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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的血脉(中)骑士血脉,传承与荣耀的续写

更新:2025-09-11 22:35:26 分类:武侠小说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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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格特打算救出被围困在泊尔摩的所有军队,以突破目前不利的态势,因此必须再次借助利奇新开发的飞行技术进行救援行动。于此同时,利奇最烦恼的一件事就是他遇上了将要突破成为王牌骑士的瓶颈期……

在瓦雷丁人预先下手为强偷袭第二兵团的战役中,利奇遇上了一名准辉煌骑士,却也因为放手一搏的决定而遭受了对方的“精神穿刺”而瘫痪在床,此时海格特做了一个决定……

从鼻腔里面发出的哼声,在狭小的地下室里面回荡着,那声音是如此美妙,听到它的人肯定会升起无边的欲火。

地下室的正中央,两具赤条条的身体交缠在一起,不停地蠕动、耸动、扭动着。

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圈女人,这些女人有的满脸满足之色,有的脸色晕红显得异常期待。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底下那个女人伸直了双腿,连脚尖都完全绷紧,白生生的大腿微微地颤抖着。

又过了片刻,一切都恢复了原状。

从对方的体内退了出来,利奇立刻盘腿坐在草垫上,他的眉头微微皱着。

女骑士们静静的在一旁看着,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打扰利奇。

此刻在利奇的体内有着各种各样属性的斗气,还有从兰蒂那里得来的一种能量。

这些斗气大部分都如绢丝一般滑润绵长。从品质上来说,比他的斗气不知道要强多少。

随着斗气的循环运转,这些斗气就像是阳光底下的雪一样,渐渐消融,不再是犹如实质的丝状,化散开来的斗气无形无质。

虽然品质下降,不过这些斗气全都是异常纯粹,没有丝毫的属性。

可惜,来的快去的也快,这些新生成的斗气正以明显感觉的出来的速度消散开去。

又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斗气消散的速度终于减慢了下来。

利奇停止了循环,他朝着众人摇了摇头。

“别灰心,这很正常,我们都经历过瓶颈期。”玖琳在一旁安慰道。

三姐妹里面的老三轻哼了一声:“有必要这么沮丧吗?能够进入瓶颈期,大部分其实都会兴奋的连觉都睡不着。”

她说的正是自己,不只是她,除了罗莎和诺拉两个人稍微好一些,以她们所修炼的功法及她们的资质,成为王牌是迟早的事。

她们三个就完全不同了,那时候的兴奋根本难以形容,因为在此之前能够进入瓶颈期,对于她们来说是那么遥不可及,能够突破瓶颈成为王牌,更是一种奢望。

利奇笑了笑,或许是因为他的进阶之路一直都很顺的缘故,他根本没有办法体会女骑士们进入瓶颈期时的那种兴奋。反倒是对此刻斗气增长之缓慢,感觉到异常忧虑。

如果拿他以前的斗气增长速度来对比的话,他刚刚成为骑士的时候,斗气增长的速度就如同缓步行走,得到了最初的那篇合修功法之后,就如同在快跑,后来从莉娜那里得到了更好的合修功法之后,斗气的增长就像是驾马狂奔。而且随着加入进来的女骑士越来越多,这匹马也从劣马变成了良种马,又变成优等马,再变成万里挑一的宝马。但是此刻,他欲感觉到斗气的增长就像是在“爬”每一次合修,都只有一点点的进步。

“同样是瓶颈期,当初从见习骑士进阶骑士的时候,好像不是这样。”利奇抱怨了起来。回应他的是一片轻嗤之声。

“见习骑士升骑士,那也算是瓶颈?”

玖琳笑着说道:“骑士之路开头最容易,见习骑士升骑士,成功率几乎是百分之百,但是从骑士升王牌骑士,成功率欲连二十分之一都不到,大部分骑士一辈子都卡在这个关隘上。王牌升荣誉,成功率就更低了。”

说到这里,玫琳不由得想起了那位天才少女。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王牌升荣誉的成功率,每个国家都不同,老牌的那几个国家都有各自诀窍,像天才少女翠丝丽所在的奥摩尔帝国,差不多一百个王牌骑士之中就能够保证有一个普升荣誉骑士,而最老牌的帕金顿圣国的比例比这还远高那么一点。

共和国在这方面就有些令人沮丧了,和老牌国家比起来差了好几倍,甚至和贪婪的邻国瓦雷丁帝国都有着不小的差距。

共和国一向被认为是富而不强,王牌普升荣誉的比例太低,也是主要理由之一。

光就盯在更高层次的等级上:“再往上才是困难的开始,由荣誉普升辉煌,瓶颈一下子变成两个,其中的一个还和精神有关,能不能突破完全看机缘。”

其它女骑士的眼界可没有莉娜那样高,这里面又以三姐妹最为现实:“用不着两个都突破,能够突破其中一个也不错啊。准辉煌骑士比起辉煌骑士来虽然逊色不少,但是和之前比起来,确实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底下”三姐妹里免的老大羡慕地说者。

“眼界别那么浅,我家老头子说的话,我大部分都不爱听,但是有一句话却让我觉得很正确——眼界有多,决定境界有多高。如果你以为成为王牌就是你们的极限的话,那么最后也就只能到这个程度。”

在105小队里面,只有莉娜能够这样教训三姐妹,最有趣的是,在小队里,三姐妹和莉娜最不合拍,在战场也是各打各的,很少互相配合,但是对这类教训的话,他们却一向都能听得见去。

缓缓地站起身来,莉娜朝着旁边简易浴室走去,今天晚上的合修已经结束了。

走过利奇身边的时候,莉娜停了停了:“急也没用。越急,越突破不了。”

“你已经不是第一个对我说这样话的人了。”

利奇苦笑起来:“师傅是第一个说的,后来海格特也说了同样的话”

“既然这样,你就干脆当做是在享受,心情放松,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破了。”

如果是在以往,这番话绝对很对利奇的胃口,可惜此刻不然。

看多了死亡,有的人就变得麻木了,但是有的人却变的对死亡更加恐惧。利奇偏偏两者皆是,现在的他,就算已经被刀剑砍在身上,也不会让他感到丝毫恐惧,上了战场之后,他的脑子里面就只有怎么作战,怎么杀敌,其它的念头一点都不存在。

但是在战场之外,他却异常惶恐,总是感觉自己的实力不够。

以前这种感觉还不是很强烈,随着女骑士们一个接着一个成为了王牌,这种惶恐就变得越来越清晰。

从地下室里面出来,夜已经深了。

虽然小队的驻地和营地的其它地方是隔开的,不过利奇和女骑士们不敢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的在地下室过夜,睡觉的时候仍旧会回到各自的营房里面。

“外面好像有人”诺拉经过走廊的窗口的时候,头转想了窗外。

众人立刻凑到窗口前往外张望。

只看到围墙的外面有一个人来回踱着步。

一看到这个人影,女骑士们立刻失去了兴趣,“是找你的。”

莉娜拍了拍利奇的肩膀。

利奇同样也看出来了,那个走来走去的家伙正是海格特。

海格特当然不可能自己进来,虽然他很清楚利奇的底细,也知道105小队的人在那间地下室里面干些什么,但是这些事只能在私底下和利奇开玩笑的时候说,在公开的场合,他仍旧要故作不知。

再说,还有黛娜在站岗放哨,黛娜同样也不能放他进来。虽然和利奇也有染,不过作为师傅,黛娜很少当着其它女骑士的面和利奇荒唐,所以这段时间都是她和罗宾两个人负责站岗放哨。

利奇看了一眼漆黑的天空,心里说不出的郁闷,现在已经半夜了。

不过海格特都已近找上门了,他不能不出去应付一下。

除了临时驻地,利奇径直走过去问道:“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海格特的脸上无惊无喜,仍旧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心里有些烦,所以出来转转,没有想到转着转着就到了这里。”

这是实话,不过又不完全真实,至少往这边来的半路上,他就已经意识到自己正朝着105小队的驻地走,如果哪个时候他想要停下,也就是一个念头的事。

“去喝一杯怎么样?只要不是酒。”

利奇反正也没事可做,回营房睡觉原本就是掩人耳目。

合修就相当于浅层睡眠,所以他就算不睡觉也没有关系。

“我那里有咖啡也有茶。”

海格特当然高兴,刚过来的时候他确实没有什么想法,但是在105小队驻地外溜达了那么久,脑子里面有了一些念头。

兵营的中央,海格特所在的指挥部区域,此刻一片灯火辉煌。

这里同样也和其它地方隔开,一道用沙包堆砌而成的墙,把整个指挥部区域围了起来,只留下一个缺口让人出入。

这道沙包墙高度只到膝盖,抬腿就可以过去,它的存在更多是象征意义。

在其它兵团,利奇经常看到士兵和军官随意的就跨过这类隔离带,有的时候他也这么做,不过在海格特的兵营里面,他从来没有看到有谁敢这么做。

身为曾经的兵团长,现在的代军团长,海格特的营房看上去并不比其它人的营房大,只不过多了一张折叠书桌和一个放文件的柜子。

懒懒的往床上一躺,把椅子留给了利奇,海格特一点没有和利奇客气的意思。

让副官去煮咖啡,趁着房间里面没人,海格特低声说道:“我想让你帮个忙,那些战甲里面的记录,我绝对不适合碰,你也一样,不过有几个人却没有这样的忌惮,比如伊洛和翠丝丽……”

“我就知道,你肯定有给我出难题。”

利奇倒也不是很为难,当初他把自己和瓦雷丁帝国的荣誉骑士在泊尔摩的沼泽之中苦战的记录拿给海格特,用的就是类似的办法,只不过那个时候,105小队还没有像现在这样受上面的重视。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没什么了不起的。”

海格特知道利奇没那么容易答应,肯定要讨价还价一番。

“那么你为什么不自己出面?以你现在的身份,伊洛无论如何都会卖几分面子给你。”

利奇的话并没有错,以海格特此刻的身份,无论是他那青年军少壮派领军人物的身份,还是代军团长的职务,全都是伊洛和伊洛背后的那帮人需要拉拢的对象。

苦笑了一声,海格特无可奈何地说道:“我不想欠他们的人情,因为我要还他们人情的话,需要付出的代价恐怕就太大了,所以我情愿欠你的人情。”

“这样代价小,甚至可以不还?”

利奇嘲讽道,不过他更多是在开玩笑。

如果是在利奇刚刚到裴内斯的时候,听到海格特刚才所说的那番话,肯定不明白其中的含义,但是现在,他却已经知道了其中的关键。

越是地位高的人,越不方便求人,更别说求的人还都是外国人。

“我帮你问问。”

利奇说的好像没有什么把握,实际上成功率绝对在九成以上。

“先谢了。”

海格特笑了起来:“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你……你可真会差遣人。”

利奇的心底小小地有些不忿。在他的记忆之中,海格特好像不是那种占起便宜来没完没了的人物,现在怎么居然变了?

“先别忙着拒绝。”

海格特抢着解释,他可不想让利奇误会:“我一直都在计划怎么把那些被瓦雷丁人困住的兵团给救出来,那些兵团长大部分都是我的老朋友,有些也是青年军的成员,另外一些虽然没有加入青年军,不过和我们走的很近。”

这些事,利奇倒是一清二楚,第二战区简直就是青年军的天下,战区总指挥瓦伦是共和国军队高层里面和青年军关系最密切的人物,所以青年军的很多成员都在他的麾下效力。瓦伦本人虽然不是青年军的成员,却和青年军的两大巨头关系异常密切。

事实证明,瓦伦的选择是正确的。

这一次联盟的进攻异常突然,五个军区全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其它四个战区的局势非常不妙,驻守的军队要不被击破,要不被围困,上面不得不派出大批援军,这才暂时稳住战局。只有第二战区勉强支撑了下来,瓦伦的战区总指挥的头衔也得以保住。

不过瓦伦同样也有他的麻烦,上面唯独没有给这边派援兵,他尽了最大的努力,也只争取到了那几个带军团长的头衔。

“我怎么帮你?小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召回裴内斯。”

利奇并不是不想帮忙,问题是他身不由己。

“我没说要你的小队帮忙,只需要你一个人就足够了。”

海格特说道:“放心,不会让你去打打杀杀的,兵团级的战役中,个人武力的影响非常有限。”

利奇立刻就明白了,海格特看中的,同样也是他能够在天上飞的本领。

利奇默默地盘算着。

至少在目前看来,广阔的天空还只有他一个人能够纵横来去,短时间里面不会出现对手。

如果海格特让他做的只是从天上进行侦查的话,倒是没有什么危险。

至于海格特想要救的那些人,以他的猜测,十有八九是青年军掌控的那些兵团,如果计划成功的话,每救出一支人马,海格特的手里就等于多了一份力量,到了那个时候,海格特才真正是一个名至实归的军团长。

对于骑士来说,救命之恩一向都被看的极重,在105小队里面,所有人都要卖玫琳几分面子,就连莉娜和三姐妹这样桀骜不驯的家伙也是如此,原因就是小队里面的每一个人都被玫琳救过。

那些被海格特就出来的兵团长,十有八九不会因为海格特以前和他们平起平坐,现在一下子成为他们的上司而感到不满。这样一来,就连打散原有编制、重新整编都可以省下了。

不需要重新整编,只要补充损失的兵员。这些兵团很快就可以形成战斗力。

再加上海格特和这些兵团长以前就互相知根知底,用起来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甚至都用不着磨合。

当然兵团长里面,心胸狭窄的人物肯定是有的,以海格特的精明,不会没有考虑过怎么处理这类人。

算了半天,这件事对海格特确实好处多多,不过仔细一想,利奇又感觉到这对他自己也不是没有好处。

还是那句话,对于骑士来说,救命之恩被看得极重。

如果他是海格特的手下,或者他是第二战区的人,那些兵团长未必会感激他,只会把救命之恩全都算在海格特的头上。

但他不是,所以救命之恩里面同样也有他的一份。

利奇感觉到自己太过功利了,不过转念一想又释然了。因为这个世界原本就是功利的,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小兵,就算救了那些兵团长的命,他们也不会放在心里,这是人之常情,他用不着为自己的功利而感到羞愧。

“我可以帮你。”

利奇不再犹豫,这一次他甚至没有讨价还价。

从海格特的营房里面出来,利奇朝着伊洛住的地方而去。

那里同样被隔离开来,和105小队一样,伊洛和他的手下有着太多的秘密,那些随地乱方的挂怪零件全都大有绝密的印记,伊洛的他手下的人经常会忘记他们要的零件丢在了那个角落。并没有人会要求他们负责,最多在重新做一个零件,但是这些东西只要有一件流失出去,海格特的军团却会有大麻烦,内务部得人绝对会派调查组下来,把整个军团翻一遍。

谁都不想惹上这样的大麻烦,所以这一区的戒备远比其它地方要森严的多,不但四周的那一圈围墙有一人多高,完全挡住了人们的视线,围墙外面更始站着一圈哨兵。

幸好这个地方利奇可以自由出入,虽然没有正式承认,不过参与新型战甲研究的人全都知道,他是除了伊洛之外的二号人物。

和指挥部一样,这里灯火通明,研究员全都忙忙碌碌的,看到利奇进来,这些人只是点了点头,就继续做自己的事了。

利奇知道这些人在干什么,在泊尔摩原本是为了进行实地测试,没有想过结果会变成这样。

现在已经不只是实地测试了,连实战测试都差不多完成了。

他们可没有那么多纪录装置,所以手上仅有的这些纪录装置,只能轮流替换,每天得到的纪录都要尽快分析出来,然后截取所需要得片段加以保留,记录仪本身一定要清空以后才能重新使用。

这是一样非常重要也非常辛苦的工作。

“你居然有空到我这里来?”

利奇刚刚进门,矮胖子怡落就得到了消息,所以迎面走了出来。

伊洛的眼睛仍旧有些红肿,不过比之前的那段时间要好一些。

现在他和他的手下仍旧很累,却已经用不着通宵达旦赶功了。事实上这部分实战纪录,在原本的计划之中不存在的,有点锦上添花的感觉。

不过绝对不能小看这些数据,实战测试和实地测试虽然知识一字之差,其中的差别却很大。

到现在为止,新型战甲总算是彻底完成了,就等大规模生产之后再加以改进了。

在这里,伊洛同样也有一件属于自己的实验室。

一进去,利奇就被那刺鼻的味道呛住了。

只见房间的正中央放着一个立着的玻璃柜,也不知道伊洛是从哪里搞来的,那里面注满了液体,刺鼻的酸味就是这种液体散发出来。

一具“夜叉”整个浸没在这种液体之中。

这具战甲只是裸机,并没有挂上装甲板,魔动筋腱也只装上了一部分,所以看上去颇为纤细。

“这是给我的?”

利奇立刻有了兴趣,他甚至忘了提海格特请他帮忙的事。

“还记得吗?当初你那几个小女人搞出来的那块活化金属,以及因为她们而引申出来的那场争论,同样也是你,第一个提出用取自生物的材料来制造战甲。”

伊洛悠然说道。

被矮胖子这么一提,利奇倒是想起来了,那也是他第一次加入专家的争论之中,在此之前,他只不过是一个旁听者。

利奇走进那个注满液体的玻璃柜,隔着玻璃和透明的液体,看着里面的这具战甲。

和他一直在用的那具比起来,这具看上去圆滑许多,完全不像是一件工业制品,倒真的有几分生物体的味道。

它的骨架有一部分裸露着,可以看到里面的灰色机体,虽然微微带着一点金属的光泽,不过大体看上去不象是金属。至于关节之类的地方更是浑然一体,看不到其它战甲都有的弹簧桌和液压消震部件。

当然,看不出并不意味着没有。

以利奇现在的眼光,多多少少能够看出点奥妙。

“你用的是什么材料作为基体?皮革?”

利奇好奇的问道。

伊洛完全把利奇当做是可以探讨的同行,再加上当初就是利奇最先提出的这个建议,所以他也就没有什么可保留的。

“皮革的活性化程度太低,所以我直接用了活体生物材料,主要是肠和横膈膜组织,因为它们比较容易处理。”

伊洛的话让利奇的脸有些变色,说实话他完全可以接受用动物的皮制作东西,人类在没有发明布匹之前,就一直以树叶和兽皮作为衣服,所以这很正常。

但是把一大堆内脏穿在身上,想到就让人感觉恶心。

“感觉到浑身不自在?”

伊洛微微一笑,他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所以随口问道:“你喜欢钞票吗?”

“钞票?谁不喜欢。”

利奇感觉有些奇怪,听不明白伊洛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你不知道吗?你们国家的钞票是用烂麻布作为材料制造的,你用得不是挺爽的吗?”

伊洛戏谑地说道。

这既是解释,同样也是插科打诨,听到这样一说,利奇顿时感觉到好受了一些。

“我不知道。”

伊洛给了一个非常不负责任的回答:“理论上来说,它和老师替你打造的那把骑士刃一样会自我修复。而且它的操控性也比其它的战甲要好得多,对外界的感知也会增强。但是这一切都只是理论,实际效果怎么样,要等到完成之后才知道。”

一听到这话,利奇顿时感觉到有些气馁。

理论上的东西一向都不可靠,利奇的热情顿时跌落到谷底。

“找你事为了请你帮忙。”

对战甲既然不抱兴趣,他顿时想起了这一次的来意。

“让我猜猜,你来这里肯定不是为了自己的事。”

伊洛并非一心只知道研究的书呆子。

“你怎么知道的?”

利奇感觉有些意外,平时他也没少让伊洛帮忙。

“时间,如果你要找我帮忙,什么时间都可以,而晚上对你来说却是那样重要。”

伊洛的话有些藏头露尾,他当然不会公然说,你和女骑士们此刻应该在地下室里面扭转缠绵。

利奇的脸微微一红,他听得出伊洛的话里面的意思,不过现在的他,脸皮已经越来越厚,再加上伊洛这类人说话总是留着余地,所以他还是能够承受。稍微羞涩了一下,他干脆吧事情挑明:“你和你的人一直在整理记录,能不能复制一份给我?”

伊洛并没有显出丝毫意外,他已经猜到是这件事。

他很清楚,当初一刀这里的时候,海格特没有立刻找上门来,一方面是不方便开口,另外一方面是因为记录实在太多了,下手的话可能会留下太多的痕迹。但是现在记录全都被整理了一遍,只把最有用的部分留下来,数量一下子就少了很多。

海格特相比是从什么人那里知道了这件事,所以动了心思。

对这种事,伊洛一向都不会太过计较,这里毕竟是海格特的地盘,复制一份记录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我这里正好有一份精简过的记录,全场大概是四十四个小时,他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来看看。”

夜渐渐深了,大部分的灯都已经熄灭。除了负责值夜班的人,无论是骑士还是普通军人都已经进入了睡眠。

利奇却没有睡,前面的桌子上放着两台记录仪,其中的一台正往外读取记录,记录的圆像被一束光柱打在了墙壁上。

圆像分上下两层,上面一层是从第一视角看出去的景象,大部分是战斗场面,下面一层是各类数据。

一边放,一边录,绝对是一种很笨拙的办法,更容易的办法是直接把两台记录仪相连,这样只需要半分钟的时间了就可以把其中一台记录仪里面的内容复制到另外一台里面。不过这样的后果就是,两台记录仪里面都会留下不可消除的痕迹。而用眼前的这种办法,记录仪里面同样也会留下痕迹,但那只能证明有人曾经阅读过记录仪,阅读者是伊洛本人,高层就算要调查,也查不出任何问题来。

大大地打了个哈欠,利奇感觉很累,也很无聊。他现在有些后悔,应该把海格特拽到这里来,那个家伙有一大堆亲信,随便拉一个来就可以顶替这个位置。

现在确实有点骑虎难下的味道,这边不能停,必须有人看着,海格特那边又不知道他此刻在干什么,而伊洛给这个方便多多少少的违规,所以不能让手下的人知道这件事。

连脱身出去一会儿的空挡都没有,利奇觉得非常失算。

他只有等明天一早其它人找过来,或者等到伊洛睡醒之后,让这个矮胖子去叫海格特过来。

利奇其实也知道,想要看到这类记录绝对很难得,如果换成另外一个人,肯定是两眼瞪得溜圆,绝对眼睛一眨都不眨。但是对他来说却没有什么了不起。

突然间利奇感觉到一阵好笑,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专长,每一个人都拥有自己的资源,当初他还是一个普通人的时候,看到什么人都羡慕。他羡慕班上有钱的同学,羡慕成绩好、在老师面前受宠的那帮人,甚至还羡慕那些不用上学的小流氓。成了骑士之后,实力差的时候,他羡慕那些厉害的骑士,等到他自己有实力,他又羡慕海格特这样的将领。

但是海格特又何尝不羡慕他呢?眼前这些东西,海格特千方百计想搞到,但是对他来说却不算什么。

发出了一阵苦笑,利奇抬头看着从记录仪里透射出来的影像。

因为是第一视角,所以看不出是谁的记录,不过从那飘逸的作战方式来看,最有可能的就是天才少女翠丝丽。

不得不说,它涉及的这种新型战甲就像是为翠丝丽量身定做的一样,在速度、灵活性和操纵性方面的性能绝对一流。

看着那上面如同飞云流水一般的动作,利奇的心理面痒痒的,他又羡慕起来了,但是他不敢乱学。

每一个人的战斗风格不同,当初师传黛娜小姐给他打底子的时候,只教他基础中的基础,除此之外便是大量的实战训练。

他曾经以为黛娜小姐藏私,现在才明白,这是正确的指引方法。黛娜小姐走的是一往直前、以力致胜的路子,并不适合刚刚觉醒的他。

和黛娜小姐比起来,天才少女翠丝丽确实要厉害许多。影响之中,翠丝丽在一群联盟的骑士中间回旋腾挪,灵活得就像是一条游鱼似的,速度看上去并不是很快,但是联盟的那些骑士根本就碰不到她,反而屡屡误伤自己人,还被翠丝丽趁乱杀掉了四个人。

对于这种类似于屠杀的战斗场面,利奇一点都不感觉陌生。

当初他从莫瑞纳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见识了一面倒的战斗。和翠丝丽轻盈灵动比起来,那个后来才知道叫安德森的荣誉骑士将一杆沉重无比的双头骑士枪运用得出神入化,那种举重若轻的感觉,绝对更胜一筹。

现在想起来,那个荣誉骑士所使用的武技,全都很普通。

怪不得图书管理员大叔告诉他,只要领悟透了,随便什么招都能够拥有超越审计的威力。所以领悟比武技本身的等级更重要。

不过话又说回来,神技、绝学毕竟是前人心血的凝聚,而且经过不知道多少人的完善,先天具有优势。

怎么选择就看每个人自己怎么想了。

由比及此,利奇又想起了自己眼前面临的困境。

他一直没有办法突破并不是没有原因,原因是他一直都没有确定今后要走哪条路。

他修炼的光轮斩虽然是神技,却不能当做突破的方向。

所谓的突破只是对核心功法而言,还有必须是一个人修炼的那种核心功法,合修功法同样也不能作为突破的方向。

这样一来,麻烦就大了。

他乱七八糟修炼了一大堆东西,但是符合要求的核心功法却只有寥寥几种。

他最早修炼的那种重装防御者的功法倒是很符合修炼要求,不过那种功法的等级太低,以一种公开的功法而言,几乎没有人练他,利奇自己也已经把这种功法扔下很长时间了。

再说,他现在走的路和重装防御者越来越远,甚至也不是玫琳那样的轻装防御者,他越来越倾向于进攻。

相对来说,“御风”倒是挺合适。

“御风”可以算是一种核心功法,虽然威力并不怎么样,对攻击几乎没有增强作用,不过它能够让人在天上飞,这个与众不同的特性就绝对值得把它作为突破方向。

唯一的问题是,“御风”到现在为止只是达到初步完善的程度,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

一旦把它作为突破方向,斗气循环的线路就会固定下来。

虽然只是初步完善,但是从各方面的指标来看,“御风”绝对可以算是一种中级偏上的核心功法,将来完善之后,肯定能够进入高级功法的行列,现在把它固定下来,实在太可惜了。

最后一种就是“天听”

“天听”是给侦查骑士修炼的核心功法。它和“御风”一样,对攻击没有丝毫增强作用,却有着特殊的功用。

当初海格特曾经说过,检修侦查骑士的功法一旦突破瓶颈之后,就会带来极大的好处,以后的路会变得平顺很多,但那并不意味着要以侦查骑士的功法作为突破的方向。海格特本身修炼的是一种高级功法,想必他也不会舍得那么做。

以它为突破口,结果会怎么样?在这个问题上最有经验的恐怕只有诺拉了。

他曾经问过诺拉,不知道为什么,诺拉就是不肯回答。这让他非常憋闷。

他只能请兰蒂帮忙和后方联络,向图书管理员大叔询问答案。

结果同样让人憋闷。

侦查骑士能够进阶王牌,就算是在帕金顿圣国也绝对是天大的稀奇事。大叔虽然见多识广而且博览群书,却没有这方面的资料。

俗话说,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是绝对的勇士,可问题是有勇气这么做的人,到底有多少?

而这正是他屡屡不能突破的原因。

突然,远处传来几声炮响。初始的炮声很轻也很沉闷,因为距离实在太远了,之后的炮声就显得越来越清晰。

这是敌袭的警报,因为警戒线远达五十公里,普通的警钟声根本传不到那么远的距离,所以这里全都是用号炮发出警报。

利奇一下子跳了起来。

他现在可没有心思再管那两台记录仪了。

随手把门锁上,利奇朝着自己小队的驻地奔去。

此刻整个营地也是一片混乱,这一次最先跑出来的全都是骑士:普通的士兵还睡眼朦胧,一时半刻清醒不过来。

跑向驻地,小队的人全都已经做好了准备,连他的战甲都已经放在了旁边。那部银色的战甲紧靠着装备车,前挡板开启着,“夜叉”则被搬到了门口,连滑翔翼都已经装上了。

利奇选择的当然是“夜叉”能够在天上飞是他最大的优势。

驻地的前面有一块空地,这是专门为他留的,作为起飞的跑道。

夜晚的风很大,午夜之后雪下得越来越大,不过这种恶劣天气对于利奇来说却是求之不得。

因为太过仓促,想要飞高是不可能,他最多升到五、六百米的高度,如果是在晴朗的天气,这样的高度肯定会被发现,但是此刻大雪纷飞,就算有人看到他,也肯定会以为自己眼花了。

才费了十几分钟,就看到前方一片亮光乱晃,那是战甲的大灯。

连忙将观察镜的倍率放到最大,虽然看不太清楚,不过利奇人就从亮光的密度,大致推测出敌军绝对不少于一个大队。

瓦雷丁帝国的大队比共和国的编制要大一些,人数在四百至五百之间,虽然不算太少,但是相对于海格特的兵团来说,绝对处于弱势。

难道是对面的指挥官脑袋不小心被门夹到了?

越琢磨,利奇越感觉到其中有些蹊跷,这让他想起了莫瑞纳战役。

一想到莫瑞纳战役,他更感觉到不妙了。

莫瑞纳战役的时候就和现在一样,敌军的气势异常逼人,嚣张中带着阵阵杀气。

利奇对这方面的感觉异常敏锐,他没有多少犹豫,就像当初前往莫瑞纳的半路上一样,立刻转身往另外一个方向飞去。

他一边飞,一遍打开了传讯器:“兰蒂,你能听到我的话吗?”

“你在天上有什么特备的发现?”

传讯通道里面首先想起来的不是兰蒂的声音,而是嘉利小姐的声音。

“敌人在正南偏北三十公里左右的地方,大概有一个大队,全都开着大灯,看上去明目张胆,不知道他们怎么突进到这么近的距离,之前居然没有被发现。”

利奇并没有把心中的怀疑说出来。

这倒不是因为他对嘉利有所隐瞒,他忌惮的是战甲上的记录仪还开着。

共和国的军规有很大的问题,简直是多说多错,如果他此刻说出他的怀疑,万一没有偷袭的人马,他就要担上不小的责任,会被定什么罪,就要看调查此事的人怎么查了。

如果负责调查的人执意要订成重罪,完全可以说利奇是可以编造错误情报,意图导致己方失败,有间谍嫌疑。

他现在什么都不说,万一有人查,也最多是认为他为地退缩,这不算什么罪名,而且很容易扯皮。

“你们小心一些,别冲得太过考前,我随时有可能需要你们的支持。”

虽然没有办法明说自己的怀疑,不过隐约地透露出一些意思,还是有办法做到的:“我担心其它防线还有没被发现的敌人,我打算转一圈看看。”

套话有套话的听法,嘉利当了这么多年的队长,当然听得出利奇话里面的含义。

“需要我忙你联络上海格特吗?”

嘉利问道。

利奇顿时沉默了,他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小题大做,万一没有另一路人马,海格特听了他的话之后因为过于谨慎而错失良机,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虽然以他和海格特的交情及他的潜力,海格特未必怪罪于他,但是海格特对他的评价肯定多多少少会打些折扣。

利奇感觉到有些头痛,此时此刻他总算体会到了决策者的烦恼。

这让他想到了那位在下台之后,出门的时候被人刺杀的保得利将军。

一提到这个名字,首先会想到,莫瑞纳战役就是因为这个人的种种私心,使得无数平民丧身,让众多骑士白白牺牲。

对于此人,他以前只有蔑视和一丝淡淡的愤恨,不过此刻,利奇感觉到有些黯然,他不知道,换成他坐在那个位置上,会不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利奇的脸顿时变得通红,什么时候他也变得如此患得患失起来?按照这条路走下去,虽然可以爬得很高,却也只是第二个保得利。

一时之间了力气感觉到意气飞扬,很多一直想不明白的事,顿时变得豁然开朗起来。

“帮我联系一下海格特吧,小心一些不会有害处。”

做出了选择之后,利奇一个急转,他朝着另外一个方向飞去。

红山谷说大不大,说笑也不小,这里的地形不像泊尔摩那样复杂,没有什么河流和沼泽,四周除了山还是山。这些山并不是很高,平均高度也就在一、两百米左右,却很长,连绵起伏的山岭就像是一块布收拢之后凸起的褶皱。红山谷就是其中最大的一个褶皱。

凭利奇一个人想要在这片到处是高低起伏的峰岭、到处是沟沟坎坎的山谷之处,寻找一支隐秘潜行的队伍,那真是谈何容易。

这时候就看得出让嘉利和海格特联络的好处了。

一听到嘉利转述利奇的话,海格特稍微犹豫了一下,立刻让副官联络外围的所有暗哨点。

那么多暗哨点当然不可能没有个都配一位念者,红山谷四周总共划分成八个区域,每一个区域又分成内外两层,每一个地方各有一个总负责,只有那里才有念者坐镇。

只需要和十六位念者联络,十几秒钟的时间,海格特就感觉到事情不对头。

其它几个区域坐镇的念者全都是立刻有所反应,但是有一个念者却迟疑了片刻才作出反应。

而这个方向,偏偏和此刻已经被发现的那一个大队的敌人呈犄角之势。

到这个地步,如果还看不出什么东西的话,海格特就没有资格担任代军团长的职务了。“声东击西”、“调虎离山”、“引蛇出洞”、这类用一路人马佯攻吸引注意力,另外一路人马暗中直击要害的战术,在过往的历次战争中,早已经被用滥了。

虽然识破了敌人的战术,不过海格特一点都没有感觉到轻松。

这样老的战术之所以一直有人不停地用,而且一直都有成功的战例,当然是有原因的。

不管是设陷阱等着对手入套还是主动出击,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掌握另外两路人马的动向。

如果连对手是进是退、什么时候进攻等等都一无所知的话,就算识破了对手的计策,也只能龟缩自保。

海格特是个一心想要成为绝世名将的敌人,当仍然不希望结局会是这样。

所以他把希望全都寄托在利奇的身上。

“第六区可能有问题,全拜托你了。”

海格特直接连上了利奇的通讯器。

听到这话,利奇的心理终于有了底。

他掉转方向,朝着哈哥特所说的区域飞了过去。

云很厚,穿透云层的月光非常暗淡,不过下着那☆奇书网のWww.Qisuu.Com★么大的雪,地上铺着的厚厚积雪很容易反光,所以多多少少还能够看清底下的东西。

头顶上的听音器也不听来回扫着,这部听音器方向性极强,空中那呼啸的风声大部分被过滤掉了。

虽然有个确定的方向,不过这样一篇区域也不算小,偏偏此刻时间紧迫,如果等到对方逼近内圈之后再发现,就没以后任何意义了。

利奇的脑门上不知不觉渗出了汗珠,越是急,他的心就越是乱,脑子里面时不时地蹦出莫瑞纳的惨状,有几次他的眼前甚至浮现出莉娜、兰蒂他们被调教成美女犬,和其它女人一起赤裸着身体在地上爬的场面、那场面不但没有令他产生性冲动,相反让他噶觉到一阵阵的辛酸。

突然,一缕轻细而且有节奏的沙沙声闯入了他的耳朵,那声音一晃而过。

利奇猛地衣惊,连忙把听音器往回调,过了几秒钟之后,那轻细的沙沙声再一次出现。

仔细听了听,利奇感觉到这种声音非常熟悉,他以前应该听过,可惜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音器里面传来“咚”的一声轻响,紧接着是一阵让人牙齿发酸的刮划声。

利奇感觉到眼前一亮,他知道为什么对刚才的沙沙声那么熟悉了。

那是雪橇在雪地上划过发出的声音。

从泊尔摩到这里的一路上,停下来休息的时候,他大多坐在小车上,那种小车不但有论证,还有两根撬板,撬板和积雪摩擦,发出的就是这种沙沙声,而刚才的碰撞和刮划声,则是撬板碰上了积雪下面的岩石的尖角在撬板上刮过。

利奇立刻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了过去。

稍微费劲了一些,他看到下方的一片下场山谷间,隐隐约约有东西,虽然看不清楚,不过从长度来看,这应该就是突然正在寻找的,暗中潜入的那只人马。

把高度降低了一些,终于可以看清底下的状况。

只看到一辆辆雪橇车排成长队沿着山路迅速而行,每一辆雪橇上都不止一部战甲,虽然没有办法细数,利奇却可以肯定,这只人马绝对不止一个大队。

他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在他的记忆之中,佯攻的人马往往数量上都会多一些,这样才能够制造出声势,一遍吸引注意力;暗中偷袭的人马以行动迅速为上,人数往往不是很多,像眼前这样偷袭的人马多过于佯攻的人马,只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对方志在必得,如果偷袭不成,就强行进攻。

一明白这件事,利奇立刻一抬翼面,想要让自己飞得高一些、站得高,看得远,同样的道理对传讯消息也合适。高度如果达到一千米,传讯器的作用距离比在地面上提升一倍,足够他把消息直接出阿牛到海格特那里,用不着往回飞一段路了。

利奇正琢磨着应该怎么对海格特说这边的情况的时候,突然他感觉到浑身一阵发寒。

似乎有人把他牢牢锁定住了。

一阵剧烈的刺痛直冲脑门,几乎在一瞬间,利奇就失去了知觉,整个人也像是死了似的。

这时候就显露出滑翔翼比真正的飞鸟厉害的地方,如果是一只飞鸟在半空中突然“停摆”绝对会笔直坠落下去,但是滑翔翼却仍旧继续往前飞,顶多就是高度稍稍有些下降,而且被风一吹,已经改变了最初的方向。

就这样往前飞了不知道多远,利奇浑身一阵乱抖,他又重新恢复了意识。

一醒过来,首先想起的就是刚才那阵刺痛。

他很想摸一下额头,看看额头上有没有血,可惜做不到。夜叉可不像普通的战甲那样有很多空隙,这件战甲完全贴身,一点活动的余地都没有,想要知道额头是不是受伤,必须先落到地面上,脱下战甲,然后才能检查。

不过此刻不是琢磨这种事情的时候,现在正在打仗,海洛特-加龙省那边还等着他的消息呢。

重新确认了一下方向,又看了一下距离,利奇意外地发现,居然可以和那边联络上了,他连忙打开了传讯器。

“有发现了?”

“你发现了什么?”

传讯通道的那边,同时传来了海洛特-加龙省和嘉利的声音。

“果然……有……一支人马,比负责佯攻的……人还多,绝对……超过……一个大队,他们全部……乘坐……雪橇,速度非常快,最多……半个小时……就会到达你们那边。”

利奇断断续续地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说了出来,说话的时候,他就感觉到头痛欲裂,刚才那莫名其妙的一击,似乎让他受伤不轻。

“你受伤了?”

海洛特-加龙省想知道更多的情况,知道得越多,他就越能够对症下药,但是他不得不表示一下关切。

“为了这些情报,我刚才差点丧命。”

利奇并不在乎记录仪会吧他的话记录下来,他不是海洛特-加龙省的手下,作为客军,如果太过危险的话,他可以拒绝服从命令,更别说是抱怨了。

“你遭到了攻击?难道你飞得太低了?”

海洛特-加龙省不太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太过危险的话,他绝对不想利奇冒险。利奇活着,比他获得一次完美的胜利更加重要。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的高度不低,差不多有……”

利奇把记录仪中关于刚才飞行状态的那部分调了出来:“高度是六百二十五米,除了火枪,我不知道有什么东西能够打到这样的高度。但是我没有听到枪声。”

传讯通道的另边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海洛特-加龙省一般拿着传讯器,一边指挥手下进行布置。

好半天之后才听海洛特-加龙省又说道:“最后拜托你一件事,能不能告诉我,那些是什么战甲?”

利奇颇有些郁闷,这必须再回去侦察一次,要冒很大的风险。

但是一想到此刻的局势,这个险又不得不冒。敌人气势汹汹,志在必得,没有他帮助的话,海洛特-加龙省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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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试试。”

利奇叹道。

海洛特-加龙省沉默良久,最后还是没有把刚才的话收回去,只是在那边歉意地说了一声:“你自己小心。”

说完这话,传讯通道里面响起“嘟”的一声,海洛特-加龙省把传讯器关掉了。

105小队的成员却没有离开,莉娜在那边问道:“刚才遭到攻击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

“感觉?”

利奇想了想:“就感觉到了脑子里面痛了一下,好像被一根烧红了的钢针扎透了似的,紧接着我就失去了知觉……”

还没等利奇说完,就听到了那边同时响起好几个人的声音。

“精神穿刺。”

利奇听得出说话的人至少有莉娜、翠丝丽、黛娜和罗宾。

家学渊源这句话在骑士的世界里面绝对有道理,像罗宾这样混日子的家伙,居然也能够一下子明白攻击他的是什么招式。比罗宾刻苦得多、实力也强得多的其它几个人,即便听到“精神穿刺”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不过就算不知道,从这四个人紧张的语气之中,也多多少少能够感觉出一丝不妙来。

“我立刻去告诉海洛特-加龙省,这次恐怕有大麻烦。”

莉娜第一个醒悟过来。

“利奇,你尽可能飞得高一些,‘精神穿刺’是‘精神压制’的进化版本,不过想要施展出来,至少要达到准辉煌的境界,而且是突破了精神力瓶颈的准辉煌。”

黛娜对自己的弟子兼男人还是挺关心的,连忙解释道。

一听到准辉煌骑士,利奇立刻感觉到脑门又阵阵刺痛起来。

别看准辉煌和荣誉顶峰这两个境界只差着半步,那却是天和地的差别。

前者在任何一个国家里面都是顶尖的人物,即便除了武力之外无一是处,也至少能都担任近卫兵团的副兵团长,就像黛娜的父亲那样。

近卫兵团直接隶属于最高统帅部,管理京畿周围的所有兵团,同时还管理骑士总部。近卫兵团的副兵团长,这个职位的重要性比起战区总指挥部高得多。

不只是共和国如此,其它各国也差不多。

这个等级的其实不会轻易动用。

众人不由得猜疑起来。

难道瓦雷丁人那么看重海洛特-加龙省和他的兵团?或者是冲着伊洛和新型战甲来的?

想得越多,心里越乱,利奇感觉到脑袋越来越痛。

就在这个时候,传讯通道里面又响起了海洛特-加龙省的声音,这一次海洛特-加龙省不再像以往那样镇定自若,从他粗重的喘息可以听得出,他的心同样不平静。

“老弟,这一次要拜托你了,能不能度过这一劫,就看你可以帮我到什么程度了。”

海洛特-加龙省先把好话说在前面,他已经顾不上这些话会被记录仪录下来:“我要你顶住那队人马,最好能够告诉我那些战甲的型号,这很重要。”

利奇当然知道这很重要,对付轻型战甲和对付重型战甲,所要进行的布置是完全不同的,抢先一步做好准备,关系到的不只是成败,如果应对得当,所作的布置恰好克制对方的布阵,很可能只需要花费很少的代价就能够取得重大胜利,反之则会败得很惨。

一咬牙,利奇决定豁出去了,反正他关心的人全部由了妥善的安排,就算死了,也没什么可挂念的。

掉转了方向,他干脆把战甲上的大灯打开,一道光柱笔直朝着下方照去,与此同时观察镜的放大倍率也开到最大。

几乎在灯光打开的同时,听音器里面响起了一片惊呼声。

原本底下就只有一个人感觉到了利奇的存在。

这个人利奇其实也认识,就是当初俘虏过莉娜的那名荣誉骑士。

当初和105小队交手的时候,安德森就已经是荣誉顶峰了,那一战对莉娜来说绝对获益匪浅,回来之后就突破了瓶颈,成为了王牌骑士,反过来对安德森获益也不小。

因为莉娜的逃脱,也因为那个胖子的死,安德森身为与之关联的人,多多少少受了些影响,所以被调整到了第二梯队。

战争再一次爆发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处于被闲置的状态,要不是最近这段时间局势有点不妙,他恐怕还会被冷冻。

逆境往往会产生动力,这句话一点也没有错,就在被冷冻的这段日子里面,一直卡着让他的实力无法进一步提升的两道瓶颈,其中的一道松动了。就在一个星期前,他突然间突破了。

按照惯例,荣誉骑士一旦成为准辉煌骑士,必须前往总部重新核实等级,安德森却没那么做,因为他刚巧抓住了一个俘虏,这个俘虏正打算和海洛特-加龙省取得联络。

在第二战区,海洛特-加龙省的兵团一向被认为是最硬的一块骨头。海洛特-加龙省不像其它将领那样依靠城市防守,而是躲在群山之中,连扫描网都不用,反而在四周布设暗哨。所以没有人知道他的兵团藏在红山谷。

从俘虏的嘴里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消息,安德森的兴奋绝不在成为准辉煌骑士之下,他想打一场胜仗,用胜利庆祝自己的晋级。

安德森有绝对的把握能够对付得了海洛特-加龙省。

成为准辉煌骑士之后,他不但能够感觉到有人在注意他,还能够感觉到四周是不是有人在暗中窥视,这种能力绝对是侦察骑士的克星。海洛特-加龙省布置在群山中的那些暗哨,就是这样被他一个接着一个拔掉,连警报都来不及发出。

一直到刚才,安德森仍旧为一切顺利而感到庆幸。

但是此刻,他却已经没有了原来的好心情。

一开始发现有人在空中窥视他的时候,他曾经以为是错觉,那一记“精神穿刺”完全是凭借感觉发出的。发出“精神穿刺”之后,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而且那窥视的感觉也立刻消失了,安德森曾经以为是自己太过紧张而产生的错觉。

可现在天空中射下了一道光柱,绝对不可能还是错觉。

“侦察骑士,告诉我天上到底是什么?”

安德森打开了兵团长专用的传讯通道,这个传讯通道连接着他手底下的每一个人。

安德森自己也眯着眼睛,眺望着头顶斜上方的那个光点,那东西飞得很快,单凭这一点就可以证明绝对不会是热气球。

联盟确实试验过用热气球载着侦察骑士在空中瞭望警戒,热气球可以很容易地升到两、三千米高空,比竖立瞭望哨要容易得多,观察距离也远得多,不过问题和缺点也不小,远没有达到实用化的程度。

没有想到蒙斯托克共和国已经有了类似的东西,而且已经实用化了。

这个发现,意义已经超过了歼灭海洛特-加龙省的兵团。

安德森很想把头顶上的那个东西打下来,可惜他看了看左右,也没能发现有什么趁手的投掷武器。

他有些后悔,如果手上有一件火器就好了。

作为一个传统的骑士,安德森同样看不起火器,在他看来,火器的攻击距离虽然远,不过没有办法连续发射,而且威力也小了一些。

就算没有火器,准备一把标枪也好,以他的力量,全力掷出的标枪能够飞到一公里之外。

有些不太死心,安德森从傍边的一个骑士那里,找出一把单手剑,用力掷了出去。

那把剑带着尖锐的啸声飞了出去,剑身上灌注的斗气让他的身后拖出了一条长长的光带。

剑一离手,安德森立刻打出了一道“精神穿刺”天空中,利奇感觉到又一阵刺痛朝着他袭来,不过这一次他已经有了准备,体内的斗气正沿着天听的运行路线不停地运转着,汇聚于额头正中松果腺部位的斗气,就像是一面盾牌似的竖立着。

这面盾牌并不是很牢,被“精神穿刺”一下捅穿了,不过再破烂的盾牌毕竟也是盾牌,被这么一挡,“精神穿刺”的威力顿时减弱了许多。

头痛欲裂,利奇却没有像刚才那样失去知觉,不过危险并没有过去,那笔直而来的剑让他感到不寒而憟。

想闪开是不可能的,在半空中根本没有地方借力,身体远没有地面上么灵活。

闪不开只有格挡。将手臂上的小盾倾斜七十度挡在剑飞来的路径上一层微朦朦的黄光笼罩在盾的表面。

“夜叉”上只有这面小盾完全是由金属打造的。只听“叮”的一声响,剑盾交击,剑一下子被弹开,擦着滑翔翼的前缘费了过去。利奇觉得整条手臂连同那半边身体全部都给震麻了,手上更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还是在六百多米的空中,距离再近一些的话,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挡住。

当靶子可不是好事,利奇将身体往右面一歪,滑翔翼顿时朝着右侧滑去,眨眼间就滑出四、五百米。

这种急速滚转虽然让他高度降低了许多,差不多降了五十几米,不过和底下的那路人马的直线距离却一下子拉开了。

稍微安全一些之后,利奇重新把滑翔翼拉了起来,转了个方向,朝着那队人马的后半段飞去。

刚才打开大灯到他转身逃跑之间的时间虽然很短,却已经让他看淸了前面那部分人马上淸一色全都是轻型战甲,除了一小部分是“瓦尔基里”之外大部分是“猎豹”

“猎豹”是给“捕猎者”使用的战甲,“捕猎者”一般来说都是由刚刚加入军队的菜鸟担任,他们要对付的目标大多是已经士气低落、一心只想逃跑的人,有的身上还带着伤。

所以这种战甲只需要速度快,其它性能根本用不着考虑。

利奇清楚地记得,他击杀的第一个骑士就是“捕猎者”击毁的第一部战甲就是“猎豹”

现在要知道的就是,后面那些雪橇上的战甲会不会也是“猎豹”如果是的话,那就谢天谢地了。

看到空中的亮点迅速飞开,安德森感到有些无奈,他只是迟疑了片刻,然后挥了挥手,大队人马重新上了雪橄誓红山谷冲去。

这已经不是偷袭,而是强攻了。

安德森是骑虎难下。

如果那边的佯攻还没有开始的话,他完全可以撤退。但是佯攻一旦开始,计画就不能再改变了,如果他这边撤退的话,等于彻底抛弃负贵佯攻的那一路人马。

这样的事他绝对做不到。

摇摇晃晃地飞过一道山岭,前面是一片稍微平坦的山坡,利奇把高度降低了一些。

此刻的他,头不但痛得像要裂开一样,还昏昏沉沉的,只能勉强操纵滑翔翼。

快要落地的时候,利奇甚至没有力气改变身体的姿态,整个人连同滑翔翼如同一个醉鬼似的摇来握去,然后一头冲进了雪地里面。

海格特拜托他的事,他完成了一半,虽然不能够在空中一直盯着那路人马,怛是他已经把敌人的情况弄清楚,并且传了回去。

暗中偷袭的这路人马,清一色都是轻型战甲,除了“瓦尔基里”和“猎豹”之外,还有一部分“半人马”这是联盟之中毕克拿共和国装备的一种轻型战甲,地位介乎于高档的“瓦尔基里”和低档的“猎豹”之间。

作为当今世界正式量产的几种轻型战甲之一,利奇曾经研究过这种战甲。

“半人马”是専门为执行曰常巡逻任务设计的战甲,轻巧、简单、廉价,而且用不着经常保养,虽然不是出自名家之手,却是一款非常成功的轻型战甲。

幸好那支偷袭的队伍里面,“半人马”的数量也不是很多,要不然海格特那边可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倒在地上的利奇仍旧在为营地和营地里面的那些人操心,不过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心情一松懈下来,那一阵阵晕眩的感觉就变得越发强烈了,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恶心。

受到天才少女翠丝丽的影响,他看过不少诸如《人体解剖》、《生物学》、《神经学》的书,所以大致能够猜到,这可能是人体管理平衡和内脏器官的一部分神经受到了损伤。

和身体的其它部分比起来,神经算得上脆弱,强烈的光照需要一个小时才能够将皮肤烧伤,但是只要几分钟就可以让视网膜神经永久损毁。

怪不得对付荣誉骑士还可以靠人数弥补实力上的不足,一旦到了准辉煌的层次,这招就不管用了。有“精神穿刺”这招杀招,再多的荣誉骑士联手也没用,恐怕运没有等荣誉骑士靠近,就已经被“精神穿刺”打到了。

不过利奇的心里又有些奇怪,既然是这样的话,准辉煌以上的骑士岂不是可以纵横战场了?其它的骑士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干脆让准辉煌以上的那些骑士对战一场,不就能够确定战争的胜负了?

事实却不是这样,无数战例都证明,决定最终胜利的并不是准辉煌以上的骑士数量,而是王牌骑士和荣誉骑士的数量。

这里面肯定有名堂,但是任何一本书里面都没有提到。

躺在地上迷迷糊糊的,脑子里面全都是各种各样的胡思乱想。

不过有一件事利奇却想得很明白,那就是接下来突破的方向。

他从来没有忘记,刚刚觉醒的时候,嘉利小姐让他成为重装防御者的原因——在战场上的存活率更高一些。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利奇就这么静静地躺在雪地里面,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他终于听到有些异样的声音,那是有人在雪地上行走,踩踏着厚厚的积雪。

声音越来越近。

利奇的身体虽然动弹不得,不过他的手指还能动,他随手打开了动力核心逆向运转的保险开关。

开关就在战甲的手腕内侧,只要手往回稍微缩一下就可以碰到,然后按照左六圈、右六圈、再左五圈的顺序,保险就立刻打开了。

一根金属管子突然间伸进了他的嘴里,这就是开关,只要他稍微用力咬一下,动力核心就会立刻逆向运转,然后就是一声巨响……

他不想走这一步,不过和落到联盟的人手里比起来,或许还是死亡更美妙一些。

脚步声越来越近利奇终于看清,那是一部“绿鬣蜥”和诺拉以前用的战甲一样,都是共和国侦察骑士专用的战甲。

虽然来的人十有八九是自己人,不过利奇仍旧不敢掉以轻心,他本人就是玩这套的专家,为了炸毁敌方的物资仓库,他和部落小队的那帮人经常半路烂敏联盟的运车队,把人杀光,开着车骗过仓库守卫,然后就任他们随心所欲了。

或许是因为骗惯了别人,所以利奇的疑心也越来越重。

“你伤在哪里了?要不要紧?”

对面“绿鬣蜥”里面的那个人半蹲下身子问道,从声音听起来,应该是男的,年龄不会太大。

“马马虎虎。”

利奇说话的声音显得很含糊,因为他的牙齿始终都轻咬着爆炸开关。

骗他说话,等到他放松警戒之后,再猛下杀手,这样的事并不是不可能发生,所以他要防一手,就算这样,利奇仍就到不保险。

“我的手里可没有药,如果伤得不重的话,你最好忍一下”那个侦察骑看上去挺好心。

“你能帮我联络海格特吗?”

利奇将了那个人一军,如果这个家伙敢说他能够联络的话,就证明这个家伙是假货。

“很抱歉,负责联络的观察点被敌人拔掉了。”

那个侦查骑士摇了摇了头。

“你没有发出警报?”

利奇质问道。

“发了,你没听到么?”

那个侦查骑士应该是刚刚加入军队不久,所以听到利奇的质问居然显得有些委屈,说话的时候自热而然的带出了一丝委屈的味道。

利奇这才想起,他迷迷糊糊似乎听到过一阵号炮声。

他已经有点相信眼前这个人了:“你现在打算干什么?回营地去吗?”

“我听到了你落地的声音,所以过来看看,要不要我把你拖回去?”

侦察骑士问道,他确实是好心,不过好心之中多多少少带着一些私心。

他们一个星期换一次班,利奇这帮人到的时候,他就在营地,所以他知道代军团长对这帮人的重视程度。

海格特组建突袭兵团,对于这里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而且人人知道,一旦被选入突袭兵团就很容易飞黄腾达,“部落”小队的那几个幸存者就是最好的证明。

虽然只是一个刚刚被分配到前线兵团的菜鸟,之前一直在二线兵团做一些站岗放哨的事,他同样也有想法:想加入突袭兵团,想拥有光明远大的前景。

现在一个天大的机会就在眼前,他当然不想放过。

滑翔翼变成了滑雪板,利奇躺在上面,被拖着往回走。

那个侦察骑士负责的觐察点离坠落的地方就只有两公里远。这是一个位于半山腰的暗堡,上面微微凸起,有点像是坟头,为了到隐秘,观察口附近还种植一些灌木。

灌木后面有一圈岩石,用来报警的号炮就被这圈岩石遮挡着。

暗堡里面原本很黑,那个侦察骑士在门口的墙边摸了一把,一侧的墙壁上立刻亮起了一盏灯。灯光并不是很明亮,勉强能够把暗堡里面照亮,不过想要看书的话恐怕就做不到了。

里面的空间算不上很大,比普通的营房还略小。

朝着四周看了一圈,利奇总算是相信了那个侦察骑士的身分,因为这里没有打斗的痕迹。

等到那个侦察骑士从“绿鬣蜥”里面出来,利奇对此更是确信无疑,因为那个侦察骑士的身上穿的正是利奇家制作的战斗服。

这种战斗服必须量身订做,不止要量胸围、腰围、身长之类的尺寸,连锁骨的位置、肩膀弯曲度、手臂弯曲伸直时候的距差都要量的一清二楚,那记录尺寸表格上需要塡\的数据有六十多个,这样做出来的衣服换成另外一个人穿,绝对是一眼就能够看出不对。

既然知道已经没有危险了,利奇当然不愿意把逆转开关含在嘴里,万一不小心咬到一下,岂不是死得很冤枉?

把开关收了回去,重新锁住保险,利奇叫了起来:“帮个忙,把我从里面弄出来。”

从夜叉里面出来,利奇喘了口气,他想站直,可惜脚上一丝力气都没有房间里面只有一张用木头搭的简陋小床、一把折叠椅,除此之外就只有几块嵌在墙壁上的木板,这些木板大部分当做置物架来用,紧靠观察孔的那块看上去是被当做桌子。

那个侦察骑士把利奇扶到了床边。

利奇一开始运想坐着,可惜此刻的他连坐都坐不住,身体不停地打晃,所以最后只能躺下。

那个侦察骑士转身走到观察孔旁边。墙壁上挂着一个听简,旁边有两个旋钮,他将其中的一个旋钮拧了一下。

顿时听简里面传来了嘈杂的声音。那是一连串的爆音,非常轻细也非常沉闷,就像是一串小炮被两层棉被里注之后点燃炸响。

“那边已经开打了?”

利奇像是在自问自答,他只是想找个话题。所有的骑士里面,他最头痛的就是侦察骑士,诺拉那样的极品就用不着说了,就连“部落”小队里面的那两个侦察骑士也是一天说不出十句话。

幸好眼前这个不是。

“是炮声,敌人进了我们的炮阵,有他们的苦头吃了,”

那个侦察载士笑的非常灿烂。

他的年纪确实不大,按照利奇的估计,最多也就十八、九岁,脸很白净,也算得上清秀,身材修长。一头褐色的短发顺服地紧贴在头上,有几分阳光男孩的味道。

“我叫利奇,再过一个月就满十七了,你呢?”

“拉兹,和你一样也是十七岁。”

就在这个时候,听筒里面突然响起了一声暴鸣,那声音比炮声响的多。

利奇当然明白这是怎么一蜃,肯定是能量结晶引起的爆炸,而且能量结晶的数量还不少。

紧接着又是一声爆鸣,这一次的声音更响。

能量结晶爆炸声音和炮声混杂在一起,此起彼伏。

利奇和拉兹的神情都变的肃然。

虽然神情差不多,不过两个人的心情却天差地远。利奇知道敌人的实力,单单那一个准辉煌骑士,他们这边就没有一个人能够对付,所以此刻他的心揪揪得紧紧的。

拉兹同样也很紧张,只不过他的紧张是战斗打响之后的自然反应。

炮声越来越密集,到了最后简直响成了一片。

海格特手里的火炮全都是两寸的快炮,后膛发射,发射的炮弹预先包好了火药塞进炮膛就可以点火,一分钟至少可以射出九发炮弹。

这种炮只能用来打战甲,射程是两公里,除了重型战甲,其它的战甲如果被正面打中的话,绝对够呛。

当然前提是要打中。

“胜利肯定是属于我们的,你不知道,选择这里作为藏身之地是有理由的,红山谷以前也叫‘铜山谷’,到处都是铜矿,不过矿石早就采光了,那些矿井全都废弃了好几个世纪。这一次兵团长又把它们重新挖通,全都改造成了防御工事,不管是谁进了炮阵,都只有挨揍的份儿,你听,炮声越来越密,一直都没停顿下来过。”

说这话的时候,拉兹的脸上还堆满了微笑,但是他的笑容瞬问凝固了,因为炮声明显比刚才稀疏了一些。

“可……可能是炮管太烫,需要让炮管冷却一下。”

他连忙找了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利奇没有心思听他的解释,同样他也不打算继续多想那边的战斗,他怕自己受不了,会精神崩溃。

“你来这里已经多久了?”

利奇找话题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才半年多一些,我以前在格林频的守卫兵团,第一阶段战役结束之后,各个兵团里新整编,原来的那个守卫兵团被打散了,我就被分到这里。”

拉兹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他同样对利奇的事感兴趣,不过他不敢问,105小队的保密级别实在太髙了,“你父母呢?”

利奇随口问道。

“不太清楚,只知道父亲在战争爆发之初的一次战役中负了伤,不知道现在好了没有?”

说这话的时候,拉兹给人的感觉并不是很在意。

利奇一直都感觉很奇怪,骑士好像都很少提起自己的父母。105小队的成员之中,他只见过利娜的父亲和黛娜的父亲,这两个人给他的印象都不怎么,其它人则根本没有提到过自己的父母。

“你已经多久没看到你的父母了?”

利奇问道。

拉兹仰头看着天花板,一副苦苦思索的模样,这种样子已经给了利奇大致的答案。

“最后一次见面,好像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那时候父亲回装内斯开会,母亲凑了个假期陪他。”

拉兹回忆着,他突然耸了耸肩膀苦笑道:“像我们这样的家庭都差不多,父母互相之间还走得近一些,不过在各自的兵团,想要见面也不容易,孩子就根本顾不上了,三岁之后往骑士学院一扔,顶多节日和休假的时候来看一眼。”

他拉过椅子,坐了下来,轻声哀叹着又道:“我的父母只是普通人,他们没什么束西可以留给我的,他们自己修练的都是军队公开的功法。”

“我的父母同样也是普通人。”

利奇连忙说道,不过他没有多做解释。虽然都是普通人,含义却不同,他所说的普通人是指没有任何骑士血统的普通平民,而拉兹所说的普通人,指的是骑士里面最普通、人数最多那群人。

一听到利奇这么一说,拉兹频时感觉到亲近了许多,不过亲近之外,他的心里却又多了一丝嫉妒。

同样出身的人他也见遇不少,大部分都和他差不多,就算混得稍微好一些,也相当有限,像利奇这样的他还是第一次碰到。

不过转念间,他又感觉到有些奇怪,按照年龄来算,他们俩应该是一届的,但他对这张脸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是交换生?不对啊!”

拉兹立刻想起他那一届和前后两届的交换生,虽然记不得每一个人的身份和长相,但是有一件事可以肯定,三届额度交换生里面绝对没有他那个圈子里面的人。

“你在学院的时候经常在哪个圈子混?”

拉兹问道,不知不觉他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小心翼翼。

“什么圈子?”

利奇不太清楚,所以不敢乱说。

拉兹惊奇地看着利奇,确认利奇没有在开玩笑,这才解释道:“大概你在学院的一时候一心修炼,所以才没有发现。出身不同的人都有各自的圈子,人教最少但是地位最髙的就是那些名门之后组成的圈子,这些人什么都有,修练的是家傅的顶级功法,平时上完大课,还有人专门为他们开小灶,学一些其它人没机会学到的东西,交换生的名额大部分也被他们占据。这个圈子最排外,不过这个圈子的人到是很少欺负我们。第二个圈子就有些良萎不齐了,混里面的全都世家子弟,他们修炼的也都是自家的功法,其它地方和我们其实也差不多,不不过有一门好的功法确实不一样……”

拉兹喋喋不休地诉说着他的羡慕和心中隐约有着的那一丝不满。

利奇静静地在一旁听着。

他接触的骑士并不是很多,除了105小队的人之外,其它熟悉的骑士非常有限,这帮人里面,莉娜、罗宾、翠丝丽绝对属于于第一个圈子里面的成员,^黛那勉强也能算上。其它人差不多都属于第二个圈子,只有诺拉或许属于第三个圈子。

也许“部落”小队的成员里面,第三个圈子里面的人比较多吧!

“这一次多亏了你,要不然我不知道会在雪地里躺多久,也不知道会不会被联盟的人发现。”

利奇一边说,一边注意拉兹,果然他看到拉兹的神情变得不自然起来,虽然表面故作泰然,眼神中满是期待的神采:“我别的东西拿不出来,手上的功法倒是有两套,想不想学?”

“想、想。”

拉兹没有了刚才的矜持。死要面子、放弃一个大好机会,这样的傻事他绝对不会干。

利奇微微一笑,他预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两套功法,一套叫‘御风’,练成之后就可以像我一样在天上飞。这是核心功法呦!”

说完这话,利奇再一次朝着拉兹看去,让他感到意外的是,拉兹居然什么表情都没有,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

拉兹其实并不是无动于衷,而是被震傻了。

整个红山谷不知道有多少人对利奇能够在天上飞,暗自嫉妒。拉兹当然也是其中的一个,不过他从来不敢奢望自己也能够有机会飞上天空,所以当这么大一个馅饼从天上掉下来,他一下子就被砸晕了过去。

“另外一套正好是适合你的功法,叫‘天听’,我虽然不知道侦察骑士的功法怎么分等级,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天听’绝对不差,就算不是最顶级的那种,至少也是高级。”

利奇以为拉兹无动于衷是因为舍不得放弃原来的功法,这个世界上恐怕就只有105小队的成员敢肆无忌恽地兼修其它功法。

拉兹根本没有把后面的话听进耳朵里去,他已经被之前的那个消息给砸昏了,脑子里面全都是自己在天上飞翔的幻想。

兼修其它功法确实是大忌,特别是对他这样的见习骑士来说更是如此。

侦察骑士的功法修练起来原本就很慢,再兼修其它功法,进展就会更缓慢,他甚至怀疑,这么做的话,他能不能在二十五岁之前成为正式骑士。

再高明的功法,如果练不成的话也就没什么作用,反倒是把自己给练废了。

一想到这些,拉兹又感到犹豫不决起来。

这就是普通骑士人家出身和世家子弟出身的差别,如果换成一个世家子弟的话,肯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因为对世家子弟来说,家族的未来比自身的未来更加重要,就算自己废了,能够换取一套高级功法的话也绝对値得,因为功法能够传承下去,子孙后代很有可能从这套功法上获益。

当然如果换成一个名门出身的骑士的话,结果又会不一样,像莉娜这样出身名门的人,看多了各种各样的高级功法,而且自己修练的还是顶级功法,对套稍微特殊一些的功法,未必会放在眼里。

这就是境遇和眼光的不同。

看着拉兹犹豫不决,利奇也不多说,反正他也不全都是好心,虽然有还人情的想法,同样也有把拉兹当试验品的念头。

他已经在玫琳和罗莎身上证明了“御风”的可推广性,不过那两个女人有点特殊,他不敢肯定这种成功有多大程度上是合修的结果,所以他还要找其它人试试。

以前他一直琢磨从海格特的手下里面找一些人,只是这样的代价有些大,一旦失败,那些人就全都废掉了。

这样一来就有一个问埋,试验品到底是挑资质好、实力强的人?还是挑实力不怎么样的人?

直到刚才,他才想到还有这样一个选择。

侦察骑士里面也有不少人资质非常不错,可是侦察骑士的功法体现不出资质的好坏,反正大家都差不多。

侦查骑士的功法比较特别,同样也没有任何属性,所以和“御风”不会有任何冲突。

问题担任有,修炼了“御风”之后,斗气就会带有风的属性,侦察效果会比以前差很多。

用侦察效果差很多,换取能够在天上飞,虽然说不出是赚是赔,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人没有废掉。

而且侦察骑士原本就不会在意能不能晋升为王牌骑士。

空气中满是硝烟的味道,几公里长的一条山道上,到处都坑坑洼洼的,露着下面的红褐色的泥土,在一片雪白显得那样耀眼。除了凹坑之外,还有无数纵横交错的划痕,这些划痕有的平整光滑如同快刀所划,有的红土翻起像是狗啃似的。

战斗最激烈的地方,地上的积雪全都不见了,整个地面仿佛被翻了一遍似地,地上甚至还热腾腾的。

山道两旁的山峰上随处可见被毁掉的炮架,没有擦干净的血迹和散落的战甲零件。

所有这一切都证明了一件事——昨天晚上这里经历了一场苦战。

战斗一直到凌晨四点二十分才结束。

胜利归于共和国,不过海格特却没有一丝喜悦。他的人马损失惨重,单单骑士就折损了四分之一,剩下的人也大多带伤。普通军人的损失就更大了,死亡人数就过千,重伤员达到总人数的三分之二,四百二十四门快炮几乎全部报销。从战争开始以来,他还没有打过这么惨的仗。

不过他毕竟赢了,而且斩获同样不小。

单单被火炮打坏的敌方战甲就有两百多部,被他的敢死队用以命换命的打法干掉的战甲又差不多有两百多部,负责偷袭的这路人马,最终逃出去的也就几十个人。负责佯攻的那一路逃掉的人稍多一些,却也不超过一个中队。

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消灭过整个编制的兵团,这样的战果报到上面的话,绝对能够被算作大胜。凭这场大胜就可以把他头顶上的那个“代”字去掉。

问题是接下来该怎么走?

继续在红山谷待着肯定不行,联盟那边只要再派一支兵团过来,绝对可以把他一口吃掉。

撤退同样不可能。

上面的命令式死战到底,谁敢撤出战区,后果就是被押上军事法庭。

海格特正感到烦恼的时候,利奇终于被接了回来。

敌人攻进来的那两个方向,有很多警戒暗哨被拔掉了,这两个方向就成了警戒的盲点,所以一结束战斗,海格特就让手下的侦查骑士去各个暗哨。

一到拉兹这里,自然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利奇。

利奇仍旧没有办法动弹,所以只能用担架抬着回到红山谷。

听到利奇回来的消息,海格特扔下手里的工作立刻赶了过来,刚走进医护所的大门,就看到105小队的女人们全都聚集在那里,把这间病房挤得满满的。

病房正中央放着一张床,是那种用木棍和帆布做成的军用折叠床,利奇闭着眼睛躺在上面,兰蒂正对着他坐着,双手食指搭在他的太阳穴上,拇指不停地在额头正中松果腺前方的部位轻轻揉捏着。

海格特原本有很多话要询问,看到这番景象只能住口了。

利奇的眼睛本来闭着,门一打开,他的眼皮立刻动了动,他听出是海格特来了。

睁开眼睛,微微抬起头,打了个招呼,利奇问道:“没想到最后还是你赢了,你是怎么对付那个准辉煌骑士的?”

他最感兴趣的就是这件事,他已经问过女骑士们,莉娜,黛娜,翠丝丽,罗宾这四个出身名门的女人果然见识不凡,居然都说得出一套对付辉煌骑士的办法,但是她们没有参与昨天晚上的战斗。并不知道海格特用的是什么办法。

准辉煌骑士之所以难对付,就因为两个原因。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一个原因是“域”的存在。

荣誉骑士拥有“场”只要有东西进入“场”的范围之内,那个荣誉骑士立刻就会知道,所以荣誉骑士没有视线的死角。

想要击杀荣誉骑士,除了强力一击,直接将其碾碎,就只有在“场”的外侧做好准备。然后用突如其来的快攻,在荣誉骑士做出反应之前把他杀掉。

而准辉煌骑士拥有的“域”比“场”又胜一筹,“域”不但会对有形的东西做出反应,对无形的东西同样也有反应,比如目光和杀意。

所以荣誉骑士还有可能被偷袭,准辉煌以上的骑士根本不可能被偷袭。

另外一个难对付的原因就是“精神穿刺”在战斗中,普通的骑士用得最多的就是冲击波,因为冲击波用起来最快,所以出绝招之前总是打出冲击波牵制对手的行动,格挡住对手的攻击之后,也往往会回一个冲击波,进行反击。

不过冲击波的威力太弱,到了王牌骑士的层次基本上就没有什么用了,所以王牌和王牌之间的战斗,很少有用到冲击波的时候。

而“精神穿刺”恰恰可用来代替冲击波。

“精神穿刺”发动的速度比冲击波更快,几乎是念头一转就立刻发动。威力更是比冲击波强得多了,根本就无视战甲的防御。

不过对付的办法并不是没有。

“还能怎么干?拿命去拚呗!”

海格特异常无奈,他所知道的对付辉煌骑士以上高手的办法就这么一种。

只要用斗气强行冲击耳蜗部位!导致前庭神经受损,“精神穿刺”就没用了。

不过这样做的后果是,就算那个人活了下来,也彻底废了。

当然这还不够,在挑战准辉煌骑士的实力之前,对方根本不会给人靠近的机会,所以除了这招之外,还要靠能量结晶引起的爆炸。

那些敢死队员全都是一身轻甲,为的是速度够快,能够尽可能冲到准辉煌骑士面前。他们手里什么武器都没有,只有两面巨盾,这些战甲上的动力核心全都经过特别处理,里面塞满了能量结晶,一旦逆向运转,爆炸的范围有胜利广场那么大。

看着一个个绝对可以信任的部下在轰呜声中化为一道道亮丽的闪光,海格特就感到异常哀伤。

还是实力不够啊,这也是共和国最大的悲哀。空有雄厚的财力,却没有强大的武力。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海格特问道。

“你又打算让他执行什么任务?”

莉娜从旁边插了进来。她的语气听上去绝对不太友善。

“只是表示一下关心……我没有别的意思”对于这位大小姐,就连海格特也不得不退避三分。

转头看了一眼其它人,海格特意识到,房间里面的这些女人对他都不太有好感。

兰蒂、攻琳、黛娜这三个还好一些,至少没把“讨厌”这两个字写在脸上,莉娜和三姐妹就没有那么含蓄了。给他的除了冷脸就是白眼。

“你休息吧。好好休息。”

海格特迎忙撤退。

从病房里面退出来,他立刻让副官把负责为利奇治疗的军医叫了来负责的军医同样也是海格特的专职医生。105小队的成员每一个都是如此重要。

海格特当然不敢怠慢。

就因为很熟,所以海格特也不客套,直接问道:“他的情况怎么样?”

“不太清楚。”

负责的军医实在有些无奈,他从来没有遇上过这样的病例。

准辉煌骑士少之又少,这类人出手的机会更少,而且辉煌其实一般只会找同一级别的人麻烦。这几乎已经是潜在的规则。就算偶尔有准辉煌级的人物不顾自己的颜面出手,以他们的实力,基本然不可能留下活口,所以中了“精神穿刺”却伤而不死的人,实在没有听说过。

“精神穿刺”这类攻击又以诡异莫名着称,既不能算是内伤。也不能算是外伤做了全身检查,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损伤,可是病人就是起不来。

如果不知道底细的人来看,肯定会认为此刻躺在床上的那个家伙在装病。

他当然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我只能当做神经损伤治疗。”

那个军医倒是挺坦白。

“他能不能好起来?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够好起来?”

海格特最关心的是这件事。

“我同样不清楚,他的身体没病。‘精神穿刺’对身体没有明显的损伤……我实在无能为力。”

那个军医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什么似的。

海格特一肚子郁闷,他常然不能怪罪医生。

“上面给我‘代军团长’头衔的时候不是还送了一支针剂下来吗?那玩意我现在用不了,以后……”

海格特重重的叹息了一声:“以后……有没有机会用,都不知道。”

那个军医原本准备规劝,但是听到那声长叹和长叹之后的半句话,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针剂在那个军医的房间里,房间的一角有一个铁皮保险柜,柜体不是很大,打开之后看到里面分成好几格。每一格上放的全都是针剂。

有资格放在这衬的。当然是非常珍贵的药物。

那个军医从最上面那一格里面取出来一个盒子,盒子里面有一支殷红如血的针剂。

如果利奇在这里的话,肯定很熟悉。

海格特并没有盯着这支针剂,如果换成另外一个人的话,或许会舍不得,但是他却不在乎。

曾经的他,确实梦想过成为荣誉,至于辉煌则是下一步的目标。

他的底子也确实不错,因为在晋升王牌之前,就已经兼修了侦查骑士的功法,所以他的精神力远比普通的王牌骑士要强得多,所以很有机会能够达成目标。

但是现在他已经不再这么想了,随着职位的提升。他越来越没有机会上战场。

与其两头落空,还不如专攻一门,论修练方面的资质,虽然他不算差,却也算不上数一数二。特别是认识了利奇之后,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但是说到对新战术的理解,和对战争走向的敏感,环顾四周,整个共和国好像无人能出其右。

半蹲下身子,他在保险柜里面翻了翻,一边翻还一边问道:“你这里还有其它什么药?我指的是那些修复神经系统,或者……”

海格特将手收了回来,他的手上拿着另外一支针剂。

在窗口透进来的阳光照射下,针剂里面的药水散发着五颜六色的幻彩。

“这是给念者用的。”

那个军医在旁边轻声说道,不知道他是在解释,还是在警告。

海格特根本没有听到,就算听到,他也不会在意,因为他知道一个秘密:利奇对任何药物都能够适应。

或许可以拿这东西试试。

随着手缓缓的推进,药水一点一点的注入了静脉之中,然后顺着血液循环,进入了体内。

病房里面实在太安静了,利奇甚至感觉到自己好像能够听到药水进入静脉的声音。

负责注射的当然是兰蒂,骑士小队的军务官也兼任医务官的工作。

旁边的托盘里面放着七个空了的针剂瓶,这些针剂大部分都不简单,就算没有PHO那样珍惜,至少也和H3同一个等级。

每年,这类药剂的产量都很有限,一直都是发给各个军团作为给予军勋卓著的军官的奖励。所以每一只针剂用在了谁的身上都有明确的记录,事后还要上报。

海格特敢这么做。绝对是冒了很大的风险。

同样,如果不是利奇,敢—下子注入这么多不同类型的药剂,也绝对是在冒险。

随着药水进人身体,利奇感觉到原本像针扎一样刺痛的地方变得又麻又痒。

这七支针剂里面。除了一支PHO,其它全都是念者专用的,有的是用来修复脑部损伤,有的用来增强精神力强度。至于那种散发出五色幻彩的针剂,那就更不得了了,它能够彻底的挖掘出一个念者的潜力,一个资质普通的低级念者如果有机会注射这么一针的话,很可能就会成为一个高级念者!

从稀有程度上来说。这支针剂和PHO差不了多少。

不过念者最重要的不是等级,而是所拥有的能力,象索菲的“植持”金妮的“鉴识”这类能力,就是修练到高级,用处也不是很大。

所以这支针剂和PHO虽然稀有程度差不多,价值却天差地远。

麻痒的感觉变得越来越强烈,利奇忍不住想要用手去挠,可惜他的手只抬起一半。就又无力地耷拉了下去。

看到手臂抬起的那一瞬间,守候在病房里面的女骑士全都眼睛一亮,但是随着手臂从新垂落,一双双美丽的眼睛又变得暗淡下来。

突然,莉娜用胳膊肘碰了碰诺拉。

“你上还是我上?”

莉娜的意思用不着解释,聚拢在这里的女人,全都明白。

所有和利奇合修的女人里面,合修效果最好的就是莉娜和诺拉两个,莉娜的斗气属性是“水”水有着滋润万物的特性,水属性的斗气也是一样。

而诺拉的好处则是,她和利奇全都能够感受到对方体内的情况,两个人的契合度是百分之一百二十。再加上她的斗气同样没有丝毫的属性,和修的时候。可以和利奇的斗气完全相融。

听到莉娜的话,诺拉一句话都没有说,不过她的动作已经代表了他的回答。

诺拉轻轻解开了裆部的扣子。

“要不要我先来”正收拾着针筒的兰蒂突然问道。

诺拉当然不会回答,莉娜歪着头想了想,最终摆了摆手:“用不着,对于瓶颈期的他来说。斗气增加得非常有限。他现在需要是能够突破,你在旁边帮他按摩额头,刺激一下脑神经,效果或者更好一些。”

莉娜说话的时候,诺拉已经走到了床沿边,她弯下腰解开利奇裆部的扣子,伸手进去,把那软绵绵像是黄鳝一般的玩意掏了出来。

利奇的性器就算是软着,也有一握粗细,长度看上去也有七八寸的模样。

诺拉的动作异常熟练。她一手攥着底下那两颗蛋蛋,一手握住软趴趴的肉棒,轻缓地揉捏起来。

那条黄鳝一样的东西眼看着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长,原本缩在包皮里面的龟头,怒撑着伸了出来。

诺拉的右腿一迈,跨坐在那张行军床上,她用手轻轻扶住那已经竖得笔直的阴茎,屁股微微一沉一下子就坐到了底部。

诺拉当然知道利奇喜欢什么,同样她也感觉到,直接插入子宫里面,和修的效果似乎要好一些,只不过她会稍微辛苦-些。

身烟微微前俯,诺拉的头歪向-边,她的嘴唇和利奇的嘴唇和在了一起。

看到两个人交合在了一起。莉娜的手不知不觉的放在了阴部,她感觉到这里有些痒。

轻轻揉搓了两把,莉娜的心头突然升起了一丝恶作剧的念头,她走了过去,把利奇的两条腿抬了起来,她自己则跨坐在床尾。

莉娜伸出手指,插入那塞得紧紧的阴道,用力一扣,把两颗睾丸扣了出来。

睾丸上早已经沾满了一层湿滑的黏液。

嘻嘻一笑,莉娜捏着那两颗蛋蛋往上滑了一些。

那是诺拉的肛门。

用力往里而一挤。一颗蛋蛋被挤入了那紧窄的肛门里面,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合修中的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

莉娜并没有急着把另外一颗蛋蛋也塞进去,她就像得到了一件有趣的玩具似的,在那里拨来弄去。

利奇的囊袋满是褶皱,上面还有一些稀疏的毛,这东西平时滑入阴道的时候,真的可以说是一把小刷子。

莉娜只要一想到那种难以形容的滋味,立刻感到底下狠痒难当。

用手指一顶,把那颗睾丸也挤入了诺拉的肛门里面,看着那轻轻开合着的肛门,莉娜知道,诺拉此刻肯定不好受。

能够让诺拉这个石头女有反应,绝对不容易,换成另外一个人,甚至包括她在内,很可能就崩溃了。莉娜非常期待能够尝尝这种滋味。

伸出舌头,莉娜在两个肛门间轻轻舔弄起来,她来回舔着,舔到肛门的时候,还特意在里面钻了钻。

“别闹。”

玫琳有些看不过去,她拍了莉娜一下。

“我可不是胡闹,你也来。你舔他的耳垂,兰蒂,去找一个眼罩,把他的眼睛蒙起来。”

莉娜指点着。

一开始的时候,她确实只是恶作剧,不过刚才他舔弄的时候,感觉到利奇的身体抽动了一下,那完全是身体的自然反压,不过这种自然反应却让他有了一些想法。

怎么治疗“精神穿刺”造成的损伤,她确实不知道,但是她看过别人的治疗瘫痪患者,其中有一种疗法叫做“刺激疗法”看利奇现在的样子,和瘫痪患者确实有几分相似,或许“刺激疗法”同样也有效。

把心里的想法一说,不只是玫琳,其它的女人也都加入。

在一起玩了这么久,利奇身上有哪些敏感点,这些女人全都一清二楚。

灵巧的舌头、纤细的指尖在利奇的身上游走着,倒是没有人骚扰诺拉。除了莉娜,其它人都不能让这个石头女有任何感觉,所以也就不去白费力气了。

一开始女人们还将信将疑,不知道这种办法有没有效果,不过很快就没有人抱怨了,因为利奇的身体果然有了反应。

先是皮肤微微地收紧放松,渐渐一些肌肉也不规则地牵动起来。

利奇确实有感觉,而且感觉异常强烈,他有点不太肯定,莉娜到底是帮他治疗?还是趁着他不能动弹的机会在报复他?

他被这些女人弄得浑身发痒,而且从里面痒到外面。

利奇正在心中数落莉娜的罪状,琢磨着好了之后怎么报复回来,给这个榨汁女一点苦头尝尝的时候,突然他感觉到插入诺拉身体里面的老二就像被电打了一下似的,然后就是一股说不出来的快感,把这玩意儿完全包里了起来。

舒服、刺激,却又难受到极点。

这种直接用斗气刺激深层敏感点的手法,诺拉同样也擅长,只不过她平时不用罢了。

利奇的阴茎迅速震颤着,他现在才明白,诺拉在这方面的远在他之上,此刻的他只想猛烈“射击”射完之后就会舒服多了。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尽管快感在不停地累积着,他却怎么也射不出来。

以前他确实有这个毛病,但是现在应该不再有这个问题了,不用说,这肯定又是诺拉的手段。

这就如同摆好梯子让人上楼,等别人上了楼之后,立刻把梯子抽掉,让别人在高楼之上。根本下不来。

这样一对比,立刻就可以看出高下。他总是以征服为荣,每一次都试图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女人彻底崩溃,这样做爽趋势很爽,不过给人的印象却不深刻,没有诺拉的手段高明。

有机会一定也要让这些女人尝尝这种上去之后下不来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候,那想要发泄却被活活憋住,就是发泄不出来的感觉,让利奇简直要疯了。突然原本运转得好好的斗气循环,猛的一抖,聚拢成束的斗气一下子散了开来。

这些飞散开的斗气完全失去了控制,挣脱了束缚之后,沿着各条循环线路乱窜起来。

这意外的变故让利奇心头一震。

突破瓶颈的征兆有许多种,这就是其中的一种。

有了征兆,并不一定能突破,接下来就全要看运气了。

利奇并没有试图控制这些散乱的斗气,他也控制不了,唯一能够做的只有尽可能的把散乱的斗气往“天听”的循环线路导引。

“你打算走这条路?”

利奇的脑子里面想起了诺拉的声音,那感觉非常诡异,就像直接有人在耳边说话,却看不到人影。

连利奇本人也第一次知道,他和诺拉之间居然有这种心灵传送的能力。

“你既然已经决定走这条路,我就帮你一下。”

诺拉再一次用心灵传送的方式说道:“你现在放松,不要刻意引导那些斗气。”

话音落下,利奇感到一束若有若无、似虚似实的斗气顺着他的阴茎传了过来。

这不像是诺拉的斗气却又有着诺拉所修练的功法特征。

这股斗气并没有象其它斗气一样,一进入他的体内立刻就失去了控制,而是在一股无形的精神力牵引下,在他的体内游走着。

游走的线路正是“天听”运行的线路。

所到之处,那些散乱的斗气只要与之相遇,就立刻被黏上,如果是往其它方向乱窜的斗气,顿时变得滞涩起来,和它同一方向的就会顺着这条线路而行。

渐渐地只要是被它黏上的斗气,全都被它里挟着朝同一方向流淌。这就如同一条由胶水构成的河流,流淌得很慢,却没有分支和乱流。

“天听”的运行轨迹是一条断头路。并不是完整的循环,终点是大脑松果腺的部位。

那一束一束若有若无。似虚似实、却粘湿无比的斗气,到了这里就渐渐散去,不过被黏佳的那些原本就属于利的斗气,却没有因为它的散去而重新乱窜起来,仍旧按照“天听”的运行轨迹缓慢循环着。

这些斗气注入松果脚的部位就会消失不见,好像那里有一个无底洞似的,转瞬间却又从身体的其它部位冒了出来。

重新冒出来的斗气细碎而又分散,它们会重新凝聚在一起,再一次进入循环之中。

和往常不同的是,这些细碎斗气聚拢起来之后,不再像以前那样成为一团,而是很快凝聚成丝。

这些斗气当然不象莉娜、诺拉的斗气一样那么明显、那么凝练,它们看上去还很脆弱,稍微有一点波动就会被震散,不过看到这么,利奇的心里却已经兴奋异常了。

斗气成丝就是成为王牌骑士的证明,一旦这些斗气完全凝聚成丝并且定型下来,他就是不折不扣王牌骑士了。

这些已经成丝的斗气又可以控制了。利奇控制着他们,一遍一遍的循环着。

控制这些成丝的斗气感觉就和以前直接控制斗气不-样,运作斗气就如同逆水行舟,一个人修炼的时候就如同用船桨划水前进,花的力气根大,效果却不怎么样。两个人合修就象是撑船,效果好,而且轻松相多。现在则像是拉纤,控制更容易,而且可以拉的船也更更大。

随着循环的继续,斗气丝变得越来越多,也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凝练,这些渐渐成形的斗气丝和诺拉的斗气有些相似,又有些不同。

他的斗气丝同样没有属性,却没有诺拉的斗气所拥有的那种似虚似幻的感觉,而且无形却似乎有质。

又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所有的斗气都转化完成,变成了从头到底的一根纤细的斗气长丝,以前那些属性杂乱的斗气,现在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让利奇多少有点失望的是,斗气的总量似乎没有什么增加,他甚至还感觉到斗气少了一些。

其它人突破瓶颈的时候,斗气或多或少都增加一些,增加最多的就是兼修了侦查察骑士功法的那两个人,看来斗气总量增加多少和精神力强度有关。

没想到他确是一个例外。

“失望了?那么你为什么要选择这条路?”

利奇又听到诺拉用心灵传递对他说话。

“你认为我的选择错了?”

利奇心中默想着,他不知道诺拉能不能听到。

事实证明,诺拉确实听到了他的心语,立刻说道:“我的情况和你一样,选择这条路的话,斗气增长的速度比其它人会慢许多。不过,你我对斗气的控制确是其它人远远比不上的。我还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等到境界巩固下来的之后,你试着把内视的范围扩大到身体以外。”

诺拉没有继绒说下去,她没有说那样做会有什么发现。

利奇并不觉得意外,能够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对于诺拉来说已经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一件事了,他也不急,反正到时候按照诺拉说的方法试一试,就可以知道答案了。

突破瓶颈成为王牌骑士,利奇的心情大好。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的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捏在了诺拉的两粒乳头上。

他居然能够动了。

利奇试着挺了挺腰。

果然能动了,他把跨在他身下的诺拉顶了起来,性器也随之更深入进去了一些。

彷佛是在回应他刚才的举动。诺拉微微吸了口气。她那没有一丝赘肉的腹部一下子收了进去,与此同时,利奇感觉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让他攀升到了最高点。

这一次诺拉可没有锁住他不让他射精,利奇感觉到了龟头一阵阵颤抖,他甚至已经察觉,有东西正一点点从马眼里面流淌出来。

“妖女!”

利奇在心底暗骂,他试着强行锁住精关,可惜这一次他没能做到,不知道是因为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还是因为诺拉暗中动了什么手脚。

要死一起死,利奇将斗气聚拢在性器上,他的两只手放开诺拉的乳头,用力猛的一拍诺拉的屁股。

拍下去的一挪开,就看到两个殷红的掌印,可见他这一拍是多么用力。

和往肛门里塞进震动球一样,这一拍同样也是通过振荡刺激那些敏感点,而且这里面有虐辱的味道。

一下、两下。三下,利奇在诺拉的屁股上用力的拍打着,每一下都留下了一个血红的掌印,很快诺拉的屁股就红肿起来!

“不够刺激吗?好!我帮你们再增加一点刺激。”

后面的莉娜嘻嘻笑着说道,现在她完全是在恶作剧了。

刚才利奇的手动起来的时候,她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是放下了,不只是她,其它的女人也是一样。

伸手到自己的裆部抓住一根金属丝,轻经一拽,一颗震动球从莉娜的肛门里面滑落出来。这玩意儿还在剧烈震劲着。

她一下子就把震动球塞进了诺拉的肛门里面。

几乎同时。诺拉和利奇的身体都蜷缩了起来。

此刻的诺拉的肛门里面非常拥挤,有利奇的那两颗蛋蛋,又有那颗剧烈震动着的金属震动球。

震动球在如此拥挤的空间里面肆虐,效果自然可想而知。

不但诺拉受不了,利奇同样受不了。这一次他可不是隔着一层肉壁感受到那剧烈的震动,而是直接尝到了这玩意儿的滋味。

而且因为震动球的剧烈震动,诺拉的身体产生了自然反应,她的肛门用力收缩着、蠕动着、推顶着,仿佛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都挤出去,利奇的两颗蛋蛋在里面承受着非人的虐待,这滋味他更是没有尝过。

就在这个时候,又一根皮管子塞入了诺拉的肛门,诺拉和利奇同时感觉到一股冷冰冰的水流注入进来。

两个人同时紧紧地抱住了对方,身体全都绷得紧紧地。

从来没有过的强烈刺激把两个人同时推到了巅峰。

利奇一泄如注,大股大股的精液喷涌而出,他想收都收不住:诺拉也是一样,大量的阴精飞泻而出,淋淋漓漓的浇了利奇一身。

整整持续了十几分钟,两具紧紧锁在一起的身体才分了开来。

遇过巅峰之后是极度的疲惫,利奇感觉到身上的最后一丝力气都没了,此刻的他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他相信诺拉也是一样,因为诺拉就软绵绵的躺在他的身上,就连以往显得有些硬实的肌肉。现在都彻底软化了下来。

那枚震动球仍旧剧烈的震荡着,不过对于尽情发泄过的利奇来说,能够感到的就只剩下舒服了。

突然他愣住了,他发现身体里面异常充盈,一股浑厚无比的斗气在循环往复着。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把诺拉的斗气全都吸收了过来,不过内视了一下诺拉的体内之后,他发现诺拉也是一样,斗气异乎寻常充盈。

不过对诺拉体内的这股斗气,利奇倒是很熟悉。

每一次合修的时候,诺拉的斗气都会变成这样,那是混入了异种能量之后的状态。

能够把能量结晶里面的能量抽取出来,转化成身体能够吸收的异种能量,这是兰蒂一个人的专利,所以每一次合修都少不了兰蒂。

利奇不太肯定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他也有了迢种能力?抑或是诺拉造成的?

他不知道,不过他并不着急,以后有的是机会寻找答案。

“那个小子没事了?”

前来报告的军医并不感觉惊讶,他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同样有些失态。

“不只是没事,他还成功进阶了,现在已经是王牌骑士。”

那个军医说道。

不过这一次海格特显得非常平静,他都已经贡献出一支PHO,能够进阶是很正常的事。

海格特甚至有点替利奇惋惜,因为PHO这类药剂第一次往射最有效,第二次也多少有点用,之后的效果就不怎么样了。

也就是说,105小队的其它人还有一次有效的机会,等他们挑战荣誉等级的时候,还可以靠PHO增加一线突破的希望,利奇却已经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他要进阶荣誉等级,就只有靠自己的实力。

挥了挥手,让那个军医离开,海格特立刻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大步朝着参谋处走去。

参谋处有十几个人,为首的是个圆滚的胖子。

帕罗经历过一番死里逃生,早已经没有了往上爬的念头,现在他只想着平安无事,所以心里反倒没什么负担,心宽体胖,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看到海格特进来,这个胖子立即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不过他太胖了,身体不太听使唤。

“你还是坐着吧!我来时想问你,之前的那个十二号作战计划,你弄的怎么样了?”

海格特直接说出了这一次来的目的。

“十二号计划?”

胖子感觉有些意外:“那不是作废了吗?”

“情况又有了点变化。”

海格特当然不能说出,当初将计划作废时因为其中很重要的一个人物正躺在病床上一动都不能动,但是现在,那个家伙奇迹般的好了。

上位者用不着解释,帕罗对这一点最了解,他连忙在书桌的抽屉里面翻找了起来。

他有些庆幸,还好之前没有把十二号计划的计划书给扔了。

这份计划书是没有细节的初步方案,却已经有了二十几页厚,把一个档案袋塞得满满的。

把计划书从档案袋里面抽出来,帕罗有些为难的摸了摸下巴:“现在情况有了很大变化,这份计划书恐怕也用不上了。”

十二号作战计划是珀尔摩兵团刚刚到达的时候,参谋处按照海格特的意思做的东西。当时的他们确实有资格实行这个作战计划,但是此刻刚刚经历过一场苦战,损失绝对惨重,再加上大量的伤员,别说实行这个计划了,此刻他们能够自保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我知道你担心些什么,敌人很快就会知道我们损失惨重,肯定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海格特的脸上堆满了微笑,好像他此刻说的是一件有趣的事,而不是让人沮丧的事情。

胖子帕罗静静地在一旁听着。和海格特相处的时间不算短了,他对这位代团长已经非常熟悉。身为骑士,海格特接收过战场指挥方面的训练,却没有学过参谋的课程,不过这个人的战略眼光是天生的,往往会有别人意想不到的想法,而且最终的结果总是证明他的想法是正确的。

“你算过第二战区的敌我兵力对比吗?”

海格特笑着问道。

胖子嘀咕了一声,眼珠转了转,他似乎有些明白了海格特的意思。

“在这个战区,联盟的兵力并不占优势,两边的兵团数量都差不多,只不过他们的开局好一些,我们则开局糟糕了一些。他们把我们分割开来,把我们的兵团都紧紧地钉在不同的地方,原本我还在烦恼怎么把这些钉子一根一根拔出来,现在好了,机会啊来了。”

海格特指了指地图上的红山谷,然后手指一点一点往下滑:“如果我摆出一副往后撤退的模样,联盟的人会不会愿意让我离开?”

帕罗仍不停地摸着下巴,不过这一次他是在沉思。

海格特没有停,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我打算兵分两路,一路牵着敌人的鼻子走,尽可能把他们引向第二道防线。”

“另外一路人马伺机救人?”

帕罗大致明白了海格特的想法。

两边的兵力同样捉襟见肘,如果联盟想要把他们吃掉的话,就必须从其它地方抽调人马,这样一来哪些包围圈就会露出缝隙。

占据就是这样微妙,在这个战区,共和国虽然处于下风,不过还没有完全输,两边都在僵持着,所以只要有一支人马被救出来,对于共和国来说,整个局面就彻底逆转了。

“那个小家伙恢复过来了?”

胖子同样也猜到了这件事,毕竟这个计划的关键就是知道敌人的动向,然后在联盟防御最薄弱的部位打开一道豁口。

“他不但恢复了,还进阶成了王牌骑士。”

海格特不打算隐瞒这个消息。

暗自计算了一下成功的几率,胖子把地图拉了过来:“你打算先救那路人马?”

海格特没有丝毫犹豫,指着一座城市说道:“我打算把第二兵团救出来。”

胖子并没有感到意外,如果让他选择,他也会这么做。

第二兵团的兵团长摩撒赖和海格特是那种可以把背后托付给对方的老朋友,一旦他们被救出来,连重新整编都用不着,直接就可以并入他们的军团。

有了第二兵团加入,再救其它兵团就容易多了,而且有第二兵团支持,整编其它兵团就会容易许多。

看到胖子沉默不语,海格特决定再抛出一些东西。

“如果我没有什么行动的话,摩撒赖恐怕支持不住多久了。你知道这次联盟的人怎么知道我们藏在这里吗?就是因为摩撒赖派来的求救的人落在他们的手里了。”

胖子的脸色顿时一变,海格特连这种事都告诉他,可见是把他当作了自己人。

不过做参谋的人,学的就是算计,所以他首先想到的不是怎么去救第二兵团,而是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

“万一第二兵团是一个鱼饵怎么办?莫瑞纳的惨剧就是前车之鉴啊!”

胖子低声说道:“联盟那边的人极其擅长布设圈套,我可是吃过大亏的。”

海格特看了胖子一眼,他知道胖子是好意,不过有些事就算知道有风险,也不能不去做:“摩撒赖已经支撑不住了,从那份口供来看,他打算冒险向夏伯恩山区突围,那片山区地域也很广,如果真能够冲进去的话,到是有不少地方可以藏身,只不过,我怀疑他……”

“那个被俘虏的求救者真的是从第二兵团来的吗?”

胖子心里仍有疑问。

“这个可以放心,摩撒赖也是一个身经百战的人,他知道如果派人求救的话,肯德会挑我认识的人,那个人是摩撒赖贴身的传令兵。”

胖子没什么可说的了,虽然疑问仍旧不少,不过他知道,这些疑问并不足以动摇海格特的决心。

用手指在地图上画来画去,他的脑子里面渐渐有了一个新的计划。

这个计划是以海格特的想法作为基础,再以十二号计划作为初始蓝本。

“我觉得,还有些东西可以利用,首先就是那些伤兵。”

偷偷瞟了海格特一下,看到海格特并没有发怒,胖子这才往下说道:“把伤兵送往后方,这个理由总合情合理吧!伤员的数量比较多,而且眼前的局势非常危险,我们只能全军护送,再说我们这里有从泊尔摩来的专家团,他们同样需要护送。”

“上面肯定不会让我们撤回去。”

海格特苦笑道。

“这就是我们希望的。”

胖子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上面绝对不会让我们利用这个借口,所以他们肯定会派兵团过来迎接。这时候就要看你的手段了,如果你能够把联盟的军队控制的很好,让敌军在我们会和的时候发难,你就可以利用军规第一百一十七条,以代军团长的身份暂时接管各个兵团的指挥权”

“这招恶毒,不过我喜欢。”

海格特拍了拍胖子的肩膀,不过他在心底暗叹,他已经是一个很会玩心眼的人了,可是和这些专门玩心眼的家伙比起来,还是逊色不少。

至于接管了指挥权之后应该怎么办?那就用不着帕罗教了。

到时候,只要找一个借口,把各个兵团完全整合在一起,上面就算想要重新分拆开来,恐怕都做不到。

“不过有一个难题。”

帕罗经历过莫瑞纳的风波,被当成过替罪羊,所以具体的作战计划还没有开始制定,首先已经想到了失败的可能:“好的计划,也要实力相当才能够实现,如果联盟那边一下子开过来一支军团,我们就只能干瞪眼了。”

海格特默然地点了点头。如果是在以前,他肯定不会承认,他千方百计想要弄出来一支突袭兵团,就是以你为共和国的骑士力量只能算是三流水准,所以他一直坚信,巧妙的战术能够弥补实力的不足。

但是这一次见识了那个准辉煌骑士的可怕,见识了那支用猎豹战甲装备起来的精锐兵团的强悍,他终于知道实力还是决定战争胜负的分本因素。

如果那支兵团用的不是猎豹这种垃圾战甲,那场大战的结果可能完全相反。

“那就只有快,我们必须在联盟改变部署之前有所行动。”

海格特眼神变得异常深邃,这是他下定决心的证明。

漆黑的夜空下,一道巨型蝙蝠一般的黑影,擦着树梢无声无息划过。

树梢上积满了白天下的雪,随着黑影划过,激起的风将树梢上的积雪纷纷抖落。

突然那个黑影抓住了一棵髙出四周的大树树冠,在树冠上晃荡了两下,最终停了下来。

那棵树被摇得猛烈晃动起来,树上的雪块全都因为晃动而被扫落到地上,辟哩啪啦地就如同下冰雹一样。

不但这棵树上的积雪被扫落下来,周园一圈的其它树木也是一样。

抓住这片如同伞骨的巨大树冠,利奇迅速撒出了一张巨网。这张网完全展开可以笼罩住数亩之地,颜色雪白,从上面往下看,很容易让人以为这就是一片积雪。

“夜叉”虽然是超轻型战甲,却也有好几百公斤重,再结实的树枝也肯定会被踩断,但是有这样一张拥挂住方圆数亩的树冠,几百公斤的0重量分散在那无数枝条上,就一点事都没有了。

把滑翔翼暂时脱开,利奇四肢张开尽可能的趴在网上,他的一脚踩在一棵比较粗的大树主干上。

巨网虽然能够支撑得住他的重量,却不是很稳,忽起忽伏,晃晃悠悠地,有这根主干顶住就稳多了。

他趴在树冠上朝着远处眺望。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微微的亮光,那是他一直在寻找的目标。

海格特给他的情报全都过时了,第二兵团坚守的那座城市现在已经成了一片废墟。他按照海格特说的朝夏伯恩山区捜索了半天,并没有看到第二兵团的踪迹,没想到往南飞,居然让他发现了约定的记号。

那是一些倒在地上的枯木,全都是三根倒在一起,一头并拢,另一头分开。这看起来非常普通,并不会引起怀疑,但是从天空中往下看,却会发现部根本就是一个箭头的符号。

顺着这些箭头记号,他找到了这里,刚才在一千多米的空中,他看到前面有一座小镇,里面驻扎着军队,从旗帜和战甲的型号来看,是共和国的。

利奇并没有急着过去。

就像一胖子帕罗怀疑的那样,他同样不敢肯定这是不是陷阱?

事实上,海格特之所以请他帮忙,其中一原因就是他不容易被困住,只要别再遇上准辉煌以上的强者,就没有任何人能够威胁到他的安全。同样他答应参与这个计划,也是因为海格特承诺过,一旦情况不对头,他完全可以自顾自的逃跑。

朝着四周扫了一遍,确认过方圆五公里之内没有一点人的声息,利奇终于放下心来。

他最脆弱、最容易遭到攻击的时候,就是降落到地面休息的那几个小时。

为了找这样一个落脚的地方,他在天空中盘旋了好几圈。

在天上飞绝对是一件很消耗斗气的是,虽然拥有了王牌骑士的实力之后,无论是斗气的强度、还是对斗气的控制,全都比以前强得多了,而且经过伊洛的不断改进,滑翔翼的性能也越来越好,飞行距离已经从一开始的两百多公里,增加到现在的将近五百公里。但是这点距离对于一片战场来说,仍旧显得有些微不足道。就拿海格特布设在红山谷周围的那圈警戒线来说,差不过就已经有三百多公里了。

把“夜叉”调整成警戒模式之后,利奇将身体彻底放松。

警戒模式是新增加的功能,是他去了拉兹的那座到隐秘观察哨之后产生的灵感,在这个模式下,夜叉头顶上那形如玩到的独角仍旧在工作着,这部方向性极强的听音器总是不停着扫来扫去,捕捉周围每一丝细微的动静。

这样一来,他既可以时刻保持警觉,又可以好好休息。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让身体彻底放松,那几乎见底的斗气沿着“天听”的循环路线游走着。

这套功法恢复斗气的效果很不好,不过他并不在乎。

一股异常纯粹的生命能量正源源不断地从会阴、天灵、太阳神经节和脑后丘这几个部位传入体内。

这原本是兰蒂独有的能力,没有想到他也拥有了。

对于这件事,105小队的成员曾经悄悄地探讨过,最后得出了一个猜想。

骑士和念者的血脉是从上一个文明传承而来,一直以来人们都认为骑士和念者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但是利奇和兰蒂身上发生的事却让女骑士们有些怀疑,或许这两者原本就是同一体。

同时拥有着骑士的力量和念者的异能,能够迅速地将外部的能量转换成为斗气或着念力,这或许才是上一个文明的战士的真面目。

和这个猜想同时得出的还有另外一个猜想,或许上一个文明就是因为战争而彻底毁灭。

只要想一下那些被化为废墟的城市,就可以明白这种猜想的可能性有多么大。

以现有战甲的威力,两个中队在城市里面作战,威力就足以将一座中型城市夷平,而那些上一个文明的战士,实力肯定速远超过现在的骑士,或许一招之下,余波所及,一座城市就彻底消失了。

融入了异种能量的斗气不再像丝线,而像是绳子,和原来没有凝练之前比起来,斗气运行的速度反而慢了许多,不过效果却速比以前要好得多。

斗气一旦完成第一次循环,接下来就用不着刻意控制,斗气本身就会沿着循环路运行。

将注意力收了回来,利奇用内视之法在体内一遍一遍地搜索着,他试着想要找到一条路,一条能够冲出体外的路。

他一直想知道诺拉告诉他的那个秘密是什么?

诺拉绝对不会说谎话,也不会说废话,既然她让他试试,将内视的范围扩展到体外,肯定有道理。

问题是诺拉说的实在太少了,她甚至没说怎么样才能够将内视的范围扩展到体外?

利奇的内视和别人的内视并不一样,他看到的并不是一片漆黑,只有斗气散发出微微的光芒,而是五脏六腑、肌肉和血管全都朦胧可见,甚至连皮肤和毛发都可以根根地透视清楚。

不过内视的时候,身体就像是一个封闭的世界,皮肤、毛发、指甲这类东西的外面就像是存在着一个无形的屏障,一到了那里就是这个封闭世界的尽头。

他也曾经内视过眼睛,虽然都是“视”两者却完全不同,他的眼睛连一点反应都没有,更看不到外面的景物。

摸索了半天,一点效果都没有,利奇难免有些焦虑起来。

突然一阵滴滴滴的声音惊动了他,那是他在睡音器上设置的警报。

利奇正想着:“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就在那一瞬间,他的意识一下子从身体里出来了。

不但从身体里面跑了出来,甚至还出了战甲。

这种感觉是那样的奇怪,又是那样的熟悉说熟悉是因为,他此刻的感觉有点像没有穿着战甲的时候一样。

眼前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模糊,近处东西可以看到一个轮廓,远处东西就只有一大片影子。仿佛一下子变成了四百五十度近视,外加三百度的散光。

不一样的地方还不止于此,更大的不同是,此刻他看东西没有死角,只不过一块区域比较清晰一些,和这片区域相对的另一片区域则异常模糊。

利奇猛然间一惊,他好像听说过类似的东西。

记忆之中捜索了好一会儿,起来了。

利奇彻底呆住了。

这是“场”荣誉骑士才会拥有的“场”一想到传闻之中“场”的种种神奇,利奇就忍不住想试一下,他朝着身边的一片树叶看去,想要让那片树叶动起来。

等了半天,树叶纹风不动。

利奇的心情顿时从高峰一下子跌落到低谷。

现在他有点不敢肯定这玩意儿是不是“场”了,就算是,也肯定不完全。

这时候他才想起刚才传来的警报声。

利奇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心不由自主地乱跳起来。

这里实在太危险了,他渴望拥有力量,根本的原因是为了能够自保,现在岂不是本末倒置?

看来,进阶王牌又让他有些得意忘形了。

心绪一乱,他顿时感觉到眼前一黑,等到再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他的意识已经回到了身体里面。

一切又恢复了原状。

听音器除了发出有节奏的“嘟嘟”声,还有时不时响起的脚步声。

利奇的心顿时放了下来。

他关上了警报,然后打开了方向指引装置。

过了片刻,又有两架滑翔翼擦着树梢朝着这边飞来。

这两架滑翔翼,毎一架都要比利奇背后的滑翔翼大得多,所以飞得也慢。每一架滑翔翼下都吊挂着两个人,其中的一个人和滑翔翼紧贴着,就和利奇飞行的时候一模一样,另外一个人则吊挂在一跟钢丝下面。

这两架滑翔翼并没有落在树林里面,它们滑过树林,朝着旁边的一道山坡飞去,快要和山坡撞上的时候,底下的那两个人身体一沉,首先落到了地上,一站稳,她们立刻紧紧拽住钢丝。紧绷的钢丝一下子就把那两架滑翔翼拽停了下来,上面的那两个人身体一折,跳落到地上。

这一连串动作说不出的干净利落。

迅速收起滑翔翼,那四个人钻进了树林里面。

利奇也从树冠上跳了下来。

随手撩开“夜叉”的面部挡板,利奇冲着那四个人问道:“你们来得好像有点晚,出什么事了?”

“你找的降落地点不好,四周全都是山,信号被挡住了,方向指引装置找不到你的位置。”

兰蒂解释道。

这显然不是任何人的错,利奇躲在树冠上已经是一件很冒险的事了,不可能让他爬到山上去,那样太显眼,很容易被发现。

“看来这些装置还需要进一步改进。”

玫琳把手里滑翔翼的一头稍稍抬高,只看到翼梢有很擦痕,前端还瘪了一块:“我们大家想出来这种放风筝式的飞行方式同样也要改进,现在髙度实在太低了,免不了会磕磕碰碰。”

“这也是没办法,要不是时间太短,‘御风’还没有完全练成,没有办法像他一样在天上飞,谁会愿意被当做风筝来放?”

说这话的是罗莎。两架滑翔翼,一架是由她操纵,一架是由玫琳操纵,105小队里面只有她们俩修练了“御风”这一次行动,她们俩再加上兰蒂、诺拉和利奇本人,属于一路独立的人马,总共三路人马。

一路是虚张声势朝着北面而去,领队的是海格特本人。

在利奇看来,这个家伙绝对有表演的天赋,看到这路人马的表现,谁都不会怀疑他们打算撤到后方。

数以千计的伤员被放在队伍中间,前后左右全都有重兵护卫,再外面是骑士,负责警卫的侦察骑士被派得很远,前方和后方二十公里、左翼和右冀十公里,全都是警戒范围。

这一路人马的行动也很到隐密,出发的时候是凌晨两点,从山区里面溜出来之后就一路狂奔,中间没有丝毫的停歇。所有这一切都让时刻盯着这片山区的几路敌军措手不及,他们连互相联络的时间都没有,只能跟着雪地上留下的痕记追下去。

恐怕没有人会想到,海格特率领的这路人马只有一个中队的骑士还能战斗,其它的骑士大都只能勉强跟着队伍前进,让他们操纵着战甲装样子还行,真要战斗的话根本就是一击就倒。

真正能战的骑士组成了第二路人马,率领着路人马的是克劳德。

海格特不是不想用自己人,他和克劳德虽然是老相识、老朋友,不过以前没有合作过,克劳德又不是他的直属部下,绝对不是合适的人选。

可惜海格特能够信任又拿得出手的部下,在那晩的战斗中会要不战死,要不受伤。

权衡再三之后,海格特不得不用克劳德。

此刻还完好无损的人里面,比克劳德更合适这个职务的恐怕就只有105小队的这帮人了,不过这帮人的身分实在太特殊了,海格特就算想用,也用不了。

让克劳德率领第一路人马还有一个原因,克劳德值得信任。克劳德和这次要救的第二兵团的兵团长摩撒赖同样也认识,摩撒赖也肯定信任克劳德。

信任比起才能来,很多时候更重要。

海格特、摩撒赖和克劳德这三个人,在骑士学院的时候就认识,摩撒赖比另外两个人大几届,不过他们的性格相近,身分也差不多,所以走得挺近。

离开学院之后,摩撒赖去了战区的骑士兵团,后来海格特也走了这条路,克劳德则留在了裴内斯。

同样棱角分明的性格,同样的不知变通和年轻气盛,却因为所在环境的不同,际遇也完全不同。

摩撒赖沉稳而谨慎,海格特不受拘束天马行空,两个人很快就被战区高层所赏识,之后又加入了青年军。他们俩加入青年军的时候,恰值青年军处于最低潮的时候,很多原来的青年军成员感觉青年军没有前途,脱离了这个组织。所以两个人一进去就得到了重用。

三年之后,边境局势恶化,共和国高层不得不放松对青年军的束缚,就像是被压紧的弹簧一样,青年军一下子就蹿了起来,而且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两个人恰逢其会,自然是水涨船高,成为了共和国最年轻的兵团长之一。

而留在裴内斯的克劳德,接触的全都是高官显贵,里面有不少人同样也看中他的实力和潜力。可惜克劳德不是一个圆滑的人,对髙层私底下的勾心斗角和丑陋龌龊,看不惯也看不下去,不知不觉中就得罪了不少人,所以他混得越来越差,堂堂王牌骑士被派去维持治安,后来更是被一脚踢出裴内斯,发配到泊尔摩。

没有想到发配泊尔摩却成了他时来运转的契机。

就在海格特进行着他的计划的时候,在瓦雷丁军部最高统帅办公室里面,科尔萨克满脸阴沉地看着一段影像。

在漆黑的夜空中有一点亮光,亮光的四周是一片黑影,一切都是那样模糊,偏偏这位瓦雷丁最高统帅看得异常仔细,而且一遍又一遍地看。

办公室里面除了科尔萨克还有一个人,这个人头上里着绷带,一只手打着石膏。

“莽撞,你实在在太莽撞了,当时的你应该立刻撤退,放弃这次行动。”

科尔萨克用力拍着桌子。

虽然对着安德森毫不留情地大骂,不过科尔萨克并不打算处罚这个部下。如果是他在那种情况下,同样也会选择进攻。

这一方面是对自己实力的信任,另一方面是因为放弃那路负责佯攻的人马是一件令人唾弃的事,虽然那样做最终的损失很可能比现在小得多,但是作为一个统帅,如果下达这样的命令的话,他绝对会在这个人的名字下面写上“终身不得重用”的评语。

当初这场惨败被报上来的时候,他已经调阅过安德森的档案,对于这个人他颇有好感,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有了决定,打算把这个人稍微冷冻一下,等到这场惨败的影响过去之后,再找一个机会重用他没有想到的是,安德森居然藏着这样一个重大情报。

大骂了一顿之后,科尔萨克稍微停了停,他的语气随着一缓,不过话语之中带着一丝阴森的感觉。

“还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

安德森在心底叹息了一声,他早就料到最高统帅会有这样一问。

“只有和我一起撤下来的人知道这件事,我把他们并成一队,也已经警告过他们要守口如瓶,他们都是値得信赖的骑士,知道这个情报的重要性。”

科尔萨克狠狠地盯着安德森,他听得出,安德森话里话外其实是在向他请求放过那些知情的骑士。

他的脑子迅速地运转起来,为了保证情报不至于泄漏,最好的办法当然是杀人灭问口。

问题是这样做,值不值得?

蒙斯托克共和国已经是砧板上的鱼肉,都快要端上餐桌了,他们所掌握的各种秘密技术迟早会被联盟各国所知。为了一个半年或者一年之后肯定会暴露的秘密让部下感到寒心,实在有些不值得。

科尔萨克看了看安德森,对这个人,他现在越来越有好感了。

一直在见到他之前,这个人都默默背负着战败的罪名,却没有把这个重要的情报拿出来为自己脱罪,要知道凭这个情报的重要性,别说损失一个兵团,就算失去一个军团,也绝对是小意思。

想了半天,科尔萨克最终决定还是给安德森一个面子。

“这样吧,我下一个命令,把这些人编成一支独立编队,就……就挂在秘密行动处的名下,仍旧由你担任队长。这个编队直接向我负责,我会让人帮你们弄一个隐密的营地。”

说到这里,科尔萨克灵机一动。他一开始还只是考虑怎么安排这些知情人,但是现在他却想到,虽然这个秘密半年之后就有可能暴露,但是这半年的时间里面,他们却是唯一的知情人,如果操作得好的话,完全可能在联盟其它成员之前抢先下手。

“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蒙斯托克的飞行技术所拥有的价值,亲眼见识过的你肯定比其它人有更深刻的认识,你和你的人完成整编之后,就专门负责这件事。”

科尔萨克命令道。

“是的,长官。”

安德森马上一个立正,挺胸答道。

“你可去了。”

科尔萨克挥手一等到安德森出了门,这位最高统帅立刻让副官把所有和海格特有关的情报全都翻出来。

在蒙斯托克、在青年军,海格特是一个小小的名人,但是对联盟来说,这却是一个陌生的名字书海格特之前的职务不过是兵团长,等级也只是王牌骑士,即便在蒙斯托克共和国的诸多将领里面也不算很显眼。而蒙斯托克在同盟里面,又只是三流一个小国。

就算这一次海格特让帝国尝到了败绩,科尔萨克仍旧没有对这个敌方的年轻将领产生兴趣,在他看来,这样一场小小的胜败根本无关大局,帝国真的发力的话,别说一个兵团,就算是一个军团,也只不过是螳臂当车。

但是安德森带来的这段记录,却让他不得不对海格特有所注意。

很快,有关海格特的情报就放在了科尔萨克的面前。

东西并不是很多,也就十几页纸,虽然蒙斯托克共和国是帝国的主要目标,毎年情报部都拨下大量的经费,间谍派遣了不少,眼线也收买了很多,但是情报部门的精力毕竟有限,不可能把共和国毎一个军官的情况都摸得一清二楚。

以海格特仅仅只是一个兵团长的身分,这些情报已经算得上很详尽了。从海格特出生开始,一直记录到曾任命为代军团长,只要是大事,全都记录得清淸楚楚。

可惜科尔萨克并没有看到他需要的东西。

从这些资料里面,他看不出海格特有什么资格,参与保密程度如此高的秘密计划。

瓦雷丁在此之前对海格特并没有足够的关注,这些情报全都是顺手收集的,所以对海格特之前进行过的那些失败尝试根本一无所知,更别说海格特和利奇联手搞出来的一些东西了。

一个实验室、一家成衣铺,实在算不上什么值得关注的目标。

就在这个时候,副官又拿来了一些情报,这一次的东西稍微多了一些。

“情报处的人刚刚整理出这些东西。”

放在桌子上的这堆东西顾得异常散乱,肯定没有经过整理。

科尔萨克拿起其中的一张,这是一份报告中间的某页,当中出现海格特名字的地方,用红色的笔特别划了出来。

他一看就明白了,肯定是情报处的人知道之前的关注不够,收集有关海格特的有用资料太少,所以专门派人把情报室翻了一遍,把里面和这个人有关的资料全都找了出来。

“他们是想让我帮他们整理这些东西吗?”

科尔萨克又好气又好笑地播弄着这堆资料。

突然他的脸僵住了,他轻轻的拿起了其中的一张纸,这是一份有关前线敌我动向的记录。

这类记录上,凡是重要的人名、地名、兵画编号,全都用特殊颜色的墨水书写,紧挨着被划出来海格特的名字,就有一个用红墨水写的名字——泊尔摩。

科尔萨克仔细地看了起来,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从泊尔摩逃出来的那支兵团,进入海格特的防区之后就消失不见了,这件事为什么一直都没有报告给我?”

科尔萨克大声咆哮着,那声音连楼下都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他当然会愤怒,此刻蒙斯托克共和国唯一能够让联盟上层关心的事,只有同盟新型制式战甲的研制。

“对这样重要的情报如此懈怠,这根本就是渎职。”

科尔萨克眼睛里面闪烁着怒火,他就差没拍桌子了。

除了愤怒,他更多的是疑惑。

从泊尔摩逃出来的兵团不急着突围,却横穿大半个前线,肯定有原因。

难道当初在泊尔摩进行秘密测试的不只是新型制式战甲,还有那种神秘莫测的飞行器?

科尔萨克猛然间想起,当初他和那个“侏儒监军”对泊尔摩神秘突围的种种猜当时他们认为最大的可能是,泊尔摩有一条通往外界的地道,所以才能够突破封锁和外界取得联络,现在看来,这条地道拫本不存在,他们是从空中进出。

科尔萨克在那堆资料里面翻找起来,他的眼睛盯着用特殊颜色的墨水写的文字,特别是泊而摩、伊洛、新型战甲、观察国……这类敏感的字眼。

一个斗笠大小的金属圆盘被挂在了最髙那棵树的树梢上,圆盘底下一根纤细的金属线一面通到兰蒂战甲的脑后。

五部“夜叉”毎一部的样子都不同,利奇的那部脑袋顶上多了一拫弯刀一般的独角,兰蒂则多了一个金属薄板做成的斗笠,玫琳的战甲多了一圈荆棘长索,“夜叉”的模样原本就丑陋狰狞,她的这部看上去更是可怕,与之相反的是诺拉的“夜叉”这一甲多了一对卷曲的“绵羊角”唯一没有改装过的就只有罗莎的那部“夜叉”利奇就站在兰蒂的旁边,他的手上拿着一张地圆,地圆被画得乱七八糟,上面全都是一个个红点,红点的旁边是一些数字。

“F7、H12有两个大队,A17至D9分散着一些小规模的队伍,K3、G5、H8……”

利奇念着,这些全都是他侦察的结果,兰蒂把这此倩报接连不断地发送出去,而此刻,在远处,有两群人正围拢着负责联络的念者。那两个念者面前各辅开一张地图,兰蒂发一条消息过来,他们就在地图上把那个位置标记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那两个念者面前的地图就和利奇手里的这份一模一样了。

“那边已经发完了。”

一个念者停下来手,抬头看着一位长着一张马脸、额头髙耸的军官。

这个人正是摩撒赖,他的风格和海格特正好相反,做任何事都以谨慎着称。看着地图上的那些标记,他的眉头敲成了一个“川”字。

要不是海格特反复向他保证,绝对可以提供准确而且详细的情报,面对这样一份东西,他肯定想都不想就认为这是假的。

在第二战区所有的兵团里面,原本以他的兵团之中侦察骑士的数量最多,海格特组建突击兵团所需要的侦察骑士大部分是从他这里借的,可就算有那么多侦察骑士,他也没能如此详尽地掌握敌人的动向。

“去让大家做好准备。”

考虑了好半天,摩撒赖这才转头对身后的几个军官道。

这实在是因为局势逼得他不得不道么做。看地图上标记出的那些红点就可以明白,联盟那边早已经完成了最后的布置,所有的逃亡之路全都已经被封死了,他就算什么错误都不犯的话,也最多苟延残喘一、两个星期,然后就是再一次被活活困死。一旦被困死,等待着他的就是彻底灭亡。

摩撒赖手下的军官们同样也清楚此时的处境,没有一个人多说什么,各自都去做各自的事情了。

原本寂静安宁的小镇变得忙乱起来,到处都有士兵跑来跑去。在小镇的外围都是战甲活动时发出的铮铮金属声,一队队骑士早已经做好了准备,或者突出重围,或者战死沙场。

摩撒赖同样也登上了他的战甲,他的战甲和海格特的那部战甲很有几分相似,都是身披重甲,但是装甲和骨架之间颇多孔隙。

“亲爱的团长,你看,我们有几分把握能够冲得出去?”

传讯通道里面响起了一个年轻的声音。

那声音很清悦,听不出是男是女,能够在这个时候打扰摩撒赖的,绝对是这位兵团长最亲近的人。

“感到紧张了?”

摩撒赖的语气异常和缓,和平常时候的他判若两人。

“这是我的初阵耶!”

对面那个人居然撒起娇来。

对于这个宝贝女儿,摩撒赖实在没有什么话可说,如果是以往的话,他肯定会装得严厉些。小丫头在兵团里面虽然不至于四处横行,却也没少惹麻烦,要不是他平时压得比较紧,恐怕已经翻天了,但是此刻他却没有心思管这个丫头。谁都不知道这一战会怎么样。

“我有一件事感到奇怪,海格特为什么不亲自来救我们?就算他不自己来,也至少应该派马丁、斯卡瓦、欧文这几个能打的副手来,怎么会派这个克劳德过来,我听都没有听说过此人。”

摩撤赖一阵苦笑,不过的心底其实也有些疑惑,只是不显露出来罢了。

“你知道些什么?”

该训斥还是得训斥,摩撒赖低声喝了一声,这才解释道:“克劳德并不简单,在骑士学院的时候我就和他认识了。论资质,他恐怕比我和海格特还好一些,离开学院之后,我们就分手了。他的运气不好,走的路很不顺……不过绝对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

正如当初海格特当初想的那样,摩撤赖对克劳德同样也能信任,毕竟相交多年,克劳德是怎么一个人,大家都一清二楚,要不是因为不懂变通,为人不够圆滑,克劳德可以比他们俩混得更好。

其它人正紧张准备着的时候,利奇和诺拉却躲在树林里面。

利奇紧靠着一棵树站立着,诺拉双腿盘住利奇的腰,两双手紧紧抓住那棵树,树上早已经被她抓出了一道道印痕。

两个人是那样的投入,却又悄无声息。

利奇的性器深深地插在诺拉的身体里,他的那两颗蛋却是在诺拉的肛门里面,从诺拉的肛门口还挂着一根金属细丝。

虽然把震动幅度调到了最小,那刺激的感觉仍旧令人发狂,换成其它人的话,肯定早已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两条腿恐怕都已经发软了。

吃得越多,胃口越大,这句话对于做爱也同样合适,几天下来,这两个人已经能够适应这种强烈的刺激。

一旦能够承受这种刺激,其它的做爱方式就显得有些平淡无味了。利奇对105小队的女骑士们倒是从来都不担心,他担心的是艾米丽她们恐怕无法承受他的爱抚。

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利奇感觉到他有一股强烈的尿意,龟头一颤一颤的。

突然一阵刺痛从性器的根部传来,这一下把他吓得不轻。骑士很强,不过再强也强不到那个部位去。

可惜他还来不及做出反应,身体就一下子麻痹了,一根纤细的手指一地按在他的某个部位上。

“别动,没人舍得弄坏你这根宝贝,它不只是属于你一个人的,同样也属于大家。”

身后传来兰蒂不紧不慢的声音。

兰蒂正拿着一个针筒,针筒里面注满了一种粉红色的药剂,这些药剂被缓缓地推入了利奇的体内。

药水一进去,利奇立刻感觉到下半身像是着了火一样。

那绝对不是欲火,而是一种令人难受无比的内火,这股内火从睾丸升腾起来,一部分在会阴和尾椎之间游走着,一部分则四处乱蹿。

一时之间,利奇的脑子里面全都是胡思乱想。

他不知道兰蒂给他注射的是什么药?

难道是兰蒂她们看到自己到处沾花惹草,感到不满了?

利奇知道,确实有一些要能够让女人或男人在外面不敢胡来。

完全能够感受到利奇的紧张,甚至还能够猜到利奇的脑子里面在想些什么,兰蒂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幸好她笑归笑,手却没有因此而颤抖。

利奇被兰蒂的笑声弄得毛骨悚然,偏偏又动弹不得,简直要急死了,这时他才听兰蒂解释道:“放心,这是我们千方百计找来的药,专门用来治疗男性生殖方面的病。”

兰蒂并没有说她是从哪里弄来这样的药,她实在有点不好意思,因为药是翠丝丽给的。

骑士比普通人生育艰难,那些老牌帝国并不只是顶级的骑士数量比较多,总体的骑士数量同样也占优势,原因就是他们在这方面有特殊的研究。

“不至于一定要在这个时候注射吧?这很容易导致阳痿的。”

利奇苦恼地叫嚷道。

“没办法,这种药必须在性欲最亢奋的时候注射,至于阳痿……”

兰蒂又是一阵轻笑:“放心,同样也有专门治疗阳瘘的药。再说……”

她挑逗般地用舌头在利奇的性器根部刚才被针尖扎过的地方舔了一下:“这根东西会阳瘘吗?要是它会痿,或许还好一些,省得你到处祸害女孩子。”

诺拉和往常一样,自始至终都一句话没说,不过她眼神之中的那一丝戏谑之色,却暴露了她事先对这场恶作剧早就一清二楚。

说实话,利奇根本不信有什么药剂必须在性欲达到高潮的时候使用。

还没等他想好以后怎么报复的时候,他感觉到两颗睾丸被用力地揉搓着。

诺拉居然还有这招,这绝对是利奇未曾料到的。

睾丸是人拥第二脆弱的部位,脆弱程度仅次于眼睛,这样一揉搓,利奇立刻感觉受不了,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有些痛,又有些胀,而且那股火随着揉搓,一下子在这个部位,真的像是被一把火烤着。

利奇额头上的汗珠滴滴答答往下掉落,砸在雪地上,立刻砸出一个小小的浅坑。

诺拉的眼眉微微一挑,她似乎发现了什么。

她慢慢地俯下身子,凑到利奇的耳边轻声说道:“看来你已经发现了我所说的秘密,我能够感觉到你的变化。”

“是‘场’?侦察骑士一旦突破,就能够拥有‘场’?”

利奇需要的是一个确认。

“是的。”

诺拉的回答非常简单。

利奇明白,如果想要知道更多的东西,他就必须改变一下询问的方式。诺拉很少说话,回答问题也尽可能简单,他要主动询问他猜测到的各种可能,让诺拉来确认。

“是因为侦察骑士的精神力比普通骑士要强?”

“很可能。”

诺拉说完之后,停顿了一下,似乎她感觉到这样说有些不太准确,所以又加了一句:“非常可能。”

利奇清楚诺拉的习惯,能够多说那么一句,证明诺拉也是这样认为的。

就凭这并不完全的“场”选“天听”作为突破瓶颈的功法,他原本还在犹豫,王牌进阶荣誉的时候,挑哪一种功法进行突破,现在却用不着多考虑了,还是选“天听”如果侦察骑士在王牌阶段能够拥有“场”的话,那么在荣誉阶段肯定可以拥有“域”那可是真正的大杀器。

突然他又想起了另一件事。

既然兼修侦查骑士的功法能够给他带来这么大的好处,为什么不试试念者的功法呢?

他记得海格特曾经说过,确实有骑士兼修念者的功法,这样做的人远不在少数原因很简单,念者的功法就只是增强精神力的强度,和斗气一点关系都没有,也就是说,兼修念者的功法并不会让斗气变得驳杂,也不会妨碍到原来的修练。有好处一当然就有坏处,念者的功法既然为念者而准备,对骑士来说肯定不适合,修拣起来不但速度很慢,效果也不理想。

可以这样说,兼修侦察骑士的功法就相当于赌博,要不输光,从此一名不文,要不大赚,今后吃香的喝辣的。兼修念者的功法就相当于在后院开辟一片菜园,闲来种个瓜果蔬菜什么的改善一下生活,当然也有人手艺好,运气也好,种植出人参、灵芝之类的东西,比起赌博来,未来的路还要远大光明,只不过能够做到这样的人实在太稀少了。

不过利奇的心思却已经彻底活了起来,他很想看看,两条路一起走的结果,会怎么样?

他甚至想让诺拉也试试。

突然利奇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兰蒂。

兰蒂好像也能试试,说不定她最适合这条路。

夜幕渐渐收起,天光慢慢变亮。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上又下起雪来,铺在树冠上的那张网已经被积雪所掩盖。

和两边进行了最后一次联络,利奇爬上树把网收了起来,顺便把兰蒂用来联络的那个斗笠状的大铜盆取了下来,另外四个人则在底下清理他们留下来的痕迹。

虽然并不怕联盟的人找到这里,不过从泊尔摩到这里,一路之上他们已经养出这种习惯,离开之前清除痕迹已经成了她们的本能。

做完这一切,五个人吃了一些东西,对这种味道如同蜡烛、口感近似肥皂的军用食品,利奇深恶痛绝。但是有一点必须承认,这东西管饱,而且热量也足够,刚刚吃下去,他就感觉到自己好像吃了一顿肥牛火锅似的,从身体里面透出了一股暖意。

稍微休息了片刻,利奇、玫琳和罗莎就重新背起了滑翔翼。近距离一比,利奇的滑翔翼更显得小了许多,几乎只有另外两个滑翔翼的三分之一。

树林外就是一片缓坡,利奇弹出脚底的轮滑板,左脚一蹬,身体就像是一支箭般射了出去。滑出两百多米,他的脚就离开了地面,又往前滑了两、三百米,滑翔翼渐渐渐渐抬高到十几米的高度。

利奇这才将方向一转,朝着一片向上的山坡飞去。

那片山坡上的积雪不停的向上卷着,证明风是沿着山坡往上吹,那就是上升气流。

利奇可以凭借自己的力量飞到三、四千米的高空,不过那样做实在太费劲了。所以上升阶段,他仍旧采用老办法,借助上升气流的力量。

在自然界之中上升气流无处不在,这样的便宜不占,那就是傻瓜了。

看着利奇飞过山岭,滑翔翼越飞越高,玫琳和罗莎互相点了一下头。

玫琳和兰蒂是一组,兰蒂在前面,玫琳背着那巨大的滑翔翼站在后面,中间牵着那根钢丝,只见兰蒂一阵快跑,钢丝瞬间绷紧,而玫琳则猛地一跃而起,立刻像放风筝一般被扯了起来,转眼间就已经飞到了十几米的高度。

一开始仍旧是兰蒂在地上牵引,慢慢地滑翔翼和兰蒂平行,中间的那根网丝时而绷紧,时而绵软,不过渐渐地滑翔翼越飞越高、越飞越稳,并且把兰蒂也带到了空中,双脚离开地面,兰蒂立刻放平身体,和玫琳一样头朝前飞了起来。

玫琳的能力毕竟有限,飞了大概五、六公里远,滑翔翼渐渐变慢下来,髙度也下降了许多,好在底下有兰蒂。一旦滑翗翼降得太低,她都会重新竖直身体,双脚在地面上轻轻点着,让滑翔翼重新获得速度。

在这架滑翔翼的后面,数百米外跟着罗莎的那架滑翔翼。

两架滑翔翼就这样紧贴着地面,缓缓地飞着。

飞行在云层的边缘,今天的云对利奇来说绝对适合,这些云异常松散,边缘的部分特别稀松,藏身其间的他用不着担心会被底下发现,他却能够隔着那薄薄的云层边缘看到底下的动静。唯一不好的是,云层的底部凹凸不平,他时不时地会因为一个凹坑从云团里面飞出来,有的时候又会一头栽进一团凸起的厚密云层之中。

此刻在利奇的脚下,摩撒赖正率领着他的人马拼命狂奔,共和国的军队全都是骑士和普通军人混杂,但是此刻他却把普通军人全都扔下了。

就在他的身后,瓦雷丁帝国的一个大队正紧追不舍,而在前方十几公里远的一片山谷之中,两个负责堵截的中队正在朝着摩撒赖的必经之路围拢过来。

对于这招,自从开战以来,联盟那边的人不知道用过多少次,少有失手的记录。

如果没有天空中的那双眼睛,摩撒赖也在劫难逃,不过现在情况正好相反,对战场上的一切变化,真正了然于胸的是摩撒赖这边。

“停,停下。”

这位兵团长大喊了一声。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装备车立刻刹住了,随着领头的这辆车停下,后面的车也全都急停了下来。

“按照原定计划,准备战斗。”

摩撒赖一声令下,首先推开了车门,从里面走了出来。

车门一个接着一个打开,摩撒赖手下的骑士纷纷从车上下来,这场面颇为壮观。

前面是一道山岗,山岗的两边都是缓坡,而且长度都在一、两公里左右。

这算不上很有利的地形,不过对于他们的计划来说已经足够了。

用不着摩撒赖亲自命令,他手下的骑士们全都知道应该怎么做。

装备车被横了过来,它们是此刻唯一能够用来作为工事的东西。这些装备车一部分沿着山岗绕了一圈,作为防御工事,另外一部分零零散散罝于刚刚走过的那道缓坡上,作为障碍物派上用场。

这边刚刚完成布置,远处就已经看到了滚滚的雪尘。

那是瓦雷丁帝国的追兵,首先看到的是十五,六辆装备车,这应该是一个中队,像这种敢追在最前面的队伍,往往是兵团的精锐。

这支前锋部队一看到前方横着那么多装备车,立刻停了下来。

“怎么一回事?他们怎么不逃了?难道他们知道前面的路已经被堵死了?”

这支前锋部队的队长疑惑地看着摩撒赖的军队。

“他们说不定狗急跳墙,想要和我们拼个鱼死网破,还是小心些为妙。”

旁边的参谋连忙劝解道。

和共和国以文官掌控军队,以普通军人驾驭骑士的政策不同,瓦雷丁是以骑士为主,普通军人为辅,兵团以上配有参谋处,军团以下没有参谋处,不过毎一位队长的身边都会配一个或者几个参谋,这些参谋在打仗的时候负责出谋划策,平时则做一些琐碎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让我等大队人马赶到?”

那个队长问道,他的口气有些不善,虽然他知道这是最稳妥的作法,不过这同样也意味着把最大的功劳白白让了出来。

“狗急跳墙?那也要他们有这个能耐。”

那个队长冷笑一声,不再犹豫立刻下令道:“从旁边绕过去,避开正面,进攻他们的侧翼,我倒是想看看什么叫狗急跳墙。”

队长发话,手底下的人立刻动了起来。

这支追兵同样从车上下来,空了的装备车围拢成一圈,只留下两个出入口。作战之前先扎下营盘,那个队长做事倒是中规中矩。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刚刚经过的那条公路远处突然传来了一阵爆炸声。

紧接着就看到远远地升腾起一阵雪尘。

爆炸的地方是这条公路八公里外一段两边都是斜坡的地段,不但数百米长的路段全都被炸塌了,还引起了小型雪崩,两边山坡上滑落下来的积雪一下子堆在了被炸毁的公路上。

雪崩的时候,有两个骑士小队刚巧通过那个路段,二十几个骑士至少有一半被当场炸死,另外一半,有的被积雪所埋,有的滚落到下方的山坡底下。

这一炸就像是一个信号。

四周的雪地里突然跳起了许多伏兵。

摩撒赖在山岗上构筑的那道工事根本就是障眼法,为的是把追兵的注意力全都吸引在那里,并且以为他们打算固守。

实际上他的人马根本就没有放在那上面,山岗上只有一个小队,他的人全都伏在四周的雪地之中。

联盟的追兵一看到四周的雪地里面突然间窜起那么多战甲,顿时有些惊慌失措起来,再加上刚才的爆炸声,再迟钝的人也知道他们中计了。

人的本能就是一感觉到危险,首先会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而此刻最安全的无疑就是被装备车围拢的这个临时营盘。

等到一个中队的人全都涌入进去,那个队长终于猛醒过来。

“快,快散开。”

他大声叫喊着。

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只看到一个个甜瓜大小黑漆漆的东西,紧贴着雪地滚了过来。

那围拢成一圈的装备车毕竟不是真正的围墙,装备车底下有轮子,轮子之间的空隙绝对不小,偏偏这些空隙连挡都挡不住。

那些黑漆漆的东西一个接着一个滚了进去,随之而来的是一连串的爆炸。

一般来说,除非一方下定决心同归于尽,要不然根本别想用爆炸装置对付同一级的对手。

如果把爆炸装置投掷过去,很可能还没爆炸就被打了回来,要不然,就是远远地躲开。

但是这一次,那些追兵避无可避,想要打回来也做不到,因为爆炸装置是从车子底下滚过来的,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些致命的甜瓜滚到自己的脚下。

爆炸声震耳欲聋,爆炸的闪光刺眼夺目,毎一次爆炸都会把几部战甲直接炸飞上天,还有无数散碎的金属碎片也一起漫天飞舞。

从不同的角度看爆炸的场面,感觉完全不同。

那些被困在车阵之中的瓦雷丁追兵,用一种惊怖的目光看着那死亡的闪光,对于他们来说,这绝对是地狱一般的场面。

但是对摩撒赖的部下们来说,那绝对是胜利的礼花,爆炸声不但震动着他们的耳膜,同样也震撼着他们的心,让他们感到热血沸腾。

而对于天空中不停盘旋着的利奇来说,就像是在看戏一样。

突然间他想到一件事,以往他在战场上拼命厮杀,对于其它人来说,又何尝不是如同看戏一般?

这样一想,顿时令他感到索然无味。

怪不得髙层的那些人从来没有把底下的人放在眼里,怪不得会有莫瑞纳那样的惨剧发生,前方人员的生死对于他们来说只是一连串枯燥乏味的数字。

转念间,利奇又想到了莉娜的父亲,以前他一直感觉到这个人的名声不错,不像高层其它的那些人自私贪婪。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位和那些人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对于他们来说,共和国恐怕就是他们几个人的东西,唯一的区别就是,他比较清高,从来没有想过把这些东西往自己口袋里面装。

一想到这些,利奇就感觉郁闷。

还在他还没有忘纪现在还有正事要做。

转了一个方向,他朝着十几公里外的另外一片战场飞去。

和摩撒赖那边的伏击战不同,这边完全是面对面的厮杀,只不过一方是早有准备,另外一方是仓促应战。

早有准备的这一方当然是克劳德率领的援军。

当初制定的计划就是,摩撒赖在前面逃跑,让敌人的主力在后面追,这样很容易造成敌方队形拉长,只要把敌人拦腰截成两段,到时候猎人立刻变成猎物。

克劳德的人马进攻的是敌方的大队,人数和他这边差不多,都是差不多两个大队,不过水准却差多了。联盟那边真正的精锐全都去追摩撒赖了,留下的除了保护指挥官的两个小队外,全都是二流骑士。而克劳德率领的却都是身经百战的主力。

冲在最前面的是克劳德的本队,很显然他仍旧没有适应“代兵团长”这个新的身分,此刻的他,已经是新组建的突袭兵团的“代兵国长”这就和海格特那个“代军团长”的头衔一样,只要一场实实在在的胜利,绝对可以让他头顶上的那个“代”字去掉。

身为兵团长的他,已经用不着身先士卒了。

不过克劳德的作法也有好处,他率领的这支拼凑起来的“兵团”由两部分组成,一部分是从泊尔摩出来的,是他的嫡系,都听他的,另外一部分是海格特的手下,这部分人就不怎么服他了。但是此刻他冲在最前面,那些不服的人虽然心里仍旧有些嘀咕,认为这不是兵团长应该有的表现,不过内心之中多少有些佩服他的勇气。

一瞬间,两支人马撞在了一起。

克劳德已经憋很久了,他如同猛虎扑食一般,为了能够打得更爽,他特意换了一对双刃战斧作为武器。

只见他挥舞着那对战斧,朝着人最多的地方杀去。

那两把战斧被斗气包里着,血光隐现,那血光仔细看,就像是两头雄狮。

这雄狮一般的血影斧光并不能击出很远,最多也就十米左右,还是单体攻击,却是最适合战场的一种战技。

那两道斧光居然能够将对方的攻击强行击散,而且击散对方的攻击之后,仍旧一往无前,只是威力稍微减弱了一些,这种攻守合一的杀招,对付高手没什么用,用在战场上却威风八面。

有克劳德冲锋在前,他身边保护他的骑士也只有全力以赴。想要保护好这样的长官,就只有两个办法,要不时刻警戒,随时准备拼死抵挡敌人突然击来的杀招,就像玫琳在105小队做的那样;要不加快速度,尽快把眼前的敌人杀光,那些骑士大多选择后者。

如此凶神恶煞的一队人马顿时让瓦雷丁人感到压力巨大,再加上中伏之后的士气原本就低落到极点,有人开始撤离战场了。

联盟之前的战事太过顺利的弊端终于显露了出来,这些担负围困任务的兵团有太多刚刚上战场的菜鸟,这些菜鸟打顺风战还可以,一旦遇到挫折,信心就会迅速崩溃。

撤离很快变成了崩溃。

“别去追那些人。”

克劳德看到自己这边的队形开始有些散乱,很多人正在追杀敌方溃逃的骑士,立刻大声喝斥道。

如果是正常悄况下,他不能这样做,至少要留一个中队负责追杀溃兵。这倒不是为了扩大战果,如果不追杀溃兵的话,万一溃兵撤退到稍微安全的地方,重新集结,很可能会给战局造成很大的变数,所以追杀的真正目的是为了让溃兵没有办法集结起来,只能一个劲儿地逃跑。

不过此刻,头顶上有利奇盯着,就算对方重新集结起来,还没等反扑,他这边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克劳德甚至还巴不得敌人能够重新集结,那样的话,他的战绩就更卓着了。

这一次的救援行动并没有具体的计划,对于他这一路来说,最重要的是“随机应变”其次就是各个击破。他最担心的反倒是那些溃兵逃到其它兵团。

放任敌众溃逃,克劳德收拢人马朝着前方杀去。

还有一部分敌人正堵在那段崩塌的公路两边,必须把他们全都吃掉。

又是一声爆炸,和刚才一样,山体的震动引起了小型雪崩。

这种小型雪崩威力不大,就算人被埋在底下都没什么事,更别说是战甲了,那些被埋在积雪底下的战甲全都可以自己出来,顶多就是稍微费点时间。

不过两、三米高的积雪让这些战甲进退艰难,只能挖一条雪道出来,那速度和“爬”差不了多少。

被困住的是原本打算拦截摩撒赖的那两个中队,他们成了下一个猎物。

帕罗制订的作战计划,核心就是“各个击破”透过一次又一次的成功歼灭来积累己方的优势,当然这同时也是在积累战绩。想要摘掉大家头顶上的“代”字,就需要大量的战绩。

共和国对战绩的计算有很大的问题,上面的人从来不管对手的实力怎么样,完全凭击毁数计算战绩,所以击溃一支精锐兵团能够得到的功绩,远不如全歼一支辎重兵团来得多。

之前海格特和安德森打得两败俱伤,绝对是一件很不划算的事,所以胖子帕罗千方百计谋划着要把这笔损失补回来。

联盟的军队,最精锐的负责突袭、强攻这类行动,次一级的负责正面作战,最差的则负责执行围困任务,所以帕罗的目光就盯在了这些人的身上。

制造这次小雪崩的不是其它人,正是玫琳为首的四人组合。

她们的那个大滑翔翼,虽然飞不高也飞不快,却有一个好处,那就是起飞容易,降落也方便,所以封死敌军退路的工作就交给她们了。

这样一来,利奇要做的就只有在空中侦察。

玫琳她们制造雪崩的时机正好,克劳德和摩撒赖刚刚把联盟围困兵团的主力歼灭大半,虽然他们自己也小有损失,但是两支人马一会合,兵力立刻超过了第二战区的任何一支联盟的兵团,此刻正四处捜寻猎物。

猎物当然有的是,利奇在地图上标记出的那些红点全都是猎物,当初联盟为了保证全歼摩撒赖的人马,布置了一个完美的包围圈,兵力非常分散。

这种两、三个中队封锁住一个方向的做法,对上被围困多时、战力不足的摩撒赖确实非常管用,两个中队占据地利优势的话,足以把摩撒赖的那支作战人数不多的兵团拖上一、两个小时,这点时间已经足够主力兵团到达。但是此刻却成了克劳德和摩撒赖严重的战绩。

所以这边爆炸声一起,雪尘漫天弥散开来,会合在一起的两支人马立刻杀了过来。

整整一个上午,不知道有多少联盟的骑士在这场追击和反追击战中丧命,曾经的猎人彻底沦为了猎物,从战甲记录的击毁数来看,击毁的敌方战甲绝对已经够一个兵团了。

这已经是第二支被全歼的兵团,只要再有一次这样的胜利,海格特头顶上的“代”字就可以去掉,至于克劳德,凭他此刻的战功,已经足够让他得到一个兵团长的职务。

迅速收拾了一下战场、补充了一下物资,主要是补充损毁的装备车,这两支兵团迅速消失在群山之中。

“海格特有没有说过下一步怎么走?”

摩撒赖和克劳德坐在同一辆车上,车里有些拥挤,两个人并排坐着,中间隔着一张狭长的桌子,桌子上铺着一大堆地图。

车上不止有他们俩,身后是他们的副官,最后一排有一个“贴笼子”那是专门用来通讯联络的,“铁笼子”里面正坐着一个念者,旁边还缩着一个。

“走一步,看一步,能够救出几个人就救出几个人。”

克劳德叹了口气,这就是他能够说的,他当然不可能告诉摩撒赖,这一次的计划是用六个小时的时问连夜赶出来的,除了一个大致的框架,只有很少一部分有具体细节。

这种事也就只有海格特这个家伙干得出来,而摩撒赖一向都是以谨慎着称,如果让他知道这件事,肯定会暴跳如雷。

“怎么可以这样?”

摩撒赖在一旁直摇头,虽然和海格特、克劳德都是朋友,但是在很多问题上,他绝对不能苟同这两个人的做法:“我可不能拿部下的生命冒险,必须要订一个计划出来。”

“计划比不上变化快。”

克劳德替海格特解释道。

他并不是在拍海格特的马屁,他们三个人中,海格特性格跳脱,如同天马行空不受拘束。摩撒赖正好相反,谨慎而且死板,多媒却少断,而他本人相对粗疏一些,虽有先见之明,但是处理细节问题就不行了,所以相对来说,在海格特和摩撒赖之间,他更接近于海格特一些。

“这也不成问题,只要在制订计划时候预先设想到一些可能发生的意外,再怎么变化,也都可以有应对的办法。”

摩撒赖坚持自己的看法。

克劳德看了看这位学长,对于这位老兄,他实在有些头痛。

海格特的那套作法虽然冒险,不过到目前为止都还不错,前线一直坏消息不断,只有海格特弄了几条好消息出来。

而眼前这位老兄虽然很少出错,被围困这么久仍旧能够保有大部分战力,这确实不容易,不过和海格特比起来,差距不是只有一点。

不过这种话他没办法说出口,这不只是顾到摩撒赖的面子,他更担心的是,这位老兄无法接受他的观点的话,很可能会和分道扬镳,这可就太糟糕了。

“你要制订计划就制订吧。”

看到摩撒赖立刻就要召集手下的参谋,克劳德一把拉住了他:“别急,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人没到,不管制订什么计划,少了他可不行。”

“是海格特挖来的那些高级参谋?”

摩撒赖对海格特做过的那些事多多少少有些了解,当初海格特挖参谋部的墙角弄来了一大批高级参谋,在青年军之中也是一个大新闻。

“不是那些家伙,等一会儿你见到了,肯定会大吃一惊。”

克劳摁揉着鼻子恶意地说道。

当初他第一次见到利奇的时候,同样也大吃一惊,不但吃惊,还丢面子。以他堂堂一个王牌骑士,居然也在这个小家伙的手底下吃了不大不小的亏。

不过克劳德现在反倒有些庆幸当初抓过利奇。

这样的机会以后恐怕不会再有了,在泊尔摩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个小子又厉害了许多,等到联盟的那个荣誉骑士死在这个小子手里,他已经没有什么把握能够在对上那个小子的时候获胜了,现在就更用不着说了,那小子和他一样,也已经是王牌。

只要一想到自己成为王牌时候的年纪,再想到他为此付出的努力,克劳德就有以种想要撞墙的感觉。

傍晩时分,队伍终于停了下来。

整整赶个六多小时的路,又一直是在山区里面绕来绕去,身后还有一支专门的小队负责清理痕迹,联盟那边除非也拥有像利奇这样能在天上飞的家伙,不然的话,想要找到他们的踪迹只有用拉网的办法,不过那样做,速度又慢,动静又很大,足够让他们做好应对的准备。

克劳德和摩撤赖所率领的人马全都由清一色的骑士组成,想要逃跑的话,联盟那边再多的军队,也不易定能够将他们困住。

按照共和国的惯例,大部分的兵团必须是骑士和普通军人混编,名义上这样做是为了互相弥补对方的不足,真正的理由,骑士们的心里最清楚,军规之中更进一步规定,试图扔下普通军人是重罪,必然会受到严惩。

不过再严密的法令也总有漏洞可钻。

此刻摩撒赖兵团的普通军人正绕道秘密赶往北方,和海格特的本部会合,而摩撒赖带走了大部分的骑士,名义上却是牵制敌军的注意力,为大队人马断后。

这种先人后己、牺牲局部、保全整体的作法,总不能说是错的吧?如果因为这个被推上军事法庭,那实在太令人寒心了。

更何况北归的并不是只有普通军人,反追击战中受伤的骑士同样也在队伍之中。虽然是伤员,不过他们毕竟是骑士,所以这路人马也还是混编的队伍。

当然这种花招绝对不会让高层的人高兴,虽然高层的那些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钻漏洞,一点办法都没有,不过这个仇肯定会深深地记在心底,所以除了青年军的成员,没有谁敢这么做。

以摩撒赖的谨慎,他原本也不打算逼高层太紧,要不是这一次的局势确实令他头痛,他十有八九会采取更为缓和的做法。

不过甩掉了最大的累赘,确实轻松了许多,就连休息都用不着太麻烦,对于骑士来说,战甲就是他们的床,装备车就是他们的营房。

找了一片稍微开阔一些的地方,大队人马停了下来,两百多辆装备车把这块地方挤得满满的。

警戒哨早已经放了出去,和当初海格特在红山谷的时候一样,克劳德和摩撒赖都不敢打开扫描网。虽然那样更稳妥,可以保证绝对没有人能够悄悄靠近,但是那也等于是告诉敌人,他们就在这里。

摩撒赖和克劳德乘坐的那辆车和另外几辆车靠在一起,两边的车门向上翻起,和旁边的装备车的车门紧紧挨着,形成了屋顶。这个屋顶并不严密,有很多缝隙,不过上面铺着雪地伪装网,倒是风吹不进,雪也下不下来。

这几辆车顿时组成了一个临时指挥所。

“你说的那个人什么时候才会到?”

摩撒赖有些急不可待,他的成功突围肯定会惊动联盟那边,联盟万一因为这个原因而增兵的话,不但其它兵团救不出来,可能连他自己都危险。

作为兵团长,他并不是不知道兵贵神速的道理,也知道自己过于谨慎的弱点,所以在车上的时候,他已经想得很明白,自己这边肯定要妥协,毕竟连他本人都是海格特和克劳德救出来的。

他打算召集两边的参谋,趁着这一晩的工夫搞出一个大致的计划。也用不着太过完善,只要考虑到一些可能发生的意外,分别有一个对策就足够了。

时间不等人,偏偏那位神秘人物至今未曾出现,他快要急疯了。

“他离我们不远,一直都跟在我们旁边,只是你看不到他罢了。”

克劳德淡淡地说道,不过他的心底确实有些奇怪,就算帮他们巡视四周,这个时候利奇也应该过来了,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克劳德并不知道,利奇其实已经到了。

这一次,利奇并没有在众人的头顶上降落,自从挨了那一下“精神穿刺”现在他已经明白了,天空也不是绝对安全。

以前他唯恐别人不知道他会飞,现在他只希望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这一次他和罗莎、玫琳远远地就停了下来,把滑翔翼藏在了一个至隐密的地方,留下诺拉在那里看着,其它人徒步朝着克劳德和摩撒赖的营地前进。

走过来的路上,利奇遇上过好几波侦察骑士,有几次差一点被拦下来‘好在这些侦察骑士里面有一半是海格特的人,全都认识这几部“夜叉”战甲,也知道用这种战甲的是什么人。

一直进了临时营地,利奇都没有遇上任何麻烦,没有想到从战甲里面出来之后,反而有麻烦找上了门来。

“嘿!你是哪一个军团的?我怎么从来没看过你?”

从远处跑过来一群小骑士,年龄大的和利奇差不多,也是十七、八岁,年纪小的似乎只有十四、五效的样子,一个短发的女孩被众星捧月一般簇拥着,似乎是这群小骑士的“头”在裴内斯经历过类似的场面,利奇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利奇。

如果是以前的话,他恐怕会上去搭两句话,不过现在他已经没这种兴趣了,因位他知道自己不可能真正混进这些人的圏子里面去。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发话的是一个年纪比较大,看上去至少已经有十八岁左右的见习骑士。

这个年龄仍旧在这群人里面混,可想而知,是一个没有什么出息的家伙。

用眼角扫了一圈,利奇顿时有点失望。

和格洛德、芮达那个圈子的人比起来,眼前这些家伙的水准差了不少,除了那个为首的女孩,其它人全都是见习骑士,而且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微弱气息来看,大部分人还远没有达到瓶颈期。

“你胸口别的是什么玩意儿?”

旁边一个比较瘦小,年龄看上去在这群人里面也最小的小孩,指着利奇胸口的那两枚银徽叫了起来。

“小子,这玩意儿可不是能够随便乱别的。”

一直拽得要命,看上去年龄最大,却还只是见习骑士的家伙,一边气势汹汹地警告着,一边伸手就要摘那两枚银徽。

就听到“呼”的一声轻响,这个“大孩子”径直飞了出去,一直飞了十几米远,才“匡”的一声撞在了一辆车上。

“我没兴趣和你们玩。”

利奇朝着那群小孩冷冷地说道。

“呦,挺厉害的嘛。”

别人不说话了,只有那个女孩一脸蛮不在乎的样子:“我一直都愁没有人能够做我的对手,这些家伙实在太菜了,你倒是挺合适的。”

她身体半蹲,摆开了架势,手招了招:“来,我试试你的身手。”

利奇有些不知道怎么应付,他很郁闷,难道这个小妞看不出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吗?

他转头看了一眼玫琳她们,三个女人似笑非笑地叉着手站在一边,显然是在等着看他的好戏。

“等以后有机会吧,我现在还有事。”

利奇没兴趣和别人决斗,真正的骑士或许对这种游戏乐此不疲,他却不会。

“怕了?放心,我会留一手。”

女孩毫不在意地说道。

利奇就感觉到脑袋发晕,这样的极品,他还是第一次遇上。

上上下下扫视了这个女孩几眼。

这个女孩长得不错,和玛格丽特同一等级,不过气质截然不同。她一头短发,看上去和男孩子差不多,制服的前襟敝开,钮扣掉了一粒,而且从线头的模样看起来已经有段时间了。尖俏的瓜子脸,笔挺的鼻梁,五官看上去颇为精致,但是这样一张漂亮的脸蛋上却多了两道淡淡的划痕,那应该是打斗的时候留下的。这让人怎么看,都有一种“野小子”的感觉。

又是一个像男人的女人,不过类型相同,这个女孩给人的感觉和罗宾却大不相同。不知道为什么,利奇总觉得罗宾的特征太明显了,反倒显得有些不太真实,而眼前这个女孩并没有刻意做男孩子打扮,骨子里却透着一股男孩的味道。

“你不出手,那么我就出手了。”

话音落下,这个女孩一个箭步立刻到了利奇的面前,结结实实的一拳笔直朝着利奇的鼻子打来。

完全是下意识的,利奇挥手一格,没想到他居然格空了,女孩的拳头半路上就变成了掌,化直为横,猛地击了过来。

利奇的反应同样不慢,手腕一勾,把击来的掌架了开去。

女孩右掌虽然被架住,却没有后退半步,反倒是往前贴近过来,底下一个膝撞,左手一个推掌。

到了这个时候,利奇当然明白了,这个女孩居然和他一样精通近身格斗。

精通近身格斗的人,在不用兵刃的对决中绝对占便宜,当初他和克劳德第一次交手,能够让克劳德这样的王牌骑士感到绑手绑脚,这也是一个原因。

不过再占便宜,本身的实力仍旧是关键,所以最后他还是被克劳德揍得很惨。

利奇的胳膊肘一沉,抵住了那记膝撞,同时也挡住了推掌。

从一开始交手,利奇就没有真正使劲,打女孩子这种事他还做不出来,而此刻他却有了新的想法。

他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精通近身格斗的对手,现在好不容易碰上了,正好看看别人有什么高明的地方。

这样一想,他更不急着分出胜负来了。

利奇只用一只手,人更是站着不动,就这样左格右挡。与之相反的是,那个女孩腾挪跳跃,出拳踢腿,肘拐踹裆,无所不用其极,到了这个地步,她当然已经明白了,眼前这个少年比她厉害得多。

“啪啪啪”一阵鼓掌的声音,传入了女孩的耳朵里面,女孩这才发现,周围已经站了一圈人,更令她感到心慌的是,父亲正站在一边用眼睛瞪着她。

拍手的是克劳德,他嘻皮笑脸地笑着说道:“你这小子挺威风,有王牌骑士的实力,却欺负人家一个小女孩。”

“你当初还欺负过我呢!你怎么不说自己?”

利奇毫不退缩,反手就揭克劳德的疮疤。

克劳德却也不在乎,他的脸皮够厚,要不然也不可能和海格特成好朋友。

不过适当的解释还是有必要的,抬高利奇的身分,对于接下来的行动绝对有好处。

“你这个变态哪里能够和别人相提并论,只要是认识你的人,都会心灰意冷。海格特那个家伙当年还夸口一定要成为天阶骑士,可自从认识你之后,他嘴里没说什么,心里却己经没有当初的打算了,我看他现在一心成为绝世名将,整天琢磨新战略战术。说实话,我现在就等着看翠丝丽会不会受影响,当初莉娜就是因为这个像伙变得心灰意冷,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轮到她承受打击。”

说到这里克劳德哈哈大笑起来。

旁边听到这番话的人全都只有两种反应:海格特的手下都知道利奇的变态,所以显得很平静,摩撒赖和他的人则极度震惊,然后就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我们都在等你呢!”

克劳德朝着利奇说道,他转头拍了旁边的摩撒赖一下:“我说过,你肯定会非常吃惊的,我一直和你提起的人,就是这个小子。”

摩撒赖为人死板,平日不苟言笑,不过此刻他也有些大失方寸,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直直地看着利奇。

利奇感觉到非常有趣,突然他灵光一闪:那个女孩撞长近身格斗,而且她的身手颇为高明,比他从图书馆里面找到的“八相破”髙明得不止一筹。

女孩的武技明显是系统的一整套,不像“八相破”只是手上的功夫。

利奇从来没有看过整套的武技和功法,所以只可能是家传的技艺。

一想到这些,他就有点心痒痒。

“不急。”

利奇朝着克劳德摆了摆手,他转头朝着摩撒赖笑道:“我第一次遇到同样擅长近身格斗的对手,可惜你的女儿还没有练到家,不能让我领略这种武技的真正奥妙,您能满足我这个愿望吗?”

不等摩撒赖回答,利奇的脚步一错,身体似飘似滑,眨眼间就到了摩撒赖的面前。

利奇的右手一震,一个“崩手”打了出去。

“崩手”在“八相破”里面是攻击距离最短的一招,最适合贴身近战。

摩撒赖的反应非常迅速,身体往后退了半步,双臂交错格挡。

就听到“啪”的一声脆响,两个人各自退开,利奇一连退了七、八步。论斗气的强度,他确实比不上摩撒赖这样的老王牌骑士。摩撒赖只退了两步,不过这让他感到很丢脸。

刚才他随手一架,原本打算说两句软话,就此停手,但是此刻他却有心称量一下眼前这个被克劳德推崇的少年。

除此之外,摩撒赖同样也有一些好奇,在骑士之中,修练近身武技的人已经是少之又少,而修练徒手格斗在这其中又是凤毛麟角一般的存在,他也一直在找这样的人。

两个人刚一退后,立刻又进。

重新交上手之后,摩撒赖不再只守不攻,他的双掌拉出一长串虚影,将利奇笼罩在里面。

摩撤赖的掌法如同风中落叶,毎一招都有数种变化,而且招招相连,快得让人目不暇接。

论徒手格斗的功夫,利奇绝对比不上摩撒赖,几招下来,他就只能闪避和格挡了,根本没有反击的余地。

偏偏他最擅长的就是这两件事,只见他的双手笼罩着一层朦胧黄光,还隐隐闪烁着金属光泽,这两只手化作了一道铜墙铁壁,摩撒赖那狂风暴雨一般的攻击,全都被严严实实挡了外面。

不只是防御厉害,利奇那飘忽的身法同样让人惊叹。

如果说摩撒赖的双掌是风中的落叶,那么利奇的身形就如同风中的垂柳,前者漫天飞舞,每一刻都在变化,后者脚跟虽然定住不动,枝条却飘摇摆荡,全然不受力。

片刻工夫,两个人已经交手了数十招。

“够了,够了,你们以后有时问再切磋吧。我们还有正事呢!”

克劳德最后还是站了出来,阻止这场比斗。

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两个人继续打下去,除非各出绝招,要不然根本不会有结果。

两个人的绝招,克劳德都很清楚。他和摩撒赖是多年的老朋友,早就知道这个家伙的底细。至于利奇,他亲身体验过这个小子的厉害,那种能反弹攻击的“镜?反射”绝对可以让不知情的人栽个大跟头,不过更可怕的是“光轮斩”克劳德可不希望两个人里面倒下一个,他同样也不担心两个人不给他面子。

他多多少少能够猜到利奇动手的原因。

这里面多少有些示威的味道,要不然以利奇的年龄,想要让别人承认他,绝对是件挺困难的事。他也乐得利奇这样做。这事关发言的分量。

相交多年,他当然知道摩撒赖的脾气。

摩撒赖为人孤傲,而且他一直都是兵团长,不像自己是靠海格特提拔起来的,多少有点暴发户的味道,所以在小事上,摩撒赖很可能会妥协,但是在大事上就很难说了。

如果海格特在这里,绝对可以压制摩撒赖,可惜海格特此刻正牵着联盟的主力兵团往北去。

克劳德知道,他必须找一个帮手,而这个帮手只有利奇能够胜任。

临时指挥所里面坐满了人,中间的桌子原本是克劳德和摩撒赖面对面而坐,现在变成圣劳德、摩撒赖和利奇各占一个角。

见识过刚才那场战斗,此刻没有一个人认为利奇没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

“制订计划之前,首先要知道敌我的情况。”

克劳德微微有些抱歉地对摩撒赖说道:“有些事,之前没有告诉你,原本怕的是救援行动没能成功,消息从你那边泄露出去。”

这番括,让一向死板的摩撒赖满脸怒容,他指着克劳德的鼻子骂道:“相交多年,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不是那种人?我根本不可能当俘虏,一旦战败的话,我保证你连我的尸体都找不到。”

“老兄,如果只有你一个人的话,我当然相信你,但是你的女儿也在兵团里面,我们能没有顾虑吗?”

克劳德叹道,他不打算遮遮掩掩的,如果不把原因说清楚,反倒容易留下芥蒂。

果然他的话一出口,摩撒赖顿时没话说了。

正如克劳德所说的那样,如果没有女儿在兵团里面的话,一旦局势不妙,他绝对会自爆,但是有女儿在,他就难免会有些犹豫……

摩撒赖没什么话可说了,默默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克劳德给了利奇一个眼神示意。

利奇心领神会,他往后一靠,不紧不慢地说了起来。

“我们这一路总共五个人,队长并不是我,而是玫琳小姐,只不过由我负责和你们沟通。”

“那位玫琳小姐比你更厉害?”

摩撒赖有些意外,他刚才没怎么注意那几个女人。

还没等利奇回答,克劳德叹了一声:“你别问这事,越问越让人伤心,他所属的那个小队全都是一帮变态,这小子的实力是里面最差劲的。榨汁女莉娜,你知道吗?那个让博斯罗瓦吐血的女儿,就是他那个小队的;还有卡隆的女儿是这小子的师父;那个叫玫琳的临时队长外号是‘固若金汤’,一个人能够顶住荣誉骑士;另外一个叫罗莎的女人会神技‘千丝千线’,谁不要命可以和她练练手;还有那个很少说话的女人,你们都看到了,她是王牌骑士,不过你们肯定想不到,她是侦察骑士。”

一边说,克劳德一边摇头,他自己都感觉到不可思议:“这个小队里面还有一个外国的观察员,天才少女翠丝丽的这个名字大家肯定听说过吧。”

这番话让摩撒赖和他的手下倒抽一口冷气。王牌骑士小队并不稀奇,但是连侦察骑士都是王牌的小队,就从来没有听说过了。

“还有一个呢?那四个女骑士里面,有一个好像很普通。”

摩撒赖的副官仍旧有些不服输。

“普通?那个是念者,却又有骑士的实力,你还认为普通吗?”

克劳德嘻嘻一笑。

对面的人顿时没结可说了。

“论实力,我们也就马马虎虎。”

利奇把话题接了过去,用实力震撼摩撒赖和他手下的人,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不过他可不想作茧自缚,到时候让他上战场,那可就没有什么意思了:“海格特让我们过来,是因为我们可以在天上飞。你们得到的所有情报,全都是我们从空中侦察到的。”

摩撒赖今天实在有太多的惊诧,他看着克劳摁,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问道:“海格特的试验成功了?”

“不是海格特的本事,那家伙没这个能耐。”

克劳德指了指利奇:“我说过这个家伙是变态。他刚才说的话并不是谦虚之辞,这个家伙最厉害的不是实力,也不是修练速度,而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本事。同盟的新型制式战甲就是这家伙设计的,用于飞行的战甲和功法也同样是他搞出来的。海格特那个废材虽然有这个眼光,却没这个本事。”

克劳德说得轻松,摩撒赖却听得心惊肉跳,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利奇,眼睛里面满是惊诧和疑问。

附:第三军团驻守的罗德尼尔格陷落,引发了被救援出来军团们将领的冲突,利奇也从中发现海格特更深一层的意图,救援行动也被迫到此结束。但利奇已无法再分心关注前线的战况,对他来说更重要的是如何安全转移在裴内斯的女孩们,让她们脱离国家的阴影。

各方势力的魔手已浮出台面,并且毫不遮掩的伸向利奇四周的关系者,毫无背景势力可与其对抗的利奇,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第三军团驻守的罗德尼尔格陷落,引发了被救援出来军团们将领的冲突,利奇也从中发现海格特更深一层的意图,救援行动也被迫到此结束。但利奇已无法再分心关注前线的战况,对他来说更重要的是如何安全转移在裴内斯的女孩们,让她们脱离国家的阴影。各方势力的魔手已浮出台面,并且毫不遮掩的伸向利奇四周的关系者,毫无背景势力可与其对抗的利奇,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

一声“叮铃当啷”的乱响,整箱的战甲零件被倒在地上。

利奇半蹲着在零件堆里面翻看着。

对这些零件,他实在是太热悉了。当初他们在克里特的时候,就曾经缴获过一合库的类似零件。

被倒在地上的零件只是一小部分,这一次他们找到的还不只是零件,已经组合完成的“魔方”有整整两百部。

远处一群军务官正忙碌地对这些缴获来的“魔方”进☆奇书网のWww.Qisuu.Com★行调整,联盟的这种新型制式战甲此共和国大部分的战甲都要陆能优异,连海格特和摩撒赖层级的将领所使用的专门设计的“武亡”战甲,也只不过比这种战甲棺胜半筹。

既然缴擭了这麽多好东西,又有足够的备用零件,不给自己的队伍装备上,实在太没道理了。

两百部“魔方”加入,对于这支七拼八凑起来的“军团”来说,相当于将实力强行拔升了一大截。

不过欢喜的同时又令人感到忧郁,如此数量的“魔方”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什麽?他们都很清楚。

“联盟那边已经开始换装了。”

克劳德蹲在一部魔方旁边,检查着战甲上的编号。如果是实验性的战甲,编号以H开头;测试性的战甲,编号的开头是Y。

而这一批的编号是以T开头,这是正式量产的意思。

从克里特得到的那几十部“魔方”一直那是他的人在用,这里恐怕没有人比他更加清楚这种战甲的强悍。

没有全面换装,共和国已经落在下风了,一旦换装之后,实力的差距肯定会进一步拉大。

“据我所知,这种战甲有两种型号,这是哪一型?”

问这话的是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身上穿的同样也是兵团长制服,地位和摩撒赖一样。

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人回答,眼睛全都盯着利奇。

利奇正从零件堆里面捡出一个类似罗盘的东西,这玩意儿四周一圈布满了细齿,正面有两根不停转动的指针,背面密密麻麻刻着复杂的纹路。

把这玩意儿颠过来倒过去看了半天,利奇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来:“是最新型的,只是没有那种瞬间加力装置。”

他伸出手指,在一个胸部组件上轻轻敲击了两下,那敲击声声有些发闷:“装甲是普通的铸铜,这是简化版本。正式版本用的应该是高韧性的精制锻钢。”

“联盟对瓦雷丁人留了一手?”

克劳德笑了起来。

“大家都一样。”

旁边那个女兵团长冷冷地说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没有人接这个话题,克劳德和摩撒赖全都沉默不语,好象根本没有听到刚才的话。

这个女人在青年军里面也是有名的麻烦人物,她叫西尔维亚,属于青年军里面比较激进的一派。青年军是一个激进组织,不过这个组织里面也有各种各样的人,像摩撒赖就比较保守,而海格特就属于激进派系,不过海格特所属的派系和西尔维亚又不同。就在众人陷入沉默之中的时候,摩撒辑的通讯官跑了过来,他的手里还拎着一张写满字的纸片。

“罗德尼雨格陷落。”

通讯官喘着粗气,脸上一片惨白。

听到这个消息,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很多人一脸的难以置信。

罗德尼雨格是原第二战区第三军团驻守的中心城市。摩撒赖、西雨维娅和以前的海格特都隶属于这个军团。

“莱维将军怎麽了?舆哈娜呢?”

女人毕竟是女人,感情比摩撒赖丰富得多,所以听到这个坏消息,立刻惊问道。

通讯官并没有回答,而是把手里的那张纸递了过去。

西雨维娅一把接了过来,她只看了一眼,立刻用手捣住了嘴,眼泪在眼眶里面下停地打着转。其他人在旁边一句话都不说,四周一片死寂。

利奇仍旧蹲在地上,那一瞬间,他有一种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局外人。

不过仔细想来,他也确实是局外人,他并不属于这个战区,更不属于第三军团,和那位莱维军团长也从来没有见过。只是从海格特那里听说这是一个老好人,一个非常固执、很有原则的老好人。

“为什麽会这样?”

西尔维娅突然大叫了起来:“一直以来罗德尼尔格不是守得好好的吗?怎麽说陷落就一下子陷落了呢?”

眼泪啪啦啦地滴落到地上,这位始终令人难以靠近的女兵团长,终于大哭起来。

临时的指挥部里面,众人围坐成一圈。

“接下来怎麽办?”

克劳德问道。。

西尔维姬的脸上还隐隐能够看到两行泪痕,其他人也是一脸悲戚之色。

和利奇一样,克劳德同样也有局外人的感觉。他比利奇更尴尬,毕竞利奇的身分原本就超然,可以站在一旁冶眼观看。但是他却不行,他的手下有将近一半的人马是原第二兵团的成员,知道军团长莱维战死的消息,那些人一下子就沸腾了起来,要为莱维报仇的呼声把他的耳朵都快震聋了。

“为什磨你们不先援救罗亿尼尔格的人马?”

西尔维娅怒视着克劳德、摩撒赖和其他的兵团长,女人一旦激动起来就容易冲动,此刻显然已经失去了理智。

这话挺伤人,幸好在场的人除了克劳德和利奇,全都是第三兵团的成员,明白西雨维娅此刻的心情。

利奇看了看克劳德,他想知道克劳德打算怎么解释。

不救罗德尼尔格,最大的原因是担心遭受损失。围困罗德尼尔格的是瓦雷丁人的一支精锐兵团,除此之外还有两支二线兵团在一旁帮手。它们就像是三根钉子,紧紧地钉在罗德尼尔格四周,任凭自己这边怎么引诱,都不肯动弹分毫。

以一开始的时候,仅仅只有克劳德和摩撒赖这两支兵团的实力,想要撼动这道严密的防线,结果只可能是他们粉身碎骨。

不过,当他们又救出了西尔维亚,瓦伦,杰森,葛洛姆这四个兵团之后,总和在一起的兵力,已经足够在这道严密防线上冲开一道豁口,把里面的人救出来。

利奇不认为克劳德一点其他的心思都没有。

以那位莱维将军受人爱戴的程度,一旦他被救出来,恐怕这些兵团长都会重新回到他的帐下。

利奇不敢肯定海格特在这件事里面扮演了什么角色,只知道,克劳德一直拖着不想去碰围困住罗德尼尔格的那道包围圈。

所以那位女兵团长的"爆发"并不是毫无理由的情感宣泄,十有八九她曾经提议过救援罗德尼尔格。

"现在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敌人增援上来一个军团。"摩撒赖尽可能让自己保持冷静,现在这个时候,任何抱怨和指责都于事无补。

以他对克劳德的了解,当然知道克劈德确实有私心。克劳德十有八九足想先把其他兵团全都救出来,糙浚再救罗据尼尔格。

这点心思其宵非常可笑。海格特足青年军大力培养的少壮派人物。他现在有机会成为军团长,青年军上层肯定会大力支持。所以就算莱维将军被救出来,肯定也会分出一部分人马,让海格特足够组建一支军团。

当初为了不因这件事而产生裂痕,他们几个还私底下商量过,打算等七个兵团全都救出来之后再和克劳德摊牌。没有想到敝人的反应比他们快。

这一击绝对打在了他们的弱点上。这支军队是七拼八凑起来的,指挥者是克劳德这个外人,而军队的最高长官海格特原本是和他们同一级的兵团长。西尔维亚,瓦伦和杰森这三个人,私下多少有些不服气此刻,他只有尽可能地让这支军队不至于分崩离析了。

为了这个目的,在开会之前,他已经让通讯宫阳青年军总部联络,请两位领袖给予一个明确的指示。

第三军团并非全都是青年军的成员。下过青年军的比例很高,此刻这些人里面,除了葛洛姆不是青年军,其他人都是,所以两位领袖如果肯下命令的话,再大的分歧出会被强行压制下去。

“我建议向罗德尼尔格靠拢,或许还能救几个人出来。”

西尔维娅咬着牙说道。

“现在情况不明,还是先把情况摸清楚再说。”

葛洛姆和摩撒赖一样,都是力求稳妥的人物,再加上他毕竟不是青年军成员,在这侗青年军影譬力巨大的军量之中,总是有一种被排斥的感觉,所以他对这次的事最为冷淡。除此之外,他的人马算得上比较完整,减少的人员只有八分之一左右,不像西雨维幢和杰森近半的人马都已经牺牲了,所以他最不希望大规模开打。

利奇不由得皱了皱眉头。摸清情配是他的职责,不过他是来帮忙的,这个叫葛洛姆的家伙却明显是要让他去冒险,更让他不爽的是,他怎麽听怎麽感觉这个家伙根本证想着,利奇突然感觉到大家都注视着他,别人的目光还好,西尔维娅的目光却显得那样冰冷。

从那冰冶的目光中,他看出了“怀疑”和一丝“敌意”。

利奇的心中一片雪亮。他明白二坦位女兵团长肯定是因为克劳德而迁怒到他的身上,应为他和克劳溏一样都不属于笋二兵团。

他立刻反瞪了回去,反正他还是未成年人,闸一下情绪也是正常的事。就像刚才西尔维娅大声哭泣却没有人说她一楼。

看到这两个人剑拔弩张,摩撒赖顿时头痛无比,两个人都不是他能管的。

西尔锥娅身为兵团长里面少有的女性。原本就冶漠孤傲,吃软不吃硬,出了名的难说话,偏偏身为女性的她有着极强的号召力。

至于利奇,他已经从克劳德那里知道了很多事。只凭利奇能钧让艾斯波尔和莎尔夫人这两位神工帮忙,别说他们这些人比不上,就算两位领袖也绝对没有这样的面子。

下过更重要的是,利奇和克劳德不同。

利奇此行纯粹就是帮忙,而且从海格特传来的那些消息看来,这位对权势并不怎么感兴趣。按照海格特的说法,这似乎是105小队成员共同的特征。

没有所求,纯粹帮忙,地址又超然,这样的人怎麽能够得罪?

咳嗽了一聋,摩撒赖轻轻拍了一下西尔维娅的手臂,将这个女人的注意力引了过来。这才说道:“我已经将这件事报告了两位元帅,他们没有给我具体的命令,下过他们建议我以大局为重。”

摩撒赖是撒谎,不过听到这番话的人却不认为他撒谎。第二兵团的人对他实在太熟悉了。

以摩撒赖的谨慎,得到罗德尼尔格陷落的消息肯定会和后方取得联系。所以他说已经联络过后方,大家都相信。

为人谨慎的人大多不会撒谎,因为撒谎是一种愚蠢、短视的做法,总有一天会被拆穿,而拆穿时的后果常常大于撒谎得到的益虞,所以越谨慎的人越不会这麽做。

换成海格特说这番话,相信的人就古少得多,因为海格特是那种什麽手段都能用、什麽办法都敢试的人,如果谎话能够对他有所帮助的话,他绝对不会介意那么做。

所以摩撒赖的可信度就变得相当高。

至于摩撒赖所说的以大局为重。众人也都能够猜到是什麽意思。

此刻就连青年军里面最乐观的人,部不认为共和国能够保住。

第一阶段战役结东的时候。大家都把期望寄托在加入丹特同盟之隆,同盟会派兵帮助共和团抵御入侵上,但是现在看来,这种想法实在有些幼稚。

同盟各国确实帮忙了,给钱、给东西、也给人。但就是没有派兵。

所以当共和国的公民们为这些援助而感到振奋、感到信心十足的时候,真正知道底细的人却已经为战败进行准备了。

既然战败已经是无可避免,那麽保存实盔成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同盟和联盟之间的这场大战肯定旷日持久。最终谁胜谁负还说不定,不过对共和国来说,只要他们还有人。还有属于自己的武力,一旦同盟最终获胜。就可以重建共和国。

要下然,靠同盟各国的武力,蒙斯托克虽也可以愎国,但新组建的政府只可能是别人手里的傀儡。

“后撤吧,和海格特会合。”

杰森是第一个转变方向的兵团长,着同样也以为着他已经决定加入海格特德军团。

所有的人只有西尔维娅始终沉默着,可惜她一个人根本翻不起什么大浪,甚至她想要拉自己的人马单枪匹马硬干都未必做得到。她的兵团损失近半,以前被围困的时候侯还算齐心,但是自从被救出来之后,他看到其他兵团的损失都没那么大,她手下的骑士已经有些想法了,这一次她如果执意去送死的话,那些队长里面就会有人站出来当初克劳德只有不到一个兵团的人马,现在光完整建制的兵团就有六个,雾零敝敝救出来的大队和中队加起来也有两个兵团,骑士的数量已经超过了四千。普通士兵的比例没有最初救出的摩撒赖兵团那麽多,像西尔维侄和杰森手下的普通士兵就所剩装备车的数量有限,勉强能够把所有的骑士和那些战甲装下,连放置零件的地方都不够。当然更下可能让那些普通士兵坐进来。

大部分普通士兵只能囊着毛毯或者大衣,趴在车顶上忍受抂风和大雪。还有一部分人坐在车隆面拉着的雪橇上二坦些雪橇有布制的顶棚,可以挡风遮两,坐在上面的人迢算纡服一此一。

道路异常颠簸,为了掩入耳目,这支军队总是避开公路在荒野中穿行,虽然地上铺着厚实的积雪,大地也因为严寒而冻结得像铁一般,让以往无法通行的地方丰成了坦途。不过地面免不了有些不够平整。

突然一辆车掹地一颠,趴在车顶上的军人全都被荡飞了起来。幸好大部分人全都紧紧抓着旁边的扶栏。只有一个人颠了起来飞出两三一米,“啪”的一声掉落在旁进的雪地之中。

“高迪、高迪……有人掉下去了,快救人。”

一同趴在车顶上的另外一个罩人大叫了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突然跑过来一部战甲,战甲里面的骑士怒喝道:“住口,你想把敌人引来吗?”

一边说苦,这个骑上把摔列车下的那个士兵抓了起来。

“他已经死了,身体都已经僵硬了。”

骑士剐把人抓起来,立刻就感觉到不对劲。

现在是新年刚过。正是天气最寒冷的时候,又没有足够的食物。一路上被冻饿而死的人不在少数。

这样的场面不是第一次发生,很多人就是这麽突然间从车顶上或者雪橇上跌落下来。然隆就没气了。

“真是一个可怜的家伙,没有死在战场上,却死在这里。”

刚才喊人的那个士兵一脸的哀伤,他们两个算是不错的朋友。

骑士没有多说什麽,一把将尸体夹在臂弯之中。朝着队伍的外围而去。走出数百米远,他用脚在地上踢了两下,战甲那沉重而又坚硬的铁脚顿时在地上刨开一道深沟。

把屁体往深沟里面一放,正好能够把人整个放进去,骑士刚脚拨了拨两边的浮土,把尸体盖没,这下子从外表肯定看不出底下埋着人。

为国捐躯却连一个坟头都没有,这不能不说是一件悲哀的事。

可惜没有办法。

如果留下坟墓的话,联盟的人很可能顺着这些坟墓找到他们,所以任何痕迹都不能留下。

长叹一声,那个骑士把一颗红枫的种子扔在了地上。

来年,这里或许会长出一棵枫树,就把这作为墓碑。虽然没有人会来扫墓,更不会行人祭奠亡灵,但是有一棵枫树为伴,至少不会太过孤单。

车一辆接着一辆驶过,所有的士兵全都默默地摘下了帽子,每一个人的心头都升起了一阵莫名的悲凉,今天为别人默哀,或许明天就轮到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队人马终于过去了,只留下一全部是庆型战甲的中队。

那些战甲都没有配上装甲板,手里拿的也不是兵器,而是又长又大用来扫雪的扫帚。

大队人马通过之后留下了很多痕迹,不但地上有一道道很深的车辙,还有翻起的泥土之类的东西,让人感觉到异常显眼。

这队骑十远连地散了开来,一边倒退,一边用手里的扫帚,吧所有的痕迹去没。虽然仍旧有一些痕迹只需要一场小雪过后,就会完全被掩埋起来。

不过他们并不是落在最后面的一路人马。

在他们的身后高高的云层之中,有一双跟睛正警戒地盯着刚经过的那条道路。

利奇现在需要负资断后。随着队伍规模变得越来越大,沿路就算遇上敌方的兵团,也可以轻而易举一口吞掉,所以用不着利奇飞出很远侦察。

他们唯一担心的是,联盟集结大量的军队顺着他们留下的痕迹追赶上来。所以利奇被派到了最浚面。

不过到现在为止,他都没看到一个追兵的踪影。

和四处侦察比起来,断后要轻松得多,大部分时间他都是在云层里面悠然滑翔,根本用不着消耗斗气,想待多久时间就可以待多久时间。

太阳渐渐落下,冬天的时候,只要一过下午四点,风就会变得很大,利爵开始往回飞。

队伍早已经停了下来。在大风雪里面赶路,对胎骑士来说算不上什麽。但是对普通士兵来说却会要了他们的命。

和往常一样,利奇并没有在人群之中降落,他在空中盘旋了一圈。看到距离队伍几公里之外的一片雪沟里面铺着一大块红色的布,那是降落点的标记。

他连忙降了下去。

降落点旁边停着一辆装备车,顶上盖着白色的伪装网,车门开启着。玫琳、罗莎她们全都坐在车门口。

摩撒赖的那个女儿也在里面,她千方百计加入进来之楼就赖着不走了。让利奇和玫琳她们想亲个嘴都找不到机会,更别说做爱了。

这个女孩和利奇差不多大,同楼也是年初的时候刚刚成为正式骑士,在同龄人里面也是赫赫有名的天才人物。因为这个原因,让这个小Y头眼高舱顶,没有想到会遇上利奇这个怪胎,立刻被比了下去。

这个年龄的孩子很容易从一个极端走向另外一个极端,所以在一番打击之下,她反而成了利奇忠实崇拜者。

和往常一样,利奇一落地,女孩就冲了过来,帮利奇脱卸背隆的滑翔翼。

玫琳、罗莎和兰蒂面带微笑地站住远处看着这一幕。

一看样子,玛格丽特恐怕有点危险了。”

罗莎笑嘻嘻地说道。

“那倒未必,摩撒赖就这麽一个女儿,他家不管怎麽说也是一个中等世家,不可能这懂绝嗣,你没看出来吗?那个女孩修练的是急雨珏风斗气,和摩撒横本人修炼的功法完全一样。”

玫琳淡然一笑。

“你的意思是,摩撒赖肯定会议女儿招一个上门女婿?”

罗莎恍然大悟:“利奇不是挺合适的吗?这个家伙又没有家族。”

“别开玩笑了,以利奇现在的名声,已经足够组建一个家族了,而且他今接能够走到哪一步,谁都不知道,或许他会成为共和国有史以来的第一位剑圣。摩撒赖不是傻瓜,他肯定能够看到这一点。以他的谨慎,就算利奇想要入赘他家。他恐怕也不敢答应。”

玫琳的话听上去有些不可思议,实际上却一点没错。骑士的世界自有一套规矩。

普通骑士、世家和名门是泾渭分明的下同阶层,如果谁敢乱丁其中的阶级,绝对会受到人家的唾弃。

“那么他为什麽不阻止?我不相信摩撒赖不知道女儿的事。”

罗莎有些想不过来。

“借种呗,招一个女壻入赘也只不过是为了一个继承人,既然这样,还不如让女儿在外面找一个优良的血脉回来,这样省事,也省心。”

、那恻也是二罗莎点了点头二泜在普通人的让会之中绝对是不可思议的事,但是对骑士来说,却很正常。

罗莎她们在一旁拿利奇闲聊的时候。那个女孩已经帮钊奇把背后的滑翔翼取了下来。

滑翔翼被扔在雪地上,两个人朝着装备车走来。

一屁股坐在了车的底板上,利奇打开面罩,深深地吸了口气。寒冷却清新的空气一下子冲进了肺腔。戴着面罩感觉很憋闷,夜叉绝对不是一件舒适的战甲。

还没等利奇吸第二口气,一个盛得满满的托盘就端到了他的面前。

托盘里面是爆溜养肝相烤马铃薯。

手里端着托盘,那个女孩轻笑着问道:“怀考虑得怎麽罐了?”

“考虑什么?”

利奇努力回忆着自己曾经承诺过什麽。

“收我做徒弟啊!”

蒂迪睁大了眼睛,眼神之中满是期待。

刊奇挠了挠头,他不记得自己有过这样的承诺。

“休说过要教我怎麽在天上飞的。”

蒂迪噘起了嘴巴。

刊奇点了点头,这件事他倒是答应过。自从成为王牌骑士之后。原本以为已经很完善的“御风”,又显露出许多可以改进的地方。现在整个循环的节点数已经增加到二十七个,可以算是一种高级功法了。

“不过,我没答应做你的师傅。”

利奇阻止了蒂迪继续献殷勤的打算:“我可以教你怎麽飞,可是不能白教,我们交换……”

“那可不行,我修练的功法绝对不能外传。”

蒂迪一下子跳了起来,就像是一只被跺了尾巴的猫。

“放心,我没打算要你家的核心功法。那对我来说没什麽用。”

利奇知道女孩担心些什么,有合修秘术的他,根本不在乎任何核心功法。

“你知道,我擅长的也是近身格斗,那天和你交手的时候,我发现你可以中途变招,甚至能够一招数变。”

利奇开价了。

蒂迪忽闪着一双大眼睛,沉思了起来。

这虽然不是核心功法,却和核心功法有关,可以说是她家的核心功法一种特殊的运用方式。

“你未必能够学会。”

她轻声叹道:“你想学的这种技巧叫“飘风九变幻”,除此之外我家迩有一种技巧叫“细雨十连环乙,想耍用出这两种技巧。必须要修炼我家的“急雨狂风斗气”。

一听这话,利奇立刻就明白了,他所看上的技巧和莉娜的“戳浪”、师傅黛娜小姐的“雷霆战技”一样,全都是配合特殊斗氯的武技。

利奇沉默不语,蒂迪以为利奇不高兴了,连忙解释道:“我实在没办法,这些技巧都和功法有关,我家的“急雨狂风斗气”在其他方面没有什麽特别,但是有一点却很特殊,它可以事先被分成几股,每一次都只爆发其中的一股,生成一股新力,“飘风九变幻”靠这股新力才能够中途变招,改变攻击的方向,“细雨十连环”则是在变力的基础上叠加新力,让攻击的威力倍增,那天,我父亲和你交手,因为是切磋,没敢用杀招,所以你没有见识到“细雨十连环”的威力。”

看着女孩颇为得意的样子,利奇相信这是真的,同样他也对“细雨十连环产生了兴趣。这招简直就是“千丝万线”的简版。

与之相比,“飘风九变幻”只是在出手之后能够随意变招,对攻击进行有限的控制,只要是王牌骑士部可以做到。

如果他遗没有成为王牌骑士,“飘风九变幻”对他绝对很有用,但是此则却只是锦上添花罢了。

反倒是“细雨十连环”很有潜力可挖掘。

他对攻击叠加并不感舆趣,也没打算像“千丝干线”那样用。他真正在意的是按照蒂迪所说的那样,“细雨十连环”应该可以在瞬间打出好几招。

这相“半月杯”简直是绝配。

“洗两十连环”需要把斗气分成几份,斗气用得越少,攻击技的威力就越差,只有后招推前招,新力叠旧力,才能够造成巨大的杀伤。

但是“半月杯”就不同了,“半月杯”是震烫攻击,所需要用到的斗气极少,攻击集中于一线,杀伤力惊人。

如果他学会“细雨十连环”,用“细雨十连环”的手法打出“半月杯”,郡简直是火枪换成了霹弹炮,威力绝对不是翻几倍,而是几十倍、几百倍。

这样一想,利奇顿时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把“细雨十连环”骗到手。

“想要在天上飞就要先学“御风”,这可不是武技,而是核心功法。”

利奇给自己这边加了一点筹码。

女孩顿时敲起了眉头。用核心功法交换运用斗气的技巧,这笔买卖,她肯定是赚了。不过核心功法练得越多,进展越缓慢,她现在已经糠了家傅的“急雨狂风门气”,如果再练这种名叫“御风”的核心功法,恐怕这辈子都别想进隋王牌了。

带着一颗纷乱的心,带着满脑子的犹豫不决,蒂迪回到了兵团。

一回来,她立刻直奔父亲乘坐的那辆车。

把刊利从山的交易说了一声,她心急地问道:“爸,你说,我们换不换啊?”

摩撒赖连想都要用这多想,心里巴不得能够交易。他甚至愿意用“急雨狂风斗气”的修炼方法去换。

“急雨狂风斗气”虽然是一种高级功法,在众多高级功法之中的排名却非常后面,而“御风”就算没有其他特性,能够在天上飞已足够让他拥有超人一等的地位。

摩撒赖琢磨着,怎麽从利奇那里搾出更多的油水。

““御风”是高级功法,错过这次机会,你可别后悔。”

旁边的克劳德淡淡地警告道,相交多年,他对摩撒赖的脾气一清二楚。越是谨慎的人,算计得越深:“那个家伙的朋友下少,你家的武技虽然非常少见。却不是绝无仅有,一旦那个家伙找到了蒂迪也有一此石勋,不过她仍旧嘴硬:“再多一种核心功法,对我们来说也没什“怎么不行?”

克劳德丝毫不在意,他的脚往前一跷,悠然地说道:“那个小子修炼的核心功法大概有五、六种,这里面甚至有侦察骑士修练的功法,你看他练成了没有?”

女孩睁大了眼睛,惊诧地问道“他是怎麽练的?”

“别问我。”

克劳德其实知道原因,不过这种事情绝对不方便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你想知道,就间他自己去。”

摩撒赖立刻想阻止,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不过他从克劳德偶尔漏出来的一些话里面,已经知道利奇那不可思议的进阶速度是怎麽来的了。

不过话到了嘴边,他却又说不出口。

蒂迪并不知道父亲的心思二丛刻从车上跳了下来:“我去问他,如果他真有这个本事的话,那麽我就和他做这笔交易。”

一边说这话。蒂迪一边看着父亲。

让她感到高兴的是,父亲不引人注意地微微点了点右手食指,那是答应的暗号。

牠立刻笑着走开了。

看到女儿走远,摩撒德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怎麽,正为女儿担忧?”

克劳德笑了起来,突然他意识到车上还有其他人:“整天坐车,太没意思了,下去走走怎么样?”

摩撒赖什么都没有说,不过他一抬腿,就从车上跳了下来。

对于他们这样的高手来说,在雪地上行走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两个人悠闲地溜躂着,渐渐远离了车队。

“我能够猜到你的打算。这恐怕也是海格特最希望看到的结果。”

克劳德叹息了一声,他是再为了他们三个人叹息。当初在学院里的时候,他们三个人绝对称得上目空一切、雄心万丈,而且内心之中无比清高,对高层的妥协和算计全都嗤之以鼻。

但是十几年之后的今天,他们也成了当年他们唾弃的那群人之一,和那些“前辈”们比起来,他们的算计恐怕更深、更令人不齿。

“我知道那个小子的脾气性格是因为我相他走得挺近,而且一开始就知道他不简单,所以一直在暗中观察他。”

克劳德摸着下巴说道:“而你却能够在这麽短的时间当初海格特用暗语把这些消息发给他的时候,他已经知道海格特在想些什磨。

说穿了其宵很简单,海格特就是想用他的女儿做鱼饵,钓那条前途妩量的鱼上一开始他挺生气。不过冶静下来之后梢微想了想,他就明白海格特的苦衷了。

海格特这样做,十有八九是为了他。海格特本人已经是代军团长,等到两边会合之后,十有八九头顶上的那个“代”字肯定就没有了。而克劳德靠海格特的赋忙,现在山混悍不错,兵团长的位置已经坐稳了。克劳德手里的这个兵团和普通兵团可不一样,并肩作战了这麽久,他最清楚这佃新组建的突袭兵团的威力。

凭这支突袭兵团,克劳德的未来就一片光明。。

现在,三个人里面只剩下他前途未卜了,他那兵团长的位置暂时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就算高层要重新整编,也只可能把西雨维娅和杰森手里那两支大量减员的兵团解。

散,重新编入其他乓团。下过这一次没事,绝对不代轰下一次也能够没事。

酶恪持让他用女儿做诱饵,为的就是读他能够从那个小子手里搾出一点东西灾。

他如果能够组建起一支空中兵团的话,那麽他的位置绝对是坐隐了。

摩撒赖当然也清楚,海格特绝对不可能没有一点私心。

他们三个人的私交不错,在第二军团里面他和海格特一开始是搭档,后来是盟友。

现在莱维将军的死造成了一道无可磨灭的裂痕,海格特想掌控军团,必须要有绝对的支持者,拉拢克劳姬和他就是为了获得绝对的支持。

“找也有些看不起自己。”

摩撒赖摇头苦笑着:“以前在学院的时候,我们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靠裙带关系混上去的家伙,没有想到现在我也成了这样的人。”

“我可没说看不起你,你又没有强迫女儿做什磨,只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克劳德连忙解释,他怕了一下摩撒赖的肩膀:“再说,我也知道你的为难,这个结果对于你来说或许很不错。你再也用不着找什麽入赘女婿,让女儿直接借一个“良种”过来,顺便再搾点高级功法。呵呵,等到战争过去之后,或许你家也能成为名门之中的一员。”

这番话说得摩撒赖哭笑不得,不过他的心里却不认为这是笑话。

在这场战争中,不知道有多少世家名门将会陨落,同样也不知道会造就多少新的世家和名门。

所谓的名门只不过足一个圈子,这个圈子里面的各个家族都曾经出过名人,而且手上都有不止一种高级功法,所以名门后裔能够按照自己的喜奸相特长,挑选最适合的功法。

而战争无疑是最容易出名的舞台,战争后期主宰战场的那些人物,很多在一开始的时候都只是无名小卒。同样在战争之中也最容易搞到各种功法。有些是抢来的,有些是奖品。更多的是某个国家即将陷落之前,高层把以往秘而不直的珍藏拿出来给本回的骑士学习。

让家族进入名门望族的行列,摩撒赖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这是什么?”

蒂迪摆弄着一颗震动珠,这东西是她从装备车的充能插座上拔下来的。

玫琳和兰蒂顿时大窘,他们有些后悔没有把这些玩意儿收起来。

只有罗莎毫不在乎,她用当初骗利奇的口吻说道:“这是修炼用的工具,修炼的时候用它,可以让修炼的效率倍增。”

“别听她胡说。”

玫琳笑着一把抢过了蒂迪手里的震动球。

蒂迪的身手当然比不过玫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手里的东西被抢走。她忽闪着一双大眼睛,有些不太信任的看着玫琳。

“你的名字有点意思,像是男孩的名字。”

兰蒂连忙岔开话题。

“我还没有出生,名字已经取好了,原本父亲和母亲打算生下女儿的话,就叫蒂娜,生下儿子才叫蒂迪,没想到生我的时候难产,最后只能透过手术把我从母亲的子宫里面取出来,不过那次手术不太成功,不知道伤到了什么地方,母亲再也不能生育了。她感到很对不起父亲,因为父亲非常希望有一个儿子继承他的一切,所以他们俩商量了一下之后,就给我起了蒂迪这个名字,更是把我当儿子来养。”

蒂迪颇有些抱怨的味道。

“你不喜欢这样?”

兰蒂感到奇怪又有趣。

“当然,这样不男不女的样子让我根本就找不到朋友,小时候还没有感觉,但是五、六岁之后,我发现自己既进不了女孩那一堆去,也和男孩玩不到一起。从学院出来之后总算好一些,在兵团里面,大家看在父亲的份上,总是让着我一些,”

蒂迪总算是找到了了一个机会,把积在心底的郁闷倾斜了出来。

“这就奇怪了,在学院的时候,你完全可以换成女孩的打扮,难道你的父母仍旧能够管得到你?”

罗莎忍不住问道。

“我母亲叫薇利亚,她用的武器是一把红色的巨剑,是不是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蒂迪看着罗莎。

“红色巨剑,薇利亚,哇,那不是六年级教战斗指挥课的教官吗?她是你妈?她年纪可比你爸要大得多。”

罗莎张大了嘴巴,她已经想到了一种可能。

“师生恋很正常啊!”

蒂迪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

“对,很正常,非常正常。”

兰蒂也在一旁不停地点着头,她并不是好心想要让女孩不至于感觉尴尬,而是因为105小队同样也有一对师生恋,甚至换一个角度来说,105小队的每一个人都或多或少教过利奇一些东西。利奇最初的战甲方面的知识就是她本人传授的,所以他们都可以算得上是利奇的老师,而他们的关系,自然也能够算是师生恋。

兰蒂偷偷看了看其他人,果然玫琳也是微微有些脸红。

“我听说你们小队有一个和我差不多年龄的骑士。也是一个女的,她也是王牌骑士吗?”

蒂迪对利奇充满好奇,顺带着对105小队也感兴趣起来。

“她叫玛格丽特,虽然不是王牌,不过也快了,她马上就要进入瓶颈期。”

兰蒂说道。

“她进阶成为正式骑士已经几年了?”

蒂迪追问道。

兰蒂顿时有些为难起来,玛格丽特成为正式骑士才一年都不到,眼看着又要挑战王牌境界了,这简直就是神话。

她看了玫琳一眼。

玫琳微微皱着眉头,她也感到很棘手。

不过转念一想,她决定实话实说。这个女孩的母亲是骑士学院的教官,想要查玛格丽特的进阶记录绝对易如反掌。就算现在不说,到时候也会暴露。

“差不多快要一年了。”

玫琳笑了笑说道。

“啊!”

蒂迪一愣,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玛格丽特是年初的时候,刚刚突破见习骑士的瓶颈,成为正式骑士的。”

玫琳连忙又解释了一遍。

“这不可能。”

车里顿时响起了蒂迪的尖叫声,此刻的她看上去有点失魂落魄:“这怎么可能?才一年,只有一年。”

除了惊讶,蒂迪心中更多的是嫉妒。

她和以前的莉娜一样,都是在学院之中被认为是天才的那种人,只不过她那介乎于男女之间的性格和[假小子]的名声,让她成为学员眼里的一类,所以她才没有其他女孩的那些烦恼。她一向都很骄傲,在同龄人里面,能够让她看得上的绝对没有几个。此刻听到有一个女孩比她更加天才,他的心里顿时有些受不了了。

突然,她感觉到玛格丽特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那个女孩修炼的是不是“玄霜斗气”?”

蒂迪抬头看着玫琳。

“是啊,你们是同学?”

玫琳并没有感到惊讶,玛格丽特比利奇大几个月,刚满十七岁,而蒂迪比利奇小一个月,在学院的时候可能是同一个年级。

“还是同班。”

蒂迪并没有显得特别兴奋,她没有多少有关玛格丽特的记忆,他们俩都属于不合群的那种人,她是被其他同学排斥在外面,而玛格丽特则是因为性格太冷漠了,从来不融入任何圈子里面。

她之所以对玛格丽特有印象,是因为在班上,她的成绩永远是第一,而玛格丽特则在第三个第五名间徘徊。不过考虑到玛格丽特修炼的是阴寒属性的斗气,能够有这样的成绩,天赋绝对不比她差。

只要一想到曾经落在她身后的人,现在赶到前面去了,而且超过很多,蒂迪的心里就像是有一百只猫在不停地挠痒痒似地。之后,更是令人产生无限的遐想。

果然妙不可言。

利奇的心底突然升起了一个霸道的念头,这个女人只能是属于他一个人的,从今往后绝对不能让任何一个男人碰她一根手指。

棉絮般的大雪从大空中飘落下来,落在地上,将这个世界染成一片雪白。

这是一片冰雪的世界。

不过在一片山谷的内外到处都是欢笑声。

山谷外是长长的一列车队,山谷里面是整群的兵营。

分开了那么久,曾经的战友总算是又聚拢到了一起。

并非所有的人全都是战友,也有不少陌生的面孔。在海格特的身边就有两个穿着兵团长制服的陌生人。

这两个人一个叫法米拉,三十五岁,中等身材,面白无须,为人倒是挺平和;另外一个叫伯尔尼,身材挺高,留着两撇小胡子,棕色的头发微卷,年纪在三十岁左右,对这个人,利奇第一眼就没有好印象,这个人给他的感觉是高傲、自大,而且一肚皮心思。

两队人马终于会合,当然值得庆祝,不过此刻那些高级军官们全都聚拢在指弹所里面开会,只留下一帮士兵宣泄兴奋之情。

105小队同样也只剩下莉娜她们几个,队长嘉利、副队长黛娜和玫琳,同样也开会去了。

“伊洛已经回裴内斯了?”

利奇有点黯然,他原本还打算和伊洛商量怎么把“夜叉”再改进一下,顺便重新设计一个滑翔翼。

“他茌裴内斯也待不久,艾斯波尔、莎尔夫人和其他的专家又回国去了,这一次他们恐怕再也不会回来了。”

莉娜叹道,突然她挥了挥手:“别想这些让人伤感的事了。”

她朝着罗莎、兰蒂、诺拉和利奇指了指:“等一会儿肯定有人找你们谈话。”

“谈话?谈什废话?”

利奇异常奇怪。

“上面有人要解散小队,我们每一个人都已经被召去谈过了。”

三姐妹的老三抢着说道:“和我谈话的那个人许诺,我至少能够弄个中队长当当。”

“你答应了?”

利奇的心里不由得一紧,对小队里面的其他人,他绝对放心,唯有这三姐妹和罗莎有些麻烦。

三姐妹和他之间只有欲,绝对没有情,更没有爱,反倒有那么一点小小的仇恨。这三个女人至今都记得那次“强奸”,每一次提到总是咬牙切齿。

“你那么担心我们?”

三姐妹的老大看到利奇焦急的模样,不由得高兴起来。

在105小队里面,她们三个人一直有被忽视的感觉,谕身分,她们比不上莉娜和黛娜论地位,她们比不上嘉利和玫琳,就算和罗莎比,她们都感觉到处于弱势,因为罗莎是利奇的第一个女人。至于诺拉就更让她们没法此了,诺拉的性技令莉娜都只能甘拜下风,论漂亮的程度在她们之中也是第一。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别再逗他了,小心他恼了,像上一次那样,让你们三个在床上躺一整天。”

兰蒂轻轻踢了三姐妹的老大一脚。

“你总是宠着他。”

三姐妹一起瞪向兰蒂。

“放心吧、我们私底下已经商量过了,这个小队能够揍起来也不容易,解散的话怪可惜的。”

莉娜淡淡地说道:“再说,你的价值还没有挖掘尽呢!我们还想看看,你能不能把我们全都推到更高的境界。”

“你们都拒绝了?”

利奇高兴得差一点跳起来,虽然莉娜的话不太好听,但是只要谁都不离开,再难听的话都显得异常悦耳。

“没有拒绝啊、”莉娜随手浇了一盆冷水下来。

看到利奇拉长着一张脸,脸上已经显露出怒容,她知道玩笑开到这里已经够了。

“队长已经提议,用套一层壳的方式对小队进行扩编。”

莉娜说出了利奇想要的答案:“当然上边未必肯答应。”

这点常识,利奇还是有的。

套壳式扩编是在一支小队上面套上一层厚重的外壳,直接把小队扩充成一个大队。

具体的做法是,保留原有的那个核心小队,核心小队的每一个成员既是那个小队的一员,又是扩充之后的大队各级队长。

一个大队由三个中队组成,一个中队又由三个小队组成,九个小队长、三个中队长、一个大队长,加起来正好十三个人。

用这种方式扩编的大队,和其他的大队在军功计算和职务晋升上完全不同。

其他大隙是逐级晋升,队长升职之后,副队长顶队长的职位;但是这种大队是各级队长优先晋升,然后才轮到副队长们。

不过对那些副队长来说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这种大队:各级队长平时都仍旧待在核心小队里面,所以副队长们平时代理队长的职责,权力绝对不小。而且一旦有机会跳到其他的大队,十有八九会得到一个正队长的职务。所以对那些有野心的骑士来说,这种大队就等于是一块跳板,在副队长的职位上过渡一段时间,再转正队长。

“嘉利小姐的功绩足够直接跃升到大队长吗?”

利奇从来不关心功绩的多少,所以一时之间算不过来了。

“嘉利可不是一步登天,从泊尔摩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是代指挥官。从泊尔摩出来的那些人差不多有一个兵团,虽然嘉利的这个代指挥官一直都没有得到上面的承认、不过按照军规一千一百四十二绦,不受承认但是掌握实际指挥权,按照所在职位降一等计算,也就是说,那个时候她已经是大队长了。”

对于这套东西,莉娜比其他人都要熟得多。

正说得起劲,营房的门突然打开了,嘉莉、玫琳和黛娜从外面走了进来。

“会开完了?”

莉娜仍旧懒洋洋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其他人稍微挤了挤,让出三个空位子,还没等嘉利她们坐下,兰蒂已经问道。

“有什么消息吗?”

“能有什么大不了的消息?”

嘉利一如既往的冷漠。“海格特如愿以偿地成了正牌的军团长,他现在是第一战区暂编第六军团的军团长,克劳德也成了正牌的兵团长,不过他手底下的人马却被一分为二,原本属于海格特的那部分人编成第二突击兵团,从泊尔摩出来的那部分人编成第一突击兵团,前者隶属于海格特的军团,后者由总指挥部直辖,其他人则在原来的位置上不动。遝有一件事和我们有关,上面命令我们和第一突击兵团一起回裴内斯。”

“总算可以回家下。”

“至少能够体息一段时间了。”

“休假,我要休假。”

“…”

女骑士们兴奋地嚷嚷着,几个月来天天在打仗,大家的神经总是绷得紧紧的,早就盼望着能够稍微松弛一下。她们毕竟是人,而不是专门用于战争的机器。

利奇的心也顿时轻松了许多,和其他人不一样,回到裴内斯,他还有许多事要安排呢!

“我们什么时候走?”

利奇有些急不可耐地问道。

“就这两天吧!”

嘉利说的时候有些不太肯定。军队往前线调,速度往往很快,调动的命令一个小时之内就会下来,但是调回后方的时候就很难说了、别说两、三天,有的时候甚至会拖上两三面月。

嘉利的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外有人喊道:“恐怕没那么久。”

说话的人是海格特,会议刚刚结束,副官就拿来了调令,所以他马上就赶了过来。

把房门打开让他进来,兰蒂站起身让出了一个位子。

“用不着,我站着就可以了。”

海格特推托道,此刻的他虽然贵为军团长,不过在这些女人面前,他绝对不会摆军团长的派头。

“调令已经到我手里了,你们明天一早就要出发。”

海格特说道。

“这么快?统帅部的那帮人什么时候办事效率变得这么高了?”

莉娜在一旁嘟嘟囔嚷地质疑着。

海格特对莉娜的惊叹毫不在意,对统帅部的那些毛病,他同样一清二楚:“原因很简单,新型制式战甲已经完成了实战测试,可以小规模量产了,第一突袭兵团就在量产配备的名单之中。”

“真快啊!”

利奇不由得叹息了一声:“这样做会不会太仓促了一些?”

作为最初的设计者,只要一想到这部战甲将会决定众多骑士的生死,他就感觉到身上仿佛压着千斤重担,重得连喘口气都显得困难。

“这也是没办法啊,”

海格特何尝不知道这太仓促了一些,虽然对战甲的测试全都非常严格,不过时间毕竟太短,而故障这种东西有的时候和时间有关。别看现在全部好好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间全体趴下不能动弹了,可惜时间不等人:“联盟已经开始大规模生产“魔方:我们落在了后面。”

“那倒也是,“魔方”确实很强悍。”

利奇点了点头,他和使用“魔方”的敌人战斗过,也将“魔方”拆开研究过,从性能上来说,这种战甲绝对没话说。

更可怕的是它可以迅速修复,这个特性让装备了“魔方”的联盟大占便宜。平心而论,“魔方”的设计绝对超过他的那种新型战甲。

“既然已经开始小规模量产了,新型战甲肯定有名字,叫什磨?”

罗莎的脑子与众不同,别人在思考大事的时候,她却对这种小地方特别注意。

““龙”,这个名字还不错吧!是艾斯波尔取的、不过和这个小于也有关系。”

海格特指了指利奇:“他曾经说过,设计那部战甲的灵感来自于“龙虾”,不过“龙虾”这个名字实在太没有气势了,那玩意儿是专门给人吃的,不但没气势,还不吉利,所以艾斯波尔就取前面那个龙”字作为战甲的名称。”

““龙”?”

“龙战甲。”

“龙骑土。”

“……”

女骑士们纷纷回昧着这个名字。

利奇却看到海格特正朝着他偷偷招手,他知道海格特肯定有事要和他谈。

从房间里面出来,利奇跟在海格特的身后,朝着指挥所旁边的一间小木屋走去,那间木星只有在召开重要会议和制订作战计划时才会派上用场,厚实的双层木板、内侧填充的棉絮,讲里面的声音根本就传不到外面来。

一进去,海格特立刻僵着脸说道:“有一件事我必须立刻告诉你,艾斯波尔走的时候,原本打算把艾米丽她们也一起带走,但是没有成功,她们被内务部的人扣了下来,直接出面和艾斯波尔交涉的是内务部安全事务处的处长塔克特尔,实际上幕后指使者是国防委员会主席麦考利。赫肖,这个人是个大麻烦。”

“大麻烦?”

利奇微微一惊、他突然间有一种糟糕的预感。

“这个人自称是和平主义者,一直鼓吹用外交手段避免战争,反对共和国加入丹特同盟,但是这个和平主义者偏偏搞了这么一个国防委员会,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更有意思的是,这个国防委员会一边不停地扯后腿,一边又对新型战甲的研制异常关心…呵呵!”

海格特笑了起来,不过他的笑声一点都没有高兴的味道,反倒透出了丝丝杀气。

“这个家伙是联盟的间谍?”

利奇听得出海格特的意思。

“我可没这么说。”

海格特假意撇清,不过从他的表情来看,他根本就是这样认为的。

“他现在想要干什么?把艾米丽她们当做礼物献给联盟吗?”

利奇用力握紧了拳头,骨节发出卡吧卡吧的声音,房间里面弥漫着他散发出来的杀气。

“他想要干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打算怎么办?”

海格特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利奇低着头在房间里面踱来踱去,他知道海格特是逼着他表态。

一直以来他都很倾向于青年军、却又和青年军保持着那么一点距雕,很显然有人对这种情况感到不满意了。

“是你的意思?还是其他人的意思?”

利奇突然问出了这个莫名其妙的话。

海格特偏偏听懂了,他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指了指上面。

“也不是很确定,他们之间也有分歧。”

海格特又加了一句。

利奇点了点头,他明白了。青年军高层对他同样也有两种看法,一种试图把他拉进青年军,另一种并不急着那么做,海格特显然属于后者,不过从海格特的传话看来,他承受的压力应该不小,很可能在青年军中,第一种看法占据主流。

说实话,怎么看待青年军,利奇一向都很矛盾。

看多了共和国那些阴暗面,青年军确实让他有好感,但是莉娜当初说的那些话同样也很有道理,青年军这样的激进组织一旦失控的话,后果非常严重。

以前他只感觉到青年军美好的地方,但是这一次他终于见识到了青年军霸道的一面,只不过对他还算克制。

“又打算劝我加入青年军?”

利奇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是按照吩咐做,愿不愿意加入是你自己的事。”

海格特并没有因为利奇的拒绝而感到不满,他和利奇的关系已经不是外力能够动摇的了:“不过作为朋友,我还是打算劝你几句。你现在已经不是一个默默无闲的小卒了,虽然还没有处在刀锋浪尖上,却也是在众多视线的关注之下,如果不找一个势力靠一下的话,就算你自己能够扛得住,你身边的人呢?”

“就算我加入青年军又怎么样?青年军敢公然和高层对干?”

利奇有些不以为然。“我刚刚听说,任命你为军团长的同时,上面还任命了另外四个军团长,两个是总部的人,两个是中立派的人。适应该是为了压制青年军的势力刻意安排的吧!青年军中层里面有几个像你这样的军团长?你得到这个职位,花费的力气比别人多几倍?”

“看来你一点都不懂什么是势力。势力这种东西并不能够保证把自己人抬得多高,有的时候,势力大反而起反效果,因为别的势力会联手打压它,让它的人很难占据高位。”

海格特说到这里,苦笑着耸了耸肩膀。那就是他自己,幸好他够强,所以挺过来了,别人再怎么打压,也没办法将他压制住:“不过有势力和没势力撵腰绝对不一样,势力最大的作用是作为保护伞,有势力拧腰的人可能遭到打压,却不会被人往死路逼。”

“那可未必,真的那样的话,就没有替罪羊这一说了。”

利奇争辩道。

“替罪羊?”

海格特哈哈笑了起来:“那大多是没有势力、或者自以为属于某个势力的人。一个势力的真正成员是不会被轻易抛弃的,除非他的所作所为让势力遭受了巨大的损失。要知道,抛弃一个成员对势力的凝聚力有着极大的伤害,而且这种伤害是无法弥补的,常常会导致势力的彻底崩溃。”

看到利奇有些迷糊,海格特想起这家伙刚满十七岁,虽然天才,但是知识和阅历都需要时间积累。

“我想起来了,你这个家伙在学校的时候爱读不读的,和你说政治,根本就是对牛弹琴,那么就换成流氓帮会吧,你对那些应该很熟。”

海格特为了利奇确实花了不少心思,连利奇住学校里面的情况都调查过:“成功的帮会有两种,一种是穷的帮会,加入帮会的人,只是希望受到帮会的保护,所以这种帮会必须讲义气,一个人出事,大家帮忙。另外一种是富的帮会,因为油水多,所以很多人抢着加入。加入这样的帮派,只要能够爬到一定的位置就吃喝不愁。所谓道义、义气,在这种帮派里面绝对看不到,能够看到的只有利益和关系。上面的人犯了事,常常踢出一个小弟顶罪。你的老家格拉斯洛伐尔好像就是这攘,我没说错吧?”

这一次利奇听懂了。

海格特下的功夫确实很深,格拉斯洛伐尔是由两种帮会控制着。

一个叫竹片帮,成员大部分是苦力,这个帮派控制着格拉斯洛伐尔各个车船码头、仓库、货栈,成员众多,势力庞大,里面的人讲不讲义气,利奇并不知道,不过他知道,惹了竹片帮的人确实不得了。竹片帮的人不肯吃亏,就算碰上有权有势的人也会死缠烂打。

另一个帮派叫商联,听上去像是一个合法的商业协会,实际上商联是以收保护费起家,后来搞黑市、玩走私,规模越搞越大。当初利奇去的那家黑市店铺就是商联的一个据点。利奇没少和这帮人打交道。格拉斯洛伐尔最困窘的时候,连军官都只能吃青豆,他们却可以弄到牛肉。后方千辛万苦连上来的救援物资没有被分发下去,却上了他们的货架,由此可见他们有多神通广大。

利奇不喜欢加入帮派,在学校的时候就是这样,现在也是,不过这一次,他有些心动了。

在格拉斯洛伐尔,要不你一无所有,就像他家以前那样,要不你有权有势,让所有的人都忌惮,不然的话,就只能靠上一个帮会。

“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考虑一下,下一次我们见面的时候,我绝对会给你一个明确的答覆。”

利奇并不是在拖延,他马上就要回首都裴内斯了。

下一次见面,海格特要不作为军圃长回来,要不就是军团被打散,他的军团被别人整编,他作为闲散军官回首都听从重新安排。

如果是前者的话,海格特就可以真正称得上是高层中的一员了,到那个时候,背靠大树好乘凉,加入青年军没什么不好。

如果是后者的话,利奇就要再考虑考虑了。

会合的喜悦还没有过去,却又要分别了。

第二天清晨,刚刚组连的第一突袭兵团出发了,105小队紧随其后。

看着那片渐渐远离的营房,看着前来送别的人,众人的心头部不是滋味,谁都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再次见面。

让利奇有些意想不到的是,摩撒赖的宝贝女儿居然跟着105小队一起走。

“你……你怎么也和我们一路。”

惊诧让利奇变得有些结巴,他有些怀疑105小队是不是又要增加一个新成员了。

蒂迪瞪了利奇一眼,淡淡地说道:“我不可以回裴内斯吗?对未成年人有特别的保护条例,难道你不知道这件事?”

刺奇挠了挠头,他还真不知道这件事,军规那么多条,他不可能全部背下来。

朝着四周看了看,并没有看到其他同龄骑士的身影,利奇的眼神变得轻蔑起来。他有些怀疑蒂迪的话,如果真有这么一条法规的话,不可能只有蒂迪一个人回裴内斯,摩撒赖的兵团里面有不少未成年的骑士。

“你那些跟班呢?”

利奇的语气有些不善,以前他对青年军有好感,是因为青年军看上去要纯净得多,青年军的成员不太动用特权,搞特殊化。

幸好蒂迪接下来的话让他感到释然:“其他人在前面,我不喜欢他们跟在身边。”

虽然自己误会了,不过利奇也是一个不肯服输的家伙,仍旧嘴硬:“你跟着我们轩什么?”

“你管得着吗?我又没找你,只是想和老同学说说话。”

蒂迪的眼睛看着玛格丽特。

“我和你可没有什么可说的。”

玛格丽特同样冷着一张脸,同学并不意味着是好朋友,玛格丽特的性子原本就冷淡,在学院的时候根本没有什么朋友,和蒂迪这个异颊更是连话都没畿句,再说她以前一直被蒂迪压在下面,心里会舒服才是怪事呢!

如果按成其他人或许还会敷衍两句,大家面子上过得去,偏偏玛格丽特修炼的是阴寒属性的功法,练得整个人都冷冰冰的,人情也燮得巽常淡薄,说起话来不留一点余地。

“那么找你交手总可以吧,”

蒂迪也不是一个好脾气的家伙,被当做男孩子养的她,有着男孩子争强门狠的性格,却又有着女孩子的细腻和敏感,她早就感觉到玛格丽特对她的敌意和警戒。

“求之不得,”

玛格丽特答应得异常干脆。在学院里面的时候,她不知道和眼前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交过多少次手,她没有赢过一场,有好几次还输得极惨,现在有机会报复回来,当然不能错过这个好机会。

“损坏戳甲可不太好,动兵刃也太危险,不如我们不用兵刃交手试试?”

蒂迪颇有几分无赖的本色。

“你的底细我一清二楚,你认为我会像这个家伙一样上当受骗?”

玛格丽特轻蔑地朝着利奇扫了一眼,这一眼让利奇颇为难堪。

话一说完,玛格丽特飞身纵起,身体凌空一折跳到路边的一棵雪松上,只看到她朝着树干猛地一抓,听到卡嚓一声,那坚硬异常的树身居然被她生生抓裂,还被她撕剥出一根两米长的木条。

这根松木条一开始是半湿的,怛是到了玛格丽特手里,转眼间就蒙上了一层寒霜,木条里面的树液完全被冰冻了,整根木绦冻得就像是钢一般刚硬。

“漂亮!”

“好!”

同行的这队人马全都是骑士,当然识货,看到玛格丽特的身手,自然是一片喝采声。

这一声声赞叹顿时刺激了蒂迪,从小到大,除了轮给利奇的那一次,她没有被其他人抢走风头的经历。

“你以为是在耍杂技吗?”

蒂迪嘴上虽然这么说,却和玛格丽特一样纵身跃起,不过她的目标并非雪松,而是一棵枝叶稀疏的刺槐。

蒂迪修练的“急雨狂风斗气”是少有的双属性斗气,有着风的轻灵和水的绵柔,比飞纵跳跃,十个玛格麓特也不是她的对手。

像是一片树叶一样,她轻轻站在刺槐的一根延伸出来的树枝上,髓意地从旁边拗断了几根枝条。

刺槐的枝条很韧也很硬,普通人就算有快刀利斧也未必能够把它们砍断,却被蒂迪像折柳枝似的取了下来。只见她双手翻飞,转眼间就把刺槐枝弄成了两个爪子的形状。

“我记得摩撒赖用的好像是骑士剑。”

利奇一边回忆着一边问道。他并不是很清楚摩撒赖用什么兵器,身为一个天生谨慎的兵团长,摩撒赖风格和海格特完全两样,他从来不亲自冲锋陷阵,所以利奇只是依稀记得摩撒赖好像有一对骑士剑。

“那是战场上用的武器,奥哈拉家的“天魔爪”茌奇兵谱上也是小有名气的。”

为利奇解释的是天才少女翠丝丽。

众人纷纷转头看去,这一次就连莉娜都不得不佩服这个老竞争对手。

“奇兵谱是一本书吗?能不能让我看看?”

利奇一下子也有了兴趣。

“没问题,只是得回去找一下。其实就是一本图谱,上面分门别颠记录了三千七百余种特殊兵器,爪绝对是里面的一个大类,用“X魔爪”作为名字的数量又特别多,所以我才会有印象。”

翠丝丽说得挺轻松,不过105小队的人都极聪明,当然知道翠丝丽是谦虚,同样她们也都能够猜到,翠丝丽为什么要记下这些东西。

特殊兵器全都有特殊的运用之法,不知道底细的人很容易吃亏,而这种特殊运用之法往往剑走偏锋、威力强,副作用也大,一旦失手就可能会有危险,所以如果事先知道底细的话,很可能几招之内就能击毅对手。

而此刻蒂迪和玛格丽特的战斗,毫无疑问证明了这一点。

论等级,蒂迪不如玛格丽特,两个女孩成为正式骑士都只不过是一年左右的事情。蒂迪的资质虽好,毕竟不像玛格丽特那样靠合修来得快速,所以此刻的她只有骑士初期的水准,玛格丽特却已经是后期,甚至快要进入瓶颈期了。

论斗气之强劲浑厚,蒂迪同样不能和玛格丽特比,“急雨狂风斗氧”非常特殊,不过在斗气强度方面没有什么优势,玛格丽特修练的“玄霜斗气”修炼速度缓慢、却异常凝练,无论是质还是量,都远超“急雨狂风斗气。

论战斗的经验,两偭女孩都差不多,她们都上过战塌,经历过生死搏杀,玛格丽特没有进入105小队之前,也是同龄人中的头,“打架”的经验异常丰富。

论武技,这一次占优的就是蒂迪了,“飘风九变幻”和“细雨十连环”配上“急雨狂风斗气”,威力不下于绝学。

这两套武技不只是手上的功夫,还有身法和步法。蒂迪运用起“飘风九变幻”的时候,整个人如同风中落叶、浪里扁舟,回旋转折无不如意,运用起“细雨十连环”的时候,则是进退横移,迅如闪电,快似鞭击。

利奇紧紧地盯着这个怪异女孩的一招一式。他已经用“御风”换取了这两种武技的修练方法。没有“急雨狂风斗气”,这两种武技根本用不出来,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拿这两种武技作为借鉴。他一向都认为,只有自创的武技才最适合自己。

不过仅仅知道修练方法还不够,只有实战才能够让这两种武技尽顾风采,而此刻玛格丽特和蒂迪的战斗,对他来说绝对是难得的机会。

两个女孩打了个势均力敌,玛格丽特不紧不慢,守得很严密,十招里面至少有八招是防守,不过她一旦出击,绝对称得上迅疾凛冽。玛格丽特和蒂迪做了那么多年同学,怎么会不知道蒂迪的油滑,早就有了应对之策。

同样蒂迪也很熟悉玛格丽特,“玄霜斗气”最厉害的地方就是它会在不知不觉之中侵人对手的体内,所以和玛格丽特交手只有速战速决。

蒂迪的攻击变得越来越快,她已经感觉到有些后力不济了,不过此刻的她已经管不上这些,因为她很清楚,时间拖长的话,输的仍旧是她。

“你已经输了。”

玛格丽特看出了蒂迪的颓势,她冶笑了一声。

虽然嘴上正在说话,玛格丽特的出手却丝毫没有停滞,她将松木条一横,横着平扫了过去,相当于剑刃的部位,顿时喷涌出一片白茫茫的光晕。

这招“冰封千里”是她最厉害的一击,那光晕如同刀片一般锋利,而且带着彻骨的阴寒,别说被正面击中,就算被扫到一丝一毫都受不了。

当初从学院毕业的时候,她还只是见习骑士,根本就使不出这一招,要不然早就请蒂迪尝尝了。

玛格丽特直到此刻才出这捂,为的是一击必中。没有战甲增幅,像冰封千里这样的绝招,她顶多打出三击,如果她没打中的话,自己就危险了。

光晕未起,蒂迪就已经感觉到不妙。从生死战场上下来的人,全都能够感觉到对手身上的气势变化,就在刚才那一瞬间,玛格丽特身上的气势突曝。

蒂迪的双手迅速乱划起来,爪尖拉出一道道纤细的光丝,而且一次就是五道,和抓痕一模一样。

白茫茫的光幕碰上了纵横交错的抓痕,顿时变得扭曲、紊乱起来,不过抓痕还不足以将光幂撕碎。

这短暂的阻挡对蒂迪来说已经足够了,她的身体往后飞退,眨眼间就退出了十几步远。

“胜负已分,停手吧。”

莉娜远达地喊道。

玛格丽特和蒂迪并不想停手,两个女孩你瞪着我,我瞪着你。

“不听话吗?”

莉娜变得严厉起来,声音从她的嘴里吐出,嘴巴前方的空气顿时扭曲抖勤起来。

几乎同时,两个女孩感觉到耳边就像是响了一声炸雷似的,身体一阵僵硬。

这下子别说玛格丽特和蒂迪,就连周围的人也惊诧地看着莉娜。

“没什么了不起的,只是“战浪”的变异技能罢了。”

莉娜居然也“谦虚”了起来。

“从“战浪”研究出音杀之法,你很厉害。”

翠丝丽转头看着自己的老对手,她的眼神和刚才蒂迪看着玛格丽特时的眼神有几分相似。

不过翠丝丽马上又恢复了以往那种不紧不慢的摸样,只凭一招还没有完成的音杀技、还不足以让她生起争斗之心。她转头看向利奇:“在旁边看了半天,有什么感想吗?”

利奇一惊,他不知道翠丝丽的注意力怎么一下子转到他的身上了。

“蒂迪的实力出乎想像得厉害,可惜这种武技不适合战场。”

利奇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在骑士的世界里面,等级不代表实力。当初他还只是普通骑士就可以和克劳德交手十几招,原因便是他防守的时候有“镜。反射”,进攻的时候有“半月杯”,所以武技有的时候比等级更重要。

他的师傅黛娜小姐同样也是这样,“雷霆战技”这种极端的武技,在王牌骑士里面很少会遇到对手,除此之外还有玫琳,玫琳的“荆棘圆舞阵”绝对能够算得上顶般的防御技,普通骑土的时候就能够挡下王牌的进攻,成了王牌之后,可以和荣誉骑士对阵。

不过武技的局限性很强,没有十全十美的武技。“雷灵战技”虽强,却只适合于冲锋,一旦进入持久战或者防御战就捉襟见肘了。“荆棘圆舞阵”正好帽反,防得密不透风,但是攻击力却弱得可怜。蒂迪的武技如同暴雨连绵又如同狂风席卷,却必须近身攻击,防御也不是很强,对于斗气纵横、主要是以中距离绝杀为主的战场来说,实在与鸡肋差不多。

利奇不由得有些动摇起来,他用“御风”换来那两种武技的修练方法,就是打算借鉴这两种武技弄出一套适合自己的东西。

他和其他骑士不一样,对决斗这类事一点兴趣都没有,增强实力只是为了能够在战埸上更安全一些,所以战场上用不着的武技就没有任何价值了。

“那可未必呦!”

翠丝丽瞟了莉娜一眼,看到莉娜没有一点反应,马上明白了,有些事就算莉娜也不是很清楚。“利奇,你以前就擅长近身作战,在前期,这很吃亏,不过等到你成为荣誉骑土之后,你就会发现,你和别人交手的时候很占便宜。”

“你的意思是说,我应该走近身作战的路?”

和奇有些糊涂了,当初就是因为近身作战实在太危险,所以他花了很大的力气练成了“半月杯”,没有想到现在又要改回去了。

“那可不是我的意思。”

翠丝丽笑着否认道:“你应该仔细想想,为什么艾斯波尔帮你打造了那把骑士刃?”

“骑士刃?”

利奇自言自语着,他偶尔也想过这个问题,骑士刃实在太短了,又显得过于单薄,实在不像是一件适合于战场的武器。他原本以为是为了那场决斗,所以图书管理员大叔才帮他打造了那件武器。现在听翠丝丽如此一说,看来还有其他名堂。

傍晚时分,队伍停了下来。105小队和大部队始终都保持着一定距离。

这种时候当然不可能像往常一样,小队的人全都聚拢茌一起开无遮大会。

诺拉这个王牌骑士负责警戒四周,罗莎负责巡逻,嘉利身为队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请去开会,兰蒂更是跑不辟,她要随时接听外界的联铬。玫琳和黛娜这两位副队长也得各司其职,所以营房里面就只有利奇、莉娜、三姐妹和玛格丽特。

玛格丽特跨坐在利奇的身上。两个人都赤裸着。

三姐妹里面的老大拎着震动球,关切地问女孩:“你行吗?不用这个你都快被这小子弄死了,用了这个,很可能会出人命的。”

玛格丽特感觉到自己在哆嗦着,她看过其他女人被塞人这东西之后的惨状,不过她这一次下定了决心:“要,你们不是都说这样合修的效果更好吗?”

“好是好,不过那简直就是拿命在换。”

三姐妹的老大心肠挺好,在旁边规劝着。

“不行,白天那一战虽然最后是我赢了,但是赢得实在太辛苦,完全靠等级高才能够压她一头,如果她和我同等级的话,输的肯定是我,所以我必须把她再甩到后面一些。”

玛格丽特毫不犹豫地答道。

“开玩笑,以你现在的修练速度,她怎么可能追得上你?”

三姐妹的老二笑了起来。

“这很难说。”

玛格丽特冷冷地扫了利奇一眼,“我刚刚发现,蒂迪虽然怪了些,不过长得挺漂亮的,也许过不了多久,有人就忍不住拉上她一起合修了。”

这一眼充满了嫉妒的哀怨,让利奇感觉到从头顶一直冷到脚底心。

“我绝对不会砸她,这总可以了吧!”

利奇连忙投降。他知道,在这种事情上多做解释跟本没用,女人一旦吃醋,是没有什么道理可讲的。

“呵呵,小妻子吃小丈夫的醋了,不知道我们这些情人应该怎么办?”

三姐妹的老二尖酸地说道,不过这一次她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开玩笑罢了。

“别人,我不管,只有蒂迪绝对不允许他碰。”

玛格丽特这样说,俨然是以妻子的身分自居。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冶笑,手在和奇的性器上轻轻抚摸了几下,突然她用力将那根东西紧紧攥住,另外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摆成了剪刀的模样:“如果敢碰的话,我就“卡嚓”一下!”

“呦!这也太狠了吧,它可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也是我们大家的宝贝。”

莉娜在一旁打趣道。

“真受不了你们,好像一个个都确信我肯定会碰蒂迪似的,那个家伙男不男、女不女,难道很有趣吗?”

利奇连忙替自己辩解:“玩她,还不如玩罗宾呢,至少罗宾已经发育完全了。”

“哈哈!”

“原来你对罗宾感兴趣。”

“哇,变熊啊,变态。J那些女人顿时嚷嚷起来。

“我……我没这么说……”

利奇顿时有些慌了,这些女人不会害他,但是搞个恶作剧却很有可能。莉娜和三姐妹全都是有“前科”的家伙,以前没少让他吃苦头、她们只要把刚才那番话悄悄地让罗宝知道,就有好看的了。

利奇当然不会怕罗宾,两个罗宾都不是他的对手,他害怕的是罗宾背后的翠丝丽,对这位天才少女越了解,他就越感觉到恐怖。同样他也很清楚翠丝丽和罗宾的关系,这种百合之爱最莫名其妙,也最没有道理可言。

“慌什么?大不了让翠丝丽揍你一顿。”

莉娜在一旁笑着说道,利奇果然对这些女人非常了解,莉娜现在就已经在琢磨怎么恶作剧了。

“你们说,翠丝丽白天的时候讲的那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利奇试图转移话题。

“别转移注意力。”

旁边一下子伸过来好几只手,一起捏住他的脸颊拧了起来。

“我没有转移注慧力。”

利奇拼命喊冤。

莉娜拧了几下,感觉拧够了,这才收回手来。

“我也一直在琢磨,刚刚想起一些东西。”

莉娜叹息了一声,那些记忆实在太遥远了,是她小时候偶然间听到的一次争论,那时候的她还在奥摩尔帝圃作为交换生受训:“我听一位天阶骑士提起过,在战场上,最有用的是中距离和近距离的攻击。”

莉娜停顿了一下,脑子里面静静地思索着,她离那个层次还很遥远,只是隐隐约约捕捉到了些什么。

“远距离攻击不容易命中,用了等于没用,反而浪费一次攻击的机会,不如贴近攻击,会不会是这个道理?”

三姐妹的老二喃喃自语着。她的心里挺不是滋味,因为她们三姐妹擅长联手合击,大部分都是远距离和中距离的攻击。

“是“界”。”

莉娜猛然间坐直了身体,艾玛的话并不全对,只是擦到了一点边,却给她指明了方向:“进入天阶之后,“域”会进化为“界”。“域”只能感知到别人攻击的意图,“界”却能连对手想要攻击的部位和攻击的路线都感知出来,天阶骑士的另外一个能力是绝对控制,只要念头一动,身体立刻会做出反应,所以只要“界”不被打破,天阶骑土就是无敌的存在,而能够打破“界”的也只有“界”,所以天阶骑士和天阶骑士之间的战斗,根本就是“界”与“界”的对撞。界的范围最大也就只有十几米,所以到了这个层次之后,只有中距离和短距离的攻击才会有用。”

“天阶骑士?”

“界”…”

几个人同时摇头叹息了起来,那实在是太遥远了。

“我们还是先想想怎么进阶荣誉骑士吧。”

利奇把大家拉回了现实之中。

“我现在要考虑的是成为王牌。”

玛格丽特听了刚才的那些话,更感觉到失落了。她冷冷地看了利奇一眼,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的鼻子吼道:“你给我卖力一些,我知道你有办法让合修的效率变得更高。到裴内斯之前,我一定要成为王牌骑士威风还没有耍完,玛格丽特的身体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在她的身后,三姐妹的老大正挺直着一根手指,手指的一端没入玛格丽特的肛门里面,那颗震动球已经被顶了进去。

利奇的性器根本还没有插入玛格丽特的的身体、这个冷漠的女孩就已经像雪地里面的鹌鹑一样抖个不停。

三姐妹的老大并没有将手指抽出来,她甚至还将手指整根都插入了进去,并且在里面搅动了起来。

“嗯……”

玛格丽特的眉头一皱,嘴紧紧地抿着,这才没有发出声音来。

“你们好坏,刚才还在说我,转眼就这样欺负她。”

利奇在一旁看不下去了。

“你懂什么?”

莉娜瞪了利奇一眼,她知道艾丽的用意,她也伸出手来,在玛格丽特的阴部拨弄起来。

“这是为了让她能够有一个适应的过程,要不然,你那根东西直接插进去,说不定会要了玛括丽特的命。”

“真的那么厉害?”

利奇问道,不过他的心里更多的是得意。

“你厉害。”

莉娜刮了一下利奇的鼻子:“这下满意了吧。”

利奇一把抱住了莉娜的腰,将她强行推倒在地上,他挺起那胀大的性器就要插入莉娜的阴道。

插是插中了,不过连半个龟头都没有挤进去,利奇就感觉到莉娜阴道口像是铁铸的一样,一点都塞不进去。

“嘻嘻——”

莉娜笑指着玛格丽持:“你的小妻子刚才已经发话了,我们这些做情人和二奶的当然要知趣一些。”

嘴里在和利奇调笑,莉娜的手却丝毫不慢,她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夹住玛格丽特的阴蒂,右手五指并拢成锥状,在玛格丽特的阴道口不停地钻着。

玛格丽特早已经春潮泛滥,只是片刻的工夫,莉娜的手上就已经满是从玛格丽特的阴道里面流淌出来的淫液。

“上吧!”

莉娜回过手来拍了一下利奇的屁股:“你的小妻子已经熟透了,可以吃了。”

瞪了莉娜一眼,利奇将瘫在地上的玛格丽特抱了起来,放到自己的腿上,他的那根巨棒自动对准了女孩那泥泞一片的花径。

淫液很滑,硕大的阴茎一下子插没到底,在子宫颈口的地方停了停。

利奇将玛格丽特的双腿高高抬起,玛格丽特整个人等于被利奇的阴茎顶着,所有的重量全都集中在子官颈口那狭小的面积上。

玛格丽特的子宫颈口顿时被顶开了,这种滋味她不是没尝过,不过以前她的肛门里面可没有那震动的圆球。

她很想喊叫,可惜嘴巴被堵上了,一根咸咸的舌头伸了进来。

几乎同时,她感觉到斗气就像是大堤决口一样倾泻而出,根本连收都收不住。

她那一身斗气眨眼间就见底了。

正当她满心惶恐的时候,一缕斗气丝进入了她的体内,斗气丝看上去纤细,化散开来之后却异常醇厚精纯。

和斗气丝一起进来的还有许多细碎的冰晶芒,这些冰晶芒散发出的气息和她的玄霜斗气一模一样,但是阴寒程度却强上十倍。

这些冰晶芒同样迅速化开融入斗气之中,原本精纯没有属性的斗氮融入了冰晶芒之后,立刻恢复成了原来的玄霜斗气,不过玛格丽特隐约感觉到,重新生成的玄霜斗气和以前好像有些不一样。

还没等她感觉出不一样在哪里,又是一阵强烈的刺激感从后面传了过来。

两颗圆溜溜的东西硬挤了进来,不用说那肯定是利奇的两颗睪丸了。

除了快感,还有一种难忍的奇痒,玛格丽特忍不住想要用手抓,可是这种奇痒是在肛门里面,她根本就构不着。

奇痒反过来又让剌激感更显得强烈,这种混合的感觉简直要让她疯了。

地面一阵震动,积雪被震得四处乱飞。

利奇重重地摔在地上,因爲惯性的缘故,倒在地上的他一直滑出去十几米远,地上被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你的动作不够流畅,攻击和防御之间的转换也不够紧密。”

翠丝丽笑吟吟地指点着,她的手里拎着一根很细的树枝,就是这根树枝把利奇抽出十几米远。

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利奇摸了摸脸颊,两边火辣辣的。

这种事以前也遇到过,当初三姐妹对付他的时候比这更狠,不过三姐妹至少把恶意表现在明处,不像这个女人一脸笑嘻嘻的模样,嘴里说着:“我要指点你,帮你完善武技。”

手底下却毫不留情,而且专门打脸。

用不着照镜子,他也能知道自己已经被打成了一个猪头。

利奇恶狠狠地瞪着一旁看热闹的那几个女人,肯定是莉娜或者三姐妹里面的某个人把他说过的那句话传到了翠丝丽的耳朵。

“起来,男子汉要有骨气。”

翠丝丽在那招着手。

利奇随手把折断的木棍扔在地上,用漏风的声音说道:“让我换一件兵器。”

“可以,你换骑士刃也没有关系。”

翠丝丽颇爲大方地说道。

看着这位天才少女眯着的眼睛,利奇打了个寒颜。他本来眞打算用骑士刃,现在却不敢了,因爲他怕翠丝丽借他的刀给他来那麽一下.如果是在以前,他绝对不相信王牌骑士里面有人能够对他这麽做,但是现在他去不能不信,这个女人实在太厉害了。

讪讪地朝着装备车走去,利奇琢磨着怎麽才能保留一点面子,他当然不可能躺倒在地上耍赖,那实在太没品了。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他情愿被打死,也不肯装死狗。

所以能想到的就只有怎么守了。

难道弄两面镜盾?

利奇立刻否决掉了这个念头,“镜,反射”对翠丝丽没用,这个家伙的“驭力”比“镜,反射”高明多了。

走到众人身边,利奇捂着肿起来的腮帮子,可怜巴巴地看着莉娜:“你有破解的方法吗?”

莉娜眉开眼笑地看着利奇,故作沉思地想了想,然后摊了摊手:“很抱歉,没有。我如果能够对付得了她,早就向她发起挑战了。”

这绝对是实话,利奇原本也没寄希望在这个家伙身上,只是死马当活马医罢了。

转头看了一眼其他人,其他人更没希望,特别是罗宾,一对凤眼怒瞪着他,好要把他活吃了似的。

感受到道股怨念,利奇顿时打了个寒颤,他最担心的一件事就是等一会儿翠丝丽把他打个半死,然后让这个家伙过来收拾他。翠丝丽会手下留情,这个家伙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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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办法。”

蒂迪凑了上来。

利奇的眼睛一亮。

“不如这样,你弄一个桶套在头上,前面挖两个窟窿……”

利奇不打算雄续听下去了,这明显是一个馊主意。套一个桶在脑袋上,还不如直接装死呢!同样是丢脸,后者还隐蔽一点。

看到利奇根本不搭理自己,径直往前走,蒂迪立刻跟了上去,嘴里仍旧不停地说着:“我还没讲完呢!”

利奇恨不得塞住自己的耳朵。

“眞的,这一次我说的是眞的。”

蒂迪不由得急了:“我帮你做一个天魔爪。”

“天魔爪?”

利奇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他终于转过头来:“有什麽用吗?”

“当然有用。”

蒂迪斩钉截铁地说道:“最适合近战的就是爪类武器。”

突然她压低了声音,凑到利奇耳边轻声说道:“她比你更擅长借力打力,不过这招对钩锁类武器无效,爪也可以看作是一种钩锁类武器,再说,用爪也还可以用其他武器。”

利奇琢磨了半天,觉得确实有点道理。

和翠丝丽打斗,他总是感觉到力不从心,他毎一次出手攻击都会被翠丝魔借力反轚,光守不攻的话,又只能等着挨揍。他也试过想要反弹翠丝丽的攻击,可惜人家比他髙明多了,还没等他反弹,这个女人已经改变攻击的方向,或者干脆把力收了回去.瞟了蒂迪一眼,看到蒂迪眼神之中跃跃欲试的神色,利奇又有些犹豫起来。

他很懐疑,蒂迪想和翠丝丽交手,又慑于翠丝丽的强悍,所以想借他的手,用她家的武技和翠丝丽过招。

利奇不知道这算好事还是壊事。

就在这个时候,莉娜冷哼了-声:“我不喜欢那个女人,不过不得不承认她很厉害,她最厉害的地方就是能够找出对手的弱点。和她对战就算学不到什麽东西,也至少可以知道自己缺什麽。”

利奇就像是被电击了一下似的,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的脑子里面只剩下刚才战斗的场面。

抛开挨揍的屈辱,他确实看到了很多东西,以往感觉到很完美的防御技巧居然有着那麽多的漏洞,她指点的那些话同样一点都没错,毎一句都点在了要害之上,只是刚才他被屈辱和怒火蒙蔽了,根本没有听进耳朵里去。

“我想暂停一下,可以吗?”

利奇捂着腮帮子,对远处的翠丝丽喊道。

“没问题,反正回裴内斯的路还长着呢。”

翠丝丽将手里的树舞了半圈,然信手一甩,那根树枝像一支箭般飞了出去,“波”的-声,钉在了一棵环抱的柏树上:“只不过越往后,我的出手就会越重。”

看着那几乎被贯穿的树干,利奇倒抽了一口冷气。当初莉娜表演过用一片树叶削断树枝,那已经够厉害的了,这个女人显然更有一手。

天魔爪既然叫“爪”,自然和手的样子差不多,利奇看着蒂迪画的草图。感觉到一阵发愣。

“这玩意儿实在太复杂了吧,打造一副恐怕要几个星期啊!”

利奇突然感觉这倒是一个不错的理由,可以躲过翠丝丽的“指点”,又用不着担心有人说他耍赖。

“那倒未必,按照正规的方式,必须先打造出毎一个零件,然后用铰链和锁扣把各个零件连接在一起,确实很费时间,不过可以简单一些。”

兰蒂不愧爲专职的整备士,立刻就有了好几套方案:“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像蒂迪当初做的那样,直接用粗鐡丝拗,稍微像个模样就足够了;稍微复杂一些,就是用一个皮手套改造一下,用钢片打造各个零件,然后直接缝在皮手套上。如果再想精细一些就两种方案都用,里面衬着皮手套,外面用粗铁丝拗出框架,再在外面贴上钢片。”

“稍微精细一些也好。”

利奇连忙说道。越精细,花费的时间肯定越多,如果能够拖延到裴内斯,那是最好不过。

可惜的是,他的这点小心思完全在其他人的预料之中。

“反正行军途中其他的军务官也都没事,让他们帮一下忙,应该很快就可以把这东西搞出来。”

嘉利难得也进来凑热闹.“我去,我去。”

做这种事,蒂迪肯定最起劲。

“既然要做,就做全套,帮我在手背上弄两个手盾。”

利奇的脑子迅速转动起来,既然躲不过这一劫,干脆就硬着头皮上了。

、这不好,盾牌兜风,你出招的速度会变慢,还会变得不灵活。”

在近身格斗方面,蒂迪的家族傅承数百年,绝对是专家。

“不如装一排刀刃,既可以突刺,也可以割划,同样也可以用来格挡,就像荆棘盾那样。”

玫琳也在一旁出主意,她是所有人里面最了解利奇的人,同样也是最擅长防御的人。

她刚说完,车门一下子掀了起来,一股寒风猛灌而入。

和寒风一起进来的还有一个人。

进来的人居然是罗宾。

只见罗宾满脸寒霜,手里拿着一枚记忆水晶,冷冷地说道:“这是你昨天讨要的东西。”

随着一声冷哼,记忆水晶带着凛冽的呼啸之声飞了过来。

利奇吓了一跳,这‘手和刚才翠丝丽投出树枝钉穿树干的那招,何其相似。

这招他能接,不过接下之后,这枚记忆水晶肯定成粉末了。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旁边伸出一只手来,这只手轻轻一招,那枚记忆水晶立刻慢了下来,飞到利奇面前的时候,这块水晶已经慢得如同悬停在半空似的。

看到莉娜多事,罗宾冷哼一声,跳下车去。

把记忆水晶塞进阅读记录的装置里面,只看到一道白光射到车顶上,车顶上顿时显露出图像。

那是一本书,不过并非全本,只是其中的几页,最前面的三页全都写满了字,后面则是插图,这些插图有些非常详细,有些则只是几笔勾勒,大致画出一个轮廓。

所有的图画都是爪。加起来大概有三、四十种。

这样一类冷僻的武器居然有那麽多种,就连见多识广的莉娜都感觉到难以想像。

“不得了,眞是长见识了。、,”,蒂迪拨动着旋钮,不停地翻着页,眼睛瞪得大大的,这其中感触最深的恐怕就是她了。

突然她指着其中的一幅图。

“这是我家的天魔爪。”

.图上确实画着一个看上去异常恐怖的爪子,和其他爪类武器比起来,它看上去比较纤细,指尖顶端的指刀很长,手背上有五根筋状凸起,看样子也是起防御作用。最可怕的地方是,这爪子就像是长了毛似的,全都是一根根的利刺。

“看这个,它和我刚才所说的差不多。”

玫琳指着另外一幅图。

她指着的这件爪类武器,外表非常漂亮,手背是龙头的样子,两根尖锐而又锋利的龙角突出着,是两把三梭尖刀。““还有这种,好厉害啊!”

这一次又是蒂迪在那里乱嚷嚷。

那是一个外表看上去很普通的爪子,唯一的奥妙之处就是它的毎一个指节都往前突出一段尖刃,如果并拢成掌,整只手就像是一把快刀,如果握拳,所有的尖刃全都会展开,就像是刀山。

“眞没想到,翠丝丽居然会把这东西给你,看样子她并不是很生气嘛!”

罗莎笑嘻嘻地说道。

莉娜显然不喜欢听这种话,她轻轻拍了拍利奇的脸颊说道:“是不是很感动?是不是觉得翠丝丽的人挺好?是不是在猜想,她把你揍得像是猪头,其实只是爲了平息罗宾的怨气,顺便指点你几招?”

“难道不是吗?”

罗莎在一旁问道。

“这个女人从小到大,被她揍过的人就算没有一千至少有八百,但是被她换过的人里面真正恨上她的,恐怕连十个都不到,反倒是九成九的人最终都成了她的拥护者。你们应该听说过翠丝丽有一支亲卫队吧?那里面至少有一半的人是被她揍过的家伙。”

莉娜叹息了一声,她虽然和翠丝丽不对头,但是在这件事上,想不佩服都做不到:“你们知道这个家伙最厉害的地方是什麽吗?不是天赋,更不是武技,而是长袖善舞的能力。她揍人的时候虽然下手毫不留情,却总是暗中给点好处,让挨揍的人感觉她似乎很看重对方。被她揍的人,十个里面有九个是她的爱慕者,被这个家伙痛揍之后,那些男人不但没有恨意,反而爱慕之心更甚,这一手就不是我们学得会的。”

利奇摸了摸脸颊,有那麽多人和他一样惨,至少让他感觉到舒服一些了。他偷偷看了看莉娜,他非常懐疑,这个女人是不是也被痛揍过?

成爲翠丝丽拥护者中的一员,这种事利奇绝对没有兴趣,所以此刻他一心想着的是怎麽能够挡住那个女人的攻击?

既然实力上有差距”那麽在武器方面想办法弥补回来。

他当然也知道太依赖武器并不是一件好事,不过现在情况紧迫,容不得他慢慢来。、从前线回到裴内斯整整走了半个月'.这其中爲了穿越交火线,足足耽误了五天。

回到后方之后,装备车又被徴用了,他们这支队伍毕竟是回去休整,所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部分装备车被开走。

所以当队伍经过岗哨进入裴内斯界内,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一阵轻松。

这里面当然也包括利奇。

此刻的他已经彻底成了一只猪头,脸颊红得像是猴子的屁股,还髙高肿起,脑袋上一个个大包,很多地方还贴着胶带。不只是脸上有伤,他的两只手也红肿得像是熊掌,如果把衣服脱掉的话,还会发现其他地方也是一样,背上、腿上全都是伤。

这些全都是被翠丝丽抽出来的,一开始这个女人用的是树枝,后面变成了木扳,再后来又变成了棍子,下手也越来越狠辣。

利奇苦头吃了不少,不过和苦头比起来,长进却更大。

开始的他只能挨揍,根本还不了手,但是现在翠丝丽攻十招,他至少可以还五招,挨揍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往往交手几十招才里挨上一下。

当然这一下肯定比一开始的时候挨上几十下要狠得多,翠丝丽揍人遵循两大原则,一是数量不足,质量补,二是越往后面,揍得越狠。

和其他人比起来,利奇此刻的归家之心更加迫切许多,家里实在有太多需要挂懐的人了。

过了岗哨,如果顺利的话,两个小时就可以进入市区。105小队不再等其他人,她们的装备车可没有被征用。

利奇靠着座椅坐着,他的脸上插满了针。这一路上他都不敢让兰蒂帮他治疗脸上的伤痕,因爲不治的话还好一些,一旦治好了,翠丝丽下手会更狠,但是此刻已经临近家门,他总不可能带着肿成猪头的脸去见父母。

念力治疗对这种皮肉伤的治疗效果非常明显,红肿的部位眼看着就消了下去.只有表皮破损的地方还留有一些痕迹,不过这些痕迹并不有损于利奇的形象,反而让他多了几丝狂野,就连脸上贴着的那两块胶皮也显得颇有味道。

靠坐在椅背上,利奇歪着头看着窗外。

和当初刚刚到裴内斯的时候比起来,公路上显得冷清许多。

当初整条公路全都是车,长长的车流只能一点一点地往前蹭,那时候大家都往裴内斯搬迁,以爲裴内斯比较安全。但是现在看得清局势的人都已经明白,共和国独木难支,陷落是迟早的事,所以那些有门路的人早在几个月前战争重开的时候就已经往国外跑了,没门路的人,则拚命往乡下躲。

进入市郊,感觉就更冷清,一路上大部分的店铺都关着,就算偶尔有一、两家开着门也看不到有人在做买卖。

对于这样的景象,他并不感到陌生。当初的格拉斯洛伐尔就和这一模一样。

进入市区之后才稍微好一些,至少还有一些店铺在营业,营业的大部分是布店、米店和餐馆之类的地方。那些专门赚有钱人的钱,卖高档衣帽、珠宝首饰之类的店铺,此刻不但大门紧闭,隔着橱窗可以看到里面空空荡荡的,値钱的东西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大街上也看不到什麽马车,往日熙熙攘攘的商业街同样凄凄凉凉。唯一有点人气的就只有咖啡馆,可以看到一些落寞的身影坐在那里。

利奇隔着车窗看了一眼天空,天空是碧蓝的,而且难得不下雪;云很髙,但是不知为什麽丨他总感觉到有种灰沉沉的感觉。

或者真正灰沉沉的是他的心。

“能不能半路上放我下来?”

利奇转头看着队长嘉利小姐。

“可以,我放你半天假。”

嘉利没有犹豫,这点权力她还是有的。

她原本也是这麽打算,要不然,她根本就用不着穿越整个城市,直接从外圏的公路绕过去。虽然路稍微长了一些,但是道路要宽得多,也更直一些,肯定能更早到营地。

车在小巷口稍微停了停,利奇从车上跳下来后,车就开走了。

看着两边紧闭的大门,再看了看别的店铺也都关着,只有不远处的咖啡馆还在营业,利奇的心底颇有些不是滋味。

店门既然关着,表姐肯定不会里面,利奇朝着自己家走去。

家门的钥匙总是贴身带着,打开门,摸黑走了进去,上上下下找了一遍,利奇一个人都没有碰到。

重新关上门,从小巷里面出来,利奇顿时感到有些茫然。

他不知道现在应该去哪儿?,记得老妈走的时候说过,表姐现在已经有男朋友了,说一两个人现在已经住在一起,过着如胶似诺同居生活。

一想到道些,利奇就感觉到酸溜溜的。

看了一眼店铺门口,那里积着不少尘土,至少有I个星期没有开门了。

在利奇的记忆之中,表姐是I个非常喜欢钱的女人,他刚刚看过楼底下的朋间当曲仓库的房间,里面还放着几件已经包装好的战斗服,显然,表姐是扔下生窓,把店阕了起来。

让爱钱的表姐放下生意不做,和男朋友双I飞,利奇想像不出那一要多麽巨大的魅力,心里的那股酸溜溜的感觉顿时I更强烈了。

他当然不愿意在这个地方傻傻站着,转念-想,现在还有几个地方可去。

可以去军需部找老笆,不过现在的老笆肯定忙得四脚朝天,要不然表姐也不敢门欧业,去和情郎鬼混。'第I面可以去的地方就是艾米丽那里。

这一次他匆匆忙忙赶回来,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艾斯波尔走的时候没能够把艾米腰她们I起带走。按照海格特当时的说法,共和国髙层对丹特同盟的态度好像已经有了点变化。

既然艾斯波尔和莎尔夫人起不了作用,就只能想想其扩法了。

不过利奇并不打算马上去艾米腿那里,因爲他要在那里过夜,所以那里肯定是最后去的地方。

除了这两个地方,伊洛那里肯定也要去一趟,不通他不太敢肯定伊洛还在不在蒙松克,最后一次和伊洛联络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前了。

还有I个地方也可’以去,那就是下等区^“七姐妹”那里。当初离开裴内斯的时候,他让这娶人去找老笆,这可是一步很重一棋。

这两个地方比来,伊洛那边肯定更加重要一些。

从一腰松小包里面掏出那两片滑续,踩在脚底,利奇軏着旅馆区溜去。

城里现在空空荡荡的,没有什麽车辆,就连行人都异常稀少,所以只是一会儿工夫,利嘉到I^里卡德钣店。

虽然有I段时间没来了,不一作爲这里的常客,钣店的侍者I眼就认出了利奇。

“哎呦!您好久没来了,您肯定是来找伊洛先生吧。很遗憾,他已经回国了,不过他有蒙西要我交给您。”

那个侍者引利奇上楼。

听到伊洛回国了,利奇的心里空荡荡的。他和艾斯波尔、莎尔夫人虽然也很熟,不过那两位神工一的感一是有点距离,反倒是现个矮胖子罾关^^近的。

侍者把利奇引到了伊洛住的房间。现在裴内斯冷冷滑清,别说住旅离人,就算是原本住在道里的有钱人也拚命往外搬,所以这里大部分房间全都空着,伊洛住的那间房间有人会去剿。

打开门,那传者直奔壁扩,壁播里面吊挂着一件浴抱,这是钣店提穷。

把浴袍移到I边,侍者用力一推,旁边的木扳居然滑了开来,露出一个暗格。

“这是伊洛先生留给您的东西。”

那个侍者朝着利奇挤了挤眼睛,一9身㈣罾2:口走去。

利奇颇爲疑惑的走了过去。

探头往暗格里面看了一眼,就看到里面放着一个样子怪异的背包。

背包很大,高度有一米二左右,又宽又厚,表面是一块一块的,颜色灰暗,却又带着隐陈的金属光泽。

利奇感觉到有些熟悉。

想了好一会儿,他突然想起在哪里见过类器东西了。

当初在伊洛的营晷面有一个制作檑,那里面就浸着一部“夜叉”。

难道这玩意儿就是那部“夜叉”?

他小心翼翼地将背包从暗格里面拎了出来。这玩意儿还挺重,大概有一百多公斤,不过和正规的“夜叉”比起来,却又多了。

当背包碰到地板上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幸躬现在是冬天,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要不然肯定会在地上压出痕迹来。

背包外露的地方颜色略撖发白,摸上去感觉像是金属,又像是皮革,用力按挺硬,不过表面微微有点弹性,感觉和一块钢片外面包里着二铅一像。

在一的I侧,有一楚闪闪镜面抛光的圆球。

这玩意儿比一别,利奇用麦摸了摸。

手刚碰上去,就听到“卡嚓卡嚓”一连串轻响,好^十个锁扣同时打开了。

葛猛地弹了开来,原本蜷缩成一团的各个部位全都舒展了开来。

“这倒是有趣。”

利奇心中暗想。伊洛居然会想到把战甲折#起来。

“夜叉”原本就雄细单薄,平时看上去体积不小,其实就是I个空殻,完全折叠起来,确实不大,而且这种战甲没有脊椎支柱,这I次伊洛连肋骨和胸腔框架都拆了,确实是想怎麽折就怎麽折。

突然利奇看到一张纸片从战甲里面掉落出来,缓缓地飘落到地上。

他弯腰将那张纸片捡了起来。

我等不到你。来了,走得资在有点勿忙,因爲我被告知蒙斯托克高层可能会发生一些变动,这种变动对你、对我、对我们所柚心的人都不会有任何好处。

非常抱歉,不能够像当初允锘的邳样将艾米丽她们蒂走,她们现在相当于被软禁箸,速我都没有办法见到她们。

我现在唯I能够做的就是把这件战甲交给你,我有一种预感,你可能用得着它。这家饭店是艾斯波尔老师的老朋友开的,用的也都是知根知柢的老人,所以我让他们把这东西转交给你,你拿到手之后,另外找一个地方藏起来,要不然可能会有麻烦^”迩没把信看完,利奇就感觉到非常不妙,那字里行间之中透。出来的东西远比他之前想器多。

地走到窗前,掀开窗帘的一角往外张望。

刚才来的时候,他并没有注意有没有人监视,也不知道身后有没有人跟踪。

利奇没有学过反监视、反跟踪的课程,不过这对他来说并不是什麽难尊,皿殳罾通的侦察骑士迩要厉害一些,任何蛛丝马迹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朝着四周扫了半天,直到确认没有人盯着这边,他这才将窗II重新拉好。

重新拿起那张纸,利奇仔细看了起来。

除了一开始的那些问候和警告的话之外,大部分内容都是在说这部“夜叉”与众不同之处,以一殊的使用方法,罾背后还I一幅圆。

圆上画的是利奇要的新滑翔翼,当初他来不及和伊洛当面解释,伊洛就返回了裴内斯。前些时候他透过兰蒂和乱洛联络了一下,把想法I说,伊洛居然就帮他实现了。、以伊洛的名头,应该很容易就可以把寊物做出来,那个矮胖子却没有这麽做,而是给了他设罾,利奇并不认爲这是因爲时间不够。

看样子,高层之间的争斗,已经到了连伊洛这样的人都感到忌恽的程度。

把圔折叠起来塞进战斗服右胸前的口袋里面,利奇按照信上所写的方式,把思件战甲重新恢复成^2样子,然后趁着没人监视,迅速地雕开了里卡蜃店。

二-I出了门,走没多远,他就II身董了I条小巷里面。

裴内斯的小巷常常是断头的,走着走着就看到I堵高墙挡在前面,和格拉斯洛伐尔的四通八达根本不能相比。不过对现在的利奇来说,那些髙一本算不得什麽,大部分高历都能够I跃而过,只有少部眷别高的牖壁,需要在半空中借一。

就这样穿街走巷绕之后,利奇停了停,他竖起耳朵朝着四周一。

如果有什麽人跟踪他,跟得紧的绝对躲不过他的耳朵;远速跟着的,肯定已经被他甩了。

站在僻静的巷子里面等了五、六分钟,也没有听到I点脚步声,利奇总算放心了。

天使大道是I条六线的环形大道,同样这也是中心城区和外园城区的分灵。

外圔城区主要是工厂、码头和仓库,当然也包括下等居民区。

和其他地方的凄凉冷清比起来,这里倒是热闹依旧,甚至比当初他离开的时候更篇几分。

不过利奇始终感觉,这种麓之中多少带着一藉废和发泄的味道。

现在还是中午,以往这个时候是没有人鬼混的,但是现在却到处可以看到男男女女肆无忌惮地站在街边调笑,那些男的里面身穿军装的人不在少数。

利奇不记得今天是星一了,但是有一骷可以肯定,就算是星期天,在此刻前线正打仗的时候,想要休假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只有像他这样刚刚从前线下来的人才会被允许有几天休假。利奇可不覆这麽巧眼蝥些人也都是刚刚从前线歪。

看着这些歪戴着帽子、军服贤松垮垮披在身上的家伙,利奇觉得只有I种可能丨丨军队已经失去了控制。

“嘿!帅哥,想放松一下吗?”

一个女人突然凑了过来,这个女人矮胖肥硕,年纪大概在四十多岁,比利奇的妈妈都老。

利奇感觉到寒毛直竖,连忙跃开^-^^步,唯恐让这个女人碰到。

“我找七姐妹,你知道她们在哪儿吗?”

利奇I拥手,几张钞票立刻从他的手指尖跳了出来。

一3招是从蒂迪那里学来的,她家的很多训练方法都是从9一法师、杂技演贝那里学来的,这招就是用来锻链手指的协调能力和手的。活性。

“哦!皐帅,你迩是一个III术师?”

那个恶心的胖女人啧睛称奇,突然她的手一挥,就想把钞票抢过来。

可惜利奇的动作要快得多,他的手一缩,躲开胖女人的一抓,然后手一晃,钞票全让失了。

“带我去,刚才那些钱就是雇于你的。”

利奇笑了笑说道。

“不想给就算了。”

胖女人堪,着说道:“现在雅都不知道那几个女人在明里!不只是她们,连她们手底下的人也全都失踪了,很多人都在找她们,有道上的家伙,也有警察……”

I边嘟囔,她一边II身走开,似乎不想在这件6一。一。二。

利奇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伊洛的那封信已经镶他感觉到异常唐阁,此刻连二些女人一了事,他感觉好像有一个大麻烦正等待着他。

手指一弹,I张面额小得多的纱票突然出现一尖,他轻轻弹了弹,那张妙票发出“憩韹”的声响。

'-一。-找个安静的地方喝一杯怎麽样?我想知道最近发生了什麽事。”

幽暗、拥挤、味道不好,一进这里,利奇立刻感觉很不舒服,唯一的好处就是这里的隔音不错。

“眞的不想放松放松?我可以德半价。”

胖女人仍II在推销着自己。

“我的时间有限。”

利奇用手捻着钞票,不停地发出声V,那声音让胖女人心癀难熬。

“好吧!几个月前这帮女人不一道怎麽一回事,搭上了一个有背景的人,这个人给她们找了些事做,瞠说是什麽服装厂,专门帮军队做军装,非常赚钱。没了这群女人抢生意,那段日子我们的生意确V好了许多,不过就是这几天……嗯……大概是五天前,突然出了事,她们搭上的那个人好像犯了什麽事,被抓起来了,服装厂也给抄了。道上的几个大哥知道这件事之后,都想把她们抓在手里,那帮女人的姿色都迩可以,有^是上等货色,眼II她们的人多得是,以前因爲有钩一,没人敢碰她们,爲了道个,那些人运股计把钩子弄了进去。那帮女人也知道回来之后没有活路,所以全都躲了起来。也算她们有本事,三百多个人居然藏得让人找不到,一开始是道上的人找她们,两天前警察也来了,好像是说她们偷了什麽东西”我X得罾扯,干我们这行的人,手脚绝对不能不干净,偷别人东西的话,以后就没人来了。狗子畠时候,一旦出了锺种事,偷东西的。货就#被常众拔掉手指,是用老虎钳‘&^,可毽人了这个胖女人说话的时候很軎欢扯到其他的事情上去,有些夹杂不清,更有些乱七八糟,但是从她的话里面却能够听出很多东西。利奇的耐心很不错,一直静静地听着,I边琢磨着听到的这些事。

现在他已经可以确信家里肯定出事了,他首先想到的就是丨:家里的生I好了,所以引起了别人眼红,当初打算夺他家生意的那攮伙出手了。

但是转念一畠,当初他、老笆、老妈和玲姨已经商5好,俄完最后一批生意就不再做了,把这块市场让出来;老妈和玲姨因爲这个原因,已经先一步出国,一个多月之前传回来的消息说,两家分厂已经开工了,生意好得不得了。

老笆绝对不是那种不知轻重的人,表姐虽然爱财,爲人处世聪明,应胲不会因爲生意的事和别人起冲突。

更何况,他隐隐约约感觉,老笆出事和艾米丽她们被软禁似乎有着某种联系?.艾米飓她们被软禁,背后皤藏的因素绝对不简单,十有八九是冲着新型战甲,再想到当初伊洛和海他说厉一话,他似坪潘倒玎,只大手正I无来。

随手把蠢钞票扔在沙5,利奇拾着葛走5去。

乍-出来,外面的光亮让利奇感觉到有些刺眼,他低着头往前走。

刚刚走过一条街,他突然感觉到有人从后面撞了他I下,紧接着耳边传来了轻细的声音:“你总算回来了。这一次你把我们全害苦了。”

说话的是一个女人,声音听上去很熟。

“别转头,^一条街往左走,过了三条街之后往右走,那里有I个菜市场,里面有I家是賫腌制品的,你进去,有人等你。”

说完话,那个人快走几步,超过利奇之后,馨另外一个方询而去。

此裂奇已经猜到那个人是谁了,他按照那个女人所说的,径直走了I.走了没多速,他就感觉身后有人跟踪他。用不着多想就可以知道,肯定是刚才那个胖女人把他给宝了。

以前在格拉斯洛伐尔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混混、妓女这类榜偏2:的家伙消息最。通,却也最不可靠,只要给钱,他们可以&拆你任何秘密,同样一回头,他们又会把你问过些什麽、对什麽感兴趣,当祷报卖给别人。

此刻他对那个跟踪他的人倒是挺感兴趣。他现在穿的是战斗^,看到他的入不可能不知道他是I个骑士。

用不着转头,他已经知道跟谓他的那个人只是普通人,他如果想杀这个保伙的话,只要弹一下^5就足够了。

不过利奇还不打算杀人,他加快脚蠢着市场走去。

还没到菜市场,他就已经明白爲什麽叫他来这里了。

和所有的菜市埸一样,这里很凌乱,到处都是二位,而且都是带顶棚、类似小屋子的那种,现在是下午两、三点的时候,很一位都没有人,他可以随I行,从这个摊位穿到那个摊位,从这排穿到那排。不过这里毕竟是市场,人皿员胄〒^,一3㈣一人要不在聊天,要不在做买霣,要不在搬东西。

利奇绕来绕去转了几囲,又顺手在一个摊位上拿了一条园裙,在另外一个摊位拿了一件坎肩,立刻握那身显眼的战斗服掩盖了起来。

又绕了I圈,利回了进来的地方,他躲在一看了一眼那个盯罾人。

那是一个混混,此刻正像一只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找,颞然是跟丢了。

利奇心中一阵轻笑,他转身朝着腌制铺走去。刚才在市场里面乱转的时候,他就已经醤了那家铺子。

刚I进去,利奇就看到店铺后面的门帘撩起了一个角,有一只手不停地在那里招着。

利奇连忙走了过去,穿过门帘,就看到一个戴鸭舌帽、穿吊带筹、身材雄细的人站在那里。

这个人竖起一根手指,示意利奇不要发出声音,转身就在前面带路。

道家店铺的后门直通I条小巷,这条小巷曲里拐弯,却又异常僻静,除了两个人的脚^^,其他声音一点都听不到。

走了大概有数百米就看到有一扇门开着,这个人快步闪了进去,等到利竒也进去之后,她迅速把门关上,并且把门闩只口上鲁房间里面黑不隆咚的,而且非常4杂,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水气,埋有一股味供和煤炭混味道。这是一间澡堂的后门,应该雕锅炉房不远。

“你上去洗个澡吧,我们过I会儿来找你,顕便帮你弄几套衣胆通来。你现在样可没办法出去,賨在太显眼了。”

米莉亚说道,她随手拉开旁边的一个班门,那应该是放煤的地方:“你拎着的东西可以放在里面,如果怕东西弄脏了的话,我帮你找个袋子套I下,你可以放心,藏在这里绝对不会被别人发现。”

利奇没什麽话可说,他只能照着做。

几个月来,利奇一直都没有洗过澡,前线可没有澡堂。如果是夏天的话,还可以在河里面洗I下,但是现在是冬天,天寒地冻,就算河流没有结冰,也没有人愿意去碰那寒冰刺骨的河水。

泡在热腾腾的池水里面,利奇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要融化了一般,从骨子里面透出I股懒洋洋的感觉。

实在是太舒服了。,米莉亚爲他准备的是一个包厢,里面有一个瓷质的浴盆和I张单人床,房间很小,看上去也颇爲简陋,不过对他节说却已经足够了。

遝有什麽比大冬天舒舒服服洗一个热水澡更令人感觉舒服的呢?

利奇一享受着的时候,门突然开了,I群女人笑吟吟地走了进来,爲首的正是女人帮的大姐头阿庞亚娜。

女人帮七姐妹里面来了四个,除了大姐阿丽亚娜,运有外号火鸡的莫妮卡,帮里面负资管钱的老五卡门,除此之外还有I个利奇没有看过的女人。’道个女人身材异常高挑,I头微微卷曲的金‘色长发,I双凤眼又细又长,眉毛高挑,淡如春烟,II梁高挺,她给人第一眼的感觉就是长得非常“精致”,而且有一棰特异的。看到她的时候,利奇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样的女人不应该出现在道种地方。

不用说,这个女人就是老七爱莎了。当初阿II亚娜说通,这个老七一向都只出入髙级场所,赚的是富豪纨裤们的钱。

腰利奇怦然心动的是,这些女人全都穿得极少。阿一。亚级腰际囫着I条浴巾,播住了5顽的一和那迷人之所,胸口繋着一条宽毛巾,掩住^6耸的双乳。

四个女人里面莫妮卡穿得最火辣,她的腰上挂着I串珠链,珠钽上挂着I串流苏,双腿相间的部位隔着流苏若隐若现,她的上纟只有一根银色丝带,这根丝带挂在那纤细的脖颈上,在胸前互相交叉,然后绕到背后,那条丝带仅仅能够将礼颜掩盖起来,与其说是遮掩,还不如说是凸显那个部位的美妙。

与之相比,卡门就显得含番许多,她穿得最多,身上披着一条丝豸长袍,#一。

的大部分都遮掩着,但是前面却偏偏敞开着,乳房全都半露着,下面同样也是一费无遗,穿成这样,她居然还带着一副细框眼镜,如果只看脸的话,谁都会以爲她是一名教师或者学者,这分知性的感觉更令她增添了几分妖异的魅力。

而第I次见面的爱莎却穿得最简单,她穿的是I件衬衫,不过这是一件纱质的衬衫,几乎是半透明的,完全可以看到那两点殷红,和底下芳草菲葬翼地方。

卡门走在最后面,她随手把门关上,并且插上插销。

门一关,里面和外面顿时隔绝了开来,那扇门是橡木做的,异常厚賨,很严,一丝声音都漏不出去。

四个女人并没有说话,阿丽亚娜径直走进了浴盆之中,她的身体一沉,滑到了利奇的身体下面。

被这样软绵绵的身体托了逝来,利奇感觉到舒服极''7,与此同时他又感觉到滨道招又是他从来没有嚐到过的。

垫在利奇的身体底下,阿鼸亚娜身上的浴巾和毛巾全都滑了开去,两个人之间没有丝毫的阻挡。

阿鼸亚娜的手顺势滑落到利奇的性器上,那根东西早已经挺得笔直,她的手上下套动着。

莫妮卡同样也二话没说,径直跨进了浴池一。

这I次的她没有像上一次那样浓妆艳抹,什麽妆也没化的她,看上去有点冷漠丨很容易让利奇想起嘉利和玛格龎特。

不同的打扮居然葛此巨大的差异,这让利奇感赛非常讶异。

不过莫妮卡的动作却I点都不冷漠,只见她用两根手指夹住利奇的龟头,将现顽大的龟头挪到了肛斗的位。没什麽前戏,也不用油拥滑,颁大的龟头直接没入了她的肛斗之中,“你的桦槌眞大,上一次我在床上蝙了整整三天…”

英妮卡语气颇有些不满,不过她眼睛闭着,离贾一翘一翘,不知道是难以承受还是滋味太美了,所以情I禁。

““我现在没心情。”

利奇抱怨着,不过他身体的反应却完全相反,一插入莫妮卡的肛门之中,原本就粗硕的性器立刻又粗了一圈。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麽,光担心有什麽用?重要的是能够把麻烦解决掉,先让心情轻松下来,才能够想出办法解决麻烦,不是吗?”

阿腿亚娜能够把那麽多女人聚挪到手下,自然有她的一套。她知道怎麽安慰人,更知道怎麽把别人紧紧攥在手里,特别是男人。

如果没有之前那几个月的日子,她或许会像以前那样另外找一个靠山。她一直都是这麽过来的,先是跟着驼背哈里,后来又靠上了钩子,用身体和屈辱换取平安。但是荡个月,却让她看到了上岸的可能。

这几个月的时间,足够让她弄清这个小男人的底细,虽然知道得不多,却足够镶她明白,利奇是一支潜力股。

另一个让她决定拉住利奇不放的原因是现在的局势。

谁都知道共和国可能陷落,I旦陷落,她们这些人的命运只可能是被充做军妓,这是瓦雷丁人一贯的做法。

轻轻舔舐着利奇的耳垂,阿丽亚娜轻声说道:“想放水吗?莫妮卡都已经&备好听到那一阵阵腻声娇笑,感受着那一阵㈣双㈱㈱^罾觉,利奇实在有些受不了,更让他受不了的是,绰号“火鸡”的莫妮卡阵阵收紧着她的肛门,这像伙的肛门里面塞着不知道什麽东西,那东西正顶着他的龟头马眼的位置,随着肛门的蠕动,不停地钻着。

这滋味又是他没有嚐到过的。

利奇不得不承认,这帮女人确实会“玩”。

肛门里面塞了东西,他就没用办法顶得太深,而且那玩意儿给他带来的刺激感非常强烈。

偷偷看去,果然莫妮卡的眼睛里面尽是得意之色。

旁边的阿丽亚娜可不敢把利奇惹毛了,她瞪了莫妮卡I眼,澳到利奇耳边轻声解释道:“不好意思,这里毕竟太危险,我们藏身的地方离这里不算近,等I会儿运要回去,没有办&让你尽兴。”

“作爲补供,我们会镶你嗜一些以前没嚐到过的滋味,镶你玩一些以前没有玩过的游戏,”

那个第一次见面的爱莎柔声细气地说道,她用两只手。住利奇的^2丨她的手上全都是肥皂泡沫,这些泡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潸香,颜色粉红,让人感觉到异常香艳爱莎的手势非常优美,套弄的时候就彷佛是在弥拨竖琴,有一棰说不出的。雅感觉。

论技巧,爱莎并不比其他女人高明多少,别说和诺拉、莉娜比了,就连阿丽亚娜和莫妮卡也比她强几分,不过她那赏心悦一动作,却没一何人能够比得上。

原本粗大的阴茎在她的拨弄之下,眼看着就粗了两圈,挥得正在被插屁眼的莫妮卡龇牙咧嘴,眉头紧。,小脸都有些发白了。

泡沫变得越来越多,很快就把她的手都园III了起来。

爱莎微微一笑,将这些泡沫涂抹在自己的身上。

池身上穿的原本就是半透明的起。

爱莎跨过利奇的阴者,插入了他和莫妮卡之间。

利奇的阴茎够长,除了最前面一截进入了莫妮卡的屁眼里面,大部分都留在了外面。

爱莎轻轻摆动着柔嫩雪白的娇臀,用下阴摩擦着这根粗硕的肉棒。她的身体同样也紧紧贴了上去,身体扭曲着摩擦着。

她身上那件轻薄的纱衣事先在皂液里面浸渍过,所以I摩擦,立刻就泛起了许多泡沫。

隔着一暦湿透之后完全透明的轻纱,似交非交,这种暧昧到极点的艳事,以前利奇和表姐经常做。

不过业余的毕竟比不上专业的,表姐的那一套和这比起来,两者判若云泥。

和表姐做的时候只感觉到暧昧,而且越做越“火”大,有I种想发拽却发拽不出来的感?

但是此刻,利奇却I点都没有这种感觉,不知道怎麽回事,他居然产生了I个古怪的念头,他很想将精液射在这个女人的身上,看看他的精液会不会像!^一样,也化作一蓬泡沫。

利奇的脸顿时涨得通红”他筹自己有些蜃,道可不是“件好事”

“这样就脸红了?”

爱莎轻笑起来,她缓缓地转过身来,把屁股对准了利奇,缚头说道:“眞正有趣的东西,现在才刚刚开始。”

这又是和表姐玩熟了的游戏,不过等到爱莎的屁股落下来之后,利奇立刻感受到了专业和业诺区别。

这条轻纱做的裤子是特制的,底下有两个洞,正对着阴道和肛门,就像是女性用的避二样,这罾子居然一直延伸到了里面。

利奇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往里面揠了I下。

他道麽做,更多是因爲好奇。

肛门的部位很紧,而且很浅,只伸进去两个指节就碰到了套子的底部。利奇明白,言一蕃是玩玩可以,别眞干。

前面就不同了,利奇的中指完全插了进去,而且手指上的感觉告诉他,这个套子的四壁嵌着许多圆溜溜的珠子。

道叫‘珍珠蚌’,底下还有一頼最大的豸豸,不知道你采得到通是采不到?”

爱莎回眸一笑,眉眼之间含着I股说歪的幕。

利奇再也忍耐不住了,将性器从莫妮卡的身体里面抽了出来,移到爱莎的阴道口,腰一挺,粗硕的性器一下子就顶了进去,“@―”爱莎惊呼一声,虽然她事先已经有所准备,但是眞的干上之后,那点准备运是不太够。

“别,慢一些,让我转过身来。”

爱莎连@了一个理由让利奇停下。

任由利奇插着,爱莎缓绥地挪动身体,从后入式转成了正常的I,她将身体紧贴在利奇的身上,一边扭动着,一边轻声说道:“让我来服侍你,保证让你戚觉到妙她给了阿一。亚娜一个眼色,垫在底下的阿丽亚娜腿部一用力,把利奇顶出了水面。

英妮卡和卡门早已经转到了两边,各自伸出一只手帮阿丽亚。一6住腰,并且I左右把利奇夹在中间。

躺在阿丽亚娜的身上,享受着这座温热柔软的肉床,利奇的两只手也不闻着,在莫妮卡和卡门的身上肆意摸索。

不过最让他感觉一激的是爱莎。

爱莎I边扭勋着身体,I边在他的身上滑着,那半透明的轻纱银衫早已经献开了,柔滑的肌肤紧贴着他的身体摩擦着,毎一次滑动都带起一大串泡沫。

底下,利奇那硕大的阴茎也在爱莎的阴道里面进进出出,那二的小珠孟擦着硬邦邦的阴茎,让利奇感觉到I种异样的刺激,虽然还比不上和女骑士们做爱时的感觉,却已经相差不多了。

眞正让利奇觉得血液沸腾的是,他那根粗大的老二毎一次从爱莎的阴道里面来的时候,总是带出一大股泡沫,每I次滑进去的时候,又会把大团的泡沫堆积在爱莎的屁股上。

爱莎的屁股娇巧可爱,并不算大,却多肉,两片臀瓣圆滚滚的特别可爱,帛㈱了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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