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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女少龙,骑女少龙,传奇之旅

更新:2025-09-11 22:35:56 分类:武侠小说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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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辉历519年,雷格帝国第17次对外征讨战,全胜。

凯旋而归的独立骑士团以民众情绪高昂的欢呼声作为冠冕,向着白晶矿堆砌的建筑前进。

建筑位于都城西北,掌管祝福的神格方位。

白色尖塔被多层魔法笼罩,仔细辨别,符文呈现出藤蔓状,翠绿色的波光富有生机,将其翻译成现流行的通用文字,大意为“施疗院”。

字面来看是个无私的神圣场所,守旧且传统。

然而在新任统治者的影响下,老派的祭司与治疗术早已经化作历史尘埃。

毕竟没有人愿意听老头子喋喋不休地吟诵枯燥的古代语。

“治疗,就应该从身到心都舒适啊。”统治者感慨着。

年轻貌美的女性生物们,大多是精灵,加上少数人类以及其他种族组成了新的“施疗院”。

无需孕有子嗣就可大量产出的乳汁以及动情时候分泌的体液,都拥有强大的祝福力,足以治愈伤者所有的病痛。

世人称她们为“祝圣官”。

旭光元素照亮的施疗院正殿内,身穿洁白祭袍的女人们按等阶分坐开来。

以身上佩戴着的森石为基准,一颗代表一阶,等阶随数目增长,愈高阶的祝圣官能够治愈的人员愈多。

低等二阶的角落里,有几人依偎靠着。

相较于身边美貌婀娜的精灵,少女身挑瘦削,容姿平平,与白纱颜色相反的曜黑发丝发尾稍稍干枯卷曲,缺乏营养的表现,值得庆幸的是那对透着水光的明媚双眼为她增添了不少惹人悸动的怜爱。

“嘿,莉莉娅,你是没有吃饱饭吗,这样子可承受不住骑士们啊。”有着大波浪卷发的精灵晃着傲人双乳,同款白纱穿在她身上是截然不同的色欲感。

事实上,精灵的话语太过夸张了,低阶的祝圣官勉强能够治愈一人,还是最浅层的皮肉外伤,根本不需要承受什么,除非遇到有点特殊癖好的上等人士。

莉莉娅感觉到对方目光中的担忧,片刻迟钝后才小声回答:“啊,有吃饱的。”

来到帝都以后,她尝到了许多不曾吃过的美味食物,洁净馨香,没有泥污或是令人作呕的酸馊味,想到这里,少女抿起唇露出腼腆的笑容。

卷发精灵无奈地摇摇头,正要再说些什么,紧闭着的铁铜制大门打开。

一瞬间,喧闹的男人们进入,他们穿着粗陋的链甲衫,隐隐散发出难闻的血腥气。

对气味敏感的精灵不适地捂唇,莉莉娅习惯性照顾起身边同伴,手温柔顺着精灵后背的同时,目光悄悄地在人群中搜寻着谁。

然而在莉莉娅寻到所念所想之前,有旁的人率先注意到了她。

为首的红发骑士魁梧高壮,视线越过人群立刻锁定在少女身上,他大嗓门地叫嚷起来:“卢修斯,想跟我交换药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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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草,一个乍听起来不过是玩笑话的词汇,内里却是藏着不经意的轻蔑。

“霍尔特,这个问题,你该问女士们。”

被唤作“卢修斯”的人走在队伍最后,声音如同淌过溪涧的隽永清流,秘银轻甲做过简易的清理没有别人的污秽狼狈,他摘下了头盔,淡色金发在空气中划过弧度,垂落时长及腰际,折射出比秘银还要耀眼夺目的光芒,他回应着下属的建议,蔚蓝瞳孔温柔平等地环视过在场所有女性。

帝国最高荣誉骑士——卢修斯·凯恩,一个光看外表就会感觉到完美的存在。

意料之中的不解风趣,霍尔特翻了个白眼,无辜地摊摊手说着:“是是是,我该去问药草们。”

“不是药草,是女士,祝圣官。”卢修斯模仿着他轻松玩笑的语气,随手抛接了几下头盔。

秘银头盔在红发剑士同色的瞳孔中上下晃动。

霍尔特徒然产生错觉,仿佛看到了对方在战场上利落砍下敌人头颅时的模样,谁叫以优雅完美着称的第一骑士无论何时都会保持着微笑,杀戮与否,毫无区别。

该死的,红发骑士莫名心虚,他讪笑着掩饰,照旧用大嗓门喊道:“抱歉啊,诸位女士。”说完,他用余光瞥了眼卢修斯……手中的头盔。

索性,抛物动作相反于此起彼伏的女声停下。

霍尔特松了一口气,他状态恢复很快,得意地挑眉,“你瞧,女士们接受了我的歉意。”

“是么?”卢修斯不答反问,蔚蓝眼底是难以猜透的心思。

霍尔特的眉凝住,他夸张地张开嘴准备哀嚎,掌管施疗院的大祭司见状主动走上前化解了一场针对耳朵的浩劫。

“卢修斯阁下,霍尔特阁下,不必在意这些小事,恭贺凯旋。”

面对放眼整个大陆都寻不到第二位的月典祭司,卢修斯回了类似礼拜的敬重鞠躬,“承蒙祝祷。”

男人低下头时,长发垂落,大片阴影落在他的眼下。

简单的问候将刚才发生的小插曲掩盖过去。

大祭司从善如流地和人沟通起祝圣官的调配,高阶的精灵需要乘坐马车去往远郊的城外救治肢体残缺的士兵。

“卢修斯阁下的话……”大祭司安排完大小事宜,想起什么道。

卢修斯体贴地微笑,侧目看向剩下的几位低阶祝圣官,她们坐在角落里,毫不惹眼,尤其是那个佝偻着后背躲在同伴身后偷看他的少女,他的嗓音很柔,“我的伤势并不严重,就麻烦莉莉娅小姐吧。”

——卷发精灵伊娜翘着腿,饶有兴致地晃悠,在察觉卢修斯的目光偏向过来时,用肩膀轻轻撞了下身边的少女,“他看过来了喔。”

莉莉娅正专注地盯着某处,不自觉蹙眉,被人碰醒后,茫然道:“什么?”

“永恒之王在上,拜托,你又出神了吗?”伊娜扶着额头。

“第一骑士大人的发色……变浅了。”莉莉娅喃喃自语说着。

“第一骑士大人,噗,真该让卢修斯听听这绕口的称呼,哦,不对,他肯定早就听过了。”粗糙的大嗓门打断了交谈。

在卢修斯那里插不上话的霍尔特无聊至极,于是当人提到“莉莉娅小姐”时,他眼睛顿时放亮,自告奋勇地承担起把祝圣官“请”来的任务。

这就是卢修斯看上的小祝圣官?

霍尔特完全不知收敛地打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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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记错的话,卢修斯先前去施疗院帮忙考核的那位新人,听说也是黑色直发,瘦小的人类。

不怪霍尔特记忆力好,卢修斯会与祝圣官接触,还是考核新人,简直震惊骑士团整个辉年,他们四处打听的样子比搜寻魔兽还要积极。

“骑士大人,您未免有些不礼貌了。”伊娜挡在了莉莉娅身前。

“我是来帮第一骑士大人请人的。”霍尔特抛出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骑士和精灵四目相对,红棕两色之间有细微的电光闪烁。

“感谢您。”莉莉娅不愿见到场面灼热化,轻声答谢,她用浅笑安抚完生气的精灵才小跑着向卢修斯赶去。

主角不在,针锋相对的配角自然而然地退场。

伊娜坐回了角落,重新翘起腿。

霍尔特恶劣地涌出让伊娜治疗自己的念头,又很快打消,祝圣官的话,还是要脾气好的才行。

更何况,怀揣着恶意心思接受治疗术是会被大地母神厌恶的。

大部分人涌离去的正殿再度空荡起来,显得少女问安的声音清晰明快,对反应迟钝的莉莉娅而言难能可贵。

“第一骑士大人,愿大地母神庇佑您。”

卢修斯垂眼于对方因深深鞠躬而露出的发顶,在众人无法窥见的角度露出古怪的愉悦神情,准瞬即逝。

“不是说过么,叫我卢修斯。”开口时,他又变回了温柔的第一骑士,信奉平等,尊重他人的卢修斯·凯恩。

“卢……”莉莉娅不想对方失望,踌躇着尝试开口。

原先半侧过身子的卢修斯转过正对少女,他稍稍弯下腰凑近了,用眼神鼓励她说下去。

莉莉丝注视着那双蓝瞳,险些溺于天穹海洋,她深呼吸后一口气喊完:“卢修斯第一骑士大人。”

灿金阳光透过高处的琉璃彩窗映下,少女憋红的脸颊像是枝头熟透了的苹果,等待采撷。

“叫个名字都紧张的话,待会的治疗仪式要怎么办?”卢修斯慢条斯理地补足话,语调中的笑意漾然,“我这次伤在了腹部。”

每一位得到国王亲赐荣誉的骑士在施疗院都拥有独立房间,以确保他们能够受到最优良的治疗。

卢修斯也不例外,即使从未使用过。

前往房间的路上,莉莉娅的紧张心理显现于举止,步伐慌乱。

支配她的情感从敬仰局促变为担忧,伤到腹部不是小事,莉莉娅不确定自己能否处理好。

今天是她第一次正式祝圣。

沉思太过,少女没注意到领路的男人停下了脚步,额头直接磕碰上金属铠甲发出清脆声响。

在惊呼出口之前,卢修斯满是歉意的关怀临至。

若非捂着脑袋的莉莉娅深知卢修斯大人是位心地善良的好人,一定会怀疑他是不是故意停下等着自己撞上去的,不然为什么道歉的如此之快,事先预谋好一般。

“抱歉。”男人绅士地扶着厚重的木板,让过身体请少女先进。

昂贵的地毯铺满整间屋子,暗雾熊的皮毛织造,深灰色的短毛踩上去十分柔软。

拖曳及地的长裙裙角完全掠过门槛后,门板合上,锁扣咔哒。

“我去脱掉盔甲。”卢修斯粗略地扫过一眼屋内陈设,嘴角微不可见地嫌弃撇下,收起无聊的情绪,男人询问着,“莉莉娅小姐先准备?”

祝圣前需要吟唱仪式,他是知道的。

莉莉娅乖巧地点动脑袋,目送银甲骑士进入里侧的浴间。

开始吧,少女在心中自语,为了卢修斯大人。

考核时早已有过和男人赤裸相对的经历,莉莉娅此刻脱衣没了当初的羞耻感。

她抬手搭上颈后的系带,轻轻扯开,轻质薄纱裙落下肩头,露出大片赤裸的脖颈与胸脯,娇小乳房挺翘,圣力浸润下肌肤白皙可见微粉,嫣红色乳头上挂着浓白的汁液,摇摇欲滴。

莉莉娅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脱下衣物,她害怕布料会抹去本就稀少的乳汁,所以动作格外缓慢。

褪去长裙的躯体不着片缕,屋内生有不灭之火,并不可能发凉,少女还是忍不住轻轻揉搓几下手臂,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胸脯,虽然没有依娜那么大,但也不错吧。

用手掌虚虚罩着胸乳丈量,最后,莉莉娅颓败地挪开手。

短暂的失落没有影响少女准备仪式的决心,她拾起长裙整齐地迭好,走到床边后将其放置在一旁的矮柜上。

少女纤弱细腿迈动时,似乎有一抹绿光在腿间忽隐忽现,准确些是在更隐秘的地方——私处内。

身为祝圣官,为了不阻碍治疗,少女的阴部早已被剃除毛发,光洁无暇。

莉莉娅瘦弱,外阴唇却丰厚,像是两瓣饱满的瓜肉果实,保护着堵塞逼口的碧色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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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眠虫玉,祝圣仪式基础道具之一,将感知到风系魔法就会从睡眠中醒来开始高速震翅的虫族封印在璨玉矿石中,然后打磨成人类两指直径大小,作用是刺激淫水分泌。

从骑士团胜利的讯息传至王都到现在,虫玉埋入莉莉娅体内已有六天整。

少女平复没多久的心率因为即将开始的一切而高速攀升,她闭上双眼,手交握合十,念出了咒语。

无形无踪的魔法元素在空气中涌动,行汇成小股暖风向着莉莉娅腿间吹去。

咒语的最后一个字节音符来不及消散,呻吟取而代之,少女支撑不住跪倒在床边,虫玉发出嗡嗡的震动声。

无论做了如何坚决的心理建设,下体感受仍旧超过了莉莉娅能够忍受的极限,她无助地抓住床被拉扯,留下褶皱痕迹。

房间内,少女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破碎喘息,圆润的漂亮眼眸中泛起雾气。

经受情欲折磨的莉莉娅失神望向穹顶,冰冷的虫玉让她回忆起体内曾容纳过的可怕千百倍的东西……

古怪的情愫催发下,少女逼口变得湿润。

仅仅是湿润的话,远远不够。

虫玉的停下时间有特殊的检测标准,当祝圣官花腔内的水量达到一定限度,风水融合,魔法才会抵消。

手指青涩地抚摸上阴唇,莉莉娅笨拙地拨开,指甲不慎刮到了逐渐充血肿胀的阴蒂,逼内软肉顿时收缩夹着虫玉往里吸吮。

硬质的玉石碾压过娇嫩处所,莉莉娅害怕地撑起身体,虫玉在垂坠作用下往外脱出些,来回碾压的刺激十分新奇且有效,少女不自觉流露出惊喜。她尝试着挺动腰身,屁股一下下沉坐,仿佛在吞吃一根看不见的性器。

虫玉随着她的动作在逼穴内小幅度的滑动,直到被浅处的嫩肉凸起卡住,风眠虫愤怒地加快了振翅速度。

“好舒服……要出来了,不行……要坏掉了……”什么都慢一拍的迟钝少女,在身体方面敏感全数补回。

“什么要坏掉了?”

男人的声音惊吓到了沉溺于欲望的莉莉娅,一瞬间春潮喷涌,痉挛的逼肉哆嗦着夹不住虫玉。

圆滚滚的球体从人逼口掉出,顺着一定轨迹滚过地毯,最后落在浴间门口。

“莉莉娅小姐,您掉东西了。”

脱去铠甲的卢修斯长发束起,他穿着一条黑灰色的宽松麻裤,裤脚扎进短靴,男人赤裸上身,肌肉线条优雅完美,带着刀刻出的雕塑才有的冷硬侵略感。

他站在那里,轻易地夺去了少女所有的目光。

高潮后的莉莉娅怔怔地张开腿瘫坐在地上,她看着男人捡起虫玉,滑腻的淫水顺着修长手指弄脏了手心。

卢修斯神情不变地靠近,靴子踩在了距离莉莉娅逼口不足半掌的地方,同时也是淫水喷出打湿的地方。

“需要我帮忙放回去吗?”

男人的声音充斥着真挚,至少听上去是那样。

少女还处在发蒙的精神状态,卢修斯本也没希望得到什么回答,把虫玉扔回抽屉后,男人搀扶起跪坐在地的莉莉娅。

失去堵塞的粉嫩逼口挤出酿制的蜜液,莉莉娅害怕艰难得来的淫水流尽,顾不上感激男人的扶助紧紧合拢双腿。

然而快感并没有完全褪去,少女腿根打颤,险些摔倒。

“先坐下吧。”卢修斯结实的手臂轻松拦在对方后腰托住。

“不……不能坐。”莉莉娅摇头拒绝。

淫水已经被地毯吸收了部分,再让床铺蹭掉点,所剩恐怕寥寥无几。

赤身裸体的少女站在男人身前,呈现出半拥抱的亲密姿势,牢记职责的莉莉娅没有耽误太久,她很快回过神,连同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请卢修斯大人躺下,马上为您祝圣。”

卢修斯听着少女精简过后的敬称不置可否地默认了,可他没有躺下,仅仅是坐在了床边,长腿舒适地伸展开。

“这样可以么?”男人状似不经意地收起一侧小腿轻轻触碰少女膝弯。

膝弯受力,莉莉娅的身体下意识前倾,再度跪地,脸部正对着骑士的胯下。

这样的角度,隔着麻裤都能隐约看到男人胯下垂着的性器轮廓。

莉莉娅没有时间去感叹骑士性器的粗大,她神色忧忧地盯着上方,位于腹部中央的砍痕。

“小伤而已。”卢修斯用手指撩起少女垂落的发丝帮她拢到耳后。

温柔的安抚动作出现得及时,可令人在意的是——骑士做动作时,目光没有看向莉莉娅,他冷漠得看着前方,像是背诵话剧台词的傀儡。

还是个忘记接下来台词的傀儡。

卢修斯眼底闪现出不符合对外性情的烦躁,蔚蓝瞳孔镀上金边。

防止金色浸染,骑士不得不短暂地阖上眼,睁开后所见的是少女小巧可人的胸乳。

“请您……”莉莉娅的声音带着颤。

面对满怀期待的眼神,恢复正常的卢修斯浅笑着凑近了脑袋,唇瓣里住滴出乳汁的乳头。

少女的乳汁味道清甜,口感细腻顺滑,感恩风眠虫的不辞辛劳,淫水增巨的同时,乳汁也充盈了不少。

男人喉结滑动,吞咽声在静谧的房间内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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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坐着吸乳,一人站着供给。

莉莉娅双手无处安放高举起来,她不敢轻易触碰男人,那是逾矩,是冒犯。

“搂着我。”吮完一侧的卢修斯没有得到满足,他在转移阵地之前说着。

莉莉娅仍旧不敢。

预先猜到了对方反应,卢修斯拉过人手环上自己脖颈,搭在她后腰的手不着痕迹收紧些,让二人贴合地愈发紧密。

少女湿透了的阴户压着骑士裤裆。

如果将虫玉带来的快感比作狂风暴雨,那被男人吮吸乳头就是绵绵细雨。

拜过去经历所赐,莉莉娅无比贪恋温柔,骑士无微不至的舔弄下,身体诚实地做出了回应。

她主动攀上了男人身体,双腿张开跨坐,阴唇随着动作外翻,露出的逼口里进了麻布。

粗麻刮蹭着娇柔逼肉带来刺痛,莉莉娅顿时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她慌慌张张想从男人身上下去。

卢修斯自然不会让她如愿,他叼着乳头轻咬几下吐出,舌尖勾着肿起的地方拨弄几下,乳汁已经干涸了,只留下一个小小的乳孔,被男人的唾液润湿。

“抱歉,是弄疼你了么?”卢修斯担起责任。

“没有,能够为卢修斯大人治疗是莉莉娅的幸运。”

“那为什么要走……”卢修斯嗓音变哑了些,带着哀怨。

没有人能抵抗住一个温柔且强大的男人在面前示弱。

“下面……被您的裤子蹭到,会没有的。”莉莉娅于心不忍,支支吾吾地解释起来。

“我的伤口已经好了。”男人言下之意是不需要下面的治疗也无碍,“莉莉娅很厉害。”

卢修斯不吝啬赞美和鼓励,适当的甜头可以作为催化剂。

听到赞美的莉莉娅惊喜极了,她维持着跨坐姿势看向男人肌肉沟壑分明的腹部。

“只是结痂而已。”莉莉娅咬着唇,略有失望。

结痂和愈合是两回事。

砍痕变成不平坦的痂疤,破坏美色的皲裂瑕疵。

“请让我继续为您治疗。”

“莉莉娅小姐打算怎么做?”深谙接下来发展的卢修斯问着。

果然,还是掌控一切,凌驾万物之上的感觉适合他,骑士内心深处的黑金魔物在嗤笑。

莉莉娅没有发觉异常,只当男人是善意地帮助自己梳理祝圣步骤,脸颊慢慢染上酡红,话语含糊在口中。

“用我的……我的私处摩擦卢修斯大人的伤疤。”

四周床幕落下,笼罩出的空间是祝圣的祭坛。

半透明的纱罩下可以看见少女赤裸后背,柔韧的腰身完全伸展开,披散发丝遮掩着蝴蝶骨,双足抵着床面,崩紧的脚背上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

莉莉娅坚信自己的意识是清醒着的,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长久以来的心愿马上就要达成。

青涩的少女分开膝盖支起身体跪在男人身躯之上,她加紧了屁股,逼口里着内里残余不多的淫水,莉莉娅一点点沉下腰身,敏感的外阴软绵绵压上了硬质的伤疤。

伤疤上蒙着凝固结痂的血块,血块混合了淫水均匀地弄脏少女的穴缝,说不出的残忍美感,处子开苞的场景再现眼前。

祝圣官大多不是处子。

初次考核时,卢修斯发觉了少女不是处子的事实,当时的他没有多问,是否贞洁,本就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小莉莉娅的第一次是给了谁呢?

卢修斯靠在床头,手指搭在颊侧有韵律地敲击着,脑海中思考起曾经无视的无聊问题,随着少女姿态的绽放,指头游弋过鼻梁慢慢变为手掌覆盖住下半张脸,男人嘴角在手掌的遮挡下扭曲成意味不明的笑容。

非人类能够办到的畸形弧度。

是给了谁呢,骑士的舌头轻轻舔舐过齿尖,眼眸惬意眯起。

作为祝圣官,第一要务自然是关注受疗者的感受,所以莉莉娅在贴上后没有急着动作,她昂起头对上男人露出的眼,与长发发色相同的淡金色睫毛微微颤抖。

又一次误会。

莉莉娅将骑士诡异的兴奋当作了无法忍受疼痛的表现。

“抱歉,我会轻一点的。”

卢修斯放下手,手指温柔地插进少女的发丝间,古典优雅的声线蛛网一般附着在对方的鼓膜上,很快又湿润地从耳钻进脑海,“很舒服。”

三个字的侧面回答比直接否认疼痛还要美妙。

“您……喜欢就好。”莉莉娅放松下来,腹部力量不经意撤去,任由淫水自下体淌出。

温热的水液落在伤疤上温度降低,冰凉的感觉自身心取悦了男人,骑士低笑着给出新的评价,手指轻微地揉摁起对方脑袋,“很湿。”

莉莉娅喜欢揉摁带来的适意,呻吟自唇齿间溢出,她扭着屁股加快了骑弄的速度。

伤疤上凹凸不平的颗粒恶劣地蹂躏着红肿阴蒂,可怜的肉珠隐约有破皮的迹象,又奇迹地被淫水治愈。

祝圣官的体质无时无刻不在起效。

疼痛与酥麻交织,莉莉娅小声抽噎起来,嗓音甜腻,向外翻开的肥厚阴唇彻底失去保护作用,黏腻的淫水泥泞一片,少女几次撑坐不住差点滑开,骑士都会温柔地拥着她的身躯,保护着她。

深陷情欲的莉莉娅痴迷地看着卢修斯,跨坐的姿势让他们能够平等对视,她终于触及太阳了,将她从强盗团伙中解救出来的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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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愫冲击,体内浪潮拍打,淫水随着屁股坐在男人腹肌上的动作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不知过了多久,莉莉娅高昂起脑袋,张着唇露出一截粉舌。

“您看,已经治愈了。”莉莉娅的语调不稳,她身子后仰挪开些,手指哆哆嗦嗦指过去。

少女的眸子里闪烁着光芒,她在等待新的夸奖,就像是做对了事情的小狗在等待主人的抚摸。

很可惜,卢修斯没有顺着她所指看去,而是炽热地盯着少女黏连淫丝的小逼口,那样娇小的地方不喂点什么东西进去,多浪费。

男人落吻在少女的额头作为她应得的奖赏,莉莉娅正要说些什么,男人缓慢地用勃起的地方抵住娇阴,无言的暗示。

骑士与祝圣官在祝圣时进行些额外的深入交流,是默认成俗的事情。

卢修斯知道少女对于自己的爱慕,那样的明烈灿烂,即便自己要她的性命,不,第一骑士才不会那么残忍,残忍的是不可言说的存在。

总而言之,骑士深知对方的爱慕,也就笃定了对方肯定会——拒绝。

“不要!”少女的声音尖锐,她惶惶不安地说着。

云壤之别,上一刻的她还在贪婪太阳的温度,下一刻就已经埋入寒冬,不见天日。

“抱歉,是我冒犯了莉莉娅小姐。”被拒绝的骑士没有丝毫负面的情绪,不仅如此,甚至可以说是相当的满意,可无论如何,他都要装出悲伤的样子。

“卢修斯大人没有冒犯我。”喃喃说着,莉莉娅从男人身上下去,自顾自穿戴起长裙,背影落寞,所有的生机流失殆尽,卢修斯玩不腻温柔的戏码,他跟着下床,单膝跪在少女脚边。

注意到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恍惚的莉莉娅恢复些理智,急忙说着:“您这是做什么,不可……”

“莉莉娅小姐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卢修斯取过鞋子,不顾对方细小的挣扎,稍加力道捏捏少女脚踝,“为了倾慕的男人守身,那个拥有你第一次的幸运男人。”

莉莉娅沉默着,幸运对于她而言是个陌生残忍的词汇,她自认唯一的幸运就是被卢修斯大人所救。

那一天,神明终究是青睐于她了。

涅多村,位于雷格帝国和斯诺亚教国的交界处,是少女莉莉娅的故乡。

两国交汇,并未给村庄带来利益,相反,无休止的争抢掠夺,士兵、盗贼、伪装成士兵的盗贼,以及伪装成盗贼的士兵,乱作一团。

十五岁的莉莉娅瘦小的像个刚满十岁的孩子,她顶着一头杂草般的头发拖曳着破旧的木桶去打水。

已经两天没有吃过食物的少女饥肠辘辘,装满水的木桶超过了她能够负荷的极限,枯瘦手臂费力地绕着麻绳,勒出血痕。

来视察奴隶干活的盗贼发现了莉莉娅,他怒骂着,巴掌毫不留情地掌掴上去,“肮脏的小婊子,你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莉莉娅挨了一巴掌,脑袋嗡嗡作响,眼瞳没有光彩地看向漆黑的井底。

“木桶没了。”盗贼惋惜地说着,他根本不在乎一个破到不可再破的木桶,就像眼前的少女,只有骨头架子,连肏弄兴致都没有,真是晦气,“要怎么办?”

莉莉娅想回答,可舌头麻痹了,完全动弹不得,发不出声音。

一声噗通的水声。

要是能死了就好了,死了就可以见到爸爸妈妈。

在盗贼团伙占领涅多村之前,莉莉娅有过一段幸福美好的童年。

那时的她八岁左右,长着小雀斑,扎着可爱的双辫子,是母亲每天清晨亲手为她梳理的。

母亲还会做料理,简单的土豆炖胡萝卜,莉莉娅能吃许多。

吃饱饭,打开门,不大但是足够温馨的木屋外,有父亲劈柴的声音。

莉莉娅总觉得父亲有世界上最健壮的手臂,她无数次与朋友炫耀,遭到了朋友的嘲讽,女孩们嬉笑打闹,直到各自的父亲把她们扛在肩头回了家。

然而这样好的爸爸妈妈因为盗贼团伙无聊的游戏被捆绑着扔下了河,无端的残忍,就只为了知道男人和女人的尸体相比,哪个飘得更远。

“莉莉娅,好好地活下去!”母亲的声音淹没在盗贼们放肆的笑声中。

深入骨髓的寒冷送走了父母,很可惜,没能杀死莉莉娅。

没有人会在水源珍贵的地段让一条低贱的人命去污染井水,被捞上来的莉莉娅手里紧紧抱着那个破旧木桶,口中无意识地说着。

“我会去捞的,我会乖,别杀我。”

少女苟延残喘的样子逗笑了盗贼,他想起什么更有趣的事情,明天要举办的狩猎比赛或许可以多一个猎物。

隔天清晨,莉莉娅站在村庄不远处的空旷草地上,她好久没穿过暖和的衣服了,忍不住小心翼翼地抚摸起上面的图案。

带她出来的盗贼吩咐过不能乱动,站在原地。

摸摸衣服不算乱动吧,全然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的莉莉娅正偷偷地抠弄袖口的线头,如果能够弄下来,是笔不小的财宝,和她藏起来的发霉面包边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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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号角声吹响。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莉莉娅跌倒在地,她的肩头深深插入了一只短箭矢,尾端帮着红色的系带。

“快,给我加一分!”发出叫声的是团伙里的死灵猎手,能够轻易猎杀五阶魔兽的存在,他会故意放水,无非是想享受游戏。

掌掴,鞭打,还是烙铁,莉莉娅从未如此接近死亡,她坐在地上,忽然间感觉到下半身有一阵暖流,腥臭的味道散发出来,少女失禁了,弄脏衣服的惩罚和被弓箭狩猎没有区别。

道路的终点都是,死亡。

“愣着干什么,跑起来,小婊子,乖乖听话,就让你活下去!”

“再跑远一点!”

盗贼们使用了远距离窥视魔法,清楚知道少女的失禁,这让他们亢奋,下流的施虐欲膨胀,他们挑捡肏弄的对象,有的东西不挑。

召唤师摆起了法阵,吟诵着难听的走音咒语,腐烂到不成兽型的丧尸犬甩动头颅,掉落下几块牙齿碎屑。

丧尸犬空洞里眼窝里脱落出晶状体,它们在等候命令。

“莉莉娅,好好地活下去!”母亲的话在耳畔响起。

咬紧牙关,莉莉娅忍住眼泪,她闭上了双眼向前奔去。

黑暗中,没有任何一丝光明。

奔跑产生的汗水混合着尿液彻底弄脏了身上的衣物,从莉莉娅得到温暖开始计算,只有短短的三十分钟。

奔跑摔倒,爬起再奔跑,再摔倒,手心来不及结痂的伤痕被草叶再度划破。

身后的丧尸犬在主人的调教下跑得并不快,保持着一定距离,但可以确定的是,只要少女停下,迎接她的最好结果——就是被撕碎。

是谁都好,来救救我吧,我不想死!

莉莉娅不想死,即使活成这样了,她也不想死。

少女悲哀的无声祈求随着她跌跌撞撞的步伐撞上了什么,睁开眼,金色的光芒驱散了一切,无尽的寒冷极夜,终于等到了破晓的太阳。

“能跑到我的怀里,真是位了不起的小姐。”男人笑起来。

带着体温的斗篷落在娇小的身躯上,完完全全遮盖住莉莉娅纤瘦的四肢,大脑锈钝的少女被温柔烫伤,她惶恐地扯下斗篷想要还给男人,莉莉娅害怕这不过又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游戏,“我会弄脏您的斗篷。”

“无法庇护受伤女性的斗篷,比脏了还要罪大恶极吧。”骑士抽出腰间的长剑,迈开一步护在少女的身前,他逆着光,却比光本身还要耀眼,“请闭上眼,了不起小姐。”

顺从闭上眼的莉莉娅想,世间如果有神明,一定是个有着金色长发的男人,所有光明与正义的会集体。

从施疗院离开的时候,天空已经挂上浓黑的幕布,幕尾眷恋地勾着月色,银白铺洒,是月之女神织就的松软笼纱。

穿过呈放射状林立围绕的建筑设施,火器研究所、魔法学院、各种少女分辨不清的行政机构,莉莉娅终于进入了居民生活区。

肃冷的空气中开始弥漫食物香气,清爽的柑橘,浓郁的奶油甜味。

夜间的生活区并没有随着天穹的寂暗而安静下来,历经数年的开拓与改革,帝国正处于史上最繁荣的时候,古老陈旧的事物逐渐崩毁,将来愿景充满希冀。

小贩热闹的叫卖声音热情喧嚣,摇晃着的煤油灯下,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鲜活光彩,他们在庆祝讨伐战胜利,还有为即将到来的丰收庆典做准备。

所有人,都在为“生活”一词努力。

一切都过去了。

十八岁的莉莉娅不由地笑起来,她重重地拍了拍脸颊,又很快抓紧身上差点掉落的厚重斗篷,卢修斯大人的衣物对于她永远大得过分。

“请记住,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愿意为了不起小姐效劳,以第一骑士之名起誓  。”不久前,骑士在为少女穿戴好衣物后,牵起她的手落吻,即使莉莉娅闭口不言,男人也欣然给予全部的温柔。

郑重的誓约有着难以想象的魔力支撑少女去面对即将面对的未知,这无关于元素构造,是话语独有的力量。

一切都过去了,至少不会更糟。

在心中重复念叨,莉莉娅陡然生出不少勇气,她重新迈出步子向着街边的小酒馆走去,那里是散发着食物香气的源头。

木门推开,迎客的铃铛轻响,平民区的酒馆有着老朽的木地板,踩上去会吱呀作响,不夸张的说,有的地方竟然能看到虫蛀的孔眼,墙壁上花绿的污迹,角落来不及打扫的食物残渣。

吟游诗人抱着竖琴艰难地寻到一个干净的落脚地,调试完琴弦,正打算惬意地弹奏,只可惜乐符没有跳跃几下就被粗鲁的鼓劲声掩盖住。

酒馆最中央的圆木桌坐着两个魁梧的男人,他们卷起袖子露出粗壮的手臂,上面不乏野兽的抓痕,或是被刀剑砍过的痕迹,男人们掰着手腕,赌注是今夜的酒资。

围观的众人挥舞着拳头呐喊助威。

“嗨,莉莉娅,你回来了?”端着托盘的侍者最先发现了门口瘦弱的少女,热切地招呼。

莉莉娅上前帮忙,将托盘上两杯赠送的啤酒放在魁梧男人面前。

“是莉莉娅啊,快来祝福我,力量魔法什么的。”其中一个男人大笑道。

“不准作弊,莉莉娅,你别帮他。”另一个连忙制止。

莉莉娅认真地摇摇头,然后又道,“以后会学的。”

不是敷衍的欺骗,是实话,少女在祝圣之外,努力学习着许多的东西,卢修斯大人是她的梦想,起始于此,却不终止于此,她要仰望着太阳一步一步走出泥潭,好好的活下去,谁都无法阻拦。

包括那个……

看不下去的老板娘出来纠正他们的误区,真是的,说了那么多次,还记不住,中年女人气势十足地叉着腰吼道:“莉莉娅是祝圣官,是神圣者,她的力量不是为了你们无聊的把戏浪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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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那群贵族老爷,骑士老爷服务的人。”魁梧男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得出个结论。

老板娘无语地翻着白眼,她牵着莉莉娅去了角落,挤开吟游诗人后一齐坐下,“今天怎么样,成功了吗?”相处了三年的孩子,女人自然清楚少女的心愿与梦想。

见人问起,莉莉娅重重点头,觉得不够,用话语叙述一遍:“我为卢修斯大人祝圣了。”

老板娘未反应,诗人先一步尖叫起来,他急切地抓着莉莉娅的手臂,询问着:“你为卢……卢,卢修斯骑士祝圣了,我的天,那可是第一骑士,跟我说说,我想为他写诗。”

“写诗的事情麻烦稍后,莉莉娅没吃晚饭吧。”老板娘一拳头砸在诗人脑袋上,说着。

“是啊,布朗婶婶,我好饿,想要五个黄油面包,一碗奶油浓汤,柑橘果汁。”可能是最后的晚餐了,她想吃得饱一些。

“看来祝圣把你累坏了。”老板娘心疼道,转身去了厨房。

没有老板娘的阻拦,诗人再次聒噪起来。

吵闹的感觉,真好啊,用过晚饭的莉莉娅和依依不舍的诗人告别,抱着布朗婶婶强行塞给她的椒盐曲奇走在回家路上。

少女所住的小屋在街巷最深处的地方,越走越偏,泥巴混合着石子铺就的道路没有大道的结实,莉莉娅走得十分安稳,她细数着脚下踩过的卵石数目。

每走过一段路,她都会为认识的一位邻居无声地念唱上一段祝颂词,以她微小的魔力。

暗金色的光芒时不时在莉莉娅周边浮涌,于没有街灯的路段为她镀上了萤火般的轮廓,金边有着不符低阶力量的霸道,连月光都被阻隔开,披风下摆轻摇,少女虔诚的画面和谐,却又透出一丝诡异违和。

祝圣之力来源于大地母神,这也是为什么精灵有着得天独厚优势的原因,她们本就信奉母神,而大地的魔力该是绿色辉光,即便不是绿色,少数的变种熠着灰褐,总之,不可能是暗金。

暗金,在魔法界,代表着恶,极端的纯粹之恶,是消失已久的龙族的力量。

回家的路从未这样短过,莉莉娅为最后一个邻居唱诵完时,已经在家门口停驻了一段时间。

她在拖延,直到怀里新鲜烤制的椒盐曲奇冷透。

少女独住的屋子空间狭窄,便宜买来的家具拥挤地靠在一块,莉莉娅凭借着记忆摸索到煤油灯旁。

微弱的火光映亮了近处,少女的掌心留有深深的指甲印,借力得来的魔力已然耗尽,不足以支撑她治愈自己。

放下酥饼,一块块摞迭在餐盘中,又脱下斗篷,珍惜地迭好,莉莉娅抚摸着上面的褶皱,心想明天找布朗婶婶借一下工具,等清洗熨烫过后再还给卢修斯大人。

莉莉娅计划好了明天,唇角带着苦涩的笑意,在苦涩蔓延至四肢百骸前,少女甩着脑袋抛去无用的多想,趴伏到地上,在矮床下翻找出一个带锁的木箱。

锁扣打开的声响格外清脆,有违它古旧的外表。

箱子内,棕黄色的羊皮卷轴安静躺着,花费了一整个金币得来的,是莉莉娅所有积蓄。

在被卢修斯大人救助到王城后,莉莉娅拒绝了男人好心赞助的金钱,活着已经足够幸运,她总是惴惴不安,生怕多一点贪念都会打破美好的现实。

索性奴隶生活留给她的不只有惨痛经历,还有吃苦耐劳的精神,莉莉娅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寻到了一份整理书报的工作。

虽然人有点呆滞,和客人沟通会有障碍,但不影响少女的心细,刻苦的莉莉娅得到了老板的认可。

第一个发薪的日子,两枚银币带着落下的泪水在阳光下闪着光,即使两枚银币的月收入在雷格不过是底层罢了。

无论如何,莉莉娅都靠着每月微薄的薪资过起了属于她的日子。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

莉莉娅整理着书报,上头刊印的人物画像,外头热闹的庆贺声,曾经救助过她的太阳在几个城区之远的地方,遥不可及。

曾有一次,少女请了假期,费尽辛苦挤过人群,瘦小的身躯趴在护卫队搭建的围栏上,她卑微地仰着头,看银甲骑士凯旋,马匹的后面坐着一个容貌倾城的女人。

骑士侧过头和女人交谈,他的目光专注地看着女人,没有注意到角落可有可无的莉莉娅。

曾经的憧憬,在时间的浇筑下,变得坚定不移。

莉莉娅突然意识到自己心中不得不扼杀的虚妄幻想,太阳悬挂在天空中耀眼无比,区区凡人如何与他并肩而立。

情窦初开的少女失魂落魄地原路返回,她盯着地面,没注意到自己走进了岔路。

“嗨,客人,您有什么心愿吗,想得到什么吗,想实现什么吗,只需要一枚金币,就算是天上的太阳,祂都会摘给你。”

从回忆中抽离思绪的莉莉娅小心翼翼地取出卷轴,黑市贩子隐在黄昏的暗角,那对翠绿的狡黠眼眸看透了少女的心灵,花言巧语如在耳边。

“啊啊!”我真是疯了,莉莉娅突然神经质地鬼吼鬼叫起来,她用力把卷轴摔回去,盖上盖子。

可是盖子在非寻常的外力作用下,自动弹开了,卷轴上系里束缚的丝带也因为少女粗鲁的动作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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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边形的召唤阵跃然纸上。

不需要记背,咒语自然烙印在舌根,不顾莉莉娅意愿的从唇间挤出。

门窗紧闭的小屋内,飓风卷起,掀翻了家具腾出空间。

凝胶状的液体以羊皮卷轴为中心侵略到破旧木屋内每一处角落,携带着古老的吟诵声,就像是森林深处的祭坛里,被埋葬的亡灵在庆贺君主的降临。

超越位面知识的浓黑,里杂着流动的金色图腾,狭长榄型如同大小不一的眼眸,金色虹膜与直立的竖长瞳孔,沉睡的湮灭苏醒,在屋内贫瘠的火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单方面的华丽。

极黑降临。

恐惧面目狰狞地接踵而至,莉莉娅忘记了害怕,甚至来不及闭上眼。

空气从胸腔内抽离,唾液顺着食管涌入肠胃,大脑达到了常识能够承受的阈值,就在莉莉娅几乎崩溃到底的时候——黑胶消失了。

自虚空而来,往虚空而消,凭空,消……失了?

怎么会,不可能……莉莉娅指尖都在颤抖,她脸上的肌肉短时间内变化了太多次小幅度地痉挛抽搐,少女再度拿起卷轴,翻来覆去地查看。

半点黑胶都没有,确实是消失了。

难道是卢修斯大人的庇佑,除此外解释不清。

祂为什么没有出现,莉莉娅没心思去思考,或许是在别地作恶的时候被勇者消灭了,她将卷轴摁在胸口,喃喃祈祷,恢复正常的面部流出庆幸的泪水。

莉莉娅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她猛吸鼻子,欣然地抬起头,泪水却在此时凝固,屋子窗户里倒映出的不只有少女的身影,还有她背后所存文献无以描绘的存在。

脖子宛如没有上过桐油护理的机械僵硬抬起,对上用诡异姿势倒吊着的头颅,头颅两侧是反常卷曲的角,幽暗的阴影中延长出六臂,自后面包里住少女的身躯。

瞬息,万物寂静,唯有古语沙桫。

“thvulgtmnah  n'ghftyar。”【晚上好】语种晦涩难懂,语调是轻易可辨的轻快。

小屋外,平淡的美好生活在继续,小屋内,少女战栗的哭叫刺透鼓膜,龙无辜地歪过脑袋,八只眼睛眨动。

怎么,不喜欢他的小玩笑吗?

玩笑,要对方觉得有趣,才算是玩笑。

完美骑士卢修斯总会在霍尔特取笑别人时,这样告诫他。

冠冕堂皇的漂亮话,龙嗤笑着,活动起许久不用的六只手臂,他太久没有以这样的姿态出现,舒服地坤了个懒腰。

以人类少女的哭叫作为伴奏乐曲,龙满意这次的登场。

半兽形态的龙站直了身子,比莉莉娅高出两个脑袋,幻化出的长袍下面是黑胶的触手,代替了腿的存在,祂挪动触手饶到莉莉娅正前方。

失去理智的莉莉娅没有因为对方的换位而冷静下来。

龙族向来自负骄傲,祂完全不明白莉莉娅在害怕什么,能够和世间最伟大的极恶之主面对面,是她短暂生命里的荣光,是值得刻在墓志铭上的事迹。

龙听够了哭声,开始不耐烦,“女性流泪时,骑士需要温柔地为她擦拭泪水。”还是那位完美骑士说过的话。

八只眼瞳同时上翻,浓黑的龙连眼白部分都是黑色的,他掐住少女的颌骨暴力地卸下。

脱臼的下巴物理性地止住了哭声。

瞧,不需要擦拭也能轻易办到。

果然还是这种做法更舒服,龙想着,对于卢修斯的厌恶逐渐扩大。

龙,厌恶卢修斯,厌恶那个创造出来的假身份,迎合低等物种的刻意行径,祂恶心透了。

千百年前,魔族败给人族联合军,魔女与永恒之王签订公约,封印七恶龙,湮灭存在。

然而这不过是书册里记录的东西,书册都是由胜利者撰写的。

可无论真相如何,龙确实无法堂而皇之地出现在人类大陆,世界不可能放纵恶徒肆意践踏她心爱的后花园,除非——“让一个人类心甘情愿地爱上你,奉献灵魂来改写公约。”魔女趴在金发男人怀里以成功者的身份教导着。

“就这么简单?”龙轻蔑地摇动尾巴,他不相信对方的话,魔女钟爱撒谎。

“是啊,就这么简单。”

魔女没有反驳,只是跟在龙的身后,看着他用真实面目吓死了一个又一个可怜的女人。

没有人会爱上一条面目丑陋的龙。

“或许你可以试试换个身份。”魔女使用力量修复亡者的记忆将遭受无妄之灾的人类救回,随后好心地建议,“乌米莱蒙。”

龙的真实名字,乌米莱蒙,意为谦逊,讽刺的是,祂作为七恶之首,龙格为傲慢。

“又或者选择回到森林里沉睡,过个几万年,人类灭亡了,世界自然会准许你的出现。”魔女心情很不错,她好心地给出了更易实施的方案。

想到这里,龙看向脱臼后无声流泪的少女,金色的瞳孔收缩,从竖线变圆又再次变为竖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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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玩笑,沉睡万年,他又不是懒惰那个懦夫。

总之,不管怎么样,只要这个人类能够爱上“卢修斯”,一切就结束了。

从今天祝圣的表现来看,事情进展地很顺利。

龙过于善变,这一刻的他又不在意眼前渺小生物带来的不悦,他轻巧地为莉莉娅接回颌骨,甚至用指甲轻轻搔挠着对方下巴,对待宠物的动作。

“If  ymg'  don't  mgah  crying,  h''s  nafl  gonna  ymg'  ah  jaw  cahf  naIIII  ahmgep。”【再哭,卸掉的就不是下巴了。】古代语本就难懂,对于惊愕状态的莉莉娅更是。

没得到回应的乌米莱蒙六臂环抱在胸前,压低头颅,长嘴上的鳞片以亲昵距离摩擦过少女的耳垂,“蜱虫,说话。”

放弃古代语,傲慢之龙连“人类”都不愿意称呼。

被称之为“蜱虫”的莉莉娅毫无屈辱感,毕竟在初次见面的那日,龙已经把什么样低贱的虫子都套用在她身上过。

少女不知道的是,魔女曾戏谑地称傲慢之龙为“行走的虫族百科书”。

“乌米……乌米莱蒙大人。”莉莉娅嗓音沙哑,刚刚心脏的骤停不是错觉,重活一次的感觉让人紊乱,她不经垂下脑袋。

“低头?”同样是居高临下看着别人头顶的场景,乌米莱蒙没有感受到卢修斯司空见惯的敬仰,他咧开嘴,冷冷地说着,“我是这样教导你的吗,蛞蝓。”

眼角余光是整齐排列的尖锐牙齿,莉莉娅逼迫自己抬起头,她尽可能地大声呼喊:“伟大的极恶之主,乌米莱蒙大人。”

把所有的恐惧随着音量放出,莉莉娅平复不少后忍不住想,接下来,祂会叫我“蜗牛”。

“还算聪慧,蜗牛。”龙没有让少女失望,他说着。

猜对了,少女擅长苦中作乐,就像奴隶时期会收集些无用的小玩意那样。

乌米莱蒙不知道对方的心思,他看了一圈经过风暴后残破至极的屋子,后悔为什么要选中一个贫穷的竹节虫,身体干瘪,金钱干瘪。

龙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那件与房间不搭的华丽斗篷上。

果然,还是我的品味好,龙讨厌“卢修斯”,唯独不讨厌那个身份所得的吃穿。

莉莉娅无可奈何地看着龙把斗篷当作垫子铺在了椅子上,高大的躯体坐下仍旧威严。

“看来心愿达成了。”乌米莱蒙意味深长地用触手挑起斗篷下摆,随后不等少女回答,自顾自说下去,“那还记得约定吗,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

触手温和而漫不经心地缠绕上少女的小腿,蜿蜒往上隔着布料直抵私处。

“你让他肏干你了吗,人类?”

当虫族百科全书用上“人类”这一词汇来称呼她的时候,莉莉娅便明白,极恶之主又要开始祂不甚愉快的小游戏了。

像是在给一棍子之前,随意戏弄一下,权作是那少得可怜的伶仃慈悲。

白天饱受蹂躏的私处还未恢复,敏感至极,莉莉娅下意识地踮起脚尖想要躲避。

乌米莱蒙发现了她的小动作,触手紧跟而上。

黑胶冰冷,没有热度,非广义上常见的软体动物那般,硬质的肢体布满细密鳞片,准确描述,就像是皮鞭,附着上来时,重重地抽打在少女下体。

莉莉娅承受不住狠厉的力道,私处当即有热流涌动,她一时间分辨不清是恐惧下的失禁,还是受激分泌的淫水。

无论尿道还是阴道,面对恶龙,都毫无招架之力。

在龙赐予她祝圣之力后,初次交合的记忆随着疼痛治愈而消减,可此刻,沉寂了的东西开始复苏,烙印在灵魂上的毁灭快感卷土重来。

认清现实,妥协了的少女羞于身体的敏感,她克制着呻吟嚅嗫回答:“没有。”

触手因为少女的顺从友好起来,小幅度地摩擦后,薄软布料湿漉漉地卡进了丰厚肉缝,乌米莱蒙对此并未表现出太多的关注,祂悠闲地重复问题,“谁,没有什么?”

显而易见,龙的恶劣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

“卢修斯大人没有……”在这样的情境下提及心中神明的名讳,下体饱受煎熬的莉莉娅难堪起来。

瞬间,一根细小的触手以极快的速度抵开少女的唇瓣破入口腔,较为柔软的尖儿搔弄着喉咙。

龙嘴张开,唾液顺着尖牙滴落到少女脸上,湿凉的液体无声警告着她——区区人类也敢跟我相提并论。

莉莉娅看着龙张开的血盆大口,领悟到了深意,她尝试弥补疏忽,动作稍有一顿,触手便顺着喉咙往她食管里钻进,鳞片下不知带着什么,细细地吮吸着少女口腔内脆弱的软肉,甚至有点细微的发疼发刺。

“卢修斯,大人?”乌米莱蒙缓慢地念叨,触手埋在少女口中作恶。

低沉嗓音的每一字都令莉莉娅后悔,害怕龙的怒火会牵连骑士,她反抗着身体的不适,在窒息之前,用鼻腔发出闷哼。

不曾想反抗带动了身体肌肉的绷紧,本就被触手抚摸到汁水淋漓的阴唇收缩隔着内裤里吸住细长硬物,充血阴蒂挺立,甬道尿出了小股淅沥水液。

布料倒逆着刮蹭过鳞片,龙神色一变,不满地撤回了所有的触手,呲牙低吼:“你是在反抗我吗,牛虻?”

意料之外的事态让莉莉娅无所适从,她顾不得深思方才诡异的快感,即使阴道正在不顾主人意愿不知廉耻地空虚着。

“卢修斯没有肏弄我。”少女主动跪到龙的脚边,诚惶诚恐道。

乌米莱蒙没有搭理她,冷漠地顺着逆鳞,暗红色的宽厚舌头舔舐起黏上对方体液的触手,一向厌恶人类腥臭的祂难得没有嫌弃,金瞳不着痕迹地看向少女腿间。

裙摆撩起挂在腰间,仅被内裤包里的部分晕湿了大片,龙思忖着那里为什么有那么多水。

初次交合的时候,乌米莱蒙专注于发泄被骗进卷轴的怒火,丝毫没有关注其他,只当是处子撕裂的血液浸润了交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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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乌米莱蒙大人肏弄过我。”龙的沉默比明目张胆的玩笑还要可怕,莉莉娅膝行着靠近些,求饶般说着。

劣质的木地板上拖曳出淡淡的水痕,乌米莱蒙仔细看着没有错过,他再次摆出了审问者的姿态,龙首昂起,眼眸垂低道:“证据。”

听着没来由的话语,莉莉娅的动作停滞,先是脱臼,后是差点被触手弄到窒息,莉莉娅的唇角挂着来不及干涸的津液,眼神充斥着茫然无助。

少女无意识流露出的脆弱感取悦了龙,祂“善意”地提醒:“你没有被肏的证据。”

下流直白的话语拉回神智,莉莉娅双手下意识地摆晃:“我……我,我没有证据。”

没发生的事情何来证据,拥有无限生命的种族简直任性到了无理取闹的地步。

“你没有,我有。”人类真是个没用的物种,连这点小事都证明不了,乌米莱蒙言语不掩鄙夷,随后祂得意地炫耀起来,说着,“龙会在到过的地方做下标记,你的阴道也不例外。”

明明是通用文字,莉莉娅却无法明白龙口中语句的含义,什么叫做“阴道也不例外”?

“蜜蜂,露出你酿造花蜜的地方,领主要来……巡视领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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