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飞刀小李,就是这样的一个江湖人物。
平常的日子,不出远门倒也逍遥自在,只要有贵重的镖货,运送至内陆的某大城市的员外家里。他就必须永远暗地的保护这批贵重货物,平安到达目的地,他的责任才算尽到,否则身败名裂永无翻身馀地。
不过只有大风大浪,险恶的场面,他才出头露面,摆平这段纷争,当然以他的功夫,能和他打成平平的人少之又少。
他永远是一副白面书生的打扮,先一天在镖车的前面大路小径,踩探消息。
普普通通的江湖盗贼,他知道镖头和趟子手足可应付,小李绝不露面,不让别人知道他在暗中保护着这批货物。
他在镖局子里没有什么名义,算是一个客人的身分地位。
小李的三顿饭,都由东家太太伺候着,按时间,分别由老妈子和丫头送来。
偏院外面是一条胡同,另有一扇门,供小李出入,门上有锁环,小李出门,上了锁,不回来吃饭,招呼一声,就可以了。回来晚了,打开锁进院,也不必惊动主人。
这天下午,东家王三来到偏院。在厅房中,分宾主坐下。
东家先说了话:“李相公,后天有一批货物,要走远镖,您请辛苦一趟。”
由于小李总是书生打扮,镖局里的上上下下的人物,都尊称他为相公。
“谈不上辛苦,到哪呀?”小李说话,倒是很客气。
“到浙江杭州,送货到巡抚衙门。”
“路不近啊!哪天起镖?”
“后天中午起镖,您得先准备一下。”
“那我后天一大早,就先上路,老东家,您跟手下人吩付一下,好了。”
“那我先谢谢您哪。”
“老东家,您还跟我客气什么?”
老东家声音放低说着:“今天和明天晚上,有两个姑娘伺候您,都是一等一的货色,保您满意,享受两天,一出门,辛辛苦苦,在小镇小店上,也找不到这种货色。”
“是哪家的姑娘?”
“王大妈那里,才从扬州弄来的两个嫩货,昨天我到她那一提,她愿意让您尝个新鲜劲,今天晚上来的叫春江,明天晚上来的叫美香,人!我是都看过了,保您满意。”
“是不是从我这个胡同的院子进来呀?”
“老规矩,从胡同的门进来,也从胡同的门走,王大妈会派人接送。”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那我就承情了,以后再谢。”
“钱都付清了,您玩高兴了,给点赏钱好哪!”
“您太费神了,真不敢当!”
“这一趟走远镖,您得先痛快的玩两天,这小意思,平安顺利的回来了,我再给您找好的!”老东家又说了两三句闲话,告辞走了。
小李已经二十八岁了,还没有娶老婆,因为他挑选女人很严格,从来不肯将就敷衍。再说人在江湖,出一趟远镖,就是半年左右,他也不愿意留着娇妻,独守空房。更何况江湖风险太大,随时都可以送掉生命。就这样,他把婚事,就误了下来。
从十八岁开始,到今天二十八岁。在这个整整的十年中:北地胭脂、江南佳丽,两湖女儿,凡是顶尖的最漂亮的女孩子,他也玩得不计其数了。
在江湖上,他凭着一把快刀,三把小飞刀,很少遇见对手。在床上,他凭头三下的锐利攻势,每一个女人,都要被他征服,称赞他的床功厉害。
就凭这两样功夫,他获得了“飞刀小李”的称号。
若从外表上来看,他是文质彬彬,谁也看不出他具有什么功夫。
五大妈在北京城内,开了一个私窑子,是一个手腕高明的老鸨子,和地面上有交情,这个私窑子,也就始终暗地营业,没被取缔过。
窑子里的姑娘,都是南方人,除去有一个漂亮的脸蛋,在各方面也都要高人一等,绝对可以保证是个人见人爱的大美人。
王大妈时常给小李送姑娘来,一次住夜,价钱就很贵,小李从来不在乎这些钱。但是都必须是最漂亮的姑娘,王大妈知道他的脾爿,从来没叫小李失望过。
九点多钟,小李听见有人敲门。他走出去打开门,从一辆骡车上,走下来一老一少,两个妇女。老的常送姑娘来,是老张妈。少女无疑问的是春江姑娘了,三寸金莲,轻盈婀挪,由老张妈搀扶着春江,走进院门,到了厅房。
“这是春江姑娘,由我送来了,李相公,请多担待呀!她是第一次出来陪客人住夜。”老张妈陪着笑脸,向小李介绍着。
“麻烦你哪!老张妈,明天一早一块给你赏钱吧!”
“那我先谢谢您哪!我走啦!”
老张妈又在春江耳边,说了几句话。
小李把老张妈送出院门,把门关好,上了锁。走进厅房,看到春江还站着。
“姑娘请坐。”
隔着一张方桌,两个人面对面坐下。在煤油灯的灯光下,小李仔细的看着春江。果然不错:杏脸、桃腮,柳眉,粉颈,三寸金莲。天气热,仅仅穿着薄薄的纺绸短褂、长裤,翠绿色上下同色,却又襄着红边,胸部微挺,柳腰细细,清水脸儿,没有脂粉,却在脸上有红有白,樱桃小嘴,贝齿雪白,十分俏丽。让小李很感到满意!
春江被小李看得很不好意思,轻轻的说:“相公,你怎么不说话,净看人家呢!”
“看你很中意,就多看一会!”
“今天晚上,还不是由你看个够?”
“话说得不错,现在咱们就先聊聊。”
“相公还没有娶太人呀?”
“还没有娶老婆。春江,你来北京多久哪?”
“还不到一个月。”
“多大岁数呀?”
“十八岁,命苦,干了这一行。”
“这一行也不错,碰上我,有乐子!”
“有什么乐子吗?”
“在床上有乐子呀!”
春江听了,满脸通红,含羞着说:“相公!等会上床,你客气点!”
小李看到春江说话的神态,就知道这是个嫩货。今天晚上真有乐子了,他就喜欢这种嫩货。
“我对你只能有一半客气。”
“那为什么嘛?”
“到了最后,就不能客气了,男人的事,你还不清楚吗?”
“男人的事,我怎么不清楚?到时候,我多忍着就是了,总伺候得让您满意吧!”
“我也不会不可怜你,这一点你放心。不能支持,就说话,也别强忍着。”
“你体恤我,我好高兴。现在陪你上床吧?”
“你不要先洗洗呀?”
“我洗过来的,房里还有水和布块吗?”
“都准备着有!”
“那在完事后再洗,再用好了!”
小李又把桌上的油灯端着,两个人一同走进卧房。小李把灯放在床前的长条桌上,又把原在长桌上的煤油灯点亮。全屋子里,显得非常光明。
在灯光晶莹中,小李抱紧春江。
南方女人天生的,在肉体上,温柔光滑细嫩,娇小玲珑,曲线美妙,自然具有淡淡的香气。温香暖玉在抱,小李自然感到非常温馨。
他把春江抱起,轻轻的,柔若无骨,他知道今天晚上必须“刀”下留情了。
他向春江说:“春江,今天晚上对你一定留情。”
圆圆的乳房,细致柔软,温暖滑腻。
“春江!这对乳房摸起来很过瘾。”
“那你多摸摸,多过过瘾吧!”
“春江!摸摸我的好吗?”
“我好怕!”
“怕什么呢?”
“怕把它摸大了!”
“你不摸,它也会大,摸几下吧!”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春江一双小手,往下一摸,吓了一跳。因为那根大鸡巴,已经变得又粗又大了。
“相公,你的那么大,怎办嘛?”
“你说怎么办呀?”
“太大了,放不进去呀!”她更抱紧着他的背部,抚摸着他的肉体。
小李看她脸上的表情,有一种渴盼的神态,和需要的春意。大鸡巴在洞囗,由于淫水的泛滥,龟头已经伸进去了一部份。小李起身,抱着春江的大腿。只听见他连叫三声:“杀,杀,杀!”接着大鸡巴,连着三下,真是快加飞刀,每下插了进去,用力抵住花心,拔了出来、再插进去。
就是这三下,春江连声叫着:“哎呀!哎呀!哎…啊!我的妈呀!”
大鸡巴暂时停止进攻,大鸡巴仍泡在小穴里,小李再趴在春江的身上。
“好厉害呀!这三下。”春江畏怯着说。
“春江!知道我在江湖上的外号吗?”
“那我怎么会知道?”
“江湖上人称飞刀小李,凭三把飞刀,少遇见对手;在床上玩女人,也是先用三把飞刀,三下又快、又急的操了进去,叫女的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你对每个女的,都是这样?”
“没有例外。”
“以后呢?”
“以后要看情形,再作决定。”
“对我呢?”
“就是这三下,以后不会再快、再用力啦!”
“你这样说,我才安心。刚才这三下,真吃不消,我怕你就这样操下去,那我就要叫救命啦!”
那个紧紧的、窄窄的嫩穴,包里着大鸡巴。润滑的阴道,顺利的操着,真舒服,真享受。
他又一面看着春江,乳房坚挺,雪白的胸部,分泌出微微的香汗。春江一脸满意的娇娇的神态。最初她不好意思叫,只有哼哼的呻吟着。她充分享受着大鸡巴操小穴的快感。实在操得太舒服了,时间又长,春江忍不住,娇媚的叫起来:“哎哟!太美了!大鸡巴真会操呀!”
“小穴被大鸡巴操得好舒服!”
“好哥哥!小穴里操得好痒啊!”
“相公!你真是个会操的大鸡巴!”
“今天小穴叫你操了,一定会想你这根大鸡巴的!”
“哎哟!我的妈呀!真是个好鸡巴!”
“大鸡巴哥哥!我好爱你呀!”
春江一面叫着,同时摇腰摆动屁股往上迎凑,配合着小李的操法,希望鸡巴快点,再多用点力往里面操,这是女人挨操的一种生理上的自然反应。
小李知道可以快攻了,他把架着春江双腿的手改成按在她的趐胸两边床上,支起身子,大鸡巴变成直起直落,先慢后快,可是速度仍有个限制,他不愿意伤害春江,叫她受不住。但就这样,春江也已经感到有点吃不消了。
一阵快攻,她急促的呼吸着,叫着:“相公!你又用力啦!又快啦!”
“哎哟!操得我好舒服!好痛快!”
“春江的小穴,让你操啦!你尽兴操吧!”
“哎哟!我的妈呀!真舒服痛快哟!”
“哎哟!我不行啦!我要流啦!”春江全身颤抖,阵阵趐麻,达到顶点。
她泄出了大股的阴精,头一偏,斜躺在枕头上。小李不忍心再用快攻,却又要再挑逗起她的性欲,遂改用旋转、转磨的方式。大鸡巴不抽不插,就在花心上玩弄着。
春江虽然不再受到大鸡巴快操、快攻,但大鸡巴在花心那里不断的磨辗着,却更难忍受,却更感需要。究竟她还年轻,体力很快的恢复。她又变得浪浪的,嘴里不停的叫着:“大鸡巴哥哥呀!你好会整小妹子呀!”
“小穴好难受,我要大鸡巴操小穴!”
“亲哥哥!浪鸡巴!你也浪几下吧!”
“我好想啊!大鸡巴用力操我呀!”春江撒娇的叫着,又一面摇摆着屁股。
“春江!你不怕我用力操啊?”
“我不怕哪!我要你这根大鸡巴!”
“那我下床,老汉推车,要用力推呀!”
“我让你用力推,可怜我,别太凶狠!”
小李下床,春江很快把身子横躺过来,自然的分开两条大腿,抬的高高的,小李把粉腿扛在肩上。三寸白瘦的小脚,勾在小李的脖子上,小李用手抱紧修长的大腿,大鸡巴一滑就插了进去,全根尽没。
春江舒服的浪叫:“哎哟!都插进去了,顶住花心了。”
小李还是慢慢的轻插了几下,待淫水大量泛滥,这才开始用力一直快操,但见:大鸡巴如飞刀,飞似的插进去、飞似的拔出来,又快又急,带出淫水,带出微红的嫩肉。大小阴唇忽合、忽开,随着大鸡巴的快操,洞口也快速的开合。
直操得春江嫡喘连连,咬牙忍受。又是舒服痛快,又有点吃不消。
究竟舒服超过一切,一脸欣悦神态。女人被操得舒服了,自然会在脸上显出骚劲。春江被操得要死不活的,飘飘然如同升天,她又忍不住叫着:“哎哟!这一阵子好痛快!”
“大鸡巴哥哥呀!我爱你这根大鸡巴!”
“哎哟!又不行了,又要流了!”春江第二次泄了。
大鸡巴已经到了欲罢不能的地步,因为小李也动了真情,不愿稳固精关。继续的狠操下去,叫春江受不住,小李怕他受到伤害,因为这是个嫩穴。而且她也太可爱,他不愿她发出告饶的声音。
接着几十下快操,小李叫着:“春江!大妹子,我丢给你了!”
春江感到有一股浓浓的热热的阳精流在花心深处,她动也不动,闭着眼睛承受着。她感到鸡巴变软、变小,她让大鸡巴就泡在肉洞里。
小李又趴在她的身上,轻捏着她的粉脸,用一种怜爱的口吻向她说:“春江!谢谢你!你太叫我满意了!”
“你不必谢谢我了!我应当多谢谢你!”
“为什么?”
“我也不是傻子,你的大鸡巴,刀下留情,我哪能不领情啊!刚才玩,你根本没有完全用力,这点我知道!”
“你能领会出来,算是你认清我了,刚才我大概只用了六,七成力量!”
“哎哟!我的妈呀!你要用上十成的力量,我还吃得消啊!”
“你一定吃不消,可是我亦不会那样做。”
“是不是看我很嫩?”
“不完全是嫩,而且太可爱,就舍不得用足力量了!”
“那我就更应该谢谢你哪!”春江抱紧了小李,甜蜜热情的说:“相公,亲我!”
春江的樱唇撅高,红红的,十分娇嫩。小李把嘴凑上去,四片嘴唇贴合在一处。亲亲热热的吻着,好久才分开。
小李下床,顺手又把春江拉了起来。原来在卧房里,早准备好放着水的小澡盆。春江先替小李洗干净了鸡巴,她自已也一再的洗着,洗擦干净,双双上床,盖着被单,进入梦乡。
刚才那一段时间,玩得很长。两个人一觉,睡到天亮。春江先醒来,一看天已经亮了。她轻轻的准备下床,她必须梳洗、穿好衣裳。等到七点多钟,老张妈要接她回去。
她还没下床,小李已醒来了,也知道不能再玩了。他舍不得她立刻下床,赶快把她抱着。亲、吻、摸、捏、揉、磨她的全身,把个春江弄得痒痒的,小穴更痒,泛出淫水。
“相公!不能再摸了。”
“我舍不得你走!”
“我也舍不得走哪!”春江用一只小手,握着鸡巴。
“你再摸,我就想叫它操进来了,你摸摸这个吧!”
春江双腿一分开,小李用手摸上去,已经潮湿湿的,淫水在流着。
“实在没时间再玩了,以后还有机会。”
“以后再叫我啊!我愿意陪你,下一次由你怎么操。”
终于分别下床,各自梳洗,穿好衣裳。
偏院的门,有人在推,小李把门打开,老张妈走进来,向小李一笑。小李带她走进厅房里,随手从抽屉里拿出银子,分别送了春江和老张妈的赏钱,春江和小李终于依依不舍的分别。
小李跟着到马棚,拉出了他的白色骏马。先溜马,后奔驰,马的脚力仍然强健。骑完马后,准备行李,打好包里。换洗的衣裳不多,包里不大,决定随身携带。一把快刀装在刀鞘,仍决定配在马背上。三把飞刀亦插在刀鞘,随身携带。
晚饭在东家上房吃,算是饯行。作陪的有总镖头大刀黄二。另外还有两个镖头,一个姓马,一个姓周,连同小李,这四个人明里暗地保这趟镖。
酒足饭饱,略谈了路上情形,一切照老规矩办理,不必多加详细的谈论。
小李回到偏院,准备老张妈再送个姑娘来。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不到九点,偏院有人敲门,小李走出去,打开偏院的门,老张妈陪着一位姑娘走进来。到了厅房,小李随着也进了厅房。
老张妈向着小李说:“这是美香姑娘,晚上由她伺候您!”
“又麻烦你跑一趟!”
“应当的工作嘛!您别客气,我先走哪!“小李把老张妈送走,关门上锁,回到厅房,美香还站在那里。美香和春江的身段虽差不多,却显得丰满些。小李也看出她的年龄,要比春江大一两岁。浓艳抹,风韵成熟,脸上含有一股风骚的神态,媚劲十足。
小李知道这个娘们:虽是嫩货,一定很浪。他相信她不怕大鸡巴操,一定会支持下来。他今天晚上,要拿出十成力量操这个浪穴。要在今天晚上痛痛快快的玩一场。明天出远门,什么时侯再有姑娘玩,就难说了。
小李根本没让她在厅房坐,仍端着煤油灯,一手拉着她的手,走进卧房。把灯放在长条桌上,和昨天同样的光明。
“美香!谢谢你来陪我!”
“伺候相公,不中意的话,您多担待!”
两个人同坐在床沿上,先说着客气话。
“美香!脱衣裳吧!”
“相公,现在就玩呀?”
“时间不早啦!”
“你也不亲亲我、抱抱我?就那么性急!”
小李听她这么一说,就知道她有经验,先要把客人的性欲挑逗起来:“对哪!我太性急了!”
小李起身,抱紧美香,感到她全身热热的,高耸圆鼓鼓的乳房贴在身上,果然是个尤物。便不再客气,亲嘴亲脸,热烈兴奋。
美香也抱紧小李,任由小李亲吻。
突然,小李抱着她放在床上,压在她的身上。四片嘴唇接触在一处,长长的吻着、吸吮着。小李的一只手可不客气了,隔着衣裳,又在她身上最易发痒的部位不断的搔弄着,惹得美香吃吃的浪笑,全身摇晃。虽然闪躲着,小李搔着痒处就不停手,逗得美香忍受不住,小穴泛出淫水,她好需要大鸡巴插进去,只好先向客人含蓄的表达心声:“相公,我不行啦!”
“怎么啦?”
“我要你那个,我好痒!”
“是要大鸡巴插进去了吧?”
“就是呀!相公!给我!”
小李把美香拉起来,看她脱衣裳。他自己先把衣裳脱光,一根硬梆梆、八寸来长,又粗壮、又雄伟的大鸡巴,昂首挺立在美香的脸前,来回摇幌。
美香衣裳还没有脱完,而且也没有办法脱快。看着这根大鸡巴,虽然内心怕怕的,但又感到内心慌慌的,好需要那个大鸡巴。她竟然腾出一只手,把大鸡巴握在手上,然后含到了嘴里。一面含着大鸡巴,轻轻的套送咬啃;一面又赶快脱衣裳,脱个精光。
然后吐出鸡巴,全身往下一躺,大腿自然分开,阴阜肥肥的,阴毛布满了阴阜、阴户、屁眼。一大片黑密密的茸毛,长在草原地带。阴户洞口大开,淫水泛出洞外。
小李抱住雪白细致,长短合度的大腿,大鸡巴对准肉洞,“咕唧”一声,直插到底。一插进去,就是三下飞刀,直飞到花心。接着直起直落,狠插快操,狠抽快拔。用力沉重、又快又急。小肚子和阴阜碰触得“拍击,拍击”的肉声,又响又脆,越来越响。
这一阵快操,美香虽然性经验丰富些、最初还感到舒服,可以支持。但连绵不停,始终不继,美香渐渐支持不住了。
她只有浪叫着:“哎哟!受不住了!大鸡巴真厉害!”
“每一下都顶到底了。”
“花心又趐、又麻,好长的大鸡巴呀!”
“今天是第一次碰到这么厉害的大鸡巴呀!”
“哎哟!不行啦!我要流啦!”美香泄了出来。
小李却正在兴头上,抱着美香一个元宝大翻身,也不管美香叫死叫活的,屁股都抬得高高的,把她雪白肥肥的大屁股抱紧,美香跪卧在床沿,大鸡巴长传长送,抡起鸡巴,快似飞刀。刀刀直抵花心,大鸡巴猛向小穴里捣,捣得美香只有“哼哼,嗯嗯”的呻吟着,香汗淋漓,全身软弱,尽力支持,伺候着这位厉害的客人。
小李仍然用力快操,美香只好告饶:“相公!你饶饶我吧!”
“先叫我歇会好吗?等等还是可以操!”
“再操下去,我要躺下来了。”
“哎哟!真不行了,我又流了!”
小李这才松手,美香趴在床上喘气,急促的呼吸,全身抖颤箸。
小李把鸡巴拔出来,躺在床上,休息养神。准备再干。
美香休息半天,才爬起来,就着旁边澡盆拧干布巾,先替客人的大鸡巴洗擦干净,自已再用水把小穴里的阴精淫水冼擦干净。
上了床,依偎在小李身旁:“相公!你太厉害哪!”
“小穴一定被操肿了,不能挨操了!”
“我还没泄啦!怎么办呀?”
“我替你含出来,含不出来,只好还叫你操!今天伺候你,不能不叫你泄精啊!”
“好吧!你试试看,多用点力,大概可以出来了。”
美香用一只手握紧大鸡巴头,一开始就用足了力量,又含又里。用尽舌功,小李也已经到了尾声。
经过美香用力套动。小李大叫:“用力!用力!要泄了!”
说着,说着,在美香用力套动下,小李的一股浓浓、热热的阳精泄出来,精液直射入美香的喉咙和嘴里。美香只好完全吞进去,直达肠胃。
好在她不是第一次吃这种精液。她下床,漱漱嘴,又替客人擦擦,再上床,两个人搂抱着睡到大天亮。
第二天一早,仍由老张妈接美香回去。美香临去的时候,用小手轻捏了一下小李的脸,含情带恨的说:“昨晚被你玩惨了,不过下一次,我还是愿意陪你!”
少不得又打发了两笔赏钱,目送着佳人回去。
不便多耽误时间,到镖局里和黄总镖头招呼一声,立刻骑上骏马直奔前途。
从北平到杭州,一路要经过河北、山东、安徽、江苏、浙江五个省份。
旱路骑马,水路渡船,都不必小李多加照料,他总是走在前面,小心仔细的踩探路线的安全。
在黄河以北,全安镖局的字号,是响当当的老镖局,绿林的英雄豪杰,多不愿和老镖局结梁子,一路平安无事,渡过了黄河。
来到淮海平原,一切都还顺利,虽然遇上一两帮盗贼,但凭着镖局中的镖头们,是够打发了,也是一路有惊无险。
这一天来到了徐州府。
飞刀小李和黄总镖头商量了一下,决定在徐州休息三五天,再往前走。
黄总镖头找到了一家最大的客栈,把镖车和镖局里的人马全部都安置在这家客栈,吃、住都由客栈负责招待,徐州是个府城,当然是安全的。
黄总教头又对马、周两个镖头交待了很多话,说咱镖局的人,可以在这繁华的大都逛逛窑子,也可听听戏,或在街上散散心,但是必须有一半人看守在客栈里,不能全部的工作人员都离开客栈。
交待完毕,黄总镖头和飞刀小李乘着两匹骏马直奔砀山镇。砀山镇归砀山县管辖,所以两匹骏马奔驰到砀山镇,太阳早已落山。
这一次到徐州府休息,小李和黄总镖头都存有私心,小李是要到砀山镇和一个老相好重续旧情。黄总镖头也曾经在这里玩过姑娘,知道这里有漂亮的娘们,也想在这里玩上一两个,享受享受,慰劳自己多日的辛劳。
两匹骏马奔到大街的悦来客栈,停了下来,自有伙计拉走了马,放进马棚休息。两个人在前三间茶馆里,找了一张方桌,坐下来叫过店小二泡茶休息。
小李的老相好,就是这里的老板娘,是个小寡妇,有个外号叫水蜜桃。
砀山的名产是梨子,砀山梨著名全国。这里的女人亦是漂漂亮亮的,脸蛋、身段都很美,受着水土的影响,镇上的女人,大多数都具有一种佳人的风韵。
水蜜桃以一个小寡妇身分主持这个客栈,算不简单,俗话说得好,车、船、店、衙,都是最容易出麻烦的地方。
水蜜桃的父亲,在镇上也开设了一家客栈,又是帮会里的老大。悦来客栈靠着这种关系,才能平安顺利的开设着,生意兴旺。
这家客栈还有一个特色,凡是单身房间、头等客房,一间分成两间,前面是客厅,后面是卧房,把卧房的门一关紧,到了晚上是玩姑娘最舒适、最安全的地方,尽管姑娘大声叫床,别的房间也听不到。
茶泡好后,放在桌上。老板娘水蜜桃,亲自出来招呼客人了。
她没有生育过,身段仍然苗条玲珑,一双眼睛水汪汪的,十分灵俐,看起人来又妖又媚,说话浪声浪气,具有诱惑的力量,让客人为她陶醉,十分火热,只要小李一出远镖,必定会来这里盘桓几天。
货物送达目的地后,再回到这里,停留的时间就长了,而小李来了,也就会永远住在她的绣房,整夜的风流缱绻,享尽艳福。
水蜜桃手段高明,凡是住夜的客人,她总能够找到十八、九岁的漂亮姑娘陪着客人玩,一定会叫客人满意,下一次还想住在这家客栈里。
水蜜桃轻盈婀挪,走到方桌旁边,她先对黄总镖头说:“黄老爷子,好久不见哪!”
“就是吧!怪想你呢!”
“你会想我啊!还不是想翠花?”
“怎么样?今天能找到翠花吧?”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大概没问题,我马上替你办这件事!”
水蜜桃和黄总镖头说完客气寒喧话,这才转过脸来,看着小李,含情脉脉,说着:“相公!又是出远镖吧?最近身体好吗?”
“托福!托福!晚饭还没吃呢!”
水蜜桃略一沉吟,说着:“我看这么办好了,我马上叫翠花来,陪着黄爷在六号客房喝酒吃饭。”接着用斜眼瞟了小李一下,说着:“相公!你还是到我房里来呀!”
两个男人,异囗同声:“好呆了,就这么办,我们等你的招呼!”
水蜜桃答应着,转身走去。苗条的美背影,肥大的屁股,扭扭捏捏走着,真诱惑人吞口水。
黄总镖头说:“这娘们真够骚的!李兄,艳福不浅啊!”
“这娘们很有感情,令人难忘,人在江湖,碰上这种多情姑娘,也就难以忘情了!”
“镖车能如顺利到达,你回来,尽管多住些日子,好好享受享受!”
“黄爷呢?”
“我要赶快回京复命,免得东家挂念,在这玩,逢场作戏而已!”
两个人喝着茶,闲谈着。灯已经上来了,大概快八点入夜了!
有个伙计走过来,向两位客人打着招呼。伙计带着黄总镖头,到六号客房。
小李轻车熟路,直奔跨院的水蜜桃的绣房。
走进水蜜桃的绣房。明的两间,方桌上两角各点上两根大蜡烛,火爆灯花,非常明亮。
水蜜桃又刻意的打扮一下,脸上涂满胭脂,嘴唇也用胭脂泄得红红的,上身穿黄色短褂,是对襟的细扣,薄纱衣料,衬托出高高的乳旁,隐约中又可看出红色的肚兜,细细的腰,同色的撒腿长裤,三寸金莲,穿着绣花鞋。
方桌上四盘菜,一碗汤,四个馊头,一壶酒,两个酒杯,两双筷子,两个小盘子。
水蜜桃要陪小李喝酒,吃饭。
水蜜桃含着微笑,说着:“相公,把长袍脱下来吧!”
小李把长袍脱掉,水蜜桃接过来,放进里面卧房,房里有一盏煤油灯,灯捻没有往上转高,显得较为黑暗,当然,等一会,灯光又会特别的明亮。
她走出来,和小李对面坐好,先替小李斟满了酒,自己的酒杯也斟满了。她举起酒杯,向小李说:“相公,我先敬你!”
她端着酒杯,喝了半杯。小李则是举起酒杯,一干而尽,他又给自己酒杯斟满,然后看着眼前的这个漂竞风歆成熟的少妇,带着深刻的情感,说着:“好久不见,真是想你啊!”
“人家还不是想你,天天盼望着。”
“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两地相思,也够苦恼的。”
“别多提这个了,今朝有酒今朝醉。”
“你说得对!连着赶路,也不敢多喝,今天就喝个痛快!”
“咱们可先说好,今天晚上,上了床,不许你先用那三把飞刀!”
“那是我的规矩呀!”
“你的规矩,对我就不能变通一下呀!”
“当然可以变通,为什么你不愿意我先用三把飞刀呢?”
“人家心理没准备好,你就是狠狠的,刷刷刷三把飞刀,好别扭的。”
“好的!先不用三把飞刀,最后用可以吗?”
“最后你用几把飞刀,我都不说话,由你去飞!”
“来!喝酒,吃菜,这盘狮子头真不赖!”
“临时现赶做的,所以饭吃晚了一点。”
“好在我也不饿,多喝酒吃菜,等会还要借个酒劲多玩玩!”
“你不借酒劲就够厉害的了,每一次陪你都要被你弄个半死不活的,你呀!
真是我的冤家!”
“你呀!真是我的宝贝!我的心肝!”
“听起来,好肉麻!”
“宝贝!坐在我身上喝两杯好吗?”
“人家怕坐在你身上!”
“是不是坐在我身上,心里痒痒的?”
“就是嘛!心里一痒,就想那个,等会好吧?”
“等一会也可以,由你自动的来,我不说第二次了。”
“到时候我会来,总让你先偿个甜头。”
水蜜桃也在尽兴的喝酒吃菜,准备今天晚上也借着酒劲,和小李在床上大干一场,挨着大鸡巴狠操。
水蜜桃喝满一口酒,起身走过来,坐在小李怀里,双手抱着他的背部,把嘴对着小李的嘴,嘴唇凑过去,把一口酒完全吐在小李嘴里。
小李吞下酒,四片嘴唇粘合着。
是一个极甜蜜,极亲热的长长的甜吻。
小李也抱着她的腰,上身贴在她的温柔的胸部。她高高的乳房,带着一股乳香。温柔软玉的女人肉体怀抱着,自然的生理反应,使小李感到很陶醉。
嘴唇分开以后,她向小李说:“怎么样?这个甜头够你享受吧!”
“太享受啦,不上床都舒服。”
她想脱离小李怀抱,走回坐位。小李哪肯放她走,亲着她的脸,摸着她的乳房。她扭来扭去,春心荡漾,泛起红霞。烛光下,照耀着她,更显得娇媚俏皮。
“放下我!再吃点东西吗!喝汤、吃馒头呀!”
小李想着也不必急于一时,何况还没有到酒足饭饱的时刻,也就松开了手,她仍回原位坐,继续吃喝着,小李拿起馒头啃着。她只分开半个馒头,慢慢的小口、小口吃着,总算吃到了酒足饭饱。
她请小李到洗脸架子上的脸盆洗着,她自已仅仅用手帕轻轻的擦干了嘴唇,走进卧房,把煤油灯捻亮。小李把两支腊烛吹灭,随着走进卧房,抱起她放在床上,压着她,嘴唇自然又对上了,热情的吻起来。
她鼻子里哼哼着,摇摆柳腰,示意着。
“亲妹子,脱衣裳吧!”小李松开嘴,向她说着。
“你不起来,我怎么脱衣裳?”
小李起来,先把自己衣裳脱了。她坐起来,一手握着那根粗长的鸡巴。
“相公!我真想这根大鸡巴,操得我好舒服,今天晚上,又有乐子,又该舒服了!”
“你要舒服,赶快脱衣裳呀!我都急了!”
水蜜桃把握着大鸡巴的手放下,赶快的脱衣裳。等脱下里脚布,露出一双瘦瘦白嫩的小脚。小李用两只手,各握着一只小脚,揉弄着。小脚也是女人的性感地带,经过揉弄,水蜜桃的小穴,随着分泌出淫水。
等完全脱光,水蜜桃变成了一个美丽的大绵羊。全身雪白,皮肤细致,双乳圆肥,乳沟深凹,柳腰细细,屁股圆胖,阴阜隆起,又肥又嫩,真象个水蜜桃;阴毛布满下体,乌黑的草原,显出一个红色的肉馒头。
小李立刻抱着她那雪白的大腿,八字分开,大鸡巴一插进去。说好了不先用三把飞刀,但是插进去,就听见“咕嘶,咕嘶”的声音,始终不停,用力沉重。肉和肉碰击,又听见“叭唧,叭唧”的声音不停。
水蜜桃感到阵阵的舒服,好久没挨这根又粗、又壮的大鸡巴快操了,乐得她直叫:“相公!我真想你,今天可想到手了!”
“哎哟!大鸡巴还是那么好!”
“哎哟!操得我好舒服!小穴更舒服!”
“相公!你是我的亲丈夫,亲哥哥!”
“亲哥哥!小穴好舒服呀!”
“哎哟!大鸡巴真厉害,操得我上天了!”
“哎哟!我的妈呀!大鸡巴真有劲呀!”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水蜜桃浪叫着,大鸡巴更加快攻,棍棍到底,沉重有力,永远一插就插到花心。花心深处,永远趐麻……
在一阵快攻之下,势子惭慢。小李低下头,欣赏着他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在水蜜桃的那个嫩嫩带水的肉洞里,慢慢的插进去,再慢慢的拔出来。
肉棱子刮着阴道两面嫩嫩的肉穴,小穴里面痒得更是大量分泌出淫水,水声“滋滋……”一直响个不停。
水蜜桃全身也是万千蚂蚁在搔爬,痒个不停。
她淫声浪语:“亲哥哥!相公!你又在整我啦!”
“小穴被你大鸡巴插得真痒透啦!”
水蜜挑也不甘示弱,柳腰摇摆,屁股连连向上颠簸,尽力的想吞下那根大鸡巴。可是她用不上多大的劲,大鸡巴仍是慢慢在抽送。她忍着痒,干脆也支起身子,看着那根红红的、水淋淋的大鸡巴在她的小穴里操着,看着真是动心。
她再躺下去,改用双脚勾着小李屁股往下操,大鸡巴这才用力插入。阵阵快感,水蜜桃已经快到达高潮,要泄了!
她大声叫着:“相公!用力!快!快!”
“哎哟!我的妈呀!好舒服啊!”
“哎哟!真舒服!飞上天了,我流了!”
大鸡巴突然感到一股热热的阴精冒了出来。小李停止进攻,趴在她的身上。
他看着她的香脸,泛出满足兴奋的神态,娇弱无力,喘着气,呼吸急促。
他任由她享受这片刻的满足和舒适,小李亲着她热热的脸蛋,在她耳边说:“浪妹子!舒服吧?”
“哎哟!真舒服,小穴又舒服,又痛快!”
“等一会还有更舒服的啦!”
“这个我知道啦,让我歇会吧!”
“我会等你的,就听你吩咐再玩!”
小李为了挑起她第二次性欲,用手摸着她的全身,用嘴吸吮她的乳房,用舌头又舐着她雪白的胸脯。
水蜜桃的舒服劲过去了,她又需要第二次舒服了。她推推小李,示意叫他再动。她也挪动肉体,大鸡巴赶快拔出来。
小李上了床,仍要在床上玩老牛推车。水蜜桃当然知道操有许多的花样,但是她最喜欢用老汉推车的姿态。小李一切都将就她,很少改用其他花样。好久不见了,今天当然要完全照着她的意思来玩。
水蜜桃一直躺着,大腿分开提高,顺手又拿过来一个枕头,交给小李。小李把枕头放枉适当的位置,正好垫高她的屁股。他用俯地挺身的架势,大鸡巴慢慢的插进去。先几十下慢操,培养她的进入情况。
感到阴道很润滑了,她也极感需要了,才开始抡起大鸡巴,刷刷刷,飞刀三下,又急又快,接着直起直落,大开大阖,猛攻快抽。
大鸡巴真象飞刀,来得真快方最沉重,真够水蜜桃受的,下下都凶狠勇猛。
她和小李玩过太多次了,她必须忍受着。更何况她也喜欢小李狠操快攻,这才能表现出一个大男人的威武伟大。
凡是做女人的,虽然怕这种操法,又喜爱这种操法。喜爱超过害怕,好在她也还能支持下来。
得痛快、有力、有劲。她用力叫着:“大鸡巴!狠着操吧!”
“操得真痛快,小穴受得住!”
“大鸡巴哥哥,用力操这个浪穴啊!”
“浪穴不坏,用力操啊!”
“哎哟!大鸡巴真厉害!”
“哎呀!我的妈呀!今天又吃够大鸡巴!”
小李狠狠地操,毫不停留,让水蜜桃丝毫没有喘气的机会。水蜜桃全身淌下香汗,张嘴急促呼吸。整个过程之中,她已经泄了两次。
在六号客房里。
这间房的前面客房中,方桌上也是酒菜具备。黄总镖头与翠花是熟客人,两个人有说有笑,吃着,喝着。
翠花今年将近三十了,在一家私窖子里,已经很少接客人了,但是水蜜桃叫她到悦来客栈,她一定来。尤其是听说老客人黄总镖头叫她,她更乐意的过来招待他。
喝着、吃着、谈着。
翠花:“黄爷!这次出远门,到哪里?”
“到浙江杭州,给你带点什么呀?”
“方便的话,就带点杭州府绸。”
“那没问题,金华火腿也不错,也带一条送给你?”
“那更要谢谢黄爷啪!”
“今天可没火腿吃,有根香肠送给你了。”
“还不是你那根又粗、又长、又大的香肠!你送给我,我就吃!”
“吃得过不过瘾啊?”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黄爷的香肠最好吃!”
“翠花!我就喜欢你的嘴,说话真甜!”
“上面嘴甜,下面的嘴也甜呀!”
“下面的嘴更浪!”
“又甜、又浪,黄爷更喜欢!”
“说真格的!每一次你陪我,我都玩得很高兴!”
“当然要让你高兴啊!”
“所以赏钱,也就多给点了。”
“每一次都叫你多破费,怪不好意思的。”
“那算什么,只要镖顺利送到,钱少不了的!”
“有飞刀小李陪着,一定是顺利的。”
“应当是没问题的,可以顺利送到杭州。”
“黄爷!喝酒呀!你要兴奋啊!”
“兴奋的喝,借着酒劲,香肠厉害呀!”
“香肠厉害,我受着就是哪!”
吃喝完了,双双走进里间卧房。卧房不大,四壁墙只有一面空着。一张双人大床,正好嵌在左、右、后三面墙壁。床相当宽敞,足够两个人折腾的。
先把卧房的门关紧,又把煤油灯捻亮。翠花先脱光衣裳,上了床。
她知道黄总镖头操的习惯,她上了床,把头顶在床面,双肘支着上半身,一个雪白、光滑、又肥又圆的大屁股撅得高高的,两条大腿跪在床沿,先摆好姿态。
黄总镖头脱光衣裳,大鸡巴翘得毕直。先用手摸着翠花的小穴和屁眼,待淫水大量分泌了出来,客人双手抱紧屁股,提起大鸡巴对准肉洞口,一根真是又粗又长又壮又硬的大香肠,“咕唧”一声,全插进去了!
大鸡巴又粗又长,操进去了,先不抽送。先用鸡巴头磨擦着肉洞、阴唇和屁眼。
翠花叫着:“老爷子!你坏死了,每一次你先磨半天,逗得小穴面痒痒的,你才操。”
“你就会收拾我,叫人家受不住,痒死了呀!”
“也只有我这样伺候你,换个小娘们,才不干呢!”
“黄爷!求求你,用力操吧。”
大鸡巴开始用力操着肉洞,势如狂风暴雨,万马奔腾。左抽,右插,花样百出。横冲直闯,毫无阻拦。顺利推进,爽快拔出。沉重有力,直达花心。送入、送入,连绵不停。
水声:“咕磁、咕滋”的响着。
肉声:“劈拍、劈拍”的响着。
好一场热烈、火爆,欢乐的肉搏,大鸡巴操小穴的景观。
翠花尝过这根大鸡巴的厉害,好在她也并非弱者,有丰富的性经验,她经得起这场狠操、快攻。
为了讨好客人欢心,她也还是浪声大叫着:“老爷子!老鸡巴还是那么厉害呀!”
“小穴被操得好舒服!好痛快!”
“哎哟!舒服死了,真美呀!”
“哎哟!我的妈呀!我要被操死啦!”
“老爷子!让我喘口气吧!”
“老爷子!你别累着啦!歇会吧?”
“哎哟!我先流了,好舒服!”
黄总镖头知道她泄了,这才暂时停住,整个身子压在淌满汗水的背部,双手摸着还算丰满的乳房,他自已也恢复着体力。
沉重的身体压在翠花背部,她仍支持着。老妓女也就是有点功夫,她能镇定应付。
客人再爬起来,双手握着两个瘦瘦的小脚,揉弄着、把玩着、摸捏着。大鸡巴轻送轻抽,慢插慢入。
翠花小穴又痒痒了,央求着:“黄爷!别整我啦!再用力操呀!”
客人已经到了最后关头,知道再有几十下狠操,就要泄精了。
其实己经操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了,他还舍不得就这样结束。他不操了,大鸡巴泡在肉洞,直抵花心。双手始终玩弄着一双里着好可爱的小脚,纤细、白嫩、娇小、瘦弱、齐整。
翠花只好任由客人玩弄着她的小脚,在这个节骨眼,她很可以把屁股向后摇动,刺激着鸡巴,让客人忍不住,要狠操着。
老妓女就是这点可爱,客人愿意这样玩。她就忍耐着,并不强求客人赶快结束。
客人把小脚玩够了,于是又再开始狠攻猛操,大约又操了一百多下。
“哎哟!我又流了!”翠花叫着。
“哎哟!我也泄了,丢给你啦!”客人也跟着叫着。
大鸡巴马上拔出来,翠花下了床,用早准备好的水,替客人擦身、洗鸡巴。
她自已也同样擦身子,就着水清洗着小穴。
吹灭了灯,同时上床。分别的躺在大床上,在黑暗中入睡。
第二天,七、八点钟。
黄镖头和飞刀小李在前面茶座上喝茶吃早点。
黄总镖头对徐州那一方面并不放心,决定吃完早点后即刻往回赶,在徐州再休息一天,第二天,镖车就上路赶行。
飞刀小李则在吃完早点后,往前踩探路上的安全,当晚仍回悦来客栈,第二天一早,仍是先走一步。
决定好了以后,黄总镖头一大早就把给翠花的钱付清了,另外又多给了一点赏钱。
他又付清了房饭钱,骑上骏马,离开砀山镇。
小李也向水蜜桃交待了几句话,也骑上骏马,往砀山镇的前途踩探。
当天晚上八点钟左右,仍在跨院水蜜桃的绣房。两个人在明亮的烛光下,喝着酒,接着吃晚饭。
四盘下酒菜,比昨天的精美。一碗香菇炖鸡汤,外带一小锅的米饭。
水蜜桃带上耳坠子,有说有笑,心情偷快。笑的时候,耳坠子频频摇摆,风韵更是艳丽。
小李说着:“水蜜桃,等会就在这里里玩玩,好不好?”
“这里怎么玩嘛!你又想玩新花样了?”
“这里怎不能玩?你要喜欢我,我说出来怎么玩,请你能答应!”
“不要让我太为难,我喜欢你,一定答应。”
“你脱光啦,跨坐在我的膝盖上,就可以玩了,况且另有个乐子。”
“怪不好意思的!”她又沉吟的一下,终于说出:“好吧!我答应你,就在这里玩吧!”
“咱们先吃完晚饭,再泡上一杯好茶,再玩也不晚,来!喝酒。”
水蜜桃举起酒杯,由于兴致好,一大口喝了下去。酒喝完了,接着吃饭,水蜜桃先吃完,走出去,泡来一壶最好的舌片茶。
她先给小李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坐在原位置上,喝着茶,闲谈着。
水蜜桃问着小李:“相公,你刚才说有个乐子,什么乐子呀?”
“你要抱着我,两个大奶子正好在我嘴里,我可以吃你奶子,你痒痒的,这不是个乐子吗?”
“人家就怕你吃奶子,你就喜欢吃,讨厌鬼!”
“把你玩高兴了,就不讨厌我啦!”
“那我进房里去脱衣裳,脱光了出来陪你玩。”
“好哇!你去脱衣服吧。”
等水蜜桃在卧房里脱光衣裳,拖拉着鞋走了出来,小李已经把椅子挪正,衣服脱光,壮大的大鸡巴像根大肉棍,笔直的站在那里里。
长长的,高高的,红红的大鸡巴。水蜜桃一看,这是她最喜欢的大宝贝,在片刻之后,小穴就随着泛出淫水。
她走过去,小李抱着她的细腰,往上一提,她的大腿突然分开,洞囗对准大鸡巴坐了进去,她也用双手抱着小李的脖子。
她先慢慢的套动着,感到好快乐,好舒服!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小李跟前是一个雪白的胸脯,圆鼓丰满的乳房,他先舐着胸脯、乳沟。再对两个奶头、乳房轻经的吸吮轻咬着。又抬起头来,撅嘴示意,她跟着把嘴唇凑上去,四片嘴唇,粘在一起。
她由慢到快,最后顶在大鸡巴头上,屁股来回摇动,让花心在大鸡巴头来回旋转磨碾,花心始终趐麻,淫水大量流了出来,都落在鸡巴毛上,湿湿的。
磨了一会,她把嘴唇分开,向着小李说:“我不来啦,好累人!”
“好妹子,休息一会,再玩一玩吧!”
“你净坐在那里享福,让人家的小穴去操大鸡巴,我怎么会操嘛?就是你不饶我,出这种馊主意。”
“大妹子!再玩一会嘛!等会我好好的也伺候你!”
“好吧!再玩一次,只玩几下啊!”
“几下也可以。”
水蜜桃又继续玩了不到十下,小穴坐在大鸡巴上,她不肯再动了。女人就是天生挨操的命,叫她操大鸡巴,她自然玩不过大鸡巴。
小李没有把大鸡巴拔出来,就这样抱着她,走进卧房,放她在床上。
“杀!”一声杀字,小李叫出来。接着刷刷刷,三把飞刀,三下大鸡巴,用力连续操了三下狠的!
“哎哟!哎哟!哎哟!你又用飞刀啦!”
三下过去,顶住花心,趴在温柔的肉体上。
“小李,你坏死了,缺德鬼,又给小娘们三把飞刀。”
“今天你没提醒我,那就不能怪我了。”
“一定要提醒你呀,一点都不心痛人家。”
“现在慢慢的伺候你。”
“慢的不行,我要快的,不许太狠!”
“好的,遵命办理!”
由于水蜜桃需要快操过瘾,小李爬起来,抱着大腿,操起来方便顺利。快起来,大鸡巴像把飞刀,飞快无比,快如流星。插进抽出,立即插进拔出。力量沉重,直达直入,直抵花心。
把个水蜜桃操得,但见她:双颊绯红,香汗淋漓,全身发抖,心神荡动,娇喘连连,呼吸急促,小脚高翘,胸脯起伏,奶头尖挺,来回翻转,淫声浪语,双手握紧,披头散发。
大鸡巴操进操出,她的大小阴唇带动着翻出嫩嫩的红肉,水声滋滋,更使小李刺激,速度也就更快。
水蜜桃已经泄了两次了。每当她一泄,感到舒服,想舒服一会,没有等她太舒服,大鸡巴始终接着快操。
她只有哼哼的呻吟着,偶然才能叫出几声:“哎哟!我的大鸡巴哥哥呀!要把我操死了!”
“大鸡巴!太厉害了,小穴要被操烂了!”
“哎哟!我的妈呀!小穴完蛋了!”
“哎哟!哎哟!又要流出来啦!”
突然小李大叫:“哎哟,我的亲娘祖奶奶,你好一个浪穴,操起来真舒服过瘾!我要流了!流啦!”
水蜜桃先泄出来,小李跟着大股阳精,热热的直泄花心深处。
小李趴下来,抱紧水蜜桃,猛一翻身,水蜜桃压着他,再猛一翻身,他又压着水蜜桃。来回翻滚,压来压去,水蜜桃的火热的肉体,完全被小李控制着。只好任由小李摆布,无从反抗。
一时缠绵不停,恩恩爱爱。
一夜风流缤绻,情意深深。
只等小李的劲道、力量,完全发挥出来了。他才把水蜜桃抱下了床,准备洗擦。
水蜜桃依靠在他的身边,粉拳猛捶着地的胸部,软弱无力,娇声嗔骂着:“死鬼!你疯啦!这样操人家,整人家,操得我要死不活的,我不来啦!下一次再不听你的了!”
“不陪我啦?等我从杭州回来,一看见我,又要说哪:‘相公回来啦!到我房里来吧!’”
“好哪!好哪!下一次还陪你玩。你这根大鸡巴,我好爱它,也真要了我的命耶!”
两个人终于洗刷干净上床睡觉。
第二天,天才亮。
小李不管水蜜桃还在熟睡,穿好衣裳,早点也没吃,骑上骏马,直奔前程。
幸喜镖车,仍是一路顺利。
这一天镖车已经进入浙江省嘉善县,再住前走,就是著名的嘉兴县。
这里有两种女人可以玩:一种是船娘,在河上画舫,公开接待客人。
一种是尼,中有妙龄的带发修行的女尼,可以秘密陪客人住夜,但是女尼留客人住夜,都有她选择的自由。
小李对女尼有兴致,对船娘兴致不高。
在嘉善县的黄昏,一个茶馆里。小李正和黄总镖头商量着,想在嘉兴府玩两天。
黄总镖头说:“往前走,都是官道,也快到杭州了,我们继续向前走,你不必多过问镖车的事了,你尽管在嘉兴玩,我们在杭州见面也可以,反正我们住在老地方,清波门内的兴胜客栈。你来了,逛逛西湖,玩个两三天,接着就往回赶路,没什么责任了,我们要快走,你可随意游玩,慢慢回京,去见老东家。”
小李听黄总镖头的话,合情合理,十分欣慰,立刻告辞。
嘉善距嘉兴不远,小李连夜飞奔,不到深夜到达嘉兴,找了一家客栈,熟睡了一夜,到第二天九点多才出门。
第二天早晨,他拿了一把纸扇,穿着白色长袍,足登丝鞋,完全是一种书生的打扮。他先到城内的三圣,去找旧日相好了悟女尼,不料一问,了悟云游去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小李扑个空,内心怏怏,想着城外的水月,是这里最大的尼,而且妙龄女尼最多,到那里去转转,或许能遇见一位中意的女尼。于是快步走出城外,不用几个钟头,就来到水月庵,时间已经是午后三时左右了。
果然这座尼,气象庄严宏伟:走进去先是小门,小门以内,各有钟鼓楼一座,再进去才是门。
进门的第一个大院落:正面就是五开间大殿,正中释伽牟尼金像,大概午课已毕,并无法事。
左右各有知客堂。
左边走出一个带发修行、三十馀岁的女尼。
右边走出一个光头、带有疥疤的女尼,五十多岁,看小李形态,立刻又走回去。
左边的女尼走过来,看见小李,合十行礼,请小李到知客堂落坐。
小李走进知客堂,坐下以后,问着女尼:“请问禅师上字下号?”
“贫尼法名悟静,请问相公贵姓?”
“小生姓李,有意到此随喜!”
“随喜”另有含意,就是想找一位妙龄女尼谈谈,谈合适了,自可住夜。住夜以后,在知客堂的香火薄上,写笔香钱,就算是夜渡资了,当然这笔钱,不能少写,那位妙龄女尼,是绝对不肯收钱的。
梧静一听,就知道小李是个内行,自然不肯怠慢,连声应道:“阿弥陀佛!
本有幸碰见这样一位优秀的相公来随喜,相公!请跟我来!”
悟静领先带路,穿过好几层院落,才来到一个小院,院子上下各有三间小佛堂。悟静带小李走进上首的佛堂,两间打通,正中是座观音大佛象。佛象前有供桌,桌前有莆团。
悟静先点上三支香,按放在香炉里,然后在蒲团上跪拜后,再点上三支香,请小李上香,也请小李跪拜。然后在佛象前的高茶的右前,有靠背的椅子上,请小李坐妥。
他走进挂有素色门的房间,跟随着出来的是位妙龄的带发修行的女尼。小李站起来,由悟静介绍。
“这位是李相公,这是我师妹悟凡,由她陪相公谈谈,我先告辞了。”
悟静走了以后,悟凡请小李回坐,她坐在左面椅子上相陪。
老婆子送来两碗盖碗茶,茶具精美。“相公先请用茶。”
悟凡说着话,让着小李喝茶,语音情脆。
小李看这个女尼,虽然穿着佛衣,双峰却是高耸,而且面色清秀,神态仍含有女人脂粉气,身段苗条,令人怜爱。
小李喝着清茶,茶香可口,也问着悟凡:“请问禅师到里修行多久了?”
“不到半年,但是满了一年,就要离了。”
“为了什么原因呢?”
“看不透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禅礼,也可以说凡心仍重,不适宜在里久住。我回到家,便恢复女儿身。”
“这样一说,小生今夜可陪陪你了。”
“自然可以,晚上在这便饭都是素菜,但可以为相公备有薄酒,可供一醉,不过贫尼却不能陪酒。”
“多谢盛意,还有晚课去颂经吧?”
“陪着客人,可以免除颂经,否则早、午、晚的三堂经课,都必须参加。”
天色惭渐暗了下来,悟凡起身,将佛象前的油灯点亮,也上香跪拜,口中还念念有辞。
老婆子端进来一个红木大盘子,走进悟凡卧房。
等老太婆走后,梧凡请小李走进卧房。
这间卧房,有一张方桌,两把圆椅,靠墙是一张双人木床,悬挂有纱帐。床旁边有短茶,可放点零东西。
当然这间卧房,不完全是少女的香闺,但也不象单调的平凡的卧房。尤其是卧房中的长条桌,放置有大花瓶,插有盛开的牡丹花,芳香四溢。总之,这是一个很雅致的卧房。男人能住在这里,有妙龄女尼相陪,当然另有一种乐趣,另有一种享受。
方桌上摆有两大盘素,一大碗汤。菜是香茹炒冬笋,豆干丝炒雪里红;汤是大白菜炖豆腐,热气腾腾。
看起来菜虽不多,但可料定质量必佳,足够二人享用了。
一壶酒,一个酒杯,两个调羹,两付碗筷,一钵子白饭。
悟凡请小李坐在上首,她坐在下首,对面相陪。
她替小李斟满酒,自己用杯子盛水,以水代酒,先敬小李。举起杯子,向着小李说:“相公!我以茶代酒敬你,请你尽兴!”
“多谢禅师盛意款待。”
“不必叫我禅师了,可以就叫悟凡!”
小李先喝干一杯,悟凡马上斟满。又向小李说着:“相公可以脱掉长袍,在这房里,你可以放肆一点,不必拘谨。”
悟凡看小李一表人才,文质彬彬,十分满意。今天晚上既然陪他睡觉,当然也不必顾忌了。
小李把长袍脱下,交给悟凡,挂在衣架。他喝着酒,酒味芬芳;他吃着菜,菜味鲜美;他喝着汤,汤味醇浓。一切都极合口,一切都令他满意。
小李面对佳人说着:“想不到素菜也这样鲜美。”
“这里的素菜很有名,可以整桌的做好菜,供居士们请客吃斋饭。”
“这里的尼姑也有名,我看你就令人喜爱。”
“你喜欢吗!可以多看看,欣赏欣赏我。”
“面对着你,真是秀色可餐了。”
“等到上了床,你更可以餐了。”悟凡说着挑逗的话。
小李情不自禁,握着她的纤手,柔若无骨。她也任由她摸着她的手,含情脉脉。
一壶酒喝了大半壶,小李不愿再喝下去。他怕喝多了,等会会影响床上的情调。
悟凡为他盛饭,他连吃三碗。悟凡却只吃了一碗,坐在旁边看着小李。
小李也勉强算是酒足饭饱了。
悟凡:“相公,身上带有零碎的银子吗?”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做什么用?”
“老婆子来收拾东西,给她一点赏钱。”
“那没问题!”
老婆子接着来收拾东西了,小李给了她赏钱,她连说谢谢。接着没多久,又送来洗脸水,外带着还有一小澡盆的热水。
老婆子不会再来了。
悟凡走出卧房,关上佛堂正门,上了横拴。再走进卧房,脱下长袍外衣。
贴身的是丝制短褂,布制长裤,一双人足,穿着布鞋。
把椅子挪过来,依偎在小李身旁,任由小李搂抱,肉色清香温柔。小李亲着她的香腮,想往嘴唇吻着。她的头闪躲着,不肯让小李亲。
她向小李说:“现在不让你亲,你也别失望。
“等会上床,才可以亲,是吗?”
“你知道就可以了,我会把一切交给你!”悟凡小鸟依人。
肉色的温暖,炽热了小李的心神荡漾。他向悟凡轻轻的说:“我们上床,躺着说话好吗?”
“可以,你先去洗洗,上床等我。”
“等我洗完了,也会随着上床。”
“先提示你,上床不准立刻轻薄,慢慢培养情调,自然的走进了情况,这不是妓院,一切都不能太过份!”
“好的,我尊重你的意见!”
小李走到洗澡盆里,背着悟凡,把鸡巴洗干净。脱去鞋子,上了床,躺在里面的枕头上。
悟凡等小李上了床,才去洗洗她的下体。接着又洗了脚,脱去鞋子。也上了床,在外面的枕头上躺下来。
两个人并排躺着,但却仍然都穿着贴身的衣裳,肉体慢慢靠拢,互相贴在一处。小李用一只手楼者悟凡,她没有拒绝。又用另一只手,轻摸着她的乳房,她也没有拒绝。
小李抬起头,撅起嘴唇,看着悟凡。这种动作,示意什么,悟凡当然了解。
她闭起跟猜,脸含羞怯,不说话。小李大胆的把嘴唇亲向香唇,四片嘴唇粘合。
悟儿稍稍的挪动了一下身子,双手拥抱上小李。热情的回吻着小李,并且伸出了丁香舌尖,任由小李吸吮,呼吸急促,不肯松手。
看这个情形,小李已经知道她的心情激动起来。接着他如果快速进攻,必定占领她的要塞。但不愿意就那么快占有她,他想一步一步的来。他首先松开嘴,悟凡长喘一口气,仍躺下来。小李一只手从她的短褂伸进去。还有层肚兜隔着,他只有再从肚兜伸进去。
温柔、光滑、热热的胴体,使他的手轻轻滑行。滑着,滑着到了高峰。圆圆的、鼓鼓的乳房。他向左右双峰摸索着,又轻轻的提起奶头,来回提起放下。
悟凡任由他揉弄提放,嘴里只发出哼哼的娇嫩的声音,脸上姣容现红霞,深深的情意和春意。
悟凡向着小李说:“不要摸了!你可以脱光衣裳啦!”
“你不要脱吗?”
“我由你替我脱,我不动,也不会拒脱。”
小李先把自己的短褂,长裤脱光。一身结实健壮的体格,却并不粗野。看在悟凡的眼中,内心喜悦安慰。再看到小肚子下面那根粗壮长大的鸡巴,却又不免害怕,知道它会很厉害。
小李伺候梧凡,一件、一件的先脱下短褂、肚兜、再褪下她的长裤。光滑、幼嫩、苗条,柔弱,美妙的悟凡肉体,完全展现在小李跟前。细腰,肥臀,隆起的阴阜;乌黑的阴毛,密密麻麻的生满在小肚子的下面。
由于她仍然紧夹着双褪,小李还看不到内洞。小李不性急冲动,先压在她的胴体上。温香,炽热,两个肉体重叠,两个人都感到满足、舒适,彼此都在享受异性对自已的特有气质和体力。
悟凡抖得相当的厉害,玩的时间也长。
“不怕吗?”小李体贴着问着梧凡。
“怎么会不怕?你先轻轻的放进去,慢慢的玩,等我适应了,我会让你尽兴的。不过你只能在床上玩,就是这个样子,别提出另外的要求,那些我都不会答应的。”
“完全尊重你的意见,我要放进去啦!”
“你放进去吧!”
悟凡随手交给小李一个枕头,小李把她的屁股垫妥当,她的双腿左右大大分开。梧凡春心大动,洞口微微裂开一个肉缝,淫水分泌出来。
大鸡巴试探着向前顶着,悟凡哼哼的忍受。大鸡巴越顶越顺利,一节、一节推进。终于完全推进,直抵花心深处。
当然小李放弃了那三把飞刀的攻势。悟凡对他的情意,又深又浪,小李怎肯过份放肆!
梧凡轻叫着:“哎呀!都放进来了,先让我歇会再动。”
小李当然不敢动,又趴在她的身上。用手摸揉乳房,用手指甲轻刮着深深的乳沟。嘴再凑上去,轻轻的吻着。
她用一双细手,推着小李,用迷人的眼神示意。小李爬起,抱着她那两条雪白细嫩的大腿,大鸡巴轻插缓送,有节律的发出“滋滋”水声。
小李低头看着红红的大鸡巴,操着红红的小穴。
悟凡轻轻的叫着:“哎哟!好舒服!相公!真美呀!”
“大鸡巴相公,你很会操喔!”
“小穴被操得好舒服,好爽快!”
“真看不出你很斯文,却有一根这样的好鸡巴!”
阴道润滑,大鸡巴顺利的出出进进。由慢渐渐变快,力量加重。
突然放下大腿,小李只手按在悟凡身边床上,小李支着身子,俯地挺身。
大鸡巴飞快的直起直落,悟凡的小穴也大开大合,发出了“劈拍,劈拍”的肉和肉的相碰击的声音,也发出悟凡急促的喘气声,胸脯起伏如同浪波。
“哎哟!不行了,大鸡巴太厉害了。”
“还是头一次碰见这根大鸡巴!”
“哎哟!不好了,我要流啦!”悟凡全身抖着,泄了阴精。
小李不肯隐固精关,猛操这个称心如意的嫩货!自有一种怜香惜玉的心理,再看到她泄了身的软弱无力神态,终于仅仅再操了一百多下,就泄出浓热的大股精液,由梧凡承受在肉洞里。
接着轻轻的压在她的身上,抚摩着她的秀发:“悟凡,还能受得住吧?”
“勉强的受下来了,我知道你还保存实力,没有尽力摧残我,你也给了我满足,我要谢谢你了。”
“我也要谢谢你,萍水相逢,送给我雨露滋润。”
“又结了一个善缘,又加深了一层孽障!唉!”悟凡叹了口气,瞧着小李。
“悟凡,叹气做什么?”
“这个你不懂,亦很难说清楚,起来吧。”
两个人分别下地,洗干净了身体。悟凡仍穿好衣裳,也叫小李穿好衣裳。上床以后,不肯再叫小李搂抱,肉体也不肯贴近,就这样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醒来,小李发现悟凡已经不在房内了,他只好起身,穿好长袍等着。
好一会,悟凡才回到房里:“相公!我去做早课,你可以走了,我也不留你吃早饭了。”
小李知道这种尼姑能施舍客人一次,已经是难得的机会,重续旧缘也困难,只好郑重的道别。悟凡送他走出佛堂,合十行礼,说声请多珍重,走了进去。
小李来到知客堂,看到悟静禅师,在香火簿写上一笔大钱,拿出银钱,放在桌上。悟静嘴里念着阿弥陀佛,送走小李。
小李回到城内客栈,付了房钱,立刻骑马,直奔杭州省城。
在清波门的奥胜客栈会合,镖局的人知道货物送到,大家分头玩了两三天,立刻往回赶路。
镖局里里的人,都是归心似箭,只有小李脱离了他们,骑着马,缓缓前行,自由自在,游逛了许多名胜古迹。
这一天下午三点多钟,小李策马奔上黄山。
黄山在安徽省境,以三十六峰著名天下。
在莲花山峰的半山上,他正欣赏云海密布。忽然听见一阵打斗的声音,他向左右一望,右边的草坪上,正有六个壮汉和两个妇女打斗。一、二个壮汉各围着一个妇女,混乱打斗着。
两个妇女,都是天足,短打扮,拳脚还利索,那些个壮汉却都是花拳秀腿,仗着人多,大声吆喝,两个妇女渐渐只有招架着,落在下风。
小李看了十分气愤,快马加鞭,没几步来到草坪,大吼一声:“住手!”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八个男女一听这声吼叫,都暂时停手。
小李下马,站在草坪中央,先问六个男的:“凭什么!你们六个大男人,要和两个娘们打斗?”
一个横眉怒目的男子,挺身出来说箸:“小兄弟!你是哪道上的,来多管闲事?”
“你不必问我是哪道上的。六个大男人在和两个娘们打斗,就是不公平,我呀!就是要打这个抱不平。”
“我教你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来呀!上!先把这个小子毁掉,再收拾这两个娘们。”
六个人形成半圆圈,逼近小李。同声暴吼,拳脚都指向小李打过来。
小李早把这些家伙看透了,但见他一个扫膛腿,先扫倒了三个,接着快步向前,抓着那个应是带头捣蛋,横眉怒目的男人衣领,稍一用力,那个男人已经咽喉吃紧,喘不出气。
“都给我跪下来!”小李一松手,暴吼一声,如同雷鸣。
六个人面面相望,再打下去不死即伤,只好相继的跪下来,矮了半裁。
小李回头问那个比较年岁大一点的妇女:“他们为什么向你们找碴子?”
“那个带头的,是地蛇吴大,有一次他一个人调戏我们姑嫂两个,被我们联手揍了他一顿,今天他带的人多,我们打不过他们。若不是相公搭救,我们两个人就要受到他们的侮辱。”
“你们想对他们怎么办?”
“请相公作主,我们妇道人家,不愿结成仇家。”
小李转向六个人大声说道:“你们听到了没有?人家不愿结成仇家,从此以后,不许你们再找这两个妇道人家的麻烦。要找,就找我飞刀李三。现在各磕三个头,起来滚蛋!”
那个带头的,知道江湖上飞刀李三的英名,哪敢再多说话,由他先磕了三个响头,其地五个人也都磕了,抱头鼠窜跑走了。
两个妇女走了过来,说着:“相公就是飞刀李三爷?真是久仰。天色不早,就到我们家吃顿晚饭吧?”
“这个不太方便吧?”
“我们是山里人,这里情形很熟,附近有一百多里地,也只有我们这一家,相公!您往那个方向走,都找不到吃住的地方,迷在深山,非常危险的!”
小李到这个时候,看看天气,夜色苍茫,往前走去,也是茫茫。也就只好答应她们,拉着马,随着她们走上山间小路。
幸而没走多久,到了一个更小的草坪,有三间茅舍,就是她们的家。
走进茅舍一看,正中一间有张方桌,几把椅子。右面有一间房,挂着门帘,应该是她们的卧房,左面一间,梁上挂着腌肉,腌鱼,腌菜,当然就是厨房。
她们请他先坐在方桌正中模子上,她们走进卧房,稍加装扮,再走出来,看起来,这两个娘们,风韵姿色都还不错。
年长的娘们走进厨房,年轻的娘们陪坐在小李旁边,对小李说:“在厨房的是我嫂子,名叫素月。我是她的小姑子,名叫小云,相公就叫我们名字好了。”
“怎么就是你们两个妇道人家,住在这里呢?”
“我们姑嫂都是苦命,大哥先死了,她守了寡。我出嫁后,丈夫也死了,所以就回到娘家,姑嫂二人有个伴,先住着再做打算。”
“我看这不是办法,那六个人可能早晚还要来找麻烦的!”
“我们知道这也不是办法,可是祖传的还有果园、菜园的一些产业,从今天起,我们要赶收拾,进城先投奔我嫂子的娘家,再想办法活下去。”
说着,说着,素月泡好了茶,端了出来。小云也点上桐油灯,放在方桌上,替客人斟满茶。
素月说着:“相公,请喝茶,我叫大妹子帮忙,为您准备饭,您一个人先坐一坐!”素月和小云都走进了厨房。
一灯如豆,小李心里想,这样简陋的房子,只有一间卧房,今天晚上,自已又睡在哪里呢?他只好喝着茶,想着心思。茶是六安茶,味道不错,连喝了两三杯!
小云先走出来,摆好三双筷子,又拿出一壶酒,三个酒杯。素月也随着先端上一盘红烧牛肉,一盘炒腌肉配着蒜苗,一盘水豆鼓。由小云替小李斟满了酒,自己也斟满,先陪着客人喝着、谈着。
“都是家中现成的东西,多少还有点荤菜,说起来,还算是怠慢了。”
“谈不上怠慢,我有你两位姑嫂陪着,也不能算是喝寡酒了。何况,也有肉吃!”
这些话,话中有意,小云听了,俏脸一红,举起酒杯:“相公,我先敬你一杯。”说完杯底一亮,已经喝光。
小李想不到小云有这样好酒量,也就一杯喝干:“小云,你的酒量不错!”
“我不能多喝,嫂子酒量不错,等会她陪相公多喝几杯,表示谢意。酒多得很,家里自己做的。”
素月走出来,又上了两道菜,一盘蒸鱼,一盘炒鸡蛋,剩下的,就是一碗汤了。
素月替三个空杯子斟满酒,她和小云举杯,向小李说:“我和大妹子向相公道谢,如果不是相公相助一臂之力,今天我们姑嫂两个可就惨了。”
“人在江湖,遇有不平,应当相助,不必再言谢了。再说,今天的相助,我的运气也不错,有你们两位俏丽的美人陪着,这顿酒!喝得很有意思。”
三个人同时干杯。
素月和小云脸上,都泛起了红霞,一脸羞态。
“我们很幸运,能陪相公喝这顿酒。”
“乡下娘们,未必让相公中意吧?”
“天涯何处无芳草。二位姑娘,风韵天成,我要多喝两杯助兴。”小李的话说得更露骨。
素月和小云对望了一眼,眼神示意。
素月:“相公如果对我们不嫌弃,这里也没有您睡觉的地方,就请您到我们卧房休息,请相公也不要推拒。”
小云:“我们姑嫂两个,愿意献身相陪。”
小李:“两位好意,我先谢领。实在没地方睡觉,也只好在二位的身上打扰了。”
素月和小云内心暗喜,知道今天晚上,总可以解决久欠的性欲。
三个人继续喝酒吃菜。
素月把汤端出来,又把厨房的桐油灯,也端在桌子上。两盏灯当然亮多了,两个娘们也风骚起来。
灯下,小李看这两个骚娘们,知道今天晚上是可拿出三把飞刀,使出功去用在这两个骚娘们身上,叫她们尝个厉害。
他有此心,是要征服她们。叫她们舒服,痛快;叫她们满足,对他敬佩,心服口服。
这碗汤是白菜粉条汤,大概先经过腌肉混过了,汤味很浓。
不再有顾忌,三个人有说有笑。酒喝了一壶,又是一壶!只有小云的酒量不成,但是也喝了八、九成醉。小李和素月则是完全尽兴,醉态但不浪。
素月摸黑走进厨房,端出饭锅,小李仍然吃了三碗饭,喝了不少汤。小云、素月,都只吃了一碗。
总算是酒足饭饱,这是小李第一次在深山里过,仍能吃到的美味。还有佳人相陪,自然心满意足。
一切收拾干净,二个人重新喝着泡的新茶,闲谈山中风光。
素月离坐,先去厨房端了一小盆洗澡水,请小李进卧房洗浴。
小李走进卧房一看,一张双人大木床,极为宽敞。靠床一张半长桌,点着一盏桐油灯。床头摆着是红木箱子,高高的搁着。没有窗户,空气却很新鲜。
小李仅是洗洗脚,洗完,穿着鞋出来。
素月把澡盆水倒在门外,又从厨房端进一盆水到卧房。小云把门关紧,上了横拴,随即进卧房,两个娘们一同洗着。
小云:“我看相公,床上的功夫一定很不错。”
“我也看得出来,他一个人对付我们两个,如没有点功夫,绝对不敢上这个床。”
“恐怕也够厉害的了。”
“希望他能厉害,好久不知肉味了,怪想的。”
“嫂子!等会你先上!”
“为什么?”
“他上来,一定厉害,你就先挡一阵吧!”
“好吧!我先挡一阵吧!”
小云先上了床,澡盆水也没倒掉。素月走出来,向着小李说:“相公!请安歇吧!”
小李端着灯,春月也端着灯,在卧房有着这三盏灯,看着亮多啦。
到了卧房,小李和素月同时上了床。小李上了床时,左近是小云、右近是素月。左搂右抱,两个都是温热的肉体。女人淡淡的清香,令人销魂。
小李先同小云亲着,接着再与素月吻着。
小李玩女人很有经验,吻得甜蜜热烈。他要先把这两个女人的性欲都挑逗起来,然后顺利作战。大鸡巴进攻她们的小蜜穴,更能使她们感到舒服,凭他的这一根大鸡巴,他会将两个浪娘们,操得她们达到高潮!
当然,对付这两个浪穴,他必须付出十成的功夫。
小李:“可以脱衣裳了吧?”
小云、素月同时答到:“相公,你先脱光啦!我们再跟着脱吧。”
“好了,就这样办吧,我先脱给你们看看!”
小李放开手,坐起来,短褂子、长裤两下就都脱光了,他再躺了下来。
小云和素月分别脱着衣裳,两个人,四只眼睛,注视着那根大鸡巴。大鸡巴长长的、粗粗的、壮壮的。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两个女人脱光了躺在小李身旁,气氛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现在肉贴着肉,尤其小李那股大男人的气势。
两个小寡妇,久已没接触男人,浪穴泛出淫水,心神荡漾,十分需要。热血奔涌澎湃,恨不得立刻有根大鸡巴插进去。
由于刚才已经说好素月先上场,素月也就采取了主动,用手握捋着小李的鸡巴,但热热的鸡巴始终软巴巴的硬不起来。
素月:“相公!是不是酒喝多了,怎么不硬呀!”
“这个鸡巴有点毛病。”
“什么毛病?”
“你用嘴含它几下,它一定会硬的!”
素月还从来没有含过鸡巴,现在心急得很,也不管会含不会含。她爬起来,手握着鸡巴,用嘴含进去。
仅仅含了几下,说也真怪,鸡巴硬起来了。象根铁棍,又粗、又长、又壮、又大。
等素月才躺下来,小李爬了起来,抱起素月两条大腿,左右分开,露出桃红色带水的肉洞口,大鸡巴先顶在洞口上。
只听见小李大叫:“杀呀!”
接着大鸡巴像把飞刀,刷、刷、刷连操三下狠的,快如飞刀,直抵花心。
“哎哟!哎哟!哎哟!我的妈呀!”素月急声大叫。
这三下真厉害,她总算支持下来了,小穴却感到痛痛的。
真厉害呀!江湖上不愧是把飞刀!
小穴被大鸡巴操惨了!一旁观战的小云,不免心惊肉跳,想着小李一定对她也要用这三把飞刀,她只好先抠着小穴等待着。
大鸡巴飞刀过去,接着快攻快操,操得有力,操到花心深处,连继不停。
阵阵的舒服痛快,素月还不够过瘾的时侯,大鸡巴突然拔出来。小李动作奇快,立刻抱着小云。提起她的两条雪白细嫩大腿,左右分开。仍是一个带水的桃红色肉洞,洞口张开。
“杀呀!”小李的大鸡巴,刷!刷!刷!三把飞刀,操进肉洞,狠操三下,直抵花心。
“哎哟!哎哟!哎!救命呀!”小云叫的声音更大更急。
大鸡巴感到这个小穴窄窄的,用足了力量,直起直落,狠出狠入。肉子刮擦着小穴的两面阴肉,大小阴唇忽开,忽合,阴水流个不停。
“哎哟!我的妈呀!放了我吧!”
“让我歇会,去操我嫂子吧!”
小李叫着:“素月,撅起屁股,大鸡巴来啦!”
等到素月才把圆圆的,肥肥的大屁股抬高,小李的大鸡巴飞快的从小云的浪中拔出来,飞快的又插进素月的浪穴里,狠插狠操、左拔右抽、右操左抽。
肉和肉的碰击,发出“劈拍,劈拍”的声音,连绵不停,连绵不停。
不容素月的小穴有休息的时刻,浪穴里始终有一根大鸡巴飞快的操进操出,得痛快、操得干脆,把个素月操得浪叫:“大鸡巴真厉害!操得小穴呱呱叫!”
“大鸡巴真厉害!操得小穴要叫妈妈!”
“哎哟!我一个人的大鸡巴呀!”
“你把小穴惨了,你把小穴要操穿了!”
“大鸡巴再这样操,把我操死啦!”
“哎哟!我的妈呀!小穴受不住哪!”
“哎哟!花心麻得舒服痛快!”
“哎哟哟!不好了,小穴要流啦!”素月全身抖动,阴精就要泄出来了。
小李大叫:“小云!撅好屁股!”
素月才泄了出来,大鸡巴飞快的拔出;小云的屁股才撅起,大鸡巴飞快的插进去。
这一次插进小云的小穴,却改变了操法,小李有意整整小云,让她痒痒的难受,也让素月在旁边观战,看看鸡巴操的一些花样。
大鸡巴整根的拔出来,用大龟头刺激着阴核,使小云产生快感。大鸡巴这才又慢慢的向里插,插到深处。屁股来回摇摆,象征着大鸡巴也在小穴肉摇着,当然鸡巴头也在花心上旋转来旋转去。接着拔出大鸡巴,又在洞口左转右磨。
小李低着头,看着大鸡巴操着这个可爱的小穴。小穴又紧又窄,和大鸡巴互相磨擦,两个人都惑到无比的舒服、满意。
素月在旁边坐着,看着小李正在操她的小姑子,嘴里发出埋怨的语气:“相公!你不公平,操人家就是那么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