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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魂侠影17——无间地狱,龙魂侠影17,无间地狱之旅

更新:2025-09-11 22:29:29 分类:武侠小说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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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忽如其来的磅礴秋雨,冲刷着江南泥土上的血迹,洗净尸骸腐臭,却净不了这滔滔红尘。

佛塔敲钟,却是沉闷异常,又似沙哑咽声,无语而泣,金陵的佛寺笼罩在一片经文中,往生法咒接踵而响。

又是一个亲近的人离自己而去,龙辉脸色低沉,心情杂乱,缓步走在街道上,不打伞也不运功,任由秋雨淋到身上,抬眼眺望那迷蒙的雨雾,那熟悉的月白僧衣似乎就在前方,可当他想靠近的时候却发现皆是虚妄。

不知不觉,走到一个巷口之前,幽深的巷子在雨雾之中透着一股宁静,龙辉心念一动,缓缓踏入,一直走到巷底便见一座雅致的庭院,其门户虚掩,门匾上写着三个大字——烟柳居。

推门而入,偌大的庭院内空无一人,地上的落叶躺在雨水中,前方一个优雅的雨亭,琉璃玉瓦,朱红柱梁,雨滴顺着瓦片流下,叮叮当当发出悦耳脆。

雨亭四周被纱帘掩盖,似有人影端坐其中,袅袅白烟从中飘出,夹杂着一丝淡淡清幽香味,沁人心脾。

“你来了!”

亭内响起一个淡雅的仙音,好似飘渺虚幻,又似天籁鸣唱,仿佛是在等候多时的至交好友。

龙辉微微一愣,苦笑了一下,说道:“谷主,吾来叨扰了。”

“进来再说吧,瞧你淋得一身狼狈。”

于秀婷那悦耳的声音传来,龙辉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缓缓走入亭内,甫一掀开纱帘,便见柔美仙影映入眼眸。

亭内摆着一张茶几,于秀婷跪坐在蒲团上,静雅如诗的玉容不施粉黛,她与洛清妍同样不喜佩戴首饰,仅仅用跟玉簪盘起秀发,身着缁衣乌裙,撑得她肌肤莹白,明眸皓齿,更添三分沉稳端雅的风韵,茶几上烧着一壶热茶,茶壶旁摆了两个茶杯,在她对面安置了一个蒲团,蒲团通体雪白,好似一抹清雪。

于秀婷细眉杏目,专注地看着手中的茶壶。

红唇欲滴,偏偏带着几分不似人间的笑意。

龙辉屏着呼吸,深怕打扰了佳人的茶趣,是所谓不敢高声语,恐惊琼玉天人。

于秀婷简单明了的说了一句道:“坐吧!”

龙辉正要坐入蒲团,却闻于秀婷一声娇嗔:“一身水迹想把我的东西弄湿吗,快运功蒸干水气,若不然你便给我站着!”

龙辉微微一愣,尴尬地抱歉道:“是我莽撞了!”

说罢运转火性真元,翻腾热气将身上的水蒸干,又怕身上的泥迹玷污了白绸蒲团,于是又检查了一遍衣服,确定无污后才脱去靴子跪坐下去。

于秀婷轻挽罗袖,美目流转,洁白的玉手捧着紫砂壶,倒了两杯茶,犹如琥珀般的茶水没过半个杯子,香气缭绕。

龙辉便欲捧起茶杯一尝仙雅香茗,却见于秀婷嗔了一眼,手捏剑决,一指弹出,道:“饮茶需静心,你心未静,与其让你牛嚼牡丹,倒不如让此茶归于尘土。”

龙辉灌劲入杯,在剑气中抱住瓷杯,说道:“谷主此言诧异,心不静便要想办法静心,此茶幽香扑鼻,又是出自剑仙所煮,定有静心平气之神效。”

于秀婷秀眸凝锁,似笑非笑,淡淡问了一句:“说得倒好听,那你可知这是什么茶?”

龙辉为之语塞,尴尬地笑了笑,低头品茶,顿时口齿留香,神清气爽,脱口赞道:“好茶!不知此茶有何来历,吾也想弄半斤回去给冰儿她们品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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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秀婷瞥了他一眼,说道:“这种茶每年也就三四两的产量,你居然还想要半斤。”

龙辉吐了吐舌,不可思议地道:“这茶……居然如此贵重?”

于秀婷道:“此茶名曰茶源,顾名思义乃天下茶叶之源头,味甘气香,凝而不散,似淡而浓,单是一叶便可泡出甘美香茗。”

龙辉吸了口气道:“好个茶源……想我真是孤陋寡闻了。”

于秀婷自顾自地举起茶杯,雪白的肤色和素玉瓷杯相互映衬浅酌一口,素色瓷杯上留下淡淡唇印,随即缓缓放下瓷杯,替龙辉满上茶水,道:“这是第二泡的茶,叶香正好,但唯有心静者才能尝出其中味道。”

龙辉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平复心绪,抿了小半口茶嘴,果真有股香味沁心入脾,流遍四肢百骸。

于秀婷道:“这茶之所以名贵,除了它本身味道独特外,便是它稀罕。因为这茶源乃是采自一颗树上的叶子,这棵树常日都是处于枯木状态,唯有每年的腊八才会在冬雪中长出嫩芽,嫩芽一纵即逝,堪比昙花绽放。”

龙辉道:“物以稀为贵,难怪此茶这般特别。”

于秀婷道:“万物有始有灭,茶源只待一朝生叶,昙花只为刹那芳华,但却留下芬芳于世人,可谓不枉也。”

龙辉觉得她话中有话,只听于秀婷缓缓玉立而起,双手负后,美眸凝望着亭外的雨水,淡淡地道:“佛途崎岖难行,最终仍是不舍初衷,宁坠苦海亦将迷途者拉回彼岸,渡世慈心,天地可鉴,此生有何憾!”

龙辉知道对方是在借茶机点破自己心结,不由感激地起身做辑:“多谢谷主指点迷津!”

于秀婷莞尔道:“既已静心,便再饮一杯吧!不过既然品茶便要知晓对茶事,否则便是对此香茗的大不敬”龙辉问道:“小婿不知茶源典故,还请谷主岳母大人指点?”

他最后那句谷主岳母大人叫得颇为拗口,于秀婷也为之莞尔,理了理思绪,轻启檀口道:“当初太荒大战,三族三教各展神威,斗得天翻地覆,孰料佛界竟逢过去庄严劫,佛法微弱,步入末法时期,佛教圣人心知天命不可违,盛衰乃天道定则,强求不得,但为保佛脉火种,便埋下应对之策,却不料魔煞两族趁势攻来,佛者赌命一战,却是无奈佛力已弱,难敌邪威,危难关头幸鲲鹏圣者所救,保全佛脉火种。”

龙辉奇道:“这段太荒秘辛与由于茶源有何关系?”

于秀婷道:“相传鲲鹏圣者在救下佛脉火种后,便以木灵保火,正所谓木生火,而木灵护住火种后分出一道元气化作这奇树,也就是茶源之木。”

龙辉叹道:“想不到一杯香茗竟牵扯出这般典故。”

亭外雨声渐渐减小,于秀婷美眸遥望雨雾,说道:“这场雨带着几分寒气,想必要入冬了。”

龙辉顺着她的话说道:“入了冬便会下雪,不知道这江南冬雪跟北疆有何区别?”

于秀婷道:“北疆之雪刚烈而霸道,江南之雪柔媚却带着几分绵长。”

说话间眼眸中透着几分异彩。

龙辉问道:“谷主,是否喜欢观雪?”

于秀婷略感意外,道:“你又是从何得知我喜欢观雪?”

龙辉道:“雪芯的生辰是在夏季,但却偏偏有个雪字,所以我妄加揣摩了。”于秀婷含笑点头:“你瞧得倒也准切,我确实喜欢观雪景,小时候一到冬天便会趴在窗台观雪,待长大后一旦有机会便到各地去观赏雪景。”

仙音方止,秋雨亦停,紧接而来的便是片片雪花,于秀婷仰头望天,美眸透着几分复杂的神色,既有欢喜又有担忧:“下雪了?不对劲……按照节气来论,这个时候金陵不该有雪。”

龙辉也觉得奇怪,心绪莫名躁动,感觉到这雪来的极不寻常,既像是为苦海送行,又像是一种不想征兆。

那厢边上,于秀婷再看剑心,双目凝华,直透九天云霄,只见一股莫名殃云正在飞速而过,奇寒无比,而且暗藏三千罪业,更有佛血僧泪,看得她芳心剧颤。

“传闻过去庄严劫到来之时曾有殃云过境……莫非这现在贤劫当真要来了吗?”

于秀婷喃喃自语道,几十年前血铸愆僧,而煞域决战先是白莲涅槃,再到天佛入灭,如今江南烽烟又有苦海沉沦,诸多佛难接踵而现,这千佛戮身之诅咒似乎就是既定之宿命,难以避免。

奇雪越下越大,不消片刻整个金陵就成了一片晶莹世界,烟柳居已是洁净无暇,雪色迷人,但于秀婷却是没有半丝欢悦,柳眉凝锁。

龙辉道:“谷主,区区一场奇雪不必介怀,什么劫什么难要来也挡不住,与其杞人忧天不如设法自强,日后便是有劫数也可从容应对!”

于秀婷道:“先前我还想方设法开解你,想不到竟倒转过来!”

龙辉道:“谷主见笑了,既然雪已落下,不妨静心一观。”

他将静心二字略为加重语气,于秀婷不由得莞尔轻笑,微嗔道:“感情你还记得这个,居然用来回敬我,真是小肚鸡肠的小男人!”

龙辉哈哈道:“我这叫学以致用!”

于秀婷哭笑不得,波澜不惊的剑心竟生出几分报复的意图,当下道:“那好,请问学以致用的龙大将军,可敢接我一剑!”

话音未落,剑指闪电戳来,龙辉反手封剑,却因先机已失被一剑逼出亭外。

“谷主,暗中偷袭可非剑道正宗!”

龙辉开口抗议道。

于秀婷笑道:“剑走偏锋,其快不攻,方才是你口口声声说自强不息,又岂会惧这偷袭暗杀!”

说话间,仙影飘飘,一袭缁衣缓缓降下,乌绸的衣裙与四周的莹白构成了鲜明对比。

娴雅清幽的美妇踏雪而立,纤细腰肢悄然直立,墨色裙裾盖在雪地之上,仿佛是一尊从雪中傲立而出的墨玉玄晶,端庄出尘。

于秀婷剑指捏印,顿时雪花翻腾,汇成一口晶莹雪剑,握于掌中。

龙辉笑道“雪景怡人,剑锋论武,谷主这般雅兴,小婿岂能不尊!”

于秀婷笑道:“那便出招吧!”

曾几何时,自己尚是豆蔻少女时,每当下雪她便会提着佩剑,立在飘零的雪花中随风起舞,随着年龄曾长,剑术趋于巅峰,便希望能有人可以跟自己在雪中便比武论剑,但能跟她站在巅峰的人世间寥寥无几心因恰逢知己而翻腾,剑因乍遇强手而凝霜,龙辉聚气提劲,双指化出剑灵精义,划开武决序幕,激起排天雪浪,一倾因好友逝世的悲闷。

于秀婷乌裙轻摆,剑光轻扬,如飘瑞雪,但却静如镜湖,波澜不动,被龙辉气劲激起的雪浪瞬息平复下来,恢复昔时恬静雪色。

一动一静,两种相异的武风,在雪地中演绎着一场至美剑诀,龙辉剑走轻灵,剑指所指,万雪冰花凝锐锋,于秀婷剑心沉稳,静若山岳,美眸锁敌觅空门。

过隙,剑织无上意境,绝美,凄美飘然而出,雪花腾,冰棱翻,甫触眼,剑气扬,双方交手第一式,沛然气劲搅得雪浪翻滚。

雪浪滚得越激烈,就是龙辉内力泉涌催动,以快疾飞掠的剑势进逼对手,然而在不知不觉中翻腾的雪浪缓缓平息,雪地再度恢复静肃,不着尘埃,此般征象实乃于秀婷的剑意反制龙辉快剑。

龙辉在提元功,剑指凝气,刚猛绝剑再度击出,急速的气流带起漫天雪尘,好似奔腾怒潮,欲吞噬眼前敌手,于秀婷不慌不忙,手中莹白雪剑挽起一抹雪亮,雪浪怒潮竟再度趋于平缓,与此同时剑锋斜指,无招无式,但却直取龙辉剑法死角。

锐锋逼宫,龙辉再演万兵绝式,剑走轻灵,欲破天剑决杀,熟料于秀婷这一剑无声无息,既有轻灵剑浪,又合重剑无锋,更有诸天法相,已经不再是剑,而是道之极限,堪称暗合剑术精义的剑灵竟被一击破开,龙辉情急之下不再拘泥于剑术,直接催动万世兵魄,只见雪花凝兵刃,以万兵合击,方可阻下这妙绝毫巅的剑意。

天剑谷剑术传至墨阳,而墨阳剑术乃是从龑武天书中的“剑灵”蜕变而来,多少有些局限,但于秀婷这似静似动的一剑已经窥探大道精妙,彻底超出了剑灵范围,独具一格,自成仙剑绝学。

招意已尽,双方点到即止,龙辉赞道:“谷主那一剑好生高明,不知是何等绝妙剑道。”

于秀婷道:“这是我一时所悟,剑中无招,剑意暗合无招胜有招的感悟。”

龙辉囔囔道:“无招胜有招……”

于秀婷见他陷入思索,不禁道:“别看人人都把这五个字挂在嘴边,实际上能真正感悟的又有几个。”

龙辉急忙道:“谷主误会了,我不是说这几个字老土,只是觉得似乎还有些不足。”

于秀婷柳眉轻挑,道:“那你觉得什么才是比无招胜有招更高明的剑意?”

龙辉道:“我观谷主剑意乃是平静祥和,已经不再拘泥于胜败得失,但关键就在这个胜字,一个胜字便让剑心过于执着于胜负,难免有失几分意境。”

于秀婷微微一愣,似有感悟但却又说不上来,却听龙辉说道:“不如将胜字该为渡字,无招渡有招,虚空无念剑。”

于秀婷沉吟片刻,忽然抬眼道:“好个无招渡有招,虚空无念剑,妄我于秀婷沉醉剑道多年,竟不知世上有此等见解。”

龙辉拱手道:“我只是随口胡说,谷主切莫见怪。”

于秀婷散去剑意,手中雪剑消散无形,朱唇含笑道:“你过谦了,今日我还得多谢你,短短几句话让我再开耳目之新。”

笼罩四周的剑意散去,龙辉心神放松,这时他才发觉刚才比斗所产生的锐利气流竟将于秀婷的裙裾割破,裂开的一道口子随着雪风而动,露出毫无一丝赘肉的左腿,于秀婷并未穿鞋,白玉无瑕,娇嫩不堪的玉足轻轻地踩在雪地上,晶莹的趾甲好比云母翡翠,凝脂般的雪肤仿佛跟雪地融成一片。

于秀婷俏脸微微一红,玉手轻拂前摆,好似在弹开那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再微微收了小半步,不着痕迹地将露出的春光掩住,也顺利化去两人的尴尬。

“龙辉,你出来很久了,快些回去吧,免得雪芯担忧。”

于秀婷玉容很快恢复平静,那抹红霞便像昙花一现。

龙辉拱了拱手,说道:“小婿叨扰甚久,先告辞了,来日再来拜访!”

回到家中竟闻茶香扑鼻,龙辉走入一看,只见雪芯正垂首煮茶,见他进来便提起裙裾跑来:“大哥,你可算回来了。”

小妮子在疾奔时两只嫩白的玉足交叠而动——雪芯竟然也不穿鞋。

龙辉干咳一声道:“雪芯,你光着脚丫到处跑不怕扎脚吗?”

魏雪芯俏脸微红,说道:“我刚才在煮茶,看到大哥回来就忘了穿鞋。”

龙辉奇道:“煮茶还得脱鞋除袜?”

魏雪芯道:“这是娘亲教我的,煮茶泡茶都是一种道,需得诚心,所以要脱去鞋袜。我看大哥你还在为苦海师兄的事情伤心,便想给你煮壶静心茶,也好让大哥能早些放开心情!”

龙辉不禁一愣,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柔声道:“雪芯,谢谢你。”

魏雪芯嗯了一声,腻在他怀里片刻,说道:“大哥,茶再不喝的话就要变味了!”

龙辉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舌尖饶香氛,凝而不散,不禁暗赞道:“这丫头厨艺一塌糊涂,但这茶艺直追其母。”

金陵激战告一段落,佛者渡魔不成反坠苦海,此刻云山绝岭更是暗起乱流。

天际之上,璃楼菩萨临风踏云,俯首凝视,随即一声沉吟,法眼倏开,只见雷峰死寂,禅寺倾颓,山门晦暗,佛脉尽摧,昔日万佛广耀圣地而今日月不到,光明稀微。

璃楼本欲借着假韦陀重创之际回归总坛,揭穿其恶行,但此间却是越看越不对劲——堂堂佛宗总坛竟是此等景象,即便是受到魔氛侵扰,佛脉也会奋起反扑,怎会如此死寂无声,而且山中那股佛气俨然无存。

璃楼蹙眉暗忖,心中倍添忧虑:“假韦陀中了于谷主的锁命绝剑按理来说绝无幸免,但为何贫僧仍感不安。”

想到这里璃楼身形一动,降落至云海佛山之上,甫一踏足,不安之意再添三分,因为寺庙中空无一人,不但没有了昔日的夜间诵经声,就连巡夜武僧也不见一人,整座雷峰禅寺竟成了一座空城。

璃楼屏气凝神,缓步轻踏昔日极乐佛土,然股股死寂之气从地脉涌起,不禁暗吃一惊:“佛山地脉竟毫无生气,究竟是何人所为,将佛脉元气尽数毁去?”

甫一转念,璃楼菩萨掌运佛光,恢弘一掌拍到地面,以佛气试探佛山地脉状况,佛元灵力潜入山脉,顺势流转,竟是畅通无阻,并无半丝损毁征象。

“佛脉未毁,灵气却失,唯有一种可能——”

璃楼菩萨当即明白过来,“佛山灵气是被人吸走的!”

疑惑为止,却闻剧烈气爆声响从内传来,声源所在正是禅寺之主宫大雄宝殿。

璃楼菩萨立即快步赶往,刚一进门竟见佛相倾颓,僧骸满地,血池狱景,耸人听闻,宝殿侧面却见七道激战身影,竟是水火尊者会合四大明王围战一人。

四大明王分别是,宝树明王、定品明王、大轮明王、云鼓明王,只见四人起手佛光赞功德,欲除眼前非佛法相。

四股佛力并气合武,直扑核心异端,却见异端法相,头顶骷髅万千,双目赤血凶暴,掌化魔功,随手一拂袖便荡开四佛元功。

水火尊者见状,尽展所能,一者捏印唤出大悲三味水,净化魔氛,一者扬手扫出焚业金刚火,炼化邪端。

六强封六识,愆僧冷眉怒扬,翻手祭出戮血罪刀,强行斩破六佛合招,但他负伤在先,刀势远不如前,反被震伤脏腑,口吐朱红,然而血腥却进一步激发愆僧的杀生狂性,一口血刀舞尽八方,只攻不守,豁命打法,将佛阵逼出一丝空隙。

愆僧冷目锁定宝树明王,魔心奏杀,赤朱刀锋直削项上人头,危难关头璃楼菩萨挺身而出,一掌拍在刀背上,将刀势打偏。

众僧见璃楼菩萨现身,心头大定,火尊者道:“菩萨,这孽障血洗佛山总坛,不要放过他!”

璃楼菩萨摆了摆手道:“众僧已然入灭,怒气杀意也于事无补,且弄清楚是何缘故再做打算!”

火尊者道:“吾等奉菩萨法旨,先行回山揭穿假韦陀正想,孰料甫上佛山,满地尽是尸骸,而且此孽障便在大雄宝殿内……”

璃楼菩萨蹙眉道:“你们看到他动手杀人了吗?”

六僧微微一愣,摇头道:“这倒没有。”

大轮明王道:“这魔僧满身杀业,不是他的毒手还有何人!”

璃楼菩萨道:“明王你着相了,吾观一干僧众并非屠刀所害,而是被吸干精元而亡。”

六僧望了一眼地上尸骸,确实未见任何外伤,反而皮肤皱缩干枯,璃楼菩萨又道:“死掉的僧者要么就是与我们交情甚好的,要么就是不问世事,保持中立的,唯独不见韦陀一脉的弟子。”

水尊者点头道:“菩萨所言甚是,若是愆僧所为,提起刀来便杀,根本就不会分辨刀下是和亡魂。”

就在此时轻蔑诡笑森森响起:“吾来此便是要血洗禅寺,杀尽天下秃驴,以驱心中佛,这些人是不是吾所杀,有何分别!”

璃楼菩萨道:“以事论事,既然僧众非亡于你手,无论你有杀念,此罪行便不能扣在你头上!”

愆僧哈哈大笑:“吾之存在便是负罪杀生,吾便是恶,吾便是罪,多一条少一条有何区别!”

话音甫落,魔僧狂性再发,血刀再挥直扑璃楼菩萨。

璃楼菩萨一扬袖袍,卍法诸天灭赫然祭出,沛然佛力灌入袈裟之内,堪比天蚕奇衣,刚柔并济无畏血刀锋锐,尽敛屠刀杀意。

愆僧眼中再绽邪忙,禅孽魔经邪力再运,使了一招“血池狱景”,瞬间便将大雄宝殿化作无涯血海,驱使万鬼内元,轮转刀锋,强行绞碎璃楼菩萨的袈裟。

曾为普世入红尘,千语谤身亦无悔,无奈世道几拨弄,目睹苍生受欺辱,赤诚初心终不复,唯有屠刀斩万罪,如今佛何在,如今魔又何在,敲心未闻唯胜屠戮寻痛快,只看罪佛舞刀行杀业,强势欲破菩萨金身。

璃楼菩萨三指捏印,一式“天罗万华手”,先卸去对手五分刀劲,然后再变一招“观心自在指”刺向愆僧檀中穴,檀中穴受创,非死即伤,璃楼菩萨便是要逼愆僧收招防守。

孰料愆僧已然杀红双眼,哪管自身存亡,一心斩杀眼前佛者,戮血罪刀不退反进,朝着璃楼菩萨劈去。

这一刀下来,便是同归于尽之局,璃楼菩萨不愿硬拼,立即撤回指力,但临时收招真气反冲其身,璃楼菩萨功体先伤三分,与此同时愆僧刀光已然临身,森森寒气直扑面门。

危难关头,一道金光闪过,只闻铿然兵响,一口庄严戒刀架住了戮血罪刀,竟是梵刹禅邢,而持刀者竟是愆僧本人,只见他左手持戒刀,右手握血刀,对立而存的佛魔双刃竟然同时被一人所握。

“梵刹禅邢?苦海他……”

甫见镇魔戒刀,火尊者心头涌起不祥之兆,勃然大怒,朝着愆僧背门狂拍数掌,火焰气流透体逼命,愆僧本能之下运功防御,戮血罪刀回身削开佛火,直取火尊者胸口。

本该夺命的一刀却受到意识的莫名干扰,刀路丕变,使得火尊者避过一劫,其余五大佛者已然猜出苦海身遭不测,悲怒难遏,再度联手困杀异端罪佛。

体内佛魔意识交叠冲击,愆僧内息顿时陷入一片紊乱,但杀意不见,凛然无畏单战群佛。

宝树明王招行精深禅式,定品明王拳化刚猛佛决,大轮明王掌劈雷火雄劲,率先形成三角合围。

愆僧功体只余一半,刀气不复昔日锐利,先被宝树明王的僧袖卷住刀锋,随即又被定品明王一拳击中背门,他只觉得喉咙一甜,鲜血夺口而出,愤怒之余提起世尊孽体,硬生生震开两人,但大轮明王趁他一口真气用尽的空隙,一招“佛轮火焰刀”劈向愆僧胸膛。

炙热佛火顿时穿透护身气劲,愆僧再度呕红,大轮明王趁势再杀,火轮佛掌轮番击出。

愆僧强忍剧痛,运转手中邪髅佛珠猛地缠住大轮明王手腕,以柔制刚,借力打力将大轮明王狠狠甩了出去,化解连绵佛掌。

三佛退,三佛攻,水火尊者左右夹击,水火并济,同时缠住罪刑双刀,与此同时,云鼓明王闪电扑向愆僧空门,掌拳交替,在他胸腹连击数招,庞大的佛力冲入体内,已失五成功的愆僧难以抵挡,顿时如断线纸鸢跌落在地,双刀亦然离手,倒插在地。

接连受创,愆僧杀性被逼上极限,双目赤红如血,宛若地狱恶鬼,张口发出声声诡笑:“来啊,杀啊,慈悲的佛者,普度众生的佛者,魔便在眼前,来杀啊!”

说话同时,魔元邪功运至巅峰,巍峨的佛山上空顿时笼罩着邪魅梵音,十里方圆恰逢厉鬼哀哭,正是禅孽魔经最终式——万罪梵音。

“想杀吾,尔等也需赔上一命!”

愆僧眼中邪芒绽放,抬手一扬,森森鬼气瞬间凝聚成锋,一口弑神杀佛的气刀冲破大雄宝殿的房顶,直射云霄。

倏然,凝聚起来的邪气莫名窜动,竟然自信崩解,恍惚间愆僧相貌幻化出庄严法相。

水火尊者认得此法相,惊讶地道:“界明?”

话音甫止,界明法相瞬息崩解,再度变成罪佛魔身,可是界明法相又再度取代魔躯,过了片刻魔相又压住佛身,就这样一正一邪的两股意识形成拉锯之战,皆欲压倒对方,夺取肉身控制权。

“祸世罪愆,不可留你涂炭生灵!”

大轮明王除魔意坚,佛掌凝气,便要一掌击碎非佛非魔之异端,谁料掌力未吐却被一股雄厚佛元压住,刚伸到一半的手腕被人握住,回头一看竟是璃楼菩萨。

“菩萨,这是为何?”

大轮明王不解问道。

璃楼菩萨叹道:“若非他诸般留手,尔等早就非死即伤,还是住手吧!”

大轮明王道:“菩萨,此刻不可心存仁慈,除恶不尽,定然后患无穷!”

璃楼菩萨叹道:“佛法慈悲,普度众生,眼前魔端虽是灾祸,但亦是众生之一,既然他仍存一丝佛心,佛法便该大开方便之门。”

大轮明王急得直跺脚:“菩萨,如今他是魔中藏佛,谁晓得他何时又会变回邪魔,不如乘此机会,了解祸端,以绝后患!”

璃楼菩萨厉声道:“大轮明王,你这种做法与宁杀无纵有何分别!枉你修佛多年却还这般糊涂!”

听闻菩萨训斥,大轮明王不敢多言,只得闭目诵经,口念罪过罪过。

璃楼菩萨袖袍一扬,两口兵刃同时落在愆僧跟前,说道:“吾不知梵刹禅邢是如何到你手中,但既然此刀肯为你所用,便代表你身上着让神刀认同之处。梵刹禅邢,戮血罪刀,两口不同的兵器如今便在你跟前,今后是佛还是魔,便由你重新选择!”

随后,璃楼菩萨又从院子里砍下一根树枝,放在愆僧跟前,说道:“苦海炼此镇魔戒刀,即为斩罪亦是渡厄,望你可早日醒悟。千年前曾有苦行僧人拿着一根枯枝为手杖,游历千山万水,教化六道众生。如今千佛贤劫即将到来,任何一名佛者皆难避免,而你非佛非魔,不在劫数之内,或许是这末法劫难唯一希望,他日你若能顿悟,便请在这一段无佛末世之内,帮助芸芸众生,化解诸般厄运!”说完这几句话,璃楼菩萨道:“佛山灵气尽失定然是被有心之人吸走,吾等立即追赶,定要抢在对方阴谋完成之前,截杀祸端!”

火尊者道:“如此庞大的灵力怎是血肉之躯可以承受。”

璃楼菩萨道:“伪佛千方百计夺舍韦驮菩萨肉身,想必不会仅仅为了返老还童,如来圣体内藏之玄机并非表面那般简单。”

水尊者道:“既然菩萨发话,吾等自当遵循法旨,只是……”

说到这里,目光不由落在愆僧身上。

璃楼菩萨道:“是佛是魔只在一念之间,今日因,明日果,一切便交给天意吧!”

说罢便转身离去,六人叹了一声,抛下愆僧也追寻璃楼菩萨而去。

一番激战,魔佛之力将大雄宝殿摧残得满地疮痍,再加上地上数百僧骸的惨况,好似宣召着末法劫难的来历。

倾颓的庙宇,摇曳的残烛,掩着破碎的身影,陷入沉静的异端仿佛失去生命的死物,一动不动,跟四周的尸骸难分彼此。

昔日修行之地,今日屠戮之场,愆僧冥想呢喃:“善根、法相、因果,似梦似幻;罪业、五蕴、万劫,如露如电……”

声声低吟,佛魔之相再度同时浮现,出现不同寻常的法相,头顶骷髅舍利,面若阴阳崩裂,一半清圣庄严,一半邪魅阴沉,意识深渊再现佛魔争锋。

虚空尽头,界明法相浮现,赫赫佛威映照罪佛魔身,界明脚踏迷踪幻步缠战对手下盘,只见他一脚扣住愆僧脚踝,发力一拧便将愆僧膝盖压弯在地,愆僧腿脚一挺,强行绞开界明脚步,同时挥掌拍向界明。

界明结印胸前,锁住愆僧杀招,同时佛气泉涌逼来,誓毁非佛意念。

愆僧那容吞败,魔气反扑,抗衡佛力。

两种过往皆是自己,佛者魔者缘由自己,一念执着起造因果,罪业救赎焉非因果,佛魔排斥难分彼此。

脉出同源的意识,理应不可分割,却在千佛贤劫降临之前,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拉锯,只见界明挥手祭出梵刹禅邢,愆僧扬袖想起戮血罪刀,再度缠战厮杀,刑与罪展开心境幻斗。

愆僧举刀斩落,界明横刀格挡,双方你来我往,刀锋游走。

“想杀吾吗?”

愆僧手腕扭转,绞出绵柔诡异的刀势,缠住梵刹禅邢,冷声逼问。

界明招走无回刚烈,横削竖斩,击破戮血罪刀封锁,回答道:“非是杀,而是渡!”

话音甫落,界明刀劲再添三分雄沉,铿锵一声劈得愆僧连退数步。

愆僧刀锋斜指地面,哈哈冷笑道:“吾便是你,想动手无疑自灭!”

界明缓缓阖上双眼,默诵佛。

愆僧怒眉一扬,哼道:“与其闭目诵经,不如睁开你残破的双眼,看看这残破的世间!”

界明淡淡地道:“世间何来残破,因争权夺利,因贪欲不满,但终究要回归空无!”

愆僧冷笑道:“既然要归无,吾又为何会出现,莫要忘记吾诞生之果便是你前尘之因!”

界明道:“你之出现是因为吾曾质疑佛法,执着血洗天下以涤清万恶,殊不知自身才是最大之恶果,那是天魔扰心,你曾是吾之过去,亦是吾之未来,但如今你我并存!”

愆僧道:“既然并存,你又何再现,岂非多此一举!”

界明缓缓睁开双眼道:“昔日吾排斥罪愆,如今吾承认罪愆,一步踏错佛便是魔,若愿回首魔亦可成佛。洗清质疑,摆脱我们的魔障,重新回归空明!”

佛音未止,却见界明持刀化三千,璀璨金华披洒而落,倏见千佛诵唱,庄严之气笼罩虚空。

愆僧脸色微变,冷笑道:“千佛明境?凭此幻境便想战胜我,你与苦海同样天真!”

界明道:“吾亦说过,非是战胜,而是渡,既不否认,也不排挤,你我本是同源而生,不存在孰胜孰败!”

心灵斗境再开千佛法相,重拾清明的佛相起手华光赞功德,欲渡眼前佛门罪愆,愆僧屠刀再挥,迎接梵刹禅邢。

双刀交兵,愆僧顿感另一个自己刀劲雄沉,逼得他手臂酸麻,一身魔功难以发挥,被连环快刀劈得节节后退。

但愆僧心中却清晰的浮现出界明下一招的意图,乃是三虚七实的走势,于是便调整招式,以三实七虚的刀路瓦解。

“哼,你之武学吾皆心中有数,想要败吾——天真!”

话音未落,愆僧刀锋直对上空,霎时梵音邪呗,鬼唱魔威,正是最强绝式——万罪梵音。

“善因由我,恶果为我,红尘历劫,再生涅槃!”

界明缓缓阖上双目,梵刹禅邢凭空浮起,宝光璨然,无招无式,不再三教之内,不属佛学界限的招数赫然上手。

超脱三教之招,对上魔佛终式,对应而存的两人即将割断纠缠的宿命,现实世界中,佛魔之相也随着意识幻境的激斗开始瓦解,魔气佛光对立的两种力量开始消散,倏然只见一袭豪光冲霄而起,满地的尸骸化作云烟,消散虚无。

待光华退去,原地既无魔踪,亦无佛相,魔佛双刀亦是不知所踪,而那根枯枝竟自行蜕变,化作一根朴实无华的——禅杖!

秋雨夹奇雪,金陵一朝化为冰晶世界,民众被这忽如其来的大雪冻得不知所措,不少平民尚未储备过冬的食物便遭逢雪灾,城内怨声接连,而那些士族豪门丝毫不受影响,依旧歌舞升平,醉生梦死。

龙辉召来各部将领文官,蹙眉道:“冬季提前来临,城内粮草储备不足,而且百姓亦遭冻灾,若不早日寻来粮食物资恐怕难以撑过这个冬天。”

玉无痕道:“夫君,妾身夜观天象,这场冻灾恐怕要持续到明年三月。”

龙辉道:“金陵内豪门甚多,他们一定囤积了不少粮食,只要将这些粮食拿出来,一定可以撑过冻灾!”

风望尘道:“这些豪门大族吝啬得很,怎会乖乖拿出粮食,就算用钱来买,他们也会坐地起价。”

龙辉道:“这些豪门大宅实在麻烦,先派人跟他们交涉一下买卖粮食的事宜,若价格合适就买下来,要是他们敢太过分,就带兵端了他们家底!”

这种做法虽有些杀鸡取卵,但为了让金陵军民安然度过这是无奈之举。

孔丘道:“如今整个城都遭冻灾肆虐,若还有良知便该挺身而出,即使不开仓放粮,也不能太高粮价。若当真有人敢这样做,将军尽管动手,余下手尾便交给仲尼解决……将军劫富济贫,解救万民实乃正义之举,整个金陵的百姓都站在将军这一边!”

龙辉暗自宽心,有这么几个能说会道的儒生在身边,就算黑的也能说成白的,强夺粮仓虽是得罪金陵士族,但只要略加润色却也能铸就一个为民劳心的贤德形象,拉拢民心。

虽说士族腐朽,但其内含的能量却是及其巨大,若能将百姓和士族都把握在手中,方为万全之策,所以未到万不得已,龙辉也不想将其除去。

“就按仲尼说的去办吧,若这些奸商借故抬价,便将他们连根拔起!”

龙辉深吸了一口气,眼中透出一丝雷厉狠决。

孔丘道:“如今恰逢冰莹雪景,那些士族附庸风雅,明日聚起来做个什么赏雪会,他们应该都在一块,要是他们冥顽不灵,正好一网打尽。”

孔丘离开不久,凌霄便进来禀报:“龙主,船队已经从凌海港口驶入,盘龙圣脉的物质已经运往金陵了!”

龙辉猛地起身,说道:“很好,这批物质一到,我军便可更加从容应对。”

载满奇珍异宝的船只在蛟龙的护航下驶入金陵港口,龙辉率领几名亲信走到码头,在其身边还有八名人比花娇的绝代佳人,除了出身盘龙圣脉的碧玉双姝外,其余诸女皆以热切的目光盯着船只。

楚婉冰拉了拉龙辉衣袖,腻声道:“夫君,你上回说有礼物给人家,是不是就在这船上?”

龙辉莞尔一笑,这妮子还挂着那件礼物,便柔声哄道:“冰儿,为夫说过的话一定会兑现,你别着急,一会儿自会让你喜出望外。”

甲板上降下一架木梯,一名表情严肃冷傲的男子从梯子走下,双手做辑行礼道:“木天青拜见龙主与诸位夫人。”

龙辉手掌虚抬,示意他不必多礼,说道:“木院主长途跋涉,先好好休息一番,待养好力气吾再设宴替你洗尘。”

木天青这一艘船运载着各种巧器机关,兵刃铠甲,正是战略物资,还有不少准备用来拉拢江南士族的稀罕品。

望着这几船物资,崔蝶却无起初的期盼喜悦,反倒有些探手山芋的感觉,暗忖道:“如今大雪封城,恐怕得花费十天半个月才能敲开这些守财奴的口袋,而且金陵百姓也等不了那么久,必须尽快将这些奇珍异宝卖出去,再将粮食给倒出来,开仓济民。”

他下岸不久,又有一艘船舰靠岸,数名身段婀娜的貌美女子走下,为首者乃是一名俏丽清秀的花信少妇,风望尘见着此女眼中柔情尽露,但却因碍于规矩不能妄动。

龙辉瞧出端倪,便顺水推舟地道:“风首座,嫂夫人远道而来,你还傻愣愣地站在原地,似乎有些不近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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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望尘微微一愣,急忙陪笑道:“龙主说得对,是风某不对!”

龙辉道:“那还不快过去。”

风望尘闻言立即小跑过去,少妇见到他的身影,秀眸顿时一红,嘴唇微张,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两个字:“风郎!”

风望尘久别娇妻,如今再见倍感欣慰,欣喜若狂之下也不顾什么风度礼仪,一把握住妻子柔嫩的小手,颤声道:“望月……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望月咬了咬唇珠,垂目道:“妾身不苦,夫君在神州替龙主开创大业才苦,你比离岛前消瘦了许多……”

“嫂夫人,我这儿伙食虽然不错,但是毕竟没有那么一份柔情在内,风首座当然吃不好了!”

龙辉偕同诸女走来,笑呵呵地调侃道,“不过嫂夫人既然来了,那就把风首座养得白白胖胖。”

望月俏脸一红,急忙行礼:“妾身失礼,望龙主见谅。”

龙辉摆了摆手,笑道:“不必客气,来来,我来瞧瞧这趟海运带来了什么。”望月含笑道:“待妾身替龙主与诸位夫人领路吧。”

进入船舱内,望月笑道:“龙主,妾身按您吩咐,已经将诸位夫人的礼物准备好了。”

龙辉笑了笑,说道:“有劳嫂夫人了,你与风首座多日未见,想必也有些话要说,便不用在这儿耗费时间了。”

望月俏脸一红,垂首不语。

龙辉笑道:“风望尘,你愣着做什么,船舱又小又窄,你还不快带嫂夫人到金陵名胜转一转,担心今晚被罚跪洗衣板!”

风望尘哦了一声,便将望月带出船舱,望月嗔了丈夫一眼,心忖道:“算你还有几分良心。”

送走这对夫妇,龙辉忽然感到脖子后有股凉意,回头望去只见小凤凰跟诸女交头接耳了片刻,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看得他浑身毛骨悚然。

楚婉冰嘿嘿一笑,狡黠道:“夫君,咱们姐妹商量过了,就把洗衣板列入家规内吧!”

死丫头!龙辉气得牙痒痒,心知若给她把话说下去,这自己以后恐怕得对着洗衣板过了,想到这里立即转移诸女视线,从船舱的一个箱子中拿出一件雪裘披肩,笑道:“素雅,快过来试试,这可是盘龙圣脉独有的雪玉狐的裘毛做成的,披上它便是坐在北海冰原也会出一身汗。”

秦素雅花容绽放,喜滋滋地走过来,龙辉顺手替她披上,在她耳边柔声道:“素雅,你身子骨娇弱,这大冬天的难免着凉,以后就穿着它过冬吧。”

秦素雅只觉得浑身像是被一个火炉给包里住,暖烘烘的气息流遍全身,也不知是雪裘披肩的效果,还是心中柔情暖意。

龙辉又从箱子里拿出一根雪莹晶润的簪子,簪子的垂珠是一个栩栩如生的蝴蝶,他替崔蝶插上,笑道:“蝶姐姐,这枚簪子名曰蝶影花,与你正好配对。”

崔蝶乐得眉开眼笑,头顶的那枚玉蝶簪与她一身绛衣朱裙相互映衬,照得人比花娇。

“漪儿,你且过来试试这个胭脂水粉。”

龙辉从箱子里递出一个玉盒,涟漪闻言便将玉盒打开,内里飘出阵阵清香,她试着沾了一点抹在脸上,只觉得好似清水般清凉,毫无感觉,不禁称奇道:“这是胭脂水粉吗?怎么涂上去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龙辉给她递过一面镜子,说道:“你自己照照看吧!”

涟漪仔细一看,果然腮边多了几分红润,她常年混迹于烟花之地,对于各种打扮装饰是信手捏来,但也知道无论胭脂水粉再怎么名贵,涂抹在脸上的瞬间都会有些不舒服的感觉,若是质地劣质的胭脂水粉更容易伤及皮肤,一个不慎便会容貌受损。

龙辉道:“这些胭脂水粉都是盘龙圣脉的巧匠制作,以花粉提炼,然后再添加鲸油,檀香、贝汁、珍珠等辅料,将一些花粉内杂质中和,使得胭脂水粉就如同清水般温和,不但可以增添女子容色,更能保护肌肤。”

涟漪不禁吐了吐嫩舌,俏皮地道:“这岂不是比黄金还贵重?”

龙辉向白翎羽招手道:“小羽儿,快过来,也有件礼物赠你。”

白翎羽嘟嘟嘴道:“我可不喜欢胭脂水粉,华衣珠宝。”

龙辉莞尔道:“早就晓得你不爱红装爱武装了,为夫已有准备。”

说罢取出一件薄如蝉翼的雪白软甲,说道:“这件宝甲乃是以雪鲛鲨的皮制成。”

白翎羽微微一愣,奇道:“雪鲛鲨是什么?”

玉无痕解释道:“雪鲛鲨乃是一种极为凶猛的恶鱼,身长五丈,体重万斤,嗜血如狂,荒海之内堪称媲美蛟龙的凶兽!”

崔蝶奇道:“鲛鲨虽然凶残,但比起蛟龙来还差了不少。”

她还曾记得五年前荒海那场血腥屠杀,一条蛟龙就将整个鲛鲨群灭了个干净,两者相差实在太远。

林碧柔道:“蝶姐姐,你有所不知,鲛鲨每十年便会生出一块巴掌大小的白斑,而雪鲛鲨则是通体雪白,其存在年份已经不下万年,五十年荒海之内便出现一条雪鲛鲨,随之而来的便是数万鲨鱼肆虐荒海,盘龙圣脉的渔民根本无从出海打渔,我师尊立即召来蛟龙平息鲨祸,但连续数次怒海争锋,蛟龙也难讨便宜,还有几条蛟龙被雪鲛鲨咬伤,最后还是请出了了黄金巨蛟,才将这条雪鲛鲨诛灭,黄金巨蛟趁胜追击,率领五百蛟龙横扫荒海,将鲛鲨屠灭殆尽。”

玉无痕道:“剩余的鲛鲨为了保命朝各方海域躲避,从而又逼得原来海域的鲨鱼迁徙,当年蝶姐姐遇上的被蛟龙追杀的鲛鲨群便是荒海仅存的鲛鲨。”

崔蝶这才明白过来,当年江南外海为何会有鲨祸蔓延,原来这条雪鲛鲨便是一切源头。

林碧柔笑道:“翎羽,雪鲛鲨的搏杀能力它远不及蛟龙,但却凭着这身鱼皮让几条蛟龙吃了个暗亏,这套软甲便是由雪鲛鲨的皮制成的。”

白翎羽接过软甲仔细观望了片刻,不解地道:“我瞧了半天也看不出里边有什么玄机?”

林碧柔从她手里接过软甲,向玉无痕使了个眼色,玉无痕心领神会,从船舱内寻来一个跟人上身差不多大小的箱子,林碧柔便将软甲套在上边,朝白翎羽挑了挑眉说道:“翎羽,你刺一枪这个箱子试试看吧!”

白翎羽从背后取下三折枪装好,扎马沉腰,对准箱子便戳去,熟料枪头刚接触到软甲便像是扎在一团牛油上面,根本无处发力,枪头一下子便滑开了。

白翎羽大赞巧妙,将枪势该刺为劈,同样是还没来得及发力便被一股绵力卸开。

“这雪鲛鲨皮坚韧刀枪不入,水火不侵,而且还有股独特的卸劲弹力,故而龙牙利爪也难耐它何。”

林碧柔解说道。

白翎羽心花怒放,迫不及待地接过软甲。

龙辉从怀里拿出两串项链,每颗珍珠浸润透亮,递给碧玉双姝,说道:“你们两姐妹自小便在盘龙圣脉长大,对那里的事物早已熟透,我只好托人到金陵城内买了一些原珠,自己打磨了一番,你们试试看合不合意?”

姐妹只觉心头倏暖,全身都是暖融融的蜜意柔情。

“雪芯,这幅观潮沧海图是你的。”

龙辉给魏雪芯递过一张卷轴,说道,“上边记载着大海洋流,风雨闪电的变化,你的青莲剑歌中有沧海和雷霆两路剑意,希望可以让你剑道更上一层楼。”

魏雪芯娇喜地唤了一声大哥,伸出素白玉手接过图纸,恨不得此刻埋头研读。

如今剩下一个小凤凰,众女皆满目期盼地要见识一下楚婉冰的礼物,七对美目紧紧盯着箱子,孰料龙辉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说道:“船舱又闷又小,咱们回去吧!”

涟漪急忙道:“夫君,你是不是还忘了些什么?”

龙辉蹙眉想了想,恍然大悟道:“哦,我记起来了……上回洞房花烛夜,漪儿和蝶姐姐要我做一首诗送给诸位夫人,我马上作诗,马上作诗。”

说罢不理诸女惊愕的目光,直接开口吟道:“天生妙悟居腿间,雅称玉壶俗称穴,茸茸美髯芳唇隐,幽幽秘洞甘露滴,无牙偏爱吃硬肉,嘴小却喜吞大龙,最是令人消魂处,亦收亦缩亦吮吸!”

诗词一出,将诸女闹了个大红脸,娇嗔不已。

楚婉冰俏脸一阵酡红,咬了咬嘴唇,冷哼一声,扭头便走。

涟漪埋怨龙辉道:“你看你,人人都给了礼物,就落下冰儿一个,你是不是故意的!”

魏雪芯也道:“大哥,姐姐这次一定生气了,你快些把姐姐追回来啊!”

龙辉笑道:“你们放心,我自有分寸。”

楚婉冰气鼓鼓地走出船舱,趴在甲板栏杆上生闷气,心里暗骂道:“死小贼,臭小贼,别以为我稀罕你那些破东西……今后一定要你好看!”

想到这里就像将这负心汉揪过来,掐住他脖子,然后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就在此时,一股异香飘来,既有玫瑰花香,亦有牡丹芬芳,似乎又有几分兰花幽静……各种花香交叠在一块,使得她不禁回头寻望香气来源,只见那个冤家手里拿着一个拇指大小的水晶瓶,香气便是从里边飘出来的。

楚婉冰脸色一沉,气鼓鼓地扭过头去,龙辉笑嘻嘻地走到她身边,将瓶子放到她鼻前。

楚婉冰咬牙哼道:“拿开,臭死了!”

但说话的底气却不足往日七分,因为那气味是她从来没闻过的,既香醇而又不刺鼻,各种花香交叠在一起,相生相克,既将花香发挥到了极限,又无浓烈的刺鼻味,最叫人称奇的是,当不经意是香味极为明显,当仔细品尝嗅闻时,花香又变得淡淡清爽,使得楚婉冰好像置身在一片花海之中。

小妖女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龙辉欲擒故纵,又将玉瓶收好,耸耸肩道:“既然冰儿觉得难闻,我收起来吧!”

楚婉冰气得柳眉倒竖,狠狠踹了他一脚,骂道:“混蛋,你是故意气我的!”娇嗔之余,刁蛮再发,玉指并用掐的他皮青肉肿。

龙辉急忙陪笑道:“冰儿,为夫跟你开玩笑的,我这就给你。”

楚婉冰哼道:“嫁给你这杀千刀的,迟早要被你气成黄脸婆!”

龙辉掏出玉瓶,说道:“冰儿请放心,有此妙物便是你成了老太婆也能重返青春。”

楚婉冰撇撇嘴道:“什么东西,说的这么神奇!”

龙辉从瓶中挤出一小滴如同琥珀般的液珠,倒在楚婉冰手背上,那股奇香更为迷人,楚婉冰只觉得液滴有股说不出的感觉,既清凉又暖融,三分粘稠七分滑顺。

龙辉说道:“这叫做朝梦滴露,乃是用百花精露凝练而成,一滴便可融入一大盆水中,用来洗脸擦身,其中蕴含的花露便会渗入肌肤,护肤活血。”

楚婉冰听得新奇,便试着将手背上的花露涂开,只觉得整个手十分顺畅,有股暖意在流转,她深谐医理自知这是气血活络的征象。

人的发肤要想保持活力就必须有旺盛的气血,年轻人肌肤光润,头发乌亮就是血气旺盛的表现,而习武之人也可通过内息运转保持青春,而这花露竟也有此等功效,倒也叫她意外不已。

楚婉冰虽然已是独天得厚,纳天地灵气于一体,但没有一个女人会嫌自己太美,小丫头感觉到花露的功效后,两眼放光便要将玉瓶抢到手中。

谁料龙辉却快乐一步,又将玉瓶收走,气得小凤凰柳眉倒竖,几欲把剑杀人。

龙辉神秘地说了一句:“冰儿,除了朝梦滴露外,为夫还有别的礼物给你。”楚婉冰不禁奇道:“还有什么礼物,弄得神秘兮兮的。”

龙辉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楚婉冰觉得有些眼熟便打开一看,竟是上回这混账送给自己的淫具,其形若男根,而且还布满倒刺般的细绒,最羞人的还是有两个头,与男儿的龟首龙头一模一样。

楚婉冰耳根立即红透,滚烫发热,又羞又怒,便要将这东西丢到河里,此刻魏雪芯众女已经从船舱里出来,她若将此物抛走,定会让她们发现,到时候满身是嘴也说不清。

“冰儿,快收起来吧!”

龙辉笑嘻嘻地道。

楚婉冰瞬间明白过来,这小贼是故意拖时间,等其他姐妹将要出来之际便将这羞人淫具塞给自己,陷她入进退两难之地。

“臭混蛋,我记着你了!”

楚婉冰咬牙低声骂了一句,忿忿不平地将淫具收入袖中,心想待会寻个机会把这东西丢掉,省得日后被这小子欺负。

这时,龙辉才将朝梦滴露交给了她,楚婉冰生怕他又要整什么幺蛾子,立即把玉瓶抢到手中。

龙辉莞尔道:“傻丫头,船上还有那么一大箱,你别心急。”

楚婉冰狠狠瞪了一眼,哼道:“不要脸的臭小贼,你一天不气我就舒服是不是,每次都整这么多花招来折腾人家!”

龙辉笑呵呵地将她抱在怀里,柔声道:“先把冰儿气得暴跳如雷,然后再将你哄得笑靥如花,这才有乐趣嘛!”

楚婉冰听了他这番话,恨得牙痒,在他腰间又掐又捏,发泄心中怒气。

也不知为何,虽然皮肉受点苦,但瞧着她大发娇嗔的模样,心中始终有种美感和享受,待小丫头发泄了一阵后,龙辉道:“冰儿,那天有空替我送一瓶给娘娘。”

楚婉冰嘟嘴道:“为何要我送,你不会自己去吗?”

龙辉道:“好冰儿,为夫想要你借着送礼之机向娘娘学舞。”

楚婉冰道:“干嘛要我学舞?”

龙辉搂着她道:“冰儿如此美丽,若跳起舞来定然风华绝代,所以我想欣赏欣赏。”

楚婉冰被他哄得心花怒放,点头应承:“好了,好了,人家去跟娘亲学一学舞曲,你到时候可不许说不好看!”

“嘻嘻,大哥,姐姐,你们不吵了吗?”

魏雪芯笑嘻嘻地问道。

这时众女早已走到甲板上,一直看着楚婉冰从怒转喜,她们也习惯这两人从斗嘴怄气再到如漆如胶,对此也是见怪不怪。

楚婉冰从丈夫怀里睁开,瞪了那冤家一眼,哼道:“每次都被他欺负,嫁给他算是我命苦!”

涟漪问道:“方才那股香味是怎么回事?”

林碧柔笑道:“应该是朝梦滴露吧,不过我也是第一次闻到这么品色气息这么好的朝梦滴露,想必是夫君特别命人制作的。”

楚婉冰芳心暗喜,忖道:“总算你这小贼还有几分良心。”

这时众女对这朝梦滴露甚是好奇,经过林碧柔和玉无痕的一番解说后,个个都点头赞叹。

崔蝶望了望秦素雅、又瞧了瞧涟漪,最后目光落在楚婉冰手中的朝梦滴露,脑中灵光一闪,拍手道:“我有办法让那些奸富将粮食心甘情愿拿出来了!”

龙辉大喜道:“蝶姐姐,究竟有何妙策?”

崔蝶神秘一笑,望着秦素雅道:“这事就得摆脱素雅妹子了。”

秦素雅微微一愣,有些不知所措地道:“我……我能做什么?”

崔蝶嫣然一笑,娓娓地将计划道出,听得众人一阵叫好。

命人安置好船上的物资后,龙辉偕同众女回府,一路上小凤凰一直想找个机会把袖子中的淫具丢掉,熟料龙辉总是有意无意地将话题引到她身上,使得众姐妹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根本没机会出手,她又想暗中运功毁掉这东西,而龙辉却不着痕迹地制住她的气脉。

回到家中,这混小子还像吊靴鬼般盯着自己,楚婉冰气得几欲抓狂,用过午膳后,她暗忖道:“我就不信我出去你还能跟着过来。”

想到这里把碗筷一放,说道:“我出去走走,你们慢用。”

龙辉立即说道:“冰儿,外边不太平,还是让我陪你吧。”

楚婉冰那肯依他,急忙摇头道:“不必了,我就出去一小会。”

龙辉斩钉截铁地道:“不行,你伤势刚愈没多久,我绝不会让你独自一人外出。”

这时魏雪芯也说道:“对啊,姐姐,就让大哥陪你一阵子,这样我们大家也好安心。”

楚婉冰险些没气晕过去,暗骂道:“臭小贼这算什么理由,雪芯你也真是的,他说什么就附和什么!”

碍于各方顾忌,小凤凰只好让那冤家跟着自己出门。

走街道上,入目皆是莹白雪润,楚婉冰玉足踏在雪地上,发出擦擦响声,那一袭白衣迎风飘动,乌发随意披落,无珠无花,仅系着一根雪白丝带,宛若雪地里的精灵,妩媚灵秀。

走了一段路,楚婉冰心生一计,立即赶到梧桐苑,站在洞门外,得意地朝龙辉道:“小贼,我现在就去跟娘亲学舞,你还不要跟进来!”

龙辉嘿嘿一笑,内力发功,将声音直接传到梧桐苑深处:“岳母大人,冰儿有事寻你,还望出来相见。”

楚婉冰顿时傻了眼,她原本想借着进入梧桐苑的时候找个暗处将那东西处理掉,谁料到这小子直接将母亲喊出来。

“糟糕,以娘亲的眼力我根本瞒不过……”

楚婉冰不由得暗自焦急,母亲的目光何其锐利,无论是丢掉还是毁掉那羞人东西,都会被察觉,到时候一问起来,自己还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

不消片刻,洛清妍缓缓走出,问道:“冰儿,你今天有什么事?”

楚婉冰脸蛋不禁一红,支吾不语。

龙辉笑道:“岳母大人,冰儿今天想向您讨教舞曲,她脸皮薄不好意思说,我便替她说了。”

听着这声岳母大人,洛清妍只觉得心中怪怪的,暗啐道:“油腔滑调,你还当我是你岳母吗?”

脑中不由得浮现昔日那种种旖旎淫靡的春戏,脸颊也是一阵火热。

她未免被女儿瞧出端倪,便拉着小凤凰道:“傻丫头,想学就跟娘亲说,干嘛害羞,来,进屋去,娘亲今天便好好教一下我的小冰儿。”

楚婉冰只得暗叹一声无奈,心想进屋后总会找到机会处理那件东西,于是便向龙辉说道:“小贼,今天我在娘亲这里住便可以了,你先回去吧。”

龙辉见状便说道:“那我便先告辞了!”

见这冤家总算离开,楚婉冰才安心跟母亲走入梧桐苑,进入内堂,洛清妍笑盈盈地道:“冰儿,今天怎么想到要跟娘亲学舞?”

楚婉冰道:“我,我见涟漪姐舞跳得这么好,所以想学一下……”

洛清妍噗嗤笑道:“你这妮子心里想什么我还不清楚吗?你是不是想学一下舞曲,来讨好你那小贼夫君?”

被说穿心事,楚婉冰俏脸一红。

洛清妍笑道:“其实舞曲也并非娱人,若能将其融入武道之中,再配合心法咒语便是一种极为厉害的手段。”

楚婉冰听得新奇,但转念一想,水灵缇当初的大自在天女舞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洛清妍仿佛瞧出她心中所想,便笑道:“大自在天女舞倒有几分手段,但还是一种媚功与身法,娘亲教你这套舞曲名为幻舞九云决,除了轻功媚术外,更有摄人心神的效果。”

“摄人心神……”

楚婉冰微微一愣,想到了些什么,“莫非是玄媚夺神术?”

洛清妍点头道:“没错,在傀山闭关期间,我与明鸾商议过,玄媚夺神术虽然厉害,但能练成者寥寥无几,不如化难为易,让你跟涟漪合连此舞,日后也可发挥夺神术的威力。”

楚婉冰兴趣顿时来了,扯住母亲袖子道:“娘,快教我,我要学!”

洛清妍捏了一下她小脸,笑道:“急什么,先听娘亲把心法说完。”

母女两便盘坐下来,一者诵读心诀,一者铭记在心,楚婉冰天赋过人,很快便将心法牢记。

“记住心法了吧?冰儿,随娘亲一同练一次舞步吧!初练这舞步足心涌泉穴便会生出一股热气,先将鞋袜除去,让热气可以散开,不然难以为续。”

洛清妍娓娓说道,侧腰弯身,轻轻褪去了细雪的绣鞋和罗袜,露出丰腴晶莹的白腻莲足,脚底板与踝骨处都是带粉酥色泽的淡淡橘红,足趾平敛,尽显成熟女郎的诱人曲线,说不出的妩媚迷人。

楚婉冰也跟着脱去鞋袜,小丫头的玉足腻白如乳浆敷就,有几分婴孩的浑圆腻润,尽显青春娇俏。

洛清妍嫣然一笑,莲步挪移,只见修长圆润的腿股线条紧紧贴在白裙上,柔媚妖娆,一双白影在裙下交错,修长的玉腿轻跳弹动,柔媚的腿部线条充满弹性,丰腴的身影如飘絮飞转,饱满的胸脯晃荡如波,有种将胸前衣襟震破的感觉。

楚婉冰见状也默运心法,紧跟而上,她虽是第一次演练舞步,但身体柔软,兼之内力不俗,几个起落便掌握其中关键,但走了几个舞步后,便感觉到有股热气从脚底冒起,热气很快流转周身大穴筋络,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

洛清妍提醒道:“冰儿,快接着跳,将热气卸到体外,便可以修成第一层了!”

楚婉冰闻言紧随母亲翩翩起舞,体内气血蒸腾翻滚,不消片刻便除了一身香汗,衣衫内外皆被濡湿,紧贴着玲珑曼妙的胴体,里出胸口两座绵软颤抖的浑圆乳峰,饱满滑腻的乳肉溢出肚兜上缘,隔着湿透的外衫仍能清楚看见;嫩白的玉腿在裙内交叠旋扭,好似飘雪霜冰,又似雾中飞花。

热气熏蒸,体内凤火随之翻涌,整个屋子宛若烘炉,洛清妍也置身热浪之中,被烘得雪肤生潮,香津汗濡,衣衫半湿半干,奶白色的雪肌从湿透的白纱里透出来,姣好丰腴的胴体曲线若隐若现,眩目得令人无法逼视。

舞毕,曲收,洛清妍掏出手绢,怜爱地替女儿抹汗。

楚婉冰乖巧地倚在母亲温腻绵软的香怀中,撒娇道:“娘,冰儿跳得好不好?”

洛清妍点了点她额头道:“我家冰儿最聪明,跳得自然好,不过你出了一身的汗,还是先洗个澡换身衣服吧。”

楚婉冰欣喜地道:“说的也是,人家好久没来娘亲这儿泡温泉了。”

洛清妍搂着这可爱的小妮子道:“傻丫头,想泡温泉还不简单,跟娘亲进去,让你泡个舒服。”

进入水池,温热暖融的气息扑面而来,楚婉冰只觉得周身舒爽,笑嘻嘻地便宽衣解带,洛清妍则替她调控水温,就在这小妮子刚脱去外衣时,咕咚一声,一根条状粗物从衣袖中滑落,直接滚到洛清妍跟前,正是那根狰狞而又淫靡的双头龙。

望着那滚动的假根,洛清妍只觉得心口阵阵微颤,栩栩如生,顶端与那小子的龟首竟是一模一样,同样的头肥沟深,再加上那倒刺般的细绒,若真给这东西进入自己丰腴媚润的身子,也不知道花腔的嫩肉要受何等磨难……“要是,龙儿再用这东西,那我岂不是要……”

思绪瞬间失控,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龙辉挺着火热的巨根灌入她自己的体内,而这根假根却在一旁伺机而动,洛清妍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鼻息潮热,脸颊滚烫,丰腴圆润的腿根不自主地轻轻地夹起来,也不知是不是周围的热气所烘出了一层细汗,腿心处有些湿漉漉,黏糊糊。

生怕女儿瞧出端倪,洛清妍媚眼一转,笑道:“冰儿,你的胃口还蛮大的嘛!”

楚婉冰羞得红霞满布雪靥,解释道:“娘亲,不是你想的那样,都是那小贼……”

洛清妍掩唇,咯咯道:“难道是你夫君那个不行了?”

楚婉冰当即反驳道:“不是,小贼很厉害……”

洛清妍哦了一声,只见她媚眼如丝,朱唇轻勾道:“是么?要是很厉害,怎么惹得我家小冰儿要用这东西呢?”

这事越描越黑,楚婉冰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心里已经把龙辉砍了上百剑:“死小贼,臭小贼,害我出了这么大的糗,不报此仇我就不叫楚婉冰!”

洛清妍见这妮子面红入血,娇羞欲滴,越看越是喜欢,不禁将她抱在怀里,又亲又吻;“好了,好了,娘亲不逗冰儿了。”

闻着母亲兰芝般的馥香吐息,脸颊贴着美妇柔嫩温湿的香唇,楚婉冰只觉得浑身酥软酥软的,好似现在一片香氛蜜油之内,如入云端。

为了不让母亲继续嘲笑自己,楚婉冰灵机一动从怀里掏出朝梦滴露,故意转移话题:“娘,这是小贼从盘龙圣脉带来的朝梦滴露,可以活血生肌,效果不错。”

洛清妍闻言揭开盖子,一阵异香扑鼻而来,不由赞道:“好香。”

又伸出兰花细指轻轻沾了滴花露,在手里抹了几下,立即知道其内藏神效。

“若能将花露滴入水中,便能稀释开来,用其涂抹身子效果定然极佳!”

楚婉冰补充道。

洛清妍似乎有些心动,便拿了一个水盆,又往温泉里勺了半盆水,随后将花露滴了几滴下去,花露入水即溶,受到水温熏蒸,那股异象更加浓郁醉人,而水也变成了半粘稠的香油状液体。

楚婉冰笑道:“娘亲,让冰儿替你在身上涂抹一些花露吧。”

洛清妍点了点头,也褪去外裳,顿时一具柔腴媚沃,雪肤玉肌的女体展露而现。

虽不是首次见到母亲的玉体,但楚婉冰还是倍感惊艳,那对丰腴腻润的美峰犹如雪球般堆在胸口,水嫩甜美,好似熟透的蜜瓜,里边挤满了甘美香浓的蜜汁,只需稍稍用力一捏,便会喷出甘泉乳浆,腰肢纤细如随风弱柳,盈盈一握,两根玉腿修长笔直,线条柔美而丰盈,丰臀圆硕,入眼便是肉呼呼的肥美,好似两颗大白桃子,也似乳瓜般充溢着熟美鲜甜的蜜汁,叫人恨不得握住臀肉揉捏拍打,在腿根两瓣橘嫩的花唇紧闭,光洁可人,肥嫩饱满,好似吸饱水的嫩藻雪贝。

洛清妍娇嗔了一句:“傻丫头,发什么呆呢,又不是没瞧过!”

楚婉冰吐了吐嫩舌,笑道:“娘亲那儿好大,看得冰儿都嫉妒了!”

洛清妍脸颊一红,骂了一声小浪蹄子,然后一把扯下她的抹胸,戳了戳那团不逊自己的玉峰,笑道:“冰儿你这儿也不小嘛!”

这妮子的倒也是一副好身子,乳肉丰嫩绵软,巨硕挺拔,虽然比起自己还小了几分,但若再假以时日,或者给那小子日日滋润,定然会再大数寸,日后的乳廓不可估量。

而那对绵乳傲峰通体雪白,唯有顶峰有那么黄豆大小的乳珠,淡淡的乳晕几乎看不到,端的是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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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看越是喜爱,洛清妍伸手将女儿搂在怀里,吃吃娇笑,抓着她的小手按在胸前,轻轻揉捻。

楚婉冰捧着那对无法握实的乳瓜,不由得睁大了眼睛,嗅着腻人乳香,感受母亲那惊人的份量。

“软不软?”

洛清妍笑着问。

“软!又软又大,叫人羡慕死了。”

楚婉冰老老实实回答,低头望着自己的胸脯,似乎还是比母亲小几分。

洛清妍向那双同样饱满的娇嫩豪乳伸出魔爪,红着脸笑道:“冰儿的也好软,也好大!”

说罢将小丫头紧紧抱住,母女两双峰对立,乳肉挤压,两对绵软饱满、细如新雪的白皙乳瓜相互挤压成酥润的奶饼,沃腴的酥胸,各自感受到对方的丰腴温软,四粒乳头不约而同地耸立,宛若熏烤贲张的肉蔻,软中带硬,同时陷入对方的奶肉中,被温热的乳脂包里,乳珠又更为坚挺。

楚婉冰媚眼如丝,雪靥生潮痴痴地靠在母亲怀里,洛清妍在她朱唇上爱怜地啄了一口,然后稍稍后退了小半步,再将女儿抱着,拉开了这么一小段距离再搂抱,楚婉冰的小脸便枕在母亲怀中,陷入软糯温香的巨乳间,口鼻尽是腻人温热的乳香,楚婉冰舒服得不想起来,就这么静静埋首于巨硕的峰壑中。

“舒服吗?”

洛清妍低垂眼帘,带笑的嗓音从胸口里透出来,带着媚酥酥的轻笑。

“嗯。”

楚婉冰的声音带着一丝闷哼,吐息却温热,喷在美妇的乳肌,有股说不出的慵懒舒适。

“娘亲还是闺女的时候便常常想,我以后的孩子一定要是个女孩儿。”

洛清妍伸臂环着女儿,将娇俏的少妇抱得满怀,半闭的媚眸仿佛陷入回忆,水润的嘴角泛起一丝细细笑纹。

“果然生出了个美丽动人的小冰儿,我就可以天天这样抱着她,直到她长大成人。”

楚婉冰小脸侧转,面颊依旧枕在腻润雪凸的沃乳之上,睁大的眼眸仰望着母亲俏脸,奇道:“为什么不想生男孩?”

洛清妍噗哧一声,却非取笑,藕臂忍不住紧了紧,仿佛觉得这个问题很可爱。

“男孩可不好,等他们长大了,就成了色男人哩!”

她咬着樱唇坏笑道:“个个色迷迷的,像你那夫君一样,见着漂亮女人就忘了自己姓什么,那天色胆一上来,连亲娘都下得了手,我可不干。还是女儿好,娘亲抱到老。”

像搂小猫似的抱紧她,白嫩的雪靥轻摩她发顶,口里喃喃道,“看现在冰儿多乖,多可爱。”

忽觉腰间一紧,却是楚婉冰伸手抱住了她。

诧异不过瞬息,洛清妍旋即露出微笑,细细拍着冰儿的粉嫩背心,琼鼻中哼着若有似无曲不成调,却是说不出的温软动听:“冰儿,以后常来娘亲这儿好不好,让娘亲能抱一抱你。”

忽然,楚婉冰说了一句:“一个女婿半个儿,娘亲,你半子是不是如你所说那样,色胆包天,对你下手了?”

洛清妍玉容瞬间一红,俏脸娇艳欲滴,朱唇轻抿,却难以启齿。

楚婉冰见状便转移话题:“娘亲,花露已经化入水中,让冰儿替你涂上身子吧。”

洛清妍心知今日难以善罢,只得走一步算一步了,于是幽幽一叹,松开藕臂,大大方地坐在池边,雪软的肉臀贴在坚硬的瓷砖上,臀肉立即向两侧溢出,本已丰满的臀部因为坐姿而显得更加丰硕。

跪坐在母亲背后,楚婉冰掬了一些蜜露,只觉得手掌一片粘稠,于是便双掌对挫将蜜露揉匀,然后温柔替涂抹在眼见这妖娆丰腴的女体上。

先是从花容开始,楚婉冰玉掌轻抚,粘滑的蜜饯从洛清妍的桃腮向整个脸颊散开,洛清妍顿觉的芬芳扑鼻,脸上暖融融的,但暖意之中又带着几分清凉,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嗯……”

感觉到女儿的玉手落在自己肩膀上,缓缓按摩起来,动作虽有几分稚嫩,虽无龙辉那般有力霸道,但却是温柔体贴,再配合蜜露的效果,使得她香肌松弛酥软,整颗芳心都放松了下来,使得美妇不禁闭上双目,静静享受着,随着肌肤磨挲,一股股温热的感觉渐渐涌现,无论身心都渐渐温暖起来,腿股竟有了几分湿气。

生怕女儿瞧见,洛清妍急忙紧拢双腿,掩住花唇。

“娘亲,舒服吗?”

楚婉冰低声地问了一句。

洛清妍脖颈处却不由自主地红了一块,小凤凰轻吁了一口气,纤手又缓缓在洛清妍肩上揉捏起来,慢慢移至颈肩臂膀,指下只觉触及之处柔软滑腻,柔若无骨又丰润可人,那触感说不出的舒服。

楚婉冰自持姿色绝丽,即便没有娘亲的成熟妩媚,但青春甜美处却有过之,但娘亲肌肤的触觉温润如玉、暖柔似花,叫她艳羡不已。

心知这柔软无骨的熟媚体质,短时间之内,是不可能赶得上了,楚婉冰有几分嫉妒,不由得起了几分歹意,纤手滑溜之间不由渐渐大胆起来。

洛清妍一时间无话可说,只能坐在池边,任由女儿的手缓缓搓揉捏弄起来,香肩渐渐酥软放松,她出神的当儿,楚婉冰已从后方搂住了她,两团柔软的乳肉挤得她背心不由发热,一双纤手更已托住了她胸前美峰,正自把玩起来,洛清妍只觉耳朵在女儿的轻轻吹气之下逐渐火烫,偏偏一直压抑的体内欲火,却在她的挑弄下火热地燃起,熟媚妇人不由软瘫在女儿怀内,无法自拔。

楚婉冰爱惜地在洛清妍肩颈处吻了几口,纤手轻轻揉弄着母亲饱满坚挺、高耸入云的美峰,光想到自己幼时就被这双峰哺育成长,芳心便不由觉得刺激无比,揉弄之间愈发落力了。

“……哎,冰儿……你……你做什么?”

感觉到女儿的手法有些放肆,洛清妍不禁有几分惊羞,可是体内的热愈来愈是热烈,与在自己身上摆弄了多回的龙辉相较,冰儿的手法少了一丝粗暴霸道,却多一分温柔的疼惜,毕竟同为女人,可要比男人更了解母亲的敏感地带。

楚婉冰咯咯笑道:“娘亲,冰儿给您抹花露呀,怎么样,跟那小贼比起来,冰儿的手法可更舒服些?”

洛清妍娇躯倏然颤动,一股羞红从脖子涌起,双眼媚若秋水,幽幽叹道:“冰儿……你,你都知道了?”

楚婉冰嗯了一声,满面红霞,低语道:“当日在无涯之崖的混沌气海中,那小贼就表露过自己的狼子野心了……两次傀山之行,依照他的秉性,怎会让娘亲逃脱。”

狼子野心,逃脱等数个词语,让洛清妍羞得几欲挖洞钻入,泪水流溢,娇语呢喃道:“对不起……是娘淫贱,不要脸,跟冰儿抢夫婿。”

“娘亲是世上最高贵,最温柔的女子,冰儿永远爱你……娘亲也辛苦了大半辈子,以后就让冰儿和小贼一心一意侍奉吧”见洛清妍泪水流淌,楚婉冰心若刀绞,香舌轻吐,温柔地舐去了娘亲颊上的泪光,只觉入口虽带些咸,更多的却是暖暖的甜味。

听得女儿谅解,洛清妍破涕为笑,别过螓首,轻启檀口,与女儿口舌交缠,吻得情浓意密,甘美的香涎在两人嘴间传递流淌,尚有溢出从嘴角溢出。

楚婉冰双手继续涂抹花露,轻轻拂过那对高耸入云的傲峰,沾上蜜露的双乳闪着一层肥腻的油光,晶润莹白,好似两团羊脂酥油堆砌而成的丘陵,顶峰的乳珠鲜艳欲滴,随着美妇的呼吸,双峰起伏,蜜露花油竟无法在乳肌上提留片刻,慢慢地汇聚在乳尖,集成一滴滴更为透亮的液珠,凝挂在乳头上,远远看去好像是泌乳一般。

擦过蜜露花油,洛清妍肌肤愈加晶莹夺目,玉兰般芳香馥郁,凹凸有致的丰腴胴体仿佛巧夺天工的惊世之作,华美动人。

洛清妍半闭星眸,呵气如兰道:“冰儿,你且坐到娘亲跟前,让娘亲也替你涂抹一下这花露。”

楚婉冰嗯了一声,从母亲身后站起,母女两对膝而坐,两具馥郁麋香的女体正面相对,怒张鼓胀的乳峰遥相对望,虽未贴肉拥抱,但却能感觉到上边传来的热气。

洛清妍妩媚地瞥了女儿一眼,也捧起一掬花蜜精露,在手心搓匀,再涂抹在楚婉冰身上,小妮子的雪肤细滑酥嫩,又丰润腴弹,柔媚而又充满弹性,顺着脖子下滑,拂过女儿细致的锁骨,点落饱满的酥胸,只觉得指尖好似陷入一团似凝非凝的油脂乳浆中,不禁暗赞妙哉。

母女两就这样相互为对方涂抹花露,细滑的掌心抚遍对方身子,由酥胸到小腹,从粉背至翘臀,体内的火焰也随之越烧越旺。

楚婉冰喘着潮暖香息,呵气如兰地道:“娘亲……娘亲疼一下冰儿,好么?”洛清妍嗯了一句,沾着粘滑花露的手指探至女儿股间,里里外外都湿透的蜜户毫无阻力,很轻松地便没入了两根指节,但手指刚一进入便被腔道嫩肉紧紧夹住,寸步难行,而楚婉冰的小腹也随之抽搐,檀口大张,好似离水后的鱼儿正在大力喘气。

楚婉冰强忍酥麻快意,手指挤入母亲肥嫩的臀缝,臀肉沾满了朝梦滴露,更为肥滑嫩美,就像是饱吸水分的海绵,又似崩裂的蜜桃,稍一触碰便被汁水濡湿指尖。

楚婉冰的指尖挤入臀丘谷底,在肛肉四周磨动,顿觉菊道紧中带软,似乎是有走动过的痕迹,便壮起胆子妮声问道:“娘……小贼有没有要走你这儿?”

洛清妍满脸通红,咬唇娇吟道:“冰儿……别,别问了,羞死人了。”

楚婉冰何曾见过母亲这般娇羞媚态,心里酸溜溜的,也不知是妒忌龙辉还是在吃母亲的醋,心里涌出几丝报复猛地将玉指扣入臀眼,使得洛清妍不禁仰天娇啼。

“娘,快告诉人家嘛……”

楚婉冰娇痴地道,“这儿有没有被那混小子动了?”

说话间,玉指探菊扣肠,将美妇的肛壁弄得时而酥软,时而紧锁。

“嗯……嗯……乖冰儿,别,别再弄了,娘告诉你……”

洛清妍难以忍受臀眼的瘙痒,嘤咛了几下后,便用细若蚊呓的声音道:“有……还不知一次……”

说完后,美妇羞得耳根已然赤红若血,两眼紧闭不敢再看女儿一样。

“舒服吗?小贼走后门的感觉……”

楚婉冰又问出一句,洛清妍胸口几乎快要炸开了,一颗芳心砰砰乱跳,好似那小情人便蹲坐在自己身后,把那坚挺火热塞入自己后菊,饱胀酥软的感觉熨得整个身子都软完,想到这里,她不由得轻轻扭动肥臀,将女儿扣在臀眼的玉指当做男儿的权杖,摇摆腰臀既追求快美,又奉迎爱郎。

楚婉冰微微一愣,正想再问几句,却被温滑香软的朱唇封住檀口,原来洛清妍怕这不害臊的丫头继续说些疯话,便一口叼住她嘴唇,将小妮子满肚的疑问全部堵住。

楚婉冰哼嗯了几句,便阖上眼睛与母亲接吻起来。

母女两也非首次同性相戏,对各自的涎液极为熟悉,都是一般的香甜可口,几个先是浅浅的接吻,最后两根小嫩舌便在口唇间你追我赶,撩拨挑动。

洛清妍和楚婉冰紧紧抱着对方,四颗丰满的玉乳相互摩擦,玉手互相扣挖对方的下体,洛清妍在女儿桃源探路,楚婉冰则在母亲的菊道撒娇,快感不住积累,母女花的肌肤泛起淡淡的情欲粉红,玄阴媚香,朝梦滴露两种独特的香味混入温泉热气中,好似整个水池都被鲜花盖满。

胸乳紧贴,腿股交缠,玉指互慰,母女两人的神智逐渐迷糊了,倏然一根火热坚挺不知从何冒出,强横霸道地挤入挤进了两人的嘴间。

母女两正在唇舌交缠,吻得天旋地转,忽如其来的巨物散发着她们熟悉的味道,浓郁的雄性气息,深厚火热的阳气,将这对母女花体内积蓄已久的淫靡引爆开来,这不速之客的味道实在是太熟悉了,熟悉得让她们毫无思考的余地,仅靠本能做出反应,也不管口中塞进的是什么,就这么同时舔洗嘴间的坚挺。

几下之后,母女两人才醒悟过来,嘴边的竟是一根粗硕坚挺的男根,而且被两人的涎液濡得晶润透亮,更是淫靡吓人。

发觉不妥后,两人急忙分开,掩乳护阴,两双媚眼含羞带怒地盯着这不速之客。

“冰儿,洛姐姐……”

龙辉根本没有离开,一直在暗处窥视,母女两所说的私密话都一字不漏地落入他耳中,在看到两人宽衣解带,母女相戏,龙辉全身气血翻滚,下体几欲暴烈。

最后看到两人亲吻互扣,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放出胯下怒龙,朝着她们唇间挤去,享受这难得的双凤奉龙的艳福。

被这小子同时把母女两看了个精光,还将那根东西伸到嘴边,自己还跟母亲情不自禁地添洗,想起这一切楚婉冰便感羞怒难忍,气得眼泪都掉了出来,张口大骂道:“混蛋,你不是人!”

说着也不顾春光外泄,赤裸着身子,抡起粉拳便朝这混蛋打来。

龙辉默默地受了几拳,伸手把她紧紧抱住,两人身子相贴,楚婉冰反而不方便挥拳,但又不甘心就这么受擒,娇躯不断挣扎。

“冰儿,别闹了,别闹了。”

龙辉柔声细语道,就像是哄撒泼的小孩子。

楚婉冰哇的一声便哭了出来,抽泣地道:“我跟娘亲现在都被你同时糟蹋了,你满意了吧,混蛋!”

龙辉急忙低头吻去她的泪水,说道:“冰儿……我怎么舍得糟蹋你们,你跟洛姐姐都是我心头肉。”

楚婉冰嘤嘤咛咛哭个不停,洛清妍也是极为尴尬,艳红的媚脸,垂目护身。

龙辉抱住她的玉臀上提,龙根对准凤穴,然后借着下坠的势头狠狠刺入花唇内,楚婉冰伸颈扬首,娇啼一声,哭声之中带着几丝媚吟:“小贼……你不是人,你就知道欺负……好涨,别再入了……呜呜……”

刚烈的粗物不住探入体内,那根怒龙不住地在小腹内窜动,龙头好似不住地张口吮吸嘬啃,火辣辣的侵犯凤蕊凰宫,酥得楚婉冰媚眼迷离,娇喘哼哼,最要命的是身子已经被这冤家杀得疲软,几乎要瘫倒下来,但越是疲软身子便越下沉,火热的龙头吻得更深入,将那团嫩软的宫脂刺得凹陷。

“冰儿,你还哭吗?”

龙辉抱着小凤凰肥美的雪臀,沉腰扎马,捧着小凤凰媚润的身子又抛又甩,巨阳物扎实有序地进出她的股间,将那紧凑的肉洞撑满撑圆。

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姿势美得楚婉冰脑子里一片空白,四肢本能地缠住丈夫,就像一只雪酥树熊。

一侧的洛清妍看得心若鹿撞,看着那小子的淫根就在女儿的股间时隐时现,橘嫩鲜艳的腔肉被拉出一小块,然后又被塞了回去,巨棒几乎次次都是尽根而入,一插到底,捣得女儿花底花汁四溅,上边巨乳则停不住地上抛下坠,甩晃急剧,好似雪崩般令人目眩神迷,汗津白腻地油光发亮,入眼愈感肥滑腴美。

龙辉炽热的目光盯着眼前硕大的雪乳,埋首其中,楚婉冰只觉得右边峰顶的粉嫩翘蒂突,给滚烫的嘴巴罩落,紧紧吮住。

雪腻的肌肤立时浮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娇躯竟然不争气地麻软掉了半边,方才的羞怒愤恨瞬间化作绵绵蜜意浓情,双手死命按住硕乳前男人的头颅。

涂抹过朝梦滴露的肌肤更添香嫩,两团肉球就像是烘热的香油脂膏,就这么地黏在脸上,包里五官,龙辉那能把持,更是大力地撞击着美人雪白如玉的胯下,杀得楚婉冰张着小嘴直抽气儿,满脸尽是惊心动魄的媚意,开口求救道:“啊……被……被你插穿了……呜……不……不要了……要坏了……娘亲,救我……”少妇酥媚的花宫深处怎受得住如此冲击,只觉淫液蜜水像决了堤一般,狂泻而出,香肩一僵,嫩脂般的绵腹痉挛抽搐,哆哆嗦嗦的又丢了身子。

被酥麻的玄阴媚精一浇,龙辉只觉花房内一阵紧逼,棒身被四周压迫过来的嫩肉挤得生麻,忽觉棒头一热,一股股花心深处喷洒而出的浓稠腻浆全打在了龟头上,马眼被那股细长的阴精狠狠钻入,传入尿道精管,从马眼到睾丸,再到整根脊背竟全都酥了起来。

龙辉知道已到尽头,一阵更急的狠挺,插得楚婉冰玉碎雪乱,蜜溅浆飞,咬牙一顶,紧抱着诗儿腻滑汗湿的娇柔胴体,无比凶猛地喷射出来:“啊……射了,冰儿的小浪穴太紧了……哥哥都射给冰儿,给哥哥生个大胖小子!”

龙辉射得又急又狠,浓浆喷射而出,狠狠打在了娇嫩的花心上,楚婉冰乳荡腰酥,娇躯嗖嗖抖动,只觉一股热流从花心一直烫到小腹,暖暖麻麻好不舒服,小凤凰虽然已经丢了一会,可被浓精一浇泄意又起:“……啊……好……好烫啊……顶……顶着……人家花底,讨厌,又要来了……唔……”

细促娇啼之余,小丫头双手紧紧抓住丈夫的手臂,浑身一麻又丢了个欲仙欲死。

小凤凰丢得欲死欲仙,再无力抱住男儿,娇躯软绵绵地滑落地上,由于地下便是温泉,地板上透出温热的气息,倒也不觉得冰寒,眯着眼睛蜷缩在地上喘气。

亲眼目睹一场春宫戏,看着女儿被这小子淫辱得娇吟媚叫,洛清妍浑身滚烫,两腿一软,竟瘫坐在地上,使不出半点力气,特别是女儿最后那一身求助,使得她心中生出一股逆乱背德的刺激感。

龙辉伸手理了理洛清妍黏在腮边的湿发,柔声道:“洛姐姐,今晚给我好吗?”

洛清妍心中柔情和欲念交杂,咬了咬朱唇,含羞带媚地微微点头,娇嗔一声:“坏蛋,你……你等今天等了许久了吧?你要怎么欺负我们母女?”

龙辉轻轻捧起这妖娆美妇的俏脸,对着那开阖吐麋的樱唇,狠狠吻去,霸道地盖住两瓣肉唇,舌头侵入檀口,搔刮嫩壁,添洗贝齿,洛清妍美得双目迷离,鼻翼微颤,嘤咛浅唱之余主动奉上丁香,与小情郎痴痴交缠,对方的口水中似乎待带有一丝女性的温香,仔细一品正是女儿的香涎滑液。

唇分后,两人嘴角边上牵出一丝银线,藕断丝连,似乎不愿就此分开。

龙辉笑道:“洛姐姐,小弟伺候还算周到吧?”

洛清妍俏脸一红,啐道:“臭东西,今天便宜你了,我跟冰儿都这样委身予你,日后你若有半分对不起我们,看我怎么收拾你!”

龙辉埋首在她颈窝间,嗅吻着美妇香嫩的肌肤,说道:“洛姐姐,你跟冰儿都是我的心头肉,我当用一辈子呵护,怎么会辜负你们呢?”

说罢间双手轻轻挟住美妇柔软的细腰,将那轻盈而又丰腴的身子提起,洛清妍哎呀一声,双膝已不由跪在龙辉双腿外侧,她这时才醒悟过来这小冤家是要自己以主动沉坐的姿势来求欢,可这姿势有种说不出的艳媚淫靡,平日闺房取乐倒也可以,但这是在女儿面前,叫她怎好意思主动跨坐在女婿身上。

这小子是想自己做个模样,给小冰儿带个头,看来这是难以罢休了,如今才过中午,有整整的六七个时辰让这小淫棍来折腾自己母女俩。

知晓龙辉折辱自己的念头,洛清妍那会轻易坐下,勉力力跪起双膝,抬起身子,可这小冤家的肉棒已挺得极高,饱满饥渴的幽谷口切实地感受到了他的火热,光洁无毛的肥沃花唇正难耐地开阖,幽谷里泉水外溢难止,顺着腿根淋在那肉棒上头,淫欲难掩,花穴流出的露水瞬间便被烘成了轻烟,男人火热霸道地地熏陶她的幽穴蜜壶,舒服得让她真想不顾一切坐下去!龙辉眼睛往上一抬却见洛清妍嫩颊绋红,似醉欲醒的眸光里彩光流连,艳媚妖娆,精致娇美的五官美的犹若虚幻,教他如何能忍受得住?

艳丽成熟的胴体己在怀中,比之楚婉冰还丰腴几分的美峰就在眼前,贲挺的两颗红蕾乳珠正想自己招手,想起里边暗藏的乳浆奶汁,惹得龙辉恨不得张口含住。

往下看去却见洛清妍股间一干二净,泉水流淌,淋到了肉棒上头,润得他拱腰提臀,不顾一切地将把肉棒送进这淫熟美妇的销魂谷道之中!

甫一进入后,龙辉不禁暗自比较这对母女的花径,冰儿的腔肉极为紧凑,一旦有异物入侵便会自动地蠕动挤压,欲要将不属于自己体内的东西排斥出去,叫人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若不然丢精泄身是小,被女方将肉棒挤出去那才叫颜面扫尽。

同为玄阴媚体的洛姐姐,膣户虽然无比紧凑,却是温软腴润,就像她那熟润婉媚的气质般,不似冰儿那般催刮精液,不必急着射出来,更能品尝肉壁完全包覆分身的滋味,暖湿紧滑,但就像一种慢性毒药般不住侵蚀男子阳气,任你根基再深,若无独特的双修采补之法,不出三天就会被这妖妇吸干精元而亡。

母女两各有千秋,实在难分孰胜孰劣,龙辉也没空隙考虑这些,因为这对母女已经成了自己的禁脔,无论是优点还是缺点,他都要一并担下。

进去了,整根都进去了!竟然当着冰儿的面失身给了这小子,洛清妍一颗芳心鹿撞般乱跳,羞媚含春地阖上双眼,既不敢看龙辉,也不敢面对冰儿,但小腹内的火热和鼓胀却是真实存在。

只见那似幻似真的身姿不住抖动,雪白无暇的肌肤已渗满了肉香细汗,几缕湿发随着摆动沾粘在额前与雪颈上,平添几分娇艳,尽显妖娆艳妇的勾魂夺魄。

龙辉伸手握住两颗巨乳,绵软如凝脂般白皙的乳肉从指缝溢了出来,他用拇指与食指捏着相互的乳珠来回的用力旋转。

而另一只手已伸入滑腻雪跨间,按着早已勃起的娇嫩小豆子揉压,时轻时重。

虽然龙辉还未正式进攻,但体内被巨物塞得丝发难容,外端敏感的蚌珠又遭侵扰,洛清妍不由得发出一声荡人心魄的娇吟,丰腴的雪躯微微僵硬,平坦的小腹一下一下抽搐,一股粘稠温热的白浆狂涌而出,全打在了龙辉胯间,濡湿耻毛,更令两人腿股狼藉一片。

龙辉暗运烈阳气息,龟首的钝尖变得火热异常,对准美妇的深宫不住吐气,洛清妍只觉得花芯几乎要被烤化,从琼鼻透出性感迷人的哼声,芳心迷醉,整个人都似酥到没了力气,小情郎那火烧般的粗壮,已点着了她幽谷最深处的敏感嫩脂,虽不是头一次被他占有那花心处的凤蕊,但那强烈的感觉,次次都美的令她难以承受。

感觉到肉棒受到了花腔处嫩肉的层层夹吸,这滋味快美舒畅,就好像要吸到心坎里头一般,龙辉不由大爽,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自抑住差点崩溃的精关,一手托住洛清妍汗湿暖滑的雪臀,腰身一挺,火热肉柱狠狠刺在美妇的嫩宫之上,令洛清妍美得差点晕去,另一手伸到洛清妍胸前,握住雪腻腴沃的奶球,将绵软丰润的乳肉揉得变幻万千,细白的乳肉好似融化的乳浆般难以掌控,在男儿指缝间流淌。

这次龙辉竟用上了某种淫邪绝技,那肉棒顶处紧紧啜着她敏感已极的香蕊,像是用嘴吮吸一般吸个不休,一瞬间已将洛清妍的身心完全攻陷了,她整个人都融化了,什么念头都起不来,只想任龙辉尽情发泄,让她永远沉醉在那酥透骨肉心神的美妙当中,肥臀一耸一沉,不禁地吞吐男儿肉棒,而龙辉也配合美妇的动作,腰身不住上顶,肉柱大开大合地闯入凤蕊,洛清妍美得头昏脑胀,花心被硬生生破开,甚至花心深处的嫩蕊都给龙口咬着了,现在随着起伏之间,那肉棒一次一次地深深刺入,探得花心欲醉,尤其那已衔着嫩蕊的棒顶,更似灵舌般一前一后地滑在那嫩蕊上头,火辣辣的美妙滋味一波接着一波,美的洛清妍那丰腴熟媚的胴体根本无法抗拒。

快美之余,洛清妍的纤手无力地搂紧了龙辉,丰腴高耸的美峰热情地在他胸前摩挲,那硬挺起来的花蕾,磨弄之间又引来如潮快感。

这时,楚婉冰缓过神来,抬眼便见赤裸裸的肉搏,母亲竟挺着丰腴雪润的娇躯在丈夫身上扭动,那起伏不定雪白的肥臀,正一下一下砸在小贼的身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动作是那么迅速和利索,光滑无毛的小穴里已湿滑不堪,随着她的起落,分明看见一条黏稠的丝线正挂在她的小穴与龙辉的肉柱之间。

小贼的龟头现在一定是捅在娘亲的子宫里面,正在碾磨里面最娇嫩的地方!

楚婉冰只感浑身燥热,芳心乱跳如鹿撞,刚经历一番高潮的身子隐有热气在窜动,每当小贼的肉柱从娘亲下身抽出来的一瞬间,冰儿清晰看见那两片小阴唇微微地颤动着,就像蝴蝶张开翅膀一样,夹在阴唇中间的肉缝翻卷开来,露出里面粉嘟嘟的嫩肉,上面沾满了白色的黏浆,显得淫靡不堪。

小贼那根粗大的肉柱就这么捅入娘亲体内,那圆硕巨大的龟头不断地破开娘的嫩肉,每当抽动的时候,棱角分明的冠沟便会狠狠地刮着花肉间,那种感觉她是十分清楚,龟棱刮壁带来的酥软绝非笔墨可以形容,也不知娘亲受不受得了。

刚才目光被交合处的艳媚吸引,楚婉冰稍喘几口气后,用眼睛扫过两人的身子,只见娘亲那对丰腴巨硕的豪乳已经布满红色指痕,原本明亮有神的秋波媚眼眯成了一条缝,但从那缝隙中却滴着盈盈水光,可能是因为眼帘下垂的关系,把眼中的春水都挤了出来。

“臭小贼,对我都没这么卖力……”

小凤凰低声嘟囔了一句,只觉得心里酸酸的,既埋怨龙辉喜新厌旧,又担心母亲有了姘头便忘了女儿,她也不知是在吃谁的醋,或许两人都有。

洛清妍好不容易从潮浪的快感中回过一丝神志,抬眼便瞧见女儿那幽怨的目光,心里顿时一酸,急忙想解释些什么,但随之而来的又是龙辉疯狂的攻击,顶得她娇躯乱颤,玉碎花落,原本想好的说辞化作一声声低沉的媚吟:“龙儿……不要……不要再顶了,姐姐快没魂了……你缓一缓,冰儿还在看着呢……嗯嗯,叫你停一停你又更有力……混蛋小子,你是故意的……”

听着母亲媚吟浪啼,楚婉冰双腿不受使唤地走了过去,洛清妍见女儿走来,心中羞意更盛:“冰儿……别过来,羞死娘亲了……这模样好丑……冰儿求求你别看了!”

话虽如此,但她那雪润丰腴的肥臀仍旧不减一丝力道,犹在那儿无意识地吞吐男儿根,配合着穴内肆虐的怒龙扭腰晃臀。

“娘亲永远都是这么美丽。”

楚婉冰跪坐在丈夫背后,媚眼凝华,望着母亲一字一句地道,并温柔地替母亲抹去脸上的汗水,理好凌乱的湿发。

洛清妍顿感一阵暖意,心头情意绵绵,雪藕玉臂从龙辉身前环过,奋力地搂住可人的女儿,由于隔着一个人,并未能将女儿完全抱在怀里,楚婉冰为了让母亲更好地搂住自己,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贴去,就这么地将温软丰盈的娇躯黏在了龙辉背后。

“娘,亲亲冰儿……”

小凤凰眼眸迷离地撒娇道。

洛清妍也清醒不到那儿去,闻得女儿要求,便从龙辉颈脖边上探过螓首,与女儿的檀口香舌交缠起来。

被她们母女这么一搂,可真爽死了龙辉!本来身前有如此淫熟美妇,嫩沃甜蜜的幽谷把肉棒箍得紧紧实实,啜得好像只想着将他的精液吸得一滴不剩,楚婉冰又贴紧自己背心,再加上这对母女又搂得紧实,前胸后背被四团高挺柔润的美峰紧贴厮磨,想开口呼吸,吸入的却都是女体的芬芳,耳边又充满了这对母女亲吻间口舌交缠的声音,气氛当真旖旎淫靡得无以复加!“冰儿,你知道吗,洛姐姐全身上下无处不美,就连后庭菊道也是又紧又软,暖融融的,可以把人吸成干尸。还有洛姐姐的乳汁温暖甘美,甜丝丝的,味道着实不错。”

在母女同性相戏的春光刺激下,龙辉不但越战越勇,更是把他与洛清妍的私密情事说出。

“乳汁?”

楚婉冰不由得吃了一惊,停住了接吻,呆呆地望着母亲,颇为吃味地道:“好呀,上回骗我吃那辟毒丹,又苦又涩的,也不舍得给人家喝一口……真是不要女儿要情郎!”

洛清妍羞得满脸红霞,语气带着几分哀求道:“冰儿,别说了……娘亲这就补给你!”

说罢默运元功,催乳生汁,艳红的乳头立即泌出滴滴白浆,屋内又多了一丝味道。

楚婉冰闻了闻,恍然大悟,眼中泪水直打滚,嗔道:“原来上回在书房……小贼你说喝马奶酒,其实就是这奶味和其他味道混合起来的……好呀,你们骗得我好苦!”

龙辉和洛清妍都慌了神,急忙将小丫头拉到跟前,两人对她又亲又抱,温言相哄。

“冰儿,别生气了,让哥哥保证以后一定会加倍宠你爱你!”

龙辉吻着楚婉冰细巧的耳垂。

洛清妍则温柔地舔去她眼角和桃腮边的泪水,双管齐下总算把这丫头哄得破涕为笑。

楚婉冰撒娇道:“我要吃奶!”

洛清妍哪敢不依,挺起饱满的玉峰送到女儿嘴边,小凤凰喜得眉开眼笑,张口便吃,一股檀麋甜香的乳汁流入喉咙,整个身子都暖融融的。

龙辉见小丫头吃得欢,也叼住一颗空闲的乳珠,夫妻两双管齐下,左右开弓,像初生的龙凤胎儿般贪婪地吮吸母亲的乳汁。

在女儿和女婿的双重刺激下,洛清妍不堪再战,花底一松,汨汨阴精激射而出,喷射的力道丝毫不在楚婉冰之下,龙辉只觉龟首蓦然一麻,整条椎骨都酥软起来,精门再难控制,把一腔浓稠热精灌入美妇的体内。

洛清妍高潮泄身,独特的玄阴媚香瞬间弥漫了整个浴室,合着朝梦滴露的味道,更添几分淫靡艳媚的春息,楚婉冰在其影响下也是花房抽搐,小泄了一会,母女两的臀胯间已是一片狼藉。

母女神回气定,洛清妍率先白了龙辉一眼,嗔道:“坏东西,这回你满意了吧!”

女儿的谅解和接纳,母女间心意相通,洛清妍一洗昔时遮掩之态,一笑一颦间再复媚惑华美的妖后风采,一双水眸似笑非笑地盯着龙辉,眉宇间的媚态暗藏着几分威严和傲气,似乎在盘算着什么计谋,准备好好教训这专门欺负自己孤女寡母的淫龙。

“小贼,让我们母女共事一夫的代价可不小哦,咯咯!”

母女连心,楚婉冰也是这般想法,在龙辉耳边咯咯轻笑,如兰温息喷在他脸颊脖颈处,尽显妖媚狡黠之态。

龙辉一个回身,将背后这小妖女抱了个满怀,笑嘻嘻地道:“那么冰儿,准备让我付出什么代价呢?”

胸口被小妮子的乳脂沃肉挤得十分舒服,下体竟再度雄起。

楚婉冰啐道:“现在还没想好,总之决不能便宜你这混蛋。”

龙辉将肉柱挤入她玉胯下,不住摩挲,尚存水迹的蜜户再度黏黏润润,逗得小丫头媚眼如丝,但却咬唇苦忍,不肯在这冤家跟前服软。

龙辉扫了一眼,发觉母女两腿股间一片狼藉,便说道:“冰儿,洛姐姐,咱们下去洗洗身子吧!”

说罢也不待小丫头反对,便将这只小媚凤拦腰抱起,两人共同跳入温泉内。

洛清妍不禁一阵气结,梧桐苑本是她们母女静养之地,谁料这小子毫不客气,不但在这儿将她们母女一并糟蹋,还大摇大摆地抱着自己女儿去泡温泉,而且还示意她也一起下来,让他可以走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

“罢了,都这个时候了,就便宜了那小子吧!”

洛清妍柔肠百转,幽幽媚叹,主动浸入温泉内。

龙辉见她下来,便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也靠过来。

洛清妍白了他一眼,无奈一叹,便游到他怀里靠着。

池水暖和细滑,浸过身子有股说不出的舒服,龙辉只觉得四肢百骸一片顺畅,再加上左拥右抱,左手冰儿青春靓丽,娇俏可人,右臂的洛姐姐成熟妩媚,妖娆绝代,而且两人的肌肤被温泉浸过后,更是滑若凝脂,微微的血色在雪肤淡淡地发亮,晶莹剔透,尤其胸前的美峰似不堪热力蒸腾,似被热气熏烤得发酵,又似吸饱了泉水,就这么又大了点儿。

龙辉搂住这对母女花,在每人脸上各亲一口,笑道:“洛姐姐,冰儿,咱们互相洗一洗身子。”

这小子准没好事,这番说辞将其狼子野心一表无疑,母女两脸颊一红,垂下螓首。

楚婉冰咬了咬唇,哼道:“还怕你不成!”

说着双手向水中一捞,在水中上下圈住巨龙,入手无法满握,只觉坚硬粗大之极,羞嗔道:“臭东西,叫你嚣张,今天非掐断你不可!”

龙辉双手握实水中那对雪白硕乳,笑道:“小丫头,你若敢掐断它,你娘亲可要怨死你了!”

洛清妍羞红双颊,气得伸手入男儿胯间,揪住两颗春丸,啐道:“臭美!信不信我捏碎你这儿!”

龙辉吃痛之下,胯中怒龙稍稍收敛几分,在这两只素白玉手下变得温顺淳朴。

洛清妍咯咯笑道:“臭小子,这才像话,乖乖地呆着,姐姐自会给你好处!”说罢五指轻挥,细细地替男人清洗两颗睾丸。

楚婉冰也是报以嫣然媚笑,玉手捋动,用热水棒身和龟首洗的干干净净。

龙辉美得直喘气,说道:“两位娘子为我劳心劳力,我也不能让娘子吃亏,当为娘子清洗玉体”言罢左手轻搓洛清妍丰乳,右手伸至楚婉冰跨下,为她清洗羞处。

楚婉冰吃痒,一时大羞,倒在男人怀中,任他清冼全身各处,双手却未停下,时而清搓棒杆,时而清洗巨龟,时而清揉大卵袋。

俩人相互洗慰,一时如胶似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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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洛清妍泌乳为止,先被热水熏烤,乳房内的奶水已经到达溢出的界限,现在又遭龙辉戏耍双峰,嘤咛一声激射出两道嫩白的乳汁,点点白浆落在水中,很快便消散开来。

清洗了片刻,龙辉的手指不住地亵玩楚婉冰的花穴菊道,竟是越洗越湿,一股股粘滑的花浆洒落而下,甚是粘稠,便是在热水中也散不开。

龙辉收回手指,又吻了楚婉冰几下,说道:“冰儿,给哥哥含一下萧吧。”

楚婉冰横了他一眼,似有几分幽怨,但还是乖巧地将身子沉入水中,她内息深厚,在水中也被不绝闷气,眼见那根怒张龙枪张牙舞爪,心中有气,暗道:“待小姐吃了你,看你还怎么嚣张!”

于是便一口含住龙根。

小丫头的口腔十分潮暖,龙辉的肉棒从温泉热水中换了一个环境,丝毫不感到寒冷,反而还热了几分,好似落入一团正在烘烤花糕内,软湿而又紧滑,促人生精。

楚婉冰甫一吞入龙根,便默运冰髓劲和苍木淬火,檀口内顿现寒热交替,再加上她那精纯熟练的口舌功夫,瞬间便将龙辉的精门逼到了崩溃的极点。

“死丫头!”

龙辉深吸一口气,强忍泄精冲动,猛地将洛清妍揽住怀中,揉着那对丰腴弹手的乳瓜道:“洛姐姐,你家丫头忒不乖,你可得好好管教管教!”

洛清妍被他揉得乳肉荡动,乳汁外渗,媚红着脸颊啐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她已经是你龙家妇,我管不着。”

龙辉放肆地捏着美妇乳肉,说道:“女债母偿,那小凤凰在水底这般淘气,洛姐姐你可得好好补偿我。”

洛清妍被他吸得身心俱酥,娇喘嘘嘘地道:“要……要怎么补偿?”

龙辉含俯下头去含住一颗乳珠,边吮吸甘美奶汁,边说道:“洛姐姐今后就做我的私人奶牛,天天给我喝奶!”

洛清妍羞得满面红霞,却找不出反驳的办法,毕竟这小冤家已经知道催乳的法子,只要他想,那对丰腴圆润的乳瓜便会分泌出甘甜的乳汁,任君品尝。

怀中美妇的那对肥白圆鼓,有若面团的两团巨乳,看起来就如美味的雪花糕饼,乳晕如铜钱大小,鲜艳的朱红,像是这片雪白世界上的美丽点缀,龙辉情不自禁,一口含住左边的乳晕,用力的吸吮着。

洛清妍仰起头,一边低吟着,一边用力把我的脸按在她胸口,圆硕的奶瓜如受挤压的面团般饱满变形,嫩红蓓蕾也在他嘴里,由柔软而慢慢变得坚挺。

就在他吮乳的同时,水下的小凤凰再出绝招,她捧起那对直逼其母的傲乳里住龙根,以细腻的乳肉研磨,配合小嘴吞吐,可谓淫媚绝伦。

龙辉喝着熟美妇人的乳汁,下身则有小凤凰架乳吹箫,被这对母女花这般对待,就算让他做皇帝也不换,只求享受这绝代艳福。

妙哉,龙辉吃得打个饱嗝,松开美妇乳珠,舔了舔嘴角残余的乳汁,轻轻弹了一下洛清妍的乳头,笑道:“洛姐姐,你的乳汁真是越来越甜了!”

洛清妍白了他一眼,玉手倏然探下,拂过他的阴囊,细滑的指尖好似弹琴般在上边拨弄,犹如万千羽毛在心头撩拨,使得他的精门再松五分,马眼处已然浸出丝丝薄精。

在这对母女花销魂侍奉下,龙辉只觉浑身酥软,脊骨不住地颤抖,小腿肌肉也在抽搐,精门濒临崩溃。

龙辉虎吼一声,猛地从小凤凰口中抽出龙根,避开那麻人的销魂口舌,先行缓和一下,谁知刚离开水面,洛清妍便就等多时,凤爪一伸擒住龙头,咯咯笑道:“神龙出水嘛?可惜被姐姐拿住了,很快便要成懒虫吐浆了。”

楚婉冰从水里钻出,头发娇躯皆湿,但脸上挂着得意媚笑,拍手道:“好啊,娘亲快拿下这条淫龙,好好修理这臭男人!”

洛清妍笑道:“冰儿,且到我这边来,瞧娘亲今天怎么替你出气!”

楚婉冰咯咯一笑,雪白的身子在水里游走,靠在母亲身旁,顿时两具馥香丰润的女体腻在一起,母女雪润的玉乳,修长的美腿,丰腴的肥臀,还有那光滑无毛的肉壶,皆是叫人难以侧目,端的是妖花并蒂,媚惑苍生。

龙辉要害被拿,身子徒然一软,正想设法脱身,却见洛清妍玉手抚萧弄琴“小子,上回你那劳什子抚阴手用得挺不亦乐乎的!”

洛清妍媚眼含情,朱唇调笑道,“今趟姐姐便赠你一个辱阳手。”

龙辉只觉得美妇的玉手越发灼热,细嫩的掌心生出一股热力,不住地渗入龙根内部,熨烫得他腿脚酥软。

上回洛清妍被这小子以诸般淫技羞辱,她一气之下便回去翻阅妖族的房中媚术,其中这招辱阳手便是其中之一,此招顾名思义,以巧妙的手法促男子生精,然后使之一泄再泄,折辱阳刚之体。

龙辉初遇此等淫媚奇招,本来就被小凤凰品得几欲崩溃的精门再也按耐不住,丝丝酸胀感不住在尾椎积蓄,楚婉冰对他熟悉之极,见他这龇牙咧嘴的表情便知道这条嚣张的淫龙也软了。

不禁对母亲更为叹服,立即瞪大媚眼,凑到洛清妍腮边,能更加清楚地观摩学习。

龙辉看着眼前两张相似的面容,既似母女又仿若姐妹,一样的美丽动人,粉面桃腮,妩媚而又华贵,眼眸秋水含春,身子一样的雪白丰满,他的欲望沸腾到极点,再也忍耐不住,精液尽情喷洒在这母女的脸上。

白浊的精浆,洒落在这对绝色母女花的脸上、发上、颈项,长长的睫毛、白嫩花容、秋水媚眼,她们的容颜纵使被精浆玷污,仍是美得令人惊心动魄。

楚婉冰虽多次吞入丈夫的阳精,但被这般喷在脸上还是第一次,不由得涌出几分羞辱感,大发嗔道:“臭小贼,脏死了!”

说着狠狠掐了他几下,便要用温泉水洗去污迹。

洛清妍急忙制住她:“冰儿,这小子身负天龙元阳,这东西可宝贝得很,滋阴养颜不在话下,莫要浪费了!”

楚婉冰想了想,以前无论是从嘴巴,还是桃源,甚至是菊道,只要被这小子射进体内后身子就有股暖洋洋的舒服感。

“但这些东西都溅到外边了……”

楚婉冰有些不解地道,这种情况该如何不浪费?洛清妍妩媚一笑,在她耳边叙说了几句,楚婉冰有些犹豫道:“这能行吗?”

洛清妍点了点头,传音入密道:“冰儿,这小子天赋异禀,便是以一敌二也未必会输,今晚若想榨干收服这条淫龙,就得从各方面刺激他,叫他精门难守!”

“臭小贼,别以为齐人之福是这么好享的,今天便要你双腿发软,腰背酸痛,省得以后再欺负我们母女俩!”

想到这里楚婉冰点头表示同意。

母女两对视一笑,像两只可爱的小猫,伸出香舌,开始舔舐彼此脸上的精浆,舌尖追逐着白浊的黏液,龙阳元精入口,不觉丝毫腥臭,反倒有股暖融融的檀腥甘味,好像是生鱼片般……视觉受到此等冲击,龙辉全身气血翻腾,射精后的龙枪再度勃起,龟眼喷着热息,枪身青筋暴涨,气势汹汹地对准这对母女花,尽显一派狰狞凶狠。

楚婉冰有些意外地望着他,掩唇惊道:“臭小子……你今天吃了什么啦,这般精神!”

龙辉笑道:“小丫头忒想看为夫了,若没些本事怎么能降服你们这对大小凤凰!今夜定要将尔等杀得丢盔弃甲,娇喘连连,从今往后乖乖地谨守妇德!”

洛清妍啐了一声,哼道:“小淫贼倒也坚挺,今夜姑奶奶便豁出去了,定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龙辉笑嘻嘻地捏了一把美妇的玉乳:“那就是欲死欲仙喽!”

洛清妍媚眼含笑,心中却是另有盘算:“正所谓盛极必衰,刚才我与冰儿那番戏耍便是要将你今天的阳气全部逼出来,叫你一次输光光!”

母女心意相通,交换了一个眼神,只见楚婉冰嫣然一笑,拉着龙辉手臂游到浅水处,让他靠着池壁坐下。

池水正好浸道脚踝,龙辉刚一坐下,却见小凤凰捧着一双豪乳凑过来,将肥美的肉球夹住肉棒,虽然多次享受小丫头那腴润的乳肉夹棍,但却是一次比一次销魂。

龙枪刚陷入丰乳之中,除了龟首露出乳峰外,其余部位皆被肥白嫩肉包里,忽见洛清妍俯身向下,伸出粉嫩丁香轻舔那露出的龟首,上下撩拨马眼,旋转卷洗龟棱,而且舌头时冷时热,正是冰火两重天。

母女俩配合无间,龙辉棒身里在一团柔腻,棒首则瘙痒酥麻,被这对母女花携手侍奉,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皆有股说不出的畅快。

因为情火和温泉的双重熏蒸,小凤凰浑身香汗,乳肌更为湿滑油亮,再加上洛清妍在品箫时不经意流下的口涎津液,把肉棒都濡湿,所以龙辉在乳沟奶壑的滑动毫无阻挠,尽情驰骋,而钝尖又有美妇娴熟的添洗吞吐,令其阳气越烧越旺,整个脊背都是一片灼热。

忽然,小凤凰跟洛姐姐竟换了个位置,由洛清妍捧乳夹枪,更为绵柔丰腻的乳肉里着龙枪,两粒乳珠还不是地伸出蜜浆,再者冰儿那不逊其母的口舌功夫,美得龙辉只抽冷气。

“小贼,舒服吗?”

楚婉冰趁着半丝空暇之处,询问道,“冰儿品得你舒服,还是娘亲的嘴儿更好?”

龙辉半闭眼眸,微微喘气说道:“都好,都好……呼呼!”

这时忽感下身的压迫又重了几分,整根龙根四面八方都是绵软细滑,好似已经被这两团乳脂给吸了进去,再也出不来。

“那姐姐跟冰儿的乳儿谁好,谁的里得舒服?”

洛清妍媚眼如丝地问道,双峰套夹得更欢,似乎要把阳精给挤出来般。

母女既像在争芳斗艳,又似携手驯夫,爽得龙辉精门再度出现松垮之像。

楚婉冰感觉到口中的龟首变得更为硕大和燥热,而洛清妍觉得乳肉间的巨棒正在微微抽搐,母女媚然一笑,皆知这小子要不行了!“小贼,咱们玩些更刺激的!”

小凤凰吐出肉柱,笑嘻嘻地道。

就在龙辉疑惑之际,却见洛清妍稍稍挪动了一下娇躯,把两团肉球退出大半,让龙根恰好卡在乳沟浅端,而楚婉冰也捧着一双傲乳凑来,母女两四乳相对将男儿牢牢包里。

这……这是,当年蝶姐姐跟碧柔联手所用之招,如今这对母女花的胸乳更为丰腴柔软,饱满圆润,比起当年的蝶柔携手更为销魂,龙辉只觉得一股软腻酥滑从棒端传来,流遍全身,一腔男儿铁骨竟化作绕指柔。

“糟糕,若她们母女再来个冰火,我岂非一败涂地?”

单是四乳夹枪已经如此销魂,要这对妖姬真的再添几分淫技,龙辉也没把握可以吃得消。

却见母女二人相视而笑,同时埋首而下,两张香喷喷的嫩嘴同时舔弄龙头,两根滑腻香丁竟生出寒热气流,母女连心,寒热配合比林碧柔和崔蝶更为默契,时而寒,时而热,时而冰,时而火……纵横交替,连番肆虐。

更为丰腴的乳肉,更加销魂的口技,更胜一筹的默契,龙辉顿时通体酥软,唯有一处坚挺似铁,但这坚硬之处也开始崩溃。

“啊!”

龙辉再也忍耐不住,精门瞬间崩溃,灼热阳精朝天射出,划出一道白练落入水中。

洛清妍咯咯娇笑,伸出兰花玉指轻点龙辉额头,媚然道:“小龙儿,这回可服了?下回看你还敢不敢放肆!”

龙辉喘着粗气,嘴硬道:“不服,我还能再战,你们这两个妖女有何手段尽管使出来!”

说罢,龙辉催动不老童子决凝练纯阳之气,将最后阳元尽数掉出,誓做胜负一搏。

楚婉冰玉手轻伸握住再焕生机的肉龙,一边捋动一边调笑道:“不知死活的臭小贼,那咱们打个赌,要是你输了,以后就得听我跟娘亲的话!”

洛清妍又补了一句道:“当然,外边你说了算,内屋以我跟冰儿为主!”

龙辉想也不想,就此答应下来:“好!”

洛清妍狡黠一笑,又凑到楚婉冰耳边说了几句,再传妖族房中媚术,楚婉冰听后脖子微红,但还是点头同意。

只见母女两相互背对,将肥嫩的玉臀对准龙根,然后缓缓靠近,将龙根夹在了四块臀肉之中,正好挤在臀缝中央。

母女二人缓缓扭动身躯,以臀肉研磨龙枪,与此同时臀股间亦又寒热流转,龙辉心头一跳,饶他久经床榻,但如此淫媚之姿尚且首次得见,而且还是由这对妖娆祸世的母女花携手施展,爽得他龙枪一阵抽搐。

母女两皆是丰乳肥臀,柳腰长腿,如今这臀肉不但肥嫩,而且不似乳肉般火热,带着几分冰凉,给人不一样的凉爽和嫩沃感,尤其是她们相互摩臀时,白花花的嫩脂微微晃动,抖出迷人肉浪。

最要命的还是臀沟前方便是蜜穴,随着双臀的摩擦,股股淫水濡湿龙枪,温热的淫水和冰凉的臀肉在龙根身上流连,母女花间默契的寒热内劲交换,再度引诱龙辉松开精门。

决不能射出来!下半辈子的幸福可就在这一刻,龙辉说什么也得忍住,谁知道这两个狐媚子竟不给自己丝毫机会,只见母女二人同时跪趴在地,但其玉臀仍旧对准龙根,只看双凤娇媚一笑,臀股朝后撞去。

啪的一声,雪嫩肥臀相互泛起欲海肉浪,白花花的美肉不住抖动,纤细的柳腰骚媚扭摆,又撞又摩,除此之外还有寒热交替的冰火两重天,龙辉竟是无奈苦叹,随之而来的便是阳精喷洒,怒龙化蚯蚓,一败涂地。

以往与这小贼床上交锋,自己总是一败涂地,如今扳回一城,楚婉冰甚是得意,咯咯娇笑道:“臭小子,这回你该服了吧!不服的话,再给本小姐坚挺一回啊!”

只见龙辉瘫坐在池边,垂头丧气,胯下龙枪竟是无力而起。

“难道咱们玩得太过了?”

洛清妍不禁暗叫不妙,于是便俯身查看龙辉状况。

倏然,龙辉双目一瞪,生气再燃,龙根刚硬而起,直勾勾地对准这大小妖后。

洛清妍看得奇怪,按理来说这条淫龙今天已经是泄尽阳精,无力再起,但如今看来方才的多番摆弄依旧未损龙威。

原来阳尽阴生,龙辉虽被这对妖姬榨干阳精,但阴元尚存,他身负阴阳转化之内,稍一运功便重新凝练阳气,这破而后立反倒叫他更为坚挺。

龙辉抱住她们母女,连番热吻,将这对妖姬逗得娇喘吁吁,乳头坚挺,花浆四溢。

“洛姐姐,冰儿,咱们别争这些什么当家作主了,我能得你们垂青已是上天的恩赐,以后就如你们说的那样,外事男主,内事女持。”

龙辉凝望着那双相似的花容道。

楚婉冰道:“你这小贼,今天倒也服软得够快。”

龙辉笑道:“小冰儿,这不是服软,这是为夫对你们的心意,不过我要加上一条,床上依旧是我做主!”

洛清妍噗嗤一笑,媚眼如丝地道:“你要是有本事做主便来吧!”

龙辉闻言,猛然一起身,将大小妖后揪了过来,让她们上身趴在池壁,四瓣雪白肥股颤颤颠颠,向后高翘,着实好看之极。

母女两同时娇呼一声,由于羞处暴露出来,肌肤顿时浮起大片鸡皮疙瘩,尤其是紧密的双腿之间,那红艳湿润的两片贝肉尽显眼前。

龙辉的伸出双手,分别滑过双姝的大腿根部,指尖微微用力的挠了几下,母女两看起来很是难受地扭了扭,花唇悄悄绽放,花谷中淫蜜潺流,肉唇上亮晶晶的。

伸出手指,龙辉按向那两片浅红肉唇尽头的花蒂儿处,忽捏忽捻,直弄得两人双腿打颤,饱满肥嫩雪臀急摆。

龙辉不禁暗赞一声,不愧是母女,就连肥臀浪动的姿势都是这般相似。

“不要……好难受……这感觉好不舒服。”

楚婉冰率先忍不住,娇喘连连地媚吟,说话断断续续的。

龙辉不去理会,弄了几下后,蹲趴到楚婉冰两腿之间,拨开那两片软嫩的花瓣,伸出舌头向内探去,狭窄的花道在舌头钻动下逐渐张开,汁水也越流越多,逗弄了小丫头几下,龙辉又去撩拨旁边的美妇。

他轮番品鉴这对母女花的蜜户,冰儿因为年纪尚小,花户蜜唇的颜色较为淡,粉嫩可爱,而洛姐姐的贝肉颜色稍深,但也不是那种黑褐色,而是鲜艳的红色,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玫瑰花,而小凤凰的蜜户更像一朵桃花,至于蜜汁花浆,母女虽同为玄阴媚体,但味道亦是略有不同,小冰儿的花浆幽香甘甜,好像是加了蜜糖的果酒,怎么吃都不觉异味,洛姐姐的蜜汁则略为辛辣,檀香之余更似千年佳酿,一喝便醉。

龙辉朝着楚婉冰的花户呵了口气,小妮子反应甚大,不但阴部淫液狂涌,丰满的屁股也开始难耐的扭动起来。

只见两瓣雪白肥臀肉时而上下、时而左右轻摆着,好像凤凰张开美丽的羽翎,吸引着异性的进入。

龙辉在楚婉冰的大白屁股上,重重拍了一记,美臀肉浪、巨乳雪波,看得人眼都花了,笑道:“洛姐姐,冰儿的玉乳那么大,是不是你的遗传?洛姐姐,你知道吗,我跟冰儿的第一次,这小妮子疯得很,又淫又媚,骚浪入骨,仅仅一个晚上,便让小弟连破三关!”

说话间还分别伸手在母女两的玉乳上捏了一把。

听了这番说辞,洛清妍两颊飞红,而楚婉冰更是羞愤欲死,这小贼竟不是将她当成爱侣,完全就是对待妓女的口吻,气得她眼泪直打滚,但心里却燃起一丝莫名的骚动,并未发作,而是低着头,用头发遮着表情。

洛清妍嗔道:“混小子,你说什么话呢!”

杏眸圆瞪,玉手按腰,便将大发雌威。

龙辉搂住她,说道:“洛姐姐,别生气,既然咱们三人都在一起了,那便不要再管什么伦常道德,在这里咱们只有两种身份,男人和女人。”

洛清妍微微一愣,心念把定片刻,觉得他言之有理,便点头道:“说的甚是,但你这般说辞……”

龙辉吻了她朱唇一下,笑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便不管什么妇德夫纲,只求纵情洒脱,怎么痛快怎来!”

说罢在她耳边低语道:“洛姐姐,你看冰儿生得这般好身子,乳丰臀肥,你这座娘亲的难道不高兴吗?”

洛清妍嗯了一声,身子又升起丝丝热气,腿间燥热潮湿,于是心甘情愿地俯身趴在池边,撅起圆臀静候君临。

龙辉在楚婉冰耳边细声说道:“冰儿,让我看看你们母女情深的样子好吗?”楚婉冰奇道:“怎么看?”

龙辉道:“快去亲一下洛姐姐。”

“怎么亲?”

龙辉凑到楚婉冰耳边,柔声道:“洛姐姐的屁股又圆又大,要是没这么圆润肥美的屁股,怎么能生出冰儿这般美女,所以冰儿,你除了要感谢洛姐姐的乳汁外,还得好好谢谢这两瓣大白肉臀。”

楚婉冰只觉得耳边细语仿佛摄魂魔音,竟让她无从拒绝,逆伦背德的刺激不住地撞击着她妖媚嫩沃的身子,望着母亲那两瓣肥臀,两眼放光,像是非常兴奋,还主动凑上前,亲吻那又白又大的美臀。

被女儿这么亲屁股,对洛清妍来说,也是一种新刺激,她低垂着头,紧咬着嘴唇,娇喘迷离,白桃般的肉臀美得颤抖,桃花开阖,菊蕾抽动,一切都表明她被亲得通体舒泰。

龙辉笑了笑,趴压在洛清妍身上,用坚硬的肉茎在她大白屁股上蹭着,嘴舍弃发烫的耳垂,在粉颈上暴雨般吻着,然后绕到前方亲吻锁骨,然后是臂弯。

母女两乃是一个模子出来的,浑身上下都是香喷喷,就连琼玉般的腋下说渗出的汗水也是甘甜的,更充满了欲望的味道,激得龙辉双眼赤红。

洛清妍赤露的玉背,在女婿挑逗下起了一阵鸡皮疙瘩,龙辉更加激动用牙齿在洛清妍的背部穿行,然后终于到达了香艳的丰满屁股,与正在那边吻臀舔缝的楚婉冰相遇,也不用打招呼,彼此默契十足地吻在一起,嘴里除了彼此,更有楚婉冰的味道。

龙辉与这对母女尽情交缠,口中充斥着楚婉冰的香涎,亦有洛清妍的蜜汁,龙辉和楚婉冰接吻了几下,又各自在美妇身上寻求刺激,楚婉冰香舌轻吐,在母亲的蜜户上滑动,而龙辉则掰开丰满的肥臀,把头埋在雪白的臀肉间,舌头顺着优美的股沟来回舔舐,然后吸住浅粉色的肛窦,将舌尖挺入肛内,就这样两人轮番品尝着大妖后下体那两朵艳丽肉花,玩得不亦乐乎。

洛清妍浑身酸软,在两人的前后舔弄下不住颤抖,娇喘吁吁:“龙儿,别弄了……冰儿,你怎么助纣为虐,合着这小淫贼欺负娘亲……啊啊……”

随着一声媚吟,洛清妍美美地泄了一回。

龙辉窥准时机,让楚婉冰退到一边,然后提起龙根,对着还在抽搐开阖的花唇一枪挑入,洛清妍美得昂首娇吟,上身猛地从池壁挺起,两颗乳瓜蹦了出来,好像两个灌满奶浆的水袋,停在胸前,轻轻摇曳。

“冰儿,快来尝尝你娘亲的美味佳肴!”

龙辉招呼了一声。

小凤凰倒也机敏,她绕到侧面,先是用两根手指,夹住右边的蓓蕾,大拇指轻轻在乳尖撩拨,然后垂首下去,轻轻咬住,舌头在乳尖快速拨弄,不住地引出豪乳中的蜜浆。

从远处看去,洛清妍像是一头在泉水里的大奶乳兽,楚婉冰则是渴求着乳汁的幼兽,舔吮着嫩红蓓蕾,让雪白的奶瓜随着手掌揉捏,弹荡生波。

而龙辉则是一头健壮凶猛的雄首,挺起粗壮的雄根,狠狠灌入母兽体内,发泄着一腔肉欲。

淫靡的气氛让这对母女陷入一片空白,闻着母亲动情时的媚香,小凤凰也是心痒难耐,玉胯间湿滑粼粼,龙辉说道:“冰儿,快趴到旁边,哥哥给你消消火。”

楚婉冰嗯了一声,也学着母亲那般姿势撅起肥臀,趴在池边,将两朵雌性肉花露给爱郎。

龙辉的阳具继续驰骋在洛清妍体内,经过一番损耗,反倒令他体内阳火越烧越旺,杀得洛清妍香汗淋漓,肥臀扭摆,玉乳晃动,眯着媚眼哀声浪叫。

同时龙辉右手的中指也全部没入了楚婉冰的小穴。

这母女俩竟然同时发出一声力度、感情都一模一样的娇吟,龙辉赞道:“好合拍,好动人的声音,真不愧是母女呢。”

楚婉冰哼了一声,幽怨地瞪着他道:“臭小贼,我跟娘亲都这样了,你还要糟蹋我们娘俩吗?”

望着小丫头泫然欲泣地模样,龙辉急忙从洛清妍体内抽出龙枪,把沾有美妇花浆的男根转攻到小凤凰体内,并开口哄道:“冰儿别生气,哥哥这就来赔礼。”安慰小凤凰久旷的媚体,几枪下来,楚婉冰花宫松软,嫩穴颤抖。

于此同时,龙辉也不会冷落身旁的美妇,伸出三根手指扣弄她的花户。

洛清妍嘤咛几声,花腔漏液,媚肉不住收缩,不断地挤压男儿的手指,嘴里媚吟道:“龙儿……姐姐有些痒,再伸进去一些……嗯嗯……对了,再加一根,好女婿,做得真好……”

她彻底打开心扉,丝毫不顾两人间的身份差异,在她心中身旁之人不但是自己女婿,更是与自己缘定万年的爱侣,心中的爱意柔情丝毫不在女儿之下,不住地扭动肥臀,迎合男子。

龙辉见洛清妍的眯眼喘息,时而咬唇,时而吐气,好似并未尽兴,他不禁明白过来,这妖妇正值虎狼之年,尝过男女销魂情事后,一身媚骨早已按捺不住,区区几根手指怎能满足其胃口。

龙辉此刻正在照顾冰儿,无暇分身兼顾这淫熟媚妇,于是心生一计,运功吸过那根双头龙,将龙头抵住那朵欲求不满的桃色肉花。

布满细绒的龙头极为粗糙,洛清妍粉嫩敏感的花唇怎堪如此刺激,哀啼一声,肥白的雪臀不住扭摆,要逼开这羞辱的一刻。

龙辉呵呵笑道:“洛姐姐,别怕,小弟现在要照顾冰儿,只能先这样替你消消火了!”

说罢手腕一伸,冰冷坚硬的双头龙挤入美妇体内。

洛清妍只觉得心尖都被挤了出来,倒刺般的细绒搔刮着花径,鲜嫩的媚肉被刮得又痒又疼,逼得她娇啼哀吟:“龙儿……不要,不要弄了,姐姐不行了……拿出去,快拿出去!”

她的声音瞬间盖过楚婉冰的浪叫,龙辉急忙加大下身的抽动,棒头狠狠地杵入小凤凰的嫩宫深处,杀得她声音又提高了八度,与此同时龙辉放下了手中动作,双头龙就这么泡在洛清妍蜜穴内。

洛清妍也得以喘息,趴在池边不住大口喘气。

浴池内只余男女肉帛的啪啪声,还有小凤凰快美的吟叫,龙辉忽然又用双头龙在洛清妍体内狠命动作着,道:“叫啊……洛姐姐……你叫啊,怎么能比你女儿叫的更轻呢?”

随着双头龙的活动,洛清妍又再度娇啼,于是,这母女俩有若竞赛似的大声呻吟起来,听到龙辉耳中赛过世上任何一种仙乐。

抽插了百余下,龙辉拔出肉棒,抵住楚婉冰的臀缝,口鼻间气息炽热如火,搂住娇妻柔软的腰肢,压在她耳边说道:“冰儿,我想要你后面。”

楚婉冰知道丈夫又要侵犯自己的后庭,菊蕾不禁一阵酥麻,乖巧地点了点头,皓臂盈盈后伸,掰开臀肉,丰满的雪臀形成一个完美的圆球,紧并的臀缝笔直向下,在腿根深处露出一点娇红。

肉缝底部是一朵柔美的菊花,粉粉嫩嫩,甚是迷人,被龙头轻轻一碰,菊洞立刻收缩,不多时又缓缓绽放。

龙辉越看越是喜爱,不由分说,一枪便挑了少妇的嫩菊,肛油和泉水的润滑使得肉龙畅通无阻,杀得菊蕾含露,美人摇乳,檀口吟唱。

肉龙行走于菊蕾旱道,将小凤凰奸至泄身,龙辉同时抽出肉龙和双头龙,将魔爪伸向疲软不堪的洛清妍。

照体位来说,直接从这淫媚熟妇后面插入,最直接省事,偏偏龙辉另有打算,仰伸腿坐下,将洛清妍抱在怀里,改为鹤交颈的姿势,男女贴股对坐,看着那两团圆滚滚的奶肉,心头一热,不再挑逗她,双手分开她的大腿,将早就硬得发疼的肉茎,直直对准幽深的花径口,腰部稍一用力,肉茎缓缓顶进洛清妍体内,想到这根肉棒刚在她女儿前后两洞连番肆虐,龙辉有股说不出的兴奋,抱起美妇的肥臀便奋力抽杀。

清妍下身刚经历了双头龙的肆虐,又敏感又疲软,那堪再受此番袭击。

坚挺的肉柱毫不客气地闯入凤蕊凰宫,撞得她花裂玉碎,魂媚魄浪。

对于双头龙来说,男根光滑,对肉壁的刺激不大,但是却胜在火热灼烈,尤其是龟眼处吐出的热流,使得洛清妍感觉到自己好像置身于炼狱烘炉,熟媚的花底几乎要被他烧融。

“龙儿……轻点……都……都插到姐姐心坎里了……哎……就是……就是那里……你……啊……刺到婉兰心里头了……哎……别……别那么用力……那儿……那儿很嫩……”

刚被双头龙顶得酥麻的花心怎堪再受真龙摧残,洛清妍被顶得乳摇臀摆。

随着肉棒的穿梭,美妇脑海一片迷离,熟悉的天龙元阳不住地开拓凤凰媚体,洛清妍无论身心都已经烙下龙辉的印记,跟她女儿一样,只觉得此生此刻再也离不开眼前的男子。

洛清妍眼中一片柔情,大伸出尖细的小香舌尖儿在龙辉的嘴里伸缩不已,胸前那两只极富有弹性的玉脂乳球儿压在男子胸膛上揉弄着,两只小手抓紧了男人的双肩,软玉温香的玉体来回蠕动着,肥美的臀肉不住绞磨体内龙根,磨得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白沫,又黏又稠。

龙辉一手握住美妇的玉乳,一手扶着扭动不已的纤腰,助洛清妍及时矫正角度,省得她扭得过欢将肉棒摆出体外,到时候又是阵阵腻人的娇嗔,而且洛清妍的蜜穴实在是太销魂了,又软又暖,紧凑之余还有连绵不绝的吸力,片刻都不想离开。

这妖娆美妇着实销魂,一旦放开身心,那份淫媚和骚浪犹在冰儿之上,龙辉美得眯眼喘气,双手顺着洛清妍的柔腰向下滑落,到了臀胯之处,曲线倏然朝外扩展,那翘起的上下耸动的大屁股,雪白如羊脂美玉,曲线丰满圆润,毫无半分瑕疵,嫩肉肥美,好似两颗玉色桃子,只需划破一小点皮肤里边就会涌出汁液。

捧着美妇耸动不已的肥臀,龙辉忽然心生一念,将手指深入滑腻的臀缝中,不住地拨弄扣玩那朵鲜艳的肛菊。

楚婉冰这时回过神来,目睹了这一刻,她心知前路含枪,后路遭袭的滋味是何等销魂,一个不慎便是美得身心皆软,瘫倒在地,也不知母亲能不能抵挡。

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吓得她两眼发直,只见龙辉手指从丰臀肉缝中抽出,随手拿过了那根布满倒刺细绒的双头龙,将狰狞圆硕的钝尖挤入了母亲的后臀……

楚婉冰一颗心顿时悬到了喉咙!龙辉刚刚伸来手指的一刻,洛清妍以为他只是用手指来助兴,谁知一阵后臀传来粗糙的搔刮,那冰冷的粗物正挤开自己的臀缝,顶在了菊蕾,洛清妍身子不禁一僵,吓得花容失色,她已经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龙儿……不要!”

洛清妍还没来得及制止,异常的压力向肛菊突进,她的眼睛瞬间瞪大,接着,她才惊醒过来,拼命扭腰想要挣扎。

龙辉笑道:“洛姐姐你的腰扭得真好,小穴夹得我很是舒服。”

洛清妍对龙辉的嘲弄充耳不闻,满头冷汗,只是摇着大白屁股,想逃避迫在眉睫的危机。

“不……不行的……别、别这样……其他的什么都好说!”

洛清妍奋力挣扎,声音中带点哭音,大白屁股更是狂扭,龙辉一时间难以刺入双头龙,而且还被她扭得几乎快要射了出来。

楚婉冰见状急忙哀求道:“小贼,别这样……娘亲,不喜欢这个样子,你能不能……”

龙辉笑道:“可是我还没尽兴,冰儿你来替洛姐姐吧。”

楚婉冰咬了咬唇,媚红着脸反身撅起了翘臀,一副任君享用的模样,但花唇和菊蕾皆是一片红肿,想来这丫头也受了不少苦头。

“冰儿……你不要过来,这小淫贼残忍得很……你万万承受不住……嗯嗯呃……”

洛清妍一边制止女儿的行径,一边娇啼,因为她在躲避双头龙的过程中,扭动的肥臀使得体内肉柱更加彻底地击碎花心,快美的感觉已经喷涌而出。

纯正的玄阴媚液浇在龟首,穿透马眼,龙辉作茧自缚,一股热精喷射出来,灌得洛清妍小腹酥软饱胀,两眼一翻无力倒在地上。

龙辉也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若非刚才以阴阳双修之法补充了元气,此刻恐怕站都站不起来。

龙辉勉力站起身子,想去抱起洛清妍,楚婉冰见状以为他还要继续摧残母亲,也顾不得站起来,撅着肥美玉臀四肢伏地地爬了过去,张口含住龙辉的肉柱,也不顾上边还沾着自己母亲的淫液和丈夫的阳精,便闭上眼睛悉心伺候,香舌添洗,朱唇亲吻,嫩口吞吐,使得龙辉再添七分极乐销魂。

这时洛清妍回过神来,抬眼便见女儿跪在龙辉跟前吞吐男根,神使鬼差之下竟也爬了过去,张开芬芳小嘴帮女儿一同清理上边的淫迹。

洛清妍就直接将头凑下来,舔弄起阳具的根部。

当她湿润的舌尖,滑过阳具和阴囊,龙辉龙辉再也忍受不住这对母女花的攻势,当场又射了一次。

交欢一直持续到了子夜,本是给洛清妍和楚婉冰母女静养的梧桐苑彻底成为了三人的销魂窝,三人以阴阳循环补充元气,久战不衰,越战越勇,从浴池到客厅,再到卧室,在每一个角落留下了欢爱的痕迹。

为了追赶假韦陀,璃楼菩萨带领水火二尊、四大明王日夜兼程,抵达宝莲郡,此郡县百姓吃斋信佛,十户人家有九户是佛门信徒,城内佛寺上百,有佛乡之称。

远远瞧见宝莲郡城门,璃楼菩萨道:“当日吾询问过了金陵的青云塔僧人,佛源三法经记载了这么一段话:”古佛惊觉末法劫难,遂以千佛灵力凝练舍利,名唤渡劫佛元,藏于千山之地,保存佛脉生机。‘假韦陀命人盗取这本佛源三法经必定是想寻出渡劫佛元的下落,我们需抢在他们之前,拿到舍利子!“水尊者问道:“渡劫佛元有何特别之处?”

璃楼菩萨道:“经书上描述了这么一段话,贤劫禅灭,末法无佛,混沌重开,引渡如来。”

火尊者道:“此经文吾也听说过,三法交替乃天运定则,末法之后便是新佛降世,以大功德重朔佛门教义,名曰如来。韦驮菩萨修炼的法身便是以此命名,希望能藉借负业大愿力保存佛脉,但可惜被小人夺取。”

定品明王道:“如来既然是下一任功德大佛,那么这圣体会不会就是承接渡劫舍利的关键呢?”

璃楼菩萨点头道:“明王所言不无道理,吾也是有此怀疑,所以我们更应该抢先夺取舍利子,莫要让小人捷足先登。”

宝树明王道:“宝莲郡内佛法昌盛,里边或许有更多关于渡劫佛元的记载,吾等不妨入城一观。”

甫入宝莲郡,便闻到浓浓的香火气,叩钟声,经文声络绎不绝。

七人走在路上,百姓见到他们身着僧衣,纷纷向他们行佛礼,七人也相继回礼。

火尊者道:“璃楼菩萨,吾等是否先找个寺庙挂单,再寻假韦陀踪迹?”

璃楼菩萨道:“伪佛势力根深蒂固,也不知这些寺庙有多少他的眼线,吾等不可冒险,还是寻个客栈落脚吧。”

众僧点头称是。

来到一家名为积善的客栈,众僧便向掌柜要客房,那掌柜一见僧人便十分热情:“诸位大师,请在大堂稍坐片刻,我马上给你们准备上房。”

璃楼菩萨道:“施主,吾等盘缠恐怕不足居住上房,给我们一间普通的客房便可。”

掌柜急忙说道:“大师这句话真是折煞小人了!我怎敢收取高僧的盘缠,如今的僧众来到宝莲郡都是到寺庙里挂单,那会来住店。今天难得有这么多大师光临小店,这是小店的福分,还请诸位高僧安心住入上房,若是被人知道我让几名大师住在下房,我的店以后就不用做生意了。”

璃楼菩萨见退却不了,便点头同意,掌柜立即命人腾出上房,然后又命人准备斋菜款待七僧。

席间,掌柜亲自作陪,只见宴席上摆着十分精致的斋菜,有蜜汁烤玉米、豆油爆竹笋,还有许多他们叫不出名字的斋菜。

璃楼菩萨蹙眉道:“掌柜的,出家人讲究四大皆空,青菜豆腐即可,无需这般奢华。”

掌柜脸色有些慌乱,急忙道:“大师莫怪,小店不擅长烹饪斋菜,我立即派人去请专门的斋菜厨师给诸位高僧做饭。”

火尊者道:“掌柜,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吾等修行多年,也未见过此等精美斋菜,但过于贪图口舌之福,唯恐耽误修行,所以还请掌柜不必这般客气,青菜萝卜等粗茶淡饭便可。”

水尊者也道:“此番盛情吾等铭感五内,但若施主再这般下去,恐怕贫僧也不敢在住贵店,唯有寻一间寺庙挂单了。”

掌柜笑道:“庙里的斋菜更加精美,大师是该去歇歇脚。”

璃楼菩萨听出一些缘由,不禁奇道:“掌柜此话当真?”

掌柜笑道:“当然了,每家寺庙都有手艺精湛的厨师,所做之斋菜皆是精美可口佳肴。”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火尊者听得怒火烧眉,心中暗骂道:“好一帮孽障,竟然学人吃喝享乐起来!”

说着便要出门教训庙里的僧人,璃楼菩萨瞧出他的心意,急忙伸手拉住他,继续向掌柜询问道:“掌柜,请这些厨师做菜岂不是要花很多钱?”

掌柜道:“宝莲郡信佛,这些厨师也是信徒,收费倒也不贵,再说了,庙里的高僧资产何其多,就算从京师请百来个大厨也不是什么难事。”

璃楼菩萨问道:“不知寺庙如何获取这么多的资产?”

掌柜道:“香油钱,高僧做法事,寺庙租出去的田地,铺面……还有一些是善人捐赠的,哦,对了还有一些出售的佛家法器,特别是最大的那家三乘寺,大概每两个月出售一些法器,每次都能拍得上万金银。”

璃楼菩萨奇道:“佛家法器?施主可否说得再详细些?”

掌柜道:“十年前,城里曾有鬼魅肆虐,家家户户都受到困扰,后来三乘寺祭出一枚法锥,替百姓镇压凶邪,这才恢复了平静。可是过了不久,妖邪又来了,各大寺院的高僧们便同时出动,一起驱妖辟邪,可是高僧一离开,那些妖孽又开始作乱,后来寺庙便炼制一些法器给百姓们镇邪,说来也神奇,将法器请进宅院后,就再无邪物作祟。”

众僧不由一愣,这邪魔侵扰城镇,按理来说当地寺庙应该早就向总坛汇报,可是他们却毫不知情。

璃楼菩萨点头道:“这样说来,邪物已经消除了。”

掌柜道:“这也不是,法器的神力只有一个月,一个月过后,邪物又死灰复燃,所以我们每个月都回去求购新的法器。”

璃楼菩萨越听越不对劲,便问道:“那么庙里的僧人可曾说过这些是何邪物?”

掌柜道:“高僧说是烦恼魔作祟,因为家境越好的人,烦心事也就越多,所以便会滋生烦恼魔,这种魔是除不掉的,只能镇压,所以我们每个月都会去购买一些法器。”

璃楼菩萨问道:“可否让贫僧一观法器真容?”

掌柜道:“法器放在烦恼魔出没之地,移动不便,还请大师移动佛架。”

璃楼菩萨随他前往时,暗中传音给水尊者,着他出门查探这城内寺庙出售法器的事情,水尊者接令后立即动身。

到达法器的供奉之地是一间账房,掌柜指着供桌上的珠子道:“大师请看,那便是上个月小人请回来的镇邪法器,禅法灵珠。”

璃楼菩萨暗动佛元,藉此感应灵珠的气息,却是一无所获,于是好奇地用手摸了一下,其质地虽是光滑,但却无法器的强韧,要知道制作一口佛门法器的首要条件便是结实的原料,若不然无法承受灌注在内的佛力,法器便会自行破碎。

璃楼菩萨又问道:“掌柜的,这烦恼魔出现的时候,屋里有什么异常吗?”

掌柜道:“那东西可不得了啊,它一出现,账房就会传出可怕的哀嚎声,当初我还进来看了一眼,就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鬼怪在屋里飘荡,吓得我立即跑回屋去用被子蒙着头,两天两夜都不敢开门做生意。”

掌柜似乎想起极为可怕的事情,又继续说道:“那鬼怪把整个账房都给打散了,桌子椅子都成了粉末,还留了一个好大的爪印在墙上。”

璃楼菩萨问道:“爪印在何处,可否让贫僧一观?”

掌柜点了点头,说道:“就在书柜后边。”

说着便要去搬开书柜,璃楼菩萨僧袍一摆,书柜被柔劲推开,掌柜看得两眼发呆,心里倍感崇拜,双手合十拜谢道:“圣僧好厉害的神通,还请圣僧替小店拿个主意,如何消除这个烦恼魔。”

璃楼菩萨说道:“待贫僧看过爪印再给施主答复。”

掌柜闻言连声说好。

璃楼菩萨望了一眼墙壁,只见上边有一个大大的爪印,手掌足有成年人的腰腹大小,而手指更是夸张,几乎有正常人的手臂长短,给人一种极为可怕的感觉,只要这头“烦恼魔”伸手一抓,便可将一个活人从头到尾捏成粉末。

掌柜看着那个爪印打了个哆嗦,说道:“活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手掌,大师……圣僧,您能降服这只妖怪吗?”

璃楼菩萨脸色越发难看,那个爪印那是什么烦恼魔所留,分明就是佛门金刚爪的痕迹——将内力灌注在指掌间,便可打出一个巨大的手印。

璃楼菩萨叹了口气,说道:“这魔障着实难缠,贫僧需花些时间才能收拾。”掌柜感激道:“多谢圣僧,多谢圣僧。不知圣僧何时开始做法,也好让小人先去准备一二。”

璃楼菩萨道:“施主客气了,容贫僧回房思考片刻,再予施主答复。”

被这烦恼魔纠缠多年,掌柜也是心知这个邪魔并非一日可除,对于璃楼菩萨这般答复也不怀疑。

璃楼菩萨回到客房,闭目沉思,另外五人见他脸色凝重,不便打扰,也盘膝坐下,阖目养息。

到了傍晚,水尊者回到房中,脸色带着几分愤怒,说道:“菩萨,吾查到那些法器的来历了。”

璃楼菩萨缓缓睁开双眼,问道:“尊者请讲。”

水尊者道:“今日贫僧寻了一家寺庙,看到他们的僧人正在出售法器,但全是假货,不仅没有半式佛力,而且还价格奇高,最少也有五两银子,而那些不买法器的人家几乎无一幸免地遭到邪魔骚扰。”

火尊者怒气腾腾,喝道:“这些混账,什么邪魔骚扰,而且还是整个郡县,若是真的他们那点修为能镇得住吗!有分明就是坑蒙拐骗!”

水尊者道:“火尊者所言甚是,贫僧刚刚从一个寺院的主持口中问出事情始末,这都是三乘寺在幕后指使的,他们先暗派爪牙潜入城中富户装神弄鬼,让居民误以为有妖怪作祟,然后再借机降妖伏魔,趁机把假冒法器销售出去,其他寺庙也加入其中,每卖出一件法器,三乘寺便要从中抽取三成利润。”

大轮明王叹道:“十年了,也不知这些寺庙骗取了多少民脂民膏。”

宝树明王奇道:“难道官府就不管这事吗?又或者这些百姓都相信一个鬼怪整整作祟了十年?”

水尊者叹了一口气,道:“当地官府也收取了三乘寺的好处。他们都是针对富裕人家下手,那些有怀疑的人家都被他们以各种手法给蒙骗过去,至于蒙骗不了,他们便以下作手段直接抢夺他人财产,那些所谓的善人捐赠,有不少都是被他们抢过来的资产,所谓的捐赠不过是掩人耳目的说辞!”

定品明王问道:“尊者,您这消息可靠吗?”

水尊者点头道:“我有人证,诸位若不信便随我来。”

众人跟随水尊者来到城郊的韩林庙,进入主持禅房,便看到一名僧人被点住了穴道,水尊者道:“此人便是主持法云禅师,他门下弟子在闹市中出售法器,被我拿了个正着。”

说罢便解开法云的穴道。

法云浑身直打哆嗦,说道:“圣僧,小僧已经把所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了,您为何还不肯放过小僧。”

火尊者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揪了起来,喝道:“孽障,你老老实实交代,城中的撞邪是不是你们所为!”

法云哭丧着脸道:“圣僧,这都是三乘寺的主意,一切都是他们指使的。而且要是三乘寺的人知道是我说出来的,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还请圣僧放我一马!”

水尊者道:“我们是从雷峰禅寺而来,吾乃六大尊者中的水尊者,这位是火尊者,他们分别是宝树明王、定品明王、大轮明王、云鼓明王,还有四大菩萨之一的璃楼菩萨,此番下山便是要清除佛门败类,你若能供出首恶,便是将功赎罪,吾等会网开一面。”

说罢便亮出腰牌,法云认出这总坛佛令,哪还敢隐瞒,便将这么多年来三乘寺所犯的罪过一一供出。

从十年前的闹鬼,三乘寺先来几次无偿的降魔法事,给百姓一个得道高僧的印象,然后再一步一步地纵“魔”行凶,将百姓的钱财骗入口袋,而他们又极为聪明地专挑富户下手,对外宣称什么“富足容易引来烦恼魔”,将整个宝莲郡骗得服服帖帖,对于那些不信的人家便暗使手段强占田地宅院,再对外宣称他们是出自信佛而捐献财产。

而且他们又买通官府,行事起来更是横行无忌。

火尊者勃然大怒,火焰内功随着怒气蒸腾越发旺盛,咬牙道:“岂有此理,今日老和尚便要铲平这个三乘寺!”

“哎!”

随着一声悲苦无奈的长叹响起,璃楼菩萨缓缓阖上双目,一滴晶莹泪珠滑落脸颊,众人不禁一愣,但心中却涌起莫名的搐痛。

璃楼菩萨叹道:“吾终于明白为何会有末法劫难。三法交替,即使天道,亦是人道,经历正法和象法两大时期,佛门鼎盛,香火不断,但佛修者也是人,人心怎堪万欲腐朽,受惯了万众瞩目,又如何可以静心修佛,红尘的各种欲念便在佛门内滋生,淫欲、贪欲、嗔怒……便接踵而来。而且越来越多佛者受到影响,舍弃初心,永坠深渊,而那些还有自制力的僧人,却因与他人格格不入,要么选择退居山林,要么就同流合污,又或者选择极端之举,如拿起屠刀……”

菩萨垂泪,天下皆悲,众人不禁一叹,黯然神伤。

璃楼菩萨收起泪水,深吸一口气道:“诸位佛友,可愿随璃楼斩除这些佛门败类?”

火尊者道:“老和尚等你这句话很久了,走走,立即收拾这伙蛀虫!”

水尊者说道:“三乘寺,除了主持之外,还有六大禅院,每个禅院皆有一院主,据法云所言,这六个院主也是当中祸首,不可轻放!”

宝树明王道:“妙哉,吾等正好七人,便一人一个,将这七名首恶拿下,以此端正佛门法统!”

商议妥善后,七僧共赴三乘寺,璃楼菩萨直取主持所在,其余六人这对付那六个院主,三乘寺的主持名为释和,其禅房独居后山,景色优美,山清水秀,可谓是一个养生宁神的好居所。

璃楼菩萨御空而至,屏气凝神,静静地走到房屋之前,未闻明显异动,于是屏住气息,守神敛元,悄悄潜入禅房,甫一进屋,便大吃一惊,这哪是佛者清修禅地,分明就是一个宫殿。

玉璃华灯,雪貂蒲团,九宝袈裟,金缕佛经,紫霄香炉,象牙木鱼……诸多奢华之物,看得璃楼菩萨也有些应接不暇。

“主持,有个妖魔一直缠绕奴家,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屋外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璃楼菩萨从窗户的空隙望去,只见一名僧人扶着一个身段婀娜的女郎朝禅房走来,眯着的双眼好似恶狼一般。

“女施主,本座今夜便替你开坛做法,保管妖孽无处遁形,还你一个太平美梦。”

僧人笑呵呵地道,手掌已经那个不规矩地在女郎身上滑动,那女郎娇喘几声,低喘道:“释和主持……你做什么?”

释和一本正经地道:“老衲是在女施主身上布下佛门法咒,先驱散妖魔邪气。”

女郎红着脸,咬唇道:“主持,奴家是有家室的,能不能换种法咒……”

释和收回双手,肃容道:“女施主请回吧,请恕老衲无能。”

那女郎脸色丕变,急忙哀求道:“主持……还请你救救奴家,那个邪魔已经纠缠我家人大半年了,家夫和犬子都得了重病,您若不肯出手,我家夫君和孩子实难活命,那个时候奴家也不想活了……”

释和阖上双目,不予理睬。

女郎急忙跪下抱住他的大腿,泣声哭道:“主持,请你大发慈悲……救我一家性命啊!”

释和淡淡地道:“老衲所学有限,只有一种方法,但有损女施主清誉,实在无能为力,还请女施主到佛门总坛求助吧,那里的高僧定有解救之法。”

女郎哭道:“主持,此去佛山就算是快马加鞭也得十天半个月,我一个妇道人家如何能行此险路,还请主持发发慈悲!”

释和叹道:“女施主,贫僧之法你难以接受……”

女郎急忙点头改口道:“主持,刚才是愚妇有眼不识泰山,还请主持见谅,您说什么奴家便照做,绝无异议!”

释和眼神闪过一丝得意,但还是保持风度,说道:“施主可要考虑清楚,老衲做法必须双方除去多余的衣衫,然后再将佛气从你胸口和丹田灌入,才能有效驱散邪气。”

女郎脖子都红透了,含羞欲泣。

释和干咳一声,说道:“老衲自知此事有损施主清誉,是否行此法事,一切皆由施主决定。”

女郎抹去眼泪,垂首道:“奴家夫君和孩子都命在旦夕,区区名誉算得什么,还请主持施法。”

释和道:“那便请女施主随老衲进屋吧。”

话音未落,璃楼菩萨已是忍无可忍,一掌震碎门墙,怒喝道:“淫僧,修要蒙蔽百姓!”

璃楼菩萨强势现身,释和吓了一跳,他自问修为不凡,但也没能力拍碎一堵石墙,眼前之人的武功绝非他可应付。

释和心里使了多条计策,无外乎金钱美女等各种贿赂,毕竟宝莲郡的官员都是这样被他摆平的。

想到这里,他心神略定,问道:“阁下为何要闯入贫僧禅房,若是手头紧缺,尽管开口,佛修者广利众生,遇上苦难之人吾必定尽力相助。”

璃楼菩萨冷笑道:“你还敢自称佛家弟子?欺瞒乡里,鱼肉百姓,尔等实在罪无可赦!”

声音甫落,一掌击出,释和仰天吐血,硬生生地跌出十余丈,性命已经去了大半。

璃楼菩萨怒上眉梢,不肯放过眼前败类,缓缓朝他走去,每走一步心中杀意便上一分,释和哆嗦地道:“你……你究竟是谁?”

“璃楼菩萨!”

璃楼菩萨缓缓吐出四个字,释和面若死灰,奋起最后一丝力气朝后山跑去,璃楼菩萨隔空一掌,正中释和脊背。

释和哗啦吐了人生最后一口鲜血,颓然倒地,闭目之前,心中似有不甘,叫了一声:“韦驮菩萨救我!”

璃楼一愣,只觉得这话实有深意,仔细一想便见其中玄机,首先释和逃跑的地方不是寺庙方向,而是大后山,此地了无人烟,根本无人能救他,但他却选择了这个方向,而最后一句话便揭示了那个可以保护他的人,正是——伪佛假韦陀。

璃楼菩萨朝后山望去,只见月色笼罩下这座山有股说不出的感觉,他御空而起,居高观望,只见这座大山在月光照耀下,竟分出许多个影子,在地下看不出玄机,唯有在天上才能看清楚这千重山影。

这个征象,分明就是传说中的千山之地,亦是渡劫佛元的藏匿之所。

璃楼菩萨脑海里顿时涌起一丝不祥预感:“难道还是迟了一步,让伪佛找到了舍利子?”

心急火燎,他便要过去查看,却闻地面上响起阵阵哭声:“我不活了,我不活了,释和主持死了,孩儿和夫君也活不成了,我还赖在世上做什么!”

糟糕,璃楼菩萨暗叫不妙,这释和当真害人不浅,于是立即降下地面,制住妇人道:“女施主,切莫做傻事,你家人没事,你若轻生,他们今后该怎么办!”女郎抹去眼泪,眼中带着几丝惊恐,似乎害怕这杀害高僧的凶手。

璃楼菩萨道:“女施主,令夫婿和孩子所冲之邪魔不过是释和他们弄得鬼把戏,用来骗财骗色的,你千万不要上他们的当。”

女郎打了个哆嗦,怯生生地道:“你……你杀了人,我怎么敢信你。”

璃楼菩萨柔声道:“女施主,贫僧乃佛门四大菩萨之一的璃楼菩萨,怎会骗你呢!”

女郎甚是惊奇,瞪大眼眸道:“你……你真是佛门总坛的圣僧。”

璃楼菩萨点了点头,又掏出腰牌,证明身份。

女郎急忙磕头道:“大慈大悲圣佛菩萨,求你救救我家夫君和孩子。”

璃楼菩萨伸手将她扶起,温言道:“施主不必多礼,贫僧定当尽力解救施主夫婿和孩儿。”

女郎抹泪道:“菩萨真是大慈大悲……”

就在此时,璃楼菩萨忽然感到一丝不妥:“方才我并未亮出腰牌,她是如何知道我来自佛门总坛,就算是四大菩萨也未必都在总坛修炼,难道……”

不祥之兆忽然涌起,就在此时那个女郎檀口倏张,喷出一股艳红气雾,璃楼菩萨早有防备,立即抽身后退,但还是被喷中了少许,立即一阵头昏,伴随而来的便是两眼刺痛,视力模糊,耳朵鸣响,听力下降。

璃楼菩萨愤然一掌,扫向女郎,女郎不敢硬接急忙后退躲闪。

璃楼菩萨虽然耳目受损,但武感尚存,捕捉到了女郎的方位,立即连环快招打去,誓要将其擒下逼出解药。

佛光笼罩,女郎顿时难以动弹,眼看便要失手被擒,忽如其来的一股五彩光华拦住佛光,解下燃眉之急,只见女郎身前站着一个风姿卓越的美貌妇人,正是昊天圣母。

“五彩霞光?”

璃楼菩萨怒喝一声,“原来是昊天教的贼子,给我受死!”

只见他怒提元功,卍法诸天灭赫然上手,十三莲华圣力披落八方,将五彩霞光尽数扑灭。

昊天圣母花容失色,立即使了个遁字诀,将内劲变作七虚三实,卸开佛掌雄劲。

但璃楼菩萨掌法迅猛,前招未中,后式便来。

昊天圣母再挡一招,已经是气血翻涌,经脉欲裂,暗自叫苦:“这白毛和尚怎地如此厉害,中了五灵毒还有这般身手,在这样下去,不出十招我便要一败涂地了!”

这五灵毒本是针对人的五感而设,中毒者五感尽失,但璃楼菩萨根基雄厚,而且又躲得及时,五灵毒只是暂时封住他的视觉跟听觉,只要行功一段时间便可恢复过来。

虽然毒性对他功体并无影响,但璃楼菩萨心知中计在先,只有及早解决眼前两人,才可争得一线胜机,故而一出手便是沛然佛式,掌起掌落毫不容情。

就在此时,一股滔天热浪席卷而来,璃楼菩萨耳目虽被封住,但武感仍在,聚起菩提金身硬噬身后猛招。

金身牢不可破,邪火难取便宜,璃楼菩萨守得滴水不漏,但却也给了昊天圣母和那个女郎一线喘息之机,使之脱出自己的掌力范围。

璃楼菩萨也没空管这两人,立即运功驱毒,但在五灵毒后劲甚足,一时间他也就仅仅恢复了听力。

忽然间得四周热浪滔滔,炎气逼人,璃楼菩萨无暇顾忌双眼的毒性,只得暂时受封双目,但他却感觉到了来者身份,冷哼道:“沧释天,果然是你!”

热浪分路,业火焚野,邪神现身,沧释天负手后背,悠闲自在地缓缓走来,笑道:“璃楼菩萨,久违了!”

璃楼菩萨哼道:“邪神何也到此穷乡僻壤来,莫非是龙椅坐腻了吗?”

沧释天笑道:“菩萨说笑了,这可不是什么穷乡僻壤,此地将会是见证如来降临的圣地!”

璃楼菩萨冷笑道:“如来何在?”

沧释天道:“便在那千山之地!”

璃楼菩萨不屑地道:“如来乃是劈开末法暗期,重开正法盛世的大德圣者,那佛身魔心的卑鄙小人,岂配称此圣号!”

沧释天摇头道:“菩萨你着相了,这个世界只有成王败寇,卑不卑鄙,正不正义都是胜利者的笔头所写。千百年后,历史上只会这么记载,如来修行之所,七名异端欲毁圣佛金身,昊天圣帝带领天兵神将,圣母仙子斩杀异端,助如来佛祖修成金身,重开佛法盛世!”

面对沧释天颠倒之词,璃楼菩萨不予任何回击,心中却是担心其他六位佛友,怒道:“沧贼,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沧释天呵呵一笑,打了个响指,只见四大明王被押了出来,押解他们的分别是空、地、风三大尊者,以及昊天教的地戾,唯独不见水火尊者。

璃楼菩萨虽然目不能视,但还是从他们的呼吸声辨明了身份,咬牙问道:“还有水火尊者呢?”

沧释天笑道:“朕只是负责四大明王,至于水火尊者另有高人招呼!”

“菩萨莫急,贫尼这便给你送人过来!”

讽刺而又得意的娇笑响起,一袭赤朱尼衫飘然而至,粉面桃腮,美目流盼,竟是被楚婉冰重伤的度红尘,只见她虽少几分血色,但脸上却挂着胜利者的笑容。

武息感应,璃楼菩萨顿感不妥,哼道:“你分明有伤在身,如何拿得住水火尊者!”

度红尘冷笑一声,吹了个口哨,忽然四周腥风大作,阵阵沉闷的嘶吼响起,惊得飞鸟纷纷逃窜。

只听一声兽吼,伴随而来的便是步伐沉重而又迅速的奔跑,一尊巨兽赫然现身,细看之下此兽相貌独特,头颅似虎、顶有独角、耳若犬獒、身披鳞甲、尾如雄狮、马蹄为足,一声凶暴戾气,口中叼着两个人,正是水火尊者,他们僧衣已被鲜血染红,生死不明。

度红尘笑道:“菩萨果然目光如炬,看出贫尼伤势不堪激战,但擒下二位尊者的却是贫尼座下灵兽,九不像!”

璃楼菩萨感到两人气息极为虚弱,心中不禁一阵抽搐,为保众人生机,他便故意发问,以拖延时间。

“今日算贫僧一败涂地,但吾心中一直不解,尔等为何会对我们的行动了如指掌?”

度红尘笑了笑,耸肩道:“这还多亏了贫尼这尊九不像,此兽尚是幼儿时,贫尼便将它养在身边,长大之后不但威武凶猛,而且还有谛听八方之能耐,贫尼便是从它身上得知菩萨的行踪!”

沧释天接口道:“其实你们离开雷峰禅寺后,度红尘师太便以九不像神通窃听到了你们的一举一动,朕在知晓这一切后,便与师太商议,引你们到这宝莲郡。因为此地的官员早在十多年前已经是朕的心腹,对这里的佛寺那是了如指掌。

朕算定你们到来后,必然会出手整顿城内佛寺,于是再命干闼婆扮作受骗女子,专引你上钩!至于那些意图收拾六院主事的人,也被皇上出手拿下了!“璃楼菩萨道:“莫非释和也是你的棋子之一?”

这时,空尊者开口道:“这个释和乃是大师兄栽培出来的,但这几年有了些成就便开始目中无人,对于大师兄的法旨阳奉阴违,吾等早就想除掉他了,正好借这个机会送给璃楼菩萨你下刀!”

璃楼菩萨先是微微一愣,恍然大悟道:“大师兄,莫非这个强夺如来圣体的魔头便是识尊者?”

空尊者冷笑道:“菩萨既然知道了,那么就瞑目安歇吧!”

“便是永坠阿鼻,吾也要将尔等带入无间!”

璃楼菩萨积聚内元,霎时佛光璀璨,一击怒掌横面扫向空尊者。

空尊者嘿嘿一笑,将宝树明王拉到跟前,璃楼菩萨目力暂失,难辨敌友,一掌拍落,宝树明王立即毙命。

璃楼菩萨听闻一声熟悉的悲鸣,心知错杀好人,立即收招回撤。

就在他心生愧疚之时,沧释天窥准机会,一招火蜃手推向背门。

璃楼菩萨猝不及防,后心瞬间中招,但他立即运起菩提金身防御,沛然佛力荡开火蜃手。

沧释天曾潜于佛门修炼,对于菩提金身也是熟悉,只看他化掌为指,以点破面——炽火摧形指连点璃楼菩萨檀中、神门、灵鹤三大要穴,这三大要穴恰好是菩提金身运转的空隙点,被点中后,璃楼菩萨真气顿时难以为续,金身难成,身负内伤。

璃楼菩萨也是了得,脚踏罗汉步,身化虚影,避重就轻,游斗于沧释天周围,使之重招难以吐劲。

他虽然视力暂失,但生死关头使他再行突破,心眼顿开,竟是佛家玄能——天眼通。

天眼通一开,璃楼菩萨审敌虚实只在弹指间,一招大梵圣印直取沧释天招数空隙。

沧释天惊觉对方佛掌精纯,于是不敢再做强攻,使了招天火墙稳固防线,卸开大梵圣印。

天火墙虽然防御面甚广,但终究有真气空隙,璃楼菩萨施展天眼通,数息之间便瞧出破绽,于是也不客气,立即运起卍法诸天灭,使出惊人绝式——三千法门,霎时万佛助威,同时赞力破开天火墙。

沧释天大笑道:“好招,看朕如何破你!”

说罢,祭起光明业火,掌心白芒窜动,正是赤炼断金手!邪神恢弘一击,便见业火焚佛身,三千法门应声而破。

璃楼菩萨再运佛力,施展卍法诸天灭的另一武决——佛降红尘!只见佛者手指连结三十六式法印,真气冲天而上,在云层中凝聚了一只巨大的佛掌,居高临下,直扑邪神而来。

沧释天脸色一沉,脚踏中宫,手运侧翼,好似一只巨大的灵鸟,正在朝天扑翅,随即他肩膀一抖,灼烈炎气立即冲霄而起,正中佛掌,这招正是光明业火防空绝技——搏天斩!炎气化刀锋,与佛掌相互抵消威力,璃楼菩萨单足一踏,强烈内力借地传导,泥土立即化成降魔罗汉,围剿阵中邪神,这招名为——罗汉动山河,属于土性绝技,沧释天一身火性功体恰好助长此招威力。

沧释天瞧出其中玄机,立即转化功力,施展道宗绝学——天穹妙法,只看他掌运阴阳两仪,施展了一招“碧木长春”,引来木气克土,崩解了足下危机。

双方各展威能,菩萨身居险关,却是天眼已开,窥尽生死玄机,不见气弱;邪神登顶九五,既有刚烈业火,又有圆寰妙法,越战越勇。

按理来说,刚不可持久,光明业火的锋锐世间罕见,但只要能避开锋芒的伤害,便可以力保不失,但这天穹妙法却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后劲,使得沧释天的招式几乎毫无破绽,既有强猛的攻击力,又有绵长的气息,饶璃楼菩萨初开天眼,也难有破敌之法。

这时昊天圣母娇滴滴的声音响起:“皇上,您离京已经多日,明日还得早朝!”

沧释天微微一愣,使了个虚招,加开璃楼菩萨的招式,叹道:“做了皇帝也又不好的地方,好不容易遇上这么一场酣畅淋漓的武决,却不能尽兴!”

昊天圣母咯咯笑道:“让臣妾助皇上一臂之力吧!”

一把掐碎大轮明王的肩胛骨,叫他发出一声哀嚎。

璃楼菩萨顿时一惊,沧释天哈哈一笑,抓住这刹那破绽,对着璃楼菩萨胸口便是一招红木焠骨掌。

璃楼菩萨口鼻顿时涌出鲜血,脏腑已受重创。

这时昊天圣母如法炮制,将三大明王的骨头打碎,但他们看出对方奸计,于是个个咬牙苦忍,绝不再发出半点声音,以免影响璃楼菩萨。

但骨碎之音何其刺耳,璃楼菩萨听得一清二楚,心情不由大乱,使得沧释天连连得手,几个回合下来,璃楼菩萨一袭雪白僧衣已经染上鲜血。

定品明王把心一横,大喝道:“菩萨不要管我们,快快离去,来日早手刃这群恶贼,替我们报仇!”

说罢双颌猛然一紧,浓郁鲜血从嘴缝溢出,竟是咬牙自尽。

其余两人也不愿受辱小人,也咬牙自尽。

沧释天甚是惊愕,赞道:“好个刚烈佛者,朕着实叹服!”

那边的度红尘咯咯笑道:“既然都死的差不多了,那贫尼也送二位尊者上路吧!”

说罢向九不像发出指令,那头凶兽狠狠地咬了下去,利齿穿透两大尊者身躯,九不像满口是血,相貌更为狰狞。

“不啊!”

璃楼菩萨仰天发出一声痛苦悲鸣,哀嚎声中透着叫人心碎的苦楚。

悲怒翻涌,璃楼菩萨身上发出金色光芒,沛然佛力冲破功体限制,流动四肢百骸,只见佛者冠崩白发飞,竟是散去菩提不坏金身,将防御真气尽数转化为赌命绝杀,用尽毕生修为,舍弃一身功德,亦要渡生斩业。

恢弘佛耀照得群邪为之胆寒,那头九不像也发出焦躁的低吼,度红尘和昊天圣母不敢正视眼前佛相,不经意地侧开目光,就连沧释天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心知对手赌命反扑非同小可,邪神不敢轻视当即将功力默默提升到了极限,两大先天的内力宛若泉涌,不住攀升,即将开启一场生死决战。

倏然,千山震动,光华绽放,只见一道金光冲霄而起,引得云层翻涌,汇聚成一尊旷古绝今的巨佛法相,顿时宝莲郡内的寺庙生出感应,铜钟木鱼自行响动,千万经书也涌出金色经文,每一个经文涌出便会带来诵经之身,这异像蔓延千里,一时间经文念诵,梵钟扣耳,尽显庄严气派,神圣意境。

天空之中响起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万佛朝宗,如来降世!大胆琉璃子,见到本佛祖还不下跪!”

夺取如来圣体,融合渡劫佛元,识尊者竟修成圣佛法身,任何佛门武功皆不能伤其分毫,璃楼菩萨又能否杀出一条生路?

识尊者与沧释天达成联手协议后,准备回去召集佛门各派,协助大军攻打义军,但荒野路上却遇妖鬼霸气,拦路截杀,远远看去魔身轻踏红尘而来,竟是罪佛愆僧。

就在识尊者准备迎战之时,眼前魔氛一开,烟尘弥漫中,恢弘佛耀照大千,随之而来的竟是最不可能出现的容貌……

庞大压力从天而降,眼前佛光一闪,一袭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乍现跟前,目含灵光,面似清圣,举手抬足间透着摄人气势,每走一步便生出一朵莲花,尽显圣佛之恢弘宝气。

眼见圣佛降世,步步生莲,然而璃楼菩萨不减半分杀意,怒眉一扬,举手便是卍法诸天灭之绝式——金刚梵火。

至刚至烈的炼邪圣火凝现出一尊怒火金刚,金刚挥拳掀起焚天之气,欲破跟前似佛之魔。

识尊者不避不挡,任由金刚焚火席卷周身,令人惊讶的是金刚怒火竟化作乌有。

识尊者笑道:“万法归宗,如来现身,琉璃子汝之武学对本座无用矣!”

璃楼菩萨脸色一沉,步踏星斗,以快打慢,人化流光眨眼间便闪到识尊者背后,对准其命门便是一招“梵唱雷鸣”,只见菩萨掌生圣雷梵力,硬生生地击在识尊者脊骨之上,结果依旧徒劳,圣雷梵力瞬间被吞噬消解,识尊者不但没有损伤,就连僧袍也不曾毁坏半分。

“如来圣体融合渡劫佛元,本座已修成圣佛法身,尔等邪佛外道岂能轻渎!”识尊者冷笑一声,左舞风雷,右掀电光,抬手便是如来圣功——霹雳灭魔,璃楼菩萨虽讶于对手功体,但仍旧不慌乱,起招运式尽显一派雄沉之宗师气度。

只看璃楼菩萨脚踏八叶,手捏佛轮印,倒转日月星辰,以巧劲将识尊者的雷电佛力原封不断送了回去。

既然不怕自己的攻击,璃楼菩萨便用敌人的真气反还对手,看他是否还能不躲不闪,此招既是试探,也是杀敌。

识尊者双手负后,依旧不躲不闪,任由霹雳灭魔的掌气落在身上,只见圣佛法身泛起淡淡金华,雷电之力瞬间融入其中。

“愚昧,本座既然连你的攻击都不怕,这出自本体的佛气又岂能伤吾!”

识尊者冷笑一声,拇指扣于中指,随即轻轻一弹,一道锐气射向璃楼菩萨。

璃楼菩萨袖袍画了弧,以圆代守,荡出一道气墙,孰料那锐气竟势若破竹,直接击碎气墙。

璃楼菩萨急忙翻身避开,就在他身形挪移之际,背后炎气席卷,正是光明业火。

璃楼菩萨躲避不仅,惨遭重掌,只觉肺腑一阵干热,口鼻喷出的朱红化成血雾,伤上加伤。

剧痛之下,璃楼菩萨强压内伤,回头便是一掌,他如今一身功体皆用来进攻,出招的速度和杀伤力难以估计,沧释天举臂当格,仍感到一股大力传遍全身,臂骨发出裂声,钻心剧痛传至心窝,手臂俨然骨裂。

“大胆!”

骨裂筋损,沧释天大喝,怒添一掌,元功也再催七分,赤炼断金手连击佛者数个要穴。

璃佛者眼耳口鼻同时迸出朱红,但不屈的意识仍旧不灭,五指化刀,佛气聚芒,横削而去。

沧释天顿觉利风临身,急忙祭起天穹妙法的星河太极图护体保命,但掌刀威不可挡,将星河太极图劈成两半,沧释天豁尽身法堪堪避过,饶是如此他的肩膀一泓血色,他刚才只要在慢上半分,那么整条左臂就要被斩了下来。

识尊者怒喝道:“大胆恶贼,敢对皇上不敬!”

说罢纵身跃起,居高临下拍了一掌,这一掌沉重威压,眨眼间气流席卷,识尊者这简单的一掌化出千万掌印,正是一招——千手如来。

璃楼菩萨凛然无惧,使出卍法诸天灭的另一绝式——灵佛辟邪掌手,同样是一招化千式。

双方以繁斗杂,无数掌力在半空交叠碰撞,气流爆破声不绝于耳,震得鼓膜刺痛。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每对一掌,璃楼菩萨只觉识尊者的掌力便沉上一分,他忽然明白过来,这圣佛法身可以吸纳佛家元功,也就说他每出一招是识尊者便强上一分,再这般硬碰硬下去,死的人只会是自己。

想通此节,璃楼菩萨脚步轻挪,闪出一个空隙,随即身化纵云之态,以巧劲在“千手如来”中穿梭,游走缠斗,不予对方自强元功的机会。

但识尊者的圣佛法身威能巨大,招式所过之处,是灰飞烟灭和尘埃飞散,逼得璃楼菩萨的退无可退。

“异端邪徒,纳命来!”

识尊者锁定宿敌方位,使了个“无相炼火决”,金色火焰化作无边火海,将璃楼菩萨困得无处躲避。

随即而来的便是火焰凝成一点,亦是识尊者灭敌一杀。

璃楼菩萨避无可避,只得祭出最强绝招——莲华卍天灭魔劫。

佛门极招相碰,竟是平静如水,丝毫没有波及外界的气流。

四掌相对,本该是凶险的内力搏斗,但却呈现一边倒的趋势,只见璃楼菩萨脸色越发惨白,豆大汗珠从额头溢出,原来他的内力遇上这圣佛法身不但没有作用,反倒被对方吸纳,彼消彼长,高下立判。

璃楼菩萨心念甫转,暗忖道:“这九不像可以窃听人言,需将此事告之义军。”

想到这里,他猛地收回所有内力,任由识尊者的真气冲入体内,气脉瞬间受创,功体散去六分。

拼着半身的伤痛,璃楼菩萨豁出最后一丝元功,便要抽身撤离战场,孰料沧释天快了一步,点地成阵,无数道火柱从地底冒起,而火柱的排列又暗合八门阵术,正是光明业火和天穹妙法的融合——赤炼天河!排列玄妙的火柱笼罩四周,锁生路,断退步,不留余地,璃楼菩萨顿感此战迢迢,唯有以残力施展卍法诸天灭最后绝式——莲华卍天灭魔劫。

赌命一击强破火阵,劈开生路,却见嘶吼兽鸣,九不像闪电般扑来,璃楼菩萨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一口真气换不过来,实在难挡此兽凶威,被硬生生撞了回去。

不偏不倚,他正朝沧释天飞退而去,如此良机,邪神怎会轻放,使出“炀血破气诀”,一掌拍下璃楼菩萨背心,专门焚烧真气的毒辣武功,将璃楼菩萨体内仅存的气脉再毁三成。

“可恶!”

璃楼菩萨绝地反击,灭魔劫回击对手,誓要拼个两败俱伤,谁料识尊者竟横空挡招,使得灭魔劫的无功而返。

璃楼菩萨当下收招后撤,心念甫转,再捏法印,只见天云转纳,惊雷连环爆响,数道赤雷异能驾搅若龙,压逼四周。

修罗杀气从天而下,化作赤炎雷电冲入璃楼菩萨体内。

雷电灌顶,璃楼菩萨奇经八脉起了剧烈变化,真气猛然爆发,竟突破武体极限,然而同时摧毁了自身脏腑,经脉爆裂,血气冲顶,一头白发染成朱红,好似修罗鬼神,再无任何慈悲法相,而真气也随之变化,眼前只余满目血红,以及一腔不倒的意志。

“啊!”

璃楼仰天长啸,震绝方圆千里。

修罗化相,怒喝悲鸣,昂然一声竟震得昊天圣母双腿发软,空地风三大尊者同时吐血,上体未愈的度红尘昏死倒地,九不像匍匐于敌。

沧释天和识尊者也觉得气息憋闷,唯有强运一口元气压住不适,当他们回过神来,便见璃楼菩萨一分为二,同时攻击两大先天。

修罗怒相,沧释天也不敢正撼对手其缨,施展星河太极图,以守待攻,暂避锐气,谁知修罗只是一个闪身便虚化无形,这原来只是一个虚招,而真身则直接杀向识尊者。

识尊者自持圣佛法身不畏佛家真气,使了个佛光卍华镜守住中路,然而璃楼一掌竟打得他佛镜破碎,血气紊乱。

一招中,式式中,璃楼拳掌爪指连番击在识尊者法身之上,先是明王神拳,随即便是大梵圣印,再来便是大力金刚爪,最后便是罗汉禅指,连封识尊者三十六窍,锁其真气。

近乎魔神的修罗杀气,脱出佛界的力量,圣佛法身竟难化分毫,识尊者气息一滞,难以半分元力,璃楼借势而动,一掌便扫向其天灵。

沧释天岂容合伙人就此毙命,抢先一步挡住修罗杀招,璃楼杀红了眼,怒元急催,强行吐劲,沧释天只觉手臂一阵酸麻,立即还以颜色,双方内力撞击,各自溅红。

璃楼受创在先,又逆转佛元,此时状况更是不妙,反观沧释天有天穹妙法护身,伤势瞬息恢复七成,别无大碍。

道门养生元气流转,沧释天脸色渐渐红润,开口问道:“国师无恙否?”

识尊者道:“多谢皇上援手,否则微臣恐怕已经重创。”

沧释天奇道:“圣佛法身不是可以无视一切佛门武功吗,为何还会被琉璃子所伤?”

识尊者眉头一蹙,说道:“为了不让圣佛法身吸纳真气,他居然逆转佛元圣气,化出修罗杀相。但此极端之举,今日就算保全残命不死,也会沦为愆僧那般的魔头。”

“今日便是舍佛成鬼,也要将尔等带回无间!”

逆运佛法,化身修罗,璃楼心知此举一出,自己再无回头之日,便不再犹豫,凝聚残余功力,反扑对手。

修罗奏杀,炼火牢狱,璃楼菩萨僧袍一扬,雷煞化电龙,反扑强敌。

邪神冷眉一沉,双手缓然一开,顿时风云兼天涌,方圆之内陷入一片白光世界。

那一边,识尊者自知不能再吸纳佛气,敛神迎战,只看他双手一合,身上佛光大作,如来法相凌空浮现,金光披洒满地,竟使得大地失重,草树根断,沙石悬浮,情景好不诡异,正是圣佛绝学——如来心经。

菩萨化修罗,手运赤龙一斗邪神合如来,三方极招相碰,现场再掀震天巨浪,结果竟是修罗饮恨。

眼见璃楼被震飞,沧释天顿地一纳,地火汹涌喷射,尽数击在佛者躯体。

识尊者哈哈一笑:“皇上,且看贫僧再添一招!”

话音甫落,识尊者再运如来心经,只见他法指轻拈,佛印结成,一只巨大的佛掌正面击中璃楼菩萨。

连番受创,璃楼菩萨全身血染,已经分不清那是鲜血,那是修罗杀气,唯有坚定的眼神不见丝毫迷离。

“死到临头还如此嚣狂!”

沧释天冷笑一声,业火击出,于此同时识尊者抬手赞掌,两股强劲分别璃楼菩萨的胸膛和丹田。

如来和邪神轮战自如,左右开弓之势,刚柔并济之招,要破修罗怒相,誓碎菩萨慈颜。

两强联手,正是琉璃崩碎,佛楼倾颓,璃楼菩萨——败!鲜血几乎流尽,脑中杀意渐溃,璃楼菩萨同时忍受身心双重折磨,支起身子,不愿倒下,但却事与愿违,无力的手脚再难撑持残破的佛体,而昊天圣母等人与九不像已经所有退路封死,以他如今状态根本就无法逃脱。

“琉璃子,你还有遗言?”

识尊者缓缓走来,脸上挂着不可一世的笑容,“念在同门一场,吾会赐你圆寂前有最后的控诉。”

璃楼菩萨哈哈大笑,每笑一声便吐出一口鲜血:“吾之遗愿,便是将尔等魑魅魍魉送入无间!”

话音方落,只看他昂然一喝,双手结印,身上鲜血如雨点般落在地面,化出朵朵金莲,诛魔之心天地同感,凝成无数卍字,正是与敌同亡之举。

“妄想!”

沧释天快上一步,一掌震断璃楼最后气脉,卍字佛印也随之消散。

昊天圣母咯咯娇笑道:“功体尽毁,根基尽断,你已是废人一个,还想同归于尽吗?”

璃楼菩萨颓然倒地,意识已渐渐离散,倏然城内佛钟敲响,他好像又回到了昔日清修之地,那是他还是一个孩子,诚心礼佛,潜心习武,每天要听着佛钟敲响才能入睡,这清亮而又沉重的钟声仿佛可以洗涤躁动的红尘,使他禅心趋于宁静。

昊天圣母笑道:“丧钟已经敲响,菩萨安心上路吧!”

催命魔音在耳边响动,反倒激起璃楼菩萨的最后一丝生气,只看他缓缓睁开双目,望了漆黑的天空最后一眼,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随即,猛地爆出灼烈气浪,惊得众邪纷纷退避。

沧释天大叫不妙:“是佛骨舍利火,众人速退!”

就算没有邪神警示,他们也不敢靠近,因为这股热浪实在太过骇人,所过之处连泥土都化作飞灰,此等威力岂是血肉之躯可以承受。

“众人莫慌!”

识尊施展圣佛法身,纵身入火海,只看佛骨舍利火被他缓缓吸纳,璃楼菩萨赌命一招连同最后遗体,从此化为虚无,从此消散天地。

沧释天笑道:“国师融合千佛舍利,圣体大成,日后定当佛法普照,万人敬仰!”

识尊者双掌合十道:“一切多得圣帝协助,贫僧定倾尽全力回报陛下大恩。”沧释天笑道:“国师言重了,朕只是依照当初约定助国师一统佛门,咱们互助互利!”

识尊者道:“圣帝隆恩,贫僧铭感五内,如今琉璃子已死,佛门再无障碍,吾这便去召集佛门各派,替皇上镇压乱党!”

沧释天改了个称呼,笑道:“教主若能扫平乱贼,功盖天下,到时候便是世间唯一真佛。”

他这句话可谓直接明示识尊者,只要能够替他扫平天下,便尊大佛教,让其享受万家香火。

识尊者点头称是。

双方就此别过,沧释天率领本部人马赶回京师,识尊者则安排度红尘等人联络各大佛寺,抽调精锐准备攻打江南。

交代一切后,识尊者独自上路,回返云海山,准备重修佛门总坛,为日后佛临天下做好准备。

当初他为了保命,封住天罡点朱的夺命剑气,便以如来圣体抽吸佛山灵气,藉此护住命门,才拖到今日,如今圣佛法身已成,天罡点朱自行化解,于是这股灵气也没必要再留在体内,早日修复雷峰禅寺也好让天下佛寺归心。

识尊者荒野疾行,走至半途,忽遇妖鬼霸气,截道断生而来。

识尊者僧袍一摆,将扑面邪力震溃,冷笑道:“熟悉的杀念!但以如今状态,便想与吾为敌,真是愚不可及!”

远方树林中缓缓走来一道身影,竟是罪佛愆僧。

识尊者哼道:“来得正好,斩杀罪佛,可让本座更为名正言顺一统佛界!”

伴随着如来轻蔑的笑语,眼前魔氛倏然一溃,烟尘中,佛耀明明照大千,入眼景象竟是最不可能出现的面容——界明!“昙花一念四重恩,四圣六凡八正道。红尘负业渡贤劫,禅心善缘照大千!”

界明口中念诵清圣诗韵,举手投足尽显佛家先天风范,再无一丝邪魅狂态。

沉沉夜空,圣华恢弘,渡世明相,威震苍穹,本该湮灭不复返,如今界明再现,别无絮言,唯持一念——诛灭伪佛!只看界明宝相再现,抬手一掌,识尊者不躲不闪,圣佛法身吞噬对手功力,界明回归本相的第一招竟是无功而返。

“吾不知你如何恢复法相,却是自掘坟墓!你若还是魔身迎战,尚且能与本座周旋一番,但如今你唯有一死!”

识尊者吸收界明佛力后,推手便是一招“十界拜佛”,融合两人内力的一掌直扑界明而来。

界明不躲不闪,迎面冲来,识尊者的掌力一触及他立即化作云烟,这个状况就跟圣佛法身略为相似。

界明荡开障碍,强行一掌拍在识尊者胸膛,但如来之身无视任何佛气,仅仅是将他逼退几步,并未受创。

界明毫无讶异之色,一把扣住识尊左手脉门,朝着他胸口便要在打一掌。

虽说不畏对手招式,但识尊者也不愿成为人肉沙包,于是右手横在胸前,夹住界明重掌,随即足尖朝天一伸,狠狠地踹向界明下巴。

界明微微一侧头,避开对手重脚,而识尊者因为踢了一脚下盘不稳,界明窥准时机,转身一个回旋扫腿将识尊者的单足踹开,令他整个人腾飞在半空。

与此同时,扣住脉门的手忽然发力,举臂一甩,将识尊者整个人狠狠地砸在地上。

虽未受创,识尊者却感屈辱无比,猛地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踢在界明胸口将他逼开,但自己的内力竟也被对手吸纳,仅仅是将他踢开,也并未造成实质伤害。

而界明步伐沉稳,身形一晃便稳了下来,随即纵身抢攻,连消带打,就在识尊者翻身落地之际,又是一个扫堂腿踢得他在半空翻转。

“可恶!”

被对手连续扫飞两次,识尊者更添怒火,猛吸一口真气,在半空稳住身形,也就在这一瞬间界明一掌拍来,压住识尊者面门,将他硬生生摁倒在地。

这一次识尊者丢脸之际,不但被连续踢翻,还被打了个狗吃屎。

“岂有此理!”

怒意翻腾,识尊者浑身烈火迸射,火劲至圣至阳,竟是从璃楼菩萨身上吸纳而来的佛骨舍利火。

界明只觉手掌一阵灼痛,身躯不禁一颤,本能地避开火劲,定神一看手掌已然烧得焦黑。

“他方才还能吸纳佛门元功,如今竟被舍利火所伤,莫非……”

识尊者顿感诧异,佛光汇聚眼瞳,窥视对手玄机,却见界明佛相背后泛起一个熟悉面容,竟是本该消散天地的韦驮菩萨。

“原来是韦陀的灵识附身在这魔僧身上!”

识尊者恍然大悟,圣佛法身源自如来圣体,既然圣佛法身可以吸纳佛门元功,那么这具身体本来的主人应该也有此能耐,但佛骨舍利火专门针对阴魂鬼魄,韦驮菩萨的灵识虽然不是阴邪鬼魂,但也是元神一类,同样被舍利火克制。

“但这个痴佛不是已经消失了吗?为何还会出现在愆僧体内?”

识尊者心中尚有疑问,于是试探地打了一掌,界明抬手应招,就在双方掌心相接,识尊者施展“因果神通”,此法乃如来心经的一门感应玄诀,可窥探佛门一切因果善恶。

只见识尊者双目闪过金华灵光,顿时明白一切因果缘由——原来梵刹禅邢成型之日,恰逢韦陀入灭之时,戒刀佛力正好将韦陀的一缕灵识吸入千佛明境之内,而与愆僧一战,苦海使出戒刀结界,韦陀灵识便从千佛明境转移到了愆僧体内,再加上佛魔意识的交汇,令得韦陀得以借体重生。

识尊者哈哈笑道:“既能保全一条残魂,不去早日投胎,反倒来送死,愚蠢啊!”

说话间掌卸出洪涛之力,恢弘印向界明。

言语挑衅,却无任何回应,界明稳若泰山磐石,下盘沉雄,掌起掌落,渡罪杀生,誓破伪佛法相。

韦陀至法,界明渡罪,双佛联手逼得识尊者强招一撼,只见识尊者使了一招“红莲焚邪”隔空打来,界明手捏佛印,单掌做了个佛礼状,瞬间圣气护身,红莲之火难近十步方圆。

识尊者纵身再攻,界明毫不示弱,双方同时迎上,互相对了一掌,又被各自的掌力震开,只见每接一招,韦陀的法相便若隐若现。

识尊者冷笑道:“在魔佛罪身之中锁入佛元灵识,虽可重现清明法相,可惜却是自绝生路,回光返照之态!”

被对方识破虚实,界明仍旧不露慌张,缓缓吸了口气,右手中指拇指互扣,左掌虚托右臂,结出莲华法印,只见沛然圣气聚集全身,豪光沛放。

惊见界明气压骇人,尊者心神一敛,双掌运化,再祭至佛心经,只见天际彩霞翻滚,凝聚成世尊如来像。

界明凝成手印,卍字佛字笼罩全场,识尊者竟发觉自己深陷曼荼罗法阵之内,他心知此招不俗,大喝一声,凌空一掌劈下,然而宏大的如来神力竟被曼荼罗法阵抽吸殆尽,界明不见丝毫折损。

只看界明结出一个天眼通的手印,随即催动佛元,法印逆向运转,识尊者只觉得双目一黑,竟失去了视力,就在他还未反应过来,界明再出天耳通法印,同样先正后逆,识尊者只觉耳朵一阵鸣响,听力丧失。

“好个邪门的法阵,莫非是要封住我的五感吗?”

识尊者自持圣佛法身,不惧界明封闭五感之局,反倒他的武学是先练意识,就算五感丧失,仍可以灵识感应外界。

就在此时那韦驮菩萨的声音传入识尊者元神之内:“如来圣体可成就五通大能,此法阵恰好针对五通,孽障莫说你为领悟五神通,就算悟出此功法,今日你也难逃此劫!”

五通大能便是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身如意通,然而融合韦陀意识的界明却针对如来圣体的特点化出这逆五通法阵,誓崩碎伪佛恶途。

只见界明再结他心通法印,识尊者暗叫不妙,若给对手逆转他心通法印,自己便彻底陷入死角,永无翻身之日。

“痴心妄想!”

识尊者怒喝一声,逼出佛骨舍利火,专破阴邪的至阳圣火猛然冲击韦陀元神,界明只觉头痛欲裂,韦陀元神竟开始动摇,逆五通法阵无力维持,瞬间而破。

法阵破碎,识尊者再复眼耳感官,最奇妙的竟是遭过一番封印,圣佛法身竟通了眼耳大能,令他修成天眼通和天耳通。

“圣佛法身当真奇妙,看来还有许多秘密等着我去挖掘!”

识尊者因祸得福,心头狂喜,不禁哈哈大笑。

那厢边上,界明朝后连退数十步才勉强压住崩碎的韦陀灵识,但却满身冷汗,气喘吁吁。

识尊者笑道:“多亏了你这法阵刺激,若不然本座还不知晓圣佛法身有此神妙之处。为了报答阁下恩情,本座定会送你西方永生,如何!”

声甫落,识尊者顿足立地,使出如来心经最高绝式——万劫锻心佛朝宗!沛然佛气融合佛骨舍利火,一股强烈火劲冲霄而上,便是天也被烧出一个窟窿。

功力凝聚完毕,识尊者有意扰敌心神,便道出一个真相:“界明,不妨告诉你,当年的定印乃是本座的门徒之一,白马寺的事情亦是本座授意!”

初闻昔日惨案真相,界明眼中闪过一丝沉痛,心中除恶之意再坚定三分。

面对伪佛至高绝式,界明步一沉,肩一扬,犹如拔地撼穹,身化傲天之姿,再现降魔威武相,刹时十界应和,只闻界明缓缓诵道:“我佛慈航,初心不改——菩提佛心净莲华!”

融合界明和韦陀修为的一招出现寰尘。

菩萨禅心,佛者斗意,誓舍无上功德净除万千魔劫;如来至能,唯我独尊,手扬滔天霸气欲破途中阻碍。

双招对撼,狂尘拔世,天地噤声,八荒破碎,徒留灭绝疮痍。

狂暴过后,便是死寂般的沉肃,烟尘弥漫中,唯有胜者傲立,败者佛火焚元,法相脆裂,受创破碎的身体如飘渺逝,涅槃证道,与天同尘。

识尊者心忖道:“法相解裂,魔身自然不存,以佛魂附于罪身,逆转魔之面容,舍弃生机换取残缺功体,真是个痴心妄想的菩萨!”

眼见最后一个威胁也随之湮灭,识尊者心情舒爽,朗声大笑,掉头离去,欲回佛门总坛统合万僧。

在他离去后,界明消散之地,却见一根枯枝缓缓浮现,竟是倒插在地上,不倒不落。

一夜春风后,龙辉满心欢喜,将满面娇羞红霞的小凤凰带回家。

想起昨夜,自己母女二人被这小贼轮番淫玩,丰乳肥臀皆留下了男人的痕迹,就连起床的时候也被这小贼半逼半哄的将阳物轮番塞入口中,把母女两人灌了满口白浆,还要含羞带媚地吞下去……楚婉冰脸颊又是一阵燥热,暗啐了几声。

“冰儿,今晚还回梧桐苑吗?”

龙辉压低声音调笑了一句,楚婉冰只觉得两腿一软,臊得全身滚烫,耳根红如血染。

“夫君,冰儿,你们总算回来了!”

诸女已经在大厅里用餐,唯独不见魏雪芯和秦素雅。

龙辉奇道:“雪芯跟素雅去那了?”

崔蝶笑道:“她们正在房里打扮。”

楚婉冰奇道:“素雅打扮也就算了,雪芯她平日里就梳梳头,那用这么久?”崔蝶道:“冰儿,今天是江南士族的观雪诗会,她们是要去参加,当然得好好打扮一番了。”

楚婉冰恍然大悟,点头道:“是呀,我差点忘了这事儿。”

龙辉笑道:“当然了,昨晚你这妮子玩得这么疯,险些连自己是谁都忘了!”这混球哪壶不开提哪壶,楚婉冰气得柳眉倒竖,便要大发雌威,却见一抹柔丽倩影从内屋走出,绝色惊人,便是女子也难以侧目。

只见秦素雅外着雪裘披肩,内衬繁花丝锦制成的芙蓉色广袖宽身上衣,绣五翟凌云花纹,纱衣上面的花纹乃是暗金线织就,光艳如流霞,下着一袭金黄色的曳地望仙裙,蔷金香草染成,纯净明丽,质地轻软,色泽如花鲜艳,并且散发出芬芳的花木清香。

再看她玉容,唇水腮桃,眼似秋波,按理来说这种寒冬之日,以她的体质应该是一种楚楚可怜的病态,但如今给人的感觉却是一种健康之美。

龙辉仔细看了一会,说道:“原来素雅是用了那胭脂水粉,当真是人若桃花相应红。”

秦素雅笑道:“夫君这胭脂水粉当真好用,抹在脸上一点感觉都没有。”

龙辉凑到她腮边闻了一下,说道:“素雅,你身上好香,是不是还涂了朝梦滴露。”

秦素雅点了点头。

龙辉佯装不悦,在她翘臀上轻拍了一掌,打得才女嘤咛娇啼,俏脸晕红。

“居然敢背着为夫用朝梦滴露,该罚!”

龙辉虎着脸道。

秦素雅露出几分委屈,嘟嘴道:“其他姐妹也用了……”

龙辉扫了屋里众女一眼,哼道:“全部都该罚,罚你们今晚让我亲手替你们涂上朝梦滴露!”

众女全然一愣,想到今晚要被这荒淫无道的夫君这般折腾,个个都是脸红心跳,而楚婉冰更是不堪,那小子送自己朝梦滴露根本就是不安好心,昨天还把自己和娘亲都赔了进去……想到这里,小凤凰暗中伸手掐了他几下,以示不满。

过了片刻,还不见魏雪芯出来,龙辉和楚婉冰感到奇怪,心想这妮子怎么梳妆也梳这么久,便到她闺房一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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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进去,只见魏雪芯坐在镜子前,拿着木梳在发呆,连有人进来也不知道。

楚婉冰叫了一声:“雪芯,你在做什么!”

魏雪芯被吓了一跳,连梳子都掉在地上。

龙辉替她拾起木梳,说道:“雪芯,你这般懵懵懂懂的,被人从后边偷袭也不知道。”

魏雪芯咬了咬嘴唇,垂下螓首低声道:“大哥,姐姐,昨晚……我做噩梦了。”

龙辉捏了捏她秀气的鼻子,莞尔道:“傻丫头,只是做梦而已,用得着把你骇成这般模样吗!”

“雪芯,你梦到什么了,快跟姐姐说说。”

楚婉冰脸色一沉,她修有心神八法,对于事物有种莫名的感应,而妹子的剑心比心神八法更加敏锐,雪芯所做的噩梦绝不会是普通的梦境,说不定就是某种先兆。

魏雪芯幽幽一叹,道:“我昨晚梦见璃楼菩萨全身着火……”

楚婉冰心头随之一紧,不想征兆涌上胸口:“那……那后来呢?”

魏雪芯道:“我……我还梦见了剑鸣……他浑身都是血。”

说到这里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楚婉冰急忙搂住她,柔声哄道:“雪芯不怕,不怕,只是梦,这都是梦。”

龙辉掏出手绢替雪芯抹去眼角泪花,说道:“雪芯,今天你就别去那个观雪会了,让素雅跟蝶姐姐去便可,你就在家里好好休息吧,我跟冰儿都陪着你。”

魏雪芯道:“大哥……你还要去观雪会,不用留下来了,让姐姐陪我就行了。”

龙辉笑道:“说什么傻话呢。观雪会虽是重要,但雪芯你更是我心头肉。别担心了,素雅那一身打扮绝对会让那些士族女眷两眼放光,再加上蝶姐姐的口才,保管那些士族乖乖掏银子出来卖咱们的东西。”

安慰了雪芯几句,忽然听到有人来报,说是天剑谷的弟子已经来到烽火台,魏雪芯连头也顾不得梳,穿了件武士袍提着岁月剑便朝城外赶去,龙辉和楚婉冰立即跟在她身后,临走前便将观雪会的事宜交给崔蝶处理。

烽火台已经完工,鸿钧亲率道宗弟子在四周布阵,孟轲、孔丘和接引、准提各临儒佛高手在旁护持,而净尘在坐镇金陵,主持整个十二地支大阵。

甫到烽火台,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篇素白世界,冰晶雪景。

远远可见千余人朝这边行来,正是天剑谷服饰,领头者正是魏剑鸣,只见他衣衫上沾着紫黑色的污迹,额头带着几道伤痕,剑穗只剩一半,显然是经过了一番激战。

魏雪芯眼泪一下子便涌了出来,纵身奔过去,关切地问道:“剑鸣,你没事吧?快给我瞧瞧,你有没有受伤。”

魏剑鸣见姐姐发饰凌乱,想来是一大早就担心自己,心里顿感暖烘烘,笑道:“姐姐,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不受点小伤怎么长大!”

魏雪芯嗔道:“你这孩子就是不注意照顾自己,快告诉姐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魏剑鸣将所发生的事情缓缓说出……接到于秀婷密令后,天剑谷两大长老立即派出一千精锐弟子,由魏剑鸣率领赶赴金陵支援,行至金陵焱州交界处,恰逢一处山谷,两侧山壁都是积雪,厚厚实实的一层。

魏剑鸣朝众弟子打了个手势,说道:“前面有山谷,大家小心埋伏。”

就在此时,忽闻轰隆炮响,数枚火弹从山顶砸来。

魏剑鸣临危不乱,大喝道:“速结九宫剑阵!”

这千名弟子早已熟练此阵,迅速踏入宫位,千把寒锋铿锵出鞘,气息相连,剑走玄势,一股浑厚的剑气遍布九宫方位,尽卸火炮凶威。

魏剑鸣主剑立于中宫之位,双目冷视山谷上方,果真见到火炮罗列,暗忖道:“欲达金陵,这个山谷是最近的通路,我方有剑阵相护倒不畏这铁疙瘩,但是两侧山壁堆满积雪,若是强闯,对方恐怕会以火炮引起雪崩。”

经过临夏山一役,他心智已趋于成熟,想问题也考虑周全。

魏剑鸣眼珠一转,定下一计:“此地利守不利攻,冒然靠近山谷实属不智,还是佯装绕道而行,然后再杀个回马枪将偷袭敌军!”

想到这里便带领众人绕道避开山谷,朝着东面行去。

侧面山路颇为崎岖,人多反倒行动不便,魏剑鸣就挑了两百名弟子暗中奔袭,走到半山腰,忽闻四周锐风袭来。

魏剑鸣拔剑一挡,斩下了一枚弩箭。

一箭来,百箭至,魏剑鸣脚踏七星,施展迂回剑势,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挡住首波箭雨,身后弟子也依次入位,相互协作守住阵脚。

魏剑鸣凝神一观,只见对面草丛中站着一道俊飒身影,手持金乌弓,背负旭阳箭,眼若铜铃,炯炯有神,正是儒门射坛执事——封羿。

在他身后便是一支精锐弓弩手,人数约有三百来人,铠甲军服,正是江南军和西域军共同挑选的弓手。

封羿冷笑道:“想饶侧路打开山谷,魏公子想得也太简单了!”

魏剑鸣年幼时曾与母亲会见过儒门人士,故而识得封羿,但如今两军对垒,客套话略显多余,魏剑鸣把心一横,朗声道:“既然如此,剑鸣便硬闯了!”

封羿双眼锁敌虚实,指扣金丝弓弦,不及眨眼,便是夺命箭连珠射出,走势如狼,誓吞眼前剑锋。

魏剑鸣一马当先,悍然挥剑,先斩第一道箭气,再碎次重箭矢,冷漠的弓出箭毫无迟疑,迎战的剑回招不见犹豫,生死胜负在快与慢之中交织出一片瑰霞,映照在无暇的雪地。

魏剑鸣一剑刺去,正好刺中箭矢尖端,瞬间剑气吞吐,箭矢被从头到尾割成数片。

封羿大喝一声再来,将金乌弓抛至半空,随即内力虚扣弓弦,竟是以气御弓,四周寒气为之呼应,化作锐箭,霎时万千箭气宛若暴雪,铺天盖地逼命而至,正是封羿绝箭——云海飞灵。

身处九死之危,魏剑鸣身形一沉,两腿柔韧拉开一字马,宝剑脱手,以气控剑,他根基不足控制的范围只限于身边三尺,但却是极为精纯,只见他手臂虚划,伴随而来的便是剑锋挥洒,看似乱而无章节,宣泄着一腔热血,但在身边筑出一道防线,箭气难进他三步方圆。

封羿暗赞道:“那日亲眼所见魏雪芯施展剑法已让我惊讶万分,如今这个弱冠少年竟也有此剑上修为,天剑谷的实力可见一斑。决不能让他们抵达金陵,无论如何也要拖住这支援军!”

一念及此,封羿决定擒贼先擒王,猛地咬破指尖,以血扣弦,霎时一抹朱红血箭凌空浮现,正是封羿威震儒门的名招——煦阳锁命箭。

锁命箭出,一道朱红划过雪地,映照出一片凄婉,好似血色霹雳裂开天穹。

魏剑鸣一剑双分,剑气吞吐,首剑先削锁命箭矢,来招再破血华真气,但崩碎的气劲却在他手臂、额头等数处划出血痕。

封羿道:“好身手,可惜封某绝不会让你再越雷池半步!”

说罢打了个手势,弩兵纷纷立起,乱箭扫射,逼得魏剑鸣等人退避三舍。

“结剑阵!”

魏剑鸣一剑举天,单足驻地,运起六阳剑势,其余弟子见状立即挽剑相合,共同组成一个天霄六朋阵,恢弘剑气直冲敌阵弓弩手。

剑阵虽是牢不可破,但对方箭雨一波又一波,天剑谷众人实在难取寸进。

一番激战,山谷上的敌兵早已听到动静,魏剑鸣心知突袭失败,于是便要撤退再谋他法,忽然间四周腥风涌动,尸气翻腾,封羿所率领的弓弩手后方响起异动。

只闻轰隆一声,地破土裂,一条阴邪身影从地底冒出,对着弓弩手便是一轮厮杀。

只见此物浑身缠满绷带,披头散发,看似人形却不似活人,其指甲尖锐,两颗獠牙生出嘴角,双目赤红,利爪划过,弓弩手的铠甲好似棉纸,难挡分毫,无不开膛破肚。

每死一个人,尸体的阴气便会被此物吸纳,他是越杀越强。

弓弩虽然厉害,但却存在致命缺点,一旦敌人近身,弓弩手便成了待宰羔羊,此邪物来得毫无征兆,封羿并未注意到后方,故而被杀得阵脚大乱。

幸亏在侧路尚有一队盾牌刀手护持,封羿立即喝来近战援军,盾牌刀手大约有三百多人,以西域军的士兵为主,生得是高大结实,作战有力。

他们迅速杀入战圈,分兵两路,两百人护住弓弩手正方,以防天剑谷趁火打劫,剩余一百人到后阵围杀这不速之客。

人数相等的情况下,天剑谷弟子不畏任何强兵,只见他们剑阵一合便将这盾牌刀手的攻势给瓦解。

然而那个浑身绷带的獠牙怪人更是凶猛,以一敌百丝毫不落下风,任由对方兵刃加身也不损分毫,掌起爪落,性命无救,百余刀牌手顷刻间便被杀光。

那名怪人继续挥爪,冲入弓弩手营地,好似虎入羊群,封羿脸色一沉,挽弓便射,连珠夺命箭四面围杀绷带怪人,本该一往无前的箭矢却仅仅刺入半寸,随着怪人怒喝一声便把利箭逼出。

封羿心神一敛,以血凝箭,准备再施煦阳锁命箭,熟料怪人仰天一声大吼,那些被他杀死的士兵竟缓缓爬了起来,双眼绽放绿光,一步步地朝封羿围过来。

“煞域尸毒?”

封羿脸色大变,他的武功皆以远程攻击为主,这些尸变的士兵都在自己周围,使其弓法威力大减,最要命的还有一个浑身尸毒的怪人在一旁虎视眈眈。

眼见两支士兵顷刻覆灭,封羿心知不宜恋战,当即施展轻功脱离战场,临走前抛下一句狠话:“好个道貌岸然的天剑谷,居然勾结煞域尸鬼!”

魏剑鸣不禁暗自叫苦。

那些尸兵朝着剩余的两百刀牌手扑去,顷刻间便将山腰的守兵尽数杀灭。

对方来意不善,魏剑鸣立即横剑胸前,命令众弟子严守剑阵法位,而一群尸兵目露凶光紧盯天剑谷众人,大战一触即发。

忽然诡铃作响,雪地中窜出两道身影,一者白得几乎跟四周融为一体,一者乌黑显目,好似白纸上的墨痕,正是煞域的黑白无常。

白无常呵呵笑道:“魏公子,别紧张,吾等并无恶意。”

魏剑鸣哼道:“驱使一群尸兵围在四周,这便是阁下的善意吗?”

白无常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朝黑无常使了个眼神,黑无常点了点头,朝着那绷带尸鬼喝道:“将臣,快喝退这些尸兵!”

那个叫做将臣的尸鬼张口一吼,众尸兵纷纷后退,不敢造次。

白无常笑道:“魏公子,这下你可满意了?”

魏剑鸣淡淡地道:“为何要出手相助?你莫非忘了酆都一战,家母曾叫你们煞域精锐损失殆尽吗!”

白无常脸色一僵,但很快恢复过来,说道:“此一时彼一时也,当初沧释天也不一样与于谷主并肩作战,可如今呢?”

魏剑鸣沉吟不语,一双眼眸死死盯着这伙半人半鬼的存在。

白无常笑道:“魏公子不必这般剑拔弩张,待会便可以看到吾等之诚意了!”说罢打了个响指,将臣赤瞳一亮,转身朝山谷顶扑去,那些尸兵也随着他杀过去。

白无常道:“天剑谷剑阵威力无穷,但术业有专攻,将臣身负万尸毒,可让活人变成尸兵,这区区千余伏兵很快便会解决!”

将臣这尸鬼可谓是千军万马的克星,只消沾上一点尸毒便可尸化,一个士兵传给一个,互相传染,不小片刻山顶的伏兵就全部成了将臣的下属。

魏剑鸣脸色一沉,对方的兵力已经达到了一千三百多人,而且还有这神鬼莫测的将臣,若真发难也不知这两百多人能不能过抵挡。

黑无常道:“魏公子,黑白无常奉吾皇之令,特来相助,此去金陵吾等定护天剑谷诸君周全!”

白无常做了个请的手势,侧身让出一条路,这黑白无常一唱一和,使得魏剑鸣更是一头雾水。

一路上,煞域尸兵不但对天剑谷秋毫无犯,还尽心尽力地将他们护送至金陵地界。

听到这里,楚婉冰哼道:“这两个煞鬼当真狡猾,来这么一出护送好戏便想将我们跟他们绑在一起!”

这时鸿钧走过来,说道:“煞域不同妖族,不嫡属将军管制,而且酆都一役,世人皆闻煞色变,与之搭上关系恐怕不妥!”

楚婉冰说道:“道长说的没错,厉帝如今已经成了光杆子,虽有数十万阴兵,但能够挑起大梁的也就那么几个手下,他之所以相助剑鸣,绝对暗藏祸心!”

龙辉道:“煞域相助天剑谷之事恐怕不出几日便传遍天下。”

楚婉冰花容一沉,咬牙道:“此事若是传开,恐怕会引来更多势力对付我们!”

龙辉叹了一声,他已经看出了煞域的意图,看似相助的好意实则是要把他们拖下水,毕竟龙辉已经跟妖族搭上关系,若再多一个人神共愤的煞域,那么就会惹来更多的武林人士,等到来年春天,沧释天的大军再加上源源不绝的能人异士,江南义军形式岌岌可危,那么他们只能更深入地与煞域合作。

若当真如此,义军便会越陷越深,厉帝便可借着盟友关系大肆收集阴魂,等到了义军倾颓之时,煞域便会在背后捅上一刀,就好比吞食罂粟的人一样,越吃越上瘾,越上瘾越有害,但却无法控制自己,只能一步步走向灭亡。

就在龙辉沉思之时,远处山林忽然传来巨响,众人立即严阵以待。

过了数息,只见许多猛兽从林中窜出,姿态慌乱,好似在逃命。

只见兽群后方出现一尊巨大魅影,身长丈二,绷带缠身,上有殄文,左手一抓,蟒蛇便化口中肉,右手一捞,恶豹就成腹中食,竟是以猛兽为食。

魏剑鸣提醒道:“姐夫,那就是将臣!”

龙辉凝视眼前巨怪,想起鹭明鸾曾说过煞域的终极炼尸之法可炼出一头尸王,这尸王不但力大无穷,而且身若金铁,远非那些动作迟缓,肉身腐朽的尸兵可比。

但这种方法需得将万人生祭,抽出血肉筋骨,混入阴石奇铁之中,令尸身既有活人的行动力,又有金刚不坏之身。

楚婉冰也熟悉煞域之事,奇道:“这阴石奇铁好寻,但万人血肉又是从何而来,要知道自酆都一战,天下对煞域防范极深,若厉帝行此丧尽天良之事定会引来各方围剿,依照煞域如今状态,根本应付不来,厉帝怎会在元气未复之时招惹强敌呢?”

黑白无常也就在此时从树林后飘出,两人拱手行礼道:“吾皇命黑白无常前来拜见龙将军。”

龙辉淡淡地道:“两位使者客气了,龙某受宠若惊!倒是诸位护我小舅周全,龙某感怀五内。”

黑白无常呵呵一笑,朝后方打了个手势,几名尸兵抬着一口箱子放到地上,黑白无常携手打开锁头,里边金光夺目,竟是一箱黄金。

龙辉淡淡地道:“二位这是何意思?”

白无常道:“前段时间,吾主与将军有些摩擦,特命小人送来区区薄礼,以作赔罪,还请将军笑纳!”

楚婉冰与龙辉并肩而立,冷冷地道:“既知薄礼,居然还有脸送人,我们还不稀罕这点金子!”

若非酆都死战,父亲也不会埋剑奈何,楚婉冰对煞域之人恨之入骨,那会给他们什么好脸色。

白无常也不动怒,笑道:“龙夫人教训得是,妖族、秦家和崔家那个不是富甲天下,这等薄礼当真不堪入目,但这只是小部分礼物,大礼还在后头。”

黑无常随手丢下一个血淋淋的人头。

白无常道:“此乃苍孁守将常凯之首级,还请将军过目!”

龙辉微微一愣,蹙眉道:“苍孁驻扎了数万大军,其中更不乏能征善战的西域精锐,使者又是如何取下常凯首级?”

黑无常道:“此首级乃我们兄弟二人联手摘下,大军虽然强势,但却防不住暗处鬼魅!”

白无常搭腔道:“雄狮虽勇,但蝎子毒针亦可叫狮子倒下!”

他们一唱一和,深层语意便是指义军虽然战斗力非凡,但也难防暗手偷袭,他们的话既有炫耀又有威胁。

龙辉不动声色,说道:“两位使者救了在下小舅,本该设宴款待以表谢意,但无奈十二地支阵即将蕴成,怕给二位回程造成不便,只得再次口头答谢了!”

龙辉的立场十分坚定,直接送他个闭门羹,不予任何借题发挥的机会,绝不跟煞域沾上关系。

与煞域结盟就等同有了数不尽的兵源,对于江南义军缺兵少将的问题是很好的助力,但龙辉却始终坚守立场,不予煞域沾上关系,于公于私,楚婉冰皆是欣慰不已,芳心一甜,暗想自己总算没嫁错人。

白无常脸色一沉,眯着眼睛说道:“将军客气了,金陵乃繁荣之都,吾等一身风尘不便进入,吾皇旨意,乃是让黑白无常协助将军作战。”

龙辉笑道:“厉帝太客气了,如今煞域人手不足,我也不好再让贵地虚耗,这份好意我心领了。”

鸿钧传音道:“将军,阵法即将结成,不宜有外人在场!”

龙辉会意,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位,阵法即将开启,请了!”

黑无常脸色一沉,哼道:“吾等远道而来,将军这般做法似乎有些不近人情!”

龙辉淡淡地道:“阵法开启,非我军人员皆会受到压制,在下是替两位使者着想。”

白无常道:“吾等虽无将军那般绝世武功,但也非庸俗之辈。”

这两个黑白鬼魅,看来是铁了心要赖在此地,逼自己与他们联盟了!龙辉心头一敛,淡淡地道:“口说无凭,那咱们便打个赌吧!”

白无常问道:“不知将军有何提议!”

龙辉指掌凝气,随手隔空一划,地上多了一道深痕,说道:“半柱香为限,两位使者若能踏过此线,龙某便大开方便之门。”

随即又朝将臣瞥了一眼,说道:“当然那位浑身绷带的朋友也可参与,只要三人中有一人可越界,便算我输。”

黑白无常不由一愣,这赌约对他们可是大大有利,两人略一思索点头应允:“那便一言为定!”

龙辉着人点来香烛,昂首负手立于界线之前,傲然道:“出手吧!”

无常倏然双分,黑白残影分击双翼,要龙辉难以左右兼顾,强行越界。

只见龙辉手掌虚抬,看似轻若鸿毛,实则重如泰山,尽显不世根基,恢弘内元筑成无边气压,将黑白无常挡在线外。

双人互望一眼,心意把定,使出煞域鬼术,召唤阴魂,顿时冥力开道,强闯界限。

龙辉冷哼一声,翻掌朝天,掌力击入天际,霎时天云翻动,云气化作千万箭雨,普天降下。

魏剑鸣顿时大吃一惊,惊讶道:“姐夫这招怎么跟封羿所施展的弓法相似……”

魏雪芯笑答:“剑鸣,你姐夫有一门绝技名为无相,可模仿天下武学,方才听你叙说战斗经过,你姐夫想必已经窥探出那云海飞灵的诀窍了。”

魏剑鸣啧啧称奇:“现学现会倒是听过不少,但仅仅听一遍打斗经过便悟出其中奥义,这也太夸张了吧……”

魏雪芯扬眉道:“傻小子,安静看着吧!”

只见云气箭矢挥洒而落,先破邪氛,再毁冥力,逼得黑白无常难越雷池。

楚婉冰低声道:“小贼虽不愿与煞域结盟,但也不想马上与之交恶,要不然那两个黑白鬼早就去掉半条命了!”

强攻不成,黑白无常再起煞异暗法,只见他们幻化数十道虚影,既在箭雨中穿梭,又能纷扰龙辉视线,浑水摸鱼。

龙辉嗯了一声,傲然冷笑:“魑魅魍魉,小鬼焉能翻大浪!”

浩功迸发,正是论武决的破招名式——以力克繁!龙辉不理对方如何变化,皆有一招迎之,浩瀚雄力强行压灭黑白鬼影。

连番受挫,无常恼怒,立即招呼尸王助战,只见将臣嘶吼一声,举臂挥打,利爪逼境。

龙辉身形甫定,脚踏虚步,面对将臣怪力,他使了招以疾破猛,顿时只见龙辉掌走迂回圆势,又飘又快,尽泄将臣万钧雄力。

“好家伙,这股蛮力几乎不逊小羽儿的麒麟神力!”

龙辉暗赞一声,快步抢位,轻灵腿法直扫将臣下盘。

下盘失守,将臣巨大身躯顿时失衡,就在跌倒瞬间,将臣手臂一撑地面,立即跃起,重稳阵脚,这么大的体形还颇为灵敏,当属不易!龙辉尚未准备进招追击之时,却见将臣身形一晃,快得难以想象,瞬间便绕到自己身后,利爪直接打向背门。

龙辉立即虚化内气,调整真元,使出御天借势,吸纳其雄力,然后反震对手。

双重反震之力,将臣被抛到半空,就在此时黑白无常立即施展身法,试图越界。

龙辉暗运葵水真元,雪地瞬间掀起巨浪,一波又一波的雪浪将无常双鬼震得节节退败。

白无常眼见香烛将要烧尽,立即大喝道:“将臣,快冲过去,别再打了!”

身处半空的将臣还想继续跟龙辉交手,但听到此言立即化作一道红光冲向界线。

龙辉依样画葫芦,催动雪浪挡道,可是将臣力大无穷,又有阴力加持,雪浪竟不能阻其分毫。

距离界线还有十步,龙辉那容吞败,玄阴冰轮立即发动,漫天雪景再添七分寒气,凝雪成锥,围剿尸王,在雪地中结冰生锥事半功倍,龙辉占尽地利之势,绝式更显威能,铺天盖地的尖锥铺叠而至,将臣被层层尖刺困在其中。

将臣眼露赤光,竟无视冰锥,强行闯关,他躯体坚若石铁,无惧疼痛,冰锥竟被撞碎,龙辉的防线被他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距离界线只剩半步,楚婉冰和魏雪芯等人的心都悬至喉咙。

龙吟倏响,震绝于耳,将臣即将踏入界线之时,却见眼前一亮,龙气拦道截杀。

将臣快,龙辉更快,他已经抢先拦在线外,手臂一抬,庞然气劲将这丈许高的巨尸震了回去。

香烛燃尽,胜负明了。

龙辉并不盛气凌人,淡淡微笑道:“承认了,诸位请回吧!”

黑白无常叹了一声,无可奈何地道:“多谢将军手下留情,吾等告退!”

谁知将臣忽然发难,仰天怒吼,随行而来的尸兵也嗷嗷大叫,狂躁不安地朝龙辉等人扑来。

黑白无常见状急忙掏出鬼铃摇晃,叮叮当当的响声连绵而起,尸兵凶煞之气瞬息减缓,但将臣丝毫不减暴戾煞气,那写满殄文的缠身布条瞬间破裂,露出浑身鳞甲的躯体,那双眼睛绽放着夺目红光,同时风云变色,天际再现绛雷赤电,白无常急忙制止道:“将臣,不可无礼……”

话音未落,却见将臣挥手一扫,强烈气流席卷而至,竟将白无常震飞数十步。

这头尸王乃是经厉帝亲手练出,绝非黑白无常可以役使,幸得厉帝亲赐的厉鬼牌才能压住此尸王凶性,如今将臣被龙辉打得连滚带爬,使之嗜血本性完全失控,厉鬼牌也失去了压制功效。

黑无常生怕将臣得罪龙辉以及他背后的势力,急忙提醒道:“此尸发狂了,将军小心!”

将臣一拳打来,龙辉不躲不闪,冷哼一声:“放肆!”

这两个字一出,龙辉喉咙猛烈吞吐,气流好像被浓缩的炸弹从喉咙里面喷出,好似龙吟怒啸,四周的空气陡然爆炸,巨大气浪和声音响彻成一片。

声音未止,天龙元功赫然上手,同样打出一拳迎击将臣,双拳对碰,强大的冲击力将方圆十步之内挤成了真空。第一击,双方各感不凡,将臣怪力惊人,竟能正撼天龙元功而不伤,仅仅微晃了半个身形。

龙辉提拳再打,这一拳一出,方圆之地由真空变作暴乱的气流。

将臣怒眼赤红,双手向前一推出去,劲力鼓荡回旋,把四周狂暴气流推散。

拳掌相对,再起轰鸣巨响,将尸王是遇强则强,丝毫不让,竟是半步未退。

将臣张开獠牙血口,呵出一股恶臭尸气,像是朝龙辉示威。

龙辉冷笑道:“区区尸鬼也敢嚣狂,给老老实实给我跪下!”

话音未落,龙辉对着将臣的头顶便是一掌压下。

天龙蔑笑,雷霆大动,无论敌我,众人皆感到脑顶上一声巨响,好像突然打了一个炸雷然后落砸下来,饶将臣的金铁之躯也被震得骨髓都刺痛起来。

本无意识的尸王竟产生了一丝焦躁和恐惧,双手上抬,十字交叠,硬挡龙辉此掌。

龙息吐纳,刚猛无匹,在这种状况下任何以柔克刚皆是徒劳,更别说只会一味强攻的将臣,立即被压得双膝卑屈,正是玄天降尸祖,龙威服将臣。

压跪将臣后,龙辉顺势扣住他手臂,嗖地一抖将这具丈二高大的身躯甩了出去,口中吐出两个字:“滚!”

将臣不断地喘着粗气,眼中凶芒略减,取而代之的竟是一种莫名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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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常急忙掏出厉鬼牌,喝道:“将臣,陛下令符在此,汝还不速速退下!”将臣低吼了几声,转头离开,他跑动时踏得地面咚咚而响,就像是擂鼓一般。

黑白无常拱手道:“此怪不识礼数,得罪将军之处,还望见谅!”

龙辉道:“客气了,二位使者请便吧!”

两人也不拖沓,转身离去。

鸿钧说道:“将军,时辰正好,还请将军退回烽火台之后。”

龙辉应了一声好。

鸿钧掏出一枚锦囊,里边装着一张血符,说道:“此符乃是采集我军义士血气而成,阵法一经大成,便会记住血符上的气息,外来之人进入阵法之后,一旦动武,气力立即会被卸去大半。”

龙辉笑道:“妙哉,如此手段倒也免去了被外人窥探阵法虚实的后患。”

一般的防御阵法除了抵挡外敌攻击,还会限制入阵人的气力,所以为了让自己人不受阵法影响,布阵者都会将传授一些技巧,人数少还可以管住嘴巴,像龙麟军几万人根本就是人多口杂,敌军稍派几个探子就可以寻出地支阵法的空隙,所以鸿钧干脆来个认血不认人,动员三教弟子去收集采集己方人员的血液,从而提炼出血精,写了这么一道血符。

楚婉冰瞥了一眼血符,说道:“我从家母口中得知,除了嫡系血亲外,还有一些人的血液是可以融合的,但这血精却是血之浓缩,亦是血中最为核心的部分,每个人都不尽相同,以此来作为敌我辨别最好不过!”

鸿钧笑道:“龙将军,龙夫人所言甚是。”

只见鸿钧脚踏罡步,手持星斗,引气归宗,藏元入土,十二城池地气按照时辰罗列而动,相互牵扯,龙辉等人顿觉神清气爽,筋骨舒畅,这正是十二地支阵的奇效,增进己方功体,限制敌军气力。

回到家中,便见秦素雅和崔蝶已经端坐在椅子上,两人皆是笑靥如花,嫣然迷人,询问之下便知道事情经过,在观雪大会上秦素雅一身盛装,花容月貌,芬芳迷人,引来一众贵妇名媛的注目。

之后崔蝶便趁热打铁,有意无意地将话题引到盘龙圣脉的奇珍异宝上,那些贵妇名媛顿时来了兴趣,崔蝶再赠送每个女子一件礼品,相信不过三五天这些豪门的当家便会派人来购买。

听了这个消息,龙辉心情大好,将秦素雅和崔蝶揽入怀中,爱怜亲抚,一片情浓意密。

用过晚饭,下了多日的雪终于停下来,龙辉不禁感叹道:“人说好事成双,今天好事可不止一件。”

楚婉冰笑道:“美吧你,还好事呢?今天险些被那头尸鬼削了眉角。”

龙辉道:“死丫头,又跟我抬杠。那尸鬼力大无穷,而且还皮粗肉厚,有本事你去打打看!”

楚婉冰一听就火了,跺脚嗔道:“不是男人的东西!”

龙辉嘿嘿道:“死丫头,若我不是男人,昨晚怎会……”

一提昨晚,楚婉冰立即满面通红,握紧粉拳便打,龙辉呵呵一笑,转身避开。

借着各种奇珍异宝,龙辉撬开了江南士族的口袋,狠狠赚了一笔,既开仓放粮拉拢民心,又扩充军备。

不知不觉,一年将末,除夕之夜,金陵笼罩在一片喜庆之下,龙府张灯结彩,不但喜庆佳节,更有百花盛开,芬芳馥香,莺莺燕燕。

楚婉冰亲自下厨,挽起袖子,露出象牙般的藕臂翻炒各种菜肴,身前挂着一条围裙,端的是个俏厨娘,别有一番风味。

厨房一旁是个烈火熊熊的烤炉,火上烧着一头乳猪,白翎羽久居军旅对于烤肉别有心得,将乳猪烧得油脂晶莹,肉香浓郁,叫人食指大动。

“翎羽,你那边烤好了吗?”

楚婉冰麻利地将锅里的菜倒入碟子,转头问道。

白翎羽嗯了一声,手中铁叉一抖,近百斤的烧猪翻了起来,随即她握刀挥舞,将乳猪切成碎块,就在这时,楚婉冰端着碟子闪过,随手一接,烧肉一块不落地堆在盆中。

楚婉冰咯咯笑道:“菜齐了,端上去吧。”

说着便命丫鬟将菜肴捧入饭厅,此刻屋外雪花为止,入眼皆是晶莹雪景。

将饭菜摆齐后,楚婉冰蹙眉问道:“咱们的夫君大人呢?”

秦素雅笑道:“夫君去接穆师娘了,咱们将菜摆好了,他们也差不多回来了。”

穆馨儿作为龙辉的师娘,众女对她皆得行媳妇之礼,所以除夕夜穆馨儿要以婆婆身份坐于主位,而洛清妍和于秀婷作为岳母需在初二才由龙辉带领冰雪双姝前来拜年,所以她们都在梧桐苑、烟柳居,并不到龙府来。

这时一架马车驶到门前,龙辉走了下来,伸手扶着一名盛装妇人走下车来,成熟娴丽,美艳不可方物,便是雪景也被盖了过去。

八女笑靥如花地出门相迎,将穆馨儿接入屋内。

圆桌上,穆馨儿坐主位,龙辉坐次席,其余诸女依次入座。

穆馨儿含笑道:“龙辉,你这除夕宴席倒也别致,各种菜式别出心裁。”

龙辉道:“师娘过奖了,我的家不也是您的家吗。”

穆馨儿心花怒放。

上回因高鸿的事与穆馨儿发生了不愉快,楚婉冰这回乖巧地替穆馨儿倒了一杯酒,说道:“娘,这是媳妇特地给您泡的琥珀酒,温润而不上头,您尝尝吧。”穆馨儿温文一笑,素手捧杯一饮而尽,一抹淡淡的粉红从玉颈涌起。

“冰儿当真巧手,这酒一点都不辛辣,最适合女子饮用。”

穆馨儿气量宏大,昔日的不快早抛之脑后,开口赞道。

楚婉冰又给穆馨儿夹了一块晶莹如玉的糕点,说道:“娘,这是云雨膏,你尝尝味道吧。”

穆馨儿尝了一口,入嘴即化,酥软可口。

穆馨儿扫了诸女一眼,奇道:“八位夫人,怎么少了一位?”

龙辉莞尔一笑,说道:“漪儿特地准备了一支舞曲,准备庆贺新春!”

秦素雅嫣然一笑,素手抚琴,楚婉冰飘然而起,檀口吹箫,顿时琴箫和鸣,声乐动人,身穿翠裙广袖衫的涟漪袅娜飘逸,百媚万千,浑身散发出无可匹敌的风采。

涟漪飘然入屋后,楚婉冰和秦素雅曲调倏然一转,涟漪已然随着恰恰舞曲翩翩起舞,她臀摆腰动,姿美婀娜,花容含笑,舞姿如柳絮迎风,似蔓藤攀延。

龙辉悄悄朝穆馨儿看去,发现她完全沉醉在涟漪的舞姿中。

倏然,琴音箫声丕变,由柔和变作高昂,好似铁马冰河入梦来,涟漪玉足轻点,踢出了密集的舞步,好似金珠落玉盘,柔媚的身姿摆得妙不可言,衣衫紧紧崩在娇躯上,随着舞步的踏动,乳浪翻滚转动,自有一股诱人媚态。

穆馨儿随口诵诗道:“翩若踏惊鸿,翠衣舞游龙。轻云蔽明月,流风赞回雪。”

涟漪款款行礼:“媳妇多谢师娘赠诗。”

穆馨儿将她扶起,笑道:“漪儿当真乖巧可人,舞姿优雅,龙辉能娶到你实在是他福分。”

年夜饭在欢快气氛中结束,整个金陵灯火通明,甚至江南三十六郡也在一片祥和气氛中度过,在江南有个风俗,除夕年夜时,成年男女都要静候子夜到来,名曰守年夜,象征吉祥与对生机,而长辈便要在子夜到来之时给晚辈准备压岁钱。

穆馨儿瞧了瞧时辰,便起身走入侧屋,将门掩上,把压岁钱装入红绸布囊里,忽然传来敲门声,穆馨儿娇声问道:“谁呀?”

门外响起龙辉熟悉的声音:“穆姐姐,是我。”

穆馨儿一愣,轻轻打开屋门。

龙辉暗暗兴奋,隐约有些迫不及待,走了进来便随手关上门,从怀里拿出一个玉盒递给了她说道:“穆姐姐,是小弟孝敬你的新春礼物。”

穆馨儿含笑道:“坏小子,你又玩什么鬼把戏?”

龙辉笑道:“瞧瞧便知。”

穆馨儿打开玉盒,里边放着一个羊脂玉瓶。

龙辉道:“正是朝梦滴露。”

穆馨儿花容一变,有些惊愕地道:“可是今日金陵士族女子疯抢的长春露?”龙辉将朝梦滴露推广后,那些贵妇闺秀使用后都感觉到了效果,便私底下称之为长春露,对朝梦滴露是分外喜爱,而崔蝶又用了个限量出售,使得一瓶朝梦滴露价格贵得吓死人。

龙辉道:“正是如此。不过我对外出售的都是下品,给穆姐姐的这一瓶乃是上品之作。”

朝梦滴露也有上中下三品之分,上品便是留给自己身边的女人,而中品则送给螣姬、月灵和明雪这些妖族美女,至于下品便是赚冤大头的钱。

穆馨儿试着打开盖子,立即闻到一股浓郁异香,沁人心脾,不由心花怒放,星眸含笑望着龙辉道:“小鬼头真是有心,不至于有了媳妇忘了娘。”

龙辉一把将她揽入怀里,吻着她的耳珠道:“穆姐姐,小弟可从来没忘记你。”

穆馨儿浑身软热,素手推着他的胸口,嗔道:“臭小子……这可是你家,快收敛点,要是让素雅瞧见了,咱们就不用做人了!”

龙辉手似铁箍一点也不松软,把这娇滴滴的文静美妇抱得紧紧的:“穆姐姐,这滴露需涂抹全身才有效果,让小弟替你效劳吧。”

穆馨儿听到这荒淫之极的话,又羞又气,咬唇啐道:“你个没心没肺的,这种话也说得出口……”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堵在了喉咙里,原来是龙辉的嘴唇霸道地覆盖住了她的檀口。

吻了片刻,龙辉松开美妇微微红肿的朱唇,柔声道:“虽说这滴露有长保青春的效果,但姐姐现在是用不着,等三五十年后用恐怕还是早。”

“你这张嘴真是甜死人不偿命!”

穆馨儿笑了,长长的眼角微微上翘,要说多迷人就有多迷人。

龙辉伸手捧住她的俏脸,缓缓下滑,顺着晶润的玉颈滑至纤美的锁骨,随即手指巧施,将衣襟轻轻拨开,橘嫩的水肌露出了一抹丰腴,蓝纹抹胸的包里住两团饱满的肉脯,随着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

外边传来了砰砰敲门声,随之而来的便是一把清脆的女声:“师娘,要素雅帮忙吗?”

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穆馨儿花容丕变,尽量稳定自己声音道:“素雅,师娘一个人可以的,你先去跟姐妹们玩吧!”

秦素雅哦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穆馨儿地瞪了龙辉一眼,伸手要扣好胸前的衣衫,龙辉急忙阻止,穆馨儿大为恼怒,玉臂伸展,欲扇他耳光,龙辉眼疾手快,抓住美妇的玉臂,将她抱在怀里。

穆馨儿愣住了,她与龙辉四目交接,如幻如电的感觉排山倒海而来,龙辉低头吻了上去,将两片娇艳欲滴的唇瓣含入嘴里,穆馨儿眨了眨水眸,容忍了这混小子的放肆,接受了乱撞的舌头。

龙辉看她眼波流转,娇羞得不可方物,心神风云激荡,情不自禁将她紧紧抱住,这回就算是小凤凰来敲门也不会放手。

穆馨儿媚眼如丝,久旷的身子软绵绵地倚在男儿怀里,主动地将甘甜香津渡过去,便宜了龙辉。

吻了片刻,穆馨儿有些喘不过气来,便扭头避开龙辉的热吻,俏脸晕红地嗔道:“你也真是的屋里已经有八个如花似玉的娇妻,还要招惹我这老太婆。”

“谁说姐姐老了?看看,姐姐乳儿又结实又挺,素雅都没你的大,没你的挺。”

龙辉隔着衣衫托着两团沉甸甸的乳肉,指间合拢,夹住肉峰顶上的两粒蓓蕾轻轻揉弄,穆馨儿嘤咛娇啼,鼻息浑浊,丰腴的肉体散发出成熟的气息,仿佛男儿再捏用力点,那两团乳肉会流出甜腻的蜜汁。

“你摸也没用,姐姐不会给你了。”

穆馨儿闪烁的眼神在逃避龙辉的目光。

龙辉停下粗鲁,怔怔地看着她:“好端端的说什么呢!”

“我是你师娘,如今你妻妾成群,你忙不都忙不过来,以后就别把心思放在我身上,我也不打算再错下去,毕竟我们的身份就摆在那里……”

穆馨儿咬了咬朱唇,垂头说道。

犹如晴天霹雳,龙辉半天才反应过来,手臂一伸将穆馨儿揽住,恨声道:“就是为了那所谓的纲常伦理吗!你只是我师娘,又不是我娘,何错之有!”

穆馨儿幽幽一叹,摇头道:“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龙辉一把撕下她的抹胸,两团乳球随着他粗暴的动作,跳了出来,肉感十足,裸露在空气中,冷冰冰的气息让山顶的乳珠不住收缩挺起。

龙辉霸道地揉着一颗嫩白的沃乳,哼道:“又是这所谓的纲常伦理,我破之何妨!别说穆姐姐你,就是冰儿的娘亲也是我的爱侣!”

穆馨儿被他揉得乳肉酥软,身乏气弱,脑子一片昏沉沉的,但听到这话后,立即惊醒过来,张开檀口,瞪圆星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最后还是穆馨儿率先打破沉默:“你……你,你说什么!这不是真的!”

龙辉坚定地点点头,说道:“是真的,而且冰儿也接受了!”

穆馨儿花容惨白,不住挣扎着:“快放手,我不要见你,你混蛋,你……”

她满腔复杂情绪,羞愧,愤怒……交叠在一起。

龙辉察言观色,见穆馨儿虽然有怒意和羞恼,但始终不够坚定,便引着她的纤手到自己胯下,把勃发的怒龙塞到她手里,说道:“穆姐姐,我下面都硬了,今晚就当可怜可怜我……过了今晚,以后我不会再对姐姐放肆了!”

穆馨儿舔了舔丰润的唇瓣,犹豫不决:“我再考虑考虑,现在快放开我,我们都不在场,素雅肯定起疑心,我可不愿意她吃我的醋。”

龙辉笑道:“素雅大度得很,不会吃醋的。”

感觉到手中的肉棒越来越热,穆馨儿双眼越发浑浊,鼻息粗沉地道:“那……那冰儿呢,她可是天下有名的醋坛子。”

龙辉将手滑入美妇的股沟,手指灵巧拨动,便是隔着数层布料也将蚌口逗得不住颤抖,吐汁渗液,他一边挑起美妇的情火,一边说道:“冰儿刀子嘴豆腐心,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哄几句就可以了,再不行我就寻她娘亲出面,保管这小凤凰变得乖乖巧巧的!”

穆馨儿苦忍下体酥软和潮热,啐道:“不要脸……你这恶贼,娶了人家闺女还不算,还把手伸到丈母娘那……啊……别扣了,酸死人了!”

龙辉俯下身,左右交替地啃咬亲吻两颗水嫩的玉乳,虽不似冰儿她们母女那般肥硕丰满,但也是娇美可人,比秦素雅的大几分,亦有江南女子般的嫩滑如水,吃起来好不舒服。

如果说洛清妍的双乳好似成熟的蜜瓜,里边装成着蜜汁乳浆,那么穆馨儿的双峰便是待摘的熟桃,虽不巨硕,但也鲜美可口,最重要的是吃起来不会感到沉赘,一口便可吃完,就像是饭后果点般。

似乎吃惯了大小凤凰这对母女花的山珍海味,如今尝尝穆馨儿这种清淡菜肴也是别有风味。

龙辉道:“穆姐姐,今晚别走了,就留下来吧,也让我一尽孝心!”

穆馨儿羞得满面红晕,狠地一拍肉棒,怒道:“不要脸的混蛋,你想羞死我吗!”

龙辉搂住穆馨儿丰腴的柔腰,坏笑:“对对,我是混蛋,我不要脸,穆姐姐能不能先帮小弟泻一泄火,否则精气上脑变痴呆,你可要帮我照顾一大群女人了。”

穆馨儿芳心一软了,幽幽道:“我用手好了。”

龙辉眼珠一转,将穆馨儿抱着,一同坐在大椅子上,说道:“能不能用一下嘴。”

穆馨儿狠狠瞪了一眼,捏住他的耳朵低骂:“小坏蛋,你当真是得寸进尺!”

“师娘!”

龙辉嘿嘿一笑,略带撒娇地喊了一声。

穆馨儿微凛,这一句师娘既有幼儿撒欢的娇态,又有几分背德逆伦的快感。

龙辉再低声喊道:“师娘,不,娘亲……给孩儿含一下,好不好!”

穆馨儿只觉得浑身酸麻刺痒,急忙伸手迅速掩住龙辉嘴巴,只是这样一来,她娇躯完全悬空在龙辉身体之上,龙辉伸出双臂轻轻一抱,穆馨儿顿时跌落到他怀里,“哎呀”一声娇呼,龙辉只觉香润满怀,那两团饱满结实的乳肉重重压在他胸口上。

欲望瞬间达到了顶峰,龙辉狂吻穆馨儿,双手也不老实,摸她的背脊、软腰、臀部、股沟……穆馨儿哆嗦着直起了身子,盘坐在龙辉身上,两团饱满美丽的大乳房跃然而起,龙辉迎了上去,吻含两粒硬翘的蓓蕾,雪白的乳肉留下了斑红的指印和嘴痕。

穆馨儿呢喃:“别射在里面。”

龙辉狂喜欲哭,连连点头称是:“一定,一定。”

“还有。”

穆馨儿拽住龙辉的衣领子,娇嗔道,“你轻点,不许弄乱我的衣裙!”

龙辉拍了拍的圆臀,示意她抬起身子,然后将手伸入裙底,把美妇的绸裤和亵裤都剥了下来,穆馨儿只觉得下体一阵冰冷,仰起头来打了几个哆嗦,蜜户湿漉漉地浇湿了龙辉裤裆他不忍穆馨儿受累,翻身而起,将她压在身下,巨大的家伙比我更迫不及待,穆馨儿惊恐地看了看,再次叮嘱:“轻点啊。”

龙辉脱下裤子,完全释放那条狰狞激昂的巨龙,巨龙突然暴涨,如脱缰之野马冲向饱满鲜滑的阴阜,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激动,龙辉踉跄一下,差点扑到在穆馨儿身上,穆馨儿又羞又恼,啐了一句:“你急什么。”

龙辉挺了挺粗大的青龙,委屈道:“我不急,它急。”

穆馨儿欲笑,龙辉也觉得荒唐可笑,连连改口:“哦,不对,它急,我也急,大家都急。”

穆馨儿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龙辉脸上一阵火烫,挺着肉柱慢慢靠近蛤口,穆馨儿俏脸通红,微微分开雪白的双腿,他赫然发现那玉蛤的嘴里已吐出晶莹的蜜露,柔和的烛光下,蜜露静静地流淌着,龙辉笑着看向穆馨儿说道:“好姐姐,你也是个不老实的人哦,明明就这么湿了,还口口声声说不要!”

穆馨儿却把头拧过一边:“快点了。”

龙辉压了上去,光亮粗壮的龙头首先叩开了鲜红的穴口,有蜜露润滑,狰狞的茎身得以顺势而入,可只进入一半,穆馨儿涨得浑身难受,脸色苍白地敲打他:“我都说轻点了,你……你混帐。”

龙辉抓住穆馨儿的双手,与她十指交叉:“穆姐姐,我是尽量温柔了,要不,我再慢点。”

穆馨儿颤声道:“你以为姐姐是你那些武艺高强的夫人吗……这般用力,喔,太粗了。”

龙辉插进了一半,他怎么肯拔出来,腰腹一紧,继续前进,穆馨儿花容失色,一边呻吟,一边忍受着蜜穴的肿胀。

“好像比以前粗了不少,涨死了。”

穆馨儿掩嘴呻吟,极尽妩媚。

“我倒觉得姐姐的下面比以前紧了很多,窄死了。”

龙辉俯下身子,含住了一只鲜红的蓓蕾,牙齿轻咬,呻吟更销魂,听着穆馨儿敏感的娇啼,龙辉又插入多一分。

“是不是很难受?”

穆馨儿感到龙辉似乎难以尽兴,便红着脸道,“你快一点吧,姐姐受得了。”龙辉摇头坏笑:“很舒服,姐姐下边很紧很滑,我想要射了。”

穆馨儿大惊,挣扎着要坐起来:“快拔出来。”

龙辉摁住穆馨儿的双肩,柔声道:“除非姐姐没喊我一声相公,要不然我也绝不会拔出来。”

动情之时,龙辉挺入更快,“滋”地一声,终于全根尽没,酥得穆馨儿四肢百骸都散掉似的,她本能地举起起双腿盘上龙辉的腰部,神情异常紧张:“我是你师娘,我怎能喊你做相公……啊,好涨。”

“我不管,我就要穆姐姐做我娘子!”

龙辉时而温柔,时而粗暴地揉搓两只丰乳,期望能减轻穆馨儿的不适感,不消片刻穆馨儿便娇啼涟涟,檀口含潮,半眯着双眼搂抱龙辉,高举的双腿悄悄回落,只是分得更开,大开门户让男儿索取,探采花芯。

“没心没肺的小鬼,就知道欺负姐姐……喔,真要命了。”

穆馨儿虽是被动地扭摆腰臀,但腔肉却不住地蠕动抽吸,一股强劲的吸附力从蜜穴深处传出,瞬间包围整支龙枪,龙辉舒服得全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龙辉爱念丛生,抽送倏起。

穆馨儿含羞回应,与之缠绵,随着男儿的深入,蜜穴润滑许多,充满弹性的花道终于任凭龙辉纵横驰骋。

欲望如潮而来,龙辉完全沉醉于穆馨儿的温柔之中,觉得很舒服自如,抽插密集如烟,声声清脆,那两片淫靡的花瓣娇艳如血。

“穆姐姐,你知道吗,我以前最大的心愿便是能弄到一件你穿过的抹胸。”

龙辉揉着穆馨儿圆润的玉乳,一边抽插一边说道。

穆馨儿俏脸一阵绯红,咬唇嗔骂道:“你……你有病吗,变态!”

龙辉顺手抓过穆馨儿刚脱下来的抹胸,放在鼻前闻了闻,一股淡淡的乳脂暖香传入脑中,下身肉龙又粗了几分,将美妇雪腻小腹涨得鼓鼓的,龟首狠狠地咬住花蕊嫩肉。

“穆姐姐真香,比朝梦滴露还要好闻!”

龙辉大受刺激,捧住美妇嫩软的玉臀,狠狠抽送,两瓣肉臀被捏得红痕道道,雪腻腻的白肉从指缝中溢出,好似一湾乳白春水。

穆馨儿美得身子一僵,手脚同时箍住了他,紧紧地挨在他怀里,把头埋在男儿的颈窝。

龙辉只觉得挨在胸口的一对绵软玉乳更是让人心驰神往,不由在她耳边说道:“穆姐姐,快松一下手,让弟弟瞧瞧你,亲亲你。”

穆馨儿半闭媚眼,他耳边哼喘香气道:“不给看……也不给亲。”

龙辉耳根一麻,觉得这娇滴滴的细语夹杂着这温热吐息吹进耳里,便是那百炼钢也得化作绕指柔。

忽的灵机一闪,便将穆馨儿的小耳垂含进了嘴里舔弄,双手不住在她玉背臀股间抚摸道:“娘子快将手松了,相公好好疼你。”

穆馨儿嘤咛一声,雪躯亦已酥了大半,口中香香娇吟,双腿却已忍不住在他腰间紧绞撕磨起来,轻颤着雪嫩娇靥喘息道:“不……不要脸……谁是你娘子了。”

就在此时屋外传来阵阵礼炮声,透过窗外望去,却见灿烂烟火接踵而起,竟是子夜到来。

整个金陵一片欢腾雀跃,龙府内的仆人丫鬟也纷纷跑出来仰望烟花。

“咯咯,新年来了,我们快放烟花,赚个好彩头!”

院子里响起小凤凰那娇脆悦耳的声音,楚婉冰率先冲出院子,手里拿着几札烟花炮筒,众女笑嘻嘻地从屋内陆续走出。

涟漪笑盈盈地提着裙子跑过去,跟妹妹一同点火,嗖嗖几下,几簇烟火冲天而上,在云霄中炸出璀璨光华。

五彩斑斓的光芒散在众女脸上,八张宜嗔宜喜,花容月貌的娇靥更添七分瑰丽。

楚婉冰拍着手笑道:“真好看,涟漪姐姐,我们再烧几筒吧!”

涟漪道:“冰儿,咱们烟花不多,要都烧完,相公跟师娘怎么办。”

楚婉冰咯咯娇笑道:“这个还不简单,姐妹们去把咱们的大老爷和穆师娘请出来吧!”

闻得此言,屋里偷腥的两人吓了一跳,龙辉气得在心里直骂妖女狡猾可恨,众女中除了碧柔和无痕外,知道自己跟穆姐姐事情的也就只有这两只小妖女,想不到新春大年,这两只鸟儿居然要带头造反,领着一群姐妹来捉自己的奸。

幸亏穆姐姐有先见之明,没有把衣服都脱掉,龙辉暗自亲信,急忙道:“穆姐姐,快抱紧我,咱们到内屋穿上衣服。”

穆馨儿嗯了一声,艳红着俏脸,依旧保持着肉穴蕴含巨物的姿势,但四肢齐绕,完全攀附在龙辉身上。

龙辉抱着怀中香润丰腴的女体,一路小跑到内屋,但随着奔跑的颠簸,穆馨儿的花芯被巨龙撞得酸软酥麻,裙子已经被溢出的蜜意给浇湿了一大块,被冷空气一吹,不由得泛起一阵可爱的鸡皮疙瘩。

龙辉刚进入内屋关上门,耳边就传来穆馨儿绵长的娇媚呻吟:“喔……”

龙辉暗暗好笑,知道穆馨儿有了高潮,心中生怜,当下也不顾外边那群丫头,立即竭尽全力将怀中佳人送至高潮,他捧着穆馨儿的娇躯大起大落,肉棒强取美妇嫩穴深处,杀得穆馨儿高潮迭起,恨不得张口哀啼,但又怕惊动外边那群妮子,只得将头埋在龙辉颈窝上,一口咬住他的衣领,把浪叫都全部憋了回去,只发出粗沉的鼻息,细细香喘。

“穆姐姐,待会由我出去,你不要慌乱,在这儿先穿好衣服。”

龙辉从穆馨儿体内抽出湿漉漉的肉棒,低声交代道。

穆馨儿酥麻的双腿站回地上,勉力维持身子不倒,红着脸颊含羞点头。

“夫君,师娘,新春佳节,快出来跟咱们放烟火吧!”

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凤凰推门而入,媚眼带着几分狡黠挪揄的笑意,带着一伙人比花娇的美娇娘闯了进来。

龙辉瞬间将衣服穿戴整齐,若无其事地迎了出来,笑道:“冰儿,为夫这便出来!”

楚婉冰眼珠一转,问道:“师娘呢,怎么不一块出来,是不是累了,已经休息了?”

这丫头鬼灵精得很,这句话看似无心却是有意,把正在屋里整理衣服的穆馨儿臊了个大红脸。

龙辉干咳一声,说道:“师娘正在给你们这群骚妮子准备压岁钱,一会就出来了!”

楚婉冰也不再紧闭,媚眼滴溜溜地在龙辉脸上转了一圈,笑嘻嘻地挽着他的手臂,说道:“好好,咱们就先出去等师娘!”

龙辉暗松了一口气,不过转念一想,这醋坛子兴师动众地跑进来怎会如此轻易撒手,这其中必有蹊跷。

就在此时,小凤凰把温热的红唇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半是娇媚半是威胁地道:“小贼,你在里边做什么我一清二楚,今晚你要是不把咱们姐妹八人伺候好了,以后你就给我跪洗衣板吧!”

龙辉打了个哆嗦,压低声音问道:“好冰儿,要怎么个伺候法,你先给为夫一个准线呀。”

楚婉冰媚眼如丝,雪靥娇红地道:“讨厌,你这死鬼,都给了你这么个大便宜了,还要明知故问!”

说到这里,脖子亦涌上一阵粉润桃晕,咬了咬朱唇道:“小贼,人家裙子下边可什么也没穿……”

龙辉心花怒放,连连点头道:“今晚就算是闪了腰,为夫也要让冰儿你们过个难忘的新春佳节!”

所有夫人都到院子戏耍,下人不便久留便一一告退,没了外人诸女玩得更加尽兴,烟火炮竹轮番点燃,龙府内笼罩在一片轰鸣烟火中。

望着楚婉冰弯下腰去点烟火的瞬间,龙辉的眼珠直接盯着这小妖女的后臀,只见裙布被撑得圆鼓鼓的,没有一丝皱褶,可想而知这两瓣臀肉是如何的肥美脂嫩。

耳边回想起那丫头挑逗的话语,龙辉恨不得就将她看个精透,望着那肉呼呼,肥嫩嫩的翘臀浑然天成,没有过多的束缚,想来这妮子并没有说谎,她裙子下面当真什么也没穿。

“骚丫头!”

龙辉吞了吞口水,心里痒痒的,不得不说这丫头越来越撩人,简直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

“大哥!”

身边飘来一阵香风,温馥似兰芝的吐息轻轻吹在脸上,别过头去只见魏雪芯正眨着一双水灵灵的美目望着自己。

龙辉笑道:“雪芯,怎么了,不去跟姐姐一块玩吗?”

魏雪芯咬了咬唇,低声道:“我……我从来没碰过这东西,不懂怎么玩这个烟火。”

龙辉莞尔道:“乖雪芯,是不是以前都顾着练剑了?”

魏雪芯红着脸点点头。

龙辉将她拉到院子中央,拿过一个炮筒,捡来一根香火点燃引子塞到魏雪芯手里,说道:“来,雪芯你用香火去烧引子便可”魏雪芯嗯了一声,便要伸手过去。

却见楚婉冰制止道:“雪芯,别听那小贼胡说八道,这个桶中花可不是光光点着引子就行了!”

楚婉冰将炮筒的顶端拨开,露出一朵莲花,然后将引线点着,只见一道火光顺势烧上去,魏雪芯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喘。

楚婉冰见状便然后拉着她退了几步,只见引线越烧越短,魏雪芯小脸一阵紧张,瞪大眼睛盯着炮筒。

轰的一声,烟火炸开,魏雪芯紧绷的小脸忽然一展,啊的娇啼一声,似乎被吓得不轻,龙辉看得莞尔,这妮子平日八面威风,如今却像个孩子连鞭炮也怕,这也难怪魏雪芯从懂事起,于秀婷对她就极为严厉,文武并修,半点都不落下,这点鞭炮的事还是首度。

只见烟火在天际炸开朵朵光华,好似盛开的娇花,魏雪芯笑靥如花,仰着小脸,满目欣喜地看着天空。

楚婉冰挽着她胳膊,在一旁解说道:“雪芯,这桶中花分为六朵,你看这左边三朵像不像水仙、玫瑰和牡丹。”

魏雪芯点头拍手道:“是啊,姐姐,那右边四朵好像秋菊、兰花、还有梅……这是怎么做成的,真神奇!”

看着这姐妹笑靥如花的模样,龙辉心头一热,伸手将她们抱在怀中,温软香躯倚在身上,当真妙不可言,尤其是小凤凰那圆鼓鼓的翘臀压在小腹的肉感着实销魂,倏然,龙辉感到不妥,雪芯后臀也是圆滑温润,似乎除了外层的裙布,里边的肉质是浑然天成,并无多余的形状,香肌的体温透过裙布传至自己下体。

莫非这妮子裙内也是光溜溜的?想到这里龙辉一阵激动,但转念一想,又觉不妥:“冰儿那风骚妮子也就算了,雪芯这般乖巧的大家闺秀怎会学那小妖女。”于是就试探地问了一句:“雪芯,你不穿裤子,难道腿不冷吗?”

魏雪芯娇躯一僵,红霞满布,羞得小脸蛋都快滴出水来。

看到这妮子扭捏的姿态,龙辉便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于是变本加厉,故意在她耳边吹了口气,说道:“雪芯,我一直以为你都是乖乖女,想不到骨子里也跟你姐姐一样骚,当真是媚骨内藏。”

“不是……不是的,大哥,这其实……”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魏雪芯又羞又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楚婉冰咦了一声,奇道:“小贼,你是怎么知道的?”

龙辉笑道:“你们两姐妹后臀的感觉都是又光又滑,除了裙布外并无任何阻碍,这还不是一目了然!”

他越说越露骨,魏雪芯急忙用手捂住耳朵。

龙辉有意欺负欺负这丫头,便将她双手压下,咬着她的耳垂道:“雪芯,想不到你的屁股越来越圆了……又嫩又肥,真是个好生养的妮子,以后给大哥生几个大胖小子好不好。”

“大哥……不要……”

魏雪芯浑身一僵,不住扭动挣扎,但却被龙辉下身的坚挺挤入股沟,在腿心滑动,火热的坚挺摩擦得花户又酥又麻,内心虽是满腹羞愧,但身子却是不听使唤,汨汨流汁,龙辉只觉得裤裆的勃起出一阵温湿粘滑,按照常理,女子亵裤都是吸水性极好的棉质,无理由这么快便浇湿自己小帐篷,如此他更加确定了雪芯这乖女娃裙子下边也是光着屁股。

“冰儿,是不是你的主意!”

联想到上回雪芯那风骚小抹胸,龙辉立即望着楚婉冰,严厉逼问道。

楚婉冰嘟嘟嘴,哼道:“装什么正人君子,别告诉我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小凤凰当真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龙辉呵呵一笑也不顾做矫情,又问道:“冰儿,是不是其他姐妹也都这个样子?”

楚婉冰咬了咬水润的朱唇,媚眼含春地道:“你猜猜……”

虽无正面回答,但看这小凤凰的媚态,龙辉早就知晓答案,全身血液都集中到了下体,这可苦了雪芯妹子,被那根躁动不安的怒龙顶得腿股酥麻,几欲哀求。

就在魏雪芯羞愧难挡之际,穆馨儿从内屋走出,魏雪芯见到救星,急忙挣开龙辉,提着裙子跑到穆馨儿跟前盈盈拜道:“师娘,新春快乐,雪芯祝师娘青春永驻,心想事成!”

穆馨儿笑得合不拢嘴,掏出一个红包塞到她手里,道:“雪芯真乖,来师娘给你的红包,祝你早日生个大胖小子。”

魏雪芯面颊又是一红。

众女排成一排依次向穆馨儿行礼。

穆馨儿笑着将红包一一分给诸女,楚婉冰接过红包后,亲昵地挽着穆馨儿的手臂,道:“师娘,冰儿给您特地腾出了一间屋子,以后您就住下来吧,也好让媳妇们伺候您。”

穆馨儿道:“冰儿,这……这如何使得,我府邸环境也算不错,便不麻烦了。”

楚婉冰撒娇地道:“哪有做婆婆不在家里,还要跑到外边住,要是让人知道了还以为龙府里养了一群白眼狼呢。”

秦素雅也搭腔道:“对啊,师娘,这便是您的家,还需舍近求远呢,再说了那间府邸冷冷清清的,哪有龙府这般热闹,而且有个什么事我们也好照顾师娘。”自从家破人亡后便没有过这暖融融的感觉,穆馨儿芳心一颤,泪水不禁流了下来。

见穆馨儿落泪,众女吓得花容失色,急忙围了过去。

穆馨儿抹去泪珠,欢笑道:“师娘没事,只是太高兴了,以至于喜极而泣。”众女才松了口气,送穆馨儿回房休息。

安顿好穆馨儿后,楚婉冰似笑非笑地朝龙辉抛了个媚眼,惹得他浑身酥麻,小腹火热。

楚婉冰见他那口水直流的模样,忍俊不禁,便跟诸女低语了片刻,随之便是一阵清悦的笑声。

望着众女聘婷多姿地走回内屋,龙辉吞了吞口水,纤腰如弱柳扶风,玉臀似玉树摇曳,每个都有独特风韵:冰儿腰细臀丰,款款扭摆,好似一株妖娆的桃花;小羽儿身子丰实,健美英雌,犹若一只正在散步的母豹;雪芯内外兼修,气质出尘,便是背影行走亦是仙姿飘渺;素雅知书达理,步态婷婷间自有娴淑丽艳;碧柔烟视媚行,两瓣丰臀好似绵柔的雪浪,随着扭摆而散发出迷人香气;无痕清圣端严,即便柳腰款款而摆,但也给人一种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感觉;崔蝶绛衣赤裙,巧细柔韧的蛮腰连接着极为丰满肥腻的美臀,大红的绣鞋轻轻踩在地面上行走,惹起阵阵肉浪,就是一团令令无数的采花浪蝶甘愿投身焚灭的烈火;涟漪精通舞步,便是走起路来也像是翩翩起舞,姿态婀娜。

想到这八个美貌娇娘就要同自己联床欢好,龙辉欣喜若狂,打定主意就算明日没办法去给丈母娘拜年也要将这八个美娇娘一网打尽。

想到这里,龙辉蹑手蹑脚地跟在后面,看着魏雪芯最后一个进屋,便不着声色的握住她圆润的手臂,猛地一把将这仙子扯到怀里。

魏雪芯嘤咛一声,小手轻轻擂了他一拳,嗔道:“大哥,你坏死了,又来欺负人家。”

龙辉低头看去,只见那抵在自己心口的小手色若凝脂,圆润酥红,不由得色魂颠倒,抱住怀中仙子便吻。

雨点般的热吻轮番落在魏雪芯的额头、娇靥、琼鼻、耳垂……逗得她娇喘香吟,鼻息昏沉。

“雪芯乖,快告诉大哥,你裙下不着片缕是不是你姐姐的主意?”

龙辉继续逼问道,魏雪芯嗯了一声,羞得将头埋到他怀里,妮声道:“大哥……姐姐见你这段日子这么辛苦,便想送个新春礼物给你,所以……所以……我们姐妹们就,就这个样子了……”

说到最后脸蛋都成了红绸子。

龙辉回到家中最喜欢有两件事,一个便是跟小凤凰斗嘴抬杠,另一个便是把雪芯这妮子逗得满面红霞,垂首娇羞。

“雪芯,你内功怎么样?”

龙辉问了一句道。

魏雪芯嗯了一声,有些转不过弯来。

龙辉又借着道:“雪芯,大哥是问你怕不怕冷。”

魏雪芯道:“大哥,雪芯根基虽不如你,但还可以抵御严寒。”

龙辉嘿嘿坏笑一声,将手伸入雪芯怀里,扣住白皙细腻的饱满双峰,坚硬的肉棒在她充满弹性的肥臀间摩擦着,双手越发不老实,将雪芯的衣襟扯开了大半,露出晶润雪腻的肌肤,但他却惊奇地发现了,雪芯这妮子没穿亵衣,里边竟也是真空的,扯开外裳后便露出美妙春色。

只见沉甸甸的丰腴奶子在月光下闪烁着雪白乳光,那颜色就连四周的雪景也被比了下去,两点挺立的小草莓显得无比诱人。

“好啊,雪芯,上回穿件风骚小肚兜,现在你干脆什么也不穿……真是越来越风骚了,都给你姐姐带坏了!”

龙辉握住魏雪芯丰实的乳球,边揉边说道。

魏雪芯眼睛眯成一条小缝,几乎快滴出水来,温热的乳肉裸露在寒冷的空气中,使得乳珠更为敏感,瞬间便坚挺勃起,那张艳若桃花的俏脸低低埋着,气息灼热紊乱,皓齿紧咬,雪躯微微颤抖不停。

龙辉把她螓首掰了过来,魏雪芯娇滴滴的看着他,羞红的双颊都快滴出水来,双手紧紧的架住男儿握住自己巨乳的双手,两条洁白如瓷的修长玉腿在裙底下相互摩擦着,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她浑身颤抖,唇齿间隐隐荡漾出悦耳的呻吟。

龙辉拉下裤头露出了一根粗长狰狞的硬棒,就将魏雪芯轻轻扶起,拉起她的长裙,修长的玉腿和丰润的翘臀尽收眼底,裙子底下果然一丝不挂,亵裤早已不知去向,粉嫩的穴儿也已犯难成灾,白璧无瑕的大腿内侧狼藉一片满是从嫩穴内流出的淫水,把茂密浓黑的耻毛濡得湿滑粘稠。

龙辉扶着巨棒对着水灵灵的蜜缝,龟头在芳草处研磨着,马眼处被那耻毛一扫,酸痒透体而入,顿感精神为之一振,腰身一挺直捣黄龙,穴内囤积的蜜液被巨棒一挤飞溅出来,喷洒的他下身都是,而龟头亦被一团软肉紧紧搰住。

“啊……讨厌……姐姐她们刚进屋……大哥就这般对人家,坏死了!”

魏雪芯花芯短浅,被龙辉一棒就杵得浑身酥麻,表情娇媚无比,檀口吐兰息地喘着粗气。

“哈,谁让我家雪芯这般迷人呢,害得大哥都忍不住要欺负你一下了!”

龙辉扶着她的柳腰,不住地冲击着娇嫩的花芯。

魏雪芯被撞得柳眉微颤,娇喘盈盈,双手急忙撑着身前的石柱,丰韵娉婷的玉臀被龙辉的小腹撞得肉浪滚滚。

“啊……好大……又顶到花心去了……大哥……轻点,雪芯快晕了……”

魏雪芯朱唇含丝,仰首娇哼。

龙辉变本加厉,双手朝前分抓雪儿两边衣襟重重一拉,让她上身彻底赤裸,外裳被拉至腰间,香肩美背细润如脂粉光若腻,直看的龙辉爱火难平,抓住胸前一对白腻腻的巨乳越发卖力的挺动起来。

魏雪芯嘴上虽说不要,但身子却难耐这嗜魂的滋味,翘臀微抬不时扭动着迎合肉棒大力的抽插,一双傲人的冰肌玉乳被把玩的时圆时扁,可无论如何揉捏弹性十足的酥乳都会立即恢复成原有的圆润挺拔。

“雪芯,姐妹们是不是都在屋里等着?”

龙辉一边亵玩着怀中仙子,一边问道,下体更不住地向前挺动,不知不觉间把魏雪芯推得向前挪动,就像是赶着一匹白玉宝马。

魏雪芯花蕊本就短浅敏感,那受得住他这轮番折腾,几个起落便被赶到寝室里。

甫一进门,便听见屏风后传来楚婉冰那清脆的娇笑:“好啊,雪芯你忒不老实了,竟敢一个人在外边偷吃!”

魏雪芯惊了一条,花径不由一阵紧锁,夹得龙辉欲火再添三分,棒法再添三分张狂,把她短浅的花芯探采得毫无隐私,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挤开花芯,直破嫩宫。

这可苦了魏雪芯,肌肤阵阵紧凑酥麻,花浆阴精汨汨倾斜,与此同时刺人骨髓的媚吟亦脱口而出。

这下可好,靡仙音一出口,整个屋子顿时炸开了锅,几声娇腻的哼哼响起,莺声燕语,紧随而来的便是丝丝檀骚气息,正是诸女小泄身子的气息。

龙辉抱起衣冠不整的魏雪芯绕过屏风,眼前顿时一亮,只见七位丽人一排坐在床沿恭候他的大架。

方才楚婉冰率先中招,媚眼春波含水,晶莹泛动,而崔蝶紧随其后,成熟的少妇娇躯一阵火热,肌肤酥软,奶头酸胀,即便隔着一层衣衫也能隐隐见到胸前那两粒凸起,林碧柔贝齿轻咬下唇,雪靥红晕,一抹桃色蔓延至耳根,两根玉腿紧紧夹着,但又在微微颤动,似乎正藉腿根摩擦来减缓肉体的饥渴,玉无痕则垂着螓首,把玩自己的衣角,秦素雅亦是一副红霞满布,含羞答答,而白翎羽却大大方方地迎上龙辉灼热的目光,更挺起自己丰满的酥胸。

除了一干美娇娘外,龙辉发现自己屋子的床变大了许多,简直就占了半个卧室。

见他一脸茫然,楚婉冰笑道:“傻眼了吧,这张大床可是蝶姐姐专门为你订做的。”

龙辉望向崔蝶,只见她秋波含笑,妩媚可人。

龙辉将软成一团魏雪芯抱到床上,然后抱住崔蝶,揉着美少妇丰臀美肉道:“好姐姐,真是深得我心也,竟让小弟如此惊喜,只是不知道这床结不结实。”

崔蝶眯着眼睛笑道:“夫君弟弟,你的品性咱们都清楚,这床可是用结实的楠木造成的,大老爷就放心享用吧。”

龙辉笑道:“那姐姐大恩,小弟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崔蝶啐了一声,幽怨地道:“你天天不在家里,老往外跑,家里边都是咱们姐妹在支持,你是不是都改以身相许?”

龙辉嘻嘻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林碧柔掩唇窃笑不已:“夫君,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你确定要以一敌八?”

“骚货欠打是不是!”

龙辉狠狠在林碧柔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打得臀肉翻涌,同样是光滑浑圆,没有多余的痕迹,想来这骚狐狸也是未着亵裤。

鼻间充斥着各种芬芳体香,龙辉眼珠一转,泛起一个荒淫的念头,说道:“各位娘子,为夫一直有个疑问,你们的胸究竟谁最大?”

诸女顿时闹了个大红脸。

龙辉继续道:“别害羞,大家快把衣服脱了,让为夫评鉴一番。”

楚婉冰白了他一眼,率先伸手拉开裙带,踢腿下腰间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一具惹火撩人的雪白娇躯赤裸在众人面前。

其他姐妹见状,也不再扭捏,跟着脱得一丝不挂,将罗裙霓衫丢到一旁,八具粉雕玉琢的曼妙身躯俏生展现,雪白高耸的大奶子已傲然立挺于空中。

龙辉眼睛在众女身上流连,再也挪不开了,胯下之物不由得坚挺起来,大肉棒猛跳几下,楚婉冰见他痴痴地看着自己,不禁嗔笑道:“还看什么,今夜任你摆布即是。”

龙辉两眼瞪着一对对傲立的大蜜桃,粉光若腻的肌肤美得笔墨难描。

秦素雅、魏雪芯和玉无痕脸皮嫩薄,禁不住龙辉的眼光,急忙扯过一张被子掩住身躯,但龙辉那容她们得逞,将床上的被子和衣服通通收缴,反正屋里够暖和,也不怕冷着。

眼见十六座险峰傲立跟前,龙辉下体一阵紧凑火热,下意识地比较起诸女的胸乳,楚婉冰遗传自其母的妖媚玉体堪称毫无瑕疵,两团雪乳圆润硕大,好似两颗奶瓜,肥而不腻,软而不垂,堪称诸女之冠,假以时日便可直追其母。

崔蝶乳量丰腴,仅次于小凤凰,一双傲奶乳球悬于胸前,龙辉一手一边,温柔地揉弄二女嫩白光滑的臀肉,赞道:“两位娘子当真是有容乃大。”

楚婉冰和崔蝶一人一边地倚在他怀里,四颗豪乳硕奶压在他身上,媚眼如丝,喘息如兰。

“小贼,你可不能光顾着我和蝶姐姐,你也一碗水端平啊。”

楚婉冰在他耳边吹着香气说道。

龙辉把目光扫向其妻妾,林碧柔双峰圆润饱满,好似两颗大白玉碗,又是雪糕汤圆,叫人恨不得狠狠蹂躏。

白翎羽双乳乳廓丰圆,但乳肉向前汇聚,到了乳尖处就挺拔如笋,形状像是蜜桃,可以说她的双乳诸女中最为骄傲挺拔的。

魏雪芯的乳肉同样丰腴,直追其姐,但上小下大,好似欲滴未滴两颗泪珠,若是白翎羽的双乳像蜜桃,那么魏雪芯的双峰就是两颗雪梨,沉甸甸,甜丝丝,而这妮子腿心处却生着一撮茂密浓黑的乌茸,上边还挂着几丝花露浪水,配上那雪肤玉骨的仙子娇躯无疑多了几丝淫靡暗骚的气息。

涟漪遗传妖族女子的豪乳丰臀,而且身子纤细,柳腰纤细,玉腿修长,反倒衬得乳丰臀翘。

论胸乳尺寸,小凤凰当之无愧是第一,魏雪芯、崔蝶和林碧柔紧随其后,白翎羽和涟漪则略小几分,但不是很明显。

而玉无痕和秦素雅双峰盈盈可握,并非丰满型,但却各有特点,只见他一手一人,同时将两女的乳峰握住,细细品鉴,素雅肌肤水嫩,好像握住一块被热水浇灌的豆腐脑,稍一使劲便会破裂,而无痕体质晶润,人如其名,美玉无痕,手中奶肉雪滑冰莹,便是玉石翡翠也不及这对美峰分毫。

楚婉冰见着小子都看呆了,不由嗔道:“小贼,瞧够了吗,还不快过来伺候姐妹们!”

龙辉故作姿态道:“诸位夫人的玉乳都这般迷人,我也不知先从谁开始,这样吧,各位排成一排,奶子……咳咳,奶子对奶子,咱们比比看。”

众美皆觉有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听到这荒淫的要求,秦素雅脸蛋率先一红,垂下头不敢说话,魏雪芯扭捏不敢前行,玉无痕更是不自主地捂住胸口美肉。

龙辉哈哈一笑,将这三女一同揪到床中央,然后自己半躺在温暖的大毛毯垫被上,四周围着八具粉雕玉琢的女体,香风环绕,肉光宜人。

龙辉笑道:“蝶姐姐,冰儿,你们姐妹两先比比看,看谁的最大!”

崔蝶无言以对,楚婉冰却是媚眼含笑,做了个鬼脸,伸手摸上了崔蝶的胸脯,崔蝶嗔道:“哎呀,冰儿,你怎么跟咱们夫君一般好色!”

龙辉笑道:“冰儿是个小妖女,淫媚好色可是她的本性!”

楚婉冰柳眉倒竖,嚷道:“滚一边去,什么淫媚好色,还不都是为了迎合你这荒唐淫邪的臭夫君!”

龙辉微微一愣,回想昔日这妮子还是姑娘的时候,清纯温婉,但在自己辛勤开垦下,这具雪腻丰腴的胴体已经成了一块随时可以品尝的妖娆美肉,再加上玄阴媚体被自己征服后,楚婉冰的无论身心都无法拒绝龙辉的要求,哪怕是母女姐妹共事一夫,也是含羞带媚地接受,还从中获取极大的快感,原本那个清纯娇憨的小丫头一但跟爱郎黏在一起就成了个风骚放荡的妖媚淫娃。

但这一切都是为了他而改变,龙辉对小凤凰是发自内心的宠溺,赶紧下腹上顶,用高举的大肉棒擦了擦美白圆润的大屁股,逗得小凤凰娇喘吁吁:“小贼,别光顾着欺负人家,先看看蝶姐姐的奶子吧……”

说着伸手在崔蝶两颗乳头捏了一把,崔蝶娇嗔一声,急忙避开,同时两颗巨乳晃荡不已,龙辉伸手将这绛衣少妇的玉兔擒住,另一只手握住楚婉冰的乳球,细细比较,两者一样的柔软绵滑,大小也难分轩轾,只是小凤凰腰身更细,显得乳量硕大,要真的比较这两女的大小还得花一番功夫。

“其实冰儿的奶子更好看,又圆又软,而且还配这么细的腰,真是羡慕死人了!”

崔蝶咯咯一笑,将手放在楚婉冰胸前,雪白的素手搭上丰腴的乳肉,别有一番滋味。

林碧柔笑道:“以前我也摸过冰儿,那感觉真的很好。”

这骚货也笑嘻嘻地凑过来,伸手去摸小凤凰另一只玉乳。

眼前女体凝脂赛雪,娇嫩如玉,龙辉浑身火热。

被两个成熟少妇围攻,饶楚婉冰媚骨天生,但也经受不住,雪躯一颤,愈加娇羞,眼睁睁地看着崔蝶和林碧柔又摸又捏,玩弄自己的豪乳硕奶,不知她们是不是故意,动作更像是挑逗,指间轻轻滑过乳晕和乳头,弄得楚婉冰不知所措,红着脸傻乎乎地看着龙辉。

龙辉假装没有没看见,眼睛看向涟漪。

这妮子与小凤凰同族,身子尽显妖族女子的独特风情,丰乳翘臀,肌肤胜雪,而且骨肉轻盈柔软,自从跟龙辉合体交欢后,床第之事更显风韵,那份难耐的浪劲几乎快赶上她母亲了。

想到这里,龙辉又将白翎羽拉了过来,让她跟涟漪胸乳相对,白翎羽骨肉丰实,身子健美,更涟漪正好是一刚一柔,对比起来更加趣味。

龙辉笑道:“漪儿,小羽儿,你们且抱在一起,给夫君欣赏一出玉女磨镜!”二女脸色一红,嗔了几声,但还是乖乖照做。

只见涟漪探手将白翎羽搂在胸前,她那皓臂好似柔软的水蛇,就这么轻轻一缠就把一头玉骨蜜肤的母麒麟给箍住,白翎羽哼了一声,毫不示弱地挺起胸膛,圆实坚挺的桃子乳丰弹无比,涟漪那柔软的体质哪能抵挡,双峰顿时被蜜乳压成雪白奶饼。

“翎羽,你压得人家胸口好闷呀!”

涟漪娇喘道,但双手却不放松,紧紧抱住。

白翎羽朝后一倒,健美的双腿紧紧缠住涟漪的腰肢,正是一招盘蛇缠,她娇声道:“涟漪,明明是你把人家抱得紧紧的,我也要报仇!”

涟漪腰肢被双腿箍住,胸口又被两团结实的美肉压着,端的是毫无办法,只得瞥向龙辉问道:“夫君,你快评评看,我跟翎羽究竟谁大?”

龙辉笑道:“两个一样大。”

说着走到她们臀后,将挺拔的肉龙对准涟漪的蜜户,磨了几下,沾着蜜液一插到底,涟漪身子一僵,美得不由自主,将白翎羽紧紧抱住。

涟漪的蜜穴丰美水嫩,插入后暖融融的,四周的媚肉长着肉芽,好似无数根触手在抚摸自己的分身,好似温水浇洗。

“妙哉,涟漪的身子当真销魂!”

甫入小孔雀的娇躯,龙辉一阵快美,暗忖道:“换了普通男子,恐怕涟漪才是最好的床上尤物。”

玄阴媚体和靡仙音虽是独特,但并非常人可以享用,换了根基不足之人,只需几次欢好就要英年早逝,精尽人亡,而涟漪的蜜穴虽然销魂,却不催人精元,就像是温水浸泡般,慢慢舒缓身子,能给男子无穷无尽的享受,实乃百中无一的恩物。

龙辉摸着涟漪光滑的臀肉,在她身后抽插自如,铁柱棒来回在她体内驰骋,小腹顶得她臀股摇晃,娇啼嘤咛。

被压在身下的白翎羽见二人玩得兴起,胯间春水泛滥,顺着玉腿往下流,花唇难耐地开阖,由于两人下体紧贴,使得涟漪有种被人亲吻下体的感觉,除了体内的充实粗壮,还有体外的温柔,两重夹攻下涟漪花心一软,阴精汨汨而出,率先泄了过去。

龙辉从她体内抽出肉棒,低下几寸,连看也不看就刺入白翎羽肉穴内,这母麒麟的腔道着实紧密,腔肉好似紧凑的铁壁般,挤压入侵之物,似乎要把怒龙压瘪挤碎,使得龙辉不得不打起精神来迎战。

刚刚出了涟漪的温柔乡,就遇上这铁娘子,龙辉不敢怠慢,凝锁元阳,抖擞身躯,龙枪直破麒麟洞。

刺了几十下,白翎羽力气一软,双腿无法再缠住涟漪,涟漪趁机脱出她的禁锢,笑嘻嘻地坐到一旁,伸手去玩那对丰实的蜜乳,边摸边笑道:“翎羽,你这儿如此丰弹,以前你又是如何女扮男装的?”

龙辉替白翎羽回答,笑道:“小羽儿是用了好几层棉布才把这对奶子里住,漪儿,你知不知道,当初我替她缠起棉布的时候也不知花了多少力气。”

涟漪拍手笑道:“我明白翎羽的力气为何会这么大了,原来都是缠胸口练出来的。”

白翎羽羞得无地自容,啐道:“你这妖女,日后别落在我手里,要不然我也叫你好看!”

涟漪咯咯一笑,也不答话,用指甲在她乳头刮了几下,白翎羽只觉阵阵痛痒传来,难受得莺莺媚吟,心里却是叫苦不已——一个冰儿已经把自己束手无策,如今再多加上一个小妖女,自己日后还不是要被这对妖花吃得死死的。

涟漪虽然压着白翎羽,但那边以一敌二的楚婉冰却好受,被林碧柔和崔蝶摸得咿呀乱叫,嗲嗲发骚,被靡仙音激起情欲的身子反应敏感,几个起落光滑雪嫩的玉壶就渗出香甜汁水。

林碧柔又捏了两下小凤凰的傲乳,吃吃笑道:“真大真软,而且还这么圆,一点都不下垂,叫人艳羡不已,冰儿还没到二十,年纪小小就怎么大,过两年那还得了。”

崔蝶也笑道:“那个时候冰儿可是国之重器了!”

此话一出,饶小凤凰如何没脸没皮也被臊了个大红脸,不依地扑过去跟两女闹成一团。

看着这三个大小美人在嬉闹时激起的乳波臀浪,龙辉一阵火热,下身又涨了几分,恨不得化出几个分身,把这八个大美人一网打尽,但苦于分身乏术,只能在这边发泄,撞得白翎羽筋骨散架,娇啼不迭。

忽然,龙辉灵光一闪,只见他双手在脱下的外衣掏了几下,摸出了两根棍状物体,丢给崔蝶和林碧柔,笑道:“蝶姐姐,碧柔,你们且用这玩意跟冰儿耍一番。”

这怪模怪样的异物,就好像两根香肠接在一起的模样,不过更教人心惊胆跳的,是那异物的两端,状似三角又似圆球,顶端还有一条细缝,恰恰将那圆球状给中分开来,这东西无论形状、长短和光泽,都做的如此维妙维肖简直就是男性阳物的化身!楚婉冰认得此物正是当日那羞人的双头龙,但这两根双头龙与当日梧桐苑的不同,没有那狰狞的倒刺细绒,棒身也光滑圆润。

楚婉冰脸颊一红,嗔骂道:“你变态啊,随身携带这些东西!”

龙辉哈哈笑道:“随你怎么说都好,反正为夫现在无法兼顾你们,三位娘子就先试试这其中滋味吧。”

林碧柔咬了咬芳唇,似乎有些心动,便拾起一根,楚婉冰道:“碧柔,你要玩就跟蝶姐姐玩,别算我在内!”

林碧柔搂住小凤凰肩膀,亲昵地道:“冰儿,别害羞嘛,反正今晚咱们已经十分荒唐了,不妨在继续下去,说不定会更有趣呢!”

楚婉冰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说什么也不同意。

林碧柔便询问崔蝶:“蝶姐姐,你的意见呢?”

崔蝶雪靥羞红,低首轻吟了几声,点头道:“试试也好。”

崔蝶伸手握起另一根双头龙,只觉得质特殊,似木之坚韧又似玉之温润。

握住着似男根般的淫物,崔蝶羞红着脸问道:“夫君……这是如何个用法?”龙辉笑道:“先把它一端纳入体内,然后再把另一头刺入。”

崔蝶顿时明白过来,这双头龙便是让两个女子互相藉慰的工具,于是便状起胆气将一端缓缓伸到自己胯下,这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崔蝶素白的玉手将那根巨物慢慢靠近芳草芬蜜的缝隙。

三寸,两寸,一寸……硕大的假龟首终于抵住了肉唇,然后沾着蜜汁缓缓挤了进去,一点点地没入体内,崔蝶憋红着脸蛋,咬唇闭目,轻轻地将双头龙的一端送入体内,终于顶端触及了花蕊,酥麻麻的感觉令她喘几下。

见她并无任何不适,众人才松了口气,楚婉冰纤手轻轻挑着那棒子,问道:“蝶姐姐,难受吗?”

触手处只觉崔蝶娇躯一颤,虽是极力掩饰,眉宇间仍有痛楚之色,看得楚婉冰不由心疼。

“有……有一点……”

崔蝶睁开眼睛,说道,“冰冰的,开始有些不适应,不过现在好多了。”

见崔蝶气色好转,楚婉冰大起胆子来,伸指轻挑着胯下之物的模样,比主动挑抚龙辉肉棒之时少了几分媚艳,多了几分温柔。

随着楚婉冰纤指轻挑,拨弄着胯下之物时,令崔蝶幽谷颇受挑动,微微有些苦楚,但一种与男儿床上欢爱时的感觉又相似又有些不同的感觉袭上身来,胆子也稍稍大了点儿,将楚婉冰抱住,说道:“冰儿,你也试试看吧……”

楚婉冰慌忙拒绝道:“不要,羞死人了,我不干……”

崔蝶毕竟长她几岁,凑到她耳边,吹着温暖香气,柔声哄道:“冰儿,你可是咱们家的大妇,既然这次无遮拦聚会是你发起的,怎么也得给姐妹们做个榜样吧。”

楚婉冰芳心开始动摇,咬了咬唇,叹道:“好吧,我就试一试。”

崔蝶嫣然一笑,向后躺下,馥丰雪白的娇躯随在床上,粉白的双腿张开,而那腿心的蜜穴被一根硬物撑开,花蜜汨汨而下,这双头龙有一个弯度,使得另外一端翘起来地直对着楚婉冰,就像是龙辉挺着粗物躺在床上,等着小凤凰主动坐下骑乘。

那淫棒既高且挺,目测之下虽不如龙辉之粗壮,却也是坚挺强硬,回过神来的楚婉冰脸颊阵阵晕红,但为了面子还是缓缓靠了过去。

楚婉冰用手握住另一端,分开双腿,将光洁的玉壶对准棒首,就这么一点点沉下腰,但她始终固定着淫棍,生怕一不小心就捅破自己肚子一般,而下边的崔蝶也是紧张兮兮地握住一段龙身,似乎也怕楚婉冰坐下的瞬间龙头会在自己体内刺得更深。

龙辉瞧得好笑,自己那么粗长的阳物都能吃下去,居然还怕这件死物。

随着淫棍点点没入体内,楚婉冰发出一声声娇喘,不同于情郎的火热,这双头龙冰冷的质地让她花腔嫩肉倍受刺激,小腹一阵冰冷,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但却有种不同的感觉,坚挺冰寒的龙头死死抵住花心,叫她无处可逃。

无论崔蝶在这么固定自己这一端,楚婉冰沉腰之时,多多少少都会推动双头龙,霎时间两女花心同时被双头龙击中,两声淫媚的娇吟同时脱口而出。

楚婉冰身子气力顿时一泄,软绵绵地趴在了崔蝶身上,四团肥美的美肉立即压成一团,白花花地向腋侧溢出。

两女喘了几口气,楚婉冰回过神来,说道:“蝶姐姐,可以动一下了……”

崔蝶嗯了一声,学着男人一样,缓缓挺动腰肢,把那根双头龙当做男根,以“男下女上”的姿势在楚婉冰体内抽动,小凤凰啊啊的媚吟几声,竟也被惹出了情火,竟把崔蝶当做龙辉,主动扭腰摆臀,骑在崔蝶身上吞吐,然而在这过程中崔蝶体内的双头龙也被带动,不住地深入冲撞花心,两具温软香滑的女体同时扭动,四颗丰满的奶子不住的摇晃,细腻的香汗被甩的到处都是。

崔蝶向上挺腰,楚婉冰在上扭臀,但过了片刻,楚婉冰的觉得有些不过瘾,便干脆主动挺身反压崔蝶,霎时攻守易位,崔蝶这成了小凤凰胯下媚吟的娇美少妇,被奸得娇躯酥麻,四肢疲软。

崔蝶暗自叫苦,方才还娇滴滴的小丫头此刻竟成了吸人精血的女妖,当真如龙辉所说,这妮子不好惹,浪起来就算是铁打身骨也得折寿,但苦于无力摆脱,被楚婉冰奸得门户大开,乳头茁张,桃腮生晕,一双玉乳摆动不安。

“蝶姐姐,跟冰儿亲个嘴吧!”

楚婉冰媚态撩人,也不管身下的是男是女,俯首便吻。

崔蝶还未来得及反应,便是檀香暖息扑面而来,樱唇已被封住,一根润舌香丁竟探入自己口中,比起男儿的粗野霸道,这个舌吻更显女性的温柔,崔蝶也情难自禁,阖上美目,与楚婉冰口舌交缠,香涎唾液从两人口角溢出。

两女吻得兹兹作响,情意绵绵,倒也惹起林碧柔的淫心,只见她主动将剩下的双头龙纳入下体,然后就这样直挺挺地压倒楚婉冰背后,按住她犹在扭摆的肥臀,掰开紧凑的臀缝,将一端龙头抵住菊蕾。

楚婉冰刚刚压下崔蝶,正美得发慌时忽然感到背后靠来一具温软女体,甜香的气息令她不用回头也知来者何人,孰料一根冰冷硬物抵在菊蕾,惊得她立即停止动作,怯生生地回头望着林碧柔:“碧柔,别……快,快拿开。”

林碧柔咯咯娇笑,伸手在她翘臀捏了一把,调笑道:“冰儿你这么风骚可爱,咱们都忍不住想跟你亲热一下啦。”

楚婉冰眯眼腻声道:“谁……谁风骚了……啊!”

抗议还没说完,楚婉冰便发出一声闷哼,臀股之间更感觉到了一根冰冷的进逼,楚婉冰虽菊道非初次迎客,但前面还含着一根淫棍,如此双洞齐开的事尚为首度,不由吓了一跳。

但林碧柔手法温和,在挺入旱道的同时还掬起她股间溢流的汁水,温柔地揉弄着那紧致的菊穴,肛肉揉得酥软松弛开来。

林碧柔自知楚婉冰情动时后庭会有肛油分泌,见她入了佳境也不客气,俯身一挺,狠狠地将双头龙刺入臀眼之中,只见林碧柔耸动的瞬间一双豪乳荡起靡靡肉光,可见这一撞是何等剧烈,然而楚婉冰也被推得身子前倾,同样是巨乳奶瓜一阵波动,无独有偶,崔蝶也被带动,晃出乳浪香氛。

三具丰美娇媚的女体叠成一团,白花花的美肉叫人目不暇接,而楚婉冰被夹在中间,身前身后的两个少妇尽情地在小妖女身上驰骋,两根双头龙隔着一层薄皮在小凤凰体内探采,菊蕾桃源毫无秘密,只见林碧柔一手搂着楚婉冰的纤腰一手抚摩着她光滑细嫩的丰臀大腿,崔蝶躺在下面握住她胸脯上丰满乱颤的雪白大奶子,不住的揉捏,两女淫贼的下体一起挺动起来,杀得楚婉冰娇喘连连。

但好景不长,玄阴媚体极为特殊,要想降服这种体质的女子,就必须有强大的元阳或者元阴,否则就算淫技再高也只是她美上一阵子,等她适应过来就会有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楚婉冰同样如此。

虽说前后贯通,但离阴门松软,花芯大开始终有些距离,反倒是激起她的情欲,只见小凤凰脸上的是既娇羞又妖媚,一双纤手前环后回,早将林碧柔和崔蝶的玉颈勾了个结实,娇甜的樱唇时而向前献吻,时而向后香舌轻吐,说不出的甜蜜火热,动作之间万般风情尽现,间中喷吐出来的热情言语,腰身扭摆,丰臀摇晃,乳波臀浪美不胜收。

小凤凰媚态毕露,林碧柔和崔蝶却是暗自叫苦,随着她臀股扭摆,震动从双头龙上头传了过来,正抵着她们的花蕊磨动,教她们如何受得了,几声娇啼便高潮泄身,无力再战。

眼见楚婉冰以一敌二,龙辉起了较劲之心,把白翎羽杀得花蕊开阖,美得昏睡过去。

距离射精尚有一段距离,龙辉立即从白翎羽身下抽回龙枪,然后便塞到楚婉冰嘴边。

闻到丈夫那熟悉的气息,正在情海欲浪中的小凤凰本能地张开檀口,将龙根一把含住,勾吮吞吸,媚态浑然天成。

在楚婉冰的侍奉下,龙根更加粗大,青筋暴跳,楚婉冰口技纯熟,地舔弄着硕大龙枪,还不时钻到丈夫的胯下,伸出香舌舔吸卵袋,爽得龙辉喘着粗气,连呼过瘾。

“小贼,给冰儿来几下,好不好嘛。”

楚婉冰媚眼如丝地娇吟道。

美人软语,龙辉岂会辜负,便将疲软的崔蝶和林碧柔抱到一旁,将小凤凰压在身下,挥戈入凤蕊。

楚婉冰四肢一颤,同时箍住丈夫,豪乳紧紧贴在龙辉胸口,肥美的丰臀不住上挺扭动,迎枪接棒,两人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杀得天雷动地火,汁液横流,花浆飞溅,交合处的毛毯已经积出一小摊水。

豁尽所能,总算将这小媚凤送至高潮,龙辉急忙阴阳双修,固本培元,又去招呼剩余的三个夫人。

魏雪芯、秦素雅和玉无痕这三个妮子皆是闷声葫芦,被这淫靡场景刺激得满面通红,虽然浑身燥热,却不敢正面观望,只是时不时地用眼角余光偷瞄。

龙辉思索再三,决定先取最弱的秦素雅,于是便将这害羞的大才女抱在怀里,以鹤交颈的姿势将肉棒送入她花径,秦素雅浑身一颤,四肢紧紧抱住龙辉,生怕被这股狂怒欲浪给掀翻。

“不行了……要泄了!”

秦素雅身子一阵紧绷,玉臀哆嗦了几下便瘫在龙辉身上,气喘吁吁。

龙辉被这阴精一淋,欲火丝毫不减,又将手伸向玉无痕。

玉无痕羞答答地阖上双眼,将手臂搭在他肩膀,微微分开双腿,将粉雕玉琢的花户露了出来,方才林碧柔与楚婉冰一场淫战令得她情动万分,花户深宫早已酥麻瘙痒,只是碍于面子浅薄,不敢开口求欢,主动将腿张开已是难得。

龙辉将龙枪在蛤唇上磨了几下,咕噜一下刺入其中,粉嫩的花户上挂着稀稀落落的几个耻毛,极为可爱,两团雪乳虽不巨大,但也娇挺,握在手中冰润玉结,以此为支点正好不过,慢中又快,时急时缓,只觉玉无痕膣壁不住地吸吮棒身,龙冠也被花蕊紧紧吸住,一阵阵的暖流从体内窜出,全根没在花宫深处的粗大的龙茎悠然又暴涨了几分。

龙辉被花房箍得畅快莫名,浑身爽美,又见玉无痕淡描蛾黛,眉挽秋月,脸衬春桃,真个是少有的人间绝色,一时兴起便捞起她双腿扛于肩上,低头望那出入之处,见肉缝水光闪闪,湿润一片,胯间一塌糊涂,下面蜜唇花瓣被翻进带出,好不养眼。

如此美景看得龙辉欲火焚身,加紧腰臀功夫,龙枪不住疾抽急投,记记猛顶深宫,随听得唧唧咕咕乱响,绝无间断。

如此连番狠捣,玉无痕已美得肢摇体颤,香汗遍濡,口里不停叫美!龙辉一口气抽了近千,便觉龙头酥麻,忍不住急投数下,龙枪已噗噗乱跳。

玉无痕也美得舒爽,遂颠动大摇,情穴翕动,花房紧缩。

龙辉随觉巨物大抖,白浆疾射而出,遍体通爽,粗喘不已。

玉无痕花宫给他一浇,花露长流,浪水四射,春叫绵绵。

收拾了这两个闷葫芦,还有雪芯这妮子,龙辉笑呵呵地将握住两颗梨形巨乳,捏着结实的奶肉,道:“雪芯,休息够了吗?”

魏雪芯粉颈通红,咬唇垂目,弱弱地嗯了一声,便将螓首埋在龙辉怀里。

一夜无眠,媚光迎新春……

初二清晨,楚婉冰站在前院等候,她早早便起床梳洗,一头亮丽乌发梳得整整齐齐,未施胭脂,但玉靥如雪,腮色似桃,一身雪衣白裙与四周雪景相映,外里素银绒丝肩,更显得清理绝尘,粉雕玉琢。

“冰儿,早啊!”

娇脆女声响起,只见涟漪从屋里走出,她一身翠色青丝群,外披雀翎金玉衫,头插珠花,与楚婉冰的清媚灵秀相比,她多了一份华贵艳丽。

楚婉冰笑道:“姐姐,你也挺早的嘛。”

涟漪掩嘴笑道:“今天咱们可是要回娘家的,怎能贪睡。”

楚婉冰撇了撇嘴道:“倒是某些人躺下去就睡得跟死猪一样!”

“冰儿,新春吉利,别开口闭口一个个死字!”

龙辉早已起身,听到小凤凰大发娇嗔才现身。

楚婉冰白了他一眼,嗔道:“带给娘亲的年货,你别忘了拿,要不然叫你好看!”

龙辉扬了扬手中的几包年货,笑道:“夫人有令,为夫怎会善忘!”

楚婉冰见他这般听话,心情大好,便笑盈盈地挽着涟漪的藕臂,姐妹两一同登上马车,龙辉紧随其后,夫妻三人同乘一车。

车厢内放置着火性岩石,再按阵法排布,便起到取暖的效果,整个车厢都是暖融融的,与外边的寒冷形成鲜明对比,好不惬意,车厢木料亦是由盘龙圣脉运来,称之为龙麟木,其硬度堪比金铁,更不畏水火,极为安全。

上车后,龙辉美滋滋地半卧在毛毯垫子上,随意地伸出双手将这两个小妖女搂在怀里,笑道:“冰儿,漪儿,我还带了些年货给洛姐姐,你们替我参详参详,她会不会喜欢!”

楚婉冰啐道:“臭男人,搂着我们姐妹,心却飞到娘亲那,典型的贪得无厌!”

涟漪也娇嗔道:“对啊,男人都是吃着碗里,望着锅里!”

龙辉嘿嘿一笑,说道:“那干脆一锅端,就没有什么碗里和碗外之分!”

他语带双关,两女娇靥倏地一红,同时伸手去掐他的腰间肉。

虽然吃点苦头,但龙辉却美在心里,毕竟这两只长翅膀小妖女浑身香喷喷的,而且软肉腻人,挤在自己身上好不舒服。

“冰儿,漪儿,凌海郡前几日刚有一批蜜枣运来,我着人带了些回来。”

龙辉打开一个包袱,里边装着大约半斤的蜜枣,这些枣子是经过数道工序,色泽犹如琥珀,黄澄澄的晶莹亮色,一看便知是上佳之品。

他说着便捏起两粒蜜枣,殷勤地送到两女口中。

楚婉冰和涟漪尝了尝,不由赞道:“嗯,甜而不腻,入口即化。”

龙辉笑道:“那么洛姐姐一定会喜欢的。”

楚婉冰笑道:“不一定,娘亲厨艺那么好,这蜜枣虽是上品,但未必能入她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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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辉心里闪过一个淫秽的念头,嘿嘿一笑:“冰儿,那么还得劳烦你加些调料了。”

楚婉冰奇道:“现在坐着马车,我哪去找调料?”

龙辉大手游走在楚婉冰的腰身上,隔着衣服就按在挺拔的丰乳上搓揉按捏,边肆虐边说道;“冰儿,你身上就有上佳的调料了!”

楚婉冰被他摸得两眼迷离,微微喘气,嗔道:“混蛋,你就不能消停会儿吗?我……我身上哪有调料。”

“当然有了,而且又香又甜!”

龙辉嘿嘿道,于是双手并用,把小凤凰身子翻了过去,令她撅起后身,圆鼓鼓的肥臀直对着自己,随即伸手解开她腰带,不由分说把裙裤拔下一大截。

雪白的臀肉露出大半,楚婉冰不由打了个冷战,只觉得这冤家的魔手正不住地抚摸着自己后臀,霎时间打了个机灵,急忙叫道:“臭小子,给我住手!”

话音未落,龙辉便在她腿心玉胯处轻轻抚摸,灵巧的手指来回摩挲光洁橘嫩的肉壶,小凤凰那堪挑逗,不消片刻就眼光弥散,雪靥染霞。

“小贼……你快住手,我们还坐着马车……”

小妖女仅仅是在屋里淫媚,这大街上她哪有胆子行此苟且之事,急忙开口制止道。

龙辉柔声道:“好冰儿,不要怕,这车厢隔音效果极好,就算你喊破喉咙外边也不会察觉!”

楚婉冰脸颊一红,啐道:“什么喊破喉咙……呸呸,你混蛋,快放开我!”

龙辉我行我素,将一根手指刺入蜜户内,只觉得四周媚肉紧凑滑腻,还有股莫名的抽吸力,而且还暖烘烘的,比车厢的温度还高,就像是一个热水袋。

小凤凰那股甜腻的媚香从花户中涌出,暖融融的催生情欲,龙辉下体瞬间便支起一个帐篷。

反正车里都是自家夫人,他也不做掩饰,直接解开腰带,放出怒龙,楚婉冰以为他要在车里对自己施淫,吓得花容失色。

龙辉拍了拍她的肥股,摸着雪滑的臀肉,呵呵道:“冰儿,莫怕,你们姐妹都是我的心肝宝贝,怎能在这种地方品尝呢,当然到一个优雅的地方,安逸的环境。”

涟漪双眼盯着龙根,咬唇道:“相公,这个优雅之地是何处?”

龙辉道:“便是咱们此行的目的地,梧桐苑。”

楚婉冰幽幽地叹了口气,果然这小子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龙辉继续道:“既然,冰儿说洛姐姐不喜欢这蜜枣的味道,那我唯有好好调制一番了!”

说到这里,楚婉冰浑身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心里已经猜出这调制是何意思了。

在她暗自叫苦之际,龙辉捏起一颗蜜枣缓缓塞入肉壶,楚婉冰哼了一声,羞得满面通红,两只小手紧紧捉住身下的探子,那边涟漪看得芳心乱颤,用手掩住口唇,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脱口惊叫。

塞了一颗进去后,楚婉冰气得怒嗔起来:“混蛋,我跟你拼了!”

说着也不顾光着屁股,便要跳起来教训龙辉,谁知龙辉却快了一步,抚阴手便在肉壶玉蚌上扫了一记,顿时将她一腔怒气给泄去,唯有肉缝的汨汨花浆,濡得龙辉手指尽数湿滑。

趁着小凤凰火气难起的瞬间,龙辉趁胜追击,又塞了三颗蜜枣进去,在他把指节伸进去的时候感觉到里边暖融湿润,虽然媚肉紧阖,但却汁液充沛,想来这妮子也动情许久。

楚婉冰美魇娇红,贝齿紧咬,含羞闭目,任由这冤家继续折腾自己,龙辉吞了吞口水,又已将五粒蜜枣塞入了蜜壶中,楚婉冰两片肉唇堪堪夹住第九粒红枣,把个肥美的妙处塞的密不透风,一种充实感激发起了小媚凤的春心,胯下汁液不住漏出,龙辉相信若把这些蜜枣全取出后,那一定是洪水泛滥。

把玩着小凤凰两片光滑的臀肉,龙辉下体涨得难受,于是把涟漪拉到跟前,吻了她朱唇几口,哄道:“漪儿,替为夫吹几口吧。”

车厢里充斥着肉欲的香气,涟漪娇哼了几声,神识已经有些迷糊,俯下螓首,张开含潮樱口含住龟头吮吸,另一只纤手则在棒身上套弄。

涟漪熟练地服侍着相公,檀将丈夫的龙枪含住舔吸套弄,吃得兴趣盎然,“唧唧”有声,美得龙辉浑身舒爽,龙枪愈加坚硬粗大。

纯正的天龙阳息强烈地刺激着楚婉冰,一股股清泉从密洞中泛滥出来,竟然从户中蜜枣缝隙中渗透而出,胯间湿成一片,花穴深处又痒又骚。

而涟漪更是媚眼如丝,将男人大龙头含在口中尽情舔弄,龙辉美得快感连连。

楚婉冰下体涨得难忍,于是便将手滑入胯间,要把蜜枣掏出,龙辉见状当即从涟漪口中抽出肉龙,回身摁住小凤凰的柳腰,将龟首抵住菊门咕噜一声刺了进去。

前后双路的强烈地充实感刺激着楚婉冰美丽的身体,只见她星眸紧蹙,贝齿紧咬,娇喘吁吁,嗔骂道:“混蛋,快松开……啊……嗯……”

狠话还没说完就被臀眼那根粗物给捅得玉碎花凋,酥软乏力。

“冰儿,你刚才说什么?”

龙辉故作不知,还加速腰身力度,肉龙愈发雄沉,在菊道内肆虐,搔肠刮壁,杀得小凤凰语不成声,只能侧首咬住身下的毛毯,含羞带嗔地承受,但柔媚的身子却生出反应,后庭肛油暗涌,濡得龙根油光亮丽,前路更是汁水涟涟,花浆汨汨。

“呜呜……”

前后双路的饱胀令得楚婉冰身子更为敏感,只觉得后庭龙根和前路蜜枣隔着一层嫩皮摩擦,随着龙根的套动,前路蜜枣时不时地顶到花蕊,很快便高潮泄身,随着一声低沉的媚吟,一股香甜的阴精冲刷而出,按理来说这般汹涌的泄身多多少少都会冲掉几颗蜜枣,但玄阴媚体独特的体质却使得花腔媚肉在高潮的时候收得更紧,将八颗蜜枣硬生生夹住,使其充分浸泡在媚香的花蜜中。

龙辉拍了拍小凤凰光滑臀肉,然后在她耳珠上轻轻啃了一口,半调笑半警告地道:“小冰儿,你给相公我老实点,要是没我同意敢取出蜜枣,小心屁股再吃苦头。”

“混蛋,就知道欺负我……我一定要告诉娘亲!”

楚婉冰已经被泄去大半底气,只能撅着小嘴嘟囔,说了一极为幽怨的句后,小丫头便阖上水光粼粼的星眸,将头埋在手臂上,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

看着那她泫然欲泣的委屈样,龙辉颇为爱怜,替她将裙裤穿上,但就是不拿出里边的蜜枣。

“冰儿,乖了,就当陪为夫做个游戏好了。”

龙辉抱着小凤凰柔声哄道。

楚婉冰幽怨地瞪了他一眼,又伸手在他腰间捏了几记,在胸口锤了几拳,但木已成舟唯有继续让这冤家欺负了。

哄完冰儿后,龙辉又将目光瞄向了涟漪,不怀好意地道:“漪儿,你也替为夫泡制几个蜜枣吧。”

涟漪脸颊霎时红透了,但触及龙辉的目光,心里已经明白了大半,只得幽幽叹了口气,去罗裙和亵裤,光着下身,露出一双修长的玉腿。

“漪儿真乖,快把枣子放进去吧!”

龙辉强忍着把这小孔雀就地正法的冲动,因为这只是开胃小菜,等到了在梧桐苑再慢慢品鉴,毕竟那儿才是真正的美味佳肴。

涟漪贝齿紧咬,含羞地分开一双玉腿,左手分开胯间殷红的肉唇,右手捏着那一粒粒饱满硕大的蜜枣朝玉壶深处送去……马车驶到金陵郊外,龙辉扶着两个被折腾得疲软无力的娇娃下车,然后遣回车夫,带着两名夫人步行进入梧桐苑。

踏过外围防御阵法,走入庭院,走在石子小道上,楚婉冰只觉得每走一步,腔道内鼓胀和瘙痒便重一分,花径内分泌太充沛,再加上媚肉紧夹,使得胯下又粘又滑,走了几步就脸颊晕红,娇喘息息,而涟漪更是不堪,两腿发软,汨汨花浆从腿心流到脚踝,濡湿了袜子,若不是龙辉扶着恐怕她已经走不动了。

尚未进入正厅便闻到一阵香味,本已玉软香喘的楚婉冰似乎来的些精神,说道:“是娘亲在下厨!”

涟漪点了点头,赞道:“真香。”

龙辉哈哈一笑,左右伸手搂住两女腰肢,嗖的一下窜入屋内。

楚婉冰嗔道:“你作死啊,跑这么快!”

涟漪也是有些惊魂未定,蹙眉道:“相公,你这不是惊扰娘亲吗?”

龙辉笑道:“二位夫人,先稍坐片刻,待为夫去厨房看看,有什么要帮忙的。”

二女怎会不知道他的德行,什么去厨房帮忙,分明就是去鬼混,楚婉冰柳眉一扬,叉腰拦路嗔道:“你给我坐下,今天不许你胡来!”

龙辉嘿嘿一笑,随手在她小腹扫了一记,小凤凰娇哼一声,两腿猛地合拢,鼓鼓酸麻从腿心涌起,叫她不自主绞磨腿根,这正是房星奇书的锁阴之法,既防止小凤凰擅自取出蜜枣,又能趁机脱身。

摆脱客厅的两个骚妮子,直奔厨房而去,只见灶台边一名白衣丽人正在做菜,她挽起衣袖,露出两条粉嫩圆润的藕臂,一头乌发随意盘起,几根黑丝懒洋洋地垂落在雪白的玉颈上,徒然增添了几分慵懒和惬意。

“你不在外边陪冰儿和漪儿,跑进来走什么!”

洛清妍头也不回,随口说道,袅袅炊烟笼罩在她婀娜的背影上,使她少了几分妖后的华贵,多了几分居家少妇的随和,似乎正在准备膳食等候相公回家,叫人生出亲近之感。

龙辉走到她身后,从后探出双手绕到跟前,搂住美妇的柔腰,将下巴抵在她香喷喷的颈窝边上,亲昵地挨着粉嫩玉腮,柔声道:“洛姐姐,我是太想你了,所以才忍不住进来看你!”

洛清妍只是稍稍扭了扭身躯,便随意倚在他怀里,啐道:“好了,油腔滑调的,姐姐正在做菜,别在这儿碍事!”

闻着那熟悉的甜润馥香,龙辉一刻都不舍得放手,说道:“好姐姐,就让我在这儿呆一会吧,让我看看你煮菜的风姿丽影。”

说话间时不时地用唇瓣触碰洛清妍的肌肤,时而耳垂,时而下颌,时而玉颈。

阵阵呵气暖息喷在肌肤上,洛清妍感到浑身软酥酥的,说不出的舒服,只得同意道:“怕你了,不过先说好,不许给我捣乱,要不然直接把你撵出去!”

龙辉连声称是。

被爱郎从后边搂着做菜,洛清妍芳心无由多了几分温馨,嘴角上挂着几丝犹若有无的甜腻微笑,她将十几条小鱼放入锅里用油爆了片刻,待香味油脂溢出后,立即倒入碟中,然后又将菜心放入锅里,同样油爆片刻,再提出来。

龙辉看得奇怪,问道:“洛姐姐,你这是什么菜,怎地如此新奇。”

洛清妍说道:“这是奶鱼菜心,先将小鱼和菜心用油爆炒,然后在放入乳酪烹煮,将乳酪的甜味渗入鱼肉和菜心中。”

龙辉咦了一声道:“这菜我还是第一回听到哩。”

洛清妍扬眉道:“这可是江南有名的菜肴,也不知你这江南义军统帅是怎么当的!”

龙辉连连赔笑道:“洛姐姐教训的是,小弟以后一定花些时间体察民情。只是不知这菜肴有何关键之处。”

洛清妍罐子里勺出一块乳黄色的酪脂,道:“鱼和菜心要求并不高,而这个乳酪才是这道菜成败的关键,若是乳酪成色不好,做出来的菜便是又甜又咸,又或者有股酸味,所以一定要用上等的乳酪。”

龙辉问道:“要是用新鲜的牛乳呢,味道会不会更好?”

洛清妍道:“那是自然,但这个气节怎会有新鲜牛乳。”

说着便要将那一勺乳酪倒入锅里。

龙辉嘿嘿一笑,一把握住她持勺的玉手,在她耳垂边吹气道:“洛姐姐,你身上可有比牛乳还要新鲜甘美的琼浆玉液,何必舍好求次,用这些发酵的乳酪。”

洛清妍脸颊倏然一红,一个肘击狠狠地打在他肋下,龙辉苦忍痛楚伸手解开洛清妍胸前的衣扣,露出胸前一片白腻的皮肤,硕乳似瓜,奶壑幽深,更甚者解开衣衫后,甜丝丝的乳香飘散而出,直接掩盖住了那罐子里的乳酪气息,当真不愧是上等的佳酿。

龙辉不由分说,搂着美妇腰身的双手上挪,扣住两团沃乳,细细揉捏起来,暖融融、肥嫩嫩的妙感从手心传入,叫他更为用力,把乳肉玩得颠来滚去,变幻莫测,形态万千。

洛清妍娇吟香喘,手掌瞬间无力,炒铲立即掉入锅里,空出来的双手则本能地撑住灶台,免得被身后的小冤家压倒。

而龙辉则趁机施展催乳之法,将洛清妍的双峰揉得又圆又肥,鼓胀饱满之余,乳汁充盈奶球内的每一寸,只见乳头艳红入血,迅速鼓胀起来,只见乳汁先是一滴滴地落下锅里,之后随着龙辉的揉捏,鲜美甘甜的奶浆一注接一注地射出,不消片刻锅里便是一滩乳白甜香,闻之欲醉。

龙辉从洛清妍胸前抽回右手,指间还挂着不少乳汁,他意犹未尽地将手指放入嘴里一一吮吸,尝尽美味。

胯下龙根顿时勃起怒发,龙辉将坚挺地在洛清妍的臀缝不住摩擦,洛清妍被磨得腿心潮暖,跟她女儿一样,放开身心后的她对于这纯正的天龙阳息根本无抵御之力,很快便媚眼如丝,泛起一层香汗,把圆润的双峰濡得油亮,更添几分肥媚柔腻。

龙辉也不急着宽衣解带,就隔着衣服把肉棒顶入裙布下的美肉,也不知是男根太过坚挺,直接击中花唇,还是美臀过于丰美,使得裙子过于狭小紧绷,使得宝蛤紧紧贴在上边,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

就像当日初见阴阳奇花般,两人隔着衣物却性器相对,圆润粗壮的龟首卡在柔媚沃腴的花唇,似入还退地挑逗着美妇熟润的娇躯,玫瑰玉唇溢出丝丝花蜜,将两人下体的衣服都打湿了。

越是得不到,龙辉越是痴迷,下体耸动得更快,双手探到前边,再度环住那对豪乳,就像真的交合般,不住地冲击着洛清妍的玉壶,虽然还隔着一层裙布,洛清妍却感到小腹滚着一股热气,从腿心一直蔓延到心口,不知不觉花底蓦然酥麻,汨汨花浆渗流而下,龙辉也不强忍,放开身心,享受这雾里看花的美妙,一口热精打出。

两人只觉得那处又湿又热,就像是被浓稠热汤浇过一般,稍微动了一下就会有咕咕兹兹的水声响起,好不淫靡。

洛清妍面红耳赤,紧咬贝齿,回头瞪眼嗔道:“你这混蛋,今天带着冰儿跟漪儿过来,一定不安好心……你想怎么糟蹋我们母女三人?”

龙辉俯身含住她红唇,伸入舌头与美妇激吻片刻,扶着洛清妍粉红的桃腮,笑道:“好姐姐,你们可都是小弟的心头肉,我怎么舍得糟蹋你们呢,应该是想方设法地宠爱你们。”

说着龙辉手掌继续放肆,缓缓探入美妇的臀下,捏住一边裙裾便将其掀起,霎时香风扑面,肉光雪亮,裙底下竟是光光如也,两瓣圆润的臀肉颤巍巍地展现在跟前,那抹艳红蜜户闪着涟涟水光。

龙辉只觉得鼻息一阵腥甜,似乎有流鼻血的征兆,吞着口水问道:“洛姐姐……这……这是怎么回事?”

洛清妍噗嗤一笑,扭头螓首,媚眼含情地望着他:“知道你今天要来,特地为你准备的新春红包,别告诉我你不喜欢!”

龙辉喜出望外,连连点头称喜欢喜欢,又伸手托着洛清妍丰满的乳房,爱不释手,他用力将两座肉峰挤压在一起,堆起了一道诱人的乳缝,同时挤出丝丝白浆,于是俯首低头,张口便吃。

龙辉时左时右,轮番在两座雪堆般的酥乳上吸含咂吮,将两颗诱人的紫红葡萄撩惹得勃然尖起,蜜浆溢出,使得龙辉更直接地品尝甘美的乳汁。

洛清妍被他吮得娇躯酥麻,腿心松软,花浆顺着裸出的玉腿流淌在地,心中情火越发难耐,娇躯紧紧地贴向男儿,一只玉手从底下摸去,哆嗦着去拉扯龙辉的腰带。

龙辉忽感一条嫩臂贴着下腹滑入,接着裆中骤暖,一只滑腻软绵的柔荑搭上了自己再度坚挺的肉棒。

“似乎比以前又大了不少……”

洛清妍心头一震,春情勃发,玉手拿握着肉棒,轻轻柔柔地捋套起来,柔荑男儿裆里不自禁地用力收束,却始终合不拢五指,只好以虎口环勒肉棒的冠沟,报复似地愈套愈快。

“洛姐姐……我……我要!”

龙辉急促地喘着气,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

洛清妍熟透的娇靥尽是春情,朱唇贴到其耳边,细喘着腻声道:“敢就来吧,不过可得快点,那两个丫头还在外边等着呢!”

说罢则松臂放开他脖子,双手撑着灶台,撅起浑圆的肥臀,一副请君入瓮的娇媚模样。

龙辉挺着气势汹汹的肉龙,对准美妇的臀股,尚未触及花唇便感觉到肉壶间涌出的潮热,而洛清妍也同样被他马眼吐出的热气熏得花户酥软,不自主地有滴下几粒花露。

提枪欲挑嫩玉的瞬间,龙辉眼睛忽然落在一侧的篮子上,里边盛着十来个鸡蛋,立即涌起一个阴邪的念头,他不动声色地拿过一个鸡蛋,然后继续让肉枪抵住洛清妍的蛤唇,在上边缓缓摩擦,洛清妍以为他是在做前戏,也不疑有他,只是微微扭摆肥臀以作回应。

龙辉坏笑一声,以指甲施展巧劲把这个生的鸡蛋外壳给拨了下来,一个晶莹剔透的椭圆之物便静悄悄地落入掌握。

望着这妖妇仍难耐地扭动肥臀,龙辉强忍一枪入门的冲动,悄悄地将身子后撤,并将生鸡蛋抵在了嫩玉花唇之上。

男儿圆钝的龟首忽然撤离,洛清妍心中涌起几分空虚,但随即一个同样圆硕之物又抵在上边,而且还滑入了大半,好似男儿权柄即将叩关而入。

“臭小子,就知道吊人胃口!”

洛清妍误以为龙头再度临门,便笑嗔了一句,倏然觉得有些不对,那圆钝硕大之物虽然跟龟首相似,但却是冷冰冰的。

“糟糕!”

这冷冰之物让洛清妍大吃一惊,以为又是那双头龙,本能之下便夹紧腿心,收拢花腔媚肉,但却觉得那入侵之物十分柔软,似乎只要用点劲就会破碎,而且还极为光滑,不似那粗糙的双头龙。

美妇受惊而合拢腿股,险些就要把鸡蛋挤破,龙辉眼明手快,立即来个抚阴手,在洛清妍的小腹揉了几下,使得她臀胯肌肉一阵松软,保全了鸡蛋,趁着这瞬间的阻力空隙,龙辉立即将鸡蛋塞入蜜户之内。

虽有抚阴手开路,但洛清妍腔道的媚肉仍旧十分紧凑,便是她全身放松,也是阻力重重,换做一个根基先天不足的男子,只怕阳物还未伸进一半就被那股紧凑的压力挤出精来。

也多亏龙辉对她身子熟悉,再加上一些小巧擒拿的手法,力保这剥皮的鸡蛋不碎,从而塞入洛清妍花腔内。

洛清妍玉靥羞红,惊愕地问道:“你……你放了什么进去!”

龙辉笑道:“一个剥了皮的生鸡蛋,洛姐姐你可要小心哦,太激动的话挤破鸡蛋可就不好了!”

虽然不是什么骇人之物,但想起鸡蛋自己体内裂开,黏糊糊的蛋黄蛋清混在一起,而且这个混合的场所还是自己羞处……“无耻!”

洛清妍狠狠地跺了他一脚,但跺脚瞬间,惹得里边的鸡蛋一阵晃荡,有种要破裂的征兆,吓得洛清妍花容失色,急忙放松小腹,稳住下盘,不敢再有过大的动作。

龙辉笑嘻嘻地躲到一旁,语带双关地道:“嘿嘿,洛姐姐,冰儿跟漪儿可是没吃早点,你再不快些她们可要饿坏了!”

占了点小便宜,龙辉可不敢得寸进尺,省得同时惹怒这三个母老虎,反正到嘴的美肉是飞不走的,就算是她们有翅膀也没用,何须急于一时。

龙辉也不去逗弄小凤凰和小孔雀,只是静静地坐在她们身旁,见这色胚夫君难得平静,二女虽然有些奇怪,但也乐得清闲,坐了片刻,阵阵菜香飘起,龙辉拍手道:“好香啊,我再去厨房帮忙!”

“你给我老实呆着!”

这时洛清妍捧着一碟菜,面带寒霜的走了出来,她狠狠瞪了龙辉一眼,对两女儿说道:“你们两个丫头,替娘亲去端菜出来。”

楚婉冰和涟漪哦了一声,便站起身来,熟料下体含着蜜枣,又酸又涨,站起来时险些跌倒,两人咬了咬唇,闷声苦忍,尽量维持正常姿势行走,但眉宇间那股幽怨和羞媚之意实在难以掩饰,再加上她们走路时步伐蹒跚,额头渗汗,看得叫人心疼。

洛清妍微微一愣,心忖道:“臭小子,这般粗野,把我家两个丫头折腾得连路都走不稳,真是岂有此理!”

她以为龙辉不懂怜香惜玉,贪欢而不顾两个女儿的身子,心里又添三分怒气。

走到洛清妍身边,涟漪率先支持不住,一声娇喘,腿上一软,险些跌倒,洛清妍眼明手快立即将她扶住,涟漪顺势倒在母亲怀里,脸颊恰好伏在那对饱满的双乳,软绵丰弹,再加上洛清妍刚泌乳不久,上边的甜香仍存,触觉和味觉的感受令涟漪不愿起来,不知觉间她竟眯起眼睛在母亲怀里嘤嘤喘息,好似一只撒娇的小猫。

洛清妍那会知道她这点小女儿心思,还以为是她昨夜太过纵欲所致,便略带责备地道:“漪儿,你也真是的,贪玩也得有个限度。”

涟漪听出弦外之音,羞得满面红霞,也不知如何解说,只得将头埋在母亲香软的胸口。

龙辉眼珠一亮,他看到洛清妍臀后的白裙有些粘稠污迹,俨然就是方才两人偷欢的痕迹,心头一阵悸动,就在他想再讨点便宜的时候,楚婉冰已经把菜端了出来,是时候用餐了,于是便围在圆桌坐下。

“来,洛姐姐,你吃块鸡肉。”

龙辉涎着脸替洛清妍夹了一块肥鸡,却惹来两个小妖女酸溜溜的目光。

龙辉哪敢得罪她们,于是殷勤给她们夹菜:“冰儿,涟漪,这道奶鱼菜心可是洛姐姐专门给你们准备的江南名菜,里边可是洛姐姐的心血,你们快尝尝!”

洛清妍芳心一颤,这小畜生话有所指,这所谓的心血其实就是方才被挑逗出来的乳汁。

楚婉冰和涟漪尝了一口,顿觉满口余香,甜而不腻,立即胃口大开,筷子飞掠,专吃那碟用母乳熬成的小鱼菜心,吃得是不亦乐乎。

看着两个女儿吃得开心,洛清妍也松了口气,虽说乳汁甜美,但毕竟不同乳酪,若是给这两个丫头吃出些什么来,自己的脸皮还不知往哪儿搁。

“冰儿,你吃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洛清妍爱怜地用手绢拭去楚婉冰嘴角的油脂,微笑地道。

楚婉冰不好意思地吐了吐嫩舌,涟漪则道:“娘做的菜真好吃,人家都恨不得把舌头给吞下去。”

这变相的哺乳令洛清妍涌起一股母性的慈爱,素手持筷替涟漪夹了一条小鱼,笑道:“乖女儿,娘以后有空就给你做饭。”

龙辉忽然补了一句:“最好是奶鱼菜心,再加个蜜汁蒸蛋!”

洛清妍脸颊一热,横了他一眼。

龙辉潺潺一笑,说道:“洛姐姐,漪儿跟冰儿来这之前已经准备好给你做份甜点了,反正饭也吃得差不多了,便让她们去厨房准备准备把。”

洛清妍听得此言,一扫方才心中羞愧,甚是惊喜,含笑道:“难得这两个妮子有这心意。”

两女耳根又是一阵滚烫,心里恨不得将这撩人的冤家大卸八块,龙辉哈哈一笑将两女拉起,推她们进厨房。

关上厨房木门,楚婉冰火气上涌,对着龙辉便劈头一巴掌,龙辉眼疾手快,连忙扣住她皓腕。

“混蛋,你……你混蛋!”

小凤凰气得眼眶通红,泪花翻滚,一肚子的委屈却又不知如何组织语言,唯有爆几个简单的粗口。

龙辉见她似乎要洪水泛滥,立即把她搂在怀里温言哄劝:“冰儿,乖,咱们不是说好了吗,这只是个小游戏!”

楚婉冰呸道:“游戏,游戏你个头,你欺负我也就算了,还要我们跟你同流合污,作弄娘亲,你去死吧!”

“大年新春,可不许说不吉利的话!”

龙辉一口封小凤凰香喷喷的檀唇,将她下边的狠话都给堵了回去。

一边温柔地探舌挑逗美人香唇,一边在娇躯上下其手,先抚摸粉背,在从挺拔玉立的柳腰顺势滑下,揉捏两瓣臀肉,最要命的是那根硬物隔着衣服在少妇腿心摩擦,将两片蛤唇磨得肿胀酥痒,再加上花腔内的蜜枣填塞嫩蕊,楚婉冰的身子很快便投降了,只得不甘心地趴在这冤家身上喘气。

龙辉变本加厉,将小凤凰的裙子掀起,拔下那条湿漉漉的粘滑亵裤,嫩玉般的花唇轻轻开阖,蜜缝隐约可见枣子形状。

“混蛋……我恨死你了!”

小凤凰眼泪翻滚,那副委屈的娇怯模样更加惹人怜惜。

龙辉急忙安抚道:“好好,小冰儿,那咱们不取枣子了。”

听到这句胡两女才松了口气,但却听龙辉又补了一句:“条件是你们都不许穿裤子。”

两女险些气昏过去,但为了摆脱他纠缠,只好答应下来,至于含在体内的蜜枣等晚上再找个机会取出,毕竟他晚上还要陪雪芯去给于秀婷拜年。

涟漪红着脸把下体褪个精光,只用裙子掩住修长的粉腿,含羞带媚地横了他一眼,似幽似怨,仿佛在说这下你满意了吧!龙辉笑道:“咱们不弄蜜枣了,就煮几个鸡蛋,相信以冰儿和漪儿的巧手定能化平凡为不朽。”

两女见他不再纠缠此事,便松了口气,想到这里,两女忍住花径内的不适,烧水蒸蛋,将生鸡蛋壳剥掉,涟漪拿来一罐蜜糖涂抹上去,随后楚婉冰又将鸡蛋与蜜糖一同放入锅里烹饪,在此期间楚婉冰照看火候,涟漪往里边加各种调料,不消多时,一道蜜糖蒸蛋便出炉了,也不知这两个丫头是如何巧手施为,一层蛋清黄澄澄的,晶莹透彻,好似琥珀,里边的蛋黄隐隐可见。

楚婉冰端着正蒸蛋走了出去,看见那碟甜点,洛清妍脸颊晕霞,心虚不已,嗓子干哑,心如鹿撞:“糟了,是不是被冰儿知道了……”

花腔媚肉一阵抽搐,把鸡蛋压得几欲破碎,吓得她急忙又放松臀胯,但这一惊一乍令得她微微喘息,一抹更为艳丽的桃花涌上腮靥。

龙辉笑道:“洛姐姐,本来冰儿跟漪儿是想做个蜜枣羹的,但材料不够,只能做了这个蜜糖鸡蛋。”

他一语双关,将母女三人臊得玉颈染霞,母女三人同样裙掩玉壶翘臀,却是各怀心思,春潮暗涌。

洛清妍尽量平复心情,夹起一个蜜糖鸡蛋咬了一口,也不知为何脑海里竟想起自己下边还含着一个圆润,当真是上下开口,腿股一阵瘙痒,又溢出一注花浆,幸好她自制力过人,收了一下小腹把花浆制住。

洛清妍武艺超群,对于身子的控制还算得心应手,很快便找到一个合适的力度,既能收住流出的花蜜,又能保持鸡蛋不破,她现在只是快些找个机会逃到屋里把这恼人的东西取出。

就在这时,龙辉又生出一计,笑道:“新春佳节,怎能无舞,冰儿,漪儿劳烦你们献舞助兴了!”

两女瞬间无言以对,如今她们别说跳舞,就连走路都得忍受那一颗颗蜜枣的折腾,腿心已经是一片粘滑,膝盖早已无力,要她们跳舞岂不是要在母亲面前出丑。

楚婉冰那肯依他,却不料龙辉早有准备,在她背后轻轻拍了一下,她身子竟不受控制地朝前一跃,几个精妙的舞步就踏了出去,叫她莫名其妙。

原来龙辉那一掌是暗藏了符九阴绝学气血偶,这套武决是他当初在皇宫外跟符九阴交手时以无相篇模仿下来的,虽然威力只得五成,但要对付毫无防备的小凤凰已经足够,就这么轻轻一拍,便让小凤凰四肢不受自己控制,跳舞而出。

若是小凤凰知道这混球用这种邪术对付自己,想必早就拔剑劈过去了。

一旦跳出了舞步后,她就相当于同意龙辉的提议,就算想反悔也来不及,毕竟母亲就在眼前,以母亲的精明若自己出尔反尔定会露出破绽。

那边的涟漪也被龙辉以同样的手法推入场中,姐妹二人只得硬着头皮踏步起舞,一时间衣裙飞舞,凤凰展翅,孔雀开屏,姿态曼妙,龙辉只觉得心旷神怡,周身充满了气力,魔手悄悄地伸到洛清妍腰间。

洛清妍正全神贯注地观看女儿舞蹈,忽感腰背一麻,小情人五根灵活的手指玉脊上来回点动,随后缓缓滑下,隔着衣服在她丰满的臀部上揉搓起来。

再过片刻灵巧穿过衣服和裙子的阻隔,直接触到了美妇肥嫩的屁股,并缓缓在她臀沟间移动,似乎正与前路的鸡蛋呼应,一同刺激着熟媚的女体。

若是楚婉冰和涟漪朝这边看一眼,一定会对眼前景色惊艳,此刻洛清妍雪靥涂上了一层丹霞,眼眸蒙上一层水雾,时而咬唇,时而呵气,那份妩媚的春情根本无法以笔墨形容。

忽然,涟漪哎哟一声,顿住身形,而楚婉冰也同样腿脚发软,险些跌倒,洛清妍心中一惊,立即清醒过来,只见两个女儿皆是俏面通红,微微喘息,便忙问道“你们怎么了,可是身体不适?”

“没……没什么。”

楚婉冰毕竟比涟漪多了几分内功,很快便回过气来,回答母亲的温滑。

她心中暗暗叫苦,起先还能忍受,但随着步伐的加大,那八颗蜜枣开始不甘寂寞,不断在她体内强烈摩擦,让她又痛又痒,几个起落下来,便忍受不住,只得停下来,而脚踝处已经挂着几滴液体。

洛清妍关心女儿身子,便过去搀扶,龙辉瞧准机会,就在她弯腰之际,一指弹出,一道巧柔劲气竟打在洛清妍臀缝之间,酥嫩的花唇怎堪重负,一股钻心的麻痒从下体传遍全身,忍不住身形一晃,竟也跌倒在地。

龙辉急忙过去搀扶:“洛姐姐,你没事吧?”

洛清妍忍着下腹鼓胀,暗骂小畜生无耻,但那龙辉这一指使得胯间肌肉不住抽搐,洛清妍已经控制不住那颗鸡蛋,似乎只要呼吸稍重几分,就会挤碎生蛋,只得任由这小混蛋施为。

龙辉扶起洛清妍,说道:“洛姐姐有些不适,我先扶她回屋休息。”

两女见母亲雪靥泛起一抹病态的酡红,秀气的鼻尖挂着汗珠,喘息粗沉,明显在勉力支撑,当真是一副美人病态,两女误以为真的母亲是染了病患,却未想到她们母女三人的情况是一样的。

涟漪急忙道:“夫君,你先扶娘亲回屋休息吧。”

楚婉冰也点头称是,洛清妍心里叫苦,这两个妮子分明就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被龙辉那道指劲打中后,洛清妍已感到周身酸软无力,气息凌乱,最初下体还隐隐鼓胀,随着生蛋的摇晃摩擦,阴户渗出黏液,逐渐变得滑腻,就只剩下麻痒的快感。

万万不能让冰儿和漪儿看出破绽来,洛清妍银牙紧咬,黛眉紧蹙,每跨一步都小心翼翼,身形比平日缓慢了许多,看在二女眼中越是觉得她病的不轻,若无龙辉搀扶只怕会跌倒在地,其实以这两个小妖女的聪慧绝不会以为堂堂妖后会染病,只不过她们先前被龙辉折腾得身疲心软,只是一味地顾着体内的蜜枣,根本无暇细想其他事情,只想尽快取出那恼人的东西。

洛清妍强忍煎熬,下身酸软躁动的感觉让她有一种呻吟出来的冲动,不知不觉,香汗已从粉额上渗出。

从大厅到卧室只有短短十余步,但却是想十万八千里般,下体的麻痒再次强烈起来,刺激和煎熬竟让她不能忍受,娇喘吁吁。

走到寝室门前,她已香汗淋漓,身体如同燃烧着一团烈火,烧得娇躯发烫,伴随着致命的快意,体内有种东西似乎就要奔流而出,就要忍受不住了,娇躯顿时自抽搐不停,体内的暖流汩汩涌出,瞬间攀上了欲望的顶峰,销魂蚀骨的快感潮水般汹涌而至,热流顺着光滑的玉腿淌下,不禁窘迫难当。

望着美妇春情难耐的娇态,龙辉紧紧抱着洛清妍软绵绵的娇躯,端的是柔若无骨,滑腻温热,又有些微微颤抖。

“洛姐姐,你还好吧?”

“好你个头,你混蛋!”

就连责骂也是娇软无力,此刻洛清妍俏面绯红,媚眼如丝,额头,鼻尖都浸着汗珠,神态梦浪,丰满的胸脯上下起伏着。

龙辉看得两眼发直,立即紧紧抱住洛清妍侧身,只觉一团丰满柔韧的肉弹紧压在他的身上,不由心中暗爽,一股热流涌遍全身,肉棍不由硬了起来。

洛清妍咬唇低嗔道:“你快去照看一下那两个丫头!”

龙辉吞了吞口水道:“洛姐姐,她们没事的,你就发发慈悲让我进屋吧!”

洛清妍强忍着生蛋的煎熬,憋红俏脸,只想快些摆脱着缠人的冤家,于是不假思索地道:“你……要是她们身子无恙,你就到我房里来吧。”

说完这句话她已将近乏力,只想快些回屋把那羞人的生蛋取出。

却听龙辉说道:“我可以把漪儿、冰儿带进来吗?”

洛清妍不耐烦地道:“可以,可以,你快出去吧!”

说罢一把将他推出门外,关好门闩。

连番的刺激令得她香汗淋漓,衣衫已经完全湿透,娇艳欲滴,雪白的丝衣被濡湿,紧贴在娇躯上,衣底的妙处若隐若现,诱人至极。

湿衣紧里在一对丰满高耸的乳峰上,弧形饱满,乳廓硕肥,顶端可以看到凸起的乳头轮廓,更显娇娆。

洛清妍平息了一下心情,觉得汗湿衣衫极为难受,于是便要换一身衣服,轻解罗裳,不一刻,便露出雪雕般完美的胴体,她转过身去,想去衣柜了取一身干净的衣服,但小腹的一阵鼓胀叫她难以行走。

“小畜生忒可恨了!”

洛清妍嗔骂了一句,想自己大清早地替他做菜,还不知羞耻地不着亵裤等他临幸,怎料竟换了这么一个羞人回报,气得她有种将龙辉分尸的冲动。

罢了,先把那东西取出来再说吧。

洛清妍幽幽一叹,轻咬朱唇,一双玉手伸向纤腰,并扶着墙根撅起身子,肥美白嫩的大屁股高高耸起,洛清妍强忍娇羞,将纤指探到下体的肉缝,碰到敏感之处,不由娇躯一颤,却发觉那里越发滑腻,更加羞赧。

冰儿和漪儿就在外边,得快些,若不然她们误以为我生病进来探望可就羞死人了!想到此处她暗下决心,贝齿咬唇,纤指向无毛光滑的桃源洞中探去,这种动作实在太过淫媚风骚,她虽然翻阅过不少媚术书籍,但这扶墙撅臀近似自渎的事情却从未做过,心中越发忐忑,如芒在背,这种压抑的感觉让她芳心狂跳,呼吸禁不住变得急促。

洛清妍将中指插入阴缝,竟觉莫名的刺激,一股热流涌变全身,娇躯禁不住颤抖起来,媚肉又紧了几分,险些把蛋儿给压碎。

洛清妍只觉浑身燥热难忍,仿佛要喘不过气来,但强忍羞意和难受,将手指一寸一寸地滑入穴内,指尖触到了一个圆润细滑,正是那颗恼人的生蛋。

洛清妍喜出望外,便试着将其取出。

由于花腔内过于紧凑,只能探入两根手指,洛清妍费了好大力气才夹住生蛋的一端,可是濡上花浆的蛋体十分粘滑,根本就夹不住,一下子又脱离控制,她连续试了几次,不但没夹出来。

还累得香喘连连,更是春心荡漾。

“呸,我怎么这么傻,冰儿我都能生下来了,区区一颗鸡蛋有何困难!”

洛清妍灵机一动,想起昔日分娩,于是便深吸了一口气,慢慢控制臀胯肌肉,驱使腔内媚肉蠕动,将生蛋缓缓排出,她怕用力过猛,便伸出一手轻轻压着小腹,控制力道。

随着媚肉的蠕动,鸡蛋一寸寸地朝外滑出。

快了,还差几分,鸡蛋就要抵达穴口,洛清妍心情紧张万分,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前功尽弃,她此刻额头已经布满细汗,看那架势丝毫不在当年分娩之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被一股柔力推开,楚婉冰那急切的声音传入:“娘,你感觉好些了吗……”

小凤凰话还没说完,顿时哑口无言。

眼前一幕实在叫她难以置信,只见洛清妍一手扶着墙壁,羊脂丰腴的玉体弯成弓形,圆润丰满的双峰倒挂在胸前,随着她浓重的喘息不断起伏,那肥白的屁股高高耸起,一只玉手竟伸到阴部,叫人浮想联翩。

听到女儿娇声,洛清妍吓了一跳,花腔媚肉也因受惊而生出一股吸力,将快要出去的鸡蛋吸了回去,更是结实地撞在花底嫩宫,惹来一阵玉碎花泣,更加浓稠的花浆顺着腿根流下,淫靡地展现在来者眼前。

洛清妍侧过头去,竟看到冰儿身边还有个涟漪,最可恶的还是那个小畜生满脸坏笑地站在一旁。

糟了,那两个妮子一定以为自己是在自渎!洛清妍花容失色,连忙将玉体缩成一团,双臂环抱胸前,玉腿紧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娘亲,你……你是不是忍得难受?”

楚婉冰哪壶不开提哪壶,一句娇怯怯的问话直接把洛清妍羞得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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