大的奶子都会有点下垂,柳清清的不会,反而穿着衣物将胸前撑得鼓鼓的,高耸又柔软。
手下掌握着两团丰腴乳肉,一揉,心都颤了。寥寥几下,身子就已经泛起了诱人的薄红,乳尖不经挑逗,直挺挺地抵着主人的手掌,不知道是不是在讨好撒娇?
“嗯嗯~”这身体经过常年调教,还没开苞就已经敏感到不行。她轻轻喘息着。
紧接着,白嫩修长的手指已经摸到了花唇的边缘,,触感温热湿润,如同母亲给她盖过的被子,温暖柔软。柳清清不敢低头细看。脑海里却浮现一直饥渴的小嘴在不停吞咽着,期待主人给它投喂食物。
柳清清用力张开了腿,将手边透明的膏体往嫩嫩的花穴上涂抹,揉捏着花穴和探出头来的小珍珠,手指甚至给往里塞,按揉着满是褶皱的内壁。手指一进去就收到了小穴的热烈欢迎,层层叠叠地围上来,容纳进一根手指,整个花缝又恢复到了完全的闭合状态。
“嗯~。”柳清清手指进出着,闭上眼急促的喘息。每到这个时候都渴望被人狠狠地给贯穿。
上完一次药柳清清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半晌,美人缓过神来,瞧着头顶上的床罩。
想起年幼时,母亲对她说:“柳家的女儿自古是以色侍人,以美色换权位,我只盼我的清儿过得平安喜乐,钱财权势乃身外之物。”
她忘记当时自己怎么说的了。当时哪里懂得母亲的良苦用心,只不过自己如今又走上了以色侍人的老路。她自嘲地笑了笑,也许这就是柳家女儿必须继承的路了吧。
明儿就要入宫了,还多想什么?柳清清起床收拾了下东西就闭眼睡了。
一夜无梦。
“清儿,那就麻烦你了。”穿着朝服的中年男子都准备进宫选秀的柳清清说道。
“唐员外,你放心。”柳清清对男人微微躬身。男人的两鬓已经泛白,若是自己父亲还健在的话,也是这般年纪了吧。也许自己会帮他扯下白发也不一定。
“那就一路保重。”
“是。”柳清清给男人重重鞠上一躬便转身上了马车。
“唐小姐,你坐稳了,我们得起了。”马夫前头关照着。
柳清清没想到自己时隔多年,居然再次进宫了。那个富丽堂皇又冰冷无情的皇宫,埋葬了多少人的命运。
“诶,今年又开始选秀了。”一穿着粗布灰色衣裳的年轻男子叹息道。
“这得又耽误多少女子的婚事。”长得胡须感叹道。
“这可怎么说,进宫封妃可是多少女子梦寐以求之事。”路过的客人不解道。
“客观怕是第一次来皇城吧?”店小二拿出菜单给客人,嘴里小声说道。“客官可不知,咱们这儿天子,选秀时候每个女子都要脱得光光的,不着一缕。莫说其他的,这没了贞洁的女子没选上着婚事怎么再议!”
“若是选上了定能飞上枝头当凤凰,这种冒险有何不可?”客官插嘴道。
“客官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往年进宫的嫔妃疯的疯,傻的傻,死的死,熬到高位的更是寥寥无几。皇上继位也有八九年了,至今膝下无子承欢,你说这事儿吧!”店小二朝着客官挤挤眼,剩下的话就不必明说了。
“我可听说,柳家女可是宠冠后宫……”
“嘘~”店小二一把捂住客官的嘴巴。
“客官,要是你这么说话,小店怕是招待不了你了。”店小二急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看着这位官人口音,应该是西北的吧。”店里另一位客人发话了。“提的都是些老黄历了。”
“怎么,我听说民间流传,柳家女美貌为天下第一,我这次来,还想看看……”
“这位客官,柳家都被灭门十多年了,这种事休要再提。”店小二暗自懊悔,刚开始就不能随便议论这种事的。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柳清清才会机会再次走进宫里。
“这边请。”宫里公公尖着嗓子,如同那被破坏了嗓子的黄鹂。再听到这种声音,柳清清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果然皇权尊贵,柳家曾经是家家户户都知道的大户人家,在全国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后来皇权内部纷争,柳家成了众矢之的,成为皇子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便是家破人亡。
柳清清还记得闯进来那双眼睛,满是血红,残忍冰冷。要不是自己脸上被奶娘涂满了污垢,满脸乌黑,装扮成一个下人的女儿才能躲过一劫,也留下了这一条贱命。
后来几番颠沛流离,柳清清凭借美人胚子,做了扬州瘦马,院里的妈妈见她年纪轻轻,美貌无双,定想以后必定是倾城倾国,便把她当成了摇钱树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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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员外正是看中了柳清清出生良家的气质,才重金从妈妈那儿将柳清清给赎出来。原来唐员外的女儿已经到了年龄,还没有定人家,就要参加今年的选秀。
唐员外就这么一个独女,不说小户人家,权谋心机肯定比不上皇城那些贵女。加上自己的女儿是个平和性子,不喑世事。唐员外可能可能忍心把她送去那吃人的皇宫。他这些年,在官位上碌碌无为,也不求女儿能够给他博个前途,才想到从院子里选个姑娘。
不在乎名声,又不会给他招惹麻烦的。前前后后思虑好久,才选定了柳清清。从此柳清清就改名为了唐清,是唐员外的千金。
进宫的一共有三批秀女,分别来自二品以上官员之家,五品以上及五品以下。柳清清是最后一批。
一到皇宫第一件事,就是验身。
嬷嬷们都是宫里的老人了,目光毒辣,做事老脸,一眼就能看出那哪个姑娘经过人事了。
一排排姑娘在嬷嬷的眼前,脱下自己的衣物。几个害羞的急得红了脸,甚至有的眼泪都出来了,死死闭着眼,任凭别人插入她们的下体。
柳清清一进门,几个老辣的嬷嬷眼睛都亮了。
修长的身姿丰盈窈窕,步伐轻盈,衣衫环佩作响,里穿一件白色的低胸长裙,外罩一件丝织的白色轻纱,腰系一根白色腰带,乌黑的秀发,挽着流云髻,髻间插着几朵珠花,额前垂着一颗珍珠,如玉的肌肤透着绯红,月眉星眼,却放着冷艳,真可谓国色天香。
脱衣的命令一下,比起别的女子羞羞涩涩扭扭捏捏,柳清清更是直截了当,没几下,衣物便脱落在地,她整个人,便赤身裸体站在了众人面前。
女人肌肤似玉,珠圆玉润。面上毫无表情,任人打量。
几个嬷嬷都连连点头,这么个曼妙的身子真是好久没见过了。上一次,好像是十多年前,柳贵妃进宫那次。
这种美人,世间难寻,若是被皇上迷恋上了,还真不知道是好是坏!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一个人过于引人瞩目不见得是好事。选秀过程刚刚进行一半,柳清清回到宫里安排的住宿地方,一进门,就发现屋子里被放了几只罕见的大老鼠。被子也湿了,被人成心破了水。
柳清清勾勾唇,这种事儿跟在她逃难的时候比起来真的是差得远了,小孩子才会玩的把戏。
周围的秀女对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面露嘲讽之色。
“听说你是江城来的?”女子一袭大红丝裙领口开的很低,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满头的珠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很是高傲。
“是。”柳清清微微颔首。
“那可是个小地方!”女子眸子斜斜瞥过来。
柳清清没兴趣招惹这些人,高高挺着背脊,保持着最好的姿态。
“你可知我爹是谁?”女子继续说道。
“不知。”柳清清回应道。
“我爹可是当朝宰相陈恒。我告诉你呀,慕容哥哥答应我了,进宫就让我做贵妃。”陈玉娇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满是惊喜。
“那就恭喜了。”柳清清附和道。
这是最后一关了,面圣。不同于以往的选秀,皇上的要求是每个女子在他面前都是赤身裸体呢,不准涂抹脂粉,要是人最本来的面目。曾有个秀女为了显气色花了一点点腮红,被皇上看出来之后就被充到军营里当军妓去了。杀鸡儆猴,从此再也没有人敢如此了。
“姑娘们,皇上已经入殿了,你们收拾一下就可以进去了。”
除开已经被淘汰出局的,剩下来的这些女子又换了组合方式。不是按照官位的高低,还是女子胸部的尺寸,大的先出场,小的往后压
柳清清虽说胸部丰满,比起那些异族女子还是有差异的。她是中间这一组考前的位置,也就是说,皇上看到她的时候已经看完这儿三分之一的女子了。
“我问你呀,你见过慕容哥哥没有?就是圣上。”陈玉娇推推她的手。
“没有。”柳清清回道。柳清清看着出来的人,有的面露喜色,有的呢,却是清泪两行。确实,贞洁是个重要东西。就那么被一个男人不清不楚看光了,还不能找他负责,下次议亲不就是个大坎?
“这些人,有什么得意的?”陈玉娇半是愤怒,半是期待。一是因为慕容哥哥收了这么多女人,二就是马上要轮到自己了。
“到我们了,走吧。”
柳清清闻言规规矩矩地站在殿前的小隔间里。一批是四个人,一个比一个美貌。都是些未出阁的姑娘,目不斜视,只管脱光了往前走。
陈玉娇心里七上八下的,她走在柳清清前面。真是羞死人了。比起陈玉娇,柳清清要淡然的多,她早就习惯了这种被人当作物品一样打量、。
那个男子立体的五官刀刻般俊美,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邪恶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一身黑衣也掩不住他卓尔不群英姿。天生一副君临天下王者气势,英俊无匹五官仿佛是用大理石雕刻出来,棱角分明线条,锐利深邃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
慕容禾焘目光定在了左侧那个曼妙身影上。女子两团高耸丰满莹润,多一分则多,少一分则瘦。腰在丰腴的乳房映衬之下更显出不盈一握,女子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那小指大小的明珠,莹亮如雪,星星点点在发间闪烁。这就是他想象中应该有的模样。
“你过来!”慕容禾焘对着那女子说道。
陈玉娇心里一惊,慕容哥哥这是想做什么啊?真是太羞人了。如此想着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走了。
陈玉娇在他火辣直接的目光之下,好似连路都不会走了。
“不是你。唐氏!过来!”慕容禾焘从容道。
陈玉娇霎时间羞红了脸,原来是她自作多情了。她甚至听到了来自别人的讥笑声。慕容哥哥怎么可以这样?
柳清清莲花移步来到殿前,柔柔俯身,“臣女唐静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圣上一下拉到了怀里。
“皇上!”柳清清一声惊呼。
刚刚在殿下只看见他的凌人气势,这次对上慕容禾焘的眼睛柳清清心里一颤。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重点是这张脸和她幼年时遇到那个狠厉又凶残的屠家者有几分相似,或者是说他长大了。
慕容禾焘见她身子微微发颤,以为是被他吓着了。他浑然不在乎她究竟是什么心境,双手直接抓抓上了那胸口的白皙。
柳清清平日里对这两团甚是细心呵护,鼓鼓的,软软的,形状也是很讨喜的。上头点缀着诱人的红色玛瑙。
“嗯~”慕容禾焘被这绝佳的触感的弄得忍不出发出一声喟叹。
这团软肉,软绵绵的,揉在手里是滑嫩的,跟御厨做的新鲜的白豆腐似的。稍微用点力,这奶子就会被揉碎了,揉破了。
“嗯嗯~殿下,不要~”柳清清这是第一次被男人赤裸裸地触碰胸部,还是这么毫不留情的揉捏。没一会儿上头就是红痕遍布。
酥麻的感觉如同电击传遍了全身,柳清清觉得自己此时就在温水里飘荡着,找不到边儿。
女声低沉娇媚,听得人心痒痒,莫说男人,连殿下的三个女子都有反应了。瞧着黑衣男子怀里搂着一个洁白羔羊,把她直接放在面前的桌案上,一张举世无双的俊脸贴上了那挺翘的乳儿。
慕容禾焘自从懂事之后,对于女子的乳房便有一种病态的坚持。他尤其爱看女子圆润莹白的酥胸,又大又嫩。可这些女子,奶子大的难免会下垂,奶子白白的乳头又不够嫩,只有这一双乳儿,简直就是他梦里想象的一般。
她的奶子,莹润挺翘,白皙娇嫩,大小刚刚好,正好一手掌握。若是一般女人,顶多揉几下,只有这个,让他想一直一直亲近着。
当他还不是皇上的时候,曾有御医为他诊治过,他这是病由心生。生他的时候,父皇还只是个侯爷,在那个战火四起,颠沛流离的时候,慕容禾焘也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小婴儿,硬是在六个月的时候就断了奶。对于慕容禾焘而言,女人的双乳就好比是母亲的关怀,是温暖的港湾。
可是一个自控力严格的帝王只许自己有喜好,不准自己会痴迷。所以,把人抱在殿前直接亲热绝对是头一次,不为别的,这具身体真的太合他心意了。无一处不妙,无一处不美。
顶端的小红豆调皮地抵着他的掌心,像是为了教训它,男人直接低头含上了那颗粉嫩樱桃。
“嗯~”柳清清一声痛呼。果然是皇上,下嘴凌厉狠毒,几乎是把奶尖给咬下来。柳清清胸口本就被男人胡乱揉搓了一通,怪疼的。现在呢,又是这么狠的对待,皇上就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她想起那些坊间传闻,他们说,皇上在这事儿上又怪癖,都玩死了几个宫妃了。进宫的姑娘都是家里在拿她们的命博前程。柳清清心口微微发颤,不会还没有报仇就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玩死了吧。
这是慕容禾焘第一次吻女人的胸部。他还以为,女人蹙着的柳眉是享受至极的表现。春宫图上头就是那么画的,女子被插的动情了就会痛呼皱眉,都是舒爽的。
他突然想起幼年时看的一首艳情诗。说女人的胸部,从来美人必争地,自古英雄温柔乡。其色若何?深冬冰雪。其质若何?初夏新棉。其味若何?三春桃李。其态若何?秋波滟滟。动时如兢兢玉兔,静时如慵慵白鸽。高颠颠,肉颤颤,粉嫩嫩,水灵灵。
这么一想,慕容禾焘对着嫩生生的乳尖狠狠一吸。
“嗯~”柳清清心口一颤,胸口好像有什么流出来了。
慕容禾焘也蒙了!他摸了摸嘴角的白色汁液,这是被吸出来奶了?正常女子是生子后为了抚养孩子才会有乳汁产生,为了哺育后代。可是这女人好像还没有生过孩子?他的手指猝不及防插进了女人小小的甬道,直到碰到了那块膜才放下心了。这样的绝代佳人要是被别人插过了就太扫兴了。他也不会用别人用过的破烂货。
慕容禾焘想起自己是在哪本书上看过,有一种女人天生淫荡,生来就是供男人玩赏,一动情时便乳汁横流,穴内湿漉漉的,散发着让男人狂热的香味。慕容禾焘闻了闻刚刚插入媚穴的手指,好像是有一股似有似无的桃杏味。
男人不作他想,直接如饿狼吞食一般扑上去,对着一只奶尖儿狠狠地吮吸起来,另一只奶子也在男人大掌的揉捏之中。
“嗯~”一时间,空旷的大殿之内都是口水声,吮吸声,还有女人压抑又娇媚的呼喊声。
殿下三个人一丝不挂地傻傻站着,比起刚才的羞恼,现在更多的是愤怒和焦急。皇上的喜好已经很明显了,她们看着男人的大掌掐着女人的柳腰,沉醉地埋在她的胸前。因为距离比较远,她们没有瞧见女人喷奶的那一幕,只觉得这女人是个浪荡的。就那么一会儿,勾的皇上就神志不清了。明明是选秀,怀里搂着一个女人是怎么回事?
过了好一会儿,知道这肥嘟嘟的奶子里再也吸不出来了奶汁了,慕容禾焘才舍得松开嘴。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奶子被吸完之后触感更加柔软了,好像一团棉花。
柳清清,就被男人赤裸地抱在怀里,看完了整个选秀。
若说皇上被他勾住了心魂也不见得,否则怎么还能当着她的面也留了不少人。
昨日殿前的事一传开,柳清清就成了众矢之的。在一个男权社会,在男人面前,柳清清有什么能做的?还不是讨好逢迎,盼君怜惜。
依着柳清清当日的受宠程度,都以为着后宫要变天了。好在她的父是个七品芝麻官,背后无人,否则那还得了。
然而选秀过后好几天,柳清清都没有被翻牌子。
一日,柳清清刚刚给自己的上完药,“砰!”地门就被推开了。
柳清清赶忙扯了一件小衣披在自己身上,“皇上吉祥!”
男人穿着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只挂了一块玉质极佳的墨玉,形状看似粗糙却古朴沉郁。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
慕容禾焘放肆惯了,他一瞧见女人那两团白嫩就伸手去捏,衣服怎能抵得过他的攻击。悄无生意地落在了地面,旁边的侍女见了这情景默默退了出去,将房门给带上了。
“这两团大宝贝,朕倒是想了很久了。”慕容禾焘一下子手口并用,揉捏那会出奶的奶子。
柳清清知道自己进了宫,命运全掌握在这个男人手里了。自然是放松地将身体打开,给他最愉悦的体验。
男人吮吸着那两团吸得滋滋作响。这对大奶子在他的揉捏之下变出了千万种形状,乳汁全部流进了男人嘴里。
柳家女能够傲视群芳,一枝独秀靠的也不简单是外在。还有家中秘方,传女不传男。莫说这产乳,还有能使私处与乳尖一直粉嫩紧致的妙方。更有在床上让男人欲仙欲死的三百六式。
“你的奶子好香。”他像只小狗一般伏在她的胸前。
白皙的乳肉在男人的手掌映衬之下,更加白皙如玉。莹润的肌肤在烛火下是熠熠生光。本来精致的面容恍恍惚惚中犹如仙女下凡,倾国倾城。
女人红唇微张,溢出一声声诱人的娇吟,双腿直接打开,主动勾在男人的劲腰之上,双臀更是蹭弄男人的命根。
“嗯嗯~”男人埋在她的胸前。啃咬的正欢呢,丝毫没有察觉出异样。
倒是柳清清心中一惊。她不是容易糊弄的未出阁的姑娘,莫说他们家是什么来路,单单说在院子里就没少学这种男女情事。为何这男人身上没有任何动静。还是说,他真的如坊间传言中说的那样?是个中看不中用的。
她还记得说书人说起这当今圣上年幼时,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虽怒时而若笑,即视而有情。还是皇子时就勾的皇城的贵女纷纷以身相许,后来带兵叛乱,成了一时间赫赫有名的铁血皇帝。
女人不安分的手顺着他的劲腰往下摸去。
手指还没有达到目的地。就被男人如同钢铁的手腕给钳制住了。
“你想干什么?”他的目光如鹰,盯着柳清清后背发麻,好像若是自己若是说错了,便会被他活活掐死。
慕容禾焘没有吓她的意思,只不过是不习惯别人的触摸。
“妾,妾只是想抱抱皇上。”柳清清逼出了自己的两行泪。身下本就是美人,又是委屈巴巴的,好像被欺负的不行。
慕容禾焘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他没有哄过女人的经验,只得看着她哭。
柳清清未曾遇上这么不知情趣的男人。依着自己的美貌,她在逃难途中也曾得到不少好处,若是面善心软的好人,被她哭上一哭,说不定还能给她一些吃食。半是吓得半是装的,柳清清的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越发多了。
男人看着她哭的好难受,一下一下的抽泣,哭的都快断气了。手上搂的她的腰,纤细的十弱柳扶风,仿佛自己在她的腰上力气再大点,就会把这小腰给扭断了。
这是慕容禾焘对女人第一次亲切的认知,女人是脆弱的。
前几天因为朝堂上一些关系需平衡,慕容禾焘把应该去的嫔妃那儿都去了,该提的位分也都提了,这些官员面子上也过得去了,省的成天念念叨叨,
好不容易皇上闲了下来,该忙的都忙完了。慕容禾焘便是安安分分搂住怀里娇娃,笨拙地用自己的袖口给女人拭泪。
被柳清清这么一闹,刚刚那点激情都不见了踪影。不过慕容禾焘对着那两只乳房还是虎视眈眈,话说他今天的奶汁还没有吸光怎么可以睡觉?
于是慕容禾焘再次覆上了女人胸前。
他会的动作不多,就是一味地揉捏乳肉,偶尔还有顶端的嫩红,得到他的垂怜就会认真弹它一下。如两只白鸽蛰伏在胸前,柳清清被亲的动情了两只白鸽便晃来晃去,颤颤巍巍的,看得心眼馋。慕容禾焘便一个劲儿就吸着奶儿,等到把里头的奶汁都吸光了,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他的口粮。
柳清清觉得自己仿若成了他的母亲,尤其是他苦恼里头奶汁没有的样子,挠挠头就跟犯难的小孩子似的,柳清清觉得自己有了难得的一种母性情怀。
两人闹到这种地步,天色已晚,慕容禾焘也倦了,直接搂着柳清清,把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柳清清有点不习惯这种太过亲密的拥抱,搂的夜里动也动不得,双腿被男人给夹住,后腰被他强有力的胳膊揽住,胸前两只奶子也在他的掌控之中。
等他睡着了,柳清清挣了挣身子。男人眉头一皱,将她搂的更紧了。柳清清觉得自己都快喘不上气了,这是什么坏毛病?
屋子里已经灭了烛火。
“怎么样?皇上睡在这儿了?”领头的太监闪过一丝讶异。
接着对宫女点头:“这也好这也好。”皇上不爱与人共寝,如此怕是这柳清清会是一个转机。
慕容禾焘继位也有七八年了。宫里来来去去的也添了不少女人,他不能像一个男人一样正常勃起并不是件新鲜事儿。这么久,却没有碰过任何一个女人,面对一屋子莺莺燕燕,温香软玉,用脚趾甲都能想出来,这个男人是有问题的。有的强装镇定,有的突然冷淡,有的更是疑惑不解。
他发现自己不能像一个正常男人一样生活是在十五岁,母妃要给他安排一个小妾。慕容没有拒绝,而且听从了母亲的意思。
既然是皇子的通房,必定经过人事教导,可是那一夜,无论那女子如何挑逗,自己下身都没有反应。那女人急的满脸通红,掐着他那软绵绵的物什,无论是用手还是嘴,那玩意儿就跟长得给人看一般。
母妃隔日大怒,她自然不会怀疑是自己儿子的问题。给他派了一个前凸后翘,走路摇曳生姿的女子,性格也是开朗平和,挺着硕大的胸脯在慕容禾焘面前晃来晃去,翘着自己嫩生生的白屁股勾引男人。那时,未出阁的女子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母妃挑的那些女子,大都是出身贫寒,只希望攀上慕容禾焘这棵大树,羞涩腼腆都丢到了一边去了,只为了能成为他身边的第一人。只可惜,谁也没有如愿。
也许是儿子不喜欢这个口味的,母妃可万万不能看着自己的儿子不能生育子嗣。她甚至为慕容禾焘在那些勾栏之地找些会手段的姑娘,然而还是枉然。到她临死前,都没能看到自己的儿子同女子远房。
等到皇权旁落,战火连绵之时,母妃才从自己斗了半辈子的情敌嘴里知道,一切都是她下的手。在慕容禾焘十岁时就在他的饮食中掺杂一种名为“蓝微”的药物,无色无味,吃完更是没有感觉,这不是毒,因而也不能被验出来。
只不过慕容禾焘因为长久饮食这种药物,生理上得到了抑制。看着是无病无灾,关键时刻,却没有了作用。
“一个不能生育子嗣的男人怎么能做帝皇?”这是这个女人生前最后一句话,她被柔弱的母妃亲手杀死。
她所做的这些,无非是为了她儿子能够顺利上位,也是慕容禾焘登上皇位之前一个难跨过的。可惜,就算他这辈子注定无后,他儿子也没命与他争了。几日后,慕容禾焘同母异父的弟弟八皇子被他斩于马下。
这病,也不是无药可治。慕容禾焘却不想如同先皇一般,生那么多皇子,为了一个位置手足相残。若是如此,还不如只有一个孩子。
柳清清对此事的反应还算平常,慕容禾焘也没有在意。直接搂着她睡了。
第二日,天还没亮,柳清清就睁眼了。慕容禾焘就起床准备上朝了。
“皇上,妾为你……”柳清清一睁眼便是清明状态。
“不用了,你还是睡吧,有李德福为我更衣。”慕容禾焘伸手示意她无需起床侍奉。
接下来几日,慕容禾焘都到了柳清清的晚晴坞。
柳清清发现,他的政事很忙碌,有几次都在熬夜看折子,怪辛苦的。柳清清为他红袖添灯到了半夜三更,靠在床头都睡熟了。每次醒来却踏踏实实睡在床榻上,估计是他抱过来的吧。她发现,原来皇上这个职位也不是轻易做的。看着光鲜亮丽,其实忙碌不堪。
对于吃食,也没有帝王应该有的挑剔。偶尔柳清清自己做上几道家常小菜,慕容禾焘也吃得有滋有味,反正每顿都吃的挺多。
两人的相处就像是平常人家的一对小夫妻。只不过慕容禾焘爱极了她这双乳,夸张到几乎变态的地步。
一日,柳清清带着婢女在御花园里散步。正巧遇上了刚下朝不久的慕容禾焘。他穿着一身大黄色的朝服,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修长的身体挺的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依旧如前世般让人觉得高不可攀、低至尘埃。
女人心里莫名一动,竟有种让人臣服的信服力。
“皇上万福金安。”她柔柔俯身,那软软的柳腰不盈一握。
慕容禾焘一见她这正经模样,心下顿时便有个坏主意。
他瞧着女人身穿是淡白色宫装,淡雅处却多了几分出尘气质。宽大裙幅逶迤身后,优雅华贵。墨玉般的青丝,简单地绾个飞仙髻,几枚饱满圆润的珍珠随意点缀发间,让乌云般的秀发,更显柔亮润泽。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红唇间漾着清淡浅笑,怪勾人的。
“爱妃这是去哪儿?”他斜斜挑眉。
“回殿下,妾去花园散散步。”柳清清恭敬答道。
“正好朕也无事,不如陪你走走?”不等柳清清回答,他已然牵起了女人的手往前走去。
李公公跟在后头,擦了擦额头冒出的薄汗。皇上,尚书大人还在养心殿等着您呢。当然,这句话李公公是不敢说出口的,他只得老老实实弓着腰跟在远远地跟在两人身后。
夏日凉亭下是诱人的阴翳,树影在威风地吹拂下影影绰绰。池塘里的荷花开了,一朵一朵的,朝着太阳点头,荷叶绿油油的一片,荡漾地微凉的水面上。一切都是悠闲缓和的节奏,是个漫长而又燥热的夏季。
凉亭内,却有一白身材窈窕的美人,露出圆润的肩头,修长的脖颈高高的昂起,那男子搂着女人的细腰,将女人往自己身前送。
胸前的两团白嫩嫩,水灵灵,滑腻腻,令男人口齿生津。这凉亭,四面通风,不是个保守地儿。偏偏不知慕容禾焘怎么想的,拉进来就直接拽了衣服,那些奴婢们一个个躲得远远的,不敢抬头。
慕容禾焘是个放肆的主儿,直接捧着那两团毫不忌讳地啃咬了起来,起先,柳清清还紧张的四处张望,快感在男人的唇舌之间绽放。没一会儿,就被弄得神智全无,任君鱼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