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之上,一对男女正在对持。
男人手掌置于女人的酥胸前,五指筛张,姿势十分暧昧,而女子的玉手则探于男人的裤裆下,亦是叫人面红耳赤。
男的威武俊朗,身材高大,笑容可掬,女的美貌动人,体态娇娆,巧笑嫣然,远远都像是一对出外踏青的恋人,由于情不自禁做出逾越之举,但又由于礼法所限不敢更进一步,唯有保持这哭笑不得的姿势。
一个黑虎掏心,一个猴子偷桃,虽是普通招数,却分别扼住对方咽喉,只要再进半分,便会有人血溅当场,但两人始终不敢轻举妄动。
妖后美眸秋波流转,娇靥含春地道:“小龙将军,你这个动作可不是君子所为哦!”
龙辉暗叹一声“妖妇又使媚术”,稳住心神道:“妖后姐姐,你这么个姿势也不像是淑女的动作。”
“姐姐?”
妖后为之一愣,她执掌妖族多年还从未有人敢对自己这般称呼,如今这词竟然从这生死劲敌口中吐出,叫她不禁又好笑又好气。
龙辉见妖后有些愕然,又假装懊悔地道:“是我失言,想娘娘这般天姿国色,青春靓丽,叫姐姐都算是把你喊老了,你最多就象我妹子。”
妖后忍不住咯咯娇笑,其媚态天成,宛如乱晃的花枝,妖后的一身素衣白裙与楚婉冰的款式甚为相似,都是较为宽大的衣袍,并不显山露水,但方才龙辉驱使怪藤将她缠住时已经瞥见其胸廓形状,当真是雄伟壮丽,如今她这一娇笑,使得其胸前衣服微微颤动,隐隐一道美妙的波浪,似乎有无尽的热气从中冒出,直扑龙辉手心。
妖后这套白衣素裙与楚婉冰所穿的极为相似,其裁剪手法得十分高明,既显露出女性婀娜的身段,又将一些敏感部分的形状掩盖住,虽是宽松却不显臃肿,突显了女子高挑的身段以及卓越的风姿,又给人一种不可亵渎的气质。
先是惊鸿一瞥,随即又是看不清真实,叫人更加心痒难当,龙辉差点就忍不住把手按下去,一探水深。
僵持的时候,双方早就恢复功力,但是却苦于被对手扼住要害,不敢轻易动弹,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姿势。
一股潮风吹来,带着几分湿土的气息,天空下起了毛毛细雨,江南本就有水乡之称,如今恰逢梅雨季节,雨虽不大,但却经常下。
细如牛毛的雨粉飘落,打在人脸上即凉又痒,还夹杂着几分春风气息。
以两人的功力,即便是瓢泼大雨行走,也能将雨水逼出三尺之外,而不粘半点,但如今两人都在戒备对方,将全身功力收敛集中在一起,无暇顾及这忽如其来的春雨,任由雨点打在自己身上。
雨水湿衣紧紧贴在身上,龙辉倒无所谓,但是妖后那边却是惊心动魄。
饱吸雨水的布料紧贴在其身上,将那婀娜玲珑的曲线勾勒而出,端的是豪乳肥臀,柳腰长腿,薄薄的裤管内可见玉腿的线条,丰盈圆翘的臀部紧贴着后裙,柳腰堪堪一握,胸前高挺的双峰似是要将那湿透的衣衫顶穿,再加上白衣的缘故,似乎隐隐可见娇躯肉色,看的龙辉心神一荡,小腹火热,胯下龙枪微微一抖,几欲抬头,似乎忘记了跟前还有一只断子绝孙爪。
“妈的,赶紧集中精神!”
龙辉猛咬舌尖,驱散脑中绮念,抱元守一,这凶险的战局若再色迷心窍,只有死路一条。
妖后对于自己春光隐现丝毫不在意,只是冷冷地盯着龙辉,屏气凝神。
随着春风化雨,似乎还带着几分美人馨香,钻入龙辉鼻孔,荡人心魄,这妖女实在太火辣了,比起冰儿的青涩,她简直就是一个熟透的水蜜桃,甜腻得可以滴出水来。
龙辉虽能暂时抵御其媚术,但这妖女时而妖娆,时而清圣,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却在她身上完美融合,他可不敢担保什么时候会色迷心窍,色欲冲心“妖后姐姐,冰儿对你可是敬佩,这些日子她可是天天把你挂在嘴边。”
龙辉说话道,藉此分散这夺命的诱惑。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妖后听闻楚婉冰的事,眼中闪过一丝异彩,说道:“哦,那她怎么说?”
“她说妖后姐姐对她很好,就像自己的娘亲一般。”
妖后眉头微微一动,说道:“冰儿,她……真的这么说吗?”
龙辉点头道:“当然是真的,我可是老实人,绝不会说谎话的。”
妖后微微一愣,接着又是一阵咯咯娇笑,那对裂衣豪乳荡出阵阵波浪,饱吸雨水的衣襟也被这么一下抖落了不少水滴。
“你这风流胚子也自称老实人,若真如此天下可就没有奸诈之徒了!”
妖后妩媚笑道,桃腮亦夹带着浅浅的丹霞。
龙辉干咳一声道:“咱们以这种不尴不尬的姿势对峙也不是办法,不如各退一步,接着再分胜负如何?”
“如此甚好。”
妖后娇笑道,“那我便数三下,我们一同撤手,你看可好?”
“正合我意。”
龙辉点头道。
“一,二……三!”
三字一响起,龙辉手掌便朝前一伸,随即只觉得触及一团柔软的乳脂,与此同时,下体一紧,腰带落入对方掌控。
“哈哈,妖后姐姐你也太奸诈了吧!”
龙辉长笑道,手中再催三分内力,直透妖后心脉,他一手按住妖后胸口,手感柔滑肥嫩,虽是销魂,但却要忍受子孙根被捏爆的痛苦,因为妖后五根玉指也同时加力,幸亏他练就了不老童子决,纯阳之气凝于下阴,为他减轻不少痛苦。
虽然他的龙枪可以禁得住水灵缇的牙齿,但他可没信心受得了妖后这一爪。
“彼此彼此,小龙将军弟弟,你卑鄙起来丝毫不在我们这些妖魔邪怪之下,本宫甚是喜欢。”
妖后娇笑道,身子缓缓调整姿势,显得丰腴的娇躯如火一般热辣,白皙玉脸上泛起一抹羞红,眼中射过如水般温柔的媚意,将其魅惑众生的风韵演绎得淋漓尽致。
龙辉冷笑道:“卑鄙么?冰儿这么个单纯的小丫头跟了你没几天,就变成一只狡猾的小狐狸,对付你这只母狐狸,我岂能不留点心眼!”
“小弟弟,看不出你本钱都是不小,难怪有这么多红颜知己。”
妖后脸上荡着一丝春意,湿润的朱唇犹如两片饱吸露水的玫瑰花瓣,喷发出迷人花香。
龙辉只觉得妖后呵气如兰,媚态横生,心里一阵急跳,他早有自知之明,这女人绝不是看上了自己,这是媚术。
妖后本身并未修炼媚术,但她是玄阴媚体,其媚功天成,举手抬足间都能迷倒天下,就连楚婉冰这初经人事的小丫头也能龙辉迷得七荤八素,更别说是妖后这么一个成熟艳妇。
龙辉强忍着被她调戏的痛苦,五指一握,捏住部分乳肉,回敬道:“姐姐的本钱也不小,有没有兴趣考虑让在下做入幕之宾呢?”
妖后的胸乳弹手肥嫩,妙不可言,比起楚婉冰似乎还大上那么几分,龙辉不由得生出几分悸动,那落入对方手中的小兄弟竟也不顾险境,隐隐有抬头之势。
妖后被他这么一握,只觉得一股火辣辣的羞意由胸口传来,不禁轻咬红唇,似乎在压制某些东西,随即她感觉到手中之物一阵火热跳动,不由哭笑不得,暗骂道:“无耻小贼,都快没命了,脑子里还是写乱七八糟的念头,真是好色如命,冰儿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混蛋。”
不但要运功护住心脉,还要忍受被这小鬼揩油的尴尬,妖后实在是受不了胸口的异样,提议道:“这次我们大家都罢手吧。”
龙辉卵蛋被捏得生疼,也是不好受,点头道:“只要你不耍诈,我没意见,不过要用一种大家都接受的方法撤手,否则还是僵持之局。”
妖后道:“这样吧,我们互相扣住对方脉门,缓缓将对方的手拿开,如何?”
龙辉想了想,觉得这个法子可行,便点头答应了。
两人用另外一只手同时扣住对方脉门,龙辉只觉得妖后的手腕滑如凝脂,白皙温润,惹人怜爱,连他自己都不忍心用力,但她的肌肤又太过滑腻,如果不用力的恐怕连手指贴在上面都困难。
两人同时将对方的“魔爪”抽离要害,但双方都不放手,紧紧扣住对方脉门,再度僵持。
龙辉收敛真气,汇集内元,以抗衡入侵体内的妖气,龙辉心中妖后是要借此妖气在他体内流转,从而探知他武功的虚实。
龙辉在镇压妖气的同时,又暗中将一道真气送入妖后体内,也学她的做法。
场面看似风平浪静,但却又是另一轮角逐的开始,双方都在想办法窥探对方武诀的虚实,却又严守自身阵地。
无相可以模仿对手气息,以假乱真;而御天则可以吸纳外界之气,将其化为己用,龙辉曾想以“无相”模仿出这道妖气,再以“御天”从而返还予妖后,以此让妖后误以为是自己的妖气,从而不设防备,以此打她个措手不及,谁料到妖后根基竟这般雄沉,稳如泰山磐石。
龙辉的小算盘根本不能奏效,只能以本身的真气强攻。
两人相互打探,却都无法探清对方虚实。
龙辉眼睛一亮,发现妖后方才带来的那个包里正在她身后不远处,大概是因为两人打斗产生的气流,将包里掀开了一个角,只见露出一小截的布料,其做工精细秀气,一看便知乃女子的衣物,再仔细一看那个包里的作料其实是油布,可防水。
龙辉笑道道:“妖后姐姐,你带这一包衣服做什么,莫非你要去沐浴更衣?若真如此,小弟倒是可以为姐姐鞍前马后,保证伺候周到”
妖后白了他一眼,娇笑道:“好个色胆包天的小鬼,连本宫都敢调戏,真不明白冰儿会看上你这种人。”
龙辉嘿嘿笑道:“当然是因为我英俊潇洒,人见人爱了,而且姐姐你也知道,小弟还有过人之长!”
说到最后,还故意在这个长字上加了几分重音。
妖后闻言,玉靥泛起几分桃红,眼中笑意更加妩媚,都快滴出水来了,咬唇轻笑道:“是有几分长处,只是不知道中不中用。”
龙辉嘿嘿笑道:“姐姐若想知道可以去问冰儿啊,又或者亲身感受一下。”
妖后幽幽一叹,摇头道:“冰儿失踪这么久,我是食不下咽,睡不能寝,实在没有余力多想其他事情。”
见她提到楚婉冰,龙辉收敛心神,思忖道:“这女人对冰儿其实也挺不错的,连浑天丝这么珍贵的东西都舍得送给冰儿,其心迹可见一斑。”
龙辉道:“再斗下去只会两败俱伤,这样对冰儿也不好,不如我们就此罢手吧!”
龙辉的首要敌人是昊天教,而妖族对昊天教似乎也有所成见,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龙辉也不想这个时候与妖后拼个死活。
听到冰儿二字,妖后眼中杀意稍微缓和,点了点头道:“也好,但这你若再耍诈,本宫决不轻饶。”
龙辉暗骂道:“死妖女,若论使奸耍诈你才是老祖宗。”
这一次,两人并没有在施加什么后手暗招,同时撒手后退,分开了一段距离。
龙辉回想起方才差点就被这妖妇捏碎了卵蛋,不禁还有些后怕,但想起刚才相互对峙的一幕,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手掌中似乎还预留着那销魂的触感。
妖后道:“带我去见冰儿。”
龙辉道:“可以,但至于她愿意跟你走,还是嫁给我,一切看她的意愿,你不许强迫她。”
妖后微微一愣,思念道:“随你现在怎么说都行,等见到冰儿后,我揭穿你的鬼把戏,不怕冰儿不乖乖跟我走!”
于是点头同意。
这场春雨终于停了,空气中弥散着春天的气息。
妖后拾起包里,仔细看了看,见里边的衣服湿了一角,不禁嗔怒道:“臭小子,害得我包里的衣服被打湿了!”
那语气带着几分埋汰和抱怨,没了妖娆妩媚,倒有几分像泼妇骂街。
龙辉哼道:“你那衣服外边有油布包里,根本就不怕水,才湿一点点算什么,倒是我这包衣服都已经被雨淋湿了,待会还不知道怎么跟冰儿交代呢!”
妖后微微一愣,似乎很有兴趣地问道:“你是给冰儿买衣服去了?快打开让我瞧瞧,你究竟给她买了什么衣服。”
龙辉见她神情着实古怪,暗想道:“我买衣服关你什么事?”
但还依言打开了包袱,妖后瞥了一眼,不禁嘲笑道:“哟,我还以为是什么上等的绫罗绸缎,原来是这么一身破布!”
龙辉暗骂道:“老妖婆,要不是买不到合冰儿身材的女装,我怎会去买这么一身男装。”
妖后啐道:“我已经带来冰儿换洗的衣服了,快快把你的那些破布丢掉吗,省得丢人显眼。”
原来这包里的衣服是给楚婉冰的,龙辉不禁一愣,不由笑道:“出门在外还给别人带着一身衣服,妖后姐姐还真是新奇啊。”
妖后白了龙辉一眼,说道:“我前些日子已经派人将方圆五百里都搜查过了,将冰儿的位置锁定在了这附近,估计今天就可以找到她,想到这丫头一天到晚跟你这臭男人在一起,根本没有换洗的衣服,所以带了这身衣服给她,等她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在带她回去,要不然堂堂妖族少主浑身脏兮兮的,岂不让人笑话。”
龙辉不禁哭笑不得,笑道:“这种小事,妖后姐姐你居然还要亲自动手,找个下人带着不就行了吗?”
妖后哼道:“冰儿跟你这色胚在一块,吃了这么大的亏,这些事情能让外人看到吗?”
龙辉尴尬笑道:“我跟冰儿是两情相悦,天地做媒!”
妖后面若寒霜,冷哼道:“天地做媒,好大的口气,你想娶冰儿还得问我同不同意!”
触到妖后那凌厉的眼神,龙辉思忖道:“这妖女怎么这样看着我啊,明明都暂时停战了,还一副要杀人的样子,弄得好像是我偷了你的女儿一样,你最多只是冰儿的姨娘,又不是冰儿的亲娘,罗里吧嗦的!”
于是甚是不满,嘟囔道:“我能不能娶冰儿应该是楚无缺前辈说了算,妖后姐姐你管得太宽了。”
“住口,不准再提楚无缺这三个字!”
妖后怒上眉梢,恨声道,“楚无缺根本没有资格过问冰儿的事情,冰儿的事由我做主!”
这妖女居然也会动怒?冰儿是楚前辈的亲生女儿,他没资格难道你有资格吗,冰儿又不是你生的。
想到这里,龙辉猛然一震,脑海里泛起一个不可能的想法。
“用油布将衣服包起,防止下雨淋湿衣物,她这么也太细心了!”
龙辉思忖道,“不带手下,就是怕见到冰儿失身于我的样子,保住她的清白名声。这妖后处处都为冰儿考虑,简直已经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难道她是……”
将把楚婉冰告诉自己一些事情串联起来,发觉妖后对楚婉冰实在是太过爱护了,已经可以说成了溺爱。
妖后拎着油布包里走来,皱眉道:“发什么呆,还不快带路!”
说着便从龙辉身边走过,带起一阵香风。
“洛清妍!”
妖后倏然停步,缓缓回头望着龙辉道:“你说什么!”
龙辉笑呵呵地道:“我没说什么啊,只是忽然间想起冰儿母亲的芳名,顺口说了一句罢了。想起来这位洛清妍前辈应该也算是我的丈母娘了,等跟冰儿成婚后我一定要好好拜祭她,感谢丈母娘大人生了这么好的一个姑娘给我做老婆!”
“你现在马上住口!”
妖后美目瞪圆,寒声厉喝道,“你若再敢提这个名字,我立即杀了你!”
龙辉呵呵一笑,点头道:“岳母大人请息怒,小婿不提便是。”
妖后脸色阵红阵白,沉声道:“你又胡言乱语,莫非真的想死吗!”
龙辉整整了衣冠,朝妖后深深做了个辑,说道:“岳母大人请受小婿一摆,希望岳母大人将冰儿许配于我。”
龙辉这一句话和这一个礼,是大有学问,如果妖后受了大礼,龙辉便可以师出有名,以此为借口胡搅蛮缠一番,软硬兼施把楚婉冰抢过来;如果不受那便是默认她便是洛清妍,无论哪种情况龙辉都不会吃亏。
饶妖后智计百出,如今面对龙辉这近乎无赖的做法也是束手无策,不知道是坦然受礼还是侧身避开,气得她脸色煞白,高耸的胸脯不断起伏,毫无昔日烟视媚行的风采,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应付。
妖后眼中阴晴不定,盯了龙辉许久,才缓缓开口说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此言一出,就代表着妖后承认龙辉所言之事。
龙辉呵呵笑道:“直觉,再加瞎猜。”
妖后幽幽叹道:“想不到我伪装多年,还是被你这小鬼瞧出了破绽,这伪装不要也罢。”
话音未落,只见妖后身上泛起一层薄薄的光晕,这正是万变幻元术散功的前奏,龙辉眼前不由一亮,只见一名白衣飘飘的绝代佳人俏生生地站在眼前,其容貌与楚婉冰有七成相似,但眉宇多了几分成熟和睿智,生得是朱颜玉貌,杏眼桃腮,丰臀柳腰,身躯成熟火辣,妩媚之极,望着便似是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龙辉再向她行礼道:“小婿拜见岳母大人。”
心中却警惕万分,她如今表露身份很有可能是要杀人灭口,龙辉不敢怠慢暗中聚集功力,随时应战。
妖后,或者说洛清妍,只见她冷艳笑道:“不敢当!小女身处何方,还有劳龙公子告之。”
这句话撇清与龙辉的关系,也宣明了自己可以名正言顺地带走楚婉冰。
龙辉笑道:“岳母大人请放心,冰儿一切安好,小婿这就为您引路。”
洛清妍冷笑道:“这一声岳母,龙公子叫得也忒早了,我可曾同意将女儿下嫁予你?”
龙辉点头道:“这个……”
“闲话少说,带路吧!”
洛清妍冷眉一扬,寒声说道,犹如一柄出鞘的神剑,锐气逼人,叫人不敢不敬。
龙辉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前辈请,晚辈这就为您引路。”
心想即便你是冰儿的亲娘又怎么样,反正我都准备在三个月后抢于秀婷的女儿做老婆了,多你一个也不多,你若不同意,我就是偷蒙拐骗也要把冰儿带走。
洛清妍昂然走来,当走到龙辉跟前时,她眼眸一转,轻笑道:“你这小鬼这么恭敬,我还真是不习惯,刚才不是姐姐,姐姐的叫得挺顺口吗,怎么改叫前辈了?”
龙辉心头顿时一跳,心中懊悔不已,原来自己刚才一直在调戏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准丈母娘。
洛清妍美眸宛如春水,狡黠地笑道:“你说如果我把你刚才对我所做的一切都告诉冰儿的话,这小丫头会怎么想?”
龙辉脸顿时涨得通红,刚才自己虽然用了一招“黑虎掏心”,但是这位岳母大人也给自己来一个“猴子偷桃”,这事只会越描越黑,急忙转移话题道:“前辈姐姐,你就这么去见冰儿吗?”
洛清妍见他又叫前辈,又叫姐姐,两个称呼加起来实在不伦不类,不禁莞尔道:“当然了,你还想我怎么样?是不是还要我替你们准备花轿,红花?”
龙辉干咳一声道:“您就这么地出现在冰儿面前会不会太过突然了?”
洛清妍边走边说:“本来我也想过段时间再慢慢告诉她的,但被你这小子拆穿了,我再伪装下去也没意义了。本来我也想过要将你灭口的,但看到你现在的修为我也没把握能杀掉你,干脆就这么去找冰儿吧,有些事总得面对。”
龙辉暗叫庆幸,若不是楚婉冰的元阴如此精纯,让他恢复功力,恐怕现在他早就被这个岳母大人给大卸八块了,但是此刻观洛清妍的态度似乎对自己敌意大减,于是试探地问道:“前辈,您是不是已经同意把冰儿许配给我了?”
洛清妍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道:“当日你冒天下之大不韪,拼死力保我女儿,足见你对她一片痴心,虽然你风流了点,但却有某些人没有勇气和担待,更何况我与你也并非有什么深仇大恨,将女儿许你也并非不可,只是……”
说到最后,洛清妍便缄口不言了。
龙辉胸口不由一热,本想开口询问,但立即把这冲动压下去了,心中苦叹道:“岂有此理,差点中计!要是我开口追问,她必定会提出一些条件,那我岂不是陷入绝对的被动。人家提亲是三书六礼,我怎么就这么倒霉,不但要先跟丈母娘打一架,还得被她调戏,到了最后还得防着她算计。”
洛清妍见他闭口不言,心中暗笑:“这小子倒也沉得住气,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于是又随口问道:“龙公子,本宫看你的武功独特,五行阴阳,雷电霹雳皆可供你驱使,不知是何种绝学?”
心知对方是在探查自己的底细,龙辉不敢大意,回答道:“粗鄙武学,实在不宜玷污娘娘玉耳。”
洛清妍眯着美眸,咯咯娇笑道:“好个粗鄙武学,真是个不老实的小弟弟!”
其笑声又娇又媚,尤其是“小弟弟”这三个字,那双蒙着水雾的美目似笑非笑地瞥了龙辉一眼,看得他浑身极为不自在,心如猫挠,身似蚁爬,若是以往自己一定顺杆上树,回敬几句荤话调戏这妖姬,但如今她身份一变,竟然成了自己的丈母娘,憋得龙辉连气都不敢喘。
“据楚前辈的回忆,他的妻子那是何等温婉端庄的人,但我眼前这个丈母娘简直就是一个祸国殃民,吃人不吐骨头的妖孽!”
龙辉暗叹无奈,心想是不是楚无缺老糊涂了,连自己的老婆是个什么样子都不记得了。
龙辉不知妖后在打什么算盘,只是默默地在前带路,即使被她调戏几句,也当做没听见,还得暗中凝聚功力,提防这喜怒无常的且妖媚狡猾的丈母娘。
到达山谷,走到小木屋前,洛清妍忽然止住脚步,娇躯微微颤抖,眼中乏起隐隐水雾,似乎有些害怕屋内之人。
龙辉见状也不免有几分同情,毕竟一个死了十多年的母亲,忽然出现在女儿面前,这份转变任谁也难以接受,饶洛清妍贵为妖后,如今也不能免俗,内心焦躁不安,不知道见到女儿后该说些什么,又该如何回答女儿的疑问。
龙辉道:“娘娘,该来的终究会来,你若开不了口,那便让晚辈代劳吧。”
妖后叹道:“不必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忽然屋内传来一个娇脆的声音:“小贼,你回来了!”
随即屋门被推开,一道白色的倩影,犹如如燕投林般扑到龙辉怀里。
楚婉冰在他身上擂了轻轻的几下粉拳后,嗔道:“你这小贼怎么去了这么久,我都快急死了!”
龙辉呵呵笑道:“路上遇上了点事耽搁了,所以晚了点。”
楚婉冰伸出玉指戳了戳他胸口,追问道:“什么事,快说,不准说假话。”
语气娇痴又有几分刁蛮,龙辉苦笑不已,难道告诉她自己刚和她娘亲生死相搏吗?“冰儿!”
洛清妍言语有些颤抖地叫了一声。
楚婉冰这才发现还有一个人,急忙从龙辉怀里出来,有些诧异地望着她,过了半响才问道“你是……娘娘?”
洛清妍微微一愣,苦涩一笑,点了点头。
楚婉冰展颜一笑道:“太好了,娘娘,我本来准备出去找你呢,没想到你竟然来了。你是不是用了万变幻元术改变模样?”
洛清妍叹道:“我没用万变幻元术,这是我的真身。”
楚婉冰看着那张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脸,再联想到这些日子她对自己的种种,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的答案,只是不敢承认和确认,身躯开始微微地发抖,脸色泛起一丝酡红,小手紧紧地握住龙辉。
洛清妍眼中泛起泪光,颤声说道:“冰儿,我的好孩儿……我是你娘亲。”
楚婉冰眼睛瞪得圆圆的,随即两行清泪缓缓流下,樱唇似张非张,想要说话却口不能言,气息突然一岔,昏了过去。
龙辉与洛清妍立即给她推宫过血,梳理气脉,理顺内息。
两人的真力精纯无比,而且楚婉冰底子又好,不消片刻便挣睁开了眼睛。
楚婉冰幽幽地看着洛清妍,眼中蓄满泪水,轻声问道:“娘亲……你真是我的娘亲?”
洛清妍抚着女儿小脸,咬着红唇,张口清唱道,一这阵柔和清亮的歌声响起:“八岁采芣苡,一身草熏衣;养花三四年,十二始相识;十四学画眉,粗描女儿思;十五试翻书,初识小罗字;一字千千结,总扣一愁词。”
霎时百鸟齐鸣,飞禽应和。
“这是……我听爹爹说过,这是娘亲当年唱给我听的歌……”
楚婉冰泪水夺眶而出,百感交集,口不能言,哇的一声扑到洛清妍怀里大哭起来。
“娘亲……娘亲!”
楚婉冰将头埋在母亲怀里泣声痛哭,“冰儿好想你啊,为什么你要离开我!”
声声娘亲,唤起洛清妍胸中百般柔情,眼中的,晶莹泪珠嗖嗖滴下,洗涤眼中的妖异妩媚,抱着女儿,痛哭起来。
龙辉见她们母女重逢,眼角也是跟着一热。
洛清妍身为妖后,对情感的把握犹在女儿之上,很快便止住了泪水,拍着楚婉冰粉背道:“冰儿,别哭了,莫让外人笑话。”
楚婉冰抬起梨花带泪的俏脸,呜咽道:“娘亲,龙辉不是外人。”
“真是女生外相,这小子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洛清妍心中有气暗骂道,转过头去狠狠地瞪了龙辉一眼,龙辉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思忖道:“看在冰儿的面子不跟你计较,瞪你几眼总可以了吧。”
洛清妍本以为女儿难以接受她死而复生的事实,但没想到这么轻易便相认了,心情大好也不跟龙辉计较,正想再多看女儿几眼,忽然脸色微红,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说道:“冰儿,我带了几件衣服给你换洗,你快进屋去试试合不合身。”
楚婉冰欢喜地接过包里,笑道:“谢谢娘亲,这些日子我都只穿一身衣服,身上难受得很。”
说罢喜滋滋地跑回屋内。
楚婉冰衣服留有不少淫迹,特别是她衣领和胸口处,还沾有龙辉的体液,方才与女儿相认心情激动,没有注意,如今心情略微平静,洛清妍又是过来人,立马便发现了这小子欺负自己女儿的证据。
“色胆倒真是不小啊!”
洛清妍怒气冲冲地盯着龙辉,“你还真敢欺负我女儿,刚才就应该废了你,叫你以后怎么风流!”
龙辉觉得自己好像被捉到的奸夫,在丈母娘的目光下紧逼下,装着胆子道:“岳母大人,我与冰儿两情相悦,所以一时情不自禁便……”
洛清妍柳眉一扬,喝道:“好一个两情相悦!你就能这样利用冰儿对你的情意,坏了她的清白吗!”
只见她盛怒之下一掌拂下,方圆五尺之内,草木皆断,沙石尽碎。
龙辉见她杀气腾腾,也不再忍让,冷喝道:“你想怎么说都好,总之我是不会放手的,冰儿我娶定了!”
洛清妍妖力一动,四周气压顿时凝聚,白色衣衫无风而动,势要对龙辉兴师问罪。
龙辉暗运内元,力抗妖后滔天杀气,两人根基本在伯仲之间,此刻再度对峙亦是难分高下,两人中间的地面被两股庞大的真气压得龟裂,下陷。
“娘!这衣服有些难穿,你能进来帮我一下吗?”
一声清脆娇呼,立即打断了两人战局。
洛清妍无奈地叹了一声,转身走入木屋之内。
龙辉心知肚明,一定是楚婉冰看到两人一触即发,便找个借口拉开母亲,故意阻止两人打斗。
过了半个多时辰,楚婉冰从窗户伸出头来,朝龙辉招手道:“小贼,快进来,娘亲要见你。”
进去后,楚婉冰已经换了一身鹅黄色的衣裙,显得十分端庄秀美,只见红着俏脸道:“小贼,我已经跟娘亲说了咱们的事了,娘亲要跟你单独谈谈,你千万不要说错话,惹娘亲生气……不然我跟你没完!”
眉间染满春色,一副娇羞欲滴的模样,娇羞地刮了龙辉一眼,转身走出屋外。
木屋内,洛清妍正端坐在椅子上,修长洁白的玉指正有节奏地敲着桌子,一副休闲自得的模样,仿佛龙辉像是一个待审的犯人,而她便是官老爷。
“装模作样,想削去我的气势,门都没有!”
龙辉一眼便瞧出洛清妍的用意,她以楚婉冰娘亲的身份见自己,便已经占据了主动,然后再营造现在这么一个特定的气氛,就是要打压龙辉的志气,以便争取更大的主动。
龙辉沉声问道:“前辈,莫非您已将当年的真相告诉冰儿了?”
洛清妍不由微微一愣,她本来拟定了好几套说辞来对付龙辉,无论他是快口向自己提亲,还是胡言乱语,口花花,她都有信心牵着他的鼻子走,谁料到龙辉一上来便问了这么一句,将她的计划全盘打乱。
龙辉虽然扳回一城,但还是不免叫苦:“哎,这个丈母娘不好伺候啊,对着她无论何时都得提心吊胆,处处防她算计。”
眼眸中秋波流转,洛清妍思念了片刻,点头笑道:“好小子,真有你的,咱们也没必要这样相互算计,提防,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吧。”
龙辉笑道:“当然好了,不过我是称呼你为岳母大人,还是妖后娘娘,又或者是楚夫人?”
洛清妍眼神一敛,沉声道:“身为楚夫人的洛清妍已经在十九年前被人一剑穿心刺死了,如今凤凰涅槃,浴火重生的是身为妖后的洛清妍,这么说你可明白?”
龙辉微微一愣,点头道:“晓得了,但妖后娘娘是否已经将当年的真相告诉冰儿了?”
洛清妍道:“你是不是见过楚无缺了,他把当年的事情告诉你了?”
龙辉点了点头,洛清妍轻轻拢了拢散落的秀发,姿态悠闲,带着少妇的慵懒和妩媚,看得龙辉是一阵心跳。
“一边是授业恩师,一边是妻子,如果当年的人是你,你会怎么做?”
洛清妍幽幽地叹道。
龙辉说道:“想办法带走妻子,然后再找个地方隐居,从此不踏足江湖。”
洛清妍微微一愣,说道:“如果天下武林人士都要斩妖除魔呢?”
龙辉坚定地道:“打!打不过就跑,跑不了就死战,总之我不会让老婆女儿先死!”
洛清妍眼中乏起一层薄薄的水雾,脸上却毫无表情,良久这才叹道:“难得你有这番勇气,当日你肯为冰儿血战三百武林联军,足见你这番说辞是发自内心的。你刚才问得问题我可以告诉你,我没将当年的事情告诉冰儿,她也没问我这个死了十几年的娘亲为什么又会活过来。”
龙辉微微一愣,有些诧异。
洛清妍瞥了他一眼,说道:“冰儿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有些事情不说出来还比较好。她其实早就怀疑她娘亲当年的死因了,你说一个精通药理医术,且内外兼修的高手会无端端地染上重病而死吗?”
龙辉嗯了一声道:“这个理由却是有些不靠谱。”
洛清妍闭上美眸,叹道:“我将她带走后,她已经完全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了。你想想,母亲是妖女,父亲当年是自诩正道的天剑谷大弟子,在加上母亲的死因疑点重重,冰儿怎么可能一无所知,她恐怕早就知道了,只是不敢面对当年的真想罢了。”
“娘娘所言甚是。”
“我想冰儿可能也早知道我是她娘亲了!”
洛清妍目光深邃,望着屋外的楚婉冰道,“跟着我这段时间,她阅读了不少妖族典籍,知道了凤凰血脉最多只能有两人同时存于世,而且只能是父母子女的关系,再傻的人也能从中推敲出一二。”
龙辉思忖道:“这说法虽然有些不着边际,但也可以理解,这么强悍的血脉如果是谁都能拥有,那岂不是天下大乱。”
洛清妍思绪万千地道:“龙辉,你是不是真心喜欢冰儿?”
龙辉心领神会,急忙跪下朗声道:“晚辈对冰儿是一片真心,还请前辈成全。”
洛清妍看了他半响,说道:“冰儿方才也跟我说了你的事情,既然她对你也有情意,那我也不想再做恶人,我一生饮尽情海苦酒,我不希望我女儿也重蹈我的覆辙。”
龙辉沉声道:“前辈请放心,晚辈一定竭尽一生所能好好爱护冰儿,决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洛清妍似笑非笑地说道:“说得倒好听,你那些红颜知己怎么办?一个寡居少妇,一个江南才女,一个巾帼女将,一个娇俏丫鬟,还有你那两个美人下属,你让冰儿置身何地?”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龙辉暗忖道:“这个时候提及其他人,这位活祖宗她想做什么?管她呢,反正冰儿都同意接纳她们了,我就老实说了!”
于是深吸一口气,昂首道:“全部收入帐下,大被同眠,全是好姐妹!”
“你……”
洛清妍被这惊世骇俗的言辞呛得说不出话来,俏脸涨的通红,娇躯微微颤抖,眼眸中阴晴转化,忽然发出清脆的咯咯娇笑着,婀娜丰满身体微微颤动,像一树摇曳的花枝,让人目眩神迷。
龙辉被她这一阵笑声弄得莫名奇怪,却不知如何应对,唯有静观其变。
笑了好久,洛清妍眼泪也笑出来了,捂住肚子道:“你这小鬼真是有趣,我好久没笑得这么痛快了。大被同眠,亏你也敢说出来……罢了,反正冰儿都不介意你那群女人了,我这个老太婆还管什么!”
龙辉一听不禁大喜,笑道:“多谢娘亲姐姐成全。”
洛清妍嗯了一声,美目瞥了他一眼,笑道:“又叫娘亲又叫姐姐的,哪有像你这么不伦不类的。”
龙辉嘿嘿笑道:“娘亲我对您的尊称,姐姐是因为您看起来就像冰儿的姐姐一般年轻,所以我便合在一起叫了。”
洛清妍俏脸一红,媚眼似水,嗔道:“好一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连丈母娘都敢调戏,这种话你可千万别在冰儿面前说,要不然你可死定了!”
口中虽不喜,心里却多了几分高兴,毕竟女人总是希望越活越年轻,无论是什么样的身份和地位,这是女人的通病。
龙辉心里却是乐开了花,思忖道:“人家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这句话真的一点都不假。”
洛清妍又说道:“将冰儿许配给你也并非不可,但你要答应我三个条件。”
龙辉不由疙瘩一下,天下间果然没有免费的午餐,还是硬着头皮问道:“请讲!但如果是要我违背良心,我绝对不会答应的。”
洛清妍笑道:“你大可放心,这三件事不会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第一,无论你以后有多少个女人,冰儿绝对要是你龙家大妇!”
龙辉微微一愣,思忖道:“这要求怎么也跟于谷主的一样?”
又听洛清妍道:“我知道于秀婷的女儿与你有婚约,对此我不会过问,而且支持你去把魏家那丫头娶回来。”
龙辉微微一愣,不禁又惊又喜,丈母娘支持自己去再娶另一个女人,美得差点就要喜极而泣。
“把那丫头娶回来给冰儿做丫鬟也是好事一件。”
洛清妍眯着眼睛笑道,“让于秀婷的女儿来伺候我女儿,也算是她当年的报应!”
龙辉已经无言以对,这妖媚丈母娘该不会还为当年的事吃醋,藉此机会报复情敌吧?洛清妍美目一撇,嘿了一声,问道:“怎么样,你该不会连第一个条件都做不到吧?”
龙辉急忙答应:“冰儿乃我一生挚爱,也是与我最先结缘的女子,更是我最爱的女子,当然要做大的了。”
洛清妍甚是满意,点了点头又说道:“第二,一个月后,正邪传人对决,冰儿会代表妖族出战,在这一个月里你要好好保护她,直到决战那一天为止。”
龙辉惊道:“什么,正邪传人对决?这是怎么一回事?”
洛清妍道:“当日三族至尊与三教教主在梵云寺一战,双方实力都在伯仲之间,若要分出胜负必定是生死相拼,双方都顾忌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黑手,所以就此停战。最后定下战约,正邪两道各出五名传人,其年龄不得超过三十岁。一个月后,在玉京一决胜负,五局三胜,败北一方,从此退隐江湖,关山闭户一百年。”
龙辉微微一愣,问道:“然后,岳母大人就让冰儿出战?”
洛清妍点头道:“我族三十岁以下的高手,又谁比得过冰儿,而且她还是我的女儿,除了她之外还有更好的人选吗?”
龙辉看着洛清妍嘴角那高深莫测的微笑,心里不住暗骂狐狸精。
洛清妍这一手玩得可是十分高明,以龙辉此时此刻的实力,天下间已经鲜有对手,除非是三教教主那级别的高人出手,方有胜机,其他人上来也是白搭,但她估计龙辉那怕是娶了楚婉冰,不会轻易替妖族出头。
所以她干脆直接把楚婉冰定位参战人选,便可把龙辉牢牢地绑妖族这条船上,最好的结果便是让龙辉替楚婉冰参战,就算龙辉不参战,有他在一旁掠阵,楚婉冰也可以力保不失。
“什么只保护一个月,明知道我挂念冰儿,你这样做明摆着让我去参一脚。你这死妖女果然够狠,三言两语就把我拖下水了。”
龙辉愤愤不平地默念道,“他娘的,以后一定要找个机会,整你一把!”
洛清妍盈盈浅笑道:“好女婿,你觉得怎么样啊?”
听了这一声好女婿,龙辉的骨头至少轻了五六斤,咬牙道:“没问题。”
洛清妍甚是满意,说道:“那我就说第三个条件了,你可听好了。”
龙辉忽然想起了些什么,摆手道:“等等,在将第三个条件之前,请岳母大人告诉我一些事情。”
洛清妍说道:“有什么事情,你就问吧,但我不保证一定能告诉你。”
龙辉神情凝重地道:“岳母大人,方才你说六大高手对决最终不了了之,是因为顾忌隐藏在暗处的黑手么?”
洛清妍点头道:“不错。”
龙辉又说道:“顾忌幕后黑手,比武的地点在玉京,这两者难道没有关联吗?”
洛清妍支着粉嫩桃腮,饶有兴趣地看着他问道:“那你倒是说说,他们之间有何关联?”
龙辉道:“能让三族三教斗顾虑的势力唯有昊天教,我曾听冰儿说过沧释天的一些事,我推断他是在图谋帝皇之位,而把对决的地点定在玉京,恐怕十有八九也是与这个有关。”
洛清妍点头赞道:“算你还有些见识,冰儿总算没挑错人。其实据我估计幕后暗手还不止一个昊天教,还有一个更可怕,实力更强劲的对手,只是你没发觉罢了,或许说这个敌人一直在睽睽众目之下,但由于大伙都看习惯了,所以才没发现。”
龙辉惊讶万分地道:“还有比昊天教更大的敌人?”
洛清妍缄口不言,伸手锤了锤肩膀,扭了扭线条优美的脖子道:“坐得太久了,弄得腰酸背痛的!”
龙辉知道这狡猾丈母娘的意思,暗骂道:“死狐狸精,刚才跟我动手的时候还龙精虎猛的,装什么腰酸背痛,想要我替你捶背就直说,兜什么圈子!”
但还是急忙说道:“娘亲,让小婿替你捶锤背吧,保管去疲消劳。”
洛清妍白了他一眼,惊讶地道:“要委屈你盘龙圣主为我捶背,这怎么好意思!”
话虽如此,但眼中尽是得意的神色。
龙辉生出一种无力感,看来自己的秘密都已经被这丈母娘知道了,以后估计得被她吃得死死的啦,虽然心中百般怨言,但嘴上还是说尽好话:“替娘亲消解疲劳,是小婿应该做的,此乃孝道也。”
洛清妍也受之无愧,点头道:“不错,果真是有孝心。”
龙辉走到她身后,握指成拳在她刀削般的香肩上轻轻锤着,堆笑着问道:“娘亲,这个力道可还合适?”
洛清妍闭着眼睛说道:“不错,不错,龙儿真是乖巧。”
龙儿?龙辉差点把肺给吐出来,这个称呼听得着实别扭和憋屈,但有求于人也只有忍了。
“娘亲,你说的那个……”
洛清妍似乎有意要吊龙辉胃口似的,笑吟吟地道:“龙儿,听冰儿说你继承了盘龙圣脉龙主之位,你瞒得我好苦啊!”
龙辉点头道:“娘亲明鉴,小婿本着谦虚低调的原则,所以才缄口不提。您想如果我一直把这事挂在嘴边,那便是滞眼与现在的成就,我就永无进展。”
洛清妍点头笑道:“说得好,男儿志在四方,勇于进取方显男儿本色,你有这想法很好,冰儿的夫婿就得不断奋发图强。”
奋发图强?龙辉可从来没有这个想法,只要报了血海深仇,立马把楚婉冰等人全部带去荒海,一起大被同眠。
“我听说盘龙圣脉乃是玄天真龙所创,你既然做盘龙圣主,那你这一身修为应该是源自武天书,我可有说错?”
听闻此言,龙辉捶背的手立即一顿,莫非这位妖后娘娘也想窥探天书之谜?
洛清妍见他面露异色,不屑地笑道:“别以为我对你那什么天书有想法,各人都有各人的修行法门,别人的未必适合自己。大道万千,何处无门?当年竹虚子虽然是从盘龙圣脉中悟出天穹妙法,但也不代表盘龙圣脉的功法就比三教优胜,你要知道竹虚子已经有深厚的道门根基,盘龙圣脉的武功可能是指对他起到激发灵感的作用。你的武天书虽然厉害,但就代表我要偷学你的。”
龙辉嘿嘿笑道:“娘亲武艺高绝,见识独特,小婿佩服。是小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洛清妍甚是满意,点头道:“看你这么乖,我便将剩下的告诉你。在此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为何三族出世,朝廷并没有太大的动作?”
龙辉微微一愣,不禁恍然大悟:“莫非这个更强大的黑手竟然是朝廷!”
回想起昔日的点点,五年前铁烈重兵压境,铁壁关全体将士与铁烈激战,那是朝廷第一次与三族的大规模冲突,而至此之后便没有太大的动作,即不颁发针对三族入世的律令,也不调动大规模的兵马围剿三族高手,就连那日袁齐天与天佛激战,金陵守军也是姗姗来迟,如此看来这个朝廷意图也不简单。
洛清妍点了点头,道:“你反应倒是不慢,那我再考考你,大恒太祖是如何开创大恒的?”
龙辉道:“根据史书记载,当年中原神州诸侯混战,太祖得三教全力相助,继而扫荡群雄,缔造大恒基业。”
洛清妍笑道:“书倒是背的挺熟的,但却是死读书。大恒以前的改朝换代,每个枭雄霸主身边都会有能人异士相助,他们要么是和尚,要么是道士,要么是儒生,这说明什么?”
龙辉有些转不过弯来,说道:“小婿愚钝,还望娘亲指教。”
洛清妍道:“这就说明以往的帝位争夺,三教众人意见并不统一,所以才会出现每个诸侯身边都有三教能人相助,但是这位恒太祖却是不同,他可是得到三教的全力支持,你可要听好了,是全力支持!也就说,在大恒开国之前三教的意见已经统一了,他们将所有力量放在恒太祖身上,所以大恒才能在短短一年时间扫荡群雄,开创帝业。”
龙辉忽然大悟,说道:“我明白了,三教一统,其力量已经大的可以威胁皇权,所以皇帝要借三族入世的契机削弱三教的力量。”
洛清妍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错,昔日即便是儒道佛三教各自内部都有不同的想法和作风,就拿道教来说,虽然以正一天道为道宗之首,但天下道观何其多也,这些道观之间也是多有间隙。但是如今三教一统,门下弟子相互交流,犹如一家,三教一统的盛况,在此之前只出现过一次,那便是在太古时期那次正邪大战,如今三教其实力空前强盛,能人异士数以千计。三教联手甚至可以废除九五之尊!”
龙辉叹了口气道:“皇者之塌,岂容他人鼾睡!如今帝都之内四王夺嫡,已是水火不容,再加上昊天教在一旁蠢蠢欲动,三教三族的传人对决,还有隐而不发的皇帝老儿,这下子可真乱套了。”
洛清妍点头道:“魔妖煞三族,以儒道佛三教为首的武林正道,昊天教,以及朝廷这头庞然大物,形成了四方牵制的局势,又处在微弱的平衡,如今的玉京已经是风雨前夕,这个四王夺嫡恐怕只是一个前奏或者说是个引子,将多少势力牵扯进来,到时候能够笑到最后的又会是谁,这个连我也说不准呐!”
龙辉脑海闪过一个人,开口说道:“娘亲,我觉得还有一个人!”
洛清妍微微一愣,似乎猜到了龙辉心中所想,说道:“你说的那个人莫非是杨烨?”
龙辉点了点头。
洛清妍想了想,说道:“杨烨的武功心计都堪称绝顶,但他的势力盘踞在北疆,虽然是号称大恒军神,但也并非权倾天下。你在军中这么多年,也应该知道朝廷的正规军大约有一百多万人,而杨烨所能掌控的也只有铁壁关那二十多万,更何况北疆的那几个军镇也不是什么鱼米之乡,他的粮草都需要朝廷拨发,再加上朝中不少人对他颇有微言,所以杨烨的手很难伸进帝都。”
龙辉摇头道:“娘亲,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说皇帝老儿不止要对付三教等武林门派,还要对付杨督帅。当年铁壁关大战,朝廷只给粮草补给,却从未未向北疆派发一兵一卒,那场战从头到尾都是铁壁关的将士在打。那场大战打得十分惨烈,铁壁关最少减员八九万人,事后朝廷也未给铁壁关补充兵力,当时我还以为是因为铁烈已灭,北疆的大患消除了,因此朝廷觉得没有必要再增兵。如此想来,皇帝老儿的意图不简单啊。”
洛清妍道:“皇帝猜忌武将功臣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或许这也是皇帝为了避免杨烨持功生骄的手段,并非真正要针对杨烨。”
龙辉叹道:“其实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但后来杨督帅做了一件事,让我觉得他很可能实在反击皇帝。”
洛清妍皱眉道:“是什么事?”
龙辉微微一愣,白翎羽的身份极其敏感,以两人感情,也是在别离前一晚才将真相告诉他,如此可见此事事关重大,而且若不是这小妮子爱极了他,恐怕也不会将此事告之。
龙辉陷入两难之地,不说吧,似乎对丈母娘显得不够真诚;说了又怕这位狡猾岳母会从中做些手脚,白翎羽可能会陷入险境,而且自己这样做也对不起白翎羽的一片情意。
洛清妍若有所思地说道:“你若有难言之隐,不说也罢,不过既然你提及此事,我也会密切注视杨烨的动向的。”
龙辉思念了半响,叹了一声,将白翎羽的身份说了出来。
洛清妍听了神情十分凝重,说道:“当年白元妃之案,牵扯甚广,这位公主一出现恐怕又会引起另一场风波,看来我得对杨烨重新评估了。”
说罢美目秋波流转,狠狠地白了龙辉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不过你这小子还真有本事,连金枝玉叶的公主都被你偷了。”
丈母娘又提起自己老相好的事,龙辉哪敢接口,急忙转移话题:“娘亲,您还觉得那累,小婿再帮你揉揉。”
洛清妍妩媚地嗔笑道:“好你个狡猾的小子,罢了,我也不追问你的风流往事,她是公主也无所谓,反正是冰儿做大,身边多个公主伺候也不赖。”
龙辉松了口气,总算糊弄过去了,问道:“那第三件事又是什么?”
洛清妍笑道:“你急什么,我先问你,那小公主的身份极其重要,你为何还要告诉我,你就这么信得过我吗?”
龙辉愣了愣,说道:“你是冰儿的娘亲,我信冰儿,所以就信你。”
洛清妍眼中闪过一丝涟漪,白里透粉的玉容上泛起几丝异彩,也不知实在想什么,良久才叹了一声,然后低头玩弄自己的一双玉手,神情有说不出的慵懒和惬意,仿佛一名无聊的贵妇正在想着某些心事,那十根手指嫩如凝乳,吸入春葱,看得龙辉一阵目眩。
“帮我捏一下肩膀,人老了,身上毛病就是多。”
洛清妍随口说道。
龙辉哪敢不照办,接口道:“岳母姐姐那里老了,青春靓丽,若你不说,我还以为你跟冰儿是姐妹呢。”
洛清妍见他无论叫什么称呼都加上姐姐二字,甚是有趣,咯咯笑道:“臭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连丈母娘都敢调戏。”
似笑似嗔的语气,妩媚妖艳的气质,清纯如水的面容,将龙辉折腾得忐忑不安,心如鹿撞。
龙辉急忙为她揉捏肩膀,手掌刚一触及那刀削般的香肩,发现肩膀处的衣服竟然一滑,不知道是布料光滑,还是皮肤细嫩。
十指轻轻揉捏,舒气活血,洛清妍只觉一股舒畅感传来,不由自主地放松了身子,娇躯愈来愈软,精巧的琼鼻发出轻微的几声轻哼,白里透粉的脸颊泛起丝丝春意,微张美目蒙上了一层水雾,娇慵散懒的风情看得龙辉心跳加速,双手不禁一顿。
洛清妍头也不回,嗔道:“臭小子,别偷懒,再给我捏几下。”
龙辉哦了一声,压下心中绮念,但发现这绮念就断不了,因为绮念的源头就在眼前,龙辉站在洛清妍身后,居高临下,低头望去,从那衣领处竟可窥见隐约的峰峦胜地,小腹不禁生出一团热火。
洛清妍闭上美目,享受着龙辉的按摩,轻轻说道:“第三件事,就是要你跟同我联手毁掉某样东西,至于是什么东西以后再告诉你,总之毁掉它对你有好处,对冰儿也有好处,对天下修行者都有好处。”
龙辉点头应道:“只要不违背良心。我便答应。”
说罢十指缓缓揉动,为香肩疏通筋骨。
“嗯……”
似乎被龙辉捏到某个穴位,洛清妍只觉得浑身酥麻舒畅,快美地轻吟了一声,那带着一丝妩媚的声音直接敲打在龙辉心房之上,分身不由愤然怒起,由于两人离得不远,那根龙枪竟顶在了洛清妍的粉背上。
洛清妍只觉得身后一阵火热和坚挺,顿时明了三分,一抹丹红从雪白的脖子升起,漫过脸颊,至于耳根,暗嗔道:“没规没距的臭小鬼,竟然……”
洛清妍不动声色地拍了拍龙辉双手,说道:“够了,我们走吧,冰儿在外边应该也等急了。”
龙辉有些不舍地放下双手,强行压下小腹的火焰,恭敬地道:“小婿知道了,娘亲请!”
洛清妍带着一股香风从他身边走过,忽然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地说道:“怎么又变得这么规矩了,刚才你不是很大胆吗?女婿弟弟!”
龙辉只觉得阵阵热气钻进耳孔,痒痒的,再加上那一句女婿弟弟,直接点燃了炸药桶,身体虽是火热,心中却是多了几分寒意,龙辉心中叫苦不已,从来只有自己调戏女人,谁知今天被女人调戏,而且还是自己的丈母娘,叫他一肚子的火却无处可发。
楚婉冰见到母亲出来,欢快楼主洛清妍胳膊,说道:“娘亲,你们怎么谈这么久,冰儿都快等急了。”
洛清妍笑道:“我看你是等不及要见你那好郎君了。”
楚婉冰被说穿心事羞得满脸通红,不依地扑到母亲怀里撒娇欢笑,洛清妍见女儿开心,也是笑靥如花。
洛清妍似艳丽的牡丹,一笑一颦尽显少妇的慵懒妩媚,楚婉冰如静雅的兰花,巧笑嫣然表露少女的娇憨秀气,母女二人皆是花容玉貌,一个已经是夺天地之造化了,如今两人同时娇笑,即像竞媚斗妍,又是花开并蒂,使得整个山谷顿时失去了颜色。
洛清妍笑了半响,发现站在不远处目瞪口呆的龙辉,不禁娇笑:“丫头,你那个郎君可是坏得很,你受得了他么?”
说罢美目有意无意地朝龙辉腿间撇去,嘴角挂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楚婉冰不明所以,只是随口应了一句。
龙辉却是听得浑身不自在,这丈母娘真是越来越离谱了,竟然还当着女儿的面调戏女婿。
出谷前,洛清妍又变回原来妖后的模样,同时也让龙辉和楚婉冰变成另一个样子,三人走了一段路,便看到有辆马车停在路边,赶车的人竟是蝎鳌,马车两侧俏生生地立着两名美貌女子,一个白发如雪,冷傲秀丽,一个青衣里体,烟视媚行,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构成一幅难得一见的美景。
两女虽是绝美,但比起洛清妍和楚婉冰这对母女花还差了一大截,龙辉只是稍稍惊艳了一下,便不再观望。
三人见到见妖后行至,急忙迎上行礼道:“属下拜见娘娘!”
妖后点了点头,说道:“本宫已经找到少主,咱们回去吧。”
蝎鳌欣喜道:“总算找到少主了,属下也可以松一口气了。”
楚婉冰低声道:“蝎鳌大哥,这些天辛苦你们了。”
蝎鳌急忙摆手道:“少主,真是折煞小人了,为娘娘办事是吾等荣幸。”
楚婉冰走到那两名女子跟前,鞠了个躬,说道:“明雪阿姨,螣姬阿姨,这些天辛苦你们了。”
明雪和螣姬急忙扶起楚婉冰,说道:“少主,万万不可。”
洛清妍说道:“明雪,螣姬,这丫头害得大伙忙里忙外的,她给你们鞠个躬是应该的,你们就别推辞了。”
明雪和螣姬闻言,只好站正身子坦然受礼,朝两女鞠躬后,楚婉冰又向蝎鳌行了个礼。
螣姬那双水汪汪地媚眼朝龙辉扫了过去,但龙辉施展了万变幻元术,已经隐去真身,她也不知道龙辉是谁,但身为妖族长老之一,她对万变幻元术也有相当了解,虽看不出龙辉真身,但也感觉到龙辉的气息和功法。
“万变幻元术?”
螣姬甚是惊讶,问道“阁下既然懂得狐族绝技,不知是哪位同袍?”
龙辉还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听到洛清妍说道:“螣姬,他是少主的夫婿,也就是吾族的驸马。”
“什么!”
碧涛山庄,乃妖族在江南的据点之一,妖族高层聚集山庄内部的议事堂,人人脸色凝重,心事重重,唯有袁齐天一人悠闲自乐,时不时拿起酒壶喝上两口。
议事堂内耸立着一座高台,台上置有一张五彩凤凰座,正是妖后御座。
洛清妍缓缓从坐上高台,在正位坐下,楚婉冰和龙辉则分列左右,楚婉冰已经恢复真身,一身雪白衣裙,显得是清丽脱俗,温婉灵秀,而龙辉则继续以假面目示人。
变回妖后的洛清妍说道:“本宫今天召集大家是要宣布一件重要事情……”
就在洛清妍将要说出时,忽然一人站了出来,朗声道:“娘娘,属下有话要讲。”
袁齐天皱了皱眉头,说道:“小子,没大没小的,娘娘说话你也敢插嘴,还不退下,有什么话等娘娘说完后再讲!”
“大伯,如果等娘娘说完后,小侄怕再无机会开口。”
说话之人正是袁飞子,他与袁齐天有血脉关联,论辈分袁齐天是他大伯。
洛清妍说道:“袁飞子,有何话但说无妨!”
袁飞子脸色憋得通红,深吸了一口气道:“属下自从见到婉冰小姐后,便对她念念不忘……”
面对忽如其来的表白,楚婉冰羞得脸蛋一阵发烫,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噗!”
袁齐天直接把口中的酒喷了出来,呛咳连连,一脸诧异地盯着自己的侄子。
袁飞子款款说道:“属下自知配不上少主,但却不能容忍少主嫁于一名庸人,所以请娘娘恩准属下与这位准驸马公平一战。”
袁飞子带着赤裸裸地火药味直指龙辉,他这一举动得到了在场大多数人的支持,这些人全是妖族年轻一辈的男性高手。
楚婉冰美貌无双,又身负凤凰血脉,不少妖族不少青年都对她一见钟情,只是碍于其少主身份,不敢表露心声,如今这美丽少主就要嫁人了,而且还是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对此他们那会甘心,都纷纷声援袁飞子。
“娘娘,诚如袁兄所说,吾族少主岂能下嫁庸手,望娘娘让准驸马一展身手,也好叫吾等叹服。”
蝎鳌也是楚婉冰的仰慕者之一,也出列附议道。
袁齐天叹了几声:“痴儿啊,痴儿!”
说罢便摘下葫芦继续喝酒,摆出一副不管闲事的模样。
洛清妍微微一愣,看到此景心湖中不禁泛起一层涟漪,当年族人知道自己下嫁楚无缺后也是如此激愤,若不是因为天罗大阵封住了傀山,恐怕早就有一大堆人去找楚无缺比武了。
想到这里,心中百感交集,对龙辉说了一声道:“龙儿,你去吧。”
龙辉哭笑不得,自从丈母娘唤他做龙儿后,楚婉冰这丫头得到了启示,就改口叫他做“龙儿小贼”,那声音是又娇又嗲,把他的骨头都抽走了。
龙辉应了一声是后,便走了下去,迎面对上袁飞子。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袁飞子看着他不由生出一股妒火,冷哼道:“怎么,莫非准驸马爷连真面目都不敢露出来吗?”
龙辉笑道:“非也,只是我怕现出真身会吓到袁兄。”
袁飞子怒道:“装神弄鬼,你是谁根本与我无关,进招吧!”
龙辉笑道:“打打杀杀有伤和气,不如咱们以一招为限,点到即止如何?”
袁飞子面色愈发铁青,嘿嘿笑道:“一招么?好大的口气!”
蝎鳌说道:“一招?驸马爷你的口气也大了点吧。”
龙辉哦了一声,若有所思地道:“如果一人一招,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那干脆你们一起来吧。”
“什么?”
龙辉冷笑道:“听不清楚吗,我说一起来,那些不服我跟冰儿成亲的全部出来,我一并接下,省时省力。”
此言一出,在场的十多名妖族高手顿时气得面色铁青,若不是顾忌妖后恐怕已经大动干戈了。
洛清妍笑了笑道:“就依他所说那样吧,想挑战的都出来,一起上。如果他输了,我就取消少主的婚事,如果他赢了,你们便绝了那个念头,一心一意维护吾族大业。”
全场肃静,众人面面相窥,过了半响后,又走出了四名妖将,定神一看竟是摩云、蝎鳌、赤狮、狼嚎天,这四人与袁飞子皆是妖族年青高手,年纪轻轻便位列妖将,地位仅次于妖族长老。
洛清妍扫了一眼,说道:“既然都来齐了,那本宫便宣布此次比武规则,以五招为限,如果龙儿你不能在五招内打败吾族的五大妖将,便算你输,那你跟冰儿的婚事便就此作罢。”
楚婉冰不禁花容失色,惊恐地望着母亲,低声哀求道:“娘,小贼武功虽高,但是五招之内打败五人,条件太苛刻了,能不能放宽一些。”
洛清妍低声笑道:“放心吧,我知道这小子的能为,五招恐怕还多了点,我是要借此机会让你的好郎君慑服众人,你倒好,还没过门就帮着情郎了。”
楚婉冰羞得小脸一阵通红,跺了跺脚,把目光投向龙辉,默念道:“小贼,你要是输了……我这辈子都不理你了。”
母女二人的窃窃私语,外人根本不知道,下面已经是火药味十足。
龙辉扫了五人一眼,笑道:“诸位,请出手吧。”
赤狮说道:“你以一敌五,且只有五招可用,我不想占你便宜,你先出招吧。”
龙辉曾经见过这头狮子精,其个性耿直,作事光明正大,颇有好汉风范,对他龙辉也是颇为敬重。
“好,既然如此赤狮兄便请借我一招吧。”
龙辉昂然大笑一声,身形一晃,瞬间扑到赤狮面前,运起天龙元功,手掌由上而下直拍赤狮。
赤狮哪敢怠慢,鼓起全身功力显出狮子妖相,祭起狮王拳,挥拳反击。
只见赤狮身后浮现一头似真似幻的雄狮,威风凛凛朝着龙辉扑去,更加增添了狮王拳的威力。
拳掌相接,磅礴真力将地板压得粉碎,地陷三尺,定睛一看竟是赤狮被龙辉一掌拍到地下,只见赤狮半个身子扎入地面,双拳高举力抗龙辉掌力,但喘气如牛,满头大汗,一看便知胜负。
龙辉这一掌并没有真正要伤人的意思,这一掌只有五分力是施加在赤狮身上,而其余五分则暗中将地面破坏,从而造成赤狮被他一掌摁到地下的现象。
这头耿直的狮子甚是对龙辉脾胃,于是撤回掌力,将他从地下拉去,拱手抱歉道:“小弟敬重赤狮兄是条汉子,所以用最强功力回应赤狮兄之豪情,得罪之处请莫见怪。”
赤狮脸色一红,长叹一口气道:“驸马爷武艺高强,胸襟开阔,赤狮佩服,从今以后只要驸马爷有用得着我这粗人的地方尽管吩咐,赤狮定当为驸马爷效犬马之劳。”
说罢朝妖后行了个礼后便退了回去。
一掌打败赤狮,其余四人陷入一片惊讶之中,心知单打独斗并非龙辉对手,于是四人互望了一眼,同时出手。
四道劲风由四个方面扑向龙辉,龙辉呵呵一笑道:“再退一步,这一招只守不攻!”
四人合力一击,其力比雷霆,势若万钧,只见龙辉左肩微沉,右脚虚晃,手运火劲,掌发旋风,此招一出,龙辉方圆五尺之内立即形成一道火焰旋风,尽消四人攻势。
楚婉冰看得新奇,问道:“娘亲,小贼用的是什么武功?”
洛清妍笑道:“他用的是冰火浑天决,这一招名为火海旋风,施以旋风火劲扫开敌人,乱其阵脚,再趁势反击,是一招以守为攻,某而后定的绝式。”
“冰火浑天决?”
楚婉冰恍然大悟,醋劲一上来,气得直跺脚,“死小贼,就记得你那个蝶姐姐,待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无相之章擅长模仿和学习别人的武功,只要跟他见过的武功都能模仿个七八成,当年的玄天真龙以这无相之章,将各方高手的武学绝技学了个遍,再用这些武功打败原来的主人。
龙辉虽然还未恢复前世的功力,但他与崔蝶在一起这么久,对于火云掌的招式也算是信手捏来。
只见“火海旋风”一出,四大妖将被灼热的气浪逼得纷纷后退。
龙辉看准机会,再度抢攻,这一次他撮指成刀,凝结寒冰之气,对准摩云便是一刀。
“摩云兄,请借我一招玄冰刀!”
龙辉刀势横扫千军,摩云手忙脚乱之际,十指虚画,在身前织出层层银丝,这些银丝细小而锐利,身后浮现鬼面蜘蛛的本源妖相。
玄冰刀气势不可挡,层层蛛丝被一刀扫断,寒霜搬得刀气嗖的一声擦着摩云脸颊飞过,并未伤及他本人,只是隔断几个头发。
洛清妍掩嘴笑道:“玄冰刀?这小子学得可真够多的。”
说罢带着几分挪揄的眼神望着女儿,只见这小丫头已经气得嘟起小嘴,不断地捏着衣角,看得洛清妍是一阵好笑,莞尔道:“傻丫头,你夫君只是用了两招别人的武功你就吃醋成这个样子,我想等你见到正主后,方圆十里内的饭菜都是酸的啦。”
楚婉冰脸色一红,垂下臻首嘟囔道:“谁叫他这么没良心,跟我在一起还想着别的女人……”
洛清妍见这丫头又吃飞醋,哭笑不得,忽然眼睛一亮,带着几分作弄的神色说道:“冰儿,你快看,那小子又用了什么武功!”
楚婉冰立即望到台下,只见龙辉剑指虚点,真元凝气,竟然一指划出万里河山,将狼嚎天困在其中,此时狼嚎天已经动用本源妖相,但却难动分毫,远远看去竟是一头巨大的苍狼被惨遭高山镇压,江河淹没。
“山河剑界?”
楚婉冰美目瞪圆,嘟着小嘴嗔道,“娘,你是故意的!”
洛清妍掩嘴笑道:“傻丫头,你这夫君可不简单呐,就连天剑谷的武学都是随手使来,虽然威力只有七八成,但也着实厉害。”
楚婉冰哼道:“娘亲你尽欺负我!”
洛清妍咯咯笑道:“那小贼怎么欺负折腾你都成,就不准娘亲的稍稍欺负一下吗?”
楚婉冰羞得小脸一阵滚烫,别过头生闷气。
山河剑界封杀狼嚎天,龙辉将矛头指向剩余的两人,蝎鳌和袁飞子,但龙辉如今只剩一招,蝎鳌和袁飞子立即兵分两路,从两翼朝龙辉攻来,要他不能同时兼顾,蝎鳌使出苍木淬火,灼热的妖火夹杂着蝎鳌独特的剧毒席卷而来,袁飞子使出八臂通猿手,出手如电,掌蕴风雷,并且以妖相加持,端的是威势不凡。
两大妖将左右开弓,皆使出最强绝招,他们知道龙辉修为高绝,所以就以此方法对付龙辉,颇有几分无赖的意思:两边同时上,我看你最后一招对付哪一个!只见龙辉长笑一声:“冰儿,看好了!”
说罢左右两手同时指捏剑诀,空气顿时凝固,五光十色的剑气由龙辉双手涌出,汇聚成一双五彩斑斓的翅膀,在场众人顿时大惊失色,龙辉的剑气竟然凝聚成了一只——凤凰!楚婉冰顿时眉开眼笑,喜孜孜地道:“娘,那是爹爹创的圣灵七绝,当日在赤水河边我就用过一次,小贼还有几分记性,竟能使得似模似样。”
洛清妍见到此招,神情有几分不自在,淡淡地问道:“哦,是么?那这一招叫什么名字呢?”
楚婉冰美目迷离,深情地看着龙辉,轻启朱唇道:“凤翔!”
洛清妍娇躯不禁一颤,双拳紧握,眼中闪过几丝晶莹。
凤凰展翅,九天翱翔,蝎鳌与袁飞子被剑气击退,衣衫被割得破破烂烂,身上尽数挂彩,但也是割破皮肤,并未伤及要害。
“好了,这场比武到此为止。”
洛清妍站了起来,凤目冷视,环顾台下众人,说道,“这大家还有什么意见么?”
五人面色晦暗,神情恭敬地道:“驸马武功高强,吾等冒犯,还请娘娘恕罪。”
洛清妍道:“勇于挑战乃好事,你们何罪之有?”
五人跪拜谢恩后退回了自己位置。
洛清妍又问道:“关于少主婚事诸位还有何问题吗?”
“娘娘,属下有话说!”
螣姬走了出来,那纤细柔软的水蛇腰微微扭动,甚是妩媚。
洛清妍点了点头示意她说下去。
螣姬道:“驸马爷如今一直以万变幻元术隐藏真身,不知娘娘可否让吾等一间驸马爷真容?”
赤狮等人耳朵也随之竖起,他们也想知道究竟是败在何人之手。
洛清妍高深莫测地笑了笑道:“驸马的身份暂时还不到表露的时候,不过我相信在座的也有些人猜出来了,到了适当时机大家会知道的。”
洛清妍轻轻一句便把此事揭过,众人也无话可说,龙辉从楚婉冰口中得知,当日围攻他们两人的武林人士被随后赶去的妖族高手尽数灭口,可以说他与楚婉冰的关系除了妖族内部外再无外人知晓。
“既然大伙都没意见,那本宫便宣布少主的婚礼在十天后举行!”
洛清妍缓缓而道。
“吾等恭贺少主得此佳婿!”
众人同时开口,听得楚婉冰是心甜如蜜,玉颊生晕,眉染春色,一双美眸水光盈盈,深情款款地望着龙辉。
龙辉微微一笑,以温柔的目光回望这小丫头。
洛清妍见这两个小鬼在大庭广众下竟然眉来眼去,于是干咳一声,吓得两人赶紧收敛,看到这两个小鬼那窘样,洛清妍也觉得甚是有趣。
“娘娘,属下有事禀报。”
一头白发的冷艳女郎明雪说道,“魔尊和厉帝昨夜已经带领部众离开江南了。”
洛清妍说道:“他们可留有什么口讯。”
明雪说:“两位至尊希望娘娘能够认真挑选合适的人选出战下个月的决战,他们双方想在半个月后,三族一同协商出战人选。”
洛清妍冷笑道:“这两个老狐狸,话可说得还真好听,还不是互相打着小算盘。”
明雪皱眉道:“属下敢问娘娘,是否已经有了出战的人选?”
洛清妍道:“没错,我决定让少主出战,剩下的四个人选由魔界和煞域解决吧。”
一直没有说话的燹祸站了出来,他当年被楚无缺废了七成功体,伤势虽然好转,但修为却大不如前,只见他面容带着几分苍白,清了清嗓子道:“这次决战很大程度上是牵扯到三族今后的利益分配,吾族只让少主出战会不会太冒险了,不如多派一人前往,像驸马爷这等身手如果出战,定会大获全胜!”
洛清妍道:“如今玉京之内各方势力云集,关系交缠盘错,牵一发而动全身,在情况未明之前,我们不可轻举妄动。由少主出战既可以对魔煞两族有所交代,又可以保存保全最大实力,还有本宫也不会相信单凭一次比斗三教便会退隐江湖,所以这个比斗的胜负对大局都没有直接影响,这次比斗最多只是一个幌子,将那些隐藏的黑手吊出来的鱼饵。”
燹祸道:“既然是这样,那少主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
洛清妍笑道:“这点无需担心,有驸马暗中照应,少主不会有事的。”
燹祸说完后,便退了下去,洛清妍美目朝螣姬瞥了一眼,说道:“螣姬,你一直负责正道的情报,你说说这次对决,正道的人选最有可能是那几个?”
螣姬乃是蛇妖,身段极为柔软,走起路来水蛇腰款款摆动,显得甚是迷人,她朱唇轻启道:“根据情报,三十岁以下的高手比较有名气的应该是这几个:道门的鸿钧,佛门的接引和提准,儒门的孟轲,天剑谷的魏雪芯,慕容三公子慕容熙,韩家的儿媳崔蝶吗,出战的人选应该是在这些人中。”
听到崔蝶和魏雪芯的名字,龙辉心头一颤,百感交集,忽然感到脖子的皮肤有些灼热,回头一看,竟迎上楚婉冰那双水汪汪的美眸,只见她朝自己瞥了瞥小嘴,明显又在吃醋。
“这丫头的眼光也太犀利了。”
龙辉摸了摸脖子,暗自苦笑,“吃起醋的时候,瞪一眼都能杀死人。”
洛清妍若有所思地道:“慕容熙生性淡泊,不好打斗,他应该不会出战,而崔家现在正着手于皇储争夺,崔蝶身为长女也无暇他顾,依我估计正道出战的人选可能是鸿钧,接引,提准,孟轲还有魏雪芯。”
听到魏雪芯可能会出战,龙辉心房倏然一震,顿时愁眉紧锁。
“娘娘,大事不好了!”
一名身着管家服侍的男子冲了进来,上气不接下气地道。
洛清妍神色一沉,冷然道:“何事如此慌张!”
那男子喘着粗气道:“娘娘……三教的人已经来到碧涛山庄外了。”
螣姬哼道:“趁着魔煞两族离开江南,便想来讨便宜吗,要来便来,我们还会怕他们不成!”
明雪冷静地问道:“来了多少人?”
管家吞了吞口水道:“六个。”
赤狮刚刚输了比武,心情十分暴躁,怒骂道:“他姥姥的,六个人也把你吓成这个模样,你昨天是不是吃了大便了!”
说罢便想上去将这狗才丢到外边,明雪挥手制止了他,问道:“是那六个人?”
管家言语颤抖地说道:“是白莲、任平凡、昆仑子……”
螣姬冷笑道:“就那三把号称名锋的破剑?妾身虽不才,也能与他们任一个周旋一番。”
管家道:“还有……孔岫、仙宗和天佛!”
三教教主,三教名锋联袂压境,台下众人顿时大惊,纷纷露出凝重的神情,唯有袁齐天继续喝酒。
洛清妍发出一声清脆的娇笑道:“三教教主,三教名锋,竟然大驾光临,实在是令寒舍蓬荜生辉!”
其声音悠远深长,仿佛凤鸣九天,直接传至庄外。
碧涛山庄大门之外,卓立着六道不世身影,正是三教教主和三教名锋。
天佛说道:“妖后娘娘,切莫误会,老衲今日只是为一名故人引路罢了,并无再起兵戈之意。”
其看似随口而谈,但却是魔门至极的“梵音禅声”,听起来犹如梵鼓雷音,寒山钟鸣,庄严雄厚,直接传入庄园之内,修为不足的妖族被震得口吐白沫,捂住耳朵痛苦倒地。
“哦,是哪一位故人,本宫倒想见识见识。”
洛清妍淡淡说道,其声宛如仙音袅袅,又似妖媚吟唱,她精通音律,每一个音符恰好落在梵音禅声的空隙,将其打断,驱散。
仙宗哈哈笑道:“那位故人娘娘你也认识,待会见面便知。”
仙宗的声音不像天佛那般雄壮,但却含太极之法,以四两拨千斤的意境,将洛清妍的声音不着痕迹的卸开。
虽然只是声波较量,但洛清妍先后对上两大教主,难免力有不逮,俏脸泛起酡红,额头析出几滴香汗,显得更加妖媚娇艳。
袁齐天冷喝一声:“无聊,什么狗屁故人,臭和尚,臭道士,竟打扰老子喝酒!”
其声音刚猛爆裂,直接将仙宗的音符震破。
“袁长老,火气何必这般大呢?”
孔岫儒雅地笑道,“美酒虽好,但却会误事,倒不如与孔某一品茶香。”
这五人轮流对答,一人说罢,一人又言,看似平缓和气,实则波涛暗涌。
妖族中能人不少,但能与三教教主抗衡的唯有洛清妍和袁齐天,但以二敌三,两人纵有惊世之才,亦倍感吃力,其余人只有运功被动地抵抗三教教主的音波,根本无从反击。
楚婉冰咬着嘴唇,以“心神八法”抵御源源不绝的音波。
这心神八法乃洛清妍留下的一门心法,具有可以感应预知危险的效果,还能凝聚心神,稳固道心,但楚婉冰根基尚浅,对此心法只是领悟部分,所以面对三教教主的音波亦感吃力,雪白的额头涌出了几丝香汗。
龙辉瞥了一眼楚婉冰,不由怒上眉梢,大喝一声:“叫什么叫,统统给我闭嘴!”
声音犹如九霄龙吟,风雷齐动,其声波听似霸道刚烈,蛮不讲理,但却又暗含诸天大道,犹如无孔不入的水银,钻入三教音波的薄弱之处,一下子便将其撕裂,震碎。
一声龙吟,震撼全场,庄外六人不由大吃一惊,心想妖族何时又出了一名高手,竟能与三教至尊分庭对抗。
龙辉一展实力,妖族众人也对这驸马十分佩服,就连刚才与龙辉比斗的赤狮等人也暗自惊叹,心想也只有此等人物方能配得上少主。
洛清妍冷哼一声道:“三位教主莫非是要存心挑衅?若然如此,本宫何惧与尔等一战!”
就在洛清妍话音方落之际,远方响起一声清啸。
“不要误会,这些老朋友只是替我引路罢了!”
冷峻而又雄壮的声音响起,“来找你们麻烦的是我!”
这声音似乎就在耳边,但却又像十分遥远。
楚婉冰脸色凝重,愁眉深锁,手心蓄满了汗水;龙辉暗叹一声无奈;袁齐天放下了酒壶。
目光深邃地看着庄外;洛清妍则是紧握粉拳,银牙紧咬,柳眉倒竖,气息凝重,一双凤目已经是寒光闪烁,仿佛快要喷出火焰一般。
一道不世剑气直冲而入,布置在碧涛山庄外围的混沌小涅槃阵,立即产生变化,霎时风起八雷,平野倏然升起数柱铁峰,力阻剑气锋芒。
只见剑芒毫无畏惧,一剑扫过,铁峰崩塌。
铁柱断,风雨雷电四象齐聚,剑芒一份为四,同时迎向四象之力。
只听一声惊爆,四象瞬间崩散。
四象虽崩溃,但激发了阵法的真正威力,源源不绝的混沌之气朝着剑芒用来,只听噗嗤一声,锐利的剑芒消融殆尽,无影无踪。
白莲眉头一皱,玉手微微按在剑柄之上,做出随时出手的姿态,忽听天佛道:“白莲师妹,稍安勿躁。”
白莲叹了口气,缓缓放下握剑之手,就在此时,空气中响起嘣的一声,随即一道巨大剑芒冲天而起,击破混沌,正是一剑破万法。
碧涛山庄的大门轰的一声被硬生生震碎,山庄之内顿时笼罩着一股强烈的压力,那些凝神戒备的妖族士兵觉得胸口发闷,双腿颤抖不已。
“大家提起精神来!”
为首的妖兵大喝一声道,“拔出剑来,将擅闯山庄者当场格杀!”
由于进入中原,如同长枪弓弩之类的武器难以弄到,所以护院的妖兵一律用剑。
听闻头领招呼,众妖兵强吸一口气,纷纷祭起本源妖相,对抗这股外来压力。
这些人修为虽浅,但胜在人数众多,众人同时运功反抗,百余股妖力汇聚成流,威力也不容小视,将这股压力抵消于无形,就当众人拔剑准备迎敌之时,忽见一道人影出现在山庄大门之外。
嗡嗡……众人手中佩剑哀鸣不已,发出剧烈抖动,嗖嗖几声,一百多人的佩剑同时脱手,飞向半空,随即一股强烈的剑意渗透全场,空中的佩剑顿时倒转剑尖,同时插入地面。
定神一看,一百多柄长剑分别插在山庄的大道两侧,就像列队般整齐,似乎正在恭迎贵宾。
坚定的脚步踏入山庄,俊朗不凡的身影步进大道,他所过之处,两侧的佩剑皆纷纷弯曲,似乎在向其鞠躬行礼。
来者身影映入眼前,楚婉冰嘴唇毫无半点血色,娇躯一阵发抖,摇摇欲坠,龙辉见状急忙过去将她扶住。
楚婉冰不由自主地伸出小手握住情郎,龙辉只觉得她手掌冰凉,手心已经是蓄满了汗水。
袁齐天叹了一声,将酒葫芦别在腰带之上,缓缓装过身躯,紧盯来者。
洛清妍面无表情,缓缓走下凤座,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之人,眼中闪过愤怒、悲伤、哀怨的色彩,随即这种种情愫皆泯灭,唯有一双冷漠的眼神。
剑圣亲临碧涛山庄,百剑拜服,群妖震惊。
楚无缺怒目环视,眼光锐利,修为不足者皆被吓得心胆俱裂,不敢与之对视,当目光扫到楚婉冰时,泛起一丝柔情。
见到爱女无恙,楚无缺心情稍定,说道:“冰儿,有没有人欺负你?”
楚婉冰眼中泪光盈盈,说道:“爹,女儿没事,我过得很好。”
龙辉此刻是以假面目现身,再加上他恢复功力,万变幻元术亦使得毫无破绽,楚无缺也瞧不出他的真身,只是见到有一名男子正握着女儿的手,以为楚婉冰是受到他之胁迫,不由大怒,随手便是一记剑气,朝着龙辉射去。
“妖孽,放开我女儿!”
剑气锐利迅猛,直射而来,楚婉冰不及劝架,心急如焚,生怕父亲错杀爱郎。
龙辉亦是今非昔比,护体真气爆发,将剑气挡在身前三尺之外。
楚无缺神情一敛,暗怒道:“这小妖修为不俗,冰儿定是被他威逼,才不敢向我哭诉,岂有此理,这帮妖孽竟然敢欺负我女儿,今天若不把你们老巢拆了,我就不姓楚!”
袁齐天一改昔日之散漫,目光冷峻,缓缓走出,说道:“剑圣楚无缺?老子久闻大名,今日便要试一试你的身手!”
楚婉冰顿时一惊,她心知袁齐天能为,心怕父亲有所损伤,正想开口,却觉得气门一紧,难吐半句,回头一看竟是母亲封住自己哑穴,心中不免气急苦恼。
楚无缺凌然无惧,冷道:“楚某今天前来,便是要将女儿带走,谁敢阻拦,定斩不误!”
袁齐天哈哈大笑:“老子倒要看看你这负心人能如何斩我!”
“负心人”三个字触动两人心绪,楚无缺脸上露出一丝哀伤,但虎目一睁,锐剑锋芒一扫威压而出,傲视对手。
“要不是有人阻拦,老子十几年前就想打你了!”
袁齐天怒喝一声,朝着楚无缺便是一拳,“妈的,今天你竟然还敢送上门来,非打断你这混蛋两条腿不可!”
一言不合,战局顿开。
袁齐天盛怒挥拳,似要发泄压抑许久之怒火,力道沉重雄厚,势如雷霆怒啸,拳未至,拳风已经将楚无缺方圆之地尽数压碎,更将其身形压住,叫他无法以身法躲避,唯有接招一途。
元古大力何其强悍,即便是三教教主也不敢轻易硬挡,楚婉冰见父亲遇险,急得眼泪直流,试图上前阻止,谁知忽感力气一泄。
只见脉门洛清妍扣住,气脉遭封,顿时浑身无力,难动分毫,只得软绵绵地靠在母亲怀里。
龙辉见楚婉冰目光哀伤,顿觉心痛,低声说道:“岳母大人,冰儿她……”
洛清妍沉声道:“她没事,我只是暂时封住她的气力,不要叫她捣乱。”
楚婉冰口不能言,身不能动,心中更是凄苦不堪,泪水如玉珠断线,齐齐滚落,龙辉无奈苦笑,实在不知如何应对眼前之局,岳父上门找女儿,岳母却刀剑相向,这一次凶险之余又多带几份无奈世情。
元古大力威势磅礴,将楚无缺压在方圆之地,只见楚无缺沉着应战,窥准拳势,双脚挪移,旋身而动,竟然不可思议地从元古大力的压迫中窜出。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再看剑圣步伐轻盈,化作一道青烟绕到袁齐天身后,手捏剑诀,凝气成锋,对准袁齐天背门戳去。
袁齐天怒目一瞪,猛然运劲,元古大力透体而出,形成一堵雄厚气墙,直接封住剑指。
楚无缺竟觉剑气难进分毫,不由笑道:“区区气墙也妄想阻我,可笑!”
一声可笑,剑指再添三分真元,剑气强行突围,一剑刺破气墙,硬生生地点在袁齐天背心之上,谁料袁齐天竟是毫发无损,连皮毛都没破。
袁齐天嘿嘿笑道:“楚无缺,老子的肉身刀枪不入,任你剑气再强也奈何不了我。”
说话间只见他身躯一抖,便将楚无缺的剑气震碎,随即转身又是两拳。
楚无缺不与硬拼,向后一跃避开拳劲,袁齐天骂道:“没卵蛋的老乌龟,有本事就跟我真刀真枪干一场!”
他骂楚无缺做老乌龟其实原意是说他躲躲闪闪,就像缩头乌龟一样,但却是让洛清妍好一阵尴尬,暗骂道:“这死猴子真是口无遮拦,你骂他做老乌龟,岂作骂我不守妇道。”
但又觉得好笑,自己分明已经与楚无缺一刀两断,何故因此烦恼。
楚无缺冷静应战,任由袁齐天如何怒骂,丝毫不动怒,身法游走之间,窥探敌手破绽。
激战多时,袁齐天迭出“元古大力”,楚无缺就是不与之正面交锋,袁齐天好几次想以大范围的气压将对手身法限制,但楚无缺就像一条泥鳅般,元古大力无论怎么围堵逼杀,他总能轻易避开,并还以颜色。
袁齐天打人从来只出三招,无论胜负,三招之后立即罢手,但如今见到楚无缺,便是怒火烧心,也不管什么三招之限,一口气就出了二十多招,而且每每出招必先怒骂,只不过一口一个老乌龟,言者无意,听者有心,洛清妍母女不由面红耳赤,大感气恼,特别是楚婉冰趴在母亲怀里,不断咒骂:“死猴子,臭猴子,叫你口无遮拦,以后一定不给你喝酒,馋死你!”
袁齐天打不到楚无缺,但楚无缺也伤不了袁齐天那一身铜皮铁骨,一时之间战成僵局。
忽然楚无缺目光一敛,止住脚步,不再躲闪,竟朝着袁齐天迎了上来。
袁齐天见他自动送上门来,大声叫好,一掌朝前拍去,楚无缺守神凝心,一剑点向袁齐天的手掌。
剑对掌,霎时干坤惊爆,寰宇倒悬,两股不世根基相互撞击,一声巨响震彻天地,气劲四散,碧涛山庄之内屋瓦崩摧,大地已成疮痍。
一招过后,烟尘飞扬,两道人各自被对手劲力震退,袁齐天只觉对手根基雄厚,竟不在自己之下,暗自称奇:“这混蛋竟能硬接元古大力而不伤,果然有些门道,难怪师妹当年会倾心于他。”
忽见楚无缺扬手并指,正是其独门绝学——圣灵七绝,一股浩荡剑意随心而生,天地肃静。
楚婉冰自幼与楚无缺修炼,自然认得此招,心中不由自主地道:“神劫剑式!”
此招名为神劫,顾名思义,剑锋挥出便是诸神劫数,以无上剑意感染四方之气,十面之锋,一剑挥出引动天地之气,招来万刃之锋。
只见楚无缺一声沉吟,剑指挥洒,霎时天地同归,风雷齐动,倒插在地上的佩剑纷纷飞起,应和剑圣绝学,那数百把利剑吸纳天地正气,纵横交错地朝着袁齐天刺来,与此同时,袁齐天方圆五丈之内的空气竟也化作利剑,铺天盖地朝他奔去。
袁齐天不再保留,一声怒吼,猛然招出凶猿妖相,只见一头巨大的凶猿顶天而立,张牙舞爪,咆哮着击打着四方利器。
嗖嗖……不绝于耳的破空之音响起,以妖气凝聚成的凶猿竟被刺得体无完肤,支离破碎,妖相破碎,锐锋袭体,袁齐天暗叫不妙,急忙双手十字交叉护住胸口,面门,两腿蜷缩,就像一只刺猬般包成一团,祭起全身功力,将元古大力催至极限硬挡神劫之剑。
只听碰的一声,百剑利器插了一地,而袁齐天站在群剑之中,只见他面色晦暗,浑身衣服碎成布条,手臂跟大腿都布满了血痕。
妖族众人无不骇然,要知道袁齐天之肉身在元古大力的淬炼之下已经是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数十年来从未受伤,如今竟伤在剑圣受伤,虽然只是划破皮肤,但已经足以震慑群妖。
袁齐天只是受了皮外伤,并无影响,只闻他放声大笑:“好个楚无缺,我袁齐天自修成元古大力以来寒毛未伤,如今竟伤在你手上,痛快!”
虽然输了半式但却无损气势,只见他眼中射出强烈战意,舔了舔嘴唇,嘿嘿笑道:“来来,再战三百回合!”
“袁师兄,让我来领教剑圣高招吧!”
洛清妍淡淡地道,玉容平静如水,美眸深邃,不知作何念想。
袁齐天叹道:“既然师妹你要亲自斩断一切,那为兄便在一旁为你掠阵。”
洛清妍把楚婉冰交给龙辉,叮嘱道:“龙儿,看紧这丫头,出了岔子唯你是问。”
龙辉哦的应了一声,将楚婉冰接过,小丫头软绵绵的身子顺势倒在他怀里,却见楚婉冰抬起头来向他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帮她解穴。
龙辉笑了笑,一手按在她背门,悄悄度过真气,但洛清妍封穴的手法极为奇特,龙辉一时之间也解不开,心里不免有些焦急:“他们两个打起来,除了冰儿没人能阻止,再不快点解开穴道后果不堪设想。”
楚无缺道:“妖后,将女儿还我。”
洛清妍冷笑道:“冰儿身负凤凰血脉,乃吾族少主,你说我可能将她拱手相让吗?”
楚无缺目光一聚,哼道:“那楚某唯有以剑杀出一条血路。”
洛清妍目光盈盈,媚笑道:“当年炼神浮屠一战,只是匆匆一瞥,未能真正领教剑圣高艺,今天本宫倒想试试剑中圣者之能为。”
“如你所愿!”
楚无缺心知对手不凡,而且深入敌营,唯有速战。
只见他气随心动,劲随意走,剑芒再出,一出手便是圣灵七绝之绝式——归真。
剑圣出招,归纳真元,统合气劲,收纳四方之气,化作一柄长剑,直劈洛清妍。
洛清妍亦不留情,云袖轻挥,素手微扬,祭出凤凰灵火,动用本源绝学——五凤心诀,霎时火海滔天而来,五彩灵火烧得着实璀璨夺目,映照半天云彩,随即一只赤红飞凤引吭冲天,正是——蛮荒赤鹑翎。
极招相对,炎气剑气交错,两人近身搏斗,拳来脚往,招行式走,虽是凶险,但洛清妍巧笑嫣然,风姿卓越,依旧保持妖后的烟视媚行,唯有眸中透着复杂的杀意,挥手之间妖族十大神通轮番上阵,势要斩断过往种种。
反观楚无缺冷目凝聚,心如止水,一身如剑,凛不可犯,任由对手神通再多,皆是一剑破万法。
螣姬,明雪等人蠢蠢欲动,准备出手与妖后一同围剿楚无缺,龙辉急忙制止道:“大家先不要动,静观其变即可。”
螣姬皱眉道:“这姓楚的着实可恶,驸马不去助娘娘也就算了,为何还要阻止吾等参战?”
龙辉叹了一声道:“楚剑圣毕竟是少主的生父,你们这样做岂不是让少主左右为难吗?”
螣姬点头道:“属下晓得,那吾等便在此为娘娘压阵吧。”
父母生死相斗,楚婉冰又气又急,心中不断默念:“小贼……快点,快点解开穴道。”
龙辉也是看得焦急,但洛清妍所下的禁锢着实诡异,忙活了半天也只是解开五成气脉。
楚婉冰气急之下赫然逆转真元,与龙辉的真气内外呼应,强行冲开气脉,只听她噗的一声,张口吐了一口鲜血。
“冰儿,你怎么样了!”
龙辉急忙将她扶住,楚婉冰却一把将他的手甩开,朝着战局奔去,边跑边哭道:“住手,住手!”
但两人交战时产生的气压乱流,威力亦是犀利,将楚婉冰掀倒在地。
楚无缺与洛清妍同时罢手,心急如焚,要查探女儿伤势,两人不约而同地朝楚婉冰奔去,但袁齐天赫然跳了出来,拦住楚无缺。
洛清妍将楚婉冰扶起,心痛地问道:“冰儿,摔疼了吗?”
楚婉冰含泪道:“我没事,你们不要再打了好不好?”
洛清妍眼中神情交错不定,忽然察觉女儿气脉有异,惊道:“你竟然逆转真元,冲开我的禁锢,你知不知道这对你伤害有多大!”
说罢怒气冲冲地盯着龙辉训斥道:“臭小子,叫你看好冰儿,你竟然让她受了伤,回头有你好看的!”
楚无缺听到女儿受伤,更是焦急,寒声道:“猢狲,给我滚开!”
袁齐天嘿嘿地回敬他一句:“龟蛋,老子偏不滚!”
楚无缺知道这猴精极为厉害,他若有心纠缠自己很难过去,于是把心一横,瞬间使出最强功力,要打他个措手不及。
只见楚无缺真气崩散,插在地上的长剑纷纷受其召唤,朝着袁齐天刺来。
袁齐天虽然也提防他忽然发难,但这漫天的剑雨也让他一时间应接不暇,楚无缺则趁着这么一个空档冲了过去。
“妖女,放开我女儿!”
楚无缺怒声喝道。
闻及妖女二字,洛清妍的心仿佛被刀扎了一下,冷笑道:“我不放,你有当如何。”
楚无缺剑指虚引,隔空御剑,遥指洛清妍,说道:“你若在冥顽不灵,莫怪我剑下无情了。”
洛清妍心中悲怒,冷笑道:“无情?你一向都是无情的,这回是不是又想将我一剑穿心!”
楚无缺觉得对方言语有异,心扉不由一动,脑海中似乎闪过了一些什么,但又抓不住,只得接着说道:“对于魔煞妖邪,楚某从不手软,若非见你对小女关怀有加,我早就将你一剑穿心了!”
洛清妍娇躯微微一颤,朱唇喃喃自语道:“一剑穿心?一剑穿心……”
说着说着眼角竟隐隐泛起泪光,忽然悲极而笑:“好一个剑圣,好一个魔煞妖邪,当年的洛清妍悬壶济世,从未害过一人,原来因为是个从傀山走出的妖女,所以就被你一剑穿心!”
楚无缺脑海巨震,脸色一阵惨白,身躯微微发抖,颤声说道:“你……你说什么?”
龙辉叹了口气,朝着袁齐天打了个手势,示意他赶紧过来,袁齐天也是无奈摇头,如今的局势恐怕已经是乱的一塌糊涂,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他默默地退到一旁。
洛清妍指着楚婉冰凄然笑道:“冰儿也流淌着妖族之血,你不如把她也杀了吧。”
“胡言乱语!”
楚无缺不由自主地退了半步。
洛清妍缓缓走了过去,冷笑道:“怎么,我就站在这里,一动不动,你有本事就在刺我一剑!”
说罢指了指心窝。
楚无缺触及她那双盈盈秋水,觉得十分熟悉,脑海中顿时乱成一片,问道:“你究竟是谁!”
“我是谁,重要么,反正在你眼中都是妖女,杀了便是,何必问这么多。”
洛清妍虽然笑语嫣然,但却已经落下两行清泪,一步一步地朝着那柄悬浮在半空的长剑走去。
“爹爹,不要!”
楚婉冰哭喊着扑到楚无缺脚边,紧紧抱住他双腿,“不要……她是娘亲啊!”楚无缺猛然一震,不可思议地望着女儿道:“冰儿,你说什么?你娘亲再就已经过世了。”
洛清妍咯咯笑道:“是啊,过世了!冰儿你没听到你爹说你娘亲已经过世了吗?而且还是病死的。”
楚婉冰哭泣地道:“爹,娘没有死,她的凤凰血脉可以让她涅槃再生的……”楚无缺指着化身妖后的洛清妍道:“那她……她就是……”
楚婉冰抹了抹眼泪,点头道:“她是娘亲,娘亲只是用变身术改变了容貌。”说罢又望向母亲,哀求道:“娘亲,你快些现身吧。”
洛清妍别过脸去,不加理会。
楚婉冰一咬红唇,朝着母亲跪倒,猛地磕头,将额头磕得咚咚直响,边磕头边哀求道:“娘亲,冰儿求求你,你就现出真身吧……娘亲,我求你了!”
雪白的额头磕出了鲜血,洛清妍看得一阵心痛,急忙制止道:“冰儿,你别磕了,娘依你便是。”
波光粼粼,伪装散去,真身再现。
楚无缺心头剧痛,脸色青白,嘴唇一阵颤动,悬浮在半空的利剑应声落下,看着眼前之人,语不成句地道:“清妍……清妍……真的是你吗?”
洛清妍哼了一声,不理楚无缺,扶起女儿,掏出手绢为她抹去额头的血迹,叹道:“你这丫头,以后别再做伤害自己的事了。”
楚无缺方寸大乱,正想上前,忽然听到一声厉喝:“站住!”
只见洛清妍冷冷地望着他,狠狠地道:“清妍这两个字是你叫的吗!”
楚无缺心如刀绞,惨笑道:“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你恨我也是应该的。”
洛清妍冷笑道:“恨你?你别太高估自己了,你值得我恨吗?你配吗?”
楚无缺仿佛苍老数十岁,长叹道:“对,你说得对,我不配……”
洛清妍冷笑道:“那请问剑圣阁下还有何指教,如果没有就请便吧,鄙庄太小容不下你这条大鱼。”
楚婉冰急忙拉着母亲衣袖,哀求道:“娘亲,不要赶爹走。”
洛清妍道:“这种薄情寡义之人不配做你爹!以后不许你叫他做爹!”
楚婉冰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还想说些什么,忽然一股沛然佛力直冲而来,圣芒大炙,劲风袭体。
洛清妍情急之下,立即将女儿推开,挥掌相应。
交击之后,竟觉对方根基雄沉深厚,丝毫不在自己之下,洛清妍猝不及防被震得气息紊乱,随即再添一道雄劲,由身后飞来,轰的一下正中背门。
洛清妍喉咙一甜,口吐朱红,已是负伤。
只见两道人影由天而降,正是佛道双尊,天佛与仙宗。
妖族众人急忙充了上去,却被两道剑光拦阻,只见两柄秋水之器横空出世,正是白虹刖与君子意,持剑之人正是昆仑子和任平凡。
袁齐天怒骂道:“狗娘养的,又是你们这两个臭流氓,给我滚开!”
说罢便是一拳砸去,盛怒之下元古大力更是磅礴无疆,儒道双锋不敢怠慢,同时祭出绝式剑术。
昆仑子凝神屏气,道气沛然,一剑起天地,纳九霄惊雷,正是先天绝卦中的“震阙惊雷”,剑气并入雷劲,威力倍增,化出层层电网笼罩住袁齐天。
再看任平凡剑挥雅风儒武,祭出墨痕七行又一绝式——冬霜寒梅,此招取自梅花之意,梅花蕴四德,含五福,实乃君子所取,但此番行动,任平凡心生愧疚,只觉此举非君子所为,以至于剑心与剑术不合,剑招中露出几分破绽。
袁齐天看准任平凡的破绽,探出五指一把抓住君子意,他肉身强悍,无惧刀剑,君子意的锋锐根本难伤他分毫,举起拳头便朝着任平凡脸砸去。
昆仑子急忙窜到任平凡身后,一掌抵住其后心,大喝道:“书呆子,快出手!”
生死关头,任平凡抛开杂念,运起紫阳玄功,挥掌迎敌,于此同时昆仑子将功力灌入任平凡体内,儒道双锋功力融合,强行封住元古大力。
袁齐天托住了儒道双锋,龙辉等人并未如愿支援洛清妍,只见十多名三教高手冲入了山庄,与妖族众将缠斗在一起,为首的是四名年轻人,一儒一道二僧。
螣姬说道:“驸马,这些人交给我们,你快去助娘娘。”
龙辉点了点头,趁着螣姬众人与对方激斗之际,冲了过去,谁料没走几步,便遭紫气拦截。
“止步吧!”
前方的竹林傲立着一道身影,圣御?孔岫负手挡在前方,龙辉暗骂一声卑鄙小人,怒掌劈去。
孔岫身为儒门巅峰,其根基岂容小视,随手一挥便封住龙辉怒掌。
龙辉一掌未果,再提内力,武天书绝式上手,只见他怒拳击出,看似平凡普通,但却暗含狂霸之态,横扫八方之力,那根手臂犹如一杆方天画戟般狂傲,威势裂空而至。
孔岫大吃一惊:“妖族什么时候又出了一个绝顶高手。”
据他所了解,妖族之中最强两人便是妖后和袁齐天,如今眼前这“小妖”竟然强的离谱,显然也是妖后那个级数的高手,心中虽起疑,但手底却不含糊,一声怒喝,掌起风阙雷霆,以儒门纯法,化千变流掌。
狂戟兵威一会儒风厉掌,双方战得朗声荡玄黄,武激似千浪,碧涛桩内一竟雌雄。
孔岫喝道:“我观你的功法玄奥精妙,暗含正大之道,并非邪道之人,为何自甘堕落与妖邪为伍。”
龙辉哼道:“正邪之道,虚无缥缈,吾只求力保家眷。”
孔岫奇道:“家眷?你与妖后是何关系!”
龙辉冷笑道:“她女儿是我老婆!”
说罢便又连挥数拳,拳风化作战戟,朝着孔岫的要害席卷而去。
“冥顽不灵!”
孔岫怒声喝道,紫气腾空而起,化作一只巨手抓下,只听啵的一声,战戟被硬生生抓断。
龙辉左脚伸直,右脚弯曲,左手如托山岳,右手虚扣弓弦,成弩箭之态,正是“万兵之章”的“箭锐”,化出弩箭之态,龙辉再纳阴阳五行,将“阴阳”和“五行”两篇的精义融汇到“万兵”之内,龙辉扣弦之手一松,无形气箭搜的一声飞射而出武天书三大篇章融合使出,威力倍增,气箭锐不可当,直接穿透紫气巨手,孔岫心头一颤,再运神功,将其紫阳玄功推至至高境界,顿时紫气袅袅,举掌拍向气箭,只听啵的一声,地面被两人的真气震得龟裂不止,满地疮痍,那一片竹林被折毁过半。
楚婉冰虽然气脉受损,但为了护住母亲,凌然不畏佛道两大教主,一手扶住洛清妍,一手拔出腰间软剑,盯着两人,恨声道:“无耻,卑鄙,堂堂三教之主竟也用这般下作手段!不要脸……大混蛋……”
她平日温婉,骂人的话并不多,也只能挤出这么几句。
天佛与仙宗两人都是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神态,楚无缺寒声道:“天佛、仙宗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楚兄,请听我一言。”
白莲并未出手,只是随后跟进来,她说道,“天佛师兄这样做也是有苦衷的。”
楚无缺冷笑道:“苦衷?堂堂正道之魁首背后偷袭,竟然还有苦衷!”
白莲道:“楚兄,事情是这样的……”
话还没说完,便听洛清妍一阵凄凉苦笑:“冰儿,你看到了吗,你的父亲连同外人来算计你母亲,还跟那个臭尼姑眉来眼去……”
说到激动之处,引发伤势,连声咳嗽,吐了数口鲜血。
洛清妍稍稍平复下来,抹掉嘴角鲜血,冷冷地道:“楚无缺,我不求你什么,只求你能放过冰儿,要杀便杀我。”
楚无缺胸口如遭重击,一时之间也说不出话来。
“阿弥陀佛!”
天佛叹道,“今日吾等只为妖后一人而来,至于令千金我们不会为难。”
仙宗接口道:“妖后,贫道知你身负凤凰血脉,即便身陨也能涅槃再生,所以我们也没有杀害你的意思,只是想请你到三教总坛住上个十年八载。”
楚婉冰憋红俏脸呸道:“请?有你们这么请人的吗!暗箭伤人,忒不要脸!”天佛道:“妖后娘娘武艺高绝,吾等也是无奈之举。”
“够了!”
楚无缺怒吼一声,挺身挡在洛清妍母女跟前,寒声道,“好你个贼秃驴,故意将女儿的消息告诉我,便是把我当枪使,让我对付妖族!”
洛清妍冷笑道:“楚无缺,原来你这猪脑袋还有几分智慧啊。”
楚无缺不理她的讽刺,转身对楚婉冰说:“冰儿,带你娘亲先走,这里交给我。”
洛清妍哼道:“少来惺惺作态!”
天佛道:“楚兄,妖后不除必成大祸啊!”
楚无缺哼道:“大祸?说得好听,那你为何不去收拾魔尊跟厉帝,他们就不是大祸吗?”
仙宗站出来道:“楚兄,让贫道告诉你实情吧。”
只见仙宗神情凝重地道:“当年三族再入红尘,儒道佛三教便动用了三教圣器推演未来凶吉,谁知竟见到天崩地裂,万物尽毁的末日之景,而尊夫人便是这场灾祸的引发者,为了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吾等也只有背负骂名,以此卑劣手段行此极端之事。”
楚婉冰听得怒火冲心,骂道:“胡说八道,你们这些卑鄙小人才是灾祸引发者。”
洛清妍笑道:“傻丫头,这些正道中人在所谓的降妖除魔之前都会找一个华丽的借口,说什么师出有名,你别跟他们多费唇舌了。”
天佛道:“楚兄,我知道这个理由很牵强,但这确实是真的,若等到那一刻来临就迟了,老衲保证绝不伤尊夫人性命,只断去她的恶缘,请她在雷峰禅寺研习佛法,等劫数过后再让你们夫妻团聚。”
“秃驴闭嘴,谁跟这姓楚的是夫妻!”
洛清妍俏脸涨红骂道。
楚无缺冷傲地道:“多说无益,今日楚某绝不会让妻女受辱,两位教主若不愿罢手,那便与楚某一战吧!”
洛清妍只觉得耳根一阵发烫,狠狠瞪了他一眼,冷冷地道:“谁是你妻女,姓楚的,你给我把嘴巴放干净点。”
楚无缺苦笑一声,招呼女儿:“快将你娘亲带走。”
天佛与仙宗见状同时出手,天佛朝着楚无缺奔来试图拖住他,仙宗则绕过楚无缺,欲擒洛清妍。
两大教主联袂出招,佛光道气笼罩四周,佛者使出大梵圣印,道者祭起真武神通拳,佛道绝式由两大巅峰使出威势赫赫,群邪易辟,扫荡妖氛。
只见楚无缺真气爆发,凝气成形,竟现出物外化身,仿佛两个剑圣同时出手,对上佛道巅峰。
轰隆一声,三人同时被震退,而楚无缺身后已是空无一人。
天佛苦叹一声:“天意啊!”
楚婉冰带着母亲冲出重围,妖族众人且战且退,龙辉一掌扫开孔岫,与众人回合,袁齐天哈哈大笑道:“冰丫头,快带你娘亲走,我来替你们断后。”
楚婉冰啊了一声,叫道:“袁叔叔不可冒险啊,你快些跟我一块走吧。”
螣姬说道:“少主,此刻不可意气用事,以大长老的实力足以全身而退,如今先救娘娘,我们快从密道退走,到另一个据点再做打算。”
楚婉冰觉有理,便招呼众人朝山庄密道退去。
袁齐天挥手一扬,真气牵引之下,一道黑影从内堂飞出,袁齐天伸手将其握住,正是那根钨铁棍,只见他将铁棍朝着地面一杵,大地顿时闹动不安,震得三教人马摇晃不已,猛然大喝一声:“通通给老子站住!”
孔岫叹气地走到楚无缺跟前,说道:“楚兄,我们也算老相识了,孔某保证绝不伤尊夫人性命,只是请她在三教总坛做客一段时间。”
楚无缺淡然道:“孔兄,你这所谓的做客与囚禁有何区别。”
孔岫道:“孔某绝无半点怠慢之意。尊夫人当年也是善良之人,悬壶济世,亦立了不少功德,只是一朝道心不保,误入歧途,楚兄何不趁此机会,将尊夫人带回正道,也好一家共享天伦,总比在江湖厮杀要好得多吧。”
楚无缺哈哈笑道:“正途?如果说所谓的正道便是要夫妻相残,父女反目的话,那我楚无缺宁可做一个邪道魔君!”
孔岫叹道:“楚兄,你切莫冲动,要知道百年守正,一朝入魔,你有如今修行实乃不易,千万不要道心失守。”
楚无缺怒道:“老孔,我跟你也算老朋友了,你不要再逼我,否则休怪我反脸无情!”
天佛说道:“楚施主,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啊!”
楚无缺哈哈笑道:“苦海?楚某偏偏就要在这苦海遨游,你们若再对清妍咄咄相逼,我唯有持剑问杀,以武护妻!”
仙宗叹道:“无奈之局,莫非一切都是天意。”
袁齐天一根钨铁棍犹如游龙戏水,又似金刚呼啸,打得三教人马难越雷池半步,唯有三教名锋方能堪堪相抗,只听他朗声笑道:“姓楚的,这十几年来,你总算说了一句人话了!”
楚无缺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冷目凝杀,直视三教至尊,淡然道:“今日我楚无缺便要一剑挑三教!”
话音方落,四方剑器齐声而动,纷纷跃起,再现百剑朝拜之境。
正所谓狡兔三窟,碧涛山庄已经沦陷,妖族众人转移到另外的据点,金陵西北的瑞丰钱庄,一路上就叫人揪心的便是洛清妍的伤势,所以一进钱庄后,众人便将钱庄内外围了个里三层内三层,龙辉与螣姬、明雪这两大长老则守在洛清妍的房屋外,楚婉冰陪母亲进屋疗伤。
屋内不断涌出灼热的气息,显然是凤凰灵火在运行,龙辉心情有些担忧,眉头紧锁,螣姬低声道:“驸马,娘娘身负凤凰血脉,即便化成灰烬也能涅槃再生,这点小伤对她不会有影响的。”
龙辉点了点道:“娘娘根基雄厚,虽被人偷袭,但我料想也无妨,我只是担心冰儿的伤势,她刚才逆转真元,强行冲开气脉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我没事!”
楚婉冰清脆的声音响起。
三人急忙围了过去,询问洛清妍的状况,楚婉冰小脸有些惨白,但眼中多了几分欣慰,她低声道:“娘亲没事了,她已经运功将淤血逼出,凤凰血脉恢复能力极强,估计她的伤势三五天便可复原。”
螣姬和明雪总算松了口气,龙辉则问道:“那冰儿你呢,刚才逆冲气脉,你有没有事?”
楚婉冰见他担心自己,心中甜滋滋的,白了他一眼道:“笨,我也有凤凰血脉,这点小伤能碍事吗?”
龙辉呵呵一笑,将她拉住不住打量,小声道:“真的没事么?还是稳妥点好,等会咱们回房,让为夫好好探查一番。”
说话间眼珠子不断在她胸口扫射,看得楚婉冰耳根发烫,玉颊上仿佛染上了一层胭脂,嗔道:“正经点,有人看着呢!”
龙辉回头望去,只见明雪白皙的面容划过一丝晕色,两眼直视前方,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而螣姬则掩嘴窃笑,一双媚眼水汪汪地瞥了小两口一眼。
楚婉冰叹了口气道:“只是不知道爹爹和袁叔叔怎么样了?”
“冰丫头,你袁叔叔我健壮得很呐!”
一阵爽朗的笑声响起,袁齐天大步走入,肩膀上扛着那根钨铁棍,衣衫偻缕,头发凌乱,但面色红润,中气十足,不似受伤的样子。
楚婉冰急匆匆地应了上去,问道:“袁叔叔,我爹得怎么样了?”
袁齐天哈哈大笑道:“你老爹好得很,比我还精神。”
楚婉冰顿时放下心头大石,又追问道:“那爹爹跟三教教主那一战战况如何?”
袁齐天哈蛤笑道:“莫急,莫急,等叔叔喝几口酒再告诉你,打了一架口干舌燥得很。”
只见他把钨铁棍随手一扔,便去找酒,那根一万八千斤的棍子摔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大地都随着颤抖起来。
螣姬跺脚嗔道:“袁老大,娘娘还在休息呢!”
袁齐天猛地缩了缩脑袋,小声道:“意外意外,下次一定小心。”
“无妨,区区小伤奈何不了我,袁师兄劳苦功高,这次若非你舍身挡住三教高手,恐怕我们会损失惨重。”
洛清妍的柔媚的声音响起,只见屋内打开,她俏生生地走了出来,脸色有些惨白,却增添了几分病态之美,手中提着一壶酒,丢给袁齐天,说道:“这是五十年的琥珀酒,便让师兄解渴吧。”
袁齐天接过酒壶,眼中闪着灼热的光芒,像是一个饿了十几天的难民见到山珍海味一样,拍开泥封,咕噜咕噜地喝个痛快,喝完后舔了舔嘴唇,问道:“师妹,还有么,再给我一坛吧?”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洛清妍微微一笑,手中又多了一个酒坛,正想丢给他时,楚婉冰伸手夺了过来,嗔道:“想喝酒,可以,快些告诉我刚才那一战结果如何?”
袁齐天哼道:“你这死丫头,就知道抢我的酒,气死我了。”
说罢一屁股坐在地上。
楚婉冰撇着小嘴道:“活该,叫你卖关子,快说,不然我把酒坛子给砸了。”袁齐天叹了一声道:“说就说吧,你可千万拿稳那壶酒了,这美酒可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楚婉冰嗔道:“知道了,死酒鬼。”
洛清妍淡淡地说道:“我有些倦了,你们外堂去说吧。”
楚婉冰猛地一把揪住母亲,笑道:“娘,你就听一下吧,看看爹爹是怎么对付那帮卑鄙小人的。”
洛清妍哼道:“谁稀罕,要听你自己听。”
楚婉冰咯咯笑道:“我出来的时候,娘亲是刚刚睡下的,可是袁叔叔回来后你就又起床了,这是为什么呢?”
洛清妍耳根一阵滚烫,咬唇道:“我是担心袁师兄,所以才出来看看。”
楚婉冰眨了眨眼睛,狡黠地笑道:“是吗?”
洛清妍被这丫头看得芳心一阵乱跳,白皙的脖子瞬间涌起一层淡淡的红霞,桃腮生晕,秋波流转,倍添妩媚。
莫说龙辉,就算是身为女子的螣姬和明雪都看得一阵发呆,唯有袁齐天两眼放光盯着楚婉冰手中的酒坛。
“呸,你个死丫头,连娘亲也敢嘲笑。”
洛清妍气得在女儿小脸上掐了一把,楚婉冰脸皮极嫩,就这么一下便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红痕。
楚婉冰咯咯笑道:“那娘亲要不要听呢?”
洛清妍哼了一声道:“听就听吧,正好了解一下三教的实力。”
袁齐天伸了伸懒腰,长长舒了口气,神情十分凝重,毫无半分散漫,说道:“我老袁一辈子在武功上没佩服过任何人,唯独只有一个楚无缺,他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天下无敌。”
天下无敌!这四个从袁齐天口中说出,那是何等震撼,众人耳朵立即竖了起来,生怕错过一丁点大战的经过。
剑圣怒颜挑三教,一心只为护妻女。
四道不世身影昂然而立,人未动意先发,四周气流仿佛受到这四人的影响,变得极其缓慢,有种叫人窒息的感觉。
楚无缺笑道:“你们如果不尽快击倒我,清妍他们便会远遁而去,你们一起上吧。”
三教主交欢了一个眼神,都知道了各自的意图,正如楚无缺所说,时间每过去一点,追上洛清妍的机会便少了一份,于是三人决定不顾身份,联手打败楚无缺。
天佛叹道:“楚居士,既然如此,那吾等唯有以多欺少了。”
只见他缓缓举起右手,隔空便是一击“大梵圣印”,耀眼佛光之中,乍现卍字佛印,浩荡气劲压逼而至。
楚无缺脚步虚挪,凝指成剑,挥手一劈,剑气将卍字佛印扫开。
再听天佛一声沉喝,再现天佛法相,菩提金身,霎时佛耀沛然,十面开光,宛如一朵盛开的清圣红莲,天佛法相化身千手如来,层层叠叠的怒涛骇掌朝着楚无缺用来。
天佛绝式再出,儒道巅峰亦不沉寂。
只见圣御孔岫,双掌翻飞,凝聚天地浩然正气,再施儒门镇教绝学——紫阳玄功,紫阳玄功共有分九重,取意于九重之天,由第一重到第九重分别是丹阳、灵阳、极阳、绝阳、正冥阳、真阳、神阳、仙阳、圣阳。
儒门神功以阳为号,即是希望能采纳天地阳刚正气,修成刚正不阿,无畏奸邪之君子功德,任平凡也仅仅练到第七层神阳之境界,如今身为教主的孔岫已经修成第九重圣阳之境,正气贯穿奇经八脉,身体任何一个穴道皆蓄力发功,不像一般的内修连气,要将真气汇聚于丹田,可以说孔岫身体任何一处皆是丹田,整个人就像灼热无比的太阳,焚尽妖魔邪道。
“楚兄接招了!”
孔岫大喝一声,化作一团紫色火焰,犹如一个紫色太阳般,攻向楚无缺。
仙宗捏指画符,以一身精湛道法祭出先天卦象,掌起风雷,拳握水火,运起四大卦象,先天绝卦中的四大绝式一气呵成,巽网骄风、震阙惊雷,坎月烟水、离日丹火,水火风雷四卦齐现,相辅相成,相生相克。
儒道佛三教连击,楚无缺沉稳以对,冷目凝视,审敌破绽,倏然剑眉一扬,已是发动反扑。
只见楚无缺分身半空,身体旋转,借助旋转之力同时连发三道剑气,分别迎上三方绝式。
剑气虽然锐利,但也难挡三强联手,剑气被三教绝式的气劲一冲便散,但被这剑气一阻,三人的攻势慢了半拍,楚无缺便趁着这半拍的时间,按照北斗七星的位置连踏七步,仅仅七步他已经冲到了孔岫面前,一个剑指刺了过去,孔岫反手一掌,掌心蕴含着灼热的紫炎火气。
剑掌相对,竟是紫气被剑芒荡开,楚无缺对着孔岫迎头便是一拳。
剑圣用拳头打人,孔岫多少有些意外,但还是十分冷静地封住了楚无缺这一拳,谁知到楚无缺拳脚齐上,鹰爪,劈掌,肘击,膝撞,脚踹,各种格斗技轮番上阵,虽无招式可言,但却能先发制人,将孔岫的打得毫无脾气,每次孔岫先反击,楚无缺都能快一步地将他的招式封杀,叫他连发招的机会都没有。
这一切都快得难以形容,虽是千招万式,但却竟在一个瞬间完成,这时佛道教主的已经杀了过来,楚无缺哈哈一笑,纵身跃起,左手外展,右手内收,先迎上天佛的怒掌。
楚无缺左掌与佛掌相对,内元虚引,气海旋转,竟将天佛的掌力导入自己体内,由左到右,随即右臂一伸,碰的一声竟将天佛九成掌力尽数送给仙宗,并借助剩余的一成掌力飞身冲向仙宗。
轰隆一声,四大卦象与佛掌抵消了九成,而此刻楚无缺已经纵身而至,只见他双脚连环踢出,亦是无招无式,但腿法刚中带柔,将残余的一成卦象真气尽数踢向天佛,风雷水火四劲虽已微弱,但也足够减缓天佛的脚步。
楚无缺争取的就是这一刻的时间,聚集内力,一拳打向仙宗。
楚无缺的拳势迅猛丝毫不在真武神通拳之下,仙宗不敢怠慢,双手交错虚引,左右缠绕,将楚无缺的拳势牢牢封住,同时双手搭在楚无缺手臂之上,使出缠、搭、磨、抽、拉、扯、旋、化等八种手法,正是太极盘丝手,同时脚下踏出“干坤卦步”,不动地移动。
借着步法的移动和手法的牵扯要将楚无缺身形牢牢制住,谁知楚无缺哈哈一笑:“道长,你中计了!”
倏然手臂爆发出锐利剑气,仙宗只觉得自己双手似乎抱着一柄利剑,盘丝柔劲被剑气硬生生割裂,但仙宗已经修成道门的护体神功“混元道胎”,此法可令身子刚柔并济,刀枪难伤,其神妙之处不在菩提金身之下。
在混元道胎的保护下,仙宗双手得以保全,但也被割出数道血痕,楚无缺得势不饶人,一把揪住仙宗的衣领,手臂发力,将他整个人硬生生地丢了出去,正好砸中赶上来的孔岫,碰的一声,儒道两教主摔成一团,好不狼狈。
“孽障啊!”
天佛大喝一声,重组攻势,佛掌精纯,圣光冲天。
这次由于儒道巅峰被甩了出去,三方合围之势已经瓦解,楚无缺有足够的时间,组织攻势,只见他脚步再踏星宿方位,这次竟是踏出了二十八星宿,身若游龙,形态似真似幻,天佛竟看得一阵目眩,铺天盖地的佛掌竟连楚无缺的衣角都沾不到。
楚无缺一个闪身躲到了天佛背后,剑指凝光,赫然刺向天佛背门,嘭的一声,天佛被剑气震飞,但剑气却被菩提金身震碎。
这一切都在眨眼之间完成,楚无缺虽以一己之力击破三教围堵,但三教教主只是略显狼狈,并未受到实质的伤害,而楚无缺却因一连串的快攻导致真元耗损极大,面色惨白,气息不顺。
孔岫叹道:“楚兄,你虽然胜了第一回合,但你的损耗远在吾等之上,在打下去你难有胜算,还是退开吧。”
楚无缺呵呵笑道:“老孔啊,现在谈胜论负似乎还早了一点!”
天佛说道:“楚居士,多逞口舌于形势无益,你一身修为得来不易,何苦要为一名妖女折损呢?”
楚无缺冷冷笑道:“天佛,佛门有天眼神通,可观因果轮回,我问你一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妖后便是洛清妍?”
天佛叹道:“出家人不打妄语,老衲早已知情。”
楚无缺面色一寒,冷笑道:“原来你这贼秃便是要我们夫妻相残,好一个慈悲为怀的佛家僧魁!”
天佛叹道:“因果轮回已经注定,老衲无悔矣!”
楚无缺仰天长笑:“好一个因果轮回,今天我便要好好教训你们这所谓的三教教主!”
天佛道:“楚居士,我们四人之根基皆在伯仲之间,莫非你自认为能败我们三人?”
楚无缺冷笑道:“人家说头发长见识短,你这秃驴连头发也没有,见识似乎也不长!”
孔岫脸色一变,惊道:“快退!”
楚无缺笑道:“老孔,还是你这个读书人有见地,不像和尚道士那般蠢笨,不过你发现得太晚了!”
只见三人脚下顿时起了变化,无数剑气由下往上冒出,将三人团团封锁,这些剑气其运行轨迹竟然暗含天文之理,星宿之行,孔岫面如死灰地道:“这些剑气是你刚才暗中布下的?”
楚无缺笑道:“然也,刚才楚某与你们交手之时,按照北斗七星和二十八星宿的方位踏出脚步,从而将剑气导入地下,暗中布置星宿剑阵。”
圣灵七绝中的星宿剑诀暗含诸天星斗之法,变化莫测,若在夜间施展,更可吸纳星辰之力,增加威力,北斗七星和二十八星宿只是其中两种变化,但楚无缺以此剑诀演变出来的剑阵威力亦不可小视。
三教教主先机已是,被剑阵牢牢困住,他们虽有不世根基,但四周阵法一成,可吸纳四方之力,天地之威,更何况这个星辰剑阵蕴含诸天之力,他们如今不单单是面对楚无缺一个人,而是面对的北斗七星和二十八星宿的天外之力,一时之间也束手无策。
三教弟子见教主被困,皆是心急如焚,但袁齐天岂容他们离去,钨铁棍横扫八方,打得三教弟子难以抽身。
袁齐天哈哈大笑道:“刚才是你们拖住我,现在到老子来玩玩你们这帮龟蛋了!”
楚无缺怒喝一声,剑指飞扬,圣灵七绝再度施展,剑气凝聚成剑羽凤凰,展翅高飞,正是“凤翔”剑诀,普天盖地的剑气朝着三教教主激射而去,星宿剑阵亦与之呼应,同时万剑齐发,内外夹攻。
“楚兄不要!”
只见一道清丽身影扑出,挡在三人面前,正是白莲。
楚无缺赫然一惊,剑势立即改变,凤翔剑气纷纷飞开,避开白莲,只听嗖嗖的锐气破空之声响起,几声闷哼。
菩提金身破!混元道胎碎!紫阳真气散!三教教主败!三人同时负伤,身上挂满伤痕,其中孔岫是受伤最轻的,大概是因为楚无缺与他交好的缘故,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而楚无缺恼恨天佛隐瞒真相,故而对他下手最重,只见他面如金纸,口交溢血。
楚无缺看了白莲一眼,见她眼中竟有几丝晶莹,无奈苦叹一声道:“你们走吧,不要再回金陵了!”
孔岫知楚无缺对他手下留情,心中难念有几分感激,叹道:“多谢楚兄留手,今日一败,孔某也无颜再多留,告辞!”
天佛脏腑受创,伤势最重,白莲急忙将他扶起,招呼门下弟子撤离。
而仙宗面无表情,连叹数声天意,也带着门下弟子离去。
三教撤离后,楚无缺望着袁齐天,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欲言又止,之后长叹一声便也离去了。
听完后,楚婉冰眉飞色舞地道:“我就知道爹爹是最厉害的。”
说罢又用手指捅了一下龙辉笑道:“小贼,你也要努力啊,你要是不快点赶上我爹的,小心我不要你了。”
龙辉叹道:“楚前辈之能为确实是让神鬼惊叹,天地动容,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
楚婉冰娇声道:“什么楚前辈,你要叫岳父!”
洛清妍白了她一眼,斥道:“岳什么父,你这丫头还没嫁呢,真不害臊!”
楚婉冰咯咯笑道:“那等我嫁了后,小贼就叫爹爹做岳父,唤娘亲做岳母,是不是啊!”
说罢还故意朝母亲挤眉弄眼。
洛清妍只觉得耳根一阵滚烫,俏脸上仿佛涂上了一层胭脂,美艳不可方物,嗔道:“死丫头,没大没小。”
袁齐天叹道:“我与楚无缺交手时,那老小子明显是留情了,若他当时拿出真功夫,恐怕我早就一败涂地了。”
楚婉冰笑道:“袁叔叔,很少见你这么谦虚哩。”
袁齐天无奈地笑道:“事实摆在眼前,我不得不服,当时若不是白莲那个尼姑挡着,你爹无奈之下,将一半的剑气引到一侧,那三个教主恐怕除了孔岫外,其他两个不死也得脱成皮。”
“碰!”
一声狠狠的关门声响起,洛清妍黑着脸甩上门,留下目瞪口呆的三女一男,袁齐天吞着口水道:“冰丫头,我已经说完了,快把酒给我吧!”
楚婉冰柳眉倒竖,娇嗔道:“喝,喝,就知道喝,喝死你个死酒鬼!”
说罢怒狠狠地将酒坛朝着地上砸去,袁齐天大叫一声,化作一道光影,抢身过去,在酒坛落地之前将它抱在怀里,如释重负地道:“幸好来得及。”
楚婉冰气得一跺脚,拉起龙辉便走。
袁齐天莫名其妙地问道:“螣姬、明雪,为何师妹跟冰丫头的火气这么大?”明雪性子冷漠不善表达,螣姬摇头叹道:“老大,你说了不该说的话,先是把娘娘惹怒了,少主见娘娘生气,于是就把火撒在你身上。”
说罢扭着水蛇腰款款离去。
楚婉冰拉着龙辉走到外院,用脚踢着地上的小石子,低头道:“小贼,你有没有办法让爹娘和好?”
龙辉皱了皱眉头,想了片刻,说道:“有一些思路,但还没理清细节。”
楚婉冰低头道:“娘亲这么恨爹爹,我真不知道怎么说服她。”
龙辉灵光一闪,笑道:“恨?没错,她恨意越深,那就越好办。”
楚婉冰嗔道:“你说什么傻话,恨意越深越好?什么鬼道理。”
龙辉笑道:“正所谓爱之深恨之切,岳母越是恨岳父就证明她还对岳父还有感情,如果心如死灰那才不好办呢!”
楚婉冰歪着脑袋想了片刻,点头道:“似乎也有几分道理,那你说说该怎么办?”
龙辉耸耸肩道:“这个还没想出来。”
楚婉冰送了一击粉拳给她,笑骂道:“你这小贼鬼主意一大堆,快给我想一个办法!”
龙辉眼睛一转,嘻嘻笑道:“现在还没灵感,不过冰儿你若是给点鼓励,我说不定会有些感觉。”
说罢手掌轻轻将她抱住,楚婉冰俏脸一红,嗔道:“不要嘛,娘亲说媒拜堂之前不准你占我便宜。”
龙辉才不管这些,一把将她紧紧抱住,对着那张喷着香气的朱唇吻去,贪婪地吮吸着她的香涎,手掌在她腰背上摩挲。
小丫头的皮肤十分光滑,即便隔着几层衣服也能清晰感受到其细嫩的凝脂,顺着柔软细腻的腰背曲线,龙辉缓缓抚上那圆润的翘臀,摸得满手肥腻,肉感十足。
楚婉冰嘤咛一声,娇躯一阵颤抖,一双玉臂不由得缠住情郎脖子,两团肉球紧紧压在龙辉胸口,压得他心脏差点就停止。
龙辉的手掌在两瓣臀肉上摩挲、揉捏,最后缓缓扣入臀缝之内。
嗯的一声,楚婉冰喉咙里发出几声娇腻的呻吟,小腹一阵火热,腿股之间再度乏起温热感,两腿不住地微微绞磨,玉乳一阵发胀,乳尖已是微微竖立,隔着衣服摩挲着龙辉胸口。
楚婉冰的玄阴媚体根本不堪龙辉逗弄,不消片刻浑身已是一片滚烫,娇喘吁吁,媚眼如丝,樱桃小嘴轻轻说道:“小贼……这里是院子,别逗我了……”
其实楚婉冰虽然口头不愿意,但她自己心里清楚,如果这小贼硬要在这里索取的话,她根本就不能抵挡,说不定还主动献身。
龙辉看着怀中美人,正在思量下一步该怎么办时,忽然听到螣姬叫道:“少主,属下有事禀报。”
楚婉冰吓得急忙将龙辉推开,就在两人分开之时,螣姬已经走进院子,此刻楚婉冰鬟乱钗横,眼中秋波盈盈,眉间春色未褪,螣姬那会瞧不出端倪,但顾及这小姑娘脸皮嫩,所以当做没看见。
“螣姬阿姨,你有什么事吗?”
楚婉冰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悸动,问道。
螣姬说道:“据探子回报,泰王已经来金陵了。”
楚婉冰与龙辉二人同时一震,如今皇储争夺已经趋于白热化,泰王竟然在这个关键时刻来到金陵。
由于洛清妍伤体未愈,所以族内事务暂时由楚婉冰接管,她立马召开会议将妖族的几名长老招来,会议就在钱庄的密室中举行,妖族此刻只有四名长老在金陵,如今已近全部到场,分别是袁齐天、明雪、螣姬还有燹祸。
楚婉冰在正位坐下,龙辉则陪在她身边。
楚婉冰问道:“诸位长老,可知泰王为何回到金陵?”
螣姬说道:“根据情报,泰王应该是来向秦家小姐秦素雅求婚的。”
龙辉差点跳了起来,就在这时楚婉冰伸出小手在他大腿上掐了一记,疼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龙辉回过神来,问道:“那么秦家是何反应?”
螣姬说道:“秦斌似乎已经知道泰王的意图,早在前天向外宣告,要举办一场文武斗,替自己女儿挑选夫婿,声称只要能在比斗上获胜者,便可迎娶秦小姐。如今江南已经炸开了锅,纷纷报名参赛。”
楚婉冰似笑非笑地望着龙辉问道:“驸马爷,你对此有什么意见啊?”
龙辉沉吟片刻说道:“泰王如今尚未娶妻,他必定是看中秦家在江南一带的影响,所以便由此动作,希望娶得秦小姐,从而获得秦家的支持,加大其争夺储君的筹码。”
明雪开口道:“他看上了秦家的钱和才!”
说完便又缄口不言,众人都知道她不爱说话,但说的话却是一阵见血。
龙辉点头道:“秦家财力丰厚,且上任家主乃玉京太学府之首席大学士,其门徒广布天下,泰王定是冲着这两点奔去的,但秦老爷也不是省油灯,他不想秦家卷入这场风波,但又不好拒绝泰王,所以干脆在泰王没开口求亲之前便搞一个公开选婿,将局势搞乱,让泰王难以如愿,总之秦家就是不把女儿嫁给他。”
燹祸说道:“即便如此,泰王也会伸手到这场文武斗之中,他不惜万里赶来江南,断不可能空手而回。”
楚婉冰说道:“那我们就不能让他如愿以偿!如今四王夺嫡,以齐王实力最强,宋、晋、泰三王唯有联手方能与之抗衡,这双方正处于一个胶着状态,将局势维持在一个微妙的平衡,但如果泰王娶了秦小姐,那么他的实力便会大大增长,很可能超过宋、晋二王,到时候无论是他自立门户,还是继续与另外二王联手,都会将这个平衡打破。如今吾族在帝都的部署尚未完成,如果平衡打破,很有可能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势力牵扯出来,到时候吾族便会十分被动,所以一动不如一静,我们要尽量维持当前的局面。”
跟随洛清妍一段时间,楚婉冰也不再是那个傻乎乎的小丫头了,分析得头头是道。
楚婉冰又说道:“妖族被封在傀山的日子太久了,许多资源已经耗费殆尽,族人的生存已经出现危机,我们要借着这次四王夺嫡的机会,在神州争得一席之地。”
龙辉对妖族的历史一直十分好奇,于是便借这个机会问个清楚:“为何妖族会出现生存问题,我看妖族中人都是十分强悍的高手。”
螣姬微微一愣,望了一眼楚婉冰,楚婉冰说道:“驸马来自荒海盘龙圣脉,对族内的事情并不很清楚。”
袁齐天一听盘龙圣脉,立即来了精神,猛地抓住龙辉的手,问道:“小子,你真是来自盘龙圣脉?”
龙辉点了点头。
袁齐天说道:“你当年跟我交手时候用的是不是武天书?”
龙辉虽然没有以真面目示人,但袁齐天曾多次指点于他,所以龙辉早就把身份告知这邋遢鬼,如今见他询问,也不再隐瞒说道:“大长老好眼力,确实是武天书。”
袁齐天哈哈笑道:“传说中的太荒第一奇书,武天书!一直存在传说之中的绝学,想不到我竟有幸目睹。当年玄天真龙着下这本奇书,后曾以此力敌天下修者,而未逢一败,堪称太荒第一强者!”
龙辉不由一阵心颤,这些事自己居然不知道,于是问道:“袁长老,为何这些事情我没听盘龙圣脉的人提起过呢?”
袁齐天笑道:“盘龙圣脉是玄天真龙五百年前建立的地方,那些人那会知道这么久远的事情,更何况玄天真龙在建立盘龙圣脉之后便坐化归去了,他们不知道也是应该的。我们了解到盘龙圣脉的存在,还是因为当年竹虚子的那套天穹妙法的出现。”
龙辉觉得自己十分可悲,自己事情居然还要外人来告知,但为了知道更多关于自己的前世,还是虚心求教道:“敢问袁长老,可知道一些关于玄天真龙的事情?”
袁齐天道:“当年三族与三教正打得不可开交,有一战役吾族的谛鸿先祖遭到三教圣人伏击身负重伤,几欲陨落,玄天真龙路经此地,一出手便制住了三教圣人,将谛鸿先祖救下,算起来他还是我们妖族的大恩人。”
龙辉问道:“那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
袁齐天道:“玄天真龙救下先祖后与之畅谈一番,两人竟结成之交好友,在得知先祖不愿再兴兵戈后,玄天真龙便出面调停双方的纷争,但三教和魔煞两族不愿止战,于是玄天真龙便陨星峰挑战魔煞两族和三教。当时战况十分激烈,玄天真龙一人独对五大势力,各种神通功法尽数施展,但武天书蕴含无上大道,举手投足之间皆是天道之威,一场激战下来,千里赤地,玄天真龙竟然毫发无损一举挫败五大势力,逼迫三教圣人和魔煞两尊签订停战协议。”
龙辉听得心头一阵狂跳,想不到自己当年竟然如此威风。
袁齐天叹道:“后来玄天真龙闭关悟道,没人约束后,双方再度开战,最终便是妖族被放逐傀山,魔界被打得破碎,煞域被三教封印。”
龙辉问道:“当年大战的导火线究竟是什么?”
“道不同,除异己!”
一道清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只见洛清妍俏生生地站在门外,风姿卓越,美艳不可方物。
楚婉冰急忙跑了过去挽住母亲道:“娘亲你怎么不好好休息?”
洛清妍笑道:“这点小伤,用不着老躺着,出来走走也挺好的,听到你们在讨论我便过来瞧瞧。不过倒是有意外惊喜,想不到冰儿竟然也懂得这么东西了,把局势分析得头头是道,”
楚婉冰吐了吐舌头,笑道:“那是娘亲教导有方。”
洛清妍了进去,说道:“众所周知人乃万物之灵,虽然智慧高于一般禽兽,但其体魄和力量却远不及那些猛兽。当年谛鸿先祖悟出了一种可以将修为迅速提升的法门,那便是抽出猛兽的精血元气,将其注入人体之内,使人获得猛兽的力量,从而强身健体。先祖第一个尝试这种方法,他将十多种太荒凶兽的精元导入体内,与自身骨血融合,获得了强大的力量,当他变身之时,便可成为一个满身鳞甲,头顶三角,背长十四对翅膀,身有四臂,利爪如刃,拖着蛇尾的巨人。先祖成功之后,便将这些方法在族人内部推广,但并非每人都有先祖那般神通智慧,很多族人都控制不住这股力量,神智失常,变成滥杀之辈,先祖苦思良久后,又将这个方法改良,便是将凶兽精元注入尚在母体的婴儿体内,由于婴儿未出世之前拥有先天之气,可以净化凶兽精元的渣滓,从而吸收其力量,并保持神智。
后来先祖又发现,这些拥有凶兽精元的孩子长大后,他们的下一代天生便拥有这股力量,但随着血脉的传承,有的人可以保持理智,有的人却会变成杀戮狂人,为了解决这一个状况,先祖便集合族内所有高手,联合共同创出了十门功法,以此来稳定心神,这便是妖族十大神通的由来。之后,我们妖族便就此壮大,也因此引来了三教的注意,他们说先祖这个方法使得人与禽兽合流,有违人伦天理。
就这样,争端便发生了。后来吾族战败,退守傀山,先祖为了掩护族民,被三教圣人砍断了一条腿。“龙辉恍然大悟,原来当年在傀山入口看到的那根巨大的腿骨便是谛鸿的。
洛清妍又说道:“经过这么多年,吾族已经再无争斗之意,只是想等到六阴凶元之时,破去天罗阵,离开傀山那个荒凉的地方,到外界寻找一片可以栖身的土地,谁知被那可恶聚阴逆阳阵引发天穹烈丹火,焚烧傀山阴脉,族人死伤过半,妖族根基几乎尽毁。”
龙辉问道:“那铁烈是怎么回事?”
洛清妍摇头道:“草原的一些部族只是太荒时期某些分支留下来的血脉,他们由于没有妖族的功法修炼,所以觉醒之后变成滥杀之辈。当年我留下了一套苍狼族的心法给铁烈可汗,所以铁烈族人才能控制杀性,铁烈那个大汗阿骨毕肖看上去是苍狼族的一脉,但他实际上却是野心勃勃,所以铁壁关那一战我也是做做样子,打得下来就打,打不下来就让那个阿古毕肖自己去死吧。”
龙辉有些不解地问道:“娘娘,当年那一战难道还有隐情?”
洛清妍笑道:“我曾在十年前给阿古毕肖两张图纸,一张是关于噬魂妖云的阵法图,一张是炼神浮屠的建造图。你也知道噬魂妖云乃是一座活动的阵法,有正副阵眼之分,正的阵眼在傀山内部,而副阵眼则在铁烈军营中,那个副阵眼其实并不完全,破绽极多,所以被三教那些人一眼便看出来了。而炼神浮屠的建造图也是动过手脚的,不但如此,我们为铁烈提供的许多武器的图纸都是残缺的。”
龙辉倒吸了一口冷气,心有余悸地道:“幸好娘娘你当年没真正出力,要不然我可能得埋骨边塞了。”
洛清妍嗤嗤笑道:“死光所有人,你这奸诈的小鬼还是能够活蹦乱跳的。”
楚婉冰咯咯笑道:“娘亲,正所谓祸害延千年,你说的没错。”
母女二人这一笑,宛如百花吐馨,美不胜收。
龙辉看得差点口水都流了出来,急忙问道:“那么妖族以后准备怎么做?”
洛清妍叹道:“我只是想重新回到中原神州,让族民有一个安身之地,对于普通百姓我们根本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也不想再起兵戈,但三教三族之宿怨自古便有,武林正道是不会放过我们这些妖孽的。”
龙辉皱眉道:“娘亲,妖族现在还有多少人?”
洛清妍说道:“真正的傀山妖族只有三万,但却都是修行不俗的精英。”
龙辉道:“不如你们都去盘龙圣脉吧,地方虽小,但算是世外桃源,物产丰富,再养活八九万人也是绰绰有余。”
洛清妍笑道:“龙儿,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是如今争斗已经开始了,想抽身不容易啊。而且昊天教还在虎视眈眈,你难道不报血仇了吗?”
龙辉微微一愣,缄口不言。
洛清妍道:“如果我们真的走投无路,只好去投靠女婿你来,到时候你可别嫌弃我们哦。”
龙辉堆笑道:“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洛清妍说道:“好了,我们谈论正事吧,关于秦家这一次招女婿,大家认为该如何处理?”
螣姬道:“少主刚才说得对,我们决不能让泰王得手,依照属下拙见,我们可以暗中给泰王下绊子,叫他娶不到秦素雅。”
燹祸道:“这样还不太保险,若是比斗的获胜者也是泰王的人,那秦家同样是泰王的掌中物,依属下拙见,最好我们也暗中派人去参加比斗。”
洛清妍点头道:“燹祸此言甚好,唯有控制在自己手中之物,才是最稳妥的。对于参加选婿的人选,诸位有何意见?”
楚婉冰道:“我觉得应该让驸马去。”
此言一出,袁齐天直接把酒从鼻子喷出来,螣姬是目瞪口呆,就连洛清妍也木呆呆地看着女儿,龙辉更是直接长大嘴巴。
楚婉冰被众人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伸出芊芊玉手狠狠地在龙辉大腿上掐了一记,暗嗔道:“要不是为了你这个风流好色的死小贼,我那用出这么大丑!”
龙辉看到她的眼神有几分酸意,又有几分温柔,知道这丫头是为了自己,于是伸手握住她正在掐自己大腿的小手,楚婉冰被他手掌握住,心里顿感一甜,伸出手指在他掌心划了一下。
洛清妍眼尖,见这对小冤家又在打情骂俏,不禁哭笑不得,问道:“冰儿,那你说说你的理由。”
楚婉冰道:“第一,驸马其实也是朝廷的武运大将军,外人根本不知道他是吾族的驸马,可谓名正言顺,”
螣姬微微一愣,说道:“武运大将军,莫非就是当年与娘娘您在天罗阵交手的那个……”
洛清妍点头道:“正是,现在已经与我们化敌为友,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而且驸马的身份乃当前最高机密,你们不可外传。”
楚婉冰继续说道:“第二,以驸马的文采武功,同辈之中已经少有敌手,而且背后还有军方的支持,由他参加把握更大。”
众人也见过当日龙辉独斗孔岫,面对儒门教主丝毫不落下风,这份修为堪称惊世骇俗。
说了两个理由后,楚婉冰便不再说下去了,洛清妍看着她道:“冰儿,你就说完了?”
楚婉冰有些脸红,低声道:“还有一个理由,不说也罢。”
洛清妍咯咯娇笑道:“说出来吧,反正都是在讨论,畅所欲言嘛。”
楚婉冰红着脸道:“其实秦素雅是驸马的老相好,于其便宜别人不如便宜这死小贼。”
众人顿时一阵狂笑,龙辉更是哭笑不得,楚婉冰干脆豁出去了,说道:“螣姬阿姨,你那儿有散阳草吗?”
螣姬奇道:“有是有,但少主你要这药草做什么?”
楚婉冰有些脸红地道:“配制断阳丹。”
洛清妍顿时明白女儿的心思,伸出玉指在她脸上刮了一把,咯咯娇笑道:“断阳丹可是专门绝人后代的毒药,你这丫头,平时连粗话都不懂说几句,怎么也这般歹毒。”
楚婉冰耳根一红,哼道:“谁叫这小贼看上了秦家小姐,那我就帮他一把,到时候我看谁敢跟驸马抢女人,就暗中下药毒死他们,叫他们从此不能人道!”
说罢示威地朝龙辉瞥了一眼,龙辉立马知道这丫头的潜台词便是:“你以后若敢对不起我,我也叫你尝尝这个断阳丹的味道。”
洛清妍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玉脸酡红,胸脯不住起伏,裂衣双峰抖出阵阵波浪,看得龙辉是一阵目眩,小腹不禁又涌起一团烈火。
只听她娇笑道:“亏你这丫头想得出来,罢了罢了,你们两个小鬼想怎么闹都行,我管不了啦!”
说罢便起身离去,走之前回头对小两口说了一句:“那个唐冉客是泰王的表舅,他现在正被关在地牢,你们也可以从他身上下手。”
龙辉微微一愣,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恍然大悟地道:“我明白了。萍山派控制西南边陲,此地盛产铁矿,是打造兵器好地方,如果泰王再取得秦家的支持,就相当于统领江南士族和商贾,到时候手上有钱有粮,又有兵器,再加上这两地刚好对帝都形成东西夹击之势。从西南边陲到玉京虽然道路险峻,但这些道路却极为隐蔽,而且路程不长,完全可以形成奇兵偷袭之效,而江南更不用说了,水师顺着楚江而上,眨眼便能兵临帝都城下。要真给泰王得逞,他的实力便会大增,恐怕直逼齐王,如果咱们能够暗中控制萍山派,透过萍山派对泰王推波助澜,将他当枪使,但是该如何控制还得仔细斟琢。”
螣姬笑道:“刚才娘娘不是说了么,从唐冉客身上下手,蛇和蝎子都是至毒之物,我跟燹祸都是用毒的大行家,在那老头身上来几个蛊毒,还怕他不乖乖听话。”
燹祸嘿嘿一笑:“这些年来我都在炼毒,那东西对我只是小儿科,就等你那边了。”
螣姬咯咯笑道:“我这里也没问题了,咱们就去耍一耍唐老头吧。”
说罢朝楚婉冰瞥了一眼,意味深长地道:“少主最好别去了。”
楚婉冰疑惑地问道:“为什么?”
螣姬笑了笑说道:“月令夫人正在地牢。”
楚婉冰脸颊刷地一下子便红了。
燹祸自从被楚无缺打伤后身体一直不佳,散会后便去休息了,而明雪和楚婉冰却不好意思到地牢,至于袁齐天直接就去找酒喝,所以就只有龙辉跟螣姬过去。
钱庄地底便是晦暗的地牢,借着微弱的灯光看着螣姬那纤细柔软的水蛇腰在走路中一摆一摆的,龙辉觉得有些眼花,这蛇精虽然胸臀不像楚婉冰那般肉感,但也几乎快赶得上白翎羽了,再加上她腰肢纤细,如此更衬托其婀娜曲线。
想起刚才与小丫头在院子里调情,就是被她给打断的,如今与她独处竟然生出几分燥火,为了避免出丑,赶紧找些话题转移注意力:“螣姬长老,你是准备给唐冉客下蛊么?”
螣姬笑道:“不错,我跟燹祸一人配了一枚蛊丹,混在一起给唐老儿吃下去。”
龙辉说道:“唐老儿当日找来一个苗疆的人来对付我,要是他再找苗疆的高手替他解毒,那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螣姬失口笑道:“苗疆的那些蛊术也不过是当年我们的一个分支,算起来蛇族和蝎族才是蛊术的老祖宗,就凭那些孙子也想解开我跟燹祸配制的蛊毒,简直就是做梦。”
龙辉奇道:“两位配制的是何种毒物,竟如此厉害。”
说起毒物,螣姬那双桃花眼泛起了几分神奇的光彩,自豪地道:“我跟燹祸各配一枚药丸,分别是阴蛇蛊和阳蝎蛊,先用上百种毒草分别熬制成至阴和至阳的药汤,再将吾族独有的青丝蛇和金钱蝎的放入药汤内浸泡,让两种虫卵吸收阴阳二毒。当人服用后,虫卵便会孵化,这些蕴含毒素的蛇蝎便在人体内乱串,阴蛇蛊吞噬人体的阴气,阳蝎蛊吞噬阳气,将人体的阴阳二气吞噬干净后,这两种蛊毒便会代替阴阳二气而存在与人体之内。由于阴阳蛊毒的相互制衡。所以中蛊之人平时跟常人无异,但只要催动其中一种蛊毒,就可以导致阴阳失衡,蛇蝎之虫便会在体内乱串,叫他痛不欲生。又因为蛊毒代替了原有的阴阳二气,所以拔蛊也就相当于拔去人的阴阳,最终还是一命呜呼。”
龙辉深吸一口冷气,叹道:“好厉害的蛊毒,根本就是无药可解。”
螣姬摇头道:“也并非如此,当年娘娘在登基之前必须通过各大妖族的考验,其就有一个斗毒的比试,娘娘一人便将我跟燹祸配制的所有毒药破得一干二净,其中也包括这阴阳蛊毒。”
走到地牢的铁门前,便听到里面传出阵阵娇媚的啼叫声。
“嗯……好粗啊……你这老儿一把年纪了还这般凶猛……入死奴家了!”
透过牢门的缝隙朝里边望去,却是活色生香,血脉喷张。
只见一名女子骑在唐冉客身上,其薄纱衣已经罗衫半解,露出一只硕大雪白的粉乳,两颗嫣红的乳头随着她的动作摇晃,肥臀如同磨盘一样旋磨,竟是月灵夫人。
龙辉终于明白楚婉冰为什么不敢过来了,原来这骚狐狸又在发浪。
小丫头虽然在自己面前放得开,但在外人面前还是十分羞涩的。
唐冉客四肢被铁链扣住,脸上表情似享受又似痛苦,不时地发出几声沉重的鼻音,到了舒畅之处,竟主动耸动腰肢,捅得月灵夫人花房痛哭,浪水直流。
“骚狐狸,老夫操你……”
唐冉客双眼发红,不住抽动肉棒,两人交媾的位置上,毛发交缠,沾满了淫水。
“啊啊啊……要来了……弄死我……快点,用力,奸污我……”
月灵夫人似乎快到顶峰,不要命地抽动着自己完美的娇躯。
螣姬咯咯娇笑道:“这唐老儿根基不凡,倒也便宜了月灵这骚狐狸,又能享受又能增加修为,真是美死她了。”
说话之间,眉宇含春,娇靥如火,显得十分美艳,虽然螣姬也是一个难得的美人,其丽色一直被洛清妍和楚婉冰母女掩盖,如今单独欣赏,龙辉也不免暗自赞叹。
察觉到龙辉火辣的目光,螣姬心中又羞又喜,暗笑道:“男人总是这样,明明有了少主这般国色天香的未婚妻,还吃着碗里瞧着锅里。”
不过能将这位驸马目光吸引过来,她也觉得有几分欢喜。
里边完事后,月灵夫人甚是满意,穿戴后衣服,走出牢门,正好见到螣姬和龙辉,急忙行礼道:“奴家拜见螣姬长老,拜见驸马爷。”
她脸上红潮未褪,领口大开,鬓乱簪横,显出几分慵懒媚态,领口未扣好,露出大半丰软的乳肉,白如凝乳。
螣姬嗤笑道:“月灵这些日子可是辛苦你了,在这老儿身上下了不少功夫,怎么样收获如何?”
月灵夫人叹道:“这老儿的根基着实雄厚,即便他被娘娘封住气脉,我也只能吸取他三成元功。”
螣姬摆手道:“到此为止了,这老儿对娘娘还有用,你先下去吧。”
月灵夫人走后,两人走入牢房,只见唐冉客头发凌乱,神情萎靡,哪还有当日一派至尊的风采。
他看着螣姬冷笑道:“又来一个妖女,老夫倒是艳福不浅,坐牢还能这般享受。”
螣姬笑吟吟地道:“不错,老头子坐牢也坐得挺惬意的,那妾身便也让您老人好好乐一把。”
话音未落,伸手扣住他的下巴,猛地将两颗药丸塞了进去。
“咳咳……妖女你给我吃了什么!”
唐冉客怒声喝道。
龙辉嘻嘻笑道:“没什么,给您老人进步一下身子罢了。”
螣姬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运起法诀,催动蛊毒,霎时间牢内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杀猪声,震得龙辉耳膜有些发痛。
让唐冉客哀嚎了片刻后,螣姬便与他谈条件,起初还是不答应,螣姬又连续催动几次,连续尝了几回滋味后,唐冉客乖乖答应下来。
地牢的入口是在一间厢房之内,地牢建造的比较深,所以要走一大段的路程才能出去,而且道路狭窄仅仅可容两人通过,龙辉与螣姬并肩而行,但总是无意间触及她柔软的娇躯,惹得他是心神一阵激荡。
忽然听到螣姬幽幽叹道:“若是这次不能从在中原争得一席之地,恐怕我们族人日子恐怕就很难过了。”
龙辉道:“实在不行便到盘龙圣脉吧,那里空旷得很。”
螣姬摇头道:“我们族人的根还是在神州大地,千万年来我们无时不想回归故土,现在好不容易回来,谁都不想再走了,要是再让族人背井离乡,远遁海外,我想他们很多人都宁可选择埋骨故土。”
龙辉叹道:“正邪善恶,黑白是非真的难说得很啊,看上去三教代表天下正道,但实际邪道也未必是恶。”
螣姬笑道:“其实妖族并未世人想象那般邪恶,当初我们回到中原后,娘娘就严令族人不准伤害百姓,要打也得找三教的人来打。其实这五年来好一些族人都已经融入尘世之内,他们有做买卖的,有开饭店的,与正常人没什么分别。”
龙辉忽然问了一句:“螣姬长老,你吃蛇肉的吗?”
螣姬微微一愣,咯咯笑道:“驸马爷,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是一条蛇变来的吧?”
龙辉嘿嘿一笑。
螣姬笑道:“我们族人只是融入兽类的精血和真元,从而获得其中的力量,我们一出生就是人的模样,并不是真的由兽类变来的。但娘娘的先祖确实真正是一只真正的凤凰。”
龙辉奇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螣姬道:“当年吾族败退傀山,惨遭封印,族内生机几乎断绝,当时族人便在葬魂祭台向上苍祷告哭诉,碰巧有一只凤凰飞过傀山,他听到族人的哀哭,便以大神通延续妖族生机,族人感念大恩便奉其为主,凤凰先祖正好又与吾族的一名女子相恋,于是便留在了傀山,将凤凰血脉延续下来,所以拥有凤凰血脉的人便是妖族之首。”
龙辉又问道:“那傀山地穴的妖卵又是怎么一回事?”
螣姬道:“由于被困在傀山多年,资源越发匮乏,很多婴儿出生后都是先天不足,使得体内的兽类精元不纯,很多人长大后都会神智失常,嗜杀成性,我们将出生后的婴儿与一种特殊的药水一同封在妖卵之内,将其置于地穴之中,以阴气提炼那兽类精元,使这些孩子正常生长。”
龙辉点头道:“原来如此,我还对此有所误解。将兽类精元与人融合,这种手段确实匪夷所思,妖族的各种奇术真是层出不穷。”
螣姬笑道:“当年太荒时期,我们族无论是医术,巫蛊,数算,建筑,冶炼,种植,圈养等方面都是堪称天下闻名,唯有儒教能与我们相比外,魔煞两族和佛道两教直接被我们甩出几条街。”
龙辉笑道:“难怪当年在铁壁关遇上这么多厉害的武器,我当时就纳闷了,铁烈那些猪脑袋何时就变得这么聪明了?”
螣姬笑道:“阿古毕肖那厮,自以为是苍狼族的血脉便想让我们给他制造武器,助他称霸天下,还想准备反过来控制妖族,却不知娘娘早看穿他狼子野心,给他一些不完整的武器图,叫他被兵败铁壁关。”
龙辉道:“但这五年,一直没找到阿古毕肖的踪迹。”
螣姬哼道:“那蠢货还能跑到哪去,娘娘肯定他就躲在玉京,与昊天连成一气。”
龙辉哈哈笑道:“又多了一个落难的草原可汗,这盘棋越来越有趣了!”
螣姬道:“那驸马爷准备如何落子呢?”
龙辉笑道:“第一个棋子便是秦家,与公与私,我都不能让素雅嫁给其他人。”
螣姬笑道:“那你就不怕少主吃味?”
龙辉耸耸肩膀道:“我这是奉旨抢亲,冰儿主动批准的。”
螣姬咯咯笑道:“奉旨抢亲?少主居然主动替你抢老婆,看来真是对你死心塌地,驸马真是好本事哩。妾身对你的手段倒是好奇得很。”
龙辉见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柔软的娇躯前后摇曳,荡起臀风乳浪,端的是娇美动人。
冰儿,我不是有意的,都是她勾引我的!龙辉默念了几句后,猛地一把搂住螣姬,笑嘻嘻地道:“螣姬姐姐,既然如此,那小弟便献丑了。”
螣姬被他搂住,一股灼热的男子阳气熏得她眼睛一阵迷离,吃吃笑道:“驸马弟弟,你这回可是奉旨乎?”
龙辉笑道:“我这是欺君犯上。”
言毕,一双魔爪便在螣姬那婀娜的身躯上下其手,只觉得这蛇精真是销魂的很,身子软的几乎没有一点骨头,仿佛轻轻一碰就会跌倒。
小腰又细又软,但到了臀部却夸张地朝两侧分开,玉臀丰隆浑圆,摸起来软绵又弹性。
蛇性好淫,螣姬被龙辉跳逗了几下,便是按耐不住,媚眼如丝,春意如水,体香熏腾,主动将身子紧紧贴在龙辉身上,那两团乳肉挤得龙辉亦真销魂,不由伸出手在其奶脯上一番揉捏,当真是满手肥腻。
螣姬本已经是熟美艳妇,身子敏感多情,对于龙辉这几番粗暴的动作并不排斥,还觉得十分快美,腿股间已经隐隐泛起温湿热浪。
龙辉也不禁暗自称奇,妖族的美人似乎都是这种丰腴的体态,月灵夫人如此、这螣姬更是丰满,更别说楚婉冰那小丫头了,那对豪乳简直就像两只沉甸甸的乳瓜,里边似乎充满奶水一般,至于洛清妍那更是不用说,当日交手的时候就曾占过丈母娘的便宜,那尺寸比她女儿更是可观。
“小贼!螣姬阿姨!”
一道清脆的娇呼从地牢上方传来,“我给你们煮了些宵夜,快点上来吧!”
吓得龙辉急忙松开螣姬,幸好上边还有一道铁门,要不然真的被当场抓奸了。
螣姬玉靥晕红,轻咬红唇,眼睛几乎快要滴出水来了,她嗔了龙辉一眼,伸出玉指在脸上臊了龙辉几下,便打开铁门,走了上去,笑道:“怎么能劳烦少主玉手呢?”
楚婉冰递过一碗饺子笑道:“螣姬阿姨你这段时间这么辛苦,冰儿给你做些吃得也是应该的。”
螣姬对着小姑娘着实喜爱,不由为刚才的事多了几分尴尬。
龙辉走上来后,楚婉冰笑盈盈地将饺子递给了他,问道:“唐老儿答应了没有?”
龙辉呵呵笑道:“有螣姬长老出马,那老儿还不是跟这饺子一样,任我们揉捏。”
听到揉捏二字,螣姬想起方才这小子对自己使坏的情形,不由的耳根一热,低下头吃饺子。
吃完饺子后,螣姬便摇着水蛇腰离去,临走前还不忘暗中给他抛个媚眼,电得龙辉一阵酸麻。
楚婉冰掏出手绢温柔地替龙辉擦掉口角的残渣,说道:“小贼,待会你还得辛苦一点,马上到秦家一趟,跟你那位老相好通一下气。”
龙辉有些奇怪地道:“这是为何?”
楚婉冰跺脚嗔道:“你傻啊,明天那个什么选婿比斗就开始报名了,你还不跟小情人说一声,你是不是想急死她啊。”
龙辉恍然大悟道:“冰儿,你真是我的好贤妻。”
说罢又想动手动脚。
楚婉冰羞红着脸拍掉他的手掌,连推带搡将他撵出去,嗔道:“我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帮着你抢老婆,你要是不将秦小姐抢回来,我一定送你一瓶断阳丹!”
出了钱庄后,龙辉恢复真身,朝着秦府走去,途径一家酒馆,就是上回遇见袁齐天的那家酒馆,远远就看到店小二正哭丧着脸蹲在门口。
龙辉暗想:“莫非又是猿猴子过来喝酒了?”
于是过去拍了一下小二,吓得那小二跳了起来。
他看了几眼后认出龙辉,松了口气道:“原来是你啊,吓死我了。”
龙辉打趣道:“小二哥,你怎么没精打采的?”
店小二无奈地叹道:“本来是想打烊了,谁知道来了个酒鬼,我们本来不想做生意的,但他却是凶得很,一拳打烂了好几张桌子,硬要我们给酒他喝,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钱付账。”
龙辉心想做这种事的人也只有猿猴子了,于是掏出一锭金子丢给了店小二说道:“我替他付吧,他想喝多少就喝多少,不够我再给,剩下的就是你们的啦。”
店小二感激涕零,屁颠屁颠地跑开了,龙辉心里是一阵爽快,他的盘缠当日被猿猴子敲了个精光,但却因祸得福,榜上楚婉冰这么个小富婆,随手便是金山银山。
龙辉走进酒店,想跟袁齐天打声招呼,却吓了一跳。
酒店中有一个正在喝酒,而且一坛一坛地往嘴里灌,那男子生得是丰神俊朗,气度不凡,但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浓浓的愁容,正是剑圣楚无缺。
“前辈!”
龙辉叫了一声。
楚无缺回头望了他一眼,哈哈笑道:“龙辉,是你啊,快过来陪我一起喝。”
说罢又抓起一个酒坛子,咕噜咕噜往嘴里灌,看那架势几乎快赶上袁齐天这酒鬼了。
倏然,楚无缺脸色一变,噗的一声,鲜血夹杂着酒水吐了出来。
龙辉看得心惊胆战,急忙过去扶住他,说道:“前辈你怎么样了?”
楚无缺抹了抹口唇的鲜血,笑道:“嘿嘿,吐吧吐吧,把血都吐掉这才痛快。”
龙辉朝周围扫了一眼,发件地上有好几摊发黑的血迹,问道:“前辈,你是不是跟三教教主交手时受的伤?”
楚无缺微微一愣,苦笑道:“这事你也知道了?”
龙辉点点头道:“前辈以一敌三大败三教,如此威风的事情我怎会不知。”
楚无缺摇头道:“谈不上大败,轮伤势我比他们更严重,只是当时唬住他们罢了。”
龙辉急忙探手握住楚无缺脉门,查看其伤势,良久眉头凝重地道:“前辈,你伤势很严重,最少伤及了一半的气脉,虽然经脉脏腑没有受伤,但若不及时医治恐怕会损及功体。”
楚无缺将手抽回,苦笑道:“这身气脉要不要都无所谓了,一切都是我当年的报应。”
“楚兄,你这是何苦呢?”
一道清亮的声音由门外传来,只见儒门至尊圣御孔岫缓缓走入。
龙辉心神一动,立即护在楚无缺跟前。
楚无缺苦笑道:“老孔,你是来杀我呢,还是来跟我喝酒?”
孔岫叹道:“今日一战,若非楚兄你留情,吾早已重伤不起了,孔某又岂会恩将仇报。”
孔岫看了龙辉一眼,不由咦了一声,倏然一掌劈来。
龙辉那容他欺身,挥手便是一拳,拳掌相对,龙辉觉得对手劲力雄沉,一点都不像受伤之人。
孔岫与楚无缺本是至交好友,所以今天大战的时候楚无缺暗中留手,并没有伤及他的元功,只是被剑气割伤了几块皮罢了,而孔岫当时念及旧情,也并未全力以赴。
碰的一声,两人皆被各自劲力震退,孔岫眼光一亮,拍手笑道:“熟悉的劲力,熟悉的功法,今天在碧涛山庄的人果然是你。”
龙辉暗叫不妙,自己的万变幻元术虽无破绽,但功体的特性是绝对瞒不过这儒门教尊的,索性也不再隐瞒,干脆大方承认道:“不错,孔圣御果然好眼光。”
楚无缺微微一愣,恍然大悟道:“原来今天在冰儿身边的人是你,怪不得她愿意给你又搂又抱的,真是女大不中留。”
龙辉嘿嘿一笑,悠闲的坐了下来,道:“孔教主恐怕不是单纯找楚前辈喝酒的吧?”
孔岫微微一愣,淡然道:“那小兄弟说说我是来做什么的?”
龙辉笑道:“教主是想拜见嫂夫人!”
孔岫微楞,嗯了一声道:“小兄弟何出此言?”
龙辉道:“佛道两门的执教已经被楚前辈打伤了,那伤势虽然不致命但也总得养上个三五个月吧,正道的巅峰战力残了两个,一个月后,儒教则要独对魔妖煞三族,还有隐藏在暗处的昊天教,难免有些势单力薄。这个时候,学海儒门若不找一个盟友,那岂不是很吃亏?”
孔岫哈哈笑道:“小兄弟果真目光独特,但你说孔某要找谁结盟呢?”
龙辉笑嘻嘻地道:“妖族,孔掌教你最好的合作伙伴便是妖族。拉拢妖族不但可以令自己多一个盟友,还能将敌人的力量分弱,掌教你来此地其实是想通过楚前辈搭线与妖后娘娘谈一谈。”
孔岫高深莫测地一笑:“跟聪明人谈话便是轻松,不过你们妖族的日子似乎也并不好过。自太荒以来,魔煞两族一直把你们看作是眼中钉,若不是有我们三教在一旁虎视眈眈,妖族恐怕早就被魔煞联手给端了,如今佛道掌教重创,如果三教因此覆败,魔煞两族下一件事便是对妖族下手。”
龙辉呵呵笑道:“既然大家都不好过,那便有合作的契机。”
楚无缺哼了一声,冷道:“老孔,你的如意算盘倒是打得挺响的,你跟妖孽为伍,就不怕损了你们儒门风骨吗?”
孔岫苦笑道:“楚兄,你还在为嫂夫人的事怨我吗?不过现在小弟还得厚颜向嫂夫人赔罪了。”
楚无缺挪揄冷笑道:“你们这些儒生,表面说什么刚正不阿,其实花花肠子比谁都多。”
孔岫叹道:“儒家讲究仁爱,立天下礼法,定四方民生,此乃儒门历代先贤的大宏远,亦是大功德,但这条路难啊,且不说正邪纷争,便是自己人也在给我们下绊子,如今三教不但要面对昔日的宿敌,还得面对当今朝廷。”
龙辉嗯了一声问道:“孔掌教所言何事?”
袖子一扬,内力席卷,远处的一坛酒便到了手里,孔岫仰头连喝数口,说道:“自太荒大战以来,三教虽然获胜,但也损伤惨重,于是逐渐淡出红尘,只是宣扬教义,教化民智。”
龙辉点头道:“然也,若无三教之教义熏陶,中土神州便与那些不知廉耻的化外之民无异,此乃三教之大功德也。”
孔岫继续说道:“枭雄霸主逐鹿中原,三教便希望从中选定明君,助其一统天下,止息兵戈,还老百姓一个太平盛世。但无论开国皇帝如何圣明,为何这个朝代始终会灭亡,最终还是出现诸侯争霸的局面。”
龙辉皱眉道:“这岂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末代皇帝昏庸无能,不堪大任。”孔岫道:“对既然皇帝昏庸,那为何要将天下兴衰至于一个人身上?”
龙辉闻言犹如当头棒喝,脑海中燃起几丝火焰。
孔岫说道:“后来我们儒家诸位先贤得出一致的结论,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皇帝也是人,也会有错,要想天下安定,太平昌盛,便不能让权力集中在一个手上,治国齐家必须有规有矩,有法有理,一张圣旨便要凌驾于众生之上,此乃对众生之践踏。想通此点后,儒门便联合佛道两家,最终三教达成共识,全力辅助皇甫勇,助其一统天下建立大恒,随即便建立内阁,议院等诸多机构,制定法典,限制皇权,皇帝再无一言九鼎之权力,国家运行由诸多官员依法典进行,皇命也得通过内阁、议院等机构方能发布天下,对于民间吾等更宣扬‘重民生,轻皇权’,九五之尊若昏庸无能,亦可废之再立新君。”
楚无缺淡然道:“此法甚好,自从大恒立国以来,也有几位平庸君王,但大恒内政依旧安稳,民生不乱。”
孔岫苦笑道:“但是权力总是叫人狂热,在某些人看来皇者之威不容外人轻渎,早些年,皇室已经拉拢了许多鸿儒学者,提出‘君权天授’之理,对此还着了许多文章书卷,里边那是引经据典,为的便是突出皇权之威严,但成渊之师兄为首的另外一派始终坚持‘君权民授’之说,为此朝堂之内还多次发生争吵,后都是成师兄获胜。因此成渊之师兄便成了皇室的眼中钉,碍于他地位崇高,才隐而不发。当年在白弯镇,朝廷明显已经知道成师兄被昊天教所窥视,但却不派一兵一卒来保护这位元老功勋,其心可见一斑呐。”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龙辉点头道:“孔掌教说得甚是有理。当年皇甫一族一直想除掉三教,重新执掌无上皇权,但奈何三教实力牢不可破,才一直不敢动手,可惜现在三族出世,昊天暗藏,三教形势危矣。”
孔岫笑道:“小兄弟,你也不用摆高姿态,你们妖族日子也不好过,左右两头做人难,妖族希望能在神州安居乐业,已无逐鹿天下之意,因为此事,魔煞两族早就看你们这个盟友不顺眼了。”
龙辉面色一寒,冷笑道:“你既然知道妖族并无害人之意,为何还要打着斩妖的旗帜?如此做法有违君子二字!”
孔岫摆手道:“小兄弟你可别误会,我此次来江南并没有直接针对妖族,就孔某个人而言,对妖族并无恶感,而且儒门许多有识之人也看到了妖族为善之心,这次妖后娘娘的事情,实在是有所苦衷,一言两语说不明白,将来有机会再向你们解释了。但自古以来魔妖煞三族在世人眼中便是邪道的代表,围剿你们的是其余的武林门派,我来江南之前已经命令弟子不准主动攻击妖族的人。”
楚无缺叹道:“哎,老孔想不到你竟然也能这般看待妖族,我真心感激你。”孔岫笑道:“当年嫂夫人的事情,孔某也略有所耳闻,此事孰是孰非真是难有定论。”
说罢便转身离去,走到门口之时回头说道:“小兄弟,孔某这些日子都住在金陵的闲云书院内,你可以随时找我。”
孔岫走后,留下楚无缺与龙辉两人,气氛又再度沉寂下来。
过了半响,楚无缺说道:“龙辉,老孔这人与我相识多年,花花肠子是不少,但其眼光和胸襟皆是天下少有,当年他还因为清妍的事臭骂了我一顿,说我薄情寡义,差点就跟我割席断交。他说的这件事,你不如告诉清妍吧。”
龙辉点头道:“前辈,我会的。但你的伤势……”
楚无缺一摆大手道:“区区小伤死不了人”龙辉说道:“不如让晚辈用真气助你疗伤。”
楚无缺摇头道:“如今天下局势风起云涌,你不要为我浪费真气了,我可以自己疗伤,你把力气留下来保护清妍和冰儿她们母女俩吧。”
龙辉担忧地道:“但如果前辈的仇家趁着这个机会来寻仇呢?”
楚无缺哈哈笑道:“寻仇?就算是沧释天连同魔尊、厉帝一起来,我也能安然脱身,只要我想走天下间还没人拦得住我呢。如果打起来,我虽然没命,但也能叫他们死两个废一个,这些老狐狸怕死得很,他们不敢来找我的。”
说罢一摆大手道;“你深夜出来一定有要事要办,你去忙你的吧。”
龙辉叹了一声说道:“前辈,我跟冰儿准备成亲了。”
楚无缺微微一愣,苦笑道:“那你要好好对她,莫要像我一样。”
“前辈,我一定要在成亲那天亲口喊你一声岳父。”
龙辉坚定地道。
“在我成亲之前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们夫妻和好的。”
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酒铺。
楚无缺眼角泛起几丝泪光,默默地坐在凳子上。
龙辉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秦府之内,小心翼翼地朝秦素雅的闺阁走去,翻上阁楼,窗外听到两个女子正在交谈,正是秦素雅和那个小丫鬟千环。
“小姐,你别再愁眉苦脸的啦,明天有那么多的豪门公子来报名参加你的选婿,随便找一个都比那个姓龙的坏人强。”
龙辉微微一愣,苦笑不已,自己在这丫头口中怎么成了坏人了。
“千环,不要胡说八道,龙郎那里坏了。”
听到里边秦素雅低声嗔道。
小丫鬟又说道:“那天他那么欺负你,还不是坏人吗?”
秦素雅啐道:“小丫头,别胡说,我跟龙郎两情相悦,他那会欺负我。”
“小姐,那文武比斗的选婿大会,你该怎么办?”
“龙郎一定会来的,论文才论武功天下间又谁比得过他。”
秦素雅语气十分坚定地道,“论文,五年前他便能做出惊世绝句,论武,这五年时间他戎马边疆,保家卫国,早已练就一身好武艺。”
龙辉听得有些不好意思,当年纯属是因为九霄真卷激活了他部分前世的意识,才能做出如此那等诗词,如今武功倒是上来了,但文采似乎又被打回了原形。
“小姐,但是明天泰王便会来金陵了,听说他文武全才,其才华在诸多皇子中仅次于齐王,而且又是英俊潇洒,大富大贵之人,他难道不是最好的夫婿吗?”
“千环,你不懂,任他再如何尊贵,我的心早就在龙郎身上了,哎……若是龙郎不能获胜,我那唯有来世再与他做夫妻了。”
“小姐,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啊!”
龙辉那还能安耐得住,猛地一下将门推开,说道:“今生的事今生解决,素雅你放心,我一定击败其他人,风光娶你过门!”
千环被这个不速之客吓得呆在当场,秦素雅先是一愣,脸上顿时露出欣喜的笑容,随即眼泪却又流了下来。
千环瞪了龙辉半响,识趣地道:“小姐,我下给你弄碗莲子羹。”
说罢红着小脸跑了出去,还顺手关住房门。
龙辉呵呵笑道:“素雅你这丫鬟倒也挺懂事的,关起门让咱们单独相处。”
秦素雅知道他话中有话,俏脸不禁一红,也不知道是苦还是笑,嗔道:“你这人哩,就知道欺负我。”
龙辉叹道:“这些天委屈你了。”
秦素雅嗔笑道:“五年都是这样等过来了,区区几天算什么?”
龙辉心头一暖,低声道:“素雅你怎么不问我这些日子去哪了?”
秦素雅走过去握住他的手掌,她的小手纤柔微凉,宛若春水,只听她说道:“你有你的事情,若你想告诉我的话,你自然会说。”
龙辉心头一暖,将她拥在怀里,柔声道:“傻丫头,你太委屈自己了。”
秦素雅低声道:“若不能嫁你,我才觉得委屈。”
说罢仰起俏脸,美眸水润,深情地望着龙辉。
“素雅……”
龙辉热的嘴唇贴着秦素雅的额头,向下吻去,到琼鼻,到玉颊,到朱唇,然后封住那两片诱人的花瓣,两人便热吻起来。
龙辉刚撬开她的牙关,秦素雅舌头便追逐而去,龙辉也不客气含住了那根丁香滑舌,便细细地吮吸品尝起来。
两人的唇舌默契的缠绕在一起,一会却又分开,但随即又卷在一起,彼此交换着唾液。
龙辉的大手悄悄地从小腹向上挪去,包住了秦素雅那对娇嫩的玉乳,轻轻地握在手中,双乳浑圆紧致,弹性十足,叫他爱不释手,龙辉悄悄地探入衣衫内,摸索着乳峰上的那颗小乳珠,食指不住地在上边轻轻点触,然后把乳珠压进乳肉中按揉,随即又松手让其弹出来,惹得秦素雅娇喘吁吁,全身乏软,任由龙辉在自己身上作怪。
“龙郎……好难受啊……别作弄妾身了……”
“素雅……给我好不好!”
“好哥哥……今天不行……人家天葵来了。”
龙辉啊地叫了一声,出门之前与螣姬那美妇耍了一阵子,却差点被楚婉冰当场抓奸,如今秦素雅又不方便,叫他好不憋气。
秦素雅可怜兮兮地道:“龙郎,等过几天,素雅再给你好么?”
龙辉亲了一下她的嘴唇道:“没事,等我打败那些参加选婿的人后,咱们有的是时间。”
说罢又温言软语地好好宽慰了一番,便离开秦府。
回到钱庄后,龙辉径直朝楚婉冰的房间摸去,小兄弟经历了螣姬和秦素雅这两次大起大落,再不找人泻火恐怕今晚睡不着了。
龙辉蹑手蹑脚地潜行到小丫头的闺房前,见里边还亮着烛火,便喵了一声。
听到屋内没人反应,又连续喵了几声,突然屋里传出一个娇脆的声音,嗔笑道:“哪来的贼猫儿,还不快滚!”
龙辉笑道:“偷腥的贼猫,闻到这有鱼味,便过来了。”
楚婉冰笑道:“应该是一只刚被赶出秦府的小猫咪吧。”
龙辉笑道:“对啊,小猫无家可归,还请小娘子收容。”
只听到里边一阵咯咯娇笑:“死猫儿,门没锁,自己钻进来!”
龙辉大喜之下急忙把门推开,只见楚婉冰正斜卧在床上,身上里着被子,却露出半个圆润雪白的香肩,粉脸含春,明艳无匹,就连这烛火也被她比下去了。
小丫头嗤嗤笑道:“我还以为你今晚不回来了呢。”
龙辉叹道:“我怎么舍得让冰儿你独守空房呢。”
楚婉冰呸道:“明摆着是秦家姐姐不给你进门,你才想到我的。”
“冰儿此言差矣,为夫是那种喜新厌旧的人吗?”
龙辉轻轻把门锁上,走到床边在她粉嫩的小脸上抹了一把,惹得小丫头一身娇嗔。
楚婉冰红着脸道:“算我怕了你这小贼了,明知道会被你欺负,还傻乎乎地等你来。”
龙辉轻轻掀开被子,只见一具玲珑婀娜,丰满多情的玉体横卧在榻。
楚婉冰只是穿了一身薄薄的轻纱睡衣,那双乳房浑圆饱满,异常尖挺,将艳丽的粉红色肚兜撑得高高的,挺起两座乳廓分明的傲峰,透过微弱的烛火,山峰的顶端隐隐可见两粒宝石。
薄纱的裙子是那浑圆的玉臀和修长的美腿,那肥嫩的美臀将单薄亵裤撑得毫无缝隙,宝蛤更是被亵裤勾勒得淋漓尽致,两片肉唇清晰可见,将整个屋子里似乎都充满这少女动情的香味。
抱起小丫头,对着娇嫩的红唇一阵激吻,舌头横冲直撞,勾起了楚婉冰的欲望,灵动的丁香小舌与情郎交锋,已然不顾嘴角溢出的口水。
吻了片刻,龙辉隔着肚兜把玩着楚婉冰的豪乳笑道:“冰儿,咱们开始吧,为夫等不及了。”
楚婉冰双颊红润,横了他一眼,笑骂道:“你这荒淫小贼,刚和秦家姐姐亲热完,就来闹我,好不要脸!”
龙辉苦笑道:“我保证绝对没有这事。”
楚婉冰嗔道:“少来糊弄我,你身上明显有别人的脂粉味呢!”
龙辉心想这丫头鼻子还真灵,但还是说道:“我只是跟她说了些体己话罢了,最多就是抱了一下。”
边说边解开腰带,将怒张的龙根放了出来,说道:“好冰儿,快帮我尝一下菜。”
说道尝菜,楚婉冰立即想起当日被这小贼捉弄的场景,不由气恼地道:“我才不要碰其他女人留下的东西,恶心了!出去给我斋戒沐浴三天再碰我!”
“傻丫头,如果我正跟素雅亲热了,能这么快回来么,你真当为夫是因镴枪头吗?”
龙辉伸手抚向她的玉胯,手指一阵灵动,引得玉壶是花汁淋漓,满手腻滑,楚婉冰被他逗得花径一阵酸麻,情念大动,芳心一阵躁动,转念一想,似乎这话也有道理。
这小贼床上异常凶猛,就连自己身负内功又是天生媚体也几乎承受不住,更别说身娇体弱的秦才女了。
楚婉冰试着将小脸凑到龙根旁,仔细闻了闻,确定没有异味,这才张开小嘴将巨龙纳入,小香舌来回舔洗,端的是热情如火,偶尔伸出舌头逗一逗龟头,弄得龙辉心痒难当。
有时又快速吞吐起来,舌头在口腔中转着圈,殷勤地为肉棒洗澡。
含到情浓之处,楚婉冰猛地将肉棒咽喉,靠着细嫩的咽部蠕动为情郎带来更多快感。
龙辉一边享受着楚婉冰有些纯熟销魂的口技,一边伸手替她宽衣解带,除去衣衫后,伸手玩弄她沉甸甸的豪乳。
楚婉冰娇嗔地横了他一眼,有继续低头舔弄。
含了半响,楚婉冰把肉棒释放出来,小手握着棒身上下套弄,小香舌快速扫动吮舔巨龟顶端的马眼。
龙辉抚摸着楚婉冰的俏脸,深情道:“冰儿,让我也帮你吧”楚婉冰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怪他这才醒悟。
两人摆成了头尾相对的姿势,楚婉冰继续为情郎含弄舔洗肉棒,舌席肉菇,涎润马眼。
龙辉则仔细亲吻楚婉冰柔软粉嫩,白洁无毛的玉壶,时而扫过晶莹的蛤瓣,时而舔吸红润的阴蒂。
楚婉冰一对雪奶豪乳压在龙辉小腹,乳珠摩擦着他的皮肤。
两人各自为对方舔弄着下体,房中传来唾液和淫液相交的声音,和楚婉冰含糊不清的呻吟声。
过了半响楚婉冰稍稍向前挪动身子,将一对坚挺的奶脯里住肉棒,抱着丰挺的豪乳,把龙辉的肉棒夹在乳沟中,套弄起来,舌头时不时舔着他的龟头。
爽得龙辉不知天南地北,唯有继续怜爱美人宝蛤,又含有吸,引得美人花汁汨汨而流,涓涓而出,小丫头的汁水香醇粘稠,犹如甜腻的蜜桃般可口,吃得龙辉是不亦乐乎。
龙辉分开柔软的臀肉,将红润的菊蕾露出,看得性起,于是舌尖横扫菊花洞,惹起楚婉冰一阵颤抖。
随即继续用舌头推进,在菊洞中抽插起来,屁眼的舒适感让楚婉冰的浪水流得更多,敏感的菊洞也因此分泌出独特的蜜油。
自从被这小贼前后贯通后,楚婉冰每日都会清洗肛菊,不留任何污物。
楚婉冰吐出水淋淋的肉龙,别过俏脸,媚眼如丝地望着他,问道:“小贼,可以进来了吗?”
美人软语岂能辜负,龙辉让她四肢着床趴下,撅起圆鼓鼓的肥臀,只见见玉腿大开,臀胯间美景毕露,上下两个肉洞,一个花瓣嫩滑,花汁泛滥,另一个含苞欲放,菊花滴露,美不胜收,一时不知如何抉择,问道:“冰儿,你要为夫插那个穴儿?”
楚婉冰俏脸一红,前穴后庭对她来说都是一样销魂,似乎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扭过臻首娇声道:“好哥哥,那个冰儿都很喜欢,你想怎么都行。”
龙辉扫了一眼,只觉得前穴花汁丰美,两瓣花唇正不住地颤抖,于是便挺枪直入。
只听噗嗤一声,水花四溅,嫩滑媚肉紧紧里住肉棒,抽了几下,便插得楚婉冰花芯哭泣,泪水连连。
“小贼……好美啊……顶死冰儿了……杵到花心了……啊……轻点……”
花径虽好,但龙辉又觉得菊蕾不俗,在他枪挑宝蛤之时,臀沟间的菊眼微微开阖,于是又抽出龙枪,抵住菊蕾一插到底。
“啊……坏人……屁股要坏掉了……嗯……顶到人家肚子里了……”
直肠中传来的胀满和舒适美得她周身通爽,如躺云端。
两个销魂洞都是风水宝地,龙辉那个都喜欢,龙枪大显神威,胯下巨物在楚婉冰的上下二穴中交替抽插,直干得楚婉冰臀摇身摆,浪叫连绵,美得她主动拉起情郎的手握住向下垂吊的玉乳上,狠狠地揉捏起来。
龙辉下身享受这楚婉冰两个肉洞的紧箍吮吸,手掌握住两只乳瓜,只觉得乳量沉甸,乳廓圆润,不由赞道:“好冰儿,你这里好大啊,一个手都握不住,你是怎么长得。”
说着还捏了捏乳头,美得小丫头娇啼不依。
“我……我不知道……”
楚婉冰被插得头脑一片空白,双乳又被玩弄,情火将她烧得不知东南西北,“你去问我娘亲……是她生的……啊……”
一提到洛清妍,肉棒不由得胀了几分,龙辉问道:“你说什么?问你娘亲?”
“娘亲比我的还大……你想知道……问她去……”
楚婉冰就像喝酒醉的酒徒,口吐惊人之语。
龙辉脑海轰隆一声,闪过洛清妍那妖媚丰腴的身影,下身顿时一阵鼓胀,也顾不得使用锁精之法,狠狠地在楚婉冰前后两洞射了个畅快。
“死小贼,坏死了,射这么多……胀得人家难受!”
江南第一士族选婿,其对象更是有江南第一才女之称的秦素雅,不单单是江南,整个大恒都轰动了,各地才俊纷纷涌入金陵。
文武斗的场地设在秀风宛,此地乃秦家的地产之一,建筑独特,风景优美,乃金陵的一道胜地。
如今门口挤了挤满了人,都是来报名参加才女选婿的,由于人数太多,而且又来了许多达官贵人,官府也出动了官兵维持秩序。
龙辉身着长袍儒服,头戴纶巾,显得温文儒雅,俊秀不凡,身后则跟着一个青衣小厮,仆人打扮,面色黝黑,但一双眼睛却是明亮闪动,清丽灵秀中带着几分狡黠和妖媚,正是楚婉冰乔装打扮。
由于不想被人察觉妖族功法,楚婉冰干脆也不变身了,直接乔装一下,扮作一个小厮跟着龙辉出去,有个大将军罩着,也不担心被人发现。
龙辉虽然被孔岫拆穿了身份,但是也不担心他会将事情传出去,毕竟他还要与妖族联手,这个时侯将事情捅出去对谁都不好。
走到院门之前,发现门口挤满了人,根本就是水泄不通,想进去都难。
只听有人叫道:“我们也是来报名的,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一个家丁模样的人叫嚷道:“吵什么吵,我们家小姐选婿非同小可,要是什么人都能混进去,那岂不成了菜市场了。”
“规则上明明说是只要未娶妻者皆可参加,凭什么不让咱们进去!”
“放屁,进去比斗的哪一个不是当今俊杰,豪门公子,你们这些土包子要功名没功名,要地位没地位,凭什么进去,长得像个泥腿子敢对我们小姐妄想!”
楚婉冰皱眉道:“这么多人,怎么挤进去,要不我撒一些软骨散,叫这帮人统统倒下。”
龙辉啊了一声,奇道:“你怎么还带着这玩意?”
这软骨散就连魏雪芯也吃不消,更别说这些普通人了,撒下那么一些,保管倒下大片,但这也太惊世骇俗了。
楚婉冰笑道:“昨天我配了一些药,都带在身上了,除了断阳丹和软骨散外,还有七步丧命散,紫花碎心丸……”
这丫头说了一连串的药名,看那名字似乎全是剧毒之物,“到时候谁敢跟你争,我就暗中给他那么一下……”
“停停!”
龙辉赶紧制止她,“这些药先留着,没我允许不能用。”
楚婉冰乖巧地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两人挤进人群,楚婉冰除了龙辉外,看其他男人皆不顺眼,使了个身法,周围的人连她衣角都碰不到,便被一股柔劲推开。
两人走到了最前面,龙辉对那家丁说道:“在下特地来参加文武斗,还请小哥行个方便。”
家丁道:“你有邀请函吗?”
龙辉奇道:“什么邀请函?”
家丁说道:“邀请函就是我家老爷发出去的,只有那些有地位,有名气的人物才能领到,要不然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去,那里边岂不是乱了套。”
龙辉不禁一愣,暗骂秦老头啰嗦多事,好端端地弄个什么邀请函。
楚婉冰也怪这个小子办事不牢靠,昨晚就顾着去秦府偷人,也不顺便问清楚。
龙辉说道:“在下龙辉,乃武运大将军,并非闲杂人等。”
那家丁听后,立即恭敬地道:“阁下莫非就是龙将军?快快请进,我家老爷特地吩咐,只要有一位龙辉将军驾临,便要恭敬相迎,刚才得罪之处,还望将军见谅。”
就在这时身后的人群一阵骚动,只见一对官兵将人群分开,清出一条大路,一架马车缓缓行来,来到门前,一名丫鬟从马车上走下,递过邀请函,家丁翻开一看,脸色顿时大变,急忙恭敬道:“原来是一品浩命成夫人驾到,快快有请。”一品浩命,成夫人?龙辉胸口一涩,脑海中立即现出一道俏丽成熟的身影。
再看马车周围竟有三个熟悉的面容,书童装扮,正是儒门安排来保护成渊之的三大书童易秋、文论、慎言。
龙辉胸口涌上一阵酸气,不由自主地朝前走去,周围的官兵立即拦住他,但龙辉先天大成,真气自然而生,这些官兵直接被他震得七零八落,三大书童见到有人无礼闯来,喝道:“大胆狂徒,此乃一品浩命夫人座驾,还不快快退去。”
说罢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拦在龙辉跟前。
龙辉开口大声说道:“是……成夫人么,我是龙辉,我是龙辉啊!”
那三个书童不由一震,仔细打量了他一眼,觉得确实有几分眼熟,易秋问道:“你真是龙辉?”
马车的帘子猛地被掀开,露出一掌如花似玉的俏脸,眉似远山,目如秋水,樱唇点绛,肌若凝脂,气质端庄和成熟,正是五年未见的穆馨儿,她呆呆地看了龙辉半响,美目猛地涌上了泪水,颤声说道:“你……你真是龙辉!”
“易秋,快让龙辉过来!”
龙辉走了过去,穆馨儿呜咽地道:“真的是龙辉……孩子……当年是我对不起你!”
龙辉再见昔日故人,心中一片温暖,叹道:“当年之事乃邪人精心设计,不关夫人的事。”
穆馨儿掏出手绢捂住嘴巴,低声抽泣道:“当年是我冤枉了你……要不是这样你那会受这么多苦……”
龙辉道:“夫人不必介怀,成院长当年对我说过,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若没有这些苦难,我也没这番成就。”
穆馨儿抹泪道:“你这般说辞倒是叫我更加惭愧了,我听说你在铁壁关奋勇杀敌,已经被册封为正三品将军,光耀门楣。”
龙辉笑道:“夫人过奖了。”
穆馨儿心中百感交集,又觉得物是人非,叹道:“哎,你跟凌云两人一文一武,都有了莫大成就,老爷在天之灵也替你们高兴。”
这时一顶轿子抬了过来,轿子落下,走出一名年轻的俊朗男子,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穆馨儿一瞧,不由笑道:“真是巧的很,你们师兄弟也在此相见。”
来者正是现任吏部侍郎,高鸿。
论辈分穆馨儿是他师娘,急忙走到马车前行礼道:“凌云拜见夫人。”
穆馨儿点头道:“凌云,你也来了,你且看看这位是谁?”
高鸿朝龙辉行礼道:“龙师弟,久违了。”
龙辉还礼道:“高师兄,小弟有礼。”
穆馨儿见龙辉这昔日的小痞子变得彬彬有礼,而且又威武不凡,端的是欢喜得很,将方才的悲痛一扫而空,说道:“不如咱们先进去,堵在这里也不好看,一路上边走边聊,我也想听听龙辉这些年的经历。”
进入秀风宛,穆馨儿下车与二人同行,由于她身份特殊,龙辉与高鸿都不敢与她并行,唯有以学生之礼代之,跟在身后三尺之地。
问了一些关于龙辉的事情后,穆馨儿说道:“今天你们两个也是来选婿的吗?”
两人同是应了一声是,穆馨儿又道:“虽然你们算是竞争对手,但也是师出同门,千万不能因为此事伤了和气。”
龙辉应了一声,问道:“夫人,你为何也来秀风宛?”
对于穆馨儿,龙辉可不敢口花花,规规矩矩地问道。
高鸿笑道:“师弟,你这就有所不知了,夫人未出阁之前便是上一任的江南第一才女,如今她是来做评判的。”
龙辉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学生实在是孤陋寡闻,想不到夫人当年也是如此惊采绝艳之人物。”
穆馨儿笑道:“傻孩子,昔日之事何必重提,这秦家小姐亦是难得一见的国色佳丽,又知书达理,确实是你们的良配。”
龙辉笑道:“竟然夫人是评判,那待会可得手下留情了。”
穆馨儿嗔了他一眼道:“老爷身前最反感舞弊徇私,我虽然是评判,但我也不会给你们特殊照顾,特别是龙辉,你虽然做了将军,但你那几根花花肠子我还清楚得很,待会你可得给我老实点,莫要丢无涯书院的脸。”
龙辉被训得缄口不言,连连点头,楚婉冰站在不远处,见穆馨儿竟能将这小贼制得服服帖帖的,不由思忖道:“找个时间向那夫人请教一下,该收拾这小贼,省得他以后又来欺负我。”
虽是这样想,却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这冤家吃得死死的了。
三人沿着林荫小道而行,穆馨儿忽然说道:“凌云,这段时间你颇受圣恩,虽是好事,但也难免遭人妒恨,你一定要虚怀若谷,切莫持宠生娇,落人把柄。”高鸿道:“学生受教。”
穆馨儿又望了龙辉一眼,叹道:“至于凌云,我并非十分担心。倒是龙辉,你久居边塞,不知朝堂之深浅,如果见到泰王,你千万小心说话。”
穆馨儿话中有话,暗中提醒龙辉。
龙辉微微一愣,已然明了,当今皇上,为了让最优秀的皇子得以锻炼,便将六部交予他们,并冲中挑选皇储之人。
四王之中齐王雄才伟略,得以执掌兵部、户部,何谓是要兵有兵,要钱有钱;而泰王则执掌工部和礼部,晋王执掌刑部,而宋王却是执掌吏部,这四王之中以齐王威势最大,明显力压其余三人一头。
至于剩下三王,表面看来泰王仅次于齐王,但工部和礼部都是清水衙门,实权不大,也是六部之公认的垫底部门,所以这三王实力并不悬殊,但宋、晋二王却是一母同胞,无形之中又稳压泰王一头,所以这三王不但联合对抗齐王,又暗中竞争,关系甚是复杂。
如今高鸿身为礼部侍郎,来到秀风宛,泰王肯定会认为是宋王示意。
至于龙辉则更是麻烦,身为将军当属兵部统辖,而又是铁壁关一脉,与齐王同出一军,泰王哪能不猜疑。
秀风宛内部大院,占地千亩,修有假山,小湖,更是绿柳成荫,百花盛放,风景优美,不负秀风二字。
院子中央架着一张高台,而高台两边则临时搭建了十多个棚子,做工极为精致。
每一个参选者都有固定的位置,这些位置将高台围在中央,龙辉到来后,报上姓名一名小厮便将他引到东面的也一张椅子上,而高鸿则被安排到西面入座。
楚婉冰这个小仆人则站在龙辉身后,一双明媚的大眼睛四处打量,看似无礼,但也十分符合一个小厮的身份,龙辉也暗赞这丫头细心至此,将一个粗鄙不堪的小厮演绎得这般传神,不去做戏子真是可惜。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楚婉冰打量了一圈,发现许多参选者都已经入座,唯有中央那张椅子尚且悬空,那张椅子无论做工还是外形都与其他人的不同,显得更加华美精贵,十有八九是泰王的座椅。
她与龙辉交换了一个眼神,分别确认了各自的信息。
“慕容三公子,这边请!”
小厮引着一名华服公子走来,此人身型高挺笔直匀称,相貌英俊,儒生打扮,手摇折扇,说不尽的倜傥不群,潇洒自如,然而嘴角上却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其身后跟着一个俏丽的小丫鬟,娇媚可爱,眉目含情。
“慕容熙?”
龙辉微微一愣,暗忖道,“莫非此人便是画九天仙子榜的慕容三公子,确实是一表人才。”
慕容熙径直走到龙辉右手边的座位,朝龙辉微笑地点了点头,算是打个招呼,便坐了下来。
身后那小丫鬟似乎有些不乐意,撇撇嘴道:“三少,你以前不是对秦姑娘没感觉的吗,怎么现在有对人家起了非分之想。”
慕容熙说道:“云鹿,什么非分之想,说的这么难听,本少与秦姑娘只是君子之交,只是老头子收了秦老爷的邀请函,硬要逼我来。”
那云鹿的小丫鬟显然不怕这三公子,嘟着嘴道:“老爷能逼你吗?你从来可就不听老爷的话,昨天,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今天要去秦淮河喝花酒的吗,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慕容熙脸色微微一变,训斥道:“死丫头,说这么大声作死啊。”
云鹿可不管这个,打了个哈欠道:“我本来以为你去喝花酒,我今天就可以睡个懒觉,谁知大清早就被叫醒,陪着你来秀风宛。”
慕容熙摇头道:“其实我是来这里避难的,要是我今天去喝花酒,绝对被人打得皮开肉绽。”
云鹿啊了一声,惊诧道:“谁胆子这么大,敢打三少。”
慕容熙叹道:“一言难尽,反正那人也没有邀请函,进不来秀风宛的,等风头过了我再出去。”
龙辉与楚婉冰见这对主仆甚是有趣,丫鬟敢埋怨主子,而主子却对小丫鬟甚是纵容。
慕容熙望了龙辉一眼,低声骂道:“死丫头,把这些事大大咧咧地说出来,都叫外人笑话了。”
云鹿吐了吐舌头,做了个抱歉的表情,便安静地站在主子身后。
慕容熙朝龙辉行礼道:“在下慕容熙,方才小丫鬟不懂事,惊扰了兄台。”
龙辉回礼道:“在下龙辉,见过慕容公子。”
慕容熙微微一愣,站了起来说道:“阁下莫非是那位大破铁烈蛮兵的龙辉将军?”
龙辉笑道:“区区薄名不足挂齿,让慕容公子见笑了。”
慕容熙笑道:“将军威名,小可佩服已久。”
龙辉道:“过奖,小弟一介粗人,倒是公子的妙笔丹青叫小弟佩服得紧。尤其是那九天仙子榜,更是传世佳作。”
“哎!”
慕容熙长叹一口气,无力地坐了下去,“我倒是后悔当初一时冲动画了这东西,给我带来了不少乱子啊。”
龙辉皱眉道:“三公子,莫非是那些登门求画的人叫你不胜其烦?”
慕容熙摆手道:“龙将军,三公子这个称呼着实麻烦,我听着也拗口,与我相识的人都是叫我三少。”
云鹿插嘴道:“是啊,龙将军,三少说三公子有三个字,叫起来太费口水了,干脆就叫三少,省时省力。”
这丫头快语连珠,嗓音清脆,那一连串的“三”字听得龙辉都有些耳背。
龙辉笑道:“小弟请教三少,为何这传世杰作如此麻烦?”
慕容熙叹道:“一言难尽,一言难尽啊!”
云鹿笑道:“将军,其实是这样的,我家二小姐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但三少画了这九天仙子榜后,她就天天给脸色三少看。不止如此,三少这个九天仙子榜几乎得罪了整个金陵的小姐千金。”
龙辉总算明白了,原来是因为女人,正所谓百花争妍,越是美丽的女人对自己容貌越是看重,又谁愿意承认比别人丑,这慕容熙画了一个九天仙子榜,无形中就将女子的容貌进行了一个对比,那些没上榜的女子不恨他才怪,就连他自己的姐姐都把他恨透了。
龙辉心想,不知道冰儿这丫头会不会也想这些女人那般?回头望了一眼,只见楚婉冰目不斜视,盯着前方,一副忠心护主的家仆模样。
慕容熙叹道:“以前金陵的姑娘和小姐见到我都是笑语嫣然,如今个个恨不得将我煎皮拆骨。今天我得到这里避难,也是因为如此。”
“慕容熙,你倒是好躲啊!”
一道娇脆爽朗的女声响起,龙辉回头一看,只见一名身着劲装的妙龄女郎叉着小蛮腰站在慕容熙身后。
“你怎么进来啦!”
慕容熙像是见了鬼一样,扑通一声,吓得直接从椅子上跌了下来。
那少女哼道:“以天马山庄的名头,要进来还不容易吗?”
龙辉仔细扫了那少女一眼,只见她眉似远山,眼眸清亮,粉面桃腮,一张圆圆的脸蛋上挂着宜嗔宜喜的笑意,一身劲装将其身段勾勒得玲珑浮透,小蛮腰上缠着一条鞭子,双腿紧绷修长,脚踏马靴,给人一种清爽干净的气息,着实是一个难得的美人。
龙辉心想:“天马山庄?似乎九天仙子榜上没有天马山庄的女子,这姑娘生得如此貌美,却又没被慕容熙画上去,定然十分气恼。”
倏然背门遭掐了一下,回头一看只见楚婉冰瞪着自己,那明媚的眼睛明显是在说:“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眼珠子。”
云鹿将慕容熙扶起,脸上挂着几分幸灾乐祸的表情。
几名仆人搬来了一张椅子,正好放在龙辉和慕容熙之间,慕容熙脸色大变,哆嗦地道:“杜娇,你做什么,这里是选婿人选的位置。”
杜娇噗嗤一笑,说道:“秦伯伯与我爹爹乃多年旧识,我便请秦伯伯给个留了个位置。秦姐姐选婿,我这个做妹妹的怎能不来。秦姐姐这等才貌兼备之人,也不知道是何等英雄人物能配得上她。”
说罢秋水盈盈,白了慕容熙一眼,嗔笑道:“但无论是谁,也不会是你!”
慕容熙翻了翻白眼,嘟囔了两声便不再说话。
云鹿则跟杜娇挤眉弄眼,似乎与她极为要好,杜娇也向云鹿眨了眨眼睛,打了个眼神。
“泰王驾到!”
一声悠长的嗓音响起,只见秦府迎进一人来,那人二十多岁年纪,头戴紫金霞冠,身着黄色团龙缎袍,体态修长,面如冠玉,步子雄壮有力,却又儒雅翩翩。
此人便是泰王皇甫谧,果真是帝皇后裔,一看便知非世俗之物。
皇子亲临,众人都纷纷起身行礼。
泰王摆手笑道:“诸位不必多礼,今日小王也是参与选婿的一员,与大家一样,都是秦小姐的仰慕者。”
此人说话谦恭得体,毫无盛气凌人之势,语气谦和,叫人如沐春风。
楚婉冰低声道:“不愧是皇子,这番功夫做的十足,即摆出了皇家的惟一,又落了个谦虚和蔼的好名声,他身后那两个人都是高手,待会你可得小心。”
龙辉望去,只见泰王身后跟着两名大汉,其目光如炬,气度深沉,精芒内敛,步伐有力,显然有不俗之修为。
他低声对楚婉冰说道:“从气势来看,这两个人随便一个放到铁壁关也是千兵长的级别,皇家的底蕴着实可怕。”
泰王入座后,众人这才坐下。
这时秦老爷出现了,他走到高台上,朗声道:“多谢诸位年轻才俊赏脸,今日特为小女素雅挑选一位文武全才的夫婿,待会每位手中都会那到一个字符,这些字符一式两份,抽到相通字符的人便是对手,两人先比较文采,获胜之人晋级下一轮,如此类推,一直选出最后八名文采最好的俊杰。这八位俊杰又抽签分组,他们要先文争,再武斗,文武全胜者方能晋级下一轮,如果是文武两场各赢一场,两人均视为淘汰,只有最后文武全胜者才是是小女的夫婿。”
楚婉冰低声道:“这里的人没有三百也有二百八,这比斗倒也有趣,先角逐出文采最好的八个人,再让他们文武斗。通常文采好的,武艺则不行,或者武功好的,文采却一塌糊涂,要文武全胜谈何容易。秦老爷是铁了心,搅乱局势,要借此堵住那些窥视秦家的人。”
龙辉点头道:“却是如此,让一个秀才跟一个莽夫打架,不输都难,但是我看着泰王也非等闲之辈,只怕他已经有所应对了。”
楚婉冰笑道:“我就不信他比三教教主还厉害!你要打赢他还不是翻掌之间。”
龙辉叹道:“但是文争我没什么把握。”
楚婉冰笑道:“当年你出口成章,就连高鸿也自愧不如,怎么你还怕文争?”龙辉无奈地一笑,悄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楚婉冰顿时瞪大眼睛,嗔道:“原来当年都是九霄真卷的功劳,你这混蛋竟然作弊,把我骗得一塌糊涂,对你心生好感,你这偷心的臭小贼。”
龙辉嘿嘿笑道:“回去我再向冰儿你赔罪,只是目前形势不容乐观。”
楚婉冰嗔了他一眼道:“幸好是我陪着你来,文争的事情就交给我吧,到时候我悄悄传音给你便是。”
一些家丁捧着箱子过来了,众人纷纷在上边抽取出一个纸团,里边写有一个字符,相同字符的人便是对手。
“一会便开始比试文采,请念到号数的俊杰到台上来。”
秦老爷说道,“双方的胜负由评判决定,这几位评判都是德高望重的文学巨子,拥有绝对的权威,而且保证绝对公正。”
说罢便介绍这几位评判,穆馨儿赫然在列,另外还有当年那个坚持要与成渊之同生共死的齐桓,另外还有文华殿大学士沈石元,浩溟先生李攀龙,流化居士岳东海,穆馨儿乃当年的江南第一才女,又是成渊之遗孀,其文采不容质疑,而另外四人都是当世学术巨子,更是威名赫赫。
龙辉抽到的是三十号,只听秦老爷说道:“第一轮,比诗词。上台后,先抽取一张纸条,上边写有诗词要求,双方按照纸条上的内容作诗填词。这个抽签则由双方抛铜币来决定,为了避免抄袭,两人先将自己的诗词写在纸上,交由评判过目,以此决定胜负。”
随即念到号数的人纷纷上台,洋洋洒洒地过了十多个,每一轮皆由五名评判决定胜负,也有的人事知难而退。
“请拿到第二十号的两位上台来。”
西面的座位上缓缓站起了一个人,姿态潇洒,相貌俊朗,正是高鸿。
对手是一名二十五六岁的青年,长相也算清奇,但却不如高鸿那般俊朗潇洒,气质也差了一截。
两人互抛铜钱后,由那名青年抽取一张纸条,恭敬地递给了秦老爷,秦老爷将张条展现在众人面前,上边写了一个“棋”字,笑道:“两位,请以此字作诗吧。”
两人分别走到两张桌案前,持笔沾墨,在雪白的宣纸上写下各自的诗词。
青年先递上自己的宣纸,五名评判各自看了一轮,由文华殿大学士沈石元朗声念出:“黑白阴阳分,双雄划战地,大龙屠四方,落子定终局。”
描绘的正是围棋。
楚婉冰低声笑道:“这诗倒也不俗,但围棋讲究大局统率八方,乃国之争,此人的诗意却略显小气,没有皇者大气,只是中庸之作。”
龙辉笑道:“那冰儿,若给你来作诗,你当如何。”
楚婉冰美目一转,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地道:“小贼你可听好了,乱世烽烟起,天下王道成。弹手一二子,翻掌千秋定。”
龙辉不由赞道:“大气恢弘,着实有王道之气,给你做皇帝真是太合适了。”楚婉冰嗔道:“我才不要做皇帝呢,要做你来做,我只做你皇后。”
帝,后?龙辉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丝亮光,低声说道:“冰儿,我有办法让你爹娘和好了。”
楚婉冰娇躯一阵,眼中一阵秋波,颤声道:“你……你说的是真的?”
龙辉点了点头,轻声说道:“此时还得从长计议,回去再跟你慢慢商量。”
这是高鸿将其所做递给了评判,穆馨儿瞥了一眼,不禁眉开眼笑,不住点头。
沈石元念道:“孤卒浴血斗志高,一炮轰开险关道,贤仕善谋脑中计,单车护帅越天河。”
正是一首关于象棋的弑君,那青年听后,脸色阵红阵白,朝着高鸿做了个辑叹道:“高大人此诗惊艳之极,不愧是状元之才,劣者佩服,甘拜下风。”
说罢便走下台去。
龙辉正想询问楚婉冰对此诗的意见,忽然见她朝自己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注意泰王。
龙辉将目光盯着泰王,只见他正与其下属低声谈论,龙辉立即聚起真气,凝劲于耳,以他此时的根基,只要用心去听,方圆百丈的声音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只听到那泰王轻声说道:“这高鸿乃吏部侍郎,其文才高明,深得父皇器重,是个劲敌。”
身边的心腹说道:“他只是一个文官,手无缚鸡之力,莫非他也想娶秦家小姐?”
泰王冷哼道:“他是吏部的人十有八九是宋王派来下绊子的,本意根本不是来娶妻,而是要在文争的时候将我击败,阻止我收纳秦家,哼,我岂会让他如愿!他这首诗妙则妙矣,但象棋乃两军交锋,小卒能杀帅,匹夫可夺志,为莽夫之争,由此看来这人虽有才识,但眼界有限,难堪大器。”
那心腹又说道:“王爷,小人好像看到刑部尚书的门生罗光明。”
泰王道:“罗光明,就是那个高鸿上一届的状元?我这两位王兄还真是默契,同时让两名状元来围堵我。对了,有没有看到齐王的人。”
那心腹摇头道:“似乎没见到,在王爷没来之前,兄弟们已经把金陵查探了一遍,没看到齐王的人。”
泰王冷笑道:“齐王这狐狸,那会这么轻易让我娶到秦素雅,他一定躲在暗处,准备随时动手。”
那心腹低声细语道:“唐掌门昨夜已经回来了,要是不出意外,今天武斗的公证他便是其中之一。”
泰王满意地点头道:“表舅回来就好,那本王的大计更加顺利了。”
龙辉和楚婉冰会心一笑,心想唐冉客已经被螣姬的蛊毒控制了,你这小子待会就等着吃瘪吧。
“三十号,请上台!”
龙辉闻言,缓缓走上台去,楚婉冰向他打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秦老爷看到他后,微微一笑,龙辉的对手是一个名为陈康的才子。
抽取题目,纸条上写着一个梦字。
那陈康思索片刻,便奋笔疾书,楚婉冰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以聚音成线的功法,将方才所想传了过去,龙辉嘿嘿一笑便写了下来。
沈石元先念出陈康之诗:“放目江山,去日流东,咏怀三千,无如一梦。辗转玉枕,都做黄粱,人世有涯,初醒破梦。”
此时无论文采还是意境皆是上乘之作,众人也暗自叹服。
穆馨儿眼中闪过几分忧愁,但看到龙辉写的诗后,不由眉开眼笑。
“漱公法门旧,头白卧青岑,借问开云意,能无出岫心。烟萝身外满,岁月定中深,不动广长舌,松杉演妙音。”
虽无一个梦字,但却将梦境的潇洒风流描绘的淋漓尽致,更有梦之洒脱,比起陈康的高出一筹不止。
坐回位置后,只见慕容熙朝他伸出拇指,赞道:“龙将军真是文武全才啊,小弟佩服得很。”
杜娇笑道:“一首咏梦诗却无半个梦字,却是意境十足,将军实乃天纵之才,不想某些人一辈子只懂得画女人,尽做些没出息的事。”
慕容熙被她一顿抢白,脸色阵青阵红,无奈地摇了摇头,缄口不言。
楚婉冰暗笑道:“这两个还真是一对活宝。”
龙辉也大感有趣,笑而不语。第一轮结束,便是第二轮角逐。
秦老爷说道:“这一次,依旧是念到号数之人上台比试,但这回比的是对对子。两人分先后顺序为对方各出一个对子,对上的人获胜,如果双方都对不上或者是都对上了,那就继续出对,直到分出胜负为止。”
文争越发激烈,这次对对子,根本就不用评判评比,直接了断,倒有几分比武的味道。
“五十八号!”
“在!”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其中一个竟是泰王,而另外一个则是一名蓝袍儒生,年约三十,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一副富贵之相。
泰王朝那人瞥了一眼,嘴角上露出一丝轻蔑的微笑。
上台之后那蓝袍儒生朝着泰王行礼道:“下官拜见泰王殿下。”
泰王笑道:“光明兄,如今以文会友,大家不分彼此,这里没有泰王,也没有罗大人,不必拘于礼仪。”
那人正是刑部尚书的门徒罗光明,只见他谦卑有礼地道:“礼度不可费,下官恭候王爷指教。”
泰王朝四周弯了一眼,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假山上,那假山做得极为逼真,不但有树有花,还有泉水,只见他微微一笑道:“光明兄,本王的上联便为那座假山而提,静泉山上山泉静。”
罗光明顿时一愣,皱眉苦思。
楚婉冰低声笑道:“这是一句到尾联,头尾皆是一致,着实棘手,这位兄台有难了。”
龙辉也是压低声音,问道:“冰儿,你对得出来么?”
楚婉冰白了他一眼,嗔笑道:“要是这都对不上来,我怎么帮你这小贼抢老婆,听好了我就以那边的池塘为境,清水塘里塘水清。”
龙辉点头赞道:“冰儿真是我的贤内助。”
楚婉冰啐道:“如果帮你抢老婆才是贤内助的话,那我宁可做河东狮,这种事绝对不会再有下一次!”
两人聊了几句,忽然楚婉冰说道:“小贼,你快看你那个师兄。”
龙辉望去只见高鸿面带微笑地悠闲喝茶,笑道:“我想高师兄他也已经对了出来,以他的才华这也不稀奇。”
楚婉冰沉声道:“我不知道为什么,当年我第一眼看他的时候就觉得他不像好人。”
龙辉奇怪地望着她,问道:“你何出此言?”
楚婉冰摇头道:“说不准,我修炼的心神八法可以让我有种能知祸福的感应,虽然看起来风度翩翩,温文儒雅,但却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总之你要小心他,切莫轻易相信。”
龙辉点头道:“放心吧,冰儿,你说的话我都会记在心里。”
这时罗光明长叹一声道:“王爷绝对,下官叹服,但下官也有一句上联,还请王爷指教。”
泰王笑道:“罗大人请讲。”
罗光明说道:“风送花香红满地。”
楚婉冰一愣,低声道:“这兄台倒也有几分才识,这上联顺着读是一个意思,倒着读有是另一种意境。”
龙辉默念道:“地满红香花送风,确实如此。”
只听泰王笑道:“小王不才,刚刚想到,罗大人请听,雨润春树碧连天。”
罗光明低头默念了几遍后,面如死灰,叹气道:“风送花香红满地,雨润春树碧连天。倒过来又是一联,天连碧树春润雨,地满红香花送风,实乃绝对也,下官叹服,甘拜下风。”
泰王笑道:“罗大人过奖,小王只是偶得佳句罢了。”
泰王依旧是那份谦虚温和的笑容,不少人对他都大为好感。
一轮又一轮的角逐,终于只剩下十六个人了,最后八人便要在这十六个人中决出。
高鸿,泰王,还有慕容熙皆入围,而龙辉在楚婉冰的暗助下也是顺利过关。
“这一次,比的是丹青!”
秦老爷说道,“这十六位俊杰请再抽一张纸条,上边共写有八种景象或事物,同样是两两作对,相互比较,以一炷香为限,为了公平起见,十六个人同时上台作画,由评判决定胜负,胜出八人便直接进入最后的文争武斗。好了,在比丹青之前,大家先休息半个时辰,酝酿一下灵感。”
龙辉差点没跳起来,楚婉冰也是眉头深锁,方才那些诗词歌赋,楚婉冰都可以用传音之法告诉龙辉,但这个丹青却是要凭真本事了,龙辉从小就不爱写字画画,但却挺爱看春宫图的,让他画一幅丹青,倒不如叫他画春宫图来得容易。
龙辉紧紧握住手中的纸条,暗骂道:“难道这一回真的要完蛋了,岂有此理,大不了我等会就悄悄把素雅偷出来。”
楚婉冰也是急得像热过的蚂蚁,但还是镇静地道:“先别着急,看看你要画什么东西。”
龙辉打开纸条一看,上边写着一个花字,龙辉得画一幅关于画的丹青。
楚婉冰把心一横,低声说道:“用万变幻元术,我们相互变身,交换身份,让我替你画。”
龙辉低声道:“不行啊,这里能人异士不少,万一他们感觉到你身上的妖族功法,你就危险了。”
楚婉冰道:“这个时候,你还有更好的法子吗?”
龙辉道:“冰儿,我不能叫你冒险,大不了我待会直接去把素雅抢出来。”
楚婉冰见他关心自己,心里甜如蜜,笑道:“傻小贼,我有你这一句话我死也甘心了。”
龙辉急:“傻丫头,别做傻事,你千万别用妖族功法。”
楚婉冰一咬红唇道:“这次你要听我的,一会咱们找个机会溜走,交换身份再回来。放心吧,大不了就跟他们打一场,我就不行我们两个联手还打不出去。”龙辉见她美眸含笑,却带着坚定之色,心知这丫头已经下定决心了,于是只好点头答应。
“三少,你要画什么?”
只听云鹿问慕容熙道。
龙辉和楚婉冰立即竖起了耳朵,这慕容熙妙笔丹青堪称天下第一,如果对手是他,即便两人交换身份也是徒然。
慕容熙道:“画竹子。”
听到此言,两人总算松了口气。
杜娇冷哼道:“不是画美人,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慕容熙沉声喝道地道:“杜丫头,你给我闭嘴,我画什么都不关你事。”
杜娇啐道:“确实不关我事,我只是看不惯某些人说一套做一套,明明说对秦姐姐没有非分之想,却一口气连过数关。现在倒好,直接比丹青,论丹青书画,天下间谁能及你慕容熙,你分明就是想娶秦姐姐回去。”
慕容熙忍无可忍道:“杜丫头,我要是一开始就被刷下来,你叫我们慕容家的颜面何在,要输也得输得好看一些!”
杜娇哼道:“口是心非,谁晓得你心里想什么。”
慕容熙忽然嘿嘿一笑,神秘地说道:“杜丫头,我看你这么紧张,是不是看上本三少了?”
杜娇俏脸嗖的一下变得通红,嗔骂道:“不要脸,谁看上你这只懂画女人的东西。我只是担心秦姐姐嫁给你这种人渣,误了终生。”
慕容熙笑道:“我理解,我理解,我当初没把你画在九天仙子榜上,你因此恨上我了,但随着这些天的相处,你又因恨生爱,不可自拔地爱上我了,看你这么痴情,本三少就勉为其难纳你做小妾了……”
话还没说完,一条鞭子就甩了过去,慕容熙身手敏捷,跳了起来,而那张凳子则被打得粉碎。
只见杜娇气冲冲地从小蛮腰上抽出鞭子,狠狠地甩了过去,边打边骂道:“本姑娘打死你这登徒浪子!打断你的狗腿!”
慕容熙吓得上串下跳,但他身份快绝,杜娇的鞭子虽然狠辣,却占不到他的衣角,整个现场的人都被这两人吸引了目光。
龙辉和楚婉冰也是莞尔失笑,忽然一个青衣小厮捧着一杯茶走了过来,说道:“公子请用茶。”
每一个参选者都会有人奉茶,所以并不显得注目。
只见那小厮抬起头,朝龙辉使了个眼色,其目光清凉,甚是有神,却又带着几分妩媚,其气息深沉,显然是个高手,只见那小厮悄悄递过一张纸条,便走开了。
楚婉冰看着奇怪,问道:“他是谁?怎么给你递纸条了?”
龙辉也是十分不解,悄悄打开纸条一看,上边写着几个字。
“东面碧花园!”
字体娟秀,显然是女子手笔,楚婉冰酸溜溜地道:“又是那个老相好约你去幽会?”
龙辉哈哈一笑:“冰儿,这次你不用冒险了,有人替我上去作画了!”
今天下午有事,可能只有一更了,对不起啦。
趁着众人注意力被杜娇和慕容熙吸引的时候,龙辉和楚婉冰找了个机会遁走,朝着秀风宛东面的碧花园而去。
碧花园内,种满了奇花异草,一进去便是芬芳扑鼻,有一些被刷下来的才子正在此地赏花,他们心情甚是郁闷,希望在此能缓解一下,龙辉和楚婉冰低着头走了进去,那些人都是普通的秀才文人,并无修炼者。
只见那个青衣小厮走了几步,闪进一座假山的石洞内,其速度之快,让人难以察觉,龙辉和楚婉冰以一步上前,嗖的一声潜了进去。
石洞四壁凿着许多小洞,并不昏暗,一进去便看到那个小厮正等着自己,那双明媚的眼睛已经有了几分湿润。
龙辉心中百感交集,不由脱口而出道:“碧柔,真的是你吗?”
那小厮微微一震,缓缓撕开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妩媚清丽的俏脸,柳眉弯弯,粉腮含情,唇如绛玉,不正是久违了的林碧柔。
“龙主!”
林碧柔咬着红唇轻叫了一声,双眼已经被泪水迷糊了,朝着龙辉跪拜而去。
龙辉急忙将她扶起,柔声道:“碧柔,别哭了。”
于是伸手替她抹眼泪,林碧柔芳心一甜,红着脸道:“龙主对不起,碧柔失态了。”
“姐姐,你擦一下眼泪吧。”
楚婉冰递过一条手帕道,林碧柔微微一愣,有点惊讶。
龙辉说道:“冰儿,你把面具摘下来吧,碧柔不是外人。”
楚婉冰嗔道:“我当然知道碧柔姐不是外人,你成天在我耳边提起,我想不知道都难。”
说罢便摘下面具。
林碧柔不由一愣,她虽然对自己的容貌非常自信,但见到楚婉冰后竟有种相形自愧的感觉,再看看两人十分亲昵,于是福至心灵:“冰儿,这姑娘莫非就是龙主以往一直思念的楚小姐。”
想到这里急忙朝楚婉冰行了个万福,说道:“属下林碧柔拜见夫人。”
楚婉冰俏脸不禁一红,心里却是几分欣喜,过去将她扶起道:“柔姐姐不要客气,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叫我冰儿就可以了,你也不要自称什么属下,反正以后都是姐妹。”
林碧柔又惊又喜,俏脸泛红地道:“夫人,碧柔不配。”
楚婉冰道:“柔姐姐,这些年你为那小贼忙里忙外,东奔西跑调查昊天教的事情,可见一番深情,他若负你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龙辉微微一愣,这小醋坛子怎么今天这么好说话,正在奇怪的时候,忽然听到楚婉冰说道:“柔姐姐,这小贼风流成性,若咱们不看好他说不定还得再招惹其他女人,所以咱们先说好了,以后轮流盯着他,别给他使坏的机会。”
龙辉越听越不对劲,急忙打断道:“死丫头,你说些什么。”
楚婉冰白了他一眼,嗔道:“反正以后都是自家姐妹,有什么就说什么呗。反正我一个人管不住你,那就得跟姐妹们通好气,免得以后你又出去沾花惹草,把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都带回来。我先声明,除了柔姐姐外,我只认崔、白、柳、魏、秦、玉这几个做姐妹,其他的女人想进来,门都没有!”
林碧柔还以为这个大夫人会对自己百般刁难,想不到这么好说话,不由惊喜万分,但听到这主子似乎又多了几笔风流债,心中多少有些醋味,更加坚定了要与大夫人联合的决心。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龙辉哭笑不得,这丫头还没过门就一副大妇的姿态,摆明了要将其他人拉到她身边,跟自己分庭抗礼,抢夺一家之主的大权。
“咳咳!”
龙辉急忙转移话题,“碧柔,你是不是有办法帮我混过丹青这一关。”
林碧柔点了点头道:“当日蝶姐姐听闻秦姑娘选婿的事情后,料想你也会来参加,于是便让我过来帮你,她还说龙主你这些年在铁壁关都忙着打仗,对于诗词字画定有所生疏,所以让我过来帮你一把,于是我便暗中制作了一个龙主您的人皮面具,准备随时替你上场。”
龙辉心头一暖,心想:“蝶姐姐对我还真是了解,处处都为我打理好了。”
楚婉冰点头道:“幸好有柔姐姐,不然这次真得前功尽弃了。”
林碧柔掏出面具贴了上去,果真是惟妙惟肖,再学龙辉讲话道:“秦小姐乃我的红颜知己,岂能落入其他鼠辈之手!”
声音学得丝毫不差,逗得楚婉冰咯咯娇笑道:“柔姐姐,你学得实在是太像了,不过就是太正经了,你应该这样说,素雅是老子的女人,谁敢跟我抢我就砍死他!”
林碧柔闻言也不禁哑口失笑,龙辉听的是头皮发麻,心想自己有这么粗鲁吗?龙辉正想脱下衣服与林碧柔交换,却见她从角落的一个包里了掏出了一套与自己身上衣服一模一样的衣服,不由奇道:“碧柔你怎么连我今天穿什么衣服都知道了?”
林碧柔笑道:“不是的,我今天一大早就在潜伏在门口附近,等你过来,等看清楚龙主的衣服后,我马上去买了一身一模一样的,这样也方便许多,不用换来换去的。”
龙辉点了点头,说道:“真是难为你了,如此心细,那你快些换吧,我在这帮你守着。”
林碧柔俏脸一红,眼中泛起几分春意。
楚婉冰啐道:“你死不正经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使坏,赶紧装过身去,敢偷看我挖了你的眼睛。”
这丫头开始拿出大妇的气势来,将龙辉脖子硬生生地扭过去,听着身后嗖嗖的脱衣声,不禁十分怀念当初两人亲热的场景,心里是一阵酥痒。
过了片刻,林碧柔换好衣服,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龙辉,楚婉冰也是看得惊奇,赞道:“好厉害的易容术,我用万变幻远术也就只能做到这样了。”
林碧柔说道:“冰儿,你别笑姐姐了。”
楚婉冰道:“柔姐姐,我待会陪你一同出去,小贼你就在这等我们,一会还得跟你换回来呢。”
说罢从怀中掏出一包药粉,在林碧柔耳边说了几句,然后两人便一同出去。
回到原来座位坐好,林碧柔坐有坐姿,目光沉稳,嘴角挂着一丝自行的笑容,楚婉冰看得也不禁佩服:“柔姐姐已经有五年不见那个小贼了,还能将他扮得惟妙惟肖,可见她对小贼也是深情一片,我可不能再继续耍小性子,省得被其他姐妹看轻了。”
旁边的慕容熙椅子已经被杜娇给打碎了,如今已经换了一张新的,而杜娇正双手抱胸气鼓鼓地坐在位置上,慕容熙噤若寒蝉,即便坐在椅子上身子也下意识地往一边挪,不敢靠近杜娇。
“丹青比试开始!”
十六个人同时上台,分别在各自的座位入座,拿起画笔开始作画,一柱香烧完后,众人分别将自己的画挂在桌子前,五名评判分别走了出来,在个人的丹青前细细观察。
泰王画的是一副雄鹰展翅图,将鹰的敏锐,高瞻远睹,刻画得淋漓尽致,更突出了雄鹰傲而展翅,搏击苍穹的英姿,不愧是雄鹰展翅,鹏程万里。
楚婉冰也不由赞赏:“这泰王不愧是皇族子孙,其意境和气度都非一般人可比。”
再看高鸿之丹青乃是一副雪景图,虽然只有几株梅花,并无任何霜雪,但却那几株梅花却是鲜艳欲滴,栩栩如生,让人一看便知是寒梅迎雪而怒放,其手法和天赋可谓上层之作。
穆馨儿点头道:“正副图无雪,却是雪在心中,寒梅绽放,意境之高,不愧是状元之才。”
等众评委走到那副名为“诵竹”的丹青时,立即脸色大变,人人皆陷入沉迷之中,仿佛置身万倾碧波的竹海。
只见苍翠挺拔的老竹,如同甲胄里身的武士,而弯弯新竹,却又象柔情似水的少女;举目望去,那成方成阵的竹林,就象一队队,一排排跨马飞戈的兵团,而当漫步两旁茂竹夹道,竹叶轻轻拂面,又显得万般温柔,宁静和幽雅。
“好画!”
沈石元大叫一声,满嘴的胡子不住颤抖,可见心情极为激动。
浩溟先生李攀龙长叹一口气道:“实乃神作也,普天之下唯一人可有次妙笔!”
流化居士岳东海呵呵笑道:“除了慕容熙之外,谁还能做出此等神物。”
穆馨儿美眸目光盈盈,有些呆滞地看着那幅丹青,已经失去了心神。
杜娇眼睛瞪得圆圆的,雪白的脖子不由得泛起一层淡淡的胭脂。
楚婉冰也不禁惊叹慕容熙之妙笔,果真是天下无双。
过了好一会,众人才从慕容熙的丹青中回过神来,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
被慕容熙的神作震撼后,五名评判看后边的画都觉得索然无味,最后来到一副牡丹图之前,众人不禁眼睛一亮,此画虽不如慕容熙那般惊世骇俗,但却有其特点和韵味。
那多牡丹鲜艳欲滴,贵气十足,却又不显庸俗,就在众人仔细观望时,忽然飞来了蜜蜂与蝴蝶,围在那朵牡丹上打转,还不是朝上边扑打。
“招蜂引蝶!”
沈石元大叫一声。
台下众人也看得出奇,这朵画中牡丹竟然将蜜蜂蝴蝶引了过来,纷纷大叫神作也,四周一片起哄。
楚婉冰暗中朝林碧柔打了个得意的神色,林碧柔也含笑点了点头,原来方才楚婉冰塞给林碧柔一包“蜜云粉”,这种药粉无色无味,却能招引蜂蝶,楚婉冰愿意是打算将药粉洒在某些劲敌身上的,让蜜蜂来蛰他们,但想到这次丹青的主题是花,所以便交给林碧柔,让她暗中在画上动手脚,以药粉引来蜂蝶,更加突出其高超的画技。
这轮丹青比试,结果十分明显,龙辉、泰王、高鸿和慕容熙等人皆进入文争武斗阶段。
比完丹青,秦老爷便将剩下八人名单公布出来,并说道:“这八位俊杰将在明日进行文争武斗,以此选出小女的夫婿。”
比斗结束后,林碧柔暗中拉过楚婉冰低声说道:“最后八人中除了龙主和慕容熙外,其余的都是朝廷中人,但却十分奇怪。”
楚婉冰低声问道:“柔姐姐,你看那里不妥。”
林碧柔朝那六人扫了一眼,说道:“除去泰王,还剩有五个,那个张世达是礼部的官员,高鸿是吏部的,他和那个孙默是宋王的人,周通和陈希是晋王那一派的,入选最后一轮的人竟然没有一个是齐王的部署,这怪不怪?”
楚婉冰心知她这些年来一直跟在崔蝶身边,对朝廷的人事远比自己熟悉,于是虚心问道:“那柔姐姐,你觉得齐王他会怎么对付泰王呢?”
林碧柔低声说道:“如今招亲最后一轮的人几乎都是泰、宋、晋三王的人,无论他们哪一个娶了秦素雅,对他都会十分不利,所以我估计文争武斗的时候齐王便会出手了。”
二女与龙辉回合后便悄悄离去,直接回到钱庄,刚一进门,管家便迎了上来说道:“少主,驸马,娘娘要二位立即过去。”
楚婉冰点了点头,然后指着林碧柔道:“这位是我和驸马的贵客,你们千万不可怠慢。”
说吧有对林碧柔道:“柔姐姐,实在对不住,待会我们再亲自招待你。”
林碧柔笑道:“冰儿你们先忙吧,正事要紧,我一个便可以了。”
两人径直走到内堂,只见洛清妍正神情凝重地看着一封信,见两人进来后,便递了过去道:“你们自己看吧。”
两人接过一看,顿时吓了一跳,上边写着:“皇甫武吉封杨烨为镇南王,划南川十五郡为其封地。”
皇甫武吉正是当今皇上的名讳。
“杨督帅被封为镇南王?”
龙辉大吃一惊“这可是大恒开国以来第一个异姓王,而且还是十五郡的封地,比开国以来任何一个王爷的封地都要多。”
洛清妍道:“没错,据我族在玉京的探子回报,这道圣旨已经拟好了,内阁也一致同意,即日便会发往铁壁关,估计半个月后杨烨就会接到圣旨了。”
龙辉面色阴沉地道:“镇南王,接管南川十五郡看起来还真是圣恩浩荡,实际上是要夺杨督帅的兵权,将他调离铁壁关,断其根基。明升实降,那南川乃是荒凉之地,去那里简直就是相当于流放。”
洛清妍道:“看来杨烨当年救走白淑妃的女儿是对的,也许他早就看出来皇甫武吉有对付他的心思了,所以暗中给这皇帝下个钉子。”
龙辉点头道:“皇帝老儿这一手玩得可真是高明,来一道封王圣旨,看起来是重赏功臣,实际上便是收回兵权,而且经过数年征战铁壁关的兵力严重损耗,杨督帅现在根本就没有能力与皇帝叫板了。”
楚婉冰道:“杨烨被调离铁壁关,如大恒的各路大军,除了崔家十万辽东军,其余的军队基本已经被落入皇帝的掌控。”
洛清妍笑道:“虽然皇帝掌控兵权,但皇帝的命令还得通过内阁发放,我看他下一步便是要对付内阁了。”
龙辉道:“娘娘,我有一个朋友刚才玉京过来,或许她还能提供更多的消息。”
洛清妍点头道:“那请你哪位朋友进来吧。”
楚婉冰听后,立即去将林碧柔找来。
“碧柔见过娘娘。”
林碧柔也知道眼前这美丽华贵的女子便是大夫人的娘亲,所以礼节做得十分到位。
洛清妍微笑地点头道:“林姑娘外秀慧中,真是一个可人儿,难怪龙辉这小子对你也是念念不忘。”
林碧柔俏脸一红,低声道:“那是龙主对碧柔的信任。”
洛清妍笑道:“林姑娘不必拘礼,当年玄天真龙对妖族有恩,你既然来自盘龙圣脉,便是一家人,有什么话直说便是,如果龙辉他欺负你,你直接告诉我,我绝不会轻饶他。”
龙辉干咳道:“岳母大人,说正事吧。碧柔你先说一说玉京现在的状况。”
心里是何等苦闷,如今三个女人一台戏,而且三个都开始把矛头对准他了。
林碧柔说道:“如今最大的事情便是杨烨封王,得益最大的便是齐王,他虽然是杨烨的门徒,但只要有杨烨一天,兵部就是一个摆设,如今杨烨离开军队,他手中的兵部便能发挥完全的效力。而崔家上下已经是人人自危,如今任谁都能看得出皇帝老儿是要掌控兵权,杨烨离开军队,便剩下崔家的十万辽东军不受朝廷掌控了,可想而知皇帝老儿下一个便要对付崔家,再加上崔氏一族有两名内阁成员,其余家族和势力最多只有一名内阁成员,这更是皇帝除之后快的原因。”
龙辉不由为崔蝶担心起来,但还是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慌乱,冷静地思索片刻,说道:“这皇帝老儿果然够狠,杨督帅一倒下,其余那些将领哪还敢不听他的话,而且以一个异姓王的封号让士兵们看到他对功臣的恩宠,好一招杀鸡儆猴,笑里藏刀。接下来,如果再将崔家给办了,他也基本震慑住了内阁其他成员,内阁也基本成为了他的掌中之物,再也没有限制皇权的作用,若皇帝兵权在手,内阁崩溃,下一个完蛋的便是三教。”
洛清妍道:“你说的很对,我想孔岫也该着急了。”
龙辉道:“那他所提议的结盟之事,娘娘是否考虑?”
洛清妍点头道:“三教一倒,三族便失去了最大的对手,那魔煞两族就要把矛头指向我们,看来是可以与他谈一下合作的事宜。”
楚婉冰问道:“那娘亲我们什么时候与他谈判呢?”
洛清妍想了想,说道:“现在孔岫比我们更着急,他恐怕先来找我们。要是我估计没错,明天儒门的人便会来与你暗中接触。”
商讨完毕后,龙辉与楚婉冰、林碧柔一起走了出去,两女则故意走在他身后,不是地交头接耳,耳鬓相磨,时不时地还嘻嘻哈哈的娇笑,龙辉也觉得奇怪,才见面不到半天就亲密如姐妹,于是故意运功偷听她们在说什么。
只听见楚婉冰有些惊诧地道:“这样也可么……”
林碧柔低声笑道:“当然了,而且还挺好玩的呢,要不要试试?”
龙辉甚是奇怪,回头望了一眼,只见楚婉冰羞红着脸点了点头,当她发现龙辉看过来后,立即跺脚嗔道:“死小贼,看什么,我们姐妹两说话关你什么事。”
龙辉哦了一声,说道:“我本来想跟你说一下楚前辈的事情,既然你没空,那改天再谈吧。”
说罢便作势要走,楚婉冰一咬红唇,跺脚嗔了一声,过去将他拉住。
龙辉微笑道:“怎么现在又有空了吗?”
楚婉冰狠狠掐了一下他的手背,嗔道:“不许卖关子,快说。”
龙辉朝着林碧柔望了一眼,做了个“今晚我去找你”的口型,林碧柔一双媚眼顿时泛起盈盈水波,春意盎然,美不胜收,随即回报了一个妩媚的微笑,便悄悄地离去了。
“小贼,快说你今天想到什么办法让爹娘和好?”
楚婉冰将龙辉拉到一个角落急促地问道。
龙辉道:“今天你不是说你不愿意当皇帝,要当也是让我当,而你则做皇后。”
楚婉冰想了想,说道:“好像是吧。”
龙辉低声道:“以前我曾听楚前辈说过,当年娘娘曾经也说过这么一句类似的话。”
楚婉冰皱眉道:“嗯,那又怎么样?”
龙辉伸手戳了戳她细白的额头道:“傻瓜,你说你娘亲现在的称号是什么?”
“妖后!”
楚婉冰眼睛一亮,眼中顿时泛起了几丝涟漪。
龙辉道:“岳母大人明明身为万妖之主,为何不自称帝王,却要称后。这就说明她对楚前辈还余情未了,只是她嘴上不肯承认罢了,她还一直念着楚前辈,希望有一天能跟他再结良缘,所以自称为后就是想让楚前辈来做妖帝。”
楚婉冰脸上露出了激动的神色,双手紧紧握住龙辉胳膊道:“小贼我就知道你是最聪明的!你一定有法子能让爹娘和好。”
说罢激动得搂住龙辉脖子就送了几个香吻,吻得着实激烈,她不喜欢涂抹胭脂,但还是在龙辉脸上留下了几个深深的唇印,可见小丫头心情何等激动。
最难消受美人恩,龙辉呵呵笑道:“先不要激动,我想问一下你爹对你娘是不是千依百顺,宠爱有加。”
楚婉冰白了龙辉一眼,嗔道:“当然了,我虽然没见过他们两在一起的样子,但我肯定爹对娘一定是爱护得不得了,哪像你一样,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负我。”
“欺负你?”
龙辉哭笑不得地在她翘臀上狠狠拍了一下,惹得小丫头娇嗔不已。
“冰儿,我的计划便是如此这般……”
龙辉在楚婉冰耳边低言数声,听得楚婉冰脸色一阵红白,不可思议地道:“这也行吗?”
龙辉笑道:“这叫奇兵突击,剑走偏锋。”
夜深人静,龙辉悄悄地推开一扇门,里边伸手不见五指,不由有些奇怪:“碧柔这骚狐狸居然还要黑灯,她也会害羞吗?”
正当他把门关上,忽然一具丰满动人的躯体扑到怀里,娇躯火热,一双玉臂主动缠住了他脖子,喷着火热芬芳的嘴唇主动吻了过来,与龙辉口舌交缠,唾液交换,如此主动热情的人还能有谁,当然是林碧柔了。
抱着林碧柔那火热丰满的身躯,龙辉忍不住地上下其手,发觉这五年来她的身段依旧完美,越发成熟淫媚,亲亲一碰便是波涛汹涌,那丰臀又大又软,充满着少妇的风情和肉感。
“龙主,碧柔想死你了……”
林碧柔既想向龙辉表明心迹,但又舍不得主子的热吻,于是干脆一边亲吻一边说话,弄得言语有些不清晰。
“我也想你……在铁壁关的时候我无时无刻不再想你。”
龙辉将手挪到她胸前,握住两团乳肉,细细爱抚揉捏,端的是丰满圆润,就像两个球一样。
“碧柔,点灯吧。”
龙辉一边爱抚着那对丰满的玉兔,一边说道,“我想好好看看你。”
林碧柔嗯了一声,玉指轻弹,一道炎气射出,嗖地一声,屋内的油灯都被点燃了,显然是九霄真卷的炎之卷。
龙辉笑道:“碧柔,你对九霄真卷的使用越来越精纯了。”
林碧柔咬唇媚笑道:“在精纯也比不上龙主的‘精,纯’啊!”
龙辉不由一阵火热,她真是比月灵夫人这狐狸精还要狐狸精,言语之间便挑起男人的欲望,简直就是骚浪的叫人疯狂。
此刻她衣裳凌乱,领口的扣子已经解开,两团白花花的奶脯露出了大半,犹如两只充满奶水的皮球,圆鼓鼓,颤巍巍,叫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一双媚眼水汪汪地看着龙辉,玉手已经按在龙辉胯下,隔着裤子玩弄着那怒张的龙枪。
“龙主,碧柔这五年来想得你都快发疯了,好几次想去铁壁关找你,都被蝶姐姐拦住了。”
林碧柔说道,“她说铁壁关是男人呆的地方,要是我过去的话会给你带来麻烦。”
龙辉呵呵笑道:“想我,还是想它?”
说罢故意顶了顶下身,坚硬的肉棍在她平滑的小腹上捅了一下,惹得林碧柔眉角含春地道:“两个都想,没见到龙主的时候就是想龙主,见到后就是想小龙主。”
龙辉顺着她臀尖抚摸下去,只觉潮湿一片,洛凝轻哦一声,浑身火热,两条光滑丰满的玉臂轻拧,如蛇般盘于他身上,隆臀微扭,媚眼如丝,呵气如兰地道:“龙主,快宠幸碧柔吧。”
这美人就是直截了当,言语大胆挑逗,龙辉动手宽衣解带,林碧柔也不甘寂寞,两人同时为对方解除身上的束缚,不消片刻,便已经赤帛相见。
只见林碧柔挺着一对傲然乳球,缓缓地弯下身子,让龙辉再度见到她婀娜地腰臀曲线,将两瓣丰美的肥臀撅了起来,臻首凑到龙辉胯下,张开樱唇含住肉棒,细细舔吸起来。
五年后再度享受林碧柔的口舌,龙辉爽的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扶住她的臻首,腰肢不断耸动,将她的口腔当做小穴般抽送,林碧柔也是极为配合,每次龙根进入她便放松喉咙,将其深深含住,当龙辉往后退的时候,小舌头便灵活的追逐过去,在龟头上扫动。
龙辉将手掌抚向她细滑的肥臀,挤入股沟,在小穴上摸了一把,顿时满手滑腻,闻了闻一股浓郁的成熟少妇的气息,虽带着骚味,但却更加激起男人的欲望。
林碧柔感觉到口中的龙枪似乎又变硬了几分,于是吐了出来,扭过身子趴在床沿,崛起肥美的玉臀,扭过臻首望着龙辉娇声道:“龙主,快宠幸碧柔吧。”
龙辉轻轻掰开两片臀肉,龙枪在花唇上沾了些春水,往里一伸,只听咕噜一声,水汁四溅,龙枪叩关。
“哦……”
一声轻哼之后,便再也分不清是呻吟,还是啜泣……林碧柔美得扬起臻首,青丝甩动,主动地向后扭腰送臀,迎合男人的爱宠。
龙辉肉棒在湿滑的腔道内抽动,龙根在蜿蜒的穴腔内来回磨动,紧窄和火热,里得肉棒无比舒爽。
小腹则撞击在那肥嫩的臀肉上,激起阵阵浪波,林碧柔胸口的两团乳球也随着她的身子摇晃,肉光鲜艳,摇曳生姿,惹得龙辉一手握住,顿时满手油脂,绵软的白肉从指缝间溢出。
“小穴好热……龙主的……好硬……用力,再用力些插进来……啊……”
林碧柔美得张口浪叫。
更加主动地挺动臀部,迎合龙辉的抽插,口中不停地欢叫,龙辉也被她小穴的极度紧窄爽得不知所以,奋力抽插起来,长进长出,每次都全根没入,狠狠地杵在花心,龟头被一块嫩中带滑,软中带韧的凝脂里住,美不胜收。
“龙主……亲一下碧柔好么?”
林碧柔扭头望着龙辉,红唇张合,喷着火热的香气道。
龙辉嗯了一声,凑过脸去。
两人热烈相吻,龙辉更将林碧柔的身子拉了起来,两人胸背相贴,下身结合得更加紧凑,手掌各自捂住一颗豪乳硕奶,揉捏起来,肥美的奶子千变万化,雪白的乳肌上留下道道红痕,两颗乳头也在快感中变得坚挺,就像两颗小石子般在龙辉掌心滑动。
“啊……小穴,小穴要融化了,啊……舒服,插得好舒服……龙主再用力些,插死碧柔吧……啊……”
林碧柔快感如潮,一声高声娇呼中,花心被龙辉撞得酥麻,爽透心尖,穴腔嫩肉疯狂蠕动,花心大开,高潮泄身。
“龙主,求求你先射出来……射给碧柔……”
林碧柔带着哭腔地道,“不要用童子决……碧柔要你的雨露……”
五年了,林碧柔一直忍受着心灵身体上的空虚,肉体十分渴望被龙辉滚烫的阳精冲洗。
龙辉理解她的想法,于是松开精门,让肉棒泡在她温热湿润的穴腔里,感受花心一开一合亲吻龟头,倏然一股又一股的浓精射了出来,狠狠地打在林碧柔的花心,剧烈而用温柔地冲刷着这美妇的子宫,爽得她泄了又泻,高潮迭起。
最后一轮的争夺已经开始,入围的八人分别坐在各自位置上,只听秦老爷说道:“今日八位俊杰将进行文武比斗,文争的评判依旧是昨日的五位贵宾,而武斗则由五名德高望重,地位崇高的武林高手来做见证。”
林碧柔和楚婉冰同时扮作仆人跟在身后,龙辉思忖道:“德高望重,地位崇高,究竟是那几个高手呢。”
一股沉重的气压涌来,龙辉心头不禁一沉,抬头一看,正好看见四道卓越的身影不动声息地坐在亭子内,其中一人正是唐冉客,被螣姬的阴阳蛊控制后他并未有什么不妥,脸色虽然有些惨白,但依旧显示出一派之长的气度。
楚婉冰暗中用手指戳了戳龙辉的后背,示意他看泰王,只见泰王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神色,龙辉笑道:“他还以为有这个表舅在上边就真的万事无忧了,殊不知这老头已经被蛊毒控制。”
楚婉冰低声道:“千万别小看他,那小子一定还有别的阴谋。他如此镇静,恐怕不是仅仅依靠一个当公正的表舅,他一定还布有后手。”
林碧柔咦了一声,说道:“冰儿,有些不对劲,你看泰王身边那两人。”
楚婉冰修炼心神八法,对福祸旦夕皆有感觉,此时也觉得眼皮不断跳动,于是便问道:“小贼,泰王那边有问题”龙辉问道:“你发觉什么不妥了吗?”
楚婉冰道:“你还记得泰王昨天那两个侍卫吗?”
龙辉朝泰王身边那两人扫了一眼,顿时大吃一惊,这两人虽然外形和身材都与昨天无疑,但是却少了那一份深沉如渊的气势,而且呼吸也较为粗浅,若不仔细辨认恐怕根本察觉不出来。
如此惟妙惟肖的易容术,让龙辉脑海中不由想起了一个人:“千面郎君!”
楚婉冰点头道:“我怀疑有人暗中对付秦小姐,我这就马上赶去保护她。”
龙辉急忙道:“我跟你一块去。”
楚婉冰笑道:“傻小贼,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你就放心让我去吧,你还要比试呢。”
林碧柔道:“冰儿,不如我陪你去吧。”
楚婉冰扑哧一声笑道:“柔姐姐,你要是也走了,那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小贼,怎么办?”
龙辉拗不过她,就千叮万嘱她一定要小心,楚婉冰见他如此关心自己,心里越发甜蜜,对他爱意更浓。
化身叶俊的时候,楚婉冰早就把秦素雅的闺房探清了,很快找到了位置,她爬到屋顶上,轻轻翻开一块瓦片,朝里边张望,只见秦素雅正坐在床沿做着女工,一个小丫鬟正在旁边伺候。
以楚婉冰眼力随便瞥了一下,便知道秦素雅正在绣着一副鸳鸯戏水图,眉目含春,一副娇羞欲滴的模样。
楚婉冰不禁暗笑道:“这小贼也忒坏了,将人家一个大才女骗得神魂颠倒,傻乎乎地为做女工。”
想罢又仔细看了看那刺绣,觉得确实做得十分精巧,楚婉冰虽在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方面颇有造诣,但惟独这个女工是一窍不通,看到秦素雅做得如此精巧也不由得暗自羡慕,又多了几分妒忌:“以后我也得跟娘亲学一些女工,免得被这才女抢了风头。”
“小姐,你这刺绣是要送给谁呢?”
千环小丫头笑嘻嘻地问道,“是不是要亲手交给那个最后夺魁的公子啊?”
秦素雅掩嘴笑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她的动作优雅,一举一动尽显大家闺秀的风范,楚婉冰也不由赞道:“秦小姐确实是个妙人儿,难怪小贼会看上她。”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小姐,前天龙公子有没有欺负你啊?”
千环笑嘻嘻地问道。
秦素雅嗔道:“鬼丫头,尽说胡话。”
千环与主子关系甚是亲密,于是抱住秦素雅的胳膊撒娇问道:“小姐,你能不能告诉千环,那事……的感觉究竟怎么样?”
楚婉冰不禁好笑,这小丫头是不是思春了,连主子都敢调笑,看她那张小脸红扑扑的着实可爱:“这丫鬟也甚是有趣,连这种话也问得出口,不过这秦小姐脾气也忒好了,居然还能这般纵容下人。”
目光再朝秦素雅瞥去,只见她嘴角含笑,显然十分甜蜜。
不对!楚婉冰惊觉秦素雅的笑容不是少女怀春般的娇艳,而是多了几分阴霾,而且面对千环这般露骨的话语,她居然脸色如常。
楚婉冰暗骂一声,猛地从屋顶蹿下,足尖一点,碰的一声从窗户冲了进来。
她这速度极快,千环还没察觉是怎么一回事,便被拿住穴道,一瞪眼昏了过去。
制住千环,楚婉冰顺手抽出隐藏在腰带上的软件,一剑抵住秦素雅的喉咙,寒声说道:“你不是秦小姐,你是何人!”
秦素雅呆呆地望着楚婉冰,瑟瑟发抖,怯生生地说道:“你……你说什么……我当然是秦素雅了。”
楚婉冰冷笑一声,不再废话,剑芒一吐直接刺向喉咙。
秦素雅身形一缩,竟像一条泥鳅般滑到了一侧,随即右手五指一张,宛如一只苍鹰利爪,朝着楚婉冰抓来。
楚婉冰挥动手腕,那柄软剑就如同一条毒蛇般缠绕在“秦素雅”的手臂上,刷刷几声,将其右手的手筋隔断。
“秦素雅”痛得张口大叫,但还没来得及吐出哀嚎便被楚婉冰一指拿住哑穴,将声音硬硬憋了回去。
再看楚婉冰素手如花中飞蝶,轻拍飞打,一口气便将对方气脉尽数封住。噗通,“秦素雅”无力地倒在地上,楚婉冰走过去摸了摸对方的脸蛋,发现有一条细小的皮缝,显然是带了一张人皮面具,不禁冷笑道:“难怪被小丫鬟调笑也能够脸色不变,原来是戴了张人皮面具。”
说罢便将面具撕下,露出一张男人的面容,其相貌颇为英俊,但眼角带着浓郁的邪气,一双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楚婉冰。
楚婉冰笑道:“扮女人都办得这么惟妙惟肖,天下间恐怕也没几人,我若没猜错的话你便是昊天教的千面郎君。”
那男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显然是说中了心事。
“秦小姐一定是被他们掳去了,这个千面郎君之所以扮成秦小姐一定是想隐瞒她失踪的事实。”
楚婉冰在心中说道,“只是为何他们要隐瞒这个事实呢?”
楚婉冰站了起来,朝着千面郎君身上仔细打量了片刻,顿时恍然大悟:“这贼子就是昨天陪泰王一起的两个侍卫之一,他们之所以要掳走秦小姐,一定是泰王的主意。我若没猜错,那一定是泰王怕比斗的时候失利,所以就先掳走她,之后再来个英雄救美,在这个过程中他一定会用尽一切手段夺取秦小姐的身子,最后在暗中宣扬出去,秦老爷就只有将女儿许配给他一途了。”
千面郎君虽口不能言,但脸上却挂着几分泰然,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楚婉冰看了就起的不打一处来,暗骂道:“岂有此理,这个狗才害得小贼家破人亡,如今还敢跟我摆臭脸,以为有秦小姐在手我就不敢下杀手。”
想到这里,柳眉一扬,剑锋一抖,竟将千面郎君那裙子割了破,那个破口正好在他胯下,露出了那根肉棍。
楚婉冰瞥了一眼,不由耳根一热,暗骂道:“真是废物,跟小贼比起来差远了!”
稍稍平静了一下,笑嘻嘻地道:“你是不是以为我要从你口中询问秦小姐的事情啊,不过我想我问了你也不会说,干脆就不问了。”
巧笑嫣然间对着他胯下便是一剑,千面郎君嗯地闷哼一声,脸色倏然白了,冷汗嗖嗖直冒。
楚婉冰的力道拿捏的非常好,只是稍稍划破一点皮,连血都没流。
只见她笑嘻嘻地道:“我最近在练一种快剑,就是把皮毛割下来而不流一点血,我练了好久都没练成,今天就拿你来试试了,放心吧,我下手很轻的,一点都不痛。”
千面郎君心里七上八下的,眼前这个黑脸小厮虽然声音堪比黄莺,但听在他耳中却是如地狱恶鬼般可怕。
忽然再度觉得小腹一凉,一颗心猛地悬到了喉咙,等到惊魂稍定,发觉命根子没事,但却没了一小撮毛。
楚婉冰咯咯笑道:“好玩么,咱们再试试吧!”
话音未落又是一剑划落,依旧伤其分毫,有割掉几撮毛发。
她看千面郎君的脸色又青又紫,不由暗笑道:“再来几下,我就不信吓不死你!”
楚婉冰这一手玩得着实高明,并不像其他人那样一开始便逼问,而是先给他来个下马威,将其心胆吓破,毁掉千面郎君顽抗的决心,从而掌握逼供的绝对主动。
只见这小丫头每挥一剑都会割掉千面郎君一小撮毛,之后她觉得还不过瘾,掏出一包药粉硬生生灌了进去,这包药粉名为“千虫粉”,中毒之人浑身就像被虫子啃咬一般,奇痒无比。
灌了药后,千面郎君立即张嘴大叫,但无奈哑穴被封,只能从发出啊啊的鼻音,四肢百骸,五脏六腑几乎搅在了一起,不知是痒还是痛,但这股难受感却是间断的,每过半响便会停止,当他差不多缓过气来的时候又再次发作。
楚婉冰搬来一张椅子,优哉游哉地坐下,一边欣赏他精彩的表情,一边挥剑割毛,不消片刻千面郎君那儿就已经变成一只“秃鹰”了。
可怜这千面郎君既要忍受千虫粉的煎熬,又要替自己的命根子提心吊胆,不一会儿便是眼泪鼻涕直流,几欲发疯。
楚婉冰见他不断地喘着粗气,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不禁好笑,丢了解药进他嘴里,解开他的哑穴问道:“我只问一遍,秦素雅在哪?只要你说了,我饶你不死。”
千面郎君哪还敢忤逆这活祖宗,有气无力地道:“南郊的书仓……”
说完就躺在地上像只死狗一般喘气。
“你这人渣还得我家小贼亡命天涯,岂能如此便宜你。”
楚婉冰哼道,“今天若放了你就对不起龙家一门。”
千面郎君怒道:“你说过不杀我的,你不讲信用,出尔反尔……”
楚婉冰一脚踩在他嘴上,冷笑道:“讲信用,也不用对你讲。”
说罢又封了他的哑穴,随手把他剩下的手脚筋脉尽数挑断,提起他的身子转身离去。
楚婉冰的身法极为诡异,轻功更是高明,即便在大白天飞檐走壁,也没人能发觉。
当日她为了“采花”,曾经将秦府的格局探得一清二楚,知道最南边有个猪圈,于是迅速奔了过去。
等喂猪的人离去,楚婉冰便提着千面郎君从门墙外跳进来,顿时闻到一股骚臭味扑面而来,熏得小丫头捂住鼻子。
“千面郎君,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的。”
楚婉冰将他丢在地上,将他身上的衣裙拔掉,随即走到食槽前,往里边散了一些药粉,那群抢食的猪都是母的,立即变得躁动不安,不断地嗷叫低吟。
楚婉冰在捏开千面郎君的嘴唇,将剩余的药粉灌了进去,随即拍开他的哑穴,咯咯笑道:“传言千面郎君是个风流人物,今天边让阁下好好享受一下。”
千面郎君只觉得小腹涌起一股烈火,那只秃鹰竟精神抖擞,一种恐惧阴暗涌上心头,想要挣扎却是手筋脚筋尽断,而且气脉被封,根本就动弹不得。
“小妖女!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那些母猪也不会放过你的,快进去吧,莫要让你的情妹妹们等急了!”
楚婉冰噗嗤一笑,一把便将他丢到猪圈里。
南郊书仓是金陵一些印刷商人囤积货物的地方,由于这些书籍都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所以没人把守,而且也没有盗贼光顾,显得比较冷清。
楚婉冰解决千面郎君后,立即赶往此地,先在外围仔细查看了一番,只见那个仓库只有一道正门,并无其他的出口,唯有顶端留着一个通风口。
“这帮家伙选的地方也真是不错,仓库只有一个门,断绝了外人摸进去的可能性,只要一有不对,马上便可以做出反应,还可以挟持秦小姐做为人质,有了人质在手又切断了外人强攻的可能。”
楚婉冰思念道。
外围未发觉有异常,楚婉冰将外呼吸转为内呼吸,并将心跳控制在最缓慢的程度,蹑手蹑脚地靠近,靠在一面墙上,等待了片刻后,默默调匀真气,使出青林蛇族的神通“补天诀”,这补天诀乃是一门暗杀技巧,因为蛇性阴毒狡诈,往往隐藏在暗处,窥准猎物给以致命一击,所以补天诀便是根据蛇的特性所创,讲究悄无声息,不动声色,最适合偷袭和潜入。
只见楚婉冰身子轻轻扭动,就犹如一条狡猾的毒蛇般,贴着仓库外围的墙壁游了上去。
那个通风口十分狭窄,就连小孩子都进不去,楚婉冰竟像没有骨头一般滑了进去。
通风口下边便是一条木梁,楚婉冰沿着木梁蜿蜒游动,远远瞧去还真以为是一条蛇。
楚婉冰此刻心跳呼吸就像停止了一般,全身血液冰寒,这便是隐藏行踪的最高境界,把自己变成一块冰冷的石头。
在施展补天诀的同时,她的精气神皆已经提到巅峰,神识一片清明,耳听八方,眼观六路,仓库内的情况一目了然。
这仓库内的书堆得像小山一样高,而且一堆一堆的,摆放得杂乱无章,就像迷宫一般。
楚婉冰气凝双目,居高临下扫视了一番,立即有了发现。
因为蛇天生眼盲,但却能够感应活物的体热,所以在楚婉冰此刻将补天诀神通凝聚于双眼,立即看到了仓库中央有三团火红的人影,其形状乃两男一女,那女子身段婀娜,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显然是昏迷不醒,那两名男子则偶尔走动一下。
楚婉冰悄悄地从木梁下来,缓缓地游了过去,躲距离他们还有二十步的一堆书山后,只听见一名男子说道:“神子,这趟活可真够累的,如果皇甫谧获胜我们有得把这小妞送回去,如果他赢不了,我们还得扮黑脸,让他英雄救美。”
“七护法,闲话少说,你的药准备好了吗?”
说话的人竟是昊天神子沧子明。
“神子,你尽管放心吧,到时候等皇甫谧一来,咱们便给这小妞喂上几颗销魂丹,保管她贞女变烈女药。这条英雄救美的计策还真是老套。”
沧子明说道:“别管计策老不老,有用就行了。事情一成,我们便发布消息说,泰王英雄救美,秦小姐感恩之下以身相许,看秦老头还能耍什么花招。”
那七护法说道:“如果此计划成功,皇甫谧便可通过联姻控制秦家,取其财福,说不定还真给他抢到太子宝座。”
沧子明冷笑道:“他做不做太子与我们无关,我们要的是打破四王之间的平衡。只要他娶了秦素雅,必定会引起宋王和晋王的猜忌,三王联手抗齐的同盟便会瓦解,崔家便会直接卷入这场争斗中。”
七护法奇道:“属下愚钝,还望神子指教。”
沧子明叹道:“哎,你这人就知道一味地动武,就仔细想一下。”
七护法讨好地道:“有神子的领导,根本不需要属下多动脑筋,我只需抛头颅洒热血,为神子冲锋陷阵。”
沧子明叹道:“你这人就是滑头,罢了,我就告诉你吧。如今崔家一直躲在身后为三王出力,从正面不涉入夺嫡之争,这招看起来是坐墙观虎斗,但他们所坐的这座墙则是宋晋泰三王组成的,如果这三王内讧,墙就会塌,崔家就别再想置身事外,只能介入其中。到时候皇帝老儿便趁着这机会将崔远平和崔煊毅父子踢出内阁,然后顺手掌控内阁,收回权力,最后再把辽东军拿下,独揽军政大权,皇甫武吉便可以成为真正的九五之尊。那时候他的矛头就会指向对他皇位威胁最大的三教,同时魔煞两族也会开始针对妖族,等皇帝、三教三族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我们昊天教还不直接坐收渔翁之利。”
楚婉冰不禁暗自感叹:“我们要维持四王的平衡就是为了布置好一切,应付未来之变,而昊天教则想打破这个平衡,引发大战,以此渔翁得利。想不到秦家姐姐竟成了影响天下大势的一个关键,她一个弱女子还真是可怜。”
七护法道:“神子真是计谋通天,属下佩服。”
沧子明拂袖道:“你也不用恭维我,这个是娘亲直接给我的命令,一切都是娘亲的计划。”
七护法又道:“有其母必有其子,圣母手眼通天,神子也是天纵英才。”
他一句话将圣母和神子同时吹捧,沧子明显得十分受用。
“想娶秦姐姐,做你们的春秋大梦!”
楚婉冰暗自观察四周地势,默默地掏出一包软骨散,思念道,“这个七护法油嘴滑舌,嬉皮笑脸,就算有能耐也是有限得很,便先对付他。”
自出娘胎以来,楚婉冰是首度独对如此重大的形势,一个不好便是满盘皆输,小丫头先以心神八法平静心态,随即娇躯一动,出手了!只见楚婉冰再度使出补天诀,犹如一条毒蛇般窜到那七护法身后,挥剑刺向他的背门。
这一招来得极为仓促,七护法却也有几分本事,硬生生地将身子挪开了半尺,楚婉冰的剑锋只是刺中他的左臂。
沧子明已经反应过来,大喝一声,翻手拍出一道白光,滔天热浪扑向楚婉冰,正是光明业火。
与此同时,那个七护法闷哼一声,将内力聚集在了左臂,整条胳膊的肌肉猛然一收缩,如同铁钳般将楚婉冰的软剑夹住,紧接着头也不回,伸腿朝后踢去,尽显悍勇之态。
楚婉冰玉足一抬,抢在七护法的脚踢出来之前,一脚将他的蹄子蹬了回去。
封住七护法的反击,再看楚婉冰皓腕一扭,锐利的剑气从软件中爆发,七护法那条手臂竟被硬生生地震碎,端的是血肉模糊。
对于将龙辉害得家破人亡的昊天教,楚婉冰可是一点都不留手,瞬间便废掉他一条胳膊。
“啊!”
七护法捂住断肢痛苦大叫,楚婉冰可不管这么多,紧接着便是一脚踹向他的屁股,将他踢向沧子明。毕竟是同伴,沧子明下意识地收回了三分力道,用柔劲将七护法推开。
楚婉冰一举瓦解了两人的合围之势,娇叱一声,纵身抢攻,只见她剑化三千快,秋水绽寒光,剑气激扬,如同雨点般刺向沧子明,正是“圣灵七绝”中的“神劫剑诀”,虽无其父那般惊天动地,但也是神威赫赫,不可小视。
沧子明先机既失,已是先添五分败势,被剑气逼得手忙脚乱。
“岂有此理!”
沧子明怒吼一声,再提十成功,悍然使出光明业火的第六层境界,夺目白光将整个仓库照得一片惨白,灼热的气浪将周围的书籍点燃,刹那间仓库竟成一片火海。
光明业火共分十层,五年前沧子明仅仅是勉强练到第六层,被鬼幽打得一败涂地,经过五年时间他已经练到第六层的巅峰,隐隐有突破第七层的迹象,如今出手的威势远比五年前狂霸,只见他手掌一招,四周的火焰朝着楚婉冰吞吐火舌,势要将她硬生生烧死。再看沧子明怒提真元,挥掌直劈楚婉冰天灵。
四周有火舌焚身,头有怒掌夺命,楚婉冰显得异常冷静,只听她咯咯一声娇笑,剑锋抡圆,气动八野,剑舞轻飘,以柔化力,将四方火舌卷到了一起,聚于剑锋之上,那柄软剑仿佛刚出炉的红火铁,带着炙热的气劲刺向沧子明。
这一招正是“灵柔剑诀”,讲究以柔制刚,谋而后定,四周的火焰被剑气扯走后,仓库的大火也随之而灭。
手中软剑在楚婉冰的内劲灌注下堪比金刚,剑锋笔直,火光绽放,一剑点在光明业火的气团之上,沧子明只觉得胸口闷胀,哗啦一声猛地喷了一口鲜血。
楚婉冰这一剑外表虽是以周围的火焰主攻,但剑锋之中却又蕴含着“灵柔剑诀”的棉柔之力,而最后还有一股劲力便是远古大力。
先是以火焰抵消沧子明外围的光明业火,再以棉柔剑气渗透沧子明的护体真气,最后便是以远古大力伤敌。
三重劲力层层叠加,直接重伤沧子明,楚婉冰笑道:“昊天神子,今日老老实实做阶下囚吧。”
“神子快带那个丫头走!”
七护法见沧子明重伤,不顾断臂流血,劲运十成功,祭起毕生功力扑向楚婉冰,楚婉冰头也不回,反手便将软骨散撒了过去,七护法顿感头昏目眩,脚步一阵虚浮,只听楚婉冰笑道:“倒也,倒也!”
噗通一声倒了下去。
沧子明本以为七护法奋力一击可以拖住楚婉冰片刻,谁料竟被对手一包迷药放到,顿感大势已去,于是强忍内伤,化作一道白光,撞开仓库墙壁远遁而去。
楚婉冰探了探秦素雅的脉搏,不由失笑道:“这种低劣的迷药也敢拿来丢人现眼。”
心知秦素雅并无大碍,便替那个七护法封住断臂附近的血脉,免得什么都没问他就失血过多而死。
稳定局势后,楚婉冰便在原地等待族人的支援,过了片刻只见两道聘婷身影出现在眼前,不由甜甜叫了一声:“螣姬阿姨,明雪阿姨,你们来了?”
螣姬说道:“我们接到少主的暗号便立即赶来,看来还是迟来一步,少主已经解决麻烦了。”
明雪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七护法,皱眉问道:“昊天教?”
楚婉冰点了点头,说道:“对,这里一个,秦家猪圈里还有一个。”
螣姬说道:“我们跟袁老大兵分两路,他去抓秦家那个。”
楚婉冰小脸不由绷紧,低声问道:“袁叔叔去抓千面郎君?”
螣姬说道:“对啊,有什么不妥的?”
楚婉冰强忍着笑,摆手道:“没有,没有,这个七护法就交给两位阿姨了,我还要送秦小姐回去。”
说罢便带走了秦素雅。
秀风宛内,文争武斗继续进行,擂台上挂着四个木牌,分别写着春花秋月,下边挂着四个锦囊。
八人分别抽签,泰王与周通竟是第一个上场的,这次比斗需要文武全胜才能晋级,如果是一胜一负两人同时被刷走。
龙辉见到泰王上场立即将目光集中在他身上,林碧柔一双妙目则眼观八方,注视周围的动静。
只见身边那个慕容熙叫人多搬来一张椅子,他竟将两张椅子拼在一起,整个人就直接躺在上边,懒洋洋地晒太阳。
云鹿那小丫头正替他捶腿,小嘴高高地嘟起一脸的不情愿。
秦老爷说道:“两位先进行文争,这里有春花秋月四条题目,同样是以抛铜钱来决定何人抽题。”
两人各选正反面,之后由秦老爷抛币,结果是由周通选题。
“王爷,周某逾越了”周通朝泰王行了个礼道。
泰王依旧是那副和善的笑脸:“周兄,不必客气,擂台之上全凭各自本事定胜负。”
周通点了点头,说道:“如今正是阳春三月,周某便选一个春字吧。”
秦老爷将春字木牌下的锦囊摘下,掏出里边的题目,大声说道:“这次是谜语题,还是让两位相互出题考究对方,与对对子规矩一样,知道有一方猜不出为止。”
泰王拱了拱手,笑道:“周兄既然方才是你揭的题,不如就由你再开一头吧。”
周通笑道:“既然王爷有命,那周某却之不恭了。”
只见他默念了半响,说道:“王爷,周某的谜题是上气接下气,打一个字。”
泰王闭目微笑了片刻,说道:“上气接下气,便是气字少一横,导致上下相连,即是一个乞丐的乞字,是不是啊,周兄”周通不由脸色一沉,他本来是想以这个谜语羞辱泰王,谁知泰王却用轻巧的语气将这个“乞丐”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周通毕竟也是见过风浪的人,拱手道:“王爷猜得极是,周某佩服,还请王爷赐教。”
泰王说道:“本王也正好有一字谜,周兄请听,身残心不残。”
周通微微一愣,细想了片刻,说道:“身残则断肢,应该是一个休息的息字。”
泰王笑道:“周兄好才思。”
林碧柔在龙辉耳边呵气如兰地道:“龙主,这泰王的城府确实深沉,周通故意辱他,他却不反唇相讥,表现出一幅以德服人的模样,换来评判的好感。”
龙辉笑道:“在其位便要有所担待,这泰王也绝非等闲之人。”
只听秦老爷说道:“既然两位都猜出来了,那边请继续出题吧。”
周通说道:“在下还有一谜,三人两口一匹马,猜一字。”
泰王笑道:“验明正身的验字。”
“既然周兄这么喜欢出字谜,那本王也再出一个字谜吧。”
泰王笑道,“镜中人,请周兄赐教。”
周通眉头深锁,想了半天还没有答案,不由得有些焦急地在原地踱步。
林碧柔秀眉微皱地道:“这个镜中人,无论是借字法,合成法,加减字,或者离合法,似乎都没有合适的文字,这不会是无解之谜吧。”
林碧柔自小师承拜龙殿,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在文采方面远比龙辉这种粗枝大叶的男人强得多,龙辉见她也解不出之谜,干脆也懒得想这么多,端起茶杯正准备喝茶,忽然透过茶水看见了自己的影子,不由灵机一动,笑道:“碧柔,镜子照着人,不就是左右相反吗,这个镜中人的谜底应该是一个出入的入字吧。”
林碧柔恍然大悟,点头道:“果然如此,龙主真是英明。”
龙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正想继续喝茶,忽然眼睛一亮,发觉茶杯里头飘着纸片,他立即以隐晦的目光朝着四面扫了一圈,发觉一个小厮正低着头看向自己,其目光浑浊,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装什么装?”
龙辉暗自好笑,于是借着喝茶的机会将纸条送进嘴中,然后林碧柔递过一条手绢给龙辉擦嘴,他有借着擦嘴的机会将纸条吐在手绢上,悄悄展开一看,上边用一种防水的特殊墨汁写了几小字:“香囊与宝剑有毒!”
这时台上的周通叹气道:“周某猜不出来,还请泰王指教。”
泰王笑道:“周兄承认了,小王的谜底便是一个入字。”
周通想了片刻,恍然大悟道:“确实如此,周某认输。”
秦老爷说道:“既然文争是泰王殿下获胜,那接下来便是武斗,有请诸位公证。”
文争的评判坐在一起,而武斗的公证则另坐一边,只听一名高大健壮的男子朗声说道:“在下雷霆府府主北堂胜,应秦老爷之约,为此次武斗做公证,在我身边的还有萍山派掌门唐冉客大侠,天马山庄的杜天云庄主,青莲帮的素世柳帮主,本来是由五名公证的,但由于第五为贵人尚在路中,所以由鄙人代为宣布这次武斗的规矩,这一次比斗全按照武林规矩来,双方可以选择比兵器或者斗拳脚,点到即止不可伤人性命,更不许使用暗器与毒药,无论是谁只要敢暗使卑鄙手段伤人性命,吾等当场击杀绝不容情!”
林碧柔笑道:“一圣二神三教主,四大世家五门派,如今来了四个大门派,难道第五位贵人是天剑谷的谷主吗?”
龙辉摇头道:“天剑谷之实力堪比三教,谷主更是有剑仙之称,其功力堪比三教之主,那四个门派只是名义上跟天剑谷齐名。若论实力,四个绑在一起都不是天剑谷的对手,以于谷主根本就不屑于跟他们并肩,而且我想秦老爷也没那个面子能请天剑谷出山。”
龙辉扫了一眼北堂胜,思忖道:“北堂风雷不是被我就是被岳母杀了,这老儿一定是为了报仇而来。”
泰王说道:“久闻周兄的虎爪通背拳大名,小王不才愿意领受。”
秦老爷说道:“泰王殿下可要知道,须得文争武斗皆胜才能晋级。”
泰王笑道:“小王明白,秦老爷请放心,我不会让素雅姑娘失望的。”
龙辉在台下冷哼一声,思忖道:“素雅也是你这狗王叫的吗?待会要是有机会定把你打得做狗爬。”
这时素世柳说道:“泰王殿下,上了擂台生死无怨,虽然此次比武是君子之争,点到即止,但受伤总是难免的,你可要考虑清楚,台上恩怨不得带到台下,这是武林规矩。”
泰王笑道:“素帮主请放心,自太祖开国,我大恒便是文武并重,武人尊严不容践踏,本王既然上了武斗台,那便一切按照规矩办事,打死无怨!”
“好!既然泰王殿下如此豪情,周某也不必客气!”
周通大喝一声,双臂连挥数拳头,只听震耳的爆破声响起,宛如连珠炮一般,可见他的拳力极为刚烈。
“好一个虎爪通背拳,小王拜候了!”
泰王轻挥双手,左手轻伸在前,右手微曲在胸口,正是绵掌的起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