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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魂侠影2——龑武天书,龙魂侠影2,龑武天书传奇

更新:2025-09-11 22:33:26 分类:武侠小说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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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大家都知道龙辉的存在,秦素雅也不好继续让他留在自己房间,对外宣称龙辉是秦家派来秘密保护自己的保镖。

大船在楚江行驶了三天,依旧风平浪静,龙辉也乐得清闲,躲在房里慢慢炼化体内的阳火真气。

只是这段时间,秦素雅不准龙辉在进入自己的闺房,叫已经食髓知味的龙辉着实难受。

“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龙辉开门一看竟是崔成。

崔成恭敬地道:“龙少侠,我家小姐设下酒宴,特命小人今晚请您赴宴。”

龙辉不假思索点头答应,忖道:“这女人一定是知道我救了她,所以设宴款待,还算她有些良心。”

想起崔蝶,龙辉脑海里不禁浮现当日那旖旎香艳的一幕:“这娘们的身子还蛮好看的,,要是再看多几眼,说不定我会忍不住。幸好我当时帮她穿上衣服,要不然她醒来后还不杀了我。”

龙辉洋洋得意地为自己斟了杯茶,突然打了激灵:“不对啊,她的衣服当时已经是破溃多处,我给她穿的衣服是一套新的,而且颜色款式都不对……难道被她知道了,所以今晚设下鸿门宴……自己吓自己,说不定她会以为是身边的丫鬟替她换的衣裳,对,一定是这样!”

龙辉默念了几声,按压住忐忑不安的心情,硬着头皮赴宴。

随着侍女的引导,龙辉来到了船舱的饭厅。

虽在船舰之中,但此饭厅却装修得美轮美奂,丝毫不亚于一流的酒楼,崔家的实力由此可见一斑。

“龙公子,你来了,请坐吧。”

崔蝶依旧是那身绛色衣裙,正安坐在主位之上,坐姿优雅至极,尽显豪门贵女之风范。

龙辉做贼心虚不敢迎上她的目光,只是向她回礼便坐到客座之上。

偌大的饭厅之内,除了崔蝶与龙辉二人便只有在一旁伺候的丫鬟。

这些丫鬟都生得十分俊俏。

龙辉忖道:“崔家真是财大气粗,连坐一次船都把丫鬟给带上了。”

崔蝶朝龙辉举杯道:“救命之恩无以回报,妾身先敬公子三杯,聊表谢意。”

龙辉观其神态并非兴师问罪,心中大石也放下,便举杯回应。

崔蝶连喝三杯,又道:“当日,妾身得罪公子,现自罚三杯,还望公子能原谅妾身当日的鲁莽。”

连续喝了六杯,崔蝶的俏脸被酒气熏蒸之下泛起一抹绯红,令得少妇的风韵更添一分娇艳。

龙辉虽是惊艳,但却不敢造次,用说话来掩饰心中的悸动:“崔小姐客气了,是龙某不请自来才造成这般误会,说起来实乃我之罪过。”

崔蝶道:“当时公子遭人诬陷,也是无奈之举。龙公子请放心,妾身虽是妇道人家,但在夫家和娘家还算说的上话,妾身可保证动定要查明真相,还公子一个清白以报之对大恩。”

龙辉闻言不禁生出一丝希望,崔家乃当朝第一世家,韩家乃武林四大世家之一,崔蝶这一句话就等于说要动用朝廷与江湖的力量为自己洗脱冤屈,想来当日救人可谓明智之举。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崔蝶道:“龙公子的事情我听素雅说过,但还有许多细节为弄明白,不知公子可否再说一遍。”

龙辉虽然高兴,但却未忘形,把自己被害的细节仔细跟崔蝶说了一遍,但却隐去了丝绢的事。

崔蝶听后皱眉道:“陷害公子之人,实乃心计高明之辈,这计划环环相扣、步步紧逼,难以找出破绽,而且关键证人都已不在人世,要想查明真相还得花费一番手脚。”

听到不在人世,龙辉不禁想起父亲,内心顿时一阵悲苦。

崔蝶见龙辉神情有异,大概猜出他心中所想,便转移话题道:“龙公子如今已习得上层武功,算得上武林中人,不知对武林态势有何看法?”

崔蝶自然知道龙辉并不了解当今武林形势,但她却不会说出“我来告诉你”

这种盛气凌人的话,所以用询问请教的方式说出来,给足了龙辉面子。

龙辉虽不是豪门出身,但也算生于富裕之家,基本礼节还是知道的,他也知道对方的用意,便顺着说下去:“龙某,才习武不到半个月,哪知道什么武林态势,还望崔小姐不吝赐教。”

崔蝶道:“那妾身便造次了。当今武林门派众多。高手林立,但是若要算顶尖者并不多。不知龙公子可曾听过‘一圣二神三教主,四大世家五门派。’这句歌谣。”

龙辉的兴趣被挑起,暂时忘却悲痛。

只听崔蝶缓缓道来:“一圣便是指剑圣楚无缺,其剑法高深莫测,超凡入圣,被世人誉为剑圣。二神分别是军神杨烨、邪神沧释天。军神杨烨乃朝廷第一高手,常年镇守边疆铁壁关,防止蛮族入侵,曾被皇上封为虓勍督帅,统领边疆数十万大军。而邪神沧释天便是昊天教教主,甚少露面,但一身魔功深不可测,实乃正道一大劲敌。三教主便是指儒道佛三教教主,三教门徒遍布天下,教中人才辈出,可谓是正道支柱,三教之中又以学海儒门、正一天道、雷峰禅寺为首。四大世家便是指韩、赵、慕容、北城这四大武林家族,其传承有百年之久,虽不如三教那般威势,但家族底蕴深厚,子弟甚多。五大门派便是藏剑谷、萍山派、雷霆院、天马山庄、青莲帮,这五大门派除了藏剑谷历史悠久外,其余四个都是近几十年才崛起的,虽然锋芒毕露,但底蕴却不如藏剑谷、四大世家,更别说三大教派。”

听到这里,龙辉对当今武林大局也有了大致的了解,正道虽然实力充沛,但却处于明处,而且不同势力之间有着不小的摩擦与争斗,损耗不小;而魔教藏身暗处,百多年来一直在积蓄实力,若再发生一次正邪大战,胜负可谓难以预测。

听了这么多,龙辉终于猜到自己为何会成为过街老鼠。

龙辉乃掌握着昊天教许多重大机密之人,所以昊天教对他处之而后快,但却由于各种原因让龙辉逃生,可惜云踪毒计令龙辉成为天下大敌,借正道之手将其铲除,更巧妙地转移了正道对昊天教的注意力,为接下来的行动争取了时间,可谓一举两得。

崔蝶道:“这次妾身要到出海去运些海货道内陆倒卖,由于途经江南,所以便请素雅妹子顺路同行,不如龙公子就随船一同出海,先避一避风头再某后动。”

龙辉忖道:“如此虽好,但却不能履行与冰儿的三月之约。”

龙辉打定主意道:“崔小姐的好意,龙某心领了,但我必须得在三个月后赶赴泰山。”

崔蝶看出龙辉有难言之隐,也不追问,便道:“既然如此,待抵达江南后便出海,沿近海直抵山东,龙公子到时再赶赴泰山吧。”

龙辉忖道:“如此一来不但省去大半脚程,更避开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崔蝶对身边的丫鬟低语几句,丫鬟便退下,过了一阵子,那名丫鬟捧着一个盒子走到龙辉面前。

崔蝶道:“龙公子既然要赶赴泰山,妾身这有几件小玩意,或许可助公子一臂之力。”

盒子内竟装着几张人皮面具,做得栩栩如生,只要带上便可化身成另一个人。

龙辉看后也不拒绝便将其收下。

崔蝶道:“这几张人皮面具乃用猪皮为原材料,配以多种药物炼制而成,虽不如魔教那出神入化的易容术,但也可暂时瞒人耳目。”

想到魔教的易容术,龙辉不禁感慨万千,当日那具类似“自己”的尸体做得是毫无破绽,就连三教高手都难辨真假,真可谓是天下无双。

随着船舰在楚江水域行驶了三五日,已然进入江南三十六郡之地界,朝岸边弯望去竟隐隐看到繁华之色,江南鱼米之乡还真非浪得虚名。

窗被推开,秦素雅面朝窗外,不知在望什么。

她赤着足,身上只着一条轻软纱子,飘飘逸风绰约若仙。

龙辉站在她身后,从后面环臂抱住了她。

“下雨了。”

秦素雅轻轻道,没有回头。

清新且略带寒意的晨风拂面而至,龙辉朝外望去,只见天已微亮,如烟似雾的细雨婆娑飘落,纷纷扬扬地迷濛了眼前的景色,更润绿了河道两畔的垂柳。

“好美是不是?”

秦素雅凝目远处道。

“嗯,很美的地方,要是……能长长久久这样子就好了。”

龙辉轻叹,“如此景致,有了你更加醉人。”

秦素雅扑哧一笑道:“油嘴滑舌。好东西,总是难长久的,好好享受吧。”

说着头往后仰,闭起眼睛轻轻靠在他的胸前。

龙辉一阵销魂,呆望着纷飞雨丝,细细咀嚼她的话语,不觉痴了。

秦素雅轻声道:“明天我就要回家了。”

龙辉微微一愣,秦素雅乃名门贵女,但自己却是家破人亡,还是不能见光的戴罪之身,单是这点两人之间便有着难以逾越之屏障,想到这里龙辉不禁一阵黯然。

相拥静立,良久不语。

“我等你!”

秦素雅轻启朱唇,语气虽是轻柔却带着一股坚定之意,“我相信龙辉不但能洗清冤屈,还能出人头地,干出一番大事业。”

秦素雅低声道,“到时候你就来向爹爹提亲,好么?”

龙辉内心一阵温热,得此红颜知己夫复何求。

此刻秦素雅深深呼吸,眼波似醉。

龙辉给她瞧得心头一阵悸荡,俯下唇吻着她的发丝,两臂收拢,紧紧地搂抱住她。

“亲我。”

秦素雅道,低腻的声音里充满了无以形容的诱惑。

龙辉稍微一怔,便即吻落下去,罩住了她那凝脂般的软嫩朱唇。

秦素雅双臂抬起,反勾住了他的脖子。

两人在窗前缠绵拥吻,你嬉我诱你来我往,时沾时分时浅时深,如火般愈炽愈烈。

“素雅,你今天好热情啊!”龙辉喘息道。“别告诉我你不喜欢这样。”

秦素雅低声道,捉住龙辉搂按在腹际的两只手掌,牵引着它们慢慢往上移,放在自己的胸脯上。

龙辉一阵口干舌燥,小心翼翼地摸了几下,便猛然把手钻入微敞的纱子当中,按捺不住地大力搓揉起来。

那里高耸玉乳蓬勃着令人癫狂的美妙弹力,任谁都是无法自制的。

秦素雅霞飞玉颊,娇娇地也喘了起来,双眸晕晕润润,似乎非常享受。

“唔……”

秦素雅嘤咛失声,备受侵犯带来异样的刺激与快美,朱唇颤启,反首又与男儿吻做一处。

龙辉紧拥着她亲吻,忽然发觉底下肉棒已硬如铁铸,且恰好贴抵在肥美的玉臀之上,只觉酥麻麻的舒服无比,忍不住向前迫去,把整粒棒头都深深陷在美人的软弹股沟之中。

秦素雅阵阵酸软,娇躯难耐的在男儿怀中妖娆扭动,却仍怎么都摆脱不掉拚命刺来的火烫铁棒。

“唔……那样好酸呢。”

秦素雅娇喘着低嗔。

“哪?”

龙辉故意装傻,一只手放开了她的玉乳,摸索着朝下探去,滑过绷紧的蜂腰,落在了美人的翘臀之上,一轮用力捏拿,反把肉棒抵刺得更紧更尽。

秦素雅倏地一下细哼,声音娇腻异常。

龙辉忽在她的股缝附近摸到一小块泥泞,心神荡漾,于是俯下身去,一手就从纱子底下钻了进去,探索桃花源地秦素雅娇声呻吟,已给男儿的手掌顺着粉嫩的大腿撩到了桃花源,搭按在娇嫩的蛤口上。

原来这美才女已是泥泞不堪,龙辉觉得手掌湿滑,指头轻轻剥揉,轻轻地钻入花瓣之内。

秦素雅美目迷离大口喘气,两手紧紧地捉住男儿的衣襟,不由全身绷紧,发出一阵阵抽搐,身子娇娇悸颤。

龙辉细细掏挖,时深时浅地寻幽探秘,虽为真正入洞,却有着一种浅尝辄止的滋味,惹得美人蜜穴蜜汁不断,滑腻无比。

秦素雅朱颜泛晕,把脸紧紧地贴埋在男儿怀里。

龙辉动情之极,望着娇靥如火的才女,解开腰带,褪下裤子,一掌将她的裙子掀了起来,高高地捋到她的蜂腰之上,同时褪下那条已是湿漉漉的亵裤。

刹那间,羊脂凝玉般的美腿和丰盈挺翘的玉臀露了出来,毫无遮掩地尽落男儿眼中。

“别在这……”

秦素雅正出言拦阻,却给一把推趴在窗沿上。

龙辉双手按住那充满弹性的股肉,挺起龙枪,在两片花瓣上细细研磨着,竟又引出不少蜜汁。

龙辉轻轻剥开雪股,露出的露红脂般得桃源,于是一个挺腰耸股,提枪叩关。

“啊!”

秦素雅低低一呼,玉蛤蓦烫,已然是被男儿不由分说地挑了。

龙辉朝前急冲,势要一举攻破敌酋,但却无奈征途难行,勃怒的龙枪就在嫩美花房普道的重重箍束中慢了下来,由刺变推,再从推变成塞,看来是低估了美人的能耐,龙辉也不急不躁,步步为营,缓缓推进,虽不能一举直捣黄龙,但花房肉壁的箍束挤压,使得棒首生出一股销魂快感,龙辉也乐得享受。

秦素雅捉紧窗沿,只觉私处普道给急速扩张,娇嫩花壁的每分每寸都在拉伸拉薄,紧紧地勒在壮硕的肉棒之上,美得心都酥了。

龙辉只觉龙枪前端奇滑异软,棒头登时一木,原来已将龙根已至穴底,抵着了娇嫩滑腻的花心。

“唔……”

秦素雅娇哼,又道:“轻点,别在这……”

龙辉深深地连刺了几下,直把美人惹得凝腰收股,心中欲火千丈,开始大力抽送起来。

“会……会给别人瞧去的!”

秦素雅急急低叫。

龙辉瞧瞧窗外,道:“外边没人。”

仍继极力耸刺,不过十余下,便见一缕腻汁从蛤口缝里跑了出来,浇得棒身油光发亮。

“坏蛋!”

秦素雅颤声嘤咛,额俯窗台,几乎站立不住。

龙辉探出双手从背后紧握住秦那双浑圆的肉球,下体却不放松,枪枪直捣黄龙,杀得秦素雅溃不成军,娇吟连连,气喘吁吁。

秦素雅的美臀珠圆玉润如酥若粉,每插一下,肥嫩的臀肉便簌簌甩颤,荡出波波迷人白浪。

更妙的是,这姿势令她花底纤毫毕现,一抽一耸间,蜜穴中那妖娆红肉不随着肉棒而动,时隐时现,无歇无止地粘缠着来回冲刺的肉棒,叫人入目魂销魄融。

龙辉垂首瞧着,越发勇狠恣肆,捉扣住一只酥乳重重揉握,捏拿出千百种撩人形状,捏拿得满掌生麻。

秦素雅给他一轮纵情戏耍,不禁娇声连出,花房内里也更爽利,肥美的嫩壁开始一下下收缩箍束,把男儿的肉棒吸咬得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素雅的奶子真是好软好大,差点就没法握住……”

就在这时龙辉脑海中又闪现当日崔蝶那丰满得不像话的玉乳,“崔蝶那对奶子比素雅还要大上许多。”

一念至此,龙辉心中更感销魂,突地变本加厉,扣握硕乳的手摸上乳峰,捏住已是肿胀挺立的奶头,然后揉、拧、挤、搓花样百出地戏耍起来。

秦素雅通体生麻,忽见一只乌蓬船从大船钻出,船尾立着个撑船的梢公,慌得低呼:“有人来了!”

龙辉也已望见,却笑道:“怕什么,他又没朝这边瞧。”

说罢依旧抽送如虹,整根肉棒已是水光闪闪,淫迹斑斑,端的是淫靡不堪。

“坏蛋!”

秦素雅面红耳赤地娇嗔,反手就要来推开龙辉,谁知这混小子竟一把捉住两条玉臂,反剪按在她的股上,怒龙耸刺得愈狠愈急,记记深贯中宫,杵杵重椿花心。

秦素雅动弹不得,只得出声讨饶:“快,快些……”

谁知“住手”二字未出,龙辉却已倾身过来,把唇贴在她耳心低笑:“快些?这可是你说的!”

于是变本加厉,挺腰耸枪,加快驰骋之速度。

秦素雅蓦地魂魄皆融,丢意骤至,花心倏开,已把一小股浓稠稠的浆儿甩吐了出来。

龙辉给她阴精一麻,泡浸花蜜已久的肉棒猛地狰狞毕露,刹那筋若盘龙,炙如艳阳。

秦素雅失声而啼,只觉花壁给刮烫得麻痒入骨,还想再忍,却又尿似地掉出一股精浆来,正浇棒头之上。

龙辉蓦觉精意翻腾,再也忍受不住,浓精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出来!厢房内淫靡的气息随着微风从门缝飘出,情浓意蜜的二人却不知门外的情况,一道窈窕身影驻足房门之外,一双迷离美目透过门缝,将那场盘缠大战尽收眼底,一身绛红衣裙却不如佳人脸颊之红晕艳丽,饱满圆晕的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虽然隔着衣服,却丝毫不比秦素雅那裸露的双峰逊色,其中更透着几分神秘,有种叫人一窥其真貌的冲动。

抵达江南的中心地带——金陵,秦素雅被家族中人接了回去,虽有无尽的不舍和遗憾但却敌不过现实的无奈。

龙辉由于身份敏感不方便露面,只能暗中看着佳人远去的背景。

“龙公子,按照行程来估算,明天就要抵达海港。”

崔蝶站在龙辉身后淡然道,“素雅妹子的事还是暂且按下吧,目前当务之急是要洗脱你的罪名。”

崔蝶虽然神态平静,但目光之中却隐隐带着一丝异样。

龙辉点头道:“崔小姐说的是,龙某晓得。”

想到血海深仇、不白之冤龙辉顿时抖擞精神,压下心中的儿女私情。

楚江汇入东海,崔家船舰——破浪号顺着水路驶入东海海港,将船舰停泊好,进行充分的补给与维修。

东海海港处于江南三十六郡中的凌海郡,乃中原最大港口,千百名工人在此搬运货物,港口停泊了上百艘船只,虽是如此,崔家那艘庞大的船舰依旧十分醒目,这当朝第一世家所造的海船,天下间除了皇家之外谁能与之相比。

补给的这段时间,船舰上出现了不少陌生面口,但他们有一部分人事穿着崔家的服饰,有一部分人的却是另一种服侍,想必是崔蝶夫家的人员。

这些人都是步态沉稳,目光深邃,呼吸悠长,显然身经百战的高手。

当日在楚江中被赵元涛这么一闹,崔蝶为了加强戒备,便抽调崔韩两家的数名高手前来护航。

岸上传来整齐的脚步,一队约有一百多人的兵马快步朝这边跑来。

为首的一名将领高声喊道:“不知船上是崔家的哪位贵人,还请出来说话。”

崔家子弟见来者不善,都纷纷按住腰间佩剑,目光如电,紧盯来人,毕竟有赵元涛的前车之鉴,使得他们不敢掉以轻心。

“妾身奉家父之命出海营运一批货物,不知将军有何指教。”

崔蝶脚步娉婷,缓缓走到甲板之上,用居高临下的语气问道。

她不问那名将领的名号,只是简单直接询问对方的目的,看似客气,实际上根本不将这小小将领放在眼里。

那名将领虽没见过崔蝶,但却知道崔家有个十分厉害的女子,而且这名女子还是韩家的儿媳。

将领不是笨人,心念急转之下已然猜出对方身份,拱手道:“崔小姐,在下凌海郡神风营都护——张昊,前几日接到朝廷密令,要搜捕钦犯。”

张昊也是明白人,他见崔蝶出现在崔家船舰之中,便不会称呼她为韩夫人。

崔蝶柳眉一扬,厉声道:“张都护你的意思是说我崔家窝藏钦犯了!”

崔蝶语气雷厉风行,言语中不禁提了张昊的官位,更提到崔家二字,意思便是“你小小一个都护也敢在崔家面前放肆!”

张昊不卑不亢道:“崔小姐,下官是奉朝廷之命,圣上御旨,得罪之处还请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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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昊搬出朝廷与皇上,一般人早就乖乖妥协了。

谁知崔蝶生于豪门,对这种恐吓的小伎俩早就了然在胸,冷笑道:“张都护,皇上可曾命你专门搜查我崔家船舰,或者你又十足的证据证明钦犯便藏于船上?”

张昊被她这么一问顿时哑口无言,这消息乃从赵元涛处得知。

当日赵元涛吃了个闷亏,就在便着手调查龙辉的身份,得知这少年乃全国通缉犯时,便通知凌海郡神风营的张昊,着他来搜查一番,能抓到崔蝶的小辫子固然最好,就算失败也可以叫她烦心一番,以解心中不快。

这张昊平日与赵元涛私交不浅,且好大喜功,得知这么一个立功的机会,马上点上一百精兵,朝码头奔来。

张昊暗定心神道:“崔小姐见谅,不久前有人向下官举报那钦犯潜入崔家船舰,所以便来此搜查,崔家乃当朝第一世家,怎会知法犯法,但是有时难免疏于防范,让贼人钻了空子也说不定。”

张昊言语一转,把自己说成一番好心,更把崔蝶方才扣在他头上的帽子推得一干二净。

崔蝶忖道:“这张昊真不愧是老兵条子的弟子,虽然只是个外围弟子,但这份胆识和谈吐着实不俗,若让他再继续说下去恐怕会出什么乱子。而且他受到的消息极有可能是赵元涛透露的,再拖下去唯恐夜长梦多。”

崔蝶柳眉一扬,计上心头。

“我崔蝶虽是一介女流,但也不会让一个贼子随便前入船舰之中,再说我崔家子弟虽然不是什么精锐,也不至于脓包至此。”

崔蝶冷笑道,“张都护这般说话莫不是小看我崔家子弟!”

伫立于甲板之上的众多武士纷纷对张昊怒目相视。

张昊虽是修为不俗,但此刻也是冷汗直冒,干笑一声道:“下官绝无此意。”

崔蝶冷哼一声道:“久闻张都护乃有一身惊人技艺,妾身不才愿讨教都护高招。以一招为限,若妾身侥幸得胜,此事便不劳都护费心!”崔蝶简单直接地挑战张昊,意思很明确:一招定胜负,你要是赢了你就上船搜查,你若是输了便乖乖给我滚蛋!大庭广众下,面对一介女流的挑战,张昊若是不应战无论是江湖地位还是军中威信都会受到极大影响。“那下官便领教崔小姐之高招。”

张昊气守意,意聚神,神纳精,面对这崔家大小姐他丝毫不敢大意。

崔蝶也不下船,玉立与甲板之上,脸上挂着慵懒之态,竟增添三分妩媚之情。

只见她玉手一甩,便是一片赤红色,张昊久经沙场,本能之下猛地使了个一个懒驴打滚。

当他站起来之时,发现方才所站之处尽是密密麻麻的小针空。

原来崔蝶那一挥掌,发出细如牛毛的赤火真气,这气犹如绣花针一般威势,声势弱小,若不仔细应对根本察觉不到,若非张昊拿在战场上磨练出来的本能反应,恐怕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张昊不住冷汗直冒,自知今日难以讨好,便干笑一声:“崔小姐武艺高强,巾帼不让须眉,下官佩服。”

说罢便带队离去。

崔蝶暗道:“这张昊十有八九是受赵元涛挑拨,不能再拖延了,要马上出海!”

一念至此,崔蝶尽显巾帼之色,果断下令,水手们调动有度,不出一刻便扬帆出海。

首次出海,龙辉甚是兴奋,听着碧波海水波拍击船舷的声音,对着那神秘的大海有着无比憧憬,于是乎走到甲板之上,只见眼前一片苍茫,碧波连天,一股磅礴大气迎面扑来,那个男儿看到如此情景会不心生豪情?龙辉不由自主地道:“万古云雷动千秋风雪葬。迎浪笑红尘无垠海无量。浮如云烟去世事更苍茫。放眼一浩瀚惊天意气昂!”

“好诗!”

一把悦耳女声响起,只见崔蝶俏立于桅杆之上,一身绛红衣裙迎着海风飘动,犹如出尘天女。

龙辉暗叫一声惭愧,他哪有这般文采,要不是怀中丝绢的帮忙,怎么可能做出这等佳句。

崔蝶从桅杆上缓缓落下,其轻功之高明令龙辉叹服。

崔蝶道:“我曾听素雅提起龙公子有超凡文采,起初还不信,如今听到公子之佳作,着实令妾身叹服。”

龙辉道:“崔小姐谬赞了,龙某微末之能,怎堪如小姐耳目。倒是小姐的那身惊人绝技叫人佩服不已。”

崔蝶微微一笑道:“妾身这点功夫在江湖中实在拿不出手,若龙公子不弃,咱们切磋一番如何。”

龙辉知道崔蝶这是在以切磋为名来变相指点他武功,当即摆了个架势,道:“还望崔小姐手下留情。”

他知道崔蝶武功极高,所以也不客气,祭起追魂爪,率先出招。

只见崔蝶朱唇含笑,云袖翻涌,玉掌轻舒,凌空划出一道柔劲,凌烈无匹的追魂爪竟在一个照面被封了下来。

龙辉虽惊但却未乱,追魂再变,化出无尽爪影,铺天盖地而来,招招连环,取人要害,着实狠毒之极。

崔蝶秀眉一扬,劲贯衣袖,使出以柔蕴刚之法,劲气柔中带刚,仿佛织出一张大网,将漫天爪影尽数收纳。

龙辉苦笑道:“崔小姐技艺惊人,龙某着实佩服。”

崔蝶笑道:“公子过奖了,妾身这点小花招若是遇上,那些招式朴实不华的高手,只怕难以招架。”

她看似谦虚实则是暗中提点龙辉,龙辉也是聪明人,从丹田内抽出几分烈火真气,顺势使出道门绝学“真武神通拳”。

真武神通拳与大梵圣印一般乃是大巧不工,至刚至大的招数,龙辉当日与无幻交手暗中记下这一招,此刻使出虽然只得其行不得其神,但有烈火真气配合,倒是威力不俗。

崔蝶略一惊诧,但依旧不该神色,暗中运起寒冰真气,挥洒云袖,尽泄强势拳劲。

龙辉一击未能得手,竟又祭起“大梵圣印”,同样也只是有个架势,但是佛道两门绝技一同使出,威力几何倍增,不出片刻便打破崔蝶防守。

崔蝶立即变招,以诡异身法避重就轻,颤抖同时,不由感慨万分:“佛道两门虽然同为正道栋梁,但教义始终有所出入,武学之上更是分歧不小,想不到龙公子初学武艺竟能将两派之武技信手拈来。”

常年习武之人,对武道已有各自的顿悟,三教发展至今,同样也有了各自的道义,但却因此形成了隔膜,难以接受其他之道,而龙辉初学武技,心中一片空白,才不管他什么相生相克,想用什么武功就用什么武功,便是如此机缘巧合之下,使出了如此惊艳之技。

两种至刚至阳的招式配合灼热阳刚的烈火真气,威力甚大,就连崔蝶也渐感压力,叫她始终不相信眼前之人只是初涉武学。

崔蝶此刻不由生起争胜之心,双掌翻飞,使出火云掌,玉掌挥洒之际竟是红云涌动。

崔蝶心高气傲,不想以内力取胜,将功力压制到龙辉的层次,着重较量招式,一时间火云掌使得淋漓尽致。

龙辉突然间有了种错觉,崔蝶的一双手掌仿佛不是肉长的,而是用白洁无限的玉石打造一般,过招之际,不时触及少妇的玉掌,那股柔软滑腻的触觉使得龙辉脑海中再次浮现那日之情形。

龙辉心绪不宁,招式顿时露出破绽,崔蝶窥准机会,一掌拍在龙辉胸口,龙辉只觉得气息一窒,气闷难受,立时败阵。

崔蝶点到即止,负手伫立,不再逼迫。

龙辉吐了口浊气,才缓过劲来道:“多谢崔小姐手下留情,龙某拜服。”

崔蝶摇头道:“龙公子不拘一格,招式如天马行空,妾身着实大开眼界,受益匪浅。”

轰隆——突然响起一声闷雷,天空突然乌云密布,随即海风逐渐凌烈,实乃暴风雨来临之前兆。

崔蝶秀眉一皱,心中疑惑顿生,她负责家族的海上贸易,常年出海对于海上的天气预测也算是行家。

“如今这个季节本应是风平浪静,天气怎会如此?”

崔蝶虽然疑惑,但她依旧临危不乱,立即传令吩咐众人做好准备。

这批水手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人,得到崔蝶命令便有条不紊地进行布置,做好一切应对暴风雨的措施。

龙辉见状不禁问道:“崔小姐,莫非海龙王发怒了?”

海龙王发怒在海上便是大风暴来临的意思,海上跑船的人都有些忌口的词语,所以多用暗语来代替,龙辉曾在祖父的传记中了解过这一风俗。

崔蝶点了点头道:“这天气着实有些古怪,往年这个时侯都是风平浪静,万里无云,咱们先回船舱吧。”

如今天色灰暗,船舱之内的光线更是不足。

龙辉跟着崔蝶走进船舱,望着那绛红色的窈窕身影,龙辉实在难以控制自己的眼光,灼热的目光不住在崔蝶那纤细的小蛮腰,修长的玉腿,丰隆的翘臀上流连。

龙辉的房间在船舱的第三层的转角,房门之前便有一个通向第四层的仓库的楼梯,,崔蝶的房间则在第三层得尽头。

就在龙辉向崔蝶告别之时,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晃动,龙辉失去平衡立即跌倒。

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娇呼,顿时幽香扑鼻,撞到了一个温软的物体,紧接着便扑通扑通地从楼梯滚落。

由于身下有个“垫背”

的,龙辉并没有受伤,只是苦了那位垫背的——崔蝶。

她虽然武艺超群,但也被这冷不丁的一下撞得头冒金星,浑身酸痛。

龙辉压在崔蝶身上,两人脸孔几乎贴在一起,呼吸可感。

龙辉看着眼前的崔蝶,呼吸也短了几分。

雪白红润的肌肤,精致无暇的五官,由于摔得不轻,少妇秀眉微皱的样子更加惹人怜惜,最要命的是崔蝶略为急促的呼吸,将她那芬芳的气息不住地吹入龙辉鼻中。

龙辉不禁醉了。

崔蝶很快最缓过劲来,只发现两人正以一个十分暧昧的姿势趴在一块,而且还有一硬物顶在自己小腹之上,虽隔着衣服,但依稀可以感受到其中的热气和硬度。

崔蝶乃是过来人,哪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芳心不禁又羞又恼,猛地一掌推开龙辉。

这一下明显用上了真气,龙辉虽没受伤但也被打得缓不过气来。

崔蝶一愣,不由有些懊悔:“我下手是不是重了点,他毕竟不是有意的。”

于是便过去在龙辉背门上推拿了几下,龙辉血气立时恢复过来,胸口的闷涨立时消失。

崔蝶道:“龙公子实在不好意思,方才是妾身太过莽撞。”

就在龙辉想要继续客套几句的时候,突然船身再次剧烈晃动,崔蝶习武多年,下盘扎实,并没有失去身形,而龙辉则再次晃得东倒西歪。

龙辉只觉得天旋地转,只觉得肚子翻江倒海,几乎把早上吃的饭菜吐了出来。

崔蝶神色凝重,从船身晃动的程度她可以感觉得到这场暴风雨十分猛烈,自从她出海以来也没有遇上如此强烈的风暴。

“龙公子,你现在马上回到房间,千万不要出来。”

崔蝶留下一句话,便奔出仓库,而且行走之速度丝毫不受风暴的影响,在晃动的船上中如履平地。

龙辉连滚带爬终于回到房间,所幸窗户已经关老,这才省去不必要的麻烦。

虽然处于房室之内,龙辉依旧可以听到外边海浪的翻涌,怒雷的咆哮,不禁感慨道:“单凭声音便可以感受到大海那无穷的威力,只是不知外边是一副怎样的景象?”

对着神秘而又磅礴的大海,龙辉心中的向往好奇竟盖过了恐惧,于是乎不顾崔蝶的警告毅然走出房间。

可能是因为兴奋,龙辉竟不再晕船,扶着墙壁走到甲板。

风骤然猛烈了起来,吹得他衣裳波浪似地抖动,眼睛也只能睁开一缝。

乌云铺天盖地压来,迅速地蚕食了蓝色天穹。

海水变地乌蓝发黑,仿佛浸了墨砚的水池。

倏忽之间,甲板上昏暗无比,一切事物只凸显出朦胧的轮廓。

天际一片漆黑,不时地划过紫色惊雷,暴风夹杂着豆大的雨点扑面而来,触体生痛;乌黑的海水翻滚、咆哮,仿佛要将这艘孤舟给吞没。

人的血肉之躯又如何能与这大自然的威能抗衡。

“崔成,稳住舵轮!”

“崔虎,崔豹,你们赶紧降下船帆!,放下桅杆!其他人立即回到船舱中!”

只见崔蝶迎着狂风,冒着暴雨,指挥众水手对抗这场天灾,雨水打湿了她的衣服,绛色衣裙更显鲜艳,犹如一朵迎着风雨盛开的玫瑰。

湿透的衣服被凌烈的海风一吹,立即寒气直冒,龙辉不由得打了哆嗦,也就在这一瞬间,龙辉怀中那张丝绢突然生出一股暖流,对于这等异象龙辉已是见怪不怪了。

“小姐,舵轮不受控制了!”

崔成撕开嗓子喊道,“这风暴实在太猛烈,破浪号已经不再受控制了。”

崔蝶喝道:“不要慌!尽量稳住舵轮,下面的水手加把劲,赶快调好船身!”

“小姐,您也赶紧回到船舱中吧。甲板太危险了!”

正在操舵室中的崔成大声道。

崔蝶道:“无妨,我有浑天冰火决护体,区区风浪不算什么。崔成你专心操舵,由我来观察前方。”

在暴风雨的天气,船舰很容易迷失航向,甚至有触及暗碉的危险,所以这个时侯更需要有人指引方位。

崔蝶运起玄功抗衡着铺天盖地而来的风雨,只见崔蝶身上隐约透出一红一白两种颜色。

冰火二气交汇成一堵雄厚的气墙,尽数阻隔风雨,真气汇聚双眼,看透雨幕。

就这样,崔蝶傲立与船头,不时地为崔成修订航向。

龙辉不由暗自叹服:“这崔小姐好深厚的内力,恐怕比起鬼幽也不逊多让。我要是也有她那般内力,这些雨水算什么。”

龙辉抖了抖被雨水打得隐隐生疼的躯体,眼睛依旧望着这片雄奇的景象。

咆哮的怒雷,迅猛的狂风,凌烈的雨水,肆虐的海浪……视觉与听觉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

当风雨袭向自身之时,龙辉身上每一条肌肉竟开始抖动、收缩的呼啸;天际惊雷咆哮,海中怒浪翻涌,仿佛是大自然发出沉重的呼吸,不知为何龙辉的吐息竟然开始与周围的环境开始同步。

轰隆隆——崔蝶听闻身后传来异响,立即回首,只见龙辉双目紧闭,身子不住晃动,但却不像方才那样狼狈,而是蕴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境,仿佛他已经与这恶劣的天气融为一体,最玄妙的是龙辉的吐息之声竟隐隐有着风雷之势,海浪之威。

随后,龙辉的眉心竟若隐若现地浮现出一条赤金色的龙影,崔蝶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差点就惊呼出来。

“龙现鳞爪,雷霆大动;龙游九霄,呼风唤雨;龙腾沧海,怒浪翻涌。”

崔蝶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起神话中对于神龙的记载,在这一瞬间,她似乎产生了某种错觉——龙辉仿佛是主宰这场风暴,又或者说这场风暴是为了迎接龙辉的到来。

“大小姐,大事不妙,有股暗流不断地推动船舰,舵轮开始不受控制了!”

崔成喊道。

崔蝶知道海底深处的暗流比海面上的风暴更加可怕,船只往往在不经意见就脱离航向。

崔蝶观察了一下破浪号的航向,不由叫苦,这艘船似乎要被带到风眼之处,到时候那怕在坚实的船舰也要被狂风卷得支离破碎。

崔家那艘庞大的破浪号在怒海狂涛面前,犹如一片叶子般弱小无助,被无穷无尽的力量毫无抵抗之力,随时都有船毁人亡的危险。

随着破浪号不断地逼近风眼,崔蝶已是渐感不支,护身真气难以抵御越来越猛烈的风暴。

崔蝶心知她若是此刻退下,破浪号将毫无生机,于是便咬紧牙关,饱提真元,硬抗风暴。

但人力毕竟有限,又如何能与大自然抗衡,崔蝶只是支持了半响,便感内元不足,两眼金星直冒,娇躯摇摇欲坠。

“崔小姐!”

龙辉赶紧上前将她扶住,崔蝶身躯一软瘫倒在龙辉怀里。

在这环境中龙辉也顾不得享受着温香软玉的滋味,立即按住其背门输入真气。

所幸上会替崔蝶疗伤,龙辉吸了不少烈火真气,所以此刻也算物归原主。

崔蝶得龙辉真气相助,很快便恢复过来,再次为崔成指引方位。

可惜好景不长,龙辉的这些真气是越用越少,不消片刻,丹田之内已是空空如也。

就在崔蝶感到力竭之时,忽闻身后再次传来犹如风雷一般的吐息声,回头一看,只见龙辉浑身热气翻腾,冒出阵阵白烟,雨水竟不能近他半尺之内。

一股雄厚无匹的真气缓缓地输进自己体内,崔蝶再次抖索精神。

说来也奇怪,周围的风暴越是猛烈,龙辉的真气竟也随着增长,毫无衰竭之兆,仿佛这场风暴是为他提供力量一样。

在崔蝶的指引下,崔成控制破浪号渐渐脱离风暴核心,向边缘地带驶去。

过了一日一夜,终于雨过天晴,破浪号终于脱险了。

龙辉与崔蝶两人竟在风雨中站了一日一夜,如今脱险,两人不住放下心中大石。

由于得到龙辉的支持,崔蝶体内的真气已经恢复了不少,虽感疲惫,但依旧可以支撑。

说来也奇怪,风雨一停,龙辉那股雄厚的真气顿时荡然无存,失去真气支撑,本来已是体力透支的龙辉立即瘫倒在甲板之上。

“龙公子!”

崔蝶惊呼一声立时将他扶住,只见龙辉面无血色,浑身不住地发抖,显然已是染上风寒。

在雨水中浸泡了一日一夜,崔蝶的衣服已经是湿的不能再湿,衣裙紧紧地贴在丰满的娇躯之上,勾勒出完美身段,胸口饱满的玉乳将湿漉漉的衣襟撑出一道动人的山丘,甚至还能隐约看到山峰上那销魂的两点;长裙紧贴在圆润修长的玉腿之上,两道修长的线条朝上延续,汇聚成一个隐约的三角;丰隆的翘臀与纤细的腰肢组成了动人的曲线。

虽是美景但龙辉却没法欣赏,头一歪便不省人事,失去意识之前,仿佛闻到那若有若无的幽香。

这段时间,龙辉都不知道昏迷了多少次了,他只觉得身子十分沉重,头痛欲裂,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躺在床上,旁边有一少女正为自己擦脸。

“冰儿!”

模糊之中,龙辉脱口而出道。

那少女惊讶地望着龙辉,小脸泛红道:“龙公子,奴婢叫柳儿,不叫冰儿。”

龙辉这才看清楚,这少女年龄虽与楚婉冰相仿,却无不是楚婉冰。

只见她生得蛾眉曼睩,桃腮微晕,实说不尽的标致动人,虽无楚婉冰那得天独厚的美貌,却也是个十足十的绝色美人胎!龙辉抱歉道:“柳儿姑娘,是我一时糊涂,将你认错,还望见谅。”

柳儿笑道:“龙公子文武双全,而且还如此彬彬有礼,难怪秦小姐会对你刮目相看。”

这小丫头想必是崔蝶身边十分得宠的丫鬟,说起话来毫无下人的语气,一双美目不住地上下打量龙辉,仿佛要将他看透一般。

龙辉不好意思的干咳一声道:“柳儿姑娘我昏迷多久了?”

柳儿撇撇嘴道:“公子足足昏睡了两天,这两天你一直高烧不退,还好你醒过来了。要不然我还不知道要伺候你多久呢。”

说到最后柳儿语气略带几分娇痴,像是对着情郎撒娇一般。

龙辉虽是富贵人家,但是他老爹知道这小子的品性,所以从来不派丫鬟伺候他,而且龙府内的丫鬟都害怕被他吃豆腐,所以一见到他就躲得远远的,如今遇上这美婢,心中不由多了几分悸动。

遭逢惨变,龙辉的心性已然改变许多,不再是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只见他道:“这几天辛苦柳儿姑娘,龙某在此多谢。”

说罢便欲起身朝柳儿行礼。

柳儿只是口头上说说,哪敢受他大礼,赶紧摆手道:“我只是一个下人,哪能受此大礼,公子莫要折杀奴婢。”

龙辉道:“佛家有云,众生皆平等,人与人之间岂有三六九等之分。姑娘请受我一拜。”

柳儿此时已是进退两难,俏脸顿时涨得一片通红,只见她眼中波光浮动,猛地一跺脚,嗔道:“我……我不理你了!”

说罢便飞快跑出房门。

龙辉此时觉得丹田空空如也,想起那天在风雨中的异象,龙辉再次模仿风雷怒浪的声音来吐息,但是无论他怎么折腾,始终没有效果,最多也就发出类似打鼾般得声音,叫他好不郁闷。

“难道要在那种恶劣的天气中才能再次产生真气?”

经过这场风暴,破浪号并未受到太大的损害,淡水粮食依旧货物都保存良好。

水手们都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进行作业。

“龙公子,您终于醒了!”

一名水手看到龙辉走到甲板,向他投来感激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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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水手看到龙辉都纷纷向他问好致意。

“龙公子,你可是我们的大恩人啊。要不是你,说不定我们现在都得喂鱼了!”

“是啊,龙公子,你身体还没康复,怎么下床了?”

当日龙辉以真气助崔蝶辨清航向,才使破浪号脱离风暴,众水手对他都十分感激,此刻见到龙辉,都向他发出真挚的问候。

龙辉现在也搞不清楚当日的缘由,只是含笑地向众人回应。

“龙公子,你好些了吗?”

一把悦耳的女声传来,只见崔蝶朝这边走来。

这位少妇身着贴身劲装,紧身衣衫勾勒玲珑浮透的曲线,虽是诱人之极,但她步态矫健,英姿飒爽,叫人不敢起亵渎之心。

龙辉道:“多谢崔小姐关心,龙某只是略感风寒,睡了一觉已经好了。”

“妾身再次多谢龙公子救命之恩!”

崔蝶对着龙辉款款而拜,吓得龙辉束手无策。

龙辉道:“崔小姐,你这般大礼可是要折杀龙某啊!”

崔蝶道:“公子风暴中护我破浪号周全,挽救船上一众人员性命,我在此是替众水手向你道谢,还望公子不要推脱。”

龙辉闻言也不再推搪,坦然受之。

崔蝶行礼后又说道:“龙公子先是从赵元涛手上救我性命,如今又使船上崔韩两家的子弟免遭天灾,这份恩情崔韩两家记下了!他日若有人敢与龙公子为难,便是与崔韩两家作对!”

崔蝶此话一出,在场的两家子弟不由纷纷应和。

“对啊,以后谁敢跟龙公子为难,我韩飞第一个不放过他!”

“也算我崔建云一个!”……等众人情绪平定下来,崔蝶将龙辉拉到操舵室中说道:“龙公子,我有一件事要告诉你,就是破浪号已经脱离了原本的航线。”

龙辉奇道:“此话怎讲?”

崔蝶叹道:“原本妾身是计划沿着近海航行,到达山东地界之时便送公子下船,待公子能赶赴泰山之后,破浪号在转头向东行,到东琉国转运货物,谁知这场风暴使得破浪号提前驶入深海,而且如今难以辨明方向。”

龙辉不禁一愣,面色阵红阵白,问道:“船上不是有罗盘吗,为何不能辨明方向?”。

操舵的崔成接话道:“龙公子,我们此刻已经离开东海海域,驶入荒海。”

传说在东海以东琉国为界,穿过东琉国以东一百海里便是一片未知的海域,人称荒海。

这片海域从来没有人敢进去因为进去的人就从来没有回来过,所以关于荒海的描述也只有在远古书籍中那寥寥数笔:“荒海,成于混沌之初,生人勿近!”

有人传言荒海是上古妖魔居住的地方,也有人传说荒海是通向地狱的道路,总之关于荒海的传言都是恐怖可怕的。

崔蝶道:“破浪号的粮食和淡水还能支撑两个月,省着点可以勉强够用三个月,再加上这片海域风平浪静,海鱼甚多,我们暂时可以扑食海鱼,所以目前粮食并不是最大问题,我们要想办法找出令罗盘恢复的办法,也只有这样才能离开荒海。”

“少夫人,不好了!”

一名韩家子弟急冲冲地跑进来道。

韩家的人都称呼崔蝶为少夫人,而崔家的人则称其为小姐。

崔蝶柳眉一扬,厉声道:“韩羽,什么事如此慌张?难道天塌下来了吗?”

韩羽平定了一下心情,断断续续地道:“少夫人,前面似乎出现了鲨群,看那数量大概有一百多条……”

崔蝶脸色一变,立即快步走到甲板。

崔蝶气凝于目,眼力可达数里之外,竟隐隐看到海面上有不少鲨翅划动,崔蝶当机立断,下令道:“升帆,顺风航行,水手都到底舱踩动桨轮,全速前进。”

甲板上人群向蚂蚁一样疯跑,水手都钻入底舱,留下几人升起桅帆。

不过片刻工夫,这波浪头已涌到十五海里。

水下不再跃起乌光,海面下的生物屏气凝息,仿佛夜袭骑兵般酝酿静默,生怕惊动了敌人。

起初只是橹桨划水的埃乃声,在风中轻响;随着距离拉近,渐如铿锵刀戈,隐含杀伐;最后却是隆隆作响,仿佛雷霆碾过云层。

“鲨群——”

一个水手脸色苍白地喊道,这波浪头下最少藏有百多条鲨鱼。

龙辉道:“我们周围的海水并没有血腥味,鲨鱼不一定会攻击我们。”

崔蝶摇头道:“鲨鱼乃独居凶兽,在没有血腥味的情况下是不会朝着同一个方向游来,当这些孽畜聚集在一起便意味着它们原来生活的海域没有足够的食物,要到其他海域寻找食物,也就是说我们后面正追着一群饿疯的鲨鱼,一旦被缠上必会不死不休。”

“战士弩手到自己岗位上,准备战斗。”

崔蝶施展轻功飞掠到上舱顶,提起喝道。

众人顿时精神抖索,纷纷握紧手中弩箭,检查腰间匕首。

鲨群已经逼近到五海里,余波荡及破浪号。

最前方的浪花骤然散开,巨大的鲨头探出水面。

只见那个鲨头呈乌青色,唯独额头之处有一白色。

经验丰富的水手顿时认出这鲨鱼的来历:“白额鲛鲨!”

众人顿时深吸了一口冷气,崔蝶也是神情凝重。

白额鲛鲨乃是上古异种,凶猛残暴,若说牛鲨、大白鲨、虎鲨是海中霸主,而白额鲛鲨就是深海帝王。

话说三十年前江南沿海被鲨鱼肆虐,当时众人皆不解,因为鲨鱼几乎不出现在浅海海域,那时不单单只是一两条的鲨鱼,而是成千上万条鲨鱼,其中还有不少牛鲨、大白鲨、虎鲨,朝廷为了保证海运通畅,调动上百艘战船才将这群鲨鱼剿杀。

清除沿海鲨患后,朝廷以为航路安全,于是便再次海运通商,谁知许多商船都纷纷遇害,后来才知道深海中出现了一条白额鲛鲨,这头凶兽横行千里海域,将其他鲨鱼都赶出它的领地,这才造成江南沿海的鲨患。

得知此事后,朝廷再次派出战舰诛杀恶鲨,这一仗打下来,白额鲛鲨虽然被杀死,但是回航的船舰不到三分之一。

这段历史,只要是跑海的人都了解得一清二楚,白额鲛鲨的可怕不但在于它的凶猛,而是它不同于其他鲨鱼只针对血腥味,白额鲛鲨只要是在水中移动的物体都是他们攻击的目标,它们此刻仿佛闻到活人的气息,显得更加疯狂,在水中穿梭的速度更为迅速,势要一拥而上将破浪号咬碎。

崔蝶神色凝重,破浪号虽然有铁甲包里,可是当年诛杀白额鲛鲨的水师,那艘战船没有铁甲包里的,最终还是落得个惨胜的下场,崔蝶可不认为破浪号那层铁皮能挡得住这群凶兽的利牙。

崔蝶喝道:“弓弩手,朝着冲在最前面那头的放箭!”

十多名名弓弩手拉动船上的巨型弩箭,只听嗖的一声,五枚巨箭射出。

这巨型弩箭称之为震天努,其射程可达五里,可穿城墙,就是装填箭矢的速度太慢。

远处的那头白额鲛鲨赫然中箭,鲜血顿时染红一大片海水。

周围的鲛鲨闻到血腥味,变得极度疯狂,竟然朝着同伴的尸体争相撕咬起来,在撕咬过程中,又有鲨鱼受伤流血,再次引来其他鲨鱼的追杀,也就如此,形成一个恶性循环,不远的海域竟成了鲨鱼自相残杀的修罗场,海水翻涌,鲜血飘零。

有经验得水手都知道,鲨鱼成群结队出动反而更好对付,因为只要击伤其中一条便会让鲨鱼自相残杀,往往最终结果是这些鲨鱼全部死在自己同伴利牙之下;而对付一条鲨鱼,受伤只会令其更加疯狂。

当年朝廷可以轻易围剿上千条鲨鱼,却面对单条白额鲛鲨损失惨重,除了鲛鲨远比其他鲨鱼凶猛之外,还多了这个原因。

嗜血本性以及冷酷残忍都是鲨鱼的特征,人类便利用这个特性来对付鲨群。

对付鲨群的招式简单而又有效,唯一的忧虑便是船只靠的太近,被卷进鲨鱼的厮杀中,导致船毁人亡。

而破浪号拥有震天弩,这种射程极远的武器,所以面对这凶暴的鲛鲨,方能全身而退。

鲛鲨虽然凶残狂暴,但始终是鲨鱼,其特性始终不变。

不出半响这群凶兽已是死伤过半,而破浪号此刻驶出七八个海里外,坐山观虎斗,不,应该是坐船观鲨斗。

突然,白额鲛鲨突然停止了厮杀,开始躁动不安地游动,远处海水再次翻涌,乌黑的海水夹杂着鲜血,翻起阵阵浪花,众鲨鱼游动了好一阵子,突然想四面八方游去,偌大的一个鲨群,霎时间就一哄而散。

有好几条鲨鱼朝破浪号这边冲来,崔蝶命令众人用震天弩射死两条,其余的鲨鱼也没理会身边的血腥味,只是一味地狂飙,就当众人以为要有一场恶战之时,这些白额鲛鲨擦着破浪号游过,没有丝毫动静,唯一的动静便是有一条鲨鱼由于游得太快撞上船身,导致破浪号发出一阵轻微的晃动。

崔蝶奇道:“这些鲨鱼怎会如此?看它们的动作与其说是游走,倒不如说是在逃窜。”

崔成从操舵室探出头来道:“小姐,您是说的没错,这些鲨鱼似乎在逃避某些危险。”

崔成在破浪号众人中可谓是航海经验最为丰富之人,他说的话基本不会有错。

崔蝶点头道:“没错,虽然白额鲛鲨的威胁已经过去,但是我们可能要面对比白额鲛鲨更为可怕的危险,大家都打起精神来!”

众人精神绷得紧紧的,纷纷握住手中武器,注视着周围的海面,但是过了好一阵子,都没发现有任何异常。

不知不觉已是傍晚时分,金阳缓缓降下海面,天空为开始暗淡下来,粼粼金光在海面涌动,远近都仿佛着了火般,绚烂异常。

崔蝶正要令众人散去,忽觉眼前一花,在视野的边缘,似乎有乌黑的物事跃过水面。

金光闪烁中,异常醒目。

又有水手咦了声,这次更加清晰了,有一道乌黑的光在空中跃过。

就如海鱼换气般,灵动地一弹,又迅疾隐没。

隔着数十海里,尚能清晰地呈现,可见跃动物事体积之庞大。

海面静谧如镜,在那方向,一波浪潮迅速涌来。

浪头并不高,形状却诡异非常。

波峰之后,并不是规整的斜面,一簇簇浪花急速攒动,仿佛有种桅状生物在水下劈波斩浪,激起这脉脉凝碧。

不过片刻工夫,这波浪头已涌到七海里之内。

水下不再跃起乌光,诡异的生物屏气凝息,仿佛夜袭骑兵般酝酿静默,生怕惊动了敌人。

起初只是橹桨划水的埃乃声,在风中轻响;随着距离拉近,渐如铿锵刀戈,隐含杀伐;最后却是隆隆作响,仿佛雷霆碾过云层。

就在这东西游过之处,那些未及远遁的白额鲛鲨纷纷肚子朝天,鲜血四溢,显然已经成为了死鱼。

破浪号上的众人这才明白,感情这群白额鲛鲨成群结队地朝自己冲来,并非是寻找食物,而是为了逃避现在这神秘的生物,破浪号只是碰巧出现在它们逃亡的路上。

究竟是什么生物能令这上古凶兽都集体逃亡?想到这里,破浪号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即将要面对的是比白额鲛鲨更为可怕的生物。

崔成苦笑道:“他奶奶的,那究竟是什么东西,看它杀白额鲛鲨就像玩似的,妈的比斩瓜切菜还轻松。”

那生物已经逼近到五海里,余波荡及破浪号。

最前方的浪花骤然散开,一个巨大的头颅探出水面。

在朝阳下,狰狞的头颅淌着湿淋淋水意,血盆巨口张开,锐利獠牙森然可怖。

“呜——”

它发出苍劲的嚎啸,震耳欲聋。

随即这东西猛地跃出海面,众人终于看清这生物的全貌。

这个东西的身体像蛇一般,只是有着四只爪子,还有着条像鱼类般的鳞尾,它头颅竟然长着两只犄角,脖子之处生有鬃毛,鼻子前端探出两条须发,而且浑身覆盖乌青色的鳞片。

众人都已经惊呆了,许多人都哆嗦得说不出话来,在他们脑海中便只有这么一个字:“龙”!“龙王爷显灵了!”

许多水手对着那条龙跪倒叩头,“多谢龙王爷替我们赶走鲨鱼。”

跑船的人都十分崇拜龙王爷,将其视为保家真神。

龙辉笑道:“怪不得这些鲨鱼跑得比兔子还快,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你这些白额鲛鲨再怎么凶猛,遇上龙还不是一条小鱼。”

白额鲛鲨再凶残暴戾,始终都是凡兽,而龙乃天地之神兽,任你什么海中帝王,碰上沧海之神一样得俯首称臣。

崔蝶皱眉低声道:“我看情况还不容乐观,这条真的是龙吗?”

龙辉微微一愣,也点头道:“说得对,这龙并非如同上古神话般腾云驾雾,它似乎也只是想海中鱼类般在水里游走,似乎比白额鲛鲨还要凶残。”

崔蝶猛然喝道:“所有人不要放松警惕,做好战斗准备!”

几乎就在崔蝶说话的同时,左舷已传来一声哀号。

那条龙已经攀上甲板。

它一口就将靠得最近的弩手咬去半截身子,长舌一卷,又将下半截卷到嘴里大嚼。

鲜血四溢滴落,洇湿了一大块甲板。

众人顿时惊呆了,不少水手以为龙王爷发怒了,纷纷对着它跪拜。

哪知道“龙王爷”

可不理会这些“信徒”,探出利爪,耍耍几下,几名水手顿时开膛破肚。

鲜血染红了甲板。

龙辉大叫道:“那东西不是龙,而是蛟!真正的龙是生有五爪,而蛟则仅有三爪!”

果然那条凶首的鳞爪只有三个。

龙乃上古神兽,不食人家烟火,而蛟则是残忍凶暴的妖兽,传说蛟喜食人肉,吸人血。

果然这头攀上甲板的蛟,伸出舌头舔吸流淌在甲板的热血,还不时地从发出嗷嗷的叫声,叫人,毛骨悚然。

“弓弩手,给我射死这头妖兽!”

崔蝶大喝一声。

崔韩两家的子弟虽是身经百战,但是面对这头妖兽竟然生出一丝怯意,挽箭搭弓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半拍,也就在那么一瞬间,只见蛟身子一探,半截已蹲踞在甲板上,鳞尾猛然一摆,几名水手竟被拦腰打断,他们虽然分成两半,但还没死去,发出惨绝人寰的哀号,听得众人脊背发凉。

蛟龙并未吃掉这几名水手,而是一边舔吸甲板上的血液,一边欣赏他们的垂死挣扎。

“可恶!”

崔蝶一声怒喝,猛提内元,冰火二气袭向蛟龙。

那条蛟龙虽然庞大,但动作却十分灵活。

头颅一扭,冰火气劲立即打空。

只见崔蝶迅速扑向蛟龙,撮值成刀,凝聚寒冰真气,化作“玄冰刀”。

蛟龙见到有人类敢只身挑战自己,也颇感意外,它裂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獠牙,仿佛在嘲笑崔蝶的不自量力。

崔蝶娇喝一声,玄冰刀以横扫千军之势劈向蛟龙脖子。

蛟龙居然不闪不避,悍然接招。

只听金铁交铭之声响起,崔蝶被震退十多步,凝聚在手掌中的冰刃已是化作冰渣。

而蛟龙没有丝毫损伤,唯有脖子的鳞甲出多了一道白痕,只见它不断扭动脖子,仿佛在嘲笑崔蝶的徒劳无功。

“好坚硬的鳞片!”

崔蝶暗叹一声,此刻她被蛟龙的鳞片震得整条手臂血气翻涌,酸麻难忍,方才那一刀即便是铁柱也能劈断,谁知砍在这畜生身上,似乎连瘙痒都不够。

崔蝶转换功力,寒冰退,烈火生。

只见她玉掌飞舞,带出阵阵红云,划出灼热气浪,正是——火云掌。

蛟龙置身于热气之中,顿感不适,不时发出凶恶的咆哮。

嘭地一声,崔蝶悍然拍中蛟龙头颅,蛟龙发出一声怪叫,中掌之处顿时一片通红,还冒着丝丝白气,显然这畜生畏火。

崔蝶趁胜追击,连环出掌,四周气温顿时提升,就连围在一批助阵的水手武士,都感觉到口干舌燥。

那条蛟龙,猛地发出一声尖锐的咆哮,鳞尾朝着崔蝶甩去,只听轰隆一声,火云掌造成的灼热气浪立即被扫开,崔蝶被打得口吐鲜血,摔在甲板之上。

看到头领受伤,众人顿时驱散心中恐惧,纷纷拔出兵刃扑向蛟龙。

“不可!”

崔蝶还来不及警告,只见蛟尾一甩,那些扑上前的武士水手被打得七零八落,死伤惨重。

只是一个简单的甩尾,便摧毁了破浪号上三分之一的战斗力。

崔蝶心中悲痛万分,强行吐下已经涌到喉咙的鲜血,鼓足真元便要上前与之搏杀。

“崔小姐,切勿冲动。”

龙辉低声道,“这头蛟龙鳞甲坚硬,刀刃也难伤其分毫,倒不如这般……”

龙辉将心中所想告诉崔蝶。

恶蛟横行,甲板上已经血流成河,许多水手都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无论是刀剑,还是弓弩,面对蛟龙那坚硬如铁的鳞甲,终是徒劳。

“畜生,受死!”

龙辉几步虚踏,使出幽冥遁术,身化虚影,避实就虚,追魂爪犹如夺命厉鬼,尽数击在蛟龙身上,龙辉只觉自己的双手得仿佛抓在一块铁板之上。

蛟龙怒吼一声,探出利爪势要将这讨厌的人类击毙,幽冥遁术再建奇功,蛟龙只抓到龙辉的残影。

一爪落空,恶蛟更是狂躁,鳞尾甩动,只听啪啦一声,上舱被打得稀巴烂,露出操舵室。

就在蛟龙收回鳞尾之时,便听崔蝶一声娇喝,火云掌轰然拍在鳞尾之上,灼热的气浪将鳞甲烧得通红,蛟龙吃痛之下,再现兽性之疯狂,鳞尾化做一道雷霆横扫四方。

崔蝶伸出十根玉指牢牢地扣住鳞尾,任由蛟龙如何甩尾,她始终不松手,并同时地输出寒冰烈火两种真气,冰火交融,冷热交替,蛟龙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翱叫。

原来龙辉想起以前家中的鲨鱼皮革,在冬天的时候烤火的时候便会出现裂痕,所以龙辉便利用冷热交替的原理,对付蛟龙那刀枪不入的鳞甲。

果真在崔蝶冰火二气的催动下,蛟龙的鳞甲开始软化,崔蝶此刻也是苦苦支撑,以她的修为并不能同时运用冰火二气,因为冰火相冲会给经脉带来极大伤害,轻则内息混乱,重则体内阴阳失衡。

很有可能重演那上次与赵元涛、不老神仙的一战。

崔蝶忍住经脉欲裂的痛苦,将冰火二气催至巅峰,鳞甲终于彻底软化。

“孽畜受死!”

崔蝶怒喝一声,双手一撕,片片蛟鳞带着血肉飞溅四周。

崔蝶连消带打,莲步急踏,对准蛟龙双眼抓去。

蛟龙前爪紧攀住船舷,脖颈却是闪电般向后一缩,如蛇般蜷曲成几圈,待崔蝶落近时,闪电般探出头颅,向对手狠狠咬去。

崔蝶攻得太急,收势不及,眼看便要惨遭蛟吻之际身边突然窜出一道身影将其拉走。

原来是龙辉挺身而出,以幽冥遁术将她拉出蛟牙。

蛟龙见嘴边的猎物溜走,顿时怒不可遏,不顾受伤的鳞尾,狠狠地朝龙辉扫去。

龙辉只觉得身后一股劲风袭来,未及反应背门便惨遭重击,只觉觉的浑身筋骨几欲断裂,口呕朱红,整个人被蛟尾打下船舰,落入水中。

众人不禁又气又急,但是面对这条恶蛟却是有心无力。

就在这时,狂暴的恶蛟顿时停住了,愣愣地看着龙辉方才吐在甲板上鲜血。

蛟龙缓缓地爬到那趟鲜血之前,探首到血迹之前,连嗅数下。

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蛟龙猛地身体朝后一缩,眼中也露出恐惧畏怯之色,它猛然转身,嗖的一声跳下海中。

“糟了,龙公子还在水中呢!”

一名存活的水手叫道,死里逃生的众人立即围到栏杆前,一探究竟。

只见落水后的龙辉虽是清醒,但脸色极端苍白,显然受伤不轻。

而那条蛟龙正围着自己打转,不住用额头触碰海面,发出长短不一的吟声。

龙辉暗中叫苦:“完了难道它要吃我之前,先唱首歌来庆祝一下?”

崔蝶大惊失色,喝道:“弓弩手,搭上震天弩,射死这头孽畜!”

此刻众人已是伤疲交加,但动作依旧不慢,五枚钢钎对准蛟龙,猛然射出。

只听铛的一声,这犀利无比的兵器竟然也只是把蛟龙打得身子一晃,并未受伤。

“可恶的妖孽,要不是怕误伤龙公子,定叫你尝尝火炮的威力!”

崔蝶跺脚骂道。

“呜——”

蛟龙突然仰天长啸,发出一声高昂兴奋的吼叫。

不消片刻,便见远处海面一个水涡湍急地打旋,那旋涡越转越深,在海面上凿开了一个无底的黑洞。

“这是怎么一回事!”

崔蝶奇道。

崔成神色凝重,言语颤动地道:“那头蛟龙似乎在召唤什么,看远处海水的动静,好像那边有什么生物正向这边游来。”

崔蝶樱唇已然毫无血色,低声沉吟道:“难道它还有同伴?”

破浪号上传来轻微的震荡,海面一阵晃动,似乎蛰伏已久的怪兽苏醒了。

静谧的海面涌起了滔天巨浪,不住翻滚着,好几条身影突然从水中跃起,观那身形,明显是几条蛟龙。

众人此刻已是万念俱灰,一条蛟龙已经几乎叫他们全军覆没,如今又来几条,破浪号今日恐是难逃覆灭之厄运。

崔蝶道:“待会我下去救起龙公子后,便全速开船。”

众人一阵默然,蛟龙就在破浪号船舰之侧,那怕破浪号能飞,也不可能逃出蛟龙的攻击范围,只要被它缠住片刻,待远处的蛟龙扑上,他们依旧难逃一死。

崔蝶也知道她这法子根本行不通,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只见崔蝶猛然向海中跃去,提起轻身,犹如一只大鸟般在海面滑翔。

“龙公子,抓住我的手!”

崔蝶掠过龙辉头顶叫道。

龙辉见救星来临,不假思索,伸手便要抓住崔蝶之玉手,只见那头蛟龙长啸一声,蛟尾万钧之力扫向崔蝶。

崔蝶暗叫一声无奈,反手一掌拍向蛟尾,借力返回甲板。

就在这一刹那家的迟疑,远处的蛟龙已经逼近,只是众人才看清楚,对面的并非只有区区几条,而是一个蛟群,其数量最少也有百条之数。

众人此刻如坠冰窟,绝望的气氛笼罩在破浪号之上。

蛟群破浪分涛而来,百多条蛟将破浪号团团围住。

崔成苦笑道:“看来今日我们都得葬身在此了!”

崔蝶道:“先别慌,你看这些蛟龙好像都是围在龙公子周围打转,并没有攻击我们的意思。”

众蛟龙围着龙辉围着龙辉打转,不时地发出那长短不一的低吟,似兴奋又似惊喜。

突然虚空中发出一声裂石穿云的长啸,众蛟龙突然井然有序地排成方队,围在龙辉周围。

远处一条巨大无比的蛟龙缓缓朝这边游来,它有五十余丈长,全身披覆金甲,在夕阳的余晖下曜耀生辉。

头顶的尖角犀利无比,漾出圈圈毫光。

跌落到海面时,激起冲天水柱。

只怕它一个摆尾,破浪号就得化作残骸。

“他娘的,这条蛟龙比破浪号还要庞大,恐怕是众蛟的首领吧。”

崔成喃喃自语道,“难道方才那条蛟龙是先头部队,找到食物后便招呼同类和首领过来享用?”

崔蝶道:“我们这点人给他们塞牙缝都不够,它们似乎是在针对龙公子,但对龙公子又似乎没有恶意,还是先看清楚再说。”

金色蛟龙游来,围在龙辉周围的蛟群纷纷让开,露出一个缺口给首领进入,它们动作有序,仿佛是一只久经训练的军队。

金色蛟龙伸出硕大的蛟首,凑到龙辉跟前,仔细地端详着龙辉,还不时地嗅着龙辉口角上残留的血迹。

“他妈的,你们这帮混蛋,要杀就杀,何必搞这么多名堂。”

龙辉破口大骂,还指着方才那条将他打入海中的蛟龙道,“你这畜生,要吃我就算了,还叫来你的同伴,你究竟想干嘛!”

就在龙辉大骂之时,金色蛟龙一个卷尾将那条杀得破浪号众人闻风丧胆的蛟龙拦腰扫断,殷红的血幕遮盖了海水的蔚蓝。

众人顿时呆住了,这头金色蛟龙为何要残杀自己的同类,也就在他们一愣之间,金色蛟龙仰天长啸,众蛟也随之应和,顿时群蛟啸天,威势何其壮观,平静的大海刹那间怒浪翻涌。

长啸过后,金色蛟龙突然向龙辉底下头颅磕首,表达着高山仰止景行行止的崇慕,其余的蛟龙也跟随首领那般向龙辉朝拜。

蛟龙排成整齐的阵列,不住用额头触碰海面。

长短不一的吟声汇聚一起,像一首神秘而浩大的欢歌,巨大眼眸中传递的神情益发虔诚,仿佛在迎接王者归来。

龙辉顿时呆住了,此情此景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这些蛟龙在向自己朝拜,而刚才金色蛟龙处死那条打伤龙辉的恶蛟,则是向他赔罪。

龙辉也不知道为何会发生这种奇怪的事情,吞了吞唾液道:“蛟龙大哥,你们要是不吃我,那就让我回去行不行?”

金色蛟龙猛地将头沉入水底,哗啦一声再次昂首挺胸,龙辉已经坐在蛟首之上。

只见金色蛟龙缓缓地将龙辉放在破浪号的甲板上,众人早就已经被打击得麻木了,都愣愣地看着龙辉。

崔蝶吐了一口浊气道:“龙公子,这些蛟龙好像都在向你表示臣服啊。”

龙辉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何,总之破浪号暂时脱离险境了。”

崔蝶还想说些什么,突然听到黄金蛟龙一声蛟吼,上百条蛟龙立即转变队列,化作一个半弧形的队列,将破浪号围在中央,其动作之整齐犹如一支久经沙场的军队。

黄金蛟龙游到破浪号船头之前,对着龙辉低吟几声,便朝前游去,游了半里又返回来,继续重复方才的动作,来回反复数次。

崔蝶微微一愣,凑到龙辉耳边低声道:“龙公子,这条蛟龙似乎在想我们示意。”

龙辉只觉得耳朵有股热气钻入,弄得耳孔痒痒的,而且还略带芬芳,刚才被蛟尾扫中的地方竟不再疼痛,只觉得心神荡漾。

“它,它好像在示意我们跟它走。”

龙辉压住心中涟漪故作镇静地道,“崔小姐,要不我们跟上去瞧个究竟?”

崔蝶对着这神秘的荒海也是极为好奇,于是为死去的人员举行简单的海葬后便扬帆转舵,跟着蛟龙行驶。

经此一役,破浪号上的五架震天弩尽数被毁,死伤人员高达三十多人,破浪号原本也就一百二十多个人员,只是眨眼间便损失四分之一的人手,若非龙辉的缘故,这艘庞大的战舰只怕是永沉大海,想起蛟龙那可怕的凶威,不少人还是心有余悸。

看到破浪号周围那密密麻麻的蛟龙,不少人都是面色发白,虽然知道它们暂时不会攻击自己,但是天知道这些凶兽那天会改变主意,要真是那样,整艘破浪号都得葬身蛟腹。

破浪号在荒海中一辆行驶了十多日,这群蛟龙并没有对他们实施攻击,而且每天都会定时捕来海鱼送予众人。

三天前破浪号遇上一场暴风,而就是场风暴让众人再次见识到蛟龙恐怖的力量。

话说三天前的那场风暴比出海时遇到的还要狂暴,而且还带来十分庞大的暗流,几乎把破浪号给掀翻,谁知只是一条蛟龙用蛟尾缠在破浪号的底座,便破浪号给稳住,而且船上众人几乎感受不到风暴带来的颠簸。

崔蝶当时就感慨万分,若是那天的那条蛟龙一开始使出全力,破浪号早就船毁人亡了。

那场风暴也让众人再次见到龙辉的诡异之处。

话说当日龙辉见到暴风雨来临,便想再试一次当日那吐息之法,于是便走到甲板上学着风雷之声吐纳呼吸,谁知他一吐息不但发出惊雷般得声音,群蛟竟也受到影响,百多条蛟龙竟不住地翻滚,跃出水面,到最后竟应和龙辉的吐息,纷纷发出震天长啸。

这下可好,蛟群的长啸又引来跟多蛟龙,蛟龙不断地聚集在破浪号周围,到最后竟不下于五百条蛟龙,这群蛟龙同时仰天长啸,其海上之蛟吼竟盖过九霄之雷鸣。

龙辉呆在房里,着实好不郁闷,这些天来众人见到自己都是低声下气,好像欠自己钱似的,弄得他好不别扭。

而崔蝶由于当日激战恶蛟,元气大伤,这些天来都在房里固本培元,使得龙辉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偶尔跑到甲板上看蛟龙游泳,可是一出去,它们就会对着自己翱叫低吟,显得十分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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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蛟龙都会定时捕来海鱼,荒海之中有很多从未见过的海味,而且味道十分鲜美,破浪号的众人吃得是红光满面,满肚肥肠。

“咚咚!”

敲门声响起,龙辉有气无力地道:“进来。”

只见柳儿将头探进屋内怯生生地望着龙辉,低声道:“龙公子,大总管着我问你,你要不要洗个澡。”

大总管就是崔成,在破浪号中他的地位仅次于崔蝶。

龙辉自从出海后由于就没有洗过澡了,破浪号虽然储备了不少淡水,但也不可能每人都洗澡,而且船上除了崔蝶和她身边的两名丫鬟外其他的都是大男人,洗不洗都无所谓,而且洗澡似乎只是崔蝶一人的享受。

龙辉好笑道:“柳儿你今天怎么说话都这般小声了?往日你可是牙尖嘴利。”

柳儿小脑袋一缩,颤声道:“昔日是柳儿无礼,还请龙公子赎罪。”

龙辉摇头笑道:“你今天是怎么啦,好像很怕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柳儿摇头道:“没,没有什么事,是柳儿当日不分尊卑,柳儿现在知错了。”

龙辉脸色一沉,佯怒道:“你给我说实话,不然把你丢到海里喂蛟龙!”

柳儿顿时吓得双膝一软,跪在地上,颤声道:“龙公子请恕罪,柳儿再也不敢了!不要把柳儿喂蛟龙。”

龙辉将她扶起,柔声道:“好了,别跪来跪去的,只要你告诉为什么最近众人都这般怕我,我绝不会伤害你的。”

龙辉软硬兼施,柳儿含泪点头道:“他们都说都在传言龙公子是龙王爷转世,不然的话那些穷凶极恶的蛟龙一见到您怎么会变成了一群泥鳅,而且凡人哪能发出那种犹如雷鸣般的吐息之音。”

龙辉顿时哭笑不得:“什么龙王爷,连我都搞不清楚这时怎么一回事呢。”

“龙王爷,不,不,龙公子……”

柳儿怯生生地问道,“您需要沐浴更衣吗?”

崔成认为龙辉是龙王爷转世,哪敢亏待他,所以便为他准备香汤沐浴。

龙辉笑道:“那就劳烦柳儿姑娘了。”

柳儿闻言立即出去准备,不出一刻,三五个仆人抬着一个大木桶进来,而且很快便往水桶内添满热水,撒下花瓣香料。

“龙公子,热水准备好了,待柳儿伺候你更衣吧。”

柳儿已动手去扯龙辉的腰带。

龙辉正要拦阻,随即想起:“果然是百年世家,洗个澡都有人伺候。既然如此就放宽心来享受吧。”

龙辉只觉得柳儿的一双小手柔滑温香,摸在自己身上有种说不出的舒服,不一会龙辉被她脱得光秃秃,只有一条贴身短裤。

龙辉仔细打量柳儿,这丫鬟虽然年纪不大却长得美艳动人,一对眼睛又圆又大,黑白分明,当真是明眸皓齿,看来这个美婢定是崔蝶精心挑选的了。

龙辉暗道:“想不到现在我竟成了香馍馍,连崔蝶也让自己身边的丫鬟来伺候我。”

想着之间,短裤已经被她脱去,一根头大如鼓槌的肉棒,正摇儿晃儿的落在柳儿眼前,只见柳儿一张小脸顿时涨得通红,眼中春水汪汪,喃喃道:“它,它……怎么生得如此巨大……”

龙辉忖道:“崔蝶嫁去韩家,想必着小丫头早被姓韩那小子吃了。”

那时候女子的贴身丫鬟也就相当于丈夫的小妾,想到崔蝶那个死鬼丈夫韩邵庭竟能坐拥如此崔蝶和柳儿这两大美人,龙辉突然有种气恼的感觉。

望着眼前这美婢,龙辉小腹内立时涌出一股热火,伸手抚向柳儿小脸。

柳儿只是娇躯微颤,但并未反对。

龙辉只觉得她的脸蛋犹如新剥鸡蛋般光滑,随着龙辉的手在她脸蛋上摩挲,柳儿俏脸染上一层红霞,双眼水波粼粼,红唇欲滴,整个人仿佛快要滴出水来。

龙辉见她着实可爱喜人,对准她的小嘴吻去。

柳儿娇躯一震,顿时失去力气,软瘫在龙辉怀中,张开檀口任其索取,只是一双小手却不安分地握住胯下龙枪。

龙辉被她温软的小手一握,浑身血液几乎集中在下边,龙枪瞬间便做好冲杀准备。

柳儿提着玉龙把玩片刻,便放开了手,自动脱起衣服来,直看见柳儿把衣服脱得一丝不挂,白生生的站在他跟前。

两人此刻赤身相对,坦诚相见。

柳儿面泛红晕,低着臻首,不敢直视龙辉那灼热的目光,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那根杀气腾腾的龙枪。

龙辉上下打量柳儿,只见这小丫头,双峰挺拔,楚腰丰臀,身子果然不赖,突然脑海又浮现崔蝶那丰满的躯体,只是不知这主仆二人光着身子站在自己面前那是何等光景,想到这里又再次暗骂韩邵庭这短命鬼,竟有如此艳福。

龙辉伸手搂住柳儿纤腰,肌肤如丝绸般柔滑,胸口被那对肉包子抵住,只觉得肉感十足,说道:“柳儿的身子真好看,快让我好好亲亲。”

柳儿抬起满是红霞的俏脸,微张檀口,向龙辉献吻。

龙辉呵呵一笑道:“柳儿的小嘴我已经尝过了,我现在想吃一下你那对大白馒头。”

柳儿嘤咛一声,不依道:“坏公子,就知道嘲笑人家,柳儿现在都是你的人了,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龙辉呵呵一笑,埋首于其峰峦之处,只觉得乳香扑鼻,乳肉入口,便觉得甘甜异常。

龙辉觉得不过瘾,伸出双手托起乳球往嘴里送,这小丫头的双峰比起崔蝶的还差得甚远,就连秦素雅的玉乳也比她挺拔,但她的双乳也算一副妙品,十分柔软,弹性适中,乳峰的两粒樱桃却是那淡淡的粉红色,即便情欲大动也依旧是如此颜色,不想秦素雅那般动情之时,乳头变成鲜红色。

龙辉左右交替地含住两颗樱桃,舌头不住地在上边滑动,惹得小美人浑身滚烫,娇吟不已。

“龙公子,别再逗柳儿了,柳儿快疯了!”

柳儿喘息道。

龙辉吐出樱桃,在她胯下轻轻一抹,惹来一手湿滑,于是便笑道:“想不到你这么快就湿了。”

柳儿被闹了个大红脸,她的身子骨十分敏感,哪怕是被女子触摸到敏感部位,下身便会一片湿滑。

“公子莫要嘲笑奴婢,柳儿天生就是这样。”

柳儿蹲下身躯,握住龙辉龙根道,“让奴婢先为公子吹一下吧。”

说罢丁香微吐,抵住龟首来回洗舔,接着樱唇一张,整个头儿已含入口中。

龙辉立时僵住,美得仰首吐气,这小丫头手嘴并用,简直让人爽到心里去。

龙辉不禁暗道:“这丫头的口技比起昊天教那两个妖女也不逊多让,若是我还是当日那个愣头青恐怕这么一下子就得缴枪了!早知道但是也叫素雅为我舔舔,不过这小丫头技术如此出众,恐怕是被韩邵庭那小子调教出来的,妈的,只是不知道崔蝶有没有替也他舔过鸡巴。”

龙辉每次想到崔蝶心中总是生出一股邪火,变道:“好了,柳儿,让我进去吧。”

柳儿吐出龙枪,微微点头道:“恩,人家也很想要了,公子请临幸柳儿吧。”

说罢便站起身子,双手扶住木桶边缘,撅起圆润翘臀,将红嫩的蜜穴展露在龙辉面前。

两片花唇处竟布满晶莹汁液,想必这小丫头动情已久。

龙辉只觉得这蜜穴粉嫩红润,圆鼓鼓地犹如一个肉包子,上边只有几根稀疏的毛发,还能隐隐闻到淫靡的骚香。

龙辉忍不住低下头来,朝柳儿的蜜穴咬去。

“恩……龙公子……你,你做什么,那里脏啊。”

即时昔日与韩邵庭交欢,也不曾受过如此阵仗,而且已韩邵庭那古板高傲的性子也绝不会为用嘴接触女子阴部。

如今龙辉时而用牙齿轻咬玉蚌,时而将舌头挤进密缝之内,时而含住蚌珠,简直快把柳儿急疯了。

柳儿浑身犹遭电击,香肌不断抽搐,突然感到阵阵尿意,再也忍不住了——“啊!柳儿不行了!”

阵阵骚香的阴精夺门而出,龙辉猝不及防竟被喷了满脸。

“龙公子,你坏死了……”

柳儿不住喘息道,“哦,不要啊,让柳儿歇息一下,会死人的……”

柳儿高潮余韵未过,龙辉便挺枪叩关而入,经过一次高潮的柳儿,此时身子异常敏感,那经得住龙辉这般冲杀,普一接触便败下阵来,被龙辉杀得上气不接下气,连声讨饶。

“龙公子,饶命啊,柳儿受不了啦……慢点……哎哟,又碰到花心了,那儿好嫩的,您轻点!”

龙辉只觉得肉棒进入一处湿滑紧凑之地,浑身说不出的舒畅,柳儿毕竟久经阵仗,小穴不如秦素雅那般寸步难行,龙辉虽然销魂不断,过了许久依旧仍无泄意。

龙辉伸出双手握住那垂吊的双峰,下身依旧掠阵杀敌,只见龙辉是越战越猛,柳儿虽是高潮不断,但也渐感疲惫,身子几乎不能支持,只得将上身压在木桶边缘,以此依靠,勉力应和龙辉的冲杀。

被龙辉连续几下杵中花心,柳儿再也支持不住,浑身一阵哆嗦,再次泄身。

龙辉的棒首被灼热阴精一浇,几乎控制不住精阀,只见他猛咬舌,收腹提肛,将精门硬生生地关住。

柳儿却是再难支撑,两脚一软,缓缓跪下,随着她身子的下移,龙辉的肉棒也脱出柳儿的肉穴,但是肉棒在脱离秘洞之后,却在花唇之上划了一下,这敏感的小丫头居然又小泄一会。

好一会儿,柳儿这次回过神来,见龙辉下身依旧坚硬如铁,不由大惊失色道:“龙公子,是奴家没用,没有伺候好公子。”

这“龙王爷”

可是还没尽兴,若是不把他伺候好,恐怕得喂蛟龙了,柳儿想到这里奋力爬起来,要继续伺候龙辉。

龙辉呵呵一笑,将她拦腰抱起,并在她脸上啄一口,道:“傻丫头,身子要紧,你看你出了一身汗,随我一起洗个澡,待会再说。”

说罢就将她抱进木桶之内,柳儿被热水一浸,浑身筋骨顿时舒展开来,忖道:“龙公子对待我这个下人竟如此温柔体贴,比起姑爷好多了。”

昔日韩邵庭只为一己欢愉,哪管这婢女的感受,只是单纯地发泄自己情欲。

过了一阵子,柳儿恢复了一些体力,低声道:“龙公子,让柳儿继续伺候你吧。”

龙辉道:“也好,咱们到床榻去吧。”

于是有一把将柳儿抱出木桶,柳儿被他强壮的双臂抱在怀里,芳心不由生出一阵暖意。

龙辉将柳儿抱至床上,柳儿在他怀里早已是面热心跳,情动不已,以为龙辉准备继续临幸自己,不料龙辉并没有性急,而是埋头在她的乳房上,大口大口地吃将起来。

柳儿儿顿感畅美,早已怒突的蓓蕾变得更形坚硬,阵阵快感不住自乳房扩散,便在龙辉轻轻咬嚼时,柳儿再难忍受那股美感,啊一声把身子拱起,娇喘起来:“好公子,好……好舒服,求……求你再用点力……”

龙辉见她浪态可掬,于是将两个手指到她胯间,按着那颗小蒂儿着力揉搓。

一个高昂娇媚的呻吟,从柳儿口里迸发而出,她身子同时硬绷起来,小腹一抖一抖的颤个不停。

龙辉见她着实有趣,手上加多几分力度,直弄得筠儿花露长流,不住从小穴缝涌出。

龙辉吐出乳头,笑道:“柳儿你的身子可真是有趣得很。”

柳儿羞得满脸通红,嗔道:“坏公子,就知道欺负人家,还得柳儿差点又小死一回。”

龙辉拍了拍她的脸蛋,道:“我怎么会忍心欺负你呢,先给我含一阵子,待会再真刀真枪来一场。”

柳儿乖巧地轻启檀口,将那粗壮的棒身缓缓含入,直至全根而没,爽得龙辉通身舒爽,双手紧紧按住柳儿的螓首把个龙头紧紧抵住柔然的咽喉磨动。

普通女子很容易因为深喉而干呕起来,谁知柳儿对此并无太大反应,竟倘然受之。

柳儿熟练地舔弄着龙辉的硕大龙枪,还不时钻到龙辉的胯下,伸出香舌舔吸卵袋,爽得龙辉喘着粗气,连呼过瘾。

室内顿时春意盎然,只见柳儿却背身把个玉臀高高翘起趴跪在龙辉身下,玩的是兴致勃勃,胯间春水泛滥,一对美乳悬垂在胸前,随着螓首的上下起落摇曳生姿,而樱口正紧箍着开始愈加粗大昂挺的宝贝上下套弄,次次起落都是露首没根,腰胯款扭,似是穴中难熬的紧。

龙辉被她吹得龙根坚硬如铁,便拍拍她的香肩示意停止。

柳儿吐出肉棒,贝齿紧咬樱唇,媚眼如丝地看着龙辉。

龙辉那会不知她心意,道:“柳儿且躺下,待我好好驰骋一番。”

柳儿闻言如奉圣旨,平躺而下,分开玉腿,露出红艳艳、湿漉漉的宝蛤。

龙辉对准蜜穴,一枪到底,柔滑的普道不住蠕动,爽得龙辉不住吐气,柳儿也被下身的充实送上巅峰。

龙辉抱着这个细皮白肉的娇躯,熊熊欲火不住在体内翻腾,下身坚挺的欲望显得更滚烫,正自牢牢的抵着她挺动,害得柳儿的心花怒放,玉腿紧紧箍住龙辉腰肢,玉臀向上挺起,尽量应和龙辉的抽插。

龙辉每次深入中宫便会惹得柳儿娇躯一阵肉紧,而当肉棒退出之时便会带出一股浓稠的浪液,不消片刻,两人交合处下的床单便湿了大块。

“你……你太粗了,又这么烫人……”

柳儿娇啼道,“柳儿快受不了啦!轻点……”

龙辉笑问道:“那你喜欢还是不喜欢?”

柳儿一面“恩恩”

地娇喘,一边点头道:“喜欢,柳儿喜欢龙公子的肉棒……啊……不要碰那里,不行了……要尿了……”

果然才一说完,一股温热从深处迸射而出,竟丢了一回。

龙辉并没有放过她,继续穷追猛打,只见柳儿浑身抽搐个不停,又再攀上悦愉的高峰,于是便笑问道:“说与我知,是不是很爽?”

柳儿失神地点着头,有气无力道:“爽……好爽……你弄得人家好舒服,实在好棒了,不用怜惜我,人家还想要……”

龙辉见状坐直身躯,握住柳儿那细小的腰肢,又再急急抽送,只见粗壮硕大的巨龙不住地出入,“挤得蜜穴水花四溅。而柳儿一对美乳,却被撞得滚上滚落,摇曳摆动,更添三分淫靡。柳儿双目紧闭,玉魇娇红,不时地从樱唇冒出几声无力的喘息,看着这娇羞无力的小美人,龙辉心中大起征服快感,下身动得更狠更猛,如此疾攻数百下,再也忍受不住,腰眼突然一阵酸麻,双手牢牢抓住她纤腰,噗嗤嗤的泄了个痛快,接连几发,直泄得涓滴不剩,方软倒在她身上。柳儿被滚烫阳精一浇,四肢百骸顿时一阵舒坦,仿佛浸在热水般,有种暖洋洋的舒服。二人紧紧的搂抱在一处,彼此喘得上气不接下气,待得平缓过来,龙辉轻抚着她那红艳艳的俏脸,说道:”今次真是舒服,你呢?还好吗?“柳儿微笑点头:“美得快要升上天,多谢你!”

二人缠绵一会,不觉双双进入梦乡,待得柳儿醒过来,已是掌灯时分,忙匆匆穿衣离榻,为龙辉准备晚饭去了。

次日早晨,龙辉早早起床,梳洗完毕后便离开房间,刚走出房门,忽见崔蝶迎面走来,只见她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龙辉心想昨天的事肯定瞒不过她,于是也不故作忸怩,朝她问好道:“崔小姐,早上好!”

崔蝶美目流转,在他身上打量了一阵,含笑道:“龙公子,不多睡一会吗,起这么早。”

她话中有话,龙辉顿时老脸一热,笑道:“不了,起来好好活动一下,舒展一下筋骨,倒是崔小姐你的伤可好些了?”

崔蝶道:“调息了几天,基本没事了,反正也睡不着,便到甲板上练一下武。龙公子可有兴趣再与妾身切磋一二。”昨天睡了人家的贴身丫鬟,正所谓拿人手软,吃人嘴软,龙辉哪能拒绝,便随着崔蝶一同走到甲板。今天在了望台当值的是韩家的一名水手,看到他们少奶奶无恙出来不由放下心中大石,但看到崔蝶竟向龙辉摆了个请进招的架势,差点没吓得从上面掉下来。他知道这少奶奶是个武痴,平日里经常跟他们少爷切磋,其武功之高,就连少爷也不是她的对手,连续败了几次后,韩邵庭再也不跟妻子切磋武艺。谁知到后来这姑奶奶兴致一来,逮到谁叫揍谁,就连老太爷、三叔公之类的韩家元老都被她逐个撂倒,后来韩家众人只要是见到这少奶奶换上劲装物袍,都赶紧绕道而行,就连韩家家主也不禁感叹:“想不到我们堂堂武林四大世家之一,竟无一人是我这儿媳妇的对手。这丫头即便放到江湖中,除了那几个老怪物外,恐怕再无人是她对手。”

“少奶奶,你要找人打架也得分对象啊。”

那名水手差点没哭出来,“你跟前这主可是龙王爷啊,你要是惹恼了他,咱们都得做蛟龙的点心了。”

看着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蛟龙,这水手竟希望崔蝶被龙辉修理一顿,也只有这样,才不会惹怒海里的这群凶兽。

“龙公子,当日见你创出能与天地风雷呼应的内功,妾身着实佩服,今日再次厚颜向你讨教一番。”

崔蝶玉掌向前一扬,摆了个请的架势。

龙辉也不是第一次跟她切磋了,便不再客气,一个箭步向前,使了一招大梵圣印,简单明了地直取崔蝶。

崔蝶不慌不忙,窥准来势,玉臂舒展,轻轻搭在龙辉胳膊上,使了个擒拿手,碰的一下便将龙辉甩了出去。

龙辉背门猛地撞在栏杆之上,差点就摔下海去。

这一下动静不小,竟惊动海中群蛟,它们纷纷探起头来,狠狠盯住崔蝶,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

那名水手被吓得差点没晕过去,也顾不得什么身份地位,急忙向崔蝶警告道:“少奶奶,小心那些蛟龙。”

谁知崔蝶玉面一寒,喝道:“韩峰,我跟龙公子公平较量,你凑什么热闹,给我滚回船舱,没我的命令任何认不得到甲板上来。”

这名水手嘀咕道:“我好心提点,要是真惹恼这位龙王爷,咱们可真得做蛟龙的点心了。”

心里虽有怨言,但也不敢多说,唯唯诺诺地跑回船舱,甲板上此时只有龙崔二人。

龙辉面上一热,忖道:“人家一个女子都有如此气魄,我岂能借助一群畜生来欺负一个女人。”

于是大喝一声道:“我跟崔小姐只是切磋武艺,你们叫什么叫,通通给我闭嘴!”

此话一出,群蛟顿时偃旗息鼓,不再发难。

崔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道:“龙公子,咱们继续吧。”

龙辉颔首道:“甚好,崔小姐,这次到你先出招了。”

崔蝶嫣然一笑道:“那妾身可不客气了,龙公子小心了!”

话音方落,只见崔蝶化作一道残影扑了过来,速度之快叫人难以看清。

龙辉也不甘示弱,脚步虚踏,使出幽冥遁术,与崔蝶拼速度。

一时间,甲板上煞风四起,残影交错。

幽冥遁术已诡异著称,崔蝶的轻功虽是不俗,但也难讨好,连斗数招未能取得上风,崔蝶索性收起轻功,以不变应万变,无论龙辉怎么在自己身边打转,崔蝶都是严守门户。

只要龙辉出招进攻,崔蝶便对准龙辉出招的路线施以简单一击,这正是以简破繁的道理。

龙辉知道自己根基远不如崔蝶,也不与她硬碰硬,只要她一出手便立即收招,继续寻找机会。

就这样一动一静地僵持了半响,龙辉便感到疲惫,他丹田之内已无真气,幽冥遁术难以持久,而龙辉心知只要自己身法慢下来,便会给崔蝶抓到可乘之机。

“要是我有足够的内力,也不至于如此狼狈。”

龙辉暗叹道,“看来无论招式怎么精妙高超,打好根基才是最重要的。罢了,还是认输吧。”

“要是我还能再模仿风暴的吐息法,说不定可以获得足够的内力。”龙辉脑海灵光一现,便开始吐纳呼吸,只是无论自己怎么努力,那怕用嗓子模仿打雷刮风,丹田内也不见丝毫真气。崔蝶见他这般手忙脚乱,不禁扑哧一笑,这一笑犹如百花吐馨,着实美不胜收。龙辉心头一荡,忖道:“如此美人竟是他人之妻,真是可气。”

想起那个早就作古的韩邵庭,龙辉也不免吃起死人的醋。

就在龙辉落于下风之际,群蛟仿佛似给龙辉打气般发出震天长啸,声音高亢直冲云霄,天空中竟也因此乌云密布,闷雷轰鸣。

龙辉脑海灵光一现:“既然不能模仿风雷之声,那就模仿蛟龙之音。”一念及此,龙辉便气纳丹田,学着蛟龙的吼叫,猛然大喝一声——雄壮无比的声音从龙辉口中发出,其声犹如风雷齐鸣,直冲云霄;其音宛如神龙吟唱,四海臣服。这一声竟把群蛟怒吼给盖住,而且声音十分清亮,气息悠长,不同于蛟龙那种凶暴的嘶喊,隐隐有着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天空雷电交加,狂风大作,异象再起。霎时间海面上竟只有龙辉的啸声,数百条蛟龙皆哑然无声,只见那条巨大的黄金蛟龙领着群蛟俯首,朝着破浪号叩拜。然而崔蝶也被这一长啸震得血气翻涌,头痛欲裂,脚步一阵蹒跚,差点跌倒在地。反观龙辉,此刻精神抖擞,体内真气充沛,龙辉脑海中浮现当日的蛟龙甩动鳞尾的情景,立即福至心灵。龙辉双手朝后一缩,随即猛然一劈,划出破空之声,掌势强悍,竟不逊于当日的蛟龙摆尾。崔蝶不敢怠慢,祭起冰火真气硬接这一掌。崔蝶只觉得手臂一阵巨力传来,其力量之大堪比当日恶蛟,冰火二气顿时被一掌拍散,崔蝶也被打得内息凌乱,更被拍得飞起来,扑通一声坠落海中。

“糟糕!”

这些蛟龙虽然对自己显得十分敬畏,可不代表它们会对崔蝶客气,龙辉不及多想,叫道:“不要伤害她!”说罢便一股脑扎进海里。

龙辉潜入海中,只见崔蝶双目紧闭。

脸色发青,口鼻中不断冒出气泡,明显是溺水的征象,龙辉手脚并用,游到崔蝶身前,将她抱住游上海面。

冒出水面后,龙辉招呼道:“快把我送到船上!”

身边的一条蛟龙便用头将龙辉托到船上。

龙辉用膝盖抵住崔蝶小腹,暗运真气,只听崔蝶哗啦一声吐出不少海水,龙辉紧接着将崔蝶放在在甲板上,捏住其挺翘的琼鼻,对准那嫣红欲滴的樱唇口对口输了一口真气过去,崔蝶脸色立即红润起来,只是尚未转醒,龙辉再运起一口真气给她度过,并将手掌分别按在崔蝶心坎、丹田两处,缓缓输注真气。

那日情景再次重演,只是不同的是龙辉这回竟跟美人口唇相贴,救人的同时享受少妇香甜的口涎。

嘤咛一声,崔蝶已然恢复少许意识,但依旧昏迷不醒,但三寸丁香竟然主动伸入龙辉口中,龙辉顿时喜出望外,美人恩情岂能辜负,于是也伸出舌头与之交缠,少妇成熟的吻技远非秦素雅所能及,只是一瞬间的口舌交缠便挑起龙辉滔天欲火。

按在胸口小腹的双手开始不规矩起来,龙辉一手揉捏那丰盈无比的豪乳,一手探之桃源私处。

神智迷糊的崔蝶鼻息开始沉重起来,竟主动伸出玉臂箍住龙辉脖子,使龙辉更加深入地亲吻自己。

龙辉再难控制,伸手去撕开崔蝶外衣,露出那束缚住一双豪乳的束胸,原来崔蝶自从嫁入韩家后,胸围竟不断增大,虽然丈夫对她这对宝贝爱不释手,但是与人动武之际着实不太方便,于是每次动武之前皆以束胸其里住。

龙辉暗吞一口唾沫,本来已是饱满之极的豪乳被那曾薄薄的丝布包里,竟然显得更有压迫感。

龙辉也顾不得还隔着一层布料,立即埋首于豪乳之内,尽情享受少妇的丰满成熟。

嗅着她身上淡淡地体香,感受着她柔软的丰满,龙辉越来越激动,胯下龙根早已坚硬如铁,灼热如火,龙辉不断地将龙根在崔蝶柔软的娇躯上摩挲,希望藉此减轻几乎爆炸的龙根,谁知这种做法无疑是火上浇油,饮鸩止渴。

龙辉猛地低吼一声,将崔蝶的束胸一把扯开,一对颤巍巍的丰满乳球毫无遮拦地出现在眼前,不知道是这雪白而又光滑的乳肉反射天际的阳光,还是九霄骄阳再为这具美妙的娇躯作为陪衬,总之龙辉此刻竟被晃得有些目眩,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崔蝶的身子,但是此次再会依旧叫人惊艳。

由于上会有个金大夫在一旁,龙辉并没有尽心尽意的欣赏少妇丰满成熟的娇躯,此刻,龙辉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崔蝶那几乎完美的玉体,只见玉乳生得硕大丰润,白里透红,隐隐能看到里面道道血管青痕,顶峰之处长着两颗无比迷人的红樱桃。

“天……太……太美了……太不像话了……”

龙辉的鼻血差点一标而出,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压去,将美人紧紧压在甲板之上上,双手乱寻乱窜,捋得满掌肥滑软腻。

龙辉对着那对肥硕的豪乳,又捏又揉,但是无论他怎么放肆地糟蹋崔蝶这对豪乳,只要一松开手,充满惊人弹性的玉峰便会自动恢复原样。

龙辉心生一念,用手指不住地轻捏两粒嫣红的乳头。

“恩——”

只听崔蝶嘤咛一声娇啼,丰满的身子猛地向上一弓,吓得龙辉的胯下的龙枪差点没有偃旗息鼓。

龙辉见崔蝶只是生理反应,并没又醒过来的迹象,于是更加放肆,食指跟拇指加大力度,将两粒樱桃轻轻提起,崔蝶顿时发出沉重的后鼻音,那两粒已是嫣红无比樱桃竟变成两颗紫红色的大葡萄,与秦素雅少女的粉润不同,崔蝶这紫红色将其少妇成熟风韵展现的淋漓尽致。

龙辉抓起一个香滑的奶子,将其送入嘴中,含住那颗紫红的葡萄,吃完一只又吃另外一只,龙辉交替地亲吻吮吸崔蝶的两个圆鼓鼓的奶子,上面已经布满了他的口水,肥硕的双乳显得更为油光鲜嫩。

“恩——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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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蝶桃腮已是一片酡红,樱唇微张,发出令人血脉勃发的低吟,这一声声的娇吟,听在龙辉耳朵里犹如催情之魔咒,体内的欲火已是一发不可收拾。

龙辉叫腰解开,杀气腾腾的龙根脱出束缚,昂首挺胸,他瞅见她那两坨丰满的嫩肉,心中便有了试试乳交的念头。

他跨站在崔蝶胸前,两只手移到了她丰满的乳房上,将两团如小山峦的嫩肉挤在一起,露出诱人的乳沟,肉棒便从这乳沟插了进去,兴奋地乳交起来。

当时崔蝶被龙辉击落海中,已然晕了过去,而且吸入不少海水,几乎濒临死亡,就在生死一线间,突然感觉到有人将自己抱住,那股熟悉的气息仿佛是夫君。

“邵庭,你来接我了吗?”

崔蝶脑海中响起最后一个念头,感觉到意识开始模糊。

随即一股男子气息竟毫不客气地侵犯自己,动作粗野而又温柔,仿佛是死去的夫君在疼爱自己,崔蝶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是凭借本能迎合“夫君”。

随着时间的消逝,崔蝶渐渐恢复意识,模糊滞洪只感一根火热的铁棒不断磨擦着自己胸前的两团嫩肉,烫得她咿咿唔唔不断娇哼,那种火热的感觉烧得她神智不清。

“邵庭!”

崔蝶猛地睁开眼睛,以为可以看到那日思夜想之人,谁知映入眼帘的竟是如此不堪的一幕。

“不,不要!”

崔蝶惨呼一声,眼前一黑,差点又晕过去。

雪白丰满的肉体剧烈颤抖着,满腔的欲火立刻熄灭了。

龙辉也是呆住了,愣愣地骑在崔蝶身上,本是杀气腾腾的巨龙已然变成了一条泥鳅,两只爪子还按在崔蝶的玉乳上。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一阵,龙辉猛地打了个激灵,赶紧一个懒驴打滚从崔蝶身上下来。

崔蝶面若滴血,将自己衣衫慌张掩好,遮住那丰隆的双峰。

龙辉手忙脚乱地把那货收入裤裆,尴尬无比,却不知说什么是好。

刚一回头,脸上便挨了一击火辣辣的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整个腮帮子都肿了起来。

等他清醒过来之时,崔蝶已然从甲板上消失。

龙辉回想起方才的一幕,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人家把我当成是死去的丈夫,想不到竟是我自作多情了。”

虽然跟崔蝶接触不多,但是龙辉知道韩邵庭在她心中的地位,崔蝶是那么的深爱着这已经死去的丈夫,为了他与赵家不死不休,如此贞烈女子尤其是自己能亵渎的。

想到这里,龙辉在自己脸上又摔了一个耳光,骂道:“龙辉,韩夫人对你有大恩,你竟然欺负人家一个寡妇,真是禽兽不如!”

龙辉在甲板上不停地踱步,过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心:“也罢,我这就向她赔罪,到时候要杀要剐,随她便,只要能够挽回一点过错,我也安心了。”

龙辉转身走下船舱,突然看到韩云飞迎面走来,脸色有几分怪异。

这韩云飞乃破浪号两大主事,他在船上的地位与崔成相当,龙辉苦笑一声,忖道:“我欺辱他们少奶奶,恐怕这韩主事是来找我麻烦的吧。”

韩云飞走到龙辉身前低声问道:“龙公子,你刚才是不是赢了我家少夫人一招半式?”

龙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这老小子不是来兴师问罪的,龙辉虽有疑问但也不会主动供出,只好顺着他的话说下去:“韩主事,小弟方才一时失手,不小心将韩夫人给打落海中。”

韩运飞脸上顿时显露出既敬佩又担心的神情,吞了吞口水道:“龙公子真乃不凡人也,竟能将少夫人打落海中。韩某方才看到少夫人浑身湿透,便知道她可能受挫,但是龙公子你可要小心了,少夫人争斗之心可不比男人小,当年我家老太爷也是胜了她半式,此后的半年,少夫人每天跟少爷也不说几句话,只是一心一意地钻研武技,随即便击败老太爷。”

韩云飞说这些话,明显是在提醒龙辉小心。

崔蝶乃韩家默认的第一高手,她的败北就意味着整个韩家的败北,按照一般情况,韩家众人会将此视为奇耻大辱,都希望这位少夫人能将提升武功,一雪前耻。

但是龙辉不同,在这些跑海的水手眼中,龙辉俨然是龙王爷的化身,要是惹怒了他,破浪号定会被那数百条蛟龙撕成碎片,所以韩云飞这才“吃里扒外”。

龙辉无奈地苦笑道:“多谢主事提醒,龙某晓得。”

龙辉走到崔蝶房门前,只见房门紧闭,于是敲门道:“崔小姐,罪人龙辉特来负荆请罪,请小姐开门!”

过了好一阵子,门内毫无动静,龙辉又把话再说一遍,崔蝶还是毫无放应。

就在龙辉准备再喊第三次时,只见柳儿将门打开,低声道:“龙公子,我家小姐不想见你,你还是回去吧。”

龙辉见她眼圈泛红,不由问道:“柳儿,你刚才怎么了?”

柳儿嗓门有些沙哑,低声道:“小姐知道我跟你的事情了,她骂我不知羞耻,还不准我再跟你见面了。”

龙辉道:“原来是我害了柳儿,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跟她说清楚。”

柳儿小脑袋顿时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泪水溢满双眼,低声哀求道:“龙公子我求你了,别再去刺激小姐,这一切都是柳儿命苦。”

“柳儿,传句话也用这么久吗!还不快给我回来!”

屋内传来崔蝶那冷艳冰寒的声音。

柳儿不禁打了个哆嗦,于是朝龙辉不舍地瞥了一眼,便关上门。

龙辉望着紧闭的房门,心中顿感一片凄凉。

破浪号继续在荒海中行驶,一连过了半个多月,远处竟看到一条黑丝,经验丰富的水手顿时狂喜:“陆地,我们终于看到陆地了!”

这消息很快便传遍整艘船,在海上经历了种种险境,如今终于看到陆地,所有人都喜出望外而且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

蛟群猛地仰天长啸,蛟吼之声震彻云霄,吓得众人不由一阵哆嗦:“难道这群大爷准备要找我们来做点心了?”

数百条蛟龙竟不断地围着破浪号游弋,不时地跃出水面,崔成脸色沉着,道:“快去请龙公子出来。”

现在也就只有这位龙王爷能镇得住这群凶兽了。

只见龙辉快步走到甲板,还没来得及发话,群蛟便发出一阵兴奋的吭叫,那条黄金巨蛟乘浪而来,一双碧蓝的眼眸望着龙辉,不住低声地沉吟。

龙辉微微一愣,道:“你是说我们到达目的地了?”

巨蛟竟微微地点头,而且还将头伏在水面,仿佛在等待龙辉的命令。

龙辉见状,道:“蛟龙大哥,那就劳烦你们来路吧!”

群蛟立即列队,再次浩浩荡荡地护送破浪号朝着远处的陆地驶去,众水手再次坚信龙辉是龙王爷转世。

只见不远处有一片颇为广阔的海岸线,虽不如中原的规模,但却胜于东琉国,众人皆想不到这荒海之上竟有这么一片广阔的大陆。

破浪号渐渐驶入浅海地带,众蛟龙呼啸一声,竟一哄而散。

虽然这些蛟龙对破浪号没有恶意甚至还处处维护破浪号,但是被这么一群凶兽围着,任谁都不会觉得好受,心情总是七上八下,现在众人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

随着破浪号逐渐接近陆地,众人这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规模庞大的港口皆是来来往往的船只,其繁华程度丝毫不逊于江南的诸多港口。

任谁也不会想到,这号称危机四伏的荒海之内竟有如此热闹的港口。

单是一个港口便已经有如此规模,陆地上的繁华可想而知,众人不由对这片神秘的大陆生出期待之情。

“此地处处透着诡异,大家千万不要放松警惕。”

一把冷冰冰的声音响起,龙辉不用回头也知道来者是崔蝶。

只见崔蝶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的港口,淡然道:“此处虽是繁华,但我们人生地不熟的,须得多一个心眼。”

“少夫人,您看那边有船向我驶来!”

韩云飞指着远处道,“而且不只一艘。”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去,果真看到五条大船朝着破浪号驶来,而且每一艘都是战船,其规模不下于破浪号。

崔蝶秀眉一皱,道:“吩咐下去,着众人做好战斗准备。”

“前方的可是来自中原的贵客!”

一把雄壮的声音从对面船舰上响起,其用词竟是纯正的中土话。

崔蝶扬声回应道:“吾等确实是从中原所来。不知阁下有何指教?”

“吾等是专程来迎接诸位贵宾的。”

那人又说道,破浪号众人看清楚驶来的船舰,那五艘战船旗舰长达三十多丈,护航舰亦有十丈长,那艘旗舰的船头竟是一个威风凛凛的龙头,其余的几艘护航舰的船头却是白额鲛鲨,每艘船都挂着一面五爪金龙的旗帜,迎着海风飘扬,显得威武不凡。

旗舰的甲板上整齐的站着一排武士,其身材高大,衣衫华贵,而为首的是一名年青男子,身高八尺有余,面如玉雕,头顶金冠,身着华丽紫色长袍,左手持着一把羽扇,显得温文儒雅,气度不凡。

紫袍男子朝着破浪号众人拱了拱手道:“在下盘龙圣脉智流座风忘尘,特来迎接中土贵客,不知道那位是船上执事,还请出来一见。”

龙辉忖道:“听他的口音,我还以为回到中原了呢。他说什么……盘龙圣脉……”

“这不就是当年竹虚子悟道之处吗?”

龙辉猛然回想起祖父所遗留的笔录,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了。

崔蝶此刻亦是脸色沉重,她也知道竹虚子的事迹,乍一听闻风忘尘出自盘龙圣脉,内心的惊讶绝不比龙辉小,只是她涵养很好,并没有露出十分吃惊的神色。

崔蝶淡淡道:“妾身乃中土韩家少夫人,破浪号的事情由我来负责。不知风公子有何赐教。”

风忘尘势力道:“原来是韩夫人,夫人真是经果然系,风某佩服。”

崔蝶也是微微一笑,还礼道:“妾身也想不到风公子的中文说得如此纯正,听到公子说话,妾身还以为回到中原了。”

风忘尘笑道:“韩夫人过奖了,其实风某祖上也是中土人士,只是为了逃避兵灾才远居海外。”

崔蝶略显意外地道:“原来风公子竟是同乡,真是失敬。”

风忘尘笑道:“韩夫人见笑了,盘龙圣脉的所有居民都是从中土迁徙而来。”

崔蝶道:“我等冒昧闯入贵界,着实抱歉,只是不知风公子如何得知我等的到来?”

风忘尘道:“昨夜,祀嬛向我传话,说是海中蛟龙传讯,有贵客光临,着我今日在此迎接。风某已命人备好薄酒为诸位接风。”

风忘尘口中的祀嬛应该是相当于中土皇朝的国师或者大祭司之类的职位,只是这位祀嬛竟能跟蛟龙沟通,且无论真假,眼前的路都不简单。

崔蝶暗道:“目前此人尚无恶意,暂且静观其变。”

想到这里,崔蝶笑道:“妾身在此代表破浪号上众人多谢风公子美意。”

破浪号随着五艘战舰驶入港口,之前看到的港口是专门开放民用的,而破浪号停泊的港口却是军港,四面八方皆是战船。

龙辉忖道:“此军港气势如此宏大,看来这盘龙圣脉着实不简单。”

不同于龙辉的心思,崔蝶心中却另有一番打算:“此地远居海外,方圆千里之外聊无人烟,而且还有蛟龙守护,可以说是安居乐业的一方净土,但是却打造如此宏大的军港以及战船,恐怕他们志不在此。”

下船后,将破浪号众人随着风忘尘来到一个庭院,此庭院占地千亩,建得气势宏大,金碧辉煌,即便是崔蝶这种豪门贵女也要忍不住称赞一番。

风忘尘道:“风某已在此拜下酒席,为诸位接风,此处便送予韩夫人作为见面礼。”

崔蝶道:“风公子,妾身等人皆是过客,如此厚礼吾等受之不起,而且过些时日我们便要回归中土。”

风忘尘笑道:“韩夫人客气了,夫人乃原来贵客,而且盘龙圣脉也想跟中土进行贸易,等以后两地通商,夫人说不定还得经常光临鄙地,此处便作为夫人在盘龙圣脉的居所。即便以后夫人不来,也可以作为贵府中人的落脚之地。”

风忘尘盛情难却,崔蝶虽是心有顾忌但还是收下这庄园。

走入庄园内,只见院子中央摆了二十几桌的酒席,众人在仆人的引导下纷纷入座。

酒桌上的菜已海味为主,但也有不少奇珍蔬菜瓜果,味道甘甜鲜美。

崔蝶开始的时候还有所顾忌,但仔细一想,对方若要害自己,在海上便可以动手,那五艘战舰足够将破溃不堪的破浪号歼灭,用不着如此大费周章在饭菜里下毒,相通此节,崔蝶也用了一些酒菜。

饭饱茶足,风忘尘将一名管家引到崔蝶面前,道:“此人名叫张贵,乃庄园的管家,韩夫人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他去办。韩夫人经历多日的颠簸,想必也是累了,风某便不再打扰,先行告退,明日再来拜访。”

说罢便领着手下离去,就在他经过龙辉身边的时候,脸色突然大变。

只见风忘尘直勾勾地盯着龙辉,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口。

龙辉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道:“风公子,你有什么事吗?”

风忘尘打了个激灵,脸色瞬间恢复正常,抱歉道:“风某失利了,不知这位小兄弟如何称呼。”

龙辉道:“在下姓龙,单名一个辉字。”

风忘尘伸出右手,五指不断掐算,观其神态仿佛街边神棍,但却是一脸的凝重,毫无做作。

“难道这是真的,不可能,我……”

风忘尘嘴中喃喃自语道,“怪不得祀嬛让我出海迎接,难道是为了此事……”

风忘尘深吸了口气道:“让龙公子见笑了。风某不打扰公子休息,先行告退,明日再来拜访。”

说罢一脸凝重离开。

见这从容不迫的风忘尘见到龙辉后竟现出如此惊惶的神色,众人心中不禁生出几分诡异,而且看龙辉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敬畏。

粗略地询问了一下张贵,崔蝶对盘龙圣脉已经有了个初步的认识——盘龙圣脉乃是一个海岛,纵深五百多里,约有人口十万,共有九大城镇,这九大城镇,环绕着海岛中央的神龙峰而建造。

神龙峰也就是盘龙圣脉的中心地带,最高权力中心。

相传神龙峰上设有拜龙殿,文策、太武二司,天机、神罚、民生三院。

五百年前,中土正值诸侯混战,部分灾民为了逃避战祸,便远遁海外,却误入荒海,这一路上是杀机重重,然上古龙神怜其悲苦,便派蛟龙护送众人到盘龙圣脉,赐予众人土地与食物,使得这些灾民生存繁衍后代。

这拜龙殿便是众人为了感激和祭拜龙神所建造,平日负责向上天祷告、主持祭祀典礼,还负责钻研法术阵法等异术。

文策、台武二司则负责岛上文武之事,至于天机院则是负责机械、武器还有建筑等工事;神罚院负责岛上律法刑罚;民生院则负责处理居民的衣食住行。

盘龙圣脉没有皇帝主事,而是六部共同决策,重大决策都由六部共议,达成共识后才推出。

六部分工明确,将盘龙圣脉治理得井井有条。

崔蝶轻轻推开房门,略带寒意的夜风迎面扑来,只觉得有些发冷。

崔蝶思绪一时间回到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夜晚,她呆呆地站在院子里,思索着一个武学上的问题,浑然不知夜色已深,寒风骤起,就在自己想得入神时,从身后探出一只温暖的手掌握住自己冰凉的小手,回首一看,便是丈夫那温柔的笑容,以及宠溺的目光。

“邵庭!”

崔蝶泪水竟不受抑制地涌上眼眶,但贝齿紧咬下唇,仿佛在压制着内心痛楚,泪水只是在眼眶打转,始终没有流出。

“小姐”

柳儿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崔蝶将双眼一闭,硬生生地压住心中的悲痛,流水瞬间便消失在眼眶之中。

崔蝶转身淡淡地说道:“柳儿,你有什么事吗?”

柳儿前几日被崔蝶大骂一顿,此刻说话也是小心翼翼的:“小姐,柳儿想问您是在澡堂沐浴还是把在卧室沐浴?”

崔蝶这才想起来,这些天在海上奔波,已经好些日子没有洗澡了,身上黏糊糊的,着实不舒服,想了想便道:“我在房间里洗就行了。你去吩咐下人烧水吧。”

柳儿道:“这里的人柳儿信不过,我替小姐烧水。”

崔蝶微微一愣,这小丫头自幼便伺候自己,对自己一心一意,想起那天骂她的语气确实有些重,想到这里心中不免生出一丝愧疚之意。

望着柳儿往柴房走去,崔蝶不禁思忖道:“当年我下嫁邵庭时,柳儿也做了邵庭的通房丫鬟,早非清白之身,以后恐难找到好婆家。那龙辉虽是落难待罪之身,但却天生异禀,他日定能做出一番事业,若是我在他落难之际将柳儿许予他做妾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这小子着实好色,不知出人头地之后会不会对柳儿始乱弃终。”

想起当日龙辉对自己的无礼,崔蝶不禁俏脸一阵火热,心中又羞又恼。

柳儿在柴房为崔蝶烧水,她不断地弯腰添柴,一张小脸已是红霞满布,香汗淋漓。

“柳儿!”

一个声音响起,吓得她差点跳起来,回头一看竟是龙辉这冤家。

柳儿有些惊恐地看着他,颤声道:“龙公子,您找奴婢有什么事么?”

龙辉叹道:“这些天我一直看不到你,心里闷得慌,刚才看到你走到柴房,所以就过来看看。”

柳儿俏脸一红,低声道:“龙公子,您又说胡话哩。”

龙辉走到她身边,帮她往火堆里添加木柴,柔声道:“我清醒得很,柳儿这些天来你家小姐有没有难为你。”

柳儿摇头道:“小姐对我一直都很好,虽然那天她很生气,但也没有为难我。”

龙辉苦笑道:“想必那天是因为我的事,才令她迁怒于你。”

柳儿微微一愣,奇道:“龙公子,你究竟怎么得罪我家小姐了。”

龙辉摇头不语,那天的事他如何说得出口。

两人顿时无语,气氛也略显尴尬。

良久,龙辉低声道:“柳儿,过些日子我去求你家小姐,让她把你许配给我。”柳儿娇躯不急一震,一抹红霞从脸庞生起,一直蔓延到耳根。柳儿支支吾吾地道:“龙公子,你,你说什么……”

龙辉道:“我说我要娶你。”

“龙公子……”

柳儿如今已是语不成声,说话结结巴巴的。

龙辉望了她一眼,苦笑道:“是我唐突了。我一个负罪之人,又是一无所有,却是没有资格说这话,是我痴想了。”

柳儿眼眶猛地涌出晶莹泪花,摇头道:“不是这样子的,公子乃龙王爷转世,他日必定能一鸣惊人,柳儿残花败柳之躯,又岂能高攀公子。能听到公子这番话,柳儿已是死而无憾。”

龙辉苦笑道:“什么龙王爷转世,我现在还不知道我今后的路在那里,我龙家的血海深仇也不知何时得报。说不定我下半辈子就在这孤岛度过了。”

柳儿道:“龙公子若老说此等丧气话,柳儿可真看不上你哩。”

龙辉微微一愣,笑道:“柳儿,难道你同意了?”

柳儿低下小脑袋,捏着衣角道:“人家可没说。”

龙辉呵呵一笑,猛地将她涌拥入怀中,笑道:“但你也没反对,我就当你默认了。”

柳儿被他抱在怀里,只觉得浑身酥软,使不出半点气力,乖巧将脸蛋靠在龙辉胸膛,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两人耳鬓相磨,情火暗生。

龙辉在柳儿耳垂上亲了一口,并在她耳边细声低语道:“柳儿,这些天我想死你了,给我好吗?”

柳儿微楞道:“在,在这里?”

龙辉双手抚向她挺拔的双峰,将其握在手中,道:“但我想在这里要,你愿意给我吗?”

柳儿双峰落入龙辉的掌握,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胸口流遍全身,神智开始有些不清,便点头道:“你这冤家真是个磨人精,人家便依了你啦。”

龙辉一听不由喜出望外,伸手要去解柳儿的腰带,柳儿忙制止他道:“不要脱人家衣服,待会我还得替小姐准备热水洗澡呢。”

龙辉笑道:“不脱衣服,我们如何欢好?”

柳儿笑道:“总之这事由你想法子。”

龙辉会心一笑道:“我还不信活人还会给尿憋死,柳儿,先给我含一含。”

说罢解开腰带,露出充血的龙枪。

柳儿俯下身子,张开樱唇,便一口将巨龟纳入口中。

不得不说这小丫头的口技着实高明,朱唇含弄,香舌舔洗,贝齿轻啃,爽得龙辉不住地倒吸冷气,身子不禁倚在灶台之上,放松身子享受柳儿的口舌服务。

柳儿替龙辉含弄了一阵子,自己下体已是一片温湿,蜜穴竟不受控制地泛出丝丝粘液。

只见这小丫头抬起头来,双目如水般望着龙辉,腻声道:“好公子,柳儿也很想要了,给我好么?”

龙辉哈哈一笑,将她身子翻转过来,伏在灶台上,伸手便在那圆润的翘臀上捏了一把:“好了,我这就来满足你。”说罢将柳儿的裙子向上一掀,再将她的外裤亵裤一同拔下,露出雪白圆润的玉臀,两瓣丰美的臀肉中央是一摸鲜嫩的细缝,还不时地往外溢着蜜汁。龙辉将龙枪放在蜜穴外研磨了一阵,腰肢一沉,只听噗的一声,阳根应声破开俏丫头的玉门。“好粗啊,好公子,你入得柳儿好深!”柳儿俏首一扬,发出欢愉的娇吟。龙辉一手按在饱满的臀肉上,一手探至柳儿胸口,隔着衣服握住一颗高耸的奶子,不停地在美人体内冲杀。“柳儿小穴好紧啊。”

“坏公子,你好狠心啊,尽顶人家的花心……那很嫩的……恩……啊……想要了柳儿的性命吗?”

一时间,柴房内充斥暖暖春意。

崔蝶等了好一阵子,都未见柳儿回来,不由心生疑惑,便亲自前往柴房一探究竟,崔蝶的耳力何等高明,距离柴房还有一百多步便已经听到柴房能传出阵阵叫人血脉勃发的呢喃声。

崔蝶暗咬银牙,低声骂道:“这不要脸的小蹄子,这么快就又跟那小子姘上了。”

崔蝶本想走开,但那阵阵娇柔的声音不住地钻进耳朵,犹如一根根的羽毛不停地在心窝中挠动,本来轻快的脚步竟变得有些迟缓,俏脸上顿时浮现出淡淡的红霞,更是增添几分艳丽。

崔蝶啐了一声,压下心中绮念,转身便走,就在这时,耳边突然响起龙辉那低沉的声音:“柳儿,我跟你姑爷比,谁更厉害。”

崔蝶心中一阵恼怒:“不要脸的臭小子,竟敢拿邵庭来开玩笑。”

就在崔蝶火冒三丈想将两人揪出之时,便听到柳儿娇柔的喘息声:“公子,你的棒儿比我家姑爷的大,比他的长……恩……轻点……你这狠心郎,杵死人家了……”

崔蝶耳根一阵发热,心中骂道:“你个不要脸的小骚货,这种事也说得出口。”

神使鬼差之下,崔蝶悄无声息地走到柴房门前,只听见里边的声音越发清晰,除了柳儿的呻吟还有两人肌肤相贴的肉帛声,甚至连交合产生的声音也隐隐可闻。

崔蝶犹如置身于烘炉般,浑身燥热难当,回想起那日的情景,崔蝶不禁双腿发麻。

就在秦素雅与龙辉分别之际,两人在房内进行了一场盘缠大战,当时崔蝶无意经过两人的房间,听闻房内传出异响,暗中一探,竟是叫她羞愧难当。

崔蝶本想扭头便走,谁知龙辉正把秦素雅杀得丢盔弃甲,娇声求饶,崔蝶竟做出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驻足窥探。

当时两人的肉搏已经接近尾声,崔蝶只是看了一会便离去了,但是当日的情景却深深地刻在自己脑海里,每当午夜梦回,崔蝶总会觉得身体犹如万只蚂蚁在啃咬,难以入睡。

即便睡着,总会梦见自己被男子轻薄爱抚,崔蝶被折磨得苦不堪言,只能隔三差五地找龙辉过招,以武学来转移注意力。

谁知那日竟被那混小子借机轻薄,还用自己丰满的双乳夹住那根羞人的东西,即使韩邵庭也未曾这般对待自己。

崔蝶从那之后已是芳心凌乱,寝食难安。

崔蝶暗道:“姓龙的欺我太甚,今日定要将你……”

究竟要把龙辉怎么样,崔蝶心中也没个注意,在门外徘徊了许久,突然房门后有传来一声高昂的娇吟:“啊……饶命啊……柳儿不行了,龙公子你就好心放过我吧。”

崔蝶忖道:“这小妮子以往与邵庭耍乐子的时候也没见她这般软弱,我倒不信这混小子这般神勇。”

于是凑到门缝朝里看去,只见柳儿上身趴在灶台上,裙子被掀起,撅着浑圆的翘臀,含羞带娇地承受着龙辉的抽插。

龙辉胯下那根巨龙竟毫不客气地在柳儿宝蛤中冲杀,蛤口被撑开的变作薄薄一层,肉棒涨满绷紧了整个花房。

随着龙辉的每次深入,柳儿浑身雪肌便会绷紧,玉肤冒起一阵可爱的鸡皮疙瘩。

崔蝶曾多次与柳儿伺候丈夫,深知这丫头的生理反应,韩邵庭只要一刺中她的花心,柳儿便会浑身绷紧,冒起鸡皮疙瘩,其姿态十分销魂妩媚,也令的韩邵庭每次都要将柳儿肏出这种姿态方肯罢休,使得崔蝶也吃了好几回干醋,所幸韩邵庭并非每次都能成功,久而久之也不再计较这些。

此刻的柳儿被龙辉肏的芳魂飞散,香魄离体,而且仔细一看,龙辉胯下的龙枪始终为全根莫入柳儿体内,每次都会有一小半截龙枪徘徊在玉门关外。

以往两次,崔蝶都是心慌意乱,并未看清龙辉的本钱,如今仔细一看竟吓得她差点没叫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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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大……柳儿她怎么承受得起……”

崔蝶捂住嘴巴忖道,“邵庭也没他这般尺寸。”

想到这里,崔蝶暗自呸了一声:“崔蝶你这不要脸的东西,尽想这些龌龊之事。”

想起亡夫,崔蝶已经冷静下来,吐了口浊气,头也不回地离开,留下柴房内的这对小鸳鸯。

翌日清晨,风忘尘早早便来拜访,崔蝶率众迎接。

风忘尘与崔蝶寒暄几句后便询问龙辉的去处,崔蝶命下人将龙辉请出。

风忘尘一见到龙辉仿佛见到宝物般,两眼放光。

“龙公子您可算出来了。”

风忘尘为龙辉介绍道,“这位姑娘乃拜龙殿的望月使者。”

龙辉只见一名身材高挑,轻纱蒙面的女子朝自己行了万福道:“小女子望月,奉神龙祀嬛之命特来邀请公子到拜龙殿做客。”

她声音低沉且略带沙哑,既不像楚婉冰那般清脆甜美、也不似秦素雅那般温柔典雅、亦不如崔蝶那般成熟妩媚,但却带着一股神秘而又端庄的气息,叫人难以拒绝。

龙辉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也不做过多考虑,点头答应。

四匹纯白的高头大马,黑亮刚木制成的车身上包里着柔软的宝蓝绒缎,蓬顶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而在车篷四周悬挂这一圈水晶风铃,走一路叮当一路,犹如欢唱着歌曲般清脆悦耳。

龙辉坐在车厢内,暗中咋舌。

车厢里更是豪华异常,黑楠木车身,雕梁画栋,巧夺天工。

花草皆为金叶,宝石花心“望月使者,这辆马车如此奢华,我看即便是中土皇帝的马车也不过如此。”

龙辉叹道。

与龙辉同坐一个车厢的望月,淡然道:“由于过于仓促准备不足,望月还担心怠慢贵宾。听了公子这一席话,望月算是放下心中大石。”

贵宾,自己何德何能,可以成为盘龙圣脉的贵宾?龙辉暗中自嘲。

对面的望月虽是轻纱掩面,但柳眉入鬓,睫毛修长,一双眼眸更是晶莹亮丽,灵性十足,叫人对面纱后的庐山真面目充满着期待与渴望,有种将面纱掀开的冲动。

马车在一对骑兵的护送下来到一座山峰之下。

此山巍峨耸立,深入云霄,远远望去竟有如一条冲天而起的巨龙,张牙舞爪,威风八面,这便是盘龙圣脉的中心+神龙峰。

马车顺着人工开凿的山道缓缓驶入神龙峰,山道蜿蜒盘旋而上,每隔一段距离便会有一个关卡,防守严密,再加上神龙峰地势险要,可谓是易守难攻。

拜龙殿建造在神龙峰的最高处,马车难以到达,马车到达指定地点后,望月领着龙辉登上神龙峰之巅。

顺着人工开凿的石阶而上,龙辉只觉得周围尽是云雾蒙蒙,不是有凌烈山风吹过,而石阶则是一直蔓延到云海深处。

行走于石阶之上,龙辉竟产生了一种无边无际的错觉。

只听望月道:“这条石阶暗布奇门迷阵,若无人引路,来者只会不断地在石阶中徘徊,进退两难,既到不了拜龙殿,也出不去,到最后只能活活累死、饿死。”

龙辉忖道:“好毒辣的阵法,不知道拜龙殿内还有什么古怪的东西。”

有望月使者带路,龙辉很快便走到石阶尽头,虽然已经做好准备,龙辉还是被眼前的景色吓了一跳。

一座金碧辉煌的漂亮宫殿坐落在眼前!白玉为墙,黑金铺路,一路过去,每隔半里,则竖立着一个高一丈的火架,紫色的火焰跳动着,诡异的氛围展露无遗。

只见宫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丝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风起绡动,如坠云山幻海一般。

最使人不可思议的是那晶莹透彻的柱子,里边竟镶着云龙腾空的图案,显然是用极为高明的手法雕刻上去望月领着龙辉缓缓步入正殿,只见高台中央立着一个人,虽身着幽蓝长袍却难掩其婀娜体态,显然是名女子,她也与望月一般轻纱蒙面,难难以看清其真面目,但一双眸子竟是晶莹碧蓝,却如同深邃的海水,正所谓:一寸明眸扬秋波,千斛明珠觉未多。

望月朝那名女子施礼道:“祀嬛,望月不负所托,已将龙公子请到。”

“辛苦你了,望月,你暂且退下吧。”

只听见祀嬛开口道,虽是说话,但龙辉感觉到她的声音虚无缥缈,叫人捉摸不透。

“龙公子,吾乃拜龙殿之神龙祀嬛,欢迎你来到盘龙圣脉。”

龙辉只觉的眼前之人似真似幻,有种不真切的感觉,突然一道蓝光射来,龙辉下意识地伸手去挡,却发觉身子如同灌铅一般,沉重异常,随即便看到一只雪白如玉的手掌朝自己胸口拍来。

“难道她要取我性命?”

只觉得一股犹如海涛般雄厚的力量从这纤细的手掌中传来,龙辉浑身筋骨又被撕裂般,一口鲜血猛然喷出口腔。

“你若不想死便拿出真本事来。”

祀嬛淡然道,其语气依旧冷漠无比,毫无感情。

说话间,再催三分内力,怒浪狂涛般的真气冲入龙辉体内。

龙辉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他也不是初出茅庐的之人,猛吸一口气,从丹田内抽出真气硬抗祀嬛内力,无奈龙辉的修为始终有限,这祀嬛的内力修为似乎犹在崔蝶之上,不消片刻,龙辉的真气便被对方压倒。

“你就这点能耐吗,太令我失望了!”

祀嬛眼中浮现一丝杀机,再提五分元功,掌心吐劲,只听轰的一声龙辉口吐朱红,应声倒地,鲜血将其衣襟染成触目惊心的朱红。

祀嬛望着躺在地上的龙辉喃喃自语道:“难道他不是先祖预言之人,哎,罢了……”

突然,龙辉胸口金光闪烁,一道金芒从龙辉怀中窜出,祀嬛定睛一看,只见一张透明丝绢悬浮于半空之上,发出夺目金光。

祀嬛惊叫道:“九霄真卷!”

“岂有此理,竟敢暗算我。”

龙辉捂着胸口站了起来,暴喝一声:“妖妇纳命来!”

挥掌朝祀嬛劈去。

祀嬛挥掌挡格,玉掌尽化涛涛巨浪、万里海涛,势将龙辉淹没。

反观龙辉发出那令群蛟拜服的长啸,其威势犹如怒雷狂风,于此同时龙辉掌劲犹如龙腾四海,任你惊涛骇浪,也得乖乖臣服。

“龙吟?”

祀嬛心神一震,掌势竟受影响,声势已弱三分。

两掌相击,发出震天巨响,只见真龙入海,浪涛止息。

祀嬛连退数步,雪白的额头泛出滴滴汗珠,而龙辉却稳如泰山,屹立不动。

抢占上风后,龙辉也不乘势追击,因为他对那张悬浮在半空的丝绢十分好奇,而那位祀嬛仿佛认得这张丝绢。

“妖妇,还有什么手段尽管是出来吧。”

龙辉警惕地看着祀嬛,在他看来这女人处处透着诡异,而且内力之深厚犹在崔蝶之上,自己刚才只是一时发威,谁知道这“龙吟之音”

下次还管不管用,毕竟自己的武功失灵时不灵。

祀嬛朝前走了几步,微微提起裙裾,竟双膝及地朝龙辉跪下,道:“第三十四代神龙祀嬛玉无痕拜见龙主”

这演的又是哪一出?龙辉宁可这女人拿刀拿剑指着自己,现在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玉无痕道:“无痕前日接到蛟龙传讯,得知真龙回归,为求验证,无痕才斗胆冒犯,请龙主降罪。”

龙辉摇头道:“你究竟说什么,我不是什么龙主,更不是什么真龙。”

玉无痕道:“不会错的,您就是龙圣脉十万子民等待多年的真龙之主。您若不是龙主,为何荒海之内的数百条蛟龙对你毕恭毕敬,而且也只有真龙之血方能激发这张九霄真卷。”

自从拿到那张古怪丝绢后,在自己身上就发生了一连串不可思议之事,先是灵光乍现,文采爆发,接着是吸纳他人功力,最耐人寻味的是,伤势迅速恢复。

龙辉吞了吞唾沫道:“祀嬛,你说那张丝绢叫做什么名堂?”

玉无痕望着发出金光的丝绢道:“此乃九霄真卷,为盘龙圣脉六部高手武功术法的基础,六部神通皆源于此真卷。”

龙辉奇道:“既然是如此重宝,为何会流落中原,还落在我的手上?”

玉无痕道:“九霄真卷共有九张丝绢,龙主手中的这张丝绢应该三百年前被竹虚子带到中原的。”

这时,龙辉想起竹虚子的事情,便开口问道:“对了,当年竹虚子究竟在盘龙圣脉发生了什么事情?”

玉无痕低首道:“当年竹虚子漂洋过海,进入荒海,当时的神龙祀嬛预言此人与盘龙圣脉莫大机缘,特令蛟龙将其引入盘龙圣脉。与竹虚子见面后,老祀嬛得知他为除中土魔教之乱,特出海寻找破解‘藏玄冥功’之法,于是赠予他一张九霄真卷,并明言三百年后,此真卷可为盘龙圣脉带回真龙圣主。竹虚子得到九霄真卷后,顿悟大道,创出了天穹妙法。”

这一段前尘旧事着实叫龙辉惊讶不已,脑子里还是乱成一团:“我是那什么真龙圣主?开什么玩笑……”

玉无痕继续道:“龙主,您若不信请随属下一行,到时候您便会知道事情原委。”

龙辉吞了吞唾沫忖道:“这女人若要害我,只需在殿中埋伏几百刀斧手便可,没必要搞这些又跪又拜的把戏,且与她看个究竟。”

“好,前边带路吧。”

既然对方对自己毕恭毕敬的,龙辉也无需客气,简单明了说道。

“是!且待属下替龙主收下九霄真卷,便为龙主引路。”

只见玉无痕手捏莲花妙指,对准悬空的九霄真卷一阵比划,刷地一下,那张丝绢便落入她手中。

玉无痕双手捧住九霄真卷,恭恭敬敬地送到龙辉面前:“龙主请收下。”

龙辉也不客气,随手接下。

两人穿过后殿,来到一个古朴巍峨的楼阁前。

玉无痕素手按在沉重厚实的大门上,只见她暗提真元,掌心吐劲,一道蓝光顿时布满整个大门。

卡卡卡——随着金属门轴转动的声音响起,那扇大门缓缓打开,龙辉不由对这女子多了几分佩服,这扇门少说也有千斤之重,且看她举重若轻,随手一按便将其推开,这份功力恐怕不逊于当初追杀自己的持法明王。

“龙主,请随属下来。”

步入阁楼,四周一片漆黑。

“嚓!”

火光跳跃,突然光芒大作,龙辉定睛一看,只见四周石墙上挂满了橘红色的琉璃灯盏,将阁楼内部照得犹如白昼,放眼望去,四周都是的光滑石壁,在火光映射下闪闪发亮,同时又为室内再增几分亮光,偌大的石室只在中央摆着一张桌子。

玉无痕指着桌子道:“龙主,桌子上便是剩下的八张九霄真卷,请您过目。”

龙辉凑过一看,只见桌子中央摆着一个玉盒,揭开盒盖一看,玉盒之内竟放着八张丝绢,其质地花纹与龙辉手上的一般无异。

龙辉暗自称奇,不禁问道:“玉祀嬛,你说九霄真卷乃六部共修之典籍,只是上边的并未记载着任何文字,你们是如何修炼?”

玉无痕道:“回龙主,九霄真卷乃龙主当年以天外玄晶打炼而成,九张丝绢皆有灵性,需要特殊功法催动才能显现文字。”

说罢拿起一张,输入真元,只见丝绢顿时金光大作,金光之中浮现出上千数万的文字龙辉看得是目瞪口呆。

龙辉道:“你老说是我写下这部九霄真卷,但我为何一点印象也没有?”

玉无痕道:“这些不要紧,只要龙主重修神功,记忆便会逐渐恢复。”

龙辉一愣,问道:“修炼神功?我也可以修炼这九霄真卷?”

龙辉心中一阵窃喜,一部天穹妙法便引来正邪多方争夺,谁知道这部神功却是源于九霄真卷,这九霄真卷乃天穹妙法之根源,其神通绝对在天穹妙法之上,若练成此等绝学,定可手刃仇人。

玉无痕摇头道:“非也,九霄真卷只是龙主当年为我等凡人所创之典籍,并非龙主真正神通。”

龙辉心头一阵狂跳,忖道:“难道九霄真卷还不是盘龙圣脉最厉害的神功?”

龙辉也是确切的感受过九霄真卷的威力,当初若非带着那张丝绢,恐怕自己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不由问道:“九霄真卷究竟是何等秘法,祀嬛可否告之?”

玉无痕点头道:“九霄真卷分为‘海、冰、破、神、炎、雷、灭、清、风’九卷,每一卷都有不凡威能。属下修炼的是海之卷与神之卷,所以属下之真元内气可化作怒海之威,而神之卷记载的是玄妙术法,修炼者可与天地山河沟通,其神识上达九天,下抵黄泉。而竹虚子带走的那张丝绢则是破之卷,专破天下武功及法术的……”

龙辉道:“那这破之卷岂非其他八部真卷的克星?”

玉无痕笑道:“非也,九部真卷相生相克,并不存在谁克谁,谁破谁的说法,决定胜负还是是修炼者本身,按照常理,水克火,但是一场滔天巨火又岂是一小瓶水能扑灭的。竹虚子只是从破之卷中领悟破除‘藏玄冥功’的法门,而且九霄真卷并非死板的秘籍,它所记载的是三千大道,不同的人修炼则有不同的领悟,那怕是修炼同一卷,也会有不同的效果。”

玉无痕滔滔不绝地为龙辉讲述九霄真卷之特点,听得龙辉很不得马上就学习。

讲了将近一个时辰,龙辉将九霄真卷及六部了解了个大概,龙辉问道:“既然这部九霄真卷如此厉害,祀嬛为何还要将其摆在这么一个明显的地方?不怕歹人惦记吗?”

玉无痕笑道:“且不说神龙峰的重重护卫,单凭通入拜龙殿的那段石阶也不是谁都能走的,还不论其他暗藏的阵法机关。”

龙辉暗自点头,这拜龙殿处处透着诡异,单凭那段石阶已非常人可通过,若非望月使者带路,自己能不能走到半山腰还是个问题呢。

玉无痕继续款款道来:“而且龙主当年便允许盘龙圣脉子民随意翻阅九霄真卷,正所谓大道无涯,能者吾之。每年六部都会在九城之内挑选资质不俗的子民到六部修炼,这些在六部进修之民,都有机会翻阅九霄真卷,只是能练出真本事的人并不多。”

换做其他人,还不得将自己的绝技藏得牢牢地,那会这么大方给人看,龙辉不禁佩服这龙主的胸襟气度,叹道:“这位龙主好大的气魄,着实叫人佩服。”

玉无痕笑道:“您就是龙主啊,何必佩服呢。”

龙辉顿时哭笑不得,这是谁跟谁啊,但也不过多纠缠于这个问题,问道:“那我是不是也可以修炼者九霄真卷?”

玉无痕不禁哑然失笑道:“龙主,您就是这真卷的创始人,您又何必修炼呢?而且属下也说过,九霄真卷也是龙主小部分神通,您真正的神通都刻在墙上。”

“什么,在墙上?”

龙辉顿时大吃一惊,立即朝石墙看去,只见石墙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

玉无痕点头道:“龙主将一身神通尽数写于石墙之上,让先祖们参悟,只是无奈龙主的神通大道过于深奥,先祖们穷其毕生之力也未能领悟半分,所以龙主才写下九霄真卷供先祖们修炼,数百年来,能修炼九霄真卷之人亦算是天资聪慧,但却无一人能参透石壁上之大道神通。”

龙辉听得膛目结舌,暗道:“我前世真这么厉害吗?怎么我今生被人打得像只丧家犬一般,四处逃窜。”

随着玉无痕左一句龙主,右一句龙主,龙辉也渐渐代入这龙主的身份。

龙辉望着那光溜溜的石墙道:“这上面什么都没有,我该如何修炼?”

玉无痕摇头道:“非也,石壁上写满了许多符号,要凑近看才看的清楚。不过数百年来无人能看懂这些古怪符号。”

龙辉凑近一看果真写着许多符号,但由于反光,若不靠近难以看清,古怪异常,不禁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像鬼画符一般。”

玉无痕道:“此乃洪荒古篆,深奥难懂,着数百年来众人穷尽人力物力,也只能只能破译三成,而且这三成文字,也是深奥难解,毫无章法。”

问了也白问,龙辉一阵苦闷,忖道:“我是不是该先从九霄真卷开始修炼?”

眼睛不由自主地撇向玉盒。

玉无痕仿佛看出他的心思,道:“您若真是真龙之主,定能参透石墙的秘密,到时盘龙圣脉十万子民便向您朝拜,若不是的话……”

语气中竟带上几分威胁,意思很明确,你若真是龙主,自然能练成石墙上的神功,要是你是西贝货,你就别想走出这个门了。

龙辉欲哭无泪道:“我从来我说我自己是什么龙主,是你们赶鸭子上架,说我是龙主的,还对我又跪又拜的,到最后竟然翻脸不认人,女人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玉无痕叹道:“无痕身为神龙祀嬛,若是错认龙主的话,我也无颜活在世上。”

龙辉心中骂道:“他娘的,这女人真是个疯子。我究竟上辈子做了什么缺德事,不但家破人亡,还遇上这么一摊子莫名其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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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龙辉还想说些什么,突然听见轰隆一声,回头一看那扇石门顿时关闭,只听见门外传入玉无痕的声音:“属下不打扰龙主练功,先行告退,待龙主练就神功之后,定能破开石门,到时属下再向龙主负荆请罪。”

龙辉走到石门前,使出龙吟之音,挥掌拍门。

这一掌少说也可将一根铁柱拍断,但打在石门却犹如蝼蚁撼树,而且石门还将劲力反弹,震得龙辉差点没吐血。

玉无痕把他关在石室内,意思十分明确,你若真是龙主,就能练成神功破门而出,若不是,那你就活活困死在里边吧。

龙辉暗骂道:“贼婆娘,怎的如此奸诈。”

骂归骂,气归气,龙辉毕竟也经历过不少风浪,比起当初被困在地牢,如今这个明亮无比的石室真可以说是天堂了。

龙辉静下心来,仔细查看四周石墙。

在火光的映照下,石壁犹如一面大镜子,晶莹透亮,豪光晃得使人睁不开眼睛,龙辉盯着石壁看了半天,眼睛都被照得发酸,依旧毫无半点收获,不由气苦道:“这是什么神功秘籍,照得人连眼睛都睁不开。”

龙辉揉了揉眼睛,稍微休息一下继续“面壁”。

若不是惨遭剧变,龙辉也不会在短短数月时间内养成这般隐忍的性子,换做以前的他早就踹墙骂娘了。

龙辉不断地在四周石壁上摸索观察,试图找出一丝线索,不知过了多久,龙辉累的腰酸背疼,暗道:“这明显是坑人,一面光溜溜的石墙,还说有什么神功,还不如学九霄真卷来的痛快。”

想到九霄真卷,龙辉拍了自己脑袋一把,骂道:“真是笨,九霄真卷不就在桌子上吗?只要朝上面抹上我的鲜血便可激发真卷。这都没想到,真是糊涂到顶了。”

于是走到桌案前,正想咬破手指,以血引出口诀,谁知发现桌案上空无一物,想必是被玉无痕顺手带走了。

虽失去九霄真卷,但龙辉却又想到另一个法子:“我的鲜血可以激发九霄真卷,说不定也能令石墙生出反应。”

于是咬破手指,将鲜血抹在石墙上,但依旧毫无反应,龙辉再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墙上,等了半响,石墙依旧未有变化。

已不知此刻是什么时辰,早上连早饭都没吃便被送到这拜龙殿,龙辉只觉得又困又饿,所幸不再追求,倒头便睡,迷上眼睛觉得四周光亮刺眼,叫人十分难受,一气之下便将石室的灯火尽数扑灭,反正怀里有个火折子,睡醒再点灯。

龙辉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在梦中似乎看到只剩残砖破瓦的龙家大院,想哭却有哭不出来;景物一转,竟看到楚婉冰笑靥如花地望着自己,想伸手去捉,却都差之毫厘;就在自己想高声呼喊时,又看到秦素雅身披凤冠霞帔,与一男子牵着手拜堂,自己却只能远远地看着。

总之梦境不断变化,看到柳儿悲苦的哭泣,看到崔蝶那羞恼的眼神……龙辉大叫一声,惊醒过来,这才发觉一切皆是梦,此刻却已经浑身是汗,不断地喘着粗气。

“血海深仇未能报、红颜之约不能赴,我算什么男人。”

龙辉只觉得万念俱灰,“那祀嬛还说我是什么真龙之主,我算什么龙,充其量也就一条可怜虫,当日若是死在地牢说不定还能得个痛快。”

他兴味索然,叹了口气,躺在地上,迷迷糊糊间,忽见室中似有一团微光,时隐时现。

龙辉当是眼花,揉眼再瞧,只见那团微光依旧闪烁不定。

再细瞧时,发觉那团极淡的微光竟似来自石壁。

龙辉摸黑走到石壁前,果见淡淡的光芒自染血的石壁透出,若非在此极黑极暗之处,绝难发现。

仔细一看亮光汇成一连串文字。

玄元太初破混沌,天地无极任我游。

真法妙道封神路,龙啸寰宇震苍穹。

首先映入眼前的是一首豪情万千,傲气十足的诗号,其书法既凌烈刚强,却又轻柔飘逸,有着一股包容天地之气息。

“好诗!”

龙辉暗赞一声,接着继续往下读。

“吾玄天真龙,舍弃毕生修为,遁入轮回,以为求大道,弥留之际,以毕生所悟着武天书,传于六部,无奈无人能悟,故将其精简,传下九霄真卷,予后人习之。武天书,大道无穷,神通无边,从何起,从何止,变化万千,只在一念。得之止戈为武则天下太平,或兵戈征伐则伏尸百万,皆一任在心。心术不正者,无缘窥其奥义,唯大德大智之人,方能窥其真谛。”

龙辉忖道:“这就是我前世?不过还真够高明的,首先要以鲜血涂抹,再置身黑暗观看墙壁,方可窥破其中奥妙。若非有大智慧、大胸襟之人,还真不能看透石墙的秘密。”

数百年来,岛上众人都陷入破译这古怪文字的死胡同里,也就是所谓的“文字障”。

这些洪荒古篆深奥难懂,即使在白昼众人犹恐看得不够真切,决不会在黑暗中观察,这些年来也有人想过用鲜血涂抹石墙,但也只是在光亮中观察石墙变化,所以数百年来,始终无人窥探出武天书之奥妙。

当年的玄天真龙忖想日后倘若有人既能破除“文字障”,又能瞧破“黑暗涂血”

的奥妙,必是胸怀豁达的聪明人,武天书落入此辈人手中,也不枉费自己一片苦心。

龙辉继续往下读:“吾转世之身若能重返故乡,须重修武天书,方可恢复昔日神通,大道圆满之日,便是天命归属之时。”

“什么天命?我当年究竟说什么胡话?”

龙辉此刻已经开始相信自己便是这玄天真龙转世,“当年我究竟受什么刺激了,明明已经修成通天之大能,竟跑去受什么轮回之苦。”

虽是满肚牢骚,但龙辉还是耐住性子看下去。

武天书记载了许多惊世骇俗的神通大能,不但有武功、法术,还囊括了行兵布阵、天文地理,医卜星相,甚至连种植养蚕等民生技法都包涵其中。

武天书所包含之智慧太过庞大,龙辉只挑选了武功和法术的部分研习,这这武功法术先是分门别类,随着往下研习,龙辉竟发现武功也好,法术也好到了,最后都脱去其原本之面貌,除去其枷锁,万法归一,直截了当地阐述天地大道之奥妙。

释家修佛,道家养生,儒门练气,还有世间无数修炼方法都是为了探求天地之奥义,而武功和法术也只是探求大道的一种手段,到最后都是殊途同归。

武天书到最后将其精义归结为十章五篇,十章分别是:锻骨、练肉、养气、化血、凝精、洗髓、万兵、论武、无相、御天,而前六章则是强化体魄,锻炼心神的基本功法,后四章则是威力无穷的神通玄功;五篇分别是:五行、阴阳、霹雳、虚空、宇宙,这五篇将囊括天地玄机,苍穹大能,只要能将其领悟十之一二,便可拥有盖世神威。

看着这无穷无尽的天地奥义,龙辉竟不知不觉地痴了,浑然不知身处何处,忘却了疲惫、饥饿。

位于神龙峰的议事堂内,六部主事共聚一堂。

“祀嬛,不知哪位公子情况如何?”

一名身着青灰色长袍的男子问道。

此人便是天机院院主东方鲁。

玉无痕道:“龙公子已经在化龙阁闭关,假以时日定能出关。”

“祀嬛,你就这样草率地认为哪个外人便是真龙之主?”

一位身着金甲黑绒,外型魁武威仪男子道,“单凭昔日仙舞祀嬛的一个预言,无痕祀嬛便认定此子乃吾等之主,未免太过草率了。”

风忘尘道:“武魁座,请注意你之言词。”

那名魁梧男子笑道:“智流座,你一向皆以冷静果决著称,为何宁可相信一些虚无缥缈的预言,也不肯理性地分析一下呢。”

玉无痕微微一愣,忖道:“太武司一直都有有凌驾六部之上的野心,凌霄必会趁此机会刁难,只是没想到他这么早便出手了。”

武魁座凌霄傲然道:“本座虽是狂言,但也并无道理,单凭一个无据可凭的预言便要求盘龙圣脉的十万子民向一个外人跪拜,此时过于草率。”

玉无痕道:“那龙公子身上之血可令群蛟臣服,还能激发九霄真卷,此等异象武魁座要如何解释呢?”

凌霄淡然道:“祀嬛此言差异,这种种异象皆无人亲眼目睹。”

玉无痕寒声道:“找如此意思,武魁座是指我信口雌黄,捏造谎言了?”

凌霄道:“祀嬛暂且息怒,本座意思是蛟龙拜服之景,祀嬛也是与蛟龙沟通得知,并非亲眼目睹,实在难以叫人信服啊。”

神罚院主事木天青道:“祀嬛,武魁座所言甚是有理,如此草率认定一个外人为盘龙圣主,不单六部众人,就连民众也不会接受。民意难为啊。”

民生院主事农敬云也道:“我也跟武魁座意见一致。”

“东方鲁赞同凌首座的意见。”

天机、民生、神罚三院主事此刻也纷纷应和,六部之中虽已拜龙殿为首,但此刻除了风忘尘还站在拜龙殿这边外,而本来的盟友东方鲁竟也倒过太武司那边。

其余三部都与太武司连成一线,四对二,高下立判。

按照盘龙圣脉律法,六部共议,少数服从多数,此时的结果已非玉无痕可逆转了。

凌霄道:“现在四部不同意龙辉乃真龙转世,所以我提议先暂时将此人扣押,查明来历后再从长计议,至于与他同来的中原人,也派兵监视,限制其活动。”

风忘尘掏出一枚雕着五爪金龙的令牌道:“木院主,按照律法,只要出示盘龙岭便可推翻此次会议之决策。”

木天青愣了愣道:“按照律法,手持盘龙令之人可以将六部之决策推翻,要求三日后重开会议,但此令牌只能使用一次,风首座可考虑清楚要动用这仅存的盘龙令?”

盘龙令不但可以推翻六部决策,还是一面免死金牌,无论犯了多大罪过,只要手持盘龙令便可免除死罪。

风忘尘的先祖由于曾立下大功,所以玄天真龙曾赐予其一枚盘龙令。

这令牌十分珍贵,而且只能用一次,所以五百年来从未有人动用过。

凌霄脸色一沉,本来此次六部共议可以借机打压拜龙殿和文策司,谁知竟被风忘尘用这枚令牌挽回败局。

农敬云道:“既然风首座动用了盘龙令,吾等也只好推翻此次决议,三日后重开六部共议吧。”

“那就暂且散会吧,三天后六部重议”

玉无痕暗舒一口气,虽然未必能挽回败局,但起码多了三天的缓冲时间。

“且慢!”

娇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只见一身段婀娜之女子仪态万千地缓步走入议事堂。

身旁是一名手持龙头杖白发老妪。

玉无痕娇躯顿时一僵,眼中透着不可思议的神色,虽带着面纱,但其他人都能感觉到这神龙祀嬛似乎已经微张檀口,已然失态。

再仔细一看,走入大堂之女子,众人也不禁吃了一惊。

玉无痕毕竟身为神龙祀嬛,眨眼间即恢复常态,冷冷地道:“你还没死?”

“我的好师妹,你还活蹦乱跳,姐姐我怎么舍得先走一步呢。”

那女子娇笑道,只见她年约二十三四岁,身着淡碧色衣裙,肤若凝脂,粉面桃腮,体态优雅,与玉无痕那神圣不可侵犯的气质不同,此女散发着一股子的媚态,毫无做作,浑然天成。

玉无痕冷道:“我没你这师姐,当日你修炼邪法,师父已将你逐出师门。”

那名白发老妪道:“无痕祀嬛,三年前的林碧柔一案尚存许多疑点,此刻老身希望能重审此案。”

木天青满脸怒容道:“三年前林碧柔杀害数十名孩童,以其精血修炼邪法,此事证据确凿,此案乃由本院主亲自审批定案,万长老可要注意自身言辞。而且此女此刻应该关押在噬魂崖,为何大摇大摆地走入议事堂。”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木院主虽刚正不阿、明察秋毫,但也难免落入小人算计。”

林碧柔说话间眼睛撇向玉无痕,“你说是不是,我的好师妹。”

二女在大堂中针锋相对,毫不示弱,而风忘尘则有股不祥预感:“林碧柔竟离开噬魂崖,而且万长老还跟随她闯入议事堂,六部主事中竟有好几个人对此丝毫不觉惊讶,恐怕早有预谋。”

风忘尘朝众人瞥了一眼,思忖道:“凌霄虽是镇静,但他此刻眉头微皱,看起来略带几分不悦,莫非他对此并不知情。东方鲁和农敬云二人神态自若,恐怕他们早已知情,就算未与之合谋,也不会干涉。当年林碧柔残杀孩童一案已是证据确凿,她此刻旧事重提,想必有备而来,听她的语气似乎要把此案诬陷给无痕祀嬛。木天青执掌神罚院二十多年,从未出现过冤案,她此刻要想翻案便是挑战木天青的权威,木天青绝不会允许此事发生。”

风忘尘道:“林姑娘,你本是戴罪之身,本该关押在噬魂崖噬魂崖,你却逃出牢狱,请问木院主,逃狱之罪应受和惩处?”

木天青冷然道:“死罪!”

林碧柔笑道:“风首座,妾身根本无罪,至于当年残杀孩童的真正凶手,无痕祀嬛心里比我还清楚。”

风忘尘道:“林姑娘请你不要转移话题,你此刻犯了逃狱之罪,此乃死罪,而且你居然还当着六部主事直面诬陷无痕祀嬛,更是罪加一等。”

林碧柔道:“风首座,妾身自知死罪难逃,但临死前也要讨回一个公道!”

万长老道:“既然如今六部主事都共聚一堂,那大可再来一次六部共议,决定是否重审林碧柔一案。”

一直不说话的东方鲁道:“万长老的提议甚佳,于其这般争论下去,倒不如再行一次六部共议,鄙人赞同重审此案。”

农敬云也点头道:“民生院也同意,东方院主的提议。农某也同意重审此案。”

玉无痕闭目道:“证据确凿,无需再审。”

木天青冷哼道:“本人相信吾当初之判断,林碧柔有罪!”

凌霄拿起茶杯,饮了一口茶水,优哉游哉地道:“太武司就此事不发表任何意见。”

此时二对二,打成平手,只要风忘尘开口反对,林碧柔便永世不得翻身。

就在风忘尘开口之际,万长老冷笑一声道:“风忘尘,你不配参与六部共议,你的决策毫无效力。”

风忘尘冷笑道:“万长老,风某身为智流座,即使你身为拜龙殿大长老容不得你这般无礼冒犯。”

万长老冷笑道:“少跟我摆官威,你所犯之罪,足够让你千刀万剐。”

万长老朝着门外大喝一声:“把她给我押上来!”

话音方落只见两名武士押解着一披头散发的女子进来,风忘尘浑身尤遭电击,猛然一震。

被押解之人竟是望月!

“望月!”

玉无痕猛然站起身来,怒喝道,“大胆,竟敢冒犯奉龙使者,万玄姬,你好大的胆子!”

玉无痕大怒之下直呼万长老之名讳。

万长老毫无惧色,嘿嘿道:“祀嬛暂息雷霆之怒,您这位奉龙使者可是犯了淫邪不贞之罪!”

玉无痕眼中透着熊熊怒火,道:“万长老,你这话可要有凭证啊,不然的话,别怪本祀嬛不客气。”

说话间玉无痕身上泛起淡淡蓝光,可见已然动了杀机。

万长老将望月右手衣袖掀起,露出一截欺雪压霜的藕臂,只见上边洁白无尘,毫无瑕疵。

玉无痕见状娇躯一软,跌坐在椅子上,一双美目尽是绝望之色。

“望月,本长老问你,你的守宫砂去哪了!”

万长老冷笑道。

在拜龙殿的任职之人,无论男女皆不能妄动情爱之心,一旦失去童贞,必遭重惩,一律处死。

望月定投低头不语,惨然道:“望月治罪,请祀嬛处罚。”

万长老道:“望月你犯的可是死罪,当你若能说出奸夫是谁,本长老可做主饶你一命。”

望月凄然一笑道:“奉龙使者失贞,本乃死罪,望月无话可说,请祀嬛成全。”

玉无痕紧握双拳,指甲已然陷入肉中,鲜血不住从手心流出,只在一瞬间,玉无痕做出决定。

“望月身为奉龙使者,却知法犯法,犯下淫邪之行,玉无痕以第三十四代神龙祀嬛之名义定你死罪!”

话音方落,玉无痕衣裙无风而动,怒涛真气透体而出,只见她玉手飞扬,一掌拍向望月面门。

“手下留人!”

一只手臂挡在望月跟前,硬生生地架住玉无痕雄厚掌力。

“这一切与望月无关,千错万错都是我一人之错,放过望月吧。”

风忘尘挡在望月身前凛然无畏道。

玉无痕不可思议地道:“竟然是你,不可能……”

本是最可靠的盟友,如今竟犯下不可弥补之罪过,玉无痕浑身一阵冰凉。

望月泪水猛地涌了出来,颤声道:“你为何要出来……你这是何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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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忘尘一字一句地说道:“若要我眼睁睁看着你丧命,我,办不到。”

“哼,死到临头还在卿卿我我,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可真够缠绵的!”

万长老将龙头杖猛地往地面一插,一股庞大真气席卷全场。

风忘尘怒喝一声:“风某今日誓死要护望月周全!万玄姬,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取我二人性命!”

万长老怒提真元,方圆十丈之内气温顿降,一根龙头杖大开大合劈向风忘尘。

“好个冰之卷,风某候教了!”

风忘尘双掌化作绵绵风势,掌势飘忽不定,以柔制刚,正是风之卷威能。

风者,无形无相,可刚可柔;冰者,水汽凝滞,冻人骨血。

两人武功同出一脉,但却各有威能,万长老虽根基雄厚,但风忘尘功法精妙,一时之间两人竟成僵持之局。

风忘尘自知久战不利,霎时饱提内元,化清风为利刃,无形之刃以分金裂石之势劈向万长老。

只见万长老从容不迫,双手紧握龙头杖,舞得滴水不露,寒气随即而发,在其身边铸成一道冰墙,尽挡风中利刃。

“无知小子,老身之根基远胜于你,还不束手就擒!”

万长老怒喝一声,龙头杖化作或作一条冰龙,张牙舞爪地朝风忘尘扑去。

玉无痕脸色一变,她认得此招乃万长老攻守一体的绝技——玄冰孕龙,这条冰龙攻时可将敌人撕成碎片,守时可盘踞在万长老身边,刀枪不入,水火难侵。

风忘尘长笑一声道:“区区玄冰孕龙何足道哉,看我如何破之!”

话音方落,双手在胸口划圆,四周空气顿时停止流动,只见其窥准冰龙来势,两手搭在冰龙双角,气沉丹田,两臂虚引,冰龙竟调转龙头扑向万长老。

“糟糕!”

万长老暗叫一声,再提元功,寒气又再次凝成冰龙,只是这条冰龙是采取守势,盘踞在她周围。

两条冰龙轰然相撞,顿时碎成无数冰片,向四处飞散。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万长老的绝技应声而破,此刻她口角溢血,白发凌乱,好不狼狈。

万长老败退,东方鲁、农敬云、木天青同时出手,三道掌劲分上中下三路袭向风忘尘。

风忘尘再出绝技,双臂抡圆,掌势化作绵绵柔风,荡开三人之攻势。

“走!”

风忘尘一掌将两名武士劈开,拉起望月便要趁机冲出议事堂。

一道魁梧雄壮的身影毅然挡在风忘尘面前,拦路主任赫然是——武魁座,凌霄。

“为你身后之人束手吧,风忘尘。”

凌霄语气平淡,仿佛在跟老朋友聊天,毫无剑拔弩张之气息。

风忘尘凌然道:“为了望月,我誓死血战!”

话音方落,突感一个温暖的小手握住自己手掌,回头一看只见望月美目含泪,一张俏脸宜嗔宜喜,说不出的温婉动人。

望月浅浅淡笑道:“风郎,听到你这句话,月儿已不枉此生了。”

风忘尘笑道:“即使生不能同床,死亦可同穴,得此红颜知己,我风忘尘此生无憾。”

望月伸手抹了抹眼泪道:“风浪,你去吧,若你先走一步,记得在黄泉路上等月儿一会,别走太快好么?”

四目相对,温情柔肠,两人丝毫不顾身处绝境,只求能多看爱人一眼。

万长老气得头上青筋暴涨,若非有伤在身,短时间内难以提元运气,否则早就一个龙头杖扫过去了。

林碧柔笑吟吟道:“师妹,你的属下丝毫不顾拜龙殿之威严,大庭广众下跟汉子打情骂俏。你这位神龙祀嬛难道不该做点什么吗?”

玉无痕脸色一寒,这林碧柔明显要托她下水,逼她对付风忘尘。

一时间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玉无痕顿时陷入进退两难之境。

凌霄叹道:“正所谓天道无情,天道无私,天道无亲,一名智者要无情无私无义,方可算无遗策,长胜不败。风兄你身为智流座,执掌文策司,今日为何还看不透,坠入这无边情海之中。真是可惜啊,可惜啊!”

连说几声可惜,凌霄身子忽然一晃,凭空在原地消失。

风忘尘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一股危机感涌上心头,来不及多想,凭借本能反应,对着左侧便是一掌。

掌心相贴,风忘尘顿感一股灼热气流冲入自己体内,心中已是明了,此乃炎之卷的神通。

风忘尘不禁暗叫不妙:“想不到短短数年时间,凌霄的武功竟精进至此,当年的炎火之气如今已蜕变为炎阳真元。”

风助火势,风忘尘的烈风真气只会助长炎阳真元,在纠缠下去,不小片刻自己便会被烧成一堆灰炭,当机立断,散去烈风真气,任由炎阳真元攻进体内。

就在炎阳真元将要爆发之际,风忘尘体内真气由刚烈化轻柔,风劲缓缓流动,形成一个漩涡,如抽茧剥丝般地将炎阳真元化整为零,使之随着漩涡而动,火光电石之际,风忘尘逆转漩涡旋转的方向,将攻入体内的炎阳真元顺着风势送出。

风助火势,火盛风生。

风火二气相辅相成,或作一道火焰龙卷风反攻凌霄。

凌霄闷哼一声,脸色突然一阵酡红,被逼退数步,脸上露出惊喜之色道:“好个以风引气,竟能转化对手的攻击,不过使用如此极端之功法,你恐怕也不好受吧。”

只在几句话的时间,凌霄竟已恢复常态,风忘尘那极端之招似乎并未奏效。

只见凌霄,身上泛起一股赤红,除此之外隐隐可见雷鸣电光。

风忘尘脸色一沉,道:“我差点忘记了,你是出祀嬛外可以修炼两张真卷之人。”

凌霄道:“风兄记性不差,凌某这些年来将炎之卷与雷之卷融合成一套功法,还请风兄指教。”

风忘尘也不啰嗦,挥手打出数十道风刃,不求能击败凌霄,只为拖延时间。

凌霄已看出他的想法,那会给他这个机会,一个箭步上前,便是一记重拳。

拳势刚强霸道,以简破繁,只是一击便将数十道风刃击碎。

重拳直逼中宫,风忘尘双手虚引,化出柔风气团,将重拳团团包里,岂知,凌霄这一拳不但蕴含着灼热炎气,还带着霸道雷劲,风忘尘只觉得血液仿佛被烘干一般,而且浑身一阵麻痹,显然是雷劲所致。

只是一霎那间的迟疑,却是一生的失败。

风忘尘胸口遭受重击,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风郎!”

望月娇呼一声,也不顾实力的差距,悍然对上武魁座。

只听玉无痕一声娇喝:“大胆望月,还不给我住手!”

指法如电,连点望月数门大穴。

望月之觉浑身一软,真气竟无以为续,软绵绵地倒在地上,倒地之前看到风忘尘那惨白的脸庞,泪水不禁再次模糊了双眼。

万长老冷哼一声:“无痕祀嬛,你出手可真是时候啊。”她明知道玉无痕出手纯粹是为了从凌霄手中保住望月性命,但无凭无据难以刁难玉无痕,故而说了几句阴阳怪气的话,以示心中不满。玉无痕冷冷道:“望月犯下淫戒,证据确凿,押回拜龙殿候审。”

万长老道:“无痕祀嬛,你座下奉龙使者竟发下如此重罪,你也脱不了干系,老身会召开长老会,讨论你是否还有资格继续担任祀嬛一职。”

玉无痕冷道:“那本祀嬛就等待长老会的决议了。但大长老带着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闯入议事堂,打断六部共议,不知您又犯了哪条律法呢?”

木天青接口道:“六部共议,除了六部主事外,其余人等在无传召的情况下闯入议事堂,男子则受三十大板,女子则施夹棍之刑。”

玉无痕道:“已然如此,万长老还有林师姐,你们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万长老脸色一沉,厉声道:“玉无痕,这笔账老身暂且记下,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最后决定是三天后重新讨论关于如何处置龙辉等人以及林碧柔一案,而风忘尘私通奉龙使者,被关入牢狱,望月被押回拜龙殿听候长老会的处置,至于万长老和林碧柔则施以夹棍之刑,林碧柔身份仍是囚犯,重新关入噬魂崖。

话说崔蝶一行人等在张贵的引导下,来到的集市进行买卖,当地居民虽从中土迁徙过来,但悬于孤岛之外,虽可自给自足,但由于盘龙圣脉气候与中原有异,所以丝绸与茶叶并非上品,所以对于丝绸茶叶之物品,众人还是十分渴望的。

由于奇货可居,不出三天,破浪号上的货物就被抢购一口,崔韩两家也是大赚一笔,随即崔蝶命人购买当地之特产,其中有种天香檀木的木料十分奇特,以其制成的木盒,可保水果蔬菜肉类等食物长期不腐,得此异物,崔蝶更命人大肆购入瓜果蔬菜大米高粱的农作物,盘龙圣脉的植物异于中土,农作物有种奇特的清香,回到中土后必定大受欢迎。

除此之外,崔蝶还购买了珍珠、珊瑚等贵重珠宝,只等返回中原再大赚一笔。

崔成与韩云飞清点其货物,两人脸都笑开了,心里美滋滋的只想着回去后如何花费这笔巨款。

崔蝶却是一脸凝重,龙辉已经离开十多日了,每次向风忘尘打探其消息,风忘尘都以各种借口推脱,或者转移话题,若非见此人对自己一行人等十分热情,处处照顾,崔蝶恐怕早就翻脸。

“那臭小子这么久还未回来,莫非已经惨遭不测了。”

崔蝶眉头紧锁,她本该十分厌恶龙辉的,但此刻却不免为其担忧。

柳儿为崔蝶奉上一杯热茶,道:“小姐,您这些天为了生意的事到处奔波,也十分辛苦了,柳儿熬了杯安神茶,您趁热喝了早些歇息吧。”

崔蝶叹道:“柳儿,你年纪也不小了,该给你找个婆家了!”

哐当一声,瓷杯摔碎在地,柳儿猛地一把跪下,抽泣道:“小姐,柳儿不要离开你,柳儿谁也不嫁,只要在小姐身边伺候您一辈子。”

崔蝶在她脸上拍了拍道:“说什么傻话,傻丫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难道想一辈子赖在我身边吗?”

柳儿哭道:“小姐您是不是嫌弃柳儿了,柳儿那做的不好,我今后一定改,只求小姐不要将我赶走!”

崔蝶叹道:“柳儿你从小便伺候我,你心灵手巧,细心体贴,我看那龙公子天生异禀,他日并非池中之物,你若跟了他今后定可享尽荣华富贵。”

“小姐,柳儿不想要什么荣华富贵……”

“不想要荣华富贵,但是想要龙公子。”

崔蝶似笑非笑地道,“你这小妮子,一听到龙公子,脸蛋都红了,一幅春心荡漾的模样还想瞒我。”

柳儿俏脸羞红,低着臻首玩弄衣角,崔蝶笑道:“好了,你这丫头心里想什么我早就一清二楚,虽然他是素雅妹子的意中人,但素雅妹子也是通情达理之人,不会为难你的。”

突然崔蝶脸色一沉,对柳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朗声道:“何方朋友深夜造访,为何不现身一叙。”

说话间玉手一挥,一股红云涌向窗口,啪啦一声,整个窗台被打得粉碎,但窗外却空无一人。

崔蝶脸色凝重,叹了一声道:“高手,盘龙圣脉果真卧虎藏龙。”

然而窗外的地板上竟硬生生地刻着几个小字,崔蝶一看,不由脸色大变。

“盘龙生变,小心戒备!”

盘龙圣脉共分九座城池,以九大龙子命名,分别是囚牛、睚眦、嘲风、蒲牢、狻猊、霸下、狴犴、负屃、螭吻等九城。

而这天夜里,一道黑影闪入嘲风城的一座庄园,其身法高超,绝非一般毛贼。

只见黑影蹑手蹑脚地走至一间屋子前,发出几声猫叫声。

屋内突然传来一阵娇笑:“哪来的偷腥贼猫,还不快给我滚开!”

黑影笑道:“贼猫儿不是来偷腥的,是专程来偷香窃玉的。”

“呸,你这冤家,真是缠人,罢了,你进来吧。”

屋内的女子娇声道。

黑影如奉圣旨,推门而入,屋内点着十多盏灯,将内屋映得宛如白昼。

借着灯光,终于看清黑影的真面目,竟是——天机院主东方鲁。

只见一丽人仰卧在榻,秀发披枕,身着薄纱睡袍,胸口掩着一个粉红色的丝绸抹胸,遮掩着胸乳娇躯,而酥胸以上,肩膀双臂全然外露,肌肤似脂如雪,说不出诱惑迷人,动人心魄。

竟是本应被关押在噬魂崖的林碧柔。

林碧柔掩嘴媚笑道:“你这人方才在议事堂上连看也不看人家一眼,现在怎的如此猴急?”

东方鲁一边宽衣解带一边说道:“方才不是为了正事吗,若不小心可要被人看穿了。”

林碧柔道:“说得比唱得好听,哪知道你会不会成功后一把被人家踹开。”

东方鲁将她拥入怀里,在她桃腮上香了一口,笑道:“说什么胡话呢,我又怎么舍得我的心肝宝贝。”

林碧柔呸道:“少来,我可不是你什么心肝宝贝,你心中最想的是凌驾于六部之上,做皇帝。”

东方鲁伸手握住林碧柔一只丰满的奶子,笑道:“我做了皇帝,你就做皇后好不好!”

林碧柔只觉得胸口一阵酥麻,嘤咛一声道:“你少哄我,你就不怕你家里的那个母老虎吗?”

东方鲁道:“良辰美景不要提这些败兴之事,事成之后,我定把那母老虎给休了,用八抬大轿娶你过门。对了今天帮你除去风忘尘一个大敌,你该怎么谢我?”

说罢便凑上前去,脑袋揍前,嘴唇印上她樱唇。

林碧柔秋波流媚,娇笑道:“你这冤家,就是嘴馋,也罢,就在便宜你一回。”

当即微启朱唇,香舌轻吐,送进他口中。

东方鲁如获至宝,忙将其纳入口腔,只觉口中之物芬芳无比,香滑可口,啖之留芬,越吃越见滋味。

两人越吻越是剧烈,东方鲁再也忍不住,伸手滑过圆润的香肩,探进林碧柔抹胸内,将那饱满的玉乳一把握住,只觉得乳肉光滑肥腻,着实诱人,掌心还可感受到乳头在慢慢地变硬,东方鲁越摸越喜欢,手掌不由加上几分力道,在与乳上抓了一把,只听林碧柔忽在他口腔呻吟一声,双臂搂得他更紧,牢牢箍住他头颈。

“骚蹄子。”

东方鲁笑骂一声,另一只手已然探知林碧柔双腿之间,手指隔着薄纱睡袍在玉壶上不断拨动,不消片刻,玉壶已然温湿,手指带上几分粘稠。

东方鲁里尝着芬芳,一手里把握着美乳,一手扣弄蜜穴,不由欲火焚烧,胯间巨物倏然暴挺,紧紧抵着美人的玉腿,道:“碧柔妹子,把衣服出去好吗?”

林碧柔媚眼迷离,嗯声道:“你说怎么便怎么吧,碧柔今夜随你处置,不用问我。”

说罢又再凑上双唇,火剌剌的亲吻起来。

东方鲁笑道:“什么今夜任我处置,以前你这小骚货那次不求着叫我肏你。”

说话间已将林碧柔拨成了个大白羊。

林碧柔这幅身子着实美丽,要大该大,要小该小,更难得肌肉细白,吹弹得破,加上这张闭花羞月的玉容,着实叫人心动。

东方鲁也脱去身上束缚,现出丈八蛇矛。

林碧柔探出五指,握住棒身徐徐套动。

媚笑道:“鲁哥,几日不见,你那行货似乎又粗壮了几分。”

东方鲁听得是受用无比,笑道:“我这兄弟几日未尝肉味,今日见到你这块美肉,那会不兴奋。”

东方鲁给她拿着妙处,机伶伶打了个战栗,浑身畅爽甘美。

在林碧柔把玩套弄下,那话儿又胀大了几分,露筋抬首,威风凛凛,杀气腾腾,爽得他直吐气:“好舒服,碧柔妹子,给我用嘴好好含一下。”

林碧柔娇媚地白了他一样道:“你刚才跟风忘尘打了一架,浑身臭汗,难闻死了,我才不要。”

东方鲁将肉棒伸至林碧柔面前,不断抵用龟首在其樱唇上滑动,笑道:“我的碧柔好妹子,方才我只是触了一掌,身子都没热,风忘尘就被凌霄解决了。”

林碧柔被他磨得无奈,只得张开檀口将灵龟纳入口腔,伸出三寸丁香为其舔弄,东方鲁被她那销魂小嘴含弄,身子一阵哆嗦,差些没有激射出来。

他心知林碧柔的口技厉害,忙收腹屏气,紧闭精关,但在那张小嘴的吹奏下,也叫他舒畅快美。

东方鲁一手扶住林碧柔的臻首,一手按住其肩膀,腰肢缓缓挺动,将林碧柔的小嘴当做蜜穴抽插,龟首不时地顶在林碧柔的喉头软肉之上,每次触及软肉,都会让林碧柔鼻息变得沉重异常。

“凌霄这小子着实厉害,竟能练就两张真卷,今日他虽然与我们联手对付拜龙殿和文策司,但他始终未表态,恐怕心中另有打算。”

东方鲁享受着林碧柔的口舌服务道。

只听见林碧柔那含糊不清的声音传来:“不必担心,他能练就雷炎两卷,我那师妹也练成海神两卷,实力不在凌霄之下……让他们两硬碰硬,我们……尽可坐山观虎斗……”

林碧柔时而地吐出肉棒,用香舌挑逗龟头马眼,时而将其含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啃咬棒首。

“好了,这些事情明天在讨论,今夜咱们好好乐上一乐!”

东方鲁将肉棒从林碧柔口中抽出,已埋首在她胸前,双手推挤着两只巨乳,轮番舔吮起来。

转瞬之间,已见林碧柔哼唧连绵,嘤咛不绝:“嗯!鲁哥……你弄得碧柔好舒服,啊!轻一点,不要咬那里,会痛……”

东方鲁紧紧握住一对美乳,身子徐徐往下吻,直吻到她腿间。

林碧柔自当明白他的意图,也不待东方鲁说话,已主动把双腿张开,一个粉嫩鲜艳的妙物全然展陈他眼前。

东方鲁心中甚是欢喜,他与林碧柔交欢多次,而眼前这蜜穴没有丝毫变色,依旧是那般粉润鲜嫩,双指按着唇瓣,缓缓往外略分,一团艳红直扑眼来,却见油光闪润,早已满布春水。

林碧柔给他剥开妙穴,心中一阵骚动,下体也是一阵酥痒,不禁将修长的玉腿分得更开,期待着男人下一步的动作。

猛觉花穴已被双唇盖住,一吞一吐,阵阵酥美,倏忽间盖顶而来,一时生受不住,身子接连乱抖,一双玉乳也随之抖出阵阵波浪。

东方鲁舔拭几回,又觉穴中涌出不少流液,便知她情动,伸出中指寻着穴眼儿,顺着粘液的湿滑,将指头望里一戳,闻得“滋”

一声轻响,已全根没进,旋即指挖口舔,大肆猖狂,把个林碧柔弄得乳晃臀摇,玉浆白露,颤悠悠喘个不停。

林碧柔虽非情场雏儿,但也经不住东方鲁这般淫娃,顿时娇喘吁吁,连声求饶:“好哥哥,慢些动手,你要了碧柔的命了……啊……轻点……”

东方鲁闻言只得罢手,趴回她身上。

林碧柔用双手箍住他,气喘吁吁道:“你若再不停手,碧柔可要死给你看了。”

东方鲁将铁枪抵住林碧柔湿滑的蜜穴,笑道:“这就受不了啦,待会真刀真枪干起来,你怎么应付得了?”

林碧柔伸手向下,五指紧握阳物,温柔地捻弄着:“碧柔当年若非得鲁哥相救,早就死在噬魂崖了,今日就算拼着性命不要也得将鲁哥伺候好。”

东方鲁呵呵一笑,腰肢向前一探,肉棒在湿滑的汁液辅助之下,连破险关,直取美人腹地,巨硕浑圆的头儿徐缓渐进,登时让一团温湿包里住。

“鲁哥,你好狠心啊……一下子就插进去这么多!”

林碧柔呻吟一声,只觉花房骤然给巨龟一闯,一时美得难以开口,只是怔怔的盯着眼前的男子,待得灵龟挤着柔嫩再推进几寸,胀满的畅悦,险些让她昏晕过去:“我……我的天,真要死了……”

东方鲁知道这美人看似娇柔,实则骚劲很大,目前她虽是弱不禁风,一旦缓过劲来,鹿死谁手还难说得很,于是便趁胜追击,要稳占上风,腰肢一沉,龙枪猝然再入三分,直抵深宫嫩处。

林碧柔花心倏地一酸,猛地打个激灵,待得回神,方觉甬道已全然爆满,胀热难当,浑身快美之处难以言喻。

“恩,你今天怎的如此生猛,把人魂都给杵碎了……啊……好胀……轻点……”

林碧口中虽是求饶,但身子却毫不含糊,丰臀不断向上耸动,一双修长玉腿箍住东方鲁腰肢,不断应和着男人的抽插。

两人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时之间,屋内情浪翻涌,春光四溢……

三日之后,盘龙圣脉九大城池轰动了——原文策司首座风忘尘勾引奉龙使者望月定于三日后斩立决,奉龙使者望月因犯下淫戒,失身于人,定于三日后行火焚之刑,神龙祀嬛玉无痕应治下不严,令拜龙殿蒙羞,九大长老联名罢黜玉无痕神龙祀嬛之职,拜龙殿一切事物暂予九大长老联合处理。

就在罢免玉无痕那一天,重开六部共议,文策司由代理首座出席,拜龙殿则由万长老出席,同时决定两项事物:一、关于龙辉是否是玄天真龙转世;二、林碧柔一案是否重审。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龙辉被认定为西贝货,六部立即派人前往化龙阁擒拿龙辉,林碧柔一案发回神罚院重审。

这天夜里,化龙阁前围满了五百兵士,但他们无论如何推门皆是徒劳。

“该死!这门这么这么沉重,按照以往,二十个人就可以将它推开了!”一名军官骂骂咧咧地道。“这么久都没把门打开,你们没吃饭吗!”

木天青皱眉道,他专门负责捕捉龙辉的任务,只是如今费尽全力也没法推开石门,木天青因为林碧柔一事心情本来就不好,如今连石门都推不开,无疑是火上浇油。

“没用的废物,让我来!”

木天青怒喝一声,运起真气,猛然一掌拍向石门。

按照以往惯例,只要将九霄真卷的真气击向石门,石门便会自动开启,可是今天确实纹丝不动,着实叫人怪异。

木天青惊诧之余,掌上再催三分劲力,可是输出去的内力犹如泥牛入海无消息。

“我偏不信这个邪!”

木天青猛喝一声,内元迅速提升,沛然真气尽数释放,现场顿时吹起煞风,就连木天青身边的几个士兵都被煞风吹得摇摇晃晃,难以站稳。

只见木天青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变紫,眉宇间竟隐隐泛起一丝黑气,木天青只觉胸口闷涨,顿时口吐朱红。

“院主!”

众人不由大吃一惊。

木天青撤回内劲,暗中运气调息,良久才开口说话:“这门有古怪,竟然可以反弹攻击,留下一百士兵在此守住石门,静观其变。”

急促而又整齐的脚步声扰乱了宁静的夜晚,五百名士兵将一座庄园围得水泄不通,正是崔蝶等人落脚之处。

“凌首座,兄弟们已将庄园包围了!”

一名军官朝凌霄行礼道,“只带您一声令下,我们便强攻进去,将里边一干人等尽数擒拿。”

凌霄骑着一匹黑色骏马,缓缓凝视着前方的庄园淡淡道:“你不觉得奇怪吗?庄园里居然还亮着灯火。”

这名军官这才发现,整座庄园灯火通明,照得犹如白昼。

即便是大户人家也在喜庆节日才会点燃庄内的每一盏灯,这灯光点得十分耐人寻味。

凌霄笑道:“这座庄园乃方才的产业,以他的谨慎的性子,若不修上几条地道,实在对不起他智流座之名,我若没猜错,那些中原人早就从地道逃脱了,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是一座空城。”

军官问道:“首座,那下一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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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道:“盘龙圣脉孤悬海外,四周有蛟龙守护,他们想逃出去并非易事,以本座估计他们还在岛上,他们少说也有一百多人,要想做到不留痕迹是不可能的,传令下去,九大城池严格盘查城内的所有人,另外调动五千军士给我将搜遍方圆百里内的森林山崖,绝不允许放过一只苍蝇!”

军令如山,半天之内,整个盘龙圣脉便进入戒严之中,到处可见巡逻的士兵,荒野山林不时看到士兵带着猎狗进入,可是两天时间过去,仍是一无所获。

距离睚眦城二十里的树林中,崔蝶一行人等在此安营休息,此处出海崔蝶手下皆是崔韩两家的精英,虽然经过蛟龙一役,剩下的人不到一百,但是这些人都是久经沙场之死士,无论是反映还是隐忍的功夫都在盘龙圣脉的军士之上,这也难怪,盘龙圣脉孤悬海外,又有蛟龙护岛,五百多年从无战事,这些士兵都只是停留在纸上谈兵的阶段,哪能跟崔蝶手下的那帮老兵条子相比。

崔成喝了一口烧酒笑道:“这盘龙圣脉虽然高手众多,但是这些士兵却嫩得很,被我们爽得像只无头苍蝇般乱撞。”

韩云飞也笑道:“若是换了在中原,不出半天就被人家包饺子了,想不到还叫我们逍遥了两天。”

这两天内,崔韩两家武士不断地在树林内布下重重疑阵,爽得追捕的士兵昏头转向。

本来当日接到神秘客的警告后,崔成便提议化整为零,将八十多号人分成几个方向逃窜,但崔蝶当时立即否定,在她看来盘龙圣脉的士兵都嫩得很,根本不能跟中土那些久经沙场的老兵想比,没必要分散力量。

她手下的八十多号人,各有所长,聚集在一起反而可以发挥到意想不到的效果,经过两天时间的考验,证明崔蝶是对的。

但对手若不是这些“嫩兵”,而是中土的士兵,那怕只是一群三流士兵,崔蝶也不敢将八十多人聚集在一起,因为这目标还是大了点,恐怕不出半天就真的被人一网打尽。

崔蝶突然眉头一皱,崔成和韩云飞也同时停止说话,本来还在窃窃私语的其他武士见到三位头领一副凝重的样子,立马屏气凝神,而且每个人都将手按在刀柄之上,紧盯四周。

崔成缓缓地将耳朵贴在地上,过了半响,他起身向崔蝶指了指东南和西南两个方向,并伸出五个手指。

崔蝶心领神会:崔成的意思是说东南和西南这两个方向有敌人,距离此处还有五里。

只见崔蝶朝着东北挥了挥手,众人迅速收拾装备,留下三五个人清理痕迹,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去。

崔蝶将秀发扎了个男儿髻,身着一身墨绿武士袍,显得英姿飒爽,而柳儿也是一身胡服马靴,她虽只是略通武艺,但此刻也丝毫不含糊,步子一点不慢,根本就无掉队的迹象。

这一路上崔蝶约束手下,未到万不得已决不可与盘龙圣脉的士兵冲突。

崔蝶手下不少武士,曾多次在暗中碰见落单的士兵,,若非崔蝶的命令,恐怕有他们早要去见阎罗王了。

韩云飞走到崔蝶身边低声道:“少夫人,我们究竟要躲到什么时候,兄弟们带的口粮并不多,最多只能再支持两日了,即使就地取材,我怕也坚持不了多久啊,若不想个办法,迟早会被对方逮住。”

崔成道:“老韩你就别多心了,你家少夫人自有打算,别说是少夫人,就算是我崔成也没将这些废物放在眼里,这些废物连个追捕都不会,还没靠近我们五里之内就被我们知道了,我真不明白他们以前是怎么训练的,看起来个个都是人高马大的,但做起事来就连中原的三流军营也不如。”

“这位兄台虽然说话有些刻薄,但却是一针见血说出了事实。盘龙圣脉数百年来未有战事,士兵无论哪一方面都不如中原。”

一把悠扬的声音从林中前方传来,众人虽然惊诧,但却未见慌乱,只见崔蝶右手食指与拇指捏在一起,伸出后边三个手指,众武士顿时心领神会,以崔蝶为中心,摆出了个三角阵势。

做过木匠活的人都知道,四边方形不如三角形稳固,圆圈虽然符合天道循环之理,但却缺乏一股锐利之气。

崔蝶摆下此阵,乃三花破敌阵,是中土军队中一个很平常的阵型,但却适用于突围战。

“从容不迫,调节有度,这位姑娘真乃不世之巾帼,更叫人惊叹的是姑娘手下的战士,杀气内敛,临危不乱。哎,跟姑娘的这些战士一比,我的那帮手下还真不愧废物二字。”

一名金甲黑绒,外型魁武威仪男子缓缓从树林走出,来者正是武魁座——凌霄。

崔蝶美目透着寒光道:“这周围没有任何埋伏的迹象,你是一个人来的?”

凌霄笑道:“姑娘所言甚是,我若带着一大票子的人过来,只怕还没接近你们早就被发觉了,于其带着那帮累赘,倒不如我一个来得痛快。”

崔蝶淡然道:“这位先生好大的气魄,孤身前来,我方人数虽然不多,但却都是身经百战的勇士,若我等一拥而上,你认为你能生离此地吗?而且我还可以保证,在你的手下赶来之前,就可以结果你的性命。”

凌霄道:“姑娘这些天来未伤我盘龙圣脉一名士兵,处处留有余地,就这点本座很承你的情,不如我们打个赌吧,你们派出一位武功最高强之人与本座单打独斗,以十招为限,若本座不能在十招内取胜,我便放你们离开盘龙圣脉,如何?”

崔蝶冷冷道:“你会这么好心?”

凌霄道:“姑娘多虑了,你们的实力虽说不能重创我军,但是你们若要拼个鱼死网破还是绰绰有余的,为了避免这些不必要的伤亡,我们还只用最简答的方法解决问题。”

崔蝶也明白目前的处境,看似占尽上风,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失败是必然的事情,既然有此机会,即便有诈,崔蝶也要赌上一把。

崔蝶问道:“你又如何保证你说的话?”

凌霄道:“本座三岁习武,一生只为追求武道之极致,吾以武人之尊严来保证。”

崔蝶道:“这位先生武魄不凡,妾身若在推脱倒显得小气,既然如此请出招吧。”

凌霄一挥手,做出一个请进招的架势,看似简单,却浑然天成,毫无一丝破绽。

崔蝶神色一敛,莲步轻移,漫不经心,却大藏玄机,与凌霄不同,崔蝶浑身上下皆是破绽,实则是请君入瓮,后发制人。

凌霄脸上露出一丝赞许之色,笑道:“姑娘,第一招来了,请接招!”

只见凌霄五指一张,手掌泛起一团灼热炎气,随手一推竟是一个火球,来势迅猛,势不可挡。

崔蝶不慌不慢,玉手朝前一探,掌心浮现赤红气芒,正是烈火真气。

烈火真气或作一道漩涡,将凌霄的火球包里,两种属性相同的真气霎时间融合。

崔蝶冷哼一声,将凌霄的气劲糅合到火云掌中,更添三分威势。

凌霄身形一动,竟不退缩,正面对上火云掌,炎阳真元沛然而发。

灼热至阳之气对撞,方圆十丈之内热浪翻滚,众人如坠烘炉,口干舌燥。

崔蝶内息运转,火云掌化三分绵力,以柔制刚,凌霄炎阳真元刹那间已是徒劳无功。

只见崔蝶掌势回旋,一收一放,使出一路刁钻的擒拿手法——赤练锁筋手。

这赤练锁筋手虽不如火云掌般攻击力凶猛,但却胜在小巧挪移,一擒一拿间便可封住敌经脉,断敌筋骨。

崔蝶左手按在凌霄手肘,右手扣住其脉门,只要一拉一引便可废掉凌霄一条胳膊,谁知凌霄内息突然转化,一股酸麻刺痛之感从崔蝶手掌传来,已是拿捏不住凌霄手臂,崔蝶一击不中立即抽身后退,凌霄哈哈笑道:“姑娘好厉害的功夫,再接本座一招吧。”

只见一道白色光芒自凌霄掌心射出,如光如气,凌空一绕,落向崔蝶头顶。

崔蝶娇喝一声,手捏兰花指,对准白光便是凌空一指,射出一道烈火真气。

两道真气轰然相撞,崔蝶的火劲被击得私处飞散,而凌霄的白光发出一声闷雷般的巨响,随即或作数道气芒,落在地上。

只见火劲落下之处已是草木皆焚,浓烟袅袅。

而白芒落下之处却是一片焦黑,如遭雷击。

崔蝶秀眉一皱:“阁下的内力犹如雷电一般,不知是何绝学?”

凌霄笑道:“这招源自九霄真卷雷之卷,名曰天罡雷音。”

崔蝶点头道:“妾身观先生出手夹杂着奔雷之威,天罡雷音这名字起得甚是贴切,不过,妾身可要提醒先生,如今招已过三,剩下七招,你可有把握击败妾身?”

凌霄笑道:“姑娘虽是一介女流,但武艺超群,恐怕就算比起前神龙祀嬛玉无痕也不逊多让,说实在的,本座却是没把握在剩下七招将姑娘打败。”

崔蝶微微一愣,她可不认为凌霄是就此认输或者向自己示弱,凌霄其实是想将自己逼入绝境,在剩下七招中迫使自己进入最佳状态,所以接下来的才是硬仗。

凌霄哈哈一笑,脚步向前一跨,所经过之处犹如火焚雷击,竟无一完好之地。

面对来势汹汹的武魁座,崔蝶也不再隐藏实力,冰火二气随心而发,两种截然不同的真气竟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按照以往崔蝶并无力同时驾驭这两种真气,但是此次出海后,遇到种种危险与挑战,使得崔蝶借此机缘,突破玄关,练成浑天冰火决最高境界——冰火交融,阴阳合并。

崔蝶撮值成刀,劈出一记玄冰刀,刀气凌烈冰寒,横扫千军。

凌霄性子刚烈,作战之时决不后退,对准玄冰刀便是一拳。

只听嘣的一声,玄冰刀应声而碎,化作无数晶莹冰片,四散飞溅,谁知冰刀粉碎之际,竟冒出一股沛然火劲,火劲或作刀气劈向凌霄面门。

凌霄诧异之余,却已是躲避不及,只能饱提真元,双臂十字交叉于头顶,硬接火焰刀气。

轰隆一声,凌霄所站之处尘土飞扬,草木化灰烬。

待到烟尘散尽,只见凌霄手臂护甲已然或作碎片,两根手臂一片赤红,而他的毛发也被火劲烘烤的有些发卷焦黄,样子着实狼狈。

实际上凌霄内部情况更是糟糕,两根手臂此刻气血停滞,冰寒刺骨,但皮肤确实滚烫火辣,苦不堪言。

原来火焰刀气内部竟还蕴含这寒冰真气,一招玄冰刀竟是冰中藏火,火中蕴冰,叫人防不胜防。

凌霄运起炎阳真元驱逐体内的寒冰真气,但手臂的火毒却因为炎阳真元更添五分威势,将凌霄的手臂烤得焦黑一片,但他性子刚毅绝不会露出半丝疼痛之情。

“一身两体,姑娘竟练成两种截然相反的功体,但偏偏又融合得完美无瑕。”

凌霄缓缓张嘴说道,“本座着实佩服,剩下六招本座可要出真功夫了,姑娘可要小心了。”

崔蝶虽然抢得一招上风,但也心中此人武功不凡,胜负还是未知之数,当即不再犹豫,纵身抢攻。

火云掌,玄冰刀两大绝学尽数施展,冰火二气既相辅相成,又相生相克。

凌霄施展炎雷二卷,功力霸道无匹,威势大开大合。

凌霄功体霸道,只攻不守,而崔蝶进退有据,刚柔并济,霎时间两人斗得旗鼓相当,难分高下。

崔成心中默念:“五、六、七、八……还有两招……”

突然,破空之声响起,数道箭矢射向交战二人。

“小姐小心!”

崔成大声提醒。

只听见一声闷哼,崔蝶背门已是插着一枚箭矢,脸色苍白。

而凌霄立即收手伫立原地,满脸怒容地盯着射箭之处,怒喝道:“东方鲁,谁叫你插手的!”

林中嘿嘿冷笑响起:“本院主见武魁座久战不下,所以便助凌首座一臂之力。”

凌霄面色铁青道:“自作主张,本座之事何须你插手!”

崔蝶此刻面色惨白,冷笑道:“少装模作样,还说什么武人尊严,说白了也是一个卑鄙小人。”

崔韩两家武士此刻将崔蝶团团围住,保护在中心位置。

凌霄面色由红转白,阴晴不定,一摔衣袖道:“本座没有想他人解释的习惯,姑娘信也好不信也罢,总之我对此事一无所知。”

东方鲁笑道:“凌首座,何必跟这些贼子解释这么多呢,待兄弟将他们一举擒杀!”

说罢发出一声尖锐长啸,密林中冒出百来名弓弩手,其弓弩外形与中土弩箭大不相同。

崔蝶心中叫苦,自己背后所中之箭想必就是这些弓弩所发,其威力也就比震天弩稍逊几分,若非有自己已达到冰火圆满境界,此刻早已性命不保。

“给我杀!”

东方鲁下令道。

铺天盖地的箭雨射向崔蝶众人。

崔韩两家武士挥舞钢刀挡箭,只是无奈对方弓弩威力巨大,不消片刻八十多名武士已是死伤过半,但仅存的武士好不畏死,以血肉之躯在崔蝶周围铸成一道长城。

看着属下一个接一个倒地,崔蝶心如刀绞,好几次想挺身而出,但背门伤势牵动之下,竟难提半分真力。

柳儿脸上血色进失,娇躯不住嗖嗖发抖,崔蝶惨笑道:“柳儿莫怕,今日我们主仆二人即便葬身于此也,黄泉路上也可作伴。”

柳儿含泪点头道:“小姐生柳儿便生,小姐死柳儿也不独活。”

凌霄怒喝道:“通通给我住手!”

一众弓弩手闻言停止了射击,有些不知所措地望向东方鲁。

东方鲁喝道:“你们系属我天机院,我命令你们停住了吗?给我继续射击!”

凌霄怒道:“东方鲁,六部决策是将这些中原人擒拿,并非击杀。”

东方鲁也冷笑道:“没错,当时六部是这样决定的,但是也说过如有反抗者,就地格杀。方才他们的首领不是跟凌首座您交手了吗,这算不算反抗!”

凌霄脸色铁青,仰天长笑道:“好,好,好!”

连说三个好字,便扬声大喝:“众将士听命,班师回营!”

其声音犹如晴天霹雳,震动云霄,惊林中鸟兽纷纷逃窜。

凌霄此举明显是要置身事外,将烂摊子交给天机院处理。

东方鲁面色也是阵红阵白,嘿嘿笑道:“凌首座好大的官威,本院主在此记下了!”

凌霄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去,本来往这边靠拢的士兵也纷纷后撤,只留下天机院的百名弓弩手。

东方鲁心里无名大作,冷笑道:“中原人,你们别做无谓挣扎,乖乖束手吧。”

崔蝶冷笑道:“什么中原人,你们祖先也是中原人,才在海外住了几年就数典忘祖了,真是不知羞耻。”

东方鲁一股火气正无处发泄,骂道:“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把他们给我射成筛子!”

白张弩箭纷纷举起瞄准众人,突然四周阴风大作,随即浓雾弥散,也只在那一瞬间的功夫,天机院众人视线受到极大影响,眼前尽是白茫茫的一切。

东方鲁惊叫道:“神之卷——雾隐咒,玉无痕是你!你竟然敢包庇外贼,你好大的胆子!”

一把飘忽不定的女音响起:“东方鲁,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好自为之!”

“都愣着干什么,快射箭!”

东方鲁大声叫道。

弓弩手一瞬间便射出百多箭矢,但射入雾气中的箭矢犹如泥牛入海无消息,过了半刻钟,雾气散去,崔蝶众人已经消失,只有插在地上的箭矢。

拜龙殿内,万长老眉头紧锁,她刚从化龙阁回来。

那张石门变得十分古怪,即使集合九大长老之功力,也难动石门分毫,而且还将她们九人的真气尽数反弹,九大长老竟有一半人被自己的真气所伤。

就在她刚坐下没多久便得知玉无痕失踪的消息。

“化龙阁异常古怪,玉无痕又消失,本应是一帆风顺的事情,如今却变数迭生。”

万长老思忖道。

“大长老……”一名侍女急冲冲地跑进来。万长老脸色一沉,厉声喝道:“慌什么赶着去投胎啊!”

侍女吓得一个哆嗦,立即瘫坐在地上。

万长老冷哼道:“没没用的东西,说,有什么事!如果是鸡毛蒜皮的消逝,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侍女兢兢战战地爬起来道:“方才……神罚院传来消息……说是风忘尘越狱了……”

碰的一声,茶杯落地,掉了一地碎片。

“你说什么,风忘尘……越狱了!”

万长老瞪大眼睛道,“玉无痕,我也说前些日子,你丝毫不为长老会做一些准备,只是一味地往牢房里走,我还以为你去找风忘尘出主意,原来你早就料到你祀嬛之位不保,所以一不做二不休,帮助风忘尘越狱,好大心计,好大的魄力,你想置之死地而后生吗?”

“万长老不必操心。”

林碧柔笑吟吟地走进来道,“方才神罚院的人在玉无痕的房间内搜出了炼尸炉和焚心鼎还有不少孩童骨骸,三年前的血案已经大白天下了。”

万长老心中清楚即便玉无痕真是残杀孩童的凶手,以她的能耐,怎么可能留下这么明显的证据,反常即为妖,虽然这里边疑点众多,万长老也顾不上这些了,只要能够让玉无痕永无翻身,谁才是真凶已经不重要了。

“传令下去,三年前玉无痕残杀孩童,证据确凿,如今又放走犯人,罪无可赦,拜龙殿众弟子皆可将其击杀!”

一名轻纱蒙面的女子在前行走。

而崔蝶众人紧随其后,“诸位朋友,此处已布下阵法,暂时安全。”

蒙面女子正是玉无痕,她指着前边的峡谷说道。

崔蝶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虚弱地道:“多谢姑娘相救,这份情崔蝶记下了。”

玉无痕叹道:“诸位遭逢杀劫,其实我也有脱不了的干系。”

崔蝶眼睛一亮,问道:“姑娘莫非就是神龙祀嬛?”

玉无痕苦笑道:“祀嬛之位已经被九大长老罢免了,姐姐还是叫我无痕吧。”

崔成脸色一变,怒道:“什么姐姐,少跟我家小姐套近乎,若非你们我们也不回搞成这样,我们的兄弟也不会死!”

想起死去的同伙,崔成心中悲怒莫名,抽出腰刀劈向玉无痕。

“住手……”

崔蝶想出声制止,但无奈牵扯背后箭伤,一口气顿时卡在胸口,嗓子发涩。

玉无痕云袖一挥,丝滑衣袖竟犹如一条铁链般牢牢缠住崔成的钢刀。

“这位大哥,可否听无痕一眼?”

玉无痕轻声道,“发展到今日之局面,也并非无痕心中所乐意。”

崔成脸色憋得通红,怒喝道:“少在这假惺惺的,我要替死去的兄弟报仇!”

崔成此言顿时引起残余的众人共鸣,纷纷抽出腰刀,扑向玉无痕。

“通通给我住手!”

崔蝶大喝一声道,“你们当我死了是不是!”

众人闻言立即放下钢刀,崔蝶此刻连咳数声,喷出好几口鲜血,一张如花俏脸毫无半丝血色,众武士顿时慌了手脚。

玉无痕见状,一把扶住崔蝶,将掌心按在其背后,缓缓度过一缕真气,在真气流转之下,崔蝶脸色渐渐好转。

玉无痕皱眉道:“崔姐姐,你背后箭伤恐怕已经伤及肺叶。”

柳儿一听,泪水顿时模糊双眼,崔蝶苦笑道:“生死有命,柳儿不用伤心,若我死了,也好去见邵庭。”

听闻此言不单是柳儿,崔韩两家武士也不禁眼圈发红,一不时传来呜咽之声。

玉无痕道:“诸位不用担心,无痕可以医治崔小姐的箭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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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成双膝一弯,朝玉无痕跪下,磕头道:“玉姑娘,请你救救我家小姐,只要您能治好我家小姐,我崔成愿意自刎为刚才之事谢罪。”

韩云飞也是跪下磕头:“玉姑娘,我老韩也是一介粗人,不懂什么漂亮话,只要你治好我家少夫人,我这条命你请拿去吧。”

玉无痕摇头苦笑道:“诸位大哥,请你们先起来,你们若这样,无痕实在没法医治崔姐姐的伤势,现在当务之急,是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落脚,好让我可以专心为崔姐姐医治。”

崔成点头道:“玉姑娘说的是,咱们快进峡谷,为玉姑娘找一个安静之地。”

在玉无痕的带领下,众人通过守护阵法进入峡谷,玉无痕与柳儿将崔蝶扶到一个山洞内,并将崔蝶放置在石床之上。

玉无痕解开崔蝶衣衫,只见崔蝶右背之上顶着一枚钢钎箭矢,崔蝶虽然自封穴道止血,但伤口周围已然黑了一拳,明显箭矢淬有剧毒。

玉无痕不禁失声道:“想不到东方鲁这小人竟动用嗜血箭!”

崔蝶有气无力问道:“玉姑娘,嗜血箭是何名堂?”

玉无痕一边用清水洗涤伤口,一边说道:“崔姐姐,这嗜血箭涂有一有种专门吸食活人精血的剧毒,寻常人只有被擦伤一点皮毛,便会因精血流失而死,若非姐姐根基雄厚,硬生生顶住此等剧毒,无痕此刻恐怕也无能为力。”

崔蝶笑道:“听妹妹说话,我似乎命不该绝。”

柳儿喜道:“是啊,玉小姐,您一定可以治好我家小姐,是吧!”

玉无痕含笑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两只羊脂玉瓶,道:“小妹这里有两种外敷药物,一种解毒,一种止血,但待会拔出毒箭的时候,还请姐姐稍作忍耐。”

崔蝶道:“妹子请动手吧,区区小痛难不倒我。”

玉无痕也不做废话,素手抓住箭身并发出一道真气,将崔蝶伤口周围的皮肉逼开,随即素手一扬,毒箭应身而出,同时也带出一簇黑血。

玉无痕眼明手快,在崔蝶背门周围连点数个穴道,再依次敷上解毒止血之药。

整个过程不过眨眼功夫,玉无痕已为崔蝶处理完伤口。

柳儿看了看地上毒箭,不由大惊道:“小姐这毒箭竟布满倒刺,拔箭之时您痛不痛?”

崔蝶摇头道:“玉小姐为我用内力逼开伤口附近皮肉,那些倒刺并没有伤到我。”

“祀嬛,风忘尘有事相商。”

洞口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玉无痕道:“风首座稍候,无痕这就出来。”

洞口之外,崔韩两家武士皆严阵以待,气氛剑拔弩张,众武士面对之人赫然是风忘尘。

只见他头发凌乱,脸上尽是瘀伤,已无当日那风度翩翩的样子。

玉无痕道:“诸位大哥,崔姐姐已无大碍,这位是我的朋友,他若有什么得罪之处,小妹在此陪个不是了。”

韩云飞道:“此人当日诓我等进入盘龙圣脉,若非如此怎会有今日之局面。”

崔成道:“老韩,小姐如今受伤颇重,我们不要在此打扰她休息。此事就暂且按下吧。”

韩云飞狠狠瞪了风忘尘一眼,甩袖离开。

玉无痕道:“风首座,你胸口的伤似乎还未痊愈”

风忘尘道:“凌霄能位列武魁座,其武学造诣不可小视,单以武力而论,恐怕可以说是六部第一人。他这一拳可不容易化解啊。”

玉无痕点头道:“凌霄性子刚烈,武功也走阳刚路子,无痕也自愧不如。”

风忘尘道:“若我们能早一步联合崔小姐众人,或许还可与凌霄一斗。可惜她此刻身受嗜血箭之伤,短时间内无法与人动武。”

“无痕妹妹,不需担心,我虽不能动武,但对于行军打仗,奇袭斩首之类的行动还是略懂一二的。”

只见崔蝶在柳儿搀扶下步出山洞。

玉无痕惊道:“崔姐姐,你怎么起来了,快快回去休息。”

崔蝶脸庞嘴唇都白的吓人,但一双眼眸却是炯炯有神,丝毫不减风采。

崔蝶道:“死后还需长眠生前何必久睡,如今我与一众兄弟都处于生死存亡之际,若不做好部署,恐怕都得客死异乡。”

崔蝶实乃非常人,重伤之余还能冷静分析局势,当前盘龙圣脉内讧,自己一行人等虽是被无辜卷入,但若继续怨天尤人只怕没有一人能活着回到中原。

崔蝶被玉无痕救走之际便看清此女子与追杀他们的人不和,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而且玉无痕也有意与他们联手,当即下定决心与这位前神龙祀嬛结成同盟。

崔蝶道:“无痕妹子,我想我们双方有合作的基础。”

玉无痕道:“崔姐姐快人快语,既然如此小妹也不矫情,咱们便到山洞内详谈吧。”

崔蝶在柳儿搀扶下斜靠在石床之上,崔成与韩云飞也被唤进来一同商议。

“无痕妹子,还请你仔细说一下当前形势。”

崔蝶道,她声音十分低沉,毫无中气。

玉无痕见崔蝶这般状态,不由叹气一声道:“如今盘龙圣脉六部内讧,其中拜龙殿落入大长老万玄姬手中,天机院与民生院都与之联成一线,只有太武司态度暧昧。”

风忘尘接口道:“自我被罢免智流座后,文策司也被换上他们的傀儡,如今已是四部联手,而神罚院木天青为人刚正不阿,但却有些刚愎自用,当日万玄姬联合四部之力为一罪人翻案,已是挑战木天青的自尊,至于太武司的凌霄,我与他自幼相识,此人尚武好战,一直想让太武司成为六部之首,但万玄姬等人声势浩大,将太武司牢牢压制,恐怕此时他心里也对万玄姬等人十分不满。”

崔蝶皱眉道:“我曾与此人交手,虽然只是短暂接触,但我觉得此人有着武人的傲骨,行事光明正大,不屑与阴谋算计。对与我们被弓弩手偷袭一事,他的神情十分愤怒,不似做作他,他是应该不知情的。”

风忘尘点头道:“对于凌霄来说与一个高手比试是一件十分神圣的事情,要打就光明正大地打,绝不会使用一些卑鄙手段。东方鲁出手偷袭已经触及他的底线,当时虽然没有发作,恐怕日后也不会东方鲁好过。”

崔蝶道:“风兄说了这么多,是不是在告诉我们木天青、凌霄二人与我们有着合作的可能?”

风忘尘点头道:“然也,如今我与无痕祀嬛都失去手中权力,要斗过万玄姬等人必须借助神罚院与太武司的势力。”

玉无痕皱眉道:“木天青虽然不服万玄姬为林碧柔翻案,但在整个盘龙圣脉看来,我跟风兄你都是大罪人,木天青愿意冒这天下之大不韪来帮助我们吗?再说那凌霄,此人性格喜怒无常且高傲自负,想说动他也不是易事啊。”

风忘尘眼中露出一丝异彩道:“任何人都有性格上的缺点,只要将他们的缺点无限发大便可以抓住机会,说服他们。”

说罢风忘尘眼中露出坚定的神色,嘴中喃喃自语道:“即使不能说动他们,明日我也要去救望月。”

“今天小姐赏了我五两银子。”

两名丫鬟捧着吃剩的饭菜走往厨房。

“看得出来小姐今天心情很好。”

“可不是吗,以前小姐除了见到那位鲁大爷外,那一天给过我们好脸色看。”

“今天这位大爷又是什么来头……难道小姐跟他……”

“嘘,不该说的,就别说。小心你的脑袋……”

房间内,林碧柔半卧与床榻上,朱唇含笑,姿态慵懒,显得风情万种。

在她对面坐着一个男子,竟是——民生院院主农敬云。

林碧柔美目朝农敬云扫了一眼,其眼波如水,叫人心动不已,只听她开口道来:“农大哥,小妹这里的饭菜可合你口味?”

农敬云品了口香茶道:“十分美味,只不过碧柔啊,玉无痕失踪,风忘尘越狱,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林碧柔掩嘴笑道:“哎呀,农大哥,如今四部联手还怕那个失势的祀嬛吗。再说那个风忘尘,他的小情人可是还在我们手中,若我没猜错他明天一定会来劫法场,到时候我们以逸待劳,任他风忘尘智比天高也难有作为。”

农敬云道:“唯一的变数就是化龙阁内的那个小子,自从他进入化龙阁后,无论是用炸药炸还是攻城车撞击,那扇门始终不见丝毫损伤。”

林碧柔道:“农大哥有所不知,传说化龙阁玄天龙主以深海岩石建造而成,在化龙阁竣工之日,还加入龙主本体的一片龙鳞,别说是凡间水火,就是天雷地火也难损其分毫。”

农敬云眉头一皱,道:“化龙阁出现如此异状,前所未见,难道真如玉无痕所说那般……”

林碧柔秀眉一扬道:“农大哥,你忒不自信啦,玄天真龙只是从我们先辈流传下来的一个名字,说不定是古人以讹传讹虚构出来的人物呢。难道我们要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传说,放弃即将到手的一切?”

农敬云摇头道:“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碧柔不必当真。化龙阁已被重兵包围,就算那小子能顺利出关,也得死无葬身之地。目前还有那些中原人,不知道东方鲁能不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林碧柔笑道:“除了东方院主外,武魁座也出马了,有这位号称六部第一人出手,那些人就算不全军覆没,也得死伤过半。”

农敬云喝了口茶道:“碧柔啊,这次替你洗清冤屈,为兄也出了不少力。”

林碧柔秋波流转道:“农大哥为碧柔所做的一切,碧柔永远不会忘记,农大哥之恩情,碧柔就算下辈子做牛做马也难以还清。”

农敬云缓步走到林碧柔跟前,笑道:“碧柔妹子你乃天仙一般的人儿,大哥我怎么舍得让你做牛做马呢?”

林碧柔眼眸波光闪动,樱唇娇艳欲滴,道:“农大哥其实碧柔自小便仰慕你了。”

农敬云一听,顿时喜上眉梢笑道:“哦,为兄何德何能,能有此福分?”

林碧柔幽幽一叹道:“当时碧柔身为拜龙殿弟子,不能对男子动情,所以才一直对大哥你不假颜色。但是,农大哥,你知不知道,每次碧柔见到你都忍不住想跟你说上几句话,但我又怕控制不住自己,落得跟现在的望月一个下场。你知不知道,每次我对你装出一副冷淡的样子,我心里不知道有多苦……”

农敬云叹了口气,将林碧柔双手握住,柔声道:“好妹子,你已经被逐出拜龙殿,你现在是自由之身,即便洗脱冤屈,你也可以不用回去,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林碧柔眼圈一红,将头倚在农敬云怀中,低声道:“农大哥,你对碧柔真好……”

温香软玉在怀,农敬云不禁心神荡漾,叹道:“碧柔,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痛苦,这三年来,每当想起你被关在噬魂崖,我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痛……”

林碧柔抬起螓首,在他脸上轻轻亲了一口,柔声道:“好了,现在碧柔已经平安无事了,农大哥你就放心吧。”

农敬云默然,林碧柔又道:“不过碧柔恨你,自从逃出噬魂崖后,好几次跟你见面,你连看都不看人家一眼,碧柔还以为你这没良心的将人家忘掉了。”

“我……”

农敬云登时无语,看来林碧柔确实一语中的,教他难以解辩。

林碧柔朝他甜甜一笑,玉手轻抚着他的脸,满眼柔情道:“不过看在你为了帮碧柔洗脱冤屈劳累奔波下,我心里甜丝丝的,我知道农大哥心中还有我,要不然也不回为了替我翻案如此劳累,当时我就想,能再看到农大哥我已经很满足了,那还曾想到你会为了我与木天青那老顽固翻脸。”

农敬云低下头看着林碧柔那粉嫩娇艳的小脸,不禁情火大动,忍不住在她小嘴上亲了一亲。

林碧柔闭起眼睛,玉唇迎凑,二人立即吻在一处,这一亲吻,犹如江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只见二人一面疯狂热吻,一面不住在对方身上乱摸,林碧柔轻声呻吟一下,全无半点推拒,任他为所欲为。

唇舌交缠,涎液交融,两人吻得是天雷动地火,霹雳震苍穹。

屋内场面逐渐火辣起来,只见农敬云伸出贪婪的右手,探入林碧柔衣襟之内,握住一只丰满的奶子,揉捏起来,林碧柔被他弄得媚眼如丝,娇靥如火:“坏哥哥,你摸得人家好难受……嗯!你弄得太大力了,别这样扯住人家的乳头,会痛喔!不……不要弄坏了衣服,你先为我脱去,碧柔再让你慢慢玩,好么?”

农敬云闻言松开魔爪,林碧柔白了他一眼,缓缓除去身上衣物,当全身脱得光溜溜一片,林碧柔再摘下头上的翠钗,三千青丝,随即散了开来,宛如瀑布似的一泻而下。

农敬云不禁食指大动,在他看来林碧柔娇娇弱弱的,想不到身材竟如此完美,浑身细皮肉白,肌理晶莹粉嫩,尤其胸前的一对豪乳,丰硕而挺拔,即使平卧在床,也不见一丁点儿下垂,而峰上两点红梅,鲜红娇嫩,衬托着柳腰美腿,当真让人难以挑剔,自己虽有十多个美貌姬妾,但跟林碧柔一比仿佛都成了乡下农妇,粗鄙不堪。

林碧柔赤裸着身子,颤巍巍地挺着一双豪乳替农敬云宽衣,当脱下裤子,一根硕大坚挺的肉具,早已朝天竖立,气昂昂的,露出猩红的头儿来。

林碧柔轻声道:“这么粗大的坏东西,碧柔有些害怕……”

对于一个娇艳美人这样的软语,那个男儿会不兴奋?农敬云此刻已是热血沸腾,欲火高涨,道:“碧柔,来,让大哥疼你!”

说罢便低下头去,埋首与一双玉乳之中,只觉得丰美滑腻,乳香扑鼻,张嘴叼住两粒樱桃,只觉得它们不断地充血变硬。

林碧柔只觉得双乳瘙痒酥麻,一股情火从乳头慢慢流到整个乳房,随即撒播全身,双手不由抱住男人,玉指插入其头发之中。

农敬云嘴唇顺着双峰滑落至平坦的小腹,在那可爱的肚脐上舔了几下,惹得林碧柔又是一阵娇嗔,随即一口含住鲜嫩的玉壶。

“恩……农大哥你坏死,专吃碧柔那儿……别用舌头舔……不要……痒死了!”

林碧柔臻首后仰,一双玉腿紧紧夹住农敬云的头。

农敬云只觉得口齿尽是淫香浪水,抬起头来摸了摸脸上的粘液笑道:“碧柔妹子,想不到你的水还真多……”

林碧柔俏脸酡红嗔道:“还不是你这死人头害的。”

农敬云嘿嘿一笑,双手将美人玉腿分开,将龙枪对准蜜穴壶口,借着浪液润混,一捅到底。

“哎呀……胀死人了……”

林碧柔发出一声高昂的呻吟。

农敬云只觉得肉棒被湿滑的普道紧紧夹住,粉嫩的淫肉不时地研磨,爽得他几乎没一泻千里。

农敬云借着男上女下姿势之助力,将肉棒再入三分,赫然顶住美人宝蛤深处的花房重地,只觉得那柔嫩的花房仿佛生出无尽吸力,一开一合地吮吸龟头。

林碧柔觉得浑身畅快爽美,这农敬云阳物虽不如东方鲁般粗壮,但却胜在长度,故而能次次击中靶心,美中不足的就是没有东方鲁那般充实饱胀的感觉。

“好深……插得好深……农大哥……你,你轻些,人家花心都快被你插坏……”

便在两人欲念交织,春意无边时,忽听得“砰”

的一声巨响,房门已被人踢开,只见东方鲁怒目圆瞪,冲进房间来,指骂道:“好一对狗男女,竟敢在屋里苟合打撅!”

东方鲁今日不但被崔蝶等人逃脱,还被凌霄指桑骂魁地羞辱了一番,已经是肚子火,本想找林碧柔好好乐乐,以便泻火,谁知一来到便看到这对奸夫淫妇姘在一起,东方鲁双眼喷出杀人的火光。

“农敬云,你找死!”

东方鲁怒喝一声,朝着床上的光着屁股的两人便是一掌。

四周气氛霎时变得凝重无比,有种叫人喘不过气的感觉。

东方鲁盛怒之下竟使出“灭之卷”

的武功——灭神掌,一股毁灭的气息随即发现,掌风所过之处,凳子,桌案尽数化作木屑。

农敬云推开林碧柔,高喝一声,足划方圆,拂掌向天,顿时四周气氛一松,纳清华之气于一身。

倏然推出一掌,与东方鲁毁灭万物的气息不同,农敬云这掌有着一种叫人神清气朗,朝气蓬勃的感觉,仿佛三月春光,朝阳初升。

正是清之卷招式——清虹贯日。

两人轰然对掌,震得整间屋子不住颤动,几欲崩塌。

两人根基功体皆难分高下,一掌过后,二人身子微微一晃,紧接着再开战局。

提元,纳气,拳掌交击。

霎时间两人交手十多招,虽是未分胜负,但却凶险异常。

“都给我住手!”

一声娇喝将两人的注意力唤了回来,只见林碧柔手持匕首抵住自己那白皙的脖子。

“你们再打得话,我便死在你们面前!”

说话间林碧柔匕首竟入肉三分,幼嫩的肌肤顿时渗出丝丝鲜血。

农敬云忙道:“碧柔妹子,有话好说,千万不要伤害自己。”

东方鲁怒气上头,看着农敬云便觉讨厌,对着他脖子便是一个掌刀,骂道:“碧柔妹子也是你叫的吗!该死!”

农敬云也不是省油的灯,沉腰扎马,避过这手刀,冷笑道:“看在碧柔妹子上我不与你计较。”

左一句碧柔妹子,右一句碧柔妹子,气得东方鲁肺都快炸了,再提元功,灭之卷已然凝聚双掌。

“住手!”

林碧柔凌然挡在农敬云身前,“你要杀农大哥先杀我!”东方鲁微微一愣,随即横眉怒目,气得双手发颤,怒道:“碧柔,你竟然护着这个小子,你们做出这种事,还想我放过他。”

林碧柔道:“鲁哥你的心意碧柔尤其会不知,但是农大哥对我也是一往情深,我既喜欢你,也喜欢农大哥,你们两人,便如我心头的两块肉,都是我的心肝肉儿,若然要我看着你们任何一人受伤害,我宁可让你杀了,来得干净俐落。”

农敬云给林碧柔挡在身前,趁着着二人说话之际,悄悄伸出右手,取起从林碧柔头上拔下的玉钗,运起清之卷真气,“嗤”

的一声打向东方鲁心坎穴。

东方鲁猛然提起真元,使出“灭魔指”,对着玉钗便是凌空一指,波的一声,玉钗化作碎屑。

“好你个贼子,竟敢暗算于我,今天就是天王老子说情,我也要将你挫骨扬灰!”

东方鲁怒骂道。

“农某倒要看看你如何将我挫骨扬灰!”

农敬云不甘示弱地道。

两人真气透体而出,不断交缠碰撞,形成一团煞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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