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管家的招呼与引导之下,贵族们纷纷进入了洪恩的更衣室,而正当这些贵族们奇怪着老管家为何将他们叫来这边的时候,另一边的门开了,穿着露肩低胸短裙女仆服的那些美丽女仆们鱼贯而入,其中几个女仆推着一辆看起来像是衣柜子的推车进来,然后将罩着推车的帘子掀开,里面挂满了许多的男士礼服。
“请各位先生们自行挑选一套合适的礼服换上,不必客气。”老管家恭恭敬敬地向着贵族们说,贵族们这才明白,原来老管家带他们来更衣室是让他们挑选衣服更换的。
虽然老管家说的是‘请各位先生自行挑选衣服换上’,但是那些年轻美丽的女仆们已经纷纷从衣架上取下一套衣服,然后各自捧到一位贵族身前,请贵族们更衣;贵族们既不好意思拒绝这些美女的好意,再加上对于洪恩设计的礼服款式也相当满意,于是纷纷在女仆的帮助之下,换上了洪恩设计的礼服,女仆们也从一旁捧过穿衣镜来,让贵族们能够照着镜子整理自己的仪容。
穿上洪恩设计的潇洒服饰,由美丽的女仆服侍着穿衣,这些贵族们不由得暗暗感叹着洪恩不但懂得赚钱和设计衣服,甚至也是很懂得享受生活的人。
回到宴会场地,换上了礼服的贵族们看看自己身上的帅气礼服、再看看自己的夫人以惊艳和欣赏的眼光望着自己,贵族们再也不觉得自己穿的衣服有失体面,但是却也暗暗下了决心,回头一定要找洪恩多买几套礼服,这样穿着去出席其他宴会的时候才不会像今天一样受窘。
将贵族的反应们都看在眼里,洪恩暗自得意着;其实他早在宴会开始之前就准备好了这些礼服,但是他却故意不先让管家领着贵族去更衣,而是等着贵族们到了宴会场地,发现连洪恩家男仆穿的衣服都比他们身上的衣服要帅气、受了些窘之后,才让贵族们换上衣服,这样才能更坚定贵族们宴会后来找自己购买礼服的意愿。
当然,销售礼服的利润肯定比不上贩卖丝布的利润,但是洪恩不想放过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
晚宴在愉快的气氛下进行着,与宴的贵族们轻松地互相交谈着,不时地传出笑声。
“好漂亮的水池喔!”其中一个贵妇人指着那个用白石砌成、在夜间映着池畔火光闪烁着裁猎波光的游泳池向洪恩这么说着。“不过,为什么水池里没有养鱼呢?”
“养鱼?”
洪恩愣了一下,在游泳池里面养鱼干什么?但是洪恩随即理解过来,这个世界的人们多半还不知道游泳池这种东西。
说得也是,这个世界的环境还没受到污染,要去游泳的话随处找条河,脱光衣服,就可以跳进清澈的水中尽情嬉戏了,实在没有必要再特地在家中挖个池子出来;不过,洪恩怀疑这些贵族们曾经跑去河边玩水过,毕竟重视脸面的贵族是不会随意去学平民在河里光着身子玩水,做出这么‘失身份’的事情来的。
“夫人,其实这个池子里是有养鱼的。”想了一想,洪恩神秘地笑了笑,如此回答着。
“啊?池子里有养鱼?”
不只那个贵妇,连贵妇的贵族先生都傻住了;池子里有养鱼?这个池子里不要说鱼,连虫子都没一条,哪来的鱼?
“洪恩先生,可是我没看见鱼啊?”那个贵族好奇着。“请问鱼在哪里?”
“哦,这池子里养的是美人鱼。”
洪恩又是神秘地笑了笑,挥手向不远处正以半个女主人身份和其他贵族聊着天的荷棠丝招了招手,荷棠丝急忙跑了过来,洪恩随即低声在荷棠丝耳边说了几句话。
“真……真的……”听了洪恩说的那几句话,荷棠丝的粉脸立刻涨得通红。“现……现在吗?”
洪恩向荷棠丝点了点头,荷棠丝随即红着脸跑了开去,招呼了其他五个洪恩的‘小老婆’,一溜烟钻进屋子里去了。
贵族和贵妇好奇地看着这一切经过,有些不明白洪恩为什么要叫荷棠丝过来?洪恩究竟是说了什么话、让荷棠丝脸红成那个样子?而洪恩说的、池子里养的美人鱼又是怎么一回事?
贵族和贵妇正在好奇的时候,荷棠丝那六个女孩子已经出来了,而且换上了另一种款式的丝质衣服;和之前荷棠丝她们所穿的宴会礼服不同,这种丝质衣服相当地贴身而且单薄,单薄到荷棠丝胸前的两个突起的乳头都清楚地印在衣服上,而且覆盖身体的面积也少得多,荷棠丝的两条玉臂和香肩全都暴露出来,胸部以上就只有一条绕过后颈系着衣服免于滑落的细带而已。
然后,荷棠丝快步走到游泳池边,做出了一个让贵族和贵妇们惊讶地张大了口合不拢的动作——荷棠丝解下系在腰间的裙子抛在一旁,甩了甩秀丽的黑色长发,然后双手举高并拢,做出跳水姿势,一下子就跳入水池之中,‘扑通’一声,溅起了一些水花。
“有人落水了!”看见荷棠丝跳入游泳池中的贵族们有的这么大叫了起来,宴会现场起了一阵小小骚动。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但是,当这些贵族们看到其他五个女孩子也学着荷棠丝一样解下裙子,只穿着游泳衣往游泳池里面跳进去,而且在游泳池当中如鱼得水般地悠然游泳着的时候,全都安静了下来,出神地看着。
“瞧,这不就是美人鱼吗?”洪恩微笑地向刚刚发问的贵族们说着。
不过,贵族和贵妇显然无法理解洪恩关于‘美人鱼’的玩笑,仍旧是一脸茫然地看着洪恩,希望洪恩能给个解释。
“嗯,这个,其实这个池子不是用来养鱼的,这个池子是游泳池,是建造来让人游泳的。”洪恩解释着。“在我的家乡,到处都建有游泳池,人们就在游泳池之中游泳健身。”
“游泳健身?”贵族们好奇地看着洪恩。
“是的,游泳健身。”
洪恩灵机一动,脑中突然浮现了那些健身中心的广告词。
“游泳是很好的运动,不但可以促进身体代谢,还可以让体态更加苗条、皮肤更为白嫩……”
“真的吗?”
当那些贵妇人们听到洪恩说起‘游泳可以让身材更苗条、皮肤更白嫩’的时候,个个都两眼放光;爱美是女人的天性,即使是异世界的女人亦然,听洪恩说游泳有美容的功效,这些贵妇人们当然会感到兴趣了。
“就是因为游泳能够让女孩子身形更苗条、皮肤更白嫩,所以我才会建了这座游泳池,好让荷棠丝她们能够变得更美丽;各位都知道我所设计的衣服是要靠荷棠丝她们穿着来展示给各位看的,要是穿着衣服的人不够美丽的话,再好的衣服款式设计都会减色不少,这样只怕各位夫人也不会愿意购买我所设计的衣服吧?”洪恩笑了笑。“我可是很穷的,没有了各位的大力赞助,我可得沿街去讨饭了。”
听到洪恩开玩笑说自己‘很穷’的时候,在场的贵族们都笑了起来;虽然这些贵族之中比洪恩更有钱的人比比皆是,但是洪恩在士巫城之中却是公认‘最会赚钱的人’,这些贵族们也认同这个说法——要比有钱,自己绝对不输洪恩;但是要比赚钱,自己可就远远及不上洪恩了。
“可是,为什么要特意盖一座游泳池呢?”有个贵族这么问着。“要游泳的话,去河边不就可以了?”
“但是,去河边游泳的话,一来安全上比较没有保障,万一河流当时的水流情况比较不稳定,很有可能发生意外;二来去河边游泳的话会被其他人看见,还是在自己家里游泳来得安全自在些。”洪恩回答着。“再说,又不是花不起钱盖游泳池,何必为了省钱而特别跑去河边?”
贵族们虽然不太懂洪恩说的‘水流状况不稳定会有危险’是什么意思,但是对于洪恩说的‘会被其他人看见’却是深感同意——自己可是高贵的贵族,怎么能够去河边让那些平民们看身体呢?因此看着那个发言贵族的眼光之中都有些鄙夷,觉得这个人怎么这么小气、一点都没有大贵族该有的气派?而那个发言的贵族也察觉到自己的失言,有些惭愧地低下了头。
哗啦一声水响,荷棠丝在游泳池中游了一圈之后,攀着池边的柚木扶手爬出游泳池来;身上的丝质游泳衣因为浸了水而紧贴在荷棠丝曲线玲珑的身体上,一对修长的大腿和洁白的玉臂裸露着,沾水的肌肤在火光下显得更是晶莹剔透,让周围的贵族们看得是直吞口水——男人们被荷棠丝的美丽给吸引了眼球,女人们则羡慕着荷棠丝水嫩无比的肌肤。
“洪恩先生,你这座游泳池是谁帮你修建的?”其中一个贵族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向洪恩问着。“能不能帮我介绍一下那个人?我想请他也替我修建一座游泳池。”
“这座游泳池是我设计的。”
洪恩微笑回答,他早就在等着贵族们问这句话了,因为这表示贵族们将会请他去设计兴建游泳池,而他又可以再赚上一笔设计兴建的费用了。
宴会在算是宾主尽欢的情况下结束了,送走宾客以后,洪恩立刻就被叶思汀娜与荷棠丝那几个女孩子给拉着去当参观新家的向导。
洪恩在购买和布置这间新家的时候,并没有带着叶思汀娜她们来看过房子,而今天一大早搬家过来之后,又要忙着准备晚上宴客的事情,所以叶思汀娜她们虽然对新住处感到好奇,但是却一直没有时间将整个大房子给探索一遍;好不容易等到宴会结束,早就已经忍耐不住好奇心的叶思汀娜等人自然立刻拉着洪恩,要他带领着在整间房子里四处探险了。
于是,洪恩就带着七个‘大小老婆’开始在新家四处巡礼,从起居间看到厨房,从厕所看到地窖,见到的全都是过去没有机会见到的高级奢侈用品在房子的各处闪闪发光着,这让叶思汀娜她们都睁大了眼睛,不但是怕漏看了一件华丽的摆设,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够入住如此豪华的房子。
特别是在洪恩带着叶思汀娜等人去看卧室的时候,看到荷棠丝她们六人的卧室不但宽敞豪华、有着坚固的柚木大床和柔软的羽毛床垫,还有着小巧典雅的专属厕所,洪恩甚至在每个人的卧房里指派了一个美丽的女仆和三个‘普通’女仆来伺候荷棠丝她们,这让荷棠丝等六个女孩子兴奋地直抱着洪恩吻个不停,夸他是世界上最慷慨的老公,也让叶思汀娜獗起了小嘴,很不高兴地跟在洪恩身后——她和洪恩在旧家的卧室没有这么豪华也就算了,甚至连厕所都没有,而洪恩现在却给荷棠丝她们安排这么豪华的住所?
不过,叶思汀娜的气恼只持续到进入主卧室为止——当洪恩领着叶思汀娜她们进入主卧室的时候,叶思汀娜被眼前所见的一切给吓呆了∶这间主卧室不但豪华,是宽敞无比,一间卧室几乎就有以前叶耳鞋店的店面那么大,即使在卧室正中央摆了一张可以让八个人在上面一起睡觉的超级大床、以及两旁八个女仆低着头安静侍立、再加上洪恩这八个人挤进房间,这间超大卧室仍然不显拥挤。
而当她们看到那间有着浴池的大浴室、而且浴池之中已经注满了热腾腾冒着微微蒸气的洗澡水时,七个女孩子全都傻住了。
“哇!一间大浴室!”嘉坷蒂首先大叫起来。“洪恩先生,我们可以在这里洗澡吗?”
“可以啊……”
不等洪恩说完,六个女孩子同时欢呼一声,也不等旁边的女仆上来帮忙,一边脱衣服一边朝着大浴池奔去,扔得满地都是衣服,活像‘丢盔弃甲’一般;然后六个女孩子纷纷跨进浴池,浸泡在舒适的热水之中,脸上都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怎么样,要不要一起来洗?”洪恩微笑看着叶思汀娜。
“这个,我还是不要好了……”
叶思汀娜有些发窘地摇头摆手拒绝,她可不习惯在别人面前展现自己的身材,不管是不是裸体;不然当初洪恩也不会需要另外招募荷棠丝她们来穿衣服展示给那些贵夫人们看了。
“有什么关系,一起来吧!”
可惜的是,洪恩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叶思汀娜,而且洪恩还立即行动∶三两下除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以后,洪恩一把将叶思汀娜给搂入怀中,然后干净俐落地将叶思汀娜身上那件晚装的隐藏式钮扣全都解开,让衣服滑落在地上,接着再解去叶思汀娜身上的内衣,一下子就让叶思汀娜变成了光溜溜的赤裸羔羊。
接着,洪恩双手横抱起叶思汀娜的身子,朝着浴室走进去,也不将叶思汀娜放下来,就抱着叶思汀娜直跨入浴池之中;荷棠丝那六个女孩看到洪恩抱着叶思汀娜也‘下水’了,嘻嘻哈哈地就双手拍水朝着洪恩和叶思汀娜猛泼,把洗澡用的浴池当成了戏水用的水池。
原本叶思汀娜以为被洪恩给脱光、抱进浴池里,就已经够羞人的了,谁知道还有更羞人的事情正等着要上场。
“来,老婆,让我替你洗洗身体。”洪恩嘴上这么说,一双手却净是往叶思汀娜身上的敏感带乱摸着,特别像是叶思汀娜的胸脯、细腰、大腿内侧等地,更是洪恩的攻略重点,弄得叶思汀娜满脸通红,双手东遮西挡地忙不过来,樱口微张地在洪恩一双咸猪手的挑逗之下细细娇喘着。
“你们大家也来帮忙啊!”
荷棠丝她们原本只是想在一旁看个好戏的,但是洪恩这么一说,荷棠丝她们也嬉笑着加入了替叶思汀娜搔痒的行列,被十四只手全身上下搔痒,叶思汀娜痒得不停地翻滚着。
突然,洪恩的手摸进了叶思汀娜大腿之间的私密地带,中指更是拨开叶思汀娜的花瓣,朝着那已经有些充血肿大的花蒂使力把了下去,当场让叶思汀娜‘啊’的一声惊叫,双手急忙按住洪恩的手,双腿更是夹得紧紧的,全身紧绷,就怕洪恩的手继续深入作乱。
但是,洪恩的手不但有强烈的前进企图,甚至还想分开叶思汀娜夹紧的双腿。
“老公,不要!”叶思汀娜吓坏了,回头哀求着。“不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啦!”
“啊?是这样的吗?”洪恩缩回了手,故意装出一副很失望的样子。“那好吧。”
洪恩一缩手,叶思汀娜立刻像是得救了似地,急忙爬出浴池,从一旁侍立的女仆手中接过毛巾里在身上,仓皇地逃出了浴室,就怕洪恩又抓她回去在其他女孩子面前公然做爱,叶思汀娜可受不了。
叶思汀娜这个‘正妻’一走,荷棠丝她们六个女孩更是没了顾忌,六双小手开始朝着洪恩身上乱摸,而洪恩也毫不客气地回敬,只可惜洪恩只有一双手,再怎么摸也顶多一次摸两个人而已,这场乱摸大战很明显地就是洪恩落了下风。
难得有机会光着身体和洪恩一起洗澡,荷棠丝那六个女孩其实一直都在找机会想和洪恩‘跨越最后一道墙’;不过,顾虑到六个人之间的交情,六个女孩子谁都不敢先主动向洪恩表示出来,‘反正谁先谁后都差不多,总是轮得到的’,大家是这样想;而知道洪恩只有一发实力的荷棠丝虽然很想独占今天晚上的洪恩,但是怕被其他女孩子怨恨,所以也不敢抢先。
僵持的局势直到珊德妮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真的不小心、一下子滑倒在洪恩身上为止;被珊德妮赤裸的身体压着,洪恩立刻有了反应,紧搂着珊德妮接吻,一双手也在珊德妮滑嫩的肌肤上游走着。
看到珊德妮拔得头筹,荷棠丝悄悄拉了拉其他女孩子的手,示意大家先行离开。
“这么快就走了吗?也许等一下就轮到我们了呢!”碧薇希轻声问着荷棠丝,其他女孩子也疑惑地望着荷棠丝。
“不可能的啦!”荷棠丝也压低了声音。“洪恩先生和珊德妮做完了以后,肯定不会有力气再来第二次了;咱们不先离开,难道留在这边干瞪眼啊?”
“真的……”碧薇希差点惊叫起来,急忙捣住自己的樱桃小口。
“反正,先离开就是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嘛,又不是只有今天而已。”荷棠丝这么说着,其他女孩子也认同了,于是大家安静地爬出浴池,很小心地不打扰到洪恩和珊德妮亲热。
不过,那些在浴室中侍候着的女仆们就尴尬了,眼见洪恩和珊德妮即将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但是洪恩却没有叫这些女仆们离开的意思,这些女仆们也不敢擅作主张离开自己的工作岗位;这些女仆们都知道,有钱人在‘某些行为’上多少都是有些变态的,像是有些人就喜欢一次和许多女人搞,有些人喜欢让别人观赏自己搞女人,有些人则喜欢搞女仆……不过,要是真的被洪恩给当成小老婆了也还算不错,至少当个让人服侍的人,比起当个服侍别人的人要轻松多了。
不管洪恩是哪一种,既然洪恩没有要这些女仆们离开的意思,这些女仆们也只好个个红着脸低着头,假装看不见眼前即将发生的事情,以免尴尬。
洪恩虽然注意到荷棠丝她们离开,但是洪恩现在整个心思都放在珊德妮身上,反正洪恩知道自己也没多余的力气去应付其他人,还不如专心‘享用’珊德妮比较要紧。
和其他五个人一样,珊德妮当初虽然也是应征来当洪恩的‘小老婆’,但是一来洪恩那时还不是很有钱……嗯,至少和大贵族比起来不是很有钱,再加上洪恩那时住的房子还是叶耳的老房子,看起来和普通人家并没有什么两样,因此六个女孩子不免有所怀疑,洪恩虽然说很会赚钱,但是那毕竟只是大家这么说而已,洪恩到底是不是真的会赚钱,并没有可以看得见的证据。
因此,当时洪恩没有碰她们六个人,六个人也和洪恩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以便万一发现洪恩其实不是像想像中有钱的时候,可以全身而退。
但是现在不同了,洪恩搬进了这间只有贵族才住得起的豪宅,这就是洪恩有钱的最有力证明,因此珊德妮对洪恩的态度立刻有了转变;珊德妮决定要巩固洪恩对自己的宠爱,这样自己下半辈子的富足生活才有保障。
所以,珊德妮假借滑跤的机会、将自己的娇躯投入洪恩怀中,与洪恩来了个赤裸裸的肌肤接触;不但如此,珊德妮还捉着洪恩的手,诱导着洪恩抚摸上自己引以为傲、形状优美而高耸的乳房,感受着洪恩那有些粗糙的手掌摸过自己胸脯时产生的酥麻酸痒,让洪恩的手指夹住自己硬起的乳头搓捏着,并配合着洪恩的动作,将一声又一声能令男人魂醉骨酥的淫媚呻吟自喉间送出、透过一对红唇吹拂在洪恩脸上,吹得洪恩一阵又一阵晕陶陶的。
除此之外,珊德妮还用自己修长而有弹性的一双玉腿紧紧夹住洪恩下身的阳具搓弄着,让洪恩的阳具在光滑肌肤和热水的刺激之下迅速坚挺起来,一跳又一跳地抵着珊德妮那两片紧密闭合着、还没有任何人开发过的处女地,让洪恩的阳具似乎因为不得其门而入而越来越不耐烦、搏动得更频繁了。
事实上,洪恩也的确被珊德妮大胆开放的诱惑给挑逗得欲火高升,因此洪恩决定不再继续那让人心痒难搔的前戏,直接开始享用大餐。
“在池子边上趴好,屁股翘高。”洪恩命令着。
对于洪恩的命令,珊德妮欣然照做,上身趴伏在浴池畔的白石上,向着洪恩高高地翘起自己丰满的臀部,让双腿之间那道水晶粉红的裂缝展现在洪恩面前。
“洪恩先生,人家是第一次,请温柔些。”珊德妮回头,用让人听了会浑身发酥的娇腻语音、哀求似地说着。
但是,珊德妮这些动作却只是更加挑起了洪恩的欲火,就像是将一桶油泼进烧得正旺的火堆之中,洪恩的欲火一下子高腾了起来,动作俐索地捉住珊德妮的大屁股,将自己硬挺的肉棒对准珊德妮的桃花源入口,用龟头宛开两片紧合的花瓣,然后,使劲挺腰,将有如火把燃着一般、热火熊熊的肉棒给插入了珊德妮湿滑温热的花径之中。
“噢!”
虽然说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处女膜被入侵的阳具给硬生生撕开时,那痛彻心肺的痛楚还是让珊德妮忍不住娇呼了出来;可是,珊德妮咬牙强忍着痛楚,即使那种撕裂一般的疼痛让珊德妮一双玉腿颤抖着,必须出尽全力才能保持屁股翘高的姿势。
虽然知道处女开苞必须经历强烈的痛楚,但是欲火大炽的洪恩这时却已经顾不上要怜香惜玉了,反正珊德妮也没有提出抗议,洪恩就自顾自地开始在珊德妮紧窄的小穴之中抽动起肉棒来,享受着柔软的肉褶擦刷着肉棒的销魂快感。
随着洪恩的抽送动作,染在洪恩肉棒上的处女落红被肉棒给带了出来,一丝一丝地溶解在浴池的水中。
“嗯……嗯……”
破瓜的痛楚还没过,又被洪恩在体内一阵猛抽猛插,珊德妮痛得上半身瘫软在池边,双手更是握紧拳头,竭力忍耐着下身传来的痛楚;但是珊德妮忍耐痛楚的动作与表情看在洪恩眼中,却让洪恩有种莫名的、征服女人的快感,抽送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
“啊!哦……啊!哦……”
忍耐不住下体传来越来越激烈的疼痛,珊德妮忍不住张口叫唤了起来;而随着珊德妮时高时低的叫唤声,洪恩也开始一下又一下地将自己的肉棒猛力深插进珊德妮体内,每次深插都让珊德妮垂在身前的乳房因为撞击而抖动着。
终于,洪恩感觉到阵阵酥麻的快感开始在自己的肉棒上扩散开来,于是洪恩低吼了一声,猛力抽送几下之后,将肉棒深深扎在珊德妮的小穴之中,让肉棒一下又一下地将精液喷注到珊德妮体内。
然后,高潮过了的洪恩软趴在珊德妮的背上,几乎在同一时间,珊德妮也是有些力尽般地软瘫了下来,疼痛的第一次破瓜过程终于结束了,可以不用再竭力忍痛了,这让珊德妮松了一口气。
而一旁侍立着的女仆们更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令人脸红心跳的活春宫总算是结束了。
洪恩总是觉得自己的时间不够用,虽然对于一个像他这样‘成功的商人’来说,时间不够用是很正常的现象。
自从搬家以后,洪恩每天的行程表有了些小小的改变,现在洪恩不去每个部门查帐了,他让部门总管把帐拿到学校来,然后让自己所教的会计课程学生们练习查帐,既能够达到监督部门运作的目的,也能给自己的学生一些练习,一举两得。
由于这个世界之中的征税方式还是按照人头计算的,像是洪恩这么高收入的商人,需要缴的税却和一般平民相去不远,因此也没有做假帐应付税捐单位查帐的必要——何况这个世界的人根本就不懂会计学,要查洪恩那些以专业会计格式所记录的帐也无从查起。
既然不需要做假帐,洪恩手上自然就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黑帐,当然也敢大方地拿出来让自己会计课程的学生练习查帐用,顺便还可以加强这些学生将来进入自己商业体系之中担任管理人的意愿;洪恩花了这么多的钱办学校,可不单单只是为了博个好名声而已,洪恩也希望这些学生将来能够成为自己事业中的得力人才。
此外,洪恩现在虽然还是在设计衣服,但是洪恩已经不办时装发表会了,由于洪恩已经把荷棠丝她们六个女孩全都变成了自己‘事实上’的小老婆,设计衣服的时候虽然还是会让荷棠丝她们试穿,但是更多的时候洪恩则是在设计室和那六个女孩子大玩各种不同的性爱姿势,或者是让那些女孩子穿上自己设计的衣服以后玩起角色扮演;所以洪恩设计出来的衣服款式也少了很多,就像某个拖稿作者忙着泡妞、一天码没几个字、所以总是延迟交稿是一样的情形……咦?
反正,洪恩可不希望让自己的小老婆穿得美美的在别人面前卖弄风情,即使那些‘别人’是些女人也一样;所以洪恩另外招募了一批‘商品展示员’,并且把时装发表会的工作交给了自己的‘小老婆’蜜丽姬去负责。
虽然要做的事情比以前少了一些,但是洪恩仍旧是忙不过来;而很快地,又有其他让洪恩更加忙不过来的事情找上门来了。
自从洪恩以‘一介平民’的身份搬入只有贵族才住得起的豪宅之中后,士巫城之中的人们几乎只要一有空闲时间,就会聊起洪恩这个人;贵族们不喜欢洪恩那样一个平民能和自己住同样豪华的房子,但是谁让洪恩有钱、而且有钱到能够买下那么昂贵的豪宅?而平民们则是羡慕着洪恩竟然能够赚到那么多钱,多到让洪恩不但买下一间只有贵族才买得起的豪宅,还讨了一屋子的小老婆——那些平民们将洪恩招募的年轻貌美女仆也当成洪恩的小老婆了,不过贵族们通常都会把美丽的女仆收做小老婆,所以人们会这么认为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甚至那些来应聘女仆的美丽女孩们,有很多也是抱着这个想法而来的。
就在贵族嫉妒、平民羡慕的话题声中,今天傍晚的时候,一辆豪华马车在许多骑兵的护卫之下,缓缓驶入了洪恩豪宅的大院子之中。
这辆由骑兵所护卫的马车进入宅邸时,洪恩正巧不在家,而老管家勒巴托先生一看到马车就吓了一大跳,因为那辆马车是属于士巫城城主海瑟尔公爵的马车,而城主是为了什么事情要这么大阵仗的、在没有事先通知的情形下来找洪恩呢?
勒巴托管家一边急忙带着几个漂亮的女仆出去,在阶梯上恭敬地迎接着趾高气昂地迈步向洪恩豪宅内行进的公爵,一边还要派人骑快马去报告洪恩,让洪恩尽快赶回家来。
由于洪恩正好去巡视织布工厂,因此报信的仆人花了些时间才找到洪恩,而洪恩的马车也花了些时间才从城外回到家里;这段等待的时间就让勒巴托老管家焦急不已,生怕城主等得不耐烦而生起气来。
担心不已的勒巴托老管家找了一个机会,偷偷地看了看等在客厅里的城主是不是有不耐烦的情绪,但是勒巴托老管家看到的却是城主正在和两个美丽的女仆调笑着,三个人‘有说有笑’的十分‘愉快’,这才让老管家稍微放心了下来,至少尊贵的客人没有感到不耐烦,同时老管家也对洪恩招募那些美丽的女仆、并让女仆们穿上知裙女仆装的‘先见之明’感到敬佩不已。
好不容易,洪恩的马车回到了宅邸内,在老管家的陪伴下,洪恩急步走向客厅,并在敲了敲客厅的门之后才推门进入,但是当洪恩和老管家进入客厅内的时候,看到的却是城主拉了一个女仆坐在自己大腿上,右手正在女仆丰满的臀部上摸来摸去,而左手更是早就伸入女仆的裙子之中,在女仆的大腿之间不知道掏挖着什么,挖得女仆满脸通红、气喘吁吁,一双手半推半就地抓着城主作恶的怪手。
突然惊觉到洪恩和老管家的出现,女仆吓得急忙推开城主的手,从城主的大腿上跳了起来,通红着脸在一旁站得直挺挺的。
没有想到怀中的美女竟会突然跳开,城主呆了一下,转过头,这才注意到洪恩和勒巴托老管家正一脸尴尬表情地站在客厅门口。
“哦,洪恩先生,抱歉,没有注意到你进来。”倒是城主潇洒地笑了笑,仿佛刚刚和女仆调情的事情完全没发生过一样,缓缓站起身来。“我是本城的城主,海瑟尔公爵。”
“公爵大人,幸会。”洪恩恭敬地向城主行礼,这才和公爵分宾主坐下;老管家尽责地站在一旁。“不知道公爵大人突然来访,有什么事?”
“哦,事情是这样的。”公爵让自己在舒服的沙发上以舒服的姿势坐下,还用不舍的眼神看了一眼刚刚那个和他调情的女仆。“洪恩先生善于赚钱的声名,在本城可以说是家喻户晓;所以我来这里,是希望能够聘请洪恩先生出来担任我的财经顾问,替本城的财政规划出点力。”
“公爵大人过誉了,实在不敢当。”洪恩嘴上谦虚着,心中却拉响了警报。
洪恩并不否认自己很会赚钱,而洪恩也以自己善于赚钱为傲。
公爵会为了洪恩善于赚钱的才能而想聘用洪恩当财经顾问也是可以理解的;唯一让洪恩无法理解的是,如果公爵真的想聘用自己当财经顾问,只需要派个人来送上一纸聘书即可,实在没有必要亲自前来一趟,学刘备三顾茅芦,请孔明出山那样隆重的礼节。
可是,今天公爵却亲自来了,这让公爵不管提出什么要求,洪恩都只能无条件照单全收,就像刘备请诸葛亮出山辅助,看在刘备的盛情上,诸葛亮明知事不可为,也只能‘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洪恩可不希望这么早就‘死而后已’,他还想继续赚更多的钱、过更奢华的生活、讨更多的小老婆、享受更美好的人生。
虽然洪恩知道自己不能拒绝公爵的要求,否则将会让公爵觉得失了面子、从而动用公权力来对付洪恩;但是洪恩却也不希望莫名其妙地因为担任了公爵的财经顾问,而被安上一些匪夷所思的罪名,导致自己的身家财产都赔了进去。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因此,洪恩决定先探一探公爵的底牌,看看公爵要自己做的是什么事,再决定哪种答案能够让自己的损失减到最低——是答应公爵的聘请、然后让自己赔一大笔钱进去?或是拒绝公爵、然后卷款潜逃到其他城市……不,其他国家,以公爵的政治影响力,逃到其他城市只怕未必安全……
“我虽然会赚钱,但是毕竟也只是靠着一些运气罢了;就怕无法胜任公爵交付我的工作。”洪恩先把公爵对自己的赞美给卸到一边去。“不知道公爵大人希望我担任这个财经顾问,工作内容与职责有哪些?”
“这个,我是希望能够借重洪恩先生在赚钱方面的才华,替本城增加公库的收入;先生也知道,本城是个大城,因此各方面的支出也都相当庞大,但是税收却有点……入不敷出……”公爵耸了耸肩,看着洪恩的脸,注意着洪恩脸上的表情变化。“不知道洪恩先生是否有自信,能够靠着先生的本事,替本城增加公库收入、打平财政支出呢?”
洪恩沉默了一会,基本上,听公爵说起来,这个财经顾问的工作并不是很困难,至少洪恩立刻就想到了好几种的方法可以解决公库收入不足的问题。
像是经营‘公营企业’,以公库的钱进行投资,很快就可以大赚一笔钱来补足公库收入,而且洪恩甚至还可以从中上下其手、将公家资本赚来的利润纳入自己荷包。
除了经营公营企业以外,提升税收也是一个好办法,而洪恩就知道一种能够在不增税的情况下、立刻提升税收好几倍的方法;只要能够提升税收,自然就能够让公库转亏为盈。
除了开源以外,裁法冗员等等节流措施也是一个削减公库支出的好办法,公家机关通常都有着冗员过多的问题,只要裁掉一些冗员——当然要在不得罪人的情况下——就可以省掉很多不必要的开支,而精简人事正是洪恩这种经理人员的拿手好戏。
但是,这些解决办法的前提,都是洪恩能够主导并管理这些措施才行;简单来说,就是洪恩需要一个财经‘官员’的权力,而不是像个财经‘顾问’一样只能提出建议。
洪恩突然理解到,或许公爵真正的意图不是希望洪恩能够替士巫城的公库增加收入,而是公爵希望假借财经顾问之名、从洪恩这边套出经商致富的方法?如果不是关系着公爵的切身利益,公爵何必亲自前来拜访洪恩呢?
这很有可能,就洪恩所知,贵族们几乎都有聘人替自己经商,不然贵族的俸禄虽然优渥,可还不到能够让那些贵族们住豪宅过奢华生活、还养一大群小老婆的程度。
可是,洪恩还是不能拒绝公爵的请托,不然公爵可是会翻脸无情的。
所以,洪恩决定将事情单纯化,就是将问题‘回归’到‘士巫城的公库收入’上,并且洪恩要取得谈判的主导权。
“公爵大人,其实担任财经顾问,我是没有什么自信的。”洪恩故意谦虚的说着。“公爵大人知道,我其实并没有比其他人会赚钱,我只不过是懂一些别人不懂的魔法,能够利用魔法来制作一些稀奇物品出售而已,其实我对于怎么增加公库收入是一点概念也没有的。”
洪恩这么说,其实就是暗喻公爵,他不想当财经‘顾问’,他也不会拿出什么能够让人赚大钱的秘方来;他想当的是财经‘官员’,而且是要有实权的那种,如果公爵要洪恩帮忙赚钱,只要公爵愿意给他实权,那么他就考虑替公爵赚钱。
不过,洪恩巧妙地用‘自己只会制作魔法物品’的表面理由来粉饰自己真正的意图,这样如果公爵愿意放权给洪恩,那么就一切好谈;即使公爵不愿意放权,也有个台阶下,才不会让公爵恼羞成怒;更何况,洪恩制作的‘高跟鞋’就是以附上了‘能够给人带来幸福的魔法’而出名的,至于洪恩的织布工厂更是早以‘不用工人,用魔法来运作’而闻名于贵族之间,现在抬出这个理由可以说是一点破绽都没有。
“这个嘛……”
公爵一愣,很明显地公爵也发现了自己先前思考上的盲点,那就是洪恩赚钱靠的是他独特的‘魔法’,而不是靠着什么‘经商秘诀’来致富的;这样的话,除非洪恩愿意将他独特的‘魔法’传授给公爵,不然公爵根本就没有办法从洪恩身上挖出任何能够让自己致富的秘诀。
可是,要洪恩传授‘魔法’几乎是不可能的,洪恩的‘魔法’和其他人的魔法不同,是洪恩赖以为生和赚大钱的吃饭本领,怎么可能会传授给公爵、让公爵也用这种‘魔法’来和他抢生意呢?
也就是说,公爵如果开口要求洪恩传授‘魔法’的话,其实意义上和‘把你赚的钱分给我’是相同的;说难听一点,就是勒索洪恩了,只不过是很含蓄的勒索而已。
“不过,我真的需要洪恩先生的才华来替本城增加公库收入;这样吧……”公爵并没有思索太久就下了决定。“如果洪恩先生愿意出任我的财经顾问,那么我就拨给洪恩先生一笔资金,请洪恩先生以你习惯的方式、用这笔钱替士巫城的公库赚进更多收入,如何?”
这样变成是公爵出资,委托洪恩经商了,也可以算是公爵放权给洪恩的意思,洪恩暗自声算着,虽然替别人赚钱不如帮自己赚钱,但是接受公爵的委托有个好处,那就是可以假公济私地利用公务职权、替自己其他的私人产业进行商业上的开路。
整体盘算起来,洪恩还是有赚的,而且获得的是他最缺乏的‘官方支援’,付出的则是他目前并不缺乏的金钱,算是笔很划算的交易。
“既然这样,那我就尽力试试看吧!”洪恩微笑点头。“希望我的表现不会令公爵大人失望。”
“很好,我对你有信心,相信你一定可以替本城增加收入的。”公爵笑着,站起身来,和洪恩握手。“既然先生答应担任我的财经顾问,明天就来市政厅吧!我会替先生在市政厅准备好一间办公室,等待先生大展身手的。”
事情谈成,公爵随即告辞离去,洪恩也和勒巴托老管家送公爵到门口;但是,当走到大门的时候,公爵却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似的停住了脚步。
“公爵大人是忘记了什么事情吗?”洪恩好奇地问着。
“对了,刚刚贵府负责接待我的那个可爱女仆,她是谁?”公爵问着。
对于公爵的疑问,洪恩转头看着勒巴托老管家。“刚刚是谁负责接待公爵的,叫她过来吧。”
勒巴托老管家躬身点头,立即回进大厅之中;没多久就将刚刚那个被公爵抱着坐在腿上调戏的美丽女仆给带了出来。
“公爵大人,请问是这位吗?”勒巴托管家恭敬地询问着公爵。
“正是她!”公爵看起来高兴异常。“洪恩先生,不介意将这个可爱女仆让给我吧?”
“她只是我府上的执事雇员,不是卖身给我的;只要她本人愿意到公爵手下服务,我是乐观其成的。”洪恩回答着。
随着公爵的眼光转向那个女仆,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女仆害羞地点了点头。
“既然当事人已经同意了,那么公爵大人何不顺便带她回去?”洪恩笑着牵起那个女仆的手,交在公爵手上。“勒巴托管家会叫人将她的行李整理出来送到公爵府上的,请公爵不必担心。”
“如此就有劳了。”手中牵着那个美丽女仆柔嫩的小手,公爵笑开了怀。“那么,明天我在市政厅等候先生驾临了。”
第二天是洪恩‘第一天上班’的日子,为了给公爵一个好印象,洪恩起了个大早,穿戴整齐,打扮得比贵族还要贵族、比绅士还要绅士之后,这才上了马车,前往市政厅。
原本洪恩以为公爵会在市政厅等待自己的,谁知道洪恩竟然连市政厅的大门都进不去;在市政厅大门执勤的卫兵虽然认识洪恩,但是却不让洪恩进入市政厅。
“可是,公爵大人正在他的办公室等我。”洪恩耐心地向那几个卫兵解释着。“是公爵大人要我来见他的,真的。”
“先生,我是很想相信你,但是公爵大人并没有交代我们可以让你进去,所以我们不能让你进去;而且,公爵大人还没到呢!你现在进去,一样是见不到公爵大人的,还是委屈你在外面先等等、等公爵大人来了再说吧!”
“公爵大人还没到……”卫兵的回答让洪恩差点吐血。“平常公爵大人都是这么晚到的吗?”
“公爵大人也不是每天都晚到的。”卫兵耸耸肩。“平常这个时候,公爵大人应该已经到了,可能昨天晚上有什么应酬、所以公爵大人今天一早才没有那么早到。”
既然公爵还没抵达市政厅,洪恩也不坚持着非得进入市政厅不可了;洪恩只好先回到自己的马车上闭目养神一下。
身为一个成功的企业家,洪恩是非常不喜欢浪费时间的,虽然这次‘意外’使得洪恩必须坐在自己的马车内枯等公爵的到来,但是洪恩却不浪费时间,脑海中思索着有哪些方法可以替士巫城的公库增加收入的。
第一种增加收入的办法,是经营公营企业;洪恩可以用公爵即将拨给自己的经费来进行投资,设立一个股权归属于士巫城的企业,企业的营运所得归人公库,这样就可以增加公库收入。
不过,问题出在洪恩应该经营什么样的企业?
经营一家企业并不是简单的事情,至少不是拥有资金、拥有技术、然后大喊一声‘我要赚钱’就可以成功经营起来的,这种情况只适用于YY小说之中的超级无敌好运主角和现实之中某些天下无敌好运的人,不然的话,亿万富豪早就已经满街都是、而像洪恩这种学商的经理人才也早就通通失业了。
普通的情况下,要经营一间企业,要考虑‘收支平衡’,而这简单四个字背后所涵盖的却是无比复杂的计算与考量,复杂到可以一让一个人花费八年的时间,从大学一路读到博士,学的那么多东西就是为了经营企业时的‘收支平衡’,当然,收支不平衡也没关系,只要收入的比支出的多就好,而这种‘不平衡’大概也是企业老板唯一希望看见的情况。
(至于计算与考量有多复杂就不详细写出来了,这本是小说,可不是财经系的商学教本,真的把那么多细节都写出来,大家会看到睡着的。)正因为经营企业不是那么简单,因此大学才会设立财经科系,洪恩这些接受专业财经训练的经理人才也才能找得到高薪的工作。
要经营企业,除了要考虑到资金、技术以外,还要考虑到市场、人力资源以及投资环境等等相关因素;洪恩现在被公爵聘请为财经顾问,所以投资环境和资金这两项因素相对之下变得简单而容易掌握,但是洪恩仍然要考虑到市场、技术以及人力资源等等因素,否则贸然投资一间企业,下场就是亏损倒闭。
洪恩之所以会被士巫城之中的人们称为‘最会赚钱的商人’,就是因为洪恩懂得计算这些风险,所以洪恩替叶耳经营的鞋店、以及洪恩自己的织布工厂才能赚大钱。
在考虑种种因素之后,洪恩认为,先扩大自己所熟悉的制鞋与成衣这两项事业的生产能量、并以官方管道来进行产品的销售,是目前比较保险的作法。
洪恩设计的鞋子和衣服在士巫城之中广受欢迎,占有了几乎是士巫城中所有的市场;虽然在士巫城之中已经没有余地让洪恩去拓展业务,但是其他的城市却有市场,而洪恩的商品以往都只在士巫城之中销售,现在也许是一个将销售市场扩展到其他城市的机会。
正在思考的时候,街道上传来杂杳的马蹄声,洪恩从马车的车窗探头向外看,是公爵的马车在骑兵的护卫之下、正朝着市政厅驰来。
既然公爵的马车来了,洪恩也就打开车门走下马车,朝着市政厅的大门走去,以便能在市政厅门口和公爵会合。
当洪恩来到市政厅前的台阶上时,公爵的马车也刚好抵达,卫兵们正在马车两旁列队,预备在公爵下车的时候保护公爵;看见洪恩走近,这些昨天跟着公爵去过洪恩家的卫兵知道洪恩必定是有事要找公爵,因此也没有阻拦他,只是很警觉地注意着洪恩的举动,免得洪恩突然作出袭击公爵的事情来。
马车车门打开,满脸春风的公爵走下车来。
“啊,洪恩先生!不好意思,让先生久等了,今天早上起得有点晚,耽误了时间。”公爵一下车就看见了洪恩,脸上稍微红了一下,随即又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既然在这边碰到先生,那就请先生和我一起前往办公室吧!”
看到公爵的样子,洪恩就猜到公爵昨天晚上必定是和那个小女仆般肠大战了整晚,消耗了太多精力,所以今天早上才会睡过头的;不过,洪恩也没有褐穿公爵的底,毕竟这种事情在贵族之间太常见了。
“是的,公爵大人。”洪恩答应着,随即跟随在公爵身后,进入了市政厅;在踏入市政厅大门的时候,洪恩还不忘向着那个之前阻拦他进入市政厅的大门卫兵扮个鬼脸。
来到公爵的市长办公室,公爵坐下之后,取出一份桑皮纸——或者是由类似桑皮纸之类的厚纸——所写成的文件,看了一遍,然后用羽毛笔沾了墨汁,迅速地在文件右下方签了名。
“好了,洪恩先生,这就是聘请你担任本城财政顾问的聘用书。”公爵拿着那份文件起身,将文件递给洪恩,洪恩恭敬地双手接过了。“等一下潘先生会带你去你的办公室,而在这之前,我希望能和先生最后一次确认先生应该做的工作。”
“请公爵大人吩咐。”洪恩恭敬地回答着。
“我希望先生做的事情,简单来说就是增加士巫城的公库收入。”公爵在室内踱步起来。“先生可以用一切必要的方式来增加公库收入,例如说像是增税……”
“不过,我相信先生应该不会需要用到增税这种手段的,是吗?”公爵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洪恩。
“是的,公爵大人。”洪恩点头,增税这种手段是谁都会的,今天公爵既然来找他出任财经顾问,肯定就是希望他能够以不增税的方式来提高士巫城公库的收入。
不过,增税不是只有财政‘官员’才能使用的手段吗?洪恩想着,公爵虽然说不希望洪恩动用到增税的手段,但是很明显地,似乎放给洪恩的权力之中就包含有‘增税’这项权力,不然公爵何必要特意提起呢?
看起来,公爵打算放给洪恩的权力,远比洪恩估计的要多,洪恩想着。
“很好。”公爵脸上露出微笑,继续在室内踱步着。“洪恩先生,你估计,你能够在一年内提高士巫城公库多少的收入呢?”
“这个,要看公爵希望我做到什么程度而定。”洪恩回答着。“必要的话,即使提高个四倍五倍,也是做得到的;只是有没有那个必要而已。”
“提高四倍五倍?”公爵惊讶地再次停下了脚步。“洪恩先生,这可是有可能做到的?一年之内提升士巫城公库的四倍收入?”
“如果公爵先生能够告诉我,提升这么多收入的必要性,那么我想是有可能做到的。”
公爵看着洪恩,沉思了一会。
“好吧,告诉你也无妨。”公爵点点头。“你可知道,国王陛下身边有着左右两位宰相,负责协助国王处理政事?”
“这个,我倒是不知道。”
洪恩回答着,不过他已经大概猜出来为什么公爵会这么突然找他来担任财经顾问,而且又愿意放给他这么多权力了;要嘛公爵就是需要自己多赚一些钱,这样公爵在贪污公款之后,才不会让士巫城的财政破产,可是公爵绝口不提关于贪污的事情,再加上公爵提到左右宰相的事情,肯定这个国家的国王选拔左右宰相的方式,和公爵这个城主的身份有些关系——也许就是以每座城的施政绩效来选拔的?
“国王陛下设置左右宰相的官位来协助处理国政,而陛下选拔左右宰相的方法,就是从国内各大城,选拔政绩较好的城主来担任宰相。”公爵接着解释,洪恩忍不住就想,果然是这样。
“那么,是不是又到了国王陛下选拔宰相的时间了?”洪恩询问着。
“差不多。”公爵露出一个有点诡异的笑容。“我最近得到一个消息,右宰相的健康状况急速地恶化,只怕没有多少日子好活;要是右宰相过世,国王陛下肯定会选拔另一位宰相来协助他处理国政的。”
“公爵大人想要争取这个宰相的职位?”洪恩追问。
“是的,所以我才希望洪恩先生能够发挥赚钱的本事,替我增加一些可观的政绩,而要是先生说的、能够在一年内增加士巫城税收到四倍,有了这么多的资金,当然可以让我做出远多于其他城主的政绩来——其实光是能够让税收翻倍,本身就是一项了不起的政绩;能够做到这样的话,那么我几乎可以笃定就是下任的右宰相了。”公爵笑笑。“怎么样,先生可有信心?”
“只要有公爵大人的全力支持,那是可以达成的。”洪恩不忘暗示一下公爵∶你要我帮你赚钱做政绩,你也要放权给我才行。
“只要先生想做的,尽管放手去做,我一定会支持先生的。”
公爵笑了,他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先不提他需要洪恩替他增加政绩,光是昨天晚上洪恩‘送’他的那个美丽小女仆,他到现在都还有些回味无穷,不然也不会因为昨天和小女仆在床上玩到深夜以致于今天早上睡过头了。
公爵指派给洪恩的办公室是一间位在公爵的市长办公室斜对面的大办公室。
虽然士巫城的市政厅建设地相当豪华气派,但是显然公爵的市政府并没有完善的部门架构,而只是公爵想到要任用什么人的时候,就即兴指派一间办公室给公爵所任用的幕僚,因此市政厅内的走道上完全看不到现代市政厅内可以看到的、各科各局各处的办公室标牌,只能看到每间办公室门口挂着一块名牌,上面写着这间办公室使用者的名字。
所以,在公爵指派办公室给洪恩之后,市政厅的庶务人员就将那间办公室门上原有的名牌换掉,换上洪恩的名牌;以后这间办公室就是洪恩专用的了。
进入办公室,比一个人还高的大落地窗前面就是洪恩的豪华办公桌,两旁靠墙各有两张比较小的办公桌,看来是之前这边办公室所有人的幕僚所使用的;一扇雕花木门通往隔壁的隔间,推开木门一看,洪恩惊讶地下巴差点掉下来——那是一间宽敞豪华的寝室,一张豪华大床就放在寝室正中央,而且为了确保寝室的静谧舒适,落地窗上还有窗帘,只要窗帘一拉上、门也锁上,在寝室里干什么事情就没有人看得见了。
这间豪华的办公室——和寝室——以后就是自己办公的地方了,洪恩想着。
再来,洪恩得先找得到协助自己处理事情的秘书才行,而这个秘书的人才还不是那么好找的,由于洪恩是公爵的财经顾问,这个秘书除了要识字以外,也是要懂得一些会计原则的。
为了这个秘书的人选,洪恩伤脑筋了许久;由于洪恩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很多,行程相当忙碌,又要看许多的财务报告,所以洪恩需要一个懂得将各种报告分门别类整理好给自己看的秘书,而且这个秘书也要能够替自己安排行程,必要的时候还要能够代替自己去处理事情。
简单来说,不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是无法满足洪恩对于秘书的需求的。
洪恩曾经考虑过让自己所兴办学校的学生来担任自己的秘书工作,但是后来想了一想,反正以公爵财政顾问的身份聘用秘书,是由公家出钱的,因此洪恩决定按照‘传统’作法——就是由贵族之中寻求受过教育的人才,而不是拔擢自己学校的学生。
毕竟洪恩的学校才刚兴办没多久,那些贫家子弟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所能学到的知识有限,远不如那些从小接受教育的贵族子弟。
洪恩委托市政厅的庶务人员发出了招聘秘书的公告,由于这次是担任‘公职’,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职业,因此很快地就有许多落魄的下级贵族前来报名应聘。
“下一位。”
洪恩在自己市政府之中的办公室面试着那些前来报名应聘秘书的下级贵族;洪恩已经面试过大半前来报名的贵族了,但是令洪恩失望的是,这么多受过教育的贵族之中,竟然没有几个人是合格的,要嘛就是学识太差,要嘛就是脑袋迟钝,要嘛就是好吃懒做,要嘛就是眼高手低——反正,全都不合格,这让洪恩有些怀疑,难道是之前学校招聘教师的时候,把优良的人才都给吸引走了?以致现在前来应聘的全都是些之前被筛选下来的残渣?
不过,当洪恩看到接下来走进办公室内的两个人时,洪恩眼睛为之一亮。
进来的人是一男一女,男的是个看起来约十五六岁、书卷气很重、文质彬彬、但是脸上却充满了自信的少年;而女的则是约十八岁、长相颇为美丽清秀、戴着一副眼镜、灵秀的眼神之中充满坚毅神情的少女。
不过……洪恩总觉得好像在哪里看过这两个人?但是,洪恩却又很确定自己没有见过他们;这对俊男美女绝对会让见到他们的人能够见过他们一次就牢牢记住他们的相貌。
“两位请坐。”
洪恩向着自己办公桌对面一摊手,虽然他本来只呼叫一个面试者进来,但是这对青年男女实在让他大感惊艳,他决定先观察一下。
由于洪恩办公桌对面只有一张椅子,那个少年将椅子拉开,让少女坐下,然后自己才去搬过另外一张椅子来,放在少女身侧稍微后方一点的位置,再坐下。
看到少年摆放座椅的位置,洪恩暗自点了点头;这一对少年男女并不是夫妻,应该是姐弟。
“洪恩先生,很抱歉我们没有一次一个人进来面试;但是我希望能和我弟弟一起获得担任您秘书的工作,所以我们就一起进来了。”那个少女以清脆动听的声音发话着,当少女说话时,一双酥手安稳地放在自己大腿上。
果然是姐弟,洪恩想着。
“没关系,一次面试两个人,我也可以省点事情。”洪恩点头。“请问两位姓名?”
“我是辛雅莉。”少女自我介绍着,随即转头看着她坐在一旁的弟弟。
“我是辛宇。”少年同样以充满自信的声调、紧接在她姐姐之后回答洪恩的问题。
洪恩又点了点头,这对姐弟彼此相当有默契,懂得互相帮助,但是又不会过分掩盖对方的表现机。会,而且都很有自信,是一对人才——而且正好是洪恩需要的秘书人才!
“好的,那么辛雅莉和辛宇,我这边有一些测试问卷,请你们尽快完成它。”
洪恩取出两张试卷,递给辛雅莉和辛宇;辛宇站起身来,接过洪恩手上的试卷,将一张递给姐姐,取过桌上笔筒内的笔,同样是分了一支给姐姐,然后两个人就同时开始在试卷上奋笔疾书。
两份试卷在两个人充满信心的眼神之中交了回来给洪恩,洪恩看了一下,虽然两份试卷上答错的部份仍然不少,但是答错的部份都是属于比较高深的会计学和管理学相关问题,洪恩原本就不预期这边的人会懂会计学,答错了倒也是在洪恩的预测之内。
不过,除了一些商学方面的高深知识答错以外,两姐弟其他的问题倒是全都答对了,甚至还有一些基本的会计观念题,两姐弟也都答对了;不仅在如此多的面试人才之中,这两姐弟答对的题目是最多的,甚至可以说,自从洪恩穿越来到这个世界以后,还没有见过像这两姐妹一样有企业管理概念的人。
洪恩很快下了决定,他要录用这两姐弟,让这两姐弟变成他的人;否则,假以时日,这两姐弟就很有可能是他在商场上的强力竞争对手。
“你们被录取了,两个人都是。”洪恩将考卷随手摆到一边去。“明天开始就来上班,还有其他问题吗?”
“没有了,谢谢洪恩先生给我们这个机会。”
听到洪恩说他们被录取了,辛雅莉和辛宇这对姐弟只是脸上稍显喜色,仍旧保持着自己的仪态,不像其他人被录取的时候会露出欣喜若狂的神色。
两个很能控制情绪面对大局的人,洪恩暗自想着,正好就是自己极需的秘书人才。
不过,洪恩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自己一直有看过这两个人的感觉?但是洪恩又能肯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两个人,否则以这姐弟俩在商业方面的才华,自己肯定早就将他们招揽过来了。
洪恩一直想找个人替自己去调查辛雅莉和辛宇,看看这两个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什么能够让自己有着见过他们的感觉?而且在商学方面的底子也如此深厚?
不过,这种事情是不能交给市政厅负责庶务的人去查的,虽然洪恩要查的不是什么机密,但是洪恩总觉得,在别人背后调杳别人的底细,给人一种不信任别人的感觉,这种名声传出去的话非常难听的,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比较好。
没有办法将这件调查工作找人代办,这就让洪恩觉得自己果然还是需要秘书,不然每天处理这种‘杂务’的话,又怎么会有时间去把企业好好经营起来?
好不容易忙完一天的行程之后,回到家,洪恩立刻把老管家勒巴托先生叫到一旁,洪恩想要把这件事委托给老管家去处理,这样老管家可以调度男仆去帮忙调查,会比洪恩自己去处理要方便得多。
“勒巴托先生,你知道辛雅莉和辛宇这两个人吗?”
“知道,当然知道!”对于洪恩的问题,勒巴托老管家显得相当惊讶。“他们是以前这间屋子主人,辛定先生的子女,相当好的两个孩子呢!”
一听到老管家这么说,洪恩立刻就知道为什么辛雅莉和辛宇会给自己似曾相识的感觉了,因为自己曾经见过辛雅莉和辛宇的父亲辛定,难怪会觉得辛雅莉与辛宇看起来有点面熟。
不过……辛雅莉和辛宇在商学方面的知识那么丰富,他们的父亲却是彻头彻尾的不懂理财,不然也不会因为欠债过多而被迫要出售这间大屋给洪恩了,可还真是歹竹出好笋,洪恩暗想着,幸好辛雅莉和辛宇现在都还年轻、还没真正进入社会开始工作,不然这对姐弟要是提早投入经商,只怕一下子就可以把他们父亲的负债给赚回来,而洪恩也就没有办法买下这幢豪宅了。
原本洪恩设立以蒸汽机来运作的纺织工厂,就是为了能够生产大量的高品质丝绸布料来大赚一笔;但是洪恩因为没有考虑到与经营丝布生意的贵族之间起到的利害冲突,以致于虽然洪恩有着一间能够每个月生产几十疋高级丝缎的大工厂在那边,却只能一次卖一疋布出去给贵族,否则就很有可能会因为犯到贵族的利益而惹祸上身。
不过,洪恩现在有了一个可以趁机打开自己丝绸布料销路的机会,那就是以公家采购的名义来向自己的工厂购买丝绸布料,而只要公家采购丝绸布料的价格不低于每疋布一万六千枚金币,那个向洪恩购买丝布的贵族也就无话可说,毕竟洪恩当初开给他的价格就是每疋布一万六千枚金币,是那个贵族自己嫌贵不要的。
另一个好处是,由于洪恩以公家的名义采购丝布并运到别的城市去转售,是为了要增加公库的收入,替公爵增加政绩,以便提高公爵在将来被国王选为右宰相的机率,所以公爵一定会全力支持洪恩的行动,并站在洪恩这一边、协助洪恩排除任何的障碍——如果那个向洪恩购买丝布的贵族想要找洪恩的麻烦,公爵肯定会毫不犹豫地教训那个贵族的。
有靠山可以倚仗,洪恩决定以扩大销售高跟鞋和成衣市场到其他城市的手段,来做为增加公库获利的手段之一;这么一来,洪恩私人的生意可以卖出更多产品赚更多钱,而负责将这些产品运到其他城市去销售的市政府方面则可以赚取其中的利差。
既然要将商品运到其他的城市去卖,自然就需要知道其他城市的市场行情;洪恩将收集其他城市关于衣服与鞋子方面市场行情的工作交给辛宇去办,这样洪恩既可以把时间省出来处理其他的事情,也可以训练辛宇这个他颇看好的人才成为一个得力的左右手。
除了要收集其他城市的市场情报,洪恩也需要以‘市政府’的名义来组织一个负责运销衣服和鞋子的单位,除此之外,还需要扩大鞋店和织布厂的生产规模,而这些事情洪恩则是在制定好大纲之后,交给辛雅莉去办,洪恩打算训练辛雅莉成为他的另一个贤内助……哦不,是得力助手。
辛宇不愧是洪恩所看好的秘书人才,洪恩原本估计辛宇需要一个礼拜的时间才能收集好相关的资料,谁知道辛宇第三天中午就捧着一大叠整理好的资料出现在洪恩的办公桌前,并将那些已经分门别类好的资料分堆放在洪恩的桌上。
“洪恩先生,这些是与士巫城有商业交通的各大城市市场价格报告。”辛宇将一叠文件放在洪恩面前。“这叠是各大城市中经营丝布生意的商人资料,这叠是前往各城市的交通路线资料,这叠是各城市对于经商方面的相关法规资料……”
看着辛宇一叠又一叠地将资料放在自己面前的桌上,洪恩有点发呆了;辛宇准备的资料不但充分,而且比洪恩所想得到的还要详细许多,很显然辛宇花了不少的心思在准备这份报告上——如果要洪恩准备这么详尽的报告,虽然洪恩也是能够准备好的,但是肯定不会一次就像辛宇这样各种资料都准备到位。
拿起辛宇准备好的报告,洪恩更惊讶了∶辛宇的报告条理分明,洪恩所需要的最重要资料都列在最醒目的地方,同时还有许多详细的注解以及参考资料,以备洪恩在需要的时候可以亲自查阅并判断这些资料的正确性与实用性。
“谢谢。”洪恩向辛宇点头。“你这报告准备的不错。”
“不敢,这是我分内的工作。”即使得到洪恩的称赞,辛宇也没有露出高兴的神情,只是淡淡地谦虚了几句,随即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办公去了。
看过辛宇整理上来的资料之后,洪恩陷入了沉思。
丝质布料的市场供需并不像洪恩所想的那么广大,严格来说,应该是‘高级’丝质布料的供需不像洪恩所预期的那么广大。
在士巫城、以及几个周边城市之中,丝质布料交易的行情大多在每疋布一万金币上下,只有王城葛蓝的丝布交易市场之中‘偶尔’会出现超过两万金币的高级丝质布料交易,而且几乎都是王室的采购名会有那么庞大的数额。
难怪之前那位贵族想把购买布料的价格下杀到八千金币,洪恩想着,如果那个贵族能够以八千金币取得源源不断的丝布供应的话,他的丝布生意就可以称霸士巫城周边的几座城市,没有人能够以同样的价格拿出类似的高品质丝布来和他竞争。
可是,在没有办法以便宜价格‘大量’取得丝布之后,那个贵族选择了以一万四千枚金币的代价,每个月向自己购买一疋丝布,很明显就是专攻王城的高级丝布市场,由于王城那边对于高级丝布的需求量不多,每个月一疋布的供应速度已经差不多可以满足王城那边的需求,而且获利也丰富的多——洪恩粗略估计,一疋高级丝布能够以超过两万金币的价格卖给王室,获利至少六千枚金币。
虽然那个经营丝布生意的贵族已经开始向自己采购高品质布料,而且洪恩也碰到了因此而失业的察吉先生,但是洪恩身边的小老婆荷棠丝却从来没向洪恩提起过自己家里因此而无法出售丝线的问题,洪恩想着,这肯定不是因为洪恩给荷棠丝的每个月十枚银币多到足够抵过无法出售丝线的损失,很显然那个贵族仍旧在搜购着丝线并生产品质较差的丝布去供应较为低价的丝布市场,只是搜购的量不像以前那么大了,所以察吉才会遭逢到失业问题。
当然,洪恩绝对有能力去攻占‘低价’的丝布市场,毕竟洪恩生产一疋丝布的成本低到只有几枚金币,只比棉麻布料的成本高出一些而已,就算加上运送到其他城市去的运费,洪恩仍然能够以一百枚金币的‘超低价’出售丝布而能获利,就更别提丝布交易市场的价格最低也要五六千枚金币一疋布了。
不过,洪恩暂时不考虑这么做。
洪恩不想以‘低价’卖出丝布的一个原因,并不是为了怕那个经营丝布生意的贵族报复,而是因为洪恩不想打乱现有的市场行情。
如果洪恩在市场上低价倾销丝布,虽然能够立即攻占大部分的市场份额,并让其他的丝布商通通打包回家吃自己,但是这样会让丝布的价格一蹶不振,很大程度影响到洪恩日后出售丝布的获利。
至于以低价攻占丝布市场,可能会造成大量以缫丝为业的人们失业,这点似乎从来不在洪恩的考虑范围之内。
另一个洪恩不想低价出售丝布的原因,则是洪恩意识到了,丝布交易市场之所以会以低价丝布为主力,其实原因还是在于会购买丝布的贵族们虽然有钱、但是仍旧没有办法时常地拿出上万金币来购买高级丝质布料——也就是说,即使贵族们想要购买高级丝质布料,他们也出不起那个钱。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再说,贵族们买丝质布料,主要就是要拿来缝制漂亮的丝质衣物,而缝制一件衣服其实不需要用到一整匹布料的,大概能够用掉布料的五分之一就算是相当浪费的裁剪方式了;所以,洪恩也没有低价大量出售丝布的必要,洪恩大可直接出售已经缝制好的丝质衣物,这样在价位上不但比较容易为人所接受,洪恩照样可以赚到不少钱,而且又不会打坏丝布市场的行情。
而且,直接出售成衣还有一个好处,那就是洪恩将不会遇到任何的竞争对手。
由于制作成衣出售,需要先投资在购买布料上,然后缝制成衣服以后,再卖给顾客,普通的裁缝师连购买一疋棉麻布来做成衣都已经负担不起了,就更别提购买丝布来制作成衣,至于那些贵族,除非是经营成衣生意的,不然购买洪恩出售的丝质成衣、价格绝对比起购买丝布再请裁缝师来缝制衣服要低廉许多,而且品质也高档;而那些经营成衣生意的人就算有心想要学洪恩制作成衣,但是洪恩因为可以自己生产成本低廉的丝布,库存成衣的成本相当低,而其他的成衣商人则必须先花费上万金币来购买丝布才能制作成衣,库存成衣的成本是洪恩的几千倍,只要一个不小心或是运气不好,缝制好的衣服卖不出去,那就是几千金币的损失。
几千金币的损失,即使是洪恩这个‘最会赚钱的商人’都承受不起,就更别提其他的商人,只要一件衣服没卖出去,他们的生意就会立刻转盈为亏,等着收摊跑路了。
而要比成衣设计,洪恩更是自信没有人比得过自己,只要看看士巫城之中,只要是有余钱添购新衣的人,几乎每个人身上都穿着一件洪恩所设计的衣服,就知道洪恩设计的衣服款式有多受欢迎。
说到士巫城之中‘几乎每个人身上都穿着一件洪恩设计的新衣’,洪恩眼前却有两个例外,那就是辛雅莉和辛宇这对姐弟,他们身上仍然穿着由士巫城裁缝师所‘设计’的土包子衣服一如果那种款式也称得上是有‘设计’的话。
原本洪恩还以为是因为这两姐弟的家庭经济状况太差,使得他们没有多余的钱购买新衣,毕竟两姐弟的父亲就是因为不善理财,这才会败光家产,还不得不将祖传的豪宅以八千金币的低价卖给洪恩、以便筹措现金来偿还债务;但是当洪恩发现这对姐弟其实有着几套不同的衣服可供替换、而且其中一两件还是新衣之后,洪恩就感到好奇了,难道自己设计的衣服不合这两姐弟的喜好?不然为什么这两姐弟情愿花比较多的钱、去请裁缝师缝制又贵又难看的衣服,也不愿意去洪恩的商店里面购买又便宜又好看的衣服?
洪恩没有开口问两姐弟是为了什么不喜欢自己的衣服,辛雅莉和辛宇肯定不会当着洪恩的面诚实回答这种问题的。
不过,实在是压抑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洪恩决定试探一下,这两姐弟是真的不喜欢自己设计的衣服呢?还是另有其他原因?
于是,洪恩亲自替两姐弟各自设计了一套服装。
给辛宇的是依照西装的样式所设计的,以高级棉麻混纺布料设计成外套和长裤,丝质布料制成衬衫,不但穿起来舒服,而且看起来高雅;此外,洪恩特别替辛宇制作了一双能和西装搭配的皮鞋。
给辛雅莉的则是按照上细女郎的OL套装样式所设计的,外套和窄裙的外面都是高级棉麻混纺布料,衬衣和窄裙内的衬裙则是丝布以增加穿着的舒适性;而为了一点小小的‘私心’,洪恩故意将给辛雅莉的这件窄裙加上侧开高叉,只要女孩子穿上这件窄裙一走动,洁白的大腿就会从窄裙的开叉之中不停地曝光出来。
当然,洪恩也没忘记最能展现女孩子美腿曲线的高跟鞋,替这套要给辛雅莉的女用套装搭配了一双金丝高跟凉鞋。
不过,真正让洪恩伤脑筋的,是女用丝袜和吊袜带的设计。
由于从丝木液体中抽出来的丝缺乏伸展性,不太适合织成丝袜这种需要能够紧密服贴在女孩大腿多变曲线上的穿着物,洪恩为此尝试过了许多方法,像是改变丝袜设计、依照女孩子的腿部曲线来剪裁,但是这样设计出来的丝袜却因为缺乏伸缩性而导致不容易穿着,最后洪恩还是发现了可以在丝木液体之中混入植物胶的方式,来抽出具有弹性的丝,而缺点就是,这种混入了植物胶的丝虽然有弹性,但是不像普通的丝那么有光泽。
不过,这也算是解决了洪恩的问题,于是洪恩特地制作了一批有弹性的丝,就是为了制作成丝袜之用。
洪恩万万没想到,当他将那两套衣服分别放在辛宇和辛雅莉面前的时候,两姐弟脸上竟然露出了厌恶的表情!
说真的,洪恩已经设想过他可能会看到两姐弟脸上所出现的‘各种’表情,像是惊讶、喜欢、犹豫、茫然、三条黑线,‘囧’字脸……但是洪恩怎么想也没有想到,两姐弟脸上露出来的表情竟然是厌恶的表情!虽然那种厌恶的表情都只在两姐弟的脸上一闪即逝,但是却已经清楚地落入了洪恩的眼中。
“怎么回事?你们两个不喜欢这两套衣服?”洪恩终于忍不住发问了。“是不是我设计的衣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你们尽管说没关系,这样我才好改正我的设计。”
“不,没有,洪恩先生您设计的衣服的确相当美观大方。”可是,辛宇摇头否认了洪恩的疑惑。“只是,我们买不起这么华贵的衣饰、也穿不惯这么华贵的衣饰;对不起,洪恩先生。”
买不起这么华贵的衣饰这还好理解,但是穿不惯这么华贵的衣饰?洪恩立刻就知道这只是辛宇的应付之词,不然辛宇和辛雅莉可是贵族之后,而且他们的老爹可还是浪费成性的那一种贵族,不然他们也不会家道中落了。
有个花钱不知节制的老爸,辛宇和辛雅莉肯定没少穿过华贵的衣服,而他们竟然说穿不惯?这是不可能的。
洪恩知道,这种时候即使追问原因,辛宇肯定也不会实话的;要说实话,辛宇早就说了,不会等到洪恩追问的。
不过,洪恩却不打算就这么罢休,即使这两姐弟不喜欢洪恩替他们制作的衣服,洪恩也要强迫他们穿上,毕竟这两套衣服可是洪恩花费了许多的心血和金币所设计制作出来的,洪恩可不希望看到这些金钱就因为两姐弟不喜欢他设计的衣服而被浪费掉。
“你们不用说对不起,因为你们就算不喜欢这两套衣服,你们也是得穿上它们!”
洪恩的语气强硬地几乎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你们两个是要负责协助我处理成衣生意的,这表示你们两个也有很多的机会必须代表我出去和顾客接洽生意;想想看,如果顾客看到你们身上穿着的这种老土衣服,他们还会愿意和我们买衣服吗?企业的形象是非常重要的,而顾客对一个企业的形象往往在第一眼看到企业的代表时就决定了,因此你们的穿着品味往往就是决定顾客会不会愿意和你做生意的重要原因!”
似乎是被洪恩的话给吓了一跳,辛雅莉和辛宇对望了一眼,同时向洪恩鞠躬道歉。“对不起,洪恩先生,我们现在明白了,谢谢您的教导。”
“知道了就好。”洪恩点头,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快去换上衣服吧。”
由于可供更衣的地方只有办公室隔壁的休息室,两姐弟只好轮流进去更衣。
辛宇先去换上衣服,等到出来的时候,看到辛宇身上那套笔挺的‘西装’和新的皮鞋,配上辛宇的英俊容貌和高贵气质,即使是身为姐姐的辛雅莉也看呆了眼。
“很好。”洪恩双手抱在胸前微笑着,很满意自己的成就。“辛宇,你去走廊上转一圈试试看。”
虽然有些不明白洪恩的命令究竟有什么用意,但是经过刚刚洪恩的训斥之后,辛宇知道想要从洪恩那边学到经商成功的秘诀,就最好听洪恩的指示;所以辛宇穿着他的新衣新鞋,往走廊上踏去。
辛宇才走出办公室大门,洪恩就听到走廊上传来打碎瓷器的声音;和辛雅莉同时抢到门边一看,原来是几个庶务组的女仆看到穿上西装的辛宇,竟然就这么两眼直直地看呆了,连手上捧着的托盘和茶器都摔碎在地上了也不知道。
而当辛宇在走廊上绕了一圈回来以后,走廊上所有的女人都已经因为瞪着穿上西装的辛宇而看得呆了,全都像是木头人似地呆站在当地。
辛宇换完衣服以后,该辛雅莉更衣。
和辛宇三两下就换好衣服不同,辛雅莉换衣服花了非常久的时间,久到洪恩都在怀疑辛雅莉是不是正站在衣柜前、对着满柜子的女子服装发呆、烦恼着该穿哪一件衣服好——虽然洪恩明明就记得隔壁休息室的衣柜中没有辛雅莉的衣服。
不仅洪恩感到怀疑,辛雅莉换衣服用去的时间久到连辛宇都忍不住好奇地一直探头看着休息室的门,怀疑着自己姐姐到底是怎么了。
而就在洪恩和辛宇等待到快要不耐烦、几乎要有志一同地打开休息室房门、看看辛雅莉是不是还‘活’着的时候,休息室的门咯登一下打开了,换上了女用套装和高跟鞋、还戴上了一副细边眼镜的辛雅莉出现在门口。
“洪、洪恩先生……”似乎相当不习惯自己身上的衣服,辛雅莉失去了平常的冷静与矜持,满脸通红、扭怩地问着。“……这、这套衣服是这样穿的,对、对嘛?”
不过,洪恩并没有立即回答辛雅莉的询问,因为洪恩已经看呆了。
之前洪恩第一次见到辛雅莉的时候,辛雅莉身上还穿着士巫城的‘传统’服饰,缺乏设计的衣服遮蔽了辛雅莉的美丽,所以当时洪恩只是觉得辛雅莉是个看起来相当文静清秀的女孩子而已。
但是,当辛雅莉换上了洪恩设计的女性套装之后,剪裁合身的套装将辛雅莉高挺的胸脯、纤细的蜂腰和丰满的臀部曲线都明显地衬托了出来,穿着弹性丝袜的修长双腿踩在金丝高跟鞋之中,吊袜带更是从窄裙的高叉之处若隐若现地露出影来,这套套装将女孩子最吸引男人的魅力部位毫无保留地全都呈现了出来,也让洪恩发现,自己面前站立着一个美艳比起自己任何一个‘老婆’都要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美女。
当洪恩好不容易回神过来的时候,洪恩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分身已经硬梆梆地将裤子给顶了起来;好在洪恩坐在办公桌后面,辛雅莉看不到洪恩的丑态。
洪恩感到有些尴尬,不知道辛宇有没有发现自己看着他姐姐发呆的事实,急忙向辛宇的方向看去,但是辛宇似乎也对于自己姐姐从未显露过的美丽感到惊艳,同样是呆呆地望着自己姐姐。
“……哦,是,是的,是这样穿没错。”知道辛宇没有发现自己出丑,洪恩松了一口气。“去走廊上走一圈试试看?”
虽然辛雅莉满脸不情愿的表情,但是辛雅莉还是依照洪恩的要求、踩着不习惯的高跟鞋、摇摇晃晃地走上走廊去了。
辛雅莉出现在走廊上时,虽然没有传来瓷器摔破的声音或是重物撞到墙壁的声音,但是走廊上原本杂杳的脚步声却在那一瞬间全都静止了下来,只剩下辛雅莉踩着高跟鞋走路时那不规则的喀喀声响。
和辛宇同时抢到门边,洪恩向门外看去,辛雅莉因为穿不习惯高跟鞋,每走一步路都要小心保持自己的平衡,以致于步态摇摇晃晃,性感的大屁股摇来摇去,更显风姿;而走廊上不论男人女人,眼光全都集中到了辛雅莉身上特别是男人们的眼光,几乎都集中到了辛雅莉的丰满臀部和从窄裙开叉中走光的洁白大腿肌肤。
突然之间发现公爵竟然也站在办公室的门口,两眼发直地瞪着辛雅莉,洪恩暗叫糟糕。
当辛雅莉在走廊上绕了一圈回来、几乎是跌撞着抢入办公室以后,走廊上那些有如被蛇发魔女美杜莎所石化的人们这才纷纷回神过来,而公爵则是在回过神来的第一时间,就大踏步朝着洪恩的办公室而来。
洪恩心知肚明,公爵是看上了辛雅莉的美色、前来要人了;但是明知公爵前来要人,洪恩却毫无阻挡的办法,毕竟公爵的爵位比自己高得多,而且还是士巫城的市长,洪恩充其量只是个受雇于公爵的、比较‘会赚钱’的平民,怎么样都无法和公爵对抗的。
看来,好不容易找到辛宇和辛雅莉这对得力助手,一下子就要‘折损’一个人了,洪恩忍不住暗自责怪自己,要不是自己爱出风头,让辛雅莉穿得那么漂亮去走廊上走动,也不会引来公爵的注意。
“洪恩先生!刚刚那个女孩是谁?”
果然,当公爵冲进洪恩的办公室时,劈头第一句话就问起辛雅莉,而且公爵还急忙左顾右盼,寻找着辛雅莉的身影。
当公爵发现辛雅莉正坐在办公桌旁边的时候,公爵兴奋无比,立即朝着辛雅莉走去;而洪恩只能无奈地跟在公爵身边。
“请问这位小姐如何称呼?”来到辛雅莉的办公桌旁,公爵以一种迫不及待的神情,双手撑着桌面,注视着一脸淡漠表情、正整理着文件的辛雅莉。
不过,对于公爵的问话,辛雅莉似乎就像是没听见一般,自顾自地继续整理着桌上的文件。
“公爵大人,这位是辛雅莉小姐,是我新请来协助处理商务的秘书。”看到辛雅莉对公爵不理不睬,洪恩怕公爵生气,急忙回答着。
“那么,辛雅莉小姐,你愿不愿意跟我回去?”公爵语气急促地问着。“我可以谈你享受富足的生活,你可以不必再辛苦地继续工作……”
但是,就在这时,辛雅莉却突然将手中正在整理的文件‘啪’的一下拍在桌上,这种表现出十足怒意的举动当场让公爵愣在当地。
“公爵大人,我正在办公,如果您没有其他公务,请您不要打扰我办公。”辛雅莉端坐着,一对凤眼透过眼镜冷冷地瞪视着公爵。
“呃……哦,是的,是的,这是我不对,抱歉。”公爵不愧是贵族,虽然被辛雅莉当面赏了个闭门羹,但是仍旧保持着风度,虽然公爵的风度也是保持得很勉强。
碰了一个硬钉子,公爵颇感没趣,掉头就走。“那么,我就等辛雅莉小姐下班以后,我再来吧。”
目送公爵离去,洪恩松了一口气;辛雅莉竟然会拒绝公爵的‘邀请’让洪恩颇为意外,但是现在并不是去深思辛雅莉为何要放弃优渥生活理由的时候,洪恩知道公爵这次碰了个钉子,如果不想办法消消公爵的气,自己以后的日子只怕不会太好过。
不过,要让公爵消气,洪恩倒是很有把握,只要把替辛雅莉设计的上班女郎套装也做一套送给公爵的美女秘书、让公爵的秘书穿上,就可以将公爵的注意力引开了,洪恩需要支出的也就不过是制作衣服的几十枚金币而已。
洪恩很快就准备好了第一批要运销到其他城市的商品,而为了确保这批高价商品在运输途中不会被抢劫——即使公爵曾经告诉洪恩,士巫城周围没有什么强盗出没的踪迹——为了预防万一,洪恩仍旧问公爵借调了士巫城的驻卫士兵两百人充当商队护卫,这才敢放心出发。
自然,洪恩也不会忘记带上辛宇和辛雅莉这两个助手,此外洪恩还带上了自己的小老婆蜜丽姬,以及那些现在由蜜丽姬负责管理的模特儿,在抵达目的地之后,她们将会负责穿上这些亮丽的新衣服来展示给顾客看,以求增加商品的销售量。
一切准备就绪,明天就是商队要出发的日子,洪恩和辛宇、辛雅莉姐弟在办公室之中忙着进行出发前的最后确认,以确定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没有遗漏。
毕竟异世界的旅行还是靠着缓慢的马车在进行的,可不像现代的地球可以乘火车搭飞机,旅行既方便又快速;如果漏掉了什么重要东西,例如像是做生意的许可文件之类的,到时候抵达目的地才发现做不了生意,空跑一趟的损失也是很重的。
就在快要下班、一切确认工作都几乎完成之际,突然门外有人敲了敲办公室的门,辛宇连忙去打开门,发现站在门外的是一个不认识的陌生少妇。
“请问,哪位是洪恩先生?”很明显,那个少妇也不认识洪恩,所以对着前来应门的辛宇发问着。
“不知道您找洪恩先生有什么事?”在弄清楚少妇的来意之前,谨慎的辛宇并没有立即回答少妇的问题。
“我找洪恩先生有点私事。”少妇露出了妖媚的微笑。“能不能……请你替我去向洪恩先生传达一下?”
“请稍等。”
辛宇愣了一下,虽然他不喜欢这个少妇的妖媚姿态,但是他不知道这个少妇和洪恩有什么关系,也不敢贸然将这个少妇拒于门外。
然后,辛宇快步来到洪恩而前报告着∶“洪恩先生,有人找你。”
“谁找我?有什么事?”洪恩问着。
“一个年轻女人,她没说自己名字,只说有些私事找您。”
“哦?私事?”洪恩好奇了,到底是谁会不肯说出自己姓名,又为了私事来找他的?“请她进来吧。”
“是。”
辛宇回到门边,领着少妇进来,来到洪恩的办公桌前;洪恩看到那个少妇的时候,感到有些吃惊,他肯定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个少妇,那这个少妇怎么会有‘私事’要找自己呢?
“请坐,小姐。”
洪恩示意那个少妇坐下,并趁着这个机会观察了一下少妇;这个少妇有着一张圆圆的美丽脸蛋,虽然及不上洪恩的老婆‘们’那么美,但是却也算是中上姿色;少妇披着一件由洪恩的成衣店之中购买的薄外套,下身罩着条也是由洪恩的成衣店之中购买的百褶短裙,两条有如白萝卜般的美腿从裙摆下方露了出来,而少妇的上身则穿着一件同样是由洪恩的商店购买来的低胸细肩带上衣,虽然薄外套遮住了裸露的肩膀,但是少妇胸前那对丰满至极的奶子却将衣服绷得紧紧的有如要裂衣而出一般,两粒葡萄般的乳头更是清清楚楚地在衣服上印出两个突起的印子。
好大的一对奶子,洪恩忍不住想着,不知道抓在手里触感如何?
“不知道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即使洪恩心里转着龌龊的念头,但是洪恩表面上仍然保持着风度,很有礼貌地问着。
“这个,嘻嘻,人家找洪恩先生的事情是私事,不方便让别人知道,嘻嘻。”少妇边说边妖娆地笑着,还飘着眼睛各看了辛雅莉和辛宇姐弟一眼,意思就是不希望他们两个在旁边听。
“哦……”
虽然洪恩有点好奇这个少妇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而找他,竟然会这么秘密?但是洪恩自认还没做出什么要让别人将他杀之而后快的事情,再说如果少妇真的要杀他,早就可以动手了,辛宇和辛雅莉都是文弱书生,洪恩也不是什么孔武有力的男人,这个少妇实在不需要调虎离山。
“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处理的吗?”洪恩看着辛宇和辛雅莉,这么问着。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没有了,洪恩先生,该处理的都处理完了。”辛宇勉强装做镇定地回答着,但是神色之间仍然流露出几许轻蔑,被洪恩看在眼中。
“事情都做完的话,你们可以先下班了。”洪恩向辛宇和辛雅莉点点头。“只是记着明天一大早车队就要出发,可别迟到。”
“好的,洪恩先生。”辛宇和辛雅莉拿起他们的随身袋子,向洪恩行了个礼,随即掉头走出办公室,辛宇并顺手将门给关上了,虽然关门的力道有些过重,使得门关上的时候发出了‘碰’的一声。
“好了,他们都离开了。”洪恩转向少妇说着。“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找我有什么‘私事’了吗?”
“嘻嘻,洪恩先生,听说你是士巫城里面最有钱也最慷慨的人。”少妇又是妖烧一笑。“我先生最近因为做生意失败,欠下了一笔债务,您能不能借我十枚金币好让我先生偿还债务呢?”
洪恩楞住了,一个原因是这个少妇来找他的‘私事’竟然只是单纯的借钱而已,另一个原因则是因为这个少妇开口向洪恩借钱的时候,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的感觉,仿佛开口借钱是相当天经地义的事情一般,而少妇问洪恩借钱的语气甚至有点‘既然你很有钱又很慷慨,你就应该把钱借给我’的感觉。
“这个,小姐,是谁告诉你说我很有钱,又说我很慷慨的?”洪恩好奇了。
“就是您告诉我的,洪恩先生;现在全城的人几乎都到您的商店里面去买鞋子和衣服了,有那么多人向您买鞋买衣服,您赚的钱难道还会少吗?而且您还办了孤儿院和学校,这不就表示您不但有钱、而且还很慷慨吗?嘻嘻。”
少妇又是一笑,洪恩觉得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爱笑?“既然您既有钱又慷慨,借我十枚金币让我先生偿还债务,应该对您不成问题吧?嘻嘻。”
“小姐,虽然说我办了间孤儿院和学校,那并不等于我会随便借钱给人啊!”洪恩有些受不了地摇摇头,双手抱在胸前,摆出了不耐烦的姿势。“而且,虽然我办了间孤儿院和学校,那和借钱给人是不同的;办孤儿院和学校,至少我能控制钱花在哪里;可是借钱给你是不同的,我不知道你会怎么使用我借你的钱,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拿钱去替你先生还债……”
“我真的是想借钱替我先生还债的,真的!”听到洪恩怀疑她的动机,少妇急忙辩解着。
“请等等,这些都还不是我不敢借钱给你的真正原因!”洪恩制止了少妇的辩解。“真正的原因是,你先生既然会欠下债务,就表示他不懂得怎么去妥善用钱;即使我借钱给你、还掉了你先生的债务,请问你先生要怎么赚钱来还我这笔债?要是你先生赚不到钱,我借你的钱不就损失了吗?”
“洪恩先生,您那么有钱,就算我先生还不起向您借的十枚金币,也不会怎么样嘛!”听见洪恩不愿意借钱,少妇急了,索性撒起赖来。
“不,不,问题不能这么说的;的确,借给你先生十枚金币,就算你先生还不起,虽然我损失很重,但是也不致于日子就过不下去了。可是,要是全城的人都来向我借钱,我哪来那么多钱借给每一个来向我借钱的人呢?而且要是大家都借了不还,那我不就穷死了!”洪恩摇头。“我今天之所以有钱,就是因为我很吝啬,我绝不轻易借钱,所以我才能避免损失,把钱存起来。”
“那么,洪恩先生,您要怎么才肯借我钱?”少妇倒也不笨,听出了洪恩并不是彻底拒绝她借钱的请求,而是还有转圆余地,急忙追问着。
“我要担保,我要抵押品。”洪恩双手抱胸,开出了他的条件。“如果有人愿意担保,在你还不出钱的时候替你还钱,那么我就借你钱。”
“嘎?替我担保还钱?如果有人愿意替我担保,我也不用来找洪恩先生您借钱了!”少妇苦了脸。“洪恩先生,您就行行好、借我钱吧?好吗?好嘛!”
“如果没有人愿意担保的话,那么我就要有价值的抵押品。”洪恩不为所动,坚持自己的立场。“像是珍珠、宝石、黄金,或是房子、土地,任何价值十枚金币的东西,这样如果你们还不起钱,至少我还可以把抵押品给卖掉补偿损失。”
“嘎?珍珠、宝石、黄金?这……我们也没有啊!如果有的话,我们就不用来找洪恩先生借钱了。”少妇唉声叹气着。
“那么,很抱歉我无能为力,没办法帮上你的忙。”说着,洪恩就站了起来。
“洪、洪恩先生!请稍等!”看到洪恩有赶自己走的意思,少妇急了,急忙站起来抓住洪恩的手,紧抱在胸前。“如、如果我用我的身体来抵押的话,可以吗?”
“你说什么……”洪恩有些惊讶,注视着少妇的脸。“用身体来抵押?”
“我……我是说……”被洪恩注视着,少妇红了脸,忸怩着。“如、如果洪恩先生愿意借我钱的话,我、我可以和洪恩先生做任何事……”
“做任何事?”
虽然这个少妇不是挺美,但是长得也不坏;更何况胸前那对大奶子更是洪恩前所未见的大,怎么看怎么让人想抓上一把,洪恩想着,光是现在一只手被少妇抱在胸前,那种酥酥滑滑软软的感觉就让洪恩的小老弟不停地点头叫好,真的抓在手里感觉一定更棒。
至于为什么这个少妇愿意瞒着她先生和洪恩上床,是不是有什么计谋、例如仙人跳之类的,洪恩此时并没有仔细去想;少妇胸前那对硕大无比的白玉木瓜已经占据了洪恩所有的思考空间了。
“是的……任何事……”少妇的头更低了,但是一对媚眼却悄悄斜着打量洪恩的表情。
“这个……我得先检查抵押品的价值是不是真的值十枚金币……”洪恩故做为难姿态,但是一对眼睛却毫不避忌地直盯着少妇的前胸看。
“嘻嘻,洪恩先生要检查抵押品啊?嘻嘻。”姣婆遇上脂粉客,少妇也看出了洪恩对自己的身体有意思,马上又妖娆地嘻笑了起来,还不停地抛媚眼给洪恩。“好啊,当然好,那么洪恩先生打算怎么‘检查’呢?”
“你先趴在桌上吧!”
反正都已经决定要‘品尝’眼前少妇的滋味了,再说现在孤男寡女独处在密闭的办公室之内,没有被偷窥的疑虑,洪恩就决定要撕去假道学的面具了。
听到洪恩要她趴在桌上,少妇立即行动,上半身立刻趴在了洪恩的办公桌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洪恩似乎能够隐约看到女人滴着淫水的私处从百褶裙的裙摆下露出来。
等等,私处?
洪恩一把掀起了少妇的裙子,登时一个肥肥白白的屁股就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洪恩眼前——这个女人的短裙下竟然没有穿内裤!很显然这个少妇在来找洪恩借钱之初、就已经有打算要以美色来引诱洪恩了。
“洪恩先生,检查结果如何呢?嘻嘻。”裙子被掀,少妇不但没有惊讶地叫出声来,反而笑嘻嘻地回头望着洪恩。“我这个抵押品是否合格?嘻嘻。”
“虽然我还没有检查完,但是到目前为止似乎情况还不错。”洪恩淡淡地回答着。“翻过身来。”
几乎是在洪恩说话的同时,少妇就一个俐落地翻身、从趴在桌上的姿势转换成了斜倚在桌面上的姿势,少妇还伸手一掠头发,将自己的褐色长发丝丝掠开,同时向洪恩抛了一个媚眼,粉嫩的双腿状似矜持地交叠着,但是却露出了芳草稀疏的高耸阴阜和下方隐隐夹着两片花瓣的淡褐色裂缝。
好一个淫妇,洪恩想着,但是洪恩丝毫不浪费时间,伸手抓着少妇身上的细肩带上衣,用力就向两侧一扯——没扯破,洪恩第一次痛恨自己干嘛将衣服布料的纤质织得那么好,如果粗制滥造一点,现在早就可以扯破这件附碍视线的衣服、将少妇壮观的一对巨乳给尽收眼底。
“洪恩先生,您好粗暴喔,嘻嘻。”看到洪恩没能撕开自己的衣服,少妇娇笑着。“等一下您会不会也这么粗暴地‘检查’我啊?我好害怕喔,嘻嘻。”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撕不开少妇的衣服,洪恩立刻换个方法,他从办公桌上的文具匣之中拿起一柄剪刀,从上衣的下摆开始剪起,沿着少妇的身前一路剪上去,直剪到胸口上缘、将衣服剪成两半为止。
衣服一被剪开,少妇胸前硕大的一对果实就仿佛是逃出了捕兽网束缚的一对白兔一般,因为得脱束缚而欢欣雀跃着摇摆来去。
好大,真是大,洪恩伸出手,一手抓一边,却也无法将巨乳掌握在手中,只能抓住巨乳的前半球,一阵温热柔软又舒畅的感觉随即透过掌心传了过来。
“嗯……啊……”少妇故意逼紧了喉咙,以又娇又嗲的声音浪叫着。“讨厌,洪恩先生,轻点嘛……可是又抓的人家好舒服,还是重点好了。”嘻嘻。”
“所以,到底要我轻点还是重点?”问是这么问,洪恩双手可是出力抓着少妇的巨乳在揉捏着,让少妇的巨乳随着洪恩手指的活动而不断改变着形状。
“啊……嗯……都……都好啦……”少妇扭动着身体,娇吟着。“实在是被洪恩先生抓得太舒服了嘛!哦……”
虽然知道少妇的呻吟声只是故意做作,但是洪恩不得不承认这个少妇的确是很风骚又懂勾引男人,即使是故意装出来的呻吟声都能让洪恩获得相当大的满足感与成就感。
看着少妇那成熟的躯体不停地扭来摆去,双腿更是不停地交错蹭着,洪恩放开了少妇的巨乳,抓住少妇的双腿,在少妇有意地配合下,轻易地将双腿分开到了最大极限,在双腿中央那神秘的桃花源,裂缝中央已经水光粼粼了。
“啊……人家好想要……想要洪恩先生的大肉肠……嗯……”少妇一边扭着性感的身体,一边娇声淫语诱惑着洪恩。“洪恩先生还等什么?快插进来替人家止痒嘛……啊……”
禁不起少妇淫声浪语的挑逗,何况洪恩自己的肉棒也已经硬梆梆地蠢蠢欲动了,洪恩拉开自己裤子,甚至不等裤子从脚上落到地上,急忙挺着肉棒,对准了少妇那水津津的肉缝,然后,整个人压上少妇肉感的身躯,也将肉棒给推入了少妇下身的喉丝洞内。
“啊……”
“喔……”
分身才刚钻入少妇的花径,洪恩和少妇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呻吟了起来,不同的是少妇的呻吟声多少有着曲意逢迎的成份,主要是叫来取悦洪恩的;而洪恩那声发自喉咙深处的呻吟声则是因为忍耐不住强烈的快感而发出的。
少妇那早经开拓的花径并不是特别的崎岖狭窄,但是却出乎洪恩意料地灼热潮湿,洪恩的分身才刚钻入少妇的花径之中,强大的热力就从四面八方熨烫着洪恩的肉茎,蒸起阵阵酥麻的快感,一阵又一阵地沿着洪恩的脊椎往上传,并让洪恩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
而当洪恩从那一瞬间的失神之中重新回复意识时,洪恩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分身竟然已经抵抗不住烫热的花径所带来的快感,颇有即将缴械投降的趋势。
为了怕太早就泄出来而出丑,洪恩下身用力、用憋尿的方法抑制射精的冲动,并且立刻将肉棒从少妇的花径之中退出,但是仍然稍微迟了一点,肉棒颤抖了几下,喷射了一些精液出来,淋淋漓漓地都喷在少妇的花径门口。
洪恩才不担心因为射精在少妇体内而导致少妇怀孕,反正就算让人怀孕了,也有少妇的丈夫养小孩;洪恩怕的是太早拽精而一蹶不振州会在女人面前失面子。
幸好的是,虽然泄了一些精出来,但是洪恩总算成功控制住继续射精的冲动,而肉棒也没有软垂下来的迹象,还能再战。
深吸一口气,洪恩让自己镇定下来,再次挑战少妇那火烫无比的小穴。
这次虽然洪恩有了心理准备,没有才刚入洞就被烫得弃甲曳兵,但是那少妇小穴中异常的高热却让洪恩的肉棒很快地又达到了喷发的临界点,洪恩不得已只好再次将肉棒从少妇的熔岩穴中抽出来。
这么试了几次,洪恩的肉棒总是耐不住少妇小穴中的高温,每次一进去就有着痛哭流涕的冲动,逼得洪恩只好插入、立即拔出,再插入、又立即拔出,这么插插拔拔地闹了好一阵子,肉棒都有些半软了,而那个少妇则是好奇地睁大着眼睛,看着洪恩在那边将肉棒插入自己的小穴之中又拔出去,如是重复着好几次。
终于,洪恩感到不耐烦了,反正在这边抽抽插插的,摆明就是因为怕进去了就泄出来,这和插进去以后早泄其实都是差不多丢脸的;更何况,现在是那个少妇有求于洪恩,又不是洪恩有求于少妇,洪恩何必去担心要是自己早泄了会不会让对方不高兴,就算那个少妇不高兴了又如何?
于是,洪恩决定不再‘忍耐’,这次将自己那数度叩关失败的肉棒一鼓作气直插到底,而少妇花径内的火热温度虽然因为洪恩抽抽插插地搞了一会而有所降温,但是仍旧是烫得洪恩的肉棒舒爽无比,阵阵酥麻感迅速累积,没等洪恩抽动几下,就化成了白浊的精液,一波又一波地灌注到少妇的小腹深处。
“啊……好深!啊……”
看到洪恩终于下定决心插入了,好不容易等待到机会的少妇急忙张开口,假意大声呻吟了几声,脸上更装出一副被洪恩给操干得很舒爽的表情。
喷发过后,感觉到浑身一阵乏力感直涌上来的洪恩也顾不得那么多,整个人就趴在少妇柔软如绵的身躯上休息着,脑袋正好就卡在少妇那对巨大的丰乳之间;少妇也不敢乱动,就让洪恩这么趴在自己身上休息,以及任由洪恩萎缩变小的肉茎滑出自己花径,洪恩射在少妇体内的精液随即流出,在地上滴了一滩。
虽然说这次并不持久,但是那个少妇的火烫小穴却让洪恩感受到异常的舒爽快感,这才让天天和七个大小老婆鬼混、对做爱已经不算陌生的洪恩一下子就丢盔弃甲,洪恩想着,虽然持续时间上令人不甚满意,但倒是发泄得很痛快。
“你叫什么名字?”洪恩问着少妇。
“我?我叫可伶……”少妇可伶现在已经没有了一开始见到洪恩时的那副妖娆姿态,也没有动不动就嬉笑了。“洪恩先生……那个,您检查过抵押品了,现在可以借我钱了吗?”
“哦,借钱,对对。”
洪恩下了很大的决心、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拿出这辈子最坚毅的决心,好不容易才拖着疲倦的身体从可伶身上爬起来,走到办公桌旁,打开上了锁的抽屉,从里面的一个小钱箱之中取出十枚金币,递给可伶。
“记得,借给你十枚金币,每个月的利息是一枚金币,一定要定时还利息。”洪恩说着。“如果你还不出利息的话,我就只好没收抵押品了……嗯,你明白?”
“明白!我一定会尽快还钱的。”可伶点头点得像傻子似的。“洪恩先生,谢谢你。”
既然可伶借到了钱,洪恩也不再留可伶下来——就算留了可伶下来,洪恩也没精力再对可伶做任何‘坏事’了;所以洪恩送可伶出办公室之后,自己就到办公室隔壁的休息室,一头躺倒在大床上,打算小睡片刻来补足刚刚失去的精力。
躺在床上,洪恩兀自回味着可伶那火热无比、能够带给男人美妙感受的小穴,以及可伶为了借钱而自愿担任‘抵押品’的事情;想着想着正要朦胧睡去的时候,一个想法突然窜入了洪恩脑海之中,当场让洪恩兴奋地直跳起来,睡意全消,觉也不睡了,立即冲出办公室,跳上自己的马车,命令车夫立即回家。
自从上次公爵因为看见辛雅莉穿上OL套装而前来要人之后,洪恩一直在担心也在思考的问题,就是如何将辛雅莉这个既美丽又能干的秘书留在身边?
上次公爵想讨辛雅莉回去当小老婆,虽然洪恩不明白辛雅莉为什么拒绝了,也许是因为辛雅莉自认是贵族的子女——即使是没落的下级贵族,所以不愿意去当公爵的小老婆?但是洪恩始终觉得不太安心,特别是有很多没落贵族的女儿因为过不惯贫穷的日子,终于也是向金钱低头而嫁给其他大贵族当小老婆,这种例子并不少见,而辛雅莉正是这种小时候过惯了娇贵日子的没落贵族女儿,谁知道辛雅莉哪天不会因为过不惯苦日子、终于决定要接受公爵的求婚而嫁给公爵当小老婆?
以辛雅莉的美貌,如果真的愿意嫁给公爵当小老婆,公爵没有理由不娶辛雅莉回家的,到时候,洪恩就失去一个得力助手了;而情况要是再更糟糕一点,辛宇也跟着姐姐辛雅莉的脚步跑去公爵那边当秘书的话,洪恩就找不到其他能干的人才来协助自己处理事情了。
为了不让自己再烦恼怎么去找人来协助自己分担工作的问题,也为了能够及早抽出时间来拓展事业,洪恩必须要留住辛雅莉与辛宇,否则洪恩在至少三年之内都会遭遇到企业人才不足的问题,而无法拓展事业规模。
但是,要用什么方法留住辛雅莉?
替辛雅莉加薪?这个方法肯定行不通,洪恩再会赚钱,能付给辛雅莉的薪水肯定没有公爵能够给辛雅莉的‘零用钱’多,要比银弹攻势,洪恩的胜算实在不高。
既然银弹攻势不行,那么娶辛雅莉回家?洪恩已经有叶思汀娜这个元配妻子了,即使娶辛雅莉回家,也只能让辛雅莉当小老婆;而公爵正是想娶辛雅莉当小老婆,同样都是要当小老婆的话,辛雅莉只怕会比较愿意嫁给公爵,毕竟公爵的地位高得多,人也长得比洪恩帅,搞不好连床上的持续时间都比洪恩要来得久,洪恩唯一的优势就是他比较年轻而已,但是在这个世界,似乎年龄差距并不是很重要的因素。
既然银弹攻势不行,娶辛雅莉回家也不成,洪恩实在也拿不出其他有效的办法来留住辛雅莉;总不成拿条项圈栓在辛雅莉脖子上、然后像牵狗一样把辛雅莉绑在身边吧?
可是,刚刚可伶来找洪恩借钱、并自愿成为‘抵押品’的事情却让洪恩想到了一个留住辛雅莉的稳妥办法∶那就是设计让辛雅莉自己卖身给洪恩。
虽然辛雅莉和辛宇两个人都颇具商业才华与知识,但是很显然两姐弟在家族的理财决策之中插不上话,否则两姐弟的父亲辛定也就不会因为不擅长理财而导致欠下重债、被逼得要将豪宅廉价卖给洪恩以换取现金。
所以,洪恩只需要针对辛定下手,让已经沦落为贫穷人家的辛定再次欠下一大笔债务,到时候辛定求助无门,肯定只能来找洪恩借钱——看到辛定连续欠下债务,没有人会笨到和自己的钱过不去、把钱借给辛定,辛定还不起债务的机率只怕是百分之九十九以上。
只要辛定来找洪恩借钱,洪恩就可以要求辛定出具抵押品,已经没有任何有价财产可供抵押的辛定只能将女儿辛雅莉抵押给群恩,而洪恩只要再设法让辛定还不起债务,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接收’辛雅莉成为自己的人了。
要让辛定负债的方法很多,例如说找个人诱骗辛定去合伙做生意,然后趁机骗光辛定的钱,这招对于学过会计学的洪恩来说可是轻而易举。
要知道地球上许多大企业都雇用会计师来记帐,而不使用更准确快速、还不用支薪的电脑来进行全自动记帐,理由就是会计师只要在帐本上动些手脚,就可以骗过税务单位的查税人员,进而大量减少企业的应缴税额;但是只懂老实记帐的电脑就不会作弊,用电脑来记帐的话肯定会缴税缴到哭不出来。
只要骗光了辛定的资本,让辛定欠下债务,洪恩不愁辛定不来找他借钱。
但是,洪恩暂时不想使用这个方法,一个理由是辛定还有着辛宇和辛雅莉这两个有着丰富商业知识的子女,要是辛定听从了辛宇和辛雅莉的建议,很有可能生意就会赚大钱,而洪恩派去负责骗光辛定资本的人可没办法一次性地将辛定的资本全都以做帐的方式骗走,只要辛定赚的钱多过被骗走的钱,洪恩就没有办法让辛定负债。
另一个理由则是,这个世界之中擅长经商的人实在太少了,而要以专业经商手段来诈欺合伙人资金可不是每个人都懂的技术,洪恩担心辛宇和辛雅莉会猜到骗光他父亲资本的人是自己派出去的,到时候就弄巧成拙、画虎不成反类犬了。
撇开以骗光辛定资本的方式来让辛定负债,剩下比较有效的手段就是‘黄、赌、毒’三种了。
‘毒’这种手段洪恩根本不予考虑,并不是因为以毒品来控制辛定是很缺德的事情,而是因为洪恩是文组的学生,对于理工科的化学合成一点概念都没有,要洪恩制造毒品的话,比起要洪恩这个‘三秒交’在床上同时满足叶思汀娜和荷棠丝那七大小老婆们还更不可能;而且毒品要是控制不当,把辛定给毒死了,洪恩的计划也就失败了。
‘黄’这种手段虽然危险性低,但是洪恩认为成功率只怕也不高;只要看看帅气的辛宇和美艳无方的辛雅莉就知道,辛定的老婆肯定是个超级大美人,想要另外找个能够将辛定从美女老婆身边拉走的超级大美人来以黄色陷阱套住辛定的可能性实在是低之又低。
既然‘毒’和‘黄’这两种手段都不行,洪恩只剩下‘赌’这条路了。
好在‘赌’是一种成功率比较高的方法,只要派几个人去找辛定赌钱,故意先输一些钱给辛定,才刚脱离富贵生活落入贫穷的辛定绝对无法拒绝金钱的诱惑,特别是这种‘得来容易’的金钱;等到辛定迷上了赌博之后,就可以轻易骗光辛定的财产,并让辛定欠下大笔债务,逼辛定走上向洪恩借钱的道路。
不过,这件事情得尽快办理,特别是得利用辛雅莉和辛宇都必须跟随着洪恩离开士巫城去别的地方做生意的时候办理好;不然见到父亲沉迷赌博,只怕辛雅莉和辛宇能够阻止辛定继续沉沦下去,那么洪恩的计划可就又要失败了。
洪恩这个让辛定负债、以便逼迫辛雅莉以自己向洪恩‘抵押’来借款还债的计划,必须在保持秘密的情况下办理;洪恩不敢找勒巴托老管家去处理这件事,也不敢找那些男仆,就是怕那些曾经为辛定服务过的人会露出口风,而且老管家和男仆现在都为自己服务,辛雅莉和辛定很容易就会猜到是自己指使他们的。
所以洪恩得找些和辛定以及自己都比较没有关系的人,但是这些人又必须愿意为自己办事;洪恩想到的最佳人选就是侯爵夫人艾琳借调给洪恩保护住家安全的那些卫队士兵。
那些卫队士兵是侯爵的私人卫队,和洪恩并没有直接关系;但是那些卫队士兵知道侯爵夫人和自己的交情不错,为了讨好侯爵夫人,再加上一些金币赏金,自然是自己要他们办什么事都会给办得好好的,是最适合的人选。
回到了家,马车在门前台阶停下,老管家勒巴托先生带着几个女仆迎了出来,替洪恩接过大衣和帽子,跟随着洪恩进屋。
来到书房,洪恩要女仆们离开书房,然后锁上了房门;女仆们倒也不觉得奇怪,有的时候洪恩不希望受到打扰,就会把自己一个人锁在书房内,这种情形女仆们倒也见惯了。
锁上房门以后,洪恩从窗边靠墙的一个长形铁匣之中取出了一把折叠木梯;这种木梯几乎在二楼和三楼的每个房间都有,洪恩准备这些木梯是为了预防火灾的时候,万一通往楼下的楼梯被火势给阻住了,还可以利用这些木梯从窗口逃生。
不过,没想到洪恩第一次使用这个木梯,却不是为了从火场逃生,而只是为了离开公馆不会受人注意而已;不然要是有人看到洪恩半夜从大门走出去,日后传到辛宇和辛雅莉那边,只怕两姐弟会猜到洪恩的计谋。
将折叠木梯展开,从窗口往外伸,搭在窗口边,并将木梯顶端的固定扣扣好,洪恩立刻爬出窗口,从木梯上爬下到黑漆漆的前院,然后朝着一幢建筑在前院角落的二层楼房屋快步走去。
来到这层靠着围墙建筑的二层楼房屋,这幢房屋是护卫队士兵所居住的兵营,护卫队的士兵没有站岗警卫执勤、也没有休假离开宅邸的时候,就是居住在这边的。
推开兵营的门,一股浓重的汗臭混合着脚臭的味道冲鼻而来,即使洪恩曾经上过成功岭、参加过一个月的大专兵集训,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这股臭味仍旧是薰得洪恩有点头昏脑胀的。
由于这幢兵营的设计不良,通风并不是很好,再加上这个时代的人们都是不穿袜子、直接穿鞋子的,而鞋子又是以硝制的兽皮整个包覆住脚底——简单来说就是通风不良,很容易让整个脚底变得臭烘烘的。
如果再考虑到这个世界还没有所谓的自来水系统,卫生条件很差,士兵们如果懒得去打水洗脚,又集中居住在这种通风不良的兵营之中,那股气味要是不薰死人才有鬼。
走进兵营内部,可以看到许多士兵们横七竖八地倒在床铺上睡觉,有的人还大声打着鼾;一个坐在床边扣着脚趾的士兵看到洪恩,显得有些惊讶,不过那个士兵倒也没多注意洪恩,低下了头,专心在昏暗的烛光之中继续扣着自己奇臭无比的脚底板。
屏住气穿过这些横七竖八睡着的士兵,踏上楼梯,二楼是士官和军官的休息室,空气中虽然仍旧飘着一股异味,但是明显好得多。
来到二楼走廊彼端,洪恩在队长休息室的门上敲了敲门。
“进来吧,什么事?,”
队长的话声从门内传了出来,洪恩推开门,缓步走了进去。
“咦?洪恩先生?”看到进来的人是洪恩,队长感到相当惊讶。“洪恩先生,你来这边有什么事情吗?”
“队长,我有件事情想要麻烦你去办。”洪恩说着,取出一个小钱包,塞在队长手里。
从接过钱包时的重量,队长已经知道钱包里装了二十枚金币;而洪恩会拿出这么多钱塞给他,要他办的事情肯定不简单,也一定见不得人。“是……什么事情呢?”
“你知道辛定这个人吗?”洪恩问着。“这间大宅子原来的屋主?”
听到洪恩说出‘辛定’的名字,队长暗暗想着,不知道这个人是哪里得罪了洪恩,搞到洪恩竟然要暗地拜托自己来对付他?
“没听过,也不熟悉;不过这不要紧,我回头问问其他人有没有熟的就好。”队长点头。“那么,先生要我们办的是什么事?”
“我要你们去找他赌钱,但是,一开始要先故意输给他,大概输个几枚金币吧;然后再狠狠赢他一大笔回来,务必要让他欠你们一大笔赌债才行,最好在我这次出远门回来之前办妥。”洪恩吩咐着。“这样能办得到吗?”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要赢他一笔钱是没问题的,要比赌钱,这种贵族公子哥可不是我们对手。”
队长嘿嘿笑着,心中却好奇着洪恩到底是为什么想要让辛定负债?难道是想放高利贷?可是,辛定这种人是穷鬼,放高利贷给他也回收不了什么利息吧?
不过,这些疑问队长没有问,只是放在心里;他明白这种秘密知道越少越好。
“还有,洪恩先生,赌赢来的钱……”
“赢来的钱你们留着,那是你们辛苦赢来的钱,当然你们留着。”洪恩想也不想地就回答了队长的问题。
“好的。”听到赢来的钱可以自己留着,队长笑了。“就请先生静候好音吧!”
隔天一大早,洪恩的商队朝着这次交易目标的飞凤城出发,,飞凤城虽然不像士巫城那么大,但是因为坐落在山脉和湖泊的交界处,依山傍水,风景秀丽,也是个拥有相当多贵族聚居的城市,正好可以让洪恩在此销售他的高级丝质布料衣服。
商队在路上花了两天的时间,抵达飞凤城之后,洪恩立即带领辛宇前去拜访飞凤城的城主,把辛雅莉留下来负责处理盘点车队货物、并设立销售据点的事情。
来到飞凤城的市政厅,洪恩呈上名片和公爵写给自己的聘书,证明自己是来自士巫城的官员,市政厅的卫兵立即带着洪恩去见飞凤城的市长,而飞凤城的市长也没有让洪恩等太久,很快就接见了洪恩。
“侯爵大人,您好。”看到飞凤城的市长出来,洪恩和辛宇同时恭敬地鞠躬。“我是洪恩,是来自士巫城的市长幕僚;这位是辛宇,是我的助手。”
“欢迎,洪恩先生,欢迎。”市长和洪恩礼貌性地握手之后。“我已经收到了公爵大人的来信,通知我洪恩先生要来的事情;洪恩先生其实可以不必来见我、直接去办洪恩先生的事情即可。”
注意到侯爵的态度淡淡的,只是表面上敷衍而已,洪恩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大概飞凤城的市长也想竞争右宰相的宝座,和士巫城的城主公爵算是政治上的敌手,自然不会对洪恩太友善;要不是看在公爵的面子上,只怕还不会接见洪恩。
不过,洪恩有的是办法来让侯爵对自己‘改观’。
“侯爵大人说的是,只是我觉得,飞凤城是如此美丽的一座城市,侯爵大人必定花了相当大的精神,才将飞凤城经营得如此出色,实在令人既敬佩又仰慕。”洪恩送了一顶高帽给飞凤城的市长。“所以,趁着这个机会,我就顺便来拜见侯爵大人了,希望没有打扰到侯爵大人。”
“不敢当,洪恩先生过奖了。”听到洪恩称赞自己的飞凤城,侯爵忍不住脸上露出了微笑。
“那么,我们也不方便继续耽误侯爵大人的时间,请恕我们就此告辞。”
在侯爵有些惊讶于‘你怎么这么快就想走’的眼神之中,洪恩站起身来,表达了告辞的意思;但是洪恩同时也拿出了一个小盒子,双手捧着呈给侯爵。
“耽误了侯爵大人的时间,相当不好意思,这点小礼物不成敬意,还请侯爵大人赏收。”
侯爵又很惊讶地看了看洪恩,示意跟在身旁的秘书从洪恩手中接过小盒子;不过,当秘书接过那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小盒子时,双手却突然向下一沉,很显然盒子里装了很沉重的东西,像是黄金之类的,而且份量还不轻,至少有一两百枚金币以上。
侯爵和辛宇同时注意到了这点,侯爵脸上露出了笑容,辛宇则皱起了眉头、显得相当不自在。
“那么,我也就不耽搁洪恩先生了。”侯爵起身送客。“希望洪恩先生一切顺利。”
“洪恩先生!”才出飞凤城市政听,压抑不住心中疑惑的辛宇立刻发问了。“为什么我们要贿赂飞凤城的城主呢?我们不是来办公的吗?”
“我们的确不需要贿赂飞凤城的城主。”洪恩头也不回地答道。“我们也没有贿赂飞凤城的城主。”
“可是,刚刚那个盒子……”辛宇停了一下,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发问。“……里面装的难道不是金币?”
“是金币没错。”洪恩承认。
“既然里面装的是金币,这难道不是贿赂?”辛宇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以致于周围一些听到辛宇声音的行人好奇地转过头来看着辛宇。
“谁说装了金币就是贿赂?那么里面装的如果不是金币,是不是就不算贿赂?”对于辛宇那有些责难式的发问,洪恩一点也不动气,淡淡地回应着。“今天如果我们不送金币给城主,改送女人、土地、豪宅……这样是不是贿赂?或者我们把我们的商品打对折卖给城主,这样又算不算是贿赂?”
“呃……”被洪恩一轮反间,辛宇登时哑了,沉默了好一会。“……既然我们不需要贿赂城主,那么为什么还要送礼物给城主?”
“送礼物是为了打好关系,要知道,做生意什么都可以缺,你可以缺钱、缺货、缺信用……但是人脉绝对不能缺;要知道交易的基本就是建立在‘人与人’之间的金钱与物资交易上,如果别人不愿意和你交易,就算你有再多的钱、再好的货物、再优良的信用,你的生意照样是做不成。”洪恩耐着性子向辛宇解释着。“所以,打好和别人的关系是很重要的,这样不但别人愿意和你做生意,甚至还会照顾你、帮着你,这样就算你做生意的时候有什么想不到的、有什么紧缺的、有什么需要的,人家也有可能及时伸手援助你一把,让你的生意做得平平安安、顺风顺水。”
“原……原来如此。”
辛宇听了,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洪恩忍不住就猜想,辛定有着辛宇和辛雅莉这对精通商业知识的子女,为什么还是会负债累累?也许就是因为他们放不下贵族的自尊,做生意的时候也摆出一套‘贵族就是比平民高级’的态度,那些平民会喜欢和辛宇他们做生意才奇怪,谁没事会喜欢去自讨羞辱的?
虽然自己目前雇用的员工之中只有辛宇和辛雅莉是来自贵族阶级,但是看来还是有必要将‘顾客至上’这个观念牢牢打入每个员工的心中才是,洪恩又想。
“那……洪恩先生,既然做生意需要人脉,为什么我们不在大街上发钱呢?”辛宇又问。“这样我们不是更能建立大量的客户群吗?”
“那样太没效率了,要打好人脉,也要评估一下对方能够给予我们什么样的帮助。”洪恩摇头。“和飞凤城的城主打好关系,他可以给我们许多做生意上的方便措施,也可以命令飞凤城的军队保护我们的财产安全,这对我们的生意有着极大的助益;但是你在大街上发钱,一来每个人能够领到的钱不多,效果有限;二来那些人能为我们做的也只有来购买我们的商品而已,我们不需要靠洒钱也能做到这一点。”
“哦……”辛宇又是若有所思的表情,显然正在思考洪恩的话。
接下来的几天就是异常忙碌地销售着带来的货物,众人各司其职。辛宇负责接待,蜜丽姬负责指挥着模特儿们展示着各种款式的衣服和鞋子,辛雅莉负责记帐盘点,而洪恩这个大老板也没闲着,为了要在飞凤城建立固定的销售据点,洪恩这几天忙着招募员工、面试求职者,然后花上许多的时间对那些获得录取的求职者进行职前训练。
而且,在飞凤城待了几天、带来的货物都几乎销售一空的时候,洪恩并没有立刻带队返回士巫城,而只是派遣几个员工跟着护卫车队的军队先行回去,并另行运了许多‘比较廉价’的商品来飞凤城贩卖。
对此,洪恩的说法是,必须多花一些时间对这些新招募的员工施以完整的训练,这样洪恩以后就不需要每次都跟着商队跑来飞凤城监督产品的销售状况,而辛宇和辛雅莉也没有怀疑洪恩真正的用意其实是要拖延时间,好让自己家那些护卫队的士兵们有更多的时间去引诱辛定沉迷于赌博、进而败光家产,这种时候当然不能放辛宇和辛雅莉回家去,免得姐弟俩劝阻了辛定、破坏了洪恩的计划。
算算日子,在飞凤城待了快一个月,基本上能卖的东西都已经全部卖完了,而新招募的员工们不但完成了训练,也都已经分派到各各工作职位上担任工作,而且也算是熟悉了自己的职责,钱箱里面更是满满地装了金币、银币、铜币,都是这次贸易所赚得的钱。
简单来说,一切的事情都做完了,洪恩也没有理由再耽搁下去了,于是洪恩只好命令车队收拾行李,离开飞凤城。
当然,离开之前洪恩也没忘记抽空再度去拜访飞凤城的城主,而之前收了洪恩好处的飞凤城城主这次则是相当热情地迎接了出来,和洪恩有说有笑,简直就当洪恩是相当亲密的朋友一般。
既然飞凤城城主当洪恩是‘朋友’来对待,洪恩自然也没有让飞凤城城主失望,又是一个装满金币的沉重小盒子递到侯爵秘书的手中,乐得侯爵连声要洪恩放心,即使洪恩不在飞凤城,他也会尽量照顾洪恩的员工。
虽然洪恩自己也很心急着想要知道引诱辛定沉迷赌博的事情究竟进展得如何了,但是想到无论成功了没、只要多一天的努力,就可以拖着辛定朝着沉迷赌博的深渊之中多近一些,因此即使回到了士巫城,洪恩也没有立刻回家,反而带着辛宇和辛雅莉回到市政厅的办公室,整理起其实没有什么急迫性的各种帐单、进出销货记录、成本损益……等等,而且还整理到相当晚。
“公爵大人必定很想立刻知道我们此行的成就如何。”洪恩是这么向辛宇和辛雅莉说的,事实上洪恩真正的用意只是想多拖一个晚上、好让那些卫兵们再去引诱辛定赌博。
拖到深夜,商队的帐单都在辛宇和辛雅莉的努力处理、以及一旁洪恩打着瞌睡的‘监督’之下,全部顺利完成;洪恩一来没有理由继续留住辛宇和辛雅莉姐弟,二来自己也实在有些困倦了,三来想想时间都这么晚了,那些士兵们真的要拉辛定出去赌博、也早就去了,不会等到现在,所以洪恩让辛宇和辛雅莉回家,自己也在马车上打盹着一路回到自己住宅。
和上次一样,洪恩也是先进了书房,这才把女仆都赶出去、锁上大门,用防火梯从书房的窗子爬下来,趁着夜色掩护前去兵营找队长;而进入兵营之后,那股汗臭混合着脚臭的臭气也是依旧扑面而来,同样让洪恩感觉到难过无比。
不过,有一点不同的是,原本以为这么晚了,队长早该睡了,洪恩都有了要敲门叫醒人的心理准备了,但是当洪恩走上了二楼,到了队长的房门外时,却听见房中不停地传出吱吱轧轧的木头摩擦声,还夹杂着女人模糊的呻吟声;早已经听惯了这种声音的洪恩立刻就知道是队长找了个女人正在房间里大搞特搞。
看来引诱辛定沉迷赌博这个计划进行的状况不错,洪恩想着,否则这个队长哪来的钱找女人?
不过,洪恩也很好奇队长找来的女人是谁?毕竟自己离家一个多月,不要家里养的小老婆和队长通奸,洪恩可就戴绿帽了。
于是,洪恩举起手,砰砰砰地在门上敲了好几下,房中登时大乱。
“谁呀!”
房中传来队长非常不高兴的声音,随即脚步声朝着门边走来,咿呀一声木门打开,洪恩看到了队长露出毛茸茸胸膛的赤裸上身和只围着一条布巾的下身。
“咦?洪恩先生?”当队长看到门外的人是洪恩时,队长只是稍稍惊讶了一下,随即露出理解的表情。“请进来坐吧。”
洪恩跟着队长进入了房间,瞥眼看到床上一个还算年纪尚轻、但是看起来颇有风尘味的女孩子,那个女孩子只是很随意地抓着被子遮着胸口,好奇地看着洪恩,也不介意自己半边胸脯没有遮掩好、已经曝光了。
“喂,我和我们老板有话讲,你可以先回去了!”
队长走到桌边,随手从挂在椅背上的衣服之中取出一枚金币,抛给床上那个女子;看到一枚金币飞过来,那个女子喜出望外,也不怕被子滑落会春光外泄,举起双手就接住金币,让被子滑落以后胸前的一对鸽乳露在洪恩和队长眼前。
“谢谢大爷!”
看到手上接着的那枚亮闪闪的金币,女子高兴地向队长道谢,然后亲吻了金币一下,随即一骨碌跳下床来,毫不害羞地在洪恩和队长眼前开始穿起衣服和高跟鞋——全都是洪恩设计的产品。
洪恩静静看着女子穿上衣服、推开门走出去,不发一语;直到房门被关上之后,这才开口∶“一出手就是金币?你可真阔,看来计划执行的状况不错,是吗?”
“比先生能够想像到的更好。”队长嘿嘿笑着。“别看那个辛定外表一副人模人样的,他可是个烂赌鬼!不但狂赌,而且赌的比谁都大,偏偏他的技术又不行,我们才一个月就赢了他两百多金币了,我几乎敢担保,打死他都还不起这笔钱。”
两百多金币?洪恩暗想,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在自己发现能够以机械生产丝布之前,自己靠着卖鞋卖衣服,一个月也才赚个一百五六十金币,而那样就已经被称为‘全士巫城最会赚钱的商人’了;现在辛定一输就是两百多个金币,即使辛定有着洪恩那种赚钱的本事也还不起这么多的债务。
看来这次辛雅莉九成九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了,洪恩又想,虽然代价要两百多金币,不过能够换来一个美丽能干的助手,也算值得。
“放心,他还得起的。”洪恩微笑。“只要你们记得努力一点,常常催他还债,他肯定会还钱的。”
“这个不用先生吩咐,我们也是会去做的。”队长点头。
“对了,你们讨债归讨债,可不能伤了他家女性眷属的一根毫毛。”
洪恩怕那些士兵去讨债的时候会动用到粗暴的手段,如果伤害到别人的话那也就算了;要是伤到了辛雅莉,那洪恩为了得到辛雅莉所花费的心血可就都白费了。
“我们明白的,先生放心好了。”
队长也笑了,笑得相当邪恶;他知道洪恩会想要对付辛定,要嘛就是有仇,要嘛就是看上了辛定的家人,多半是辛定的老婆或是女儿,不然洪恩也不会想到要这样引诱辛定沉迷赌博了。
很好奇辛宇和辛雅莉对于得知了自己父亲竟然成为‘烂赌鬼’有什么反应,洪恩第二天特意起了一个大早,天才蒙蒙亮,就已经搭上马车、朝着市政厅而去了,想来个守株待兔,看看辛宇和辛雅莉的情况。
辛宇和辛雅莉今天仍旧是准时上班,不同的是辛雅莉眼眶红肿,显然大哭过一场,而且左颊上还隐隐有被扇耳光之后留下来的痕迹;辛宇也失去了平时俊秀挺拔的气质,活像斗败了的公鸡似的,垂头丧气着,连和洪恩道早安的声音都有气无力。
而且,从两个人满脸疲惫的神情看来,两个人昨天都没睡好。
洪恩心中有数,辛宇和辛雅莉肯定是发现了父亲因为豪赌而欠下大笔债务,想要劝阻父亲远离赌博却失败了,辛雅莉甚至因此挨了父亲的耳光;而两个人为了筹思出一个解决对策,必定是思考了整晚,却什么解决办法也没想到,才会弄得觉也没好睡、还一副垂头丧气的德性。
赌博可真是恐怖的事情,洪恩想着,以后可千万不能沾上赌博的习惯,不然自己到时候只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们两个,怎么一副没精神、没睡好的样子?昨天晚上是干了什么坏事去了?或者你们不想来上班?”
虽然知道辛宇和辛雅莉是因为父亲沉迷于赌博的缘故而心力交瘁,洪恩却故意板起脸来训斥辛宇和辛雅莉,一来可以将两人的心思和注意力拉回工作上来、没有时间去思考要怎么解决父亲嗜赌的问题,二来也可以对两人施加压力,让两个人提早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崩溃,进而向自己求援。
“要知道将身体状况调整到巅峰状态、以便应付工作需求,是员工回家以后的责任;现在看看你们两个,没精打彩,这样还能工作吗?我花钱请你们来是做事的,不是来打瞌睡的,你们想睡觉的话就回家睡去,不要来上班!”
洪恩板起脸训斥着辛宇和辛雅莉。“如果你们不想做这份工作、或是不喜欢这份工作,那就辞职,把工作让给其他想做的人,不要来上班了又摆出一副臭脸,很破坏别人的工作情绪你们知道吗?”
“对不起,洪恩先生,我们会改进的。”
被洪恩一顿训斥,辛宇和辛雅莉吓了一跳,更何况昏昏欲睡的就来上班也的确是自己‘不对’,被洪恩骂了也只能说是活该。
“只是,家里出了一些事……”
“我不管你家里出了什么事,我花钱请你们来,是请你们来上班的,不是请你们来处理你们自己的家事。”不等辛宇和辛雅莉解释,洪恩大摇其头,打断了姐弟两人的话。“如果你们有家事需要处理,你们可以请假,我把请假时的工资扣下就是,这样你们有时间处理自己的事情,我也不会当冤大头白付钱,最是公平不过。”
“是,对不起!我们知道了!”
这次辛宇和辛雅莉没有再辩解,慌忙道歉之后立刻回去自己位置上工作;只是两个人昨天晚上已经没睡好,现在即使用尽全身力气,眼皮仍旧撑不住地直往下掉,还不时地打着哈欠,偏偏又怕洪恩看见,只好尽可能克制着自己打哈欠的冲动。
但是,两个人的努力仍旧是抵不过睡魔的侵袭,辛雅莉终于还是在工作的时候睡着,一不小心额头碰在桌上,碰得自己‘啊哟’一声惊醒过来,碰撞的声音也把洪恩和辛宇的目光都给吸引过来了。
“对、对不起,洪恩先生,我……”
知道自己还是犯了‘工作中睡觉’的错,辛雅莉满脸通红,结巴着不知道该不该辩解好。
不过,看到辛雅莉两眼红红的憔悴模样,似乎再多折磨一下就会崩溃了,原本打算硬起心肠的洪恩终于也还是忍不住起了怜悯之意。
“算了,你到隔壁休息室去,好好睡上几个小时吧。”洪恩叹了口气,他终究还是没办法对美女下狠手。
“咦?可、可是,工作中不是不能睡觉……”虽然辛雅莉想睡得要死,但是仍然记着洪恩‘请你来是来工作,不是来睡觉’这句话。
“那么,我现在要你立刻去完成一件工作,那就是去隔壁的休息室,躺在床上好好的睡一觉,可不可以?”洪恩又叹了口气。“应该没有人说‘睡觉’就不能算是工作吧?我花钱请你来睡觉,可以吗?”
请个女人来睡觉?怎么听起来活像是召妓似的,召妓不就是请个女人来睡觉吗?洪恩想着,不知道自己要是派给辛雅莉‘陪自己睡觉’的工作,辛雅莉做不做?
“是!我、我明白了,我立刻就去做!”
没有想到洪恩竟然派给自己‘去睡觉’这种工作,已经想睡到要死的辛雅莉感激地直道谢,也没注意到已经被洪恩给口头上占了个便宜,不过,就算辛雅莉知道。只怕也是先去睡了再说,她实在已经累到没精神去计较那么多了。
看着辛雅莉冲入隔壁休息室之后,洪恩笑笑回头,正好看到辛宇以一副小孩子想吃糖的天真表情望着洪恩,很明显就是也希望获得一份‘类似’的工作。
可惜我不搞玻璃的,洪恩想着,所以不打算给辛宇一份‘睡觉’工作。
“看什么看?快工作啊!”洪恩故意责备着辛宇。“男子汉大丈夫,要有骨气,就算想睡得要死也要打起精神支持下去,知道吗?”
“嘎?不是吧!”
大失所望的辛宇终于支持不住,‘砰’的一下倒在桌上,就这么睡着了。
第一次以经商的方式来赚钱可以说是成果非凡,前往飞凤城的商队做成了总金额约三万金币的交易量——其中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是由销售昂贵的丝质女装而赚得的,剩下的百分之四则是由销售高跟鞋赚来的,其他杂七杂八、占了车队运货量绝大多数的平民衣饰则只替商队赚进不到百分之一的销售额。
三万金币的营业额之中,扣除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生产成本,洪恩等于是实赚三万金币的盈余,不过洪恩当然不会在帐本上这样记帐的,因为经商的盈余要和市政府二一拆帐,也就是赚来的两枚金币之中,有一枚金币是要归入市库的,所以洪恩在‘帐面上’的盈余是六千金币,二一拆帐之后,洪恩赚三千金币,市库赚三千金币,但是实际上最大的赢家还是洪恩,这次他实赚了两万七千金币。
虽然洪恩在帐上动手脚、使得自己只需要把经商收入的十分之一缴交给市库,但是公爵却对洪恩的‘成就’大表赞赏∶因为,以士巫城每季征税一次、平均每人税率一枚银币、士巫城的可征税人口约为二十万人来计算,士巫城每季的徽税税收也才一万金币的数额而已,平均每个月的税收是三千金币,而洪恩只不过带着大车商品去了飞凤城一个月,就替市库多赚了三千金币,相当于是让税收当场增加了一倍,难怪公爵看到洪恩呈给他的结算报告时,会乐的哈哈大笑了。
一下子就让税收翻倍,要是国王看到这么亮丽的政绩,绝对会选择自己来担任右宰相的,公爵如是想着。
“先生果然不傀是‘士巫城最会赚钱的商人’!一出马就替本城多赚了一倍的税收!”公爵看完报告以后,乐的猛拍洪恩的背以示嘉奖。“洪恩先生,请尽量加油,放手去干,替本城多赚些税收,不管先生需要什么帮助,来和我说一声,我必定尽力协助先生!”
而就是公爵这句‘尽量赚钱’的话,让洪恩又有了借口去将辛宇和辛雅莉的脑汁给压榨到极限,让他们两个根本没有时间去思考该怎么解决自己父亲沉迷赌博的问题;洪恩以‘这次要进军王城葛蓝并建立销售据点’为理由,扔了许多的准备工作给辛宇和辛雅莉,让姐弟俩常常忙得得加班到深夜才勉强将事情办完,自然也没办法太早回家去处理家庭问题了。
洪恩有的时候会想起可伶,这个小穴异常火热、总是烫得洪恩三两下就精关失守的风骚少妇,算算自己这趟去飞凤城待了一个月,可伶也差不多该回来偿付她所借贷的金币利息了,就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出现而已。
不过,可伶并没有让洪恩等太久;在洪恩回来之后的第四天,可伶又来敲了洪恩办公室的门,这次辛宇没有让可伶在门外等,直接领着可伶来到洪恩面前,因为他也猜得到可伶多半又有什么‘私事’要和洪恩说了。
“哦,可伶小姐,请坐。”
看到辛宇领着可伶出现,洪恩向着自己办公桌前的椅子一摆手,示意可伶坐下;同时观察着可伶,可伶今天穿着一件款式保守的薄大衣,将底下的衣服和肌肤全都遮住了,这让洪恩无法从衣着来判断可伶今天前来的目的。
“可伶小姐上次向我借的钱,差不多也到该偿付利息的时间了;不知道可伶小姐是否带了钱来?”
可伶原本还想要洪恩支开辛宇和辛雅莉的,听到洪恩开门见山地就把自己借钱的事情说出来,可伶愣了一下。
“嗯……这个……没有耶……”可伶缩着脖子,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洪恩。“洪恩先生,能不能……能不能请您宽限几天……”
“别开玩笑了,这怎么能行呢?就像我之前说的,如果每个人都向我借钱而不还,那么我再会赚钱,也养不起整个士巫城的人啊!”洪恩摇头。“所以,可伶小姐如果没有办法偿还债务的话,我只好没收‘抵押品’了。”
“嘎?要没收抵押品?”
可伶吓了一跳,她可是有夫之妇,要是洪恩决定要没收‘抵押品’也就是她——的话,难道要她和现在的丈夫离婚、然后嫁给洪恩当小老婆?那样传出去,每个人都会说她是为了钱可以抛弃丈夫的无耻女人,名声很难听的。
“洪……洪恩先生!那我……我可不可以先……先偿还一些利息?”
由于辛宇和辛雅莉在一旁听着,可伶越说越小声,也不敢明说她想‘以身体抵债’的事情。
“你没带钱,怎么偿还欠我的利息?除非你要用身体来抵债,那倒是可以。”
不过,洪恩很快就戳破了可伶那薄得可怜的矜持,还在辛宇和辛雅莉面前公然说了出来,登时让可伶红透了脸,一旁的辛雅莉也被波及,陪着可伶一起羞到满脸通红、直低下头去,正拉长着耳朵偷听着的辛宇也是惊讶地张大了口合不拢来。
这个人怎么说话这么粗鲁不遮掩的?除了洪恩以外的三个人都这样想着,就算这种事情大家都在做,私底下知道就好了,有必要当众揭开嘛?
不过,洪恩当众明说要可伶用身体来还债,其实是为了要暗示辛雅莉,如果没有人愿意借她父亲钱去还债——洪恩不认为有人会傻到那种程度、借钱给烂赌鬼——那么辛雅莉还可以‘卖身’给洪恩来筹钱,这样洪恩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得到辛雅莉,计划也就成功了。
如果不是为了要给辛雅莉这个暗示,洪恩是绝对不会当众说出要可伶用身体还债这种话的,这会让洪恩好不容易以兴办慈善事业的方式来建立的‘好人’形象大幅受创;但是,考虑到‘好人’的形象并不能协助自己经营企业、分担自己的工作,而辛雅莉却可以,洪恩立即决定舍弃面子而取里子,放弃‘好人’形象、暗示辛雅莉‘如果你需要筹钱替你老爹还债,可以来找我,拿你的屁股来换钱’,毕竟只要有了可伶这个‘先例’在前,当辛雅莉极需筹钱却又求助无门的时候,自然就会想到这条路子上来,不管她愿意不愿意。
“可伶小姐,如果你决定要用身体偿还利息,那就请到隔壁休息室去;不然要让我没收‘抵押品’也是可以的,同样要请你去隔壁的休息室。”
洪恩这句话再次重创了他自己的形象和可伶的自尊心,但是洪恩为了确保辛雅莉能够得到足够的暗示,还是不惜牺牲两个人的面子,当众说丑话。
“是、是的……”
可伶低着头,站起身,朝着隔壁休息室而去;洪恩跟在可伶身后,在进入隔壁休息室之前还抛下了一句话给辛宇和辛雅莉。“你们两个,可别偷懒啊!今天的工作可是很多的,尽快做完!”
原本辛宇和辛雅莉还想借故回避的,但是听到洪恩这么说,那就是不许他们离开了;不知道洪恩的用意,姐弟俩也只能大眼瞪小眼而已。
进入休息室,洪恩关上了房门,随手上了门闩,立即抓住可伶,将她身上那件薄大衣脱去,露出被遮掩住的露肩上衣和超短迷你裙;洪恩马上就知道,可伶今天来,根本就没有打算想还钱,而是想用身体来抵债的。
既然可伶想要用身体来抵债,洪恩又很怀念可伶那妙趣无穷的小穴,洪恩立刻将可伶推倒在床铺上,快手快脚地脱下自己的衣服,一下子就扑在可伶身上,开始在可伶的粉脸上乱亲乱吻着。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洪、洪恩先生!外面还有两个人呢!没关系的吗?”可伶有些害羞地闪躲着,但是又不敢真的闪开洪恩的亲吻。
“有什么关系?他们两个不过是我请来的员工而已,管不到我们的。”洪恩一把将可伶的露肩上衣向下扯到可伶腰际,变成了肚围,然后洪恩含住可伶的乳头开始吸吮了起来,另一只手捉住可伶另一边的乳房,开始揉捏把玩了起来。
“啊……洪恩先生……”可伶双手抱着洪恩的头,口中发出了娇嫩的诱人喘息。
被可伶的喘息声激起欲望,也不脱可伶的短裙,洪恩抓住可伶的一对玲珑玉腿就向两侧分开,让短裙卷到腰际变成另一条肚围——可伶的下身依旧没有穿内裤,而且两片粉色花瓣所夹着的肉缝也早已渗出津津淫汁。
压上可伶的身体,洪恩握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可伶的小穴,一挺腰,肉棒戳入可伶的肉洞之中,火烫的熔岩穴再次在洪恩的肉棒上造成了令人难以抗拒的快感。
洪恩知道以自己的耐力,插入可伶的火热小穴之后是持续不了多久的,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以腰部能够动出来的最快速度在可伶的小穴之中抽动着自己的肉棒,只不过抽动了三十几下,可伶小穴内的高温就已经烫得洪恩的肉棒承受不住、开始一股又一股地将精液喷射到可伶的小穴之中。
“噢!”
当洪恩感觉到自己开始射精的时候,洪恩一挺腰,用力地将肉棒尽可能地送入可伶体内深处,享受着在女人体内尽情喷发的快感;然后,洪恩随即感到一阵空虚般的疲劳,仿佛全身的精力都随着浓稠的精液射入了可伶体内一般。
一翻身就仰躺在可伶身旁,洪恩闭上了眼睛;而刚刚被洪恩射精在体内,洪恩一把肉棒拔出来,失去了堵塞在穴口的阻碍,那些射在可伶体内的精液就开始往外流;可伶本来想找块布来擦干净,但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适合的布,只好拿出自己的小手帕来擦,擦得整个手帕黏腻腻地都沾满了精液,仍然有许多精液沿着可伶的大腿流了下来。
“洪恩先生……”可伶正想说什么,洪恩却挥了挥手,打断可伶的话头。
“我很累,想先休息,你可以先回去了;这个月的利息就当你已经偿付了,下个月记得准时来交利息。”
“是的,洪恩先生。”得知自己这个月的利息算是‘付清’了,可伶高兴地将自己的衣服穿好,打开门就往外走。
看到可伶满面春风地从休息室里出来,有些惊讶于洪恩怎么会‘这么快’,难道洪恩其实没有和‘可伶’做那种事、而是收取了别种的‘利息’吗?
满心好奇的辛宇和辛雅莉不约而同地来到休息室门口,探头向内看,正好看到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裸露的下体上还沾满精液的洪恩正呼呼大睡着,当场让辛雅莉又红着脸别过头去,辛宇也再次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合不拢来。
自从可伶来过以后,辛雅莉和辛宇的眉头就一天比一天紧,特别是辛雅莉,总是一副愁思满怀的表情,还常常在工作时发呆出神;洪恩当然知道辛雅莉在烦恼些什么,所以每次只要看到辛雅莉出神,洪恩就立即毫不客气地训斥辛雅莉,而且对于辛雅莉呈上来的工作报告,洪恩也是严加审核,一点点的小瑕疵都不放过,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就打回去叫辛雅莉重做整份报告。
“洪恩先生,您这样会不会太超过了?我姐姐只不过是报告里面有点小毛病,而您却叫她整份重做?”
看到自己的姐姐因为一两个小错误,就被洪恩命令重做整份报告,等于之前的心血全都白费,辛宇看不过去,忍不住微弱地抗议了一下。
“小子,你要知道一件事∶今天我是付钱请你来做事的,不是付钱请你来说我太超过的;更何况,我要辛雅莉重做工作,我照样是有付钱的,可没说因为她做的不好,浪费掉的时间就不付钱,薪水照样计算不是?难道就不能看成是我要她做几份相同的报告出来吗?”洪恩冷冷瞪着辛宇。“所以到底是你太超过还是我太超过?如果你觉得我太超过,你可以辞职不干;否则领我的薪水就得做我吩咐的事情,这点最起码的责任感你应该还有吧?”
如果是几天前,洪恩绝对不敢以这么高的姿态向辛宇讲话;但是洪恩现在看准了辛家负债累累,辛宇和辛雅莉非常需要这份工作的收入来还债——即使他们父亲所欠下的债务可能已经多到他们这辈子还不完的程度,辛宇和辛雅莉绝对不敢在这个时候辞职的。
更何况,洪恩知道自己这么做虽然不近人情,但是在道理上却是站得住脚的,就像洪恩说的,辛雅莉上班的时间都有计薪,那么这段时间内洪恩让辛雅莉重复做同一份工作和做不同的工作,唯一的差别就是工作内容而已,其他一点差别都没有。
果然,被洪恩这么一说,辛宇惭愧地低下了头∶“对不起,洪恩先生,是我错了,抱歉。”
“知道错了就好,以后要牢记,做生意的一个铁则就是,除非你不做某个顾客的生意,否则顾客永远是对的,付钱的人永远是老板,即使那个人非常讨厌也是一样。”洪恩瞪了辛宇一眼。“赶快回去工作吧,不然我可要扣你薪水了。”!
“是!是的!”听到要扣薪水,辛宇吓了一跳,急忙冲回自己的座位上,低头专心办公。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辛宇和辛雅莉脸上的忧色也越来越浓,而且原来姐弟俩还是照常上班的,但是辛宇也开始请假了,只剩下辛雅莉一个人愁眉苦脸地坐在办公室之中发愣。
看到辛宇和辛雅莉的神情,洪恩不用猜都知道必定是自己的计划获得了重大进展,当那些士兵们开始向辛定催讨赌债的时候,辛定拿不出钱来还,辛宇和辛雅莉自然要想办法帮忙筹钱,而辛宇请假多半就是为了走访亲戚好友去借钱,而辛雅莉会愁眉不展,肯定就是因为辛宇出去借钱的成果相当凄惨。
这很正常,洪恩想着,没有人会喜欢把钱借给烂赌鬼的,辛宇不可能借得到钱。
今天辛宇又请假,辛雅莉则是一整天都用手捣着脸、抱着头,偶尔还撕扯着自已的头发,似乎有什么事情很难以下决定;洪恩知道自己抛出去的鱼饵已经几乎要钓上辛雅莉这条美人鱼了,因此也不急着收线,假装着低头办公、好整以暇地留意着忧愁的辛雅莉,不像平常那样一看到辛雅莉稍微‘偷懒’些就开口责备。
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辛雅莉突然放下了手,站起身来。
“洪恩先生!我……有事情想和您商量!”辛雅莉的语气相当激动,完全失去了平时的冷静。
“是什么事情?”
虽然在心中大喊着‘来了!来了!上钩了……但是洪恩却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低头继续假装办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辛雅莉欲言又止,才说了一个字,就哑住了;直费了好大的力气、涨得粉脸通红、才把剩下想说的话给挤了出来。“……能不能……洪恩先生能不能借我一些钱?”
“借你一些钱啊?可以啊。”洪恩故意装傻,一口答应了辛雅莉的要求。“你想借多少?要用来干什么?买新衣服吗?要买新衣服的话我帮你买就可以了,其实不用借的。”
“不是,我……我……”辛雅莉说着说着,话又哽在喉头,又让辛雅莉再次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要说的话完整地挤了出来。“能不能……能不能借我三、三百金币?”
“三百金币!”
洪恩惊讶地抬起头来看着辛雅莉,手中的笔也落在桌上;这次洪恩的吃惊倒不是假装的,只不过他吃惊的并不是辛雅莉开口就借三百金币,而是才这么短短几天内,辛定的负债竟然从两百金币暴增到了三百金币。
“可……可以吗?”
辛雅莉粉脸涨得通红,要不是她实在需要这笔钱来替父亲还债,她早就掩面逃走了,承受着洪恩惊讶的视线让她全身上下都感到不舒服。
“别傻了,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你想想,是三百金币,不是三枚金币!要是今天你还不起这个钱,我不是就损失了三百金币吗?”洪恩想都不想就立刻摇头。“损失三枚金币,甚至损失三十枚金币,那也还勉强说得过去;但是损失三百金币……我只怕马上就得从刚买下的房子里面搬出去、露宿街头了!”
“即、即使有……有抵押品……也不行吗?”辛雅莉说话的声音细微得有如蚊子的嗡呜声。
“抵押品?有抵押品的话当然可以啊!”洪恩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朝辛雅莉走去。“但是,你要拿什么东西来抵押呢?别忘了你要借的可是三百枚金币,你提供的抵押品也要值三百金币才行的。”
被洪恩给注视着,辛雅莉羞窘地直低下头去;但是辛雅莉似乎想到了自己如果不能借到钱的话,自己的父亲还不知道会遭到讨债的人怎么样的对待,随即又抬起头来,勇敢迎向洪恩的目光。
“我……就拿我自己来抵押,可以吗?”辛雅莉鼓足了勇气将这番话一次说出,情绪激动地让自己高挺的胸脯随着剧烈的呼吸而起伏着。
“拿你自己当抵押?”
洪恩绕着辛雅莉慢慢地走着,眼神像是在打量商品似的;而辛雅莉则是一个深呼吸,抬头挺胸,像是一尊雕像一般站得直挺挺的,任由洪恩的目光将自己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
“……嗯,不行,我不能接受你拿自己当抵押的条件。”
没想到洪恩竟然拒绝,辛雅莉惊讶地睁圆了眼睛。“为什么……”
“因为,你所提供的抵押品不容易‘保值’。”为了吊吊辛雅莉的胃口,洪恩故意慢吞吞地走回自己的座位上。
“抵押品必须是容易‘保值’的东西,而你提供的抵押品太容易贬值了,要是一贬值,到时候你还不起钱、抵押品又贬值了,我不就损失金币、成了冤大头吗?所以我不能同意。”洪恩坐在椅子上,依旧是用慢吞吞的语气说着。
“我容易贬值……不,我提供的抵押品容易贬值?”对于洪恩的说法,辛雅莉感到相当不解,甚至还有些受到侮辱的感觉,因此反问的语气相当激烈。“那么,那个可伶小姐,她的‘抵押品’反而不容易贬值吗?不都是相同的吗?我哪里……我提供的‘抵押品’有哪里不如她了?”
“因为她的‘抵押品’不会逃跑,而你的‘抵押品’却会。”洪恩慢条斯理地回答着。“腿长在你身上,万一你要逃跑,我到哪里找你去?到时候我不就又成了损失金币的冤大头了吗?”
“我不会逃跑的!我保证!”辛雅莉急忙辩解。
“我不相信人说的话;人说的话要是能相信,屎都能吃了。”
但是,洪恩不为所动,依旧是缓缓摇头。
“经商的铁则之一,就是你要诚信待人,但是永远不要相信别人说的话;在利益面前,再诚实的人也会有撒谎的时候,如果他撒的那次谎刚好重伤到你的要害时,你可能就一辈子都无法再振作了;所以宁可小人一点,不要相信别人的话,保住自己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怎么这样……”眼看借不到钱,辛雅莉想到家中的窘迫状况,急得都快哭了。“洪恩先生,真的不能接受我的抵押嘛?”
来了,来了!美人鱼几乎就要上钩了!计划几乎就要成功了!
按捺住兴奋的心情,洪恩仍然装出一副冷漠的表情,打量了辛雅莉好一会,直看得辛雅莉急得火星乱迸,这才慢吞吞地开口∶“要接受你的抵押也不是完全不可以,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不等洪恩说完话,辛雅莉立即追问。
“那就是我现在要立刻没收抵押品。”洪恩表面上一副满不在乎的德性,其实心中跳得有如打鼓一般。
“现在……”辛雅莉红了脸。“可是,您也不管我是不是还得起钱,就这么霸道地要先行没收抵押品?惯例不是都要等到借款人还不出钱以后、才没收抵押品的吗?”
“是这样没错。”洪恩点头。“但是,我不认为你还得起钱,为了避免抵押品贬值甚至‘逃跑’,我只能趁着抵押品还有价值的时候立即没收。”
“您就那么肯定我还不起钱了!”辛雅莉抗议着。
“那,你摸着自己的良心问问看,你觉得你能够还得起钱吗?你父……”
洪恩本来想说‘你父亲才几天的时间,就让负债从两百金币暴增到三百金币’,但是突然想到,辛雅莉虽然开口要借三百金币,但是可从来没提到她父亲负债有多少,要是洪恩这么一说,辛雅莉难免怀疑洪恩怎么会知道自己父亲的负债状况,到时候洪恩可没有办法以‘要借贷要先调查对方信用’这种借口蒙混过去,洪恩怎么可能会事先知道辛雅莉想要借钱?再怎么解释都跑不掉一个心存不轨的嫌疑的。
所以,洪恩急忙将本来要说的话给吞了回去。
“……你还没告诉我,你借这么多钱是要做什么用的呢?你不说用途,我怎么知道我有没有希望能够回收这笔钱?”
“我……”辛雅莉又哽住了。“……是想借钱替我父亲还债的。”
“还债?你父亲到底欠了什么样的债啊?卖了房子还不够还?”洪恩假装惊讶着。
“……赌债。”咬着嘴唇,辛雅莉好不容易才挤出了这两个字,但是头已经因为羞愧而垂得低低的了。
“什么?是赌债?难怪会还不起,这个世界上最难还的债有几种,一种是命债,一种是情债,还有一种就是赌债!”洪恩又假装惊讶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你看,你父亲欠的竟然是赌债,赌博这种事情是一陷下去就很难自拔的,而且会越输越多、越欠越多,难怪你父亲卖了房子都不够还债,只怕你借了钱也是还不起赌债的。”
辛雅莉低着头,没有说话。
“所以,为了保证我的权益不会受损,除非你同意让我立刻没收抵押品,否则我不会同意借钱的。”
洪恩双手交叉在胸前,表面上一副安详自得、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态度,实际上可是心中打鼓,毕竟能不能将辛雅莉变成自己的囊中物,就看辛雅莉接下来的决定了。
沉默了好一会之后,辛雅莉咬了咬嘴唇,下定决心,打破了沉默∶“好,洪恩先生,我答应您的条件。”
成功了!洪恩在心里欢呼着,但是表面上仍然强自镇定,装出一副没事人的态度。“很好,那你过来我这边。”
辛雅莉迟疑了一下,但是想到除非自己不借钱,否则自己就是被洪恩给‘没收’的‘抵押品’,终于还是路着脚步、慢慢地来到了洪恩的办公桌旁边。
“坐在这里。”
洪恩指了指自己的大腿,辛雅莉又迟疑了好一会,这才下定决心,背向洪恩,慢慢坐入洪恩怀中。
辛雅莉还没坐下之前,洪恩就已经闻到辛雅莉身上的淡淡处女馨香,感觉到辛雅莉火热柔软的躯体在自己怀中,洪恩忍不住伸出手,在辛雅莉被套装中裙包里得紧紧的浑圆臀部上抚摸了起来。
“!”
被洪恩的手摸上屁股,辛雅莉几乎是立即绷紧了身体,脸上也露出了明显的厌恶表情,但是辛雅莉仍旧勉强克制着自己没有立刻从洪恩身上跳起来。
她需要钱,而洪恩是现在唯一愿意提供她金钱支援的人,所以即使她不喜欢洪恩对她做的事情,但是她别无选择,只有忍耐。
见到辛雅莉顺从了自己,洪恩更乐了,除了一只手在辛雅莉的屁股上摸来摸去以外,另一只手则摸上了辛雅莉高挺的前胸,触手之处柔柔嫩嫩的,洪恩忍不住在辛雅莉的乳尖上拈了一把。
“!”
几乎在同时,辛雅莉的身体一缩,反射性地想要逃避洪恩的魔手侵犯;但是辛雅莉终于还是克制了自己本身对洪恩的厌恶反应,重新挺起胸脯,任由洪恩对自己大肆轻薄。
双手侵犯都得逞,洪恩更是乐不可支,靠头在辛雅莉的脸蛋旁边嗅着,洪恩可以感觉到辛雅莉全身突然紧绷了起来,脸部肌肤更是一粒一粒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但是,辛雅莉继续克制着自己忍耐洪恩的侵犯。
伸出舌头,洪恩朝着辛雅莉的耳垂轻轻舔了下去,这里是女孩子的敏感点之一,只要被舔到,轻则产生快感,重则半身酥麻,洪恩在自己身边的女人身上已经验证过好几次了,屡试不爽。
“啊!”果然,洪恩才一舔,辛雅莉马上尖叫了一声,全身缩了起来。“不!不要!”
“不要?不要也行啊!”虽然洪恩明明就很想当场吃掉辛雅莉,但是洪恩欲擒故纵,反而立即放开了辛雅莉,摆出一副无所谓的姿态。“我不收你这件抵押品,不就得了。”
“不,不!”听见洪恩以收回金钱援助来‘威胁’,辛雅莉急忙解释。“我是说……不要舔那里……”
“为哈不要舔?我没收了你这个抵押品,我高兴怎么舔就怎么舔!”
这次洪恩用力抱住了辛雅莉,不但伸出舌头去舔辛雅莉的耳垂,甚至还含在口中吸吮着,弄得辛雅莉全身酸麻,想推开洪恩却又不敢,也没有力气,只能紧闭着眼睛缩起身体,尽力忍耐耳垂被舔弄时传来的那种钻心刺骨之痒。
看到一个气质高贵的绝色美女只能缩起身体被自己玩弄,洪恩感觉到无比的满足,而胯间的分身似乎也很想参加洪恩‘征服美女’的行列,精神十足地抬起头来,抵在辛雅莉的屁股上;而这‘擎天一触’,差点没把辛雅莉吓得跳起来。
“洪、洪恩先生!”
辛雅莉惊讶至极地望着洪恩,她简直不敢相信男人的那个东西竟然会就这样顶在自己屁股上……
……不过,更令她‘不敢相信’的事情才正要发生。
“到隔壁的休息室去。”
洪恩向着休息室的门一指,他已经忍耐不住了,而且想到越早将辛雅莉变成自己的人,事情出意外的可能性就越少,所以决定现在就要夺去辛雅莉的处女之身了。
辛雅莉吃惊地望着洪恩,但是脸上惊讶的神情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认命的平静。
“是的,洪恩先生。”抛下了一句虚弱无力的回答,辛雅莉转身,朝着休息室而去。
洪恩跟在辛雅莉身后来到休息室门前,刚打开门,一脸疲惫神情的辛宇却在这时推开办公室的门进来了。
看到自己的姐姐竟然在洪恩前面走向休息室,只要不是白痴应该都猜得出是怎么回事,但是辛宇却一点也不显得惊讶,反而以一种同情、怜悯、理解和悲伤的眼神望着自己的姐姐。
看来辛雅莉早已经和辛宇提起过打算以身体当作‘抵押品’的事情,洪恩想着,不然辛宇不可能表现得那么平静,而且,辛宇这几天请假出去筹钱的进度肯定非常不顺利,否则辛宇要是筹到了钱,他绝对会阻止辛雅莉以身体当抵押品的。
才进入休息室,洪恩立刻关上房门,并迫不及待地搂住辛雅莉就亲吻起来,手还在辛雅莉身上乱摸,毫不掩饰地展现他急色的态度;而被洪恩搂着轻薄的辛雅莉则是克制着自己,让自己像个不会反抗的洋娃娃一般,任由洪恩对她为所欲为。
既然辛雅莉不反抗,洪恩的手就更得寸进尺,隔着外衣抚摸辛雅莉的身体还不够,一边摸还一边将辛雅莉身上的衣服解开,也同时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很快的,两个人身上的衣服就都四散在地上,而两人身上都已经不留一片布片了。
无意间看到洪恩胯间耸立着的肉茎,辛雅莉吓了一跳,差点惊呼出声,但是随即克制住自己,满脸厌恶表情地转开头去,不再让洪恩的肉茎出现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
无视辛雅莉对自己裸体所表现出来的厌恶,洪恩抱起辛雅莉柔软的身躯来到床边,双手一推,将辛雅莉推倒在床上,随即扑身压在辛雅莉赤裸的娇躯上,含住辛雅莉的乳头开始又吮又舔着。
即使辛雅莉再怎么讨厌洪恩,但是女人的身体却不会排斥能够让她感到舒服的动作,更何况乳头还是女人身上的敏感点,当乳头被洪恩给含住的时候,辛雅莉本来还吓了一跳,本能地伸手就想推开洪恩,但是当洪恩的舌头开始扫弄着辛雅莉粉红如玫瑰花苞一般的乳头时,辛雅莉瞬间感到全身酸麻,一双手再也使不出力气来推开洪恩,只能无力地搭在洪恩的脖子上。
“洪恩先生……不要……不要啊……”
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快感让辛雅莉觉得有如陷身漩涡之中,浑身使不上力,而快感的乱流更是如狂涛浪潮一般严重冲击着辛雅莉的理智,试图粉碎辛雅莉最后一丝的清明,辛雅莉只能尽力和这令人狂乱的感觉对抗着,几乎无暇去注意到洪恩究竟对她做了些什么。
好不容易,那令人狂乱的酸麻感慢慢褪去之后,辛雅莉终于回复了理智,但是她却发现原本应该扑在自己身上的洪恩不见了;正在好奇洪恩究竟是去了哪里时,辛雅莉赫然发现自己的双腿不知道哈时已经被分开,而洪恩正俯着脸在审视自己的下体。
“很好,果然是处女。”
洪恩满意地一笑,低下头去,含住了辛雅莉两片兀自含苞待放的肉花瓣顶端那粒粉红色小珍珠,然后开始用舌头舔动。
“啊……”
比起刚才更强烈十倍……不,强烈百倍以上的酥麻快感再次袭来,瞬间冲垮了辛雅莉的理智;在仰头伸直脖子的尖叫声中,辛雅莉洁白的大腿紧紧夹住洪恩的脑袋,身体有如失去了水的活鱼一般不停地扭动着,一双玉手用力按在洪恩头上,也不知道是想阻止洪恩继续对自己使坏、或是想要洪恩对自己更坏一些?
尽情地将辛雅莉稚嫩的阴蒂舔了个够,洪恩抬起头来,看见辛雅莉因为承受不住刚刚的刺激,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高耸的胸脯不停地起伏着,而眼神也因为理智还没完全回到脑中来的关系而有些涣散,洪恩满意地笑了。
捉着自己下身硬挺的肉茎,洪恩将肉茎尖端抵在了辛雅莉下身那道粉红色的肉缝之间,蕈顶状的龟头宛开了辛雅莉那两瓣仍旧闭合的花瓣,进入了极乐桃花源那从未有人探索过的入口。
然后,洪恩一挺腰,肉茎立即长驱直入,进入了一个充满异常柔嫩肉褶的温暖洞穴,舒畅无比的触感有如最高级的羽绒和丝绸轻柔地包围着洪恩的分身在摩擦一般,但是真正的羽绒和丝绸却又缺少了女孩花径之中的那种湿润柔滑。
洪恩毫不犹豫地开始抽动起来,尽情地从辛雅莉初开的花蕾之中抽取着快乐的泉源。
“呀——”
即使刚刚因为承受不住快感的缘故、而使得理智还没完全回到脑中来,但是瞬间从下体传来的激烈撕破痛感却在一瞬间将辛雅莉的三魂七魄全都痛得归了窍。
被开苞时的瞬间激痛一过,接下来就是漫长的折磨;虽然洪恩的肉茎不像铁棒那么硬,可能只比热狗硬上一些,但是对初经人事的辛雅莉来说,却已经是太过于坚硬的了。
洪恩每抽动肉茎一次,辛雅莉就会感觉到花径内刚被撕裂的伤口再次遭到撕扯,那种锥心刺骨的疼痛让辛雅莉忍不住就想尖声大叫起来以发泄痛苦,但是一想到辛宇就在隔壁,很有可能听见自己的叫声,辛雅莉只能咬牙强忍着。
但是,随着痛苦越来越形强烈,咬牙强忍已经无法让辛雅莉支持下去,辛雅莉忍不住开始摇头,希望能摇散那令人几乎崩溃的疼痛。
但是,看到辛雅莉开始摇头,洪恩却以为辛雅莉是因为自己高超的性技巧而开始有了快感,所以才摇头;男人的自尊获得了满足的洪恩抽动的更起劲了,但是却带给了辛雅莉更强烈的痛苦。
“啊!好痛……”越来越激烈的疼痛已经开始压垮辛雅莉的心理承受能力,终于,辛雅莉还是忍不住张口喊疼。“不要……求你了,洪恩先生……噢!疼……不要!真的好——啊——疼!”
但是,即使知道了辛雅莉是因为疼痛才叫唤的,洪恩仍然觉得看着一个美女被自己蹂躏摧残时,那种无助地摇着头、不停地扭动身体挣扎的画面能让自己感到满足,因此洪恩没有理会辛雅莉的呼痛和请求,而是更加快了速度,疯狂似地在辛雅莉体内抽插着。
超过辛雅莉能够想像的极端痛楚袭来,辛雅莉几乎有种自己会当场死掉的感觉——或许当场死掉了反而好些,至少不用承受这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幸好的是,这种痛苦持续的时间不久,洪恩加速抽动肉棒的结果,就是肉棒迅速地累积起足够的快感,并开始在辛雅莉体内一抖一抖地喷发了起来,而洪恩也在精关失守的时候,立即将肉棒用力插进辛雅莉体内最深处,享受着在女人体内尽情播种的快感。
短暂的火山爆发时间过后,洪恩感到无比的疲倦,一翻身就从辛雅莉的身上滚了下来,躺在床铺上喘着气;而好不容易才从剧烈痛苦之中解放出来的辛雅莉也是感到全身无力,只能无奈地瘫在洪恩身旁,任由刚才洪恩发射在自己体内的精液混合着自己的初次落红形成一道红白相间的涓涓细流,一起缓缓流了出来,滴落在床上和地上。
“哦,对了,你要借的三百金币,等到下班的时候,你和我回家一起拿。”休息了一会,洪恩突然想到了辛雅莉的要求,就向辛雅莉说着。“反正你现在也算是我家的人了,以后就搬过来吧;辛宇也算是我的小舅子了,他也可以一起过来。”
辛雅莉无力地点了点头,突然之间,双手掩面啜泣了起来。
费了许多心思、总算将辛雅莉变成了自己的人;不必再担心公爵跑来向自己要人之后,洪恩立即将全副心思投入筹备往王城葛蓝的贸易商队上。
王城葛蓝不但是这个国家的首都,同时也有着大量的有钱人聚居,拥有广大的高价商品消费市场,如果洪恩的高价产品能够在王城葛蓝打开销路,那么所能获得的利润将远多过于仅仅在士巫城之中销售高跟鞋和衣服。
而最重要的一点、也是最让洪恩必须小心的一点,则是王城葛蓝有着许多的商业势力存在,这些商业势力背后或多或少都有着贵族的支持与投资,洪恩想要打入王城葛蓝这片市场,势必会和这些贵族们所投资支持的商业势力起到利益上的冲突,因此洪恩必须小心规划,要嘛避开正面和那些势力在市场上的竞争,要嘛相互合作,只有最万不得已的时候才会正面和其他商业势力交锋,但是这种时候就必须比赛谁的后台比较硬、谁在王城比较有权有势,在这种时候就必须要请公爵出面,因此洪恩必须事先取得公爵的谅解和同意才行,以免惹到不该惹的人,替自己和公爵树立强大的敌手。
虽然辛雅莉是‘自愿但不情愿’地成为洪恩的女人,可是洪恩当天就拿出了三百金币交给辛宇,好让辛宇拿去替父亲偿还赌债,既然洪恩实践了承诺,辛雅莉也就乖乖地依照洪恩的嘱咐、带着辛宇搬回原本是自己的家、现在变成洪恩住宅的豪宅中来,洪恩将姐弟俩原本的房间再次指派给了他们使用。
即使解决了父亲辛宇高达三百金币的债务,辛宇和辛雅莉两个人脸上仍然常常带着愁容、和当初洪恩第一次看到他们时、两人脸上充满了矜持与自信完全不同;对此洪恩倒是能够理解,两姐弟为了替父亲偿还债务,实在是付出太多了,辛雅莉甚至付出了自己的身体,这才换得了洪恩在资金上的协助,这种卖身还债的事情应该不会有太多人能够很高兴地去做的。
反正,两姐弟现在又能够专心投入工作了,而且工作效率也不差,更何况辛雅莉虽然说是不情不愿地‘卖身’给洪恩、但是既然成为了洪恩的小老婆,辛雅莉倒也很有责任感、很自觉地扮演好洪恩的助手兼小老婆的角色,该工作的时候就工作,该脱衣服的时候也会毫不犹豫地脱光衣服并躺在床上张开双腿;平常协助洪恩处理商务,洪恩‘性’致一来的时候就陪着洪恩到办公室隔壁的休息室、顺从地躺在那张豪华大床上任由洪恩为所欲为,所以洪恩也懒得去深究为何两姐弟仍旧是一副闷闷不乐的神情。
不过,让辛雅莉成为自己的女人倒是产生了一个洪恩始料未及的好处。
由于洪恩是整个企业的大老板,关于经营企业的重大决策只有洪恩说了才算数,因此洪恩虽然将许多事情都交给辛宇和辛雅莉去办,但是碰到重要的问题时,那些厂长店长之类的管理人员照样是跑来亲自问过洪恩一次、确定洪恩真的是要这么做以后,才会下去执行命令,以免将来洪恩查问起来的时候,自己担不起责任。
但是,自从辛雅莉搬入洪恩的住宅,那些厂长店长知道了现在辛雅莉是洪恩‘得宠’的小老婆之后,很多事情只要辛雅莉或是辛宇开口,那些管理人员立刻就会毫不犹豫的去执行,而不像以前一样总是跑去再问过洪恩一遍,无形之中省下了洪恩很多时间与精神,让洪恩有更多时间投注在规划将来的企业走向方面。
又是忙碌的一天结束,当洪恩拖着疲惫的身躯、和辛雅莉一起搭着豪华马车回到自己的住宅时,却发现老管家勒巴托先生急急忙忙地跑下石梯来迎接自己,而不像以往总是领着两个穿着短裙女仆服的美丽女仆在大门口等候。
“有什么事吗?”洪恩一边伸手搀扶着辛雅莉下车,一边好奇地看着跑到自己面前来的老管家。
“洪恩先生,有个客人有急事想要见你。”勒巴托老管家说着,但是脸上的神情相当古怪。、“找我的人是谁?又有什么急事?”洪恩一边问着、一边挽起辛雅莉的手臂,就朝着屋内走,一边想着,会值得像勒巴托老管家这么见多识广的人也惊慌失措,不知道这次来的又是哪个掌权的大贵族?
“是……是……”勒巴托老管家迟疑了一下,这才像是下定决心似地,将访客的名字说了出来。“是我以前的主人,辛定先生。”
“什么?是他?”
洪恩惊讶地停下了脚步,一旁的辛雅莉更是瞬间苍白了脸色。
“他现在人在哪里?”
洪恩问着,自从得到辛雅莉成为自己的人之后,辛定对于洪恩来说,只不过是一个失去价值的烂赌鬼而已;而现在辛定竟然会跑来找他?本来洪恩是不想见辛定、打算直接叫勒巴托先生将辛定给‘请’走的,后来想想,像勒巴托先生这么忠心耿耿又念旧的人大概也不好意思要辛定就这么离开,自己多半还是得去见见辛定才行,所以才改口这么问着。
“辛定先生在客厅等着洪恩先生。”老管家回答着。
“我这就去见他。”
来到客厅,洪恩注意到有一男一女两个人正坐在背对大门的沙发上,听到洪恩等人的脚步声时,男人急忙起立,还拉了拉身旁的女人,要女人也跟着起身,然后转身朝向洪恩。
洪恩认得那个男人就是辛定,之前向辛定购买房屋的时候曾经见过辛定几次,只不过现在的辛定已经没了当时身为贵族——即使是个落魄贵族的矜持与风采,脸上长了许多的胡渣没有刮干净,眼神也显得有些迷茫,鼻头更是有些红通通的,一股似有若无的淡淡酒臭味飘入了洪恩的鼻孔之中。
辛雅莉少说了辛定欠的一种债,洪恩想着,看到辛定那红通通的鼻头、再加上鼻中闻到的酒臭味,辛定不但堕落成了一个烂赌鬼,甚至还变成了一个酒鬼。
跟着辛定一起站起身来的,是个年约三十的美丽女人,有着和辛雅莉一样亮眼的金发、白嫩如乳酪般的皮肤,身上穿的衣服虽然不是由洪恩设计的,遮掩了不少女人的丽色,但是却遮不住女人胸前那对丰满至极、将衣服给高高胀起的双峰。
就在此时,跟在洪恩身边的辛雅莉惊呼了一声。“妈!”
原来是辛雅莉的母亲,也就是辛定的老婆,洪恩想着;不知道辛定夫妇来找自己这个‘便宜女婿’又有啥事情?该不会是想靠着辛雅莉的关系来借钱吧?
原本辛定在看到洪恩的时候就想说些什么,但是听到辛雅莉的呼声,辛定望了自己女儿一眼,迟疑了一下,把视线转回洪恩身上,不再看向辛雅莉。
“洪恩先生,您好……”
辛定向洪恩微微鞠了个躬,但是从辛定这个‘不惜委屈自己贵族身份’的举动,洪恩立刻就知道,辛定多半又欠下了相当大的一笔债务,而现在唯一‘有可能’会借钱给辛定的人就是洪恩了,所以辛定才会不惜委屈自己向洪恩表现出低姿态。
可惜的是,洪恩会‘借钱’给辛定的目的就是为了要得到辛雅莉;现在辛雅莉已经成功到手了,洪恩自然也没有必要继续借钱给辛定,那样一点好处都没有。
“辛定先生,您好。”洪恩淡淡地口头打招呼,对于要来找自己借钱的讨厌鬼,洪恩连表现礼貌都懒。“不知道先生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洪恩先生,我……
辛定张大了口,一时之间却说不出话来,显然他还是完全无法抛弃贵族的自尊,洪恩想着;不过那无关紧要了,反正洪恩是不会再借出任何一枚铜币给辛定的。
“我想向你借钱!”
终于,辛定鼓起了勇气,将这句碍口的话给喷吐出来,挟带着一股浓浓的酒臭味直喷到洪恩脸上,让洪恩皱起了眉头。
“很抱歉,辛定先生,我无法借钱给你。”洪恩摇头。“因为……”
“是不是因为怕我还不起钱?”不等洪恩说完话,辛定急忙打断洪恩的话头。“我可以提供抵押品的!”
“可是,我不认为先生你能提供什么……”
“那为什么辛雅莉把她提供给你当抵押品,你就收下了?”不等洪恩说完话,辛定又再次打断了洪恩的话头。
“可是,先生你只有一个女儿,不是吗?”
洪恩皱起了眉头,辛定该不会想把辛宇给拿来当抵押品吧?虽然辛宇是个美少年,洪恩对于男人的屁股可是性趣缺缺的。
“这次我的抵押品就是她!”
说着,辛定粗暴地在他身边的妻子——也就是辛雅莉的妈妈背上推了一把,推得辛夫人一个踉跄,向前跌出了几步,直到洪恩身前才站稳身体,羞得满脸通红。
没有想到辛定竟然会拿辛雅莉的妈妈来抵押,洪恩当场呆住了。
“爸!你怎么可以拿妈妈来当抵押……”听到自己的父亲为了借钱,竟然不惜拿母亲来当抵押,辛雅莉惊怒地尖叫着。
但是,辛雅莉的尖叫声像是被斩去了一半似的、突然之间止住了,因为身边的洪恩竟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好吧,你想借多少?”
当洪恩这么说的时候,辛雅莉简直是惊得呆了。
楞楞地望着洪恩,虽然辛雅莉一直不觉得洪恩是个好人,但是没有想到洪恩竟然会同意自己父亲以自己母亲来‘抵押’?这么一‘抵押’下来,岂不是变成母女两个人都成了洪恩的小老婆?
虽然母女两个人同时成为一个人的小老婆在这个世界并不是什么新鲜事,但是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辛雅莉还是无法接受。
“五……五百……”
听到洪恩愿意接受抵押,辛定兴奋地举起右手张开了手掌,五根手指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过度还是酗酒过量而微微颤抖着。“五百枚金币!可以吗?”
“好。”洪恩想也不想地就点头。“跟我到金库来吧,我去拿钱给你。”
听到洪恩和辛定达成了交易,辛夫人美丽的粉脸上露出了些失落的神色。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先望望自己父亲,再看看洪恩,辛雅莉终于忍不住跺脚大叫了起来。
“爸,你怎么可以拿妈妈来抵押!洪恩先生,你怎么能够接受这种抵押?!你明知道……”
“如果我不接受你父亲的抵押,你难道不知道你父亲会把你母亲抵押给谁吗?”不理会辛雅莉的愤怒,洪恩淡淡地说着。“你希望看到你母亲穿着破烂的衣服、沦落在风化街上任由每个经过的男人糟蹋吗?嗯?”
被洪恩这么一说,辛雅莉登时语塞;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也知道沉迷赌博的父亲为了钱,是真的会把母亲卖入妓院的,不然现在自己父亲也不会领着母亲要来‘抵押’给洪恩了。
虽然辛雅莉能够如此理解,但是那并不等于辛雅莉的感情上能够承受自己父亲将母亲卖掉的事实。
“啪!”
一声脆响过去,洪恩的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
“我恨你们!我恨你们几个!”
辛雅莉跺着脚、向着洪恩和自己的父亲尖叫着,随即掩着脸,哭着奔出客厅去了。
【-番外篇-】洪恩∶啊……(伸懒腰状),这集搞女人搞得真是爽啊!先把六个小老婆推倒了,又推倒了一个人妻,再加上秘书也一起推倒,啧啧啧……(扳着手指在计算)把以前没吃到的份都一次补过来了,爽!就可惜辛雅莉的妈妈没来得及吃掉……可恨的篇幅啊!
某闲正盯着电视,画面里的女优正被三个男人插入身上三个洞,搞得哼叫不已。
洪恩∶喂,我说某闲啊,你怎么不让我持久些啊?你知道不知道这样玩女人玩到一半就先泄了,很不爽的啊!
某闲∶(继续盯着电视)有哈好不爽的?你不是都喷了吗?就是爽了才会喷啊!
洪恩∶(脸上斜线)可是,这样每次都只能搞一个女人,没办法把所有的老婆一起拉上床搞,感觉很不爽的啊!
某闲∶(鄙夷着回头)让你金枪不倒?那不就变成俗套的YY小说了吗?不干!
洪恩无语……
某闲∶而且你真的要同时搞许多女人也行啊,只要出动手指脚趾,加上你那根短小‘不’精悍的香肠,你也是可以一搞五啊!
洪恩脸上黑线逐渐增加……
某闲∶而且,这样你还可以练成传说中的“怒?海啸之一阳指”和“真?潮吹之鹰爪功”,这比你那根持久没几分钟的肉肠要管用多了吧?
洪恩脸上的黑线继续增加中……
某闲∶所以……等等,那是什么声音?
洪恩∶(侧耳)糟了,好像是我老婆的声音……
某闲∶那还愣着干嘛?快溜啊!
两人像老鼠一样迅速溜走。
叶思汀娜∶(和辛雅莉一起出现)咦?奇怪?人呢?我正想找他们两个算帐的呢!可恶,娶了六个小老婆还不够,竟然还在外面偷吃,都不理人家了,人家就那么没有魅力吗?(泣)辛雅莉∶是啊,竟然还设计陷害我爸,害我爸每天被追债的人打成肿猪头,我非得找他算帐不可(气)叶思汀娜∶看来他们已经溜了,我们先回去吧。
某闲和洪恩从某个黑暗的角落冒出头来。
洪恩∶好险,要是被她们发现了,我这可死不完了;喂,你怎么不把她们设定成不会吃醋的啊?
某闲∶那样就落入俗套YY了,不干!
洪恩∶可是这样每天被她们追杀,很累的耶!
某闲∶怕哈,我们去你的别墅避上一阵就好了。
洪恩∶别墅?我哈时有别墅了?
某闲∶当然是为了某种特殊目的盖的了。
某闲在洪恩耳朵旁边矶哩咕噜了一大串,洪恩连连点头。
洪恩∶好,那我们立刻就去!
叶思汀娜∶(突然冒出)老公,你们要去哪里啊?(微笑看着洪恩)洪恩∶(汗)哦,没……没去哪里!我们……老婆,你知道,这其中有着种种的理由和不得已……
辛雅莉∶(跟着冒出)某闲先生,你设计的这是什么烂剧情啊?让洪恩骗了我父亲去赌博,又设计我卖身给他,第一次也被他搞得好痛,痛到死去活来,一点都不浪漫,你说该怎么办啊?(微笑看着某闲)某闲∶(紧张地搓手)嗯……这个嘛……其中有着种种的理由和不得已……
叶&辛∶什么种种理由和不得已啊?又在骗人了是吗?看我们女人友情的合体技——超究极?吃醋无双大乱舞!
只见刀光乱闪,这次活该的作者和主角……喔不,是可怜的作者和主角,再次被吃醋的女人给切成粉末,连惨叫的机会都欠奉,估计投胎之后要重新穿越回来(咦?)大概还要两个月……那么,我们两个月之后再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