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某某研究所科考队在我国东部某海岛发现一座晋朝古墓,据初步考察,该墓属于东晋隆恩至元兴年间建造,极有可能是活跃在东晋时期的五斗米道教主,人称水仙的起义军领袖孙恩!”
在某个街边摊的电视里,正播放着中央某台的一个考古节目,屏幕画着浓妆的美艳主持人汪冰冰,正拿着话筒站在一个考古遗址里。而她的身旁,则是站着一名戴着眼镜,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
而不远处的古墓主室明显已经挖掘了大半,露出了两个造型古朴的大缸。那两个大缸缸口相对,上下严丝合缝。
“咦,孙教授。为什么不是棺材,而是水缸?”汪冰冰有些奇怪的说道。
孙教授淡淡的说道:“这应该是缸葬,又叫坐缸。我国部分宗教界人士,如佛门、道门的一些修行人士,会在死后让弟子将自己的尸身处理之后,放置在一个专门的大缸里。然后用另一个大缸扣上,他们相信这样人的灵魂可以通过缸口缸底打出的洞口飞升!”
而这时镜头的画面给了那两尊大缸一个特写,那是两口表面雕琢着无数狰狞兽纹的黑色大缸,缸口的边缘泛着一层银色的光泽,还有数十张已经有些褪色的灵符贴在表面,随着考古人员的挖掘而不断晃动。
“还贴着符,说不定里面有僵尸啊!”正在街边摊吃面条的一名青年忍不住轻笑道,这名青年面容还算俊秀,身材也算是高挑,只是他一身便宜的西装却是有些掉价。
而一旁下着面,耳朵却一直竖着听电视里声音的街边摊老板却笑道:“小陈啊,你林正英的鬼片看多了吧,这年头哪儿有什么僵尸啊!”
“也是,这个现实世界没有僵尸,都是吃人的人啊!”青年苦笑一声,夹起碗里的面快速吸溜着。
“老板,钱我放碗下了!”过了几分钟后,青年掏出一张五元的纸钞,放到了面碗的下面,然后抽了几张餐巾纸,擦了擦嘴,对着街边摊老板说道。
街边摊老板只是举举手,而青年在离开街边摊时看到的最后一个电视画面,则是那两尊坐缸被考古人员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盘坐着一具穿着道袍的干尸,干尸的周围还有五个用灵符封口的小坛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青年只觉得那五个小坛子似乎在微微颤抖着。
“肯定是考古队挖掘时的波动而已,东晋距离现在都几千年了,就算是王八没吃没喝也得死了吧?与其担心这个,还不如担心今天我能谈成几单生意。”青年自嘲般的笑道。
青年名为陈启超,是现居于S市东郊的一名打工青年,他的父母都居住在隔壁的H市,而他本人现在是某家保险公司的业务员。只是他口才并不算很好,而且在本市也没有什么人脉,所以几乎每个月都是业绩垫底的存在,导致他的上司谢经理已经放话,如果他这个月还是这般业绩,那就只能卷铺盖滚蛋。
然而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总是骨干的,陈启超忙碌了一天,浪费无数口水,可是却连一单生意都没能谈下来。他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踏入了地铁的大门。作为一个孤身一人打工的异地青年,他只能在距离市区很远的远郊找房子住。陈启超现在的住所,位于东郊最偏僻的老式公寓楼。
从他的住所到公司所在地,先要步行十分钟,然后乘公交车到地铁站,换两班十六站,再步行十余分钟,才能到达。所以陈启超每天六点就必须要起床,而晚上到家基本已经七八点了,如果遇到加班那就会更晚了。
当他拖着疲惫的身躯爬上公寓楼的楼梯时,天色早就漆黑一片,而且由于是老式公寓楼,电梯三天两头出事故,陈启超为了房租便宜点,选的还是仅次于顶楼的十一楼。他看着那没几家点灯的窗口,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前往十一楼的电梯按钮,还好今天电梯还算凑活,伴随着一阵叮当作响,终于停在了十一楼。
当电梯门打开时,忽然一股香风袭来,陈启超微微一愣,却见一名穿着灰色毛衣的肉丝美少妇出现在了面前。在看到陈启超时,肉丝美少妇也是微微一愣,不过旋即便露出了一丝关切的笑容,“今天又工作到这么晚了?”
却见那美少妇不到三十岁,面容姣好,身材娇小却前凸后翘。一头乌黑秀丽的长发被挽成发髻,垂在脑后。她长着标准的鹅蛋脸,两条黛眉经过精心修剪,细长乌黑,一对杏眼温婉可人,秀气俏丽。瑶鼻精致可爱,那柔软红润的嘴唇更是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
圆润的下颔更加衬托出如天鹅般洁白挺直的脖颈,她穿着灰色针织毛衣和鹅黄色的百泽裙,显得异常的性感诱人。别看她身材娇小,可是胸前的双峰却是极为傲人,将灰色的针织毛衣撑得高高隆起,拱出了一个美妙的弧度。而那小腹也是肉感十足,丰腴而不肥赘。
那肉丝美少妇的身体线条到了腰后,更是直接化为了两片挺翘浑圆的臀瓣,撑得那鹅黄色的百褶裙高高隆起。而两条包里在水晶玻璃透明肉色丝袜的大腿,更是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至于那十根如同蚕蛹般精致可爱的脚趾,以及那粉白的莲足则是踩在一双大红色的鱼嘴细足高跟鞋里。
按理说听到一个大美女对你如此关切,任谁都会心动不已,甚至会主动搭讪,想要发展更加深入的关系。可是陈启超却露出了一丝谨慎的神色,他小心翼翼的从电梯里走出,明显绕着那肉丝美少妇走了一圈,然后摸着头笑道:“嗯嗯,是啊,徐姐,晚上好啊。”
那被称为徐姐的肉丝美少妇见他如此谨慎,对自己有些警惕,脸上也是掠过了一抹失望,不过她还是带着关切的语气说道:“我今天买了只老母鸡,熬了锅汤,你也知道的,我是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我想着你也是一个人,就想着要不分你一些。”
陈启超这时才注意到,肉丝美少妇的手上还拿着一只保温盒,想来那就是她熬的鸡汤了。虽说关于房东的那些传闻过于匪夷所思,让陈启超不愿意过多接触对方,可是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对方还是为你着想,专门拿着鸡汤给你送来。陈启超连忙双手去接,脸带笑容的说道:“那就多谢徐姐了!”
肉丝美少妇见他肯接受自己的好意,顿时露出了一抹温和喜悦的笑意,在把保温盒递给对方的时候,故意用那玉葱般的手指在陈启超的掌心划了几下,然后颇为暧昧的说道:“难道不请我去你房间坐坐?”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面对着这几乎是明示的请求,至今还是处男的陈启超几乎差点没把持得住,可是一想到关于徐姐的传言,他又顿时冷静了下来。思索了数秒之后,陈启超犹豫着说道:“不好意思啊,徐姐,今天我实在太累了,恐怕不能接待你。改天,改天我肯定登门拜访!”
徐姐听到对方如此回复,脸上几乎是毫不掩饰的失落,可是片刻之后,她挤出了一丝笑容说道:“没关系,别太苦着自己了,累坏了身体,人家也是会心疼的!”
房东徐姐越是这么说,陈启超越是觉得内疚,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不顾那所谓的传言,而去和房东来次刺激的一夜情时。徐姐却走进了电梯,带着一丝辛酸的笑容说道:“那小陈弟弟,你就好好休息吧,有事打姐姐的电话哟!”
“我……”陈启超伸出了手想要说些什么,电梯门已经关上了。千言万语最终化为了一声叹息……
陈启超的房东名叫徐婉,人如其名,温婉和善,容貌俏丽,身材傲人,可是如今快三十了,依然单身。她不是没有结过婚,可是嫁的三任丈夫,每一个都在婚后不到三个月暴毙了!很多人都传言此女阴气过重,命里克夫。也有不信邪的男人,那是某个从事房地产的小老板,疯狂的追求徐婉,一度都达到了快订婚的地步。
可是就在他某次出门去谈生意的时候,路过一座高架桥,差点就被一辆超载的卡车砸死。那辆超载的卡车直接撞毁了护栏,落在了那名老板轿车的前面一辆车上,直接把司机砸得血肉模糊,当场暴毙!而那名小老板回来后立刻解除了和徐婉的婚事,此后徐婉克夫的传言便在大街小巷传开了。
好在徐婉继承了前面几位丈夫的部分遗产,靠经营着楚天公寓这栋老旧公寓楼,日子倒也过得还算滋润。只是那感情的缺失和身体逐渐进入虎狼之年,让徐婉对爱情和婚姻变得极度的渴望,当年轻帅气的陈启超进入她的视线时,她那颗死寂的心再度活泛起来了,明眼人都知道,她对于这个落魄的年轻人表现出了超出常人的关心。可是谣言随之而来,陈启超也知道了徐婉克夫的事情,原本作为经过高等教育的年轻人,根本不信这鬼神之说,所以根本没有在意。
可是自从逐渐接近徐婉之后,陈启超的运气变得越来越差,工作、生活都变得极为不顺,连连遭挫的情况,也让他不得不和徐婉保持距离。尽管徐婉依然没有气馁,可是陈启超却不敢接受她的好意。
“难道我真的做错了?”陈启超端着保温盒站在原地,却是喃喃说道。
回到自己那个狗窝,陈启超打开灯,换了拖鞋,将保温盒放到餐桌上,然后从冰箱里取出昨天的剩菜剩饭,丢到锅里直接混成一团,然后倒油开炒。这道菜被他的基友发小刘大国称为“神奇炒饭”,因为每次吃都会有不同的味道。等到他端着那盘神秘炒饭回到餐桌时,时间又过去了十分钟,陈启超打开电视机,准备吃饭时看看什么没有营养的肥皂剧来下饭,结果发现了早上看到的那个中央某台,只不过这次却是某个紧急新闻。
“现在插播一条紧急新闻,就在刚刚,运输来源于东海某海岛的东晋孙恩墓文物的车队遭到了某犯罪组织的抢劫,车中部分文物遗失,尤其是墓主孙恩的遗体以及陪葬的五个东晋时期的兽纹阴阳坛皆下落不明,警方提示……”
“我去,青天白日现在的罪犯太猖狂了吧,有安保公司和霰弹枪的情况下,居然就把文物车给抢了。”陈启超一边打开保温盒,舀起一勺鸡汤,一边震惊的喃喃道。
只是他根本没有看到那鸡汤正散发着滚烫的热气,随着他的动作而直接进入了他娇嫩的喉咙里,紧接着陈启超顿时发出了一声惨叫。
“呜呜……唔……好烫!”陈启超捂嘴着被烫出水泡的舌头,支支吾吾的说道,“看来还是得跟徐姐远点……”
就在陈启超被鸡汤烫得不行的时候,在华夏乃至整个世界,一场足以改变整个人类社会的异变,正在悄无声息的进行着……
“陈启超,你被解雇了。”肥头大耳,身体臃肿的谢经理对着在办公室低着头等待训话的陈启超说道。
陈启超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被直接开除,虽说他的业绩一直垫底,可是并没有犯下什么大错,按理说要解雇也得提前半个月,让他好有准备。
“谢经理,我究竟犯了什么错,要直接开除我?”陈启超满脸委屈道。
谢经理冷笑一声,“办公室性骚扰同事,这条足够开除你了吧!”
“什么,性骚扰?我性骚扰谁了?”陈启超目瞪口呆,他想过无数个理由,却完全没有想到这条。
“当然是我啦!”一个妩媚风骚的女声,顿时从门外忽然传来,陈启超转头看去,却见一个穿着粉色包臀裙,面容妖艳,身材丰腴,袒胸露乳的美艳女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陈启超知道那是谢经理的秘书严嫣,他顿时明白过来了是怎么回事,这个严嫣和谢经理都是有家室的人,可是他们在外面开放偷情的事情,被陈启超无意中撞破了。要知道谢经理是公司大老板的小舅子,肯定不会让这事泄露出去,所以直接开除自己来封口!
他还想要争辩什么,可是谢经理显然早有准备,直接大手一挥,立刻从门外闯进来两个膀大腰圆的保安。陈启超虽说也足够高大,可是面对训练有素的专业人员,他还是选择了屈服。当他抱着自己少得可怜的用品纸箱,离开公司时,耳边竟是一些刺耳的嘲讽和落井下石声。
“唉,听说没,陈启超性骚扰了严秘书,被经理开除了!”
“是么?平时小陈看着挺老实的一人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据说从他的员工柜子里搜出来严秘书的内衣,都被……咦!真的恶心!”
那些跟他有过节的和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自然乐得煽风点火,也不乏有些没脑子的跟风迎合。至于那些知道部分真相的人,自然不会为了一个业绩垫底的陈启超,去得罪公司的红人严经理。所以陈启超几乎是在谩骂和嘲笑声里离开公司的。
走出公司大门,陈启超也颇为迷茫,在这个城市,他已经混迹了数年,可是却一无所获。卡里的存款只剩下三千多块,而在这座金融城市里生存下来,又岂是那么容易的。自己一不是高等学府毕业,二没有一技之长,还能干些什么呢?
“算了,先去超市买点食物和日用品吧,家里的冰箱见底了,厕所什么的也快空了。”陈启超摇了摇头,他叹了口气,只能朝着最近的超市走去。
结果到了超市门口,陈启超却傻了眼,里面人潮涌动,队伍都排到了街口。他拿出手机一看,确认了今天明明是工作日,可是这架势简直如同过年前的抢购一般。等到他挤进去时,却发现今天的米粮蔬菜鱼肉、油盐酱醋这条生活必需品居然都限购了,而且价格也有所提高。他找了个路人打听一阵才知道,隔壁区出现了不明原因的烈性传染病,而且传播率和致死率都出奇的高,目前已经封城,据说军队都派遣进去帮忙,搞不好S市其他五个区都得封城,所以大家才出来抢购。
陈启超刚想纠正对方传染病的传播率和致死率往往成反比时,已经轮到他购买了,他也没有在意这些,华夏人稍有天灾人祸的谣言,就会盲目的抢购物资,这点即使到现在都没有发生改变。陈启超买了一袋一百斤重的大米,两大桶食用油,以及其他一些佐料和食材,当然为了保证在接下来的清贫日子里生存下来,他还买了一大堆泡面。
对于他一个单身汉来说,这些食物足够他支撑个半个月了,不过这些东西让他一个人显然没办法搬完,于是陈启超只能忍痛打了个出租车,这才把这些物资顺利运回了公寓楼。
躺在那张被子都没叠的双人床上,陈启超有些迷茫了,接下来的日子该如何走下去,他的心里也没有底。
这时手机忽然颤抖起来,紧接着一首流行歌曲开始播放,陈启超打开界面一看,却是有些愣住了,那上面只有两个字。
“妈妈!”
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之后,陈启超便搬离了家乡,先是在小姑家里读完学业,之后又搬了出来,住在楚天公寓楼直到现在。在这期间,陈启超的母亲颜庭月极少会打电话过来,现在不年不节的,她为什么会打电话过来?怀着狐疑的心态,陈启超按下了接通键。
“喂,妈……”
“启超,你最近过得还好么?”一个清冷之中带着一丝温情的女声,忽然从电话那头传来了。
陈启超微微一愣,这些年来母亲哪怕打电话过来,都是程序性的几句,然后直接挂断,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问自己的情况。虽说自己最近情况不好,可是为了不让母亲担心,他还是撒谎道:“我过得还行,最近业务……业务也算不错,至少养活自己够了。”
颜庭月沉默了片刻,然后温和的说道:“那就好,那就好。你一个人在外,要好好照顾,最近天气凉了,注意多添点衣服,晚上睡觉……”
陈启超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因为当年那件事,自己和母亲陷入了实际上的冷战,母子间的芥蒂如同一条鸿沟,割裂了两人的亲情。可如今母亲颜庭月却如此关心自己,甚至会像小时候那样,关心自己的饮食冷暖,让他竟有种母亲是在阐述临终遗言的错觉!
“妈,你也是啊,经常加班也得注意啊!我听说最近我这里的一个区出现了烈性传染病,搞不好你们那边也会出现……”陈启超连忙说道。
手机那头却沉默了下来,陈启超忽然觉得一丝不对劲,片刻之后,颜庭月那清冷的声音才再度响起,“我……作为支援S市的医护人员,即将抵达感染区了。妈妈这回是签了生死状的,国家需要我……”
陈启超的右眼皮猛地一跳,自己的母亲颜庭月是H市著名的医生,如今出现大规模的传染病,她作为医疗骨干肯定要支援S市的。只不过他知道这种事情可不是闹着玩的,历年牺牲在大疫面前的医护人员不在少数。但是母亲颜庭月是那种责任心极强的医生,所以她肯定会第一个签下生死状。
“那爸爸他知道么?”陈启超也沉默了片刻,问道。
颜庭月这回没有丝毫犹豫,回道:“他知道,甚至还鼓励我去。”
对于母亲这个回答,陈启超并没有一丝的怀疑,父亲陈守正是一名标准的退役军人,满脑子都是家国观念。对于母亲的这种行为,他肯定会大加赞赏,若非身体不大行了,肯定还会亲自前往。
“那妈妈你要注意安全啊!”陈启超并不什么口才很好的人,他沉默了片刻之后,才憋出了这句话。
而颜庭月似乎也是怀着心事,淡淡的回应道:“我会注意的。”
接下来便是尴尬的沉默,直到几分钟之后,颜庭月才说道:“那就这样吧,等到疫情结束了,我会来看你的。”
说完这句话,颜庭月便欲挂断电话,而陈启超却立刻说道:“对不起……”
又是一阵难堪的沉默,只有陈启超继续说道:“妈妈,当年的事情都怪我畜生……如果那天我没有喝多,或许……”
“够了!一切等我回来再找你算账!挂了!”颜庭月忽然娇嗔道,然后直接挂了电话。
然而陈启超却没有生气,因为他感受了母亲对自己终于恢复了那种带有情感的话语,甚至最后的训斥都是小时候自己犯错时母亲会发出的,一般来说,母亲这么说就代表自己可以安全过关了。
可是没等陈启超高兴多久,他的手机便再度响了起来,他低头一看,却见来电显示为“晓菲”。那是陈启超的现任女友林晓菲,他不敢耽误,连忙按下了接听键,很快林晓菲那甜腻的声音便从手机那头传来。
“陈哥哥,人家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啊!”陈启超刚想和女友腻歪一阵,谁料对方的下一句话,却让他面色有些变化。
“我妈最近在催咱们两个的婚事,她说……她说让你赶紧把那五十万彩礼钱送过来……”林晓菲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知道自己的母亲有些过分,可是她生性懦弱,对于强势的母亲生不起反抗之心。
陈启超顿时有些头大,他现在刚刚被开除,而存款就剩三千,那别说五十万彩礼钱,就是摆两桌酒席都足够让他倾家荡产了。陈启超的家境倒是颇为富裕,可是他的父亲陈守正为了让孩子养成独立自主的习惯,在他毕业之后,就不再给儿子任何经济援助,一切都要靠他自己去获得。可是对于一个孤身一人在异地打工,没有背景,没有技术的青年来说,想要生存下来哪有那么容易!
“啊,我知道了。我会尽量筹到这笔钱的。”陈启超面色难看的说道。
林晓菲在电话那头犹豫了片刻,说道:“我现在也有一笔存款,虽说不多,可是你如果……”
“不用,我会尽量将钱凑齐的,莫不是你着急嫁给我了?”陈启超故意调笑道。
“什么呀,人家才没那么着急呢!就是那个谢公子老是纠缠我,跟个苍蝇似的,真的好烦啊!”林晓菲娇羞着说道。
陈启超微微蹙额,女友所说的谢公子名为谢伟,那是一个臭名昭著的官二代兼富二代,父亲是S市公安局的实权副局长,母亲是著名企业梦曦集团的董事。谢伟平素骄横跋扈,又颇为好色,在看到林晓菲之后,就被后者的美色所吸引,一直在疯狂追求着对方。只不过林晓菲对于那个膏粱竖子没有一点好感,可是林晓菲的母亲宋晓芸却对于将女儿嫁给谢伟,颇为有些意动,所以陈启超顿时生出了一丝危机感。
在挂断了女友的电话之后,陈启超立刻从床上蹦了起来,不知为何,他很想出去喝一杯。实际上陈启超平素滴酒不沾,可是现实的残酷让他很想要用酒精来麻醉自己。
可是哪怕想要纵情痛饮,陈启超也只能在街边摊喝最廉价的二锅头,等到他喝得醉醺醺,回到楚天公寓楼时,却发现自己似乎忘记了公寓大门在哪个方向。就在陈启超跑到路边的灌木边,狠狠的呕吐了一番,等他头脑稍微清醒一些时,他忽然发现了一截光洁圆润的女性小腿,那小腿还包里着水晶玻璃黑色丝袜,莲足上还穿着一只大红色的鱼嘴细足高跟鞋。
“这是……”陈启超吐过一回之后,头脑已经有些清醒了,他从口袋里拿出抽纸擦去嘴角的污秽,然后扒开了附近的灌木,很快一名容貌艳丽,身材傲人的紫衣少妇便出现在了陈启超的视线里。
那少妇和徐婉差不多年纪,长着副精致的瓜子脸,眉毛明显经过精心修剪,那紫色的眼影配上修长的睫毛,显露出她桃花眼的妩媚妖娆。高挑的鼻梁和涂抹着晶莹粉色口红的嘴唇,更是相得益彰。一头染成金色的长发,斜披着她圆润的肩头,少妇身着紫色的圆高领衫,下体则是条鹅黄色的迷你裙。
紫衣少妇的胸部颇为雄伟,那胸前的两团乳球将紫色圆高领衫的前襟撑得高高隆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在不断晃动着,尤其是胸前居然出现了两处明显的凸起。
“难不成这个女的直接真空上阵了?”陈启超的酒劲被眼前的美景顿时冲散了大半,他只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不知为什么他只觉得一股股奇异的香气,从灌木那个晕倒的紫衣少妇体内散发出,涌入了他的鼻腔,而陈启超的胯下鸡巴也在逐渐勃起,很快便竖直如戟,坚硬如铁了!
平坦的小腹下,穿过鹅黄色的迷你裙的,是紫衣少妇的两条被水晶玻璃透明黑色丝袜包里的圆润大腿,此时那双黑丝美腿正不断变化着位置,仿佛是下体夹紧着什么东西,生怕会掉下来。
除了异香之外,陈启超还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气,再加上紫衣少妇的面容病态的红润,呼吸也有些急促,附近还有一些呕吐物。他便明白对方恐怕也和自己一样,可能是喝醉之后跌倒在这里的。
“捡尸”这两个字顿时浮现在了陈启超的脑海里,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说实话陈启超并不是没见过美女,自己的女友林晓菲,房东徐婉,包括那个刻薄尖酸的准岳母宋晓芸,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可不知为何,陈启超在靠近这名紫衣少妇之后,他居然有种异样的欲火和躁动。
陈启超看着那发出阵阵呻吟,面色潮红的紫衣少妇,又看了看附近的环境。这里地处偏僻,到了晚上很少有人会经过,而且这里也是监控死角。
“就一次……就这一次!”平素连随地大小便都不敢的陈启超,这时候居然生出了捡尸的念头,看着那还在呻吟着的紫衣少妇,他缓缓的拨开了杂乱的灌木丛,最终还是来到她的身边。
陈启超小心翼翼,用颤抖的手掀开了黑丝少妇的紫色圆高领衫,很快大片白皙的肌肤和丰满硕大的乳球便出现在了他的视线里。和陈启超推测的一样,这个紫衣少妇果然是真空上阵,里面什么都没有!随着紫色圆高领衫被陈启超推到脖颈处,那两团浑圆坚挺的白皙乳球顿时颤颤巍巍的在半空中晃荡,尤其是顶端的两抹殷红。紫衣少妇的乳头早就充血竖直起来,简直如同大号的冬枣!
还是处男的陈启超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他和女友林晓菲都是属于在性事方面有些保守,约定结婚后将第一次交给对方的传统意义上的老实学生。
“对不起,晓菲,我可能要打破这个约定了。”陈启超在心里默默念道,可是双手却没有丝毫停顿,直接抓住了紫衣少妇的胸前双峰,狠命的揉捏起来。
紫衣少妇的胸部给陈启超的第一感觉就是柔软,仿佛是抓捏着一团实心的棉花,那种乳球和手掌紧密接触带来的舒适快感,让他无法自拔。紧接着便是充足的弹性,如同开盖的布丁,又好像是注满水的气球,极为Q弹,那种触感很快便从他的手掌通过神经,传达到了大脑之中。
而紫衣少妇被陈启超抓揉胸部,似乎也有些了反应,她的乳头居然开始分泌出一丝丝乳白色的液体,而两条黑丝美腿居然主动的朝着他的腰间缠去。
“居然这么主动,看来也是饥渴了很久啊!”陈启超一边揉捏着紫衣少妇的乳球,一边单手脱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就勃起的鸡巴暴露出来。
说起来陈启超也是天赋异禀,他的鸡巴在十来岁便开始急剧发育,拥有了成年男人的水准。到了现在,更是长达二十多厘米,粗若婴儿手臂,表面覆盖着无数蚯蚓般的青筋。尤其是那顶端的龟头更是硕大如鹅蛋,泛着紫红色的光泽,至于那末端的两个沉甸甸的睾丸,也是如同公园里遛弯大爷把玩的铁胆般。
脱完自己的裤子之后,陈启超便开始去解紫衣少妇的迷你裙了,谁料他刚刚一碰,那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部的布料就自动分离开来,如展翅蝴蝶般飘落到了灌木丛的远处。而紫衣少妇那被黑色透明蕾丝内裤包里的神秘地带便暴露在了即将化身为色狼的陈启超面前。
“撕拉……”陈启超轻而易举的撕开了紫衣少妇的最后一道防线,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顿时暴露无遗。紫衣少妇的阴阜颇为丰腴,表面覆盖着一层淡淡的阴毛,而顺着阴阜而下,却是一条粉色的雪蛤,两片肥厚的暗红色阴唇将里面的阴户口遮掩住。而在白嫩的大腿根部,则是精致可爱的小阴唇。
此时的陈启超全然不知道他的双眼已经变得通红一片,脑子里想的只有肏干眼前的紫衣少妇,把自己的精液注入对方的子宫里。他扶着自己粗长的鸡巴,用龟头顶开了紫衣少妇的肥厚阴唇,然后在对方的阴户口轻轻的研磨了几下。
“哦……嗯嗯……”紫衣少妇朱唇轻启,发出一串甜腻诱人的呻吟声,她胸前的乳汁更是不要钱的喷射而出,浸湿了那对滑腻白皙的乳球。
“骚货,我要进来了!”陈启超两眼赤红的扶着紫衣少妇的纤腰,然后猛地用力,将自己的粗长鸡巴捅刺进对方的肉屄之中。伴随着“噗嗤”一声闷响,阴户口附近顿时溅起了一股淫水,同时他的鸡巴也深深的插进了紫衣少妇的肉屄里。
被一根如此粗长的阳具插入,紫衣少妇顿时娇躯一颤,那两条黑丝美腿顺势缠到了陈启超的腰间,同时肉屄里的穴肉也开始疯狂的挤压包里着他的鸡巴。
陈启超只觉得自己的鸡巴仿佛进入了一个极为湿滑紧窄的肉腔之中,那种感觉极为美妙,唯有真实经历过的人才会有此体会。无数褶皱和穴肉从四面八方涌来,朝着陈启超的鸡巴包里而来。尤其是最深处的花心,更是如同吮吸乳汁的婴儿,死死的含住他的龟头,不愿意松开。
仅仅是插进去数秒,陈启超便觉得一股精意上涌,他毕竟是处男,现在又肏干的是如此美艳的紫衣少妇,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睾丸伸缩了数下,他的马眼便自动打开,喷射出了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朝着紫衣少妇的花心喷射而去。而与此同时,大量的乳汁也从紫衣少妇的奶头里飞溅出来。
“呼……呼……我这是怎么了?我居然……”射精过一回的陈启超恢复了些许神智,他发现自己居然趁着紫衣少妇酒醉而侵犯了对方,就是俗称“捡尸”!这对于以前的陈启超来说,绝对是不可能的,可是现在从两人性器相连处溢出的一丝丝浊白的阳精,便告诉他,事实就是如此!
虽说知道这是在强奸,可是食髓知味的陈启超感受着紫衣少妇的肉屄穴肉还在不断的排挤压缩着他的鸡巴,那种连绵不绝的快感,顿时让他有些欲仙欲死!
可就在这时,那名紫衣少妇却猛地夹紧了两条黑丝美腿,让陈启超无法将鸡巴从她的肉屄里拔出,同时她也从地面坐起。陈启超顿时惊得面如土色,还以为对方已经醒过来了,谁料那名紫衣少妇却猛地抓住他的脖颈,直接将炙热绵软的红唇印了过来!
“她怎么这么主动!”陈启超有些奇怪,可是他很快便迷失在了紫衣少妇绵软温热的唇瓣间,只是他看不到的是一道诡异的黑影,正在从对方的咽喉里缓缓爬出,准备扑向了陈启超的面目。
“嗡……”陈启超只觉得一丝丝冰凉的触感从紫衣少妇的嘴里传来,紧接着两根触须般的东西便触碰到了他的唇瓣。陈启超连忙挣脱紫衣少妇的束缚,可是却瞳孔一缩,面色大变。只见一条足足有成年男性一半手臂粗细的金色蜈蚣,正缓缓的从紫衣少妇的嘴里爬出。那蜈蚣的头部呈现出晶莹剔透的碧玉色,两条纤细的触须却泛着银光,刚才碰到陈启超的就是它们!
“这是什么品种的天龙!”陈启超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哪里还性交的心情,胯下的鸡巴也迅速软化,从紫衣少妇的肉屄里滑出。只是对方的黑丝美腿却始终死死的缠住他的腰肢,让陈启超无法动弹。
“这是什么情况,人的嘴里能够藏住这么大一条蜈蚣?”陈启超注意到那条金色蜈蚣从紫衣少妇的嘴里爬出后,后者的气色便骤然萎靡下去,仿佛被抽空了精气神。
金色蜈蚣显然无法回答他的问题,对方似乎是想要钻进陈启超的嘴里,因而瞬间化为一道残影,扑到了他的面门。
“靠!抱脸虫?”陈启超只觉得脸上的肌肤被那金色蜈蚣钢刀般的节足划过,顿时沁出了一丝丝的鲜血。感受到那股冰凉危险的气息接近,陈启超只能伸出双手,死命的攥住那条金色的蜈蚣,同时奋力挣脱紫衣少妇的黑丝美腿。他怎么也没有想过,那平素只能在春梦里意淫下的美女的黑丝美腿,居然会成为害死自己的致命因素,怪不得古人说“色字头上一把刀”。
那金色蜈蚣的身躯坚硬得可怕,那无数节足更是如同钢刀般锋利,直接把陈启超的手掌割得鲜血淋漓。很快它的两条银色触须便伸入到了陈启超的咽喉里,后者很快便有一阵阵恶心想吐的欲望,可是那金色蜈蚣却又被堵住了他的嘴。眼看着金色蜈蚣就要钻进自己的嘴里,陈启超猛地朝着对方碧玉色的脑袋咬了下去,他本着就算我死,你也别想好过的念头,狠狠的闭合了牙关。
原本以为这只是垂死的挣扎,毕竟对方的身躯之坚硬,能够隔开自己的皮肉。可是没想到那金色蜈蚣的脑袋却极为脆弱,陈启超直接一口便咬碎了它,一股腥臭的黄褐色汁液顿时喷得到处都是,还有一部分暗金色的液体顺势被陈启超给吞入了腹中。他只觉得自己仿佛是喝下了一杯滚烫的铁汁,直接刺激得两眼翻白,晕厥了过去……
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陈启超只觉得自己仿佛在一条没有尽头的道路上孤独的行走着,周围没有任何声音。陈启超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走在这条道路上,他只知道自己必须要继续前行。很快他便来到了道路的尽头,在那里陈启超看到了一名穿着道袍,头戴元始冠的道士,背对着他,端坐在那里。
“没想到我们再度见面时,你已经是这副废物模样了!”一声轻蔑的嘲讽,从道士的嘴里发出,带着浓郁的不屑和隐藏极深的怨毒。
“你究竟是谁?”陈启超狐疑的问道。
道士微微一愣,然后叹息道:“没想到你转世之后,果然记忆全消了。”
陈启超变得更加奇怪,他刚想追问什么,就听到那道士说了八个字,然后他的视线便逐渐扭曲起来,紧接着陈启超便从睡梦中惊醒了。
“弑君贼子,寄奴小儿!”
这八个字如同黄钟大吕般在他耳边响彻着,他只觉得胸口一阵沉闷,定睛一看,才发现一名披头散发的肉丝美少妇,正趴在他的床边,对方的脑袋正好压在他的胸口,而那肉丝美少妇正两眼微微闭合,嘴角还带着幸福的笑容,居然是他的房东徐婉!
“这是什么情况?”陈启超抬起双手,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努力回忆着昨晚发生的事情。昨晚他被岳母宋晓芸以五十万巨款彩礼逼迫,所以心情极为糟糕,因而出去买醉,结果回家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紫色衣服的美少妇。精虫上脑的自己捡尸了那名紫衣美少妇,想到这里,陈启超忽然觉得自己因为晨勃而竖起的鸡巴,硬得有些发疼,那紫衣美少妇肉屄的肥美和紧窄,也让他回味无穷。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让陈启超即使是回忆,都惊出了一身冷汗,一条金色的蜈蚣从紫衣少妇的嘴里直接飞出,爬到了他的脸上,试图钻进陈启超的嘴里。他拼命的反抗,结果被金色蜈蚣锋利的节足给割得鲜血淋漓的,等等……陈启超忽然发现自己的手掌和脸颊上完好如初,居然没有一丝的伤痕。他顿时觉得事情古怪起来,哪怕是送到医院缝合,都不可能做到如此不留痕迹。可事实就是,陈启超的身体表面居然没有一丝丝受伤的痕迹!
强行压制着了心里的恐惧和惊疑,陈启超想到了之后那条金色蜈蚣即将钻入他的嘴里,结果被他一口咬碎了脑袋的情况。当时他只觉得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涌入了喉咙里,难不成自己的伤势复原,就和那股液体有关?
陈启超平素就喜欢某点某世的玄幻爽文,自己也梦想着什么能够捡到一个里面住着外挂老爷爷的戒指,或者藏着长虫的画卷。他本能的愿意相信,自己昨天咬死的那条蜈蚣,说不定真的可以给他带来什么奇遇。只不过昨天捡尸的那名紫衣少妇怎么样了,他倒是极为的担心,万一自己趁对方酒醉强奸的事情曝光了,搞不好自己得去监狱捡肥皂!
想到这里,可能得到神秘外挂的喜悦顿时消失无踪,毕竟那所谓的奇遇是虚无缥缈的,可是冰冷的监狱却并非遥不可及的!陈启超顿时有些紧张起来,而他的动作却惊醒了还在春睡的肉丝美少妇徐婉。
不得不说,美人初醒时的慵懒模样,那绝对是对男性有着极强吸引力的。原本还担心自己被抓进监狱捡肥皂的陈启超,在看到徐婉那慵懒初醒的模样时,竟也一时愣住了。
而徐婉很快便感应到被子下面有东西咯着自己了,作为一个有经验的肉丝美少妇,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只是她并没有挑明,而是有些无奈的说道:“你终于醒了,昨晚你小子喝了多少?直接喝断片,倒在公寓楼前面的灌木里,要不是我临时有事出去买东西,你恐怕得一直在外面睡到现在!我一个弱女子还拉不动你这个壮汉,还是我请几个房客一起帮忙,才把你抬回了房间!”
陈启超有些紧张的问道:“那你有没有看到灌木里有其他人?”
“其他人,你相好的?”徐婉忽然半认真半开玩笑的问道。
陈启超连忙心虚的转移了视线,他迟疑的说道:“怎么可能,我只是断片之前,好像看到灌木丛里好像躺着个人。”
徐婉却是歪着脑袋,娇笑道:“那肯定是喝多了,我遇到你的时候,你吐得附近满地都是,根本没有什么人。”
此话一出,陈启超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徐婉应该不会骗他,可是那名被自己捡尸的紫衣少妇凭空消失了,又是怎么回事?还有那条金色蜈蚣的尸体又哪里去了!一时间诸多的疑问涌入了刚刚苏醒过来的陈启超脑中,让他几乎有种要爆炸的感觉。
而一直蹲在陈启超床边的徐婉,却双手托着粉腮,饶有兴致的看着他面色变来变去,忽而“噗嗤”一声娇笑了起来。
“徐姐,你笑什么?”陈启超有些面色古怪的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看到你跟川剧变脸似的,一阵红一阵青的!”徐婉展颜一笑,顿时让他觉得满室生春。
陈启超忽然问道:“徐姐,你就这么一直在床边守着我一夜?”
徐婉面色微微一红,她用玉葱般修长的手指搅弄着自己的马尾辫,有些害羞道:“人家不是看你喝醉了,担心……担心你万一吐了……踹被子了……行了,总之你给先去洗漱,我给你露一手厨艺!”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说着她便要起身准备去给陈启超做饭,而陈启超则是面色复杂的看向了贤惠温婉的肉丝美少妇房东。正所谓女追男,隔层纱,徐婉对自己有意思,几乎所有房客都知道。可是那克夫的传言,却让陈启超极为忌惮。虽说父母都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可是陈启超却因为某些事情,对于鬼神之事深信不疑。
“啊!”就在陈启超还在床上思索时,客厅里忽然传来了一声惨叫,他立刻听出那是徐婉的叫声。
“怎么了,徐姐!”陈启超连忙掀开被子,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客厅,却见徐婉正面色惨白的瘫坐在地毯上。
陈启超来租房子时,徐婉为了向情郎示爱,特地以极低的价格,把十一楼的这间三室一厅一卫一厨的大套间,租给了他。而这个客厅占地很大,还装有漂亮的落地窗,从这里可以俯瞰附近的几条街道。只是此时,原本还算和谐的街道,却燃起了滚滚黑烟,汽车在机动车道堵塞起来,化为了一堆钢铁废物。数以百计的行人在路上疯狂的逃窜着,而远处的街道尽头,却涌出大量如同丧尸电影里,身体残缺不全,行动看似迟缓,可是遇到活人时却会突然袭击的怪物。
那些怪物还保持着人形,可是身体残缺不全,浑身血迹,嘴里发出阵阵毫无意义的呻吟或者低吼。它们行动看似迟缓,可是在感应到活人时,却会突然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将眼前的人类扑倒,然后一拥而上,如同野兽猎食般的将那人的皮肉撕扯下来,直接生吃下去……
陈启超只觉得胃里一阵难受,强烈的不适感让他想要呕吐,而徐婉则是用玉葱的手指死死的捂住嘴唇,眼里流着泪,强忍着不让自己喊出来。
街道的平静被活人被残杀的惨叫声,丧尸兴奋的猎食吼叫声,以及汽车相撞的轰鸣声给彻底打破了。
“这……我……我是不是在做噩梦?我肯定是还没睡醒!”陈启超不断强行咽着口水,他下意识的握着客厅里用来锻炼臂力的一根钢棍。
而徐婉则是将颤抖的娇躯依靠在陈启超的身上,然后咬着牙颤着音说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们都是……”
原本贤惠温婉的肉丝美少妇,此时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而陈启超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刚才还在意淫着自己获得了神秘外挂,结果现在就遇到了类似丧尸围城的危局,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好在陈启超还是能够沉得住气,他立刻把客厅的所有窗户都反锁上,然后拉厚厚的窗帘都拉上,外面的惨叫声和嘶吼声顿时减弱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知道这个时候他一个男人必须站出来了,陈启超将徐婉揽在怀里,轻轻抚摸着肉丝美少妇的长发,然后用尽可能温柔的话语说道:“别担心,有我!别担心……”
如此安慰许久,如同遇到天敌的小兽般颤抖的徐婉终于逐渐平素了惶恐的心情,仿佛只要陈启超在她身边,一切就安全了。可是陈启超自己都没有底,他现在迫切想要知道自己睡了一觉,S市究竟发生了什么,他立刻打开了客厅的电话,还好电还有,电视也能打开。
此时的电视正播放着央视某台的紧急新闻,宽敞的演播室里,正端坐着一个年轻的主持人和两个学者模样的老头。
年轻主持人先对着镜头自我介绍道:“大家好,欢迎收看今天的紧急新闻栏目《走出科学》,我是主持人胡说。这两位嘉宾分别是著名病毒学家梅本世和贾焦寿。两位嘉宾,对于昨夜爆发在我国S市的神秘病毒,有什么看法和见解么?”
镜头顿时转给了秃顶的梅本世,他捋了捋颔下的稀疏的胡须,说道:“这次在S市爆发的神秘病毒,属于一种极度罕见的病毒,区别于已知的任何一种病毒,它能够迅速占领宿主的身体,控制其神经系统,甚至重组宿主的基因。哪怕宿主已经死亡,依然可以操控宿主的尸体进行活动!”
“是的,被这种病毒感染的人会产生强烈的吞食活物的冲动,不光是普通的食用家禽兽类,即使对象是人类都会有着强烈的攻击捕食欲望。而被感染者杀死的人类或者动物、鸟类,也有极大的概率,成为新的感染者,就这一点来说,这种情况和欧美恐怖片里的丧尸有着很大的相似度。而且哪怕下巴被打碎,手脚被打断,感染者依然会有本能的进食欲望!所以大家一定要千万小心!”贾焦寿也在旁边补充道。
主持人胡说在旁边询问道:“那么关于感染者,有没有什么特征或弱点么?这种病毒的潜伏期是多久?传播率和致死率又是如何呢?”
陈启超忍不住骂了这个白痴主持人一句,光是他看到的感染者就不下数百,这还仅仅是较偏僻的郊区。被它们咬死的人类甚至其他动物,都会变成感染者,这种传播率和致死率还用说么?
而梅本世则是说道:“根据军队捕获的部分感染者来看,这种病毒的潜伏期并不确定,一般都是在数小时之内,但不排除其有长期潜伏的可能性。被感染者视觉会出现大幅退化,但是嗅觉和听觉却会有所进化。对于轻微的响动和活物的气味,都极为敏感。所以在遇到感染者时,尽量处于上风向,且不要发出响动。此外,被感染者的弱点在于脑部,根据捕获的部分感染者来看,只要破坏其被控制的脑部组织,那么感染者就会彻底死亡!”
而在下方的滚动新闻栏,则是在不断的放送着一条条紧急的新闻,其大意是S市爆发了未知病毒,已经有四个区出现了大量的感染者,政府已经派出了武警和军队维持治安,并剿灭那些肆虐的感染者群体。而且江淮军区的几支特种兵大队已经进入了感染区,准备配合军队稳住逐渐失控的局势。而且政府已经设置了几个避难所撤离点,届时将派军用运输机运送市民远离S市。后面还特地注明了几个撤离点的位置。
“太好了,政府肯定能够解决掉这次特殊事件的!”徐婉对电视上的新闻深信不疑,原本还在颤抖的娇躯也逐渐平复下来。
可是陈启超却没有那么乐观,他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次的特殊事件恐怕……只是他并不想打击徐婉的希望,所以只能干笑几声。而这时他的肚子忽然咕咕乱叫起来,徐婉顿时噗嗤一笑,带着一抹开朗的笑容,对着陈启超说道:“饿了吧,姐给你做饭去,让你看看姐的手艺!”
说罢,徐婉便顺手拿起了围裙,熟练的系上然后走到了厨房里。而陈启超却没有她那么乐观,他立刻打开电脑,好在网络还能使用,点开浏览器,各大网站的头条都被神秘的S市病毒占据了。关于病毒的来源,可谓众说纷纭,有外星人说,有自然惩罚说,有某国投毒说。陈启超找到了S市的地图和军队撤离点的标志图,立刻打印下来,复制了好几份。
犹豫片刻之后,陈启超登上了某个翻墙软件,进入某著名的境外社交软件,不出所料,本就对华夏极为仇视的外网,此时看到华夏遇到神秘病毒,他们自然是弹冠相庆,乐得落井下石。然而在一大片嘲讽阴阳怪气的言论之中,他无意中发现了一个拍摄于米国中部某州一个乡下农庄的视频。
视频里远处的天空,漂浮着无数蒲公英模样的白色絮状物,漫山遍野,遮天蔽日,而拍摄者似乎是在室内。很快那些絮状物便沾染到了正在草场悠闲走动的牛羊身上,起初牛羊们只是稍微甩动了蹄子和尾巴,似乎觉得身上有些痒,紧接着恐怖的事情出现了,一条条沾染着鲜血和脏器碎片的藤蔓,忽然从那些家畜的体内钻出,直接把那一头头牛羊化为血肉烂泥!此时拍摄者发出一声惨叫,,镜头也剧烈的抖动起来,似乎被那事情给吓到了。
而等到藤蔓吸收完那些牛羊的血肉之后,就会钻入地下,变成一株仿佛枯死的植物。那些植物有些像大号的郁金香,只不过通体死灰,顶端还蓄着个鼓鼓囊囊的花骨朵!虽说暂时没有动静,但是陈启超总觉得一旦时机成熟,那些花骨朵里恐怕还会飘出无数那些瞬间吸收活物血肉的恐怖絮状物!
这个视频是被列在了“华夏病毒”这个关键词下面的,似乎是米国某个农场主向当地政府求援时录制的,但是并没有收到什么效果。无奈之下的农场主只能把视频投到了这款社交软件,试图寻求社会团体的帮助。可是陈启超点开评论,却发现里面全是“哇,哥们你这特效做的够真的”,“不会又是什么综艺节目”之类的调侃吐槽的。
而陈启超却意识到一个极为恐怖的可能,他又寻找了外网其他相似的视频,果然发现了在世界几大洲都出现了类似的案例。而且各不相同,例如欧洲诸国是出现了浑身漆黑,五官消失,只留一张满是利齿嘴的怪物。那些怪物并不吃人,可凡是被它们碰到的生物,都会浑身腐烂,内脏外露,然后变成相同的感染者,颇有些黑死病的感觉。至于东南亚、南亚和大洋洲则是出现了大量的变异鱼类、两栖类生物和昆虫,只是这些情况还属于个例,并未引起当地政府的有效重视。
等他关上了电脑,陈启超已经意识到,恐怕一场可能席卷整个人类的病毒危机,已经悄悄来临了。只是各国的政府都没有重视起来。而这时他无意中发现了丢在了床底下的手机,刘启超打开手机一看,无数来电留言顿时如潮水般涌出。
“好家伙,六十五个未接来电!我来看看……”陈启超刚打开手机,就发现里面弹出来了六十五个未接来电,其中有他之前公司的同事,有发小刘大国,有五个是小姑陈如月打来的,有十几个是女友于晓菲打开的,剩下四十多个居然都是母亲颜庭月的!
陈启超连忙按下了回拨键,手机彩铃响了没三秒,对方就接听了他的电话。
“喂,儿子,你还好嘛?”颜庭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和忧惧,问这话的时候,连声音都是颤抖着的。
而陈启超觉得心里一暖,果然自己的母亲还是关心他的。他连忙解释道:“昨天晚上我喝醉了,结果直接醉倒在公寓楼的门口,幸亏房东好心,找人把我抬回了房间。”
“那你没有遇到那些感染者吧!”颜庭月连忙问道。
陈启超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不过现在我们外面全是感染者,恐怕在军队到来前是出不去了。对了,妈,你那边情况如何?”
颜庭月叹了口气,说道:“不容乐观,目前已知的第一号感染者是一个在海滩卖烧烤的中年男子,他首先出现了感染或者说尸变的现象,然后他袭击了客户和帮忙的家人,此后更大规模的感染则是出现在了医院里。”
“妈,那你没事吧?”陈启超心里一紧,连忙询问道。
“还好,感染爆发时我正好被换下来,回到位于第一中学的临时营地休息。躲过了医院爆发的第一波感染,可是我的几个同事……”讲到这里,颜庭月也有些哽咽,不过她毕竟是医生,见惯了生离死别,很快她便调整过来,继续说道:“这次的病毒感染非同小可,简直就像是西方丧尸片里的情况差不多!哪怕我学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厉害的病毒!短短半个夜晚,就有数十万市民化为丧尸般的感染者,而且这个数据还在增加,S市六个区已经沦陷了四个!”
陈启超忽然听到母亲那头也传来一阵低沉的嘶吼声,这声音和外面的那些感染者的完全一致,他连忙问道:“妈,难道你们那边也……”
“嗯……我所在的区是最早感染的地域,也是目前情况最严重的地区!好在我们这里还有一队帮忙维持秩序的武警,勉强打退了尸潮,但是我们也被困在了学校的食堂楼里,不过你不用担心,这里还储蓄有一些食物,水电也没有断,坚持到军队救援过来,是没有问题的。反倒是你,千万不要出去!这些感染者的力气是常人的两倍,而且还有一些奇怪的变异体,安心等待救援,知道吗?”哪怕情况并不乐观,颜庭月也尽量表现出平静的模样,她不想让儿子感觉到绝望。
陈启超自然不想出去被那些感染者围攻,他连忙点头答应,颜庭月这才挂断了电话。
“颜医生,和儿子通过话了?”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忽然自颜庭月身后响起,她转头看去,却见一名留着短发,英姿飒爽的精干女性,正对着她微微一笑。
“嗯!于队长,来袭的感染者被打退了?”颜庭月看着眼前英气勃勃,身材高挑的女武警中队长,连忙问道。
于队长点点头,将头上满是污迹的警帽拿下,挠了挠被汗水淋湿的短发,苦笑道:“我更愿意用尸潮来形容它们,简直跟恐怖片里的丧尸一样,除非打掉它们的头,否则还会继续移动,小鬼子都没这么狠!”
“是啊,这次的病毒简直过于匪夷所思了!短短半夜,便感染了四个区,数十万人!而且还让感染者变得如此可怕,简直就是生化危机啊!”颜庭月心有余悸的说道。
于队长看着美艳如少女般的颜庭月,她眼里闪烁着炙热的神采,只是她欲言又止,片刻以后,她忽然转移了话题:“你儿子应该也差不多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吧?我的妹妹也是,最近和一个小子打得火热,据说已经快要订婚了,不过我林家那么好进的么?想要成为我于晓莎的妹夫,还得看看能不能过我这关!”
说着她狠狠的捏了捏自己的粉拳,关节处顿时发出了一阵爆豆般的劲响,而颜庭月只能为对方的未来妹夫祈祷,要知道这个武警队长虽说是女儿身,可是在尸潮几度要攻陷防线时,她直接拎着一把军用砍刀,连劈了七具感染者,方才挽救了绝境!
“啊……嚏!”还在拨打着女友于晓菲电话的陈启超忽然猛地打了个喷嚏,他嘟囔道:“肯定是昨天躺外面感冒了,我记得屋里还有些板蓝根来着……喂,晓菲……”
“你怎么才回啊!人家担心死你了!”于晓菲带着哭腔的声音顿时打断了他的话语,而女友的关心,也让他有些感动,哪怕在这么危险的环境下,还有人关心自己,这无疑是最幸福的。
陈启超连忙回道:“昨天出去吃饭的时候,喝了点酒,结果喝断片了,手机又调的静音。”
而那头却忽然沉默了,陈启超还在狐疑间,于晓菲忽然低声问道:“是因为我妈提出的五十万彩礼的事情么?”
陈启超苦笑一声,果然聪明的女人骗不住。他当然不能说未来岳母的不是,只能随便说道:“没有,只是被朋友拉过去喝……”
“你别骗我了,之前打你电话不通,已经给你所有的朋友都去了一通电话,结果都说你没在。你这个人从高中那年回家乡祭祖后,就滴酒不沾了,以你受了气从来不说的脾气,肯定只有到了没办法忍受的程度,才会破戒喝酒的。而最近能够让你烦恼到买醉的时候,只有五十万的彩礼了吧!”于晓菲用颤抖的语气说道。
若不是自己就是局中人,陈启超几乎要为女友的这通分析喝彩了。果然还是瞒不住这个丫头,陈启超苦笑一声道:“是的,那笔彩礼确实有些多了。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有什么意义了,先度过眼前的这一关再说吧,丫头,我记得你家住在西北区吧,那里还是安全区域吧?”
“嗯……根据我爸妈说的意思,他们这几天就要带着我赶到军队保护的撤离点了。”于晓菲有些紧张,毕竟算起来从某种意义来说,这算是抛弃了男朋友,自己逃命去了。不过陈启超倒并不这么想,现在S市处处凶险,他希望女友早点到达安全的地带,于是便说道:“没事,你先离开这个凶险的地方,我等着下一批。”
“可是……”于晓菲还是有些担忧男友,想要说些什么。
却被陈启超截住了话头,“没有什么可是,照你父母说的去做,我没事的。放心吧,我肯定会活着去娶你的!”
于晓菲被男友的话感动得不行,两个小情侣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情话,根本没有注意到徐婉正端着热气腾腾的汤锅,站在他的后头。等到陈启超挂了电话,徐婉才略带着些醋味的说道:“怎么样,这个时候还跟你小女友说情话?”
陈启超被她说有些不好意思了,嘿嘿傻笑几句,徐婉也被他那副模样给逗乐了,“噗嗤”一声轻笑起来,娇嗔道:“还不去厨房端碗?”
“好勒!”陈启超发出一声吆喝,便朝着厨房而去,只是在徐婉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眉头微微一蹙,刚才给小姑陈如月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听。陈启超倒没有立刻就往坏的方向去想,因为警察身份的缘故,小姑的电话经常占线或者关机。现在S市出现大量的感染者,警察为了维持秩序,肯定也是几班倒的在岗。所以他也没有太过在意。
徐婉的厨艺堪称一绝,两荤两素一汤,色香味俱全,只是不知为何,陈启超却觉得原本可口的饭菜,今天却少了一丝的意思。并不是味道不行,也不是口感不对,尽管陈启超还是干掉了两大碗米饭,可是他总觉得缺少了什么。而且陈启超总是喜欢看着徐婉那因为做饭而汗津津的锁骨和雪白脖颈,那上面的汗水对他而言,仿佛比满桌的饭菜还要有吸引力。
“唔……”陈启超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他仿佛是到了一丝丝香甜的味道,竟产生了本能的身体反应。而徐婉还以为他是在偷看,顿时两腮绯红,她将吃完的饭碗轻轻一推,然后娇声道:“昨夜把你抬回去,累得我一身臭汗,现在借你的浴室一用。不许偷看哟!餐具就给你自己收拾了。”
说罢,徐婉便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换洗衣物,走进了浴室。而陈启超却对刚才的情况若有所思,等她洗完了餐具,打扫完餐桌,准备回房休息时,忽然发现浴室门口的换衣篮里,正极为明显的放着一套紫红色的大号蕾丝胸罩和黑色的透明冰丝内裤!
“这……这是……”陈启超的视线忽然停在了徐婉那换下的紫红色胸罩和黑色透明内裤上面,再也没办法转移开来。
“这就是女人的内衣么?”陈启超看着那紫红色的大号蕾丝胸罩和黑色的透明冰丝内裤,内心喃喃的说道。
他当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女人换下的内衣,可是陈启超看到那还沾染着徐婉汗液的鲜艳内衣时,不知为何他的体内涌起了一股无法言明的邪火。就像之前吃饭时,他看到徐婉浑身汗津津的模样,就有种想要奸淫对方的冲动。现在看到那残留着肉丝美少妇“体液”的内衣,陈启超更加觉得小腹下一阵火热。
和所有做坏事的人一样,陈启超本能的来回观望,然后看向了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门。虽说看不清楚,可是一道娇小柔美的身影,出现在磨砂玻璃门的表面。听着从浴室传来的断断续续传出的哼歌声,以及哗哗的流水声,陈启超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也随之在加速跳动。
陈启超缓缓伸出手掌,然后抓向了那套紫红色的大号蕾丝胸罩,然后咽了口唾沫,在看到徐婉的身影还在里面洗浴时,他作出了个大胆的选择,将徐婉换下的那只紫红色大号胸罩,放在了自己的鼻下,然后狠命的嗅了起来。一股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洗衣液的芬芳,涌入了陈启超的鼻腔之中。
“没想到徐姐的胸罩居然这么香!”陈启超如同一个中学生般拼命的嗅着肉丝美少妇换下的胸罩,他又拿起了那条黑色的透明冰丝内裤,却意外的发现了一条还带着体温的肉色裤袜,那明显就是徐婉身上穿着的那条。
陈启超两眼赤红的看向了磨砂玻璃门,瞳孔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轻轻丢开了紫红色的胸罩、黑色冰丝内裤和肉色裤袜,他深吸一口气,此时的陈启超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沸腾,他迫切需要找个女人发泄一下。如果他有透视眼的话,就会发现自己浑身的血管里,都有一丝丝暗金色的奇怪液体,在伴随着正常的血液不断流转到他的身体各处。那些暗金色液体并不融于血中,也没有依附于血管或者脏器,只是将经过之处染成点点碎金之色。
陈启超的体温变得越来越高,他心里的欲火也是越来越旺,他的两只眼睛的瞳孔都泛起了诡异的金色,就在他准备强行推门进入的时候,忽然一阵若有若无的低泣声,传入了他的耳中。那是徐婉的哭声。
“徐姐为什么哭?”陈启超忽然觉得有些奇怪,他眼里的金色欲火稍微退去了一些,试图思索着问题的答案。
而在浴室里,身材娇小的徐婉正紧贴着墙壁,任由有些滚烫的热水在她白皙娇嫩的肌肤淌过。忽然出现的丧尸危机,让这个温婉柔情的小女人彻底慌了神,虽说在陈启超面前,她还可以微笑着去厨房。可当她一个人在厨房里,却不得不强忍着恐惧,耸动着肩头去处理食材。这一顿饭做得实在有失水准,徐婉不是水放少了,就是盐放多了。虽说因为害怕和恐惧,徐婉没有什么胃口,可是那糟糕的味道依然仿佛在她口齿间留存。
毕竟丧尸横行,活吞生人这种事情,很多人都只是在电影里看到过,真的在现实里遇到这种事情,有几个能够保持心态稳定的?更何况徐婉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罢了。虽说电视上让他们待在家里,等候军队支援,可是外面那如同尸潮般的感染者,却让徐婉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可惜那小子到现在还是不敢碰我。”徐婉忽然想到了陈启超,那个帅气阳光,面对自己却有些羞涩胆怯的大男孩。她知道对方畏惧于自己克夫的传言,不敢过分接近自己。可是在这种末世的环境下,面对着自己的厨艺大失水准的情况下,他居然还满脸真诚的称赞自己的手艺。陈启超肯定是看破了自己的心慌,所以故意安慰自己。
“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啊!”徐婉想到这里时,忽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她笑得纤腰弯成了弓形,一股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徐婉光洁的脸颊流淌而下,也不知道是泪水还是清水。
“反正都要死了!我就强上也得拿下这小子!”徐婉人生第一次发狠,没想到居然是要强奸一个大男孩!
而在浴室磨砂玻璃门外站立许久的陈启超,听到徐婉又哭又笑,又是弯腰又是挥拳的,还以为对方精神压力过大,所以有些癫狂了。他刚想推门进去看看,却听得浴室大门发出一声闷响,一股滚烫的水蒸气顿时涌了出来,陈启超连忙伸手挥动,想要散开眼前的白雾。
“谁!”陈启超忽然感受到有人想要抓住自己的手腕,他立刻本能的朝后一跃,整个人居然直接跳出去两米多远,差点没撞到客厅的墙,看得正里着浴巾的徐婉有些目瞪口呆。
“这……你是蜘蛛侠?”徐婉看着后背紧贴着墙壁的陈启超,喃喃说道。
而陈启超的注意点却在徐婉那刚刚沐浴完毕的玉体,她娇小的身躯原本就皮肤白皙,现在刚刚洗浴了一番,更是泛着一层粉色的光泽,面颊红润如血,发丝间还残留着些许的水珠。粉白的藕臂和温润如玉的莲足都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尤其是浴巾之间,那两条圆润的大腿若隐若现,让人看得口干舌燥。不知是不是徐婉有意为之,她胸前的浴巾垂到了一半,露出了她浑圆硕大的白皙乳球,以及胸前那条深邃的乳沟。
听到徐婉那声惊叹,陈启超才注意到自己一跳之下,居然直接跃出两米多,远远超过了他以前立地跳远的最高纪录。
“这……我的弹跳力这么强了?”陈启超看着自己的双腿,有些惊讶道。
不过徐婉在经历过最初的惊讶之后,她想到了自己出来卖肉的真正目的,她三步跨作两步,直接一把抓住了陈启超的手腕。
“等等……徐姐,这是……呜呜呜……”陈启超还没来得及说完,徐婉忽然猛地扑了过来,然后用她那红润绵软的嘴唇,阻断了大男孩的废话。
陈启超挣扎了几下,便放弃了抵抗,徐婉的嘴唇红润又柔软,带着少妇特有的柔情温度,如同一汪春水很快便将他融化其中。他很快便开始主动迎合起徐婉的热情接吻,不得不说,比起徐婉这个美艳少妇,陈启超就显得有些笨拙了,几乎是如同黑瞎子般抱着房东啃。
而徐婉也有意引导着这个帅气的大男孩,先是嘴唇互相吸吮,然后伸出了她粉嫩的丁香小舌,轻轻撬开了陈启超的牙关,深入到对方的口腔之中,追逐着他的肉舌,肆意的吸吮着大男孩的津液。
陈启超也学着徐婉的模样,不断侧着头,吮吸着徐婉甜美柔软的红唇,感受着上面的温热气息。然后伸出肉舌,在徐婉整齐洁白的贝齿间来回拨弄,舔舐了她口齿间的涎水。紧接着陈启超又将自己的舌头伸入了女房东的口腔之中,而徐婉却故意将自己的丁香小舌往后缩,不让大男孩触碰到。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而陈启超倒也不着急,他直接用舌头翻卷着,舔舐着徐婉的上颔肉壁,那柔软的触感很快便顺着舌尖涌到了他的大脑之中,刺激得他将女房东搂得更紧了。而徐婉感受到大男孩的强势和雄厚的男性气息,她便松了口,让陈启超直接抓住机会,直接翻卷着缠住了美艳少妇的丁香小舌。
“吧唧……吧唧……”两人的湿吻声很快便在从陈启超和徐婉的嘴里传出,大男孩拼命的吮吸着美艳少妇的香舌,掠夺着后者嘴里的香甜津液。而徐婉也是抱住了陈启超的脑袋,两眼微微闭着,享受着大男孩的强势湿吻。
过了许久,陈启超将呼吸有些不畅的徐婉轻轻松开,此时的美艳少妇满脸红润,两眼迷离,眉宇间仿佛一汪看不见底的春水,能将一切融化。而随着陈启超嘴唇分开,一条清亮的银色涎水丝线,从大男孩的舌尖到美艳少妇的嘴里相连。随着两人的分离,那条涎水丝线也逐渐拉伸蔓延变细,最终断为两截,滴落在了徐婉白皙的乳肉上面,倒是显得异常淫靡。
“徐姐,你……”陈启超原本被强行压制下去的性欲,此时又被徐婉的主动出击给全部勾引而出了,那升腾的欲火已经快要将大男孩给焚烧殆尽了,他迫切的需要插进美艳少妇的桃花源里,用对方的淫水来给自己降降欲火。
徐婉忽然伸出一根玉葱般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搭在了陈启超的唇瓣上面,她用一种极为甜腻诱人的声音说道:“不要说话,爱我……”
说着,徐婉便松开了里着自己玉体的浴巾,随着那白色浴巾的掉落,一具完美无瑕,白皙粉嫩的娇躯便呈现在了陈启超的面前。徐婉属于娇小型的美女,相比于像大狗熊般的大高个陈启超,美艳少妇更像是一头白净的小绵羊。此时的徐婉满脸红润如血,一头长发凌乱的披散在圆润的肩头,湿漉漉的朝下滴着水珠。而她胸口两个浑圆硕大的巨乳,却直挺挺的抵抗着万有引力,呈现出漂亮的水滴状。尤其是顶端的两抹殷红,如同刚刚结果的樱桃,鲜嫩欲滴。
顺着徐婉平坦的小腹而下,是一丛浓密的黑色森林,她的阴阜颇为丰腴,而两片肥厚的阴唇更是如蚌肉般,拱卫着最为关键的蜜穴口。而白嫩的大腿内侧,则是精致粉嫩的小阴唇。
看着如此诱人的玉体,陈启超就是柳下惠转世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升腾而起的欲火了,他猛地扑向了徐婉,一把将其按在墙壁上面。大男孩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把抓住了徐婉胸前的白皙粉嫩的乳球,不知道是不是刚洗完澡的缘故。美艳少妇的奶子极为滑腻,稍有不慎,就会从他的掌间滑出。
而陈启超也爱上了这种玩把美艳少妇巨乳的游戏,他的双手不断揉捏着那难以把握的乳球,看着滑腻的奶子在他的掌间不断变化成各种形状,从大男孩的指缝间溢出。徐婉也觉得性欲高涨,她一边和陈启超激吻,一边伸手去解开大男孩的睡裤。仅仅数秒,那条宽松的睡裤便连同内裤都摔落在地,露出了陈启超胯下狰狞的阳具!
徐婉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雄伟可怕的家伙,仅仅粗略看去,陈启超的鸡巴就恐怕足足有二十多厘米,甚至可能达到了三十厘米!连非洲黑人恐怕都难以有这种长度的阳具,他究竟是怎么长得?而且和白人黑人那种软玩意儿不同,陈启超的鸡巴粗得婴儿的手臂一般,坚硬如铁,竖直如戟。那脱离包皮,显露在外的龟头硕大如鹅蛋,表面泛着紫红色的光芒,那前端的马眼处则是在分泌着一丝丝的前列腺液。
在经过初期的震惊之后,徐婉眼里顿时露出了一丝丝的欣喜和媚意,她立刻伸出那粉白的藕臂,用玉葱般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把握住了陈启超的粗长鸡巴,然后缓缓的撸动了起来。
陈启超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徐婉一把抓住,尤其是顶端的龟头马眼,更是被对方的玉指给顶住,顿时猛地身躯一颤。而他并没有松开玩弄美艳少妇玉乳的想法,反而大男孩攻击的频率和力道变得更强了。徐婉的乳球已经被陈启超给揉捏得有些泛红了,那顶端的乳头早就被捏得充血勃起如冬枣。每次刮弄到美艳少妇的充血乳头,徐婉的娇躯便会颤抖一下,连带着她撸动着陈启超鸡巴的玉手都微微停滞了片刻。
徐婉为了分散陈启超给她来的快感和刺激,她干脆分出两根手指去盘玩起大男孩鸡巴下面的两颗沉甸甸的睾丸。美艳少妇只觉得自己的手掌摸到了两个滚烫的注水气球,她轻轻的揉捏着那睾丸,感受着充满了带有大男孩基因的精囊。
陈启超再也忍受不住了,他一把震开了美艳少妇的玉手,然后直接用健壮的大腿分开了徐婉的光洁美腿,紧接着扶着自己的粗长鸡巴,顶在了她肥厚的阴唇间。
“给我……快给我……”徐婉两眼迷离,眉宇间满是媚意和饥渴,她被陈启超压在了墙壁上面,无法伸手去触碰大男孩,只能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哀求着陈启超去肏干自己。
而陈启超也没有任何的犹豫,早就欲火焚身的他直接挺动腰部,“噗嗤”一声将自己的鸡巴捅刺进了徐婉的肉屄之中。这一撞不止是陈启超的鸡巴进入了,还有大量的淫水被撞得喷溅而出,浸湿了大男孩下体的黑色阴毛。
“嘶……”
“啊……”
陈启超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徐婉则是爽得发出了一声娇吟。两人经过了无数纠结和犹豫之后,终于结合在了一起。陈启超只觉得自己的鸡巴进入了一个极为温热紧窄的肉腔之中,没想到徐婉已经结过三次婚了,可是下体的肉屄却依然紧窄如处女,那肉腔里的褶皱和屄肉化为一层层的肉环,从四面八方朝着他的鸡巴套去。陈启超的鸡巴刚刚进入徐婉的下体,就会那些肉环给死死的纠缠住。
不光如此,徐婉的肉屄里淫水很多,或许是刚才两人的前戏让她真的动情,此时美艳少妇的下体里极为湿滑。陈启超静静的将鸡巴插在了对方的肉屄,他知道如果在没有稳住自己之前妄动,就会导致像之前肏干紫衣少妇那样,直接一泻如注。他不愿意在徐婉面前,表现出三秒男的特征。
而徐婉也是被插得娇喘不止,她只觉得自己的下体肉屄里被瞬间插入了一根滚烫粗长的铁棍,差点没把她的蜜穴撕裂开来。陈启超的鸡巴无论是长度,还是硬度,都远远超过正常成年男性。哪怕现在插进了徐婉的肉屄里大半,依然有一截鸡巴留在了体内,反而是徐婉的阴户口附近的肌肉被撑到了极限,而她肉屄里的褶皱也几乎被推平了。
“没想到……小弟弟你真不小啊……”徐婉疼得眼里满是雾气,还忍不住对大男孩调笑道。
陈启超也无奈道:“我也没办法,我那玩意儿从小就比普通人粗长,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又二次发育了?比以前好像又长了一些。”
徐婉用洁白的贝齿轻轻咬着红润的嘴唇,脸上掠过一抹痛苦之色,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苦笑道:“没想到居然被你的小弟弟给插得这么狼狈……姐姐的下面感觉都撑到极限了,当年新婚被开苞时,都没有这么痛苦。”
“那我先不动了……”陈启超连忙说道。
徐婉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没事,超弟弟,你动吧,姐姐下面有些出水了,还能坚持得住!”
陈启超看了她一眼,然后缓缓的抽插起自己的鸡巴。他说的没错,在肏干那名紫衣少妇,吞下金色蜈蚣的脑袋之前,他的阳具确实只能说超过一般成年男性的水平,可不过是一夜过去,陈启超的阳具居然再度发育,变成了这副狰狞的模样!以至于连他自己都有些难以操控。
“嘶……”随着陈启超缓缓的抽插起自己的肉屄,徐婉不由自主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对方的龟头沟棱处缓缓的在她的下体肉腔壁的每一寸研磨着。尤其是徐婉的G点,更是被多次研磨点击。每次敏感点被攻击,徐婉的肉屄都会无法控制的自动猛烈蜷缩一回。而这一下的猛烈蜷缩,又会将陈启超的鸡巴给狠狠的挤压,仿佛要将精液从他的阳具里直接榨出。
虽说昨天才从处男的行当脱离,可是陈启超对于性爱的领悟却极为厉害,他几乎是靠着本能去肏干美艳少妇徐婉,而且效果出乎意料的好。
徐婉的肉屄后半段并没有得到充分的开发,还是跟处女般极为紧窄,陈启超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奋力的在美艳少妇的那未曾有人耕耘的肥沃花田里,像头勤劳的老黄牛般努力开垦着。那粗长的鸡巴一点点将徐婉几乎连在一起的屄肉撑开,然后用粗长的棒身,将其固定住,防止那些屄肉再度合拢,恢复成那种紧窄状态。
而以陈启超这种规格的鸡巴,哪怕只是轻微的在徐婉的肉屄里抽插,缓缓的肏干,也足以产生巨大的快感和滞胀疼痛之感,徐婉不得不伸出粉白的藕臂,环住大男孩的脖颈,然后将玉葱的手指,抓住他宽厚的脊背,用力的把修长的指甲插入陈启超的皮肉之中,想要分散那种滞胀和痛苦。
陈启超自然不会被这点疼痛给影响到,他缓缓的用自己的鸡巴在徐婉的肉屄里,一点点的开疆拓土,把美艳少妇的肉屄深处打上自己的印记。而陈启超顾及到徐婉的承受能力,所以并没有直接大开大合的肏干她,而是极为有耐心的在里面一寸寸的研磨开垦。
而徐婉的肉屄里也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将自己还有些紧窄的甬道,变得湿滑无比,让陈启超的鸡巴肏干变得相对轻松一些。如果有人从下面往上看得话,就会发现一丝丝的淫水从两人的性器交界处,不断随着陈启超的抽插,而四下喷溅,喷得地板上到处都是。
就这样一男一女两个赤身裸体的青年男女,就在浴室门口,进行着人类最为原始的性交行为。外面无数丧尸漫无目的的游荡着,嘴里发出痛苦而无意义的呻吟,追捕着幸存者和其他活物。而陈启超和徐婉却将一切抛到了脑后,为了逃避残酷的现实,也是为了片刻的欢愉,他们疯狂的交媾着,将性器疯狂的摩擦着,喷溅着淫水。
而陈启超和徐婉就这样性交了足足十几分钟,美艳少妇忽然娇躯一颤,那插在大男孩后背皮肉的指甲再度发力,这回插得陈启超都在倒吸凉气。只不过他并没有生气,因为他感觉到了自己插在徐婉肉屄深处的鸡巴,也被美艳房东的屄肉给死死的缠住,那顶在她蜜穴最深处的龟头,更是被徐婉的花心死死的给吸住了,如同吮吸乳汁的婴儿般,不肯松口。
陈启超微微一愣,他很快便感觉到了徐婉下体的肉屄里,温度在不断的攀升着,而且那淫水仿佛不要钱的涌出。至于那一伸一缩,仿佛要把他鸡巴榨出精液来的屄肉,也是蠕动得极为频繁。哪怕陈启超性经验再少,他也猜到了徐婉恐怕是要高潮了!
“徐姐,你是不是要高潮了?”陈启超忽然满脸淫笑的问道。
徐婉正紧绷着身体,打算应对即将到来的高潮,哪里有心情和精力去管他的问答。
而陈启超却故意使坏,原本还在缓缓抽插,给徐婉增加快感和愉悦的鸡巴,此时却被他故意停下。而美艳房东此时正处于一个快要高潮,就差临门一脚,可是却快感达不到,以至于浑身都仿佛在战栗发痒。她那如玉葱般修长的手掌和指甲,不断在陈启超的脊背滑动,嘴里不断哀求道:“给我……给我……”
“给你什么啊?”陈启超故意将鸡巴停留在了徐婉的紧窄肉屄里,感受着对方屄肉和褶皱的挤压和排斥,以及里面的湿滑温热,故意使坏道。
徐婉满脸病态般的红润,眼里的媚意和饥渴都快化为实质,将陈启超给吞下去了,她发出甜腻的娇吟,然后说道:“给我你的鸡巴……我要你的鸡巴……”
“要我的鸡巴干什么啊?”陈启超坏笑着问道。
徐婉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可她还是用贝齿轻咬着红润的嘴唇,低声娇吟道:“我要你的鸡巴,给我的小妹妹喂鸡吃啊!”
“噗嗤!”随着她的这句求饶声响起,陈启超也猛地抽插起自己的鸡巴,开始在徐婉的肉屄里迅猛的抽插肏干起来。而徐婉终于得以化解下体的瘙痒和饥渴,那种被快速抽插肏干的愉悦感和快感,也再度让她觉得极为爽快,那种原本停滞不前的高潮终于要来临了!
“等等……不要……不要再插了……太快了……哦哦哦……太快了……要来了……我要丢了……丢了……”徐婉的两眼逐渐翻白,面色红润如血,额前颈后满是细密的汗珠,那修长的脖颈也朝后挺得笔直。美艳少妇白皙的身躯表面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泽,显得极为妩媚妖娆。她那粉白的藕臂死死的缠住陈启超的脖颈,那修长的手指甲也深深的插入了大男孩的脊背皮肉之中。两条圆润的大腿微微打着颤,平坦的小腹上也有些波动。至于那胸前的两团白皙滑腻的乳球,更是不断在半空中荡出了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
在经过了二十来分钟的肏干之后,徐婉终于得到了守寡多年后的第一个性爱高潮。花心大开间,一股股温热浓稠的阴精,顿时从里面喷涌而出,朝着陈启超的龟头浇灌而去。而陈启超坚持到现在,也已经达到了射精的边缘。本来他还想要再坚持片刻,可是徐婉却为了报复他刚才的使坏,顶着高潮的余韵,抬起两条圆润修长的美腿,猛地夹住了大男孩的腰肢,然后用脚后跟敲击着陈启超的腰眼。
这回陈启超可算是撑不住了,他猛地精关失守,马眼大开间,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顿时喷射而出,正好喷在了徐婉的娇嫩花心之上。原本就没有完全退去高潮的徐婉,被这一股股滚烫且足以让她怀孕的致命毒汁浇灌,顿时娇躯一僵,竟是再度高潮了一回!
陈启超的鸡巴正插在徐婉的肉屄里,那两股不同的精华,顿时在有限紧窄的肉腔里汇聚,却又无法立刻全部泄出。所以一股强烈的滞胀感,从下体传来,涌入了徐婉还有些晕乎的大脑里。一丝丝清亮的涎水顿时从徐婉的嘴角溢出,顺着她圆润的下颔流下。
而陈启超也是爽得两眼发金星,抱着徐婉娇躯的双臂都差点没把持得住。他只能缓缓的将美艳房东放下,保持着下体相连的状态,蹲坐在地。一丝丝的阳精从两人性器的交界处,缓缓的溢出,滴落在地板之上,很快便形成了一丝丝的精液水洼。
“呼呼……呼呼……”一时间这刚刚高潮完的青年男女,有些脱力的盘坐在地,依然保持着相拥的姿势,保持着下体相连的淫靡模样。
过了片刻之后,徐婉才从高潮的余韵里反应过来,她满脸红润,媚眼如丝的将脑袋贴到情郎结实的胸膛前,然后喃喃道:“美死了,你终于肯碰我了,你知道我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吗?”
“总不会是玩贪玩蓝月过来的吧?”陈启超俏皮的说道。
“讨厌!”徐婉挥手拍了拍情郎的胸口,然后却牵动了下体的屄肉,让对方的鸡巴狠狠的撞击了自己一下,她顿时发出了一声娇吟。
“真是的,没想到你的家伙那么大,真的是快把姐姐都干死了!”徐婉面色羞红的娇嗔道。
陈启超故意用鸡巴在美艳房东的肉屄里捅了捅,害得徐婉连连娇喘,得到了她几个白眼。
“不过在临死前,能够跟小超弟弟你真正的在一起,我也算是值了!”徐婉将脑袋埋在了陈启超的胸膛,然后细声喃喃道。
而陈启超却有些奇怪道:“临死?什么意思?”
徐婉隔空指着公寓楼外的街道,外面不断传来感染者们的哀嚎和痛苦的呻吟,她有些畏惧的说道:“现在不就是电影里所说的末世么?我们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
陈启超轻轻抚摸着美艳少妇的秀丽头发,然后亲了亲对方红润的脸颊,微笑着说道:“你要对我们的政府和军队有信心!电视上不是说了么,江淮军区的几支特种部队已经派过来,协助当地的公安和武警部队,解救幸存者,剿灭那些丧尸了。再说了,我们这里水电网络都没有断,肯定还没到末世的那种情况。”
“是真的么?你不要骗我。”徐婉满眼希望的看着情郎,陈启超摸着比自己大好几岁的美艳少妇,然后轻轻的在对方的唇瓣上吻了一下,说道:“我们都已经赤诚相见了,我还会骗你吗?”
“讨厌!你们男人啊,没一个好东西!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徐婉媚眼如丝,眉宇含春的看向了健硕阳刚的帅气青年,然后娇声道:“你不是还有女朋友么?就这么上了人家?我看你以后该怎么跟你那个小女友解释!”
陈启超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之前欲火中烧,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和女友于晓菲已经快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精虫上脑,直接就肏了美艳少妇徐婉。现在对方提及这点,他立刻紧张了起来。而看到大男孩如此紧张,徐婉顿时噗嗤一声笑了,她笑得花枝乱颤,连带着下体的淫水都喷溅得到处都是。
“安啦,安啦,姐姐又不是逼你娶我,姐姐啊!这是想要你在心里给我留个位置就好了,我这个人是不祥之人,没有男人敢碰我,所以啊,你能够跟我恩爱一回,姐姐就算是死,也是值了。如果我们真的能够脱险,让姐姐当你的情人好么?不行炮友也可以!”徐婉辛酸谦卑的笑道。
陈启超看着这个被流言蜚语伤到极限的小女人,忍不住将其揽在了怀里,用力的抱住了她,然后低声道:“放心,我会保护你的!一直到永远,你都是我的女人!虽说现在说有些不自量力,可是……总有一天,我会向你,向大家证明!我有能力保护你!”
徐婉看着陈启超那张帅气却略显稚嫩的脸,也是露出了一丝微笑,她相信自己的选择,这个大男孩是自己终生的归宿。
“既然如此,咱们就继续醉生梦死吧!反正距离军队开到咱们这里,还有几天的时候,这几天我可不会让你下床的哟!”陈启超前几秒还豪言壮语,一副慷慨饥渴的模样,转眼间又变成了满脸淫笑的猥琐青年,体力恢复的他猛地将徐婉抱起,然后朝着自己的卧室跑去。然后一脚把房门带上,在外面满是丧尸横行,哀嚎和杀戮并存的末世,这间公寓楼套间里却满是淫言浪语,两个帅气美艳的青年男女,试图通过激烈的性爱来逃避现实,忘记那残酷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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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陈启超和徐婉在卧室里疯狂性交,通过啪啪啪来逃避现实,暂时忘记残酷的末世时,远在S市西北区的某水库里,却在发生着一场不为人知的异变。
这座水库是供应着S市两个区自来水的水源地,而目前爆发在S市病毒危机的零号病人虽说不在这里,可是导致S市四个区沦陷的最大祸根,却是这处水库的水源!
这处水库的水源汇通着S市境内的几条河流,影响到大半个市区,而根据军方目前得到的情报来看,真正导致这次病毒危机在市区无法控制的根源,就是水库里被污染的水。等到政府下令居民不要饮用自来水时,危机已经彻底爆发了。
而此时的水库非但没有变得死寂,极为喧哗,不时有在噩梦和恐怖片里才会出现的怪物,在水库里面和附近游弋和出没。一只只长着六只眼睛,通体血红,翅膀间遍布着人脸的水鹭,正在半空中飞快的掠过,偶尔俯冲到湖面,那锋利的血色爪喙一伸一缩,必然会咬住一条肥大的鱼类。只是这里的鱼类等水生生物已经被感染,变成了极为可怕的怪物,眼珠满是鱼籽般的白色球体,身上的鳞片却满是血目。就连里面的水藻也变成了长着无数眼睛和利齿的模样。
水库旁的密林里,一只胸腹长着人头,可身体却是小鹿,嘴边还带着血丝的怪物来到湖边。刚想要低头喝水,一道数米长的蛇形黑影瞬间破开水面,一口将那只人头鹿咬着脖子拖入了水中,起初还能看到水面不断传来浪花涟漪,可没过多久,便只涌出了一股股紫黑色的污血,而那道黑影又浮潜在水边,等待着下一个受害者。
S在这座杀机四伏的水库深处的尘沙里,正放置着两个边缘雕琢着凶兽纹的大缸,而那两口大缸正是东海孙恩墓里失窃的东晋坐缸。不断有剧烈的晃动,从水缸表面产生,将周围的水流都为之一滞。只是每次晃动达到最大程度时,缸口周围的那一串灵符便会爆发出惊人的金芒,紧接着那两口缸便会安静下来。只是从那大缸表面的裂纹,以及源源不断,从里面溢出的血色气息来看,这两口坐缸很快便会禁锢不住里面暴动的家伙了。
而在坐缸原本应该由灵符封印的“通灵口”,此时却插着一柄通体赤红,非钢非玉的长剑,而那柄长剑也在不断的震慑着缸内的怪物,所以才能勉强保持里面的平衡。
“咚!咚!咚!”那坐缸里的撞击声,如同宣告末世来临的鼓点,预示着危机即将席卷整个人类世界!
S市的东南区原本是当地最繁华的老城区,只可惜时过境迁,随着历史的发展,这里逐渐沦为了时代的眼泪。而原本最老的那批公寓楼,也逐渐变成了类似廉租房的存在。只有一些在底层打拼的工薪人员,才会追求低廉的租金,而选择落户于此。只是今天,原本荒僻的东南区,却变得异常的喧闹,只不过这份喧闹之中,带着无边的杀意和怨念。
原本平整干净的街道此时燃烧着熊熊的火焰,数十辆各式轿车堵塞在各个街头红绿灯处,滚滚黑烟从里面涌出,地面满是暗红色的血迹和碎肉、内脏残渣。在街道两侧、各个房舍之中游荡的,却是浑身血污,残缺不全,看着有点人样,实际上可能早就死亡的感染者,或者通俗点说就是丧尸!
这些丧尸看似行动迟缓,身体残缺不全,可是一旦感受到活物的存在,立刻就会变得行动敏捷,如同凶兽般扑过去,将看到的活物全部撕扯成碎片,然后生吞进腹。原本安宁祥和的光景,瞬间就变成了惨烈可怖的地狱。爆发于东北区的神秘病毒,迅速扩散到了S市的四大区域,数十万人感染病毒,变成了只知道进食和杀戮的丧尸感染者。那些侥幸存活下来的幸存者们,都纷纷躲在自认为安全的地带,等待着电视里所说的军队进驻,武力清场,然后再帮助他们离开这已经变成地狱的S市。
然而万事总有例外,就在部分幸存者们惴惴不安的在家里或者避难的地方苦苦煎熬时,楚云公寓楼十一楼某个大套间里,却是春色满园,淫靡异常。
“啪啪啪啪……”外面街道充斥着丧尸的低沉嘶吼和大火燃烧的噼啪声,而室内满是皮肉相撞的闷响,淫水四溅的场景,却见一名身材娇小,皮肤白皙如雪的黑丝美少妇,正浑身赤裸,披头散发的盘坐在一名身材健硕高挑,阳光帅气的青年腰间。这两个年轻男女都是几乎身无寸缕,如果硬要说的话,那就只有美少妇丰腴双腿上的水晶玻璃透明黑丝算了。
黑丝美少妇的两条丰腴大腿都缠在帅气青年的腰间,狠狠的夹弄着后者,让青年胯间的粗长鸡巴可以更加深入的捅刺进自己的嫩屄里。她的两条粉白的藕臂也是环在了青年的脖颈间,玉葱般修长的手指和指甲不断划过青年满是汗水的宽厚脊背。青年双手托住黑丝美少妇的丰腴雪臀,不断的将其娇躯上下抛动着,让后者的嫩屄可以更加方便的吞吐自己的鸡巴。
如果有人从下方的角度来看,她能够看到了两片浑圆挺翘的雪白臀瓣,正高高的撅起。那臀瓣之间出现了一朵红褐色的精致菊花,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而不断缩张。再往下则是一条粉色的嫩蛤,两片圆润粉嫩的大阴唇此时正被一条紫红色的鸡巴蛮横的顶开,连带着白嫩大腿根部的精致小阴唇也被撑到了最大。至于那原本紧窄的阴户口,更是被那鸡巴深深的插入,将周围的肌肉都撑到了极点。一丝丝的淫水顺着两人性器的连接处溢出,随着青年的狠命肏干抽插,那些淫水都会被带出,喷射到了地面和床单上。甚至有时候他肏干的速度太快,还会带出黑丝美少妇的部分粉嫩屄肉。
而在黑丝美少妇的腰间和两条丰腴的黑丝美腿上,则是各自绑着一条细细的红绳。在那些红绳上面,又绑着一个个鼓鼓囊囊的,里面满是精液,明显就是用过的避孕套。那些避孕套颜色各异,可是每个末端都灌满了浓稠的精液,显然使用它们的主人,必定是个精力旺盛,性能力超强的男人。
事实也确实如此,青年也就是陈启超,正双手捧着黑丝美少妇徐婉的丰腴美臀,进行着激烈的性交。大量的淫水顺着两人性器的交接处,飞溅而出,溅得满地都是。而一排排已经用过的避孕套,也随着两人的疯狂性交而不断晃动着,顺带着里面的浓稠精液也在避孕套里来回晃荡,发出“哗哗”的淫靡之音。
“小超弟弟,你好厉害啊……肏得姐姐好爽啊……再快点……用力点……肏得姐姐再来一次高潮……哦哦哦……好粗好长啊……哦哦……用力……”徐婉满脸红润媚态,眉宇间春意盎然,她疯狂抖动着自己的丰腴腰肢,主动迎合着身前大男孩的巨棒肏干。她时不时用那两条丰腴的黑丝美腿,去夹紧陈启超的结实腰肢,使得后者的鸡巴可以更加深入自己的肉屄。而随着她的大腿动作,那绑在大腿红绳上面的避孕套更是不断晃动,里面的精液似乎甚至有要破开套身溢出的趋势。
而陈启超也不客气,他低头一口咬住徐婉的粉嫩乳头,然后用力一吮吸,居然从里面吸出了一口乳白色的香甜液体。是的,那是女人的乳汁!自从两人打破了最后一层隔阂,彻底的坦诚相见之后,或者说陈启超内射了徐婉之后,这位还没有生过孩子的黑丝美少妇,居然可以自动分泌出了乳汁!
在这个情况刚出现时,陈启超和徐婉还有些惊奇,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徐婉分泌出的乳汁极为甘甜,简直比市面上的各种奶制品都美味。尤其是陈启超,他发现徐婉分泌出的乳汁简直如同琼浆玉液般,让他赞不绝口,甚至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都被那些乳汁给洗礼了一遍。每次喝完徐婉的乳汁,他都会觉得自己的身体充满了能量,不光是做爱,干什么事都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力量!
“啧啧啧……”陈启超疯狂的吮吸着徐婉的乳头,同样也是吮吸着里面的香甜乳汁,当然他胯间的鸡巴也疯狂的在肏干着黑丝美少妇徐婉。在吸食了片刻之后,他忽然抬起头,嘴角还带着乳汁说道:“徐姐,你的乳汁好像少了一些。”
“是么?”徐婉其实也不知道自己还没有生过孩子,为什么能够分泌乳汁。所以对于自己的乳汁变少,她也不知道原因。于是徐婉随口说道:“或许是因为你没有内射我吧,嘿嘿……”
陈启超微微蹙额,他苦笑道:“其实我也不大喜欢用避孕套,可是徐姐你说吃不惯避孕药,为了安全只能用避孕套啊!”
“可是人家真的很想为你生个孩子啊!”徐婉吐气如兰的在他耳边喃喃道。
陈启超继续苦笑道:“没办法啊,现在这个情况不知道持续多久,万一你怀孕了,真的就麻烦了。”
“噗嗤……我还以为你是担心被你的小女友发现了呢!”徐婉指了指床头柜上已经几乎用光的一盒避孕套,娇笑着一边承受情郎的肏干抽插,一边说道:“原本打算用在你的小女友身上的套套,结果用在了我的这个老阿姨身上,是不是觉得有些可惜啊?”
陈启超刚想说些什么,忽然觉得对方的肉屄里温度忽然升高,里面的屄肉和褶皱也加快速度蠕动和挤压。那陡然夹紧的屄肉简直如同要将他鸡巴里的精液全部榨出来一般,尤其是甬道最深处的花心,更是爆发出阵阵强大的吸力,磨得陈启超的龟头阵阵快感涌出。
“徐姐,你又要……”陈启超惊诧的问道,他记得这恐怕是徐婉今天第六次要高潮了。这些天他们两人醉生梦死,为了躲避残酷的现实,丧尸末日的环境,他们两人一有体力和精力,就二话不说来性交。可以说除了上厕所和吃饭之外,两人几乎都处于下体相连的交媾状态。
客厅、卧室、厨房、厕所、甚至拉着窗帘的阳台,这套房子里的几乎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两人性爱的痕迹和气息。而徐婉属于那种容易高潮,但是恢复也很快的体质,今早陈启超被对方以早安咬的方式叫醒之后,就没让黑丝美少妇从他的胯间下来过,直接肏得她高潮了五次,而自己也又用掉了两个避孕套,家里那盒原本打算用在女友于晓菲身上的避孕套已经快要见底了。
“不要说话,好好的享受这一刻吧……”徐婉忽然凑到了陈启超的耳边,然后吐气如兰的低声道:“好好的享受一番!”
说着徐婉忽然抬起两条丰腴的黑丝美腿,然后狠狠的夹向了陈启超的腰后,陈启超干了大半天的肉屄,也早就处于射精的边缘。现在被徐婉这么用力一夹,精关难守,他也是低吼一声,然后双手狠狠的抓住徐婉丰腴的黑丝美臀,然后将鸡巴狠狠的肏到了后者最深处的花心,虽说仍有一截无法进入,可是那戴着避孕套的龟头,却已经死死的顶在了徐婉娇嫩的花心上面。
受此刺激的徐婉已经无法坚持下去了,她两眼微微翻白,贝齿紧紧咬住红润的唇瓣,修长的指甲深深的刺入陈启超宽厚的脊背里。她拼命的用黑丝美腿夹住情郎的腰肢,粉白的藕臂也在环住对方的脖颈,下体的屄肉死命的夹住大男孩的鸡巴,一切都是想要尽可能的延长高潮的来临。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可惜在如同潮水般涌来的高潮面前,徐婉的努力不过是白费劲罢了。
随着花心大开,一股股温热浓稠的阴精从里面涌出,朝着陈启超的龟头疯狂的浇灌而去。而随着高潮的来临,徐婉猛地娇躯一颤,整个人浑身的肌肉都在瞬间绷紧了,连带着最深处的花心都爆发出了一阵巨大的吸力,想要直接把陈启超的精液给榨出来。
而陈启超也是身躯一颤,他抓着徐婉黑丝美臀的手掌,狠狠的陷在了后者的丰腴挺翘的臀瓣美肉之间,而他的鸡巴也是插到了徐婉的肉屄最深处,顶在了那疯狂喷射阴精的花心上面。虽说隔着一层避孕套,可是徐婉却依然清楚的感受到了从情郎的鸡巴里喷射出的一股股浓稠滚烫精液的热度,烫得她花心伸缩,淫水乱流,连带着蜜穴里的屄肉都在不自主的蠕动着。
“噗嗤……噗嗤……”陈启超就像是一台高压射精机器,源源不断的从他的鸡巴马眼里喷射出足以让黑丝美人妻怀孕的毒汁。他连续不断的喷射着,几乎每秒都要喷射至少两股精液。
“一……二……三……十一……十二!天呐!他足足喷射了十二股精液!”极度愉悦又极度刺激的徐婉几乎四肢绵软,她除了发出粗重的呼吸,以及下体本能的伸缩屄肉来挤压陈启超的鸡巴,以此来促进对方排出剩余的精液外,已经没有其他力气做什么了。
大量的精液被堵塞在了避孕套的顶端,将其冲击成一个鼓鼓囊囊的凸起,里面满是浓稠滚烫的白色浑浊液体。而陈启超接连肏干了一上午,也有些疲惫了,他缓缓的将自己的鸡巴从徐婉的肉屄里拔出。感受着充斥在龟头附近的精液,在避孕套的隔离下,剐蹭摩擦着黑丝美人妻的屄肉,陈启超只觉得自己爽得头皮发麻。
“啵!”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闷响,陈启超终于将自己的鸡巴完全的从徐婉的肉屄里拔了出来,而黑丝美人妻的蜜穴显然还对如此粗长的阳具有些依依不舍,除了喷溅出大量的淫水之外,还有部分粉嫩的屄肉,也随着它的拔出,而被脱离到蜜穴之外,许久才自动恢复。
“呼呼……呼呼……”陈启超再也无力捧住徐婉的娇小玉体,只能将其丢到床上,然后自己一屁股坐到冰凉的地板上面。看着自己逐渐软化的鸡巴上,满是精液的避孕套,他连忙将其拿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就在这时,徐婉忽然像是一条丰腴的美女蛇,从床头滑到了边缘,然后伸出她玉葱般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捏了捏那满是精液的避孕套,两眼泛着欲光,说道:“又射这么多,要是射进我的屄里该多好啊!”
“徐姐,你又来了,现在这个光景,万一怀孕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陈启超却是没有力气阻拦对方的动作,只能无奈的说道。
徐婉却媚笑一声,直接轻轻的伸出玉指,然后将那只用过的避孕套从情郎的鸡巴上缓缓剥离下来。虽说陈启超已经连续射击,可是半软的鸡巴却依然比很多成年男性的都粗长!
虽说已经射精过了几次,可是陈启超依然觉得自己的龟头非常敏感,那个避孕套已经紧紧和他的龟头表面贴合在了一起。所以当徐婉要将那个避孕套从他的龟头上剥离下来时,那种刺激还是非常强烈的。
“嘶……”陈启超倒吸一口凉气,他能够感受那避孕套一点点的从他的龟头上剥离下来产生的摩擦,所给他带来的刺激感。等到那个用过的避孕套完全剥离时,陈启超能够感受到自己都爽出了一身汗。
拿着那个被用过,沉甸甸的满是情郎射出的精液的避孕套,徐婉满脸媚意,竟将那尚带余温的避孕套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感受着里面精液的温热,那副淫浪的模样,看得陈启超鸡巴又轻轻跳了跳。
“瞧你那倒霉样儿!”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徐婉现在一颗心都放在了陈启超身上,自然对他的一切举动都是往好的地方去想。而徐婉拎着那只满是情郎精液的避孕套,她将其敞开,放在自己鼻下闻了闻,感受着那浓郁的男性气息,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极为享受的娇吟。
“你不觉得腥臭么?”陈启超也算是缓过来些气力,他发现自己最近的身体素质仿佛增强了不少,之前一跳就是几米,现在可以连续射精而精神体力依然充沛,简直就是铁打的机器。而且陈启超隐约觉得自己的身体,除了这些表面的增强外,还有其他的变化。
“你的东西怎么会臭呢!”徐婉娇笑一声,然后忽然拎着那只避孕套,将其头朝下对准了自己的嘴巴,而她则是大开朱唇,伸出丁香小舌,竟是要吞服那里面的精液!
在陈启超惊愕的目光中,一股股浓稠温热的精液顺着那避孕套的开口,缓缓的流入了徐婉的嘴里。陈启超的射精量是很可观的,之前徐婉就数过是十二股,如今那些精液从避孕套里缓缓的流溢到徐婉的丁香小舌上面,很快便淹没了她的舌苔,涌入了她的口腔。
只是那避孕套里的精液实在太多了,徐婉一时间根本难以全部咽下,她只得蠕动喉头,不断地尽可能地吞咽下陈启超的精液。饶是如此,依然有大量的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溢而出,然后贴着下颔滴落。温热浓稠的精液被吞入食道之中,被她尽量地喝入胃里。
徐婉仰着脑袋,这样可以方便她尽可能地吞咽精液,大量浓稠的精液粘在她的咽喉和口腔里,逼迫着她不断做出吞咽的动作,迫使嘴里的精液咽到食道,然后涌入胃里。光是吞咽那量大浓稠的精液,徐婉便觉得自己有种极强的饱腹感,就像是自己吃了好几碗饭一样。
在过了片刻之后,徐婉忽然轻启朱唇,张开那沾染着精液的唇瓣,然后伸出丁香小舌,露出里面沾染着白浊的口腔,示意自己已经将对方的精液全部吞下去了。
陈启超看到黑丝美人妻如此淫靡的模样,差点没有当场竖旗,然后把徐婉就地正法。只可惜他现在真的是一滴都没有了。
然而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随着徐婉将那只避孕套里的精液吞下,原本已经接近枯竭的乳汁,居然又缓缓的从她的粉嫩奶头里溢出,如同潺潺小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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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陈启超在租借的公寓里,享受着黑丝美人妻的丰腴肉体时,在城市另一端的市第一中学,却在爆发着激烈的交战。
“哒哒哒……”武警手中的枪械吞吐着火舌,将防线外正在冲击着由桌椅杂物组成的简易工事的感染者一一击中。冲锋枪点射出的子弹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将那些感染者的躯体射击得千疮百孔。如果是正常的人类,被如此射击的话,早就没命了。可惜这些感染者除非一枪爆头,否则哪怕被打断四肢,也会凭借进食的本能,暴躁凶狠的攻击一切活物。
眼看着一波感染者已经冲击到了第一道防线,一名正在行政楼最高层,拿着望远镜,负责指挥的短发美女武警队长,忽然拿起了对讲机,冷冷道:“爆破组准备!三秒之后,引爆炸药!”
接到命令的几名负责爆破的武警立刻进行准备,待到开始攻击攀爬第一道防线的感染者越聚越多时,他们猛地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顿时附近早就埋下的炸药瞬间爆发,军用火药的威力瞬间将大量的感染者炸成了碎片,黄白的脑浆,紫黑色的血液,丧尸的残肢如同雨点般落下,淅淅沥沥的摔在了爆炸形成的一道深沟之中。
原本密密麻麻的尸潮顿时出现了短暂的真空,只是那些感染者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只不过数分钟,后面的感染者便填补了之前的缺口,很快学校外面便又是人头攒动,丧尸满地了。
“这些感染者真的跟欧美电影里的丧尸差不多了,除了碎了头,否则怎么都不死。最要命的是,这数量太多了吧!根据上头给的情报,恐怕四个区已经有几十万人被感染了!”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嘴角带着一道刀疤的平头武警苦笑道,从他的制服和警衔来看,似乎是副中队长。
“真的很头疼啊!枪炮声估计会把其他地方的感染者也吸引过来。不过上头的命令就是尽量吸引尸潮,给五大特种部队进入市区争取条件。”短发的美女武警中队长,也就是于晓莎放下了望远镜,她转头对着自己的副手淡淡的说道:“林森,有时间在这里抱怨,不如去楼顶看看,上头今天派无人机过来给我们的补给有没有送来。咱们的各种弹药都有些不足了。”
被称为林森的武警副队长连忙举起双手,行了个法国军礼,说道:“OK,OK,于队,我这就去。”
而就在林森打开办公室大门,准备去顶楼时,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忽然响起,同时颜庭月那如空谷幽兰般空灵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于队长,我可以进来么?”
此言一出,于晓莎和林森皆是一愣,旋即便露出了各自不同的神色。于晓莎立刻两眼一亮,眼底掠过了一抹火热。而林森则是露出了一抹颇为值得玩味的暧昧神色,他直接打开办公室大门,顿时一名穿着白大褂,耳边挂着口罩的美艳熟妇,出现在了两人的视线之中。
却见一顶天蓝色的手术帽之下,是颜庭月标准的鹅蛋脸,虽说已经很久没有修剪过,可是中年美妇的两条黛眉,却依然细长整齐。只是她微微蹙额,眉宇间带着一股西施捧心般令人垂怜的气质。一双美艳的桃花眼哪怕没有任何波动,都仿佛在散发着诱人的妩媚气息,只是此时颜庭月的眼里却还有着一丝担忧和紧张。她高挺的鼻梁上,则是戴着一副复古式的蛇骨金丝眼镜,而颜庭月薄如柳叶的红润唇瓣后,是两排整齐的贝齿。
颜庭月摘下一次性手术帽,丢到了室内的垃圾桶里,然后解开盘着的发髻,顿时一头浓密的长发如同黑色瀑布般倾泄而下,那优良的发质让饱受斑秃困扰的林森感到了一丝艳羡。而她似乎刚刚从手术室里走出来,身上的手术衣也是刚刚脱掉,露出了里面的白大褂和女式衬衫。
不得不说,颜庭月的身材是真的顶,虽说年过四十,生过三个孩子,可是她却依然称得上前凸后翘,葫芦形的身材。那裁剪合体的女式衬衫直接被她丰满的双乳,撑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因为有些热,所以颜庭月解开了胸前衬衫的几个纽扣,露出了她双峰间的深邃乳沟,而那大片白皙的乳肉更是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让在场两人的眼珠都没办法转移视线。
粉白的藕臂穿过那宽松的衣袖,垂在颜庭月身体两边,那玉葱般修长的手指正拿着一本病例,悬在胸前。顺着平坦的小腹而下,颜庭月的身体线条忽然自肋骨往下收敛起来,化为一条不堪一握,极为妖娆的水蛇腰。林森很难想象,眼前这位巨乳肥臀的肉感美妇,她的腰居然可以细到这种程度,也不知道是怎么支撑她胸前的那对大奶子的。
颜庭月的身体曲线到了腰后时,又陡然扩展开来。下体的青色长裤,紧贴着颜庭月那丰腴成熟,柔软又不失弹性的臀部,将臀部位置形成一个令人眼馋的弧度。以林森刁钻的眼力见识来看,颜庭月的臀瓣极为肥厚,而且横截面恐怕比肩头还宽。这让林森想到了一句话:“屁股宽过肩,快活似神仙”,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对颜庭月的丈夫感到一丝艳羡。
有着如此蜜桃美臀的颜庭月,自然也少不了有一双美腿。美艳熟妇身材高挑丰腴,以老色胚林森的预测,对方的个头应该有一米七八左右,比高大的自己仅仅低个半头。而颜庭月的两条美腿便占据了起码一米以上,尤其是那大腿和小腿的比例更是完美,堪称是国际超模的身材!
“颜医生,有什么事么?”于晓莎收敛了眼底的火热,然后对着颜庭月问道。
颜庭月拿着那本病例,然后有些担忧的说道:“于队长,虽说无人机送来了很多医疗物资和部分器械,可是毕竟不比正规医院,随着伤兵越来越多,我担心这边的医疗人手恐怕……”
于晓莎刚打算说些什么,对讲机忽然传来了声音。
“二中队队长,二中队队长,收到请回答。”
于晓莎做了个抱歉的手势,然后对着对讲机回道:“于晓莎收到,请讲。”
“新一批物资即将由无人机中队带到第一中学据点,请派人到行政楼的楼顶接收。另外这批物资是最近的最后一批支援的物资,短时间内将不会有无人机输送物资了。”对讲机里传来了一个苍老却坚定的声音。
于晓莎有些愣住了,他连忙问道:“为什么?”
“感染情况最严重的东北区忽然出现了大量乌鸦、麻雀等鸟类的大型感染体,前去运送物资的无人机第四中队已经全军覆没了,我们必须要调整战术,所以这批物资之后,你们得坚持一段时间了!”
于晓莎连忙回应道:“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很好,你们的任务很重,继续吸引东南区的尸潮,为五大特种部队救援群众和江淮军区的部队进驻剿灭感染者打下基础。你们就是插在敌人心脏的一颗致命的钉子!”对讲机那头的武警大队长慷慨激昂道。
“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于晓莎重复着刚才的话语。
“你们都是好样的!好好活着!”大队长的这四个字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出的。
颜庭月从于晓莎的办公室里走出来,只觉得浑身都极为疲惫,肌肉都有些酸痛。她刚刚进行了一场几个长达几个小时的外科手术,帮助一名被大型感染体丢出的石块砸中小腹的武警,进行缝合。手术虽说很成功,精湛的医术让颜庭月把那名年轻的武警从阎王殿拉了回来,可是术后的恢复,显然如果在这种环境下,那就有些不大乐观了。
而这些天,颜庭月一直在进行着持续的外科手术,高强度的工作让她有些疲惫不堪,随着目前最后一个外科手术结束,她终于可以暂时松懈下来了,在胡乱吃了顿便餐之后,她来到了属于自己的休息室。虽说现在条件非常简陋,可是由于这里是封闭的学校,所以房间倒是从来不缺。而像她这种重要的外科医生,更是配有专门的休息间。
作为一名医生,尤其是外科医生,她已经有十多年的主刀大夫的经验了,在手术台上见惯了生死。那一柄柄小小的手术刀,就可能决定病人的生死。颜庭月自问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可是在为一个又一个武警缝合伤口,乃至进行各种程度的外科手术时,她还是感觉到了人类生命的脆弱。
外面的那些感染者或者说丧尸,已经从某种程度上突破了科学可以解释的范围,而在和平时期看到如此惨烈的情况,颜庭月也算是心力憔悴,感慨万千了。她迫切的想要和家人联系。于是颜庭月拿起了手机,先给自己的老公陈守正打了个电话,夫妻两人先是寒暄了一阵,而丈夫告诉自己,现在他们那里也已经出现了少数的感染者,不过还不如S市那么严重,可是部分地区已经戒严封城了。
从丈夫那里可以得知,当地的公安、武警、特警都已经动员起来,甚至像他这种退役军人也接到了通知,随时可能会组织成民兵,协助现役武装力量,前往感染者聚集的地区剿灭丧尸,并维持当地的治安。这让颜庭月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尸毒已经扩散到了其他的城市,而且从新闻来看,全球各地都已经出现了不同情况的感染尸变。
而颜庭月挂断电话之后,立刻给自己的小姑子陈如月打去了一个电话。电话彩铃响了十余秒才被接通,一个带着明显疲惫的女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喂……”
“如月,你们那里情况如何?”颜庭月忽然问道。
陈如月带着笑意的话语从电话那头传来了,“哈哈,你现在被尸潮困在学校里,倒是先问我的安危。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是神经大条啊!”
说到这里时,陈如月忽然叹息一声道:“说真的,不大好!虽说我们被派到的新城派出所是感染区和安全区接壤的几个地区中,比较偏僻的一个,可是我们也至少面临着数万感染者的围攻。至于其他像城北所、万劳所那些正面接触,起码要对抗十几万到小几十万丧尸!如果不是之前军队派出无人机每天轰炸了几轮,恐怕光凭我们这些警力,根本没办法抵抗那些不知道疼痛的丧尸。”
“这么严重?”颜庭月额前渗出了一丝冷汗,她没想到情况比她想像的还要严重,她被困在第一中学,外面起码数千丧尸,就可以感到黑云压城了。颜庭月很难想像,陈如月和那些正面狙击尸潮的警力们所承受的压力。
陈如月无奈的叹息道:“没错,这次尸变事件,光是有统计的就得有数十万人感染,实际上根据内部的说法,恐怕已经上百万了。而且全国乃至全球,都出现了大量感染者尸变的情况。目前S市六个区已经沦陷了四个区,情况不容乐观啊!只能希望军队早日进驻剿灭那些丧尸了。”
程庭月沉默了片刻,方才对小姑子说了句,“那只能祝你安全了。”
“彼此彼此吧!你们那里算是陷在感染区的钉子了,说起来你们那里比我这里还危险。算了,没时间聊了,尸潮又开始攻击了!”说着,陈如月急匆匆的说了几句,便挂掉了电话。
而颜庭月也从刚才的几句话的背景音里,听到了远处的怪吼和爆豆般的枪声,想来对方那边又被尸潮袭击了。
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的颜庭月喘息了片刻,然后忽然响起了自己那个不省心的儿子陈启超。她犹豫了很久,最终打算拨打电话给儿子,可是再三迟疑之后,她还是打开了某个通讯软件,然后按下了视频聊天的按钮。伴随着熟悉的等待提示音乐,颜庭月等待了大概五六秒的样子,画面因为信号延迟还没有显现出来,但是儿子陈启超喘着粗气的声音,已经从手机那头传来了。
“喂……妈……啥事啊?啊……”
颜庭月微微一愣,她有些狐疑的听着儿子的声音,那声音明显带着喘息,显得极为粗重,就像是在进行了激烈的运动。
“哦,没什么……就是问问你的情况如何了。”颜庭月犹豫片刻之后,还是直接说道。
不知道是不是闹丧尸导致网络延迟的缘故,手机屏幕依然显示一片漆黑,只有儿子陈启超显得有些急促的喘息声,回荡在她的耳边。
陈启超带着喘息的声音在数秒之后,方才响起,他似乎在酝酿着自己的话语,然后回道:“哦……是这事啊……唉……嗯……没啥……我这边啊……额,还行吧……我之前啊……屯了一批物资……撑个一个月……足够了……”
虽说看不到儿子的模样,可是听着儿子的话语,以及了解到对方暂时并没有物资短缺的情况,颜庭月的心里也有些放松了。只是她对于儿子的声音为什么如此奇怪,实在有些好奇,于是她问道:“儿子,你的声音怎么好像在喘息?你在跑步?”
“啊?哦哦……嗯……对,我啊……在跑步……呼呼……太紧了……呜呜……没什么……呵呵……”陈启超似乎是察觉到说错了什么,连忙闭口不言道。
颜庭月顿时有些狐疑,她对自己的儿子可谓了解颇深,陈启超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锻炼的人。这小子宁可躺在家里大白天睡觉,也不愿意出去转转。如今末世当头,丧尸围城,他居然有心情在家里跑步?而且他那句“太紧了”是什么意思,是指运动鞋太紧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就在这时,原本的黑屏终于逐渐显露出了图像,陈启超的身形出现在了颜庭月的手机屏幕之上。虽说只露出了他的半边身体,就已经让颜庭月黛眉微蹙,只见陈启超的上半身并没有穿衣服,这还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陈启超裸露的上半身遍布着细密的汗珠,显得油光一片。
颜庭月也没有想到过,自己的这个宝贝儿子什么时候肌肉如此棱角分明,每一块都充满了力量,仿佛积蓄着无穷的潜力。在她的印象里,陈启超虽说并不算胖子,也不是排骨男,可同样没有啥肌肉,只能说正常的少年。可现在看来,自己的儿子那身肌肉虽说没有那些健美先生那么夸张,可也是运动员级别的存在,以她对人体的理解,那绝对不是短时间可以锻炼出来的,非得下苦功不可,可是自己那个宝贝儿子有那种恒心么?
陈启超似乎还真的在进行着锻炼,手机不断的晃动着,而他的身体也在频繁的前后晃动着。看他的动作,似乎是在进行着健身单车锻炼?但从儿子那狰狞,咬牙切齿的模样来看,又好像在跟几百公斤的铁块较劲?
“你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要随便出去,你那里也是感染区,现在军队还有几天就进驻S市了,千万别出去。”虽说还有心结存在,可是颜庭月到底还是心疼这个唯一的儿子,连忙絮絮叨叨的对陈启超嘱咐道。
“嗯嗯嗯……嗯嗯……可以……快到了……嗯嗯……真的快到了……”陈启超一边前后晃动,发出带着沉重喘息的话语,一语双关道,一边有些眼神飘忽的不敢看手机屏幕。
颜庭月虽说有些狐疑,可这种环境下,她也不想再以一个严母的姿态去斥责质问儿子。
“嗯嗯……保持通讯吧,如果说……末世结束的话……我想你回来一趟,有些事……咱们母子是时候该谈谈了……”颜庭月忽然语气低沉了下来。
而正在进行着激烈运动的陈启超听到这话,也微微一愣,原本咬牙切齿,颊肉突突跳起的模样也有所缓解,他的双眼里流露了一丝歉意和低沉。而下一刻他眼里原本的忧色全部褪去,脸色变得通红一片,一口银牙紧咬,浑身的肌肉都在微微颤抖着,颜庭月隔着模糊的屏幕都可以看到儿子脖颈和额前绽起的青筋。
“呵呵……嗯嗯嗯……”陈启超发出了一丝丝强行压制的喘息,两条健硕的手臂也在微微颤抖着。
“儿子……你怎么了?没事吧!”颜庭月顿时有些担忧儿子是不是锻炼出现了问题。
“呼呼……”十余秒后,陈启超终于力竭,他身躯前倾,手臂软绵的垂在一旁。不知为何,颜庭月却觉得儿子虽说极为疲惫,可却似乎一脸的满足。
“啊……没事,没事……刚才小腿有些抽筋了。”陈启超恢复了正常,然后似乎在扶着什么,继续前后晃动着进行着运动。
“小腿抽筋了?那你先别运动了,把小腿伸直,勾起脚尖,双手用力握住脚用力的向上牵引。不要使用暴力来拉直肌肉,否则会容易拉伤肌肉,适当的对抽筋部位的加以按摩。一般都是往相反方向牵引抽筋的肌肉,让其拉长,这样一般疼痛就可以得到缓解,并且在处理的时候要用力均匀。”颜庭月连忙从一个医生的角度向儿子提供建议。
陈启超连忙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没事了……没事了……刚才已经没有那么痛了……卧槽!”
他说着说着,颜庭月只觉得手机屏幕的画面忽然一阵抖动,紧接着画面以极快的速度在变化着。不知道为何,颜庭月好像到了一大片雪白,以及两抹殷红的痕迹,然后画面就直接黑了。可是她还能够听到儿子那边的声音,应该是对方把手机摔地上了。颜庭月听到了儿子那着急忙慌的话语,顿时有些好笑。
“卧槽,别摔坏了,这年头可找不到买手机的地方啊!我去,还好还好……嗯嗯,妈,你还能听到吗?”
“自己这个宝贝儿子还是这么毛躁,这种小毛病还是改不掉啊!”颜庭月原本还在心里暗暗想道,可是下一刻,等到手机屏幕的画面再度恢复时,她却先是一愣,旋即面颊绯红,说话也结结巴巴起来。
“你……你这是……在运动?”
视频那头的陈启超还没有意识问题所在,依然在进行着运动,然后一脸无辜的回道:“是啊……怎么了?”
颜庭月眼神飘忽不定,面颊绯红如血,眉宇间充满了尴尬和羞恼。在她现在的手机屏幕画面里,自己的宝贝儿子陈启超,正跪坐在一名身材娇小,巨乳翘臀的黑丝美艳少妇的身后,疯狂的抬臀挺腰,肏干抽插着那名黑丝美少妇。两人都是浑身赤裸,遍体汗液。颜庭月终于知道刚才看得的那抹雪白和殷红是什么了。而且她可以清晰的看到在那名黑丝美少妇的腰间和大腿上系着根红绳,那红绳上居然满是用过的避孕套,光是略微一看,就起码有十几个!
“这……这……”饶是颜庭月生过三个孩子,她也没有办法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会在这种环境下,还去和女人干这种事情。可是千言万语到了她的嘴边,却化为了一句慌张的掩饰,“我……我去洗澡了……你悠着点吧!”
说完便挂断了视频通话,看了不到十秒的活春宫的颜庭月只觉得自己的脸颊发烫,两条修长美腿也有些发软。
“这个混蛋,居然在这种情况还和女的搞在一起!气死我了!这个混蛋!”颜庭月贝齿轻咬着柔软红润的唇瓣,仿佛要隔空打中自己的儿子,“等等,我记得他是有女朋友的吧,好像照片上面不是她啊!这个混蛋,别是脚踏两条船!”
话是这么说,可颜庭月的脑海里却一直回放着陈启超健硕的身体,黑丝美少妇雪白丰腴的玉体,以及两人疯狂性交时的愉悦和疯狂场景!尤其是那黑丝美少妇一脸的满足和眉宇间的春意盎然,更是死死的浮现在了她的眼前。
“我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老是想着这些!”颜庭月抚摸着自己滚烫的脸颊,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似乎连身体都有些发热了。
“肯定是我太累了,对!太累了!算了,先去洗个澡吧!”
作为一个重要的外科大夫,颜庭月是有自己单独的浴室,可就是从沙发到浴室那短短的十余步的距离,她却直接走了整整几分钟!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其实是因为颜庭月的两条修长美腿此时已经极度的绵软,仿佛是灌了铅般。
费力的脱掉了早就被汗水浸湿的衬衫和沉重的大褂,颜庭月有些四肢绵软的进入了单间的浴室,不得不说市第一中学的校舍还是颇为高档的,每个寝室都有单独的浴室。她脱去了朴素的白色胸罩,胸前那对硕大滑腻,早就被香汗浸湿的油光一片的乳球,顿时直接蹦跃而出。那顶端的两抹殷红的樱桃,不知为何,早就充血勃起,硬得和冬枣一样。
虽说已经年至四十,可是颜庭月的那对巨乳却依然坚挺如初,完全没有下垂的痕迹,岁月仿佛无法在她身上留下痕迹。颜庭月看着自己粉白的藕臂,硕大的巨乳,平坦小腹以及那丰腴的阴阜,不由得微微一笑。她缓缓弯腰,脱去了包里着下体神秘三角地带的朴素的白色老式内裤。
随着那条白色内裤的脱离,颜庭月那神秘的三角地带终于暴露在了空气之中。只见在美艳熟妇的脐下三寸处,居然没有一根阴毛,那里的阴阜肥嘟嘟的光洁一片,如同刚出锅的大肉包。随着颜庭月的呼吸,那肥美的阴阜居然在微微的晃动着,在半空中荡出了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
而顺着那肥嘟嘟的阴阜而下,则是一条粉嫩如处子般的雪蛤,从上而下看去,简直如同一条整齐的拉链。颜庭月的两片大阴唇极为丰腴,如同两片美味的粉色蚌肉,将里面的阴户口给严密的保护其后,完全看不出岁月的痕迹和黑色素的沉淀。而在她白嫩的大腿根部,则是颜庭月的精致可爱的小阴唇。
这个美艳的医生熟妇居然是个天生的白虎馒头穴!
颜庭月打开花洒,片刻之后,温热的水流从莲蓬头里喷洒而出。在如今的末世,想要获得干净的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根据军方的调查报告,这次市区的尸毒爆发就是因为很多市民饮用了带有病毒的水。原本她们所在的东北区是污染最为严重的地方,可是第一中学拥有自己的蓄水池,所以里面的水源并没有被感染。而她也可以难得的洗一回澡,清洁并放松她早就疲惫的身躯了。
随着温热的清水喷射而下,浸湿了她的肌肤,颜庭月只觉得自己身体的疲惫和绵软正在逐渐消去。她任由清水浸湿了自己的长发,然后双手抚摸着如同黑色丝绸般发丝。颜庭月双手轻轻揉捏着自己娇嫩红润的脸颊,感受着热水冲散肌肤和骨肉间的酸麻和疲惫。
清水顺着颜庭月精致的锁骨,流向了她硕大且坚挺的巨乳间,她睁开双眼,捧起了自己胸前的那对硕大的乳球,轻轻的摩挲了起来。很快与沐浴露便在她的肌肤和手掌之间,随着她的动作而产生了大量的泡沫。颜庭月洗着洗着,忽然愣在了原地,然后看着小腹下方那丰腴到极点的白虎馒头穴,她面色一红,紧接着伸出了一只粉白的玉手,缓缓的摸向了她的下体。
掠过柔软丰腴的阴阜,分开肥厚的两片大阴唇,然后分出两根玉葱般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揉捏着那隐藏极深的粉色珍珠。
“啊……”颜庭月年轻时对于性爱并不算热衷,正巧她的丈夫陈守正也不大喜欢床榻之事,两人虽说生了三个孩子,也不过是为了应付长辈的要求。可是随着岁月流逝,颜庭月也逐渐进入了虎狼之年,虽说精神上依然对床事没有太大的兴趣,可是身体却往往本能的诚实反馈它的需要。
颜庭月是个有些传统的女人,她认为女人不应该主动向丈夫求欢,那样是淫荡的表现。而陈守正在年到中年之后,一来事业繁重,二来也确实是身体机能下降,在床事方面实在有心无力,所以每次向颜庭月交公粮时,都是草草了事。颜庭月虽说没有出轨外出寻欢,可是身体的饥渴却越发的强烈,而她也只能靠自己的手指来暂时解决问题。只是正所谓“举杯消愁愁更愁”,自慰对于一个虎狼之年的美艳熟妇来说,也只是“抽刀断水水更流”罢了。
原本颜庭月还没有想到自慰这件事,可是自从看了儿子和那个黑丝美少妇的疯狂性爱的视频后,她压制很久的性欲却被疯狂的挑逗了起来。颜庭月需要解决一下自己积攒已久的性欲了……
颜庭月一只手缓缓揉捏抚摸着阴唇间隐藏的粉色珍珠,而另一只手则是分出两根手指,分开了她肥厚的阴唇,然后轻轻的插入了自己的肉屄之中。和丈夫的鸡巴不同,自己的手指不会有那么明显的刺激感,而颜庭月便打算用温水煮青蛙的方法,来慢慢让自己达到高潮。
两根玉葱般修长的手指缓缓在那湿滑紧窄的肉屄之间缓缓的抽插着,虽说自己的手指不如男人的鸡巴那么刺激,可下体的屄肉还是会本能的蠕动挤压。那敏感的屄肉触碰到自己的玉指,也会带来别样的刺激。当然仅凭这种刺激,还不足以让她直接高潮。
颜庭月并没有试过太多次自慰,所以她只能暂时尝试性的继续在自己的肉屄深处去抽插,她的手指长度自然比不得男人的鸡巴。可是颜庭月忽然想起了之前医学界的争论之一,也就是女人的敏感点,俗称G点。或许触及到那个敏感点,她就可以快速高潮了。
根据书上所说的,G点在女人的肉屄入口不远处,应该是围绕着尿道,那地方似乎是个稍微凸起的存在。于是颜庭月开始摸索起自己的肉屄里的那处凸起,也就是自己的G点。果然没过几秒之后,颜庭月便在自己的阴户口往里不远处的位置,摸到了一处略微凸起的肉点。颜庭月只是稍微摸了摸那处G点,便觉得一股电流从下体涌出,顺着脊椎和神经,涌入了她的大脑之中,刺激得她娇躯一颤,一股淫水居然都被刺激得从阴户口喷溅而出。
“哦……居然这么舒服……”颜庭月也没有想到,自慰的感觉如此刺激!刺激得她在那一瞬间,都有些沉迷于其中了!
“哦……”颜庭月一边用玉葱般修长的手指,在自己的G点不断的摩挲着,一边用手指揉捏着自己的阴蒂。一阵阵轻微的电流从她的下体涌出,然后顺着脊椎和神经,疯狂的刺激着美艳人妻的大脑。而这个时候,颜庭月忽然想到的居然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刚刚通过话,赤身裸体的亲生儿子陈启超!
“我这是怎么了,居然想到自己的儿子作为性幻想对象!”颜庭月的面色倏然红润起来,那种精神上的背德乱伦感就足以让她对自己进行斥责了。
可颜庭月虽说话是如此,而手上的动作却依然没有停止,玉葱般修长的手指在自己逐渐湿滑的肉屄里不断扣弄抽插。刚刚看了儿子和黑丝美少妇性交的美艳熟妇颜庭月,仿佛陷入了一个性欲高涨的怪圈,她饥渴难耐的身体已经无法让她自己停下自慰的举动了。
“嗯嗯……嗯嗯……”颜庭月逐渐发出了一声声强行压制的娇喘,而她也感觉到了自己的下体在不断升温。那下体里的屄肉也在不断挤压和缩紧,大量的淫水也在被分泌而出。
终于在抽插了十余分钟之后,颜庭月忽然猛地娇躯一颤,两眼有些迷离,脸颊红润如血,嘴角居然有一丝丝的涎水溢出。而那白皙丰腴的身体表面,更是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光泽。那两条修长的美腿原本就极为绵软,如今高潮之后,颜庭月终于瘫软在地,任由那温热的水流在自己的玉体流淌,而一丝丝透明的液体也从她的阴户口溢出。
颜庭月将那黏糊着一股股透明蛋清状液体的玉指,随意的放到了自己胸前的巨乳上面,涂抹得到处都是。
“连白带都喷出来了么?不过颜色倒是很正常啊……呵呵呵……”颜庭月看着胸前的淫液,顿时发出了淡淡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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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怎么了,你怎么不动了?”正以狗交式趴在地面,承受着情郎疯狂的肏干和性交的徐婉,忽然转头看向了身后停下动作的陈启超。
而陈启超却是面色有些古怪,他看着自己的手机,却发现摄像头的闪光位置有些不对,嘴里喃喃道:“不会吧……”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喧闹的声音,陈启超却是没有什么在意。这些天不时有些幸存者因为各种原因在外面逃难,结果无一不是被那些数量繁多的丧尸给吞噬咬死,然后变成了新的丧尸。他和徐婉都已经麻木了。
“算了,不想它了……”陈启超随口说道,他丢开手机,便双手扶着徐婉纤细的蜂腰,想要继续肏干。可是外面传来的一声女性的惨叫,却让他立刻愣住了原地。
“爸爸,爸爸,不要啊……救命啊!”
“救命啊……救命啊……”一声声少女或者说萝莉带着奶音的呼救声,透过窗户,涌入了陈启超的耳中。不得不说,这声音真的是带着极强的穿透性,哪怕在十一楼的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陈启超拿起了一副望远镜,看向了声源所在,那是西北方向的街道,在满地凝固的污血和尸骸碎肉间,一行十余人正在拼命的朝着自己这栋公寓楼的方向跑来。而他们身后和周围已经聚拢了数百具丧尸,如同蝗虫般掠来。
别看那些丧尸平时晃晃悠悠,像二傻子一样行动迟缓,可是当他们发现猎物时,往往会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已经有好几个走在最后面的幸存者被丧尸扑倒,然后在惨叫声和森然的咀嚼声中,化为一堆碎肉,被那些丧尸吞入腹中。
虽已经见惯了末世的惨状,可陈启超看到那些幸存者被丧尸活活撕开皮肉,啃食内脏的血腥场景,他还是本能的有些反胃。
“又是一批幸存者么?”徐婉也没有了兴致,她穿上睡衣,有些悲天悯人的说道。
“嗯……”陈启超点点头,拿着望远镜看着那群幸存者逐渐减员到只剩下七八人时,他才面无表情的回道:“恐怕他们……唉……”
即使是没拿望远镜的徐婉都能看到,公寓楼附近已经出现了大量的丧尸,正以合围之势,将幸存者要一网打尽。
“可惜了……咦,好像还有外国人?好像是对母女!”徐婉的视力甚好,她一眼便看到了那群幸存者里似乎还有一两个金发碧眼的洋人。
陈启超被她的话一提醒,顿时有些兴趣,他举起望远镜看向了那群逃难的幸存者,果然发现了一大一小两名金发碧眼的洋人模样的女性。
“好奇怪,这个大洋马好生眼熟啊,好像在哪些见过……”陈启超看着容貌妩媚娇艳,身材极为丰腴挺翘的金发碧眼的美妇,顿时觉得有些眼熟。
而徐婉则是有些吃醋道:“我看你是看到美女都说跟人家眼熟!”
陈启超尴尬一笑,徐婉的飞醋确实有些说中了他的心思。不过在他挪动望远镜,看到那大洋马身边的一名高挑少女时,陈启超却面色大变,惊呼道:“怎么是她!”
“谁?”徐婉还有些奇怪时,忽觉得眼前白光一闪,一具白花花,不着寸缕的肉体便从她的身前掠过,朝着门口跑去。
“你去哪儿?”徐婉惊呼道。
“去救人啊!”陈启超急吼吼的说道,眼看着他要拉开门把手,徐婉忽然面色古怪道:“你还没穿衣服,你光着去啊!”
陈启超这时才注意到自己现在还赤裸着,尤其鸡巴刚从徐婉的肉屄里拔出,上面还有美艳房东体内的淫液,泛着一层水汪汪的光泽。
“对对,衣服衣服!”陈启超拿起地上被他自己胡乱丢弃的衣物,便手忙脚乱的穿了起来。
心细如发的徐婉已经察觉到了陈启超自从看到那群幸存者,准确来说是那位大洋马和她身边的少女后,他的心就乱了。
“看来那几个女人对他很重要啊。”想到这里,徐婉心里忽然浮现出一抹嫉妒和醋味,不过她并没有像言情剧里的女主那样无理取闹,或者抱着对方喊着“我不让你出去送死”这类的话,她只是像送丈夫出远门的新婚妻子一样,给陈启超整理仪容,然后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这位小情郎,说道:“安全回来。”
看着如此体贴知大体的小女人,陈启超心里也是一暖,他用力抱了抱徐婉,然后用一条毛巾把平时锻炼用的铁棍捆在手上,又把一些可能用上的东西装到包里,拎在肩头。
“阿婉,你放心!我一定会活着回来的!”陈启超拍了拍徐婉娇小的肩头,然后满脸刚毅的说道。
徐婉忽然想到了什么,从丢在卧室的衣服里取出了一串钥匙,说道:“这是咱们公寓楼安全通道的钥匙,只不过公寓楼一直没多少人住,我平时候不高兴打理,就把安全通道给锁了。从那里走可以直达公寓楼的后门,这条路应该没有丧尸!”
陈启超接过钥匙,贴上藏好,然后对徐婉说道:“回房间把门锁上,听到我叫门再打开。不是我叫门,谁都别开听到没?”
“嗯嗯……”徐婉还真像是个刚过门的小媳妇,乖乖的走回卧室,然后反锁上房门。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陈启超凑到猫眼上朝外看去,运气不大好的是,门外正好站着一具男性丧尸。那丧尸半边脸都没了,或者说半边脑袋都被啃没了,里面恶心的黄褐色脑浆混合着紫黑色的污血,沾染得大半个身体都是。一个眼睛连着血管筋肉,吊在鼻翼旁边。而失去嘴唇保护的牙齿森然露在外面,上面还有些污血、肉屑。
“他是张叔?”陈启超微微一愣,从那具男性丧尸的衣服,以及粗糙的手掌来看,他应该是住在十楼的农民工张有财。那是个乐观开朗的中年男人,虽说干的是极为辛苦的工地活,可是他一向极为乐观,还经常安慰失意的陈启超,没想到他也没能躲过这一劫。
不过现在对方已经变成了一具只知道杀戮进食的丧尸,即使有往日恩情在,陈启超也不会留手了。他从猫眼尽量往四周看去,外面除了丧尸张叔外,并没有发现其他丧尸。
既然只有一具,那就相对好办了,陈启超咽了口唾沫,然后把手按在门把手上面,尽可能轻的打开大门,他一直观察着丧尸的行动规律,他注意到对方每隔几秒便会转身对外,然后再隔几秒,又会转回来。
在掌控了这种规律以后,陈启超在丧尸再度转身以后,立刻打开大门,然后举起铁棍便朝着对方的残破脑袋轰去。而这时那具丧尸居然提前转身了,直接大吼一声,朝着陈启超扑来。
一股浓烈的腐臭气息顿时朝着陈启超鼻腔涌去,呛得他差点没当场吐出来,而丧尸的瞬间爆发也惊出了他一声冷汗,原本还距离有一米多的对方,眨眼间便杀到了面前。还好陈启超的铁棍也正好砸到了丧尸的残破脑袋上面“噗嗤……”刘启超只觉得自己的这一棍子仿佛是打碎了一个满是脓液和污水的西瓜,黄白色的脑浆和黑色的污血喷溅得到处都是,而丧尸也在距离陈启超不到三尺的地方,颓然倒下,果然和电视里说的那样,脑袋被爆以后,丧尸就会死亡。
看着那倒地以后,还在兀自抽搐的丧尸,陈启超只觉得胃里一阵不舒服,这是他干掉的第一具丧尸,还有些紧张和恐惧。等到他反应过来时,浑身已经满是冷汗了。不过他也为自己的反应能力和力量而感到奇怪,丧尸的瞬间爆发如此可怕,可是他依然一棍子敲碎了对方的脑袋。哪怕这具丧尸的脑袋早就残缺,可是人的颅骨是最为坚硬的部位,他居然一棍子直接敲得粉碎,陈启超都为自己的力量而感到惊讶。
“难道是那条金色蜈蚣的缘故?”陈启超暗暗想道,只是他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了,万幸的是这楼并没有其他丧尸,他连忙将大门关上,然后用一些走廊里的杂物将楼梯口堵住,防止下面楼层的丧尸爬上来。做完这一切后,陈启超拿着钥匙来到了走廊尽头的安全通道大门前,然后打开了有些生锈的铁锁。
一股烟尘气息顿时扑面而来,呛得陈启超又是连连倒退,等到烟尘散去,他才看到了一道直通楼下的灰暗通道。他立刻窜了进去……
而在楚天公寓楼外,幸存者们的情况却不容乐观,原本十几人的队伍此时只剩下八个人了,而且将近一半是没有战斗力的女性,周围的丧尸却不断地围拢过来,试图争夺这群会走路的食物。
而这群逃难的幸存者明显分为两派,一派以中年衬衫男为首,他身材高大,面容刚毅,虽说穿着合身的衬衫,可其眉宇间却满是杀意和果断,他拎着一根满是血污的棒球棍,将妻女护在身后。
紧贴着他身边的居然是一名身材高挑,妩媚丰腴的金发碧眼的大洋马!那名明显是西洋女性的美妇,外面披着件不合身的男式西装,里面则是穿着紫色的绒面真丝睡衣,那最上面的两个纽扣不知为何,已经不在其位,她胸前的两团硕大到极点的白皙滑腻的乳球,直接在睡衣里面挤到了极点,那深邃的乳沟,白皙的乳肉,都暴露在了空气之中。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地晃动,在半空中荡出了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哪怕是在这种危险的境地,幸存者里的几个男人还时不时偷瞄向了西洋美妇的胸前奶子。她的下半身似乎只穿着条紫色真丝睡裙,两条丰腴白皙的美腿,沾着些许沙土,可是却难掩她的成熟风韵。而西洋美妇的两只白皙莲足上面,则是踩着残破不合脚的皮鞋,颇为狼狈。
而那西洋美妇搀扶着一个十来岁的金发萝莉,和她的相貌有着六七分相似,那头金色的长发如同丝绸般顺滑,虽说有些蓬头垢面,可也无法掩盖她的娇俏可爱。只是此时她那双娇俏的大眼睛里,除了疲惫之外,还有些迷离,尘土都无法阻挡脸颊的病态红润。本该柔软温润的嘴唇干燥开裂,似乎很久没有喝水了。
金发萝莉的身上穿着一件皮卡丘模样的可爱睡衣,只是她年纪虽说才十来岁,可胸前的那两团乳球却已经初具规模,甚至堪比很多成年女性,至少她胸前皮卡丘的脑袋似乎有些水肿。而穿过睡裙的两条肉乎乎的大腿上,则是包里着有些脏的水晶玻璃透明白丝,她穿着的粉色兔子拖鞋也掉落了一只,所以行走起来多半需要身旁的金发美妇搀扶。
至于在三人身旁,则是有一名身材高挑,穿着深色商务套装的美女OL。这名OL黑发披肩,虽说满脸沙尘,可是却依然看得出她那俏丽妩媚的神色,竟也是名难得一见的美女。胸前的双乳撑得西装高高隆起,两条修长的黑丝美腿更是穿过铁灰色的套裙,踏在黑色的鱼嘴细足高跟鞋之中。哪怕灰头土脸,极为狼狈,依然可以看出她清新脱俗的气质。
而另一派的三名男子分别是身材高大,面带刀疤的中年壮汉。相貌猥琐,身形瘦小的秃顶,以及一名流着杀马特发型,穿着闭环的葬爱青年。
“曹哥,怎么办,我们被那些丧尸包围了!”葬爱青年拎着一柄已经满是缺口和血污的西瓜刀,语带颤音的问道。
健硕的中年大汉也是浑身血污,他手上的实心铁棍早就弯曲变形,上面满是丧尸的污血和脑浆,而另一只手握着的砍刀,刀尖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他用手背擦去了嘴角的血迹,粗略的打量了眼附近严峻的情况,没好气的说道:“哪里没有丧尸啊。等等……去楚天公寓楼,我记得那里是快倒掉的廉租房,那里本就人很少,变成丧尸的肯定就更少。没看到只有那边的丧尸最少嘛!快去!”
葬爱青年一听顿时跟着中年大汉曹哥朝着楚天公寓楼杀去,而那个猥琐矮子迟疑了片刻,也不得不跟了过去。
“老公,他们好像找到安全的地方了?”西洋美妇一开口,居然说的是口音正宗的普通话。
中年衬衫男微微蹙额,他看了看情况不佳的小女儿,然后对着妻子和穿着商务套装的大女儿说道:“老婆,丫头,再坚持会儿,那栋公寓楼应该安全点!”
“不过那三个人的眼神很恶心啊!总是盯着我和妈妈的胸和腿看。尤其是那个猥琐的孩子,还经常盯着妹妹的身体看,那种眼神真的很恶心!”那名黑丝OL忽然抱怨道。
中年衬衫男面露愤怒之色,不过他还是强忍下怒气,说道:“算了,现在是末世,他们不来招惹咱们,就算是他们的运气。你妹妹现在还有些发烧,外面又有丧尸包围,赶紧跟着我去那栋公寓楼!快,跟上!”
于是这两拨人便一前一后的朝着楚天公寓楼的大门跑去,而周围的丧尸闻到了活人的味道,也发出低吼,朝着那几名幸存者跑过去。首当其冲的便是中年壮汉,三名身体残缺不全的丧尸张牙舞爪的朝着他扑来。这大汉左手握棍,右手持刀,朝着身前扑来的丧尸攻去。
“哈!”刀疤大汉一棍将最左边的一具女性丧尸砸得脑浆迸溅,倒地不起,反手一刀砍掉了右边一个老头丧尸的半边头颅,任由那黑色的污血和黄白的脑浆喷溅到了自己的衣衫上面。而正中间那具手脚并用,身体扭曲的青年丧尸,直接扑向了力已用尽的刀疤大汉。
而刀疤大汉根本不担心,因为很快那个葬爱青年便挥舞着西瓜刀,只不过一刀便将那具丧尸斩为了两段。大量腐败的内脏倾洒而出,令人作呕。
跟在后面的中年衬衫男微微蹙额,他对于那两个自称是某建材公司员工的刀疤男和葬爱青年,产生了一丝忌惮。撇开武力不谈,从对方极为默契的配合和斩杀丧尸的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心理和生理不适来看,这两个人绝对不是普通的工人那么简单,作为业余搏击冠军,也打过地下黑拳的他明白,对方肯定也是见过血的狠人。
“恐怕是人级武者吧。”中年衬衫男心里想道。只是他这一略微分神,便差点丧了命。
“爸爸,小心你右边!”黑丝OL忽然发出一声尖叫。
而中年衬衫男也陡然惊醒过来,他的鼻腔能够闻到一股浓烈的腐臭气息,钻入了他的鼻腔之中,紧接着一道面目狰狞,腐败不堪的丧尸几乎面贴面的扑了过来,他甚至能够看到对方嘴里肆意蠕动的几条蛆虫。
“混元形意太极拳!”中年衬衫男猛地一拳轰向了对方的面目,带着雄厚罡气的拳头瞬间轰碎了对方的脑袋,并在脑浆和污血溅到自己时收拳。
“看来还是自己太累了,居然短暂分神就让丧尸跑过来了。”中年衬衫男心里暗道:“幸亏我也曾经学过几个月混元形意太极拳,得到马大师的亲自传授,才没有遭到毒手!”
“不过这些丧尸真的很烦啊,多得根本看不到头。不妙啊,我这边虽说有四个人,可是老婆女儿根本没有战斗力。”中年衬衫男吞咽着口水,握着铁棍的手也有些发抖。可为了家人不担心,他只能强忍着疲惫和身体的酸痛,对着老婆女儿说道:“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能到了!”
而正在前面狂奔,间接起到了开路效果的刀疤男三人组,则是注意到了中年衬衫男一家的危机。
“曹哥,要不要回来帮帮忙?那个大洋马……啧啧啧……可比鹰叔会所里的那些毛妹漂亮性感多了!”那个猥琐的矮个子啧啧说道,眼里满是猥琐的异味。
曹哥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又将目光投向了那名黑丝美艳OL身上,可是片刻之后,又叹息一声道:“不能,女人再漂亮,能跟自己的命相比吗?等咱们脱困去鹰叔那里,还愁没有妞睡不成?”
而那猥琐矮子还是有些依依不舍,那些会所的妓女固然美艳风骚,可以和那良家妇女还是差得太多。不过他也不是好色不要命的主儿,连忙跟着曹哥逃命。
“吼!”忽然一声怒吼从远处的街道传来,在场的几名幸存者都愣住了原地,而原本疯狂的丧尸们也不敢继续攻击。
“这是什么东西的吼声?”黑丝美艳OL面色苍白的喃喃道,而她身旁的母亲西洋美妇和金发萝莉的面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至于中年衬衫男则是面色有些凝重。
几秒之后,一道黑影忽然朝着曹哥他们身后掠去,只听得“噗嗤”一声闷响,几具想要偷袭后者的丧尸顿时被砸得血肉模糊,看不清人形。众人转头看去,却见那砸烂偷袭丧尸的居然是一根被硬掰断的电线杆!
众人悚然回头,却见一个身高接近三米,浑身长着各种恶心肉瘤的类人形丧尸,直接撞塌了一面墙壁,直接缓缓的向着在场的幸存者走来。那个大型丧尸的两条手臂足有正常男性的腰肢粗,而且是真正的双臂过膝,像头大猩猩般四肢着地的行走着。那大型丧尸没有任何衣物遮挡身躯,只是胸前乳头的位置竟多出了一双血色的眼睛,而下体的裆部则是血肉模糊一片。
“这……”无论是搏击冠军衬衫男,还是杀过人的黑道打手曹哥,面对着第一次看到的大型丧尸,原本已经退化的生物本能,顿时被瞬间激活!他们立刻意识到了眼前的大型丧尸不同于之前遇到的那些杂鱼。那些普通丧尸对于常人来说,或许很致命,可是对他们这些修炼过武艺的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威胁。
可是眼前的这个猩猩模样的大型丧尸,却让他们感到了本能的危险。而且他们都注意到了,当那具大型猩猩丧尸出现的时候,原本围拢在附近的数百具普通丧尸都不敢继续进攻,敢继续攻击的丧尸已经被电线杆直接砸成了烂泥。
这可不是个好征兆,这说明丧尸们内部已经开始了进化,至少现在已经出现了一头狼王级别的丧尸。
那头大型丧尸根本没有看幸存者们一眼,仿佛他们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而是先对着围在附近的普通丧尸一阵怒吼,就像是狼王对自己的猎物宣示着主权。有了那几具备砸成烂泥的丧尸作为警告,其他丧尸也不敢随便靠近。可是想要让他们放弃即将到嘴的美食,那些普通丧尸们却不肯离开,依然远远的围在外边,似乎想要在大型丧尸吃完之后,捡点残羹冷炙。
而大型丧尸对普通丧尸的小心思根本不屑一顾,它直接用两条粗长的手臂朝着幸存者那边跑去。别看它个头高大,可是跑起来完全不笨拙,如同一辆疾驰的战车,直接撞向了衬衫男他们。
“快躲开!”中年衬衫男猛地对着老婆女儿大吼道,然后一棍轰向了大型丧尸。
“当!”伴随着刺耳的撞击声,中年衬衫男的铁棍直接被大型丧尸的手臂给震得弯曲成九十度,而他本人直接被那股反震力给弹得倒飞了出去。
“老公(爸爸)!”西洋美妇和黑丝美艳OL连忙上前把撞得跌倒在地的中年衬衫男搀扶而起,而后者的虎口已经直接开裂了,鲜血淋漓,看上去极为惨烈。
而那具大型丧尸看到中年衬衫男被自己一招秒了,竟然很人性化的发出了一声低沉难听的咕咕狂笑声。
葬爱青年看得直咽唾沫,面色惨白一片,他连忙对着曹哥说道:“大哥,赶紧撤吧!这个怪物不是咱们能对付的!那个姓谢的可是半步灵级武者啊!直接一招都没能接下来啊!”
曹哥也是面色不善,他知道武者修为从低到高分别为人、灵、地、天、神、超神六个大阶。他本人便是人级武者,一直卡在大成境界。而那个叫做谢未的衬衫男则已经是半步灵级了,可还是连那大型丧尸一招都没接下来,可见后者的实力之恐怖!
他也动了闪人的心,可是当他们三人刚刚打算离开,又是一根电线杆直接飞了过来,曹哥他们连忙分散而开,这才勉强躲开了大型丧尸的攻击。
“看来这王八蛋是打定了主意,不打算让我们走了啊!”曹哥抹去脸颊上从地面溅起的碎石,割开伤口而流下的鲜血,他的面色阴沉如水,显然知道现在必须死战一场了。
而葬爱青年也握着自己手中的砍刀,不断的舔舐着自己干裂的嘴唇。他浑身的肌肉开始紧绷,显然也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唯有那猥琐的矮子拎着自己的兵刃,两腿颤颤巍巍的,一副随时会瘫倒在地的模样。
“姓谢的,虽说咱们互相看不惯,但是现在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合作肯定得死!”曹哥忽然对着从地上爬起,掸着身上尘埃的中年衬衫男大吼道。
“老子大名谢大山,你给我记住了。不过现在咱们确实非得合作不可了!不然一个都逃不掉!”中年衬衫男接过西洋美妇递来的纸巾,擦去了脸上的尘土和血迹,然后说道。
面对着幸存者的合作,那具大型猩猩模样的丧尸却如同猫戏老鼠般,故意缓缓朝前走去,四只眼睛里竟然带着人性化的嘲讽之意,仿佛在故意戏弄着他们。
“不妙啊,这团烂泥居然有着一些灵智,这可不是好事。”谢大山喃喃的说道,他的兵器铁棍已经在刚才被震断了,不过附近倒是不缺杂物,他很快便在地上找到了一根生锈的钢管,临时来当做武器倒也不错。
“你们暂时先躲在一旁,有这个怪物在,那些丧尸暂时不敢靠近。待会儿如果我们胜了,就不用说。如果败了,唉……你们就办法跑,能跑几个是几个!”谢大山忽然低声对着妻女说道。
说罢,他也不管西洋美妇和黑丝美艳OL如何泣不成声,还是毅然决然的跟那几个黑道打手站在一起,准备对抗那具大型丧尸。
“没想到我最后可能是和你们这些社会渣滓死在一起!”谢大山言语间对曹哥他们极为不满。
葬爱青年和猥琐矮子顿时面色一怒,唯独曹哥面无表情道:“死了就什么意义都没有了。有力气骂人,还不如省点力气,准备接下来的血战吧。你要是死了,你的性感老婆和漂亮女儿只怕会变成和那家伙一样的烂泥哟!”
谢大山心里一凛,而曹哥忽然大吼道:“小心,它攻过来了!”
伴随着一声怪吼,那具猩猩般的大型丧尸直接陡然加速,如同战车般撞了过来,目标居然是那个猥琐矮子!
“快躲啊,笨蛋!”曹哥见手下被吓呆在了原地,连忙飞起一脚将其踢得翻滚出去。可即使如此,大型丧尸的一记猛烈撞击,还是把那猥琐矮子手臂上的大块皮肉直接撕扯下来,后者惨叫一声,抱着胳膊疼得满地打滚。
谢大山也没想到仅仅一个回合,他们这边就损失了一名战力,他立刻吼道:“攻他胸口的眼睛,那里一定是弱点。”
说着他本人已经手持钢管,朝着大型丧尸胸前的一只眼睛捅去。而曹哥也意识到了这点,他同样跳起一刀刺向了大型丧尸的另一只眼睛。就连葬爱青年都举着砍刀斩向了对方的下体,试图分散对方的注意。
谁料这和猩猩般一样长臂过膝的大型丧尸居然在瞬间腾空而起,以至于谢大山的钢管和曹哥的砍刀都没有打中对方胸前的眼睛,直接轰到它满是肉瘤的肚子上。也不知道那些肉瘤是什么构造,谢大山和曹哥只觉得自己的武器打在上面,简直如同泥牛入海,毫无着力点。而大型丧尸举起脸盆大的拳头,直接轰向了两人。谢大山和曹哥只能化拳为掌,硬接下这一拳。
“嘭!”伴随着两声闷响,谢大山和曹哥的身形直接一矮,整个人居然连带着双腿都被轰进了泥地里。他们的虎口都被震得撕裂,鲜血直流,疼得几乎握不住武器。
而葬爱青年也是艺高人胆大,直接从大型丧尸的裆下滑过去,然后反手一刀,斩向了对方的后脊背。这里并没有那些恶心的肉瘤,所以这一刀直接砍入了大型丧尸脊背的肉里,大量紫黑色的污血从伤口喷溅而出。遭到创伤的大型丧尸仰头怒吼一声,然后转身朝着葬爱青年抓去!
葬爱青年早就料到了这点,连砍刀都没有去拔,在砍中对方的瞬间就直接翻地一滚,躲到了远处。而大型丧尸想要把他撕成碎片泄愤时,谢大山和曹哥又已经举起武器,朝着它背后的伤口攻去。
“噗嗤!”
“吼!”
在经过几次试探之后,谢大山和曹哥已经发现了这具大型丧尸的弱点,那就是转向的时候有些迟钝。尽管它在正面冲击时,迅猛如战车坦克,可是在转向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眼睛太多,还是身体过于庞大的缘故,它的反应会明显迟钝片刻。
“噗嗤!”谢大山和曹哥的攻击生效了,趁着大型丧尸转身的迟缓瞬间,他们把武器捅到了对方的伤口里,曹哥甚至还故意把葬爱青年插在里面的刀砸得更加深入,以造成于大型丧尸更大的伤害。
“吼!”看着一击得中就远远遁开的谢大山和曹哥,大型丧尸脑子里仅有的一点理智让它愤怒不已,在它眼里,在场的幸存者不过是食物和蝼蚁罢了。可是现在食物居然敢反抗了,这让它极为愤怒。
大型丧尸直接掀起地面的两块大理石的石板,直接像铡刀般朝着两人的脑袋砸去。谢大山和曹哥连忙闪避,而大型丧尸已经随机选择了一位杀了过去。
“卧槽,为什么追我!”曹哥心里大惊,看着如同战车般碾压过来的大型丧尸,他连忙对着谢大山吼道:“姓谢的,快来帮忙,我死了你也活不了!”
谢大山确实不想救对方,可是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果损失了曹哥这个战力,他确实会陷入危机之中。不得已之下,谢大山抓起地上一块板砖,便朝着大型丧尸的脑袋丢去。一块板砖当然无法对皮糙肉厚的怪物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可是却足以激怒对方。
果然大型丧尸被他这一板砖直接激怒,转头又杀向了谢大山。谢大山挺起精神,就要迎接大型丧尸的疯狂报复。那头大型丧尸直接抓住附近围墙的铁栏杆,摧枯拉朽般的撕下一大片,然后猛地朝着谢大山丢去。
那些铁栏杆对于大型丧尸来说,不过是随手扯烂的玩具,可对于谢大山等人类来说,无疑就是足以穿肠破肚的凶器了。他可不想被那玩意儿撕成碎片,此时也顾不得脸面了,他当即就地一滚,险之又险的避开那堆锋利的铁栏杆。可是等他抬头一看,那具大型丧尸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对方身体散发出的腐臭气味已经扑面而来。
“吼!”大型丧尸猛地举起拳头,朝着谢大山落下脸盆大小的拳头。
“浑元形意太极拳!”谢大山避无可避,只能再度施展他的绝学,一招浑元形意太极拳直接硬接对方的一拳。
“嘭!”
“噗嗤!”
伴随着一声闷响,谢大山口中喷红,身体被轰击的余波给直接掀得倒飞出去,直到撞在一面残破的围墙才勉强落地。落地以后,谢大山又是喷出一口血雾,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吼!吼!吼!”看到谢大山倒地不起,大型丧尸发出了兴奋的吼叫声,甚至还用猩猩般的长臂用力的捶打自己的胸膛。
而曹哥早就汗流满面,大型丧尸的威力远超出了他的想象,如今谢大山已经干脆利落的败了,他可不想留下来跟那个怪物拼命。
现在之所以没跑,是因为曹哥还没有规划出安全的逃跑路线,贸然的行动只会惹来杀身之祸。而这时满身血污的猥琐矮子跌跌撞撞的来到了曹哥身旁,他拉着曹哥的衣袖,疼得满眼是泪道:“曹哥,咱们快走吧,那个怪物咱们对付不了啊!”
曹哥眼珠一转,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他露出一丝笑容,然后对猥琐矮子说道:“放心吧,曹哥做事义字当头,肯定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谢谢曹哥,谢谢曹哥……”那猥琐矮子连忙谄媚卑微的点头笑道。
而清楚曹哥底细的葬爱青年已经不忍看下去了,他扭过头去,不想看到两人的模样。
“接下来咱们……唉,你后面……”曹哥凑到猥琐矮子的身边,刚说了没几句话,忽然面色大变的看向了对方的身后。
而猥琐矮子本能的点头回看,却发现除了远处不敢过来的丧尸,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曹哥,你……”
他还没有说完,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他整个人就被举了起来。
“对不起了,兄弟,为了我们能够活,只好牺牲下你了。放心吧,你的老婆,我会好好照顾的!”曹哥冷冷的话语,瞬间熄灭了猥琐矮子内心的火苗,听得他面如土色。
“曹有利,你不得好死!啊……”
曹哥猛地将猥琐矮子朝着大型丧尸丢去,后者顿时在半空中发出怨毒的咒骂,可惜还没有说完,就被大型丧尸的粗长手臂给直接抓住,用力一捏,便直接两眼暴突,七窍流血,内脏粉碎而死。
还没等大型丧尸兴奋的大叫,一股股带着刺激性气味的烟雾便从猥琐矮子的衣衫里涌出。
“是催泪瓦斯?”被西洋美妇和黑丝美艳OL搀扶起来的谢大山捂着受伤的胸口,喃喃说道。
“吼!”就在众人都在狐疑之时,烟雾里的大型丧尸忽然发出了一声极为凄厉且饱含着愤怒的吼声。
“怎么回事,这怪物怎么好像暴怒了!”西洋美妇死死的抓住了丈夫的衣袖,语带颤音的问道。
“不知道,可能是催泪瓦斯的缘故吧?”谢大山觉得这个回答连自己都没办法说服,那声怒吼明明是对方遭到重创的表现。
“不管怎么说,咱们先准备撤退,那怪物发狂起来,搞不好会无差别攻击!”谢大山想了想,然后对着妻女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自不远处传来,听得谢大山一家,尤其是那名黑丝美艳OL娇躯一颤。
“谢叔叔,文茜,这边这边!”
谢大山有些狐疑的看向了不远处的一个小巷门,那里似乎是楚天公寓楼的背面。此时一名手持着铁棍和长枪模样兵器的青年,正朝着他们招手。
“丫头,你怎么了?跟失了魂一样。”西洋美妇看到自己的女儿,也就是那位黑丝美艳OL有些呆愣在原地,连忙推了推女儿的肩头。
黑丝美艳OL仿佛大梦初醒般,有些欲盖弥彰的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妈妈咱们赶紧逃过去吧!”
西洋美妇用她妩媚的碧眼斜睨了有些心神不宁的大女儿一眼,又看了看那名站在巷口,颇为着急的高大青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等到谢大山一家从丧尸包围圈的薄弱处突破到小巷口的时候,才看到了小巷尽头是楚天公寓楼的后门。
只是附近的丧尸都变成了地上的烂肉,个个被人用钝器砸得血肉模糊,尸骨无存。
“谢叔叔,赶快带着阿姨她们进安全通道,去十一楼,在那里等我,那里是安全地带!”青年或者说陈启超满脸焦急的对着谢大山一家说道。
而谢大山一时间没认出他是谁,可是对方的善意他已经体验到了。谢大山也不是废话多的人,他直接对着陈启超拱了拱手,然后连忙带着老婆女儿朝着安全通道走去。
黑丝美艳OL和他擦肩而过时,忽然低声说道:“阿超,谢谢……”
看着逐渐远去,爬上了安全通道的谢大山一家,陈启超也是满心感慨,没想到和她再度相遇居然是这种情况。远处的丧尸逐渐围拢过来,那些身体残缺,器官外露,发出阵阵低沉呻吟的怪物,纷纷朝着安全通道的位置奔跑过来。陈启超是见过这些怪物的速度的,他知道自己的身体虽说发生了一些奇妙的变化,无论是速度、力道还是反应能力等各方面,都比常人要强,可还远远没有达到在丧尸群里开无双的地步。
看到无数丧尸扑过来,陈启超也是手里渗出了汗,不过他有先见之明,将铁棍用胶带捆在了手上。他立刻想要关上安全门,可就在大门即将闭合的时候,两道黑影倏然掠入,陈启超大惊,以为是什么敏捷性丧尸,连忙举起铁棍,朝着对方的头部便是一招力劈华山。
谁料对方反手一刀,磕在了陈启超的铁棍上,兵器交接,火星白昼可见!陈启超只觉得虎口一阵剧痛,若不是事先将铁棍绑在身上,铁棍恐怕会直接脱手飞出。而对方也是略微身形一颤,陈启超感觉到了一丝杀意,他定睛一看,对方居然是那个曹哥和满头黄发的葬爱青年。
曹哥虽说有些杀意,可是他也知道身后满是丧尸,于是冷哼一声,带着葬爱青年顺着楼梯,便朝上而去。
“他妈的,装什么大尾巴狼!什么东西!呸!”陈启超忍不住对着曹哥的背影吐了浓痰。
而此时冲在最前面的丧尸已经距离安全门不到数米了,他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把安全门给关上。当他刚刚把几道门栓挂上时,铁门便传来了丧尸撞击的轰隆响动和低沉的呻吟嘶吼。
担心安全门无法阻拦丧尸,陈启超还把角落的一堆杂物全都搬过来,把安全门彻底堵死。看到丧尸无法突破安全门,陈启超才喘息片刻,然后转身朝着安全楼梯奔去。对于谢大山他们,陈启超或许可以放心,可是曹哥和那个葬爱青年,他却极为忌惮,尤其是那个曹哥。
能够面不改色的把自己的同伴丢给丧尸,然后自己逃命的人,绝对是个狠角色。而一想到自己的女人徐婉还单独在家,他的心就悬在了嗓子眼。那十一层的楼梯,在此刻的陈启超眼里,却如同天阶一般遥远不可及。
不过陈启超的运气还不错,等到他爬到自己家所在的十一楼时,除了一具已经身首分离,下半身烂成恶心血肉的丧尸外,就只剩下了泾渭分明,站为两边的谢大山一家和曹哥两人了。
而看到陈启超有些气喘的上来时,那尴尬的氛围终于被打破了。
“小兄弟,多谢你带我们上来,救命之恩,我谢大山必不敢忘!”谢大山忽然双手抱拳,极为豪爽的对着陈启超说道。
面对着这高大汉子的感谢,陈启超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是看到他身后那面色复杂的黑丝美艳OL时,大男孩更是有些手足无措了。他连忙说道:“谢叔叔,你别谢我了,这些都是我该干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我姓谢?”谢大山有些奇怪道。
陈启超再度看了眼那黑丝美艳OL,嘴里有些苦涩的说道:“呵呵……因为……我是文茜的前……前男友……她跟我提过你。”
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有所反应,谢大山是惊讶,西洋美妇则是一脸果然如此,被称为文茜的黑丝美艳OL则是面色极为复杂,有内疚有怀念也有感慨。而那曹哥却是有些面色阴沉,他的目光不断在谢大山和陈启超身上来回转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文茜……这是真的,这位小兄弟,是……你前男友?”在丧尸面前英勇无畏的铁汉子谢大山,此时却像是滑稽的猴子,有些面色古怪的看向了自己的女儿,也就是那位美艳的黑丝OL裴文茜。
裴文茜见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顿时面色绯红,她玉手捏着衣角,声若蚊呐的点点头道:“是……”
谢大山的面色更加的古怪,而曹哥的面色也更加阴沉起来。这时那名身材丰腴的西洋美妇,却忽然出来打圆场,用着一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说道:“这位小兄弟,你之前让我们来十一楼,想来是这里很安全,自己的家或者说避难所应该在这里吧。现在在外面不安全,还是先进屋吧。”
陈启超看着那身材丰腴到爆炸,可谓臀大于肩,爆乳肥尻的大洋马美妇,眼底掠过了一抹贪婪和欲火。他心虚的略微低头,然后咳嗽了几声,说道:“裴老师说的是,咱们先进屋吧。”
“你怎么知道我姓裴?”那爆乳肥尻的西洋美妇忽然有些惊讶道。
陈启超低头看着她丰腴的大腿和挺翘的浑圆美臀,淡淡的说道:“裴老师看来已经忘了,我当初还是你的学生来着。市第一中学XX届五班的学生陈启超……”
西洋美妇蹙着她那修长乌黑的黛眉,努力回想着自己教过的学生,却并没有想起陈启超这号人物。而陈启超看到她的表情也猜出了大概,他苦笑一声,倒也不大在意,对于他这种平素在学校存在感不强,成绩不高不低的学生来说,想在老师心里留下印象确实很难。
不过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了,他连忙敲了敲自己家的房门,然后对着里面说道:“婉姐,开门啊,是我回来了。”
其实徐婉早就听到了门外的声音,只不过她一直没有听到陈启超的动静,所以没有敢开门,直到这个时候,她才小心翼翼的凑到猫眼前,直到看到了小情郎的俊俏面容时,她才眼眶含泪的打开防盗门,直接扑到了陈启超的怀里。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陈启超也没想到徐婉会如此奔放,直接扑到自己怀里,如同八爪鱼般死死的抱住自己,像头树袋熊般挂在自己的身上。若是平时也就罢了,问题是偏偏现在周围还有一群人,尤其是自己的前女友一家都在,那种情况就尴尬了。
而在场众人的表情也是各有所异,谢大山是憋着笑里带着一丝羡慕,西洋美妇则是看向了自己的大女儿,美艳的黑丝OL裴文茜面无表情,谁也看不出来她的内心活动。而曹哥倒是没啥动静,反倒是他身后的葬爱青年的眼睛直勾勾的看向了徐婉,如同扫描仪般从头到脚的把那黑丝美少妇的身体视奸了一遍。
“36E,嗯嗯,奶子基本合格了。身材娇小,适合把玩。臀瓣挺翘,大腿跟小腿的比例也很适合。适合观音坐莲和火车便当式。容貌可以打70分,身材75分。这种身形适合扮演JK,啧啧啧……”
陈启超敏锐的察觉到了葬爱青年的淫邪目光,他顿时微微蹙额,可是现在毕竟是末世,能团结一个人就得团结一个,否则恐怕很难度过这丧尸遍地的危局。如果只是因为别人用淫邪的目光看了自己的女人,就要干掉对方,那和某些垃圾网文里的装逼男主有什么区别。更何况……他自己刚才也垂涎了自己前女友的美母,大洋马老师裴流萤。
“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徐婉像个被父母抛弃的孩子,死死的抱住了陈启超,仿佛稍微松懈,对方就会消失。别看她之前强装坚强,可是一旦看到陈启超安全回来,她的心房也算是被破了,顿时化为一个无助的小女人,扑倒了情郎的怀里,肆意的低声哭喊道。
而陈启超顿时有些尴尬,如果没有那些观望者,他说不定已经把徐婉宽衣解带,直接抱起来肏干了。可如今一大群幸存者,尤其是前女友还盯着呢!陈启超已经能够感受到几道不同的目光,在死死的盯着自己,顿时有些尴尬起来。
数秒之后,徐婉似乎也感应到了不对劲,她抬起头,发现了站在周围,用各种目光看着他们两人的幸存者。一抹绯红顿时浮现在了黑丝美少妇的脸颊上面,她连忙松开陈启超,然后娇羞得对着情郎问道:“超弟弟,这几位就是你救下来的幸存者?”
“吼!”就在这时,一声怒吼忽然自楼下传来,众人皆是面色一变,陈启超他们听出,这是那头大型丧尸所发出的怒吼,看来它已经恢复过来,在寻找着弄伤它的敌人了。
“快,先进去再说,这里不安全!”虽说以这种高度和角度,那头大型丧尸应该看不到他们,可是陈启超不敢冒这个险。他连忙揽住徐婉的腰,一把将其抱进了房里。而谢大山也不客气,直接带着家人窜进了里面。
看到裴老师一家进了自己房中时,陈启超很想把大门瞬间关上,那个曹哥和葬爱青年让他感觉很不爽。可是对方实力有些强,并不算普通人,若是真的火并起来,恐怕搞不好会有死伤,甚至便宜了丧尸。所以陈启超心一软,也就让他们进来了。随着防盗门的闭合,室内的光线微微一暗,不过那外界的丧尸嘶吼声也变得有些微弱,众人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暂时放下了。
陈启超打开客厅的吊灯,室内的光线顿时明亮起来,此时他也顾不得那些幸存者们没有换鞋,弄脏了地板。
“额……咳咳咳……”这时被裴文茜搀扶着的那个金发少女忽然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众人连忙转头看向了对方。却见谢大山的小女儿面色呈现出病态的红润,嘴唇却干裂到破皮。西洋美妇裴流萤一摸她的额头,顿时下意识的朝后,带着一丝惊慌说道:“哎呀,心媚她的头好烫啊!”
这时徐婉忽然站了出来,说道:“我是护士出身,让我来看看。”
西洋美妇裴流萤连忙看向了丈夫,谢大山想了想,点头道:“我相信他们!”
裴流萤连忙将已经有些昏迷的小女儿抱过去,徐婉翻了翻金发少女的眼皮,又看了看后者的舌苔,摸了摸额前的体温,说道:“可能是病毒性感冒引发的发烧,超弟弟,我记得你房里有些消炎药和退热药吧,拿过来!”
陈启超看向了曹哥和葬爱青年,他有些不放心这两个人,而谢大山却身体微微挪动,挡住了这两个人,同时递给他一个“你放心去”的眼神。陈启超顿时放下心来,他一边将刚才由铁皮临时组成的“长枪”放在谢大山身旁,一边朝着自己的卧室而去。
陈启超一个人在外独住,难免有些头疼脑热,所以他也就备了一些常用药。而退热药和消炎药自然是必不可少的,他也不知道会用到哪些,于是干脆把自己搞的医用药箱给抱了出来,这时他发现徐婉已经把裴心媚抱到了次卧里。
这间公寓套房的格局是进门便是客厅,两侧南北分别是厨房和厕所,然后客厅略微朝内,是一条走廊。走廊最外侧是一间杂物间,只不过陈启超的东西并不动,里面放着张小床。而再往里则是对门的主卧、次卧。他一直是一个人,所以次卧虽说入住时,就铺盖整齐,可他也没有进去住过,现在倒是方便了裴老师一家。
徐婉将金发萝莉裴心媚的皮卡丘外套脱下,露出了少女有些泛红的肌肤和里面穿着的白色胸罩。不得不说,或许继承了母亲大洋马的优秀基因,裴心媚虽说才十几岁,可那胸前的两个滑腻雪白乳球,就已经比很多成年女性还要硕大了,可以说直追徐婉了。
金发萝莉裴心媚的长相和黑长直的姐姐裴文茜有很大不同,相比之下,她和母亲裴流萤都带有明显的偏北欧人的特征。一头浓密的金发凌乱的披散在她圆润的肩头,精致小巧的脸庞,浓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让她如同洋娃娃般让人看一眼就觉得想要怜爱一番。原本水汪汪的碧眼此时却带着痛苦的神色,半闭半张,瞳孔无神。本该红润的朱唇,却因为发烧而干裂破皮,显得楚楚可怜。
和徐婉有些相同,裴心媚的身形也颇为娇小,那粉嫩的藕臂和略显婴儿肥的白丝小粗腿,反而让她显得更加可爱柔软。浑圆挺翘的小屁股此时正不安的蠕动着,仿佛也能感受到主人的痛苦。
“怎么,你莫不是想想人家女儿的内裤不成?”徐婉正打算帮裴心媚脱去白色裤袜,忽然发现陈启超正拿着药箱,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金发萝莉的巨乳和白丝美腿,顿时醋意上涌,没好气的对情郎说道。
而裴流萤倒是觉得这对小夫妻着实有些意思,忍不住捂嘴轻笑起来,而作为陈启超前女友的裴文茜倒是黛眉微蹙,感觉浑身有些不自在。
陈启超连忙把药箱放到床头柜上,然后尴尬的挠着头退了出去。看着有些羞涩,狼狈离开的大男孩,裴文茜双手抱胸,微微闭眼,似乎想到了什么往事。而她妩媚丰腴的西洋美母裴流萤,看着陈启超的眼里,却有些异样的神采。
“额,两位,你们谁去厨房烧点热水来,接下来这位……这位病人需要大量饮水来排汗降温。”徐婉将金发萝莉裴心媚用被子盖好,转头对着那无论是容貌还是身材,让她一个女人都有些嫉妒的母女说道。
裴文茜原本打算自己去的,可是她的美母裴流萤却说道:“你搀扶着妹妹也很累了,就留在这里稍微休息下吧。我去厨房烧水。”
裴文茜也不作他想,她确实有些达到了极限,于是喘息着坐到了次卧里的懒人沙发上,看向了正痛苦挣扎的妹妹裴心媚。而裴流萤这位西洋美妇则是迈着大长腿,打开房门,朝着外面走去。正在病床前忙活的徐婉,用眼角的余光看向了那大洋马远去的身影,忽然觉得有些不祥的预感,她总觉得那西洋美妇的雪丘肥臀后面似乎长了条狐狸尾巴。
而西洋美妇刚扭腰摆胯,迈着优雅的猫步,关上次卧的房门时,忽然看到陈启超正从自己的卧室走出来,此时那根缠在手腕间的铁棍已经被解下,插在了腰间,而他的手上正端着一只保温壶。
陈启超看到了自己昔日的班主任老师,同时也是自己前女友的美母,西洋美妇裴流萤,心里也是有些瘙痒。这位容貌妩媚,散发着浓郁女性魅力的丰腴美妇,曾经是第一中学所谓四大美女老师之首。在陈启超还是高中生时,这位原名索菲亚的异国美女老师便已经被聘为了五班的班主任。虽说她是个纯种的法国人,可是其正如“索菲亚”这个词的意思一样,她极为聪慧睿智,精通几国语言,是作为优秀教师人才而被引进到第一中学的。
当时陈启超还不知道裴文茜和索菲亚是母女,毕竟在传统的中国人眼里,孩子随母姓相对较少,往往出现在父亲是赘婿的情况。他只知道这个大洋马班主任奶子够大,屁股够挺,经常换着各种颜色和款式的丝袜,在学生面前晃悠。很多心怀不良的色胚学生经常争抢着下课向她提问,就是为了能够让身材高挑的大洋马老师,俯身下来时,看看她那硕大的奶子和深邃的乳沟!
或许是来自西方的缘故,索菲亚并不大在乎在学生和同事面前穿着性感和相对暴露的服饰。尽管学校有规定老师的着装要求,可是对于法国国籍的索菲亚来说,似乎并不在此列。
让陈启超印象最深的,却是高二的夏天,当时温度极高,而索菲亚居然直接上半身就穿了件女式衬衫。虽说纽扣并没有解开,可是那硕大挺翘的爆乳,却仿佛随时会裂衣而出,跳跃出来。更加重要的是,索菲亚那天居然穿得是黑色的胸罩!偏偏那天班上的空调还坏了!
可以想象,被香汗浸湿的白色女式衬衫,变成了半透明的模样,而黑色的冰丝半罩杯胸罩,则是在里面若隐若现。可是索菲亚却偏偏毫不在乎,在讲台上可谓意气风发,只是台下的学生们,那一堂课根本没有心思去听讲。男生个个都盯着西洋美妇的奶子,连很多女生都有些面色羞红的看着。
只是没想到再度看到班主任,居然是这种场景,陈启超看着眼前只穿着紫色真丝睡衣,胸前露出大片雪白乳肉的西洋美妇索菲亚,眼底满是贪婪和情欲,只是他知道对方是他人妻子,而且还是自己前女友的美母,所以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激烈感情,说道:“裴老师,你这是?”
索菲亚看着大男孩帅气的脸庞,咳嗽了两声,说道:“哦,我是出来去厨房烧水的,心媚她发烧需要大量喝水出汗。”
“我这刚好有开水,还热着呢!”陈启超连忙举起保温壶,说道。
索菲亚忽然面色一红,低声道:“那个,厕所在哪里,我……有些内急!”
陈启超下意识的看向了西洋美妇的肥沃下体,此时索菲亚的下体只穿着条紫色真丝睡裙,这种睡裙下摆很短,几乎只齐到大腿中段。稍微动作幅度过大,就有可能走光。索菲亚注意到了昔日学生的目光,连忙夹紧了双腿,美目斜睨了他一眼,娇嗔道:“你往哪儿看呢,我好歹以前也是你的老师。”
陈启超顿时面色一红,连忙低头掩饰尴尬,说道:“厕所在客厅往北的那间,我房间里也有个暗卫,裴老师你可以用。”
说着他连忙打开次卧的房门,端着开水走进了里面,在路过索菲亚身边时,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熟妇体香。而索菲亚却噗嗤一声捂嘴轻笑起来,她越来越觉得自己这个昔日的学生,有些帅气羞涩的大男孩很有意思了。
等到陈启超走进次卧时,徐婉和裴文茜都下意识的看向了他。陈启超还是第一次看两位美女同时凝视,他有些心虚的视线挪开。裴文茜想要询问对方,可是前女友的身份却让她有些尴尬。而还是徐婉看出了情况所在,连忙问道:“怎么是你,裴老师呢?”
陈启超轻咳了一声,往床头柜的玻璃杯里倒了半杯开水,然后把保温壶放下,说道:“裴……裴老师去厕所了。”
“哦……”徐婉拿起一只枕头将金发萝莉的头部垫高,然后拿起一个小勺子从玻璃杯舀了勺开水,轻轻吹了吹,贴着裴心媚干裂的嘴唇喂下,也不知道她信没信。
而美艳的黑丝OL裴文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度疲惫,居然直接躺在懒人沙发上睡着了。陈启超苦笑一声,只能拿起一条毛巾被,帮自己的前女友盖上。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徐婉忽然没头没脑的问道。
陈启超有些没反应过来,向美艳黑丝少妇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徐婉翻了翻白眼,看了看呼吸沉稳,两眼紧闭的黑丝美艳OL裴文茜,她凑到陈启超耳边,然后强行压制住声音,说道:“咱们家的食物原本撑个十天半个月绝对没问题,可是现在来了六个人,其中还有三个是身体强壮的汉子,食量肯定不会小!哪怕再节省,恐怕……”
陈启超面色大变,他现在终于明白了问题所在,之前看到初恋女友,所以脑子一热,可谓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了。可是现在家里陡然多出了六张嘴,在平时或许没啥太问题,可是在这种末日环境下,就成了致命的隐患!陈启超以前也看过一些末日类的小说、电影、网剧,在这种极端的环境下,人性的险恶会被无限的放大,为了一块饼而相互杀戮的情况简直不胜枚举。
“嘶……”陈启超倒吸一口凉气,他双手握拳,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虽说自从吞掉了那条金色蜈蚣之后,他的身体素质大幅提高,可是外面的那三个男性都不是善茬,如果真的打起来,他还真没有信心打得过对方。
“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陈启超思索了许久,却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
徐婉叹息了一声,她左右环视四周,然后低语道:“我在楼上看到你救了那么多人,就预料到这种情况。所以偷偷把一些泡面什么的,都藏在了床底下,应该够撑段时间。”
“还是你聪明!”陈启超看着眼前娇俏的面容,他忍不住在对方的瑶鼻上刮了一下。
徐婉翻了翻白眼,然后转身去照看金发萝莉裴心媚,只留给小情郎一个娇小的背影。而陈启超则是强忍着当场推倒黑丝美少妇,然后疯狂肏干对方的性欲,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在次卧门口深吸了几口气,陈启超想要去客厅跟那三个男人讲一讲接下来的议程。可是却迎面差点和两团雪白硕大的乳球撞在了一起,陈启超感受着迎面而来的淡淡香气,以及那肉眼可见的绵软硕大,他的面色倏然变红。而索菲亚也没有想到会差点撞到曾经的准女婿,她捂着胸口也有些尴尬。
“心媚的情况如何了?”索菲亚忽然问道。
陈启超说道:“婉姐给她喂了药,现在已经好多了,体温也下降了些……”
此话一说,两人间又陷入了尴尬的氛围之中。
“裴……裴老师,你……”陈启超随口说了句没有意义的废话,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而索菲亚也是轻咳了几声,问道:“你家里有多余的衣服么?老师想要……”
陈启超当然不会误会西洋美妇是想要献身给自己,可那带着歧义的语气还是让他有些想入非非。
“咳咳咳……在我房里柜子里应该有外套和衬衫,不过……咳咳……我家里没有女式内衣。”陈启超连忙说道。
索菲亚美目看向了眼前羞涩的大男孩,她意有所指道:“哦,那位小护士……和你不是情侣?”
“不是啊,她是我的房东,只不过因为意外,所以被困在了我家里。”陈启超解释道。
“哦,真的只是意外,老师可是看到了一些单身男人不该存在的东西哟!”索菲亚似笑非笑道。
陈启超先是一愣,没明白对方是什么意思,可是很快他便反应过来,顿时有些尴尬。
“要命,那些用过的避孕套忘了处理了,婉姐肯定没藏起来。”
而索菲亚却娇笑一声,忽然上前对着陈启超的脸颊一吻,然后如同旋风般钻进了后者的房间,只留下一阵淡淡的香风和一句感激的话语。
(陈启超的主卧室里的暗卫兼具浴室功能)“这是对你救了我们一家的感谢!”
陈启超摸着那带着对方口红印和一丝丝体温的脸颊,心里决定这几天不洗脸了!
“这是欧洲人的亲吻礼,对,一定是这样的!”陈启超当然不会认为索菲亚这位妩媚丰腴的西洋美妇,会对自己这个小青年产生什么异样的情感。他一边擦着脸颊上的口红印,一边走向了客厅。
客厅里谢大山和曹哥、葬爱青年对面而坐,气氛不说紧张到极点,也有些针锋相对的意思。看到陈启超的到来,谢大山明显松了口气,说道:“小兄弟,我那丫头……”
“谢叔叔,你放心吧,婉姐以前是护理出身,我家也有不少药品,病情应该已经稳定了。”陈启超极为自然的坐在了谢大山的身旁,其站队的意味颇为明显。看得曹哥和葬爱青年有些面色不大好看。
“几位,如今末世危局,我们作为幸存者自当同舟共济。”陈启超看了眼面色互不相同的三人,轻咳一声道:“这套房虽说很大,可是房间有限,如今一下子来了这么多,想来也要分配一下,几位应该可以理解吧。”
谢大山第一个表态道:“理解,理解,毕竟我们是客嘛!”
而曹哥也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陈启超一拍手,微笑道:“我和……咳咳咳……婉姐住在主卧室,裴心媚小妹妹生着病,就让她住在次卧吧。至于裴……裴文茜女士,就和她一间房照顾吧。谢叔叔和裴老师就麻烦挤挤,在走廊入口的那个房间里凑活下。”
“那我们呢?”葬爱青年立刻意识到这房不可能有四个房间,忍不住高声问道。
陈启超翻了翻白眼,目光却死死的盯住面色阴沉的曹哥,说道:“那就劳烦两位在客厅沙发将就将就了。”
“什么,凭什么他们可以住房间,我们就要在客厅里打地铺!”葬爱青年立刻起身聒噪起来,指着陈启超厉声道。
陈启超立刻紧张起来,他下意识的抓住了身旁被谢大山放在地上的那杆他自制的“长枪”,指节都捏得发白了。而曹哥原本面色有些阴沉,可是当他看到那杆自制长枪时,却是微微一愣,他忽然想到了什么,两眼掠过一抹精芒。
“呵呵呵……闭嘴!这里可是人家的住所,我们作为客人的哪有挑选的资格,嗯?”曹哥忽然转头对着葬爱青年一顿叱骂,看得谢大山和陈启超一阵呆愣,他们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倏然转变态度。陈启超和谢大山相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里的震惊。不过既然对方服软了,那就没啥说的了,陈启超和谢大山去杂物间和卧室里把多余的预备被子拿出来,而曹哥和葬爱青年则是躺在沙发上休息。
“曹哥,你怎么就服软了?凭什么他们能够睡床,咱们就得打地铺?”葬爱青年原本就是无风要掀三尺浪的主儿,他哪能吃过这种亏。
曹哥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然后拿出一根放在嘴边,葬爱青年连忙给他点上。
一缕青烟从曹哥的鼻腔和嘴里飘出,他忽然对葬爱青年说道:“刚才你有没有在那个安全通道的墙壁上,看到一个钻孔?”
“钻孔?什么钻孔?”葬爱青年听得一脸懵逼。
曹哥没好气的说道:“你有没有注意那小子手里那根长枪模样的武器?”
“那不就是废铁皮捆在一起的玩意儿么?”葬爱青年肩头一耸,嘿嘿说道。
曹哥气得额前青筋绽起,他强忍着愤怒说道:“白痴!以你这种观察力,怎么能够在末日活下来!那个钻孔恐怕就是那杆长枪刺出来的!”
“刺出来?那可是水泥钢筋铸就的墙壁啊!就算是砖头,想要用那种铁皮废物刺穿,也没那么简单吧!”葬爱青年有些惊诧道。
“所以我才阻止了你的狂言!这小子恐怕不是凡物啊,虽说感应不到他体内的罡气存在,可是能够把水泥钢筋墙给捅个对穿,没那么简单。如果是炼体的武者,那就麻烦了。而且我现在想起来,之前那个大型丧尸忽然遭到重创,很可能是被那小子的长枪给捅穿了胸口的眼睛!不然也不会发出那么惨烈的吼叫!”曹哥任由香烟缓缓燃烧,烟雾将其面容遮掩。
“不会吧,外面那头畜生的胸口可是有一层类似肉瘤的东西保护,咱们的砍刀都没办法正面破它的防!那小子居然直接爆了它的眼睛?”葬爱青年只觉得后颈有些发凉。
曹哥直到香烟快要烫到手指,方才略微弹了弹烟屁股,然后直接让身体陷在了沙发里,说道:“不好说啊,现在的S市,除了那些没有人性的丧尸外,各种异能者、武者,还有那些隐藏的术士都在蠢蠢欲动。谁知道咱们碰到了什么神仙呢!先忍着点吧,鹰叔不是说了么,想办法去西南区,通过金鹰大桥去西北区,那里是最安全的!谢总打算来一票大的!”
而在杂物间里,看着正在努力找着多余被子的陈启超,谢大山也是感慨万千。他说道:“小兄弟……”
“谢叔叔,你还叫我小超就行了,没那么生分,毕竟……呵呵……我还一度是你的准女婿来着……”陈启超背着身体,动作微微一愣,然后说道。
可即使糙如谢大山,也能听出对方话语里的失落和一丝凄凉。他连忙问道:“小超啊,你和文茜以前是男女朋友?我当时在外地打比赛,一直很少有时间回来。”
“是啊,我和她是在高中认识的,算是早恋吧。只不过我们虽说感情很好,可是身世、三观和对未来的展望都有些分歧。那时候我还太年轻,对现实抱有很多幻想,也有些大男子主义,总想着女生就应该在家当全职太太,男的在外打拼。可是文……裴文茜她的性子,谢叔叔你也应该知道吧?她可不是那种愿意在家抱娃养孩子的主儿,她有她的理想和事业。唉……最终也就只能和平分手了。”陈启超有些怅然若失道。
谢大山也是叹息道:“是啊,可惜了了,小超你这人别的不说,我也看出来了。你不顾安全过来救我们,应该是因为文茜吧。”
“是……人家经常说初恋无限好,虽说大部分人最终结婚在一起的,不是初恋。可男人大部分都没办法忘掉初恋。”陈启超从柜子里拖出几条被子,然后递给谢大山。
“小超,叔叔问你,你是不是练过武?”谢大山拿着被子,忽然问道。
陈启超微微一愣,那条金色蜈蚣的事情他不能说,搞不好会引来什么麻烦,他只能含糊道:“以前曾经练过一些粗浅功夫,不过可比不得叔叔你啊!”
谢大山却笑道:“小超,你可别谦虚了。你这根长枪应该是拆了什么金属椅子,然后绑在一起的吧,这种螺旋状的尖头只是单纯的捅刺的话,很难造成很大伤害。可是……那头大型丧尸的正面有一层肉瘤状的东西……”
和曹哥一样,谢大山把观察到的疑点说了一遍,然后说道:“虽说你体内没有罡气,行动起来也满是破绽。可是肉体的强度或者说身体素质起码是正常人类的几倍!”
“呵呵……我有那么厉害么?”陈启超故意装傻道。
谢大山却摇了摇头,然后把房门关上,低声道:“至少现在咱们是同一条战线上的,外面的那两个人渣都是S市黑道组织——夜鸢的人,奸淫掳掠无恶不作!如果光是咱们两人还好说,我的妻女和你的女朋友可都是美女,你认为在末世的情况下,还能指望法律可以威慑那些本就是社会垃圾的渣滓么?唯有实力!”
陈启超沉默了,他担心的也是如此,以至于他都忘记否认徐婉是他女朋友。
而谢大山也看出了他的担心,说道:“小超,你的身体素质虽说厉害,连我都不敢说能胜过你。可是你没有学过武功,恐怕也没有什么实战经验,如果日后真的爆发冲突,非常的吃亏!现在的你,就像是拥有枪械,却没有子弹的士兵,等于拿着根烧火棍。”
陈启超知道对方肯定后面还有话,不然不会这么说。
果然,谢大山从怀里掏出了一本小册子,递到他的手上,然后说道:“叔叔我是业余搏击冠军,也打过一段时间黑拳。可不算是传统意义的武者,但是我也曾经花钱从古武者那里买过一些典籍。一般来说,想要把一门武功练到小成,非得三五年不可。这本《游鲨掌》相对简单易学,虽说威力不够,可是胜在灵活多变,辗转腾挪,再加上你的肉体强度,足够发挥出很大的威力了,弥补你技巧上的不足了。”
“这东西太珍贵了吧!我可不能收!”陈启超嘴上说着不收,可是手掌却死死的攥着那本泛黄的书卷,把拳头伸到了对方的面前。
“唉,你救了我们全家,这本典籍虽说价格不菲,可是也比不得我们一家人的命!更何况让你的实力提升,对于咱们阵营来说,也是件好事。”谢大山倒是没有隐瞒内心的想法,直接说道。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陈启超将那本小册子收到了贴身的口袋,然后说道。
谢大山他们这几天终于可以吃上了一顿热乎的饭菜了,他们狼吞虎咽的将一桌饭菜都席卷而光,甚至连文雅端庄的索菲亚都不顾斯文和淑女模样,吃到急时,甚至直接拿手去抓,看来是真的饿疯了。而徐婉却眼含忧虑,食物危机的阴云一直笼罩在他们的头顶。
等到女人们都去厨房洗碗处理垃圾时,曹哥和葬爱青年甚至谢大山都点燃了香烟,开始吞云吐雾,释放了多余的压力。而陈启超微微蹙额,他并不喜欢抽烟,可是现在特殊情况,也没办法阻止对方,只能默默的接受着二手烟。
“几位,我有话要说!”陈启超看着他们都酒足饭饱,又抽了顿饭后烟,缓过精神后,才忽然开口道。
看到众人的目光看向了他,陈启超还是有些本能的不安和紧张,他清了清嗓子,然后沉声道:“各位,不瞒你们说,原本我家的食物撑个十天半个月没问题,可是如今几位一来,食物再节省,也只能撑个五天了。”
此话一出,众人的面色都有些凝重起来,末日之中食物的危机无疑是最大的麻烦。
“那朋友你的意思呢?”曹哥对陈启超的称呼明显是放在了平等的地位,语气也有些客气。
陈启超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们这栋公寓楼虽说租客并不多,可是也有一些。他们都是社会底层的人士,都有囤积食物的习惯。所以我们不需要冒着很大的风险离开公寓楼,外出寻找食物。但是搜索公寓楼内部,去搜集一些食物还是可以的。我相信单是这栋公寓楼里的食物,就足以让我们坚持到军队剿灭丧尸了。当然,从之前的情况来看,公寓楼内部也有不少丧尸,危险是肯定有的。与其活活饿死在这里,不如主动出击,死中求活。几位怎么看?”
谢大山、曹哥和葬爱青年都沉默了,丧尸的单个战斗力虽弱,可是成群的丧尸聚集起来也是很难对付的。如果遇到外面那头大型丧尸,更是只有逃命的份!真的要出去在安全无法确认的公寓楼里,搜寻食物么?几位壮汉都陷入了沉思。
而陈启超也没有追着逼他们表态,只是淡淡的看着眼前的几人。
过了很久,谢大山忽然一拍大腿,狠狠道:“妈的,人死卵朝天,不死万万年!干了!与其窝囊的活活饿死,不如出去拼一回!”
而曹哥和葬爱青年见状,也只能答应下来。而陈启超又说明出去寻找食物,只需要男性就可以了,女性留着守家。而曹哥他们也不愿意多出几个累赘,便一口答应下来。
就这样接纳了幸存者的第一个夜晚,便这样来临了。裴文茜因为过度疲惫,连晚饭都没吃,还是陈启超送到了次卧。原先恩爱的前男女朋友再见面时,除了尴尬和遗憾,便再也没有其他能够述说的。陈启超只是默默的将食物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看着已经苏醒的裴文茜,两人相视无言,而他最终什么也没说,留下嘴唇嗫嚅,想要开口的前女友,离开了次卧。
“怎么,心疼你的前女友了?”陈启超刚回到自己的房里,就看到徐婉已经睡到了自己的床上,正拿着自己平时看的一本玄幻小说,好像叫《情妖》,也不知道是哪个三流网文写手的作品。
陈启超叹息一声,然后脱掉了外套和裤子,极为自然的掀开被子,躺到了徐婉的身旁。有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自己居然已经极为习惯和徐婉睡在一起,甚至两人的行为模式都有些跟老夫老妻差不多了,也无怪乎那些人会把他们当成男女朋友或者夫妻。
“准确来说是遗憾吧。毕竟谁都知道初恋无限好,算了,也算是孽缘吧!”陈启超看了看徐婉那因为过度忙碌,而略显疲惫的面容,低声道:“今天辛苦你了!”
“没事,有你在身边,一切都是晴天!”徐婉将脑袋靠在陈启超的胸前,吐气如兰道。
而陈启超则是轻笑一声,对着俏寡妇低语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文青了,不过我更喜欢做些俗人的事情。”
“什么?啊!不要啊……记得戴套!”徐婉忽然觉得被窝一紧,陈启超便直接钻了进来,揉捏起她胸前36E的奶球,顿时娇嗔道。
“套子早没了!我等不及了……”陈启超直接扒开徐婉的内裤,直接把早就竖直如戟的鸡巴,对准了俏寡妇的阴户口,然后腰间一挺,那粗长的鸡巴顿时捅刺进了对方的紧窄肉屄里。
徐婉只觉得下体一阵充实,她顿时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绵长的呻吟,可是回过神来,她又有些担忧道:“可是我最近可能会进入危险期,要是……”
“到时候快射的时候拔出来就行了。”陈启超此时精虫上脑,哪里还管这些,只是本能的挺动腰肢,将硬得发疼的鸡巴,捅刺着徐婉那紧窄滑腻的肉屄。至于到时候什么情况,那就是另说了。
而徐婉其实也不喜欢情郎戴套,这种无套性交让她可以用自己的屄肉和褶皱去无缝隙的贴合陈启超的鸡巴,感受着对方的颤动和温度。所以她便主动抬起两条黑丝美腿,夹住了情郎的腰肢。屋外丧尸成群,发出阵阵低吼,屋内春意浓浓,男女赤身裸体,肉体相撞之声不绝于耳,“噗嗤……噗嗤……”的闷响在屋里回荡着。
相比于陈启超和徐婉这对小夫妻的愉悦性爱,索菲亚和谢大山那边就有些冷清了。西洋美妇索菲亚其实性欲很强,正巧最近又是她的排卵期,那种原本被恐惧和苦难压制的肉体饥渴和精神躁动,因为暂时到了安全地带,而再度加倍泛滥。索菲亚忽然用她胸前那对爆乳挤压着丈夫谢大山的宽厚脊背,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老公,人家想要了……”
而在白天消耗了大量体力和精力的谢大山,实在过于疲惫了,他躺在床上时已经困得眼皮都要睁不开了。老婆索菲亚的甜腻软糯的求欢话语,也无法给他带来身体的欢愉,他极为疲惫的说道:“算了吧,好好休息吧。我累了快死了,实在没办法了。”
索菲亚也能听出丈夫的话语中那令人心疼的疲惫,她们一家原本住在东北区,属于最先爆发尸变的地带。那天她的小女儿裴心媚得了感冒,她也就向学校请了假,留在家里照顾小女儿。她的老公谢大山和大女儿裴文茜刚刚准备上班,结果就遇到了尸潮。谢大山拼死护着妻女,开车逃跑,结果还是被尸潮追上,只能弃车逃跑。好在另一群人数较多的幸存者,吸引了大部分丧尸的注意,他们才得以幸存下来,然后又遇到了曹哥他们,结果又走错了路,逃到了情况也不容乐观的东南区。
长达多天的奔波,让谢大山无法闭眼超过十分钟,食物和饮水也成了问题。她们还可以抽空补个觉,但是谢大山作为一家之主,必须要望风随时转移,所以他现在饱食之后极度的疲惫,需要充足的睡眠。
本来索菲亚也不是那种任性贪欢的女人,只是排卵期的到来,让本就性欲旺盛的她,下体肉屄不断的伸缩蠕动,释放出大量的甜腻淫水,那最深处的花心也在微微开合,释放出求欢的信号。索菲亚想要强行忍着,可是身体的性欲加上排卵期的副作用让她如坐针毡,更何况从隔壁房间隐隐传来的男女间的粗喘和呻吟,更是如同催情的音符,刺激着她脆弱的神经。
“老公……求你了……就一次……就一次好么?”索菲亚最终还是向自己的性欲投降了,她知道丈夫极度疲惫,可她还是伸出了自己粉白丰腴的玉手,探入了丈夫的内裤之中。
“嘶……”最为男性致命点所在的鸡巴被握在别人手上,原本有些半睡半醒的谢大山顿时反应过来,他带着浓烈倦意的说道:“别闹,老婆,明天我还得外出寻找食物呢!下次吧!”
可是索菲亚却无法忍受强烈的性欲折磨,她缓缓用丰腴的玉手撸动着丈夫的鸡巴,然后低语道:“老公,就一次嘛!就着一次……你看人家下面都这么湿了……”
说着索菲亚把另一只探入自己下体肉屄里抠挖止痒的玉手,拿到了丈夫眼前,只见那两根玉葱般修长的手指间,竟有一缕粘稠透明的液体,黏在了指缝间。被美艳娇妻握住命根的谢大山也有些情动了,他刚想强压住倦意,和爱妻来场畅快的性爱时,忽然一个现实的难题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等等,你说这几天是你的排卵期?”谢大山面色古怪的问道。
索菲亚一脸茫然的回道:“是啊,怎么了?”
谢大山的面色更加古怪了,他努力组织着话语,说道:“嗯,我们逃难的匆忙,没有来得及带避孕套,这里肯定也没有。这个时候内射,恐怕肯定会怀孕,现在可是末世,万一真的怀孕了……”
“到时候你快射的时候拔出来不就行了?”索菲亚顿时有些着急道。
谢大山流露出了一丝恐惧的神色,说道:“不行不行,你的下面太厉害了,尤其是快高潮的时候,花心下降,恨不得把我的鸡巴都吞进去,每次射精都会被榨得干干净净。尤其是到了高潮的时候,你的手和腿都会像铁链一样,死死的捆住我,让我根本没办法拔出来。原本我是没打算要二胎的,偏偏那次也是今天这种情况,附近的便利店避孕套卖断了货,超市都关门,你也说是让我快射得时候拔出来,结果你到了关键时刻,恨不得把我睾丸里的存货都榨干了。结果第二年心媚就出生了!”
索菲亚顿时面色一红,或许是欧洲人的血统缘故,她在床上远比华夏女性要放得开,而且花样也多,连业余搏击冠军谢大山都有些承受不住。随着年纪的增长,他对和爱妻的房事甚至有了一丝恐惧。而索菲亚进入虎狼之年后,性欲更是有增无减。
她刚想要劝说丈夫再努力一下,忽然听到谢大山已经满脸疲惫的发出了低沉的鼾声,而她玉手间的鸡巴,也早就软化。千言万语最终化为一声叹息,索菲亚放开了丈夫的阳具,无奈的缩回了自己的被窝。
不知过了多久,索菲亚依然无法入眠,身体的饥渴让她陷入了焦躁和不安之中,而很快一股尿意涌上了心头。
索菲亚不想惊醒丈夫,于是蹑手蹑脚的掀开被子,然后穿着拖鞋,想要去厕所。可等到打开杂物间的房门,一股冷风吹来,她才陡然想起了厕所是在客厅的那一头。而曹哥和葬爱青年那两个人渣就睡在客厅里,万一……索菲亚不敢冒这个险,她记得在主卧室里,有一间暗卫。于是索菲亚连忙尽可能小声的来到了主卧室的房门前,她刚想要敲门,却听得从门缝间传来了一阵阵男性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强行压制的娇喘。
“啊……好大啊……老公……你插得人家好爽啊……嗯嗯……又顶到人家的花心了……快要把人家顶穿了……”
索菲亚的手掌顿时停在了半空中,她的面容微微变化,好奇、娇羞、嫉妒等情绪在她眉宇间不断转化。索菲亚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这个学生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和“妻子”进行如此自然的性交。而且从那小护士的叫床声中,她可以清楚的听出对方的愉悦满足和发自心底的快乐!那是做女人真正的快乐!
那连续不断的缠绵和娇喘,从门缝间如同恶魔的手掌,抚摸着索菲亚的耳朵,入侵了她已经情欲占领的大脑。她的一身丰腴美肉仿佛每个细胞都在呼应着房内的娇喘,爆乳肥尻不断晃动,细密的汗珠从每个毛孔渗出,浸湿得她胸前汗津津的一片,在夜里泛着油光。
索菲亚扶着自己不断晃动颤抖的爆乳奶球,想要强行压制着逐渐急促的呼吸,她虽说因为人种的缘故,对性爱非常渴求,几乎每天都会向丈夫索取。可是在嫁给谢大山之后,便一直守着贞洁,从没有红杏出墙,沾花惹草,让那些乱嚼舌根子的邻居都有些大跌眼镜。
可是现在索菲亚却被那房间里年轻男女的床事给勾起了性欲,她伸出了丰腴的手掌,缓缓的探入了身上,两根修长的手指缓缓的插进了自己早就湿润已久的肉屄之中。
“哦……”索菲亚忍不住的发出一声娇喘,手指虽说比不得男人的鸡巴,可到底能够给自己解解馋。修长的玉指缓缓的在湿滑的屄肉间抽插,而下体的褶皱和屄肉则是本能的伸缩挤压着她的手指。很快她便摸到了自己的屄肉间的一个微微凸起的肉粒,那边就是她的G点所在。
随着指尖略微按压G点,索菲亚只觉得仿佛有一阵细微电流掠过全身,那种全身肌肤都战栗起来的快感,迅速席卷了她的大脑。她刚松开指尖,一股少量的淫水便喷溅而出,而肉屄里的空虚和大脑深处传来的饥渴之感,便又吞噬了她的理智。被情欲占领的索菲亚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用自己的手指,去抠挖自己的屄肉,尤其是G点,一次又一次的感受着那电流触体,快感缠身的愉悦自慰。
而主卧里的性爱房事依然在继续着,而徐婉也逐渐放开了自己的嗓音,不再压制的娇喘从门缝间传入了索菲亚的耳中。
“啊啊……你又插进来了……我都高潮三次了……你怎么还没射啊……”
“什么,那个大男孩居然把那个娇小的少妇肏得高潮了三次?居然还没射?”已经被性欲冲动占领大脑的索菲亚,忽然听到了房里徐婉的求饶声,顿时心里升起了一股古怪的念头。她的丈夫谢大山年轻时也是最多坚持把自己肏高潮两次,就会一泄如注,需要再休息十分钟,才能再战,没想到这个差点成为自己女婿的大男孩性能力居然这么强。
当然夜听男女床事这个过程中,索菲亚手上的动作依然没有停下来,她疯狂的抽插抠挖着自己的肉屄,甚至还有隐藏在肥厚阴唇间的粉色珍珠阴蒂也没有放过。而另一只手则是伸入了借来的男式衬衫里,(原来徐婉有接女式内衣,但是两人的罩杯差距有些大)揉捏着自己那对硕大滑腻,汗津津一片的爆乳奶球。
如果有人从上帝视角来看,肯定会觉得这套公寓楼极为淫靡。主卧室一个健硕高大的青年,正用胯间的粗长鸡巴狠命的撞击着身下娇小俏丽的少妇未亡人,每一次的撞击都会把对方的挺翘臀瓣压得变成饼状,那原本白皙的臀肉也变得通红一片。“砰砰砰”的闷响回荡在主卧室里,大量淫水从两人性器的交界处喷溅而出,淋湿了大半的床单。徐婉的嘴里不断发出诱人甜腻的呻吟,仿佛是吹响通往高潮的号角。
而仅仅一门之隔的走廊里,一名面容娇媚艳丽,带着浓郁异族风情和女人魅力的爆乳肥尻美妇,居然正衣衫不整的进行着淫靡自慰,她一手把玩着揉捏着胸前硕大滑腻的爆乳奶球,一手探入身下,抠挖抽插着满是淫水的肉屄。索菲亚的一口贝齿死死的咬住红润绵软的唇瓣,生怕这羞人的自慰行为,会让收容他们一家的陈启超和徐婉发现。毕竟从某种意义来说,索菲亚也一度是这家男主人的准岳母!
曾经的准岳母却在偷听着准女婿和别的女人性交时的叫床声,然后在门外自慰,这种事情若是真的被发现,哪怕是有法国血统的索菲亚也会彻底颜面尽失,再也没脸见人了。
而索菲亚根本没有注意到,她没有停下的自慰行为,正在使得大量的淫水淅淅沥沥的从她的阴户口喷溅而出,一点点的落在了主卧室门口的地板上面。虽说并不算多,但是积累起来也足够形成一片不显眼的水洼了。
很快她便听到了陈启超隐隐约约的粗重叫喊声:“婉姐……再把屁股撅高点……你的屄夹得我这么紧,难道是就是让我射精的嘛!嘶……哦哦……你是不是要把我榨干不可?”
而不多时徐婉的回答也顺着门缝传了出来,“哦哦哦……超弟弟,你又肏到我的花心……没错,人家……人家就是要把你的鸡巴里的精液……全都……全都榨出来……谁让你……谁让白天老是盯着那个大洋马的奶子看……是不是……是不是看中了你前岳母的大奶子啊?呵呵……现在裴文茜不是你女友了……你可以……哦哦哦……要捅穿了……花心要被捅穿了……”
“什么?那个小子一直盯着我的胸部看?”索菲亚这时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一只丰腴的手掌居然把硕大的左乳暴露出来,那原本白皙的乳球表面已经被她捏得通红一片,一片酒红色乳晕间的奶头早就充血勃起,硬得跟个小肉肠一样。可是手上的动作一停,那种空虚之感又再度涌现出来,索菲亚不得不再度抽插抠挖自己的屄肉。
“呵呵呵……没错,我是盯着那头大洋马了……难不成你嫉妒人家比你奶子大?呵呵……不过她现在是谢叔叔的老婆……我……哦哦……你的屄别吸得那么用力,我要……我要射了……”陈启超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起来,仿佛是下体遭到了攻击。
而徐婉越发急促的娇喘声,也逐渐传入了索菲亚的耳中。
“呵呵呵……我就是要把你的精液全都榨出来……一点都不剩!哦哦哦……射进来了……全都射进来了……”
“吼吼吼……射死你的骚货……撅着屁股主动勾引房客的骚母狗……哦哦哦………全射进去……射满你的子宫……”
听着房里那对奸夫淫妇的叫床声,索菲亚也觉得下体的温度不断上升,那股轻微的触电感断断续续的涌出,顺着脊椎和神经,涌向了她被情欲占领的大脑。她只觉得自己也即将到达了高潮,而就在这时,主卧里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而且明显是朝着大门来的。索菲亚顿时吃了一惊,她连忙想要逃回房间,却发现自己蹲坐在那里太久,双腿已经有些麻木了。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索菲亚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她强忍着双腿的麻木感,强行挪动着两条丰腴的美腿,而即使这个时候,她依然没有停止抠挖自己的肉屄的举动。结果没跑到几步,索菲亚忽然脚下踩到了自己的麻筋,整个人连滚带跌到扑倒在了次卧的大门前,而这个跌倒的动作,却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修长玉指直接被一身美肉压得强行按住了她的G点,这回她的娇躯直接一阵痉挛,下体的屄肉快速的伸缩蠕动,那最深处的花心则是喷出大量的淫水和阴精,一阵不规律的宫缩迅速产生。
“谁!”陈启超的厉喝声忽然在主卧响起,紧接着大门的内锁开始转动,而索菲亚还没有从高潮和脚部麻木中恢复过来,她只能带着一丝绝望的神色,看向了即将打开的主卧大门。
陈启超很快披着睡衣便打开了主卧的大门,可是门外的走廊却悄无一人,他打开了廊灯的开关,对面的次卧大门紧闭。不远处客厅里葬爱青年如雷鸣般的鼾声依然在断断续续响起,杂物间也极为安静。
“怎么了?”徐婉也披着粉色的睡衣,柔若无骨的贴在陈启超的背后,用她胸前两个并不算小的乳球,轻轻研磨着对方的背脊。陈启超冲得太急,他的睡裤都没来得及穿,只披了件睡衣就冲出来了。
“刚才我听到有人跌倒的声音!可是外面却没有人。”陈启超微微蹙额,有些奇怪道。
“难道是那两个黑社会的?”徐婉有些担心的朝着房间里缩去,而在这时门口的地板却反射出了一抹亮光,她顿时蹙额看向了那里,却见一滩透明的水洼正并不算明显的出现在那里,徐婉用白皙的脚趾碰了碰,却觉得有些粘稠,并不是水。经验丰富又是护理出身的徐婉顿时明白了什么,可是她并没有声张,而举起自己粉白的玉手,却悄悄趁着男主人不注意,攀上了后者半软,马眼还在滴精的鸡巴。
“应该不是,那两个虽说人渣,但也不至于如此暴露行踪……嘶……你把它搞醒,小心又把你肏翻了!”陈启超感觉到自己的阳具被对方温热的小手缓缓撸动,顿时又有些竖直如戟,坚硬如铁的趋势了。
徐婉顿时露出了一丝俏皮的笑容,“都是爹生娘养的,也知道你的身体是什么构造,现在性能力越来越强了。要的次数越来越多,搞得人家都承受不住了。要不,我明天跟你说个媒,去让你的初恋跟你旧情复燃。要不干脆直接去勾引那头大洋马,她爆乳肥尻的,肯定能够承受得住的摧残!咯咯咯……”
“好啊,居然编排起你的老公来了,看我不肏死你!”
“不要……不要……好弟弟……好哥哥……好老公……人家下面到现在疼着呢……身体都快被你肏散架了……呜呜呜……”
随着房门的闭合,徐婉的求饶声也逐渐模糊起来,紧接着响起的却是肉体的相撞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老婆,你昨天睡得不好么?怎么黑眼圈这么重!”谢大山坐在餐桌前,正吃着速冻水饺,好奇看向了身旁一脸疲惫,黑眼圈严重的西洋美妇。
索菲亚尴尬一笑,只能回道:“可能是因为第一次换了个地方吧。”
而徐婉正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水饺和一盘煎蛋,走到了她的面前,然后缓缓把两盘食物放在了索菲亚的面前,意有所指的说道:“我看谢夫人最近在易孕期,需要好好补补身体啊!”
索菲亚顿时吓了一跳,她脸颊羞红,结结巴巴道:“好好……好的,谢谢……”
谢大山对于爱妻的反应有些奇怪,不过他也并没有在意,毕竟接下来就得离开暂时安全的据点,前往公寓楼其他地方寻找食物了,所以三下五除二将盘子里的速冻水饺解决了。曹哥和葬爱青年并没有和他们在一起,而是盘坐在客厅的地毯上,把水饺放在了茶几上享用。
而徐婉则是直接坐在了索菲亚的身旁,让后者有些如坐针毡,那手里的筷子仿佛变成了重达一万三千斤的如意金箍棒,无法夹起食物。
看着身旁爆乳肥尻的西洋美妇索菲亚的紧张窘迫模样,徐婉便断定昨晚在房门口留下那滩可疑液体的人,便是这头大洋马!而看着一脸心事的谢大山和窘迫娇羞的索菲亚,一个惊人淫邪的念头涌入了徐婉的脑海里。
“我一定是疯了,肯定是那个小色鬼把我教坏了!”徐婉也被自己这个念头给吓了一跳,不过她身体本能的动作却牵扯到了还有些红肿的下体,徐婉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别看她好像没什么大事,可是实际上昨晚陈启超把她给折腾得很惨,她的大小阴唇因为过度摩擦而红肿得跟煮熟的香肠般,那原本紧窄阴户口也无法闭合,一丝丝粘稠的白浊缓缓的从里面溢出,使得徐婉不得不在内裤里塞了很多餐巾纸。而下体的屄肉诡异在不断的快速伸缩,更别说那最深处不正常的宫缩了。
“徐小姐,你怎么了?”谢大山被她的一声倒吸凉气给打破了思路,看着娇小俏寡妇徐婉正用力捶着她的后腰,忍不住问道。
“啊,没什么,可能常年不锻炼了吧,昨天稍微运动过度,所以扭到了脚。”徐婉的话是对谢大山说的,可是眼角的余光却看向身旁忽然一阵战栗的西洋美妇索菲亚。
谢大山也没有注意为什么徐婉说扭到了脚,却在捶腰,他只是客套般的说了几句要保重身体,便转身离开。而独立一人和徐婉坐在一起的索菲亚只觉得有些坐立不安,她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可是直到她吃完盘中餐,徐婉却没有说些什么。
很快男人们便带着能找到的武器,陆续开门,前往公寓楼各处寻找可以用食物和其他物资,而女人们则是留在了套间,静静的等待着丈夫(父亲、伴侣)的归来。
索菲亚见徐婉没有纠缠,也略微松了口气,然后她代替在次卧守了一夜的大女儿裴文茜。当顶着两只熊猫眼的美艳OL裴文茜迈着两条黑丝美腿,朝着杂物间的床榻走去时,正好遇到端着一些药物和食品,准备进入妹妹病房的徐婉。
徐婉对她微微一笑,而裴文茜虽说极度疲惫,可还是挤出一个笑容,看向了收留她们一家的好心房东。可是接下来徐婉说的话,却让她有些变色。
“昨晚你有没有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裴文茜原本已经走过了徐婉的身边,背对着俏寡妇,而她在沉默了片刻之后,故作轻松道:“没有,昨晚我几乎整夜守在妹妹病榻前,根本没有听到什么怪声。”
徐婉也没有急着进去,她端着餐盘,忽然笑道:“不过末世之中还是得小心点为妙。如果不是现在外面到处是丧尸,我还以为家里遭了贼,而且只怕那贼还有同伙哟!”
裴文茜娇躯一颤,不过她到底还是见过世面的,没有回头的对徐婉说道:“多谢提醒,徐姐姐也要注意腰啊,运动还是得适量才好……”
“这丫头倒是牙尖嘴利,比她妈妈厉害多了。”徐婉心道。
推开房门,正在给小女儿裴心媚擦汗的索菲亚顿时吓了一跳,差点没把毛巾摔在丫头脸上。
“是爸爸么?”一个略显虚弱带着甜腻软糯的萝莉音,从床上的金发少女嘴里传出。
裴心媚的病情在药物和母姐的照顾下,已经好转了很多,昨夜便已经醒了过来。只是身体的虚弱,让她经常陷入昏睡之中,而现在正好处于苏醒状态,所以本能的问起了爸爸的下落。
徐婉对于这个如同洋娃娃般精致可爱的金发萝莉,有着天然的喜欢,她能够激起徐婉的强烈母性。
“来,先把药给吃了,好好恢复身体,才能跟爸爸一起玩耍哟!”徐婉用温和的语气对着裴心媚说道,完全没有之前和索菲亚对话时的咄咄逼人,把那西洋爆乳美妇看得有些呆愣。
而裴心媚对这个救了自己命的护士大姐姐也很感激,她接过玻璃杯,就着温开水喝下了药物。然后在母亲的服侍下,吃了一小碗稀粥。
“我记得还有个大哥哥,也救了我们,他人呢?”恢复了些元气的金发萝莉裴心媚好奇的问道。
“哦,他啊,跟你爸爸在外面有正事呢!等到中午就可以看到他了。”徐婉笑道。
裴心媚很快便在药物的帮助下,再度陷入了沉睡的状况。而房间里清醒着的人,便只剩下了徐婉和索菲亚。索菲亚顿时有些紧张起来,而徐婉却是淡淡的说道:“谢夫人,我们家的食物其实已经不足三天的量了。”
“什么,你之前不是说还够至少五天么?”索菲亚顿时惊呼道,但是话一出口,她就捂住了嘴,她担心这话被小女儿听到。
“谢夫人华夏语说得如此熟练,想来也曾经看过我国的四大名著吧?在三国演义里,曹操对前来投奔自己的许攸,一开始说了实话么?”徐婉淡淡的说道。
索菲亚顿时面色大变,她嘴角略微抽搐起来,抓着座椅扶手的指节都捏得有些泛白。也就是说,一旦男人们外出没有找到食物,最多粮食还能坚持三天?
“所以只能祈祷他们在外面能够找到粮食了……不然……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啊……”徐婉看着有些惊慌的索菲亚,再故意添一把火。
“虽说这个世界一直强调男女平等,可是在身体这方面,我们女性确实不如男性。这种劣势在现在末世的情况下更是被极端放大了,我们不得不作为男人的依附。有时候为了口吃的,只能拿出些我们女人独有的东西来换取。”
徐婉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逼良为娼的恶魔,不过为了自己能够不被那个小色魔肏死,她必须这么做。
索菲亚不是傻子,她立刻便听明白了对方话语里的意思,若是放在平时,她绝对会直接一记耳光扇过去。她虽说来自奔放浪漫的法兰西,但绝非人尽可夫,为了金钱就出卖肉体的婊子。可如今末世当头,若是不作出妥协,可能在军队出动前,就饿死在了这栋楼里。更要命的是,万一那两个人渣对自己和两个女儿动了坏心思,后果不堪设想!
索菲亚不想看到两个女儿和心爱的丈夫饿死,或者死于争夺食物的内斗之中,她的内心在做着激烈的选择。她猜到徐婉肯定是私藏了一些食物,作为最后的应急手段。而这个身形娇小的俏寡妇明显已经和那个大男孩陈启超绑定在了一起,她想要为家人获得食物的话,难道只能献出自己的一身美肉?
“好的,我会考虑的……”思考再三,索菲亚只能先应付下来。而徐婉也没有逼着她立刻表态,转身离开了房间。
时间到了傍晚,大门终于被打开,陈启超一行四人满身疲惫和血污的回到了家里。原本满心希望的索菲亚却有些震惊,自己的丈夫谢大山肩头一片血红,面色也有些苍白。从陈启超口中得知,他们在八楼到十楼间原本找到了不少食物,可是在探索第七层时,却遇到了一头造型奇特,双臂化为镰刀模样的变异丧尸。谢大山猝不及防之下,被对方划破肩头,还好没伤到骨头。四人好不容易灭掉了那头丧尸,可搜集到食物却被污染了大半,带回来的恐怕只能当大家一天的口粮。而正好天色渐黑,大家的体力都已经消耗殆尽,又怕继续向下探索,会遇到更厉害的丧尸,只能先折返回来。
“没事的,老婆,你放心。”正在被徐婉缝合伤口的谢大山努力挤出一丝笑容,但眉宇间很快便掠过一抹痛苦的神色,看得索菲亚心疼不已。
而陈启超也将一袋子速冻食品递给索菲亚,有些疲惫道:“还请裴老师去煮锅开水,把这些速冻饺子下了。”
索菲亚连忙接过那袋速冻饺子,然后走向了厨房,她打开冰箱,略一点查,果然里面的食物已经不多了。过了片刻,锅里的水便开了,索菲亚的面容很快腾腾的热气遮掩,任谁也看不清她的表情和眼底的神色。
曹哥和葬爱青年躲在厕所门口的角落里,似乎在讨论着什么,他们都有些灰头土脸的,从葬爱青年眉宇间还未散去的惊恐神色来看,他似乎遇到过什么极为可怕的存在。而曹哥则是抽着烟,有些不可置信的询问着。
当热气腾腾的速冻饺子端上了桌,早就饥肠辘辘的男人们也顾不得烫,筷子夹动间,很快那些食物便被吞下了腹中。
等到清理碗筷,厨房里只剩下徐婉和索菲亚两人。
“按照你今晚放的这种量,恐怕不到三天,食物就得吃完!”徐婉近乎是低吼道。
索菲亚有些委屈道:“可是你看他们累得那种模样……”
“笨蛋!他们现在还能保持脆弱的合作,完全是因为家里有粮食!万一粮食耗尽,不说丧尸杀进来,那几个人渣就得跟我们的爷们先杀起来了!你有没有听过鹰不能喂得太饱,必须要时刻让他们感受到危机感,才能激发他们更大的潜能,才有可能寻找到食物,维持活命啊!只要手里有食物在背后给他们信心,他们就可以继续前行,否则……”徐婉说到这里,差点没把瓷盘给捏碎了。
索菲亚面如土色,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深吸一口气后,徐婉淡淡的说道:“从明天开始,食物的量由我来分配,还有……我白天说的那些事情,截止夜里十二点依然有效,你如果想要换取一些应急的食物,就来我们房里,我会给你留门的。当然,过时不候……”
“我说你老婆洗澡就不能早点吗?偏偏选现在?还要开着灯,还让不让人睡觉了?”葬爱青年看着如同一尊铁塔般,守在浴室门口,肩头还绑着绷带的谢大山,有些不满道。
而曹哥面朝里侧卧在沙发上,不知道有没有睡着。
对于老婆为何要在夜里才忽然洗澡,谢大山也不明白,不过他对于葬爱青年他们有着天生的厌恶。如今对方的头头曹哥没说话,他也懒得回嘴。葬爱青年看到谢大山没有回复,眼睛一瞟,又无法看到被谢大山高大身影挡住的浴室大门里的情况,顿时觉得有些无趣,他嘀咕了一声,然后翻身拉过被子蒙住头,强行闭上了双眼。
几分钟后,浴室里的水声逐渐平息,索菲亚只里着浴巾,还带着一丝水汽的娇躯,便出现在了谢大山的视线里。
洗过热水澡的索菲亚肌肤变得更加光滑红润,那妩媚精致的脸颊带着一丝丝的水珠,硕大滑腻的爆乳在浴巾的缝隙间挤出了一条深邃的乳沟,随着她略显沉重的呼吸,而不断的晃动着,在半空中荡出了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两条丰腴的美腿也穿过浴巾,裸露在空气之中,雪白的肌肤渗出娇艳的红润,连皮下的青筋都清晰可见。那一头浓密的金色长发则是盘成了发髻,悬在脑后。
“老公,我们回房吧!”索菲亚有些厌恶的看着曹哥和葬爱青年的背影,然后低声道。
“嗯!”谢大山其实早就疲惫不堪,只是为了看护妻子,才撑到了现在。
就在两人转过走廊,回到杂物间时,葬爱青年带着一丝诡异之色的面容,却出现在了被子之外……
伤痛加上疲惫让谢大山躺在床上没五分钟就发出了沉稳的鼾声,而又过了几分钟,确认丈夫确实已经睡着之后,索菲亚忽然掀开了自己的被子,露出了穿着当初逃难的紫色真丝睡衣裙,然后蹑手蹑脚的打开了房门,环视四周,走廊里安静异常。索菲亚咽了口唾沫,然后悄悄的贴着墙壁,一步一顿的来到了主卧室的门口,她担心自己在对面卧室里守着小女儿的大女儿会突然开门,好在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索菲亚尝试扭动门把手,果然如徐婉所说的那样,门没有反锁!
看着那扇普通的房门,索菲亚知道如果自己走了进去,恐怕一切都将发生改变。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索菲亚忽然想到了对方给自己留下的最后时间是夜里十二点!想到这来,索菲亚最终下定了决心,转动下了门把手……
索菲亚轻轻转动门把手,却发现卧室大门果然和徐婉说的那样,并没有反锁,看来对方说的是真的。她刚刚将卧室大门微微打开一条缝隙,一阵压抑着的女性呻吟声不断传入了索菲亚的耳中。
“哦哦哦……超弟弟……你好猛啊……好大好粗啊……哦哦哦……又顶到我的花心了……明明人长得那么帅,长得那么奶油小生……为什么你的下面那么凶猛……为什么干起来像条狼狗啊!”
索菲亚顿时面色有些羞红,她虽说出生于热情浪漫的法兰西,可她家境富裕,祖上据说还是某个不大不小的贵族,所以在男女关系上还是相对保守的。直到后面因为家里生意的缘故,随父母来到了华夏,因为各种机缘认识了谢大山,后者对她进行了疯狂的追求,甚至不惜以半入赘的形式娶了自己,所以她的女儿都随着自己姓。
没想到这两个青年男女居然玩得如此放得开,而且索菲亚注意到卧室里并没有关灯,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散发着粉色暧昧光线的台灯。徐婉上半身穿着一件白色打底衫,如今已经被撩到了锁骨处,而紫红色的胸罩被随便丢到了地板上,她胸前的那对36E的雪白滑腻的乳球,不断随着身下青年的抽插,而剧烈的晃动,那顶端的两抹殷红,早就充血勃起,像两颗新鲜可口的樱桃,让人忍不住想要含在嘴里,细细的品尝一番。
而徐婉的腰间缠绕着一条鹅黄色的百褶裙,将她和陈启超的下体交接处遮掩了起来,可即使如此,索菲亚依然能够想象的出,两人的性器是在进行着如何激烈的交媾!徐婉此时正以一种反向背对乘骑式,用两条白丝美腿蹲坐在了陈启超的胯间,双手撑着情郎的健硕小腿,然后拼命朝后挺腰腰肢,用自己紧窄湿滑的肉屄套动着对方的鸡巴。
从徐婉红润的面色,白皙肌肤表面泛着的香汗来看,他们已经交媾了很久。而索菲亚的忽然到来,让徐婉也是一愣,她的嘴角旋即微微上扬。索菲亚看到徐婉对她微微招手,示意她过来。怀着一丝紧张和羞涩的西洋美妇,只能迈开大长腿,朝着两人的身边走去。
原本索菲亚以为陈启超之所以没有开口,是因为徐婉挡住了他的视线,而现在她才发现,陈启超居然戴着一副灰色的眼罩,而四肢也用内衣捆绑在了床的边缘。索菲亚两眼圆瞪的看向了徐婉,她对眼前这个柔情如水的娇小美女又有了新的想法,没想到他们居然玩起了这种花样!
徐婉也懒得去理对方怎么想,她示意索菲亚凑耳过来,然后低声道:“待会儿你来换我!”
“可是……”索菲亚顿时有些犹豫起来。
徐婉的眼里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神色,她低声道:“你难道不想要给家人换些食物么?”
看到索菲亚还是有些迟疑,徐婉眼珠一转,忽悠道:“你这不是出轨啊,而是为了家庭牺牲啊!在我们古代的封建王朝,经常有女性为了王朝的安宁和异族和亲,非但不会被人骂,还会青史留名。哪怕你丈夫知道,也不会说些什么的。毕竟你不是主动出轨啊!别忘了,现在是末世,你这是在为家人求生啊!”
索菲亚听到徐婉的这番恶魔般的低语蛊惑,也有些被说服了三分,她只能悄悄的爬上床,盘坐在了陈启超的跨前,等待着徐婉交媾的结束。
“嗯……你怎么慢下来了?”被蒙了眼的陈启超感受到徐婉套动自己鸡巴的速度有些变慢,连忙询问道。
徐婉连忙解释道:“没什么,我稍微有点累了,等我先拔出来,容我喝口水好么?”
陈启超自然舍不得俏寡妇受苦,连忙点头同意。
徐婉连忙用眼神示意索菲亚准备换人,后者无可奈何之下,只能默默点头,可是发烫的脸颊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当然想要把插在自己肉屄里的情郎鸡巴拔出来,那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陈启超的鸡巴长达二十多厘米,粗得跟婴儿手臂般,直接把她原本就紧窄的肉屄撑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任何缝隙。而当徐婉想要将情郎的鸡巴从自己的肉屄里拔出时,已经顶到自己花心的龟头,便一点点的顺着她湿滑娇嫩的屄肉,剐蹭摩擦着,刺激着她肉屄里的颗粒凸起物,一丝丝如同触电般的快感从徐婉的下体,顺着她的脊椎和神经,涌入了她的大脑。
“嘶……”徐婉倒吸一口凉气,和陈启超交媾了不知多少次的她知道,此时千万不能犹豫停顿,否则肯定会被对方掌控节奏,然后彻底沉溺于那种性爱的快感地狱之中无法自拔。她缓缓的从陈启超的胯间站起,两条肉感十足的白丝美腿也从屈膝状态逐渐变得挺直,她的两条白丝美腿微微发力,把陈启超的鸡巴从自己的肉屄里拔出。
陈启超的龟头硕大如鹅蛋,那勾棱处不断剐蹭着她娇嫩的屄肉和褶皱,在淫水的浸湿下,一丝丝过电般的快感刺激着她。
“啵!”伴随着一声如同红酒瓶开盖的轻响,陈启超的鸡巴终于从徐婉的肉屄里拔了出来,两人都是同一时间发出了一声意犹未尽的呻吟。尤其是徐婉,她的下体更是如此,虽说她已经极为小心,可是不知是陈启超的鸡巴过于粗长,还是她的肉体贪图欢愉。当陈启超的鸡巴脱离徐婉的肉屄时,后者下体的大量淫水和部分粉嫩的屄肉也被直接带出,浸湿了两人的性器上的黑色森林。
徐婉一边低声喘息着,一边对索菲亚打了个动手的眼神。后者还有些犹豫,徐婉干脆从床底掏出了一袋食物,在她面前晃了晃。索菲亚无奈之下,只能蹑手蹑脚的跨过陈启超的两条大腿,然后扒开自己的黑色蕾丝内裤,将自己的下体阴户口对准了陈启超依然竖直如戟,坚硬如铁,且泛着水光的阳具!
徐婉瞥了瞥大洋马的下体,却发现她丰满的阴阜上的阴毛果然也是金色的,只不过相比自己,对方要浓密很多,看上去有些像雄狮的鬃毛,而且索菲亚似乎有整理阴毛的习惯,以至于徐婉看到对方下体时,竟有种看到了艺术品的感觉。索菲亚的阴阜和她的身体一样肥美丰腴,看上去就像一块方方正正的粉白豆腐,加上那修剪整齐的金色阴毛,简直让人看了目不转睛,没办法挪开视线。尤其是索菲亚的大阴唇极为肥厚,如同两块柔软娇嫩的蚌肉,有些凸显在下体之外。
而索菲亚的大腿根部也是颇为白皙,和她的阴阜肌肤颜色相差不大,而精致粉嫩的小阴唇也在两腿之间,凸显得极为可爱。在大小阴唇的掩护下的,便是索菲亚的紧窄阴户口。从事过护理行业的徐婉对于男女的身体构造也算是颇为熟悉的,她一眼便看出了索菲亚的下体绝对是并不经常使用的那种。想到这里,徐婉倒是有些奇怪,在她的印象里西洋人都是极为开放甚至可以说放荡的主儿,没想到索菲亚居然还是个“漏网之鱼”?
想到这里,徐婉忽然眼珠一转,对着戴着眼罩的陈启超说道:“超弟弟,我给你来个刺激点的如何?”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什么意思?”陈启超看不到徐婉的模样,只能循着声音问道。
“你也知道我以前学过护理,所以对身体构造非常理解,而我也曾经尝试过学习缩阴之法。”徐婉脸上带着兴奋、得意的神色,对情郎忽悠道。
“缩阴之法?”陈启超有些好奇的反问道。
“嗯,没错,顾名思义嘛!就是我可以通过控制下体的肌肉,来给你一种全新的体验哟!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体验到的!”徐婉用一种极为娇媚的语气,对着陈启超诱惑道。
“我怎么之前没听你说过这招?”陈启超有些狐疑道。
徐婉看着逐渐下蹲,肥厚阴唇即将触碰到情郎鸡巴的索菲亚,连忙说道:“那是我之前没想起来嘛!咱们现在就玩点刺激的,怎么样?”
“好啊!让我看看你的缩阴之法有多刺激!”陈启超也是有些半信半疑的说道,他脸上带着一丝丝的兴奋和期待。
而此时索菲亚正面红如血的蹲坐在陈启超那根粗长狰狞的阳具顶端,肥厚的大阴唇刚刚触碰到了对方火热的龟头,顿时一股电流般的刺激感,从两人性器的交界处产生,然后顺着神经,涌入了索菲亚的大脑之中,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呻吟。尽管她第一时间便捂住了嘴唇,可还是被陈启超听到了一丝不对劲。
“嗯,刚才是什么声音?”陈启超狐疑的问道。
徐婉连忙解围道:“没有,刚刚有些敏感,碰到超弟弟你的大家伙,所以发出了点怪声。”
说罢,徐婉立刻瞪了索菲亚一眼,后者也是有些尴尬,明明是比对方大了几十岁的熟妇了,可在对方面前却表现得跟个刚入洞房的小媳妇一样。不过从她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陈启超那根狰狞粗长的巨蟒!
以索菲亚看来,这个帅气青年胯间的鸡巴起码有二十多厘米长,粗得跟婴儿手臂一般,硬得也如同钢铁一般。这种程度的阳具远远的超出了亚洲男性的水平,甚至连非洲黑叔叔的那玩意儿都很难有这种水平,更不用说这种硬度,更是后者无法企及的存在。那棒身表面覆盖着无数蚯蚓般的青筋,如同活物般在不断蠕动。而那顶着自己大阴唇的那个龟头,更是硕大如鹅蛋,表面泛着紫红色的光泽,马眼处更是渗出了一点点的淫液。
看到索菲亚就这样愣在那里,徐婉顿时有些着急,她正欲打算拿这匹大洋马的美肉来作为礼物,献给陈启超,同时也是缓解下自己无法承受后者越来越强悍的性能力带来的酸痛,当然不能让对方就这么傻愣在原地,于是心下一横,竟直接抓住索菲亚圆润的肩头,在对方不解的目光下,猛地直接将西洋美妇的娇躯按下。
伴随着“噗嗤”一声闷响,陈启超粗长狰狞的鸡巴顿时顶开了索菲亚的肥厚阴唇,然后势如破竹般的插进了对方的紧窄阴户口,直接让阳具进去了大半。
索菲亚只觉得那根鸡巴如同一根滚烫烧红的铁棍,直接就硬生生的捅刺进了自己丈夫已经很久没有进来的下体之中。饶是她的玉体属于西洋美妇那种适应力很强的肥穴肉屄,也被徐婉的这记偷袭给搞得极为狼狈,陈启超的鸡巴远看是一种说法,可是真正被肏进来,又是另一种感受了。
索菲亚直接被插得两眼翻白,眼角都渗出了一丝丝的眼珠,那绵软红润的嘴唇大张,眼看就要发出一声惨叫,还好徐婉眼疾手快,直接一把捂住了对方的嘴唇,然后娇声问道:“怎么样,是不是觉得我的下面有了很大的改变?”
陈启超感受着徐婉(其实是索菲亚)的肉屄,忽然发现她的腔道里忽然变了感觉,原本相对浅短的蜜穴变得幽长蜿蜒,而且每个蜿蜒之处都会有一个小小的凸起肉粒。每次陈启超经过那些肉粒时,都会有着微微触电般的刺激感,让那种刺激每次都会让他的鸡巴跳一跳,然后从马眼处分泌出大量的前列腺液。其实索菲亚的肉屄是比寻常女性要幽深一些的,花心也隐藏在最深处。可是陈启超的阳具尺度实在惊人,哪怕有徐婉的偷袭下压,使得她如同泰山压顶般直接被贯穿,大男孩的阳具依然有一截暴露在外,可是索菲亚已经觉得那硕大如鹅蛋的龟头已经死死的顶在了自己敏感的花心上面了。
在遇到徐婉之前,性经验还为零的陈启超当然不知道被自己肏的其实是自己高中时的班主任,也就是他初恋的美母,或者说自己曾经的准岳母。他还以为真的是徐婉用缩阴之法,改变了下体的屄肉结构!
“嘿,婉姐,你别说,这缩阴之法还真的神了,我真的觉得你下面的屄里构造都改了!有点意思!”陈启超说着说着,还故意顶了几下,肏得索菲亚两眼流泪,富有肉感的小腹崩得紧紧的,两条穿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丰腴大腿更是微微颤抖着,仿佛随时会跌坐在床。
徐婉看着大洋马那副处女刚被恶霸开苞的模样,竟有种逼良为娼的既视感,不过似乎也一样。她摇了摇头,然后笑道:“那你就好好享受一番吧!”
说着徐婉凑到大洋马耳边,低声说道:“自己动啊!别跟个刚开苞的小姑娘一样手足无措。”
其实索菲亚的性欲很强,从结婚之后就一直缠着丈夫求欢,几乎每日不辍,所以她并不是那种青涩的少女。只是她的肉屄结构特殊,内部重峦叠嶂,花径极深,再加上每个弯折处都有个肉粒凸起,屄肉肥厚紧窄,所以丈夫即使是年轻巅峰时期,也很难坚持二十分钟以上。到了年纪变大,更是往往没有肏干多久便会一泄如注。所以索菲亚的肉屄比起那些青涩少女,给男人带来的刺激感丝毫不弱。
索菲亚原本被陈启超的大号鸡巴撑得阴道紧绷,那外面的肥厚阴唇几乎被撑得如同蝴蝶展翅般,阴户口也是达到了肌肉的极限。龟头死死的顶在了花心之上,让她觉得极为刺激。可是当徐婉带着威胁的话语说出时,她还是被迫开始学着前者刚才的样子,对陈启超的鸡巴进行着缓慢的套动。
好在这位西洋美妇的花径开始分泌出了一丝丝的淫水,让她蜿蜒曲折的肉屄变得湿滑起来,也让原本被撑得密不透风的甬道可以容许大男孩的鸡巴抽插。
“嗯……撑得人家好厉害呢!超弟弟,你可以慢慢的动了。不过要慢哟,人家刚刚高潮了一回,可承受不住你的狂肏猛干呢!”徐婉假装发出呻吟,然后对着陈启超说道。
陈启超只觉得徐婉(索菲亚)的肉屄仿佛有着独立生命般,里面的甬道百转千折,蜿蜒幽深,偏偏又屄肉肥厚,导致花径紧窄如少女。每次如同时,那些转折处的肉粒凸起物,便如同婴儿温润柔滑的小手般,对他的鸡巴进行着全方位无死角的抚摸研磨着。尤其是敏感的龟头,更是被重点照顾。
每次索菲亚的肉腔蠕动抽搐一回,那最深处的花心便如同黑洞般,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将陈启超的龟头死死的吸在了花心上面。即使这样还不算,哪怕他的龟头已经被吸附在上面,那子宫也会有着不正常的宫缩,仿佛要主动让大男孩的鸡巴给自己破宫,陈启超有时候甚至感觉对方的育儿花房是不是要隔空把自己睾丸里的精液全部给吸榨出来,储蓄到她的柔软子宫里。
而索菲亚看到徐婉手中拿着那袋食物,便知道今夜如果不按照对方的要求来进行操作,这个腹黑的小寡妇是不会把东西给自己。她只能用丰腴的玉手捂住自己的朱唇,防止呻吟声传出,然后缓缓的抬动她肥厚如磨盘的蜜桃美臀,操控着自己的肉屄,来上下套动着陈启超的鸡巴。
四肢被束缚的陈启超忽然觉得身上的“徐婉”,性活忽然变得麻利起来了,不仅速度和力道把握得恰到好处,连带着花径里的屄肉挤压和收放,都比之前要熟练得多。索菲亚逐渐掌控了主动权,她虽说生性相对保守,可那也只是对于传统的东亚女性而言,法兰西人除了投降和闹革命之外,在其他国家眼里的刻板印象里,还有一条便是“浪漫”。而对于俗世的男女来说,浪漫和放荡往往是一条线上的两个点。
索菲亚的母亲便是法兰西首都著名的交际花,那一身性技自然是无人能敌,虽说她并不想让女儿走自己的老路,可是在索菲亚成年之后,她还是特地教了女儿自己所学会的房中术。只是谢大山这个人并不算热衷于床笫之事,到了中年更是更多算是交公粮应付了事,所以索菲亚的一身性技反而没有多少实践。如今遇到了性能力超强的陈启超,反而激起了她的好胜心。
“好姐姐,你的本事怎么忽然长进了许多,感觉这些天没白肏你啊!”陈启超还不知道身上所肏的美人早就不是徐婉,而是他曾经的准岳母,还在笑呵呵的夸赞。
徐婉听得面色一红,有些恼怒,而索菲亚也是在进来之后,第一次露出了笑颜。虽说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夸赞性技高超,总有种怪怪的地方,可是索菲亚总算是有反击徐婉的地方了。
此时索菲亚如同一位高傲的女骑士,正在试图降服身上的年轻骏马。只是这匹骏马“性格暴烈”,不断反抗,逼得她不得不用高超的“驯马技术”来降服对方。
陈启超只觉得那肉腔里温热异常,百折千回的花径仿佛随时能够榨干他的精液的魔窟,每次蠕动都会带起那蜿蜒处的肉粒凸起,研磨挤压着自己的鸡巴。索菲亚的肉屄每隔几秒之后,便会从里到外,自动蠕动一圈,连带着那些肉粒凸起,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研磨着陈启超的鸡巴。那些淫水不断的从花心里分泌而出,伴随着大男孩的阳具抽插,喷溅而出,浸湿了两人的性器和床单。
索菲亚到底是吃过见过的西洋美妇,肉屄又肥厚幽深,极为耐肏,再加上性活也不赖,一时间竟和陈启超的大鸡巴缠斗在一起,看得徐婉都有些羡慕了。徐婉的花径相对浅短,花心如此被刺激到,所以往往陈启超还没有尽兴,她便已经一泄如注,瘫软如泥了。不过她的恢复能力很强,只是弱在了经验不足,所以一直没能给情郎陈启超一个完整的性爱过程。
不过从陈启超那极度满足和愉悦的表情来看,索菲亚给情郎带来的快感和性爱体验来看,显然可以打高分。可这也让徐婉感受到了一丝醋味和危机感,如果陈启超真的对这种性器食髓知味,并且由此贪恋上了索菲亚这头大洋马了该怎么办?
就在徐婉还在有些患得患失的时候,陈启超已经开始发动攻击了。他之前被徐婉以寻找刺激为由,绑上了双手双脚,又戴上了眼罩,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就不能主动了。陈启超的腰部立刻如同装了马达般,快速挺动起来,而正在悠闲套动着大男孩鸡巴的索菲亚感受到了身下大鸡巴的忽然发难,猝不及防之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眼看着索菲亚即将发出呻吟,徐婉连忙伸手捂住对方的朱唇,可是陈启超的动作越来越快,西洋美妇的两条黑丝美腿已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颤抖起来,在某个冲撞之下,居然直接稳不住身形,朝着陈启超宽厚结实的胸膛跌去。徐婉大慌,如果对方跌倒在情郎身上,以对方胸前那对无耻的爆乳,肯定会让大男孩察觉到不对。
徐婉连忙扑了过去,然后一把拦住了前倒的索菲亚,结果用力过猛,正好一把抓住了对方胸前的那对硕大滑腻的爆乳!
这回徐婉和索菲亚都有些尴尬了,而且后者是直接穿着紫色真丝睡衣而来的,所以根本没有穿胸罩!也就是说索菲亚的那对硕大的爆乳,直接被徐婉给抓住了。由于索菲亚在陈启超身上不断的套动后者的鸡巴,她的身体早就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而硕大白皙的爆乳自然也是变得极为滑腻起来。徐婉不得不加大力道,才能勉强抓住那对单手根本无法握住的滑腻乳球。
索菲亚面色羞红如血,她的敏感点并不同于寻常女性,胸前爆乳的酒红色乳晕,便是她的最重要的敏感点。而被徐婉直接抓住奶球的前端,乳晕自然也是被对方牢牢抓住。敏感点被对方抓住,而且徐婉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本能的动作,她居然轻轻将那对硕大滑腻的爆乳,揉捏了起来。
一丝丝若有若无的呻吟,从索菲亚的嘴里传出,也得亏徐婉一手抓揉她的大奶子,一手捂住她的嘴,方才没让情郎察觉到不对劲。
等到索菲亚稳住身形,有些娇怒的看向徐婉时,后者已经若无其事的把手缩了回去,她也无法迁怒于对方。可是徐婉却故意在她面前,屈伸着自己刚刚抓揉大洋马爆乳的玉手,气得索菲亚银牙紧咬,敢怒不敢言。
陈启超自然不知道两位风格迥异的大美女,已经在他身旁完成了一轮无声的交锋,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肏干的已经不是温柔如水的俏寡妇徐婉,而是他曾经初恋的美母,爆乳肥尻的大洋马索菲亚。他现在只是想要挺腰抬臀,将自己的鸡巴不断的肏干抽插着对方的肉屄,借着两人性器摩擦产生的快感而痛痛快快的射精,从而满足越来越强烈的性欲。
别看他性经验浅薄,也没有什么高明的性技巧,可是正所谓一力降十会,陈启超那高超的性能力或者说耐力、体力,却足以让很多女性折服于他的胯下。仅仅是没有什么技巧的挺腰朝上肏干抽插,便已经用他那粗长狰狞的阳具,狠狠的撞击着索菲亚的娇嫩花心。哪怕大洋马的花心隐藏在了肉屄的最深处,可是对于拥有着二十多厘米的陈启超来说,这简直根本不是问题。
每一次的撞击都会让索菲亚感觉到自己的花心在被身下的大男孩猛烈的撞击着,那强烈的撞击感仿佛是在从自己的下体不断上涌,然后顺着脊椎,冲击着她脆弱的心房。每一次的撞击都会带起无数淫水,如同一杆银枪,搅弄着她深不可测的甬道,发出“吧唧吧唧”如同小猫舔粥碗的声音。
而每次陈启超的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而大男孩每次都会将鸡巴拔出到只留一个龟头卡在对方紧窄的阴户口,然后猛地朝上插去,伴随着“噗嗤”一声,直接将大半根鸡巴深深的插入对方的肉屄里,然后顶在索菲亚最深处的花心上,狠狠的研磨起来。
“嗯嗯……嗯嗯……好深啊……太深了……别那么用力啊……没想到文茜这个前男友居然本钱这么厉害,虽说没有什么技巧,可是他这副清秀俊朗的模样真的可以迷惑人啊!明明长得如此阳光帅气,可偏偏……肏起女人来这么凶狠……我总感觉他能把我活活肏得脱阴而死……不行……下面好涨……感觉我要来了……不行……我要坚持住……我没有出轨,我只是……为了家人用身体……换取食物而已……而已……不行了……快要……来了……了……”
当然这些想法只是在索菲亚心里一闪而过,哪怕偶尔有一句化为呻吟,也无法从她略显肥厚的红润唇瓣里传出,都被徐婉死死的捂嘴。她的一身美肉随着身下大男孩的肏干,而产生了奇妙的变化,原本养尊处优,保持得极为白皙的肌肤,此时逐渐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玫瑰粉色,那细密的汗珠遍布着每一寸的角落。胸前那对起码G罩杯的爆乳,也随着主人的颤抖而不断的晃动,在半空中荡出了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乳波。尤其是顶端那充血勃起,如同冬枣般膨胀的乳头,更是如同处女的落红般,在半空中留下了一串串殷红的轨迹。那上面的香汗也随着晃动,被荡飞了出去。
可惜这些美景陈启超是没有看到了,而徐婉则是有些嫉妒的看着索菲亚胸前的硕大爆乳,有些吃醋的心道:“哼!胸大无脑的大奶牛!被几句话就骗到了超弟弟的鸡巴上,哼!肏不死你!可是她的奶子真的好大啊,陈启超这个没良心的,白天还经常偷看她的大奶子,真的是……”
其实徐婉的胸部也不算小,36E的罩杯对于寻常女性来说,已经算是很大了,超出了寻常标准。可是在大洋马索菲亚之前,她还是有些望洋兴叹,两人奶子的规模有着云泥之别。
当然这些东西陈启超根本都没办法看到,也没办法知晓,他现在只知道包里着自己大鸡巴的肉屄在逐渐升温,原本可能是五六秒蠕动一回的屄肉,现在已经加快到两三秒的频率了,经过这段时间和徐婉的性交之后,他也意识到了这种反应便是女性即将高潮的表现,于是他便加快了向上挺动,肏干大洋马的速度。
“嘭!嘭!嘭!”一连串的闷响从索菲亚的下体花心处传出,陈启超的鸡巴就像是一辆攻城的战车,奋力的冲撞着敌人的城门。而对于陈启超的鸡巴来说,索菲亚的花心便是坚固的城墙。当然对于索菲亚的肉屄来说,陈启超的鸡巴便是入侵者,所以在之前它插进来的一瞬间,索菲亚的屄肉便自动的从四面八方涌出,爆发出极强的排斥力,想要将那根粗长狰狞的大鸡巴挤出自己的花径。
可惜无论是索菲亚的体位,还是陈启超的阳具长度,都导致了这件事最终没办法发生,大男孩的鸡巴始终在大洋马的肉屄里抽插肏干着。而且如今还即将把索菲亚这位西洋美妇给肏得直接高潮。
而正在拼命稳住身形的索菲亚也是察觉到了自己下体的温度在逐渐攀升,屄肉不断的加快蠕动,她也知道自己即将高潮了。虽说花心和子宫深处不断传来渴望精液内射的信号,可是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让对方内射,否则的话,肯定会出事的!这几天是她的危险期,今天还可能是她的排卵日,如果被这个身体健硕的大男孩内射,搞不好有很大可能会怀孕!那种情况绝对是索菲亚无法承受的事情!
所以索菲亚一直观察着身下大男孩的情况,也在注意着对方的表情和下体的情况,一旦出现要射精的情况,她就必须要起身将对方的鸡巴从自己的下体肉屄里拔出,绝对不能给对方内射的机会!
徐婉也不想让陈启超内射这匹大洋马,且不说在这末世之中,女人若是怀孕,无论是行动还是其他方面,效率都会大打折扣。单就为情郎怀孕这种事情,她也不能让一个外人办了,她可是打算等到事情平稳之后,亲自给陈启超怀个健康的宝宝。岂能容索菲亚拔得头筹!
所以察觉到最近是索菲亚危险期的徐婉,也是在密切的关注着两人的性交情况,随时会出手,把被情郎肏得有些花容失色的大洋马,从情郎的宝贝鸡巴上推开!
就这样两个心怀鬼胎的女人和一个只知道重复动作肏干抽插的男人,在这间散发着暧昧淫靡气息的卧室里,相对无言的进行着人类最为原始的性爱交媾。(这中间一直都是徐婉在时不时发出一段娇喘,防止陈启超发现不对劲)陈启超只觉得包里着自己鸡巴的屄肉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紧,那蠕动的速度和频率都在加快,最深处的花心传来的吸力也在增大,好几次他想要将鸡巴从对方的肉屄深处拔出,却又被那突然爆发的吸力给缩了回去。这一切都表明,“徐婉”要高潮了,他想要和“徐婉”一起高潮,所以更加拼命凶狠的朝上挺动,想要把对方给肏得直接高潮了。
而索菲亚想要早点结束这又让感到肉体愉悦,又让她在精神上有些折磨的背德交媾,所以也不顾黑丝美腿的绵软颤抖,努力挺动腰部,扭动着磨盘大小的肥臀,然后上下套动着对方的大男孩的鸡巴。
“吧唧……吧唧……”阳具疯狂抽插,肥厚的大阴唇分开又合上,紧窄的阴户口被撑得肌肉紧绷,肥嘟嘟的阴阜不断甩抖着,金色的森林早就被淫液浸湿,泛着一层白浊,反而显得更加诱人。淫乱背德的性交碰撞声不断在这间宽敞的卧室里回荡着,哪怕是处于旁观者的徐婉,她的下体都不知不觉的湿润了,以至于她不得不伸出手指,插入自己的下体,靠着手指来暂时缓解饥渴的身体。
而大洋马索菲亚的一头金色长发不知何时,已经在刚才的肏干中挣脱了皮筋的束缚,如同金色丝绸般四下乱舞。而胸前的那对硕大滑腻的爆乳,更是不断的摇晃甩动,隐隐间竟有种破风声!听得徐婉都有些蒙了。
索菲亚很想要用双手撑住陈启超的宽厚胸膛,以此来稳定身形,可是她又担心被对方发现身上的女人不是徐婉,从而搞得双方尴尬。只得依靠着徐婉的娇小身体。
而这样陈启超的冲击就被传导到了徐婉的身体上面,搞得后者都面色羞红,有些气恼。索菲亚的身材高挑,而徐婉属于娇小型的。感受到大洋马倚靠着自己,徐婉顿时感受到了对方那极具肉感的丰腴玉体!她眼珠一转,直接伸手抓住了索菲亚毫无防备的爆乳奶球,然后发泄似的狠狠揉捏起来。徐婉不知道对方的敏感点在乳晕,这可害苦了索菲亚。
大洋马索菲亚被徐婉这么一“虐待”,顿时下体前所未有的夹紧,里面的屄肉恨不得把陈启超的鸡巴给搅碎了。而不待后者叫喊出来,西洋美妇的花心大开,一股股温热浓稠的阴精便从里面倾泻而出,朝着陈启超的鸡巴龟头浇灌而去。
而陈启超奋力肏干了几十分钟,也已经到了快要高潮的边缘,他立刻两眼圆瞪,然后抓住身下的被单,胯间的鸡巴不断跳动,那末端的两个沉甸甸的睾丸也在不断伸缩着,那是他即将射精的征兆!原本还在体验高潮余韵,爽得两眼翻白,嘴角流涎水的西洋美妇,也陡然清醒过来,她知道万万不能让对方内射中出,否则肯定会怀上丈夫以外男人的孩子,她立刻猛地站起,而陈启超猝不及防之下,鸡巴也直接从那紧窄肥厚的屄肉包里中滑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只是索菲亚没有想到的是,经过几十分钟的肏干和蹲坐,她丰腴的黑丝美腿早就有些麻木,这次猛地起身,更是触动了麻筋,她那丰腴高挑的美肉顿时朝着床上无法挪动的陈启超砸去。而哪怕徐婉再怎么阻拦,那两团硕大滑腻的爆乳还是狠狠的挤在了陈启超的胸膛,然后化为了淫靡的饼状。
“不对,婉姐,你的奶子怎么变得怎么大了……等等,裴老师,怎么是你!”感觉不对的陈启超一边挣脱着四肢的束缚,拿开脸上的眼罩,一边调笑着说着。可是当他看清身上趴着那头的大洋马时,表情却变得极为精彩……
尴尬的气氛在卧室里传播开来,陈启超和索菲亚面面相觑,而徐婉却在蹙额思考着如何破解这个尴尬的局面。谁能想到,在这个宽阔的卧室里,一名高挑丰腴,爆乳肥尻,浑身上下只有吊带蕾丝黑色丝袜的中年西洋美妇,正趴在同样赤裸的精壮青年身上,那胸前两团硕大滑腻乳球被对方宽厚的胸膛挤成了饼状。而青年胯间竖直如戟,坚硬如铁的鸡巴,也高高翘起,一跳一跳的上扬着,时不时能够碰到西洋美妇如同磨盘般大小的肥厚臀瓣。
“裴老师,你怎么会在这里?”陈启超惊得目瞪口呆,本能的问道。
而索菲亚面色羞恼如血,眼角还带着刚才交媾时快感刺激流下的泪水,她用那口整齐白洁的贝齿,轻轻咬着红润的嘴唇,然后嗫嚅着想要说些什么,却一句话没办法说出来。
就在这时,陈启超忽然两眼圆瞪,他接下来的举动终于打破了尴尬的氛围,只是又陷入了更加尴尬的氛围之中。
“噗嗤……噗嗤……”陈启超原本就处于高潮射精的边缘,而刚才索菲亚拼命将他的鸡巴从自己的肉屄里拔出来,结果对方用力过猛,导致自己整个人朝着青年的身上倒去。胸前爆乳挤压在陈启超的胸膛上面,而腰后那肥厚柔软如同磨盘的大屁股直接压在了他的胯间,而鸡巴也不断拍打着那白皙的雪丘,导致现在他终于忍不住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的精液从陈启超的马眼里喷射而出,一股股的朝上抛射而去。大部分都喷到了洁白的床单上面,还有部分则是沾染在了索菲亚肥厚的臀瓣间,如同眼泪般顺着臀缝流淌下来。
索菲亚也是第一时间感受到了臀瓣上温热的白浊,她清楚的知道,那是自己曾经学生和准女婿射出的精液!原本她应该是三尺讲台前端庄肃然的教师,可如今却要被迫献身来换取食物,这其中的反差不由得让她眼含热泪,竟忍不住痛哭流涕了起来。
陈启超也没想到那位大洋马居然在自己身上哭哭啼啼了起来,一时间竟有种手足无措的模样,他是最看不得女人哭泣的(被他肏哭的除外),所以连忙顾不得自己还在喷射精液的鸡巴,一把将自己的老师给抱在了怀里,自己坐立起来。
“啊……你!”索菲亚只觉得自己被那个大男孩死死的抱在了怀里,而陈启超那根狰狞粗长的阳具,也有意无意的在自己的下体间滑动着。那还在淅淅沥沥的喷射着的精液,瞬间将她长着浓郁金色阴毛的下体搞得湿糊一片,满是白浊。尤其是那根射精之后依然没有软化,散发着滚烫温度的鸡巴,还顶在她的阴阜或者臀瓣间,刺激得索菲亚微微颤抖。
“裴老师,对不起,我没想到居然是你,不好意思。我把你肏得……咳咳……”陈启超不断的道歉,可是等他说到后面那句话,才意识到自己的问题所在,于是假装咳嗽,以此来掩饰尴尬。
而索菲亚也有些羞恼,可是她没办法责骂对方什么,只能低声说道:“你先把老师放开!”
陈启超只能尴尬的松开了美艳丰腴的大洋马老师,可是他的眼角余光却一直盯着对方的曼妙玉体,那遍布着细密香汗的爆乳奶球,那磨盘大小的肥厚臀瓣,那略带着些许赘肉的丰腴腰肢。目光所及,索菲亚每一处玉体所在,都让他暗中吞咽口水,恨不得扑过去舔舐一番。
“那个,徐小姐,你之前说的我已经做到了,是不是可以把食物给我了?”索菲亚得以脱困,连忙扣上紫色真丝睡衣的纽扣,然后下意识的和陈启超拉开一定距离,对着徐婉说道。
徐婉拿起那袋食物,伸手递向了索菲亚,后者面色一喜,连忙伸手去拿,谁料徐婉却没有松手。西洋美妇面色顿时一僵,有些不悦道:“徐小姐,你怎么能够出尔反尔呢!”
徐婉却娇笑道:“我说了裴老师你可以用身体来换取食物,可是你还没有完成条件啊!”
“什么没有完成条件,我明明都……你看小超都已经……”索菲亚说到这里时,已经有些面色羞红,她当然没办法直接说出,刚才陈启超已经射精过了,她明明已经完成了交易的条件。
徐婉忽然面色一正,淡淡的说道:“我可没有说过,只是让超弟弟射精一次就可以拿走食物了!不然那样岂不是太容易了。”
“你出尔反尔!不讲信用!”索菲亚的面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而陈启超也大概明白了其中的关节所在,肯定是徐婉背着自己,向索菲亚提出了用肉体献身的方式,来换取食物的交易。而他也知道家里的食物不多了,不过之前徐婉曾经跟他提过,在他下去救索菲亚她们时,便已经预料到了这点,于是便提前把一些食物藏到了床底。
至于徐婉为什么要让索菲亚来献身,恐怕和自己越来越强的性能力也有关。自从那一夜把那条神秘的金色蜈蚣给吞掉之后,陈启超便觉得自己的性能力越来越强,而且原本就很粗长的阳具居然直接二度发育,暴涨到了接近三十厘米,恐怕得二十六到二十八厘米,甚至超过了非洲黑叔叔的那种级别。
可随之而来的便是越来越强烈的欲望,每次和徐婉交媾,都会把她肏得口歪眼斜,涎水横流,徐婉自然是爽得飞仙,可陈启超往往都会有些保留,无法完全尽兴。久而久之,徐婉虽说沉溺于和情郎的性爱之中,却对于陈启超的超强性能力有些畏惧,所以才会找人来分担。
想通了这点,陈启超便轻咳一声,他决定站在徐婉这边,师生之情固然可贵,可是在这末世说实话,屁用没有。比起那种量产的师生之情,陈启超更馋索菲亚的爆乳肥尻,以及那身白花花的美肉。于是他装出一副严肃的模样,说道:“是啊,裴老师,你曾经跟我说过,做人要有始有终,想来徐婉说的是,只要把我伺候舒服了,才能算完成交易吧?”
“你!”索菲亚也是被气得语噎,泪水在眼眶里回转,她一个养尊处优的西洋贵妇,原本教学就是兴趣所致,可如今却被曾经的学生给耍得团团转,甚至连贞洁都没办法保留下来。即使如此,对方居然依然不满足,还想要得寸进尺,继续贪图自己的身体,这让索菲亚有些无法接受。
而徐婉却淡淡说道:“你如果想要退出也没有什么问题,食物我肯定也会给你,但是分量肯定不如之前说的那样。毕竟你只是完成一部分交易条件罢了。”
索菲亚看着那只能供两人吃一天的食物,这根本不够他们一家的口粮,她连忙向着陈启超带着一丝哀求道:“启超,你可是我曾经看好的学生,你就这样对待老师么?”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陈启超的良心微微一痛,毕竟末世才刚刚开始,他的性子还没有后来那么坚硬如铁,所以当昔年的班主任跪坐在自己面前,玉体横陈,软语哀求时,他本能的想要答应。可是还没等大男孩开口,徐婉便贴近对方,暗地里用玉手掐了掐情郎的腰间软肉。陈启超陡然醒悟过来,他立刻收敛了神色,假装面无表情的模样。
索菲亚见他面无表情,而她只能看向了徐婉,可惜徐婉本就始作俑者,怎么可能会松口。她只能用洁白整齐的贝齿,狠狠的咬着自己的柔软红润的唇瓣,然后低着头,含泪低声道:“好,我答应了你!我会服侍到你觉得舒爽为止!”
陈启超看到索菲亚最终含泪答应,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他其实在救下了裴文茜一家时,就已经垂涎于这位班主任的丰腴玉体和美肉了,那种爆乳肥尻的肉感和金发碧眼的新鲜感,都让陈启超感受到极大的诱惑。之前虽说已经肏了索菲亚一回,可那毕竟是属于不知情的状态,而且自己四肢被束缚住,根本无法放开手脚,施展自己的各种性技。如今对方点头答应主动配合,他自然乐得交媾。
看到索菲亚就这么呆呆的跪坐原地,而情郎大男孩陈启超也是傻傻的在那里淫笑,徐婉只觉得自己真的像个当老妈子的,她连忙又掐住了陈启超腰间的软肉,然后对着索菲亚说道:“裴老师,烦劳你翻转下身形,后入式你应该会吧?”
索菲亚面颊一烫,她当然知道什么是后入式,毕竟这种体位也是床上常用的一种,她有些尴尬的从床上缓缓站起,可是她的黑丝美腿早就麻木酸软,还没来得及有所太大的动作,就身形一颤,几乎要跌倒。还是徐婉早就盯着她,一看对方要摔倒在床,她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索菲亚的丰腴美肉,然后意有所指的说道:“裴老师,你得小心点啊,不要又跌倒下来啊!”
说罢,她竟狠狠的在索菲亚胸前的两个硕大滑腻的乳球上抓揉了一把,刺激得大洋马娇呼一声,然后便趴在了床面。附近的床单早就被淫水、精液浸湿了大半,此时的她也顾不得这些,只能将面容埋在雪白丰腴的藕臂间,不愿意让对方看到自己被肏时的表情。
可是她的身体丰腴肥美,爆乳肥尻,所以她趴在床面,可两条丰腴的黑丝美腿和那肥厚硕大的臀瓣,却直接暴露在了陈启超的视线里,尤其是臀瓣间的肥美阴阜和下体,顿时也凸显在了那白嫩丰腴的两条黑丝美腿间。索菲亚的臀瓣大如磨盘,趴在那里时,沉甸甸的几乎填满了陈启超的双眼。
陈启超忍不住爬过去,抚摸着索菲亚圆润大腿上穿着的透明黑丝吊带袜,那种柔顺光滑的质感,带着一丝丝的冰凉和熟女本身的体香,这让颇好丝袜这口的小色狼极为满足。而从陈启超的角度来看,他看到了两片肥厚硕大的雪白臀瓣,正在床面高高的撅起。那臀瓣之间出现了一朵红褐色的精致菊花,正随着主人的呼吸而不断缩张。
顺着隐藏在臀瓣间的菊花而下,则是明显暴露在外的肥厚阴唇和胖嘟嘟的,长满了浓密金色阴毛的阴阜。虽说那并非是所谓的馒头穴,可是这种肥厚的下体,本身就是实战的利器,完全不用担心肏干抽插时,胯间会激烈碰撞到对方的耻骨。
而当陈启超的手掌触碰到自己的丝袜美腿时,索菲亚也是猛地娇躯一颤,她已经很久没有被男人触碰过身体了(床事方面)。如今再次被人触碰,居然是被丈夫以外的男人,而且还是一个被自己小了快二十岁,曾经是自己学生的大男孩。
陈启超感受到身下西洋美妇的这种反应,顿时也觉得有些有趣,他轻轻的抚摸揉捏起了索菲亚的肥厚臀瓣。不得不说或许是人种的基因问题,索菲亚的臀瓣简直堪比农村里的磨盘,肥厚白皙,揉捏起来柔软之中带着一丝弹性,就像是注满水的气球。他看着那臀肉在自己的手掌揉捏下,变成了各种形状,又看着白皙的乳肉在自己的指缝间溢出,感受着那些臀肉的柔软Q弹,简直爱不释手,无法停下动作。
而索菲亚则是有些苦不堪言,陈启超的手掌显然有些粗糙,毕竟他从事的工作并不算是什么“体面活”,根本不可能像她那样养尊处优。不光如此,陈启超的手掌带着一丝丝热度,被他抚摸揉捏过的地方,往往都会像被火焰灼烧过一般,伴随着一阵刺痛之后,还会有一丝丝的快感。
不知不觉之中,索菲亚的肉屄里开始分泌出了一丝丝的淫水,而性欲很强的她也感受到了花心深处传出来渴望性爱抽插的信号。她开始担心自己真的会沉沦于身后那个大男孩的肏干性爱之中了,毕竟他拥有着比尼哥还粗长的鸡巴,以及仿佛看不到底的性能力,用来某位后宫成员的话来说,陈启超简直就是头为肏女人而生的性爱怪物!
当然现在的陈启超还没有进化到那种野兽般的地步,他不断用舌头舔舐着自己的唇瓣,以此来缓解嘴里的口干舌燥,他胯下的鸡巴早就再度竖直如戟,硬得发疼,那不断从马眼处溢出的一丝丝前列腺液,已经无声的发出抗议了,它要肏屄!
“裴老师,得罪了,你拿了食物活命,我肏了女人爽快,咱们各取所需,走肾不走心!合作愉快?”陈启超扶着自己已经有些发疼的鸡巴,轻轻的在对方肥厚的阴唇间来回滑动,看着不愿意回头的大洋马,忍不住淫笑道。
索菲亚听着自己曾经的学生发出如此恬不知耻的宣言,心里满是屈辱和娇怒,可是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为了家人能够存活下来,她可以放弃贞洁,献出自己的肉体,供那个大男孩肏干!所以索菲亚含糊的答应了一声。
陈启超当然知道裴老师不可能因为被自己肏了一回,便直接大腿大开,就向自己臣服,毕竟这又不是无脑的绿帽色文,哪有那么容易做到。所以他现在要做的便是逐渐调教自己的大洋马老师,或者说初恋情人的美母,自己曾经的准岳母大人!
硕大如鹅蛋,泛着紫红色光泽的龟头不断在索菲亚肥厚的阴唇间摩擦研磨,让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也随着龟头的移动而布满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更不用说早就被白浊覆盖的肥嘟嘟的阴阜了。阴阜和阴唇虽说并不算索菲亚的敏感点,可是毕竟属于下体的私密处,被一个丈夫以外的男人用阳具研磨摩擦,也是极为羞耻的,在之后更是有着一丝背德的刺激感。
当然陈启超也不愿意在前戏方面浪费太多时间,毕竟他和索菲亚属于偷情,并不能被他人所看到,所以他连忙低声对着大洋马低吼道:“裴老师,我可就进来了。”
“等等……我还没……噢噢噢噢……嘶……太深了……好粗好长的……又插进来了……”
索菲亚只觉得下体仿佛被一根火热滚烫的烧红铁棍,直接捅刺贯穿,那股似曾相识的滞胀感顿时又从她的下体传来,逼得大洋马倒吸一口凉气,一口银牙紧咬,丝毫不敢松开,她生怕稍微一松开,就会直接被那股滞胀感和巨大刺激给冲击得晕厥过去。
而陈启超的鸡巴一进入大洋马的紧窄肉屄里,便觉得无数褶皱和湿滑的屄肉从四面八方涌来,如同婴儿的小手将他的鸡巴死死的缠住,让他难以在索菲亚的屄里寸进。那些屄肉仿佛有自己的理智一般,不断的蠕动着,抽搐着,不断的套动着陈启超的鸡巴。同时一股排斥力从索菲亚的下体传出,试图将陈启超的鸡巴这个入侵者排挤出自己的肉屄。
“哈哈哈……裴老师,你的下面还真是紧啊……紧得我刚刚插进来,就想要射了……哈哈哈……裴老师,谢叔叔是不是和你很久没有性生活了?不然怎么会让裴老师的肉屄紧得如同刚开苞的少女啊?”陈启超爽得浑身发颤,忍不住掐捏着大洋马的肥厚臀肉,然后忍不住的对着趴在跨前,被自己肏干得不愿意抬头的西洋美妇说道。
索菲亚被比自己小近二十岁的大男孩肏干得浑身颤抖,她双手死死的抓住洁白的床单,指节都捏得有些发白了。而两排银牙则是死死的咬住红润的嘴唇,宁可让那种刺激感不断冲击着自己的大脑和神经,刺激得眼角流泪,嘴边流涎,也不愿意向身后的大男孩示弱。
感受身前大洋马不断颤抖的娇躯,陈启超也察觉到了一丝对方的想法,他忍不住轻笑起来。
陈启超看着索菲亚那被黑丝吊带袜包里下的肥沃美臀,兴致大起,忽然举起手掌,便是一掌拍去。伴随着“啪”的一声劲响,索菲亚发出了“啊”的一声娇呼,她那丰腴的玉体也跟着颤抖了一回,甚至连下体的蜜穴都喷出了一小股淫水。
“裴老师,你爽不爽?”陈启超得意的抚摸着索菲亚的黑丝美臀,淫笑道。
索菲亚满脸潮红,眉宇间也泛着一丝春意,可是她却依然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愿意开口。
眼看着大洋马老师不愿意开口,“啪!”又是一声劲响,陈启超又是一掌拍在了索菲亚的黑丝美臀上,她那两条被黑丝吊带袜包里的丰腴美腿顿时一颤,而她的娇躯也在微微颤抖着。索菲亚被大男孩的这一掌直接拍得娇躯一僵,然后花心大开,喷射出大量冰凉浓稠的阴精,她居然直接高潮了!
而陈启超也没有想到自己只是拍打了索菲亚的肥臀两巴掌,居然就把大洋马老师给直接拍得阴精喷射,直接高潮了!陈启超看到索菲亚那不断晃动,荡出了阵阵黑丝淫浪臀波的雪丘,也是心里欲火大起,于是他便红着双眼,拼命的挺动着自己的腰肢,朝着对方的肉屄里抽插而去。
“吧唧……吧唧……”一声声淫水被鸡巴搅弄的声响,从索菲亚的肥厚屄肉里传出。她刚刚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几分,可还没等她完全清醒过来时,原本就极为充实滞胀的下体花径,又忽然传来了一阵阵激烈的肏干,让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娇吟。
眼看着身前的美女终于有了反应,陈启超也是颇为高兴,他忽然俯身上前,然后伸手越过大洋马老师的腋下,握住了她胸前两团硕大滑腻的奶球,狠命的揉捏了起来,然后还凑到她的耳边,低语道:“怎么样,裴老师。我肏得你爽不爽?说一说嘛,是我的鸡巴大,还是你老公的鸡巴大?嗯?哈哈哈哈!”
索菲亚心里一阵羞恼,她感受到陈启超的龟头一会儿轻轻撞击着自己的花心,一会儿研磨着她的G点,阵阵快感和滞胀感从下体涌出,顺着她的神经,刺激着她的大脑。下体传来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阵阵无意义的呻吟,而陈启超的询问却越来越过分了,也越来越露骨淫邪。
“闭嘴,我的老公鸡巴……比你……比你大……而且……而且他的……他的性能力……比你强!”强烈的快感让索菲亚的愤怒反驳都变得断断续续,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陈启超微微一愣,此时还是有些年轻气盛的大男孩,显然对于美女鄙夷自己本钱和性能力的话语,没有任何的抵抗力,他直接破防了,然后抓住索菲亚的一对雪白爆乳,狠命的揉捏起来,同时胯下的鸡巴也在疯狂的肏干着索菲亚的肉屄。他报复性的低吼道:“再叫得浪些,再叫得放荡些!老子要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才是做女人的真正快乐!我的鸡巴比你老公强,我一定要把你肏得嘴歪眼斜,肏得怀孕!”
索菲亚感受到身后的大男孩变得如同野兽一般,疯狂的按住自己的黑丝肥臀,拼命的把他的鸡巴往自己的肉屄里抽插,仿佛没有见过女人的老光棍,恨不得把鸡巴后面的两个睾丸都塞进来。
尤其是后面,陈启超直接把整个身体都扑了过来,如同一条发情的公狗。感受到光滑如玉的背脊上,多出几块结实宽厚的胸肌和腹肌,那种从大男孩身体传来的温热感,也在刺激着大洋马老师。索菲亚胸前的那对爆乳大奶子直接被压在了湿糊一片的床上,被强行压成了饼状,而上半身的被压制,反而导致下半身的肥厚臀瓣高高的撅起,这让陈启超可以更加轻松的去肏干身下的美女老师。
“不……不要……太用力了……”索菲亚忽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
陈启超仿佛听错了一般,下意识的俯身凑到索菲亚的脑袋旁,然后问道:“裴老师,你刚才说话了?”
索菲亚还以为他是在故意调笑自己,心里的羞辱又上了一个台阶,可是下体不断传来的快感,却让她不得不向对方求饶。
“不要再肏了……我下面……好涨啊……”
陈启超听得极度兴奋,大洋马老师的求饶无疑是一曲催情的音符,让他更加想要把身前的西洋美妇肏得高潮迭起了。不过相比于身体的快感,他更想要获得对方精神上的屈服。
“裴老师,说!我的鸡巴大,还是你老公的鸡巴大?是我的性能力强,还是你老公的性能力强?”陈启超猛地扬手举臂,然后对着索菲亚的肥厚臀瓣便是猛地一掌拍下,伴随着“啪”的一声闷响回荡在卧室里,大洋马老师娇躯猛地一颤,两条原本跪在洁白床单的两条黑丝美腿,已经酸软酥麻得直接扑倒,无力再撑起身体。
索菲亚还想要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可是陈启超的手掌却不断的落到了她肥厚的臀瓣上面,白皙丰腴的臀肉不断在半空里荡出了一道道让人眼馋的淫浪。
“啪啪啪啪……”连续不断的拍击使得索菲亚的肥尻很快便通红一片,上面满是大男孩的手印,皮肉的痛苦还不算什么。每一次的用力拍击,都会使得索菲亚的肉屄紧缩一阵,死死的压制着陈启超的鸡巴。每次初期火辣辣的疼痛褪去,从通红的臀肉皮下,都会涌出一阵冰凉刺激的快感。
如果单单是这种刺激的话,还不会让索菲亚臣服,可是随着大男孩的拍击臀瓣,她的下体也会不断产生相应反应。大量的淫水不断分泌出来,随着陈启超的抽插,而不断的喷溅而出,浸湿了下面的床单。
“砰砰砰……”陈启超不断用自己胯间撞击着对方的肥厚臀瓣,撞得那臀肉不断抖动,那些声音传入索菲亚的耳中,更加刺激了西洋美妇。
“你……是你大些……”索菲亚被那些刺激和快感折磨得不行,最终还是不得不俯首回应道。
陈启超一听到大洋马老师终于服软,连忙满脸淫笑的追问道:“哦,你说什么大?我听不清楚啊!”
索菲亚知道这事如果不说清楚,对方这个小淫魔肯定不会放过自己,所以干脆不顾脸面,直接低声吼道:“是你的大鸡巴,你满意吧?”
“嘭!”然而回应她的却只有一声胯部撞击自己肥厚臀瓣的闷响,显然陈启超对索菲亚的回答并不满意。
“我的鸡巴比谁大啊?”陈启超非得要大洋马老师在自己面前,把这件事情彻底说开了,也是为了折辱这位西洋美妇,让她的心理防线被打破。
索菲亚索性不再当鸵鸟,她知道今夜肯定是无法守住贞洁了,而如果无法让那个大男孩在性方面得到满足,恐怕不光无法得到食物,甚至还会白白配上自己的贞洁。
“你的鸡巴比我的老公谢大山还大,这回你满意了吧!有种你就来肏服我,否则的话,还是干脆早点收手吧!”索菲亚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居然直接对着正埋头在自己身体后肏干的小色魔陈启超嘲讽道。
陈启超也有些呆愣住了,他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如此嚣张。不过片刻之后,陈启超也有些反应过来,他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女性(废话,总共才上了两个女人)。于是陈启超便对着索菲亚说道:“裴老师,我和你打个赌如何?”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索菲亚本能的狐疑起来。
陈启超一边挺腰抬臀,不断肏干着身前的黑丝爆乳肥尻的西洋美妇,一边淫笑道:“我就和你赌,接下来的这次性交里,你我谁先高潮。如果我先高潮的话,这袋食物你直接拿去,我甚至还可以多送你半袋。但是……如果我赢了的话,今晚裴老师你可就别想睡觉了哟!”
“好!一言为定!”索菲亚认为陈启超再厉害不过是个大男孩而已,自己在这方面的经验比他丰富多了。而且之前的一次性交里,陈启超也是比自己晚高潮了几秒而已。当时自己极为紧张,生怕对方发现身份,现在没有了这些束缚,她也打算用熟女的身体,来教教对方,什么才是真正的性交!
眼看着陈启超就要抽插起来,索菲亚忽然喊了一声:“先等等!”
“怎么,你怕输了?”陈启超似笑非笑道。
索菲亚却淡淡的说道:“不是,我不喜欢这个姿势而已。”
“哦,你喜欢什么姿势,随便选,我奉陪就是了!”陈启超资信于自己的强悍性能力和雄厚的本钱,所以对于他根本不惧于索菲亚的要求。在他看来,自己这位大洋马老师再怎么折腾,也不过是换种姿势被自己肏罢了。
于是陈启超便缓缓的将自己的鸡巴从对方的肉屄里拔出,可是没想到尽管索菲亚的精神对他极度抗拒,可是下体的屄肉却对这个大男孩的鸡巴依依不舍,死死的缠绕着他的阳具,不肯松懈。
“呵呵呵……裴老师,你看……我似乎不用比试,都可以算获胜了!你的小妹妹还在吃着鸡呢!”陈启超感受到自己的鸡巴仿佛陷入了一滩泥淖之中,朝外拔出时,变得极为困难,顿时忍不住开口调笑道。
而索菲亚面色一红,猛地朝前爬去,用自己还存有些力气的玉臂,使得下体逐渐和陈启超的鸡巴分开。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陈启超泛着水光的鸡巴终于从大洋马老师的下体里拔了出来,大量晶莹的淫水和一部分酒红色的屄肉,也随之被带出。
“啊……”
陈启超和索菲亚同时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娇吟,只不过后者很快便察觉到了不对,立刻闭上了嘴。
“接下来你打算用那种姿势?”陈启超看了看自己满是淫水的鸡巴,然后直挺挺的问道。,索菲亚喘息了片刻,方才让自己的黑丝美腿散去那种酥麻的感觉,她跌跌撞撞的从床上站起,然后居高临下的看向了陈启超。陈启超本能的抬头看向了自己曾经的老师,却只看到两座雄伟的乳峰雪丘,以及长在雪峰前的红色天山雪莲,鲜红欲滴,让人眼馋。
“就用你们华夏人所说的观音坐莲式吧!”索菲亚一边淡淡说道,一边双腿下沉,缓缓的坐到了陈启超的怀里。陈启超也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用这种体位,然后便察觉到了大洋马老师的黑丝美腿缠到了自己的腰间,而对方胸口那对硕大滑腻的爆乳奶球,也贴到了自己的胸膛。尤其是那两颗充血勃起,竖直如冬枣般的乳头,顶在了他的胸口。
陈启超感觉到了西洋美妇下体不断传来的温热气息和淫水,缓缓的涌到了自己的鸡巴上面,搞得一股股兴奋的信号从下体涌到了他被色欲和贪婪充斥的大脑之中。
很快陈启超便察觉到了一只丰腴温热的玉手,握在了自己的鸡巴上面,略带冰凉却如同凝脂般柔滑,给人一种极度的美妙触感。
索菲亚并没有说话,她只是扶着陈启超的鸡巴,把它牵引到自己的阴户口,在犹豫了数秒之后,她忽然狠下心来,然后猛地娇躯下沉,伴随着“噗嗤”一声闷响,大半根粗长的阳具顿时被她紧窄湿滑的肉屄给吞噬了大半。大洋马老师的肉屄百转千折,蜿蜒幽深,可陈启超的鸡巴照样粗长狰狞,哪怕索菲亚已经颤抖着娇躯,将身体坐到了底,让大男孩的龟头顶到了自己的花心,可那长达近三十厘米的鸡巴,却依然留了一截在外面。一丝丝的淫水顺着陈启超的鸡巴和索菲亚的肉屄连接处,缓缓的溢出,然后浸湿了两人性器,也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那我就开始了哟!”陈启超和索菲亚此时处于正面相对,后者完全坐在他的两条大腿上,粉白丰腴的藕臂环在了陈启超的脖颈,而两条黑丝美腿则是缠住了大男孩的腰肢,至于下体的那团软肉,则是死死的咬住了陈启超的鸡巴,不肯有丝毫松口。
而随着陈启超的一声开赛般的宣言说出口,索菲亚居然人主动出击,她开始上下挺动娇躯,用自己紧窄湿滑的肉屄,套动着陈启超的鸡巴。而陈启超也不甘示弱,直接奋力挺动腰肢,朝上肏干抽插着大洋马老师的肉屄。
“吧唧……吧唧……”大量的淫水随着陈启超的鸡巴搅弄和索菲亚的套动,而变得浑浊不堪,从两人的性器交界处溢出,看得在旁边观战的徐婉都有些胆颤心惊。
和其他体位不同的是,观音坐莲式可以让陈启超直接贯穿了索菲亚的肉屄,直接顶到对方的花心。虽说因为自己的鸡巴实在过长,没办法完全进入。可是那种百转千折的屄肉被迫逼成一条直线,然后承受自己胯下巨炮的轰击的快感,还是让他爽得两腿发颤。
“怎么样,我可是感觉到你的腿已经有些发软了!”决定直面现实的索菲亚已经明显感受到了陈启超的疲软,顿时忍不住嘲讽道。这个晚上一直是她被对方肏干玩弄,现在终于沦到自己反击一回了。
陈启超当然不能承受自己已经有些爽得不行了,他虽说性能力变得很强,可是却输在了性经验太少的上面。面对着调整心态,打算用身体独特优势来给他榨精的西洋美妇索菲亚,陈启超显然还是太嫩了点。
索菲亚环抱着陈启超的健硕身体,不断的上下起落,用自己的下体肉屄套动着对方的性器,强烈的摩擦给两人都带来了巨大的快感,只不过作为欢场新人的陈启超,还是有些狼狈,面对着性经验相对丰富的索菲亚,便有些招架不住了。只不过他们两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随着陈启超的不断肏干,索菲亚原本紧闭没有一丝缝隙的花心,已经隐隐出现了裂缝……
“咚咚咚!”就在两人肏干得正在兴头时,卧室门外忽然传来了一阵清脆的敲门声,紧接着便传来了谢大山粗犷的声音,“陈兄弟,徐小姐,你们睡了么?我老婆是不是在你们卧室的暗卫上厕所啊?”
谢大山的声音让室内的所有人都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尤其是索菲亚,她背着丈夫和小她近二十岁的青年偷情,虽说是为了家人获得食物,可这种事情瓜田李下,根本没办法拿到台面来说,若是真的被丈夫发现,那她真的就颜面无存了。
陈启超在经过初期的紧张以后,却忽然发现因为过度的紧张,索菲亚的下体的屄肉开始剧烈的紧缩,那原本就百转千折的幽深花径,此时更是不断挤压套动着他的鸡巴,那力道之大,似乎要将陈启超的阳具给硬生生的绞碎,把里面的精液给硬生生的给榨出来。
这给了陈启超一种完全不同于刚才的性交体验,在这种紧急的情况下,他居然不管不顾,直接缓慢而有力的按动着索菲亚的圆润肩头,然后拼命的挺动着腰部,将鸡巴死命的往那紧窄湿滑的屄肉深处钻去。索菲亚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长相帅气,健硕高大的学生居然如此精虫上脑,如此危局了他还是死死抱着自己,如同发情的公狗般索求着自己的美肉摩擦。
“等等……嗯嗯……不要这样……哦哦哦……我老公他……嗯嗯……在外面……别这样,启超……嗯嗯……哦哦哦……你不能这样,插得老师……哦哦哦……快要……快要飞……哦哦哦……飞了……嗯嗯……啊!”
原本就已经情欲高涨的索菲亚,此时又已经攀登到了高潮的边缘,可是她并不敢在这样的情况下高潮。索菲亚作为西洋美妇,在和丈夫的床事上面素来放得很开。每次高潮,不是纵情嘶吼呻吟,便是手舞足蹈,可现在这种情况,她哪里敢发出一点声音!
只可恨那个小混蛋还在拼命的用他那根粗长到可怕的大鸡巴,来捅刺撞击自己的花心。每一次都仿佛用上了吃奶的劲儿,索菲亚只觉得自己原本极为坚固的花心,仿佛在被对方一点一点的撞开,这是丈夫谢大山都无法做到的。这也让索菲亚非常害怕,要知道宫交给男人带来的快感,可是普通性交的数倍。尤其是现在她在危险期,甚至可能在排卵日,若是开宫内射,几乎百分百会怀孕!
堂堂老师,却怀上自己学生的孩子,而且他还不是自己的丈夫,这个想法让索菲亚面色一僵,心里惶恐间,下体的屄肉竟本能的紧缩起来,那重峦叠嶂的褶皱,仿佛要将陈启超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感受到大洋马老师下体的异变,陈启超反而激起了斗志,他拼命的挺腰抬臀,恨不得把对方的花心彻底贯穿了。而事实上,索菲亚的花心也确实在被陈启超一点点的撞击出裂缝,也就是说,陈启超随时都有可能对西洋美妇进行开宫内射。
也正是因为知道了这点,他才不顾安危,拼命的肏干着怀里的大洋马老师索菲亚。而索菲亚也意识到了这点,所以拼命的挣扎着,试图挣脱开陈启超的束缚。可惜这点挣扎对于陈启超来说,不过是催情的调教罢了。
而徐婉在谢大山的声音响起的那一瞬间,大脑便开始飞速运转了起来,她事先便预料到了这种情况的发生,所以并没有像索菲亚那样惊慌失措。她连忙穿上睡衣,趿拉着拖鞋,然后来到了卧室大门前,思索着应对的方法。
“陈兄弟,徐小姐?你们睡了么?”谢大山的敲门声再度响起,那声音也变得急促起来,那种焦急感直接可以从里面听出。
徐婉急中生智,轻咳了几声,然后装出一副刚刚惊醒,睡眼惺忪的茫然模样,用那种特殊语气反问道:“怎么了,谢叔叔?”
谢大山听到有人回应,连忙说道:“你叔母,也就是陈兄弟原来的老师,她现在不在房里,是不是在你屋子里上厕所?”
而正在被陈启超抱在怀里拼命肏干的西洋美妇,在听到“在你屋里”这几个字时,陡然娇躯一僵,花容失色。陈启超只觉得对方下体的屄肉几乎紧缩到了极点,那疯狂挤压的排斥力,甚至仿佛要将他鸡巴绞碎,把里面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呵呵,裴老师,这样做是不是很刺激啊?你老公可就在外面哟!”陈启超看到索菲亚那副花容失色的模样,顿时有些恶趣味大起,忍不住凑到对方耳边,低语道。
索菲亚惊得娇躯一颤,她用惊愕的目光看向了自己身前的学生陈启超,她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下体的花心便被重重的撞击了一回,她本能的想要痛呼一声,可是想到丈夫在门外,只能用整洁洁白的贝齿,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红润柔软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呻吟。
“嗯嗯,对的,裴老师确实是在我们这里,她在厕所里呢!”徐婉稳住自己的呼吸,尽量不失态,防止被对方发现情况。
“厕所?她上个厕所用了这么久?”谢大山在门外有些奇怪道。
徐婉看了眼正在赤裸纠缠在一起的奸夫淫妇,连忙说道:“是啊,她好像有些拉肚子的情况,可能是她吃不惯速冻水饺吧。”
“是么?怪不得她晚上吃的那么少,原来是拉肚子了啊……”谢大山似乎相信了徐婉的说法,有些喃喃念道。
徐婉暗地里松了口气,她眼珠一转,然后说道:“嗯,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这里还有些止泻药,裴老师没啥大问题的。”
“那就多谢你了。你的心真好啊!徐小姐!”谢大山隔着门,对徐婉道谢道。
徐婉侧耳贴在房门上,静静地听着门外的动静,然后听到脚步声逐渐远去,方才将房门打开条缝,探头看向了走廊,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徐婉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然后将门反锁,看向了在床上又开始进行活塞运动的赤身裸体的奸夫淫妇。
陈启超满脸淫笑的挺动着腰肢,疯狂的朝上捅刺着大洋马老师的肉屄,每次都撞击着对方的花心。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裴老师,你老公已经走了,咱们可以继续了吧?”陈启超淫笑着用鸡巴在索菲亚的花心上狠命的研磨着,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把大洋马老师人妻贞洁的最后一道防线给拿下了。
“不要……启超,你是个好学生……啊啊啊……你不能这样对老师……啊啊……轻点……哦哦……老师是结过婚的人了……不能……哦……不能背叛丈夫……太大了……哦哦哦……又顶到花心了……啊啊……你就放过老师吧……”
索菲亚苦苦哀求道,这金发碧眼的大洋马老师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非但没有让陈启超有一丝同情,反而激起了他内心的黑暗面,让他兽欲大起,不断加快肏干撞击对方花心的速度。
索菲亚被撞得两眼垂泪,低声娇喘连连,原本白皙的皮肤也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显然她已经情动,而且快要高潮了。而陈启超则是面带淫笑,胯下鸡巴时快时慢的撞击肏干着对方的花心。
索菲亚并不是刚被开苞的雏儿,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身体快要高潮了,也知道对方也已经接近射精的边缘。更知道自己贞洁的最后一道防线,也就是花心,也已经岌岌可危了。所以她不断地挣扎起来,试图将黑丝美腿和粉白藕臂从对方的身体上面拿开。
可惜以索菲亚现在的力气,根本没办法摆脱陈启超的束缚,相反她还不得不被后者揽在怀里,被疯狂的肏干玩弄。
硕大的龟头如同攻城的战车般撞击着索菲亚的花心,发出“砰砰”的闷响,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花心上的裂缝越来越大,虽说还不足以容纳陈启超的龟头,也足以造成足够的威胁了。
索菲亚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逐渐在升温,她的肌肤也变得有些火热,她的神智也在那也被那如潮的快感给冲击的两眼逐渐翻白,嘴角也溢出了一丝丝清亮的涎水。
“不对,我不能沉沦……我只是为了家人获得食物才向他求欢的!我不能这样沦陷……可是……可是他的鸡巴好大好粗……干得我好舒服啊……连花心都快被他干穿了……好舒服啊……不行,索菲亚!你不是荡妇!你不能沉沦!”
索菲亚还在天人交战之时,陈启超已经开始对她进行了最后的冲刺,鸡巴猛烈的在西洋美妇的肉屄里搅弄抽插,发出“吧唧吧唧”的淫水声。花心被硕大如鹅蛋的龟头撞击得砰砰作响,裂缝变得越来越大,而索菲亚的两眼也变得迷离起来,嘴角的涎水流的越来越多。
眼看索菲亚即将沉沦于此,陈启超忽然呵呵一笑,然后猛地将大洋马老师猛地举起,在对方的娇呼声中,猛地朝着自己的鸡巴坠去。伴随着“啵”的一声闷响,陈启超的鸡巴顿时顺着之前撞出的花心裂缝,挤进去了半个龟头。
“呜呜呜……等等……不要……太刺激了……呜呜呜……”索菲亚苦苦哀求着,只是她的哀求都化为了陈启超的兽欲和贪婪。
而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又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敲门声,然后一个悦耳的女声响了起来。
“阿超……陈启超,徐姐姐……你们睡了没有?”
陈启超微微一愣,那居然是自己的初恋裴文茜的声音,而索菲亚也听出了女儿的声音,徐婉一脸无奈,没想到她倒成了门房,于是她对着门外问道:“我醒着呢,文茜妹妹你有什么事么?”
此时索菲亚可谓紧张到了极点,门外是自己的大女儿,而且正在肏干自己的男人,还偏偏是大女儿的初恋,当初的男朋友,这让索菲亚感受到了极大的羞耻和娇怒,甚至在心底她还有一丝丝背着丈夫和女儿偷情的背德刺激感。这让她原本就出现了一丝丝裂缝的花心,更是逐渐扩大了裂缝,然后竟将陈启超的龟头给死死的含住,甚至有了一丝将其吞入子宫里的迹象。而一些淫水更是顺着花心的裂缝溢出,朝着陈启超的鸡巴流淌而去。
而陈启超显然也注意到了这点,所以不顾门外自己的初恋裴文茜在呼唤着,他奋力的挺动着自己的鸡巴,试图用力完全把鸡巴挤进去,然后贯穿对方的子宫,实现真正的开宫。
裴文茜的声音恰到好处的传来,“哦,是这样的,我摸了摸我妹妹的额头,感觉她又有些烫了。不知道是不是又有些发烧,所以想请徐姐姐来帮忙看下。”
裴文茜的话空灵悦耳,和她的人倒是颇为相似,给人一种严谨肃然的感觉。而徐婉下意识的看了看床上正在给大洋马进行开宫的情郎陈启超,她当然知道对方现在是绝对不能停止的。于是徐婉整理了下思路,然后对着门外的裴文茜说道:“额,行吧,这样吧,你先回去等候,我拿下东西就过来。”
“嗯,好的。”裴文茜倒是爽快的答应了。
徐婉知道不能让这个据说是某著名学府出来的漂亮少女久候,于是便赶紧跑到床附近的柜子里取出急救箱,然后对着正在奋力肏干着大洋马老师索菲亚的情郎抛了个媚眼,娇笑道:“怎么样,原来干的是人家的女儿,现在直接把岳母给干了,你是什么感觉?”
“呜呜……哦哦哦……我……被开……开宫了……我被女儿的前男友给开宫了……啊啊啊……”索菲亚听到这话,顿时两眼翻白,嘴角流溢出了一丝丝清亮的涎水,她那白皙光洁的脖颈忽然一挺直,仰面朝后挺去。紧接着她的两条粉白的藕臂直接死死的缠住了陈启超的脖颈,胸前的两个硕大肥美的白皙爆乳,直接贴在了陈启超的结实胸膛上,让他切实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波涛汹涌”。尤其是那两个鲜红欲滴的樱桃,在陈启超的胸前不断的研磨着。而那两条黑丝美腿更是死死的缠住了陈启超的腰肢,然后奋力的挤压着,仿佛恨不得把他的精液给隔空榨出来。
不光如此,陈启超还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从大洋马老师的小腹和大腿内侧,传来了一阵阵微微的痉挛,就像是有规律般的在抽搐着。
“裴老师要被我肏得高潮了!”这个信号直接闪烁在了陈启超的脑中,紧接着他便觉得大洋马老师的花心猛地下坠,直接整个的把自己的龟头给吞噬进去。陈启超只觉得自己的龟头仿佛突破了一个环形的软肉,进入了一个极为紧窄的存在,那肉环死死的箍住了自己的鸡巴,仿佛是随时都要把自己的精液给直接榨出来。
陈启超知道自己已经给这匹大洋马完成了初步的开宫,他努力保持着咬牙不射精的状态,防止被子宫里的激烈刺激给搞得一泻千里,那样在裴老师面前就真的丢脸丢大发了。
而索菲亚也是到达了高潮的边缘,她下体的屄肉不断挤压紧缩,同时那最深处的花心也在死死的箍住陈启超的龟头。两处同时发力,陈启超忽然觉得一股温热浓稠的液体,从大洋马老师的花心里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了他的龟头之上,直烫得他也不得不咬牙紧守精关,防止射精,同时奋力的将自己的鸡巴挤进对方的育儿子宫之中。
索菲亚的子宫精致而极度湿滑温热,陈启超只觉得自己的龟头进入一个极度紧窄潮湿的空间,那里满是淫水,空间狭小,时不时他的龟头便会和大洋马老师的肉壁相撞。而陈启超只要低头一看,他便会发现索菲亚的小腹上出现了一处明显的凸起,尤其是那顶端子宫的位置,更是有个栗子状的明显凸起,那便是陈启超的龟头所在!
索菲亚更是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被陈启超给直接贯穿了,那根火热滚烫的鸡巴直接捅刺进了她人妻贞洁的最后一道防线——子宫,这回她是真的彻底失去了人妻贞洁!
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那是她失去贞洁的羞耻和无奈,也是被学生大鸡巴肏干出海量快感的刺激。虽说对于陈启超夺走了她人妻的最后贞洁而感觉屈辱和愤怒,可是对方阳具的奋力肏干所带来的海量快感,还是让她如痴如醉,她从出生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被人开宫,被人干得如此癫狂。
“等等……哦哦……不要了……我不要了……啊啊啊……我要丢了……哦哦……我又要丢了……放过我吧……哦哦……求求你……哦……我的肚子好像……要……哦哦……啊啊啊……又要来了……哦哦……放过我……啊!”
索菲亚被肏得两眼翻白,靠在陈启超的肩头,然后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呻吟娇喘,她的大脑被那海量的快感所淹没,几乎要溺死在性爱高潮的海洋之中了。而陈启超当然不会因为大洋马老师的求饶便轻易放过对方,他奋力的肏干着对方的子宫肉壁,用他的龟头在柔软坚韧的子宫里进行着研磨撞击。
徐婉已经换上了正常的睡衣,拿着医药箱,走到了门边,她有些艳羡的看向了被开宫的索菲亚,心道:“果然还是大洋马耐操,我都没能承受开宫的撞击,没想到他的老师倒是成了超弟弟第一个开宫的女人。”
说着说着,她打开了房门,竟被吓了一跳,原来裴文茜居然还站在外面,没有回到房间,“裴妹妹,你怎么还在这里!”
这话一出,顿时把正在房间进行开宫性交的奸夫淫妇吓得面色大变,索菲亚当即吓得面如土色,她可不想被女儿看到自己和她的前男友同床共枕,甚至还被开宫了。她这一紧张,浑身肌肉紧绷,连带着下体的屄肉也在挤压紧缩,那一层层的屄肉如同环状死死的箍住他的鸡巴。
而陈启超在震惊之余,更是感到了一丝丝的背德性交的刺激,之前背着对方的丈夫,肏干他的老婆。现在又背着自己的初恋,肏干她的美母,还有比这更刺激的吗?陈启超连忙抓起被子,将两人的身形遮掩住,当然这肯定是没办法完全遮掩的,毕竟大洋马老师身材丰腴高挑,怎么看都会发现身上有东西。
裴文茜也确实对此有些怀疑,所以她才一直停在门口,没有离开,可是没想到的是,当大门打开时,徐婉居然衣衫整齐,拎着医药箱就这么走了出来。
“怎么了?”徐婉故作惊讶的问道。
裴文茜有些面色不自然的问道:“他……睡了?”
徐婉看着这个娇艳妩媚不逊色于自己,气质身材更胜一筹的黑丝OL,忽然有种调戏她的意思,于是笑道:“额,是啊,毕竟太累了。”
说着徐婉故意一扬秀发,露出了脖颈间陈启超种下的“草莓”,裴文茜果然心思细腻,她一眼便看到了那处印记,然后面色微微变动,她不动声色的问道:“你和他是那种关系?”
“你说呢?”徐婉反而把问题抛回给了裴文茜,她问道:“我听阿超说,你是他的初恋?你们是怎么分的?当然这种事情是个人隐私,你不愿意回答就算了。”
“没什么不好回答的。我们当初分手,也是因为价值观不同吧。他相对来说,有些传统,认为女人结婚后,应该回家相夫教子,而我一心追求学术上的成就,自然没有同意他的想法。于是我们就和平分手了。”裴文茜果然被徐婉的话,给分散了注意。而在卧室里,她的美母索菲亚已经是高潮迭起了,一股股浓稠温热的阴精不断从她的子宫里喷射而出,却被陈启超的龟头顶住,除了少数一些顺着两人的性器间溢出,大部分都被回溯到大洋马老师的子宫里。
“不要……哦哦……不能这样……啊!我的肚子……哦哦哦……好涨……哦哦哦……又来了……让我泄了……啊啊啊……求你让我泄了吧!啊!求求你……哦哦……哦哦……好涨啊……”
泪水不断从大洋马老师的眼睛里流溢而出,她的声音都有些变了,娇躯不断扭动,粉拳无力的打在了陈启超结实的胸膛上,除了给后者增加点情趣外,便没了什么实质性的效果。两条丰腴的黑丝美腿试图从陈启超的腰间撤下,可不是起身到一半便气力耗尽,便是她发现自己的花心死死的卡住对方的龟头。根本没办法让身体离开对方。
这种耻辱的场景,让她想到了街边发情交配的野狗,公狗只有射精以后,才能将鸡巴从母狗的屄里拔出来,难道自己也要这样?而这时陈启超忽然两眼圆瞪,面色涨红,牙关紧咬,颊肉突突跳起,额前颈后的青筋都在浮现。那肏干抽插着索菲亚子宫的鸡巴也变得越来越快了,大洋马老师被撞击得子宫不断蠕动,几乎要变成了陈启超鸡巴的模样。
“等等……你是不是要射精了……等等……快拔出来……你不能射在里面……最近是我的危险期……甚至可能是排卵日啊!我不能对不起我丈夫……哦哦哦……射进来了……热热的精液……不对,不能啊……你不能射进来……我会……我会怀孕的!”
索菲亚感受到一股股明显不属于自己体内的滚烫液体,不断从对方的马眼里喷射而出,然后喷射到自己娇嫩的子宫壁上,她便知道自己被那个小色狼给内射了!她拼命想要反抗挣扎,可是对方的龟头却死死的卡在自己的花心,只能被迫承接大男孩滚烫浓稠的精液。
泪水如同内射的精液般疯狂流下,索菲亚知道大错已经铸下,本来是为了换取食物而献身,结果在排卵日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内射。她知道排卵日被内射,无疑是极度危险的,十有八九会怀孕!
陈启超此时简直爽到飘飘欲仙,大洋马老师的子宫如同贪吃的孩子,拼命压榨吮吸着他马眼里射出的滚烫精液,那肉屄里重峦叠嶂的屄肉组成的肉环,不断像一只只小手,撸动着他鸡巴的残精,把大量的浓稠精液都挤压出来。很快索菲亚的小腹便微微鼓起,仿佛真的怀孕了一般。
就这样过了十余秒,陈启超终于射完了最后一股精液,极为愉悦的躺倒在了床上。而索菲亚也终于手脚获得了自由,只可惜为时已晚,她面如死灰的趴在陈启超的怀里,默默地抽泣着,此时的她肚子里早就充满了陈启超这个丈夫以外的野男人的精液。数量如此繁多的精液里充满了数以亿计的健康精子,而被这些精液所包里的子宫也受到了刺激,那附属的输卵管被迫排出了一枚成熟的卵子,那卵子刚一出现,就被无数精子包里……
“舒服吗?”陈启超忽然抚摸着大洋马老师被汗水淋湿的金色长发,满脸淫笑着问道。
索菲亚忽然带着一丝哭腔质问道:“为什么内射?不是说好的……不准射在里面嘛!”
“抱歉,裴老师你的下面实在太舒服了,夹得我太爽了……所以我……”陈启超表面在认真道歉,可是如果索菲亚仔细看他的眼神,便会知道,对方根本没有什么悔恨之意。
索菲亚知道现在再责怪对方也没什么用了,她必须要赶紧找到避孕药来服下,绝对不能怀上他的孩子。于是她不顾浑身四肢绵软的情况,奋力从陈启超身上爬起,然后试图将对方的鸡巴从自己的肉屄里拔出。
陈启超已经射过两次精液的鸡巴,也逐渐变得半软下来,从对方的花心滑出。索菲亚也没有花太大的工夫,便将那根依然有些粗壮的怪物,从自己的屄里滑出。随着陈启超的鸡巴滑出,大量混合着淫水的精液也随之从里面喷溅而出,在床上瞬间形成了一滩精液水洼,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避孕药在哪里?”索菲亚有些娇喘着问道。
陈启超指了指屋里某个抽屉,索菲亚连忙拖着酥软无力的四肢,朝着那里走去。陈启超倚靠在床头,然后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的精液一点点的从大洋马老师的肉屄口溢出,顺着白嫩的大腿根部,滴落在地面。仅仅十几步的距离,却让她在地板上留下了一条淅淅沥沥的精液小路。
索菲亚果然在抽屉里找到了一盒避孕药(第一次外出搜寻时,陈启超去了趟徐婉的家,把里面的药一股脑的都带回来了),她连忙就着床头柜上的凉水,把苦涩的药片服下。相比于药片,索菲亚只觉得自己的心更苦涩,小腹的子宫里满是浓稠温热的精液,随着她的走动,那些精液仿佛在她的子宫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响动声,听得在场的两人神色各异。
索菲亚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面色涨红如血,她极为羞赧,被一个小自己快二十岁的大男孩肏干并开宫内射,对于这位法兰西贵妇来说,无疑是巨大的耻辱。可是为了家人,她只能这么想做。索菲亚吃力的想要弯腰去捡起之前徐婉许诺给她的那袋食物,可是她却发现被射满精液而导致高高隆起的小腹,却阻碍了她的动作。西洋美妇绝望的发现自己居然已经有些像当年怀着裴文茜和裴心媚的感觉,那种身体的沉滞让她至今都没有忘却。
陈启超捡起塑料袋,却是淡淡的说道:“回去前先把肚子里的……排干净吧……不然会起疑的。还有就是……你现在拎着个塑料袋回去,如果你丈夫没睡的话,肯定也会起疑的……不如等明天我们出去的时候,你再来取,反正这些都是你的了。”
看着一脸真诚的学生,索菲亚并没有接过那袋食物,而是步履蹒跚,如同怀胎十月般扶着腰,朝着厕所走去。等到索菲亚回到自己卧室时,却发现床头灯正亮着,而丈夫谢大山双手交叉于胸前,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做贼心虚的索菲亚几乎要当场跌倒,豆大的冷汗顺着鬓角流下。但是下一刻谢大山的话语,却让她心头一暖,“听说你跑到人家暗卫里拉肚子了,吃了药没?快躺下吧,我看你虚汗都出来了。”
索菲亚松了口气,她挤出一丝笑容,有些心虚道:“好多了,吃了徐护士给的药,就是身体有些虚弱,腿脚还有些酸软。”
谢大山听罢,也不顾自己肩头还有伤,连忙将索菲亚抱到床上,然后盖上棉被,小心捻好被角。看到丈夫对自己如此悉心照顾,觉得有愧于他的索菲亚更是觉得心如刀绞。她只能对着丈夫强颜欢笑,不想让谢大山看出自己的子宫在十多分钟前,还装满了别的男人的精液……
“拉肚子肯定很痛苦吧?你以前肠胃就不好……”谢大山看到索菲亚面色潮红如血,眉宇含春的模样,还以为她是腹泻过度,从而导致的病态颜色。
丈夫越是表现得贴心和暖意,索菲亚的内心却越发的愧疚和屈辱。等到两人躺下关灯休息后,没过几分钟,谢大山便鼾声大起,确认妻子没事以后的他睡得格外踏实。可是素来睡眠质量良好的索菲亚,却罕见的失眠了,她努力想要忘掉这个夜晚发生的事情。可是越是想要忘记,那段记忆却越发清晰的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大男孩健硕的身体,粗长的阳具,凶猛的肏干,浓稠滚烫的精液,野兽般的欲望和爆炸性的力量,都让她不断想起。而与此同时,索菲亚下体被肏干得无法自动愈合,从而导致出现了一个黑洞的阴户口,却在缓缓的分泌出一丝丝粘稠的白浊。她虽说之前已经将大部分精液都排了出去,可是单凭人力,哪里能够排得干净。
更何况排精的过程极为刺激,将那些精液从子宫里排出,等于是刺激着她的子宫、花心和肉屄,那里本就是敏感地带,现在再被揉捏一顿,直接导致索菲亚在马桶上又来了个小高潮。还是陈启超扶着她来到大门的,若非谢大山抱她上床,索菲亚还真有可能会跌倒在地,无力起身。
“为什么我就是忘不掉那个小色魔,强奸犯呢!”将被子拉过头的索菲亚脑海里满是陈启超的身影,而她下体也开始不正常的宫缩起来,一丝丝淫水淋湿了她的内裤……
等到索菲亚模模糊糊睡着时,天色已经大亮了,谢大山看到妻子睡得深沉,也不愿意打扰她的睡眠,于是蹑手蹑脚的下了床,然后打开了房门,悄摸着来到了大厅。在那里,曹哥、葬爱青年和陈启超早就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长话短说,今天我们必须进入第八层以下的区域进行搜索,否则的话,家里的食物已经坚持不了几天了。”陈启超昨夜干了大洋马老师索菲亚几回,后面徐婉回来后又把她肏得满肚子精液,现在可谓神清气爽,状态十足。
曹哥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而葬爱青年一会儿看着陈启超,一边不怀好意的看向了谢大山。谢大山微微蹙额,他不知道对方肚子里又揣着什么坏水,只不过他素来讨厌那两人,到也不在乎那些垃圾的想法。
“没问题,我吃点早饭,立刻就可以动身了。”谢大山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爱妻索菲亚,昨夜在眼前的大男孩胯间,被直接开宫内射,心里还在为对方的收容而感到高兴,于是说道。
陈启超面色略有些古怪的看向了谢大山,然后从微波炉里取出一盘已经加热过的速冻水饺,递给了他。
谢大山很快便狼吞虎咽的吃完了水饺,然后一推被舔得干干净净的盘子,说道:“走吧!”
陈启超和之前那样,将那根铁棍用毛巾死死的缠在自己手腕上面,然后拿起那根由铁片拧成的长枪,全副武装的朝着楼下而去。曹哥和葬爱青年还是两人两把砍刀,至于谢大山,他直接在第一次搜寻时,就从某户人家里找到了两根空心钢管,作为武器。其实以他练过硬气功的外门高手,徒手攻击最为厉害,但是那些丧尸数量繁多,悍不畏死,他也不得不找点兵器来防身。
通向楼下的走廊被杂物堆积堵死,那是为了防止丧尸从其他楼层爬过来,他们不得不再花时间清理开来。一直到第八层时,除了那些之前被干掉的丧尸之外,并没有其他还能活动的丧尸存在,当然也没有其他食物。
“各位,咱们必须要进入第七层了,不然没有办法找到其他食物了。”陈启超低声说道。
谢大山率先点头,而曹哥和葬爱青年也是迟疑了片刻,点点头。
陈启超深吸一口气,然后悄悄在之前堆积在第八层通往第七层的楼梯口看去。在杂物堆里,陈启超特意留了个一尺见方的瞭望口,他隐约可以看到下方的几层楼梯里人影晃动,可从他们的动作来看,显然已经不是活人了。就在陈启超的脑袋即将凑到瞭望口时,忽然一声怒吼响起,一只腐败不堪,甚至可以看到里面骸骨的丧尸手掌从瞭望口抓了过来。紧接着一个大半边脸都腐烂不堪,右眼只剩半个眼珠连着筋肉吊在眼眶外的女性丧尸陡然推开半边杂物墙,朝着陈启超扑去。
好在那女性丧尸力气并不算大,而杂物墙里的杂物也是极为繁杂,所以墙壁只是被推倒了大半,还有很多杂物将她的下半身给拦在了外面。陈启超在对方突袭时,虽说神经和大脑并没有反应过来,可是身体已经本能的紧绷,然后后跃。在其他三人惊愕的目光下,陈启超居然直接从杂物墙那里后跳到了楼梯口,几乎跳过了大半座楼梯,那种弹跳力还是人类嘛?
谢大山他们虽说是人级武者,以一敌几不成问题,可是他们的身体素质也没有超过人类的范畴。可是陈启超刚才的表现……
陈启超并没有注意到那几个人的反应,他只知道自己刚出手就丢了面字,羞恼之下,他举起铁棍便对着卡在杂物堆里的女性丧尸便是一棍下去,砸得它脑浆迸溅,污血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