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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氏春秋,楚氏春秋概览

更新:2025-09-11 22:39:44 分类:武侠小说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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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场绵绵的细雨之后,初春的阳光照耀在平原郡的大地上。

平原郡是北赵南部最大一郡,对南齐隔江相望。

赵国三大军营之一南线大营就在郡境内,照理来说十余万大军驻扎于此,南线大营统领论官阶更是略高于平原郡太守,那些如狼似虎的军士们根本不会将地方官员放在眼里。

可自从现任太守楚名棠就任以来,两者之间一直相安无事,时间久了,连百姓们也渐渐了解其中内情。

原来楚太守乃是当朝国舅,他的岳父又是兵部尚书王老侯爷,而南线大营杜统领本是王老侯爷一手提拔的爱将,副统领王明远更是太守大人的妻弟。

有了这几层关系,郡内地方官员的腰板自然硬气许多。

畅春园四周均是平原郡达官贵人的府邸。

官员们平时是不到畅春园来的,这里毕竟是皇家的产业,但他们的子女们却没那么多顾虑,时常偷偷溜进来玩耍。

此时正是初春季节,十几个孩童正在畅春园内草坪上嬉笑玩耍,好不热闹。

“看,楚家两位公子来了。”一个少年突然叫道。

只见不远处两个少年从畅春园偏门走了进来,其中一人还抱着个小孩。

这两少年哥哥叫楚轩,今年十五岁,弟弟名叫楚原,今年十二岁,是平原郡太守楚名棠的儿子。

那小孩则是楚名棠的五子楚铮,年方七岁,长得粉雕玉琢,聪明乖巧,楚老夫人常赞他是汇集了楚家数代的灵气。

一岁能言,四岁便能诗,府中之人无不喜欢,都将他当宝贝疙瘩。

楚名棠对这幼子更是疼爱无比,全然不似当年对楚轩和楚原那般古板严厉,着实让哥俩又羡又妒。

楚轩与楚原年纪相差不大,趣味相投,整天厮混在一起。

今天一时兴起,将楚铮偷偷带出来与这群朋友玩。

两人平时虽对父亲偏爱幼弟有些不满,但对楚铮倒也宝贝的很,此次将他带出来,颇有将这可爱弟弟在玩伴面前炫耀一番的意思。

不出所料,众孩童一见楚铮,无不喜欢,这个捏捏楚铮的小脸,那个拉拉他的小手。

闹了一会儿,楚轩楚原注意到一旁还站着的两人,便分开众孩童,向两人施礼道:“参见小王爷、琪郡主。”

这两人正是当朝昌平王的一对子女赵应、赵琪。

昌平王是皇上唯一的嫡亲兄弟,按北赵惯例,皇帝的兄弟不可呆在京城,以免结交权臣意图不轨。

因此昌平王与兄长关系虽好,但仍不得不来到平原郡。

赵应哼了一声,看了看跟在楚家兄弟身后的众人,说道:“两位好威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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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轩比较老成,并不出声。

楚原可是嚣张惯了的人物,两眼一翻:“小王爷过奖了,那是托家父的福。”

赵应脸色一变。

原来北赵从建国初起,为了避免前朝蕃王林立、皇权旁落的情形出现,特制定律法,外封的皇室宗亲不得插手地方政务。

因此昌平王虽贵为亲王,手中却无半分实权。

而楚名棠本是朝中吏部侍郎外放,任平原郡太守多年,杀伐决断、心狠手辣,在郡内一手遮天,俨然是一方诸侯。

楚家乃是朝中三大世家之首,楚名棠又是圣上最宠爱的琳贵妃的亲哥哥,其夫人楚王氏则是当朝靖北侯王烈王侯爷的长女,楚王两家门生遍布天下,郡内百官无不惟楚名棠马首是瞻。

水涨船高,连带着楚轩与楚原在众官宦子弟之间也是一呼百应,风光无限。

赵应心高气傲,哪受得了这般气,怨毒地盯了楚原一眼,对赵琪说道:“我们走。”

赵琪心感歉然,冲楚轩笑了笑,跟着赵应走了。

楚轩摇了摇头,这小王爷的心胸也太狭隘了。

楚原却毫不在意,反正他平日看赵应也不顺眼。

只听楚原口沫横飞,向身边孩童大吹特吹自己从府中听来的一些京城轶事,把这帮平原郡的土包子唬得一楞一楞的,平原大营刘参将家的小刘胖子更是两眼发直,嘴巴张得老大。

楚原得意之余不免有点疑惑,难道自己口才真是如此好?

不想小刘胖子抬手指着楚原身后,结结巴巴地说道:“你看,你看……”

楚原与楚轩转头看去,只见楚铮晃晃悠悠的在园中的高高的假山上爬着,这一惊可非同小可,楚原大叫一声:“小五,小心!”

也不知是手一滑还是被楚原那声大吼给吓的,楚铮一个倒栽葱摔了下去。

楚轩和楚原吓得魂都没了,呆呆地站着动也不动。

还小刘胖子他们反应快,一群人七手八脚把楚铮从假山下抱出来,只见楚铮双目紧闭,额上的一个伤口狰狞恐怖,鲜血直流。

楚轩突然清醒过来,从小刘胖子手中夺过楚铮,猛踢了楚原一脚:“还不快回去。”

楚原如梦初醒,也不与众孩童打招呼,抱着小楚铮飞似的向楚府跑去。

留下小刘胖子一群人面面相觑,也没人提议,轰的一声全散了。

楚府门房张得利舒舒服服地打了个哈欠,抬头望了望天,咂了咂嘴,只觉得心满意足。

一阵踢门声把张得利从美梦中惊醒,开门一看。

“少爷!”

楚轩急忙说道:“张得利,快去请郎中,快!”

“请郎中?”

张得利低头一看楚轩怀中所抱之人,猛地嚎叫起来:“五哥儿?五哥儿怎么了?”

楚原一把揪住张得利,往门外一推,一脚蹿过去,吼道:“快去,请城里最好的郎中来。”

说完,跟着楚轩往内府去了。

张得利被蹿得差点摔个跟头,踉踉跄跄向慈恩堂药铺跑去,浑然不知自己屁股上印着一个硕大的脚印正来回的扭动着,心中只是不停地想:完了,五哥儿若有什么事,楚府非翻天不可。

楚府已经翻天了。

只见一三十如许的貌美妇人闯入庭中,秀发挽梳,瑶鼻凤眼,肤白得欺霜赛雪,一身鹅黄色曲裾深衣,只是丰腴修长的大腿绷紧,胸前两团丰腴压出一道白嫩沟壑,葱绿抹胸紧紧里着的双峰呼之欲出,一双眼睛如同秋水一般,水汪汪的,带着几丝调皮狡黠之色,透着一股雍容贵气,正是楚府当家主母楚夫人王秀荷。

王秀荷十八岁嫁给楚名棠,十余年间,梅花间竹,生下三男二女,将楚府内外打理得井井有条,深受众人敬爱。

王秀荷一见到楚铮那满是血的小脸,只唤了一声:“我的儿啊……”

便身子一软,差点晕了过去。

旁边楚名棠的母亲楚老夫人也是一口气提不上来,连声咳嗽。

几个丫环忙不迭抚胸捶背,老夫人半晌才喘着气说道:“快,快叫你们老爷回来。”

府内老管家高士英躬身道:“老奴已让李诚去了。”

老夫人点点头,又咳了数声道:“郎中呢,郎中请了没有?”

楚轩和楚原从祖母和母亲进来后,两人便缩在角落里,大气也不敢出,见到母亲晕了也不敢过去看,楚原更是拼命往后躲,恨不得人都挤进墙壁里去。

楚老夫人浑浊的双眼盯着他俩,直让两兄弟全身发毛。

“小五儿怎么摔伤的,你们两个,”楚老夫人缓缓地说道,突然脸露厉色,一顿龙头拐杖,喝道:“说!”

兄弟俩被吓得一激凌,不敢隐瞒,原原本本地招了。

平原城太守府衙内,楚名棠一手执笔,心中斟酌着眼前这奏折的用辞。

他任平原太守已经五年了,如果此次再不能调到朝中任职,那么在这平原郡太守这一职终老已是万幸之事。

退是无路可退的,自己为官多年,得罪的人着实不少,单任太守这几年,也铲除了郡内数家豪门,没有了权势,那些人岂会轻易放过自己?

可这奏折的分寸一定要把握好,可怎么才能让皇上明白自己既安心平原太守这一职但又希望能回朝中效力,稍轻稍过都可能误事。

“老爷。”楚名棠抬头看了看,是自己的家人李诚,随口道:“什么事?”

“小人也不甚明了,只听说是五哥儿出事了,从高处摔了下来。”

“啪”楚名棠随手将笔扔在写了一半奏折上,脸色铁青走出去,什么个人仕途家族恩怨他此刻已全然不放在心上,楚名棠此时只希望自己的小儿子能够平安无事就好。

太守大人着文官服在平原城内策马飞奔,着实引起了轰动。

一时间城内谣言四起,有人说是太守大人奉密旨上京,又有的说流寇作乱了,最离谱的说北方蛮族快打到平原城下了。

太守府内。

老夫人拄着龙头拐杖,紧张地看着面前这个须发花白的老郎中:“蔡先生,我孙儿怎么样了?”

蔡先生叫蔡珏,是慈恩药铺的主事,也是平原城乃至平原郡内最负盛名的郎中。

蔡珏捻着胡须,正要回答,只听门口一阵骚动。

“老爷回来了。”

“大人回来了。”

蔡珏忙站了起来,冲楚名棠施了个礼。

楚名棠平稳了下情绪,道:“蔡先生,我孩儿伤势如何?”

蔡珏肃手答道:“外伤老朽已经处理妥当。所幸小少爷身上所穿衣物也较厚实,身上也没什么损伤,只是……”

楚名棠回头问道:“只是什么?”

蔡珏沉吟半晌,才说道:“大人,小少爷此番从高处摔下是伤于头部,大人也该知道,人的头部受了震荡后具体有何病症,还是要等小少爷醒后才能再做诊断。”

一旁的楚老夫人说道:“名棠,能否修书一封到京里,奏请皇上派两个御医过来。”

蔡珏向楚老夫人施了一礼道:“老夫人,北上京城请御医,数月尚不能到,何况,”蔡珏脸上露出一丝傲气,“那些御医也未必比老朽高明。”

楚名棠不语,知道他所说是实。

蔡珏原本也是大内御医,只因涉及一桩宫庭要案,内宫有些人不容蔡珏活于世上。

幸亏深受皇上宠爱的琳贵妃念其医术高明,不忍其受害,于是托自己的兄长楚令棠将他带到了平原郡。

“那我孩儿何时能醒?”楚名棠问道。

“老朽会每隔三个时辰给小少爷做一次针灸。”蔡珏答非所问。

楚名棠叹了口气。他已经明白了,即便是蔡珏这位神医也不能确定。

“那就有劳蔡先生了。可否请蔡先生这些时日先住在府上,以便为小儿医治?”楚名棠说道。

“老朽遵命。”待蔡珏出了屋,楚名棠看着王秀荷,强抑着怒气道:“夫人,小五怎么受伤的?”

王秀荷也不敢隐瞒,将楚轩与楚原如何带楚铮出去如何受伤了。

楚名棠越听越怒,他原本就觉得奇怪,楚铮在府内时刻有人照顾,怎么会受如此重的伤,原来是楚轩与楚原搞的鬼。

楚名棠一愣,森然说道:“李诚,家法伺候。”

楚名棠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四个家将,楚老夫人与王秀荷等府中女眷也随后来到。

楚轩和楚原连忙伏下身去道:“父亲。”

楚原更是语音微颤,显得悔恨无比。

楚名棠不理他们:“楚大,楚二,木杖伺候,每人先打二十杖。”

随着楚名棠一声令下,前厅响彻着兄弟两人的惨叫声。

执刑的楚大和楚二其实也相当为难,假打吧,老爷在气头肯定不答应,真打吧,以后在府中日子就难过了,夫人和底下正在哀嚎的两位少爷绝不会放过自己。

两人不约而同的采取了相同的方法,前三下真打,后面的举重若轻,尽量不碰到两位少爷的小屁屁。

但楚名棠是何等人物,何况楚大楚二作假的功夫比太守衙门的差役差得太远,没多久就看出其中的猫腻,怒喝道:“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

楚大楚二一惊,手中的木杖不由重重地砸了下去,底下兄弟二人惨叫声立刻又高了八分。

老夫人站起来走上前去,举起拐杖往楚轩和楚原身上一人打了一杖,骂道:“两个不成器的小东西。”

随后向楚名棠说道:“好了,名棠。孩子还小,打太重受不了。”

楚名棠此时气也消了不少,看到两个儿子臀部皮开肉绽,也觉得有点不忍,便不再作声。

老夫人向王秀荷说道:“你带这两个孩子上药去吧,我去看看小五。”

王秀荷应了一声,赶紧吩咐丫环找人抬两位少爷。

楚轩和楚原挣扎着说道:“谢谢父亲教诲。”随后便趴着不动了。

今天苦头算是吃足了,前面的不说,最后老夫人来劝阻时那两拐杖,也是打得实实在在的。

楚老夫人坐在床头,看着楚铮的小脸,默默的念叨着:“小五啊,奶奶已经帮你教训了那两个哥哥,你可要快点醒来啊。”

“啊!”夜深了的楚府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一间偏房里,两张床榻上各趴着一个光屁股的少年。

楚原脸色惨白,冲着一旁的小姑娘苦苦哀求道:“二姐,二祖宗,你上药时能不能象春盈姐一般轻一点。”

这个肤白貌美的小姑娘正是楚府二小姐楚欣,今年十三岁,平时最是温柔,也最疼楚铮。

刚才给老三楚原屁股上药,发现老三屁股高高供起,仔细一看,这小子的小鸡鸡居然在变大了,豆蔻少女最是敏感,再看楚轩趴在那里也不自然,气得楚欣给老三屁股来一下狠的。

楚欣怒道:“你还有脸叫疼,你看你们把五弟害成什么样了。”

楚原声音一下子小了下来,嘀咕道:“罚也罚了,还要我们怎样。”

“五弟直到还没醒呢,如果他有什么三长两短,楚原我饶不了你。”

一旁的楚轩沉声问道:“二妹,五弟怎么样了,蔡先生怎么说。”

楚欣说道:“蔡先生什么都没说,但我听蔡先生的小僮说,五弟是头部受伤导致昏迷,如果十天之内醒不了,那就可能永远醒不来了。”

屋里顿时沉寂下来。

两天之后,楚铮终于醒来了。

楚府上下如同心头卸下块大石,楚老夫人乐得合不拢嘴,王秀荷更是亲自下厨,做了一大桌楚铮爱吃的东西,楚名棠也不再阴沉着脸,总算露出了几分笑意。

但事情却不如人们想象的那么如意。

这次楚铮醒来后谁也不理,总是一个人发呆,喂他他就吃,不喂也不闹,试了各种办法,就是没反应,吓得王秀荷又把蔡珏请到府内。

楚名棠从书房匆匆赶来时,蔡珏正仔细地为楚铮把脉,还是没发现有异常。

蔡珏喝了口茶,闭目沉思。

良久,楚名棠实在忍不住了:“蔡先生,您看……”

蔡珏睁开眼,慎重说道:“楚大人,老朽无能,对五少爷的病确是没有什么把握。”

王秀荷在一旁急道:“蔡先生,您当年被尊称为‘无止境’老朽从医四十载,也只能说是略有心得,从不敢妄称一个‘神’字。小少爷若是伤在别处,老朽不是夸口,都有几分把握,但伤在头部……”

蔡珏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据医书所载其症状千奇百怪,有的稍作休息便可安然无事,可有的部分躯体就此瘫痪,还有的受伤后全然丧失记忆成了疯子呆子,还有的受伤后醒来性情大变,变若两人……”

王秀荷身子一震,忍不住流下泪来。

蔡珏凝思想了想,站起身来向楚名棠抱拳说道:“大人,现在只有一法,用小少爷熟悉的,喜欢的东西刺激他,或有奇效,只要有反应,就是好事。病急是急不来的,容老朽回去慢慢再想办法。”

“熟悉的,喜欢的东西刺激他?”夫妻俩对视一眼。

一声令下,楚府又翻天了,楚铮以前喜欢的各色吃食,各种玩具,哥哥姐姐的各种宝贝收藏全堆在楚铮面前,楚铮没反应。

门房张得利趴在地上学狗叫,李诚妆小丑玩戏法,连高总管都来打了一趟猴拳,楚铮还是没反应。

折腾一天,楚铮也困了,回到房中,王秀荷轻轻关上门,看着床上酣睡的楚铮,嘴角不由浮起慈爱。

转身坐到妆台前,对镜取下珠花钗环,解散发髻,秀发如瀑布般直垂腰下,玉手拿起梳篦,轻梳理起来。

轻绾懒髻的王秀荷走到屏风前,褪去衣衫罗裙纨绔,只余贴身的肚兜亵裤,回身坐到床沿边,俯看熟睡中的楚铮,帮他盖好被子,放下罗账,蜡烛也不吹灭,轻轻地在一旁躺下。

王秀荷毕竟心有所系,没多久便醒了,睁开眼发现楚铮已经将被子蹬了大半,仿佛梦到了可怕的事物,情绪有些激动,两只小手用力握紧,胸口急促呼吸着,面色痛苦地说着听不懂的胡话。

王秀荷心中一痛,将柔软的身子贴近他,轻声道:“别怕……”

王秀荷爱怜地将楚铮拥在怀里,丰满的胸乳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也怪,楚铮一趴在王秀荷身上就没说胡话了,还把头往乳沟里拱了拱,双只小手无意识地伸进王秀荷高耸的胸部,抓扯着她的胸衣。

其实平时楚铮总是粘着王秀荷要她抱,晚上都要摸着她的奶才肯睡。

跳跃的烛火旁,美妇与少男相拥交叠而眠,亲密无间。

“这也算熟悉的,喜欢的东西?”王秀荷暗自思量。

突然,王秀荷面露古怪之色,她感到有一硬物顶戳在她的腿间私处,正疑惑间,又被顶了几下,这几下顶得又准又着力,王秀荷淬不及防的“哎呀”一声,花瓣口已被顶裂开插了数下,好在有亵裤布料阻隔才不至于深入内港!

王秀荷连忙坐起,楚铮睡觉只穿了个福字肚兜,腿间粉粉的小鸡鸡已变得约手指长短,蜡烛粗细,硬戳戳地翘起,一个圆头粉通通的。

“这就是刺激后的反应?”王秀荷讶然。

怀里的楚铮没有醒,只是小屁股还在往空中顶动,又开始面色狰狞地说着听不懂的胡话。

吓得王秀荷立马抱起楚铮躺下,楚铮一埋首她的怀中,就对着她丰满的胸脯又蹭又啃,小蜡烛又开始戳她的花心。

“这反应也?”王秀荷有些纠结,不知道该不该把亵裤脱去好方便儿子插入。

怀里的楚铮又耸顶了几下,王秀荷还在犹豫,突然楚铮闭着眼抬起头,两只小手把她的腰抱紧,下体重重一挺,小蜡烛竟然从亵裤旁滑过戳进花瓣口,又准又狠,小屄里已有插入的感觉,“铮儿!不要…痛!”王秀荷不由一声轻叫。

楚铮没有醒来,只是紧趴在王秀荷身上,小蜡烛继续在王秀荷腿间又顶又耸,上面啃咬着她的乳房,小蜡烛又狠狠地顶在了花瓣口,这次是隔着亵裤顶入的,虽然不很粗,但是很硬,顶得王秀荷穴口生疼。

“小冤家,冤孽啊……”

王秀荷叹口气,把将烛火吹灭,屋内顿时一遍漆黑,再曲腿将湿漉漉的亵裤褪下蹬掉,张开两条大白长腿,再把楚铮抱入怀中……………天已大亮。

王秀荷撩开罗帐,两条白嫩修长的裸腿移至床沿,玲珑的玉足趿进绣鞋里,起身下了床。

如云的乌发有些凌乱,她双手拢至脑后摇了摇,蓝色的肚兜歪挂在雪白的胸脯,漏出一个白嫩丰挺的大奶子,上面全是牙印,她把奶子塞回肚兜,然后理正肚兜系紧细带,拿起一件柔软的白色里衣穿上,里衣的下摆遮住了前面腹下黑黝黝的阴毛。

她又拿起一条白色的亵裤,把修长的腴腿套进去,亵裤柔软贴身,长腴腿和大翘臀的曲线一览无余。

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楚铮,王秀荷不由微微一笑,袅袅婷婷走至外间来,玉手推开窗户、打开房门。

不一会儿,几个婢女送来热水、巾帕。

王秀荷洗漱完毕,婢女们已摆好香喷喷的早饭。

早饭很丰盛——珍珠白玉粥,两碟开胃小菜,一碟烤得金黄的酥饼,一盘水晶蟹肉饺,一盘玲珑莲蓉包。

王秀荷在妆台前盘好发髻,插上玉簪珠花,又是那个熟美秀丽,精明干练的楚府当家主母王秀荷了。

“不要吵醒铮儿!”王秀荷再到床边看了一眼酣睡的楚铮后转身离去。

王秀荷走后,楚铮紧闭的双眼睁开了。

吴安然站在平原城的大街上,捏了捏自己瘪瘪的钱袋,不由苦笑了一声,里面连吃饭的钱都不够,难道自己这个魔门血影宗的宗主要沦落到做贼的地步?

吴安然乃是魔门血影宗的当代宗主,女扮男装行走江湖十几年,因外貌俊秀,心狠手辣,在江湖上人称“魔秀士”。

这一个多月来,吴安然基本上都在逃亡中渡过,千辛万苦才来到大赵的平原郡。

她倒不担心那些南齐的白道侠士会追杀到这里来,那些恨不得把名字刻在自己脑门上来表示自己是在追杀大魔头吴安然的大侠们,没几个会愿意化妆通过这层层边关哨卡。

何况这里不是南齐,北赵的官府是不会任由他们胡来的。

现在最主要的是解决自己肚子的的问题。

“嗯,回味豆花店,这名取的不错。”吴安然看着不远处的一块招牌,自言自语道,不由暗嘲道自己也只能吃得起豆花了。豆花味道还真不错。

吴安然边吃着豆花边想,这平原城应该可以呆一段时间,这附近又没什么名门大派,在大赵也没几人认得自己,正好可以养一下伤,林老头的那一记铁砂掌可够狠的。

这几天张得利日子很不好过。

小少爷自从醒后象变了个人似的,看起来总是痴痴的,也不说话。

小少爷的病不好,老爷的心情当然更不好,府中的下人们个个战战兢兢的,生怕一不小心触怒了老爷可就惨了,没见府里两位少爷都让老爷打得个把月才都未必下得了床吗。

不过张得利心怀歉疚,便走到小红旁边,小声说道:“小红,府里的情形你也是知道一些的,我也没办法。不过你放心,等这事一过我肯定会娶你入门。”

小红给了张得利一个白眼,说道:“除了你我就嫁不出去了?”

偷偷瞟了老板娘一眼,小红低声说道:“别理我妈,她老急着想把我早点嫁出去。你要在太守府内要好好做事,争取早日能当个管事,我嫁过来也风光。”

张得利连连点头称是。

小红又问道:“小少爷的病怎么样了?”

张得利皱眉说道:“还是不行,小少爷醒后没说过一句话,听说除了夫人,谁也不能近他身。老太太已经派人往京里送信,准备从宫里请两位御医过来,也不知管不管用。”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吴安然内力深厚,将两人的对话听的清清楚楚,心中不由一动。

江湖中人整天没事打打杀杀,大都略通点医术,血影宗作为魔门的一个重要分支,源远流长,疗伤之道自成一派,吴安然做为女扮男装行走江湖更是经常自我疗伤,而且邪术会的不少,如“回春手”,无论多重的伤都能延长三日寿命,但过了三天后就连大罗金仙也救不了了,可到那时她吴安然早就拿了诊金拍拍屁股走路了,总胜过作贼吧。

吴安然起身长笑,向张得利说道:“这位兄弟,府上可是有人身体不适?在下倒可以一试。”

张得利看了看眼前这位有几分落泊的中年文士,有些怀疑:“你?”

吴安然淡淡一笑,从怀中取出仅有的两枚铜钱,用食指抵住竖在桌上,微一运气,铜钱便无声无息地没入桌面。

小红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

张得利脚肚也有些发软,他当了几年楚府门房,见识和胆气也都长了不少,颤声说道:“这只是武功,并不说明你能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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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安然有些惊讶,这小家丁还有点见识。

“善杀人者必善医,”吴安然满脸傲气,“在下行走江湖多年,还没遇到在下医不好的伤。”

张得利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可以带你去,但老爷不一定愿意见你。”

吴安然大言不惭:“你只管带我去,见不见我那要看你家老爷是否识人之能了。”

张得利想了半天,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思带着吴安然到了楚府。

他先向管事李诚禀报了此事,李诚也不敢作主,只好请来府内老总管高士英对吴安然仔细盘问了一番,这才来到内管请示楚名棠。

楚名棠最近消瘦了不少,幼子的事已经够他烦的了,城里的大小官员还偏来凑热闹,一听说太守大人的小公子受伤了,纷纷带着厚礼前来表示愿为太守大人分忧,一时间楚府门前门庭若市,楚名棠一怒之下下令谁也不见,连昌平王也吃了个闭门羹。

“嗯,那吴先生是个江湖人吗?”听了李诚的禀报,楚名棠沉吟了会儿道,“高总管怎么说?”

李诚俯首说道:“高老总管说此人确是江湖上一流高手,虽一时看不出他出自何门,但以他这等武功,应不至于做出欺诈钱财这类屑小之事。”

楚名棠点头道:“也罢,本官就去见上一见,但愿此人能治好铮儿之伤。”

却不知吴安然心中此时正后悔莫及,这平原郡太守是什么人哪,怎么府中的高手如此众多,难道赵国的武林同道都已改行做看家护院了?

仅这坐在对面的这位老管家气神内敛含而不露,一身功力就比自己差不了多少,门口站着的几个家将亦是渊停岳峙,显然也是江湖上不多见的好手,若是自己治不好那小少爷的病,恐怕比面对南齐白道高手的围攻也差不了多少。

“吴先生请坐。”楚名棠向吴安然示意道,“请用茶。”

楚名棠似漫不经心地问道:“听口音,吴先生是南朝齐国人氏?”

眼前这人来历不明,他不得不小心。

吴安然答道:“正是,不过在下行走江湖,早已习惯了四海为家。”

楚名棠喝了口茶,道:“那南朝的”医林圣手“白如民白老先生先生可熟悉?”

“白先生高居庙堂之上,在下又岂敢高攀。”吴安然含糊答道。

楚名棠却会错了意,原来白如民虽然医术高明,但生性贪婪,又好色如命。

他还以为吴安然为人清高,不屑与之交往,便又问道:“先生行医就诊,怎么也没一个药箱?”

吴安然不动声色,反问道:“行医救人原本不是吴某本分,吴某只是听贵府下人谈及令公子病情,一时起了好奇之心而已,况且先前那些郎中想必都带着药箱和药僮,可曾治好令公子的病?”

楚名棠一时语塞。

吴安然咳了一声,这太守大人可不比那姓张的呆呼呼的家人,再问下去非露馅不可,于是说道:“听府上下人说,贵府五少爷是从高处摔下,导致醒后性情大变?”

楚名棠也是关心则乱,答道:“正是,小儿自从醒后,变得行为孤僻,沉默寡言……”

吴安然打断道:“那好,可否先让在下见一下五少爷,也好确诊病情?”

楚名棠见他如此热情,心中疑虑不由也消减了几分,犹豫了片刻道:“来人,去告诉夫人,带铮儿到偏厅来。”

王秀荷带着楚铮来到偏厅,柔声劝说他躺到床上,吴安然装模作样地把着脉。

整整过了一顿饭的功夫吴安然才站起身来,对楚名棠拱手道:“大人,如果信任在下的话,可否先请带众人出去。”

楚名棠疑惑问道:“这是为何?”

吴安然脸一板,道:“这是在下行医的规矩。”

楚名棠知道不少高人都有些怪僻,看来眼前这吴先生也是属这一类的,迟疑了一下,道:“那就有劳先生了。”

吴安然冲高老总管抱拳道:“高总管,在下师门规矩有些古怪,尚请见谅。”

高老总管笑道:“老夫也曾是江湖中人,当然明白吴先生的难处。不过请吴先生放心为我家公子疗伤,附近有府内众多家将把守,决不让外人靠近这偏厅半步。”

吴安然知道这高总管言外之意也是在警告自己,若这床上的小孩有何闪失,自己也别想走出这楚府了,淡然一笑道:“那就多谢高总管了。”

看着吴安然的背影,王秀荷心中有点怀疑,向丈夫说道:“夫君,此人衣衫褴褛,会不会是个骗子?”

楚名棠心中却也有几分不安,但口头上仍安慰夫人道:“夫人请宽心,我看此人气度不凡,言谈举止得当,应该有些本事的。”

吴安然来到床前,只见楚铮一双乌溜溜大眼睛正看着自己,不由微微一笑,突然并指如电,连点楚铮哑穴、昏穴、麻穴,嘿嘿笑道:“小子,算你命不好,遇上我了。”

左掌贴于楚铮天灵,右手三指抵住楚铮左手掌心,正是血影宗的绝技“大搜魂手”。

“大搜魂手”是令江湖中人闻风丧胆的魔门刑讯逼供手段,是将内息逼入对方奇经八脉内,但若使用得当,诊断病情确比郎中把脉要有效得多,只不过其痛楚也绝非常人所能忍受。

吴安然的真气在楚铮体内转了三周天,没感觉到异常之处,昏睡着的楚铮也神色如常,没有半分痛苦之色。

“奇怪。”吴安然苦思不解,对这孩童有了些兴趣,便长吸一口气,将真气提至七成。

她心性狠毒,浑然没有将楚铮的小命放在心上,反正治不好也是无法平安出楚府,这小孩死了也最多大打一场逃离平原郡罢了。

渐渐地吴安然脸上惊异之色愈来愈浓,自己七成功力的“大搜魂手”就是江湖一流高手也未必受得了,这小孩早该痛醒了。

可她只觉得自己的真气在对方体内飞速流转,没遇到任何阻塞。

“不可能,不可能的。”吴安然喃喃说道,“难道是……”

一咬牙,将功力升到十成……良久,吴安然缓缓收回双手,看着这孩童呆了半晌,长叹道:“原来世上真有天生任督二脉相通之人。”

任何一个习武者,想成为宗师级或更上一层的天道级高手,苦修内力打通任督二脉是必经之路。

然而打通任督又谈何容易,这世上宗师级的高手不过数十人,天道高手在武林中更是传说中的存在。

吴安然自己也才晋级宗师级没多久,便已经把南齐白道闹得天翻地覆。

而天生任督二脉相通,在武林中只是故老相传,至少数百年内没出现过。

吴安然看着昏睡的楚铮,不觉有点羡慕,这小子只要在自己点拨下,至少可以比常人少努力三十年,轻易便可达到宗师境界,要知道,这一步绝大多数武林人苦练一生也未必能做到。

这小孩她是要定了。

况且吴安然隐约觉得这孩子的神智也未必有问题,可能只是惊吓过度,何况就算他是疯傻之人,血影宗多一个这样的宗师级打手也是很不错的。

如今看来还是先在这楚府住一阵子好了,吴安然盘算着,当前最紧要的事是先把自己的伤养好,等自己痊愈后如果这小孩病情仍不好转,那就想办法干脆把他掳走,找个荒山野地再慢慢调教他。

打定了主意,吴安然顺手解了楚铮的穴道,推门走了出去。

屋外的楚名棠已经有点颇不耐烦,见吴安然眉宇间略带喜色,赶紧问道:“吴先生,小儿的病可有眉目?”

吴安然神色一正,胡扯道:“大人放心,在下已有了医治之道,不用多久,保证令公子完好如初。”

反正骗了,就骗到底吧。

楚府众人一听,都喜形于色。

楚名棠却将信将疑,问道:“先生准备如何医治小儿?”

吴安然心一沉,知道刚刚那话说得有些过了,眼前这楚太守可是个精明人决不可小视。

她并不回答,反而问道:“屋内桌上那药碗中的药可是给令公子服的?”

楚名棠答道:“正是。”

吴安然边打腹稿边说道:“从令公子的脉象来看,沉稳平和,显然已有名医前来诊过。在下尝了一点碗内的药渣,觉得那药方奇正互补,辅补两全,十分的高明。”

一旁王秀荷接口道:“不错,那方子是蔡珏蔡先生所开,蔡先生曾是我朝宫中的御医,久负盛名。”

吴安然吓了一跳,没想到开那药方的人来头那么大,幸亏刚刚没骂前几个郎中是庸医,不然非惹人怀疑不可。

她定了定神,继续说道:“原来如此,蔡先生果然高明,但蔡先生只注重了内在的调理,要知道令公子这病需内外结合,才能收到奇效。”

楚名棠不禁问道:“敢问吴先生,要如何内外结合?”

“恕在下不便奉告,”吴安然故作神秘,“不过刚刚在下已为令公子推拿了一番,不久便会效果。加上在下祖上秘传了一些休身养性的功夫,应该能使令公子逐渐清醒。”

楚名棠心中虽仍有些不解,但也不便多问,拱手道:“如此就好。唔,时辰也不早了,前厅已准备好了酒菜,先请先生去用饭吧。”

吴安然大喜,正想口中客气两句,不料自己的肚子却不给他面子,“咕噜”响了一声。

楚府众人无不掩嘴而笑,只有楚名棠面色如常,道:“请。”

吴安然俊脸一红,拱手道:“多谢了。”

王秀荷看着吴安然的背影,忽然冷声说道:“高总管。”

“老奴在!”高士英垂手道。

“此人武功如何?”

“应不在老奴之下。”

“似这等人物在南齐应是屈指可数,速以飞鸽传书命人调查他的来历。”

王秀荷森然道,“另,你与你门下几弟子要对此人严加监视,如果小五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定叫他生不如死。”

“遵命!”楚名棠是北赵著名的才子,学识渊博,而吴安然在江湖上人称“魔秀士”,也是魔门少有的文武全才的人物。

楚名棠在学识略胜一筹,但吴安然闯荡江湖多年,走遍天下,一些独到见解也让楚名棠赞叹不已。

这顿饭宾主相言甚欢。

吴安然满脸通红冲着楚名棠说道:“大人放心,令公子的事包在我身上了。”

楚名棠也是酒意上涌,卷着舌头说道:“一切全拜托先生了。”

他全然不知如果不是楚铮天生异禀,恐怕楚府此时已经在办丧事了。

吴安然吃饱喝足,看着面前的楚铮,越看越是欢喜。

吴安然蹲下来,拍了拍楚铮的小肩膀,笑着说道:“五公子,要不要跟伯伯学功夫?”

楚铮看着他,涩然说道:“功夫?”

吴安然一愣,不是说这孩子醒后从不说话吗。

不过她也不太在意,这样反而容易沟通了。

“什么功夫。”楚铮又问道。

“功夫就是,”吴安然觉得对着小孩子有些难以说清楚,“就是练好了,可以杀……欺负人的。”

她心中暗自苦笑,自己什么时候对人这么温柔过,居然还自称“伯伯”。

见楚铮仍是一副茫然的模样,吴安然干脆站起来,体内真气运转,说道:“看好了。”

吴安然伸手向桌上的茶壶一虚抓,一股茶水从壶嘴激射而出,茶水碧绿清透,在空中煞是好看。

茶水快到胸前时,吴安然两掌虚抱,茶水顿时在两掌中间凝成球形,滴溜溜的乱转。

稍过片刻,吴安然突然左掌虚托,右手两指一并,电光石火间点向水球,水球应指而散,形成道水流,如一条绿龙,随着她的手指在空中舞动,时而翱翔在九霄之上,时而盘旋于深海之中。

吴安然看了看楚铮,只见他半张着嘴,愣愣地站在那儿,显然是看呆了。

吴安然心中得意,忽然眉头一皱,脸上突然抹过一缕潮红,两指朝楚铮一挥,那条绿龙向他直射而去,几乎要碰到楚铮鼻尖时,“啵”地一声轻响,顿时散成一片水雾。

吴安然微笑负手站立着,潇洒无比。

其实她是有苦说不出,为了吸引这未来的徒弟上勾他真拼了老命了。

那道水流射向楚铮是她实在控制不住了,最后一下用“幻天掌”掌力将水流震散,更是让他旧伤复发。

不过所幸没出什么丑。

吴安然矜持道:“这种功夫,你要不要学?”

楚铮兴奋地说道:“愿意。”

吴安然点了点头道:“那好,明天开始我教你筑基的一些心法。”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出了门没走几步,吴安然一口血忍不住就喷了出来。

自从吴安然来后,楚铮病情似稳定了许多。

午后他躺在草坪上晒着太阳,王秀荷为他煎药去了,几个丫环知道他除了夫人之外,不让任何人接近,只好都离他远远的看着他。

“喵。”楚铮转头一看,一只雪白的小猫在不远处望着他。楚铮冲它招了招手。

那猫似乎也认得他是小主人,走到楚铮旁边躺下了。楚铮抚摸着它,说道“我记得你是她养的,在那小孩的记忆里,你叫雪玉吧。”

“很奇怪吧,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又怎么来到这里。我在那世界是一个政府的副市长,有着一个幸福的家庭,那天去美国考察。”

“飞机起飞了,一切都很正常,我便睡着了。突然一阵强烈震动把我惊醒了,我向舱外望去,明显地可以看到飞机在不停地下降。一个女乘务员就在我对面坐着,看得出她也十分恐惧,她觉察到我在看她,连忙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还冲我笑了笑,只可惜那笑比哭还难看。我马上明白了,我可能在劫难逃了。开始给妻子发短信。不一会儿,飞机堕在海面,我也被震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我已经在这躯体里了。我浑浑噩噩的,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看着面前人来人往,看我,跟我笑,说着我从未听过的一种语言,但我偏偏还听得懂!”

“前天晚上,我突然梦见了我妻子,我喊她,她不说话,可离我越来越远,我很愤怒,我追上她,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干她,狠狠地干她………”楚铮怔怔地望着天空,低头轻轻说道:“我一个寒颤后醒来,发现却是趴在……………”

“你的小主人似乎并没有完全消失,雪玉,那晚我射在你女主人体内的时候,他完全苏醒了,我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喜悦、解脱,还有对他母亲的眷恋之情,他的力量突然变强大起来,控制着这个躯体,静静的躺在他母亲的怀中直至睡去。”

楚铮突然觉得心灵深处突然颤动了一下,不由笑了:“你果然能感觉得到,我能帮你什么吗?”

过了很久,楚铮说道:“好,我答应你,以前我已经不复存在,以后这世上只有小楚铮。放心吧,我替你过完精彩的一生。”

楚铮俯身抱起雪玉,点了下它的鼻子:“今天我跟你说了许多,你可要保守好秘密喔。”

“小五,应该吃药了。”王秀荷已煎好药,端着走了过来蹲在他面前。

望着眼前这个熟媚妇人低胸领口里那两颗团雪白高耸挤成的深沟,楚铮忍不住皱了皱眉,那日醒后他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女人,故而闭嘴装傻,但生活还要继续,老话不是说“当不能反抗强奸时,那就享受吧!”

心结既然解开,楚铮眼中突然露出顽皮之色,苦着脸说道:“娘,小五儿肚子饿,不吃药。”

王秀荷下意识的说道:“乖,先吃药……”

“啪”王秀荷手中的药碗掉在地上。楚铮心中大叫一声:耶,可以不用吃药了。

王秀荷俯下身子,双唇不由自主的颤抖着:“娘没听错吧,小五儿,你刚刚说话了?”

楚铮看着王秀荷,一字一字地说道:“娘,小五儿饿了。”

王秀荷再也不能控制自己,将楚铮紧紧地搂在怀里:“小五,你终于又说话了,你知道娘这些天多为你担心啊。”

头脸又被紧紧的埋进胸脯,楚铮又感受着王秀荷那浑圆饱满的硕大乳房压塌后的惊人弹力,小腹紧密的贴着王秀荷贲起的阴阜,幽浓的熟女体香刺激得楚铮的小蜡烛又立了起来。

王秀荷俏脸一红,轻推楚铮的双肩,看了眼他顶起的小帐篷,欲言又止。

楚铮伪装成什么也不懂的样子,摇着王秀荷的手,天真地问道:“娘,不知为何我一闻到娘你的香味,这个小鸡鸡就会变硬了?是不是我的小鸡鸡病了啊?”

楚铮心里突然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自己怎么做出这样的动作,还会撒娇,而且做得如此自然?难道自己不但融合了小楚铮的记忆,连他的性情也一并继承下来了。

不过这样也好,这躯体原本就是一个小孩,如果以原来心态太过成熟,而且过于与众不同,很容易引起别人的疑心,不如就当是再过一遍童年好了。

反正原来的自己只剩一个灵魂,躯体恐怕早已灰飞烟灭,肯定已经回不去了,就把那些当成一场梦吧。

“儿子,你的鸡鸡没有病!”王秀荷连忙蹲下来,爱怜地揉了揉儿子胯下的帐篷,笑道:“这不是好好的吗?有了这个大东西以后,有了媳妇,一定听你的话!”

“有了这个大东西以后怎么让媳妇听话?”天真的楚铮问到底。

“嗯,嗯,这个,你大了就明白了。”王秀荷吱吱呜呜的解释不清。

这就是楚铮的目的,一句话就掩盖了自己的囧态,甩锅出去。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王秀荷突然心中一动:“小五,我们去看你父亲好不好?”

楚名棠此时正在书房处理着府衙送过来的公文,连着这么多天没去府衙,公文已经积了高高一堆了;吴安然则坐在一旁翻看着楚名棠搜集来的孤本古典文集,看到精彩处,不时击节赞叹。

楚名棠心里还想着昨日宫里的琳贵妃差人送来一封家书,暗示近期朝庭将有较大的人事变动,要自己多上奏折,让皇上注意到自己。

不要过分指望在京城的楚家能帮多大的忙。

楚名棠哑然失笑,别人都认为自己是楚家子弟,可自己什么时候指望过楚家,楚家又什么时候帮过自己。

楚名棠则出生于楚家一个远房旁支,而且与京城楚家的大公子当年还颇有一些恩怨。

楚名棠能任平原郡太守,真正出力为之的是他妹妹琳贵妃和夫人王氏的娘家,也就是朝中另一世家大族王家。

可在朝中大臣们看来,楚名棠身后有着楚王两家的背景,在后宫又有琳贵妃为之撑腰,而他本人又精明强干,手段老辣,因此竭力阻止楚名棠入朝。

楚名棠深知前面仕途艰难,楚家未必愿意帮自己,王家历来人丁单薄,其势力并不在朝堂之上,自己当这太守王家已是竭尽所能了,妹妹琳贵妃毕竟身处后宫,不能干政是朝廷律法上写得清清楚楚的。

王秀荷领着楚铮走了进来,见过了楚名棠。

王秀荷眼中露出狡黠之色,与楚铮相视一笑。

楚铮大声说道:“小五儿见过父亲。”

楚名棠一口茶“卟”地喷出来,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两人。

楚名棠走了过来,猛的抱起楚铮,在书房内转着圈,放声大笑,直叫:“好,好。”

楚名棠将楚铮放下来,向正在一旁发呆的吴安然拱手说道:“多谢吴先生,多谢吴先生!先生医术果然高明,真是……手到病除。”

吴安然木然还礼道:“好说,好说。”

其实在场最惊讶的反而是吴安然,她清楚自己根本就没做过什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心中疑惑:难道“大搜魂手”还真能治得了病?不过这样也好,起码不用担心楚铮以后会不会是一个宗师级傻瓜,而且现在看来楚名棠对自己十分感激,也很信任,正好可以名正言顺的将楚铮收入自己门下。

吴安然拿主了主意,便故作忧虑对楚名棠说道:“大人,小公子恢复了神智,显然昨日在下治疗收到了效果,可在下还是担心小公子的病情会不会反复啊。”

王秀荷夫妇一惊,觉得他说得有理,王秀荷急道:“那该如何?”

“记得昨日曾说过,在下有一些祖传修身养性的功夫,对公子的病情应该很有效,不过,”吴安然面露难色,“家有祖训,功夫不得外于传外人,除非……”

楚名棠连忙说道:“先生请讲。”

吴安然说道:“除非小公子如果拜在下为师,在下当然可以精心传授。”

楚名棠放下心来,说道:“吴先生才识过人,小儿能拜吴先生为师,那是小儿的福气,等过几天找个良辰吉日,再举行拜师大礼。”

吴安然心中暗喜,道:“令郎根骨奇佳,聪明才智亦是上乘,吴某能得此佳徒,也是一大幸事。”

王秀荷带着楚铮回到内院,哄着他先睡了,随后命人将高总管叫来,问道:“高总管,去南齐的人可曾打探出那吴先生的来历?”

这高总管是王秀荷娘家靖北侯府中人,当年楚名棠离京到平原郡任职,靖北侯王烈深知官场凶险,担心女儿女婿的安全,便派高总管和几位高手随之南下。

“回大小姐的话,”高总管躬身道:“还未曾确认。不过以此人武功再加上齐国传回的讯息,如果不出老奴所料,这吴先生应该就是魔门血影宗的当代宗主魔秀士,疑似女身。”

“女人?”王秀荷愣了下,脸上露出丝古怪的笑意,喃喃自语道,“真没看出来……”

高总管斟酌了一番又道:“大小姐,魔门乃邪魔歪道,为天下武林之公敌,老奴觉得老爷叫小少爷拜那人为师颇为不妥……”

王秀荷想了会儿说道:“血影宗的,没事,呵何,这你不必管了,按老爷的吩咐去办吧。毕竟铮儿的病是他治好的,以后还多有麻烦他之处,不过也要小心些,以防此人另有居心。”

“请大小姐放心,有老奴和几位弟子在,这魔秀士也耍不出什么花样来。”

高总管迟疑了下,“那……吴先生的来历要不要禀报姑爷?”

“暂且别告诉老爷,”王秀荷说道,“过些日子我会与他说的。”

楚老夫人也知道了楚铮已康复,特派人来请吴安然向他表示谢意。王秀荷也来到楚老夫人处,仔细打量吴安然,这吴先生没戴人皮面具,脸色微黄应是涂的染色,剑眉黑直,但和那对杏眼不很配呀,吴先生身材颇高,肩宽手长,想来一身功夫都在手上,但这胸前也未免太厚了,看来定是里了几层布带掩盖某物。

吴先生腿长臀紧,虽然喝酒举止都是男人做派,但行退之间却有几分女性柔媚,细看便可看出。王秀荷暗自好笑,也不点破。

吴安然此时心情大好,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以前除了血影宗和魔门的弟子,江湖中人见了她不是挥拳就打就是转身就跑,哪象刚刚从书房走来,一路楚府中人对她倍加尊敬,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偶尔做做好事也不错。”

“这儿是老身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请吴神医笑纳。”楚老夫人说完首示意身旁丫环将礼品端了过去。

吴安然假意推辞了几下,笑呵呵的收下了。

她以前身为一堂之主,花钱向来大方,前些日子穷怕了,深知没钱的日子实在不好过。

楚老夫人又问了一些诊病的细节,吴安然推出一套早准备好说辞,将自己如何判断楚铮病情,如何结合祖传心得,推陈出新,针对楚铮特的病情创出全新推拿手法,刺激脑部穴位等一一道来。

众人听了,皆表叹服,无不庆幸楚铮有幸遇到这样一个神医。

楚铮坐在楚老夫人怀中,却是越听越怀疑,他当然知道自己是如何“神智恢复”的,看着吴安然大包大揽,全说成了她的功劳,不由越看吴安然越象一个骗子。

吴安然不知自己的未来弟子已经对她起了疑心,仍在那恬不知耻谦虚的微微笑着,因楚峥只有七岁,吴安然只有住在内院教导。

楚名棠觉得一男子住在内院有些不妥,王秀荷只好将吴安然的女儿身告之,楚名棠也仔细观察一翻后笑而不语离开。

吴安然很快名声大噪,楚府几乎每人都知道来了个吴神医将小少爷的病治好了,名人效应十分明显,不时有人偷偷跑来看看吴神医是何许人也。

吴安然相貌清秀,颇几分儒雅之气,从外表看怎么也看不出是一个杀人如麻的魔头级人物。

不久又传出连太守大人都称赞吴神医的学问,要让小少爷拜他为师,吴安然在众人心目中又不免又高了几分,府中几个年长一些的丫环甚至对她频送秋波。

平原郡的众官员也很快得到了这个消息,纷纷再次来到楚府表示祝贺。

吴安然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她这才明白了世上为何有那么多人想当官,以前血影宗上下数百人,为了维持生计不惜当杀手、去劫镖,日子还过得紧巴巴的,而眼前楚府一次收的礼,就已抵血影宗几年之用,吴安然平生第一次怀疑自己在江湖拼死打杀是否真的有意义。

还没考虑清楚自己前半段人生的意义所在,吴安然发现自己面临着一个大麻烦。

不少官员晓得了她是医治楚家小少爷的吴神医,晋见完楚大人后也纷纷来拜见吴安然,有的甚至表示仰慕吴神医的医术,想请她为家人治病。

吴安然这一惊非同小可,难道对每个病人再来一记“大搜魂手”不成,急中生智,连忙向楚名棠说道,自己是南齐人氏,何况还要收楚铮为徒,不可过多露面,以免有人借此对楚名棠不利。

楚名棠想想也有理,自己身为平原郡守,的确不便与南朝人来往过密,便将吴安然安置到一个清静的别院,闲杂人不得随意打扰。

张得利将吴安然带到府上可以说立了大功,王秀荷知道后,对张得利十分赏识,张大门房如愿以偿,不负小红所望,成为了张大管事。

北赵首府上京。

皇宫御书内,赵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看了看左首堆积如山尚未批阅的奏折,疲倦的叹了口气。

琳贵妃给赵王盛了碗稀粥,赵王吃了几口,突然问道:“贵妃,你觉得朕是不是一个好皇帝?”

琳贵妃一惊,手一颤,勺中的汤羹差点泼出来,忙道:“皇上英明神武……”

赵王笑了笑道:“贵妃你不用惊慌,朕只是一时感慨而已,你也不用学着那些朝臣对朕歌功讼德。历来皇帝这个位置是最容易做也是最难做的,说容易,当个昏君自然是极为容易,但想当个好皇帝却是最难的。朕有自知之明,朕能觉察出朝中弊病何在,但想要解决却有心无力,不能算得是个有作为的好皇帝。”

赵王叹道:“朕这皇位是本朝来得最轻松的,先帝生平只有两子,而昌平王又从不与朕争。所以朕自小立誓做一个一统天下贤明君王,等坐到了这位置上,才知道谈何容易,仅朝庭内外各种琐事就已让朕焦头烂额。三更入睡,五更上朝,朕何曾有过空闲日子。朕有时真羡慕昌平王,无忧无虑,逍遥自在,真是神仙般的日子。”

琳贵妃觉得此事犯忌,不敢接口,屋内顿时沉寂下来。

赵王忽然问道:“名棠在平原郡还好吧?”

琳贵妃一惊:“皇上……”

“朕知道你与名棠常有书信来往,”赵王叹了口气,“这两年他与朕渐渐疏远了,莫非是在怪朕至今不把他调入朝中来?”

琳贵妃忙离坐跪下:“皇上明鉴,家兄绝不敢有此意。”

赵王将她扶了起来:“朕也相信名棠不会是这种人。或许终究因君臣有别,加上他又在千里之外任职,日子久了总有些生分了。还有北疆的郭怀,每次传来的奏折都些官话套话,再也没有了当年在京城中我等三人秉烛夜谈指点江山的感觉了。对了,你们三人还是同乡吧?”

琳贵妃应道:“是,我们是同一村落的。”

赵王呵呵一笑,回忆道:“那时朕刚登基,那一年科举的文武状元就是楚名棠和郭怀,朕看了一下,两人居然还是同乡,不由对他们大感好奇,于是就与曹总管偷偷溜出了宫,在一个小酒馆中找到了他们,便上去与他们攀谈。名棠与郭怀也都是豪爽之人,谈文论道,果然是两个难得一遇的奇才,只是那酒馆的劣酒实在让朕难以下咽,只好让曹总管快马从宫中取来一坛贡酒。”

琳贵妃也笑了,这事楚名棠曾与她说过。

赵王继续说道:“那郭怀尝了尝了贡酒,便抱在怀中再不肯放,名棠大急,与郭怀扭打起来,朕只好答应送他们一人一坛,两人这才作罢。说起来这二人酒量比朕差远了,没多久名棠就已酒意上涌,开始指点朝政,说了几句,竟然开始骂起朕来,说朕是个昏君,荒淫无耻,直把朕骂得莫名其妙,如坐针毡。问了下郭怀,才知道他有个妹妹叫楚琳,未满十六便给选秀官员强行选送进了宫里,朕记下了你的名字,回到皇宫就命人将你找来。”

琳贵妃楚琳怎会不记得此事,当年她在所选秀女中并不出色,原本以为一生就此在宫里终老,没想到皇帝居然突然要见她,问了几句后便将她封为嫔妃,直到哥哥进宫来见她时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赵王突然止住言语,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心中一股愧疚之情由然而生。

论才能,她并不逊于她哥哥,多年来在政事上帮他颇多,论性情,楚琳也极为贤惠,由于她比较受宠幸,宫中众妃包括皇后无不妒忌异常,常常联合起来对付她,但她始终没在自己面前说过任何怨言。

她没有任何子女,多年前一次小产后,便再也未曾受孕。

赵王一直怀疑那次小产是宫内某人所为,不然那蔡太医也不会为她诊断后就不知所终,可此事始终查无实据。

赵王时常在想,如果琳妃能生个皇子,朝中文有楚名棠,武有郭怀,大赵何愁不能走向中兴。

想想那皇后所生的太子,赵王摇了摇头,似乎定下了决心,突然起身说道:“爱妃,你跟朕来。”

楚琳不明所以,跟着赵王进了御书房的内室。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赵王在墙上一个凸出之处按了三下,一阵轧轧声后,一扇门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楚琳随着赵王往下走了数十级台阶才到了地底的密室,这间密室之大远远出乎她的预料,高有七八丈,长达数十丈,四周灯火通明,只见一个白衣人背对着二人执笔在墙上描绘着什么。

听到有人走进来,那白衣人转过身子。

楚琳打量着他,此人年纪约四十余岁,相貌平凡,神情略显呆滞,可一双眼睛却英气逼人,几乎让人不可直视。

赵王似乎对此人在此并不意外,只是说了句:“你也在。”

回首简单地向楚琳说道:“爱妃,这位是叶先生。”

那白衣人看了赵王一眼欲言又止,向琳贵妃拱拱手道:“参见琳贵妃。”

楚琳还了一礼,心中诧异,不知这叶先生是何许人物,在皇上面前居然也不施礼。

这边赵王指了指墙壁道:“贵妃你来看。”

楚琳向墙上看去,突然惊呼了一声。

天哪,那是什么啊。

只见整个墙上刻着一副庞大的地图,足有数十丈方圆,山川河流无不历历在目。

楚琳很快找到了自己的家乡熊耳山,不仅附近的官道标绘的清清楚楚,连山间小径也用灰色线条勾勒出来,楚琳从小生长在那里,这些小径有的就连当地人都未必知道,可这张图上竟无一遗漏!

赵王在一旁解释着:“琳妃你看,这绿色表示着山川,这条是黄河,这里是……”

楚琳直看得如痴如醉,忽回头问道:“皇上,这图是?”

赵王笑道:“贵妃应该知道我等所住的皇宫原是后汉王朝所建。这间密室是我朝太祖驱逐北方蛮族恢复上京后偶然发现的,图中所绘精确无比,这是我朝最大的一个秘密,”他指了指一旁的叶先生,“叶先生师门世代守护此图,并游历天下,不时根据各处实地变化修改此图。”

叶先生叹道:“这些年来,我走的地方愈多,愈感到这图的精确,真不知道前朝花费了多少人力物力才制成了这图。”

楚琳向叶先生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道:“楚琳在此替大赵国多谢叶先生了。”

叶先生也回礼道:“久闻琳贵妃贤德之名,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赵王指着地图说道:“贵妃你看,当今天下,四分而治,北赵南齐,东吴西秦,以我大赵国形势最为严峻,四面受敌。南边与南齐和东吴隔江相望,西境与西秦国剑拔弩张,北疆和胡蛮已交战多年,牵制着我朝一半精锐之师。但其中仍以秦国威胁最大,秦人素来民风剽悍,朝中猛将如云,再看我朝兵力布防,南有楚名棠,水军操练得法,将南齐东吴压制得多年未曾动弹,北有郭怀,与胡蛮屡战屡胜,若不是西秦牵制,早已出塞追击,惟有西线统领方令明是相国方令信的族弟,才智平庸,若不是西秦宫庭多次剧变,无暇东征,我朝早已岌岌可危。”

赵王对楚琳说道:“朕早已知道你想将楚名棠调入京来,但南线还是少不了他,你替朕传话给他,朕封他为平原太守兼南线大营统领,给他三年时间,给朕培养出几个能独挡一面的水军将领,朕便让他回京为相。另外朕明日准备调郭怀为兵部尚书。”

赵王怜惜的说道:“琳妃,朕知道你在后宫吃了不少苦,日后万一朕有个三长两短,后宫那位必然不会放过你,有楚名棠和郭怀在朝中,朕便放心多了。”

楚琳流泪拜道:“多谢皇上。”

第二天早朝,赵王看着殿下众臣,说道:“众卿家,吏部张尚书前日病逝,兵部王老侯爷年事已高准备辞去尚书一职,这两部不可一日无人哪。”

相国方令信早已想让族弟方令明任兵部尚书一职,听赵王提起,快步上前道:“臣举荐……”

赵王摆了摆手道:“相国不用着急,朕已定下人选,相信相国所荐之人会与朕所定是一样的。”

“传旨,封平原群太守楚名棠任吏部尚书,北疆大营统领郭怀为兵部尚书,两人火速赴京上任。”

此言一出,朝堂顿时一片喧哗。

北赵太祖平定北方后,对先朝的官制进行了大幅度改革,将之前的太傅和三公改为“三相”,即相国、太尉、司徒,取消尚书台,将之按职能一分为六,即兵、吏、民、刑、礼、工六部,各部主官为尚书,下设四侍郎、二十四令吏,其余官职变动不大。

地方官职取消州,改设郡、府、县,中、小郡则只设郡、县。

军队主要设北疆、西线、南线三大营,几乎聚集了赵国八成兵力,最高长官为统领,下辖两副统领、前后左右四将军、十数名偏将、校尉、都尉,各郡驻军亦设大营,最高职为参将,按各地所处分属于三大营管辖。

而在朝中,“三相”除相国为百官之首外,太尉、司徒虽名为分管六部,却无多少实权,而真正处理事务的是各部尚书,权力极大。

历年来各部尚书宁在尚书位上退隐,也不愿为太尉、司徒。

楚名棠和郭怀都未到四十岁,在朝中资历不深,听皇上下此旨意,殿下顿时一片喧哗,有四五位大臣同时出列反对。

方令信看了眼站在对面的刑部尚书楚名亭,默默地退了下去。

皇上居然没有与他和吏部商议就徒然下此旨意,看来他是心意已决。

再说无论资历还是才能,楚名棠和郭怀几无可挑剔,完全胜任这两职,如果想反对只能从歪理着手,可堂堂相国岂可自堕身份,只能寄期望于其他大臣了。

刑部尚书楚名亭冷眼看着,不久前琳贵妃曾托人跟他说过,想请皇上将她哥哥楚名棠调任到朝中来,希望楚氏家族能从中斡旋,他轻笑了声说了句一朝两尚书难免惹人非议,便婉拒了。

楚名亭对这一对楚氏兄妹总觉得说不出的讨厌。

当年他倾慕靖北侯王烈的长女,不料王大小姐居然喜欢并嫁给了楚名棠这个乡野匹夫,着实让他怒不可遏;而楚琳一个村女竟深得赵王的宠爱,而且对皇上影响如此之大,当庭下旨要调楚名棠入京,更让楚名亭愤愤不平。

赵王见这么多人反对,拍案怒道:“楚名棠任平原太守已快两任,深得郡内百姓爱戴,何来资历不高、能力不足一说?郭怀在北疆大破胡蛮十万大军,斩杀胡蛮单于,裂土封王都够了,难道还当不得一个尚书?”

楚名亭忽出列拱手道:“皇上,北疆大营郭统领功高盖世,战绩彪炳,王老侯爷引退,理应由他接掌兵部尚书一职。可平原郡楚太守臣以为暂不宜回京,这几年南齐鄂亲王执掌军政大权,励精图治,扩军造船,对我大赵颇有不轨之意,而南线大营杜统领亦已老迈,楚太守留任平原郡正可协助其积极备战,以防不测。”

几名楚系的大臣随即出声附合。

工部侍郎方令白冷笑一声,出列道:“启奏皇上,楚大人忧心南齐固然值得称道,可我大赵真正心腹大患乃西秦。方统领驻守西线已有十余年,力拒秦军于国门之外,劳苦功高理应给予重用。而郭统领去年与胡蛮一战,将匈奴一族几尽数歼灭,自此北疆至少可保十年安宁,如此大功不可不赏,可北疆大营也是元气大伤,郭统领岂可轻易离任?况且从西线抽调至北疆的五万精兵已死伤殆尽,臣以为不如将郭统领派遣至西线大营,集北疆西线统领于一身,尽快为其补足新兵,加紧操练,以备迎战西秦虎狼之师才是。”

楚名亭讥道:“方大人真是好心思啊,放着功勋卓著之人不用,却任命一碌碌无为之辈,倘若真是如此,岂不叫天下人齿冷?”

“你……”两派官员争相攻讦,吵成一团。

赵王大怒,一拍桌案:“住口。”

“身为朝廷重臣,竟如市井之徒不知轻重,成何体统!”

赵王沉声道,“来人,拟旨:任命郭怀为兵部尚书,北疆大营统领一职由原副统领孟德起接任。”

“另,”赵王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折,“南线大营杜卫统领前日上奏,自陈年老体弱欲辞去统领一职,朕已准奏。众卿既是均认为平原郡太守楚名棠不宜为吏部尚书一职,那就由他兼任南线大营统领,即日上任。”

不等阶下众臣有何反应,赵王站起身来:“朕意已决,不得上奏。退朝!”就这么转身走了。

大臣们从未看到皇上象今天这般强硬,不由面面相觑。

方令白走到兄长方令信身边,轻声道:“大哥,你说这事……”

方令信微微摇头:“回府再慢慢商议吧。”

楚名亭站在那里呆了半天,没想到争来争去竟是这种结果,忍不住偷偷向方令信看去。

方令信似有所觉,转首看了他一眼,一脸的嘲讽之色。

回到宫内,赵王笑着对琳贵妃说道:“爱妃有三年未曾探过亲了吧,朕准你去平原郡省亲。”

楚名亭坐在马车内,想着今天早朝上的事,恨恨不已。

不知道皇上是怎么想的,居然将楚名棠封为南线大营统领。

这样一来,楚名棠不仅掌握着平原郡,还控制着赵国南线大营十万骁骑军、八万水军,管辖长江沿岸三郡千余里的防务。

南线大营统领的级别要比郡太守要高一级,虽说一个主政,一个主军,两者并不隶属,但一旦有战事,楚名棠便可轻易控制南部三郡,就算平时无战事,另外两郡的太守可都是镇北侯王烈的门生,对王家忠心耿耿,楚名棠以王家大女婿的身份,那两郡的太守肯定对他俯首听命。

“王家,王家。”楚名亭闭着眼睛默默念叨着,这是他心头最大的痛,当年他倾慕王家大小姐,在楚王两家几乎是公开的秘密,两家的长辈甚至已默许,但一切都在那乡野匹夫中了状元后改变了,王家小姐喜欢上了楚名棠,镇北侯王烈那老匹夫不知出于何故居然也同意了。

如果是自己娶了王大小姐,楚名亭一拳狠狠地砸在车壁上,相国那位子怎会轮到方令信头上。

车夫被车内巨响吓一跳,问道:“老爷,有何吩咐?”

楚名亭也觉得自己失态了,定了定神,说道:“没事,回府吧。”

楚府位于上京城西,是城西最大的一个府第,朱红门上斑驳的痕迹似乎表示着楚府的百年历程,只有太祖亲笔题写的“逍遥侯府”的横匾依旧灿灿如新。

楚名亭走进府里,一旁的仆人走上前来禀报,老太爷回来了,在书房等他。

楚名亭一惊,父亲前些日子回乡祭祖,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当下不敢怠慢,连忙向书房走去。

楚天放,楚家当代的宗主,正坐在书房中看着书。

已经六十多岁的人了,虽然退隐多年,可依然精神抖擞看不出什么老态。

楚名亭走了进来,向楚天放施了一礼:“父亲,您何时回京的,怎么不事先通知孩儿一声?”

楚天放并没有理他,依然独自看书。

楚名亭感到有些不自在,从小到大他最怕的就是父亲副模样,这表示着对自己很是不满。

楚天放突然说道:“今天早朝很热闹啊。”

楚名亭并不感到意外,他知道父亲虽然已经退了下来,但朝中耳目还是不少,消息相当灵通,便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是的,父亲。

皇上想调郭怀、楚名棠回朝中,但群臣激愤,纷纷上奏反对,最后只将郭怀调回朝中任兵部尚书,楚名棠任平原郡太守兼南线大营统领。”

楚天放淡淡地“哦”了一声,又问道:“听说前些日子宫里的琳贵妃身边的李副总管找过你?”

楚名亭一愣,应道:“是。”

心中却一沉,暗想,这事老爷子怎么也知道了。

“所为何事啊?”

“琳贵妃想让孩儿从中出力,将楚名棠调回朝中。”

“那你是如何应对的?”

“孩儿想以楚名棠以太守一职回调朝中,只有新空缺的两个尚书位适合于他,想必琳贵妃也是此意,不过孩儿已是刑部尚书,朝中还无先例同族之人皆任尚书,便以此理回绝了她。”

“糊涂!”

楚天放将书一扔。

虽然先前已猜到知道楚名亭肯定没有答应,否则他在朝中有何动向绝对瞒不过他,但没料到楚名亭竟回绝地如此直接。

楚天放气得站了起来,来回踱了几步,指着楚名亭骂道:“为父知道你一向骄横,行事飞扬跋扈,但他们两兄妹现在是何等人物,岂容你如此怠慢。

你不想从中出力,但虚委以蛇,口上答应下来又如何,难道非要得罪他们不可?”

楚名亭满面通红,楚天放自从退隐之后,甚少管事,没想到今天居然为此事如此震怒,心中十分不满,答道:“得罪又怎么了,难道我们楚家还怕了他们不成。”

楚天放气极而笑,道:“不成器的东西,你以为你身为刑部尚书不得了了,只不过是为父退隐,皇上为了安慰楚家,才由你主持刑部。

但你看你这些年都做了什么,碰到什么大案都要奏请皇上处理,自身又不正,有何人对你敬畏。

在朝中还不安份,所谓官场不树无谓之敌,这么多年官你白当了?

何况名棠兄妹不是旁人,他们也姓楚,也是楚家族人。”

楚名亭心中怒极,站起来道:“对,他们也姓楚,不是外人,但我是你儿子,你不帮我,反而去偏帮外人。”

楚天放一愣道:“我何时帮过外人。”

楚名亭心一横,将多年怨气全部发了出来:“当年王秀荷要嫁给楚名棠,我外放青州任知府,鞭长莫及,但你为何不帮我。

楚王两家虽说不和,但当年只要你出面,王烈那老匹夫也不敢轻易驳你面子。

而你不但不帮我,还作为楚名棠在京家长主持大婚,写了一副什么”天作之合“赠于他二人,你难道不知道楚名棠这乡野匹夫横刀夺了你儿子的所爱吗,你这不是帮外人,那是什么?”

楚天放沉吟半晌,冷静了下来,说道:“为父一直只以为你是因楚名棠出身贫贱而看不起他,原来你还对这事记恨至今。

可当年你与王家小姐既没有媒妁之言,人又不在上京,你要我如何做起。”

楚名亭道:“你只需出面将此事拖一拖,待我从青州赶回与王家小姐见上一面,定能使她改变主意。”

楚天放真给他气乐了,道:“与王家小姐见上一面就能叫她改主意?

你真是自视太高,当年王烈那老小子开始还真有点看不上楚名棠,要不是她女儿以死相逼,他怎会答应此婚事。”

楚名亭恨恨的说:“那楚名棠肯定使了什么卑鄙手段,才使秀荷不得以而为之。”

楚天放摇了摇头,楚名亭偏执到如此地步,根本无法劝说。

他负手而立,突然淡淡的地道:“你当年的心思为父怎会不知道,但你怎知为父没去找过王烈?”

楚名亭惊道:“找过,但我怎么不知。”

楚天放讥笑道:“你何曾问过?”

楚名亭急道:“那王烈是如何说?”

楚天放悠悠地说道:“其实真正迫使让王烈同意这门婚事的并不只是王家小姐,还另有其人。”

“谁?”

楚天放往上指了指:“当今皇上。”

楚名亭一时惊呆了,皇上?

当时楚名棠只不过是个状元而已,怎么可能让皇上为他力压镇北侯?

楚天放道:“当年楚名棠、郭怀分别高中文武状元,皇上就多次微服出宫,与他们私交甚密,后来楚名棠不知如何与王家小姐相识,王家小姐唯恐王烈不许,所以特请皇上为他俩作的主。”

楚名亭喃喃地说道:“这些事我怎么从不知道。”

楚天放哼了一声道:“你不知道?

不看看你整天在忙些什么,也不想想,郭怀和楚名棠短短十几年,一个即将是兵部尚书,一个是把持南线军政大权,整个一镇南王,楚名棠还可以说是王家的女婿,郭怀呢,没有丝毫背景,如今也已是朝庭重臣,如果没有皇上的扶持,他怎么可能到这一步。

当今皇上虽不是英明之主,但也绝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早就对朝庭一干大臣相当不满,只不过三大世家把持朝政多年,根基深厚,门生遍布天下,不然皇上也不会到今日才把郭怀调至朝中。”

“这么说来,楚名棠乃是皇上的嫡系了?”

楚名亭若有所悟,咬牙道,“既是如此,父亲,此人绝不可留,定要想法子将他除去。”

楚天放摇了摇头,冷冷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楚名亭被盯得心里直发慌,嚅嚅道:“父亲,您怎么了……”

楚天放摆了摆手,断然道:“亭儿,以前是为父容着你,可日后我们上京楚府不可再与名棠兄妹为难,若有必要,楚氏宗族的大小事情也报禀他二人知晓。”

“什么?”

楚名亭顿时跳了起来,“那他们岂不是成了宗族的执事了,凭什么?”

楚天放一拍桌子:“凭什么,就凭这对兄妹现如今的地位。”

楚名亭怒火攻心:“不管凭什么,要我跟楚名棠这匹夫低头,这绝不可能。”

说完,摔门而出。

楚天放看着远去的儿子,眼神逐渐变得漠然,为了楚府的将来,不得已的话,这个儿子就要放弃了。

忽听“吱呀”一声门响,从内室里走出一红光满面的老者。

如果楚名亭仍在此地定会惊骇之极,此老不是别人,正是父亲的死敌、楚名棠的岳父、当朝兵部尚书靖北侯王烈。

“怎么样?

该死心吧。”

王烈大摇大摆往楚天放的椅上一坐,“早就与你说过,老夫命薄膝下无子,可你那两个儿子没一个成器的,还不如老夫呢。

嘿嘿,狂妄自大,而且眼神也不大好使,当年秀荷一见到这小子躲都来不及,可这小子居然认为这是女儿家害羞之状,总在老夫耳边聒噪,若不看在你的面子上,老夫早把他大卸八块了。

你这么多年费尽苦心栽培他,也不见何长进,这等孽子没有也罢。”

楚天放一肚子火正没地方撒,闻言反讥道:“算了吧,你家那几个丫头除了秀荷外,别的也不过耳耳。

再说了,女儿终究是别家的人,嫁了出去便与你王家再无关系。”

王烈最大的忌讳就是老来无子,这几年连朝中大臣无论哪家儿子成婚他都从不到场,免得触景伤情。

不过今日他不想与楚天放争执,争也争不出个结果,毕竟自己命中无子已经是铁一般的事实了。

“不与你吵,这些年来你我在外人面前还吵得不够么。

皇上即位多年,羽翼渐丰,看来他是想收回朝中大权了。

你我老了,虽说余威犹在,但毕竟你已退隐多年,老夫的兵部尚书也要交给郭怀了。

郭怀这小子对皇上忠心不二,他接这尚书位子不是件好事,可他的军功之盛本朝无人可及,与西秦薛方仲并称当世两大名将,此事基本已成定局了。

如果朝中只靠你这宝贝儿子,恐怕不用几年楚王两家就要任人宰割了。”

“你方才不是听到了么?”

楚天放平静了下来,“老夫已决定名棠为楚氏一族六大执事之一,琳儿身处后宫外出不便,因此虽不挂职其名,但拥有同等之权。”

王烈不屑道:“名棠如今兼南线大营统领和平原郡太守于一身,何等的风光。

这小小的楚家执事他还未必放在眼里。”

“区区执事一职确实委屈名棠了。”

楚天放忽狡黠一笑,“若是老夫甘愿让楚家宗主之位呢?”

王烈腾地站了起来:“此话当真?”

“外人都道楚王两家乃是世敌,可其中真相只有两家历代宗主才清楚。”

楚天放淡淡说道,“何况老夫在你面前可曾有过虚言?”

王烈仍有些怀疑:“你真能放得下么?”

楚天放无奈的说道:“历朝各大世家望族鼎盛时再怎么风光,一旦没落能够东山再起的百里无一,如今皇上对三大世家步步紧逼,而我楚家更是首当其冲。

若老夫两个孽子有名棠一半才干,老夫又怎么会采取如此下策。

何况你们王家宗主之位肯定是要传于你那几个侄儿的,唯有名棠才能让他们几人心服,嘿嘿,楚王楚王,世人提起本朝世家都是先楚后王,楚家若不能压你王家一头,老夫百年后还有何颜面去见先行公?”

“你……”

王烈几欲破口大骂,可想想还是正事要紧,强忍住心头火气哼了声道:“老夫不与你一般见识。

可你先别想得太美了,这些年你们楚家是如何对待名棠的?

他恐怕早已心寒了。”

楚天放呵呵一笑:“名棠此人胸怀大志,绝不会仅满足于称霸一方。

皇上志在收回朝中大权,他对名棠再怎么器重也不可能给予他楚家宗主这等权势,这点名棠肯定心知肚明。

何况他毕竟姓楚,那郭怀在沙场上纵横无敌,但在这朝堂之上与方令信相比亦是远远不如,可此次只调郭怀回朝而不调名棠,已足以证明皇上仍有顾忌之心。”

“再说了,有你这位岳父大人在,加上秀荷侄女从中游说,定不会让名棠投向皇上那边吧?”

“老狐狸!”

王烈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一切原来你早已算计好了,早知如此老夫就不跑这一趟了。”

“现在到哪儿?”

楚琳揭开窗帘,向随行的太监问道:小太监恭敬地回答道:“贵妃娘娘,快到平原城外了。”

楚琳点点了头,放下帘子,心情有些激动。

常言道近乡情怯,平原城虽不是她的家乡,但那里有自己的母亲、大哥,自从大哥离开京城外放,已经五年不见了。

这次出京探亲,楚琳很低调。

除了例行向皇后辞行,她并没有跟宫里其他人说,就是想说又能与谁说,那些嫔妃们哪个不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认为是她一个霸占了皇上,就连皇后也对她极为忌恨。

每次见皇后,她都都暗中紧握双拳,生怕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么失礼之事。

这么多年来,多少次午夜梦回,一想到自己尚未出世的孩子,楚琳就泪湿襟衫,心痛得发抖。

就是这个女人,用一碗桂花羹害死了自己尚在腹中的儿子,还差点让自己也死于非命。

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了平原城下,以楚名棠为首的平原郡众官已经等候多时了。

在城门口并未耽搁多少时间,楚琳一行人直接往楚府去,一进门,以楚老夫人领着楚府内眷行礼道:“参见贵妃娘娘!”

楚琳赶紧向前几步,将楚老夫人扶了起来。

人未起,泪已落,楚老夫人抚着楚琳的脸,颤声道:“琳儿,苦了你啦。”

楚琳没有回答,伏在楚老夫人胸口放声大哭,似乎想将这些年所受冤曲统统发泄出来。

一旁的王秀荷也默默地陪着落泪。

良久,楚琳止住抽噎,向众人说道:“自家人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到了内府屋内各自坐下,王秀荷招呼几个孩子:“快来拜见贵妃娘娘。”

楚琳看了看几个孩子,笑道:“让姑姑猜一下,这是老大楚轩,你是楚原,这两女娃儿是楚欣、楚倩,这个……是楚铮吧。”

楚琳向楚铮招了招手,楚铮走了过去,楚琳端详着他,眼眶突然一红,流下泪来。

楚铮莫名其妙,不知眼前这个雍容华贵的女人为何说哭就哭起来。

楚琳的哭很柔,让她本就秀美绝伦的脸庞更增美艳,虽然年近三十,但是她的肌肤却如小姑娘一样雪白娇嫩,但是比之小姑娘,却是多了成熟妩媚,那是青涩的少女无法比拟的风韵。

楚琳虽然身形丰盈,蜂腰肥臀,但是任何男人站在他面前,却在心里会产生一种保护的意识,因为楚琳那看起来柔弱的眼神,似乎总是带着某种淡淡的忧伤。

楚老夫人等人心里都清楚,楚琳这是又想起她的孩子了。

当年王秀荷与楚琳几乎是同时怀孕,楚琳是头胎,妊娠反应十分严重,王秀荷生过几个孩子,有些经验,时常入宫照顾她。

后因楚名棠到平原郡任职,王秀荷也随着夫君一起来这里,而楚琳在宫中却遭人下毒,人虽活了下来,但终究未能保住腹中的胎儿。

王秀荷在一旁劝道:“娘娘别伤心了,你可以把小五当成自己的孩子啊。”

楚琳拭了拭泪道:“我没事,嫂子不必担心。”

又笑着对楚铮道:“上次你母亲带你回京城时你还牙牙学语,现在快成一个大孩子。”

楚老夫人却叹道:“琳儿你不知道,这孩子不久前刚生一场大病,至今还没痊愈。”

楚琳忙问怎么回事,楚老夫人将楚铮如何受伤又如何医治的事了,楚琳也后怕不已,叫随从宫女取了一些财物让楚名棠给那位吴神医送去,以示赏赐。

此时吴安然借口采药正在平原城东的一座山上转着圈。

吴安然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行走江湖那么多年,居然在这里混出一个“吴神医”来,如果这事南齐的武林人士听到了,恐怕个个要笑掉大牙。

不过有失必有得,不然自己怎么会找到一个象楚铮这样天生任督二脉相通的奇才。

可一想到楚铮,吴安然头更疼了,自己至今仍未想出拿什么来教楚铮。

倒不是说“幻天掌”、“大搜魂手”是些差劲的武功,相反这些都是武林中一流的功夫,但没有一流的内功,再精妙的招式也不过只是花拳绣脚。

吴安然头疼就头疼在内功心法上,魔门被视为邪门歪道不是没有道理的,只求进度、不讲基础是魔门武功最大的弊端,很容易走火入魔,若是寻常弟子也就算了,魔门原本讲究的就是优胜劣汰。

但楚铮就不同了,万一这个数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也练得走火入魔了,她吴安然难道去找魔门始祖算帐?

再说了,太守府内还有高老总管这样的人物在,吴安然不得不谨慎行事。

魔门在武林中虽说是个极为隐秘的存在,可当世宗师级高手最多不过数十人,这位高老总管虽不知是何方神圣,但肯定是其中一位,楚铮如果修炼魔门心法肯定瞒不过他。

吴安然沉思良久,突然想起一事。

两年前,吴安然在官道上碰到几个南齐的白道高手,其中一人是昔日她手下的漏网之鱼,双方也用不讲什么场面话,动手就打。

吴安然那时刚突破宗师境界,把几个人打得狼狈不堪。

不料路旁一个僧人突然跳进战圈,那僧人竟是她生平罕见的高手,招式虽不花哨,但一身内力浑厚无比,再加上那几个白道高手在一旁冷不丁来几下子,吴安然自忖决无胜算,只好转身就跑。

可吴安然女人心眼,想想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便暗中跟着那僧人,趁他在路边一小酒馆中用斋时,吴安然扮成卖酒女接近他身边,运足功力在那僧人后心上印了一记幻天掌。

那僧人虽然身受重伤,但仍勇猛无比,吴安然仍用了近半个时辰才将他击毙。

事后吴安然检查了那僧人的行李,无意中找到一本用梵文所书的秘籍。

魔门总堂就是在西域,懂得梵文的人不少,吴安然请人翻译成中文,此书竟是西域佛教镇教神功“龙象伏魔功”。

吴安然大喜过望,立即闭关研究,可不久便失望的出关。

此书虽然不假,但却只是一套适合男人修练的内功心法,而且与魔门武功格格不入,吴安然只好无奈地放弃了。

不过这本秘籍虽然对她毫无用处,可毕竟一件是珍贵之物,因此吴安然仍一直将它贴身收藏。

魔门中人向来只讲利害,对门户之见却并不是很重视。

吴安然仔细研究了“龙象伏魔功”,知道这类正道心法入门并不复杂,练到高深之处也没多少凶险,最注重的修练者的毅力,并无其它捷径,但对楚铮这个怪胎来说,练武者最大的障碍任督二脉已通,练起来自然是事半功倍。

只不过吴安然对“龙象伏魔功”这名字越看越不舒服,回到楚府后大笔一涂,把封面改成了“龙象魔功”。

吴安然在山上吸食了两天的日月精华,终于有些受不了了,决定重回俗世。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回到自己的小别院,吴安然见桌上堆着一些财帛,一问张得利才知是贵妃娘娘如赐,不由苦笑了下,这些天来收到的东西可真不少,早知道当年学医算了。

吴安然吩咐张得利去将楚铮找来,她要开始尽一个师父的义务了。

“从今天起,为师开始传授你武功。”

“练武者,应以练气为本,所以师父要先教你练气。”

吴安然掏出那《龙象魔功》,道貌岸然地说道:“这是师父祖传的武功……”

楚铮眨巴着眼看了看,疑惑道:“龙象魔功?

师父的武功为何带个魔字?”

吴安然手一抖,那本书差点掉在地上:“你认得这几字?”

楚铮故作天真状道:“当然了,我认识很多字的。”

吴安然暗骂自己糊涂,眼前这小孩虽小,但出身书香门第,怎会不识字。

早知道把书名改为“龙象神功”就好了。

她生怕楚铮告诉楚令棠,必竟魔门名声太臭,在哪国都是受打击对象,连忙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说道:“不是的,你看这里,是师父小时候比较顽皮,用笔将中间一个字涂了,这本秘籍叫龙象伏魔功。”

楚铮喔了一声,调侃道:“师父看来从小对魔很感兴趣啊。”

吴安然怒道:“胡说,这龙象……伏魔功博大精深,岂是你这小儿所能明白,此功共分九层,每练通一层就如同增一龙一象之力,第一层功夫比较浅易,纵然是资智一般之人,三四年中即能练成。

第二层比第一层困难一倍,需时七八年。

第三层又比第二层加深一倍如此成倍递增,越是往后,越难进展。

你若是没毅力,也就不要学了。”

吴安然说的倒也不是假话,此番话语也是从西域佛教中传出的。

当年她得到这本秘籍时,曾向西域魔门打听过佛教的镇教神功,得知佛教中人对此神功也不讳言,因为此功练来相当不易,若非是大智慧、大毅力之人不可有所成,想练到第五层以上,非得苦修四十余年不可。

能够静心闭门苦修四十年佛门功夫,什么样的大魔头都成得道高僧了。

楚铮忙说道:“不要啊,我要学的。”

心中暗想这师父人品不咋滴,可武功是实实在在的。

书中说这《龙象伏魔功》在第一次练功时,需要解开衣物,赤身来修炼效果最好,其原因便是在修炼的过程当中会产生出大量热气,而衣物的阻碍则容易导致走火入魔。

“师父,这就要脱去衣衫了,是么?”

虽说楚铮后世灵魂自小便没怎么受过礼仪之缚,但自幼的教导也令他对赤裸裸有些许犹豫。

吴安然暗叫糟糕,忘了这件事了,但楚铮一个七龄童也没啥大问题,当即说道:“铮儿,只是第一次练要脱,认真按照心法运转内力吧!”

楚铮只好脱光衣物,默背口决,此方功法却是异常神奇,楚铮在逐渐运气入定之后,随着身上一股股热气不断蒸腾而出,在吴安然惊讶的眼中,楚铮身下那话儿也渐渐膨胀了起来,一条小肉虫向天而立,变成了蜡烛粗细,前面的小龟头粉红红的,还未完全露出,煞是可爱。

吴安然虽云英未嫁,但行走江湖多年,啥事没见过,淫贼都杀过数人,但七龄童能勃起接近成人大小的阳具,还真没见过。

“该不会是走火入魔了吧?”

吴安然按下心中疑惑,握住楚铮脉门探查,只觉脉象平稳有力,第一层的入门气感已成。

“任督二脉已通者练起来果然是事半功倍啊。”

吴安然暗自感叹。

“师父,不知为何,我运气时下身那话儿总觉得在膨胀变大,不知是否会对练功造成影响?”

出于对自身下体那异样感受的不安,楚铮收功后连忙问道。

“无妨,第一次练功的正常现象,《龙象伏魔功》嘛,龙精虎猛……你小小年纪,本钱就这么大了,长大了还得了?

不知娶几房妻妾才够啊!”

吴安然一副见惯不怪的模样,还调侃楚铮几句。

楚铮满脸哧红,可胯下那话儿却是始终挺立着,开始在原先的状态下变得更加坚实硕大起来,龟头也穿出包皮变成粉红色了。

“师父,怎么办?”

楚铮急得哭腔都出来了。

“怎么办?

当然是冰火相融了。”

吴安然不慌不忙伸出修长五指运起《幻天掌中的玄冰指法》将楚铮胯下那话儿攥在手中。

“呲”楚铮那火烫的棒儿一遇吴安然冰凉的手指,冰火两重天,顿时打了一个寒颤。

“好了,你将丹田之气逼出体外,吐纳三次,止了运功,下次就不会这样了。”

吴安然一边指点楚铮,一边要求楚铮每日一早必须到自己居处练武。

楚铮依言收功穿上衣物,向吴安然告辞,回到内院,因为王秀荷与楚琳要去前院和楚名棠接待京中来人,因此王秀荷便命二姐楚欣给楚铮洗浴。

以前楚铮洗浴都是丫环婆子帮忙,楚铮出事后就是王秀荷一手打理。

今日接待京中楚家来人,就指派二姐楚欣。

让楚欣给他洗浴这事,楚铮是不情愿的,但看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不由得一阵苦笑,忽然来到这个时代,他从最初的茫然渐渐平静地接受自己是个孩童的事实。

楚铮看着从门口走进来的二姐楚欣,再次一阵感叹,楚家之女,果然个个国色天香,即使面前的楚欣姐姐才十三岁,已经是一个美人胚子,她穿着一套素色的居家裙,她那乌黑的头发笔直地垂直腰际,水眸中带着一丝古灵精怪的神情,小巧的琼鼻下,粉红的樱桃小嘴煞是诱人,胸前已经开始鼓起来,初具规模,裙摆下露出粉嫩的玉腿,脚上穿着一双木拖鞋,十个脚趾头如同珍珠般玲珑。

“五弟,你的病好了?”

就在楚铮走神之际,一个温柔似水的少女笑语嫣然地问道。

楚铮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道:“二姐,我没事了!”

“没事就好!”

楚欣低下头,在楚铮可爱的小脸上亲了一下,宠溺道:“五弟,我帮你洗澡吧!”

楚铮感受着二姐香唇的柔软,摸了摸被亲的脸颊,有些不好意思道:“二姐,还是我自己洗吧!”

虽然这具身体才七岁,但有些成人的心理,面对这个飘亮姐姐,有些不好意思。

“你呀!”

楚欣用白嫩的纤纤玉指在楚铮细小的鼻子上点了一下头,微笑道:“人小鬼大,我是你的姐姐,有什么不好意思呢!”

看着粉嫩可爱的弟弟,她有一种怪怪的感觉,一向懵懵懂懂的小弟弟,经过这一场伤痛,好似一夜之间长大了,懂得了害羞,也知道不好意思。

楚铮怕引起二姐地怀疑,冰雪聪明的她难免不会看出什么,连忙点点头,不好意思道:“二姐,好吧!”

这个时代虽然没有后世那么方便的沐浴条件,对于太守府来说,却丝毫不受影响,内院内建有独立的浴室。

二十多平方米的小房间里,安置着一个一米来高的实木浴桶,大浴桶就是躺下三个成人也不成问题,热水是下人烧好倒入的。

噗通一声,楚铮自个脱光衣物连忙跳进水桶里,激起热气腾腾的浪花,笑道:“二姐,来帮我擦擦背。”

楚欣待楚铮入桶后,却开始讲她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脱下来。

楚铮看到楚欣的动作,心里一颤,一种不好的念头闪过,疑惑道:“二姐,你干什么?”

楚欣将她自己脱得一丝不挂,哗啦一声,挤入水桶中,搂着楚铮,在他粉嫩的小脸上亲了一口,笑道:“没看到姐姐进来穿得这么少啊,姐姐冷,也要泡澡。”

说着,撩起热水,温柔地用毛巾在楚铮的背上轻轻擦拭着,当她将毛巾擦到他的双腿之间时,楚铮不好意思地用一双小手捂着双腿之间,面对这样一个姐姐,他总有些拘谨。

“傻弟弟,你长大了!”

楚欣轻轻一叹,脸颊上荡漾着醉人的红晕,却还是坚持地将弟弟的双手拨开,还伸出玉手在他的小鸡鸡上点了一下,调笑道:“有什么不好意思呢!

我可是你的亲姐姐呢!”

被温软的滑腻玉手摸了自己的小鸡鸡,楚铮心理一颤,心里酥酥的,下面的小鸡鸡居然胀了胀翘了起来。

看到楚铮的小鸡鸡翘起变大了,楚欣脸颊绯红,缩回玉手,娇嗔道:“那你自己洗一下,要洗干净哟!”

楚铮在楚欣羞涩低头之际,突然邪魅一笑,来到这个异世界,女人全是征服的对象,又何必再拘谨呢!

他抬起头,将小嘴轻轻凑过去,如同小恶魔一般在她粉嫩小嘴上啄了一下,天真无邪道:“二姐,不要生气啦,要摸,弟弟给你摸就是!”

楚欣甩了甩被沾湿的头发,开始仔细打量着楚铮翘起的小鸡鸡,突然道:“五弟,你的小鸡鸡能变多大?”

“额……”楚铮看着面前的好奇少女,额头好似被冷汗浸满了,奇怪道:“二姐,你说什么啊?”

这个奇奇怪怪的二姐。

楚欣好似有些羞涩,开口道:“我在书中看到,男人的小鸡鸡会变很大的,什么粗如儿臂呀,长约七寸啊。”

其实楚欣是那天替楚轩楚原屁股上药看见他们的鸡鸡变大后,起了好奇心找了些闺阁禁书来看。

楚铮古怪地看着眼前的楚欣,那好奇的求知模样,让他产生强烈的邪恶念头,“嘿嘿”一笑,道:“二姐,男人的鸡鸡只有收到刺激才会变大的哦!”

楚欣脸色一红,难道是经过书中记载的那些羞人事情才会让男人的东西变大?

她看着楚铮,有些奇怪地羞涩道:“五弟,你怎么知道?”

“娘跟我说的!”

楚铮忍不住伸手,抓在楚欣胸前的小白兔上,滑腻的温软触感让他爱不释手,用力地揉搓起来。

“五弟,好舒服……”

楚欣在楚铮的揉搓下,感到身心一片酥软,血液好似加速一般,浑身燥热,酥乳在热血充斥下,硬挺傲立,下体更是瘙痒起来,不安地搂紧楚铮的身体。

楚铮搂抱着楚欣姐姐,看到她的娇躯如此敏感,他喜不自盛地开口含着楚欣姐姐粉嫩的乳头,舔舐允吸,舌尖围着乳头打转,胯下的小鸡鸡在这种刺激下,缓缓膨胀。

“坏弟弟,不要啦!”

楚欣抱着楚铮的小脑袋,忍不住气喘吁吁起来,一双白嫩玉腿不安地磨蹭着他的身体,脑海中禁不住浮想联翩:这就是和男人在一起的滋味吗?

可是,五弟还没有将他的小东西插进我的身体,我为什么有这种感觉?

她喘息一声,一把将楚铮抱在桶沿上,娇蛮地命令道:“五弟,不要动!”

“干什么呀?”

楚铮奇怪地看着二姐,她该不是想玩弄自己的小鸡鸡吧?

很快,他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楚欣将弟弟楚铮的一双小腿打开,“不许撒尿!”

楚欣瞪了楚铮一眼,居然低下头去,白嫩俏脸埋在他的胯下,张开樱桃小嘴,含着他的小鸡鸡,粉嫩的小舌头分外生涩地在小鸡鸡上打着转。

“好舒服!好舒服!”

楚铮舒爽地闭上眼,温热的感觉从小鸡鸡上面传到心里,令他全身有些燥热。

楚欣“呸”地一下,吐出只是大了一圈的“小蜡烛”,哗啦一声,从水桶里站起来,坐在桶沿上,将楚铮放入水中,娇蛮道:“刚才看你这么爽,你也给姐姐舔一下!”

楚铮听到楚欣的话,呼吸一窒,待看着眼前的神秘桃园,鼻血也差点流出来。

只见楚欣坐在桶沿上,一双雪白粉嫩的纤柔玉腿朝着两边分开,露出毛发稀疏的私处,乌黑卷曲的阴毛寥寥数十根,凌散地分布在鼓起的阴皋和大阴唇上,湿漉漉地紧紧贴着白嫩私处,中间那道紧密的粉红肉缝,好似流出晶莹的液体,和清水混杂在一起,散发着淡淡的骚味和清香。

这就是楚欣的小骚逼吗?

太美了,那只能容纳一根小指头的处子小肉洞水嫩可爱,该是多么紧啊!

“五弟,你快点,看看舔得是不是很舒服!”

楚铮小身躯一颤,这个姐姐太邪恶、太急色了,难道她不知道,自己是她的弟弟吗?

虽然内心有些抗拒,楚铮还是忍不住伸出小手,摸了摸她双腿间卷曲的小黑毛,手指抠弄的那道水嫩的肉缝……“哦,好五弟,乖五弟,好美。”

楚欣水嫩的肉缝一被弟弟楚铮触碰,竟然浑身打个冷战,那里莫名的瘙痒起来,肉缝嫩肉被弟弟的小手指头捏住两片薄薄的粉红肉唇,轻轻搓弄。

楚铮瞪着圆圆的黑眼珠,目不转睛的看着二姐的少女嫩屄穴孔,心里多少有点郁闷,期待着《龙象伏魔功》第四层早日大成,家里的美少女美妇人,外面的深闺怨妇,自己就有资本可以爽了。

“五弟,你想什么呢?用心点,快给二姐揉揉,二姐痒死了”楚欣娇嗔弟弟的不用心,敲了敲弟弟的小脑袋。

“你个浪货骚货,看我怎么收拾你”楚铮内心咒骂,心中邪恶陡升,忽然看到少女姐姐楚欣那微微张开的狭长肉缝顶端被粉色的肉皮包里的小阴蒂,此时已经悄悄的露出了头,勃起的肉球儿如同玛瑙般晶莹剔透,楚铮玩心顿起,知道那是女孩儿最敏感所在,所以,快速的伸出食指,先沿着楚欣的处女肉缝划拉着抠了一遭,然后转移到那小肉球球上,指肚轻轻按压,入手滑溜无比。

“啊”楚欣浑身如遭雷击,那里被五弟轻轻触碰,竟然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好舒服,弟弟,对,就是那儿,姐姐好舒服,你快快揉,真是个乖五弟。”

眼神逐渐迷蒙起来。

楚铮找到好玩的去处,又看姐姐舒爽的摸样,就暗自得意,食指更加勤快的晃动揉搓小肉球,让那肉球膨胀充血的更加晶莹剔透,鲜翠欲滴。

“哦哦啊啊”楚欣被搔到真正的痒处,感觉自己要在弟弟的手指下融化,飞升了,强烈的快感使的嫩屄眼儿深处分泌出更多清澈的泉水,从泉眼儿冒出,挤出两片嫩肉的包围圈,淫靡的流过粉嫩臀沟,淋湿了粉色菊花蕾。

“哦……哦……好宝贝弟弟……你真棒!……姐姐……喜欢你。”

楚欣忽然冒出一句情话,粉面早已通红,被情火烧的本来雪白的俏脸如熟透的苹果,要多娇美有多娇美。

“啊!”

楚欣高声呻吟,楚铮使出弹指神功,一轮几分钟的在肉球上撩拨,揉搓,挤压,摩擦,楚欣着未经人事的少女终于顶不住着绝美的快感刺激,美屄深处收缩着,娇躯痉挛着,粉腿快速的张合著,屁股用力一缩,屄肉腔体深处的淫水穿过处女穴口,有力的“嗤嗤嗤嗤”一股一股的喷射而出,都射在了楚铮的赤裸身躯上。

楚欣笔直粉嫩的双腿缓缓落下,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楚铮,心慌慌的说道:“对不起啊,五弟,二姐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尿出来了,可是,可是刚才二姐真的好舒服,二姐尿到你身上了,马上给你洗。”

楚欣羞红着脸,虽然弟弟很小,什么也不懂,但是一个美少女竟然在高潮下尿了出来,还是感觉很羞人答答。

“没事,我喜欢姐姐,二姐的尿不脏,我都想喝进肚里。”

楚铮讨好楚欣姐姐,楚欣越羞涩他是越喜欢青春娇媚的小女人特质。

“那二姐待会尿进你嘴里,可要喝掉啊,嘻嘻。”

楚欣欢喜的看着楚铮,这小家伙,竟然想喝姐姐的尿水,那多脏啊,可是他说的话自己听者很是受用,干脆就再给他尿一回,刚才揉的真是舒服,有点欲罢不能的味道。

“好啊,姐姐,我还想要,我要吃你的屄屄。”

楚铮装作撒娇,确实还想好好用舌头舔舔楚欣香甜的处女小屄。

“姐姐也很想五弟的舌头给舔舔,姐姐的小屄又痒了,弟弟快来!”

楚欣现在春情勃发,内心隐藏的欲望暴发,如果真能让弟弟用舌头舔舔自己那儿,到底是什么销魂滋味呀,好期待。

楚欣说着马上坐在木桶边沿,粉腿又大大张开,露出刚才喷潮的嫩屄美缝,羞涩的用双手捏住两片粉嫩的薄肉唇瓣,如水双眸满眼的春色,红晕的娇颜透着期盼,用娇憨甜腻的女声求道:“好弟弟,姐姐已等不及了,你要用心啊。”

楚铮心跳如鼓,早就想舔舔亲姐姐的嫩嫩的美屄肉缝了,现在姐姐有请,岂敢怠慢。

楚铮于是蹲在大张的两腿间,小手扯住楚欣胯下两片粉嫩的大肉唇,轻轻向两边掰开,瞬间楚欣水嫩滑腻的紧窄小肉缝就堂出现在他的眼里,楚铮瞪大眼睛仔细欣赏二姐的处女美穴,肉缝里露出红嫩的细腻肉肉,里面水光涟漪,再往里竟然有一个细细的黄豆大小的圆孔,这就是二姐的处女膜了,楚铮好奇的想去捅捅,楚欣赶忙按住弟弟的小手,娇声嗔道:“让你给姐姐舔舔那里,你不要用手乱动,坏了姐姐的贞节以后怎么嫁人?”

“嫁不出去,等我长大后娶你不就是了。”

楚铮翻着白眼,扫兴的对姐姐说。

“想得美,小屁孩一个,谁要嫁你,姐姐以后要找一个英俊的相公。”

楚欣憧憬的说道。

“哼!”

楚铮愤愤然,陡然伸出舌头对着楚欣散发着淡淡处女体香的肉缝处舔了过去……楚欣被弟弟舔舐吮吸的哼哼唧唧,恨不得弟弟的真个小脑袋都塞进自己空虚难耐的蜜穴里,楚铮虽然年纪小,但是功夫不低,不一会,就把楚欣侍候到了高潮,果然楚欣没有失言,一股股高潮后的甜美花蜜通通射进了楚铮的口腔里,呛得楚铮差点背过去气。

一屁股坐在地上,愤愤的瞪着楚欣红红的娇颜,忍不住回味二姐那里流出的花蜜,果然是甜的,还有少女的清香。

楚欣尿到了弟弟的嘴里,心里惶惶的,马上嘱咐弟弟千万不要告诉父母,否则她死定了,楚铮乖乖的点点头,他才不会说呢,如果大人们知道了,以后就不好玩了。

“二姐,你放心吧,我不会说的,我爱姐姐,弟弟还要用手指让姐姐舒服”楚铮急忙表白,怕吓坏二姐,于是,手指凑近二姐因高潮而不断收缩张合的嫩缝,开始为姐姐第N次服务,楚欣的高潮还没滑落,马上就被楚铮挑起。

楚铮大力的抽插手指,还不时的有力抠挖嫩肉,楚欣嫩屄一张一合的迎接楚铮的快速抽插,楚欣被插的爽快,又开始欢叫起来,手指强有力的摩擦着少女未经光顾的屄缝嫩肉,淫水顺着大腿向下流淌。

楚欣嘴里欢叫:“弟弟,好舒服,姐姐要升天了,快,大力,大力……”楚欣张着双腿迎接弟弟的抽插,总是感觉弟弟的手指太短,进不了自己的痒处,迷醉之下,呻吟着要求楚铮再深入些,于是楚铮并起两指,狠命一捅。

“啊,痛!”

乐极生悲,楚欣脸色一片煞白。

楚铮觉察到手指刺破了一道薄膜,心底一惊,连忙向下看去,只见一道血丝从那紧密的花道里渗透出来,沿着他的手指滴滴答答地落入水中,弥漫成一团红色的水雾。

楚欣浑身欲火如同潮水般散去,在他的肩膀上重重拍打一下,眼珠儿都在清澈的水眸里打转:“五弟,你要痛死姐姐啊?”

楚铮揉了揉被打红的肩膀,无辜地看着楚欣,道:“二姐,是你自己要我扣的!”

“呜呜——你还说,我都出血了!”

楚欣坐在桶沿上,眼中闪着泪花,打开双腿,一双玉手掰开下面的花瓣,盯着那被鲜红血珠儿溢满的粉嫩肉缝。

细小的肉缝煞是可爱,在血珠儿和花露的滋润下,水嫩晶莹,黑色的卷毛搭在周围,显得格外淫靡。

“二姐的处女膜被我的手指弄破了?”

楚铮惊愕的同时,有些兴奋。

他伸出小手,轻轻抚摸着那粉嫩的肉唇,装作害怕道:“二姐,你是不是很痛?”

楚欣展开手掌,捂住洞口,不让楚铮的小手手指扣进去,嗔怪道:“痛死了,不让你摸了!”

眼前的肉穴是如此迷人可爱,柔软的黑色卷毛仿佛小草般,带着淡淡清香,晶莹的血珠儿粘在其上,夹杂着丝丝腥骚,让楚铮靠近嘴唇,轻轻在那血迹斑斑的唇瓣上亲了一口,道:“二姐,我给你吹吹!”

花道里的痛楚渐渐淡去,楚欣紧蹙的眉头平展开来,被弟弟的小嘴亲着最为敏感的地方,仿佛有一阵电流,席卷而来,不由自主地轻“哦”了一声,按住他的小脑袋,道:“再给二姐吹下,轻点!”

楚铮掰开那迷人的肉洞,轻轻朝里面吹着热气,嗅着里面的香骚味,再也忍不住,伸出细小的舌头,搜刮起来,舌尖拨开唇瓣,将晶莹的花露和血珠儿含入口中,发出啧啧地吸允声。

“哦哦……嗯嗯……不要,五弟……好麻啊……”

那灵巧的小舌头带着楚欣一阵酥麻快感,每舔一下,便仿佛电击一次,按着楚铮的小脑袋,再次抖动粉胯,恨不得将弟弟的小脑袋塞入阴道中,充斥着自己……楚铮的小舌头如灵活多变的小蛇,楚欣的粉嫩屄缝有种特别的处女清香,粉红屄缝嫩肉被楚铮含在嘴里狂嘬乱舔。

刺激快感直冲上脑,楚欣脸蛋儿红的如同火烧,大腿张的更开了,楚铮的舌头努力的往深处探去,由于短小,也只能在屄缝浅处活动,就这样,对于初尝性爱的楚欣来说都是巨大的冲击。

“哦,坏弟弟,舒服啊……舔姐姐的肉球球……快。”

楚欣双目迷离,巨大的电流冲击全身,使她都迷糊了。

啪啪啪——浴室门上传来一阵阵敲击声,打断了正在享受激情的两人。

楚欣神智一清,推开楚铮的脑袋,慌忙道:“五弟,你不准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出去!”

“刚才什么事啊?”

楚铮明知故问道。

看着这个粉嫩可爱却什么也不懂的小弟弟,楚欣现在是爱死了,脸色依然有些晕红,压着甜美的声音,轻声道:“就是刚才,你舔二姐的……下面,不准对别人说,包括娘,知道不?”

她对于男女之事一知半解,出于好奇才引诱7岁的弟弟做出这种事情,再怎么清纯如水,也知道,这种事是不能乱做的,就怕什么也不懂的弟弟,出去乱说。

楚铮坏坏一笑,睁着清澈的眼睛,道:“二姐,我们以后还玩这种游戏,好不好?”

楚欣感觉弟弟楚铮的笑容里,带着一种奸诈,清澈的眼神里更透着一丝狡黠,心里有些不安。

浴室门再次响起,传来王秀荷的娇怒呵斥声:“死丫头,你帮你五弟洗好没有?”

“啊——娘,就好了!”

楚欣娇躯一颤,来不及细想,赶紧将楚铮浑身的水珠儿擦了擦,然后打开了浴室的木门。

在家里,她最怕的,不是严厉的父亲,而是美艳的母亲,因为母亲对五弟楚铮最为宠爱。

王秀荷推开门,看着依然浑身赤裸的楚欣和楚铮,生气地对着楚欣呵斥道:“死丫头,外面这么冷的天,还不快把你五弟洗起来!”

“娘,这不就好了吗?”

楚欣嘟了嘟樱桃小嘴,被外面冲进来的一股寒气冻得打了一个寒颤,急忙关上门,扭着雪白的翘屁股去拿衣服。

王秀荷走到楚铮的身边,拿起毛巾,为他擦着还没有干透的水珠儿,宠溺道:“铮儿,冷不冷?”

楚铮摇摇头,挽着王秀荷的玉颈,在她滑腻白皙的脸上亲了一口,道:“不冷。”

将头靠在王秀荷的柔肩上,嗅着她身上的幽香,乘机朝着楚欣眨眨眼。

“哎呀,铮儿,你别吓娘了,你嘴里怎么有血?”

王秀荷伸出玉手,爱怜地抚摸着儿子的脸蛋,这才注意到在他的嘴角含着一点血丝。

楚铮摸了一下嘴角,果然有一丝血迹,偷偷看了楚欣一眼,嘻嘻一笑,摇着头,道:“娘,我没事的。”

王秀荷怒视着楚欣,生气地捏起楚欣的耳朵,呵斥道:“死丫头,你弟弟的嘴角怎么有血?”

“我、我哪里知道?”

楚欣脸色通红,心里砰砰直跳,惊慌地低下头,不断乞求着弟弟不要说出去。

楚铮拉着王秀荷的玉手,撒娇道:“娘,我没事,是我不小心咬了下嘴皮。”

“铮儿,痛不痛,娘给你吹吹!”

王秀荷这才松开楚欣的耳朵,蹲下来搂抱着楚铮,让他张开小口,查看着里面的口壁。

吸着王秀荷嘴里吹出的温热软香,看着与自己相隔不过数厘米的娇媚容颜,尤其是那水汪汪的柔媚眼神,饱含怜爱情意,刺激得楚铮内心砰砰直跳,再也忍不住,一仰头,吻住那性感的柔唇。

王秀荷微微一错愕,也“啵”地一下,在儿子的小嘴上重重啄了一下,颇为高兴道:“我的儿,真乖,来,娘帮你穿衣。”

楚铮不敢表现得太过分,浅尝辄止一下,乖巧地点点头,他已经开始喜欢上这种当小孩的感觉。

楚名棠此时正与楚琳、王秀荷在书房内商量着皇上对他的任命。

王秀荷笑道:“南线大营统领兼任平原太守,啧啧,这份荣耀恐怕只有开国的几位王爷才可堪比拟。”

楚名棠叹道:“正是如此,我才有些担忧,树大招风啊。”

王秀荷撇了撇嘴:“有什么可担心的,皇上是想提拔自己班底了,自从他登基以来,朝政被你那远堂大伯把持十年之久,皇上在朝中根本没有什么亲信。

任命方令信继任相国,就是为了打击你们楚家的势力。

如今楚家在朝中位列重臣的只有楚名亭了,此人心胸狭窄,自命不凡,眼光短浅,根本不是成大事之人……”

回到到了自己家里,楚琳变得开朗了许多,被王秀荷对楚名亭的一大串评语逗得咯咯直笑:“难怪嫂嫂当年一脚踢开楚名亭,嫁给了我哥哥。”

王秀荷脸一红,瞪了楚琳一眼:“是啊,如果不是为了摆脱楚名亭,我才不会这么轻易嫁给你哥哥。”

楚名棠听了直摇头苦笑,在这两个女人面前自己从占不到上风,多年来一直如此。

府内管事李诚走了进来,呈上一份拜贴:“老爷,门口有客人求见,说是从京城来的。”

楚名棠命李诚将二人带至书房来。

李管家领着楚天成到了书房,楚天成和那少年向楚琳施礼道:“参见贵妃娘娘。”

语中并无惊异之感,似早已知楚琳会在此地。

楚琳说道:“二叔免礼,这是自己家里,不用多礼。”

看了看那少年,楚琳问道:“这位是?”

楚天成忙道:“他是老夫的侄子,楚名祥,祥儿,还不拜见你名棠大哥和嫂嫂。”

楚名棠拦住了,笑道:“都是自家人,何必如此客气。

二叔、名祥弟请坐。”

“二叔此次来平原城,不知有何要事?”

楚天成笑道:“老夫此次特地前来看望名棠贤侄,同时恭祝贤侄荣任南线大营统领一职。”

楚名棠拱手道:“那是只是皇上错爱,小侄愧不敢当。”

楚天成向楚名棠道:“你天放大伯也托老夫给贤侄带来一件礼物。”

楚名棠接过来打开,一旁的王秀荷惊道:“楚府执事牌?”

楚名棠有些不信,仔细看了看,的确是代表着楚氏家族长老至高权力的执事牌。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楚天成在一旁说道:“这是楚家首席执事的令牌,贤侄如果接受了,在楚氏一族中地位尚在老夫之上,仅次于楚氏宗主。”

楚名棠等三人相互看了一眼,谁也没想到楚天放竟会如此大方。

楚琳忽讥道:“二叔,如果不是今天我大哥身居高位,上京楚家又怎会如此。”

楚天成直言答道:“不错,但恐怕还得加上贤侄女,你对皇上的影响后宫中无人能比得上。”

他转向楚名棠道:“宗主还让我给贤侄带一句话。”

楚名棠仍在翻看着那块令牌:“怎么讲?”

楚天成一字一句地说道:“宗主许诺,他日你登上相国之位日,便是成为楚氏宗主之时。”

楚琳想了一会儿道:“那楚名亭呢,他现在身为刑部尚书,不是一直是你们下任宗主的人选吗?”

楚天成苦笑了一下:“名亭这个尚书,只不是大哥退下来之时皇上给楚家的一种抚慰吧,这些年来他在刑部可以说一事无成,如何让大哥放心把宗主的位置交付于他。

名棠,宗主还许诺,等你到朝中之时,我们会让名亭外放到一郡去当太守,如果你当了宗主之后,名亭如果还总给你添乱的话,那你……就看着办吧。”

楚名棠等默默不语,他们都知道尚书比太守高了出一级,向来只有太守升迁至尚书,尚书去当太守,看来是要给楚名亭安个罪名下放了,至于那句“看着办吧”就等于将来若是不得已之时他的性命就交于楚名棠处置了。

楚天成从怀中掏出封信来,“二叔年纪大了,这一路颠簸把这事给忘了,这是令尊王老侯爷给你和名棠的家书。”

楚名棠夫妇大奇,王烈与楚天放两人在朝可说势不两立,怎么会托楚天成带信过来?

楚名棠接过来打开一看,信中只有八个大字:认祖归宗,其益无穷。

楚名棠看后笑道:“那宗主和二叔还有要名棠去做的吗?”

楚天成摇头道:“没有什么,只要名棠时刻以楚家为重。”

楚天成知道这等大事,只要楚名棠表明心迹,根本不需太多废话。

“名棠自然尽全力而为。”

“那我们击掌为盟。”

“啪”两人手在空中紧紧地合在一起。

楚天成回京城了,楚琳继续留在娘家探亲,楚名棠则去了南线大营。

这些事楚铮通通不知,只想早日练成《龙象伏魔功》,一则在这异世有自保之力;二则这么多美女少妇等着他去伏魔啊。

所以在正式学习《龙象伏魔功》的第二天,楚铮就将卧具都搬到吴安然院内,准备每日吃住都在此。

王秀荷和楚琳均反对,认为他年纪太小,后来王秀荷让步,但要楚铮每日到她院中吃饭,被楚铮拒绝了,楚铮做事一向认真,说跑来跑去容易分心废时不利练功。

最后只好同意由丫环每日送饭食到吴安然院内。

吴安然出来说道,因为内功心法最重基础,第一层《龙象伏魔功》的每日子夜,午时课很重要,不可断缺,第一层练成后就不必如此日日幸苦了,楚铮只需半年内将《龙象伏魔功》第一层练成了就可回去住了,最后还是楚名棠拍板同意楚铮搬到吴安然院内练功,以半年为期。

从此楚铮天天沉浸在练功之中,每日子午课时从不断缺,期间,王秀荷和楚琳来看望过多次,心疼不已。

那知四个月不到,楚铮就将《龙象伏魔功》第一层练成了。

惊得吴安然怀疑自己以前几十年练到狗身上去了,只好给楚铮放假三天,让他去陪陪姑姑和母亲。

老爹和两个哥哥都去南部大营了,楚铮去拜见了楚老夫人,陪母亲和姑姑吃了一顿饭,饭后闲话一整,正想回吴安然院内去睡觉,王秀荷和楚琳好久不见楚铮了,不准他走,非要陪他睡觉。

楚琳虽是皇妃,但在娘家自在惯了,早就打发那些管事太监宫女去休息了。

王秀荷虽是五个孩子的母亲,但也是个顽皮性子,好久没和小姑子夜话了,更是打发丫环们先将楚铮带去洗漱。

楚铮洗漱完毕爬上卧房大床盯着屋顶发呆,以前的那个他是一直跟王秀荷睡的,可受伤清醒后他就不愿意了,这是重生后第一次陪他睡觉,哦,还有个皇妃姑姑……楚铮正在胡思乱想,就瞧见王秀荷一头如瀑黑发披在脑后走了进来,身着对襟窄袖的褙子,内着一件兰色抹胸,只是这抹胸却没能完全挡住胸前那一对浑圆饱满的硕大乳房,几乎撑破胸衣,大片白腻如脂的胸肉都露在外面,胸前丝衣紧紧包里住的双乳顶端可以清晰看到两粒葡萄般凸起,下身修长,穿着柔软的裤子,贴身的布料包里着丰满浑圆的肥臀,甚至能隐隐勾勒出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两腿间温热饱满的阴阜高高隆起,以及中间的那一处明显的凹陷………丰腴滚圆的美臀向后凸起,走动间袅袅摇曳,丰硕的酥胸随着她的步伐颤颤巍巍,更显媚态万方。

王秀荷边理头发边埋怨:“铮儿,你说说,你有多久没陪为娘了?”

只是身前却是悄然无声,王秀荷疑惑地抬头看去,只见楚铮一副呆滞模样,一种男人看女人的眼神,眼都不眨盯着她看胸前腿间来回扫视,一惊想起自己现在的内宅装扮,酥胸半露,腿间玉户形状更是勾勒的纤毫毕现,心中不由微羞,不过更多的是高兴,张开双臂原地转了一圈,提高音量道了句:“铮儿,娘好看吗?”

楚铮这才回过神来,咽了口水说“好看。”

“哈哈,嫂子,铮儿才七岁,那里懂得女人好看不好看?”

门口传来楚琳的声音,楚铮借机扭头看去。

楚琳洗浴完,那曲线玲珑的玉体仅着一黄色肚兜和白色纺绸的小亵裤,羊脂白玉般的娇靥由于刚经过热水浸润而微微泛红。

这是一具多么完美而又成熟诱人的女体啊,一件黄色肚兜托住胸前的两座肉峰高耸坚挺,饱满的乳房入目一片腴白,肚兜没能完全覆住硕大的乳房,仍有半截鼓胀的乳肉溢出,巍巍乎直似要跌出衣外,平坦光滑的腹部不见一丝赘肉,丰腴熟美性感的臀部浑圆翘挺,两条修长的玉腿白晰光洁。

浑圆的臀部被白色纺绸的小亵裤里得紧紧的,贴在她的大腿上透明可见,饱满鼓胀的阴户被湿内裤包着像个大馒头、大腿中间两瓣如同剥开的橘子般的阴唇轮廓被完美勾勒出来,黑绒绒的阴毛里在里面若隐若现,露出点点阴毛,中间一条凹陷的阴缝更是诱人。

这一切在以前对楚铮来说算不了什么,可现在此情此景却刺激起他心跳血涌,下体有发硬的趋势。

特别是这几月练了《龙象伏魔功》,早晨“一柱擎天”就不说了,就是打坐运气它也“鸡鸡向上”,搞得楚铮很难受。

问吴安然,吴安然只是简单地说是练《龙象伏魔功》的正常反应,肾气强,阳气足,金刚杵。

还告诫他不练到第四层大成之前,不要轻易射精。

“《龙象伏魔功》?要命!两个熟妇在前,能看不能吃,怎么办?”

楚铮暗道不好,夹住双腿,转身向床里假装睡去。

“哎呀,你这个死丫头,穿这么点,丢死人了。”王秀荷笑骂道。

“天这么热,再说以前在宫里规矩多,想穿都不敢,回家了,我还不过过瘾。你说是吧,铮儿?”楚琳边理头发边问楚铮。

没有回音,两女齐向床上望去,见楚铮面朝床里已发出微微鼾声。

“这孩子…睡性真大…”两女相视一笑,各自爬上床。楚琳上来坐在他旁边,想把他抱到两人中间,楚铮只觉一股如兰似麝的馨香扑鼻而来直沁心扉,心神一醉,刚平静下来的心又起伏不平了,心似鹿撞,欲念横生,阴茎渐渐地充血膨胀起来。

“嫂子!你看”楚琳吃惊地捂住小嘴,一手指向楚铮睡裤中间顶起的那个高耸坚挺的帐篷。

王秀荷见此景也惊疑不定,跪坐在楚铮身旁,轻轻褪下他的纨绔,一根粉红的肉棒弹晃而出,擎天竖立于她的眼前!

“呀!”只见楚铮两腿中间光溜溜的,一根六寸长肉棒圆润光洁,又直又粗,昂首向天,前端一粒宝球红油油,巨如李子,而龙根下两颗小蛋蛋饱满鼓胀。

两女不知心中在想些什麽,一时竟看得痴了。

楚琳一时不敢相信,伸出右手轻轻摸了摸棒身:“我的天,这么大?皇上的都没他的大,铮儿真的才七岁吗?嫂子?”

王秀荷不禁伸手在那红油油的圆球上轻轻一捏,竟绵如剥了壳的荔枝果,再往下一捋,茎杆却是硬如铁石,且又烫又光:“莫说皇上那身板,就是他爹,也没这么大,也就比………”王秀荷突然住口不说了。

楚琳没注意到王秀荷差点说漏了嘴,但闭着眼的楚铮注意到了,好象发现了老妈的一个大秘密呀!

楚铮嘴角露出了微笑。

四只沉甸甸的大乳房就在眼前晃动,成熟女人的芬芳扑鼻而来,楚铮的肉棒越发坚挺粗壮,他更不敢睁眼醒来,只好配合地发出微鼾声。

“不对呀,铮儿这才四个月没让我给他洗澡,四个月前他的小鸡鸡没这么大呀?”王秀荷一边观察肉棒一边找原因。

“《龙象伏魔功》!”两个女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肯定是练了《龙象伏魔功》的缘故,皇上吃那么多补药,也没铮儿见效快啊!”楚琳心里口快,一语道出宫中秘事。

“不知道这个皇上能不能练?”不知楚琳想到什么,娇颜绯红。

“明天,找吴先生问问不就知道了,”

“不好吧,找男人问这种事……”

“告述你,吴先生是个女的。”

“真的?难怪你敢让吴先生住在内院啊,”

“咦,嫂子,这是什么?”楚琳指着楚铮的肉棒惊问。

王秀荷仔细一看,原来楚铮的肉棒的根部从正面有一根股起直通顶冠,关键它是笔直的。

“血管?筋络?”王秀荷也是博览群书,一时也拿不准。

“算了,明天去问吴先生。”楚琳挥手道。

“你上次和皇上行房是多久的事啊?”王秀荷随口问道。

“一年前吧有一次,探亲前陪了皇上一晚,可他硬不起来…”楚琳说起还有怨气:“唉,你和我哥多久一次啊?”

“生了铮儿后,基本一月一次吧,他还有几个小妾要喂嘛,这两年他也不行了,你看这都两个月没回来了。”老妈也是欲求不满啊。

“皇上硬不起来,你就没招了?”果然女人的夜话尺度就是大呀,楚铮闭目细听。

“怎么没招,我用嘴了呀!可皇上还是软不拉唧的。”楚琳满肚子怨气。

王秀荷凑近龟头嗅了嗅——味道好独特!只要是正常的女人,都对男人的这根宝贝感兴趣!王秀荷不禁轻轻亲了一下鸡巴!鸡巴抖了一下,王秀荷连忙瞟看楚铮楚铮大梦依旧。

她又亲了一下,脸贴鸡巴,爱抚磨蹭,伸出丁香,轻碰肉冠,呢喃道:“我的儿………”

楚琳一脸艳羡之色,叹道:“皇上要是有铮儿的这根一半就好了,粉嫩嫩的,好可爱呀!”说完还舔了舔嘴唇。

王秀荷瞟了眼楚琳道:“想吃就吃呀,我没意见。”

“可我是他亲姑姑啊。”楚琳有点纠结。

“没关系的,我这个亲娘都同意了,看你也是旷久了,只是让你含一含,舔一舔。”

“可是,铮儿醒了怎么办?”楚琳有点心动。

“放心,小孩子睡性大,一时半会醒不了。”楚铮觉得老妈在诱人犯罪。

“你吃吗?你吃我就吃!”楚琳也不傻。

一阵沉默……楚铮快真睡了………

突然,楚铮感到一条灵活的舌头在他龟头上轻轻地舔着,时而在龟头下侧的浅沟轻轻扫过,时而在马眼上钻两下,有时也用牙齿刮赠两下,楚铮只感到脑子里面一片空白,身体仿佛不停地下坠,但是就是到不了底。

楚铮半梦半醒间又听道:“好了,该你了。”

胀得发疼的肉棒立马进入了另一个温软的所在,肉棒被整根地包里着,能够感觉他那硕大的龟头顶到了咽喉底部,楚铮享受着从来没有过的照顾,那种温暖而且湿漉的感觉实在美妙极了。

在这种交替的温暖中,楚铮真的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楚铮起床的时候,就看到母亲和姑姑正在小厅喝茶,两个人非常自然地和他打着招呼。

楚铮不禁感到一丝茫然,难道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难道那一切全都是他的一场春梦?他挠了挠头,看了一眼镇定自若的母亲和姑姑。不知道为什么,楚铮感到一阵轻松,早晨起来时的那丝尴尬顿时消失地无影无踪。

他已经确信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算发生了,今天早晨起来之后,也已经恢复了原状。

但当他上厕所小便时,看见肉棒上那些参差不齐的牙印时,就知道昨晚不是一场梦。楚铮不知道的是,天刚亮,在他还没起床前,王秀荷和楚琳就火急火燎地闯入了吴安然院中。

吴安然因为住在太守府内,警惕性没有闯江湖时高,加之又给楚铮放了假今日不用早起,王楚二人走到门前才察觉,一阵手忙脚乱之后打开房门。

先给二人见礼,再干笑道:“楚夫人,这大清早的,不知寻吴某有何事?”

王秀荷也不答话只是迈步走入房内,楚琳对吴安然谦然一笑也跟了进来。

吴安然愣了一下,往外一看,没有丫环太监跟随,这什么情况?

王秀荷一进屋就闻见空气中有股淡淡的血腥气,两步走到卧房门前,一眼就看见一条女人的月事带正扔在床下的木盆里。

“坏了!”吴安然刚才只来得急里了胸带布,把昨晚换下的月事带忘了收拾。

“这…这…”吴安然一脸赧然,不知该如何解释。

“吴先生?还是吴大姐?嗯,还是称你吴先生吧。”王秀荷一脸平静地道。

“夫人,对不起,并非在下有意隐瞒,实乃…………………”吴安然拱手道。

“吴先生,魔秀士,你觉得我们不把你的底细查清了,敢让一江湖人士住进太守内府吗?”王秀荷开口就先声夺人。

吴安然苦笑一下低头不语,心想果然瞒不过这高官府第呀,自己的幸福生活看来要结束了,又要过浪迹江湖的日子了。

王秀荷何等人物,一眼就看穿吴安然所想,轻声道:“你放心,你的事老爷也知道,这几月你教导铮儿也用心,我们都看在眼里。

至于女扮男装么,这女儿身行走江湖的难处,我也了解不算事,以后你还是铮儿的师父,兼个供奉吧,府中女眷出行也方便些。”

王秀荷停了停,瞟了眼吴安然胸前,又道:“以后你在府内就换回女装吧,免得不知情的下人胡说闲话,你胸前事物天天把它们里着不累吗?”

吴安然低头看了一眼胸前,刚才急冲冲的,里得不紧,暴露了它们的规模,难怪那个楚皇妃进来一直盯着她的胸看。

吴安然再次抱拳谢过,身份的事解决了,又有了长期饭票,心中一宽,又恢复了她的高冷本色,她知道楚王二女一大清早来此绝非为了揭穿她的身份。

肃然道:“不知夫人还有何事?可是铮儿?”

一旁的楚琳心直口快:“就是铮儿!”

吴安然讶然道:“铮儿有事?铮儿昨天就把《龙象伏魔功》第一层练成了,这才四个月不到啊,在江湖上别人没四,五个年是练不成的,铮儿就是一练武奇才呀,昨天回去的时候还活蹦乱跳,龙精虎猛的啊!”

“就是太龙精虎猛了!”王秀荷和楚琳对视一眼。王秀荷犹豫一下,问道:“铮儿没有其它事,就是,就是,铮儿练功时可有什么异状?”

“有什么异状?”吴安然脑海里立马出现楚铮那高高顶起的帐篷,除了第一次练功赤身外,楚铮每次都穿练功服,不知为何,每次练完收功,他那胯下都会帐篷高耸。

吴安然也检查过多次,除了那话儿天天在变大,身体各方面都没问题。

再看二女忸怩神色,吴安然顿知她们想问何事了,看来昨夜看见那话儿了。

清了清嗓子,吴安然坦然道:“铮儿练了《龙象伏魔功》,那个男人的话儿的确比常人要大,你想龙性好淫,象鼻粗直,力大无穷……。”

“象鼻那么大?”旁边传来楚琳的惊呼声。

“皇妃,就是一个比喻。”吴安然耐心解释道“当然,从如今八岁不到的规模来看,是有些吓人,可能是刚练进展太快所致,以后就会正常的。”

“还有,铮儿那儿上面为何有一根笔直的冒股?”王秀荷又问。

“哦,这是练《龙象伏魔功》的正常反应,肾气强,阳气足,金刚杵。你看铮儿那话儿长得是不是越来越像金刚杵?”吴安然反问。

“别说,还真像!”又是楚琳。

“这金刚杵,《龙象伏魔功》中说,金刚杵大小有长八指、十指、十二指、十六指、二十指不等。形状有独股、二股、三股、四股、五股、九股。”

吴安然玩味一笑道:“《龙象伏魔功》铮儿练成了第一层,所以他那金刚杵就显一股,当九龙缠身,那就是神功大成,伏一切魔!”听了这话,楚王二人神色放松不少。

“那个《龙象伏魔功》皇上能练吗?”楚琳问出今日主要问题。

“皇帝?”吴安然愣了一下,慎重地道:“恐怕不行,第一,这门功入门难,见效慢;第二,皇帝年龄太大了;第三,皇帝没这个时间…”吴安然看楚琳一脸失望,慢慢道:“还有第四,这条与铮儿也有干系…”

“与铮儿有干系?”二女更是坐直了细听。

“练了此功,精关坚固,第四层大成前,几乎不会轻易射出,皇上练上几十年,还想要子嗣么?”

“难怪……”楚琳呐呐自语道,和大嫂对视一眼,各自微红。

昨夜她二人对着楚铮那话儿舔,吞,咬…十八板武艺都用尽,两人的腮帮子都搞酸疼了,楚铮的那话儿还是不软不射,坚挺如初,她二人的胯下倒是流出不少淫水把床单都浸湿了,两人只好又起身洗澡换床单,忙忽半夜,再看楚铮还在呼呼大睡,那话儿却自己偃旗息鼓,盘缩腿间。

吴安然观二女神色,心知有事瞒她,她深知侯门深似海的道理,她也不多问。

突然,王秀荷忧心道:“第三层大成,铮儿要几十年才练得成啊,成家生子,我还看得到吗?”

楚琳插嘴道:“那这功夫就不练了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吴安然正色道:“不可,功夫若是不练,吴某不敢保证小少爷会不会旧病复发。夫人放心,我观铮儿进展,二十岁前必第四层大成,不会影响他成家生子的。”

吴安然想想又道:“还有,龙象伏魔,阴阳相融,铮儿第四层大成之后,最好多给他安排几名妻妾,孤阳不生,孤阴不长,也容易走火入魔。”

王秀荷道:“这事我会安排。”

吴安然道:“那就没问题了。”

王秀荷心中稍安,起身道:“你就继续教铮儿练功吧,我把春盈派来照顾你起居,我会给铮儿解释你是女儿身的事,对了,你今年贵庚啊?”

吴安然起身谢过,赧然道:“吴安然是我本名,飘泊半身,今年三十有六了,见笑见笑。”

王秀荷道:“我十九岁生老大楚轩,二十六生老五楚铮,八年五娃,转眼也三十三岁了,哎,岁月催人老啊!”

“哎呀,嫂子,你就不要伤春悲秋了,我要是有五个孩儿,睡着都会笑醒的。”

王秀荷和楚琳告辞离去,母慈姑娴地坐在小花厅,静静的等着楚铮醒来………!

转眼楚琳半年的探亲期就到了,马上就要起程回京,再见不知是何年月了,所以楚铮今日练功刚回来,王秀荷便命他去皇妃别院陪陪姑姑。

“铮儿——”一道激动而柔媚的声音从院中传来,人未到声已至。

看着跑过来的美艳贵妇,楚铮微微一笑,道:“姑姑,我来了!”

由于穿着宫装,楚琳跑起来并不方便,急切之间更是差点摔倒,跟在后面的楚欣,楚倩赶快扶住她。

她扭着细腰,跑到楚铮的面前,蹲下来,一把将他搂在怀里,激动得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甜蜜地笑道:“铮儿,我的铮儿,你终于来了!”

楚铮的脸颊被楚琳紧紧地搂在她高耸的胸脯中间,使他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不得已用力地用转动着小脸,隔着薄薄的丝袍,枕在她柔软的酥乳上,笑道:“姑姑,我也想你。”

楚琳低着头,看着怀里可爱的铮儿,发现他比起以前黑了一些,痛惜地在他稚嫩的小脸上亲了亲。

楚铮自然也不甘示弱,垫起小腿,对着姑姑美艳白皙的脸蛋也是一通乱吻。

楚欣站在一旁,笑嘻嘻地拥过来,歪着脸颊,道:“五弟,你还没有亲我呢!”

自从被五弟一指破处后,楚欣的心里就有了五弟的影子,除了姐弟之情外,还参杂着别的一些东西。

经过大半年的学习,她已经渐渐明白了男女之事,也知道那是一种很羞涩的事情,只有夫妻之间还可以玩这种游戏,但是,少女的春心荡漾下,她总忍不住幻想,如果五弟真有一根大鸡巴,那该有多好啊!

楚琳微笑地搂着楚铮,道:“你们再玩会儿吧!

铮儿一身汗臭,我带他去洗个澡!”

天太热了,楚铮练了一天功,的确身上有味了。

“不了,姑姑,我们就不打扰了,五弟难得来,让他好好陪陪你,我们明天再来陪姑姑说话。”

楚欣牵着四妹楚倩,朝着楚琳笑了笑说道,最后忍不住,也在楚铮的脸蛋上也亲了一口才走。

楚铮看着静悄悄的小院,问道:“怎么没看见陪伺的太监宫女啊?”

“你说他们啊,这不是要回京了吗,给他们发了些银钱,让他们出去买点自个喜欢的东西,毕竟难得出来一趟。”

这身边一个人都不留,全放出去玩。

姑姑真是个宽厚善良的人啊,楚铮暗赞。

楚琳将楚铮带到别院内她的浴室,关上门,三、两下,便将他身上的衣服脱光了。

楚铮光溜溜地站在浴桶旁边,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捂着双腿之间。

“咯咯——铮儿,什么时候学会害羞了?人小鬼大!”

看到铮儿用小手遮掩住小鸡鸡,楚琳一声娇嗔,将楚铮的小手往外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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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铮看着笑语嫣然的美艳姑姑,有些羞涩地松开小手,将自己的鸡鸡露在她的面前。

“啊——”震惊地看着楚铮下面的吊睛大虫,楚琳捂住小嘴,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这才二,三个月没见到这物件,又大了这么多。

只见在铮儿的胯下,软绵绵的鸡鸡垂下来足有五,六寸长,圆溜溜胖乎乎的,“金刚杵”吊在两条短腿之间,显得有些不协调,宛如长了第三条腿。

楚铮有些不好意思地再这样下来,道:“姑姑,是不是很丑?”

楚琳仔细看了看“金刚杵”上的那根冒股经络,玉手在他的大鸡鸡上抚摸着,担忧道:“铮儿,你这里痛不痛?没事吧?”

“不痛!”楚铮被姑姑冰凉的玉手摸得很是舒服,看着姑姑担忧的神色,难得地没有邪念。

“不痛就好!吓死姑姑了!”

楚琳松下一口气,娇嗔地看了一下铮儿,道:“这么小就这么大,长大了还得了!”望着他胯下的大鸡巴,脸上隐隐泛着妩媚。

楚铮舒爽地暗吸了一口气,姑姑的玉手揉得他太舒服了,丹田内升起一股热气,开始汇聚在他的大肉虫上,软绵绵的肉面条开始一抖一抖的,渐渐膨胀。

可惜,这一幕楚琳并没有发现,她在铮儿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回过身,悉悉索索声中,将自己身上的衣袍往下脱,连同粉红色的肚兜和白色的亵裤也脱了下来。

解下头上的发饰后,楚琳一头乌黑的头发如同瀑布一般,垂在腰际,如玉的背脊下,腰肢纤细柔软,两瓣雪白的臀瓣滚圆地膨胀着,深沉的臀沟中,隐约可见粉嫩的菊眼,那两条美腿并拢在一起,显得有些修长,放在前世,也绝对是超一流的腿模。

当楚琳回过身来,美艳脸颊上沾着一缕发丝,散发着一丝妩媚,白皙的玉颈下,两团雪白乳房滚圆而丰挺,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她肌肤白皙柔嫩,小腹平坦光滑,柔软纤细的腰肢下,只见女人那雪白的大腿根部,三角地带长满了浓黑柔顺的阴毛,整整齐齐的芳草般覆盖在高高隆起的阴阜上面,两片鲜红大阴唇贴在合并大腿中间,散发着成熟女人性感的魅力。

楚铮怔怔地看着姑姑的裸体,盯着她双腿间红嫩的花道,身体有些燥热,一双小手连忙捂着下面越来越膨胀的鸡鸡。

看见铮儿盯着自己的下面,楚琳脸颊上闪现一丝嫣红,走过去捏了捏楚铮的小鼻子,宠溺道:“铮儿,你看姑姑的哪儿呢?”

楚铮稳下躁动的心神,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伸出小手,抚摸着姑姑乌黑的毛森林,甚至用手指拨弄着她水嫩温热的花唇,睁大清澈的眼睛,好奇道:“姑姑,怎么你的鸡鸡和我的鸡鸡不一样?”

楚琳娇躯一颤,脸上有些绯红,没想到铮儿会突然抚摸自己的私处,还问这些羞人的问题,捂着他的小手,不让他乱动,羞涩道:“铮儿,你是男人,姑姑是女人,自然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了?”

小手被姑姑按在她的私密处上,感受着她花道外围的温热,楚铮猴急地在上面揉了揉,不耻下问道。

楚琳娇嗔地看着铮儿,注意到他天真无邪的目光,暗自一笑,铮儿才这么小,一定不明白男人和女人有什么不同,现在刚懂事,还是教一教他,免得弄出笑话。

这样想着,她将玉手松开,让铮儿随便地拨弄着自己的花唇,引导问道:“铮儿,姑姑的下面和你不一样吧?”

楚铮一时猜不出姑姑的想法,但发现她任由自己抚弄,呼吸也急促起来,道:“姑姑,你这儿怎么破了一个肉洞,鸡鸡呢?”

铮儿柔嫩小手的抚摸,让楚琳娇躯发颤,她按在铮儿的小手,在自己有些骚痒的花道口用力地揉了揉,浪笑道:“姑姑这儿不是鸡鸡,叫逼逼,铮儿,摸得是不是很舒服?”

楚铮兴奋得小脸通红,心里泛起一股冲动,用力地从花唇上拽下一根又黑又粗的阴毛,奇怪道:“姑姑,你这里怎么长这么多头发?”

“哎呀——”楚琳痛吟一声,柳眉微皱,娇嗔地捏了一下楚铮的脸皮,道:“小坏蛋,你以后也要长,说不定比姑姑还长呢!”

“我不要!”

楚铮小脸上露出一丝惊慌,一双小手伸下去,牢牢捂着下体。

此时,他下面的鸡鸡坚挺起来,七寸的大肉棒高高挺起,龟头足有鸡蛋大小,猩红昂扬,差不多有他胖嘟嘟的手臂一半粗,煞是狰狞恐怖,在他一米多身高下,显得太显眼了。

而这时,楚琳也终于发现铮儿胯下肉棒的惊人变化,“啊”地一声,惊在当场,喘着香气,即惊且喜道:“铮儿,你、你的鸡鸡硬起来了?”

楚铮本来还有些顾虑,待发现姑姑并没有惊慌失措,眼中也没有任何异样,放下心来,大大方方地松开手,将肉棒朝着美艳姑姑顶了顶,自豪道:“姑姑,是不是很大?”

楚琳蹲在楚铮的面前,玉手颤巍巍地摸上他巨大的肉棒,骚媚道:“铮儿,硬得难受不?”

从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肉棒,令她忍不住心神摇曳,泛出哄骗铮儿的心思,什么也不懂的铮儿,尝过男欢女爱的滋味,一定对自己更加依恋了吧!

“姑姑,你摸得我好舒服。”

被姑姑温软的玉手抓着胯下火热的肉棒,楚铮舒爽地吸了一口气,他将小手移到姑姑的一对豪乳上,手指捏着上面软中带硬的乳头,道:“姑姑,你这里好大!”

楚琳用手指磨蹭着铮儿火热的龟头,妩媚道:“铮儿,你想不想吃姑姑的奶子啊?”

“我想吃!”

楚铮撒着娇,一把扑倒楚琳的怀里,小脸埋入她丰满傲耸的双峰间,张开小口,含着水嫩的乳头,不断用小舌头在上面搜刮着,发出啧啧地吸允声,一双小手也抓上脸蛋两边的豪乳,小小的手巴掌还不能够抓住豪乳的一半。

“哦——”楚琳娇躯一颤,从乳头上传来一股股电流,让她娇躯火热起来,下体骚痒难耐。

看着怀里的铮儿忘情地吸着自己的奶子,她喘着香气,一把将他横抱起来,走向冒着热气的浴桶,道:“铮儿,不要吸了,姑姑早就没奶了。”

即使被抱起来,楚铮依然紧紧抓住楚琳的双峰,小口含着乳头,包满乳肉的小口中语气模糊不清道:“姑姑,含着你的乳头好舒服。”

到了此时此刻,楚琳也有些动情地抓着铮儿的大肉棒,轻轻套动,双眼柔媚得好似滴出水来,道:“既然舒服,那就多吸一会儿。”

哗啦声中,她抱着铮儿,踏入水桶,在桶池里躺了下来。

她雪白滑腻的美艳酮体大半没入水中,只留下一对傲挺的雪峰豪乳和妩媚娇颜露出水面,一头乌黑的发丝铺散在玉颈和水面上,带着致命的诱惑。

而楚铮自然被紧搂着他的姑姑带在一起,趴在她凹凸美艳娇躯上,下体硬得发痛的巨物在她的玉手套弄下,膨胀到了极致,火热龟头更是用力地抵在她柔软白嫩的肚皮上,躁动的磨蹭着。

楚铮趴在姑姑丝滑的肌肤上,脑海中的欲念再也控制不住了,一双小手用力地抓揉着姑姑的豪乳,小脸如同野猪进了玉米地,在面团般的乳肉中蹭来啃去,啧啧吸允,舌头不停地在乳尖上舔舐打转。

“哦—嗯—”楚琳喘着香气,微微呻吟起来,洁白的皓齿咬着红嫩嘴唇,看着铮儿在自己身上的动作,娇躯发热,眼眸迷离,好似荡漾着春水。

乳房上传来的酥麻热感,如同电流阵阵袭来,让楚琳一年没有经过男人滋润的娇躯产生一股躁动,发骚地肥臀不安地扭动,不时将一双修长的美腿露出水面,玉手掌心握着的火热将这一股骚动不断地催化升腾,伴随着玉手不断套动和娇躯的扭动,搅动着池水哗哗直响。

楚铮趴在姑姑的两团肉峰上,满鼻子都是浓浓的乳香,小嘴亲吻舔舐着她红彤彤的乳头,明显感觉到嘴里的乳头在渐渐膨胀。

“铮儿,用你的—你的小手给姑姑—姑姑揉一会儿—”楚琳呻吟娇喘着,有些按耐不住地抓着楚铮的巨物,抬起自己的肥臀向上迎合,将那头热的龟头抵住自己骚痒的肉洞。

楚铮吸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火热的龟头划过湿漉漉的毛森林,挤入一个温热柔软所在,爽得用小手在姑姑的雪乳上用力抓揉,小小的屁股用力地往前一顶,巨大火热的肉棒在骚热的肉洞里,插入半截。

“啊——”肉洞被充胀的快感让楚琳娇躯一颤,如同电击,但花道一年多没有经过滋润,也从没有容纳过这般巨大的,娇颜上不禁含着几分痛苦的神色,炙热的情欲稍稍缓解。

回过神来,她的玉手依然插在两人的结合之处,握住铮儿露在花道外面的半截肉棒,将它缓缓地拉出来,喘着香气,妩媚道:“铮儿,插在姑姑的逼逼里,舒服吗?”

“好舒服,姑姑,再给我插一下!”

楚铮抬起头来,小嘴松开乳头,一双小手也向下,抚摸着姑姑雪白的两瓣大屁股,迫不及待地将大肉棒再次顶向乌黑毛森林间的肉缝。

楚琳左手擒住铮儿火热的大肉棒,舍不得放手,右手抬起来,玉指在铮儿的小额头点了一下,娇嗔道:“小坏蛋,连姑姑也想搞!”

“姑姑,我的鸡鸡硬得好痛,快放手,好想插到你的鸡鸡里面。”

楚铮看到姑姑一直不放手,龟头抵在她同样骚热的大阴唇上,却再也不能前进半分,不由得有些焦急,对着姑姑露出祈求的表情。

楚琳“噗嗤”一笑,一双大腿张得更开,将美妙的私处露在铮儿的面前,握着他的大鸡巴在自己的花道口磨了磨,挑逗道:“铮儿,姑姑这不叫鸡鸡,叫逼逼,也叫淫穴。”

楚铮用小手在姑姑粉嫩的花唇上摸了摸,小小的喉咙吞了吞口水,眼睛里满是火热,道:“姑姑,我好想舔舔你的逼逼。”

“你不想插进去了吗?”

楚琳抓着铮儿的肉棒,往自己的花道里插去,婴儿手臂般的紫红龟头咕唧一声中,挤着水泡,钻入红嫩的肉道之中。

“哦——”火热的龟头上再次传来紧紧包里的闷热嫩滑感,楚铮小脸上满是陶醉,道:“姑姑,再让鸡鸡进去一点。”

“铮儿,说说,你是什么感觉?”

楚琳却突然将楚铮的鸡鸡从自己的肉洞里拉出来,好奇地问道。

楚铮的大肉棒已经膨胀到极致,小脸颇为苦恼地看着好奇宝宝一样的姑姑,道:“姑姑,先让我插一会儿。”

楚琳妩媚的动人眼眸里,好似要滴出水来,从水里坐起来,玉手轻轻套动着铮儿的大鸡巴,娇嗔道:“先告诉姑姑,你是什么感觉,姑姑再给你奖励。”

“热热的,很紧,很软,还有……好想插进去。”

楚铮皱着眉头,有些无奈道。

楚琳听到铮儿这么说,心里热烘烘的,这是第一个男人对她说出做爱的感受,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将铮儿的大鸡巴插到自己的花道里,来满足自己的空虚,可是出于某种顾忌,让她迟迟不敢下定决心。

看着有些焦急地铮儿,楚琳将他往怀里一搂,嘴唇贴上他的小嘴,丁香软舌伸到他的嘴里,颇为灵巧地搅动起来。

楚铮心里一颤,满口噙香,热烈地缠着姑姑的舌头,小小的舌头在姑姑的诱导下,被动的迎合,即使这样,也深深尝到其中的美妙,吸着姑姑的舌头,咬着姑姑的嘴唇,兴奋得小脸通红,一双小手颇不安分在姑姑丰挺的雪峰上揉搓。

楚琳松开铮儿的唇舌,眼中满是爱意,深情款款道:“铮儿,我的铮儿……”

“姑姑,我的鸡鸡硬得好痛—”楚铮贪婪地将小嘴贴着姑姑的嘴唇,呼吸着她身上的香气,焦急地道。

楚琳一双玉手在铮儿巨大的肉棒上抚摸着,火热的大肉棒足有七寸长,粗如因而手臂般,也许是膨胀到极致,上面已经红得发亮,溢出淡淡的骚热阳刚气息,青筋凹凸。

她有些不明白八岁的铮儿为什么才练《龙象伏魔功》大半年,就长成这般模样,摸在上面,就像挨着烙铁一样,内心的躁动仿佛汹涌的波涛,浪卷着即将湮灭的神智。

“铮儿—”楚琳脸色绯红,荡漾着妩媚春色,哗啦水声中,躺在浴桶里,将铮儿的小屁股提起来,往胸部搂去,道:“先给姑姑看看你的大鸡巴,等会再让你插一插!”

哎呀,这个姑姑太骚了!

楚铮心里兴奋地想着,被刺激地满脸通红,小屁股往她的上身移去,正好坐在她那两团高耸的雪白豪乳上。

两团肉球滑腻温软,弹力十足,坐起来有些不稳当。

楚琳睁着柔媚的水眸,盯着唇边的大肉棒,近距离观察才体会到它的巨大,青筋凹凸的大肉棒如同婴儿手臂,一颗紫红的龟头独目怒张,在空气中摇来晃去,显得可怕,闻着大肉棒上溢出来的骚热气息,楚琳目光迷离,一双玉手在上面抚摸着,妩媚地伸出丁香软舌,挑逗地在巨蟒马眼上舔了一下,满脸春意。

温软的舌尖刮过滚烫的龟头尖,让楚铮心里一颤,看着胯下的姑姑,尤其是那张樱唇半启、香气喘喘的小嘴,他忍不住将鸡巴往前一挺,肉棒抵住她的嘴唇,道:“姑姑,你给我舔得真舒服,再给我吸一下!”

楚琳欣喜地张开小口,急切地想尝一尝铮儿大鸡巴的滋味。

将大龟头含在嘴里,那浓烈的阳刚热气熏得她目眩神迷,香舌灵巧地在上面舔动着,带着流涎一丝不少地被吞入腹中。

楚琳的脸颊有些涨红,蹙着柳眉,玉手紧紧抱着楚铮的肌臀,不一会儿喘过气来,居然套弄起来,香嫩的软舌扫刮着他的火热肉柱,喉道打开,咕噜水声中,欲将整个粗长的巨物全部吞入口中。

楚琳伸出香舌,开始不停的舔舐涨起的肉棒,同时舌头也开始转向安慰龟头的突边,用嘴唇轻轻夹住龟头,发出啾啾的声音吸吮。

楚铮受到姑姑口中的唾液香舌滋润着自己的火热龟头,也把自己的左手放在她头上玩弄着她黑色长发,右手则握住她的坚挺乳头揉捏。

楚琳跟着吐出龟头,上身更向下弯,用舌头舔那吊在肉棒下的肉袋,就好像回应她的舌头,楚铮忍不住抓住乳房的手开始捏弄,屁股微微耸动。

接着楚琳张开桃腮,握住在丛草中挺立的肉棒,把充血的龟头含在嘴里慢慢向里送,好像很舒服的深深叹一口气,楚铮的狰狞肉棒比皇上的不知大了多少倍,而且又很长,而楚琳的嘴可称的上是樱桃小嘴,所以把那样巨大的东西放进嘴里,对她来说是很费力的工作,可是如果不含到肉棒的根部,她又不甘心。

先上下活动几下,楚琳趁势一口便将半截肉棒吞了进去,尖端碰到喉咙的粘膜,在这刹那,楚铮吐出一口气,不敢在深入了,随着开始挺腰,留出一截在外面,这时候楚琳的嘴配合起他的动作,喉道也尽量用力缩紧。

楚铮被眼前的一切刺激的急促的喘气引的性欲大发,那晶莹的唾液流涎不断从楚琳的小嘴里流出来,把他鸡巴根部的阴毛都弄湿了。

楚铮很想将大鸡巴从她的小口中抽出来,好好地在她的骚逼中爽一把,楚琳却“呜呜”地摇着头,吸着他的龟头,死死不放开,她要好好尝一下铮儿大鸡巴的滋味。

看着身下淫浪的姑姑,死活要为自己口交,彻底让楚铮疯狂了,挺着大鸡巴,再也没有顾忌,缓缓朝着她的小口插去,这一次,要全根而入,次次到底。

当那根热呼呼的东西抵到楚琳的喉咙上时,楚琳全身无力,里面仿佛喷泉一般,口水汩汩的向外直流。

楚琳感到喉咙里像有小虫在钻动一般,痒死了,急切的想要那根东西插进去止痒,突然小洞一阵剧痛,她全身急遽的扭动起来,由沉迷中惊醒了。

“啊……铮儿……痛……”

楚琳好想大喊一声,小手急忙握住才插进一半的大鸡巴,脑袋向后退闪,可是她根本无路可腿,楚铮双手抱着她的头,大鸡巴用力紧紧的抵在她的喉道洞口处。

“姑姑,很快就不痛了,你忍着点。”

楚铮蛮狠地说道,抱在楚琳的头,腰部一挺,小屁股猛然一沉。

楚琳这个风骚的姑姑感到一阵强烈的刺痛,喉道好像要撕裂一般,喉咙管胀得满满的,狭小的洞口紧紧咬住大龟头颈部肉沟,她痛得眉头紧皱、嘴唇大张、眼泪直流、俏脸煞白。

楚琳急忙伸出手撑住楚铮的小腹,不让他再顶,心惊胆颤的盯着粗大的大鸡巴,眼睛圆瞪。

她没有想到,铮儿这么大的鸡巴会全部插入自己的小口,口塞胀满,喉咙有一种如同撕裂股的疼痛传来,这让她心中有些害怕了起来。

“怕什么?”

楚铮看准她的心思,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楚琳的头,淫邪笑道。

这可是他的姑姑啊,却要这么淫浪地勾引自己,如果不好好惩罚,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说着,楚铮将楚琳的脸庞捧住,棒头然后慢慢朝里面伸进,当龟头伸入喉咙后,楚铮已经感受到楚琳的喉咙粘膜对阴茎的出自本能的阻挡力。

太刺激了!

关键时刻到来了,楚铮感到坚硬的龟头,已用力迫开了姑姑紧箍的喉道,楚铮让阴茎暂时停留在她的喉咙道并左右晃动将其扩张一下,在她痛苦的哀号中,一下突入了姑姑的喉咙蜜洞。

金刚杵缓慢无情地推进,四周的嫩肉将龟头紧紧里夹着,这种感觉,楚铮连前世都没有尝试过。

龟头紧顶着楚琳的喉咙膜,楚琳此时已痛的泪流满面,颈部像被人插入了一根烧红的巨大火棒,要将她整个人撕开两边似的。

她拚命的摇着头,手指甲已深深的陷入楚铮小小的屁股中。

樱桃小口张的大大的,喉咙里如同火烧,又有点恶心。

楚铮一面感受撕开喉咙的感觉,又要同时欣赏这个风骚姑姑那一刹那的痛苦表情,金刚杵一路往后退,直退到喉咙口才停下来。

喉咙口紧紧地箍着龟头下的浅沟,感觉美得难以形容。

楚铮看到楚琳张开一双美目,含泪的大眼睛发出疑惑的目光,她似乎不明白铮儿撤退的原因。

虽然难以忍受,楚琳却觉得铮儿的形象慢慢高大起来,这时候,铮儿的鸡巴太雄伟了,带给她足够的震撼和征服,铮儿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撕痛的喉咙里带来痒痒的感觉,有种将肉棒再次吞入的冲动。

楚铮此时正坐在楚琳的雪峰上,让她的脸颊面对自己的胯下,又将屁股朝后退了退,就在楚琳扭动挣扎的间隙,腰间和臀部再次用力一挺,带动金刚杵朝前全力一突,“噗”地一声,整条金刚杵尽根没入,再一次完全地刺入了她的喉咙之中。

楚琳感到一根坚硬如铁灼热如火一样的东西插入了自己的体内,那东西插得深深的,顶得紧紧的,好像自己的胸都被刺穿了似的。

楚琳知道自己的喉咙终于被铮儿刺开了,下一步铮儿就会狠力捅进自己身体喉道深处,要了自己的命………

“呜呜呜呜……插破了……铮儿……”

楚琳焦躁的摇头,捏住铮儿的小屁股阻止他再动。

楚铮的肉棒在喉咙里卡的难受,哀求道:“姑姑,姑姑,我好难受……”

楚琳妩媚的白了楚铮一眼,但是由于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来,只好拉了拉楚铮的屁股蛋,示意可以动动了。

楚铮受到暗示,小屁股前后用力耸动,转眼间大肉棒就一前一后在楚琳的口腔出没,楚琳的红艳艳樱桃小嘴被楚铮的金刚杵撑成一个大大的圆,金刚杵次次杀到喉咙底部,呼吸有些许困难,楚琳的头脑有些晕眩。

楚琳感受到不同的刺激,铮儿的肉棒摩擦着口腔黏膜,楚琳嘴里的香舌慌乱的舞动,肉棒如威武的将军,钻穴探洞的长蛇,不断的进进出出。

楚琳帮助铮儿进出自己的口腔,心里不免惶惶的,又害怕铮儿在自己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突入娇嫩的喉咙深处。

“姑姑的喉咙太棒了!”

楚铮的屁股耸动的愈来愈快,小屁股象是坐在沙发垫子上,又象是坐在软绵绵的云端,姑姑的乳头老是刮擦他的小屁股,楚铮和楚琳各感觉到不一样的快感。

楚铮喘着气“呼哧呼哧”的看着自己的肉棒出没于姑姑的口腔,那肉棒一会露出来,一会被淹没,端的淫靡凄艳,为了得到更大的快感,楚琳几乎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一遍一遍的狂吮铮儿肉棒马眼,不长时间,楚铮就在姑姑的强力吮吸下感到肉棒的脉动,楚铮晓得这是射精的前兆,移动进出的速度突然快速起来,楚琳感到铮儿的变化,欣喜万分,香舌在口腔里舔舐得愈发的欢快,头部配合铮儿肉棒的前后运动,秀发甩动,凤眼迷离,忽而,两腮肉下陷,全力的含住肉棒吮吸,楚铮已经无法掌控快感的侵蚀,射精的冲动促使他邪恶爆发,屁股大力的前挺,下腹猛地拍打在楚琳的脸庞上。

“姑姑,不行了,铮儿要射了,尿到姑姑嘴里了……”楚铮大喊大叫,楚琳给铮儿的回答就是嘶嘶的吮吸……“啊啊!

……尿出来了”楚铮疯狂地抖动数下,兴奋地大叫一声,肉棒深深顶入楚琳紧狭的喉道深处,巨大的龟头紧紧顶在娇嫩喉道口,将一股浓浓滚滚的精液直射入楚琳喉咙深处,即使如此,还是有不少白色的浓浆从她的嘴角流出来。

楚琳兴奋地在“咕噜咕噜”声中,吞咽下楚铮射出的阳精。

楚铮粗喘着大气,来自这个世界的第一次射击足有一分钟之久,小小的子孙袋都空了,目光落在姑姑娇艳的脸上,看着她贪婪地舔着自己的火热龟头,有些摇摇晃晃,哗啦一声,水花浪起,一下子扑上她的娇躯。

吱呀一声,浴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楚琳穿着一身粉色衣袍,春光满面地走了出来,玉手牵着楚铮的小手,不时用欢喜地目光看着他。

从喉交中体会到不一样的快感,楚铮在她心目中的地位,自然变得不一样了,以后,不仅仅是她的铮儿,还是她的“强壮小男人”。

楚铮握着姑姑的玉手,仰首挺胸地迈着步子,从现在起,他才有种长大成人的感觉,以前的成熟只是一种心态,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八岁小处男的事实,在姑姑的口中交出处男之身的刹那,好似世界也亮丽起来。

楚铮暗叹一声,他发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变得更好色了,连自己的姑姑也不放过,但是他并不反感这样的转变,谁让自己摊上这样的一个姑姑呢!

别院门前传来一阵喧闹,去购物的太监宫女们回来了。

“咳,咳…”楚琳低咳两声,放开了楚铮的手,又恢复成了那个仪态端庄,贵气逼人的楚皇妃了。

第二天,楚名棠从南线大营赶回,带领各级官员来给楚皇妃践行,因是酒宴,楚铮太小没有去。

第三天一大早,楚铮和楚府众人一起来给楚皇妃送行,奇怪的是,楚琳没有出来说话,只是掀开车帘对他笑了笑,摇了摇手。

楚铮疑惑地望向身旁的娘亲,王秀荷低声对他说:“你姑姑这两日突然咽喉肿痛,说不得话,本该将身子养好了再启程,但皇上准的探亲假日是有期限的,只好找蔡医生开了几付药路上服用。”

“咽喉肿痛……?”

望着逐渐远去的皇家车队,楚铮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

自从吴安然换回女装,洗去脸上伪装,那剑眉杏目英气逼人的样子与前世女明星林青霞在《六指琴魔》中的扮相极为相似,就是胸比林青霞大,看得楚铮目瞪口呆。

更别说太守府众人,找各种借口来吴安然小院的护卫供奉,楚轩楚原更是高喊也要拜师,连楚名棠都借口考察楚铮来过两次,高总管按王秀荷指示把吴安然是南齐宗师在血影宗的血腥杀伐史向府内众人透露一二后,吴安然的小院才清静下来。

说楚铮对这高冷美艳师父没想法,那是骗人的,算上前世年龄他比吴安然也小不了多少,何况他对吴安然冒充神医一事一直耿耿于怀,对这个师父的品性颇有些瞧不起,没有旁人对血影宗大魔头的敬畏,于是处处与吴安然作对,经常在练功中毛手毛脚,吴安然为了血影宗也不以为意。

日上三杆了,吴安然的房门还没打开,庭院花丛中一个少年突然窜出来,敲了敲门:“hi,青霞,还没起床?

太阳晒屁屁了。”

自从楚铮给吴安然讲了《六指琴魔》的故事后,就给她起了个“青霞”的外号。

这五年来楚铮专心致致地当他的豪门公子,竭力不去想那前世之事。

也许为了转移注意力吧,楚铮生性大变,变得顽皮好色,除了练武外,常在府中以捉弄人为乐,府中下人一听五公子之名无不心惊胆战。

“你这小混蛋,等你半天了,还有脸说我?”

房门一下打开,头挽随云髻的吴安然手持一柄单手剑缓步踏出,怒斥楚铮。

只见吴安然她穿了一身月白色缎面短褐,短褐是由单片缎面裁剪而成,衣身连袖,衣襟自肩膀斜插入腋下隐没不见,缎布沿肩而下,掩过双胸,束入白绦,下摆将翘挺浑圆的美臀刚刚罩住,至大腿中部而止,摆侧开衩。

下身也未穿裙裾,只是一条素白敝口裤,裤子柔软贴身。

这衣物穿得的严密,不露一丝一毫,既保留了短褐的窄短之便,合宜动武时快打速攻、大开大阖之姿,又不失素美,心思极是巧妙。

这一身穿在吴安然身上,真个是剪裁合宜,缎料贴身,包里着高挑健美的胴体,胸前峰峦起伏,美腿修长浑圆,绸质的布料紧贴住臀肉,使丰硕饱满的屁股现出明显的两瓣,身体优美的曲线纤毫毕现,凹凸有致,这般风韵英姿,如何能不勾人心弦?

看着这么一个英姿飒爽的白衣侠女朝自己款款行来,楚铮也是看得心神荡漾,心中暗赞,真是天生女侠范,换在前世,妥妥的国际功夫女巨星。

虽然心底里颇为羞涩,可是能够把这么个少年都迷得神魂颠倒,吴安然亦是隐隐自得。

对于如何让楚铮甘心情愿地学血影宗的功夫,她也是费了一番心思的。

楚铮平时练功就爱练个《龙象伏魔功》,每一重《龙象伏魔功》都有几张辅助练功图,标出内劲的运行方向。

楚铮将《龙象伏魔功》练至第三层时突然发现那些图连起来竟是一套大巧若拙的拳法,只是对内劲使用相当讲究。

第一重的《龙象伏魔功》只能运行于第一式,若用到第二或第三式上,则胸烦意闷、内息紊乱,但如果将第三重的《龙象伏魔功》运行于前面二式上,则威力大增,能将八成功力发挥出十二成威力。

楚铮发现后,如获至宝,立刻将吴安然所教的血影宗功夫抛于脑后,全力练习这几式功法,每天都要练数千次,半年前竟然将“龙象伏魔功”突破了第四重,进境如此之快真是前无古人。

吴安然虽对他功力进境神速很高兴,但对他只练这个却十分不满,魔门的武功向来以奇诡繁复为长,阴狠毒辣,对这几式简单的招式吴安然根本不屑一顾。

楚铮却喜欢用最简单的方法达到最重要的目的,两人争执不下,只好用比斗来检验,只不过楚铮提出吴安然功力远比他高,不许她以力欺人,只可用两人相等的内力,吴安然也觉得有理,就同意了。

但楚铮并不放心,并对吴安然的人品表示质疑,要她以魔门始祖的名誉起誓,吴安然被气得怒火攻心,随口答应立了个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到了动手时吴安然才后悔无比,楚铮的“龙象四式”虽十分简单,却攻守俱佳,自封功力后任凭她的幻天掌、大搜魂手使得天花乱坠,但仍奈何不了楚铮那几下子。

当年吴安然觉得魔门的内功心法不适合楚铮,一念之差,把抢来的一本《龙象伏魔功》给他练了,没想到楚铮进境神速,五年就练成了第四层,着实让吴安然吃惊不小。

但麻烦事来了,那“龙象伏魔功”毕竟是佛门武功,与她血影宗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虽然是魔门宗师级的高手,但血影宗如今就她一人,想血影宗东山再起,以后只能靠楚铮。

而如果楚铮不会血影宗的功夫,这玩笑可开大了,以后给魔门兄弟姐妹们晓得了,不是打死就是被取笑死。

更让她生气的是,楚铮练了那龙象四式,对她的“大搜魂手”和“幻天掌”怎么也不肯再学下去,这才是魔门的武功啊。

可楚铮却特别有主见,怎么说也不行,还反过来劝吴安然将她的“幻天掌”去芜存精,给她讲什么大巧不工,吴安然都弄不清到底谁是师父了。

如何将楚铮拉回练血影宗的功夫的道路,她也是日思夜想,某天楚铮说的“人性的弱点论”给了她启发。

楚铮说每个人都有“人性的弱点”,只要找到针对就行了。

楚铮的“人性的弱点”是什么?

楚铮钱财不缺,仕途不缺,功夫不缺。

可他好色,简直就是个小色狼。

看他口沫横飞地说起《六指琴魔》的故事,眼珠子在她胸前臀后瞟来瞄去的色样子,她还不明白就是白活了。

最直接有效的莫如诱之以色,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但她终究不是以女色惑人的淫娃荡妇,怎样才能把楚铮摆弄得神魂颠倒,却又不越雷池一步,还要注意不能断了他的念想,以致撕破脸皮,一拍两散,当中分寸也是个讲究。

得不时让他尝些甜头,又不能太过,如此若即若离,明明近在眼前,却又求之不得,细火慢炖,方能把楚铮拉回到愿意练血影宗功夫的道路上来。

这样以身为饵的手段,何异于在悬崖边上舞剑,稍个不慎,便是万劫不复的境地。

可就是在这样危险的游戏之中,吴安然却是感觉到了那难以言喻的刺激颤栗——玩弄别人,或被别人玩弄。

这才是我魔门该有的样子啊!

心思百转,只是面上仍作出一副不苟言笑的高冷模样,轻咳一声,把楚铮神思唤回,便开口直奔主题,也不绕弯:“今日喊你来此,为的便是教授剑术,剑乃百兵之君,佩之神采,用之迅捷,历朝王公帝侯,文士侠客,莫不以持之为荣。”

“听你讲的那些个武林招式,看得出你对剑术也有涉猎,只是不知练得如何?”

楚铮嬉皮笑脸的凑上来,说道:“师父好眼光,知道徒儿曾经习练过剑器,也不瞒师父,徒儿曾从一本秘籍上学来一套剑术,名唤玉箫剑法。

虽不及师父真传的那样精微奥妙,但也是上乘,颇得枪棍圈点伸缩、劈捣如意之妙。”

吴安然闻言瞟了他一眼,淡淡道:“听上去还不错,耍两下给我瞧瞧。”

“这剑法颇是奇异,单个练是看不出什么的,还得与人对打方能瞧出奥妙来,还请师父委屈则个,充当一下对手,好让徒儿演示一二。”

“无妨。”

“或会有些肢体触碰,届时唐突了师父,还望不要见怪。”

吴安然见他说得罗嗦,想来无非是要借演剑之机,占些手足便宜,又怕事后挨罚,先用言语把后患堵上,却也不揭破,只淡淡的道:“练武么,挨挨擦擦在所难免,你有这个本事够着师父,我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会怪罪?

尽管放手施为吧。”

“好咧~”得了许诺,楚铮立即兴奋得唱出声来,只见他把剑拔出,挽了个剑花,随即单手结印,脚踩蜀步,向右行三步,再向左行三步,嘴中念念有词,绕着吴安然便转起圈来。

吴安然瞧着眼熟,愣了半响,方自反应过来,这不就是神棍跳大神的把式吗?

看着楚铮一本正经的在面前跳来窜去,不由哭笑不得。

那边楚铮见吴安然心神松懈,又绕了一圈,便再也按捺不住,瞧了个空档收剑回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奔至吴安然后背,伸出双手按在两侧腰臀结合处,下腹贴着她饱满的翘臀,把胯下金刚杵一下压进臀沟里,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被两瓣丰润温热的臀肉包里的触感,忍不住便上下耸动起来。

接着双手往吴安然胸前那对肥硕玉兔攀去,手指陷进乳肉形成五道明显的凹痕,复被弹起恢复原状,这样捏了几下,又改抓为托,向上慢慢推揉,享受滑腻厚实的手感。

虽然早有准备,但吴安然还是低估了楚铮的无耻,低头看着自己的胸脯被搓圆揉扁,强忍住把身后混账一掌拍死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绪平静下来,没好气的问:“这就是你说的玉箫剑法?”

说完才惊觉玉箫之意,不由又是啐了一口。

楚铮正自陶醉,闻言也不停下动作,紧贴着吴安然后背,下巴枕在肩膀上,对着耳朵呵了口热气:“师父看我这玉箫剑法耍得可还好?

比之血影宗绝学如何?

练武么,挨挨擦擦在所难免,师父可是亲口说过不会怪罪的。”

说话间,忽又察觉手中两座峰峦上的葡萄粒不知何时已是悄然立起,掌心摩挲,感受着两颗肉粒光滑中略带粗砾的触感,忍不住翘起嘴角,拇指和中指夹了上去,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捻动。

原本吴安然上下两处羞人的地方给撩拨着,已是觉得酥酥麻麻,有一股要蠕动肥臀向后迎合的冲动,此时胸前两颗樱桃忽然被捻起,更是激得浑身毛孔倏然炸起,异样的刺激如触电般漫至全身,低低地发出一声呻吟,下体忍不住便有了湿意,只觉已是大大逾越了心里设下的底线了,强忍着软劲,身子几下扭动,便从楚铮怀里挣脱出来。

吴安然踉跄往前跌出两步,也未如以往一般恼羞成怒,回身施以狠手惩戒,反是略带惋惜的扭头望向楚铮胯下,一双妙目秋波流盼,隐有恋恋之意,仿佛意犹未尽。

刚把美人撩得情动,随后收到如此具备销魂意味的眼神,楚铮大感得意,想道莫不是师父对我也有意思,只是碍于礼教,不能宣之于口?

于是继续开口挑逗:“说起来徒儿腰间这柄也是名剑,师父如想细细把玩,大可开口,不必跟我客气。”

吴安然闻言粉脸泛起红霞,或是不胜娇羞,又或是不愿多作纠缠,眼帘低垂,就好像刚才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用颇是正经的语气说道:“还是待为师先演练一遍,再作计较吧。”

话音方落。

“铮——”,一声鸣吟,便有一柄三尺长剑立于胸间,素手执持,身形亭亭宛若天仙。

不待楚铮感叹一二,吴安然便又是一声轻喝:“看好了!”

说着手中爆出一道匹练也似的剑光,剑下刺、劈、撩、崩、抹、点……无不圆转如意,剑芒如练,环绕身周徐徐展开,便如莲花花开瓣颤,尽态极妍,当中蕴含无限杀机。

一旁观看的楚铮禁不住瞠目结舌。

恰好此时吴安然作了个提膝直刺的动作,右腿挺直、左腿屈膝提于身前,短褐下摆随之翻动,开叉处露出被绸裤紧紧里住的大腿根部,双腿似是无意识的朝楚铮叉开,柔软轻薄的布料紧紧里住高高隆起的阴阜,布料陷进了唇隙中,把整个阴阜的形状勾勒的纤毫毕现,甚至能隐约看到一簇漆黑魅惑的暗影和两瓣肉唇中间半含半露的蚌珠,内里竟是不着丝缕。

瞥见她裆下的风情,楚铮眼睛都直了,差点没流出鼻血来,浑身血气贲张,胯下阳具更是如怒龙勃发,冲天翘起。

毫无征兆地,吴安然忽而身与剑合投向楚铮身前,剑身在半空中一划而过,留下一道炫目的轨迹,随即便恶狠狠地斩中了楚铮腰间某块高高翘起的事物。

“锵”、“锵”、“锵”、“锵”、“锵”……一剑接一剑,连绵不绝地砍在同一位置。

“啪”的一声,那黑粗物件终被砍落在地。

目的达成,吴安然倏然而退,由极动变为极静,停在楚铮身前丈许,持剑而立,目光望向楚铮胯下,尽是惋惜之意。

剑光劈来时楚铮便已被吓得魂飞天外,此刻方才醒悟发生何事,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双手颤抖,难以置信地伸向下体,摸索良久,确认命根子仍在,方才长舒口气。

低头一看,发现原来是悬于腰间的佩剑被生生砍成两段,黑黝的剑柄连剑身带鞘掉落在地。

再看吴安然瞄向下身的惋惜表情,仍有恋恋不舍之意,仿佛意犹未尽,只是楚铮却再也感觉不到半点销魂意味,只觉汗毛倒竖,忍不住便把双腿夹紧。

“噗嗤…哈哈…哈哈哈……”

吴安然一收方才做戏时的娇羞模样,终于忍不住失声而笑。

自打楚铮遇见吴安然以来,就只见过她高冷端庄的一面,即使偶尔对他曲意迎奉,或是勃然作怒,也都给人一种思虑重重的阴郁感觉。

如今她笑得恣意,自然便有几分真性流露,落在楚铮眼中,只觉怦然心动,仿佛阳光都明媚了几分,作为被嘲笑的对象,竟是生不出半点怨怼之心。

好容易止住笑声,吴安然扬起柳眉,语带嘲弄的调侃道:“看来你这得自秘籍的玉箫剑法,终究是比不得我血影宗的真传绝学啊,不过这伸缩迅疾,倒是还有点看头。”

楚铮尴尬的干笑两下:“那是自然,徒儿这两下花架子,又怎能和师父的绝学相比……”

吴安然当即把双眉一竖:“那便乖乖给我从基础练起,再敢动什么花花肠子,看我不把你胯下那一根切来下酒!”

楚铮心肝儿一颤,再也兴不起半点反抗心思,乖乖便练起剑来……这一天下来,楚铮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原本这些简单动作也不至于有什么难度,不妙的是,有个美人师傅在边上笑意盈盈的走动,故意不时“走漏”些春光来乱他心神,于是他眼前时而见峰峦起伏,时而见涧谷幽深……结果自然便是收获了无数戒尺,当真是痛并快乐着,最后竟还有点欲罢不能的感觉。

“莫不是给虐出毛病来了?”

楚铮摸了摸身上淤青,颇有些忧虑的想道。

其实吴安然的衣着绝对严密不暴露,态度绝对严厉不暧昧。

奈何那紧身劲装难掩她的曼妙身段,色迷心窍的楚铮便从中窥出无限春光来。

被吴安然收拾一回后,楚铮这段时间以来都认认真真地练她教的“血影剑”和“幻天掌”,也不敢明目张胆地毛手毛脚了。

按说吴安然该为她的计谋成功而高兴才对,相反,她天天阴沉着脸,楚铮稍有练错必被斥责。

其实最近吴安然很烦恼,这几年在太守府教导楚铮,工作轻松生活愉快,恢复了女装,每天也不用为里胸烦恼,可坏也坏在这里胸上,她的一身功夫全在手上,以前胸就不小,动手之间胸前双丸跌宕起伏很不方便,以前常年里胸一半是掩饰女身,一半是对敌方便。

到了太守府,不用里胸了,这两颗肉球好像得到了解放,疯狂发育,越长越大,肚兜完全兜不住,每日教导楚铮,胸前双丸甩来荡去的能不被那小子揩油吗,再像以前一样再里上布条吧,现在里了胸也很显大,而且里上后就胸闷气短,很难受。

用楚铮那小子的话说就是“尝过解放滋味的那个还甘心被压迫!”

吴安然近日老觉得面红耳赤,心情浮躁,身体也觉得有些不适;说有病吗,又不像;说没病吗,又总是感到不舒服。

尤其使她难以启齿的是,她对男人突然产生了高昂的兴趣,经常偷瞄楚铮某物;对于这些转变,她不了解原因;限于身份地位,也无法找人倾诉,也无法找医生问问,因为她就是个名医啊。

所以,她很烦!

书中说“温饱思淫欲”,难到是这几年养尊处优,吃得太好?

可楚夫人经常送来的养颜汤真的很好喝啊。

楚铮说这是“更年期综合症”,是女人“三十如虎,四十如狼”的正常生理反应。

“更年期”什么的她是闻所未闻,但“虎狼之年”她是明白的,气得吴安然将楚铮追杀了数十里。

魔门别的武功不敢说,轻功绝对是独步武林。

这也难怪,魔门被历代王朝、武林正道追杀了近千年,轻功再不行,这点薪火早就给灭了。

楚铮用四重的“龙象伏魔功”运行魔门身法,吴安然还真一时追不上,气得她直后悔当时为什么不留一手。

在这种情形下,吴安然悄悄的手淫,成为她宣泄的唯一管道,手淫、幻想疏解了她的压力,宣泄了她高亢的情欲;吴安然一开始作,立刻就上了瘾,几次之后,她已经是乐此不疲了。

吴安然很烦恼,其实楚铮也很烦恼,要说如今楚府内楚铮还对谁有顾忌的话,恐怕非王秀荷莫属了。

时间不长,楚铮就发现府中最有手段的就是这娘亲,看起来温柔婉约的,可众家人和楚名棠的几个侍妾见了她如耗子见猫,大气也不敢喘一声。

楚铮暗想,父亲那些侍妾为何从未生过一儿半女,而王秀荷却梅花间竹般生个五个,其中意思耐人寻味,细思极恐。

只要楚名棠不在府内,王秀荷必要求楚铮陪她睡,王秀荷依旧当他是个小孩子,什么都不避着他,可他心理年龄和实际年龄完全不成比例,每夜床上面对一个衣衫轻薄,丰乳肥臀的成熟妇人,常常是“一柱擎天”到天亮,个中滋味,一言难尽,王秀荷也好像见惯不怪。

后来实在受不了的楚铮,在王秀荷卧房外间再安了个床,能独睡一床才好过了一些。

当他把《龙象伏魔功》练到第四层后,王秀荷终于同意他单独住到一个院子里,但原处卧室给他保留。

今日是三伏,天气炎热,虽已入夜仍是暑气逼人,楚铮心烦意乱翻来覆去睡不着,只觉浑身发燥,当下只穿内裤打着赤膊,便跳上院中大树上纳凉。

居高临下,只见隔墙院落吴安然居处仍有灯火,不禁心感诧异。

心想,师父孤身一人,为何深夜未眠?

当下便下树越墙,潜行至吴安然窗下,趴伏偷窥,透窗望去,不禁血行加速,只见师父仅着一白色肚兜及一条白色亵裤。

躺仰靠着椅背上,双腿屈起放在桌面上,她白嫩丰满的大胸,大半裸露在外;一双修长浑圆的玉腿,更是直露到大腿根。

正盯着墙上的人体穴位图发呆。

这副男子人体穴位图是宫中藏品,是楚琳派大内侍卫送来给楚铮练功认穴所用。

吴安然眼睛盯着墙上的男子人体穴位图,脑中却幻想着自己光着身体,在江湖拼斗,而不论敌我,那千千万万炽烈的目光,均聚集在她赤裸丰腴的身体上。

那些目光,就像不规矩的男人,轻柔的抚摸着她,放肆的亲吻着她……想到这,她觉得体内涌起一股热潮,内心的欲望也愈发的强烈,她不由自主的调整了姿势,将下体紧抵在桌脚处。

面色绯红的吴安然,贝齿轻咬下唇,显现出情欲难耐的神态;她叉开双腿仰靠在椅上,紧贴着桌角的下体,也缓缓蠕动磨蹭了起来。

楚铮把《龙象伏魔功》已练到第四成,精关已松,故而最近欲火高涨,如今乍见高冷美艳的师父情欲勃发、骚痒难耐的媚态,不禁忍无可忍,立刻掏出阳具,在窗外对着师父手淫了起来。

吴安然脑中此时遐想,自己正裸身大战几十个南齐的白道高手和那个会《龙象伏魔功》的光头僧人。

那些个白道高手,个个胯下肉棒又粗又大,纷纷挺立直竖,直指向她。

她心中惶恐,欲寻空档趁隙脱困,但为数十计的肉棒,忽地同时射出浓浓的精液,纷纷喷向她的下体及乳房。

在灼热的阳精喷击下,她不由得惊慌失措;此时下体热浪滚滚,竟是说不出的舒服畅快。

随着快感的不断累积,她一手搓揉着丰满挺翘的乳房,一手在下体阴户中快速抽送着,娇媚无比的叫声在帐中渐渐变得越来越大。

她只觉得下体的酥麻一波一波不停歇地传来,而且感觉到自己下身肉壁将两根手指夹得越来越紧,整个阴道口和肛门都开始一阵阵的收缩,相反双腿却越来越软,几乎无法再支撑起来。

她口中开始发出一连串销魂的呻吟,手指不由自主地在阴户内来回快速抽动,雪白的屁股一阵痉挛,雪白修长的双腿在无比的快感下绷得笔挺,玉石般的十根脚趾无法控制地用力伸直,似哭似笑地长叫了出来。

“啊……啊……嗯……啊……”

突然,那个会《龙象伏魔功》的光头僧人变成了楚铮模样,瞬间,吴安然全身一阵颤栗,达到了从所未有的绝顶高潮。

目睹吴安然欲仙欲死的销魂模样,窗外的楚铮哪里受得了此等刺激,手中肉棒一阵剧烈跳动,乳白的精液也同时狂射而出,一泄如注,全部射在窗下木壁上。

逐渐回过神的吴安然,也发现窗外有人窥视,她刚经宣泄,仍荡漾于快感余韵中,因此一时也懒得起身,她由呼吸功法判断,已然猜测出窗外大概是什么人。

吴安然脑子一片混乱,却无法控制身子变得越来越灼热,而那矛盾的心理,却让她突然产生一种古怪的想法,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下面这个举动。

她竟然脱下了肚兜,褪去了湿漉漉的亵裤,全身赤裸裸的练了一套初级《幻天掌》。

这套初级《幻天掌》是血影宗基础功夫,主要在于舒活筋骨,动作多属弯腰、抬腿,穿身等姿势。

她面对着传来呼吸声的窗户慢慢练习,因此窗外如有人窥视,吴安然身体的任何部位,均将毫无保留的,尽数落入窥探者的眼中。

楚铮初时不知吴安然何意,目不转睛的盯着吴安然的动作,吴安然柔滑的肌肤、修长的玉腿、浑圆的丰臀、饱满的乳房、鲜红的蛤穴,纤毫毕露的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不一会,他就领悟了,这是被师父发现了,当即把手中的阳具塞回短裤,头也不回地逃了。

吴安然听到屋外动静,知道楚铮离开了,打开房门来到窗外,一股浓烈的栗子味扑鼻而来,仔细一看,窗下木墙上一大摊浓精正顺墙而下,伸出手指在浓精上沾了沾,送入口中品尝:“这就是男人的味道?”

望着楚铮逃走的背影,笑骂道:“这个臭小子!”

这个三伏夜,吴安然很烦恼,楚铮也很烦恼,但最烦恼的还是王秀荷。

这已是今夜的她的第二次沐浴了。

王秀荷披着细纹罗纱坐在梳妆台的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裸体熟妇,生过五个孩儿的乳房依旧大而不坠,高耸挺拔,白嫩丰润,嫣红圆润的乳头,微微上翘。

纤细的柳腰,修长结实的双腿,丰腴光滑;浑圆成熟的美臀,显得无比丰满性感,整个身体焕发出一股成熟妩媚的诱人风韵,即使自己看了也会陶醉。

洁白平坦的下腹和修长的大腿之间,三角地带森林浓密黑亮,芳草凄凄的桃源洞口,紧夹着的那条粉嫩饱满的肉缝,像成熟的水蜜桃般的诱惑媚人;柔顺黑亮的阴毛伏盖着饱满阴户,令人神往的妙处在那丛乌黑中隐隐可见;高高隆起的阴阜,美嫩滑润的蜜穴,大阴唇呈暗红色,微微张开着,在烛火光照下闪着诱人的光芒,无比妖媚,性感动人。

王秀荷看着镜中自己丰腴艳丽的胴体,身体深处出现一阵火热的搔痒感,从阴阜传到大腿根内侧。

在这种情形下,感到迫切的性需要。

这时她不由得想起了丈夫楚名棠,他当年是多么英勇善战,每回都把自己干得高潮迭起,可现在却几个月都没回来了,回来也不大顶用,让她独守空房……她越想越觉得浑身骚痒难当,口中不由地发出呻吟声,她几乎立即产生了交合的欲望,晶莹的淫水从粉嫩的肉缝中欢快涌出来,顷刻之间,整个下体连带大腿内侧,已是湿漉漉的一片。

当她又想去拿“角先生”来解决问题时,前院门口传来巡夜家丁的问候声:“五少爷回来了?”

“是啊,仔细点,注意火烛!”

楚铮的声音传来。

楚铮从吴安然那里逃走后,本想回自己小院,但他怕那女魔头半夜出现在他床前,算了,还是回王秀荷这里安全。

“铮儿回来了?”

这个时候王秀荷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楚铮那根“擎天一柱”。

以前,每天早上楚铮还在睡梦中时,他那根巨大的金刚杵就会整根都跳出了他的短裤,在短裤外高高的举着。

王秀荷每次看见都是表面平静,心中却欣喜若狂,想不到儿子现在这么小就有这么一根又粗又大的鸡巴,尤其是那颗大龟头,像鸡蛋那么大,真不知被那大龟头撞到穴心是什么滋味?

她从未看过这么大的鸡巴,真想去抚摸那根可爱的大鸡巴啊,但当她伸出玉手准备去摸儿子那可爱的大鸡巴时,每次都忍住了,都视而不见地离开了。

想到此时王秀荷的小穴已是水汪汪了,真想让儿子的大鸡巴来插插啊,如何让儿子主动来插自己的小穴…………楚铮推开院门,轻手轻脚地走进院内,发现王秀荷的卧室也是烛火未灭:“怎么都没睡?”

王秀荷没睡,楚铮进去不好解释啊,看看这个最让他顾忌的娘亲半夜三更在干什么?

当下潜行至门前,门开半尺,正好偷窥,“不会吧,今晚这么好的运气!”

一看之下可大大的出楚铮的意料之外,……楚铮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一时呆在门口。

只见王秀荷的一袭细纹罗纱半卸,玉乳微露,双手一上一下探入红色肚兜下,迅急的动作着,楚铮这下可明白了,这是在“自摸”啦!

王秀荷继续忘情的抚慰着下体,揉捏着挺起的乳头,楚铮也目不转瞬的瞧着。

忽然王秀荷陡一转身,身上那半开的衣裳忽的滑下来,那几近完美的躯体,立刻惹得楚铮的小弟高高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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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忘记眼前的这人是娘亲了,此时他眼中的娘亲只是一个在“自摸”的美妇人,什么伦理道德观念全抛到九霄云外了。

由于衣服已经滑下,楚铮可以很清楚的观察母亲的每一丝动作,王秀荷的右手指头轻轻的揉搓着阴唇,间歇地将手指头插入小穴中,不过大部分的时候都是抚摩着阴核,每一次指尖滑过阴核,都可以明显的看到她下腹的收缩;左手也没闲着,不断的搓揉她的双峰。

王秀荷的动作愈来愈快、愈来愈大,丰满的秘穴已经吐露出渴望的汁液,沾在指头上,阴唇上闪亮着,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呻吟,而是阵阵急促的喘息;胸口、双颊已经现出红潮,双乳也胀得微微发亮,就象是《十面埋伏》的曲调,王秀荷已经弹到最紧要的一节,十指如珠雨般洒落全身,汇聚到快乐的巢穴,珠雨激起的涟漪,层层叠叠,慢慢的叠成了波浪,一次又一次的拍打着岸石,激射出超越浪峰的水花。

终于,在一声呼雷后,王秀荷四肢有如满弦的弓箭般绷紧着,夹杂着一阵一阵的颤抖。

楚铮看得目瞪口呆,他从未看过,一个人所能承受的快感竟然能如此的畅快淋漓,无与伦比。

约莫过了三、四分钟的时间,王秀荷才慢慢的回过神来,将泄了一身的淫水用布擦干,穿好衣物,将烛火吹灭,睡回到凉榻上,不一会就传来微微鼾声。

楚铮借着月光看着睡在凉榻上的王秀荷,好一个美妇卧睡图。

细纹罗纱只盖到王秀荷的大腿,白皙细腻的大腿露了出来,修长丰满的双腿,纤细的足裸,白嫩的脚丫,如玉笋般洁嫩的足趾,让楚铮很想好好的握在手里把玩一番。

王秀荷丰满硕大的豪乳,那白皙嫩粉的乳肌从细纹罗纱之间露了出来,在烛火映照底下份外惹人垂涎,楚铮巴不得想咬上一口。

王秀荷的性感睡姿惹得楚铮淫心大起,他要拥抱、亲吻、占有这个美妇人的欲望更加强烈了。

于是楚铮轻轻的开门走了进去,蹲在凉榻前仔细欣赏王秀荷白里透红的嫩足。

事实上王秀荷的脚丫很小,白皙的皮肤透明得能看见里面的青丝。

楚铮忍不住亲吻了了一下王秀荷粉嫩的的足尖,有一股清香的味道,伸出舌头慢慢的从大足指舔了下去,吮吸那一颗颗小嫩脚指。

楚铮轻轻把王秀荷的小脚拿起来,先放在脸颊上蹭了蹭、是那样的柔若无骨好温暖。

然后将足尖整个含在口中,舌头则在玉趾间打转,舌头灵巧的钻进每一个脚指缝不停的挑动着。

然后舌头慢慢的舔到足底,王秀荷的足底粉嫩如婴孩般,让楚铮很是享受。

最后,张嘴将王秀荷赤裸的大脚拇指含在嘴里,使劲的吮吸起来。

楚铮把玩娘亲的嫩足,欲火越来越高,胯下越来越硬,越来越难受。

不得已,楚铮把硬得如铁的肉棒掏了出来,赤裸的肉棒在王秀荷的脚上磨擦着,没有任何东西隔着,肉与肉的接触,冰凉的嫩足,碰上楚铮火热发烫的肉棒,简直是冰火享受啊!

楚铮用肉棒头在每一个脚指间慢慢的抚弄,不敢太用力,还不时的看了看娘亲的样子,王秀荷粉面微红,两眼闭着,鼻子微微喘气,眉头微微皱着,楚铮听到娘亲的呼吸在加快了。

楚铮的舌头开始由玉趾向上进发,沿着足踝、小腿一寸寸地向上舔。

王秀荷其实一直都醒着,她感觉楚铮舔过的地方好像是蚂蚁爬咬一般酥麻。

酥麻得要传上了大腿,传上了大腿中间那温润的源泉。

会不会那个酥麻的蚂蚁会舔到那源泉呢?

王秀荷不敢往下想,只是心里有一种期盼。

也有一些迟疑。

“铮儿是在哪里学会这些调情戏法?”

“以前楚名棠和她做爱一般也是急匆匆的提茎就插,毫无前戏可言。”

“哪像今天铮儿这般得到了宝贝一样慢慢的调情,慢慢的舔得人家酥麻酥麻,可是,可是铮儿是我的孩子啊。

不行,不能再让铮儿这样了,等下铮儿的欲火还没挑起,自己就受不住了。”

王秀荷还是双眼紧闭着的,看起来还没有醒!

屋里没有灯光,黑暗让人多了几分胆色。

“也许吻到娘亲的阴户她也不会醒呢!”

楚铮心想到。

于是楚铮慢慢的爬上王秀荷的腿,撩开细纹罗纱,一路顺着王秀荷的小腿向大腿根部亲吻而去。

光滑柔顺的皮肤摩擦着楚铮舌尖的味蕾,带来不一样的快感,楚铮吻着王秀荷丰腴香滑的大腿,渐渐要到两腿之间了,闻到一股淡淡的淫骚味,是娘亲阴户的味道啊。

楚铮分开王秀荷的双腿,当手触摸到王秀荷的大腿时,感受到娘亲大腿的柔软嫩滑。

借着月光,只能隐约看见娘亲雪白丰满大腿跟处有一条细小的亵裤,亵裤很小就像后世的三角裤那样。

娘亲的亵裤是那样的性感,神秘地带只有一块小小的黑色半透明黑纱覆盖着,娘亲那神秘的三角黑森林,无法被小三角亵裤掩住,露出了几簇细柔弯曲的阴毛,那块黑纱不堪包里娘亲高隆饱满的阴户,在阴户与大阴唇上挤压出一道凹陷缝隙,可以清楚地看到母亲那两片肥厚阴唇的轮廓,展示出无限的诱惑。

楚铮停了一会见王秀荷没什么反应,便缓缓的将嘴移至她的阴户轻轻的舔了起来,一股热气喷在了她的阴户上,紧接着那湿软的舌头吻上了她的阴唇,王秀荷忍受不住这麻痒的刺激,身体禁不住颤抖。

闻着娘亲阴户散发成熟女人的香味,口鼻杵戳着娘亲阴阜,在他的一再舔啃抚摸刺激下,黑纱亵裤早被王秀荷的淫水润透了。

楚铮一边大口大口地吸着母穴散发的香味,一边隔着黑纱亵裤舔舐着肉穴,那舌头像一条毒蛇,坚韧而有力,到处舔弄着,肥臀,阴唇,阴毛,加上嘴唇的吮吸,发出“啧啧”的声响,不断传入王秀荷的耳中,她感觉下体又麻又痒,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那灼热的舌头舔到哪里,哪里的麻痒就减轻一分。

王秀荷被儿子亲吻的浑身发麻,秀目紧闭玉靥羞红,樱唇微微张开不停地发出诱人的呻吟,两条修的美腿无处安放,于是主动弯曲起来搭在儿子的肩上磨蹭着。

楚铮将两条大腿向上扛起,把亵裤的绳子解开,娘亲那千媚百态的肉穴一览无遗地呈现在他眼前,楚铮贪婪地看向大腿中间。

王秀荷的阴部色泽红亮、肉质软润,肥厚湿亮的大阴唇高高鼓起,环绕在两瓣娇艳欲滴的小阴唇周围,紧闭地穴口此时正渗出晶亮透明的液体,流过之处立时镀上一层珍珠般的光泽。

湿润柔软的小阴唇交汇处,一颗鲜红的红豆藏在薄薄的包皮下,不时害羞地探出头来。

那湿亮淡紫色的菊花蕾和湿润粉红的肉穴形成鲜明的对比,让人看得心驰神荡。

看着娘亲圆溜溜的白嫩美臀和诱人的销魂阴户,楚铮轻轻地摸了娘亲的菊眼。

摸得王秀荷又是一阵颤栗,一股透明的淫液从紧闭的阴道口流了出来。

楚铮激动地分开娘亲浑圆白皙的的大腿,就像一条发情的小狗,捧着面前肥硕雪白的肉靶,埋头饥饿地舔拭,没有一丝疲倦。

看着肉靶中心那最诱人的樱桃,他忍不住伸出贪婪的舌头,舔了上去。

“啊……”

王秀荷如受电击,忍不住娇呼出来。

楚铮含住她的阴核,舌头不停在上面拨弄着,就像在品尝可口的美食。

王秀荷柳眉紧蹙,拼命忍耐,却也禁不住气血翻腾,身体燥热,内心的情绪像火山一样躁动着。

她久未经人事,此刻最敏感的地方被楚铮舔弄,熟透的身子再也经受不住挑逗,股股浪水从肉屄中渗出。

而她在强烈的刺激下,肥白的雪臀不停晃动,喉中发出不能抑止的呻吟,如泣如诉。

她身体变得软绵绵的,在楚铮的挑逗下门户大开,凝脂软玉般的肌肤透着红晕,渗出丝丝汗津,下体也已经泥泞不堪,一股股透明的淫液汹涌而出。

楚铮也趁热打铁,张开嘴巴将王秀荷的整个阴部全罩在口中,一阵猛吸。

阴道里的淫秽的液体立刻被吸了出来,有点腥咸的味道,让楚铮更加欲火上升。

“啊……哦,好舒服……”阴户被儿子罩在口中,王秀荷兴奋得弯曲腰肢,扭动着肥白的屁股一翘一翘地迎合楚铮的嘴巴,两条修长的美腿颤抖着,兴奋的小脚绷得紧紧,十只可爱的脚趾曲直往上翘。

楚铮用舌头把细嫩的小阴唇分开,舌尖在阴户口来回舔舐,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将阴道流出的淫水全部吃进嘴里。

舔完阴道口,嘴唇将一片柔嫩的阴唇吸入口内,舌头灵活地上下舔弄,舔完一瓣又将另一瓣吸进口中,把王秀荷舔吃的哼哼淫声。

“啊…啊……啊……”

铮儿舔弄是那么舒服那么的刺激,王秀荷感觉心都快被吸出来了。

她不禁傻想:“铮儿玩女人的技术怎么那么厉害了!”

“难道是吴安然教的?”

“腿间那一小酡嫩肉的快感怎么会如此激烈,怎么会让自己爽的魂飞魄散?”

王秀荷正爽得不知身处何处时,铮儿的舌头又挤了进来了。

窄小的阴道口被楚铮的舌头塞的满满,楚铮一会把柔软的小阴唇吸入口中,一会用舌尖舔舐肉穴口,舌尖在粉红色的穴口周围打转,时快时慢,时深时浅,然后把阴蒂轻柔地含住,轻轻撩拨舔弄,灵活的舌头则如小蛇般钻进母亲的肉穴深处,火热的舌头由里到外,由上到下地刮弄着娘亲娇嫩的肉璧,进进出出的抽插。

王秀荷感到肉穴传来的强烈快感如大海的波浪般将自己一次又一次推向情欲的巅峰。

她已经被舔地欲火焚身,语无伦次,只想要楚铮狠狠插入她的肉穴,以解她的体内的空虚搔痒。

王秀荷媚眼如丝地不住呻吟,还腾出手来狠狠地揉按乳房。

看着娘亲自己抚摸自己了都不愿睁眼醒来,楚铮心里嘿嘿坏笑,他早就看出王秀荷在装睡。

楚铮见娘亲高潮了,看了一眼娘亲淫靡的肉穴,两片暗红湿润的小阴唇微微分开,露出淫靡湿热的肉穴口,穴口一上一下的小孔不停地收缩着,渗出一股股的柔媚,充血可爱的小阴蒂翘立在艳蒂根上,看得他全身热血直奔大脑,压抑的欲望再也控制不住。

他猛地抓住娘亲白嫩的肥臀,暴涨的紫红色龟头对准娘亲湿漉漉的肉穴口,正欲插将进去!

王秀荷的纤腰被楚箍住,感觉那热气腾腾的坚硬肉屌抵上了她的肉屄,心中犹豫:“真的要让铮儿插进去吗,以后还如何面对夫君,面对铮儿,天啊,好烫……好大…啊。”

王秀荷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龟头的灼热和硕大,浅浅地嵌在她的肉屄中被她肥厚的阴唇包里着,随着她的扭摆,不停刺激着她的敏感部位,反而有种麻痒空虚的感受。

渐渐,她每扭动一下,就听见楚铮“哦”的一声,很享受的声音,她顿时醒悟,想是自己的肉屄含着他的龟头,这样不停动来动去反而刺激得他很舒服。

不由停止了摆动,美目微闭,静待那一刻。

楚铮却似乎并不着急,龟头在肉靶的中心慢慢旋动,就着淫液,发出“啧啧”的水声。

王秀荷多日没有交欢,早已旱情严重,而此刻一根大肉屌停留在肉屄门口,比她以前经历过的还要巨大,似插不插,把她身体挑逗得如同她现在的处境,进退不得。

这种感觉快要把她逼疯,心如蚁爬,下面的肉屄却似乎强烈渴望肉屌的入侵,顷刻间春水泛滥,旱灾转为洪涝。

王秀荷被楚铮挑逗得春心荡漾,从她半开半闭、如痴如醉的眼神及朱唇半开的浊重喘息声中,可看出她的销魂难耐的模样,楚铮渐可感觉到她幽洞已淫水孱孱、润滑异常。

在她难耐之际,她不自主地抬起肥臀向前挺凑,楚铮则故意却将龟头游滑开来,不让她如愿。

“不……不来了……你有意逗娘……啊……铮儿你这坏孩子,把娘搞得这么难受……啊……”

王秀荷娇呼一声,睁开双眼,低声喝骂道。

王秀荷早就知道楚铮会在门口偷窥,她原本就是故意制造机会让儿子欣赏自己的玉体,心想血气方刚的儿子,见了这个光景,自然欲火上升、不可遏止,最好是不顾一切破门而入强奸自己。

但是,想不到《龙象伏魔功》第四层都练成的楚铮忍住了,没闯进来。

她有所不知的是,楚铮刚才在吴安然窗外已射了一发,故而没有她想的那般急色。

想不到,楚铮啥前戏都做足了,还只在门外闯,就是不入巷,急得王秀荷也不想装睡了。

全身一阵哆嗦,低语喝道∶“铮儿……你好坏……弄得娘痒死啦……”

楚铮不回话,只是又挺着鸡巴在大阴唇内外、上下、左右的一阵子戳揉,磨擦!

“喔……铮儿……不行呀……我……”

王秀荷口里虽叫着“不行啊”,然而她双手却搂抱着楚铮,再用那对豪乳紧紧贴着楚铮的胸膛磨擦,双条大腿交叉用力夹楚铮的腰。

一双媚眼半开半闭,香舌伸入楚铮口中,互相吸吻舔吮,口中娇声浪语:“铮儿,娘受不了啦!

插娘的小穴吧!”

楚铮的大龟头在母亲阴唇边拨弄了一阵后,已感到她淫水愈流愈多,自已的大龟头已整个润湿了,知道可以行事了,若再不把大鸡巴插进去,娘会恨死他的。

楚铮低吼一声“娘,我来了”,于是臀部用力一挺……“滋”的一声,大肉屌借着滑腻的淫液,冲破层层软肉,顺畅地齐根而入。

“啊……”

王秀荷发出压吟的娇呼,似无奈,似解脱,终于插进来了,那极度粗大充实的感觉填满了她的身体,刺激得她娇躯剧烈颤抖起来。

楚铮舒爽地长舒了一口气,大肉屌深深插入母亲身体内,被母亲肉屄内湿滑的软肉紧紧咬合着,满足的感觉无以复加,差点就忍不住喷了出来。

楚铮趴在王秀荷身上没动,似在静静体会。

王秀荷受不了:“铮儿,快动呀……坏小子…”楚铮开始慢慢抽插,每次都一插到底,使王秀荷的身体有节奏地震动,随着楚铮持续的抽插,她舒爽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下面的肉屄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涌出阵阵爱液,随着爱液的流出,楚铮的抽插越来越顺畅,王秀荷生过几个孩子的肉屄虽然没有少女那般紧,却更加饱满湿滑,紧箍着楚铮的大肉屌,配合得天衣无缝。

楚铮的肉屌每次抽出,都会使肉屄中的软肉翻滚出来,再次插进去时,还要冲破层层滑腻软肉的阻碍,由于爱液滋润,既顺畅,又有强烈挤压摩擦的快感,楚铮更加兴奋,本能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王秀荷娇躯前后摆动着,下体交合处同时发出“滋滋……”的响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条粗大炙热的肉棍进出自己的身体,那熟悉的快感让她渐渐迷乱,随着抽插的渐渐加快,王秀荷再也无法静止不动,禁不住轻轻摆动雪臀,口中发出哭泣般的呻吟,“嗯……嗯……不要……”

楚铮似乎不懂得怜香惜玉,抓住王秀荷丰臀卖力地抽插,口中道:“娘的阴户好多汁啊,夹得孩儿好舒服。”

王秀荷听着他的污言秽语,羞得恨不能钻到地缝里,可是那被抽插的感觉实在要命,让她神魂颠倒,就在她情欲更加高涨的时候,楚铮忽然又加快了速度,次次插到她的花心深处。

“啪啪……”

楚铮的下腹不断撞击着她丰满浑圆的雪臀,两人性器交接处溅出淫液,发出“啪啪……”的响声。

“啊……啊……”王秀荷再也忍受不住,大声叫了出来,雪白的肌肤泛起红潮,汗水湿透了她的全身,她禁不住摆弄着雪臀,彻底地放纵着自己的身体,竟企盼那肉屌能更加雄壮有力地插她。

听见王秀荷的淫叫,楚铮更加兴起,双手托起了王秀荷的大腿,使她的身体近乎和地面平行,像推车一样继续抽插。

“啊……不要……”王秀荷娇呼,可是身体悬空,加之下体传来的销魂感觉,却让她整个人像飞起来了一样。

“娘,这样很舒服吧,想叫你就叫出来吧。”

楚铮得意地笑着,这样他的肉屌被夹得更紧,王秀荷的肉屄就像一个温柔的吸盘一样,肉屌每次抽出来,都会再次被吸进去,然后被温暖地包里着。

王秀荷现在完全不能自已,成熟雪白的身体任由楚铮摆布,口中胡乱娇喘:“哦……放开……求你……拔出去……不行了……嗯……”

楚铮又抽插了几十下,忽然用力抱住王秀荷的大屁股,猛地一提,将她从凉榻抱起站到地上,在王秀荷羞愧哀婉的呻吟声中,胯部再次发力,肉屌如毒龙一般猛地再往更深处钻……“啊……”

王秀荷的娇啼猛地高亢,这一捅只将她捅得感觉身子都被刺穿了,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向前盘住楚铮的腰,一双藕臂也向前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楚铮身上。

这个姿势极耗体力,女人如同挂在男人脖上,这种姿势对男人的阳具,体力,身高都要求极高,楚铮现在是少年身材,要不是练成了《龙象伏魔功》第四层,力气极大,绝不会轻易成功。

楚铮任王秀荷的双腿双手缠着自己,探出嘴对那天鹅般的玉颈又舔又咬,一双手也分别捉住两团大奶狠命地揉搓,双脚踏稳地面凌空插穴,胯下的肉屌连续对蜜壶深处猛烈冲击着,一次一次的撞到花心深处,仿佛要把肉屄戳穿。

“天……天呐!呃……啊……啊……铮儿……轻些……喔……喔……嗯……嗯……”

王秀荷口中哀吟着,满脸通红,黛眉紧皱,一副不堪蹂躏又欲仙欲死的模样。

楚铮的肉屌好象要彻底击垮她一般,以极快的速度冲刺着,胯下不停地挺动,而且每次都插到了蜜壶深处的花心,下腹“啪啪……”地撞击着她的身体。

“啊……啊……唔…不行了…啊……要……丢了……”

她狂乱的叫喊着,双手用力缠着楚铮的脖子,肥腴的肉臀疯狂地迎合着肉屌的抽插,剧烈地向前挺动抛送。

蜜壶里面的软肉如水浪似的一波一波涌动,紧紧地里着肉屌层层蠕动吸吮。

楚铮感到王秀荷的浪水越流越多,顺着交合处流到了他的腿上,睾丸上,这让他的抽插更加顺畅,肉屌像大油锥一样在肉屄中出没,带出“滋滋……”声不绝于耳。

王秀荷感觉贯穿在自己体内的的肉屌此刻变得更加粗壮,每深入一次,都会刺激到她最敏感的地方,“啊……哦……不行了……”她忘情地娇呼着,完全放弃了矜持。

“铮儿,饶……饶了……娘……吧……”这也许是王秀荷最后发出的抗议声,如果将这理解成抗议的话。

一直紧崩的身体终于在疯狂的侵犯面前松软了下来,几乎精疲力尽的她似乎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楚铮感到怀里丰满的肉体变得更加柔软松弛,肉屄内也越来越炙热,让他有射出来的冲动,不禁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嗯……啊……”

王秀荷再也承受不住这剧烈的交合,喘息突然加剧,洪闸在猛烈的抽插中失守,阴精汩汩涌出,娇躯抑制不住地颤抖,肉屄不断抽搐,吮吸着肉屌,一浪高过一浪。

楚铮也无法忍受,一声浓重的低吼,肉屌用力插入王秀荷成熟的肉体深处中,精液连续喷射而出,浇灌到王秀荷颤抖的花心里。

“不要射在里面……嗯……”

王秀荷被精液烫得发出淫荡的叫声,不禁一泄如注,美目紧闭,摆弄雪臀,放纵地体会着阴阳交泰的感觉。

王秀荷的身体一阵阵颤栗,四肢死死地缠住身前的小男人,喘着粗气,身体不停抽搐…………良久,才终于把两腿无力地放了下来,扶着楚铮走到凉榻躺下,胸部一起一伏,张着樱桃小嘴喘着气……只是虽然王秀荷已经瘫软,但楚铮却依然精神奕奕。

他将这具棉软的熟媚女体平放在榻上,然后双手将那两条修长丰腴的大白腿叉开呈大字型,腿股间那一大撮浓密凌乱,因为沾满淫液而显得泥泞不堪的阴毛掩盖下红肿的肉屄完全呈现眼前,红腥腥的阴唇被操得湿哒哒地向外翻开,中间那淫媚撩人的屄缝儿正流淌着淫液,直是要人命!

“娘,这么快就完了?

我可还没………”楚铮迫不及待地压了上去,肉屌轻车熟路地钻进泄身之后变得更加湿滑的紧窄肉屄内,继而用力一挺,“滋”的一声全根没入!

接着又是一阵急抽猛入,下下顶到根部,两片阴唇随着抽插也被扯得一厥一翻,精水都被带了出来。

“好儿子,刚才你好厉害,差点让娘上天了……这下过瘾了……”

王秀荷缓过气来,屁股又渐渐地扭挺起来,迎合着楚铮的攻势。

“骚娘,刚丢了,现在又兴起了?”

楚铮紧紧的抱住王秀荷的腰,用上暗劲贯注肉棒,猛力的抽插着。

“喔呀……娘又流了……娘要死了……好儿子,好儿子……休息一会……吧……”

“好儿子……娘真的又丢了……美死了……好铮儿……你……”

王秀荷屁股的迎凑已经渐渐变慢了,口中也说不出清楚话了,只是张着嘴唇喘着气。

再经过十多分钟的横冲猛刺,王秀荷的屁股不再挺动了,全身软弱的瘫躺在床上,口中唔唔出声:“喔……啊……太美了……”

一动也不动了。

又是一股烫热的阴精冒了出来,里面又再不断的吸着楚铮的龟头,层层浪肉紧紧的圈围住楚铮的整根鸡巴,楚铮感到屁股沟一酸,知道要丢了,连忙加紧插……“啊啊……天……”

楚铮觉得自己的鸡巴发涨,浑身一抖,龟头射出了股股精液。

“喔……你的好烫……”

王秀荷被楚铮的精液一烫,紧搂着楚铮,细细领略高潮的滋味,那一根鸡巴也舍不得拔出来。

好半晌,楚铮才爬起身来,“娘,你刚才真的好骚……”楚铮轻轻的揉着王秀荷的两个乳房说。

“骚?都是你这个坏小子。”

王秀荷说着,用手拍打楚铮那根已滑出母穴内的鸡巴,一面看着,吃吃的浪笑着说∶“铮儿,你为什么会有这么好的粗大鸡巴?比当年你爹的还大了!”说着就想用口去亲它。

王秀荷张口含住儿子的鸡巴,楚铮的鸡巴真大,塞得娘的樱桃小口满满的,外边还剩下五分之三!

只看她星目微合,口含龟头,不住的左右抟摔,不住的上下吞吐!

有时甚至用手拿着摇幌,在乳房上磨擦!

红红的舌尖,轻轻地舐着马眼,手也不住的上下揉搓。

楚铮畅快万分!

他一只手捏了捏母亲的乳房,低低的呼道∶“我的好娘,再让我的大鸡巴给你止止痒好不好?”

王秀荷狠力的吸一口气,松开儿子的大鸡巴,卧仰着叫着:“铮儿,娘的小洞里痒得难受!铮儿,你再用力地弄娘的小洞,娘不会怕痛的!”

只见她美眸微合,等待着楚铮的动作。

楚铮双手掀着娘的两条大腿,尽量的压向乳房,而王秀荷也利用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楚铮手扶阳具,腰眼一挺,阳具昂首长嘶,“嗤”的一声,全根插入,于是楚铮用力的抽送起来。

楚铮行开八浅二深的硬功夫,猛打抽送!

轻抽真撞!

王秀荷紧咬香唇,星眸闭阖之间,微闪泪光,纤纤细腰和白生生的屁股没命的急幌闪摇,上下迎就,楚铮只要深顶一下,一定有“叭”娘的浪水真多!

楚铮两眼赤红的笑着说。

楚铮那坚硬似铁的阳物用劲地向前一顶,王秀荷的粉股就向上一迎,撞个正着!

子宫口深深的含着龟头不放。

王秀荷没命的呻吟着呼叫∶“我的铮儿!好儿子……你太会干了!不要动!只管用力顶……嗳呀……我的大鸡巴儿子……娘不行了……嗳呀……顶住娘的花心呀……啊……娘的浪穴感觉好美啊……”

王秀荷一面呻吟着,一面没口子的浪叫,浑身颤抖在一块,两只嫩滑柔臂更是死命地抱着楚铮,十指尖尖动情地在小男人的背上抓挠不停,两只足跷得高高的,绞叉在楚铮的腰上用力的向下压,恨不得连楚铮的两颗卵子也挤进她那浪穴中!

那圆圆的大屁股不住的疯狂的摇!

幌!

闪!

拨……

“喔!我的亲娘……宝贝……铮儿要……要射精了…要射了…!”

楚铮一声低嚎,屁股狠命一顶,鸡蛋大的大龟头猛地捅进了蜜壶最深处的花心,势不可挡地捅过了子宫颈,直达子宫!

“啊~~!”王秀荷一声高亢的哀鸣,修长的一双美腿绷得笔直又悠地落下来,又突地紧紧盘住小男人的身体,蜜壶内软肉剧烈地蠕动收缩,子宫颈更是将那侵入了子宫的大龟头紧紧缀住,一阵如同电击般的酸麻爆发,阴精淫液哗然而出,竟是再次泄了身子!

……楚铮也到了紧要时刻,肉屌被温热的阴精一烫,便再也忍不住了,虎吼一声,将大肉屌再次狠命地往肉屄里头一顶,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如同炮弹般一股股地射入了子宫深处,将那女子花房灌得满满的……王秀荷双眼迷离,满面潮红,一双修长丰腴的白皙美腿紧紧盘在小男人的腰上不松开,肥嫩硕满的肉臀也时不时抽搐颤动,小穴紧套着楚铮的鸡巴,除了下边还剩两个卵子,看不见丝毫尘柄。

良久,王秀荷回魂地呻吟道:“哎呀!铮儿,娘的好儿子,娘的小穴被你插得好美啊!”

她又丢了泄了身,一张凉榻,湿滑滑的一大片。

母子两人从极乐的最高峰醒来,楚铮放下那两只雪白丰润的大腿,王秀荷松开楚铮的腰,两只臂瘫伸在床上,香汗淋漓,娇喘不已……

“娘,你吃饱了吗?三次了?”

楚铮说着,两手捧着她红馥馥的脸蛋,轻轻的吻她的唇、眼睛和鼻子。

王秀荷身子一动,楚铮的鸡巴一下子滑出了她的小穴,水淋淋、滑腻腻的,王秀荷起身取过布巾帮他擦拭那根粗长的肉棒。

王秀荷端详手中这根粗如儿臂的大肉屌,驴马般粗长的阳物足有八寸长,上面满是纵横交错管筋,看起来尤为可怖,王秀荷数了数,果真是四根。

“这就是吴先生说的金刚杵,四层练成了?”

楚铮洋洋自得,眼睛眨了两眨,笑嘻嘻的说∶“是啊,娘,我厉不厉害?”

“不要脸……”

说完王秀荷想去浴室,却站了两次都没站起身。

楚铮只好将王秀荷抱起来走进浴室,刚把王秀荷放进浴桶,转身找个浴巾的功夫,就传来微鼾声,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楚铮摇头苦笑,现在轮到他给娘洗澡了。

楚铮将浴乳倒在手掌上,伸手由王秀荷的颈脖开始,后背、乳房、腰部、大腿……一路仔仔细细的擦了下来,最后来到了楚铮最想擦的阴户。

楚铮这时候擦得更仔细了,从两片大阴唇、小阴唇、阴蒂,最后将手指深入了阴道,楚铮感觉王秀荷的阴道紧紧地含着他的手指,显然刚才的快感还没完全消退,充血的秘肌,使得阴穴显得较紧,楚铮调皮的抠了抠手指………给王秀荷洗好抱上床穿好衣物后,楚铮也清洗了一下,刚躺到床上,就听见院里有早起的丫环走动声。

一看窗外天微白了,这个三伏夜就要过去了。

楚铮躺在床上思量,昨晚在吴安然窗外射了一发,这事不大,但后来又和娘亲折腾半宿,今天就有点不知该如何面对了,干脆,出去避一避。

听说南边要打仗了,江边大营也不远,干脆,到南线江边大营找父亲大人去。

楚铮想到就干,觉也不睡了,看了眼海棠春睡的娘亲,留书一封,收拾个包袱,翻墙出了太守府,用一贯钱雇了个进城卖柴的少年拉他去南线江边大营。

离家出走的少年楚铮,途中躲过娘亲派来找他的高总管队伍,结果快天黑在一山中休息时,被这个叫刘阿根的卖柴少年见财起意,他只好三拳两脚打跑此人。

刘阿根走后,楚铮突然发现自己陷入一个麻烦的境地。

路不认识,天又黑了,树林里不时传来狼嚎声。

楚铮打了个寒颤,手足并用爬上一棵大树,找了根宽一点的树枝躺下,心里直发愁明天该怎么办。

回去自然不甘心,实在不行明天还是只管往南走吧,走到江边就行,那里驻扎着十几万大军,总能找得到父亲的。

想着想着,楚铮不知不觉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楚铮突然睁开眼睛,已是月上中天,大地一片姣洁,只听树下传来阵阵刀剑相击声。

清醒后楚铮第一反应是愕然,刚刚赶跑了强盗又遇江湖人械斗,这和武侠小说也太象了吧,主角行走于黑夜是从不寂寞的,总能看到高人相争或偷听到江湖秘辛,当然如果是美女落难就更好了。

楚铮精神一振,翻了个身向树下看去。

天,真有一个美女耶,一个高挑修长的黑衣女子手持三尺青锋,正在追逐一持刀矮壮黑衣男人。

矮壮黑衣男突然站住转身,望着后面喘气的女子道:“小娘皮,你追了我半天了,看不出是我故意引你进山的吗?”

那高挑黑衣女子微微娇喘道:“林风言,你这无耻之徒帮齐军做探子,居然还敢跑到平原城来为非作歹,本……姑娘我非将你擒下交给楚大人不可。”

楚铮更欢喜了,听口气这女子也住平原城,乡里乡亲的,对父亲也比较尊重,很好很好。

矮壮黑衣男林风言微晒道:“林某既然身为南齐人,自当该为南齐效力。

无耻?嘿嘿,还有更无耻的呢,等风爷操得你欲仙欲死的时候,看你还有甚么话说!

既然给脸不要脸,那风爷就给你一个教训。”

林风言把刀扔掉,上身脱了个精光,“小娘皮,现在玩点真格的!”

胯间屌物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将裤档顶起,淫笑着向高挑黑衣女子扑了过去,活生生一个淫窝里爬出的色鬼。

“小娘皮,接我一招抓奶龙爪手!”

林风言邪笑着,狰狞的爪子向高挑黑衣女高耸的胸前抓去!

面对半裸的男人,那高挑修长的黑衣女子面现惊慌之色,眼都不知望那里放,侧身闪避,脚下一滑,这一个照面,竟真给那恶徒蹭到了胸部。

随着一阵波涛汹涌,林风言发出赞叹:“好……好棒!真是要人命的大奶啊!风爷今天可有福了!”

他怪叫着,再次扑了过去,专往黑衣女子胸前袭击。

几个交手下来,黑衣女子明显不敌,非但被这恶贼占了不少便宜,还险些被擒住。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一个不慎又被林风言抓到了胸部。

林风言一招得手,另一只手也不客气地抓了上来,他从后面夹住黑衣女子双臂,两只脏手穿过她的腋下,抓住她高耸的胸部用力地揉捏起来。

“喔……好爽!”

林风言兴奋地嚎叫着,那美妙的触感让他如痴如狂,恨不得将它们揉碎,他高高勃起的胯下更是顶着黑衣女子肥美的肉臀,迫不及待地耸动起来,这般丑态,纵是色鬼投胎也不过如此!

“你……啊……快住手……”

女子急怒攻心,屈辱不堪,眼前的情形几乎要让她晕死过去。

黑衣女子奋力挣扎,忽然身躯一颤动弹不得,竟是被身后的色鬼点了穴道!

林风言激动的将黑衣女子放在草地上,三两下将自己扒光,赤条条地挺着大鸡巴淫笑道:“美人儿,看大爷怎样收服你!

今晚要把你活活干死!”

说着,双手急色地想脱女子的衣物。

救美女时机很重要,楚铮左手一拍树枝,弄出点声响;双足一点,运劲于后背,直挺挺地贴着树杆滑落下去。

楚铮的四重龙象伏魔功的确非同小可,虽然浑厚远比不上吴安然,但论精纯却不惶多让,此时楚铮全力施展,使身形慢慢堕下。

“吱吱”楚铮怪叫一声,提醒了下这二人,怪物出现了。

若论装神弄鬼的功夫,当今天下恐怕无人能出楚铮左右。

前世那么多恐怖片、科幻片不是白看的。

此时楚铮所模仿的正是港片中的僵尸,树下两人当然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只是半夜三更、荒郊野外、树林丛中,从半空缓缓降落一个脸色惨白、双目呆滞、浑身僵硬的孩童,不是山精鬼魈是什么?

林风言呆呆地看着面前这小孩,觉得遍体生寒,那女子躺在地上更是身躯微颤,显然是惊恐到了极处。

楚铮落地后将双脚紧并,脚跟轻抬,运劲于足尖,挺颈拔背四肢不动,身躯却缓缓转向林风言。

林风言一看他那空洞的眼神,不由打了寒颤,忙凝神戒备。

“姐姐真漂亮,抱抱。”

说完足尖一点,直起直落向那高挑黑衣女子蹦跳而去,忽然向后一跃,转身右腿横扫,正是他每天苦练上千次的龙象四式中的“神龙摆尾”,狠狠地踢在林风言小腹上。

林风言原本见他扑向了那女子,略松了一口气,正准备趁机溜走,没想到楚铮竟突然发难,他虽然武功在楚铮之上,但全无防备下,这一脚终究没躲开,哇的一声喷出口鲜血,瘫在了地上。

楚铮笑呵呵地上前点了他的麻穴和哑穴,林风言自知上当,气血翻涌,恨恨地盯着楚铮。

高挑黑衣女子仍在闭着眼睛颤抖,楚铮上前解开她的穴道,却引来又一声尖叫。

楚铮只好开口说道:“这位姐姐累了吗,还是歇会吧。”

那高挑黑衣女子睁开眼,楚铮笑着向地上的林风言一指。

笑嘻嘻的楚铮还是有点可爱的,高挑黑衣女子惊魂稍复,问道:“你把他怎么了?”

楚铮笑道:“我把他当礼物送给姐姐,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那高挑黑衣女子有些怀疑,爬起走近看了看,踢了林风言胯下死蛇几脚,以她的武功,当然看出林风言是内腑受了重创,她有些不可置信地回头看了看楚铮,似乎不大相信这么一个小孩能将林风言打成这般重伤。

楚铮正偷眼仔细打量那高挑黑衣女子,只见她身材高挑修长,杏眼桃腮,面如秀月,雍容华贵之色现于眉目。

此时正值盛夏,她的衣衫甚是单薄贴身,此时她穿一身黑色的紧身夜行衣,一根黑色丝巾带紧束腰间,把浑圆雪白翘臀和一对丰满仙桃大奶勾勒得淋漓尽致。

此时女子见楚铮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呆呆的看自己的胸臀,知道他看见了刚才的事,不觉脸上一红,向楚铮招了招手:“小弟弟过来。”

楚铮怎么听这“小弟弟”都觉得别扭,很容易让他联想到别的东西,抗议道:“姐姐叫我小弟吧,不要叫……小弟弟。”

那女子莫名其妙,觉得这“小弟弟”真古怪,但还是答应了:“好吧,就叫你小弟。

不过小弟你怎么会在这里啊,你父母呢?”

楚铮答道:“我与父母出来玩,走散了。”

那女子有些不信,但两人刚刚相识,不好再问下去。

她走到林风言身边,俯身在他脱下的衣裤里摸索了一会,掏出几张纸来,借着月光看了看,不由道:“可恶。”

楚铮有些不明白,问道:“姐姐,这是什么?”

那女子答道:“这是南线江边大营的兵力布署图,这林风言也算是南齐武林的一位高手,竟为南齐当细作。

此图描绘得如此详细,应该是花了不少功夫,如果让他送回南齐,那对我赵国是大大不利。”

那女子面有忧色:“这样看来,南齐真要联秦攻打我赵国了。”

楚铮看了看了地上的林风言:“这个人姐姐准备怎么办?”

那女子沉吟一下道:“我准备将他送往江边大营交给楚大人,林风言在南齐也算是有身份之人,应该知道不少机密。”

楚铮喜道:“姐姐认识江边大营在哪,太好了,我也正好要去大营找到我哥哥。

反正姐姐也要带这个林风言去那,我们一起走,也好有个照应。”

她想了想道:“好吧。”

楚铮给林风言穿上衣物绑结实了,再细细地搜索着,不一会儿果然在刀柄内搜出了几封用腊丸包里的密函,是南齐下给在江边大营和平原城的细作们的一些任务,细作中居然还有一名骁骑营的校尉,那女子大为惊喜。

从林风言身上还找到了火折子,楚铮将刘阿根车上留下的柴火点燃,坐在火堆边与那女子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楚铮刚刚将林风言击倒,看似简单,却也费尽全身力气,此时只觉得浑身酸软,饥肠漉漉,于是取出包袱中的点心,分了些给那女子,自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那女子尝了几口,心中十分惊异,这些点心做工精细,用料讲究,绝不是寻常人家能吃得到的,心中愈发疑惑,不禁借着火光仔细打量着楚铮,竟是越看越觉眼熟。

那女子突然问道:“小弟,你是姓楚吧。”

楚铮差点噎死,她怎么知道的。

看到他的表情,那女子愈发肯定:“我还知道你叫楚铮,是不是?”

楚铮嘴张得老大,突然想起这女子似乎也是平原城人,忙问道:“姐姐是不是也住在平原城?”

那女子点点头:“是的,而且我们两家隔的不远,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

楚铮看她夜行衣下丰满的身材,实在想不起什么时候见过这女子。

那女子笑道:“那时你还小,只有一岁多,我和父王到你家去过,离开时你还哭着不让我走呢。”

“我叫赵琪。”

“什么,你是琪郡主?”

楚铮顿时目瞪口呆。

楚铮怎么想不到眼前这侠女竟是昌平王府的琪郡主。

楚府与昌平王府相交不深,但作为一郡最高官员,逢年过节时楚名棠时常去王府拜访,但楚铮年纪幼小,楚名棠从不带他,他对此也兴致缺缺,只听说过昌平王有一子一女,但未曾见过。

但两家毕竟大有渊源,二人逐渐熟络起来。

“但我们以后好象没怎么见过,你怎么认识我?”

赵琪笑道:“我是没见过你,但与你两个哥哥是认识的,你们三兄弟长得很相象,特别你和你三哥楚原,神情尤为相似。”

楚铮摸摸下巴:“有么,怎么府里人说我和大哥比较相象些。”

赵琪笑道:“我指得是神情,你三哥当年是个顽皮鬼,没想到你比他更利害。”

想想刚刚楚铮装扮的僵尸,赵琪仍心有余悸。

赵琪又问道:“你年纪那么小,武功不错啊,居然连林风言也折在你手中?”

楚铮狡黠一笑:“那姐姐你呢,昌平王府的琪郡主,金枝玉叶,怎么也练武?”

赵琪答道:“我自幼习武,家师姓叶,乃是我们大赵不世出的奇人,师父每半年来一次平原城传授我武功,十六岁成年后才跟随他老人家游历天下。

我还是小看天下人啊,今晚要不是有你,我就吃大亏了。”

“小弟,你是偷跑出来的吧。”赵琪突然问道。

楚铮见无可抵赖,只好厚着脸皮承认:“是的,所以我想跟姐姐一起到江边大营啊。”

赵琪笑骂了一声小滑头,忽然想起一事,有些为难道:“小弟,今晚姐姐出丑这件事,你能不能帮我保密啊?”

武林儿女行走江湖,难免有些难言之事,赵琪做为郡主,更是名声要紧。

楚铮道:“姐姐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赵琪展颜一笑,摸了摸他的头。

天亮了,两人在路边等了近大半时辰,却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楚铮有些泄气:“算了姐姐,你我还是往前走吧,看看附近有没村落再说。”

早知如此,昨日就不将马车给了那刘阿根了。

这时,从远处突然传来阵阵马蹄声。

楚铮有些惊疑不定,难道娘亲还不死心,又派来人追他了?

赵琪凝神仔细听了听,说道:“是大队骑兵,足有好几千人。

奇怪,平原郡内哪来有如此多的骑兵。”

楚铮一听放心了,那肯定不是来寻他的,他还没那么大面子劳驾几千人来找他。

那些骑兵来得飞快,刚听时还在数里之外,转眼间便经过他们面前,只见他们个个剽悍无比,目光坚毅,黑盔黑甲黑麾,胯下也是黑色高头骏马,腰挎马刀,背负弓箭,一股杀意扑面而来。

楚铮呆呆地看着,差一点大吼出声:老子终于看到了,这才是真正的军队,真正冷兵器时代的骑兵。

赵琪露出惊讶之色:“这是北疆大营的黑骑军,是我大赵最精锐之师,怎么到南线来了?”

楚铮突然上前一步,气沉丹田朗声道:“带队将军何人,大赵国昌平王府琪郡主请见。”

即使万马奔腾之中,楚铮的声音仍清晰无比,向远处传去。

身后赵琪赞道:“小弟你的内力确实比姐姐强多了,怪不得林风言也在你手下吃了大亏。”

一个浑厚的声音远远传来:“众将士听令,保持队形,励马稍作歇息。”

队伍渐渐停下,不见一丝慌乱。

骑兵们并不下马,只是冷冷地看楚铮和赵琪。

楚铮只感觉一股肃杀之意让人几欲喘不过气来,不由自主后退一步,对赵琪说道:“姐姐,好强的气势。”

“百战雄兵,果然名不虚传。”

赵琪回头向楚铮问道:“刚刚刚为什么用我的名号,我看还不如用你的。”

楚铮一愣:“我有什么名号。”

赵琪笑道:“南线大营楚名棠统领家五公子啊,这些北疆骑兵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来到平原郡,若不出所料是来协防江边大营的,理应受令尊节制。”

楚铮嘿嘿笑道:“我?

一个小孩子,就算了吧。”

不一会儿,三名军官策马来到二人面前,为首那人约二十七八岁,面目英俊,只是脸颊上有两寸左右的刀疤,未免有些美中不足,但却也凭添几分威猛。

看了看二人,那军官目光定在赵琪身上,问道:“这位姑娘就是琪郡主?”

赵琪点点头:“正是。”

“有何为证。”

赵琪取出一块玉佩,递给那人。

那人看了几遍,冲身边两人点点头,三人翻身下马,向赵琪行礼道:“卑职楚洛水、周寒安、夏漠拜见琪郡主。”

赵琪向三人说道:“免礼。”

三人起身,赵琪看了看楚洛水道:“楚将军,你是楚氏族人吧。”

楚洛水一愣,答道:“正是,卑职是先行公后人。”

郭怀一心想替楚名棠分忧,于是斟酌良久,决定从先期赶往西线大营增援的五万人中抽出一万,由楚洛水为将。

楚洛水原本只是副将军,郭怀考虑到他是楚氏族人,也隐约知道楚名棠在楚氏家族中地位甚高,楚洛水必会听命于楚名棠,因此临时之行将他晋升为偏将军,带领这一万人日夜兼程改道赶往南线大营。

赵琪微微一笑,指指一旁楚铮道:“楚将军,那他就是你族弟了。”

楚洛水一愣,赵琪解释道:“他叫楚铮,乃南线大营楚统领的五公子。”

此时距楚天成和楚名棠击掌为盟已经快有六年,楚氏族人也逐渐知道了此事,大多数族人对此没有什么意见,如楚洛水等旁系更是欣喜,这表示着楚氏不再只由长房子孙掌权,象他这些杰出的旁系子弟也可以进入楚氏权利高层楚洛水惊喜交加,楚铮也走了过来,叫了声:“洛水大哥。”

楚洛水应了一声,有些笨拙地抚着楚铮的头。

他自幼父母双亡,少年就已从军,在北疆战场上出生入死十几年,几乎已忘了亲情是何滋味,一时间不知所措。

周寒安和夏漠暗中好笑,走过来对楚铮说道:“我等二人和洛水是生死兄弟,小兄弟,你既是楚大哥的弟弟,那也就是我们弟弟了。”

楚铮对两人的直爽豪迈颇有好感,笑道:“那我怎么称呼你们两位哥哥?”

夏漠笑道:“那就按北疆大营的规矩,你叫他安哥,叫我漠哥好了。”

楚铮也笑道:“那好,以后我叫你漠哥,叫他安哥了。”

楚洛水注意到地上还躺个人,问道:“郡主,这人是……”

赵琪说道:“他叫林风言,是南齐的细作。”

掏出从林风言身上搜出的地图和密函,与三人大致说了一遍,道:“若不是如此,我二人也不会阻拦你们行军,想请楚将军带我们到江边大营。”

楚洛水走来道:“郡主,小弟,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马匹,我们走吧。”

楚铮脸红道:“堂哥,我不会骑马。”

楚洛水笑道:“没关系,那你和堂哥坐一匹吧。”

楚铮眼珠一转,看向马鞍:“这个挤不下我和堂哥两个人吧,到了大营堂哥肯定要先去拜见我父亲,我还是和琪姐姐坐一匹吧。”

楚洛水笑道:“那也行,这一百多里,你二人天黑前能到,那我们就先走了。”

赵琪无可奈何,也只好同意了。

楚铮暗笑,有油不揩,就是傻瓜。

这些北疆战马配的都是高桥马鞍,两头高,中间低,前后均凸起,由于楚铮是第一次骑马,怕他跌下马来,便让他骑在前面扶住前鞍桥,赵琪自己则双手执着绳,将其圈在手臂当中,这马鞍只有这么大坐了两人,两人臀股挤得紧紧的。

楚铮见赵琪坐好,又问了赵琪一些控马的基本要领,当他俩策马奔出去时,北疆大营将士们早跑得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马行颠簸,楚铮在赵琪手臂间摇摇晃晃,闻到身后美女传来的阵阵幽香,感觉飘然欲仙。

他后背便不时触及赵琪丰挺柔软且极有弹性的一对高耸前胸,不禁暗赞,真是一对极品美乳,弹性十足却有不失柔软,尤其是那一对半硬的乳头,时而触及楚铮后背,真是好不舒服,心中不竟淫心大动,下身缓缓隆起。

赵琪虽觉万分尴尬,但双手执绳,身体只能前倾才好控马,只好故作不知。

小跑一段后,楚铮接过马绳要求他来控马,赵琪暗松一口气,身体后仰,终于可以不把乳房贴在楚铮后背厮磨了,行进中楚铮的马匹速度突然一缓,赵琪猝不及防,一下便往楚铮身上撞去,胸前两颗肉球压在楚铮背上,鼓涨的乳肉立刻被挤的有些生痛,楚铮只觉背后两个肉团弹性十足,一压一挤间仿佛正在替自己按摩,感受着背后硕乳给自己销魂的感觉,不由觉得浑身舒泰,复又把速度提了上去,想要再来一遍。

赵琪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心里暗恼,开口说道:“铮弟,你马术不佳,还是换我来驾驭,你在后面吧。”

也不下马,身体一个腾挪,便翻到楚铮身前,夺过马缰坐下。

楚铮暗叫可惜,却也不恼,赵琪此时与他离得极近,隐隐能闻到肌肤传来的香气,几缕发丝在他脸上掠过,挠得他的脸酥酥麻麻,心中也是痒痒,当下再也按耐不住,装作坐不稳的样子,伸手环住赵琪细腰,身体贴将上去,脸挨着雪颈,顿觉温香软肉满怀抱。

赵琪刚坐下马鞍,就觉得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隔裤顶在自己的股沟,说道:“铮弟,把你的匕首拿到后面去。”

楚铮闷声道:“不是匕首。”

赵琪问:“不是匕首是什么,这么磕人?”

楚铮涩声道:“小弟弟。”

赵琪问:“小弟弟?什么小弟弟?”

楚铮道:“就是小弟弟,哦,呲………………”原来赵琪已抬起臀部,向后抓住那硬物,初时还以为那是何武器,猛觉手中巨物硬挺滚烫,登时明白那是何物,一时间瞪大妙目,难以置信。

“怎么这么大?”

赵琪郝然惊叫出声,如抓烙铁般地收手,粗如儿臂的物件是一个少年该有的?

比昨晚林风言的都大!

这话没法接,楚铮默不作声。

赵琪也觉得尴尬,就身体稍往前倾,想要与楚铮拉开距离,谁想这一下反是把圆浑而又高挺的臀部凸显出来,映在楚铮眼里,活像是赵琪自己蹶起屁股求欢,顿时血脉贲张,胯下怒龙探出,屁股略往前滑,胯下早已坚硬如铁的巨根前端却还是挤进了赵琪诱惑的臀缝之间,温暖柔软的包里感立刻传遍了楚铮全身,一颗贼心几乎哽在了嗓子眼。

突然被一根火烫的棒物抵在股缝上磨蹭,赵琪也是一吓一激,差点就要伸手把楚铮掼到地上,赵琪银牙紧咬,怒意已极,想来自从出生到现在,自己的身体这还是第一次被人猥亵。

不过,虽说心里懊恼,肉体却背叛了赵琪,在楚铮的磨蹭之下,赵琪竟隐隐有一种释放的快感,而双腿间那根火热的肉棒,虽然只有一小部分,但每一次前顶,都会触及到自己蜜穴的边缘,使得体内那种麻痒也减轻了很多。

赵琪自我安慰:“我大他许多,就把他当成不懂事的孩子好了,再说我还要让他保守秘密,给他占点便宜也好,反正也隔着裤子。”

赵琪故而只是立刻踩在马蹬上抬起屁股离开火烫物,马匹颠簸几步后,再次坐下,却发现臀下已不是那平滑的马鞍,而是一根粗如儿臂,硬如铁石的巨棒。

楚铮怒涨的巨大肉棒正好穿过赵琪的阴部胯下,如同她跨坐在小树杆上一般,形成赵琪骑着巨大肉棒杆压在马鞍上的尴尬局面。

由于赵琪现在只穿了那套黑色紧身衣,俩人的生殖器被两层柔软轻薄的布料隔着厮磨,那巨大肉棒在赵琪左右张开的大腿根部硬挺着,紧贴着赵琪的股沟,让赵琪第一次清楚地感受到它的强大和热力!

赵琪的私处从未接触到如此巨大的阳物,只感到头晕目眩,心跳加快,呼吸急剧加速。

马背颠簸,彼生的生殖器隔着薄布来回磨蹭,楚铮怒龙勃发的棒身感受着赵琪阴户轮廓,双手抱住了赵琪的腰间,胯下之物也开始借势耸动起来。

令他那火热粗大的肉棒,如铁柱般坚硬翘起,不住地悸动,紧紧顶在赵琪腿裆之间的凹陷处。

私处感受到男性的悸动,赵琪只觉下体阵阵趐麻,爱液狂涌而出,心中不禁剧荡:“哦……铮弟那活儿好粗好硬好挺好热哦……像跟热热的大铁棍似的……把我的整个身体都顶了起来……”

“…不……铁棍是不会动的,铮弟的巨大活儿却在我的跨间一跳一跳的向上顶……好硬好粗长啊!”

赵琪心慌意乱地胡思乱想着。

她被楚铮的动作弄得呼吸不断加重,楚铮则放肆地用他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玉背,一手搂住赵琪的纤腰,一手穿过赵琪腋下,握住那沉甸甸的乳房开始肆无忌惮地抓揉,用力让他的怒挺之物与赵琪的阴户紧顶在一起,并在赵琪双腿根部之间来回用力地磨擦。

肉棍前后滑动,最后停在了赵琪的肉屄处,隔着一层薄布,尖端不停在肉屄上撩动。

强烈的刺激让赵琪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念头,恨不得那肉棍能深深插入自己的体内,肥臀也忍不住前后摆动起来。

赵琪本能地夹紧玉臀,将楚铮粗长的阳具紧紧夹住,可是那硬物在她股沟中不断躁动,着实撩人。

那火热的温度让她的娇躯都颤栗起来。

赵琪的裤子薄而柔软,她可以清晰的觉察出肉棍的温度,刚才就已心乱如麻,此刻更如火上浇油,下体止不住地淌出爱液。

楚铮被赵琪夹得一阵哆嗦,肉棒不由自主地往上一顶,顶得赵琪一声娇吟,感到下体传来强大的压迫感,灼热的大龟头隔着薄裤挤进了她的肉屄,烫得她身体禁不住颤抖,肉棍继续向里钻,却无法突破亵裤的阻碍,只能陷入一个龟头。

龟头被肉屄紧紧里着,敏感处被持续刺激着,赵琪无比燥热,忍不住轻摆纤腰,肥硕的屁股不断迎合着肉棍的抽动。

忽然,肉棍大力前冲,似乎要刺赵琪的亵裤,强烈的快感袭来,赵琪忍不住“啊”地一声。

赵琪清晰地感到自己的大阴唇已经被撑开,隔着一层薄布紧紧咬合着粗大的龟头,饶是如此,那坚硬灼热的刺激足以让她感受到阴蒂滋生出一种极度的快感,一股强烈热流如脉动波峰般好似电流一样逐渐通过下体蔓延至全身,四肢百骸和脊背一阵阵地颤抖起来,像闪电一样一阵一阵地掠过,两条大腿也不停地抽搐颤抖,一股暖流忍不住从肉屄深处涌了出来。

楚铮的肉棒向上顶着赵琪的阴蚌,大龟头已顶着黑色的裤布陷入了阴门,赵琪已不能控住疆绳,任战马自走,双手撑在前鞍桥上,娇躯被肉棒顶起晃动轻颤着,似乎强烈企盼着肉棍的冲击,终于,握住她乳房的双手微微用力,胯下坚硬的肉棍随之挺进,隔着薄裤,再次深深陷入她的肉屄,强烈的刺激如电流般涌向周身,似乎比上一次来得还要强烈,赵琪娇躯一颤,头部后仰,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不知不觉间,营地已近在眼前,此时温香软玉,美人在怀,楚铮也是锁不住精关了,十指紧紧抠在赵琪硕大的乳房之上,胯下来回的耸动,频率越来越快,几十次后,赵琪只听到身后呼吸变得粗重急促,耸动频率徒然加快,一声低吼,突然一股热浆紧贴着她丰满的臀肉爆发,透过薄裤渗进肌肤,甚至能感觉到湿腻的触感。

“这小屁孩竟然出精了,还是在我的身上?”

火热的阳精渗过薄裤,赵琪本就已经敏感的身躯立刻便知,芳心一乱,随即双腿运力,骏马吃痛,嘶吼一声,人立而起。

“嗯…哼…”

赵琪也是压抑不住的发出一丝颤音,立即便惊得猛跳下马,踉跄几步扶住身旁一颗大树,掩饰道:“大营到了。”

却是尴尬窘迫得不敢看楚铮,耳根红得似要滴出血来。

楚铮把衣衫下摆一撩,挡住阳具,哈哈一笑:“郡主稍待,我先去找洛水大哥。”

驱马便往营地走去。

楚名棠站在江边,静静地眺望着对岸。

十二年了。

楚名棠忽然有些感叹,自己任平原郡太守已经十二年了,这至少在赵国史上是前无古人的。

不过楚名棠倒并无怨言,当年重归楚氏,他就预料到会有今日这般情形。

但楚名棠并不后悔,如果身后没有楚家的支持,就算当上了相国也不过是枚棋子罢了,进退全由皇上操纵,可楚名棠是绝不愿只当枚棋子的。

楚名棠的嗜好不多,钓鱼就是其中一项。

只不过今天领着两个儿子出来只是想轻松一下,虽说南线大营上下正厉兵秣马,楚名棠却并不担心,因为局势已尽在他掌握。

几乎满朝文武都认为赵国已陷入最危险的境地,西有西秦大军虎视眈眈,南有南齐水军蓄势待发。

可楚名棠知道,事情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

至于南线战事,楚名棠微微一笑,那原本是他一手挑起的。

西秦确实曾派密使到南齐商量结盟之事,而他们皇帝只是表面答应了,其实并无进犯赵国的意思。

南齐水军士气不旺,军纪荒废,楚名棠早就想将这五万水军除掉,但又怕兵出无名,朝中大臣会指责他好战喜功,赵明帝也不会让他再建此奇功。

天幸西秦在此时聚兵西线,将满朝文武注意力全吸引到那里去了。

楚名棠趁机上一奏折说南齐已与西秦联盟,调兵于江边,并派人散布齐国西线军队回防的消息。

赵明帝已成惊弓之鸟,果然无暇细查,命楚名棠全权处理。

这样一来,楚名棠手中等于有了把尚方宝剑,可以毫无顾忌的砍向南齐了。

楚名棠面向江南冷笑一声,南齐不想驱虎逐狼,可狼先要下口了。

一侍卫跑来向楚名棠禀报:“北疆大营黑骑军距营门已不足十里,王副统领请统领大人回营。”

楚名棠苦笑,他请求援军只是故作姿态,没想到郭怀真硬挤给他一万人,还是最精锐的黑骑军,幸亏领兵的是自己族侄,不然还真是麻烦。

楚洛水等人到了江边大营,只见营门口已列队相迎。

楚洛水心中大为激动,他只不过是个五品偏将,楚名棠身为南线大营统领居然出营门亲自相迎,对黑骑军可以说礼遇到极处。

楚洛水向身后喝道:“士兵举刀,向南线大营将领致敬!

军官全部下马,随我拜见楚统领。”

楚洛水领着军官走到楚铭棠面前,拜倒说道:“卑职北疆大营偏将楚洛水,奉兵部郭大人之命,向楚统领报到。黑骑军此次前来共一万人,请楚统领检阅。”

楚名棠连忙将他扶起,叹道:“黑骑军威振天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楚名棠原本准备了一大套说辞,却一不小心看到边上还站着个女子和一个小孩,那小孩正笑嘻嘻地看着自己。

赵琪这几年时常在外,又身着江湖中人服饰,楚名棠一时没认出来,可她手中牵的这小孩他怎么可能不认识,楚名棠眼珠差点都瞪出来。

楚轩楚原看到楚铮,也是惊愕无比,见楚名棠示意,两人偷偷溜过去,将赵琪和楚铮带到营内。

楚轩看了楚原一眼,道:“三弟,你带小五到统领大帐等着,听候父亲发落。”

转身又向赵琪行了一礼:“参见琪郡主。”

他和楚原与赵琪自幼相识,怎会认不出来。

赵琪却不答,怔怔地看着他,良久才说道:“你还好吗?”

楚铮顿时觉得其中大有蹊跷,兴致勃勃地看着。

楚原却不让他称心,强拉硬拽出了大帐。

楚铮大为不满,楚原道:“他们两个好久不见了,肯定有很多话要讲,你在那干嘛。”

楚铮一听,果然不出所料,可这一路过来岂不是揩了大嫂的油,还好没有真的入港,不然真是罪过。

可一想又不对:“大哥不是和宁家定亲了吗。”

楚原一副这你就不知道的模样,说道:“这事难就难在郡主喜欢大哥,而大哥对郡主却一直没什么感觉。”

楚原想了想又道:“大哥的婚姻大事哪能轮得到他自己做主。

娘似乎对琪郡主甚为了解,说她既然跟了她那师父习武,就要承担什么责任,再加上赵琪又长年不在家,父亲也很是不满,于是便没让媒人去提亲。”

楚原看了看帐内:“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大哥已与宁家订亲,这里战事一结束,他回平原城就要成亲了。

爹娘是不可能悔约的,赵琪以郡主之尊也不可嫁来作妾。

唉,她为什么就看不上我呢,我倒是挺喜欢她的。”

楚铮讥笑道:“你?省省吧。到你提亲时父亲应该调到上京了,你洗冼干净,准备让爹娘待价而沽吧。”

楚原气结,道:“我是准备待价而沽,你呢?”

楚铮一听,突然想起吴安然的那些话,心情顿时低落下来,强笑道:“我去当和尚去。”

楚原笑道:“你能当得了和尚才怪,你是爹娘的心头肉,他们会舍得吗?”

突然赵琪从账内冲出来,掩面向营外跑去。

楚原看着她的背影摇头道:“自寻烦恼,何苦来哉。”

楚铮急道:“你还不去追?”

楚原不乐意:“你为什么不去。”

楚铮道:“我是个小孩子,追上去有什么用。何况她是郡主之尊,父亲若不知道她来也罢,若知道她来了又被大哥气跑了,肯定会责骂大哥的,你也逃不掉。”

楚原一听觉得有理,连忙向远处追去了。

楚名棠端坐大帐之中,满面怒容。

“你胆子也太了,肆意妄为,不在家中侍奉娘亲,跑这来干什么?”

“就是侍奉得过头了,才来你这里呀。”

楚铮心里想。

“孩儿想爹爹了。”

楚铮嘴上说。

楚铮的样子是有些可怜,也难怪,这两天他钻过柴堆,爬过树,又与人打过架,浑身脏兮兮的,楚名棠进来前,他又将衣服撕了几道口子,故意在地上弄些土往脸上涂抹一番。

楚名棠嘴里训斥着,可见他这副模样也不觉有些心疼,以为他这一路过来也吃了不少苦,不由怒气稍减。

“胡闹!”

“也罢,今晚先住下吧。

明日为父再让人送你回平原城。”

楚铮急了:“父亲,孩儿不回去。”

楚名棠脸一板,又要发怒了。

“父亲,孩儿今年已经十三了,不再是懵懂无知的小儿。古有甘罗十二岁拜相,孩儿虽不敢妄比前贤,但父亲您不会希望孩儿一直承欢于父母膝下吧,两位哥哥已经从军,孩儿也总要长大的。”

“话虽如此,”楚名棠道,“可这里是两国交战的沙场,刀剑无眼,你娘亲又怎能放心的下。”

楚铮笑道:“父亲您是赵国主将,用兵有方,虽说两军交战,但若在您帐中还有危险,当今皇上也不会让您当这统领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楚名棠听了不禁微微一笑,心想这孩子天性聪明,在此多见识一下也未尝不可。

“好吧,那你就留下吧,不过不得乱跑,诸事要向为父禀报。”

楚铮大喜:“多谢父亲。”

这时侍卫前来禀报,琪郡主求见。

楚名棠不敢怠慢,忙道:“有请。”

赵琪走了进来,眼圈仍微微发红。

楚名棠听楚原说了个大概,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他只能故作不知,上前施礼道:“下官楚名棠参见郡主。”

赵琪还礼道:“楚大人客气了,您与父王相识多年,情若兄弟,称我为侄女即可。”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赵琪身后跟着两个黑骑军士兵,两人拖着林风言,将他推到楚名棠身前。

林风言看也不看楚名棠,只是盯着楚铮,双目似要喷出火来。

他在南齐武林也算是一代宗师,却没想到阴沟翻船,栽在楚铮这一小孩子手中,着实让他既窝火之极。

赵琪向楚名棠说道:“楚大人,这人名叫林风言,乃江南武林林家子弟,此次潜入我大赵是为刺探军情。此人武功高强,侄女与令公子合力方将他擒下,现交给楚大人发落。”

楚令棠向楚铮看了一眼,心想郡主也太客气了,楚铮这小孩子能出什么力。

他不韵武功,一直以为楚铮拜吴安然为师不过数年至多才入门而已,浑然不知这儿子一身武功已步入高手之列。

赵琪从怀中取出从林风言身上搜出的地图和密函,交给楚名棠。

楚名棠看了看,耸然动容,向赵琪施礼道:“郡主擒下此贼实是大功一件。

这几份秘报若真送至南齐,后果不堪设想,下官谨代南线大营上下多谢郡主。”

赵琪回礼道:“楚大人客气了,侄女亦是大赵子民,为大赵出力原本便是应该。”

两人客气一番,楚名棠道:“今日天色已晚,请郡主在大营先将就一夜,明日再起程回平原城,以免王爷担心。”

赵琪看了看楚名棠,神情扭捏,欲言又止。

楚名棠忙道:“郡主有话请讲。”

“楚大人,侄女想在军营多住几日,不知方便否。”

赵琪心中极为矛盾,她自幼对楚轩颇有好感,却不想离家一年,回来时楚轩已与他人订婚,当时她虽万念俱灰,但如今真要她离开这里,她却又有些舍不得。

楚铮精神一振,日后有好戏看了,看来郡主对大哥终究还是余情未了啊。

楚名棠一听,颇有些为难,赵琪为何留下他心知肚明,但且不说此次战事有诸多不可为人知的秘密,于是故作为难说道:“郡主应该知道,按大赵国律法,皇族宗室参与战事,需有皇上的圣旨才行。”

赵琪从腰间解下一佩珏,递给楚名棠:“楚大人,不知这可否用?”

楚名棠看了,微微一惊,这是皇上特使专有的紫龙珏,对府县官员有生杀大权。

这块紫龙珏分明不是昌平王府所能有的,封于各郡的亲王不得插手地方政务,更别说赵琪只是个郡主了。

难道真如夫人所说,这与赵琪的师父有关?

楚名棠觉得这些年来自己有些大意了,平原城内居然有个暗持紫龙珏的人都没发现。

如果赵明帝想要对他发难,赵琪完全可以凭这块紫龙珏将他郡内下属官员拉去一半。

“没想到郡主还是紫龙珏的执掌者,”楚名棠对赵琪施礼道,“不过紫龙珏对下官也只有劝阻权,而无阻拦权,郡主如果想要长期留在军中,还是必需皇上下旨。”

赵琪亮出紫龙珏,楚名棠更不能让她留下了。

赵琪也知道楚名棠所说不假,只得无奈说道:“侄女烦扰楚大人了。”

楚名棠让侍卫带赵琪去营帐休息。

楚铮看着赵琪落漠的背影,有些不忍,但也无计可施,何况大哥也并不是很喜欢她,长痛不短痛,这样也好。

楚名棠将赵琪交给他的东西仔细看了一遍,觉得有些不安,难道南齐对自己计划有所察觉?

这就有些棘手了。

楚名棠指指林风言向侍卫道:“将此人交给王副统领,严加审问。”

“等等,”楚铮走过来道,“这人一路上对本公子好生无礼,待会好好给他些苦头吃。”

楚铮暗蕴内劲,一脚踢在林风言丹田上。

林风言这一路暗中疗伤,体内伤势已好了一半,正想全力冲开穴道,此时被楚铮一脚,前功尽弃,三十年的苦练顿时化为乌有。

林风言这才是真正万念俱灰。

楚名棠向楚铮询问家中近况,毕竟他和两个儿子已有数月未回家了。

楚铮他见对楚名棠对赵琪交给他的那些事物似乎并无兴趣,不觉有些奇怪,那张地图倒也罢了,可那些奸细楚名棠怎么都不闻不问就有些奇怪了。

于是将那些密函拿起又看了一遍。

楚铮偏着头想了想道:“莫非父亲对此早已了解?”

楚名棠颇有兴致地看着他:“何以见得?”

楚铮指了指其中一份密函道:“别的人父亲可以不管,因为他们都在平原城,可这人却是军中的一个校尉,父亲也对他不在乎,那只能说亲早知此事,或者他原本就是父亲让他与南齐联系的。”

楚名棠笑道:“不错。”

北赵与南齐已多年没战事,两岸水军亦无太大敌意,反而相互之间偷偷贩运一些对岸的物品,楚名棠上任后,对此也没有特别禁止,不过他将这些渠道全部掌握在自己手中,楚名棠并没有全部中饱私囊,南线大营军官基本利益均沾,等到赵明帝有所察觉时,南线大营已成了楚名棠的家天下,水泼不进。

楚名棠见楚铮如此之快便察觉其中奥妙,也颇为欣喜。

楚铮天性聪明,习读诸子百家时常有惊人之语,有些楚名棠也都闻所未闻,但细细想来又大有道理,因此他虽溺爱楚铮,可对他期望也远超楚轩楚原。

楚名棠暗忖,这孩子既非常人,便不可以平常对待。

此次将他留在军中,或许会对他大有好处。

第二天一早,赵琪不辞而别,只在帐中留下一信,上写“楚轩亲启”。

楚铮和楚原将信交给楚轩。

楚轩将信看完,心中百感交集。

他对赵琪也并非全无情意,只是她毕竟是郡主,既然父母已为他定下亲事,他与她之间只能就此作罢了。

楚名棠坐在大怅中,面沉如水。

昨夜武功全失的林风言挨不过酷刑,终于招了,南齐鄂亲王察觉北赵军队动向有些可疑,已准备调遣兵马支援水军。

楚名棠心中有些后悔,也许前些天就该动手了,不该等黑骑军的。

楚名棠此举也属冒险之举。

北赵和西秦一样,军功远大于其它功劳,楚名棠在入朝之前要争取更大的声望,只能拿对岸的五万水军开刀。

如果成功,他就拥有了可以与郭怀在北疆时相媲美的功绩,也就在入主楚府宗主的道上添加了最重的一个砝码。

不过黑骑军来了也是好事,大大增强了南线大营的实力。

南齐向来以步兵和水师为主,如果让这支黑骑军在平原上冲杀起来,十万南齐军都未必能拦得住。

楚铮肃然站在楚名棠身侧,可那稚气的面容让帐中将领实在好笑。

虽说楚轩和楚原也在骁骑军中,但他们毕竟是校尉的军官,领兵有方,也颇得士兵的拥护,可这位小公子也实在太小了吧?

只有楚洛水、周寒安、夏漠三人对楚铮毫无轻视之意,楚铮在路边拦下黑骑军的那声大喝,绵延数里,又岂是普通小孩能做得到的。

“诸位。”楚名棠扫了一眼帐下的众将领,森然道:“南齐此番走趁人之危,勾结西秦,意图对我朝不利,我等多年深受皇恩,当以誓死报效大赵。

昨日黑骑军楚将军抓一南齐奸细,经王副统领连夜审讯,得知南齐将从各地抽调军队到水军,准备进犯我大赵。

大赵岌岌可危,北有胡蛮,西有西秦,我南线大营又将独自面对南齐倾国之攻击,众将军,我们能退缩吗?”

“不能”。帐内一声巨吼。

“好”,楚名棠说道,“本统领与两位副统领商量数日,决定趁南齐各路援兵尚未到齐,主动出击,击溃南齐水师!”

帐内顿时一阵骚动。南线大营众将领未曾料到,楚名棠居然要先行出手。黑骑军楚洛水、周寒安、夏漠三人对视一眼,心里颇感满意。

黑骑军在北疆沙场纵横驰骋,所向披麾,他们所敬服的决不是什么儒雅之将,而是雷厉风行、杀伐决断的统帅。

楚名棠环顾众将一眼,“副将以下军官全出帐等侯。黑骑军楚将军等三位留下。”

帐内出去近半人,楚名棠命侍卫将地图展开:“诸位请看,我大赵与南齐隔江相望,到对岸也需近一个时辰,黑骑军虽是我大赵最精锐部队,但习惯于北疆大漠作战,大都不认水性,即使乘船冲到对岸,恐军士因晕船而无力应战,若南齐反攻,我部必伤亡惨重。”

楚洛水三人默默无语,知道楚名棠所说是实。

黑骑军昨日安营扎寨后,周寒安、夏漠从未到过江边,大为兴奋,上战船游览了一番,江中风浪虽不大,但两人在船上吐得一塌糊涂,下船后头重脚轻,老半天才缓过劲来。

楚名棠见三人默认,心中略安。

黑骑军向来傲气十足,虽然楚洛水对自己比较尊重,但底下将士未必会把自己放在眼里,他又不能对此军用何激烈手段,只能安抚使其能为已所用。

楚名棠继续说道:“如此一来,我军只有另辟蹊径。诸位请看,从我军驻地沿江而下约八十里有一村落名为近江村,对岸是接近于南齐与东吴交境处,此处虽江面略宽,但水流不急,南齐在此处只设了约一营军队,共两千余人,今夜我军出发,中小船只全部到此处,明夜间将一万骁骑军,五千水军,一万黑骑军全部运送到对岸。”

楚名棠此言一出,帐中一片哗然,偏将刘启善忍不住上前一步道:“统领大人,南齐沿江历来防守严密,各营之间相互呼应,一旦有事,立即以烽火为号,恐怕我军尚未上岸,南齐军便已严阵以待了。”

众将领皆称是,都认为楚名棠此举不可行。

楚名棠笑了笑,道:“你们有所不知,此营南齐军校尉是我大赵人氏,在南齐已多年,三日前,我军五百将士已渡江,以南齐援军名义进驻此营。”

这才是楚名棠进攻南齐的真正依仗之处。

这招棋是楚名棠五年前就布下的。

楚名棠在任南线大营统领之初,就开始收买并派遣大批细作到南齐,通过细作向水师军官大肆行贿,很快弄清楚了对岸的沿江防务。

一次偶然,北赵一艘商船带回两个南齐伙计,摸清底细后便将二人诛杀,另伪装成盗将那渔村屠净。

楚名棠从骁骑军中挑了两个军官,随船到南齐。

这两个人见到渔村被毁,便到当地官府报官。

官吏们见他俩家破人亡,念其可怜,便推荐二人到南齐水师。

两人本是军官,一身武艺颇为了得,出手大方,懂得孝敬,不久便获重用。

一年前其中一人便被派往齐吴边境的军营任校尉。

楚名棠得知后大喜,立即下令此人不得妄动,。

而那校尉则整天与营中将士饮酒作乐,即使有人发现对岸有异常亦被他压制下来。

帐中将领听楚名棠将此事前后一说,对楚名棠的深谋远虑无不佩服。

南线大营众将纷纷走出来大赞楚统领未战先谋、用兵有方。

楚名棠掂须微笑。

楚铮站在背后看着父亲也充满敬佩之意,原来这个老爸是个这么厉害的人物,可怎么在娘亲面前就看不出来呢。

楚名棠突然将手虚按,帐内顿时鸦雀无声。

楚名棠道:“刘启善、楚洛水听令!”

两人同时出列应道:“末将在。”

“你二人分带领骁骑军一万人、黑骑军一万人于今日酉时出发,务必于戌时前到达近江村,就地扎营休息,注意警戒,若有闲杂人等靠近,杀无赦。五千水军已在那等侯,明晚登船,每骑带好二日干粮、马料。”

“王明远听令!”

“末将在!”

“王将军,你下去后整顿兵马,明日白天休息,夜间寅时准时离岸,卯时前必须抵南岸五里处,听到炮响全力攻击南齐水师。”

“末将遵命!”

楚名棠向帐内众将一一下了军令。

众人接令后大都面露喜色,楚名棠此战出其不意,计划周密。

南齐若全无防备,肯定吃大亏。

南线大营多年无战事,将领升迁大都按部就班,较为缓慢。

同为偏将,楚洛水才二十七岁,而刘启善已经四十余岁。

若此战得胜,帐中将领大都可以连升数级。

帐中顿时有些热闹起来。

楚名棠看了,忍不住哼了一声,众人立刻住了嘴,两眼平视前方。

楚名棠眼光从众将脸上一一掠过,狞声说道:“此次战事,需要众将军配合无间,本统领话说在前头,无论帐下哪位将军未能按时到位或作战不力者,杀无赦。就算你战死在沙场,你的家小也到边关充军去吧。”

众将都已跟随楚名棠多年,知道其所言不虚,顿时遍体生寒。

楚名棠一摆手:“下去吧。刘启善将军先留下。”

待众将出去后,楚名棠沉吟半晌,对刘启善说道:“启善,此次你与北疆黑骑军协同作战,要多加注意。黑骑军杰傲不训,难以驾驭,洛水是本官族侄,你尽可与他商量,两军之间切不可有什么不合。”

刘启善躬身道:“请统领放心,末将领会得。”

楚名闭上眼睛道:“那就好。还有,楚轩和楚原都在你帐下,将他们带去吧,合领一营,你不必太在意他们。”

刘启善心中暗暗叫苦:不在意,我能不在意吗。如果他们出了事,我还能有命呆在南线大营吗。却不敢不从,只好领命而去。

楚名棠默默想道:富贵险中求,轩儿原儿,是看你们真本事的时候了。

刘启善与楚洛水二人并肩而立,两万大赵骑兵已基本登陆完毕。

按楚名棠锦囊中所书,他们并没有有到南岸的那座兵营,而是在距之五里左右的江边一树林中。

楚洛水突然问道:“楚统领以前没打过仗吧。”

刘启善点点头道:“是啊,听说楚统领和兵部尚书郭大人是当年我大赵的同一年的文武状元,他来平原郡任太守之前是吏部侍郎,一直是个文官。”

楚洛水道:“可他心思之慎密,用兵之奇诡,恐怕连郭大人都自愧不如。有时在下觉得他们两人很相像,举止儒雅,气度不凡。但不同的是郭大人当年在北疆赢得众将士爱戴靠得是爱兵如子,与军士同甘共苦,对敌时身先士卒、勇猛无比。楚大人则是……,”他看了看刘启善,道:“深不可测。”

刘启善心道:岂止是深不可测,而且心狠手辣。

当年楚名棠来南线大营任统领时,大多数老将并不把他放在眼里,可楚名棠不到一个月就将原来的两个副统领送到兵部去养老了,以雷霆手段排除异己,贬职的贬职,调走的调走,更惨的是一些人不明不白地消失了。

不到一年功夫,南线大营的将军们就见了他连大气都不敢出。

可这些他不敢对楚洛水说,毕竟交情尚浅,何况眼前这人还是统领大人的族侄。

负责警戒的校尉前来报道,负责接应的人来了。

刘启善问道:“营中情况如何。”

“一切就绪。陈校尉故作欺负我们是新到援兵,今夜站哨的全是我们南线大营的人,陈校尉与他们饮酒至深夜,才刚刚入睡。”

刘启善向楚洛水说道:“楚将军,你们黑骑军先在此歇息,我带骁骑军过去就行了。”

大约过了大半时辰,刘启善派手下来领黑骑军,此时天已微明。

刘启善在一土坡上,楚洛水策马赶到他身边问道:“刘大人,营内情况如何?”

刘启善笑道:“比预计中还要顺利,那个陈校尉在几大缸酒中洒了麻药,我们大军冲进去时根本没有遇到什么抵抗。”

他原本准备进营,但想到楚名棠嘱咐,心想还是在此等侯楚洛水一起进入为好。

一名军官从营内飞奔而出,到二人面前下马行礼道:“二位将军,营内已经清理好了,共计俘获南齐将士共一千八百二十五名,请二位将军入营。”

楚洛水听声音有些耳熟,定睛一看,却是楚原,惊讶道:“小原,你怎么也来了。”

楚原笑道:“岂止是我,大哥他也来了。对了,林副将让我请示二位将军,这些南齐兵该如何处理。”

二人对望一眼,楚洛水左眉一跳,森然道:“杀了。”

楚原一窒:“都杀了?那可是近二千多人。”

下意识又看了看刘启善。

刘启善面无表情,道:“通知林副将,找个理由,让那些南齐兵挖个大坑,用弓箭手将之射杀后,埋了。”

楚洛水突然又道:“那些南齐兵挖坑前,把他们军服扒了,也许有用。”

楚原象不认识二人他们似的看了半天,应了声是转身回营了。

刘启善忽然笑道:“二公子可能吓坏了,可我们哪有多余兵力看守这些南齐人。”

楚洛水淡淡说道:“等打完这一仗,他可能就懂了。”

两人进了营内,在为他们收拾好的屋内坐下。

楚轩领着一人走了进来道:“二位将军,此人便是陈校尉。”

两人同时站了起来。

刘启善看了看那陈校尉,突然大笑起来:“这不是陈子山吗,原来是你啊。”

那陈校尉也笑着向两人行礼道:“陈子山见过二位将军。”

楚洛水还了一礼,刘启善却走上去一拳打在陈子山肩上,笑道:“本将军还以为你被……死了呢。”

这陈子山原先是刘启善部下,文武双全,甚得他喜爱。

刘启善任偏将后陈子山调到别处任职。

五年前,楚名棠以通敌罪斩杀了一批人,陈子山也在其中,当时刘启善得知后,还为此唏嘘不已,没想到他竟是去了南齐。

“听楚统领说那次你们一共过来两人,那另一人是谁,本将军是否认识。”

陈子山:“那人比我在军中混得好,已离开水师到齐国京城去了。”

刘启善心中一惊,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这话你就决不该对本将军说。”

陈子山吓了一跳,顿时不敢再言。

楚洛水见屋内气氛有些尴尬,说道:“陈校尉在南齐忍辱负重,潜伏多年。此战若得胜,陈校尉便首功之臣。楚统领命我二人到了南齐后,行军路线由你安排。战况紧急,可否由陈校尉向我二人说明一下。”

刘启善也觉得刚刚说话有些重,向陈子山歉然一笑。

陈子山从怀中掏出一份绢图,在案上铺开,道:“二位将军请看,从此地到南齐水师大营约九十余里,尚有两处驻扎着南齐军队,每处均有官兵近二千人。如不然被发现,这两处军营可能随时点燃烽火,瞬时可将讯息传递到南齐大营,若不被他们发现,我军可在距南齐大营十里处一树林隐藏,足可以容纳我二万骑兵,随时可向南齐大营发起冲击。”

楚洛水突然问道:“离水师大营较近的军营距大营有多远?”

陈子山答道:“约三十余里。”

楚洛水继续问道:“那烽火夜间目所能及最远距离是多少?”

旁边刘启善和楚轩都眼睛一亮。

陈子山思索道:“即使烽火烧到极至,也应该不超过四十五里。”

刘启善接口道:“先派兵拔掉离水师大营较近的那座军营,那我军从此地出发就算另一座军营发现了,也无法及时通知水师大营。”

楚洛水摇头道:“刘将军,我军到达水师大营十里外树林时,必需稍作歇息,剩下那座军营如放出烽火后不见回应,肯定生疑,必派人向水师大营禀报,即使我军全力拦截,也难免会有漏网之鱼。所以在下想领黑骑军一部换上南齐骑兵军服巳时三刻出发,以正常行军速度于申时初抵达离水师大营较近的那座兵营,请刘将军带余下兵马于申时一刻与我部同时向这两座军营进攻,务必不留下一个活口。随后两部在水师大营十里外树林内会合。”

刘启善想了想,亦觉得可行,还是同时将这两座军营消灭掉妥当些。

一旁陈子山笑道:“既然楚将军想扮成南齐军,下官这边还有件宝贝。”

说着从案下取出一物,道:“这是下官私下所刻的南齐兵部大印,倒也惟妙惟肖。先前我大赵五百人进驻到此营内,便是托它所赐。下官马上制作一封兵部要函,用火漆封好,也许楚将军用得着。”

楚洛水高兴道:“那就有劳陈校尉了。”

又向刘启善道:“烦请刘将军从骁骑军中拨给在下一千人,由楚轩楚原率领。毕竟我们这些北疆士兵怎么扮也不象南齐人,难免会惹人生疑。”

刘启善一怔,刚想拒绝,转念一想,这些黑骑军勇猛无比,楚洛水又是他们二人堂哥,自然会全力保护他二人,也许比在自己身边更安全,便同意了。

江南的春天是让人沉醉的。

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直让人昏昏欲睡。

营门的一个老兵懒洋洋打个哈欠,忽然只觉得身上火灼般剧痛,那老兵惨叫一声,跳了起来。

只见面前一个十八九岁的军官骑在马上,手握马鞭,怒叱道:“你们水师就是这么放哨的吗。”

旁边那人连忙向那少年行礼道:“不是长官您是……”

少年满脸傲气,从怀中掏出一份兵函,冲两人一扬:“奉兵部江大人之命,由我部陈将军接管此处军营。”

说完,一人又给一鞭:“闪开。”

营内三三两两的水师官兵突见闯进来大队骑兵,有些不知所措,纷纷闪到一边。

那少年手揽缰绳,高声叫道:“你们吴校尉何在,快快出来接兵部江大人之令。”

一个衣衫不整的军官慌慌张张从帐出跑出,答道:“下官在。”

那少年将兵函扔给他,道:“奉兵部令,由陈将军接管此营。”

军官看了看函上的兵部大印,似乎不假,可心中有些疑惑,怎么水师大营从未通知过此事。

骑兵队中楚洛水指指那高高的烽火台,小声对楚轩说道:“你带十人悄悄过去,务必将高台上二人射杀。”

楚轩领命,带着十骑黑骑军士,悄悄掩到高台下,道:“十人分两组,各射向一人,务必一击致命。”

十人应声散开,张弓搭箭,嗖地射出,高台上二人惨叫一声,堕落到地上。

那军官大惊,正想高喊有敌军,只觉得喉部一热,却是楚洛水身后的夏漠一箭射穿了他咽喉。

楚原生平第一次见到杀人。

看着面前那军官抓着箭矢,双目突出,呵呵地叫着,他脑中一片紊乱,突然拔出腰刀大吼一声,向南齐士兵冲去。

楚洛水吓一跳,对身边夏漠说道:“这两个是我堂弟,你速带人跟上,一定要保护他们周全。”

夏漠一勒缰绳,笑道:“大哥放心,这事包在小弟身上。”

黑骑军如狼似虎般在营中肆虐着,南齐军队慌乱中抵抗了几下,很快就崩溃了。

一千骁骑军守住营门,黑骑军十人一组,有条不紊的狙杀着,轻松之极。

营内的惨叫声渐渐稀疏了,楚洛水叫过夏漠:“命一些人在方圆五里内进行搜索,决不可放过一人。”

楚原木然坐在马上,身上溅了不少鲜血,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几人,只记得自己不停追逐着那些惊慌失措的南齐人,不停地挥刀,随之而来的是不断地惨叫……突然觉得肩膀一沉,只听楚洛水说道:“小原,你没事吧。”

楚原强笑了一下:“没事。”

楚洛水将楚铮扳过来盯着他道“我第一次杀人也和你差不多,眼前一片茫然。可这是在战场,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来不得半点心慈手软,否则死的人就是你。你如果觉得不舒服,晚上你就不用参加了。”

楚原直了直腰道:“不,洛哥,我已经好多了。这些是小弟必须要经历的,洛哥不必过于担心。”

楚洛水眼中露出欣赏之色,道:“好,晚上冲锋时你和你哥尽量跟在我身边,让南齐人看看我们楚氏三兄弟的厉害。”

楚原被他说得豪气陡生,笑道:“是,让他们知道厉害。可惜小铮还小,不然我们就是四兄弟了。”

楚洛水暗暗摇头,心想如果是那小子在身边,他倒反而不用那么担心。

楚名棠站在甲板上,一旁楚铮也学着他束手而立。

“前线王副统领报,南齐水师大营已发现我军,正在登船。”楚名棠瞳孔微缩,他等的就是这一时机。“传命下去,点炮。”

听到炮响,赵国水师开始向前推进,船速逐渐加快。南齐水师大营外的树林中,楚洛水和刘启善分别传令:“冲锋。”

不久,水师大营隐约可见,楚洛水命道:“解开马嘴的套子。”

二万余匹马已憋了很久,齐声长嘶。南齐水师大营阵阵骚动,不少人探头观看。

突然一人狂叫道:“是骑兵,赵国的骑兵!”

“快关上营门,赶快放箭。”黑骑军斜举圆盾,浑不在意,这稀疏的箭雨比胡蛮的差远了,南齐大营那稀松的栅栏根本挡不住黑骑军跨下的高头大马,势如破竹般眨眼间冲入了水师大营。

南齐水师大营多数人刚刚调往江边去了,留下的只是些老弱残兵,黑骑军如犁地般左右来回冲杀了几遍,又放了几把火,重新集合,向江边驰去。

走到途中,遇到南齐的一支队伍。

原来前往江边大营的水师官兵发现大营火光冲天,领队的将领心知不妙,忙令两千人回营支援。

他只以为是北赵的小股偷袭部队,却没想到来的竟有数万人,而且在半路上就碰上了。

经过这半个时辰的厮杀,南齐水师尚余八九千人,只不过气势全无,见前后敌军都张弓搭箭对着自己,感到大势已去,不再抵抗,纷纷举手投降。

简单清理了战场,刘启善和楚洛水商量了一下,黑骑军不服水性,留在岸上看守战俘;而这一万骁骑军是楚名棠精挑细选的,大都粗通操船之术。

刘启善一声令下,全都下马,登上了南齐江边尚未开走的船只。

南齐水师见后院失火,顿时慌乱起来,而王明所率的北赵军乘机大肆攻击。

南齐水师更无战意,领军将领见势不可为,无奈只好下令突围,往长江下游驶去。

江边大营往东九十里处,近江村。

南线大营另一副统领陈尚志在舱中来回走动着。

他大概来四十五六岁,脸色紫红,一看便是从江边长大的人。

陈尚志知道,此仗打完后,楚统领就要到朝中去了。

南线大营统领一职当然是王明远莫属,此番让他领军水师,自然是为他积累军功的。

“报副统领,南齐水师溃败,正向我处逃来。”

陈尚志站在甲板上,见两军对南齐水师已成合围之势,笑着对身边人说道:“看来此次南齐人是在劫难逃了。”

一个校尉叹道:“只可惜那么多船给一把火烧了。”

陈尚志斥道:“你懂什么,如果不是这把火,南齐水师顺流而下,以破釜沉舟之势,仅我军一万人如何能拦得住。至于船只那算什么,此仗胜了,南齐水师那么多船,你们一人分一艘都够了。”说着,陈尚志也忍不住笑了。

看了看远处,陈尚志道:“我们走吧,向王副统领讨杯酒喝喝,打了这么大的胜仗,他应该好好请客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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