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月,孟秋,当是一年中最热的季节。
烈日炎炎,大地好似燃烧着熊熊焰火,庄稼作物纷纷垂头弓背,藏起身子不敢直面火日。
尤其午时,乃是耀日最为灼烫的时辰。
却有这么一群男男女女,赤裸着身子,像是交配的蛇一样纠缠在庄稼地中。
他们黏黏糊糊的汗液混在一起,滴落土地,替庄稼浇灌水分。
女人们白花花的肉躯被男人们压着,她们有的丰乳肥臀,有的骨瘦如柴,但是都一副良家妇女的样子。
肏弄女人们的男人,各个膘肥体壮,凶神恶煞,精壮的肌肉上满是狰狞的伤疤。
这些悍匪的阳物插在她们的阴穴中,无情的猛干,激起阵阵的浪花。
在这数十人的规模里,什么交合姿势的都有。
跪伏如犬,仰面含阴,观音坐莲,双龙入洞…
虽然浪叫声不绝于耳,但这些女人脸上全都挂着泪珠,可见并非自愿与这些男人大白天的聚众淫乱。
毕竟,她们的丈夫都被绳子捆住,扔在一旁,痛苦的干瞪着眼。
“他奶奶滴!骚婊子逼里真他妈的干!赶紧流点骚水!”
一个奸淫着场地里最丰满女人的恶徒,怒骂弓着腰,撅着屁股挨肏的熟妇,还用巴掌狠狠的扇在了那肥臀上,掀起一阵白浪。
“唔!”
熟妇吃痛咬紧了下唇,那风情万种的俏脸,满是痛苦。
“呜呜…大爷…不要让相公…看着贱婢的模样…呜呜…”
她被肏的心中绝望,又因为丈夫在一旁看着自己被人奸淫,所以身体除了痛苦,没有任何快感。
“操!哈哈哈!那老子还就得这么玩儿了!”
恶徒用插在熟妇肥鲍中的鸡巴,顶着她往前走,熟妇弯着腰,双脚踉踉跄跄的挪搓着,白嫩的玉足深深插在泥土中,留下一道道脚印。
直到她被肏着走到自家男人面前,才终于停下。
她的男人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脏布,看着自己老婆被其他男人如此奸淫,目眦欲裂,急的都快吐出血来。
“唔!唔唔唔!”
“呜…相公…对不起…呜呜呜…”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熟妇被恶徒一下一下的撞击着美臀,身子向前晃荡着,脸好几次都快要贴到她相公身上。
一对垂下的肥乳,因为惯性,胡乱摇晃着,互相拍打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好大的奶子!”
另一个匪徒从少女屁股后面不断抽插,用同样的姿势将她肏着走路,来到了恶徒身边。
他肏的少女身形苗条,略显青涩,和那熟妇差得远了。
光是看看还行,肏起来是一点韵味都没有。
匪徒一边肏着少女,一边捏住了熟妇的巨乳,毫不留情的使劲捏了起来。
那大奶子被捏的深深陷下去,熟妇只感觉奶子都快要被捏爆了。
匪徒又用手拽住这只大奶,用力拉扯,像是一块粘糖,扯得老长。
“啊!!!不要!!我的奶子!!啊啊啊!!!!要被扯断了啊啊啊!!!”
熟妇惨叫着,却无法阻止匪徒的暴行,他一边把胯下的少女肏到大哭,一边将熟妇的奶子拉长到极限,还挤着上面紫色的乳头,往熟妇男人脸上蹭。
“嘿!你小子可真有艳福啊,天天都揉你娘子的大奶吧!哈哈哈!”
男人流着泪,怜惜的盯着哭的梨花带雨的妻子,心如刀割。
但熟妇不敢和他对视,侧过头,紧紧闭着眼睛。
在丈夫面前失了身子,让她羞愧欲绝。
“喂!小婊子!叼住她的奶头!”
匪徒将熟妇的大奶子扯到身下的少女嘴边,对她命令着。
少女脸上的妆容都哭花了,她不敢违抗强奸自己的男人,只好张开嘴,含住了熟妇的乳头。
“哈哈哈!这下应该就能出水了!”
匪徒对同伴说道。
“还是你他娘的会玩儿啊!”
“哈哈哈!多肏几次这种娘们就会了!”
他的办法果然有用,熟妇敏感的乳头被少女嘬着,让她真的起了反应。
美穴中开始分泌淫水,润滑了腔道,让那根奸淫自己的肉棒抽插的更为顺利。
“骚货终于出水了!被自己老爷们看着都能发浪!是个婊子哈哈哈!”
熟妇羞愧的低下了头,不敢面对自己的男人。
她平时只要一被吸奶子,身体就自然的发情,哪怕现在被陌生人强奸,都会有感觉。
这让她羞耻到想死的心都有。
熟妇和少女,只是庄稼地奸淫的一角。
其他的匪徒或多或少都干着差不多的事情。
女人们像是牲畜一样被他们肆意的玩弄,奸淫。
而她们的男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子被侮辱,却无能为力。
各种肉体撞击的声音,啪叽啪叽的淫水声,和女人们凄惨的哭声,混杂在一起,犹如魔音,被热浪熏的融化。
“妈的,骚穴发水难顶啊!老子要射了!”
恶徒被熟妇湿润的穴肉夹的爽到,让他的鸡巴到达了极限。
“啊!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射在里面啊!!!”
“老子射你里面是你的荣幸!乖乖给老子生娃吧!”
恶徒怒吼一声,噗呲噗呲的在熟妇的媚穴中射了出来。
“啊啊啊!!!不要啊!!!”
滚烫的精液涌入熟妇的穴中,陌生男人的精子进到了只属于丈夫的地方,这种强烈的背德感让她痛哭出来。
“哼!”
恶徒一把推开熟妇丰满的大屁股,将她随意扔在了地上。
转过头,看其他女人都在挨肏,寻摸着身材不一样点的,就要过去玩弄。
但当他转过身的时候,身后猛然刮起一阵风。
恶徒的眼前一黑,身子便僵硬的直挺挺倒下。
待到三秒之后,鲜血才从心口缓缓流出。
“操!有人偷袭!!!”
他的同伴发现了变故,鸡巴一挺,将身下的女人肏了出去,抄起地上的刀,警戒着周围。
那些奸淫妇女的匪徒纷纷从女人身上爬起来,都拿起武器,进入了战斗状态。
只不过大多数人还光着身子,下面的肉棒沾染着淫液,怒挺着,滑稽的很。
庄稼地中瞬间安静了下来。
唯有几个女人发出轻轻地抽泣声。
一阵风刮过。
从庄稼中,飞出一道白影。
转眼间,三四个男人浮空而起,被烈日均匀的抹嗮全身,又重重的落下,脑袋栽进泥土中,生死不知。
白影转瞬即逝,来无影,去无踪。
匪徒们的肉棒全都疲软下来,软趴趴缩成了一只只毛毛虫。
他们就算是亡命之徒,眼前诡异的攻击也让手里的刀在颤抖。
“什…什么人!?大白天的,装神弄鬼!”
看起来像是个头目的家伙大喊出来,给自己壮胆。
但他缩成毛豆的卵蛋暴露出心中的恐惧。
身后一人高的庄稼发出窸窸嗦嗦的声响,匪首瞬间回头,手中的刀就是劈空而砍。
当!!!
刀刃砍在了一把细剑上,崩裂出耀眼的火花。
众人这才终于看清了偷袭之人的真面目。
那是一个年芳二十来岁的少女。
身段玲珑,前凸后翘,穿着劲服,一看就是个练家子打扮。
高高的马尾辫垂至腰际,额头分开的几率青丝,让清纯英气的面容显得十分干净。
一双水灵的大眼睛精神十足,细细的柳叶眉微微皱起,有一分怒气在其中。
就算被衣裳包里住,那一对硕大的乳房依旧亮眼,反而因为衣服太紧,就算隔着布料都能清晰的看出她那对酥胸的形状,甚至都形成两团乳袋,如同身着紧身衣一般。
与发育过于饱满的胸脯不同,她的腰肢纤细到让人不禁为其担忧,能不能承受住那对巨乳的重量,而不被压折。
不过,少女最亮眼的还属那一双大长腿。
她身高七尺有余,那双腿就占了多半。
而少女的劲服下摆,是一件短裙,兴许是为了活动方便,只在腹下和屁股上留了两块布料遮挡,腰部两侧高高开着岔口,连亵裤的细绳都能看到。
这也导致她修长的雪丝美腿全都暴露出来。
大腿丰盈饱满,小腿纤细润滑,整体结实紧致,是那种十分健康并且一眼就能看出有锻炼过的美腿。
和这个时代大多数人穿着最为不同的是少女的鞋子。
她的鞋最多算是一个凉鞋,仅仅多出了几个藤条固定住了那白皙的嫩足,其余大片脚背和十根嫩藕芽儿一样的脚趾全都伸了出来。
不知她如何保养的秀腿和玉足,这样裸露都没被太阳嗮黑。
那些匪徒一个个看的眼睛都直了,盯着少女白晃晃的大腿,胯下的肉棒竟然又立了起来!
唯独与她短兵相接的匪首依旧冷静,下面的毛虫还是缩着头。
他不得不冷静。
因为刚才那一劈,用了他八成的力道。
而少女仅仅是单手持剑便问稳稳接住了这一击,还丝毫没有抖动,稳如泰山。
这细胳膊细腿的,力气怎么会如此之大?
匪首额头流下冷汗,立刻抽刀后退,与其他匪徒形成阵仗,包围住了少女。
少女没有一丝的惊慌,冷冷的看着他们举刀对向自己。
清澈的眼眸扫过旁边地里抱成一团,赤裸着哭泣的女人们,顿时杀气涌现。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奸淫妇女!罪大滔天!”
少女的嗓音娇声娇气,在这炎夏之中宛如清风拂面。
用这种声音说出的话自然没有什么威慑力。
但那几个倒在地上的匪徒可证明着少女的实力呢,让众人不敢轻视她。
不过,面子话还是得喊一喊的。
“你个贱人!竟敢习武?还出手伤人!不怕犯法吗?!”
“你们才是在犯法!”
少女负剑而立,英姿飒爽。
“笑话!老子干的事儿朝廷都不管!你个小娘皮管个毛?!”
匪首大喊着,却是为了分散少女的注意力,庄稼地里正有三个男人握着匕首悄悄摸向少女背后。
“哼!果然是偷鸡摸狗之徒!”
少女其实早就感知到了身后异样,当那三个男人即将出手的时候,她手中的剑光一闪,便是三颗头颅飞上天空。
鲜红的血液从断脖处喷出,血腥味顿时弥漫在空气中,引得几个女人惊声尖叫。
甩了甩剑上的血迹,少女轻佻的对匪首抬了抬下巴,让匪首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的。
“好弱,连剑都没法练…”
少女随意的说了句,也没有故意掩盖声音,传到匪徒们的耳朵里,一下激起了他们的血性。
“他娘的!老子杀了你!”
“兄弟们!剁了这娘们!然后奸她的尸!”
“杀啊!!!”
不等匪首阻挠,这群乌合之众便大吼大叫着举刀冲向少女。
十多把明晃晃的刀刃划破空气,带着肃杀的气息,扑面而来!
少女轻轻一笑,双腿弯曲,压低身姿,露出洁白的大腿根,圆润的臀部被裙摆包里,挺翘起来。
双脚踩稳地面,隐约一股气流汇聚足底。
沙土打成了一个漩涡。
她的气势越来越小,呼吸也逐渐停止。
仿佛暴雨前的宁静,滔天巨浪深藏海底。
当第一把刀落到她面前时,轰然雷声大作!
倾盆大雨,山呼海啸!
刀,砍到了残影。
倩影,已然消失不见。
下一秒,少女收剑入鞘,静静站在包围圈的外围,浑身干净如初,未曾沾染分毫尘土。
“呼~”
舒出一口气,少女高耸的胸脯颤抖两下,那两团硕大弹性十足,看起来就让人想要戳一戳。
反观包围圈的匪徒们,保持着挥刀的姿态,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
“你们…”
匪首刚才没有冲上前,所以呆呆的看着一动不动的手下们,不知发生了何事。
可下一秒的场景,便吓得他魂飞魄散。
那个画面,连带着地上的女人,被绑的男人,都将成为他们下半生的梦魇。
十三颗头颅整齐的被血柱喷上天空,红色遮住了太阳,将整片庄稼地全都染成了腥红一片。
那些个脑袋咣当咣当的落在地上,四处乱滚,他们的脸上还保留着生前狰狞的表情,恐怕连自己死了都不知道。
如此修罗场的地狱景象,让好几个女人吓昏了过去。
匪首颤抖着双腿,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女…女侠!饶命!饶命!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果真是个能屈能伸的汉子,求起饶来没有一点犹豫。
但少女却不搭理他,只是皱着眉毛,看着遍地狼藉,厌恶的捂住鼻子,不去闻那浓郁的血腥味。
“唔…以后还是不用剑了…弄得好乱啊…”
如果不是想试一试新剑,她平时都不怎么用剑的…
匪首见少女没有搭理他,就跪在地上,眼神贼溜溜的四处寻思,准备找出一个逃跑的路线。
“你在想什么?”
十分娇气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匪首顿时浑身一僵。
他颤抖着慢慢抬起头来,却正好看到了少女的裙下。
一条细的和绳子一样的亵裤包里着少女下体,却因为布料过于轻薄,连耻丘的凸起都看得一清二楚,还有一条狭长的缝隙,夹进去了本来就不多的布…
三两根小小的曲卷毛发从亵裤边缘冒出,透露着不可言说的性感。
本就好色的匪首一时间竟然看呆了,张大嘴巴,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少女的下面。
有时候,半遮不挡才更吸引人。
少女意识到匪首的目光正盯着自己的阴户看,顿时露出羞愤的表情。
她右腿高高抬起,大片的雪白被阳光照射的晃眼。
连那屁股上的嫩肉都露出来大半。
随后,后脚跟如同一个榔头,狠狠的砸了下来。
匪首闷哼一声,被少女击中头顶,脸砸到了泥土里,昏死了过去。
“哼!垃圾。”
少女正了正自己的裙摆,让险些走光的亵裤被牢牢遮盖住,然后她便走向了那群男人面前。
抽出剑,割断捆住他们的麻绳。
男人们获得自由后,都是跑向自家女人,紧紧将老婆搂在怀里痛哭着。
少女对那些遭遇了强奸的女人露出了怜悯的神情,用剑砍断一些作物,当做遮盖铺在了这群赤身裸体的女人身上。
“呜呜呜…相公…我…我不干净了…呜呜呜…”
那个熟妇把头埋在她男人的怀中,痛哭流涕。
“…没事的…我不嫌弃你…不嫌弃…”
男人虽然也是满脸的痛苦可还是温柔的安慰着妻子。
但熟妇越哭越伤心,随后竟然双腿岔开,手指用力的扣着自己的逼穴,腥臭的精液被她的手指带出来,却怎么也扣不干净。
“呜呜…我不要…不要怀上那畜生的孩子…我不要…呜呜呜…”
男人看妻子的穴已经红肿的不成样子,再扣下去可能就烂掉了,赶忙拦住了她的手,紧紧抱着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少女心里不是滋味,于是用脚将匪首踹到了众人面前,并说道:“抱歉,我来的晚了…这帮混蛋的头目,你们交给衙门吧…让他受那大牢邢狱之苦去。”
一个岁数挺大的男人站了起来,他安抚的女人岁数不大,估计是他的女儿吧…
男人双眼通红,对少女作了一个揖,有气无力的说道:“感谢女侠出手相救,不过…我们恐怕没办法送这畜生去衙门…”
“嗯?为何?”
“我们村三年前因为有家闺女偷偷习武,被人举报,朝廷将我们全村男人贬为了贱籍,女子都成了畜籍,任谁都可以随意欺辱…没办法报官,人家也不会管啊…唉…”
少女大惊,后大怒。
“朝廷怎能如此对待自己的百姓!竟然让你们成了畜籍!太过分了!”
畜籍,是这个时代最低贱的籍贯,只有犯了大罪的女性才会被贬为畜籍。
此等女子,日后一辈子都是奴隶,生死性命不由自身掌控,不管是谁,奸淫了她们,杀了她们都是合法合规的,没有律法会保护畜籍女人。
所以很多妓院和军营,都有畜籍女子作为免费的性奴任其劳作。
而且,这个时代,女子地位低下,决不允许习武,一旦发现,就会直接贬为畜籍。
少女惊讶于一个人习武,竟然连累整个村子的女人全都成了畜籍。
看来朝廷为了宣传这一政策,可谓是大刀阔斧!
我真的能改变这不公的人世吗?
少女咬紧银牙,手中的剑,握到发颤。
“那他交给你们了!随意处置!”
大龄男人面色难堪,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们不敢…”
“为何?”
“此人是五虎寨的总旗,五虎寨有八里山衙门撑腰,我们要是伤了他,恐怕整个村子都完了…”
竟然还有这种事情!
少女深山闭关好几年,却未曾想如今世间官匪勾结竟如此猖狂!
既然村民不敢,我就代其出手!
想着少女便一脚将匪首踢醒,随后怒喝道:“禽兽东西!今日便是你受刑的日子!”
“女侠饶命啊!!!”
噗!
剑尖刺入了匪首的胸膛,但未伤及他的性命,只是搅烂了胸膛里的肌肉。
“啊啊啊啊啊!!!!”
少女又冷酷的挑断了匪首的手筋脚筋,最后沾满热血的剑刃,停留在了他软趴趴的阳具上。
“不!不要!!!你!!!你会后悔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剑不带感情,不带怜悯的挥下,从此,匪首再也无法奸淫妇女。
“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臭婊子啊啊啊!!!你完了!!!!寨主不会放过你!!!!啊啊啊啊啊!!!!”
匪首痛的仰面大骂,身子扭得像条蛆虫,却因为四肢尽断,无法挪动分毫。
有些村民看到这一幕虽然心中畅快,可也被血腥味刺激的吐到眼泪都流了出来。
“哼!五虎寨是吗?看我将这老虎抽皮扒骨!”
少女不屑的冷哼道,随后右脚在小腿上蹭了一下,便脱掉了鞋子。
柔软细嫩的脚拇指快速的在匪首身上点了数十下,那速度快到没有一个人看清。
“此贼已经被我点了全身穴道,封住了血脉,不用管他,让他在这里忍受痛苦,被烈日灼体吧。”
少女的玉足收回鞋子里,转身不再看那地上哀嚎的残躯。
男人和女人们都被少女的冷酷残忍给吓到了,他们听着匪首凄惨的哀嚎,纷纷心底生寒,谁都想不明白,看起来青春靓丽的少女为何能面不改色的做出如此残酷之举。
还是岁数最大的那个男人先反应过来,跪倒在地上,冲少女磕了一个响头。
虽然杀人不眨眼,但少女对寻常百姓还是平等看待的。
突然受了年龄比自己大不知道多少的人一拜,也有些慌乱,赶忙将男人扶了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莫不是让我折了寿?快起来快起来。”
男人颤颤巍巍的弯着腰,毕恭毕敬道:“今日女侠救了我们这些人,又替我们报仇,此等大恩大德,永生难忘!”
少女有些不自在的挠了挠脸,大大咧咧的说道:“这有什么!我就是路过!随手相助而已,小事啦!小事啦!”
“对于我们可不是小事。”
男人眼中饱含谢意,其他原本被少女吓到的村民纷纷意识到这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啊!于是赶忙和男人一起弯腰作揖。
“女侠,我们村子实在太穷,没什么可报答您的…只求问一嘴您的姓名,好将您的事迹传给子孙,让小辈们永远记住您的英名!”
“啊…”
少女有点感觉这些人小题大做了。
自己真的就是随便出出手的啊…
那些个匪徒弱的跟鸡崽子一样,自己只出了三分力,便全都解决掉,真不是什么难事。
少女这么想着,但她那单纯的脑子就没明白,对于实力强大的她来说,这件事的确不是什么大事。
可对于普普通通的村民,就是救了性命的大事啊!
那男人以为少女在犹豫说不说自己的名字,便连忙道:“啊,女侠不必纠结,这世道的确应该小心一点,不说您的名字也无妨,无妨…”
“额…其实也没啥啊。”
少女挠了挠脸颊,无所谓的说道:“一个名字而已,难不成还怕被人知道?”
其实,在陇西地段,她的名字已经是家喻户晓。
少女万万没有料想到,正是这个想法,在这里惹出了无数事端,也让她的人生彻底的被改变…
“咳咳,我叫金凰儿,金子的金,凤凰的凰,你们想记就记下来吧。”
“金凰儿…”
男人默念了一句,然后又郑重的抬手弯腰,道:“再次感谢女侠的救命之恩,我们邢家村这辈子不会忘记您的大恩大德!”
“唔,随便啦。”
金凰儿摆了摆手,然后提着剑,就往庄稼地外走。
那地上的匪首还没有断气,凄惨的呻吟着。
在村民的目光注视下,金凰儿走了数十步,却又突然停了下来。
她一脸尴尬的走了回来,问道:“那个…忘记问了,我刚来到此地,附近可有什么客寨吗…?”
“……”
“啊…顺着土路西行三个时辰,有个驿站,那里可以歇脚。”
金凰儿看了看四周,原地转着圈嘴里还念念有词。
“东南西北…东南西北…”
“额,你能不能直接指给我方向…”
“……”
“那边…”
“哦哦!好的,先走啦!”
金凰儿大步迈向土路,还把剑扛在肩头,像是个女流氓一样大大咧咧的消失在了村民的视野中,全然没有刚才战斗时的那股侠气…
村民们你看我,我看你,竟然一时都因为这女侠跳脱的个性而忘记了刚才被匪徒们奸污的悲哀…
唯有那个浑身鲜血都凝固了的匪首,还在不停的哀嚎。
……
金凰儿走在坑坑洼洼的道路上,回想着几个月前下山时,师父的叮嘱。
现如今,世间已经和她十几年前拜师学武时不同了。
皇帝换了一届,朝廷律法也变了很多。
唯独不变的,就是女子身份依然低下,不允习武。
男尊女卑的制度,严重到残酷。
多亏她的师父仇视朝廷,又看金凰儿骨络惊奇,是个习武天才,便将毕生积累都教导给了她。
甚至因为自身的独特,还练就了失传已久只有女子才能练成的功法——冰肌玉骨功。
金凰儿如今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又力大无穷,雪白娇嫩的肌肤看上去吹弹可破,其实坚不可摧。
此功法可谓是炼体神功,如若出世,必定颠覆武林。
没有任何武功可以与其媲美。
据金凰儿师父说,此功法乃是太古时期,神仙横行的时代传下来的,全套一共十二份功法,‘冰肌玉骨功’只是最基础的炼体,剩下十一份,如果全部练成,可上天入地,移山填海,无所不能。
如今末法时代,能保留这一份就很不易了。
但就这一份功法,也足以让金凰儿横行武林,不受到分毫伤害。
而且这功法只有女子能习得。
不知道其他的功法是否有人掌握。
也许…
这就是朝廷严令禁止女子习武的原因?
当然,除去炼体神功,金凰儿还习得了剑法。
只不过剑法,她不是怎么喜欢,反而对贴身搏斗热衷的很。
便仗着腿长的天生优势,练就了迅猛的腿上功夫。
之前在匪徒包围圈中消失,瞬间出现在他处的便是练到极致的轻功步术。
和波斯明教的干坤大挪移有异曲同工之妙。
金凰儿的师父十几年前与人决斗,受了重伤,没办法再行走武林,便教导她继承了自己的侠客之道。
“你要行走江湖,行侠仗义,铲奸除恶,继续为师的道路…”
这是师父送自己下山时伛偻着腰说的话。
“侠之大者。”
金凰儿低声嘟囔着。
“为国为民。”
她回想到村民的话,对这个国,有了最不好的第一印象。
“如果国是这样的国,师父您的话就不适用了呢。”
因为在陇西地段几个月以来,金凰儿已经见过了太多不公正,她还以为是个别地方会有的问题,结果来到了新地段依然不变,甚至更为严重。
她在陇西经常劫富济贫,惹起了部分富绅和镖局的注意,被这些‘人上人’们视为了眼中钉。
可金凰儿丝毫不在乎他们,反正弱得很,敢来就都杀了。
来陇西以南的地方,其实也就是那边的没什么敢造作的恶人了,她来寻找新的恶霸,刚才村民说的五虎寨就是个很好的目标。
金凰儿嘴里叼着个稻草,走的累了,便坐在树下,乘凉歇息。
她象牙般玲珑剔透的润腿搭在一起,翘着小脚丫,晃晃悠悠。
从腰后拿出来个酒葫芦,拔开塞子仰头畅饮。
清澈香甜的酒水洒出来一些,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流到衣服上,染透了那精细的布匹。
湿了的衣服紧紧贴在肌肤上,其中雪白清晰可见。
精致的锁骨兜住了些流出的酒水,金凰儿微微侧身,用手掌接住锁骨里的酒水,仰头倒入嘴里。
金凰儿像是个真正浪迹天涯的侠客一样,悠然自得,饮酒作乐。
这个喝酒的喜好,也是和师父学来的。
不过金凰儿神功护体,喝再多的酒都不会醉,所以能畅饮。
时不时还经常把师父给喝趴下。
想着师父那个严肃的小老头时常会露出窘样,金凰儿不禁笑了起来。
“也许,时不时可以回去看看他老人家。”
正当金凰儿饮酒休息的时候,一辆马车晃晃悠悠的驶了过来。
金凰儿的剑已经用麻布缠了起来,避免被人一眼看出是个习武的女子,惹出事端。
当然,这是她师父特意嘱咐的。
虽然厌恶朝廷,可没必要还是少招惹。
金凰儿的穿着打扮也许看着和寻常女子不太相像,但也是副方便干活的样子,再说夏日炎热,这么穿还算正常。
所以金凰儿也不怕那马车路过。
不过上面的车夫盯着金凰儿的大腿一个劲的瞧,眼睛都快瞪出来。
他被金凰儿白嫩紧致的美腿吸引了目光,自然看不到前方的道路。
车轮咔哒一声陷进了一个坑中。
车夫挥了两下鞭子,马儿嘶吼着往前拖拽,可就是没办法将车子从坑里拉出去。
“老头儿,怎么了?”
一个面容俊朗的男人从车厢里探出头来。
只感觉眼睛被什么雪白晃了一下,定睛看去,顿时呆住了。
金凰儿修长的大白腿同样吸引了他的视线。
“主子,这路太破了,车轮卡里面去了…”
“哦…”
“主子?”
“嗯?哦哦!”
男人恋恋不舍的从金凰儿的大腿上收回了目光,掀开门板,从车厢走了下来。
他身穿华贵的锦衣,在这大阳天的也不嫌热。
男人的动作慢慢悠悠,举手投足间风度翩翩,与这乡下的土景十分不搭,看起来像是王公贵族家的公子哥。
他走到车轮前,看了看,显然是觉得麻烦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金凰儿一边喝着酒壶里的酒,看着车夫和公子哥在那里围着车轮转来转去,活当个下酒菜了。
当酒壶的酒都喝光后,那两人还没想到办法让车轮出来,马都拉的口吐白沫,但就缺那么一股子力。
本着路见不平,出手相助的原则,金凰儿伸了个懒腰,媚态十足。
随后提着粗布里着的剑走到了马车边道:“怎么样?需要帮忙吗?”
“姑娘可有办法让这车轮从坑洞中出来?”
“嗯。”
金凰儿撸起袖子,娇嫩的双手抵在马车后面,随后弓腰,下扎马步,就要运力。
公子哥觉得可笑,不过因为金凰儿这个姿势将双腿岔开,大腿根全都露了出来,连亵裤的绳子都能看到,可谓是一饱眼福。
所以他也没出声,和车夫就这么色眯眯瞪大眼睛视奸着金凰儿的美腿。
金凰儿察觉不到公子哥和车夫异样的目光,她对于大腿露在外面觉得是件很正常的事情,所以从不注意遮挡。
金凰儿气沉丹田,运用三分的气力,双臂稍微一发力,便看沉重的马车一晃,那车轮竟然真的一下滚出了坑洞。
冰肌玉骨功,练成便力大无穷,果然不是盖的。
啪啪啪。
金凰儿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轻松的说道:“好了,完事儿。”
言尽,提着剑便要继续赶路。
公子哥和车夫下巴都要掉到了地上,他们两人不敢置信的盯着金凰儿的背影,怎么都想不到如此娇柔的身躯为何有那么大的力量…
看着金凰儿越走越远,公子哥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赶忙追了上去。
“姑娘!姑娘!”
“哦?怎么了?”
“呼…呼…”
这公子哥生的俊朗,可体力似乎不怎么样,这才没跑几步就气喘的不行。
“多…多谢出手相助…”
“嗨,小事小事!”
说完转头就走。
“等一下!我们要去的方向一样,下一个驿站距离不近,姑娘这样步行要走到什么时候?不如和我一起乘坐马车吧,当是帮忙的谢礼了。”
金凰儿歪着脑袋想了想,确实,坐马车比走着舒服,便答应了他。
于是两人就坐在了马车中,摇摇晃晃的上路了。
“在下邓已,敢问姑娘芳名?”
“哦,我叫金凰儿。”
“金凰儿…”
公子哥模样的邓已重复了一句,随后说道:“姑娘好名字。”
“不过冒昧的问一句,姑娘看起来玉叶金柯,怎会如此大的力气?莫不是用了什么巧法?”
金凰儿随便扯了个谎道:“平常干活习惯了,练出的力气,没什么所谓的‘巧法’。”
“哦哦。”
邓已狐疑的打量着金凰儿,她却只是歪着头看窗外,不知外面大片的农地有什么好看的。
不过这样也好,邓已可以肆意视奸她的玲珑的身姿。
啧啧…
这小美人儿纤细的腰肢上面竟然有如此硕大的饱满,光看外形就是很完美的轮廓,如果脱掉衣服,不知道什么样子呢…
邓已盯着金凰儿的一对巨乳,心中暗暗的意淫。
又看向她的跨间。
小小的裙摆两侧分了岔,直接提到腰间,稍微不注意,大半个屁股就会露出来,那亵裤的边角隐约可见,勾的人心直痒痒。
嘶…这种穿着打扮…不会是青楼的娼妓吧…
邓已咽了口唾沫,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他心中已经起了邪念。
“话说姑娘要去哪里?”
“前面的驿站吧。”
金凰儿就这么盯着外面的乡下风景,淡淡说道。
“是去做什么呢?”
邓已嘴上这么问心里却想:不会是去驿站卖淫的吧?
“嗯,先找个地方落脚,然后找几个人,办点事情。”
的确是办点事情,只不过这事情有点血腥罢了。
“办事?姑娘是送信的?还是商人的斥候?”
邓已问多了,金凰儿也编不过来谎,她显得有些烦躁,说道:“办事就是办事了,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呵呵,抱歉,是在下冒昧了。”
邓已讪讪的笑道。
他从马车的柜子里取出一个杯子,用手端着泡了杯茶,然后眼中闪过一丝邪光,从怀中掏出一包药粉撒入了水里。
“姑娘,天气燥热,喝杯茶吧。”
“哦,好。”
金凰儿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也不怪她,毕竟从小就在深山老林习武,除了听师父讲点民间故事,对复杂的江湖没什么见识。
那几个月也忙着打打杀杀,劫富济贫,没太多的社交。
她接过茶水,随后一饮而尽。
邓已也是人面兽心,邪笑着看金凰儿细滑的喉咙蠕动两下,将参了药的茶水全部喝进了肚中。
不管你是去驿站送信,还是去当妓女卖淫的,现在就乖乖的睡过去吧…嘿嘿。
邓已心中猥琐的一面淫笑着。
谁叫你穿的这么暴露,跟个浪婊子一样,勾引我,一会儿就把你睡奸了!
他不断的扫视金凰儿性感的身材,幻想着衣服下面白净的肌肤,下面都起了反应…
双手不住的虚抓,仿佛已经握住了金凰儿那一对巨乳,揉捏起来。
可是,等了许久,金凰儿都没有什么反应。
她依旧坐在窗边,看着外面单调的风景,呼吸平允,精精神神的。
邓已心中疑惑,把药粉包凑到鼻尖闻了闻,皱着眉毛心想:“我这昨天才刚调制的,也没变质啊…”
于是他又倒了一杯茶,撒入药粉,递到金凰儿面前道:“姑娘不要客气,再来一杯吧…”
“哦。”
金凰儿没觉得奇怪,端过茶杯又是一饮而尽,洒脱至极。
嘶…
邓已见金凰儿还没反应,心里惊讶之余又感到深深的疑惑。
难不成自己的手艺退步了?
他却万万想不到,金凰儿因为炼体神功的功效,水火不侵,对毒性有着莫大的抵抗力。
寻常的迷药,甚至是毒药,进入她体内的一瞬间就被净散了…
邓已却有些上头。
他大名鼎鼎的‘淫药师’竟连一个女子都迷不晕,这对他的自尊是个天大的挑衅。
于是,便又倒了杯茶,这次,药包里所有的迷药都倒了进去。
原本泛绿的茶水都变成了紫色…
邓已眼中充斥着疯狂。
这次的量都能迷倒头大象了,不信你不倒!
“姑娘,这车里也真够热的哈,再来一杯吧。”
金凰儿奇怪的看着邓已,心想你这是拿我当茶水缸呢?一杯一杯停不下来了?
不过,有免费的茶水,不喝白不喝。
她接过杯子,看都没看仰头饮下。
嗯?
这次的味道怪怪的…
金凰儿狐疑的看着杯底残渣,砸着嘴,舌根除了茶叶的苦涩外还有股甜甜的味道…
“呵呵,姑娘凉爽些了吗?”
邓已不动声色的把杯子拿回来,笑着问道。
“我一直都很凉爽啊,不过茶确实好喝,谢了。”
金凰儿冰肌玉骨,皮肤永远都是凉凉的,也就站在太阳下面久了会热一点。
……
嗯…有点困了呢…
金凰儿打了个哈欠,这大中午的就是容易犯困。
她倚在窗边,闭上眼睛,吹着热风,就这么寐息起来。
邓已紧紧盯着金凰儿的脸,看她红润的小嘴唇均匀的呼入呼出,不禁心中大喜。
可算是放倒你了!嘿嘿嘿…
金凰儿睡相可人,如同深夜垂头的荷花,娇柔妩媚。
把邓已看的是浴火大作。
如此清纯的小美人,世间难觅啊!
身材又火辣,两个大奶子紧致挺翘,这抓回去,能玩儿上一年都不带腻的!
邓已揉了揉裤裆,淫笑着伸出了自己的魔爪。
那两个被衣服紧紧包里的巨乳就是他的目标。
还没贴上去,邓已就仿佛感觉手指被柔软所包里了…
“嗯…啧啧…”
金凰儿突然吧唧着嘴转过了身子,背对着邓已,那胸前的雄伟也藏了起来。
“嘶…”
邓已也不敢拽她,谨慎的心性,让他想要先试一试金凰儿是不是睡熟了。
于是只好又瞄上了她那双均匀洁白的大腿。
因为压在座位上,所以大腿肉滩成一团,互相挤着,肉感十足。
邓已的手缓缓伸向金凰儿的美腿,然后越来越近。
那雪白嫩滑的肌肤一看手感就很好,邓已终于忍不住,一把抓了上去——果然!
冰冰凉凉,细腻滑嫩!
如此娇柔的肌肤,只有深居闺房的大家闺秀才会拥有!
邓已胯下的阳具瞬间立了起来,将裤子都撑起。
他的手还想继续顺着柔肤摸下去,却突然,一只纤纤细手伸了过来,抓住邓已的手腕,把他的手抬了起来。
邓已只感觉自己的手腕仿佛被钳子夹住,痛的骨头都要碎了。
抬头一看,悚然发现金凰儿竟然睁开了双眼,正瞪着自己!
什么情况?!!!!
她没有被迷晕????!!!!
“你这手在干什么?”
金凰儿冷冷的问道。
她刚才只是想睡个午觉,却突然感觉大腿被人摸了,睁眼一瞧,便看到刚才还老实巴交的邓已,现在满脸的猥琐,手还放在了自己腿上,恶心的要命。
心中一股火气上来,觉得这邓已和之前那帮淫徒没什么不同,手下就没有留情。
邓已手腕痛到钻心入骨,他额头冒着冷汗急忙说道:“哎呦!不!不是你想的那样!痛痛痛!!!轻一点!轻一点!”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我看你腿上有只蚊子!好心帮你拍死它!”
“那蚊子呢?”
“飞!飞走了!”
金凰儿上下打量了邓已一眼,觉得他浑身虚弱,也没什么威胁,便冷哼一声松开了他的手腕。
“嘶…”
邓已揉着自己险些断裂的手腕,脸上全是后怕。
“有蚊子就有,别碰我了。”
金凰儿靠在窗边冷冷的说道。
“抱歉,是在下得罪了…”
邓已捂着手腕,嘴上虽然道着歉,可心底已经怒火滔天。
一是自己的迷药没有起作用,这对于站在淫药领域最高处的他是个莫大的耻辱。
二是金凰儿这种瞧不起自己的态度,如果不是今天没有带随从,她怎么敢如此嚣张?
又哪里需要自己这般费心,直接叫人绑走便是。
哼!
邓已看着金凰儿丝毫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心中冷哼一声。
等着吧,小贱人!
到了驿站,就是我的地盘了!
到时候…哼哼!有你的好果子吃!
见金凰儿又闭上了眼,邓已恶狠狠的盯着她的大腿使劲看。
仿佛目光化为了利剑,发泄着心中怨恨。
他想象着那双腿沾满男人精液的样子,心中不禁痛快了许多…
马车的速度要比走着快多了。
不到一个时辰,金凰儿便看到了驿站。
附近山清水秀,这驿站的位置倒也颇为舒适。
院子里停了许多马车,还放着很多行李,都有人在看守。
应该是一些经商的人路过此地,稍作休息的。
金凰儿话都不想和邓已说,直接翻身下了马车,让他脸色发黑。
“主子…这小妞要不要叫弟兄们抓起来?”
“当然!”
邓已恶狠狠的说道:“一会儿就让她那张臭脸变成骚货的样子!”
“嘿嘿嘿…”
车夫搓着手,看着金凰儿圆润的小屁股,口水都要流了下来。
邓已和车夫两人就这么跟在金凰儿后面一同进了客栈。
金凰儿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要了壶清酒,点了两个素菜,就吃了起来。
天天野味吃腻了,尝一尝清淡的也不赖。
周围的食客早就停下了筷子,纷纷偷偷打量着金凰儿。
她的一双美腿实在过于耀眼,将众人目光全都吸引了过去。
“啧啧,好一双美腿,大腿丰润,小腿细嫩,看着就想搂在怀里啊…”
“是啊…是啊…白的都晃眼,怎么还有女人的腿生的如此完美…”
“看那对大奶子,明明身材不胖,胸脯倒是够丰满的!”
“小脸蛋也漂亮啊!比那玉华楼的头牌都好看!要的就是清纯的味儿!”
“这女的干啥的?还故意露着腿,是不是新来的娼妓?”
“小二,过来,过来…”
客栈的男人们纷纷交头接耳,不怪他们如此对金凰儿评头论足。
这客栈除了她一个女子,其他都是男人。
自然是吸引眼球了。
金凰儿懒得搭理他们,自顾自的喝着酒。
师父之前就说过,侠客就是自由自在,不顾及他人目光,做想做的事,喝想喝的酒!
所以金凰儿无所谓,不过是几张嘴,在那里胡说就胡说呗,碍不着自己就行。
金凰儿还把一只脚抬起来踩到椅子上,顿时连雪白的大腿根都露了出来,裙摆随意的搭在旁边,什么都遮不住。
那些男人看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也有人想要过来勾搭勾搭,却被同伴拦了下来。
“蠢货,没看到淫虎在这吗?那骚货肯定被他盯上了,你去不是找死?”
“是啊,淫虎一会儿肯定就要动手,别惹霉头!”
站起来的男人立刻坐回了椅子上,悄悄往正中间的大桌子看去。
那里坐的最满,而且全是彪形大汉。
唯独正中间的是个瘦弱公子,慢悠悠的喝着茶,眼睛却不善的看着金凰儿。
此人正是邓已。
“五虎寨的老虎,我可惹不起…”
男人缩了缩头,喝了口闷酒。
“哎?‘淫虎’是什么意思?”
可能是拼桌的食客,初来乍到不明白,对同桌的人问道。
“大名鼎鼎的‘淫虎’你都不知道?五虎寨总该知道吧?”
“那个我知道,这边最大的山头嘛。势力庞大,没人敢惹。”
“嗯,‘淫虎’就是五虎寨的五头老虎之一!就是那个喝茶的男人。”
“啊?不会吧,他看着病恹恹的,怎么还是个头头?”
“嘘!小点声!”
“哦哦…”
“别看‘淫虎’身体不好,但他可是武林中最厉害的毒药师,做出的邪药杀人于无形之中,最厉害的九阴融骨水,就是他的发明!”
“不会吧!那邪毒的玩意竟然是出自此人之手?天…我还以为是什么满脸痤疮,疙瘩流脓的恶人做的…”
“呵呵,不止如此,‘淫虎’之所以有这个称号还是因为他调制的淫药,可谓是武林中人皆有耳闻,听说七年前,五虎寨和恶风寨火并,淫虎就用亲手调制的淫药将恶风寨的压寨大夫人给弄到了手,从内部瓦解了整个寨子。”
“恶风寨覆灭后,那压寨夫人被淫虎调教成了个白痴性奴,据说现在还躺在五虎寨的厕所门口当男人的精液便壶呢!”
讲解的男人说的玄玄乎乎,可那认真的样子让大家都是聚精会神的听着。
“这骚娘们撞到了淫虎身上可惨了,恐怕下次见到她,就成了只惦记着挨男人肏的母狗了…”
“嘶…没想到‘淫虎’这么厉害,不过真想见识见识他的手段哦。”
“也许有机会…嘿嘿,有时候淫虎会公开调教女奴,运气好能凑进去看看呢!”
桌上的食客们纷纷幻想着性感诱人的金凰儿赤裸的当众受辱,一个个攥着酒杯的手就更用力了。
另一边,被议论的邓已,也该说是‘淫虎’,抿了一口茶,就那么紧紧盯着金凰儿豪爽的把自己美腿走光。
“主子,咱们动手吗?”
“嗯…这骚货力气大得很,让弟兄们小心点。”
“五爷!一个小娘们儿,俺黑风一人去就给抓回来了。”
“呵呵,随便,反正这女人,我玩儿定了。”
坐的最近的大胡子猛汉就要站起来,却突然从客寨外面闯进了一个人。
他径直走到邓已身边,附身说了几句话,又拿出一个沾血的画布给邓已看。
邓已一见画布上的画像,顿时眼睛瞪圆了,他抬头看看金凰儿,低头看看画布,来回数十次,先是不敢置信,之后便露出了兴奋的笑意。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世间竟有如此巧合的事情!”
邓已笑眯眯的喝了口茶水,按住了躁动的大胡子壮汉。
“五爷?咋滴了?”
其他人见邓已这幅样子也纷纷好奇的看向他。
“小貂三死了,死的很惨,他带着的十几个手下也都死了。”
“啊!怎么回事?!谁干的!”
大胡子气的怒发冲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险些将木头桌子拍散,声音吓得整个大厅安静了几秒。
“冷静点,黑风。”
大胡子闷闷的坐在椅子上,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可也忍住了发作,十分听邓已的话。
“五爷,这地界还有敢对咱们五虎寨出手的,查到是谁了吗?兄弟砍了他丫的。”
“呵呵,查到了。”
邓已笑眯眯的盯着金凰儿的背影,说道:“那些贱民嘴巴软的很,杀几个就问出来了,村子也屠了个干净。”
“五爷,是谁?”
“是个名字。”
邓已晃悠着杯子中的茶水,一缕泡开的茶叶断成了两片,沉到杯底。
“杀了小貂三,杀了咱们十几个弟兄的人,叫…”
“金凰儿!”
!!!!
众人大惊,转头看着金凰儿,脸上全是不可置信。
“五爷,小貂三他们功夫是不怎么样,但也不至于被一个娘们杀光了吧。”
“我也不愿意相信,可别忘了我在刚才和你们说的,这娘们力气大的很,能把马车都给推动,想必有些门道,肯定是个偷学武功的女人。”
这些寨子的大汉纷纷换了种眼神看金凰儿。
那是对待敌人的眼神。
“我们怎么做?多叫些兄弟,杀了她?”
邓已想了想,嘴角露出了淫笑。
“那太浪费了,而且,有我‘淫虎’在,还怕搞不定一个女人?”
邓已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瓶子,递给了黑风,并说道:“去,吩咐后厨给她加壶酒。”
黑风拿起瓶子一看,便心领神会。
这是邓已最出名的淫药,就是这玩意把恶风寨的压寨夫人变成了条只知道肏逼的淫狗。
“五爷,咱用多少?”
邓已想了想道:“全用了!”
“嚯!不得把她毒死了?”
“不会!我在车上就试了,这小娘皮体质不一般,想有效果还得下猛药!我这是出门没带更厉害的,不然‘万蚁膏’都得用上!”
黑风点了点头,随后拿着瓶子就往厨房走去。
五虎寨势力滔天,可以说在这闽西一方,就是那天。
所以小小的一间客寨自然是绝对听从他们的。
让放药,就放,和黑店一样没有原则。
黑风一会儿就回来了,坐在椅子上手里已经是空荡荡的。
邓已还有其他的土匪都不怀好意的看着金凰儿,等待着好戏上演。
小二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壶酒,走到了金凰儿那桌。
“客官,这是小店送您的酒水,不收钱。”
“哦?为何送我?”
“不瞒您说,小店很少有您这样的大美人光顾,可谓是让客栈蓬荜生辉,所以特此送您一壶酒。”
“呵呵,这天下还真有掉馅饼的事儿呢,你这酒里不会参了点料吧?”
小二顿时额头冒汗,眼神有些慌乱。
他是个新来的,也没干过这种事,一时间差点露馅,不过还好,岗前培训的到位,让他稳住了心态。
“客官说笑了,咱都是正规买卖,不干那黑店的勾当。”
金凰儿笑了笑道:“跟你开个玩笑,行放这吧,谢谢了。”
小二如蒙大赦,赶紧走了。
金凰儿把这瓶酒打开壶盖,闻了闻,酒香四溢,的确美味。
可要是没有下药就更好了。
……
没错,金凰儿知道酒里有药。
别看邓已他们压低了声音在这嘈杂的厅堂议论,可金凰儿听力了得,将他们的谈话和计划听得一清二楚。
本来正愁不知道咋找五虎寨呢,又后悔没审问那个匪首,这不,没想到马车上那个对自己毛手毛脚的公子哥就是五虎寨的老大之一!
可真是太巧了!
金凰儿将酒倒入了碗里,看着透明的酒水,听那黑风的话,似乎是毒药?
自己这冰肌玉骨功练就的体魄,根本不怕毒。
山上的时候,师父整天让金环蛇咬自己,就连那最为猛烈的蛇毒都免疫掉了,又用五毒淬体,配合冰肌玉骨神功,整日训练。
师父知道江湖险恶,也知道金凰儿这等漂亮的女子会遭到什么暗算,所以在抗毒这一方面十分用心,能做的全都做了一遍。
所以金凰儿倒是不怕毒。
嗯…
她难得思索起来。
是现在就大开杀戒,严刑逼供出五虎寨的位置呢?
还是假装中毒被他们抓回寨子嘞…
如果事情闹大了,这里毕竟是个官方的驿站,到时候整个中原全是自己的通缉令可就不好办了。
之前在村子杀的一个活口都没有,这客栈里可是除了土匪一堆商人呢,自己是侠,不是匪,不能不分青后皂白全都杀了。
而和朴实的村民不同,商人的嘴,那是绝对靠不住。
等自己一走,准会有人报官。
按照当今朝廷追查女子习武的紧度,定会排出大批人马追捕自己。
到时候身后天天跟着一群尾巴,行走江湖都不潇洒了。
所以想了想,金凰儿决定顺着邓已的意思来。
她决定陪这群家伙演一出戏。
金凰儿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豪气的拍在桌子上道:“好酒!”
摸了摸嘴角溢出的酒水,金凰儿又拿起那个酒壶,咕嘟咕嘟的喝了起来。
如此大气饮酒,惹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英气潇洒的美人,露个大腿,踩在凳子上,霸气畅饮,此等美景,属实罕见呐。
不远处的邓已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一圈土匪都期待的盯着金凰儿。
接下来,按照平常的结果,金凰儿就该热的脱掉全身衣物,像个发情的婊子一样抠穴了。
那个恶风寨的压寨夫人就是如此,被‘淫虎’抓到的少女也皆是如此。
可是,事情却和他们预料的不同。
金凰儿没有将身上的劲服脱下,也没有躺在地上发情。
而是晃了两下脑袋,仿佛喝醉了酒般一头栽倒在了桌子上。
一个土匪悄悄上前,听到了她均匀的呼吸声,走回到餐桌,奇怪的说道:“她…睡着了…”
“啊?”
众人都呆住了。
这效果不对啊!
“五爷,是不是拿错药了?”
黑风以为邓已装混了药,用成了迷药。
“不会,我就带了这么一瓶淫药,怎么会…难不成…”
那边,趴在桌子上装睡的金凰儿耳朵动了动随即心中一惊。
哎哎哎?不是毒药吗?不应该昏迷的吗?
自己演错了????
显然身体对那毒酒一点反应都没有,让金凰儿无法分辨自己喝的到底是个啥,所以自以为是的倒在桌子上,还装晕。
不会被看穿了吧…唉…还是要高调出场了…
正当金凰儿打算暴起时,邓已接着刚才的话头说道:“难不成马车上的迷药终于起了作用?这小娘皮不是难毒,而是毒的慢!”
“有道理!不愧是五爷!”
靠!
原来那茶都有毒啊!
金凰儿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后暗暗骂着邓已。
这家伙真不是什么好东西,那么早就想暗算自己,亏还好心帮他推了马车,结果是个回头就咬人恶狗!
“去,试一试她是不是真的昏过去了。”
邓已也不托大,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要是再被金凰儿抓住,可就不好办了。
所以吩咐了手下一句,让下人先去探探虚实。
金凰儿闻言立刻稳住气息,装作熟睡的样子。
一个瘦猴子土匪蹑手蹑脚的走到金凰儿身边,然后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咣当一声,桌子上的碗筷都震飞。
金凰儿却只是晃了晃身子,依旧一副昏迷不醒的模样。
“喂,骚货。”
不知不觉,大家都开始叫金凰儿骚货了,可能是因为她一直把腿这么露着吧…和青楼妓女一样…
金凰儿什么反应都没有,仍旧昏迷的样子。
瘦猴用手戳了戳她的后背,也没将金凰儿弄醒,胆子便一下大了起来。
看着那双迷人的玉腿,瘦猴手一张,便盖了上去。
丰满的嫩肉软乎乎的,捏一捏还挺有弹性。
而且在这炎热的夏天,金凰儿皮肤凉凉的,摸着十分舒服,像是丝绸一样。
这绝世美腿让瘦猴不禁摸上了瘾,在光滑的大腿上来回搓弄。
金凰儿忍住心中的不适,她的腿被男人手掌的茧子刮的生疼,又感觉酥酥麻麻的,十分想要挣脱。
可为了被‘绑’走,忍一忍也没什么。
一切都是为了行侠仗义!
可谁知,瘦猴越摸越过分,竟然顺着大腿根往上探入。
双手消失在裙摆里,摸到了她最为敏感大腿内侧,顿时下体一阵酥麻,金凰儿心中直痒痒。
不禁如此,那瘦猴的手背还碰到了亵裤!
金凰儿咬紧了牙,却感觉瘦猴的手没有停下,还在往里摸!
再往里,就是女子最私密的地方了,那是金凰儿的底线。
她的双腿绷紧了发力,就要忍不住将男人踹出去时,瘦猴突然停了下来。
金凰儿悄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
原来是邓已过来了。
瘦猴不敢再多手,停下了猥亵的动作。
因为五虎寨的人都知道,邓已喜欢第一个玩弄调教女人,之后才会扔给大家肆意蹂躏。
所以他惶恐的收回了手,退到了邓已身后,一言不发,眼睛却不甘的盯着金凰儿裙下的风光。
金凰儿双腿也放松了下来。
不知不觉,瘦猴捡回了一条命。
邓已探了探金凰儿的鼻息,又掰开她的眼皮,瞅了瞅瞳孔,之后笑着说道:“的确是晕死过去了,这生效的时间够长的,呵呵。”
“五爷,那刚才她可把淫药全给喝了,会不会醒过来的时候…”
“嘿嘿嘿…没错,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就是只发浪的母畜了!”
“哈哈哈!好啊!一苏醒就发骚,真叫人等不及看呐!哈哈哈!”
围着的土匪们都笑了起来。
说实话,如果不是‘淫虎’邓已在这里,他们早就一拥而上,奸了这美人了。
“好了,黑风,给她抗走,我们提前回寨!”
“得嘞!”
黑风粗壮的手臂一把将金凰儿的娇躯搂起来,随后扛在肩上。
金凰儿的裙摆在这个过程中卷了起来,就导致她的整个大白蜜桃全都露在外面。
雪臀白的透亮,细的和布条一样的亵裤根本挡不住什么。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穿了件青楼最流行的情趣内衣嘞!
其实就是金凰儿不喜欢太多的布料里身,天性向往自由的她,喜欢轻装上阵。
不过这就饱了男人们的眼福了。
黑风就这么扛着金凰儿,往客栈外走,一路上,所有的食客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团雪白。
金凰儿还是少女身子,虽然有着一对巨乳,但却没有肥臀。
屁股是那种圆润饱满的类型,不会像庄稼地熟妇的屁股一样肥硕,也不会与一般少女一样贫瘠。
丰满而不肥腻,可以这么来形容。
两个白嫩臀瓣圆到完美,又肉乎乎的,可谓是个实战利器。
那些食客刚是看到金凰儿的屁股,胯下那活儿便硬了起来。
如果再让他们看到金凰儿的奶子,岂不是马上就泄了?
……
金凰儿被甩到了马车上,还是来的时候坐的那辆。
只有邓已和她待在车里,其他土匪都是骑着马跟在车前后两端作为护卫。
“啧啧,这白屁股,真是生的俏丽,一看就是个好生娃的大腚。”
邓已一边说着,一边色眯眯的看着金凰儿的美臀,手还不老实,摸了上去。
邓已的大手盖到左边屁股蛋上,随手伸开的五指,掐住软肉,用力的收缩回掌心,将一大团粉肉抓了起来。
金凰儿闭着双眼,眉头紧锁。
她只感觉自己的屁股被狠狠捏了一把,心中又羞又愤,可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忍到五虎寨再动手也不迟!
这么想着,她双手攥成拳头,银牙咬在一起,继续忍耐着自己的屁股被邓已揉捏。
邓已不动声色的看了眼金凰儿紧紧攥住的粉拳,嘴角露出一丝邪笑。
随后将侧躺的金凰儿翻了一下,让她脸朝下,胸贴板趴着。
粉嫩的翘臀耸起,腰肢上诱人的曲线,看的邓已欲血翻涌。
他伸出两只魔爪,一下抓住了金凰儿一左一右两瓣嫩臀。
十根指头用力陷入臀肉中,掐的雪白的美臀都发红。
然后像是揉两个劲道的大面团一样,双手打着圈的大幅度揉搓。
两瓣臀肉分分合合,中间深深陷进去的亵裤布条,拧成了一团,跟个麻绳一样,摩擦着金凰儿的屁眼和阴户。
这样粗暴的被揉屁股,竟然让金凰儿隐隐感到舒服。
她心中屈辱的同时,还有一丝微微冒头的快感。
这种纠结的情绪带出的是不可言说的体会。
被恶心的土匪强行揉着屁股,粗暴的动作毫无温柔,被如此猥亵还只能忍受着不反抗…
这…另金凰儿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仿佛她的身体天生就喜欢被如此对待。
而阴户一直被亵裤绳子摩擦,那小小的阴蒂都硬了起来,微微从裙下流出点水迹。
邓已又不断让臀缝开合,小穴流出的水沾到臀瓣里面,黏黏糊糊分开时还会拉出丝线。
脸都快贴到金凰儿屁股上的邓已当然发现了水迹,淫笑着说道:“真是个骚婊子,被男人摸摸屁股就湿了穴,这淫水流的和水灾一样!骚死了!”
金凰儿被邓已如此直白的侮辱,脸不受控制通红一片,羞成了个猴屁股。
邓已分开金凰儿的臀瓣,顿时一股少女体香和处女小穴独有的香味扑鼻而来。
犹如切开的百香果,又像是西域传来的珍果味道。
邓已深深吸了几口,胯下的肉棒受了刺激一样猛然立了起来。
他的手指又往臀缝里扣动,抓住更嫩的肉,然后往两边分开。
从缠成一条线的布料下,粉嫩的褶皱围成一圈如同花蕊般露了出来。
布料仅仅遮住一点,金凰儿的菊穴几乎和暴露在空气中没什么区别了。
她闭着眼睛,身后的感官无限放大。
敏感的小屁眼感觉有阵风吹过,刺激的她心脏狂跳不止。
菊穴的凉风让她知道,自己的屁眼绝对已经让邓已看了个干净了。
金凰儿羞愤交加,恨不得一脚将邓已踹飞。
可都忍了这么久了,再忍一忍又如何!
再说,一个屁眼而已,男的女的都有,让他看了就看了,难不成排泄的地方还能让人兴奋起来不成?
的确,一般来说,邓已不怎么喜欢女人后庭。
尤其是大多数女人,屁眼又…又…
唉,都不想说,反正就很恶心是了。
但是,金凰儿的小屁眼,粉粉嫩嫩,娇柔似花。
性感的一圈褶皱紧紧闭合,随着金凰儿的呼吸,隐约有点松懈。
说实话,金凰儿的菊穴,比邓已见过所有女人的小穴都要粉嫩!
简直让人看不出这是藏污排泄的地方!
瞧着如玉壶一般干净的娇艳花儿,邓已忍不住探进手指,用指尖刮了那粉红的褶皱一下。
“唔…”
金凰儿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浑身打了个颤,从屁眼传来一股酥麻的感觉,一直顺着脊椎爬到心口,让她忍不住哼了一声。
他在摸我的屁眼!
金凰儿心中大惊,赶紧定住紊乱的气息,不让自己装睡的事情暴露。
不过她的反应却清清楚楚的被邓已看在眼里。
微微一笑,停留在菊穴褶皱的手指绕着圈的打转,电流不断从敏感的屁眼传上去,让金凰儿忍耐的好生难受。
只是屁股…只是屁股罢了…再忍忍…再忍忍…
金凰儿的指甲都深深掐进了掌心中,一口银牙快要咬碎,屁眼被邓已的手指摸得又痒又麻,要命的是连带小穴都跟着酥痒起来。
金凰儿不是什么单纯小姑娘了,她懂得男女那事儿,也明白现在的身体是什么感觉。
师父藏在柜子里的春宫图,金凰儿背着都能画出来。
她时常回想着春宫图里那些男女交媾的姿势,躺在床上自亵。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冰肌玉骨功法的副作用,金凰儿的性欲异常旺盛。
几乎每天早晚都要自亵两遍才行。
这也导致她的身体十分敏感。
邓已的手指已经玩弄的她下腹火热起来。
恐怕要不是情况不允许,金凰儿早就揉着阴蒂,扣弄起阴户自慰了。
这时,邓已终于停下了手,不再摩擦她的小屁眼。
金凰儿松了一口气,好歹是不会再刺激自己了。
只是小穴流出的淫水,都透过下面垫着的裙摆,浸湿了木板。
希望邓已不会发现…
!!!
哎???
“啊!!!唔…”
金凰儿突然惊叫出来,随后赶紧捂住嘴巴,拼命地不发出声音。
她神情慌乱,脑子已经凌乱成一团。
因为,邓已的手指竟然硬生生插进了金凰儿的屁眼中!
那根骨节分明的细长指头,撬开菊穴入口,随后探入了肉洞中。
在软嫩的肠道内,不断往里挪搓,沾着黏糊糊的肠液就是一阵狠钻。
指头扣在红嫩肠壁上,刺激的金凰儿都快晕了过去。
她本能的收紧屁股,却夹的那根手指更紧了,甚至臀肉把邓已的整个手都埋了进去。
为!为什么啊啊啊!!!为什么会把手指插进来啊啊啊!!!
金凰儿心中一下失了方寸。
她就算自慰的再怎么频繁,却始终没有动过屁眼。
因为师父的春宫图里没有对后庭玩儿法的画面,所以金凰儿也不知道屁眼都可以是男人们喜爱的地方。
那里也从没有被她开发过。
所以说,这是金凰儿屁眼第一次被异物插进来。
只觉得后面一阵肿胀,但是意外的没有感觉疼痛。
邓已在她的菊穴里左扣右挠,只弄的她屁股不断地发颤,小穴竟也流出不少的淫水。
而后,邓已的手指又开始抽插起来,一节节的骨节摩擦着她的肠肉,断断续续的快感袭上大脑,让金凰儿眼皮下的眼球剧烈颤抖。
敏感的屁眼被手指插进去,如同点了金凰儿的穴道,让她四肢发麻,浑身无力,脑子都有些不清醒。
但还是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在那里装睡。
“呵呵。”
邓已笑了一声,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可手上又有了新动作。
金凰儿突然发觉屁眼被撑大了,比刚才还要厉害的肿胀感猛然袭来。
竟然是那邓已又插进来根手指!
两!两根!
两根手指插进了金凰儿的屁眼中,还双指分开,用力的撑大了肠道!
邓已凑到粉嫩的屁穴前,往红嫩大开的菊门中轻轻吹了一口气。
只见那菊穴猛地收紧两下,却因为邓已的手指撑着没法闭紧。
而金凰儿又忍不住哼唧一声,雪白的屁股都泛起红晕。
邓已趁机攻势加强,十分不讲武德的做出了更加过分的举动。
他剩下的无名指,小拇指,甚至是大拇指竟然全部插进了金凰儿娇嫩的菊穴里!
直到最后,整个手掌赫然都肏进了她的屁穴里!!!
金凰儿除了屁眼,直肠里传来的酥麻充实,再也没有其他感觉。
仿佛屁股都要被撕裂,虽然一开始痛了一下,但随着邓已的手在里面胡乱翻滚,奇妙的舒爽感涌上心头,将金凰儿吞没。
屁眼…为什么…为什么屁眼被这么捅…身体会…
金凰儿对自己身体产生的反应十分疑惑,又觉得丢脸得不行,牙都要咬出血来。
她就要忍耐到极限,忍不住喊出来的时候,邓已突然抢先开口。
“贱人挺能装啊!这都不撕破脸?哈哈哈!”
!!!!!!
金凰儿浑身突然僵住,她心脏都停止跳动,针扎般的刺痛顺着血液流遍全身。
一时间,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什…什么意思…
这个混蛋为什么说这话…
金凰儿绷紧了全身,竟然一时呆住,不知所措。
“还忍呢?!哈哈哈哈!骚穴都湿成这个样子了!早就想浪叫了吧?!啊哈哈哈哈哈哈!”
被发现了!!!!!
金凰儿大惊失色!
自己装晕竟然被发现了!!!!
难道?!
邓已从来就没有上当?????
那他…一直在戏弄自己????
一想到明明随手就能杀掉的杂碎,却亵玩了自己屁股一路,还用手强奸了自己的屁眼…
而自己还傻乎乎的在这里装睡????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个混蛋!!!我杀了你啊啊啊啊啊!!!”
金凰儿愤怒到双眼血红,被戏耍的屈辱,被亵渎的羞耻,让她发了疯!
“哼?现在知道反抗了?哈哈哈!晚了!!!”
邓已大笑着,手猛地用力,竟然又插进了金凰儿菊穴一尺!连胳膊都进去了不少!
所幸金凰儿的屁眼弹力够强,扩大了数倍都没有撕裂。
“啊啊啊啊啊!!!”
金凰儿感觉屁眼快要被撑爆,双腿肌肉紧绷,玉足对准邓已的脸就要踹下去!
这拼尽全力的一脚,如果真的踹到邓已脸上,估计他头盖骨都会被掀飞。
可别忘了,邓已的手还在金凰儿菊穴中呢。
“看老子把你肠子抓烂!!!”
邓已的五根手指抓住金凰儿嫩肠的软肉,揪成了一团!然后用力的拉扯着!
虽然金凰儿刀枪不入,可体内却是一个大大的弱点。
虽然内脏比寻常人坚韧许多,但是敏感度也高了不少。
邓已的这一抓,直接让金凰儿浑身瘫软,她的腿无力摔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拽!!我的肠子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啊啊啊啊啊!!!!!”
啪!!!
邓已一巴掌扇在了金凰儿的屁股上,留下一道深红的手印。
“哈哈哈!小骚货!准备好迎接地狱吧!!!!”
“啊啊啊啊啊啊!!!!”
……
邓已的手整个插进了金凰儿的屁穴中,像是套着个湿滑的人肉手套,五根鹰爪还在里面狠狠掐住肠肉,惹得金凰儿痛苦难耐。
屁眼中被充涨的舒爽感和最柔软嫩肉的疼痛感,像是两锅味道犯冲的浓汤混杂在一起,五味杂陈。
金凰儿想要运气,可体内的炁气紊乱不堪,随着直肠的颤抖四处乱撞,根本聚集不起来。
她跟随师父修行多年,如何残酷的训练都撑了下来。
火烧,水淹,毒淬。
铁叶林中急行穿梭,身上被刺的都是伤痕,都不会让金凰儿皱一下眉。
可现在,邓已是将整只手都捅进了金凰儿的后庭嫩穴里!
一个人的魄门是整个身体最没有防备的地方,哪怕千年神功都保护不住。
金凰儿只觉得浑身无力,那邓已的手,像一把利剑,搅烂了她的内脏。
尽管金凰儿随手一招,便可以要了邓已的命。
但偏偏被把住了弱门,反抗不得。
金凰儿愤恨的同时,心中悲哀:如此身虚体弱,毫无功力的一个伧夫,尽然擒住了自己,还是用这样耻辱的方式!
可悲!可悲啊!
“啊啊啊!!把你的脏手拔出去啊!!!!”
金凰儿蹬着腿,踹在了邓已胸膛,却因为后庭被插,虚弱无力,最多是个挠痒痒的力道。
邓已的手使劲在里面旋着,他脸上挂着淫笑,又带着得意。
此刻的邓已就如同那大草原上残忍的斑鬣狗,面对比自己强大数倍的狮子,阴险的一口咬住强敌肛门,用下流的招式,转换猎物猎手关系。
可怜金凰儿以为自己是猎手,伪装着想要将猎物一网打尽。
却不知,自己从装睡起,就落入了圈套。
邓已早就知道她是装的了。
迷奸过无数女人的他,自然对一个人是否真的沉睡了如指掌。
稍微一看金凰儿呼吸的频率,瞳孔的样子,就明白了一切。
而邓已此人虽然武艺不行,可阴险狡诈,脑子好使的很。
不是如此,哪里能坐上‘五虎’之位?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所以,眼珠子贼溜溜一转,观察了下金凰儿的打扮,又回想她奇大的力气,便明白,这女子是个偷习武功的人。
她估计对五虎寨有所企图,又不想引人注目,刚才自己与手下的话肯定被偷听了去。
小贱人还想顺计就计,假装被我们绑走,然后从内部打入寨子。
金凰儿的这点小心思,不到十秒,就被邓已看个通透。
深山修炼数十载的金凰儿,那城府和心思怎么比得过江湖赫赫有名的‘淫虎’呢?
这简单的计划,说实话,也就她这么单纯才能想出来。
任凭个江湖游历几年的人,都能看出其中的漏洞百出。
邓已看金凰儿被瘦猴摸腿都奋力忍耐的样子,觉得十分好笑。
也不拆穿她,配合她也演起戏来。
金凰儿以为自己在配合邓已,殊不知,其实是邓已配合她!
随后,在车上故意猥亵着金凰儿,看这冷傲的女子,被摸了屁股还装睡,邓已真是乐得不行。
然后手越来越大胆,不停试探着金凰儿的底线。
最终,在确认手指肏进她的屁眼还不反抗后,邓已直接将手全部捅了进去,然后抓住金凰儿的软肉,控制住了她。
这一手苍鹰爪,曾经是抓女人穴的。
这也是第一次抓着屁眼,效果意外的比抓穴还要好。
本以为还得用些其他手段,没想到金凰儿就已经无法反抗了。
“臭婊子,之前在车上不是很嚣张吗?不是看不起我吗?再瞪我试一试啊?!哈哈哈!”
邓已越掐越兴奋,他的手拧着金凰儿的直肠,几乎要打成了个麻花。
金凰儿就那么跪趴在下面,撅着个大白屁股,浑身肌肉都绷紧了剧烈颤抖。
“不!不要掐了啊啊啊啊!!!!”
“杀了你!!!!我一定杀了你!!!!!啊啊啊啊!!!!”
在此危急关头,金凰儿竟然迸发出来潜藏的气力!
她屁眼急剧收缩,粉嫩的菊穴将邓已的腕骨都要夹断。
这下,喊疼的便是邓已了!
“妈的!!!臭婊子!!!我的手啊啊啊啊!!!”
邓已的手腕发出凄惨的‘咔哒’声,坚硬的骨头都出现了裂纹,手臂皮肤因为血液不流通黑紫黑紫的。
金凰儿粉嫩的褶皱屁眼,此刻就如同血滴子一般,咬在了邓已的手上,下一刻,便能碾碎他的腕骨。
邓已痛到虚脱无力,手也松开了金凰儿的肠肉。
后庭疼痛消失,只有肿胀的酸爽感,让金凰儿得以喘息。
她气运丹田,右腿蜷缩,像一根压到极致弹簧,下一刻,如迅兔激蹬,一双美腿瞬间踹出。
柔嫩的脚丫贴在邓已胸膛,便听见胸骨断裂之声,邓已只感觉胸口被一把铁锤击中,整个人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同时,金凰儿松开屁穴,放开了邓已的恶手。
那手乌黑一片几乎要坏死。
‘噗嗤’一声,从金凰儿屁眼中喷出,上面湿软黏滑,带着全是她的肠液。
轰!
邓已撞碎了马车门,飞到了外面,在泥土地里耕下了一道深长沟壑。
他倒在污泥中,完好的那只手捂住胸口,脸色惨白,嘴里‘哇’的一声,吐出了大片黑血。
金凰儿这一脚,带着无边的羞愤,几乎将邓已直接踢死。
邓已还活着的原因,是金凰儿踹出去的时候,毕竟屁眼还被捅着,没用出全力。
要不然,就不是胸骨断裂,内脏受损了。
如若这一脚用全力,邓已恐怕胸口就出现个大洞了。
他不好受,金凰儿同样不好受。
屁眼刚刚还被那样残忍的蹂躏,就做出了如此大幅度的动作,让她只觉得后庭像是被撕裂般疼痛。
她轻轻用手摸了下,便火辣辣的,而且臀缝稍微没收紧,扩张后还没有合上的屁眼就会漏进去凉风,刺激的她小穴淫水直流。
“该死!”
金凰儿捂着屁股,又夹紧了双腿,不让自然产生了快感的小穴暴露。
可大腿之间还是有些晶莹剔透的液体流了下去。
金凰儿心里后悔的很。
都怪自己平时自亵的太频繁了,物极必反,让身体都变得奇怪起来。
尤其是阴户,屁眼都被那样折磨了,竟然还有感觉!
早知道这样,就不学师父春宫图里那些玩儿法了……
金凰儿又悔又怒,不禁悔恨学了乱七八糟的自亵方法。
她师父那张春宫图,还与寻常的黄书不同。
里面画的小人儿,互相做的,都是些不一般的性事。
像什么女人被捆着与男人交合,双乳吊起来,鞭子抽打阴户,蒙住眼睛嘴里含球,这些云云……
所以,从小,金凰儿的性知识就很奇怪。
也养成了她更为奇怪的性癖。
就连平时自亵,一手揉着穴,一手掐着乳,那手上的力道都大得很。
有时候还会用竹条,自己抽自己的屁股,这样让她更有感觉,自亵起来舒服百倍。
反正不用担心身体会受伤,怎么用力怎么来。
有一次,金凰儿还用麻绳学着春宫图里的样式,将自己捆了个五花大绑,结果不知道解绳方法,困了一下午。
那一下午,她在床上一动都不能动,两个大奶子被勒的涨红,都快坏死了。
不过,被捆住的时间里,她高潮了不下十多次…
直到师父发现了她,替她解了难,师徒二人尴尬了好几个月。
所幸金凰儿师父是个正派人,(虽然爱看sm黄书)对金凰儿只有师徒之情,没有非分之想,不然寻常的男人,看到她这样的大美人赤裸裸的被捆在床上,早就提枪上阵,大干特干了…
综上所述,依照平时没有分寸的自亵方法可以看出,金凰儿对于激发快感,纾解性欲的方式,挺极端的。
运用几千年后,性爱男女们发明的词来说,就是有隐藏的抖s倾向。
可金凰儿心高气傲,还不愿意受辱,所以产生了现在这尴尬的局面。
她明明恨死了邓已对自己做的事,感到恶心的要命。
可偏偏身体回忆起了平常自亵的感觉,小穴竟然舒服的不得了。
这真是让金凰儿丢脸丢到家了。
“都怪这个混蛋!杀了他!”
金凰儿心中戾气大作,夹紧了屁股就要翻身下车。
如此巨大的动静,和飞出去的邓已,早就让周围护卫的那些土匪围了过来。
有人扶起了邓已,给他疗伤,剩下的人纷纷抽出刀,警惕的摆出姿势,不敢小瞧金凰儿。
毕竟,一脚把人踹飞,还能撞碎车门,飞出去如此之远,那腿力,能和在场最壮的黑风相论了!
所以,这些人都不敢大意,死死的盯着金凰儿,握紧了大刀。
金凰儿铁青着脸,从车上跳了下来。
却因为突然的震颤,让屁股松开条缝,屁眼里灌进去不少风,她小穴又是一阵颤抖,竟然当众湿了亵裤,几道淫靡的黏液顺着光滑雪白的大腿根流了下来。
一众土匪纷纷看傻了眼。
他们不知道邓已在车里对金凰儿做了什么。
只以为金凰儿突然苏醒发作,才把邓已踹了出来。
谁都没有料到,这英姿飒爽的女侠,帅气翻车落地,却给他们演了出活春宫。
黑风当属看的最清,脑子一转,想到了啥,拍着脑门恍然大悟道:“五爷的淫药起作用了!骚货逼穴发情啦!!!”
周围的匪徒都是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就差‘哦~’出来了。
他们一个个眼神也变了,仿佛是看妓女一样,色眯眯的瞧着金凰儿,用眼睛把她浑身上下都摸了个遍。
金凰儿气的小脸通红,偏偏还没发反驳。
毕竟自己的小穴的确湿成一片,虽然不是被淫药所害,但也是在发情…
“骚娘们!下面发大水了啊!”
“爷爷们大鸡巴都等着呢!想要就跪下来叫声爷!哈哈哈!”
“腿露着勾引男人是不是啊?干脆把骚逼也露出来给大伙看看吧!”
“嘿嘿嘿!这么多爷们盯着就发情了,不愧是个骚婊子啊!”
这群土匪咋咋呼呼的大喊大叫,淫言秽语层出不穷,各种金凰儿从没听过的污话黄腔让她羞愤交加。
流氓打架就是这样,没有礼节,怎么侮辱对手怎么来,让对手乱了心那才最好。
恶心的男人们满脸猥琐侮辱着自己,金凰儿愤怒的失去理智。
她娇吼一声,双腿发力,就冲那叫得最欢的男人杀了过去。
空气中劲风奔袭,呼哧作响。
金凰儿的秀腿宛如一根铁棒,重重砸在了男人脸上。
瞬间,一颗头颅便消失。
留下具无首尸身,喷血倒下。
金凰儿一双秀腿沾满了血液,白嫩的肌肤和猩红的鲜血结合起来有种妖异的美。
她红着眼盯向下个男人,宛如一匹饿疯了的雌狮捕捉猎物,身上爆发出庞大的杀气。
如此血腥的死亡,蛮横的爆杀,按理说应该让其他土匪忌惮三分。
可他们却一脸坏笑的看着金凰儿,丝毫没有恐慌,或者紧张的样子。
反而举着的刀放了下来,像是战斗结束了一般。
金凰儿这时也意识到了不对。
明明同伴被如此残杀,这些家伙却一点负面情绪都没有,还放松了警戒?
难不成知道打不过自己要投降?
“喂!”
金凰儿皱着秀眉大喝道:“你们这群奸匪!休想抱得本女侠饶你们一命的想法!有什么招式都速速使出来,否则我就要杀光你们了!”
这句话喊完,那群土匪没做任何反应,还是笑吟吟的看着金凰儿,仿佛一点也不在乎她的威胁。
可恶!竟然敢小瞧我!
金凰儿气的银牙紧咬,脚下的地面都龟裂,下一刻就要炸裂而起!
嗯???!!!!
突然,金凰儿愣住了。
她本想拔地暴起,却失败了。
因为双腿犹如灌了铅一样,沉重得要命。
饶是金凰儿力大无穷都抬不起一根脚趾头。
“怎么回事???!!!”
金凰儿低头看向自己的腿,没有任何异象,却无论如何都抬不动。
而且,竟然连触感都没有了,仿佛金凰儿失去了双腿一般。
“哈哈哈哈!这蠢娘们终于发现了!”
黑风大笑着,胡子都跟着颤。
“嘿嘿嘿,果然是胸大无脑啊…”
“是啊是啊,笨死了,嘿嘿…”
被土匪们讥笑着,金凰儿气的牙痒痒,恨不能立刻将那一张张贱脸踢爆。
但是不管如何使力挣扎,双腿固在地面纹丝不动!
就像与大地融合在一起一样!
“你们!你们做了什么?!!!!”
“呵呵呵…”
邓已被车夫搀扶着走了过来。
他惨白的脸已经缓解许多,右手手腕缠着白布,看起来情况稳定了。
毕竟是个‘药师’,除了淫药,伤药也是厉害的。
“小贱人…”
邓已撇开车夫,慢悠悠走到了金凰儿面前,也不怕她再给自己来一脚。
“你武艺高强,我‘淫虎’佩服。”
“可空有武功,没脑子也不行啊,呵呵…”
邓已的阴笑让金凰儿厌恶到想吐,却堵不住他的贱嘴。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金凰儿自知身体的独特,不会被一般手段所束缚,所以现在双腿麻痹,让她感到惊诧异常。
“呵呵,蠢脑子还没想明白吗?不看看腿上粘的是啥。”
“血?那又如何!”
“你杀的是我的蛊奴,他血液里培育了无数蛊虫,血溅到你腿上的那一刻,蛊虫便顺着毛孔钻入了你的下肢神经,是不是觉得双腿和灌了铅水一样沉重?那是蛊虫攀附在你的神经上呢哈哈哈!”
金凰儿震惊的看着邓已,又转头看那具倒在地上的尸体,她从未听说过有这种诡异的手段,也惊异于蛊奴的存在,竟然愿意把虫子养在身体里!
“你!!!你把人命当成什么了?!”
“呵呵!一个奴隶而已,你马上也会变成奴隶的哦,只不过是性奴,嘿嘿…”
“恶心!哼!区区蛊虫!待我破解!”
“你想多了。”
邓已招呼了一声,周围的土匪便纷纷围了过来,手中的刀,都换成了棍棒和麻绳。
“怎么可能让你安安稳稳的破解蛊虫?来!给她捆起来!”
“你!!!卑鄙!”
“是你太笨了哈哈哈!随便让蛊奴挑衅你两句就气昏了头!什么女侠!哈哈哈!我看连猪都不如!”
邓已嘲讽着金凰儿的同时,土匪们淫笑着将魔爪伸向她。
可虽然双腿被困,无法挪动,但金凰儿的力气大啊。
她双手化拳,犹如乱风,将土匪们的棍棒绳索一一击退。
场面一时竟然还僵持住了。
有个走得近的土匪被金凰儿一拳打碎了头盖骨,更让众人不敢过于靠近她。
“杂碎就是杂碎!哼!”
金凰儿傲然的翘起嘴角,鄙夷的看着这些抓耳挠腮拿自己没办法的粗汉子。
“呵!你能坚持多久?我不信你一边招架还能一边解蛊!”
邓已喊了一声,壮了手下的胆子,众人伸长棍棒,齐齐冲金凰儿砸下。
让邓已没想到的是,金凰儿的确能一边招架一边解蛊!
就算挥拳抵挡到汗流浃背,金凰儿依旧分心运气,不断绞杀着下肢体内的蛊虫。
邓已怀里的母虫发出悲鸣,哀悼着子蛊的消亡。
不好!
邓已心中发慌,刚刚还游刃有余的样子已然是不见。
没想到这贱人功力如此强!竟能一心二用!
妈的,这样早晚让她解脱!
邓已的掌心湿漉一片,他就带了这么一个蛊奴,可没有办法再困住金凰儿了。
一旦等她挣脱,那腿功,在场最强的黑风也绝不是对手!
看着金凰儿气喘吁吁,邓已完全没有信心蛊虫能撑过她的体力。
这下麻烦了!
邓已咬着牙,手不断在怀里摸索,却找不到合适的手段。
毕竟自己带的最强劲的淫药都对金凰儿无效…其他的东西肯定也没用了…
“贱人!抓了你老子要肏烂你的穴!还要把你的屁眼撑得比现在大一百倍!”
“然后让寨子上下两千汉子轮奸你七七四十九天!日夜不停!让你怀上种!生下来继续肏你!”
“把你的淫逼弄成茅厕!玩儿够了卖到妓院!一辈子当男人的便壶!”
“臭婊子!下贱的母猪!杂种野鸡!骚货!!!”
邓已扯着脖子辱骂金凰儿,越骂越狠,就是要激怒她,扰乱她的心性!
金凰儿一开始还不搭理邓已,可随着他骂的越来越过分,让涉世不深心境不沉稳的金凰儿终究是怒火攻心。
“闭嘴!!!”
她一声大喊,抓住了一根打过来的棍子,随后掷向邓已。
咣!
黑风打飞铁棍,护住邓已毫发无伤。
反而金凰儿因为主动出击,乱了气,延缓了灭杀蛊虫的速度。
“呵呵呵!继续啊!小贱逼!再扔!再扔!”
邓已故意做出贱兮兮的样子冲着金凰儿勾手,还食指无名指并拢做了一个捅的动作。
金凰儿看着邓已的手指,屁眼不自觉变得火辣辣的,她又想起了刚才马车上发生的事情,想起了邓已整只手插进了自己菊穴里。
一时间羞愤交加,拳上力气大了三分,击碎了几根袭来的棍子。
“嚯!好大的气力!”
黑风手中的铁棍激烈震颤,发出嗡鸣之声,他用力按下去才止住动作。
心中不免对金凰儿刮目相看。
也更起了淫欲,想把这种强大的女人压在身下奸淫。
跟着‘淫虎’做事当心腹的能是什么好鸟,黑风没有对展现出惊人实力的金凰儿产生那种惺惺相惜的侠义之情,反而鸡巴起了感觉。
他已经开始期待金凰儿变成母狗的样子了。
但四肢发抖,头脑简单的黑风不知道,金凰儿已经快要挣脱束缚。
为了稳住军心,邓已也没和他们说,只是自顾自的擦汗。
虽然侮辱让金凰儿乱了气,可也只是轻微延缓她的攻势,怀里的母虫依旧在悲鸣。
邓已刚愈合的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时间,不知道够不够…
他瞥向大道远处,山上的方向,暗暗擦着汗。
再说金凰儿。
她支撑了这么久,挥出至少两百拳,双臂已经酸痛无比,汗水也浸透了衣服。
力大无穷不代表体力无限。
该累还是累。
而且屁眼因为被那么粗暴的对待,还一直胀着,让她小腹发虚。
又得分出气力剿灭蛊虫,如此一心二用,金凰儿是被逼到了极限。
渐渐地漏掉几发攻击,身上挨了好几下重棒。
虽然不会受伤,可疼的要命,气也就紊乱起来。
那些土匪见金凰儿有些招架不住,气势上升一大截,棍子犹如狂风骤雨砸下,让金凰儿好生痛苦。
其中一根棍子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的,横着砸到了金凰儿的胸口。
她那一对巨乳顿时陷了下去,随后弹性十足的乳肉‘duang’的一下,把棍子反弹了回去,甚至让那出棍的土匪掀了个人仰马翻!
但同样的绑紧胸前的一个细绳也彻底绷断,原本老老实实固定着的两团柔软,现在失去了束缚,随着金凰儿出拳的动作,剧烈摇摆,把衣服都要晃烂。
胸前的沉重甩来甩去,让金凰儿上肢失去了些平衡,漏掉了更多攻击。
这一对大胸,金凰儿也挺烦恼。
她想要和画本里的女侠一样,一身劲服,行走江湖,利利索索的。
但天生自己发育的就好,胸脯又大又沉,只能用力绑紧,不让它们影响自己矫健的身形。
可这样,也是麻烦的很。
尤其是大热天,紧里着,乳沟和乳袋全是汗,黏黏糊糊难受的很…
现在这情况,就更体现出胸大的坏处了。
金凰儿脑袋又挨了一棍,疼的她直咬牙。
不过,这被动的挨打,不会继续了。
因为,终于,金凰儿的腿有了知觉。
她的脚趾已经可以动弹,大腿肌肉紧紧绷住,体内的蛊虫就要被全部消灭!
邓已的后背全是冷汗,他的恐慌已经写在了脸上。
金凰儿冷笑着盯着他,那嚣张的眼神仿佛在告诉邓已:接下来,就是你的死期!
……
啸!!!
异变突生!
空气中迅猛之声袭来!
金凰儿突觉脑后哑门穴遭到重击!
啸!啸!啸!
暗器刺破虚空,钉在了金凰儿背后各处穴道。
幸亏金凰儿冰肌玉骨神功护体,那些个暗器才没有刺入体内。
被击中的穴位,除了痛也没太大感觉。
反应过来的金凰儿转头望去,只见那山腰上,一身穿汗衫的长发男子策马奔腾,直冲自己而来!
看男子身躯凛凛,相貌堂堂,剑眉竖立,眼中正气凌然,金凰儿只以为是路过的武林人士,打错了人赶忙喊道:“侠士!他们是土匪!我不是!!!”
可笑金凰儿天真如此,敢问,何人看到十几名粗野莽夫围着个娇嫩美女棒打群殴,会以为女子是坏人呢?
要真是侠义之人,定会帮美女的啊!
只怪金凰儿练武练的一点常识都没有,大大咧咧,啥都不细想。
“金虎!你终于来了!”
邓已兴奋的大喊。
他刚才疗伤时派出手下回寨求援。
此地虽然离五虎寨不远,但送信,赶来也花了不少时间,所幸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支援到了。
而来的人,便是五虎寨五虎之一,金虎!
与淫虎邓已这个玩儿药的不同,金虎是正宗的练家子。
他武功高强,在闽西地带算是数一数二的高手,更是五虎之三的排行。
一手暗器用的超群绝伦,更精通人体血脉,习得武林绝传:‘葵花点穴手’。
是武林数一数二的高手!
而金虎离得老远,似鹰般的眼神就看清了局势。
知道邓已情况不妙,便摸出金针,射向金凰儿。
他与金凰儿至少相隔几百米,还在疾行的马背上却能用细小的金针准确无误击中她的穴位,可见其实力之深。
一双手更是稳的不行,见第一招无效,还没看清动作,下一排金针就射了出去。
“啊!!!”
虽然受不了伤,可那金针尖锐无比,又冰凉彻骨,刺在皮肤上,那是剧痛难耐,让金凰儿忍不住叫出了声。
通过邓已的喊叫声和这第二次的攻击,金凰儿也终于明白过来。
此人,不是侠士,而是土匪!
她怒视金虎,高声大骂:“你!!!习武之人!竟玩弄如此阴险的东西!真不要脸!!!”
回应她的是四根金针。
两根对着金凰儿的眼睛袭来,两根对着她的胸膛。
本能的紧闭双眼,金针打到眼皮上,弹飞。
而另外两根,却分别击中了金凰儿的双乳。
还是乳首的位置!
虽然没有刺进去,但就算隔着衣服,金凰儿的乳尖都感到一阵酥麻。
顿时,电流顺着乳尖游遍全身,最后冲进了小穴里。
金凰儿大脑宕机了一刻!
噗!
她的淫水竟然直接从下面射了出来!
打到地上和泥土混在一起,散发出淫靡的味道。
“唔!!!”
金凰儿闷哼一声,下体高潮的太快,甚至过了两秒,快感才涌上大脑。
啊!怎!怎么回事!
刚才那是什么感觉?!好…好刺激…
可恶!胸好痒啊!那根针到底怎么回事?!
金凰儿呼吸一下乱了,脸上挂满绯红,稍微能活动一点的大腿紧紧夹住,不让自己再丢脸。
但是刚才的高潮可让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些土匪们清晰的瞅见金凰儿裙摆之下,射出一滩淫液,纷纷哄笑成一团。
“贱逼又发大水啦!!!”
“哈哈哈!婊子是不是从妓院出来的啊!发情的这么厉害!”
“一看就多久没被男人肏了!见到咱们三爷这还没被奸呢,就先泄了!”
“打招呼也没这么打的啊!哈哈哈哈哈哈!!!!”
“他!他用邪门歪道!”
金凰儿的话在男人们的大笑中掀起不了什么波浪。
土匪们依旧嗤笑着金凰儿,手中还不忘继续挥棍子殴打她。
金凰儿先是突然高潮了一下,又被乱了心性,此刻完全招架不住乱棍,被打的抱住脑袋,哀嚎连连。
腿上的蛊虫也解决不了了,只能任由其麻痹神经。
金凰儿的双腿现在就如同天生得了肌肉萎缩症的人一样,只能动一点点,根本用不上劲。
偏偏她还只注重练习腿功,一旦被限制了双腿,就很难有别的杀招使出来。
所以,双拳难敌四手,最终金凰儿还是败了阵。
金虎赶到后,翻身下马,一句话未说,便伸出右手,食指无名指合拢做点穴状,在金凰儿小腹,胸口,太阳穴,腰间迅速狠戳。
细长的手指留下一道道残影,整个过程只持续了三秒便已经结束。
可除了把金凰儿点的痛叫,没有任何应该有的效果。
金虎疑惑的皱起了眉毛。
“金虎!这娘们身体不一般!刀枪不入!硬的很!”
金虎也隐隐猜到了,毕竟被打了几十棍,身上一点淤青伤痕都没有就很奇怪。
于是他给自己的手指戴上了一副铁指套,随后故技重施,点了金凰儿的全身。
金凰儿浑身上下十几个穴位犹如被火铳弹丸击中,疼的她直冒冷汗,牙都快咬碎。
收回手的金虎慎重的看着金凰儿,寻常人中了此套点穴指法,定是四肢皆废,意识模糊。
这小女子却只喊痛,一点没有晕乎的样子,还出了几拳反抗自己。
金虎不禁啧啧称奇。
武林之大,什么人都有啊…看来自己的造诣还是不够深!
正当他寻思换一套穴位时,邓已走了过来。
“不要点她的寻常穴位,不管用,走邪道。”
“嗯。”
金虎话很少,点了点头,手指绷紧,来到了金凰儿正面。
金凰儿看着他的手指头,不禁心里惊慌。
这男人的指头又细又长,比一般人还要长个三分,而且大家手指头多少都有点弯曲,可金虎的指头笔直如箭,宛如雕刻而成。
上面戴着的铁指套泛着冰冷的寒光,让金凰儿在烈日炎炎之下都感到一丝凉意。
“你!你要干什么!”
“……”
金虎不说话,冷冷的看着她,随后右手化为虚影,金凰儿胸前两对饱满同时陷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坚硬的指头直接擦破金凰儿的衣服,刺穿胸衣,点到了她的乳头上。
冰冷的铁指深深陷入奶子里,乳晕和乳头完全消失不见,白嫩的乳肉爆炸般向四周扩散,瞬间将残破的衣服撑爆!
只见一对雪白的大奶子赫然暴露在阳光之下,众匪眼中!
犹如寒冬飞雪一般,金凰儿的奶子白的透亮,白的晃眼。
金虎的手指收回去,她弹性十足的嫩乳瞬间回溯原形,两个巨大的乳球因为惯性撞击在一起,把在场所有的男人心海都给激起了一层波浪。
蜜瓜一样的大奶子晃晃荡荡的,却意外的不下垂,反而圆润坚挺,自然的聚拢在一起,形成一道长长的刀疤乳沟。
那两个被手指点进肉里去的乳头此刻也得以惊艳登场。
像是两个小樱桃,粉嫩可爱,细腻的纹理挤出青涩的凹痕,其下,淡色的乳晕几乎和乳头融为一体。
大而不垂,肥而不腻,竟然与金凰儿那一双肉腿有得拼。
邓已此刻也是和那些土匪手下一样看呆了。
他一辈子阅女无数,见过的奶,估计比金凰儿见过的人都多!
可也从未有看到过如此完美的乳房。
明明尺寸和生了孩子的美熟妇一样,却又带着少女的青涩,又润又圆。
简直是人间极品!
其他人多是这样想,有几个定力差的,流着哈喇子,刀都掉在了地上。
在场的男人唯独金虎依旧冷淡。
他一言不发的看着用手按住乳头,痛苦咳嗽的金凰儿,抿起了嘴。
刚才这两下,可不是为了让金凰儿的奶子露出饱大家眼福的。
而是点了她的穴位,封住肺脏的功能,让她窒息的。
但金凰儿仅仅是咳嗽,也没有喘不过气来。
嘶…
真是麻烦。
“金虎…你得快点想辙了,趁我的蛊虫还有效…”
邓已安耐住躁动的下半身,对金虎说着。
而金凰儿先是从胸部的痛苦缓解过来,又发觉自己的奶子全被男人们看光了,顿时羞到极致,用手捂住奶子,却最多包住五分之一,剩下大片白花花的乳肉全从手掌溜了出去。
她愤恨的瞪着金虎,眼中的怒火都要喷了出来。
金虎依旧冷淡的打量金凰儿身子,一点都不理会她的眼神。
“嗯?”
看到金凰儿下身的水渍,又绕到后面,蹲下,观察到她不正常的屁股了。
随后突然用手扒开金凰儿的臀瓣,露出了那个红肿而扩张的屁眼。
“啊!你个混蛋!!!”
金凰儿感觉着屁股上大力的手,又菊穴一凉,便知道那恶人在视奸自己的菊花,顿时气的骂出来。
腾出一只手,向后打出一拳。
自然是打空了,还因为奶子太大,一只手抱不住,樱红乳头又露出来让大家看了个遍。
“找到了。”
金虎平淡的一句话,却让金凰儿心中大感不妙。
她仿佛意识到了什么,立刻露出了慌张的神情。
“不!你不能!!!!我!!我要杀……”
突然,金凰儿的话憋了回去。
她猛地瞪大双眼,樱桃小嘴张开,香舌吐出,口水溅到空中。
整张脸红到发黑,喉咙里‘噶噶’的发出压抑的声音,仿佛要死了一样。
安静一秒。
随后,便是爆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金凰儿凄惨的大叫,声浪将茂密的树叶刮的沙沙作响。
空中的云都被这一声惨叫给震散。
在金凰儿的身后,她的屁穴中。
两根冷冰的金属手指,深深插了进去!
细长的指头直接顶到了深处,隔着直肠刺入她命门穴!
从体外点穴无效。
那如果从体内呢?
这便是金虎寻找到的突破点!
命门被刺,让金凰儿险些痛晕,丹田之气彻底消散,想要再恢复,恐怕要有个三四五天的了。
但金虎还没出完招。
他插在金凰儿菊花里的手指猛地调转方向,快速的在肠道左右两端狠点两下——肾俞穴几乎被刺烂,而金凰儿的腹部凹陷下去,肾脏在这一刻失去了活性。
金凰儿叫都叫不出来了。
她弯着腰,翻着眼白,口水不停地从嘴里吐出。
金虎下一招,是她的膀俞穴。
隔着肠肉,点到金凰儿涨大的膀胱上。
因为金凰儿在路上喝了一葫芦的酒,又在驿站,豪饮两壶,中途一次茅厕未去,所以膀胱里装满了尿液。
这一下被点,顿时尿道大开。
‘噗呲’一声,金黄色的尿水冲了出来,把亵裤都给冲烂出一个洞,随后射在泥土里,并且源源不断的迸发。
如此失禁两分多钟,金凰儿才尿净了膀胱。
此时的她已经被失禁的快感搞到失去了意识,头一歪,腰一松,便倒在了地上。
并且眼睛还张着,露出惨白的眼球,舌头耷拉在嘴角,哈喇子顺着流了出来。
小腹的肌肉不停颤抖,像只垂死挣扎的肉鱼。
“可以了。”
金虎甩了甩手指上黏糊的肠液,随后双臂环抱,冷眼旁观金凰儿的惨样。
“呼,终于搞定这贱货了。”
邓已抹了把头上的汗,走到昏迷的金凰儿身前,蹲下来拍了拍她丰润的奶子,发出‘啪啪’的声音,像是拍打在一团水球上般弹滑。
金凰儿没有一点反应,邓已又看看她的眼睛,那里全是一片白色。
“这次确实昏过去了,呵呵…”
邓已站起身来,随后一脚踩住金凰儿的奶子,恶狠狠骂道:“操你个臭婊子,还敢踢我,再起来啊?踹我啊?骚货!”
用鞋碾了一下她的乳头,邓已出够了气便吩咐手下把金凰儿抬回了马车上。
自然,那对酥胸少不了被土匪们揩油。
“话说金虎,怎么就你一个人来了?”
“其他人跟着‘恶虎’冲寨去了,留我守家。”
“嘿,得亏有你在,不然我还真治不住这烈婊子。”
金虎抬眼看向金凰儿,对邓已问道:“你从哪找来这么个女人?武功不低,还有护体,点穴都如此费劲。”
“巧合,回去慢慢和你说。”
邓已摆了摆手,然后也上了那马车。
他坐在座位上,脚下踩着金凰儿的娇躯,用鞋子揉着她肚子上和胸脯的软肉,当个脚垫使唤。
而金凰儿眼睛已经闭上了,却依然处于昏迷状态,身子随着马车晃晃悠悠,奶子颤来颤去的。
她的亵裤已经湿成一团,不管是淫水,尿液还是肠液,都混在一起,十分难闻。
邓已弯腰一把扯下了金凰儿的亵裤,随后揉成一团,报复般塞入了她的嘴里。
没了亵裤,金凰儿下身便除了那什么都遮不住的裙摆,就一点东西都没有了。
小穴自然是露了出来。
邓已色心大起,用脚把金凰儿双腿岔开,便看到了她从未示人的娇嫩阴穴。
稀稀疏疏的黑色耻毛卷曲成一个倒三角,完全不杂乱的贴在阴户上方,性感诱人。
下面便是一个粉嘟嘟的肉丘,中间还有一道狭长裂缝,丝丝淫液沾染成湿。
金凰儿的阴户看到不到阴唇,是世间罕有的馒头穴。
只有分开时,才能隐约看到娇小的阴唇,包里着穴道。
犹记得当年邓已绑了一富家大小姐,那精心保养的小穴便是如此,只不过没有金凰儿这般的娇嫩。
当然,那户人家付了赎金后,邓已就把被玩儿坏了的大小姐放了回去,听说她后来就疯了,一直被关在宅院,至今都未曾出嫁…
邓已盯着金凰儿的小穴感到口干舌燥,这种少女的阴户,最和他口味。
肏够了熟妇人妻的媚穴,尝尝这种青涩的嫩穴也是不错的。
金凰儿的小穴几乎完美的毫无瑕疵,犹如润玉打造,光滑润透,十分吸引邓已的眼球。
尤其是那一小撮的阴毛,不多,交织之下都能看到粉嫩的肌肤,所以清纯中带着性感,性感中带着清纯,让人陶醉其中。
邓已伏下身,伸出手指戳了戳金凰儿肥嘟嘟的耻丘,弹性十足,软儒软儒的。
轻轻掐一下,嫩的都流出了水。
“嗯…”
金凰儿轻吟一声,皱紧了柳眉,那副娇软的模样,可把邓已馋坏了。
最后用手掌磨了磨她可爱的那小捋耻毛,便收手坐了回去。
不是邓已不想现在奸了金凰儿,而是他打算好好玩弄这个害自己狼狈样子的小女侠。
睡奸,多没意思啊。
那得让金凰儿自己看着自己被侮辱,才过瘾!
绿山青野遍草花,行人马首夕阳斜。
待到日薄西山时,马队终于是行进到了五虎寨。
五虎寨,依山而建,环水而围。
拥有天然的地理优势,哪怕上万精兵围住,也可坚守无误。
山石搭砌的围墙八米有余,中间留有观察孔,每隔四五米便有个岗哨,防卫程度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如有明眼人,一下便能看出,此等防卫搭建,竟和朝廷军营相似。
而凭此军事谨慎的程度就能知道为何五虎寨成为了闽西的话事,连官府都与之合作。
实木寨门缓缓升起,马队一一进入。
金凰儿昏迷中也算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找到了五虎寨。
而当厚重的木门落下后,再出去,便不知是何时了…
金凰儿做了个梦。
梦中,自己还在深山随师父习武。
师父扬着藤条在后面追打她,二人穿梭于丛林,一追一逃。
“啊!”
背上挨了一鞭,金凰儿从树杈跌落。
“不行,你空有轻功,却逃窜路线凌乱,没有自己的想法,只是被动选择方向。”
金凰儿撅着个嘴不屑道:“师父,我为什么要练逃啊,只要把敌人全打败了不就不用逃了吗?”
“哼!要说你的确有这个实力,可练逃,不是为了所谓的‘逃’。”
“那是干嘛?难不成您老人家追着我玩儿?”
“又没正行!”
金凰儿吐了吐舌头。
“咳!咳!”
“哎呦,师父您老注意身体。”
“无碍,无碍!让你练逃啊,其实是练你的脑!”
“啊?”
“一个人在逃跑的时候,脑子是最乱的,如果这时候都能保持冷静,那便有了沉稳之心,与人拼杀的时候也能想的更多。”
“想那么多干什么,一路打过去不就好了!”
“荒唐!武功之高,不在于拳脚,而在脑子!脑子!”
“切,脑子有什么用,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如何耍聪明都白费~”
“哼!你这性子,早晚会吃亏!到时候被比自己弱百倍的敌人打倒,可别后悔今天的话!”
“不后悔!”
“行!反正和你也说不懂!起来!继续练!”
藤条啪的一声扇在了金凰儿屁股上。
她忙跳起来,捂着屁股就跑了出去。
可除了火辣辣的疼,竟还有一丝快感,让金凰儿双腿发软在树杈上轻功都施展不好。
脚一慢下来,身后的藤条就使劲抽上屁股。
金凰儿抵不住,只感觉有股自亵的冲动,越被师父打,她反而越兴奋了。
裙摆下的亵裤一下就湿了,滴滴答答落在了绿草地中。
“啊!师父!停一停!啊~”
金凰儿又一次跌落在地上,师父在后面甩着藤条,狠狠抽打着她的嫩尻。
“噢噢啊啊啊~~~不行~不行!身体变奇怪了啊!”
那藤条仿佛有魔力一般,每次打在她屁股裸露的部位时,都将她的性欲给勾了出来。
让金凰儿浑身酥软,小腹中欲火大作,烧的阴户瘙痒难耐。
明明屁股都被抽红,刺痛的不得了,却偏偏心中有无限的快感。
明明喊着让师父停手,却想的是‘再多来一点!’‘再抽的狠一点!’平时金凰儿自慰就是这么抽自己的,现在让别人抽,新鲜感刺激的她直接发了情。
“噢噢噢噢???!!!!!啊啊啊啊!!!!!”
藤条抽歪了,正好打在了金凰儿的阴户上。
迅猛的鞭笞,让她弹软的阴户剧烈抖动。
“小穴!!!!噢噢噢噢!!!小穴要被抽坏了啊啊啊啊啊!!!师父!!!住手呀啊啊啊啊~~!!!”
按照平常,金凰儿的师父也就该停手了。
可现在,他竟然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
而且越抽越欢,越抽越快!
藤条几乎消失不见,化为幻影。
不断地落到金凰儿的娇嫩翘臀上,要是普通少女,那屁股被如此残忍的抽打,早就开花成一滩烂泥了。
得亏金凰儿神功护体,刀枪不入,只有痛觉,并无伤痕。
那粉嫩的屁股除了全是红印印外,一点伤痕都没有。
“叫你不听师父话!叫你自大!”
啪啪啪啪啪啪!!!!!
一阵猛烈的鞭打,让金凰儿痛苦而酥爽的呻吟。
“哦哦哦~~~~师父~~~我~~~我听师父的话~~~噢噢噢啊啊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的鞭鸣如鞭炮炸裂,惊的林中鸟儿都慌乱飞逃。
“叫你练腿不练剑!叫你练武不用脑!”
“啊啊啊~~~师父~~~呀啊啊啊啊~~~饶了我吧~~~咦咦咦啊啊啊~~~~”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臭婊子!挨抽就发骚的货!丢为师的脸!抽死你!”
“呜呀呀呀呀啊啊!!!!!师父!!!师父!!!!啊啊啊啊!!!!”
金凰儿双眼上翻,腰深深陷了进去,屁股扭动着往天上翘,渴望着更多的鞭打。
被快感支配的她完全没注意到师父那不寻常的语气。
就算再怎么对她严格,都不会说出这种侮辱的话。
“发浪的母狗!我看你是被野妓养大的!撅着骚臀等男人肏!!!”
啪啪啪啪!!!
“不要脸的贱坯子!卖弄风骚的母畜!”
啪啪啪啪啪啪啪!!!!!
藤条落下,炸起无数淫水,漫天飞舞。
金凰儿听着师父那侮辱到极致的话语用在自己身上,竟然产生了更为激烈的快感!
她的小穴高潮不断,一刻不停歇的往外喷吐淫液。
小腹中传来的酥麻电流令金凰儿全身颤栗,整个人几乎要陷入疯狂。
“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
“凰儿的屁股要被师父抽烂了啊啊啊!!!小穴高潮停不下来了!呀啊啊啊!!!”
咚!
突然,金凰儿的后脑传来痛楚,随后眼前的景象如梦幻泡影幻灭,天空破碎,万千镜片炸裂,稀里哗啦的落下。
师父,森林,全都消失不见。
“啊…”
金凰儿从梦中苏醒,后脑勺好像撞到了木板,疼的厉害。
眼前感觉起了一层雾般,什么也看不清。
啪!
金凰儿屁股传来一股剧痛。
“淫贱的母畜!看老子抽死你!”
啪啪啪啪!!!
“唔!啊!”
金凰儿大叫,没想到做的梦竟然是现实的映现!
“呦,贱人,被抽醒了?”
邓已的恶脸一下出现在金凰儿面前。
她想一拳打过去,却发觉双手无力酥麻。
定了定神,这才察觉到自己如今的处境。
金凰儿面朝下,四肢被锁链分开,绑吊在半空。
她浑身赤裸,不着片缕,一对饱满巨乳自然垂下,身后的小穴因为这如同五马分尸的姿势而彻底暴露。
金凰儿发现自己赤身裸体被邓已看光,顿时脸红到了脖子,如此羞耻的姿态让她羞愤万分。
想要挣扎开锁链,却四肢无力,软趴趴的。
“呵呵,别想着挣扎了,你的四肢都被我种下了蛊虫,而你的命门穴被破,体内无气可用,认命吧,哈哈哈!”
金凰儿不信邪,常识体内运气,却只感觉小腹丹田处,空虚无力,竟然真的一点气都没有!
四肢动又动不了,这下真的和砧板上的鱼肉一样了!
“你!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邓已捏住金凰儿的脸颊,把她的嘴挤成嘟起来的样子。
“小婊子,你差点杀了老子,以为就能这么结束?”
松开金凰儿软嘟嘟的脸,在上面拍打了两下,随后邓已一把抓住她垂下的巨乳。
奶之大,一手都握不住。
“唔!不!不许摸我的胸…呀啊!”
邓已的五根手指狠狠弯曲按,全部陷入了金凰儿的乳肉中,惹得她惊叫一声。
“骚货,长了对这么大的肥奶子,看老子掐死你!”
邓已的魔爪使劲收缩,大滩乳肉从指缝中爆出,金凰儿只觉得自己的奶子都要被掐爆,痛苦中带着舒爽。
明明是被这样恶心的男人强行抓捏胸部,自己却在奶子上感受到了快感…
这样不可以…这是绝对不正常的…
“嗯…不…快松开…胸…要被掐坏了…啊…”
“哼哼,骚婊子这不是被掐的发情了吗?”
说着,邓已的手缩小范围,滑过细腻的乳肉,两根手指捏住金凰儿娇嫩的乳头,便狠狠的发力,将那小桃红直接捏成了一片粉饼。
“咦呀!!!!”
金凰儿敏感的乳头被这样粗暴的挤捏,瞬间酥麻电流从那小点传遍全身,让她经不住浑身发颤。
“不要!捏我的乳头啊!你!你死定了!!!”
“呦,还这么有精神呢?刚才被我抽的时候可不是这样哦。”
邓已又狠狠掐了一下金凰儿的乳头,然后走到她的身后。
手抚摸在金凰儿圆润柔嫩的屁股上,说道:“刚才老子抽你的骚屁股时,不叫的挺欢吗?什么‘不行了’,‘小穴高潮了’,还念叨着师父,是不是你师父为了肏你才教功夫给你的啊?真是个老淫贼呢嘿嘿…”
“不准你这么说我师父!”
“呵呵。”
邓已拿起皮鞭,啪的一声抽在了金凰儿的嫩臀上,溅起大片淫水。
“看看,你这个骚穴,被抽竟然还流水,我真是没见过比你还贱的女人了。”
邓已将皮鞭摆到金凰儿面前,那条黑色的鞭子已经完全被她的淫水浸湿,正散发着淫靡的味道,让金凰儿羞愧的不敢抬头。
她也不想在土匪面前露出这样的窘样,可屁股一被抽,就让她身体刺激的不得了,比平时自己抽自己都要过瘾。
“这…这都是你的淫药害的!”
“呵呵放屁,你这淫躯什么药都不管用吧,婊子就是婊子,别嘴硬了。”
邓已一边说着一边用大手在金凰儿的屁股上拍了拍,又捏了一把,掐出湿滑的淫水。
“不…不是的…你快放我走,不然我把你这寨子给烧了!”
“还没看清楚状况?装什么装呢!”
啪!!!
“啊啊啊!!!”
那沾了淫水的鞭子沉重得要命,打在了屁股上就更疼了。
让金凰儿惨叫一声,却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快感。
体内的躁动仿佛再渴望更加残暴的鞭打。
“骚东西!一被抽就流这么多水!真是贱货!”
啪啪啪啪!
邓已的沾水皮鞭不停的挥在金凰儿嫩臀上,直到把她的屁股抽成通红一片,都不停歇。
因为这个吊着的姿势,让金凰儿的屁股高高翘起来,所以每一下鞭打,都结结实实的将全部力道释放在她柔嫩的皮肤上。
两个水嫩臀瓣被抽的左右晃动,时不时会将粉嫩的屁眼露出来。
金凰儿的屁穴已经恢复了原样,紧紧缩成一小圈,和之前一样的可爱。
皮鞭有时候会抽到她的臀缝里,自然是打在了菊花上。
唇亡齿寒,小穴为屁眼的遭遇不断流出同情的泪水。
金凰儿又爽又痛苦,她不甘被比自己弱百倍的邓已这样凌辱抽打屁股。
可又隐隐享受着如此低贱的对待,享受着奇妙的快感。
这是金凰儿从未有过的体验。
这时,邓已一手捏着金凰儿的屁股蛋提了起来,一手分开她的阴户,把那粉嫩掰开,直往里面瞧。
最私密的地方被男人的手碰到,又感觉炙热的鼻息打在上面,让金凰儿不禁大叫:“啊!!你!不要看那里啊!!!”
“一个破骚逼而已,有什么不能看的!让我康康!”
邓已分开那两团软肉,露出了金凰儿薄细的小阴唇,里面已经湿润成了一片。
又用大拇指和食指撑开娇嫩的阴唇,散发着处女清香的小穴便完全打开。
狭窄湿润的处女阴道,层层叠叠,往外喷吐着香气。
“这淫穴,真够骚的啊!”
邓已评价了一句金凰儿的小穴,随后拉动一个铁链。
就见捆住金凰儿双手的锁链放松拉长,而她双腿的锁链收紧往上提,下一刻,就将金凰儿翻转了个姿态。
她头朝下,脚朝上,并且双腿被拉扯成了‘一’字形,小穴大大的打开,阴道冲着屋顶,原本的分泌的淫水全都倒灌了进去。
“这是什么鬼姿势啊!快放开我!”
金凰儿紧张的下体肌肉绷紧,小穴死死的闭合,却撑不了多久便像是个憋气憋不住的嘴巴一样张开呼吸。
“哈哈哈!这个姿势怎么?让你害羞了?”
邓已的手抹了一把金凰儿的小穴,他的手掌滑过上面的小豆豆时,让金凰儿浑身一颤,雪白的肌肤都变成了粉红色。
“嗯啊~~~~”
因为倒立的姿态,让金凰儿浑身的血液冲下流,大脑充血,感官放大,敏感的小阴蒂被如此摩擦,不禁娇吟出声来。
邓已见金凰儿对阴蒂摩擦如此敏感,坏笑着掐住她如玉珠般的阴蒂,和对待乳头一样,狠狠的掐了下去。
红嫩的阴蒂一下被捏成了肉片,这种直截了当的刺激不是金凰儿能承受的。
她平时自己自慰,也喜欢捏阴蒂,可别人的手,带来的陌生感与新鲜感是与众不同的,竟然开拓了金凰儿性欲世界新的道路。
从阴蒂传来阵阵刺痛和酥麻的电流,她清晰地感知到邓已手指的力道和温度,小穴内淫水止不住的分泌,就算倒立着,都涌出去不少。
少女淫液的香味让邓已闻得上头,他把住金凰儿的双腿,随后一头扎进了她的阴户前。
整张脸都贴在了金凰儿的会阴,鼻子顶在阴蒂,嘴唇亲在了小穴口上。
“你!啊~~~~”
金凰儿都来不及骂,便被一股快感冲了头。
因为邓已竟然直接把舌头伸进了金凰儿的小穴中!
那只粗糙的舌头,犹如灵巧的小蛇,就着淫液润滑便爬过了阴腔,钻入其中,四处乱窜。
舌头的进攻直到顶在了一层富有弹性的软壁上才停下来。
那是金凰儿的处女膜。
邓已兴奋的用舌尖顶着处女膜,舌根不断用力,那层薄薄的膜往里凹进去,仿佛随时都会破裂。
金凰儿痛的不行,大叫:“不要顶了!啊!你!你怎么把舌头伸进去啊!!!!”
她是真的没想到邓已会用舌头伸进自己的小穴里,虽然在春宫图上看过男女互舔性器,可也从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
今日,小穴被邓已的舌头入侵,竟然比自己的手指扣进去都要舒服!
但随即,处女膜被顶住的痛楚就传了过来,让金凰儿难受的眉头紧锁。
“噗噜噗噜~”
邓已不再用舌尖顶她的处女膜,却鼓着嘴巴往她小穴里吹气。
本就倒灌了不少淫液出不去,这一被气流搅动顿时发出淫靡的声响,让金凰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啊!不要吹了!你这个混蛋!!变态啊!”
金凰儿的骂声无法阻拦邓已,玩弄了会儿小穴后,他便嘴张大,将金凰儿的整个阴户全都包了起来。
连带着阴唇,阴蒂,甚至还有几根淡淡的耻毛。
随后,邓已的胸口凹陷,肺部扩大,庞大的吸力从他嘴中产生。
金凰儿只感觉自己的小穴都要被邓已吸走,她的淫水全都冲刷着阴腔,被吸进邓已的嘴里。
而且因为这种前所未有的吸穴体验,让金凰儿颤抖着不断高潮,小穴中的淫水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任凭邓已大口吮吸。
“噢噢噢噢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吸了啊啊啊~~~~小穴要被吸干了噢噢噢啊啊啊~!!”
金凰儿的腹部痉挛,她浑身燥热无比,大脑几近麻痹,想要反抗,却被小穴的快感刺激的连穴都夹不紧。
“咦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次高潮,新的淫水冲出了媚腔,连邓已都没顶住,一下松开了嘴。
就见金凰儿和个喷泉一样,大岔着一双美腿,小穴开着口,往天上喷溅淫水。
星星散散的淫液在空中停留一瞬,又落了下来,染湿了金凰儿的全部身子。
此刻的她被自己的淫液浇灌,那凹凸玲珑的身子显得更加色情。
尤其是倒垂的两只大奶子,耷拉在金凰儿面前,乳尖往下滴淌着淫液,淫荡诱人。
小穴潮喷了半分多钟,挤出最后一滴淫水才停下来。
邓已把脸凑过去,却从那穴中回光返照般又射出一缕淫液,沾到了他脸上。
“哈哈哈!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淫荡的娘们!真是让我抓到宝了!”
“哇哈哈哈哈!!!”
邓已大笑着,一巴掌扇在金凰儿的小穴上。
刚刚才潮吹高潮,那小穴敏感的发烫,挨了这么一下,让金凰儿刺激的腰都弯起来。
“可…可恶…”
因为那前所未有的高潮,金凰儿眼角都挤出了一滴泪,她满面潮红,双眼苦中带欢,羞愤的样子让人好生怜爱。
只可惜她遇到的是土匪头子‘淫虎’,不可能心软。
“来吧!小娘子!”
邓已重新调转锁链,让金凰儿双手高高的吊起来,合在一起,然后屁股虚坐在半空,双腿依旧大大的岔开。
自始至终,她的小穴就没有合上过。
在被调转的过程中,金凰儿的一对圆乳,四处乱晃,像个不老实的皮球,抓都抓不住。
现在稳定住了,邓已便双手化为爪子,掐了上去。
如同打着太极拳,握住两团饱满,揉捏着乳肉。
金凰儿奶子的柔软度,让邓已的十根手指全都陷了进去,随着他手上的动作,掀起一阵阵淫乳白浪。
这一对酥乳,让邓已双手爽的不行,下面更是硬的难受。
“你妈的,这大奶子!自己没少揉吧?”
邓已的掌心按住金凰儿勃起的乳头,没有规则的捻压,金凰儿咬紧下唇,忍受着自己双乳被亵渎。
她不搭理邓已的淫话,脑子使劲转动,想找出解决当下局面的方法。
可只知道打打杀杀的金凰儿,哪里有这个脑子。
绞尽脑汁都想不出应对方法,反而奶子上的快感让她都不想思考,沉沦进舒爽。
这一刻,她后悔了。
后悔没听师父的教导,后悔没有好好练习逃跑。
竟然真的让师父的话应验,被这弱自己百倍的杂碎给生擒。
明明…眼前的废物,自己一脚就能踹死。
可他这样肆意的侮辱自己的身体,用手猥亵自己的奶子,却毫无办法反抗他…
这是何等的耻辱与挫败啊!
金凰儿流下了悔恨的泪。
她瞪着邓已,咬紧银牙,脸上又是羞红又是愤恨,全然一副烈女被辱的样子。
但金凰儿仇恨的眼神反而激起了邓已的性欲。
他就喜欢把自以为是的女人绑起来狠狠的欺凌,让她们露出这种不甘心,怨恨的表情。
每到此刻,邓已的淫欲就暴涨,肉棒也是硬到极限。
“好啊…好啊…小骚货,就是这个表情…”
邓已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裤子往下脱。
“怎么样?被我这种身手不如你的人给抓住玩弄,是不是心里很不甘?”
“是不是想:‘明明我这么强,怎么会被一个武功都没有人欺辱呢?’”
邓已尖声细嗓贱嗖嗖学着金凰儿的声音。
不过他的话确实说到了金凰儿心坎儿里。
顿时委屈感由然而生。
“知道我为什么能抓到你吗?”
邓已穿着最后的内裤,手扒着,就要脱下。
“为…为什么…?”
“因为,你是个没有脑子的大奶白痴啊!哈哈哈哈!!!”
邓已大笑着脱下了内裤,一只庞然巨物蹦了出来。
金凰儿心被吓的停了一瞬,她死盯着邓已胯下的怪物,呆呆的张大嘴巴,脑子里空白一片。
天啊!那是什么东西!
不,我知道那是男人的那话…但…
但和印象中春宫图里,画的小人儿的男根完全不一样啊!
怎么这么粗,这么长!
上面盘根错节的遍布筋肉,像是个狰狞的野兽。
尤其是那个蘑菇头,比根茎还要粗壮一圈,黑紫的发亮,让金凰儿不禁想起了曾经在深山中遇到的食人熊。
铺天盖地的危机感,扑面而来。
邓已肉棒的尺寸简直和驴一样!
他虽然体弱,可毕竟有‘淫虎’之威名。
性功能强大到变态。
尤其是奸淫妇女的淫器,天生就比一般人大,后来又通过自学研究的淫药,让肉棒二次生长,勃起时竟然和驴子的那玩意儿一样长了!
多少女人败在了这根肉棒之下,又有多少女人被肏到精神失常。
皆是让邓已‘淫虎’威名扬传八方!
“怎么样?小骚货?是不是都看呆了,想不想要老子的大鸡巴插进你的逼里?”
邓已叉着腰,扭了两下,那根硕大的肉棒朝天怒立,跟着左右摇摆。
男根上独有的腥臭味道散发开,钻进了金凰儿的鼻子里,让她一阵泛呕。
“这…这是什么怪物…”
金凰儿尽力让自己保持理智,却声音忍不住的发颤。
她自然知道男女如何交合,也知道邓已接下来要干什么。
那根粗大的可怖之物,定是要插进自己的小穴里。
春宫图里就是这么画的…
可是,自己的小穴才多大一点,怎么可能容的下那根木桩一样的玩意儿啊!!!
“不行,不要插进来!绝对不要啊!”
金凰儿越想越可怕,竟然浑身害怕到发抖,盯着那根肉棒大喊大叫起来。
“嘿!我这还没插你呢,就这么兴奋了?”
邓已坏笑着,往前一步,那硕大的龟头便贴在了金凰儿的阴唇上。
龟头坚硬而炙热,像是块烙铁一样,灼烧的金凰儿小穴发麻。
“好恶心啊啊啊!!!拿走!拿走!!!啊啊啊!!!”
金凰儿像是个炸了毛的猫,使劲扭动着腰肢,想让自己的小穴远离邓已的肉棒,却因为锁链固定的牢牢的,一切挣扎都是白费。
“呵呵,再怎么挣扎都没用哦,马上,我的鸡巴就要肏进你的骚穴里了,你的处女,老子可收下了哈哈哈!”
金凰儿不是那种满心怀春的少女,她从不幻想把自己的处女献给爱人。
她一心扑在功夫上,只想闯荡江湖,男女之情都抛之脑后。
所以,邓已拿破处吓唬金凰儿,没什么效果,反而说的那句‘肏进你的搔穴’让她恐惧到极点。
人就是这样,一听到什么话,就忍不住在脑子里构筑画面。
金凰儿也是如此,她想象着那根粗壮的怪物扒开自己的小穴,然后残忍的插进去,把自己的下体都给撕成血肉模糊的样子,心里如坠落万丈深渊。
而且邓已淫笑着用龟头顶她的小穴,沾满了淫水,一点点的往里面挤着,随时都可能插入进去!
如此危机边缘,金凰儿终于是崩溃。
她心中的傲气荡然无存,被这怪物肉棒强奸小穴的压力让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金凰儿哭的梨花带雨,修行之苦都没让她哭的这么惨。
邓已给她的压力真不是一般的大!
“呜呜呜呜呜……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打你……求求你不要把那东西…插进来……不要…呜呜呜呜呜呜呜………”
“呵呵…”
邓已扭着腰,让龟头在金凰儿狭窄的小穴前挤来挤去。
“还以为你多有本事呢,结果老子还没开肏,你就求饶了啊…啧啧,和其他混绿林的差远了!”
金凰儿心性确实不如邓已曾经奸淫过的女人,也就和一些良家小姐差不多。
也难怪,毕竟金凰儿年岁不长,又是刚下山不久,只小打小闹了一阵,还从未真正踏进过庞大的武林社会。
空有一身本领,却没有匹配的心境。
稍微一失利,便心防崩塌。
从她之前被一两句话轻易激怒就能看出来了。
“嘤…对不起…对不起…放过我吧……”
金凰儿全然没有之前那股天下无敌的样子了,她是真的害怕邓已的肉棒,害怕被那样恐怖的东西插进体内。
“刚才不是还说要杀了我吗?怎么,不想杀了?”
“呜…不杀了…不杀了…不要强奸我…呜呜…”
“这么任性?你想啥就是啥?”
邓已的龟头又往里深入一分,将金凰儿细小的穴洞撑开。
轻微的疼痛感已经产生,金凰儿心里的恐慌加剧,身上一层细细的绒毛都在颤抖。
“别…别往里捅了…我…我不管五虎寨了还不行吗…呜…”
“哈?”
邓已扶着肉棒又往里插进去一点,大半个龟头都进入了金凰儿的小穴。
“你还想搞咱的五虎寨?哈哈哈哈哈!太笑话了!是不是啊!兄弟们!?”
邓已一声大笑,跟着,从四周阴影中走出了无数凶神恶煞的大汉,爆发出一阵狂笑。
金凰儿之前没注意,又因为这些土匪知道规矩,安静的在黑暗中欣赏邓已调教金凰儿,所以这么多人,这么多的气息,她一点都没发现。
如今突然冒出来如此多的男人,让金凰儿一时间愣住了。
小穴上的威胁都忘记,哭声也止住。
她的脑瓜子嗡嗡的。
一直以为房间里只有邓已一个人,自己这浑身赤果果的,还摆出这么羞耻的姿态,而且刚才的潮吹和求饶被这老些男人看到,顿时让金凰儿蒙了。
接着,无边无际的耻辱感涌上心头。
将她害怕的情绪都压了下去。
金凰儿感受着男人们似剑一样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到处游离。
不管是脸,脖子,胸乳,小腹,胳膊,腋窝,屁股,菊花,小穴,大腿,脚丫,每一寸肌肤,每一个部位,哪怕平时隐藏的再深,终日不见阳光的会阴,都被一览无遗。
她被男人们盯得浑身刺痛,回想着自己刚才那副丢脸的样子,和小穴被吸到高潮,喷水不止,全被这些人看到了,一瞬间,浴火沸腾,那奇妙的感觉又席卷而来!
胸前的两个乳头充血立起,仿佛在耀武扬威的炫耀。
被围观的暴露快感让金凰儿小穴里又酥又痒,一双玉腿高跷,不住的颤抖。
“嘿!小骚货下面怎么又湿了!?”
邓已感觉到龟头被热乎乎的黏液覆盖,低头一看,几率淫水正从金凰儿被撑开的洞口流出来。
“不会被这么多人看着,你兴奋了吧!哈哈哈!”
“哇!真是个骚货啊!”
“没想到还有这么变态的女子呢!越被人看越来感觉!”
“是哦!我看她绝对是发情了,故意勾引五爷!”
“五爷!快肏了小骚货吧!她都等不及了!”
人群中乱糟糟的喊着,黑风也在其中,嘿嘿笑着喊道:“是啊!五爷!快破了这婊子的穴,兄弟们也等不及了!”
“肏她!肏她!肏她!”
“肏她!肏她!肏她!”
“肏她!肏她!肏她!”
也不知道谁带的头,这群淫邪的土匪竟然异口同声的喊了起来,仿佛在给邓已加油示威!
金凰儿被这热闹的场面震慑住,竟然傻了眼话都说不出来。
“喂。”
邓已掐了一把金凰儿大腿根的软肉,这一疼把她的神儿拉了回来。
“盛情难却,我可要插进去了哦!”
“哎…?”
金凰儿懵逼的看着邓已,他那根阳物气势凶猛。
脸上还挂着泪痕的金凰儿瞬间清醒,大叫道:“不!不要插进来啊!小穴!小穴会坏掉的!!!!”
“哈哈哈!就是要把你肏坏!老子要肏死你!”
看着那根粗壮恐怖的肉棒缓缓没入自己的小穴,撕裂般的痛楚袭上大脑,无边的恐惧吞没了金凰儿。
害怕到极致,就是愤怒。
刚才的软弱已经烟消云散。
金凰儿咬牙切齿的瞪着血红的双眼,那其中的怒火都能烧光天地,她一字一句的骂道:“你要是敢插进去,不管我受困多久!啊啊啊!!!我都会杀了你!!!!”
“哼。”
邓已被金凰儿那眼神盯得心里有些发虚。
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小妮子已经毫无反抗之力,跟个待宰的羔羊一样,自己还会害怕…
这种自尊受辱的感觉,让邓已愤恨起来。
他也用带着怒气的眼神盯住金凰儿,随后把愤怒化为力量,腰绷直了,肌肉从未像今日这般压缩。
下一秒,邓已的肉棒,带着滔天气势,残忍无情的消失在了金凰儿眼中。
“!!!!!!!!!!!!!!!”
金凰儿呼吸停滞,心脏被冻结。
她双眼瞪大,不敢置信的看着邓已驴子一样的阳物全根肏进自己的娇穴中!
两个绝对不会适配在一起的性器,结合成了一体。
金凰儿的世界,凝固住。
时间慢了下来。
小穴中的肉棒,邓已狰狞的神情,嘈杂的男人喊声,空气中恶心的汗味,这些,都如此的清晰。
金凰儿仿佛进入到了至高境界。
她连灰尘落在皮肤上都能清楚的感知到。
这是人类临死前肾上腺素激发的效果。
大脑会以最快的速度运转,让人眼中的世界慢下来。
当邓已的肉棒肏进金凰儿小穴时,那种恐怖的气势,竟然让她的大脑被欺骗,以为自己的主人到达了生死一线的情况!
但没给金凰儿太多思考的时间。
空气,继续流动。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金凰儿爆发出了这辈子,最凄惨,最痛苦的嚎叫。
她的声音震的房梁颤动,落下不少灰尘。
下体,仿佛被活生生的撕裂,阴道中如同刺入了一个滚烫的烙铁,把柔嫩的穴肉,烧出熟肉香味。
金凰儿的脸犹如麻花一般拧作一团,秀美皱成条狰狞的裂痕。
她痛的大叫,痛的大哭,痛的,想就这么晕死过去。
但是,邓已并不会让她晕过去。
金凰儿的人中位置被抹了一滴冰凉的液体。
刺鼻的味道直冲大脑,让她清醒到癫狂。
惊恐的看着邓已那愤怒的眼神,接下来,将是真正的地狱。
‘淫虎’邓已,绿林上威名远扬,在江湖可是臭名昭著。
凡是被他奸淫过的女人,不是死掉就是疯掉,没有一个人能完好的从他胯下爬出来。
哪怕是松松垮垮的熟妇阴户,都会被他肉棒恐怖的尺寸撕裂,烂成一滩软泥。
可事后就会被邓已用奇药治好,再次反复的奸淫。
如此折磨,没人可以承受。
金凰儿是个例外。
就算邓已的肉棒将她的小穴扩张数十倍,挤压的内脏都错位,但那富有弹性,韧性的阴户一点裂痕都没有,仅仅是破处留下了一缕鲜血,此外再也没有受伤。
冰肌玉骨神功的庇护,让金凰儿撑住了邓已残酷的奸淫。
但下体的痛苦清清楚楚传到了金凰儿大脑,她无数次想被痛晕过去,却因为人中的清凉液而无法解脱。
就这么屈辱而疼痛的被邓已奸淫整整一个时辰,金凰儿都要疯掉之际,苦难终于结束了。
邓已射出了十分恐怖的精液量,几乎要把金凰儿的子宫撑爆,她的肚子大大鼓起来,犹如怀胎十月,随着邓已射完精的肉棒拔出去,大股大股粘稠从小穴喷出,肚子也肉眼可见的迅速缩小。
不知道为什么,小穴里被内射了精液后,金凰儿的痛楚渐渐消失。
那些腥臭,肮脏的精液,仿佛是什么灵丹妙药,涂抹在自己的阴户上,竟然还隐约有些消肿的作用。
原本那娇嫩的小穴被邓已恐怖的怪物肉棒肏到红肿,变成了一副熟女肥穴的样子,现在却一点一点的恢复原状。
金凰儿不知道,周围观看的土匪可都明白这是为什么。
因为老是把女人的穴肏烂,敷药治疗还要花费时日,手底下的兄弟可难等啊,所以邓已便炼制了一种药丹,每日服用,可以让自己的精液直接具备疗伤之效,节省了很多时间。
众多土匪看着金凰儿往外流着精液的小穴慢慢又变回了曾经那副紧实的模样,仿佛还是处女蜜穴,一个个都是摸着裤裆,揉搓着自己坚硬的肉棒。
金凰儿的脸上满是泪痕,她的身体已经不痛了,但是心却仿佛被刀劈砍上千次一样,满是还未愈合的伤疤。
她深陷进被自己弱百倍的男人强奸,还将肮脏的精液射在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这个事实里,悲恸欲绝。
肚子里滚烫的精液时刻都在羞辱着她,提醒着她这份耻辱。
金凰儿此刻不知道自己是该悲伤还是应该愤怒。
明明刚刚才下山不到一年,明明身怀傲人武功,闯荡江湖行侠仗义。
陇西从没有人能撑过自己一招,金凰儿的威名传遍豪绅镖局。
让那里没有人敢欺压良民百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却在这新地界第一关就惨遭败北,还失了身子。
明明只需要出三分力,就能杀光在场的所有土匪,片甲不留。
可是,现如今,只能浑身赤裸裸的用最羞耻最丢脸的姿势,将全身所有的私密地方都让这些下流的土匪们看光。
甚至连被奸淫到痛苦的惨样都让男人们看了去。
金凰儿好似失了魂,双眼空洞直勾勾的盯着屋顶,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邓已满面春风的捻了一把金凰儿大腿根上的鲜血,那是他夺走金凰儿最宝贵东西的证据。
放进嘴里品尝着血液的香甜,邓已笑的无比大声。
畅快淋漓一番,走到金凰儿面前,用手捏住她的脸蛋,使劲掐着,把她水嫩的肌肤都要掐烂。
“小骚货~破处的感觉如何啊?记住,你的第一次,你的处子之身是在五虎寨,是在一百多个糙汉的注视下,被我‘淫虎’夺走的!哈哈哈哈!”
金凰儿被掐着脸,听到邓已羞辱自己,扩大的瞳孔渐渐缩小,焦距回归正常。
那心中的不甘和恨意几乎要淹没她。
眼睛带着无边怒火,狠狠瞪向邓已,四肢,也许想要挣扎,却软的无力,只是把锁链晃出了轻微的声响。
“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金凰儿的声音沙哑无力,刚才的惨嚎已经耗光她的气力。
“呵呵,你要是能不疯掉,我随你杀。”
邓已十分自信,他让开身子,让金凰儿的视线能看到那些蠢蠢欲动的土匪们。
也就是这时,金凰儿才意识到,除了邓已,还有那么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围着自己。
看着一个个和饿狼一样的男人,眼神中带着狂热和渴望,随时都会扑过来将她撕成碎片。
金凰儿明白了,自己的苦难,还没有结束。
或者,才刚刚开始。
“五爷!行了吗?”
黑风在人群中笑着喊道。
“行了行了,你们憋坏了吧,哈哈,上吧,不把这个骚货肏疯掉我都不饶你们。”
人群中发出一阵呼声,零零散散有几声口哨。
“五爷放心!兄弟们肏死这个骚娘们!”
“咱这一百多人轮不死她!”
“让她变成第二个‘母夜叉’!”
母夜叉便是恶风寨的压寨夫人,如今发了疯当这帮恶匪的性奴母狗,终日挨肏。
显然,金凰儿性感的身材刺激到了土匪们,让他们斗志高昂,势必要让金凰儿成为第二只母狗。
金凰儿听着那些土匪亢奋的喊叫声,感觉自己就像只待宰的羔羊。
周围全是眼睛冒着绿光的恶狼。
她对邓已的仇恨逐渐变成了恐惧。
金凰儿无法想象自己遭受如此多男人轮奸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害怕到浑身颤抖,小穴本能的紧紧夹住,连精液都流不出去了。
黑风,是第一个走到金凰儿面前的。
他开始脱衣服,嘴里还兴奋地说着:“在驿站,老子就想肏你了,露个大腿,故意勾引咱不是?”
看着黑风精壮的身体,金凰儿心呼地提到嗓子眼。
又看到黑风将裤子褪下,其中一根黝黑粗壮的肉棒猛的一下晃出来,带起一阵腥风,呛到金凰儿皱鼻。
黑风的肉棒虽然没有邓已那么夸张,可也是比常人大了不少,至少比金凰儿在春宫图中见到的要大许多。
乌黑的阴茎像是个碳棒,上面盘卧着一条怒龙,从根茎到龟头,气势磅礴。
金凰儿下意识地试图把腿并起来,但绑住她四肢的铁索并没有给她活动的自由,挣扎了两下只好放弃,浑身无力吊在空中,发着抖。
黑风已经把手放在了金凰儿的肉腿上,掐着她大腿根内侧敏感的软肉,还不断的上下滑搓。
明明腿功那么厉害,摸起来却软乎乎的,偶尔能捏起来韧滑的肌肉,皮肤的触感更是如水一般顺滑。
黑风越摸越兴奋,更加用力的搓着金凰儿大腿根部。
时不时地,手指头还会戳到紧闭的小穴,让那毫无防备的肉缝被刺激的打开一个小口子,邓已的精液便从中流出来。
金凰儿的大腿内侧是个很敏感的地方。
被黑风如此粗鲁的又捏又摸,仿佛被针扎一样,酥麻的感觉络绎不绝。
她的小腹升起一团火焰,燥得肌肤发烫。
明明刚才被邓已强奸到要死要活的,现在被人摸腿竟然让身体还有了感觉。
只能说金凰儿身体的适应能力太过于强大。
痛苦对于她来说,转瞬即逝,过去就过去了。
现在,身体感受到快感,性欲也就随之而来。
金凰儿嫩腿上的肌肤敏感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黑风粗糙的手掌,他的骨节,指纹和掌纹全都深刻的印在金凰儿脑中。
尤其是粗厚的茧子,刮在嫩肉上,激起一阵阵的电流。
“不…放开我…把你的脏手拿开…”
金凰儿咬紧下唇,黛眉微蹙,原本因为痛苦而惨白一片的俏脸此刻也浮上一抹红晕。
黑风见美人露出如此诱人神情,不禁浴火沸腾。
他本就坚硬的肉棒此刻跳了跳,那圆滚的龟头都要胀爆。
金凰儿看到黑风胯下那根黝黑硕大的肉虫,明白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双腿之间的肉缝经不住害怕的颤抖起来。
初次破瓜就是被邓已那样残忍的折磨,金凰儿已经对男女交合之事产生了恐惧。
“不要!不要插进来!!!啊啊啊!!!不要啊啊!!!”
金凰儿尖叫着,她害怕再遭受到刚才那生不如死的遭遇。
黑风不理会金凰儿的哀嚎,反而她叫的越欢,这个禽兽越兴奋。
他用手揉搓金凰儿的阴户,那被汗水沾染,湿漉漉的稀疏耻毛现在又被粗糙的手掌揉乱。
黑乎乎巨大丑陋的肉棒在金凰儿粉嫩的胯下蹭来蹭去。
金凰儿不会怀疑那根肉棒插不进自己细细的肉缝里,毕竟刚才邓已的怪物已经在其中探过路了。
她气喘吁吁,因为紧张大口的吸着空气。
眼睁睁看着黑风,将那淫棒肏进了自己的穴中!
“不!!!不要!!啊啊啊啊!!!”
“啊啊啊!!!……”
“噢噢噢???!”
“嘶————”
先是害怕的惨叫,可随着黑风肉棒在金凰儿穴里越插越深,她感觉到了不一样的体验。
疼痛…
好像只有一点。
而更多的是……
舒服…?
当黑风的肉棒全部插进金凰儿的小穴中时,从阴道里传来了满足的惬意感,就像饿了许久突然饱餐一顿的感觉。
和被邓已奸淫时完全不一样。
虽然心中还是一样的痛苦,可身体,意外的不讨厌这样。
“怎么样?贱逼,是不是喜欢老子的鸡巴啊?”
兴许是看出了金凰儿那眼中异样的神采,黑风淫笑着对她说。
金凰儿猛地意识到自己是在被强奸,随后压住想要呻吟出来的冲动,因为不疼,胆子也大了起来,啐了口唾沫在黑风脸上,怒骂道:“你个淫贼!把那恶心的东西从我下面拔出去!”
“他娘的,一会儿哭叫着求饶,一会儿露出这恼人的贱样!你他妈的变脸真快!”
啪!
黑风一巴掌扇在了金凰儿脸上,厚重的手掌将金凰儿扇的头冒金星。
“唔!”
金凰儿眼角挂着泪珠,愤恨的瞪着他。
“还敢瞪老子?”
黑风猛地一提腰,那硬实的肉棒便捅破了宫颈口,直接插到了金凰儿的子宫内。
本来就灌满了精液的稚嫩子宫第二次迎来了肉棒奸淫。
但这一次闯进来的龟头,没有摧残这个温室。
仅仅是不断撞击着弹滑的子宫壁,刺激着其中的神经,让金凰儿源源不断产生快感。
在小穴深处,竟然又开始分泌出淫液。
她那副凶狠的表情瞬间维持不住,双眼一翻,舌头耷拉出来,娇吟也从喉咙中飞出。
“啊啊啊啊~~~~不~~~~我~~~我要~~~杀了你~~~噢噢噢啊啊啊啊~~~~~”
随着黑风前后抽插,金凰儿被吊着的身子如同坐秋千一样晃荡起来。
黑风握着她两边横放的小腿肚,捏着其中柔软筋肉,当做借力点,把金凰儿如同个物件一样套弄在自己肉棒上。
她的一对挺翘巨乳,因为惯性甩出一阵乳波奶浪,看的其他土匪目瞪口呆。
这时,一只大手抓住了四处乱窜的奶子。
是那个在驿站试探金凰儿是否昏迷的瘦猴土匪。
他早在那时候就揩油了金凰儿不少时间,一直以来对这具淫色的娇躯虎视眈眈。
但五虎寨等级制度森严,没人敢和黑风一起奸淫金凰儿。
不过,机会总是留给胆大的。
瘦猴虽然看起来地位不咋高,可人却鬼精的很。
观察到黑风肏的十分尽兴,根据以往轮奸女人的经验,瘦猴知道,他这时候不在乎肏着的女人被其他人搞了。
于是,趁着大家都被金凰儿的乳浪晃晕之际,瘦猴先下手为强,直接抢到了金凰儿的一只嫩乳。
轮奸这种事情,要的就是先机。
一个女人被一百多个男人分,那是分不过来的。
往往这个女人都会被肉棒挤的满满的,大家都会抢自己中意的部位,没有抢到的,只能站在外围看着,等待前面的人发泄完再冲进去。
但是一群男人轮奸一个女人的画面,是很少有人能承受住的。
大多数人看着那种淫乱到极致的画面都会忍不住自己撸起来,结果就是,连女人的头发都没摸到便射了精,最后索然无味灰溜溜的散场…
所以,抢占先机是很重要的事情。
瘦猴就很机灵,这就抢到了金凰儿最诱人的大奶子。
当然,他有两个手,却也只敢握住一只奶子。
要是太过分,可能会被打死…
“嘿!瘦猴!你丫的抢跑啊!”
“操!”
后面的土匪们看到瘦猴揉着那只白花花的大奶子顿时一个个眼睛都红了,嘴里一边骂着一边扑向了金凰儿。
“我他妈要另一个奶子!”
“滚开!这手是我先抓到的!”
“哎!留只脚给我!”
“哈哈哈!好软的肚皮!”
“真香!出汗都这么好闻!”
众人乱哄哄的争夺金凰儿的躯体,就好像菜摊夜市抢便宜剩菜的市井妇女。
金凰儿被如此多的男人包围,各种恶心的气味将她层层里住,一双双糙手肆意的揉搓抚摸自己的身子。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再空闲着。
瘦猴使劲揉着她的奶子,把柔软的乳肉摸到通红。
另一个酥乳被男人叼住,粗鲁的吸着乳头。
因为两只腿呈现‘一’字形大开,所以一边分别有两个男人玩弄金凰儿的脚丫和腿肚。
她的大腿根和小穴是黑风的。
两只小脚丫被男人们握在手里把玩,又用肉棒顶住娇嫩的足底美肉,来回的搓弄,炙热的龟头摩擦到小巧柔嫩的脚趾时,金凰儿总是忍不住缩起来,反而让脚趾挤压到了龟头。
摸着金凰儿小腿肚的男人,把她的腿弯曲过来,然后用肉棒插进了腘窝中。
金凰儿的腘窝柔软无比竟然让那男人产生了一种在肏穴的感觉,抓着腿就开始抽插起来。
另一个人也是有模有样的学着同样将肉棒肏进了金凰儿的腘窝。
于是,她的腿变成了M字形,被吊在空中,承受着男人们的奸淫。
金凰儿的双手被强行抓着碰到肉棒上,也不管她握没握住肉棒,两边的土匪就用金凰儿如葱白的玉指自顾自摩擦起龟头。
她软嫩的指肚感受着龟头的形状和温度,看都不用看便知道那肮脏的玩意儿是什么样子的。
最让金凰儿受不了的是还有一个人一直在摸自己的小腹。
她因为常年习武,那腹部紧实饱满,马甲线清晰可见。
但也不会太坚硬,摸起来照样软乎乎的。
那个色眯眯的土匪就这么来回抚摸金凰儿腹部的肌肉,手指甚至还扣进了她细长可爱的肚脐,让金凰儿又痒又难受。
自己的身子就像是随手取用的物品一样被男人们亵渎,金凰儿感受到莫大的耻辱。
他们根本不把自己当人。
现在的金凰儿,就是一个处理性欲用的‘东西’。
土匪们肆意的用腥臭的肉棒奸辱她的娇躯,没有人关心她怎么想,也没有人关心她在不停地谩骂。
这种毫无尊严,彻头彻尾的羞辱感让金凰儿的心落入了冰窟中。
但是,她的身体却烫的如同火焰。
凡是被摸,被肏的地方,都不停地传来快感。
她浑身香汗淋漓,犹如从蒸房中走出来。
小穴一边被黑风肏着,身体也一寸不漏的被亵渎,让金凰儿的骂声变得越来越像娇吟。
到最后,声音越来越软,双眼也开始泛起迷离。
穴内的肉棒一次次顶进子宫,敏感的乳头被人叼着,揉着,双手握住滚烫的男人阳物,想要捏爆那淫污之物,却因为中了蛊虫,手没有力气,费尽全力也只是轻轻的捏着。
反而让肉棒的主人更加舒服了。
摸她肚子的那个男人手渐渐下滑,用食指指头,拨动贴在下腹的稀疏阴毛,然后捏住一根突然拔了下来。
“唔!”
金凰儿忍不住哼出声来,脸红的娇艳欲滴,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羞的。
“妈的,好想肏她的嘴!”
一个土匪握着肉棒用金凰儿的秀发缠绕摩擦着,他虽然这么说,可也没敢真的插进去。
因为他知道金凰儿这种女人不会老老实实做口交。
“等把她肏傻了再插嘴吧!”
“当然了!到时候让这婊子主动给俺舔鸡巴!”
不!我绝不会做那种事情的!
金凰儿心中在流泪。
已经有定力差的射了出来,腥臭的精液洒在金凰儿脸上,糊住了她一只眼睛。
那刺鼻的味道钻入鼻子,让她想要吐出来。
手里那根肉棒也突然发颤,新鲜的精液同样射在了她的脸上。
这些男人好像故意的一样,要射精的时候都把鸡巴对准金凰儿的脸。
没一会儿,随着第一波土匪的射精,金凰儿原本白皙的脸沾满发黄的男人精华。
厚厚的一层黏黏糊糊像是个面具一样覆盖在她的脸上。
鼻孔被堵住没办法呼吸,只能张开嘴。
可小嘴一张开,就有精液流了进去。
嘴里进来那些恶心的东西让金凰儿一个劲的往外吐,可这时,黑风故意加快了抽插速度,金凰儿顿时浑身痉挛,小穴内的淫水如潮喷涌。
金凰儿绝色丽人的星眸半掩半合,双颊晕红如火,下面被疯狂进出的阴穴,不断传出来‘啪啪啪’的撞击声。
又有几个男人对着金凰儿的脸射精,还冒着热气的精液混合着脸上已经有些凝固的精液一齐流进她的嘴里。
因为被黑风肏到头脑发昏,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所以金凰儿闭不上嘴,只能任凭男人们把精液射到自己嘴里。
直到最后嘴巴里都已经装满了精液,开始往外溢出。
下面的嘴被奸污的死去活来,上面的嘴又装满了男人肮脏的浊精。
此时的金凰儿,还真是像个便壶一样。
而她已经被黑风狂暴的奸淫搞到意识涣散,在体内情欲的作用下,初次品尝到精液的金凰儿竟然觉得嘴里的味道开始变得美味起来。
就好像在西山修行时从树上勾下来的蜂蜜一般甜美。
喉咙坚持不住放松下来,打开了一道小口,精液从其中流入咽喉。
也许金凰儿没有注意到,也许她已经沉浸在欲海狂潮中。
这些从陌生男人鸡巴里射出来的精液竟然被她无意识中吞了一些下去。
感觉到食管中的烫热金凰儿才清醒过来,她又紧紧合上喉咙,却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黑风此刻已经肏红了眼,抓住金凰儿柳枝一样的细腰,对着她的阴部狠抽猛插,肉棒如同狂风暴雨一样蹂躏着娇嫩的花朵。
他像是发了疯似地展开了一连串粗暴的肏穴。
最后,他的手紧紧抓住金凰儿的腰,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肋骨给压断。
肉棒在阴道里狠狠地肏了无数下后,才在一阵哆嗦中将一股浓浓的滚烫阳精射进了金凰儿的子宫内。
这一次疯狂的强奸,就算内射在金凰儿体内也没有结束。
金凰儿的肉穴早就快感如潮,虽然她不想承认,但如此粗暴的性爱,的确给她带来了莫大的刺激。
她数度攀上极乐巅峰,全身玉体抽搐,紧缩时,黑风粗大的肉棒始终没有退出金凰儿的体内,一直持续不断地在她深处挺进,顶撞,一边射着精一边研磨她敏感非凡的花心,把这飒爽的女侠奸肏得花心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原本就装满了邓已精液的子宫此时承受不住更多的精液浇灌,已经涨大的和个皮球一样。
金凰儿细腻平滑的小腹又撑起了一个圆鼓鼓的凸起。
随着黑风抽插的动作,摇晃着发出‘咕咚咕咚’的淫靡声响。
金凰儿眼睛被精液蒙住什么也看不见,这更加剧了她下面的敏感度。
感受着腹中充实,膛内穴肉被黏糊糊的抽插,不禁张大了嘴巴,闷闷的呻吟从喉咙里发出,却因为嘴里全是精液,只传出来‘咕嘟咕嘟’的响声。
而那些精液口水不停地因此冒泡,就好似金凰儿在拿男人们的精液漱口一样…
黑风畅快的在金凰儿体内狂泻千里,将精液淋淋漓漓地射进她稚嫩刚刚才开苞的子宫内。
直到两个精袋中最后的一滴精液都射了出来,黑风才停止了抽插。
他看着金凰儿鼓起来的西瓜肚,用手拍了拍,发出闷闷的声响。
随后邪淫的笑着将肉棒拔了出来。
和邓已刚刚拔出肉棒同样的画面再次上演。
金凰儿的小穴再也包不住精液,那些淫靡的液体全都一股脑喷射出来,撒了整整一地。
小穴畅快的往外喷射,让金凰儿获得了更为独特的体验。
这种像是憋了很久的尿突然释放的感觉给她带来了激烈的快感。
金凰儿双眼止不住上翻,高昂着头,优美的天鹅颈伸长,嘴里的精液倒灌进喉咙里,全都被吞了下去。
鼓起的肚子随着子宫内的精液往外喷射,慢慢降了下去,最后恢复成了原本平坦顺滑的样子。
但是她的子宫内依旧装满了黑风和邓已混合的精液,身子颤抖一下,还能听见里面的水声。
“哈哈哈!小婊子的母狗穴真他娘的舒服啊!”
黑风拍了拍金凰儿湿乎成烂摊子的阴户称赞道。
“你是我遇到第一个被五爷开了苞逼穴还跟处女一样紧的婊子!”
听到黑风如此评价,周围还未插进来队伍的土匪们纷纷露出了向往的神情。
而金凰儿已经被三番五次的高潮弄到快要昏阙,她的玉体瘫软如泥,此刻无力再做出回应。
“今儿个兄弟们一定要试试这骚货的淫穴啊!爽的很!”
黑风一声大喊,周围人纷纷躁动。
射完精的土匪退去一旁准备欣赏接下来的盛宴。
而围在外面的土匪便补充进来,握着硬邦邦各式各样的肉棒包围了金凰儿。
但这次,玩弄她身体的人少了,因为金凰儿浑身上下几乎每一寸肌肤都沾满了精液,可没有人愿意碰别人的精液。
但小穴就不一样了。
一个土匪把手指伸进去随意的抠挖两下,便挺直腰杆肏了进去。
其他人自发的在他身后排起了队,就等着轮到自己肏一肏被黑风夸赞的美穴。
有等不及的,也能过去玩弄金凰儿的大奶子,只要不嫌弃上面覆盖的精液就好。
金凰儿一开始嘴里还能呻吟出来,可轮到第十三个男人肏她穴的时候,她已经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和条死鱼一样挂在铁索上,承受着轮奸。
因为身体不会受伤,所以小穴也承受的住如此高频的抽插。
金凰儿的身体好像被打开了性欲开关,就算高潮多少次,都能立刻迎接下一次的快感。
而且,她独特的性癖也助长了快感,让她沉沦进男人们毫无怜悯的粗暴性爱中。
一边是自傲为武功盖世的女侠。
一边是享受被下贱对待的性奴。
两种截然不同的身份锁在一个灵魂中,互相冲击,纠缠,最后交融在一起。
金凰儿彻底晕了过去。
哪怕是鼻子下的醒神液都失去了效果。
但就算精神昏死,她的身体依然在发情。
就好像邓已的淫药真的管用了,将金凰儿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发情的母狗。
不过,这都是金凰儿的本性罢了。
就算她再怎么嘴硬,身体是不会说谎的。
金凰儿内心最深处潜藏着一股奴性,从她喜欢捆绑自慰就露出了这种苗头。
其实,每个人都有奴性。
下至平头百姓,盲目缴纳粮税,就算快饿死了也抱有侥幸唯唯诺诺的希望上面会恩赐他们减少一些税收。
上至天子皇帝,信奉着神明,每年都会挪用大量银两修筑神殿与祭祀台,边关一打仗就崇拜祈求着神明保佑。
他们都被奴役着,只是主子不同,方式不同。
金凰儿誓要做个自由自在的侠客,但她的奴性便隐藏在性欲之中。
她将自己绑起来,用藤条抽打自己时,何尝没有幻想过是被真的男人做这种事情。
每每想到那时自己会露出下贱的姿态她便会畅快淋漓的高潮。
如今,这个性幻想真的实现了。
却突然的让金凰儿措手不及。
尽管这和她幻想的有些不同,可依然让她的内心深处产生了纠结的快意。
一方面,被这么多比自己弱,随手就可以秒杀的男人轮奸羞辱,丝毫不把自己当个人来对待,满足了她猎奇的性癖。
另一方面,拥有着武林中失传已久的神功,已经能打败曾经叱咤风云的师父,这种身为强者的高傲,让金凰儿不甘于被弱者凌辱。
她自慰时的幻想,是被强于自己的人击败,然后肆意玩弄。
可不是被喽啰们搞成现在的样子。
在这种种复杂的情绪下,金凰儿的大脑承受不住刺激,主动陷入了昏迷……
用最自欺欺人的方式逃避了现实。
可正在轮奸她的匪徒们不会因为她晕死过去而停下奸淫的步伐。
一根肉棒用金凰儿的小穴射出了精液,刚拔出去,小穴还没有合上,另一根肉棒便插了进去,推动着上一个人留下的精液在她的阴道内抽插着。
渐渐,金凰儿的小穴里面满是白精泡沫,自然的身体反应让她阴腔里还不停地分泌淫水。
有人射在她体内,也有人喜欢在最后一刻拔出肉棒射到她娇嫩的肌肤上。
小腹的耻毛已经看不到了,因为上面覆盖的精液实在太过于浓厚。
原本细长狭隘的肚脐里也堆满了精液。
因为金凰儿已经晕过去,所以也有人放心大胆的使用她的樱桃小嘴。
肉棒撬开两片朱红丹唇,塞进湿润滑腻的口腔内,感受着香舌的柔软,随后握住脑袋,便开始抽插。
根本不用金凰儿吞咽,每一个肏弄她嘴巴的男人射精时都会将肉棒插的深深的,直接捅到她的嗓子眼里,随后灼烫的精液便会直冲进食道,射进金凰儿的胃里。
于是,队伍就分成了两批。
一批,在金凰儿小穴后面排队,男人们挺着梆硬的鸡巴准备肏进她的蜜穴中。
另一批,则排在金凰儿面前,他们是想要享受金凰儿的口穴。
这就造成了最后金凰儿上下两张嘴都在吞吐肉棒,并且被源源不断灌入新鲜精液。
等到一百多人的轮奸结束后,金凰儿的肚子大大的鼓起来,像是吃撑了一样。
也的确,她真的吃撑了。
从嘴里射进来的精液撑满了胃脘,顺着食道反流,从大大张开的嘴巴里流出来,滴淌在地面。
金凰儿的嘴已经变成了男人肉棒的形状,恐怕已经脱臼,沾染着精液合不拢。
她的小穴同样是一片狼藉。
不知道多少人射在了里面,穴口大开,发黄的浊精从其中流下来,顺着屁穴滴落。
金凰儿全身都沾上了厚厚的一层浓精,就好像刚刚溺水在精海中被救出来一样。
她的乳头被掐的又红又肿,高高的立起来,像个熟透的红提。
那里可能是唯一幸免与精液浇灌的地方了。
因为不管是肏她口穴还是肏小穴的男人,都喜欢揉搓着那对大奶子奸淫她。
黑风射的最早,所以等众人轮奸完金凰儿后,他的肉棒又来了精神。
可看到金凰儿像只死猪一样吊在空中,那小穴里又一塌糊涂,便失了兴致。
“娘的,这就晕过去了,让她倒是解脱了。”
黑风挠了挠挺立的大鸡巴,正想着怎么弄醒金凰儿呢,这时候,五虎寨的当家之一‘金虎’走进了这个大屋。
那冷峻的双眼没有任何情感,只是鼻子闻到空气中浓郁的精臭味皱了皱剑眉,随后用目光扫视了一眼金凰儿道:“洗干净她。”
黑风赶忙拱手应道:“是,三爷!”
他对金虎这少言的习惯还是很了解的,对于金虎的话,不要问为什么,因为得不到答案。
这五虎寨三爷出了名的惜字如金,不过他说的倒是没有一句废话,反正都是有用的就是了。
黑风命下面小弟出去打水,却被金虎拦了下来。
“出去洗。”
黑风想了想便明白了,三爷这是嫌弃屋子里的味道。
看来金虎也对这骚婊子有兴趣了啊。
这可不容易,往常淫虎调教女人金虎可是很少参与的。
能让三爷金虎看上,这被肏晕的娘们可真有面子。
黑风嘿嘿一笑,便把金凰儿从锁链上卸下来。
胡乱提好裤子,赤着上身,肩抗少女,便往外走去。
和在驿站相反的姿态,金凰儿屁股朝前,就在黑风脸旁边。
他一边走一边用余光看着金凰儿的淫穴。
就算被半百个精壮汉子轮奸,这才多一会儿,那小穴就恢复了原状,虽然随着行走的步伐往外抖出着精液,可穴口已经紧闭起来,连阴唇都看不到了。
真是个名器淫穴!
黑风不禁心中感叹,胯下的肉棒又将裤子顶了起来。
走到屋外,此刻已是凌晨寅时。
天边还未出光,依旧黑漆漆一片。
乃是一日中最冷的时刻。
黑风赤着膊,也不嫌冷,练家子火气就是充足。
叫了些夜间值守的匪兵搭起来一个台子,立上一根木头桩子,将金凰儿双手抻直了,挂在木桩顶端。
倒是因为她那双大长腿,正好能让脚踩在木板上。
可现在金凰儿是昏迷状态,所以瘫软着双脚无法支撑,全靠被绑住的双手挂住身子。
金虎的话是把她洗干净,那顺便弄醒她也不错。
黑风如是想着,便叫人从外面打了些山泉水。
举起水桶,对准金凰儿便把冰冷的泉水全部倒下去,给她淋了个透。
本就气温低下,金凰儿又身无寸缕,这一被凉水浇灌,顿时刺激的惊醒。
她大吸一口气,可是胃里全是热乎乎的精液。
冷气一进去和热精混在一起,顿时让金凰儿脸色发青。
她‘哇’的一声大吐特吐。
无数浓精混合着胃液被她吐了出来,黑风赶紧跳到一边,险些被沾了一身。
就这么笑吟吟的看着金凰儿痛苦的呕吐,黑风提着个新的水桶随时准备着。
“吐完了吗?”
呕吐到昏天暗地的金凰儿脑子还没清醒过来,又是一桶冷水从天而降。
“啊!”
她颤抖着承受冰冷的泉水洗刷娇躯,等到黑风倒完,金凰儿如同个落汤鸡一般,被绑着瑟瑟发抖。
虽然四肢因为蛊虫的原因酥软无力,可是勉强站在木板上还是能做到的。
她就这么赤裸裸,在凌晨五点钟,浑身都是冰水湿漉漉的站在木台上,双手高高被吊起来,粉嫩的腋窝就这么露着,同样接触冰冷的空气。
一阵凉风袭来,原本应该是柔和的细风,可吹到金凰儿身上,如同被冰冷的刀子划过去一样,刺的她肌肤生疼。
“嘶…哈…”
金凰儿冻得浑身打颤,她身上一层细细的绒毛炸立起来,皮肤紧紧绷住。
“哈哈!醒了啊?你刚才竟然睡过去了,怎么都肏不醒嘞!”
黑风把空桶扔到一边,拿出个肥皂和给马刷毛的马毛刷。
“一百多弟兄把种射进你的骚穴里,哦,不对,一半一半吧,还有好些人肏了你的嘴。”
刚才吐得昏天暗地没注意,现在被黑风这么一说金凰儿才觉得口里味道怪怪的,吐出口水落在地上,浑然是男人腥臭的精液。
金凰儿瞬间心中一阵悲哀,她连嘴都被侮辱了,身上再也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
因为太冷,双腿紧紧夹着,随着身子不断颤栗,子宫内的精液像是装在瓶子里的琼浆晃晃荡荡,竟然还散发出阵阵暖流,温和了金凰儿的寒冷。
没想到,那些不知道参杂了多少男人恶心的精液,反而温暖了她。
清晨细细的风一直拂过金凰儿的裸躯,她浑身起了一层细皮疙瘩,两对豪乳紧紧绷着,挺翘圆润,乳晕收缩起来,粉嫩的乳头像是西域成熟的香缇又大又圆,高高的立起来,看的黑风都想立刻掐住。
可还有正事要做。
他把肥皂在水里蘸了一下,然后按在了金凰儿的左乳上,肥皂尖锐的棱角把柔软的乳肉硌的生疼,金凰儿闷吭一声,浑身抖的更厉害了。
她如今这副任人宰割的样子也没有底气放出什么狠话,而且刚才被轮奸到昏阙,性欲和理智的天人交战也让她精神萎靡。
黑风开始用肥皂在金凰儿的乳房上来回摩擦,肥硕圆乳上那柔软的肉团被挤压着变换成各种形状,黑风的手劲又大,只搓的金凰儿蜜乳传来钻心的疼痛。
过了一会儿,肥皂开始变得滑腻了,金凰儿的奶子上也出现了泡沫。
白色的肥皂沫附满金凰儿整个左乳,遮挡住她的乳头,像是一件蓬松的云朵胸衣。
台下看热闹的几个土匪顿时鸡巴硬了起来。
有时候,光着身子的女人不性感,半遮半掩的才更能勾起男人的欲望。
黑风把肥皂滑到金凰儿另一只乳房上摩擦,空着的手开始揉搓她涂满皂液的左乳。
宽厚的手掌整个盖在柔软的大奶子上,竟然一只手都握不住。
软乎乎的白肉从黑风的指缝中溢出来,他的手先是搓洗金凰儿的下乳袋,然后一路往上攀爬,搓捏那娇艳的小乳头,最后整个乳球都被他的手掌搓了一遍。
黑风手上的老茧一直刮在金凰儿细嫩的肌肤上,让她在刺痛之余,产生了微微的快感。
尤其是搓洗到乳头的时候,更是像被电流击中一样,从乳尖就传来了酥麻感觉,浑身一股热流乱窜,竟也驱散了不少冷寒。
“呵!老子的手洗的你很舒服啊。”
黑风说着还故意用手指掐了一下金凰儿的乳头。
那可真是掐啊,揪着娇嫩的小樱桃狠狠拧了个180度。
“唔!啊!”
金凰儿吃痛大叫一声,却在嘴张开的一瞬间被灌进了一滩冷水。
黑风用手掌捧起些泉水倒进了金凰儿口中,坏笑道:“吃了那么多精,漱漱口!”
这时,肥皂已经在金凰儿左乳上磨出了大量泡沫,于是黑风便扔掉了肥皂,两只手并用,十根手指大张,按在金凰儿的两只乳球上。
手指一下陷进乳肉中,金凰儿本就肌肤细腻,这一被皂液湿润,两个大奶子像是泥鳅一样滑溜溜的都不跟手。
她的一对奶子都在黑风的大手下翻滚,不仅疼痛和酥爽交织,而且那咕叽咕叽的响声令金凰儿羞愧难当。
自己寸丝不挂的在露天室外让男人清洗乳房,下面还有土匪用火辣辣的目光视奸着,这种事情…简直太难为情了。
可,为什么…
自己身体会热起来呢…难道是羞耻的吗…
不…心里除了羞愤…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我…好像…
在享受这一刻……
……
不。
不不不!
绝对不是这样的!!!
我怎么会享受被男人这样侮辱!!!绝对不是的!!!
“不不不!!!不要!!!快放开我!!!啊啊啊!!!!”
金凰儿内心的挣扎让她爆发出一股力量,扭动着身子大喊大叫出来。
“啧,咋突然这老有精神了?”
黑风笑着不理会金凰儿继续揉洗她的奶子。
可那奶子本来就滑的抓不好,现在金凰儿又疯狂乱动,一对奶子左右来回甩来甩去,上面的皂液四处飞溅,可让台下的土匪们看了出白波乳摇的好戏。
但黑风看那不老实一对奶子有些不耐烦,于是大手高高举起来,五指并拢,直插云霄。
随后,风中呼啸之声掠过。
啪!!!!
重重的一个巴掌便落在了金凰儿脸上。
寻常女子要是挨了黑风这一掌,少说半边的牙口都得碎掉。
虽然金凰儿不会受伤,可也被这一巴掌打的头脑发懵。
嗡鸣声在双耳萦绕不绝,她眼中的画面都变成了两个。
这一巴掌好歹让金凰儿安静了下来,她无力的垂着头,任凭自己被吊着,也不挣扎喊叫了。
黑风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继续搓洗她的奶子。
等金凰儿的整个胸脯包括乳沟都被搓了几遍,甚至都发红的时候,黑风又抓起肥皂伸向了她两腿之间。
先是用肥皂搓了一下阴户上的耻毛。
淡褐色的稀疏阴毛被水淋湿,此刻又粘上泡沫软嗒嗒的趴在皮肤上。
耻毛上沾了不少的精液,黑风力气大的都差点把本就少的可怜的阴毛全都拽下来。
这样,肥皂上也粘了两根弯弯曲曲的细毛。
随后,黑风清理的目标来到了金凰儿的小穴。
阴道里面就不洗了,那全是精液,也掏不干净。
就搞一搞外面吧。
黑风故意把肥皂掉了个角度,用棱角分明的窄边压住了金凰儿的肉缝,随后右手掰开,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花瓣。
硌人的肥皂开始来回前后扯动,柔嫩轻薄的阴唇被毫不留情的压扁,扭曲,擦来擦去。
这种屈辱感弄得金凰儿心力交瘁,她紧紧咬着嘴唇,忍受着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
可恨的是黑风每次擦到阴蒂时,都会故意压紧肥皂,多捻几下那里。
导致阴蒂受到刺激充血从包皮中剥出来,像是个肉芽般立着。
下面咕叽咕叽的声音越来越响,金凰儿胯下的肥皂沫已经形成了老大一团。
香皂的窄边已经变得圆滑,消下去不少。
因为金凰儿嫩洞口还有许多早已凝固的精斑,香皂搓不下去,所以黑风右手化作掌刀,大拇指合在掌心,用食指的边缘贴在了她的阴户上。
就像是虎头铡,刀刃合到了底座一般。
黑风粗糙的手边拉大锯似的前后摩擦起金凰儿的穴口。
本来被肥皂弄得敏感的小穴现在又被黑风如此摩擦,不禁开始轻轻颤抖起来。
金凰脸颊熏红,双眼有些迷离,小口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沉重起来。
“唔…不要…不要磨唔…嗯…”
从小穴传来的屈辱感和刺激感把金凰儿折磨的够呛,声音都带着颤,更像是娇吟,而不是反抗。
黑风淫笑着加快了摩擦速度,金凰儿只觉得腹热如火,顿时一股阴精喷出。
带着还热乎乎的精液喷到了地上。
“他娘的,你这母狗穴动不动就喷水,又弄脏了,还得重新洗!”
金凰儿高潮了一小下原本迷迷糊糊,听到黑风还要继续,虚弱的说道:“不…不行了…放开…唔!”
黑风才不搭理金凰儿,又和刚才一样,用手掌边快速摩擦起金凰儿的小穴,时不时还会用冷水浇一瓢。
那神经线最多的小阴蒂一受到凉水刺激,没有缩回去反而变得更加圆润鲜艳。
只能说,金凰儿的身体有着天生的受虐欲…
就这样,被黑风弄到高潮了三四次,每次都会喷出一些子宫里的精液,导致黑风又得重新搓她的阴户,三番五次下来,黑风也不耐烦了。
他最后用手掌沾着肥皂液拍在金凰儿的阴户上,胡乱擦了几下,趁着她没喷水赶紧停了下来。
虽然还有些残留,但已经大致清洗的差不多干净了。
黑风满意的拍了拍手,又捏了捏金凰儿滑溜溜的奶头,转身走到她的身后,盯上了那圆滚的粉臀。
不过金凰儿腰上的两个凹陷吸引了黑风目光。
那是她的腰窝,据说十个女人中只有一个才有这性感的玩意。
不知道这说法是真是假,反正黑风玩过的女人里还真没看到过。
现在第一次瞅见,也是好奇的很,对着那一对腰窝是又摸又戳,弄得金凰儿后腰痒痒的。
随便玩儿了两下黑风就往下挪走了视线。
他将肥皂塞进金凰儿的臀缝里,然后从两边握住臀肉,开始发力挤压。
金凰儿就感觉自己屁股缝隙中有一个滑腻的小东西,不断在里面里乱窜。
身体一直很紧张,所以屁股夹的紧紧的,让那块肥皂在其中不会滑出来。
这样挤揉了一会儿金凰儿的屁股,黑风便看到从臀缝中溢出了不少泡沫,他双手扒开臀瓣,肥皂啪叽一声掉在了地上。
黑风随意的把手插进臀缝中,掐了两把后便开始搓起来,甚至半截手指都插进了她的菊花中。
因为之前一直是肚皮朝上被吊起来,所以屁股逃过一劫,没有被精液弄得太脏,随便洗两下就干净了。
哗!!!
又是一桶凉水从头淋到脚,让金凰儿大脑都被激的颤抖。
还没等她从冷意中回过神便看到黑风拿起了那个马毛刷子,顿时明白他要做什么。
果不其然,黑风用马毛刷子沾了些冷水,就按在了金凰儿肚子上。
那里精液最厚最多,都盖成了好几层。
马毛刷子是用处理过的马鬃制成。
虽然柔软,可那也是相对与马匹来说。
一根根竖立的马毛沾了水扎在金凰儿细嫩的肌肤上,就算隔着精液涂层都将她刺的生疼。
黑风用刷子使劲搓着金凰儿的小腹,把厚厚的一层精浆全都刷下来。
金凰儿疼的咬紧牙关,浑身绷紧僵硬,腹部线条清晰显露出来。
马毛多次刷进肚脐眼里,弄得她浑身酥软。
刷干净了肚子,黑风按着刷子搓到了金凰儿的乳房上。
湿润的马毛不断挑唆着稚嫩乳头,让金凰儿双腿夹紧,小穴又湿润起来。
因为两只手被吊起来,所以腋窝清晰的展露在黑风面前。
之前轮奸的时候,也有人用鸡巴插她的腋窝,里面黏黏糊糊有不少的精液。
黑风握紧马毛刷子,狠狠的搓在了金凰儿的腋下。
她腋下无毛,光溜溜的,娇嫩的腋窝软肉被如此粗暴洗刷,让金凰儿是又痒又痛。
随着黑风越刷越用力,她露出那种强行忍耐的样子,皱紧眉头,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骚货高兴吧!老子给你洗干净!”
“不…嘻…呜…哈…哈…唔…”
金凰儿一个人就演绎了番变脸杂技,精雕细琢的五官扭曲的不成样子。
她的身体乱晃着,想要逃离马毛刷子的折磨,却被黑风一把搂住纤细腰肢,死死抓着逃脱不开。
“呼~”
黑风又刷了金凰儿的腰,至此,上半身清理完毕。
看着眼前赤裸的娇躯上全是红印,黑风抹了把汗道:“这匹母马可真难洗。”
又转过头对下面看的人喊道:“来!上来两个人!”
两个机灵的土匪抢先冲上了木台。
虽然因为被金虎指定了,暂时不可以奸淫金凰儿,但能摸一摸这完美的女人身子也是很过瘾的。
两个男人在黑风的吩咐下一左一右,拽着金凰儿的双腿将她抬了起来。
然后像是劈叉一样,大大的分开双腿。
并且男人们双臂高举,让金凰儿分开的阴户抬到半空中,正好能对着黑风的胸膛。
如此羞耻的姿态让金凰儿无地自容,她双腿并没有被绑,但却没有一丝的力气。
蛊虫还攀附在她的四肢神经里,控制着她。
黑风瞪着大眼瞅了下金凰儿的阴户,刚清洗过就又黏黏糊糊的了,显然刚才他刷洗金凰儿身子让其小穴出了水儿。
“你可够淫荡的啊!从来没有母狗被这样搓洗还能有感觉的,要不是亲眼看见你被五爷破瓜,我还真就相信你是个浪荡的贱娼!”
说着,黑风像是拍马背一样拍了两把金凰儿的小穴顿时溅出不少淫液。
可恶啊啊啊!!!
金凰儿心中哀嚎。
为什么被这样羞辱自己的身体还会有感觉!浑身都好燥热,那恶心的毛手拍的小穴好舒服…
双腿不知廉耻的被这样分开,私密的地方全都让人看光了,她已经没有一点的隐私了…
金凰儿也想要反驳黑风,可她的身体实在太不争气。
明明像个牲口一样被对待,却发起了情。
偏偏金凰儿还压不住体内勾起的情欲。
她的心和身子仿佛不在一起,彻底的分了家,各玩儿各的…
黑风甩了甩手上黏糊糊的淫液,随后把毛刷沾着肥皂水按在了金凰儿的小穴上。
全身最娇软的部位被刺扎扎的马毛刷子压到,让粉红的嫩穴都变得更红了。
黑风开始粗暴的搓洗起金凰儿的小穴。
竖直的马毛一大半插进了她的穴口里,摩擦着柔滑敏感的膛肉。
受此刺激,金凰儿是又痛又爽,嘴里‘嗯嗯啊啊’的哼个不停。
小腹颤抖着向上拱起来,淫穴已然分泌了大量淫水,把马毛刷子都浸透的黏黏糊糊。
“嘿!哈哈!”
抽出刷子,看着上面晶莹剔透的一层黏液,黑风被逗笑了。
在水桶里涮了涮又搓在金凰儿的小穴上,洗刷凝固的精斑。
“小骚货,你存心跟我作对不成?洗一遍,湿一遍,想累死我然后逃跑?哈哈哈哈!”
黑风已经知道这金凰儿容易发浪的骚淫体质了,所以一改常态,尽可能小心的搓洗,让马毛刷不碰到她的敏感点,只刷洗鼓起的耻丘和大腿根内侧。
但金凰儿的小穴却流水流个不停,粘稠的淫液源源不断从小穴里流出来,弄得黑风咋洗都洗不干净。
他感到奇怪,心想,就算再骚浪,也不至于这样吧。
忽然手感觉金凰儿的大腿肌肉在颤抖,便回头一看,顿时哭笑不得。
“肏,我说骚婊子咋一直喷水,原来是你们这俩熊货!先别摸了,等咱三爷玩儿完,有你们爽的!”
这两土匪因为夜里值守没参与轮奸金凰儿的盛宴,所以早就饥渴难耐。
此时摸到金凰儿的美腿,更是忍不住用手来回摩挲。
他们哪里见过皮肤如此细嫩的女人,又均匀纤细,却不失肉感,光滑紧致,泛着诱人的光泽。
两人如同摸宝贝一样搓着金凰儿的绝世秀腿。
听到黑风的话,他们才恋恋不舍的停下手上的动作,金凰儿也得以喘息。
“呵呵,可不许发骚了啊,赶紧洗好完事。”
金凰儿也想这耻辱的事情早些结束,便紧闭双眼使劲的忍耐,尽可能的屏蔽感官。
但她的淫体哪有这么容易压制欲望,到最后那小穴还是不停地往外流水,黑风只好多擦了几次,又折磨了金凰儿一番。
最后,用冷水一冲,那原本沾满浊精的小穴此刻已经是干净无比。
光滑透亮,粉粉嫩嫩,和新的一样。
“行,放下吧,最后一桶水,一起给她划拉划拉。”
金凰儿的腿被放下来,她终于结束了那个羞耻的姿势,立刻夹紧了双腿,小穴此时还被马毛刷子弄得麻麻的。
黑凤提着水桶缓缓浇在了金凰儿头上。
两个土匪显然经常做这种清洁的工作,轻车熟路的开始用肥皂洗金凰儿的秀发,把因为精液而黏在一起成团的青丝全都冲洗干净。
之后四只大手在她光裸的身上游动,还有一只手伸到她的胯下,接着清水揉搓小穴。
肥皂沫随着水流不断流下木台,金凰儿的身子又变回了轮奸前干净的模样。
连她自己都感觉到皮肤的滑爽,恐怕这是她一辈子以来洗的最彻底的一次。
黑风前后打量着金凰儿湿漉漉的身子,用一个兽皮毛毯擦干她,便走到在一旁冷漠观看了全部清洗过程的金虎面前,说道:“三爷,这小妮子清理好了,您用吧。”
“嗯。”
金虎也不多话,走上木台,淡淡的看着金凰儿。
面对这个把手指插进自己屁眼来点穴的阴险匪侠,金凰儿比对邓已都要更加恨他。
如果不是这个男人,自己早就挣脱蛊虫陷阱,杀了邓已,也不会落得这般境界。
哪怕他晚到一分钟,事情都会变得不一样。
说不定,现在五虎寨就已经被金凰儿血洗了。
可惜,现实没有如果。
金凰儿被一堆杂鱼给轮奸的事情已经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了。
看着金虎毫无感情的眼睛,金凰儿心中不免得打颤。
不知道这个男人又要如何对待自己…难不成又是强奸吗…
“你的身体很独特,是修炼了什么功法吗?”
金凰儿没有搭理他,也不敢骂什么,就那么低着头不说话。
“我在问你,练了什么功?”
金虎的声音平淡如水,却透露着彻骨的冰冷。
金凰儿心里没底,发虚的蚊鸣道:“没有…”
“……”
金虎明显不相信金凰儿,他面无表情地说道:“嗯,不说没关系,我会亲自试出来的。”
什么意思?
金凰儿心里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人体的穴位多达362个,十二经脉和奇经八脉各自每一个穴位都有不同的功效,而他们组合在一起又会产生奇妙的反应。”
金虎像是自言自语一样,也不管金凰儿有没有心思听,冷冷的说着。
“奇经,奇穴,尤为重要,我曾研究过不下百具人体,发现了很多穴位组合的功效,并能从被点穴之人的反应和脉络来判断出其身体的全部秘密,将这些秘密剖析,分解,成为我的东西。”
“所以,我会试出来你这刀枪不入,百毒不侵的功法,并夺走。”
金凰儿终于明白金虎要对她做什么了。
这个家伙要用点穴来折磨自己!
而且听那意思,竟然还要夺走自己的冰肌玉骨神功!
怎么会有如此离奇的事情?靠点穴就能窥探自己的功法?
金凰儿虽然不太相信,可是依然感到害怕。
如果自己失去了冰肌玉骨功,那再被奸淫可就不像现在这样轻松了,到时候按邓已那种强度,自己的身体会被肏烂的!
一想到这,金凰儿的脸色就变得惨白,嘴唇也有些哆嗦。
“不过,作为奉献身体的报答,我允许你选择几个穴位体感。”
金虎低沉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冷若冰霜的眼神丝毫让人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痛感,麻感,炙感,冷感,以及,快感。”
金凰儿听着金虎的话脸色阴晴不定。
她不知道这个可怕的男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自己何时奉献身体?让我选是在羞辱我吗?
浑身清爽,头脑彻底清醒的金凰儿感觉受到戏弄,那股烈脾气又上来了。
黑风吭哧吭哧走过来,在一旁幸灾乐祸的欣赏着金凰儿变换的脸色。
“呸!”
金凰儿冲金虎吐出一箭口水。
可是明明对准了的,那捋口水却诡异的自己扭转方向,与金虎擦肩而过,如同错觉一样。
金虎一点也没有生气,也许他是个天生没有情绪的怪物。
“选一个。”
“休想在羞辱我了!”
“选。”
“就算身子再怎么被你们糟蹋,我也不会屈服的!”
“选。”
金虎嘴里像是吐出一个冰块,将这个简简单单的字砸在金凰儿脸上。
“混蛋去死吧!”
“……”
“不选是吗?”
金虎冷扫了一眼金凰儿全身,又绕到了她的后面。
撑开金凰儿的屁眼就将手指插了进去。
“啊!!!”
菊穴突然被冰凉的手指插入,让金凰儿吓得惊叫起来,她又回想起了第一次被金虎菊内点穴的恐怖体验。
“这是痛。”
金虎的手指狠插进软滑的直肠内,随后从指头射出一股热流,穿破肠道直直刺到金凰儿的章门穴!
章门被击中,十人九人亡。
而金凰儿就是剩下的那一个不会死的人。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犹如浑身被野兽硬生生的撕裂,内脏全都被撤出体内,心脏疯狂的跳动,一万把刀子在其中乱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金凰儿爆发出了生平最为惨烈的叫声,比被邓已强奸时还要大。
此刻正值天边微微冒光,乃是鸡鸣之时。
金凰儿这一声惨叫,把半个五虎寨的土匪都惊醒了,正打鸣的公鸡吓到摔在地面,鸡毛散了一地。
“这是麻。”
金虎手指在金凰儿屁眼里旋转一周,随后打起了圈,把温暖的直肠搅动成一团,然后猛地一戳!
金凰儿顿时双眼涣散,浑身肌肉松弛,宛如一滩烂泥,脸上失去了表情,她连眉毛都动不了一下。
和定身不一样,此刻的金凰儿,体内都是那种久坐后腿麻的感觉。
她眼前全是黑白的雪花,每一个神经线都麻痛无比。
和刚才剧痛的张扬不一样,现在的麻痛显得很收敛,却让金凰儿更加难受。
因为她连发泄苦痛的方式都没有了,只能硬憋到发疯。
所幸金虎的手指又动了起来微微向左,不知道碰到了哪个器官,然后对准几个点位就是快速的猛击。
轰!!!
熊熊烈火从金凰儿脚底升起,一直燃烧到她的头顶!
她又开始惨嚎起来,浑身发红,往外不停冒着热汗。
她并没有真的燃烧起来,只是金虎点中了她的太乙穴,关门穴,和几个其他不同穴位组合起来,几乎在一瞬间完成点穴,让金凰儿产生了被火烧的幻觉。
“下一个,冷。”
金虎的手指又在她的直肠中规律的一番戳动,刚刚才浑身燃烧起来的金凰儿此刻如同坠进了冰窟之中,被零下二十度的冰水包里全身。
寒气甚至侵入了她的小穴和毛孔,深入骨髓。
里里外外都冷到极致,冷到金凰儿浑身痉挛。
“嘶……停…停…嘶…嘶…”
金凰儿僵硬着身子颤抖地说道。
金虎把手指从她的屁眼里拔出来,带起一滩黏糊糊的肠液。
“还有最后一感,不过,相信就算不体验,你也能做出选择了。”
“……”
随着屁股里的手指离开,金凰儿身体恢复了原样,之前的那些剧痛麻木火烧冰淹仿佛都是幻觉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禽兽……”
金凰儿咬着牙骂了金虎一句,却在看到他又将手指合拢后,慌张的喊道:“快感!我选快感!!!”
虽然没有体验到,不过光从名字就能看出,肯定比前面那四个地狱一样的感觉轻松许多。
金虎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反而是黑风和台下其他的土匪纷纷露出了兴奋的神情。
金凰儿不知道的是,每次金虎用女人身子练功,都会让她们在这五个感官中做出选择。
所有人选的都是快感,毫无疑问。
然后,围观的土匪们便能欣赏到一出好戏。
其实,让女人变成母狗白痴,只需要邓已的淫药就够了。
金凰儿体质特殊免疫淫药,所以她真正的调教才刚刚开始。
黑风熟练地把金凰儿从木桩上放下来,她终于不用像一只烤鸭般被吊着了。
不过四肢软的像是没有骨头,如果不是黑风扶着她,早就摔倒在地上。
一个土匪搬来张桌子,黑风将金凰儿扔在了上面。
然后像摆弄破布娃娃一样,让金凰儿脸朝下,奶贴着桌子,双膝跪伏,屁股高高的翘起。
这种完全没有尊严的姿态让金凰儿头都抬不起来。
她也不想摆出这种狗爬的姿势,可黑风在她肚子下垫了几块砖头,让她压不下身子。
一对酥胸被压成了乳饼,瘫软成一团,金凰儿呼吸都有些困难。
“石门,关元,天枢,阴交,这四穴如若同时按压,会令女人高潮。”
金虎冷冷说道,随后双指合拢并做点穴状,如鹰般的眼睛盯住金凰儿干净粉嫩的小穴,右臂弯曲,成三十度角,向后蓄力,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金凰儿神情一滞,突觉得屁股后面一股庞大的气势升腾而起。
随后,狂风袭来!
在她的小穴还未反应过来之际,金虎的双指便划破空气,突刺进她的阴道内,然后深入!深入!再深入!
手掌穿过外阴,腕骨滑过阴唇,小臂撑开腔肉!
金虎的手指犹如脱弓之箭!直接刺进了金凰儿的子宫里,随后带着宫肉,继续深入!
宛如一道闪电,那两根细长的手指在一秒之内从内部准确的点到了金凰儿四个穴位。
一点五秒后,手已抽出。
金虎的手上一点液体都没沾染到,甚至还保持着干燥。
其速度之快到令人发指。
两秒,金凰儿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空中刮起了一阵风,树叶哗啦作响。
三秒,浑身血液沸腾,雪白晶莹的肌肤被染成红色。
风力逐渐变大,树枝摇曳折断。
四秒,子宫开始痉挛,金凰儿四肢抽搐,双眼上翻。
五虎寨狂风大作,一个守寨匪兵从墙上跌落。
最后,第五秒。
巨树崩裂,精神崩坏,金凰儿脑中的一根弦‘嗡’的一声猛然断裂。
天边一缕阳光照在金凰儿完美的玉体上,随后,对太阳最大的亵渎,爆发出来!
如同饱满多汁的橙子掉在地上,一只马蹄重重踩上。
金凰儿的小穴轰然喷溅出铺天盖地的淫水!
狂暴!
粗犷!
震撼!!!!
晶莹的淫液射向太阳!金凰儿就是那太古后裔!她要用自己的淫水化为利箭,将太阳熄灭!
无边的快感,集合了多年来每一次自慰时的高潮,全都压缩在一起顺着神经束,轰向金凰儿的大脑。
她原本被蛊虫啃噬的四肢经脉,此刻竟然绷在一起比铜铁都要坚硬!
金凰儿的腰都快要折断,那屁股几乎要翘到天上,她自己都能看到自己的小穴了。
滚烫的娇躯剧烈颤栗,犹如中风发病一般。
双眼看不见瞳孔,惨白的眼球布满血丝,激烈抖动,一只粉嫩香舌从嘴里伸出来,口水不受控制的往外喷吐。
这一刻,金凰儿的理智荡然无存。
她彻底被身体的快感所征服,什么女侠!什么江湖!什么行侠仗义!
全都忘记!
只有快感!
只有淫欲!
只有!享受!
小穴中的淫水源源不断往外喷射,半径三米的地方,没有一处是干净的。
而且在小穴潮喷的同时,金黄的尿液,也在往外射出。
她在高潮中失禁,在快感中沉沦。
金虎冷眼旁观着,对金凰儿这淫乱一幕毫无反应。
其他人欣赏着骚水喷泉纷纷看呆了眼。
可以说,自五虎寨成立以来,金虎用女人练功以来,金凰儿是唯一一个将骚水喷泉表现到极致的人!
她的淫液仿佛永无止境,喷了三分钟,木板都被湿透,土地变成泥地还不停下。
黑风啧啧称奇,他都不知道金凰儿体内哪里来的这么多水。
真觉得下一秒,金凰儿就会因为潮喷而变成一具干尸…
“我的个天爷,好壮观…”
“这…”
“能看到如此震撼一幕,我此生无憾了…”
“恐怕下辈子我都不会忘记这骚娘们喷水的画面…”
十分钟后,太阳完全从山顶爬上去,金凰儿才终于停止了高潮。
她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瘫痪在桌子上,屁股拱着,小穴疲倦的合上,时不时会颤抖两下。
而周围的大地,黄土变成黑土,全都被淫水浸湿。
一个土匪往前走一了步,踩到泥地里时,瞬间陷了下去,直没脚踝。
可见金凰儿喷出的淫水数量之大,渗透之深!
这时,围观的土匪已经多了数十倍。
他们大多数被金凰儿那声惨叫给惊醒,随后出来凑热闹,便见到了刚才震慑人心的一幕。
淫虎邓已此时也闻声缓缓从自己的房中走出,土匪给他让出一条道路,然后进到了木台上。
“嚯,挺能折腾的嘛。”
邓已甩了甩鞋上黏糊糊的泥土,看着金凰儿那副要死的样子淫笑道:“小贱人,一夜爽够了吗?”
金凰儿自然是无法回答他了,只是在那里露出一副被玩儿坏的表情,嘴角偶尔抽搐两下,让那耷拉在一边的小舌头发颤。
“啧,本来应该我把她弄成这个样子,没想到被金虎你解决了啊。”
“嗯。”
金虎没有跟邓已客套什么,只是简单的回应一声。
“好想来一炮,你还要用她吗?”
“五爷,三爷刚出了一招。”
黑风在邓已旁边提醒着。
“哦!那你肯定还要用,既然你给她弄成这个样子,那你先来好了,反正时间有的是,不着急,慢慢玩。”
“嗯,我的确要用她练功。”
“好,那我先走了,还有药需要炼制。”
两人的对话自始至终都用一种将金凰儿当做物品的态度来进行,一口一个‘用’字,尽显随意。
金凰儿可以听到金虎淫虎的对话,但她根本不在乎了,也没有脑子去在乎了。
“跟我走,黑风,有点东西要你试一下。”
黑风恋恋不舍的瞧了眼金凰儿的裸体,随手摸了把她的奶子,便和邓已离开了。
只剩下金虎和一众围观的土匪用各种各样的眼神看着木台上瘫痪的金凰儿。
“下一套组合,将会建立在刚才的穴位上,根据体内经脉的改造会有十种不同反应,然后往后还有七式,我将会观察你的反应来推断运气之法。”
金虎冷淡的说着。
“如果顺利,这九招,便可以测出你的功法,如果不顺,那就复杂了,你最好祈祷顺利吧。”
说完,金虎掏出铁指套,包住手指,然后展开架势,对准金凰儿湿漉漉的小穴发起了新的猛攻。
他的手不断地在金凰儿小穴里进进出出,就像是从布袋子里往外掏东西一样,淫水疯狂的往外溅,看的台下土匪呼声连连。
金凰儿犹如一只发情的母狗,高高的撅起粉臀,不断往外喷水。
一天的时间过去了,从凌晨到黄昏,金凰儿下半身几乎所有的穴位都被金虎点了一遍,可事情意料之中的不是很顺利。
毕竟冰肌玉骨功,是太古时期流传的神功,那可是神仙们用的功法,就算不完整那也不是金虎可以一探究竟的存在。
所以,他折磨了金凰儿一整天。
因为只能从内部点穴,所以不管是小穴,还是屁眼,金虎都用手指插进去不下千次。
这样子能勉强点到下半身大部分穴位,可上身就没办法了。
他尝试过从体外连续点一个穴位二十多次,除了让金凰儿痛呼连连外,依然没有作用。
到最后,金凰儿不停高潮到只剩下一口气,金虎才罢休。
他在这个女子身上失利了,以往百战百胜的点穴功法却毫无作用,他也看不出金凰儿体内功法流转的奥秘,这给了他很大的打击。
铁指套被甩飞,给寨墙留下一个窟窿后,金虎便默不作声的走下了木台。
虽然他的表情依旧冰冷,没有任何感情,可周围的土匪们都知道,此时的金虎,杀气滔天。
恐怕,山下,又有一处村庄要在一夜之间尸横遍野了。
不过,那些和土匪们没有关系,他们只关心自己的鸡巴能不能爽到。
毕竟等了一天,换了好几拨人围观,大家早就欲火喷涌。
可是几个人上去后发现金凰儿意识涣散,再探鼻子,竟然只剩下最后一口薄弱的气息。
如果金虎晚一点停手,恐怕金凰儿就香消玉殒在五虎寨了。
土匪们也不敢冒险奸淫她,毕竟真弄死了,邓已饶不了他们。
所以抬着赤裸裸的金凰儿送到了邓已的药房内,说明情况后,便出了屋子。
虽然可惜,但好饭不怕晚。
平常每次抓了女人回来,总能有机会肏到穴的。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没想到区区一群土匪,倒也挺有耐性。
邓已看着地上一动都不动的金凰儿和一具尸体般,也没什么情绪。
之前被弄得比金凰儿还惨的女人多的是,邓已照样能给救回来。
只要有一口气,就别想从地狱解脱!
乱七八糟的药材扔进锅中熬煮,然后倒进金凰儿的嘴里,用手按摩着她喉咙处的筋肉,迫使她咽下去。
然后邓已将金凰儿扔到床上,正面朝上,抬起双腿,把屁股放在自己的胸膛,小穴都快要贴到邓已的下巴了。
拿过一个漏斗,细长的一头‘噗’的一声插进了嫩穴里,随后把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倒进漏斗,顺着管子流进金凰儿的阴道中,灌入子宫内。
一碗药倒完,将漏斗拔出来,细长小口滑向下面那朵娇嫩的花穴,随后深深捅了进去,重复刚才的步骤。
至此,三穴同饮完成。
金凰儿对毒药免疫,但是伤药却能完整的起到作用。
胃里的药被吸收消化,转为能量输送到全身。
小穴中的药化为暖流,滋润着金凰儿几乎被金虎手指捅坏的生殖系统。
屁眼里的汤药,被直肠吸收,用最快的方式吊回了金凰儿的命。
那些个被点烂的穴位开始自我修复,丹田中涌起纯净的气,不多,刚刚够维持生命的量。
邓已看着金凰儿脸色越来越红润,满意的笑了笑,也不管她,径直打开了门。
却见到门口站了十几个土匪,都一脸关切的看着邓已。
他们可不是担忧金凰儿。
这几个人都是忍了一天没发泄,等着金凰儿恢复后奸淫她的。
邓已自然明白他们的意思,笑着说道:“放心,小骚货死不了,等一晚上,明天早晨六时便可享用。”
“五爷威武!”
“不愧是五爷!哈哈哈!”
“明天我可要爆肏那娘们的骚穴!今天可给我馋坏了!”
邓已笑了笑挥挥手说:“行了,都回去睡觉,攒足精神,明天有你们爽的!”
……
其实,淫到邓已这种境界,做爱已经满足不了他的欲望。
相比于亲自奸淫女人,他更喜欢看女人被轮奸的下贱模样。
所以,随便用金凰儿的小穴射了一发后,早晨七点,便把她扔给了外面早早等候的土匪们了。
昨夜邓已的话一传十,十传百,除了站岗的,几乎所有人都挤在邓已的院子里,翘首以盼。
这群淫贼有参与过轮奸金凰儿,对她的肉躯念念不忘的,也有只是远远看着,按耐不住躁动欲火的。
当金凰儿被从屋子里抛出来时,他们高举起手臂,用粗糙的毛手形成浪花将金凰儿接住。
男人们托举着光溜溜的金凰儿,高呼着把她带到了外面,就这么在光天化日之下,展开惨无人道的轮奸。
虽然金凰儿被邓已的汤药治疗了一夜,恢复了些气力,可是四肢依然松软无力。
而且高潮的濒死,让她的精神已经崩溃,现在的金凰儿,如同个行尸走肉,任人摆布,毫无怨言。
在被臭烘烘的男人们奸淫时,身体会因为遭受这种下贱的对待而不停发情,欲望和快感占领了大脑,金凰儿放弃了思考,变成了一只不断发浪,发骚的母狗。
她开始主动迎合男人的肉棒,开始大声的浪叫,甚至贬低自己。
少女最娇贵,最敏感,最羞于见人的器官,都已经被玩儿到发腻。
两只柔软的大奶子不知道被多少人捏烂,也不知道被多少人舔吸过。
她像一只母狗般跪伏在地上,就那么把自己的脸贴在土里,一对蜜乳垂着,随着身后男人的肏弄而摇摆,勃起敏感的乳头不断摩擦粗糙的地面,让她小穴更加湿润,让其中的肉棒更加兴奋。
又被其他人拽起来,变换了姿势,坐在肉棒上,主动上下索求,双手套弄着丑陋的阳具,享受精液雨的洗礼。
金凰儿脸上出现了她一辈子也不想露出的淫荡神情,两只眼睛失去焦距,瞳孔的反光中只有一根根肉棒,嘴角好像在笑着,一副满足的样子。
有肉棒凑过来,她便会主动伸出舌头去舔,如果射出精液,还会迫不及待的嗦住,全部吞下去。
有人一脚踹倒了她的身子,让她雄伟的奶子压到了身下男人的胸膛。
踹倒她的人,把肉棒插到了菊穴中。
阴户,屁眼,同时在被男人强奸着。
金凰儿下身的充实感让她几近癫狂,如果有土匪肏到过瘾便会用肮脏的话语侮辱金凰儿。
这时,她也会头脑不清醒的附和,把心底隐藏的奴性癖好全都展露出来。
“妈的,臭婊子,骚穴真主动,又紧又湿,吸的老子鸡巴都快断了!”
躺在金凰儿身下的男人一边使劲揉着她腻滑弹柔的奶子一边淫笑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金凰儿玉颊潮红,口舌内吐,一边喘气一边浪荡的大叫着:“噢!!!我是婊子!!!我是骚货!!!骚婊子的穴就是为了让鸡巴插进来的!!!嗯啊啊!!!”
她这淫话把后面奸淫屁眼的男人逗乐了,一巴掌扇在圆滚娇嫩的屁股肉上,惹得金凰儿淫水大作。
“母狗!喜不喜欢大爷打你的屁股!?”
“呀啊啊~~~喜欢!喜欢!使劲!使劲抽打小母狗吧!哦哦哦!!!”
“屁眼都这么紧,就是为了让鸡巴插进来的吧!”
“嗯啊啊~~~是~~大鸡巴~~~大鸡巴肏母狗的屁眼~~啊啊啊啊啊~~~~”
有土匪也用肉棒戳着金凰儿的一双肉腿,他见过这双腿踢爆蛊奴的脑袋,知道其功力强大,而用肉棒侮辱这双杀人利器,让土匪有种强烈的征服感。
“妈的!你们是没看见,这骚货穿的裙子岔都开到腰上了,露着一双大白腿就他妈的故意勾引男人!”
大部分轮奸金凰儿的土匪还真没见过她穿衣服的样子,毕竟,自从来到五虎寨,金凰儿就从未被遮挡过身子。
“就是啊!你看她发情的这浪样,绝对是欲求不满天天等着被男人奸呢!”
肏金凰儿屁眼的男人又是一巴掌扇在她的屁股上,力度之大留下一道通红的手印。
“是不是啊?小婊子?”
“噢噢噢啊啊啊啊!!!”
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痛,刺激的金凰儿仰头淫叫,那小穴和肉棒交接之处喷出晶莹的淫液。
“是!!!小婊子~就喜欢被肉棒强奸!嗯啊啊啊!!!喜欢!喜欢!!!噢噢噢噢噢!!!好舒服!!好爽啊啊啊~~~”
“操!”
身下的男人骂了一声,终于被金凰儿的骚样子弄到射出来,精液大股大股全涌入了她小穴深处。
敏感的阴道被精液一烫,让金凰儿高潮喷涌,屁眼也随之急剧收缩,紧紧夹住其中抽插的肉棒,让那欺辱她屁股的男人也忍不住射了出来。
两个穴同时被精液灌入,这种刺激和快感是双倍的。
金凰儿瘫软在地上,高高撅起屁股,不管是小穴,还是屁眼,都在往外殷殷流着粘稠浓浆。
随着大口喘气,像是两张嘴,一开一合。
身上不是精液,就是汗液。
这样的奸淫持续了很长时间,金凰儿最后几乎被精液淹没,她仰面倒在白浊里,双腿无力的岔开,根本合不上。
下面仿佛失禁了一样不断往外流出精液,与地上的大滩汇合在一起散发出腥臭气味。
金凰儿始终处于迷迷蒙蒙的状态,如在梦中,她的意识很不真切,感官无限放大,肉体的喜悦不停传来,一切就像是身在云端,一波波地快感,像是海浪涌来,将她淹没。
有人带了一捆特质的粗麻绳,先是用绳子把金凰儿赤裸的身体紧紧捆住,然后将其中最粗糙的一股从她的胯下穿过。
那下身的场景真是触目惊心,金凰儿下面因为被轮奸次数太多而充血红肿,还未曾消散,娇嫩的阴唇肥大一圈,直直的支棱着。
阴唇被拨开,那条又粗又硬的特质麻绳夹在她两片阴唇的中间,然后使劲一抽,在上身捆紧,让麻绳深深勒入她的阴部。
紧紧是抽动一下,金凰儿的淫水和穴中精液便将粗麻绳给浸湿。
她的两只大奶子也同样被龟缚住,紧紧的绳子绕了两圈,把奶子勒的充血通红,竟然胀得更为硕大。
绳子捆的力道很大,让金凰儿浑身都疼痛无比,但反而是这种痛,愈发让她感到刺激。
跪在地上,不住的扭动屁股,用阴户摩擦着绳子粗糙的表面。
那人又把金凰儿双臂对折捆起来,双腿同样后弯绑住,瞬间就像四根无手无脚的肉柱一般,只能通过胳膊肘和膝盖支撑在地面。
这样看去,还真像条狗。
男人用一根绳子牵在金凰儿的脖子上,就这么拽着她在五虎寨走了一整圈。
四肢卖力的倒动,绳子不断摩擦着阴户,路过哪里,就会惹得一群土匪淫叫,听得金凰儿是浑身燥热,小穴滴了一路的淫液。
“真是只淫贱的母狗!”
牵着金凰儿的人笑道。
“唔……我是一只淫贱的母狗…快插进来…小穴…受不了了…”
金凰儿嘴里发出如潮般的呻吟,淫荡的哼着,雪白的嫩臀使劲摇晃,让绳子勒的很深入。
她的小穴简直要痒死了,无比渴望像刚才那样被肉棒不停的插入。
啪!
男人扬起绳子抽在金凰儿的屁股上,留下一道血印。
金凰儿浑身一震,酥麻电流爬遍全身,穴中淫水翻涌,溅射出来。
“妈的,是只母狗,就要狗叫!”
“唔…汪!汪汪!!!”
金凰儿媚笑着耷拉着舌头学着狗叫,屁股又被抽了几下,顿时跌倒在地上,痉挛不止。
男人笑骂了一声,将金凰儿拖拽到一个破屋子前。
这屋子修的很低,不像是人住的,反而如同个狗窝。
也确实是个狗窝。
在屋子前,一个木桩拴着个披头散发,不着寸缕的丰满女人。
她像只守家的狗犬,蹲坐在地上,双手握拳,放于胸口,妩媚的脸上满上痴态,粉红的舌头耷拉出来,还‘嘶哈嘶哈’的喘着气。
随着她高频率的呼吸,一对巨乳左右摇晃着,虽然尺寸颇大,但却十分坚挺结实,弹性十足,两只褐红色的小樱桃上穿着亮闪闪的细钉,淫靡至极。
女人身上的淫肉微微颤动,上面满是未干的精液,而她的脸晕红如火,显然是刚刚被使用过一番。
这个女人,便是原恶风寨的压寨夫人,现五虎寨的母狗肉便器,母夜叉。
“汪汪!”
看到男人牵着金凰儿爬过来,她兴奋的狗叫,像是和同类打招呼一样。
还四肢并用的爬到金凰儿身后,和一条真的母狗般用鼻子闻她的阴户。
也许是在其中闻到了最爱吃的精液,竟然伸出舌头舔了两下。
虽然只能舔到金凰儿的阴唇,但也把她刺激的不清,一下就泄了身,淫水湿透了麻绳被母夜叉吸到嘴里。
“真是条贱狗啊!”
男人微微弯腰,捏着她巨大的雪白而柔软的丰乳,用力的揉着。
“给你带了个同伴,以后你俩就是母狗姐妹了!”
“汪!汪!”
母夜叉摇晃着自己的肥臀,白肉晃来晃去,如果她屁眼里插个稻草,那和真的狗没什么区别了。
“给新来的打个招呼!”
母夜叉明白是什么意思,便一把将金凰儿扑倒,一只手握着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着,一只手伸到她的胯下,使劲挖着她的阴户。
修长的手指挤进麻绳中,扣进金凰儿温热湿透了的淫穴里,不断深入,娴熟的挖弄。
只有女人最懂女人,也知道挖哪里会最舒服。
在这样熟练的抠穴中,金凰儿浪叫连连,淫水大作。
“啊~~~大力一点啊~~~噢噢噢~~抓我的奶子~~抓~~~小穴~~~使劲~~~挖进去啊~~呀呀~~~”
母夜叉见金凰儿浪的舌头都吐出来了,便将红唇贴到她的粉唇上,骚舌撬开金凰儿的银齿,与她的香舌纠缠不清。
金凰儿第一次和人接吻,没想到还是个女人。
如此熟练而动情的深吻征服了她,那小嘴同样激烈的回应着,舌头反攻进了母夜叉的嘴中。
吮吸她的唾液时,竟然尝到了熟悉的味道。
精液的味道。
显然母夜叉刚刚才被男人鸡巴射在嘴里过,那腥臭的味道还没有散去。
金凰儿霎时间更为兴奋,咕叽咕叽的使劲吮吸母夜叉的嘴巴,都要将她带有男精味道的唾液全部吸干。
“妈的,真是太骚了啊,没想到两只母狗这么恩爱!哈哈哈!”
“是啊!操!老子鸡巴又硬起来了!”
旁边围观的土匪受不了,直接脱了裤子,挺立的肉棒掏出来,握着就走到纠缠在一起的两个绝色美人前。
兴许是闻到了新鲜的肉棒味道,母夜叉松开了金凰儿,转过头看到一根怒气滔滔的肉棒身子一下就软了,连滚带爬的来到土匪脚下,迫不及待的伸出舌头去舔。
金凰儿也看到肉棒,那被麻绳磨了一路,又被母夜叉抠弄到发情的小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酥痒之感,她的眼神炙热,满脸渴望,竟然学着母夜叉的样子攀附到男人下身,同样伸出舌头与之争抢肉棒。
一张风韵犹存的熟妇面庞和一个清纯淫乱混在一起的少女脸颊同时贴在自己的鸡巴上,让这个土匪兴奋抓住她们两个的脑袋,用柔滑的嘴唇挤压自己的阳物。
又有个人过来,看着两个美人白精细嫩的后背,一个是优美苗条的曲线,一个是丰润肉感的弧度,全都白的晃眼。
而她们俩的奶子都很大,甚至在背后都能看到诱人的侧乳。
这个土匪年龄挺大了,可能鸡巴都硬不起来,但色心不减当年,尤其喜欢女人的乳房。
这一口气看到两对世间完美的大奶子,马上就被吸引过来。
他蹲下身子,从后面一手一个分别握住了金凰儿和母夜叉的奶子。
左手,是硕大柔软,指尖能碰到胀大的奶头。
右手,是细腻饱满,乳尖小巧,摸着很是精致。
老土匪露出陶醉的表情,手上力气大的让金凰儿和母夜叉纷纷呻吟起来。
这样粗暴的被揉搓奶子,嘴唇上又贴着滚烫的男根,让两个淫荡的母狗纷纷发情到不行,她们浑身酥软,靠在男人的毛腿上,用祈求的眼睛同时看着他。
“主人~~大爷~~~快肏母狗的骚穴吧,母狗受不了了~~~”
母夜叉的声音成熟而诱惑,托着长长的尾音,带着浪骚的娇媚。
“快!快!快来干我!干我的贱穴!”
金凰儿满脸狂热,清脆的声音中带着迫不及待的急促感。
男人霎时间有些不好抉择,母狗有两只,鸡巴只有一个,该插谁呢?
现在这时间刚好吃午饭,围观的人也都散去了,两个小骚货可是自己随便选的,当然那个老土匪,就不算他了,毕竟他也肏不了穴。
“你们俩只母狗,跪在地上,把屁股撅起来!谁最骚老子肏谁!”
一听到男人的话,金凰儿和母夜叉立刻跪倒在地,并且将屁股高高翘起,还使劲的扭着,争先恐后散发出雌骚味,渴望着第一个被肏。
两个白花花的大屁股左摇右摆的把男人眼睛都快晃晕。
这母夜叉的肥臀,要比金凰儿大了一整圈,有着更为骚熟的味道。
白肉打着浪,翻滚不停,白如雪,软如棉,像满月一样圆润。
男人的手拍上去,凝脂一样滑腻,捧在手中,就像是一团香喷喷的云彩,暖融融的臀肉仿佛快要融化的油脂般,随时都会从指缝间滑落。
就算肏过再多次,这个熟妇美臀都不会让男人腻歪。
“娘的,真不知道你四十多了,这大屁股咋维持住的,还这么骚嫩!”
被称赞,也许是称赞吧,反正母夜叉很高兴,那阴毛覆盖的性感肥鲍兴奋的流出黏糊的淫水。
而金凰儿就有些着急了,她的穴可已经痒的不得了,赶紧扭动了两下屁股,才把男人的视线吸引过去。
男人的右手同样拍在了那小粉臀上。
和母夜叉的美臀比毫不逊色,金凰儿的屁股形状略小一些,却更为的紧凑,尤其是长期练武,让臀部保持了完美的圆形,而且更为的翘立。
光洁的肌肤宛如明玉般晶莹粉嫩,充满了诱人弹性,臀面上结着许多密密麻麻的银珠,那是金凰儿爬了一整圈出的细汗,被阳光一照,闪闪发亮,有的稍大一些的汗珠,顺着玉臀边缘,滑到肉腿上,勾勒出一条润泽无比的圆弧。
两只浑圆的臀瓣之间,那条光润的臀缝犹如月痕般温存,嫩得似乎能滴出水来。
一股若有如无的媚香缓缓升起,带着骚味,一片片荡漾着融化开来。
分泌的雪肉油脂般滑开,露出一点迷人的红嫩。
下面被绳子勒紧的阴户,红肿涨大,原本细嫩的阴唇包里住绳子,将它往洞口里吞食。
粗糙的麻绳,和少女娇嫩的阴穴。
美好被粗犷所破坏的画面明显刺激到了男人。
他一把扯开那粗麻绳,将金凰儿的小穴解封,随后挺着肉棒‘噗呲’一下,便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肏进来了!!!大鸡巴肏进来了噢噢噢噢!!!!”
“小穴好爽!!!!骚逼好爽啊啊啊啊!!!!”
“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
如同胜利者炫耀般,金凰儿疯狂的浪叫,那声音听得男人更加卖力的抽插她的骚穴。
母夜叉没有得到肉棒奸穴,可能有些怨气,跪在金凰儿面前,使劲掐着她那双柔软的奶子,比男人都狠。
乳房上的疼痛感加剧了金凰儿的快感,她脸上露出了一副高潮的表情,双乳的乳头也充血勃起。
母夜叉惊诧了一下金凰儿的骚浪程度,随即把她扶起来,用温唇含住了她一只乳头。
敏感的乳尖被淫舌挑逗,金凰儿简直要爽死过去,嘴里大喘着气淫叫连连。
“啊啊~~~奶子~~奶子被吸得好爽~~哦哦啊啊啊~~~”
“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啊啊~~~~”
在如此双重攻势下,金凰儿到达了顶端。
她高高昂起头颅,细长雪白的脖颈被阳光晒得发烫。
双眼止不住上翻,口水都溅到了母夜叉背上。
下面的小穴仿佛像个钳子紧紧咬住那根在里面肆意奸肏的肉棒,温润的淫水不停拍打龟头。
男人被金凰儿骚浪的淫穴夹到极限,狠狠抽干了几下,便哆嗦着把浓厚的精液射了进去。
滚烫粘稠的精液全都注入到金凰儿的子宫内,和其他男人的精液混在一起,粘附在宫壁上。
她被母夜叉松开,身子滑到地上,脸搓在地面,眼睛失神的不知望向何方,鼻孔里急促的喘着气,两道幸福的泪痕绽放着,口里发出‘唔唔’的闷哼。
“哈哈哈!好穴!好穴!跟个雏儿一样!”
男人啪啪的拍打着金凰儿的屁股,然后把软掉的肉棒从她小穴里抽出来,顿时那桃源洞口便流出了一行浓浆。
母夜叉兴奋的爬到男人胯下,然后丹唇贴到那根软趴趴的肉虫上,张开嘴便含了进去。
她忘情的舔着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金凰儿的淫液,全都吞进肚子里。
男人享受了一番美熟妇的口交清洁,感觉肚子有些饿了,便想要离开吃饭去。
母夜叉却死死叼着自己的肉棒不放,那副骚狗的模样让男人有些不耐烦。
“滚开!死狗!”
男人抬腿踹在母夜叉的脸上,给那妩媚娇人的面颊留下一道鞋印。
被踹飞了的骚母狗也没什么反应,倒在地上,竟然开始扣起了自己穴。
“操,一对骚货,活该被男人肏!”
啐了口痰,男人提上裤子,他鸡巴上还留着母夜叉的口水,和内裤贴在一起黏糊糊的。
男人走后,只剩下两具骚白的淫躯倒在地上,一个喘着气撅着屁股,一个侧躺手伸进下体扣动着。
正午的阳光毒辣的很,晒得大地都变了形。
金凰儿的娇穴高高挺着,直面太阳,渐渐被晒的发烫起来。
这时,却见那母夜叉过来,抓着金凰儿背后的绳子将她拽到了狗屋内。
她脸上没了刚才那股浪荡的下贱模样,转而用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金凰儿。
如同一个温柔的美妇,轻拂着她的娇躯。
“可怜的孩子……”
母夜叉轻声感叹,将金凰儿身上的绳子松开,拍了拍她的脸,却见她还是那副沉浸在淫欲狂潮中的样子。
“唉…”
带着哀伤的叹息从母夜叉嘴里吐出来。
她知道,金凰儿已经被玩儿坏了,此刻堕落成了发情的母狗。
同为女人,又受尽人间疾苦,深谙世事,她一眼就能看出金凰儿是个天性淫乱的女子。
恐怕是被那群畜生给勾出了本性,才变成这样的。
“姑娘…清醒一点…不要忘记你是谁…”
母夜叉温柔的在金凰儿耳边嘶语,但毫无作用,反而突然被金凰儿亲了上来。
“唔…姐姐…继续亲小骚货…嗯…掐死母狗的奶子…嗯啊…”
金凰儿胡乱的用舌头舔母夜叉的嘴唇,又用那一对奶子磨蹭她的肥乳。
两团雪白的奶子压在一起,同样立起来的乳尖互相摩擦,让母夜叉都有点抵不住。
金凰儿的气味是在是太诱人了,除去男人的精液味,还有种独属于少女的清香,是这脏臭的狗屋几年来都没有的味道。
母夜叉赶紧推开金凰儿,晃了晃脑袋不让自己沦陷。
她在外面那些男人面前装婊子,可不是真的婊子。
“我能感觉到,你的理智没有消散,你还能恢复正常的。”
母夜叉轻声的说道,但金凰儿仍然双眼无神,只知道在那里傻笑。
“唉。”
“姑娘,想一想,你叫什么名字?”
“?”
金凰儿流着口水,呆呆的说道:“我…我是…骚货…我是母狗…”
“你不是骚货,你也不是母狗,你有姓名,好好想一想!”
母夜叉突然抱住金凰儿,让她的眼睛和自己直视。
她在五虎寨这些年见过很多被土匪们肏傻的女子,所以对唤醒她们的意识有了很大经验。
金凰儿被迫注视着母夜叉那双饱受风霜却依然清澈的媚眼,意识深处有什么被唤醒了。
“名字…名字……”
金凰儿漆黑的瞳孔闪过一道光,却转瞬即逝。
“想一想!你为什么会被抓到这里!”
“为什么…我为什么会被抓……”
“你的功夫!教你功夫的是谁!?”
母夜叉听到过男人们议论,知道金凰儿是个会武功的女子,便用此来刺激她。
“功夫…功夫…”
“对!功夫!有人教你的吧?你的师父!想一想你的师父啊!”
“……”
“师……父……?”
“师父!”
金凰儿的眼睛突然瞪大,失去的光彩重新回归,那一双明亮的双眸射出耀眼光芒,让母夜叉都挪开眼神,暂避锋芒。
“啊啊啊啊啊!!!!”
金凰儿跪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痛苦的哀嚎,母夜叉赶紧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的声音将土匪引来。
“嘘…没事…没事了…”
她把金凰儿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脯,柔软,温暖的一对大奶子把金凰儿的脸全都盖住。
此刻的母夜叉身上有光芒浮现,那是母性的光辉。
她就像抱住自己的女儿一般紧紧搂住金凰儿。
也确实,如果她的闺女还活着,恐怕也跟金凰儿一个年纪了吧…
金凰儿被两团散发着乳香味的温暖所包里,她闻着那令人安心的味道,不断抽泣着,泪水都打湿了母夜叉的奶子。
母夜叉用手轻轻揉着金凰儿的头,安抚着她。
在充满温情的怀抱里,金凰儿渐渐冷静下来,她慢慢恢复了自己的神智。
本来金凰儿就没有彻底的堕落,为了不让她疯掉,大脑只是本能封闭了理智。
但是在失去理智,化为只知道被男人奸淫的淫兽时的记忆,还清晰的保留。
一想到自己那副下贱的模样,和说出的恶心话语,就让金凰儿胃里阵阵翻涌。
她挣开母夜叉,跪在地上,干呕着,还不停用手扣着嗓子眼,想把那些吞下去的污秽全都吐出来。
但都是徒劳,扣了半天,什么也吐不出来。
母夜叉叹了口气拉住了她的手,然后安慰道:“不要再想了,总会过去的…”
金凰儿哭的眼泪都流干,她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布满灰尘,微微颤抖。
回想着自己和条狗一样被牵着到处走,她就想一头撞死在石头上。
可体内的蛊虫没有解除,让她四肢酥软无力,连自杀都做不到。
而母夜叉仿佛是有读心术般,猜到了金凰儿在想什么便赶忙说道:“不要有那种想法!你还年轻,而且有功夫,能逃出这里的。”
其实,每个被她成功唤醒的女人第一时间都有自尽的冲动,甚至有个女人真的成功了,当时血溅了母夜叉一脸,让她记忆犹新。
“逃?”
金凰儿这时转过头对母夜叉说着。
“我都想杀了那群禽兽!”
金凰儿低头看着自己无力的双手,悲从心生,又道:“可…我因为自己的愚笨中了蛊毒,再也没有机会了…”
说到这里,她悔恨无比,脑袋无力垂下。
母夜叉听到‘蛊毒’却双眼一亮,大声说道:“谁说你没有机会了!”
母夜叉的话让金凰儿一愣,随后死死盯着她,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什么意思…?”
“邓已那王八蛋的蛊虫,老娘我早就有办法解决了!”
母夜叉可能也有些自豪,声调高了些,胸前的一对木瓜轻轻摇晃着。
“你说你能解决我体内的蛊虫?!!”
金凰儿激动的爬到了母夜叉面前,双手无力的搭在她肩上,也许是想要握住,可没有力气只是放在了她柔滑的香肩。
“嗯,我曾经也中了他的蛊虫,但无意中发现只要用一种草烘烤的烟雾包里住身体,便能将那些虫子杀死,恐怕那个混蛋都没想到他的蛊虫会有如此简单的破解之法。”
“你讲的可是真的?那草在哪里?!”
金凰儿心中升起希望,她被这蛊虫害的太惨了,体内又一点气都没有,根本毫无应对之法,现在听到母夜叉说能解决这个问题,激动得要命。
“那草在寨子西边的柴房有生长,不过我们没有行动的自由,你这是被我解开了绳子,一会儿来了男人发泄完还会将你栓到木桩上的。”
母夜叉拽了拽自己脖子上的狗绳,这绳子连在外面的木桩,捆的紧紧的。
“不过,如果能像刚才那样,被男人当狗牵着溜,倒是能有机会拿到那草。”
金凰儿一想到自己那副低贱模样跪爬的样子便浑身打了个颤,胃里痛的厉害。
母夜叉见她这幅表情叹了口气道:“没有别的办法,你我如今都手无缚鸡之力,只能委身求全了…唯一的办法就是好好当个性奴母狗,装作贱妓的模样才有可能解决蛊虫…”
虽然母夜叉说的话难听,但的确是事实。
就算不被拴住,金凰儿想要爬到柴房都够呛。
她无奈的接受了这个不算计划的计划。
这时,她也注意到母夜叉和刚才的反差,对其问道:“你…就是那群土匪口中恶风寨的……”
“唉…没错…不要再提往事了…”
母夜叉脸上浮现万般哀伤的表情,金凰儿能从中看到莫大的苦痛。
“对不起…”
“另外,谢谢你唤醒了我…”
“没关系,每个被抓来的女人我都会帮助她们,可惜没有一个人能撑下去。”
母夜叉遗憾的摇了摇头,又说道:“不过,我听那群男人说过,你杀了他们一队的人马,又差点弄死邓已,要不是中了陷阱根本抓不到你,这是真的吗?”
金凰儿用力的点了点头,道:“如果不是蛊虫和什么狗屁金虎,那些杂鱼绝不是我的对手!我本来就是要杀光五虎寨这群恶匪而来!”
母夜叉也曾是武林中人,仔细看了看金凰儿的身子,能隐约看出其中蕴藏的气力便相信了她。
“那太好了,只要拿到了那种草,你就能摆脱蛊虫的禁制了。”
“到时候,我会杀光这群畜生!”
金凰儿咬着牙说着。
但是一阵尴尬的声音从她的肚子里传出来。
咕噜…咕噜…
直到肚子抗议,金凰儿才意识到自己从被抓到五虎寨就油盐未进,第一天吃的那些精液或许补充了些力气,可之后被金虎折磨彻底榨干了她的身体。
现在,肚中饥饿无比,金凰儿精神也变得萎靡不振。
“没关系,一会儿等他们吃完就有我们的了…只不过…”
母夜叉露出为难的神色。
“只不过什么?”
“额…因为是你在五虎寨第一顿饭,所以…今天的饭…会是…”
不用她继续说,金凰儿就明白了这‘第一顿饭’会是什么。
她咬紧牙齿,嘴唇颤抖着。
母夜叉赶紧说道:“就算是那玩意,你也要吃下去啊!不然让他们察觉到异样,恐怕还会让你变成那副非人非鬼的模样!”
“而且,你也需要有力气,才能去承受住侮辱,才能找驱散蛊虫的草啊!”
金凰儿低着头纠结着,牙龈都快要咬出血来。
不过最终,一声叹息,她泄了气。
母夜叉可怜的看着眼前备受凌辱的女子,自己当初何尝不是如此呢?
只能说,为了活命,为了心中的希望,什么都要忍受住才可以…
金凰儿缓和了一会儿心境,对母夜叉这个帮助自己,和自己同病相怜的女人产生了好感,也多了一分好奇。
“你应该也会武功吧?既然解开了蛊虫为何不杀出去呢?”
母夜叉无奈的答道:“我解开蛊虫也不是那几头老虎的对手,唉,被金虎那个恶鬼点了穴废掉身手,现在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女人,什么也没有了…只能终日装疯卖傻,演成那副下贱母狗的样子苟活在这地狱…等待着虚无缥缈的机会…”
“……”
金凰儿不知道说些什么,她能想象到母夜叉这些年来忍受的屈辱,如果是自己,装疯可能也变成真疯了。
由此可见,母夜叉不是个简单的女人。
这股韧劲,比金凰儿要强得多。
“那个金虎…到底是什么来头…”
“不知道。”
母夜叉抬头看着狗屋外的阳光,虽然温暖却不是自由。
“从来没在江湖上听说过这号人,据那群土匪闲聊,这金虎也是几年前刚刚加入的五虎寨,身世是个谜团,却有武林第一的点穴功法,恐怕如今龙门镖局的黄教头,他的龙爪阐穴手都比不过。”
“而且他的功法十分诡异,只是将我点到高潮就把我毕生所学偷了去,如同妖法一般,这等邪淫武功,在武林中竟然一点浪花都没有,此人城府太深了,明明有着无限的上升空间,却隐藏锋芒,从不张扬,如果让他这样练下去,最终会成为个什么样的怪物啊…”
母夜叉眼神中露出恐惧,但随后便是愤恨。
“也是这个混蛋!杀了我的霖儿,还戳烂了我的丹田!如果可以,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母夜叉露出了最恶毒的表情,让金凰儿看着都打了个冷颤。
可见她对金虎仇恨之深,那是吸骨食髓的血仇之恨!
“可是,我做到不到,哪怕是接近他都不可能。”
“他从不参与对我的奸淫,除了废我武功那次,再也没有碰过我。”
母夜叉攥紧了粉拳,恨恨的说道:“我从未有如此渴望一个男人能对我产生淫欲,如果他能强奸我,能把那肮脏的阳物捅进我的嘴里,哪怕是立刻被砍死,我都要一口咬下去!”
金凰儿相信母夜叉一定会这么做的。
她用同样愤慨的语气道:“如果我能恢复身体,定会为你复仇!”
这是金凰儿能为眼前可怜的女人做出最好的报答了。
而且她确信,金虎的功夫再诡异,只要自己不再大意,定能杀了他!
母夜叉握住了金凰儿的手,用期盼的目光注视着她。
本来已经看不到复仇希望,此刻金凰儿的到来给了她希冀。
两个女人,一个风韵熟妇,一个清艳少女,赤身相向,为了同一个仇人,把心连在了一起。
狗屋外传来的脚步声打断了她们。
母夜叉熟练地跪趴在地上,赶紧对金凰儿轻声道:“送饭的人到了,快装成刚才的模样,不要露馅。”
随后,她扭着肥臀爬出了狗屋,还兴奋的‘汪汪’叫着去迎接男人。
这等人前人后的转变,真被她练的炉火纯青了。
金凰儿咬了咬唇,不甘的跪在地上,也学着母夜叉的样子爬了出去。
阳光火辣辣的晒在她娇嫩的背上,仿佛在嘲笑她的下贱。
屋外,是那个瘦猴土匪,他端着一个破破烂烂的铜盆,淫笑着冲两个美女犬走来。
“母狗们!吃饭喽!”
咣当一声,饭盆摔在地上,溅出许多白浊的黏糊液体洒在地上。
金凰儿清晰的看到,那饭盆中,装着满满的男人精液。
在刺眼阳光的照射下,泛着白光,那股被烘烤的腥臭味放大上万倍,钻进她的鼻腔,用刀子狠狠搅着她的胃。
母夜叉已经满脸兴奋的把头埋进饭盆里,吭哧吭哧的大口吞咽那些恶心的精液,金凰儿惊讶于她没有一点厌恶的表情,仿佛刚才屋内那个温柔的美妇人是个幻觉,眼前下贱的母狗才是现实…
“傻狗,愣着干什么?快吃啊,兄弟们辛辛苦苦给你做的,一会儿被这老狗抢没了噢!”
瘦猴双手叉着腰,用脚踩在了母夜叉的美臀上,邪笑着看向她。
母夜叉一边抢食着精液一边不着痕迹的看了金凰儿一眼,那眼神中带着催促。
金凰儿没办法,只好低着头,忍受屈辱,一步步爬向饭盆。
当来到饭盆面前时,那股滔天的男精腥臭味轰天而起,几乎要让金凰儿差点做出呕吐的本能反应。
她愈发的佩服正在吞咽的母夜叉了。
如此恶心的东西,她竟然还能装出享受的模样,好似在吃什么山珍海味般,狼吞虎咽,这演技,这坚韧的心性…不愧能骗过土匪,一直装到现在。
“……”
金凰儿万般不愿,却没有办法,如果自己不装成母狗样子,恐怕就会被弄成真的母狗了。
纵使吃下这些令人作呕的精液,她也不愿意失去自我意识。
所以,强忍着反胃的感觉,金凰儿心中一横,发狠般将脸埋了下去。
因为力道太冲,所以几乎半张脸都陷入进了食盆里。
在瘦猴土匪眼中,反而阴差阳错的看成了金凰儿已经对那精液饭迫不及待,一头扎进去与母夜叉争抢…
金凰儿紧紧闭着眼,跪趴在饭盆前,一口一口将那些粘稠果冻状的精液吞进嘴里。
她不想让自己的味蕾尝到精液味道,便直接咽了下去。
温热的精液顺着食道滑进胃里,原本饥肠辘辘的肚子,此刻也传来了满足之感。
不说别的,这老些精液吃下去,的确很饱腹,金凰儿的胃已经不难受了。
但她的心里难受。
不光光是被迫装作自愿的样子吃这些男人精液。
还要和条狗一样的姿势进食,她的尊严,她的脸面,全都被撕得粉碎。
泪水从眼眶中流出,滴落进白浊中,又被她大口的吃进嘴里。
母夜叉的脸多次和她碰在一起,仿佛是在安慰她,有人陪着自己一起忍耐,一起受苦。
金凰儿在心中默默催眠自己:这是为了复仇,这是为了恢复力气。
吃下这些东西,消化成力量,才能实行计划。
……
瘦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脚下,两个白花花的赤裸美女一人撅着一个大屁股在那里吃食,不禁口干舌燥。
他蹲下身来,一手一个,抓住了两团韵味不同的美臀。
金凰儿感受到屁股被抓住,颤抖了一下身子,随后定住心神,继续埋头吃着精液。
瘦猴儿左手揉捏着仿佛融化的肥肉,右手摩挲着光滑紧实的臀瓣,畅意的很。
不过显然,金凰儿的新鲜屁股更能吸引瘦猴儿目光。
他右手的力道更大一些,还时不时大拇指用力,分开金凰儿的臀瓣,欣赏着其中美景。
身经百战的母夜叉对男人有着最深的了解,她仅仅通过自己屁股上那只手的停顿便知道了,瘦猴已经要将金凰儿作为目标。
她不忍心刚恢复理智的金凰儿立刻被奸淫,于是卖力的扭着淫臀,还主动用手把臀缝分开,露出其中的菊花和肥穴,勾引着瘦猴。
啪!
一巴掌扇在母夜叉的屁股上,刺激得她双手一松,臀瓣又合上了。
她可跟金凰儿不一样,越挨打越兴奋…
“老实点,骚狗,你这屁股都肏腻了,今儿没你的份儿。”
听到瘦猴的话,母夜叉和金凰儿心中同时的绝望。
看来金凰儿是逃不过去了。
母夜叉一边吃着精液一边用抱歉的眼神看着金凰儿。
后者咬了咬牙,却被精液黏住了嘴……
瘦猴把金凰儿粉嫩的雪肉滑开,露出了迷人的红嫩,圆圆的肉孔只比指尖略大,周围布满了细密的褶皱,缩紧着,宛如一朵娇嫩的雏菊,藏在雪臀深处,等人采摘。
因为感觉到菊花被火辣的阳光照射,金凰儿不自觉的收紧屁股。
瘦猴的眼睛目光发直,忽然间看到,那只嫩菊微微向外一鼓,仿佛初次绽放的花蕾般张开,接着向内一收,紧紧缩成一团。
他的心口跟着金凰儿的屁眼一收一放,热血顿时涌上头顶,低吼一声,便掏出了早就坚硬如铁的肉棒,狠狠朝那只美绝人寰的雪臀插去。
金凰儿的圆臀高高翘起,肛洞准确地迎向肉棒。
瘦猴只觉得龟头一紧,接着便被一片炽热的嫩肉紧紧里住,那只菊穴是如此的紧密,热乎乎里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母狗的屁眼真他娘的紧啊!爽!”
瘦猴怒吼着整根阳具没入紧窄的菊洞内,肉棒仿佛融化在滑腻的菊穴之中,让瘦猴舒服到几乎忘了插送的动作。
而金凰儿被这突如其来的肏菊吓了一跳。
她没想到瘦猴的目标是自己的屁眼,这让她猝不及防,柔颈竭力仰起,玉齿咬住下唇,红唇中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
紧实的屁穴被肉棒撑开,传来火热的感觉,令人战栗的快感阵阵袭来,金凰儿娇躯剧颤,明明被肏了屁眼,身体却兴奋的发了情。
尤其是嘴里的精液味道冲得她脑袋发昏,竟然觉得也不是那么恶心难以接受了。
认知到现在自己下贱的模样,让金凰儿那奇特的性癖又开始发作。
她的小穴往外泌出淫液,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奇怪。
一旁的母夜叉看得心都揪起来了,她担心金凰儿又失去理智,被肏到发疯。
可金凰儿明显在忍耐着什么,她几乎半张脸都陷入了精液里,牙合在一起,把黏糊的精液碾成末。
母夜叉以为是她屁眼被肏痛苦难耐,却不知道,金凰儿真正在忍的是那后庭不断传来的快感。
紧张的屁股紧绷,屁眼不停收缩,雪臀旋转着向前抬,仿佛是想要逃离肉棒的掌控,却在那硕大的龟头滑到菊穴口时,腰肢又向后一挺,将肉棒重新套入体内。
这一套主动求肏的动作不是金凰儿的本意,而是她身体的自然反应。
自从瘦猴的阳物插进她的屁眼后就因为里面的舒爽而忘记抽动,金凰儿的后穴痒的不行,只能自发动起来缓解。
这可把母夜叉看呆了,要不是金凰儿脸上的表情,她还真以为这小浪蹄子又发疯了。
瘦猴这才回过神来,骂了一句骚货,随后大口吸气,紧紧抱住金凰儿光滑的雪臀,奋力抽送起来。
细小的菊穴又滑又紧,火热的膛肉无微不至地包里住肉棒,摩擦间,电流同时在肉棒和直肠内流窜,酐畅淋漓的酥爽感同时让这结合在一起的二人呻吟起来。
“哦!干!母狗屁眼里真厉害!妈的,鸡巴都要被夹断了!”
金凰儿的粉臀配合着瘦猴的抽插,她的脸几乎全要埋进精液里了。
微微张开的小嘴喘着气,吐出的都是浓郁的精液味道。
“唔…嗯啊…”
她不自觉的开始娇吟,小穴变得越来越湿,都流到了光滑的大腿上,沾到瘦猴身上,黏黏糊糊的。
“真是个骚货!不愧大家都说你天生就是个挨人肏的母狗!”
瘦猴用手抹了一把金凰儿的小穴,本就湿漉漉的骚洞喷出了更多淫液。
“啊~~~”
金凰儿的嗓子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呻吟,但随即便咬着牙,皱紧秀眉,拼命忍耐。
瘦猴现在整个身子都贴在金凰儿背上,那根弯弯曲曲的丑陋肉棒在她的屁眼里时隐时现。
将脸贴在金凰儿细嫩的香肩,屁股一拱一拱的,活像只配种的公猪。
“骚东西,这么紧的屁眼儿,生出来就是勾引鸡巴干的是吧?”
瘦猴的嘴巴几乎贴到了金凰儿的耳朵里,温热的气息钻进耳廓,弄得她心底痒痒的,身后的菊穴更加敏感,夹得也更加紧实了。
柔软的肠壁传来阵阵销魂的律动,宛如肉圈套弄着肉棒,瘦猴猛地加快了动作,三浅一深的奋力抽插,到最后,十插十深!
“噢噢噢噢噢!!!!”
金凰儿被这迅猛的奸淫搞到浪叫起来,她的下巴磕在食盆里,陷进精液中,舌头吐出来,嘶哈嘶哈的剧烈喘气。
瘦猴突然感觉肉棒一紧,那金凰儿柔软的肠壁猛然里住龟头,在上面用力摩擦起来。
就像是一张嘴,狠狠吸住了他的肉棒,要将骨髓都吸食殆尽。
“妈的!小母狗的屁眼真骚啊啊啊!!!”
瘦猴从背后死死抓住她垂在地上的两对圆乳,像是要捏爆一样狠狠攥住,随后腰肢猛地扭动几下,那肉棒便哆嗦着射出一股浓精。
“啊啊啊啊啊~~~~~”
金凰儿感受着肠道内热烫的黏液,小穴兴奋的潮喷,她瘫软无力的倒在地上,被发泄完的瘦猴压住身体。
“呼!”
瘦猴又捏了一把她的奶子,便从这骚浪母狗身上爬了起来。
肉棒从屁眼里拔出,那朵盛开的菊花扩张出一个粉嫩肉洞,其中的白浊往外殷殷流淌。
“这屁眼真不错!够主动。”
瘦猴点评了一句,穿好裤子,随后踹了一脚在旁边看呆的母夜叉的屁股,说道:“老狗!学学新来的,屁眼主动点!老子每次肏你屁股都不老实!”
说着还用鞋子插进了母夜叉丰满的臀缝中,让她那朵娇花也露了出来。
虽然没有金凰儿那样粉嫩,可也看得出是个妖媚的屁穴。
“嗬,呸!”
瘦猴啐了个口水精准的射到母夜叉屁眼上。
被湿润的液体一刺激,那朵花收缩收缩,再收缩,花瓣紧合几乎都看不到了。
母夜叉就算被奸淫了这么多年,但她对于屁穴挨肏还是很抵触。
“切,没意思。”
瘦猴随便踹了她一脚,便离开了这里。
母夜叉见瘦猴走远,赶紧摇了摇脸贴在饭盆里的金凰儿道:“喂,你没事吧?”
金凰儿迷离的眼睛渐渐恢复,她羞红了脸紧紧合上屁股。
自己这身子,就算心中百不情愿,都会自动的发情,根本控制不了。
原本就自慰频繁,一来到五虎寨被轮奸后,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金凰儿真是恨死这幅淫荡的躯体了。
“我…我没事…”
金凰儿羞愧的不敢面对母夜叉。
刚才在狗屋里还信誓旦旦的说要装狗,然后复仇,结果没过半个时辰,就真的展现出了母狗的样子。
小穴喷到地上的淫液赤裸裸的嘲弄着她。
却见母夜叉用怜悯的目光看着金凰儿说道:“是那邓已混账的淫药吧?唉…我理解你的,当初,要不是那淫药,我也不会失去理智卖了自家的山寨…”
显然母夜叉不知道金凰儿百毒不侵的体质,还以为刚才她那样发情是淫药所害。
金凰儿红着脸点了点头,不去明说自己的异样。
“啊,这些…你吃了吧…”
没有土匪监视,母夜叉也就不用演戏,所以那饭盆里的精液她也不再争抢,而是让给了金凰儿。
饭盆里还剩下大半盆的精液,量是真不少,味儿也是真难闻。
尤其是被烈日烘烤,臭烘烘的。
但这些东西是金凰儿唯一能吃的了,也是她想恢复力气必须要吃的。
于是,她又闭上眼,强忍着不适将那饭盆里的精液全都吃了个干净。
最后,肚子里的饱腹感明显,胃在消化着精液将它们转化为能量散发到金凰儿体内,支撑着她的身体。
烈日炎炎,二人又缩回了狗屋里去。
下午的时光,昏昏欲睡,但金凰儿和母夜叉可没有午休的权利。
时不时会有个男人路过这里,顺便牵着绳子拽出了个母狗发泄一番兽欲。
金凰儿也被栓上了绳子绑在屋口的木桩上,和母夜叉一起。
她们二人躲在狗屋里避暑,都有二分之一的几率会被拉出去淫肏一番。
到晚上,她们都是一身狼狈,小穴和屁眼里全是精液。
漆黑的夜空,没有一点星光,只有零散的月光从云缝中溢出来。
借着这一点光芒,金凰儿双腿大大分开,躺在地上,母夜叉正在为她清理小穴。
她的细长手指扣进金凰儿嫩穴里,就着淫液润滑不断深入,然后勾起第一节指头,碾着嫩肉,将大团大团的果冻状精液抠挖出来。
随后继续插进去挖动,浅层的精液挖完,母夜叉便用最长的中指往里面捅。
金凰儿的阴户都被她的指蹼压扁,那极其修长的中指甚至捅到了金凰儿的花心,让她忍不住从中泌出了一丝淫液。
“没想到…你的穴这么容易流水…”
母夜叉忍不住感叹一声,她从没见过哪个姑娘沦落为性奴母狗还能有如此敏感而旺盛的性欲。
金凰儿让她有些大开眼界,如果不是那些土匪说她十分难对付,母夜叉真的不敢相信这是个闯荡江湖的武侠。
只当她是个青楼的下贱娼妓…
“嗯…没办法…淫药…”
金凰儿面色红润,声音颤抖着说道。
“哦…对…淫药…”
母夜叉虽然接了金凰儿的话,可她对女人身子最熟悉不过了,金凰儿现在这反应可是情真意切的。
被自己的手指都能扣的有感觉吗…
清理完金凰儿的小穴,母夜叉又让她翘起屁股,然后食指对准还未闭合流着精液的屁眼捅了进去。
也许是喜欢这种被欺辱的感觉,金凰儿就算知道那根手指是帮自己清理的,也不免呻吟一声,浑身酥麻电流蔓延开来。
母夜叉略微有些惊讶,从外表上来看,金凰儿的屁眼确实很完美,粉嫩娇软,白玉无瑕。
这一把手指插进去更了不得。
怪不得那些肏这小妮子屁眼的男人都撑不过五分钟,这下自己可知道原因了。
母夜叉的手指被温暖的直肠紧紧包里住,每次艰难的深入一些,就会咬合的很严实。
如果插进去的是男人阳物,确实会被轻易的榨出精来…
而且里面还湿漉漉的,不是精液就是肠液在润滑,像是把手指插进了加热的羊脂中一样。
竟然还有些舍不得把手指拔出来。
唔…我在想什么…
母夜叉摇了摇头,随后指头勾起来,捻出来大股的精液,随后甩在地上。
金凰儿的屁眼就这么大大的张着,像是一张小嘴般呼吸着,透过微微月光,能看到其中粉嫩的娇肉,十分诱人。
母夜叉舀了一瓢水,浇在金凰儿的粉臀上,用手帮她搓洗满是污秽的股沟。
金凰儿颤抖着身子,好似在忍耐痛苦,其实是在忍耐快意。
细小的水珠挂在晶莹剔透的圆臀上,如同清晨露珠装饰着绽放的娇花,让母夜叉情不自禁的靠近,然后轻轻在那可爱的臀瓣上亲了一口。
“啊…你…你做什么?”
“咳咳…没事,有个干了的精斑,帮你弄下去了。”
母夜叉难得有些慌乱,她不知道为何对眼前的女子如此爱怜。
也许是泛滥的母爱吧…
毕竟,她的孩子要是活着也和金凰儿一般大了…
给金凰儿清洗完下身,就换她帮助母夜叉清洗了。
平常都是母夜叉自己一个人默默的洗被男人奸淫过的穴,现在有人帮自己,她竟也有些欣慰。
她心中带着些许愉快,坐在地上,将一双肉腿大大岔开,呈现M字样。
也不害臊,主动用手指把阴户分开,给金凰儿清晰的展示。
这是金凰儿第一次看见别的女人的穴,让她羞中带着好奇。
和她自己的青涩阴户不同,母夜叉的肥穴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的味道。
方寸嫩肉,被月光照射的清晰可见。
两片肥厚的阴唇被手指拉开,露出其中醉人的嫣红。
从耻丘到阴户,芳草萋萋,覆盖了一层浓郁的黑细阴毛,并不会太杂乱,反而显得十分性感成熟。
金凰儿把手指笨拙到插到母夜叉的肥美穴里,使劲扣弄着里面的淫肉,却因为第一次扣其他女人的穴,很是生疏,弄疼了她。
母夜叉皱紧眉毛,娇嗔道:“轻一些…”
“啊!对…对不起…”
金凰儿不好意思的说道,随后深吸了一口气,稳住无力的手指,慢而轻的往里面深入,随后把那里面的精液挖了出来。
就这样,像是用铲子挖洞般,金凰儿一下一下的从母夜叉穴中挖出精液,然后扔在地上,堆积了一大滩。
月亮已经从云层中出来,仿佛在欣赏着地面那淫靡的一幕。
两人互相清理完小穴后,脸都变得十分潮红,四目相对,竟然还有点尴尬…
但其实,二人光着身子同时被男人肏了多少遍了,还有什么可以尴尬的呢?
她们爬回狗屋内,默默的躺下。
金凰儿看着外面的月光,心中不禁闪过一丝悲伤。
记得师父曾经念过一首诗,什么‘夜深明月卷帘愁,日暮青山望乡泣’……
这破烂简易的狗屋,也没有什么卷帘,月亮倒是和诗词中一样明亮。
自己的故乡,便是那山上。
记得以前深夜练功,就会躺在山石上看着月光。
如今,落得如此下场,同样看着月光。
月亮,还是那个月亮。
可自己,已经不是曾经干净的女侠金凰儿了…
这样悲哀的想着,金凰儿流着泪,沉睡过去…
因为遭受了一天的奸淫,所以她这一觉睡得很沉,也没有做噩梦。
因为现实就是噩梦。
第二天,邓已把她拽了出去,用那根怪物肏的她死去活来。
在他的肉棒上,金凰儿一点快感都体会不到,只有纯纯的折磨。
下体几乎被撕裂后,还要扔给其他土匪轮奸。
这群畜生好似发情的野兽,性欲永无止境。
金凰儿至少看到了十几个熟悉的面孔,全是昨天肏过她的男人。
他们怎么会这样有气力?!
这群畜生真该精尽人亡!
金凰儿恨恨的想着,同时高潮了三次。
不断有外出的土匪回寨,新来的路过狗屋,看到多了一根绳子,总会新鲜的肏弄金凰儿几次,而且因为是新面孔,还比较年轻,所以她十分受欢迎。
母夜叉的压力都小了很多。
平日里,一天她要被男人当做便壶使用六十多次,这两天,却加起来连十次都没有。
就这十次还是她卖力扭动屁股勾引男人才换来的……
果然还是年轻的肉体吸引人啊…
这是母夜叉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些老了。
虽然她的身子和三十岁没有什么区别,可还是比不上金凰儿那种稚嫩的气质。
如此昏天暗地数日,金凰儿终于等来了时机。
邓已不知何来的闲情雅致,从狗屋中把金凰儿和母夜叉两只母狗全都牵了出来。
左手抓住两个狗绳,然后右手拿着马鞭,不时地抽打她们屁股几下。
受到疼痛,两只母狗只好踉踉跄跄的往前爬着。
金凰儿虽然被抽的屁股发麻,但她心中十分高兴。
哦,不是因为小穴已经被抽湿了,而是因为终于可以实行计划。
而且还和母夜叉一起被牵出来溜,这是最好不过的了。
她可以准确的找到那种草,然后带回来。
邓已就这么牵着金凰儿和母夜叉,在五虎寨风光的溜达,他满脸得意,这两只母犬各个都是极品,放到窑子里,那都是响当当的头牌!
一个母夜叉,敌对山寨的压寨夫人,一个金凰儿,险些杀了自己的武林侠女。
现在她们都成为了下贱的母狗,吐着舌头跪爬在地上,被自己牵着。
如此成就感,让邓已春光满面。
“撒尿。”
邓已停下来,拽了拽二人脖子上的麻绳命令道。
只见在周围土匪的注视下,母夜叉熟练地将右腿翘起来,搭在墙边,然后那芳草丛中一缕淡黄色的液体喷出来,洒在了墙角。
像只狗一般尿完后,还抖了抖腿,甩干阴户上的尿液,但茂盛的耻毛还是变得湿漉漉的。
她尿完后‘嘶哈嘶哈’的喘着气,来到邓已面前,然后蹲坐在原地,双手内屈握成拳放在奶子上。
“你,给她舔干净了。”
邓已拽了拽愣着的金凰儿命令道。
金凰儿没办法,只能装出一副心甘情愿的模样,全身趴下贴在地面,两团玉乳压在坚实的大地上,然后昂起头,凑向了母夜叉的胯下。
那里有股雌骚味,不过好歹是一直安慰帮助自己的恩人,也是同病相怜夜晚互相扣穴的‘奴友’,金凰儿不是那么抗拒。
她把嘴凑上去,舌头伸出来一下一下轻轻的舔舐母夜叉骚熟的阴户,将上面残留的尿液全都清理干净。
母夜叉的阴毛茂密而松软,刮在金凰儿脸上和那些男人的阴毛不同,柔柔的,仿佛春风拂过十分舒服。
她甚至还吞进去了几根弯曲的耻毛。
“哈哈哈!乖狗!真是条听话的乖狗!”
不仅是邓已,周围的好奇观赏的土匪都纷纷笑起来。
让金凰儿羞的全身通红,却不敢表现出来,生怕漏了陷。
如果暴露自己还清醒的事实,那之前受的委屈可都白费了…
“你,也去撒尿吧。”
邓已踹了金凰儿的淫臀一脚,踹出了大滩淫水。
金凰儿纠结的爬到墙角,随后学着母夜叉的姿势,翘起腿来,小穴对准了墙面。
可她从来没有用这种狗的姿势撒过尿,又被这么多人看着,只感觉羞耻无比,怎么都尿不出来。
她咬着牙,小脸憋得通红,但小穴除了因为发力而颤抖,什么都流不出。
母夜叉怕邓已起疑心,于是爬到金凰儿屁股后面,用舌头轻轻的舔舐她的粉嫩屁眼。
又把舌尖使劲的往里面怼,都插进去了三分。
敏感的后庭被柔软湿润的舌头逗弄让金凰儿下身一阵麻痒,刺激了一会儿竟然还真的尿了出来。
哗啦哗啦的声音听得她万分羞愧,只能把脸深深埋下,不让人发现自己压抑的表情。
一泡热尿撒完,金凰儿就回到了邓已身边,然后跟母夜叉一起蹲坐在那里,学着狗讨好主人的模样,两个美穴同时露了出来。
邓已用鞋背踢了踢金凰儿的嫩穴,沾了一脚骚水,甩了甩拽着她们两个就继续溜达去了。
一路上如果有想要肏这两条母狗的,只需要和邓已请示一下,便自行取用。
大多数时候,这些男人用的都是金凰儿,所以这一路,她爬的格外艰辛。
当终于路过了柴房时,金凰儿已经双腿软的快要爬不动了。
她每挪动一下四肢,那颤抖地小穴就会滴落出精液,流在地上,被后面母夜叉舔走。
看着柴房墙边生长的杂草,金凰儿也不知道哪个才是能解蛊虫的。
母夜叉的眼睛悄悄的四下观察着,当她看到那株熟悉的蓝草时,兴奋的爬了过去。
然后用嘴把四五株草叼在住,一溜烟又爬了回来。
邓已正疑惑呢,也许下一秒就要抽打这个擅自行动不听话的母狗了,却看到母夜叉横叼着蓝草,将那嫩绿的根茎插到了金凰儿屁眼里!
屁眼被细细的草根插入,让金凰儿觉得痒痒的,夹紧了菊穴,又晃了晃,那几根蓝草随之摇摆,竟然和母狗尾巴十分相像!
“嘿!行,挺有想法,这下你就是真的母狗了!”
邓已用马鞭拍了拍金凰儿的屁股,那几株蓝草轻轻的点着头。
金凰儿感受着自己的‘尾巴’对母夜叉的做法是又羞又气。
你就不能吃到嘴里吗…非要插到我屁股中…真让我成了只母狗啊!
虽然心中对母夜叉有些怨念,可也只是闪了一瞬便随之忘却。
反而一路上,屁股后那几根摇曳的蓝草让她的身体十分兴奋,被男人奸淫时,更加舒服了…
一个男人,两只母狗,就这么围着五虎寨转悠了两圈,把金凰儿累的够呛,本就无力的四肢肌肉酸痛无比。
和她相比,另一只母狗,母夜叉就好很多。
脸不红,气不喘,仿佛还能在转三四圈!
这就是有经验的前辈厉害之处啊…
不过,也幸亏听母夜叉的话那天把饭盆的精液全都吃光了。
因为后几天的饭菜全是些残羹剩饭,根本不能饱肚,如果不是一开始的精液,金凰儿还真没有力气撑到现在。
她们被重新栓到了狗屋前,有男人来,就拽出来一个奸淫一番。
倒也没有空闲的时间,让她们烧草杀虫…
所以只能等到深夜,土匪都睡去了才可以开始生火。
不过,这样的风险也很大。
因为夜里值守的匪兵,有时候闲的无聊也会把熟睡中的二人拽出狗屋,肆意玩弄。
他们往往不是为了肏穴,而纯属是用金凰儿和母夜叉两只母狗取乐。
有时候让她们两个互相舔穴,有时候扔球让她们去捡。
甚至还让母夜叉站起来跳裸舞,金凰儿也被逼迫着学了几个动作……
所以,晚上也不是她们这两只性犬可以安稳的时候。
本来金凰儿已经迫不及待要灭了体内的蛊虫,可三番五次有土匪过来,玩弄她们,根本没有机会烧草。
这么一夜,不停地尝试生火又不停地被拉出去玩弄,到底也没有成功。
反而弄得白天十分没有精神,让奸淫她们的男人恼火的很,用鞭子抽了一下午。
金凰儿还好,一边流着淫水一边浪叫,身上也没啥伤痕。
但母夜叉可就惨了,她肥美的肉躯,青一块紫一块的,肉嘟嘟的大奶子上全是血痕,碰一下就痛的要命。
如果不是为了金凰儿,半夜弄草,也不至于让她被如此鞭打。
金凰儿对她感到十分愧疚,却反过来被母夜叉安慰了一番。
晚上,母夜叉忍着身上的疼痛继续尝试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生火,结果还是失败了。
那群土匪来的太频繁,还毫无规律,根本没有安全的时机能把蓝草烧着。
直到一次酒会,这群土匪喝的昏天暗地,连夜里守寨的都脑子不太清醒,这才让她们二人抓到了机会。
金凰儿脸上滴淌着精液,全神贯注的看着母夜叉用湿漉漉的手握着打火石碰撞摩擦。
她们二人的白嫩肉躯上布满了男人肆虐的痕迹。
酒会,自然要有女人。
除了寨子里一些被掳掠而来的女人,最大的主角就是金凰儿和母夜叉了。
她们两人的穴都红肿的要命,肚子微微鼓起来,里面全是精液。
稍微一晃,还咕噜咕噜的作响。
不过,没有时间互相扣穴清理了,现在是难得的好时机,必须争分夺秒!
咔擦!
终于,打火石碰撞的火花点燃了杂草,然后母夜叉赶紧轻轻吹着火苗将火势变大。
随后把蓝草扔进火堆中,烧出一股股的黑烟。
因为她们是在狗屋里生的火,所以亮光和烟雾要好一阵才能散出去被发现。
这段时间,最够熏烤蛊虫的了!
母夜叉受不了浓烟,先爬了出去放风,让金凰儿一个人在里面被烟雾包里。
这蓝草燃烧产生的黑烟十分呛鼻,但金凰儿努力忍住,运用起师父教导到呼吸之法,稳住肺腑。
随着烟雾覆盖浑身,从毛孔里钻入体内,金凰儿惊喜的发现,四肢真的有种酥痒的感觉!
就好像那些蛊虫临死之前疯狂的挣扎,失去的力量在逐渐回归!
只不过,狗屋内没有新鲜空气,金凰儿的丹田还无法涌入内气。
不过,蓝草真的有效,让金凰儿喜上眉梢。
只要再烧一会儿,绝对就能恢复力量了!
可是,当她这么想的时候,狗屋外,突然传来了谩骂之声,夹杂着吵闹和叮呤咣啷的声音。
金凰儿正疑惑地时候,脖子上的绳子猛然发力,她,被残忍的拽了出去!
“他娘的!想自尽是吧?想的美!”
邓已掐着金凰儿的脖子,狠辣的说道。
他不知道蓝草的存在,只以为母夜叉在外面放风,金凰儿待在着火的狗屋里是寻死呢。
金凰儿被掐住脖子呼吸不过来,快要窒息的时候,邓已将她扔在了地上。
这时,她也看到了被男人踩在脚下挣扎的母夜叉。
“这母狗突然就上来咬我,不知道发了什么疯!”
那个踩着她脸的土匪喊道。
“母狗看来是有思想了,难不成疯了这么多年现在清醒了?”
母夜叉此刻也知道,自己再装都没用了,而且,她也不想那样继续苟且偷生,于是便怒视着邓已破口大骂。
“你个王八蛋!老娘要杀了你!要撕烂你的破肉虫!把你的狗眼戳成烂泥!!!!”
“嘿!你他妈的!”
邓已一脚把母夜叉踹飞,她肚子上的软肉凹陷下去一大块,此刻嘴里也是吐出了一口鲜血。
“黑风!把这想不开的母狗弄到饭堂去,好好开导开导她!”
壮实的大汉嘿嘿一笑,便扛起了金凰儿,往外走,好几个土匪跟在他后面,淫笑着盯着金凰儿。
而金凰儿绝望的看着邓已一步步走向母夜叉,还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那根比马都要大的怪物阳具。
她知道,寻常女人的穴绝对承受不了那玩意儿的奸淫,也知道母夜叉接下来的命运。
但是,在火光之下,她看到母夜叉脸上没有露出一点害怕的神情,反而带着坚毅和仇恨,犹如慷慨就义的壮士!神色盎然!
母夜叉远远望着金凰儿,那眼中的诀别之意再明显不过。
金凰儿流出一滴泪水,与之告别…
她被黑风带到了饭堂,宽阔的厅室中,被随便扔到了一张发黑油腻的木桌上。
黑风直接掰开了金凰儿双腿,把肉棒插了进去。
其他土匪也在她赤裸的娇躯上下其手。
之前通过蓝草烟雾已经将金凰儿四肢的蛊虫熏死大半,剩下的勉强牵制着她,只要等攒足了丹田之气,就能破解危机。
现在,撑过这最后的奸淫,便可复仇!
黑风的肉棒像是个擀面杖,又硬又粗,在金凰儿的骚穴里大力抽插猛干,不断带出柔嫩的膛肉,又不断插进她的子宫里。
金凰儿里住肉茎的膛肉既酸且麻,不停分泌汁液,如此粗暴的强奸带来的快感越来越强,两条修长玉腿甚至抽搐了起来,那一浪接一浪的情欲,将她一次又一次淹没,全身酥麻交织,把她淫乱的本性彻底勾了起来。
不过金凰儿不会再迷失。
哪怕被奸的淫叫连连,依然维持着心中的怒火。
她在浪叫的同时,不断吸入新鲜空气,补充丹田,再运气消杀蛊虫。
一双奶子摇晃着乳波,被男人们揉搓,屁股不断地痉挛,绷紧,绯红酮体随着快感,不能自制的颤抖。
黑风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金凰儿的快感也越来越强。
终于,她到达了顶峰。
“啊啊啊啊啊!!!!”
这一声大叫,包含着高潮的舒爽和四肢力量回归的畅意!
她的阴精止不住般急涌而出,如果不是给肉棒堵住洞口,一定会像撒尿那样喷的老高。而现在,蕴含她生命精华的浓稠淫液,滞留在阴户中,被黑风射完精的龟头马眼一开一合地吸进去。
这将是黑风能从金凰儿身上得到的最后东西了。
“去死吧啊啊啊啊啊!!!!”
金凰儿猛地双腿夹住黑风的腰,然后爆发出了巨大的力量。
一万头公牛踩在黑风的腰上,将他的肌肉,腰椎,内脏全都压碎!
噗!!!!
黑风的眼球被挤爆,喉咙里喷出一堆内脏碎片,混着鲜血落在金凰儿的身上。
那根插在她身体里的肉棒仿佛是临死前最后的挣扎,疯狂的将血液射进子宫内。
周围的土匪都吓傻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刚才还意气风发的黑风这么简单就惨死当场。
金凰儿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双脚一踹,将黑风的尸体踢飞,那根肉棒带着淫液和鲜血离开了温暖的阴道。
金凰儿犹如一阵旋风,只过了不到五秒钟,周围的十多个土匪,全部脑袋诡异的拧了四五圈,无力的耷拉在脖子上。
他们的眼睛几乎都爆裂出来,身下的肉棒却还讽刺的挺立着。
金凰儿在一瞬间,就踢断了他们所有人的脖子!
此刻的金凰儿,赤身裸体,浑身都是鲜血。
圆润的一对大奶子,被染成红色,在那乳尖上,还往下流淌着污血,散发出诡异的美。
随便扯了一件土匪的衣服披挂在身上。
这是她被抓到五虎寨半个月以来第一次穿上衣服。
感受着曾经不喜欢的布料摩擦着肌肤,让她有一种想哭出来的冲动。
这样的安全感,实在来之不易。
但没时间在这里伤感,母夜叉正在被邓已折磨!自己必须赶快去救她!
宛如一道劲风袭过,饭堂的桌子全都碎裂。
金凰儿整个人已经射了出去,直冲狗屋的方向!
当她赶到狗屋时,便看到已经完事的邓已向她走来。
“你!怎么……”
他诧异的话语还没说完,眼前的金凰儿就消失不见。
而邓已的胸口也留下了个大洞。
血淋淋的大洞。
在看不清的速度中,金凰儿已经一脚把他的心脏踹飞了。
邓已连一声惨叫都没有发出便直直倒下,最后看了眼金凰儿,她的屁股还在往下流着精液,淫靡,而美丽。
自此,五虎寨五虎之一,‘淫虎’邓已,彻底断了气。
和金凰儿之前被奸淫时恶狠承诺的一样,她杀了邓已。
而且只用了一秒不到。
就灭了这个侮辱奸淫自己十几天的畜生。
………
金凰儿没有被邓已分心,她的眼睛从来没有离开狗屋一秒。
当冲到栓绳的木桩前时,她看到了母夜叉。
那具丰满淫熟的肉躯此刻瘫软的倒在地上。
她的下体仿佛被野兽硬生生撕裂,成了一团烂肉。
手筋和脚筋被刀挑断,无力的垂下流淌着刺眼的鲜血。
更恐怖的是,母夜叉的双眼,已经是两个血淋淋的黑窟窿了,她的眼球被扔在地上,踩碎,残忍至极。
金凰儿哭着跪倒在母夜叉面前,双手颤抖,抚摸着她的脸。
“是…你…”
母夜叉还吊着一口气,虚弱的开口。
“是!是我!我恢复了武功!我们成功了!”
金凰儿哽咽着对母夜叉喊道。
“呵…呵…太…太好了…”
母夜叉的嘴角溢出鲜血,顺着脖颈流到肥乳之上。
“我……也终于…解脱了……”
金凰儿握紧她的双手,痛哭流涕。
“呜!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呜……”
“呵呵……”
母夜叉抬着废掉的手,用胳膊把金凰儿揽在了怀里,温暖柔软的胸脯将她包里。
“没事…没事的…你要逃出去…你要自由…”
金凰儿说不出话来,虽然她和母夜叉相处的时间不长,可这半个月两人互相照应,她又为了自己受了许多的皮肉之苦,怎么能让金凰儿不对这个温柔的妇人产生感情。
她对于自己没有救下母夜叉感到痛不欲生。
“对了……金虎……那个恶鬼…你有没有杀了他…?”
母夜叉艰难的问出这句话,这是她最后的执念。
金凰儿抹了把泪水,她不忍心让母夜叉带着遗憾死去,便坚定的说道:“杀了!我杀了那个混蛋!他死的很惨!很惨!你的仇已经报了!”
金凰儿的眼睛被泪水蒙住,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此话说完,却没听到母夜叉有回应,于是便用力揉干眼中泪水,这才看到,在狗屋燃起的熊熊烈火的照映下,母夜叉已经断了气。
她苍白的脸十分恐怖,两个黑洞流下的血液宛如地狱之境。
但是,她的嘴角却是向上翘起的。
仿佛在安心的笑着,满脸的轻松……
她的苦难,终于结束了。
金凰儿又流了许多泪,将母夜叉好好的放在地上,随后站起身来。
当她再次转过头时,哭红的眼睛里已经没了泪水。
那其中满是杀意。
夜晚乌黑的天空,给火光照得通红,焚天巨炎,夹着大量灰烬,笔直地往上升去。
当晚,五虎寨被血洗一空,两百二十七个土匪,全都惨死。
金凰儿杀光了五虎寨,抢了匹快马,离开了这个地狱。
但是,有一个很大的遗憾。
也是对金凰儿最大的折磨。
那就是,死的这两百多的土匪里,没有金虎。
他仿佛从未存在过五虎寨一般,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明明白天还看到过他,却让金凰儿翻遍五虎寨都找不到。
没办法,因为金凰儿还没有恢复全部实力,防止其他的‘老虎’突然回寨,她只能先策马出逃。
或许,可以等到实力完全恢复后,再来这五虎寨,寻觅那金虎的蛛丝马迹。
金凰儿心中暗暗发誓。
为了母夜叉,为了自己,她穷其一生,都要在这武林间,人世间,追杀金虎!
………
可是……
她………
真的还有机会吗?
黝黑的山林,阴风阵阵,树叶的沙沙声,吵闹而诡异。
歪曲的树枝在清冷月光的照耀下,生出无数诡秘暗影,远远望去如同幽森的妖魔恶鬼游荡。
不知道什么野兽藏在灌木中,窸窸嗦嗦。
天空一轮惨月高高挂起,狼嚎声此起彼伏。
一匹黑马狂奔在山路,马蹄踏破地面,溅起碎石,蹦到树上。
金凰儿握着缰绳,不断用鞭子抽打着马臀,让这匹年轻力壮的快马嘴中吐出白沫。
在这阴森的山林中,金凰儿全身紧绷着,每一个感官都在紧张到颤抖。
她全神贯注的警惕四周,生怕有什么野兽或者妖魔杀出。
因为之前被黑风射进去的精液还留在肚子里,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随着马背的剧烈动作,子宫内满满的浓精晃荡,时不时会从下身穴中流出,沾到马背黏黏糊糊的十分难受。
金凰儿只披了一件大衣,还未来得及穿裤子,所以下半身是赤裸裸光着的。
一只圆润肉感的屁股就这么和马背亲密接触,上面的硬毛甚至刺进去她的小穴里好几根,弄得她下面痒的不得了。
细长结实的秀腿紧紧夹住马腹,紧致滑嫩的肌肤上流下一道道细汗。
因为夜晚的山林太黑,她拿的火把也早就灭了,所以根本看不清道路。
此刻一人一马已经闯进了树丛中,犹如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
周边尖锐的树枝刮得金凰儿身上的大衣破破烂烂,白净的雪肤若隐若现,甚至都能照亮周围的黑暗。
破烂衣服根本包不住金凰儿的两团美乳。
那一对硕大的奶子不断从衣服中晃出来,没有胸衣里住,肆无忌惮的胡乱飞舞。
乳肉剧烈的摇晃,让金凰儿双腿必须更加用力,才不至于被胸前乱晃的沉重所失去身体平衡,摔下马身。
她现在不知道要往哪里跑,只想要离身后的地狱远远的。
体内丹田之气,最多恢复了六成,杀光五虎寨留守的土匪够用,可面从未见过的其他‘五虎’,不一定够。
经过这次被辱,金凰儿不再心高气傲。
她知道,自己就算再强,总会有弱点可寻。
现在没有恢复全部实力,不敢轻易的去面对强敌了。
夜晚的风,寒冷刺骨,金凰儿全身低伏,趴在马背上。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小腹处胀满的位置散发出阵阵暖流。
这一丝的温暖却让金凰儿冷的更厉害。
肚子里的精液时刻在提醒着她,这半个月以来发生的事情。
就算杀光了那些奸污自己的土匪,她也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捂着凸起的肚子,金凰儿脸上有悲伤,也有愤恨。
她圆润的粉臀微微翘起来,把黏糊糊的阴穴抬起。
然后捂着肚子的手一使劲,就将肚皮按了下去。
大股大股的浓精如箭一般从小穴射出,随风消逝。
“唔…嗯……”
宛如排泄般的快感,让金凰儿呻吟出来。
腹中的胀满感越来越小,金凰儿脸上泛起潮红,随着精液喷走的也有她新鲜的淫水……
“可恶……”
金凰儿羞愤的攥着缰绳,她不齿于自己身体的反应。
她恨,她恼,为什么身子会有这样的快感。
却又因为脑后传来的酥爽,让她无法去更深的思考。
最要命的是,马背的鬃毛随风轻抚着金凰儿红嫩的阴蒂,如此刺激,让她瞬间泄了身。
“嗯啊啊啊啊~~~~”
小穴不断喷出淫水和精液,在疾驰中,留下一道淫光。
她的双腿因为高潮不自觉地夹紧,一时没有控制好力道,竟然让马腹恐怖的凹陷下去!
咔嚓!
胯下黑马至少断了三根肋骨,它嘴里吐出鲜血,猛地急停。
金凰儿立刻从小穴的快感中清醒,一双娇嫩玉足踩着马背,跳了出去。
可怜的黑马因为惯性在地上翻滚着,最后撞到一颗树上,扭断了脖子。
金凰儿蹲在树枝上,喘着气,下面的淫穴还在滴淌淫液。
用手抹了一把小穴,借着昏暗的月光,金凰儿无语的看着手上星光点点。
自己难道真是淫荡的婊子吗?连逃命的时候都能发情高潮……
加上在五虎寨受轮奸折磨的时候,一被男人们辱骂,她就会更加兴奋。
所以,金凰儿对自己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又低头看了看她那双挺翘的圆乳,因为冷风,细腻的乳肉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乳晕紧紧缩起,粉嫩的乳头早已充血昂立着。
仿佛在告诉金凰儿,它早就等不及要让人用手来蹂躏了……
金凰儿羞愤的一拳打在树干上。
树枝咔嚓咔嚓的纷纷断裂,落在地面。
“这下该怎么办……”
失去了马,要想走出这片山林,不知道要多久,更何况金凰儿不熟悉这里。
或许可以就这样在树上休息,抓些野兽充饥补充体力。
等待气满丹田,恢复实力后,再做打算。
“不行,万一有五虎寨归来的土匪搜山,定会寻到我的踪迹。”
迷茫在金凰儿心里蔓延,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死寂的山林中,鸦雀无声。
安静地让金凰儿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突然,一种违和感涌上心头。
不对劲!
有哪里很奇怪!
金凰儿警惕的望向四周。
树枝不动,树叶不动,连月光都没有动。
没有狼嚎,没有虫鸣,就好像整个世界都死了一般。
她抬起手,悬在空中,随即眉头便皱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风竟然停了……
金凰儿大惊,她居然一点都没发现。
山林好像自从她蹲在树枝上时,就安静了下来。
像一头黑暗中捕猎的野兽,屏住呼吸,伪装着自己,下一秒,就要咬穿金凰儿的喉咙。
霎时间,金凰儿全身寒毛炸立,她后背贴到树干上,宛如惊弓之鸟,慌乱的看着周围,却怎么都找不到怪异之处。
因为,处处都是怪异!
在这绝对安静的山林里,任何的敌意都会惊起滔天巨浪。
她缺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什么人在装神弄鬼!?”
金凰儿僵持了一阵实在忍不住喊了出来。
周围却鸦雀无声,连片叶子都没有动。
此刻,距离金凰儿驾马出逃五虎寨已经过了三四个时辰,按理说天都该亮了,可抬头望去,依旧是黑压压一片,凄惨的月牙如同个镰刀,将夜空切割开来。
金凰儿感觉到时间流逝的有些不对,明明没有蹲太久,双腿却已经麻木。
浑身肌肉也酸痛的很,仿佛自己在树上待了有好几天。
大脑疲劳的很,眼皮不断打着架,现在的金凰儿只想好好睡一觉。
“行了,收起来。”
一个厚重的声音从树林中响起,宛如炸雷把金凰儿惊醒。
“是谁?!”
刚喊出这句话,还没等金凰儿摆开架势,一阵白光瞬间迷住了她的眼睛。
严寒随着这道光驱散,金凰儿眯着眼,用手遮挡,艰难地视物。
热风拍打在她的肌肤上,鸟叫声,树叶的梭梭声,仿佛商量好的一股脑冒出来。
山林又恢复了活力。
而金凰儿也悚然发现,刚刚还是漆黑幽邃的星空,已经是一片蔚蓝明亮。
那原本挂着月牙的地方,一团耀眼的火球正熊熊燃烧。
就好像大脑断片了一样,金凰儿竟然一瞬间从黑夜穿越到了白昼!
!!!!!!
她吓得花容失色,浑身都冒出了一层冷汗。
却随即被烈日蒸发。
“这是什么妖术!!!!!!”
金凰儿情不自禁的大叫出来,她的脚掌都差点没站稳从树干上滑下去。
“不是妖术,只是幻术罢了。”
突然,在金凰儿头顶出现了一个男人。
他打扮的男不男女不女的,站在树梢上,冷冷地看着金凰儿。
被人接近还没有察觉到让金凰儿大吃一惊,随即双腿下屈,弹射而起,踢向那个明显不怀好意的男人。
但当她的裸足碰到男人的身体时,却没有任何踢中的实感。
男人的身影宛如一阵云烟,悄然散去。
“行了,不要吓她了。”
将金凰儿惊醒的厚重男音又传来。
灌木被刀斩断,声音的主人缓缓现身。
那是一个身长八尺,相貌堂堂的男子。
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
他身穿酒红色劲服,头戴细纹善翼冠,金色腰带上挂着鎏金刀鞘,衣摆耷拉到膝盖处,从那双稳稳站在软土中的双脚便可以看出,此人下盘极稳,绝对身手不凡。
尤其是他手里握着的那把刀,一看就是精工之作,和五虎寨那群土匪用的刀是天上地下的区别。
金凰儿一眼便看出了,这个男人,是个朝官。
为何会有朝廷的人来这里?
看样子用幻术困住自己的人与他是一行的。
他们在追捕我吗?
金凰儿心中有太多的疑问。
在陇西,她虽说杀了不少恶人,抢了许多富绅,可从来没有官兵追捕她,仅仅是象征性贴了几张追击令,但上面连名字和画像都没有,不可能会有人专门抓她的。
在金凰儿思索的同时,从周围冒出了数百名身着武服的官兵。
他们各个身披轻甲,手提精钢,用独特的阵势,形成了个包围圈,把金凰儿里在了中间。
树梢上也出现了许多拉弓拔箭的兵士,一双双鹰眼死死盯着金凰儿,仿佛只要她稍有异动,就会毫不犹豫的将其射杀。
看这架势,的确是来抓金凰儿的没跑了。
“姑娘,不必紧张,我对你没有恶意。”
信你才有鬼了。
金凰儿抿了抿嘴,眼睛观察着下面的官兵,寻找着可以突围的地方。
她现在手无寸铁,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面对这群受过专业训练的兵役,只能做好逃跑的打算。
金凰儿也可以直接用六成的功夫,和这群官兵厮杀。
但,第一,不知道说话的男人实力如何,第二,用幻术困住自己的人也是个很大的麻烦。
他的幻术无影无息,自己根本没办法防备。
这样打起来,变数实在是太多,必定会是一场血战。
“没有恶意?那为何用什么‘幻术’困住我?还有这些人,是什么意思?”
“我们是接到密报,说这山上的城寨被一个叫‘金凰儿’的女子所毁,特此上山查看情况,如果我没猜错,姑娘就是金凰儿吧?”
男人说话掷地有声,一副官方腔调。
金凰儿没想着撒谎,直接点了点头,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毕竟都做到了这一步,他肯定早就调查好了。
不然也不会大半夜将自己困到白天。
“没错,我是金凰儿,可你说的不太对,那不是城寨,而是匪窝,五虎寨!我毁掉的是一帮杀人放火,无恶不作的土匪老巢!”
“这个不是姑娘轻言就可定义的,此次事件,影响颇大,我需要好好调查一番,而姑娘,是关键的当事人,所以必须和我走一趟,相信衙门会给出个公正判断的。”
“哼!公正?想必你也看出来了,我是会武功的,衙门会对习武的女子公正吗?”
男人微微一笑,说道:“我乃是八里山衙门总督,陆长风,只关注管辖之地的公正,不管上面那什么‘不许女子习武’的朝政,如果你真是混江湖的,应该知道我的名字,很多和你一样的女侠可都是我的旧友。”
金凰儿哪里混过什么江湖,这才刚下山多久,所以也不知道这总督陆长风所言真假,在那里犹犹豫豫的。
“山上五虎寨恶名远扬,还用什么调查?!”
“呵呵,不瞒你说,我也是刚刚调任此地,还不了解这里的民生环境,什么事情都要公正对待,不能放过一个坏人,也不能冤枉好人不是?”
陆长风一脸正派的模样,看起来倒是真的有些可信度。
“如果我拒绝和你回去呢?”
金凰儿试探性的问道。
“那没办法,你是这个案子的关键,必须和我走一趟,如果实在不愿意,陆某只好动用强硬的手段了。”
说着,他手中的宝刀震了一下发出‘嗡’的一声金鸣。
那口刀面明晃晃夺人魂魄,封线冷薄到令人胆寒。
周围的官兵差役,纷纷‘呼喝’一声,气势如虹,百人犹如一体。
金凰儿知道,自己没有别的选择了。
和这样一群训练有素的官兵厮杀,绝对艰险异常,而这个陆长风,也不好对付,真要打起来,金凰儿九死一生!
不如赌一把,和这个总督回去衙门。
就赌他真的如言所说的那般公正。
而且,路上看情况不对,也可以趁机逃跑,总比现在这样被紧紧的包围强。
“行,我配合你,希望你真的能公正断案,去追捕五虎寨恶匪余孽。”
“放心,金凰儿姑娘,如果查出那山上的城寨真的是匪窝,陆某必定放了姑娘,并去全力剿匪。”
金凰儿紧盯着陆长风的眼睛,从中确实没有看出什么不自然的色彩,便几步从树上跳了下来。
但是,在落地的时候,身上本就破烂的衣服被风刮走,让她凹凸有致,玲珑剔透的雪白娇躯全都露了出来。
两对大白兔剧烈的上下晃动,不停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肉声。
她将手放在奶子两边,才止住这对调皮的玉兔。
而赤身裸体,全身都被人看光的金凰儿竟然没有丝毫的感到羞耻,就这么站在原地疑惑地看着周围愣住的官兵。
她还奇怪为什么这些男人都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嘞。
在五虎寨长期光着身子的金凰儿竟然已经习惯了被男人盯着看裸体,此刻脑子一时没回过弯来,还以为自己是那只下贱的母狗呢!
“咳咳,姑娘就这样和我们回去吗?”
陆长风咳嗽了一声,眼睛紧紧盯着金凰儿的一对大奶子,然后又瞄向了她小腹下那一缕性感的耻毛。
被如此注视,金凰儿才猛然间反应过来,她顿时羞红了脸,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胸脯,一只手遮住下体,窘迫至极。
但这样遮挡根本是杯水车薪,她的手紧紧是盖住了乳头,几乎整个奶子依然暴露在空气中。
而且,她粉嫩的屁股和所有肌肤都没办法遮挡,被男人们赤裸的目光扫来扫去的,让她感觉浑身每一寸皮肤都被刺的生疼。
不过小腹中却有些火热,好像身体因为这样暴露着,被男人看光,兴奋了起来。
不知道是阳光晒得,还是金凰儿羞的,她雪白的肌肤变得粉红,嫩的都滴出水来。
就在金凰儿的小穴都快流出淫水的时候,所幸那陆长风拿了件大衣披在了她的香肩上,这才没有暴露痴相……
把还带着温度的大衣里紧身子,金凰儿默默的跟在了陆长风身后。
她前后左右都有官兵跟着,想突然逃跑也有些难度。
而那些人都时不时的用眼角瞥向金凰儿,警惕性十分强。
其实他们是被金凰儿的身子所吸引的。
刚才就见识到了她完美的嫩躯,现在就算被衣服遮住,脑子里都忘不掉金凰儿的裸体。
尤其是那衣服包里的太紧,让那一对大奶子的形状清晰的从衣服下凸现,后面的屁股又圆又翘,随着走动的步伐一扭一扭的,可让后面的官兵一饱眼福了。
兴许是感受到了那些火辣辣的目光,金凰儿不由自主的让身上的大衣里得更紧。
这下,连她的柳枝细腰都显露出来……
走了没多久,陆长风突然和金凰儿说道:“姑娘这样走,脚不痛吗?”
原来金凰儿自始至终都是裸足而行,那细嫩无茧的玉足一直踩在泥土里,虽然不会被磨出伤痕,但时不时踩到尖石,树枝还是有些疼的。
陆长风十分善解人意的从怀里摸出了一双鞋子。
那是双女人用的绣花鞋,小巧而精致。
“我给闺女买的鞋子,还没来得及回家,就上山了,先给你穿吧。”
陆长风说着,半跪在地上,握住金凰儿的小脚丫就把鞋给她穿上了。
没想到这堂堂八尺男儿,竟会把膝盖贴到地上,为一个世俗认知低贱的女人穿鞋,金凰儿不禁感觉他的话可信度拔高了一截。
所以,也没有拒绝陆长风的好意,任凭他把绣花鞋给自己穿上。
也是很巧,这绣花鞋的尺寸和金凰儿的小脚正好契合,穿上还颇为舒适。
有半个月没穿鞋了,金凰儿脚下软绵绵的还有些不适应,可走了十几步,便习惯了许多。
陆长风时不时回头看一眼金凰儿,好似在担心她会逃跑一样。
不过这时候金凰儿已经没了逃跑的想法了,因为陆长风也没给她戴上枷锁,没有把她当成犯人来对待。
而且还为自己披上大衣,穿上鞋子,所以金凰儿已经对他放松了警惕。
也许,陆长风真的是个廉正公义的好官,本来五虎寨就罪证确凿,那么去那衙门上作证一番,又有何不可呢?
金凰儿还是太年轻,只是受了些许的帮助和好意,就放下了心中戒备。
也许是她太过于单纯了吧,毕竟山上习武十多年,下山后还没怎么与人接触。
而且,本就大大咧咧的性格,让她又忘记了是怎么在邓已那里翻的车……
这么走了一阵,金凰儿终于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她的脚突然开始有些痛,没走一步,就好像被鞋子磨到了般。
而且刚刚大小还正好的鞋子,此刻竟然显得有些紧。
将金凰儿的脚趾全都挤压在了一起,并且还不断的收缩着。
“唔……”
金凰儿痛的停下了脚步,看着那双绣花鞋,惊悚的发现,它此刻如同一个活物般蠕动着变换形状!
那鞋子越缩越小,鞋尖向内蜷曲,包里着她的脚趾不断的往脚心压。
虽然不会把金凰儿的骨头折断,但是脚趾已经变得错位,那种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痛呼一声,随后倒在了地上。
本来就很小巧的玉足,此刻竟然被硬生生的挤压到更小!
活像一个早就在世间消失了的三寸金莲!
脚背几乎要被撕裂,脚趾骨咔嚓咔嚓发出恐怖的声响,让金凰儿额头上都冒出冷汗来。
“唔啊啊!!!这鞋!这鞋怎么回事啊!!!”
“越缩越紧!弄的我脚都要断了!好痛!!!”
金凰儿倒吸着凉气,双脚使劲的互相摩擦,想要将这绣花鞋脱去。
但这双诡异的鞋子却如同个狗皮膏药死死的贴在她脚上。
又如同一只老虎的大嘴,一口咬住金凰儿的双脚不放,限制住了她的动作。
“哼,捆起来。”
陆长风冷哼一声,命令手下用铁链和镣铐将金凰儿的双手捆住。
而她的腿,根本就不用捆,因为那双鞋子还在不断的收缩,让金凰儿下肢彻底的失去了力气,只要脚稍微动一下,就会被绣花鞋挤压到骨头咔哧作响。
“你!!!!你在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捉拿贱畜!”
陆长风已然没有了刚才对待金凰儿的同等态度,他用厌恶的眼神居高临下看着金凰儿,仿佛是在看一个肮脏的野狗。
“朝廷明令禁止女子习武,你这贱人还敢露头,本官定让你生不如死!”
金凰儿顿时明白自己又中计了!
她恼羞成怒,大骂着陆长风:“你!你这个小人!混蛋!”
“大胆!区区贱畜还敢还嘴!”
陆长风一把将金凰儿的大衣给扯了下来,她雪白的娇躯又赤裸裸的展露在了众人眼前。
那一对宛如刚出锅的大馒头香喷喷的蹦出来,让人真想一口叼住然后狠狠的蹂躏。
“生的这幅淫荡模样!看看,这是什么?”
陆长风蹲下身,一把捏住了她硕大圆润的奶子。
“这是勾引男人用的罪物!”
说着,陆长风的手,如同鹰爪一般,深深的刺入了金凰儿乳肉中。
柔软的乳房一下子陷进去五个凹洞,从奶子上传来的疼痛让她双腿夹紧,不断颤栗着。
金凰儿想要将手挣开然后出拳反抗,却惊诧的发现,任凭自己如何使劲,都弄不开捆住双手的铁铐子。
“死了这条心吧,你手上的乃是天机处研制的玄铁拷,至今无人可破。”
陆长风的手松开了金凰儿的奶子,然后摸索着一路向下滑过她的小腹,耻毛,然后摸着饱满的大腿肉,最后握住了被绣花鞋里成畸形的脚丫。
“这是天子御赐给我的灵物,三寸金莲鞋,作为巡查处总督,我已经用它抓了不下百名习武的贱畜了。”
“你!你不是说你是衙门的吗!”
金凰儿一口银牙都要咬碎,脚被陆长风握住,那上面的绣花鞋受到外力,收缩的更紧了。
“贱畜就是贱畜,衙门何来总督?我从不隐藏自己的身份,没想到你问都不问,便信了我。”
陆长风放下金凰儿的脚,不屑的看着她。
“你是我捉到贱畜里最笨,最蠢的一个。”
他那种轻视的眼神让金凰儿愤怒的都要爆炸,但任凭她百般挣扎,都只能像只蛆虫一样,在地上扭来扭去,无法挣脱双手和双脚的束缚。
“卑鄙无耻!你要还算男人就松开我和我单挑啊!”
“愚笨,天真。”
陆长风又贬低了金凰儿一句,随后慢慢说道:“我知道你腿功了得,金虎已经和我说过了,所以,你就穿着这双鞋直到死为止吧。”
金虎??!!!!
这个名字几乎让金凰儿疯狂,她大吼大叫着,脸上全是仇恨之色。
“金虎!!!那个混蛋!!在哪里!!!!!我要杀了他!!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他啊啊啊啊!!!!”
这滔天的仇恨不光是因为自己,也是因为母夜叉的夙愿。
“你不会见到他了,一辈子也见不到了。”
“他死了????”
“当然没有,他只是让我这样转告你罢了。”
金凰儿愣了一下,随后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双手死死抓住。
然后瞬间捏爆。
这一刻,被戏耍的愤怒让金凰儿爆发出了生平最大的力量。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那一双软乳,疯狂的胡乱摇晃,被阳光照射的泛着白光,闪昏了几个官兵的眼。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用手上的镣铐发泄着怒火,随着越来越高的气焰,那坚实的玄铁镣铐竟然产生了一丝裂纹!
周围的兵卒纷纷抽刀,紧张的围住了金凰儿。
陆长风伸出手阻拦躁动的官兵,然后从腰间取出了一条马鞭。
高高扬起,对准金凰儿的屁股就是狠狠的抽了下来!
啪!!!!!!!!
这一声皮鞭抽打在肌肤上的声音响亮得直震耳膜。
金凰儿的屁股被抽出一条紫黑的血印,柔软的臀肉掀起一阵白浪。
“唔!!!!!!”
金凰儿的反应却和被抽打的正常人不同。
她闷哼一声,随后浑身紧绷,双手泄了力,颤抖着淫肉,从那大腿根处,白皙的肌肤上,竟然流下了一道晶莹透亮的水渍!
周围握刀警惕的官兵纷纷目瞪口呆,却也没被这淫靡的一幕给乱了阵型。
这就是专业。
“呵呵,金虎说你屁股只要挨抽就会发情,我一开始还不信,这一试,果真如此。”
陆长风又扬起鞭子,恶狠狠的在金凰儿另一边臀瓣上留下了道血痕。
这下,她的粉臀,两边各自都有了鞭打过的痕迹。
而从那小腹下,神秘的桃源地,随之流出阵阵甘甜……
“没想到,这世上竟真有如此淫女。”
陆长风把鞭子缠起来放回腰间。
然后冷冷地对金凰儿说道:“本来按照我的习惯,是将你武功废掉,然后卖到奴隶市场去,不过听说你刀枪不入,恐怕也废不掉功夫,只好换种手段了。”
“我要废了你的脑子,毁掉你的精神。”
陆长风的语气里没有一丝怜悯。
他就是这样的人,对金凰儿这种偷学武艺的贱畜,鄙视万分。
陆长风不会把她当人看,只会将她视为猪圈里的母猪。
甚至连母猪都不如。
“不过…”
陆长风难得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接下来的刑罚,对你这淫荡的婊子来说,可能还是奖赏说不定……”
说完,便转头离去,不再看金凰儿一眼。
有官兵拉着捆住金凰儿双手镣铐的绳子,就这么拖着她在树林中走。
像是托个死狗一样。
金凰儿没办法用脚站起来,她双腿只要稍微一发力,那三寸金莲鞋便会折磨得她痛不欲生。
只能任凭自己的裸体像是个破布娃娃一样摩擦在地面上。
她第一次感到胸前的累赘不再是累赘。
因为大多数时候,都是这对巨乳压在地上,弹性十足的将她撑起来。
不过在众人走出山林后,金凰儿也是满身的泥土了。
就算被这样对待,她的小穴依然在往外流着水。
以至于身后的路径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脚印’。
陆长风看了看金凰儿屁股后面的淫水笑道:“你知道我们是怎么找到你的吗?”
金凰儿此刻已经被拖拽的耗光了力气,没有精力再骂陆长风了。
于是只能灰头土脸的默不作声。
“跟着地上的精液和淫水就寻到了!哈哈哈!”
那打扮诡异的男人邪笑道。
官兵当中也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但马上就止住了。
走到官道上,便看到了一个简易的营地。
这里圈住十来匹马,还有几十个官兵在看守。
他们见到一个光溜溜白花花的女人被拖拽在地上拉着,纷纷伸长了脖子一个劲的瞅。
这些人穿的都是衙门的差服,和陆长风手下的官兵不同,没什么太严谨的军纪。
不过也只敢看看,什么也不敢说。
陆长风将金凰儿扔在马背上,用绳子将她和马鞍捆在一起,像是个包袱一样,随后他跨步上马,与步行的官兵保持匀速骑行。
太阳快下山的时候,他们才走到了城池前。
这是邺城,乃是闽西地带的主城。
守城的将士一看是陆长风总督,纷纷行着军礼,让开了大道。
陆长风就这样驮着光溜溜的金凰儿浩浩荡荡进了城。
“哇,你看那个女人,身材真好啊。”
“练武的,能不好吗。”
“看来总督大人又抓到个贱畜,不知道会不会放出来‘赏种’。”
“希望吧,瞧瞧那小屁股,又嫩又圆,肏起来撞在那嫩肉上面肯定爽!”
“你看到脸了吗?当真是长得和朵儿花似的!”
“我看到了!比宋员外的千金都漂亮!”
“真想看这贱畜被搞的样子啊……”
守城的将士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在那里说着,这些话传到金凰儿耳朵里,让她不禁俏脸发烫。
现在她的姿势是脸朝下,肚皮贴在马背上,屁股冲着外面,正好能被人能到少女最羞耻的地方。
随着陆长风骑着马进入大道,周围熙熙攘攘的市井气息,多了起来。
金凰儿能听到周围是热闹的集市,人声鼎沸。
恐怕自己的屁股被数不清的平民百姓给看了去…
她已经听到了许多人在议论自己,羞的将脸深深埋下,眼睛紧紧闭着,不敢睁开。
但小穴却十分不争气的越来越湿,金凰儿只感觉大腿根痒痒的,是穴中的淫水顺着流了下来。
许多人看到都惊呼起来。
什么‘贱畜’‘妓女’‘婊子’的骂声从人群中传出,全都钻进了金凰儿的耳朵里。
听着被人骂淫荡,她的身体反而更加兴奋,这种如同奴隶被游街的感觉,让她下贱的奴性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一路,金凰儿的屁股小穴恐怕被几千,几万人看个遍了…
八里山衙门,位于邺城的最中央,本来一条大道就直接能走过去了,可陆长风好似故意侮辱金凰儿一样,绕着整个城,转了一大圈。
几乎全城的人都见过了金凰儿的屁股和流水的淫穴。
一传十十传百,大家都知道,陆长风总督抓回来个婊子女侠……
日薄西山时,马匹终于停了下来。
金凰儿被粗暴的从马上拽下来,然后扔在地砖上。
就算这个点,依旧有许多喜欢凑热闹的民众围着衙门好奇张望。
这些人大多数是男人,听说来了个奶子大屁股大的贱畜,纷纷好色的跑过来观赏。
衙役怎么嚷嚷都赶不走这些男人。
“淫荡的贱畜,被全城的百姓看了屁股,竟然还这么湿,真是个天生的婊子!”
陆长风踹了金凰儿肚子一脚,痛的她如同个虾米一样弓着腰哀嚎。
“走!”
陆长风抓住绳子,拖拽着金凰儿把她往衙门里拉。
金凰儿瘫软无力,任凭身子在被太阳晒了一天滚烫的地砖上摩擦。
她的柔软娇躯翻滚着变换姿势,那对豪乳蹦来蹦去,惹得人群中一阵惊呼。
金凰儿的奶子,软的像是年糕,乳晕和乳头恰到好处的大小,就算被灰弄得脏兮兮的也遮掩不住肌肤的嫩白。
可谓是千年难遇的美乳。
围观的百姓大多只有一个老婆,一辈子可能也就见到过自家婆娘的胸脯。
也有去过青楼,或者见过其他贱畜乳房的男人。
但他们都没瞧到过金凰儿这等完美的奶子。
形状和玉碗一样,又白又大,让男人们都看直了眼,纷纷喘着粗气,目不转睛。
直到金凰儿的雪白身子消失在官府大门他们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目光,各自散去了。
再说那金凰儿,被拉到衙门里后,就被扔进了大牢中,自己一个单间。
对面,隔壁,都关押着一群臭烘烘的罪犯,他们看到这样一个绝美的女人,还光着身子,不管是屁股还是奶子都一览无遗,纷纷兴奋的狼嚎。
“呦!小妞!奶子真大!快伸过来让我摸摸!”
“娘滴!好圆的屁股!能生个大胖小子哦!”
“腰挺细啊!骚货!握着然后肏你的逼绝对舒服噢!”
“哈哈哈!这是犯了什么事儿!难不成勾引男人被抓了现行?!”
这些浑身散发臭味的男人纷纷说着下流的话,好似侮辱金凰儿就能满足他们的欲望一样。
还有几个猥琐的人,瞪大了眼睛视奸着金凰儿,手中套弄肉棒,最后将那肮脏的玩意儿伸出栅栏射向金凰儿的牢房。
金凰儿抱着双腿使劲往后挪搓,直到背靠在了潮湿冰冷的墙面才停下来。
她直到现在还有点精神不振,不敢相信的样子。
明明被五虎寨的土匪奸淫了半月,好不容易杀光他们逃了出来,这还没自由一日,竟然又被抓起来了。
而且身上的衣服都没穿够,这下又没了。
恍惚之间,金凰儿仿佛感觉自己从来没有从五虎寨逃脱。
她还是那个光着全身,被下贱对待的母狗。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命就这么苦……”
金凰儿头埋在了膝盖中,无声的哭泣着。
忍了那么多的苦难侮辱,本以为终于解脱,却又陷入了另一个火坑中。
脚上的金莲鞋暂时没了动静,可只要稍微碰到些什么,就会立刻缩紧,将她的脚折成对半。
所以金凰儿不敢让脚发力,甚至连手都没办法挣脱。
因为,在扔到大牢前,陆长风又给她上了一副镣铐。
同样的材质,同样的坚不可摧。
金凰儿没有力气再爆发一次了,就算有,也绝对挣不开两道枷锁…
并且双脚的疼痛让她根本无法平息缓气,如果脚能就这样被压断也好了,至少不用忍受折磨……
晚上根本睡不着,周围囚犯的污言秽语不停地围绕着金凰儿,双脚又被挤压的疼痛难耐,这在大牢的第一夜,就险些将她磨疯了。
本来出逃五虎寨就紧张了一路,又被幻术所困,大概有一天一夜没有合眼,精神一直紧绷着。
所以,又是一晚不眠夜后,金凰儿已经是昏昏沉沉的了,坐在大牢中,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会倒下。
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十分不好,赤身裸体的羞辱,被游街示众的耻辱,多时未曾合眼,又在阴冷潮湿的大牢里忍受了整整一晚侮辱言语,让金凰儿本能的封闭了感官,陷入到一种似梦非梦的虚幻状态。
连被牢兵架出去她都没有意识到。
直到一声‘升堂’才将她猛然唤醒。
再看此时,金凰儿已经跪在了公堂之中,周围的衙役各个杵着杖棍威武而立,高堂之上,坐着个身着官服的知府老爷,堂外,是好奇围观的平头百姓。
金凰儿就这么光着娇躯,浑身上下脏兮兮的跪坐在地上,奶子被知府看着,屁股被衙役和百姓观赏。
“台下贱畜!可知罪行?!”
知府的声音浩荡威严,带着严肃和愤怒扑向金凰儿。
虽然精神不佳,但金凰儿脑子已经清醒过来,她不甘的大喊道:“我有何罪?!!!!”
“哼!”
知府用手指夹住醒木,轻轻举起,然后在空中稍停,再急落直下,拍于案牍。
“杀害山上城寨良民两百余人,又放火烧寨,引得山火大发,祸及果林农田,尔等罪行之大,骇人听闻,天地可诛!!!”
“你!你!颠倒是非!什么城寨良民!那全是五虎寨的土匪!我是为民除害!”
啪!
醒木震的桌子直颤,知府气的胡子都吹了起来。
“大胆贱畜!还敢狡辩!”
碰!碰!
两侧的衙役手中杖棍齐声震地,一时间,让金凰儿心中的气焰竟也被压了下去。
“五虎寨乃是百年老寨,其寨民都是老实本分的猎户和农夫,每年缴纳税款最为积极,乃是我邺城的百姓标杆,岂能容你这个下贱的孽畜诋毁?来人!仗打三十大棍!”
“威武~~~!!!!”
从两侧分别走出名衙役,各自执棍,将金凰儿戳倒在地后,对准她白花花的嫩臀就是一顿仗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衙门的棍子是专门惩罚犯人所做,用的都是沉木,又重又硬,上面还有些许的尖锥凸起。
寻常仗打犯人都是隔着裤子,不过一般也没人撑得过十下。
金凰儿这一次就要承受三十次仗打,还没有任何衣物缓冲,就这么用滑嫩的软柔臀肉肉硬生生的接着杖棍,可叫她疼得要命。
这俩衙役也是丝毫没有怜香惜玉之情,红着眼愤怒地使出最大的力气来打眼前这个贱畜的屁股。
两支棍子交替着,落在娇嫩的白屁股蛋上,发出惨烈的‘啪啪’闷声。
金凰儿柔软的臀肉被打的剧烈颤动,晃起一阵阵淫肉白浪。
她的屁股又弹性十足,每次棍子打在上面都会被弹飞,让衙役险些脱手,只能用更大的力气去抽打。
金凰儿痛到凄惨的尖叫,痛到泪流满面。
可当衙役打到十五棍的时候,那手感,那声音就不对了。
棍子击打在肉体上的闷声还夹杂着一些奇怪的声响。
仿佛是妇女在河边洗衣服,用棍子拍打浸湿衣物的声音。
第十七棍下去,大家便都看明白为何有这种声音了。
随着棍子落到金凰儿的屁股上,如同打爆了一个肉汤包,赫然从那幽幽臀缝中,溅洌出一滩一滩的半透明粘稠液体。
悬飞在空中,落到衙役们的脚下。
抬起棍子,在顶端位置,已经被沾上了许多黏液。
衙府大堂内,瞬间弥漫着一股淫荡的雌香味。
“果真是贱畜!竟然被打的泄了身!不要停!继续!”
知府大声的嚷嚷着,让外面看热闹的百姓们也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们纷纷惊叹着,没想到竟能看到被仗打还会发情的女人,皆是高呼长见识了。
而金凰儿,死死咬着牙,额头上全是细汗。
她的的确确很痛苦,屁股像是烂掉了一样疼痛,但是小穴却舒服的不行,尤其是被棍子打到的一瞬间,腹部就会冒起一团火热,嫩臀上传来的刺痛感也随之化为快感在她身体里漫游。
这种被仗打屁股的感觉让她想起了五虎寨被马鞭抽打,山上习武自己亵身时的痛快。
啪叽啪叽的声音在大堂内又响了十几下,金凰儿的屁股已经被抽到红紫,下面的地板整个都湿透了,就像是个西红柿摔到地上,炸出一地的鲜汁。
她此刻气喘吁吁,刚才被抽打屁股让她高潮了几次,现在浑身酥软无力,身上的汗就像是洗了个澡一样,将肌肤润的湿滑无比。
快感余韵还让金凰儿有些缓不过来,沉浸在其中无可自拔,只能像只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翻着眼睛,大喘粗气。
“真是个下贱的母狗!将她的双腿分开,让百姓们看清这淫畜的骚户!”
那两个衙役一左一右,本别抓着金凰儿的小腿肚,然后扛在了肩膀上,再分开。
金凰儿屁股挺翘,下半身完全浮空,那女子最羞于见人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刚刚才高潮过的小穴此刻红润软儒,阴唇大大的分开,露出了其中嫩红的膛肉。
里面已经被淫水染的是一片狼藉,并且还有淫液从其中流出,如同蜘蛛吐丝一般落在地面,淫靡至极。
那些看热闹的平头百姓哪里见过如此粉嫩完美的少女阴户,一个个眼睛都要瞪出来,嘴巴愣愣的张大,哈喇子流了老长。
金凰儿充满少女感又淫乱痴靡的馒头穴对于他们来说,完全是降维打击。
被用这种羞耻的姿势展示小穴,仿佛让她更加兴奋,感受着那些朴实百姓火辣辣的目光,湿润的小穴竟然收缩蠕动着痉挛起来。
下一刻,从这张小嘴里突然吐出了一缕口水,喷到一个看傻的百姓脸上。
那汉子被骚浪的淫水这么一刺激,瞬间弯下腰,老脸通红,紧紧捂着裤裆。
“嚯…真是好浪荡的女人……”
“什么女人,那是贱畜,习武的!”
“习武?我看习的是什么下贱淫邪功夫吧,绝对是个骚货!”
“骚水流了这么多,挨打都能发浪,绝对是个破鞋!”
“没错!我听说有什么双修的武功,这骚娘们肯定和一堆人修过!”
“是啊,你们看这贱畜的阴户,色泽饱满,阴唇细小,如果不是淫法修行,怎么会有这种玉雕的逼穴?”
“绝对的烂货!”
……
众人纷纷对着金凰儿的小穴指指点点,还不断的骂她下贱,让金凰儿听得胃痛,却心里痒的不得了。
身体愈发的火热,连屁股上的疼痛都忘记了。
“肃静!”
知府拍了拍手中的醒木,堂外的嘈杂声便消失不见。
“放下贱畜吧。”
知府一声命令,两个衙役手一松,直接让金凰儿下半身自己摔在了地上。
她紫红的臀肉胡乱的震颤着,又溅出了不少淫水。
“台下罪人,金凰儿,违反朝廷律法,身为女子,却偷习武功,乃是重罪中的重罪,贬为畜籍,应当卖入娼馆,贬为官妓。”
知府这样一说,那些百姓纷纷露出兴奋的神情。
如果这个骚货被贬为官妓,那他们可有福气了。
官妓价格低廉,最穷的人都能消费的起。
骂归骂,金凰儿这等样貌身材的女子,男人们都对其抱有淫欲。
而且,刚才她的小穴大家都看到了,如此的淫嫩多汁,那肏起来,肯定爽啊!
所以他们都希望金凰儿能被贬成官妓。
可知府的话锋一转,又说道:“但是,你恶行滔天,与寻常贱畜不同,罪加一等!休想如此解脱!”
知府愤怒的瞪着金凰儿,仿佛恨死了她。
也的确很恨,毕竟她给自己惹了这么大的事情。
先不说山火蔓延,就说那五虎寨吧。
每年邺城的缴税大户便是他们,这一毁掉,今年的业绩是完不成了,到时候上面还得派人来查,有一个总督陆长风就够他受的了,再来人,这知府的帽子还真不一定保得住。
而且,这金凰儿杀也不杀个干净,还有几只老虎在外面溜达,等他们回来,定要闹事一番,少不了麻烦…
唉……
知府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对金凰儿更加怨恨了。
“你要受尽大狱折磨!然后从畜籍贬为!贬为……”
知府想不起来,于是问一旁的文书道:“比畜籍还低贱的是什么?”
“额…老爷,没有了,畜籍就是最下等的了。”
“哼!”
知府想了想然后怒声说道:“猪籍!就贬为猪籍!”
“老爷,猪籍包括在畜籍里了……”
“不一样!你现在就记录上,畜籍意味牲畜,没有任何自由,任人凌辱,猪籍要更为低贱!在任人凌辱的基础上加一条!如果母猪一天没有被男人肏,那就视为忤逆之罪!当场斩杀!”
知府这么说完,文书略带佩服的看了他一眼。
这样子的话,意味着被贬为猪籍的女人,必须要主动去勾引男人奸淫,而且还要拼尽全力的去,不然一天没被肏,那就是死。
和被侮辱不同,这是要让她们主动求辱。
可谓是杀人诛心啊…
“以后!我们邺城独一份猪籍,可以当成特产来宣传,吸引游客参观母猪,而这第一个母猪,就是你!”
知府的手狠狠指着金凰儿。
从这一刻起,金凰儿不再拥有姓名,以后人们叫她,都会称呼为‘母猪’。
金凰儿瘫痪般趴在地上,双眼布满血丝的瞪着台上知府,颤抖地喊着:“我…我不服!明明…那山上是土匪,你这狗官却颠倒黑白,明明他们劫掠百姓村庄,奸淫妇女,却无人管制,任其发展!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干了你们应当干的事情!”
啪!
醒木重重打在桌子上,都快将木桌震碎。
“冥顽不灵!你说山上良寨是土匪?你可有证据!?”
“证据就是那刑家村的村民!他们都可以为我作证!”
这时,文书在知府耳边悄悄说道:“是个贱民村庄,上面钦贬的,已经被五虎寨屠了……”
“哦。”
知府坐正了身子,然后怒道:“一个贱籍村落,无权作证!本知府公正公平,罪人可否还有证据?!”
“你……”
金凰儿一时语塞,露出挣扎的模样,随后她也豁出去了,直接喊道:“我!我就是证据!我做人证!五虎寨绑架了我,将我奸淫了半个多月!”
她也不顾脸面,就这样把自己受到侮辱的事情说了出来。
“哦?怎么奸淫的?描述详细些。”
金凰儿憋红了脸,咬着牙,不顾旁边衙役们的偷笑,艰难的说了出来。
“就…就是那群禽兽…轮奸我…”
“还有呢?”
“还…还把我当狗一样溜…日夜不停的…侮辱我…”
“嗯,然后呢?”
“然后…唔!就是奸淫啊!我…我说不出来了…”
“说不出来?那演示一下如何?”
“什么!???”
知府露出玩味的笑容,然后说道:“就在这公堂之上,你还原一遍案情,这些衙役就扮做你口中的土匪,让本官看看你是怎么被奸淫的。”
“荒唐!你是在戏耍我吗!!!”
知府却淡淡一笑道:“本官绝对的公平,公正,你不是说人家侮辱你吗?又描述不出来,那只能重现案情,不然怎么让本官为你判断?!”
“这!哪有这等事情?!”
“你口说无凭,我怎么知道是不是在撒谎,你演一遍,被强奸的样子本官知道,如果确实是那副样子,我自会去查那五虎寨。”
“……”
金凰儿脑子有些混乱,她精神状况本就不好,又在众目睽睽下高潮了几次,现在完全失去了判断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哼,你个母猪也没有选择的权利,台下衙役,重演案情!”
“是!”
金凰儿两边的衙役齐齐应答,然后放下杖棍,不怀好意的围住了金凰儿。
他们也是男人,他们也被这淫骚的裸女弄得欲火高涨。
褪下裤子,形状各异,冒着腥气的肉棒纷纷挺立。
“母猪,你还有机会演绎案情,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金凰儿看着一圈的肉棒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被奸淫的事实,便无奈的接受了知府的建议…
她脑子已经转不动,还抱着知府能去剿查五虎寨的念想呢。
于是,压抑着莫大的羞耻心,对那些衙役说道:“你们……一个人在下面躺着……”
那些个衙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班头耸了耸肩,躺在了地上。
金凰儿看着他那根矗立的阳物,红着脸用膝盖撑住身子挪搓到他身上,然后小穴摩擦着那根肉棒对准位置就是一屁股坐了下去。
“唔……”
金凰儿从刚才就一直骚痒的淫穴被肉棒插入顿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啪叽’声,里面的媚肉就着淫水紧紧包里住火热的肉棒。
“嗯…然后…然后有一个人…插我的屁眼…”
金凰儿整个上半身伏在衙役胸膛,她的雪白奶子压在上面,化为了一滩乳饼。
小穴塞着肉棒,屁股却翘起来,并且臀瓣慢慢的分开,露出了其中娇嫩的小肉洞。
一个衙役握着肉棒半跪在金凰儿屁股后面,随后扶着鸡巴蹭了蹭她臀缝里的淫液便一下插进了那粉嫩的菊穴中。
“啊啊~~~~~”
双洞被同时插入,让金凰儿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但还支撑着精神说道:“手…嗯…手里…和嘴里…都要有…”
于是,马上,她被绑住的双手就握到了几根挤在一起的肉棒。
嘴里也被插了进去。
金凰儿完美的复现了当初被土匪轮奸时的场面。
她的身体在发情,小穴和屁眼都兴奋的颤抖。
金凰儿不停地安慰自己,这是在演戏,在推敲案情…
但随着双穴的肉棒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终究是让她忘情的主动迎合起来。
小穴和屁眼同时一缩一缩的,膛肉,媚肉,都在紧紧挤压摩擦其中的肉棒,将衙役的精液噗呲噗呲的榨出。
待到,半个时辰后,金凰儿已经是满身精液的躺在地上,面带潮红,双眼迷离,张着嘴,含着精液哈气。
“演完了?”
知府问道金凰儿。
但是她却没有反应。
“知府大人问你话呢!”
衙役班头一脚踩在金凰儿沾满精液的奶子上,用鞋子碾压她娇嫩勃起的乳头。
这胸部一吃痛,金凰儿清醒了三分。
“完…完了…他们…就是这样…奸淫我的…”
“哦?”
知府皱起眉毛,随后猛地将醒木拍在桌子上,勃然大怒!
“放屁!你这母猪明明被肏到浪叫不断!我看你是乐在其中!”
金凰儿呆住了,不顾浑身散架般的痛,艰难爬起来说道:“不…不是的…我…”
“案情已经很清晰了!你,这个习武的贱畜,为了练淫邪的功夫,主动勾引五虎寨的良民,事后,又杀人灭口,放火烧寨!罪大滔天!”
啪!
“审讯结束!本官宣判,罪女违反朝法,偷习武功,又杀害两百多无辜百姓,纵火烧山!罪证确凿!即刻,贬为猪籍,拉到罪罚房惩戒!后日!公开执行穿刺之罚!”
“退堂!”
金凰儿还未反应过来,那知府就已经拂袖离去,只剩下退堂鼓那震耳欲聋的声音将金凰儿的心打成粉末。
她此刻才明白过来,根本没有什么问案,调查。
这只是一场对自己单方面的审判。
自从被抓进公堂起,她就已经是只母猪了,这一切只是为了走一遍官方程序,顺便侮辱自己……
可笑,自己刚才还真的卖力还原被轮奸的过程,卖了自己的身子,吞咽肮脏的精液,却只是人家的笑柄。
金凰儿失去了力气,瘫软成一滩烂泥,随后被衙役们给拖走了…
罪罚房,是陆长风来到邺城后才修建的。
这里没有多余的作用,专门针对他抓到的习武女子,用来折磨贱畜的地方。
里面的刑具全是为女人准备的。
不过金凰儿冰肌玉骨神功傍体,很多东西都对她没什么效果,这些衙役也只能将她吊起来,然后用沾了水的马鞭不停抽打金凰儿全身。
在朝廷丰富的刑罚大全中,马鞭据研究是打人最疼的。
尤其还沾了水,只需要两下,就能将肌肤细嫩的女人抽到皮开肉绽。
可对于金凰儿,也仅仅是在她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血痕罢了,也许过两天,就恢复好了。
但疼痛确确实实折磨着她。
这么抽了金凰儿一整天,衙役都累得换了好几批。
金凰儿原本雪白的肌肤如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
连奶子都因为肿胀充血,鼓成了紫红色的两个肉丘,奶头立得老高。
一个衙役捏着金凰儿的乳头,往前面扯着,鼓胀的乳肉夸张地向前拉出,伴随着她有气无力的身影,长长牵引着丰厚的乳肉,在前端形成尖锐的小角,不住颤抖着。
乳头仿佛要从身体被拉断一样,加上浑身被烈火烘烤般的辣痛,金凰儿无法控制住受虐便会产生快感的性欲,小穴噗嗤噗嗤地往外冒着淫水。
衙役们看着金凰儿的嫩穴,纷纷掏出肉棒,架着她的双腿当做炮架般,抽插发泄起来。
其他男人都围着她,众多手掌抚摸着她赤裸的酮体,碰到血痕就痛的让金凰儿倒吸凉气。
一双双粗糙的手抚摸她高耸的乳球,抚摸她圆润的屁股,还抚摸她那紧致结实的小腹。
突然,淫穴中的肉棒似乎在猛烈地跳着舞,面前搂着自己双腿的衙役怒吼,滚烫的浆液喷射进她的最深处,浇灌着早已发情敞开的花心。
被内射精液,让金凰儿浑身都像是被融化一样无力。
衙役抽出肉棒,下一根肉棒继续插进去。
粗大的阳物凶猛地冲击着金凰儿刚刚才被射了精的敏感洞穴,奸淫她的男人,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因为他们根本没把金凰儿当个女人来看待。
她是猪籍,是一头连狗都不如的下贱母猪。
衙役们一个个抖动着身体,将充满活力的精液喷灌入金凰儿的阴户深处。
“呼!爽,这贱畜真是兄弟肏过的最骚的畜生了!”
“不是贱畜!是母猪!”
“对!哈哈哈母猪!”
一个衙役邪笑着用一只勾子勾住了金凰儿细小的鼻孔,然后往上拉,用另一头绑在她的头发上。
如此撅着鼻孔,让金凰儿真如同个母猪一般。
她就这样被整整轮奸虐待了一整天,从上午到傍晚,一直遭受着惨无人道的折磨。
金凰儿已经筋疲力尽了,但当衙役们换班后,那一根根丑恶的肉棒,任然毫无留情地一再插穿她那饱受蹂躏的阴户。
狠辣的皮鞭,在她被男人肏的浪叫连连时,仍然残酷的抽打在她的屁股上。
引得小穴不住收缩,被动地伺候男人更加舒服。
金凰儿感觉自己已经成了一块烂肉,被男人们肆意的发泄,毫不在意下手的轻重。
他们不停地轮奸她,虐待她,凌辱她,一口气也不给她喘。
金凰儿一次次地被肏昏过去,又一次次被抽醒。
她的侠气,已经被那一根根肉棒抽插殆尽了,但是她还竭力地保持最后一丝理智,寻求着转折点,寻求着可能不存在的希望。
也许是上天怜悯,竟然有一个恋足癖的衙役嫌金凰儿脚上的绣花鞋碍事,给她脱了下来!
三寸金莲鞋,被束缚的人无法脱下,但是别人却可以随意脱拿。
这一班正在奸淫金凰儿的衙役是新来的,也不知道陆长风这件宝贝的作用,完全没有在意它。
金凰儿是感觉脚趾被谁的嘴含住才反应过来,她的双腿已经恢复了自由。
瞬间,激动地她下体绷紧,害的正肏她的那个男人哆嗦着被榨出了精来。
“噢噢噢!妈的!母猪你激动什么!老子还想再插一会儿的!”
男人骂骂咧咧的把肉棒从金凰儿的穴中拔出来,正要扇她一巴掌的时候,突然感觉身边一阵风刮过。
再抬头一看,眼前已经没了金凰儿的身影!
周围的几个衙役也一脸懵逼,仿佛她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金凰儿在男人把肉棒拔出自己小穴的那一刻,就爆发出了最后的力量,双脚踏破地面,窜逃出去。
她没有力气与那些人厮杀,只能节省岌岌可危的体力,用来逃跑。
其实金凰儿也已经没有勇气再拼杀了,她现在精神临近崩溃边缘,一心只想要逃离这无间炼狱。
双腿疯狂的奔袭,扭动飞颤的屁股中往外喷吐着白浊,留下一路的湿痕。
这个关押她的地下监牢,通道漫长且狭窄,金凰儿跑了许久,都未曾见到出路。
却忽然发觉道路越来越窄,她停下来,想先喘口气,却悚然发现,两边的石墙竟然在向内压缩!
那种肉眼可见的收缩速度绝对不是幻觉!
金凰儿不敢停歇,使劲往前奔跑,却根本看不到出路,回头,也是一望无际的漆黑通道。
唯一的光是从头顶传来。
这种压抑感,和危机感,让她胸口发闷。
咬牙看了看两边不断接近的石墙,金凰儿一跃而起,随后双腿劈叉,成一字马状,撑在两边,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上挪搓。
但这个时候,仿佛是看穿了金凰儿的计划,那挪动的石墙猛然加快了速度,竟比之前快两倍的向内挤压!
金凰儿使劲撑着双腿,她大大分开的阴穴,露出了嫩洞,里面的精液如同放水一般哗啦啦地往下流落。
但不管金凰儿如何使力,她都阻挡不了石墙收缩的步伐。
膝盖逐渐向上弯曲,大腿肉颤抖着引起一阵阵波澜,到最后,双腿被扭曲成极限,她终于撑不住落到了地面上。
此刻的墙壁已经紧紧贴在她的双肩上,压得金凰儿都喘不过气来。
胸前的两团硕大圆乳被挤在一起,露出最深的乳沟,闷住她的胸膛,就快要被挤爆了。
那两边的石墙宛如人嘴巴里的上下牙齿,把金凰儿当做一颗坚硬的豆子,就要合在一起,咬碎她。
金凰儿体内传来骨头摩擦咔哧作响的恐怖声音,下一秒,她就会被碾压成一滩肉泥!
就在最极限的一刻,忽然,异变突生。
两边石壁猛地收回去,让金凰儿瞬间解脱。
她跪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胸前的奶子上下翻滚。
“哼?想逃?”
在金凰儿面前一阵烟雾缭绕,随后出现了那个曾在山林用幻术捆住她的人。
金凰儿猛地四下张望,发现不远处就是邢狱大门,而自己的四周地上围了一圈的黏糊液体,散发着腥臭味。
赫然是从她小穴里吐出的精液!
金凰儿这时也明白了,自己是又中了这个人妖的幻术,刚才一直在兜圈子。
“不…不……”
因为刚才那般发力,导致金凰儿现在浑身的肌肉都酸痛无比,双腿更像是被抽了筋骨一般,软趴趴的抬都抬不起来。
她呢喃着用带着枷锁的双手捂住脸,绝望的抽泣着。
明明出口那么近…腿却动都动不了一下……
我的挣扎都是白费力吗……
不管我如何逃,最终都会被抓回地狱…
五虎寨是,八里山衙门也是。
同样的命运,同样的折磨。
我……
已经完了。
都结束了……
金凰儿失去了希望,三番五次的被这样残酷对待,多次看到希望,其又多次被无情碾碎,她的心已经死了。
周围的衙役如同看笑话般,站在旁边嘲笑着金凰儿。
“还笑?把鞋给她穿上,然后送回去骑木驴。”
用幻术的人妖男嗔怪了那些衙役一声。
“这次我就不和总督大人说,你们注意一点!”
“嘿嘿,是……”
“谢大人……”
衙役们对人妖男拱了拱手,便拽着金凰儿的秀发,将她拖回了罪罚房内。
在罪罚房,因为只顾着奸淫金凰儿取乐,所以有个对女人最管用的刑具还没有使用。
那是屋子里正中央的一匹木驴。
木驴,顾名思义,就是用木材做成的驴。
只不过普通的驴身上长得是驴毛,而木驴的身上,长得是金属倒刺。
那是一排排的细小尖钉,闪着寒光。
除了倒刺之外,驴背上面还有一根一寸多粗的长木棍,上面血迹斑斑,显得阴森恐怖。
衙役们给金凰儿重新穿上三寸金莲鞋,然后抱着她,让那敞开的淫穴对准木驴背上手腕般粗的木棍,随后狠狠地按了下去。
“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木棍捅进穴中,金凰儿高昂着头,最后的气力从嗓子发泄了出来。
木驴脚下有轮子,一转就会带动驴腹内的机括,让那木棍狠狠地刺进金凰儿的牝户,刺进、拔出,每一次都从下身带出晶莹的淫水。
“这个骚货母猪!”
衙役笑骂着用手在金凰儿下身掏了一把,湿漉漉地把淫水精液混合物抹在她的奶子上,然后掐着柔软的乳肉把玩。
“平常上了木驴的贱畜都是惨叫着被插出血来,没想到这母猪反而被插得流浪水,真是个贱逼骚货啊!”
“唔…啊……不……快停下…嗯……啊……”
木驴前后不停地晃悠,那根木棒在金凰儿的小穴里机械的进进出出,十分富有规律,而且因为金凰儿的双脚没办法撑住身子,所以只能用屁股重重的坐在木驴背上。
那上面的尖钉没办法刺穿金凰儿的臀肉,却密密麻麻扎的她又痛又痒。
从穴中被木棒搅出来的淫水浸湿了木驴,一路流到地上。
就这样,骑坐在木驴上,金凰儿又是一夜未曾合眼,连续三四天没有睡觉,她已经是神志不清,双眼无神的耷拉着,头埋在胸前,身子瘫软无力,就算解开她的镣铐,脱下三寸金莲鞋,也翻不起一点的浪花。
反而下面一直在涌起浪花。
金凰儿被动的晃悠身子,木驴侵犯着她的小穴超过十个时辰没有停歇。
当天亮后,大街上已经开始有人流,热热闹闹的时候,衙役们在木驴下面装上了一个拉车,随后拽着木驴,驮着金凰儿弄到了外面。
刺眼的阳光,闷热的气流,将金凰儿唤醒一些。
她睁开眼勉强能看清楚自己的处境。
几个衙役在前面敲着破锣,拉着木驴的绳子,在城市的主干道转悠,道路两旁挤满了好奇的老百姓,纷纷对着在木驴上赤身裸体昏昏沉沉的金凰儿指指点点。
“看,这就是烧山的那个祸害!”
“是吗?看着好年轻的女子啊…”
“别看年轻,是个偷练武的贱畜呢!”
“怪不得身材这么好!瞧瞧那奶子屁股蛋的,真骚啊!”
“妈妈,为什么那个姐姐坐在木头驴子身上啊?”
“小兔崽子,别瞎叫,那不是姐姐,那是母猪!”
“啊?母猪不是应该在猪圈里吗?”
“马上就送到猪圈了!”
“哦哦!”
模模糊糊听着那些百姓对自己的议论,她只想大喊冤枉,却连头都抬不起来,只能被身下木驴肏得频频点头,像是承认罪行一般。
“此罪畜,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已被贬为猪籍,作为母猪,游街示众,以儆效尤!”
衙役扯着嗓子大喊,淳朴的百姓一听到是个杀人放火的恶人,纷纷对她吐痰,又捡着烂菜叶,臭鸡蛋砸向金凰儿。
金凰儿流着泪,痴痴的呢喃:“不是的……不是的…”
但是,被如此低贱的对待,却让她身体不知疲倦的发情。
那被木棍肏到穴肉翻出来的阴户湿漉漉地喷溅出淫液。
她在被游街示众的途中,便刺激到潮喷了。
“好骚的婊子!”
“天啊!竟然还不知廉耻的发浪了!”
“这是多么淫荡的母畜!”
“哎~小哥!会有公开‘赏种’吗?”
一个贼眉鼠眼的男子凑到衙役面前问,好几个男人都在不远处竖直了耳朵听着,惹得他们的婆娘皱着眉毛不高兴,向金凰儿扔菜叶的手更加用力了。
“有!”
衙役笑着喊道。
“赶紧去菜市口排着吧!再带这母猪转个两圈就开始‘赏种’!”
男子兴奋地退去,人群中立刻乌泱泱分出一大批男人和他一起朝菜市场的方向跑去。
赏种,是每次抓到习武的贱畜时,会举办的一个活动。
将贱畜绑在菜市口的台子上,然后随便让平民百姓奸淫玩弄。
只要不玩儿死,怎么弄都成。
而且,也不限制人员参与,士,商,农,甚至奴,都可以参与奸淫。
也同时加深贱畜对自己的认知,告诉她,她已经连奴隶都不是了,比畜生都要低贱。
金凰儿又在烈日下被拉着在城内转了两圈,几乎整个邺城的百姓都见过了金凰儿被木驴肏到高潮的样子。
她的奶子,她的小穴,全被人看个干净,甚至有画师把她的裸体给临摹下来,当场出售。金凰儿作为女子最后的尊严,彻底丧失。
在周围人一声声的谩骂侮辱,和砸向身体的烂菜叶的打压下,金凰儿终于崩溃了。
她脸上不再有忍耐的表情,而是彻底沦陷在自己的性欲中。
让快感,顶替了痛苦与耻辱。
和之前在五虎寨一样,金凰儿又变成了只知道发情,只知道挨肏的骚货婊子母狗。
不同的是,现在她是母猪,而且也没有像母夜叉一样的人再来唤醒她了。
被带到菜市口后,在搭建的木台上,金凰儿撅着屁股被绑在一个凳子上。
随后一声锣响,台下的男人乌央乌央犹如蝗虫般扑向了台上,一双双大手遮住了太阳。
将无尽的黑暗带到金凰儿面前。
她被疯狂的轮奸,浑身上下被摸个不停,几乎没有空闲的地方。
全身犹如被无数的小虫撕咬,又痒又痛,她含着男人阳物的嘴巴闷闷呻吟着。
在有人射出来后,便会松开肉棒大声的浪叫着,污言秽语尽情释放。
下贱的本性,奴性,彻头彻尾的展现世间。
这样子被上千男人轮奸后,到了处刑的时刻,终于有衙役们将人都赶了下去。
此刻的台上已经被覆盖了一层厚厚的浓浆,烈日烘烤下,腥臭味直冲天际。
在这堆白浊里,有一个微微颤抖的雪山,只留有一个洞口不断呼吸着恶臭的空气。
哗!!!!
滚烫的热水从大锅中倒出来,把木台上的精液全都冲了个干净。
被精液里住的金凰儿也得以重见阳光。
她的脸上带着痴狂的笑容,双腿大大的张开,小穴已经被撑大到松松垮垮。
开水烫在她身上犹如给猪烫毛一般,还有衙役用硬毛刷子粗糙的洗刷她。
金凰儿已经身体麻木,感受不到痛楚,只是在那里痴痴的傻笑着。
等身子大概干净了些,衙役便架起金凰儿,将她的腿呈M字形分开,然后用手掰着她大腿根的嫩肉,将松垮的小穴分得更开。
另一个衙役拿着根削尖的红木棍走了上来。
这根木棍要比木驴上的木棍还有粗一截,看着就很结实。
台下的人纷纷亢奋的攥紧拳头,期待着接下来精彩的一幕。
只见衙役握着木棍,将尖锐的那一头抵在金凰儿穴口,随后缓缓地往里面推进。
过程中挤出了无数的浓精,滴落在木板上,被烈日蒸发。
金凰儿的下体已经麻木,她感受不到任何知觉,身体只是本能的在分泌淫水。
直到那根尖锐的木棍深入不下去,衙役才停下。
此刻木棍的尖头已经刺入了金凰儿的子宫内,和里面的精液混在一起,胡乱搅动着。
随后抱着金凰儿的衙役踏上一个高高的木椅,然后楼着金凰儿的细腰,将她举了起来。
下面的衙役控制金凰儿穴里的那根木棍,竖直,然后钉在了地面木板,稳稳固定住。
此刻金凰儿已经被木棍串了起来,她最后的支撑点就是衙役握在她腰上的手。
但下一秒,这双手离开了她的肌肤。
瞬间,钻心的剧痛从肚子里爆发。
金凰儿本来涣散的眼睛猛然瞪大。
她大张着嘴,却什么也喊不出来,只是那种仿佛嘶哑般的‘哈’声从嗓子里飘出。
全身的重量,此刻都维持在那根尖木棍上。
整个身体的支撑点,只有子宫壁上的那个尖头。
因为她修炼的神功,让内脏都坚韧无比,所以尖木棍刺不穿她的子宫。
但是因为重力不断下压的身子让子宫承受不住,竟然脱离了原本的位置,被尖木棍顶着向上蠕动。
那根棍子在金凰儿小穴里越插越深,金凰儿被三寸金莲鞋束缚住的脚都快够到地面了!
她感觉自己肚子里的内脏器官全部错位,子宫向上挪动,挤开了肠子,顶在了胃上。
两个同时都装满精液的器官碰撞在了一起,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让金凰儿昏死过去。
却时不时会有衙役用冰冷的井水将她浇醒,继续忍受折磨。
烈日炎炎,烘烤着金凰儿雪白晶莹的玉体。
她因为内脏错位,脖子僵硬的挺成直线,脸高高扬起,直冲太阳。
就算闭着眼睛,那薄薄的眼皮也遮挡不住毒辣的阳光,灼烧得她眼睛通红,再睁开眼已经是模糊一片。
就这样被尖木棍贯穿了整整三天三夜,白天忍受烈日烘烤,夜晚受尽寒冷折磨。
还时不时会有人上来摸她的大腿肉,掐她的奶子。
每每这时,金凰儿就会从小穴中泌出淫水,顺着木棍滑落。
被润滑的尖头,顶着韧性十足的子宫壁,只要金凰儿稍微有一点动作,就会狠狠地划在上面,刺激的她痉挛不止,淫水乱流。
不知道谁家小孩子偷拿了大人的毛笔,沾着墨汁在金凰儿的阴户上涂涂画画。
带起了这么一个头,便有更多人效仿。
到最后的时候,金凰儿的奶子,小腹,大腿上满是污言秽语和淫乱的涂鸦。
‘母狗,贱畜,淫荡的婊子,破鞋,勾引男人的骚货,下贱母猪,淫娃求肏,骚水乱流,杀人犯,畜生不如……’等等各种侮辱性的词汇层出不穷,墨水几乎要把金凰儿雪白的肌肤全给覆盖。
不过,她是看不到身上的羞辱了。
因为,她已经瞎了。
就算有冰肌玉骨神功,那人体最脆弱的眼球也经受不住烈日灼烧整整三天。
原本明亮美丽,充满灵气的一双大眼睛,现在只有灰蒙蒙的一片。
金凰儿世界的太阳熄灭了,她再也见不到任何色彩,剩下的只有无尽的黑暗。
从木桩上被放下来后,金凰儿就被拴在了菜市口的木台上。
对她的惩罚,就是一直被锁在这里,任凭谁都可以奸淫她。
没有遮挡,没有休息,甚至都没有食物。
她如果想活下去,只能吞食一切可以吃的东西。
男人的精液,扔上来的腐烂的蔬菜,甚至是下过雨后泥土里蠕动的蚯蚓。
金凰儿比猪圈里的母猪还要过的凄惨。
毕竟母猪还有剩饭剩菜可以吃。
不止如此,还有衙役在这里值班。
只要有人肏了金凰儿,他们就会离开,算是下班了。
如果一整天没有人来肏她,衙役就要负责将金凰儿重新挂到尖木棍上,不过,那时候就不会将她放下来了。
猪籍,如果一日未被人肏弄,那就当场处死。
金凰儿如果没被人奸淫的话,就会被串在木棍上活活烤死。
所以,就算精神已经崩溃,变成了一个发疯的母猪,在生存的本能下金凰儿还是会听到有人路过时,卖力的扭动屁股勾引男人。
有时候勾引错了,路过的是女人,还会对她一阵拳打脚踢。
衙役也不希望自己在这闷热的地方值上一整天的班,所以刚接班的时候,就会提着一桶井水给金凰儿清洗一下身子。
就如同卖菜的大婶,会把摊位上的瓜果洗干净,让卖相更好,早早的被人买走一样。
白天勾引男人肏自己,晚上金凰儿抱住自己的身子,忍受寒冷,用几片菜叶盖住,瑟瑟发抖地睡去。
偶尔会被发情的野狗给肏醒,她也不会驱赶野狗,而是任由其肏的自己浪叫连连。
因为作为猪籍,她比狗都低贱,没有资格拒绝狗的强奸。
连野狗都比她地位高。
菜市口是处斩犯人的地方。
所以经常会带犯人来砍头。
作为这里的母猪,那些犯人会在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肏弄金凰儿的屁股。
生命最后的本能,让这些男人的肉棒无比坚硬,这是金凰儿最喜欢的时候。
因为她会被肏到高潮,爽到天上去。
尤其是犯人被砍头后,喷出的热浪鲜血溅在她赤裸的背上,胯下的肉棒爆发出最后的射精,那种感觉,对金凰儿是莫大的赏赐。
至此,金凰儿已经彻底的堕落。
作为拥有绝世神功的女侠,她仅仅下山不到半年,威风了没多久,便接连遭到了土匪与官兵的轮奸。
最后成为了平头百姓,甚至野狗都可以肏的贱畜,母猪。
这种日子不知道还会持续多久。
如果金凰儿还有自己的意识,那她肯定会想尽方法自杀。
可她现在只是一具被性欲驱动的贱奴肉躯,只知道活下去,为了被更多的肉棒插肏,为了获得更多的快感与刺激……
其实,也有不少正义凌然的大侠,甚至是隐藏的女侠路过这里。
他们也想解救金凰儿,但走进发现她已经发了疯,无可救药,便摇摇头叹息着离去。
或许,可以出手杀了金凰儿,给她一个解脱。
可没人愿意为了一只被官方标示的母猪铤而走险,惹上麻烦。
也就因此,金凰儿失去了所有的可能性。
她的命,也许已经被钉死。
过了很多时日,四季变换,已然是到了冬天。
满天飞雪,寒风呼呼的吹着,刮到人脸上如同刀割一般疼痛,走在外面的人都戴着厚厚的帽子,穿上紧实的棉衣。
唯独菜市口,有一只母猪,仍然赤身裸体,在雪地里苟延残喘。
她无比的渴望此时有人能来奸淫自己,因为肉棒能给她带来温暖,精液,能让她饱腹。
雪花落在她饱满的乳房上,被乳尖散发的一缕热量所融化成雪水,湿润了她的奶子。
也是因为这场大雪,金凰儿身上久违的干净许多。
随着邺城苏醒,来用她身子发泄性欲的人开始多了起来。
正在被一个乞丐臭烘烘的肉棒插着嘴时,不知道是突然恢复了一下神志,还是怎么样。
金凰儿那灰色的眼眸中,竟然流下了两行血泪。
这血泪滑过她细腻的脖子,滑过高耸的乳房,带走小腹上的污秽,然后与那骚穴中分泌出的淫水,一同流向了曾经引以为豪的美腿。
最终落在了地上,和冰冷的雪融在一起。
没有激起一片灰尘。
如此的渺小,如此的……
微不足道。
.............只不过,金凰儿还活着,哪怕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相比那些被吊在城墙,尸骨破碎的女侠来说,她还有着最宝贵的生命......“要记住,活着,就有希望。”
金虎伏在金凰儿的耳边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一把小刀,咣当一声落在地上。
是解脱,还是.......那就要留给漫天的飞雪来见证了。
这个武林,从未死寂。
第二天,值守的官差来到菜市口时,吓得刀都掉在了地上。
原本该躺着一个下贱母猪的地方,现在空荡荡,只有一根断裂的绳子,留在原地,被雪花覆盖。
他连忙跑回衙门大声嚷嚷着‘母猪不见了!’“母猪不见了!”
知府惊得差点没从座位上滚下来。
这可是陆长风亲自命令的处置之法,金凰儿也是朝廷的重罪之人,现在竟然在自己手底下……
总督重点关照的犯人失踪,知府这乌纱帽铁定不保。
他立刻同衙役一起感到了菜市口,看到了那根被刀刃切断的绳子,大为吃惊。
她是怎么拿到刀子的?是谁胆敢救这么一个被重罚的母畜?
“该死!菜市口的守备是干什么吃的!怎么没看好?!!!”
知府大怒,一阵破口大骂,但是一个衙役赶过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知府顿时面色铁青。
他什么都没说,带着众人赶忙跑到了菜市口的守备厅,那里已经是围了一圈的人,有看热闹的平民百姓,也有许多的官兵拦着人群。
知府冲了进去,看到里面的一幕,顿时脸色一黑,胃中翻滚,便扶墙吐了起来。
守备厅原本应该是驻守着三名官兵,但现在,那里只有三个无头尸体倒在血泊中。
他们的脑袋已经粉碎,白的红的溅了整墙,到处都是干掉的血迹碎肉。
通过现场勘探,三名死掉的官兵都是被腿功极好的高手所杀,地上没有一个多余的脚印,凶手擅长轻功,唯独在墙上留下了个小小的脚印。
众人看到第一眼,便笃定,那是个女人的脚。
顿时,众人心中都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也许,逃掉的母畜,金凰儿根本不是被救走的。
而是她自己逃的。
但这怎么可能?
知府额头上冒了一层冷汗,在冬天更为的冰冷。
她的双眼已经瞎了,精神也彻底崩溃,怎么还有理智逃脱?甚至还杀了三个守备,身体已经那样凄惨了,绝不可能有这个实力啊!
可惜知府并不知道金凰儿的真本事,他的思维实在是太过于局限,没有像淫虎那样亲眼目睹过金凰儿的可怕。
而总督陆长风也只是听金虎略微提过,他也没和金凰儿交过手,用邪门歪道将其擒住,在菜市口受尽凌辱后,时间一长,他早就不把金凰儿当成什么威胁了。
论谁看了金凰儿那副痴痴颠颠的样子都会摇头,不认为这个人还能掀起什么波浪。
所以,金莲鞋,镣铐什么的,都逐渐撤掉,只留下一根普普通通的粗麻绳。
这也就导致了意外清醒的金凰儿得以解脱。
但知府不知道,他还固执的以为是有同样习武的女人解救了金凰儿,于是下令全城戒严,官兵纷纷出动,封锁城门,挨家挨户的开始搜查。
大街上都是满脸严肃的官兵,每隔一阵就会巡逻一次,这劲头,势必要抓住逃走的‘母畜’。
知府已经决定了,抓到金凰儿和救走她的人直接就地处决,免得再多生事端。
但现在有个很麻烦的问题摆在他的面前。
那就是该如何跟陆长风报告此事。
人是在他的管辖下跑掉的,就是属于他的责任。
朝廷对违反习武禁令女子的惩戒格外重视,这就跑了一个,知府跟着也是个大罪过。
轻则乌纱帽不保,重则人头落地!
尤其是陆长风,他要是生气了,说不定自己当场就得完蛋!
知府犹豫了许久,才战战栗栗的走到了陆府门前。
这是他走过最长的一段路,也是最艰难的一段。
不过,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只能说尽快弥补罪过吧……
咚咚。
知府叩响了大门,却久久没有动静。
“啧…奇怪,没人应门?”
而且往日门前站着的守备也消失不见,这可真是稀奇了。
知府试探性的用手推了一下门,发现竟然门竟然没关,只是虚掩着,他这么一推,便轻易的打开了。
顿时,一股阴风扑面而来,将知府吹得心神颤栗。
“好…好奇怪……”
他并非习武之人,却也能感受到煞气。
“难道总督大人已经知道此事了?”
知府心里默默想着,毕竟封城动作太大,很有可能惊觉了陆长风。
但是,就算这样,也得见一见陆长风,先要请罪一番才有可能降低罪罚。
知府咬了咬牙,硬着头皮踏步迈进了陆府中。
走过庭院,没有见到一个活人,这里寂静的可怕。
难道总督大人出去了?
知府有些心里犯怵,没办法,陆府实在是太安静了,又总感觉阴风阵阵,让他十分不自在。
“早知道带两个衙役一起了……”
他嘟囔着,来到了陆府大堂门外。
同样是虚掩,同样是叩门无声,知府这次却犹豫的不敢开门了。
从细小的门缝传出一股奇怪的味道,让他不寒而栗。
好像是血腥味。
难道总督大人在大堂拷问犯人过?
知府心里猜测,但是,不管如何,大堂的敲门都没有人来应答,那陆长风肯定是不在府中了。
就是连个下人都没有,实在是过于诡异。
知府如此想着,他盯着黑漆漆的门缝,有些想进去看看这股味道是怎么回事。
可好奇害死猫啊,万一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那可就真的死定了。
知府打了个哆嗦,终究没有将门推开,他转过身去,就像离开这个死寂的地方。
但他刚迈出一步,便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吱吱呀呀’的声音。
那是门被风给吹开了。
犹如恶鬼哀嚎,木头的凄惨呻吟听得知府起了一背的鸡皮疙瘩。
他僵立在原地,浑身肌肉紧绷,就是不敢回头。
但时间一久,好奇心终于是战胜了理智,知府扭动僵硬的脖子,慢慢转过了头——眼睛看到画面的同时,凄惨的尖叫响起。
知府发出了此生最为尖锐,最为恐惧的叫声。
他看到了地狱。
只见,在昏暗的大堂内,无数具身着官服的尸体被磊成了一座小山,乌黑的血液将整个地面全都铺满,是真正的尸山血海。
周围的木柱和家具全都仿佛被龙卷风席卷过一般,碎裂成残渣,布满刀痕,残破不堪。
人体的器官,四肢,到处都是,墙上满是黏住的肉块和血液参杂在一起,往下流淌。
屋檐上,挂着数具断成两截的尸体,鲜红的肠子血淋淋垂下,散发着恶心的气味。
而在正中间的尸山上,坐着一个少女。
她不着寸缕,但是却好像披着一件血色的薄衣。
光溜溜的身体满是血污,宛如从血池里刚刚走出来一样,又如地府中的恶鬼爬上人界索命。
一双细长秀腿,挂满了残肉内脏,双手分别一左一右掐着两颗人头。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人头的眼眶里,血液从两个黑洞中流出,好似是在哭泣。
就算已经面目全非,知府依旧惊悚的看出了那两颗人头的身份。
陆长风!
另一颗就是他的亲信,一身幻术邪功的人妖男!
那个总督陆长风竟然就这样死了!!!!
“哇!!!”
知府一下瘫坐在地上,裤裆瞬间便湿了,他张大嘴巴,眼睛都要瞪出来,颤抖着用手指着尸山上的少女,想说什么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少女双眼紧闭,她看不到事物,却能听能闻。
“你……”
沙哑的声音像是铁器互磨。
“可是知府……”
少女的问话,在知府耳中犹如催命咒语,他已经吓到胆破,根本无法开口。
一辈子都在衙门里做官,哪里见过这样恐怖的场面,就算是常年征战沙场的将领见到此景都要心生胆寒,跟不用提这个安逸官了。
他现在能不被吓晕,就已经很不错了。
“你…是。”
少女不用知府回答,她能‘看’到。
“颠倒是非,为虎作伥,不分黑白……”
“包庇恶党,维护邪侫。”
“你…不是官…”
“你…是匪。”
知府突然一愣,脑子仿佛临死前的回光瞬间思考了许多,他一下便明白了眼前少女是何人。
“金…”
但连最后的遗言都未曾说出,陆长风的人头便将他的头颅砸碎。
知府的脑袋如同西瓜一般炸裂,陆长风的人头杵进了他的断脖中,犹如移花接木。
新鲜热烫的血液从脖颈喷出,灌入陆长风的头颅之中,然后从嘴巴,眼眶,鼻子,耳朵纷纷涌出来,血腥而诡异。
少女将人妖男的人头同样扔出去,砸到墙上化为了碎渣。
她呆呆的在尸山上又坐了一会儿,听着屋外萧瑟的冷风吹出一曲镇魂曲,双眼自始至终未曾睁开。
“五虎寨…金虎…”
少女的嘴唇沾满鲜血,那不是她的血。
“你为何救我,为何唤醒我……”
她的纤细的脚趾间滴落一滴污血,落在地上,在半凝固的血池中溅起一阵波澜。
少女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仿佛是在思考什么,又仿佛是在悲伤什么…
屋子里的蜡烛燃尽之时,少女也消失在了此地。
无影无踪无痕。
就仿佛她从未来过……
下午,陆府灭门的消息便传遍了全城,大家都知道陆长风总督惨死在家中,连带着亲兵卫队无一幸免。
而且连衙门的知府都死在那里,留下个无头尸体,脑袋都找不到。
凶手还把陆长风的头按在了知府脖子上,如此可怕的情形更是让民间传说杀人的是个妖魔。
但也有人说凶手可能是个江湖上的侠义之士,将那嚣张跋扈的陆长风和狗官知府给诛灭于此。
后来还陆续爆出衙门里的衙役死了好些个,但被官方压了下去,消息没有传的太大。
总之这件惨案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没有人将其与菜市口消失的母畜所关联在一起。
过了几年,便没人再说这件事情了,往后更会逐渐被遗忘。
但江湖上,却刮起了一阵飓风,久久不能停息。
一位盲眼女侠横空出世,她有着天下第一的腿功,刀枪不入的神躯,与最为坚韧的意志。
在江湖武林中掀起了腥风血雨。
邪派恶匪,贪官虎兵,皆是她的斩杀目标。
许多人都见过她,想要攀附一番。
但这位女侠却性格孤僻,不发一言,与人总是保持着距离。
见过她的人都说,此侠女貌美如花,却面若冷霜,不知道姓名,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
只知道她武功高强,警惕性十足,有对其起了歹心的人都化作了尸体。
而且,一个名字也在武林中盛传。
那就是金虎。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神秘强大的女侠在寻找一名叫金虎的人。
她也许是在追杀这个人,也许有着其他目的,无人知晓。
因为女侠不会多说,她身上的秘密,没人可以洞悉。
……
不知几年,在一座荒山上,废墟之间,有个土坟。
上面立了一块石碑,刻着‘母夜叉’三字。
一个女人,身穿劲服,蹲于坟前。
她手抚摸着冰冷的石碑,眼中久违的露出一丝情感。
风,刮起一阵飞沙,吹得树叶莎莎作响。
带走了哀伤。
“我,一定会找到他的。”
女人的声音平淡,却又些许丝微颤抖。
“不管多少天,不管多少年。”
空中飞过一只鸟,突然变了方向。
“不管是天涯,不管是海角。”
“冰山雪地,荒芜沙漠,深山野林,北蛮怒原。”
一头山虎匍匐在草丛中,却眼露恐惧,缓缓退去。
“我。”
“一定会找到他。”
狂风骤起!山林呼啸!
再看坟前,已无人影。
唯有一颗蓝色的野草,立于坟堆之上。
随风摇曳,却永不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