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落日黄昏下,一条林道上一个人影正匆匆地奔跑,在人影身后不远一群人正骑着高头骏马一边不停地欢呼,一边戏谑地追赶前面的人。
我叫李少阳,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杀人犯,因为应该老老实实在监狱里度过漫长生涯的我却意外地得到了一个机会。
在守卫森严的科学院大门前停下,像囚犯般的我被四名士兵从监狱里押进去了这个科学院,并且移交给研究所的工作人员,接着又给带往一间放满仪器似煞病房的地方,接受了全身的检查后,一名工作人员才走过来向我告诉事情的一切。
原来某个疯博士得到政府的援助,进行了一项秘密实验,就是将人送回到古代,而把我‘请’过来的理由是,因为实验太危险,以往都是传送动物,这次是人,每个人都爱惜自己的生命,那么这个伟大的实验将由谁去完成,于是,政府经过一番磋商,决定利用一群死囚,用某人的话就是说,算是废物循环再造,成功与否还能挂着一个为国献身的光荣称号。但为了防止犯人逃跑或者是传送成功后不回来,所以在押送途中犯人必须服下工作人员给他们的胶囊(毒药?),如果实验成功后可以帮犯人减刑。于是,我在抱着尝试的心态下签署了一份卖身契约,然后被带到了这里。实验开始后,我因为麻醉的缘故被人当作人偶,在意识消失之前只听到一声爆炸和工作人员的尖叫声。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为自己能够幸运地见证这一伟大实验的成功(自己不用死)而欢呼,更‘幸运’的是,不知是哪个混蛋没有调整好坐标,我再次幸运地见证了古代马贼是什么样子,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是一群拥有数百人的马贼。
接下来的两天,我凭借自己以往杀人的经验,躲过了马贼数次的偷袭,要不是因为这些马贼太空闲了,我一早就被他们碎尸万段。
最后可能是因为马贼头子已经玩腻了,拉满弓射出一箭,刚听到背后传来的弓弦声,我肩膀中了一箭,我带着箭艰难地继续往前,没跑多远,我整个人忽然眼前一黑,接着掉进了一条小河,被河水冲走。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松软的厚地席上,墙壁挂着一盏油灯,黯淡的灯光无力地照耀着这所草泥为墙、瓦片为顶大约十平方米的简陋房子,一边墙壁挂着蓑衣帽子,此外就是屋角一个没有燃烧着的火坑,旁边还整齐地摆放着釜、炉、盆、碗、箸等煮食工具,另一侧放着几个大小木箱子,其中一个箱子上还放了一面铜镜。
肩膀上传来的疼痛告诉自己我还活着,只是浑身不能动,我茫然地回忆起在自己昏迷时的事,只是隐隐约约记得自己被人从河里拉上了岸,知过了多少日子,浑噩昏沉里,隐隐觉得有个女人在一边悉心服侍,为我抹身更衣,敷治伤囗和喂食。
其实我现在心情乱成一团,即使没有被人救起来,凭这里的医疗技术也根本无法从我体内取出那颗要命的胶囊,而且现在还身负重伤,要是那群马贼顺着河流追过来,不但是死路一条,可能还会连累这屋的主人。
就在这时,木门推了开来,一位古装丽人手中捧着一个瓶子,脚踏草鞋,盈盈步了进来。当她发现一直昏迷不醒的我已经醒起来时,慌忙地丢下手中的瓶子,走到我身旁。这时我才认真地打量这个救命恩人。
她样貌娟秀,身段苗条美好,水灵灵的眼睛,一双柔嫩的小手不时地抚摩我身上的伤口。
“请问这里是哪里?你又是什么人?是你救了我吗?”
那女子呆了一呆,瞪大眼睛看着我,“这里是桑林村,村里的人都叫奴家美蚕娘。”接着又叮嘱我大病初愈,不适宜多说话,叫我多加休息。
然后从她那里得知现在的大致时代,原来我已经回到了战国,而且还是赵国,美蚕娘的两个丈夫也因为征去当兵,在长平之战中被杀死;没过多久连孩子也被病死了,如今只剩下她孤独一人。尽管她诉说自己往事的时候刻意回避自己的感情,但我还听出她在生活中吃过不少苦,一时对美蚕娘怜意大起。
随着美蚕娘悉心的照顾,我的身体也逐渐好了起来,而且我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幸好我天生为人比较随意,虽然不知道自己哪一天会因为肚子的胶囊而丧命,既然老天给了我一个重生的机会,那我也只能顺其自然,继续活下去。
随后的这些天里,见到美蚕娘生活如此贫苦,我也不能坐着那里等饭吃,我在美蚕娘家里找到一把柴刀,穿上不知是美蚕娘哪个死鬼的衣服便上山砍柴,有了我的帮忙,这个家的生活才逐渐好了起来。
某天,我抗着柴进集市里卖的时候,一个人匆匆地跑到我的跟前,那人气喘吁吁地抓住我的手不放。
“小虎,你干吗跑得这么急?出了什么事?”
小虎是我在这里真心结识的第二个古人,我和他还有一些人总是一起上山砍柴,有时还打打野味,小虎家中还有老父老母,父亲因为战争被秦兵砍去了一只,母亲在丈夫上战场后整天担心,最后还落得个失心疯,家中只剩小虎一个独子。看到小虎如此孝顺,大家都不时地接济他,帮他多砍点柴。
“李大哥,大事不好了,你快回去,焦毒带人去你家了。”小虎跑得实在太累了,半会才把话说清楚。
我一听,心中立即替美蚕娘着急,焦毒是这里的土霸,手底下有数十名兄弟,由于这里民风淳朴,又没有人出来主事,使得焦毒一时间成了这里的主人,许多人都受过他欺负,大多数人都敢怒不敢言,一些胆子大一点的人站出来怒斥他后,当天晚上全家人都遭了殃,男女老幼个个都死在了焦毒一伙人手里,更惨的还是家中女人,老的还好,年轻一点、有点姿色的被他们活活折磨至死。
象美蚕娘那种动人的身段和姿色的女人,以焦毒的为人一定不会放过,想到这里,我也顾不上小虎,丢下木柴便飞身跑回家。当我快到家时,门外站着两名彪形大汉,原本他们应该是守卫四周的情况,可惜他们的眼睛都被房子里的春色所吸引,不时地从里面传来美蚕娘的呼救声。
我偷偷地摸到屋子旁边,那两名大汉还是没有发现危险,继续饶有兴趣地饱览,曾经当过杀手的我虽然已经有很多时间没有再做过这种勾当,但并不表示我把这功夫给荒废了。我屏住呼吸,静静地走到一人身后,用手捂住一人的嘴巴,干净利索地用柴刀割断了他的喉咙,接着没等另一人发出声音,一拳击中了他鼻子,趁他倒在地上还未爬起来的时候,举起柴刀劈开了他的头颅。
“怎么回事?焦大、焦二?”虽然我解决了他两名手下,但还是把焦毒给了惊动,大声地叫他两名手下,可惜没人回答他。
“真是的,再不滚出来,我连汤也不留给你们。”
上身赤裸的焦毒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焦毒面目凶狠,不时地咒骂他那两名已经死去的手下。
“啊!”
没等焦毒做出反应,我从旁跳了出来,挥舞着柴刀砍去,焦毒也有点本事,刚闻到危险的气息便立即做出回应,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我手中的柴刀砍中了他的大腿。
“你到底是什么人?”焦毒发现偷袭的人是我,但心里却感到震惊,我居然能无声无息地干掉他两名兄弟,看到我这样的身手,焦毒开始怀疑起我的身份。
“我是来送你下地狱去的。”我不打算给他机会,趁现在废掉他,否则还不知道往下还会发生什么事。
见到我冲了过去,焦毒不知从哪里随手捡起一根木柴架住我的柴刀,但他没有注意到下面,我的右脚狠狠踢向了他,也算是先为美蚕娘讨回点利息,我使出全力往他命根子那里揣上一脚,随着焦毒一声惨叫,整个人吃痛地捂住自己的兄弟在地上翻滚,十指交缠之间涌出鲜血,看来他今后已经不能再繁殖后代了,不过事情并不会就此结束,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我可不会留下这么一个祸根,将来给自己找麻烦。
一个恶霸就这样带着无比的怨恨离开了这个世界。
我慌忙地走进屋里,里面一片昏暗无光,但我还是发现正躲在里面伤心哭泣的美蚕娘,刚开始她还是没认出我,在我向她那边走过去时,担惊受怕的美蚕娘吓得俏脸煞白,扯住自己身上破碎的衣服,浑身发抖、惊恐万分地缩在墙角边上。
我怜惜地走过去,伸手抱住她,柔声地安慰她,“别怕,是我,我已经将坏人全部杀死了,放心吧,只要有我在,谁都不会伤害你的。”
不知是我的话起作用,还是美蚕娘已经认出我,紧紧地抓住我的衣服,整个头埋在我怀里失声地痛哭,弄得我措手不及,我伸手抚摩她的背,轻声地安慰她。
过了一会,我发现美蚕娘安静了下来,连忙抬起她的头,梨花带雨的娇容让人看得心痛,我轻轻地将她抱了起来,放在厚地席上,还为她盖上毛毯。
当我走出屋子后,天色已经很晚,地上还有躺着三具尸体,让人看得恶心。
等我随便挖了坑,将尸体埋好后,回去屋子时,门外正站着一位佳人,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眼再见到我的身影后立即绽放出炽热的光芒,接下来发生的事更让我吃惊。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当我醒悟过来时,美蚕娘已经飞身扑到我身上,激动地搂住我,一双哭肿的美眸紧紧地盯住我的脸,一只洁白柔嫩的小手还抚摸我的脸。
“你没走,真的是你,奴家还以为你丢下我不管了。”情绪激动的美蚕娘语无伦次地自言自语,今天带给她的打击实在太多了,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身边空无一人,刚开始还以为我只是出去一会,可是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见到我回来,她心里慌张了起来,开始胡思乱想,以为我嫌弃她、不要她了,她不希望以前那种孤独的生活又重新回来,更准确地说,她已经爱上我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我没有想到美蚕娘居然会用情至深,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好,我只能抓住脸上的那只手,使劲地将她抱在怀中,美蚕娘也紧紧地抱住我,生怕我从自己面前消失。
我猛然一把抱起美蚕娘走进屋内,将她轻轻地放在席上,开始贪婪地痛吻她湿润的红唇,接着不住地用身体挤压着她的敏感部位,还把手探到她臀下进行挑逗。美蚕娘冷不及防下被挑逗得神魂颠倒,咿咿唔唔。
美蚕娘自己也没有经历过这种阵仗,以前她那两个丈夫根本不懂得什么叫情趣,一高兴便强行脱下衣服,不管她是否愿意就开始,只管自己痛快。
当我准备解开她身上的衣裳时,美蚕娘忽然轻轻伸手按住我的手,我奇怪地用眼神问她,只见美蚕娘俏脸一红,小声地说道:“奴家已经许久都没有过房事了,望李大哥怜爱。”然后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回避我的目光。
我一听也释怀,起初还以为是她想反悔了,可没有想到她会说这话。心中顿时大乐,开始替自己和她宽衣解带。
美蚕娘已经做好了准备,当身体一凉,衣裳飞离自己时,美蚕娘更是羞得脸红耳赤,可却迟迟不见我的动静,羞愧难当的她不敢出声催问,只好从指缝间偷看,见到我双眼正死死地盯住她的胸脯,灼人的目光让她感到浑身刺痒,最后抵不住我的目光,想翻身避开,却被我先一步拦住,我双手攀登上双峰,肆意地搓揉饱满坚挺的高峰,并用手指还不时地挑逗深色的葡萄,当我戏谑地用手指轻轻一拨,美蚕娘的身体不禁地跟着一抖。
渐渐地,美蚕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呼应着一声声低低的呻吟。
当我慢慢地露出她那双浑圆坚实的大腿,正要剑及履及,脸如火烧的美蚕娘娇吟道:“李大哥,我爱你。”
没有比佳人的爱语更美好的催情剂了,我再也承受不了更多,放任自己和身下的人儿瞬间合而为一。
顿时满屋皆是春色。美蚕娘,一个红晕满颊,长年欲求不满的深闺旷妇,心中充满对我的爱意,加上不断汹涌而至的欲念和激起酥酥麻麻的如潮快感。使得她一次又一次地放浪,灵魂出窍般的尖叫,最后我和她在极致的巅峰,彻底地放松身心,进入到如胶似漆的极妙至境。
初晨的阳光如点点金丝般的洒落在山间,当我睁开双眼时,首先看到了一双灵动的大眼睛,这眼睛的主人发现我已经醒过来后,不争气的脸颊又泛红了,想起昨晚她的饥渴和娇媚,我心中不禁一荡,昨晚神勇无敌的凶器再次有了复苏的迹象。
美蚕娘很快便注意到我身上的变化,粉脸微红道:“李大哥你?”
话还没有说完,我气恼地在她巧臀上轻拍了一下,“你是不是应该改口叫我什么了?”
原本不知我忽然对她发火,在美蚕娘听完我的话后,小声地嘀咕一句‘李郎’后便象只鸵鸟似的把头埋进我怀里,不敢与我对视。
我不禁地笑了笑,我们都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该吃的都已经吃了,美蚕娘居然还象小女儿一般害羞,我轻抬她的脸,在她脸蛋重重地香了一囗,接着再次把她压在了身下,准备重温昨天的旧梦。
美蚕娘赧然搂着我,不用我再折磨她,柔声道:“我的好人啦!你昨天都已经要了我一个整晚,难道还不够吗?冤家,你比奴家两个丈夫加起来还要厉害,现在还要再来,如此作践奴家,是不是想弄死奴家吗!快起来吧!”
听到美蚕娘这么一说,我也不好意思,惟有强行将欲火压下去,爬起来便找衣服穿。
见我如此体贴她,美蚕娘嫣然一笑,堪堪如一朵盛开绽放的花朵,又令黯淡的屋子引来一道明媚的春光,连我自己也迷失在她灿烂的笑容当中。
“咕咕……”
我的肚子忽然不争气地叫了起来,破坏了眼前的气氛,美蚕娘连忙站起来服侍我穿衣服,我第一次感受到古人的幸福,不但有美女侍侯穿衣,更不时地用手在美蚕娘身上揩油,惹得她强忍着快感,原本只是简单地穿衣服,也花了大半个时辰。
等吃过早饭后,我才想起自己还有一担柴留在小虎那里,于是,我跟美蚕娘说了一声,要去集市找小虎。
“蚕儿,等会我要出去一。”自从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后,我也亲昵地称美蚕娘‘蚕儿’。
美蚕娘听到我还要出去,花容顿时失色,脸色苍白,娇艳欲滴的小嘴吞吐欲言,可是每到关键时候就是说不出口。
我明白美蚕娘的心事,她是害怕自己一个人单独留在这里,担心焦毒的兄弟会找上门。我爱怜地将她搂在怀里,其实我也很担心,可是人不能总躲一辈子,再说我也想到集市打听一下情况,于是我用尽一切办法去宽慰她。
自从美蚕娘生活上有了依靠,便越发不敢离开我,万事都依靠我。即使我好不容易说服了她,临出门前,她还是千言万语地叮嘱我,叫我早点归来。
我到集市里后就直奔小虎家,从他那里得知焦毒的兄弟还不知道焦毒已经被我杀死,小虎把昨天卖柴得到的钱拿给我,砍了半天的柴才卖了三四个铜钱,直到现在我还是没有弄明白这个世界的物价。
怀里揣着得来的铜钱,趁太阳还没下山,我还是赶紧回去,怕美蚕娘在家里担心。
在蜿蜒的山麓里,我匆忙地往家里走,忽然右边的草丛里发出一阵怪声,然后附近的草丛也跟着动起来,越来越接近。
我暗想,难道是焦毒的手下已经发现他们的大哥被我宰了,准备在这里伏击我,我连忙抽出柴刀,背部紧靠在一棵大树,防止有人从后面袭击。
猛然一个黑影从左边的草丛里飞了出来,我原本以为偷袭者是在右边,没想到居然会是声东击西,看来这偷袭者也不笨。
我刚一蹲下便挥刀往上砍,如果他不停下来的话,一定会被我拦腰斩成两段,可惜我低估了对方,那黑影在半空中做出了一个超乎常人所想象的动作,让我砍空,接着将我扑倒在地,柴刀掉在地上,那黑影浑身滑腻,让我无发抓住黑影的身体。
这时我才发现,黑影并不是焦毒的手下,也不是人,而是一条七八米长的巨蟒,巨蟒的身体将我紧紧捆住,越缩越紧,快让我喘不过气,我整个脸都涨得通红,可又无法从巨蟒身体中挣脱出来,身体的力气也都使不出来,只能勉强地将手从巨蟒和我的肢体之间的缝隙里抽出来。
巨蟒抬起头,向我张开大嘴,血盆大嘴里散发出阵阵恶心的腥味,熏得我呼吸困难,就在我一分神的时候,巨蟒张嘴便咬过来,幸好我眼明手快地双手抓住巨蟒的头部,一人一蟒在泥地上纠缠打滚。可惜我最终还是力气小,双手都快抓住巨蟒的头,眼看它就快从自己双手中挣脱出来,算了,死就死,我张嘴便咬住巨蟒,巨蟒吃痛得将身体收紧,我刚一松口,腥臊的血溅得我满嘴都是,一不小心就被灌上了几口,眼睛也被血弄得无法睁开,只能凭借本能死死地跟巨蟒搏斗。
忽然巨蟒一用力,我和巨蟒一同滑落到山坡,顺着山坡翻滚下去,我的头部不小心碰到一块石头,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过了不知多久,眼角终于跳动,浑身的伤痛让我禁不住轻轻地呻吟一声,慢慢地恢复意识,我睁开双眼一看,四周都是陡峭的山壁,而巨蟒还是紧紧地缠绕住我的身体,难怪我为什么会觉得呼吸困难,我小心地推开巨蟒,发现它已经死去多时,可能是因为巨蟒帮我承受住了摔下来的冲击,所以我才侥幸活了。
在月光下,我才认真地打量这个山谷,虽然是个绝谷,但这里山明水秀,附近还有一个小湖,当微风吹过湖面时,水纹荡漾,引起了阵阵涟漪,这一切人间胜景,让我看呆了,浑然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一时涌上心头,但一想正在家中等待的美蚕娘,刚才重获新生的喜悦和舒适的心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黯然伤神。
我拖着疼痛、疲惫的身体走到湖边,清澈的湖水上出现了一张逢头垢面的脸,我哑然一笑,用冰凉的湖水洗去脸上的血迹和污垢,这时憔悴的模样重新映在了湖面上。
浑身沾满了巨蟒的血,让我感觉非常不舒服,尤其是鼻子里时不时地闻到一阵血腥味,我索性脱光衣服,跃入湖水中畅游起来。
直到肚子抗议后,我才依依不舍地走上岸,查看四周看看有没有可以果腹的食物,但惊人地发现一个山洞,山洞旁边还长着一颗不知名的果树,我也不管那些果实是否熟透,便挑了几个大一点的果实从树上摘了下来,然后走到之前掉落的地方,那里还有一顿蛇肉等我。
等吃饱喝足之后,我想起之前见到的山洞,可能在这里有我需要的东西,于是我抓起自制的火把走去那山洞里进行探索,希望能够走到逃离这个山谷的方法。
阴暗潮湿的山洞让人毛骨悚然,顺着蜿蜒的石径走,不过等我继续深入的时候,石路开始由窄变宽,走到尽头时,我整个人都惊呆了,这里居然别有洞天,似乎有人曾经在这里居住过,见到那些生活器具上面布满了灰尘,想必也是许久的事,在石架上放满了竹简,我随手拿起一个竹简,竹简上绳子已经腐烂,不堪重负,竹片也随之散落在地上,石床上还坐着一具骸骨,想必是这里的主人。
在石床上却放着一个玉盒,好奇心十分重的我打开盒子,果然天无绝人之路,玉盒里面放着两面陈旧的锦帛,其中放在下面的就是走出这绝谷的路线图。
我兴奋地赶紧收藏好这路线图,生怕它从自己眼前消失,然后拿起最上面的锦帛,虽然我对古文不是十分精通,读起来也十分困难,直到我读了数遍之后,大致上了解里面所写的内容。
原来这里是无名氏逃避战乱的地方,所以才隐居在此,虽然无名氏已经失去以前的雄心壮志,但他不希望自己毕生所学的就此失传,最令我感兴趣的是锦帛所说的武功和兵法,在这个时代惟有依靠这两样,前者可以保护自己和家人,后者可以扬名立万。
自从跟焦毒交过手后,我发现凭自己那点本领根本就不够,加上世道如此之乱,还是多学点本事才行。一想到自己能够学那些侠客一样纵横四海时,顿时精神为之一振,兴奋地拿起锦帛开始读起来。
我按照锦帛所交代的方式,在玉盒的夹层中找到了记载着兵法武功的锦帛,我先挑现在最需要的武功学习,无名氏留给我的只是一套剑法,这套剑法只讲求实用,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此外剑招中又暗含着兵法的精要,讲求料敌先机、谋而后动、兵行险著和不战而屈人之兵这十七个字分别转化成剑法中的四招。
第一招:风。讲求料敌先机,以一招制敌,在敌人未能做出反应之前,以神速般消灭敌人,不让其有任何反抗之力。
第二招:林。不敌其力,而消其势,讲求谋而后动,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先守而后攻,行进之间又要静若处子,动若狡兔。属于攻守兼备的一招。
第三招:火。龙战于野,摧其坚,夺其魁,以解其体。讲求出其不意,兵行险著,置之死地而后生,谋求以雷霆万钧之势摧毁敌人。是四大剑招中最厉害的一招。
第四招:山。困敌之势,不以战,损刚益柔,诱使对方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另外又以守对敌,累其气力,消其斗志,散而后擒,兵不血刃。这是四招中唯一一招用做防守,当我拿着锦帛走出山洞,在外面拾起一树枝,然后开始按照上面的图样和配合锦帛上面所写的吐纳之法就开始练起来,等我打了不知第几遍之后,我已经完全记住了里面的招式,可惜现在没人可以给我喂招或者给我一些指点,只能依靠自己去摸索剑法中的精髓。
我收拾了一下心情便去睡觉,养好精神之后明天一早就回去,但已经习惯跟美蚕娘同床共枕的我一时无法适应身边没有佳人做伴,我只好心中默念着吐纳之法合上眼睛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我又耍了一遍剑法,只觉得现在精力十分充沛,而且力气也比以前大了许多,这也许是那吐纳之法的妙用,然后去收拾一下,一想到那果实十分甘甜,我也想美蚕娘也尝尝,后来随便挑了五六颗比较大的果实摘了下来,用自己沾满是血的上衣包里住。临行前,我向山洞里跪拜了三下,然后拿起出谷的路线图离开。
在攀爬岩石的时候,我意外的发现自己现在的力气更胜以前,从山谷底下爬到上面,居然一口气也不用喘,而且浑身都有使不完的劲,我这次可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很快我又重新回到昨天摔下来的山坡,这时我的心情非常的好,只想快一点见到美蚕娘。
当我回到家时,只见一个久违的倩影正焦虑地站在屋子前举目遥望,她已经发现我了,又惊又喜的美蚕娘快步向我这边跑来,我也丢下包里,双手迎了上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我忽然感到胸前一湿,美蚕娘那两道清泉止不住地涌出来,豆大的泪珠直往下去。
我小心翼翼地捧起了美蚕娘的俏脸打趣道:“哎呀,真是糟蹋了你这一副难得的美貌,别哭了,蚕儿你这么一哭,我心都快被你哭碎了。”
“李郎不是答应过奴家要早点回来吗?奴家可是等了一宿,都不见李郎你归来,要是李郎再不出现,奴家可要到集市里找你,奴家还以为你遇到了焦毒那一伙人。”
“好了,别哭了,我现在不是已经好好地站在你面前了吗?我只是遇到了一些麻烦,所以回来晚了一点。”
一听到我遇到危险,美蚕娘又痛哭起来,弄得我手足无措,直到我费尽唇舌才好不容易让她止住了眼泪,接着我把昨日之事毫无隐瞒地告诉她,她的心随着我的讲述起伏不定,刚听到我遇到巨蟒时,双手禁不住地合十抓在一起,然后又听到我与巨蟒一同掉进山谷,美蚕娘两眼一红,满脸担忧地打量我的身体,又看到我丢在地上衣服,上面的血迹让她又开始感到害怕。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我反身将她搂个严实,轻稳了一下她那玉琢般的耳垂,凑在她左耳上继续说,不时地往她耳朵里吹出热气,惹得她耳朵直发痒。
等我把故事全部诉说完后,美蚕娘垂下了头,没有作声,但显然满怀心事。
我以为她还在生我的气,柔声道:“蚕儿,你看我现在不是没事吗?我这个人什么本事没有,就是天生命硬,不会有什么危险难得倒我。”
美蚕娘制止我继续作怪,见我误会了她的意思,急忙转过身向我解释道:“奴家只是有一句话,希望李郎能够答应。”
“我们夫妻一场,还需要说这种客套话吗?有话你直说,为夫照办就是了。”
“奴家听说最近焦毒的那班兄弟正四处寻找焦毒,奴家怕有一天他们会发现焦毒是被李郎所杀,奴家……奴家想不如我们一同离开这里,另寻他处。以前奴家每天都向老天爷祷告,求上天能够开恩赐奴家一个丈夫,如今老天爷开眼把李郎你送到我身边,奴家当时高兴死了,奴家不想再失去李郎你了。”
我听到美蚕娘对我如此深情,我怎么能不答应她。当看到我点头答应她时,美蚕娘高兴地在我脸上吻了一下,跟她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主动吻我。
我怎么可能会就这样放过她,一只大手探进了她衣襟里,揉捏着她丰满柔软的高峰,美蚕娘见我们现在还在外面,于是娇喘地叫我立即抱她进屋,我哈哈大笑,拦腰将她抱起,一同走进屋内,一时春情满室,呻吟声和喘息声交响乐般奏了起来。
两人正朝着远在延绵不绝的山下一路走过,男的身形高大,神色刚毅,一对眼神深邃莫测,女的清秀艳丽,满脸幸福,不时地望着身边的男子,这两人正是我和美蚕娘。虽然我不怕焦毒手底下那些乌合之众,可是总会有百密一疏的时候,美蚕娘根本不会武功,要是趁我不备,将她劫持做人质,我也只能是束手就擒,于是,在美蚕娘的劝说下,我们不得不背井离乡,重新寻找另一个新天地。
自从离开了桑林村,美蚕娘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活泼起来,未曾走出过山里的她对任何的东西都充满好奇,一会走到前面,一会又落在后面。一到了晚上,她又象是换做了另一个人似的,随着我每天晚上的勤劳耕种,有了爱情的滋润,她越发美艳动人,眉目之间散发出耀眼夺目的春情,有美蚕娘这个美人儿在,原本辛苦的路程变成了无穷的乐趣。
就在我们打算停下来歇息一会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脚步声是从前面传来,而且越来越接近我们这里,我连忙拉住美蚕娘一同躲进草丛里,只见四名大汉从小路的另一边走了出来。
只见为首一人满脸凶悍的样子,眼睛不时地射出阴冷的目光,那人见四周没人后便转过身子,问跟在她身后的一名武士劲服打扮的男子。
“窦良,事情你都打探清楚了没有,首领他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那武士打扮的男子恭敬地说道:“因为这次陶方要护送护着十二辆马车,近二百头骏马;马车里共有六十多名年轻女子,个个都是貌美如花,所以陶方这家伙非常的慎重,不到关键时候是不会告诉其他人,而且他为人十分多疑,见我是魏人就总对我防备一手,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从他那里打探回邯郸的路线,请你转告首领,两天之后,陶方他们一行人将准备从打石谷经过。”
“很好,只要事成之后,首领是不会亏待你的。”
“那我先回去,出来这么久我怕会引起陶方的怀疑。”
接着他们二人又说了几句后便分手,可惜当时说得太小声,我没有听清楚。直到他们离开后半个时辰,我们才小心地从草丛里钻出来。
听到了不应该听的事,美蚕娘整个人都不知该怎么办了,没想到刚从焦毒那里逃出来,结果却碰到这种事。听刚才那些人所说的话,他们是势在必得,如果现在继续赶路的话,万一还不知道会不会碰到他们刚才所说的那陶方的人,又或者是马贼的话,以我现在的本事,当然可以轻松逃走,但现在多了美蚕娘,逃跑的成功率非常渺茫,如今我们算是处在进退两难的位置。
“李郎,你说我们该怎么办?”美蚕娘如今只能依赖的人就只有我一个,惊慌的双眼带着一丝疑问的目光。
其实我心里也拿不准,是去是留,都存在着一定风险,美蚕娘又不会武功,万一不小心伤到了她,我就算是死一万次也无法原谅自己。
美蚕娘见到我沉吟不决的样子,善解人意的她很快猜出了我的心事,纤纤玉手轻轻抓住我的手,“李郎,奴家只是说如果,如果真的遇到危险,不用顾虑奴家,只要李郎能够好好活下去,就是奴家最大的幸福,能够遇到李郎,奴家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不再奢求了。”
我伸出食指按住她红艳柔软的嘴唇,她的话令我非常感动,但我并不打算按照她所说的去做,如果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我还是男子汉吗?我摇头地说道:“别说那些傻话,天无绝人之路。再说蚕儿你也太小看为夫了,好歹为夫也身怀绝技,单凭十几个马贼还是无法伤得了我。”
可是美蚕娘还想说下去,但被我用眼睛瞪回去,最后她放弃了,安心地躺在我怀里,聆听我的心跳声。
直到了夜晚,两人默默地吃完干粮后便开始休息,一合上眼,绷紧的神经刚一松懈下来,两人迅速被疲惫所打败。看着安静睡在我怀里的美蚕娘,想自己在原本的那个时代,不要说有女人喜欢上穷人出身的自己,象美蚕娘这种美女放在那时一早就被人包养了,哪会让我这种小人物去染指,一想到自己不但大难不死,还得到美蚕娘的垂青,不觉心神荡漾起来,正自我沉醉之间时,美蚕娘的樱桃小嘴囔囔地说起了梦话,我闭目养神地护着美蚕娘假寐。
第二天一早,当我醒来时,发现美蚕娘有点不对劲,她浑身发热,不时地发出呻吟声,我摸了摸她的额头,糟糕,她发高烧了。糟糕的是这里根本渺无人烟,四处都找不到村落,更可怕的是这里还有马贼出没。
忽然灵光一闪,我想到了那个窦良曾经提到过的陶方,陶方的商队经常在外面行商,一定有药或者是懂得医术的人。
我顾不得陶方与马贼之间的事,要紧的是让美蚕娘如何退烧,我立马背起美蚕娘顺着昨日窦良离去的方向跑去,希望能够遇到陶方的驻地。
万幸的是,在我背着美蚕娘走了半个多时辰的时候,发现前方不远的地方有炊烟,心急的我已经默认那里一定是陶方他们,这是一场赌博,如果我猜错了,那赌注就是我和美蚕娘的性命。
当我来到有炊烟的地方后,三名武士警惕地走过来,手持铁剑打量我和我背上的美蚕娘,看我和美蚕娘的样子不象是马贼,三人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下,但手中的剑还是指向我们。
“你们是谁?来这里有何目的?”
我急忙说道:“在下李少阳,我们因为有事要赶路回娘家,可是我娘子途中生病,附近又没有村落,我见你们这里有炊烟,于是我们来这里希望你们能给点药,我一定不会忘记各位的大恩大德。”我怕他们怀疑我们是马贼一伙,于是编了一个谎言。
三人闻言后,看到美蚕娘脸色痛苦,认为我没有在撒谎,于是留下两人继续原地监视我,一人回去禀报。
很快,回去禀报的人带着华服高冠中年男子和一名老朽走过来,只见那华服的中年男子年纪在四十许间,脸目予人精明的感觉,皮肤细滑,他可能就是窦良所说的陶方。
陶方看了看我,又望向美蚕娘,这时身后的老朽凑到他耳边嘀咕了一会,陶方听完便点了点头,吩咐手下带我们进帐篷。
当美蚕娘服用了老朽给的药丸后,没过一会便安静地睡着了。
等陶方叫所有人离开后,整个帐篷里只剩下我和他两人。
陶方说道:“本人陶方,乃乌氏棵大爷手下十二仆头之一,刚才听下人说,壮士和你娘子要回娘家,不知道壮士是何方人士?”
我答道:“我和贱内都是桑林人。”
“桑林?”陶方诧异地望着我,这时他的眼光泛起一丝怀疑,哈哈笑道:“我前不久也经过桑林村,没想到壮士居然是桑林人。”
听陶方语气不善,脸色阴晴不定,眉目之间隐含杀机,我知道他已经开始怀疑我们的身份,以为我们是一路跟踪他们。
我直接挑明地问陶方,“陶爷,莫不是你在怀疑我,认为我也是同马贼一伙的?”
陶方原本在心里就这个疑问,但没有想到对方居然看穿了自己的心思,陶方感觉自己越发看不透坐在眼前的男子,故做镇定地说道:“壮士,你别误会。”
我挥手打断陶方的话,“不,其实陶爷有这种想法也没错,在这荒山野林里,而且知道自己被马贼盯上,这时有人忽然出现在你面前,谁不会怀疑这是不是圈套。陶爷,你认为我说得对吗?”
陶方满脸尴尬的样子,只能嘿嘿一笑,算是承认我的说法。被人当众揭穿自己的想法,还能堂堂正正地承认,看来陶方也是一个人物,乌家能够有这样的人物做手下,看来乌家也不简单。于是,我把自己和美蚕娘的事全部告诉给陶方,当然关于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这个秘密是不会说出来,即使说出来,陶方也不会相信。我把自己如何结识美蚕娘,又从桑林村土霸焦毒手中救出她,因为我杀了焦毒,担心焦毒的手下趁我不备去找美蚕娘麻烦,所以我们夫妻二人只好背井离乡,重新另觅他处生活。
渐渐地,陶方也开始打消了疑虑,当听到我曾受异人指点学过兵法,眼中异光闪闪,同时问了我一些对于目前赵国形势的看法。
“赵国自长平一战中落败,加上秦将白起将赵军四十万人全部坑杀,赵国势力大减,要想恢复昔日的国力,最少也需要二十年左右的时间,前提条件是秦国或者其它五国不找赵国的麻烦,此外赵国还有先天不足的地方,那就是匈奴,只要匈奴这个威胁一天没有解决,赵国一部分兵力将受到匈奴牵制。”
对此,陶方不以为然,笑道:“李壮士所言非虚,不过区区匈奴何足挂齿,只有我赵国有李牧大将军在,匈奴便无法从赵国身上得到任何的便宜。如果我赵国最大的威胁还是来自于西面的秦国,不知李壮士对于秦国有何见解?”
我伸出右手,然后握成拳头,说道:“要想打败秦国就必须结合各国的力量,否则只会被秦国逐个击破,而各国就象这五根手指,如果不捏成拳头打出去的话,根本无法伤人。”
陶方点头,问:“莫非李壮士想说‘合纵’与‘连衡’?”
秦在西方,其他六强齐、魏、赵、韩、楚、燕分处在东方南。所以任何一国与秦联手,都是东西横的结合,故称‘连衡’;六国的结盟,是南北的结合,南北为纵,故称合纵。这时形势愈来愈明显,六国已逐渐失去了单独抗秦的力量,虽偶有小胜,却不足以扭转大局,但若联合在一起,力量却远胜秦国。所以秦最惧者,正是六国的合从。所谓‘常恐天下之一合而轧己’。
我点了点头,“不过这样的联手不会维持很久,只要有一国经不住秦国的诱惑,没有哪个君主会放弃眼前的利益,比起秦国这个强大的敌人来说,其余五国都是比较容易对付,谁都想挑软柿子来捏,一来可以扩大自己的土地,二来对于自己国力也不会过多地被削减。”
陶方也明白现状,这个乱世谁都不能相信,谁都怕将来会不会被对方在背后捅自己一刀。
此外,我看陶方的为人也不错,于是,我把昨日听到的事也一并告诉给他。
当陶方听完之后勃然大怒,“果然那些魏人都是不可靠的,今次你等若救了我的命。如今听少阳这么一说,我更加相信自己的眼光,少阳你不但一表人才,为人忠厚,还智勇兼备只要我陶方一日仍当权,必然不会亏待你。”
我心中暗笑,对于陶方的话,我并不放在心上,三言两语能想打动我,你也太小看我了,何况早知道窦良有问题,还把他带在身边,不是脑子有问题吗?
于是,我好奇地问他,“既然你知道窦良可疑,为何还要重用他?”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陶方说道:“少阳你长居山区,自然对如今的形势有所不了解,这要由三家分晋说起,那是整个时代的分水岭,之前还说尊王攘夷,分晋后变成了魏、韩和我们赵国,没有人再把周室放在眼内了。若说以前是平静的川流,现在却是奔腾的湍濑。现在十年间的变化,足抵得以前的一百年,没有本领的人,便会被淘汰。”言罢不胜感慨。
不过感慨归感慨,陶方不管我对他所说的话有没有完全消化完,又继续说道:“秦自用了卫国贵族公孙鞅的改革政策后,的确富强起来,五年前还灭了周室,但亦犯了众怒,被我国大将乐乘、厌舍大破秦军,魏又在三年前攻占了秦国在东方的重要据点陶郡,秦国声势已大不如前了。”
但他现在显然是心悬内奸的事,没有兴趣再谈下去,道:“魏人曾占了我们的国都邯郸达两年之久,全赖齐国出面,才迫魏人退了兵,但魏人仍有很多留在邯郸,充当走狗间谍,窦良就是这类人。幸好你不是我们这商队里的人,窦良仍未摸清你的底子,待会你可用言语试他,保管他一定会中计,此外你下手时切不可容情,记得手脚干净点。至于事后我会对其他人说把他打发到别处去办事,这匕首来自越国的铸剑名匠,吹发可断,就送了给你,让它饱饮魏贼的血。”说完,从怀中从怀中取出一把精致的连鞘匕首来,一同递给我。
我见他说杀人时,只像闲话家常,心中檩然,就连善后的工作也都已经想好了。如今我也算是受过陶方的一点恩惠,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另外美蚕娘现在又昏睡,我又听到陶方这么多秘密,如果不答应的话,这里是他的地盘,我还担心他会不会在我拒绝之后杀我灭口,于是,我从他手中夺过匕首,头也不回地走出帐篷。
我从帐篷里走出来后,在营地里走了一圈,忽然想起我忘了问窦良住的帐篷位置,就在我准备回去询问陶方时,营地的一角忽飘来女子的嘻笑声,我顺着声音追寻,只见一条小河里正挤满了赤裸的女子,她们欢快地在水中沐浴嬉戏,在另一边,几名武士在河旁欣赏着这春色无边的场面,其中一个正是之前引领陶方过来的人,那人显然还记得我,悄悄地拉着我走到他们同伴那里。
经过一番交谈,我认识这个叫李善的人,也加入到他们这里一起欣赏芙蓉戏水。
李善忽然摸了摸下巴,说道:“今次这批女孩的质素非常好,李兄你觉得呢?要是能跟她们睡一晚,我连命都可以不要。”
李善的话惹得周围的人讥笑,不过他们色咪咪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些女子的脸蛋、胸部、细腰和大腿。更夸张的是,那些女子好象察觉到我们在偷看,反而更加卖弄自己的身材,在水中站起身子,将自己迷人的身段和傲人的本钱展现在我们面前。
我疑惑地问李善,“她们难道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吗?不觉得被人当货物般售卖是很凄惨的事吗,反而还这么高兴?”
李善他们闻言后纷纷用奇异的目光打量我,好象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这时,李善帮我解答了这个问题,“李兄不是在山里住了很久吗?女人若非货物那她们是什么?如被卖到穷乡僻壤,一个女人差不多需要应付全家上下十多个男人,那才真惨呢?但是现在她们可是要到城市去,如果幸运的话,被大户人家相中,将来的生活起码比以前的要好得多,至少每天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山珍海味,这是她们以前一辈子也不敢想象的生活,如今我们给了她们这样的机会,难道她们还不高兴吗?”
听李善这么一说,我也想起了美蚕娘以前的生活,不但要伺候两个丈夫衣食,晚上还要在房事上讨好他们。
我一时还是无法这种事实,于是询问他们窦良的帐篷在哪里。
问明窦良帐篷所在地后,我便告辞离去,一路上遇到不少被买回来的女奴,她们一点都不似被买回来的样子,虽然神态疲倦,但大都神情愉快,一会帮手做饭,一会又和众武士有说有笑,当她们发现我后,俏目媚眼纷纷向我抛来,一时间我占据了所有女奴的目光,不少被她们忽视的武士怒目直瞪我,充满杀气的眼神足够让我死上一万次,可惜我现在没有心情去理会身边的闲事。
没等我走近窦良的帐篷,帐篷里已经传出一阵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娇吟声。没过一会,一名女子衣衫不整地跑出窦良的帐篷,那女的满脸慌张失色,好象在逃命,当她快从我身边闪过之际,不小心被什么拌了一下脚,就在她快跟地面进行亲密接触时,一只大手搂住了她的纤纤细腰。
刚一碰到她的腰,我丝毫感觉不到她的体重,单手就可以将她抱起来,感觉好象抱着一根羽毛般轻盈,通过我手掌传来的感觉,她全身象棉花一样柔软,我可以感觉到受到惊吓的身体正微微地在颤抖。
‘哼!’就在我享受这一触感的时候,耳朵里忽然听到某人冷哼一声,我和那女子都被吓了一跳,女子飞快地在我视线中消失。
没有见到她庐山真面目让我感到非常地失望,不过刚才的接触让我猜想这女子的姿色一定不在美蚕娘之下,可惜我还有要事缠身,否则现在追上去,或许还能追上她。
我对他说道:“有胆便单独跟我来。”话刚落,我便转身离开,没走几步,身后传来脚步声,窦良已经乖乖地跟了过来。
来到营地外的一个隐秘处,我停了下来,跟在后面的窦良见到我不继续往前走,他也赶紧收住脚,没等我开口,他已经拔出了剑,剑尖直指向我。
“小子,有眼光,这里的环境不错,最适合做你的葬身之地,放心,你那美娘子我会好好代你疼爱她,保证她每天晚上都有男人陪伴。”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
可是我丝毫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感到愤怒,反而闻风不动,尽管如此,我在心里已经将他列为必杀的目标。
见到我没有如他所想那样冲动,窦良暗想此人的城府深不见底,居然不中他的计,惊异不定的他保持警惕地盯着我。
而我忽然说出了让他惊慌失措的话,“你跟那些马贼的事我一早就已经知道了,陶爷已经知道你们打算在打石谷那里埋伏他们。”
窦良也没有想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愕然起来,不知我究竟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听但我能够说出打石谷这三个字,窦良心里不禁一震,看来自己的秘密已经泄露出去了,这时窦良眼中的杀意更胜,“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些秘密?”
“我是谁都已经不要紧了,紧要的是,我是来取你狗命的。”
“想要我的命,那要看你多大本事?”说完,窦良立即冲了过来,打算趁我还未拔剑之前将我解决掉。
不过我却做了一个让他惊讶不已的动作,当我的剑从剑鞘里抽出来后,我看也不看便将剑随手扔在不远的地上,窦良压根就没有预料到我会这么做,一时分了神,脚步一缓,在我面前露出了一个不小的破绽。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我抓住这个时机,抽出陶方所给的匕首,双膝一蹲,身体一侧,躲过了窦良这一杀招,手中的匕首向上一削,不愧是吹发即断,窦良的右手连手带剑一同削离了自己的身体。
“啊!”
窦良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左手捂住自己的右手腕,鲜血不停地从右手腕的断处涌出来,窦良额头上满是汗水,强忍着巨痛,眼神还是凶狠地盯着我。
刚才那一下是替美蚕娘报的,居然敢打我女人的主意。但这还没完,剑光一闪,匕首已经扎进了窦良的喉咙。
窦良嘴里吐着血,十分艰难地说道:“你……等着吧,灰胡……是不……会……放过……你……们……”
窦良临死也不忘威胁我,这种死不悔改的人令我十分厌恶,我立即抽出匕首,利刃刚从窦良的喉咙里抽出来,一条血柱飞快地从他伤口里喷出来,让我躲闪不及,整个人被血喷得一脸都是。
我随后收拾了一下这里,找些树叶将窦良的尸体掩盖住。我现在不能马上回去,看了看身上的血迹,如果回去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在回去的小路上,我发现了一条小河,连忙脱出身上的衣服放在河里泡着,接着整个人钻进水里,一边享受河水带来的冲击,一边等衣服晾干。
忽然身后的草丛里发出一阵声音,当我转过头去时,一位丰姿楚楚的美人儿出现在我面前,在身上单薄的衣裙也无法遮住的她那丰满惹火的曼妙身材,脸上一片茫然,似乎在奇怪这个时候为什么还会有男人出现在这里。
我双眼上下打量眼前的美人儿,端详了好一会后我才把眼光往上移,一看下立即认出她是之前从窦良帐篷里逃出来的女人,一想起她那时的娇喘呻吟和瞬间的接触,我心中一荡,自从有了美蚕娘后,我发现自己现在越来越离不开女人,昨天未曾大发神威的巨兽也在冰凉的水里开始有苏醒的迹象。
过了一会,那美人儿才回过神,发现我那双带有侵略性的目光正打量自己,仿佛自己现在光着身子站在他面前,这种熟悉、炽热的目光让她娇艳的面容一红,象一只受到惊吓的兔子一般头也不回地从我视线里逃跑了。
等我回到营地时,回到营地,除了负责巡逻的武士外,所有人都集中到营心的空地上,围了二十多席,女的占了近十席,举行野火晚宴。守侯多时的李善立即从席地上爬了起来,拉着我去陶方那里,一路上他还不停地埋怨我这么久都不见人影,说我没有眼福,错过了刚才的表演,另外他还告诉我陶方因为发现我人不在营地,还差点派人去外面找我。我明白陶方为什么会这么着急,他不是关心我的死活,而是担心我刺杀是否失败,窦良死了没有。
我刚走进陶方的帐篷时,陶方立即打发里面的女人离开,就连李善也被他赶走。
没等我走上前,陶方快步地抓住我的手,问我事情办妥了没有。
我告诉他窦良已经被我杀了,尸体也收拾好,不过当他听到那群马贼的身份后,禁不住地深吸了一口气。看到陶方一听灰胡这个名字后脸色立即大变,想来灰胡也是一个棘手的人物。
陶方也没有心情继续吃下去,挥了挥手打发我离开,见陶方一脸沉思的样子,我也不再打扰他,连忙去他给我安排的帐篷,我现在还很担忧美蚕娘的病势。
我刚一进去,只见帐内多了一位佳人,在暗淡的烛光下,我认出这位佳人正是我今天先后两次碰到的女子。
只见她慌忙走到我跟前跪下,头点地恭敬地说道:“小女子婷芳氏,奉陶爷之命被派到这里侍侯李爷。”
我看了看还躺着的美蚕娘,见她还在闭眼熟睡,于是我走到婷芳氏面前,站在高处的我低头往下看一看,隐隐约约见一道白雪的乳沟,连忙叫她坐起来,当婷芳氏坐直娇躯,茁挺的双峰裂衣欲出,当她打量我时美艳的俏脸上忽然展现出浓厚的媚态,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也充满了妖媚情欲的光辉。
我打量了她一番后伸手将她抱了起来,把她揽入怀里。婷芳氏一早就料到我会这样,当我将她抱离席地时,她整个人轻轻地靠在我身上,一双小手欲迎欲拒地护住自己的胸前,稍稍一用力就把她那一对傲人的乳球几乎给挤到衣外,雪白光滑的酥胸顿时带来视觉上的巨大冲击。
我暗暗吸了一口气,双眼布满了血丝,紧盯着婷芳氏令人窒息的美妙曲线,捏了捏她的脸蛋,柔声道:“你真是一个吃人的妖精,难怪窦良会选中你?”
一听到‘窦良’这个名字,婷芳氏原本充满情欲的俏脸上忽然变得有些难看,垂下絷首,双肩开始颤抖起来。
我以为自己刚才不小心的失言,让婷芳氏想起今天不愉快的事,于是,最见不得女人流眼泪的我慌张地向婷芳氏道歉。
“对不起。”
婷芳氏闻言后,愕然抬头,通红的双眼诧异地望着我。
难道我又说错话了。
这时,婷芳氏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李爷真是怪人,以前小女子所遇到的男人中也就只有李爷一个人会向小女子道歉,他们根本就不管别人的死活,一上来便迫不及待地脱光衣服,跟贱妾干起那种事。”
我也跟着笑了起来,摸了摸她的俏脸说道:“你这么美丽,任何男人一见到你,心里当然是想怎么把你吃掉,还有谁会去想其它的事。其实以你的样貌,根本无须沦落到这种地步,到底是谁这么狠心把你推进火坑?”
婷芳氏伤心地说道:“其实是小女子的丈夫。”
“什么?”我没有想到那人居然会是她的丈夫。
婷芳氏想了一会,把埋藏在心里的往事告诉了我,“因他早有了十多个妻子,她们都排挤小女子,又在背后中伤贱妾,说贱妾爱用眼睛去勾引其他男人,于是把贱妾卖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那你真的有去勾引男人吗?”我恍然大悟,因为她的美丽才会惹得众恶妻妒忌。
婷芳氏咬牙道:“开始时没有,后来便有了。因为贱妾希望有比他更强的男人来解救我,只要瞧不到他和他的妻子,什么牺牲小女子也愿接受。”虽然她脸上充满了怨恨,可是眼睛却闪过一丝苦痛。
这时候,坐在我大腿上的婷芳氏忽然感觉到有一根硬物正顶住自己的臀部,对它十分熟悉的婷芳氏嫣然一笑,伸手抓住了它,“小女子原本还以为李爷坐怀不乱,没想到……”她还没有说完就被我封住了嘴巴。
唇分后,婷芳氏满脸潮红,表情充满着一片情欲、兴奋和渴求,丰满柔软的娇躯也微微地发颤,小嘴几乎忍不住要呻吟出声了,原本护住胸前的一双小手不自觉地搂住了刚才向她使坏的男子。
我一手搂住婷芳氏的纤腰,一手在她身体各处游走,总是不轻不重地触碰她各个敏感部位,没过多久婷芳氏身上的衣物东倒西歪,掩盖不住衣物内的春色,婷芳氏感到自己的身体正逐渐地热起来,全身的汗水也在不停地渗出和打湿了衣服,我随手解开了阻挡我视线的障碍,一具丰满动人的娇艳胴体完整呈现在我眼前,让我不禁地暗暗吸了一口气,如魔鬼一般的丰满的身材,白细柔滑的肌肤,一对丰满巨大的双乳,挺翘滑手的圆臀,还有埋藏在双腿之间的花园,比起美蚕娘,婷芳氏的身材更胜一筹。
没有了衣服的隔绝后,婷芳氏很自然地摆出了一副风骚撩人的姿态来任由我欣赏,他全身也开始慢慢地散发出一种美丽、妖艳的光芒,洁白无暇的肌肤泛出粉红色,一双媚眼目不转睛地盯着我。
我轻轻将全身赤裸的婷芳氏放在地上,柔声说道:“我现在就要吃你了。”
婷芳氏害羞地闭上眼睛,不敢开口回答,于是我当她已经同意了。一双手掌已经按在婷芳氏高耸入云的双峰之上,五路大军分别迅速地占领了高地,那最高点在我手搓揉刺激下高高地挺立起来,婷芳氏舒爽地不断的扭摆着纤腰,妖艳的唇边也像是在取悦我一样,开始主动地发出了淫荡妖媚的呻吟。
我见差不多后也连忙脱去自己身上的衣物,我侧躺在她身旁时,一张诱人的小嘴对主动地送上香吻,一只小手也放在我的胸前抚摸。在我开始真正占有她之际,婷芳氏一边承受我所带来的冲击,一边双手抱住我的头,将我的头挤进她双乳里,一面闻着浓烈的乳香,一面听着悦耳的音乐,更加激起我的兴奋,我突然猛力地深入到底部,然后又抽出,来回地在婷芳氏杀伐。一阵猛烈的冲击弄得婷芳氏媚眼微闭,小嘴微张,浑身火热酥软,不停地从口鼻中发出了呻吟,双乳随着她的娇喘起伏不定,原本抱住我头的手也不知什么时候搂住我腰间上,身体主动地迎合着我的冲击。
半晌,随着婷芳氏一声尖叫,弓起的身体僵硬了好一会,接着全身陡然瘫了下来,整个人软绵绵地躺在地上,四肢乏力地张开,过了一会,我也把欲火发泄进她体内,两人皆已经疲倦不堪,于是,我伸手搂住她,两人保持刚才亲密的样子就这样入睡。
当我醒来后,昨夜的枕边人早已不知去向,虽已是意料中的事,但不免仍有些怅惘,可是很快郁闷的心情便一扫而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的美蚕娘正拉着婷芳氏的手亲密地聊起来,不时地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温柔体贴的婷芳氏很快便发现我已经睡醒,快步走到我跟前跪下,脸上还留有昨夜欢爱的潮红,柔情似水的双眸害羞地偷偷瞄了我一眼,“李爷,让贱妾服侍你梳洗。”婷芳氏自称‘贱妾’,温顺地跪着拿起丝巾清洗我的身体,当我还没从婷芳氏的称呼回过神来时,婷芳氏已经熟练地做完所有的事,这时美蚕娘双手捧着食物,跪在我身旁,与婷芳氏一起服侍我吃早餐,在双美的陪伴下,这份早餐很快便进到自己肚子里。
“李爷。”忽然婷芳氏神色有点变得不自然,跪在我面前。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婷芳氏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却变得吞吐不言,犹豫不决。
“在李爷还没醒过来之前,陶爷曾经来过?”
“什么?”我闻言后惊讶地站了起来,抓住婷芳氏的柔夷,手掌不禁地用了力,疼得她脸上泛出痛苦的表情,我连忙松开手,向她道歉,“对不起,陶爷他说了什么?”
婷芳氏简直羞愧难当,甚至希望眼前出现一个坑,让她把头伸进去,当我一再追问之下,她才终于说出口,“陶爷说要我以后跟着你。”
原本充满温情的话语,可是从婷芳氏嘴里说出来的话中却听不出半点高兴的语气,难道她没有不喜欢我,可是从她刚才的表情和举止又不象是在欺骗我。
“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疑惑地问婷芳氏,其实在我心里更想问的是她真的不愿意跟我在一起,或者说她只是把我当做象她以前遇到过的男人一样只是在虚情假意,在糊弄我。
婷芳氏突然抓住我的手,咬牙说道:“李爷,你还是快走吧,陶爷他只是想利用我留住你,你不知道灰胡的厉害,他手底下有八百马贼,是这里附近实力最大的一股马贼,凡是落到他们手里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贱妾不希望看到李爷有危险,李爷你还是带着妻子一起逃吧。”
“那你呢?”
“只要李爷心里还记得一个叫婷芳氏的女子就已经足够了,要是带上贱妾反而增加李爷的负担,贱妾不希望成为李爷的累赘,等李爷一走,贱妾便会了断自己,不会让其他人再碰贱妾的身体,贱妾的身和心只属于李爷一个人。”
佳人情深意重的嘤嘤细语令我不知该怎么说好,之前我还曾经怀疑她对我的感情,我迎向婷芳氏的双眼,在那双妩媚动人的美目中射出她萌生死志的决心。最难消受美人恩,她对我如此情深意重,我又怎能负她?我深情地将她揽入怀,痛吻香唇,婷芳氏轻吟一声,享受地闭上眼睛,主动迎合。
唇分之后,婷芳氏满脸溢着幸福而略带羞涩的红晕,艳若桃红,醉眼迷离地看着我,当我轻吻了她玉啄般的耳垂一下后小声地说了几句,这时,迷离的双眼绽放出一种惊喜的异彩,可很快又换成了担忧,抓住我衣服的小手禁不住地用力一抓。
“李爷,你真的要留下来?”
我用力搂了搂婷芳氏,笑道:“我怎么会舍得让你和蚕儿当寡妇,放心,我从来都不做没有把握的生意。”
我的话逗得婷芳氏一阵娇笑,当然也把美蚕娘给引来,我让她们两个留在这里,自己独自一人去找陶方。
……
陶方得知我答应留下来帮助后,满脸笑意地领着我到他护卫队驻扎的地方,除了一早认识的李善外,我还认识王立、张壬和铁塔等,起初气氛还不错,可是当他们听到陶方要我顶替窦良的位置时,大家脸上的笑容变得有点僵硬,虽然他们欢迎我的加入,但一个新人能够如此受到陶方这么赏识,还要他们服从我,不少人心里难免生出怨气,望向我的目光也变得十分锐利。
我知道如果不挫败一下他们的锐气,他们是不会心服口服的。结果出乎众人意料的是,我居然挑中了他们这里所有中臂力最好的铁塔来做自己的对手。
当知道自己被我选中后,铁塔风尘仆仆的脸上挤出一丝的轻蔑和嘲笑,而且周围的人也是一样;陶方本人的眉头皱了一下,对于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决定而感到疑惑不解,虽然知道我曾经学过一点武艺,而且亲手杀了窦良,不过那次是偷袭,并没有见过我亲手动手的他还是心存顾虑,尤其是他十分清楚铁塔的实力。
铁塔拔出剑,摆出了架势,象一头暴怒中的野兽一样随时都有扑向猎物的冲动。
“李壮士,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向你求教。”
就在铁塔刚把话说完,我立即飞身跳了起来,一跃冲向铁塔,要是让李善他们知道我的手段,就必须从他们最得意的武艺入手,铁塔属于力量型的猛汉,所以我决定正面打败他,而且是用他最骄傲的臂力去打败他,可是在其他人看来,我是自寻死路。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当我纵身飞向铁塔时,铁塔挺剑拦腰挥砍过去,要是常人一定会选择上或者下进行躲避,否则以铁塔的臂力一招便让对手斩成两断,这也是铁塔最得意的一招,另外我人还在半空中,要想躲过这一杀招,更是难上加难。
“哐!”
“哐!”
两声巨响震得众人耳膜嗡嗡响,可是当他们睁开眼睛的时候,地上并没有出现一具尸体,而是见到一幕令所有人惊讶不已的画面。我在半空中把剑旋转一圈,不但顺势挡住了铁塔这一击,而且还反身举剑砍在铁塔的剑上,逼得铁塔后退了两步。陶方眼中精光一闪既逝,见我一脸轻松的样子,就明白我现在还迎仁有余。
见到自己杀招被迫,不甘心失败的铁塔为了挽回面子,决定双手举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趁我落地未稳,并快速攻我三剑,可惜这三剑都被我稳妥地截住,如今的铁塔已经没有了打赢我的胜算,在他三剑也都失败后,整个人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这回轮到我主动出击了,一连四剑,全部都由上而下,几乎全部都砸在铁塔的剑身之上,等到了第四剑的时候,铁塔终于抓不住剑柄,剑脱手而出,应声插在地上。
李善等人也感到不可思议,原本是想给对方一个下马威,结果却反而让对方大显神威。
见到铁塔神情失落,我走过去将他的剑拔出来,把剑递还给他,“其实这次是我占了一点便宜,要不是我利用旋转,增加剑的力度,同时加上我的体重,不然早在第一招,我便落败了。”
我的谦虚并没有白费,听了我一席话,铁塔的脸色逐渐好转过来,他知道我是在帮他挽回面子。
铁塔接着剑,一本正经地说道:“李爷武功盖世,是我技不如人,李爷就不必再为我说话了,我今天是心服口服了,今后李爷有什么差遣,我铁塔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一定会报答李爷。”
最后,李善他们见到连铁塔都在我手里占不了多少便宜,于是,他们也认同我接替窦良的位置。
这两天下来,我们一行也到了打石谷,为了防止灰胡夜晚偷袭我们营地,陶方把营地驻扎在山头上,一方面居高临下监视周围的情况,另一方面四周陡峭的山坡大大限制了马的行动。而我这段时间,一有空就练习剑法和箭术,同时也虚心向铁塔他们请教骑术,到了夜晚,我更是夜夜伴春宵,搂着婷芳氏和美蚕娘一同入睡,只可惜大战在即,这两天都必须养精蓄锐,不能放纵,只能在晚上趁些手脚,逗得二女娇喘不息,每次到了关键时刻我便松手不往下继续干,弄得她们欲求不满。
第三天晚上,当我带领众人在四周布置好陷阱后,远处飘起了滚滚的沙尘,山下表面看似沉寂的平原,刹时间宿鸟惊飞,间中不时还传来轰隆的马蹄声。
马贼终于来了。
虽然马贼还未曾出现在我们眼前,可是营地里已经惊慌失措,巨大的马蹄声暗示着众人,这次来的马贼数目相当惊人,就连早有心理准备的陶方也吓得心生寒意。
我走到陶方身旁说道:“陶爷,不如趁马贼还未包围这里,你带女人先走,我和另外五十名护卫留在这里阻挡马贼。”
脸色煞白的陶方伸手抓住我的肩膀,“这里就拜托你了,日后我们在邯郸相见,我一定会照顾好你的妻子和婷芳氏,你记得一定要好好保命到邯郸见我。”
片刻后,陶方和众女一同坐进了马车,由于时间太过匆忙,我只能叮嘱了美蚕娘和婷芳氏,让她们在邯郸那里等我。看到二女含泪点头,我自己也不禁抱怨老天为何要如此捉弄我。
等陶方他们离开后,我立即带人做最后的部署,命人多准备一点绊马索、石一类的东西。
三个小时后,马贼终于来到,听得山上健马的嘶叫,忙把小山丘团团围着,一时四周全是杀气腾腾的马贼,看得众人心胆俱寒。
不等我们这边准备好,倏地一阵蹄声,两队各百多人的马贼,分由东西两方往山上冲来。两队马贼开始策骑由斜坡杀上来,口中发出尖锐的呼啸,确是令闻者心寒。我一边叫人沉住气,不要轻举妄动;一边吩咐他们看好自己的岗位。
马贼来到山坡的半途,分散开来,往上迅速冲刺。蓦地最前排的马贼人仰马翻,不是掉进布满朝天尖刺的陷坑,便是给绊马索弄倒了马儿,纷纷跌下斜坡,累得跟在后面的马贼亦横倒直跌,连人带马滚了下去,连锁反应下,两队近二百人的马贼伤亡过半,溃不成军。
后面的马贼一边绕过那些陷阱和滚下来的同伴,一边继续往山上冲,就在他们离我们不到三十米的地方时,忽然地面往下陷,一个巨大的坑出现在他们脚下。
“这是什么味道?”
“是油!”
“他们想用火!”
挤满在大坑里的马贼忽然闻到坑里一阵油味,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我张弓搭箭,弓开如秋月行天,箭去似流星落地,火箭刚飞进坑里,坑内顿时大火烧起火光不仅照亮了周围,里面发出的惨叫声、马嘶声,更是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此时,众人一起欢呼呐喊,士气大增。未曾放过一箭的他们居然让马贼仅仅在一个冲锋下便折了近二百人。
而我却暗自抹了一把汗,心里大叫侥幸,要不是马贼大意,在不及防下着了道儿,不然单凭那二百人就足够让我们受不了。我连忙叫那些沉浸在兴奋当中的人移往斜坡下,藏身那些没有尖刺的深坑里,架起弓箭,准备应付敌人第二轮猛攻。
山下四周亮起了数百个火把,照得山上山下一片血红。
只见敌阵走出一个长着一把大灰胡的壮汉,傲然坐在马背上,戳指喝道:“挨千刀的赵国小儿,居然如此卑鄙,今日我灰胡若教你们有一人留得全尸,以后再不在道上混了。”
在火光下,我认出了那个自称灰胡的壮汉,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原来灰胡正是我刚来这个时代所遇到的那队马贼的首领。为报当日那一箭之仇,我朝灰胡拉满弓射出一箭,劲箭如流星追逝一般飞向灰胡。
灰胡没有想到山上的赵人中也有能人,大喝一声,一掌将箭劈成两段,虽然箭没有如愿射中灰胡,不过却大大震胁住马贼。
气急败坏的灰胡立即命人吹起号角,号角声中,马贼纷纷下马,分作两重,由四方八面发动攻势。第一波的攻势由持盾牌长矛的马贼,在火把照明下,小心翼翼摸上斜坡,破坏我们设下的陷阱。跟在后面的全是箭手,不住放箭射往山上,掩护盾矛手的登山行动,却不知我们早藏到斜坡中间的避箭坑内。
一边看着箭落在自己身后,一边对我的料敌先机所大大折服。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山下的灰胡见到己方一轮箭雨后,山上没有动静,立即命令手下冲上去。
我也下令让摩拳擦掌的手下放滚石,十多堆藏在草丛矮树后的树干石头,被扯去了拦木,波浪般朝下滚去,打得对方盾烂人翻。接着李善、王立、张壬和铁塔四人看准时机,下令射箭,一时藏在坑内的护卫纷纷现身,劲箭像雨般往下洒去,敌人正乱成一片,哪有反抗能力,中箭者纷纷滚下斜坡。
灰胡见到两轮攻势都被瓦解,气得暴跳如雷,连忙叫人撤去伤病之兵,自己亲自组织第三轮攻势。
这回马贼都学乖了,不再用密集的队行前进。看到不少陷阱都被马贼破坏,我赶紧让李善带十个人下去安排,让他们去到马栏去,当听到号角声后,立即破栏放马,将马赶向马贼,制造混乱,然后我们乘机从西面离开这里。
一阵马嘶践踏,百多匹野马由山上的营地冲了出来,为了激起野马的狂性,李善还在每匹马屁股上扎了一刀。沙尘飞扬中,野马奔下东坡,往登上来的马贼直冲过去。
正当马群迎头冲向山腰上的马贼,马贼也没有想到对方会用马群,一时间被冲撞得人仰马翻,趁此机会,我立即带人往山的西面离开,临走之前,还在营地里放了一把火,阻挡灰胡他们的追击。
而我们也冲往西坡,由安全通道狂奔下山,往着陶方离去时的反方向逃跑。过了一会,等我们走到山下时,突然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叫骂声,想必灰胡已经发现我们逃远,灰胡这次还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知道是谁最先笑出声,接着其他护卫也跟着放声大笑,这次能够如此顺利从灰胡手中安全逃脱,而且还令灰胡吃憋,使得李善他们更加崇拜这个新上任的护卫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