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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魂侠影1——江湖血路,龙魂侠影之江湖血路传奇

更新:2025-09-11 22:33:40 分类:武侠小说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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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弯镇,位于中原中部的一个小镇,虽然生活不算富裕,但是此处书香之气甚是浓厚,地方不大却有三五家书院,而且曾经出过那么一两个状元郎,在全国也算小有名气。

“岂有此理,气死我了!”无涯书院内传出教书先生发怒的吼声,“你这厮竟然画这些有辱圣贤的污秽之物!”

“老师,圣人有云,食色性也!”

“滚!给我滚到院子中央跪上三个时辰!”

龙辉顶着头上那火辣辣的太阳垂头丧气地跪在院子中央,叹息不已:“惨了,这本《欢欲宝典》被老夫子撕成了天女散花,如何向阿黄交代。”

一个圆鼓鼓的肉球笑嘻嘻地走来,笑道:“嘿嘿,小虫又被老夫子罚跪啊!”

龙辉瞥了他一眼道:“少来,你还不是一样被撵出来。”

这名胖子名为黄欢,乃龙辉的死党。这两人年纪虽然不大,却都是镇上有名的登徒浪子,专门调戏小姑娘、大媳妇。他们老爹实在管不住这两个活宝只好将他们丢到书院来,不求能考上个状元,只要别再惹事就谢天谢地了,谁知这两个小子把书院闹得是鸡飞狗跳,气得院长好几次想将他们逐出门墙,所幸龙、黄两家都是当地的大户祖上又跟天涯书院院长成渊之交情不菲,这才把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黄欢凑到龙辉耳边小声说道:“小虫,告诉你一件事,刚才我在夫子教书的时候看你那本《贾府秘史》被发现了,那老头一把火把书给烧了。”

龙辉嘻嘻笑道:“同喜同喜,你那本《欢欲宝典》也被我们这边那个老鬼给撕了。”

黄欢呵呵笑道:“算了算了,大伙扯平了。”但那双藏在满脸横肉下的小眼珠一闪,神秘兮兮地道:“听说绿柳楼来了好几个水嫩的小姑娘,要不要过去耍耍,顺便结束咱们的童男身。”

龙辉听了连忙摇头道:“说得好听,我们身上的银子连绿柳楼的门口都进不去。”

黄欢道:“你回去问你爹要不就行了吗?”

龙辉不屑道:“说的简单,我老爹早就断了我的财路,我别说问他要银子,就算我想在家里找几件值钱的东西去典当,都只能找到破砖烂瓦。你干嘛不去找你老爹要钱?”

黄欢那圆圆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般,满脸肥肉也随着晃动,“我更加不敢了,只要我一开口问银子,我老爹直接操起棍子就要打我。”

就在两人为银子的事情犯愁时,身后传来一阵娇媚的笑声:“你们两个小鬼又被撵出学堂了!”

回头望去只见一个年约二十五六的美妇人,提着一个大大的红漆食盒,袅袅行来。只见她黄绫粉砂衫,下衬素色绣花裙,脚下是一双红色的描凤绣,眉目含情,身段婀娜,实在是风情万种。

黄欢望着这美妇人暗自吞了好几下口水,但嗓子仿佛被什么堵住一般,硬是说不出半句话来。龙辉却笑道:“我们要是不被撵出来,又怎么能看到姐姐你那卓越风采。几天不见,姐姐你似乎又漂亮了几分。”

美妇人咯咯笑道:“哎哟,龙辉你这小鬼好的不学,尽是学那些油腔滑调,就连我都敢调戏,莫非你想挨板子?”

龙辉道:“姐姐,圣人有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对于美丽的女子君子都不会吝啬他们的赞美之词,小生也只是一效古代圣贤之风,对姐姐一表赞叹欣赏之情。”

美妇人见他摇头晃脑,明明一副登徒浪子之相,却又装得文绉绉的,不禁又好笑又好气,伸出春葱般细长的玉指在他额头点了一下,嗔笑道:“你这小鬼明明就是一个小色胚,偏偏学人家装什么君子,一天到晚都是油腔滑调的样子,以后有哪家姑娘会看上你。”

龙辉棒打随蛇上,笑道:“要是我讨不到老婆,还请姐姐给我做个红娘,牵个红线。”

美妇人呸道:“少贫嘴,老老实实地在这跪着,说不定我还会向你们的院长美言几句,不然罚你们跪倒明天早上。”说罢不再理会这两个倒霉鬼便离去了,只留下一阵香风。

黄欢望着美妇人远去的身影,只觉她纤腰款款,玉腿修长,走起路来那衣襟摆动,得体的长裙勾勒出那浑圆的腰臀曲线,甚是诱人,看得他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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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院长可真是好艳福,娶了一个这么娇俏的娘子。”黄欢吞着口水道:“只是不知道院长那把年纪能不能喂饱这美人。”这美妇人娘家姓穆,闺名馨儿,知书识礼,乃成渊之续弦。

龙辉眼珠一转,道:“我知道在那里弄银子了。”

黄欢一听顿时来精神了,站起来揉了揉酸麻的膝盖道:“就知道你鬼点子最多,快说怎么弄银子。”

无涯书院后院的安雅阁乃院长成渊之的书房。成渊之正端坐在书桌前看着一本书卷,他虽然年近七十,但是保养甚好,看上去就像五十多岁话说这成渊之本是两朝太学院大学士,学识渊博,深得先帝器重。先帝驾崩后,他有辅助幼帝登基,直到幼帝从太后手中接掌朝政这才告老还乡。回到故乡后,在当地的诸多学究乡绅请求下出任无涯书院院长。

美妇人提着食盒走进成渊之书房内道:“老爷,妾身给您送饭来了。”成渊之望了望风华正茂的娇妻,微微点了点头,继续翻阅手中书卷。美妇人把食盒放在他桌面上道:“妾身来的时候又看到龙辉和黄欢跪在院子中央,不知他们又犯了什么过错?”

成渊之吹了吹胡子道:“那两个小鬼成天只知道胡闹,实在是朽木不可雕也。”

美妇道:“那老爷为何不将它们逐出书院。”

成渊之叹道:“馨儿你有所不知,当初我穷苦潦倒之时,正是受了龙、黄两家之大恩,方能有今日之成就。他们两个虽然顽虐,但本性始终不坏,天资更是不差,若能静心下来好好读书,他日必能考取功名,光宗耀祖,尤其是那龙辉聪慧灵动,要是能好好调教,必能成就一番大事。若能若真如此我也好对龙老太爷有所交代。”

穆馨儿微笑道:“老爷您这番苦心,不知这两个小鬼可曾领会。”

成渊之叹道:“希望他们能早日领悟吧,如今科考已近,我也有一段日子要忙了。”

穆馨儿道:“只是不知道今年无涯书院又谁可以金榜题名。”

成渊之抚须道:“我看高鸿希望到时挺大的。”

穆馨儿美目一亮,道:“莫非就是那个六岁作诗,七岁填词的小神童?”

成渊之点头道:“正是此人。高鸿今年年满十八,端的是才华横溢,文采出众,今年金科状元必定是他囊中之物。”说到自己的得意弟子,成渊之顿时神采飞扬,眉开眼笑。

“老爷,这段时间你为了这科考可是早出晚归,你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了。”穆馨儿说到最后一句时玉颊飞晕,眼波流转,朱唇微张,鼻息稍重。

成渊之笑道:“馨儿,放心吧,我这老骨头可硬朗得很呢。”

穆馨儿娇嗔了一声道:“人家不是说这个!”说话间,玉容更添晕色。成渊之有些疑惑不解,一时反应不过来。穆馨儿挨着他坐下,婀娜的身躯微微靠在成渊之手臂上,在他耳边呵气如兰道:“人家想你了。”

成渊之忙尴尬地咳了一声道:“馨儿,这里是书院,咱们回到家再说吧。”

穆馨儿撒娇道:“我不嘛,人家现在就想你了。”说话间已然将饱满的酥胸挨在成渊之的手臂上。

成渊之额上泛出细细的汗水,朝书房中央的孔圣人画像看去,道:“馨儿,圣人之前不可放肆。”

话音未落,穆馨儿的玉臂如水蛇般缠绕在他脖子上,朱唇香吻已送到男人跟前,喷出如兰似馨的气息:“老爷,妾身好想你,不要管那些什么圣人了好么?”

穆馨儿正值青春年华,出阁之前虽然知书识礼,但是尝过夫妻之乐后,对房事寻欢也较为迷恋,所幸成渊之平日都服用人参鹿茸等补品,身体一点不差,才能与她斗个旗鼓相当。

成渊之知道自己这个小娇妻平日虽然知书达理,落落大方,但是到了闺房只能可就是换了一个人,床上之态,房中之术几乎不逊于青楼女子。妻子如此热情魅惑,成渊之几乎把持不住,但是想到这是在书院之内不同家中闺房,成渊之内心如同万蚁爬行,矛盾不已。

“馨儿,今晚咱们回家再说好么,这可是书院啊。”

成渊之好不容易才说出话来。

穆馨儿道:“老爷,率性而为实乃符合天道,更何况夫妻之礼,乃是伦常之礼,何必顾忌呢。孔圣人是不会怪罪的。”

成渊之望了一眼墙壁上的孔夫子画像,再看看俏媚动人的爱妻,深吸了一口气,朝着那红艳的小嘴吻去。穆馨儿主动伸出香舌与成渊之交缠在一起,两人吻得是天昏地暗,恨不得把对方胸口内的空气吸干,四片嘴唇交合之处缓缓溢出一丝的唾液。

成渊之一手攀上穆馨儿饱满的酥胸,隔着衣服揉捏着那浑圆滑腻的乳球;一手摸向爱妻挺翘的玉臀,温柔地爱抚那丰盈肥嫩的臀肉。

“呜!”穆馨儿扬起臻首,喉咙发出一声销魂的低吟。原来成渊之在她玉臀作怪的手已然侵入她大腿之间,隔着长裙亵裤骚扰美人的私处。成渊之乃当世大儒,儒家六艺无不精通,琴艺更是天下闻名。如今这五根修长的手指便在穆馨儿的羞处却弹奏一曲。

“老爷,你的手,好坏啊,不要弄了,馨儿好痒啊。”穆馨儿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娇喘,宛如一首春意盎然的《凤求凰》。

成渊之笑道:“馨儿,这不正是你所想要的嘛?”说话间手指再次动作,频率加快。

“嗯…老爷,馨儿,要……要湿了……”随着一声高昂的娇啼,穆馨儿的私处顿时涌出一股粘滑的蜜汁,透过衣裙亵裤打湿成渊之的手指。

成渊之呵呵笑道:“来,馨儿尝尝你的琼浆玉液。”说罢便将略带骚味的手指伸到穆馨儿唇边,穆馨儿只是白了他一眼,便张嘴将手指含住吮吸。

成渊之从穆馨儿口中抽出手指,着手为妻子宽衣解带,不一会儿穆馨儿依然是罗衫轻解,珠乱簪横,娇颜如火。上身的黄绫粉砂衫已被扒至臂膀,水绿的摸胸亦被丢到桌脚。撩人万分的圆滚玉乳尽显眼前,乳上的蓓蕾已然绽放,雪白玉乳上那两点娇媚粉嫩的红点着实撩人心弦。

成渊之实在爱煞妻子这双饱满的玉乳,立即埋首乳山之内,伸舌在两只浑圆的奶子之间来回舔吸,时不时叼住嫣红的乳珠,并用力吸吮,仿佛要在这饱满的玉乳中吸出乳汁。

穆馨儿只觉得乳上一阵畅美,双手紧紧将男人的头抱在胸口,让他更加充分地疼爱这对宝贝。良久,成渊之才从乳峰之间抬起头来,解开自己的腰带,道:“馨儿,替我舔舔好么。”

成渊之虽已六十多岁,但是下身之物却不含糊,龟首硕大,棒身修长,马眼之处似乎还伸出一丝粘液。穆馨儿乖巧地点了点头,蹲在男人的两腿之间,拢了拢鬓上凌乱的秀发,小口张开把对方的肉棍含入口中。

“喔──舒服──馨儿──”成渊之双眼微闭大嘴开合着,穆馨儿那嫣红的小嘴含进他肉棍的一半,那小舌在他肉棍龟头顶端轻轻舔弄,细小的牙齿在龟头上轻轻刷动,舒畅快美之意顿时传遍成渊之全身,令他有种精门失守的感觉。

“好了,馨儿,咱们开始吧。”成渊之怕自己还没进入正戏就在娇妻的嘴中爆发,立即叫穆馨儿停止。

穆馨儿吐出被自己香涎湿润得晶亮的肉棒,道:“老爷,妾身想穿着裙子做。”

成渊之笑道:“好,我的好馨儿想怎样都行。”

穆馨儿随即弯下纤腰,玉腿轻抬,将亵裤剥离了玉体,露出浑圆丰腴的玉臀。亵裤触手之处粘滑滑的,穆馨儿知道这便是自己的从她私处流出的珍贵粘液。

成渊之看着妻子两腿之间那销魂之洞,蜜穴玉蚌,肉棒更加亢进,鼻息渐粗,道:“馨儿,这次咱们试试在椅子上做的感觉。”穆馨儿俏脸晕红,“嗯”了一声,提起裙摆,玉腿分开跨坐他身侧,娇艳欲滴的桃花源随着娇躯微坐,“嗤”的一声,早已被淫水湿润得泥泞不堪的蜜穴猛地一下吞没了肉棒。

“嗯!”

穆馨儿只觉得空虚的下体被狠狠地充实,有着无比的满足感,快美之意顿时传至胸口。她只觉成渊之胯下那巨大之物越涨越大,把小穴撑得胀膨膨的,下体传来阵阵酥痒,丝丝淫汁渗出,竟忍不住扭动起来。

成渊之只觉龟头前端被一层层温暖湿热的嫩肉紧紧的包围着,随着穆馨儿的耸动,玉蚌不停的吸吮磨转,一阵阵酥麻快感不断从肉棒传来,让他也忍不住“噢……”的一声发出快乐的呻吟。

穆馨儿那嫩滑柔腻的丰乳,不断在眼前晃荡,成渊之忍不住一张大嘴,将头埋在这两团肉坨中,一伸舌头,舔弄着那两粒粉红的蓓蕾。肉棒在穆馨儿的蜜穴里乱拱乱钻。

上下敏感之处都被男人侵犯,穆馨儿只觉得自己骨酥肉麻口中发出一声声媚人的呻吟来,下体更是冒出一股股淫液,伴随着成渊之粗大的肉棒“噗滋噗滋”的进出,构成了一出罕见的淫虐乐章。

欲念爱火冲击之下,穆馨儿宝蛤顿时一阵阵地抽搐,销魂的呻吟再也抑制不住,瞬间从喉咙释放:“哦,好美啊──老爷──啊──妾身不行了──”穆馨儿紧紧抱住成渊之,加快耸动着肥大的屁股。她的下体快速地吞吐着肉棒,脸上动情的泪水与牝户的淫水一起涌出,而从樱桃小口中吐出的呻吟也愈来愈有了放荡的成分。

穆馨儿的耸动越来越剧烈,她肥白的屁股时而高高翘起,重重砸下,时而以粗大的阳具为轴心,前后晃动。二人的结合处,满是因为剧烈摩擦产生的白沫。

销魂的普道顿时剧烈收缩,成渊之只觉得肉棒仿佛被千万张小嘴吸吮一般,储备已久的精液几乎要喷射而出。但他立时提气收肛,硬生生止住泄意。

“老爷,妾身要死了!”穆馨儿枕在成渊之肩膀上,再次发出一声淫媚的低吟,阴精立时涌出。温暖湿滑的蜜液冲向龟头,舒畅快美的电流从马眼钻入,爽的成渊之浑身肌肉僵硬,刚刚止住的阳精再也控制不住,顿时喷涌而出,冲向幼嫩的花房。

书房内,空气内弥漫着男人的汗味与女人的体香,还有一丝交欢后的淫香。尽兴的两人相拥在一块,享受着灵欲交融后的温存。

“老爷,您的身子可真是很硬朗哦。”穆馨儿螓首枕在成渊之胸口喘息道。

成渊之呵呵笑道:“廉颇老矣,尚能饭否?老夫今晚回去后还要跟你这小妖精大战三百回合。”

穆馨儿咯咯娇笑道:“那妾身今晚可要严阵以待,定要将你这廉颇擒于阵前。”说罢,又收紧小腹,滑腻的阴道再次收缩,夹得成渊之差点再射一回。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院长,高鸿求见!”

穆馨儿此时吓得脸色发白,六神无主,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成渊之毕竟是在朝廷翻滚多年的老手,早已练就一副临危不乱的胆气,轻声说道:“桌案底下。”穆馨儿闻言立时反应过来,急忙从成渊之身上爬下,弯身躲到桌案底下。

成渊之只是除掉下身裤子,上衣虽然有些凌乱但也不碍事,稍稍整理衣襟,故作镇静地朗声道:“凌云进来吧。”

“是,院长!”

书房大门缓缓推开,走进一个名风度翩翩的俊美书生。只见他长得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丰神俊朗,一声宽袖儒袍十分得体地穿在身上,眼中透射着灵动之气,颇有儒林名士之风。

高鸿,字凌云。其六岁作诗,七岁填词,十岁写出一篇名为“天道之轮”的策论,此文写的是哀梨并剪、笔酣墨饱,堪称惊世绝艳。

成渊之显然是光着屁股坐在桌案后,脸色镇静,正襟危坐,道:“凌云你有何事?”

高鸿躬身道:“院长,学生昨日刚写了一篇文章,还请院长过目。”说罢双手提上一本册子。

成渊之本是略显疲惫的双目顿时精光大作,翻开册子仔细阅读起来,看到精彩之处,微微点头,还时不时用桌案上那只狼毫毛笔在上边批改。

成渊之对这个学生甚是喜爱,每次高鸿都会递上文章,成渊之都会仔细阅读并为其修改一些细节,只是今天苦了躲在桌案下的穆馨儿。穆馨儿弯着腰蹲在小小的空间内,听到上面的两人喋喋不休,已是有些不耐烦。

穆馨儿看到成渊之那根还沾着淫迹的男根顿时灵机一动,心中偷笑一声,已然是樱唇微张,凑向疲软的男根。

正在批改文章的成渊之脸色突然一边,时红时白,握笔的手也开始有些颤抖了。成渊之可是暗自叫苦,他知晓妻子的口活,便是一条死蛇也能将其变成怒龙。不一会儿,那疲软的男根已然是青筋暴怒、杀气腾腾。

穆馨儿对着肉棒吞吐含吹,香舌舔洗,红唇含弄,贝齿轻啃,成渊之刚刚经历过一场盘缠大战的精力已有所不支,肉棒很快就要到达爆射边缘。他深吸一口气,尽力使自己的语气平和,道:“凌云,老夫略感不适,文章你先放在我这里,过段时间再来取吧。”

高鸿见到成渊之方才的脸色甚是奇怪,所以也没多想,只是抱罪一声赶紧退下。就在高鸿走出书房的那一刻,成渊之再也忍受不住,龙根立即在美人的口中爆射。

一阵激射后,成渊之身上的力气仿佛被抽干般倚在桌子上,仰天喘着粗气。穆馨儿将口中精华咽下,笑吟吟地从桌案底爬出。

成渊之苦笑道:“你这小妖精啊,差点要了我的老命啊。”

穆馨儿一边整理衣裙一边答道:“老爷某怪,妾身若不出此下策恐怕您还要跟您的得意弟子叨唠好几个时辰,人家可没办法在桌案下躲这么久,到时候恐怕就要露馅了,老爷您也不希望外人看到妾身这幅摸样吧。”

成渊之道:“哎,是老夫疏忽,凌云这孩子是一块美玉,我总是想能在科考之前好好琢磨一下他,让他能一鸣惊人。刚才看到他写的文章策论,一时兴起倒险些把你忘了。”

书画阁内──“小虫,这个地方除了书还是书。”黄欢盯着周围一大堆书籍不耐地说道,“这破地方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龙辉正低头翻箱倒柜,道:“少废话,快点帮忙,记得动作小点,不要把这里弄乱,不然会让人觉察的。”

黄欢撇嘴道:“你还真以为这些破书能换多少银子。”

龙辉回头瞪了他一眼,道:“你不知道这里是院长收藏字画古书的地方吗,随便找一张画卷都能换上十几两银子!”

黄欢顿时来精神了,赶紧朝自己的怀中塞书卷,恨不得把这里的书画都塞到怀中。

龙辉骂道:“死胖子,平时就知道看春宫图,那些只是普通的诗词画卷,或者都是临摹的赝品不值钱得。”黄欢听了又把怀中之物放回原处,问道:“那你快把最值钱的那几样找出来。”

龙辉扬了扬手中的一副字画,道:“这幅是叫《百鸟图朝凤图》,虽然不是这里最值钱的,但还是可以换五十多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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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欢不解道:“你干嘛不拿最值钱的,才五十两最多只能去听个小曲,连人家姑娘的手都不能摸。”

龙辉气道:“你是不是属猪的,笨死了!要是我们拿得多了或者拿了十分贵重的,反而引人注意,到时候一查咱们还不吃不了兜着走。我偷这幅十分普通的字画,反而不引起他人注意。院长的字画怎么多,找不到一幅不起眼的字画也不会起什么疑心,久而久之就忘了。”

黄欢点头道:“说得对,只是绿柳院咱们还去不去。”

龙辉道:“去,怎么能不去呢。我们下次找个机会再来一次。我们这次被罚到院子里晒太阳,人人都知道我们不在学堂中,要是这次引起太大动静,很容易怀疑到我们,所以我才拿这幅不起眼的字画。等到下回,我找个机会掩饰,直接拿几幅价值昂贵的。”

“嘿嘿,小子年纪虽不大,倒是谨慎得很,是块做大事的料。”一个声音不知从何处响起,把两人吓了一跳。

黄欢一掀衣袖,露出粗壮的膀子,恨声道:“他奶奶的,哪来的鼠辈在此放屁,有胆就滚出来,看你家黄小爷打得你做狗爬!”

话音未落,黄欢圆鼓鼓的脑袋就挨上一记,痛得他抱着头蹲在地上哎呀呀叫个不停。龙辉知道对方不好惹,略一定神,道:“阁下想必已在此窥探多时,我们兄弟二人所做之事也尽收阁下眼底,不知阁下意欲何为。”

只听一声冷哼,一根手指从黑暗中伸出,闪电般连点龙辉与黄欢的几大要穴,两人只觉得身子一麻,立即动弹不得,这时两人才知道遇上那些传说中的武林高手。

那人寻思道:“我要找的物品就在这无涯书院之内,但是这里藏书上千,单靠我一人之力实在有些困难,而且一个不慎便会被那帮人发现,这两个小鬼是这里的学生,倒不如借助他们的手来寻找那件物品。”想到这里,当即冷冷笑道:“既然遇上我就算你们两个小子运气不好,我要你们替我在无涯书院内找一件物品。”

“好好,我们弟兄两是白弯镇出了名的热心肠,我们一定替你把事办成。”龙辉嘴上虽这样说,但心里却忖道:“暂且先答应你,等到时候一拍屁股就不认账,怕你个鸟。”只听那人嘿嘿冷笑:“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在我面前耍心眼你还嫩了点。”

两人只觉的唇下承浆穴突然一麻,已被那人手指按住。承浆穴又名天池穴,乃足阳明任脉之会,主唇紧齿关,一被点中,双唇不由张了开来,两颗药丸嗖的一声,各自飞入两人嘴中,药丸是入嘴即话,两人只觉得一股奇怪的味道有喉咙散到全身各处。

还在疑惑之际,暗处响起一声古怪诡异的哨子声,两人只觉得浑身上下犹如万蚂啃咬,千刀剁剐,又痛又痒,直入骨髓。哨声只是一响便逝,时间只在眨眼,但是那滋味却让龙辉、黄欢终身难忘。那股生不如死的感觉直入灵魂深处,龙辉全身衣服已被冷汗湿透,脸色惨白,仿佛大病了一场。而黄欢则是已然失禁,裤裆传来阵阵尿骚味。

“小子你听清楚了,刚才你们吞下去的是来自苗疆的魔蚂邪卵丹,刺此丹入口即化,里边的魔蚂幼虫已经浸入你们的骨髓内脏,只要我哨音一响,幼虫便会啃食你们的血肉,不出一时三刻你们便会化成一滩血水。”

龙辉、黄欢闻言后,在联想刚才那感觉便知道此言不假,已是不敢再做其他想法,只能乖乖听话。

那人又道:“只要你们替我找到那件物品,我便会解掉你们身上之蛊毒。”

龙辉有气无力地道:“你究竟要什么东西?”

“万里山河图!”

龙辉一惊,道:“这幅画路边小摊都有卖。”

“我要的是真迹!”那人已有些不耐烦了,“我已查出这幅图就在成渊之手上,你们替我找出来我就给解药你们。”

龙辉又问道:“要是在找图的时候毒发怎么办?”

“放心,只要我不吹哨子你们就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那声音变得漂移不定,显然已经渐渐远去。两人身体一松,被点穴道已经松开,两人身上力气几乎被抽干,顿时瘫坐在地上,不断地喘着粗气。

良久,黄欢才问道:“小虫,我们该怎么办?”

龙辉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道:“想活命的话,只能按照他说的去做。”

“那个万里山河图究竟是什么东西?”黄欢摸了摸汗水道:“我听都没听过,怎么去找。”

龙辉倒是听说过一些这方面的事迹,于是向黄欢粗略地说了一遍。

三百年前的道家贤人竹虚子游历神州大地,将所见所闻记录成书,也就是现在流传天下的《神州志》,里边记载了各处地理山帽,风土人情,还有许多奇珍异事,精怪传说。除此之外,还将神州的山川河流、日月星辰绘成图,后世称为万里山河图。这一书异画堪称悍世巨作,在中土神州流传甚广,就连路边小摊都有得卖。但是看过真迹的人则是少之又少,相传《神州志》的原本则保存在大内皇宫,而《万里山河图》却无人知晓其行踪。

听完后,黄欢心中一片绝望,喃喃道:“这都消失几百年的东西我们怎么找得到,这回死定了,死定了──我还是童男之身,我不甘心!”

龙辉见他这时候还在想着这档子事不禁又气又笑,宽慰道:“放心吧,刚才那人不是说万里山河图就在院长那里,我们想办法偷出来就行了,反正这事也不是第一次做。”

黄欢道:“不如叫咱们老爹向院长讨,好不好。”

龙辉摇头道:“不行,要是这样就能讨来的话,那人何必大费周章,以他的本事直接抢就可以了。而且我们要是敢声张,他必定回取我们的小命的。”

黄欢脸色一阵苍白,犹如死灰。龙辉拍了拍他肩膀道:“阿黄,放心天无绝人之路,既然那家伙说万里山河图在院长手上,就证明我们还有希望。”

黄欢点点头,勉力站起来。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出书画阁,回到前院中继续罚跪,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处罚结束,龙辉好不容易才站起来,跟黄欢约定好盗画的时间,便赶回家去。回到家中,龙辉随便吃了些东西,便一头扎进书房内。

这小子平时不惹祸就已经是日出西方,龙辉的父亲龙老爷看到儿子今天居然主动要去读书,顿时欣喜若狂,不疑有他,还让下人准备一些补品给他送去。龙家乃白弯镇大户,也出过三五个举人,家中书香之气也甚重,所以书房之内藏书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龙辉埋头苦读,希望能在最短时间之内找出更多关于竹虚子的事迹与万里山河图的记载。找了许久终于在一本发黄的册子发现了这么一段话:“竹虚子,道家贤人。游走神州,立志著书。神州妖孽横行,道者悲悯众生之苦,出手降妖,无奈妖孽势大,败退。一日,行至盘龙圣脉,得上古奇术,大道功成,扫荡诸邪,天下生平。道者功德无量,作神州异志,绘万里山河图,着天穹法决。”

龙辉暗自一惊,忖道:“竹虚子除了神州异志与万里山河图外,还有这么一部天穹妙法,为何史书中毫无记载。”再仔细查看,落款竟是“龙海生”。

“这是爷爷写的。”龙辉把小册子放回原处,暗自念道,“当年爷爷跟成院长乃之交好友,想必对万里山河图也有所了解,可惜只是写了这么一段野史。”龙辉看看窗外天色,此时已是日落西山,到了与黄欢约定的时辰,便偷偷地摸了出去,到指定的地点跟黄欢会合。

两人在书院后门的小巷里计划了一番,便等到书院的先生与学子离去后,偷偷摸进书院。龙辉身子轻盈,黄欢壮实庞大,于是黄欢便为龙辉做起人梯,让他踩在自己肩膀上翻过高墙,再从里边打开门栓。

“小虫,咱们到哪去找万里山河图?”黄欢进门后便问道,“要是院长将图放在家中,那咱们岂不是白走一趟。”龙辉摇头道:“我看不会,那个怪人本事如此大,肯定已经确认图不在院长家中而是在书院里,否则也不会强迫我们为他找寻。而且你看无涯书院收藏的字画书籍不计其数,把万里山河图藏在这里实在是最好不过。”

“呵呵,小子看不出你挺聪明的。”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吓得两人顿时出了一身冷汗。龙辉咽了下口水道:“过奖,我们会帮你拿到你想要的东西,但也希望你能遵守诺言。”

“放心,只要我得到我想要的东西,我一定给你们解药。但是,你们要是令我失望,哼——”虽然没有说完,但是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怪人想说什么。龙辉与黄欢不敢怠慢,再次摸进书画阁。两人翻箱倒柜,找了大半夜也没任何发现。龙辉抹了抹头上的汗水,果断转移目标——按雅阁。

安雅阁除了书房外,还有一间藏书阁,里边是专门收藏成渊之的私人书籍字画。两人合作打开门锁,摸进去借着窗外的月光继续找寻,但是还是没有任何发现。两人不由有些丧气,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走进书房。

白天的书房还经历了一场香艳的盘缠大战,晚上却有说不出的诡异与凄凉。龙辉仔细扫了一眼四周,书房虽然布置静雅,但是摆放的书籍字画并不多,而且此时夜色已深,仅仅凭借窗外的月光实在是有所不足,于是便点起桌案上的一支蜡烛,借着火光在为数不多的书籍字画中寻找那渺茫的生机。

“完了,这也没有!”黄欢一把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道。龙辉此时也是面如死灰,想起今天毒发时的经历,浑身不由汗毛倒竖。黄欢双手抱住肩膀,不断地颤抖,一双小眼睛毫无光彩,嘴唇已是白的发青。

龙辉强打精神道:“阿黄不要灰心,要是这么容易找到的话,那怪人早就得手了。快点振作起来,想想还有什么地方我们遗漏了的。”黄欢喃喃道:“完了,我们真的完了,完了……”

龙辉见着胖子精神已到崩溃边缘,也不敢再刺激他,要不然他一下子疯了那可真是雪上加霜。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书房内来回踱步,一时为了冷静下来,二是为了观察书房内究竟还有什么地方是自己遗漏的。

“龙家列祖列宗定要保佑不肖子孙龙辉度过此劫。”龙辉走得脚都麻了还是没有半点发现,于是便病急乱投医,开始向祖宗求救……但转念一想,这里是书院,龙家的祖宗似乎不能庇护到这里,于是就开始求孔圣人。看到墙上就挂着一幅孔圣人的画像,于是便端起蜡烛走过去正想拜祭孔圣人时。由于刚才走得脚都发麻,脚上血气突然不顺,一个踉跄丢到在地。手上蜡烛也随之飞出,打在圣人画像之上。

当他爬起来时,发现那副孔圣人的画像已经被烛火点燃了。“糟了,亵渎孔圣人,他一发火可就不保佑咱们了。”龙辉赶紧脱下外衣扑火,谁知火也烧越大,整幅画像都已经火焰涂抹,为了不引起火灾龙辉把画像打落,让它在地上自己烧。烧了良久,火势顿时渐渐熄灭,谁知竟然出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原来那黑漆漆的画轴在烈火的焚烧下露出了本来面目——白玉翡翠画轴,画轴中央竟然金缕画布,不畏水火。上面描绘着神州大地的各处地貌河床,更有许多仙山洞府。整幅画给人一种大气磅礴,雄伟壮阔之感。

龙辉倒吸了一口冷气,用颤抖的声音说道:“多谢孔圣人,多谢龙家列祖列宗!是,这是……阿黄,我们有救了,这是——万里山河图!”阿黄急忙凑过去,定睛一看,画的内容虽然跟路边的赝品差不多,但是画工和用料都是难得一见,就算白痴也能看得出此画来历不凡!

“哈哈,真的是万里山河图!”黄欢两眼泛着泪光,哈哈笑道,“太好了,我不用以童子身下去见阎王了!”

就在两人喜极而泣时,一道阴风刮过,手中的万里山河图一眨眼就消失了。两人跟前站着一个浑身黑衣的人,脸上尽是皱纹,身上毫无生气,仿佛是一具枯萎的干尸。

那人用枯瘦的手握着万里山河图仔细端详了片刻,声音颤抖地道:“真的是万里山河图,得来去不费功夫,哈哈……”两人看到那双几乎枯萎的手散发着阵阵诡异的气氛,龙辉状起胆子道:“东西你也拿到了,快点给我们解药!”

那人冷哼一声,手一挥往他们嘴中丢入两粒药丸。两人只觉得药丸中带着一股恶心的怪味,肚子里顿时翻江倒海——哇的一声,两人狂吐不已,不但把胃里的食物吐出就连黄胆水也吐个不停。等两人吐完后,发现呕吐物中竟然有密密麻麻的黑色蚂蚁在爬动,两人不由又是一阵恶心反胃,要不肚子内吐得一干二净恐怕还要再吐一次。

“你们吐出来的这些便是苗疆的黑蝎魔蚁,你们的毒我已经解了,不算违背诺言。”怪人冷冷地道。龙辉扶起黄欢,道:“既然如此咱们互不拖欠,告辞。”

“嘿嘿,我只说帮你们解毒,并没答应放过你们。”那人冷笑一声,两只枯萎的爪子闪电般扣住两人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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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断地挣扎着,但是那双枯萎的爪子仿佛铁钳一般扣住他们的喉咙,不断地吸取两人的气息,不肖半响,龙辉只觉得两眼发黑,眼珠几乎要掉出眼眶。黄欢此时已是口吐白沫,两只脚正不断地抽动着,已然到达濒死之缘。

“为了保守秘密,我也只好送你们两个小鬼去见阎王了,到了下面可莫要怪我!”黑衣人手上加劲,准备一举结束龙、黄性命。

“鬼幽,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瞒着教主私吞万里山河图!”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两道凌烈气劲奔向黑衣人背门。黑衣人反应迅速,放下龙辉、黄欢二人,回身挡格。只听砰地一声,气劲澎湃,煞风四起,把书房里的书画卷得四处乱飞。

龙辉两人在鬼门关走了一趟,趴在地上不断地咳嗽、喘着粗气。书房内又多了一男一女,其中一个手持折扇的锦袍男子,面如玉冠,长得甚是英俊,但是眼中透着丝丝邪气。而另一个女子轻纱蒙面,虽然看不见庐山真面目,但是柳眉入鬓,眼如秋水,身段婀娜,让人有种掀掉其面纱的冲动。

那叫鬼幽的怪人将图收入怀中,冷笑道:“原来是你们这所谓的圣子神女,单凭你们想虎口夺食还差了少许道行。”年轻男子笑道:“鬼幽护法,你若肯现在交出万里山河图并跟我们回去向教主领罪还能保住一条残命。”

鬼幽冷笑道:“嘿嘿,到时候我坠入万古血河那还不是生不如死。于其为那老糊涂卖命我倒不如杀了你们后,找个隐秘的地方修炼天穹法诀。待我功成之日,那老鬼也奈何不了我。”

“狂妄之徒,受死!”那名女子冷哼一声,身影晃动化作一道残影,袭向鬼幽。一双白玉素手化作层层掌势,拍向鬼幽各大穴道要害。鬼幽嘿嘿一笑:“圣女的花影手着实不差,可惜要杀我还差得远!”话音未落,只见鬼幽身上涌出一团黑气,黑气在其周围结成一道坚实的屏障,将花影手尽数拒之门外。黑气之中涌出无数道锋锐的气芒,反攻圣女。

神子嗯了一声,出言提醒道:“是黑煞剑芒,师妹小心了。”

只见那圣女不慌不忙,手捏法诀,在身前瞬间布下五彩霞光,黑煞剑芒一触到那五彩霞光犹如遇火寒冰,顿时化作为乌有。圣女玉指一扬,五彩霞光向着黑气逼去,黑气被霞光尽数驱散,但是鬼幽已经不在原地,不知踪影。

“好狡猾的老怪物。”圣女秀眉微皱道,“竟然借机遁去。”神子道:“师妹不必彷徨,且看为兄找出这叛徒的踪迹。”

只听他口中阵阵由此地念道:“招阴决——紫微伏隐,五雷崩云,魑魅魍魉,从吾号令。找阴决——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只见他眼中精光大作,沉哼一声,一道紫色光芒随即夺门而出,二人随着紫芒追去,丢下已经虚脱的龙辉和黄欢。两人躺在地上不停地喘着粗气。

龙辉稍微平静了下来道:“像万里山河图这等重宝,一般人都会小心收藏,谁知院长却反其道而行,大大方方地挂在墙上,此等做法可真是叫人难以捉摸。难怪那个怪物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黄欢破口骂道:“最好刚才那两个人除掉那个老怪物,替咱们出一口气!”

龙辉叹道:“这事我们管不了,还是先回去吧。”说罢便要站起身来,却无意中看到已经化成灰烬的孔圣人画像中闪烁着一丝亮光,急忙拨开灰烬,竟是一张薄如蝉翼的丝绢。龙辉疑惑地将其拾起,顿时一股暖流从丝绢中传来,顺着手掌流遍全身。

龙辉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仿佛被热水烫过一般说不出的舒畅,身子的力气似乎渐渐恢复。黄欢也看到这块丝绢,凑上前一探究竟。龙辉把丝绢递给他道:“阿黄,这东西很神奇,触手之处觉得暖洋洋的,浑身舒服,我的力气居然恢复的大半。你快摸一下。”黄欢听得神奇也迫不及待地接过丝绢,虽然觉得手感细腻柔滑但却无任何效果。

黄欢奇道:“小虫,你是不脑子被那怪物吓坏了,那有什么暖洋洋的感觉,我摸起来就是一块普通的丝绢,最多材料上佳罢了。”龙辉不信从他手中接过丝绢,那股暖流再次流遍全身。

“阿黄,我没骗你,拿在手上真的很舒服!”龙辉又把丝绢递给黄欢,但是黄欢始终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两人试了几次结果都是一样,但想起此地不宜久留,所以也不再纠缠下去,赶紧跑回家去,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

白弯镇二十里处的荒野,三条人影正在急速奔走,相互追逐。鬼幽身法诡异,在荒野上犹如一道黑色旋风。而神子与圣女步法飘逸,看上去虽然没有鬼幽那般气势但始终与鬼幽保持着五丈的距离。

无论鬼幽怎么加速,后面这两个人与他之间始终保持着微妙的平衡,他心里明白一旦这个平衡被打破便是生死之战的开始。就在三人僵持之际,一道伟岸身影挡在鬼幽跟前。鬼幽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劲气扑面而来,使得他不得不停下步子。就在停下来的一刹那,鬼幽与神子圣女之间的平衡被打破,气息相应之下,两人本能地出手,发出两记雄厚的掌气。

前有拦路虎,后有夺命杀。鬼幽暗自叫苦,但亏得他根基雄厚,修为高深,分出一半内劲抗衡前面的滔天气浪,同时回身反手劈出两掌,力抗来敌。

气劲相撞,大地震动,现场顿时一片飞沙走石。神子圣女向后退去,卸去鬼幽的掌力,但反观鬼幽,仅凭瘦小枯萎的身躯硬接两大高手之招,半步不让。表面上看起来,鬼幽是占据上风,实际上他已经受了暗伤。后退卸劲本来是武学的基本常识,鬼幽却一步不退,此举大违武学之理,因为他知道只要刚才自己稍一后退便会给拦路之人暴露出致命的破绽。

“老二,想不到你如此硬气,为了不给为兄可乘之机,宁可拼着内伤的危险也要抗住神子圣女的合击。”那人淡然道。鬼幽咽下喉咙鲜血,声音沙哑地道:“呵呵,大护法来到,小弟岂敢轻视。”

那名拦路之人身着灰色道袍,鹤骨仙风,双眼温润明亮的,俨然一副得道高人之风范。此道人名为云踪,与鬼幽并列为教中七大护法之一。

神子见到云踪,脸色略带不悦道:“大护法为何在此?”云踪淡淡地道:“贫道奉教主之命前来拦截鬼幽。教主早就料到鬼幽会用‘幽冥遁术’避开与神子圣女交手,特让贫道在前拦截。”

神子脸色阴晴不定,心中虽然不满但还是按压下来,专心对付鬼幽。圣女眼中没有一丝感情波动,只是静静地盯着前方。

三双眼睛,六道锐利眼光紧盯鬼幽,鬼幽只觉四周的空气都已经停止流动,一场死战看来是在所难免,当即收敛心神,提元蓄气。

只见鬼幽撮指成刀,化作一道黑色刀芒,带着鬼魂阴风劈向神子。神子怒喝一声:“叛徒受死!”不躲不闪挥拳迎上刀芒。碰的一声,两人各退一步,与此同时,圣女衣裙飘飘,既然在鬼幽身旁翩翩起舞,舞姿优美,气度若仙。

“大自在天女舞!这小丫头竟然练成了这绝技。”鬼幽内心惊叹之余,默运真气,他心里明白这优美的舞蹈暗藏着凶险无比的杀机。圣女每一次起舞都会带出一阵清甜的幽香,透人心脾,能让人渐渐迷失在香气、舞姿之中。

鬼幽以自身修为硬抗大自在天女舞,心神依旧如老树盘根,丝毫不动一分。圣女不由称赞道:“不愧是我教的二护法,居然早大自在天女舞前,心神依旧不动,奴家甚是佩服。”说话间双眼闪过一丝异彩,犹如春水荡漾,有股说不出的美态。

鬼幽冷笑一声,伸出两根枯萎的手指插向圣女的眼睛。圣女身形晃动避了过去,眼中异彩顿时消失。鬼幽道:“小丫头,老子修炼鬼脉心经早就已经半人半鬼,再美的女人在我眼中也不过红粉骷髅,你这些媚心之术对我无用,还是省点力气吧。”

圣女咯咯轻笑道:“那奴家就再向二护法讨教鬼脉心经了!”说话间五彩霞光再次浮现,端的是璀璨夺目,动人心魄。鬼幽冷笑道:“五彩霞光——无聊的招数,把自己装饰得光彩夺目,还真以为自己是圣女,其实你跟我一样都是幽冥的鬼怪。”

鬼脉心经,黑煞真气,阴风涌动,冤魂哀嚎。鬼幽运起鬼脉心经,使出看家绝技——追魂爪。五彩霞光遇上鬼脉黑气,斗得旗鼓相当,时而霞光驱赶黑气,时而黑气吞没霞光。两人转眼间便已经拆了数十招。

圣女窥见鬼幽一个破绽,一掌劈在其肩头。鬼幽脸上依旧毫无表情,只是发出一阵毛骨悚然的笑声:“小丫头你中计了。”话音未落追魂爪直取圣女心窝,大有将其心脏挖去之势。圣女反应不差,一个旋身避开要害,但是手臂还是被抓出五道血淋漓的口子,而且那阴寒无比的鬼脉黑气从伤口渗入体内。

“该死!”圣女连忙封住手臂的数个穴道,阻止黑气蔓延。鬼幽道:“小丫头这次算你命好,下次老子一定扯下你一个奶子!”说话间还用目光不断地打量圣女那高耸的胸脯。圣女羞恼异常,但是为了尽快驱除入侵体内鬼脉煞气,也只好忍住。

神子此时已是勃然大怒,他早已将圣女看做自己未来妻子,看到她被鬼幽所伤又被鬼幽出言羞辱,内心怒火早已不可收拾。怒喝道:“老怪物今天我若不能将你碎尸万段,我就不姓沧!”说话间衣服头发无风而动,身上透出夺目白芒。

鬼幽眯着眼睛道:“沧小子,你这光明业火还没练到你父亲一半火候呢,想替你的姘头出气还差得远!嘿嘿,什么神子圣女,简直就一对奸夫淫妇。”神子本名沧子明,乃教主独子,尚在母亲腹中便被封为神子,出生后在教内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时被人这般冷嘲热讽过,盛怒之下一拳打出。

只见一道白光闪烁,笼罩在鬼幽身上鬼脉黑气居然被这一拳驱散。谁知鬼幽依旧从容不迫,只是冷冷笑道:“光明业火第五层?嘿嘿,等你练到第七层才有杀我的能力。”话音未落张开五指硬接沧子明雷霆一拳。

光明业火的白芒竟然被鬼脉黑气吞噬,沧子明觉得真气逆流,但他心高气傲怎会低头,再提内元,将功力提上一层,对着鬼幽面门再轰一拳。鬼幽身影再次消失,沧子明只是大众空气,但是澎湃的拳劲,竟将一丈之外的大树打断,光明业火的热力更将树木点燃。

鬼幽此时已经站在沧子明身后,但他并未出手。因为沧子明身上的真气已经笼罩全身,只要已受到攻击,那灼热的光明业火便会反扑,因为光明业火至刚至阳,正是鬼脉心经的克星,到时候即使能够击杀沧子明,鬼幽也得五脏受损,绝对躲不过云踪与圣女的夹击。

沧子明一招落空,回身继续抢攻,光明业火那夺目白光照得十丈之内犹如白昼。鬼幽一看这小子这般架势,暗自度量道:“沧小子竟然练到第六层的境界,劲力如同山洪决堤般凶猛。他的功体虽然比那小丫头更胜一筹,但是他的根基始终不足,只要再拖一阵子他必定内元不足。”想到这里鬼幽采取游斗的手段,不予沧子明正面交锋,试图消耗其锐气。

沧子明也知道鬼幽的算盘,但是第六层的功力一旦使出,以他的根基并不是说能收就收的。此时的沧子明已是欲罢不能,只能尽快击败鬼幽,于是招式愈发凶狠,拳风掌劲所过之处,枯草纷纷点燃。但是鬼幽的幽冥遁术有着神鬼莫测之能,沧子明连他衣角都触不到。

过了半响,沧子明已经是内息不畅,真元不足,就在这时鬼幽突然发难一记追魂爪袭向沧子明面门,只要这一爪落下他必定脑浆迸裂。

眼看沧子明就要被鬼幽一爪爆头之际,两根手指猛地点在那夺命鬼爪之上。鬼幽整条手臂酥麻,立即抽身后退,出手者正是云踪。

鬼幽冷笑道:“老大你终于出手了,那咱们兄弟两就好好切磋吧。”云踪摇头道:“老二,方才你只用一半功力应对神子圣女联手一击时早已收了暗伤。如今你能击败神子圣女除了你的战术正确外,其实你还使用了葬魂术提升自己的功力,虽然能呈一时之威,但是这法子却是大损寿元,即时你能逃脱也活不过半年,这又是何苦呢。”

这葬魂术乃是鬼脉心经内最为霸道的功法,可以短时间内压制伤势,增强功体,但是属于一种先伤己后伤人的打法,鬼幽的内脏早已收到十分严重的伤害。鬼幽冷笑道:“嘿嘿,只要我今天冲出重围,修炼天穹妙法,到时候别说恢复寿元,得道成仙也未尝不可。”

云踪摇头道:“老二你错了,天穹妙法的神效只是一个传说,你何必如此执着。”鬼幽用那嘶哑的嗓音道:“执着?自从修炼鬼脉心经以来,我变得不人不鬼,虽然位居昊天教二护法之高位,享尽荣华,但是面对山珍海味我食之无味,美女佳人我了无兴趣,不敢见太阳,这种日子我受够了,天穹妙法是我唯一的希望,让我重新做人的希望。”

云踪无奈地叹了叹气,道袍一扬,澎湃真元透体而出。

鬼幽冷道:“我若逃不出去,大不了就死在此地,也正好结束这不人不鬼的日子,做一个真正的鬼魂。”

龙府之内,龙辉躺在床上仔细端详那张古怪的丝绢——丝绢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古怪符号,犹如鬼画符,却写得苍劲有力,入木三分。刚中带柔,柔中蕴刚,仿佛是书法大家毕生功力凝聚的大作。

“这张丝绢跟万里山河图一同藏在孔圣人的画像之内,想必也是非凡之物,难道是那个什么天穹妙法?”龙辉顿时激动起来,“这要是什么天穹妙法的话,我若练成岂不成了绝世高手,那么那个怪物还不得乖乖趴在我脚下求饶。”想到这里感到兴奋莫名,龙辉便学着那些武林高手打坐,双手挥动,学得倒有模有样。就这样折腾了大半个时辰反而自己先睡着了。

自从被鬼幽挟持后,黄欢就大病了一场,反观龙辉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比以往更加精神,就连他自己也觉得奇怪。

至于无涯书院的情况,平静得不可思议,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学子们依旧上学念书,成渊之依旧为科考尽心尽力地督促学生们。

时间飞速,不知不觉又过了两个月,便到七月初七。在这一天晚上镇中便会举行七夕灯会,街道两边都挂满各种各样的灯笼。许多待嫁少女、未婚青年都会来参加这次盛况,并借此机会互相认识,找寻心中挚爱。

“阿黄,今年的灯会可真是热闹,咦?——你看那绿衣服的小姑娘怎么样!”龙辉指着一个不远处的少女对黄欢说道。静心调养两个多月的黄欢已恢复其“风采”,一双老鼠眼滴溜溜直转,四处打量着过往的姑娘。

那个绿衫少女似乎听见龙辉对她品头论足,转过头来地白了龙辉一眼。

龙辉的三魂七魄在这一刹那间都被勾了出来。这少女大约十四五岁,一张白嫩俏脸,瑶鼻樱口,眉目清秀,盯着龙辉,神色略带不悦,但嗔怒间却把少女那娇憨之态体现得淋漓尽致,年纪虽不大确是一美人胚子。

目标出现,龙辉三步并作两步走,黄欢也不甘落后扭动着庞大的身躯朝少女奔去。

“姑娘,小生姓龙,单名一个辉字,家住白弯镇,有良田千亩,家财万贯,咱们认识一下吧。”龙辉比黄欢抢先一步说道,气得黄欢干咬牙。因为他们两人曾约定,要是同时看中一个美女,谁先向美女搭讪另一个就要退出。

黄欢无奈地转身离去,心里却暗骂道:“死小虫,我咒你三年不举,叫你能看不能吃,馋死你!”少女皱了皱秀挺的琼鼻,模样煞是可爱,冷声道:“登徒浪子,快给本姑娘闪开,不然别怪本姑娘不客气了!”龙辉自从十岁开始就在白弯镇的街道上调戏良家妇女,有着五年“经验”的他又岂会被一个小丫头唬住,继续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

“姑娘,我看你不像本地人。我们白弯镇虽然不大,但是好玩的地方却是不少。不如小生来做你的导游吧。”龙辉笑嘻嘻地道。路边的人看到这小子又在重操旧业,不由暗自摇头,可惜这么水灵的一个小姑娘又要被这龙大少“糟蹋”了。

少女乌溜溜的眼珠一转,笑语盈盈地道:“哦,你真的可以当我的导游吗?”龙辉只见她的这一笑如同百花吐馨,身子顿时轻了几十斤。

龙辉点头道“对呀,对呀,姑娘你想去什么地方玩?我们这里今天最好玩的就是七夕灯会,许多未婚男女都在这一天喜结良缘。”少女俏脸略生红晕,跺脚道:“少贫嘴,那我问你你知道玉观楼在哪吗?”龙辉顿时来精神了,笑道:“姑娘这你可问对人,我正准备去玉观楼,今晚在白弯镇以及附近八方的才子都会齐聚玉观楼,以文会友。”那少女喜滋滋地问道:“这么说高鸿也在场是吗?我听说他六岁作诗,七岁填词,是真的吗?”龙辉看着少女一脸的兴奋,心中妒火暗生,暗骂道:“高鸿这小白脸不就写了几首破诗词吗,迷得你们这些小娘皮神魂颠倒的!”少女见龙辉脸色阴晴不定,娇声道:“喂,你带不带我去啊,你不带的话,我问其他人!”龙辉立马堆上笑脸道:“姑娘稍安勿躁,小生这就为你带路。不过姑娘可否先将芳名告知,不然小生不知怎么称呼姑娘,那可就太失礼了。”少女略作沉思,道:“我姓楚。”当时女子的闺名只有自己的家人和丈夫能知道,所以龙辉也不奢望这少女会将全名告知自己。

白弯镇西面有一幽静山庄,名唤云霞。乃成渊之的产业之一。山庄内有一七层楼阁,乃当今圣上为表成渊之劳苦功高,下旨建造。楼阁的构架为辽东铁杉树,水火不侵,百年不朽;楼墙为南酱白玉岩,触之温润,光滑如镜。当年建造此楼阁,除此之外,皇帝更是调动全国的能工巧匠,在建筑材料中渗入东海沉香粉,不但使楼阁内一年四季都散发着清淡秀雅的香气,还有驱除蛇虫鼠蚁之奇效。

今晚云霞山庄张灯结彩,热闹非常,门前车马络绎不绝,宾客鱼贯而入,大多数都是年轻才子,却也有不少大家闺秀,甚至还看到一些胡子发白的著名大儒。龙辉带着那少女来到云霞山庄门口,负责招待客人的是成渊之一名书童,名为慎言。

慎言见到龙辉便冷冷道:“龙少爷,这里是诗词大会,不如外边的七夕灯会有意思,您还是别来这受那苦闷了。”龙辉暗骂道:“死奴才,要不是为了这小美人,本少爷才懒得来听那帮书呆子掉书包呢!”心中虽然气恼,但也不能在佳人面前失了风度,便故作斯文地道:“今天八方才子汇聚玉观楼以文会友,龙某虽不才但也不想错过此等盛况。”慎言何时见过这小子如此“斯文”,看他的眼神犹如活见鬼一般。那少女道:“这位小哥,是小妹听闻玉观楼今晚举行诗词大会便想拜访贵庄,无奈不识路,才央求龙公子帮忙的,还请行个方便。”慎言见到这少女的绝色容颜,三魂不由飞往九霄云外,又闻及她那清脆温婉的声音,七魄已是坠入十地深渊,木讷地点头道:“小姐客气了,里边请!”龙辉跟在少女身后走进山庄,心中却暗骂道:“死奴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看到漂亮妞就连自己是谁都忘记了!”只见一栋七层高楼耸立于山庄之内,真可谓是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楼阁内不时传出朗朗笑声。楼阁大堂内不少书生在相互交谈,时不时有上佳诗词脱口而出,博得大家好评。也有不少身着华丽衣服的年青女子参与其中,才子佳人吟诗作对,甚是惬意。

少女在人群中扫了一眼,问道:“高鸿在这么?”龙辉耸耸肩道:“不在这里,可能在上面几层吧。”少女二话不说快步走上楼梯,龙辉觉得酸溜溜的,心中甚是憋气。

连续六层都没看到高鸿,龙辉不由暗自庆幸。然而第七层楼梯口竟然站着两名书童,他们身后挂着数幅上联。龙辉认得这两名书童,一名易秋,一为文论。他们都是成渊之身边的书童,虽非亲传弟子,但却是尽得成渊之真传。

易秋微笑道:“龙少爷,这第七楼可是要对出一个下联才能进去哦。”龙辉憋气道:“还要对什么对子,难得我今天有雅兴想向里边的文坛高手切磋,你们居然刁难我,这是何道理?”文论不亢不卑地道:“龙少爷误会了,这是老爷定下的规矩。其实下边几层楼也汇聚了各地的才俊,龙少爷跟他们一起吟诗作对也是一件快事。”其言下之意就是,你小子别进来了,你滚下去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件快事。

龙辉虽然平日不喜读书,却非愚钝之人自然听出言外之意,正想出手教训这两个书童,却听身后传来娇脆的声音:“两位小哥,是否只要对出其中一联就可以进去?”易秋与文论随被少女的丽色所惊,但却不像慎言那般失态。易秋含笑道:“当然如此。”少女朝一旁的对联扫了一眼,笑道:“这些上联都是跟七夕佳节有关的哩。”文论点头道:“七夕佳节当然要以此为对,不知小姐选那一副上联?”少女指着其中一幅道:“我就选这幅吧。”三人顺着她那修长的玉指看去,上联竟是:“临东岳,眺西海,叹中庸。仰北斗,忆南国,告上苍,前情怎堪?下世化云,泪流成海。”少女朱唇轻启,款款道来:“寻紫陌,俯绿野,迷红尘。望蓝天,误黄泉,若白头,青春何在?橙阳似血,心痛如尘。”易秋、文论不由拍手赞道:“妙哉,对得甚妙!小姐真是秀外惠中,文采不凡。”少女微笑:“那我可以进去了吗?”

“当然,小姐请进!”两名书童同时做出请的手势。龙辉看着少女那婀娜的身姿坐进内堂,恨得牙痒痒。易秋朝他投来一道鄙夷的目光,问道:“龙少爷,您选那一副上联呢。”

“岂有此理,老子豁出去了。”龙辉暗忖道,“绝不能让高鸿这小白脸抢走这个小美人儿!”

“我就选那副!”两书童不禁有些惊诧,想不到这二世祖也敢“献丑”。上联正是:“云遮雾掩九重天,天有情,伉俪同携手;一座鹊桥,比翼流连,喜前尘共卿千般梦。”易秋不禁好笑,这幅上联迄今为止还没有人选,因为那是高鸿亲自出的难题。龙辉与高鸿在一个书院念书,当然认得他的字迹,故而向“情敌”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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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两人暗自嘲笑龙辉不自量力,便听见龙辉朗声念道:“鸟静风鸣三更月,月无光,依人独倚窗;两行清泪,暗自嗟叹,忆往昔与君几多欢!”这下联不但对的工整,就连意境也丝毫不差,堪称绝对。

念出下联后,龙辉不理会还在吃惊的两人,昂首挺胸踏入第七层楼阁!

一道曼妙婀娜的紫色身影站在云霞山庄不远处的山坡上,夜风将衣裙吹得贴在娇躯之上,更加强调她那玲珑浮透的曲线。

“师妹,对付成渊之这么一个老书生何必要劳你芳架,为兄一人便可。”说话者正是昊天教神子——沧子明。昊天圣女道:“师兄切莫大意,他虽然不会武功,但始终是朝廷元老,身份非同小可,而且他的身后还有学海儒门的支持,今晚绝不会轻松。”沧子明点头道:“师妹说的是,为兄听你的,但是师妹何时也听为兄一次。”说话间眼光已经落在昊天圣女那浑圆的翘臀上。昊天圣女回头娇媚地白了沧子明一眼,嗔怪道:“师兄你又来哩,你可不要忘记教主的话。”沧子明垂头丧气地道:“爹也真是的,居然严令禁止我近女色,害得我对的一腔热情不能向师妹表露。”昊天圣女叹道:“师兄的心意,人家岂会不知,只是你一日未练成光明业火第七层,你就一日不可破童子之身,否则功力大损是小事,丢掉性命可就不值得了。”沧子明一把将眼前丽人拥入怀中,柔声道:“真不知道这光明业火是个劳什子功夫,竟这般麻烦。师妹,这里就你我两人,把面纱摘下来好么,让我为兄再好好看看你。”昊天圣女伏在他怀里叹道:“好吧,就将就你这一回。”说罢便摘下紫色面纱,露出庐山真面目,只见两腮蕴红,宛如秋桃,双眉弯弯,恰似新月;眼神如三秋潭水,清亮之余,又透着几分寒意。

沧子明朝那娇艳的朱唇吻去,昊天圣女娇吟一声,却不见反抗,只是顺从地迎上。沧子明只觉得他这师妹涎香唇软,不由地将舌头伸到佳人檀口之内,肆意搅动。双手更加用力将女人死死抱在怀里,双手大力的在她丰硕的翘臀上揉捏着。

昊天圣女闻着他身上的浓烈的男人气息,背臀被他的大手侵犯着心中不禁一阵悸动,玉臂如同水蛇一般缠上沧子明脖子,三寸香舌犹如灵蛇般在其口腔中撩动,引得沧子明欲火更甚。

沧子明一手继续在玉臀上肆虐,一手攻占昊天圣女那高耸丰满的玉乳,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那对妙品惊人的弹性。昊天圣女玉峰上的两粒乳头在欲火的熏蒸下缓缓变硬,沧子明即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玉人的变化,不由情欲大盛,猛地将昊天圣女压在草地上。

沧子明端详着身下这具妖艳的身躯,伸出手来要解去昊天圣女的衣衫。昊天圣女忙出声制止道:“师兄,莫要胡闹,不要忘了正事!”沧子明现在欲火焚烧,浑身燥热,又岂能止得住,喘着粗气道:“师妹,我们要到子时才行动,现在还有两个多时辰,时间充裕的很,你当时可怜可怜为兄吧。”昊天圣女见他一脸央求的神情,心中也是一软,叹道:“哎,就便宜你这一次,但你要切记千万不能破童身。”沧子明急不可耐地道:“师妹说什么就是什么。”话还没说完便埋首于昊天圣女那饱满的胸乳之间,虽是隔着衣衫,却能隐隐闻到迷人的乳香。

许久,沧子明开始卸下昊天圣女的外衣。轻飘飘的紫衫被沧子明一抛,升至空中,缓缓落下。昊天圣女那洁白粉嫩的肌肤,暴露在眼前,沧子明继续解开昊天圣女柔滑的肚兜。

解开肚兜紧细的绳结,一双挺拔的美乳出现在眼前。沧子明禁不住双眼放红,要不是因为武功的限制,他真想提枪上马。昊天圣女媚眼如丝,秋波流动,贝齿轻咬红唇嗔道:“师兄,你又不是第一次看人家身子了,为何这般色迷迷的,活像要将人家吞到肚子里一般。”沧子明笑道:“师妹的身子堪比天下间任何美景,为兄是百看不腻。”说罢嘴唇下移,舔弄着昊天圣女丰满的乳球,只觉得乳肉滑腻可口,乳头香甜甘美,其中滋味堪比置身于仙界。

唇舌离开了两座高耸的玉女峰,往下游走,在平坦的小腹上来回舔咬着,双手持续的刺激昊天圣女周身敏感的穴道,白皙的肌肤。沧子明熟练地一手解开了昊天圣女长裙的绳结,另一只手则是顺着修长的玉腿,沿着长裙的下摆,往上抚摸。被解开的长裙,轻柔的顺着沧子明的动作,被向上推挤着,裙下滑腻修长的洁白玉腿,亦悄悄的显露于外。

沧子明的双手缓缓的朝上摸去,从娇嫩的小腿,到达圆滑的膝盖,又慢慢的往大腿推进,抚摸着充满弹性的大腿,缓缓的欲往幽门禁地而去。

“不行…师兄你的手,坏死了!好热…啊…那边…不可以…好酸!”私处受袭,昊天圣女樱唇不由得发出销魂的呻吟,敏感的花房竟然渗出丝丝蜜液。沧子明手指继续在花唇滑动,每一次滑动都会勾出晶莹的蜜汁,沧子明还不时地用舌头舔吸手指上的蜜汁,只觉得骚香中带着一丝甘甜。

一阵夜风吹袭,将弥漫在空气中的情欲吹散,但很快山坡上再次被淫靡的气氛笼罩如此玩弄许久,沧子明终于忍不住,脱下了自身的衣物,露出了跨下间庞大的阳具,龟头红的发紫,散发着丝丝热气。

“师妹,帮帮为兄吧。”沧子明把阳具伸到昊天圣女粉脸前,双眼通红地道。昊天圣女白了他一眼,道:“师兄你且躺下,待小妹好好伺候你。”沧子明放松身子躺在草地上,让下身坚硬的巨蟒暴露在夜风中,本是火热的阳具在夜风的吹袭下竟然感到一丝凉意。

突然,受凉的巨蟒被一腔洞包围,里面传来湿润温暖的气息,驱散夜风的寒意。昊天圣女张开檀口,温柔地为沧子明含弄阳具。看她香腮时而鼓起,时而下陷,便知道她精于此道。

昊天圣女口活甚是销魂,香舌一会儿在龟头舔洗,一会儿在马眼打转,直叫沧子明几乎魂飞魄散。

“师妹,快将身子转过来,为兄也为你舔舔。”昊天圣女将丰盈的臀部转向沧子明面前,但口中始终含着巨蟒,丝毫不见放松。沧子明对准那粉嫩的肉缝吻去,舌头犹如灵蛇入洞,弄得昊天圣女娇躯一阵颤抖,花蜜犹如决堤江水般涌出,把沧子明的鼻子,嘴唇弄湿了一大篇。

与此同时,昊天圣女更加紧了对口中巨蟒的攻击,三寸香丁快速灵活地撩动,引爆了沧子明的炸药库,浓烈的阳精狂喷而出。

这正是——桃腮檀口坐吹笙,春水难量旧恨深。

龙辉环视四周,只见男宾座位处有二十多名儒生在饮酒洽谈,他们之中有老有少,而女宾座位亦有五六名衣襟华丽的女子低头窃语,无一例外全是年青女子。

楚姑娘年纪虽小,但却生得清秀亮丽,十足的美人胚子,自她走进去那一刻,便吸引了全场的目光,无论男女都被这小美人吸引。

“这位姑娘,能进到第七层,想必文采着实不凡,不知如何称呼?”一位身着兰花镶金衫,白云锦绣裙美貌女子微笑地问道。

楚姑娘点头回答道:“姐姐过奖,小女子只是略识几句诗词,哪能跟在座的姐姐相比。”她语气不卑不亢,仪态落落大方,众人不由暗自赞赏。

两道身影缓缓从后堂走出,一者气度非凡,沉稳如渊;一者丰文儒雅,年轻俊才──正是成渊之、高鸿。两人普一出场,便将诗词大会的气氛顿时推向高潮。

成渊之在主位坐下,带微笑道:“多谢诸位能来参加这次诗词大会,老朽先敬各位一杯。”众人也纷纷举杯应和,美酒入口,香醇甘美。

成渊之缓缓放下酒望向窗外的夜色道:“一朝看花花事空,百年读月月身同,镜花水月何从影,云散缘由不是风。”这首诗颇有几分观尽红尘之意,甚至有几分看透生死的无奈。

一名中年儒生吟道:“十年寒窗展翅飞,笑倾朝堂定国邦,问君谁断兴衰事,一羽千秋万里行。”此诗真实描绘了成渊之从寒窗苦读到三朝元老的半生功劳,再到锦绣还乡,可谓概括了成渊之的一生。

成渊之呵呵笑道:“齐先生实在太过奖了,老朽岂能担当先生这般称赞。”

那中年儒生,名为齐桓,乃江南一带著名的理学大家。只见他笑道:“普天下若成老都担当不起此等荣耀,时间哪还有读书人能担此殊荣。”

成渊之笑道:“今日七夕佳节,不论国事,只谈风月。凌云,你正值青春年少,就由你开个头,记住只准以风花雪月为题材,不许做那些忧国忧民的诗词。”

高鸿颔首道:“是。那学生就献丑了!”只见他眉头微皱,目光一亮,立时颂词一首、“离宫吊月,别有伤心无数,幽诗漫与,笑篱落呼灯,世间儿女,写入琴丝一声声更苦。”

一个娇柔的声音响起:“好一个‘写入琴丝一声声更苦’道尽了牛郎织女的无边思愁与凄苦,高公子果真才高八斗,妾身佩服。”说话的正是那名身着兰花镶金衫,白云锦绣裙美貌女子。

高鸿显然是识得此人,连忙回礼道:“秦姑娘言重了,高某只是略识几个粗字,哪敢在姑娘面前献丑。”

女子姓秦,闺名素雅,乃江南三十六郡公认的第一才女,自幼便有不凡才学,只因身为女儿身难以一展才华。此次听闻成渊之举行诗词大会,便不惜千里赶来。秦素雅笑道:“高公子,要是你只是略识几个粗字,那我这妇道人家岂不是目不识丁。”

齐桓道:“秦小姐,你就不要继续盯着高公子不放了,不如你也来一佳作如何?”

秦素雅笑道:“佳作倒不敢当,妾身方才脑海里倒想到一些拙句,还请成院长跟高公子指点一二。”便听她那柔和甜腻的嗓音念道:“情弦到此已收声,自此不复弹琴影。如念半兹在心处,便教天风催薄命。”诗句意境优雅,不但道出了世间恩爱男女分隔天涯的苦楚,却暗中透着自己身为女儿身的不甘。

楚姑娘笑道:“秦姐姐真是才貌兼备,小妹也有一首劣作想给姐姐,还望姐姐不要见笑。”秦素雅看着这个小姑娘甜美的笑容,心生喜爱,柔声道:“妹妹太客气了,姐姐那会取笑你。”楚姑娘微张檀口,款款道:“满楼红袖月轻摇,牡丹芍药扑红绡,王侯将相皆粪土,五陵子弟竞折腰。”前两句赞美秦素雅的如花美貌与出众才思,后两句暗中鼓励她不需为自己的女儿身苦恼──王侯将相,皇子贵族在你面前也不过浮云一片。

秦素雅美目泛起丝丝涟漪,脸上露出宽慰的笑容,对楚姑娘更添好感。成渊之拍案笑道:“秦小姐果真好文采,这位姑娘也不差,只是不知姑娘如何称呼。”楚姑娘起身道:“小女子姓楚,见过成院长。”成渊之眉头一皱,仔细打量了楚姑娘一阵,便觉得这少女眉宇间竟有几分熟悉,突然脑海中灵光闪现,心中已是一片雪亮,不由开怀大笑:“想不到,年轻一辈中竟有这么多出色人才,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不服老都不行了。”楚姑娘、秦素雅都是绝代佳人,一笑一颦间带着一股脱俗的气质,为这诗词大会增添了一道最为亮丽的风景。在座的年轻男子早已看呆了,连高鸿也是魂飞九霄,一首诗脱口而出:“王母宴乐舞瑶台,花影对月解开怀,失手打碎琉璃盏,一朝贬入人间来。”此诗皆是赞美秦楚二女的诗句,将两人比作九天仙子,丽色世间罕见。无论是什么样的女人或多或少都喜欢听到赞美之词,高鸿这首诗使得两人心花怒放。

楚姑娘忖道:“高鸿真是名不虚传,果真才高八斗,但是不知为何我总觉他有些怪怪的。”秦素雅俏脸微红,低头不语。其他的女子看向高鸿的目光都透露着爱慕的神采。

“好诗,不过小弟也有一首,还请高师兄指教!”在场能称高鸿为师兄的只有龙辉一人,而且语气中带挑战之意。成渊之瞪大眼睛看着龙辉,这小子平日只读那些淫秽书刊,居然现在居然说要作诗,于是坐直身子望着他,倒要看看这纨绔子弟能做出什么样的诗句。

“雪虐风嚎绽物华,暗香疏影醉天涯,娇羞正合风前韵,愁绪还如山外霞。万物阴阳应对等,世途反极致偏斜。经霜自有凌云意,勿做依人媚骨花。”如今中原风气较前朝更为开放,女子的地位也有所提高,但是无论是庙堂还是民间对女子始终有种轻视,正所谓女子无才便是德。无论再怎么出众的奇女子,在男人眼中始终都是附庸,许多强大的男人都以征服这些惊采绝艳的女子为一种成就。正因如此,秦素雅虽然才思敏捷,但是始终难以一展才华。

龙辉此诗字里行间都显示出对世间才德兼备的女子由衷佩服与尊敬,更是对世道轻女之风不满,特别是最后一句“经霜自有凌云意,勿做依人媚骨花”更是画龙点睛之作,让天下女子大有扬眉吐气之痛快。

大厅中已是一片寂静,突然有人大叫一声“好诗!”,全场顿时鼓动起来,纷纷赞赏,还有人掏出墨宝将诗句记下。楚姑娘美眸中流露出异样色彩,而秦素雅望向龙辉的目光充满这喜悦与感激,还带着一丝地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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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渊之忖道:“好一句‘经霜自有凌云意,勿做依人媚骨花’,比起凌云那‘失手打碎琉璃盏,一朝贬入人间来’在意境上更胜一筹。看这这小子平日吊儿郎当的,想不到竟能吟出如此佳作。”成渊之笑道:“好诗,龙辉想不到你竟然做出如此上佳诗句,我还真是看走了眼,我书院内竟然也有你这等人物。来老朽敬你一杯!”说罢举起酒杯,朝龙辉做了一个敬酒的动作。

龙辉何时受过这种待遇,三朝元老向自己敬酒,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他急忙捧着酒杯站起来,回敬道:“学生只是随口胡言,还望院长不要怪罪。”

成渊之笑呵呵地道:“龙辉啊,想当初我与你祖父海生兄月下饮酒,对酒而谈,海生兄才思敏捷,思如泉涌,随口便是传世佳作,胸中更有经国济世志之雄才,老夫甚是佩服。若非天妒英才,海生早已名扬四海。如今看到你初露锋芒,颇有海生兄之风采,从今晚开始,你可要改掉身上恶心,专心读书,早日考取功名光宗耀祖,也可告慰海生兄的在天之灵。”

龙辉脸庞甚是火辣,想起昔日所做的荒唐之事,心中十分羞愧,便道:“院长教诲学生铭记五内,今后一定发奋图强。”

“龙公子,妾身也敬你一杯。”只见秦素雅俏脸生晕,美目秋波流转,向龙辉举杯道。

龙辉受宠若惊地赶紧回礼:“秦姑娘客气了。”昔日他看到美女只会想尽法子占取便宜,如今看到这江南第一才女却生不出一丝亵渎之意,说话间都十分小心谨慎,生怕唐突佳人。楚姑娘看到龙辉这幅文赳赳的样子,便感有趣,不禁暗自忖道:“这小子也并不是一无是处,比那高鸿还顺眼几分。”

“轰隆──”一声巨响传入众人耳中,随即火光冲天,将夜晚映得有如白昼。突生剧变,众人不禁一片愕然。成渊之正襟危坐,一派从容,淡淡地道:“易秋你负责把宾客们带到安全之地。文论你负责照料山庄内的家眷。”两名书童得命后,立即动手。指挥众家丁疏散人群,将来访的一百多名宾客以及山庄内的家眷带到山庄后的假山前。易秋在一块突起的巨石上按下,便听卡扎一声,假山顿时打开一道暗门。

易秋道:“诸位客人,今日山庄有不平常之事发生,诗词大会就此结束,得罪之处还望多多包涵,大家随我从假山后的密道离开吧。”齐桓皱纹问道:“究竟发生何事,成院长为何着我等离开。这位小哥还望告知一二。”易秋淡然道:“齐先生,此事一言难尽,赶快抓紧时间离开吧。”龙辉心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难道是那些怪人又回来了?”一股凉气不由得从脚心冒起,整条脊梁骨犹如被冷水浇过一般,冻彻心肺。

“易秋,难道是院长遇上什么危险的事,所以才叫我们离开的。”龙辉不禁开口问道。众宾客已有不少人意识到事态危险,但他们多数是普通人,面对未知的杀机都会选择逃避。齐桓一抖衣袖,冷然道:“哼,成院长乃三朝元老,天下读书人之典范,如今遇上危险,我等又岂能弃之不顾。齐某虽为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但也要看看是何方狂徒敢在撒野!”说罢便要走回去,人群中也有不少热血刚正之辈,都同意齐桓的做法,竟有十几个人要回去。

易秋微微一楞,但随即脸色一沉,化作一道残影,在齐桓众人身上掠过,那十多人顿时动弹不得。龙辉看得是目瞪口呆,楚姑娘咦了声,喃喃道:“好高明的点穴手法。”易秋招呼身边的家丁:“你们好生护送这几位客人离去。”众宾客陆陆续续地进入密道,龙辉本来还想说几句但是被楚姑娘拽着袖子拉走了。这时一名家丁快步跑到易秋跟前,上气不接下气地道:“不好了,夫人她,她说什么都不肯走!”穆馨儿的脾气是十分倔强,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易秋心里是一个劲的着急啊。

“易秋师兄,不如让小弟去劝劝夫人吧。”本要离去的高鸿这时竟然折返。

“不行,这里太危险了,你不能留下来!”高鸿笑道:“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我自幼苦读圣贤之书,便知道尊师重道,知恩图报之礼。院长对我恩重如山,我虽不能与他共生死但也要尽力保住他的家眷。”易秋叹了一声道:“哎,罢了,难得你如此重情重义,你随我来吧。”密道十分潮湿闷热,虽然有通风透气只孔,但众人还是觉得十分憋气。随着领路的家丁走了大半个时辰,终于来到出口,众人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才感到舒服些。

龙辉回头朝云霞山庄的方向望去,只见火云盖顶,显得十分诡异。突然身边袭来一阵香风,原来是楚姑娘走到他身边。

“楚姑娘你有何贵干。”龙辉问道:“龙公子,你想不想知道山庄内发生了什么事?”楚姑娘目视前方道,“要不我们回去看看怎么样?”龙辉心想:“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里边现在可能已经是血流成河,你还想回去真是──老寿星吃砒霜!”

“院长既然让我们离开,自有他的道理,我们还是不要回去的好。”龙辉想起上次被鬼幽挟持,小腿现在还在发抖呢,山庄里面来的人说不定就是跟鬼幽一伙的,借他个天做胆子也不敢回去。

楚姑娘眼珠一转,叹道:“人家高公子为了救院长夫人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那是何等豪情,何等气度。反观某些人,虽然能做几首诗词,但是……哎!真是人比人气死人!”龙辉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道:“我呸,高鸿那个小白脸有什么狗屁豪情、气度,本少爷比他强上一百倍。”

“糟了,着了这丫头的道了。”龙辉话刚说完,看到楚姑娘笑靥如花地看着自己,便知道中了激将法。但他不肯服软,冷哼一声道:“本少爷这就回去瞧个究竟,顺便看看有什么我能出力的地方。”两人趁众人不注意悄悄地走了回去,走了两百多步,楚姑娘说道:“走得这么慢,等回去好戏早就结束了。”

“哎呀,本少爷又不会什么轻功,能走得多快?”龙辉巴不得不回去,脚步越来越慢。楚姑娘哪会不知道他的小算盘,突然娇躯一动,芊芊玉手闪电般抓住龙辉胳膊。

“你……”龙辉诧异间话还没出口,便觉得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如同断线风筝般飞了出去,等他定下神来才发现两边景物向后飞退。

“你,你会武功?”

楚姑娘笑道:“你说你不会轻功走得慢,碰巧我会,所以就帮你一把了。”龙辉气得骂出来:“你这死丫头,你会武功我可不会,你想回去看热闹,干嘛拉上我啊!你想害死我啊!”楚姑娘微微一愣,俏脸泛起一丝红晕,神态甚是扭捏,良久说出了一句让龙辉吐血的话:“我不认得路,所以让你带路!”

云霞山庄,玉观楼上。成渊之正襟危坐,闭目养神,不理外边冲天火光。

“成院长,好气魄,面对吾等竟能如此从容。”冷笑声响起,一道人影缓缓步入大厅之内。

成渊之眼皮都不抬,冷淡道:“正气存于体,则邪不可干乎。吾乃儒门传人,正大光明,一身正气,岂会怕尔等妖孽。”

“真是君子风度,儒生气魄,只可惜英雄气短!”来者便是昊天教神子──沧子明。

成渊之微笑道:“神子光临寒舍不知有何指教?”沧子明冷笑道:“成老儿,莫要继续装傻,交出余下半卷天穹妙法,可饶你性命!”成渊之抚须笑道:“天穹妙法乃竹虚子前辈所著之仙家妙法,尔等奸邪之辈有何德何能染指此物。”沧子明怒哼一声,鼓动内元,灼热火劲涌向成渊之。成渊之依旧不慌不忙,往酒杯里倒了一杯美酒,自斟自饮起来,浑然不将沧子明的光明业火放在眼里。

碰到一声,灼热的光明业火竟然在成渊之身前六尺之处停住,仿佛撞到一堵无形之墙。沧子明早料到成渊之身边定有高手保护,也没太过惊诧,只是冷笑道:“何方高手,现身吧!”一道清亮诗韵响起:“天涯本无情,江湖染风尘。十年逐功名,是非一片云。”只见一青袍儒生缓缓踏入厅堂之内,来者仪态优雅、英姿潇洒。沧子明冷视来者,突然大喝一声,竟然抢先出手。

手掌运起光明业火,直取对手中宫要害。青袍儒生衣袖翻动,挥出一道柔劲卸去至刚至猛的攻击。首招失利,沧子明再提内元,纵身抢攻,拳风掌劲大开大合,火焰真气如同牢笼般将儒生困住。

儒生虽处于守势但,却是一派从容,进退得当,一招一式间尽是优雅仪态,不但守得滴水不露,更显儒者的潇洒风采。

这两人一个攻得迅猛,一个守得严密,一时间竟成僵持之态,难以分出胜负。就在沧子明缠住儒生之时,窗外浮现五彩霞光。

昊天圣女降到!婀娜身影闪过,势要一举擒获成渊之。

楚姑娘放下惊魂未定的龙辉,笑吟吟地道:“多谢你带路了,龙公子,你快些回去吧。”龙辉早已没了脾气,道:“楚姑娘,我怎么说也冒着生命危险带你回来,你能将芳名告知吗?”

“好吧,看在你帮了我两次的份上,我就告诉你。”楚姑娘侧了侧可爱的小脑袋笑道,“但我只说一次,你可莫要听不清楚或者粗心大意忘掉──我叫楚婉冰。”

“我就算忘了我叫什么名字也不会忘记姑娘芳名。”龙辉笑嘻嘻道。楚姑娘娇媚地横了他一眼,娇嗔了一声:“贫嘴!”说罢便施展轻功进入山庄。

目送那水绿色的身影进入杀机四伏的云霞山庄,龙辉心中竟然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他在原地徘徊了许久,突然猛地一跺脚,已是下定了决心,头也不会地跑进云霞山庄。

云霞山庄后院,一间雅静的房间之内。穆馨儿坐在桌前,面对劝她离开的家丁,丝毫不为所动。

“夫人,您快些离开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一个丫鬟几乎快要急得哭出来了。穆馨儿闭上美目,淡然道:“老爷没回来,我是不会离开的。要我走除非我看到老爷平安回来。”众家丁丫鬟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昊天教的人已经杀进山庄之内,这个夫人却一点也不担心。

穆馨儿眯着眼睛扫了扫四周,冷笑道:“俗话说得好,患难见真情。古人果真诚我不欺,大难临头你们竟然想着如何逃命,我跟老爷真是瞎了眼竟养了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夫人,依学生之拙见,您这话略有不妥。”只见高鸿大步踏进屋内。

穆馨儿神色冷峻道:“哦,那妾身倒要看看你有何高见。”高鸿朗声道:“众所周知,院长对夫人是一往情深。但此刻夫人这等做法实在是对不起院长的一片苦心。”穆馨儿柳眉一皱,气上心头,冷笑道:“你这黄口小儿,敢污蔑本夫人,你今天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别怪我不客气!”高鸿面无惧色道:“院长神机妙算早已料到今日之事,更布置好一切,准备一举歼灭来袭邪人。院长让夫人离去便是爱护夫人,不想夫人受伤,若夫人继续留在此地,不但辜负了院长的一片苦心,徒增变数导致院长诛邪大计功败垂成,还可能害了院长性命。”穆馨儿脸色顿时阵红阵白道:“关心则乱,这么浅显的道理妾身竟未想到,还得多谢你点醒我。对了,你叫什么名字?”高鸿拱手道:“学生高鸿”穆馨儿嫣然笑道:“我时常听老爷提起你,如今看来果是真一表人才,老爷没看错你。”穆馨儿心意已然豁达,再复贵妇风采,指挥众人有条不紊地向密道退去。

就在众人就要进入假山密道时,数道身影急速奔来,拦住去路。

拦路之人便是昊天教的弟子,只见这些人身着黑色夜行衣,腰间插着精钢长刀,眼中透着冷酷残忍的凶光。为首一个邪人道:“成夫人,我等再次恭候多时。请跟我们走一趟吧。”高鸿急忙挡在穆馨儿跟前,喝道:“无耻邪人,夫人是何等尊贵岂容尔等下作之辈亵渎!”高鸿正气凌然,刚正不屈,配上他那俊伟面更显是不凡气度,穆馨儿芳心顿时泛起一丝涟漪,不禁暗自打量这英俊书生。

对方也懒得啰嗦,拔出长刀朝着高鸿脖子便削了过去。高鸿随虽是一介书生,但也略通武艺,一个“懒驴打滚”躲开致命一刀,并且使出一招“罗汉伸腿”狠狠踹向对方小腹。那些昊天教弟子身经百战,高鸿的这些动作在他们眼中无疑是慢得犹如乌龟爬山。

“书呆子居然还会几招傻把式。”那邪人轻松地抓住高鸿的小腿,嘻嘻笑道,“练得倒是有模有样,可惜慢了点。”手中钢刀划出一道寒光,朝高鸿的大腿就砍去。

穆馨儿眼见高鸿就要失掉一条大腿,不禁吓得花容失色。

就在刀刃要里大腿还有三寸时,握刀的手突然失去了力气,钢刀也缓缓落下。

高鸿稍一平复了心中惊恐,定神看去,只见那几个昊天教弟子竟然软绵绵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口角溢血,显然是被高超的手法震断心脉。

穆馨儿花容惨白,小嘴微张,不断地喘着气,刚才那一幕给她的震撼实在太大了。

“夫人,您没事吧。”易秋、慎言和文论这三大书童站在假山前。穆馨儿惊诧地问道:“易秋?这些邪人是你们解决的?”易秋颔首道:“然也,夫人快些从密道撤离吧,我等也好抽出手来支援老爷。”穆馨儿点了点头,率先钻进密道。

易秋对高鸿道:“高公子,多得你劝说夫人,待会慎言会护送你们到达安全地方。

“易秋虽是一个书童,但是高鸿丝毫不敢怠慢,恭敬地回答道:”凌云多谢易秋大哥美意,请了。“五彩霞光闪耀,白玉素手夺命!

成渊之把酒杯放在嘴边,细细品味着美酒的香醇,丝毫不理会昊天圣女的擒拿。

“妖女休得放肆!”一个卍字印凌空升起,将五彩霞光截下。

“高手!”惊诧之余,昊天圣女便朝后飘去,暂且放弃了生擒成渊之的念头。

一名身披紫金袈裟的高大僧人犹如铁塔般耸立在前,浓眉大眼,法相威严,不怒而威,犹如伏魔金刚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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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天圣女柳眉一挑,眼波流转,娇声问道:“想必大师是雷峰禅寺的高僧,还未请教大师法号?”虽是普通的场面话,但她的语气婉转含情,娇柔妩媚,犹如在向情郎倾诉心事,不但让人有种想将她揽入怀中好好呵护的冲动,更使得现场多了几分柔和温婉之气,使人心神难以集中。

僧人双眼一瞪,活像怒目金刚,丝毫不为昊天圣女的媚心之术所影响。只听他冷哼一声道:“坐守阿罗汉,持修藐世尘,金刚无所惧,法戒护轮身。持法明王拜侯!”字字清晰,声声浑厚,犹如镇魔梵音,驱除妖媚之息。

昊天圣女暗吃一惊:“好厉害的秃驴,单是说话便能解除我的媚心之术,看来今天难免恶战一场了。”她原先也估计到成渊之身边必然会有儒门高手保护,但却没想到佛门也来插上一脚。

另外一边,沧子明见久攻不下便挥了一记重拳,逼开对手暂且罢战,与昊天圣女会师一处。

“好个穷酸,竟能与本神子周旋五十多个会合。”沧子明怒视青袍儒生,狠狠说道,“报上名来,你有资格叫本神子记下你的名字!”

面对沧子明的挑衅,儒生毫不动怒,脸上一派自在从容,微笑道:“在下周君辞,多谢神子赞赏!”一僧一儒立于成渊之跟前,如同两扇坚固的城门,为成渊之筑起一道最为坚固的防线。沧子明冷笑道:“雷峰禅寺、沧海阁的高手皆已到此,三教高手已来其二,为何不见的正一天道的牛鼻子。”

“哈哈,其实正一天道的道友早已来到,只不过被暗影部给缠住了!”爽朗清亮的声音响起,成渊之突然脸色一变,眼中闪过复杂的神情,脸上阴晴不定。

“是你!”成渊之看着神子圣女身后之人,沉声道,“想不到你也来了。”来者鹤发童颜,气度卓越,一袭道袍随风而动,虽然须发皆白,双目却炯炯有神,中庭饱满,目光如炬,正是昊天教大护法──云踪道人。

云踪叹道:“渊之兄,想不到你我重逢竟是这等境况。”成渊之冷笑道:“道不同不相为谋,你我之间还有什么好说的!”云踪望向成渊之,眼中透着一片深邃,其中有喜、有忧、有怒、有悲,叫人难以捉摸。

“渊之,想必你也知道我今日来的目的,把天穹妙法下半部交出吧。我可以保证绝不伤你府上一人。”云踪淡然道。

成渊之冷哼一声道:“云踪你明知我的性子,又何必说此等废话呢!要动手就来吧。”云踪将双手负在身后,悠扬地道:“渊之故意以身做诱,却又暗中布置好一切,就是为了引蛇出洞,联合佛道儒三教将吾等一网打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做事还是像当年一样胆大心细,可惜啊,可惜,你还是太低估我教的实力了。”成渊之冷笑道:“好一个”我教“,说的真是动听!真不明白那个女人用了什么邪术把你迷得这般神魂颠倒,竟然心甘情愿地为邪教卖命。”云踪笑道:“渊之啊,多余的话我不想再说了,你难道真以为持法明王跟陆君辞能保得住你吗?”

持法明王哼道:“云踪妖道,少说废话,要动手就来,本座倒要领教一下你本事!”云踪笑道:“明王,我这边可是有三个人,而且渊之还不会武功,你们认为你们能兼顾得过来吗?”周君辞淡淡一笑道:“云踪道人说得没错,我们现在已是处在劣势,但是我与持法明王殊死一搏,你们未必能全身而退。”云踪笑道:“周先生说得没错,若是生死之战,我们虽然占有人数优势,但是最起码得付出一死一伤的代价才能将二位击毙。可是你不要忘记,我们的目标是你们身后的人!”昊天圣女也笑道:“大护法说得没错,妾身的根基虽然不如佛者深厚,但是要缠住佛者十几招也不是什么难事。”沧子明虽然看云踪不怎么顺眼,但是此刻也应和道:“我也能缠住你周君辞,到时候云踪老道便可从容拿人。”

“以二敌三确实难保成先生之周全,但是三对三却不同了!”嘭地一声,头顶瓦片顿时破碎,一道身影从天而降!来者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道人,只见他手持拂尘,仙风道骨,气度怡然。

云踪看到无幻脸上神情有些不自然,望了望他手中拂尘后闭上眼睛,似乎在回忆一些难以忘怀的往事。

“无幻师侄,净尘师兄最近可好?”云踪开口问道。

那名道号无幻的道人冷然道:“自你四十年前背叛正一天道,你已不再是我师叔,师父赐我玉阳拂尘便是要我替他清理门户,收拾你这道门败类!”。云踪突然睁开眼睛,在场的人都感觉到眼前一亮,似乎虚空中劈下一道闪电,亮得吓人。

“很好,好一个清理门户!不过我倒有个疑问,无幻你是如何摆脱暗影部的?”云踪眼光如同刀子般锐利地盯着无幻。无幻道:“你昊天教机关算尽,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当时我被那般邪人缠得难以脱身时,有一高手相助,替我挡下那些影子武士。”云踪呵呵笑道:“还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我还自以为将佛道儒以及渊之的行事方式研究透彻,本意要来个来个将计就计,到头来还是功败垂成。”云踪本乃正一天道的弟子,亦是成渊之曾经的至交好友,对他们的行事思维了解得十分透彻。他早已料到成渊之会兵行险招,以身作饵,索性来个将计就计,暗中调来昊天教最为精锐的暗影部缠住三教高手,而自己便直捣黄龙──生擒成渊之。

沧子明见他们喋喋不休,实在是不耐烦了,大声喝道:“口水仗打过了,省点力气手底下见真章吧!”话音方落,饱提内元,光明业火熊熊燃起,霎时光耀八方。

战端已开,众人哪里还会再闲着,六人各自运起内力,大厅内霎时气走八方,煞风四起。

周君辞道:“成师叔,您先从密道离去,这里交由吾等便可。”成渊之应了一声,在扶手上一按,身后墙壁顿时打开一道暗门,他本来就是要将昊天教的人引来,如今目的达成,为了不做三教高手的累赘,立即从密道离开。

到嘴的肥肉就要溜走,沧子明岂会甘心,怒喝一声率先出手,拳风夹杂着灼热的火劲轰向对手。

“来得正好!”周君辞长笑一声,五指大张,手掌中泛起淡淡紫气,正是儒门的镇教神功──紫阳真元决。泛着紫气的手掌犹如仙山霞云,如真似幻,迎上沧子明的铁拳。

这一碰撞,劲风立刻爆破,脚下那大理石的地板顿时被震得支离破碎,漫天都是石渣碎片。

另外四人也在这一时间同时出手!

正是紫阳业火谁称雄,怒目明王誓降妖,道门恩仇今朝了,三教联手斗三魔。

玉观楼内,不时传出惊天巨响,这座巧夺天工的楼阁此刻正在不断颤抖,似乎难以承受那股不世之雄力。

昊天圣女尽力施为,五彩霞光大盛,将本来就是精美无匹的楼阁内映照得美轮美奂,犹如人间仙境,可是美丽之中却是步步杀机。只见圣女双手亲亲一圈,脚步轻盈,婀娜的身子围着持法明王翩翩起舞。

持法明王佛法深厚,心志坚定,昊天圣女的大自在天女舞难以影响他的心智。持法明王手捏法印,口吐梵音:“吒!”简简单单地一个字,却犹如旷野惊雷,震慑全场。其中更是蕴含佛家降妖伏魔的真言法咒,破除昊天圣女的魅惑魔障。

“好个雷音真言,妾身再领教大师高招!”昊天圣女收起魅惑之术,素手如同穿话蝴蝶,美不胜收,却招招拍向佛者要害。

持法明王不理那虚实难判的身法,无论昊天圣女怎么虚晃,只是简单地挥手一击,便能挡下夺命杀招。

一者快招连环,势如狂风暴雨;一者大巧不工,稳如高峰老树,正是动与静的对决。

两人拳来脚往,瞬间就攻击了几十下来回,昊天圣女看似主动抢攻占据优势,实际上她的压力越来越大,因为她的拳掌每和持法明王碰撞一次,她体内的血气都被震得一麻,有些呆滞。

血气呆滞,真元自然难以运起。昊天圣女此时已觉得内息不畅,步伐也稍稍缓下来。

“在这样打下去不行,这秃驴仗着自己根基雄厚,逼我硬拼。如此慢火煎鱼,剥茧抽丝,我迟早会被他打死。”昊天圣女心中念头急转,想着对策。

但是,就在她念头一动时,持法明王似乎察觉到她的分心,突然化静为动,身体迅猛向前移动!

佛光大作,持法明王手掌中心浮现卍字法印,正是佛门至刚至阳的降魔绝学──大梵圣印。

昊天圣女也不是省油之灯,三寸金莲踏出莲花妙步,身形硬生生地向旁移出一丈距离,使得持法明王猛烈地一掌多空。虽然避过绝杀,但是澎湃的掌劲仍是将她原先站立之处打出了一个大窟窿,飞溅的石屑弹到身上亦感到隐隐作痛。

“好厉害的一掌,若是被他打中,哪还有命在。”昊天圣女知道厉害,不再主动攻击持法明王,只是以轻功在他身边游走,既不出招也不退走,只是不断地寻找可寻之机,诛杀这佛门高僧。

持法明王双掌合十,双目闭合,而且还散去护体真气,丝毫不理会昊天圣女。昊天圣女忖道:“好狡猾的秃驴,故意露出浑身的破绽引我主动出手,我偏不上你当!”昊天圣女朱颜含笑,步走圆方,竟然是再次跳起大自在天女舞,只是这次举动更趋妖媚。她的表情或是娇嗔薄怒,或是巧笑嫣然,舞姿妖娆,宛若天魔幻形,同时口中吟唱:“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歌声娇媚,勾人绮念,使得这最平凡的诗句蕴含着无比柔情蜜意,夺人心神。只要持法明王佛心失守,昊天圣女必定全力出手,夺去这位佛门高僧的性命。

“”天魔魅音“,再加上‘大自在天女舞’着实不能小看。这妖女根基功体、武功招数皆不及吾,但旁门邪术穷出不穷,不可大意。”持法明王忖道。只见持法明王口中念诵严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严守灵台一点清明,不给对方可乘之机。

道门恩怨,两大道者各展绝学,道家真气相互撞击,引爆惊天巨响。

“无幻师侄,想不到你的功力竟然进步至此,几乎可与老道抗衡。”云踪笑呵呵地朝无幻劈出掌。无幻伸手架住,亦不甘示弱说道:“若是没点长进又如何能诛杀你这道门败类。”

“好,老夫倒要瞧瞧你学到净尘师兄多少成本事!”云踪喝一声,脚步在地面一跺,拳头简单直接地打出,但却是煞风大作,气流奔腾,正是正一天道绝技──真武神通拳。相传真武大帝披发黑衣,金甲玉带,仗剑怒目,足踏龟蛇,顶罩圆光,形象十分威猛,具有辟邪荡魔之无上神通。真武神通拳顾名思义,具有真武大帝之无上神通,威力刚猛无匹,挡者披靡。

无幻只觉得云踪这一拳气势磅礴,拳随尚未及身,但拳风压迫身躯亦感到喘气困难,更甚者是仿佛灵魂都感受到这股铺天盖地的压力。面对夺命杀招,无幻凝神屏气,内心不死一丝波澜,心意进入了一个奇妙的精神状态。他现在心中寂然不动,完全放空了。

一切的恐惧,顾忌,仇恨,等情绪都一扫而空。

无幻在拳头手到自己心脏处的时候动手了!他的双手向下一搭!正好搭在云踪的手腕处,两手一只逆缠,一只顺缠,两条手臂好像两条无比粗大的蟒蛇,带着无比巨大地缠绕巨力。

一顺一逆的缠绕,竟然生生的把真武神通拳缠绕住,向下拉,向后靠!就这么几下子功夫,真武神通拳那无匹力量竟被化解于无形。

云踪不由赞道:“好个‘太极盘丝手’,以柔制刚,妙哉!”太极盘丝手与真武神通拳并列为正一天道的大顶尖拳术,一刚一柔,均有非凡威力。云踪深知盘丝手的威力,一击不中立即抽身后退,重组攻势。

无幻岂会如他所愿,鼓起内元,道袍居然爆发出一阵密集如雨的弓弦之声,身体随意的一动,跟了上去,完全展开了拳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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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真武神通拳,但是感觉却是截然不同。云踪感觉是眼前一黑,好像孤身一人,与千万弓箭手对持。军令一下,无数弓弦拉动,射出无数箭雨铺天盖地,简直把自己淹没在天地之间。

高手相争,只差一线。那怕一点点差别都是胜负的关键。无幻看准云踪后退的时间,全力催动内元真气,发动全力!

无幻的攻击,拳头里住气劲煞风,宛如锥子,带着崩射炸裂的劲力,把云踪四面八方的要害都罩住了。

云踪再退,不过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任凭是谁都难以猜测出此时他内心中的想法。只见他抬起双手,其动作看似缓慢非常,但却带起一股坚韧雄厚的气劲,双手在身前划着圆圈,气劲瞬间化作一个急速无比的太极漩涡,将无幻的拳劲吸纳进去,化解得是一干二净。

“太极盘丝手?”无幻大吃一惊,他万万没料到云踪竟能将太极盘丝手练得如此出神入化,但是惊诧归惊诧,无幻斗志并未因此受到影响,拳势一转,真武神通拳化繁为简,犹如一杆迅猛的长枪,刺向气旋的中心。

“砰”的一声,太极气旋应声而破。真武神通拳余威犹存,毫无阻隔地击向云踪中丹气门。

“来得正好!”云踪长啸一声,双手同时探出,碰到无幻的拳劲,立刻进手绕缠,用劲把缠法用到了极致!

缠、搭、磨、抽、拉、扯、旋、化!

云踪完全随着无幻的动手进行缠绕!把太极盘丝手的八大精髓发挥到了极致,同时脚下踏出“干坤卦步”,不动地移动。

太极盘丝手讲究以静制动、以柔制刚;而干坤卦步注重轻灵飘逸。这两种武功一动一静本是难以配合,但是云踪却能完美的将动与静结合在一起。以盘丝手缠绕无幻的刚拳,配合干坤卦步的移动,不断地向后、向左、向右、向上、向下等多个方向拉扯对手,令得无幻下盘不稳。

无幻暗自叫苦,无论自己怎么鼓动真元,提升内气,始终无法摆脱盘丝手的缠绕。这极阴,极柔,极缠绵的功夫仿佛要把他的所有力气都消磨!

“无幻师侄,得罪了!”云踪突然收起盘丝手,快速地向无幻天灵盖拍去!

“嗖”的一声,空气中传来尖锐的破空声音。

眼看这一心除魔的道者就要被叛变的同门拍碎脑袋时,一道剑气飞速射向云踪后脑。如果他要击毙无幻,他的脑袋也必然会被剑气贯穿。

衡量利弊,云踪暂且放过无幻,回身辟出一掌,挡下剑气。

云踪定神一看,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惊诧之情,因为眼前之人带给他实在是太多的惊讶和震撼。

时间回溯到半个时辰以前──龙辉头脑发热进入云霞山庄,映入眼中的尽是熊熊烈火,但却未见一人。顿感心乱如麻,像只无头苍蝇般到处乱窜。

他穿过一条小路,来到花园内,便见地上七零八落地躺在数具尸体,要不是他曾被鬼幽挟持过,经历了生死劫难,此刻早就吓得腿软了。龙辉战战兢兢地顺着尸体方向走去,只见花园中央的一块空地上,有二十几名黑衣人正围攻一名道人,黑衣人的装束与地上的尸体是一样的,想必是同伙。

二十多个黑衣人如同毒蛇一般,只要有一个一击不中便会立即后退,等待下一个时机,而第二个人瞬间补上,不让道人有可趁之机。那名道人正是无幻,他本来要赶到玉观楼支援持法明王与周君辞,谁知路上竟然遇到昊天教暗影部的影子武士。

这些影子武士可谓是昊天教内最为精锐的部队,他们行事毒辣,冷血无情,最可怕的是他们不知疼痛为何物,要想击败他们唯有将其杀掉,否则他们会想见血鲨鱼一样,前仆后继地绞杀对手。无幻虽然武艺高超,但是遇到这帮野兽,一时间也难以脱身。

无幻为求脱身,招招皆是狠手,手中玉阳拂尘大杀四方,被扫中者无不是皮开肉绽,断筋碎骨。谁知这些影子武士丝毫不觉疼痛,右手断裂,改用左手握刀,继续扑向无幻。

龙辉看得是心惊胆战,大气都不敢喘。“喂,你怎么也跑来了?”一个清脆如黄莺般得声音传进耳中,龙辉回头望去,只见楚婉冰在不远的树上向他招手。

龙辉爬到树上,望着那张俏丽清秀的小脸支吾地道:“我不放心你,所以就跟过来了。”楚婉冰笑道:“你一点武功都不会,凭什么担心我。”龙辉斩钉截铁地道:“就凭我是男人!”楚婉冰微微一愣,咯咯笑道:“亏你还说得出口,方才你还说什么”万物阴阳应对等,世途反极致偏斜。经霜自有凌云意,勿做依人媚骨花。“既然阴阳对等,女人为什么不如男人。”以龙辉调戏良家妇女的“丰富经验”,他知道女人就喜欢在这些小事上纠缠不休,于是他不予回答,剑走偏锋,直接道:“我其实喜欢你,不想看你冒险。”楚婉冰美目瞪圆,檀口微张,白玉般地小脸上霎时涌出一股醉人的桃红,自己反而不知所措,嗔道:“要死了,哪有你这样子的,正一登徒浪子,人家才不会喜欢你呢!”说罢转过头去,装作观看无幻与影子武士的战斗。

龙辉见她姿态娇羞,便知并非真的生气,于是更加大胆,缓缓挪到她背后半尺之处。从背面看去,美人香肩犹如刀削,纤腰盈盈一握,纤细的线条到了臀部时变得圆润丰盈,引得龙辉不由暗吞口水。

夜风吹拂,将少女身上的幽香送入鼻间,龙辉不由得壮起色胆,从后边将楚婉冰抱住。

楚婉冰脑子顿时一下子炸开,她自幼在深山长大,少与外人接触,心思如同一张白纸,男女之事也仅仅从书籍中得知,如今被龙辉这么一抱霎时失了方寸。

灼热的男子气息涌来,楚婉冰身子忽地软大半,虽知不妥但却生不出力气推开龙辉。

突然响起几声闷哼,几名影子武士被无幻的拂尘扫的头骨粉碎。肃杀之气瞬间打破了旖旎的氛围,楚婉冰又羞又急,急忙运起内劲,震开龙辉。

“哎呀!”龙辉被震得掉下树去,所幸树木并不是抬高,只是摔得他屁股开花。

“死丫头,这么狠做什么,想谋杀亲……”夫字还没出口,就看到跟前就站着一个黑衣人,竟是一名影子武士,眼中投射着冷酷的凶光。原来方才的动静已经引起了埋伏在附近影子武士的注意。龙辉被他眼睛那么一扫,吓得把剩下的话又吞了回去。

那名影子武士,面无表情,唰第一声便抽出腰间佩刀,朝龙辉喉咙削去。龙辉只觉得一道寒气吹来,死亡阴影笼罩心头。就在这时,龙辉被人揪起,往后拖拽,躲过一劫。

救龙辉的人便是楚婉冰。只见小姑娘嗔道:“叫你占本姑娘的便宜,被人砍死也是活该!”龙辉惊魂未定地道:“你小心,这些家伙不是人!”楚婉冰小嘴一撇道:“臭小子,便让你见识见识本小姐的厉害!”话音未落,楚婉冰脚踏北斗七星,手捏剑诀,对准影子武士的钢刀刺去。

崩的一声,钢刀断成两截。影子武士本性凶悍冷酷,兵刃折断对他影响不大,立时探出五指,抓向楚婉冰面门。

楚婉冰不慌不慢,身子一沉,剑指如电连封影子武士数个穴道。影子武士虽然不畏疼痛,但是穴道被点,血气闭塞,立即动弹不得。这一连串的动作只在眨眼间,看得龙辉是目瞪口呆。

楚婉冰见行踪暴露,索性不再躲藏,跺脚道:“臭小贼,都是你坏了本姑娘看戏的心情,我先去收拾那帮坏人,待会再与你算账,你自己找地方藏好,到时候我可救不了你!”说罢足尖一点,加入战团。

无幻修炼玄门正宗,心神机敏,耳听八方,早已感觉到有人在窥探,只是对手未露敌意再加上自已被影子武士纠缠,所以未作理会,如今有人加入战团,敌友难辨,不由凝神戒备。

只见楚婉冰随手抄起一个枯枝,手捏剑诀,抖出五朵剑花,眨眼间便逼退五名影子武士。无幻忖道:“此女剑法轻灵飘逸,玄妙无比,必是名门弟子,看来是友非敌。”楚婉冰再现绝技,只见她手腕转动,剑花再添五朵,十多剑花在她身边绽放,影子武士竟无一人能进她五尺之内。

无幻不禁叫好道:“妙哉,姑娘剑法高超,贫道斗胆请教姑娘师承!”楚婉冰咯咯笑道:“无幻道长过奖了,小女子微薄伎俩难登大雅之堂。”无幻见她不愿说,也不勉强专心应对影子武士,得楚婉冰这一大强援,无幻顿感压力大减,打起来也越发得心应手。

无幻拂尘挥动,带着刚猛无匹的劲道,凡被扫中的不死也得重伤,转眼间又击毙两名影子武士。反观楚婉冰,剑法处处留有余地,只求封住对手穴道并无杀敌之心。无幻暗叫不妙:“这些邪人凶狠无比,冷血残忍,小姑娘心太软,恐怕要吃亏了!”就在楚婉冰点晕三名影子武士后,真如无幻所料般──坏事发生了。一名影子武士冲了上来,楚婉冰窥准来势,手中枯枝刺向对手喉咙。这一下本是虚招,实际是要刺对手的鸠尾穴,谁知那名影子武士不多不闪竟然以喉咙迎上楚婉冰的剑招。楚婉冰从未杀过一人,本能地收回剑招,谁知影子武士猛地探出左手牢牢抓住枯枝,右手高举钢刀凌空劈下。

“不好!”无幻正想救援,却又被三名影子武士缠住。危急时刻,楚婉冰再现,惊人绝技,只见她手捏剑诀,剑气激射而出,直接将隔空一击便将钢刀击断。无幻不由大吃一惊:“年纪轻轻便能修成剑气,这小姑娘不简单啊!”谁知接下来的一幕,让他更加吃惊。楚婉冰放弃枯枝,剑指凌空虚点,发出十数道剑气准确无比地射在周围的十名影子武士身上,发出几声闷哼纷纷倒下。

“以剑气凌空打穴却又不伤对手性命,她的剑法实在是神乎其技。”无幻暗吃一惊脑海中不由浮现前尘往事,突然他脱口而出道:“竟然是‘圣灵七绝’,原来姑娘是剑圣传人,难怪剑法如此高超!”楚婉冰虽然是一招制敌,但是此招损耗甚大,以她的根基实在难以支持,顿感内息不顺。谁知就在此刻,杀机顿起,躺在地上的一个影子武士在昏倒之前,猛地从嘴中吐出一支钢针。

“暗器!”无幻正想出声提醒,但是已然太迟,钢针离楚婉冰背门已是不到一尺。无幻内心是又气又急,无奈远水不救近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楚婉冰香消玉损。

有道是:玄门异数展邪威,暗影妖人困道者。圣灵七绝现江湖,佳人剑舞动四方。

突然一个人影扑来,硬生生地替楚婉冰挡下钢针。楚婉冰回头一看,便看到龙辉捂着肚子趴在地上,鲜血从手指缝中缓缓渗出。

“贼子大胆!”无幻大喝一声,凌空发出一道掌气,一举击毙那名影子武士。

“小贼,你没事吧!”楚婉冰花容失色,立即扶住龙辉,眼圈儿已然红了。龙辉喘气道:“我无所谓,只要冰儿你没事便好。”楚婉冰紧紧抿着嘴,俏脸却已发白,泪水在眼眶内打滚。

“姑娘先莫着急,待贫道查看小兄弟的伤势。”无幻那边也已将剩下的影子武士击败,赶紧过去查看龙辉伤势。龙辉缓缓拿开手掌,咬牙道:“道长,你瞧瞧我还有没有救,若是天注定我英年早逝,你帮我把尸骨送回家中,替我跟家父说一声”未尽忠孝“。”无幻仔细查看,龙辉小腹之处虽有大片血迹,但衣服却无破损,再看他的手掌──鲜血是从左手流出。原来方才龙辉扑上去之时,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肚子,那名影子武士被楚婉冰封了穴道,气力已弱,所以钢针并未射入肚子之内,仅仅钉在龙辉手掌之中。生死一线间,龙辉以为自己死定了,也没来得及分辨究竟是何处受伤。

无幻见他一副交代遗言的样子不禁好笑,道:“小兄弟,那暗器只是打中你的手掌,你没有生命之忧,暂且放心吧。”说罢,便握住他的左手,输入一道真气。只听搜的一声,钉在手掌内的钢针立即被逼出。龙辉心有余悸地道:“这钢针会不会抹了毒药啊。”楚婉冰听了也急忙问无幻:“道长,您帮看看他有没有中毒。”无幻笑道:“姑娘请宽心,小师弟地脉象沉稳,而且伤口流的血亦是鲜红色,毫无中毒征象。”楚婉冰这才放下心头大石,抹去了泪,笑道:“多谢道长,这我就放心了!”她这一笑犹如百花吐馨,美不胜收,就连皓月亦然失色,龙辉不由看得呆住了。就连无幻这等道门修者也不由得生出惊艳的感觉。

“小兄弟,待吾帮你处理伤口吧。”无幻从怀中掏出一瓶金疮药道。龙辉忙摆手道:“道长,你还是快点去办正事吧,这点小伤我们可以处理的。”龙辉心中也有小算盘:“刚才头脑发热居然英雄救美,差点连命都搭上了,不过也值得。现在这小美人已经感动得一塌糊涂,打铁要趁热,你这牛鼻子道士赶紧消失,包扎止血的事就交给小姑娘来办,也让我享受一下美人关怀。”无幻心念成渊之安危,也无暇多想,留下金疮药便赶去玉观楼。龙辉手掌几乎被钢针贯穿,血流不止,楚婉冰心中一阵绞痛和愧疚,默默地为龙辉伤口敷药。龙辉见她白嫩的小脸上隐隐挂着泪痕,倍添几分娇弱。

龙辉柔声道:“冰儿,我没事,你不必担心。”楚婉冰白了他一眼,嗔道:“住嘴,冰儿也是你叫的吗!你方才对我轻薄无礼,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还敢胡说八道!”龙辉笑道:“方才我看到冰儿你眼睛红红的,想必是替我担心吧。”楚婉冰被说中心事,俏脸一红,狠狠地在龙辉伤口上拍了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

不出一阵子,楚婉冰便帮龙辉包扎好手掌,道:“我要去玉观楼看个究竟,你先回去吧,这里太危险了!”说罢便站起身来,要往玉观楼一探究竟。龙辉急忙拉住她的手腕,道:“冰儿,别去!我,我担心你……”楚婉冰见他如此关心自己,心头一甜,但脸上却不甘示弱道:“你担心我什么,我的武功很差吗?哦,你……做什么!”楚婉冰被龙辉强行抱住,浑身是不成一丝力气。早前龙辉那句“经霜自有凌云意,勿做依人媚骨花”已经使得她对这个少年心生好感,再加上方才龙辉舍命相救,使得这入世未深的少女一缕情丝早已系在他身上,再被龙辉这么一拥,身子忽地软了,好似一团寒冰,融进龙辉怀里,眨眼化做一泓春水。龙辉平时虽然放荡不羁,专门调戏良家妇女,但是也只是限于耍耍嘴皮,摸摸小手,如此面对面搂抱,却是头一遭。此时怀中佳人心旌摇曳,浑身如温香软玉,火热绵软,幽幽体香,阵阵袭人,刹那间让龙辉生出异样之感,心头酥痒难禁,用尽全力将她紧紧搂住,只觉便是天塌下来,也不愿放开。

“咳咳!”几声咳嗽响起,打破了温馨旖旎的气氛,两人赶紧分开,只见不远处站在一个英伟的中年男子,正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看。楚婉冰俏脸酡红,跺脚嗔道:“你还看,你还看!”中年男子嘿嘿笑道:“我的小祖宗今天居然遇到克星了,要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着不相信。”楚婉冰低着头玩弄着衣角,小脸已是红的几乎快要滴出水来。

中年男子对龙辉道:“小子,你刚才居然敢轻薄我女儿,若不是看在你对冰儿舍命相救,我早取你性命,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只要接我一掌不死方才的事便可作罢。”说话眼中闪烁着夺目精芒,一股犹如泰山压顶般的气势扑向龙辉。在这股威压之下,龙辉心脏狂跳,呼吸困难,身体已然不受控制,差点就要跪倒在地。

“不行,绝对不能在冰儿面前丢人,死都要挺住!”龙辉憋了一口气,咬牙硬挺,始终没有弯下膝盖。楚婉冰急忙挡在龙辉跟前,道:“爹,你不要为难他。”中年人道:“死丫头,真是女大不中留。不过你老爹我言出必践,说过的话一定要兑现。”话音方落,只见他袖子一挥,楚婉冰竟然被卷到一旁。她还想上前阻拦,便感觉到身体碰到了一道软绵绵的障碍。

中年男子无声无息之间便布下一道气墙,将楚婉冰挡在了外边。楚婉冰急得都快跳起来了,但是这道气墙柔中带刚,无论她怎么使劲都无法打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一步一步地朝龙辉迫近。

“小子,你若答应以后不再对冰儿抱有非分之想,我或许可以考虑放你一马。”中年男子盯着龙辉道。龙辉只觉得他的眼光犹如两把利剑,直插灵魂深处,使得自己难以把持,几乎要跪下求饶。但越是如此压迫,龙辉越是不屈,狠狠地咬破舌尖,剧痛之下恢复一丝清醒。他鼓起勇气直视中年男子那锐利如剑的目光,一字字地道:“出──掌──吧!”中年男子哈哈一笑,在龙辉肩膀上拍了一下道:“好小子,果真够硬气,有你祖父当年之风采!”龙辉感觉到周围压力立时消失,奇怪地问道:“前辈你也认识家祖父吗?”中年男子笑道:“也谈不上认识只是一面之缘。当年赤水河决堤,沿河一带尽是灾民,当时海生公恰好经过,他二话不说便散尽钱财救济灾民,更略施小计使得那些无良奸商乖乖打开粮仓,为灾民发米。我那时随师父经过赤水河,亦目睹海生公之义举。海生公虽是一介书生,但却有侠士之风,让我十分钦佩。”龙辉道:“既然如此,前辈你还要吓唬我,差点把我心肝都吓破了。”中年男子笑呵呵地道:“我只是试试你的品性,够不够资格做我的女婿。”楚婉冰跺足不依娇嗔道:“爹,你在乱嚼舌根我再也不理你了!”中年男子笑道:“冰儿有了心上人就不理我这老爹,真是女大不中留!”

“死老头,闭嘴!”楚婉冰对着这个玩世不恭,疯疯癫癫的老爹实在毫无办法,只能干跺脚。龙辉不由暗自佩服:“高,实在是高,我平时也就调戏一下外边的大姑娘小媳妇,这大叔居然那自己女儿的名节开玩笑。”

中年男子哈哈一笑,道:“丫头,我先去玉观楼看望一下老朋友,你跟这小子先回去。”说罢身形一晃,转眼间就消失在夜空之中,临走之时还抛下一句话:“小子,你可要好好照顾我家冰儿,若她受了委屈我唯你是问!”

楚婉冰气得撅起小嘴生闷气:“死老爹,臭老爹!”龙辉拉住少女那如玉皓腕,道:“冰儿,别生气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楚婉冰扑哧一笑道:“待我吃好吃的?亏你说得出来,你当我是小孩子吗?”龙辉贼眼扫过楚婉冰胸脯上已是含苞待放的花蕾,不由自主地道:“是不小了!”楚婉冰哪知道这小贼心里龌龊的念头,笑嘻嘻地牵着他的胳膊道:“既然你请客,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要吃这里最贵的、最好吃的!”龙辉只觉的美人娇躯几乎靠在自己身上,手臂间更是触到那富有弹性的嫩肉,立即神魂颠倒:“冰儿咱们到一品楼去,哪里的东西保证好吃得叫你想把舌头吞下。”

“好啊,本小姐就信你一会,要是敢骗我的话,我可要揍扁你!”

玉观楼,正邪对峙。

云踪紧盯眼前之人,因为他知道此人只能为,尚在三教高手之上。来者正是楚婉冰的父亲──剑圣楚无缺。楚无缺看似随便的一站却蕴含着无上玄机,不但抢占了出招的先机,更是封住了昊天教三大高手联手的可能,云踪稳固的心灵竟在这一刻出现一丝的裂缝。

气息相感,楚无缺已然察觉到了云踪心神松懈,一股滔天无匹的气势涌出,笼罩全场,压得昊天三大高手几乎喘不过气。云踪毕竟根基深厚,收敛心神对抗这铺天盖地的压力,而神子圣女也迅速跳出战圈,守在云踪身边,一同运功抗衡剑圣威严。

得此强援,形势急转而下,三教高手也不急于出手,只是各自守住退路等待最佳机会。云踪暗自叫苦:“这楚疯子怎会无缘无故出现在此。几十年不见他的修为更加可怕,还未出手单凭气势便压倒我等三人。”楚无缺笑道:“云踪老道,我们也有二十年没见面了,楚某今天特来向你问安的。”话音方落,那滔天气焰立即消失,就在三人刚松一口气的时候,突然又生出一股压迫感,但此次不同方才。

若说第一次楚无缺的气势犹如皇天后土一般磅礴的话,这一次却像上古神剑般锐利,直透敌人内心生出,修为稍弱一点的人在这气势之下马上疯掉。所幸这三大高手根基雄厚,心志坚定才没有被剑圣的威压逼疯,但是在这强大的压迫下三人已是冷汗直冒。

持法明王阅历丰富,看出其中端倪,不由暗自赞叹:“好个剑圣,先是震慑众人使云踪心灵上出现一丝破绽,然后以磅礴气势压迫三人的精神。再接着突然收回威压,就在他们松一口气的刹那,化作心神之剑直接攻击他们心灵。这一收一放,十分讲究,若是气势收得早了,没对敌人形成足够的压迫;收得晚了,敌人已经适应了压力,无论是那种情况,敌人都难以再次出现心神上的破绽,随后的第二波攻击就失去效果。楚无缺这一手可真是使得浑圆天成,拿捏得丝毫不差。”云踪死死抗衡着心灵上的压力,不由暗自叫苦。要是再被对手这样压制,就算今天能全身而退,心灵上也必会留下阴影,内心生出必定产生对楚无缺的恐惧,一辈子都休想翻身。云踪当机立断,立即运转五脏元气,化作五行真元,功力霎时提升至极限,道袍瞬间鼓胀,须发亦无风而动,犹如毒蛇扭动身躯。

“五行玄极大法”无幻与云踪本属同门,一眼就认出云踪这套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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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属金,肝属木,肾属水,心属火,脾属土。五行玄极大法便是将五脏精气瞬间转化为五行真元,从而提升功体,但是却会损伤五脏,属于先伤己后伤人的打法。

云踪身上同时泛起白、青、黑、赤、黄五种颜色的气劲,分别对应金木水火土五行、五行相生相克,五行相生,循环互补,产生绵长的后劲;五行相克,互相刺激,激发猛烈的爆发力。只听云踪怒喝一声,五行真气顿时冲散楚无缺的气势威压。

压力剧减,云踪向前一个踏步,猛地将地板震出一个大脚印,沉腰,跨步,出拳──一气呵成!毫无花巧的真武神通拳直截了当地轰向楚无缺胸口。

以五行真元推动的真武神通拳威力提升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云踪的速度,力量,足足比刚才要快出了一倍!没有人此时此刻,能够形容得出来他的拳术威力有多大,身体晃动之间,连气流都似乎凝聚了,没有发出一点的风声来,但是没有风声气流,面对云踪打击的楚无缺,全身的衣服好像被大风一刮一般,猛烈的往后飘飞。

直到人的视觉看见了楚无缺衣服猛烈飘飞之后,耳朵之中,才传来了急促到了极点地爆破声,以及空气震荡地剧烈波纹。

无论是谁看到了这股波纹,都有一种感觉,就好像是自己周围的空气变成了水。要不是水,哪里来这么强烈的波纹呢?

楚无缺不躲不闪,负手而立,腰杆挺得笔直,犹如一柄耸立于天地之间的神剑。神剑出鞘──楚无缺伸出一指,毫无花俏地点在云踪的拳头上,威猛狂霸的一拳竟然被一根手指停住了。

云踪身上白雾汗气浓烈地冒了起来,好像一个开锅的大锅炉。他脸色一片酡红,犹如醉酒般连退数步,突然喷出一口鲜血!神子圣女把握机会,就在云踪后退的一霎那间,同时出手!光明业火、五彩霞光一左一右夹击楚无缺。

楚无缺哈哈一笑,双手抱胸,依旧不躲不闪,两道凌烈剑气透体而出,嗖地一声,便听到神子圣女同时发出两声闷哼。

光明业火──灭!五彩霞光──破!

云踪接住被轰飞的二人后,以五行真元推动干坤卦步──撤退!三教高手虽想拦截,但是无奈云踪的身法实在太快,只是在那一眨眼的功夫三人便已消失。

有道是:浪子动情挡杀劫,玉人冰心化春水。五行真元空徒劳,圣剑出鞘斩魔障。

云霞山庄由于位处偏僻,所以里面打生打死似乎没有影响白弯镇的正常生活,七夕灯会照常举办,大街两侧都挂满灯笼,那些做工精美的灯笼必是众人瞩目的对象,不少男子都会买一个灯笼送给心仪的少女,许多商贩都借机大赚了一笔。

龙辉与楚婉冰年少不知愁,刚才还跟昊天教的人生死相搏,如今到了热闹的地方,竟把刚才的事抛在脑后,乐呵呵地参加七夕灯会。

楚婉冰左手拿着一串冰糖葫芦,右手拿着一张烧饼,喜孜孜地跟龙辉漫步在灯会中。咬一口烧饼,舔一下冰糖葫芦,吃得是不亦乐乎。这种夸张的吃法,就算是放在男子身上都觉得难看,但楚婉冰吃起来却丝毫不损其绝色风姿,反而增添了几分少女的天真娇憨。

看到这一幕,周围的人都不禁暗自惋惜:这么俊俏的小姑娘居然被这花花大少糟蹋了。龙辉看着她兴高采烈的样子,心中亦是十分欢喜,丝毫不理会旁人异样的目光,突然他目光一亮,拉起楚婉冰走进一间珠宝行内。

按照平时,这些珠宝行都应该已经打烊,但是由于今天日子特殊,所以这个时候还是有不少生意。店中伙计看到龙辉进来,急忙迎上去到:“龙少爷,今天怎么有空来关照小店啊?”龙辉道:“最近有什么好东西,快点拿出来!”伙计一看龙辉身边的楚婉冰顿时心领神会,点头道:“有有,最近小店刚进了一批上佳的南海珍珠。我这就给您拿来。”

伙计很快就把拿来一个盒子,打开一看,便觉得眼睛被一道异光晃得几乎睁不开,待适应后仔细一看,只见盒子内放着十颗龙眼大小的珍珠,每颗都散发着晶莹透彻的光彩。龙辉不由道:“果真是上等南海珍珠,我全要了,给我算算要多少钱?”伙计顿时眉开眼笑道:“龙少爷真是爽快人,这一颗我们买一百一十两银子,您是老熟客了没就算一百两一颗,总共有十颗珍珠,也就是一千两!”龙辉点了点头,道:“你们顺便帮我做成一串项链,我要送给这位姑娘。”

龙辉暗自得意:“有钱真是好办事,幸好今天老爹大发慈悲给一千两银票我做零花,冰儿一定被我一抛千金的气势给迷住了。”

楚婉冰拉了拉龙辉的衣袖低声道:“小贼,我我不想要。”龙辉笑道:“冰儿,正所谓宝剑予烈士,明珠赠佳人。你能佩戴它们是它们的福气,你想想若是一个庸俗之人买了岂不是明珠暗投吗?”伙计也应和道:“龙少爷说的没错,世上也只有小姐您这般人物才能佩戴此等珍品。”楚婉冰还是皱眉道:“我还是不想要,这些珍珠晃得我眼睛有些花。”

龙辉笑道:“既然如此,伙计你拿点耳环手镯出来瞧瞧,要那种蓝宝石祖母绿的。”楚婉冰摇了摇头,一言不发拽起龙辉便走出珠宝行。龙辉奇道:“冰儿,我想送点东西给你,你为何要拉我走呢?”楚婉冰道:“我不想要你送那种什么珍珠宝石的东西。”龙辉纳闷了,按照以往的经验只要是女人看到珍珠宝石都会欣喜若狂,谁知这小丫头居然不喜欢这些东西。楚婉冰道:“人家说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只要有心,无论你送什么给我我都会喜欢的,哪怕是一块石头。”龙辉笑道:“冰儿你还真跟其他的女子不同。”

两人又走了数十步,龙辉看到有个老妇人了个小摊子,便拉起楚婉冰走过去问道:“老人家你这里有什么卖?”老妇人抬起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慈祥地笑道:“公子,老婆子这里是卖首饰的,有耳环、手镯、项链、手链。公子随便瞧瞧吧,说不定有合适你跟这位姑娘的小玩意。”龙辉蹲下来仔细看了一遍,这里的首饰虽然制材简陋,但是做工还算精细,瞧了半天才选了一个玉珠手链,问道:“老人家这串手链怎么卖?”老妇人伸出三个手指道:“三十文钱,公子您看合适吗、”龙辉也不讨价还价,立即付钱。

“冰儿,你到前面的那棵柳树下等我一下好吗?”龙辉神秘兮兮地道。楚婉冰虽然不知他壶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还是点头同意了。龙辉快步跑进方才那家珠宝行,丢下一锭银子给伙计,要借用他们的雕刻玉器的屋子。伙计虽不知道这大少爷打的什么主意,但是有钱好办事,二话没说便为他打开屋子的门锁。

楚婉冰站在树下等了许久,始终不见龙辉踪迹。不禁想道:“这小贼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吧,怎么这么久还不来?难道是遇上那些坏蛋了。但是爹爹亲自出手,那群坏蛋就算没死光也应该逃到十万八千里外了。”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窃窃私语,楚婉冰将真气聚于双耳,立即将那边的声音尽收耳底。原来不远处的草丛中是一对小情人在幽会。

只听男的说道:“好妹妹,这些天来我想你都快想疯了。”女子娇嗔道:“你少来了,上次你骗我让我在这里等你,你却跑去跟林家的那个小骚货鬼混。”男的又说道:“妹子,你可冤枉我了,我心里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子道:“谁信你的鬼话,白弯镇里除了姓龙和姓黄的那两个小子外,就数你就会哄骗姑娘。”男子呵呵笑道:“妹子,咱们好不容易才见个面,别说这些扫兴话……”一会便传出一阵阵让人热血勃发的呢喃,听得楚婉冰玉脸一阵阵地发热。

心烦气躁之下,楚婉冰不由胡思乱想:“那个女子说白弯镇内有个姓龙的专门哄骗姑娘,难道那人是小贼。对了小贼叫我在这里等他,他到现在却依旧不知所踪,难道真的是去跟其他女人鬼混了。”想到这里楚婉冰鼻子一酸,胸中仿佛压着块大石,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楚婉冰猛地从树上折下一根树枝,以之代剑,剑花绽放,剑气横扫,仿佛在发泄心中的怨气。楚婉冰自得剑圣真传,此刻施展剑诀可谓是惊天动地,一个两人才能抱住的大树竟然被削成三五段,树干轰隆隆地倒在地上激起阵阵沙土,吓得不远处的那对小情人提起衣服就跑,附近的行人也纷纷顿足观看。楚婉冰心中恼火,凤目射出凌烈的光芒,周围的人被她的目光一扫便觉得头皮发麻,赶紧跑开。

“臭小贼,你要是敢对不起我,我一定一剑杀了你!”楚婉冰蹲在地上,那树枝狠狠地敲打这断成几节的树干道。

“冰儿,这发生什么事了,这树怎么断成几节了?”正是朝这边跑来的龙辉。楚婉冰心中更感委屈,眼眶中顿时涌出一阵泪水,手中树枝猛地抵住龙辉喉咙,厉声问道:“说!你刚才去哪里!”龙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喉咙上传来一阵剧痛,他丝毫不怀疑只要自己一说错话,这小丫头肯定会给他来这么一下。龙辉吞了吞口水道:“冰儿,我刚才到珠宝行借用一下他们雕琢玉器的工具,加工了一下这串玉珠。”说罢举起手中握住的玉珠,可是一眼看去并未发觉有什么特变。楚婉冰眼力高超,一眼便看出每颗玉珠上面都刻着一个字,但却看不清楚。

楚婉冰疑惑地接过玉珠,仔细端详,二十粒玉珠,一共二十个字,虽然刻得十分别扭,但连在一起便成了一首诗:“七夕星河畔,半掩秀花容。遥望冰玉辉,唇轻语呢喃。”楚婉冰俏脸一红,顿时破涕为笑,缓缓放下手中树枝。龙辉赶紧掏出手绢给她抹泪,柔声道:“好冰儿,刚才谁欺负你了,快告诉我,我替你出气。”楚婉冰嗔道:“都是你这小贼害得,大半天都不回来,我还以为你去跟那个女人鬼混了!”龙辉叫苦道:“天地良心啊,我是为了在玉珠上刻下这首诗,才来晚了。”楚婉冰笑道:“谁叫你龙大少爷在镇上的名声如此不堪,不过你的文采倒挺好的。你知道吗,今天看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只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没想到竟能出口成章。”

龙辉突然打了个激灵,立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这才发觉自己身上发生了很不寻常的事:“我以前连书都懒得看,一想到诗词对联就头晕,今天怎么能随口说出这么多诗句,我当时居然还觉得我能吟出这些诗句是理所当然的事。”龙辉越想越是害怕,到后面整条脊梁骨都像被冷水浇过一样。

楚婉冰见他神情奇怪,不禁忖道:“刚才我这样对他是不是太过分了。”目光在落在龙辉的受伤的手掌,想起方才他奋不顾身地为自己挡下暗器情景,楚婉冰心里更是一阵愧疚,不由伸出柔软的小手握住龙辉手掌。突然她脸色一变,赶紧抓起龙辉双手仔细端详,只见好几根手指尽是刀伤刮痕,还有斑斑血迹。

“小贼,你的手指……”楚婉冰惊诧地问道。龙辉被她惊醒,笑了笑道:“我第一次玩这些雕玉刻字,所以不太熟悉,不小心弄到的。”楚婉冰内心尽是愧疚:“小贼对我这么好,我刚才居然这样对他,实在是不应该。”于是楚婉冰柔声道:“小贼对不起,我刚才那样对你……”龙辉呵呵一笑,将她拥入怀中,柔声道:“冰儿你刚才是不是以为我去跟其他女人鬼混了?”楚婉冰被说中心事,小脸一阵发烫,恩了一声道:“我一想到你跟其他女人混在一起,心里就很难受。”龙辉拿着玉珠手链轻轻戴着楚婉冰皓腕之上,柔声道:“傻丫头,有了你我哪会想其他女人。”说罢便在轻轻捧住楚婉冰的脸蛋,对准那嫣红的朱唇吻去。

龙辉虽然平日一副浪子模样,但却未与女子这般亲近,此刻他纯粹凭借着本能而行动,龙辉噙着那两片朱唇,只觉得唇软涎香,一时间神魂颠倒,楚婉冰方才已然动情,再加上此时彼此肌肤厮摩,神智已然模糊,哪顾什么男女之防,身处此境,只觉一切顺理成章。二人紧紧搂住,只是热吻,浑不知身在何处。

就在两人情浓意蜜之时,一声不合时宜的咳嗽声响起,惊得两人赶紧分开。只见剑圣楚无缺正站在他们身后。龙辉脸上一片灼热,支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楚无缺只见女儿双颊艳若桃花,牵着龙辉的衣衫,躲在在后面,不禁暗叹:“真是女大不中留,看来冰儿的心都系在这小子身上了。这丫头平时看起来虽是温婉,但骨子却是十分倔强,认准了的事绝不回头,这点到跟她娘亲一样。”想到妻子楚无缺心中突然一阵悲伤,但很快悲伤就将压下。

“楚前辈,我……”龙辉好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我对冰儿是真心的,希望前辈能成全我们。”真所谓知女莫若父,楚无缺又是放诞不羁之辈,当即笑道:“冰儿自幼修炼心神八法,心灵上的感知早已略有小成,只要是不好的东西她都会有所感知,既然你是她她看中的男子便不会差到那里去。”心神八法乃楚婉冰的母亲一门高超的心法,修炼有成者对天地万物都会有感知的能力,简单来说就是可以感知过去未来,楚婉冰虽然只是略通皮毛但却能感知人心的善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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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无缺道:“你小子既然是海生公的血脉后裔,品行自然不会差到哪里,但是你手无缚鸡之力。就算冰儿以后嫁给你,但是那一天她小姐脾气一上来,你招架得住吗?”想起方才之事,楚婉冰不禁尴尬万分,脸蛋更加红艳。龙辉笑道:“前辈放心,晚辈会好好呵护冰儿的,决不让她生气。”楚无缺摇头道:“不行不行,就算冰儿以后不发脾气,但我楚无缺在江湖上也略有名气,怎么能有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婿。我看你也是聪明之人,武骨不俗,这样吧,三个月后你到泰山找我,拜我为师。等你学艺有成之时便和冰儿完婚如何。”龙辉从来没想过要学武,今日这威震天下的剑法大宗师竟要收自己为徒,一时间竟不知所措。

楚婉冰忙拉了他袖子一把示意他赶紧答应,龙辉立即回过神来朝楚无缺拜下道:“弟子拜见师傅。”楚无缺一挥袖子,发一股柔劲把龙辉推起道:“先别忙着拜师,我剑圣收徒可是很严格的,三个月后你若能通过我的考验自然能成为我的弟子,不然一切休提,你也别想娶冰儿。”龙辉拱手道:“是,晚辈就算拼了命也不会叫前辈失望的!”楚无缺点头道:“希望你到时候还有现在这般气魄。我跟冰儿有事要先离开,你记住三个月后也是十月初七那天登上泰山之巅。”

“是!晚辈定当准时到达。”

楚无缺道:“冰儿,我们该离开了。”楚婉冰皱了皱眉头,低声对龙辉道:“我娘亲的忌日快要到了,我跟爹爹要去拜祭娘亲,先离开一段时间。你千万记得要准时到泰山,爹爹最不喜欢言而无信之人。”说话的语气就像一个叮嘱丈夫的小妻子。龙辉甜在心里,于是点头道:“放心吧,我过几天就出发,提前一个月爬上泰山等你。”楚婉冰嫣然一笑道:“算你识趣,还有啊,我不在的时候不准你跟其他女人鬼混!”说罢狠狠地在龙辉的胳膊上掐了一下吗,疼得龙辉差点叫出来。

“丫头,该赶路了,有什么话以后再说!”楚无缺笑道。楚婉冰白了他一眼道:“知道了,心急鬼!”看着那道绿色的身影缓缓地消失在远处,龙辉心中不断地闪过临走前楚婉冰那依依不舍的眼神。两人虽然只是认识了一天,但这短短时间内却将两人的心绑在一起,看到伊人远去,龙辉心中顿觉伤感。

七夕过去了,有的人带着节日的喜庆,有的人带着分别的伤感,也有遗留着激战后的血腥。

楚婉冰已经离去三天了,但是龙辉心中还是觉得很难受,连学堂也不去了,走在街上晃荡。在街上走了两步便听见一阵淫荡无比笑声:“呵呵,姑娘小生姓黄,单名一个欢字,家有田百亩,珠宝三千。小生今日见到姑娘,便被姑娘的风姿吸引,不知姑娘可否将芳名告知?”龙辉不用抬头就知道准是黄欢那个死胖子在调戏小姑娘了,他在不远处的一家面摊坐下,点了一碗面边吃边看黄欢的表演。

被黄欢缠上的女子肤色白里透红,身段亦是苗条纤美,而且被黄欢弄得娇羞万分,脸蛋红得快滴出水来了。面摊的老板跟龙辉也是相熟,给龙辉端上一碗面后笑道:“龙少爷今天街上可是有不少水灵的姑娘啊,你怎么还来吃面。”龙辉只觉得他笑容好像妓院里的龟公,正在给一个嫖客拉皮条。龙辉摇头笑道:“今天没兴趣了。”说罢便低头吃面,自从见过楚婉冰那等绝色,寻常女子又岂会在龙辉眼中。正如一个吃过山珍海味的人,你叫他去吃清茶淡饭肯定是淡之无味。

不一会,黄欢垂头丧气地跑开了,龙辉忙招呼他过来。黄欢气喘吁吁地跑过来道:“岂有此理这小娘皮竟然不识好歹,我黄大少怎么说也是家境殷实,她居然拒绝我!”龙辉笑道:“你这副萎缩的样子,你还没说话,那些小姑娘都被你吓了个半死了!”黄欢呸了一声道:“这些小娘皮不识好歹,本少爷也懒得伺候!走──咱们兄弟去绿柳楼喝花酒去!”龙辉惊得差点没把面从鼻子里喷出来,诧道:“你小子有钱了?你老爹居然会给钱你!”黄欢笑道:“我是去跑去跟我奶奶我最近瘦了好几斤,都是老爹不给银子我买吃的,老祖宗一听马上火了,把我老爹叫过来一顿好骂,我老爹还不得乖乖把银子拿出来。”龙辉顿时无语,这小子也忒无耻了,居然骗一个老太婆,而且骗来的钱还要用去嫖妓。

黄欢拉起龙辉道:“小虫平日你这么照看我,今天兄弟就带你去绿柳楼见见世面,今个我请客!”龙辉那里抵得住他那身肥膘,被硬生生地拽到绿柳楼。老鸨笑吟吟地道:“哟,这不是黄大少吗,今个怎么这么早便来了,女儿们都还没有打扮好呢。”黄欢笑道:“今天我是带我兄弟喝酒的,一切听他的注意。”看他这般熟络,想必已经成为这里的熟客。

原来自从经历了鬼幽那事后,黄欢怕自己死的时候还是童子身,等身子一恢复立即从家里讨来银子跑到绿柳楼一常销魂之事。谁知食髓知味,黄欢对此事沉迷不已,这段时间几乎天天泡在胭脂堆里,好在他年轻力壮才没虚脱。

虽然龙辉平日“风流韵事”不少,但是来这烟花之地还是第一回。那老鸨老于世故,三言两语便晓得龙辉的身份──能跟黄大少称兄道弟的也就只有龙家的小少爷。这龙家可是白弯的第一大户,她岂会得罪这个大金山,便笑问道:“不知龙公子想见什么样的姑娘?”龙辉奇道:“你怎知我姓龙?”老鸨更加确认他是龙家的大少爷,赶紧陪笑道:“哎哟,龙公子风流倜傥,整个白弯镇谁不认识您龙大少啊,更何况能跟黄大少称兄道弟的也只有您一人了。不瞒您说,我们这的姑娘仰慕您许久了,要是知道今天您大驾光临她们还不笑得合不拢嘴”龙辉毕竟阅历不多,三言两语就被她捧得乐翻天去。

黄欢不耐烦地道:“先给我们准备一间优雅的房间,弄上几瓶美酒,还有叫几个姑娘来唱个小曲儿。”老鸨当下挥起手绢,引二人到了一件优雅的房间,随即叫了四个少嫩的女子进来,围着二人坐定,莺声燕语说笑起来。龙辉鼻子间充斥着胭脂香味,耳边传来阵阵娇笑,大有身在云雾的感觉。黄欢搂着两个艳丽的女子笑道:“这是我的好兄弟,龙家的大少爷,你们若是伺候得好,自幼你们的好处!”这些烟花女子自然懂得观人识相之道,纷纷向龙辉先殷勤。

一位粉衣女子笑吟吟道:“咱们姐妹早就仰慕公子许久,都盼着能有一个伺候公子的机会,谁知公子迟迟不来,好多姐妹都患上相思病了。”一名蓝衣女也凑过来道:“龙公子您今天可要多留一会,让咱们姐妹能一解心中的思念。”二女说话时不时地朝龙辉耳朵吹气,身躯也几乎贴在龙辉身上,龙辉只觉得身上一阵燥热。

龙辉吞了吞口水道:“还未请教二位姐姐芳名?”粉衣女笑道:“妾身叫做云萍。”蓝衣女笑道:“奴家叫雪妮。”云萍穿着一件薄薄的粉色夏衫,一手扶着龙辉的手臂,粉袖滑到肘下,露出雪藕般的玉臂,一张姣美的面孔如花似玉,虽无楚婉冰那般姿态却也令人怦然心动。而雪妮则是轻纱半笼,露出雪白圆润的肩头,尽显眉骨姿态。龙辉这未经人事的小童子,下腹一阵火热,小龙辉已有抬头之势。

云萍笑吟吟道:“龙公子可是真是拘束,您看看黄公子多么豪放,玉琴和丽心两位姐姐都快吃不消了。”龙辉朝黄欢那边看去,便见黄欢豪兴大发,一把将那名为玉琴的美姬抱在膝头,把最北递到她唇边,让她也尝了一口。那美人咽了少许,顿时捂着樱唇连声咳嗽,引得黄欢放声大笑。

丽心侧身坐在黄欢身旁,黄欢放开玉琴,伸手探入抚弄丽心衣襟内抚摸饱满的双乳。丽心媚眼如丝,两粒乳珠在他手中渐渐变硬。

那声声的娇喘低吟,传入耳中不断地挑起龙辉潜在的欲念。雪妮凑过来道:“黄公子喝酒喝到高兴时便会这样,而且异常勇猛,人家上次差点把骨头都给拆了。”阵阵如兰香气钻进鼻孔,无疑是火上浇油,龙辉的喘息声也跟着粗了起来。

黄欢呵呵一笑道:“小虫,正所谓人生得意须尽欢,我就不客气了,你若喜欢也跟我在这里一教高下,若是害羞就叫云萍姐带你去她闺房。小心哦,云萍和雪妮姐姐那个骚劲就连我都吃不消,你小子可不要我扶你回家啊。”雪妮啐道:“黄公子尽会胡说八道,龙公子莫要理他!”云萍也笑道:“雪妮妹妹说的没错,不如到奴家房里,让咱们姐妹好好伺候龙公子。”龙辉犹如万蚂闹心,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转移话题道:“死胖子,少废话,我倒要在这里瞧瞧你如何”勇猛作战“,你要是马失前蹄,死在美人身上,兄弟我绝对会把你的英勇事迹写成一部名著,让说书先生天天在茶馆赞颂你的绝代淫姿!”黄欢呸道:“死小虫,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男人。待会你可不要为你两腿间的那条‘虫’自卑啊!”说着便抽去丽心的衣带,解开她的小衣。丽心半推半就,让他把自己的亵裤褪到臀下。而玉琴也解开衣衫,只余肚兜和亵裤,雪白柔软的身子贴到黄欢背后,让黄欢枕着自己高耸的双乳。

龙辉那里见过这等风流阵仗,脑子顿时炸开了,双手也忍不住地搂住雪妮跟云萍,两眼紧紧盯着面前的春宫大戏。

丽心粉臂搂着黄欢的脖颈,光艳动人的玉体偎依在他怀中,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地呢喃道:“黄公子,当日服侍过公子,奴家常念着公子的好,做梦都想让公子再来一次呢……”美人软语相求,黄欢不禁心神摇曳。丽心白玉般的颈子伏在自己肩头,一团雪白的乳肉从衣间滑出,像颗玉球般贴在自己胸口微微摇晃,鼻中尽是她胴体诱人的香气,令人心醉神迷。黄欢大喝一声道:“小骚货,本少爷就如你所愿!”说罢便解开腰带,露出杀气腾腾的阳具,将丽心摁在桌前,对准那高高耸起的肥臀狠狠地拍了几下,惹的丽心娇嗔不依。黄欢笑道:“小骚货,几日不见又丰满了许多,说这几天又被多少个男人干过了!”丽心扭动着肥臀道:“人家自从尝过黄公子棒儿的滋味,心里哪还有其他男人,天天都盼着您来宠信妾身。”人道是婊子无情,黄欢虽然不信她说的话,但听着也觉的十分受用,哈哈一笑便将龟头抵住那温热的缝隙,肥腰向前一挺猛地叩门而入。

丽心顿时发出一声娇吟,阴道一阵阵地收缩,显然对黄欢的表现十分满意。黄欢探出双手,猛地扒下她的上衣,伸手抓住那垂吊如钟乳般得奶子,以之为着力点狠狠地抽插,只干得丽心浪水汨汨,香汗淋漓。远远看去只见一个突出来的大肚子撞击着丰满的臀部,还不时地抖出阵阵臀浪,而大肚子下边便是一根红黑的肉棒正在芳草萋萋间来回进出。

丽心眉梢眼角满满是浓浓春意。这女子虽无楚婉冰那般脱俗之清秀,但却是风骚异常,堪称尤物中的尤物,一举一动都充满撩人的风情,将女性的魅力和妖淫展现得淋漓尽致。而玉琴却已被挑起情欲,但无法发泄只好紧紧地从后边抱住黄欢,藉此减轻体内的淫火。

前面是翘起屁股给自己操弄的美姬,身后却又紧紧地贴着一具火热媚熟的胴体,黄欢的兴致很快便被推上巅峰,下身的抽插更加迅猛。黄欢道:“玉琴,你也过来,让我来好好宠幸你。”

“喔……”玉琴也撅起雪臀趴在丽心身边,亵裤被黄欢脱到膝盖处,粉胯凸显,黄欢的大手毫无阻隔的抚了上去,玉琴不由得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娇吟,酡红的脸蛋瞬时间春风吹拂、媚意弥漫,再也无法压制心底里的淫欲。

黄欢淫笑一声,手指出其不意的插到玉琴的幽深火热的水沟里去,惹得她浑身不由得一阵颤栗,晶莹蜜液从蜜壶中滚滚流出,不多时就湿透了黄欢的手掌。黄欢手指在玉琴密道中抽插的频率跟着腰杆挺动的频率同步起来,将两个美姬操得淫水汨汨,媚叫连连。

黄欢在丽心体内抽动了三十多下,又抽出肉棒插入玉琴玉门,而手指同时插入丽心小穴内,总之这两个淫媚的女子小穴是没有一刻空闲的。黄欢想起春宫图里边的“后庭花开”的描绘,不由突发奇想,拿起桌子上的一根筷子,对准玉琴的菊花插了进去。

“啊!”二女娇躯一阵颤抖,骂道:“死胖子,就像折腾人家!”黄欢也不回话,左手拿着筷子在玉琴后庭抽插,下体亦不停止地耸动;而右手却是分出两根手指,一指入前穴,一指破后庭,两个美人在他这般淫玩之下高潮迭起。黄欢毕竟是以一敌二,过了一阵子便精关大开,滚烫阳精夺门而出。

“嘘──”黄欢喘气道,“小虫,看到没有,本大爷的战绩如何。”龙辉看得是面红耳赤,体内欲火翻滚不已,双手不禁地在雪妮、云萍的纤腰玉臀上摸个不停,二女也已是身子燥热,难耐异常,云萍贴在龙辉身上娇声道:“龙公子不如到妾身的房间去吧。”龙辉点了点头,搂着二女出去。走到一间房内,布置甚是别致,窗外栽有花草,内有屏风遮挡。龙辉嗅着满室熏香,怀中搂着两个千娇百媚的美人,体内欲火几乎要炸开。龙辉探头叼住雪妮那两片滑嫩的嘴唇,雪妮见他如此猴急心中也是一喜伸出粉臂反搂住龙辉,丁香小舌主动伸入龙辉口中,犹如灵蛇般在其口中撩动,勾起男儿阵阵情火。

一边的云萍也不闲着伸出玉手抚向龙辉下体,这一摸之下不由大吃一惊:“乖乖不得了,这小子的本钱比那胖子还大。”她阅人无数,自然一眼看出龙辉是童子之身,挡下心痒难当,琢磨着如何抢在雪妮之前一尝这难得的“童子鸡”。雪妮也不是省油的灯,龙辉生得眉清目秀,比起黄欢俊俏不知多少倍,怎么会甘心拱手让人,于是抓起龙辉的手掌引向自己的胸前道:“龙公子人家的胸口好痛,您帮人家揉揉好么?”龙辉只觉得入手之处饱满柔软,手感上佳,不禁揉捏起来。

云萍气得牙痒痒,忖道:“雪妮这浪蹄子居然敢抢老娘的东西,今天无论如何这小子的童子身我是要定了。”当即解开龙辉的腰带,脱去裤子,便见一根粗大异常的龙根威风凛凛地昂首挺胸,龙首之处还隐隐冒着热气,云萍不禁见猎心起,当即不由分说张开檀口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

龙辉身子浑然一阵,只觉得阳具处于一个温暖湿润的腔道内,一条滑嫩的小舌头不断地在龟头马眼之处来回舔动。销魂感觉传遍全身,龙辉从雪妮胸脯上抽出一只手按着云萍的头,让她上下吞吐套弄起来。

雪妮也不甘示弱,跪在龙辉两腿之间,由于肉棒被云萍含住,她只能吞吮着龙辉的子孙袋,下巴尖昂了起来,那精致小巧的瑶鼻此时塞在龙辉的股沟间,双手就扣箍着龙辉的双腿。云萍突然出奇招,大胆的一个深喉吮吸让龙辉忍不住发出一声类似于抽气的。

云萍见龙辉被自己弄得魂飞魄散的模样,芳心顿时自豪不已,睨了一眼龙辉便知他是在强忍住射意,于是继续硬是把龙辉的庞然大物吞到深处。龙辉只觉得那阵阵蠕动的食道果然非同寻常,火热狭窄、吸吮力量惊人的强大,仿佛即将把自己的肉棒吞噬道肚子里去一般,吮得他浑身颤栗,头发几乎都竖立起来,肉棒禁不住如此强悍的刺激,一阵阵的跳动,已是到了崩溃的边沿!

而雪妮又在龙辉的背后煽风点火,小嘴儿含住龙辉的两颗肉蛋然后卖力的蠕磨、拉扯。

龙辉顿时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将肉棒狠狠插到底,抵住云萍的喉咙一股接一股的阳精狂射而出。一股股滚烫浓烈的液体从龟头喷射到云萍的喉咙深处,然后顺着食道灌涌到肚子里去,多余的部份瞬间塞满她的檀口。强烈刺激让云萍忍不住要咳嗽起来,但这小子的庞然大物依然顶塞在自己的喉咙深处,头被双手压得死死的,让她无法呼吸无法咳嗽,哼哼嗯嗯的声音顿时不安的传出来。

龙辉舒爽不已得松开了紧按云萍臻首的大手,云萍飞快的摆脱龙辉的肉龙,只见喷了火的肉龙依然湿淋淋的,粘稠的液体有才射出来的。云萍伸出香舌舔了舔嘴角边的阳精,忖道:“好浓郁的阳气,果真是童子之身。”一边的雪妮也伸出玉指在云萍的口唇边挂下一些溢出来的阳精,送入口中品尝。

二女淫靡的姿态再次给了龙辉强烈的视觉冲击,刚射完的肉棒居然再次抬头,似乎比刚才还要坚挺。二女不禁心花怒放:“乖乖这下捡到宝了,这小子竟然是如此的天赋异禀。”于是轻解罗裳,露出粉嫩雪白的玲珑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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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萍娇躯修长,纤腰盈盈一握,玉臀饱满;雪妮身材丰满,玉乳高耸坚挺,犹如两个雪白的玉碗扣在胸脯之上。云萍分开双腿,露出嫣红的肉缝娇笑道:“龙公子妾身这里好痒,快些来嘛。”雪妮道:“龙公子,奴家这里也很痒,你刚刚施过雨露给云萍姐了,这次改轮到奴家了。”二女神情娇媚,口吐艳词,龙辉眸子陷入一片浑浊,只想在这两具娇躯上狠狠驰骋。二女此时眼中抹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好好,我这就来,先收拾雪妮这浪蹄子!”龙辉喃喃道,提着龙枪走了过去。突然脑海浮现与楚婉冰分离的那一刻──我不在的时候不准你跟其他女人鬼混!顿时打了个激灵,又回想起那颗被楚婉冰切成几段的大树,大叫不妙:“糟了,冰儿对我如此情深意重,她才走几天我竟然跟这些女人鬼混起来,要是她知道还不把我杀了!”欲火霎时间熄灭,龙辉赶紧提起裤子道:“两位姐姐,小弟想起家中有些急事,咱们改日再聊!”说罢便要离去,二女岂会让到嘴的肥肉溜走,只见云萍拔下头上簪子素手一甩,便打在龙辉背门要穴之上。龙辉便觉得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云萍恼火道:“这小子居然能突然清醒,摆脱我们桃花迷魂术。”雪妮搭话道:“真是的,我还以为可以吃了这小子的童子身,被他这么一闹什么心情都没有了。”说罢便在墙壁上一按,一道暗门缓缓打开,里边走出一个人。雪妮道:“千面郎君,你快些动作,装成他的样子后把这小子丢到地牢去,给那个老鬼作伴。”那人仔细在龙辉的脸上摩挲了一阵,有敲了敲他的骨头关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我可以了。”说罢便打开另一道暗门,提起龙辉丢了下去。千面郎君拍了拍手,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在二女裸露的胴体上扫了一眼,笑道:“两位姑娘,在下可是仰慕你们许久,不知可否成全。”云萍转过身去拾起衣服披在身上道:“今天本姑娘没心情,你找雪妮吧。”雪妮也一边穿衣服一边道:“我也没空,这里姑娘多得是,你随便找一个泻火吧。”千面郎君看着二女娇美的身躯渐渐被衣服覆盖,甚是恼火但却不敢表露出来,因为在教中二女属于桃花煞令,地位比他还高,除非她们自愿不然千面郎君绝能动她们。

有道是──色迷心窍陷魔窟,桃花煞令擒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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