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二申,今年十四岁,很土的名字,师傅说名字贱,就不容易死,更不会招惹妖怪。我长得不是很俊,也不算丑,反正凑合看着顺眼吧。听我师傅说我爹娘都被妖怪吃了,他看我怪可怜的,就收养了我。
师傅三十多岁,还没成家,是当地村子有名的道士,他专靠给死人超度念经赚钱,他还会抓妖怪,有时候别人家里会请他去抓妖。我其实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我是没有看到过妖怪,只见他拿把木剑贴上纸符,嘴里念叨天灵灵地灵灵的。我就是他的小跟班,帮他拿拿这个,抬抬那个,收拾用完的东西,然后再打扫下房间。
今天师傅带着我来到一家小农户家里,这户人家的男人被水淹死了,据说在河里撒网扑鱼的时候抓到一条大鱼,他想要把那条“鱼”拽上来,可惜的是力道不够,反被拉下了水里,接着坠入水里深处,过了好久人才浮出水面,然后就这么死了。
“秦师傅,辛苦你了,来喝口水,歇息下吧。”师傅刚做完法事,放下木剑,一位看起来二十七八的美妇端着茶水递给师傅。那美妇姿色不错,只是脸色有些憔悴,眼眶似有些红肿,可能因为刚死去丈夫,伤心难过所致。但这丝毫不影响她那美貌的容颜,五官精致,如粉雕细琢,散发一种舒适迷人的魅力。
师傅接过茶水,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碰上了那美妇白皙的嫩手。“不碍事,我定会将你亡夫的法事办得圆圆满满,让他早日投胎,入个有钱人家。”
那美妇家里真的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我开始并不明白师傅为什么要接这样的活,明显讨不到几个钱,估计连饭都吃不上一顿好的。可是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有些明白了。师傅他有点好色,虽然我年纪小,但是有些事情见多了还是明白的。
“那可真是多谢秦师傅了。只是……”美妇的话说道嘴边又顿住,低下头不敢看师傅。
“怎么了?王夫人。”师傅脸带笑意问道“只是家里没钱了,仅剩的一点钱都用来买了那口棺材,你看能不能先赊着,我现在实在没办法了。”
“王夫人,这说的哪里话,我本就一道士,济世超度那是我的本职,不要说钱不钱的了。我但求清水一杯,白饭一碗,便足矣。”
“秦师傅真是好人,我这就去粹米煮饭,烧上两个好菜。”
我见日已黄昏,天色有些晚了,忙问师傅是不是真要留在这里吃晚饭,师傅瞪了我一眼,我就没敢说话了,寻思着,这么晚的天还要赶山路,可真不好走。师傅倒好,不用拎东西,那还不是苦了我。整个两箱东西归我扛,真把我当沙悟净了。
等那美妇走开去做饭后,也许是师傅瞧见我嘟着嘴,皱着眉。悄悄跟我说道:“今天不用走了,就在这里住宿。”
“啊!”我眼眸子一转,瞬间想到了什么。瞅了一眼师傅,又瞅了一眼那在做饭的美妇。只见师傅带着邪意,笑着对我点了点头。
“饭做好了,秦师傅,还有那个小师傅过来吃饭吧。”
我走过去一看,一盘青菜,还有一盘豆腐,心里那个难受,还说什么好菜。顿时瘪起了嘴。“什么小师傅,人家有名字的,我叫李二申,叫我李师傅也可以。”
“哦,哦,对不起,李师傅,来吃块豆腐,很好吃的。”那美妇连忙道歉,伸出葱嫩的手夹了块豆腐放到我碗里。
我夹起放在嘴里嚼了嚼,说道“恩,豆腐很嫩,就是没什么油。”
那美妇轻咬红唇,说道:“哦,那要不我从新再炒一遍吧。”
师傅在旁边朝我一瞪眼,我估计我再说话就会被他凶了。
“不用了,这样也挺好的,其实我本来就不爱吃油。”
晚饭吃完后天色已经很黑了,师傅对我说道:“李二申,赶紧把东西抬出来,我们得回家了。”
我一愣,师傅这是要我唱双簧的节凑啊,“天这么黑,路不好走啊,要不咋们找个客栈住一宿吧。”
“这附近好像没有客栈吧。”
那美妇听到我们对话,连忙说:“秦师傅,现在天色确实不好走,附近也没有客栈的,要不暂时在这里将就一宿,明天再走吧。”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这好像不太好吧”师傅故作说词,就等着美妇说这句话。
“没事的,里面还有间房的。”
“我就是怕坏了王夫人的名声,怕不太好。”
“哪里的话,秦师傅是大好人,任谁也不会去瞎说的。”
“那就打扰王夫人了。”
里面确实还有间房,但是连个木床都没有,我将就搭了两个草铺,就这样躺上面了。
“唉,师傅,以后别接这样的差事行不行,好歹让我吃顿肉啊。”
“你个小崽子,吃的肉还少吗。师傅我才真是很久没吃肉了。”
“师傅,你吃的那个肉就那么有意思吗?”
“那当然啦,你小子还不懂,等你下面那小鸟再长大点,就明白为师的苦衷了。”
“我下面已经很大了,不信你瞧瞧。”
“瞧什么瞧,我说你小你就小,不用瞧。”
跟师傅聊了会天,反正师傅就是觉得我还小,屁事不懂,我就得跟他鞍前马后的伺候。不过跟同龄人比我还是幸运的,起码不用每天去耕田种地。
夜已三更,我睡得很熟了,但依稀能听到师傅从草铺起床的声音。本来可以安心的睡个好觉,但因为师傅出去的声音,我得把憋在肚里的这泡尿给解决了。
我站在门口撒尿,夜非常静,稍微一点细小的声音都能听到。只听师傅在隔壁房间轻轻唤道:“夫人,夫人。”
“谁?”
“是我,秦师傅。”
“秦师傅,你,你过来干什么?”
“你丈夫刚才托梦与我,说有件事情未了去。不肯投胎。”
“啊,是什么事?”
“要不让你丈夫亲自和你说。”
“我丈夫都已经死了,还怎么说?”
“我有办法,我施个法术,让你丈夫的魂魄上我的身体,然后让他亲自告诉你。”
“不,不要。”
“怎么了?”
“我,我害怕。”
“不用怕,有我秦师傅在,任何妖魔鬼怪都近不了身的。”
“那好吧,请秦师傅施法。”
我捂住嘴,差点笑出声来。隔着窗户,凭着夜色,往里望去。只见师傅手里拿出一张符,迷喃迷喃得念叨,然后往自己的额头上一贴,接着睁开双眼,说道:“夫人”
“你是王信?”
“是我,夫人。”师傅连忙过去抓住王夫人的双手王夫人忙将手缩回去,脸带红晕的说道:“我有点不适应,毕竟不是真的你。”
“夫人,我明白,但在我临走之前,能不能完成我最后一个心愿。”
“心愿?是什么事?”
“再圆一次洞房花烛夜。”
“不,不行。”
“为什么,夫人难道真的愿意看为夫成为孤魂野鬼,永世不肯投胎吗?”
“你,你莫要吓我。”
“夫人,你就随了为夫的心愿吧,愿我们来世再做夫妻。好吗?”
之后就没听见王夫人言语声,估计她是答应师傅了,因为夜色太黑,从窗口里看得不是很清楚,过了好一会,只听见哔啾哔啾的亲嘴声。然后看见王夫人被师傅剥个精光,因为被师傅身躯挡着,只看见王夫人露出一大片白皙嫩肉的香肩。
师傅慢慢地向下去亲美妇的乳头,这样我能看见她另外一只乳房,那乳房浑圆硕大,乳头看不清楚什么颜色。因为我没摸过女人的乳房,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只是看师傅好像摸得很带劲。亲着这只乳房,另一只手就去抓剩下的那只,又揉又捏,好像要把它揉化捏爆似的。
不知不觉我下面的鸡巴变得坚硬起来,谈不上舒服,只是感觉涨得有点痛。我只是用手捂着,因为这时候的我并不会手淫,师傅也没教过我,反正就是把我当小孩。
“喔~你,你轻点,弄疼我了。你是不是骗我,我丈夫可不会使这么大劲。”
“哪有,这个身体我不适应而已,那我轻点好了。”
师傅捏了会乳房后慢慢将脸往下移,凑到了王夫人的胯间。只听啧啧的吸吮声,王夫人似乎很享受,她捧着师傅的脑袋,双手十指插在师傅的头发里四处游离。这时王夫人的整个上半身都被我瞧个精光,借着从窗户外洒进来的月光,粉首香肩,肥乳蛮腰,就连那锁骨都那么迷人。
但我感觉有那么点不对劲,似乎王夫人盯着我这边看。难道被她发现了?我一时做贼心虚,心跳加速,连忙将头缩回来,崛起身子躲在窗户下。
“喔~啊~”
“嘘~小声点,不要被隔壁那孩子听到。”
“唔~谁叫你弄得人家这么舒服嘛。”
“嘿嘿,现在知道我这个身体的好处了吧。”
“你怎么这样,自己都死了,还要说自己的不是。”
“哦,对对,为夫说错话了。”
“哼,快说,你是不是秦师傅,估计使这么个伎俩来骗我的。”
“这,这怎敢哪,借我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拿死人开玩笑啊。”
“嘎吱”这时我好像听到他们躺在床上的声音,我又鼓起胆量趴在窗户那里朝里偷看。就瞧见王夫人雪白硕大的屁股,那大屁股被师傅胯下压住,那样高高翘起,正好对着我显露出来。原来师傅脱光了衣服,然后将她双腿扛在肩上,张开两腿跨坐在王夫人那淫靡的阴户上,师傅正握住鸡巴准备插入身下美妇的体内。
他们这个姿势让我兴奋不已,王夫人臀股间的那点菊花状污秽之处,都被我瞧见了,瞬间我体内的血液都沸腾起来,真想把师傅赶下去,换我在那美妇上面试试看是什么感觉。
“噗嗤”一声,师傅的肉棒徐徐往王夫人体内送去。
“喔,好,这根肉棒好大,涨得我好充实。”
我发现这美妇也太淫荡了,跟白天见的那个贤淑妇人判若两人,竟然这样下流的话也说得出口。
随着丝丝吧唧吧唧的声音,师傅开始在美妇身体上耸动,美妇那雪白硕大的屁股被耸得一弹一弹地,弄得我心里那个难受啊。刚撒完的尿,不知为何又有股尿意。
“嗯,这,这个样子,都要顶到人家肚子里来了。”
“你,你就不能小点声吗?”
“我,我偏不,嗯~喔~舒服。”
那美妇反而将声音越叫越大,可能是被师傅弄得舒爽至极,并不想压抑自己的情绪,就是想要尽情宣泄出来。
听着柔腻的浪语声,我越发觉得下体难以收拾,似有股火在我丹田之内到处乱撞。
可能是师傅怕把我给吵醒了,就换了个姿势,他把美妇双腿放下,笔直着身子抱住美妇压在她上面,可这样我就看不到那美妇的大屁股了,只能看到她两条粉腿,我大感失望。师傅一边耸动一边亲住美妇的嘴唇,让她只能唔唔发出闷哼声。
那美妇也真是会配合,竟然像猴子抱树一样将师傅抱了个结实,一双白皙纤手在师傅的后背上四处抚摸,两条粉嫩大腿紧紧勒住师傅的腰部,估计那淫靡私密之处也是肆意迎合。
算了,什么都看不到,我再去撒泡尿。当我打开门一阵冷风扑面而来,尿都没撒,竟先打了个寒颤。等我回屋后,也没了兴趣再去偷看他们的性事,只想快点睡觉,但愿能做个春梦,好熬过这难受的一晚。
我躺在草铺上,努力的不去想隔壁房间正在大战盘丝洞的事情,可是那淫声浪语还是不停传来。然后过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时间吧,“不,不行了,我感觉快要来了。”师傅说道“哎,不行,你等会,我还没来呢。”
“但是我真怕坚持不住了。”
“哼,看我的。”
“啊,你,你里面好紧。”
“这样你才不会泄呀。”
“但是感觉有点痛呢。”
“你忍会吧”
“哦,哦,唔。”
我听他们的对话感觉有点好奇,这都快干完事了,这是又来哪出呢。我轻轻摸索着爬到窗户边,只见美妇背对着我,骑马似的跨坐在师傅身上,将她那丰腴的臀部压在师傅股间,然后那大屁股像磨盘一样夹着师傅的鸡巴扭腰研磨,真像磨豆子一样要把师傅的鸡巴榨出汁来似的。
这妇人太厉害了,我暗道。本来是被师傅肏的,结果成了她肏师傅。
美妇长发随腰肢扭甩,娇声柔呓着,“啊,我快丢了,再再坚持一下。”
那美妇臀部研磨的速度越发加快,而且她扭动的时候那屁股白嫩丰腴之肉一颤一颤地,明显看得出来更加卖力的肏着师傅。
突然不知是不是我眼睛看花了,那美妇屁股后面好像多了什么东西。会不会是晚上太黑,看错了呢。我仔细揉了揉眼睛,没错,虽然夜色太黑,看不清楚颜色和模样,但是依稀能分辨出来,似乎是条毛绒绒的尾巴,而且那尾巴还扭动了几下。
我咯噔了一下,顿时心中一片愕然,难道是遇到妖怪了?我第一个念头就是转身想跑,但是一想就算要跑也得知会一下师傅才好。起码让师傅可以做个防备,如果情况好的话说不定师傅可以降住这个妖怪吧。
“呃~丢,丢了~”只见那美妇整个赤裸的娇躯一下子四肢缠趴在师傅身上,然后丰腴的臀部又猛烈地在师傅身上似波浪一样耸弄两下,那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啪直响。接着哆哆嗦嗦地娇哼几声,全身香肌一阵抽搐颤抖,直叫那屁股上丰腴的嫩肉一抖一抖地震动,如同刚出炉的水豆腐,轻轻一碰就会随之摇摆不定。之后她柔软的娇躯就趴在师傅身上一动不动了。
我是准备大喊一声,然后拔腿就跑,但是此时,我发现那美妇的尾巴不见了。我见她没有动弹,不由得壮着胆子往房里蹑手蹑脚地往里爬了几步,一来我想去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没有那条尾巴,而是自己看错了。再者我可以过去给师傅打个手势,至少让师傅赶紧脱身。
“爽,太爽了,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师傅一阵宣泄,应该是完事了。我慢慢地爬近床边,便闻到一股淫靡腥味,只见那美妇白皙屁股下面确实没有尾巴,他们的交合之处被我看的一清二楚,美妇的阴户间还夹着师傅的鸡巴,些许淫液从哪塞着鸡巴的密户里丝丝流溢下来,都滴到了床褥子上。也许是我兴奋过度想歪了,但是我心里还是不放心,至少应该知会一下师傅。但是一看师傅竟然睡着了,这样一来我一点办法都没有,看来只得回去继续睡我的觉了。
但是看着美妇白嫩的大屁股就在我眼前,我下面涨得更加难受啊,真想用手摸上一把,哪怕一下就好。我伸出颤抖的手,慢慢滑向美妇的肥臀上,只差一寸之余了,手停止了前进,我心里还是下不了这个胆,要真是妖怪,我小命就搁着了。
接着我缩回了手,正准备转身离去,突然一个毛绒绒的东西飞快的穿过我裤腰带,然后伸入到我的裤裆里,一下子将我的鸡巴给缠住,这下我可看清楚了,那是一条毛绒绒的紫色尾巴,有点像猫尾巴,又有点像狐狸尾巴,但好像都不是,应该是介于这两者之间。顿时我吓得腿都软了,一时连声音都没有力气叫出来。
那尾巴拉住我的鸡巴往前一带,整个身子跟着它往前拽了过去,竟然直接将我挺直的鸡巴插入了美妇的肥臀上面,对,就是肥臀上面之间的那个菊花洞,她排污的地方。
瞬间一股柔软紧密感包里住我的龟头,我看到那美妇单手枕着头,向后面则目望着我,她伸出一根手指在嘴唇前,轻轻摇摆了一下粉首,做了个嘘的手势,还伸出舌头舔了舔那根手指,虽然只看到半个侧脸,也能看到那治荡的表情。
她的阴户依然夹着师傅的鸡巴,丝毫没有吐出的意思,屁眼还贪婪地含住我的肉棒,尾巴又用力卷着我的鸡巴往她屁眼里塞进去。我的龟头缓缓挤开她层层叠叠温热的肉壁,能感觉到她的嫩肉是一缩一涨,层层相扣,将我的鸡巴慢慢吞入。
我惊恐之余直感觉浑身酥麻,我想要逃走,但是肉棒被她的尾巴缠住,丝毫由不得我,而且身体似不停使唤地往她柔腴的肉洞里面耸去。
她应该是看我没有逃跑的意思,为了让我的鸡巴尽根都插入她肉穴,就松开了缠住我肉根的尾巴。我见此机会,此时不逃更待何时,马上抽出鸡巴,还没等我移开半步,就发现腰部被她的尾巴给缠住了。
这要是被她发现我想逃跑,她会不会马上就杀了我,我额头突冒冷汗,此时鸡巴又传来阵阵柔软的温热感,是那美妇将我的鸡巴用嫩手握住,然后又重新指引着我的鸡巴在她的柔软的肥臀间滑移到了她后庭洞口。
接着她用缠住我腰间的尾巴往她身子里面一带,一下子猛地用力一杆挺到了她滑嫩的肉洞里,她没忍住轻“唔”了一声,估计是不想把她身下的秦师傅吵醒吧。我也担心的看了一眼师傅,师傅还是眯着眼睛,睡得死死的。
我就这么挺着鸡巴插在她的嫩穴里,突然我感觉大腿吃痛了一下,心中一慌,原来是被美妇用手指揪了一下,还以为她要杀了我。我不明白什么意思,接着她又用缠住我腰身的尾巴前后摇了摇我,这下我明白了,原来是要我肏她。但是我心里哪里有那个胆啊,别说她还是妖怪了,就算是良家妇女,而且我师傅还睡她身下呢,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美妇侧目瞪了我一眼,我摇了摇头,不敢动,而且感觉鸡巴都有点吓得缩水了。我用声若蚊蝇,低声细语的声音说道:“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只是个小孩子。”
我明显看得出来,美妇好像有点生气了,突然她竟然坐了起来,她的阴户依然没有松开师傅的鸡巴,连我插在她后庭体内的鸡巴也没有松开,她反手一把将我的脖子抱住,然后在我的耳边轻轻娇声道:“我来让你变成男人,咯咯。”她说话间,我发现了她身前的两只肥硕雪白的乳房,就摆在了我的眼下,我仔细得盯着那乳房看,乳头如紫红葡萄般挺立,乳晕的边上竟好似生出几根细毛,笋瓜状的肥大丰乳,真的好想去摸一下,但是又有点怕。
我看向那美妇,没想到她正脸挂笑意,嘴角斜斜的盯着我看。我连忙低下了头,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也许是害怕,也许是害羞,总之我退缩了。这时我的鸡巴被她体内软嫩的肉壁一阵搅动收缩,然后被她反手十指抱住了我的屁股。
“我要开始了,咯咯”她翘了一下肥臀,然后又将我的肉棒轻轻松开,接着往前一抱。我的股间贴上了她柔软似棉充满弹性的的臀肉,龟头滑过她体内层层叠叠的肉壁,瞬间那种快感再次袭来,只觉阵阵酥心麻骨,我的全部感官都被集中在了龟头之上,整个人都变得软弱无力。
她扭动一下肥臀,接着抱着我的屁股耸动了两下,我突然感觉那酥麻的快感,从我的全身经脉往我的龟头马眼之处挤去。我瞬间觉得世间万物都变得不再重要了,快感充斥着我的全部脑神经,我抱住了眼前的美妇,双手从她身后紧紧抓住了她那对肥硕的大乳房,将身体下面的鸡巴向前快速的挺动了几下,一大股憋住了十四年的精液,一颤一颤地全部都射入了那软嫩炙热的肉洞里面,大概都持续好一会,只觉整个天旋地转,除了这一刻,我不知道人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好快呀,不过好多哦,咯咯。”
我射完精后,那美妇的缠在我腰部的尾巴消失不见了,我只感觉身体瘫软,脚步都站不稳的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我大口喘着粗气,思路迅速回归到脑中,虽然那尾巴不见了,不代表这美妇妖怪就没有危险,她可能随时都会要了我的命。
“哎呀,好累呀,人家都还没玩够,唔。”那美妇娇喘一下然后又趴在了师傅的身上,好像是睡去,也可能故意装模作样。也许在下一个瞬间她就会转身杀了我,但是我要是不走,那很定得死在这里。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使出全身仅有的一点力气,连走带爬的出了房间。好像那美妇并没有追来,到了屋子外面我大喊一声,“妖怪啊!师傅快跑!”
我不知道管不管用,反正我得跑了。半夜三更的摸着漆黑的夜路,我回到了我和师傅住的几间屋子里。这一夜我再也没有睡着,将师傅用的符咒贴满了我的屋子,我将自己卷在被子里面一直躲到天亮,直到敲门响起。
“李二申你个小崽子快出来,东西都不拿,害我扛这么远的路。”
我打开房门一看,只见师傅回来了,我眼泪都要流出一地来,喊道:“师傅~”一看师傅身后还站了个女人。
是她!那个美妇,王夫人!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她以后就是你师娘了,你可要好好伺候着。”
好不容易盼着师傅安然无恙的回来,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把那美妇妖怪也给带回来了。我再一想,难不成我逃走之后,师傅用什么法子制服了这妖怪不成,将这妖怪收服了?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帮你师娘,把她的包袱拿去进。”
我“哦”了一声,但是心里还是有点犹豫,我瞧见王夫人身上也就背了布包袱,估计也就装了几件衣裳,根本没多大。她正笑意盈盈地看着我,并没有发现昨晚那般妖治淫荡的表情,反而带着些许慈爱的目光。我别过头去,忙对师傅说:“那个师傅我还是帮你扛箱子吧,你瞧这箱子沉的。”
“不用,你走开,快去帮你师娘。”师傅将作势去抬箱子的我给推开,自己用担子扛着两个箱子就走进屋里。
我只好壮着胆子说道:“哪个……王夫人”
“嗯?什么王夫人,我可是你师娘。”
我发现美妇柳眉微皱,似有点生气。
“对,对不起。”我低着头连声道歉,生怕惹怒了这个难缠的妖怪。
“这次就算了,以后可记好,得叫我师娘。”
“是,师,师娘。”我没敢抬起头来,只见美妇师娘浅绿色的薄纱长裙莲步摆动,移至我的跟前,透过薄纱长裙,约莫可以分辨出那双曼妙的大腿。
一股女人特有的体香侵袭而来,这让我联想到昨天那双大腿缠着师傅淫浪交合的模样,不禁下面竖起了小帐篷,还好我裤子比较松弛,不然非被她发现不可。
她用手轻轻抚着我的头说道,“这就乖嘛,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师娘喔。”
她将肩上的包袱取下来递给我。
“哦”,我看到她葱嫩白皙的玉指伸在我眼前,可我并不敢像正常那样去接,生怕碰到了她的手指,只好双手托住那小小的包袱,就像是拿贵重物品一样捧回了屋里。
这下可好,平白多出一个女人,还是个妖怪,虽然我不确定她有没有被我师傅给制服,但是一想到昨天晚上她那条毛绒绒的尾巴就有点后怕。要是她不是妖怪还好,确实给我减轻了不少事情,比如打扫房间,洗洗衣服什么的,哦,还加上做饭。这美妇一来就觉得我们屋子不干净,硬是抢着干活,其实平常这日子也就这么过的,都好多年了,也没觉得那里不好看,那里不干净啊。
我寻思着得找师傅问个明白,可师傅总是和那美妇妖怪腻在一起,好不容易等那她做饭去了,我乘着这个空档,跟师傅坐在桌前,压低嗓子问道:“师傅,你怎么把个妖怪给招回家里来了?”
“什么妖怪?”师傅楞了一下看着我“就是那个王夫人啊”我用嘴巴捋了捋。
师傅朝隔着两间屋子在做饭的美妇师娘看了眼,“她那是妖怪,她就是只妖精。”
我惊讶的问道:“啊,你知道她是妖精还把她招家里来,也不怕她吃了你。”
“嘿嘿,你师傅我就是要让她吃,天天被她吃,我心甘情愿。”
我看着师傅那色眯眯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是中邪了还是傻了。
“我是说她是真的妖精,会吃人的那种。”我做个十指利爪,牙齿咬人的姿势。
我的脑袋突然被师傅拍了一下,“你个小崽子有毛病吧,她是你师娘,我的小妖精,以后有什么活你得抢在她前头干,别让我的小妖精累着了。”
“哪个,师傅啊,我昨天晚上看见她。”我正想说看见她屁股后面有条尾巴,可是一想到这里,我又将嘴角的话给咽了回去。我要说看了师娘的白嫩大屁股,屁股后面还长了条尾巴,而且我还把师娘的后面的肉洞肏了,我倒是有点担心师傅知道了会不会杀了我。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师傅眼神怪怪的看着我,“昨天晚上?你小子昨天晚上是不是偷看了。”
“哪,哪有。”我随口撒了个谎。
“我信你才怪,你个小崽子以后可小心点,不准偷看你师娘,要是被我发现了,小心我大义灭亲。”师傅指着我的头愤愤说道。
看样子师傅根本没发现这美妇是妖怪,更别说收服她了。哎,这以后的日子可得怎么过。不行,我得想想法子,让她现出原形,叫师傅收了她。
师娘做好饭菜后我一看,哇,有鱼有肉,盘盘都是美味佳肴,把我馋得哈喇子流了一地。真的好久没吃过这么丰盛了,平常师傅就小气,什么好吃的都不舍得买。偶尔外出做法事,遇到有钱点的大户人家才能美美的享受一顿。这回有了女人,竟连钱财都让她管。
“来,李师傅,给你夹个鸡腿。”我连忙端起碗接住。
“谢谢师娘,不用叫我李师傅,叫我名字就好,李二申,或者申丫子,都行。”
“咯咯,申丫子,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哦。”
“我还小,不懂事,师娘就别往心里去。”
“诶,这就对了,以后呀,师娘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我看向一旁的师傅眉头微锁,好像有点不高兴。师娘也是挺会察言观色,她挨着师傅的身子坐得更近了些,给师傅夹了块红烧肉,又偷偷在他耳根后轻轻嚼了什么,师傅立马眉开眼笑,一只手拿筷子吃饭,另一只竟然还搂着师娘的腰部。
好像那只手还悄悄地向师娘的臀后移动,估计师傅以为那只不老实的色手被桌子的视线挡住了,我就什么都瞧不见,其实我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我也不想看,得赶紧把这些难得吃到的美食一扫而空。
我正吃得欢的时候,听见了敲门声。只见一个老妇人站在门口,因为本来客堂的大门就没有关,而那老妇人敲门只是示意一下她的到来。
“秦师傅,不知你现在方不方便,老婆子有个活想找你帮忙。”
“好的,这就来。”师傅搁下碗筷,跟那老妇人出去谈事情了。
这时仅剩下我和美妇师娘在吃饭,师娘总是盯盯地看着我,弄得我有点浑身不自在。
“申丫子,你是不是很怕师娘啊。”
我一边吃着饭菜,一边点了点头。
“为什么呀。”
这还能问为什么,我一想到她后面那条毛绒绒的尾巴,就一阵胆寒。但是我又不好直说,我拐个弯说道:“我只是怕生人,习惯段日子就好了。”
“是么~”师娘眯着凤眼,用那能望穿心思的目光打量着我。
我心里一阵慌乱,真怕她那条吓人的尾巴伸了出来,我得赶紧走。“哦,我吃饱了,我去洗碗。”我拿着碗就赶紧想开溜。
“站住,回来,坐下。”师娘用命令的语气说道,然后夺过我手里的碗筷,“以后啊,这种活让女人来做。”
“哦,知道了,师娘。”
“对了,下午要是有空的话师娘陪你去买套新衣服,瞧你这衣服旧的。”
顿时我心里一阵感动,我心想要是这美妇师娘不是妖怪那就真是太好了,让我认她做娘,我也愿意啊。但是我不能因此就松懈对她的警惕,立刻回道:“师傅下午应该有活要干,还是以后再说吧。”
果然,师傅在外面喊我。“李二申,赶紧把家伙事扛出来。”
这回师傅带我去了那个老妇人家里,那老妇人说他家七岁大的孙子,在后院玩耍的时候看见了一只很大的“蛤蟆”,小孩自己说是有大人那般大,但是他家里其他人又没看见过。之后那孩子就发烧,找了好几个大夫,也开了几幅中药,但是几天下来一点好转都没有。急得来找师傅驱驱邪,盼着也许能治好他的病。
还别说,师傅做做法事驱驱邪,有的人还真过个几天就好了。所以大多数人都相信,师傅是个有本事的人。
师傅念叨着画了几道符,舞了会剑,二指沾上清水,对着那小孩凭空画了个圈,之后像是做个打绳结的手势,最后在小孩额头上二指一点,这差不多就是完事了。这种法事我已经看过上千遍了,熟知于心。不过师傅从不让我来做法事,说我还小,别人也不会信我,等我年纪长大些再说。
法事做完,差不多天也快黑了,师傅说今天不在这里吃饭了,我看他是想赶紧回家搂着师娘睡觉。在我收拾东西的时候,听到了几个妇人在隔壁院子里叽叽喳喳的拉家常,好像说的师傅的事,我就留心听了一会。
“你知不知道,那个秦师傅,他把王家的寡妇娶回来了。”
“你咋知道的?”
“晌午啊,我大娘去秦师傅家里请他来做法,在他家门口亲眼瞧见的哩。”
“那可真不得了。”
“怎么了?”
“你不知道啊,那个寡妇是个扫把星,听说都克死过几任丈夫了。”
“哎呦,那可不苦了秦师傅。”
“还不是那贱妇,真不要脸,这丈夫死了才几天,竟然就勾搭人家。”
“也不知道秦师傅咋想的,这么好的一个人,我都给秦师傅相过好几个黄花大闺女了,他都瞧不上眼哩。”
“莫不是,秦师傅就喜欢我们这种成熟的美少妇~”
“嘻嘻,真不害臊,这种话你也能说的出口。”
听完后,大概就是这么个状况,看样子这妖怪应该不会拿我怎么样吧,不过师傅或许会有危险。说那妖怪师娘克夫,谁知道她的丈夫是被克死的,还是被害死的。
回到家后远远就瞧见师娘在门口等着我们,我刚放下沉重的箱子,她立马就迎上来,瓢了勺凉水给我解渴。
“夫人,你怎么就顾着这小子,连自己的丈夫都不管啊。”师傅似有些抱怨的说道“你瞧你,这么远的路,什么都不拿,东西都让这孩子扛着,可不得把他累坏了。”
“为夫做了一下午的法事,那也累得很,你看怎么办。”
“是么,那我给你揉揉肩膀,松松筋骨吧。”师娘将师傅按在凳子上坐下,然后十根葱白玉指在师傅的肩膀上来回按压,我发现那手指按下去的时候柔若无骨,弯似月牙。
“喔,舒服,没想到夫人还会这绝活,真是羡煞旁人啊。”
“这算什么,你夫人会的东西还多着呢。”师娘瞧我正目光呆滞的看着她嫩白细手,对我说道:“申丫子,要不要师娘帮你也捏几下呀。”
我连忙回道:“哦,不用,不用。”
“对了,相公,你们还没吃饭吧,饭菜都热在锅里,要不先去吃饭吧。”
“别呀,夫人再帮我揉会,实在太舒服了。那个李二申,不要愣在这里了,你先去吃饭。”
“好的,师傅。”我刚跨过厨房的门槛,就听到身后传来美妇师娘的嘤咛声。
“唔,你干嘛~这天色都还没黑呢,不要乱摸。”
我盛出饭菜,就想赶紧吃完了睡觉,因为现在实在太困了,昨儿晚上几乎一宿没睡,希望他们今天晚上不要太吵,不然我怕我明天都醒不了床。
吃完饭后,我走进客堂,发现师傅和美妇师娘都不见了,我想他们可能已经回房干正事去了吧,这师傅可真是勤快,连饭都不用吃,我看用不了几天师傅非死在这妖怪身上不可。
回到自己房间,我先将房门栓上,确定锁的死死的了,再看看房间贴满的这些符咒,总算让我有了些安全感。脱掉衣服,感觉身上有股味道,但是我也懒得洗了,摸到床上,倒头就呼呼大睡。
“师傅,师傅你怎么了,师傅。不要死啊,师傅。”我猛地惊醒过来,原来是做了场恶梦,梦到师傅死了,就跟师娘的前任丈夫一样,被水给淹死了,我怎么叫他都没反应。
我大口喘着粗气,心想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整天提心吊胆的,害得我连觉都睡不好。
从窗外透进来的些许光亮,还有那远处的鸡鸣声,估摸着到了破晓时分。平常没有这么早起过,可能是我昨天睡得太早吧,我爬起床,第一时间想着先把这身汗臭味给洗掉。
平时洗澡就是光着膀子,围在井边,打上桶水,搓一搓,冲一冲了事。井水就在屋子外边,也没什么遮挡。以前家里就我和师傅两个男人,可是现在不同了,多了个师娘,我寻思总不能被她看我的光屁股吧,那样得多不好意思。不过现在这个时间段还很早,应该不会起床。
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多了个心眼,将水桶提到茅厕边上去洗,这样万一正屋大门打开,她也瞧不见我。我刚将水桶放下,突然听到淅淅撒尿的如厕声。我一下顿住了,这到底是师傅还是师娘,要是师傅还好,如果是师娘的话发现我在茅厕边上,不知道会把我怎么样,或许又会用那根吓人的毛绒绒的尾巴缠住我,让我捅他屁股后面的肉洞,虽然那样的确很爽很舒服,但是我的恐惧还是要胜过肉欲心。
不行,我不能被她发现,先探探情况,看看到底是谁。因为这茅房很简陋,就是三面芦苇编制的草棚,再加上一扇木门,只要凑近看,四周的洞缝有很多。
我悄悄地贴上去,然后眯起眼睛一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还真是师娘。看到师娘蹲着,撩起的衣裙捧在胸前,露了出那两边白嫩浑圆的大屁股。此时师娘背对着我,所以也没看到其他什么。等淅淅声停下后,估计是她尿完了,我连忙蹲下来,生怕被她发现。这下可好,我的心怦怦直跳,因为我透过缝隙看到了她站立起来,这个位置,我是从下往上看,竟看到她两条粉腿之间像馒头般肉肉的丘耻,那鼓鼓的丘耻上丛生着乌黑微卷的细毛,有几根细毛还粘在了一起,卷成一撮,应该是她刚刚泄出的尿液淋湿了些许在上面。
当她放下了衣裙,我就没敢再看了。不过我能感觉到,我下面的鸡巴因为刚才这一幕已经变得异常坚硬。我蹲着一动不动,丝毫不敢出声。
我听着那脚步声,应该是走远了,我偷偷探出头,往门口那边看了下,没人,这时我才放心的摸了摸胸前,顺顺了提在嗓子眼的心。
我将衣服脱掉,开始洗身子,还没来得及打湿洗澡用的麻布,突然耳朵火辣辣吃痛。我一瞧,完了,是师娘,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的,我一只耳朵被她揪住。
“好你个申丫子,竟然偷看你师娘,要不要我告诉你师傅去。”我听她语气温婉,应该不是很生气的样子。
“没,没有。我只是要过来洗澡的,你看我衣服都脱了,水都提在这呢。”
我第一反应那很定就是死不承认,能蒙就蒙,能骗就骗。
“那这个怎么解释?”
一个措不及防,她竟然用手抓住我的鸡巴,因为我的鸡巴还笔直坚挺着,被她一下就牢牢握住半根肉棒,我从鸡巴上清晰的感触到她那带着温热的柔软手心,这一下我的鸡巴变得更硬了。
“我,我每天早上起来,下面就会变得这样,我也不想的。”我忙用双手捂住下体,但是她的手并没因此松开,我只能抚着她白皙嫩手,遮住上半截露出的龟头,至少这样能不被她看见我羞人的阳物。
“还想骗我,哼哼,刚才我都瞄见你了。你要是不承认,我可真要大声喊你师傅出来咯。”
“别,别,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师娘你就饶了我吧。”
“嗯~好吧,以后呀,可不许再偷看啦。”
“一定,一定的。”
“咯咯,你要是身子忍不住的话,那就告诉师娘,师娘帮你,你看可好。”
此时我才发现,她脸带诡异媚笑,杏眼直放迷离秋波,更要命的是那握住命根子的手,竟然开始捏着我的鸡巴轻轻套弄起来。一下子把我紧绷的神经,带回了昨晚插在她体内之时的那种酥麻,欲仙之境。没想到只是用手套弄也会这么舒服,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呢。当我憋得难受时,到了晚上会做梦,梦到与一些莫名其妙,素不相识的女子交合,早上起来时,裤子便会被我梦遗的精液弄得湿漉漉的。
我现在确实很享受这种快感,但是我还是强忍住兴奋的神情,颤颤地说道:“不,不用了,这种事,要是,被师傅知道,可,可不得打死我。”
美妇师娘似乎有点生气,松开了套弄我鸡巴的玉手。“你就怕你师傅,难道不怕我。”忽然唰地一下,一条毛绒绒紫色的尾巴从她的裙摆下面探了出来,那尾巴似有股灵性一样,伸向我臀股大腿之间,蓬松细长的柔滑丝毛轻抚我阴囊股缝敏感之处,只觉又麻又痒,魂若飘飘飞荡,似将我心身具融化亦。
我感觉那条尾巴缓缓地又像昨天晚上那样要缠绕我的鸡巴,我连忙咬文嚼字地说“我怕,师娘,我听你的就是了。”
“咯咯,这就乖嘛,师娘只是关心你。”
“师娘,你这尾巴好生吓人,能不能……”
没想到她真的将尾巴缩回去了,我紧绷的心情获得些许放松,同时也感到些许失落。如果她真的不会杀我,我心里还真是渴望那种销魂入骨的滋味。
“看样子,你有点嫌弃师娘哦。”
“没有,我只是有点怕。”
“别怕,来,看着我。”
美妇师娘伸出一根纤细白嫩的手指,滑向我的下颚,轻轻勾起了我的脸庞。
因为我的身高只到她的胸部,所以只能略微仰视的望着她。此时我们四目相对,我真的觉得她好美,柳眉杏眼,俏鼻绛唇,发髻一只桃木钗,垂下一柳乌鬓发,任风一吹,飞散千丝万缕抚过我脸庞。
她脸腮绯红,美目微闭,轻泯红唇。此时我心怦然直跳,我知道应该做什么,我正准备迎接人生第一次接吻。虽然她低着头,但是我还是感觉有点够不着她的嘴唇,所以尽量踮起脚尖。当凑至她的唇前,只剩半寸之余时,可以嗅到她体内呼出的阵阵幽雅芳气。我呼吸急促,双唇相接,温润的薄唇让我忘乎所以,贪婪地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双手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她丰腴的身子。
“噗嗤”师娘笑出声来,分开了不舍的润唇,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发笑,我只感觉亲得还不够,还想要亲她。
“你个小色鬼,亲个嘴竟然还要捏老娘的屁股,估摸着你呀,比你师傅还好色。”
这时我才发现,由于身高问题,我原以本为抱着她腰部的双手,竟然紧紧地抓住她两坨肥硕的臀肉。我想反正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我用力捏着她软绵的臀肉,稍稍往下面拽了一点。她配合着我微撅双腿,压下身子,我又重新含住了她的红唇,然后如饥似渴地一阵吸吮。
“夫人~夫人~”这时我听到了师傅的叫唤声,我慌乱的分开嘴唇,松开和师娘紧贴的身子。这要是被师傅发现了,可怎么了得,我感觉师傅的脚步声正在往这边走,可我身上一点衣服都没穿,任我怎么解释也解释不清啊。
师娘看我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媚笑着牵着我的手,带我往旁边的茅厕里走去。
茅厕的门因为没有木栓,所以锁不了,只是虚掩着的,我逐渐感到师傅的脚步离茅厕越来越近。
“夫人,你是不是在茅厕啊。”师傅喊道做贼心虚的我没敢声,我想师傅也许知道没人,就不会再问了吧,这样也许能躲过去。
“咦,这地上的衣服不是李二申的吗。”
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刚才因为要洗澡的缘故,把衣服都脱地上了。
“李二申,你是不是在茅厕。”
“啊,对,是我。”我只好回应了师傅。
“那干嘛喊你不说话。”
“你刚才喊的不是夫人吗,我又不是你夫人。”突然我的屁股被身后的师娘揪了一下。
“还有啊,怎么把衣服脱这儿了。”
“那衣服是我刚脱的,我正打算在这边洗澡呢,我怕被师娘瞧见,你瞧我连水桶都提过来了。”说话间,我感觉师娘那揪了我屁股的嫩手开始轻轻抚摸着我。
“你那小鸡鸡,你师娘才不稀罕看呢。”
我心想什么不稀罕看啊,现在师娘的手正在往我鸡鸡上摸呢。
“对了,有没有瞧见你师娘啊,一大早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没,没有,喔~”师娘那只玉手握住我的鸡巴竟然开始套弄,害我不小心叫出声来。
“你怎么了,没事吧。”
“没,没事。”
“哦,既然找不着你师娘,那我就先洗个澡吧,正好你这水都准备好了。”
我贴着芦苇墙缝看了一下,师傅还真在哪里脱衣服。
“李二申,你觉得你师娘怎么样?”
“好”我能说不好么,鸡巴正被她握着,小命在她手里拽着。不过她似乎并不满意,用手指在我的鸡巴上弹了一下,我只好又加了两个字,“非常好”。
“我也觉得不错,贤淑达理,会做家务,烧得口好饭菜,最重要的是,嘿嘿,晚上那活让人欲仙欲死,真想懒在她身上一辈子都不下床。不过嘛,你小孩子家,不懂。”
师娘俯下头,在我耳垂上轻轻碎了一口,用充满诱惑的声音说:“你下面好硬了,要不要欲仙欲死啊。”
我激动得鸡巴抖动了几下,难道师娘打算让我像师傅那样肏她,而且还是在这里,可是师傅就在门外呢,要是我肏她的时候,她发出那淫荡的叫声,很定会被师傅发现的。
我没敢说话,胆怯地摇了摇头。
突然师娘将我的身子一把转了过来,她如饥似渴的眼神紧盯着我下面坚挺的鸡巴看,我可以清晰的听到她喉咙咽里咽口水的声音,我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落入狼口一般。
师娘缓缓蹲下身子,双目的视线始终没有偏离我的鸡巴,她的俏鼻停至我鸡巴前闻了闻,我可以从龟头上感觉到她呼出略带余温的气息。她用玉手轻轻褪开我的包皮,我瞬间闻到一股尿腥味。
从以前偷看师傅和别的女子交合时的经验来看,我感觉师娘是要吃我的鸡巴。
但是每当偷看到这一幕时我都不想看了,因为感觉特别恶心,那是用来尿尿的地方,竟然用口去吃,那得多脏啊。而且我刚才还亲了她的嘴,如果她再用吃我鸡巴的嘴来亲我,我很定不干。
但是下一刻却颠覆了我的想法,她那柔嫩的嘴唇,轻轻的嘬了我下体的龟头一小口,只是那蜻蜓点水的一小口,就让我的神经抽搐了一下,害得鸡巴搏动了一下,龟头像脱缰的野马拍打了她的嫩唇,挤向了她的唇口,顶在贝齿之间。
师娘那勾人的眼神,充满妩媚地抬头望向我。然后她生怕到嘴的美食逃走似的,双手稳住我的腰部,我眼睁睁看着她将我下体的肉棒,一点一点的吞噬,没入她的口腔内。那种温热,粘滑,挤压触感,缓缓侵袭而来。
“李二申,李二申。”
师傅好像在叫我,我连忙回过神,问道:“怎么了?”
“我怎么喊你好几遍都不吱声,还以为你掉茅坑里去了呢。”
“哦,我刚才在想事情呢。”
“我说,今天师娘会带你去镇上买新衣服,你可得给我悠着点,不要竟选些花哨的,贵的,那些都没用,别给我乱花钱,听明白没。”
师傅可真小气,瞧瞧我穿的这身衣服,可不就是两片粗麻布嘛,我偏不听他的,一定得买套丝绸的衣服来穿穿。但是我嘴上还是回应他,“好,好的,知道了。”
师娘将含在嘴里的肉棒吐出来一点,然后又含进去,就这样反复的吞吐,比她用手帮我套弄时的感觉舒服太多了,我的鸡巴在她嘴里每次进出,都能感觉到她唇腔内那种摩擦的快感。但是我还是感觉少了点什么,对,我的龟头好像还有点空虚,总想顶到点什么,好想侵蚀在那种将我全部的鸡巴包里住的感觉。
也许我应该抱住她的头,然后将我的整根鸡巴都挺进去。我正在犹豫要不要这么做,而就在此时,师娘好像能读懂我心思似的,突然一下子深深含入我的整根肉棒,我的龟头好像顶到了她喉咙深处的嫩肉,那里嫩嫩的,软软的,包里住了我的整个龟头,这种感觉比我昨天插入她后面肉洞时的快感还要舒爽。
我见师娘似乎要将我的肉棒松开,不行,我不能失去这种舒爽感,我连忙抓住她的头,让鸡巴顶在她喉咙那嫩肉之处,死死抵住。
师娘她柳眉紧皱,眼眶通红,好似要浮出泪花来的望着我。蓦然间我有一种错觉,似乎我征服了蹲在我眼下,含着我鸡巴的美妇,什么师娘,什么妖怪,通通都在我的胯下,不过是被我泄欲的玩物而已。
“啊~”
一股疼痛感瞬间将我带回了现实,师娘她竟然用指甲挠了我的屁股,害得我大叫一声。我估计还留下了数道血痕,因为我的屁股火辣辣刺痛。慌得我松开了她的头,就好像拔密封的罐子瓶盖一样,“波”的一声,拔出了我的肉棒。松开之时,从她的口唇中顺带出丝丝透明津液,还有些许滴滴落在了她胸前鼓起的衣裙上。
这下应该是把师娘给憋坏了,她好像怕师傅发现似的,还不忘捂着嘴,一阵轻咳,娇喘。
对了,我刚才好像大叫了一声,那师傅会不会发现了什么。我紧张地贴着墙缝看去,还好,师傅好像洗完澡了,在穿衣服。不对,师傅一边穿衣服,一边朝我这走来。
茅厕的木门被师傅一掌推开,只见师傅呆若木鸡地望着我,完了,我瞬间头皮发麻,腿脚发软,急得我直想撒尿。
“啊哈哈哈~”师傅一阵仰天大笑我在想,师傅是不是发现了我跟师娘偷情,所以他被气疯了。
“你个小崽子,竟然躲到茅厕里手淫,哈~哈~,是不是想媳妇想疯啦。”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我往下体一看,翘立的鸡巴上粘附着许多晶莹剔透的津液,再往身后一瞧,哪里还有师娘的半个影子。
瞬间整个人放松下来,茅厕那臭熏熏的空气都变得如此清新,耐闻,我仿佛获得了新的生命。我嘟着嘴,瞪着眼,皱着眉,慢慢将木门掩好。我现在还不能出去,因为我屁股上的抓痕,要是被发现了,很定又是一件解释不清的事。
可师傅并没有要走的意思,竟然在门外调侃我。
“我说李二申啊,要不要为师带你去青楼逛逛啊。我刚才瞧了,没错,你的小鸡鸡确实长大了不少,这回师傅出钱,找几个骚娘们,带你美美的享受一番,你看如何呀?”
我呸,我真想告诉师傅,你夫人刚才就被我美美的享受了一番呢。
“师傅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你这样堵着门口我不好意思出来。你去屋里瞧瞧,或许师娘在屋里了呢。”
“这可是你自己不去的哦,你可别怪师傅没给你机会。”
师傅好像走开了,我正准备启开木门,又听师傅喊道“对了,不许偷看你师娘。”
我不耐烦地回应:“哎呀,我知道了。”
总算出了这熏了我半天的茅厕,我还得洗澡呢。又挑了桶水来,我还是得躲在这里洗,这回不是怕师娘了,而是怕师傅。
洗完澡后我屁股更加疼痛,因为伤口遇水的缘故,这使得我得到一个深刻的教训,女人不好惹,妖怪更不好惹。
对了,师娘是怎么从茅厕里消失的,我不得而知,或许她会穿墙的法术吧。
哎,管她呢,懒得想了。不过我却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我看到屋顶上趴着一只浑身紫色毛发的动物,我从来没有见过,它有着猫的体型和脑袋,但又细长些许,四肢较短,鼻子和嘴巴像狼或狐狸尖尖的。也许是发现了我正盯着它看,它脚步敏捷,身形迅速地逃出了我的视线。
直至中午,师娘才回到家里,可把师傅着急得一进屋就忙问她干嘛去了。
“采蘑菇啊,你瞧。”师娘递出个菜篮子,只见装了半篮子新鲜的嫩蘑菇。
“哎,夫人以后还是别去了,这后山的路不好走,你一个柔弱女子,要是在山上被毒蛇咬了,又或者摔着哪里了,那可得了。”
“好啊,你咒我是不是。”
“没有,没有,来,夫人先坐这里。哪个,李二申,赶紧给你师娘沏茶去。”
我沏好茶,低着头,毕恭毕敬地端给师娘,就好像在为早上的事认错似的,只是没有言语罢了。师娘接过茶杯,低眉顺目,捏着茶盖,微翘两根葱白玉指,拨动浮在水面的茶叶,轻嘬了一口。我偷偷的瞄了她一眼,她好像没有生气,反正从她的脸上看不出半点表情来。
师娘搁下茶杯,说道:“你们应该饿了吧,我去做饭。”
“夫人你刚回来,还是好好歇着,为夫去做吧。”说完师傅就往厨房去了。
以前都是师傅做的饭,不过那味道很定跟师娘做的没法比。看来我又得跟师娘单独相处了,觉得因为早上的事有些尴尬,而且我的屁股还生疼,凳子也不能坐,所以就想回屋趴床上。
我刚趴好身子,就瞧见师娘进屋来了,她关好木门,将门栓轻轻锁上。难不成她又想继续早上没做完的事吗,不过我身体确实有股欲火一直没能消散。
师娘莲步轻移,走到我的床边坐了下来,用略带命令的语气说道:“把裤子脱了。”
完了,真的验证了我的想法,“师娘啊,能不能等师傅不在家的时候来啊,或者咋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好不好。”
哎呦,我的大腿吃痛了一下,幸好师娘没揪我受伤的屁股。
“你个小色鬼,想到哪里去了,师娘是要帮你敷药呢,赶紧把裤子脱了。”
“哦”我将裤子褪至腿间,只见师娘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撒下些许药粉在我疼痛的地方,药粉接触之时感觉火辣辣刺疼,就好像她又挠我一遍似的。我用力咬住牙齿,没敢喊出声来。
“这下知道疼了吧,谁叫你连师娘都敢欺负。”
“师娘,我知道错了。”
“你呀,甭想在这里装可怜,师娘可是领教过你的本事了。要是下次啊,不咬掉你那根肉棒子才怪。”
“别,别,还是不要有下次了。”
“好呀,不会再有下一次,不过,你莫要被我发现偷看我,不然瞧我怎么收拾你。”
“一定,一定的,我保证不再偷看了。”
师娘帮我敷完药后就出去了,对于刚才说的话,我心里似乎有些后悔,总觉得失去了些什么。
吃完饭后,师傅就去两里地外的林伯父家下棋去了,虽然说两里地,但是就他家离我们最近了,所以师傅跟林伯父家交情很好,平常师傅要是得空,就会去那里打发时间。
师娘果真带我去买新衣服,我们出了村子,坐着马车来到镇上。
镇上可是要热闹许多了,不过也就那么几条街,只是房子挨得近了些,人比村里要多了些,这算是我来过最远的地方了。
我与师娘同行,在路过青楼的时候,想起早上师傅说要带我来这里逍遥一番,不忍往哪儿瞥了一眼,那门口的女子个个娇媚无比,胭脂粉黛,衣着寸缕,时不时还向路人抛个媚眼。
“怎么,想进去瞧瞧?”
我这就瞥了一眼也被她发觉了,忙回道:“没有,只是好奇而已。”
“哦,其实吧,师娘认识一个熟人在里头,你要是想进去呀,准给你个贱价。”
“师娘,你就别打趣我了,咋们赶紧去买衣服吧。”
“你真的不去?”
“不去”
“那好吧,你要是什么时候后悔了呀,就跟师娘说一声。”
跟师娘来到布庄,布庄掌柜人很好,殷勤地给我们介绍布匹的价钱,工艺,产地什么的,也许是因为师娘长得好看的缘故吧,那掌柜介绍时,一双色眼时不时的无意间扫向师娘丰满的胸部。
“不知这位夫人如何称呼?”布庄掌柜拱手笑盈盈地问师娘“妇人秦氏”
“哦,秦夫人,你儿子长得可真俊,这几匹布料做好衣服,穿在他身上,那一定是玉树临风,英姿飒爽。”
我正想开口说我不是她儿子,不料师娘抢先说道:“掌柜可真会说话,可不能太夸我这儿子,不然他会害羞的哩。”
“我只是实话实说嘛,夫人这么漂亮,儿子自然也生得俊俏。”
“咯咯,你到底是想夸我还是夸我儿子啊。”
“都一样嘛,你瞧,我这里还有几匹新进的丝绢,料子花色特别好,配上秦夫人的容貌啊,那可真称得上这镇上第一美人。”
“是吗,我瞧瞧,不过嘛,掌柜可得帮我把衣服缝制得精细些哦。”
“那是自然的,秦夫人尽管挑好了。”
师娘摆弄着几匹丝绢布给我看,“瞧瞧,喜欢什么颜色的。”
我想,这不是给我买衣服的吗,怎么成了师娘买衣服了,我不高兴地敷衍她:“都好,都不错。”
师娘白了我一眼,然后换了几匹锦布,“你再瞅瞅,喜欢那个。”
以前都是自己洗衣服,所以穿的大多都是深色衣物,因为耐脏,现在有师娘洗了,我指着白色那匹,“就白的吧,我喜欢白色的。”
“原来喜欢白色的呀,那好,掌柜,给我拿那匹白色雕花丝绢,还有这匹石青纹竹云锦。”
我没听错吧,白色丝绢,还雕花,难道给我做衣服啊,我忙打断师娘“错了,错了,我是要白色的。”
“没错,就这两样。”师娘坚定的回道,见我似有疑惑,又说道:“白色的不适合你,缺少男儿气概。不过嘛,我倒是喜欢青山绿竹,配你正合适。”
掌柜捧着两匹布,笑呵呵的说道:“秦夫人果然好眼力,这两匹布料可都是上等货色,只是价格可不菲哦。”
师娘脸带媚意,一双美目柔情地盯着本就看得师娘色色的掌柜,软声细语无限娇媚说道:“贱妾囊中羞涩,还望掌柜给个好价钱。”
听着师娘那妖声媚语,本就很平常的一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就跟喝了杯美酒似的,酥得心都化了。
掌柜看着师娘好一会才回过神,“一定,一定的,就当跟秦夫人认个相识,来,先给你儿子量个尺寸。”
掌柜拿了把木尺,在我身上熟练的比划了一下,记好数目后又去给师娘量身子。可那量得个仔细,一寸一寸,来来回回,就跟个刚入行屁事不懂,连尺子都不会拿的生手似的,特别是在量师娘丰满的胸脯前,拿尺子的手都碰上了,就差直接伸手去摸了。
师娘依然脸带媚笑,好像还挺享受似的,任那掌柜随意去触碰自己的身子。
不知怎的,我心里特别生气,竟然敢这么亵渎师娘,如果师傅在这里的话,很定早就揍得他不认识自己的爹娘叫什么。
我握紧拳手,嗔声说道:“喂,好了没有啊。”
掌柜回道:“还没呢,这女人的衣服啊,可跟男人的不一样,对尺码特有讲究,比如这胸围啊,松了显不出身段,紧了穿着不舒服,别扭,就得毫厘不差,方显秦夫人这绝色身姿。所谓慢工出细活,做出来的衣服啊,那必定让秦夫人芳艳无比。”
这掌柜还说得头头是道,急得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只好将目光望向师娘,估摸着她应该知道一个妇道人家,最起码的三从四德吧。谁知师娘从腰间钱袋里摸了几枚铜钱,纤手一伸,对我说道:“你先去外面玩会吧,待会和你在马车哪儿会合。”
师娘这是要撵我走啊,但是我也不想待在这里,因为看着就来气,我接过铜钱就出去了。
逛了几条街,发现有个角落,一堆人围在哪里。我挤着人群凑上去看了看,原来是个卖奇珍异兽的异族商人,只见那金黄色地毯上摆了许多没见过的东西,虎爪,熊掌,鹿茸,人参,咦……这紫色毛皮是……,我忍不住伸手去摸。
“去去去,这貂皮是你能摸得吗。”我的手一下被那商人给拍开,但是我眼珠子直盯盯地看着那紫色毛皮,这不就跟师娘的尾巴一样的毛发颜色吗。
商人见我看得都傻了眼,就把那貂皮小心翼翼的捧了起来,拿起来的时候,那条吊下的尾巴,几乎就和师娘的尾巴一模一样,只是短了些。他对着众多围观的人说道:“这貂皮可是我们北方深山才有,本就十分珍贵,而这紫貂皮可不同普通的貂皮,一般的貂皮都是淡褐色或黑褐色,这天然紫色的,极为罕见,得数万只貂才会有这么一只,就说它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
我顿时想起了早上时那屋顶上的奇异动物,难道就是这商人口中所说的紫貂不成。
为了证实我的想法,我捏着手里几枚铜钱递给那商人,说道:“能不能画个貂的样子给我看看,我就这些钱了。”
商人笑呵呵的接过我的铜钱,“既然这位小兄弟这么想看,那好吧,让我的伙计给你画张图也无妨。”
一位年龄跟我相仿的小跟班,拿了只毛笔,捻了下口水,在一张皱巴巴的纸上给我画着。虽然画的有点抽象,不过也差不多了,确实和我早上屋顶见过的那只动物一样。
原来这就是貂,也就是说师娘是一只紫貂化成的妖怪。要是不知道还好,这知道之后,心里整个不寒而栗,只怕再见着师娘,我连跟她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我将画纸折了起来,藏在袖子里,决定等找个机会拿给师傅瞧瞧。
在租马车的地方等了约莫有个把时辰了,也没见师娘回来,估计再过不久天色就要黑了,到时候可怎么回去。还好这镇子不大,我去找找应该能找着。我在街上逛了一圈,也没发现师娘半个人影,记得她好像说青楼里她认识一个熟人,难道找朋友叙旧去啦?可这青楼我不敢进去,先不说我身无分文,就瞧我这年纪,人家应该也不会让我进去吧。
我还想到一个地方,布庄。可师娘量个尺寸,应该不会待这么久吧。我先去碰碰运气,也许师娘还在哪里呢。谁知我到了布庄后,这布庄的木门紧锁,这天还没黑呢,怎么会这么早打烊吗?忽然我脑子里生出一个淫秽的想法,难道……
我正在犹豫,要不要想法子去偷看一下,不过师娘可是说了,如果再被她发现我偷看她,她就会收拾我,可怎么个收拾法我却不知。我决定不去偷看她,我去偷听总行吧,不让她瞧见。
绕着这布庄铺子转了一圈,发现后面有个院子,穿过院子果然寻着了这布庄铺子的后门。我向四周瞧了瞧,院子很静,确定没什么人后,我耳朵贴着木门,细心听了会,却没听到屋里有任何的声音,我不甘心地偷偷朝窗户里望去,还是没人。我的肩膀突然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我吓了一跳,耳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在找我么。”师娘眯着打趣的眼神,脸挂邪邪笑意看着我。
我一阵心虚,强装正定,矢口否认。“没,没有。”
“那你在这儿做什么?”师娘又问我我不答反问,“你又在这里做什么?”
“我在跟掌柜学做衣服呢,你要不要也来学一下。”
“哦,这样啊,那不用了,天都快黑了,咋们赶紧走吧。”
“对哦,不知不觉都这个时辰了,都怪师娘一时兴起忘了神。不过呢,申丫子,我好像中午才跟你说过不许偷看师娘,你似乎违反了约定呢。”
师娘那一副势不饶人的眼神,看的我心里发慌。“没有啊,师娘你又不在这房子里面,而且我什么也没看到。”
“原来是你要看到什么才算数,对吧,恩,师娘这回记住了。”
我跟师娘回到租马车的地方,师娘说三天后来取衣服。这一路上寡言少语,我一眼都不敢瞧师娘,满脑子都想着师娘原来是只紫貂化成的妖怪,不知她会用何种方法加害我跟师傅。
我和师娘刚下马车,就瞧见一位充满青春明媚气息的少女远远迎来,一袭淡蓝色的罗裙随着她轻盈的脚步翩翩飞荡,纱裙拂过那片绿色草地,少女就好像融入画中,充满诗意。是林伯父的女儿,林紫茵,她和我同岁,不过矮我半个头,所以一直管我叫哥哥。
林紫茵行至我跟前,一双水灵灵的眼睛透露着无限天真单纯,雅黄色的细绳扎了一大一小两个环髻于头顶,显得她尖俏的脸蛋更加修长,一抹秀发从侧边垂于香肩上,更显少女处子之气。她双手挽着我的手臂,微微撅起的粉嫩小嘴,发出黄莺般的少女声对我说:“申哥哥,好久不见哦,茵儿想你了。”
一股少女仅有的幽幽体香从林紫茵的娇躯散发而来,我将她额鬓几丝如烟的乱发理直。“小丫头,你弟弟呢。”
“诺”
林紫茵纤手一指站在大门口的弟弟,林子清,他和林紫茵是一对龙凤胎,也许是因为姐姐长得俏丽的缘故,弟弟也略显秀气,只见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望着我旁边的美妇师娘。
林紫茵带着羡慕的眼神说道:“这就是你师娘啊,一开始听秦伯伯说师娘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了,我还不信,现在见到了,真的好漂亮哦。”
师娘摸了一下林紫茵的脸蛋,“你也长得不错啊,这小脸蛋一定是个美人坯子,以后啊,定会比师娘好看百倍。”
她们二个女人好像挺投缘,看她们你一句我一语地互相夸赞,都把我给甩脑后了。
当我经过门口时,发现林子清色眯眯的眼神在师娘的身体上打转,竟然都忘了我的存在。我用手拍了他一把,他才回过神,“你搞什么,这不跟师娘打招呼就算了,竟然还贼眉鼠目的。”
谁知林子清凑着我的耳朵,掩着手小声说道:“嘿嘿,你师娘的屁股和胸部好大。”
“你丫的,想死吧,小心我揍你哦。”我愤愤地说道“切,我就不信你申丫子,看着那么诱人的女人,鸡巴就没硬过。”
林子清的话,讲得我心里心虚,因为我确实硬过,而且还肏过她两个肉洞,我在这里一本正经的教训他,也没什么意义。“算了,你爱咋咋地,不过啊,别太过份了,不然啊,后悔的是你自己。”
“申哥哥,过这边来。”林子清一把拉住我的衣服,带着我到了后面的屋檐下。
我问道:“干嘛?神秘兮兮的。”
“你有没有偷看过师娘洗澡啊?”林子清贼贼地问道我微皱眉头,不耐烦地用手一摆,“没有”。
“那有没有偷看过你师傅和师娘这样呢”他用两个大拇指掰了掰,眉头还一皱一皱,傻子都明白他什么意思。
这小子还真是人小鬼大啊,“我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子清满脸淫荡的笑意,压低声音,轻轻地说:“不如我们今天晚上去偷看,怎么样?”
我想,这小子想偷看还要把我拉下水。“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
“好哇,你是不是早就偷看过了?”
“没有”
“那你干嘛不去,以前咋兄弟俩可不是这样的哦。上次你跑到我家里,跟我一起偷看我娘的事……”
我忙一把捂住林子清的嘴巴,向四处张望,“你小声点,再说上次也是你拉我去看的。”
“怎么样,是不是兄弟,一句话。”
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我只好答应他,“好吧,就一次哦,以后都不许提偷看的事。”
林子清那贼目眉开眼笑,“绝对的,保证不跟任何人说。”
师傅说他去林伯父家里下棋后,林紫茵和林子清姐弟俩非要跟着来瞧瞧师娘,本来打小我们三个就玩得比较好,有时玩到很晚了,就不回自己家里去,我们三人经常一起挤在一张床上睡觉,今晚也不列外。
我们吃过晚饭后,师娘便收拾碗筷,拿去厨房清洗去了。林子清给我使了个眼色。“姐姐,我和申哥哥出去玩会。”
“都这么晚了,你们还出去?”
“就到外面散散步,一会就回来。”
“那我也要去。”
“你还是别去了,天就要黑了,再说我们是去抓蛐蛐玩呢,你不会也要跟来吧。”林紫茵特别害怕虫子之类的小东西。
“那你们可要早点回来哦。”
“放心吧,抓两只就回来。”
林子清拽着我就出了屋子,一边走我一边问他,“都这么晚了抓什么蛐蛐,晚上的蛐蛐都是有气无力的怂货色。”
“嘿嘿,谁说要抓蛐蛐啦。”
“那你想干啥。”
“跟我来就知道啦”
林子清带着我一路走,然后摸上后山的小路,又往自家的方向绕了一圈,穿入一片密树杂草之中,这时我们的位置在挨着自家屋子的小山坡上,居高临下,一眼可以望到师傅屋子的窗户,不远不近,透过窗户刚好可以看到师傅睡觉的木床。而且我们的身子都被这密树杂草给挡住,别人完全发现不了我们。
我瞪着林子清,这小子还真是心思缜密啊,连战场都事先观察过了,“我说,现在师娘还没睡觉呢,这么早来这里干嘛,难道要在这里等上好几时辰啊。”
林子清回道:“我有那么笨吗,你瞧瞧旁边那间屋子。”
我一瞧,师傅旁边那间屋子是间空房,平时放些杂物什么的,中间放了一只大木桶,我冬天的时候会在这里洗澡。瞬间我明白了,这小子是要偷看师娘洗澡。
也好,躲在这里很定不会被师娘发现,正好也随了林子清的心愿。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只见师傅进入房间,在浴桶边上点了一只蜡烛,弄了两桶热水倒满浴桶,然后人就出去了。接着进来一个人,依稀可以看出女子才有的身体轮廓,她栓好门后,便在墙角脱衣服,因为蜡烛点在浴桶边上,所以她脱衣服的地方看不太清楚。
我闻到一股骚味,林子清竟然已经脱掉了裤子,露出鸡巴握在手里开始套弄。
这小子才几个月不见,懂的东西还真不少,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学会的。他的鸡巴看起来比我小一点,不过他鸡巴上长的阴毛可比我的多,黑黝黝的。
只见那房间的女子缓缓走近浴桶,蓦然间,我头脑充血,脸颊发烫,下体的鸡巴一下子激动得翘立起来。那是一具娇媚诱人的裸体,刚刚发育的浑圆乳房微微鼓胀,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是光滑平坦的小腹,再往下看,那的羞人丘耻上点缀着些许乌黑阴毛,但那阴毛又不像师娘的那般浓密,丝毫掩盖不住股间那一抹粉红色的肉沟。修长紧绷的粉腿紧紧闭合,两腿之间不透半点缝隙,似乎只有未经人事的处子少女才能如此紧闭。
整个娇躯照耀在微微晃荡的烛光之下,如此冰清玉洁的少女也显得那般千娇百媚,撩人心怀。
林子清一把捂住我的眼睛,“不许看,那是我姐姐。”
我一把拉下他的手,“走开,你那手骚不骚,你自己闻闻。”
“总之不能看我姐姐”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怎么,就许你瞧我师娘,不许我看你姐姐,凭什么?”
“就凭她是我姐姐,我-的-姐-姐。”林子清后半句话还故意加大声音一字一句的来说。
我也一字一句学着他说:“我-的-师-娘”。
我与林紫茵也算是青梅竹马,自幼感情相好,打心底并不是真的想去偷看她,本来是要偷看师娘的,哪知她会在这儿洗澡。看着林子清那愤怒的眼神,我说道:“要不咋们回去吧,别看了。”
林子清却说:“不行,来都来了,怎么能这样就回去。”
“那要不你自个在这里看吧,我先回去了。”
“别呀,申哥哥,我一个人没伴,还挺害怕的。算了,咋们还是一起看吧,反正我姐姐的身子刚才也被你瞧光了,再看一下也无妨。”
这林子清还真是贼心不死,为了偷看师娘连她姐姐都能给出卖了。
“好吧”我又看向那房间里的林紫茵,只见她娇滴滴的身子站在浴桶之中,热腾的浴水冒着丝丝雾气,似露水莲花被仙雾缭绕,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也。
她纤嫩的细手用湿布擦拭着自己每一寸香肌,恨得我都要嫉妒那块湿布,只愿化作此物被她轻握在手,缠于胸前,绕于股间。
虽然我很想侵占有这美得不可方物的少女,但是又不忍亵渎她,而我却瞧见林子清竟然对着他自己的亲姐姐在哪里手淫,忘我地套弄自己的下体,嘴角一抹口水都流了下来。以前偷看他自己娘亲就算了,也许有点恋母情节,可这一幕,不禁让我想到这家伙是不是有世人为之不耻的乱伦癖好。
林紫茵洗完澡后,没过多久,师傅就进来把那浴水给换掉了,但是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师傅竟然在脱衣服,早上师傅不是才洗过身子的吗,我记得师傅对于洗浴并没有这么勤快的,平常都好几天才洗一次。
林子清刚骂完一句娘,意外的事情出现了,房间里又进来一个女人,而那身体的轮廓完全和少女的不能相提并论,虽然也是穿着连身衣裙,但是她胸前两团浑圆而硕大的黑影,绝对是林紫茵攀比不了的,没错,是师娘。这难道是要洗鸳鸯浴,我突然意识到真正的好戏就要上演了。
师娘刚将门关好,师傅就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压着她的身子在墙角上,连忙帮她脱去身上的衣物,嘴里好像还嘀咕着什么,听不太清楚,不过能听到师娘柔媚的笑声。
师傅将赤裸的师娘横抱着,一步一步走近浴桶。在烛光的照耀下,将师娘白皙的皮肤映托得像小麦的肤色,添增了一种野性的魅力。虽然被抱着的时候只看到她侧边胸前半只瘪圆的大肉球,但那已经足以叫人兴奋不已。可恨的是师傅竟然用嘴去咬住她的乳头,害我看不见上面那颗诱人的紫红葡萄。
林子清一边搓着他自己的下体,一边小声说:“嬲!果然不出我所料,你师娘的奶子可真大。”
师娘站立在浴桶里后,就搂着师傅的脖子不断亲吻,此时我只能看到她的背面,那垂至腰际的乌黑长发下,是那翘挺的丰满肥臀,肥臀被师傅的两只魔爪不断揉捏,肉嘟嘟的臀肉被捏得不断变幻,有那么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了师娘臀缝间淫靡的肉洞,害得我鸡巴又抖动了两下。
师傅拥着迷人的师娘渐渐沉入水中,这弄得我只能看到他们肩部以上的地方,不过看师傅一脸淫笑,而师娘一声娇嗔,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
我看到师娘的粉首一点点下沉,浴水渐渐淹没她的嘴唇,鼻子,眼睛,最后整个脑袋都没入了水里,一时什么都看不到,只见师傅坐在浴桶里似乎极为享受,他双手成爪,用力抓住浴桶两侧,背部依靠木桶,头朝上仰,双目微闭,忘我的神情间不时嘴巴一张一合。
我想这应该是师娘在水里含他的鸡巴,又联想到早上师娘帮我含鸡巴时的舒爽感,那意犹未尽的销魂滋味叫我好生难受。不过下面这惊人的一幕,是我怎么也想不到的。
师娘那两条妙曼玉腿竟然倒着蹬出了水面,滑腻的双腿搭在师傅肩膀上,相互缠绕,勒住了他的脖子,将那淫靡饱满的丘耻送至了师傅的嘴边。这下我可看得真切,浓密乌黑的杂卷阴毛形成了一个大大的三角形,也许是因为阴毛被水侵湿的原因,这一下子就可以清晰地看到,杂卷阴毛丛中被两片紫红色的阴唇给划分,阴唇缝间还夹盛着一道晶莹浴水,师傅用嘴唇往唇缝间一溜吸吮,发出的那“啧啧”响声,我们躲这上面都能听见。
接着师娘股间两片紫红色的阴唇被师傅灵巧的舌尖不停地划开舔弄,舔拨之时,不时露出了粉色的媚肉。
也许是师娘憋不住气了,她用大腿紧夹师傅的脖子,顺带着上半身身子就勾出了水面,出来的那一刻,她两只丰满的乳房像两颗肉球一样向上抛起,直到抛在了师傅的头顶上,还晃荡不停,连带着浴水都从师娘笋瓜状的乳房上滴滴浇灌在师傅头顶。
现在成了师娘抱住师傅脑袋的姿势,我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师娘这么丰腴的身子,而坐抱着师傅于一侧的木桶之上,这木桶竟然都不会被打翻,难道师娘的身子有如此轻盈,我没有搂抱过她,这我自然无从知晓。
林子清来了一句,“我地个乖乖,你师娘是不是会武功啊,这么厉害。”
师娘抱着师傅深深呼了几口空气,双腿始终紧夹着师傅的脖子,然后又将上半身侵入水里。这时我看到师傅嘴巴张大,那舌头都捋得僵直,应该是鸡巴又被师娘在水里给含住了,他兴奋得将捋直的舌头插入了师娘的两片阴唇缝里,那情景就跟小鸡啄米似的,啄了下去,师娘的股间被啄得颤动了一下,勒住师傅的双腿缠得更紧了,也许师傅感觉这样很爽,然后不停伸缩脖子啄啄啄。
师娘的股间被啄得阵阵娇颤,大概是受不了师傅的连番攻击,她这才松开了缠住师傅脖子的双腿,坐直身子在浴桶里面娇嗔说道:“你的胡须扎得我好痛,一会可得给我剃了。”
也许是夜深了,周围变得静悄悄地,他们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清晰起来。
师傅贼笑的说道:“是吗,为夫来摸摸看,哪儿疼了。”
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咯咯~哪儿痒,别乱摸。”
师傅抱住师娘丰腴的身子,两人缠坐在一起,因为沉在浴桶里,所以我看不清下面,不过师娘好像身子轻轻下沉了一点,然后用牙齿咬着师傅的肩膀,只听一声娇呼,“喔~”
接着浴桶里的涟漪被震得一荡一荡的,师娘湿润的头发乱蓬蓬散在香肩和后背,也被耸得一抖一抖的,我想师傅应该在水里用鸡巴肏着师娘的身体。
“相公,你今天可要持久一点哦,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只怪夫人的身子太美了,我的鸡巴在夫人体内就好像被无数颗肉粒一样挤弄,喔~,以前我可是金枪不倒,就算一口气干三个女人也不在话下。”
“哼,这么说还怪我咯。”
“啊,你不要夹我,怪我,怪为夫,惹上你这么个尤物,我总算知道你丈夫王信怎么死的了。”
“你知道怎么死的?”
“对啊,很定是被你夹死的。”
“咯咯,你小心他变成厉鬼来找你索命。”
“不会,我可是道士,大名鼎鼎的秦师傅,再说了我可有好好超度他的。”
“噗嗤~我好像记得前天晚上,你是在我的身子上超度他的。”
“这么说,夫人还不相信我嘛。”
“我信,只要你呀,让我身子舒服了,你说什么我都信。”
“小妖精,我今天非要肏得你叫爹爹不可。”
师傅将师娘的身体从浴桶抱起,顺带出大片水花,双掌十指大开,承托起师娘硕大浑圆的肥臀,捏得肥臀凸起道道肉痕,而师娘则像猴子抱树那般四肢缠于师傅身躯上,双手环住师傅的颈脖,大腿夹住他的腰际,彼此股间相依相贴,紧紧不肯松开。
师娘的股间被师傅用力耸动之时,她那对晶莹剔透略带水珠的丰满乳房,在胸前变得上抛下坠,就像在给师傅用乳房擦洗身体似的,蹦蹦跳跳。
“嗯~嗯~死相公,竟然使这么大劲,待会儿,可别说没力气了,嗯~”
目染这香艳淫靡的一幕,耳听师娘的淫声浪语,我下体都有些胀得发疼了,本来早上就被师娘撩得我欲火未泄。再看向林子清,他满脸涨得通红,嘴里不知道在嘀咕念叨什么,我也学着他将鸡巴掏出来用手套弄,虽然没有师娘帮我弄得舒服,不过也算能感到一丝丝快意。
师傅抱着怀里娇媚的师娘一阵奋力猛插,直插得师娘垂腰的湿润长发胡乱晃荡,肥臀软肉一颤一颤,胯股间被撞击得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嘴里还“咿咿啊啊”浪叫不止。
我也随着师傅的节奏如此套弄坚硬的鸡巴,幻想着在肏师娘身子的男人变成了我自己,正将她丰腴的身体抱在我怀里一阵抽送。
大概如此抽插了近百下,只见师傅额头汗珠滚滚,便又抱着师娘的身子沉入浴桶,大口喘着粗气歇息。
弄得我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而师娘并没闲着,她吐出滑腻细长的嫩舌,在师傅的颈脖间丝丝游动。那舌头我看着都感觉比正常人的舌头要长上半寸,粘附着师傅脖项间蠕动时就像一条会动的粉嫩小蛇,可调皮的小蛇攀附在师傅唇角边时,突然被师傅一口擒住,嘴里发出“吱吱”的吸吮声。
二人亲吻缠绵之间,又在浴桶里站立起来,唇舌分离之时,师傅一把将师娘的身子反转过去,然后压住她的后颈将其按下,师娘双手撑扶在浴桶上,撅起了肥硕的大屁股。这时我看到了师傅怒狰的大肉棒,对着师娘撅起的臀缝间上下摩擦而不刺入。
师娘的肥臀一阵扭捏,娇嗔道:“唔~别闹了相公,水都快凉了。”
师傅用双手稳住师娘不断骚动的大肥臀,缓缓将挺拔的肉棒没入她的肥臀之内,“啪啪”的清脆声再次响起,可这次因为师娘的大腿以下都侵在水里的缘故,每当师傅从后面撞击她的臀肉时,都拍得浴桶里水花四溅,而两边浑圆的臀肉则被撞得一弹一弹的。
“啊~相公,不错嘛~比昨天有进步,喔~”
“嘿嘿,这下知道你相公的厉害了吧,之前是因为不熟悉你的身子,待我金枪炼化,定杀得夫人夜夜求饶。”
“嗯~舒服~快,捉住我的奶子,在我胸前晃来晃去的,好生难受。”
师傅俯身抱住师娘,双手抓住她的乳房后,弄得我都看不到他们交合之处,这时林子清轻声说道:“嬲!要是你师娘让我干一次,就算死了也值啊。”
我也压低嗓子,生怕师傅和师娘发现,“如果她是妖怪变的呢?”
“妖怪?有这么美的妖怪吗?如果真有,那我就找你师傅拜师学道,我也抓个妖怪来天天肏.”
“你还真是不怕死啊。”
“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连这句话都没听过啊。”
“那不过是文客书生们给自己找个想当然的幌子而已,等你真的见识到死亡的时候,可别后悔莫及。”
“切”
我们没再交谈,我只是想劝导一下林子清,不想让他也卷入关于师娘是妖怪的麻烦事情里,不过按林子清满脑淫秽的想法来看,应该是没什么用的。
“啊~”传来师娘的一声娇呼,我以为师娘可能是身子泄了,谁知她又说道:“我的奶子被你捏痛了”。
师傅忙松开师娘的乳房,“对不住,夫人,一下子太舒服了,差点丢了魂。”
“你,你不会是要泄了吧,你可得忍着点儿。”
“哪有啊,夫人,为夫还能再坚持数百下呢。”
师娘一声娇嗔,“哼,信你才怪,走,咋们回房去。”
“别啊,夫人又要在床上用大屁股磨我。”
“你不是喜欢我的大屁股嘛”
“喜欢,不过为夫现在就要你的大屁股。”
师傅猛然将师娘的两条大腿从浴桶里捞起,将双腿分开盘夹在自己的腰际两侧,这时师娘就成了一个大字一样架在浴桶上面,师傅抱着她两条嫩腿,对准她的胯下用尽全身力气一阵猛耸乱撞,直冲得师娘嘴里稀里哗啦胡乱呻咛。
“喔~你~你混蛋,喔~撞到里面来了,碰,碰到~花芯了,再用力点~嗯~嗯~,就这样~”
师娘原本叉开的双腿变成反勾住师傅的腰部,配合着师傅前后耸动,耸动之时那倒勾的腿根用力紧抵师傅的屁股,拼命将师傅的屁股往自己的胯间送去。
“快,快,还差一点,一点,啊,用,用鸡巴,磨我的花芯~啊~”
师傅牙关紧咬,连脸上的颚骨都突显,身子一个哆嗦,由原本猛烈的抽送变得缓慢至极的轻轻插入,然后死死顶在师娘的屁股下面一动不动。
师娘柔媚呼道:“不要啊,我还差一点点就好了,你个死人,要气死我啊。”
师傅松开了师娘的双腿,然后眼神恍若呆滞般一屁股坐到了浴桶里面。他大口喘着粗气,有气无力地说道:“夫人莫急,缓我半个时辰,一定重振雄风,再杀一轮。”
师娘跨出浴桶,将全身擦拭干净,但是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师娘好像并没有擦拭那装满了师傅精液的肉穴。她穿好衣物说了句“哼,银枪蜡头,待会你要是不喂饱我,一晚上都别想睡觉。”
等师娘走出房间后,林子清又是一句:“嬲!这就完了,不行让我来啊,老子还没射精呢。”
我压低嗓门跟他说道:“你小声一点,当心被听到。”
“这活都干完了,听到还怕个屁。”
“走吧,时辰不早了。”
我跟林子清回到屋里,发现林紫茵已经睡得很熟了,想起她洗澡时候的样子,害得我本就胀得难受的鸡巴都要发痒发麻了。
由于林紫茵睡在床铺的中间,我和林子清只能一人睡一边,虽然三人睡在一张床上不算太拥挤,不过也会不时触碰到旁边人的衣物。
躺在床上的林子清说道:“申哥哥,待会还去不去。”
我回道:“不要了吧,都这么晚了。”
“但是我这心里难受,一股欲火没泄,怕今天晚上都睡不着。”
我想想也是,估计今晚我也特难睡着,但我还是回绝了他,“还是算了吧,赶紧睡着后做个春梦,保证你一觉醒来,全身舒爽。”
“屁话,也就你才这么想,看了你师娘的大奶子后怎么也忘不了,不行,你待会还得和我去。”
“不去,我可要睡觉了,不跟你说了。”
“别呀,你要是和我去的话,我明天找我娘要钱去,给你买各种好吃的好玩的。”
林子清想尽各种办法一个劲地诱惑我,想让我再去偷窥,可我没再搭理他,故意装作睡着的样子,但是我满脑子还是想着师娘香艳的肉体。
虽然林子清没再说话了,但是感觉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弄得睡着的林紫茵都翻了个侧身,一只嫩手都碰到我的大腿上,让我浮想联翩,更加的难以入眠。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林子清又在哪里轻轻喊我的名字,估计看我没有反应,他还爬起身子将我手臂摇了摇。我当然还是不能理他,继续装睡。
应该是看我没反应,他就放弃了骚扰我。不过没一会我便觉得睡我旁边的林紫茵娇躯在床上不停扭动,接着听到“啾啾”声,这好像是亲嘴的声音,这房间就我们三人,我又没和人亲嘴,那剩下的只有林子清和林紫茵姐弟俩了。
刚才偷看林紫茵洗澡的时候,我以为也就是偷看下身子罢了,没想到林子清竟然会亲他姐姐,他们可是亲兄妹啊。
我想也许是林子清欲火太盛了,说不定亲几下嘴就好了,但我突然听到林紫茵发出很小的声音开口说话。
“唔~弟弟不要啦,申哥哥就在旁边呢,这可不是在家里。”
林紫茵说的这话也就是表明他们早就亲过嘴了,不过我不知道他们进展到了哪一步。
林子清小声说道:“没事,申哥哥睡着了,刚才怎么摇他都不醒。”
“那,那也不行,万一申哥哥被吵醒了怎么办。”
“不要紧的,我轻点弄就好了。”
“弟弟,唔~好,好烫。”
烫!难道是说林子清的鸡巴吗。虽然窗外洒进些许夜光,不过我一直闭着眼睛,不敢去看他们,万一要是看到他们这乱伦的场景,以后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或者说他们怎么面对我。我只希望他们不要进展到交合的哪一步,但愿林紫茵能矜持一些,不要越过人伦的底线。
“不要啊,弟弟,这样进去好痛哦。”
“那我再帮你亲一下吧”
我又听到了“啾啾”声,而且还闻到一股腥骚的气味,也不知是林紫茵体内发出来的,还是林子清的。只听床“吱吖”响了一下,我感觉床单被林紫茵用手一点点地抓扯。
林紫茵一声娇柔闷哼,“嗯~”
接着床“吱吖吱吖”似有节奏般响起,我都能感觉到床被他们弄得微微震动。
最不愿发生的事情终究出现了,他们姐弟俩真的在乱伦,我想也许是林紫茵帮她弟弟在手淫呢,为了抓住这最后一丝想法,我偷偷将眼睛眯开了一条细缝。
这一幕也许让我终身难忘,只见林紫茵的罗裙被她弟弟给撩起,林子清的裤子褪下一小半,露出的光屁股压在林紫茵娇躯上驰骋,不过他们交合之处陷在罗裙里面。我不知道该说林紫茵是难过还是兴奋,她闭着美目,弯弯的眉头都皱成了八字,嘴里咬着自己一截手指,强忍着自己只发出蚊蝇般的“唔~唔~”声。
不知怎的,我心里一阵纠心的痛,或许曾经有过那么一刻,我认为林紫茵将会成为我的女人,也许我一直把她藏在心里的某个地方。
林子清在林紫茵身体上耸动的速度愈发加快了,两只手捏着她胸前隔着薄纱衣物的浑圆尖乳,将那刚刚发育的微胀乳房用力挤捏,势要将它捏出个肉团出来似的,“姐姐,你这里什么时候才能长大点啊。”
“疼疼疼疼疼~”林紫茵失声连叫,抓住弟弟的手腕,想要阻止他,奈何双手乏力,只能稍作抵抗。
林子清可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手上动作未停,下体继续抽送。弄得林紫茵不知如何是好,羞花粉首不停左右摇晃,贝齿咬着唇边一角,眼眶似要浮出泪珠,看起来好生难受。
“姐姐,你再忍一会,弟弟就快好了。”
“啊~不要啊,快,快拨出来,不要像上次那样,又尿到里面了,万一,万一姐姐的肚子变大了怎么办。”
“不行,姐姐里面挤得我好舒服,喔~”
“呜呜~坏弟弟,坏弟弟~”林紫茵急得粉嫩双腿胡乱扭动,想要摆脱压在身上的林子清,怎料林子清更加兴奋,那贼眼就跟发现了宝贝一样笑眯眯地。
“啊~姐姐,就这样,我都快被你弄得麻死了。”
林子清紧紧抱住林紫茵的屁股,任她娇躯怎么扭动都不松手。
“啊~不要啊,弟弟,你,你的鸡巴尿出来了,啊~好,好烫,快点放开我啊~.”
不管林紫茵怎么求饶,林子清就是不松手,硬生生把股股精液灌入了她的体内。
姐弟俩交合完后我不知什么时候才睡着的,整晚我一直半梦半醒,做过什么梦,我也记不起来了。直到一缕阳光从窗外晒到我的脸上,这才眯开了惺忪的眼帘。我看到一双水灵灵的眼睛带着一股柔情之意望着我,弯弯睫毛忽闪忽闪,是那般无垢,那般纯洁。林紫茵单手撑脸,凑得很近,可以闻到她身上的幽幽体香,她给了我一个甜甜的微笑,“申哥哥你醒啦!”。
仿佛又回到那个我所熟悉的天真可爱少女,心里暖暖地,真希望昨天看到的只是一场梦。我伸了下懒腰,发现下体的鸡巴生疼,习惯性地瞄了一眼,看到裤子被鸡巴顶得高高的帐篷。这才发现林紫茵顺着我的目光瞧去,忽然她撇开目光,脸颊如桃花羞红,眼眸滴溜溜乱转。
我可不想持续这尴尬的场面,连忙起身问道,“这什么时辰了?”
“都快晌午了,秦伯伯让我叫你起来。”
“哦,是有活要干吗?”
“不是的,你师娘一大早就去村里买菜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秦伯伯担心她出了什么事,让你去瞧瞧。”
“这样啊,你弟呢,怎么不叫你弟去。”
“因为我弟陪你师娘一起去的,说是要帮她拎东西,买个菜才多重啊,还非得跟着去,哼!”
我想这林子清不会是要打师娘的主意吧,不行,我得赶紧去找找看,最好今天能把林子清撵回家里去,不,这俩姐弟都撵回去才好。
到了屋外,看到师傅赤着胳膊在劈木柴,我怎么感觉师傅没有以前劈柴的时候那么有力道了,以前几乎是一刀两半,现在一根木柴得劈上两三刀,难道是晚上跟师娘快活过甚的原因。
师傅见我走来,开口就是一顿训斥,“你个小崽子,这么晚才起床,昨晚干啥去啦,害得为师还得帮你劈木柴。”
我撒谎地回道:“哦,昨晚抓蛐蛐去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呸,你连为师都敢骗,李二申我可告诉你,不要在外面偷偷摸摸干些见不得人的事,你要学坏了,为师可都保不住你。”
难道师傅知道昨晚偷窥他跟师娘洗澡的事啦,我看了下师傅凶巴巴的样子,应该不知道,知道的话我早就挨板子了,他不过是想试探我。
我正想找个借口打圆场,突然想到一件事,正好趁师娘不在,我把昨天得到的那张紫貂图给师傅瞧瞧,“师傅啊,你看看,有没有见过这个动物啊。”
师傅接过我递出的图纸,细看了下后摇了摇脑袋,“没见过”。
“紫色的,全身毛发都是紫色,还有尾巴,你瞧瞧,有没有见过类似的,比如紫色毛绒绒的尾巴,这么长。”我又比划着给了师傅一些提示。
师傅将图纸一扔,“去去去,在这里瞎扯啥,赶紧把你师娘找回来,一会都得吃饭了。”
我拾起图纸,折叠好后又藏入袖口里。看样子师娘并没有在师傅眼前显露过那条尾巴,或者说显露的时候没有被师傅看到,偏偏在我跟前就敢显现,估计看我人小好欺负吧。
来到村里几个摊点的位置,哪有师娘跟林子清的人影啊,村里就这么几户摊位,我找那几个卖菜的人打听了一下,他们说师娘跟林子清早就买完了菜,一个多时辰前就离开了。
这能去哪里呢,我也实在没有头绪,只好再回去碰碰运气,希望师娘他们已经回来了。
当我走在僻径的山道上时,突然听到一声女人的媚笑,难道是师娘,我循着声音穿入了竹林。
我还没见着人影的时候,又听到女人说话了,“小色鬼,你都丢了两回,还不肯放过伯母吗~”
“不放,就不放,我一定要肏得伯母泄了身子才行。”这声音我可以很定是林子清。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看来林子清已经着了师娘的道。
“咯咯,你鸡巴短了些,够不着伯母的花芯,还是算了吧,都要到吃饭的时辰了,待得空的时候再~唔~唔~.”
感觉离声音越来越近了,我下蹲在草丛里,一步一挪地缓缓潜行,我扒开杂草,只见林子清赤裸的身体趴在师娘的肉体上耸动,他们显得那般的不协调,林子清才十四岁,再加上身体本就瘦小,而师娘体型丰腴,两条雪白浑圆大腿被自己双手抱住分开,硕大肥臀高高翘起,林子清的小屁股整个都陷在师娘淫靡的胯股之间,远远就能闻到那股精液交融的腥味,我估计林子清整个臀部只有师娘一条大腿那么粗,看起完全就一小孩子。
林子清的小屁股一边抽送,一边搂抱住师娘的脑袋亲嘴,弄得师娘必须弯着腰,压下头,那下巴都陷入了自己胸前肥硕的乳房里,这才能跟林子清唇舌缠绵,口水交融。
虽然如此的不协调,却叫我看得异常兴奋,感觉比偷看师娘跟师傅交合还要刺激。
师娘的额头满是汗珠,额鬓丝丝凌乱秀发被汗珠残卷,撩魂杏目似水柔情,与林子清痴痴对望,粉嫩香舌被林子清贪婪地含入嘴里吸吮,被肏的时候,只能发出“呃~呃~”的娇喘声。
我兴奋的同时又有点嫉妒,嫉妒林子清可以随心所欲地肏着馋人的美艳师娘,如果我不知道师娘是妖怪该多好,只怕早就跟她肏上好几回了。
不知林子清是不是累了,趴在师娘的身子上歇了口气,“不行了,伯母,你的肉穴肏起来实在太美了,跟别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哟,小娃子,你还肏过别的女人啊,快说,都肏过谁。”
“没,没有,刚才开玩笑呢。”
“你不说的话,伯母可不跟你好啦。”
“别,别,我说,我说。恩~跟我娘……”
“什么,你娘?是你亲娘吗?”
“是的,伯母可不能告诉别人哦。”
“咯咯,伯母保证不说,除了你娘还有肏过谁?”
“没,没有了。”
“这样啊,那你娘跟伯母比的话,你觉得谁好。”
“当然是伯母好啦,伯母的肉穴比我娘的更紧更窄,而且里面的软肉刮得鸡巴又麻又酥。”
“是么~那你还不快点动,不然伯母可真要回去吃饭了。”师娘还示意性地用胯股挺了一下懒趴在她身上的林子清。
林子清小屁股又开始耸动起来,“啊~伯母,慢点儿,慢点儿,我,我又要来了。”
师娘松开抱着双腿的手,摸着林子清的小屁股一阵爱抚,就像母亲爱抚自己的亲儿子一般,“没事,来吧,都射到伯母的身体里面,射完了伯母接着给你肏,咯咯。”
这师娘是要榨干林子清啊,加这一回那不是都射了三回,照这样下去,只怕是要精尽人亡。
果然还没过一炷香的时间,师娘便将压在她身上的林子清翻了个身,眼神贪婪地盯住那条带着浊白精液的小鸡巴,然后像条狗一样趴伏着去舔鸡巴上面的精液,舔完后还大口张开,将整个鸡巴连带两颗睾丸都含入嘴里,似乎这样都还不过瘾,看她脸颊凹陷,撅嘴吸吮,简直一副要把整个鸡巴吞入肚里的神情模样。
林子清颤抖抖地说道:“啊~伯母~我感觉~要飞上天了~”。
从师娘的嘴里发出漱口般的“簌~簌~”声,爽的林子清拱得腰背如弯弓满弦,都要裂断似的。
缓缓吐出嘴里的鸡巴之时,那满嘴的津液流得下巴到处都是,林子清那小鸡巴又是一柱擎天,对着师娘勃勃点点。
看来这第四轮又要开始了,虽然林子清的鸡巴比我短了点,但是我不得不佩服他的精力持久。
师娘媚目如丝,嘴角微微上翘,似乎极为满意,“来小娃子,这回从后面肏伯母。”
林子清闻言握着鸡巴,兴冲冲地绕到师娘的臀后,师娘如狗趴伏地,浑圆白皙肥臀高高撅起,那覆满淫液的紫红阴唇被林子清用手扒开,翻出粉嫩蚌肉,坚挺的鸡巴缓缓陷入淫靡肉蛤之中,“喔~伯母的肉穴实在太美了,不管肏多少次我都嫌不够。”
师娘肉呼呼的大屁股被林子清“啪啪”地撞击着,胸前一对吊垂的笋瓜大乳就跟荡秋千似的,被甩得前摇后摆。
“嗯~小娃子真是不错,要是过个两年,等你那鸡巴长大些了,不知道会有多少女人被你肏得死去活来。”
“我,我就要伯母,别的女人不稀罕,我喜欢伯母,不如伯母我跟你远走高飞吧,让我天天肏你。”
“咯咯……小娃子真会说笑,不过伯母喜欢听,继续用你的鸡巴使劲肏我,老娘看你今天能射多少次。”
我不知道他们到底会干多久,总不能他们一直干,我就一直看吧,而且看得我鸡巴好痛,应该是欲火得不到消泄的缘故。
再说吃午饭的时辰也该到了,我还是先走吧。就在我转身的时候突然一根枯树枝被我一脚踩断,发出“咔”地脆响声。
“谁?”
师娘和林子清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趁他们还没有穿衣服,也没看到我,我赶紧利用杂草的掩护,蹲着身子加快步伐离开,出了竹林,估摸隔远了看不到我,脚下一阵大步狂奔。
一直等跑回家里,我才敢停下来歇口气,应该是没有被发现吧,不见后面有人跟来。
“李二申,怎么了,你师娘呢?”师傅见我气喘吁吁,过来询问我。
“没,我没有找到师娘。”
“那你这是干嘛,像见了鬼一样。”
“刚才路边遇到一条蛇,把我给吓坏了。”我随意编了个理由。
林紫茵在屋里铺摆饭菜,听到我说话后,碎步小跑至我跟前,一双纤细小手握着我的手,关心地问道:“申哥哥,那你没事吧。”
“没事,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嘿嘿。”
师傅说道:“你什么时候胆子变得这么小了,以前遇到蛇,你是恨不得把它抓来炖了吃。说到吃,哎!也不知道夫人什么时候回来,算了,先吃饭吧。”
我们三人吃完饭也没见师娘回来,又在家等了两个时辰,来了一户人家求师傅做法事,师傅本来不想去的,因为都这个时辰了,去的话只怕今天晚上都回不来,怎料那人又是鼻涕又是眼泪的,师傅只好答应了。
这样的话下午只有林紫茵一人在家里,我有点不放心。
“茵儿,不如我先送你回家吧。”
“不要,弟弟还没回来呢,我要在这儿等他。”
师傅接着我的话说道:“今天啊,为师一个人去,你带着茵丫头再去找找师娘,真有点担心出了什么事。”
眼见师傅挑着家伙事走了,但我可不想去找师娘,万一碰到他和林子清还在野地里交合,这被林紫茵看到了,那还了得。
但是去哪儿呢,还是带着林紫茵去村里逛逛吧。
走在路上,我脚步故意放得很慢,就当是陪林紫茵散散步吧。
“茵儿,你喜欢你弟弟吗?”由于昨天晚上的原因,我还是忍不住试探性的问了她,希望我能用其他的想法来阻止他们姐弟乱伦。
“喜欢啊!”
“那你弟弟以后娶了别的女人,你还喜欢吗?”
林紫茵若有所思,“别的女人吗……没有想过哦,弟弟说过他会一直陪着我的。”
“那你呢,就没有想过以后会嫁人。”
林紫茵小脸羞红,“没,没有,除非……”
“除非什么?”
林紫茵将头垂得很低,两根葱指拽着衣袖角不停打转,好像用足很大的勇气,细若蚊声说道,“除非,申哥哥娶我的话……”
声音很小,但是一字一句我都听得清晰,如果说昨天听到从林紫茵的嘴里说出这话,我很定高兴得跪神拜佛,可我现在心里莫名的痛。不是因为林紫茵不是处女了,而是上天不应该让我看到她和别的男人交合,而且那个男人还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她的亲弟弟。
我不想伤她的心,我也不能娶她,试问,以后如果娶了她,每当跟她交合时都想起昨晚的一幕,我怎么能忍受得了。
“茵儿,申哥哥不能娶你。”
林紫茵好半晌才开口说话,“申哥哥是有喜欢的人了吗?”
“也可以这么说吧。”
“是么,比茵儿长得漂亮,对吗……”
我感觉林紫茵脸色煞白难看,真不应该和她讨论嫁娶之事,“茵儿,我们不说这个了,好吗。”
一路上,我们没再言语,林紫茵一直闷闷不乐,到了村里我们又转了一圈,还是没看到师娘和林子清。我在想,他们要真是还在野地里交合,都这么长时间了,林子清会不会被师娘弄得精尽人亡。当经过那条僻径的山道时,我竖起耳朵,留心听了一会,并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动静。
随着离家越来越近,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我远远望去,家里似乎有一点烛光。
“应该是弟弟回来啦。”林紫茵眉开眼笑,脚步加速的朝屋里跑去。
我后脚跟上,当林紫茵走到门口时,便停下了脚步,身子楞了在那里,我隐约听到女人笑盈盈的声音。
凑前一看,师娘跟林子清坐在一起吃饭,不过他们身子挨得可真近,差不多都快肉贴着肉了,还有说有笑的,给人感觉甚是亲昵。
“你们回来啦,还没吃饭吧,快点过来坐。”师娘见着我们就打了声招呼,手中夹菜的筷子并没停下。
林紫茵的表情明显很不高兴,嘟着粉嘴,撇着柳眉,一双眼睛狠狠地瞪着林子清,入座后便娇声怒斥,“这么一整天,你都干嘛去啦?”
林子清回道:“哦,伯母遇到个老熟人,就在她家玩了会。”
“那也用不着一整天都不回家吧。”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你吼我干嘛,我可是你姐姐。”
“是你先吼我的,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别再这里摆架子。”
这姐弟俩斗嘴,我感觉自己一句话也插不上,只好坐下来自顾自地吃饭。而此时坐在对面的师娘,她那双媚溜溜的杏眼一直盯着我看,总感觉她好像知道了些什么,我也不敢正眼瞄她,因为昨天晚上加上今天上午,她全身上下,包括私密的肉洞,都被我偷偷瞄了个精光。
我埋头吃饭的时候,只见师娘夹了块肉给林子清碗里,结果林紫茵筷子“啪”
一声搁到桌上,然后来了一句,“这饭菜真难吃”,便起身回屋里去了。
而师娘却好像一点都不生气,巴不得林紫茵离开似的,嘴角上还挂着淡淡笑意。
林紫茵离开没一会,突然我感觉下体被一阵轻抚,我瞪眼一瞧,差点被吓晕了,是师娘那条紫色毛绒绒的尾巴,尾巴用桌子作掩护,伸到我股间肆意作祟。
我首先是看向对面的林子清,好像他并没有察觉什么,刚才跟姐姐吵了几句,估计心里也不好受,自个在那吃饭。
师娘看我瞄向她,她的表情可就跟平常不一样了,眼神看我就跟看到猎物一般,嘴角带着邪邪笑意,滑润舌尖划过唇边,一副要吃定我的模样。
下体鸡巴被师娘的尾巴隔着衣物卷起来用力捏了一下,害我差点叫出声来,再一瞧那条紫色尾巴,好像卷了个折起来的图纸,我在桌下小心翼翼拿着打开一看,这不是那张画着紫貂的图纸吗,我再摸摸衣袖荷袋里,完了,这是我今天偷看师娘时,匆促逃跑丢掉的。
也就是说我跟师娘的约定被打破了,我保证过不再偷看她的,这铁一般的证据,叫我如何也解释不清。
我怯怯地想要走开,怎料那毛绒绒尾巴竟然撩开我的裤子,直接伸入胯间擒住了我命根子,我这不争气的肉棒又变得硬邦邦的了。
师娘夹了片菜递给我,看我半天没反应,柔柔地问道:“怎么你也觉得师娘烧的饭菜不好吃么。”
“好吃,好吃。”我连忙用碗接住,放入嘴里,大口吞嚼。
师娘满意地盈盈一笑,“对了,你师傅去哪儿了?”
“哦,他做法事去了,今天出去得晚,不一定能回来。”
“真的?”林子清两眼发光,似乎师傅不在对他是件非常好的事情,刚才还和姐姐斗嘴的怨气全完一扫而逝。
师娘对着身边的林子清说道:“你去瞧瞧你姐姐。”
“不去”
“嗯?”师娘那脸色虽未带半点怒意,不过林子清却好像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似的,搁下碗筷,起身说道:“去就去。”
林子清一走,师娘就用那妩媚般的眼神望着我,“申丫子,师娘说过,不许你再偷看我的,如今你怎么说?”
一张图纸而已,师娘也不一定知道就是我的,我抱着这个心理再次撒谎,“我没有偷看你啊。”
“你手里那张图纸怎么解释,不是你画的吗?”
“不是”,反正本来就不是我画的。
“那你告诉师娘,是谁画的。”
“是一个商贩子”,话刚说出口,我就感觉不对,这不还是证明了东西是我的么,真是紧张起来撒个谎都不会。
“哦?”师娘饶有兴致的看着我,弄得我脸脯通红。
师娘又说道:“跟师娘说说,怎么得到的。”
我想这个谎反正也圆不了了,说就说呗,“昨天去镇上有一个异族商贩,他卖了些很奇怪的东西,我就跟上去瞄了眼,有这个东西。”我把图纸铺在桌子上,用手一指。
突然我发现师娘眼光闪现出一丝杀意,那是我从未见过的眼神。
我感觉下体的鸡巴被师娘的尾巴拧得生疼,“啊~疼~师娘,不要杀我啊师娘,我什么都没做。”
总算师娘松开了我的肉棒,连那条骇人的尾巴也缩回去了。
“明天你陪我去镇上走一趟”,师娘说完就回房去了。
我也准备回屋,但是一听,那姐弟俩好像还在屋里斗嘴,本来这是我家的,弄得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才好。
我在门槛上蹲了半晌,盯着天上高挂的明月,想了许多事情,终归是拿师娘一点办法也没有,而师娘就好像游戏人间,将我们这些人玩弄于鼓掌之上。
夜静了,林家姐弟应该没有斗嘴了,我这才回房去。一瞧,这俩姐弟一人一边,隔得老远,还都背对着身子躺着,那我今晚岂不是只能睡中间了吗,也好,不用再看他们姐弟俩乱伦的悲剧,今晚可以好好睡一觉。
不知过了多久,我隐隐约约听到女人呻咛的声音。我睁开眼睛一看,咦!这姐弟俩都不在床上了。我走出房门,只见林紫茵背靠着师傅房间的房门上,而那女人的呻咛声,应该就是从师傅房间里传出来的。林紫茵眼眶通红,眼泪不住的往下流,虽没有哭出声来,可她的心应该是极度悲伤的。
林紫茵发现我走过来,她整个娇躯一把拥入我的怀里,用哽咽的声音说道:“申哥哥,你要了茵儿吧。”
林紫茵的话让我不知道怎么接,是要我娶她,还是跟她兴一时之欢呢。我轻抚她侧脸的秀发,用手拭去她的泪痕,还未等我开口回话,她已双手缠上了我的脖子,檀口小嘴与我亲吻,阵阵体香从她的嘴里袭入我全身,忧伤眼神痴痴望着我,生怕眨眼之间我就会消失似的。
这些天久久未消散的欲火,一下子被林紫茵全部撩动起来,我紧紧拥住她的细腰,贪婪地吸吮那两片迎上来的薄唇,丝丝津液从她的唇舌间分泌而出,我用舌头撬开她微启的贝齿,钻入她温软湿滑的嘴里,那粉嫩香舌被我的舌尖肆意挑拨缠绕,彼此间的唾液相互交融,她被我吻得眼神迷离,脸色绯红,那还记得刚才的悲伤之意。
我抱得林紫茵很紧,都能感觉到她怦怦地心跳,与她唇舌缠绵之时,下体的鸡巴已经硬的不行了,坚硬的肉棒隔着衣物顶到了她私密的腿间处。
林紫茵也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羞得眼眸子也不敢再看我,良久我们默默唇分,我牵起她柔细的小手,带她进入了我的房间,栓好木门。她头垂得很低,额前的刘海丝儿都遮住了眼睛,我一时看不清她的表情,不过我相信我们此刻是郎情妾意,任谁来了也无法将我们分开。
我再次将林紫茵拥入怀里,吻上她的红唇,她配合着我吐出粉嫩小舌滑进我的口中,不过很生疏,就好像是第一次将小舌送入别人的嘴里,那丁香小舌侵入我嘴里也不会动,我只好含住它,“啧啧”地将上面的津液吸取。
搂着腰部的双手开始在林紫茵的酥背上揉抚,虽然隔着薄纱衣裳,也可以敏锐的感到她娇躯微微颤动,香肌上传来阵阵温热。我的魔爪不自觉的向她胸前摸去,两团浑圆嫩乳,被我的手掌刚好包里住,虽然不大,不过很有弹性,稍微用力一捏,她情不自禁地嘤咛一声,香舌从我口间滑脱,娇躯软软地依在木门上。
没想到林紫茵的乳房会这么敏感,我乘势向前压住她的身子,单腿恰入她的粉腿之间,抓住一只乳房挤捏,隔着衣物就含住她的乳尖,被我舌头几经舔弄,胸前的衣物都湿漉了,虽然夜色太暗看不清楚,但通过舌尖可以明显的感到乳头挺拔肿胀。
“茵儿,点根蜡烛好不好?”我想看林紫茵娇滴滴的身子,一想到昨天晚上偷看她洗澡时的模样,那羞花闭月之色,叫我怎能不为之心动。
“不,不要。”林紫茵柔柔细声回道,似乎被我舔得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怎么了,我想看看你。”
“这是茵儿第一次,人家害羞……”
林紫茵竟然敢在我面前装处女,要不是昨晚偷看到她跟弟弟乱伦,我还真就信了这丫头,心里有点恼火,但也不能就此揭穿她,我要把怒气全撒在她的肉体之上。嘴巴再次含住她的乳头,不过这次可就没那么温柔了,我连啃带咬,上下齐手,肆意揉捏她另一只娇嫩乳房和紧绷的屁股。
“嗯~轻,轻点~申哥哥,茵儿疼~”林紫茵喊疼的同时还用手来推我,但她身子被我恰得死死的,哪里能使出来半点劲儿。
我将林紫茵的罗裙撩起,隔着薄片褒裤摸到了她幽密的娇羞之地,微微隆起的丘耻鼓胀饱满,布片上的一抹淫液粘湿了我的手指,没想到她早就淫水泛滥,欲火中烧。
嗅着那淫靡的气味,那还需要我做什么前戏,本还担心她会受不了我的大肉棒,真是杞人忧天自扰之。我三下五除二扒光了林紫茵的衣裙,迫不及待地将肉棒从裤里掏出,对着背依在门墙上的林紫茵,将火红龟头挺在她湿润的股缝之间,那触及之时,润滑的淫液将我龟头侵得湿漉漉的。
就在我要挺进的同时,林紫茵声音糯糯的说道:“申哥哥,你可要对茵儿负责哦。”
林紫茵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真的要我娶她吗?想到这里我都有点想打退堂鼓了,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哪能允我多想。
猛地一下,鸡巴贯穿而入,龟头撑开层层柔软嫩肉,挤入了林紫茵细窄的阴道肉腔内,竟是直接尽根没入,顶在了一块酥麻媚肉之上,只剩两颗睾丸袋贴在她的粉腿间。比插入师娘的上下两个肉洞还要爽,那粘滑挤压感,弄得我差一点就泄了身子,就是不知道跟师娘前面的小穴比起来会怎么样。
林紫茵“啊~”地一声娇喝,好一会才回过神,“申哥哥,你的那东西好大啊,都要顶到人家肚子里面来了,你待会可要轻点哦。”
我没搭理林紫茵,我现在只想肏她,我的鸡巴很定要比林子清的大,我要肏得她以后再也不去想她弟弟林子清的鸡巴了。
一下一下,我开始撞击着林紫茵炙热紧窄的肉穴,每撞击一下,她都会失声地闷哼一声,还是和昨天我偷看她跟林子清乱伦时一样,捂着自己的嘴巴,娇羞得不肯发出淫荡的叫声。我开始加速抽送,除了下体交合之处发出“啪啪”的声音之外,她背靠着的木门也被我顶得“咚咚”直响。
“李二申你有毛病吧,大老晚的敲什么敲,还睡不睡觉啦!”不会吧,竟然是师傅在大声训斥我,这都三更半夜了,没想到师傅还会回来。师傅喊这么大声音,那师娘跟林子清很定也听见了,就是不知道他们怎么脱身,嘿嘿,如果来个抓奸在床那最好不过了。
“哦,门坏了,我在修木门呢,你可千万别推啊,不然会倒的。”我先找个理由幌住他,插在林紫茵肉穴里的鸡巴还在继续抽送。
林紫茵可害怕得要命,生怕发出半点声响,银牙紧咬下唇,用一种乞求的眼神望着我,摇了摇脑袋,示意我不要再肏她,双手撑在凸出的门框上,硬是让自己的腰背不至于被我顶到木门上去。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白天修不行吗,非要大半夜来修,你赶紧的吧。哎!可累坏我了,对了你师娘回来了吧。”我听见师傅搁下东西的声音。
“回来啦!”我看着林紫茵害怕的模样很是受用,她越是害怕我越是肏得她喘不过气来,弄得她只好双手捂住小嘴,让自己不要发出“嗯嗯”的娇喘声。
师傅好像是回房去了,我抱住软瘫的林紫茵歇一会,顺便将耳朵贴在木门之上,留神细听,看看师娘会不会被抓奸在床。
“夫人~睡了吗?”
“还没~不是说你明天才回来吗,都这么晚你还赶路。”
“我惦记着夫人呢,夫人中午也没回来,我担心出了什么事,这不就赶回来了。”
“哦,遇到个熟人,就多待了些时候。”
“夫人出了好多汗呀,怎么衣服也不穿一件,嘿嘿~”
“那还不是在等你嘛~”
“真的,咦~夫人~这里怎么这多水~”
“哼~相公一直不回来,害人家自己用手来了一次……真是羞死人哩……”
“哎哟,那可真是苦了夫人,来,为夫今晚一定喂饱你,嘿嘿。”
师傅好像和师娘开始翻云覆雨了,不过这林子清会藏哪里去呢。
林紫茵在我耳边柔柔地的说道:“申哥哥,带我到床上去吧,我脚站得好酸哦。”
也好,木床离窗户近,可以借着月光稍微欣赏一下林紫茵的身子。我将她两条粉嫩玉腿分开,托住她的小巧的屁股,鸡巴一直插在她娇嫩的肉穴里,就这么抱着她慢慢移至床边。
我松开林紫茵,将她仰卧至床榻,她乳房虽然不大,不过圆润挺拔,那粉色的小乳头微凸鼓胀,右边的乳晕烙下两排牙印,我用手轻轻抚摸,问道:“疼吗?”
“刚开始有点,不过现在不疼了。”
我又看向林紫茵的私密之处,那雪白饱满的丘耻上夹杂稀疏寥寥的阴毛,粉色的阴唇细而紧致,上边那颗诱人的小肉粒都可以清晰瞧见,我用手轻轻一按,她的娇躯便颤抖了一下,两条粉腿夹得紧紧的。
“申哥哥,不要看了,茵儿害羞……”林紫茵俏脸嫣红,单手遮住私处,把头撇向一边不敢看我,习惯性的咬着唇边。
看着那娇滴滴可人的模样,我突然生出一个邪恶的想法,“那好,申哥哥不看了,你帮申哥哥亲下鸡巴,行吗。”
“嗯~不要,你刚才还放在茵儿尿尿的地方,好脏的。”
“没事,就亲一下,待会你再去洗洗嘛。”
“嗯~还是不要,申哥哥还是看茵儿吧,茵儿给你看好了。”
林紫茵把遮住羞处的手移开,那粉嫩的小肉粒又暴露在皎白的月光之下,看来她就是不肯给我亲鸡巴,也不知道她给林子清亲过没有,想到这里我又添增怒火,捏着那粒敏感的阴蒂搓搓捻捻。
“嗯~嗯~”林紫茵的娇躯一颤一颤地,双手在床上胡乱揉扯,股间向上紧绷拱起,极力地忍耐着我的挑逗。
“申哥哥,你轻点儿,茵儿哪里又麻又疼。”
“那你给申哥哥亲下,我就不弄了。”
“嗯……亲别的地方好不好。”
“不行”
林紫茵思量良久,才怯怯地说:“那就一下下,一下下茵儿就不亲了。”
“行”,我跨在林紫茵的胸前,将怒胀的肉棒握住凑至她唇边,一股腥臭的气味,我自己都能闻到,她盯着我的鸡巴细看了一眼,红通通的龟头上面还粘有些许白浊精液。她薄薄的红唇泯了几口,还是不肯张嘴。
“没事,一下就好了。”我怂恿着林紫茵,她似乎终于下定决心,闭上水灵灵美目,微微启开粉润红唇,但是仍然没有伸起脖子来给我含鸡巴,我只好对着她的头坐下去,缓缓将鸡巴送入她的嘴里。
那龟头顺着林紫茵的红唇小嘴而入,首先碰到了她的牙齿,被牙齿刮到时感觉不是很舒服,“茵儿,把嘴巴再张大一点。”
林紫茵乖巧的张大嘴巴,硕圆龟头顺利地进入她的幽幽小嘴,粘附在了她滑润的香舌上,整个龟头被浸泡在温软的嘴里,马眼处被舌苔厮磨扫过,爽得我丝丝淫液更是分泌了出来。
“茵儿,快帮我亲一下。”
林紫茵温柔地小口小口吮吻着我的肉棒,就跟吃冰糖一样,唧唧地势要将我的龟头融化掉,激动得我的鸡巴频频勃动,舒爽不已,情不自禁地双手抱住她的头,让肉棒在她滑腻稚嫩的口腔里来回研磨。
“唔~唔~呃~”林紫茵好像要说什么,但是被我粗壮的鸡巴塞住嘴唇,听不清楚,我又使劲抽送了两下才拔了出来,龟头从她嘴里粘带出丝丝透明浆液。
我没敢像插师娘的嘴巴那样插她,怕她受不了,再说我屁股上的伤痕还在呢,可得吸取这个教训。
刚一拔出鸡巴,林紫茵便捂着胸口轻咳,一抹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被她娇嫩的指尖擦掉,“申哥哥,你,你骗人,明明说好就一下下的。”
“别生气嘛,你的小嘴弄得我太舒服了,一下子没忍住。”
“那也不许骗人,哼!以后再也不给你亲了。”
“啊,好吧,不亲就不亲。”
上面的肉洞不给我肏了,下面的我可得好好招待一番,我赶紧压着林紫茵娇小的肉体,握着鸡巴寻那肉洞裂缝儿,由于她粉腿夹得很紧,害我在股缝软嫩处来回磨了好几下也没能插进去,“茵儿,你把腿分开一下,我够不着。”
林紫茵听话的分开了双腿,但那也只是分开了一点儿,还好她股间流了很多湿滑淫水,总算让我顺利地挤入了她私密的蚌肉里。
“申哥哥,你的鸡巴太大了,你慢点儿,慢点。”林紫茵好像很紧张,肉棒都还没进去呢,身体就开始发颤。
我握着肉棒徐徐挺入,首先龟头被肥美蚌肉含住,然后开始被炙热嫩肉紧箍挤压,再被层层肉壁涩涩刮磨,最后似顶在一块软软的凹肉媚骨之间,那销魂的软肉抵得我全身酥麻,欲仙欲死。
随着林紫茵娇柔闷哼一声,差点感觉真的要射了,我强忍着咬住牙齿,使劲让自己能憋得再久一些。这时,如果她像师娘那样稍微主动一点点,扭个腰,挺下臀,哪怕是摸我一下,都会让我立即缴枪泄货。
林紫茵还是那般羞涩可爱,闭着眼睛,咬着薄唇,等待着我的鸡巴去开垦她的身体。随着我下体鸡巴的抽送,她的娇躯也开始颤抖。我在上面压着她柔弱的身子,每次耸动都会摩擦到她敏感的阴蒂,而且记记都顶到了她娇嫩的子宫内。
也许是她太过敏感了,股间被肏得一震一震地。
我愈发耸动得厉害,林紫茵便愈发震动得猛烈,她被我肏得好像连咬嘴唇的劲儿也没有了,不禁失声呻咛,“啊~啊~嗯~嗯~”,好在我听到师傅房间里那浪叫声更大,完全掩盖了我们这边的小打小闹,所以很定不会被人发现的。
坚硬的肉棒开始变得紧绷抽搐,我将龟头抵在林紫茵娇嫩的凹肉之间,一股暖流徐徐从肉棒根部滑向马眼之处,爽得我全身酥麻至极,真想让这一刻久久停留。
“啊~好烫,好烫呀。”林紫茵并没有像昨晚拒绝林子清射入她子宫内那般来拒绝我,只是说烫,这点倒是让我感到欣慰,不过她要真是肚子大了,那孩子会是谁的,鬼才知道。
精液一泄如洪,将这几天压抑的欲火全部注入林紫茵的体内,带给我阵阵酣畅淋漓的快感,泄完后感觉手脚都有些麻木了,便乏力地趴在她娇小的身体上歇息,突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林紫茵的身子还没丢,那她岂不是欲火如焚。
林紫茵面色酡红,媚意痴迷,柔柔说道:“申哥哥,你舒服吗?”
“恩,茵儿的身子好美。待会再来一次,好不好。”
“嗯,茵儿以后就是申哥哥的人了,申哥哥说怎样便怎样。”
“那个,茵儿,你真的想要嫁给我?”
林紫茵紧张的说道,“是啊,怎么,申哥哥反悔了不成。”
“不是,只是觉得我们年纪还太小了,才十四岁,要不缓两年你看可以吗。”
“不要,申哥哥占了人家的身子,怎么可以这样。”
“我不是也没答应你嘛……”这话脱口而出,突然感觉有点后悔。
“你!哼!”林紫茵好像有些生气,但是让我现在答应娶她,我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妥,这种话我又不能随便编个幌子骗她哄她,因为以后也许会伤得她更痛更深。再说了,她还不是在骗我,并不是真的第一次嘛,真以为我不知道女人会有处女膜这种东西,只是这层窗户纸我又不好捅破。
林紫茵果然是生气了,她推开我的身子,自个从床上爬起去寻她的衣物。
“茵儿,别生气嘛,我又没说不娶你。”
林紫茵没说话,自己拿着衣物在穿。
我发现不对劲,林紫茵穿好衣物后竟然在开门栓,我忙道,“两年后我就娶你,好不好,你看我现在又没办法赚钱养你,你爹那里很定也要不少聘礼的吧。”
林紫茵冷冷地说道:“我爹那儿自有我去说,至于你要不要养我,不用你操心,我说了算。村里的娃娃亲多的是,十二三岁成婚的不在少数。既然你心不在我这里,又何须说那么多搪塞之言。”
“啪”地一声,木门被林紫茵顺手狠狠一关,这三更半夜的,她是要去哪儿呢,我赶紧穿上衣服追去。
出了大门,我见林紫茵离我有数十步之遥,连忙唤她,“茵儿,你等等我,你要去哪里呀,天色太黑了,路都看不清楚,不如明天再走吧。”
我加快脚步追上去,但没想到的是林紫茵竟然脚步也加快,而且还是跑了起来,我只好在后面紧紧追着她,我大声喊着,“茵儿你别跑,小心摔着。”
可是任我怎么喊她,她始终不听我的,脚步硬是在山路间奔跑,心中一急,只好大声说道:“茵儿,我答应娶你就是了,别跑了,明天就去见你爹好不好。”
我隐约好像听到林紫茵的哭泣声,但是她还是没能停下脚步。
脚下的路越发崎岖难行,山道小路曲曲折折,平常白天这样的山径小路我们都是小心翼翼地走,因为下面可是深不见底的崖壁,可林紫茵真就跟丢了魂似的,一路疾步如飞,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生死,我真担心她会掉下去。
“茵儿,我不追你了,你慢走点行吗,我求你了。”
林紫茵总算停下了脚步,看着她的背影好像在擦拭泪水,她没有转过身子,哽咽地道:“你刚才说的话可是真心的。”
“真的,不骗你,明天就见你爹去。”,我赶紧先稳住她。
“噗嗤~”林紫茵破泣为笑,一个优美的转身,突然脚跟扭了一下,失声大叫“啊——”
蓦然间我头脑发麻,只见林紫茵身子一个踉跄,随着一声尖叫,竟是掉下山崖去,我全身神经都绷直了,数亿根汗毛都竖立起来,大吼一声,“茵儿——”
吼声贯彻整个山谷,但依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黑漆漆的绝崖之下,而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就在我绝望到极点之时,崖下星光点点,越来越近,越来越亮,渐渐上升,竟飘上来一位仙女似的美艳女子,如粉蝶飞舞,飘然腾起。
那美艳仙女飘逸在静寂的夜空之中,身下的万丈深渊对她来说不过是游玩的乐园而已,周身环绕着无数点点萤火,将黑漆的夜景闪闪照耀,衣作翠绿霓裳羽裙,数缕霓虹丝巾随风缥缥缈缈,胸前露出大片白脂玉肌,丰满的酥胸被条条绿色霓丝缠绕包里,虽没有师娘的胸部大,但那看起更加翘挺,鼓鼓囊囊的,别有一番酥媚韵味。
透过薄纱的霓裳可以瞧见美艳仙女的窈窕细腰,连那腰间的小肚脐都是那般妩媚迷人。丰盈的臀股被绿色羽毛编制而成的裙摆盖覆,但羽裙只延伸到她的大腿间,使得修长的冰肌玉腿俏丽秀美,裸足不着片缕鞋袜,那种袅袅婷婷的柔美之感,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从凡人身上体现而出的。
美艳仙女怀里横抱着一具娇小身躯,那不是林紫茵又能是谁。我大喜过望,但是又担心林紫茵会不会已经摔死了。
只听林紫茵幽幽地对仙女说道:“我已经死了吗,这儿是地府吗。”
美艳仙女芳容脱俗动人,三千乌黑青丝飘洒及臀,额前鬓发飞舞,粉脸貌美如花,火红樱桃俏嘴,柳眉弯弯入鬓,美目似若桃花,“噗嗤”一之间笑,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儿,“小娃娃,你就这么想寻死呀。”那声如天籁之音,轻柔似水,入耳久久不散,酥得叫人心魂动魄。
“真的吗,我没有死,那是你救了我?你是神仙吗?”林紫茵依旧被绿漪娘娘横抱在怀里,漂浮在空中,好像完全没有想放下她的意思。
“当然啊,本仙乃绿漪娘娘,在这崖谷之下修行,幸得被本仙遇见,不然小娃娃的命可真就要丢咯。”
我一听还真是神仙,连忙跪下伏拜,“多谢绿漪娘娘相救。”
绿漪娘娘并没正眼瞧我,反倒对着怀里的林紫茵说道,“瞧你这眼睑通红浮肿,不会真的是自寻短见吧?那本仙可救不了你一辈子哦,是否有何困扰之事,说来听听,兴许本仙能帮帮你。”
“真的?”林紫茵眼眸直转,欣喜地说道:“绿漪娘娘,你能不能把茵儿变得漂亮些。”
“喔~”绿漪娘娘仔细地端详着林紫茵的俏脸,“小娃娃长得不赖呀,过不了几年定是沉鱼落雁之色,为何这般求极呀?”
“我……”林紫茵脸蛋羞红,似要说什么,却又忍住没说出口。
绿漪娘娘也没追问,笑道:“小事一桩,不过嘛……需要小娃娃奉献点东西来跟本仙交换。”
“什么东西?要钱的话我可没有……”
“呵呵,那种世俗之物对本仙来说毫无用处,本仙要的东西嘛小娃娃身上自然就有。”
“那是……?”
“本仙要你的三年阳寿,三年阴寿,你可愿意否?”
突然我发现绿漪娘娘周身环绕的点点萤火忽闪忽闪,越发夺目耀眼,林紫茵躺在她怀里,听得一愣一愣的。
三年阳寿我知道,但是这三年阴寿我可从未听说过,对于自己完全不了解的交易,怎么可以随意答应。
我大声唤道:“茵儿,你已经很漂亮了,申哥哥答应明天就娶你,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林紫茵淡淡地望了我一眼,但我从她的眼神里丝毫看不见半点柔情密意,更多的只有失望,或者绝望。她怔怔地说道:“我答应你,绿漪娘娘,请为我施法吧。”
绿漪娘娘冁然而笑,“小娃娃你姓谁名谁?可是当真自愿奉献三年阳寿,三年阴寿?”
“小女子姓林,名紫茵,自愿献与绿漪娘娘三年阳寿,三年阴寿。以此换取美貌姿色,绝不后悔。”
绿漪娘娘结兰花指,附于胸前,弹指一挥,萧萧寒风吹过,周身萤火飞舞,但见那耀眼萤光将林紫茵整个娇躯包里缠绕,片刻间如沐浴烈火,涅槃重生。
当萤火离开林紫茵时,她那里还是十四岁的模样,头顶的环髻已被松开,长发如瀑飘散,双眉细柔,凤眼勾魂,俏脸妩媚,原本的面容经过一番精雕细琢,身段也变得玲珑性感至极,酥胸浑圆饱满,弄得原本紧窄的衣裙爆撑欲裂,美臀丰盈挺翘,裙摆下粉腿修长,佳人身上再也找不回半点少女稚气,完全就是年芳十八的待嫁闺中天姿玉女。
虽然林紫茵现在看起来特别有女人味,不过我心里还是很愤怒,可又惧于绿漪娘娘,不敢多言,毕竟她是神仙,虽然夺了林紫茵的三年阳寿三年阴寿,但与她救了林紫茵的性命相比,这应该也不算什么吧。
绿漪娘娘抱着林紫茵飘然而下,淡淡笑道:“你可满意?”
林紫茵立好身子,眉飞眼笑地摸着自己的脸蛋,望着绰约多姿的身材,“满意,满意,多谢绿漪娘娘。”
此时绿漪娘娘才看向傻愣发呆的我,“小娃子,看得痴了么,要不要给你也换副俊俏的面容,咯咯。”
“不,不用了,多谢大仙美意。”我虽然长得不俊,但也不算难看,用不着去求她,再说交换是要付出代价的,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当下之急应该是林紫茵,如今这个样子,要如何给她的家人解释。
绿漪娘娘嫣然一笑,“呵呵~不为样貌所动,那你是否有什么想要的,却又得不到之事,说出来,或者本大仙能帮帮你呢~”
我本就生活无忧无虑,并没有心想与他人争高下,不过现在倒是有一桩事,那就是师娘是只妖怪,正好绿漪娘娘是神仙,不知她能不能去降了师娘。“大仙,我家里有只妖怪,你能去收服它吗?”
“妖怪?”绿漪娘娘脸色有些惊讶,“你既然知道它是妖怪你还能活在这里与本仙对话,小娃娃你是不是糊涂了。”
“没有,我当真瞧见了,只是我也不知道原因,它暂时还没有要我的性命,不过感觉是迟早的事。”
“如若真是这样的话……恩……本仙这里有一颗丹药,人吃了没事,若给妖孽服下,便会毁尽它千年道行,到时原形毕露,你只需亲手手刃妖孽便可。本仙嘛,由于其他缘故无法前往。”
“这样啊……那也算个法子。”我看着绿漪娘娘葱嫩仙指捻着的红色药丸,便伸手去接,哪知她却将手缩了回去。
绿漪娘娘说道:“这药丸需要东西来换”。
“难不成也要我的三年阳寿三年阴寿?”
绿漪娘娘美眸笑盈盈,“小娃子还真是聪明呢~”
“这……”我犹豫了,问道:“大仙,那三年阴寿到底是什么?我给你后有什么影响吗?”
“对于你现在来说并无大碍,不过是人死后的事情罢了,但又有几人会介意死后之事呢~”
绿漪娘娘的解说还是没有明确告诉我会怎么样,让我不得不留个心眼,我想也许师傅会知道。她见我没再说话,便将药丸收回,轻盈的身子如粉蝶般飘向空中,向绝崖下坠去,只留下轻柔彻谷之音,“你若改了主意,可在子时来此唤本仙。”
亮光逝去,夜色的山道上又只剩下我和林紫茵,但不同的是她峭立的身姿看起来都要比我高出半个头,难道以后我应该叫她姐姐了吗。
“茵儿,我们回去吧。”我走去过,想去牵她的手。
未等我靠近她,她便转过身子,背对着我,语气阴沉说道:“李二申,不要叫我茵儿,林紫茵在掉下悬崖那刻起就已经死了。”
“这是为什么?你都已经得到想要的东西了。”
林紫茵冷冷地道:“哼!为什么,你若是真的喜欢我,爱我,刚才在我掉下悬崖的那刻,你怎么不一起跳下来,如若换成是你李二申掉下去了,我就会这么做,可是你根本就无动于衷,可见你根本就不爱我,在我绝望之时我已经什么都想明白了,你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被林紫茵这么一说,我想我真的是胆小懦弱,就算再来一次,我也没有胆量跳下悬崖与她共赴黄泉吧,“茵儿,我……”
“住口,我说过了,不要叫我茵儿,从今以后我便改名换姓,你也不用再来寻我,从此与你李二申再无半点瓜葛。”林紫茵绝情地说完后,便往自家方向走去。
我只能望着她走远的背影,心里阵阵失痛,这一切都应该怨我吗。
在回去的路上,我苦思良久,愧疚万分。但转念一想,即使林紫茵对我再无半点情意那又如何,只要她没事,开心快乐,我的得与失根本就无足轻重。
回屋后发现林子清已经躺在床上睡着,我把门关好,打算跟他说说林紫茵的事,但是连唤他数声都没反应,也许是他今天跟师娘交合次数太多的缘故吧,况且他这小小年纪的身板,估计是精液都被榨干了。
我躺下卧床休息,结束了这忧郁的一夜。
第二天起床时发现林子清还在睡懒觉,时辰也不早了,我摇了摇他,依旧没任何反应,心想不会是死了吧,我用手去触他的鼻息,幸好呼着热气,还真是怕他出事。
刚出门便发现师娘也从对面房里出来,看起来像是梳妆打扮过了,依然风姿绰约,美艳夺目。
与师娘对视之时,我发现师娘望着我的眼神有点不对劲,嘴角微翘,挂着斜斜笑意,眼眸子在我身上四处打量,特别是看着我胯股间还似有深意地停留,她还真是不害臊,难道昨晚师傅还没喂饱这骚妇,被她看得我脸都红了。我撇开与之对望的视线,想要去梳洗,哪知立马被她叫住。
“申丫子,你昨晚可是干了什么坏事?”师娘的语气轻柔,但颇带有鄙视之意。我昨晚跟林紫茵交合的事她不可能会知道吧,因为整个过程我都能听到她在对面房里浪叫的淫荡声。
“昨晚……没做什么呀。”
师娘走近我跟前,还用那俏鼻凑上来故意嗅了嗅,“恩~好大一股骚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呢,咯咯~除了男人的,还有夹杂着女人的味道,小娃子你还想骗老娘。”
突然我的命根子被师娘一把抓住,我忙道:“师娘,你,你放手啊,要是被师傅看到了可不好。”
师娘脸带媚意,“你师傅啊,一时半伙可醒不了。”
这时我想到林子清也是睡得死沉,我怯怯地问道:“你不会把林子清和师傅怎么样了吧?”
“恩?怎么,你担心我害他们?”
我低着头,不敢看师娘,生怕说出的话害她一个生气就把我的小命给交代了。
师娘压低身子贴在我耳边柔声说道:“放心好啦,不过是和师娘交欢过多罢了,休息下便没事,申丫子你要不要也试试呀,可比那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舒服多了哦~”说着竟然用手捂在我胯间的隆起处轻轻揉抚。
那勾魂媚语和熟练的抚摸动作,害我差点就丧失理智。
“师娘,今天不是要去镇上吗,容我去洗把脸,待会好上路啊。”
师娘这才放开我,“看样子那小丫头挺厉害的嘛,老娘软硬尽施,你都不着道,莫非……你就偏好稚嫩幼女。”
“不是,不是,师娘想到那里去了,我没这种嗜好。”说完我也不等师娘回话,快步往屋外躲去。总算逃离了师娘的魔掌,气味真的有这么明显吗,我自己怎么没察觉到,看来我得赶紧洗洗。
与师娘来到镇上,差不多已经接近晌午了。
虽然我并不是有意要捅出异族商人的,但终归这事因我而起,我寻思能救一命是一命吧,打算带着师娘四处绕绕,说不定能骗骗师娘呢,等我绕到布庄老板那里时,看到一堆人围在路边,这不就跟上次异族商人摆摊的情形一样吗,难道那商人换地方了。
我挤入人群,凑前一看,还果然是异族商贩。那紫色貂皮还完好的摆放在毯子上,我偷偷地瞄了瞄一旁师娘的眼色,果然在直盯盯地望着那紫色貂皮,眼眸中涌现种种复杂神情,似乎眼框还含有泪花。这不对啊,只是死个同族也不至于这般悲伤吧,哪怕要杀了那商人报仇,也不该悲伤之情盖过杀意才是,我感觉师娘心里另有隐情。
师娘不想多看,拉着我的手就出了人群,我还担心她会当场发难杀人呢,还好是我多心了。
却是瞧见布庄掌柜在店外对师娘招手,我与师娘便迎了上去。
掌柜笑呵呵说道:“秦夫人,你定制的衣服做好了。”
“哦,是吗,这才两天啊。”
“没错,我特意赶工做出来的,这不也巧,刚好遇见夫人了,不如随我去取吧。”掌柜说话间,色眯眯地眼神在师娘丰腴的身子上肆意打转,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
师娘虽未回避掌柜坏意的贼眼,不过回复却是出乎我的意料,“我们还有事,待会再来拿。”
不过就取件衣服罢了,要多大点功夫嘛,不过我可不敢吱声,师娘爱咋样就咋样,我也管不着。
师娘带我找了间客栈,点了几个我爱吃的菜,还弄了壶酒,我好像第一次看见师娘喝酒。
几杯下肚粉脸也未见半点酡红,想必酒量很好吧。
“申丫子,陪师娘喝一点吧。”师娘给我斟满酒,柔柔地说道,就好像小猫撒娇一样,神情软软糯糯地,我还真没见过师娘这般。
“我酒量不怎么好,不过我还是喝一杯吧。”由于师傅并不是贪酒之人,所以我平常接触酒水也较少,而此时我又不好拒绝,便强忍着烈酒冲劲,拿起杯子一饮而尽。
“没事,你要喝醉了,师娘背你回去。”师娘将我的杯子再次倒满。
完了,我真不该一口喝完的,应该慢慢品才是。
这一顿饭大概三杯烈酒下肚,弄得我有点晕头晕脑,我见师娘可没有半点醉意。
酒足饭饱后师娘给了我一些钱,“李二申,你先回去吧,师娘有些事要处理。”
我想难道师娘要去杀人不成,故意事先把我支开,对于这种情况我可不敢说半个不字,我拿了钱便出了客栈。不过我可没走远,我先躲了起来,我倒要看看师娘怎敢当街杀人,就不怕被官差捉拿。
师娘出了客栈,可并没有往异族商人的方向走去,我只好在后面远远地跟着。
只见她在青楼妓院的门口停了下来,而且还径直走了进去。
这是怎么回事呢,不过我倒是记得上次师娘说过,她在青楼里有熟人,我原以为她只是开我的玩笑呢。
青楼我可不敢进去,只好躲在外面静静等着,约莫过了大半个时辰,还未见师娘出来,不过那青楼紧闭的阁楼窗户却是开了一个口子,我百般无聊间,朝哪里望去。
窗前一名妖媚非常的女子,那年龄估计二十五六,紫红衣裳高贵华丽,头钗耳饰尽是金银宝玉,奢华至极,蛇媚俏脸抹上淡淡胭粉,丹凤眼极其细长外翘,加上勾勒的嫣红眼影,显得分外妖娆。
这女子虽身陷红尘之中,但眼眸之间高傲不羁,视若世间万物而不起心动念。
她柔手慵懒地托着一支白玉烟杆,檀口咂嘴轻抿,淡淡的烟雾缭乱,似感叹世间万千忧伤,眼眸斜视之时,我看到她白皙的粉颈处有花色刺纹,至于纹的是什么就不得而知,因为那纹身顺着颈项处深入衣裳之内。
此时我朝那女子眼角所望之处才发现,原来她是在看刚刚从青楼里走出的师娘,难道她就是师娘所说的熟人吗。
我顺着师娘走的路而去,果然是去异族商贩那里,不过她并没有去理会那商贩,而是进了对面的布庄店铺。
师娘进去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那布庄掌柜竟然关上店门,准备打烊了。这跟我想的有点不一样,原本以为她会杀人的,没想到来这一出。她该不会又跟掌柜学做衣服去了吧,我才不信呢,我打算先探探虚实。
约莫一炷香后我才敢偷偷的绕到后院去,因为怕被发现,很定得谨慎点才行。
耳朵贴着那房屋后门留心静听,果然有女人呻咛的声音。
“喔~真舒服,两天不见夫人,可想死我了。”我听出这是那该死掌柜的声音。
“唔唔……谁是你夫人了,真不害臊。”师娘娇嗔的柔声回应着掌柜。
“夫人,这么快就忘了,你可是答应过我的。”
“答应什么?”
“你……上次和你欢好之时,你可亲口答应,说过段时间做我的夫人。”
“是么,床笫之欢说的话你也信。”
“你,你怎么能这样,我可是已经把我原配夫人给休了,就等着你回话了的。”
“这样呀,咯咯,那你先肏得我身子舒服了再说。”
那布庄掌柜好像有点着急了,卖力的发出肉体撞击时“啪啪”的交合声。
我在想师娘说的这话到底是什么个意思,难不成真的会害死师傅,然后跟这布庄掌柜相好不成,还真是最毒妇人心啊,况且她应该算个水性杨花的妖妇,幸好我还没沾惹上她。
师娘被掌柜肏得发出阵阵淫荡的浪叫声,害我下体鸡巴坚硬肿胀,实在忍不住便往窗口里偷瞄。
只见师娘丰腴白皙的身子伏趴在木桌上,衣物已被剥得精光,单腿着地,另一条浑圆大腿侧膝搭在桌沿,肥硕的巨臀高高突翘,将淫靡饱满的丘耻暴露无遗,卷曲湿透的阴毛上闪亮着淫液的露珠,紫红色的阴唇被掌柜黑黝黝粗壮的鸡巴爆撑,抽送之时,偶尔可以看到鲜嫩粉红的穴肉紧箍肉棒往外翻出,一溜白浊淫液顺着腿根滑下。
看得我心怦怦直跳,如此淫荡的姿势,正好将二人交合之处的胯间对着窗口,就好像是专心为我设计的一样,让我大饱眼福。
师娘的满头乌发垂散桌面,柳眉都皱成了一字,眯着含春杏眼,一缕鬓发滑入微启的唇角,唇缝间现出两颗皓白贝齿,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亲吻她的朱唇。
随着布庄掌柜奋力地用鸡巴在师娘阴户内抽送,那软绵肥硕臀肉被撞得波浪式晃动不已,丰满的乳房被压在桌面上,如揉面团一般搓摩。
“淫妇,我的鸡巴比你相公的大多了吧,还不快点从了我。”掌柜虽满头大汗,但语气间也不见粗喘。
“啊~啊~不错……你的好像……好像大一点……而且……而且~啊~”师娘被掌柜肏得嘴巴一张一合,话都说不清楚。
“而且什么?”掌柜故意放慢了耸动的速度,就为了听师娘的浪语,似乎也是一种享受。
“而且你力道好生勇猛喔~”
“那你还跟着那废物干嘛,快点随了我,要是担心你那儿子,把他接过来便是,我来养。”
这布庄掌柜说的儿子难道是说我吗,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师娘好像是这么跟他说的。
“咯咯,你可真坏,夺人妻子不说,还要抢人家的儿子。”
“那不是为夫人着想嘛,那你说要我怎样,我便怎样。”
师娘扭着粉首,媚眼如丝,努力地朝臀后的掌柜瞅去,柔声道:“我什么都答应你行吗,不过我现在要你使劲肏我。”
掌柜闻言果然精力大振,抱起师娘搭在桌上的那条圆润大腿于胸前,使出浑身力气将下体鸡巴往她淫靡的肉穴内狠狠塞去,势要将她的淫穴突破捣烂不可。
师娘这淫荡的姿势使得胯股大开,肉棒进出馋水蚌肉间看的更加清楚,胸前的两只笋瓜大奶也离开了桌面,被耸动的身体拽得晃晃荡荡,桌子都被弄得“吱呀吱呀”响,看得我心里愈发骚痒难受,真想掏出鸡巴跟着掌柜的节奏来手淫,但是这大白天的,万一被人看到可不好,我只好强压住欲火,尽情欣赏着这场肉欲盛宴。
也许是布庄掌柜太过激动,一个狠抽猛戳,肉棒竟是戳歪了地方,直插入师娘的后庭洞内,顶得师娘大“啊~”一声。
掌柜傻愣住了,停下了肉棒的抽送,就那么插在师娘屁股洞内。
师娘粗气大喘,肥臀夹着肉棒扭捏,娇声道:“嗯~好涨哦~怎么不动了呢……”
掌柜颤颤地说道:“不是吧,这,这后面也能肏……”
“怎么,你夫人没给你肏过……”
“没,没有,喔~这后洞内的软肉别有一番滋味,箍得我的鸡巴一圈一圈地,没想到夫人这么骚,比我那婆娘可厉害了。”
看到这里,我想起第一次被师娘用尾巴缠住,肏入她后洞时的情景,那感觉真是既胆颤又刺激,不过现在的肉洞被别人肏着,心里真是不爽。
掌柜开始慢慢抽动,没过多久,越耸越快,突然把肉棒一下子给拔了出来,“啊~不行了,你这肉洞没适应,害我差点射了。”
“那就肏前面吧,来~”师娘媚语言词间,用中食二指扒开自己淫靡的阴户,那蛤口娇嫩欲滴的粉肉被我看得真切,晶莹湿滑的肉洞蛊惑诱人,真想冲进去把鸡巴给塞里头。
掌柜竟然搁置如此尤物,走开身子说道:“等下,容我先喝口水。”
师娘娇嗔道:“你是不是还要撒泡尿。”
“咦,正有此意,呵呵,没事,去去就来。”
掌柜进里头屋子去了,师娘便站直了身子,我生怕被她瞧见,连忙缩回脑袋,靠在木门上。
突然从屋里传来师娘轻柔的娇喝声,“好你个申丫子,竟然又偷看师娘,说好了让你回去的。”
不会吧,这都能被她发现,师娘现在赤裸着身子,很定不敢出来,我故意装作不说话,兴许能蒙住她。
“以为不说话我就发现不了你吗,你早上那股骚味还没洗干净呢。”
“师娘……我错了,我现在就走。”师娘的鼻子可真灵,看来是蒙不住了,我只好认个错逃走先。
师娘忙道:“不要走。”
“怎么了?”我问道,难道师娘打算让我进去肏她不成,虽然我很想这么做,但是一会布庄掌柜就要回来了吧。
“师娘……喜欢被你偷看,感觉这样特别刺激,你就待在这儿吧,一会师娘陪你回家。”
没想到师娘还有这种嗜好,真是匪夷所思,不过我心里有点小失落,还以为她真的想让我进去肏她呢,我只好小声回应道:“哦,这样啊。”
“怎么,不愿意?难不成你申丫子现在改变主意了,想要肏师娘的身子不成?”
师娘好像听出了我的心声。
原本借着点酒劲还真想一股脑冲进去抱着师娘肏的,但是现在被她这么说出口,我反而感到有点害怕,“我,我还是走吧。”
“不许走!”不知道为什么,师娘好像急了,语气有点凶,我不偷窥她,不肏她难道还不行吗?哪有这样的道理,心想她都没穿衣服,这日光大照的,不可能出屋来把我给撵回去吧,甭管她了,脚步迈了几步。
万万没想到的是,师娘竟然一丝不挂,夺门而出,顿时看得我目瞪口呆,那动作在我脑中如同放慢了数百倍,赤裸曼妙的娇躯丰腴白嫩,一个健步轻盈迈出,似蜻蜓点水飞跨而来,乌丝秀发若飞若扬,肥硕的丰乳在胸前荡漾,私密丘耻毫无遮挡,纤纤玉手成爪向我擒来。
只在顷刻之间,我的腰身便被师娘单手夹持,她搂住我的腰部又是一个飞跃,弄得我的脸部受力地朝她胸前一挤,贴在了她软绵的肥乳上,乳房上的乳晕几根黑色细毛都被我瞧得个真切,紫红乳头肿胀挺立,都凑至了我的唇边,只要我一个张口便可以将其含住。
心内欲望咄咄逼人,酒劲又在发作,我张嘴欲咬,怎料师娘将我松开,她转身把房门给栓好了。
此时我听到了从里屋传来的脚步声,我慌张地想要出去,师娘却用手挡住了门栓,眼眸朝桌底一瞥,我实在不明白她到底是要干嘛,我只好钻入桌底藏了起来,还好桌子有半帘桌布遮住,不然真担心会被发现。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啊~”师娘撩人的媚语再次响起,赤裸的玉足就立在桌前。
“嘿嘿,让夫人等急了吧,一会我便好好补偿你。”那掌柜也走到桌前来,他们二人就在我眼前双足对立,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哎哟~你的鸡巴怎么好像变得更加壮实了呢~去了这么久都没软,反而更硬了……咯咯~”
“嘿嘿~知道我的厉害了吧,今天我要肏得夫人回不了家。”
“喔……青筋都爆的吓人哩,你莫不是服用了什么壮阳药物吧……”
“哪,哪有,我怎么会用那种东西呢。”
“嗯~好涨哦~别推我,我不要趴桌上,你就这么站着肏我。”
“行,行,就依夫人。”
哎!师娘的呻咛声就在我耳际缠绕,让我欲火焚身,如今我只能看他们的双足,又不敢掀开布帘去偷看。不过这正好可以让我躲在里面手淫呀,反正听着师娘的淫声浪语泄泄欲火总是可以的吧。
我刚出掏出鸡巴,还没套弄两下,却发现一条紫色毛绒绒的尾巴伸入了桌底,朝我身上肆意摸索。
这,这不是师娘的那条尾巴吗,这我还能往哪里躲,桌下的空间就这么丁点大,它慢慢滑至我的股间,然后寻到我坚挺的肉棒将其环绕缠住,虽然是尾巴,但比我自己用手握着还是要舒服不少,我算是认命了,敢情师娘把我弄进来就是为了这一招么。
我的肉棒被师娘的尾巴开始紧扎套弄,那套弄的节奏随着掌柜撞击肉体的“啪啪”声而动,毛发柔绵的舒适感带我进入另一种销魂的境界,我闭上眼睛尽情享受,幻想着桌前的师娘正在用她的淫穴套弄我的肉棒,只是我双手空虚,好想去抓住点什么,我听到掌柜跟师娘亲嘴的“啾啾”声,状着胆子偷偷撩起桌布一角朝他们望去,果然和我心里想的一样,他们在尽情亲吻,哪能注意到脚下。
我瞄到掌柜的双手正在揉师娘丰满的乳房,那黑黝的鸡巴在师娘淫靡的胯缝间一进一出,师娘下半边白嫩的大屁股恰在桌边,丰盈的臀肉挤成半圆的曲线,我赶紧缩回了头。
也许是酒劲未消的缘故,头脑浑浑噩噩的,我趁着色胆,隔着那桌布去摸师娘的屁股,她猛地打了个寒颤,估计没想到我会摸她。
“怎么了,夫人要泄身子了吗?”那掌柜问道“没,还没呢,别往下面看,羞死人了,快,继续亲我~唔~唔~”
借着师娘给我的掩护,我放开胆子去捏她的屁股,虽然隔着粗麻桌布,但还是能感觉到她臀肉带来的柔腻松软,真是过瘾,我手上加大力度揉捏,没想到师娘用尾巴缠住我的肉棒也跟着用力加速套弄,爽的我差点叫出声来。
突然听到屋外有人撕心裂肺的大喊,“土匪杀人拉,快跑呃——”,一时间,尖叫声,凄惨声不绝于耳。
“怎么回事?”听到屋外的惨叫声后,布庄掌柜吓得离开了师娘软玉香滑的娇躯,慌张地去寻衣裤穿上。
我躲在桌底下不敢哼声,而师娘的尾巴还缠着我的肉棒不肯松开,玉足立在我眼前丝毫没有挪开半步的意思,看来她一点都不害怕。这也难怪,她自己本来就是妖怪,如果真有土匪冲进来,估计她动动手指头就能轻松解决掉吧。
掌柜穿好衣物后在屋里来回走了好几趟,嘴里一直念念叨叨。
师娘问道:“怎么了?”
掌柜焦虑地说:“哎!我刚才在门缝里看到街上死了好多人,像是来了一群土匪。”
师娘故作惊慌,“是吗,那可怎么办,不会抢到店里来吧。”
“我就是担心这个,说来也真是奇怪,这些土匪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打家劫舍,我活了这么久都没遇到过。夫人你赶紧把衣服穿上,我进里屋拿点东西,待会一起从后院逃走吧。”掌柜说完后便去屋里翻箱倒柜。
师娘趁着这个空档撩开桌下的布帘,弯着腰肢,斜着脑袋,乌黑长发如瀑布倒垂,发尖都触到了地面,一双充满邪意的媚眼盯着桌下的我看,“好你个申丫子,师娘给你身子肏你不肏,非要背地里偷腥,看我待会不吃了你。”一边说着她还作势地用舌尖润滑嘴唇,一副饿狼馋食的模样,看的我心里慌慌的,真不知道她是要吃我的鸡巴还是要吃我这个人。
掌柜的脚步声近了,师娘这才放下桌帘子,狭小的空间一下子让我体会到什么是安全感。
“咦,夫人你怎么还没穿衣服。”掌柜问道“我,我怕,你先走吧,我在这儿藏起来。”师娘怯怯地回应。
“别呀,你看我这有不少值钱的好东西,跟我走,保准有你好日子过。”
“还是不要了,我真的很害怕,外面叫声那么吓人,万一被抓住,性命可就没了。”
“那我不管你了,你快点藏好吧。”
我在桌底下瞧见掌柜出了后门,师娘这才松开了缠绕我肉棒的尾巴,瞧见她走去将房门栓好。我在桌底下憋了这么老半天,总算可以出来透透气了吧,刚掀开桌帘,哪想又传来急促地“咚咚”敲门声。
“快,快开门,让我进去,有土匪朝这边来了。”好像是掌柜在敲门,但师娘并没搭理他,她那双玉足妙步朝我这儿走来,行至桌前便跪下身子,双手撑地,胸前垂吊的两只雪白大乳极为抢眼,她眼神春情荡意的凝视着我,如猫儿爬步,尾巴弯弯翘起,撩人的身姿跚跚钻入桌下。
师娘的俏脸已经凑至我鼻前,与我四目相望,呼出如兰的气息,萦绕在我心房。
屋外人命关天,师娘却不管不顾,“师娘,不开门救……”
师娘用软嫩的朱唇堵住了我啰嗦的嘴,同时将灵巧的柔舌伸入我口中搅动,一股股香津玉液侵入我的嘴里,将我的内心丝丝融化。
趁着还有一点酒劲壮胆,我将所有的烦恼惆怅抛向九天云霄,满脑子想的都是占有师娘丰腴香艳的身体,肏入她淫靡娇嫩的肉穴。其他人,其他事,与我何干。
我抱住了眼前的美艳妇人,十指抚摸她柔滑的酥背,尽情张口与她滑润的香舌缠绵交织。
师娘见我色心大起,竟然将我抱入她的怀里,让我坐在她跪姿的软绵大腿上,彼此相吻相拥。在疯狂的缠舌激吻下,缕缕津液从我们的嘴角溢出,粘得唇边滑腻莹润。
屋外一声惨叫“噗——呃——”,难不成布庄掌柜死了,我吓得想要分离与师娘腻在一起的唇舌,哪知舌尖被她轻轻咬住,只得与她贴唇亲吻。
“哟~这下发财了,银子珠宝还真不少,嘿嘿~”我听到屋外有人说话,应该是打劫的土匪。
师娘一边含住我的舌头“滋滋”吸吮,一边在我身上肆意揉抚,细嫩玉手滑至我的股间,将我火烫坚挺的肉棒握住,柔若无骨的手指掐住龟头的包皮徐徐褪开,腥腥的气味扑入鼻息,也许真的还残留着昨晚跟林紫茵交合的骚味。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咔——咔——”,好像是斧头劈门的声音,我暗呼不好,那土匪要进屋里来。我惊恐地大睁眼珠盯着师娘,可她一点都不在意,还用手指玩弄我的龟头,指尖沾着丝丝淫液在龟头上悠悠打转,一股酥麻从龟头处窜起,直袭脑门,在紧张和兴奋的双重刺激下,我浑身发软,连呼吸都变得好困难。
木门“吱吖”一声开了,那土匪进屋后便四处翻找东西,物件碎裂声被摔得乒乓直响。
师娘总算饶了我的嘴唇,松开了我的身子,此时我盘膝而坐,我的裤子都不知何时被她给褪去的,股间肉棒坚硬怒挺,师娘眼中露出淫欲的神色,扭腰背过身子去,然后将白花花的肥臀对着我,后臀间那条紫色毛茸茸的尾巴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我感觉肉棒被她的嫩指给掐住,龟头在她淫汁泛滥的鼓丘移滑,慢慢地刨开了湿漉的阴唇,触到粘滑软腻的蛤嘴,蛤嘴里不时分泌出些许淫液,浸湿在我的龟头上。
此刻我激动得不知如何言语,这梦寐以求的淫荡肉穴即将被我的鸡巴肏入。
师娘丰腴的肥臀对准我笔直的肉棒缓缓沉下,“嗯~”我们二人同时呼出轻微的舒爽声,龟头被师娘温热的肉穴逐渐包里,在挤入肉穴的那一刻,令我没想到的是,紧窄的程度与林紫茵的肉穴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臀部如此肥硕,肉穴又这般狭窄,绞缠着我的肉棒插入半截后,又遇到肉壁周围颗颗细软肉粒刮磨得我的龟头阵阵舒爽,真乃极品尤物,怪不得师傅和林子清都如此发狂的迷恋她的身体。
“妈的,屋里没有值钱的东西了。”土匪说着便出了里屋,当要走出门口时又顿住了脚步,我从桌低下瞧见他竟然朝我们这儿走来,难道他发现了什么不成。
就在这紧张的时刻,师娘将仅剩一寸未插入的肉棒尽数缴入,肉棒撑裂她的下体顶入腹中,软绵的肥臀贴坐在了我的大腿上,龟头抵在她娇嫩的花芯深处,随着微微颤抖的身体,那花芯似一张小嘴紧紧含吻住我的龟头。
不管此刻有多么舒服,我都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因为那土匪一屁股坐到我们的桌子上,吊下两条腿就垂在眼前。我吓得强忍住师娘扭动腰肢带给我的荡魂刺激,可是她将我的龟头在她花芯深处一阵研磨,我一颗心都似要蹦了出来,我只好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咬住嘴唇,双手抓在她的肥臀上,好让她不要那么卖力地扭动臀部。
庆幸的是师娘没有发出以往的呻咛声,也许是怕桌上的土匪发现,不过她肥硕的屁股可不听指挥,除了抵住我的龟头转圈研磨之外,还不时前后蠕动,那腰肢凹凸扭晃,肥臀一波一波地碾压在我的胯股间,淫穴将我的肉棒绞尽,柔化,缠食,磨虐,我有一万种理由浸死在她夺魂蚀骨的肥臀之下。
“嗯——,这些布匹看着还行,待会叫人来搬走。”
土匪这回应该是真的走了,才一出门,师娘就迫不及待地说道:“申伢子,别抓我的屁股,快~捏我的奶子,这儿难受得紧……”。我的双手被师娘握住,引导至她的乳房上,掌心传来软绵舒滑的手感,手掌完全包里不住她硕大的乳房,稍稍用力揉捏,软嫩的乳肉便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我手指夹住两颗溢出的乳头一阵搓摩。
“喔~就是那儿,好痒,再用力一点~嗯。”
土匪走了后师娘就肆无忌惮地浪叫,害得我心里点怕,但双手又不听使唤地尽情蹂躏她的巨乳,乳房在我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我时而挤捏,时而摩擦,当我捻住挺立的乳头,把沉甸甸的乳房向前拉个笔直,师娘嘴里发出“咦咦~”的娇呼声。
“师娘,你能不能小点声,那土匪刚才说了一会就回来的。”
“你,你好没趣哦,怕他作甚,只管肏我便是了。”
“可是这空间太小了,师娘你又压坐在我腿上,让我怎么动啊。”
“对哦,那师娘来动,你好好享受就是了,咯咯……”说着又用那大屁股扭来扭去,花芯媚肉磨得我的龟头销魂入骨。
还好师娘的身子异常轻盈,搂在怀里一点都不重,也许因为她是紫貂精化成的缘故,感觉就像楼着一只成年大猫似的。我双手稳住她纤秀柔美的细腰,用力向上举动,果然她的胴体被我轻松提起,“咚”地一声,师娘的脑袋好像撞到了桌底,不过响声不大,应该不痛吧。
师娘娇嗔一声,我感觉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被她紧紧夹了一下。“你干嘛,就不能老实待着,让师娘好好舒服一下,师娘马上就要来了。”她的肥臀又沉坐下来,卖力地研磨着我的肉棒。
丝丝酥麻之意在我小腹处游走,肉棒在师娘紧箍的肉穴里频频勃动,这样下去用不了两三下我就要泄了,我赶紧又将师娘的身子向上扶起,不过这回师娘没有撞到桌子,她把脑袋向下压了点,应该是有所防备。
“申伢子,我可生气拉,嗯~嗯~啊,你~你,待会~待会饶不了~你~嗯~啊~啊~”
既然师娘不会被桌子撞到,那我就稳住她的腰肢,使劲地将她的身子上举下沉,腔内肉壁麻麻地刮磨着我的龟头,那舒爽的感觉令我痴狂地举动她的腰肢,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每次上浮下沉,她浑圆的臀肉都会晃晃荡荡的冲击着我的大腿,美妙的胴体被我如此举动肏得娇呼浪啼不已。
“啊~啊~好舒服~比~比你师傅还厉害~啊~啊~”
随着我的双手加速,缕缕淫汁从她的肉腔里流出,湿热的淫汁顺着我的肉棒滑落到阴囊上,沾得阴囊湿漉漉的,情欲激动之下,自己都忍不住哼出声来。
“啪”地一声响,房门被一脚踹开,吓得我不敢再动弹,像是土匪回来了,听他们说话,好像是两个人。
“妈的,这镇子连个像样的女人也找不着,亏老子还想好好发泄一下,老大又不让我们碰妓院的女人,实在搞不懂为什么冒这么大风险接这鸟差事。”
“你有所不知,听说老大跟青楼妓院的东家有一腿。”
“怪不得呢,我倒是听说那妓院的东家是个妖媚狐骚的绝色女子,就算有再多的钱也不一定能肏她。”
“这是为啥?”
“嘿嘿,听说那女人专挑幼龄男童来服侍她,你我估计是没戏。”
“我肏,敢情我们拼了老命在这里打劫,老大却在那边快活。”
“哎!你就知足把,不是还捞了不少银子吗,赶紧的,把这些布匹给弄走。”
那二人开始搬运屋里的布匹,从他们的对话来看,我开始怀疑这一切是不是师娘预谋好的,之前我要走时,师娘那般焦急把我撵到屋子里来,还有师娘也去了趟青楼,说不定跟那个什么女东家有勾当,想到这儿我心里阵阵胆寒,眼前这个被我肏着的美艳妖妇,果真会如此阴狠歹毒吗,仅仅为了一张貂皮,起码害死镇上数十人,但是那貂皮归根结底又因我而起,若真是这样的话,我就算死一万次也不足为惜呀。
师娘好像忍不住了,那二人还未出去,她就又开始用她肥硕的肉臀一摇一扭,子宫媚肉再次咬住我的龟头不放,死死抵磨,腔内肉壁将我的鸡巴箍得异常死紧。
肥臀还越扭越快,越磨越猛,一连串的热流在我的小腹处集结,越涌越多,胀得我火热难受,好像要爆炸一样。
“兄弟,你有没有发觉这屋里好大一股骚味呀。”
“咦,你也闻到了,但是这屋里又没人,也许是之前肏穴留下的气味吧。”
师娘娇躯猛地颤抖,肥臀一搐一搐,花芯深处涌出丝丝灼热流津,浇灌得我的鸡巴滚烫至极,还好她强忍着没有哼出声来,不然被这屋里的两名土匪听见可怎么办。
就在师娘达到极乐快感的一瞬间,我好像看见她的耳朵发生了变化,成了一对尖尖的狐猫耳,此时我已经没有以前那么害怕了,因为她的尾巴就一直夹在我的胸前扫来扫去,她本来就是个妖精,多一对毛茸茸的耳朵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不过师娘的脸孔鼻子或者其它部位有没有发生变化我就不清楚了,因为我一直坐在她的身后搂着她,看不到前面。耳朵的变化也只在一瞬之间,她的身子泄完后就又恢复了原样。
二名土匪的脚步从桌前经过,突然一卷布匹掉了下来,滚在我们的桌下,我心里咯噔一下,感觉这回要出事了。那土匪骂咧咧地说道:“肏了个娘的,老子好不容易摆好的。”
“嘿嘿,兄弟,我可不等你了,我先走咯。”
这回只剩下那名掉了布匹的土匪在房里,他把手上的东西先搁到了我们藏身的木桌上,然后我看见他伸下来的手在捡地上的布匹,就他在拿住布匹的同时,那手便静止不动了,又听到他用鼻子使劲嗅气味的声音,暗叫糟糕,这怕是要被发现了。
桌帘被那土匪撩开,一双贼目滴溜溜在师娘赤裸的身体上打转,如获至宝似的喜极窃笑,估计是又瞧见了师娘身后的我,怒的一下将桌子给掀了,我与师娘再无藏身之处,那土匪二话不说,首先就是一刀向我劈来。
性命攸关之际,我原本身体是欲火中烧,烈浆就要爆射而出,鸡巴坚硬如铁,如此这般,吓得我浑身冒冷汗,鸡巴软垂缩小,全身血液都似倒流,这一幕,我发现此时能依靠的人竟然只有师娘,虽然她是妖怪,也许要害我,但是此时只有她才是我的希望,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刀刃离我只有半寸之余,“唰”的在我额前定住,无法再进一丝一毫,只见刀刃已被师娘二指夹住,“乒”,刀身断裂,师娘挥手一弹,一截白刃划空向土匪颈项飞去,估计那土匪还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张口哑言,手中断刀掉落在地,精神上还想做最后一丝补救,捂住自己破颈的喉咙,怎料鲜血大股地染红了他的双手,只得跪身倒地,失去了最后的挣扎。
师娘冷冷地道:“竟敢坏我好事,本不想杀人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也许是师娘发现我在身后被吓坏了,语气立马反调,回头对我媚笑,夹着我软绵鸡巴的肉穴还使劲收缩了阵子,“申伢子别怕,有师娘在,没人敢伤害你,咯咯,师娘让你再快活快活。”
师娘这千差万变的神情让我无从适应,刚刚才杀了人,这人就死在我跟前,血泊流了一地,再说我第一次瞧见杀人的场景,情绪都还没转过弯来,却立马叫我跟她快活,这叫我怎能受得了,哪怕现在有十个如师娘这般貌美的女人,都一起拥着我进入温柔乡,我估计也搭不起一丝一毫的性欲。
我现在只感觉神经麻木,魂不附体,就想快点离开这儿,但又对师娘有所顾忌,只敢怯怯地说:“师,师娘,我们还是先走吧,万一那土匪回来了怎么办……”
“回来我再杀了便是,师娘这可是为民除害。”
“不过我还是很害怕,等回去了,再好好陪师娘,行不……”我低着头不敢看她,她要是再不同意,我也只能硬着头皮在这里跟她交欢,我可不敢忤逆她,再说她刚才还救了我一命。
“好吧,就依你。”师娘吻住我的嘴唇深深亲了一口,又柔柔说道:“你可不能反悔的哦,找个机会师娘好好疼你,咯咯”
我连忙点头,“嗯嗯,一定,一定。”
我们穿妥衣物,发现院子里没人,不过院门外还是偷瞄到有不少土匪,这么出去估计是走不了,我将目光瞧向师娘,她盈盈一笑,说道“抱紧我”。
听起来像是命令,不过语气轻柔婉转,我不做多想,不论师娘要我做什么,我如今唯命是从,才是最好的选择,我便依言搂住了她丰腴的娇躯。
“害什么羞啊,师娘的身子都被你肏遍过了,搂着腰还这般做作,快,再抱紧点。”
“哦”
我双手紧环师娘的柳腰,脸部又蹭在了她的酥胸上,她脚下一蹬,带着我飞身跃起,踩住院里一颗大树的枝干,借力一下子就腾到屋顶之上。
从屋顶往下看,镇子起码来了数十人土匪,地上躺了不下十具尸体,他们几乎都围着异族商贩摆摊的地方打转,并没有大肆去搜刮民宅,看起来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师娘说道:“我们在这藏一会,那群土匪马上就走了。”
“好的”
我小心翼翼地趴在屋檐上,生怕被下面的土匪发觉了。在那群土匪当中有个奇怪的人,像是个十岁左右的小孩,骑着一匹凶残的白狼,手中弯刀已染得血红,不时还对那些土匪指指点点,难不成他就是那些土匪的头头,我不忍多瞧了两眼。
怎料那小孩凶神恶煞地往我这边看来,忽然他手中弯刀一扔,兵刃化作一道弧线向我飞来。
幸好我的身体被师娘夹持住往后一带,浮空向身后飘去,夺命的弯刀在我眼前旋转,划过一道弧线又反转回去,师娘带着我跃到另一间屋顶之上,然后脚步未停,又是接连敏捷的飞跃,我紧紧搂住师娘,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放松下来,这才多大一会,被师娘连救两次。
眼看就要出了镇子,没料到那孩童骑着恶狼紧追不舍,嘴里还发出童声般的喊叫声:“站住!哪里逃!”
师娘又带我飞奔一阵,将那孩童拉远了一段距离。当来到一片空旷之地,她不慌不乱地将我放下,举止优雅地拾起几颗石子,对着疾驰而来的孩童掷手投去,只听“呜呜~”的犬叫声,孩童胯下恶狼倒地不起,摔得他翻了个跟头才稳住身脚。
孩童恶狠狠地盯着师娘,手中弯刀一分为三,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化成弧形飞向师娘。
师娘淡淡一笑:“呵,雕虫小技。”芊手一掷,射出数枚石子分别将三把弯刀尽数击落,还有一枚石子命中那恶童额眉中心。
那恶童一脸愕然,吓得呆立在那儿不动,估计以为自己死了,不过他额眉间只是留下一道深深的红印,那枚石子并没取他性命。
师娘冷冷道:“莫要再追了,否则休怪我下狠手。”
恶童不敢言语,即使师娘背对着他,走过来牵我的手,也没见他再有一丝作恶的动作。
看来今天得走回去了,起码得走两个时辰,可够累的,我问师娘为什么不杀了那恶童,师娘说他年龄小,下不了手,其实我才不信呢,今天可是见识到师娘的厉害了,以后不管师娘说什么话,我顶多信一半。
走在半道上,见有数十匹骠骑往镇上赶,应该是从县衙里调来的官差,去支援镇子的,不过这时候估计土匪早就走光了。
我们回到家的时候天色已黑,又被师傅唠叨了好一阵,反正都是说我的不是,从来不责怪师娘的。
“师傅,林子清是回家了吗?”我没瞧见他,便有此一问。
“对呀,那小子睡到下午才起床,怎么叫他都不醒,让他回去,他还千万个不愿意呢。”
我心中暗喜,幸好林子清走了,不然再呆上两天,估计他就真起不了床了,不过窃喜的成分怎么感觉多多少少是有些对师娘的期待呢,林子清一走,我就更容易跟师娘欢好了不是,哎,我是不是让欲望冲昏了头脑,变得跟林子清一样了。
师娘做好饭菜,我们三人围桌而坐,师傅还是老样子,与师娘贴坐得很紧,贼手又不老实地滑到师娘的后臀摸呀摸,还在哪装模作样夹菜,我坐在对面依旧装作不知道,自顾自地吃饭。
怎料,我突然感觉小腿被什么东西给磨蹭了,而且还慢慢往上滑动,伸入我的两腿之间,都触到我的大腿上来了。我眼珠往桌下一瞥,这不是师娘的裸足吗,不就下午肏了她的肉穴,现在连吃饭都要骚扰我了。
我紧张地窥视了师娘一眼,她毫无表情地在吃饭,可她桌下不老实的玉足却伸到我的裤裆间开始摩擦。那小脚霜白如雪,比她身上的肌肤还要白,透过细腻半透明的白嫩脚背,隐隐可见皮下深处细小的血管,好似吹弹可破。脚趾纤长匀称,从脚型就可以看出主人优雅迷人的气质。
师傅好像没发现什么,估计他摸得师娘的屁股兴起呢,自己夫人正在勾引徒弟也不知道。
师娘看我股间有了反应,竟然用圆浑的脚趾夹着我的肉棒捋动,刺激得我欲火大振,没想到在师傅眼皮底下偷情会这般刺激,又勾起了下午差点就爆射浆液的泄意,要不是当时被那土匪吓坏了,我早就都射入了师娘的骚穴里。
我的鸡巴感觉涨得厉害,真怕会当场发难,那样可真不得了,我只好伸下一只手捂住我的裤裆,不让师娘再冒犯我。
师娘还不是肯放不过我,用玉足在我手背上撬来撬去,估计看我防备深严,徒劳无果,一双杏目瞪得圆圆的,看得我心里慌慌的,一想到她下午杀人的气势,哪里还敢忤逆她。
我只得松开了手,任由师娘柔若无骨的玉足在桌下肆意玩弄我,酥得我下体一麻一麻的,弄得我饭都吃不好,更要命的是我真的想要射精了呀,难道叫我射到裤子上吗,这种情况下我又不好跟师娘直说,我只能乞求师娘赶紧吃完饭,别再玩弄我了。我如今只能打起十二分精力忍住射精的欲望,还用手去揪着自己的大腿,让痛感比淫欲更强烈些。
可是任我如何咬牙切齿地揪疼自己,那撩人的欲火总是挥之不去,师娘的玉足实在太灵活了,能捏能捋,变着各种花样抚弄我的鸡巴。害得我实在憋不住了,浓烈的泄意阵阵袭来,就在这饭桌之下,我被师娘的玉足玩弄得射精了,销魂无比的快感酥得我魂儿都似要飞上天。
“李二申你怎么了?”也许是师傅发现了异常,因为我身子微微颤抖,脸蛋很定通红。
“我,我肚子痛。”
“那你还不去茅厕。”
“好,好嘞,我这就去。”
我搁下筷子,立马起身回房,栓上门。
“不是肚子疼吗?干嘛回房间?”
房外还传来师傅的质问声,我可不能理他,趁他还没发觉什么,我得先把裤子给换了,再清理下失禁的精液。
就在我换好裤子出房门时,发现林子清出现在客堂,他凶狠狠地对我大声斥问道:“我姐姐呢?”
林子清一副兴师问罪的嘴脸,我猜想是她姐改头换貌的变化,所以不认识了,而其中缘由我并不想过多与他解释,我说道:“你姐不是回家了吗,昨晚我送她回去的。”
“什么?哪有回家?我刚从家里过来。”
“不可能啊,我都把你姐送到家门口了。”
“李二申你是不是诓我,本以为我姐跟你们去镇上了,哪知我问了伯母也没有,你快说把我姐弄哪儿去了,我知道她昨晚跟你在一起。”
我心中一股焦虑燃起,连忙问道:“难道你在家中没见过一位比你姐漂亮许多的年轻女子吗?”
林子清不耐烦的回道:“没有!”
莫不是林紫茵昨晚压根就没回去,我与她分别之后,离她家并没多远了,她那般绝情地不让我与其同行,我就只能作罢。现如今我真是一脸茫然,我只得说道:“兴许她在别的亲戚或友人家里呢。”
林子清冷冷地道:“这么说你把我姐给弄丢了?”
“什么弄丢了,你姐年纪也不小了,不要出了事全怪我。”
林子清一拳向我胸口击来,看起来像是使足了力气,但那点劲道打在我身上感觉不疼不痒,可我也不能任由他欺负,我一把扯住林子清的衣领,愤怒说道:“你姐的事情不能全赖我,你自己做过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
估计是林子清怕我把他姐弟俩乱伦的奸情给抖了出来,这才收敛了那嚣张的气势。
林子清犟不过我,只得留下狠话,“若是我姐出了什么意外,我定会杀了你。”
走时还不忘留恋地对师娘望上一眼,我真想追出去揍上他一轮。
“怎么回事”,师傅怒声质问,估计他也是担心林紫茵。
“我昨晚与林紫茵发生了点争执,不过我确实把她送到家门口了,不知怎么她竟然没回去。”
“那你还不赶紧去找!找不到林紫茵,你就别回来了!”师傅语气凶巴巴地,还从来没对我这么狠心过,以前犯了再大的错,顶多是把我屁股打肿而已。
现在天色已黑,上哪儿找也没半点头绪,我突然想起绿漪娘娘,会不会和她有关系呢,拿定注意后,我只好迈步夺门而出。
“等一下”,师娘在身后唤我,追至我跟前关心问道:“都这么晚了,你要上哪儿找去。”
“我打算去村里头碰碰运气,挨家挨户的问问看吧。”
绿漪娘娘的事我没想要抖出来,师娘的本事我下午见识过了,若是被她知晓了,指不定会出什么事。
“你师傅只是一时气话,不要放在心上,如果真找不到就算了,明儿师娘陪你去找找看吧。对了,你刚才说比林紫茵漂亮许多的女子又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师娘竟会有此一问,我又没法和她解释,只得搪塞她道:“哦,那个没什么,我瞎说的,骗林子清呢。”
师娘一脸狐疑地盯着我看,“申伢子,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告诉师娘,说不定师娘能帮你。”
“没有啊”,我突然想起来确实有一件事憋在心里很难受,我说道:“师娘,你知不知道人若是没了三年阴寿会怎么样?”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师娘被我的话语顿了一下,似有所思,缓缓才回道:“阴寿就是阴间的寿命,人死后有六道轮回,当在七七四十九日内投胎转世,若是错过转世良机,而又怨气重者,也许会化成厉鬼,永世不得轮回。”
听完后我怎么觉得这绿漪娘娘好像比师娘更加恶毒,夺人三年阴寿,那不是直接化成了厉鬼,这那像神仙所为,我真恨不得一下子将所有事都说与师娘听,不过细想一下,还是待会先找绿漪娘娘问个明白,果真是绿漪娘娘害了林紫茵的话,我再说也不迟。
“多谢师娘解惑,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
正欲转身离去,却被师娘玉手拉住,她将其发髻一只桃木钗子卸下,递于我手。“你不愿说,师娘也不勉强,这只钗子你且留下,待有危险之时,你只需将其折断,师娘定会赶到你身旁相助。”
心中一股暖意油然而生,如沐春风,灌我心房,师娘超乎意外的关心,让我不觉忽起心动。
我接过钗子,轻“嗯”一声,将其紧紧拽在手心里,万般谢意不多说,此恩情定会铭记于心。
为了不想让师娘起疑,故意往村子的路走去,再说我记得绿漪娘娘临走时说的话,得在子时唤她,现在为时尚早,先去村里碰碰运气再说。
当我来到村里后,寻着有灯火的人家问去,由于大家都熟识,所以敲门必应,挨家挨户问了个遍,可都说没见过林紫茵。原本就只是抱着侥幸的心理,如今只得离开。
夜渐渐深了,当我独自走上昨日那陡峭崖壁山路之时,已是漆黑一片。从村子走到这儿,又已花去不少时间,想必离子时已经差不多了。今晚月色不佳,更有浓雾,脚下步伐已是慎之又慎,生怕与昨晚林紫茵那般掉下悬崖,那我就不一定有她那般的好运气了。
“绿漪娘娘~”,即使我是轻声呼唤,这声音也已响彻山谷,我想她若是在崖下定会听到,可久久不见其有任何动静。我又大声叫唤,除了反复的回荡之音,外加夜中瑟瑟的寒风,仍不见仙人踪影。
突闻空气中香气弥漫,耳根处传来丝丝轻柔似水之音,“你是在寻本仙么~”,摄魂般的蜜声融入心底,酥得我心欲化。
我侧目朝后望去,只见绿漪娘娘就在我身后,四目对忘,近在咫尺,一双勾魂凤眼直叫人心神荡漾。她薄纱霓裳缠身,裸露出许多尚未遮掩的凝脂玉肤,特别是酥胸前都能看到紧勒的白皙乳沟,一时我竟对神仙心存歹念,股间肉棒不自觉地胀起,生怕被她发现了,我别过脸去,不敢再看。
“哧哧,你找本仙有何事?”
只在眨眼之间,绿漪娘娘已飘荡在夜空之中,点点萤火在她周围亮起,闪烁之光照耀着山谷崖壁,也突显得她恍若仙女下凡,让人不自觉的竖起敬仰之意。
我生怕言语之间会得罪绿漪娘娘,只得小心谨慎地问道:“林紫茵不见了,请问大仙知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
“哦——”,绿漪娘娘好像也不知情,她闭上美目,周身萤火加速飞转,好一会才缓缓说道:“没事,她活得好好的呢。不过嘛,不在这里罢了。”
“那是在哪儿?”我焦急问道。
“这本仙就不能告诉你了,一切皆是天数,你应当自己去找寻,而不要违背天意。”
听这话我感觉绿漪娘娘是在故意卖关子,如果说是天数那昨天林紫茵掉下悬崖,她就不应该违背天意施手救她,这般一想,她定是要我用寿命去换,我怎么能上她的当。
心中越想越气,连敬语也懒得说了,直接问道:“你到底想要怎样,是不是又要我的阳寿阴寿?”
绿漪娘娘一双凤眼往我身上扫视,“是又怎样,尔等凡人不知泄露天意会早遭天劫吗,本仙为何要无故帮你。”
“我只需知道一句话而已,用一年阳寿来换,行不行?不行的话我就自个去找了。”
“哟,本仙还未开口,你个小娃娃倒先标起价码来了。”
“到底行不行吧。”我摆出一副豁出的模样,反正横竖都是死,还何必畏惧她。
“这样吧,再加上你的七七四十九天阴寿,怎么样,比起本仙将遭受的天谴,这可已经相当划算了。”
“呸!什么狗屁神仙,别以为我不知道,人若是没了阴寿就没法投胎转世,最终会化作厉鬼,我才不会做这种亏本的买卖。”一时间我气愤得连脏话都说出了口,突觉绿漪娘娘周身萤火加速闪烁,这才发觉自己失态了。虽然她是神仙,难保她就不生气,而这深更半夜山郊野外的,就算她把我杀了也无人知晓。
“放肆,竟然对本仙出言不逊!”
数缕薄纱霓裳随风柔柔飞荡,绿漪娘娘的仙姿飘忽而来,一股仙香之气再次侵袭而至。忽觉她的眼眸由褐转绿,瞳孔细缩,连眼白都化成黑色,眼眶内显得深邃不见其底,甚是吓人。
这真的是神仙吗,所有的信息告诉我,她绝对不是神仙,甚至比妖怪师娘更加危险可怕。突然想起师娘给我的发钗,我哆嗦着伸手往怀里摸去。
绿漪娘娘袅袅婷婷的仙风身姿逐步逼近,折纤腰以微步而轻盈临来,近距离间,玉体虽被薄纱霓裳里着,但处处透露着撩人美色。纤纤柔荑玉手,迷人的小肚脐,雪腻的半裸酥胸。行走间翠绿羽裙若摇若晃,遮住的修长玉腿在裙缝间隐约而现,细看下那羞处不知是否未着片缕,偶尔从裙缝中透露着细细毛发之色,不禁让我浮想联翩,胯间巨物已然直竖而起。
可细看之下,如此美艳尤物却让我惶恐不安,只因我看到她周身环绕的萤火,虽然每一颗萤火都极为细小,但却像是一颗颗面目狰狞的人头,那人头闪烁通透,如幻化而生,萤光闪闪中,好似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看,直叫我背脊发冷,毛骨悚然。
就在我要将怀中发钗折断之时,数缕薄纱丝带将我腰部缠绕,随着劲风呼啸,我的身体轻飘荡起,被抛向空中,直往深不见底的崖谷之下坠去。
我没料到这一切会发生得如此突然,原本以为绿漪娘娘会说些什么再杀我,可这下我连求救的机会也没有了。身体在不断往下坠,寒风御体,如刺入骨髓。
发钗虽紧握在手中,但为时已晚,就算此刻师娘赶来,我也已命丧于此,还有何意义呢。
望着昏暗的夜空,世间的一切好像离我渐渐远去,我不禁笑了,所有的烦心事皆烟消云散,我不曾对不起谁或亏欠谁,我只是一个平凡人,只能做平凡事,世事不尽如意,愿来生再见。我闭上眼睛,手中的发钗也随之掉落,任由黑暗将我吞噬。
也不知这崖谷究竟有多深,一刻钟都过去了,还未坠入谷底,四周漆黑一片,连夜空都看不见了,只能感觉身体在无尽地坠落。
又过了一刻,我感觉越来越不对劲,终于沉不住气,向死沉的夜寂大声呼喊:“你,你把我怎么样了?”
“咯咯……”一串女子铃笑之声响起,绿漪娘娘的荧光再次照耀,绝美的娇躯围在我的身前转绕,但不知为何我在下坠,而她却好似飘荡自在,不见有风往她身上吹来。
绿漪娘娘一反常态,绿芒的眼眸逐渐恢复如常,媚态横生,柔柔说道:“想死?怎会这般容易”。
“那你究竟想怎么样?还是要我的阴寿不成?”
“哼,本仙修炼之法只有自愿献于本仙阴寿才行,故而逼迫取来也无用处,不过嘛……”
“不过什么?”
绿漪娘娘万般柔情蜜意的眼眸子中,不知打着什么鬼注意。“你可以做本仙的御前童子,只需每月招来一位有所欲求之人,本仙不但不杀你,反而会帮你。
你昨日不是要对付妖怪的丹药吗?还有那女娃娃的踪迹也会告知与你。若是本仙高兴了,不时教你个法术也未尝不可哟。“听到这里我差不多是明白了,绿漪娘娘是想让我做些伤天害理之事,帮助她夺人阳寿阴寿,这我怎能做得,不过为了解决眼前的困境,我只好先应承她,待我出去之后,她那能管得了我。
“好吧,我答应大仙便是了,大仙快放了我吧。”
一瞬间,绿漪娘娘散发的荧光熄灭,此刻再次陷入一片漆黑。
绿漪娘娘并未解开困住我的法术,我还是在空中飞坠。突觉两片薄唇吻住我的嘴,双唇紧吻近在咫尺,而我连她的气息都未曾察觉,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气息。一想到那诱人的玉体,加上还是位天姿仙女,口中便不自觉地唇舌交错,吸吮住她吐出的嫩舌,只是我感觉她的舌头没有一丝暖意,甚至连她的津液都是冰凉的。
我只能暗想,难不成神仙都是如此?就在我贪婪舔舐间,一股冰寒之气从对方的唇间涌进我的口中,摄入喉咙,直袭心肺。我暗道不好,忙吐舌推抵,但为时已晚,脑袋已被她双手牢牢按住,口腔内被那条滑嫩小舌翻搅,任我如何挣扎,那寒意皆源源不断地侵袭着我的五脏六腑,只觉全身冰凉透骨,意识模糊,渐渐地昏昏睡去。
这是哪儿,我发现来到一处奢侈华丽之处,房间内各处摆放着些许古玩玉器,墙涂彩绘壁画,连桌椅都是精工雕琢而成。而最吸引我的是房间里那座镶金百兽床,虽然已垂下薄纱异彩床帘,但从床边的数盏烛火可以看出,那床帘内映现着一男一女两个身影。
从人影的轮廓上来看,应该是名健壮的男人和一名婀娜多姿的女人,那女人的身形凹凸有致,胸前和臀部皆是波浪起伏的诱人曲线,让我忍不住想要一睹芳容。
他们二人身影纠缠在一起,应该是在互相亲热。我赶紧想找个地方藏起来,可竟发觉走不动,往身下一看,我连身体都没有,只能瞧见眼下空旷的木地板,而眼前的这一切又是那般真实,难道是梦吗?还是我已经死了呢?
“嗯,伯彦哥~你轻点儿~”
这女人发出的声音好耳熟,难道是林紫茵?虽然少了点童音,多了几分娇媚,不过依稀觉得很像她。
那男人的剪影将手按在女子胸前,“绿凤,没想到你这儿比我那几房妻妾的都要大,乳头还粉嫩嫩的,弹性又这么好,就算玩一辈子我也不会厌,嘿嘿。”
“你妻妾那么多,谁知道会不会厌呢~”女子发出略带撒娇的声音,这回我可以百分百确定,这就是林紫茵的声音,几乎一模一样。
“放心吧,自从今天见到凤儿后,我的心里就只有你了,别的女人我连看都不想看。现在就算凤儿叫我去死,我伯彦也心甘情愿。”
“说什么傻话呢,我相信伯彦哥。若不是伯彦哥今天把我从土匪的手中救出,我怕是早就没命了。”
“哼,我一想到那两土匪就恼火,竟想欺负我的凤儿,要不是我行商经过,还真不知会发生什么悲情惨剧。不过以后跟了我,就不用怕别人欺负了。
“不提伤心事了,我再也不想回那小镇了,绿凤无以为报,此身就只想跟着伯彦哥,一定尽心侍候你。”
二人双双拥住,又是一阵缠绵热吻。
绿凤?小镇?土匪?这种种都让我联想到林紫茵,真的是她吗?她说过要改名换姓,仔细一想,绿漪娘娘的姓,加上如凤凰重生的“凤”。想得我心里隐隐作痛,真想这床榻之内的女人不是林紫茵才好。
随着亲吻的“哔啾哔啾”声,床帘里的男子身影渐渐卧下,而床榻间竖起了一根棒状黑影,直直耸立,这看起来好长,但愿只是影子照射的问题,不然几乎比我的要长上一倍。
女子撅着圆臀,跪姿趴下,将脸部凑到了棒状黑影前。
那棒状黑影开始被女子的头影一点点遮住,不时从头影中伸出小小的尖锥形贴着棒状黑影蠕动。
我看不清里面的具体情形,不过这很定是在给那男人口交。一想到林紫茵帮我口交时是那般的不情愿,还是我百般请求她才肯帮我口交的,而此时她却对这个男人极尽奉迎,我心中怒火直烧,真想冲上去将那棒状物踹上两脚,最好是将其剪断才能解气。
女人的轮廓开始不停上下抖动,那棒状物的黑影从上至下被一遮一显,偶尔还能听到“滋滋”的吸吮声。
男人爽得哼出声来,“哦~凤儿,你的舌头舔得我好舒服,哦~对就哪里,还有鸡巴根部,用舌尖多刮一下。”
“嗯~咕,呜~伯彦哥~不要看着我啦~,凤儿会害羞的~.”
“嘿嘿~我喜欢看你这个样子,越是淫荡我越喜欢。”
听了男人的话后,女人更加卖力的摇晃着脑袋,翘着猥琐的弧形圆臀,“唧唧”声越发响亮。
这时我心里又痒又气,气的是为什么帮我口交时就没这般待我,痒的是再帮我口交的话又会是何种滋味,不过很定要比昨晚舒服吧。也不知道那男人使了什么招数,竟让林紫茵这般服服贴贴的。
就算隔在床外,我都能感觉到男人剧烈地喘着粗气,会不会是要射了,最好是个早泄男,这样林紫茵就不用被他玷污了。
突见男子快速爬起,将女人一把推倒。完全被本能吞噬理性的男人,从口中直快地说道:“凤儿,我想要你了。”
不管女人愿不愿意,男人的身影已将女人压住,最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要来了。
“凤儿的小穴水好多哦,刚才帮我口交的时候是不是已经很兴奋了?”男人淫笑地说着,一边还用手在女人的下体处抽动。
女人轻声呢喃道:“嗯~没,没有啦。”
“还说没有,你瞧这是什么。”男人竟将手指伸到二人彼此眼前。
也许是女人害羞了,不知从哪儿抓住了一床被子就往头上盖去,这样一来二人的身影我都瞧不见了,此时我只能看见那被子中间鼓起一个圆球状,接着那圆球慢慢瘪了下去。
我听到女人在被子里闷声柔媚地说道:“伯彦哥,你慢点,慢点儿……”。
接着好似极为痛苦的一声嘤咛,“啊~轻点~轻点儿~疼,好疼~”
男人好像被吓到了,连忙掀开了被子,床帘上又浮现出两具人影。男人慢慢坐起,将头低下,应该是在看着女人的淫靡之处。
“怎么会有血,对,对不起凤儿,刚才太用力了,我没想到你是第一次。”
不会吧?第一次?昨天林紫茵都还和我快活了,难道说这床上的不是林紫茵?
不对,我相信我的直觉,这就是林紫茵。
女人虽然是躺着,但那胸前的球形却是那般浑圆挺立,连球状上尖尖的小凸粒也被烛光映现出来,诱惑得我真想上去捏一把,可比昨晚的大多了。
“我也……”女人说了两个字却又顿住了。
“什么?”
“没,没什么。”
“要不我先拔出来?”
“别,别动,你一动我就疼。”
“那好吧,我先不动,一会就会好的。”
男人又将被子盖住,二人缠在一起,只从被子里微略露出了彼此的头部,一阵“啾啾”的亲吻声再次响起。
没过一会儿,我瞧见被子的轮廓明显地渐渐陷了下去,床榻里发出女人微弱的闷哼声。
被子的轮廓开始上下起伏,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开始行交媾之事了。
“凤儿的小穴缠得我的鸡巴好紧啊~”
“啊~不行了,被伯彦哥那么,那么捅的话~啊啊嗯~”
“嘿嘿,喜欢我的鸡巴吗?”
“嗯~好舒服哦~,太厉害了,都顶到最里头了~”
听着林紫茵的浪语,想到日后要是再有机会,我一定要狠狠的肏翻她。
“不好,出来了。”
没想到那男人这么不经事,这才弄二三十下就泄了,真是天助我也,遇到个阳衰的男人,相必林紫茵不会跟这男人多久吧,日后我去寻她,就算不能让她回心转意,也能偷偷地肏上她几回。
“伯彦哥~你都泄了身子,怎么鸡巴还涨得人家这么难受。”
“都怪凤儿的小穴太销魂了,害得我一下没忍住,不过别担心,我一定让你爽得下不了床。”
没想到这男人竟连歇都没歇,掀开了被子,将女人抱在胸前,成了观音坐莲的姿势。彼此的剪影连在一起,男人的脸贴在女人圆滚的酥胸前,只见女人身子快速晃荡,口中断续呻呤,“啊啊啊嗯~嗯~”
床榻内,映现出的剪影在急速抖动,以这种速度交媾还是第一次瞧见,女人后仰的长发被震得涟漪阵阵,身子如波涛翻涌,以往偷看师傅也没见过如此激烈的场景。林紫茵的浪叫声一波比一波大,连我都听得我酥魂入骨。
“丢~丢~丢~了~啊~啊~”,不到片刻,林紫茵便颤声连呼,碎言零语间,身形狠狠猛颤数回,腰肢如蛇般柔软后卷,身子绷得跟拱月似的。
就在这女人梦回九天之刻,而男人却晃动不止,毫不顾及女人的感受,任她如何娇哼浪啼,身形竟是越耸越快,如猛虎扑食,不死不休。
这一刻我看得傻了,床帘上的影子都快不成形了,因为我看见那男人的脑袋竟像是化成一只狗头,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还是因为抖动的速度太快让剪影变了形。而女人刚才还哼哼唧唧,现在却如脱兔绞死,不再动弹,怕是已晕厥过去。
男人将女人反转,让其跪趴着,将圆圆的后臀对着自己,而自己猥琐得像野狗交配一般,趴伏在女人的臀上。
也就是这时,这动作,这姿势,再加上那只狗头,不是狗妖怪物,还能是什么,我心里吓得直哆嗦,心里无数种想法在打转。
一时间想到数万种理由否定这一切,这不是林紫茵,这一定是梦。如果是梦,你又在哪儿,林紫茵!别怕,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迷迷糊糊间,我好似又从悬崖坠落。
“呃——”,屁股和腰背摔得好痛,敢情这是梦啊。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赶紧睁开惺忪的眼睛。我肏!这刺眼的阳光快把我给闪瞎了,怕是已经下午了吧。
好一会我才敢眯着眼缝打量四周,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一座六角石亭之中,刚才我就是从亭子的长椅上给摔下来的。
这地方我认识,去往镇上的必经之路,中途廖无人烟,因此修了座亭子供旅人歇息。
正纳闷我怎么会在这儿,突然注意到长椅上放着一个包袱,难不成会是谁遗失在这里的么。此处四下无人,我且打开看看也无妨。
满怀期待地打开包袱,希望里面会有些吃的东西,我现在肚子都饿扁了。
哇!发财了,竟然平白无故捡了些许碎银子,够我吃喝玩乐一阵子了。转眼间,我的心情又阴郁起来,只见一只桃木钗,一颗大红丹药,还有一张卷起的字条。
明白了,这可不就是绿漪娘娘留给我的么。我将字条打开来看,上面写道:“你既已是本仙的徒儿,为师自然善待于你。要切记履行今后要务,莫要心存侥幸,否则后果自负!”
“切~”我将字条一扔,老子再也不去那鬼地方了,你能把我咋地。
这绿漪娘娘应该忘了写什么吧,林紫茵的下落还没告诉我呢。我再次往地上那张字条一瞅,原来字条反面还写有四个大字:“县城首富”。
好吧,看来我得去趟县城了。
足足走了个把时辰,可把我给累坏了,饿着肚子来到镇上。寻了间客栈,要了几盘饭菜,卷起衣袖便是一顿狼吞虎咽。
客栈里不时听到些闲言碎语,几乎都是说昨天土匪的事。
“哎,那些土匪可真该死,劫财就劫财吧,还一下带走十几条人命。”
“可不,家家哀嚎不断,够那秦道士忙活的了。”
这么说师傅应该来了镇上做法事吧,不过林紫茵没找到,我也不敢见他,就不去打搅他了,先办正事要紧。
吃过饭后,我找了辆去县城的马车,这马夫看我年纪小还不肯载我,直到我拿出白花花的银子,他这才小爷前小爷后的招呼。
月近黄昏,约莫过了个把时辰,这才到达了县城。果然比小镇上要热闹许多,繁华许多。街道两旁店铺林立,楼阁静逸风雅,夕阳余晖淡淡地洒在红墙绿瓦之间,给眼前的这一切增添几许朦胧之色。
平生第一次来到县城,听着那些喧闹之声,竟一下子神若恍惚,无法融入其中。
“大叔,你知不知道这县城首富是谁呀?”准备下车时,我试探性地问了下马夫。
“你是说最有钱的那位陆伯彦?”
“陆伯彦,陆伯彦”,我在心里默念了数遍。然后回想起昨晚梦到的哪一幕,女人在床榻内柔声地呼唤着她的情郎,“伯彦哥~”
呵呵,自欺欺人罢了,果然不是梦。我最好先找到林紫茵,告诉她那人是个妖怪,尽快带她离开此地。
“小爷,该给车钱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哦”,要不是车夫催我,我还愣在马车上想事情。“喏,一两银子,不用找了,你告诉我陆伯彦的家在哪儿吧。”
“多谢小爷,你看,顺着这条路直走,最大的那座宅子便是了。”
这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围墙环立,屋宇式大门,门庭宽敞,屋檐雀替,两侧石狮,一切皆显得气派不凡。
我四处瞧了瞧,应该就是这儿了,说来也巧,我正愁不知以什么名义进去,结果发现大门开了,出来一位美艳的女子。
佳人手携转鹭灯翡裙若蝶莲步移翘姿明烛静候夜只待伊人宿来归目空残阳心悠悠何需竹马解千愁彼此眺望,纵然我心里有许多的话想对她说,可此时竟连她的名字都不敢喊出口。望着翠风依依的林紫茵,才两日不见,竟生出许多女人韵味。眉目之间,或开心,或难过,或安逸,或惆怅,难以琢磨,揣测不透。
倒是林紫茵先打破了沉静,“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我来找你的,跟我回去吧。”
林紫茵低下头,好半晌才回道:“你走吧,那晚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要再来寻我,忘了我吧。”
“茵儿,就算我可以忘了你,但是你自己的父母还有弟弟也不要了吗?”
“李二申,你叫我怎么说才能明白,那晚林紫茵已经掉下悬崖死了,死了!”
林紫茵的眼眶里似乎涌现些许泪花,纵然有再多的不舍,她还是将这番狠话给说了出来。
我就知道林紫茵没这么容易妥协,便说道:“那个陆伯彦有好几房妻妾,你真的受得了?若是实在不想回去,那就找个正经点的男人吧。”
“呵呵,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我了,还打听得这么清楚,我找什么样的男人又与你何干。”
“你!实话告诉你吧,那男人是个妖怪,日后必定会要了你的性命。”
“李二申,你编故事的本事越来越在行了,再说了,就算他是妖怪那又怎么样?只要他待我好便行了,其他的不劳你费神。你快走吧,我要进屋去了,以后再也别来找我。”
这林紫茵看来是铁了心的要跟着这男人,妈的,火气一上来我就跑到她跟前去,靠近了才发现,她竟然比我高出半个头,不过我始终认为她就是我小妹。我擒住她的手腕,嘴里囔囔叫道:“跟我回家去,见了你爹娘再说。”
“李二申,你,你快放开我,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
林紫茵看起来慌神了,可我就是不松手,反而抓紧她的手腕就朝街上拽。
“哟~我当是谁在外边叫唤呢,原来是妹妹的小情郎来啦~”
我寻着娇滴滴的女声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桃花粉面,一头披肩秀发,那女子看起来二十七八,一袭嫣红对襟襦裙,内里素白抹胸,腰系束身丝绦,外披水红薄纱大袖衫。藏不住的润腴丰满身材,遮不严的雪嫩玉颈香肩。手中绫绢扇轻轻摇动,回眸一笑间,春意横生,如此芳色尤物,使我不禁飘然欲醉。
“你这小情郎虽说岁数不大,不过身板看起也算结实,老实说~我家凤儿和你好过几回啦~咯咯~”
这美妇娇糯细吟的嗓声,酥得我心坎里软绵绵地,有种说不出的骚媚入骨的甜腻,分外动人心魄的魅惑,唯一让人不快的是这女子说起话来怎么这般粗鄙不雅,可我却提不起半点怒火,竟连刚才的怨气都被她的声音给浇灭了。
林紫茵挣脱了我紧握的手,气愤地说道:“什么情郎,三夫人你可别瞎说。”
“是么~你们刚才还拉拉扯扯,卿卿我我的,别以为本夫人没瞧见。没想到老爷昨天才把你招进家门,今个就在这偷汉子。哼!等着吧,老爷回来一准打发你走,识相的就快点滚,别在这儿败坏老爷的名声。”
“不,不是三夫人想的那样子的,他,他是………”
林紫茵本来从小就不善于言辩,遇到委屈都憋在心里,若是被人欺负自有我和她弟弟出面,如今被这妇人巧言利嘴一说,急得都快哭了。我看在眼里也不想管,正好随了我的愿,跟着我回去再好不过了。
那美妇盯着我若瞟若瞄,灵动的眸子泄出流转眼波,宜喜宜嗔,似有勾魂摄魄的魔力。
“是什么?”美妇迫切地问着林紫茵。
我也望着林紫茵,倒是想看她如何作答。
“是,是我的,表弟,表弟……”林紫茵可怜兮兮的模样望着我,泪花已经在眼眶里打转,连嘴唇都快似要被贝齿咬破了皮,看得我实在于心不忍,竟然犯贱地生出同情之意。
我板着脸对美妇囔囔道:“怎么,表弟找表姐谈谈心,叙叙旧也不行啊!”
“我呸!”美妇张口又是粗蛮之语,“你个小骚货,看你俩那眉目传情的样子,你认为老娘会信你?”
突闻一声洪亮的男子嗓音传来,“我信!”
来人高挑秀雅,三十来岁年纪,身穿冰蓝丝绸长袍,健步轻快有力,剑眉高鼻,手持一把折扇,显得风度翩翩,想必这就是陆伯彦吧。他哪里像个商人,完全像位风流儒雅的诗人。
“爷~你可算回来啦~”美妇笑脸相迎,而林紫茵像是找到护身符似的上前紧紧挽住陆伯彦的一侧胳膊,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模样,看起来甚是可怜。
美妇含娇带嗔地媚语道:“爷~你别信这个小妖精的,妾身早就看出来了,她不是什么好货色,刚才他俩还手牵着手呢,说不准明儿就给爷戴绿帽子了,趁早赶她走,免得让人家笑话。”
陆伯彦听了三夫人的话脸色有点难堪,眉头紧皱,对那美妇说道:“三夫人,你这张嘴怎么就闲不住,平时在家里乱嚼舌根也就算了,这回还当着人家的面说些不堪入耳的话,女人的三从四德你能不能稍微懂那么一点点。”
美妇气得一时竟是对不上话来,嘴里结结巴巴的,“你,你,你”。
“你什么你,赶紧给我进屋去。”
美妇手里的绫绢扇飞快地扇动着,丰臀扭捏作态,身子侧转,娇嗔道:“我偏不~”。虽说她出口便是恶语,但她的一颦一笑,一嗔一怒,皆在我眼里看起来是那般的千娇百媚,回味无穷。
陆伯彦没再搭理她,径直笑着对我说道:“我这夫人口无遮拦,小兄弟切莫见怪,既然是绿凤的表弟,那咋们往后就是亲戚了,以后可要常来坐啊。”
我连话都没开口说,陆伯彦就想赶我走,可我偏不如他的愿,管你是什么狗头妖怪,绿漪娘娘我都不怕,还怕了你不成。再说了,我要就这么走了,林紫茵还有希望跟我回去吗?
我毕恭毕敬地拱手行了个礼,毕竟他是长辈嘛,然后说道:“表姐夫,你看我刚从乡下过来,连个歇脚的地方都没有着落,你这地方这么大,能不能随便找个地方让我歇息一晚,哪怕是睡马棚草房也都行啊。”叫你跟我拉亲戚关系,我看你能怎么回。
“哦,原来是这样啊。不如我给你找间上好的客栈,然后你想住多久都行,就连日常的伙食费用我都给你包咯,你看可好?”
这有钱人还真是不一样,一开口就如此阔绰。看样子我只能先住客栈里,以后再想想其他的法子。
也就在这时,那美妇人却做出惊人之举。她一改之前的泼妇之态,面带微笑,碎着小脚就迎到我跟前,又使出那种娇滴滴的勾魂媚语说道:“哎呀~既然是小表弟,就让表嫂嫂一尽待客之道吧,来随我进屋去,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美妇不但嘴上说,还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心可相当软滑娇嫩,虽说男女授受不亲,而且还当着她丈夫的面,可我的林紫茵也被他丈夫楼在怀里呀,我便毫不退缩,就这么任由美妇牵着手进了院门。
林紫茵和那陆伯彦就那么杵在哪儿,也许一时找不到言语阻止这所谓的表嫂嫂,我自是乐得其所。
进了院门后,发现这县城首富家果真是气派,院内石亭池塘,异树奇花,回廊环绕,门房庭院错纵深邃。奇怪的是偌大的宅邸却不见一个下人,难不成这般富裕之人还会生活节俭。不过在我看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妖孽作祟,指不定这儿死过人或是闹过鬼,吓得都没人敢来了。还好我怀里有师娘给的发钗与绿漪娘娘的丹药,不斗上一斗怎会知道是福是祸。
美妇牵着我的手在回廊上一路慢悠悠地走,像是故意做给身后不远的陆伯彦看的,而且还不时故作关心地嘘寒问暖,我心里自是明白她的用意,相必那陆伯彦也明白。不过以人之常情来说,表嫂嫂牵着小表弟的手也没什么不妥之处吧。
不知为何,走着走着后面那俩人也不知从哪路回廊消失的。而美妇嘴里立马碎碎念道:“小贱货,老娘看你能得意几天。”
我抬头诧异的望着美妇,这才刚好没几句话的时间,怎么又口出脏话了。
“看什么看,把手松开,手心都被你捏出汗了,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东西,跟我凑这么近干嘛,走开!哼!”
我在想这美妇是不是来月事了,火气这么暴躁。她甩开我的手就自个往前走,我忙问道:“表嫂嫂,我住哪儿啊?”
“你爱住哪住哪,随便找间房便是了,空房子多的是。”
“哦,那晚饭呢?”
“自个找去~”
宅邸这么大,我咋知道厨房在哪啊,赶紧快步追了上去,可就一转眼的功夫,人却不见了。看着横纵交错的回廊,硬是把我给愣在原地,恼得我直想大声骂上几句,奈何这是别人的地盘,还是老实点的好。
现在天色也快暗了,我得赶紧找间房先安顿下来,然后再去想晚上吃什么。
穿过庭院,走往西边僻静之处,见有一排厢房,随便挑了间,扣门问:“有人吗?”
没人应答,轻轻一推,“吱吖”一声门开了,没上锁,屋内陈设都还齐全雅致,可就是灰尘扑鼻,一股子霉味,这得多久没住人了。我捂着鼻子又往旁边几间房屋查看了一下,真是没事找罪受,都一个样。
天色已经暗了,房里一根蜡烛都没有,床上霉味又重,我只好找来几把椅子搭着睡觉。
肚子有点饿了,可要是现在出去的话,估计都不知道怎么摸回来。只好先忍过今晚吧,等明儿把地方给摸熟咯,再找个机会把林紫茵给弄走。
大约两个时辰后“呜——呜——”,凄厉拉长的夜鸣声,烦得我怎么也睡不着。这声音在家里也偶尔听到,是那该死的猫头鹰在叫。老人们都说猫头鹰三更长声鸣叫,三天内必会有人死。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起身出屋,在地上摸了颗石头往黑夜里的叫声处用力砸去,也不知道有没有砸到那只猫头鹰,不过叫声倒是停下来了。
就在我打算回屋时,发现远处有些许亮光,像是从某间房子里映射而出的,反正我现在也睡不着,打算去偷偷瞄上一眼,万一找到东西吃那就最好不过了。
绕过一截走廊,再穿过一道圆拱门,寻到一处白色石砖雕砌而成的房屋,镂空的雕花窗门上映射出点点的细光,还未等我靠近,便听到女子微弱的呻咛声。
我走至门窗前,粘了点口水在食指上,戳开纸窗,偷偷往里瞄去,这一幕使我心惊胆颤,这不是昨晚我在梦里看到的房间吗?还有那豪华大床,而那床帘上又浮现出一对人影,果真是林紫茵与陆伯彦吗?
看那人影重叠,已成交媾之状,男人将女人压在身下,影子每耸动一下,女人便会发出微弱的闷哼声。
由于二人没有对话,我又很想知道那女人到底是不是林紫茵,便绕着房屋环视了一番,可是无论从那处窗户往里望去,始终只能看到被烛光映射在床帘上的人影,怕是只有进到屋内才能看清楚。
我挨在房门前犹豫不决,听着屋内“啪啪”的交媾声,心中着实不是滋味,可就算我进屋看清楚了是林紫茵那又能怎么样呢,难道我还能把她抢走不成,又万一被这狗妖发现了会不会当场把我给弄死。
突然,肩膀被谁从后面拍了一下,心中一惊,吓得我脸色僵硬地往后望去。
映入眼帘的是被素白软纱布里得丰硕鼓囊的酥胸,细看之下,竟能发现两颗微微挺立的小圆豆顶在轻纱软布上。
一时我看得入了迷,脑子尽想着这薄薄的布料后会是怎样一番情景,直到一把绣花圆扇子把胸部给遮住了,我这才将视线移开,原来是陆伯彦的三夫人。
这美妇用鄙夷的眼神望着我,还未等我开口说话,她压低嗓音细声道:“跟我来”。
这还什么都没看到呢,就被抓个正着,脑子里飞快想着各种点子来应对这毒舌美妇,当走过了墙外的圆拱门,她才停下脚步说道:“你这小鬼偷偷摸摸地来这里干嘛?快点老实交待,不然我这就让爷把你当贼给抓了。”
我一时心虚,不敢瞧她,低着头说道:“我肚子饿了,想找点吃的东西呢,不知怎么的就寻到这里来了。”
“你当我傻呢,刚才鬼鬼祟祟地在那里偷瞄了好一会。再不说实话,我可真要喊啦。”
“别,别,其实——其实——”
美妇见我吞吞吐吐地,便打断我的话说道:“其实就是那小贱货的老相好,别以为本夫人不知道,这么大半夜跑过来还想偷腥呢。没想到你还真是人小鬼大,如果被爷发现了,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
我忙摇头否认道:“没有,没有,表嫂嫂你误会了。”
“谁是你表嫂嫂啦,你给我听着,你若是承认和那小贱货有奸情,本夫人可以试着帮你把她给弄走,正好我看到那小贱货就烦。一天到晚跟爷腻在一起,害得我跟几位夫人连爷的面都见不着。”
我心里暗暗窃笑,原来这宅邸里还住了几位夫人,一想到让好几位美艳的女人独守空房是件多么残忍的事,这地方又这么大,日后要是时间长了说不定能还真能偷偷腥,嘿嘿。不过想归想,把林紫茵弄走才是正事。
“对,对,是有那么回事,其实我俩是青梅竹马,表嫂嫂你就帮帮我吧。”
“哼~还撒谎,那小贱货比你都大上好几岁,你倒是跟本夫人说说怎么个青梅竹马的?”
“哦,说错了,我说错了,其实是从小就定了娃娃亲,虽然差了那么几岁,可不能就不认我这个相公了呀。”
“这还差不多,看你俩白天那暧昧的眼神,一猜就知道有问题。”
“对,对,表嫂嫂说的是,我不该瞒着你的。”
“算了,看在你这小娃娃还算乖的份上,本夫人也就不跟你计较了。对了,你不是饿了么,我带你吃点东西去。”
“好的,好的,多谢表嫂嫂。”
“再叫我表嫂嫂我非扇你不可!”
我忙改口道:“多谢陆夫人,多谢陆夫人。”
美妇掩嘴“噗嗤”一笑,果真是娇媚无比,一下笑得我心里的烦心事全忘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