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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女恶堕,众女恶堕之路揭秘

更新:2025-09-11 22:37:07 分类:武侠小说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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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江湖是什么?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回答。

在很多人眼中,江湖是充满争斗的地方。当今武林之中,除了少林、纯阳、七秀、万花、天策五大门派之外,藏剑山庄、五毒教、蜀中唐门、西域明教、江南丐帮、朔北苍云也先后崛起。

但是安史之乱爆发了,大唐天下风雨飘摇,江湖也变成了战场。每个江湖中人都在挣扎求生。

江湖中不但有豪迈的汉子,还有武功气势不属于男子的女侠。但是要在这凶险的乱世中生存下去,这些好强的女人们必然付出更多的代价。

然而对一些人来说,连死但是一种奢望。

大明宫,曾经是大唐皇帝所有,但是现在这里的主人变成了新登基的大燕皇帝安禄山。

现在是上朝时间。朝堂上的文武百官,大多是刚刚投降的,在新皇的俯视下个个噤若寒蝉,连续数日连一个上奏的人都没有。

但是今天,静悄悄的朝堂上却响着一连串啪啪啪的声音,让百官既紧张又好奇。

皇帝宝座前的台阶下,正站着两名威武的女将,两人都是全身甲胄,一个全身赤甲,一个全身银甲,虽然包里严实,但依然能看出她们姣好的身材。

她们一个拄着一杆长枪,一个拄着一柄长刀,一左一右分立在百官面前。可她们两人却眼色迷茫,面颊酡红,像是喝醉了一般。

只见两个魁梧的大汉,分别站在二女将身后,身上一丝不挂,正在奋力的耸动下身,将两个女将顶的一颤一颤。

啪啪啪的声音,正是从四人的下身传出。此刻谁都知道,他们正在当众做着什么事。

一身黄袍的安禄山得意的笑着。群臣从前面只能看到两个女将的铠甲,而他在后面却能看到,她们背后毫无遮掩,两人矫健的圆臀、修长的大腿尽收眼底。

难以置信这竟然是在上朝的时候发生!

两个女中豪杰,都是竭力忍耐,不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出丑态。然而,她们之前已不知受过多少蹂躏,身心都被极大摧残,更糟糕的是上朝之前,她们都被灌下了药物,身体无法与坚强的意志配合。

她们的抵抗越来越软弱无力。

左边那个红衣女将首先开始站不住了,她用长枪强撑着身体,忍不住气喘吁吁,呢喃道:“燕姐姐……我要支撑不住了……”

右边那个白衣女将紧咬着牙关,也是好不了多少,还是用嘶哑的声音说:“雪妹,坚持,坚持住啊……不能……不能在这里……丢身子……”

这两个被当众淫辱的女将,赫然竟是闻名天下的女英雄——天策府的曹雪阳将军和苍云军的燕忘情统领!

安禄山躺在宝座上,翘起一条腿,得意洋洋的说:“诸位爱卿,我见这几天上朝气氛沉默,所以特派出御封的“千骑将军”曹雪阳、“万夫元帅”燕忘情两位女英雄来给大家助助兴。本皇下令,凡是有上奏的官员,都可以一边上奏,一边享用两位美女将军的贴身服务。如果上奏让本皇满意,还可以选其中一位将军回家,尽情享用一天。”

死气沉沉的朝堂顿时变的群情涌动,立即就有一个官员出列,大喊道:“吾皇万岁!臣有本上奏!”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一个个官员不甘落后,纷纷上奏,安禄山看着臣服的群臣,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

曹雪阳和燕忘情看着那些眼放淫光的官员,露出痛恨又绝望的眼神……但是他们的身体,却在这种精神刺激下不争气的扭动起来……

************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这一日,纯阳宫的清虚真人,武林中闻名遐迩的女神,智慧仙子于睿又骑着她的太白仙鹿下山了。她决定去白帝城十二连环坞,找回自己叛逃的徒弟雨卓承。

虽然不再是年轻小姑娘,但是容颜的青春一点未减,而且更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反而比几年前更加诱人了,真是肤如冰雪、目若秋水、胸藏丘壑。不知有多少英雄倾心,多少恶棍垂涎!

一路上,只见大地因为战争满目疮痍,哀鸿遍野,心地善良的于睿不禁蹙眉轻叹,真是闻者动容,见者倾心!

不过,于睿早就预料到,如果路上被人看见容貌,会引来无数麻烦,所以故意易容成一个相貌平平的女人,不会引人注目。

于睿穿过秦岭,来到汉中,在一座小城歇息。他打听哪里可以住宿,行人都指向一座酒楼,那里是现在唯一一所还在营业的客栈了。

虽然不在战争前线,但是这座小山城也是充满紧张的气氛,不到夜晚就家家闭门。可是这家酒楼,仍然夜夜笙歌。

于睿不禁奇怪,战乱时期,为何这家酒楼还能有这么好的生意?

她好奇来到那酒楼一打探,才知道最近这家酒楼来了一个西域舞女,色艺绝佳,引的周围富豪都赶来这里看她跳舞。

于睿走进酒楼,看到在大厅的中央,搭起一座高高的舞台,一个舞女穿着一身性感的胡衣,露出身体大片的肌肤。她的皮肤稍黑,应该是在西域被炙热的阳光照晒的缘故,但是也正因为如此,她的皮肤变的油光闪亮,不论是大腿、美背、小腹,都泛着狂野的诱惑力。而且,在她本已十分稀少的外衣布料内,贴身的衣物更少,只要一抬腿,就能看到她里面仅有的一条丝绸小内裤。一头银发随着舞步在空中挥洒,美的令人销魂。

几个富商在下面看的直流口水,偷偷说着下流的话:“凭我御女上百的经验,这个女人床上的本事绝对不差,若是能带回去销魂一夜,嘿嘿,肯定爽到飞起!”

于睿暗暗冷笑,这些低俗的庸人,根本看不出这女子的真正本事。虽然于睿不认识她,却看的出,此女必定身怀厉害的媚功。若是这些人真跟她上床,保不准会被吸干。

不过,于睿可没有兴趣看她舞蹈,定了一间客房便进去打坐静修。

外面歌舞声一直持续到深夜,于睿虽然心神超然物外,也听到了那一声欢呼。

发生了什么呢?她的道心被天生的好奇心取代,打开窗子一角,向外看了一眼。

只见大厅里,舞台下站着一排富豪,各自面前的盘子里都放着大量金银。有一个胖乎乎的富豪盘里的钱最多,他哈哈大笑着走上舞台,搂住那舞女,两人紧紧倚靠在一起,走出大门。

于睿暗暗冷笑,心想这些有钱的庸人真是不知死活。可是过了一会儿,她不禁又起了恻隐之心,虽说她对那些有钱人并无好感,但这么一个无辜的人,被卷走一大笔钱不说,说不定还被骗走半条命,也太可怜了。

正好这时,一个店小二走过她门前,她叫住小二,问:“那位有钱的大爷是什么人?”

小二回答说:“那是本地有名的富户秦员外。他不但有钱,而且是个大善人,这战乱之中,经常接济乡邻,大家都十分敬爱。只是今天不知怎么色迷心窍,为这舞女一掷千金。不过他可以和这样的美人共渡春宵,也是一桩美事呢。”说着,店小二露出了羡慕的表情。

于睿不动声色,又问了那秦员外家的位置,将店小二打发走,关上了门。

她已经决定去救人。她稍作准备,悄悄打开窗户,无声无息飘了出去。

于睿到达秦员外的宅院时,夜色已深,院里院外,都已经熄灯,黑咕隆咚一大片,唯有秦员外的主卧室还是灯火通明,显然他是不想错过机会,要好好看清那舞女的美貌。

于睿小心接近卧室,吃惊的发现窗户竟然都开着,里面传出激烈的叫喊声,根本不用想就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于睿虽然多年修行心如止水,也不禁稍稍面红。

她定了定神,小心往屋里看去。

看到第一眼,她立即知道中了陷阱。

但是来不及了,她的神智迅速沦陷……

屋里的一男一女正在剧烈性交。

胖胖的秦员外光着身子躺在八仙桌上,四肢平摊,一动不动,双目圆睁,要不是正在大口喘息,就以为他已经死了。

不过,即便他死了,也没人会在意,那舞女才是一切视线的焦点。

舞女身上原本就不多的衣服早已脱的精光,油亮微黑的肌肤、性感到爆炸的身材完全暴露在空中。她正坐在秦员外的胯间,修长矫健的双腿勾住桌沿,将秦员外的阳物完全吞没入阴道,腰肢有力的有节奏的律动着。她挺直了身躯,高举着双手,在空中不断摇摆扭动。

她在跳舞!她竟然坐在男人身上,一边主动和男人交合,一边还在舞蹈。她身下的秦员外已经爽到魂飞天外。

这不是普通舞蹈,而是一种有魔力的舞,每一个看到她舞蹈的不论男女,都会丧失理智,陷入色欲痴狂的境地。

于睿意识到,这其实是一种可怕的媚术奇功心法,这个舞女一旦施展此功,谁看到她都会无法自拔,更何况她现在赤裸裸一丝不挂,和一个男人淫乱,媚功更强了数倍!

于睿常年修炼纯阳心法,当然不会轻易沦陷,可是另有一个原因,就是她数年前被下了天一教的绝毒——天地崩坏失神蛊,差一点就坠入淫欲的地狱。此时被这淫功一催,天地崩坏失神蛊立即发作。

“不……不能……”于睿颤抖惊呼。

这时,一个轻柔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进来。”

于睿不由自主走进屋里,呼吸越来越急促,胸部不住起伏。

“把衣服脱了。”那声音又说。

于睿双目迷离,不知不觉间,身上道袍已经坠地,露出薄薄的内衣。

连那舞女都不禁有些惊讶于睿那一身的雪玉美肉,更想不到,她的道袍下,双峰如此硕大挺拔,将褥衣顶的高高隆起,让她都有些妒忌了。

正在这时,她听到脚步声,让她注意力稍稍转移。

秦府的管家和一个家丁、一个侍女发觉了家里的异常,提着灯来到主人的卧房。

“老爷,发生了什么事?”管家急急忙忙推开门。

“啊!”管家瞬间崩溃,双腿普通一声跪倒,手里的灯笼掉落在地。

背后的家丁和侍女也看到了屋里的香艳销魂一幕。

如果说,看到正在艳舞的胡女,已经让他们无法抵抗,那么再加上旁边一个只穿着内衣的仙子,就更加致命了。

家丁和侍女尖叫了几声,就抱在了一起。他们互相撕扯对方的衣服,不知哪来这么大的力气,几下就把结实的衣裤撕成了碎片。那侍女娇嫩的手指流出了血,却浑然不觉。

这对男女就在门外光着身子开始性交。那侍女本是个处子,可是下体被刺穿却丝毫没有感到痛苦,只顾欢叫着搂紧家丁,接受他疯狂的抽插,下体很快流出了血。

管家年纪大了,动作慢了点,他茫然四顾,忽然发现了站在一边的仙子。他流着口水,突然蹦起来,像年轻人一样扑到于睿身上。

轰!于睿五内俱焚,体内五蛊同时分泌出烈性的淫毒,点燃她已被改造的无比敏感的身体。

仙子美妙的呻吟了一声,突然低头狂吻白胡子老头。

“呜哦哦哦哦!!!”睁大眼睛的秦员外顶不住了,体内的快感急剧收缩,全身的血都好像涌向了下体。

他喷精了。但是所有的精液被身上的女人那好像黑洞一般的阴道全数吸去。

秦员外没有停止的迹象,他全身狂抖,继续不断的射精,又不断被舞女吸收。在淫功的催情下,他恐怕要一直射精射到死!

老管家更用力的抱紧于睿,但是于睿的胸太大了,他短短的双手无法在于睿背后相握。他一着急,大腿一抬,顶住了于睿的下体。

于睿全身一僵。一股冰寒之气从下体突然散发出,瞬间流转到全身。

仙子猛然清醒,一把推开老头,顺势点了他的穴道。

她一转身,挑起地上的道袍,瞬间穿上,同时人已到屋外。

屋外的一对年轻男女正干的歇斯底里。这短短的一会儿,家丁已经在侍女体内射了两发。为了保住这两人的性命,于睿不得不一掌一个将他们击晕。

舞女身形急变。她从秦员外身上跃起,脱离了肉棒。秦员外的肉棒还在继续喷射,像喷泉一样射了她一屁股白浆。

但是舞女根本不管这些,她疾扑向于睿。

于睿双指一点,突然一道气剑射出,舞女差点被击中,连忙闪开。

刷刷刷刷,于睿一口气发出四支气剑,布成一个法阵,将舞女困在其中。

舞女无法置信,她说:“不可能!你明明已经被我的月下夜影控制了,怎么会摆脱的?”

于睿自信的微笑起来:“你不该小看了我,‘摘星长老’苏曼莎。”

苏曼莎有些惊讶:“你如何认出我来?”

于睿回答说:“苏曼莎,你假扮舞女,用美色暗杀对安禄山不利的朝廷官员和武林高手,早就引起了武林正道的注意,我要认出你有何难?只是,安禄山怎么会突然对我产生了兴趣?”

苏曼莎冷笑着,一对裸露的豪乳一颤一颤的:“皇上想和十二连环坞宫傲天王合作,但是宫傲这厮脾气古怪,软硬不吃,只有一个办法能让他降服,那就是清虚仙子你。”

于睿说:“呵呵,魅舞魔女苏曼莎的美貌,难道不能吸引到宫傲么?”

苏曼莎说:“哼,你以为我没有试过么?当我施展有色花雨,宫傲立即就中招了,可是他把我狂干一通,醒来之后却翻脸不认人,真是可气!他说,供他发泄的女人多的就是,但是他的爱只归属一人。”

于睿稍稍发愣,没想到宫傲这厮竟然如此专情。

苏曼莎双目瞥视四周,发现气剑已经渐渐变淡了,于是说:“我练成有色花雨神功以来,从来没有失效过,不论是男是女,都会拜倒在我的情欲之下。可是你为什么可以抵抗?”

于睿笑道:“道法通玄,你是不会明白的。”

苏曼莎说:“我不信,既然媚术对你无用,那就只好来硬的了。吃我一招,毒刃舞!”

苏曼莎又起舞了,她一跃而起,正好此时气剑刚好消散,她冲出剑阵,向于睿出招。

但是于睿早已算准她的线路,凝聚在手中的气剑霎时发出:“七星拱瑞!”

以往,苏曼莎都凭借一身奇门媚术所向披靡,暗杀了不知多少高手贵人,可是今天一朝失效,武功大受影响,加上一时心慌,立即中招。

她最后听到于睿笑道:“跟我曾经经历的煎熬相比,你的媚术产生的淫欲又算的了什么?”

于睿迅速点了苏曼莎的穴道,苏曼莎立即躺倒,昏睡过去了。

于睿深深喘了一口气,刚才看似优势尽占,其实她已经从极危险的境地兜了一圈,差点走火入魔。

她抽出一张床单,将苏曼莎一里,飘然而去。

************

离这里最近的,就是青岩万花谷,于睿突然到来,还带着一个昏睡的胡女,引起了谷里的骚动。

但是现在,万花谷的首领们大多不在。谷主东方宇轩,正在长安筹备反攻安禄山,工圣僧一行,正在追捕叛徒司徒一一,书圣颜真卿已经在河北殉国了,药圣孙思邈正在救治灾民,而年纪最轻的花圣宇晴,正在南疆重建浪穹国未回。

(其实众人都不知道,此时宇晴已经被秘密俘虏,在南诏皇宫中被日夜淫虐中……)万花谷中,现在只有画圣林白轩和琴圣苏雨鸾夫妻两个首领,带着不多的弟子留守。

林白轩虽然已经七十多岁,须发花白了,但是仍然健硕。他的妻子苏雨鸾今年三十多岁,正是妩媚成熟的季节。

“清虚仙子为何突然光临万花谷,可是有要事?这个女人又是谁?”

于睿回答:“确实有要事。这个女人,就是安禄山手下头号杀手,狼牙军‘摘星长老’苏曼莎。我在汉中被她偷袭,幸好没有中招,将她擒住了。”

林白轩听说她就是武林中闻风丧胆的苏曼莎,大吃一惊:“啊!她就是魅舞魔女苏曼莎。嘿嘿想不到这么年轻……哦,清虚仙子是想把她关押在万花谷吗?”

于睿笑道:“不,我有另外一个主意。苏曼莎不留在这里,我留在这里。”

林白轩有些糊涂了,问:“仙子智绝天下,老朽我可跟不上啊,还是请明说吧。”

于睿说:“我要和苏曼莎互换魂灵,然后用苏曼莎的身体混进狼牙军去。”

林白轩和苏雨鸾都惊呆了。

原来,数年前,于睿被天地崩坏失神蛊折磨的肉体和精神都几乎完全崩溃,幸好那时师父吕洞宾出现,传授给她不传之秘“移魂运魄术”,于睿和阳宝哥的爱人阿诛交换了身体,然后用阿诛的身体去到昆仑冰峰上取得冰寒仙珠,置入于睿的身躯阴道内,抑制住了淫蛊,再将身体换回,终于躲过这场大劫。

现在,于睿为了天下安危,决定再用这个秘术,将苏曼莎的记忆和自己互换。

互换之后,于睿将获得苏曼莎的全部记忆,同时苏曼莎也将获得于睿的全部记忆。

不过,只要苏曼莎一直处于昏睡之中,在她醒之前把身体再换回来,苏曼莎就得不到于睿的记忆了。

“所以,交换身体之后,我的身体会一直在万花谷沉睡,请二位代为照顾。”

林白轩说道:“没有问题,我们一定会妥善照顾仙子的身体,也不会让苏曼莎这妖女醒过来。”

于睿行礼说:“那就多谢二位了!”

这时,苏雨鸾却担忧道:“可是,于仙子这么进入敌营,实在太过危险。即便没有性命之忧,可是……这苏曼莎是叛军之中第一淫邪的妖女,如果敌人都把于仙子当成苏曼莎的话,岂不是会……”

苏雨鸾的意思,于睿当然明白。她这一去,难免会和很多人产生肉体关系,虽然是用的苏曼莎的身体,但是精神却是于睿的,总是一件不干净的事。

于睿叹道:“安禄山叛乱以来,多少百姓、仁人志士死去,万花、纯阳牺牲的都不在少数。我个人牺牲一点名声,那又算的了什么?”

苏雨鸾脸红道:“于仙子为国为民,我一直躲在万花谷里什么都做不了,真是惭愧了。”

于睿摇头说:“哪里,跟在前线厮杀的将士相比,我们差的远了。”

三人将苏曼莎的身体放在一张床上,于睿开始施法。

隐隐约约中,她的精神开始恍惚,好像灵魂出窍了一般,飘到了一个新的空间里。无数新的记忆开始涌入脑海。

那就是魔女苏曼莎的混乱的、荒淫的人生……

人人都知道,狼牙军“摘星长老”苏曼莎,是心如蛇蝎,淫艳狂狷的女魔头。

连她自己的记忆中,都不太清楚自己是何时开始不清纯的。

苏曼莎生于西域,早在她十三岁的时候,容貌就已经方圆几百里出名了。人们很惊奇,为什么苏曼莎的面容还是少女的稚嫩,但是身材却已经那样丰满,胸大屁股圆,这要长大了还得了?

其实人们不知道其中的奥妙。苏曼莎只有一个爹,把她从小拉扯大,但他其实不是亲生爹。苏曼莎的爹原本是个中原人,原本是个人贩子,把各种美女卖到妓院。

但是有一次他做的过火了,竟然把大唐第一精锐天策军的几个女兵调教之后卖为娼妓,于是遭到朝廷通缉和武林追杀,不得已逃到西域恶人谷。在恶人谷,他可以为所欲为,到达了人生巅峰。那一年,武林八大门派组成联军攻打恶人谷,结果惨败,这就是震惊天下的“开元惨案”。

那一战之后,恶人谷俘虏了大批武林人士,其中不乏姿色出众的侠女。于是他可就发挥了特长,在恶人谷建立了一座妓院“醉红院”把那些侠女关在里面调教,还邀请恶人谷第一美女米丽古丽当院主。那段时间,他成了恶人谷的大红人,人人尊敬。但是他有些飘飘然了,想到自己卖了一辈子女人,却连一个老婆都没有,竟然打起了米丽古丽的主意,结果惹怒了这个妖女,被赶出了恶人谷。

直到发现了一个无名的孤女,他才重新得意起来。他武功虽然不高,但看美女的眼光是没几个人能比的,他一眼看出这个邋里邋遢的婴儿是个绝色美人的胚子,于是冒出一个主意:把她养大,然后当自己的老婆。他给女婴起名叫做苏曼莎。

从苏曼莎十岁开始,养父就开始对她进行各种调教了。每天,养父都花很长时间揉捏她的小奶子和小屁股,用野鸡尾羽拨弄她的敏感部位,还给她吃催熟的药物,夜晚给她讲各种男女之间的香艳故事……

于是,苏曼莎早早的就成熟了,只是她的脸还是那么清纯。每天晚上,苏曼莎光着身子,躺在养父怀里,仰着单纯的脸望着他,一边听着淫秽的故事,一边用手指轻轻拨弄自己的阴蒂,是他最大的乐趣。

他决定,在苏曼莎十五岁那年把她开苞,然后带她远走他乡,从此不再叫她女儿,而是叫她老婆。当然,玩游戏的时候,还是可以叫她女儿的……他想到这里,嘴边不禁露出淫笑。

苏曼莎一天天长大,诱惑力越来越强,他几次都忍不住想把这女儿立即就给破了身,但终究还是忍住了。小不忍则乱大谋,这就是他两次被驱逐吸取的教训。

老头就这么一天天数着日子,终于等到苏曼莎十五岁的那一天。

老头哈哈大笑,兴奋的把苏曼莎抱到床上,然后慢慢一件件脱掉她的衣裤,直到完全赤裸。

苏曼莎疑惑不解,问:“爹,你要做什么啊?”

老头奸笑道:“曼莎,今天你就满十五岁了,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了。”

苏曼莎早就听养父说过类似的故事,问:“爹,你是要和女儿玩乱伦游戏吗?”

老头擦了擦口水说:“可不只是玩游戏。爹我今天就要破了女儿你的身子,然后让你尝遍一十八种销魂的手段,从此以后你就不再是我女儿,而是我的妻。”

苏曼莎听的又期待,又担心:“可是……如果这事让邻里乡亲知道了,恐怕会有麻烦呢。”

老头哈哈笑道:“没有关系,明天爹就带你离开这里,到中原去,那里没有人认的我们,我们可以当一辈子夫妻,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啊,中原!”苏曼莎对养父讲述的中原期盼已久了。

老头一解裤子,露出黑漆漆的肉棒。“来,乖女儿,先帮爹把这根宝贝吸到硬。”

苏曼莎点点头,张开双唇,将养父的肉棒含入口中,动作娴熟的舔吸起来。

很快,肉棒就硬了起来,顶住了苏曼莎的上颚。幸好苏曼莎已经训练多次,含住养父的肉棒,一点点往前推,让肉棒一点点顶进自己的喉咙里。

“哦哦!”老头连忙制止住她,“女儿,今天不要用深喉。爹这宝贝今天是为你的小屄准备的,快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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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从嘴里抽出肉棒,已经硬邦邦像一根长枪了。

“好女儿,准备接好爹的铁枪吧!”老头正准备发动穿心一击,忽然外面人声嘈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妈的,这时候哪个混账到我家来?”老头怒气冲冲穿上裤子,打开大门探头往外望去。但是一瞬间他只看到一把大刀从天而降,然后就啥都不知道了。

原来,这些人是大漠里的马匪,不但凶悍,而且有两三百人之多,西域人闻风色变。他们的首领正要拍门,想不到门自己打开了,于是手起刀落,把老头砍了个身首异处。

他们来到这个小村庄,正是听说了苏曼莎的美貌,打算把她劫回去当压寨夫人。

突然马匪们听到一声尖叫,一个娇小的身影从屋里扑出,倒在老头身上哀哀痛哭。

马匪们一看顿时眼珠都快掉了,眼前的是一个绝美的少女,一头金色的长发妖娆旖旎,虽然皮肤略黑,是因为长期不穿衣服,被西域的烈日晒的,但一身肌肤油光闪亮,火辣的身材极度性感。

马匪们大笑道:“哈哈,这妞儿果然名不虚传!而且,竟然还光着身子,大概是等着我们来享用呢!”

马匪之中,竟有一个女人,披头散发,一脸凶狠,可是身材却是十分健美。

她看到苏曼莎的美貌,顿时心头妒火燃起,走向前一脚将苏曼莎踢翻,按住少女的双腿,粗糙的手指野蛮的拨开粉嫩的阴唇。苏曼莎被弄的尖叫连连。

“哟!竟然还是个处的,真想不到。”女马匪有些意外,对首领说:“老大,你可以把她带到屋里破处了。”

马匪首领却皱皱眉,说:“二姐,你又在逗我,明知道我不喜欢雏儿的。大龙,你上个月斩杀十名唐军,这妞的第一炮,就赏给你了。”

一个叫大龙的壮汉大喜,马上就上来抱苏曼莎,要进屋里去。

“等一等!”女马匪却说,“你占了这么大一个便宜,却独自去享福,让这么多兄弟在外面干等?就在这里办事,让弟兄们都好好看看这个骚妞的处是怎么破的。”

马匪们欢声雷动,大龙叫声好,马上就脱起裤子。苏曼莎虽然听养父说过女人被一大群男人当众轮奸还很爽的故事,可是现在面临这种处境,还是被吓的哭了起来。

大龙喊:“弟兄们要看什么姿势?”

马匪们叫什么的都有,狗爬一字马冲天炮观音坐莲……大龙哈哈大笑,从背后把苏曼莎抱了起来,双手掰开大腿,用最羞耻的姿势把苏曼莎全身所有的隐私都展露给所有人看。

大龙膂力惊人,又用一只手环抱住苏曼莎的腰,另一只手在她下身抠挖起来。

苏曼莎惊叫一声,处子小穴被野蛮侵犯,弄的她浑身颤抖,可是伴随着哀鸣的同时,她的小穴却湿哒哒开始流水。

苏曼莎意乱情迷,虽然千百个不愿,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开始发热发痒,粗暴的玩弄竟然给她带来一种奇妙的快感,养父多年来所讲的淫艳故事一一浮上心头,那些故事的结局都是一样的,不论女子被如何侵犯蹂躏,最后都会变成淫娃荡妇,任凭男人采撷。

“哇!被这么弄了几下竟然就淌水了!原来是个淫贱的骚丫头!”女马匪大笑起来,“大龙,还等什么,直接破了她,看看她到底有多骚。”

苏曼莎心中悲伤哀叫:“爹,女儿就要被他们轮奸,变成你说的人尽可夫的淫女了,用不了多久,这些贼人马上就会发现我是个淫荡的女子,你会责怪女儿,还是称赞女儿呢……”

大龙竖起狰狞的巨棒,高高举起苏曼莎,慢慢朝着肉棒放下去,就要在众人面前见红夺身!

苏曼莎闭上双眼,准备接受成为淫奴的命运。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道剑光射到!大龙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头颅就飞了出去,朝后躺倒,苏曼莎重重摔在他身上,处女却是保住了。

“什么人?”马匪们大叫。

苏曼莎抬头一看,怔住了。

之间屋顶上,站着一个白色长袍的年轻男子,皮肤比女人还白皙,加上一头雪白长发,简直就是天神下凡。刹那间,苏曼莎就心动了。

“哪里来的白蛮子?给我宰了他!”马匪首领怒吼一声,上百马匪举刀杀了过去。

苏曼莎对这杀戮的场面浑然不觉,她眼中只有那个男子,痴痴的看着他,心中旖念丛生。

她突然惊醒过来,因为头上被浇了一泼血。

她这才发现,上百名马匪,竟然都横尸遍地。

只有那个女马匪还活着,她被吓傻了,直到男子走到她面前,她才颤抖着问:“你是谁?”

男子冷漠的说:“令狐伤。你可以死了。”

女马匪突然急中生智,大叫道:“等等!”说着,她将身上衣服一扯,衣服瞬间落地,里面空无一物,赤裸健美的身躯完全展露。

“大侠,我愿意用身体服侍您,做您的奴仆,求您饶我一命!”女马匪抱住令狐伤的大腿。

令狐伤眼皮都没眨一下,说:“我没兴趣。”一剑刺进她的胸口。

杀光了马匪,令狐伤话也不说一句,转身就要走。

“等一等!”苏曼莎张开双臂,赤裸的胴体拦住了他。

“怎么?难道你也要当我的奴仆?”

苏曼莎说:“是的,我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也没有脸再活下去了。你如果愿意就带我走,如果不愿意,你也一剑杀死我好了。”

令狐伤想了想,忽然伸手从旁边草丛折下一支小花,插在苏曼莎头发上。

“我们走吧。”

苏曼莎就这样成为了令狐伤的徒弟。

转眼几年过去了,苏曼莎的武功没有增进多少,身材容颜却越发诱人,哪怕穿着厚厚的衣服,都掩饰不住性感。

她时常缠着令狐伤,可令狐伤却对她不冷不热,没有一点亲近的意思。

“师父,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日。”一天她对令狐伤神秘的说,“我要给你看个好东西。”

“是什么?”令狐伤问。

“到我屋里来看就知道了。”苏曼莎妩媚一笑,逃走了。

令狐伤走到苏曼莎的卧室,推开门,发现屋里用一层丝绸的帷幕笼罩着。

令狐伤问:“什么时候买的这么贵一大块丝绸?哪来这么多钱?”

苏曼莎娇柔的声音从中传出:“是你的义兄安禄山给的钱,你进来看看吧。”

令狐伤掀开帷幕,眼睛立即收缩。

只见苏曼莎全身一丝不挂,斜倚在床上,轻轻抚弄金色的秀发。她比几年前令狐伤第一次见她的时候更美,更性感,更引人犯罪了。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拒绝她,除非不是男人。

但是令狐伤却皱皱眉,说:“莎儿你想干什么?”

苏曼莎眼神热烈,好像要燃烧起来,鲜红欲滴的双唇轻张,说:“我想要师父的爱抚,师父可以对莎儿为所欲为,因为,因为莎儿想成为师父的女人!”

但是令狐伤却转过身去,丢下一句话:“你还是多想想怎么练功吧。”然后一掀帷幕,走了出去。

苏曼莎裸着身子愣在当场,过了好久,委屈的哭了起来。

“令狐伤……我恨你,我要你后悔莫及!”

令狐伤回到屋里,默然不语。不一会儿,他的义兄安禄山走了进来,笑嘻嘻的说:“义弟,你可真是绝情,这么美的一个娇娃儿主动献身给你,你竟然弃之不顾,太狠心了。”

令狐伤板着脸说:“我的剑法尚未大成,如果现在破了童子之身,我的千切子寒光就练不成了。”

安禄山说:“如果是我的话,宁可练不成绝世武功,也要苏曼莎。”

令狐伤说:“你我兄弟追求不同。”

安禄山奸笑道:“可是就让这么个娇娃白白老去,太浪费了,你要是不要,我可说不定要忍不住去追求她了。”

令狐伤别过头去,冷然道:“如果你追的到,就去追好了。”

令狐伤知道,安禄山十分好色,少年时他就经常在妓院里鬼混,等后来他参军当了官,身边形形色色的女人就更多了。而且他的身形也是越来越肥胖,现在已经跟只肥猪差不多了,苏曼莎怎么可能接受他?

安禄山笑道:“义弟,你可别以为我追不上哦。告诉你,朝廷刚刚下旨,我就要接任平卢节度使了!”

************

十八岁生日之后,苏曼莎就经常一个人喝闷酒。令狐伤不劝她也从不来看她,倒是安禄山常常来陪她喝。

“安伯伯,你说,我是不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苏曼莎醉醺醺的说。

安禄山笑嘻嘻的说:“当然了,要是莎儿不是漂亮女人,天下就没有漂亮女人了。”

苏曼莎却摇头:“可是,为什么师父他却从不正眼瞧我一下?”

“是吗?可是我觉的他很喜欢你啊。”

“呸!他一点都不喜欢我!我裸体躺在他面前,他也不多看我一下!”

安禄山眼珠一转,说:“我有个法子,可以知道他到底爱不爱你。不过,你要做出一点小小的牺牲。你愿意试试吗?”

“我愿意。”苏曼莎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令狐伤这时正在高丽抓捕一名厉害的高手。十二月初七这天他收到一封信,是苏曼莎写来的。

里面写着:“师父,我要出嫁了,就在十二月初八。”

令狐伤手一抖,信纸被内力震成碎片。

安禄山的房中,灯火通明。所有侍卫下人都被赶了出去,只剩他和苏曼莎两人。

窗外下着大雪,但屋里被火炉烧的如同夏天。

苏曼莎穿着一身薄纱,肌肤隐约可见,极其诱人。安禄山穿着一件睡衣,露出长着长长胸毛的胸膛。

“莎儿,夜还早呢,给我跳只舞吧。”

“好。”苏曼莎起身,扭动腰肢,跳了一支胡姬舞。

“好好!跳的真好!可是啊,还缺点什么。”安禄山大笑道。

“缺什么呢?”

“缺一些诱惑的魅力。”

苏曼莎不满道:“安伯伯,人家都说我跳的舞让他们受不了,你竟然还说我跳舞缺少魅力?”

安禄山笑道:“小莎儿,你不懂,你的舞虽然美,但是只会让男人动心,如果你能把魅惑的力量发挥出来,那就没有男人可以抵挡,都会为你发狂。”

苏曼莎问:“怎么才能让男人发狂?”

安禄山笑道:“不要着急。你知道我的心愿是什么吗?”

苏曼莎冷笑道:“安伯伯的野心,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想当天下的皇帝。”

“哈哈,小莎儿真是聪明过人!”安禄山忍不住搂住了苏曼莎的腰肢。

“安伯伯,你的手……”安禄山的手悄悄探入了苏曼莎的衣裙,轻轻抚摸她油亮的肌肤。

“莎儿,你真是太美了。”安禄山把苏曼莎又抱紧一些,“时候差不多了,我们该进入下一步了。”

安禄山不由分说,便吻住了苏曼莎的嘴,吻的她无法呼吸,安禄山的大舌头探进她的嘴,把她的小嘴都给撑满了,合都合不拢。

好不容易,苏曼莎终于推开了安禄山的嘴,两人嘴角流下一道口涎。可是苏曼莎这才发现,安禄山的手已经移到了她的屁股上。

“啊,安伯伯,我们不是说好,只是演演戏引师父出来吗?”

安禄山欲罢不能,说:“现在已经二更天了,令狐伤看来是不会来了。”

“不不,也许三更天他就来了……”苏曼莎抗拒着。

“好吧,我们再等等。”说着,安禄山重重捏了两把屁股,放开了她。

他说:“我有个想法,我要建一支天下最强的秘密部队,叫做狼牙军,要比大唐最精锐的天策军还要强。狼牙军里全都是高手,我需要三个长老来统率他们。

其中两个逐日长老、拜月长老我已经选好了,另外还缺一个摘星长老。逐日长老统领大军,拜月长老统领一支秘术军,而摘星长老统领一支暗杀团。“苏曼莎想了想,说:“安伯伯想让我担任摘星长老?”

安禄山笑道:“对,这是我的希望。”

“可是,我并不会暗杀。”

“没有关系,这支暗杀团很特别,全部都是女人,所以需要一个女人来统领。”

“全是女人的暗杀团?为什么呢?”

“因为,最强的暗杀工具,不是暗器、下毒,而是女人自己。”安禄山说着,不知不觉间又抱住了苏曼莎。

“女人可以让男人卸下所有防备,再强的男人也会死在她们身上,女人可以让男人献出一切,不论是金钱、权力,还是生命。”

苏曼莎问:“如果女人这么神奇,那岂不是可以主宰世界?”

“没错,男人掌握天下,女人掌握男人,所以女人也就掌握了天下。你,愿不愿意成为这样的女人?”

“怎么样成为这样的女人?”苏曼莎轻轻喘息着,因为安禄山正在抚摸她的大腿。

安禄山说:“其实,很简单。”他低下头,隔着苏曼莎的薄纱,轻吻她的乳头。

很快,纱衣被口水打湿,变的半透明,贴在了乳头上。

“你是说……用、用我的身体……”

“对,你的身体,就是最强大的武器,可以征服一切的武器。”说着,安禄山张开大嘴,将苏曼莎的一边乳房连同外面的衣服一起含入嘴里吸吮舔弄。苏曼莎的喘息开始加速,两人同时感到,乳头正在安禄山嘴里迅速硬起。

“安、安伯伯,三、三更还未到……”她极力抵抗着,但是她的身体却不断产生快感,压抑多年的欲望,好像终于找到了释放的出口。

“先不要想这些。”安禄山放开那边乳房,纱衣完全湿透,里在乳房上,好像没穿一般。“你先想想,想不想征服一切?”他的一条腿却伸到苏曼莎双腿之间,用大腿摩擦她的少女的檀口。

苏曼莎从小被养父调教,身体本就敏感无比。只是,自从养父死后,再也没有人对她挑逗,今天被安禄山一番摩弄,处子小穴竟隐隐湿润起来。

“征服一切……能征服的了令狐师父吗?”苏曼莎问。

“我不知道,但你不妨试一试看。”安禄山说着,一只大手将那被打湿的乳房抓入手心,感觉弹性十足滑腻腻的舒服极了,而他一张嘴,又含住了另一边乳房。

苏曼莎忽然发出了奇怪的笑声,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哭:“是吗?呵呵,不可能的,哪怕征服了世上一切,也不可能征服师父的。”

安禄山的牙在乳房上用力一咬,苏曼莎一咧嘴感到很痛,但随后却被强烈的快感取代。她不由挺起胸,让安禄山更方便的揉捏和啃咬。

安禄山张开嘴,从里面吐出一块透明纱布,苏曼莎胸口的纱衣,被他咬破了,大奶子蹦到空气中,比刚才又大了一圈。

“既然如此,你何必这样没有希望的等他呢?”安禄山说着,一只大手从胸口的破洞伸进去,一直摸到苏曼莎的小腹。

苏曼莎这回没有拒绝,她凄然道:“因为我没有任何亲人,如果没有了师父,就一无所有了。”

安禄山的手继续往下伸,直到勾住了苏曼莎薄薄的小裤头。他稍稍一用力,小裤头变成了一块破布片,被他从衣服的破洞里勾了出来。

破布片不知何时已经湿透,几乎要滴出水来。安禄山笑着把破裤衩拿到苏曼莎眼前,好像在问她为什么会这么湿?

苏曼莎眼中有两团火在燃烧,她一把抓过破裤头,扔的老远,说:“你又能给我什么呢?”

安禄山心里也有一团火,他喘息着说:“我会让你当我的皇后。”说着,他双手揪住那个破洞,一点点把苏曼莎的纱衣撕成两半。

“可是,你已经有老婆了,还不止一个。”

安禄山搂住赤裸的苏曼莎:“没事,我可不止有一个皇后。”

苏曼莎的抵抗已经全部消失。她笑道:“好吧,现在我已经脱光了,你可以为所欲为了。”

经过长时间的挑逗,她体内的欲望已经无法阻挡,眼前是哪个男人都不重要了。

安禄山抚摸着她的脸,笑道:“不,你还没脱光。”

苏曼莎愣了,她身上明明没有一点衣服了。

安禄山伸出手,从她头上摘下一朵干枯已久的野花。

苏曼莎心一揪,那是师父令狐伤摘给她的。

安禄山轻轻一捏,干花变成了碎末。

“现在,你脱光了。”说着掰开她的双腿。

“哦……啊!!!”苏曼莎发出一声哀鸣,但随即就春潮汹涌。

安禄山的巨棒,不是普通处女能够承受的,可是苏曼莎不但承受住了,而且很快就快感连连,舒服的直吸气。

“我的皇后啊,原来你的身体,是天生这么媚这么浪啊。”安禄山快活的无以伦比,一下一下猛力抽送。

苏曼莎根本无力回答。因为,安禄山的超级大肚子,把她整个身体按进了床里,连呼吸都困难,全身骨头好像都要散架了。

她的大脑因缺氧而变的昏昏沉沉,但是半窒息的状态却让她体内的快感越发强烈,全身的肌肉被压扁,骨头都咯咯作响,快感憋在体内,好像要爆炸一般。

安禄山听到肚子下面传出呜呜的声音,稍稍抬高身体,让苏曼莎的头露了出来。

苏曼莎重见天日,疯狂喘息,然后嗷嗷大叫起来。

安禄山又一阵猛捣,苏曼莎的头竭力昂起,大叫道:“噫————噫————呀!!!————”

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但安禄山的肉棒还是硬邦邦的。他抱起苏曼莎,肉棒并不抽出,而是自己躺下,让苏曼莎趴在他的大肚子上。

苏曼莎还趴着喘息,安禄山一巴掌“啪”的拍在苏曼莎屁股上:“来,自己动起来。”

苏曼莎一开始不明白自己动是什么意思,但是很快就学会了。她搂住安禄山的大肚子,腰肢开始上下挺动,让安禄山的大肉棒出入自己的蜜穴。

苏曼莎的动作毕竟生疏,过了一会儿安禄山便觉不尽兴,忽然坐了起来。苏曼莎猝不及防,竟然被安禄山的大肚子和双腿夹在了中间无法动弹,双腿大张,小腹被一挤,阴道和肉棒被压的更紧,她刚刚破处的小穴差点支撑不住,大叫起来。

安禄山可不会怜香惜玉,按住苏曼莎的肩膀挺动起来。

“哦!啊!我要……被操死了……”

安禄山凑近她的脸,肚子压的更紧:“不管做我的皇后,还是将来执行任务,你都必须有足够的忍耐力。”

“哦!哦!啊!呜——————”苏曼莎一阵痉挛,又泄了。

“这么快就不行了吗?还是缺少锻炼啊。”安禄山笑道,“来,现在开始第三轮。”

安禄山一把推开窗子,把苏曼莎背朝下架在窗台上,头悬在窗外。纷飞的大雪落在她的面上、乳房上。苏曼莎的身体一下一下好像就要被推出窗外,又一下一下被扯回房里。

她迷迷糊糊的感觉到,游戏才刚刚开始,夜还很长,安禄山的花样还很多…

…

“噫!——呀!——哦!——哇!——”

但是她只能报以各种各样的尖叫声。她和安禄山都知道,那绝不是痛苦的叫喊。

对不起,爹,师父,我真的变成一个淫女了……

这是这一夜苏曼莎最后一次清醒的时候想到的最后一句话。

但是在苏曼莎和安禄山都看不到的地方,一个白衣男子站在黑夜中,一动不动,仿佛一座雕塑。直到东方发亮时,白衣男子悄然消失,他脚下的青石板,留下两个深深的足印。

************

第二天,苏曼莎款款走到令狐伤的住处,不是她不想走快,而是下体经过一夜云雨,现在还疼的厉害,只能慢慢的行走。

她问看门人:“我师父回来了没有?”

看门人回答说:“主人远在高丽,一直没有回来呀。”

苏曼莎发出一串尖利的大笑,转身扬长而去。看门人忽然惊恐的发现,苏曼莎远去的足迹旁竟留下点点血迹,不知是从哪里流出来的。

苏曼莎突然就成为了狼牙军摘星长老,地位和令狐伤平起平坐,令士兵们震惊。

但是苏曼莎并没有立即执行任务,她需要更多的训练暗杀之术。

安禄山给她指派了一名神秘高手。苏曼莎见到他时,才知道他是一个东瀛忍者。

“我叫中田海。”东瀛忍者面无表情的说。

“我叫苏曼莎。”成为女人之后,苏曼莎多出一种成熟女人的妩媚。

“我不需要知道你的名字。在这里,只有代号,你就是摘星长老。”中田海说,“还有,以后每次来训练,都先脱光衣服,全程都不准穿衣服。”

“为什么?”苏曼莎有些惊讶,内心还有种别样的心跳。

“因为,你以后在执行暗杀任务时,多半都不会穿衣服。”中田海说。

“好吧。”苏曼莎说:“反正我也不在乎。”她轻轻一扯,将衣裙脱掉。

“你知不知道,一个暗杀者,最重要的是什么?”

苏曼莎想了想说:“当然是要有高超的武功。”

“错!一个高明的暗杀者,最重要的是让目标失去防备。”中田海摇头说:“而你光着身子的时候,就能让对方的防备降到最低。但是,这样还不够。”

“那要怎么样呢?”

“要让目标完全处于你的控制之内,最好是两个人紧密的贴在一起。”

苏曼莎冷笑道:“你不如直说两个人在做爱好了。”

中田海没有理她,继续说:“但是,即便两个人在性交,也不能保证对方完全卸下了防备。你必须要让他愉悦,然后让他沉迷。来,现在你来取悦我。”

中田海说着就坐下了。苏曼莎还真不知道怎么取悦男人,只好绕着中田海边走边扭动腰肢,用赤裸的肌肤轻轻摩擦他的头。

中田海说:“太差劲了!你以为你长的漂亮,就可以让男人神魂颠倒了吗?

你差的还远。”

“那你要我干什么啊?”苏曼莎很不服气。

中田海说:“就从最基础的技能开始学起。首先,我要教你缩阴术,你要练到能自由控制阴道的肌肉收缩或者舒张。”说着,中田海毫不客气,把苏曼莎一把压到墙上,分开她的双腿。

意识到中田海要干什么,苏曼莎惊慌起来:“中田老师你要干什么?我可是安大人的女人!”

中田海在她耳边说:“没错,我知道,正是安大人让我调教你的。”

“噫呀!”苏曼莎惊呼一声,她的阴道被另一个不爱的男人刺穿了。

一个时辰之后,中田海从苏曼莎身上站了起来。“太差劲了,你要暗杀一个人,却被那人干的失神,真是大失败。”

苏曼莎躺在地上,动弹不得,下身泄的一塌糊涂,被中田海高超的性技操的舒爽无比。

“明天再来。”中田海丢下苏曼莎自己走了。

于是,之后苏曼莎每天都在中田海胯下浪叫淫啼。

“你必须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你要操纵对方的欲望,而不是被对方操纵欲望!”

中田海一遍又一遍大声对她说。

“哦哦哦,爽死了,爽死了,中田老师,你接着干,接着操哦哦!”苏曼莎放浪的大叫,完全变成了一个无耻淫娃。

直到一个多月后,她才渐渐适应了这种极度的快感。

“接下来,我要教你各种可以让男人发狂的性技。”中田海终于开始教新的一课。

他用绳子把苏曼莎的手、脚、腰、颈都捆起来,然后摆成各种各样的姿势,一摆就是一整天,弄的苏曼莎手脚麻木。然后在这样的姿势下把肉棒刺入苏曼莎的小穴,教她应该如何运动。

就这样,在中田海调教苏曼莎的小屋里,每天传出妖媚的淫叫声,足足持续了几个月,终于有一天不再响起。

“现在,基本的技能你已经学的差不多了。”中田海说:“但是,仅仅肉体的诱惑还是不够的,现在开始,我要教你本门的心法绝学,有色花雨。练成之后,对方根本不用接触到你的身体,灵魂就会被你俘获,无论男女都是如此。”

“怎么样才算是练成了呢?”苏曼莎问。

中田海还是面无表情:“来勾引我,什么时候你能勾引的动我,就是练成了。”

一个月两个月,苏曼莎施展心法,中田海完全不为所动。

三个月四个月,中田海还是冷的像块石头。

有一天,苏曼莎在路上见到了令狐伤。

“师父,你可回来了。”苏曼莎的眼神,现在已经变的异常妩媚,平常走在路上,看到她的男人都会魂不守舍。

但是令狐伤不但没有理她,而且看都不看她一眼,扭头匆匆离去。

苏曼莎面色铁青,来到安禄山府邸。

安禄山正在哈哈大笑,说:“莎儿,如今皇上对我恩宠有加,又赐给我好多财宝。你想要什么,尽管自己挑。”

苏曼莎看都不看,衣服一脱,抱住安禄山:“我想要你。”

安禄山故作不懂,说:“莎儿要我做什么?”

苏曼莎咬着牙说:“要你狠狠操我!”

安禄山说:“可是,马上你师父令狐伤就要来见我呢!”

令狐伤走进了安禄山的官邸,觉的有些怪。以前安禄山从来不在正厅接见他的,可是今天他却端端正正坐在桌子后面。只不过,安禄山的身体却在不停的耸动,而桌子下面传来一声声“咿咿呀呀”的销魂呻吟。

“义兄,任务完成了。”令狐伤皱皱眉,他素来知道安禄山行为放纵,可是没想到如今这么嚣张了。

“很好。”安禄山回答。

“你在干什么?”令狐伤忽然脸色一变。

“我啊,我在干一只漂亮的小母狗。”安禄山一边往桌下顶,一边得意的说,“要不要我拖出来让你瞧瞧什么样?”

令狐伤脸色变得铁青:“我没有兴趣。你干你的,我下回再来。”说着转身就出去了。

安禄山对着桌底下说:“他走了。”

“怎么这么快就走了?”苏曼莎喘息着问。

安禄山奸笑着说:“傻丫头,你以为你师父听不出你的声音吗?我看的出,他的心很痛啊。”

苏曼莎咬牙道:“哼!这个没用的男人,他越难受我越高兴!”

“是吗?”安禄山哈哈大笑起来,一脚把桌子踢翻,露出了下面的苏曼莎。

她正用极其淫贱的姿势趴在地上,撅起大屁股,就像一条母狗。“既然这样,那你就大声的叫吧,尽情的叫出来吧!”

苏曼莎在安禄山的卖力抽插下真的纵情浪叫起来,全然不顾周围会有多少人听见。

中田海发现,苏曼莎的眼神变了,她进入了无情的境界,再不会爱任何男人。

她的技术突飞猛进,不再是欲望的俘虏,而是成为男人的征服者。

又过了两个月,看着苏曼莎妖娆起舞的中田海也变了,他开始如坐针毡。

“行了,不用跳了,今天就练到这里……”中田海的声音有些干涩。

苏曼莎却直勾勾的看着他,说:“中田老师,如果我继续跳下去,会怎么样?”

中田海看苏曼莎又跳了一会儿舞,她身上好像带有魔力,让人的眼睛移不开。

中田海微微发抖,说:“我有事,要先走了。”

“不要走。”苏曼莎柔声道:“继续看我跳舞啊。”

中田海想要走,可是不知怎么却抬不起腿,眼睛无法从苏曼莎身上离开。他开始后悔了。如果苏曼莎穿着衣服,他还能坚持,可是苏曼莎自从第一来见他之后,就再也没穿过衣服。

苏曼莎对他的心思已经了如指掌。她媚笑着,斜卧在地上,翘起一条腿,用那最隐私的部位对着他一张一合。

“中田老师,你几个月前把我干到死去活来的雄风哪里去了?”

中田海头上青筋爆出,他已经忍无可忍!跳上前去,扑到苏曼莎身上。

中田海又使出了他娴熟又强悍的性技,怒操苏曼莎,没多久,苏曼莎就被干的放浪癫狂起来。

中田海正在得意,却忽然发现,苏曼莎放浪却并不失去控制,她的身体有规律的蠕动着,与其说是她的精神仍然清醒,倒不如说是她的身体在自动释放着淫功,渐渐的,中田海发现自己不是在主动干着苏曼莎,而是被苏曼莎吸引着卖力抽动!

“啊啊……你你你……快放开我……”中田海惊恐的喊,但是身体却越动越快,原本强悍的忍者意志也渐渐被欲望侵蚀。

他越干越快,越干越快,像癫痫一样在苏曼莎身上疯狂耸动,苏曼莎尽情迎合着,尖叫不止。但是到后来,她却发出了放浪的大笑声。在魔音般的笑声中,中田海魂飞魄散,大叫着在苏曼莎的阴道里喷出精液。

过了很久,苏曼莎早已神采奕奕,但中田海仍然瘫坐在地上不能动弹。

“……可怕的女人。”他垂头丧气的说,“你已经击败了我,我没有什么可教你的了。这世间,再没有男人可以抵挡你的魅力。”

苏曼莎冷笑道:“是吗?如果有呢?”

“那他就不是男人!”中田海说。

“哈哈哈!”苏曼莎狂笑。“说的好。”

“莎儿,你终于练成了!”安禄山十分高兴。“三大长老终于全部齐备,狼牙军组建完成了。我的大业又近了一步,去吧,苏曼莎,杀死阻挡我的所有敌人!

用你的魔功,用你的肉体!”

天下最可怕的女杀手诞生了。她走过的地方,到处是被榨干的亡魂。

接下来的几年里,苏曼莎过着荒淫无度又血腥残忍的生活,被形形色色的人压在身下,被长短粗细的肉棒一次次贯穿,精神在沉沦和清醒之间轮回。不过,她心里挥之不去的是一种憎恨,所以她每次和男人交欢完后,都会将男人残酷杀死,看着被害者血如泉涌,她心里会产生极大的快感。甚至有一次,她用双手掐死一个暗杀对象,当男人被掐的舌头吐出,双眼爆突的时候,苏曼莎兴奋的当时就到了一次高潮,淫液顺着男人的肚子四处流下!

幸亏于睿道心坚定,不然经历了那么多记忆之后,精神只怕已经崩溃。

不过,她已经掌握了安禄山的狼牙军大量机密,这些情报对以后平叛大有帮助。

终于,记忆到了一年前,安史之乱爆发了。

安禄山眼前第一个障碍,是镇守在雁门关的苍云军。

在发动战争之前,他先派出狼牙军精锐,暗中潜入雁门关,然后发动突然袭击。苍云军猝不及防,被杀害很多人。但是,苍云军统帅燕忘情,带领剩下的苍云士兵躲入苍云堡坚守,狼牙军多次进攻都失败了。

每一天,苍云将士们都能看见他们的燕帅那高挑矫健的身影,永远屹立在第一线,鲜血染红了她手中的长刀,无尽的杀戮,反而映衬出她动人心魄的美艳,正如她的外号“血手凤凰”,她就像一个冰雪女神!

只可惜,燕忘情脸上一直戴着铁面具,人们看不清她的脸。因为燕忘情长的太美,不知有多少人倾慕追求,所以她给自己带上面具,只让人看到她的冰冷和仇恨。

忘情无情。

“薛将军,你的仇,我一定会报,我要用安禄山的人头,来祭奠死去的弟兄们。”燕忘情就是在睡梦中,都是咬牙切齿的。苍云军的前统领薛直,是她唯一爱过的男人,但是他为了救她,死在狼牙军手中。

那一天,从来都不怎么说话的薛直,笨拙的对她说:“再过一年……等苍云军换防回中原,我就娶你为妻……”说着,薛直忍不住双手轻轻探进燕忘情的紧身鳞甲,摸到了她坚挺的乳峰。

这可能是薛直这辈子做的最大胆的事了,可是被燕忘情一瞪,他就吓的连忙缩回去了。

“噗嗤!”从来不笑的燕忘情,那时竟然笑了出来,把薛直给看呆了。

那也是燕忘情记忆中,唯一一次笑。

大概这辈子我都不会再笑了。燕忘情奋起长刀,将一名狼牙军拦腰斩成两截!

“决不许叛贼前进一步,跟我杀!”燕忘情此时忘记了自己是女人,振臂高呼!

苍云军战士们士气高昂,跟着燕帅浴血奋战。他们每个人都爱她,可以为她去死。

“娘的!小小的一座堡垒,怎么一直攻不下?”狼牙有八大猛将,这次带队的是排名第二的“地狼”独孤问俗。苍云统领薛直就是死在他手里。

“呵呵,独孤将军无计可施了吧?”两个人走进营帐,独孤问俗正要发怒,但是看到这两人却倒吸一口冷气,连忙下拜。

来的正是“摘星长老”苏曼莎和“拜月长老”黑齿元佑。

黑齿元佑来自神秘的黑齿一族,擅长使用巫术,他说:“我在苍云堡外面设下一座秘法阵,只要让燕忘情进到阵里,立即就会束手就擒。”

独孤问俗却犯难了:“燕忘情死守苍云堡,怎么才能让她出来呢?”

苏曼莎呵呵笑道:“我有个办法,但是需要一个人当诱饵。”

“谁?”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当然是燕忘情最恨的一个人,独孤将军你啊。”

第二天,独孤问俗亲自带兵攻打苍云堡,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苍云军的反扑比平时更加猛烈,狼牙军很快就抵挡不住了。

独孤问俗见事情不妙,转身就走。忽然,背后一声清啸:“独孤贼子!今天休想活命!”

杀红了眼的燕忘情追出来了!

临阵指挥需要绝对的冷静,要冷静就要忘情,可是燕忘情此时怎能忘情?

独孤问俗一咬牙,回头就和她恶斗,激战十几招,他转身又跑。

“独孤贼子,无耻败类!你就只会偷袭!”燕忘情怒骂猛追。后面的苍云军士兵生怕主帅出事,拼命追赶。

忽然,她感到周围情况不对。

“哈哈,燕忘情,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黑齿元佑发动阵法。

燕忘情忽然感到一阵天昏地暗,周围无数狼牙军围了上来。

“歪门邪道,休想阻拦我!”燕忘情挥动长刀,转眼斩杀数人。但是那些狼牙军还在不断围上来。燕忘情怒吼连连,不知疲倦的厮杀,直到杀死了好几十人,那些狼牙军才不甘心的慢慢退去。

“燕忘情,你中计了,好好看看吧。”黑齿元佑收起阵法。

燕忘情一呆,发现周围躺着的尸体,都是苍云军的弟兄,她刚才中了幻术,斩杀的竟是前来保护自己的同伴。

“什么?”燕忘情两眼一黑。突然,背后有一人袭到,正是苏曼莎。燕忘情被她一掌击中,顿时昏死过去。

************

当燕忘情醒来的时候,感到双手手腕一阵剧痛。她发现她被铁链紧锁,吊在一台高大的攻城车上,就在苍云堡大门外。

狼牙军向苍云堡高呼:“苍云的弟兄们!你们的燕帅已经被我们捉了!不过你们放心,现在我们还没对她做什么。可是如果你们不赶快投降,嘿嘿,我们就要对她做很多有趣的事了。”

燕忘情双目好像要喷出火来,她奋力挣扎,但是双手和双脚都被固定住了,她的挣扎只不过是在扭动腰肢。

“绝不能投降!”燕忘情大喊,“谁要是投降,就不是我苍云军的兄弟!不管他们对我做什么,你们都不能投降!”

苍云将士们躲在堡垒上,看着被高高挂起的女统领,一个个怒火中烧咬牙切齿。

“燕统领不愧为女中豪杰。”独孤问俗笑道:“只是不知道能撑多久?来啊,大家好好伺候燕统领。”

“先让我来!”马上有一个人走出,而且是个女人。她是“泽狼”耶律嫣。

“苍云军杀死我契丹人无数,我要他们血债血还!”耶律嫣手持一根几丈长的粗鞭子,是用深山老林里的藤条制成,极其坚韧。

“啪!”一声响亮的鞭响,两军士兵都听的清清楚楚。燕忘情惨叫了一声,身上鳞甲碎了几片。

原来,那条鞭子上有一根根的尖刺,要不是燕忘情穿着铠甲,一鞭下去连肉都会扯下来。

“燕帅!”苍云兄弟们哀嚎起来,好像被抽的不是燕忘情而是他们。

“啪!”又是一鞭,可是这回,燕忘情竟然没有叫出来。

“啪啪啪。”一鞭又一鞭,燕忘情死死咬住牙关,就是不叫。她身上的鳞甲越来越少,渐渐露出了里面的衣服。

“啪!”耶律嫣横扫一鞭,燕忘情没有铠甲保护,衣服立即被撕掉一大块,露出雪白的腰肢。

独孤问俗哈哈笑道:“耶律嫣,不要急,慢慢打。”

耶律嫣放慢速度,把燕忘情的衣服一小片一小片的撕下来,燕忘情矫健的腹部、大腿、手臂,先后露了出来,耶律嫣虽然慢慢抽,但燕忘情不久还是衣不遮体了,白花花的肌肤暴露在寒冷的风中,上面还留着一道道浅浅的鞭痕,看上去凄惨又香艳。

看到自己的身体暴露在仇人和兄弟眼前,燕忘情真想马上死掉。可是她知道,狼牙军绝不会让她这么死掉的,他们会在不伤及她生命的情况下对她百般凌虐,为的就是让苍云军屈服。她咬紧牙关,决心接受一切酷刑。

“啪!”又是一鞭,不偏不倚,把她左胸的衣服打成了碎片,一边奶子露了出来。然后又一鞭,右边奶子也暴露了,燕忘情上半身已经完全赤裸。

狼牙军士兵们都看直了眼。独孤问俗也是啧啧称赞:“早就知道燕统领身材好,想不到这么诱人!奶大屁股圆,不知道被苍云军多少人尝过?哈哈哈!”

耶律嫣见所有男人都用贪婪的眼光盯着燕忘情,不由心中火起,一鞭打去,正中燕忘情下阴部位,一下把剩下的破裤子都打成布片。

这回燕忘情终于没能控制住,惨叫了一声。因为那里是全身最柔弱的部位,耶律嫣这一鞭下去,把她的粉唇檀口打的血红一片,连一丛阴毛都被刮掉了一半,这种痛楚谁能承受?

燕忘情已经全裸了。战场上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盯着这位巾帼女将的美躯,但是苍云军仍没有投降。

独孤问俗说:“好,接下来,该看我的了!”

他挥挥手,手下立即牵来了七八头大狼。这些狼是狼牙军专门饲养的,用来作战杀人。苍云军士兵们看到狼来了,都惊呼起来。

不过现在,那些狼嘴里都装着牙套。独孤问俗一下令,手下立即放开缰绳,训练有素的恶狼们立即扑向燕忘情,对着这个白花花又冒出血腥味的女人大肆啃咬起来。

“不、不……”燕忘情面色惨白,虽然那些狼的牙齿被套住,咬不破肌肤,但是身上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一条狼将她的一边奶子含入嘴里猛咬,疼的她差点就惨叫出来。

不一会儿,燕忘情身上到处留下一道道牙印,尤其是可怜的双乳,几乎布满咬痕,巾帼女英雄花容惨淡,眼神尽是凄楚。

突然,半空飞来一支箭,一条正在蹂躏美女的大狼当场被射中心脏,嗷呜一声死了,其他狼受了惊吓,都四散逃开。

独孤问俗大怒:“什么人竟敢伤我爱狼?我要让你们后悔死!来啊,给我把狼的牙套取下来,让他们尝尝燕统领的血肉!”

听说独孤问俗要放狼吃掉燕忘情,苍云军那边传来一阵惊呼。而燕忘情却感到稍稍欣慰,如果就这样死了,倒是一件好事。

“住手!”但是就在这时,苍云堡里走出一名战士,是苍云军的神箭手申屠远。“箭是我射的,我愿一命换一命!”说着,他拔刀当场自刎,倒在两军阵前。

“阿远!不——!!”燕忘情悲痛的大叫,心里的痛更胜身上的痛。

“好、好,是条汉子。”独孤问俗本来就没打算真的杀燕忘情,命令手下将狼都牵走。“接下来谁上?”

一个个子极矮的男子走了出来,脸上还化着浓妆,看起来十分诡异。他是高丽人尹素颜。“让燕忘情尝尝我的水刑吧!”他命人抬来一大缸的冰水,放在燕忘情身下,绳子一松,燕忘情就掉进冰冷刺骨的水中,全身的伤口都剧痛起来。

她忍不住一张嘴,一大口冰水灌进嘴里,原来是盐水!

“哈哈,我的水是特制的盐水,比冰还要冷!”尹素颜一拉绳子,燕忘情被吊出水缸,一头长发都粘在身上,更显凄楚。“哈哈,再换个姿势。”这回尹素颜把燕忘情头朝下吊进水缸里。过不了多久,燕忘情无法呼吸,双腿在水面上乱划起来。可是尹素颜直到燕忘情的挣扎已经无力的时候才把她吊起来,燕忘情双目无神,看上去已经奄奄一息。被冰水浸过之后,原本白皙的皮肤变的更加苍白,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别有一种性感。

“轮到我了。”一个高挑妖娆的红衣女子走了出来,她是“火狼”阿依奴尔。

独孤问俗说:“火狼,你的火太厉害,可别把燕统领给烧焦了。”

阿依奴尔浪笑道:“放心,我这次只用烙铁。”她拿出两块烙铁,在燕忘情面前生起火盆,把烙铁扔进去烧到通红。人们仔细看,那烙铁上各有一个字。

“火狼,你要把这字打在燕统领什么地方啊?”人们淫邪的问。

阿依奴尔挺着高高的胸脯,得意洋洋的说:“当然是又圆又大的屁股上啊!”

她取出烙铁,在上面浇了一层滚油,烙铁立即起火燃烧起来。

她把燕忘情翻过身来,啪啪重重拍了两下她的浑圆屁股,然后一烙铁就印了上去。刚刚还奄奄一息的燕忘情突然疯狂扭动,屁股直往后缩,结果把鲜红的私处挺了起来,看着触目惊心。

“不要跑啊大美人。”阿依奴尔抓住燕忘情的腰,另一块烙铁又按在另一边屁股上,伴随着滋滋的声响,皮肤上冒出一阵青烟。燕忘情顿时昏死过去。

她两边屁股上各出现一个红红的大字,就是在苍云堡里都能看清,一个字是“奴”,一个字是“奸”。这两个耻辱的字深深的印入她的臀肉中,将伴随她一生。

阿依奴尔将燕忘情的屁股对准苍云堡大门,一群狼牙士兵笑哈哈的走上前,逐个用手拍燕忘情的屁股,发出“啪啪”的脆响,还顺便偷偷捏上两把,没过多久,那两个暗红色的烙印就充血变的鲜红刺目。

苍云堡那边隐隐传来抽泣的声音。独孤问俗知道,他们已经开始崩溃了,现在要给他们致命一击。但是他要先询问一下苏曼莎的认可。

苏曼莎在一边看着燕忘情受虐,心里竟然感到兴奋了起来。独孤问俗看向她的时候,她连忙把一只手从裙子的高高开衩的缝里抽出来。

独孤问俗假装没看到,问:“苏长老,现在是给苍云最后一击的时候了,只是……如果我们把燕忘情玩坏了,狼宗会不会生气?”

苏曼莎瞥了他一眼,冷冷的说:“只要不死,随你怎么弄。但是,不要摘她的面具。”

独孤问俗哈哈一笑,挥手道:“将狼王牵来。”

“雷狼”沙叱博牵着一条大狼走了出来,这条狼比刚才那几只更大,眼似铜铃,牙如尖刀,立起来比一人还高,发出让人心悸的低沉嘶吼。

沙叱博爱抚着这头巨狼,向苍云堡大声喊道:“各位苍云的兄弟,你们这种骨气让我佩服!可是,你们的美人统领被虐成这样,你们竟然还见死不救,那就休怪我无情了。”他将狼王赶到燕忘情面前,一拍狼背,巨狼很懂事的抬起双足,搭到燕忘情头顶的木架上。

所有人都震惊了:“什么?难道他要让这条狼……”

“苍云的弟兄们看好了,你们的燕统领,就要被一条狼开苞啦!”沙叱博兴奋的高呼。他用手抓住巨狼那狰狞的狼屌,对准了女将军未经人事的小穴。

人群轰动起来,狼牙兵们纷纷围上前,要看清这极度刺激的一刻。而可怜的燕忘情还在昏迷之中,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将遭受的惨剧!

幸运的是,刚才的水刑,把燕忘情的穴里浸的有点湿,这样会减轻一点痛苦。

沙叱博用手指拨开燕忘情被打伤的阴唇,把狼屌顶端对准紧窄的小穴,突然用力,一下子把狼屌按进去一半。

狼屌迅速膨胀硬起,肉棒上的肉结立即把阴道口卡住,再也别想拔出。燕忘情的小穴一下几乎要被撑爆!

“狼王,看你的了!”沙叱博已经不用再教巨狼怎么做了,他一拍狼王的屁股,那条狼嗷嗷叫着,开始向前顶,要把剩下的一半狼屌也塞进燕忘情小穴里去。

燕忘情被下体突然的胀痛惊醒,但她还没完全睁开眼睛,体内的巨物往里一刺,什么东西破裂了。剧烈的疼痛让受尽酷刑也一声不吭的女将军忍不住尖声大叫起来:“啊!!!!!————————————————”

在剧痛中,燕忘情睁大眼睛,看到自己身上趴着一条狼,它正在用舌头猛舔她脸上的铁面具。

霎时间,燕忘情明白了发生什么事,她的处子之身被一条畜生夺走了!她又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再度昏死过去。

但是燕忘情赤裸的身体不断大幅耸动着,不管她是醒着还是昏迷,狼王都在飞快的顶着她,速度比人做爱要快的多。人们就看到燕忘情的肉体急速的抖动着,好像是在触电一样。

燕忘情就这样被生生震醒了,可是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下,她现在已经神智不清,头不断晃动着,嘴里发出一连串的“呃呃呃呃呃呃呃呃……”呻吟声。

她已经被狼操的翻了白眼,半张开的嘴里流出白沫。而在下身的那张小嘴,刚才就受伤的阴唇被狼屌撑的伤口崩裂,一滴滴的鲜血染红了巨狼的腿毛,而那条巨狼却越来越兴奋,它虽然是畜生,却也感觉到了燕忘情穴里的美妙,捣弄越发激烈。因为兴奋,狼张着嘴,长长的舌头吐了出来,一直挂到燕忘情的脸上,口水不断从嘴里滴下,打湿了燕忘情的面具,甚至落到燕忘情张开的嘴里。

但是燕忘情只是麻木的接受这一切。

狼王嘴里的呼哧呼哧声越来越响,冲击速度越来越快,身下的燕忘情已经震动的连脸都看不清,两颗乳球疯狂甩动。周围的狼牙士兵有很多被吓住了,遮住眼不敢再看,但更多的狼牙兵两眼充血,脸冒青筋,忍不住疯狂撸起自己的鸡巴来。

终于,狼王猛的抬起头,发出“嗷嗷呜——————”的长吟。周围的狼在狼王带头下,也齐声高呼响应。

“嗷嗷呜!”狼嚎之声响彻山野。

狼王在燕忘情子宫里倾泻了。燕忘情本来就被狼王的大屌撑的小腹凸起,现在被大股的狼精一灌,肚子更加隆起,好像怀了数月的胎一样。

狼王终于舒服的射完了,它用舌头舔着燕忘情,同时身体向后退,想把狼屌拔出来。但是狼屌依然卡在阴道里,连抽了几下没抽出来,阴唇被拉的往外翻,燕忘情的身体在这野蛮的刺激下发出一下又一下的痉挛。

“扑”的一声,当燕忘情的下体被拉伸到了极限,狼屌终于被抽了出来,燕忘情的身体终于离开了这个可怕的野兽,但是她的模样已经惨不忍睹,身上鞭痕、抓痕密布,下身更是变成了一个血洞,久久无法合拢。肉洞里立即流出混合着血水的狼精。

“啊啊!我忍不了了!”一个正撸着鸡巴的狼牙兵满脸通红,冲到燕忘情面前,竖起鸡巴,把一大股精液喷在她伤痕累累的身躯上。周围的狼牙兵纷纷效仿,冲到燕忘情身边射精。不一会儿,燕忘情全身都被上百个男人的浓稠腥臭的精液覆盖了。

忽然,轰隆一声响,苍云堡大门打开了。一排排的苍云士兵走出来,在大门前列阵。

独孤问俗笑了,说:“苍云的弟兄们终于要投降了吗?现在还不算晚。本帅就特别开恩,凡是投降过来的,都可以干一炮你们的燕统领,怎么样啊?”

领头的一个苍云兵红着眼说:“苍云军决不投降!”

“哦?那你们想干什么?”

“但是,我们都可以为燕帅去死!”那个士兵一挥刀,和申屠远一样自刎。

后面的苍云军也纷纷举刀自己,不一会儿,几百名苍云士兵全部倒地,雪地上被鲜血染红。

苍云军全军覆没。但是,苏曼莎不知道,于睿却知道,还有一个苍云士兵没有死!那就是天策统领李承恩的儿子李无衣。

刚才还在大笑撸管的狼牙军士兵全都惊呆了,握着鸡巴不知所措。

独孤问俗也很久才反应过来,喊道:“弟兄们!苍云军已灭!今晚尽情喝酒,一醉方休!”

狼牙军士兵们这才从震撼中纷纷惊醒过来,欢呼声响成一片。

这时候,苏曼莎扭着腰走到独孤问俗身边,一脸诱人的媚意。

独孤问俗笑道:“苏长老有何吩咐?”

苏曼莎凑到他耳边,用颤抖的声调说:“独孤将军这场戏真是精彩,看的我好难受。今晚我要一个男人,一个强壮的、凶猛的、像狼一样的男人!”

************

燕忘情没有穿上衣服,她身上唯一的遮掩,就是她脸上的铁面具了。她被放在一辆马车上,运往南方。

苏曼莎每天会来给她上药膏,从身上一直抹到被摧残的肉穴里。这种疗伤药有奇效,过了几天,燕忘情身上的伤痕就渐渐愈合了。她的肌肤又变的光滑洁净,小穴也重新变的紧窄。

但是燕忘情双眼虽然睁着,却完全没有一点活动,像是痴呆了一样。

苏曼莎一边抹药,一边对她笑道:“燕统领,你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呢?你可要尽快哦,我给你抹的这个药,不但有很强的治愈效果,而且还有强烈的催情作用,要是你不快点清醒的话,真的会变成只知道性交的痴女母狗哦!”

但是燕忘情仍然没有反应,直到她被送到安禄山面前。

“哈哈哈,我终于见到了声名显赫的燕忘情燕统领。”安禄山大笑道:“为什么你们还把燕统领绑着?快松绑。”

士兵们解开燕忘情的绳子,燕忘情袒胸露乳,痴痴呆呆的站在安禄山面前。

安禄山仔细端详着燕忘情的身体,啧啧称赞。“好身材,真是好身材。只有常年打仗的女人,才能练出这样的好身材。就像家里养的肉鸡,怎么也不如外面的野鸡味道香啊哈哈哈!”

安禄山最后盯住了燕忘情的脸。“燕统领虽然只露出半张脸,但是已经是很美了,让我看看这面具下半张脸是不是更美。”

安禄山伸手,揭下燕忘情的铁面具。

人们惊呼起来,原来燕忘情从额头到下巴,有一道深深的疤痕,看着让人畏惧。但是安禄山却不同,他看着这道可怕的伤疤,反而更加亢奋起来!

长久不穿衣服,燕忘情早已麻木。但是当她脸上的面具被取下,她忽然一清醒。“不,我的……”

她猛然看到了安禄山,突然疯了一样抓过去:“狗贼安禄山!我要杀了你!

我变成鬼也要杀了你!!”

旁边的苏曼莎急忙出手,将她一掌击倒。几个大汉立即冲上来,把她四肢按住。

“哈哈,燕统领醒了!”安禄山大笑起来:“这太好了。否则,要是我奸你的时候连反抗都没有,就太无趣了。”他一掀长袍,里面没有穿任何裤子,一根狰狞的阳具挺立起来。

燕忘情的第一次被一条狼破了,现在她的第一个男人将是她最恨的人,她发了疯一样歇斯底里的反抗、尖叫。但是她手脚被四个大力士抓的牢牢的,根本无法动弹。

安禄山有力的双手握住了燕忘情的腰。“燕统领,虽然你的处女之身已经给了我的宝贝宠物,但是我安禄山将是第一个得到你的男人。接下来,如果你表现好,我就让你当我的妃子,如果你还这么顽固,我就让你当狼牙军妓。”

说着,安禄山往前一挺,巨根送进了燕忘情的肉穴。

虽然燕忘情极度痛恨,但是她的身体却十分敏感,小穴被异物插入,立即就湿润了起来。

“哈哈,燕统领的身体怎么这么骚啊?我稍微捣了一下,里面就开始淌水了!”

安禄山将肉棒左右扭动了一下,阴道里变的更加水润。

“哈哈哈,燕统领看来早就准备好了,可惜可惜,我以为强奸会让燕统领很痛苦,现在看只会更快活呢!那我也就不客气了。”说罢,安禄山抱住燕忘情,大力的冲撞起来。

燕忘情悲愤欲绝,她被仇人夺走贞操还在其次,而且随着安禄山的一次次冲击,她的下身传来一阵又一阵抑制不住的剧痒,更可怕的是她越挣扎,带来的刺激愈加强烈,同时也让强奸她的人更加兴奋、快活。燕忘情不记的一路上被抹药的事情,只是恐慌为什么自己的身体变的这么可耻下流?

不,不能这样!

燕忘情放弃了挣扎,一动不动。

安禄山惊讶了:“燕统领女中豪杰,怎么才这么几下就放弃抵抗了?难道是太舒服了,所以任由我奸了么?”

安禄山猛捅了几十下,燕忘情不但不抗拒,反而发出低低的呻吟声,下体更是淫水直流。

“什么巾帼英雄,原来是个下贱婊子!”安禄山得意的骂着,让四名大汉松手,把燕忘情抱起,顶在自己的大肚子上猛力操干。

突然之间!燕忘情猛的弹起,安禄山在她体内的鸡巴差点被折断,“哎哟”大叫一声。燕忘情掐住安禄山的脖子,狠命的咬了上去。

眼看安禄山就要死于非命,突然一道剑光闪过,燕忘情光洁的背上三大要穴被刺中,真气立即溃散,全身瘫软下来。

救了安禄山的正是狼牙第一剑客令狐伤。但苏曼莎神色一变,扭过头去不看他。

安禄山拎起燕忘情,他的鸡巴疼的已经缩成一条。“臭婆娘!真是一匹烈马!

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来人,把燕统领给我带下去,传我将令:打下洛阳城,我就把燕忘情给所有狼牙弟兄们操。”

整个军营欢呼起来。

************

安禄山大军一路南下,势如破竹,大唐中原一带已经一百多年没打过仗了,官军很快一败涂地,叛军一举攻破了洛阳。

但是,在洛阳不远的北邙山,驻扎着大唐最精锐的部队——天策军,也是安禄山的心腹大患。他派出十万大军围攻天策府。

天策军只有三千人,之前在南诏之战中又折损了不少兵马,再如何强悍也无法与十万虎狼之师抗衡。在坚守几个月之后,他们终于难以再支撑了。

天策统领李承恩下令:“明天我们就突围,今天务必做好全部准备。雪阳,你今天设法探查一下狼牙军军情。”

“是!”天策宣威将军曹雪阳,虽然是年轻女子,威风却一点不输男儿,英姿飒爽,而且有着惊人的美貌,号称大唐第一军花。如果说燕忘情像一块冰,那曹雪阳就是一团火。

不知有多少男人,想成为投入这团火中的飞蛾,但是在这个高贵的女英雄面前,没有人敢于有任何亵渎之意。

曹雪阳脱下血染的铠甲,露出一身健硕修长的胴体。她没有穿别的衣服,只用一件夜行衣把雪白的身体包里起来,不露一点肌肤,但是平常被铠甲掩盖的凹凸有致的身材却完全显露出来,惹人心跳。

曹雪阳独自秘密潜入狼牙军营附近观察,发现各处的防卫都非常森严,不管从哪里突围,都会付出重大代价。她不禁忧心忡忡。

当她走到山狼营附近时,忽然一愣。

山狼营里有人在吹着笛子,这笛声在别人听来没什么,但是对曹雪阳却如惊雷一般!

她心里一动,急忙也取出一支笛子,轻轻吹了起来,两支笛吹奏的是同一首曲子,一应一合,仿佛同练了很久。

对面的笛子突然停了,不一会儿,一个青年将领走到了这里,小心的四处张望,发现了藏在这里的黑衣人。

“你是谁?”将军喝问。

曹雪阳摘下面纱,露出她秀美又英武的面容:“我是天策曹雪阳,你又是谁?”

将军眼神一震,说:“我是山狼曹炎烈。你为什么会吹刚才那首曲子?”

曹雪阳答道:“那是我小时候,我的亲哥哥教给我的。”

曹炎烈露出狂喜的表情,忍不住抱住曹雪阳喊:“雪阳,真的是你!”

曹雪阳的眼泪也夺眶而出:“真的是你,哥哥!可是,为什么你要投靠安禄山?”

曹炎烈说:“我并不是投靠安禄山,我这么做,是为了复国。”

曹雪阳说:“既然如此,哥哥你可愿意助我天策军突围?”

“这……妹妹你可明白,这要冒多大的危险?一不小心,我就会被安禄山斩首。”

曹雪阳怒道:“那哥哥你就愿意看雪阳死在这里吗?”

曹炎烈连忙说:“不,雪阳,哥哥绝不会让你死的。好吧,我来想想办法,但是……我有一个请求。”

曹雪阳说:“不管什么请求,雪阳就是豁出性命,也会帮哥哥实现。”

曹炎烈大喜道:“好,那就明天一早,你们天策军从我的阵地旁边突围吧。”

“太好了,哥哥!”曹雪阳忽然好像变成了一个少女,激动的抱住曹炎烈。

曹炎烈也用手轻轻抚摸着妹妹的后背,眼中却不知为何如烈焰般燃烧起来……

“但我的要求是,雪阳你不能走,要留在我这里。”

第二天,天策军突然发动袭击,一举冲出重重包围。

天策府统领李承恩也杀的血染战袍,他冲到一座小山坡上,问:“还有谁没有冲出来吗?”

军师朱剑秋沉痛的说:“杨宁将军负责殿后,已经壮烈牺牲了。”

李承恩悲痛万分,如同失去了至亲之人:“是谁杀害了杨将军?”

朱剑秋说:“寻常贼寇伤不了杨将军,杀他的人是安禄山心腹,令狐伤和苏曼莎。”

李承恩拔出宝剑,将一块石头劈成两半:“我定要报这大仇!我要让那对狗男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朱剑秋说:“统领,报仇的事以后再说,现在赶紧走吧,叛军马上又要追上来了。”

李承恩忽然想起什么,问:“曹将军呢?怎么没有看到她?”

“雪阳她说,另有要事,不和我们一起走了,到时候她自会和我们联络。”

李承恩深深担忧:“此时她会到哪儿去,会去做什么呢?”

山狼曹炎烈的军营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个蒙面的女子,人们只知道她是将军新收的一个女仆。

只有进了曹炎烈的私帐,她才会摘下面巾,露出令敌我双方都朝思暮想的曹雪阳的真容。

“天策军已经成功突围了。”曹炎烈满意的说。

“雪阳谢谢哥哥大恩!”曹雪阳下拜。

曹炎烈笑道:“那么,此事一了,我们该办正事了。”

曹雪阳好奇道:“哥哥准备做什么事?”

曹炎烈忽然将曹雪阳一把横抱,走进了房内。房间里不知何时喷上了淡淡香味,暗红色的纱帐笼罩四周,充满旖旎的气氛。

“这些都是我自己布置的,雪阳你看漂亮吗?”

曹雪阳心里猛跳,惊问:“哥哥你这是要干嘛?”

曹炎烈将曹雪阳轻轻放在床上,笑道:“哥哥我要和雪阳入洞房。”

曹雪阳惊呼:“哥哥!你开什么玩笑?你是我亲哥哥!”

曹炎烈说:“我没有开玩笑。我们曹家亡国已经几百年,族人凋零,只剩下你我二人了。我要给曹家留下最正统的血脉,所以我要让雪阳生下我的孩子,要有男,也要有女,让他们把我们曹家的血流传下去。”

“不可以,哥哥,你这是乱伦!”曹雪阳使劲想推开曹炎烈,但是被曹炎烈紧紧抱住,使不出力来。

曹炎烈双手不空,用嘴咬住了曹雪阳的衣服,脱下半边,露出晶莹光洁的香肩。

曹雪阳竭力扭动着,但结果却是让衣服变的更松弛,脱的更快了。

“不行,哥哥你疯了!”

曹炎烈狰狞起来:“我是疯了!为了复兴曹魏,我愿意做任何事情!假如现在娘还活着,我让娘也会给我生孩子,将来你生下的女儿,说不定我也会让她给我生孩子!”

“住口!畜生!”曹雪阳猛提一脚,正中曹炎烈的膝盖,他哎哟一声,手松开了。

曹炎烈怒道:“你昨天还说,会满足我的一切要求,什么都听我的,这一转眼就变卦了?”

曹雪阳斩钉截铁道:“无论如何,这件事决不能答应!”

曹炎烈发出令人恐惧的笑声:“你知不知道,如果没有我的保护,你会变成什么样?”

曹雪阳说:“大不了战死。”

“战死?桀桀桀……你想的太简单了。走,把衣服穿上,我带你去看一个人。”

************

曹雪阳小心的跟在曹炎烈身后,不知他要到哪里去。

曹炎烈一路走到了狼牙军大营,周围是大批的狼牙兵来来往往,曹雪阳虽然英勇无畏,也不禁有些心慌。

他们来到了校场。校场上热闹非凡,但是人群杂乱,不像是在操练的样子。

曹雪阳忽然听到一个女人的叫声,从人群中传出。

“他们……在干什么?”她小声问。

曹炎烈没有回答,而是带着她一直走上了高台,往下俯视人群。

曹雪阳往下一看,脸色骤变。

大批的狼牙军围成了一个圈子,圈子中心竟然是一个女人,全裸的女人!

这个女人凄惨无比,全身被各种颜色的浆液包里,头发上沾满了尘土,可是即便如此,她身上还是骑着四个士兵。

女人的私处,被一根肉棒塞住耸动,连后庭也被一根抽插着,嘴里也含着一根,连胸前都有一个狼牙兵抓住她挺拔的双乳,夹住丑陋的鸡巴猛搓。

这四个男人已经干了不少时间,此时速度飞快,猛插狠冲,把女人的身体都挤变了形,根本不顾她的死活。

而女人连反应都没有,她已经不知被轮奸了多久,双眼茫然,四肢瘫软。

忽然,四个男人一起嚎叫起来,往女人身上、体内发射精液。

当四个男人气喘吁吁从女人身上离开,曹雪阳看到了她的真容,差点就惊叫起来。

那是曾经威震八方的苍云军统领,燕忘情。

但是只看到一瞬间,立即又有四个狼牙军扑到了她身上,全然不顾她全身狼藉的模样,立即把肉棒捅进她汁液横流的各个肉洞,肆无忌惮的公开奸淫……

曹雪阳愤怒的双手把木栏杆抓的咯咯响,但是现在她却毫无办法。足足过了半个时辰,这些士兵才全部干完,燕忘情瘫倒在精液堆中,一动不动。

这时候,四个小太监扛着一大盆水走过来,把燕忘情扔进去,又擦又挠,把女英雄身上的精液一层层刷下来,留下道道粗鲁的划痕。燕忘情被洗干净后,一个太监掰开她的嘴,给她灌了一碗不知什么药水,燕忘情悠悠转醒,但是双眼仍然空洞无物。

两个太监把她拖出水盆,用大块的羊皮把她擦干,另一个太监拿来一副铁环,锁住燕忘情的喉咙,铁链一拉,燕忘情像一条狗一样,手脚着地,慢慢向前爬去。

“她要去哪儿?”曹雪阳颤抖着问。

曹炎烈说:“去下一个军营,继续慰劳狼牙军弟兄们。就算是一天干到晚,她一天也只能应付两三百个人,要把狼牙军几万人的军营都转遍,要花半年时间,其他军营的士兵都等不及了。”

“一天……两三百个人……”曹雪阳眼前一黑,差点跌倒。

曹炎烈俯到她耳边,悄悄说:“懂了吗?如果你被发现了,恐怕也是这个下场。

不过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这番话,曹雪阳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听到。她忽然看到了远处校场边有一座小帐篷,在军营里显的很特别。那是干什么用的呢?

在这座小帐篷里,有两个人正从缝隙里看着外面。

苏曼莎正趴在帐篷口,屁股翘起,全身一丝不挂。她屁股后面,是同样一丝不挂的安禄山。

“呼呼……主人,你好像特别喜欢看厉害的女人被凌辱……呼呼……”苏曼莎的声音甜腻娇软。

“没错,我就是喜欢看那些高贵的女英雄被最低贱的男人奸的尊严丧尽的样子。”安禄山喘着气,用力操着苏曼莎的大屁股。他的大肉棒正在捣弄苏曼莎的屁眼,而苏曼莎的肉穴里倒插着一根长枪柄。

“你不是也很兴奋吗?”安禄山揪着苏曼莎的金发说:“每次看士兵们轮奸燕统领的时候,你的小穴就特别湿、特别紧。”他拔了拔那杆长枪,枪尾被苏曼莎的穴壁紧紧吸住,根本拔不出来。“你是不是在幻想,被士兵们轮奸的是你呀?”说着,他又用力把枪杆往里一捅。

“讨厌……只有主人,才能把曼莎干到这么浪啦……哦哦哦哦……”苏曼莎的肚子被长枪顶的凸起,淫荡的叫着,甩着头又被操上了高潮。

回到帐中,曹雪阳咬牙蹙眉,思考了很久,忽然对曹炎烈道:“哥哥,雪阳求你帮我一个忙。”

曹炎烈觉得很意外,问:“雪阳又要我做什么?”

曹雪阳脸色很是焦躁,想了一会儿才说:“帮我救出燕姐姐。”

曹炎烈问:“为什么?”

曹雪阳急道:“燕姐姐整日被几百个狼牙兵轮奸,就算武功再高,迟早有一天会被活活奸死的!”

曹炎烈却摇头说:“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我为什么要帮你?上次帮你救出天策军,我已经冒了很大的风险,一旦被发现,我就会被安禄山杀死。现在你又要我冒着丢脑袋的风险帮你,为什么?”

曹雪阳咬紧牙关,慢慢从嘴里吐出字来:“只要……只要哥哥你帮我这个忙,我就……我就嫁给你!”

曹炎烈却是愣了一愣,但他一想,笑道:“雪阳,你弄错了吧,哥哥我没说要娶你呀。我们是兄妹,怎么能结婚呢?”

“你!”曹雪阳一双秀目像要喷出火来。

但曹炎烈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我只是要雪阳给我生孩子而已呀。”

曹雪阳英武的俏脸从煞白变到绯红,低头道:“好……那我就给你生孩子,行了吧?”

“这不就好了?”曹炎烈得意的笑起来。

曹雪阳还在为自己的话感到万分羞耻,忽然发觉一只大手落在了自己的乳峰上,轻轻摩挲。她浑身一颤,但只有咬牙忍着。

“雪阳,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曹炎烈一边抚摸,一边柔声说着。

燕忘情又离开了一座军营。她被四个太监用铁链拉着,精神恍惚的在地上爬行,去往下一座军营。虽然刚刚被清洗干净,但是她身后的小穴和菊门都张开着无法闭合,里面一直滴滴答答的流出汁液来,淌了一路,也不知是精还是水。

这两个军营比较远,中间有一段山路,四个太监一脚高一脚低的爬着山,骂骂咧咧的,他们被派来办这苦差事,可是他们是太监,好处是一点都享受不到的。

燕忘情痴痴的用手脚爬着山路,手心和膝盖被磨出了血痕却浑然不觉。被几千个人蹂躏之后的乳房变的又大又松,一路在身下晃荡,总是撞到地上的石头。

突然,山岩背后跃出两个蒙面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四个太监击杀!

燕忘情茫然的看着死掉的太监,有些不知所措。蒙面人摘下面纱,对她说:“燕姐姐,我是天策的曹雪阳啊!我来救你了!”

“曹……雪阳?”燕忘情的眼神似乎有些苏醒,但是仍然糊里糊涂的。曹雪阳脱下身上紧身衣,给燕忘情里上,然后抱起她就要走。

“等等。”另一个蒙面人曹炎烈说:“雪阳,不是说我带她走么?”

突然,曹炎烈头顶落下一张网,将他全身紧紧捆住。

“雪阳,你!你算计我!”

曹雪阳对曹炎烈冷笑道:“哥哥,对不起,我骗了你。我绝不会给你这个疯子生孩子的,我们战场上见吧,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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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曹雪阳抱着燕忘情,转身就走。

可突然间,曹雪阳感觉双腿一软,全身使不出力气,和燕忘情双双滚到地上。

“怎么会?难道……”

曹炎烈哈哈大笑起来,他割破网走了出来。“雪阳,哥哥早就看出你不想遵守诺言,所以事先就做了准备。”

“什么?你、你在出发之前就给我下了迷药?曹炎烈,你这个卑鄙小人!”

曹雪阳气的大骂起来。但是,此时她毫无抵抗之力,只能眼睁睁看着曹炎烈把自己和燕忘情抱起来……

************

“启禀狼宗,这四个小太监里有一个不知怎么被燕忘情迷惑了,想要救她,于是在山道上杀死了另外三人,带燕忘情逃走。正好属下当时巡山路过,当场将那太监格杀,将妓奴燕忘情带回。”曹炎烈向安禄山禀报,但是隐瞒了曹雪阳的事。

安禄山点头道:“很好,曹将军大功一件,有赏!”

曹雪阳在哪里呢?

她被五花大绑,吊在曹炎烈的内室中,左手和左脚、右手和右脚绑在一起吊在半空,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双乳被绑的紧紧的,高高隆起,一块块健美的腹肌清晰可见,显示出别样的性感和凄惨。

曹炎烈得意洋洋的走了进来。

“曹炎烈……你这混账!放我下来……”曹雪阳轻声喊着,但是满脸绝望。

曹炎烈冷笑道:“我亲爱的妹妹,哥哥对你失去了耐心。不过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让你生孩子,又不是非要你同意的,对不?”

他淫笑起来,开始一件一件脱去盔甲。

“不不……哥哥,你不能……”曹雪阳不敢叫,双目莹莹含泪。

但是曹炎烈根本没有一点怜悯。他把衣服脱个精光,露出一条狰狞的大屌,十分粗大,却不是很长。

曹炎烈抱住曹雪阳,笑道:“雪阳,不要害怕,哥哥是很温柔的。”因为曹雪阳的双腿已被完全掰开,曹炎烈不费什么劲,就用龟头左右撬开阴唇,一点点往里送。

不一会儿,曹炎烈的大肉棒,就被曹雪阳的小穴吞没了一大半。

“怎么……”曹炎烈感到有些不对,忽然用力往前一挺,肉棒整根插进了曹雪阳体内!

“噫!”曹雪阳低低呼了一声。

但是曹炎烈脸色变了:“什么?雪阳,你不是处女?”

曹雪阳啐了他一口,冷笑道:“没错,雪阳早就不是处子之身了,雪阳的处子已经送给了心爱的天策将士,你失望吧?”

曹炎烈大怒:“雪阳,你真是太可恶了!”

曹雪阳却笑道:“曹炎烈,你要么就痛快杀了我,否则就只能忍着。”

曹炎烈吼道:“小婊子!看我不操死你!”他说着,不再有任何柔情,用力掐住曹雪阳的身体,肉棒在曹雪阳阴道内发力猛冲起来。但此时曹雪阳的穴内根本没有滋润,曹炎烈粗暴的抽插,产生了撕裂般的痛苦。可曹雪阳下定决心不对疯狂的哥哥屈服,硬是咬住了牙一声不吭,甚至运力压缩阴道,紧紧包住曹炎烈的肉棒,让他的强暴也变的很痛苦。

曹炎烈说:“雪阳,你存心要和我对抗到底?”

曹雪阳面色苍白,却露出倔强的笑容:“没错,我绝不向你屈服。”

曹炎烈却冷笑道:“你忘了,我只要你生孩子,不需要快活。”说着,他一掌打中曹雪阳的头,曹雪阳猝不及防,当时就被打晕。

“嘿嘿,我先迷奸你一次,之后再好好调教。”曹炎烈露出残忍的表情,他将曹雪阳的绳子解开,把她四仰八叉放在桌子上,一手握住她的臻首,分开她的小嘴,就把自己的肉棒塞进去。

曹雪阳虽然失去知觉,但是小嘴里一样温暖湿润,曹炎烈在她嘴里捣弄了一会儿,肉棒被分泌的唾液打湿,他把肉棒抽出,然后又顶进肉穴开始抽插。不一会儿,肉棒又有点干了,他又插进曹雪阳的嘴里润湿,然后又一次次奸淫那干涩的小穴……

“呼呼,妹妹,你的身体真是棒啊!每一块肉都是这么嫩滑、这么弹性,不愧是我曹家的血统。可惜你现在一点都不会动,不过没关系,我会把你调教成我最棒的玩物!啊呀呀!”

曹炎烈一阵耸动,在曹雪阳的肉洞内射精。可是,因为昏迷,曹雪阳宫门紧锁,曹炎烈的子孙精很快都倒流了出来。

曹炎烈皱皱眉:“真是一匹难以驯服的烈马。”

过了不知多久,曹雪阳幽幽醒来,觉的头疼欲裂。她立即感觉到,嘴里有股怪怪的臭味,肯定是哥哥用她的嘴口交了,不由气极。但是她发现,嘴里并没有精液,哥哥没射在嘴里。她连忙睁眼一看,差点晕过去。

曹雪阳被头朝下,脚朝上挂着,原本娇美的小穴口上,竟然被一个木塞塞住!

曹炎烈用这种办法不让曹雪阳体内的精液流出,提高受孕的概率。

曹雪阳竭力想把那个木塞拔掉,可是双手被缚在床头,根本无能为力。

曹炎烈走了进来,他说:“睡了一夜,雪阳精神应该养足了吧?”

“疯子!畜生!王八蛋!”曹雪阳忍不住大骂。

但是曹炎烈却毫不生气:“哈哈,我也养足了精神呢。接下来又该播种了。”

曹炎烈放开她的双腿,却不解开双手,在曹雪阳小腹轻轻抚摸,让曹雪阳浑身起鸡皮疙瘩。

“扑”的一声,木塞被拔了出来。曹炎烈分开双唇,细细看着里面:“还有这么多存货啊,毕竟昨天晚上我射了两发呢。这样也好,里面不用再湿润了呢。”

说着,他扯掉自己的裤子,肉棒一挺,又插进了曹雪阳的蜜穴。

“赶快怀孕吧,我的好妹妹!”曹炎烈根本不讲技巧,只是一下一下的捅着曹雪阳的阴道。曹雪阳无奈的承受着,眼角流下泪来。

体内忽然一热,曹雪阳知道哥哥又在她身体里灌了一波精液。曹炎烈趴在曹雪阳身上喘了一会儿,小心的拔出肉棒,又把木塞塞上。

“雪阳,不要装死。今天的播种结束了,不过调教还没开始呢。”曹炎烈冷笑道。

“你、你要干什么?”曹雪阳感到不妙。

曹炎烈点了曹雪阳的穴道,把她放进一个大木箱子里。木箱子四面封闭,但是却有一个椭圆的洞。曹炎烈把曹雪阳往后一推,白白的屁股正好从洞口露出来。

“哥……畜生,你要干什么?”曹雪阳惊恐的问。

曹炎烈说:“妹妹啊,为了帮助怀孕,我需要你变的淫荡起来,所以,我需要弟兄们帮忙。”

曹雪阳无法相信:“你、你竟然要让狼牙兵轮奸我?”

曹炎烈笑道:“是,又不是。我只需要你生孩子,所以前面这个洞是我的。

但是另外几个洞,那就不需要了。”

“混蛋!混蛋!”曹雪阳正骂着,曹炎烈用一块布堵住了她的嘴,把箱子盖上,推到帐外。很快,他手下的士兵都聚集起来了。

“各位弟兄们!我刚刚弄到了一个女奴,可惜一点都不乖,所以送给大家享用。”曹炎烈一拍箱子外面突出的大屁股,啪的一声脆响。“看这屁股,白不白?挺不挺?”

“哇,好棒的屁股!”

“真是极品的屁股啊!比那个妓奴燕忘情的屁股还翘!”

士兵们纷纷流出口水。

有人问:“将军,为啥这女奴只露出个屁眼啊?”

曹炎烈笑道:“没错,她的骚屄就交给本将军了,弟兄们使劲开发她的屁眼。”

箱子里的曹雪阳快气疯了,但是她现在只是刀砧板上的肉,根本动不了分毫。

她忽然感觉一双粗糙的手摸上了她洁白嫩滑的香臀,紧接着,是一根手指,从那肮脏羞耻的部位伸了进来。

“妈呀!这屁眼虽然这么紧,可是又很有弹性啊!肯定是练过的!”下流的士兵们大笑起来。“来来来,按照鸡巴从细到粗排好队,一个个插!”

曹雪阳的心彻底凉了,她在黑暗无光的箱子里闭上了眼睛……

************

曹雪阳被曹炎烈从箱子里拉出来的时候已经半死不活。她被操晕过去好几次,屁眼里不停的冒着白沫。

曹炎烈把曹雪阳放进木盆清洗,然后把一壶味道古怪的药灌进她嘴里。

“你……给我喝的什么……”

曹炎烈笑道:“是我专门弄来的催乳剂。不久你就会持续不断的产奶,我们的孩子可以尽情的喝了。”

曹雪阳再次晕了过去。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凌辱却在不断升级。

曹雪阳已经不藏在木箱子里了。曹炎烈只是给曹雪阳戴上一个头罩,就把她双手绑在背后丢在校场上,修长矫健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士兵们面前。

不过曹雪阳的私处还是用封条封着,小腹微鼓,那里面全是曹炎烈的子孙精。

士兵们兴奋的跑过来,用肉棒插进她红肿的菊门,他们对那里已经非常熟悉。更多的人用肮脏的手玩弄曹雪阳圆滚滚的乳房。美丽的大腿和背部也全是手。

又过了几天,曹炎烈只是给曹雪阳戴了一个面具就把她扔出去了,连绑都不绑,露出她的小嘴。士兵们见多出了一个可插的洞,更加兴奋,展开上下齐攻!

曹雪阳的双手足足握着四根肉棒,乳房被士兵们不断拉扯,突然喷出了乳汁。

“哦哦!女奴产奶啦!”士兵们大笑着纷纷上去舔她的胸,把溢出的奶全部舔完。

曹雪阳已经完全麻木了,她和燕忘情变的一样,任由男人凌辱毫无反应。

入夜,曹炎烈把高高翘着屁股的曹雪阳抱回营帐。曹炎烈把曹雪阳翻过来,用一根绳套套住她通红的双乳。

曹炎烈撕下封条,为了能贴封条,曹雪阳下体的绒毛已经全部被剃除。曹炎烈满意的抚摸光滑的小腹,“扑”的一下又把木塞拔除。

小穴里满满的汁液立即流了出来。这不是曹炎烈的精液,而是白天积累的淫液。

“太好了。”曹炎烈抱起曹雪阳的腰,把肉棒插进了小穴,啪嗒啪嗒的水声响起。

“哦……哦……”曹雪阳双目迷离的呻吟着。

曹炎烈一拉绳套,双乳挺起,开始分泌奶水。曹雪阳叫的更大声了。

“对对,就是这样,调教的真棒!”曹炎烈产生一种变态的兴奋,操的更加猛烈。

“啊……啊……哦啊……额啊……”曹雪阳的呻吟如同潮水般起伏。经过白天的蹂躏折磨,晚上的性交反而成为她最舒服的时刻。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她的身体发出本能的反应。

“太好了,雪阳,我爱死你了,赶快怀上我的孩子吧!”暗夜里,曹炎烈发出毛骨悚然的笑声,伴随着阵阵啪啪声,分外诡异。

“呃……呃……呃……哦————”曹雪阳无力的达到了一次高潮,曹炎烈也一阵挺动,又一次在妹妹体内发射。

曹雪阳的蠕动停止了,曹炎烈却意犹未尽,紧紧抱住怀里的胴体,狠狠的咬了几口乳房,曹雪阳发出轻轻的哀鸣,溢出一股乳汁,被曹炎烈全都吸到嘴里。

“我心爱的妹妹啊,现在你应该明白,反抗我的下场。来,又该让木塞陪你睡了。”曹炎烈爱惜的抚摸着曹雪阳红红的下体,赞叹道:“这个小屄真美,每天被这么大的木塞插着,还是这么紧。”

忽然,曹炎烈身后响起一阵放浪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曹将军玩的很开心嘛。”

曹炎烈一惊,但马上意识到来的是谁。

苏曼莎!这个神秘莫测的魔女!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苏曼莎故意说道:“恭喜曹将军,抓获了天策军大将曹雪阳,真是一桩大功劳。不知曹将军准备什么时候把曹雪阳献给狼宗?要知道,狼宗对曹雪阳可是朝思暮想呢。”

曹炎烈嘴角微微抽搐,他好一会儿才说:“我这就带曹雪阳去见皇上。”

“那可太好了。”苏曼莎笑着,忽然又说:“我在想,曹将军你姓曹,曹雪阳也姓曹,莫非你们是亲戚关系?”

曹炎烈摇头道:“不过是碰巧而已,天下姓曹的那么多,怎么会都是亲戚?”

“呵呵呵那就好,我怕曹将军舍不得呢!”

曹炎烈强忍住杀掉苏曼莎的冲动,笑了笑没说话。

************

“哈哈哈,名震天下的女中豪杰曹雪阳也落到我的手中了,曹将军又立了一大功!”安禄山高兴的哈哈大笑。

曹炎烈敢怒不敢言,只能低着头道谢。

安禄山大笑着,忽然喊:“来啊,把曹雪阳的衣服给我扒了!”

曹雪阳刚刚才穿上没多久的衣服立即又被扒光,修长矫健的裸体完全落到安禄山贪婪的眼中。

“美!曹雪阳果然是极品!可是,她为什么痴痴呆呆的,一点反抗都没有?”

苏曼莎笑道:“狼宗,曹炎烈将军把曹雪阳抓来之后,先调教了一番。”

安禄山皱眉道:“山狼将军这可就自作主张了,我本想亲自调教曹雪阳的。”

曹炎烈恨不得活吞了安禄山,但面上却丝毫不敢动怒,忙说:“属下该死!

这曹雪阳太过顽劣,所以属下未能调教成功,还需要请皇上亲自动手。”

这时候,狼牙三长老之一的黑齿元佑说道:“狼宗,这曹雪阳肚子里,被灌了不少精液。”

安禄山皱皱眉,没有多说什么,下令:“清理干净。”

黑齿元佑毫不客气,立即分开曹雪阳的双腿,开始抠挖她饱受欺凌的小穴。

曹雪阳神志不清,浑身颤抖,张嘴发出“呃、呃”的低吟。

过了一会儿,黑齿元佑摇头说:“不行,有很多精液已经灌进了子宫,排不出来。”

安禄山问:“黑齿先生可有办法?”

黑齿元佑摸着白胡子想了一会儿,说:“有了。”

曹雪阳被光着身子拖到马场上,大批的狼牙军围过来欣赏这位巾帼女杰的美貌,并把她和燕忘情比较。燕忘情和曹雪阳的容貌各有特色,不过他们比较的,都是脖子以下的部位,燕忘情的腿比曹雪阳更长一点,曹雪阳的胸比燕忘情更大一点。

黑齿元佑牵来一匹高大的骏马,套上一副特殊的马鞍。这个马鞍上,竟然装着一根醒目的大木棒,长度足有普通人肉棒的两倍!

“来人,把曹雪阳放上去。”一群士兵立即把曹雪阳抬起,分开两腿,移到马背上,将那木棍对准檀口,慢慢放了下去。

“啊……”曹雪阳失神的表情忍不住惊呼起来,一根粗大的东西刺进了她的体内,一直到顶住了子宫口。

士兵们一放手,曹雪阳往下一落,一下子坐到了底,那木棒尖端冲开宫门,插进了子宫中。

曹雪阳又惊叫一声,翻了白眼,昏死过去。但是那根长木棒固定住了她的身子,她就是晕过去还是坐在马背上。

黑齿元佑赶了一下马,那匹马开始慢慢跑动起来。曹雪阳洁白的身子在马上一抛一抛,极其香艳刺激,木棒在她体内不断上下搅动,子宫里的精液流了出来,从穴口流到马鞍上,又顺着她一对修长的大腿留下,滴答滴答落到地上。

曹炎烈脸色铁青,那些可都是他积蓄的精华,就这么一点点流尽了。

马绕着场子越跑越快,曹雪阳的身子也抖动的越来越厉害,她被震醒了,一路发出呜呜呜的哀鸣。

突然,她声音一哽,嘴巴大张,全身硬挺痉挛,身下哗哗汁液直流。

“哈哈,我们的女英雄被马震到高潮啦!”安禄山喝着酒,放声大笑。

马不知跑了多少圈,曹雪阳在马上泄了三次,黑齿元佑才把马停下,而曹雪阳此时已经口吐白沫了,这种可怕的淫刑根本不是普通女人所能承受的。

“启禀狼宗,清理干净了。”

“很好。”安禄山点点头,忽然又问:“燕忘情现在哪里?被多少兵操过了?”

苏曼莎回答:“大概已经有上万将士操过燕统领了,现在燕统领已经乖的像条母狗一样。”

安禄山说:“好,足够了,把燕忘情带回来吧。我就封她为‘万夫元帅’,曹雪阳么,天策军的骑兵不是天下无双吗?就封她做‘千骑将军’。把她们两个关在一起。”

夜晚,安禄山的宫殿灯火通明。他坐在龙椅上,龙袍敞开,那根狰狞的阳具耸立着。两个身材绝好的裸体美女,一左一右趴在他跟前,同时用舌头卖力的舔着安禄山的大肉棒,从睾丸一路舔到龟头,你含一下,我含一下。

这两个美女,就是曾经的女英雄——曹雪阳和燕忘情。从冬天到夏天,她们再也没有穿过衣服。

“好了,已经舔的够硬了。转过身去吧。”安禄山下令。

曹雪阳和燕忘情继续趴在地上,转过身去,用大屁股对着安禄山,身体微微颤抖。

安禄山摸着两女的屁股,奸笑着说:“今天享用谁的小穴呢?真是难选哪。”

突然,安禄山“啪”的拍了一下燕忘情的屁股,说:“今天是燕统领表现的更骚一点,就干燕统领吧。”

燕忘情不顾疼痛,连忙翘起屁股,而曹雪阳则惊恐起来:“不、不……”

“扑呲”安禄山的大屌已经插进了燕忘情的蜜穴,而几个身强力壮的大汉走过来,将曹雪阳拽起,绑在旁边的大柱子上。

“不、不要、不要……”曹雪阳哀叫。但是没有人理她,几个大汉手持鞭子,开始抽她。曹雪阳和燕忘情中的失败者,都只能承受这悲惨的肉刑。

“啊!啊!”曹雪阳的惨叫声和燕忘情被操的大叫声在宫殿里此起彼伏,而安禄山心情大好,在女英雄的身体里畅快驰骋起来……

这一天,燕军大将史思明,就要出征攻打潼关了,他的拜把子兄弟安禄山骑马送行。

“义弟,祝你这一去旗开得胜,攻破潼关,抓住哥舒翰那老小子,再打下长安,把李隆基这狗皇帝给我抓来。”

“多谢义兄为我践行,这次我不获胜誓不回军!”史思明大笑道。

他们两人不只是在骑马,因为他们马上另外还有一人。

安禄山马上的是曹雪阳,史思明马上的是燕忘情。虽然安史两人都是全副甲胄,但曹雪阳和燕忘情却是完全赤裸,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安禄山和史思明的阳具,就在曹雪阳和燕忘情体内,随着马的奔跑,不花力气就上上下下的操着美人,曹雪阳和燕忘情已经被干的趴在马背上,抱住马脖子无力的呻吟。

安禄山问道:“义弟,这两个美女英雄,你更喜欢哪一个?”

史思明笑道:“她们两个各有千秋,我哪个都很喜欢呢。”他小声说:“昨天晚上咱兄弟齐轮她们两个,真是太爽快了!”

安禄山哈哈大笑道:“如果义弟想要,随便领一个去,打仗之余可以尽情享用。”

史思明狠狠捅了两下身下的燕忘情,笑道:“不用了,等我打下长安,皇宫里的美女多的是。这两个女人,就让义兄你先爽个够吧。”

两个人都发出了会心的淫笑。

燕忘情和曹雪阳都双目无神的望着对方,口中喃喃呼唤着:“雪阳妹妹……”

“燕姐姐……”

他们的神智在黑齿元佑调教下早已恢复,但是根本没有一点抵抗力,每天都只能艰难的忍耐无尽的淫虐……

************

清虚仙子于睿深深吸了一口气。

不过其实这是苏曼莎的身体。

苏曼莎的记忆终于全部获得了,这充满淫乱刺激的回忆真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幸亏于睿精神力极强,才能坚持的住。

苏雨鸾关切的说:“于仙子,你终于醒来了。”

“嗯。”于睿点点头,但精神仍然有些恍惚,双颊更是潮红难退。

苏雨鸾问:“仙子真的要冒险前往安禄山大营么?”

于睿说:“是的。哪怕只是为了救出曹雪阳和燕忘情,我也必须走这一趟,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也值的。”

于睿的魂魄,驾驭着苏曼莎的身体上路了。

而她自己的身体,则装着苏曼莎的神智,继续在万花谷沉睡。但是,深山中的万花谷,很快也要变成不安全的地方了……

“苏曼莎”赶回洛阳,已经是一个月以后了。

于睿要进入洛阳,首先就经过北邙,这里原来是天策府的大营,现在已经变成狼牙军的营寨。

她发现,大批的狼牙军正在演武场集合,有一名武将正在台上训话。于睿觉的那武将很面熟,于是走近一看,吃了一惊。

台上站着的,正是粉面如霜,威风凛凛的燕忘情。她没有戴面具,但是灰白的长发披下来,盖住半边脸,露出洁白如冰的半边美脸,和一只寒芒毕露的明眸。

只听她威严地向台下几千名狼牙士兵喝道:“把他带上来!”

很快,两个士兵押着一个士兵走上台。

燕忘情怒问:“你,为什么早上没有参加操练?”

那士兵很慌张,说:“我、我早上肚子疼……”

“肚子疼就可以不出操?这是谁的军规?”

“这、这……”那个士兵额头冒汗,不知该怎么回答。

燕忘情不想多说,喝道:“按军法,拖下去鞭笞二十下!”

“将、将军,饶了我吧……”那个士兵哀嚎起来,但是押运的士兵不由分说,将他拖走行刑。台下几千人鸦雀无声,被燕忘情的气势震慑住。

燕忘情冷冷的扫了士兵们一眼,说道:“以后谁敢违反军令,我绝不饶恕,你们休想心存侥幸。”

于睿心中震惊,这时的燕忘情和她记忆中,不,是苏曼莎记忆中的悲惨形象截然不同,她竟成为了狼牙军的将领!究竟是她被控制了神智,还是自甘堕落叛国投敌?

士兵们散队了,燕忘情冷着脸走回营帐,忽然发现“苏曼莎”正站在门口。

燕忘情眼中闪过一丝异样,冷然问道:“苏长老回来了。”

于睿打算探一探燕忘情的真意,她笑道:“是的。真没想到,燕统领治军这么严格。”

燕忘情说:“治军不严,就是自寻死路。”

于睿问道:“那燕统领训练苍云军的时候,也是这么严厉吗?”

燕忘情的嘴角抽搐了一下,说:“我治军永远如此。”

于睿慧眼一转,又问:“那已死的薛直将军呢?”

燕忘情的脸色变的惨白,她咬住牙,说:“他是个懦夫,只会训练出无用的军队。”

于睿心中叹息,但是不露声色,说:“好吧,燕统领辛苦了,去休息吧。”

燕忘情问道:“苏长老现在回洛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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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睿摇头道:“不,今天我先休息一下,明早进城。”

燕忘情眼中明显露出了畏惧,小声说:“好吧,我为长老安排住处。”

“谢谢。”于睿说,“对了,再问一句,曹雪阳将军现在哪里?”

“她在武牢关镇守。”

************

入夜,于睿辗转难眠,她总觉的今天的事有蹊跷,于是起身出门,来到燕忘情的营帐。以她现在“苏曼莎”的身份,进出军营根本无人阻挡。

但是燕忘情不在。“燕统领哪儿去了?”于睿问守卫。守卫连忙回答,说燕帅去了牢房。

“牢房?”于睿有些奇怪,转身往牢房走去。

燕忘情正坐在一张椅子上,冷冷的看着前面。

前面正趴着一个人,正是白天被责罚的士兵,他被打的皮开肉绽,正在哼哼。

燕忘情问道:“我的判罚,你可心服?”

那士兵咬着牙说:“服,服。可是……我被燕帅打成这样,这口怨气却是无法平息了。”

燕忘情面色铁青,说:“我就知道你有怨恨,所以才来探望你。”

那个士兵哼了一声,说:“既然如此,燕帅还坐着干什么?你知道现在该怎么做。”

燕忘情咬着牙,缓缓站起,竟然将身上铠甲一件件脱下,直到全身一丝不挂!

她屁股上印的两个字“奸”

“奴”在灯火下分外醒目。然后她竟然跪了下来,用双膝慢慢挪到那士兵面前,挺起浑圆的双乳,颤抖着对那士兵说:“兵爷,贱……贱奴燕忘情,来给你赔罪了……”

那士兵露出了淫邪的笑脸:“燕帅……不,是贱奴,你打算怎么赔罪?”

燕忘情雪白的肌肤在颤抖,说:“请……请兵爷任意责罚……贱奴的身子…

…”

那士兵又说:“妈的,我的屁股都被你打烂了,根本站不起来,让我怎么罚你?”

燕忘情说:“那……那贱奴愿意给兵爷当人肉床……”

说着,她往后弯下身去,双脚双手着地,背朝下面朝上,变成了一张人肉桌子。

“哈哈,好,贱奴我来了!”那士兵得意的爬起来,往燕忘情身上一扑。燕忘情感到一股重压压在身上,手脚微微颤动,但还是撑住了。

“哈哈,好棒的一张人肉床。”那士兵大笑,“燕奴,你就保持这样的动作,不管我怎么操你,你都不许动,听到没?”

“听、听到了……请兵爷……使劲操贱奴……”燕忘情颤抖着,说出下贱无比的话语,全然没有了刚才的威严。

那士兵被燕忘情的下贱表现刺激的淫兴大发,不顾身上伤口疼痛,竖起肉棒,就挺进了燕忘情张开的蜜穴。燕忘情不由“咿呀”呼叫了一声。

“啪啪!”那士兵狠狠抽了燕忘情脸上两巴掌:“真他妈的淫贱!被一插就浪起来了!听着,保持这个动作不许变,如果撑不住松手了,今晚就别想回去了,明天光着身子爬到演武场去练兵!”

“是、是……贱奴遵命。”燕忘情下贱无耻的点着头。

那士兵双手环抱住燕忘情的一对豪乳,双腿架在她大腿上,开始用力奸淫毫无抵抗力的女将军,十指深深掐入乳肉之中。

可怜燕忘情很快被干的哀鸣不止,但是她的下体仍然迅速分泌出大量淫汁,从两人的性器交合处哗哗流出。

于睿无奈的在窗外偷偷看着,她虽然想救燕忘情,但是现在出手是不明智的,她只能默默看着燕忘情受辱。而且她看的出,现在燕忘情并不是在痛苦。

燕忘情一边喘息,一边连绵不绝的呻吟。她现在本该抛却一切放纵,但是又不敢放松,双手双脚张开努力反撑着身体,肌肉的紧绷令小穴夹的更紧,让那士兵爽的要飞上天去,更加奋力操干。

“哇呀!”士兵大叫了一声。“呜哇!”燕忘情也哀叫一声。两人同时泄了,精液混着淫汁哗哗洒到地上。

燕忘情晃了几下,差点摔倒,但还是撑住了。她喘息道:“兵爷,你可满意?”

士兵失魂落魄的说:“满、满意。可是还不够,你继续保持这样……”

“什、什么……你……”燕忘情惊慌起来,可是那士兵根本不管,在她身上转了个身,将肉棒转到燕忘情脸上。

“贱奴,用嘴含住大爷的鸡巴,给我舔硬了。”那士兵竟然用双腿夹住燕忘情的臻首,肉棒野蛮的塞进她的小嘴。同时,他自己的嘴也不停着,吧咋吧咋吸吮起燕忘情挺起的耻丘,把流出的燕忘情的淫水和自己的精液都吃到嘴里去……

于睿不忍再看这样恶心的淫虐,扭头离开牢房,悄悄回到房间去。

但是,她的身体明显感到异样,不但全身燥热,而且下体发出阵阵瘙痒。

“可恶,苏曼莎这个身体……太敏感淫浪了……”于睿咬咬牙,盘腿坐到床上,开始运功调息,平息这个身体上传来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营帐外出现一些声响。燕忘情浑身是汗,跌跌撞撞的走回自己的营帐。

守在门外的几个狼牙卫兵“关切”的迎上去,扶住燕忘情,露出暧昧的笑容:“将军你怎么啦?”

燕忘情喘着气说:“没、没事……送我入房。”

卫兵们笑道:“好,让弟兄们伺候将军休息吧,嘿嘿嘿。”

他们一边架住燕忘情走进营帐,一边竟然开始剥燕忘情的衣服。

不久,燕忘情的营帐里就传出声声浪叫,一直到深夜都不停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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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燕忘情面无表情的送于睿出营。她已经完全恢复了昨日的庄严,而她身边的卫兵们也是恭恭敬敬的,不敢怠慢。

但是于睿还是看出,燕忘情的眼睛稍稍红肿,黯淡无光,显然昨夜没有睡好。

于睿暗暗不忍,小声对她说:“燕统领千万要坚持住,总有一日能脱离苦海。”

燕忘情愣了一愣,想不到苏曼莎这魔女会说出这样的话,只怕是又有什么淫邪的诡计?她冷冷回道:“谢苏长老好意。说到坚持,倒是苏长老要多当心,你离开这么久,恐怕狼牙军几位首领已经急不可待要让苏长老死去活来了呢。”

于睿听她冷言嘲讽,十分尴尬,只得转身离去了。

但是一路上,她心中十分惴惴不安,想到一入敌营,以苏曼莎的身份,安禄山多半不会放过自己,在苏曼莎的记忆中,不知有多少回,她完成任务回去禀报安禄山,安禄山第一件事不是听她报告,而是把苏曼莎先扒光开搞,一边淫乱一边听苏曼莎报告。

虽然来之前就做了心理准备,可是一旦真的面临这样的局面,于睿仍然十分不愿,虽然苏曼莎这个身体已经不知做过多少淫邪的事,可是她的心毕竟是不染

烟尘的于睿仙子=.

心中挣扎许久,她忽然想到,如果要救燕忘情和曹雪阳,要救大唐江山,她就必须抛却守贞的观念,全身心投入苏曼莎的妖女身份,否则,就算是跟敌人做爱,她也会露出破绽被识破不是苏曼莎。

如今,她也只好凭借智慧,尽力和淫贼们周旋,若是到了不得已的时候,也只有抛开一切,施展苏曼莎那些羞耻的媚术来取悦男人了。

心底唯一的慰藉是:幸好这不是自己的身体,再怎么放浪,自己的本体仍然是无瑕的贞女……

想到这里,于睿抬起头来,大步向前行去。她发现,路两边的叛军士兵,一个个暗地里都用贪婪的目光偷偷瞄她。这也难怪,苏曼莎的身体不但成熟火辣,而且穿的又十分单薄性感,大片露出的肌肤,在阳光下油光闪亮,长裙侧边开衩几乎到腰际,只要步子迈的大些,就可以看到小裤头,双乳犹如耸立的山峰,足有一半是露在衣服外的,挂在乳球上的低胸薄衣仿佛随时都会掉落下来。

于睿冷冷一笑,干脆扭动腰肢,时不时露出裙底春光,一对喷薄欲出的乳峰随之上下晃动,看的周围的士兵眼珠爆凸,鼻血直流。看到他们的丑态,于睿心中不禁冒出得意的愉悦。

但是当她已经做好被淫玩的心理准备,鼓起勇气走到洛阳宫中,却被告知,安禄山正好不在。她不由松了一大口气。

“安……皇上去了哪里?”她问。

“禀苏长老,皇上昨天一早去武牢关狩猎去了,大概今天傍晚能回。”

“好吧,我在此等候。”于睿说着,按照记忆中的位置,来到宫中的花园闲坐。

花园中静悄悄的,似乎很久没有人来。但是于睿却觉察到一丝异样。

她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这腥味她再熟悉不过,那是男人精液的味道。她皱皱眉,向周围一望,很快在池塘边一块大石头上,发现了一滩水渍。

于睿明白,这当然不是水,是从人的身体里流出的淫物。蹊跷的是,这滩汁液还有余温,显然有人刚刚离开。于睿本不想管这事,因为她知道安禄山的皇宫里每天都有淫乱的事在发生。可是这时,她却瞧见了不远处树枝上,挂着一小条碎布。

这条碎布是很名贵的丝绸,绝不是一般人有资格穿的。于睿心思一动,想了想,慢慢走向一处假山。

假山上有一处山洞,于睿记的这里,或者说是苏曼莎记的这里。这山洞里曲折蜿蜒,有好几条岔道,是个藏身的好地方。

于睿在山洞里走了几步,忽然一双大手从后面将她抱住,然后男人口鼻中的气息喷到她的玉颈上,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于睿反应极快,头也不回,抬手就是一肘,把后面的男人打的唉哟一声蹲下身去。

于睿这才扭头一看,惊异道:“少主?”

这个人,竟然是安禄山之子安庆绪。

安庆绪揉着肚子,嘿嘿笑道:“苏长老真是辣,这一肘差点打断了我的肋骨。”

于睿冷然道:“谁知道少主会躲在这里偷袭我呢?”

安庆绪却胡搅蛮缠起来,说:“不成不成,苏长老要补偿我。”

于睿问道:“少主要怎么补偿?”

安庆绪嘿嘿一笑,伸手揽住于睿的纤腰,一只手不安分的往酥胸上探。

“够了!”于睿感到十分恶心,一运力,甩开了安庆绪。

安庆绪恼怒起来:“苏曼莎,你想干什么?”

于睿反问:“安庆绪,你想干什么?”

她根本不惧怕安庆绪。她知道,安禄山根本不喜欢这个儿子,他器重的是长子安庆宗。但是就在安禄山起兵之前,唐玄宗将宗室的荣义郡主赐婚给他,在长安举办了大婚。到了安禄山造反时,安庆宗在长安没能逃脱,被唐玄宗下令斩首。

这也算是安禄山遭的报应吧。

安庆绪喊道:“苏曼莎,我不过就是想跟你亲近亲近,你跟多少男人睡过了,怎么这会儿装起圣女来了?”

于睿心中也很愤怒,冷笑道:“我跟别的男人睡都可以,但是你不行。”

安庆绪大怒:“贱货!竟敢如此藐视我!”

于睿笑道:“不是藐视,而是因为安少主身份不同于他人。”

安庆绪说:“你是说,因为我是安禄山的儿子?”

“不错,谁都知道,我是皇上的女人,您身为皇子,怎能染指于我?”

安庆绪面目狰狞,说:“哼,你说我乱伦?呸,你又不是我娘,连父皇的妃子都不是,你只不过是父皇的一个玩物而已,他根本不在乎你。而且,他一个老胖子,能让你多快乐?你还是跟了我吧,这大燕的江山,迟早都是我的,只要你好好侍奉我,我将来封你做贵妃。”

说着,他又不安分起来,对着于睿动手动脚。

于睿却笑起来:“少主,你以为,你真的能继承大燕的江山?”

安庆绪愣住了:“你为什么这么说?”

“皇上根本不喜欢你,他曾经好几次对我说,你比你的兄长安庆宗差远了。

现在虽然安庆宗死了,你成了长子,但是皇上还是一点都不喜欢你,告诉你吧,现在皇上把最宠爱的段夫人封为皇后,就是为了以后把皇位传给段皇后的儿子安庆恩,你什么都得不到。“说着,于睿抛下呆若木鸡的安庆绪,走出了假山洞。

过了许久,安庆绪被一阵轻微的女人呻吟声惊醒。安庆绪咬牙切齿,从山洞里拖出一个赤条条的女人。那女人神志不清,双腿大张,蜜穴里还在汩汩的流出精液。

“让你的儿子继承皇位?呸!贱女人,要是你给我生个儿子,我倒可以考虑让他继承我的皇位!”安庆绪撩起长袍,露出没有穿裤子的下体,漆黑的肉棒野蛮的插进女人的体内,大肆奸淫起来。

这个女人,赫然竟是安禄山的皇后、安庆绪的继母、安庆恩的生母段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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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回宫。”安禄山的车驾出现在皇宫门口。于睿认的安禄山的车,他做了一辆巨大的马车,由十六匹骏马拉拽,车厢大的像一间房子,里面桌椅床榻齐全。苏曼莎不知多少次在那车里跟安禄山做那种事。

于睿仔细观察,发现安禄山的卫队并没有带任何的猎物。她问一名侍卫:“皇上出去狩猎两天,猎物在哪儿?”

士兵们哈哈大笑道:“猎物就在车里,皇上这次大获全胜。”

于睿的耳力灵敏过人,安禄山的车还没走近,她就听出车厢里传来隐隐约约的女人呻吟。

卫兵禀报:“皇上,苏长老回来了。”

安禄山的声音从车里传出:“让她进来。”

于睿皱皱眉,不太情愿的登上马车。

一钻进车厢,于睿立即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

一个女人,浑身一丝不挂,而且伤痕累累,双手被吊在车顶上,美丽的头颅和长发无力的垂下。安禄山正站在她身后,双手抬着她的大腿,巨大的阳具大力的抽插着。他们已经不知干了多少次,车厢里到处都是喷洒的汁液。

于睿差点惊呼起来,因为这个女人,正是天策的曹雪阳啊!

安禄山对于睿大笑道:“曼莎,你看我这次打猎抓到的猎物怎么样啊?”

原来他说的狩猎,是去抓美女去了。于睿恨不得一刀杀死他,但此时只有忍住,假意媚笑道:“皇上这个猎物可是上品呢。”

同时,她心里也有些侥幸。要不是安禄山这时候正在干曹雪阳,只怕就要拿自己开刀了,想不到竟逃过了一劫。

安禄山一边继续猛操半昏迷的曹雪阳,一边问:“任务完成了吗?”

于睿摇头道:“没有,于睿不但武功高强,而且非常狡猾,我用尽手段,还是被她逃走了。”

安禄山没有生气,却问:“于睿相貌如何?”

于睿心中暗骂一声,这个老色鬼,就惦记着美女。她说:“还算好吧,但是完全不懂风情,无趣的很。”

安禄山哈哈笑了起来:“曼莎,我听出你嫉妒了,看来清虚仙子比你还漂亮。”

于睿心里一惊,没有吭声。

安禄山也没有追问,他突然全身肌肉绷紧,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被吊着的曹雪阳在猛力的撞击下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发出阵阵哀声。

“哦哦哦,我的曹将军,朕又要把子孙射进你的子宫啦!”安禄山嘶吼着,一顿狂冲,大肚子一顶,把曹雪阳顶到了半空中,狂乱的抽搐起来。

射完之后,安禄山扑通一下坐到床上,气喘吁吁。于睿发现,他眉心隐隐透出黑气,竟是亏损难补之象。

“这女英雄真是迷人,干了一天,把朕都给榨干了。”

于睿道:“皇上也该休息了。”

安禄山笑道:“不错,曼莎你过来。”

于睿有些紧张,但还是缓步走到他跟前蹲下。

安禄山摸了摸于睿的脸,然后又把手伸进了衣服里,一把捏住豪乳揉了起来。

于睿感到全身恶寒,但是曹雪阳和燕忘情还在他们手里,只有全力忍耐。

“真是可惜。早知道你今天回来,我就少干曹雪阳几炮,给你留着了。”安禄山对于睿淫邪的笑着。

于睿竭力保持镇定,说:“曼莎和皇上的时间多的很,何必急这一次。”

安禄山点头赞同,但一直手仍然在胸上揉个不停。他喊道:“来人。”

立即有几名卫士上车,虽然他们早就看惯了,但是一下看到车里香艳淫靡的景象,还是瞪大了眼睛。

于睿被当众摸着胸,只能别过头去,装作没有看到。

安禄山说:“把我的猎物曹将军带下去吧,给她些吃的,然后今天晚上,他就交给弟兄们处置了。可别干坏了,明天还要送曹将军回武牢关镇守呢。”

卫兵们大喜,嘻嘻哈哈的把曹雪阳放下来抬出去。而曹雪阳在半醒之间听到了安禄山的话,明白被他凌辱一天之后,又将遭受狼牙军一夜的轮奸,不由面如死灰。

于睿于心不忍,但也只有咬咬牙坚持。

安禄山又问:“那于睿去了哪里?”

于睿说:“她要去白帝城十二连环坞,找寻她的徒弟雨卓承。”

安禄山说:“什么?那宫傲痴迷于睿,他们会不会结盟对付我?”

于睿暗自好笑,摇头说:“不可能。于睿绝对不会和宫傲那厮为伍。”

“是吗?那我们应该干什么?”

“静观其变。”

安禄山大笑道:“好,那就先把宫傲放在一边,我另有一件重要的事,正等你去办。”说着,终于把手从于睿的衣服里抽了出来。

于睿见安禄山变的神情郑重,知道一定有大事要发生,于是提高了警惕。

安禄山说:“徐军师从长安发来密报,杨国忠让李隆基下旨催潼关的哥舒翰出兵,哈哈哈,等他出兵之时,就是我军胜利之日。”

听到这个人,于睿紧张起来。安禄山的军师名叫徐归道,来历十分神秘,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他拥有惊人的智慧和手段,非常难对付。

而安禄山接下来说的情报更让于睿心急如焚。潼关是拱卫长安的最后屏障,现在唐军要是盲目出击,等于是将潼关拱手让给叛军。

于睿问:“那么,皇上要我去做什么呢?”

安禄山低声说:“打下潼关,李隆基那老儿就不足为虑,但是有一个人让我一直念念不忘,要你去把她带给我。”

“什么人?”

“贵妃娘娘杨玉环。”

“那我马上出发。”

“诶诶,何必这样着急?让我休息一夜,明日与你好好销魂快活一番再走不迟啊!”

于睿轻轻戳了一下安禄山的额头,媚意横生的说:“皇上还是好好休息几天吧,曼莎可是想让精力充沛的皇上操哦,嘻嘻。”说着飞快的跑出了马车。

于睿愣了愣。她看到,车外站着一个面色冷峻的白衣白发男子。

他就是狼牙军第一高手,苏曼莎的师父令狐伤!

于睿疑惑的问:“你找我?”

令狐伤说:“是,曼莎,不要去长安。”

于睿冷笑:“怎么你突然关心起我来了?”

令狐伤很尴尬,说:“我……毕竟是你的师父。”

于睿丝毫不客气:“呵呵,师父,为什么你该关心我的时候不关心,这会儿不该关心的时候却来关心了?”

令狐伤无言以对:“曼莎,我……”

于睿打算再浇一把油,她凑近令狐伤,在他耳边轻轻吹气,挑逗着他,说:“莫非,师父你也想和曼莎上床?不过得排队,等我把要睡的男人都睡过了,再来陪师父你睡,怎么样?”

“曼莎,你!”令狐伤怒不可遏。

“呵呵,别对我发火啊。要发火,你去对安禄山发。不过,你敢对他发火吗?”

于睿轻蔑的瞥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令狐伤呆立原地,咬着牙说:“曼莎,你怎么就不明白,安禄山只是利用你,当你失去利用的价值,就只是一个玩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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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睿全力往西赶路,但是还是晚了,当她到达的时候,潼关已经沦陷。守卫潼关的唐军全军覆没,连主将哥舒翰也被叛徒抓住,献给了安禄山。

于睿穿过潼关来到关中,发现这里已经乱成一团,到处是逃难的百姓。

“不知道纯阳宫怎么样了……”于睿忧心忡忡,但是此刻已经没有时间去华山了,她马上又赶往长安。

但是她还是晚了一步,长安根本没有抵抗就开门投降了,唐玄宗带着杨贵妃、杨国忠等人仓皇出逃,连很多皇子、嫔妃都没来的及带走。

大明宫沦为地狱。宫里所有的男子都被诛杀,女人更加凄惨,统统变成了狼牙军的性奴。

于睿赶到大明宫的时候,正看到一群蛮族兵在当街轮奸几个宫女。那几个可怜的宫女身上被白花花的精液和红殷殷的血沾满,惨不忍睹。但是蛮族兵根本不管她们的死活,每个宫女身上都压着两三个大汉,在她们身体里疯狂捣弄。

于睿大怒,喊道:“都给我起来!”

那些叛军扭头一看,来的是苏曼莎,都露出淫邪却畏惧的脸色,纷纷放开宫女,翘着鸡巴向于睿致敬。

于睿不理他们的丑态,问:“现在这里谁主事?”

士兵们指指宫里:“地狼大人在宫里。”

于睿走进皇宫,立即闻到一股血腥味,大殿前的广场上,遍地血迹。

有人跟她解释:“今天一早,按照皇上的旨意,要为安庆宗报仇,将李家的宗族、投降的官员全都处死了。啧啧,那叫一个惨,李隆基的姐姐霍国长公主,还有一群的皇子皇孙、官员,都被撬掉了头盖骨,又把心肝挖出来,血和脑浆流的满地都是。”

于睿走到后宫,听到里面哀叫连连,十分凄惨。

于睿面色冰冷,问:“那里面在干什么?”

卫兵回答:“那是宫里的妃子、公主们,正在接客,我军的弟兄们随意干,嘿嘿,不但如此,还把他们的老公绑在旁边柱子上,看他们尊贵的老婆被我们轮爆,您听听,那些男人又哭又吼的,可热闹啦。”

于睿看到,有两处寝宫围的狼牙兵最多,她走近一看,一处是“梅妃江采萍接客处”,另一处是“皇长孙妃沈珍珠接客处”。她们都是名动天下的美人,想不到被皇帝抛弃,惨遭狼辱。

于睿不忍心去看,连忙走到内殿。

她走到第一间屋内,看到了一群光溜溜的小孩,围着一个赤裸的矮胖子。

于睿看出,这个胖子是“水狼”尹素颜,他虽然是个男人,却爱好娈童,进宫之后,就将宫里的年幼太监们都收罗起来,在此淫乐。

尹素颜此时正挺着小鸡巴在一个没有蛋蛋的小太监屁眼里插的正欢,看到于睿也不停下,嬉笑道:“苏长老来啦,欢迎欢迎。”

于睿厌恶的甩头就走,来到第二个房间。

这里有一对男女,正在赤身肉搏。他们是“火狼”阿依努儿和“风狼”葛尔东赞。火狼阿依努儿是个身材极其火辣的女人,性情奔放,虽然容貌不及苏曼莎,但胸前那对豪乳,却足以和苏曼莎平分秋色。葛尔东赞是个面目狰狞的大胖光头,他不但面目丑陋,而且生性残暴,喜欢吃婴儿生肉,没有人愿意接近他。可是不知为什么,火狼阿依努儿却迷上了这个丑男。他们性交的时候一个尖叫,一个嘶吼,好像是两头野兽,连于睿的到来也没有发觉。如果这时要杀死他们,正是最佳时机。

但是于睿没有理他们,径直向前走到最里一间。

“地狼”独孤问俗和他的女徒弟“泽狼”耶律嫣正在一起。独孤问俗舒适的躺在皇帝睡过的床上,让徒弟耶律嫣吞吐着他的肉棒。

耶律嫣津津有味的含着独孤问俗的阳具,独孤问俗的阳具长度惊人,可是耶律嫣却能整根全部吞下去,阳具深深进入了她的喉道。她嘴里不停的流着白沫,把独孤问俗的肉棒打的湿漉漉。

如果是平时,于睿一定会觉的恶心,但是现在她却发现,这一对竟然是皇宫里最正常的一对了。

“哟,是苏长老来了。”独孤问俗跳了起来,向苏曼莎行礼。神奇的是,这个过程中,耶律嫣随着他的动作进退,丝毫没有吐出嘴里的肉棒,继续痴迷的舔吸着。

于睿冷冷的问:“徐军师在哪里?”

独孤问俗回答:“军师紧随着李隆基出城去了。本来,我们都要抓住李隆基了,但是忽然冒出两个女人,把我们给挡住了。”

“两个女人?”

“对,是浩气盟的可人和恶人谷的米丽古丽,想不到这一对死对头竟然合作了,她们把李隆基护送走了。”

浩气盟和恶人谷的合作,早就被于睿得知,她并不奇怪,但是徐归道诡计多端,千万大意不得,她决定马不停蹄追去。

她最后问:“军师有没有说,他们会去哪里?”

独孤问俗答道:“军师说,他们好像是要去一个叫做马嵬坡的地方。”

逃亡的队伍奔到了长安西面的马嵬驿,走不动了,停下来修整,李隆基等人暂宿在一座清梵寺中。

老皇帝李隆基完全没意识到,他的周围已经如同即将喷发前的火山。他还在欣赏心爱的美人杨贵妃。

杨玉环不愧为如今天下第一美人。她不论一颦一笑,每一个动作、表情都有绝世之美。即便是现在担惊受怕的慌乱样子,仍然有种别样的风情,让男人既想要保护她,又忍不住想要凌虐她,真是奇妙。

杨玉环忧心忡忡的问:“皇上,臣妾这几日总感觉心绪不宁,那安禄山手下高手众多,万一前来行刺,那当如何是好啊?”

李隆基心里也慌,但是他安慰杨玉环:“爱妃莫慌,我们身边有浩气盟第一高手可人小妹妹守护,安禄山手下没有一个人是她的对手。”

李隆基露出兴奋的笑容,杨玉环对他已经很了解了,这个老皇帝对可人绝不只是赞赏而已。

杨玉环道:“皇上,那可人姑娘不但剑法绝世,而且容貌也是清丽如仙,不染烟尘,这几日皇上为她魂不守舍了吧?”

李隆基连忙道:“怎会怎会?世间哪个美人,能比的上我的爱妃?”说着,他伸手捏了捏杨玉环长裙下的肥美香臀。

杨玉环嬉笑道:“皇上,臣妾不是生气,是想说,若是皇上喜欢,何不赐可人一个名分,让她留在宫中,伺候皇上呢?”

“这……”李隆基显然心动了,犹豫不决起来。

杨玉环心中暗骂,这个老色鬼,果然动了这心思。虽说杨玉环艳绝当世,可是皇帝的色心是永不满足的,当初杨玉环的姐姐韩国夫人、虢国夫人,虽然都是有夫之妇,但是李隆基垂涎她们的美色,暗中与她们偷情,还以为杨玉环不知道。

“对了,可人这会儿去哪了?”李隆基忽然问。

杨玉环答道:“哦,刚才国忠把可人妹妹叫去喝酒了。”

李隆基眉头一皱:“杨国忠那个老色鬼,这会儿还喝什么酒?怕是……”

杨国忠却是没想到,可人虽然清纯绝俗,但是酒量却是惊人,几杯下肚脸色丝毫不变。

眼前一身白衣,欺霜胜雪,清冷如冰的仙子,正是可人。她虽然不像数年前少女时那样完全不谙世事了,身材也更加高挑玲珑,但是冷傲的气质却越发显著,令无数爱慕她的青年敬而远之。江湖中人都说:“于睿圣洁如观音,可人冷艳似嫦娥。”

奸相杨国忠的色名内外无人不晓,他瞅着眼前仿佛冰雕玉像一般的美人,心痒的厉害。

杨国忠并不知道,这个冰山美人并不是好酒量,而是用冷漠的表情强压住酒意。

可人对这场面很是不耐,但是之前杨国忠说,有个重要的秘密要告诉她,她不得不勉强喝了几杯,其实已经不胜酒力。

可人忍不住冷冷问道:“杨丞相到底有什么事要告诉可人?”

杨国忠笑道:“听说,可人姑娘是剑圣的徒弟?”

可人点头道:“是。”

杨国忠凑近了一些,又问:“那姑娘可知,令师姓什么?”

“师父真名姓杨。”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杨国忠哈哈笑道:“没错没错,剑圣原本就是姓杨。我也是姓杨,姑娘可知道,其实我与令师乃是本家,咱是一家人。”说着移的更近,几乎挨到了可人的纤细身子。可人常年练功,不惧寒冷,身上始终只是一件薄裳,肌肤隐约可见,看的杨国忠心花怒放。

可人皱皱眉,问:“丞相要告诉可人的,就是这件事?”

杨国忠笑道:“是啊是啊,其实我和剑圣本是堂兄弟,可人你就是我的侄女儿。”

可人虽然单纯,但是也知道杨国忠是在胡诌,正想推辞告别,忽然感到身体有异样。一股火热的气息从腹中燃起,烧的她四肢酥软,一颗沉寂的心变的砰砰直跳。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奇妙的渴望,期盼与男子亲近,连面目可憎的杨国忠,这时都变的英俊可爱起来。

可人心中大为惊慌,这绝不是喝酒会产生的感觉,她在浩气盟也是经历不少,马上意识到,多半是杨国忠在酒里放了什么东西。

杨国忠奸邪的双眼看出了可人的异样,知道药效发作,故意伸手问道:“可人侄女这是怎么了?”

可人遽然立起,浑厚的内力激的白衣飘飞。杨国忠连眼睛都没来的及眨一下,可人的剑已经架在他脖子上。

“杨国忠!你对我做了什么?”可人怒斥道。

杨国忠虽然身为宰相,可是吓的普通一下跪在地上,连连讨饶道:“可人侄女,可人女侠,我冤枉啊,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他这么喊着,一只手却不规矩,悄悄探入可人裙底,轻抚美人的脚踝和小腿。

可人怒火燃烧,但是杨国忠的手似乎有魔力,在她肌肤上揉摸之后,她全身更加骚动炽热,双腿发软,险些便站不住跌倒。

但可人毕竟功力深厚,没有马上失去意志,她一把推开杨国忠,一声不吭飞也似的冲出门去。

杨国忠狼狈的从地上爬起,叫道:“可惜可惜,就差一点!”

一个声音从堂后嗤笑起来:“你这老色鬼,捡回一条命就算不错啦,还想着吃天鹅肉。”

杨国忠扭头一看,来者是自己的表妹,也是杨玉环的三姐虢国夫人杨玉瑶。

杨国忠奸笑起来,说:“飞了一只天鹅,又来一只天鹅,我也不亏。”说着就搂住了杨玉瑶。

杨贵妃的姐姐韩国夫人、虢国夫人都是倾国倾城的美人,论容貌是不在可人之下的,但气质却全然不同,一个比一个妖艳妩媚。连宠爱杨贵妃的皇帝李隆基也对这两位大姨垂涎三尺,背着杨贵妃偷偷与她们私会。唐人张祜就有诗曰:“虢国夫人承主恩,平明骑马入宫门。却嫌脂粉污颜色,淡扫蛾眉朝至尊。”

谁知道,这两个寂寞风骚的女人,和杨国忠也暗通款曲。

“三妹,是不是这几天寂寞了,来找表弟我消遣哪?”杨国忠淫笑着,一只手早已不老实的伸进了杨玉瑶的衣中,握住她高隆的乳丘。

虢国夫人脸蛋微红,说:“哪有……奴家这些天担惊受怕,只是想找国忠叙一叙……”

“那有什么区别?”杨国忠刚才本来淫兴大发,想要征服可人,现在被她跑掉,淫念却丝毫没有减少,正好拿虢国夫人下手。“表妹是想在这酒席上就快活一番呢,还是到里屋去?”

虢国夫人娇羞道:“这里大庭广众的,随时有人会进来,还是去里屋吧。”

杨国忠却在美人耳边吹气道:“可是,在下贱内和犬子就在里屋哦。”

“啊,你耍我,你坏!”杨玉瑶惊叫起来,却不管外面会不会有人听见。

杨国忠奸笑着,拧了一下杨玉瑶的美乳,说:“快从实招来,你和大姐在玩什么花样?”

大姐就是韩国夫人杨玉珮了,她虽然已是半老徐娘,但是风骚动人更胜少年,是杨家三姐妹中最浪最骄横的一个。

杨玉瑶终于抵挡不住,说道:“表弟你这家伙精似鬼,什么事都骗不了你。

我和大姐本来都想来找你,于是便抽签,抽到的来和你欢爱,我运气好便来了。”

杨国忠将杨玉瑶的宫纱褪到腰际,上半身只剩贴身肚袄,光洁的美背和凸翘的美乳都露了出来。“那么,输的人呢?”

杨玉瑶脸又红了,挣扎了一会儿,小声在他耳边道:“输的人,只能去勾引寺里那些和尚……”

杨国忠哈哈大笑道:“两位姐妹真是会玩。走,我们出去。”

杨玉瑶惊呼道:“要去哪里?”

杨国忠说:“当然是去看大姐的好戏啦。”

不出所料,他们在一间佛堂,找到了韩国夫人杨玉珮。

杨玉珮正在佛堂里浪叫不止,透过窗户一看,只见一个绝美的赤裸艳妇,被两个年轻精壮的和尚夹在中间,一下一下抛起落下,被干到神魂颠倒,淫水横流。

“哎呀,想不到大姐是这么快活!三妹,你羡慕吗?”杨国忠的手指,已经在杨玉瑶的玉户里往返抽动了起来,带出股股淫汁,显然杨玉瑶也已经春心大动。

“国忠……好表弟……妹妹忍不住了,你快……快操我吧……”杨玉瑶红着脸说出那羞人的话来。

“哈哈,玉瑶,我来了!”杨国忠将杨玉瑶抵在墙上,就挺枪直入,一边看着屋内的淫戏,一边操干起来。

可人在山林中飞奔,她要在气力消散之前尽量远离杨国忠那个色鬼。

不知跑了多久,已经到了远离人烟的山野之中,她才终于扑倒在地,全身再没有一丝力气,软若无骨。可是,肉体和心灵的饥渴却没有缓解,如同火烧一样吞噬着她的身躯。

“谁能……帮帮我……”清高冷傲的美人此时是如此无助,精神恍惚的喃喃自语。

想不到,真的有人出现了。

可人迷迷糊糊看到,前方走来一个人,是一个身材高挑,面容娇美的卷发女子。

“哎呀,这不是浩气盟的可人吗?怎么躺在这里?”那女子惊喜的说。

可人望着她,却说不出话来。那女子探了探,发现可人毫无抵抗力,得意的笑起来:“太好了,真是天上掉下的好事。正好抓你去邀功。”

可人感到不妙,用尽全身力气说出几个字:“你……是谁……”

那女人娇笑道:“我是血眼龙王萧沙的徒弟,狼牙军的韦柔丝。”

“不……”可人第一次显露出惊恐绝望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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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好厉害……殿下好威风……啊……啊……我要到了……我要泄了……”

营帐中,一男一女正在贴身肉搏。男的膀大腰肥,女的丰满妖娆,只见肉浪翻飞,两人交合的十分狂野。

年轻女子浪叫连连,原本就妖媚无比的容颜和身体越发淫光四射,让身下的中年男子血脉贲张,没命的捣弄,好像连命都不要了。

女子连连喊着要高潮了,却迟迟不泄,但里着男人命根子的小穴却一次次收紧,男人不大的肉棒也被夹的要扁了一般,发出连连嘶吼:“哦哦哦哦!我要射了!射死你这小妖精!”

男人身子一挺,全身肌肉紧绷,死死搂住女人湿润的胴体。但是,他却没有射出来,憋的满面通红。

女人却知道,这是因为她的阴道夹的太紧的缘故,于是嫣然一笑,运功将阴道一松,男人大叫一声,精关大开,比平时量大数倍的精液狂喷而出,直灌入妖艳女子的子宫内。

男人咕咚一下躺在了床上,完全脱力,好像被抽干了一般。

女子媚笑着,抬起下身,将男人瘫软的肉棒退出。但她的上半身仍然贴着男人宽大的胸膛,用饱满坚挺的双乳轻轻摩擦男人的乳头。

女子在男人耳边甜甜的说:“那么,我们便说定了。”

男子无力的张张嘴,说:“是。”

女人笑靥如花:“作为合作条件,我恶人谷会保殿下您登上皇位,等太子殿下登基之后,就要赦免我恶人谷所有人的罪名。”

这男子,竟然就是当朝太子李亨。他说:“圣女尽管放心,李亨一定遵守诺言。”

“呵呵呵,那便多谢殿下隆恩了。”恶人谷妖女米丽古丽从李亨身上爬起来,四下一找,却发现自己的衣物刚才在淫欢的时候不小心被踢到火炉里烧破了。她不以为意,随便找了块布,将身体一里,便走出了帐外。

反正现在已是晚上,没有人会看到自己。

但是帐外有个人影。米丽古丽大吃一惊,她身为原明教圣女,后来又是恶人谷十大高手之一,武功早就达到一流境界,却一直没有察觉外面有人!

“什么人?”米丽古丽一手按住身上的布,另一只手闪电般抓向那人。

但是那人一伸手,便把米丽古丽的手反扣住了,武功之高匪夷所思!

“米丽古丽,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那人冷冷道。

米丽古丽惊道:“原来是建宁王你!”

建宁王李倓是太子李亨的第三子,谁也不知道,原来他武功竟这般超绝。

她无法判断李倓的真实意图,但却媚笑起来,那足以让所有男人失魂的娇美身躯也轻轻靠了过去,销魂的声音道:“建宁王难道不想和恶人谷合作吗?”

但是李倓根本不为所动,全然没有一点被引诱的反应,米丽古丽暗暗心惊。

李倓冷笑道:“父王都已经答应了你,我当然也不反对。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不要以为都是你们的功劳,我根本不需要你们帮忙,这里的一切,都在我掌控之中。——包括你也在内。”

“啊……”米丽古丽轻轻一呼,身上的布匹滑落,她又变成全裸了。

*********

杨国忠和虢国夫人舒适的躺在一片草地上。他已经在表姐的体内连射两发,两个人都懒到不想动。

“不知道大姐和那两个和尚怎么样了?”杨玉瑶忍不住仍在遐想。

杨国忠笑道:“恐怕不是两个和尚。”

“怎么说?”

杨国忠低声道:“刚才我瞅见啦,又有两个和尚偷偷溜进了佛堂,却没有一个人出来呢。”

“啊……”杨玉瑶不禁又脸红起来:“这么说大姐在和四个和尚……真是不知廉耻……”

杨国忠笑道:“唉哟,好像三妹你就知道廉耻、不偷男人似的。”

杨玉瑶满面发燥,将一张发红的玉面埋到杨国忠胸膛里。

忽然,杨玉瑶小声道:“国忠,你想不想知道一件秘密?”

“哦?大唐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吗?”

“是你的妻子裴柔和你儿子杨昢的事。”

杨国忠的儿子杨昢有个很有名的故事。当初,杨国忠娶了一个美貌的妓女裴柔,有一年奉皇命出使江浙,一年后回来发现裴柔怀孕了。杨国忠很惊讶,但裴柔解释说,是因为太想念丈夫,在梦里和他做那种事情,结果就怀孕了。杨国忠感动的说:“这是我们夫妻太恩爱的缘故啊!”

后来裴柔生下一个儿子,取名杨昢。

但是这件事在朝野都成为笑谈,谁都知道,杨国忠被戴了绿帽。

杨玉瑶说:“你以为,杨昢真的是裴柔做梦就生的吗?”

杨国忠当然知道不是。只不过碍于面子,他假装不知而已。他冷笑道:“怎么,三妹知道是谁干的?”

“妹妹我也是不久前得知的。要不要我说给你听?”

“快说吧。”

“国忠你不怕生气?”

杨国忠露出奸邪的笑:“当然不会。你以为我不知道,裴柔也是个骚婊子,不对她本来就是婊子出身,背着我偷男人的事多了。”

杨玉瑶笑了笑,说道:“二十年前,你出使江浙,数月不归,裴柔妹子早就饥渴难耐。她和你府里几个下人偷情,仍觉不满,于是到大慈恩寺进香,想能不能吊上几个壮实的和尚……”

杨国忠笑骂道:“你们几个淫妇,都是一样的德性。”

“可是出乎意料,裴柔妹子在那里发现了一个英俊的少年武士,一见倾心。

她打听到那个少年武士正要前往西域,路过长安,在大慈恩寺住宿一宿。于是,裴柔妹子买通庙里的和尚,在那少年的晚饭里下了药。随后当夜,她穿了一身白纱衣,假扮成了观音菩萨,偷偷进了那少年的房里……”

杨国忠听着,头上青筋爆出,疲软的肉棒又一次硬挺起来。“然、然后呢?”

杨玉瑶却笑道:“然后我却不知了,我只是送裴柔妹子到门口,又没进去观看。我只能告诉你,他们在里面折腾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我去接裴柔妹子,她的衣服全都被撕碎了,我只好把我的外衫给她里上,偷偷回府。听她说,那少年虽然还是童子,但武功十分高强,力气源源不绝,射的也特别多……几天后,她就发现自己怀孕了……”

杨国忠喘着粗气:“还有呢?”

“其他的裴柔妹子就没说了,我只知道这些。啊!……”杨玉瑶惊呼一声,原来杨国忠火热巨硕的肉棒,又一次捅进了她的玉户,一插到底。

杨国忠紧紧掐住杨玉瑶,咬牙问道:“那男子究竟是谁?”一边问,一边就猛力的顶了起来。

杨玉瑶娇弱无力,任凭杨国忠蹂躏,还要一边回答:“不久前我才听说,那个少年……就是安禄山的义弟,狼牙军第一剑客令狐伤!所以,杨昢其实是令狐伤的儿子。大概也是因为这件事,所以令狐伤后来一直没有碰过其他女人。”

“什么?我老婆竟然被逆贼操了还生了儿子?”杨国忠大怒,但动作丝毫没有放慢,越顶越猛,把杨玉瑶干的哀嚎连连。“不行,待会儿我回去,一定要让那淫妇把整个过程全部详详细细说出来……看我怎么惩治她!”

就在这时,忽然响起一声大吼:“我找到了杨国忠!他在这里!”

无数火把冲了进来,把正在草地上交欢的一对男女围了起来,他们全都穿着明晃晃的甲胄,竟然是护卫皇帝的禁军!

杨国忠大吃一惊:“你、你们干什么?想谋反吗?”

马嵬驿兵变爆发了!

士兵们怒吼道:“杨国忠老贼!你断送大唐江山,带着我们跑到这穷山沟里,弟兄们已经几天没吃饭了,你却还在这里偷情玩女人!你这恶贼,我们都忍你很久了。”

周围的士兵发出海啸般的齐声高呼:“诛杀奸贼!诛杀奸贼!”

几个将领上前,一刀将杨国忠的脑袋砍了下来。杨玉瑶吓的晕了过去。

“这个女人是谁?”有人问。

为首的将领仔细一看,说:“是杨玉环的姐姐虢国夫人!”

“把她一起杀了吗?”

将领回首,望着那些愤怒的士兵,他们都齐齐看着赤裸的美人胴体,暗暗吞着口水。

将领笑了:“不,将士们这么辛苦,这个贱妇又长的这么漂亮,杀了可惜,不如给兄弟们犒劳犒劳。”

周围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

*********

“发生了什么事?”皇帝李隆基被外面传来的呼啸声惊呆了。

龙武大将军陈玄礼匆匆赶来,说:“皇上,禁军围住了清梵寺,他们说杨国忠谋反,已经被诛杀。现在要皇上交出贵妃娘娘。”

李隆基大惊道:“杨国忠误国,死有余辜,可是这关贵妃什么事啊?”

陈玄礼道:“皇上,贵妃是杨国忠的妹妹,现在杨国忠死了,杨贵妃如果活着,将士们不能心安。”

李隆基又问:“浩气盟可人女侠在哪里?”

一旁的高力士回答:“昨晚就不见踪影了。”

李隆基皱眉想了半晌,说:“我们先出去看一看。”

他和陈玄礼、高力士等几人偷偷走出侧门,向寺门前窥视。

只见士兵们将寺庙围的严严实实,杨国忠的人头,被挑在一根竹竿上,就悬挂在门前,把李隆基吓了一跳。

门前一片空地上的情景更加触目惊心。

两具美艳的女体正躺在地上,接受士兵们排队轮奸。她们每个人身上都趴着三四个男人,身下精液淌了一大片。

一个女人他马上认了出来,是和他有过数夜之欢的虢国夫人,可另一个娇小的女人是谁?他只能看出那女子肌肤洁白如雪,一定是个绝色美人。

难道那是可人仙子??

“那、那是谁?”李隆基惊问。

陈玄礼小声回答道:“那是虢国夫人杨玉瑶,和杨国忠之妻裴柔。”

原来,杨国忠被杀后,士兵们冲进营帐,将他妻子裴柔抓了出来,和杨玉瑶一起成为泄愤的对象。

而在她们面前不远,还有三个男子被绑着跪在地上,看她二人被凌辱的场面。

他们是杨国忠和裴柔的三个儿子:杨暄、杨晞和杨昢。

一个军人走到大儿子杨暄面前,问:“好不好看?”

杨暄连忙回答:“好看、好看!”

军人说:“看自己妈被轮还觉的好看,真是禽兽!”一刀就把杨暄剁了。

他又走到杨晞面前,问:“好不好看?”

杨晞惊慌的说:“不、不好看、不好看。”

军人说:“我们弟兄干你妈你觉的不爽是不是?呸!”一刀又把杨晞砍了。

他走到最后一个杨昢面前,再问:“好不好看?”

杨昢吓蒙了,直哆嗦不说话。

“不回答就死!”军人举起刀。

“不!不要杀他!”正在被操的裴柔突然尖叫起来:“他不是杨国忠的儿子!”

“哦?他就是杨国忠出差的时候你做梦挨操给他生的儿子吗?”士兵们都明白过来,哄堂大笑。

“好,就把他留着,让世人都知道杨国忠被戴了绿帽。这个老贼,不知淫了多少人家妻女,真是报应!”军人把杨昢丢到一边。

李隆基差点晕过去,他匆忙回到屋内,说:“不行!我决不能把贵妃交出去!”

陈玄礼向一旁的大太监高力士使个眼色。高力士说:“皇上,贵妃是留不住了……臣有个办法,能让贵妃体面的死。”

“你们要杀了贵妃?真是大逆不道!”

陈玄礼和高力士连忙跪倒,喊:“臣罪该万死。可是……如果贵妃不死,将士们激愤难平,恐怕很快就会冲进来……”

李隆基终于哭泣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说:“罢了,你们去办吧……”

陈玄礼和高力士退下。陈玄礼说:“高公公,你智谋过人,是不是有什么办法?”

高力士冷笑道:“确实有个办法,不过能不能成,就不好说了。”

杨玉环已经知道了消息。她在屋中默默施妆打扮,换上最爱的衣服,静静等死。

“贵妃娘娘准备好了吗?”高力士在门外问。

“好了,走吧。”杨玉环艳惊天下的面容平淡如水,美到令人心碎。

高力士带着杨玉环,来到寺内佛堂。

“这……”杨玉环一愣。

只见地上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裸女,全身都是白黄的浆液,已经有些风干了。

这正是自己的姐姐韩国夫人杨玉珮。她在熟睡之中,还露出甜美的笑颜,显然之前得到了极大的欢愉。

高力士说:“请贵妃娘娘脱下衣服。”

杨玉环心中混乱,问:“高公公到底要干什么?”

高力士面无表情,严厉的说:“快脱!全脱光!”

杨玉环颤抖着把刚穿上的盛装一件件都脱了下来,直到一丝不挂,露出光滑如玉的肌肤。

高力士迅速捡起衣服,给地上的韩国夫人穿戴上。

韩国夫人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疑惑道:“玉环?高公公?你们在干什么?”

高力士一伸手,点了杨玉珮的哑穴。杨玉珮惊恐的看到,高力士将一条白绫挂在屋梁上,打成了结,又把自己抱起来。

不,为什么要吊死我?杨玉珮想要大叫,却一点都发不出声音,被挂在白绫上,挣扎了好一会儿,美丽的面庞扭曲着死了。

高力士又马上取出一套平民的衣服,丢给杨玉环。杨玉环看着死去的大姐,泪光莹莹,将衣服穿上。

一个蒙面人出现在门外。高力士说:“把贵妃带走。”

“是!”蒙面人眼中闪动着诡异的光芒。

然后,高力士高呼起来:“贵妃已死!”

外面有人一个接一个的传递着:“贵妃已死!”

马嵬驿兵变结束了。

“糟糕,我又来晚了吗?”于睿站在山顶,愁眉不展。

杨玉环跟着那蒙面人,从一条密道走出,已经来到了深山之中。

前面坐着一个陌生男子,身边还有几个大汉,个个都是武功不俗之人。

男子笑道:“做的好!欢迎贵妃娘娘,我家主人可正等着呢。”

杨玉环感到不对,惊问:“你是谁?”

男子说:“我是安禄山的军师,徐归道。贵妃娘娘,请吧。”

“什么?安禄山?不!”杨玉环明白自己落入了陷阱,想要逃跑,但是却被蒙面人像捉小鸡一样拉了回来。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杨玉环像受到惊吓的小白兔,颤抖着问。

男人们一起笑了起来。“这还用说,当然是送贵妃娘娘到狼主的床上去呀!

哈哈哈哈!”

徐归道露出残酷的笑容,没有什么比天下第一美人、曾经的贵妃娘娘变成狼牙军的淫乱肉便器更能打击唐军士气的了。

于睿悄悄摸到军营,偷听了一番,就知道了马嵬驿兵变的事情。

“杨贵妃真的死了吗?”于睿心中总有些怀疑。但是,那些士兵们都说看到了杨贵妃的尸体。

有个士兵淫笑道:“杨玉环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她的尸体也是那么美丽,如果不是碍于皇帝和大将军的面子,我真想去玩一玩贵妃的尸呢。”

另一个人嘲笑道:“你这小子真是精虫上脑,咱们这儿又不是没有美人,你鸡巴痒了不能到后面马厩去吗?”

他们都哈哈大笑起来。

于睿现在是苏曼莎的样子,不敢现身,否则会引来一大堆麻烦,只能暗中查探。“马厩?那人说的是什么意思呢?”

于睿悄悄溜到军营的马厩,想看看究竟。

虽然已是夜里,但马厩里依然灯火通明。只是那里没有马匹,因为马都被饥饿的士兵们宰杀吃掉了。但是那里却有什么东西在动。

于睿无声的接近,往里一看,惊呆了,简直想马上捂住自己的眼睛。

马厩里有三个白花花的肉体。但是白花花的已经不是她们的肌肤,而是一层厚厚的覆盖在身上的干涸的精液!

两个女人躺在茅草上,手脚摊开成“大”字,乳房和下体私处红肿,要不是还在微微喘息,别人多半会以为她们已被蹂躏至死。

于睿运起内功,提升目力仔细一看二人面容,发现她们正是已经沦为母畜的虢国夫人杨玉瑶和曾经的宰相夫人裴柔。

另一个人最令人震惊。因为,他是个男人。

那是个年纪还轻的俊美少年,同样全身赤裸,糊满精液。更不堪入目的是,少年的阳具被人用几道铁圈箍了起来,勒住棒肉,如果他下身勃起,必然痛苦不堪。

而且,这个少年正被一条大汉压在草垛上,巨大的肉棒啪嗒啪嗒出入他的菊门。这样一个小小少年,菊门似乎不可能容纳那么大尺寸的肉棒,但是这个大汉抽插顺畅,显然少年后庭已经被捅的很松。

于睿咬牙自言自语道:“虽然虢国夫人和裴柔也不是什么善类,但他们这么做也太过分了。”

于睿迅速捡起一块小石子,轻轻弹出,正中那大汉昏睡穴。大汉咕咚一下就倒地不醒。

于睿轻轻一跃,就飞入马厩,扶住那个被奸到神智不清的少年,问:“你是谁?”

少年微一张嘴,没想到却吐出一口精液,洒的于睿脸上、胸口都沾了不少,于睿本是好洁如命的人,顿时恶心的想吐,但强行忍住。

“先把她们三人救出去再说。”于睿想着,可是,这里一没有工具,二没法擦洗这三人身上的淫液,她想了想,没有办法,解下自身腰带,将杨玉瑶和裴柔绑在自己背上,又把少年绑在自己胸前。

一阵变味的精臭扑鼻而来,但是没有办法了,于睿咬咬牙,展开轻功,带着三个人离开军营。

虽然带着三个人,但是于睿修为已臻化境,何况苏曼莎这身体武功底子也不错,虽然无法发挥纯阳心法的最大威力,但是苏曼莎本身就精通暗杀,轻功卓绝于睿带着他们如腾云驾雾一般,进入山林之中。

忽然,她感到胸前的裸体少年有些异样。

原来,她这一对胸太大了,压迫的少年无法呼吸,少年就在她怀里扭动起来,竭力想要向上弹出头来,将她如山的豪乳向两边拱开,喘着粗气,灼热的气流全都喷在于睿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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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于睿的衣衫将丰乳紧紧里住才会如此,少年努力将双乳顶开,也就顶松了她的衣襟,上端开口,少年粗重的呼吸,喷到于睿下巴上,又顺着脖子反流进她的衣服中,乳房下面被脑袋顶着,上面被热风吹着,产生了奇妙的感觉。

“哦哦……你在干什么?”于睿边跑边问。但是少年根本无法回答,他忽然感到,有两个尖尖的东西在轻戳他的双肩,因为他没有衣服,这感觉就十分明显。

少年迷迷糊糊的,脑中回忆起,不久前那群士兵强迫他奸污自己的母亲,他们把他的小鸡巴硬塞进裴柔洞穴大开的耻处。但是杨昢被吓坏了,根本硬不起来。

直到忽然他发现有两个尖尖的东西戳到了他的脸,他发现,是母亲的乳头硬了起来,他一惊,下面立即硬了起来,直顶到母亲体内,裴柔不禁“咿呀”大叫了起来。

他懂的,这奇妙的感觉是抱着他的这个女人硬起的乳头顶住了他的肩膀。杨昢下意识的抬起垂着的双手,握住了于睿的双乳。

“啊……”于睿心中一颤,差点走岔了气,一失足,重重摔到地上。

“呜,可恶的小孩……”于睿这么好的修养,也不禁有些生气。

那三人本来身体就十分虚弱,这么一摔,都摔晕了过去。

忽然,于睿听到,那少年昏迷中喃喃念叨:“娘亲……”她不禁心软了下来,不忍斥责。

然后她意识到,自己身上已经和那三人一样,都沾满了精液。她第一个念头就是赶快换一身衣服。可是,她们现在四个人,只有她一个穿着衣服,哪儿还有其他衣物呢?

于睿只好将她们三人先藏在草丛中,然后穿着这身湿漉漉脏兮兮的长袍,下山去找衣服。

腰带是系不上了,那样沾满精液的衣服就会都贴在她肌肤上,想想都恶心死了。于是她干脆丢掉腰带。让夜风吹起宽松的长袍,露出修长矫健的大腿。

走了没多远,忽然听林中一声哨响,四个拿刀的汉子从草丛中跃出,四面包围了于睿。

“什么人半夜在爷爷地盘上行走?”当他们看清,眼前是个衣着暴露又是如此绝色的美女,不禁都要流鼻血了。

于睿看他们猥琐的表情和装束,不过只是几个山贼而已,冷笑道:“诸位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忽然有个山贼叫起来:“老大,不好!我、我想起来了,这个女人……是安禄山手下的大将苏曼莎!”

几个山贼全都大吃一惊:“什么?她就是那个武林第一淫妖,吸精魔女苏曼莎?”

“是啊,你看,她身上都是精!恐怕刚刚吸干了几个男人!”

山贼们吓的立即逃窜,但是于睿冷笑一声,一步不动,轻轻弹了几下手指,使出隔空点穴的绝技,将四人全部点倒。

“对不住,既然你们送上门来,我就不客气了。”她将四个男人的外衣剥下,虽然脏兮兮臭烘烘的,但是总比没有强。

正好旁边有个小池塘,于睿如获至宝,脱下身上的衣服,跃入池中,清洗起身子来,把肌肤一点一点擦的干干净净。

她有点好笑,这明明是被灌过无数精液的苏曼莎的身体,她也如此爱惜。

洗干净后正要上岸,忽然岸上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于睿抬头一看,见那几个山贼醒了,一个个裤衩顶的老高,正流着鼻血偷偷开溜呢。

于睿暗暗一笑,一挥手,洒出几滴水,水滴激射,正中四人穴道,他们又倒了下去。

于睿这才慢慢起身,挑了一件最干净的衣服穿上了。虽然男人的衣服要大一号,可是她的胸和屁股还是被勒的很紧。

不过现在也只有忍着。她拿起其他三件衣服,回到山上。

把杨玉瑶、裴柔身上擦干净,穿上衣服,虽然看着很怪,但总算有了点人样。

想她们当初在长安作威作福,骄纵奢靡,如今却这么落魄,不知是劫数还是报应。

于睿又把那男孩也清洗一番。

唯一不好办的,是男孩阳根上的铁箍。于睿并不害羞,仔细观察,那铁箍分成三道,分别匝住根部、中段和龟头,三道箍有细铁条相连,就像一个小笼子一样,严实的卡住肉根。

“这竟然是一道囚龙锁。如果硬拔下来的话,这个少年就废了。”于睿一时也研究不出办法,轻轻拨弄着小肉棒。

忽然,那肉棒渐渐发红、膨胀起来,铁圈也越扎越紧,陷入肉里。昏迷的少年渐渐皱起眉头,露出痛苦的表情。

不好,于睿见少年越来越痛苦,知道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欲。现在唯有一个办法,就是让他尽快射出,才能让肉棒软下去。

于睿当然会苏曼莎的所有技巧,但是现在,这少年的肉棒上套者铁箍,没法给他用手解决,那就只有……

于睿看着少年痛苦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低臻首,张玉唇,将那小肉棒含进了口中。

于睿嘴里没有温暖的肉感,只有冷冰冰的铁硌嘴。她并不在意,含住肉棒,尖尖的舌头缠绕上龟头,舌尖飞快的拨动马眼。强烈的刺激让少年的肉棒急剧膨胀,他疼的醒了过来,发出哀鸣。

于睿突然全力一吸。

“哦呀!”少年大叫一声,喷发了。于睿已经来不及吐出肉棒,如果吐出来,那就必定会被射满一脸。她全力忍住,用嘴收纳了少年全部的精液。

少年的肉棒软了下去。于睿立即吐出,扭头吐掉这一大口精液。

那少年如释重负,看着于睿发呆了。

于睿暗想不好,苏曼莎风骚妖媚入骨,这少年恐怕不一会儿又要动情,她立即说话转移他注意力:“你是谁?叫什么名字?”

少年呆呆的说:“我叫杨昢,我是杨国忠的儿子……不,我不是他的儿子。”

于睿早已明白了八九分。她说:“杨国忠作恶多端,最终害人害己。希望你引以为戒,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样的人。”

杨昢问:“这位姐姐你是谁?”

于睿冷笑道:“你还是不知道为好。你母亲和姑姑就要醒了,就由你来照顾了。”说完转身就要走。

杨昢急忙喊:“姐姐你要去哪里啊?不要走!”

于睿说:“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办,没有时间照顾你们。我知道你从来都是养尊处优,但是现在起你要自己照顾自己了。”

于睿身姿轻动,虽然只是穿着一身粗糙的男装,却仍然曼妙优雅,转瞬消失无踪。

杨昢仍然在发呆,他看看身边妖艳的母亲和姑姑,心想:世上为什么会有这么性感同时却又这么清高的女人?

************

于睿按照狼牙军的秘密记号,终于找到了徐归道。

不过在去之前,她还是重新找了件高贵艳丽的服装换上。徐归道智谋过人,她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徐归道问她:“苏长老怎么这么久才到?”

于睿昂着头,用苏曼莎的口气说:“你有你的事,我也有我的事。”

徐归道身后两名大将怒喝道:“大胆!竟敢这样跟主人说话!”

于睿瞥了他们一眼,问:“这两个人是谁?很嚣张啊。”

徐归道立即说:“你们两个才大胆!竟敢这样跟苏长老说话,不想活了么?”

然后他马上向于睿解释:“这两人名叫霹雳、列缺,刚刚投奔我,不认识长老,还请赎罪。”

于睿也不认识他们,但是她一想,说:“霹雳,列缺……这听着像是凌雪阁的代号。”

徐归道目光闪烁,说:“不错,他们原本是天下第一杀手组织凌雪阁的人,现在已经忠于我了。不过……苏长老是如何对凌雪阁这么了解的?”

于睿心中一惊,因为苏曼莎的记忆中的确没有凌雪阁的记录,这些是她自己知道的。

她连忙故作冷笑:“军师真是小看我了,那些男人都巴不得把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这很奇怪吗?”

徐归道嘿嘿笑道:“苏长老不要介意,我不过随口说说而已。还是来说正事吧。”

于睿说道:“那好,军师想必已经得到杨贵妃了吧,那就请交给我吧?”

徐归道却说:“原来的计划,确实是由苏长老带走杨玉环,交给狼宗。但是现在计划改变了。”

于睿冷冷的说:“我不太明白军师的意思。”

徐归道说:“几乎所有的人都以为杨贵妃已死,但是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人知道真相。首先是皇帝身边的大太监高力士,就是他把杨贵妃调的包,很快就会知道她被狼牙军劫走。所以他肯定会调动凌雪阁,暗中夺回杨贵妃。另外还有一个人,我事先低估了,那就是建宁王李倓,他十有八九也知道此事。但是他和高力士那伙人不一样,他不是要救杨贵妃,而是要杀了她!”

于睿心知肚明,李倓野心勃勃,他的目的就是打击李隆基,扶李亨登基,然后再让他自己登上皇位。她说:“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徐归道说:“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于睿想了想,说:“你是说,让我带一个假的杨贵妃上路,实际上另外派人送真的杨贵妃走?”

徐归道大笑道:“苏长老真是聪明。不过请记住,如果路上遇到要救杨贵妃的人,就把他们干掉;如果遇到要杀她的人,把他们赶跑就可以了。”

“我要带的人是谁呢?是敌人还是自己人?”

徐归道说:“是自己人。”

“那么,杨贵妃现在又在哪儿?”

徐归道哈哈一笑说:“不瞒你说,我已经秘密把杨贵妃送走了。真的走在前面,假的走在后面,这样才能万无一失。哈哈哈!”

于睿发现,徐归道比想象的更狡猾,更不好对付。他根本不透露杨贵妃的去向,于睿都没法半路营救。

徐归道叫手下拉来一辆马车,交给于睿。车上坐着一个马夫,里面隐约还躺着一个人,看不清是谁。

“苏长老,请吧。”徐归道说。

于睿一跳上马车,车夫立即就开动了。

于睿进入马车,看到一个女子横卧车中,面朝外侧,正在闭目养神。她一身精致昂贵的宫装,修长玲珑的身材,叫人浮想联翩,唯有小腹微微鼓起,似乎有孕在身。

于睿觉得这美人似曾相识,好像在皇宫里见过。

“你是谁?”于睿问道。

那女子缓缓睁开一双媚眼,答道:“我是岐王李范的女儿荣义郡主,安庆宗之妻。”

于睿猛然想起,原来她是李隆基御赐嫁给安禄山长子安庆宗的郡主。安庆宗已被处死,这个刚刚过门没几天的女人就成了年轻的寡妇。

荣义郡主与于睿四目相对,竟然没有一丝胆怯。于睿看出,这个可怜的年轻女人已经心如死灰,无所畏惧了。

于睿记起,之前见到荣义郡主,是在皇宫梨园之中,当时公孙大娘正在指点她练习剑舞。

这个荣义郡主,算是半个七秀坊的弟子。可她怎么会在这里呢?

“可是,你……为何会在狼牙军中?”

荣义郡主说:“我是好不容易从唐军中逃出来的。”

一开始,荣义郡主不愿嫁给一个蛮人,但是当时安禄山风头正劲,不知有多少达官贵族想把女人嫁给安庆宗,再加上是皇帝御命,她只能含泪出嫁。

然而大婚之后,荣义郡主才发现了安庆宗的好处,两人感情迅速升温,很快就如胶似漆,难舍难分。

谁想到,刚刚幸福了没几天安禄山就造反了,留在长安的安庆宗来不及逃走,被杨国忠抓获,皇帝李隆基二话不说就下令斩首了。这对荣义郡主来说真是晴天霹雳,痛不欲生,终日痴痴呆呆一句话也不说。

七秀坊十分同情这位姐妹,于是派出七秀中的燕秀小七姑娘来照顾她,也是为了保护她以防遭遇不测。

燕军攻入潼关,李隆基仓皇逃出长安,很多皇子、公主都没来的及带走,更不用说一个小郡主了。

幸好有燕小七在身边,保护着她离开长安,到唐军军营避难。

忽然有一天,荣义郡主说道:“我想……出去走一走。”

唐军将领立即否决:“不行,你是安庆宗的妻子,谁知道你会不会偷偷去给叛军通风报信?”

“怎么会……”荣义郡主两眼一红,眼泪即将涌出。

一旁的小七大怒。小七女侠的脾气是江湖上出了名的,当初一个狼牙将军想对七秀坊的琴秀高绛婷动手动脚,被她当场一剑斩首!

虽然小七脾气火辣,但同样有着令人垂涎欲滴的美貌,是一支带刺的玫瑰,不知让多少人又爱又恨。不过自从数年前,她被天策府统领李承恩所救之后,就一直跟随李统领左右,早已芳心暗许。然而李承恩却念念不忘亡妻,所以两人只开花,却迟迟不结果。不久前,小七得知了一件事,原来李承恩有个儿子,更是感到绝望,终于离开了他身边。

小七怒道:“郡主是安庆宗的妻子,可是那时候安禄山还没反呢!何况郡主还是岐王爷的女儿、七秀坊的弟子,难道你要说岐王和我七秀坊,都有叛逆嫌疑吗?”

那将领吓的连忙说:“不敢不敢。属下……属下只是担心郡主的安全。”

小七怒喝道:“不敢就快滚,本姑娘要带郡主去散心了。有我保护着郡主,能有什么危险?”

“是是是。”那将军连忙让路。

但是,外面也没什么风景可看,到处是兵荒马乱的,反而让人心情更糟。

荣义郡主说:“为什么,大唐会变成这副样子……”

小七说:“当然是因为安禄山残暴贪婪,引发战乱。”

荣义郡主却说:“不,是因为我伯伯李隆基好色又愚蠢,宠信奸臣杨国忠,把天下都搞乱了。他拼命想拉拢安禄山,结果却被安禄山越来越蔑视。为了他的权力,他可以问都不问就把我送给安禄山的儿子,却又马上让我变成寡妇。”

小七惊呆了,荣义郡主竟然这样说皇帝,真是大逆不道。虽然她说的并没有错,可是要让外人听了去,可就……

荣义郡主冷冷的说:“小七姐姐,我受够了,要去投靠安禄山。”

小七大惊道:“郡主妹妹,你怎么会有这样荒谬的想法?李隆基虽然渣,但是安禄山更不是个好人!”

荣义郡主凄然道:“大唐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去了安禄山那里,或许还能有些好日子过。”

小七怒道:“不可,我绝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荣义郡主突然拔剑,对小七出手!但是小七的剑法已经出神入化,几招就把荣义郡主的剑挑飞。但突然,她感到手脚不听使唤,全身无力。

荣义郡主面无表情的说:“对不起,小七姐姐,我在你的饭里放了迷药。”

这时候,一大群狼牙军伏兵从四周出现,围了上来。

小七气的柳眉倒竖:“你、你竟然对自家姐妹做这样的事!”

荣义郡主说:“我现在已经没有了亲情。来人,送我去见安禄山,这个女人就交给你们了。”

狼牙军的大汉们狞笑着向小七走去:“七秀坊小七杀死我狼牙军多少兄弟,这回终于可以报仇了,嘿嘿嘿……”

“啊,你们这群混蛋!流氓!不要撕我的衣服!我要把你们全都杀了,啊啊!”

小七愤怒的尖叫声不断从背后响起,但荣义郡主始终没有回头,一路走远……

“啪啪!”两声脆响,在听完荣义郡主说的经过之后,于睿突然打了她两个耳光。

荣义郡主吃惊道:“你、你为什么要打我?我做的不对吗?”

于睿掩盖住内心的怒意,故意用鄙视的口气说:“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让我看不起。”

荣义郡主也有些怒气,扭过头去不说话了。

于睿心里却很焦急,原来她要救的是燕忘情和曹雪阳,现在又多出了杨贵妃和燕小七,情况越来越糟糕了。

************

杨玉环没有想到徐归道这么狡诈,他让一队狼牙军士兵都穿上了唐军的军服,别人一看都以为这是一支普通的前往前线的军队,却没有人会想到,皇帝最宠爱的妃子就藏在这支军队中。

杨玉环蜷缩在马车厢里,忐忑不安,更让她害怕的是,车后面传来的高亢的叫喊声。

杨玉环的马车后面,跟着另一辆马车,一边走,还在一边不住的摇晃。里面不断传出的声音令人血脉贲张。

“好大!……啊啊啊……不行了……太粗了……太深了……啊啊啊……要、要撑爆了……啊捅穿了……啊啊啊啊……”

车轮忽然压到了一块小石头,马车剧烈一晃,只见门缝里流出了一道乳白色黏液,流到路上。但黏液十分浓稠,那条白线挂在车上,就是不断,随着马车前行晃动着。

马车里是一个披头散发的裸女,火辣又柔韧的身体被掰成了弓形,两条腿分开到了极限,原本小巧的蜜穴内,吞吐着一支大到不成比例的巨棒,撑的她肚子高高隆起。

这个被干到放声大叫的女人,正是燕小七。

在她身后,坐着一个极其高大壮硕的巨汉,头都顶到了车厢顶。他须发张扬的直立着,如同一头雄狮。

他就是“血眼龙王”萧沙!

萧沙的身材实在太大,那根阳具足有普通人三倍大小,被他干的女人,十个有八个会死在他屌下。此刻,饶是燕小七的名器“吞山穴”,也被他撑到了极限。

但也是如此,这肉棒给燕小七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快感。小七和别的男人交欢的时候都是喊“加油用力”

“再进去一点”,而此时却被萧龙王干的连连求饶,蜜穴里淫水一路狂喷,车厢的地面被浇了一层。

忽然,马车小窗的帘子被掀起,探进一个脸红的小脑袋,是韦柔丝。

韦柔丝带着羞涩的表情说:“师父……你们干的太大声了,外面的路人都听到声音了。”

萧沙的声音如同闷雷:“好办,我用东西塞住她的嘴就行了。”

他马上想到了主意,把小七姑娘的上半身从马车帘子下面推了出去,一伸手把一匹马的大屌拉了过来,塞进她的嘴里,把她的双手挂在车辕上,下半身留在马车里,继续挨插。

可怜的小七姑娘被干到精神错乱,但嘴里被塞的满满,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野兽般的血眼龙王在小七体内泄了数次,才停止了暴行。但小七的劫难根本没有终止。她在马车上小睡了一会儿,天就暗了下来,车队停下开始安营休息。

狼牙军士兵们淫笑着把昏迷不醒的赤裸美人从马车上拖下来,连身上的污渍都不清洗一下,就开始轮奸。

狼牙军和小七仇恨极深,那些士兵一边施暴,一边骂着:“燕小七!你杀了我们多少弟兄,看本大爷今天往死里操你!”

小七根本听不到他们说的什么,也说不出话来。因为她嘴里正同时被两根鸡巴插着,空隙里也全部被精液填满。只有一双空洞的大眼睛,呆滞的望着夜空。

************

于睿很是不安。她这一路是当做诱饵的,一路上大摇大摆前行,想不被发现都不行。

这天傍晚,车队经过一片树林,于睿的不安越发明显。

忽然,马车外传来几声轻微的闷哼,然后是几个人倒地的声音。

“不好!有敌袭!”于睿立即警觉,飞身冲出车外。

车外,所有的卫兵、车夫竟然全部无声毙命,什么样的高手可以在一瞬间做到?连于睿都不禁变了脸色。

杀人者就站在前方,是一个高大俊美的男子,带着五名妖娆绝艳的女子。这五个女子容貌各有特色,却无一不是可以令男人神魂颠倒的极品尤物。不仅如此,带领她们的那个男人,容貌也不在她们之下!

这个男人长的太美,以至于见到他的人会分不清他到底是男是女,于睿之所以知道,是因为她认识他,他就是令整个武林闻风丧胆的红衣教教主——阿萨辛!

“阿萨辛!你为什么会来这里?”于睿惊呼一声。

阿萨辛笑了起来:“哎哟,原来是安禄山的宠姬苏曼莎。以前只听说过你的艳名,今天看到了才知果然名不虚传。但我不想与你为敌,快把杨贵妃交出来。”

于睿笑道:“阿萨辛大人,你的消息很灵通,可惜你中计了,杨贵妃不在这里。”

阿萨辛说道:“是吗?如果对我说谎,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阿萨辛手一指,身边一名美女立即飞出,落到马车上,掀开帘子,看到了里面的荣义郡主。虽然也是一个美人,但是显然不是杨贵妃。

于睿冷笑道:“她只是个找来的普通民女,这都是我狼牙军师徐归道设下的调虎离山之计。此刻真正的杨贵妃,恐怕已经出了潼关了。”

阿萨辛身边的五名圣女都面露怒意,但阿萨辛却哈哈大笑起来:“这倒是本教主没有想到。不过,我本来就是想让杨贵妃帮我一个忙,她虽然不在,但苏长老也是可以的。”

于睿答道:“我可以拒绝。”

阿萨辛轻轻摇头:“没有任何人可以拒绝阿萨辛。拿云。”

拿云是红衣教六大圣女之首,也是阿萨辛最信任的人。他轻轻一呼,身边一个个子最高,体态修长矫健的冷艳红衣女子立即跃起,袭向“苏曼莎”。

于睿飞身而起,向树林中疾退,她可不想做无谓的厮杀。

但是刚才查看马车的圣女探雪立即转身拦住于睿,使出一串眼花缭乱的招式。

可是于睿长裙一掀,一双长腿在半空中翻飞,不但瓦解了探雪的招式,而且借她的力道飞得更远。

“咦?狼牙军三大长老,武功竟高到这种地步么?”阿萨辛也微微惊讶。

一道幽灵般的白影飘到于睿前面,拦住了她,正是速度最快的圣女抚风。二女立即交手数招,扶风很快也落了下风。

不过此时拿云和探雪双双赶到,三个圣女一起夹击于睿,但短时间内仍然无法击败她。

四个衣着暴露性感的美女,不仅身材绝佳,招式也都曼妙无比,这一场战斗虽然激烈,但是在旁人看来却是美妙香艳至极!

阿萨辛叹道:“要三个人,才能对付一个人么?你们让我失望了,退下。”

三名圣女见教主不悦,心里慌张,急忙退开,知道一番惩罚难以避免。

于睿和阿萨辛交手几招,发现他的武功远在那些圣女之上。他不但出手快如鬼魅,而且内力忽阴忽阳,实在太过诡异。本来纯阳宫混元心法倒是可以和他一战,但是现在这身体是苏曼莎的,没有纯阳心法内力,于睿很快陷入困境。

交手几十回合,于睿仍在坚持,忽然阿萨辛伸出手指,向前一点。于睿以为他要点穴,可是阿萨辛手指并没有伸过来,她全身却突然无法动弹。

“啊,这是什么武功?”

阿萨辛说:“不错,苏曼莎,你竟然逼我使出了封印法阵。我越来越欣赏你了。”说着,他竟然开始剥“苏曼莎”的衣服!

于睿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阿萨辛摆布。她心里竭力喊着:不!不能!但是嘴上一点都发不出声。就这样,她的身体全部暴露在了一个男人眼前。

唯一让她没有绝望的是,这具身体不是她的。可是这样全裸被看光,还是让她感到羞意难挡。

阿萨辛好像看书一样,仔仔细细的把“苏曼莎”的每一寸肌肤看了个遍,还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她肌肤上轻轻划出道道曲线。

于睿感到,阿萨辛的手指好像有魔力一般,轻轻抚摸之下,她的身体竟然起了反应。

该死,一定是苏曼莎的身体太敏感太淫荡了。她想。

“完美的身体!”阿萨辛赞叹道:“我很想收你做我的六圣女之一。本来我最纯洁的一个圣女,她背叛了我,于是我现在只剩五个圣女了,需要再补充一个。”

说着,阿萨辛的手指竟然开始拨弄“苏曼莎”的私处,动作轻柔又挑逗,于睿不由自主的全身颤抖起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饥渴正在她全身蔓延,她知道那是淫荡和堕落的信号,心中竭力抵抗。

然而这具苏曼莎的身躯体内并没有纯阳静心诀,她只能用意志来抵抗阿萨辛的侵袭。

“但是很可惜……红衣教的圣女必须是贞洁的,而你已经是个烂货了。”阿萨辛失望的捏弄苏曼莎红的发紫的阴唇。于睿感觉下身一阵阵麻木,两瓣阴唇在一下一下脉动充血,里面好似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淫水流了出来,粘在阿萨辛雪白的手指上。

“如果你加入我红衣教,只能做个神使了。你知道神使是做什么的吗?神使在红衣教就是用身体来感化教徒的人,她们的心属于阿里曼神,而身体属于恶魔,她们用所有的污秽来洗涤灵魂,以期望得到阿里曼神的拯救。”

于睿知道,阿萨辛说的其实就是性奴,红衣教这些年不知诱骗了多少女子变成色诱武林中人的工具。

“可惜,真是太可惜了。你本可以成为多么优秀的圣女,可惜却被玷污了。”

阿萨辛连连摇头。

但是阿萨辛却开始脱衣服,他说:“不过,我曾经也有一个十分喜爱的女孩,她叫沙利亚,她也是个不洁的女人,无法成为圣女。但是她哭着求我,求我赐予她神圣的惩罚,于是发明了一种办法。”

阿萨辛的衣服全部滑落在地上,他的身躯犹如大理石雕塑,光滑洁白。

但是于睿惊呆了,因为阿萨辛的下体,竟然没有男人的阳具,却有女人的穴口!

阿萨辛他竟是个女人?

这时候,更惊人的事情发生了,阿萨辛长呼一声,运起功力,他小穴上方的位置竟然长出了肉棒,越来越粗越来越长,很快就如长枪般狰狞雄伟!

于睿明白了,阿萨辛是个双性人,既是男人也是女人,而他的武功已经高强到可以随心所欲操纵自己的性器。

阿萨辛轻呼:“拿云。”拿云立即匍匐着爬到他面前,取出一张薄薄的皮,细心的里住阿萨辛粉红色的阳具。

“现在,我可以享用你了,婊子!”阿萨辛狞笑起来。

于睿心中尖叫起来,彻底失去了一个修道人的淡然。她终于还是要被侵犯了,尽管这不是她自己的身体。

阿萨辛一杆到底。苏曼莎不知被多少男人插过,阴道早已不紧窄,但是却奇妙的充满弹性。阿萨辛的肉棒一刺进去,立即被层层柔软的肉壁里住,既不像浪妇那样松松垮垮,又不像处女那样紧涩难行,真是别具一种滋味。

“哦,真是神奇的肉穴。这样的穴,被男人操的越多,反而会越有弹性,越让男人舒服。”阿萨辛深谙此道,掰开苏曼莎双腿,一指点中会阴穴,苏曼莎的菊门和阴道肌肉立即收紧,肉棒被死死缠住。

阿萨辛大喜:“对,就是这样!”他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于睿留下两行泪水。她的内心激烈交战着,一个声音告诉她,她被人奸污了,但另一个声音告诉她,被奸的只是个人尽可夫的淫女的身体,她自己的身体依然是贞洁的。

这两种声音哪个都说服不了另一个,搅的她心里一片混乱。但是有一种感觉却很清晰,阿萨辛的肉棒,在苏曼莎的身体里穿插,带出一波又一波奇异的刺激,不断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不愿承认,但是这身体似乎已经完全不受控制,在阿萨辛身下狂欢!

几个月来她一直压制的欲望,在这个原本就敏感淫荡无比的身躯上迸发开来了!身体在疯狂的敞开,疯狂的索要。阿萨辛的每一次冲击,都让她乐的痉挛!

可恶!该死的身体!于睿内心挣扎着,但是如海啸般的快感从身体上连连爆发,冲击着她的精神。

“没有声音也没有动作,少了很多乐趣。”阿萨辛一边舒适的抽插着,一边伸手解开了于睿的禁制。

于睿感到身体能动了,能说话了。她想竭力大喊,但是发出的声音却是阵阵无力的呻吟:“噢……噢……哦哦……不……噢哦……要……噢噢……”

而能动的身体发出的第一个反应,是紧紧抱住了阿萨辛,双腿完全叉开。

天哪我在干什么?于睿心里惊呼。

“果然骚的不行。”阿萨辛笑起来:“拿我的圣蛇来。”

扶风爬到阿萨辛面前,双手呈上一支足有一臂长的铜柱,铜柱两头是两个扁圆的蛇头,蛇嘴里还吐着不知什么材料做的柔软蛇信子。铜柱身上鳞片覆盖,泛着异样的妖光。

扶风熟练的把铜蛇一头插进了阿萨辛的小穴中,然后又把另一头塞进苏曼莎的菊门!

苏曼莎的后庭被插的不比前面少,轻松吞下蛇头。但是于睿惊叫一声,肌肉一紧,将蛇头夹住。阿萨辛这时猛然用力向前一顶,蛇头破开菊洞,一直插进肠道深处。同时,阿萨辛的里皮肉棒也一插到底。两根棒子在苏曼莎体内好像碰上了。

于睿浪叫了一声,美目一翻,瘫了。

阿萨辛却发起更猛烈的攻击,他时而两棒齐进,时而上下蠕动,让两支棒在苏曼莎体内交替进退。

这样的蹂躏,对于女人来说应该是很可怕很痛苦的。但是现在的于睿,却感到快感如山崩一样,让她的身体彻底投降,而精神一步步模糊……

突然,“苏曼莎”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咿————呀————!!!”

身体僵硬弓起,双腿张到极限,下身喷出哗哗的汁水,同时,高挺的双乳也喷出白色的乳汁来!

她达到了高潮。

“这个身体被怎么改造过?竟然还能喷奶!”阿萨辛更加兴奋,动作丝毫不减慢,反而加快了对高潮中的于睿的抽插。

这一瞬间,于睿终于忘记了自己是于睿还是苏曼莎,只知道自己是处于高潮极乐中的女人。

五名圣女跪在一旁,看着“苏曼莎”身体猛烈耸动,口吐白沫,嘴里疯狂的叫喊着,淫态毕露,一次接一次的不断高潮。

她们都咬着嘴唇,面上酡红,身体也轻轻颤抖起来。

她们当然知道教主有多么强大,没有任何女人可以抵挡,眼前这个女人很快也将变成教主的女奴。

阿萨辛全身发红了,他的抽插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苏曼莎的身体不断喷汁,把周围变成了一片池塘。如果是普通的女人,恐怕已经泄到死了。

阿萨辛的脸抽搐了起来,他用嘶哑的声音喊:“探雪!”

探雪知道教主就要发泄,立即扑到阿萨辛面前,扯掉内裤,分开双腿。

阿萨辛猛然从苏曼莎体内抽出肉棒,把里着的皮套扯掉,一下子插进探雪的淫穴内。

巨大的肉棒突然刺入,撑的探雪疼的皱了皱眉,但好在她已经习惯。

阿萨辛在探雪体内爆发了,大股大股的精液冲进圣女的身体内。

这一次的发泄太猛烈了,探雪被冲的翻了白眼。

阿萨辛射完了,抽出肉棒。但是探雪双手按住自己穴口,竭力想要阻止精液流出,但是这一波冲击实在太强力,探雪还是没能忍住,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眼看阿萨辛的精液要被反冲出体外,一边的拿云眼疾手快,立即冲上前,将自己的穴口封住探雪的穴口,探雪体内冲出的汁液,全被拿云吸入自己体内。

所有人都不动了。

探雪苦笑着说:“拿云姐姐,你比我多受了一次教主的精华。”

拿云依然冷冰冰的说:“谁让你自己把控不住,等着教主责罚吧。”

一想到后果,探雪脸色骤变,失去了血色。

“苏曼莎”赤着身子,姿势放荡的仰卧在地,脸上尽是满足后的舒适。

此刻的她,到底是谁呢?

丛林中,不断传出噼噼啪啪、哦哦啊啊的奇异声响,已经持续了三天。

调教在不断进行着。

四名红衣圣女围住“苏曼莎”。在红衣教这些年,经过阿萨辛亲自指导,她们每一个都成为了调教女人的大师。这三天来,她们早已把这女人身上所有的敏感点全部摸的一清二楚,现在她们用手指抵住“苏曼莎”的各个敏感穴位,不断输入内力,刺激着她的神经。

“苏曼莎”再一次被蹂躏到失神,她双目茫然,身体扭曲成奇怪的姿势,不停的抽搐蠕动,不一会儿就达到一次猛烈高潮。在红衣圣女们的夹攻下,这高潮要比平时强上数倍,以至于前两天“苏曼莎”喷的太多,这会儿已经无水可喷,只能一次又一次张开穴口“干高潮”。

“苏曼莎”的样子实在太过刺激淫荡了,四个圣女都感觉口干舌燥,身上香汗淋漓,甚至下身都在汩汩的出水。她们索性把身上衣服全都脱掉,露出丰乳翘臀,光着身子和“苏曼莎”继续淫戏。

一旁,红衣教主阿萨辛正斜躺在一张华美的地毯上,陷入沉思。他一条腿正搁在圣女安雨光滑的脊背上,安雨正趴在阿萨辛双腿之间,小嘴含着他的肉棒慢慢咀嚼,一脸陶醉。

但是阿萨辛却皱着眉头,并不高兴。

忽然,有个声音从头顶响起:“阿萨辛教主竟然也会遇到难题吗?”

竟然有人来到这么近的地方,还没被发觉!五位圣女惊的一起跳了起来,摆出迎敌的架势。

阿萨辛却不慌不忙,连头也不抬,冷冷说道:“伊玛目!你这家伙不去假装九天,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伊玛目走到阿萨辛面前,哈哈笑道:“我一直躲在幕后观看天下大势,如今天下大乱,我该出山做大事业了。”

“哦?你想怎么样?”

“我要跟安禄山结盟。”

阿萨辛发出嘲讽的笑声:“伊玛目,你这么野心勃勃的人,会甘愿去当安禄山的走狗吗?”

伊玛目摇头说:“不不不,投靠安禄山只是计划的一部分,我是下棋的人,安禄山也只是我的棋子而已。”

“哼哼,那你就去好了。不过你来找我干什么?想让我也变成你的棋子吗?”

“不不不。阿萨辛教主,我们彼此知根知底,我只是想邀请你一起成为下棋的人。”

“哈哈哈,我为何要听命于你?”

伊玛目狡猾的说:“这不是听命于我。我还会不了解吗?阿萨辛你的野心比我更大。我看其实你早就有了安排,这次来截杨贵妃,就是你的计划吧?你最擅长控制人的心神,我料想你是想把杨贵妃变成你的忠实奴仆,然后把她安插到安禄山身边,成为你的耳目。”

阿萨辛哈哈大笑道:“伊玛目,你真是聪明,不愧是和我、陆危楼齐名的三大长老之一。不过可惜我们都中计了,杨贵妃并不在这里。”

伊玛目说:“于是你改变了计划,抓住了安禄山的心腹苏曼莎,想要控制他?”

“对,但是我发现了一个难题。”阿萨辛指着“苏曼莎”说,“这个女人很奇特,她的肉体早已臣服于我,但是她的精神却始终不肯屈服。你看,每当她发情堕落的时候,她就会封闭自己的意识,让身体尽情享受,而当她醒来之后,精神仍然不受控制。”

伊玛目看着地上仍在不停抽搐的绝美肉体,不禁咽了一下口水。

他说:“这也不奇怪。苏曼莎本就号称天下第一淫魔女,不知被多少男人干过,什么手段没见过?她肯定有些办法来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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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萨辛冷笑道:“连你也没有办法吗?”

“谁说的?我当然有办法。”伊玛目说,“我最近练成了一种绝世奇药物,名叫“堕圣”,就是说哪怕是一个圣人,种了我这药也会堕落。因为这不是一种作用于身体的药物,而是一种作用于神智的迷药。嘿嘿,我要用这种药来对付一个极厉害的家伙。”

“哦?”阿萨辛目光闪动,说:“那何不拿出来,在苏曼莎身上试试?”

伊玛目说:“不是我不愿意,但是有个大问题。”

“什么问题?”

“我在她身上下了药之后,为了让药效起作用,就必须马上对她进行催淫。

可是这药太过厉害,和她接触的人也会中毒,要等药效彻底发挥之后才能触碰她。

可是我们谁愿意以身试毒呢?“他们都沉默了。

这时候,忽然又有个声音从后面响起:“这有何难,交给老夫就行。”

伊玛目和阿萨辛回头,看到一个紫衣的蒙面人向他们走来。

“这人是谁?”阿萨辛皱皱眉。

伊玛目却笑起来,说:“原来是无名大人,你怎么也来了?”

这人,是九天中最神秘的首领,代号无名,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但是他却知道世间的一切事情。

无名回答说:“老夫也是来找杨贵妃的,可是却遇到了你们。”

阿萨辛说:“哦?你也要投靠安禄山吗?”

戴着面具的无名看不出表情,他说:“我的目的,和你们一样。”

三位枭雄心领神会,都哈哈大笑起来。

“刚才无名大人说,有什么办法可以不碰到苏曼莎,就和她淫交?”

无名说:“用我最擅长的傀儡之术。”

说着,无名十指一拨,树林中咔嚓咔嚓走出六个形状诡异狰狞的木偶人。每个木偶人都有六条木胳膊,每个手掌都有六根手指,看着极为恐怖。原来,无名的十根手指上每根都有3条细线与木偶人相连,他轻轻拨动手指,木偶人就会灵活运动。

“这就是我的武器——六道傀儡。”无名得意的说。

“太好了,那我们就开始吧。”伊玛目戴上手套,小心翼翼从怀中取出一个密封的盒子,打开之后,里面有个圆圆的珠子。

“请无名大人,把这颗珠子送进苏曼莎的子宫,然后捏碎,药物就散到她身体里了。接下来两个时辰内,让她不断高潮,彻底吸收“堕圣”。”

无名一点头,手指一拨,一个傀儡咔嚓咔嚓走上前,伸出六指,捏住圆珠。

傀儡另一只手撑开“苏曼莎”的幽门,捏着圆珠的手竟塞了进去。

机械手在“苏曼莎”的阴道内缓缓推进,但是穴肉里的很紧,推进越来越慢,最后卡住不动了。

“到口上了。”无名又一动手指,另一个傀儡上前,双手长出两根尖刺,向“苏曼莎”腰间两处穴位刺了下去。

“噫————”昏迷中的“苏曼莎”忽然尖叫起来,双腿大开,穴口也猛然扩张。那傀儡的机械臂往里一突,插进了子宫里。“苏曼莎”的肚子都鼓了起来。

“噫——噫——噫——”

“苏曼莎”吐着舌头,迷乱的大叫着。一只粗长的木手伸进了身体里,显然是种难忍的痛苦。

无名手指微微一动,傀儡的六指一捏,在场的人都听到一声轻轻的啪,圆珠在子宫里碎裂了。

伊玛目说声“退。”所有人立即退到十尺开外。

而无名双手一扬,六个傀儡全部上前,将“苏曼莎”抬起来团团包住。

傀儡“天”,一只手盖住“苏曼莎”头顶,一只手塞进了她的嘴里,六根手指肆意玩弄她的舌头。另外两只手,竟然伸出一根手指伸进了耳孔里。还有两只手,在挠她的胳肢窝。

傀儡“地”,两支机械手紧紧掐住乳球,手心两根尖针探出,从“苏曼莎”

乳孔刺了进去。另外两只手玩弄她的腹部,还有两只手玩弄她的背部。

傀儡“人”,四只手快速敲击“苏曼莎”的浑圆双臀,打的臀肉乱晃。还有两只手揉捏她的腰部。

傀儡“饿鬼”,三只手抓住左臂,三只手抓住左腿。

傀儡“修罗”,三只手抓住右臂,三只手抓住右腿。这两只傀儡不断把“苏曼莎”变成各种各样的姿势。

傀儡“畜生”,一条手臂还留在“苏曼莎”的子宫里,没有抽出来,反而来回震动起来。另外一条手臂,分开了菊门,让另一条手臂伸进后庭里去。

六个傀儡,三十六条机械臂,占领了于睿的全身。身体悬在半空,时而头朝上,时而头朝下,从体外到体内,每一个部位都在被玩弄着,甚至,在子宫里、直肠里的手臂,还在不断用六个手指刮挠她的肉壁。

即便是久经修炼的苏曼莎的身体,也在顷刻间崩溃了。

不止是苏曼莎,在一旁观看着的红衣圣女们也受不了这样的视觉刺激,纷纷倒地大泄,竟是用眼看就看到了高潮。

同时,伊玛目的“堕圣”开始侵入于睿的心神。

************

无梦的梦境。于睿一直在一座小黑屋里沉睡。外面发生的一切都和她无关。

但是忽然,她感到焦躁,怎么也睡不着了,从沉睡中苏醒。

怎么回事?外面在发生着什么。

小黑屋外面四面八方,都传来令人喷血的淫叫声。

于睿仔细倾听,忽然发现,虽然似乎有几十个女人在浪叫,但是声音却全是一模一样的。

“这是谁在叫?”于睿不禁自言自语。但是她突然一震。

那些声音,都和她自己的声音一模一样。

“不不,别叫了……停下……”于睿感到惊慌了,她捂住耳朵,但是周围的声音反而更响了。

打开窗,看看你自己。

有个声音在耳边低语。

不,不能打开窗,我就在这里。

这里的不是你,只是你的幻想。外面的才是真的你。出去吧,看看你正在经历什么。

不,那些都只是心魔,我才是真实的。

那么你是谁?

我是修道之人,纯洁庄严,无欲无求,江湖上所有人都敬重的清虚子于睿。

啊哈哈哈,那只是你在别人面前的样子,我知道你的一切。回想发生在你身上的现实吧。

于睿周围突然变成了冰天雪地。河流变成凝固的冰川,无边无际的山林被大雪覆盖,冰原千里无人迹。

但是,远处有一个衣衫褴褛女人正在跑来,速度极快!

于睿脸色变了,她记得这个场景,这是数年前的昆仑山中。那个奔跑的女人就是她自己。

美丽的女神双目迷离,面颊酡红,小嘴张着不停发出尖叫,好像一只深夜发春的小猫。

她双手狂乱的撕扯着自己的衣裙,没多久,那身洁白的道袍就被撕成了一缕缕碎布,如雪一般白皙的肌肤现在全身都现出妖艳的红色,好像雪地中一块炽热的火炭。已经胀到如西瓜一样硕大的双乳在空中飞旋狂舞。

突然,狂奔乱叫的于睿声音一滞,全身剧烈痉挛,扑通一下倒在雪地上,下体飙出一道喷泉。她的阴巢竟自动潮喷了!

身上的艳红稍稍减退,她喘息了几下,周围的雪被灼热的身体融化。

忽然,于睿身体一颤,又尖叫一声,跳了起来继续向前狂奔。

转眼,于睿已经翻过了两座雪山,她又哀鸣一声,滚到雪地里,分开自己的双腿,朝天大叫着:“谁都好,来操我,来操我吧!哪个洞都可以,每个洞都塞满吧!”她疯狂的抓起地上的雪,塞进自己的小穴,又撅起屁股,把雪往菊门里填。

但是毫无用处,不一会儿,可怜的女神开始满地打滚,融化的雪水和着淫汁再次喷射,口水、泪水甚至奶水都一起流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冰天雪地中的女神已经彻底崩溃。

那是几年前,于睿被天一教的巫师偷偷下了无敌的淫蛊——天地崩坏失神蛊。

蛊虫钻进她的阴道、肛门、尿道、乳孔肉内,吸食着汁液终于成熟。当天地崩坏失神蛊发作的时候,于睿正在昆仑山中拼命寻找“昆仑寒玉”。结果她变成了不停高潮的母兽。

幸运的是当时没有其他人在,否则任何一个男人都可以让她敞开全身,变成人尽可操的肉畜……

于睿惊到玉容失色。这个声音真的知道只有她才知道的最隐私的秘密!那段黑暗的日子是她最不愿意想起的。这些年来她几乎都已经忘记了。

不,这不是我,这是淫蛊的作用。现在我有了昆仑寒玉,淫蛊已经不会发作了。

昆仑寒玉只会压制你身体上的欲念,但是却无法作用于心灵。只要你的心出现空隙,抵抗就会土崩瓦解。可是,你的心真的是无欲纯洁的吗?不,我了解你,你的内心很贪婪,所以你才会对一切都好奇,包括性欲。

场景突然变化。于睿出现在一间富丽堂皇的大屋内。屋里有一排排的书架,在屋子的角落一张茶几后面,有个小丫头正蜷缩在角落里看书。

于睿记得,这个小丫头就是小时候的自己。皇帝李隆基很宠爱她,特许她自由出入御书房读书。那天,十岁的她正在偷偷看一本《隋炀帝艳史》。

“一时欲火浇难灭,千载淫风吹不休……”年幼的她虽然已经玲珑聪明,但对男女性事全然不解,想了半天也是似懂非懂。

这时,书房的门忽然响了一下,有人走了进来。

小于睿心想,现在皇上正在梨园看歌舞,这会儿进来的多半应该是太监,无需理会。

但是,突然外面响起一声巨响,什么东西摔在了书桌上,还有一个女子的惊叫声。

小于睿连忙从书架的缝隙往外看去,大吃一惊。

来的竟然是皇帝李隆基!他还带来了一个女人。刚才他是抱着这个女人进屋的,然后把女人丢在了书桌上。

那女人穿着一身红色的性感舞衣,露出玉臂、秀腿、纤腰,美貌不可方物。

她竟然是名动天下的剑舞公孙大娘!

只见李隆基急不可耐的扒掉自己的龙袍,然后去扯公孙大娘身上的小衣。

啊,他们要做男女之事了!

小于睿脸一红,公孙大娘不是皇上的妃子,皇上怎么能将她……而且还是在书房里……

她想到了书中的隋炀帝。隋炀帝淫乱宫廷,最终亡国。看起来,皇上和隋炀帝做的事好像差不多,他也会成为亡国之君吗?

转眼,公孙大娘的衣物已被全部扯掉,露出修长的玉体。

公孙大娘比李隆基还要大几岁,现在已经四十多岁。但是岁月没有在她肉体上留下痕迹。常年跳舞、练武的身躯美妙矫健,凹凸有致,难怪会令皇上发狂。

李隆基伸出舌头,舔弄着公孙大娘的乳珠,说道:“大娘,早在朕还没登基之前,就已经对大娘日思夜想了。你那舞蹈的样子太美、太诱人了,朕每次看你舞蹈,下面都是硬邦邦的。”

公孙大娘却没有回答,而是说:“今天皇上如愿之后,请勿忘了先前的承诺。”

李隆基道:“君无戏言,朕绝不食言。”

公孙大娘又说:“皇上可敢立誓?”

李隆基笑道:“有何不敢?我李隆基发誓,从今得到公孙大娘以后,绝不再动七秀坊任一弟子。”

李隆基把公孙大娘一条美腿往上掰,一直掰到了头顶:“哦,这身子真是太柔软了。”

公孙大娘在轻轻喘息:“如果违背誓言呢?”

李隆基又把公孙大娘另一条腿也往上掰,直到两条腿在公孙大娘头上方并拢。

这种高难度的动作简直匪夷所思,但公孙大娘做的毫不费力。李隆基扯出一条腰带,把公孙大娘两个足踝系在一起。公孙大娘下体再无任何阻挡之物,漂亮的耻丘高高隆起。

李隆基俯身在她耳边说:“如有违背,就叫我亡国身死。”

不等公孙大娘回应,李隆基就一举进入了她的身体。公孙大娘只能发出轻轻的一声“啊……”

那一天,小于睿没有逃走,她大脑一片空白,痴痴的看着李隆基变着花样一遍遍玩弄公孙大娘的身体。她做梦都想不出,一个女人可以被折叠出这么多种神奇的姿势。而更神奇的是公孙大娘不但没被玩坏,反而乐在其中。

就在那天夜里,小于睿来了初潮。

后来于睿得知了一个秘密:公孙大娘其实有两个人!她们是双胞胎姐妹,长的一模一样。她一直在想,那天那个到底是大娘公孙幽,还是二娘公孙盈?

那个声音又响起:这是你见到的第一场淫戏,从此唤醒了你内心的淫根。

于睿在发呆,她的上衣不知不觉落下,肩膀上露出两个字:骚动场景又一变。这里是在长江边上。

一群匪徒在群殴一个可怜的男子。还是少女的于睿看不下去,将那群大汉轻松打跑。

那个男子名叫宫傲,丑陋又猥琐。但是他第一眼看到于睿,立即把她当成了天神。

于睿对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不屑一顾,但内心却对这样的崇拜十分得意。她治好了宫傲的伤。

但宫傲身上太脏了,弄的于睿身上也臭烘烘的。少女急忙来到无人的江边,脱下身上衣服,像条鱼一样跃入水中,开始洗澡。

但是宫傲却提前苏醒了。他偷偷来到水边,躲在树丛中屏住呼吸,痴迷的看着少女于睿完美的裸体在水中起伏。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宫傲忍不住在裤裆里射了三发,把裤子全湿透了。第三发射的尤其猛烈,以至于宫傲在高潮中晕了过去。

其实,于睿早已发觉了旁边有人在偷看。可是她该怎么办呢?大叫起来让大家都难堪吗?于是她故作不知,在他眼皮底下慢慢把澡洗完。甚至,于睿心里还有点莫名的兴奋。尤其是被宫傲这种最卑贱、最丑陋的人偷窥,兴奋感尤其强烈。

当宫傲醒来时,于睿已经消失无踪。但是在他内心,这个女神的身体是不可能再消失了。

声音再次响起:看到了吗?你这么聪明,完全有很多办法可以阻止他偷看,但是你没有去做。这就是江湖中人心中的女神,竟然在一个猥琐的男人面前玩暴露。你是在可怜他吗?还是自己淫荡呢?

于睿继续失神中,她的衣服滑到了腰际,腰上也有两个字:放纵。

场景再一次改变。这里是荒无人烟的沙漠中一个小小的绿洲。绿洲里搭着一个小帐篷,于睿就在这里休息。

她刚刚从沙漠里救出一个将死的人。这个男人的皮肤是诡异的白色,雪白的长发,长相和汉人很不一样,身上都是血迹。

于睿把他救活了,但是这个男人一直在昏睡。

这男人的身材真的非常健硕,一身的肌肉仿佛发光的石头。他身上没有任何衣物,似乎从来不穿衣服似的。

这几天,于睿细心的喂他喝药,还帮他擦拭身体。

他身上有一个地方太突出了,眼睛根本无法避开,那就是他身下的大肉棒。

于睿帮他擦拭的时候,那根狰狞巨物就会突然挺起,吓她一跳。

和这根大肉棒朝夕相处,于睿心里一直嘭嘭乱跳。

这就是男人的那个……

这么大……

好热……

沙漠的白天太热了,于睿犹豫很久,想着这男子反正短时间醒不过来,于是干脆脱掉外衣,只穿一件小小的内衫和赤裸的男人待在一起,这更让她心乱。

到了夜里沙漠又非常寒冷。这男人赤着身子,在睡梦中瑟瑟发抖。绿洲里没有多少木柴可以生火,都要留着烧吃的用。于是于睿只好和身抱住那男子,用内力给他保暖,一夜、两夜……

那天夜里,男人的肉棒挺起了,像杆枪一样戳于睿的肚子。

于睿放开男人,羞红了脸盯着那肉棒好久,忍不住伸出双手,轻轻握住那肉棒,上下捏弄。

肉棒变的越来越大、越来越热、越来越红了,硕大的龟头顶开包皮,像蜕皮的蛇一样钻出来。这些都是于睿书上看到过的,但是第一次亲身经历。

于睿感到自己呼吸有些急促,身上发汗不说,甚至双腿之间开始有些湿润了。

她想这里可不好洗衣服,连忙将自己的小内裤脱下来放在床边。

卡卢比的肉棒成了一个爱不释手的玩具,于睿紧盯着肉棒,双手动作越来越快。

终于,肉棒膨胀到了极限,突然熟睡中的卡卢比哼了一声,那肉棒开始扑扑发射。于睿措手不及,被一股激流射满了一脸,差点尖叫起来。

她逃走了,生怕卡卢比现在醒来,看到她的丑样。

后来她想起,她的内裤留在了那里……

她再也不敢见到卡卢比。怕他有一天开口说:我记得,你就是那个淫荡的女人。

于睿已经完全迷茫。这个声音到底是谁,为什么对她的一切都知道的那么清楚?

我就是你的内心,是你的真实。我的名字就在你的胸前。

于睿不由自主的撕掉自己的褥衣,露出滚圆的双乳。但是黑屋里什么都看不见。

于睿伸手,推开了黑屋的门,阳光照在她的身上,乳房上写着两个字:堕落。

屋外,有一大片白花花的肉体。每一个女人都是于睿,她们每个人身上都刻着那几个字:骚动、放纵、堕落。

她们每个人都吐着舌头欢叫着,正在接受男人的奸淫,每个人的姿势都不一样。

那些男人,都是于睿认识的男人,有正道人士,有反派敌人,他们都放下了恩怨争斗,大笑着猛干自己的于睿。

我任人淫,天下太平。

于睿好像明白了。

一个赤裸的英俊白发男人从后面抱住了她。

“卡卢比……”

又一个丑陋的男人站在她面前。

“宫傲……”

“来吧,接受我们,一起快乐吧。”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夹住了她,两根雄伟的肉棒同时占有了她,在她肚子里握手。

啊!就是这感觉,太舒服了,太爽了!!

于睿忘我的放声淫叫起来……宫傲和卡卢比一次又一次送她攀上灵肉的巅峰,然后,是在场的所有男人,一个接着一个……

************

他们早已来到长安城外,却不急着进城。

一间小屋内,如痴如醉、销魂蚀骨的娇吟连绵不绝。

性感火辣的魔女“苏曼莎”,正跪在床上,她的菊眼里,阿萨辛长长的阳具正快速的进出着。

“苏曼莎”双手也不闲着,在胯下不断抽动。原来,她双手握着一根假阳具,正奋力的往后捅着阿萨辛的肉穴。

阿萨辛实在强大,一轮又一轮的攻势之后,他一次未泄,而“苏曼莎”却丢了好几回。现在“苏曼莎”已经被干到翻了白眼,只能凭已经调教成的习惯性继续抽动假阳具。

“啊!啊!啊啊!!”

“苏曼莎”尖叫起来,挺起下身又是一次大泄。

阿萨辛满意的搂住神智不清的“苏曼莎”,用手托起她的大奶子,头枕在她的肩膀上。“苏曼莎”的乳房是如此之大,阿萨辛竟轻易从肩膀上含住了乳头,吸吮高潮时分泌出的乳汁。

“真是甜美。”阿萨辛十分满意,在“苏曼莎”耳边轻问:“苏曼莎,告诉我,现在你是我的什么人?”

“苏曼莎”美目微睁,叫人难以相信,这个嗜血又放荡的魔女,竟然也会变的如此酥软娇羞。

他们并不知道,这个酥软娇羞的美人,其实是于睿仙子。

于睿轻启微唇,用柔媚的声音答道:“我是阿萨辛圣教主忠实的奴仆,愿为红衣教献出我的身体和生命。”

阿萨辛满意的说:“很好,现在你可以去休息了。”

于睿慢慢穿上衣服,向阿萨辛下跪行礼之后,走出了房门,不一会儿,来到另一间屋子。

刚穿上的衣服立即又被脱了个光。干这事的人是伊玛目。

伊玛目抚摸着于睿依然湿漉漉的下体,淫邪的笑着:“怎么样?阿萨辛起疑了没?”

于睿一边贪婪的亲吻伊玛目,一边回答:“没有。”

伊玛目得意的大笑道:“哈哈,好极了。阿萨辛我太了解了,他虽然厉害,却有一个弱点,那就是太自恋,太自以为是了。哼哼,堕圣的药是我下的,苏曼莎当然是听命于我啦哈哈哈。”

于睿又答道:“是,我一切都听从主人的吩咐。”

伊玛目邪笑道:“那你应该知道现在该干什么了吧?”

于睿露出喜悦的眼神,好像她一直在等这句话一样。她立即坐到床上,分开双腿,主动用手指拨开自己的阴唇,美妙的洞口对着伊玛目轻轻摇晃。

淫浪的呻吟再度响起,仿佛永远不会疲倦……

仙子已经堕落成魔女。于睿和这个淫荡的身体彻底融为一体,体内有无止境的欲火不断燃烧。她已经抛弃了一切道德,认定自己就是一个淫荡到不可救药的女人,无时无刻不期待男人的进入……

第三间屋内。

这是隐元会之主无名的屋子,阿萨辛走了进来。

无名正在拨弄他的木偶傀儡。他问:“你们波斯两大长老在捉什么迷藏?”

阿萨辛哈哈笑道:“伊玛目总是爱玩弄小聪明,他以为是他给苏曼莎下的药,苏曼莎就只会听命于他。殊不知,虽然下药的是他,但当时进行调教的却是无名大人你,所以,其实苏曼莎现在真正是你的人。”

无名的面具背后发出两声笑,说:“阿萨辛大人聪明,不愧是当世枭雄。那么,教主来我这里是想干什么呢?”

“当然是为了结盟。苏曼莎获得的情报,你我可以共享。”

“奇怪,你和伊玛目当初都是波斯拜火教的长老,你们为什么不结盟,反而来找我这个中原人?”

阿萨辛忽然换了一种眼神,那是极具诱惑的眼神,无论男人还是女人,都会被这妩媚的眼神征服。然后,他的声音也变了,变成了一个动听的女人的声音:“无名大人擅长机关傀儡术,正好我也非常感兴趣,所以我们算意气相投。那天你调教苏曼莎的那套傀儡,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

无名思索了一会儿,忽然捏住了阿萨辛尖尖的圆润的下巴,说:“好像阿萨辛大人也想亲身体验一下?”

阿萨辛突然脱掉了自己的长袍,露出赤裸的全身。“如果无名大人也想要试试的话。”

无名冷笑说:“你们红衣教真是假话连篇。你说红衣教圣女都是纯洁的女子,可她们早就被你操成烂货了。连阿萨辛教主你,都是这样一个骚货。”

阿萨辛却笑道:“不是的。圣女要保持纯洁,是因为她们只能将贞操献给神灵,而我阿萨辛,就是阿里曼大神的使者,所以她们当然可以献身给我。而我又遵从神灵的旨意,向众生散布神的仁爱,所以要饲身于恶魔啊。”

无名说:“你在嘲讽我是恶魔?”

“不是嘲讽,你本来就是个恶魔。”

无名盯着阿萨辛的身体,好一会儿才说:“阿萨辛大人的身体也是令人叹为观止。”

阿萨辛笑道:“是因为古怪吗?”

无名摇头说:“不,是因为美。”

六具傀儡咔嚓一声全部立起,好像是勃起了一样,将阿萨辛架了起来。

他突然冒出一种暴虐的冲动,想要狠狠蹂躏这个妖艳又高傲的既是男人又是女人的人。

阿萨辛毫不惊慌,他迷人的微笑着,给了无名的面具一个轻吻,然后下一秒全身所有的孔道都被占满……

长安城外的淫乱一天天上演,他们似乎一点都不着急。因为他们知道,安禄山现在正忙着呢。他的鸡巴正在另一个绝世美人身上,根本顾不到苏曼莎。

忐忑不安的杨玉环从马车上下来,才突然发现,这里根本不是长安。

这里,是她与李隆基泡香艳温泉的地方——华清宫。谁能想到,安禄山不呆在长安,反而藏在这里?杨玉环惊恐的明白,不会有人来救她了。

一个太监将杨玉环引入宫中,笑嘻嘻的说:“请皇后娘娘沐浴更衣。”

“皇、皇后?”杨玉环错愕了。那个太监笑着说:“皇上说了,贵妃娘娘到了这里就是皇后。”

杨玉环在一群太监围观下,褪去已经脏乱不堪的衣衫,走入一个温泉汤池中。

反正她在华清宫早已习惯如此,也没什么羞涩。她用温暖清香的泉水擦洗着依然嫩滑如玉的肌肤,恍然如梦。这里一切事物如旧,可是……

杨玉环洗漱完毕,发现根本没有换的衣服。

那个太监说:“皇后娘娘请起。”

杨玉环从水中站起,犹如一支出水芙蓉,在阳光下肌肤泛出宝石般的水光。

一对浑圆的乳峰几乎占了半个躯体,而且丝毫不见下坠。屁股又是另外一对挺立的肉球,微微向上翘起,使得腰、臀之间的曲线呈现出惊人的弧度。更令人瞩目的是她的下体,光洁一片,可以看见桃丘高隆,粉唇微阖,竟是天生的白虎。

她,就是当今天下的第一美人,杨贵妃。

周围这些太监发出浓重的呼吸声,如果他们是正常的男人,只怕看到杨玉环的裸体就要射出来。

杨玉环却轻皱眉头:“这……可是衣服呢?”

“衣服?”太监大笑起来。“皇上有令,在大明宫穿常服,但是在华清宫,所有女子全部不穿衣服。”

“啊?这怎么行?”杨玉环慌了,不禁用手捂住那一对硕大的乳峰。

太监说:“不过,陛下给娘娘特别安排了一套饰物。”

杨玉环万万没料到是这样。太监取出两朵小花,沾在双乳尖上,堪堪只能遮住粉红的乳晕。又取出一片草叶,贴住杨玉环下体细缝。再用一个小小的花环,系在她小腿上,然后就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

“就、就这样?”杨玉环羞的满脸通红,这样子比一丝不挂还要让人羞耻。

“没错,送娘娘去见皇上。”太监挥挥手。

只听的的的马蹄声走近,只见两匹高头大马拖着一辆车走了进来。那两匹马一匹红、一匹白,毛色光亮,极为俊朗。

两匹马上还各骑着一名女将。

杨玉环吃了一惊,这两人可是大唐赫赫有名的女豪杰,天策曹雪阳、苍云燕忘情。

更惊人的是她们的穿着。曹雪阳虽然穿着铠甲,但是上半身只有两片甲片托住豪乳,显的更加高耸挺拔。下半身有一条铁腰带,挂着一条红色小短裙,露出雪白的双腿。

燕忘情的穿着更加奇特。她穿着一件连体软甲,但是从脖子到肚脐,开了一个大口子,两边的战甲只从侧面里住双乳,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很显然,这铠甲根本不是为了防御用的,而是和杨玉环身上的花一样,用来激起男人的性欲用的。

杨玉环爬上马车,才发现这马车是用水晶制作,不但光彩四溢,而且是几乎全透明的。

“出发。”曹雪阳和燕忘情催动骏马向前走去。这时杨玉环才发现异常,曹雪阳和燕忘情在马上好像很不自然,身体都在微微颤抖。杨玉环再仔细一看,发现二女的马鞍上都湿漉漉的,好像有水在滴下来。

马车走的很慢,太监有些不耐烦了,说:“走快点!”

曹雪阳露出惊慌的神色,说:“不不,稍微慢一点……”

那太监哪里听,啪啪抽了两鞭,两匹马立即小跑起来。

曹雪阳全身发红,惊叫起来:“啊,不行……我……呜……”

杨玉环惊讶的发现,曹雪阳抬起头,全身激烈的抽搐起来,洁白的肌肤上肌肉都凸了出来。紧接着,她裙下哗哗淌出大量液体,把短裙都打湿了。

杨玉环熟知,这是女子高潮的迹象,可是曹将军久经战阵,怎么会骑着马就高潮了呢?

另一边,燕忘情冰冷的脸憋的通红,像是在死撑,但是过了不一会儿,她大叫一声,和曹雪阳一样泄身了。

剩下来的旅程,就在两位女将军此起彼伏的“嗯嗯啊啊”娇喘中度过。快到终点时,曹雪阳忍不住又泄了一次。这情景看的杨玉环脸发烫,心乱跳。

终于,马车停下了,二女颤巍巍的下马,但她们下马的方式很特别,不是跳下马去,而是双手按住马背,把身体努力往上抬。

随着她们抬高臀部,杨玉环终于看清,原来两匹马背上都按着一根粗长的木棒!她们一路上都被这木棒插在阴道中,随着颠簸不断被抽插,怪不的会这么难堪。

只听“卜”

“卜”两声脆响,二女终于把木棒完全拔了出来,立即哗哗流下两行淫液。

二女稍稍喘口气,站到地上,差点站立不稳。

两名裸体的宫女走出,将杨玉环接入寝宫。

安禄山只穿着一条浴巾,哈哈大笑走出来,他看到几乎全身赤裸的杨贵妃,目光立即像是看到了肥肉的恶狼。

杨玉环吓的立即跪下,颤巍巍的说:“大人……啊不皇上饶命……”

安禄山忽然柔声道:“娘亲怎么说这种话,孩儿怎么会伤害娘亲呢?”

原来,李隆基和杨玉环曾经认安禄山为义子,虽然安禄山年纪比杨玉环还大,所有人都觉的这只是一场闹剧,可安禄山却仍然把这当一回事!杨玉环内心的恐惧和抗拒立即大减。

“想不到……孩儿你还记的……”

安禄山狡诈的笑道:“孩儿不但记的,还想和娘亲一起重现往事呢。”

“什么?重现……”杨玉环还没明白过来,安禄山一把抱起了她丰腴的胴体,不顾她的惊叫,把她放进了一个温泉浴池。

“啊,这是……”杨玉环发现,这是当初她最爱的一个汤池,经常在这里一泡半日,把皮肤泡的雪白柔嫩光滑,让皇上捏的爱不释手。

安禄山在杨玉环耳边说:“那一天,孩儿在给娘亲洗身子,忽然父皇突然进来了,我就急忙躲到了水底下,你可还记的?”

说着,安禄山竟然一埋头潜入水中。

这时候,一身龙袍的李隆基走了进来。

杨玉环惊叫出声,皇上怎么会在这里?

她仔细一看,这人虽然长的像李隆基,但要年轻不少,身材也略有不同。原来是安禄山找来的一个替身!

那个“李隆基”笑呵呵走到池边,问:“朕来了,爱妃为何不起来迎接啊?”

他说的话和当时真李隆基说的一模一样,显然是安禄山排练好的。于是杨玉环也依样说道:“啊,陛下……这温泉太舒服了,我在里面舍不的起身呢,请陛下稍等我一刻。”

“李隆基”笑道:“好啊,那我便观赏爱妃洗浴。”

这时候杨玉环却脸色微变。她忽然感到,双乳和下体阵阵瘙痒。原来,胸口那两朵花和胯下的草叶,被泉水一浸,竟然开始出芽生根,花根渐渐长入杨玉环的乳孔中。

突然,杨玉环身子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一根硬邦邦的东西,在水下突然捅进了她的蜜穴。

“李隆基”上前问道:“爱妃,怎么了?”

杨玉环慌道:“没、没什么,陛下忙了一天,还是先回宫等待吧……啊……臣妾马上就来伺候殿下……啊……”

李隆基呵呵一笑,点点头走了。杨玉环松了一口气,忽然一双大手抱住了她的翘臀,把她托出了水。

那当然是安禄山了。只是杨玉环往下一瞧,又大吃一惊。只见她下体,插入了一根细竹管。竹管插入一小段,还有长长一段露在外面,足有两人高。

“啊……禄山孩儿……你这是做什么?快拔出来……”

安禄山突然脸色一变。“哼,你这淫妇,还真把自己当我娘了?当时你把我踩在水底下,差点把我憋死,当时我只想一件事,就是狠狠操你!”

杨玉环见安禄山突然凶相毕露,吓的手足无措。只见安禄山一手握住那竹竿,慢慢扭动着向里插送,很快就顶到了子宫口。

“啊啊……孩儿……啊不皇上……饶了我吧……要……要顶穿了。”杨玉环又痒又痛,连连求饶。

可是安禄山忽然猛一用力,竹竿一下突破肉孔,插进了杨玉环的花心!杨玉环尖叫一声,昏了过去。

安禄山却哈哈大笑,他竖起竹管,往中空的竹管里倒入温泉水。水直灌入杨玉环子宫内。不一会儿,她就苏醒过来,觉的肚子很胀。一看差点又吓晕了,她肚子就像怀胎半年的孕妇,里面咣当摇晃的全是热水。

安禄山脸上满是凌虐的快感。“好了,这回把你身体里李隆基留下的痕迹都洗干净了吧。接下来,吃我的肉屌吧,天下第一美人!”

安禄山挺起巨棒,插进杨贵妃的玉户。里面全是热热的温泉水,安禄山的肉棒极是舒服,稍一抽动就发出呼隆呼隆的响声。

更奇妙的是,杨玉环的阴道虽然柔软如棉,但只要肉棒一插入,肉壁立即自动紧紧包里起来,严丝合缝,如果是定力稍差的男人,被这么一夹立即就要缴械投降。

原本皇帝李隆基也是个御女高手,但这几年他年事已高,往往被杨玉环的肉穴一夹就兵败如山倒,弄的杨玉环总是得不到满足。

安禄山的肉棒如此巨大,一插进去肉壁一压,真是半点缝隙也无,把肚子里的水全部堵住无法流出。

“哈哈哈,传说中的玉锁龙门!真是极品淫屄啊!”安禄山大悦,开始大力抽插起来。

“啊……孩儿……我是你的义母啊……”杨玉环悲哀的叫道。

安禄山啪啪给她两个巴掌,说:“今天就算你是我亲妈,我也要干你。”

安禄山根本不怜惜娇柔的杨玉环,将多年来的饥渴一股脑发泄在杨贵妃身上。

每一次插入,都一直顶进子宫里,把里面灌满的水搅出旋涡,杨玉环的肚子高高隆起,不断尖声大叫,声音传遍整个华清宫。

“噫噫噫噫——哇啊——哇啊——噫噫噫噫……肚子要炸了……我要死了……

噫噫噫噫!!——”

娇小的身躯被顶的不断抛起,杨玉环胸前两颗大乳在空中翻出一波波乳浪,臻首如同拨浪鼓般疯狂摇摆,无比的香艳刺激。

一开始杨玉环还在痛苦的大叫,但是剧烈的刺激,带来铺天盖地的快感,很快惨叫声变成了高声浪叫,她的意志被烈火烧的迷乱,忘却了身处何方。

突然,杨玉环停止摇晃,全身剧烈颤抖起来。安禄山知道她高潮将至,立即抽出肉棒,重重一拍她的肚子。

杨玉环嘶声大叫,身子向上弓起,耻穴一挺,一股白浪急喷出来,形成一道壮观的喷泉!所有人都惊呼起来。

杨玉环虽然潮吹了,但是阴道壁不但不张开反而缩紧,只剩下一个小小的孔让水泄出,肉穴变成了一支强力水枪!而且一边潮吹一边扭动腰肢,于是喷泉左右挥洒,仿佛在舞蹈。足足喷了半柱香的时间,她才扑通一声落在地上,肚子已经瘪了下去,恢复了平常的健美。

安禄山在旁边被喷了一身水,他也被杨玉环的表现深深震撼。“太棒了!娘亲真是天下第一尤物!怪不的那李隆基才几年就被你给榨干了哈哈哈!我也想被你榨干啊!好,这一回,你的肚子里该装我的精液了!”

安禄山挺枪上马,瘫软的杨玉环毫无抵抗之力,只能任由他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的奸淫……

************

“爱妃,快快醒来。”一个声音叫道。

谁在叫我?杨玉环缓缓苏醒。

外面天色已经转暗,她已经昏迷了一下午。杨玉环睁眼一看,一个身穿龙袍的男子正在床前推她。

“啊!”杨玉环惊呼一声,然后发现是那个假的李隆基。她想要起身,却发现下身肿痛,双腿似失去知觉,根本起不来。

她现在全身依然不着寸缕,但是身上那两朵花还是丝毫未损,反而看上去更加鲜艳了。

“爱妃不要动。”假李隆基抚着杨玉环的头发说,“就这样好了。”说着,他竟然脱去龙袍,躺到龙床上来了。

“啊,你、你要干什么?”杨玉环脸色一变。

假李隆基嬉笑着,手指拨动杨玉环乳尖的小花,杨玉环立即赶到乳头瘙痒难忍,乳头迅速挺立起来。

假李隆基又拨弄下身的草叶。杨玉环突然发现,那片草叶竟长出了两片嫩叶,叶茎不知何时,已悄悄长进了尿道。

“这、这是什么东西……”杨玉环惊恐起来。

假李隆基解释说:“这是天一教栽培的爱之花,以液体为滋养,越湿润长的就越快。”

“啊,不要……快把它拿走!”杨玉环知道天一教素来以蛊毒闻名,吓的惊叫起来。

假李隆基却笑道:“放心,这些东西不伤身体,反而会让爱妃你更加舒服呢!”

说着,他挑开草叶,怒挺的肉棒无礼的插进杨玉环的肉穴。

“啊!你怎么可以!”杨玉环心想自己怎么也是安禄山的女人,怎么这个人竟敢侵犯自己?

假李隆基在杨玉环耳边笑道:“爱妃,表现好一点,皇上他正在屏风后面看着呢。”

“啊……”杨玉环明白了,当初有一次安禄山在她宫里嬉戏,正好皇上驾到,安禄山只好躲在屏风后面,结果李隆基当场就要了杨玉环,不知道让安禄山看了一场好戏。

安禄山在重演这一幕。

假李隆基卖力的干起了杨玉环。杨玉环心情错综复杂,不知如何是好,但是过了没多久,她的意识渐渐迷离,嘴里也忍不出轻轻发出吟哦声……

几番云雨,意乱情迷。假李隆基不但干了杨玉环,还在她体内射了两发。安禄山知道杨玉环无法孕育,所以放心让手下大胆内射。

杨玉环喘息着,再度睁开眼时,假李隆基已经消失了,站在她面前的是安禄山那雄伟的身影。

“啊……你要……”

安禄山抱起赤裸的杨玉环,说:“娘亲,那天我在屏风后面,看那狗皇帝奸你,真是好兴奋啊!我忍不住拿起一只花瓶就套在鸡巴上……今天,我终于可以不套花瓶了。你就是我的花瓶。”

安禄山不等杨玉环缓过来,把杨玉环往桌上一放,撩起浴巾,一枪进洞。

“啊……怎么你又要……我刚刚才……呜……让我休息一下……”杨玉环哀叫。

安禄山狰狞冷笑道:“傻女人,你以为到了我的手里,你的骚屄还会有休息的时候吗?”

杨玉环绝望的明白了,她只是一个漂亮的肉便器。

……

贵妃醉酒。

杨玉环喝醉了,躺在花坛中,四周鲜花围绕,中间玉体横陈,真是美若天堂。

一辆小车开了进来,拉车的是两个人。

燕忘情和曹雪阳,她们全身赤裸,趴在地上,腰间缠着皮带,一步步爬着,拖动小车。车上坐着肥猪一样壮硕的安禄山。

安禄山左右手各拿着一根棒子,棒子的末端在燕忘情和曹雪阳的肉穴里。安禄山只要一推棒子,二女就会“呜”的浪叫一声,加快爬行的速度。

马车到了,安禄山拍拍二女的屁股,燕忘情和曹雪阳就爬上前,伸出香舌舔弄杨玉环那高耸的耻丘。

杨玉环被弄醒了,但是还是醉醺醺的。“啊,皇上来了……”

安禄山笑道:“娘亲,今天和我一起去看舞。”

他把杨玉环抱上车,手里又揉又拧,弄的杨玉环娇喘不止。

小车开到了舞台,燕忘情和曹雪阳解开皮带,站到两边,安禄山直接抱着杨玉环坐到龙椅上。

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手持双剑来到舞台上。她身上只有两条丝带,系在胸前和腰间。胸前的丝带挂下两片红布,遮住乳尖,腰间的丝带挂下一片红布,遮住私处。可是只要一走动,那三片布就会飘起,春光尽现。

安禄山道:“让我们来欣赏闻名天下的七秀剑舞吧!”

可是台上女子却没有动,胀红了脸,轻声道:“我不会剑舞。”

原来,这女子竟是被俘的七秀燕小七。

小七姑娘从小苦练剑术,是七秀剑法最高的人之一,却从没练过舞蹈。

安禄山大笑道:“既然不会,你为什么还要上来?”

小七脸色突然一变,目显寒光!

“我是来杀你的!”

小七突然爆起,身如急电,双剑瞬间刺到安禄山面前。

安禄山一惊,连忙举起杨玉环一挡。

眼看要刺到杨贵妃,小七犹豫了一下。

一瞬间,她错过了机会。

“当!”手中的剑被击飞。安禄山面前站了一个玉树临风的男子。

令狐伤!

小七功亏一篑,燕忘情和曹雪阳从左右两边扑到,将她死死按在地上。

安禄山虚惊一场,骂道:“这个贱货,被轮了那么多天,灌了那么多药,还没屈服,真是臭婊子一个!”

小七咬牙切齿道:“狗贼安禄山!你杀了我吧,我小七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安禄山狞笑着说:“这么漂亮的女人,我从来都不杀。你不是不会剑舞吗?

那奸污总会吧?”

他拍拍手,一队卫兵走了进来。

“这个女人竟敢行刺本皇,你们给我好好惩处她。一队轮完换一队,直到宫里所有弟兄都轮到为止。”

士兵们欢呼一声,将小七抬到舞台上,三两下把她身上那几片小布撕光,绑到一个木架子上。四个大汉手持皮鞭,围住可怜的少女,开始鞭打全身。

在小七的惨叫声中,很快她全身都是道道血痕。士兵们往她身上泼盐水,又是几声惨叫。紧接着,几个士兵脱光了衣服,对吊在木架上的小七开始轮奸。

看着台上的惨剧,杨玉环花容失色。刚刚救下安禄山的令狐伤稍稍皱眉,转身离去了。

安禄山也不理他,只管揉捏怀里的美人。

“娘亲,你两个奶这些天越来越大了呢。”

杨玉环羞的低下头:“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是因为这两朵花……”

安禄山说:“没错,这两朵爱之花,有催乳的效果呢。”他对着杨玉环的奶子一顿猛捏,杨玉环感觉乳房中又有热流涌动,无法遏抑,就要喷出来了。

“啊,那是什么,为什么我感觉,奶子像要爆开。”

安禄山突然大力一捏,硕大的乳房被挤扁,两股乳白色的液体喷了出来。

“啊!我竟然产奶了!”杨玉环尖叫。

安禄山一伸手掐掉两朵小花,含住杨玉环的乳房就吸吮起来。

“哈哈,娘亲的奶水真是甜美,还有花香,太棒了。”

杨玉环气喘吁吁,头昏眼花。她低头一看,胸前的两朵花没了,但是花茎还在乳孔中,只怕根须已经深深扎进了乳房里。只要过上两天,爱之花就会重新长出来。想到这里,她不禁又是害怕,又感到刺激。

台上,小七连连哀叫,身不由己的一边被轮奸,一边被施以各种酷刑。旁边的燕忘情和曹雪阳微微低下头,不忍再看。

喝完奶的安禄山却性欲勃发,盯着台上受虐的小七,说:“这比什么跳舞可好看多了!娘亲,孩儿想要了。”

“什么?啊!……”安禄山不由分说,众目睽睽之下,肉棒插进了杨玉环后庭,当众奸起了美人的肛门……

************

这一日,一位公主来到华清宫,安禄山专门穿好衣服接见了她。

她就是安庆宗的妻子,荣义郡主。

“我的儿媳妇啊!”安禄山悲痛的和荣义郡主拥抱,“可苦了你了。”

荣义郡主哭泣起来,说:“父亲大人,庆宗死的好惨,你一定要为他报仇。”

安禄山咬牙切齿的说:“李隆基这狗皇帝杀我爱子,我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荣义郡主的身躯凹凸有致,胸前很是丰满,抱着她的安禄山渐渐有了感觉。

“儿媳,你且不要悲伤,为父为你设下酒宴洗尘。”

荣义郡主眼含泪珠,一杯又一杯给自己灌酒。

安禄山见儿媳妇喝的双目迷离,肌肤绯红,忍不住上前搂住了她。

“女儿啊,庆宗当初待你可好?”

荣义郡主醉醺醺的说:“庆宗待我很好。”

“如何好法?”

“他每天晚上……”荣义郡主喝醉了口不择言,说到这里脸一红,没说下去。

安禄山心领神会,说:“当然了,像郡主这么美的女人,不要说庆宗,连为父都爱不释手呢。”说着,他的大手已经不规矩的抚摸起儿媳妇的身体。

荣义郡主眼泪又要流出,说:“夫君死后,我日日担惊受怕,夜来也好生寂寞难耐……”

安禄山叹道:“可怜的女儿啊,为父发誓,庆宗给你的,我必加倍给你。”

荣义郡主躺倒在安禄山怀中,感受身上传来的阵阵舒适,那双手,比安庆宗更加熟练。

荣义郡主开始喘息,上衣敞开,露出一对雪白的大奶。

“呜……可是父亲大人……怎么可以……呜……”

“我们蛮族人,讲究父子相继。当初汉朝王昭君,先嫁给匈奴可汗,可汗死后又嫁给他儿子,还给父子两人都生了好几个儿子。现在庆宗死了,让为父来补偿你的幸福吧。”

安禄山用嘴咬开荣义郡主的内裤,发现下面已经晶莹湿漉。

“小骚货,你是有多饥渴?”

“我……我……”荣义郡主羞红了脸,不知所言。

安禄山贪婪的插了进去。荣义郡主尖叫了一声,很快就沉沦进去……

……

荣义郡主这时正把满杯香甜葡萄酒灌落肚子,暖气从肚子升起包里了心脏,使她充满迷乱的欢乐。

她整个光滑的白嫩胴体坐于肥胖如山的男人怀中。她含了一口酒,将红唇贴紧他的嘴唇,然后把美酒送到他口里。

她还要借喝酒来忘记心中那点罪恶感。但是,三天三夜的抵死缠绵,她感到已真心爱上了丈夫的父亲。这种畸型的爱恋比正常的更刺激更震撼,令她情欲高涨。

安禄山的手段和实力比安庆宗更强,如果当初皇上不是把她嫁给安庆宗,而是赐给安禄山,那该多好。

面前,三个赤裸的绝色美女,曾经高高在上的杨贵妃,英姿飒爽的女将军燕忘情和曹雪阳,全都趴在地上,高高的翘起屁股。四个壮汉正抱住她们,分别有一个壮汉在插着两位女将军,而杨玉环则被两个男人同时插入肉穴和菊门,被干的浪声高呼,淫水乱飞。

荣义郡主看的春情勃发,向安禄山瞟了一眼。安禄山早已心领神会,硕大的身躯向她压了下来……

荣义郡主高亢的浪叫声很快盖过了三女。她已经再也不想安庆宗了。

华清宫,已经变成了一座淫靡的肉奴宫。

长安大明宫。

安禄山之子安庆绪,正和史思明之子史朝义喝酒。

喝闷酒,一杯又一杯,如同在发泄。

喝酒是上半身的发泄,下半身的发泄已经告一段落。他们怀里的宫女早已昏死过去,浑身伤痕累累。

“我爹不喜欢我。”史朝义愤愤的说。

“哼,我爹也不喜欢我。”安庆绪咬牙切齿的说。

史朝义笑道:“安二哥,如今你是皇上的长子,他就算不喜欢你,你也是皇位的继承人。不像我,我是真的一无所有。”

安庆绪却摇头:“你错了。虽然我大哥死的正是时候,可是我下边还有一个弟弟安庆恩,他们母子俩现在正受宠,听宫里的消息说,父皇恐怕要立庆恩那小鬼为太子。”

史朝义听了有些着急起来:“那可怎么办?”

安庆绪垂头丧气道:“能怎么办?难道我还能反对父皇吗?”

安庆绪怒在心头,手里忍不住一用力,昏迷的宫女突然惨叫一声,然后没声了,原来被他不小心捏断了喉咙。

安庆绪厌恶的将宫女的裸尸丢到一边,继续倒酒。

就在这个时候,有两个人走了进来。

安庆绪和史朝义一惊,这两个人为什么能不受阻挡进入深宫?

“来者何人?”史朝义大喝。

两个人身材都很高大,而且穿着西域的服饰。

“红衣教主——阿萨辛。”

“拜火教长老——伊玛目。”

安庆绪和史朝义差点吓尿,这两个人都是传说中的绝世高手!

“你、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伊玛目笑道:“二位公子不必惊慌。我们原本是来投靠安禄山的,可是他却不在长安,于是我们只好来见二位少主了。”

安庆绪皱皱眉,说:“你们要找父皇,找我们有什么用?”

阿萨辛说:“当然有用,现在大燕虽然是安禄山的,可是将来还不是你们的?”

安庆绪惊呼:“你、你们两个口出狂言,真是大逆不道!”说着两人就要拔出刀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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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萨辛忽然摘下面纱,对他们使了个眼色。

安庆绪和史朝义就好像魂魄被定住了一样,呆呆站在原地。

阿萨辛摄魂术奏效,就继续说道:“安少主莫要着急,你现在虽然无法登上皇位,但有我们的帮助,就一定能。”

安庆绪愣愣的问:“真、真的?”

伊玛目大笑道:“当然,否则我们就不会来了。”

安庆绪先是狂喜,然后又担心起来:“我怎么相信你们?”

阿萨辛笑道:“我们给二位带来一件礼物,一看便知。”

只见两个木偶人抬着一只大箱子走上来,看的安史二人目瞪口呆。

安庆绪打开箱子,眼睛差点掉出来。

箱子里正蜷曲着一位美艳绝伦的睡美人,正是魔女苏曼莎!

“苏曼莎本是安禄山最忠心的手下,但是她现在已经被改造成了听话的奴仆,现在起,安少主不管命令她干什么,她都会照办。”

安庆绪问:“这、这是如何办到的呢?”

阿萨辛笑道:“这对我们来说不过是雕虫小技。现在安公子应该明白,我们的实力了吧?”

安庆绪想也没想,立即点头道:“好,那我就和你们结盟!”

阿萨辛和伊玛目走出皇宫。

伊玛目问:“阿萨辛,你觉的这两个少爷水平如何?”

阿萨辛冷笑道:“不过是两个蠢货,比起他们父亲差远了。”

伊玛目大笑起来:“不错不错,正是因为这样,他们才适合当我们的傀儡啊哈哈哈。天下很快就会成为我们的掌中之物了。”

阿萨辛也大笑起来,心里却冷笑:“伊玛目,到那时候,也就是你的死期了。”

************

“苏曼莎”已经从箱子里爬了出来,横卧在安庆绪和史朝义两人面前,妩媚性感到极致。

两人贪婪的盯着“苏曼莎”,可是仍然有一点害怕,毕竟魔女的手段太可怕,他们想到就胆怯。

但是,眼前的美人如此令人垂涎,欲火终于将恐惧驱散。

安庆绪咬牙扑上去,揪住“苏曼莎”那小小的仅遮住肉峰的胸衣,啪啪给了她两巴掌,骂道:“苏曼莎!你不是很高傲么?你不是看不起我么?你不是不肯给我摸么?你现在有什么话说?”

于睿微微睁开美目,用勾魂夺魄的眼神瞟了安庆绪一眼,娇声道:“少爷责备的一点不错,贱妾之前对少爷的态度是万般不该,请少爷随意处罚。不管将我惩罚多惨,贱妾我今后都会对少爷忠心耿耿。”

听完这话,安庆绪已经神魂颠倒,全身酥软,只有一个地方硬的像铁一样。

于睿媚眼一转,又对史朝义道:“对史少爷也是一样。”

史朝义也跟安庆绪一样了。

安庆绪眼珠一转,想到个点子,说:“既然如此,你把你身上衣服吃了。”

于睿轻轻一笑,丝毫没有迟疑,她身上本也没有多少衣服,就一片薄薄的胸衣,一条窄窄的裤带。她玉指一勾,两片布就飘了下来,用手轻轻一捏,塞进自己的红唇,一口一口吃了下去,如同在吃着美食。

两片布料全部被于睿吞下,她还舔了舔嘴唇,诱惑无限。

安庆绪和史朝义都看呆了。

雄伟的乳峰、矫健的腰腹、修长的大腿,苏曼莎那野性之美已经完全赤裸裸展现在他们眼前。而那勾魂的眼神,于放荡淫浪之中,竟还有一种高贵而威严的气质,这两种矛盾的感觉,让每个男人想要征服她,又想要被她征服!

两人已经忍无可忍,他们不约而同,嚎叫着扑了上去。

没有任何的怜香惜玉,有的只是摧残的暴力。安庆绪一枪捅进了苏曼莎的前洞,史朝义一棒塞进了苏曼莎的后洞。

“苏曼莎”娇哼一声,下体已经被两个野蛮人的鸡巴填满。

但是“苏曼莎”并不打算就这么挨操,她的两个肉穴紧紧夹住两人的肉棒,然后一拧腰肢,上半身转过90度,将自己的一对硕大的乳房托起,分别塞进了安庆绪和史朝义两人的嘴里。然后,她双手勾住二人的脖子,双腿也盘了起来,成S型,分别缠住两人的腰。

这种匪夷所思的高难度动作,真是安庆绪和史朝义想都没想过。他们嘴里感到一股浓浓的奶香,而下身的肉棒被苏曼莎的肉穴一拧,好像变成了麻花,虽然感到很紧很痛,却更加快感十足!

两人怒吼一声,咬着苏曼莎的奶子,猛操起来。

“啊……插的好……”

“苏曼莎”两眼一翻,仰起头连连尖叫起来。

安庆绪和史朝义配合默契。

他们一进一退,安庆绪顶进花心,史朝义抽出菊门,把“苏曼莎”干的如水蛇般前后疯狂扭动,好像要把她的腰生生折断……

他们同进同退,两人一起抽出,带出片片水花,然后一齐顶到底,两个大龟头重重相撞,好像把“苏曼莎”的肉壁给捅穿了。“苏曼莎”柔软的身躯被抛上抛下,好像海浪中的小船……

“噢噢噢……啊啊啊……呀呀呀……”

“苏曼莎”狂乱的甩着头,被操到口水横流。

“苏曼莎”的淫叫声,让安庆绪和史朝义更加兴奋如狂,完全变成了两头发情的恶狼。

他们越操越快,越操越快,苏曼莎的身体被不断扭曲拉伸,似乎那美妙妖艳的肉体就要被恶狼撕碎!

两根大肉棒急速迅猛的进出苏曼莎的肉洞,竟发出了敲鼓般的“咚咚”声。

终于,安庆绪和史朝义发出狼嚎般的吼声,二十个手指全都死死掐进苏曼莎的肉里。

他们喷精了!汹涌的精液全都灌进苏曼莎的体内。

热流很快被苏曼莎全部吸走,安庆绪和史朝义像被抽掉了骨头,喘着气软了下来。

忽然,“苏曼莎”双腿一收,幽谷一紧夹住两人的软肉,运起一股内力,灌入二人的命根子。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安庆绪和史朝义的肉棒像充了气一样迅速再次硬起,填满苏曼莎的肉穴。他们心头的欲火也再度高涨起来。

史朝义一边不自觉的开始新一轮的抽插,一边吐出嘴里的乳头,惊呼道:“大哥,这婊子要把咱俩给吸干吗?”

安庆绪“哼”了一声,发力猛捅苏曼莎的淫穴,是要和她死磕到底。

他浑身肌肉绷紧,青筋根根爆起,他已根本不是在和女人交欢了,而是在野蛮强暴。他干到兴起,将“苏曼莎”乳头狠狠一咬,“苏曼莎”哀号一声,奶子一胀,喷出奶水来,安庆绪一顿美喝,好不畅快!

喝完,安庆绪哈哈大笑,松开乳房,只见上面留下一圈鲜红的牙印,触目惊心。

“啊……啊……你要……咬掉我的奶子吗……啊……”

“苏曼莎”恨恨的问。

安庆绪狂笑道:“岂止是奶子,我要把你全身的肉一片片都吃掉……”说着,他又用力一顶,再次把肉棒顶入苏曼莎的子宫。

史朝义也不甘示弱,大棒一挺,贯穿苏曼莎的后庭。

“苏曼莎”也没想到这两兄弟如此生猛,被干到翻了白眼,浑身乱颤,哗哗的泄出阴精。

她已经有些精神涣散,手脚夹不住两人,慢慢垂了下来。

“嘿,这婊子这就不行了吗?”安庆绪感觉下体变松,低头只见苏曼莎的小穴被干到大开,一股一股的流着淫汁。

“这个骚货,一高潮穴都张这么大了。”安庆绪想到一个主意,让史朝义拔出肉棒来。

两人嘿嘿笑着,竟同时将大棒塞向苏曼莎的淫穴。

“什么?……两个……一起?……不行……哦呀!!……”

“苏曼莎”昂首大叫,那两条肉棒,竟然真的插了进去!

两条肉棒同时大力奸入苏曼莎的阴道,虽然里面汁水狂流,但苏曼莎还是被干到嗷嗷大叫。

“臭婊子,这回舒服了吧?”安庆绪哈哈大笑。

于睿已经无法回答了,她躺在桌子上,发出母狼般的嘶吼。只有她灼热的胴体和奔涌的淫水在向人宣告她很爽的事实。

结果先扛不住的还是安庆绪和史朝义他们俩。因为这刺激实在太过强烈,那小穴实在收的太紧,每动一下阳具就感到极大快感,而且苏曼莎的阴道里有一股股淫水不断涌出,好像接连不断的高潮一样,冲刷着他们的龟头。

“顶不住了,啊啊啊啊!!!”两人同时嚎叫,身体阵阵急颤,将子孙精全都射进苏曼莎子宫。

史朝义躺在地上,哈哈大笑道:“大哥,这回妖女如果怀上了孩子,算你的还是我的?”

安庆绪冷笑道:“别做梦了,这婊子不知被多少男的灌过精,要能怀孕早就怀上了。”

于睿躺在桌上一动不动,陷入半昏迷之中。她的记忆不断在于睿和苏曼莎的往事之间跳跃,嘴里喃喃低吟着:“不要……好棒……休想碰我……啊再来……”

两人死死盯着轻轻扭动的苏曼莎,眼中像要喷出火来。

“妈的,怎么可以放过这个骚货?”安庆绪跳了起来。

他又想到了新的毒计。

“既然可以二屌干屄,那当然也可以干肛。”他奸笑着,让史朝义把鸡巴再插回苏曼莎的菊门。虽说史朝义的鸡巴是软的,但是现在“苏曼莎”的菊洞张的比较开,不费什么力气就插了进去。

接下来,安庆绪抽出一双筷子,两边夹住自己的软肉棒,往菊门也塞了进去。

在筷子的帮助下,两根鸡巴竟然全都被包进了直肠里!

两个男人疼的龇牙咧嘴,“苏曼莎”也醒了过来,觉的后庭疼痛欲裂。“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混账!”

她的声音充满威严,那是于睿的意识觉醒了。

可是安庆绪抽出筷子,狠狠抓了两把奶子,喊道:“闭嘴,给老子乖乖趴下!

屁股翘起!”

于睿感到屁股疼的要死,只能趴到地上,屁股高高撅起。

安庆绪和史朝义的肉棒就在直肠里硬了起来。

于睿发出了惨叫声。安庆绪和史朝义也吼叫着,一起开始了抽插。

但是菊洞太紧窄了,两人的肉棒几乎无法动弹。夹的越紧,肉棒胀的越厉害,就更难抽插。

史朝义喘着气说:“我的老二……快被夹断啦!”

安庆绪说:“别慌。”他伸手在苏曼莎的阴唇口抓了一把,捞了一捧汁水,浇在鸡巴上,送进肛门里去。

苏曼莎的肠道终于润滑起来,可是这么一来,两人的肉棒一滑,反倒被挤了出来。

安庆绪和史朝义大怒,掐住苏曼莎的柔腰,同时向里顶进去。

一寸、一寸……两人的肉棒终于全部插进了苏曼莎的后门。

“我的妈呀!真是太有劲了!”史朝义哈哈大笑。

趴在地上的于睿被他们俩奸的忍不住求饶了。她哀嚎道:“两位少主……求求你们了……拔出来……饶了我吧……啊啊好痛……救命……我要裂了……呜呜……

求你们不要再进去了……还是插我的阴户吧……随便你们插……随便你们射……”

可是“苏曼莎”的求饶,反而让两个野兽更加兴奋,发力猛捅菊门,抽出来的肉棒甚至粘上道道血丝。

于睿感觉下半身好像已经断掉,她发出凄厉的嘶吼,好像一头重伤的母狼,娇美的胴体扭曲的不成人形。几番死去活来之后,她终于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偏偏安庆绪和史朝义之前已经泄了数次,这回格外坚挺,根本不管她的死活,没命的施虐着……

……

“苏曼莎”软躺在地上,浑身是白浊的汁液,双腿撇成一字,下身变成两个大口子,触目惊心。

安庆绪和史朝义再也硬不起来了,他们把“苏曼莎”虐到惨不忍睹,自己也被完全掏空。窝在地上像两条肉虫。

安庆绪虽然一丝力气也没了,但是仍然得意洋洋:“哈哈哈,我终于把这个淫骚婊子征服了!”

忽然,明明已经昏迷的“苏曼莎”双腿一收,前后两个肉洞迅速合拢,随后挺身坐了起来,伸手按住自己小腹,稍一运力,体内的精液如喷泉般飙射出来,不一会儿就全部排光,看的安庆绪和史朝义目瞪口呆。

“苏曼莎”面露冷笑,完全没有了刚才被施暴时的惨样。

“呵呵,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征服我?想得太简单了。只有大燕的皇帝,才有资格征服我。”

说着,“苏曼莎”扭动她性感无比的腰肢,光着身子走出了宫殿。

史朝义满脸恐惧,生怕苏曼莎回头就报复他们。而安庆绪却咬着牙狠狠的说:“等着瞧,我一定会成为大燕皇帝,让你心甘情愿成为我的奴仆!”

于睿行走在卫兵们贪婪的目光中,冷笑着想:“计划进行的很顺利。”

************

皇宫的地下某处,是一个阴森恐怖的密室。

伊玛目走到了这里,敲敲门。

一个貌美而狡黠的少女打开了门,露出甜美妖娆的笑容,喊道:“干爹!”

伊玛目微笑起来,摸了摸少女娇嫩的面颊,说:“进行的怎么样了?”

这个少女,就是血眼龙王萧沙的徒弟,韦柔丝。

她竟然是伊玛目的干女儿,这连萧沙都不知道。

韦柔丝一边对伊玛目撒娇,一边带他走进密室。

密室里正吊着一个白衣飘飘的女子,两根铁链缠住她的双手,将她吊在半空,双足离地。女子臻首低垂,正在昏迷之中,但隐约仍可见她清丽绝俗的美貌。

她就是被韦柔丝抓到的浩气盟的仙子——可人。

若不是被杨国忠暗中下药,韦柔丝根本不是可人的对手,可是如今,这浩气盟的第一高手,貌若天仙的少女,变成了阶下囚。

“干爹请看。”韦柔丝一笑,掀开可人的白裙。

裙下光溜溜冰肌如玉,褥裤早已被剥掉,玉柱般的两条大腿,看的人眼睛发直。

更触目惊心的是,可人的玉户、后庭,各插着一支细瓶子,里面有不知名的液体在晃动。

韦柔丝笑道:“这几天,这冰美人尝遍了我们秘制的各种淫药,嘴里喝的、身上抹的、穴里灌的,已经接近崩溃了。如果干爹想的话,随时可以享用她的处子身。”

伊玛目却摇头说:“不。我要这丫头,可不是为了享乐,而是要用来对付她的师父——剑圣拓跋思南。那厮武功太高,我们怎么跟他斗都没有胜算。我已经放出消息,很快那个鲁莽的家伙就会不顾后果闯进皇宫来救他徒弟。哈,到时候我要在剑圣面前给他的宝贝徒弟可人开苞。经过我的调教,可人已经是世上最淫荡的处女了,到时候她会哭着喊着求我破她的处。看到徒弟这么下贱,剑圣准会气到吐血,我正好给他下‘斩圣’奇毒,这样我就稳操胜券了,哈哈哈!”

伊玛目得意的大笑着,但韦柔丝却有点笑不出来,因为伊玛目的大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伸进这个干女儿的衣服里……

************

在皇宫的另一个角落,一个男人正在生闷气。他就是山狼曹炎烈。

他身为狼牙军大将,本该在前线统领大军,可是因为之前私藏曹雪阳,他被安禄山训斥了一顿,调到大明宫来守大门。

他面上虽然不敢违背,但是内心怒不可遏。

比这更愤怒的是,他的妹妹曹雪阳,也被安禄山带走变成了玩物。

他阴沉着脸,士兵无人敢惹他。虽然他被惩罚,但仍然是狼牙军首领之一,可以随意在大明宫里横行。

他决定发泄一下。

这天他忽然发现了一个以前未见过的宫女。

他抓住那个宫女,仔细观察,发现她虽然并不很年轻,但是艳丽如花,身材妖娆,竟是个绝色!

“竟然有这么美的宫女,当个宫女真是浪费!”曹炎烈二话不说,将那美艳的宫女拖到一个无人角落,扒光了她的衣服。

修长的肢体,挺拔的酥胸,丰润的美腿,展现在眼前。

但是那宫女似乎并不害怕,一双迷人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

看着这个容貌、身段都不在曹雪阳之下的美人,曹炎烈双眼发红了。他扑上去,按倒她,强暴了她。

这宫女刚开始还半推半就,到后来被一顿猛插之后,就变的骚浪无比,紧紧缠住曹炎烈浪叫连连。

曹炎烈兴发如狂,将多日来积攒的怨气都发泄在这宫女身上。这宫女非但吃的消,而且照单全收。

泄完之后,曹炎烈搂着那宫女,躺在草坪上休息。

“你很不错。”曹炎烈抚摸着宫女光滑的如同绸缎的肌肤。

宫女嫣然笑道:“谢谢将军夸奖。”

突然,曹炎烈一把扼住宫女的喉咙,冷冷道:“你根本不是宫女,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是凌雪阁的杀手,还是李倓的探子?”

那女子喉咙被锁,却仍然笑起来:“将军不要这么凶狠,我不是你的敌人。”

曹炎烈皱皱眉,松开手,他发现这女子的武功绝对不在自己之下。

女子笑道:“我是曾经明教陆危楼的义女,现在恶人谷的魔女米丽古丽。”

曹炎烈脸色一变。米丽古丽绝不会比苏曼莎容易对付。

米丽古丽一边穿起衣服,一边说道:“既然曹将军已经知道我的身份,那么我也有事想和将军谈一谈。”

************

一开始,于睿点了苏曼莎的昏睡穴,到了万花谷后,她给自己的身体喝下了万花谷的催眠汤,让苏曼莎继续沉睡。但是,长时间喝药毕竟是对身体不好的,所以后来万花谷琴圣苏雨鸾,每天都会给沉睡中的苏曼莎弹一曲忘忧琴,用催眠琴音让她继续睡眠。

这一天,苏雨鸾的丈夫画圣林白轩接到了密旨。

“雨鸾,皇上密令我马上前去。”他皱着眉头说。

苏雨鸾轻呼了一声,担忧道:“是凌雪阁的事吗……”

原来,林白轩的秘密身份,是凌雪阁外阁的首脑,直接听命于高力士。

“皇帝急招,不能不去。”林白轩牵起妻子的手:“雨鸾,这一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万花谷就靠你照看了。”

苏雨鸾低头道:“夫君放心,我会小心的。”

林白轩却没有放开她的手,反而说:“雨鸾,我们有几个月没有欢爱了,这次要走了,你可不能再推脱了。”

苏雨鸾满脸燥红。当年她十六岁的时候,被一个狼牙军军官强暴失身,从此对男女之事就十分抗拒,林白轩与她真心相爱结合,一年也不过做个三四次。

可是现在丈夫即将远赴战场,也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说不定再也……

她连忙收回这可怕的不吉利想法,轻轻点头。

林白轩轻轻褪去苏雨鸾的纱衣,露出她娇小却柔美的胴体。

苏雨鸾肤若凝脂,体若无骨,让林白轩沉醉。

他们温柔的做爱。但尽管如此,苏雨鸾仍然身体僵硬,咬着牙一声不吭。

林白轩知道妻子当年被恶人强奸失贞,对男女欢爱十分排斥,只是为了丈夫才勉强献身。

林白轩不断轻柔的爱抚娇妻,让她放松下来,一边慢慢进入她的身体,开始耸动。

过了很长时间,苏雨鸾才慢慢适应,身体渐渐放松,不知不觉间开始有了感觉。

这时候,林白轩身体一颤,连忙抽出阳具,将一股精液射在地上。

苏雨鸾心中,稍稍有些失望。但是她没有显露出来,而是和丈夫温柔接吻,结束这场欢爱。

林白轩离开了万花谷。

苏雨鸾在路口望着他,直到完全消失。

忽然她记起一件事,惊呼道:“不好,怎么把最紧要的事忘记了?”

本该是给苏曼莎弹奏催眠曲的时间了,可是她和林白轩一番温存,竟把重要的事给忘了,现在已经迟了半个时辰。

她匆忙回到住所抱了琴,就往苏曼莎所在的秘屋奔去。

幸好只是迟了半个时辰,若是耽搁一个时辰以上,那便糟糕了。

她急急来到林中的小屋,忽然远远发现,似乎有一条人影无声的窜出那屋子消失在密林中。

苏雨鸾心头一惊,谁会知道这个地方?

她连忙走进屋子,见于睿的躯体正安稳的躺在床上,不禁松了口气。

但是她又觉的不对,仔细一看,沉睡的于睿身上道袍领口好像稍稍有些凌乱。

她伸出纤指,探入于睿的衣领一摸,不禁又气又羞。

原来,于睿的内衣不知怎么被解开了,散在两旁,浑圆坚挺的乳峰上,还隐隐约约有几道指印。

“岂有此理,真是可恶……”苏雨鸾想想就明白,准是万花谷的哪个弟子,无意中发现了这里,色心萌动,忍不住对于睿仙子的身体轻薄了一番。若是让她查出来,非要好好惩处不可。

不过当务之急,是给苏曼莎催眠,她赶快把于睿的内衣系好,然后马上坐下,开始弹奏催眠乐曲。

朦胧中……有种奇异的感觉从身上传来,让她从一场久远的长眠中醒来。

那感觉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渐渐勾起她无数的回忆。

忽然,洪水般的记忆涌入她的脑海,似乎是她自己的,又似乎不是。她被这么多的信息冲的头脑眩晕,陷入迷醉的状态,在外人看来,她似乎还在睡。

不知过了多久,她又听到了一阵悠扬的琴声。这琴声本该让她睡意渐浓,可她却猛然惊醒。

因为她已然知道自己为何在此了!

苏雨鸾正沉浸在弹奏中,突然床上的“于睿”突然坐起,素手一挥,便凌空点中她的穴道。

“呀,纯阳宫的紫霞真气还真是好用。”

“于睿”说着,圣洁的面容上忽然露出狡黠妖媚的表情。

于睿平时的圣洁让人心中爱慕却不敢直视,而这张脸上露出的妖媚,则可以让人疯狂。

连苏雨鸾一个女人都瞬间有些目眩,然后才开始惊慌。

魔女苏曼莎在于睿仙子身上苏醒了!

苏雨鸾心里懊悔万分,要不是她晚了半个时辰,也许那人就不会有机可乘轻薄于睿的身子,致使苏曼莎提前苏醒。然而现在都无济于事了。

苏曼莎笑道:“万花谷的琴圣,七秀坊的菡秀苏夫人,这段日子承蒙你的照顾,我该好好感谢你才是。”

苏雨鸾还没来的及回答,忽然苏曼莎瞬间飞出窗外,迅如闪电,完全不像一个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的人。

不一会儿,苏曼莎飞了回来,手里还提着一个人。

苏雨鸾一看,那是林白轩的一个画童,名叫瑞笛。她意识到,他就是刚才偷偷溜进这屋里的那个人影了。想不到他年纪小小,就有这么猥琐的念头。

果然,只听苏曼莎对他说:“这位小兄弟,是你救醒了我,我也该好好谢谢你呢。”

瑞笛一个字都答不上来,因为他直直的盯着“于睿”的笑脸,已经痴了。

苏曼莎自己也是有点惊讶,她发现自己的吸引力更胜从前,还没施展媚术就已经让男人神魂颠倒了。

苏曼莎故意问:“小兄弟,你看你旁边这位美人是谁啊?”

瑞笛痴痴呆呆的回答:“是我万花谷苏雨鸾师娘。”

苏曼莎又问:“她美吗?”

瑞笛连连点头:“美,非常美。”

苏曼莎笑了:“那,你还在等什么?快去。”

瑞笛一惊,随即感到一股无法遏抑的欲火,充斥了他的大脑。

他转过身,呆呆的走向苏雨鸾。

苏雨鸾吓的脸色苍白,说:“瑞笛,你、你要干什么?”

她想逃,但是身体根本无法动弹。

那个年轻的小弟子开始一件一件剥去苏雨鸾的衣服,动作很笨拙,以至于把衣服都给扯破了。苏雨鸾的叫喊声他完全没有听到。

因为那个圣洁的仙子“于睿”此刻正在他耳边低声呢喃,同时一点点脱下他的衣裤。

苏雨鸾和她的小徒弟瑞笛,全都赤裸了。

苏雨鸾还想挣扎,瑞笛还有点犹豫,这时候,苏曼莎在他们面前跳舞了。

苏曼莎的舞就是她的催情术。

苏雨鸾变的精神恍惚,她痴痴的低语起来:“白轩……其实我还想要……”

而瑞笛抵抗力更差,他疯狂起来,猛然抱住了师母,像要把全身都挤进苏雨鸾的身体里去。

一对赤裸的男女,就这样合为一体,猛烈做爱起来。

少年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一下接一下顶进师娘的体内,苏雨鸾则好像变成了一个少女,“咿咿呀呀”叫唤个不停。

但是苏曼莎却发现,自己心里出奇的平静。

她看着这一幕活春宫,心中却毫无欲念。

这很不可思议,但苏曼莎知道,这是因为于睿的身体里有一块压制欲望的秘宝:“昆仑寒玉”。

她不去管那对交欢的男女了,坐到床上,撩起裙摆,褪下小裤头。

于睿雪白无瑕的下体展现在她眼中了。那里光滑如玉,一根耻毛都无,竟然是天生的绝品白虎女。

苏曼莎能够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异物。她小心拨开于睿那一对薄的仿佛透明的阴唇,两根细长的手指慢慢探了进去。

她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圆润的东西,触手很凉。那正是于睿阴道内的昆仑寒玉。她二指捏住玉,轻轻往外抽,竟然没有抽动。

原来,昆仑寒玉被处女膜紧紧夹住了。

如果换做其他女人,一块玉插进去,那层膜早就破了。但是于睿的身体太特殊,她里面那层膜极柔韧,寒玉从处女膜的小孔穿过,处女膜竟然没有破,紧紧夹住了玉,使之不会松动。

如此说来,恐怕男人的阳具插进去,也无法撕破于睿的处子,她竟是个永远的处子了。

苏曼莎吸一口气,用力往外慢慢拔,终于那块寒玉一松,从穴口取了出来。

突然,那一瞬间,苏曼莎几乎崩溃!

这是多么强烈、多么可怕的性欲!在昆仑寒玉一取出的瞬间,席卷她的全身,几乎烧尽她的理智,只剩最淫贱最黑暗的疯狂念头。

苏曼莎急忙一塞,把昆仑寒玉送回体内。

淫念立即消失了。

苏曼莎大口喘气,心跳的如同擂鼓。

太可怕了,这就是“天地崩坏失神蛊”的威力。要是没有这块昆仑寒玉压制淫蛊,恐怕于睿马上就会变成只想挨操的母畜。

苏曼莎稍稍定定神,耳边又传来碰撞和呻吟声。

“好吧,那还是来办正事吧。”新的计划在她脑中浮现。

苏曼莎穿好衣服,捡起一根衣带,轻轻一挥,将地上那对蠕动的男女栓住,带着他们飞身离开小屋。

万花谷中心,三星望月平台,有一个女子在跳舞!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万花谷,所有弟子们都跑来看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他们一见到那舞女,立即像抽掉了魂魄一样,呆若木鸡。

“于睿仙子”在跳舞,艳舞。

她衣衫半褪,踏着性感撩人的舞步,尽情挥洒那神圣却又妖艳的美丽。

无人可以抵挡施展“有色花雨”的于睿,哪怕是女人。平台上人越来越多,黑压压一大片全都在发呆,痴痴的看着她舞蹈。

现在万花谷只有苏雨鸾一个首脑在,其他人根本没有抵抗苏曼莎之力。

苏曼莎停了下来,媚笑道:“你们愿意为我效力,永远追随我吗?”

万花谷弟子们齐声高呼:“愿意!”

苏曼莎又问:“这里有多少弟子?多少男弟子,多少女弟子?”

一名年长弟子回答:“大批弟子出谷平乱去了,现在还剩三百一十名。男弟子二百四十五人,女弟子六十五人。”

苏曼莎下令道:“女弟子先回去做事,男弟子留下。”

六十多个女弟子迷迷糊糊的走了,剩下两百多个呆呆的男弟子。

苏曼莎猛然抽掉背后的一面屏风,露出后面一张大桌子。桌子上,一对裸体男女还在做爱。

苏曼莎手指一戳瑞笛尾椎穴,他噢噢噢一阵吼,把不知第几发精液射进苏雨鸾体内。苏曼莎随即将他丢到一边。

苏曼莎笑道:“万花谷的男人们,排好队,来领你们的奖赏吧。”

男弟子们个个眼中冒火,扑向半昏迷的苏雨鸾……

万花谷,已经变成是我的囊中之物了。苏曼莎冷笑着,接下来,她要用这个身体征服整个武林!

************

苏曼莎在万花摘星楼发号施令。在万花的男弟子们把苏雨鸾全都轮过一回之后,她把万花男弟子们分成四组,女弟子分成一组,白天男弟子们照常干活办事,每天晚上有一组男弟子会和女弟子们交欢享乐。四组轮完后让女弟子们休息一日,五天轮一圈。在他们交合的时候,苏曼莎就暗中施法,巩固精神控制。

而苏雨鸾则变成了高级的奖品,每晚接待一名弟子。当天表现最好、最忠实的男人可以享用苏雨鸾一宿。

这样一来,苏曼莎牢牢控制住了万花谷,可是她自己却有些无聊了,因为她自己毫无性欲。

可是,她仍然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渴望,那是来自心里的欲望,而不是身体。

她将于睿的道袍修剪了一番。

这个一方面是因为,苏曼莎长年穿着暴露的衣服,被这严实的道袍里着不太舒适。另一方面是,她发现,于睿衣服下的身材竟然如此火辣,丝毫不亚于自己,包的一丝不露真是暴殄天物。还有一方面,这也是为了便于更好控制那些傀儡。

于是,苏曼莎把身上道袍的群摆两边剪开两道缝,一直开到大腿上侧,这样她一走动,两条玉腿就会在裙下若隐若现。她又将上衣肩膀位置剪掉一大片,露出两边玉肩和半个后背,上衣的内衬索性丢掉不穿,于是胸前露出那深如峡谷的乳沟。

绝世的美人穿着这样的道袍,足以让人神魂颠倒,而且她丝毫不见淫秽之色,依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圣洁气质,更是倾倒尘世。

果然,万花谷的弟子们看到这样的于睿仙子,无不魂飞魄散,对她更加忠诚不二。

苏曼莎无聊之下,忽然想起,曾经修炼至高心法“婸心阴极功”数次都没成功,如今拥有了仙家纯正的内力,加上于睿的天资,说不定能够练成神功,激动之下立即开始修炼。

这天,她又修炼了一上午,忽然有人轻轻叩门。

“进来。”

进屋的是苏雨鸾,她有些憔悴,但眉目之间有着几分以前所没有的妖艳。

“禀报主人,有三名流浪者来到了万花谷外,两个是女子,一个是小男孩,已经昏倒过去,被弟子们捡到。”

苏曼莎点点头,说:“把他们带来看看。”

三个人站在了苏曼莎的面前。他们个个蓬头垢面,衣衫破烂,面带惊恐。

苏曼莎却暗暗惊讶。她在狼牙军掌管情报,对大唐宫廷的人了如指掌。她一眼看出,这两个女子竟然是杨玉环的姐姐虢国夫人杨玉瑶和杨国忠的老婆裴柔。而这个男孩,也许是杨国忠的儿子。

“带他们去洗漱更衣。”苏曼莎挥挥手。

不久,三人全都白白净净的了,向苏曼莎千恩万谢,又说了马嵬驿之变和她们逃亡的经过。

杨玉瑶和裴柔洗干净之后,又变成了国色天香的美人。可是,她们在艳光逼人的“于睿”面前,美貌都失了色。

苏曼莎笑道:“虢国夫人和杨夫人无须多礼,你们能来到这里,可见命不该绝。这个孩子是谁?”

杨昢也洗干净了,变的秀美英俊,苏曼莎看着感到一丝心动。

裴柔回答:“哦,这是犬子令……杨昢。”

不知为什么,苏曼莎总觉的这个孩子有点眼熟,多瞅了几眼,越发这样感觉。

杨昢抬头,发现眼前的绝世美人正盯着自己,稍稍有些发呆,不由心慌体热,急忙低下头。

杨昢隐隐也有种奇怪的感觉,虽然他未曾见过面前这性感的仙子,但是却又觉的似乎不久前就见过她,真是奇妙。

“带两位夫人和公子去吃饭吧。”苏曼莎说。

他们被带走后,苏曼莎叫来苏雨鸾。

苏雨鸾知道她叫自己做什么,低头红脸道:“主人,奴婢今晚伺候谁?”

没想到,苏曼莎笑了笑,说:“不,传我的话,这几天谷内的淫乱活动一概停止。”

“啊……”苏雨鸾十分诧异,心里有喜有忧。

苏曼莎低声对她道:“正巧,上天给我送来两个绝色的美人,你这几天好好调教她们,让她们变成我的工具。”

苏雨鸾面红点头,忽然又问:“那……杨国忠的儿子怎么办?”

“他么……”苏曼莎自己也没想好怎么办。

当夜,苏曼莎又在房中修炼“婸心阴极功”,可是总没有进展。她脑海中时不时浮现出杨昢的模样。

这孩子到底像谁呢?

忽然间,苏曼莎脑中猛然蹦出一张面孔,令她顿时一惊。

就在这时,修炼中的真气乱走,“婸心阴极功”的阴煞内力,和纯阳心法内力冲突起来,体内一片混乱。

“不好,我走火入魔了!”苏曼莎竭尽全力,苦苦调息,从美丽的额头到高挺的乳丘都冒出滚滚汗珠。

如此苦撑了两个时辰,她体内两种内力终于散尽,疲软无力倒在床上。

这时,另一个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她体内没有了内力护体,突然一股冰冷的气息从下体传来,冻彻骨髓。

“糟了……是昆仑寒玉……我要死了……”苏曼莎惊恐万分,但身体却无法动弹。

魔女的灵魂,将要和神女的身体一同坠入黄泉……

虢国夫人和宰相夫人多日没有睡好觉,一沾床便睡着了。可杨昢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中尽是于睿那艳绝人寰的容颜。

到了后半夜,他憋尿厉害,终于忍不住起了床,偷偷跑去屋外小解。

万花谷的夜,寂静清冷,有种令人沉醉的美丽。

远处有一间屋子还亮着灯,在夜里格外醒目。但是所有万花弟子都远离那间屋子,因为那是苏曼莎所在的谷主的屋子。

杨昢心念一动,悄悄摸到谷主屋外,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在窗上戳个小洞,往里探视。

他大吃一惊。因为床上倒着的女神面色惨白,奄奄一息,仿佛就要死去。

他正不知所措,忽然听到里面传出轻微的声音:“谁来……救……救我……”

啊,女神在呼救!杨昢脑子一热,立即开门冲进屋内。

苏曼莎根本看不清是谁,只知道有人来了。但她也管不了来的是什么人了。

她用最后的力气分开双腿,一手指着阴部,喊:“里面的……拿出来……”

看到女神光溜溜的下体展现在自己眼前,杨昢脑子里轰的一响,整个人都呆住了。愣了一会儿他才意识到苏曼莎的意思,但立即又惊的晕头转向。

女神的那里面,有什么东西?为什么要拿出来?不,为什么会放进去?

但苏曼莎已经失去了意识,瘫在床上动弹不的。

杨昢鼓足勇气,用双指轻轻拨开女神两片又嫩又薄的阴唇。他的心疯狂乱跳着,另一只手的手指慢慢探入檀口之中。不一会儿,他摸到一个光滑的硬物。

“啊,好冷!”他大吃一惊!

那东西冰冷刺骨,而且,于睿的阴道肉壁上竟然结了一层薄冰!那是之前她蜜穴里分泌出的汁水,被寒冷的昆仑寒玉冻住了。

杨昢花了好一会儿,没法把昆仑寒玉取出。一来是手指无处着力,二来是于睿的小穴夹的很紧,三来是寒玉现在冻的结实。

杨昢着急的满头大汗,可是床上的女神脸色越来越白,眼看奄奄一息了。

突然,杨昢灵机一动。他趴下身子,一口含住了于睿的小穴!

他一边往穴里吹热气,一边用温暖的舌头舔弄肉壁,渐渐的,薄冰被慢慢融化了,女神的穴里湿润起来。

杨昢大喜,他把嘴紧紧贴在穴口,用尽吃奶的力气往外吸。

迷离中的苏曼莎有了动静,她嘴里发出“呃……呃……”的轻吟声,面上也稍稍露出潮红。

昆仑寒玉被一点点吸出来了,杨昢的嘴巴和舌头已经被冻麻,但昆仑寒玉终于到了他嘴边。

最后一步了。杨昢双手用力将阴唇掰开,嘴往里拱,上下牙齿咬住了寒玉,猛然往外一抽。

“呀!!!”床上的苏曼莎突然挺起,尖叫了一声,又倒下了。

一块蓝汪汪的美玉拿出来了,但是那实在太冷,杨昢马上给吐了出来。

“冻死了冻死了!”他捂着嘴直跳。

这时候,女神的身体迅速由白转红,蜜穴里竟然冒出屡屡白气!那是里面的残冰在急剧融化蒸发。

女神开始骚动:“热……热……要……要……”

杨昢呆呆的注视着女神的异变。他知道,女神正在发情。他的母亲裴柔,在丈夫杨国忠,或者别的男人面前,也露出过这种骚态。

但是杨昢觉的,此刻眼前的胴体,比母亲要美上十倍、百倍。

他本能的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他扯掉了自己的裤子。

可是一阵剧痛立即传来。他肉棒根部的铁箍,又在折磨勃起的肉棒了。

偏偏这一次,杨昢的阳具胀的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厉害,铁箍勒的整根肉棒都发紫了!痛的好像要断掉,要炸掉!

但是杨昢忍不住,他发疯了,他眼中只有女神的那个小洞洞!

还有谁能阻止他夺取女神的贞操?

他得逞了。历经凶险仍然守身如玉的于睿仙子的玉穴,终于被一根小小的鸡巴占据了。

杨昢的鸡巴一入洞,立即睁大双眼,深吸了一口气。

感觉太奇妙了!

柔软无比的美肉紧紧里住了他,他好像进入了云里雾里,肉棒好像是化掉了,不在身上了,只有强烈的快感涌向全身。连肉棒被铁箍挤压的剧痛都消失了大半,简直不可思议。

“哇,神……真的是神的屄啊!”杨昢忍不住高呼,继续往里挺。

突然,肉棒无法前进了,他被于睿的处女膜挡住了。

但是,现在他怎么可能停下来呢?

龟头顶在处女膜上那个小小的孔洞,一点点、一点点往里突。

这刺激实在太强烈了,处女膜正在一点点被撑开。之前被撑开的时候塞的是昆仑寒玉,所以可以忍受,可现在没有了寒玉,又是被淫蛊完全开发的身体,苏曼莎如何抵挡的住?

她用最后的理智抓起被子,塞进嘴里,疯狂的噬嚼,很快把被子咬的稀烂。

杨昢感觉肉棒前面一松,后面一紧,龟头全部挤进了处女膜,坚韧的处女膜的小孔勒住了龟头下的肉柱。

“哎呀……”这一下的弹震,传出强烈的快感,比平常的射精还要舒爽数倍!

杨昢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射了。

可是,铁环紧紧箍着他的肉棒,他射了却射不出来!鸡巴在于睿的阴道里一阵一阵抽搐,膨胀到了极点!

“呜哇!我不行了——”杨昢惨叫一声,头上青筋爆起,全身变成血红色。

这时候,一声“崩”的爆裂声,从下面响起。

鸡巴终于断了?不,是那道铁环,竟然被杨昢的肉棒生生绷断了!两片铁块叮当落到地上,不知滚到哪里去了。

杨昢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练成了天下无双的金阳神根!他只知道,现在极轻松,极畅快,没有了任何束缚!

杨昢的小肉棒失去枷锁,猛然膨胀,硬生生穿过处女膜的小孔,龟头一举顶到了子宫口上。

“刺啦!”被子被苏曼莎的牙齿撕成了两半!她也疯掉了。

苏曼莎猛然玉臂一抱,搂住少年,双腿一张,阴道内涌出一股激浪,花心随之敞开。

“呜啊……小家伙,你的那玩样儿……这么大……戳进来,操……操我……”

女神在少年耳边,用曼妙的仙音呜咽。

少年嚎叫一声,龟头插进了女神的子宫里。

疯狂的捣弄抽插开始了。

苏曼莎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没两下就全身乱颤,潮喷了。

杨昢的棒尖仿佛被一股激流的旋涡冲刷,舒爽无比,他继续猛插。

苏曼莎根本没有平息的机会,她的身体在疯狂躁动,才被插了十几下,竟再度潮喷。

但是,她的阴道内被夹的紧紧的,尤其是子宫口和处女膜更像两道闸门,锁住里面的淫水无法流出,几乎全部内喷,淫浪猛烈的冲压着肉壁,让她的小腹都鼓了起来。

这般强烈的刺激被淫蛊又放大数倍,让苏曼莎彻底崩溃了。她狂乱中一口咬住杨昢的肩膀,鲜血沿着杨昢的肩头和她的颈脖留下,滴在她的乳房上,妖艳无比。

但是杨昢根本感觉不到身上的疼痛,他只顾没命的狠插女神的淫屄。每一次抽动,他的肉棒根本拔不出来,只能扯住宫口往外拉到极限,然后再往里顶到底,就这样把苏曼莎操的一遍遍高潮。

短短的一会儿时间,苏曼莎已经潮喷了十几次!她的腹部圆圆的隆起,只有少数几滴能溢出穴外,打湿杨昢还没长全的屌毛。

苏曼莎已经翻了白眼,倒在床上昏死过去。若是换成普通女子,只怕就已经脱阴而死了。但是于睿的仙体不同寻常,即便被操晕了还在无休止的高潮。

本来女人翻白眼、吐白沫殊为不雅,可是于睿的倾世美貌、无瑕的躯体,让她此时的模样另有一种妖媚迷人,只是杨昢根本没心思欣赏,他抱着于睿娇躯还在没命的耸动,肉棒在淫汁的海洋中搅动。

他其实也已经射了好几发,然而根本无法停歇,即便是肉棒软化了,他还挺动不休,直到肉棒再度硬起,再度喷射……他已经两腿发软,眼冒金星了,只是一种本能在驱使他不死不休的狂操着身下的绝世淫女。

终于,杨昢一声哀嚎,不知射了第几次精之后,终于感觉天旋地转,肉棒收缩成虫,从于睿的淫穴里掉出,咕咚一下倒在地上昏睡过去。

“呼啦”一声,好像怀胎十月一样的女人在昏迷中张大双腿,肚里的汁液终于可以喷出,洒的满桌满墙,喷泉般洗涤着房中的一切。就在喷射的过程中,她竟然还高潮了两回,身体无力的抽搐了几下,然后复归平静。

一男一女仿佛死了一般沉睡,任窗外日出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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