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蜀山水多奇,峨嵋尤胜。山高水秀,层峦叠嶂,气像万千。是东胜神州的洞天福地。后山的风景,尤为幽奇。山高泽大,林深谷幽,为高人奇士免却尘扰,灵山养静的胜境。
满清入关后,东胜神州堕入轩辕老怪的魔掌上。反清仙侠避隐蜀山,创建卓越的反魔基地。
前明的厂卫魔头在败亡前夕,因升斗小民的共弃而失势,自绑上魔京乞降,负荆请罪。轩辕老怪祭出‘一分为二’的魔咒,改编有‘孤臣孽子’之称的毒龙尊者,授以青螺魔宫,团组‘新爱魔’。驾凌原蜀山的轩辕老怪嫡系‘旧爱魔’之上,被钦点为蜀山代表。
轩辕老怪的四弟子毒手天君摩什尊者,以‘魔宫好;蜀山好’诡咒击败厂卫领袖魔头,由大雪山空降入主,歪曲了轩辕老怪当年‘蜀人治蜀’的诺言。
能压制轩辕老怪的灵峤宫也因远涉重洋,中隔七层云带,罡风阻扰,鞭长莫及。不得已袖手旁观,商协摩什尊者礼聘平西王的万妙仙姑许飞娘,成立‘摩许配’,半独立式对付蜀山的异见分子。
东林党的仙侠在前明复没前,以‘民为主’的纶音推动众生,曾得势片刻。
可惜只昙花一现,即奏出‘不信任’仙籁,为魔党的‘不堪入耳’魔咒击散。明亡后,结为〔复社〕党。与原厂卫魔头的‘新爱魔’本来就势不两立。新仇旧怨加上洞天福地的势力消长,作垂死争扎。期望‘三次华山论剑’的全世界正邪剑仙大斗法中,引进灵峤宫为父主,为他们消灭轩辕老怪。
虽然西蜀给正邪间蕴酿的决斗,弄得乌烟瘴气。但暮烟四起,瞑色苍茫的山脚却挂出的一明月,在瞑色苍茫下犹清光四射,鉴人眉发。
这时月明如昼。远远树林中,一名十三、四岁的少年亍亍独行,径自向山上走去。起初几处逼厄小径,倒也不甚难走。后来越走越上越险,但景致越奇,白云一片片只从头上飞来飞去,有时对面也不能见人。到舍身岩前,回头向山下一望,只见一片冥冥,哪里看得见人家,连山寺的庙宇,都藏在烟雾中间,头上一轮红日,照在云雾上面,反射出霞光异彩,孤峰笔削,下临万丈深潭,令人目眩心摇。
少年身世扑朔迷离,难以本名示人,户籍虽名阴呵,但年岁不符,自嘲为阴魔。到舍身岩前本来是自了残生。但天下事毕竟各有前定,因一时贪看境色,得机缘巧合,成就了一代亦魔亦侠,不邪不正的盖世阴魔。
因山中出了一个蛇妖,早晚口中吐出毒雾,结连云霞,映着山头的朝霞夕阳,云霞灿烂,十分悦目,但淫秽之极。
阴魔徘徊奇境,不料山石旁边窜起一条青蛇,有七、八尺长,张开血盆大口向阴魔噬下。
阴魔手快,双手扼托蛇头。但给七、八尺长的蛇身紧紧缠住,呼吸困难。更面对蛇口喷出的毒气,渐渐昏迷。
危急间,一头极大的仙鹤,头顶鲜红,浑身雪白,更无一根杂毛,金睛铁啄,两爪如铜钩一般,足有八、九尺高下,飞啄而来。那蛇因蛇首被握,无法逃窜,被那鹤一嘴擒住。先将蛇头咬断,再用长嘴轻轻一理,便将蛇身分作七、八十段。那消几啄,便已吃在肚内。抖抖身上羽毛,一声长叫,望空而去。一晃眼间,便已飞入云中。阴魔亦昏迷过去。
岩前一座茅庵,并不甚大。门前两株衰柳,影子被月光映射在地下,碎阴满地,显得十分幽静。庵内梵音之声不绝。禅房内庵主白云大师全身一丝不褂,年约四、五十岁,皮肤白嫩,柳腰丰乳,摇曳跳荡,骑在阴魔的赤裸身上,磨得香汗淋漓。身下少年虽无深厚根基,丹田亦无真气,但肉茎却灼热异常,坚挺胜铁,持久不泄。
白云大师为峨嵋派第二代中坚分子,据守蛇妖穴侧,名为对抗蛇妖,实则浑水摸鱼。诱导游人陷入淫雾,采补受蛇妖淫气沾泄的受害者真元。多年来阅人多矣,但远远不及身下少年。肉壁磨擦的刺激,痕痒不堪。给阴魔急挺时,热辣辣的茎球直刺花心深处,烫得玄关颤震,直射天灵,娇嘶难禁。不觉动了淫兴,欲重温那真阴挑动,将泄不泄的奇趣。
阴魔早已在刺激中苏醒过来,但觉得涨逼的肉茎给套得紧紧贴贴。不住的挤啜磨擦,令全身抖擞,腰干屹挺,气息急促。但脊椎任脉涨缩频繁,令天灵觉到空前的清凉,陶醉其中,遂无张眼之意。良久,觉身上人伏下,柔韧丰盈的乳球压得胸膛趐爽。张开眼见到一张如花笑面,眼波流转,秋水欲滴,荡意撩人。鼻尖双触,轻轻揩磨,激发鼻翼鼓动,上震山根张扩,引入兰麝气息。更红艳丰唇中丁香吐舌,伸入口来,挑开牙关,逗弄腔颚,香满齿间,沁透胸腹,令肝肺扩张。阴魔双臂环抱白云大师,捧住琼首,用力吸吮。一道真气涌存气海,经督脉,过关元,入茎球,与身上人元阴沟接,扯一下,松一松。丝丝清寒渡过茎干,渗入会阴穴。
白云大师探得阴魔气海无气,全无道基,只是年天生异禀,不会吸纳元阴,正好借体自娱。由湿吻度过真气,行采补大法,享受奇趣又不虞错失元阴。亦不采补阴魔的元阳,但在淫兴蒙敝下,竟无注意阴魔何以竟可长刚不泄。
但己身真气要分心两用,毕竟耗竭快又情趣减。更因蛇妖已茁壮到无法操纵,需要师妹餐霞大师的蜈蚣除患。念起处,飞剑传书餐霞大师会知发现奇才珍品,约带蜈蚣前来。
才转念间,一线剑光直入禅房,轻笑下出现餐霞大师,已经衣履尽脱,裸体娇艳,细腰盈握,玉乳丰涨高耸,乳尖朝天,玉容美艳,眉目春盈冶荡,随丰满的臀肉共摇共跳。玉腿修长,肌肉匀净,移动间腿根处丝茸震摇,迎风摆荡,闪映露珠反光,却长而不浓,依希见肉,蚌口吐掩可窥。站禅床侧,伸手摸索阴魔全身穴脉。大喜若狂,毛团隐隐蒸发雾气。推白云大师退出肉茎,自己套入。白云大师则教导阴魔手按餐霞大师穴位,操控真气挑逗餐霞大师情穴,弄得餐霞大师浑身癫震,娇哼狂号。虽然牝穴惯用,本是带点松弛,但淫蛇秽气鼓催下,已如纳凿,不堪容拥,更烫热滚炙,已肉壁翻腾。再被挑逗下狂缩,磨出电火,殛击魂灵,榨出惊呼惨叫,元阴随淫水汹涌,幸阴魔丹田未练,容积不宽。回气下,即可索回,泄泻抽啜带来从未有过的奇趣。阴魔在白云大师真气引导下,肉茎一涨一啜。元阴才入口边即被扯回,弄得奇趣下留下丝丝阴寒由会阴上传,中和灼热的任脉。
餐霞大师乐得玄关无力才依依不舍吐出肉茎,代白云大师热吻阴魔,度与真气啜吸白云大师玄阴。一面取出一个长匣,乃是精铁铸成,十分坚固。将盒盖揭开,里面伏着一条二尺四寸长的红蜈蚣,遍体红鳞,闪闪发光。两粒眼珠,有茶碗大小,绿光射眼。俏俏爬出长匣,伏在餐霞大师身下舔啜流下的淫水。
白云大师已是疲兵,经餐霞大师全力抽采,不比自己操纵,肉壁匝紧得前所难有。嗥吼声撕裂生魂,无力啜回元阴。迅速崩溃,再用淫水饲喂蜈蚣。
这时一轮红日,已经从地平线上往上升起,途径看得非常清楚。走到一处,只见山势非常险恶,寸草不生。山谷中有一个大洞,深黑不可见底,白云大师走到离洞不远,嘬嘬呜呜叫了几声,狂风大起,洞中一阵黑风过去,冲出一条大蛇,金鳞红眼,长约十丈,腰如缸瓮,行走如飞。白云大师手中飞出一道紫光。那蛇见了这光,便由口中吐出丈许长的火焰,与这道光华绞在一起。餐霞大师更将手上的玄英剑放出来,一道青光,朝蛇头飞去。那蛇将蛇身在一堆,喷出烈火毒雾与这两道剑光对抗。
二仙命阴魔在剑光掩护下,手持长匣,引诱蛇妖,实则令阴魔狂吸蛇妖的淫气以助奸。
眼见阴魔良久亦无昏迷迹像,唧唧称奇。但不想太耗元气,命阴魔将匣内蜈蚣放出。
这蜈蚣才一出匣,迎风便长,长有丈许。通体红光耀目,照得山谷皆红。那蛇见蜈蚣飞来,知道已逢劲敌,更不怠慢,拼命的喷火喷雾,与那蜈蚣斗在一起。片刻,蜈蚣一口将蛇的七寸咬住。那蛇也将蜈蚣的尾巴咬住,两下都不放松。
那蛇被咬,负痛不过,不住的将长尾巴在山石上扫来扫去,把那山石打得如冰雹一般,四散飞起。更将谷口凸出来有丈许高的山石打断,恰好正落在它的头上,打得脑浆迸裂。震天动地一声响过去,蛇与蜈蚣俱都纹丝不动。那蜈蚣也力竭而死。
餐霞大师走在蜈蚣身旁,取出一粒丹药,放在它口内,那蜈蚣便缩成七、八寸光景,便取来放在身旁葫芦之内。白云大师亦剖开蛇身,剔出蛇肉。
阴魔因受蛇妖淫气泛滥贯盈,面红耳赤,双目火喷。只一灵不昧,与淫气抗衡。二仙相视,会心微笑,同觉阴道酸软,举步维艰。也不等回庵,抱起阴魔飞下深不可测的洞穴。
洞下颇为平坦,泥土松软。就地宽衣后,二仙哗然,又惊又喜又怕。阴魔遍体通红,肉茎更涨大越倍,如火棒般灼热。
餐霞大师试图套入,但阴唇触压火棒即受灼烫得淫水狂飙,热流传炙穴壁,波动百脉,刺激下百脉酸软收缩回推,汇入牝穴花心,内外兼炙得涨爆,直冲天灵。意识昏茫,如水中泛漾,不想动,亦无法用力。阴魔受淫水感应下,拥抱餐霞大师翻身压下,狂冲暴刺不停不休。二仙老穴虽然多经战阵,已松散颓阔。但在胎儿颅头般大的茎球扩撑下,餐霞大师也被刺得凄呼惨叫,在阴魔那无尽止的一冲一抽下,如一下一下的电爆,炸遍穴壁、百脉、花芯、天灵,周而复始。意识在惊涛骇浪中突抛急跌,魂不附体,只能以毕生修为,扯回涌出的元阴,碱果回甘后,更觉奇趣无比,回味无穷。但不知玄髓已为阴魔啜去,使任脉涨烫,热气上炙灵魂深处,令她更如痴如醉。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历经多个时辰的无休止撞击,阴魔才歇息片刻。旁观的白云大师亦听得惊心动魄,但知是旷世奇遇。阴魔再动时,即荐身伺奉。虽有所准备,一样魂飞魄散,自认不枉今生。餐霞大师则一旁调息,准备接班。
如是经七昼夜的爆炸后,阴魔才能收敛滚流热血,重纳上丹田,安静下来,二仙亦玄髓枯竭难继,疲惫不堪。又舍不得,只好轮流吞噬阴魔的肉茎,狂吸力啜,舔得舌痹口酸,才依依不舍回庵休息。留下蛇肉为阴魔食用,但就不教他炼气法门,不虞他会跳上高高的洞口,留为禁脔,永享此异禀珍品。
那阴魔并非天生异禀,只是前身出生离奇。被残破气海,拆毁根基。身边尽是言不由衷,口蜜腹剑之徒。一切须求,定必被千般针对,万般诬蔑为任性败坏,尽力迫害。难以适应的则誉为天大恩惠,非接受不可,必夺其一切,令其在寒缺中毫无选择下屈服,更声言是他自己喜欢拣的。总之有人讲无人讲,生人勿近,无所不用其极于只手遮天之内。所以阴魔但觉心诚的,今朝欢见,明日即咫尺天涯;居心叵测之徒,挥之不去;亦寸步难行,前途迷茫,生不如死。
阴魔因下丹田被毁,无法习练后天真气,更无可信师友。唯有埋首经典,偏向先天真气法门,专修任脉。脉气生生不息,支持筋肉,才能长坚不疲。
后天真气修炼下丹田,储真气为用。先天真气则修炼上丹田,只培养任脉,孵育真气,滋养内息,非用于外表。修道人急功近利,更列为禁区,所以失传。
阴魔前身不得后天真气为用,被目为废物。至厂卫失势,有心人暗度陈仓,护阴魔转世。巧逢二仙不知底蕴,在二仙度入真气流通全身穴脉时,已得后天真气流动的门径,消化了蛇肉中的后天真气,静静在蛇穴修炼。
二仙但知元气,贵纵欲而不失。但不知产育元阳给窍穴的玄髓更重要,给阴魔先天真气牵引下,收尽而不自知,更以蛇妖的淫气培养阴魔以娱己,成就盖世淫狼。
越是天分高的人,根基越要打的厚;一旦机缘来到,一鸣惊人时,若不能一飞冲天,成不了天下无敌的大器,必召物忌,肯定是天下公敌。
阴魔得二仙玄髓,以先天真气养后天真气,数个时刻即把所得的融会贯通。
但未悉气海存聚之法,不能用之体外。
一边咀嚼蛇肉,一边思考着:二仙为仙侠中骁楚。双剑合璧也胜不了蛇妖,此妊育蛇妖之洞,必不平凡。趁此空闲,深入探讨。
洞下深处有蛇道可通西昆仑星宿海北岸,小古刺山黑风窝,仅容声息相通。
乃前辈魔头邓隐师徒被禁处。邓隐是二仙之师,峨嵋派祖师长眉真人的师弟,一同入道。后因爱恋魔女,真情流露而被逐。更因得魔教秘籍血神经,自名血神子。只炼成血光鬼焰,已无人能制。
却误信生死之交的长眉真人而堕入‘两仪微尘阵’中被擒,日受风雷之苦。
名为减消罪孽,实则严刑驱迫他向宝经求解脱。
因那血神经实是三十三天外,混沌初开前的异宝,非仙凡所能毁伤,当初死口已毁,不肯交出,给对方以焚化为借口作吞没,你虞我诈。为此经,长眉真人竭尽心力,化上全副精神,不肯杀戮,推迟了一甲子飞升。邓隐亦唯恐受骗,怕真经离体即被夺去,强自忍耐。到长眉真人道成飞升三年后,才吐出血神经修炼那最高层次,深奥难明,无法练成的血影神光。蛇妖便是以所化出来的血肉,饲养的兽奴。但亦惊奇阴魔竟能在个多日来,长战不停亦不泄。于是经蛇道透出血光,笼罩阴魔,触摩经穴,竟然平平无奇,不禁诧异,传音垂问。
阴魔在鬼焰中,遍体百脉受阴火内焚,炙得神智昏厥,无可思虑。幸得先天真气疏导,一灵不昧。但对此也是茫然,只能坦言遍阅群经,无师自通,以刚易折、柔长存,无储则不盈,不生则不灭,以有馀补不足,得经脉圆通、血气流畅矣。邓隐惊其悟性,生念借之解血神经的疑难处。
血神经本是先天仙法,以血为名。练的是先天真气洗涤后天血肉皮囊,达无相境界。邓隐迷于〔上乘不着相,本来无物,万魔止于空明,一切都用不着〕之境。阴魔详释其〔不着〕为不驻,随法轮常转。不为物碍,无所分则何有于法?
达同流合化,是空明境,万魔即我、我即万魔,而〔止〕于万魔,哪有敌我之相呢?
邓隐知其然,但修之障碍重重。阴魔以大道如歧路,非实践难为领悟。遂依先天真气为经纬,分析血神经,不厌其祥的点滴追问,尽得血神经全文及修为精要。到最高层的血影神光关键处,才知其误于〔自证〕之道:主客颠倒;不以己身立场演化身外环境;但堕入六识幻觉,误将识障固执为真环境,强逼别人解脱、舍弃。亦克己复幻,自残根本。更把无固定相的无相解为舍弃血肉内灵。开步差,步步错。
但阴魔因先天真气为修道者所不屑,透露出来只会招来不信任,而邓隐亦已尽削血肉,无法回头。更因自己多年来饱受迫害,深知兔死狗烹之道,不敢不保留。于是不敢告之神光需用先天真气段练肉身,化整为零。功成后可渗入被虏者的三尸元神内,销化其肉身,替代其外表,所以不毁皮相。顺着魔头的误解为练化自己血身。以皮为障,遂告之要蜕皮则剥之可也。魔头竟然深信不疑,甘受绝大痛苦,把自己的皮剥下来。
阴魔心知精气不论如何凝练,根本无法自我生息。无皮囊保护,更无法抵受罡气冲击而不散。魔头自取灭亡。但那凝练精气的攻击,亦非他所能抵御。趁魔头师徒争相剥皮入关后逃出洞去。默默修炼成化身千万,无所在亦无所不在的阴魔。
九华山相离黄山甚近,金顶乃九华最高处,上有地藏菩萨肉身塔,山势雄峻,山风凛冽,吹得天气严寒。这时日已平西。一轮明月,如冰大小,高悬天顶,趁着晚山晴霞,照得九华后山醉仙岩荒凉可怖。
阴魔逃离血神子后,上黄山寻餐霞大师,给这妖异的境像吓得欲回头绕路。
正犹疑间,一道剑光飞来。耀目光芒中身前现出一名女道姑。见她才待开口说话,突然怔着。
道姑容颜秀丽,宝相庄严,但凤目天成媚丝细眼,泄出淫荡水光,逗人心弦。宽蔽的道装掩盖不了那尖挺高耸的双峰,微现抖震。纤细的柳腰奈不着莲足乏力,摇曳不安。
道姑深深吸一口气,宁神道:“贫道乃峨嵋派掌教夫人苟兰茵,前方岩下美人蟒即将出困,奇毒无比。餐霞大师赞荐小施主不惧蛇毒。可否与贫道结个善缘,共结功德?”
阴魔诧异道:“道长无认错人?”
苟兰茵嗳昧轻笑道:“餐霞大师沫在小施主身上的壮阳香,是贫道独家祭炼的,认得错吗?”
阴魔满面通红,期期道:“小子正要寻大师学艺,全无法力,能帮上忙吗?”
苟兰茵心花怒放道:“贫道施催生大法,玉成你,好吗?”
阴魔大喜,弯身要下拜。苟兰茵已急不及待,拥抱起阴魔,梦呓道:“待会可有得你拜到筋疲力倦呢!”
洞内,阴魔赤条条扒在全裸的苟兰茵身上,肉茎全根插入苟兰茵阴穴内,受肉壁澌磨,轻揩龟头,刺激肉茎挑摆,血气贲胀,催逼经脉,通体涨麻,无力的下压软滑娇躯,压着丰硕的柔嫩乳球。双臂绕环玉颈,握拥艳首,近观绝色,凤目中淫荡的水光,如幅射入脑。
苟兰茵亦玉臂环绕雄躯,兰花似指尖擦摩阴魔后颈,承接幅射导引入灵台,震撼深处如尽搬沉积,轻松无比,更添性趣。苟兰茵更肉腿环腰,足跟抚摸阴魔尾闾,活跃任脉,承接幅射下降,紧扣会阴,令巨棒更添涨热。到收束的极限,阳具的血气爆入任脉,如浴冰河,更催逼气海。
苟兰茵更丁香吐舌,湿润的津液如大旱云霓,令阴魔狂啜甘露,吞下丝丝真气,流经双抵的乳蒂,察生点点电击入阴魔下丹田内。再流经每个窍穴,引动窍内元阳化气。阴魔元阳充沛,后天真气汹涌以来,储入气海。流经处灼热如火,快感狂涌,焚烧整个宇宙,身化青冥,卷动往还于无边无际间,向核心聚压,爆破极限,骋驰入另一重天。
苟兰茵虽知阴魔不凡,亦为阴魔的灼热玉茎所震憾,炙得通体酸淋,香汗如雨,淫液失禁,玉乳震腾,牝穴紧缩,添激爆炸。更感元气涌入的奇趣,淘醉得近乎昏迷,几经艰难才能驾御真气,收入丹田,储入全身窍脉。把馀剩下的元气,透过接触的乳蒂回馈阴魔,助导阴魔储入下丹田,再流练百脉。
如此催生大法,实拔苗助长。元阳所化真气,不是未经修练的丹田所能容纳。全由施术者受益。窍脉的元阳,添补不易,禀库不强者,终身难有寸进矣。
阴魔正在练血影神光,得此先、后天真气变化要诀,挟充盈的先天真气,转玄髓为元阳,即能运用,生生不息。苟兰茵的淘醉虽是刹那间,已够阴魔作化整为零的奠基。玄髓化的真气以可随意离体,不虞走失。苟兰茵助阴魔导真气凝练百脉时,更引发体内淫气,肉茎急插猛抽,擦得苟兰茵狂呼失控,已不能再专心施法,肉壁爆炸得如全身粉碎。灵魂浸迷在淫浪快感中,直待阴魔淫气稍懈,才能重拾意识,接收涌入的元阳,丰盈得如充沛宇宙。可惜元阳虽沛,只是寄存;玄髓流失却事前事后,都一无所知。那平添了的不少修为,与空前的性趣,令爆炸、狂呼不断在洞内生化。
忽听洞外传进一种声音,非常凄厉。夹着一阵极奇怪的笛声,由醉仙崖那边随风吹来。
惊醒这两个欲海淫侣。苟兰茵定神一听,听出那声音,夹着一阵极奇怪的笛声,由醉仙崖下传来。算一算,已淫奸了五昼夜了。忙对阴魔道:“醉仙崖妖蟒明日午时便要出洞,如今它已在那里召集百里内毒蛇大蟒。你快到醉仙崖前涧边,会同你的便宜子女徒儿诛蟒吧。”
说时,春意高涨,目光淫荡,腰肢狂扭,阴壁猛缩。阴魔被挟得肉条酸软,见身下淫妇面泛红云,艳色闪耀,肉光四射,乳蒂坚挺,震荡间擦得如电花激发。欲念再起,按下苟兰茵再作冲插。苟兰茵毕竟修练多年,狂嗥了几声后,推阴魔起身,握着阴魔的玉茎无限依恋,轻轻套动,安抚阴魔道:“诛蟒事急,事后约好餐霞、白云,给你操个够。好吗?”
推着阴魔出洞,到洞口,托起阴魔下颚狂吻得气喘喘,指着阴魔的鼻尖呢声道:“那些孩子,根基未稳。你这个假父可不要勾引她们,他日大成了,奴家定安排给你开苞。”
忍着腿根的淋软,推阴魔出洞,看着阴魔驾起刚才送他的飞剑去了。
只见衔山夕阳,火一般照得一片疏林清朗朗的。阴魔穿峰越岭,飞一般的往前面树林走来,射身进入林内后,剑光把林子照得通明,不住地上下飞舞,但就停止不进,好似有什么东西隔住一样。连人家影子都看不见。只听身边一声娇喊:“是娘亲的剑!”
忽然眼前一亮,站定一男一女:女的是一个绝色女子,年约十八、九岁,穿着一身紫衣,腰悬一柄宝剑。男的是一个小孩,年才十一、二岁左右,面白如玉,头上梳了两个丫髻,穿了一件粉红色对襟短衫,胸前微敞,戴着一个金项圈,穿了一条白色的短裤,赤脚穿二双多耳蒲鞋,齿白唇红,眉清目秀,浑身上下,好似粉妆玉琢一般。就是苟兰因的子女,灵云、金蝉。父亲便是干坤正气妙一真人齐漱溟,峨眉派的领袖剑仙之一。其妻爱九华清境,在那里开辟一个别府。干坤正气妙一真人因灵云等年幼,九华近邻俱都是异派旁门,特在这洞门左右,就着山势阴阳,外功符篆,摆下这颠倒八阵图,无论你什么厉害的左道旁门,休想进阵一步。一经藏身阵内,敌人便看不见阵内人的真形。多厉害的剑光,也不能飞进阵内一步。
阴魔面对绝色,在蛇毒淫气催逼下,淫心炽热,但对着这对便宜女儿,又不敢泄指,只得神情腼腆,自我介绍。但身上发散的淫气也刺激的灵云春心荡漾,在高贵的外表下,心浮气躁。借故出洞,留下金蝉在内洞与阴魔说话。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原来金蝉偷偷溜了去后山醉仙崖玩,追一对小人、小马到崖下一个小洞中;因那个洞太小,便把餐霞大师赠的金丸把洞口石头打倒了下来。一阵黄风过去,腥气扑鼻,从山石缝中现出一个女人脑袋,披散着一头黄发,两只眼睛,一闪一闪的,发出一种暗蓝的光,张开大口,狐狐的叫了两声,又尖又厉,非常怕人。
同时一阵腥臭之气,中人欲呕。猛然使劲将身子向前一窜,窜出有五、六尺长光景,是人首蛇身,窜出来的半截身体是扁的。周身俱是蓝鳞,太阳光下,晶光耀目。一阵天崩地裂的声音,把他震晕在地。
那个蛇身人首的妖怪,名叫美人蟒,其毒无比,被长眉真人封锁在那醉仙崖下,用了两道符篆镇住。已经数百馀年。它在内苦修,功行大涨。对那两个肉芝早已垂涎,可怜那肉芝被追得慌不择地,逃近那蛇妖身旁。那肉芝年代较久的,业已变化成人形。短暂的只能变马,总算人形的功候深点,跑得快。那还是马形被那妖蛇一口吞了下去。它得此灵药,越发利害。不想无意中符篆两道又被破掉一个,几乎把妖蛇放出。幸而另有法术将它下半身禁锢,所以只能窜出半截身子。那第二道符篆已发生功效,前面一块山石倒了下来,依旧将它镇住。日前在黄山,对餐霞大师的弟子朱文说起,朱文很慷慨地答应帮忙,悄悄地将法宝偷偷借出了好几样。
金蝉往内洞取出一个尺许大的锦囊,装着餐霞大师镇洞之宝。里面有三寸直径的一粒大珠,黄光四射,耀眼欲花,名叫天黄正气珠;其馀尽是三尖两刃的小刀,共有一百零八把,长只五、六寸,冷气森森,寒光射人。叫诛邪刀。
忽听洞外传进一种声音,非常凄厉,情知有异。灵云在高处,借着星月之光,往醉仙崖那边看时,只见愁云四布,彩雾弥漫,有时红光像烟和火一般,从一个所在冒将出来。再看星光,知是子末丑初。灵云知道事体重大,急忙飞身回洞。
忽然从阵外飞进一人,金蝉大吃一惊,不由喊道:“姐姐快放剑,妖蛇来了。”
阴魔也着了忙,首先将剑放起。灵云道力高深,看见来人是谁,连忙叫道:“师弟不要无礼,来者是自己人。”
来人见剑光来得猛,便也把手一扬,一道青光,已将阴魔的剑接住。等到灵云说罢,双方俱知误会,各人把剑收回。阴魔知道自己莽撞,把脸羞得通红。
金蝉已迎上前去,拉了来人之手,向阴魔介绍。朱文得知是阴魔,也心如鹿撞,因对乃师淫行,亦隐隐知情,更有偷尝禁果之心,引动开屏的心态,卖弄的道:“醉仙崖妖蟒明日午时便要出洞,如今它已在那里召集百里内毒蛇大蟒。”
把天黄正气珠交与灵云道:“此珠乃千年雄黄炼成,专克蛇妖,放将出去,有万道黄光将周围数里罩住。请师姐将此珠带在身旁,找一个高峰站好,等妖蟒破洞逃出,其馀毒蛇聚在一处,便将此珠与师姐的剑光,同时放出。”
说罢,又取出三枝药草,长约三、四寸许,一茎九穗,通体鲜红,奇香扑鼻,递了一枝给阴魔,又说道:“此名朱草,又名红辟邪,含在口中,百毒不侵。
但那美人蟒太毒了,金仙也皱眉,只有你能接近穴口。我们须在午时以前,将这一百零八把仙刃插在妖蟒洞口外。插时离蟒洞甚近,有朱草也难避免毒侵,要靠师弟了。它修炼数千年,厉害非常。自从服了肉芝之后,周身鳞甲,如同百炼金钢一般,决非剑仙所能伤得它分毫。致它命的地方,只有两处:一处就是蛇的七寸子,一处就是它肚腹正中那一道分水白线。但是它已有脱骨卸身之功,伤了它两处致命的地方,只能减其大半威势,才能仗师姐的珠和剑收得全功。”
拿起诛邪刀,连同身旁取出金光灿烂的一枝短矛,都拿来交与阴魔道:“少时到了那里,你口含这朱草,手执这一技如意神矛,跑在醉仙崖蛇洞的上面,目不转睛的望着下面的蛇洞。它出来时,其疾如风,师弟站在崖上,下望洞口,以要特别注意。看清它的七寸子,心矛合一,刺将出去。”
灵云忽然想起一事,忙问朱文道:“那妖蟒的头已出洞外。你们在它洞前布置,岂不被它察觉了吗?”
朱文道:“听恩师说,昨晚子时,那妖蟒业将身上锁链弄断,正在里面养神,静待明日午时出洞。不到午时,它是不会探头出来的。”
这时已是寅未卯初,灵云等一行四人出了洞府,将洞外八阵图挪了方向,把洞门封闭,然后驾起剑光,往醉仙崖而去。
阴魔先找好自己应立的方向,再将诛邪刀顺洞口往东埋在土内,刀尖朝上,与地一样齐平,算好步数,比好直径,由东往西,如法埋好。朱文、金蝉则埋好远离洞口的刀后,下水涧洗涤。
这时如火一般的红日,已从地平线上逐渐升起,照着醉仙崖前的一片枯树寒林,静荡荡地。寒鸦在巢内也冻得一般声息皆无,景致清幽。可惜崖洞中不时发出一种凄厉的啸声,大煞风境。
这时妖蟒叫了两声,又不见动静。日光照遍大地,树枝枯草上的霜露,经阳光蒸发、变成一团团的淡雾轻烟,加上醉仙崖下蛇洞中,喷出的浓雾,夹着丝丝的火光,好似放光的筒一样。猛听得洞内又发出叫声,再看日色,已交初午,知是蟒要出来,便都聚精会神,准备动手。
那蛇洞上面的阴魔,端着如意神矛,矛锋冲下,目不转睛,望着下面蛇洞,但等露出蛇头,便好下手。正在等得心焦,忽然洞中冒出浓雾烟火,虽有仙草含在口中,也觉着一阵腥味刺鼻。
这时日光渐渐交到正午,那蛇洞中凄厉的鸣声也越来越盛。隔涧对面山坡上,几十道白练,一起一伏的排着队,抛了过来。近前看,原来是十数条白鳞大蟒,长约十徐丈开外。阴魔深怕那些大蟒看见他、忙窜上崖来。
正在惊疑之际,那些大蟒已过了山涧,减低速度,慢慢游行离洞百馀步,便停止前进,都把身体作一堆,将头昂起,朝着山洞,叫上两声。不大一会,洞内蛇鸣愈急,来的蛇也愈多,奇形怪状,大小不等。最后来了一大一小两条怪蛇,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其疾如风,转眼已到崖前,分别两旁踞。
大的一条,是二头一身,头从颈上分出,长有三、四丈,通体似火一般红。
一个头上各生一角好似珊瑚一般,日光照在头上,闪闪有光。
小的一条,长只五、六尺,一头二身,用尾着地,昂首人立而行,浑身俱是豹纹,口中吐火。这二蛇来到以后,其馀的蛇,都是昂首长鸣。
最奇怪的是:这些异蛇大蟒过涧以后,便即分开而行,留下当中有四、五尺宽的一条道路不走,好似留与洞中妖蟒出行之路一样。
阴魔正看得出神,忽听洞内一声长鸣,砰硼一声,封洞的石头激出三、四丈远,猛然惊觉,自己只顾看蛇,几乎误了大事。忙将神矛端正,对下面看时,只见那雾越来越浓,烟火也越来越盛,简直看不清楚洞门。正恐怕万一那蟒逃走时,要看不清下手之处,忽听洞内一阵砰硼轰隆之声,震动山谷,知是妖蟒快要出来,益发凝神屏气,注目往下细看。
在这万分吃紧的当儿,忽然洞口冒出一团大烟火,洞外群蛇一齐昂首长鸣,声音凄厉,森人毛发。霎时间,日色暗淡,惨雾迷漫。洞口烟火喷出,照得洞口分明。一个人首蛇身的东西,长发披肩,疾如飘风,从洞口直窜出来。
阴魔在这间不容发的时候,端稳神矛,对准那妖蟒致命所在,身矛合一,飞射出去。只听一声惨叫,一道金光中那神矛端端正正,插在妖蟒七寸子所在,钉在地下,矛杆颤巍巍的露出地面。那群毒蛇大蟒,见妖蟒钉在地上,昂首看见阴魔,一个个磨牙吐信,直向阴魔窜来。阴魔见蛇多势众,不敢造次,驾起剑光破空升起,顺刀道飞向灵云那边。
说时迟,那时快,那妖蟒中了神矛,它上半身才离洞数尺,其馀均在洞内。
它本因大难已满,又有同类前来朝贺,一腔高兴,谁想才离洞口,便中了敌人暗算,痛极大怒,不住的摇头摆尾,只搅得几搅,长尾过处,把山洞打坍半边,石块打得四散纷飞。阴魔如非见机先走,说不定受了重伤。
这时那妖蟒口吐烟火,将身连拱四拱,猛将头一起,呼的一声,将仙矛脱出数十丈远。
接着颈间血如涌泉,激起丈馀高下。那妖蟒负伤往前直窜,其快如风,窜出去百十丈光景,动转不得。原来它负痛往前窜时,地下埋的一百零八把诛邪神刀,一一冒出地面,恰对着妖蟒致命处,当中分鳞的那一道白缝,整个将那妖蟒连皮分开,铺在地上。任凭它怎样神通广大,连受两次重创,哪得不痛死过去。
它所到的终点,正是灵云站的山坡下面,那蟒挣扎了一会,又发出两声惨痛的呼声。其馀怪蛇大蟒也都赶到,由那为首两条大蛇,过来衔着妖蟒的皮不放。
只见那妖蟒猛一使劲,便已挣脱躯壳,虽是人首蛇身,只是通体雪白,无有片鳞。这妖蟒叫了两声,便在一处,昂头四处观望,好似寻觅敌人所在。
灵云与阴魔二人正看得出神之际,忽然朱文狼狈不堪的飞来,叫道:“师姐还不放珠,等待何时!”说完,便倒在地下。金蝉随后飞来连忙过去用手扶起。
那灵云被朱文提醒,即将天黄珠放出。那妖蟒亦看见四人站立之所,长啸一声,把口一张,便有鲜红一个火球,四面俱是烟雾,往他们四人打来。群蛇也一拥而上,恰好灵云天黄珠出手,碰个正着。
自古邪不能侵正,那天黄珠一出手,便有万道黄光黄云,满山俱是雄黄味,与蟒珠碰在一起,只听“噗”的一声,把毒蟒的火球击破,化成数十道蛇涎,从空落下,顿时烟消雾失。
一群毒蛇怪蟒,正窜到半山坡,被天黄珠的黄光罩住,受不住雄黄气味,一条条骨软筋趐,软瘫在地,被黄云笼罩,都挤在一团。灵云等也分不出下面谁是妖蟒,阴魔心想自己不怕蛇毒,何不下坡,多宰两条,便提剑便往下走。
灵云,金蝉见阴魔杀下坡去,也把身子一摇,将剑放出。这两道剑光在万道黄光中,一起一落,如同神龙夭矫一般,杀个不停。
杀了半个时辰,突然见他母亲妙一夫人,抱着阴魔飞过来。阴魔手中宝剑,穿着一个水缸大小的人形蛇头。夫人走来说道:“蛇都死完了,你们还不把剑收回来。”
二人各自把剑收起。妙一夫人把手一招,把天黄珠收了回来。再往山下看时,通地红红绿绿,尽是蛇的脓血,蛇头蛇身,长短大小不一,铺了一地。妙一夫人从一个葫芦中倒了一葫芦净水下去,说是不到几个时辰,便可把蛇身化为清水,流到地底下去。
金蝉低头看看朱文时,已是晕死过去,不禁号陶大哭,忙求母亲将梅姐救转。妙一夫人看了这般景像,不禁点头叹道:“情魔为孽,一至于此。”
偷偷斜窥了阴魔一眼,心如鹿撞,壁酸腿软,不能自己。
原来阴魔下坡斩蛇,蛇已瘫痪不动。见阴魔走近,便将头扬起朝阴魔喷了一口雾气,那是蛇的丹气。阴魔对毒免疫,但丹气是真气不是毒,阴魔的后天真气修为还浅,给制着了。
那蛇竟亦知阴魔禀异,扒过来卷住阴魔,以人首的口含尽阴魔肉茎,幼长的蛇舌,灵活的卷缠巨棒,随意分段束紧放松,更胜牝穴。三叉的舌尖舔刮龟头的快感,别是一般滋味,催动元阳,在蛇舌匝缠的分段松紧下,榨啜阴魔元阳。
阴魔在丰厚的玄髓由先天真气导引下,源源不绝供应窍穴。蛇妖吸得无尽的元阳,蛇皮竟一层接一层的蜕化,渐渐化为人身。除头颅特大外,身子竟然蜕化得与一般少女大小,皮肤滑溜,腰枝修长,腿纤秀有力,压着阴魔口面的阴阜,丰隆软紧,双乳淑发盈扼,蒂晕细小,乳香混杂淫液气味,涓涓滴滴渗透阴魔口腔。更令阴魔燥亢,阳气漂荡更速。
阴魔的阳气经零化后,虽离体亦能永保沟通。真气在蛇身的转化,给他察得一清二楚。竟然在畜牲身上得蜕皮大法以回复原身,补血影神光的缺憾。
蛇妖眼看将大功告成,料不到妙一夫人与阴魔五日夜奸淫后,也不惧蛇毒,潜伏在侧。在蛇妖成人身后,正想转身享受人的乐趣,就给飞剑分首。
妙一夫人拧了拧阴魔面庞,酸溜溜道:“你真是个香包,蛇也会识货。”
就在蛇雾中压上阴魔身上。阴魔沾了蟒蛇的淫气,浑身懒洋洋的无力动弹,但腰力却强得不能自主。妙一夫人磨一下,就强烈反应下狂顶一下。顶得妙一夫人花芯欲爆散,猛拗柳腰,荡起胸前双乳,上下跳跃。鲜红的乳蒂在阴魔眼前划出一个个艳丽光圈,刺激得阴魔顶撞更为卖力。夫人给爆炸得丝丝漂散,又不敢狂叫,怕坡上儿女听了去。强忍下,咬得阴魔肩背齿痕累累,抓得阴魔背脊添上数不清的指甲痕。紧张的气息,宣泄不去,更添爆炸力。
体会偷情的消魂,刻骨铭心,更着力澌磨,引得阴魔挺撞更频,爆得灵魂出窍。
磨缠了半个多时辰。眼看浓雾将散才不得已抱起阴魔,舍不得放下,命阴魔将蛇首挑着道:“蛇脑中有一粒红珠,名为蛇宝,乃千年毒蟒精华。无论中了多么厉害的毒,只消用此珠在浑身上下贴肉运转,便能将毒提尽。”
所以见儿子如此痴情,更添身趐脚软,暗暗以阴魔身躯,磨擦身上敏感区域。更是舍不得放开。于是阴魔仍伏在妙一夫人身上,由灵云背起朱文。金蝉用剑挑了蛇头,正要起身,忽然想起肉芝,便对夫人将前事说起。
原来朱文、金蝉双双到了涧边,正就着寒泉洗手的当儿,忽听吱吱两声,是涧的对面有一只寒鸦,从一枯树桠上,飞向东方。朱文纵在高处,只见寂寂寒山,非常清静,四外并无一些迹兆。金蝉问她,为何惊疑?
朱文道:“你想那乌鸦在这数九寒天,如无别的异事发生,哪会无故飞鸣!
这枝肉芝,不要让外人混水摸鱼,轻易得去。我看弟弟入门未久,功行还浅,待我将它擒到手中,你就把它生吃下去。”
金蝉听了笑道:“我起先原打算捉回去玩的,谁要想吃它。偏偏它又长得和小人一样,好象有点同类相残似的,如何忍心吃它。”
朱文道:“呆弟弟,这种仙缘,百世难逢,岂可失之交臂。况且此物也无非是一种草类,秉天地灵气而生,幻化成人,并非真真是人,吃了它可以脱骨换胎,抵若干年修炼之功,你又何必讲妇人之仁呢!”
金蝉摇头道:“功行要自己修的才算希奇,我不希罕沾草木的光。那肉芝修炼千年,才能变人,何等不易,如今修成,反做人家口中之物,平时又不害人,我们要帮助它才对,怎么还要吃它?难道修仙道的人,只于自己有益便都不讲情理么?”
朱文听金蝉强词夺理,不觉娇嗔满面道:“你这人真是不知好歹,我处处向着你,你倒反而讲了许多歪理来驳我,我不理你了。”
说完,转身要走,金蝉见她动怒,不由慌了手脚,连忙陪着笑脸说道:“文姐不要生气,你辛苦半天,得来的好东西,我怎好意思享用,不如等捉到以后,我们禀明大师和母亲,凭她二位老人家发落如何?”
朱文道:“你真会说。反正还未捉到,捉到时,不愁你不吃。我去等那肉芝去。”说罢,飞往崖后面去。
金蝉觉得无聊。忽然看见肉芝步到金蝉跟前。金蝉用手轻轻将它捧在手中细看,那肉芝通体与人无异,浑身如玉一般,只是白里透青,没有一丝血色,头发只有几十根,也是白的,却没有眉毛,面目非常美秀。金蝉见了,爱不释手。
金蝉是越看越爱,便问它道:“从先你见了我就跑,害得你的马儿被毒蛇吃了。如今你不但不跑,反这样的亲近,想你知道我不会害你吗?”
那肉芝两眼含泪,不住的点头。
金蝉又道:“你只管放心,我不但不吃你,反而要保护你了,你愿意和我回洞去吗?”
那肉芝又朝他点头,口中吐出很低微的声音,大约是表示赞成感激之意。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金蝉正在得意之间,肉芝挣扎下地,把小手向西指了几指,口中不住的叫唤。金蝉顺眼看去,见朱文遁光飞向岩崖去,慌忙追去。险把肉芝忘掉了。
夫人听吧,惋惜道:“想不到你小小年纪,便有这好生之德,不肯贪天之功。只是可惜你……”
说到这一句,便转口道:“果然此物修成不易,索性连根移场洞中,成全了它吧,以免在此早晚受人之害。”
说罢,命灵云等先护送朱文回洞等侯,着金蝉去觅肉芝。才走出数十步,那肉芝已在路旁上内钻出,向他母子跪拜。夫人笑道:“真乃灵物也!”
金蝉过去要抱,那肉芝便回身便走,一面回头用小手作式,比个不休,引他们到灵根之所。刚刚走到崖旁,便有一个黑茸茸的东西飞起,岩畔闪出一个矮胖男子,相貌凶恶,便要往空逃走。金蝉将朱文的虹霓剑放起。好一个餐霞大师镇洞之宝,只见一道红光过去,那人一条左臀,已削掉下来。手中提的黑茸茸的东西,同时也坠落下来。原来是一个头发织成的网,肉芝正在里面,已是跌得半死。那矮胖子,便是庐山神魔洞中白骨神君心爱的门徒,碧跟神佛罗袅。知道肉芝早晚必须归巢,所以死守不走。想出不意捞了就走,谁想反送掉一只左臂。
肉芝醒转后,走回一个山石缝中,忽然不见。里面是一个小小石洞,清香阵阵,从洞内透出。涌现一株灵芝仙草,五色缤纷,奇香袭人。其形如鲜香菌一般,大约一尺方圆。当中是芝,旁边有四片芝叶。妙一夫人从身旁取出一把竹刀,将灵芝四围的上,轻轻剔松,然后连根拔起。忽然从芳香中,嗅着一丝腥味,连忙看时,只见石洞旁壁下,伏着一只怪兽,生得狮目龙身,六足一角,鼻长尺许,两个金牙,露出外面,长有三尺。金蝉正要取那兽的皮牙,忽又见地下一枝白色小箭,式样新鲜灵巧,伸手去拾时,好似触了电气一般,手脚皆麻,连忙放手不迭。夫人走过捡起一看,说道:“这是白骨神君的白骨丧门箭,刚才朱文正是中了罗袅的暗算,所以几乎丧了性命。”
金蝉因挂念朱文,匆匆将兽皮剥完,携了兽皮兽牙,回转洞府。刚一进门,看见朱文已仰卧在石床之上,声息全无。夫人叫灵云将灵芝移往后洞,好好培场。便将蛇头取来,用剑将蛇前额劈开,取出一粒珠子,有鸭蛋大小,其色鲜红,光彩照耀一室。又叫金蝉去往后洞,看灵芝现出化身时,速报与知。
夫人从身边取出两粒丹药,塞入朱文鼻孔里面。又取出七粒丹药,将朱文的牙齿拨开,放在她口中。然后对阴魔酸溜溜道:“可真又便宜你了。”
将朱文衣袍解开,命阴魔以掌心按摩朱文腿根,另一手着那蛇额中的红珠,放在她的心窝间,用手按着,来回转荡不停。夫人在阴魔身后,双手伸入阴魔衣内。一手按压阴魔乳蒂,传入真气抖擞起阴魔阳气,经手心红珠珠气传入朱文体内,由朱文阴穴出,回阴魔会阴,由令一手握紧阴魔肉茎收回。肉茎触手灼热,勾起那些奇趣滋味,身心趐溶。令得真气时断时续,忍不住间中搓揉几下,才再调理真气。阴魔更是气血冲激,涌向肉茎,使真气回流,扯入红珠珠气。转了有半个时辰,朱文脸色由青转白,由白又转黄,秀眉愁锁,好似十分吃苦,又说不出口来的样子。运了半天蛇珠,虽然有些转机,还看不出十分大效。
夫人脸上也露出为难的样子。正要决定牺牲朱文童贞时,金蝉却抱着芝仙入来。
那金蝉见灵云等已将灵芝移场妥当后,朱茎翠叶,五色纷披,想起肉芝能使人长寿,岂不能使人起死回生,何不去求它将身上的血肉,赏赐一些,以救朱文之命呢。于是向那灵芝跪下,口中不住的默祝。片刻,那芝草无风自动,颜色越来越好看,阵阵清香,沁人心脾,那灵芝顶上,透出一道霞光,打上钻出一个婴儿头来,一会儿便现出原身,跳下地来,朝金蝉点了点头,便跑过来,拉了金蝉的手。金蝉急忙将它抱起,它又用手向前洞一指。金蝉知是允了他的要求。当下抱着它,往前洞走到夫人面前。
原来芝仙三灾已去其二,要求对它多加保护,避免大劫,自愿放舍灵液,比较服用全身更有功效。可是因此要损失了三百多年的道行。
那芝仙又朝夫人说了几句,夫人益加欢喜,便对它道:“你只管放心,他决不负你。”
那仙芝好似有点不舍得,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慢慢走到阴魔跟前,含啜阴魔肉茎。灵云捧着玉杯在芝仙的身下接着灵液。那细细的裂缝处,流出一种极细腻的白浆,落在玉杯之中,微微带一点青色,清香扑鼻,光彩与玉杯相映生辉,流有大半酒杯左右。
夫人忙喊道:“够了够了!”
那肉芝在阴魔腿根,只是摇头。但口腔却擦得阴魔气血浮滥,元阳汹涌而出。一会儿功夫,那白浆流有一酒杯左右,便自止住。金蝉看那芝仙时,已是面容惟淬,委顿不堪,又是疼爱,又是痛惜,一把将它抱住。与灵云同到后洞看护。
妙一夫人取过芝液,用一个玉匙,盛了小许芝液,拨开朱文牙关,正待灌了进去,忽然看见起初塞在她口中的七粒丹药,仍在她舌尖之上含着,并未下咽,暗惊白骨箭的利害,无怪乎灵丹无效,原来未入腹中。又恐芝血灌了下去,同这丹药一样,不能人腹,顺口落出,岂不是前功尽弃,而且万分可惜,便不敢造次下手。
忙叫阴魔跨上床来,转过身来,骑在朱文身上,双腿钳紧朱文身首,狠着心肠,两手扣定朱纹下颚,使劲一按,咋喳一声,樱口大张,将肉茎穿插朱文口内。用肚脐压着红珠。一手塞住朱文穴口,中指入扣内壁,姆指轻压朱文阴核,另一手三指塞入夫人穴内。
夫人扶紧阴魔,一手捧着他的头,饮下芝液,唇对唇,舌对舌运行透体大法,将芝液经阴魔肉茎逼进朱文体内,由下身排出,真气则由阴穴回收。
朱文腹内咕隆隆响个不住,脸色已渐渐红润。阴魔适才上来时,觉得她浑身冰凉挺硬,口舌俱是发木的,旋忽觉得她在怀中,如暖玉温香一般,周身软和异常,樱桃小咀,贴很得紧凑,两个香穴在手,暗暗轻轻捏著作比较,觉得处子之身,略嫌硬韧,但那紧凑弹力则不是那些老穴可比拟的。妙一夫人给阴魔捏得浑身稣软,真气难以操控自如。好几口芝液竟不能行法透体,灌入阴魔肚内去。
朱文腹内益发响个不住,猛然一个急嚏,接着一口浊气冒将上来,腥臭无比。阴魔早已准备,急忙坐身运气,压得朱文唇无隙缝,肉茎深入喉咙,那喉蒂擦刮着茎头,力道集中,份外敏锐震撼。刺激得气血涌入,肉茎膨胀,压迫更强,刷刮更烈,不由自主双手抓紧两个牝穴,巨棒抽耸,将那口浊气抵了回去。一来一往,相持半碗茶的光景,便听朱文下身,砰然放一个响屁出来,臭味非常难闻。阴魔也顾不得掩鼻,急忙又运动丹阳之气,度了一口过去。
妙一夫人道:“好了!好了!不妨事了!好人儿你快下来吧。”
这时朱文,业已缓醒过来,猛觉口中塞满,头上骑住人,私处被挖,又羞又急,猛一翻过身来。阴魔一个不留神,便跌下床来。
这时阴魔已得透体大法精要,即时在地上全神修法零化肉身,由第一层的媒化进入第二层的液化。夫人只道他累了个力尽神疲,心如刀割。宁宁神对朱文道:“你妖毒虽尽,精神尚未复元,不必拘礼,先躺下养养神吧。”
看看灵液所剩无几,也给朱文服用了。心虚虚暗道:真这么巧?连浪费的也算到了?
朱文见是阴魔。方知良缘失落,只堪追忆。借羞赦、头晕,坐在床上,心扉上刻下阴魔的格印,深入骨髓。回味那肉茎深入喉腔的灼热柔韧的滋味,挑拨春心,令梦魂牵绕,不能自己。
夫人与阴魔则去了侧洞,从金蝉怀中取过芝仙,传过真气助芝仙松弛仙体,把阴穴套入阴魔肉茎。阴魔觉得肉茎被罩得实实的,兴奋无比。不过究竟是草木精华,元阳在它体内,滋润虽丰,但嫌粗糙,难及活物软菽。面容惟淬,委顿不堪的芝仙吸入阴魔元阳后,浑身比玉更润,更白更青。无形中消了一劫。
众人回到前洞,朱文业已借了灵云的衣裳换好,春心荡漾,见到阴魔更满面通红。
夫人道:“那白骨箭好不厉害,若非芝仙舍身相救,你师弟天生异禀,只有白骨神君才有解药,远隔数千里,也难到手,得到也不会复元。”
原来朱文到崖后去守候芝仙。刚到那里洞口,脑后一阵风响,闪避不及。只觉左臂发麻,头脑天旋地转,急忙跑去寻灵云等人。飞到时,已是站立不稳,浑身疼痛,心如油煎,看是看得不大清楚,也听不见说些什么。经夫人提起,更口腔酸软,牝穴潮生,扭动难安。
夫人见此,也触动淫情,浑身燥热。忙叫灵云将借来的几件法宝,交与她带去。更为新愈之后,精神疲惫为理由,要灵云、金蝉陪同前往。
三人出了洞府,已是夕阳西下,便驾起剑光,前往黄山去了。
这里妙一夫人已猴急狼忙,压下阴魔,套尽全根,呢声嗳气道:“峨嵋在三五年之后就领袖群仙。你资质这样好、又天赋禀异,奴家已约了白云餐霞及一些手帕交前来,给你尽兴。不要嫌弃,就在我这里参修吧。小心肝,我已少不得你,不要令我绝望,你意如何?”
阴魔喜得明师,更群雌匿溺,享尽温柔,自然千依百顺,随夫人教导,左右插花,引得淫水泛滥,才抽出巨棒,只留龟头在大小阴唇间出入。夫人知感多在穴边,阴唇束紧。诺大的龟头撑入时,磨擦得骨酸肉痹。龟头过尽的刹那,茎颈较幼,大小阴唇相继回弹,如堕千尺深渊,浑身收紧,四肢抓缩,刺激奇趣。一下一下的弹奏令夫人魂漂魄荡,平静中渐入昏迷。
幸耗白云大师应邀飞来,替夫人度过一口真气,把阴魔接过穴来。见巨棒饱沾夫人淫水,湿淋淋的刺激视觉,令牝穴潮湿。指导阴魔把龟头撑入穴内,略把身躯迄前,令肉茎压迫阴蒂,毕直插下、抽升。令阴蒂得集中磨刮,刺激中嗥叫尖锐不停。直至声嘶力竭,只剩下软肉抖蠕,气息临歇。夫人也稍回气,娇呼止停,餐霞大师也已安顿下灵云三人,驾剑光赶到。
餐霞大师接力,知感也是不同。引导阴魔撑入龟头后,略为逼前,令肉茎压贴穴口近会阴处,向肉壁上方推撞,下刮唇底。一下一下的刺锥那敏感点,令餐霞大师狂鸣不绝,响彻别府。到六识临泯,夫人亦回气复原,再作接力。
三仙如肉屏风的拥挤着阴魔在中心。车轮般受阴魔冲刺,另二仙则运功挑逗阴魔亢奋。
在六乳齐搓,三穴共烘,更为三仙的樱唇湿吻下,口腔与乳头透入真气,配合六乳三穴焙遍全身经脉,肉体涨麻漫散,元阳源源不绝生化流出。但在阴魔强劲热炙下,三仙亦频频号啕爆炸,泄出玄髓,为阴魔引入再为先天真气化为元阳,存入窍穴。不知不觉间在奸淫交合中修炼蜕皮透体血影神光大法,把真元分存三仙体内。与三仙旦夕宣淫,无止无息,在三仙自身须求下,尽悉女性动情穴位,成了无可抗拒的可怕淫狼。却无遐得授真正心法。
辟邪村玉清观主摩伽仙子玉清大师,自从受了佛门顶尖高人、神尼优昙点化后,洗静尘缘,一心归善。多年来还是保存了妙龄相貌,头戴法冠,足登云履,身穿一件黄缎子僧衣,手执佛尘,妙相庄严,十分美丽。
这日,外出归来,直入客舍见妙一夫人、白云大师及餐霞大师。三仙表明来意求学摩伽大法。
原来三仙深藏阴魔于九华山别府,列为禁脔。旦夕需索,得阴魔之元阳,竟能助长功力,更视为至宝。但阴魔自给白云大师破身以来,经三仙在九华别府,月多来无休止的轮奸重榨,竟未一施精液,三仙引以为憾。齐向玉清大师求摩伽大法,期望阴魔的玄精帮她们取得突破修为。
玉清大师传了心法后,嗳昧道:“大法修炼不易,三位不用先试试功效如何才投入大量的精神时间吗?”
三仙相视歉然。妙一夫人笑骂道:“你这个鬼精灵,真识打蛇随棍上。我们饮水思源,又怎么少得了你一份呢?。”
玉清大师春意盈然道:“择日不如撞日,不会舍不得吧?”
餐霞大师心有憾然道:“我们行坐都带在身边,说舍得是骗人的。不过对你的加入是无异议。但我们定要在旁观战的,你适应得来吗?”
玉清大师傲然道:“小儿科嗟!”
客舍房内,阴魔还在赤裸调息。原来等着玉清大师回来时,经已轮战多番了。玉清大师宽衣上前,先含吻阴魔肉茎,输入真气引导。舌尖卷处,果然魔法无边。肉茎内每个细胞都在弹动,快感传入中枢,挑逗得神魂射出万丈光辉,映照得宇宙清明。肉茎在玉清大师口腔内跳动不休,坚强有力,灼热电殛。碰得玉清大师也情不自禁,淫液涓滴流出穴缝。忍不住放开口中恩物,跨身套上阴魔肉茎,施展摩伽大法。阴魔肉茎觉得丝丝极幼气流,穿茎球入体,麻痒奇趣,乐得阴魔如在光环中飘荡旋转。但就突不破外障,到另一重天。
玉清大师三施大法,未竟全功,娇呼道:“小妹功力不足,三位姐姐快来助阵啦。”
三仙已闻大法精要。妙一夫人把奸淫中二人翻个身,用阴穴口贴紧阴魔尾闾,白云大师与餐霞大师斜身插入阴魔与玉清大师间,用阴穴贴紧阴魔左右乳蒂。
手牵手共发功暖穴,炙入阴魔体内。
阴魔得四仙前后拥抱,肉光夺目,粉乳挤压,香气浓郁,牝穴炙热,分四路传入,进合力催谷,神魂中的灵躯涨得爆炸,粉身碎骨,穿上另一重天。血影神光才告初成。
玉清大师得阴魔元精后,即时运功鲸吸,透体直入窍脉。至满盈难以再纳才叫三仙换位接精。玉清大师得如此丰收,修为直追宗师。三仙则更上层楼。
但可惜阴魔的玄精忠于旧主,伐髓之法向阴魔展露无遗。更暗暗转变她们的基因。
三仙得偿素愿,恋恋不舍下回山修炼摩伽大法。把阴魔留在玉清观,与玉清大师终日缠战不休,毕竟魔教出身,媚眼光彩能透睛入魂,令神醉胜酒。娇艳云霞揭开皮膜阻隔,肉身相溶。肤肌清凉渗透心房通化,柔滑得溜滑难抓,又不忍重力,令气机宣泄无门,催谷肉茎如恨不得爆破狂射方熄。菽乳涨满弹手,热量射透掌心口腔,令筋脉熔化如泥。在玉清大师手腿拥抱下,如挤入娇躯内,环腰足跟更轻搔谷道,助长肉茎胀大,在湿润的牝穴内冲向丝丝极幼气流。抽时导入天灵散化顶上灼热,熔解三魂七魄。但单打独斗就无法再啜出元精,阴魔已能操纵自如。
阴魔自血影神光初成后,已能液化,如同透明。但元精在四仙身上未能发挥血影神光的作用,皆因功力悬殊。欲向功力较低的炉鼎试剑,但那非得有机会偷食不可了。
一日趁玉清大师外出,信步出成都城外,走到一片树林里面,绿荫中,隐露出粉墙一角,那是一座庙宇。盖得非常伟大庄严,庙门匾上,写着“敕建慈云禅寺”六个大金字。
庙中方丈是智通和尚。自他的祖师太乙混元祖师在两次剑仙正邪大战中败亡后,他便隐姓埋名,来到这成都,经营这座慈云寺,勾结权贵,得师叔许飞娘幕后支持,窃得“敕建”二字。
这当轩辕老怪席卷神州,威挟蜀山时候,智通与师叔金身罗汉法元、勾结妖邪企图与群魔朋比为奸,报当年祖师败亡之仇。其中秦朗本是华山烈火祖师的得意门人,炼的红珠剑,厉害非常。起初也曾拜法元为师,烈火祖师又是法元所引进。
粉面佛俞德,身高八尺开外,大头园眼,面如白纸,一丝血色也没有,透出一脸的凶光,身穿一件烈火袈裟,大耳招风,垂两个金环,光头赤足,穿着一双带耳麻鞋,形状非常凶恶。本在金身罗汉门下。只因西藏的毒龙尊者到金身罗汉洞中,看见俞德相貌雄奇,非常喜爱,硬向金身罗汉要去。
武彝山飞雷洞七手夜叉龙飞,与智通原是师兄弟。自从五台派教祖大乙混元祖师死后,便归入庐山神魔洞白骨神君教下,练就二十四口九子母阴魂剑,还有许多妖法。同行有他弟子小灵猴柳宗潜。
这日商议如何浑水摸鱼时。忽听四壁吱吱鬼声,一阵风过处,烛焰摇摇,变成绿色。众人毛发皆竖。一霎时间,地下陷了一个深坑,由坑内先现出一个拷佬大的人头,头发胡须,绞做一团;好似乱草窝一般。碧绿一双眼光,四面乱闪,一会现出全身,那般大头,身体却又矮又瘦,穿了一件绿袍,长不满三尺,丑怪异常。这便是百蛮山阴风洞绿袍老祖。本是无耻贱妇,媚奉(注)畜牲,产出的杂种后代。练就无边魔术,百万魔兵,乃魔教中南派开山祖师。修练一桩法宝,名叫百毒金蚕蛊。放将出去,如同数百万黄蜂,遮天盖地。无论何等剑仙,被金蚕咬上一口,必定毒发攻心,狂奔远跑而死。此来秘密勾结慈云寺,名为建设‘太平门’对抗轩辕老怪,实则残杀蜀山群仙。
群魔聚头,龙飞情性暴躁,执意要先去峨嵋仙侠所聚的碧筠庵探个虚实。当下约同俞德,带了柳宗潜前往。为阴魔行经庙外所见,于是跟踪而去。刚刚走到武侯祠,便见前面白雾迷漫,笼罩里许方圆,简直看不清碧筠庵在哪里。可是身旁身后,仍是清朗朗地,忽然从来路上飞来万朵金星。这时正在丑初,天昏月暗,分外鲜明。俞德一见大惊,忙把龙飞拉在身旁,从身上取出一个金圈,放出一道光华,将自己同龙飞圈绕在金光之中。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龙飞耳中但听得一阵吱吱之音,好似春蚕食叶之声一般,直往那一团白雾之中投去。忽见白雾当中,冒出千万道红丝,与那一簇金星才一接触,便听见一阵极微细的哀呜,那许多碰着红丝的金星,纷纷坠地,好似正月里放的花炮一般,落地无踪。而后面未接触着红丝的半数金星,好似深通灵性,电掣一般,拨回头便往来路退去。那千万这红丝也不迫赶,仍旧飞回雾中,把一个俞德看了个目定口呆,朝着龙飞。低喊一声:“风紧,快走!”
俞德到了慈云寺俞面树林,便停了下来,朝着龙飞说道:“那万道金星便是绿袍老祖的百毒金蚕蛊。适才金身罗汉劝大家等晓月禅师到后再说,我见绿袍老祖脸上跟你一样,很不以为然的样子。果然我们走后,他将金蚕蛊放出。谁想那那万道红丝,居然会把金蚕制死大半,绿袍老祖这时心中不定有多难受。他为人心狠意毒,性情特别,不论亲疏,翻脸不认人。我们回去,最好晚一点,装作没有看见这一回事,以防他恼羞成怒,拿我们出气。”
龙飞经不住俞德苦劝,待了一会,方各驾剑光,回到寺中。还未及发言,绿袍老祖便厉声问道:“你二人此番前去,定未探出下落,可曾在路上看见什么没有?”
俞德抢先答道:“我二人记错了路,耽误了一些时间。后来找到碧筠庵时,只见一团浓雾,将它包围,怎么设法也进不去,恐怕中了敌人暗算,便自回转,并不曾看见什么。”
绿袍老祖闻言,一声怪笑,伸出两只细长手臂,如同乌爪一般,摇摆着拷佬大的脑袋,睁着一双碧绿的眼睛,慢慢一步一步的走下座来,走到俞德跟前,突的一把将俞德抓住,说道:“你说实活,当真没有瞧见什么吗?”
声比枭号一般。众人听了,俱都毛发森然。俞德面不改色的说道:“我是毒龙尊者的门徒,从不会打诳语的。”
绿袍老祖才慢慢撤开两手。他这一抓,把俞德抓得痛彻心肺。绿袍老祖回头看见龙飞,又是一声怪笑,依旧一摇一摆,缓缓朝着龙飞走去。偏偏智通派来侍候的一个凶僧头目,正端着一点心,恰好走到绿袍老祖与龙飞中间,被绿袍老祖一把捞在手中,一手将胁骨抓断两根,在一声惨呼下,张开血盆大口,就着破开的软胁下,一吸一呼,先将一颗心吸在嘴内咀嚼了两下。随后把嘴咬着胸前,连吸带咬,把满肚鲜血,带肠肝肚肺吃了个尽净。然后举起尸体,朝龙飞打去,俞德连忙纵过,将他拉住道:“老祖吃过人心,便不妨事了。”
再看绿袍老祖时,果然他吃完人血以后,眼皮直往下搭,微微露一丝禄色,好似吃醉酒一般,垂着双手,慢慢回到座上,沉沉睡去。
忽然一阵微风过处,殿上十来枝粗如儿臂的大蜡,不住的摇闪。烛光影星,面前站一个少年,正是阴魔。单身一人来到这虎穴龙潭之中。
原来阴魔跟踪龙飞到碧筠庵,遇上玉清大师才得知青城派鼻祖极乐真人李静虚,正与轩辕老怪谈判,要光荣撤退蜀山。
真人当年领袖群仙,弟子遍天下,称〔驻无落日〕盛极一时。与太乙混元祖师两次大战,门人死亡殆尽。隐到云南雄狮长春岩无忧洞静参玄宗,悟澈上乘,化成婴儿,成了散仙,此便自号极乐童子。靠垄驾凌天下的灵峤宫。炼就三万六千根干坤针,是绿袍老祖克星。
在灵峤宫压力下,要诛杀搅局的绿袍老祖。真人因要应灵峤宫指令,求入五台派西支的共同盟体,不愿介入峨嵋五台之争,才约见玉清大师,求引绿袍老祖出慈云寺。阴魔胆大,抢在前头。
法元正待开言,阴魔傲然道:“昔日太乙混元祖师创立贵派,虽然多行不义,轻动无名,以致身败名裂。谁想自他死后,门下弟子竟然如此凶残。今日要诛此凶魔。”
一道清光无色无风,电射绿袍老祖。以绿袍老祖之能也等剑光近身才得发觉,急施玄功变化,狼狈避开,但也衣袍破裂,危险之极。绿袍老祖怒极,发出一声极难听的怪笑,摇摆着大脑袋,伸出两只细长鸟爪,慢慢踱向阴魔来。
那绿袍老祖还未走到阴魔身旁,只见一道白练似的金光飞进殿来,便听一人说道:“小冤家,你真会惹祸!还不快走!”
那道金光来去迅速非常。这霎眼间,殿上阴魔已不知去向。绿袍者祖一声长啸,从腰中抓了一把东西,望空中洒去。手放处,便有万朵金星,万花筒一般,电也似疾飞去空中。接着绿袍老祖将足一顿,无影无踪。
阴魔给玉清大师唤走,知任务完成。刚刚出了寺门,便听道:“你快往回路诱敌,待我与玉清大师除此妖孽。”
阴魔应了声,回头看看那人,只见此人身若十一、二岁幼童,穿着一件鹅黄短衣,项下一个金圈,赤着一双粉嫩的白足,活象观音菩萨座前的善才童子,好生惊奇。
这时,后面绿袍老祖已将金蚕放出,阴魔忙便驾起剑光,往前诱导。偶然回头看后面追的万朵金星发出吱吱之声,漫天盖地而来,云驰电掣的追赶,但就追不上自己剑光。
看看到辟邪村口,忽见万朵金星后面,飞起万道红丝,比金星还快,一展眼间便已追上。那万朵金星,好似遇见劲敌,想要逃回,后路已被红丝截断。在空中略一停顿,万道红丝与万朵金星碰个正着。但听一阵吱吱乱叫,那万道金星如同陨星落雨一般,纷纷坠下地来。
接着便是一声怪啸,四面鬼哭神号,声音凌厉,愁云密布,惨雾纷纷。只见地面上万朵绿火,渐渐往中央聚成一丛。绿火越聚越高,忽地分散开来。绿火光中,现出绿袍老祖拷佬大的一张怪脸,映着绿火,好不难看。从身上取出一个白纸幡儿,上方绘就七个骷髅、七个赤身露体的魔女。
忽地一团丈许方圆的五色光华,碰到幡上,将幡打成两截。那五色光华,也同时消灭。接着一道匹练似的金光,从空降下,围着绿袍老祖只一绕,便将绿袍老祖分为两段,金光也便自回转。倏的又见东北方飞起一溜绿火,飞向老祖身前,疾着闪电,又投向西南方而去。
阴魔回到时,地下只倒着绿袍老祖的下半截尸身,上半截人头已不知去向。
刚才的幼童与玉清大师在说话。玉清大师嗔道:“你这惹祸精,还不快来拜见这位老前辈,便是云南雄岭长春岩无忧洞内极乐童子李老前辈。这次若非老前辈大发慈悲,这绿袍妖孽的金蚕,怕不知道要伤若干万数生灵,而我们也不知有多少同道要遭大劫呢!只是我多年炼就的一块五云石,深深被孽障断送了。”
真人道:“这妖孽炼就一粒玄牝珠,藏在后脑之中,适才不及施放,便被我将他斩死,被一个断臂的妖人,连头偷了逃走,必定拿去为祸世间。我做事向来全始全终,难免又惹下许多麻烦了。”
说罢,真人袍袖一展,一道金光,宛如长虹,照得全村通明,起在空中,便自不见。阴魔亦窥得玄功妙用,更增偷食之心。
(注)原着中,正派用的是神雷,即一雷天下响,有人讲,无人讲;雷声大,雨声小,讲就天下无敌。邪派用的是阴雷,即大声夹恶。魔教用的是元神,赤裸裸的内心野蛮表现。佛门用的是光,即得个睇字。畜牲靠聚敛,修成内丹;绿袍老祖颅内有玄牝珠,故加上出处。
转眼光阴,辟邪村玉清观来了六位小一辈的剑侠。那笑和尚年才十四五岁,为峨嵋派领袖东海三仙之苦行头陀的唯一弟子。五岁从师,练就一身惊人艺业,长就一个圆脸,肥肥胖胖,终日笑嘻嘻,带着一团和气。可是他胆子却生来异乎寻常之大,再加以苦行头陀轻意未收过徒弟,因他生有异质,便不惜尽心传授,他本领大心大,自然是巴不得去闯个祸玩玩。
闻得三仙之另一仙玄真子的弟子诸葛警我隐喻慈云寺凶僧残杀了十多个士子,人天共忿。于是到九华别府约金蝉同往。
此时餐霞大师与妙一夫人、白云大师入关修炼摩伽大法,峨嵋派长辈嵩山二老之一矮叟朱梅到访不遇。于是告知餐霞大师的弟子女空空吴文琪、朱文、周轻云,有关碧筠庵监视慈云寺的事,更赠送与朱文以异宝天遁镜。
于是他们一同到此寻母、师,不果。因在碧筠庵要每日随侍各位老前辈,行动言语俱受拘束,未便与慈云寺一干人分个高下,于是借故在玉清观住下来。这一来,最难受的要数那阴魔。面对绝色,当然垂涎三尺。众女弟子更暗传他的淫行,公认天下无双,常借故挨近,沾粘他的淫气,更引得春情勃发,骚首弄姿,浪荡挑逗,却又若即若离。弄得他心痒痒的,又不敢采撷试剑。玉清大师因他竟敢挑战绿袍老祖,更怕他坏了一般女弟子的道基,而时刻把他带在身边,又不能真个销魂。更因自己师不师,父不父,是兄不是兄,是弟不是弟。心理上尴尬的要死。
看着金蝉活泼淘气,约了周轻云及笑和尚,要偷偷前往去,杀掉几个妖人。
灵云也约吴文琪、朱文前去探探虚实。阴魔也不禁跃跃欲试,拿个敌人作练功炉鼎用。
六人先后,偷偷溜了出去,驾起剑光,径往慈云寺而去后,庵前树旁石后,转出一位相貌清霍瞿的禅师,口中说道:“这一干年轻孽障,我如不来,看你们今晚怎生了得!”
话言未了,忽见玉清观内又飞出一道清析剑光,飞越树林追踪前去,看出正是那阴魔。
人走后,这位禅师重又现身出来,暗想无怪妙一夫人要暗中保护他,看来功力不高,却如斯流畅自然,非一般后辈的有形无神,动作僵硬可比,一般前辈也望尘莫及。当下把身形一扭,也驾起无形剑光,直往慈云寺而去。
且说慈云寺内智通、俞德等自从绿袍老祖死后,朝夕盼望救兵,直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整日长短叹。好些时才得降下一位禅师,生得十分矮胖,相貌凶恶,身穿一件烈火袈裟,手持一技铁禅杖。是智通师叔金身罗汉法元,邀约助拳回来。其他来人,有一多半是智通师姑许飞娘辗转请托来的。差不多都是些淫魔色鬼。又加上后来的百花女苏莲、九尾天狐柳燕娘两个女淫魔,尤其是特别妖淫,彼此眉挑目逗,你诱我引,公然在禅房中白昼宣淫,简直不成话说。那智通因在用人之际,索性把密室所藏的歌姬舞女,都出来公诸同好。好好一座慈云寺,活生生变了一个无遮会场。
这时俞德与莽头陀,正在密室之中,各自搂了一个荡女,赤身露体在床上干那快活勾当,紧要关头,忽然传来紧急报告,说是前面来了好些峨嵋派小子。他二人正在得趣之时,以为不过又是些峨嵋派小辈,满不放在心上,如何舍得丢开。后来接二连三几次警报,说是寺中一连死伤了好几个,七手夜叉与金身罗汉全都上去,竟然不能取胜,俞德才有些作慌,顾不得等莽头陀,径自先行。
莽头陀正合心意。皆因俞德所奸淫的杨花是个尤物,本来是个女飞贼,三年前,在庙中被擒。因相貌平常,智通本不想泄指。谁想将她小衣脱去以后,就露出一身玉也似的白肉,真个是肤如凝脂,又细又嫩。智通这淫僧虽然阅人甚多,也为之心动,春风一度,婉啭哀啼,娇媚异常,而且淫浪异常,纵送之间,妙不可言。从此宠爱专房,视为禁脔,只贵宾级才可泄指。但也争的人多,轻易捞不上手。如今众人俱在前面迎敌,无人来争这块禁脔,正好趁此机会去亲近一番,便饿虎扑羊般往套间中扑去。
这凤仙在紧要关头上,那死鬼竟见异思迁,好生不快;又因吃了几杯酒,浑身觉得懒洋洋地,不大对劲,恨得她将两只玉手抓紧被角,不住的在嘴边使劲猛咬。忽然有人揽上来,正是求之不得。却成为阴魔的第一个炉鼎。
阴魔原想趁众同门把慈云寺闹翻天时,偷偷掳个淫娃出去。见凤仙已经开透,无须花费时间作前奏替她解体,即时现身露械直刺花心。凤仙虽然学有小小根基以便连场征战,但也抗不了阴魔的强劲灼热,劲气直透每个细胞,震颤入神经深处,灵魂即时飘荡离体。连调用舒压也不能,因阴魔已经口对口把她的嘴巴封起来,吸入她离体的魂魄。她那躯体只能在阴魔身下,一条被勾上的大白鱼般颠簸扭曲,抽筋搐脉。
盏茶时分,阴魔渐渐在凤仙身上消失,化入了凤仙体内,鹊巢鸠占了。原凤仙也无甚功力,无须化多大工夫炼化,只是得益不多,试剑吧了。
转化中,阴魔虽把她的嘴巴封起来,但也有丝丝漏网。那真的烧魂蚀骨的喘息听得在隔壁的莽头陀与杨花也神魂飘摇,要由套间中走去外床,一同取乐。
阴魔还未习惯女身,也不想混下去。缩在床后,乘二人纠缠时,吐出飞剑将他们首级斩了,混在众妇女中。
阴魔变了〔凤仙〕不想就蜕壳回返原身,返庵受拘束。从此失踪,累得苦行头陀给众女仙怨死。闭关去了。
话说金蝉飞到慈云寺,寺内众僧正在大殿喧嚣。旁立的女子将所披大红斗篷往后一翻,竟然一丝不挂,露出白玉般的身躯,对舞起来。粉弯雪股,肤如凝脂。腿起处,方寸地隐约可见。两廊下走出一队执乐器的凶僧,也出来凑热闹,正是毛腿与玉腿齐飞,鸡头共光头一色。一时歌舞之声,把众僧的灵魂悠悠唤转。
金蝉放出乃母才赐交的霹雳剑,两道红紫色的剑光,舞起来好似两条蛟龙,夭矫飞舞;把草上飞林成祖分为两段。小火神秦朗不及躲闪,扫着一点剑芒,左臂连衣带肉削去一片。智通急忙唤人去请法元、俞德,领众人一齐咬牙将剑光放出迎敌。
小灵猴柳宗潜,为人最是奸狡。绕到金蝉身后,打算趁个冷不防,将丧门剑一摇,一道绿沉沉的剑光,直往金蝉头上飞去。谁知一道青光从天而下,将他的剑光斩为两截。接着剑光过处,将他分为两段。来者正是周轻云,与金蝉联成一气,如闪电飞虹般,把慈云寺一干剑客逼得气喘,抵敌不住。铁掌仙祝鹗一个疏神,被轻云的剑光往下一压,剑连肩带臂削去一大片,倒在地上。
忽一个相貌凶恶的道人,从殿旁月亮门跑将出来,手起处,一道绿阴阴的剑光,连同八道灰白色的剑光,鬼气森森地飞上屋脊。轻云的剑光,便觉暗淡无光。且喜金蝉霹雳剑不怕邪污,还能抵挡一二,急忙上前支持。来人正是七手夜叉龙飞。将九子母阴魂剑放将出去。
妖术邪法,倒也厉害。同时法元从后赶来,也把剑光祭起。轻云、金蝉四面俱被敌人剑光围住。龙飞的剑只有金蝉一人能够抵敌。又加上法元的剑非同小可,轻云尚且不是对手,何况智通等俱不是平常之辈。二人俱都气喘,汗流不止。
正在危急之间,便有五道金光,同两青一白八道剑光从南面飞下,笑和尚、灵云、吴文琪、朱文俱各现出身来。灵云因见金蝉初出犊儿不怕虎,索性让他着一点急,好警戒他下次。不到他们危急,不肯出去。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笑和尚见势不佳,便将自己的五道金色剑光同时发出,与法元头顶的五道红丝飞剑,十道剑光绞成一团,金红两样颜色,耀目争辉。同时灵云、吴文琪、朱文一声娇喊,各人将自己剑光放将出去。齐氏姐弟的剑不怕污秽,抵着了龙飞的九子母阴魔剑,更助吴文琪、朱文、周轻云迎敌其馀人等。
那俞德与杨花云雨之后,走到天井,手起处,将圈儿飞起,化成一道华光,将敌人的剑光圈在中间。忽听‘克嚓’声响,俞德的如意圈竟被金蝉的霹雳剑光震碎,化作流芒四散。
俞德大怒,纵起空中,一把红沙撒将下来,顿时天昏地暗,星月无光;一片黄雾红云,夹着隐雷震之声,红尘漫漫,阴风惨惨,漫天盖地,朝着五人当头罩下来。
齐灵云急忙摸出玉清大师所赠的乌云神蛟丝网,细软光滑,薄如蝉翼,能大能小,专能抵御外教中邪法。把网往空中一扔,立时一团乌云起向空中,化作亩许大五色祥云,将同来的人身体护着,将红沙托住不得下来。
法元知会各人将剑光从下面攻将进去。谁知剑光飞到灵云等眼前,好似被什么东西拦住,只在网外飞腾,不能越雷池一步。俞德将葫芦内所有追魂夺命红沙,全数放将出来,将灵云等人团团围住。僵持了有半个时辰,渐渐显出乌云神蛟网有点支持不住;这块乌云,受了红沙压迫,眼看慢慢往头上压将下来。
正危急万分之际,忽然空中震天的一个霹雳打将下来,震得屋瓦乱飞,窗棂皆断,树枝颤动,一霎时黄雾无踪,红云四散。从空中降下两人:一个是相貌清秀的禅师;一个是白须白发的胖大和尚。灵云认得来人是东海三仙中苦行头陀同黄山紫金泷的晓月禅师,但不知他二人一正一邪,怎生会同时来到。
苦行头陀交代一下,约同明天酉时在辟邪村前魏家场了断。将袍袖一展,满院金光,连同灵云等人走了。
那胖大和尚曾是峨眉派剑仙鼻祖长眉真人的大徒弟,原名灭尘子。因见师弟干坤正气妙一真人齐漱溟末学新进,反倒后来居上,有些不服。等到长眉真人临去时,把道统传与了玄真子与齐漱溟。差点没把晓月肚皮气炸,又奈何不得。假说下山行道,便跑到庐山隐居,遇见追云叟,因争论道统问题,追云叟恼羞成怒,持长辈身分,动起手来,竟然败阵。被众同门知道,竟都派晓月禅师不对。他一怒投到贵州野人山,去削发归佛,拜了长狄洞的哈哈老祖为师。是因为有一年为陷空老祖所困,遇见许飞娘前来解围,因此承她一点情,决意前来相助。正走到离慈云寺不远,东海三仙中的苦行头陀突然出现。
那位暗中吊着阴魔的禅师正是苦行头陀。看他乘虚偷入寺中密室,知那些密室靠机关开启,不是外人进得入的。不知阴魔练的血影神光已超越第二层的液化肉身境界,可由罅隙处泻入。失去踪影,到密室爆破时,他已化身〔凤仙〕了。
遍寻下遇上晓月禅师。
苦行头陀劝阻无效。先一步赶到他的前面。晓月禅师恨在心里,也是无可如何。
慈云寺经众小仙侠这一番纷扰后,天色亦已大亮,院中降下一人。生得庞眉皓首,鹤发童颜,面如满月,目似秋水,白中透出红润,满身道家打扮。便是巫山神女峰元阴洞的阴阳叟,自幼生就半阴半阳的身体,半月成男,半月成女。不容于村民,逃到巫山峡内。遇见异人,更机缘巧合得了三卷天书。才学到第二卷时,竟失去了。异人从此出去也不见回来。
在巫山十二峰中,单择了这神女峰玄阴洞做修炼之所。每三年下山一次,专一选购年在十五、六岁的童男童女,用法术运回山去,供他采补。不知被他糟践了多少好儿女。虽然不伤人命,三年期满,各赠金银财宝,送还各人家乡。只是不许向人家泄漏真情。这种办法,他认为于理无亏。不过虽无怨气,但却秽气冲天。
当此蜀山面对轩辕老怪的威胁,全区乌烟瘴气,他却‘超人’自比,认为大可以乘机掘起。皆因功力高了,对那些凡夫俗子已看不上眼,有根基的却不是金钱买得到的,不能再谨守当初原则,强自出头,莽操法力,施行威迫,致洞前受辱。他用元神追去,只看见一些剑光影子,知是峨嵋派中人所为。一气之下,妄动无名。应邀前来。
龙飞知道阴阳叟会采补功夫,打算跟他学习。除了百花女苏莲与九尾天狐柳燕娘,慕名安心献身求教外,智通亦选了几个年轻美女前来陪侍。阴阳叟也不拒绝,也不领受,好似无可无不可的神气。对众淫魔的齐声再三求教,百般推却。
坐了一会,便推说安歇,告辞回房。他进房后,更打发派来的两名美女出来,将门关闭。
众人见了这般行动,与所闻人言,说他御女甚切,夜无虚夕,间直相反,好生诧异!自持有头有面的,不约而同,一个个走到阴阳叟窗户底下去偷看。
阴阳叟揭开腰间佩带的葫芦,葫芦里面跳出来有七个寸高的裸身少女。只一晃眼间,都俱变成十六、七岁的年幼女孩。一个个脂凝玉滴,眉目如画,长得美秀非常。其中一个较年长的,在床上朝天卧着,阴阳叟转身宽衣压上她身上。馀下六个女子,一个坐上床头,用腿根环挟阴阳叟的头颅,一个紧贴在阴阳叟的背上,另四个女子分别以穴口贴紧阴阳叟的手掌脚跟。这一个人堆凑成后片刻,那七个女子都由樱口发出呻吟的声息。
忽见眼前一黑,再看室中,只剩阴阳叟伏卧床上,适才那些艳影肉香,一丝踪影俱无。
只有〔凤仙〕能液化肉身,无影无形的进入房中。才知阴阳叟化了女身,葫芦中无少男备用,那些少女兼备采补泄欲和护卫之责。但阴阳叟化女身后,同开小差去了。
原来三卷天书,上卷筑基,中卷分录御男御女之法,下卷阴阳合运。阴阳叟看到第二卷时,正值男身,因私心争体,竟熟念御女章后,把书毁掉。所以男身强,女身弱,连变化女身也每月只得一晚,所以人皆只知有叟,不知有姥了。
众窥看者走后,阴阳叟身体变化加速。面貌变成姣好,肌肤嫩滑,乳球尖笋,腰细修长。因只专注根基而无修为,长期在体内龟息,所以还能保养得如幼艾少妇。显得春思盈然,辗转反侧。
〔凤仙〕见她修为不高,恰作炉鼎用。于是蜕化回原男身。用上白云大师与餐霞大师教的操控真气挑逗情穴功法,由最轻力渐渐加重。阴阳叟女身本就欲念昏沉,在不知不觉间给挑逗起来,更无暇理会对方如何来的了。但觉内肉壁的痒痒东西一步一步爬向四周,令每个细胞都痕得收缩,缩中又似膨胀起来,推向来处。来处又无受力处,空虚得要命做成颤抖,令神智昏迷。蒙中强劲灼热的火把烧了进来,把痕痒的东西烧得爆炸,冲得三魂七魄散入九霄云外。突然罡风卷至,给扯得高速急堕入无底深渊,冲扯得四分五裂。再弹回九霄云外,比前先更速,扯得更急。巡回来往,冲扯得分解为亿万微尘。散入温馨黏稠的漩涡内,渐渐化解消失。
刚成得阴阳叟〔女身〕才觉得每个细胞都有男女两核。女核虽进驻了领域,但支配不顺。得阴魔入侵的肉身腐蚀下,才略可起动。更逢男核苏醒,外围物质脱离,成反包围,如陷黑狱。可幸阴阳叟无先天内视能力,失却女身信息,还在庆幸大患消失了,未作反攻。阴魔还道有机可乘,不意自陷绝境。
那辟邪村外一座小山下有一片广场,叫作魏家场。一片瓦砾荒丘,俱是些无主孤坟,白骨嶙嶙,天阴鬼哭,往往终日不见一个路人走过。这日天气非常晦暗,有两团亩许方圆的云气停在半山腰中,相隔有数十丈远近,待升不升的样子。
待慈云寺众人来到,倏地眼前一闪,现出两个老头儿:穿得极为破烂,身高不满四尺,生得矮小单瘦,穿了件破旧单袍,却是非常洁净。便是名驰宇内的嵩山少室二老追云叟白谷逸和矮叟朱梅。半山上左右两旁,十六位剑仙也现身出来。
当下慈云寺这边出来了留人寨三位寨主同赤焰道人。那三位寨主是贵州野人山长狄洞哈哈老祖的徒弟。哈哈老祖因走火人魔,身体下半截被火烧焦,不能动转。晓月便把这些师弟约来。火氏兄弟三人,头上各扎了一个尺来长的大红包头,身穿一件大红半截衣服,也是赤脚,各穿一双麻鞋,身高丈许,蓝面朱唇,两个獠牙外露,腰中各佩一口缅刀。俱是一个模样,一个打扮,形状凶恶已极。那赤焰道人头戴束发金冠,身穿一件烈火道袍,赤足穿了一双麻鞋,身高六尺,面似朱砂,尖嘴凹鼻,兔耳鹰腮,腰佩双剑,背上还挂着蓝色的葫芦。
才行不到数步,对面山头已经飞下醉道人、髯仙李元化、元觉禅师、玉清大师四位剑仙。
赤焰道人的一道蓝光,火氏弟兄的三道蓝光,直朝髯仙等人头上落下。玉清大师等各将自己剑光迎敌。战场上二青二白四道剑光敌住四道蓝光,在空中上下飞舞。蓝光渐渐不能支持。赤焰道人心中焦急,拔开腰中葫芦盖,念念有词,由葫芦内飞出数十丈烈焰。玉清大师娇声嗤笑,用手朝着空中剑光一指,她那道白光立时化成无数剑光,将赤焰逼住。元觉禅师忽地收回剑光,身剑合一,电也似一般快,直朝赤焰道人身旁飞下。赤焰道人想逃已来不及,业已尸横就地。
铁钟道人飞身上前,放出一道青光,与元觉禅师战在一处。金身罗汉法元、小火神秦朗、三眼红猊薛蟒也各将剑光放起,想以多为胜。七手夜叉龙飞,俞德、披发狻猊狄银儿、百花女苏莲、九尾天狐柳燕娘、通臂神猿鹿清、病维摩朱洪这七人刚刚飞到战场,峨眉派这边风火道人吴元智,元元大师,黑孩儿尉迟火,女空空吴文琪,诸葛警我,坎离真人许元通,铁沙弥悟修,女神童朱文,顽石大师,七星手施林等电一般疾,飞下十来条剑光。一共是十三对二十六人,数十道金、红、青、白、蓝色光华,在这暮霭苍茫的天空中龙蛇飞舞。
朱文左手摇处,将餐霞大师所赐的红霓剑扫着薛蟒的脸,将他左眼刺瞎,连左额削下,血流如注。薛蟒急忙负痛收回剑光,逃往黄山去了。
朱文便往中央战场上飞来,剑光过处,狄银儿尸横就地。鹿清便被铁沙弥悟修的双剑把剑光绞断,抽身逃走,被朱文拦腰斩为两段。火氏弟兄三人被剑光逼住,急切间施展不得妖法。一眨眼的工夫,火修罗被玉清大师一剑斩为两段。火鲁齐被醉道人连肩带头削去半边。
火无量被髯仙、朱文、悟修三人的剑光一绞,将他的蓝光绞为两截。还算他见机得早,施展妖法,一溜火光逃回南疆去了。
百花女苏莲被女空空吴文琪破了剑光,死于就地。九尾天狐柳燕娘不敢恋战,急忙从空中收回剑光,身剑合一,逃命去了。
战场上,业已杀得天昏地暗。俞德因为红砂早被苦行头陀所破,仅能与坎离真人许元通战个平手。诸葛警我断去病维摩朱洪一臂,便又跑来帮助许元通,由得朱洪驾剑光逃去。俞德见自己的人死的死,逃的逃,又见敌人添了帮手,知不是路,偷个空收回剑光,逃回滇西去了。铁钟道人独斗元觉禅师,正在拼命相持,忽见坎离真人许元通与诸葛警我跑来助战,不禁慌了手脚。被斩成四截。三位剑仙便跑过来帮助元元大师同战法元。小火神秦朗,被铁沙弥悟修、风火道人吴元智腰斩为两段。吴元智斩了秦朗,正待回首,忽燃龙飞剑光飞来,尸横就地。
悟修知道厉害,不敢迎敌,忙驾剑光逃回玉清观而去。
原来龙飞龙飞的九子母阴魂剑一出手,便是一青八白九道光华。顽石大师的剑光受不了邪污,渐渐暗淡无光。髯仙李元化、醉道人先后赶到。龙飞着了急,暗运五行之气,披散头发,咬破中指,朝着他的剑光喷去。九子母阴魂剑果然厉害,顽石大师稍一疏神,左臂中了一剑。灵云、金蝉飞到顽石大师身旁,将霹雳剑舞成一片金光,紧紧护卫。龙飞忽见敌人添了两个帮手,便将二十四口九子母阴魂剑同时放将出来,共是二百一十六道剑光飞舞空中,满天绿火,鬼气森森。
朱文知道顽石大师那边势弱,向那边飞去。忽地前面漆黑,接着便有一缕温香,从鼻端袭来,使人欲醉,登时觉得周身绵软,动转不得,连飞剑也无从施展。正在惊异之间,忽见一道五彩光华从自己胸前透出,登时大放光明,把一个月黑星昏的战场,照得清清楚楚。离自己不远,站定个老头儿,生得庞眉皓首,鹤发童颜,是男不男、女不女的打扮,面对玉清大师手舞足蹈,又象比拳,又似在那里口角。
那阴阳叟此来,原是别有用心。只全神注意在峨嵋派一干年轻女弟子身上,遁到朱文身旁,施展五行挪移迷魔障,将朱文罩住。却给玉清大师飞来,祭动朱文怀内新得的天遁镜,发出五彩光华,只见满天绿火、剑光、红线、金光如万道龙蛇,在空中飞舞不住。
原来那晓月禅师见出去的人连连失利,便把自己两道剑光,运动先天一气,放将出来。
知非禅师、天池上人、游龙子韦少少、钟先生四位剑仙见晓月禅师意在拼命,便各将剑光飞起。这五人的剑光非比寻常,几条匹练似的青光白光,直往剑光层上穿去。小山头上也飞下追云叟、朱梅、苦行头陀放出迎敌的两三道匹练般的金光。金光、白光、青光在满天绿火,鬼气森森的空中绞成一团。
朱文从怀中将天遁镜取出,出手有五彩光华照彻天地。光到处,二百一十六口九子母阴魂剑,纷纷化成绿火流萤,随风四散。那龙飞心中又痛又急,忙带着残馀的子母阴魂剑,化阵阴风而去。顽石大师伤势甚重,昏迷不醒,当下由醉道人、髯仙李元化二人驾剑光将她背回辟邪村去。
那边阴阳叟大怒,使用他最拿手的‘颠倒迷仙五云掌’妖法。完全由五行真气,运用心气元神,引人入窍,使人失去知觉,魂灵迷惑,要伸手一动,便要上当。玉清大师魔道出身,深知利害,镇住心神,看他不住的眉挑目语,手舞足蹈;不敢稍动。否则会被引入窍,失去知觉,魂灵迷惑。
阴阳叟专注施法,却使内防空虚。阴阳叟体内〔女身〕乘机聚合反制,令阴阳叟心神纷乱,回神内照,动作停了下来。玉清大师心知有异,即猛将剑光飞起,将阴阳叟斩为两截。
只见一阵青烟过处,阴阳叟腹内飞出一裸女,貌似阴阳叟。向玉清大师弄出一个两人才看得懂的恩爱手势,令玉清大师满面飞红,诧异下定了剑光。给〔女身〕乘隙,抛出一个飞吻,飞向云中,冲天而去。
这时慈云寺方面只剩下晓月禅师、天池上人、游龙子韦少少、钟先生、金身罗汉法元,与二老、苦行头陀及各位剑仙拼命相持。法元的剑光突被元元大师的剑光压住。朱文在远方看出便宜,将虹霓剑从法元脑后飞来。法元连忙使劲从丹田内运用五行真气,朝着自己的剑光用力一吸,将元元大师压住的数十道红线,猛地往回一收,刚敌住朱文飞来的虹霓剑时,元元大师、玉清大师两口飞剑当头又到。法元见危机四布,顾不得丢脸,将足一登,收回他的数十道红线,破空而去。
晓月禅师更加着忙。二老与苦行头陀因知非禅师等这四个帮手,俱是昆仑派中有名人物,他们的师父一元祖师与憨僧空了,俱都护短,故不愿当面显出高低,与昆仑派结恨。由小一辈的去同他捣乱,让他力尽精疲,知难而退。谁知那游龙子韦不住地运动五行真气,朝着他那口剑上喷去,惹怒了朱梅,也把剑光连指几指,化成无数道剑光,朝游龙子韦少少围上来。正好玉清大师赶走法元,又一剑飞来。韦少少慌了手脚,神一散,被朱梅几条剑光一绞,立时将他的剑光绞为两段。韦少少满面羞惭,御风而去。
晓月禅师越加惊慌。回头一看,只见慈云寺那面火光照天,不禁咬牙痛恨。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当下把心一横,便把他师父哈哈老祖传的妖术十二都天神熬使将出来。这神煞非常厉害,施展一回,便要减寿一纪,或者遭遇重劫一次。今日实在是恼羞成怒,当下将头上短发抓下一把,含在口中,将舌尖咬破,口中念念有词,朝着战场上众剑仙喷去。立时便觉阴云密布,一团绿火拥着千百条火龙,朝着众剑仙身上飞来。
知非禅师、天池上人、钟先生三人恐怕剑光受了污泄,各人收了剑光,退将下来。
这时绿火乌云已向众剑仙头上罩下,众剑仙忙往后退。朱文倚仗自己有宝镜护体,镜面发出数十丈五彩光华,将阴云绿火冲开一条甬道。不但不退,还抢着迎上前去。谁想晓月禅师的妖法非比寻常,前面绿火阴云虽被宝镜光华挡住,旁边的绿火阴云却围将上来。晓月禅师更将身子隐没在阴云绿火之中,从斜刺里飞近朱文左侧,口中念念有词,一口血喷将过去。朱文立时觉得天旋地转,晕倒在地。
恰好〔女身〕已整装回来,透过浓密毒雾,见朱文倒下,想起肌肤之亲,还未真个,心中不舍。亦不知天高地厚,冲入火云中,发出清澈剑光射向晓月禅师。无影无形的无相剑光在浓烈火云中依旧与火云同色,但晓月禅师毕竟修为不弱,感到剑气尖锐,急忙飞身往旁边一跃。正要看看何以不怕邪污?却给〔女身〕抱起朱文穿过绿火阴云离去。随即震天的一个霹雳,接着一团雷火,从对阵上发将出来,立刻阴云四散,绿火潜消。同时天空中也是浮翳一空,清光大放。一轮明月,正从小山脚下渐渐升起,照得四野清澈,寒光如昼。那晓月禅师被这雷声一震,内心受了妖法的反应,晕倒在地。
知非禅师等知他虽用绝招,仍难讨好,不忍心看他把数百年功行付于一旦,便在远处了望。双双飞到战场,二老亦怕他们伤害朱文,抢夺天遁镜,忙把剑光飞出。知非禅师等亦放起剑光自卫,护着晓月禅师,各自舞成一片光幕,一边金光灿烂,另一边青白交织,互相辉映,并不接触。相持了不多时,双方亦明了对方心意,相继收回剑光,交代后由知非禅师等将晓月禅师带回金佛寺。
神雷击下时,那〔女身〕亦未及离开煞阵,但神雷亦震不倒无相的血影神功。只是他未能蜕化原身,不好相见,只得过过手足之欲,放下朱文,化形遁走。
众仙皆看不透浓密火云,只道朱文给天遁镜护持,得以不死。但也是面如金纸,牙关紧闭。金蝉看见朱文,已一阵伤心,几乎落下泪来。
忽见慈云寺那面一朵红云,照得四野鲜红如血。二老见状大惊,忙与苦行头陀将身一晃,顷刻间已到了慈云寺内。
原来晓月禅师等到魏家场时,素因大师、万里飞虹佟元奇率领笑和尚、白侠孙南、周轻云一行五人则到慈云寺去了。明珠禅师、飞天夜叉马觉接战佟元奇、素因大师。一道金光、一道白光与两道青光绞成一片。
轻云、孙南知道慈云寺机关密布,便放火焚庙。飞身搜索馀党,放起青光电也似地朝那些凶僧飞将过去,将他们端端正正劈成两个半边。尉迟元破空而起。
手扬处,便有一溜火光直朝他们打来。笑和尚将孙南一推,同时纵出去有三丈高远。耳旁喳一声,庭前一株大柏树业被那团火光打断下来。这种邪术,名叫五行雷火梭。抬头再看尉迟元时,业已逃走远了。
但恰好阴魔望见火光冲天,心切庙中美人儿,赶了来。见五行雷火梭好玩,施五行挪移迷魔障,半途中截下尉迟元,把所有五行雷火梭据为己有。然后液化入密室,开放机关,放出寺中被凶僧强抢霸占而来的妇女,将庙墙打开一面,命她等各携凶僧财物往外逃命。
回到前殿,素因大师正战飞天夜叉马觉。智通出来,飞起三道光华,恰好轻云从后殿出来,战在一起。素因大师往金光一指,忽地金光闪耀,如同金蛇乱跳,将马觉圈绕在内,金光卷过连人带剑分为两段。这时天已昏黑,素因大师把心一狠,从怀中取出一把子午火云针,朝着明珠禅师放去。那明珠禅师正被佟元奇的剑光逼得气喘汗流,数十点火星飞来,左腿上已中了两针,痛彻心肺。素因大师的剑光又将他飞剑绞断一根。明珠禅师更觉难以支持,忽地对面又一道白光,直朝他颈间飞到。他急忙将身纵起,用手一挡,被那白光削去五个手指,还直往他腰上卷来。情急冒险,冲入剑光丛中,收回自己的剑,身剑合一,逃向东南而去。
忽听一声长啸,声如鹤呜,庭院中落下来一僧一道。那和尚生得奇形怪状:头生两个大肉珠,分长在左右两额,脸上半边蓝,半边黄,鼻孔朝天,獠牙外露,穿了一件杏黄色的僧衣。那道人却长得十分清秀,面如少女,飘然有出尘之概。那和尚是云南萨尔温山落魂谷的日月僧千晓;那道人便是五台派剑仙中最负盛名,在贵州天山岭万秀山隐居多年的玄都羽士林渊。自从他们的师父混元祖师斗剑死去后,隐居云贵南疆,多年不履尘世,五台派中人久已不知他们的下落。
不知怎地居然被万妙仙姑许飞娘打听出他二人的住所。召到慈云寺来。那日月僧手指处,红黄两道剑光直往素因大师头上飞去。林渊则放出紫、红、黄三道剑光,抵住素因大师的剑光,让智通退将下来。随向怀中取出彩霞红云瘴,往空中一撒,立时便有十丈红云夹着许多五彩烟雾,直朝素因大师等当头落下。万里飞虹佟元奇收回剑光,化道长虹而去。素因大师知是彩霞红云瘴,乃是收炼南疆毒岚烟瘴而成,人如遭遇这种恶毒瘴气,一经吸人口鼻,不消多日,毒发攻心,全身紫肿而亡。当下忙与笑和尚等将剑光运成一团,围个风雨不透。
阴魔见瘴气可恶,困着娇滴滴的素因大师与周轻云。随手把五行雷火梭射向林渊。在血影神光催送下,林渊也看不清那正是克星的五行雷火梭。指挥剑光击破,一团团火光飞散入那红云堆内。那红云烟雾一经着火,便燃烧起来,映着里面的金光剑气,幻成五色霞光异彩。并不灼人,只有一股奇臭触鼻气味。外面红云烟雾被火引着,随着顺风随烧随散。
待二老苦行头陀赶到时,便已消灭无存,依旧是月白风清。只是后面凡火越烧越大,渐渐烧到前面,隐隐听见一阵妇女哭声以及远处人们的喧嚷声。
林渊忽见二老、苦行头陀赶到,破空先自逃走。智通才飞身起来,倏地飞来一道金光,疾如闪电。登时先烧坏了他的双足,同时一青一白两道剑光同时飞来,立时把他分成三段。
那日月僧最为颟顸,不假思索,便把两道剑光放了出去。矮叟朱梅只用手一指,一道金光过处,便将日月僧千晓的飞剑斩断,四散坠地。佟元奇立时将剑光飞过去,结果了妖僧性命。
这时妖云散尽,寺中凶僧馀党逃走的不多。除当场格杀者外,其馀都投入密室火穴之中。追云叟更逼起一团浓雾。等到明早,此地业已变成瓦砾荒丘,苦行头陀拿一块长方形五尺高下的石碑,放在大殿院落中间。一道金光射在石上,显出“杀盗淫奸,恣情茶毒,天火神雷,执行显戮”十六个金色似篆非篆的文本,写成之后,黄光闪耀,兀自不散。
对密室开放竟未深究,还道是寺中妇女所为。五行雷火梭的施放,被困者与赶到者,皆以为是对方所作,忽略了阴魔的存在,才给他茁壮的空间,达大成之境。
〔凤仙〕凑巧得了阴阳叟的女身,所带走了的修为虽然只是阴阳叟的一部份,但对〔凤仙〕当前的修为来说,也是非同小可。若非在那男身排斥下,共了患难,根本就无可能鹊巢鸠占。但也需时练化才能运用自如,更不能蜕化回原形,也不想公开自己的秘密。所以只隐在一傍,未能归队。
这时战场上敌人的尸体,已被众剑仙用消骨散化去。那顽石大师左臂中了龙飞的九子母阴魂剑,女神童朱文受了晓月禅师的十二都天神煞,虽然与她二人服了元元大师的九转夺命神丹,依旧是昏迷不醒。最关心的是金蝉,陪在朱文卧榻前眼泪汪汪。
二老知只有桂花山福仙潭里的乌风草可以祛毒生肌。但是求之太难。福仙潭那个大老妖红花婆当年失意,发下宏愿。把住了桂花山福仙潭,利用潭里的妖物,喷出许多妖云毒雾,将潭口封锁。她自也用了许多法术,把一个洞天福地变成了阿鼻地狱。
长眉真人要她撤去福仙潭的封锁和妖云毒雾,她则坚持:天生异宝灵物,须留待夙根深厚的有缘人来享用。如果任人予取予携,只白白地便宜那些奸诈小人;真正根行深厚的人,自力更生,反倒不得享受。况且乌风草生长在雾眼之中,随雾隐现,更有神鳄、毒石护持,下临无地。就撤去埋伏,也无法下去。不知有多少异派中人到福仙潭去,寻求那两样灵药,有的知难而退,有的简直就葬身雾眼之内。
金蝉坚持要前往云南桂花山,去见红花姥姥,求取灵药,就由灵云护送他同朱文前去。
阴魔内心中刻印着朱文的幼嫩滋味,比老穴的狂放,各有千秋。虽然这个便宜徒弟功力还未大成,不想在这时夺去她的童贞,握杀她的进境。但还是心思思的暗地跟随远去。
眼看女神童朱文虽然仗着灵丹护体,也不过保全性命,浑身烧热酸痛,日夜呻吟,不便御剑飞行,只得沿路雇用车轿前去。到了莽苍山已峰峦重重,万山绵亘,无路可通。灵云姐弟便将朱文安放在滑竿的网兜中,一人一头,抬着走。朱文安安稳稳躺在网中,仰望着头上青天,见四外俱是森林,瞑岚四合,黛色参天,忽然颊上涌起两朵红云。灵云看在眼里,知是她思念阴魔,但就料不到她感觉到阴魔随从附近。
这时已是金乌西匿,明月东升,树影被月光照在地下,时散时聚。灵云对着当前情景,也幻觉起阴魔的气息,春心荡漾。看见朱文弱质娉亭,眉峰时时颦蹙,知她痛楚,又怜又爱,便凑近前去,将她揽在怀中,温言抚慰。在这春风和暖的月明之夜,最容易引起人生自然的感情流露。朱文在欲念思潮下又受着灵云这衷心至诚的爱拂,感激到了极处。便把身子紧贴灵云怀中,宛如依人小鸟,益发动人爱怜。
忽然一阵微风吹过,林鸟惊飞,灵云和朱文突然清醒。抬头往四外一看,满天清光,树影在地,有一群不知名的鸟儿,在月光底下闪着如银的翅膀,一收一合地往东北方飞去。那是〔女身〕此时忽然一阵心血来潮,直觉向那感应的来源望去,一道剑光向西北横过。无意识下,立即追上去。
原来美人蟒狂吸他媒化了的元阳、基因得转化为人身,所以在危急时能对他发出感应。
若当时得合体啜了他的玄精后,即可练化那头内的红珠及蜕去那丑怪的头壳,完成了千年道行。不幸给妙一夫人飞剑分首,功亏一篑。还好未有伤到那藏在原来头壳与新肩间的新首头。不过失了红珠,一切修为则化为乌有,只剩下非人所能比拟的资质了。于是自己取名李英琼,重新修练一切神通。
但醉仙岩实在太荒凉了,对本是蛇妖的人身也难以适应。于是往寻当年未被困时的旧友去。由后山越过歌凤溪,歌凤桥下百丈寒泉,涧中如挟风雨而来,震荡成一片巨响,洪涛翻滚,惊心骇目。一株大可数抱的千年楠树,高约数丈、笔一般直,枝柯郁,绿荫如盖,荫覆亩许方圆。人经其下,披襟迎风,烦暑一祛,所以又有木凉伞的名称。
这时雪还是越下越盛。在山的最高处,虽然雪势较稀,可是十丈以外,已分不清东西南北。山顶上李英琼引吭尖啸,招来一声凤鸣。左面山涯上站着一个大半人高的大雕,金眼红喙,两只钢爪,通体纯黑,更无一根杂毛,雄健非常。望着英琼呱呱叫了两声,不住剔毛梳翎,顾盼生姿。睁着两只金光直射的眼,斜偏着头,望着英琼,大有藐视的神气。
原来蛇妖化为人身后,已不能攀爬下崖右的万丈深潭,只得招唤雕友。由金眼雕抓住她的束腰丝带,身子轻飘飘地,投石奔流一般直往下飞落,白茫茫两旁山壁中积雪的影子,照得眼花缭乱。下降数十丈之后,雪迹已无,渐渐觉得身上温暖起来。只见一团团、一片片的白云由脚下往头上飞去。有时穿入云阵之内,被那云气包围,什么也看不见。有时成团如絮的白云飞入襟袖,一会又复散去。
再往底下看时,视线被白云遮断,简直看不见底。那云层穿过了一层又一层,看见脚下面有一个从崖旁伸出来的大崖角,上面奇石如同刀剑森列,尖锐鳞峋。那忽然速度增高,一个转侧,收住双翼,从那峭崖旁边一个六七尺方圆的洞口钻了过去。离地只有十馀丈,石壁上青青绿绿,红红紫紫,布满了奇花异卉,清香蔑郁,直透鼻端。面积也逐渐宽广,简直是别有洞天,完全暮春景像,哪里是寒风凛冽的隆冬天气。下面山阿碧岑之旁,有一株高有数丈的古树,树身看去很粗,枝叶繁茂。端的是仙灵窟宅,洞天福地。四面俱是灵秀峰峦,天半一道飞瀑,降下来汇成一道清溪。前面山阿碧岑之旁,有一棵大楠树,高只数丈,树身却粗有一丈五、六尺,横枝低极,绿荫如盖,屏蔽了三四亩方圆地面;树后山涯上面,藤萝披拂,许多不知名的奇花生长在上面。绿苔痕中,隐隐现出“凝碧”两个方丈大字。
这日雕友远游,李英琼气闷,升上岩顶炼剑。晴日当空,阳光非常和暖,耳旁只听一片轰轰隆隆之声,惊天动地。那山头积雪被日光融化成无数大小寒流,夹着碎冰、矮树、砂石之类,排山倒海般往低凹处直泻下去。有的流到山阴处,受了寒风激荡,凝成一处处的冰川冰原。山涯角下,挂起有一尺许宽、二、三丈长的一根根冰柱。阳光映在上面,幻成五色异景,真是有声有色,气像万千。
忽听身后一阵冷风,连忙回头看时,只见身后站定一个游方道士,黄冠布衣,芒鞋素袜,相貌生得十分猥琐,脸上带着一种嘲笑的神气。道号叫赤城子。受隐居在云南边界修月岭枣花崖的师姐阴素棠之托前来。看他先作示威怯敌,将手一扬,便有一道白光满空飞舞,冷气森森,寒光耀眼。末后将手一指,白光飞向崖旁一株老树,只一绕,凭空削断,倒将下来。一根断枝飞到那株宋梅旁边,打落下无数梅花来。花雨过处,白光不见。对李英琼道:“贫道师姐阴素棠说你资质不凡,要我度你回山到她门下。”
也不俟英琼答言,抓起李英琼,怕夜长梦多,意图带英琼上昆仑山自己地盘再说,免生变数,就驾剑光腾空,一道白光,凌空而去。
英琼睁眼望向下界,只见白云绕足,一座峨眉山纵横数百里一览无遗。也不知飞行了几千百里,越过无数的山川城廓,渐渐天色黄昏。英琼虽是千年蛇妖,也不禁心悸莫名。路经莽苍山上空,感应了〔女身〕的同源基因,给追了上来。
赤城子忽见后面云路上,追过来一道亮光,即在一个山头降下。英琼举目往这山的四面一看,只见山环水抱,岩谷幽奇,遍山都是合抱的梅花树,绿草蒙茸,翠鸟争喧,完全是江南仲春天气。迎面崖角边上,隐隐现出一座庙宇。这庙并不十分大,庙墙业已东坍西倒。两扇庙门只剩一扇倒在地下,受那风雨剥蚀,门上面的漆已脱落殆尽。院落内有一个钟楼,四扇楼窗也只剩有两扇。楼下面大木架上,悬着一面大鼓,外面的红漆却是鲜艳夺目。隐隐望见殿内停着几具棺木。
这座庙,想是多年无人住持,故而落到这般衰败。赤城子夹着英琼,飞身穿进钟楼里面。赤城子把李英琼放在钟楼,不怕她会走失,低声说道:“千万不可离开此地。”
驾回剑光回身问罪。不幸赤城子不认识〔女身〕面目,但〔女身〕则勾起托化转身前的深仇死恨。也不招呼,剑光就狂刺过去。以血影神光的无相剑光,无色无芒,绿袍老祖也在突袭中吃了点亏。况且赤城子只是阴素棠的面首之一。凭阴素棠恶父馀荫,强充顾问,暴敛束修,形同勒索收赃,不学无术。阴魔渐渐熔会阴阳叟的修为,已与赤城子相差不远。总算赤城子对追上来的人,存了一点戒心,更于此时被截下,心头怒火高涨,已准备出剑。但也在突袭下断臂,只有飞逃回山了。
〔女身〕也不敢追,降下剑光寻找李英琼。给一声巨响引了来。恰好见到长空上一个大火罩,套向一条紫龙。狂龙不甘就范,转身欲逃。撞上〔女身〕祭起剑光拦截。恰巧那是妙一夫人成道前长眉真人所赐,紫龙不敢硬闯,亦无路可逃,束手就擒。化成了一柄剑。
〔女身〕再看英琼,不愧为蛇的化身,腰枝修长纤细,摆动力强。竟然内贼全虚。
原来英琼在钟楼内部回身看,只见蜘蛛在户,四壁尘封,当中供的一座佛龛,也是残破不堪。渐渐天色黄昏,一轮明月正从东山脚下升起,清光四射,照得庙前平原中千百株梅花树上疏影横斜,暗香浮动,一阵阵幽香,时时由风吹到,顿觉心旷神怡,百虑皆忘。见这个钟楼离地三、四丈,梯子虽已坍塌,但哪把这丈许远庙墙放在心上。当下站起来,脚一登,已由楼窗纵到庙墙,又由墙上纵到庙外。见这庙外的明月梅花,果然胜景无边。明月千里,清澈如昼,只有十来颗疏星闪动,月光明亮,分外显得皎洁。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猛听得殿内啾啾怪叫,随即又有一阵奇腥随风吹到,耳旁还微闻一种咻咻的呼吸声,就在脑后,越听越近。猛回头一看,吓了一个胆裂魂飞。原来她身后正站着一个长大的骷髅,两眼通红,浑身绿毛,白骨嶙峋。并且伸出两只鸟爪般的长手,在她身后正欲扑上。英琼本是作出要往楼上纵去的架势,忙乱惊借劲使劲,纵过矮墙到了钟楼上面。刚刚把脚站稳,便听见下面殿内三声巨响过去。殿内也蹦出三个同样的怪物,都是绿毛红眼,白骨嶙峋,一个个伸出鸟爪,朝着英琼乱叫乱蹦。刚才那个绿毛红眼的怪物,已绕到前门,进到院内,直奔钟楼走来,口中不住地吱吱怪叫。
英琼虽然蛇妖,也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幸喜那钟楼离地甚高,那四个怪物虽然凶恶,身体却不灵便,两腿笔直,不能弯转,尽管朝上直跳,离那钟楼还有丈许,便倒将下来。
英琼惊魂乍定后,忽然看见神龛内的佛肚皮上,破了一个洞穴,内中隐隐发出绿光。伸手往佛肚皮中一摸,掏出一个好似剑柄一般的东西,上面还有一道符篆,非金非石,制作古雅,绿黝黝发出暗蓝光彩,其长不到七、八寸。英琼在百忙中便把它拿在手中,作防身之物。
再回头往楼下看时,那四个怪物八只钢一般的鸟爪,把钟楼上的木板抓得粉碎。为首的一个忽地狂啸一声,竟奔向钟楼下面,去推那几根木柱,其馀也上前帮同一齐动作。钟楼年久失修,早已腐朽,那四个怪物又都是力大无穷,哪经得起它们几推几摇,一根支楼的大柱,竟然倒将下来。
英琼脚一登,便到了庙墙上面。见那大殿屋脊也有三丈高下,便由墙头纵了上去。听得“哗哗啦啦”之声后,接着震天的一声巨响,一座钟楼竟被怪物推倒下来。又是“咚”的一声,一根屋梁直插在那面红鼓上面,将那面光泽鉴人的大红鼓穿了一个大洞。那四个怪物便往瓦砾堆中去寻人。八只钢爪起处,月光底下瓦砾乱飞。那怪物翻了一阵,寻不见英琼,便去拿那面鼓来出气,连撕带抓,早把那面鼓拆了个粉碎。有一个怪物正立在那堆破鼓面前,一脚踹虚,被那破鼓膛绊了一交。跌在一个三尺来长、四、五寸方的白木匣儿上,匣儿上面隐隐看出画有符篆。
原来这四个怪物是年代久远的僵尸炼成,虽然行走如飞,只因骨骼僵硬,除两手外,其馀部分都不大灵活。更为残忍凶暴,便把那木匣拿在手中,只一抓一扯之间,便被它分成两半。木匣破处,滋溜溜一道紫光冲起,围着那怪物腰间只一绕,一声惨叫,便被分成两截。
月光底下,一团青绡紫雾中,现出一条似龙非龙的东西,长约三丈,头上生着一个三尺多长的长鼻,浑身紫光,青烟围绕,看不出鳞爪来。如飞而至。如电闪一般卷将过来,只一卷一绕之间,一阵轧轧之声,三个怪物便都变成了一堆白骨骷髅,拆散在地。
那龙昂头往屋脊上一望,看见了英琼,箭也似地蹿了上来。英琼将身体用力一纵,先上了庙墙,再跳将下去。这时,那条龙已纵到离她身旁不远。英琼但觉一阵奇寒透体袭来,亡命一般逃向庙前梅林之中。那条龙离她身后约有七、八尺光景,紧紧追赶。英琼急于逃命,便寻那树枝较密的所在飞逃。
这时已是三更过去,山高月低,分外显得光明。庙前这片梅林约有三里方圆,月光底下,清风阵阵,玉屑朦胧,彩萼交辉,晴雪喷艳。这一条紫龙,一个红裳少女,就在这水晶宫、香雪海中奔逃飞舞,只惊得翠鸟惊鸣,梅雨乱飞。那龙的紫光过处,梅枝纷纷坠落,吱喳有声。
英琼吓得心胆皆裂,满腹惊慌,浑身疲劳,落地时被一块山石一绊,跌倒在地,又累又怕,神疲力竭,手足瘫软,浑身酸痛,动弹不得。只听风声呼呼,一阵阵寒梅幽香,随风透进鼻端。月光满地,疏星在天,那大可数抱的百十株梅树,随着龙头尾的上下起伏,好似云涛怒涌梅树丛中来回摆动,梅花如雪如雾,纷纷飞舞。忽然那龙首尾两头着地,往上一拱,一株大可数抱、荫被亩许的千年老梅,竟被带起空中十馀丈高下。那初放的梅花,怎经得起这般巨烈震撼,纷纷脱离树枝,随风轻飘,宛转坠落,五色缤纷,恰似洒了一天花雨。月光下看去,分外显得彩艳夺目。英琼神慌意乱,急切间随手将适才得来的剑柄朝着那龙头打去,依稀见剑柄脱手,化为一道火光,打个正着,同时听铛铛两声,紫光连闪,目为之眩,耳为之震。早已心力交瘁,精酸力尽,“哎哟”一声,坠落一个大水潭之中。只觉身上奇冷,在水中浮沉,那水一口一口地直往口中灌来。
当此幻觉重重之际,最易采撷。可惜阴魔未能蜕化回男身,失之交臂。退而思其次,施用口采之法。就地宽下内衣,令双方都口贴对方腿根,深深吸一口气,嗅得处子幽香,绝非老穴的腥臊可比。引得心摇意散,气脉浮漂。可幸对方未有意识,否则危矣。当下放心狂吸个够,才能定下神来。呵出真气引动英琼阴穴松弛,舌尖轻舔核蒂,勾剔真阴,以当日蟒蛇吸啜基因之法,洗炼己身基因与存在身内那红珠之气化合。洗脉伐髓,代谢出的馀质浑同阴液,透经英琼口腔透入体内。真气转动间,磨擦着外相的阴蒂。虽无两性互博的奇趣,但却舒服得神安志宁。英琼神智不宁,幻觉在大水潭之中,口中灌水来。
在阴阳叟被斩时,细胞内男核爆裂,残馀的修为附向女核,变成尾大不掉。
阴魔炼化身内珠气后,功力大增,血影神功已从液化进入气化,回复男身,更嵌入阴阳叟的一切神息。
但英琼已回复清宁,采撷时机已逝,不想明干招怨,收功替英琼整理衣服。
因知神物必有剑匣以合围收刃,遂入庙寻得剑匣留下。
阴魔回寻灵云三人。见灵云与朱文还是欲念泉涌,真怕长跟下去,按捺不住,毁了她们。于是运起当年阴阳叟运送童男女回玄阴洞的千里户庭法术。灵云等忽觉眼前漆黑,伸手不辨五指,一手将朱文抱定,金蝉连忙挨过来,由乌云神鲛网护着。三人只觉得天旋地转,坐起不能。足底下好似软得象棉花一样,更海洋中遭遇飓风的小船,颠簸不停。
朱文勉强用力将手伸进怀中,摸着宝镜。刚要取将出来,三人同时听见有人在空中发话道:“尔等休要乱动,再有一会,便到桂花山。如果破去我的法术,你我两方都有不利。”
灵云到底道行较深,连忙悄悄止住朱文道:“如果是成心寻我们的晦气,岂肯不暗下毒手?他所说的桂花山,又是我们要去的地方,莫如辜且由他,等到了地头再说。”
阴魔怕她们妄动。更施五行挪移迷魔障罩住她们。一个个竟觉着有些困倦起来。先是朱文合上双目,躺在灵云姐弟身上睡去。金蝉也只打了一个哈欠,便自睡了。就连灵云自己也觉着精神恍惚,神思困倦起来。知道修道之人不应有此,定是中了敌人暗算,心中虽然明白,叵耐两个眼皮再也支撑不开,一个哈欠,也自睡去。
阴魔收了法术,见两朵海棠花,色彩诱人,虽不忍采撷,也先沾沾香粉。宽开她们衣着比较下,灵云一如乃母,高贵的外表下,阴阜丰厚,毛长浓密,阴核硕大如珠。重门叠户,肉软如绵,滑不溜手,乳波尖挺不垂,摇曳生姿。朱文虽容貌美绝,但只骨肉匀净,肌肤雪白,线条流畅,乳房纤巧。把二女抚摸再三,吻闻香郁牝穴。才替灵云等解除五行挪移迷魔障。善后上潭。
那福仙潭形如钵盂,高居山巅,宽才里许方圆,四围俱是烟云紫雾笼罩。离潭还有数十丈,便是一片溟檬,时幻五彩,认不出上边路径。潭深有百丈,因那毒石上面发出暗氛,再加上红花姥姥所封的云雾,无论多高道行的剑仙,也看不出潭中景物。
但有相层次的法术封锁,对高层次的无相血影神光看来,疏漏遍布,一无是处。阴魔如入无人之境。潜下潭底,一团栲栳大的青光,荧荧欲活。这潜琉璃光只照得十丈远近,下七八丈远处,有一块大石现出,下面卷起一阵怪风,接着从下面黑暗之中蹿起一条红蟒一般的东西,原来是一个穿山甲。竟觉不到阴魔的存在。毒石间罅隙多处,内里遍地乌风草。无相剑光在土纹间分割,撬起一大捆,才穿出毒石。看见前面有一大洞,知是红花姥姥的巢穴。
红花姥姥见阴魔竟能穿潭而入,更手持乌风草,虽然自恃法力高强,横行霸道,也不敢小窥对方,更因心法有缺憾,非乌风草不能成道。于是按下问罪之心,详查来意。原来红花姥姥自从得了一部道书后,悟彻天人,深参造化,因入道时根基不正,必须采到乌风草才能飞升,所以才霸占福仙潭。得知阴魔采草非是据为己有,只是医救同门,更不想现身。大喜若狂,忙收下乌风草浸酒,命弟子带去,自己也着手坐化。
灵云等醒来,天光业已大亮。身旁一块苔萝丛生的石壁上面,刻着“桂花山”三个大字。灵云将朱文背在身上,直往红花姥姥所住的福仙潭走去。刚刚走上山坡,便看见西面山角上有一堆五色云雾笼罩,映着朝日光晖,如同锦绣堆成。
听有破空之声,飞来一个黑衣少女年约十六七岁,生得猿背蜂腰,英姿勃勃,鸭蛋脸儿,鼻似琼瑶,耳如缀玉,齿若编贝,唇似涂朱,两道柳眉斜飞入鬓,一双秀目明若朗星,睫毛长有二分,分外显出一泓秋水,光彩照人。抢先开口道:“妹子申若兰。家师红花姥姥不久飞升,特命妹子带来一瓶乌风酒,代为施治。”
灵云等当下随了申若兰,越过了两座山峰,便见前面一座大森林,四围俱是参天桂树。
地名古桂坪,一到秋天,满山桂花齐放,素月流光,清香扑鼻。若兰引三人走到一株大可八、九抱的桂树下面,树身业已中空,近根处一个七八尺高的孔洞,算是门户,里面竟是有床有椅,还有窗户。窗前一个小条案,炉中香烟未歇,奇馨扑鼻。若兰先从身上取出一个三寸来高的羊脂玉瓶。将瓶塞揭开,立刻满屋中充满一股辛辣之味。若兰更不怠慢,一手捏着朱文下,将瓶口对准朱文的嘴,把一瓶乌风酒灌了下去。放朱文卧下。
三人从桂屋走后,朱文迷罔中忽觉周身骨节奇痛非常,心头更好似有千万条毒虫钻咬,口中又不能出声。似这样难受了一会,下面一个大急屁,接着屎尿齐来。朱文虽然痛苦,心中却是明白,叵耐四肢无力,动转艰难,又羞又急。正在万般难受,忽然一阵奇酸,从脑门直达脚底。紧跟着又是一阵奇痛,比较刚才还要厉害十倍。羞愤痛苦,急怒攻心,一个支持不住,大叫一声,滚下床来。待了一阵,便觉身子轻飘飘的,被大风一吹,立刻身上清爽非凡,虽然头脑洋洋,有些昏晕,身上痛苦竟然去尽。
三人回进屋来,便闻着一股奇臭刺鼻,中人欲呕。若兰由窗户进去。一道青光过处,若兰身上背着朱文,如飞一般往林外而去。灵云,金蝉随后追去。若兰背着朱文,回首见灵云姐弟跟在后面,叫:“叫令弟不要下来。”
灵云止住金蝉,跳下涧去。只见朱文面如白纸,遍体污秽狼藉。若兰正替她一件件地将她浑身脱了个干净。朱文闻着奇臭刺鼻,又是急,又是羞,索性装作昏迷,由她二人摆布。
那碧泉如镜,水底满铺着极细的白沙,沙中有千千万万个水珠,不住地从水底冒到水面上来,结成一个个水泡。微风过处,将那些水泡吹破,变成无数圆圈,向四外散去。水中的碧苔,高有二尺,稀稀落落地在水中自由摆动,甚是鲜肥。水面上不时还有一丝丝的白气。灵云顺手往水中一摸,竟是一泓温泉。朱文虽然身子还有些疲倦,觉着胸际清爽,头脑清明,不知不觉中抬头往四外一望,一眼看见崖上有个人影一晃。猛想起自己一丝未挂,一着急,羞得“嗳呀”一声,扑通跳入水中,潜伏不动。
若兰已看出一些形迹,也想到温泉中洗一洗。便对灵云说道:“请姐姐先到涧上替我们巡风可以吗?”
阴魔当然留在涧中,看墨凤凰虽然喜爱穿黑衣服,但遍体却洁白无瑕,线条圆浑,如大小不同的圆筒,圆球组成。双乳圆球高高涨起,腿根突兀如半球,阴唇如圆条封闭牝穴,阴毛卷曲如圈,腰肢圆幼有力。乘二女戏水之便,液化肉身,混在水中揩摩擦。虽无真个,亦可销魂。
忽然一阵天昏地暗过去,一霎时满山都是云岚彩雾,分不出东西南北。耳边果听得一种极尖锐极难听的声音说道:“我昔日誓言,原说不论何派的人,只要能下得潭去,乌风草便属于他。道友休要不服,如要取那乌风草,明日福仙潭尽管由你们先行下去。”
原来金蝉留在岩顶,见一个凹鼻红眼、披着一头长发、怪模怪样的人,摸出黑剑,正要暗算涧中诸女,忙放出霹雳剑。两个红衣女子飞来,两三道青灰色的剑光与红紫色的剑光绞作一团。乃江西庐山白鹿洞八手观音飞龙师太门下,金氏金莺、金燕、金驼。
灵云上到岩顶,放出一道金光。三姐弟知远非敌手,唤来飞龙师太,一个中年道姑,生得豹头环眼,黄发披肩,穿着一件烈火道衣,手中拿着一个丸节十八环的龙头拐杖。长啸一声,手扬处,指头上发出五道青灰色的光华。灵云不知他们与红花姥姥关系,未便下煞手,直至红花姥姥传音,飞龙师太接着道:“你既谅我不能入潭取草,等我明日取草之后,再取这一班小畜生狗命便了!”
一阵狂风过去般退去,一轮红日已挂树梢,清光满山,幽景如画,宛不似适才双方引刃待发神气。四人便一同前去红花姥姥所居洞府。
翌日,由丹房旁边一个洞穴走了出去,往下走约数十丈远近,又转过好几个弯,觉得前面愈走愈觉黑暗,不时闻见一股瘴疠之气,中人欲呕。便是福仙潭的中心,离潭底才只十丈多高。那里有一块平伸出潭腰的巨石。四面愈觉黑暗,头脑兀昏眩起来。忽然闻得一阵幽香,立刻头脑清凉,心神皆爽,见石旁丛生着有数十茎素草,知能避毒氛,各取一茎,含入口中。金蝉看下面青光荧荧流动,知是那潜琉璃,属息宁神,静以待变。便见似龙一样的东西,直从上面投入潭中。
还未到得潭底,倏地也蹿起日前所见那条红蟒一般的东西,与那条火龙迎个正着,斗将起来。四围黑气浓厚,只看出两道红光夭矫飞舞,分不出那东西的首尾。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眼看这两样东西斗了有一个时辰,兀自难分胜负。
这时阴魔隐在潭边,看飞龙师太如何破潭,突然传来英琼的惊惶,心分两地。大喝一声,飞下一道清淅的光华,往那两道红光中只一绕,那条红蟒一声怪啸,被斩开两截。那条火龙依旧飞回潭上。潭中却是黑沉沉的,什么迹像俱无。忽见潭上先前那道青光,同了一道较小的青光,飞入潭底。最奇怪的是那青光上面还附着一团丈许方圆白光,带着那一道较小的青光,流星赶月一般满潭飞绕。光影里看出四围黑氛非常浓厚,倒好似白光本身发出一团黑雾似的,在潭中滚来滚去。似这样上下飞舞了一阵,这青白三道光华,倏地聚在一处电也似疾地直投潭底,看看飞到那于潜琉璃发光的所在不远。这道白光经下面于潜琉璃上面所发出来的青光反射,竟照得潭底通明。金蝉等才看出潭底是一大块平地,偏西南角上黑聋茸的,不知是什么东西,馀下简直是一无所见。这时前飞的那一道白光已到潭底,那道白光只略微顿了一顿,与后飞的那一道青光同时投向西南。
阴魔见飞龙师太还不死心,于是液化了肉身,吸入毒石之毒气,喷起几缕极细的黑烟,倏地散开,化成一团浓雾,直向那三道青白光华包围上去。一声怪啸过处,那三道青白光华好似抵敌那黑烟不过,拨转头,风驰电掣一般,飞回潭上。阴魔亦抽身回去看英琼。
原来英琼悠悠醒转,睁开眼时,日光已从石缝中射将下来。自己却睡在一个水潦旁边。
花影离披,日光已交正午,梅花树上,翠鸟喧鸣,空山寂寂,除泉声鸟鸣外,更无别的丝毫动静。只见遍山梅花盛开,温香馥郁,直透鼻端,有时枝头微一颤动,便有三两朵梅花下坠,格外显出静中佳趣。上面还卧着无数未脱离的花骨朵,受了一些晨露朝阳,好似不知根本已伤,元气凋灵,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而依然在那里矜色争艳,含笑迎人。日光底下,忽见一道紫光一闪!夺目无比,紫艳灵的光芒,寒意森森,逼人而来,映日争辉。
原来紫光闪耀的,是一柄长剑。那剑的柄,竟与昨日在佛象肚中所得的一般无二,剑头上刻着‘紫郢’两个篆字。随手一挥,便有一道十来丈长的紫色光芒,自剑尖直射出来,映着日光,耀眼争辉!套上剑旁的匣,想起昨晚遇险情形,心中犹有馀悸,决计离开此山,往回路走。
这莽苍山连峰数百里,绵亘不断,忽见对面一座峰头上来了一个巨人,那高约数丈的大树,只齐它胸前。只见这个怪物生得和人一般无二,一个大头,约有大水缸大小。一双海碗大的圆眼,闪闪放出绿光。凹鼻朝天,长有二尺。血盆一般的大嘴,露出四个撩牙,上下交错。一头蓝发,两个马耳长约尺许,足长有数丈,粗圆约有数尺。两手大如屏风。浑身上下长着一身黄毛,长有数寸。从头到脚,怕没有十来丈高。
英琼惊魂乍定,猛想起剑能变化神龙,剑即随心发出十来丈的紫光。照得全洞皆明。自动地卷了过去。紫光影里,那怪物业已齐腰变成两个半截,死在地下。怪物身上的血,竟象山泉一般,直往低洼处流去。
忽听四周咻咻之声。回身往外一看,伏着大大小小成千成百的大马熊,到处皆是。一个个俱是马首熊身,长发披拂,身体庞大,状态凶猛。头上生着一只独角,后足微屈,前足双拱,跪在那里,瞪着一双红眼,望着英琼。这一种马熊,乃是狻猊与母熊交合而生。狻猊头生独角,遍体花鳞,吼声如鼓,性最猛烈,能食虎豹。那熊也是山中大力猛兽。这两种厉害野兽配合而生马熊,其凶猛可知。
见英琼坐下,反把前爪合拢,朝着英琼连连拱揖起来。
那山魈原是一雄一雌,雌的正等得不耐烦,便追将出来。一眼看见雄山魈尸横就地,抱着那雄山魈上半截尸身,又跳又号,绿眼中流出来的泪滴有拳头般大小。忽然暴怒起来,挨近它的大树,被它拔得满空飞舞,砂石乱落,如雨雹一般。看见英琼身旁发出来的紫光,就猛一回身,如飞向英琼身前扑来。英琼把手中紫郢剑朝着那怪物颈间飞掷过去。自己奋力使劲,往旁纵出丈许。只见那十来丈长的紫光过处,朝那怪物颈间一绕,一个大似水缸的大脑袋斩了下来。同时十丈左右长的尸身,连着那颗大头,扑通两声,平空跌到尘埃。附近所在,树断石裂,尘土乱飞,约有盏许茶时,才得安静。那紫郢剑诛罢妖物,长虹般的紫光在空中绕了一个圈,竟自动回到英琼身旁剑匣之中。
那群马熊抬了英琼,到了一个山洞,高大轩敞异常,约有百十丈宽广。当中一块高约二丈、宽约十馀丈的巨石。洞外依旧光明如昼,映着夕阳斜晖,幻出无边异彩。一轮落山红日,大有亩许,红光射进洞来,照得满洞通红。洞中仍是合洞光明,如同白昼,非常惊异,疑有异宝藏伏。满洞寻找了一个多时辰,并未发现,只得作罢安歇。洞中气候暖如初夏,较比连日辛苦饥寒,判若天壤。
等到醒来,洞旁侍立的猩猩,长啸一声,立时鼓声震地,那洞外的猩猩、马熊,竟象潮涌一般蹿将进来。这些马熊仍然排班匍伏。英琼本是蛇妖,能听兽语。由为首的老猩猩处知有五个同类被害。便随着那老猩猩越过了一个山头,转到一个峭壁后面。峰下面一个很长很深的涧,流水淙淙,泉声聒耳。涧旁一个孔洞中有六七尺方圆,黑黝黝的。孔穴旁边有一块奇形古怪的大石,石上面有一株高才寻丈、红得象珊瑚的小树,朱干翠叶,非常修洁,树上面结着百数十个昨晚所食那种红色的果子。树身火一般红,通体透明,竟是生根在石头上面,这块奇石约有两丈高圆,姿势突兀峻峭,上丰下锐,遍体俱是玲珑孔窍,石色碧绿如翠。
英琼一路摩挲赏玩,无心中转到石后,只见有一截二尺见方的面积,上面刻有“雄名紫郢,雌名青索,英云遇合,神物始出”四句似篆非篆的字,下面刻着一道细长人眉,并无款识。猛想起腰中紫郢原来是口雄剑,还有一口雌剑埋藏在此。
耳旁忽听呼声振耳。两点绿光闪动。一转瞬间,呼的一声,纵出一个似猴非猴的怪物,身上生着一身黄茸细毛,身长五、六尺,两只膀臂却比那怪物身子还长。两手如同鸟爪一般,又细又长。披着一头金发。两只绿光闪闪的圆眼,大如铜铃。那怪物名为木魃,力大无穷,两只钢爪可穿金石,锋利无比,专食生物脑髓。比箭还疾地蹿了下来,狼嗥般大吼一声,伸出两只鸟爪,纵起有三五丈高下,朝英琼头上抓将下来,身法灵活无比,疾如闪电。英琼已拔剑在手,一道紫光耀日争辉。偏巧正拦住它去路,十馀丈的紫光,长虹般过处,一声狂吼,凄厉非常。扑通两响,那怪物已然从头到脚劈成两半。
那老猩猩领众将那怪物撕咬了一阵,忽从怪物脑海中取出一块发红绿光彩、似玉非玉、似珠非珠透明的东西来,献给英琼。英琼取到手中一看,这块玉一般的东西,长才径寸,光华耀眼。便随手放在身上。有十来个猩猩分头择那高处爬了上去,将上面朱果全采了下来,交与英琼。树上所摘,竟比昨日还要香美。
忽听风声四起,雷声隐隐由远而近。抬头看时,红日业已匿影。路旁的树林被那雨前大风吹得如狂涛起伏,飞舞不定。一块块的乌云,直往天中聚拢,捷如奔马,越聚越厚,天低得快要压到头顶上来。乌云当中,时时有数十道金蛇乱窜,照得见那乌云层内,许多如奇石异兽龙鸟楼阁的风云变化,在转瞬间消失。忽地眼前一道金蛇一亮,震天价一个霹雳打将下来,震耳欲聋,离身十丈外,酒杯大的雨点,密如花炮般打将下来。那树林受了风雨吹打,响成一片涛声,如同万马奔驰一般,夹着雷电轰轰之声,震耳欲聋。在自己所立的数亩方圆以外,俱是大雨倾盆,泥浆飞溅,只自己近身这数十丈地方滴雨全无。走到哪里,离身十丈左右居然没有雨。
这几个峰头,本来生得峭拔玲珑,又加大雨,中间雨水由高处汇集数十道悬瀑,银河倒泻般往下降落。十丈以外,简直是一团烟雾,溟蒙一片,偶尔看见一两个峰尖时隐时现,泉瀑泻在溪涧中,吼声如雷。远望洞门,疏疏落落,挂起两三处银,近前看时,那雨从洞的高处往下飞流,恰似水晶子一般。直至朝阳升起,大雨停止,枝头好鸟,翠羽尚湿,娇鸣不已。地下红瓣狼藉。远近百十个大小峰峦,碧如新洗,四围黛色的深浅,衬托出山谷的浓淡。再加上满山的雨后新瀑,鸣声聒耳,碧草鲜肥,野花怒放,朝旭含晖,春韶照眼,佳景万千,目穷难尽。
英琼往前行走。上一座高峰,远望山下桃柳林中,仿佛隐隐现出人家,知道已离村落不远。那个老猩猩却紧随自己身后,相隔才只丈许远近。英琼觉得奇怪,便招呼它近前,那猩猩抓耳挠腮了一阵,忽然迸出一句人言,学英琼所说的话道:“要跟你回去。”
原来这老猩猩本猩群中首领,早通人性。只苦于心内有话说不出来。这时一着急,将颈边横骨绷断,居然发出人言。英琼苦山行无伴,且待到了有人家所在,再作计较。
一猩一人,刚刚纵身上涧,忽然一阵腥风大作,卷石飞沙。那猩猩向空嗅了两嗅,长啸一声,纵上前面相隔十丈远近的一棵大树上面。狂风过处,一只吊睛白额猛虎,浑身黄毛,十分凶猛肥大,大吼一声,从山坡上纵将下来,圆睁两只黄光四射的眼睛,张开大口,露出上下四只白森森的大牙,一条七八尺长的虎尾,把地打得山响,尘土飞扬。却被那树上的猩猩两只钢爪一把将老虎头颈皮捞个正着,往上一提,便将老虎提了上去,离地五六尺高。那老虎连声吼叫,却因身子悬空,施展不得。猩猩撞它一下,它便狂叫一声。那猩猩撞高了兴,一个使得力猛,喀嚓一声,树枝折断,竟然骑上虎背,两只钩爪往前一凑合,扣紧虎的咽喉不放。老虎一个转身,前爪往前一探,蹿上高冈,如飞而去。
英琼在后追赶,追到一个岩壁后面,看那猩猩业已倒在地下。旁边立着一个红脸道人,手执一把拂尘。英琼手中剑一挥,十来丈长的紫光过处,栲栳大的虎头,立刻削了下来。那红脸道人一见英琼手上发出来的紫光,大吃一惊,忙将身子后退。用手中拂尘朝着英琼一指。英琼立刻觉着头晕,忙一凝神,幸未栽倒。
那道人正是那巫山神女峰妖人阴阳叟的师弟鬼道人乔瘦滕,见用颠倒迷仙之法,那女孩并无知觉,不禁又恨又怕。暗中念念有词,先用妖法玄女遁将这周围十里山路封锁,以防逃去。用手往脑后一拍,便有两道黄光飞向猩猩背后。英琼见势紧急,拔剑往前一纵,长虹一般的紫光,与敌人飞剑迎个正着。乔瘦膝知道不好,急忙收回飞剑,已被英琼斩断一道,坠落地面。英琼更连人带剑纵将过去。鬼道人乔瘦滕口中念念有词,把手中拂尘望空中一挥,立刻隐身而去。
英琼见这道人白日隐形,便用目往四外细看了一看。四外古木森森,日光斜射人林薄,带一种灰白颜色,果有些鬼气。知道久留必有凶险,无心再追究道人踪迹。正待退回原路,忽然一阵旋风过处,把地下砂石卷起有数丈高下,恰似无数根立柱一般,旋转不定。一会工夫,愁云漠漠,浓雾弥漫,立刻分不出东西南北。四面鬼声啾啾,阴风刺骨。旋风浓雾中,出现数十个赤身女鬼,手持白幡跳舞,渐渐往英琼立处包围上来。那猩猩一声狂叫,早已晕倒在地。英琼也觉一阵阵目眩心摇,四肢无力,知是那道人的妖法。本想用手中宝剑朝那些女鬼斩去,谁知两只手软得抬都抬不起来,这才害怕起来。眼看那旋风中女鬼是越跳越近,跳离自己身旁还有两丈远近,便自停步不前,退了下去。又听见道人在相隔十数丈外吆喝,以及击令牌的声音。令牌响一次,那些女鬼便往英琼立的所在冲上来一次。及至冲到英琼立处两丈以内,好似有些畏惧神气,拨回头重又退了下去。
那道人好似见女鬼不敢上前,十分恼怒,不住把令牌打得山响,终归无效。
英琼起初非常害怕,及见那些赤身女鬼连冲几次,都不敢近自己的身,觉得希奇。猛发现手中这口紫郢剑端的是仙家异宝,每当女鬼冲上来时,竟自动地发出两丈来长的紫光,不住地闪动,无怪那些赤身女鬼不敢近前。英琼不由放宽了心,胆力顿壮。叵耐手脚无力,不能动转。否则何难一路舞动宝剑,冲了出去。
那鬼道人乔瘦滕所用妖法,名为九天都篆阴魔大法,偏偏英琼本是蛇妖,更内服灵药仙果,外有长眉真人的紫郢剑护身,虽然将她困住,竟是丝毫侵害她不得,不由心中大怒。起初原见英琼一身仙骨,想生擒回去受用。及至见妖法无灵,不由无明火起,便不管那女孩死活,狠狠心肠,将头发分开,中指咬破,长啸一声,朝前面那团浓雾中喷了过去,便有数十道火蛇飞出。
阴魔见施法者正是阴阳叟寻找多年的师弟鬼道人乔瘦膝,在施展九天都阴魔大法。天书第三卷就是给他偷了,但无初二两卷作基楚,只能摆个样子。于是借助她那被媒化的基因发动紫郢剑,脱手飞去,长虹般十几丈长的一道紫光,直往斜对面雾阵中穿去。便听一声惨叫,紫郢剑竟自动飞回。那数十条火蛇一般的东西冲不入紫郢剑剑光,阴魔连忙入洞寻那天书。
才在后洞找到天书,听得外间惊天动地的一个大霹雳打将下来。震得英琼目眩神惊,晕倒在地。醒来那个道人业已身首异处。只见夕阳衔山,瞑色清丽,愁云尽散,惨雾全消。那猩猩也被雷声震醒转来,蹲在自己旁边。自己手脚也能动转。一个云被霞裳,类似道姑打扮的美妇人,绿鬓红颜,好似神仙中人一般十分端丽,便是妙一夫人苟兰因。为恋奸情热,放下一切,寻找失踪的阴魔,沿途感应赠送给阴魔那飞剑的剑气。适才在上空看见剑上发出的紫光,急忙下来,救起英琼。正施法回收紫郢剑,那道紫光才一接触,即反戈相向。便从身边发出一道十馀丈长的金光,迎了上去,与那道紫光绞成一团。这时大已黄昏,一金一紫,两道光华在空中夭矫飞舞,照得满树林俱是金紫光色乱闪。
这两道光华越发上下飞腾,纠结在一起,宛似两条蛟龙在空中恶斗中,传达出长眉真人印在紫郢剑中讯息。原来光大峨嵋派,必须有应劫的护法。美人蟒的煞气正是适当的选材,兼之“栖云门户”正当太元洞咽喉,才费尽心力收服它。
传毕讯息,那两道光华便自分开,宝剑业已自动还匣。
迎面一个大石峰,峭壁下面有一个大洞,是妖人巢穴。当下二人一猿,一齐进洞。当前是一座石屏风。转过石屏,便是一个广大石室。室当中有一个两人合抱的大油缸,里面有七个火头,照得合洞通明,如同白昼。石壁上面张贴着许多春画,尽是些赤身男女在那里交合。一道金光闪过处,壁上的春画,已全体粉碎,化成零纸,散落地面。
那猩猿生来淘气,看见油缸旁立着一个钟架,上面还有一个钟锤,便取在手中,朝那钟上击去。一声钟响过处,室旁一个方丈的孔洞中,跳出十来个青年男女,一个个赤身露体,相偎相抱地跳舞出来。竟好似不知有生人在旁,如醉如痴地跳舞旋了一阵,成双作对地跳到石床上面,正要交合。
妙一夫人运用一口五行真气,朝那些赤身男女喷去。一个个都如大梦初觉。
原来都是好人家子女,大都聪明俊秀,被妖人拐上山来,受了妖法邪术所迷,神志已昏,每日只知淫乐,供人采补,至死方休。醒来俱都赤条条一丝不挂,羞恶与惊骇,不禁悲从中来,惊慌失措,一个个蹲在地下,将双手掩住下部,放声大哭。忽见猩猩捧着一大抱男女衣服鞋袜,从后洞走了出来。知道这些人最怕心善面恶的东西,将衣履放下,急忙纵开。众人分别认穿。
衣丛中抖出一个麻布小幡,上面满布血迹,画着许多符篆,那是邪教中是厉害的妖法,混元幡。看这上面的血迹,不知有多少冤魂屈魄附在上面。
及至将众人家乡问明之后,准备天明后分别将他们送回故乡。只有一个女子哭得象泪人一般,哀哀跪哭。那女子才十五、六岁,生得非常美貌哭诉道:“难女裘芷仙,已然失身,无颜回见乡里兄嫂。恳求大仙派人与兄嫂送一口信,说明遭难经过,以免兄嫂朝夕悬念。”
说完,又叩了十几个头,站起身来,一头往石壁上猛撞过去。英琼敏捷,抢上前去,将她抱了回来。看她泪珠盈盈,十分令人哀怜。妙一夫人才留神往她脸上细看,不禁点了点头,知非凡品。便道:“你身子受污,也无须乎寻死。我看你真阴虽亏,根基还厚。你既回不得家,待我将你送往我一个道友那里,随她修行。你可愿意?”
裘芷仙急忙跪下谢恩,叩头不止。
忽听一声长啸,猩猩从洞外飞蹿进来,躲向英琼身后,它爪中取水的瓶不知去向。英琼更听洞外连声雕鸣,连忙奔出,果是神雕佛奴,正要离地飞起。英琼这一喜非同小可,高兴得忘了形,将身一纵,抓着神雕佛奴的钢爪。
那神雕佛奴访友回归,飞到了莽苍山,偶然看见山涧之下有个大猩猩用瓶水,便想将它抓住,开个玩笑。袁星是通灵之物,没命般朝洞中跑回。不想倒会把自己好友引了出来,当下又慢慢飞翔下来。
妙一夫人以芷仙有家难归,又此时无暇带她同走,就叫英琼带着她与那猩猩回到峨嵋暂住。这神雕一个腾达,扑向猩猩身上,舒开两只钢爪,就地将猩猩抓起,两翼载重何止千斤,冲霄而去,吓得那猩猩连声怪叫。眨眨眼冲入云霄,往峨嵋方向而去。英琼待神雕回转,妙一夫人先将练剑的初步功夫口诀传。天资颖异的她,自是牢记于心,一教便会。传完口诀,妙一夫人则送遇难者到山下村落,雇好骡马山轿,打发这十个青年男女上路时,灵云等恰好遇到。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原来阴魔离开福仙掸后,金蝉取过紫烟锄。朱文也取出天遁镜,数十丈的五彩光华,照耀潭底。静悄悄的,黑云尽散,紫雾全消。惟有西南角上有一块牛形的奇石,从那石的身上,不断地冒出一缕缕的黑烟。若兰前时遗下那一块潜琉璃的青光被这五彩光华一照,好似太阳底下的灯台,渺小得可怜。谁知那潭底看似平地,却是虚软异常,那泥竟火热一般烫,金蝉往下一坠,眼看要陷入这污泥火潭之中。朱文手中觉着忙用气功往上一提,把金蝉提了上来,两脚也稍微沾地,觉得热烫难耐。各将身子悬空,离地约有三尺,飞身前进。金蝉飞到那块于潜琉璃跟前,将紫烟锄夹在左臂,顺手俯身下去,拾将起来,揣在怀中。
猛见地下有一摊血迹,依稀看出穿山甲一般的一条鳄鱼尾巴,直往地下慢慢陷落。那上半截身子,想是在被斩时早已入土了。石上发出来的黑气越来越厚,却被镜上五彩光华近处一逼,纷纷四散。那紫烟锄才往那石上砍着,便有一大团紫雾青光。那石受了一击,竟发出一种极难听的呻吟声,被紫烟锄劈成两半。一连十几锄把这一块四、五尺高的毒石锄得四散纷飞。石后面长着数十根莲叶一般的东西,只是没有那般大,叶黑如漆,茎长二尺,又黑又亮,在那里无风自动,知是那乌风草。长在干处,便用紫烟锄连根掘起,挑在肩上。
那毒石一经掘倒,依然和鳄鱼一样,慢慢陷入泥中。耳听一阵沸汤之声,又觉身上奇热。只见潭心泥浆飞溅,热气上腾。一转瞬间,四围尽是泥浆,一圈大一圈小地沸涨飞沫。朱文猛想起姥姥的嘱咐,拉了金蝉,飞回适才站立的那块巨石上面,脚底下的泥潭已噗的一声过处,泥浆飞起有十来丈高下,沸泥中心隐隐看见喷出有火光。知道此潭的四围山峰就要崩裂,又惊又急,欲待从原路回转姥姥洞府,已无路可通。幸喜烟云尽散,四外清明,二人只得飞身上潭。潭下已是飞焰四张,泥浆沸涌,觉着站的地方隐隐摇动。猛抬头看见潭后一道青光和一道金光,正和一道青灰色的光华驰逐。
原来适才朱文、金蝉双双下掸后,灵云、若兰同时听见红花姥姥呼唤。二人从石洞中回转原来姥姥洞府,便听天崩地裂一声巨响,前洞业已塌坍。前面站立一个二尺来高、长得婴儿一般、浑身通红的女人,身上发出十馀丈的红光,与昨日林中所遇的飞龙师太师徒四人苦苦相持。那是飞龙师太师徒心怀不忿,用一种极毒的妖法,名叫烈火毛虫,乃万条毛虫所炼,专攻人的七窍,却被安排下的五火干坤罗,以毒攻毒,将千万条毛虫活活烧死。飞龙师太愈加大怒,运用她的飞剑,身剑合一,从红花姥姥胸前穿过,原想朝婴儿致命所在刺去,将形神一齐刺死。红花姥姥原知没有修得外功,三劫只免得一劫,合该在她手内兵解。预先拼命将元神遁去,因为婴儿刚刚成形,元气还未十分坚固,不能和她久持。
灵云早已料到那红色女婴定是姥姥炼的婴儿,肩微动处,一道金光如蛟龙一般飞上前去,抵住来人四道青灰色剑光。那婴儿见灵云上前,急忙往后便走,若兰随那婴儿如飞转回后洞。飞龙师太从腰中掏出一个葫芦,一团亩许方圆的绿雾,那是在庐山多年修炼的绿云瘴,山中大蟒的毒涎所炼,远远便闻见腥臭触鼻。
这时若兰赶回,灵云将乌云神鲛网放出,一块亩许方圆的乌云,将她与若兰护住,又是一阵轰隆砰叭的声音,四围山峰崩裂。
朱文赶到,娇叱一声,手举天遁镜,照将过去,一照面便发出百十丈五彩光华,绿雾立刻在日光下化作轻烟四散。两道红紫色的光,夹着霹雳之声,电也似地飞来。那飞龙师太只得错一错口中钢牙,将脚一蹬,带了三个徒弟,驾起剑光,破空逃走。
若兰奔入室中,一会工夫,背起一个红衣的人,头上包着一块红布,分不清面目,跑了出来,这时福仙潭业己崩裂,火焰飞空,高起有数十丈,照得半山通红。若兰跑向潭边,便把红花姥姥尸身捧起,掷入火内火葬,以完三劫。
只见福仙潭内火焰高举,上冲云霄,“轰隆”
“哗啦”之音不绝于耳,看去非常惊心骇目。忽听一阵呼呼之声,狂风大起,洞后火焰愈炽,热气逼人。
这时脚底已在那里摇动,一转瞬间,“轰隆”一声巨响过去,接着劈啪劈啪,好似万马奔驰的声音,无量数的大小石块树木望空迸起,满天乱飞。不是三人飞起得快,险些被那碎石打着。三人在空中,见适才站立的那一个山坡,平空陷了一个无底深坑,一大股青烟由地心笔直往上激射起来,迎着日光,变成一团火云。接着地底喷出数十丈高的烈火,泥石经火化成液体,飞溅滚沫,许多树林溅着火星,烧成一片。那一座红花姥姥所居的洞穴石室,已不知去向。再望福仙潭那边,业已变成一片火海。那未经喷火之处,经这一番大地震后,周围数十里的大小树木,有的连根拔起,有的凭空震动,一座名山胜景,洞天福地,在这一刹那间,竟会变成泥坑火海。无怪乎人世上的崇楼杰阁,容易变成瓦砾荒丘了。
相距不远,有两个小小的峰头,竟是岩石幽奇,花明柳媚,居然丝毫没有受着地震山崩的影响。四人到了上面立定,往来路一看,只见数十处烈焰飞空,砂石乱飞,天已变成红色,幸喜还是逆风,大家已是热得遍体汗流。金蝉不耐炎热,正要催大家快走,忽见若兰望着福仙潭跪倒,重又大哭起来。
忽见福仙潭内火焰越来越大,一会工夫,腾起一块亩许大的彩云,停留不散。倏地一道红光,往空冲起,红光中一个遍体通红、奇形怪状的赤身女子,由那块彩云笼罩着,直往四人站立的那座山峰飞来。那红光中女子已飞到四人头上,含笑向着下面点了点头。然后电闪星驰,往西南方向飞去,日光底下,依稀看见一点红星,转瞬不见。
远望福仙潭火烟突突,依旧往上冒个不住,烘起满天红雾,与那将落山的红日相映成趣,不时听见爆炸之声。灵云急于到衡山复命,便招呼朱文等三人,同时驾起剑光,望空飞起。空中御剑飞行,忽听空中一声鹤唳,髯仙李元迎上前来。将乌风草取回。并叫灵云等径往峨嵋飞去。进山不远,追上妙一夫人,便带领若兰一同上前拜见。妙一夫人见若兰根基甚厚,颇为嘉许,当时答应收归门下。
告之英琼现在途中,与她见面之后,一同回到峨嵋。那里四季长春,到处都是奇花异卉,四外常有飞瀑流泉,终年无雨,最宜练剑修道。
妙一夫人交代后,脚一蹬,一道金光,凌空而起,飞回鬼道人乔瘦膝的洞穴。原来后洞的禁制并没有瞒过妙一夫人,况且阴魔的剑气与她息息相关。只因不便给弟子知悉,才未有行法搜索。亦给阴魔感应到红珠在妙一夫人体内。
在妙一夫人送众人下山时,阴魔匆匆翻阅天书一遍,得法布置后洞。感应到妙一夫人重回搜索后,赤裸了身子,聚体中淫气入肉茎,令一柱擎天,筋络狰狞。待妙一夫人破灭禁制时,施五行挪移迷魔障自罩。
妙一夫人重获宝贝,兼色相撩春,欲令智昏。即时宽衣,更为阴魔解法后,自行上马。
夫人自经阴魔多次降伏后,抵触了心底下的女强人本色。虽然淫趣无限,但就对被长驱直插,意识下感到抗拒,喜作雄飞。正如其名‘狗婪淫’(注:普通话音)般,四肢撑地。竹笋形的乳峰下压阴魔乳头。弯拗的纤腰衬托出丰腴的臀部,跷起突出,耀目生光。也不套入阴魔肉笋,只以珍珠大的阴核并力澌磨阴魔龟头。那鸭子似的屁股一圈圈的团团转,震荡着雪白的乳笋一下一下的摆摇,搔扫阴魔乳头,闪烁出点点电磁,殛传花芯。虽无激烈的爆炸,也极其感觉锐敏,娇喘绵绵不息。那阴核的快感,加上乳蒂的磁殛,齐传牝穴,令壁道臃胀,更渴求入侵插。
渴望在意识强抑下,压力渐次令神意昏沈,不得已上身伏下,贴拥阴魔,令鸭子屁股更耸立撩人。澌磨得更迫切,快感更急骤,乳笋压迫更力,传来磁殛更强,臃胀的壁道所渴求更逼碍团动,停止下来。
阴魔悉时反攻,直捣黄龙,快速的劲插爆破夫人穴壁积沉。夫人狂嗥中弹起后翻。阴魔紧贴,拥抱压下。乘六识震撼的失神刹那,击射玄精,透入五行挪移迷魔障,麻醉夫人神魂。夫人迷糊下,真阴撤防,与真阳交合,妊结灵胎。
阴魔更施展交沟催眠大法。把肉茎调整为粗而短,茎球特大柔韧,茎颈更幼,适合妙一夫人那些口大唇厚之辈。浅入浅出,用茎球一下一下奏弹妙一夫人的阴唇,令妙一夫人体内受到水浪冲刷,身心松弛。缓缓注入淫气令血脉奋张,作舒适后的微爆,生生不息。一浪强似一浪扩展上夫人灵台,发出无意识的呵欠呓语。
阴魔知是时候,湿吻妙一夫人,舌尖相对缓缓透入美人蟒的基因,接拥红珠。尖化了肉茎伸达花芯,沟收过来。红珠是千年内丹,外人得之只能修炼作第二元神,不能并化,只会熔会于本体。在本体基因牵引下,悄悄的溜滑出妙一夫人花芯,进入阴魔体内。
阴魔亦知劫珠后,妙一夫人醒来必有所觉。功力未成前,难于自卫。知她的剑与她有气机牵引,难以潜匿。兼且无相的血影神光到了现行境界,与有相之宝物互相排斥。于是在妙一夫人迷迷糊糊下离开后洞,藏起混元幡,发出惊叫,弃下妙一夫人所赠的飞剑,零化形相,潜踪逃去。
妙一夫人为惊叫唤醒,搜索无功。对红珠之失,虽知有异,但觉奸情比天贵。暗骂句小冤家,竟为一颗红珠离她而去,只要人长隐在身边,把命给了你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