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人白腻的肉体散发迷人的光泽,她垂着胴体跪伏在地,两只丰挺的雪乳贴在自己根部,滑软的腰肢宛如柳枝,白生生的粉臀翘起如满月,雪亮迷人,诱人无比。
螣姬鼻息粗沉,檀口将龙辉的肉棒含入,龙辉目光顺着她修长的玉腿渐渐向上,将她丰翘的雪臀,柔润的腰肢,光洁的躯干,肉感十足的双乳尽收眼底。
尤其是臀间那只性器,丰腴饱满,充满成熟的诱人风情,却水灵灵又柔又嫩,完全不像经历了三个男人。
螣姬雪白的双颊渐渐飞红,忽然她红艳的唇角微微一滑,将那个吐出硬梆梆的大龟头,然后朱唇贴在肉柱上,由竖着吹箫,改成横着吹笛的姿态。
龙辉爽得倒抽一口冷气,一手一个,握住两颗玉乳把玩,先是揉捏乳肉,再接着便是轻掐乳头,强烈的雄性气息使螣姬目光越发迷乱,吸吮的动作和节奏也变得淫媚。
忽然螣姬身子一颤,吐出阳具,抬头与龙辉对视片刻,然后直接了当地说道:“龙主,想要妾身吗?”
龙辉笑道:“滕姐如此迷人,怎会不想呢?”
螣姬甜魅一笑,站起身子,俯趴在桌子上,背对着龙辉,将那只雪臀毫无遮掩地翘到龙辉面前。
眼见美妇那妙态横生的雪白翘臀递到面前,龙辉不假思索地伸出双手,抓住螣姬丰满的臀肉,朝两边一分,那只红腻的蜜穴如桃型绽开,诱人的秘处像熟透的浆果一样,淌出一股温热的蜜汁。
螣姬蜜穴轻张,水灵蜜肉绽露而出,滴下湿淋淋的淫液,整个帐篷散发出淫靡的气息。
好生美妙的私处!龙辉暗赞一声,伸出手来,指尖在她湿腻的蜜肉间一滑,挤入温热的腻穴。
螣姬嘤咛娇嗔,媚态毕露道:“好主子,莫要逗弄妾身!别玩——啊……”
话还没说完,她玉体猛然一阵颤抖,原来龙辉的手指探入自己体内,轻轻撩拨,便挑住体内最敏感的位置,整个魂魄都被他指尖吸住,蜜穴越发湿润。
螣姬整只雪臀都颤抖,白生生的臀肉磨擦着男人的手背,柔腻蜜穴时开时闭。
眨眼间,光润的雪股一阵剧颤,从穴中喷出一股淫液。
“呼呼……”
螣姬仰头喘了口气,但不等她喘息完毕,龙辉便提枪上马,压在螣姬臀上,挺身捅入。
螣姬柔颈昂起,发出一声低低的媚叫,那刚泄过身的蜜穴湿滑而暖热,男人那根巨根长驱直入,一直顶到穴内深处的花心,使她一阵战栗。
“好粗……怎么比以往还要粗,还要长?”
螣姬嘤咛娇啼,浪吟不已,“妾身魂都快飞了……呜呜,好酸……美死了!”
龙辉只挺动数下,美妇的肉体立即迎来第二波高潮只见,她挺着屁股,熟艳的性器不断痉挛,在他的肏弄下不可抑制地高潮迭起,几个起落便瘫趴在桌子上,两团白嫩的乳肉朝两侧溢出。
看着这个成熟毒辣的女蛇妖在自己身下瘫软如泥,龙辉不禁又硬了几分,抽送也更加用力。
就在男子粗喘,女人娇吟之时,一人走了进来:“龙儿,晋王……哦,你们!”
进来之人正是洛清妍,龙辉和螣姬顿时吃了一惊,三双眼睛相互对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螣姬急忙抱起衣服掩住身子,红着脸赔罪道:“娘娘请恕罪,是妾身不要脸,勾搭龙主。”
洛清妍媚眼流转,道:“螣姬,不必如此,男欢女爱天经地义,当初我让这小子给你重种妖丹也算是默许了。”
螣姬感激地道:“多谢娘娘成全,妾身日后一定为娘娘马首是瞻!”
洛清妍道:“既然你有心入龙家之门,那便要将昔日的事情撇干净,不可再跟外人有任何瓜葛,一心一意伺候龙主!”
螣姬点头称是,又说道:“妾身不敢与二位娘娘并称,原为侍妾,服侍龙主和娘娘左右。”
洛清妍摆了摆手,示意道:“螣姬,你先下去吧,我有事跟龙主谈。”
螣姬嗯了一声,急忙穿好衣衫,飞一般地跑了出去。
帐内只有两人,洛清妍狠狠瞪了龙辉一眼,嗔道:“你这淫棍,就不知收敛一些吗!”
龙辉笑道:“洛姐姐,非我不收敛,而是螣姬实在太撩人了!”
洛清妍呸道:“你还真把我们妖族当你后宫了!”
龙辉贼笑道:“如今洛姐姐、明鸾、冰儿还有漪儿都是我的人啦,妖族难道还不是我的后宫吗?”
洛清妍横了一眼,啐道:“这么多妻妾,你管得过来吗?不怕醋海生波,后院失火吗?”
龙辉笑道:“不是还有洛姐姐你这正宫大娘娘在吗,有你坐镇什么麻烦事不能摆平!”
洛清妍脸颊一红,嗔道:“尽胡说八道!”
龙辉笑道:“洛姐姐,你就给小弟一个建议吧,如何防范后院失火?”
洛清妍叹了一声道:“虽说你一众妻妾相互间感情深厚,但若没有个先后上下,一味的平等只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争端,所以必须分清顺序。以我看来,冰儿、雪芯、素雅还有翎羽四人同列为发妻,其余四人则为平妻,之后若再有入门,便做侍妾。”
龙辉笑道:“我倒有个看法,直接以后妃为名。以目前的状况先分为四后八妃,四后分别为大小妖后,大小仙后,七妃则以明鸾和翎羽并列双妃之首。”
洛清妍微微一愣,脸蛋一红,啐道:“什么大小妖后,谁要嫁给你了……等等,大小仙后?你,哦,莫非你跟秀婷妹子已经那个了!”
龙辉含笑点头,眼中尽是得意,洛清妍虽然知道他窥探于秀婷已久,自己也不反对,但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有些不忿和吃醋,想到她们母女四人全部共事一夫,脸颊不禁火辣烘热。
洛清妍摇了摇头,正色道:“没空跟你废话,赶紧穿好衣服,说正事哩!”
龙辉急忙提上裤子,问道:“洛姐姐,有何要事?”
洛清妍道:“你对晋王一事怎么看?”
龙辉道:“雪中送炭,但炭非好炭!”
洛清妍幽幽一叹,走到他身边,挨着他坐下,两人挤在一张椅子里,各自的气味清晰可闻,美妇人那成熟甜腻的媚香钻入鼻孔,龙辉一阵心旷。
龙辉伸手拦住洛清妍腰肢道:“好姐姐,你对晋王这事有何看法?”
洛清妍道:“不可尽信,也不可不信。依我看来,那侯翔宇既然有心把郡主送到我们这来,想必很快便会来跟我们联系,到时候咱们便透过他让晋王出面,高举清君侧的旗帜。”
龙辉蹙眉道:“如此一来跟岂不是正中对方下怀了吗?”
洛清妍摇头道:“非也,我们只是要透过晋王影响来影响其他官员,削弱沧释天的皇权。但却并不是真要替他卖命,反正咱们元气大伤,便以此为藉口,不派一兵一卒,只是给他一些物资,由他自己拉一支军队去跟沧释天抢皇位。”
龙辉蹙眉道:“整顿兵马费事费时,晋王不是齐王,要他拉起一支兵马最起码得花上一两年时间,恐怕他军马未齐,沧释天早就把他杀了。”
洛清妍媚眼含笑道:“龙儿,难道你忘了那侯翔宇了吗?他既然千辛万苦地将晋王,那便不会坐视他遇险,在没达到其目的前他一定会保全晋王的!”
龙辉道:“侯翔宇让郡主透露晋王在世的消息,恐怕是想让我们主动跟他联络。确实,目前我军急需替自己正名,可以说这是一个大大的便宜,对于晋王,他需要夺回皇位,看起来咱们双方都有合作的契机和空间。”
洛清妍叹道:“这时局看似明了,实际暗手无数,深藏各种激流,若想立足,唯有把持最强武力。龙儿,我想是时候解开封印了!”
龙辉微微一愣,沉吟片刻,长出一口气,点头道:“洛姐姐说得有理,这段日子便劳姐姐好好准备,待时机成熟,小弟与你一同回返玉京。”
洛清妍笑了笑,将头埋在他肩膀,呵气如兰道:“龙儿,在此之前,你可是得将手头上的事情给处理完。”
龙辉搂住她媚腰道:“姐姐说得甚是,若没猜错,近段时间,侯翔宇一定会来跟咱们接触,我便摸摸他的底。”
过了几日,龙辉接到传令兵汇报,说是有一个名叫侯翔宇的人求见,龙辉心情一敛,心知时机成熟了!“速速有请!”
传令兵将一男子引入帅帐,龙辉抬头望了一眼,果然是当初晋王身旁的谋士,侯翔宇,于是起身相迎道:“侯先生远道而来,龙某未能迎接实在惭愧!”
侯翔宇回礼道:“将军客气了,如今朝纲沦丧,乌云蔽日,四处都是伪帝爪牙,唯独将军撑起一片青天,替大恒保全这最后一丝希望。”
龙辉叹道:“说来也惭愧,如今吾还是被压在这一隅之地,无法光复大恒正统,实在有愧先帝之托。”
侯翔宇叹道:“如今沧贼瞒天过海,世人皆以为他是皇室正统,将军遇上阻力自然不小,非战之罪也。”
龙辉主动将晋王之事提出:“侯先生,听郡主所言,晋王殿下被先生救出险境,如今尚在人世,不知是否属实?”
侯翔宇点头道:“晋王殿下确实还在世,但未免再遭迫害,所以暂时隐居。”
龙辉道:“如今大恒国运颓危,邪魔外道端坐龙椅,神州恐怕难逃覆灭厄运,还请侯先生待龙某转达,如今天下百姓需要皇室正统,还请晋王殿下能挺身而出。”
侯翔宇道:“将军大义,侯某佩服,今日吾便是奉晋王殿下之命前来拜会将军,希望将军能助殿下复国!”
龙辉装出一拍即合的表情,喜道:“如此甚好,不知殿下何时驾临,是否需要人手护送?”
侯翔宇道:“如今沧释天以为晋王殿下已死,防范必然松懈,侯某与殿下轻装上路即可,若有人护送反而会败露行踪,侯某这就回去禀告殿下,十日后必来金陵与将军回合!”
龙府两度被毁,幸亏龙辉的老丈人秦老爷财大气粗,还有不少地产,又赠了一座庄园给龙辉,名为九云山庄。
龙辉送走侯翔宇后,便回山庄安抚女眷,刚一进门,便见林碧柔迎了上来:“夫君,慕容、北城两家家主已在厅内等候多时,冰儿和蝶姐姐正在接待。”
龙辉不由一愣,径直朝里屋走去,甫一进门便看见衣衫华贵的一男一女,分别是慕容霄汉和姚晴茹。
龙辉朝他们行礼道:“二位家主光临寒舍,龙某未能亲自迎接实在失礼!”
慕容霄汉道:“将军客气了,老夫也是刚到不久。”
姚晴茹道:“其实是我们来早了,连累二位青春貌美的小娘子陪我这老太婆唠叨,实在过意不去。”
姚晴茹并不显老,反而是花容月貌,肌肤胜雪,透着一股成熟风韵,但她这话既捧了楚婉冰和崔蝶,又将龙辉的尴尬揭过,尽显圆滑的交际手腕。
龙辉坐回主位,楚婉冰和崔蝶分居次席,命人向客座的两位贵宾看茶,轻抿一口茶水后,龙辉问道:“不知今日吹得什么风,竟然把二位家主吹到我这寒酸居所。”
慕容霄汉朝身旁的随从打了个手势,那随从捧过一个精致的木盒,慕容霄汉伸手将它打开,只见里边躺着两株人参。
楚婉冰定神一看,见那两株人参根茎金华,透体晶莹,而且还散着一股宜人的香气,不禁赞道:“此参堪称仙灵之品,想必经历之岁月不下万年。”
慕容霄汉笑道:“小妖后果然见多识广,老朽佩服,此乃万年灵参。听闻贵府曾遭袭击,秦大才女和国渊夫人受了惊吓,老夫特献此薄礼,让两代才女补补身子。”
龙辉不由一愣,急忙推脱道:“如此厚礼,在下万不可收!”
慕容霄汉将人参推了过去,说道:“将军多次救助我家那不成气候的犬子,此为老朽的一点谢意罢了,将军若推辞便是看不起我慕容世家!”
龙辉笑道:“家主实在太客气了,那恭敬不如从命,龙某唯有惶恐受之。”
说着命人接过礼物,这时姚晴茹也递出了一份礼品:“此乃玉髓浆,虽不如朝梦滴露那般神效,但也算是养生培元的佳品,正好借此机会替小女多谢将军救命之恩。”
龙辉含笑接过,又跟他们客套了几句,这时楚婉冰忽然开口:“儒武入城肆虐,不知二位家主是否蒙受损失?”
龙辉和崔蝶都暗赞这妮子高明,既不唐突,也不拖沓,直接将事情引到正题。
两人脸色微微一沉,姚晴茹叹道:“那巨人踏毁了北城和慕容两家不少田地和商铺。沧释天先是在天马山庄暗算我们两家,如今又毁家业根基,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
龙辉道:“沧贼坐拥天下,单凭一家之力难以抗衡!”
慕容霄汉道:“今日我们两家厚颜前来拜会将军,实际上是想请将军助吾等一臂之力。”
姚晴茹道:“慕容和北城虽然家业稀薄,但还百八十万两银子还是能拿出来的。”
对方摆明要跟自己连成统一战线,龙辉也不矫情,直接笑纳好意,起身抱拳道:“两位家主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龙某若再推脱便是不懂做人,既然如此便祝咱们双方合作愉快!”
慕容霄汉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龙辉道:“这是杜庄主托老夫转交给龙将军的信件,杜庄主已经决定将会尽一切努力为将军和督帅提供战马!”
龙辉大喜,对二人是连连感谢。
谈到尾声,两大家主也准备告辞,龙辉忽然说道:“三日后乃在下同国渊夫人缔结母子缘的好日子,二位家主若有空便来喝上几杯水酒。”
两人一听呵呵直乐,都表示到时候一定会来捧场。
送走两大家主后,楚婉冰不禁奇道:“你要认师娘做义母?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龙辉道:“这是我刚才想到的主意,那日师娘奋不顾身维护素雅,更加素雅当做自己儿媳,我岂能辜负她一番心意,既然有两大家主到场,那便顺水推舟,也给咱们冲冲喜。”
崔蝶问道:“那师娘知道了吗?”
龙辉摆摆手道:“我这便去跟她说。”
崔蝶白了他一眼,嗔道:“夫君,你这是不是叫做先斩后奏呢?”
龙辉呵呵一笑,楚婉冰立即醋意翻涌,狠狠掐了他一记,嘀咕道:“什么认母,分明就是不怀好意!”
龙辉捏住她肥美的臀肉,佯怒道:“死丫头,敢跟你夫君对着干,今晚叫你屁股开花!”
说着手指一滑,直接刺入菊蕾,小凤凰顿时一阵娇吟,粉面通红,急忙跳到一旁,生怕这冤家又来个霸王硬上弓。
龙辉倒掉小凤凰的醋缸后,便径直朝后院走去,只见花园的亭子内坐着两道柔丽倩影,一者成熟美艳,一者青春温雅,正是穆馨儿和秦素雅。
时入初夏,天气渐热,穆馨儿身着一袭提花绢衫,璎珞薄纱里酥胸半掩,书卷气中透着一份成熟美艳;秦素雅则以水绸长裙里体,描眉轻饰,领口稍微下翻,露出柔腻的雪白玉颈和细致的锁骨,恬静温雅,楚楚可人。
两女各持黑白,先后落子,旁边点着焚香,优雅宜人,似乎将数日前的惊慌一扫而空,唯有淡淡的温馨丽色。
秦素雅伸出两根雪白玉指夹起一颗白子,只见那手指莹白晶润,几乎跟白棋融为一体,轻轻落子,清脆回响;穆馨儿持黑子以对,纤手雪润,与黑子形成鲜明对比,双方你来我往,圈地围城,时而大龙腾空,时而厚实应对,棋力甚是高明。
龙辉见她们玩得开心,便静静地站在远处观望,直至收官才开口:“好一出才女对弈,真叫我大开眼界。”
两女颇为意外,秦素雅粉面微红道:“夫君,你何时来的?”
龙辉道:“刚进来不久,看你们下棋正专注便没打扰。”
说话间目光瞥向穆馨儿,见她虽然面带笑容,但眉宇间多少有些哀伤和痛楚。
“高鸿……若不把你碎尸万段,我便不姓龙!”
回想起穆馨儿的遭遇,龙辉顿时火冒三丈,仇恨难忍。
龙辉缓缓走到穆馨儿跟前,单膝跪下,柔声说道:“孩儿拜见娘亲!”
穆馨儿花容丕变,束手无策,俏脸酡红地道:“龙辉……你快起来,你别胡说,我怎么是你娘!”
龙辉道:“孩儿已经向外宣布,三日后我将认国渊夫人做义母,慕容北城两家家主都已经听到了!”
穆馨儿粉面羞红,嗔道:“你这混小子……你这是先斩后奏,逼我是不是!”
龙辉笑道:“这怎么算是逼呢,娘亲早已认了我做儿子,孩儿不过是将此事公诸天下罢了!”
穆馨儿啐道:“我何时认你做儿子,不害臊!”
龙辉道:“那日娘亲可是亲口说你是素雅的婆婆,素雅是你儿媳!”
穆馨儿不由一阵语塞,秦素雅也说道:“是啊,婆婆,你便答应了吧。”
穆馨儿微微一叹,说道:“素雅,我有些事想单独跟龙辉谈。龙辉也说道:”素雅,方才两大家主送了两株万年人参,你去让厨房熬盅参汤吧。“秦素雅点了点头便先离去,凉亭里只有龙辉和穆馨儿两人。
穆馨儿凝望了他数刻,随即眼眸一阵湿润,咬唇道:“龙辉,我遭那畜生玷污了身子,若你认我为母,只会让你们龙家蒙羞,不单是你,就连整个龙麟军都会遭天下人嘲笑!”
穆馨儿曾被高鸿淫辱,本乃人生最大污点,若龙辉认她为母,那便会落下一个笑名,市井上那句骂言“操你娘”
便极有可能被用来嘲讽龙麟军,甚至整支部队都会被人说成是操娘军。
龙辉摇头道:“区区骂名算得了什么,我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是什么畏缩惧怕之徒,谁敢多说一句废话,立即把他舌头切掉,说两句便斩掉他手脚,三句立即掉脑袋!”
穆馨儿花容失色,摇头道:“不可,万万不可,你若这样做无疑一个暴君!”
龙辉道:“首先,我不是君,即便是君,杀掉那些辱骂母亲的人天经地义!古人因尊师重道而暴起杀人的事迹比比皆是,我因义母受辱而杀人,只会成美谈!”
穆馨儿微微一愣,垂头道:“你真的这么想?”
龙辉温柔一笑,将手按在穆馨儿丰腴圆润的大腿上,说道:“而且穆姐姐成了我的义母,咱们便可名正言顺地住在一起了。”
穆馨儿耳根顿时一红,嗔道:“你……你果然不安好意!”
只觉得龙辉的掌心十分温热,透过丝棉裙裤熨烫着穆馨儿娇嫩的水肌。
穆馨儿拍了他爪子一下,低声嗔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别在院子里动手动脚的!”
龙辉俯身在她膝盖上吻了一下,笑道:“那咱们回房吧。”
穆馨儿红着脸道:“你还要不要脸,有你这么做儿子的吗?”
龙辉手掌缓缓滑入她大腿内侧,道:“义母大人独守空闺,孩儿自当一尽孝道,替母亲大人排忧解难,宽慰芳心。”
他做一个儿子,又一个母亲,而手掌却越发放肆,既激起穆馨儿的母性,又挑逗熟妇情火,令得穆馨儿浑身燥热,腿间莫名渗出一丝水意。
羞媚之余,穆馨儿本能地加紧双腿,柔弱地锁住龙辉作怪的魔爪。
“龙辉,你再不停手,为娘可要生气了!”
穆馨儿冷下脸来,摆出一副母亲的架势,想喝止这混账儿子。
龙辉呵呵一笑,顺势将她抱了起来,然后大马金刀地坐下,半强迫地将这温雅美妇抱坐在怀里,穆馨儿何曾想到他如此放肆,竟在院子里对自己乱来,急忙挣扎娇嗔:“不要,你快松手!”
龙辉道:“娘亲嘴里说不要,心里却是想得很!其实娘亲对孩儿的感情是十分复杂,如姐如母,又似情侣,孩儿还记得娘亲动情时那样子,娇羞妩媚,汁水酣畅,简直是勾魂夺魄……尤其那片落红巾,孩儿至今还收藏着呢!”
穆馨儿脸上一红,气势顿减,只得低声骂道:“不许提这话!要是给人听见了……成什么样子!”
龙辉笑道:“有甚关系?家里边都是自己人,日后免不了要大被同眠,婆媳同欢!”
穆馨儿怒道:“什么大被同眠?你别乱说!”
但她给龙辉挑逗了一阵子,身子早已发热,这斥骂全无威严,对龙辉来说倒像是打情骂俏。
龙辉索性凑到她跟前,吻起雪白的颈子来,逼得她细声喘息。
同时调笑:“穆姐姐,我的好娘亲,还害羞呀?要不要今晚就跟你的儿媳来个赤裸相见?”
“不……不要。”
穆馨儿羞得满面通红,奋力抵抗,偏生全身软绵无力。
龙辉太了解她了,这身心皆以熟透的美妇十分渴望关爱怜惜,跟于秀婷一样,只要是龙辉耳鬓厮摩的轻软情戏她便会身心酥软,爱意生欲火。
“娘亲姐姐,别逞强了,瞧你下边已经湿透了!”
龙辉伸到她裙里乱摸,灵巧的手指掏得她浑身发颤,倚在龙辉怀中直喘。
龙辉拔出湿漉漉的手掌,轻轻地将汁水抹在她羞红的脸颊上,丝丝晶亮,低声逗笑道:“娘,是不是想要孩儿尽孝了?”
穆馨儿颦眉强忍,直到被挑逗得噙泪娇唤,亟盼纾解,这才出声示弱:“摊上你这色胚,算我前世造孽,随你……随你便是了……”
“娘亲姐姐,你这么说话可是伤透孩儿的心了!”
龙辉啧了一声,故意将高高鼓起的胯间顶住她的屁股,轻轻摩擦,继续调笑道,“好娘亲,你就告诉孩儿,要不要孩儿孝敬你?”
穆馨儿心中不禁气恼,含羞抿唇好一阵子,但始终被他戏耍得裙裳都湿透,娇声呜咽:“要……但回房好吗?”
龙辉双眉一轩,大笑着便要将怀中娇羞熟润的美妇人抱回屋内,大展雄风,谁料远处飘来一阵浓郁温香,只闻小凤凰哼着小曲走进后院,端的是人未到声先闻,穆馨儿吓得花容失色,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睁开龙辉束缚,跳开了几步,羞红脸颊,慌忙地整理衣衫,幸亏两人腻在一起的时间不久,衣服也算整齐。
楚婉冰跟秦素雅走进凉亭,只见小凤凰捧着一汤盅,香气便是从里边溢出来的,龙辉奇道:“这是什么?”
楚婉冰道:“人参汤啊!”
龙辉道:“怎么这么快?”
楚婉冰啐道:“客人走后,人家就割了几根参须来熬药汤,当然快了!”
秦素雅道:“我本想吩咐厨房做人参汤,但一进门就看到冰儿已经在熬汤了。”
楚婉冰笑道:“那些家丁笨手笨脚的,这人参可是珍品,给他们处理岂不是糟蹋宝贝!”
说罢她将汤盅放在石桌上,然后盛了一碗汤,双手捧给穆馨儿道:“婆婆,冰儿给您做的参汤,也不知道合不合您口味,您且尝尝,若不满意,冰儿回去再重做。”
一声婆婆喊得穆馨儿心花怒放,对于这一众儿媳中,她心底最疼惜的便是秦素雅和楚婉冰,秦素雅知书达理,几乎就是她年轻时的翻版;而小凤凰则是因为当初高鸿的事与自己起了口角,当时穆馨儿还极为恼火,最后在知道冤枉好人,所以对这伶俐的小妖女颇有愧疚,不知不觉也对她极为疼爱,想弥补几分。
接过参汤,穆馨儿点头笑道:“冰儿真是心灵手巧,来,你们也别站着,坐下来一起喝!”
楚婉冰咯的轻笑一声,拉着秦素雅坐下,然而石桌只配了三张石椅,龙辉只得站着。
小凤凰不着痕迹地朝他抛了个媚眼,看似在调情,实则是在嬉笑,尤其是嘴角那一丝狡黠的微笑。
龙辉顿时明白过来,这小妖女是故意来坏自己好事,顿时恨得牙痒痒。
一直喝完参汤,小凤凰都黏在穆馨儿身边,还拉上一个秦素雅,龙辉可是眼睁睁地盯着穆馨儿这成熟多汁的鲜果吞口水,最后也不知穆馨儿是不是有意防着这坏儿子,直接拉着秦素雅到屋里探讨文学。
见没有下手机会,龙辉气得牙痒痒,直接把小凤凰拖到屋子里,狠狠地道:“死丫头,你故意的,是不是!”
楚婉冰嘟着小嘴,眼噙泪花,满脸委屈地道:“什么故意的,你说什么!还有你这么凶干嘛!”
龙辉嘿嘿道:“叫你给我装,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罢便将这妮子一把推倒在地,不顾三七二十一,将手探入她裙底,将裤子和汗巾全部剥掉,然后狠狠破开水嫩多汁的无毛玉壶。
楚婉冰呜呜娇啼,媚眼含嗔:“混蛋,你想收买人命是不是……轻点……啊啊!”
话还没说完,又挨了几枪,小腹瞬间酸软酥麻。
“好哥哥……你且缓一下,我有事跟你商量。”
“先吃我三千杀威棍再说!”
啪啪的肉帛声响起,凤蕊凰宫被杵得汁水蔓延,小妖后丰臀下已是洪水泛滥,泥泞不堪,随着龙辉越战越勇,她全身泛起湿热香汗,白色的衣衫尽数湿透,丝滑的衣料黏在身上,曲线毕露,肉光若隐若现。
“小贼,我真的有正事。”
“现在才一百棍,还有两千九百棍!”
楚婉冰急忙讨价还价道:“只能再多十下!”
龙辉不由一愣,嘿嘿笑道:“死丫头,杀价杀得真够狠啊!一千五百!”
“一百!”
“一千四百九!”
“一百三十!”
“岂有此理,我今天就不出去了,一直到明天,你这小妖女休想逃!”
龙辉发了狠话,吓得楚婉冰花容失色,可怜兮兮地道:“好夫君,好哥哥,一千行不行,冰儿知错了!”
“成交!”……“九百九十九了!”
“什么,我明明数是三百五十!”
“九百九十九”
挨了五百夺下,小凤凰已是香汗淋漓,娇喘不已,龙辉见她可怜兮兮的娇怯模样,便放过了她,抽出沾满花浆的肉龙,问道:“什么事,说吧!”
楚婉冰喘着粗气道:“是度红尘……她体内的盘龙伏凤真气复发了,我的药丸已经压制不住,你快去看看吧!”
龙辉哼道:“臭尼姑有什么好,叫她自己发骚发到脱阴!”
楚婉冰叹道:“小贼,我已经让娘亲解开了她的禁锢,她现在功力已经恢复了,但依旧抵挡不了盘龙伏凤真气的侵蚀,现在几乎已经成了一个满脑子情欲的母狗了。好哥哥,你就先替她缓一下劲吧,也好趁机验证一下盘龙伏凤真气的威力,日后也好用来对付昊天圣母那贱人!”
龙辉哦了一声,问道:“冰儿,你的意思是……”
楚婉冰咬牙道:“姓高的畜生淫辱我婆婆,我便要他老娘来偿还!本小姐从来不讲什么以德服人,什么杀人不过头点地,谁让我和我夫君不好过,我就要他百倍偿还!”
地窖密室内,不住响起低沉的喘息,昏暗的空间充斥着一股幽香,似檀木焚烧,又似鲜果崩裂,甜酸味香。
石门被缓缓推开,光线溢流而进,屋内的人微微睁开眼睛,只见她眼眸眯成一条缝,虽然细小,但却透着盈盈水光,雪白娇靥泛着酡红般的粉色,依稀看见一人走入……“师太,多日不见,你可还好!”
龙辉走进来,冷冷地问道。
度红尘口干舌燥,嘤咛道:“救我,救我……”
龙辉叹了一声道:“师太,你的功体已经解开,这道石门根本拦不住你,你要走随时可以!”
度红尘噗通一下抱住他双腿,哀怜道:“求求你了,解开我体内真气……”
龙辉淡然道:“伏凤真气无药可解,就如同蛊毒一般,终身缠绕在你身上,唯有施术者之怜悯,你方有缓解的空隙!”
度红尘哀求道:“缓解也行,求求你,帮帮我!”
龙辉冷笑道:“要想缓解,唯有施术者的阳精,师太,你可要考虑清楚啊!”
度红尘此时眼珠已经都快渗出水来,娇喘吁吁地道:“求……求你给我!”
龙辉指了指裆部,哼道:“过来,含住!”
度红尘急忙走过去,龙辉却一脚将她踢开,喝道:“谁让你走路的,给我爬过来!”
度红尘微微一愣,但体内欲火已经烧遍她五脏六腑,转念间便像条母狗般趴在地上,匍匐前行,她连日受欲火煎熬,早已衣衫不整,如今俯下身子,领子立即露出一大片雪白的奶脯,饱满圆润,艳丽之极,而且在她撅起身子后,素净的僧袍下摆立即撑起一道圆弧,臀股结实丰满,颇为迷人,而且还可清晰地看见湿漉漉的水迹,散发这一股酸甜檀骚的气息。
龙辉冷笑道:“看师太平日青灯古佛,想不到发起浪来的气味着实够骚,便是连窑子的姐儿也不及你三分!”
度红尘脸颊一片通红,但伏凤欲火已经叫她无从辩解和反抗,好似一头母犬般爬到主人跟前:“给我,求求你给我……”
龙辉道:“师太,你该如何称呼在下?”
度红尘道:“龙……龙将军!”
龙辉一甩手便在她左靥上印上一记耳光,哼道:“叫错了,重叫!”
度红尘怯生生地道:“龙公子……”
随之而来又是右颊一红,火辣辣地生疼。
“最后一次机会,若喊得不合我心意,你便继续独自呆着这儿!”
听到这话,度红尘霎时花容变色,心绪不断思索正确的叫法,但此刻她要承受欲火煎熬肉体的苦楚,脑门已经是一片烘热和紊乱,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龙辉见她朱唇轻抿,欲言又止,生怕说错话,那副样子我见犹怜,哪还有平日那一代艳尼的风采,活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
龙辉道:“师太,我时间有限,十息之后你若在答不出来,休怪我狠心!”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一息,两息!度红尘心乱如麻,自从见了龙辉后,她体内的伏凤真气似乎感应到宿主的到来,变得更加躁动,不断地刺激她身子,度红尘此刻腿股间已经湿润如水洗,胸乳肿胀难受,心跳不断加速,全身酥痒无比,香舌颤抖地顶着牙根,双目一片模糊,已经到了极限。
八息、九息……眼看时间即将耗尽,度红尘几乎快要被逼疯了,也顾不上什么尊严面子,径直磕头求饶道:“公子,贫尼不知如何称呼,求公子明示!”
龙辉见她磕头低首,便也不为难,道:“你这般磕头跪拜,端的是一副奴才样。日后我便是你主子,你便是我的女奴!”
度红尘不敢怠慢,急忙应道:“拜见……主子!”
龙辉冷声道:“是谁拜见主子?”
度红尘道:“是贫尼……拜见……”
话还没说完,有挨了一巴掌。
度红尘眼泪瞬间便涌了出来,并非痛楚或者是羞耻让她流泪,而是体内的欲火将她的泪水熏蒸出来,再加上怕惹怒龙辉,所以眼泪就流了下来。
“呜呜……是奴婢拜见主子,还请主子原谅奴婢的不敬!”
度红尘挨了几个耳光后便学乖了。
龙辉不禁呵呵直笑,伸出手来,掌心揉弄着她饱满滑腻的面庞。
这一摸之下,伏凤真气再度躁动,臀股方圆好似万虫啃咬,千蚁乱爬,奇痒钻心,玉户深径饥渴无比,连神智都为之一顿。
“主子……我,我忍不住了!”
只见她鼻翼翕张,唇角垂下晶亮如丝的唾液,涣散双眸勉强看向对方,干燥的朱唇勉力开启,怯声哀求。
龙辉指了指胯下,说道:“含住!”
度红尘若释重负,便欲伸手去解龙辉腰带,却被龙辉制止道:“不许用手!”
度红尘一时间懵了,龙辉道:“用嘴巴来!”
度红尘急忙点头,双手撑着地面,探长脖颈,勉力用牙齿咬住主人的腰带,但龙辉的腰带系得比较结实,累得她牙关酸麻也没有解开,而臀股间的瘙痒越发难耐,急切之下,竟抑制不住尿意,唰的一声,阴精喷涌而出,打湿了整条裤子,正滴滴答答向下流,地板湿了一滩。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度红尘总算替主子解开了腰带,然后张开香喷喷的小嘴咬住裤头向下扯落,一根火热的怒龙啪的一声弹打了出来,正好扫在她艳丽的雪靥上,在白嫩的肌肤留下一道淡淡的红印。
男人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度红尘如饥似渴,好像看到了心爱之物,便探身俯就,素手握紧玉茎,娇嫩樱唇凑上前去,在棱角分明的龙头上亲了亲,随即便吐出濡糯香滑的丁香,柔顺的点在马眼顶端,蜻蜓点水般小心的探触了几下,才缓缓地熨贴上去,紧紧地里缠住硕大的龟头,将之一点点吞进檀口之中。
龙辉不禁赞道:“师太好功夫,这般高明的口技是何人教你的?”
度红尘脸颊一红,继续品箫,不敢作答,龙辉也猜到是她和以前的和尚姘头厮混时学来的,不得不说那伪佛的欢喜禅倒也有几分能耐,将这尼姑调教得外圣内骚。
津液顺着嘴角涌出来,打湿了粗长的棒身,发出咻咻的声响,龙辉满意的拍了拍度红尘的后脑,一手扶着她的儃首,一手抓着她的柔肩,微微退身几步,大刀金马的安坐在一张椅子上面。
度红尘片刻都舍不得离开龙茎,竟随着龙辉的动作爬走,追逐着龙根而去,到龙辉坐下后,她就驯顺的跪伏在他的身前,,缩在他胯间的方寸之内,卖力的吮弄着口中的大肉棒。
“好好舔!用力点吸!对!那里!”
龙辉一双强劲的手掌捧住她的光滑的儃首,控制着女奴吞吐的节奏,令那粗长如儿臂的玉茎在那火热湿润的檀口中飞快抽插,,鸡蛋大小的龟头深刺嫩喉,令她无法呼吸。
被龙辉抽插得难以喘气,度红尘拼命地撑起一双素手,按在那两条粗壮的大腿上,才勉强稳住身子,但密集无间的抽插,饶她内息深厚也承受不住,几乎想要吐出口中的肉棒来深吸上一口气,却又怕惹怒主人,继续受欲火煎熬。
在她几乎要窒息昏死过去的时候,龙辉才稍稍放缓了抽插的节奏,予她一丝呼吸的空隙:“看你累得甚是辛苦,便要你喘息片刻!”
度红尘急忙抓住这一丝缝隙,贪婪的拼命吸气,但她嘴唇依旧不敢离开龙根,只是用鼻子奋力吸气呼气,而那张湿热的小嘴儿随着吁吁娇喘不住收紧,形成一个更为狭小的肉箍,濡糯地抽吸挤压拥里着肉棒,龙辉倍感酥麻爽快。
畅美的快感不断地累积,粗大棒身越发坚硬膨硕,在唇齿间时隐时现,偶尔擦到细碎的贝齿,便泛起一阵异常酥麻的快感。
龙辉顺其自然,不运任何房中秘术,待忍无可忍之时,便松开精门。
度红尘感觉到男根不断胀大,而且还伴着难耐的抽搐,她立即明白过来,樱口继续深深地吸纳着口中的巨龙,香舌迅速缠里龙头,舌尖紧紧地熨帖在马眼之上。
“呼!”
只闻龙辉一声低吼,滚烫的岩浆喷薄而出。
强劲的冲开了小香舌的包里着,泄洪般涌进喉咙深处,在紧窄的腔道中汩汩的涌动,发出咕咕的声响。
宿主的阳精刚一出来,体内的伏凤真气便缓和了不少,度红尘不禁大喜,拼命地吞咽,要将阳精都吃下去,可是仍然赶不上洪浆的冲击,呛得她秀目上翻,娇弱的檀口承受着暴烈的激射,几欲昏厥。
不知过了多久,阳精后劲减弱,度红尘若释重负,勉力将口中的阳精吞下,这才松开檀口喘了一口气,在她回过神来,看见男根依旧挺拔,不由得大喜,立即又含住肉棒,贪婪的呼吸,搅动着灵软的香舌,仔细的舔舐着肉棒,一点点清理着棒身上的粘湿。
“真是个听话的小骚奴!”
龙辉轻轻拍着度红尘那颗光头,满意的笑了起来。
“奴婢谢……谢主人赐……琼浆……玉液……”
度红尘恭敬地俯下身,跪在龙辉的脚边轻声说道。
“起来吧!”
龙辉点了点头说,“主人要看看骚奴的身子!”
度红尘娇吟了一声是,随即,她直起上身,跪坐在龙辉面前,一双素手含羞伸出,稍稍犹豫了一会儿,便缓缓揭开腋下的衣襟,露出雪白光润的女体,只余一袭粉红色肚兜。
龙辉不由得眼前一亮。
这骚尼姑虽然不如仙妖四后,但也别具风姿,可与林碧柔崔蝶等女一较长短,其肉体馥香饱满,细腰长腿,丰乳肥臀,滑嫩的肌肤散发着成熟如蜜桃一般的韵味。
龙辉伸手按在她香肩上,轻轻揉捏起来,巧妙的手法都得度红尘浑身一酥。
双臂一软,手中的衣物便脱手跌落,散在地上仿佛一簇绽放的花蕊,簇拥着中心处娇艳的女体。
龙辉大手一拉,将这具带着檀香的娇躯便被带入怀中,跌坐在那双粗壮的大腿上面。
丰腴肥嫩的臀瓣重重的压在两腿之间,如同一团凝脂,轻颤不止。
度红尘下意识的发出一声轻呼,双手下意识的扶住主人宽阔的胸膛,只感到一只大手稳稳地扶在自己裸露的光洁背脊上轻轻的摩挲着,刚平复少许的伏凤真气再度燃起,原本白玉般的肌肤,已染上一层艳红,玉乳颤巍巍而抖,乳头勃起如小石子般坚挺,不住地在男人胸口扭动,希望能借衣衫摩擦缓解欲火。
龙辉大手肆意的抚上赤裸的香肩玉臂,贪婪的享受着那滑腻柔嫩的肌肤触感。
啧啧问道:“师太,你今年贵庚了?”
度红尘艳红着雪靥道:“四,四十有二……”
她怕龙辉知晓年龄后嫌弃自己年老色衰,但又不敢隐瞒,犹豫了片刻报出年龄。
龙辉笑道:“这皮肉真光滑的如绸缎一般,若是一个妙龄女子还好说得过去,没想到师太年过四旬,这娇躯倒是鲜嫩得直追二八佳人,也不知师太是如何保养的!”
度红尘腻声道:“奴婢只是修炼禅功有成,所以还有几分姿色,与主子的诸位夫人比较自然万万不及!”
她被伏凤真气折磨得已经傲气尽损,如今开口闭口皆是主子奴婢,满怀谄媚。
龙辉笑道:“好个骚尼姑,果然是发自骨子里的女奴!”
那在女奴身上游走的大手,灵巧的挑开她胸前的肚兜滑了进去。
度红尘发出一声娇腻的呻吟,全身肌肤泛起一层肉疙瘩,龙辉修长的指尖触到一节弹腻的肉芽,弹翘翘的随着手指的轻触勃勃的挺耸起来。
男人的指肚轻轻的刮擦着弹挺的乳头,只觉得其缓缓地胀大,芬芳的热气从丰耸弹实的峰峦散出,熏暖了手掌。
龙辉轻轻捏弄了一下那饱胀的乳头,引得怀中的女奴甜腻轻吟,媚态撩人,龙辉看得有趣,手掌立即全部覆上整座雪峰,用力的揉捏,柔腻腴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度红尘的身子好似仿佛熟透了的蜜桃,饱满圆润,随着男人强力的揉捏,身躯轻轻的颤栗不止。
龙辉大手一挥,肚兜立刻被扯了下来,失去了最后一丝阻碍,一对雪乳便如两只大白兔似地跳了出来,颤巍巍的跳跃不止,乳量虽不似楚婉冰、崔蝶那般傲人丰满,但色泽瓷白,形状鼓胀,两枚乳头殷红直挺,在雪峰之巅闪着娇艳的红晕,晶莹如宝石一般。
龙辉望着眼前迷人的雪乳,忍不住俯下头去,大嘴一张便噙住一枚乳豆,啧啧有声的吮弄起来。
度红尘浑身犹如遭受电击,仰头娇啼一声,全身僵直,随即力气尽泄,软如棉絮的身子欲拒还迎的挣扎里几下,很快便沉溺到强烈的漾遍全身的快感之中,口鼻不住发出阵阵柔腻含混的呻吟。
双手不知不觉便搂住了那雄壮的身躯,犹如水蛇般缠住男儿身躯。
女尼的丰臀不住研磨着坐下的大腿,淋漓的汁液透出,濡湿了胯间的裤布,湿嗒嗒的贴在大腿上,滑腻异常。
“哈——骚尼姑发浪了!”
龙辉快意的笑起来,手顺着背脊滑向腰肢,随后轻易地破开裤腰,径直探向一双玉腿之间紧密温润的草原溪谷。
啊!度红尘再遭欲火烧心,两条丰润的玉腿本能紧夹起来,但却挡不住龙辉的侵犯,男人火热的手掌长驱直入,占领了萋萋芳草,杀到了花谷幽径。
此地早已是一片泥泞,潺潺的溪水从花唇峡隙间汩汩的溜出,濡湿了丛丛茂密的草原。
“这么多浪水儿!师太果然是忍不住了!”
龙辉的手指抚弄上饱满肥胀的肉唇,指尖灵巧有力地骚动着,引得女体下阴的美蛤一个劲儿狂泻蜜液。
“主人……奴婢,奴婢请主人赏赐!”
虽然只是被浮光掠影般的一番揉摸,度红尘竟便淫浪翻涌,欲火烧心,无法遏制,她自己也禁不住开口哀求。
龙辉却起了蛮劲儿。
大手用力揉掐,好像一只铁钳使劲的抓紧掌心的玉乳:“赏赐,赏赐何物!”
度红尘乳肉一痛,立刻肆意的惨呼着求饶起来,丰腴的肉体疼的哆嗦起来,双手无力的推拒着那只大手的蹂躏,连忙连声呼应着说道:“求主人赏赐雨露!”
“什么雨露,你一个淫奴说话这般文绉绉的,成什么样子!”
龙辉毫不放松的继续逼道,“应该是说主人的大鸡巴!”
“想求主人赏赐……大……大鸡巴了!”
度红尘结结巴巴的答道,虽然已经是欲火焚烧,但说出这样淫贱的答案,女尼禁不住满脸羞怯,娇艳欲滴,檀首垂下,几乎埋在饱满鼓胀的双乳之间。
“好吧!既然我的小骚奴这么乖,主人就满足你的请求,把大鸡巴赐给你吧!”
龙辉要的便是这种效果,让这尼姑彻底奴化,他满意的点了点头,随手去将最后的遮羞布脱去,三下五除二的扯去早已歪斜松垮的裤子,露出那一捧满月般白嫩肥厚的隆臀,而裤裆处俨然湿润粘滑,就连裤管也被淫水打湿。
此时,度红尘的身上终于再无一丝半缕,成熟丰满的玉体彻底敞露出来,臀股肥硕丰满,好似满月当空,白嫩圆润。
龙辉嘿嘿一笑,大手忽的一扬,在这只饱满的翘臀上扇出一片清脆的声响。
“嗯!”
度红尘的体质已经被伏凤真气改造,变得受虐快感,被龙辉一巴掌拍下,一股酸麻微痛的异样感立即随着臀肉荡漾而散发,檀唇一张,立刻发出一声羞怯中揉着妩媚的呻吟。
一只清晰殷红的掌印,留在在一片白嫩的臀瓣上,带着一种异样的艳色,在他的眼前不住晃动着。
龙辉一边戏虐的笑着,一边抓着丰盈股肉问道:“哈哈!果然是个贱人!被打屁股还能很享受,是不是想要主人多打几下!?”
也不等度红尘回答和反应,有力的手掌连连挥动,不住的打在圆臀之上,那耸挺弹实的臀峰发出阵阵“啪啪”
的脆响,一波肉浪绵绵的涌动不止。
度红尘撅着丰满的大屁股,赤条条的趴伏在男人的大腿上,龙辉一边揉捏着胸前垂坠的饱胀雪乳,一边不断拍在肉臀。
度红尘只觉得被打过的地方,很快泛起一片酥麻,仿佛无数细密的毫针浅浅的刺戳着滑嫩的臀肉,一晕晕漾开,渗透到全身每一个毛孔之中。
随即,一丝丝媚意随着雪臀上热辣的痛楚钻进下腹处那茂密的草丛深处……那熊熊的欲火“呼”
而漫起,汩汩的蜜液不断地渗出鲜淋淋的蜜裂向下流淌,不一会儿便沾湿了双腿之间。
啪——又是一记火辣辣的巴掌落下,晶莹的珠液随着飞扬的手掌溅起,在颤巍巍的肥臀间漾起一片琳琳水光。
“呵!被打几下屁股就忍不住发浪啦,真是够骚的!”
龙辉啧啧的叹着,此刻度红尘体内的伏凤真气已经完全爆发,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此刻连哀求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无助地趴在龙辉腿上喘气,奄奄一息。
若是再折腾下去,恐怕会将这骚尼姑的神志毁掉,龙辉也不想失去这么一个武艺高超的女奴,便开口道:“到地上趴好,撅起屁股,主子就给你赏赐!”
浑身早已绵软无力的度红尘强撑精神,立刻驯服的羞应一声,颤颤的勉力挪动身子,趴在地上,浑圆酥软的四肢无力支撑丰腴的肉体,软绵绵的好像折断了似地弯曲着四向趴开,双乳压在地上,玉脸绯红滚烫,歪斜着贴在地上,茫然娇喘,雪臀圆润饱满,汁水鲜美,惹人垂涎。
“真是一个骚屁股,圆熟多肉,肥嫩若脂。波旬那狗贼已经成了阉人,幸好师太成了我的小骚奴,不然岂不是辜负了这天赐恩物。哈哈——”
龙辉冷嘲热讽,那只张牙舞爪青筋暴起的巨龙正昂然耸立在肌肉结实腰腿之间,狰狞的盯着面前如羔羊一般无辜待宰的肉臀,仿佛意识到即将受到侵犯,正自簌簌的颤抖摇晃。
度红尘勉力回头望了一眼,又羞又喜,瞬间便将昔日的相好撇到九霄云外,只想尽快一尝这惊人巨物。
龙辉双腿探入度红尘的胯间,用力的劈开绵软的双腿,对准那只水光粼粼的牡户,挺枪疾刺照定那只鲜美的蜜壶当中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的一声闷响,肉臀瞬时间被压的扁扁汁水淋漓的蜜壶之中顿时被插的溅起一片水光,晶莹珠液喷溅而出,先是洒在神杵和子孙袋上,但随着接连不断的疾刺猛插,被贴抹在臀瓣之上。
早被折磨得春情泛滥的女奴,发出一声长吟,吐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呢喃,原本绵软如泥的肉躯刹时间兴奋地紧绷起来,快美地承受着怒涛般连绵不绝的冲击。
棱角分明的巨龟浅深挑戳、点刮研磨、左冲右突、纵横冲刺,将一腔蜜壁濡肉收拾得面面俱到、畅快淋漓。
湿腻的穴壁受到刺激,媚肉灼烫地拥里而来,紧紧地吮着抽插的玉茎,度红尘快美无比,雪白的双腿大大张开,将圆润的肉臀高撅起来,迎接着火烫肉棒的每一下戳刺。
臀胯之间紧密的贴撞,发出一阵阵啪啪脆响,还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水声。
随着宿主的阳物入体,伏凤真气渐渐平息,度红尘只觉得周身舒爽,此刻只知道本能地扭摆腰臀,雪肉的裸体犹如一条肉虫在不断地蠕动翻滚,光湛湛的儃首狂乱的摇摆着,口中不住的娇呼着阵阵呻吟:“啊……好粗!主人要把奴婢的小穴撑破了!哦……太……太用力了!花心要被捣碎了呀!唔!呃……好……好痒……不要停!”
声声浪叫随着抽插此起彼伏,晶莹的涎液顺着开阖的樱口散逸而出,随着摇晃的儃首四下飞溅,汩汩蜜液从肉棒与玉壶间隙渗出来,顺着腿根流淌下来,滴落在地面上,汇成一汪蜜泉。
伏凤真气虽然已经安分下来,但度红尘的肉体却在男根的鞭挞而沉沦,快美的玉体再也无力扭动迎合,只能瘫软的挂坠在男人的手掌之中,无力地撅着红肿的肥臀,一漾一漾的承受着身后狂暴的抽查时,男人终于也来到了欲望的高潮。
龙辉连戳了千余下,快感积累,他便松开精门,将那粗莽肉棒奋力刺入花蕊,狠狠地撞开花心,股强劲有力的滚烫精液喷射在女体的深处。
啊!度红尘发出一声长长地叹息,似乎终于解脱了,绷紧着的肉体也酥软垮塌下去,化作一滩肉泥绵腻的瘫在地上。
龙辉抽回肉棒,冷声道:“淫奴,你可是爽够了,就忘了服侍主子了吗?”
度红尘惊了一下,急忙撑起疲软的裸体,转身跪在龙辉跨前,张开檀口,细细地添洗棒身上的淫迹,将精液和花浆一一卷入口中吃掉,把肉柱清理干净。
龙辉拍了拍她丰润的俏脸,说道:“淫奴,只要你以后乖乖听话,便不会再受这伏凤真气的折磨!”
度红尘嗯了一声,乖巧地叩首谢恩:“奴婢谨记主人训话。”
龙辉穿上衣服,指了指地上的缁衣尼袍,示意她也穿好。
度红尘穿戴整齐,恭敬地跪在龙辉一侧,低眉垂首等候主子命令。
龙辉道:“当日我与波旬交手,发觉他竟似有料敌先机之法,你且把所知道的全部道来!”
度红尘应了一声是,说道:“回禀主子,圣佛法身达成之后,五神通尽数加身,分别是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宿命通、他身如意通。前三样便是感官和心法上的提升,而宿命通便是看到未来祸福,当日波旬跟主子对战,想必就是用了宿命通来预知主子的每一步动作。但此法过于逆天,维持时间并不长,极耗真元精神。”
龙辉道:“那他身如意通呢?这又是怎么一个功法?”
度红尘道:“他身如意通又名神境智证通、神境通、神足通、如意通、神通或身通,谓可点石成金、变火成水、飞行自在、变现自在的能力,但这些能力奴婢觉得只是前人夸大其词,这第五神通不过相当于一门较为厉害的武功招式。”
龙辉心想:“你这骚尼姑怎知封神法印的存在,若来日我与洛姐姐开启封印,想必便可见识到真正的五神通!”
对于修者的真正威力,龙辉倒也是极为期待,恨不得就将此封印解开,亲眼目睹那些通天大能,但想到解封之后会滋生心魔,又有几分顾忌。
度红尘见龙辉不说话,暗想自己是不是惹恼了他,不由得忐忑不安起来,过了片刻,龙辉淡淡地开口道:“你且起来,日后便听候吾之调遣!”
度红尘叩首应是,这时楚婉冰笑盈盈地走了进来,调笑道:“哟,度师太,不见半天,你气色好了不少!”
度红尘领教过这小妖女的手段,见她进屋立即吓得脸色发白。
楚婉冰咯咯娇笑,朝她伸出手来,度红尘全身一阵颤抖,不知这妖女要怎生折磨自己,心跳不住加速,但却又不敢躲闪。
出人意料的是,小凤凰并未下狠手,只是伸手在她光头上摸了几下,好似抚摸一条乖巧的母犬般:“好滑的光头,咯咯,以前我就在想摸一下光头,只是一直没机会,今天倒也了却一桩心事!”
度红尘若释重负,低下头来,任由楚婉冰抚弄,说道:“娘娘看得起奴婢,奴婢自当任由娘娘处置。”
楚婉冰从怀里掏出一张人皮面具,丢了给她:“从今日开始,你便叫做红奴,把面具戴上,听后本宫调遣,好生伺候!”
度红尘哪敢不依,毕恭毕敬地称是。
龙辉暗中传音道:“冰儿,你就这么放心用这尼姑?”
楚婉冰回应道:“那尼姑已经被你驯服了,有什么不放心的,难不成夫君大人对自己没信心?”
说着朝他妩媚地眨了眨眼睛,颇为调皮可爱。
楚婉冰暂且将度红尘安置在九云山庄附近,说道:“红奴,你便现在的任务便是老老实实给主人看守门户,若九云山庄出了点岔子,后果你自己清楚!”
度红尘急忙答应道:“娘娘请放心,奴婢便是豁出性命也誓保山庄周全。”
龙辉不禁莞尔,暗忖道:“这丫头敢情是把这红奴当做看门狗了!”
回到山庄,涟漪便走了上来,说道:“夫君,冰儿,你们回来了?雀影传回了晋王的消息。”
两人立即紧张起来,便随涟漪走进偏厅,厅内正有两名雀影众在待命,正是徐虎的妻子雯璎和瑰玉。
两女行了个礼道:“拜见龙主,拜见妖后和涟妃二位娘娘!”
龙辉让她们先坐下,然后便问道:“二位,你们探到了晋王什么消息?”
雯璎道:“龙主,妾身奉涟妃之命暗中跟随那侯翔宇,发现他出了金陵后竟一路进入焱州地界,最后在一处偏僻山林里发现了晋王的踪迹。”
龙辉奇道:“那侯翔宇能从沧释天眼皮底下救出瑶映郡主,修为定是不凡,你们姐妹跟着他走了这么远,他竟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瑰玉道:“龙主曾提醒过妾身对方修为不凡,所以咱们姐妹不敢靠得太近,一路上都以补天诀隐匿气息,而且不断地变换身份和容貌,另外还派出几队侦查人马作为掩护。”
龙辉来了兴趣便问道:“这是什么名堂,且说来听听。”
涟漪道:“追踪之术也跟行军打仗相似,用虚招假兵来迷惑对手,并掩盖自己真实目的,她们姐妹两是此次跟踪监视的主力,所以我便又用了十八队人马来跟踪侯翔宇,前面十队手法比较粗糙,这是故意让侯翔宇发觉端倪的,然后再派出六队较为精锐的跟踪好手,最后再派两队雀影出马,这十八路人马由弱到强,由糙到细,层层紧随。等他摆脱之后,警惕自然松懈下来,而瑰玉和雯璎才是我这一次派出去的真正监视者,她们一直隐藏在暗处,监视侯翔宇动静,之后再结合前面十八路给回来的情报,趁虚而入,把握住侯翔宇的所有行踪。”
龙辉明白过来,涟漪是以虚掩实,待侯翔宇以为摆脱监视,这才派出真正的监视高手,此法可谓是高明之极,而且这对姐妹花还极为小心谨慎,远远地跟着目标,始终不靠近,如此一来,被对方察觉的几率十分渺茫,不怕对方做戏欺瞒,所以得回来的情报也更加可信。
瑰玉将看到的一一道出:“山林里有一间小木屋,晋王便是住在里边,而且在他身边还有一个女子,我还听见那女子称晋王为夫君,又称侯翔宇为爹爹,想来是侯翔宇的女儿。”
龙辉不禁莞尔道:“晋王落难,侯翔宇不但救了他,还将女儿下嫁,这般不离不弃的恩情任谁也会感动,来日晋王若是得势,必定会厚待于他。”
楚婉冰皱了皱眉,问道:“瑰玉,雯璎,你们可记得那女子的面容?”
雯璎从怀里掏出一张宣纸,上边正是画了一个女子,侦查情报之人丹青描画乃是必修之术,二女的画工颇为高明,纸上的女子画得栩栩如生,柳眉星眸,清秀俊俏,倒也是绝美丽人。
楚婉冰看了几眼,觉得有些眼熟,但却又说不上来,凝想片刻,说道:“夫君,能不能请慕容三公子到山庄做客,我想请他再画一幅肖像。”
龙辉立即派人去请,很快便将慕容熙请来,慕容熙倒也是够朋友,听了龙辉要求,便爽快答应下来。
楚婉冰让雯璎瑰玉将那女子的样貌转述,慕容熙则在一旁聆听作画,花了大半个时辰,总算将一副美人丹青画出。
慕容熙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在下没有见过这女子,最多只能画出她的容貌,而神韵方面却是无能为力。”
雯璎笑道:“慕容公子过谦了,您只是听妾身姐妹转述,便将此女画出七分的神韵,比咱们那副劣作不知强上多少。”
楚婉冰接过画像一看,只见那女子眼眸灵动,好似春水荡漾,但眉宇间的景色却难以捉摸,看似带着新婚燕尔的幸福,却有着几分难以说得清的冷漠,漠然间又暗含丝丝诡异的魔魅,若梦如幻,似真似虚,难以看清。
剑花抖擞,寒光披洒,映衬着着柳叶飞絮,笼罩着交错剪影。
两口名剑相互起舞,一者为天剑名器,一者乃龙血神兵,芊芊素手各持一剑,花容出尘,源自一脉,正是天剑谷的一双仙子挥剑演武。
魏雪芯凝眉展臂,剑意乱而不散,看似无招实则式式相连,绵绵不绝,一朵剑花绽放,紧接而来便是花开遍野,锐气如涛。
于秀婷赞道:“雪芯,你在诛仙剑阵中获益良多。”
赞叹之余,她却不敢大意,剑化无形,意走虚空,魏雪芯的剑气瞬间便归于虚无。
魏雪芯柳眉一敛,剑划东西,足取方圆,瞬息纵身分化,竟在同一时间凝气成形,散出九影,每一个影子皆是锐利剑气。
“雪芯此剑名为九转天痕,请娘亲赐教!”
于秀婷不敢怠慢,剑心归元,审敌虚实,龑霆剑巧妙一指,恰好抵在九影之空隙,滔滔剑意倾斜而出,九影瞬间消散,而于秀婷这一剑便是要逼魏雪芯九影合一,从而捕捉到她心中。
九影消散,魏雪芯真身浮现,同时剑意贵重,一剑刺下,便如海涛山洪、地火天雷,于秀婷淡然一笑,剑锋轻轻一拨,恰好挑在剑意空隙之处,妙绝毫癫,令得魏雪芯的归元一剑瞬息瓦解。
魏雪芯挽剑身后,吐了吐舌头道:“娘亲,看来我的剑法跟你比还是差得远呢!”
于秀婷也收招,笑道:“傻丫头,咱们母女刚才不过是以剑意和招式比较,根本没用上任何内力,而且你那一招取自天地大势,重在生死一瞬,咱们私下切磋,你自然无法全功而发,为娘才破的轻易,若真是生死对决,恐怕就是先天高手也不敢毫发无伤地借下此招。”
听得母亲赞赏,小剑仙心若酿蜜,笑靥如花。
于秀婷拉到她亭子中坐下,泡上一壶茶,说道:“来,雪芯,试一下这茶。”
魏雪芯望了一眼茶杯,只闻清气扑鼻,温香之中带着几丝清爽,不由奇道:“这是什么茶叶?怎么被热水一泡还能有股冰凉的气息?”
于秀婷笑道:“这是雪叶花,生在冰雪之地,花开于春,叶长于冬,瑞雪覆盖之后,叶子便会吸收冰雪精华,味凉气清,可降燥火。”
魏雪芯又抿了一口,一股清凉从嗓子流遍全身,极为受用。
于秀婷随口问道:“前端日子,龙辉认了国渊夫人为义母,雪芯你也就有了个婆婆,自古婆媳关系都是极为琐屑,雪芯你可要留神一二。”
魏雪芯道:“娘亲,没事的,婆婆为人知书达理,温婉和善,对我们这些儿媳妇都极好,咱们姐妹也极为敬重她。”
于秀婷笑了笑,不再多言。
魏雪芯望了望院子四周,虽然正值初夏,但却有股莫名冷清,比起夫家的热闹可谓是冰火两重天。
她咬了咬唇道:“娘亲……你这些年辛苦了。”
于秀婷笑道:“傻丫头,娘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的,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魏雪芯脸颊涌上一股莫名殷红,犹豫了片刻,深吸一口气,说道:“娘亲,你,你找个伴吧……”
所完,耳根也嗖的一下涂上了一层胭脂,于秀婷美眸一瞪,好久回不过神来,几个呼吸后,她也是雪靥生晕,心乱如麻,口舌干燥。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母女两腮泛丹霞,娇艳无双,便是天空骄阳也失了颜色。
于秀婷干咳一声,啐道:“你这丫头,怎么也学得你姐姐那般胆大妄为,连娘亲也敢开玩笑。”
魏雪芯抬起头道:“娘,我不是说笑,自从诛仙剑阵中与娘亲剑意互通之后,雪芯是深刻体会到娘亲这些年的苦楚……所以,所以,才想让娘亲找个伴……”
于秀婷红着脸道:“傻丫头,娘亲都这么一把年纪了,要改嫁谈何容易,再说了,谁又合适为娘……”
魏雪芯微微一愣,不禁陷入沉思,心想道:“娘亲何其优秀,寻常男子岂能匹配,不说其他,起码武功不能比娘亲差太多。”
她小脑袋瓜立即将当世男子高手提了出来,试着一一跟母亲匹配,天底下男子先天高手也就那么几个,邪神厉帝魔尊想都没想,而净尘和元鼎是出家人,至于袁齐天这奇葩直接剔除,杨烨和宗逸逍两人尚未婚配,各方面都极为合适,但总觉得母亲跟他们站在一起有种怪怪的感觉,再说这两人也未必有这方面的心思。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时,脑海里忽然浮现一个人,芳心顿时大乱,忽然,一阵敲门声响起,吓得她茶杯都拿不稳,啪的一声掉了在地。
于秀婷莞尔道:“你这丫头,怎地这般失态,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开门呀,你夫君来接你回家了!”
魏雪芯哦了一声,红着脸蛋跑去开门,只见龙辉和白翎羽站在门外。
龙辉身着甲胄,白翎羽则身披华服凤冠,带簪插花,轻抹粉黛,蜜色的肌肤少了几分英气,多了几分妩媚,尽显公主仪容。
龙辉咦了一声道:“雪芯,你的脸怎么如此红?”
魏雪芯道:“刚才跟娘亲拆了几招,还未回过气来。”
龙辉笑道:“原来如此!对了,今晚请谷主到九云山庄吃饭吧。”
魏雪芯奇道:“大哥,你似乎很高兴,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白翎羽抢着回答道:“他呀,今天占了个大便宜,当然是满脸笑容了。”
龙辉道:“哎,有话路上再说,我已经牵来一架马车,雪芯,你快去请谷主,咱们边走边说。”
魏雪芯哦了一声,回屋请母亲出来,于秀婷也不多问,径直上了马车。
魏雪芯紧随其后,白翎羽身着公主朝服,不便骑马,也跟着上了马车。
三女同登上车,龙辉则在外边骑马护航,朝着九云山庄而去。
车厢内,白翎羽将今日的事情娓娓道来。
到了跟侯翔宇约定的日子,龙辉与白翎羽一大早便率军列队,在城门筑起防线和仪仗队,城墙上挂着纹金黄旗,地上铺着一道一里长的红毯子,撒花焚香,载歌载舞,敲锣打鼓,更有七匹骏马拉车,三十六名士兵持盾甲护驾,七十二名士兵穿锦袍引路,这般架势正是大恒储君的依仗。
远方看见一辆骡车从小道驶来,驾车之人正是侯翔宇,龙辉手掌一抬,百人骑兵迅速冲了过去,将骡车团团护住,骑兵同时向骡车敬军礼,齐声喝道:“吾等奉龙将军之命前来迎接王爷!”
说着便将骡车引到城门前。
侯翔宇见到龙辉摆出这般架势,也是有些意外,龙辉和白翎羽亲自上前,掀开车帘,说道:“晋王殿下,请下车,末将已经备好大礼恭敬殿下!”
车厢内响起一声长叹,一个面色略显苍白的年轻男子缓缓走了下来,正是晋王。
晋王叹道:“吾已是亡国之子,想不到还能得将军这般礼遇,着实叫吾惭愧。”
龙辉正色道:“殿下何出此言,您还活着,大恒便没有亡,吾等臣民都期盼着殿下能扫荡奸佞,中兴大恒!”
白翎羽说道:“晋王兄,如今大恒只有你一个正统皇子,如今国难当头,你更要振作,重新夺回咱们皇甫家的天下啊!”
晋王叹道:“皇妹教训得是,是为兄糊涂了!”
龙辉引晋王入红毯,晋王一见这个架势,也是惊喜万分,颇感意外。
但踏在红毯时,心中涌起一股莫名,昔日费尽心思争权夺利,也不过是为了这个储君,如今得偿所愿,不由有些飘飘然。
进入金陵后,入目所及,竟是一片狼藉,满地疮痍,伤兵残甲,着实惨烈,叫人不得不动容。
侯翔宇和晋王都露出一丝讶色,暗想龙麟军也看来也是元气大伤,恐怕指望不上了。
这时晋王蹙眉道:“昔日的繁华城池如今竟是这般惨状!”
龙辉道:“哎,沧贼鹊巢鸠占,蛊惑各路将领,不分日夜的攻打,整个江南已是一片战火,民不聊生,城破家散!”
侯翔宇也道:“沧贼害死多少军民,来日必有报应!”
随从也连连称是。
入了军营,龙辉请晋王上座,然后跟白翎羽坐在次席,侯翔宇则坐随席,王公公也在场,他站在白翎羽身后,殷勤服侍。
龙辉命人上茶,说道:“殿下见谅,如今城内一片狼藉,实在腾不出什么好地方来招呼殿下,只能委屈殿下在这帐篷里喝这么一杯粗茶。”
晋王叹道:“吾也不是当年那娇生惯养的王爷,经过一场生死变故后,本王也看清了许多事情,山珍海味也罢,粗茶淡饭也罢,到头来不过一场空。若不是祖宗基业落在奸贼手中,我早已遁入空门,了此残生啦!”
侯翔宇眉头微微一皱,说道:“如今四方义士都在与沧贼拼命,殿下这番话岂不是寒了众义士之心。”
晋王点头道:“岳父大人说的是,小婿受教了!”
龙辉微微一愣,笑道:“哦,原来殿下跟侯先生成了亲家,真是可喜可贺。”
晋王道:“承蒙岳父不弃,将爱女许配给小王。”
白翎羽笑道:“原来如此,不知何时小妹能一睹皇嫂仪容。”
晋王笑道:“来日方长,会有机会的。”
侯翔宇道:“龙将军跟护国公主喜结连理,跟王爷也是一家人了,必然会助王爷完成复国大业。”
龙辉点头道:“侯先生说的甚是,只要殿高举正统大旗,再配合瑶映郡主揭穿沧贼面目,复国之事唾手可成。”
白翎羽道:“昨日,我们已经安排瑶映郡主露面,向世人揭穿沧释天的真面目,想必已经在朝廷各路大军中引起了极大轰动,只要王兄再一出面,必然可以让部分将领迷途知返。”
侯翔宇道:“公主所言甚是,既然如此,咱们便商讨以何种口号举旗。”
龙辉道:“便以靖国难,清朝纲为旗号。”
侯翔宇道:“想不到将军已经心有腹稿,真是有心。”
晋王笑道:“将军乃父皇生前亲封的驸马,自是一家人。”
侯翔宇笑道:“那是,那是,旗号已定,下一步便是商讨如何反攻玉京。”
龙辉眼珠一转,露出一丝狡黠,起身道:“二位请这边来。”
领着二人走到一张行军图前,指着上边方位说道:“如今,末将的军马将沧释天亲信主力拖在了江南,杨督帅也将河东军引到了北疆,目前玉京外围失去了兵力拱卫,沧释天所依靠的也就是帝都内的御林军。只要殿下能引一支齐军绕过重围,直达玉京,帝都臣民眼见皇储正统回归,自然会敞开城门,迎纳殿下。”
晋王蹙眉道:“如今四周皆是沧贼爪牙,小王又如何引军直捣玉京?”
龙辉道:“王爷请宽心,小将便是拼着性命不要,也会替王爷将敌军牵制在江南战场,殿下只需谨慎行军,必然可直捣玉京。再说如今殿下和郡主相继现身,各路将帅也对日后皇位归属斟酌一番,殿下之阻力并非想象中那么大。”
晋王叹道:“吾身边没有一兵一将,如何奇袭玉京?”
龙辉指着路观图道:“出了江南,再往西北方向推进,便是金川、西州、回城等地,那儿军力虽然不多,但也是颇有精锐。而且杨督帅正是昔日西州节度使长子,督帅早已联系了昔日旧将,只等时机成熟便绕路袭杀玉京。”
这时侯翔宇开口道:“既然杨督帅已经安置好了一切,为何还不动手,西州到玉京虽然不是什么近路,但上路崎岖,密林无数,正好可以掩盖行军路线。”
龙辉暗忖道:“好个老狐狸,居然看出我要把晋王朝外推的念头,开口试探了!”
他不慌不忙答道:“侯先生有所不知,督帅之所以没有动手,原因有二,第一便是沧贼的主力尚未完全被抽调而空,第二便是没有统军奇袭的人选,要知道玉京乃帝国核心,如今人人都把沧释天当做是真正的皇帝,所以一旦玉京受袭,各路军马便会蜂拥勤王,那时候,就算打下玉京,也得乖乖吐出来,甚至还会全军覆没。但若是领军者乃皇室正统,那么在各路将领看来,便成了皇族家事,他们不宜插手,只会选择旁观,如此一来,奇袭的压力便少了许多,甚至是没有。”
侯翔宇凝想片刻,说道:“驸马爷所言极是,但殿下跟西州诸部将皆不熟悉,他们又如何会倾力相助?”
龙辉道:“殿下请放心,杨督帅已经派遣特使进入西州,只待殿下驾临,便可拉起一支部队,光复大恒。”
说罢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上边盖着杨烨的印章,更有铁壁关帅印在上,外人假冒不得,原来早些时日龙辉便派出雀影前去联系杨烨,将计划告之,杨烨立即挺力相助,不但写信回呈,还派遣特使联系昔日西州旧部。
侯翔宇和晋王看过也信了七分,白翎羽道:“王兄,你便请放心前去西州,小妹必然尽全力拖住沧贼主力。”
晋王道:“那就有劳皇妹跟驸马了!”
龙辉道:“殿下请放心,吾等势必配合殿下行军,但为了掩盖殿下真正目的,我们必须安排一个殿下的替身在江南露面,以此混淆敌军视野,给殿下腾出空路。”
侯翔宇和晋王听了此言,各自对望一眼,觉得此计甚好,便点头答应,于是龙辉便安排两人秘密上路,赶赴西州。
听了白翎羽所言,魏雪芯对政事不甚熟悉,未领悟其中深意,但于秀婷却赞道:“龙辉此事拿捏得十分恰当,既不损晋王颜面,又避免了兵权分化的危机。”
魏雪芯问道:“娘亲,你是怎么看的,能给雪芯说说吗?”
于秀婷笑道:“龙辉先以储君之礼迎接晋王,先让他生出好感,然后再给他看金陵的惨状,这样一来就造成了他对龙麟军的误解,以为龙麟军已经是元气大伤,守城有余,反攻难成,无形中就给他一个心理暗示,让他不想呆在金陵。紧接着在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把他推到西州,让他领西州军马奇袭玉京。”
魏雪芯道:“要是晋王成事,反咬咱们一口怎么办?”
于秀婷笑道:“就算他有那个心思,也没那个能力。玉京受袭,其他将领看到是晋王领军,不会去趟这浑水,所以沧释天的主力必定会放下江南战场,赶回玉京,那么咱们便有了休养生息的空隙,再加上把持住江南这块沃土,来日就算是晋王想反咬一口,也得掂量一二!”
白翎羽笑道:“再者,我们已经跟他达成协议,以替身露面,从而瓦解沧释天的影响力,消除朝廷军的战意,也替我军正名!”
于秀婷笑道:“翎羽说的没错,龙辉此举所用便是阳谋,就算对方知道也无法拒绝,只得乖乖照办。”
马车停止,外边响起龙辉的声音:“到了,谷主、雪芯,翎羽请下车吧!”
白翎羽不习惯坐马车,颇感憋闷,到了家门,率先跳下车来,龙辉见她还是这般风风火火,急忙扶住她道:“小羽儿,你可是公主,这样跳了蹦去的,成何体统。”
白翎羽哼道:“这身衣服又重又沉,怪难受的,我不管,我要马上回去换过一身。”
说着便提起裙裾小跑回去,这公主朝服乃是拖地裙,稍不注意便会跌上一跤,所以皇室公主走起路来便得以碎步而行,在外人看来则仪态万千,可白翎羽却不管这些,走了几步觉得裙子太长,立即弯腰将拖在地上的裙裾撕掉,看得龙辉是哭笑不得。
“翎羽性子直来直去,倒也可爱!”
于秀婷莞尔笑道,龙辉闻言,立即请她进门,于秀婷目光悄然朝他撇来,似乎有千言万语,看得他心头狂跳。
进门后,龙辉让魏雪芯跟于秀婷先走,他则在后边跟着,踏在碎石铺就的小路,于秀婷和魏雪芯轻迈莲步,柳腰款款而摆,带动一抹丰隆圆弧,两只浑圆弹挺的美臀微微摆动,颤巍巍的臀峰摇曳生姿,紧凑的臀肉勒住了少许裙布,勾画出若隐若现的沟谷。
龙辉直勾勾地盯着两只脉出同源的肥美翘臀,仿佛荡出丝丝香风,叫他如痴如醉。
也不知为何,或许是母女连心,两人竟感觉到后臀一阵灼热,一股红潮沁出雪肤,于秀婷比女儿更具灵觉,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到那小淫棍的心思,但却不能回头训斥他,只得加快脚步,魏雪芯见母亲步伐加快,也立即跟了上去,谁知道步子加快,反倒令得肥臀扭得更加迷人,颤巍巍的臀波滚滚而生,看得龙辉心痒难当,目光也更加炙热。
就在于秀婷尴尬不已时,前方迎来一人,正是洛清妍:“秀婷妹子,你可算来了,咱们就等你入席了!”
龙辉见状急忙撇开眼睛,装模作样,但却洛清妍早已看在眼中,媚眼一横,瞪了他一眼,暗示他老实点。
出了金陵,晋王眉头依旧紧蹙,侯翔宇笑道:“殿下,还在为金陵的事情可惜吗?”
晋王叹道:“金陵富庶天下,想不到被一场战火摧毁大半,吾原本还想以金陵为根基,积蓄力量反扑沧贼!”
侯翔宇道:“殿下,凡事皆有两面性,即便金陵完好如初,也未必是好事。”
晋王虚心请教道:“岳父大人有何高见,还请明示。”
侯翔宇道:“金陵一行确定了驸马和公主的立场,他们大体来说还是站在皇室正统这一边,就算有些小算盘,可是大局观始终与殿下一致。但老臣说句不中听的话,这位驸马爷背景复杂,而且文武兼备,手握强军,麾下能人异士更是不少,即便他无夺权之心,但也有影响皇位归属的力量。若殿下真的入主金陵,恐怕会成他人傀儡,既然驸马爷替殿下联系好西州将领,殿下倒不妨依计行事,借此西行的机会,另辟蹊跷,开创自己的朝臣班底。”
晋王道:“岳父大人是指……西州?”
侯翔宇道:“西州乃杨烨故居,杨家势力根深蒂固,难以动弹,但西州四面还有不少军镇,那儿人口虽少,但民风彪悍,战力非凡,殿下可在此下一番功夫。”
晋王叹道:“岳父此话甚是,但本王与那一带的人并无交情,如何能让他们效忠于我?”
侯翔宇笑道:“殿下似乎忘了一人,铁如山老元帅可是金川人士,如今他虽已告老还乡,但老元帅忠心耿耿,只要殿下动之以情,定能请老元帅出面联络金川将领。”
晋王猛拍大腿,笑道:“我真是糊涂,竟没想到铁老元帅!”
侯翔宇道:“殿下暂且冷静,老臣还有几句话未说完。”
晋王对这老师兼岳父是言听计从,点头道:“岳父请讲,请讲,小婿必当遵从。”
侯翔宇道:“金川那一带的民众甚是彪悍,铁老元帅出面不过是晓之以情,此为礼节,但若要他们心服口服,就得比他们更强,让他们知道殿下的实力,这样他们才会乖乖卖命!”
晋王问道:“那该如何行事?”
侯翔宇道:“最为直接简单之法,以武慑众,以勇招心!”
晋王蹙眉道:“比武?早知如此,便请元鼎真人一同上路,有他出面,这些蛮子必然乖乖认输!”
侯翔宇道:“元鼎武功虽高,但却是道士,这些悍将未必会心服,再者元鼎留在金陵更能替殿下的行径做掩护,瞒过沧释天的耳目。”
晋王道:“这样一来,吾便无高手助阵,怎么让那些悍将归降?”
侯翔宇笑道:“殿下不必担忧,老臣自有安排!”
说罢朝一侧树林吹了个口哨,只见两匹战马嗖的一下窜了出来,这对战马为一红一白,红马宛若朱龙,白马好似雪虬,精神奕奕,乃难得一见之良驹。
背上分别骑跨着两人,骑红马者乃一壮实男子,披甲带盔,浓眉大眼,背负一口长柄利斧,透着一股万夫莫敌之气;策白良者却不露真面目,只是带狰狞鬼面,身段高挑,腿长腰细,身着连环甲,系着一口破甲刀,不佩头盔,头发乌黑柔顺,以一根红绳束缚,自有飒爽之风。
晋王不禁奇道:“这二位是……”
侯翔宇笑道:“这位乃犬子,侯战戈,这些年一直在外游历,所以殿下大婚并未到场。”
侯战戈下马行礼,晋王急忙将他扶起,客气地道:“都是一家人,大哥莫要多礼。”
晋王又望向那名鬼面战将,问道:“这位壮士如何称呼?”
鬼面战将发出一声轻笑,音色若银铃摇晃,清脆悦耳,竟然是一个女声,晋王听出了端倪,大吃一惊道:“玉玲……怎么是你?”
鬼面将摘下面具,露出一张眉宇如画,白里透红的俏脸,正是侯翔宇的女儿,晋王之妻——侯玉玲。
侯玉玲道:“殿下,莫非是嫌弃妾身武艺低微,不能助殿下成就大业?”
晋王忙道:“玉玲……本王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成婚多日,还不曾知晓你会武功。”
侯玉玲道:“那殿下可看好了!”
话音方落,素手抽出破甲刀,对准一侧的大树便是一个横削,那棵足有一人合抱粗细的树干立即断成两截,刀口光滑平整,看得晋王是连连称奇。
侯氏三人护送晋王上路,直到出了江南地界,避开朝廷军视野后,四人才寻了一间荒废的佛庙歇脚。
进入大堂,便见一尊破旧的佛像,侯翔宇凝视了佛像几眼,思绪有些飘忽,但很快便回过神来,于是又让侯战戈将四周稍稍清理了一下,再把供桌的灰尘扫去,用来做晋王的卧床。
侯战戈朝晋王拱了拱手:“殿下,你且休息片刻,微臣先去打些野味来给果腹。”
说罢便走出庙门,这时侯翔宇也说道:“我到外边走走,玉玲,殿下的安危便交给你了!”
父子二人接连离开,庙内只剩晋王夫妇。
晋王朝妻子扫了一眼,见她花容月貌,雪肤星眸,却又英气内敛,越看越是喜爱,便凑到其身边,伸手欲抱,但侯玉玲柳眉轻蹙,微微朝后挪了半步,也不知为何,晋王就险些跌了个踉跄。
侯玉玲淡淡地说道:“殿下,这荒郊野地,人烟稀少,危机暗藏,妾身不敢怠慢,还请殿下见谅、”
晋王叹道:“玉玲,这儿已经远离沧贼势力范围,咱们夫妻稍微亲近一二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侯玉玲道:“国难当头,还请殿下分清主次,当务之急乃是凝聚力量反攻玉京,而不是沉寂儿女私情!”
晋王点头道:“玉玲教训的是,本王记下了,但我们成婚已久尚未圆房,这实在是……”
侯玉玲蹙眉道:“殿下,非妾不尽妇道,而是殿下伤体初愈,元气未复,若冒然亲近女色,恐怕会耗损真阳,若当真损了殿下贵体,误了复国大业,妾身岂不是要担负红颜祸水的骂名,还请殿下暂且忍耐一二,待来日成就大业,妾身自当尽心服侍殿下。”
她话语不亢不卑,有理有据,便是晋王也无从反驳,反而对这娇俏娘子越发期待,心痒难耐,恨不得就扑上去将她搂在怀里肆意爱怜。
“咳咳,玉玲所言甚是,是本王糊涂了。”
晋王干咳一声,掩饰心中想法,便转移话题道,“玉玲,成婚多日,为夫也不曾知晓你的武艺是何方高人传授,可否露两手,让我见识一下。”
侯玉玲沉吟片刻,说道:“数十年前,家父曾收容过一名被仇家追杀的僧人,那名大师便传授了一些武功给我们兄妹!”
说话之间,她素手并掌,掌心缓缓浮现丝丝金华,随即手掌翻下,提元一按,啪的一声,地上立即多出了一个掌印,看得晋王是叹服不已,对这妻子又多了几分敬意。
“玉玲,你这一掌似乎像是雷锋禅寺的大梵圣印。”
晋王武艺虽不精,但阅历却不简单,一眼便瞧出各种原委。
侯玉玲摇头道:“不是大梵圣印,只是一招罗汉推手罢了。”
晋王笑道:“是为夫眼拙了。想我那皇妹也是喜欢舞刀弄枪,来日也替你们引见引见,姑嫂二人比上一比,谁更加巾帼不让须眉。”
侯玉玲微微一愣,说道:“会有机会的……”
说罢,侯玉玲随意问了一句:“听说江南义军主帅乃是护国公主的夫婿,他身边的夫人个个身怀绝技。”
晋王道:“确实如此,这位驸马爷可是风流得很,小妖后,小剑仙,还有江南第一才女都成了他房中人,就连崔家那蝶寡妇也改嫁龙家,偏生我那皇妹对他也极为痴迷,还傻愣愣地跟其他女人共事一夫。”
侯玉玲嗯了一声,又问道:“传闻小妖后乃妖后与剑圣所生,身负正邪所长,智计百出,倒也是一个人物,不知殿下上回到金陵可曾见到此女?”
晋王摇头道:“金陵内一片狼藉,也就是驸马跟皇妹接待我,并未见到什么小妖后。不过当初在玉京街头倒是跟她有一面之缘。”
侯玉玲声音微微提高了几分,问道:“殿下,可否说上一说?”
晋王道:“当时正好是平煞大军班师,也不知为何,小妖后跟龙辉在街头大吵大闹,若不是剑仙出面,说不定他们还真的打起来了,到后来,这妖女更是娇纵任性,闹得龙府是不得安生,连她那同父异母的妹子也受了不少苦头,甚至还在临夏山刺了龙辉一剑!哎,这些妖族女子虽然娇媚动人,但性子却是乖戾蛮横,常人无福消受啊!”
侯玉玲弹了弹指甲,说道:“殿下可切莫被表象所迷惑。”
晋王问道:“玉玲你还有不同看法?”
侯玉玲道:“此事得分阶段来探讨,首先,龙驸马可能很早之前便认识了小妖后,但那时妖族尚不能见光,而那个时候又恰逢先帝召见,所以龙驸马便将此层关系隐瞒下来;紧接着,龙驸马先是公布于小剑仙的婚约,再者小妖后又以剑圣之女的身份出现在他身旁,驸马背后势力瞬间提升,自然会招来先帝猜忌。在我看来,小妖后跟他翻脸十有八九故意制造矛盾假象,以助夫家化消灾祸,用心可谓良苦之极。”
晋王蹙眉道:“竟有这一层关系,本王倒是首次听到。”
侯玉玲道:“龙麟军能顶住沧贼猛攻,逐并步蚕食江南,小妖后可是出力不少,再说妖后当初能将铁壁关搅得天翻地覆,她女儿又岂是省油之灯,殿下可千万不要以为她只是一个争风吃醋的刁蛮女子。”
晋王点头道:“玉玲所言甚是,本王记在心里了!”
宴席摆在九云山庄的后花园,于秀婷见洛清妍走来,如释重负,便迎了上去:“洛姐姐,怎么劳你迎接,真是羞煞小妹了。”
洛清妍笑道:“我也是刚到而已,冰儿她们已经准备好酒宴,可某些人现在才姗姗来迟,主人家倒是失礼得很。”
龙辉道:“洛姐姐,咱们都是一家人,咱们都是主人家!”
话中有话,而且洛清妍和于秀婷同时一愣,脸颊莫名烘热。
龙辉顺势走到洛清妍身边,有点肆无忌惮地深吸了一口,仿佛闻到妖娆美妇透衣而出的乳香,洛清妍轻轻摇了摇头,有些不自主地收束裂衣欲出的乳浪,同时悄然瞪了龙辉一眼,龙辉趁这个机会,不着痕迹地在两名成熟美妇身上扫了一眼,丰乳肥臀,肉感十足,叫人心痒难耐。
宴席摆了个大圆桌,按照长幼次序而坐,洛清妍、于秀婷、鹭明鸾还有穆馨儿坐在主位,四名女子国色天香,风韵各异,洛清妍妩媚丰腴,于秀婷端庄清秀,鹭明鸾妖娆多情,穆馨儿文雅恬静,紧接着便是楚婉冰、魏雪芯等诸女,青春靓丽,娇俏可人,整个后花园瞬间春意盎然,丽色迷人,龙辉则是席间唯一的男子,只觉得自己置身在一片香海之中,目不暇接。
主位四席由左到右分别是于秀婷、洛清妍、穆馨儿和鹭明鸾,龙辉则坐在左位次席之首,挨着于秀婷,在他往下便是魏雪芯、秦素雅、林碧柔、玉无痕;右位次席之首则是楚婉冰,挨着鹭明鸾,她往下便是白翎羽、崔蝶、涟漪。
潇潇坐在涟漪下手,由她姐姐照看。
菜肴一端上来,潇潇便两眼放光,可不管那些长幼有序,一见好吃的便塞到嘴巴里,原本娇艳的朱唇被油脂涂了一层,油光亮丽,下巴更是沾着不少菜羹,吃相虽然不雅,但她神态天真,看起来倒颇为有趣。
既借到了晋王的名头,又避免了军队分权的尴尬,龙辉甚是高兴,作为一枝独秀的男丁,他向诸女一一敬酒。
院内是百花争艳,左边婷姐姐清香弥漫,右边雪芯乖巧可人,被这对母女花夹在中间,已是人间美事,而对面更是媚态天成的凤凰母女,再加上其他诸女的芬芳丽色,三分醉意的龙辉顿觉天堂不过如此。
如此仙境,龙辉更加管不住自己,手掌开始不安分,静悄悄地抚向魏雪芯后腰,手指轻佻地顺着玉脊滑动,魏雪芯身子不由一僵,粉面羞红,压低声音道:“大哥,别这样,娘亲还在旁边呢。”
龙辉低声道:“没事的,咱们小两口好生亲热,天经地义。”
说着手掌更加放肆,直接触及那独天得厚的美臀,指尖传来雪股丰腴的肉感,弹滑结实。
魏雪芯脸蛋立即涌上一抹晕红,但却碍于面子不敢回身制止这荒唐夫君,只得继续让他在席间轻薄调戏。
对面的楚婉冰看见妹子这般神色,已经明白了几分,暗骂小贼荒唐,便开口替她解围道:“雪芯,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酒劲上来了?”
魏雪芯急忙点头,楚婉冰便道:“那你先回房休息一下吧。”
未等小剑仙顺着姐姐的话答应,龙辉立即抢先道:“一点小酒没什么大碍,雪芯,你且趴下来调息一阵子吧。”
说话之时,手掌更加放肆,指尖隔着裙布挤入臀沟,魏雪芯臀沟的嫩肉本就敏感,被他这么一弄立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脸蛋红得几乎快要滴出水来。
她怕露陷,急忙装作不胜酒力,趴在桌子上,好似一个埋在沙堆的鸵鸟,掩饰羞人的媚意,龙辉见这丫头趴了下去,便更肆无忌惮,手掌在她腰臀来回滑动,犹如百万根羽毛在撩动,酥痒酸麻的感觉顺着脊骨一直传下,滑过臀沟,直抵蜜穴深处,一时不慎,竟溢出了几滴花蜜。
这一举一动都落在旁边的于秀婷眼中,她满肚子火,暗骂这小子折腾雪芯,便暗中伸手去掐他,以作警告,谁知龙辉胆大妄为,使了个小巧擒拿手,扣住她脉门,随即连消带打,竟不着痕迹地在她翘臀上捏了一把,龙辉指腹传来一阵嫩滑肥美,暗赞一声不愧是母女,这臀肉一般的美妙。
于秀婷玉脸涮地一下羞红密布,浑身一颤,紧咬朱唇才止住了羞声惊叫,龙辉变本加厉,魔手竟借着席案掩护,朝美妇人的腿间拂去,于秀婷两腿一夹,堪堪夹住色手。
龙辉暗笑一声,也不急着进逼下去,只是任由美妇人夹住自己手掌,反正婷姐姐的大腿内侧十分弹滑,就算只是维持这么一个姿势,也十分享受。
“谷主,小婿敬你一杯,祝您心想事成,青春永驻!”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龙辉单手举起了酒杯,戏谑地眨了眨眼,一手举杯,一手则在席案下暗渡陈仓,手指下沉,指尖隔裙戳中了一团柔腻。
于秀婷人心中恨极,玉手却不得不举杯回应,以免被众人怀疑。
龙辉色胆包天,与于秀婷碰杯之后,暗中的手指突然狠狠一刺,竟然连带布料一起刺进了美妇花瓣之中。
于秀婷手一颤,酒杯险些摔落于地,而龙辉敬了一杯酒后,腾出一只手来轻抚雪芯后背,看起来是在照看醉酒的娇妻,实则这只手慢慢下滑,继续抚弄小剑仙的腰臀,不得不说这小妮子腰臀曲线十分曼妙,腰肢紧绷细致,臀肉腴沃丰实,而另一只手继续在美妇胯间戏耍留恋,细心照顾那蜜唇花瓣,手指在方寸间撩拨刺搅……尽展十八般绝艺,于秀婷没有想到这个臭小子会这么大胆,竟敢在席间同时对她们母女下手,还把雪芯哄得趴在桌子上……羞窘的同时,莫名刺激又让她在矛盾中沉沦,咿唔呻吟在喉间团团打转。
就在她羞愧欲死的时候,身旁的洛清妍玉指在桌下弹出一道指劲,狠狠地打在龙辉的手背上,龙辉吃痛急忙收回魔爪。
于秀婷大呼一声好险,随即便清醒过来,自己刚才的丑态岂不是都落在洛清妍眼中。
“完了,完了,都被洛姐姐瞧见了,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于秀婷此事羞愧难当,恨不得把龙辉给生劈了。
这时龙辉将刚才撒野的手摆在了桌上,指尖处晶莹水亮,透着淡淡茶香,于秀婷脸蛋又红了三分,急忙拿起酒杯喝上一口,以掩饰心中不安和羞愧。
洛清妍却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过,淡淡地对穆馨儿道:“饭菜也吃得差不多了,亲家母,不如咱们安排些饭后节目吧!”
穆馨儿颔首笑道:“不知娘娘有何高见?”
洛清妍道:“这帮妮子大多都会些粗陋武艺,不如便叫她们姐妹比较一番。”
穆馨儿笑道:“我一个弱女子,不会什么武艺,还是听听龙辉的意见吧。”
洛清妍横了他一眼,似乎在询问,但龙辉哪敢不从,便点头道:“我没什么意见。”
洛清妍笑道:“那就这么定了,第一场谁先来?”
楚婉冰道:“夫君大人武功超群,不如就由他先下场吧,而且这儿就他一个男子,更应该拿出一些男子气概,不如这样吧,咱们姐妹一同出手,夫君必须在五招内拿下我们,不然就算输。”
龙辉暗吃一惊,就算以根基强攻,自己也没把握五招拿下小凤凰,更别说以一敌众。
洛清妍心知这女儿要给龙辉下绊,于是也装模作样道:“冰儿,你倒是说说看,输者该给予什么惩罚呢?”
楚婉冰咯咯笑道:“输的人就老老实实洗三个月的碗筷和衣服!”
龙辉脸色丕变,暗叫不妙,这两个大小妖女是想方设法拿自己开刷,所以说什么也不能答应,于是便拍了拍身边的魏雪芯道:“雪芯,酒劲过了吗?”
魏雪芯忙抬起头来,欲盖弥彰地道:“我没事了。”
龙辉道:“雪芯,你跟冰儿的武功谁更厉害?”
魏雪芯眨了眨眼睛,摇头道:“大哥,我……我不知道,可能是姐姐更厉害吧!”
龙辉道:“你这丫头忒没志气了,还没比呢,就长别人之气灭自己威风,上回你们在皇宫较量,不是胜负未分吗!”
楚婉冰杏目圆瞪,娇叱道:“臭东西,想挑拨离间我们姐妹的感情吗!”
龙辉笑道:“别把为夫想得太阴险了,自家人切磋武功,更能进步!武道一途并非闭门造车,只有在实践中验证才能更进一步。我看看诸位娘子,大多是能文善武的红粉英雌,那就依娘娘所言,大家不妨相互切磋,都是一家人,也不怕什么绝技外流。”
这时崔蝶开口说道:“普通的切磋有些无趣,不如咱们添个彩头吧,也好增加些乐趣。”
龙辉嘿嘿笑道:“蝶姐姐这个主意不错,那便由我定个规矩,输得人要向大家公布自己的一件糗事。”
众女顿时一愣,粉面嗖嗖染红,似乎都想起了自己内心的小秘密。
龙辉嘻嘻一笑道:“而且这件糗事还得让大伙都认同,不然的话就得重新再说一件。”
众女想了想,都觉得此议甚好,便点头同意,洛清妍、于秀婷和鹭明鸾则作为此次武评,而龙辉便盯着比武状况,以免她们收不住手,打出一些意外。
秦素雅吐了吐舌头道:“我不懂武功,就别预我了。”
龙辉笑了笑,说道:“素雅就随娘亲一同旁观。”
秦素雅点了点头,挨着穆馨儿坐下。
穆馨儿甚是疼爱这个儿媳,见她坐下便伸手搂着她肩膀,又转头问龙辉道:“龙辉,第一场谁先下场呢?”
龙辉道:“那娘亲想看谁的比试呢?”
秦素雅道:“在所有儿媳妇中,谁的武功最好呢?”
龙辉蹙眉道:“若论内力碧柔有九卷合一,当居首位,但冰儿身负凤凰血脉,又身兼两家之长,神通奇书层出不穷;雪芯专注剑道,剑心可窥敌虚实,剑式又糅合天道玄机;小羽儿天生神力,勇悍过人;无痕的海之卷练得出神入化,神之卷的秘法更是信手捏来,至于漪儿嘛,虽然正面交锋稍弱,但补天诀刁钻毒辣,云霄六相又是她本命神通,这胜负嘛……倒真不好说。”
穆馨儿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能不能先让碧柔跟冰儿来一场?”
龙辉笑道:“没问题,冰儿,碧柔,你们先切磋较量一番吧。”
楚婉冰见他一副大爷做派,气鼓鼓地横了一眼,小声嘀咕道:“臭小贼,就让你得意一时三刻。”
“冰儿,请指教了!”
林碧柔笑盈盈地使了个礼道,她也见识过楚婉冰的武艺,颇有较劲之心,但由于是自家姐妹就没有开口挑战,如今有此机会焉能错放。
楚婉冰感觉到林碧柔的战意,也收敛心神,回礼应道:“碧柔,那咱们姐妹就切磋切磋吧!”
林碧柔娇笑一声,芊芊玉掌凝气而动,雷劲吐出,楚婉冰莲足虚踏,下盘一沉,拔山掌推向林碧柔的雷掌。
拔山掌抽吸大地土元,后劲连绵不绝,而林碧柔的雷掌重在一时猛锐,双方各有千秋,楚婉冰觉得手臂一者刺痛,正是雷劲入侵,而林碧柔又被浑厚的掌力震得手臂酸麻。
好!双姝各赞一声,再运绝式,这一次竟是同属性功法,冰之卷硬撼冰髓劲,两手芊芊素手如穿花玉蝶般来回飞舞,激起阵阵冰晶雪霜,林碧柔施展玄冰孕龙,冰霜巨龙腾空翻起,楚婉冰凝寒气为剑,十指一张,冰雪剑气交错而动,顿时冰剑斗霜龙,好不精彩。
林碧柔柳眉一扬,手捏兰指,使出清之卷中的“清虹辟邪”。
楚婉冰指抹朱唇,抽出凤嫣剑,气息转元,施展圣灵七绝之灵柔剑势,剑走无回,以柔制刚,尽泄清华锐气。
攻得急,守得妙,双姝各有千秋,斗得璀璨华丽。
“冰儿,注意了,且看我的炎火斩!”
林碧柔娇笑一声,撮指成刀,隔空一劈,火烈刀气斩向楚婉冰。
楚婉冰纤腰一拧,负剑身后,拈决胸前,苍木淬火以火克火,以毒噬气,炎火斩瞬息瓦解。
连守两招,楚婉冰纵身抢攻,八臂通猿手汇入神劫剑式,杀影重重直乱林碧柔阵脚。
无穷剑影逼得林碧柔连退数步,随即九霄真气运转自如,驱散妖氛,林碧柔掌向东南,气纳神阙,正是破之卷解敌名招——破杀千里。
破之卷转寻敌空隙,乃演化至论武决,楚婉冰的剑势诡异刁钻,而这一招破杀千里则大巧不工,正合了以力克繁之理。
刁钻剑式溃散,楚婉冰再以云霄六相合并纳元剑诀,速度徒然倍增,令得林碧柔的强劲招式难以吐实。
龙辉看得啧啧称赞:“碧柔前一招暗合以力克繁之理,冰儿这一手却有以疾破猛之妙,看样子这场比斗还有很长。”
这些武学道理穆馨儿和秦素雅听不明白,只是牢牢地盯着前边的两女,发觉楚婉冰步子越走越快,整个人化成了残影,看得眼花缭乱,一阵目眩恶心。
龙辉见状急忙输过真气替她们理顺气息。
场中的两人虽无生死相搏,但也是各展所学,林碧柔施展无量风影牵制对手快剑,以快破快,楚婉冰则以元古大力合归真剑,剑走重势。
林碧柔见凤嫣走势如狂,立即使出冥之卷,召唤十八冥兵护持,削减利剑强势。
冥力阴气缠绕,剑势颓然受阻,楚婉冰立即转剑划圆,先纳玄黄元气,再取冥兵鬼力,将林碧柔的内力卸了五成,随后再借三成,融合于自己剑锋之上,一剑反刺对手,这正是纳元剑诀。
纳元剑诀的效果跟御天借势颇为相似,林碧柔面对自己的内力和楚婉冰的剑气,一时间也得退避三舍。
而楚婉冰得势不饶人,挽剑赞功,星宿剑式再度追上,围观之人不由得产生了幻觉,仿佛自己就置身在苍茫星空下,仰望无边繁星。
忽然霹雳炸动,轰破星河,紫雷腾霄,震鸣双耳,正是天罡雷音。
雷音碎星宿,只见碧影横空,林碧柔粉拳凝力,拳若雷霆,直破凤嫣防线,击向楚婉冰中门深宫。
雷音震魂,楚婉冰立即挥拳,那素玉拳头打出的同时便闻雄狮怒吼,音波之力抵消雷鸣之威,正是狮王拳。
林碧柔见雷拳无效,立即后撤半步,单足顿地,五指虚握,灭之卷绝式灭神枪顺势投出。
楚婉冰不躲不避任由灭神枪击在身上,就在灭绝真气入体瞬间,她立即搬运骨气,强化骨骸,将灭神之威导入虚空,消解无形。
林碧柔连招祭出,踏出奔雷步再度抢攻,掌起海涛之浪,正是雷海二卷合招。
楚婉冰身形若蛇,柔媚扭摆间巧避海涛掌力,绕到她身后,抖出层层剑浪,剑浪双分,犹如凤凰展翅,正是凤翔剑诀。
灵蛇身法难以捉摸,按理说林碧柔很难避开这一剑,谁知她好像背后长了眼睛般,踏步挪移闪过最为锋锐的剑势,拂袖挥打将威力较弱的剑气扫开,在瞬息间便瓦解双路齐攻的剑势。
众人看得不住喝彩,魏雪芯却蛾眉微蹙,低声呢喃道:“怪事,姐姐这凤翔剑势最少也能抢个上风吧……为何碧柔竟能这般轻松化解。”
龙辉笑道:“雪芯,你别忘了,无痕也在这儿呢!”
魏雪芯瞥了一眼一旁的玉无痕,恍然大悟,这碧玉双姝同命同心,玉无痕眼中所见,林碧柔同样可感,难怪林碧柔可以这么轻松化解楚婉冰的背后分剑之势,原来是玉无痕当了林碧柔背后的眼睛。
解去后患之忧,林碧柔回身赞掌,以漩涡流骚扰楚婉冰身形,随即便是一记惊涛势直取中路。
楚婉冰立即以拔山掌应对,双足顿地吸收土气稳住下盘,掌心朝前硬接惊涛势。
这两招一者属土,一者属水,本该五行相克,土克水,但林碧柔和玉无痕心念通达,等于从两个角度来观察对手,更能审敌虚实,从而避开楚婉冰的掌力锐劲,迂回曲折,从侧面还击对手。
拔山掌被海涛怒啸冲得无可退避,楚婉冰一口气被逼退数步,林碧柔咯咯娇笑,说道:“冰儿,再接我一招吧!”
说罢提起七成元功,九卷合一,虽然她未尽全功,但威势丝毫不力轻视,只见海涛夹冰川,风雷生炎火,冥兵持破灭,清虹扫八方。
楚婉冰花容一沉,谨慎以对,先以灵柔剑诀荡开海浪冰霜,再以冰髓灭炎火,随即借风雷之力催生苍木淬火,而冥破灭三卷则以拔山掌、元古大力和云霄六相应对,至于清虹华气则施展星宿剑诀应对,以星河气旋卸去这无尽虹力。
小凤凰内力虽逊林碧柔半分,但身兼正邪绝学,将圣灵七绝和妖族神通融会贯通,信手捏来,面对磅礴无尽的九霄真元显得游刃有余。
就在她欲变招直取林碧柔破绽之时,却见碧柔抢先一步,一掌拍来,恰好是她变招的空隙,正是碧玉双姝的心念互通之效果——从两个角度窥视对手招式,轻而易举地把握对手动向。
眼看就要落败,楚婉冰一咬银牙,催生凤火元功,本命天赋赫然爆发,一只赤炎凤凰展翅高飞,林碧柔也被这股火劲避开了三步,但她瞬间便稳住下盘,纵身一跃,恰好穿过凤火的空隙,一指点在楚婉冰手腕上,小凤凰手臂一麻,凤嫣剑顿时脱手。
龙辉开口止战:“好了,二位夫人就此罢手吧!”
秦素雅问道:“夫君,这算不算碧柔赢了?”
龙辉笑道:“这还不好说,按照场上的战况来说是碧柔占上风,但却有些不公平,因为无痕也在一旁看着,等于她们俩打冰儿一个。”
楚婉冰这时才醒悟过来,哎呀了一声道:“难怪我每出一招,碧柔都能抢先一步截住。”
说着嘟嘴扑到林碧柔身边,挠她痒痒道:“坏碧柔,你耍赖!”
林碧柔招架不住,咯咯娇笑道:“冰儿,别挠了……痒,痒!”
她们两个性子开朗活泼,也是最早一同共事一夫的姐妹,故而感情甚好,也不计较胜负得失,打过之后便嬉闹玩耍,笑哈哈地便将此事揭过了。
洛清妍蹙眉道:“冰儿,你从头到尾都是用爹娘传给你的武功,你自己也该好好思索一番,创出适合自己的武决了。”
前段日子曾听二娘教训过,此回又被娘亲催促,楚婉冰不禁有些难为情,低头哦了一声,算是答应过来。
场内打得如火如荼,但潇潇却在啃着一只肥鸡,对她来说美食才是第一位,接下来才是做些稀奇古怪的事,最后才轮到跟人打架。
既然这妮子如此安静,众人也乐得清闲,便由她吃个痛快。
龙辉笑道:“好了,下面是……雪芯,小羽儿,你们俩切磋一二吧。”
二女点头称好,走到院中央,白翎羽提起麒麟枪,精神抖擞,舞了个枪花,说道:“雪芯,请赐教!”
魏雪芯缓缓抽出岁月剑,剑指西北,花容凝笑:“雪芯拜候了!”
白翎羽麒麟枪一探,枪势走狂,魏雪芯抖了个剑影,避重就轻,轻挑麒麟枪锋。
剑浪轻灵,白翎羽难取寸功,随即转刺为劈,长枪劈打扫落,好似天降陨石,将剑浪尽数炸开。
魏雪芯足尖朝后一点,身若弱柳飘絮,借着白翎羽的气劲后退。
白翎羽娇叱一声,枪锋化出北斗七星之态,正是压轴绝技麒麟七星枪,魏雪芯脸色微沉,借势转剑,纵身化作七道虚影,以逆北斗七星的手法截击枪势。
枪路受阻,反倒激起白翎羽悍勇之势,枪锋迎难而上,逆水行舟,更添三分霸道。
剑气斗枪劲,正是一场龙虎斗,然而龙辉感到一丝不妙,白翎羽出身军营,脾气烈性,所以带动的枪法也极为强势,而魏雪芯外柔内刚,遇强则强,遇上强敌剑意便会不断攀升,不出三五招她们两恐怕便都会打出真火,但龙辉觉得,若她们真的生死相搏,魏雪芯那玄之又玄的剑心感应稳占七成胜算。
龙辉急忙抢身冲入场内,左袖扫枪锋,右掌转剑器,以御天借势荡开二女,喝止道:“好了,你们姐妹两算是平手,再打下去可就收不住了!”
两女这才醒悟过来,不由有几分后怕,都不好意思地朝对方笑了笑,算是道歉。
龙辉打了个响指道:“蝶姐姐,无痕,还有漪儿,你们谁先来?”
涟漪摇头道:“我正面对敌的武功差得很,就不献丑了。”
崔蝶笑道:“那就让我跟无痕切磋切磋,不过碧柔你可得回避一下,我可不想一打二。”
林碧柔退到院子外边,转过头去。
崔蝶展颜轻笑道:“无痕,请赐教!”
说着右手轻扬,左手微沉,正是火云掌的起手式,只见掌心泛起淡淡红光。
秦素雅六年前曾见过崔蝶出手教训龙辉,当时这位姐姐挥手一扬便是烈火滔天,如今怎地没有半点气势,心想难不成是婚后生活太过安逸,功夫退步了?想到这里,便低声向龙辉询问。
龙辉听后,不由笑道:“往日蝶姐姐劲气过于外放,在出招的时候难免会浪费一些内力,如今她锐芒内敛,火气积压,看似毫无气势,实际上更能有效地利用每一分内力。”
谈话之余,崔蝶娇喝一声,推出一击火云掌,玉无痕左脚后移半分,瞬间蓄劲,同时右掌一推,使出惊涛势。
火云掌对上惊涛势,水火不容,激起一股气浪,卷向四方,在场大多都是高手,只是稍运浑身气劲便挡住气流,而秦素雅和穆馨儿则有龙辉看护,泰然观战。
根基相若的情况下,功体相克便成了胜负关键,玉无痕的水性功体瞬间便压住了崔蝶的火云掌力,不断扑灭炎气,就在众人以为崔蝶要使出寒冰真气时,却见她不慌不忙,将火云掌力收回体内,随后凝气成线,把火劲拢成一道锐气逼了出去,好似一枚火箭般射出,集中一点硬生生刺破海涛巨浪,连封住玉无痕数个穴道。
穴位被封,真气被锁,玉无痕掌势弱了五成,急忙后退防守,崔蝶继续强攻,一口气拍出五招火云掌,堵死玉无痕退路。
玉无痕蓝眸一凝,双臂一收,将残余真气卷出,化作怒海漩涡,正是海之卷防守绝式——漩涡流。
漩涡气浪带散了五成火云掌气,同时又抽吸了另外五成入体,借此同源之气解开穴位。
崔蝶以火破水,逆转属性劣势大伙都连连称赞,而玉无痕却借崔蝶火气解穴,可谓又是一绝,四周立即响起一片掌声。
崔蝶娇笑道:“无痕好生厉害,再接我一招吧!”
只见她撮指成刀,掌露寒气,一招玄冰刀劈头斩下,玉无痕也凝出锐劲,反手扫出一记暗流斩。
两人掌缘互劈,各自后退,但这次却是崔蝶稳占一头,将玉无痕震退了五步,而她自己只退了两步。
崔蝶猛地吸了一口气,真元立即充足,纵身再抢攻,冰火同出,寒热交替,可谓是出尽风头,反观玉无痕先机已失,被逼得节节败退,但堂堂神龙祀寰也非省油灯,武技落了下风,立即祭出神法相助,只见她足尖点地,所过之处,涌出层层雾气,崔蝶视力立即受阻,行招运式也缓了几分,玉无痕手捏法诀,默念咒语,牵动四周,花草树木,泥沙碎石受到感召,化作刀剑枪戟朝崔蝶射来,这一招正是神之卷中的“草木皆兵”,此法源自万世兵魄,施法者修炼之时先得在兵器库内冥想,从而感应到兵器元魄,之后才能将各种死物化作兵刃助战。
临时召集的兵刃始终不及真刀真枪,崔蝶元功一吐便将其震碎,而玉无痕也借此机会守住阵脚,趁势反扑,她左运惊涛势,右起暗流斩,一者浩大无边,一者锐劲暗藏,转眼便将局势扳回,崔蝶也不甘示弱,冰火功体交替运化,双方斗得是倩影纵横,漫天飞沙。
倏然,崔蝶窥准一个时机,朝玉无痕膝盖踢去,玉无痕急忙移动脚步躲闪,谁料这只是一个虚招,在她躲闪的时候,崔蝶已经一手探出,拿住她脉门。
“承认了!”
崔蝶笑吟吟地松手,并朝玉无痕抱了抱拳,玉无痕也回了个礼。
三场切磋,六道倩影,令得龙府家宴再添三分精神,此时天色渐晚,于秀婷和洛清妍便欲向穆馨儿道别,谁料龙辉却说了一句:“娘娘,谷主,这般妮子刚切磋了一番,想必也有些感悟,不知二位可否暂留一宿,指点指点冰儿和雪芯她们。”
洛清妍和于秀婷脸色顿时一沉,两种心思同时浮现,洛清妍则暗骂臭小子不安好心,于秀婷则是羞恼无比,刚才在席间已经被这小鬼那般放肆的欺负,若今晚再留下来……用脚趾头也能想到后果了。
可是他偏偏就用指点女儿的名义挽留,她们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两名美妇身子被这进退两难的窘境逼出一股燥热,细腻的肌肤莫名渗出香汗。
就在她们犹豫不决的时候,龙辉立即吩咐下人道:“速速准备两间上等厢房!”
两名美妇顿时没了脾气,只得无奈默认此事。
这时鹭明鸾心底却是笑翻了肠子,笑嘻嘻地朝洛清妍抛了个媚眼,似乎再说:“师姐,你就老老实实认命吧!”
洛清妍脸颊泛粉,回瞪了她一眼,似乎再说:“少打哈哈,你也好过不到哪去!”
比试了一场,众女也出了一身香汗,衣衫贴在身颇为不舒服,便先回去梳洗,并约定一个时辰后向两位女先天讨教武功心法。
于秀婷的厢房安置在后院,与洛清妍正好一墙之隔,此刻她忐忑不安地坐在屋里,心头不住狂跳。
倏然,外边传来敲门声,于秀婷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娇躯微微颤抖,警惕地喝问道:“谁!”
外边没有答话,继续敲门,咚咚的响声就像上千根羽毛,轻轻瘙在心房。
究竟是开,还是不开……于秀婷手心已经沁出一层细汗,鼻息粗沉,眼波涣散。
敲门声仍旧不断,于秀婷身子越发烘热,她感觉到毛孔已经透出淡淡潮气,于是不由自主地拉了拉衣领,一股温热的体香从领口涌出,扑在自己脸上,就连她也吃了一惊,想不到自己身上竟有此等异香。
“婷姐姐,开开门好吗?”
那恼人的声音在外头响起,于秀婷只觉得自己心跳的频率竟与那小子说话的声音同步,砰砰砰地颤动起来。
于秀婷定了定神,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说道:“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龙辉道:“婷姐姐,其实辉儿是有些东西要还给你。”
于秀婷道:“你没欠我什么东西,不必要还!”
龙辉笑道:“我偷了婷姐姐的心,现在自然是来还心的!”
于秀婷脸颊一阵滚烫,羞恼地嗔道:“你若再胡言乱语,我现在立马就走,从今往后再也不见你一眼!”
外边静了下来,再也没有一丝声响,于秀婷有些患得患失,暗忖道难不成自己说话过重,真把他撵走了?过了数息,外边又传来龙辉的声音:“上回子夜,婷姐姐在烟柳居的后院竹林里落下了一件东西,小弟特来归还!”
其所说的正是那天被他夺去的亵裤,于秀婷瞬间面布红霞,又羞又恼,急忙拉开房门,怒而问罪。
“你给我闭嘴!哦……”
于秀婷刚想训斥,却感一股灼热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紧接着身子便被一双铁臂箍住。
龙辉趁着门开的瞬间,猛地一把将她抱住,随即伸脚将屋门轻轻踢了回去,重新关合。
怀中温香软玉,龙辉胸前被两团丰弹的美肉挤压着,美妇独有的成熟馨香钻入鼻孔,熏得他心痒难当,迫不及待地便搂紧于秀婷,低头去吻那两瓣鲜艳喷香的水唇。
于秀婷虽然有点压抑,但双手却却不自在地环住男儿腰身,将自己的身体往着情郎的怀中缩了缩,看着他越来越靠近的嘴唇,她的脚尖微微踮起,嘟起了娇嫩的樱唇。
虽然已经跟龙辉有过不少的接吻经验了,但是于秀婷却总是显得娇羞生涩。
于秀婷嘤咛一声,唇舌失守,男儿的湿吻侵袭而来,身子一阵烘热,手脚皆酥,被龙辉霸道地卷吸了几口,半推半就地顺了龙辉心意,香嫩的粉舌情不自禁地与其缠卷起来。
龙辉双手在她腰背上滑动,手指卡在臀缝间摩挲,享受着股肉的丰弹和细腻。
两人贴身缠吻之时,龙辉的身躯霸道地挤压和巧妙地摩挲着于秀婷的胸膛,竟不用动手便将美妇人弄得衣衫不整,领口开了一大半,内藏的雪润梨乳被挤出了大半白花花的美肉。
吻了片刻,龙辉稍稍松开美妇的朱唇,然后手臂向下一览,箍住于秀婷的腰身,随后往上一提,便将这仙姿美妇抱起,使其双足离开地面,这样一来,于秀婷便高出龙辉一头,俯视而下。
于秀婷花容丕变,急忙扶住龙辉肩膀,含水美眸羞赧地嗔望着他,说道:“你,你做什么?”
龙辉笑道:“婷姐姐,以前亲嘴都是你仰着脖子,今天咱们换个花样,让你低下头来亲我!”
于秀婷脸颊一红,思索了片刻,便也轻轻探下檀首,轻抿朱唇,龙辉仰头迎之,四唇相合,再度吻成一团。
谁料龙辉在缠吻之际,竟抱着于秀婷往外走,被屋外凉风一吹,她大惊失色,正要娇嗔,却见龙辉一把推开了隔壁房门,一道妖娆妩媚的白衣映入眼帘,于秀婷心尖立即悬至喉咙,羞得不敢抬头,脸蛋红得就像成熟的蜜桃,娇艳欲滴。
洛清妍柳眉倒竖,冷笑道:“好你条臭龙,方才席间动手动脚也就算了,还把秀婷妹子挟持到我面前,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胆子不大,怎么能有今日之丰功伟绩!”
龙辉笑道,“能先后品尝妖后和剑仙胭脂香,这番成就可比什么开疆建国强多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洛清妍狠狠掐了他胳膊一下,觉得不解恨,又踩了他脚丫一下。
于秀婷也羞不可耐,玉手在龙辉胸口不断推搡,腴腰扭摆,誓要挣开这恼人冤家,然而在挣扎只是,肥嫩的丰臀在龙辉腿间摩挲,激起男儿的欲火,权柄狠狠顶上了臀股嫩肉,于秀婷气力不免一泄,身子越发火热。
龙辉呵呵一笑,双臂继续紧环于秀婷的腰肢,不理她的不情愿,便在其雪颈上连嘬了几口,羞得于秀婷连砸了数计粉拳。
龙辉我行我素,竟抱着于秀婷走到洛清妍身旁坐下,洛清妍微微一愣,正欲骂他之时,却见龙辉笑道:“洛姐姐,婷姐姐,你们姐妹两今天就好好亲近亲近吧。”
两女脸色倏然一红,于秀婷终于忍不住了,猛地一把推开龙辉,朝后跳去,龙辉那容到嘴肥肉离去,抢先一把扣住她脉门,又把这仙姿美妇抢了回来。
洛清妍冷笑道:“好缠绵的郎情妾意,当真是一代新人换旧人!”
于秀婷面色越发绯红,龙辉笑了笑,左手拉住于秀婷的柔荑,右手箍住洛清妍的柔腰,左拥右抱,将名扬天下的妖仙美妇尽揽怀中。
温香软玉,风韵迷人,一者妖娆妩媚,一者端庄雅秀,龙辉只觉得仿佛占尽天下丽色,妙不可言。
“洛姐姐,莫要吃醋!”
龙辉在洛清妍粉腮上香了一口,说道,“当初,可是你怂恿我去追求婷姐姐的,如今我跟婷姐姐蜜里调油,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于秀婷不由惊呼一声什么?洛清妍雪靥一红,嗔道:“秀婷妹子,别听他胡说……”
于秀婷面红如血,芳心凌乱难平,支吾了半响,咬唇问道:“洛姐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洛清妍桃腮也润上丹霞,不知如何回应。
左右佳人,美妇含羞,看得龙辉怦然心动,顺势将两人紧搂在怀,四颗丰腴的傲峰同时贴在身上,乳香奶浪,一者硕大绵柔,一者饱满丰弹,叫人不知春秋几何,男人的手掌顺着柔润的腰身下滑,两人身子同时一颤,已然臀股失守,被这小色胚摸了个一清二楚。
同样的丰满圆硕,不同的熟润风情,洛清妍股肉肥软,于秀婷臀瓣紧凑结实,两只美得无法形容的玉臀在手,龙辉掌心一片柔腻腴滑,不由得指掌加力,揉捏两美妇的臀肉。
两人粉面晕红,一者情火暗生,一者羞喜掺杂。
龙辉别过头去,便寻上洛清妍的朱唇,满嘴香甜湿润,妖娆美妇的涎液好似甘泉美酒,兼之其吻技高明,舌头好似灵蛇撩动,叫男人尝尽极乐销魂。
唇分,一条银线黏在两人唇边,龙辉望着洛清妍水汪汪的媚眼,笑道:“洛姐姐……你口水真香!”
洛清妍啐了一声油嘴滑舌。
龙辉呵呵一笑,手掌顺着腰臀向上,捏住衣领,不由分说便解洛清妍衣衫。
只见其衣领口子慢慢变大,一抹雪润丰腴的肌肤露了出来,伴随而来的便是浓郁甜香还有裂衣乳浪,于秀婷不由瞪圆了双眼,紧紧盯着洛清妍,两人仅隔着一个男人,于秀婷清晰地看见对方白嫩得几乎透明的肌肤,还有淡青色的血脉,随着衣襟的拉下,雪色抹胸绽放而现,柔滑的丝绸编织的贴身之物被一双傲峰撑得圆鼓肥硕,即便是雾里看花,也能感受到那逼人的乳量。
龙辉一个埋首扎下了洛清妍胸前,在绵软乳肉中拱了几下,惹来一脸乳脂香甜,然而在享受妖后乳峰奶肉的同时,龙辉的指尖好不放松,在剑仙臀缝上滑动了几下,隔着衣裙挤入股肉之中,触点那朵菊花,于秀婷如遭电亟,全身僵直,双腿紧绷,涌出了一丝潮暖。
就在她茫然之时,一股潮湿的甜香铺面而来,于秀婷先是一愣,随即嘴唇便被封住,男儿的舌根顺势卷入,这次于秀婷感觉到嘴中的味道有些不同,不再是男人的火热雄息,而是多了几分温润的甜腻,这味道……对了,跟上回昏迷时感觉到的一样,是洛姐姐的味道……洛清妍与生俱来的香甜气息,沁入心脾,于秀婷不禁有些迷糊起来。
龙辉的手掌慢慢从臀后挪移而上,拂过腰背,从美妇人的腋下滑过,正好握住一颗饱满的玉乳,同时洛清妍那边也不放过,两只手掌同时按在了两名美妇人的丰胸肥乳之上,又是一阵腻滑丰弹,乳浪如潮。
洛清妍被逗得双目迷离,如痴如醉,于秀婷被戏耍得筋骨酥软,又爱又恨。
酥软,于秀婷感到胸前一凉,竟也被这小淫贼扯开了衣领,露出杏色的抹胸,跟洛清妍的雪色丝绸抹胸同时构成一道艳丽色泽,也不知道是不是香躯被衣衫里得太久,甫一扯开,便是一股香味倒卷而出,香而不浓,甜而不腻,青而不淡,就像是一袭温热的香茗。
两名美妇的体香夹杂着乳香飘散混在,龙辉只觉得自己置身在一片花海之中,洛清妍的香味宛若玫瑰般妖娆艳丽,于秀婷的香味便如雪兰般清雅幽静,叫他直叹人间天堂也不过如此。
低头细看两人若隐若现的酥乳,妖后乳浪丰腴,美肉如熟透蜜瓜,香软肥沃;剑仙雪峰结实,轮廓若晶莹雪梨,弹实傲然,龙辉一手一颗,捏在掌中,却是难以掌控。
胸乳敏感之处被小情人揉捏轻薄,于秀婷面红耳赤,春情暗蕴,洛清妍则是娇喘连绵,媚眼如丝,果然是仙妇闷骚内媚,妖妇热情如火,坐拥仙妖两后,便是锦绣河山也要随手抛下。
龙辉贼贼地笑道:“两位娘娘,今晚可愿与朕共享销魂之乐?”
于秀婷不由一愣,奇道:“什么娘娘?你还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龙辉笑道:“妖后,仙妖二后在怀,朕比皇帝还要快活!”
于秀婷更是听不明白,龙辉解释道:“日后,咱们家内部便以后妃来尊称各位夫人,洛姐姐、婷姐姐你们母女四人则为四后,其余者即为妃嫔!”
于秀婷心跳一阵加速,瞪着他道:“你……你别胡说八道,我绝不会做你的什么仙后!”
洛清妍噗嗤笑道:“妹子,你别听他胡说,那只是他一厢情愿地说法。”
龙辉脸色一沉,手掌加力,狠狠地握住两颗乳球,将大半乳肉揉得堆出了抹胸,哼道:“小妖后和小仙后已经定下来,至于仙妖二后你们两人是当也得当,不当也得当!”
于秀婷为之气结,但却被乳尖的灼热熨烫入内心,把她满腹心事堵在喉咙里。
洛清妍被揉得浑身燥热,酥麻难挡,只得娇声顺从道:“好龙儿,姐姐依你便是,以后就是你的妖后!”
龙辉大喜解开腰带,放出怒龙,亲了一口洛清妍道:“那为夫就劳驾妖后娘娘了!”
两人心意相通,洛清妍早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拒绝,伸出玉钩般的小指挽了挽鬓发,然后俯下檀首,启唇吞龙。
于秀婷虽然见过女儿替龙辉吹箫弄笛,但如此近距离地观看洛清妍的吞吐,心头难免一惊,羞得急忙闭眼,但却又忍不住想看,便莫名其妙地露着一条眼缝,悄悄偷看。
只见洛清妍罗衫半解,雪乳丰隆,肥臀后撅,媚眼半闭,檀口开阖,正有滋有味地吹箫含根,将粗硕的巨阳舔得晶莹光润,汁水潮涌,倍添淫靡色泽。
龙辉爽得连连吐气,一手搂着于秀婷的胸乳,一手抚着洛清妍后脑,掌心充盈着于秀婷丰弹的乳肉,下体置身于洛清妍温润的檀口,享受双重快美。
龙辉伸手揪下于秀婷的抹胸,颤巍巍地乳浪抖现眼前,香喷喷的雪润傲峰叫人心痒难耐,两颗粉润淡红的乳珠好似濡着蜜糖的肉蔻,龙辉说道:“婷姐姐,我想喝奶!”
于秀婷脸色绯红,嗔道:“没有!”
龙辉嘻嘻一笑,看得于秀婷寒毛倒竖,洛清妍吐出龙根,用香舌舔了舔龟冠,媚笑道:“妹子,你也被他喝过了吗?”
于秀婷羞得微微点头,洛清妍噗嗤笑道:“那你以后麻烦了,这小子有一门无相功法,专门模拟别人体内气息运行,当日你的那事……他已经记下了,恐怕就由不得你了”
于秀婷花容丕变,一阵面红耳热,没来由地烦躁了起来,咬着唇双手抱胸,谁料龙辉却一把揪开了她的藕臂,反剪到她背后,使得肩膀后仰,前胸俯前,令得双乳更加饱满丰隆。
龙辉五指筛张,想握住丰硕的乳球,但于秀婷实在是难以掌控,只得从下缘向上一托,虎口撑起丰实弹滑的乳肉。
于秀婷只觉双乳一热,乳肉生出一股熨烫灼烧感,由外而内,迅速汇聚在乳尖,双乳莫名一胀,乳珠瞬息勃起,散发出淡淡乳脂幽香,两粒乳梅缓缓绽放,沁出汨汨白浆,龙辉大喜,俯首便吃,叼住肉豆蔻贪婪吮吸,于秀婷酸麻不住,一瞬间既羞又美的快感冲入脑门,本能地伸手要推,但双腕却被龙辉反剪在背后,不自禁地全身发软,并着丰圆的腿根不住摩擦,一点力量也使不上,加紧的腿股越发潮润,黏糊糊的花浆濡湿了裤裆,贴身亵裤更是紧紧粘在耻毛之上。
吃得不亦乐乎之际,满嘴香茗乳脂,忽然听到屋外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三人都是武艺高绝之辈,顿时知道被人偷窥,于秀婷奋力推开龙辉,拢起衣衫,然而乳汁未止,衣襟缓缓渗出了两点湿痕。
洛清妍也是吐出龙根,捂住嘴巴朝门外看去,只见一道纤细声音正夺路而逃,龙辉认得那背影,正是秦素雅,只见她手里还捧着一个茶壶,里边散发着淡淡香气,看来是上等香茗。
秦素雅应该是想泡壶好茶来款待妖仙二妇,谁想到一登门便看见了这难以接受的一幕。
于秀婷满面红霞,眼泪已在秀眸中打滚,羞得便想离开,却被龙辉一把拉住,柔声道:“婷姐姐,不要担心,一切交给我!”
于秀婷咬唇道:“你这晃荡淫贼……我跟洛姐姐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你叫我以后怎么见人!”
龙辉笑道:“婷姐姐莫急,且看小弟手段。”
说罢便在她朱唇上啄了一口,柔声道:“好姐姐,你们先去跟冰儿她们见面,素雅之事便交给我。”
洛清妍柔声安慰于秀婷道:“妹子,这小子虽然人渣,但也是言出必行,你就尽管放心吧。”
于秀婷幽幽一叹,喜忧参半。
龙辉在她们脸上个亲了一口,笑道:“今晚咱们在山庄东面的阁楼见面,小弟已经准备好了一份大礼给二位姐姐,千万要来啊!”
洛清妍媚笑嫣然,扬起的朱唇已经表明了心意,而于秀婷低首敛眉,一言不发,也不知她是如何念想。
秦素雅在山庄内奔跑,她身子骨本就羸弱,跑了几步便气喘吁吁,满身香汗,只得扶住墙根喘气,喃喃自语地道:“不会的,不会的……夫君怎么可能……”
目睹了那幕逆伦奸情,秦素雅久久不能平静,全身颤抖,芳心忐忑不安。
忽然感到有人拍了自己一下,秦素雅吓得惊叫一声,手里的茶壶跌碎在地,整个人也跳了起来,回头一看竟是穆馨儿。
穆馨儿蹙眉道:“素雅,在自己家里怎么也如此失魂落魄,狼狈不堪?”
秦素雅心绪紊乱,不知所措,半天说不上一句话来,穆馨儿幽幽一叹:“素雅,你先到我房里坐一坐吧,喝口水压压惊。”
秦素雅哦了一声。
到了房间,穆馨儿倒了一杯温水给她,秦素雅接了过去,仰头便喝了精光,还被呛了几口,穆馨儿怜爱地拍着她粉背道:“好孩子,别急,别急,慢慢来。”
秦素雅平静了少许,脸色也恢复几分血色。
穆馨儿柔声问道:“素雅,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这么慌张?”
秦素雅一愣,却说不上一句话。
茫然之际,敲门声传来:“娘亲,素雅在你这吗?”
秦素雅花容失色,全身不由一颤,正想哀求穆馨儿不要回答,但却见龙辉推门而入。
“素雅,你真的在这里!”
龙辉笑道,秦素雅却是怯生生地缩了一下身子,穆馨儿不禁蹙眉道:“龙辉,是不是你欺负素雅了?”
龙辉苦笑道:“冤枉啊,我对素雅可是疼爱有加,就跟对娘亲一样!”
他语带双关,穆馨儿闻言不禁一臊,暗嗔这臭小子没正经。
穆馨儿道:“那素雅为何会一见你的面就脸色大变?”
龙辉凑到秦素雅耳边吹了口气,笑道:“素雅,为什么这么害怕?”
秦素雅尴尬不已,仍旧无话可说。
龙辉道:“是不是觉得刚才那一幕很难接受?”
秦素雅嗯了一声,微微点头。
龙辉又继续道:“是不是觉得夫君我忤逆伦常?”
秦素雅呆了呆,本能之下想应是,但却又不敢说出口,只得抿嘴垂睫,不做回应。
龙辉笑道:“知晓两情相悦,何来什么顾忌!”
说罢竟伸手将穆馨儿抱住,对准樱唇便是狠狠一阵嘬吸,穆馨儿猝不及防,口唇失守,被这小子当着儿媳的面肆意轻薄!秦素雅花容失色,站直身子指着龙辉惊呼:“夫君,你,你做什么?”
龙辉吐出穆馨儿的嫩舌,笑道:“好素雅,自然是男欢女爱,行天伦极乐啦!”穆馨儿已经是无地自容,娇怯丰腴的身子不住地在龙辉怀里挣扎,尽管无能为力,但也想摆脱这羞恼的束缚。论力气,穆馨儿远不如方才的两位美妇,龙辉轻松地钳住她腰肢,叫她无法反抗:“穆姐姐,害羞什么?咱们早已灵欲交融,不分彼此。而且大家生活在一个庄园里,你的儿媳们迟早会知道的,与其藏着掖着,还不如就此机会,来个婆媳坦诚!”
口述着大义凛然的鬼话,龙辉亦伸手将秦素雅搂了过来,道:“素雅,别躲了,今天为夫就让你打破那所谓的长幼伦常,礼仪法理!”
谈笑之中,以半强硬的手段将二女抱到床榻之上,将这对柔美温顺的婆媳并排放在一起,柔声道:“穆姐姐,素雅,今晚咱们就坦然相爱吧!”
秦素雅耳根都已红透,便要挣扎跳起身来,龙辉眼明手快,一把将她又压了回去。
秦素雅眼泪不住打滚,泫然欲泣,龙辉翻身压在她身上,用嘴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花,柔声道:“素雅,别怕!为夫保证,你会感到很快乐的,不要担心!”
说话间龙辉搂住了她的腰肢,让自己的的坚硬神龙贴在她腿间,灼热的气息不住地透过裙布,渗入美少妇芳草幽静。
自从凝练阳元之后,龙辉的不老童子决越发精纯,纯正的阳气再配合房星功的秘术,只要他随意勾搭一下,便是一个互不相识的女子也会情欲难安,乖乖奉上玉体,更别说老夫老妻的秦素雅,被龙根一阵摩挲腿股之处便已经开始潮湿,但羞愧之情不住涌上脑门,很快便有些喘不过气来,双目一阵迷离,竟有几分失神的迹象。
穆馨儿心疼儿媳,立即挺身而出,从身后环住龙辉,柔声道:“龙辉,素雅还是有些害怕,你别为难她了,干娘先给你好不好?”
龙辉回头吻了她一口,伸手去解穆馨儿的衣带。
秦素雅缓了缓气,回过神来,再度睁眼之际,便看见丈夫跟婆婆缠绵在一起,她此时脸色红晕滚烫,但是目光又不能够从眼前的情景移开,呼吸越来越急促了!穆馨儿一脸忘情的被龙辉拥着,她脸上红透了,喉咙之中更是不时发出一声声让人骨头酥软的娇哼!龙辉只觉得刚刚发泄了欲望再次沸腾起来了!他心中汹涌澎湃,灵活的舌尖在美妇的嘴唇之间滑动,深入檀口之中,卷住了那温软的丁香小舌尽情吮吸,仔细品尝。
穆馨儿“嘤咛”
的一声,编贝皓齿之间发出似是痛苦又象欢乐的娇哼,她的舌头主动热烈的卷动入侵的舌头,丁香暗吐,送上了自己檀口之中的甘美津液。
“为什么会这样子……你们这是乱伦,为什么要这样子,婆婆,你熟读圣贤书,为何还要作此违背道德之事?”
秦素雅呢喃自语,先是母婿逆伦,如今又是母子相奸,种种不堪窜入心房,叫她无法适从,双眼已经开始涣散,泪花翻涌而出。
声声抽泣,令得两人不由一颤,穆馨儿柔声一叹,轻轻推开龙辉,伸手抹去秦素雅的眼泪说道:“素雅,你听我说一件事好吗?听完后,你恨我怨我,我都坦然受之。”
说罢,穆馨儿便将当初被彩面人胁迫失身的事情说出,更将穆家庄灭门的详细讲出,说着说着,便想起先夫含恨,清白被辱,慈父惨死……穆馨儿再也忍不住心头忧伤,失声哭了出来,泣声道:“若不是有龙辉,我早已万劫不复,我已经打定主意,只要他不嫌弃我年老色衰,我便将后半生交给他,哪怕是做个没有名分的私通妇人,我也愿意,但龙辉体谅我,就以认母之法将我留在身边……素雅,是我淫贱,是我不贞,你要骂要打,我都愿意,只求你别再责怪龙辉了!”
秦素雅芳心一颤,仿佛感同身受,哇的一声扑到穆馨儿身上哭了起来:“对不起,是素雅不好,我不该说这种伤人的话!”
穆馨儿被她哭声感染,也是越哭越凶,婆媳二人抱头痛哭。
哭了片刻,穆馨儿抬起头来,抹泪道:“素雅,你不恨我了?”
秦素雅摇了摇头,穆馨儿又问道:“那龙辉呢?”
秦素雅咬了咬红润的唇珠,轻声道:“嫁夫从夫,我一妇道人家自然是听夫君的话。”
龙辉虎臂一伸,将两大才女揽入怀中,柔声道:“素雅别哭了,穆姐姐也别哭了,今晚可是咱们的大好日子。”
说着这时,便去解二人衣带,秦素雅毕竟也跟其他姐妹联床侍奉过龙辉,对此也并不陌生,扭捏了几下,任由龙辉动作,穆馨儿身心已然熟透,虽然是第一次跟其他女子共事一夫,但也极为配合,任由龙辉将她外裳退下。
江南两代才女很快便赤裸相见,而且还加上一层婆媳的禁忌身份,龙辉不由得浑身燥热,欲火大动,婆媳二人对望了一眼,不由得羞得同时别过俏脸,拉起一张被单掩住春光,卷缩在一旁,不敢看对方。
穆馨儿的衣衫全部褪去,雪白丰满的胴体在烛火的映照下,闪动着柔润的肉光,峰峦饱满娇挺,秦素雅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脑子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妖仙二妇的娇躯,暗自比较起这三名成熟美妇的胴体,那两位亲家母端的是丰乳似瓜,而自家婆婆虽不如她们那般乳肉丰弹,但乳型也极为可人,好似两颗扣在胸前的玉碗,乳肌水嫩柔滑,充盈着江南女子的独有潮润之气。
穆馨儿也暗自赞叹秦素雅的青春靓丽,那具娇躯柔腻雪白,椒乳雪臀,藕臂柳腰,肌肤嫩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连她身为女子也不禁赞叹一二。
婆媳二人就这么一言不发,心中七上八下地等候即将到来的命运。
龙辉深吸了一口气,挪到她们中间,伸手按在两人肩膀上,掌心立即充盈着一股细腻的柔滑,这种滑手不像洛姐姐和冰儿那种丰满的弹滑,也不似婷姐姐跟雪芯那种冰清的玉润,可以说无论是仙妖母女,还是其他娇妻,她们的肌肤虽都细滑,但却是一种偏于干爽的滑润,抚摸她们的肌肤,就像是抚摸温玉。
而这对婆媳的肌肤却是真正的水嫩,轻轻一碰,指尖便会有种沾到春水的错觉,好似敷着一层水粉,又似刚出炉的新鲜豆腐,吹弹得破。
龙辉将秦素雅重重地压在了床榻之上,双手按着肩膀,俯身亲吻额头、眼睛,双手各自紧握住一座柔软雪峰轻轻地摇摆着!龙辉的嘴唇故意轻触着娇妻微抿的樱唇,口中呼出火热的气息尽数喷在了那一张如芙蓉般的娇靥!“相公,你好讨厌……”
秦素雅那双手臂欲拒还迎地撑在龙辉胸口,杏眸已经变得迷幻起来,解开心结的美少妇伸出了双臂,主动缠上了身上男人的脖子,微微嘟着嘴唇送上爱意!龙辉双手抓住她胸前饱满的玉峰,低下头一口吻上了这个美艳少妇的唇片,柔软的触感,香甜的味道让他心都酥软了。
他的双手揽住少妇娇躯,一手按在了她高高翘起的酥胸之上轻轻揉捏着,大嘴迅速地俘获了她的樱唇!芳心忽然急跳,秦素雅不但没有推开他,她的双手反而是就势抱住了龙辉的腰肢!龙辉胸膛之上被美少妇那一双雪峰抵住,他十分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座雪峰是如何地被压着,如何地变形,扁扁平平的,那种充满弹性的美妙触感让他顿时变得心猿意马起来!那一种十分美妙的感觉实在不是一般的语言可以描述的!面对如此绝色的美艳人妻的诱惑,龙辉这个十分正常的男人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他的分身马上肃立敬礼,重重的顶到了秦素雅的双腿之间!“我要你!”
龙辉大嘴就这么覆盖在她的嘴唇上,含住了那性感柔软的唇片,舌头与她檀口之中的丁香小舌激烈缠绵地交缠着,贪婪地吮吸着这江南才女的甜美津液!“唔……”
强烈的刺激让秦素雅一下子喘不过起来,脸上憋得涨红一片!“穆姐姐,你也过来吧!”
龙辉怎会厚此薄彼,一把将穆馨儿抱了过来,将穆馨儿嘤咛娇嗔,回头白了他一眼,但仍旧柔顺地随他心意。
龙辉伸手探进穆馨儿的双腿中间,手指轻轻抚摸这个美妇柔软的肉丘,上下游走。
“喔……不要!”
穆馨儿忽然张开了嘴巴,发出了一声轻呼。
她的身体在抖动起来了!“嘿嘿,穆姐姐你好敏感哦!你看,都是水!”
龙辉在这个美妇的蜜穴上下抚摸,又微微用力按压,把她那凸起的肉丘按了下去。
“嗯……不行……”
被侵犯的异样感,让穆馨儿再也忍不住了,小嘴之中时高时低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从她的鼻孔传出来。
“穆姐姐,你这里好多水,好暖和!”
龙辉用自己的一只手指快速地在穆馨儿的甬道之中抽插。
虽说已经打好主意跟儿媳坦然相见,但女性的矜持令得穆馨儿奋力闭嘴,强压着销魂快感,但脸上的红晕已经将她彻底地出卖了!龙辉的另一手手又向上钻,捧住了穆馨儿的一只雪乳,手指找到乳头,用力得捏着,时不时的挤压,让那乳房变换着各种的形状!“噢——”
小嘴之中不断地呼出灼热的气息,穆馨儿脸上的表情畅快爽美。
龙辉呵呵一笑,将婆媳二人摆在一起,两对雪峰玉乳贴在一起,翘臀紧挨,绝美的玉胯也相互抵住,四瓣鲜嫩的花唇在烛光中绽放,濡亮的蜜裂透着淫靡光泽。
龙辉趴在她们臀后,轮番品鉴这对绝色婆媳的花蜜,施展房星秘术,舌根撩拨吞吐,引汁勾水,将两人的花浆扯了出来。
穆馨儿的蜜汁顺着腿心滴在儿媳的胯间,秦素雅被婆婆的花浆熨烫,更添酥软,娇啼迷离,雪肤轻抖。
婆媳二人娇啼连绵,下身不由自主地相互摩擦,花唇开阖,吐浆渗蜜,两对性器就像是两张小嘴,正在不断地交换各自的快感,倏然,撩人的湿舌一退,婆媳同感一阵空虚,然而一道坚挺灼热俨然用来,熨烫着二人的花瓣,芳心顿时一喜,身体绷得紧紧的!龙辉提枪在后,虎视眈眈,时而轻拍穆馨儿的翘臀,时而用指尖在秦素雅的腿上撩拨,挑逗这对佳人:“穆姐姐,素雅,你们谁先要?”
秦素雅红着脸,低声道:“先给穆……穆姐姐。”
自从知晓两人的关系,秦素雅便改了称呼。
龙辉不满地在她蚌珠上捏了一下,道:“什么穆姐姐,没大没小,给我重新再叫过!”
秦素雅羞红着脸,咬着朱唇,憋了半天才说了两个字:“婆婆……”
一股背德逆伦的罪恶感在心头流转,秦素雅腿间一热,竟又溢出几滴花蜜。
龙辉甚是满意,将穆馨儿抱到一侧,翻身压在胯下,肉柱对准穆馨儿的玉蚌,说道:“好娘亲,难得你儿媳这般孝顺,我也来尽一尽孝道!”
穆馨儿羞得满面通红,啐道:“混账东西,有你这儿子,真是我上辈子造的孽!”
说话间那粗长的肉棒,狰狞的龟头已经挤开了美妇的阴唇!随着龙辉的插入,那肉棒慢慢地消失在穆馨儿的大腿根部!“呃……好大……别、别那么用力!”
此时穆馨儿浑身剧颤,哆嗦不已,溢出一注注的花浆蜜汁。
“穆姐姐!你是我的!”
龙辉就像是坚定地道出宣言,腰身向下狠狠地一插那硕大的龟头,一下子顶到美妇的花宫深处!“啊——”
穆馨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接着是快乐的呻吟,“哦……天哪……要命了……你的……好大……”
每当龙辉的肉棒在自己的阴道之中抽插一次,穆馨儿总觉得那粗长的肉棒把她柔软的肉团顶开,磨擦着敏感的肉唇,顶住她胀硬的部位!龙辉双手在她臀乳间游走,下身更卖力的撞击着她的玉胯,肉棒在阴道之中一进一出,淫水从阴道汩汩流出,沾湿了花唇,也沾湿了龙辉的那两颗春囊。
大量的淫水随着龙辉的肉棒的进出而流出来,整一个香闺都充满了这和绝色美妇那放浪的呻吟声!几个起落,穆馨儿已到极限“素雅,快来欣赏一下!”
龙辉一边插着穆馨儿的蜜穴,双手向旁一抓,将一脸不知所措的秦素雅给抓到了身边来,然后按着她的脑袋贴在了穆馨儿的小腹之上!看着这根粗硕而又熟悉的肉棒在婆婆的花径中快出进出,秦素雅身子越发燥热,花浆越流越多。
“喔——要死了,龙辉你干什么,素雅……你别什么都顺着他!”
穆馨儿娇羞难耐,但在龙辉抽插毫无反抗之力,只得任由儿媳妇的将自己的淫姿媚态一一看在眼中。
身心的双重刺激,令穆馨儿很快便到达高潮,小腹急剧收缩,阴道中突然喷出大量的阴精!在这一刻,穆馨儿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空空的,一阵阵眩晕的感觉,就好像自己落到了怒涛沧海之中,此时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就像一根救命稻草,不由自主地被他死死地搂住,指甲更是在龙辉的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的血痕!穆馨儿双腿之间,却依然被那一根粗长的肉棒插着,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慢地流了出来!“穆姐姐先休息一下吧,素雅,到你了!”
龙辉将魔爪伸向秦素雅,秦素雅吓了一跳,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丈夫拿在怀里,摆出了一个四肢伏地姿势,而且还是趴在自己婆婆身上,雪白的屁股向后高高翘起!两片股片之中,潺潺流水,湿润了芳草禁地!看着这么两代江南才女,绝美婆媳,龙辉的心中那股邪念觉得更加兴奋了!他双手抓住了秦素雅的腰肢,沾有她婆婆阴精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向着她微微敞开着的阴道插入!龙根之上依然残留着精液,这些精液就好像是润滑剂一般,令得巨阳一下子便刺入娇妻体内!“啊——别,别动!”
虽然多次交合,但秦素雅的身体实在太过娇嫩,对于龙辉的尺寸始终难以适应,刚一入体,便是鼓胀难受,过了好一阵子,她似乎才缓过劲来,但是却明显地感觉到阴道里充涨无比!“素雅,我可以动了吗?”
龙辉双手抓住了她的肩膀将她的上身按下,那双雪乳却挤压压倒了身下的穆馨儿身上!婆婆温润绵软的乳肉挤在胸口,秦素雅感到一股莫名温柔,一股馨甜乳香渗入毛孔,流转周身,美少妇的花径莫名一酥,快速地适应了丈夫的粗物:“嗯……可以了!”
闻得娇妻细软的媚吟,龙辉将肉棒慢慢推了进去!噢的一声淫迷娇吟,秦素雅美得身心酥软,扭腰摆臀,双手撑在床榻,如一头雪白母犬般,趴在婆婆的身上承受着男人从身后的插入!望着平日端庄秀雅的娇妻露出此番淫态,龙辉更添快感,双手捏住了她的乳头,抽插的动作由慢到快、幅度由小到大!那两颗春囊不断地撞击在娇媚的阴户之上!随着每一次的进出,她的口中娇吟声越来越响,增添了几分骚浪!在身后男人的抽插,秦素雅此时的四肢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身下丈夫的义母!“停……快停下……啊……不要了……啊……别动了……我……受不了了……喔……啊……又顶到了……你就饶了我吧……”
“素雅,你真是越来越迷人了!”
龙辉的抽插一下快过一下的抽送,身前美少妇那雪润水嫩的肉体让他勇猛无比,用力的抽插着!“嗯……真的……不要了……啊……”
秦素雅压在了穆馨儿的身上,好像是登上了一艘怒海孤舟,不断的颠簸摇摆,阵阵酥麻快感不断冲击着她娇嫩的肉体,檀口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喘呻吟,喃喃呓语道:“好大……嗯……夫君……素雅快不行了……啊……”
又过了数十下,秦素雅也到了极限,但出自本能,勉力地翘着屁股迎合着丈夫的肉柱抽送,口中嘶喊着:“夫君……我真的不行了……婆婆,救命,救命啊!”
一声婆婆,令得龙辉再添背德快感,精门倏然一酸,竟有了射精的冲动,他自知素雅身娇体弱,每次欢好也尽量温柔,只要她一到高潮自己便不再为难,这次不过是想多享受一下那份婆媳同欢的禁忌感,才略显蛮横,如今见她已经到了极限,便也随着感觉走,放开精门,激射出来。
被阳精熨烫,秦素雅全身酥软,嘤咛娇啼了几声,汗津津的雪躯无力地瘫下,同样压着一具雪白温湿的胴体,穆馨儿怜爱地伸手抱住她,朱唇在她耳边低声细语,说着一些私密的话语,安抚着高潮为止的儿媳妇,秦素雅也投桃报李,吐气如兰,温柔地在穆馨儿婆婆脖颈上奉上香吻,婆媳二人一时缠绵无比,羡煞旁人。
先平复江南两代才女,然后再一棒降七娇,把楚婉冰众女杀得起不了床,龙辉春风得意,子夜未止,便一人独立阁楼之下,翘首以盼,静候佳人到来。
月色笼罩下,院子里一片银靓,眼眸尽处,唯见一道靓丽倩影踏波而来,簪挽秀发,不施粉黛,不配金银,娉婷多姿,好似出尘仙子,正是于秀婷。
龙辉喜出望外,三步并作两步走,一把便环住于秀婷腴腰,将她包了起来,在玉颈上又吻又亲。
于秀婷粉面绯红,啐道:“你收敛点,要是给外人瞧见怎么办?”
龙辉吮吸着美妇身上淡雅的清香,说道:“婷姐姐,不要担心,九云山庄内院禁止外来男子踏入,再说,我也遣退其他外人,阁楼四周绝无外人!”
于秀婷白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龙辉又问道:“婷姐姐,洛姐姐怎么没来?”
于秀婷道:“当着我的面问洛姐姐,你也忒不知足了!”
洛清妍白衣胜雪,于秀婷玄衣端庄,黑白相撑别有风味,龙辉臂弯紧了紧,让美妇饱满的胸乳更加亲密地贴在自己身上,说道:“两位姐姐我一个都不落下!”
说着便将于秀婷抱上阁楼,于秀婷扭捏挣扎了几下便含羞就范。
就在登楼的刹那,耳畔响起一阵轻声媚笑:“好缠绵的一对痴男怨女,当真是蜜里调油!”
扭头一看,只见妩媚白衣倚栏而立,媚眼含情,朱唇映笑,雪肤乌发,正是洛清妍。
于秀婷挣开了他怀抱,红着脸挪开数寸,始终有些放不开。
龙辉却紧紧握住她的柔荑,同时又伸手去揽洛清妍的柔腰,洛清妍啐道:“大半夜地叫我们出来,左拥右抱,你倒是快活!若是那所谓的礼物不能让我们满意,直接把你切成十八块丢到楚江喂鱼!”
“好姐姐,请进屋一观,自见分晓!”
龙辉笑着推开阁楼木门,一道妖娆的绛霞顿时铺面而来,两女先是一愣,随即看清里边竟是软红满目,罗帐蕴春,喜庆丽色,窗台、门楣、床榻都挂着绛丽绸缎,梳妆台以水晶打造,倒影一袭凤衣流丹,四下摆着紫金香炉,袅袅轻烟缓缓飘出,在绛绸的环绕下,显出一片香雾绯云,令人满身烟暖熏香,家具之中贴着一个个的红喜字,朱红罗帐更是系着同心结,分明便是新婚洞房之布置。
洛清妍媚眼含情,春心荡漾,压抑不住喜悦,便在龙辉脸颊上印上一吻,笑盈盈地道:“龙儿,你这份礼物可真是送到姐姐心坎上了!”
龙辉甚是满意,望着于秀婷道:“婷姐姐,你觉得呢?”
于秀婷粉面晕红,垂头道:“不差……”
龙辉见她羞答答的样子已然心知肚明,便拉着二人来到秀榻之前,着双美坐于床沿,他在桌子上拿来三杯酒,道:“两位姐姐,咱们便饮了这交杯酒。”
洛清妍嗯了一声,点头接过,于秀婷微微犹豫了片刻,也伸手接过酒杯。
龙辉大喜,微微伸出臂弯,洛清妍娇笑着握着酒杯,与他双臂相扣。
龙辉期盼地朝于秀婷望去,于秀婷咬了咬唇,也学着洛清妍那般将小臂勾在龙辉手上,仙姿妖媚的两名美妇同时与自己把臂,龙辉欣喜若狂,眼中尽是爱火,率先仰头饮尽美酒,洛清妍和于秀婷也将酒杯送至唇边,抿嘴饮下,正是永结同心。
美酒入腹,两女的雪靥被酒气一熏,涌上丝丝绯红,更添丽色,龙辉迫不及待地伸出双臂,走拥右抱,洛清妍却是热情如火,玉臂主动缠上龙辉脖子,奉上喷香的丹唇。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龙辉顺势接纳,口唇相互缠绕,美妇檀甜涎液合着淡淡酒香涌入嘴中,男儿尽享风流艳福。
于秀婷有些害羞,低头道:“你们继续,我,我出去一下。”
洛清妍以为她吃醋了,便拍了拍龙辉道:“好了,龙儿,别老腻在我这儿,不然你婷姐姐可是生气了!”
于秀婷桃腮微红,低嗔道:“洛姐姐休要埋汰小妹,我还不至于吃这小子的醋!”
龙辉呵呵一笑,反手便将她抱住,说道:“婷姐姐,怎么小子长小子短的称呼小弟呢,我记得咱们以前可是说好了,私底下你要叫我辉儿!”
于秀婷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龙辉抚着她雪靥道:“婷姐姐,以后不许再穿这种颜色的衣服了。女人着黑衣,都是寡妇说穿,今天喝了同心酒,婷姐姐就是我妻子了!”
于秀婷心若灌蜜,颔首道:“以后不穿便是。”
洛清妍不禁乐了,咯咯笑道:“好一个辉儿,当真是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笑声中却见乳浪隔衣翻涌,霎时惊人。
“洛姐姐,你这可是五十步笑百步……你也不是龙儿地叫他!”
那边于秀婷被羞得满脸通红,呼吸急促,胸脯上下起伏,同时也带动出一袭肉浪波涛。
前后乳浪如潮,幽香飘荡,龙辉再难自持,寻吻亲上于秀婷的檀唇,左手顺着美妇的粉背玉脊慢慢滑到肥嫩的肉臀,隔着长裙轻轻扣摸湿润潮暖阴户私处。
于秀婷美目半闭,娇羞相迎,甜腻腻地跟龙辉缠绵在了一块。
吻得情浓意密,龙辉猛地一下扯下美妇乌衣的腰间系带,翻了开来左右两襟,衣领被剥至肩下,露出里头那件杏色淡雅的肚兜来。
她的乳房浑圆饱满,淡雅的缎面撑得高高的,耸起两座乳廓分明的傲人双峰。
龙辉一手攫住一只,用力揉搓,弹滑紧实的乳肉隔着绸缎充满了男儿的掌心,单掌始终难以全握,只能从外缘向上一托,虎口撑着紧密弹性的乳肉,清楚感觉出圆润沉甸的梨状乳形,当触及腋下肩窝,立即感受到于秀婷那充满弹力的结实肌束,也就是因为这肌束,才令这对梨形巨乳骄傲挺立。
龙辉恣意享受那对傲乳,无论十指如何放肆,总能满手的肥美弹肉。
于秀婷的身子极是敏感,此刻咬牙苦忍乳肉上的酥麻快感,喘息逐渐变得粗沉,随即龙辉一把扯下了抹胸的系带,将两颗雪白丰硕的梨乳剥了出来。
望着眼前肉光四溢的巨乳,龙辉不由轻吻着美妇的耳垂,并说道:“婷姐姐,我想吃奶!”
于秀婷粉面微红,虽有些羞赧,但也知道这小冤家已经掌握了令她泌乳的方式,抗拒不得,便含羞点头。
龙辉大喜,埋首在美妇香软的峰峦沟壑,吮吸着硕梨巨乳的滋味,舌头扫过细腻的乳肉,慢慢舔到淡粉的乳头,在乳晕四周来回滑动了几下。
乳尖处传来阵阵酸麻鼓胀,于秀婷不由得扬起玉颈,咬唇娇哼,只见乳珠慢慢沁出一丝香甜白浆,乳脂飘香,龙辉大喜,张口便咬住一颗乳头,细细吮吸。
于秀婷觉得全身力气都被抽干,手脚酥软,一双柔荑娇弱地搭在男儿肩膀上,任由小情人品尝那仙浆琼玉。
龙辉轮番啃吸两颗乳头,双手更是握住乳肉来回把玩,将乳球玩得颠来滚去,乳浪阵阵,奶香连连。
于秀婷被他吃得身娇体软,喃喃轻声道:“辉儿,慢点吃,姐姐都给你。”
龙辉吃得满口香甜,含糊不清地道:“好吃,真好吃!”
于秀婷母性暗生,噗嗤一笑,伸手在他后脑轻抚,心里暗忖道:“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却又色迷迷的,真叫人哭笑不得!”
就在龙辉吃得不亦乐乎之际,身后忽然贴来了一具温软丰腴的女体,甜腻香气渗入背后毛孔,直抵心窝。
耳垂忽感一热,丝丝如兰似麋的热气钻入耳孔:“龙儿,别只顾着你婷姐姐!”
龙辉回首一看,霎时两眼发直,洛清妍已然浑身赤裸,白嫩丰腴的胴体便贴在自己后背,两团硕大若蜜瓜的巨乳亲昵地贴在自己背后,丰腴乳脂仿佛已经浸入体内,全身上下一片温软香甜。
洛清妍媚眼含笑,玉手悄悄地环住龙辉的腰身,将腰带解开,替他宽衣解带,露出男人精壮健美的身躯,一根怒龙昂首挺立,随时准备吞噬眼前的妖凰和女仙。
于秀婷感到肉柱上的灼热,还是有些不适应,便推开了龙辉少许,道:“洛姐姐那边吃醋了,你还不快去赔罪!”
洛清妍媚笑道:“妹子还真是说对了,这些臭男人都是喜新厌旧,当初他跟冰儿刚完婚不久,正值新婚燕尔之际,但一见雪芯便忘了自己姓什么,只知道跟着雪芯后边走!”
于秀婷咬唇轻笑,伸手便想拉过一袭被褥掩住身子,但却被龙辉一把抢了过来。
于秀婷嗔道:“你做什么?”
龙辉道:“好姐姐,大家都已经光溜溜啦,何必还要再掩盖你那迷人的身子呢?”
于秀婷红着脸道:“肉麻死了……洛姐姐那才叫美,我跟她比起来倒是丑的要命!”
洛清妍倚着龙辉后背,含笑地打量于秀婷几眼,笑道:“妹子真是谦虚,你样子不但美,而且身子骨又白又嫩,比雪芯还要娇嫩几分,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你们不是母女而是姐妹呢?”
于秀婷耳根一红,心底却想如今母女先后委身一人,只怕以后也得跟女儿以姐妹相称了。
就在调笑之际,龙辉忽感背后一阵湿润,竟有丝丝乳香奶甜飘来,于是伸手一摸,掌心多了几滴白色乳浆,再看洛清妍,只见圆润硕大的豪乳尖端渗出丝丝白浆,竟是动情而泌乳,讨好情郎夫婿的媚然娇态。
先有仙后凝乳,再有妖后奉奶,龙辉目光所及,皆是丰腴乳浪,滔滔奶香,四颗饱满圆润的巨乳就在身旁,看得他眼花缭乱。
龙辉吞了吞口水,掉头便握住洛清妍一颗肥奶,挤起一团乳肉,将乳尖凸显出来,更是挤出一注注的白浆乳液。
龙辉张嘴便接,甜腻香滑的乳汁流入喉咙。
嘴唇轻轻一触,洛清妍那柔腻的乳肉上顿时多了一层细密的波纹,乳浆和男儿的口水濡湿了乳尖。
熟妇的乳头比她女儿稍大一点,颜色也更艳红,仿佛熟透的草莓,摇摇晃晃,颤颤巍巍,被男人的口水滋润得极为娇艳。
龙辉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洛清妍的乳肉柔腻绵软,轻轻一碰立即泛起一丝波纹扩散,龙辉玩心大起,试着用舌头挑了一下乳珠,已经充血勃起的乳珠便朝乳晕处陷去,好似蒸熟的绵软乳膏上点缀的豆蔻,被外力一推就陷入乳肉深处。
于是龙辉又捏了一下于秀婷的玉乳,与洛清妍的绵软柔腻截然不同,她乳肉丰实弹滑,饱满坚挺,上小下大,宛若水滴。
龙辉暗自比较这两名风格各异的美妇,洛清妍乳肉绵软,但乳脂均匀分布在四周,所以造成了乳瓜若球,圆而不垂的妙品,而于秀婷则是常年舞剑,腰肋肌束结实,维持梨状巨乳的坚挺,乳尖上翘,乳型完美。
龙辉又转过头吸了一口于秀婷的乳汁,与洛清妍的甜腻不同,那是一种淡雅清香的甘甜,就如同她本人一般,清雅如诗,清幽若茶。
两名美妇被情郎吃得乳肉酥麻,身心皆软,娇媚呢喃地倚在龙辉身旁。
龙辉挽住两具温润丰腴的女体,心头畅快,伸手在洛清妍粉胯上轻轻一扫,指尖已然一片濡亮,洛清妍拍了他大腿一下,啐道:“臭小子,这么多手!”
龙辉放在鼻尖闻了闻,笑道:“好甜的甘美露水!”
洛清妍朝于秀婷那边抛了个媚眼,嗤嗤笑道:“你可别厚此薄彼,秀婷妹子可得照顾好呀!”
龙辉笑道:“洛姐姐请宽心,对于婷姐姐我一直都很卖力!不过,洛姐姐,你能不能趴在床上?”
洛清妍知他又有什么鬼点子,芳心酥痒期待,便媚红着雪靥俯身趴下,两团蜜瓜般的巨乳倒垂出一袭圆弧,丰隆的肥臀微微撅起,好似一只艳媚的成熟母兽,叫人垂涎三尺。
龙辉在于秀婷嘴唇上吻了一下,柔声道:“婷姐姐,你也这样做好吗?”
于秀婷想到那天被这冤家破开后庭的情景,不由得对这姿势生出几分排斥,但禁不住龙辉的哀求,还有洛清妍在一旁做榜样,只得含羞点头,也学着洛清妍那般四肢伏床,后臀背对着他。
两个极品美臀并排而现,四周仿佛也飘逸着淡淡的芬芳,洛清妍臀肉跟她胸乳一样柔软肥美,圆鼓鼓的就像两颗大白蜜桃,肥美多汁,哪怕是轻轻踏步也能激起阵阵臀浪,而光洁无毛的玉壶在臀股间好似一朵玫瑰,正在慢慢展露花瓣,饱满的穴肉堆在中央,又似一枚淋上蜜汁的小馒头,稍一用手触碰,便会溢出甘美汁水,在蜜穴上端便是那朵妖媚的菊蕾,正在肉缝深沟一开一阖;于秀婷的臀瓣圆润结实,丰弹细滑,雪股玉臀,耸翘若丘,臀缝紧凑,将菊瓣隐藏深处,而腿心黑绒茂密,乌亮晶莹,唯有仔细观望才能看见密林之中的一道红嫩。
于秀婷觉得后臀凉飕飕的,不由生出几分娇怯,扭头望着龙辉道:“辉儿,你可不许在跟那天一样对我……不许碰那个地方!”
洛清妍笑嘻嘻问道:“秀婷妹子,你的好辉儿究竟碰了你什么地方?”
于秀婷脸颊晕红,咬唇不语,好似一朵含露兰花,空灵出谷。
就在她尴尬之时,龙辉的手掌抚上了自己的翘臀,于秀婷先是一愣,但还是羞涩地任由他抚摸着。
“这个冤家!”
于秀婷羞赧地啐了一声,任由男人的手掌慢慢袭向后臀,心里却不由得想起了那日的盘肠大战,面色浮上极为凝重的红晕。
龙辉时而温柔时而霸道,臀部的那双手极有技巧的抚摸着,就好像在揉面团一样,挤压于秀婷那肥美的臀瓣。
臀瓣的摩擦带动了菊蕾和花瓣摩挲,于秀婷觉得自己的两瓣花瓣不由自主地想一起靠拢,摩挲着,就连深藏的蚌珠也收到了波及,下体水意越来越重,又开始溢出一注注清亮的花浆,顺着光滑的大腿开始下流,这让她紧紧地夹住双腿。
龙辉轻笑一声,将手探到了前面双腿之间毛茸茸的地带,手指在湿润的花瓣上轻轻地一抚。
于秀婷浑身一颤,差点叫出羞媚的哀吟。
龙辉的两根手指继续熟练地玩弄着那肥美的鲜嫩花瓣,时而揉捏、时而挤压,无所不用,尽展淫技。
强烈地刺激差点就要让于秀婷大声地呻吟出来,撑住身子的双手立即腾出一只来捂住了小嘴,让呻吟不再传出。
就在于秀婷管不住自己嘴巴之际,耳边忽然响起一阵低沉妩媚的呻吟,睁眼望去,只见洛清妍檀口微启,朱唇含潮,丰腴的身子不住抽搐,在她丰腴的臀瓣后正有一只男人的大手在肆虐。
倏然,龙辉停止了手指运动,而是掰开洛清妍的美臀股肉,将嘴凑到其臀股之间,张口轻吻,不消片刻,口鼻便被一层莹润的花浆覆盖,粘稠甜腻,满屋飘香,洛清妍的雪胯也是狼藉一片,两瓣花唇越发红润,汨汨蜜泉缓缓溢出,濡湿了一片被单,绛丽的喜被更添娇艳。
于秀婷知道这小子在洛姐姐身上满足后便会来寻自己,心跳加速,砰砰乱颤,两颗梨乳随之在身下摇晃,荡出乳浪三千。
龙辉伏在于秀婷身后,看着雪白的美臀下溪水潺潺的蜜谷,淫笑着对于秀婷说道:“婷姐姐,你流了好多水!”
“羞死人了,不要说了!”
于秀婷羞赧道。
龙辉双手掰开肥美的臀瓣,用舌头轻轻地扫过那微微张开的花瓣。
亲密地接触使得于秀婷浑身一颤,差点瘫倒在床上,蜜浆如潮般涌出,龙辉张口尽数收纳,不由得比较这两个美妇玉胯花浆,洛清妍蜜汁浓香甘美,淳厚若酒,入口销魂,品之欲醉;于秀婷花浆清纯幽香,淡雅如茶,饶舌三日,回味无穷,能轮番品鉴这对熟美的仙妖妇人花径幽泉,便是万里河山也可抛下!“哼哼!”
于秀婷美得双目迷离,但却不敢放声呻吟,只得将脸伏在床榻上,咬住被单,勉力压住喉咙里的声音。
看着这欲拒还迎,娇羞含媚的美妇人,龙辉邪邪一笑,舌头上移,出其不意地在那精致粉嫩的菊蕾上轻轻一点,舌尖更是旋动着想要钻入其中。
“啊……不要……不要舔那里……哦……嗯……臭小子,你不守信用!”
于秀婷的反应比之之前被舔舐蜜穴时还要激烈数倍,臀部不住地颤动,再也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张口指责,但却带出一连串娇腻的哀吟。
洛清妍噗嗤一笑,伸手在于秀婷臀上拍了一下,道:“妹子真是可爱,那个地方可是妙品所在,难得咱们的龙儿喜欢,细心品鉴,便好好享受一般,莫要这般排斥!”
于秀婷臀肉收缩,喘着气道:“洛姐姐,那儿羞死人了……又不是正道,怎能淫玩……臭龙辉,别掰人家后边了……”
由于于秀婷的臀缝实在太过紧凑,龙辉唯有用力掰开臀瓣才能见到菊蕾。
洛清妍挪到她跟前,伸手环住她脖子,娇声道:“好妹子,不要怕,若是情浓意蜜,水到渠成,便是旱道后庭也是一番享受,甚是舒服。我跟冰儿都挺喜欢龙儿弄后边,就连雪芯也玩得很尽兴。”
提及女儿,于秀婷臀股酥软了三分,被龙辉趁机侵入菊瓣,舌头上挑菊蕾,下扫桃源,品兰赏菊,不亦乐乎。
“洛姐姐,你说什么……那儿地方羞煞人啦,那有什么舒服……快让他别弄了!”
龙辉一呈口舌之快,却苦了于秀婷,被都得花浆乱颤,娇躯酥软,尤其是双峰鼓胀不堪,乳汁四溢。
洛清妍咯咯一笑,便抓起一颗玉乳送入檀口,吸了起来。
同性相戏,于秀婷不由得大惊失色,急忙挣扎:“洛姐姐,咱们不可以这样……呜呜……”
话还没说完,身后的龙辉变本加厉,竟分出两根手指,一根插入湿润腻滑的花径,一根刺入温软紧凑的后菊,隔着一层薄皮,来个夹棍戏仙。
比起男人的火热霸道,洛清妍反而多了几丝柔情,温润若水,朱唇湿润,香舌柔滑,便是吸吮也如细雨润物,慢慢渗入于秀婷的心坎。
妖娆美妇一品端庄仙子的乳浆,艳媚淫浪的气氛越发沉重,洛清妍也从女儿或者情郎口中品尝过自己的乳汁,倒也是甜腻可口,但若论清香悠长却不如于秀婷,入口琼浆的乳香虽不如自己那般浓郁,但却带着一股清泉般的茶香,起初或许有些不尽兴,但越吃越为甘美。
洛清妍深吸了一口乳浆,自己吞下一半,嘴里又含一半,然后挑起于秀婷的下巴,朝着她微微开阖的朱唇吻去,四唇相贴,滑腻的乳汁在檀口间流转,这首度跟女子轻吻于秀婷也是惊愕不已,眼眸顿时瞪圆,不知所措,然而洛清妍感到这妹子口中也是一片清香,不由得爱意涌动,将乳汁渡过去后,又叼住丁香小舌缠卷一番。
洛清妍口涎好似蜜糖般甜腻,尝在嘴里妙不可言,而于秀婷则是檀唇清幽,涎液也若香茗,两名怨恨半生的美妇此刻竟如恋人般缠吻,各自被对方的气息吸引,一者甘美若酒,一者清雅如茶,相辅相成,吻得蜜意连绵,就如同她们女儿那般,姐妹春戏,如痴如醉,但却比她们女儿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两人缠吻得如痴如醉,竟忘却了龙辉,四根雪白圆润的玉臂相互缠绕,两对丰弹腴沃的巨乳相互紧贴,乳肉相互挤压,宛若四座崩塌的雪峰,白花花地美肉从两人腋下溢出。
“啊!”
就在缠吻之时,于秀婷忽然松开了洛清妍的朱唇,仰头娇啼一声,下体已被一跟火热的粗长填了塞腔,浅短的花蕊立即被刺入其中“辉儿……你好坏,怎么一声不吭就进来了!”
于秀婷娇喘迷离,龙辉的肉棒在她在蜜裂花瓣上来回滑动,随即便刺入蜜户之内,在花径媚肉中接连搅动。
原来龙辉看这对熟美妇人只顾自己快活,情意绵绵,不禁吃了几分飞醋,望着于秀婷那湿滑的芳草蜜户,不由分说挺枪便刺,打了剑仙一个措手不及。
龙辉最喜欢以后入式占领于秀婷,因为这个姿势能让美妇人那独天得厚的肉臀更为凸显,可以居高临下地看着臀肉晃动的美景,龙辉情火大动,棒起棍落,杵得于秀婷花蕊酥麻。
就跟当初她们女儿联床共伺一般,于秀婷宛若怒海孤舟,惶恐无助,不由得紧贴洛清妍,四团乳脂相互交融,香海奶浪,紧接着花径被龙枪来回碾压,酸麻酥软的快美,直冲心坎,双乳又一阵鼓胀酥软,沁出一注乳汁。
洛清妍只觉胸口一阵粘稠腻滑,低头一看,胸乳沟壑间已濡上一抹晶莹乳汁,白色的滴露划过圆润雪峰,滴落至乳沟奶壑深处,随后在顺着雪腹滑落腿心,只见一道白练在洛清妍的胸口延伸至玉胯,配上她那妖娆入骨的媚态,端的是神佛动心。
洛清妍笑盈盈地伸出玉指,在胸腹上捻起一丝炼乳,放入口中吮吸,笑道:“秀婷妹子,想不到你动情也会泌出乳汁,当时有趣得很呐!”
于秀婷被臊得满脸羞红,而身后又有龙辉肉柱肆虐,火热的龟头不断熨烫着花蕊深宫,已经美得神魂颠倒。
洛清妍见她羞媚含情,却又不愿开口承认。
“妹子,你真是可爱!”
洛清妍玩心大起,竟捧起自己的豪乳,将红艳的乳头抵住了于秀婷粉润的乳珠,四颗坚硬的肉豆蔻相互滑动,酥麻触感由乳尖蔓延至四肢百骸。
在这前后夹击之下,原本就美得神魂颠倒的于秀婷瞬间攀上巅峰,高潮迭起,花底松软,阴精浇灌而出,同时檀唇轻启,酥媚入骨的靡靡之音脱口而出。
靡仙音一出,屋内顿时炸开了锅,龙辉脊骨一阵酥麻,马眼舒张,阳精灌溉而入,而洛清妍也是双乳鼓胀,乳汁喷洒,花宫开启,玄阴媚香飘逸而出,内有龙精烫仙宫,外有媚香迷神魂,于秀婷高潮快感再添五分,乳汁激射而出。
两个美妇身上都染上了对方的乳汁,莹白晶润,粘稠甘美,尤其是四颗傲乳硕奶,油亮光滑,又添了几分肥美柔腻的感观。
龙辉爱极了这闷骚内媚的美妇人,轻轻将她螓首扭了过来,深吻朱唇,于秀婷情欲交融,回首跟爱郎热吻缠绵,眼角溢出一滴晶莹的泪珠,正是动情之极喜极而泣的爱意。
“辉儿,抱紧我……”
于秀婷腻声娇吟,身子微微颤抖,龙辉更是怜惜,伸手从背后抱住她,一手环住腴美腰肢,一手箍住胸脯,手臂压在两颗硕梨雪乳,自是又挤出一阵乳浪。
屋内的乳脂香味更加浓郁,又夹杂着玄阴媚香,龙辉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从于秀婷臀后抽回肉柱,射精后的龙枪仍旧巨硕惊人,龙冠棱角分明,搔刮在媚肉四壁也是极为酥麻,于秀婷敏感娇艳的身子顿时一阵迷离,美白丰腴的胴体发出一阵痉挛,而在龙冠抽离美妇肉体的时候,两瓣细腻的花唇好似恋恋不舍地夹了冠沟一下,而在完全拔离的瞬间还发出“波”
的一下淫靡的响声,好似拔出酒坛盖子一般,随着龙枪离体,美妇那茂盛的耻毛深处溢出一注注的粘稠淫液,既有女体高潮后的阴精,也有男子尽兴的阳精。
于秀婷手臂一软,一下子便瘫倒在床上,雪白的乳肉压在被褥之上,立即朝腋侧溢出,配上鲜红绛丽的丝绸也不知究竟是谁更细滑一些。
虽是高潮后的娇弱无力,但于秀婷臀股竟还保持着后撅的姿势,令得臀肉更为肥美丰隆。
龙辉啧啧暗赞一声尤物,伸手轻抚那滑腻的臀肉,于秀婷高潮后的身子极为敏感,被龙辉一摸便不自主地从琼鼻发出几下娇哼,臀肉也一阵紧绷颤抖。
龙辉戏耍地拍了拍于秀婷的美臀,正想在戏耍这仙子一番,却见洛清妍凑了过来,温滑腴馥的娇躯投入他怀中,呵气如兰地道:“龙儿,你可别老将目光放在你婷姐姐身上哦!今晚你也是跟姐姐我喝了交杯酒,不能厚此薄彼!”
龙辉吻了她朱唇一口,笑道:“洛姐姐请放心,今晚乃我们三人永结同心,洞房花烛的良辰吉时,为夫今日一个也不落下!”
洛清妍情火暗涌,一把将龙辉退到在床,朱唇伺候,先是一阵香吻,随即柔唇贴着龙辉下巴慢慢滑落,拂过喉咙、锁骨,然后落到胸膛之上,丁香小舌调皮地在男人的乳头上扫了几下,美得龙辉一阵冷气倒抽。
随即,妖媚熟妇的唇舌慢慢落在龙辉结实的小腹上,顺着腹肌的轮廓添洗一番,然后又钻到肚脐里,最后顺着身子中轴舔下,吻过浓稠的男子耻毛,又细细地捧着肉柱添洗吹弹。
洛清妍口技精湛,先是嫩舌横扫棒身,紧接着便是檀口竖吞龟冠,将上边的淫迹清理得干干净净,洗得男根光润无比。
“你这坏东西,怎么还没起来!”
洛清妍握着半软的龙根嗔道,“是不是把力气都用在秀婷妹子身上了?”
龙辉笑道:“洛姐姐,你多虑了,小弟的力气有的是,保管你今晚尽兴而归!”
洛清妍朝他马眼呵了一口热气,咯咯笑道:“交杯酒都喝了,姐姐可不仅仅要今晚!”
龙辉改口道:“那就一生一世!”
洛清妍甚是满意,继续俯首吹箫。
于秀婷这时缓过劲来,微微睁眼,便看见洛清妍伏在男儿胯下吹箫弄笛,又是一阵惊愕,想不到以往高高在上妖后竟也放下身段,以此羞人的姿势侍奉男人,而且还一边添洗一边抬眼观望龙辉的表情,似乎是按照情郎的神色来调整口活,眼中尽是讨好献媚之意。
洛清妍瞥见于秀婷正在偷看,吐出龙枪,娇笑道:“好妹子,看得这般热闹,不妨也来试试看,替咱们这位夫婿弟弟品鉴一番如何?”
望着那根外表晶莹剔透而又狰狞可怖的肉柱,于秀婷羞得连连摇头,要自己以口唇相伺,想起来都羞人,更勿论付诸行动。
这时龙辉从床头下取出一个玉瓶,拨开盖子,从中倒出一滴晶莹粘稠的液体,其花香芬芳,异香迷人,正是朝梦滴露。
龙辉双手将这滴花露搓开,顿时满屋奇香,说道:“洛姐姐,且过来,让小弟替你擦上!”
朝梦滴露活络气血,对肌肤极为有益,洛清妍也不拒绝,咬唇娇笑,媚眼含情地向情郎靠过身子,龙辉伸手抚上她圆硕的乳瓜,然后顺着乳肉四下磨动,将粘稠的花露涂在双乳之上,在涂抹过程中,双手不断地揉捏挤压绵柔的乳脂嫩肉,蜜瓜乳球被玩得变幻连绵,洛清妍奇道:“你怎么老在一个地方涂抹?”
龙辉笑道:“小弟最喜欢洛姐姐的这对豪乳,自然要多加照顾了!”
洛清妍脸颊一红,想到以往这冤家总是往她胸口钻,便也想通了一二,既然夫婿情郎喜爱,那便大方地让爱郎把玩,美妇更是自豪地挺起胸口,让硕乳更为凸显,将迷人的乳浪展露于爱郎之前。
抹上花露的乳球更显得油光亮丽,给人一种肥腻甜美的感觉,洛清妍咬唇娇哼了几下,忽然想到了什么,笑盈盈地道:“龙儿,你是不是很喜欢秀婷的臀股呀?方才见你双手就没离开过她的屁股。”
话题移到自己身上,于秀婷粉面一红,立即将身子卷缩在被褥之下,更是不自觉地将臀股缩到床角处。
忽然,洛清妍顺势捧起一对肥沃的浑圆雪乳,夹着龙辉湿淋淋的狰狞巨阳,上下滑动起来,远远看去就像两座雪山压住一条孽龙。
于秀婷不由一愣,此等淫媚之象是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望着洛清妍捧乳夹棍,心中震撼可想而知,刚尽兴一番的花宫竟又生出几分燥热酥麻,花唇一颤,溢出来几滴花蜜。
洛清妍的乳间香肌酥滑汗湿,如今又涂上了一层花露精油,更是细滑柔嫩,带给龙辉更多舒爽。
妖后全身赤裸,乖顺地跪在他脚边,捧着硕瓜巨乳替男儿细细套弄,乳峰在她柔嫩的掌间似乎变得更大更圆,玫瑰红艳的乳蒂从指间昂翘而出,上上下下地随着巨龙不住颤动。
套了片刻,洛清妍柳眉轻颤,垂着雪颈,轻启檀唇,香艳的两瓣樱唇触着杵尖,一边轻点,一边慢慢地啜含。
乳口交替,洛清妍也被激起了情火,忍不住要男人的宽慰,媚眼如丝地道:“龙儿,你想姐姐用什么姿势?”
龙辉想了片刻,便道:“洛姐姐,你上来吧,小弟想一边跟你欢好,一边欣赏你胸前的美景!”
洛清妍知他爱煞自己的双乳,心里甚是甜蜜,洛清妍裸着汗津津的雪腴胴体屈膝跪立,修长的玉腿一跨,如骑马般坐上他结实的腰间。
于秀婷目不转睛地望着这对男女,只见洛清妍握着里满腻白浆滑的龙杵,将钝尖纳入蛤脂花唇之处,吞了下去,只见两片肥美外阴的红润肉唇随着龙根深入而朝外翻开……坐到底时,两人均昂颈仰头,颤着吐了口长气,并听见咕噜一声,水花四溅,温软紧凑的媚肉箍住龙根,妙不可言。
“好……好紧凑……”
龙辉只觉得杵茎被一团温热软肉包里着,但仅仅是插入,洛清妍却不住抽搐,与往日那淫媚入骨的妖凰媚后截然不同,倒像是一个初夜新妇般,娇怯羞赧,而又无力承受爱郎的粗壮。
原来龙辉再凝练阳火真元之后,阳物更加神妙,可以控制大小长短,刚才跟于秀婷交合之时不过用了普通尺寸,现在一入凤巢,龙辉便施展秘术,龙根顿时暴涨了一圈,长了数寸,几乎一枪捣毁凤蕊深宫。
洛清妍也非省油灯,膣肉虽娇嫩,但先天媚骨,稍一运功便可束缚怒龙翻腾,她控制肌肉收缩,其力道既强而韧,如无数只小手同时握拳,一掐一掐地排拒着异物的入浸。
龙辉喃喃赞叹:“好姐姐,你里头……真是好生窄紧,比黄花闺女还要紧凑”
他扶着美妇柔嫩白皙的纤细柳腰,便要抛耸起来。
洛清妍虽有媚术护体,但仍旧有些吃不消,被他一阵搅腾,便是身心酥,拱着丝绸般滑润的粉背娇啼道:“啊啊!”
十根玉指掐入着他的胸膛,划出十道血痕来;浑身酥颤,半晌才勉力回口:“龙儿……你那儿怎么又变大了这么多,我我有些吃不消……”
她鼻息粗沉,檀口喘气,表情幽怨,如泣如诉,令人血脉贲张。
洛清妍摘下发簪,乌亮秀发披散而落,发丝一缕缕地黏上酡红的面颊和朱唇,也黏着湿润的粉颈香肩,显得肌肤雪白,如雪玉般莹润。
从下而上望着美妇的豪乳,龙辉心生蜜意,双掌轻托,触感温绵细软,指腹稍掐轻挤,乳肉变幻无穷,一但松手,饱满的乳廓又蹦弹复原。
他十指轻抓重握,倏放蓦收,逗弄把玩这对美乳,颤起雪崩冰溃般的乳浪奶摇,乳首昂起,艳红的乳晕似冰雪中吐寒的梅花,又似春风摇摆下的玫瑰,分外惹怜。
洛清妍的乳房极是敏感,咬着唇发出愉悦的呻吟,竟又溢出一注乳酪清泉,下体仍旧摇动,雪臀肥股扭动不安,花径含着怒龙,啪滋噗嗤地发出淫靡交合声。
“龙儿,姐姐以后就是你的人了……日后,你要姐姐做什么,姐姐就做什么。”
洛清妍媚红桃腮,娇声说道,“第一世,云曦误会了你,第二世,姐姐又早生了十几年,咱们无缘相会……涅盘后的第三世,我开始还不断伤害于你,但你却仍旧不离不弃,姐姐自知对你不住,愿以一生一世补偿于君!”
眼眸含情,泪花盈眶,交杯洞房,洛清妍再吐心迹,听得龙辉一阵感慨。
龙辉美得坐了起来,寻上美妇朱唇,一连串的热吻,尽表爱意。
耸动了片刻,洛清妍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地道:“龙儿,你这般喜欢秀婷妹子的臀股,不妨也给她抹上朝梦滴露,也好不分彼此,一碗水端平。”
龙辉点了点头朝于秀婷招了招手道:“婷姐姐,快过来,让我替你也抹些花露精华。”
于秀婷红着脸摇头道:“不用了……你留给洛姐姐吧。”
龙辉道:“婷姐姐,今夜是咱们洞房花烛,你就从了小弟吧!”
于秀婷还是摇头不依,生怕这小子又做什么羞人之事。
龙辉心生一计,又从床头枕底下掏出一个锦囊,打开锦囊从里边拿出四块白布,上边皆沾有艳丽的绛红。
龙辉笑道:“这上边的血迹我已经用秘法处理过,其颜色如初染般鲜艳。”
于秀婷起初还有些奇怪,但细看之下脸色顿时大红,这些白布的一角都写著名字,分别是楚婉冰、魏雪芯、洛清妍还有她……于秀婷。
洛清妍也觉得奇怪,便停下摇摆凝眉嗔道:“你,你这是什么东西,装神弄鬼的!”
龙辉笑道:“这便是小弟当初收集的落红巾。当初我先是跟冰儿私定终身,虽然只在草屋,但也撕下她一块裙裾来涂染这处子元红!接下来便是雪芯洞房夜留下的,这一块就是那时候留下来的,至于洛姐姐这一块落红巾就是当日在傀山所留。”
望着她们母女四人的落红,洛清妍也不禁一阵羞臊。
于秀婷更是大羞大窘,掀开被子便要来抢,龙辉呵呵一笑,顺势将她一把抱住,巧运手法,便将她摆出了那个四肢伏下,后臀撅起的姿势。
于秀婷大呼中计,但身子却是不听使唤,也不知男人太过强硬压迫得自己无法反抗,还是自己根本不想反抗。
龙辉一边享受着洛清妍妖媚的套动,一边把玩于秀婷肥美的翘臀,有时候还伸手去捏了一把洛清妍弹跳的乳球,果然是人间天堂,江山失色。
龙辉沾了一些花露,也想刚才照顾洛清妍双乳般爱抚于秀婷的翘臀,肥美的臀股抹上花露,越发香滑可口,就像是涂上蜜汁的酥润熟果,娇艳欲滴。
龙辉手指在臀肉上流连忘返,顺着臀沟缓缓挤入,再度探入那羞涩的菊蕾,于秀婷一阵紧张,不禁地绷紧身子,臀肉立即向内收缩夹住了作怪的手指,但此刻美妇的肥股肉臀都涂满了滑腻的花露,根本架不住男人的入侵,龙辉轻松地挤开臀肉,一指便戳入了菊蕊,于秀婷全身颤抖,仿佛遭受电击,扬起粉颈,便是一阵娇呼:“辉儿……你这坏蛋,又弄人家那儿……快,快……”
龙辉不等她说完拔出来这几个字,立即加快手指的抽动,在温润的菊蕊内壁肆虐,口中故意道:“什么?快……哦,婷姐姐要我快点,小弟自然奉命!”
于秀婷被弄得娇喘哀吟,羞臊难当,身子却是越发敏感,菊肉开始迎合男人的手指,慢慢地蠕动起来。
龙辉正想继续深入,却感身上的洛清妍一阵抽搐,花腔媚肉开始收缩,一道细长的阴精激射而出,打在马眼之上,快感立即传遍全身,精门一松,浓稠阳精滚烫射出,将这妖凰媚后灌了个满腹白浆浓精。
洛清妍高潮迭起,玄阴媚香应然而生,于秀婷也是情火上涌,美得不知天南地北,臀股不由自主地摇摆起来,两瓣花唇颤抖开阖,亦是小泄片刻。
龙辉抓紧机会跟洛清妍双修合练,迅速恢复元气。
于秀婷忽感臀肉一松,那作怪的手指总算抽了出来,便松了一口气,顺势趴在床榻,闭目休息,忽然上身被龙辉到怀里,于秀婷也懒得睁眼,便顺势靠入男人怀抱,但感到自己似乎是趴在男人的大腿上,睁眼一看,一根狰狞巨物正直勾勾地对着自己。
于秀婷吓得花容失色,正要起身,却被龙辉按住:“好姐姐,替我吸一口,好不好?”
于秀婷急忙摇头:“不要,羞死人了……”
上边还挂着莹润粘稠的淫迹,精液跟蜜汁混杂在一块,极为淫靡,别说是用口含住,便是看上一眼,于秀婷也受不了。
龙辉柔声道:“好姐姐,不要怕,味道不会很难入口的,洛姐姐的蜜汁又香又甜,就算是苦药,只要沾上一点也能变成蜜糖。”
于秀婷羞得满面红霞,闭目合唇,便是不依,以作抗议。
就在此时,龙辉伸出三根手指,猛地刺入她的菊蕊,于秀婷哎呀地娇呼一声,龙辉顺势一挺,便将龙根送入檀口之内。
于秀婷急忙挣扎,而龙辉却紧紧按住她后脑,用龙根霸住她的檀口朱唇。
于秀婷越发委屈,气得眼泪不住打滚,不断地在龙辉大腿上掐捏,力气之大,将龙辉捏得青一块紫一块。
龙辉强忍剧痛,说道:“婷姐姐,今晚可是咱们洞房花烛,你便顺了小弟这番心愿吧。”
于秀婷横了他一眼,示意自己要说话,龙辉急忙抽回龙枪。
于秀婷抹了抹朱唇,又在他胸口锤了几拳,嗔道:“你这混球,就知道作践我!”
龙辉急忙抱着她连吻几下,柔声道:“好姐姐,是我不好,这儿就给你赔礼了,但你能不能满足小弟一个心愿?”
于秀婷瞪着他道:“要我用嘴吗?”
龙辉抚着她秀发,柔声道:“好姐姐,闺房之乐自然是越放肆越好,还请姐姐成全!”
于秀婷拗不过这冤家,而且刚才又目睹了洛清妍的侍奉,心防有些松软,幽幽一叹,羞媚无限地点头同意。
她轻轻俯下螓首,龙根便气势汹汹地对准自己脸蛋,上边竟无腥臭之气,反而有股幽香甜腻,原因正是洛清妍的蜜汁,玄阴媚体的体液甜若蜜糖,甘似美酒,就连苦口药丸的味道也能盖住,所以于秀婷并未因异味而排斥。
她咬唇筹措了半响,芳心砰砰直跳,最后闭上眼睛,红着脸蛋,慢慢张开朱唇,含住半个龟首,但却不再深入,继续保持这么一个姿势。
虽然只是含进半个龙冠,但顶端传来的温润湿滑直叫龙辉销魂叹息,而且再看于秀婷那羞怯内媚的样子,感官上的极乐远生于身子的快感。
洛清妍咯咯笑道:“好妹子,你试着伸进去一点点。”
她凑到于秀婷耳边轻声说道,温热的气息钻入耳孔,甜腻娇媚的嗓音不住冲入其脑海,再加上芬芳的媚香熏烤,于秀婷竟神使鬼差地依言照做,慢慢地将龙枪吞了进去。
但她首度含萧,口技始终不如洛清妍般纯熟,牙齿刮在棒身之上,龙辉痛得咧嘴喘息,但望着婷姐姐那憋红的俏脸,心头却是欢喜。
洛清妍则在她耳边细心指点,教她如何不让牙齿刮根茎,如何用舌头卷洗棒首,又如何吞含巨物,一番指点下来,于秀婷竟有了几分起色,但依旧不如凤凰母女那般纯熟销魂,甚至还不如她女儿纯熟,但龙辉低头望去,见于秀婷乌发散落,玉体赤裸,腮帮时而收缩,时而鼓胀,尤其因为巨物太过庞大,塞得她口唇发麻,以至于涎液无法控制,从嘴角溢出,使得那端庄仙雅的脸庞散发着莫名妖媚。
洛清妍这时凑到龙辉身旁,伸手环住他脖子,奉上香吻,龙辉一边吮吸着洛清妍的嫩舌香津,一边享受着胯间于秀婷略显生疏的口舌侍奉。
随后,洛清妍缓缓拉住他手掌,引导其摸在自己臀上,绵柔丝滑的臀肉充盈着满个手掌,龙辉捏了几下,洛清妍媚眼迷离,却继续拉着他手掌滑入臀沟,然后绷紧了臀肉,夹了夹男人的手指,不动声色地朝于秀婷那边打了个眼色。
龙辉立即明白过来,这妖妇是要自己趁势再下一城,把这端雅而又内媚仙妇三洞齐开,就像当初傀山欢好那般,不留死角!好个善解人意的妖精,龙辉不禁感慨一番,冰儿当日也帮自己连通雪芯前后,洛姐姐竟也暗助自己全方位地拿下婷姐姐,这对母女花当真是上天赐给自己最好的礼物。
“婷姐姐,辛苦了!”
龙辉从美妇口中取回肉棒,于秀婷如释重负,毕竟这小贼那东西实在太过粗硕,先别说那羞人的含笛吹萧,单是那尺寸已经叫自己张得腮帮发麻。
她想爬下来休息片刻,却被龙辉一把钳住腰肢,随后臀间一热,巨物排开臀肉,便朝菊蕊刺来,涂上朝梦滴露的臀股极为滑腻,龙枪几乎没受到任何阻挠便已经兵临城下,火热的龟首轻点着菊蕊嫩肉,随时都会破肛采菊。
“不要!”
于秀婷吓得便要逃走,谁料脸蛋却撞上了一团绵软乳脂,正是洛清妍挡住去路,更伸手抱住她上身,不给她任何逃走的机会!于秀婷脸蛋被丰满的乳球压住,嘤嘤咛咛,哼哼啼啼,想要开口抗议,但一张嘴便吸入浓郁的乳甜奶香,熏得她一阵茫然。
这时身后的男人已经全面侵袭,粗硕的巨物抵住菊蕊,缓缓刺入,于秀婷身子顿时一僵,本能地绷紧后臀菊肉,想要阻止侵入,但她臀股已经被朝梦滴露染满,外头内里都是一片腻滑,比起花径还要畅通,男根竟没受到任何像样的阻力,一枪破庭,直取肛菊嫩肉。
于秀婷仿佛被贯穿全身,雪白娇躯一阵颤抖,两团美乳巍巍而颤,心头更是委屈万分,洛清妍见她眼神幽怨,便笑吟吟地将一只巨乳塞到她口中,泌出甘美乳汁安抚她:“好妹子,别生气,先喝点东西润润嗓子,等会就算骂人也有力气,是不是!”
乳汁入口,于秀婷气也消了几分,如痴如醉地吮吸美乳奶汁,吃得满口留香。
洛清妍觉得另一边似乎有些被冷落,本想招呼龙辉来吃,但见这小贼正卖力地在秀婷身后耕田开道,没空理会自己,便自己动手,将一颗硕乳捧了起来,低头去吻自己的乳头,因为她乳量豪硕惊人,这般自渎也能舔到乳头,也算是左右都不落下。
就在此时,龙辉忽然一推,将于秀婷压下,同时也附带着把洛清妍压在下边,然后将两个美妇摆成臀股相贴,胸乳相对的姿势,只见,两个美妙私处交叠在一起,一者光润雪白,一者芳草茂盛,一黑一白再成鲜明对照。
龙辉面红耳赤,欲火滔天,提起龙枪,不由分说就刺了进去,先是没入一片湿滑幽深的腔道,正是洛姐姐的蜜处,抽插了几下,在把枪棒取出,往下挺入,没入一片温润油腻之地,亦是洛清妍的后庭菊蕾,那已经泌上一层肛油,抽动起来毫不费力,更有花径不具备的温润抽吸。
离开妖后玉体,龙枪再入剑仙妙处,毛茸茸的芳草交缠在耻胯间,棒身又被花腔蠕动卷吸,龙辉腰身一阵酸麻。
连闯仙宫数下,于秀婷花蕊酸胀,已然到了极限,就在靡仙音要脱口之时,龙辉竟转攻后庭,于秀婷又美又羞,紧咬朱唇强忍呻吟,但玉润肉馥的娇躯则越来越不受控制,胸乳再度酸胀,乳汁外溢,而身下的洛清妍也是如此,两大美妇再度同时泌乳,两人只觉得胸口一阵粘滑,四颗豪乳不禁相互紧贴,不自地摩挲起来,乳肉各自弹跳,又相互痴缠。
龙辉一枪连挑仙妖四洞,虽然销魂蚀骨,但却慢慢抵达极限,靡仙音瞬间促人生精,强在刹那间的爆发力,而玄阴媚体后劲十足,慢慢侵蚀男子阳气,这两种独特体质汇聚一堂,换做普通男子早就一命呜呼,精尽人亡,幸亏龙辉阳气淳厚,还有双修秘法护身,自然可以消受美人恩情。
一夜缠绵,洞房尽欢,龙精四射,凤蕊含春,仙宫涌潮,三人情欲交融,酣畅淋漓,互诉柔肠……
一夜缠绵,龙辉在这两个绝色的熟润美妇身上挥汗耕犁,将两朵鲜花灌得水灵娇艳,滋润得蜜果香甜,尽显美人恩宠,仙妖二后也投桃报李,对他温柔顺从,将自己雪润丰腴的粉肉贴在这小情郎身上,与其腿股叠合,交颈而眠,不知人间几何。
日出东方,龙辉悠悠转醒,鼻间飘逸着妇人独有的丝丝腻香,侧头望了两眼,发觉双后仍裸着雪腴的身子在甜睡,便悄悄起床准备洗漱之物和早饭点心。
谁料刚走下阁楼就被一只纤纤玉手揪到了草丛里,不由分说便将他推到在地,主动寻欢,原来竟是鹭明鸾,她见龙辉一夜奔走于群花之间,本以为晚上会来自己屋里,谁知这小子竟跟大小丈母娘厮混了一宿,她不由暗生醋意,大清早地就在阁楼外蹲点,将这负心汉捉了过来,狠狠“教训”
了一顿。
昨夜桃花运,今夕桃花劫,龙辉苦笑一声,但也坦然享受,四片唇儿粘在一起,间中两条滑舌鱼儿般乱渡嬉戏,在那同样娇美的白嫩胴体上再展雄风,前穴后庭轮番耍枪,满足了这只幽怨的鸾雀,龙根挥洒自如,连刺鸾宫的肥嫩穴心,几把妇人玩得闪断蛮腰。
耕作到日上三竿,龙辉才从鹭明鸾身上离开,想起双后仍在阁楼,急忙穿好衣服,打了热水和早点匆匆赶回。
甫一进门便见两道丽影端坐床沿,轻披单薄的里衣,乌发披肩,目露春意,正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龙辉放下水盆和早点,柔声道:“二位姐姐,小弟准备好热水跟早点了,你们……”
刚一说话便迎上洛清妍火热的媚眼,内蕴浓浓情意,湿汪汪地几欲滴水,朱唇微勾,桃腮红润,俨然一副新婚小妇人的欢腾喜悦;而于秀婷则是眼波似醉,垂目不语,玉颈粉红,抿嘴轻笑,正是新承恩泽娇的娇怯羞态,两种不同的风情看得龙辉心跳不已。
洛清妍嗤嗤轻笑道:“好体贴的小郎君,姐姐想去梳头,龙儿帮一把吧。”
龙辉点了点头,伸手扶起娇艳妩媚的妖后,又温柔拉起娇羞的仙后,将二女到梳妆台前。
洛清妍拿起一把木梳,缓缓梳理柔顺的青丝,龙辉则站在后边伺候。
洛清妍用一个玉簪将秀发挽起,双眸凝望着镜中情郎的倒影,越发觉得爱郎英伟不凡,身子酥软,倚在龙辉怀里,喃喃自语道:“龙儿,你当年做了一首诗,其中有一句便是经霜自有凌云意,勿做依人媚骨花,可是说到咱们女子心坎中去……”
她幽幽一叹,将半边俏脸埋在龙辉胸口,腻声道:“但姐姐以后也不想要那什么凌云之意,只想做你身边的一朵媚骨花。”
龙辉心跳澎湃,搂着洛清妍柔若无骨的娇躯,吻着她额头道:“洛姐姐,龙儿一定会让你这朵媚骨花永世绽放,不必再染任何霜雨。”
一侧的于秀婷芳心亦是酥软,秀眸如痴如醉地望着身边二人,龙辉自然不会厚此薄彼,将仙后也揽入怀中,三人在梳妆台前腻歪了许久,龙辉想起一事,侧头在于秀婷的眉毛处吻了吻,说道:“婷儿,让为夫替你画眉好么?”
于秀婷脸颊一红,轻点螓首,转过俏脸对着他。
龙辉拿起眉笔,试着下手,但于秀婷的两笔眉毛宛若天成,任何多余的动作似乎都会破坏那份自然纯美,筹措了半天,也无法下手,洛清妍不禁笑道:“龙儿,你拿着眉笔比划了半天,难道手不累吗?”
龙辉干笑了一下,便试着画下去,虽然只是淡淡一笔,却令得两条秀眉多了几分沉累感,原本英气清秀的剑眉反倒多了几分粗犷,反倒是不伦不类。
龙辉总算明白了,于秀婷的这两笔剑眉浓而不粗,细而不疏,既有女剑侠的英气,又有出尘仙子的恬静,任何多余的描绘不过是破坏这份独特的气质。
洛清妍也瞧不过眼,狠狠掐了他腰间一下,嗔道:“看你做的好事,把秀婷妹子弄得这般难看!”
龙辉不好意思地赔礼道:“婷姐姐,真是对不起,我马上给你擦掉。”
说着便沾湿手巾,用温水擦去眉墨。
于秀婷一双美眸此刻竟是春水盈盈,情意绵绵地望着龙辉,柔声道:“不打紧,反正可以洗掉……以后辉儿你想怎么画都行,姐姐都依你!”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这话一出,道明了个中情意,于秀婷并非是要多增几分丽色,而是希望能享受这描眉画眼的浓浓情意,龙辉心头一热,点头道:“婷姐姐,你的心意我都明白。”
说着又抱紧她拥吻了片刻,倾诉一腔柔肠。
穿戴整齐后,龙辉与二妇一前一后回到内堂,此刻诸位娇妻都已经在此聚首,唯独不见秦素雅和楚婉冰,众女各自说着私密话,莺啼燕鸣,赏心悦目。
她们见龙辉和仙妖二后进来,纷纷行礼问好。
龙辉奇道:“冰儿跟素雅呢?”
魏雪芯道:“今早丫鬟说素雅有些不舒服,姐姐就去看她了。”
龙辉心头一惊,心想不会是昨晚动作太大把这娇滴滴的才女玩坏了吧?若是这样,少不了要被小凤凰收拾了,不由得忐忑不安,朝洛清妍递过一个求助的目光。
洛清妍翻了翻白眼,似乎在说自作自受!过了片刻,楚婉冰笑嘻嘻地走了回来,龙辉见她脸色喜悦,不禁放下心头大石,问道:“冰儿,素雅怎么啦?”
楚婉冰蹦到他身边,咯咯笑道:“夫君大人,恭喜你啦,准备做父亲了!”
龙辉不由一愣,惊喜地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冰儿你怀上了?”
楚婉冰脸颊一红,啐道:“什么我怀上了?别乱说,是素雅有喜了!”
屋内顿时炸开了锅,众女围了上来一人一句地问起来,叽叽喳喳地乱作一团,龙辉只觉得好似有五百只鸭子在四周,一个头两个大。
楚婉冰笑道:“素雅今早不过是吹了一下冷风,有些头疼罢了,但我一把脉之下,发觉她已经有了身孕,虽然只有一个月,但胎息甚是强壮。”
一个月?龙辉心头一颤,立即想起当日崔蝶跟自己说的话,那天不止是素雅,自己也在蝶姐姐身上播了种,于是跟楚婉冰道:“冰儿,快帮蝶姐姐把把脉。”
崔蝶一愣,摇头道:“不用了吧,我这些日子没感到什么不舒服,应该没有把……”
楚婉冰蹙眉问道:“蝶姐姐,这个月你天葵可按时来了?”
崔蝶脸颊微红,原本这些私密事不该当众说出,但这屋里就只有夫君一个男子,想了想也随口说道:“月事倒未来,不过我以前也有不按时的情况。”
洛清妍说道:“蝶儿,既然你夫君已经说了,就让冰儿把个脉吧。”
崔蝶昨夜得洛清妍指点,自是受益匪浅,对她的话也极为顺从,便点头答应。
楚婉冰伸手搭在她皓腕,过了片刻,眉开眼笑地道:“哎呀,真是双喜临门,蝶姐姐,你也有了喜脉啦!”
崔蝶愣了愣,不由捂嘴娇呼,满脸惊喜之色。
龙辉却是打了个冷战,因为前不久崔蝶还披甲带兵,亲上战场,会不会也想冰儿当初那般……想到这里,手心立即生出一层细汗。
洛清妍见他眉头凝重,又回想起那日激战儒武的情况,便明白了几分,于是走到崔蝶身边,又替她把脉一番。
洛清妍医术比女儿更高明,轻轻一搭脉便知各种明细,她笑道:“蝶儿的胎息稳重,并无大碍,只要怀胎期间不出意外,应该可以生下一个健壮的孩子。”
此言一出,龙辉不禁放下心头大石,更是欣喜若狂,抱着崔蝶又亲又吻,崔蝶也是满脸幸福娇羞,将额头贴在龙辉颈窝上,腻了片刻,忽然眼角溢出泪水。
龙辉以为她是喜极而泣,便笑呵呵地抚着她柔发,崔蝶忽然开口道:“夫君……我想起了柳儿!”
龙辉心头一颤,好似万千刀子割在上边,愣了片刻,挽住崔蝶的腰身,轻声道:“蝶姐姐,这孩子的名字就叫念柳吧!”
崔蝶轻声呢喃道:“念柳,念柳,龙念柳……柳儿泉下有知,一定会很高兴的!”
龙辉点了点头道:“蝶姐姐,不要担心,待封神法印解开后,武者寿元可大大增加,甚至是与天地同寿,长生不老,我们有足够时间等下去,一直等到柳儿投胎转世!”
屋内顿时一阵肃静,玉无痕瞪圆双眼道:“夫君……你,你要去解开那法印?”
龙辉点了点头道:“没错,如今战局已经进入僵持,本来可以稳步发展,但是我发觉尚有幕后黑手在窥视战况,似乎在等我跟沧释天两败俱伤,以坐收渔翁之利,所以我决定破开法印,再复太荒的神魔大能,我方如今高手最多,只消破去法印,便可具备绝对的实力,碾压一切敌人!”
楚婉冰咬了咬唇问道:“小贼,你准备如何破封?”
龙辉道:“过段时间,我便与娘娘重回玉京地宫,顺着阴阳花所在直捣法印所在!”
楚婉冰道:“但法印内部凶险未明,冒然前去只怕会十分艰难。”
洛清妍笑道:“冰儿不必担忧,当年娘亲在地宫布置了这么久,也大概推算出内部的地形,再加上从三教那里借来的典籍,我已经大致推断出法印的分布。”
取来纸张笔墨,洛清妍挽袖执笔,露出一小节雪白藕臂,在宣纸上画了出来,一边作画一边解说道:“地宫分为五重,阴阳花守在一道关卡,下边还有四重阵法拱卫法印所在,我从三教典籍中推算出其中三个阵法,一个是太虚镜像,一个是浑灵元界,一个则是天葬掌命阵,剩下一个便无从考究。”
龙辉道:“破阵之后,修者功力大增,很有可能连跳两级,后天武者直接跃过先天境界,达到天人境,先天高手则有直接跃上破虚境,然而心魔也因此滋生,所以大家先要做好闭关的准备。”
楚婉冰微微一愣,蹙眉道:“小贼,你要潜回玉京吗?”
龙辉点了点头道:“是的,冰儿,我离开的这段时间,你和雪芯还有碧柔便连同于谷主主持诛仙剑阵,并让家里人隐藏在剑阵中,而其他城池有十二地支阵的护持,可保无恙,你们便好好在剑阵中闭关,克制杀灭心魔,稳固根基。”
众女点头称是。
龙辉又到后屋看望秦素雅,嘘寒问暖之后,再三叮嘱她小心养胎。
又过了一个月,龙辉先安抚内眷一番后,便跟众女道别,楚婉冰众女依照先前计划,各司其职,确保后院安稳,鹭明鸾又化作龙辉模样,指挥各军协防,确保龙麟军之根基万无一失。
龙辉与洛清妍一同赶赴玉京,并带上玉无痕同行。
离开金陵,三人潜伏北上,沿着楚江和赤水河水域走出了江南地界。
出了江南后,玉无痕道:“师姐传来讯息,蝶姐姐跟素雅身子安好,家里一切都好,请夫君不用担心,专心处理正事。”
龙辉问道:“无痕,离开金陵这么远,你还能跟碧柔沟通?”
玉无痕点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我跟师姐的感应范围也就几十里,但远行百里仍能互通心意,倒也奇怪。”
洛清妍开口道:“我想应该是跟龙儿有关,你们姐妹共嫁一人,关系更近一步,心中感应自然加强。”
龙辉拍手笑道:“原来是双修合练的效果,难怪洛姐姐你也显得容光焕发,比昔日更加迷人了!”
当着玉无痕的面喊出两人间的私情,洛清妍粉面一红,羞恼交迫,便要动手教训他。
龙辉笑呵呵地搂住玉无痕,望着洛清妍道:“洛姐姐,你别生气,碧柔早就知道我们的事了,无痕跟她心意相通,自然也是知道的。”
龙辉将此事摆上台面,饶洛清妍妩媚多情,漠视礼法的性子,也感到丝丝尴尬,神色略显慌乱,玉无痕虽早已得知龙凤私情,但听龙辉说出亦是满面通红。
龙辉笑道:“好了,既然私事已了,咱们上路吧。”
洛清妍幽幽一叹,脸颊红霞慢慢消退,朝玉无痕投来一个善意的微笑,玉无痕欠身福了福,低首还礼。
三人迅速赶路,很快便进入帝都百里方圆。
登高观望,俯视帝都风云,龙辉指着前方道:“洛姐姐,无痕,再行百里,便抵达帝都之屏障么武山谷。”
洛清妍笑道:“此地易守难攻,若能把握在手,便为扼住玉京咽喉。”
龙辉道:“但此山谷却是奇怪,四周茂林密布,唯独此地荒凉一片,地势虽险,却是缺乏掩体,就算屯兵其中恐怕也难挡御林军反扑,届时险峻的地势反而会成为自缚之茧,成为困杀自己的利刃。”
洛清妍道:“但能此修筑城寨,必然可以起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效果,即可截断玉京与外界联系,亦可挡住勤王之师。”
龙辉道:“但此地距离玉京不到三十里,若是筑造城寨自然会引起御林军强烈猛攻,要成事难也!可以说此处是一处生中藏死之地,看似可以威胁玉京,但却是华而不实,鸡肋之地罢了!”
这时,玉无痕烂眸一亮,拉了拉龙辉衣袖道:“夫君,你快看那边!”
玉指轻点,遥指远方,龙辉顺势望去,只见三十里外似有人气凝聚。
洛清妍蹙眉道:“龙儿,咱们过去瞧个究竟吧。”
说着纵身飞起,隐于云端,龙辉点点头,挽起玉无痕便跟随上去,在天际俯视地上情形。
距离玉京一百五十里处的树林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马,他们正在砍树伐木,并将木材捆绑扎好,朝前方运去,龙辉望了这些士兵一眼,见他们身子精壮,步伐稳健,显然是上佳兵将,而且肌肤黝黑,似乎是西南人士。
而指挥他们的竟是两个生面孔,一者膀大腰圆,孔武有力,手持长柄巨斧,一看便是一个悍勇猛将;另一个身材高挑健美,头带鬼脸面具,不见真容,腰系一柄破甲刀,乌发如云,倒像是个女子。
巨斧大汉沉声招呼众士兵道:“加快动作,一定要赶在日落之前将木料运到么武山谷,待攻下玉京,大家便是复国功臣,殿下自当重重有赏,加官进爵不在话下!”
洛清妍不由一愣,道:“殿下?莫非是指晋王,这小子本事倒是不小,这么快就拉起一支部队,而且还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玉京外围!”
龙辉沉声道:“恐怕这是那侯翔宇的功劳!当日我软硬兼施将他们推到西州,想不到还真给他拉起一支队伍,这前后时间不倒两个月,其手段可见一斑!”
洛清妍道:“西州也算是杨烨的本家,侯翔宇应该使唤不动他们,这些应该是西州附近军镇的士兵!”
玉无痕问道:“他们在这里伐木做什么?”
龙辉叹道:“恐怕是要在么武山谷筑城建寨!当初我说么武山谷不过鸡肋,如此看来是我武断了。这侯翔宇先在远处伐木,避开玉京耳目,再外围将一切材料准备妥当后,再快速运往山谷修筑城寨,省了不少时间,也躲开沧释天的耳目,大大增加了成功的机会。一块鸡肋之地,竟被他转化成一口制胜利刃,此人实在不简单!”
洛清妍道:“龙儿,你觉得晋王会成功吗?”
龙辉道:“此番奇袭可谓是鬼神莫测,但沧释天也非省油灯,再加上帝都内尚有不少御林军驻扎,依我看胜负是五五之数!”
洛清妍笑道:“这样也好,这晋王以奇兵反攻玉京,倒也替咱们吸引了沧释天的目光,正好趁机破封!”
龙辉点了点头,三人便继续赶路,到了玉京外围,三人屏息凝神,幻化身份,轻松混入城内。
熟路轻车,洛清妍领着龙辉和玉无痕再度重返地宫暗道。
当初撤离颇为仓促,地宫内还有不少妖族的布置,也正好省了龙辉麻烦,借着这些物资休整一番。
洛清妍说道:“等会入阵,恐怕会引起不小动静,咱们还暂且等待,等晋王动作后,我们再入阵。”
龙辉点头道:“然也!无痕,封印之地极为凶险,你根基不足,便留在外围护法,我与洛姐姐进去即可!”
玉无痕开口称是,随后又在地宫外围设置了数个阵法,以策周全。
忙完一切,龙辉见她雪靥生晕,额头濡汗,显然是累得不轻,甚是心痛,便将她拉到一间石屋休息。
两人挨着肩在一张石床上坐下,龙辉用袖子擦着她脸上香汗,柔声问道:“无痕,可是累坏了?”
玉无痕笑着摇了摇头,道:“再累也没什么危险,比起夫君跟娘娘要入地宫深层,我这算轻松多了。”
龙辉闻着她身上那如海风的幽香,又是一阵怜爱,伸手搂住她肩膀,将整个人拥在怀里。
玉无痕眯了眯眼睛,有些倦意,打了个哈欠,龙辉便道:“无痕,你先睡一会吧!”
说着便取出被褥,又轻轻将她按在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玉无痕芳心甜蜜,娇柔地任他施为,美滋滋地躺在被窝里,虽然时值夏季,但地底甚是冰寒,被子捂住身子,玉无痕倒也感到一阵贴心暖意。
龙辉替她盖上被子后,竟脱去外袍和鞋袜,掀起被角也钻了进来。
玉无痕羞道:“夫君你又不卷,怎么也跑上床来?”
龙辉笑道:“此处深处地底,常年无阳光照射,颇为阴冷,所以还是被子里边暖和,而且还有无痕这么一个小火炉在身边,自然是身心皆暖!”
玉无痕笑道:“又盖被子,又捂火炉,难道不热吗?”
龙辉道:“不热不热,我家无痕身子温软嫩滑,抱在怀里温度刚刚好!”
其神态越发纠缠这清秀娇妻。
玉无痕掩唇娇笑道:“但夫君浑身灼热,无痕怕……嗯!”
话没说完,已被龙辉捧住臻首,如炽焰般吻住朱唇,她略微一挣,自知无力回天,婴咛一声,粉臂缠住了丈夫的脖子。
两人躺在石床上交脖吻颈,互诉柔情,卿卿我我,如胶似漆亲密无间。
玉无痕红着嫩脸道:“夫君,别欺负人家了……洛娘娘还在附近呢,给她瞧见就不好了!”
龙辉笑道:“怕什么,都是自家姐妹,若真瞧见便拉过来,大被同眠,反正晋王还没动作,咱们有的是时间!”
玉无痕羞得闭上眼眸,嗔道:“夫君,你怎能如此荒唐……”
龙辉笑道:“无痕,大被同眠也不是第一次了,你脸皮怎么还是这般嫩薄。”
玉无痕红脸道:“脸皮薄的又不是我一个,素雅、雪芯也不见得比我大胆……”
龙辉道:“别说她们了,今朝有酒今朝醉,咱们先好生耍乐一番,好不好!”
玉无痕摇头道:“不好!没事就不能说说话儿么?我想听夫君说些贴心话。”
龙辉贴着她身子,虽然隔着一层水蓝衣裙,但温滑触觉透衣而来,肌肤厮磨,底下阳物渐又雄起,笑道:“边玩边聊,岂不一举两得!”
玉无痕羞道:“夫君,我怕自己受不了,亏了力气,尔后怕误了大事!”
龙辉笑道:“无痕别怕,等会咱们夫妇来个阴阳双修,自然恢复精神!”
说着一把握住美少妇的一颗嫩乳,隔衣把玩。
玉无痕酥乳一胀,嘤声颤道:“不要……不要……”
龙辉见她双颊知火,眼波似醉,娇羞不可方物,手上忍不住放肆起来,所触皆是滚烫一片。
玉无痕哼哼了几句,喘气道:“不是的……每次完事后,我明明还有力气,却是乏力得紧,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龙辉不禁奇道:“这是为何?”
玉无痕咬了咬唇道:“你那东西好生古怪,就像酒一般能叫人醉醺醺的,每次射进来,无痕都觉得全身软绵绵的,好像喝醉酒一般……”
说到后边,声若蚊呓,弱不可闻。
龙辉将手探至她背后,轻揉结实圆润的翘臀,笑道:“那我不射进去就是了!”
玉无痕脸蛋更是殷红,娇滴滴地道:“那样更是麻烦……无痕岂不是又醉酒,又亏损力气……”
龙辉哭笑不得道:“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无痕,你倒是叫为夫如何是好?”
玉无痕望着他眼睛,盈盈浅笑道:“什么都不做,岂不是更好!”
龙辉见她想婉拒自己爱意,立即斩钉截铁地道:“不行,我现在就要你!”
玉无痕见他蛮横耍赖,不禁莞尔:“无痕原本是你部下,如今又是你妻子,你就不能迁就人家一下吗?”
龙辉佯怒道:“好个玉无痕,枉我一直以为你是最听话的,谁想到你也学了冰儿跟碧柔那套,跟我打哈哈,撒娇弄痴起来!”
玉无痕嗤嗤笑道:“冰儿说了常人是温饱思淫欲,但咱们夫君空闲生色心,这次远行她特地还嘱我不可事事都顺着你,要时刻提防你做糊涂事!”
龙辉哭笑不得道:“冰儿虽是第一个过门的,但你也不用事事都听她的吧!”
玉无痕道:“冰儿乃龙门大妇,而且足智多谋,温柔贤惠,自然是咱们姐妹标榜,再说,她受的苦是最多的,付出和功劳也是最大的!”
龙辉不免一愣,想不到竟连平日清心寡欲的无痕也这般拥护那只小凤凰。
玉无痕说道:“我们举旗反邪之后,冰儿又是受伤,又是破相的,看得都叫人心碎了!而且若非她机敏,我军恐怕已经遭敌人暗算了数回,我跟师姐私底下商议过了,若夫君日后问鼎天下,皇后凤座只有冰儿能坐!”
龙辉干咳一声道:“问鼎天下,你可扯远了,且不说我军现在被困在江南,就算真有那么一天,我也会想发生法寻个法子推掉那劳什子帝位。”
玉无痕眨了眨眼睛道:“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恐怕由不得夫君你了。”
龙辉蹙眉凝想,忽感不对,这祀嬛娇妻似乎是在左顾右盼,分散自己注意力。
“好你个无痕!敢跟为夫起心眼了,说什么问鼎天下,不过是想为夫注意力分散,今天,我无论如何也要吃了你!”
龙辉恍然大悟,立即将手伸入她领口内,握住一颗雪润的椒乳揉捏起来,玉无痕胸乳一麻,娇躯不由一缩,哀吟道:“夫君,不要哩……洛娘娘就在附近,给她听见可就不好了!”
龙辉笑道:“你可是怕洛姐姐吃醋?尽管放心,洛姐姐大度得很,不会为这么点小事吃醋的!”
话音未落,忽听一人笑道:“你要快活就快活,却怎么老拉到别人身上去呢?”
两吓了一跳,转头望去,见门已被推开了,一个美妇人正笑吟吟地俏立观望,凤眼柳眉,粉而含春,不是洛清妍是谁?床上两人目瞪口呆,玉无痕羞不可遏,急将龙辉推开,扯过被子连头带脸一块盖住。
龙辉干咳一声道:“洛姐姐,你好!”
洛清妍蹙眉道:“你这人哩,真是色迷心窍……虽说双修秘术可叫你精气神十足,但总不如由内滋养的元气稳固,如今即将闯阵,你也不好好养息元气一番!”
龙辉老脸一红,洛清妍横了他一眼,跺足嗔道:“幸好冰儿留了个心眼,你当真是不靠谱!”
龙辉急忙跳下船来,拱手赔罪,心里是那个无奈,先有小凤凰把持后宫,如今又引入这个更加强势的大凤凰,看来风流总是有代价。
玉无痕不忍他被训得太惨,便从包袱里取出一件袍子,捧给洛清妍:“娘娘,一会闯阵自是不轻松,无痕准备了一件法袍,希望能助娘娘一臂之力。”
洛清妍展开袍子,眼睛不由一亮,袍子底色雪白,好似一袭冰川,其绣工更是精良,只见一片花海中百鸟齐飞,中央有尊五彩金凤,竟是一副百鸟朝凤图,而凤凰下方更有一朵艳丽牡丹,这多牡丹处于花海之中,映衬出群花之尊的华贵,一凤一花,构成一种莫名华贵和高雅,其中寓意不言而喻。
洛清妍指尖轻抚袍子,只觉内蕴充沛灵力,不禁赞道:“好个宝物,不但做工精美,内中更是灵能充沛!”
玉无痕笑道:“若是对娘娘胃口,无痕便欢喜!”
此法袍乃是玉无痕以沧海蚕丝所织,质地坚韧,凡铁难损,不惧水火,而且每一针每一线都是玉无痕亲自缝制,针线走向内蕴神妙符咒,整件衣服就像是许多张灵符堆砌而成,更有神之卷说记载的聚能令咒在内,穿上之人,其聚气时间缩短一半,而且还能稳固心神,端正视听,乃不可多得之宝物。
龙辉看出其中端倪,道:“难怪近段时间无痕你天天躲在屋子里做针线,原来是缝制这么一件法袍!”
玉无痕道:“才有一个月时间,我也只能赶出一件法袍。”
洛清妍赞道:“短短一个月时间便能缝制出如此宝物,神龙祀嬛当真名不虚传!既然得之不易,无痕你还是自己穿上吧,也好给我们护住外围。”
玉无痕摇头道:“无痕不必深入,自然安全得很,也没必要穿这法袍,再说此法袍是无痕按照娘娘身子尺寸来缝制的,也只有娘娘合适!”
龙辉哦了一声,拍了拍大腿道:“我说前段时间,你和碧柔怎么给冰儿量尺寸,原来是这么一件事啊!也对,冰儿跟洛姐姐身材所差不大,由她做样板正好不过!”
说话间,一双贼眼朝着洛清妍胸臀腰腿扫去,各种龌蹉尽是不言而喻,洛清妍一阵羞臊,桃腮生晕。
“既然是无痕的心意,我若再推辞,便显得不敬了!”
洛清妍也不矫情,凤目之中带着几分感激和欣赏。
玉无痕展开法袍,说道:“娘娘,让无痕替您穿上吧!”
洛清妍微微一愣,但随即便目露笑意,点头应允。
只见她玉臂轻舒,仪态优雅,气度华贵,玉无痕见状便将法袍袖子套进她皓臂,然后再拢上衣领,扎好腰带。
法袍上的图案本就艳丽华贵,如今穿在洛清妍身上,更添凤舞天下之韵味,玉无痕暗忖道:“娘娘这番气度,华贵无比,不愧是冰儿的娘亲。”
洛清妍握着玉无痕的柔荑道:“无痕,你这份心意我感激得很,日后姐姐绝不会亏待你的!”
她自称姐姐,龙辉不由一喜,哈哈笑道:“洛姐姐如此自称,看来是已经打算入我家门,妙哉妙哉!当真是——三世缔福缘,双凤落龙门,后院生芳华,春色映满庭!”
洛清妍玉靥一红,嗔了他一眼。
估算玉京冲突将起,龙辉和洛清妍便先到阴阳花附近做准备,两人站在外端,想起那日的遭遇也是一阵唏嘘不已。
洛清妍蹙眉道:“待会我们需得阴阳交融才能避开阴阳花的伤害,但这期间,我们必须身心合一,心里不能又其他杂念,只需想着对方!”
龙辉笑道:“这事好办,我心里一直都想着洛姐姐你的!”
洛清妍白了他一眼,嗔道:“才怪!你那次跟我亲近心里不是惦记着冰儿和涟漪,净想着怎么糟蹋我们母女!”
龙辉被说中心事,干笑数声。
洛清妍幽幽一叹,侧过螓首枕在他肩膀,吐气如兰道:“龙儿,等会我们不可有一丝隔膜,你若心里还对我有什么不满或者不解,就说出来吧,省得入阵之后受这些琐事影响。”
龙辉沉吟片刻,说道:“若是剑圣前辈,不,岳父大人没有埋骨阴冥,我们会在一起吗?”
洛清妍娇躯一颤,咬唇道:“我不知道……但,就算无缺没去,我们也不可能再像到当年一样……因为我会为了族人的未来做出很多事情,可能手段比陆乘烟屠戮异族还要卑劣……我清楚他性子,绝不可能认同我的,说不定还会兵戎相见,当年的惨剧可能还会再发生一次!”
龙辉一愣,心头一阵酸楚,百感交集。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相信无缺泉下有知,也会尊重我的选择!“龙辉叹了一口气道:“我心里始终有根刺……岳父大人待我不薄,但我却在他去世后不久……这般对待他的遗孀!我明知不对,但却无法抑制心里的情感。”
洛清妍眼睛有些湿润,咬唇道:“与你无关,其实是我先动情的!其实我对你情意早在上辈子已经开始,今生你有无怨无悔地为我付出,就算是铁石心肠之人也会动容……若无缺真的要很,又或者有什么报应……我一人承担便是!”
龙辉一把将她抱住,柔声安慰道:“洛姐姐,莫要说这些昏话,我说过一切由我抗,我自然是言出必践,那会让你再受任何委屈!”
洛清妍抹了抹眼泪,噗嗤笑道:“你不是挺洒脱的吗?既然事情都已发生,何必还要究竟过往!要是凡事都询问一个如果,那岂不是束手束脚,要真这么想,当年云曦和龙真都大胆一些,各自前进一步,又会是怎么一番光景呢?”
龙辉长出了一口气道:“洛姐姐你说的是,不过将这些话都说出来,心里总算舒服许多了!”
龙辉顿了顿,问道:“洛姐姐,我觉得你身上的气质有些古怪,也不知为何?”
洛清妍笑道:“怎么古怪法,说来听听。”
龙辉道:“初次见你的时候,觉得你像个君临天下的帝皇,相处久了,又觉得你雍容华贵,比皇后还要母仪天下,当我跟你好上后,觉得你又像是个小妇人,这种似帝似后,又似平凡的气质既矛盾,却又是集中在一人身上。”
洛清妍扬起俏脸,凝视了他片刻,说道:“其实我很想归于平凡,但却坐在妖凰之位,无奈之下只得带领族人出山,那个时候我可以说是一切将族群利益摆在首位,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之后遇见你,慢慢地就想把权位转交给你,其实我也是耍了点小心眼,想把你这条转世真龙拖下水来,到后来……跟你好上了,我心境渐渐转变,只想着如何过些清净日子,把烦恼的事情都丢给我男人去办,这也是我三段心境的变化,所以你会感觉到我身上有三种不同的气质。”
龙辉心头一暖,尤其是“我男人”三个字叫他热血沸腾,浑身尽是干劲,心中更是蜜意连绵,情火高涨,不由自主地将洛清妍抱在怀里,一字一句地道:“那我一定会让洛姐姐做个幸福的小妇人,不再操心任何琐事,天塌下来也由我抗!”
洛清妍芳心一跳,抬头凝视着他双眸,媚眼湿润几欲滴水,伸手轻抚他脸颊,朱唇呢喃道:“龙儿,龙儿……我……我现下心里头都是你,我很是欢喜……你呢?”
龙辉热情如火,爱意翻滚,心头温温融融的,只想呵护怀中娇美花朵,又想令她欢喜满足,美得魂飞天外,不觉低声道:“洛姐姐,我爱你,我只想让你欢喜快意。你欢喜我,我很开心。”
洛清妍爱蕴情,情生欲,身子酥软,羞红了雪靥,媚眼含春,娇娇含笑,柔声道:“是时候啦!我们现在,可以入阵了。”
两瓣艳红的玫瑰朱唇缓缓张开,龙辉喘息若火,抱住她腰肢,便俯身亲吻。
替楚无缺不平的,说什么当年楚无缺就该一掌拍下龙辉身上的人……
唇舌相合,洛清妍媚眼轻闭,藕臂轻伸,箍住龙辉脖子,龙辉舌头探入她檀口内,吮吸香甜津液,手掌挽着美妇柔腰,细细爱怜。
随着两人心生爱意,两股气息缓缓融合,阴阳互补。
唇分,洛清妍纤细的下巴抵在龙辉颈窝上,含春媚然,娇娇地道:“龙儿,姐姐裙子下边可是什么都没穿哩!”
龙辉腰腹一热,在她肥嫩臀肉上捏了一把,裙下美肉果然是圆润肥滑,毫无多余痕迹,不由笑骂道:“你这妖妇,竟光着屁股到处跑,置你夫君颜面于何处!”
洛清妍咬唇娇声道:“小色鬼,别吃醋了,姐姐是进了地宫后才换衣服的……等会咱们要阴阳合练……这样子才方便些。”
说到这里,粉颈一晕,凤目荡起一片迷蒙的春水,娇艳欲滴。
龙辉对她爱不释手,一双手掌炙热地在美妇腰臀上滑动,尤其是那肉臀肥股,揉来捏去,玩得浪波滚滚,动作剧烈得就像是一个初尝人士的青涩小子,毫无技巧可言,只想着在美人身上挥洒一腔爱意。
洛清妍嘤咛轻吟,娇躯紧绷,长长的浓睫不住颤抖,雪白的桃腮晕上霞脂,鼻息粗沉喘息,那模样竟也像是朵即将面临风雨的娇花,羞媚而又青涩,又似一个被养在深闺的怀春少女,趁着家人不注意跑出去跟情郎私会,担忧之余有带着甜甜喜悦。
龙辉手向上滑入美妇衣襟之内,握住两团柔腴,随后便将衣襟朝两侧剥下,洛清妍忙制住道:“龙儿……等会还要闯阵,别弄乱姐姐衣服。”
龙辉明知故问道:“不脱咱们怎么阴阳双修?”
洛清妍脸颊晕红,嗔道:“姐姐裙底下什么都没有,掀起来就是啦……哦,你混蛋,你故意让人家说这种话的!”
说着又锤了几记粉拳。
龙辉情火烧尽四肢百骸,下体昂然耸立,硬生生地顶在洛清妍小腹上,即便隔着衣衫也感觉到美妇肌肤雪润细滑,感受到男根顶端的灼阳,洛清妍花容微沉,凝眉道:“龙儿,你阳气怎么这般浓烈……比我体内元阴还要强上几分。”
龙辉回过神来,心知若是阳盛于阴必然会造成阴阳失衡,同样无法通过阴阳果的阵法,于是问道:“那该如何是好?”
洛清妍红着脸,低声笑道:“自然是你先射几回,泻去少许阳气了。”
额头抵着他额头,鼻尖互贴,娇羞妩媚,甜腻缠人。
龙辉笑道:“那该怎么泄?”
洛清妍白了他一眼道:“自己用手先捋出来!”
龙辉双手颤抖,握住洛清妍的肩膀,道:“洛姐姐,你不是说笑吧,要我放着你这么个大美人,还自己用手,这岂不是暴殄天物!”
洛清妍浓发一摇,直起柔润柳腰,掩口迸出一串银铃轻笑:“逗你玩的,傻小子,姐姐怎么舍得你受苦!”
柔声软语之间,温润的小手轻轻滑下,解开龙辉的腰带,释放出勃然怒龙,并用掌心细细抚摸着龙冠,尽显婉媚妖娆之色,爽得男儿连连吐气抽吸。
洛清妍五指一合,虎口箍在龙冠沟壑,虽然难以合拢,但却尽心尽力地替他捋动,且越动越快,龙辉美得一阵肉紧,仰头轻轻哆嗦着。
龙辉欲火难忍,张臂欲抱,洛清妍却把头一低,捉住怒龙轻轻套弄,笑嘻嘻道:“还不是时候哩!”
伸出丁香似的细小舌尖,细细舔了舔龟首,随后双手交握着勃挺的男根,张口将杵尖含了进去。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龙辉只觉尖端传来一阵销魂柔韧的擦刮异感,棒首瞬间被湿热腻滑包里,销魂之处丝毫不亚于美妇人的蜜穴,而且更受这绝代妖姬的刻意侵袭,那种压迫感更是强烈。
洛清妍的小舌灵活如水蛇泥鳅般,尖端连番在马眼处戳、刺、挑、转,挑得男人腰背酸麻,随后,洛清妍檀口一张,喉头蠕动,咽部嫩肉压住龟首一阵研磨,龙辉下身一颤,沉声低吼,脊骨发麻,春囊鼓胀,龙枪一阵脉动,竟爆射而出,灌了洛清妍满口的火热浓稠。
洛清妍温顺地将龙阳精元吞下,只觉满腹温暖,四肢舒爽,不禁暗喜:“龙儿的阳气越发精纯,便是这般囫囵吞枣也能这么舒服!”
越想越是欢喜,缓缓吐出根茎,轻吐嫩舌,好似一只乖巧的母猫般,将肉棒舔得干干净净,末了还握着肉柱在粉靥上擦了擦。
龙辉舒爽得按住洛清妍的香肩,喘气道:“洛姐姐,现在阴阳二气可以对等?”
经过一番销魂吞吐,他更是期盼着进入美妇躯体。
洛清妍朝龙枪调皮地吹了口热气,被这兰息温热的暖气一里,男根再度耸立,看得洛清妍啧啧暗赞。
玉手把握龙根,上下捋动了几回,洛清妍摇头道:“还不行,你还得在泻一次!”
说着便欲在口侍龙根,龙辉急忙制止道:“好姐姐,这般吞吐虽然销魂,但不尽兴,我想要姐姐的身子!”
洛清妍脸颊微红,摇头道:“不行哩,你阳气过重,姐姐怕受不了,被你破了阴门,泻出阴元精华,这样更是阳盛阴衰。”
龙辉道:“咱们双修合练一番即可!”
洛清妍摇头道:“双修是大家都获益,同理,咱们间的差异仍在。”
龙辉笑道:“不走正路,便不会触及姐姐阴门啦!”
洛清妍粉颈一晕,含羞带媚地嗔了他一眼道:“小色胚,尽想坏主意!”
龙辉哀求道:“洛姐姐,你就让我美一回吧!”
洛清妍也是爱极了这个俊俏夫君,见他如此苦楚哀求,也不忍心,就点头答应:“依你便是啦!”
龙辉大喜,便让洛清妍转过身去,双手扶着石壁,这个姿势尽显丰腴柔润的婀娜曲线,从后边看去,柳腰纤细,肥臀饱满,叫人血脉贲张。
龙辉把持不住,掀起洛清妍那雪白的长裙,裙裾翻起一小块,一股幽香从裙底飘出,露出一截白如凝乳的小腿,果然如她所言,裙底下空空如也。
龙辉热血沸腾,将裙子掀起到了腰间,雪臀肥股展现眼前,腴嫩臀肉颤巍巍地抖出一丝波纹,腿股中心那道蜜裂好似一抹嫩玉,鲜艳可口,惹得龙辉险些一枪将她给挑了。
龙辉低声俯首,凑到洛清妍臀股之后,开口品花弄玉,舌根细细滑过蜜裂之上,引出甘甜花蜜,洛清妍美得螓首轻摆,两根雪白的玉腿绷得笔直,檀唇开阖,连连吐息。
龙辉舌尖朝上一扫,滑过臀沟,忽然,钻入小小肉孔之内,酥得洛清妍媚眼如丝,身子颤抖,玉户涌出一股淫水,顺着臀缝直淌下来,但仍是踮起脚尖,翘起丰腴白嫩的雪臀,动情之余,熟妇的美菊生出反应,泌出酥香滑腻的肛油。
龙辉欲火升腾,起身提枪,把洛清妍往石壁上一推,任由两团肥奶隔衣压在冰冷的石壁上,随后骑在她白滑香艳的美臀上。
洛清妍上半身贴在石壁上,双手娇弱地扶着石壁,白皙的肥臀像一团雪球圆圆隆起。
龙辉扒开她的臀肉,露出里面柔嫩的肛洞,充血的龙龟抵住她的嫩肛向前一顶,红艳的肛蕾菊肉被压得凹陷下去,接着软软滑开,将龟头吞入体内。
妖后咦咦哼哼地轻叹着,夹杂着酥爽入骨的颤音,媚态横生。
她泌出稣油的肠道滑畅至极,龙枪挺送之时就像被一团暖热的油脂包里着,肛肉充满弹性,娇滴滴地套在肉棒上,柔韧得就像是软箍,温柔地在阳具上来回滑动,带来酥爽的挤压感。
龙辉一口气干了百余下,将雪嫩的美臀干得臀沟敞开、肛洞圆张,他也尽量放开身心,一口气将阳精逼了出来,射得洛清妍满腹温热,蜜户溢液,满处飘香。
龙辉心满意足地拔出阳具,望着身前媚态熟润的妇人,不由得又爱又怜。
洛清妍虽再度破肛,但花径深处的凤蕊凰宫并未遭到阳气的正面冲击,所以真正的阴元精华依旧锁在其中,即享受了酥美快感,又不损真阴,而龙辉泄了两回,总算排出多余的阳气。
“洛姐姐,你快瞧瞧!”
龙辉笑嘻嘻地抓起她的手掌往她臀后放去,洛清妍知道他是让自己去摸他方才的战果,不禁羞不可支,赧然侧过脸。
当手指触到肛洞,洛清妍神情顿时一愕,接着张大妙目。
原本小巧的后庭花,这时张开足有三指宽,从后看去,雪团般的圆臀间,红红的肉孔圆张着,里面红嫩的肛肉暴露出来,在空气中微微蠕动着,散发出妖艳的光泽。
龙辉笑道:“怎么样?”
洛清妍眼波如水,嗔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把人家后边弄得这么难堪!”
龙辉笑道:“小弟怎么舍得,洛姐姐如此娇媚动人,为夫痛惜都来不及呢?”
洛清妍白了他一眼道:“那你还故意让那根东西变大,把人家后面撑得这般羞人!”
龙辉拉过她的手放在龙根上,说道:“还不是为了及早拍出多余的阳火,现在咱们是不是可以入阵了?”
洛清妍握了握玉棒,觉得灼烈之气消减了不少,暗自估量一番,点头道:“可以了!”
龙辉喜道:“小弟等这一刻许久了!”
洛清妍转过身来,双手搭在他肩上,道:“别色欲熏心,误了大事!”
龙辉点头称是,又贼贼笑道:“那咱们用什么姿势?”
洛清妍横了他一眼,啐道:“你……你故意的是不是!”
龙辉呵呵一笑,双手握住美妇肥臀,一把将她提起,肉枪对准光润雪胯,沾了几滴花露,叩关破门,刺入媚肉嫩玉之内。
洛清妍嫩宫被灼热龙阳一烘,酥麻松软,幽道蜜穴几欲融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脚,将他紧紧箍住,将螓首娇娇地倚在他颈窝上,鼻息滚烫道:“好弟弟,你都快把姐姐给烫晕了,快些抱姐姐进去吧!”
那神情语气哪还有百鸟元祖的气度,分明就是一只依人小鸟。
龙辉两臂抱紧妇人,下体奋力一挺,已被打湿的龟头破开嫩如凝脂的宝蛤,缓缓往内刺入,他就这样走进阴阳花的范围内,远远便瞥见一朵鲜艳的奇花正在绽放,透着幽香兰息,闻之欲醉,沁人心脾,但两人却知晓这花的厉害,若是阴阳气息有一丝不均衡,势必会陷入无穷无尽的法阵之中,万劫不复。
两人对视一眼,心意相通,对首便吻,四唇相贴,互通元气,双胯研磨,性器结合,以之贯通元息,阴阳之气从他们体内溢出,流到对方气脉之内,暖暖融融的阳息,清爽冰润的阴元,在这一时间融洽非凡,不留半丝空隙,亦无分毫破绽,圆满得就像先天阴阳之气般。
龙凤交合,阴阳圆满,既是闯阵,亦是情欲交合,却也你甘我甜,如胶似漆。
龙辉每走一步,根茎便会颠簸一下,时而重时而轻地杵在美妇花宫。
洛清妍媚入骨髓地娇啼一声,只觉龙辉昂巨非常,越来越大,越来越热,转眼花心已被七擒七纵,鱼儿唼喋般贴着龟头娇颤颤地蠕动,一阵酸软由腹下蔓延到了全身。
龙辉却觉所触皆是嫩不可言,腴沃之极,其中销魂难以言喻,于是忍不住用眼角余光来瞧妇人花底,但见桃浪翻红,琼花吐蕊,自己的大肉棒穿梭其间,而那腻如羊脂的玉阜一翕,一缕细细的清腻花汁从蛤缝里滚了出来,淋得自己的肉棒油润光亮。
就在此时,两人已经走到阴阳花旁边,洛清妍眼尖正好瞧见花瓣之下的一对果实,其晶莹剔透,灵气饱满,正是阴阳双果,不由得暗喜:“如此天才地宝怎能错过,这对果实正好给我和龙儿一人一粒!”
想到这里便稍稍稍稍松开嘴唇,腻声叫了一下:“龙儿……”
谁料话还没说完,四周气流开始异变,原来她在说话时漏出了几分气息,使得阴阳略微失衡,洛清妍一惊,急忙又吻住情郎口唇,互渡元息。
龙辉听她把自己的名字叫得娇嗲非常,心都酥化了,销魂连挺数下,大龟头下下直往洛清妍儿池底那肥美非常的花心上顶去,直捣得洛清妍如花枝乱颤,麻得通体都酥了。
洛清妍见他不解己意,一时不知怎么说才好,只好朝着阴阳花使眼色,龙辉这才明白,暗忖道:“洛姐姐是要我摘下这对果实!”
想到这里,调整了一下位置,就着花朵旁坐下,摆出一个男女贴股而坐的姿势——鹤交颈,洛清妍心头甘甜,暗忖道:“龙儿心里还是明白我的!”
于是继续吻着男儿口唇,朝着阴阳果伸出玉手,但顾忌到这是天才地宝,生怕一个不小心鸡飞蛋打,饶她平日抉择果断,此刻也不敢下手。
龙辉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闪电出手,一把就将这多奇花连根拔起,洛清妍不由吓了一跳。
龙辉松开她嘴唇,笑道:“洛姐姐,不用怕,这花果再怎么神妙,也不过是植物。”
此刻他一说话,阴阳之气已经不是绝对平衡,但四周却没有一丝变化,原来阴阳花乃是阵法机关,感应入阵者的气息,只要阴阳不均衡,阵法便会源源不绝地涌出,将入阵者活活耗死,其本身并无太大威力,最多也就是吸食不均衡的阴阳元气罢了,但龙辉和洛清妍双修合练,阴盛阳强,不离不弃,毫无破绽,阴阳花连吸食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被龙辉连根拔起。
如今机关已失,阵法再犀利也启动不了,原本堪称无解之阵也就这般破解,而且破解之法还是十分之香艳。
龙辉望了望两颗果子,选了那颗阴元纯正的摘下来,温柔地送到洛清妍嘴边,道:“来,洛姐姐,快吃了,咱们合力炼化此果灵气!”
洛清妍点了点头,张唇将阴果引入口中,龙辉也立即摘下阳果吞服。
果子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津液,顺着喉咙流入腹中,龙辉感到百骸暖融,洛清妍则感到全身清爽,不由赞道:“好生纯正的先天元气!”
两人立即将这股元气引入经脉,流转周身穴位,最后汇聚于丹田,再慢慢导入阳根和阴阜,互补交融,以阳生阴,以阴还阳,各取所需。
阳元流转,龙辉下体更显精神,龙枪猛然一涨,变得更加粗硕滚烫,在朝着美妇玉胯挑了几挑,洛清妍也挪动肥股相就,一股滑腻粘黏的蜜液顺着茎根淋漓流下,龙辉只觉凤蕊花宫竟比昔日还要销魂,其娇嫩温暖尤为明显,爽得脑子酥麻,龟头就顶到了一粒肥美的肉儿,知是花心已得,于是就用龟头揉了几下,感觉到花心软弹弹的紧紧压在龟头上,一股花浆油腻腻地就浇了下来,那滋味果然新鲜美妙极了。
龙辉抬眼望去,洛清妍含笑以对,白嫩的脸庞闪烁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光芒,气质既清圣而又妩媚,尤其是那双秋翦媚眼,宛若春水暖意,又似碧波清流,竟有种叫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龙辉已然明白过来,这枚阴果令她修为大增,元气充盈,而其真阴更为纯正。
他暗吐一口冷气,心想这妖妇已是媚骨天成,当日一个假身就已经迷得两军将士连武器都拿不稳,如今又服用了这枚先天阴果,媚骨妖姿实在无从估计,恐怕就算是三教历代圣贤也要挡不住这妖惑之媚!更别说是普通人,洛清妍发话,保管他们连父母骨肉都会丢掉,说句不好听的,若洛清妍有心魅惑,哪怕是一个眉色,无论男女都莫名泄身,脱阴丢阳而亡。
幸好龙辉服了阳果才能抵御这先天媚态,妖娆媚体只是令得他更加兴奋,抱着雪白肥臀连番冲杀,洛清妍服用阴果后,身子更为丰润,那蛤中蜜液便如失禁般涌出来,龙辉尚不只觉就已被涂了一腹,到处皆是粘腻腻滑黏黏的。
洛清妍美得紧紧箍住他脖子,喘息道:“龙儿,咱们服用阴阳双果后,元气越发充沛,双修是越练越精神,不会疲倦,也不会泻身……但凡事过之皆是不好,咱们还是快些出来吧。”
龙辉点了点头,慢慢将下体的阳气散去,洛清妍也随之退去小腹的元阴,放开花芯,美美地在龙辉肉柱上连套了数十下,顿时一股尿意涌了上来,她也不克制,呜呜娇啼着尿出精来,一股股温热滑腻的花蜜,沿着腿流下,淋湿了两人半脱的裙裤一大块,但此际又哪管得了那么多了。
龙辉腰腹一麻,龙精滚烫射出,双臂一环,紧紧搂住她的蜂腰,玄阴媚香飘逸而出,嗅得满鼻兰麝之香。
龙辉从腰间里掏出一张手帕,轻柔地在洛清妍额头、粉腮、脖颈擦拭,抹去汗水,洛清妍见他如此体贴多情,也是欢喜满怀,也从怀里掏出一袭香帕,爱怜地替他擦汗,香帕久处美妇怀中,已经被乳香熏得甜腻,闻着也是一种享受。
擦完汗水,洛清妍从龙辉身上站起,替两人抹去胯间的淫迹,当她擦拭干净粉胯后,便放下长裙,盖住美白春光。
龙辉有些不舍地提起裤子,洛清妍又弯腰将阴阳花捡了起来,放入随身香囊内,说道:“离土后,这花虽然已经失了生气,但其花瓣花径都是难得的宝物,不要浪费,一起带回去给冰儿那群丫头补补身子!”
两人双手紧握,并肩朝地宫深处走去,越往深处,其中气氛越是幽静,静得连呼吸心跳都清晰可闻,平静的叫人生怕。
龙辉心知接下来的困难绝不好应付,阴阳双花曾经叫他们两人命丧黄泉,若不是以那取巧之法,他们是绝难通过此阵,头阵的轻松不代表后边就是畅通无阻。
吸收先天阴阳元气后,两人精神十足,虽然小心谨慎,却也信心满满,沿着蜿蜒地道慢慢深入下层,龙辉觉得四周气氛越来越沉静,而且伸手不见五指,整个人好似陷入一片混沌之中。
洛清妍低声说道:“龙儿,我们似乎着道啦!”
龙辉掐指推算一番,用试着以辨气之法寻出方位,但入眼所见皆是一片鸿蒙。
龙辉说道:“好像是被困在阵法之中了,也不知是那个阵法!”
洛清妍道:“此水深浅不明,咱们合力一击吧!”
龙辉点了点头,运气提元,功体聚生,天龙之力凝于掌心,洛清妍气息百转,凤凰灵火沛然而生,两人同时赞掌,融合阴阳果之后,两人真气更为纯正,虽然仍是先天境界,但一掌打出,劲力凝而不散,其威力犹胜昔日。
龙凤元功汇成一击,轰然震动虚空,只听啪啪数声,空间生出裂缝,无数繁星从中溢出。
糟糕!洛清妍花容丕变,眼前架势分明是阵法开始反扑,一时不慎,两人同陷星河之中。
望着周转不息的星辰,龙辉叹道:“阴阳花所代表的的阵法乃是取自无形有质的元气,而这繁星周转便是将寰宇姿态化出形体。”
洛清妍蹙眉道:“天地大者也,在太虚中一物耳。太虚即气,絪缊之本体。但太虚无形,气之本体,其聚其散,变化之客形尔。方才阵法由无到有,以气化象,合乎太虚之理,看来我们坠入了太虚镜像内。”
话音甫落,四方星辰晃动,无数繁星映入眼眸,两人顿失方向,只觉得上下倒置,左右不分,东南西北更是无从辩解。
就在两人疑惑之时,一股雄沉气压逼命而来,抬头一看,竟是一颗拖拽着火舌的流星。
龙辉深吸一口气,双掌运化,祭起御天借势,将火焰流星卸到一侧,谁料流星轰然暴烈,无数碎石劈头盖下,其威力远胜火枪炮弹。
洛清妍娇哼道:“让我来!”
只见她素手一扬,赤色凤火席卷而起,方圆十步内的碎石尽数烧毁。
与此同时,星河之内再起变化,生出一股强烈气旋,抽吸之力席卷而来,两人只觉气血翻涌,身形失衡,随时都会被吸入深渊。
龙辉只觉气海虚浮,似乎浑身真气也被这股抽吸之力给扯个精光,洛清妍身披法袍,将吸力抵消大半,而且法袍内的聚灵咒令她真气得以迅速凝聚,再加上两人双手紧握,阴阳二气互相融合,已经成了一个整体,所以洛清妍真气恢复得快,也等于龙辉气力不竭。
“洛姐姐,气聚下盘,稳住身形!”
龙辉喝道,提起真元抗衡漩涡吸力,洛清妍也运起千斤坠,压住下盘,两人携手抗争,身形纹丝不动。
然而太虚镜像再度发力,那股气旋从星河深处涌出,两人定神一看,竟是一个黝黑深邃的洞口,此洞将四周的星辰碎石一一吞噬。
龙辉大惊,此洞穴之形态和特性与虚空篇所载的黑色奇洞极一模一样,可以吞噬万物,便是阳光也躲不过去,当初他仅剩五成功体,豁命施展此术尚且能叫洛清妍退避三舍,如今这个黑色暗洞所产生的吸力远胜当初铁壁关时的百倍。
眼看着两人就要被吞没,龙辉策动最高元功,真气沛然运转,手掌一推,一道白芒旋转而出,筑成一个白色洞穴,洞穴内源源不断地涌出外向推力,正好撞向黑色洞穴,这一吸一推之间,便造成了一个僵局。
虚空篇内记载了两大奇境异界,一者名曰虚空暗界,可吞噬抽吸万物;一者名为虚空明境,可反弹外推一切,吞服阳果后,再加上洛清妍元阴相助,龙辉随手便施展了“虚空明境”,对抗那个黑色暗洞。
明暗相克,两股星河异力相互缠绕,轰隆一声,明暗境界同时湮灭,归于虚无。
龙辉被震得浑身剧痛,气息不畅,却是暗自惊愕:“这阵法为何会生出龑武天书的绝技,难不成这阵法也是我自己布置的?”
但转念一想,玄天真龙入灭前还留下遗言,来生必破封神法印,重新封神,让世间修者各司其职,共同维持天地秩序,既然如此又怎会作茧自缚,自己给自己下绊子呢!疑惑之余,四周星辰越转越快,各种寰宇威能接踵而来,阳火、阴冰、星爆……那是接连不断,龙辉越打越是心惊,这太虚镜像之运行分明就暗合龑武天书中宇宙、虚空两大篇章之诀窍。
“前一个阵法以阴阳花为阵眼,策动五行阴阳运转,如今这个太虚镜像则暗合宇宙虚空之法……跟龑武天书十分相似,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龙辉暗暗吃惊,忽然前方射来一道彩霞,色彩绚丽,夺目无比,叫人为之心旷神怡。
洛清妍玉手一抬,正欲挡招,龙辉大叫不妙,急忙扯着她避到一侧。
“洛姐姐此光不简单,不可触碰!”
龙辉警告道,依照龑武天书所记载,此光名为寰宇毒光,其内蕴灼烈热能,可瞬间摧毁生灵死物,最要命的是,此光之中暗藏毒能,就算侥幸存活,也会损及脏腑筋骨,更是祸害后代,一旦受此光照射,其后裔要么就是相貌畸形,要么就是先天愚钝,遗祸无穷也。
毒光不断射来,龙辉拉着洛清妍左躲右闪,谨守门户,勉力护体,然而毒光越来越多,纵横交叠,织出一道光网,叫他们避无可避,无处落脚。
龙辉暗骂一声,心忖若是我自己布下的阵法,我自可破之,若是三教偷学我前世武功而设下的障碍,更不可能与我抗衡,我又有何惧也!想到这里龙辉精神抖擞,一手运起虚空暗界,而紧握洛清妍柔荑的手掌则输过真气,由于两人元息互通,等同一体,所以洛清妍受到龙息催动,自然而然地也施展出那招虚空明境,龙吟催暗界,凤舞生明境,寰宇之中的明暗玄力左右护持,一者吞噬,一阵反弹,将毒光密网瓦解殆尽。
龙辉以暗界吸纳毒光,并使了个小技巧,将暗界当做是一个体外气海,将毒光之能蓄积其中,然后化暗为明,将毒光朝外推出,同时汇入霹雳真元,紫色雷电凝聚而生,更将毒光吸纳其中,只见紫色雷电蜕变出金色,传说中那天谴之雷应运而生,轰隆一声击碎四方星辰,撕开了太虚镜像。
瞥见裂口,龙辉当机立断,拉起洛清妍便冲了出去,四周景色恢复正常,再无寰宇星辰,只有冰冷石壁。
洛清妍喘了口气,叹道:“这太虚镜像当真可怕,若不是龙儿你机敏,咱们恐怕凶多吉少了!”
龙辉笑道:“洛姐姐谬赞了,那阵法与龑武天书中的法诀有几分相似,所以我才侥幸破之,但这过程也不轻松,累得我浑身酸麻!”
洛清妍柔声道:“你累了?快些休息一下。”
说着就扶他倚着石壁坐下,掏出手帕替他抹汗,一副贤惠妻子的模样。
龙辉不由笑道:“洛姐姐,你真是越来越小妇人了!”
洛清妍不由红晕扑面,拧了他胳膊一下,嗔道:“你若是不喜,我就恢复以前的态度,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龙辉不禁求饶:“好姐姐,我是说笑而已,能得姐姐这般柔情,实乃十辈子修来的福缘!”
打情骂俏间,龙辉忽然感到身后石壁透出一股莫名寒意,全身血液几乎为之一凝,还没来得及打寒战,后背一空,竟是在石壁上出现一道幽暗深渊,龙辉整个人就朝后跌倒,瞬间就消失在石壁之中,洛清妍大惊,趁着石壁未合拢,一个箭步扑来过去,随着龙辉一同跌入幽暗深渊。
“小贼,小贼!”
声声银铃脆响,吐气如兰,吹过枕边春风,拂动心坎,龙辉睁眼一看,只见小凤凰笑语嫣然地望着自己。
龙辉朝四周扫了一眼,竟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竹床上,四周绿树红花,鸟语蝉鸣,正是九云山庄后院。
龙辉暗吃一惊,心想刚才还在地宫,为何如今就回到家里,难不成中了迷幻镜像?想到此点,龙辉便多了几分警惕,冷冷地盯着眼前佳人,沉声道:“无聊的玩笑,区区幻象瞒不过我,还不快现身!”
楚婉冰一愣,蹙眉道:“你又做梦了吗?”
龙辉嗯了一声,只听楚婉冰继续说道:“这段时间,你一直都在做那个旧梦,梦中回忆自己在闯封神法印的情形,醒来后都还以为自己是被封神阵法的幻象迷惑了!”
龙辉猛地一起身,喝道:“少来蛊惑我的心神!”
说着便要一掌击落,谁料掌势未发,手臂竟硬生生停住了,原因是他看清楚了楚婉冰如今模样——小妖后娇媚更胜往昔,但眉宇间却多了几分温柔母性,少了几分娇纵刁蛮,原本细腻婉媚的腰腹竟彭隆起来,雪白的衣裙也宽松了许多。
“冰儿……你,你怀孕了?”
此刻龙辉已经乱了心神,在未弄清眼前之人是不是真实便脱口唤出爱妻小名。
楚婉冰恼火地骂道:“哼,怎么,你想一掌拍下来吗?行啊,有本事你就打啊,大不了一尸两命!你这没良心的,搞大人家肚子,还对我吆三喝四,凶神恶煞,等孩子生下来,你休想要他喊你做爹!”
说罢,扭头欲走。
“冰儿,别生气了,辉儿不过是旧伤影响罢了!”
这时一个温和的女音响起,只见于秀婷含笑走来,但却一改昔日玄袍缁衣的沉静装束,而是一袭宫装华服,长裙坠地,成熟迷人,而且竟也是大肚便便,观其月龄似乎已经有八九个月左右,步态甚是轻缓,而且一手轻按前腹,一手托着后腰,而魏雪芯则在一侧搀扶,母女两笑靥如花,神态温柔。
龙辉顿时呆住了,不知如何开口。
楚婉冰哼道:“二娘,你就知道护着他,那小贼越来越过分,刚才还想打我呢!”
魏雪芯道:“姐姐,大哥连战邪神、厉帝、魔尊三大强敌,头部受了重击,偶尔会出现记忆混乱,你就别怪他啦。”
龙辉微微一愣,奇道:“我跟沧释天他们打了一仗?”
楚婉冰斜了他一眼,道:“算了,本小姐看你脑子又不灵光,就不计前嫌,给你再细细诉说一遍!”
小凤凰红唇轻启,娓娓道来:“两年前,你跟娘亲联手解开封神法印,修者功力大增,龙麟军便成了最强的势力,你很快便扫平昊天教,但沧释天不甘失败,拉拢了魔尊跟厉帝,打断神州地脉,令得四方灾祸连绵。为了救助四方生灵,三教、妖族、盘龙圣脉高手尽出,分散的四面八方,以大神通压制天灾,而沧释天那厮就趁着你落单,联合魔尊跟厉帝施加偷袭,一场大战打下来,那三个奸贼魂飞魄散,而你头部也收了重击,伤及元神,经过细心调养,已经好了大半,不过偶尔会出现记忆错乱之象。”
龙辉不由一阵骇然,楚婉冰见他还是不信,哼道:“废了我这么多口水,还是不信,我懒得讲了,省得宝宝嫌我这个娘亲啰嗦,又踹我肚子!”
龙辉见她挺着个大肚子,不由疼惜万分,急忙搂住她香肩哄道:“冰儿别生气了,我当然信了!”
楚婉冰翻了翻白眼,那表情娇憨刁钻,跟往日一模一样,令得龙辉又生几分爱意。
龙辉眼睛瞥向楚、于二人的肚子,蹙眉道:“婷姐姐,冰儿,你们这……这肚子是怎么回事?”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楚婉冰哼道:“大肚婆容易犯困,我累了,你问别人!”
说着就眯起眼睛。
于秀婷脸颊微红,含嗔带媚地扫了他一眼,咬唇道:“你这人哩,你自己做的好事……自己还不清楚吗?”
那边魏雪芯也是满脸绯红,支吾地道:“如今天下太平,三教重立新君,大哥你一口气就让大半姐妹怀上了。”
龙辉大喜,似笑非笑地盯着魏雪芯道:“小雪芯,那你怎么没怀上呢?”
魏雪芯脖子都红透了,羞得不敢抬头,将脸埋在母亲香怀。
于秀婷横了他一眼,嗔道:“你这浑人,就知道欺负咱们母女……”
楚婉冰再也忍不住了,睁开媚眼,瞪着他道:“你这大变态,就喜欢折腾我们……那天也不知闹什么鬼主意,说什么血脉相连,母女连心可以互相照顾,女儿怀孕娘亲照顾,娘亲怀孕的时候女儿照顾,我看你就是十足的恶心鬼,当初就该让沧释天一掌拍死你!”
龙辉见她大着肚子还是这般娇纵泼辣,不由怕她动了胎气,急忙好生劝慰:“冰儿,我的小祖宗,别生气,别生气啦,一切都是为夫不好……我这就给你赔不是啦!”
楚婉冰哼了几声,扭过头去。
龙辉问道:“冰儿,洛姐姐跟其他姐妹呢?”
楚婉冰不理他,这时一阵幽香飘来,只见洛清妍白衣如雪,步态婀娜地朝这边走来,笑语嫣然道:“龙儿,今天好些了吗?”
龙辉正欲开口,却听楚婉冰抢先道:“他还是傻乎乎的,一点都没开窍!”
在她身后是鹭明鸾和穆馨儿,只见这两名熟妇丰腴了不少,小腹微微隆起,显然也有了数个月的身孕,紧随其后则是白翎羽、林碧柔、玉无痕、涟漪,四姝走路极为小心,手掌都轻轻捂着肚子,最后边则是崔蝶和秦素雅,她们怀里各抱一名女童,生得粉雕玉琢,十分可爱。
“哦?记忆还是混乱吗?”
洛清妍蹙眉轻叹,步子也快了几分,朝着龙辉这边走来,她走在诸女之前,再加上她尚未怀孕,步子也比其他人快,看起来更是十足的百花之首,尽显东宫气度。
群芳环绕,香氛如海,龙辉也不知真实虚幻,这时洛清妍伸手探了探他脉息,柳眉不禁微微一簇,似有忧虑,但很快便消散不见,只是淡淡地道:“没什么大碍,好好调养便可以了。”
龙辉觉得有些不妥,但一个稚嫩的童音响起:“爹爹……”
转眼一望,只见崔蝶怀中女童瞪着明亮的眸子望着他,奶声奶气地交换着。
崔蝶逗着女儿道:“念柳,再叫一声,再叫一身。”
念柳眨了眨眼睛,又叫了一声爹爹,听得龙辉心花怒放,伸手就将女娃娃抱了过来,哈哈笑道:“乖女儿,来,给爹爹亲亲!”
于是对着念柳又亲又吻,谁料小丫头竟一声大叫,哇哇哭了起来。
崔蝶噗嗤笑道:“夫君,你的胡渣子扎到念柳啦!”
龙辉低头一看,只见念柳粉嫩的小脸红了几分,再摸了摸自己嘴角下巴果然十分扎手。
念柳一哭,惹得秦素雅怀中的女童也哭了起来,这两个丫头好似相互比赛较劲,哭得一个比一个大声,弄得众女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们身上,又哄又抱。
洛清妍笑道:“邋遢鬼,多少天没刮胡子啦!”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把雪亮的匕首,正是昔日替他剃须刮胡的刀子,温柔地在龙辉嘴巴边上抹了几下,顿时一片光洁清爽。
刮干净胡渣子后,洛清妍美目盼兮,轻轻地抚摸着龙辉脸颊,嘴唇微微抿动,似有千言万语,却不知说些什么。
跟一众娇妻谈心说笑,逗弄两个女儿,龙辉极为高兴,一直玩到夜晚,众女各自散去,要么去养胎,要么就带女儿。
龙辉独自一人坐在屋子内,细细回想前后细节——在记忆中,他确实连败三大强敌,尽显盖世神通,如今神州各地无人不晓他之大名,三教分别由孟轲、鸿钧、接引执掌,宗逸逍、净尘则为护教神尊,至于地藏则在煞域败亡后,履行昔日誓言,孤身入阴冥,引渡亡魂;而元鼎则是在大战后大彻大悟,不再纠葛于权位,隐居山林;杨烨也辞去铁壁关兵权,回到西州静养,侯翔宇和晋王则在大战中丧命。
新立君王乃是皇甫武吉的一个远方孙儿,天资聪颖,秉性纯良,登基两年以来,施加仁政,国泰民安,一年前,三教有感新帝品性,以大法力劈开一个境界,称为天界,建造天宫殿宇,令其居于天帝之位,管辖世间,之后邀请龙辉等人商讨破封后修者功力大增的问题,龙辉则提出分封神位,拟定天条,让各路修者入天庭任职,维持天地均衡,而龙府之内更是一片安逸,莺莺燕燕,百花争艳,除了原先的四后七妃,龙辉又将穆馨儿纳入房中,凑成四后八妃,而螣姬则为偏房小妾,度红尘继续作为奴仆,把守九云山庄后院,禁止外人踏足,偶尔也会奉上丰美的肉体给主人享受,小日子过得倒也算悠闲。
想着想着,龙辉觉得有些眼困,便眯了一下眼睛,不知过了多久,闻到一股甜腻的幽香,抬眼一看只见洛清妍站在他身旁,正拿着一件袍子给他披上。
龙辉一阵温暖,道:“洛姐姐,谢谢你!”
洛清妍嗯了一声,清凉的眸子不知为何蒙上一层水雾,龙辉越发奇怪问道:“究竟怎么了,姐姐你为何这般神情?”
洛清妍摇了摇头道:“没事,只是想你了!”
龙辉心头微颤,沉声问道:“洛姐姐,你跟我说实话!”
他紧紧握住洛清妍手臂,声音坚定而又沉重。
洛清妍咬了咬唇,眼眸涌出一丝晶莹,颤声道:“你……你的元神在那场决战中受了很重的伤……我用尽一切方法也只能勉强维系元神不散,但,但你的情况一天比一天差,我也不知道我还能维持多久!”
说到最后竟捂住嘴巴失声痛哭。
龙辉皱了皱眉头,握住洛清妍柔荑,说道:“洛姐姐,不用担心,区区元神伤势难不倒我,上回都挺了过来!”
洛清妍含泪道:“这回……这回,严重得多,你被三大破虚高手同时击中元神……”
越说越是伤心,眼泪再也抑制不住,神情凄婉哀切。
龙辉道:“洛姐姐,船到桥头自然直,别想太多了!”
洛清妍抹去眼泪,咬唇道:“不,我一定要想法子救你,明天我便去寻补魂填魄之灵物!”
翌日清晨,洛清妍便离家而去,寻觅灵物,而龙辉觉得头痛越来越重,但为免楚婉冰等人担忧,他一直强忍剧痛,每日继续跟众美人有说有笑,调戏一下小凤凰,抱着女儿玩耍。
过了一个多月,龙辉刚要从崔蝶怀中接过念柳,忽然一阵目眩,胸口一窒,哗啦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双眼一黑,便不省人事。
当他迷迷糊糊之际,耳边传来阵阵嘤咛啼哭,他勉力睁开眼睛,却是看不真切,依稀看见一些模糊的轮廓,似乎是冰儿她们在哭泣。
“龙儿!”
门外响起撕心裂肺的声音,龙辉虽然看不见,但仍能清晰地闻到那股幽甜体香,原来正是洛清妍赶了回来。
“难不成我真的大限已到……”
龙辉意识越来越模糊,我好不容易才取得今日安宁,还没享清福就这样走了吗?只是苦了洛姐姐和冰儿她们,苦了她们肚子里的孩儿,一出生就没有爹爹,更对不起念柳,还有……弥留之际,龙辉想叫出另一个孩子的名字,但发觉脑子里一片空白,似乎并没有这个孩子的记忆,他暗自苦笑,看来这次真的是没得救啦,就连自己骨肉的名字都忘却,这次元神的损伤当真是严重之极。
“龙儿,龙儿……”
洛清妍凄婉的哭声扪心而响,龙辉恍惚间听见她说:“你既然这么狠心抛下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凤凰不死有何用,我陪你一同散去元神,永世长眠!”
洛姐姐,不要!龙辉大惊,想要阻止,但自己意识已经迷离,身子根本不受控制,心想罢了罢了,既然一切都是命,那也只好坦然受之,反正自己也准备什么都不知道,去就去吧!本来还以为能带着她们遨游红尘,踏遍寰宇,甚至看一看未来干坤的模样……未来干坤?龙辉打了个机灵,想起自己在未来遇上如来的情形,那是他说自己在大战之后带着一众后妃隐居,逍遥快活,若自己就这么死了,何来携美归隐,又何来逍遥!不对,不对,我竟然不知道另一个孩子的名字,这绝对说不通!龙辉霎时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幻象,从自己遇上冰儿开始便是幻象!恍然大悟,龙辉把定心神,暗自呐喊:“岂有此理,给我醒过来!”
心意流转,龑武天书内蕴玄力遍洒全身,龙辉猛然睁眼,发觉自己回到了地宫之内,身上却感到一片温软香嫩,抬眼一看自己正躺在洛清妍怀里,而她眼神迷离,喃喃自语:“龙儿,我来陪你了……”
真元逆冲,朝着灵台扑去,正是自行崩碎元神的前兆!龙辉急忙跳了起来,千钧一发之际出手封住她气脉,将汇聚的真气打散。
洛清妍嘤咛一声,昏厥过去,龙辉立即抱起她,口对口渡过阳息。
洛清妍只是被迷了心智,身子并未受到严重伤害,得外力相助很快便醒了过来。
睁眼之后,洛清妍先是呆了呆,双臂一伸猛地抱住龙辉,哭了起来:“龙儿……你没事,你没事了!”
龙辉拍了拍她粉背,柔声道:“洛姐姐,别伤心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幻象罢了!”
洛清妍身子一僵,她毕竟修炼过玄媚夺神术,精神修为自然不凡,稍作念想便清楚前后。
抹了抹眼泪,洛清妍咬牙道:“好厉害的阵法,差点把我们坑入死境!”
龙辉道:“这应该不只一个阵法,而是两个幻象之阵叠合在一起!”
洛清妍道:“三教布下的陷阱果然厉害,这应该是传说中的混元灵界和天葬掌命阵。”
她所说的两个阵法其实是相互依存,相互辅助,混元灵界则是根据闯入者的记忆和愿望构建出一个虚幻境界,让人沉迷其中难辨真伪,只要这个寰宇干坤内的生灵就无法逃过这幻象迷惑。
而且这个混元灵界最可怕的是入阵者越多,其威力越久越强,因为单纯的迷惑一人,若是如龙辉、洛清妍这等心智坚定之人很容易就看出破绽,辨明虚实,但若是多人入阵,混元灵界便可将这些人的记忆和愿望统合起来,构建出一个幻象,一个让多人都承认的幻象,这样一来,幻象中有真人,亦有虚假,这样真假掺杂、虚实交替便可令人无法自拔。
天葬掌命阵,顾名思义,由天来葬送,由命运掌控,便是让入阵者认为自己难逃必死宿命,是一种极为高明的摄魂杀招。
此阵配合混元灵界施展,让入阵者精神松懈,然后施加致命一击,放大入阵者记忆中最痛苦的伤害,一步一步地诱导,让他以为自己已经死了,这一切都是命运……对于龙辉来说,当初的元神重创便是最大的伤害,而洛清妍也龙辉渡魂气救自己而愧疚,两人的记忆和感受相互叠加,那么天葬掌命阵就以此作为攻击点,所以龙辉一旦以为自己死了,他就真的永远无法醒过来,洛清妍也会殉情自散元神,两人就这么葬身地宫之内,做一对同命鸳鸯。
幸亏龙辉曾到过未来干坤,那部分的记忆便不在这个干坤之内,所以混元灵界无法获取出龙辉完全的记忆,那次奇遇反而成了获救的契机,混元灵界的幻象一破,那么天葬掌命阵便无从下手,两人才得以死里逃生。
听龙辉大致说明了原委,洛清妍不禁一阵后怕,抹了抹汗道:“幸好龙儿你福缘深厚,若是换了其他人入阵,恐怕连骨头都不会剩下来!”
龙辉道:“阴阳花堪称无解之阵,而太虚镜像更是包含大千世界,宇宙万物,这两大阵法专攻肉体,而后面这两个则是专门破坏生人意识,针对精神肉体布下杀招,三教祖师果然老谋深算!”
洛清妍道:“虽然破开双阵叠杀之势,但此地不宜久留,还是早些离开,破去封印为上!”
两人双手紧握,保持内息相通,更是不离不弃,一直走下去,也不知走了多久,越走越是灼热,想来是极为接近地心,四周洞壁也变得赤红滚烫,洛清妍身负凤凰血脉倒也不惧炙热,而龙辉有凤凰阴息相助,亦可行走自如。
走到尽头,却见无数咒文封条里住一块巨大的玉石,那块玉石晶莹剔透,莹润得就像是里边有水波荡漾,美不胜收。
洛清妍凝眉道:“玉魄玄晶?”
龙辉奇道:“什么是玉魄玄晶?”
洛清妍道:“石之美者是为玉,万石孕一玉,万玉生一魄,万魄凝聚是为玄,瑰经万世结为晶!而且每一万年才会聚成巴掌大小的玉魄玄晶,这块玉魄玄晶如斯庞大,也不知过了多少春秋!”
龙辉道:“此神物历经无穷岁月,吸纳了多少天地精华,其内藏灵力必然庞大无比,用此物作为封神法印最为合适,再配合四周的法咒封条……这分明就是一个庞大的限功阵法!”
洛清妍叹道:“可以覆盖大千世界的阵法……这三教祖师好大的手笔!”
龙辉道:“既然已经知道封神法印便是一个庞大的阵法,只要打碎玉魄玄晶,散去其中灵力,那么阵法便无以为继,自会消散!”
洛清妍点头赞同,他们正想商议对策,忽然四周封条产生异变,三道强光照射而下,三道卓越身影竟从虚空中走出,飘忽若神,气度似仙,深沉如渊。
定神一看,一者儒雅潇洒,一者仙风道骨,一者慈眉庄严,看似随意地一站,但却透着难以言喻的气势,仿佛高高在上的圣人,正俯视着芸芸众生。
洛清妍倒吸一口冷气,花容失色道:“最后一阵竟是三教圣人祖师把关!”
佛圣人双掌合十,淡然说道:“阿弥陀佛,回头是岸!”
龙辉目光凝聚,扫视三圣人,传音给洛清妍道:“他们形体实中带虚,似乎只是三教圣人的残留意念,以灵识元力凝成的化体!”
洛清妍暗自点头,赞成他的说法,玉指凝气,扬手发出一道冰气,先行试探。
儒圣人眉头一皱,喝道:“冰髓劲?好个妖孽!”
说话间,紫阳真气透体而发,冰髓剑气瞬息融化。
儒圣人遗念仍旧保留着太荒大战时对妖族的敌意,一见洛清妍施展妖族武决,当即怒不可遏,紫阳圣火激涌而出,抬手便是三山五岳掌,掌势刚猛无匹,比起宗逸逍还要强上数分,甚至还在孔岫之上。
洛清妍不敢怠慢,急运拔山掌以抗,双掌一对,妖凰竟力弱三分,龙辉惊讶不已,如今洛清妍服用了先天阴果,其功力甚是已经超越先天大圆满,无限接近天人境界,想不到还是被儒圣人一掌打退,而且这掌力对碰,乃是根基比拼,半点做不得假。
一掌之威令得龙辉如临大敌,一个儒圣人的遗念化体已经具有凌驾洛清妍的实力,若这三教圣人齐上,世上又有何人可挡,这护法大阵,可谓安排得极为巧妙,阴阳花和太虚镜像针对肉身,若有人侥幸通过,则由精神方面的绝阵压制,而且这个两个阵法在封印之前,更是有其深意。
若闯阵者是以数量破去前面两阵,那么混元灵界正好是他们克星,因为人越多,幻象越是真实,越能将人迷惑,而天葬掌命阵便可伺机而动,把入阵者一一绞杀,叫他们永眠地宫。
所以要走到这最后封印跟前,那必须是大智大勇之人,而且人数不能多,那么就由三教祖师化体现身迎战。
虽然三教化体也受到法印压制,并无太荒圣人之实力,但却是三教武学之根源,其招意心法皆是无以伦比,普天下又有何人可以同时抗衡三教本源武学。
五重法阵可谓是环环相扣,算计精准,叫人有来无回,牢牢拱卫封神法印。
洛清妍被儒圣人一掌打退,倍感恼火,打出元古大力,欲以强破强,而儒圣人不躲不闪,凝神应招,只见妖凰猛中求胜,儒者稳中不败,眨眼间便交手数十回合,妖气儒风倒卷四方,战况趋于白热化。
洛清妍见久攻不下,抬手便将云霄六相、苍木淬火、拔山掌、狮王拳四大神通糅合,沛然出招,劲气惊天地,泣鬼神,欲碎儒门毁正气。
妖后怒杀,儒袍淡然,只见圣者真元急提,内聚气海,儒教再现精妙绝学,只闻儒门圣尊念念有词道:“无极藏,化太虚,引浩然!”
话音为止,洛清妍杀招已至,却见儒圣人化劲纳气,竟是强吸凤凰妖力入体,随后以摘星手巧挪厉掌,此法正是藏虚浩然劲,其纯熟和威力都远胜孟轲。
洛清妍杀招失准,而儒圣人也在此时有了动作——身影虚化,悄然欺近洛清妍后背空隙,一掌直捣凤凰命门。
危难关头,龙辉挺身而出,施展盾守之法,封住儒圣人杀招,护花周全。
道圣人见状,袖袍一扬,竟也加入战团,脚踏八门,掌运八卦,正是真正的先天绝卦,八阵会八门,大千万物法。
龙辉虽然功力大增,但遇上这既有阵法又有武功的绝学,端的是一个头两个大,一个照面便落了下风,道圣人连施风雷卦象,打得龙辉节节连连后退。
道圣人趁胜追击,退风雷,起水火,龙辉以盾守护持,但却被离火卦瓦解了盾牌气劲;随后便是坎水缠身,进退两难。
岂有此理,龙辉怒使五行真元,以土克水,以水灭火,破开水火卦象,然而八门围困,生死凶吉转化间便是五行也得散离四方。
“与妖共舞,绝非善类,给吾纳命来!”
儒圣人配合八门运转,提起助攻,龙辉勉力挡了两招,立即吐血受创。
洛清妍心忧情郎安危,强闯八门,龙辉见状叫道:“洛姐姐,阴阳合璧!”
说着与洛清妍双手紧握,互通元气,阴阳气息交汇,两人伤痛大减,精神抖擞,携手共抗儒道圣人。
儒圣人怒喝道:“小妖受死来!”
滔滔紫气喷涌而出,凝聚掌心,龙凤双侣顿时大惊失色,这分明就是纯阳霹雳掌的起手式,还未来得及惊愕,一团紫火气劲便打了过来。
洛清妍可是见识过这儒门禁式的威力,哪敢怠慢,急忙施展五凤心诀抵御,而且一出手便是第三绝——梧桐青鹖鸣。
青色凤火对上紫色厉掌,激起惊天气浪,洛清妍闷哼一声,粉面煞白,鲜血溢出嘴角,龙辉急忙输过真阳元气替她疗伤,而那边的儒圣人却是泰然不动,惊得龙辉两眼发直,暗忖道:“洛姐姐有我阳气相助,等同于我们两人联手,这个化体接了一招竟动也不动!”
疑惑之余,道圣人又组织起了攻势,龙辉无奈迎战,同样是被压得喘不过气来,龙凤携手,阴阳交融竟被儒道圣人的化体压得败象尽露,而且佛身人还在一旁掠战,龙辉心知若三教齐上,两人别说获胜,就连保命都成问题。
形式极为不利,龙辉却是急中生智,立即祭起虚空篇武决,手掌一劈,划出混沌虚空界,将道圣人困在其中,瓦解了儒道联手的困境。
洛清妍见状,立即说道:“龙儿,也把这穷酸丢进去!”
龙辉一鼓作气,再划出一个虚空境界,困住儒圣人。
三教去其二,两人把握时机抢身围攻佛圣人。
佛圣人沉声一喝,全身金光大作,正是菩提金身,但龙辉成竹在胸,施展霹雳篇,一拳砸向金身气芒,只见他外起雷罡,内聚电煞,内外夹攻,一鼓作气破开菩提金身,这法子他早在玉京的时候已经用过,当时也正是如此手法瓦解了璃楼菩萨的护身气劲,如今不过是故技重施,对付佛教祖师爷罢了。
金身粉碎,洛清妍趁虚而入,连施蛮荒赤鹑翎、黄焉舞天翔、梧桐青鹖鸣等三式绝学,三色凤火将佛圣人吞噬殆尽,轰隆一声,打碎了佛圣人的残念化体。
“一口气打破封印!”
洛清妍柳眉倒竖,顺势将三色凤火推向玉魄玄晶,欲一举毁去封神法印的灵力根源。
同一时分,玉魄玄晶绽放豪光,原本粉碎的佛之化体再度出现,并施展十三莲华挡住三色凤火。
“这是怎么回事?”
龙辉惊叫道,在他惊魂未定之际,身后扑来一股灼热烈风,不及细想侧身躲避,只见一团紫色火球擦身而过,正是纯阳小霹雳掌,原来儒圣人已经挣脱虚空困境,重返战场,那一掌虽然未正面打中龙辉,但气劲擦过也灼伤了他的气脉。
儒圣人脱困,道圣人自然也不会落后,只看道华夺目,震碎虚空,道者再度回归,龙凤二人却陷入三教围攻的局面,胜算越发渺茫。
龙辉低声传音道:“这三个家伙并非真实存在,他们只是三教圣人意念化体,但他们带着三教圣人的武学意识,而那块玉魄玄晶除了维持封神法印运转外,还给这三个化体提供元力。”
洛清妍脸色一沉,说道:“也就是说这三个东西既有招式和武感,也有内力了?”
龙辉点了点头。
儒圣人冷声说道:“闯阵者,杀无赦!”
话音方落,双掌相对,紫阳真气不断聚集压缩,当聚无可聚,压无可压之时,轰然一声爆发出来,形成一个紫色太阳,叫人无法直视,强烈的热气便是洛清妍的凤凰之体也觉得难受。
这个起手式正是纯阳大霹雳掌,两人心神为之一敛,然而道圣人也不甘示弱,八卦归一,八门逆转,正是极招前奏,那边的佛圣人指掌结印,先引佛禅法宏伟,再聚莲华圣功。
三教圣人极招将现,龙辉和洛清妍顿感逼命危机,饶他们身经百战,此刻也不禁手心冒汗,大气不喘。
三教连武合招,洛清妍花容凝重,心知无处可避,于是催动终极功体,玉掌一划,祭起白色炎火,正是五凤心诀最上式——十阳祭白鹄!白羽凤凰昂首啼鸣,傲然怒对三教极招,纯阳霹雳掌率先打来,洛清妍双掌祭起白羽凤火,硬撼霹雳掌力。
紫阳白炎对撞,火舌倒卷,地穴顿成无边炼狱。
洛清妍再吐朱红,但仍旧强硬不退,怒提元功,再发十阳祭白鹄,然而儒圣化体有玉魄玄晶支撑,越长越勇,而且招式极为狠辣,似乎不斩杀眼前妖女誓不罢休。
“他们的敌意似乎都是针对洛姐姐……们既然有意识,但是为何认不出我的武功呢?”
龙辉暗自奇怪,心想按理来说太荒时期,玄天真龙早就跟三教祖师交过手,这些化体既然有一定意识,那么应该会认得自己武功,可事实恰恰相反。
倏然,他想明白了其中关键——三教三族恶战,那三大圣人必然是杀气腾腾,而这股杀念却在胜利后仍旧保留在他们本尊体内,他们为了避免杀念慢慢滋生成心魔,干脆就把这股意识练成化体,置于法印之内作为护阵一环,所以这个化体的意识只是针对三族后裔。
儒圣化体凝聚玉魄灵力,精神充沛,再施展纯阳霹雳掌,这儒门禁招对他而言简直就像是普通招式,想发就发,想用就用。
洛清妍花容一沉,将五凤心诀融合起来,五色凤火相互交替,焚天煮海,烧尽万物。
既然对方不认得自己,那么便可攻他一个措手不及,龙辉心生一计,传音给洛清妍道:“洛姐姐,先不要发招。”
洛清妍暗想对方都已经打来了,难道还要忍下去?心中虽有几分奇怪,但还是依言所为,气凝而不发,将五色烈焰控制下来。
而她体内妖气也引起了佛道化体的敌意,原本慈祥的面容变得极为狰狞,杀意浓郁,极招悍然爆发,圣莲气劲率先打来,磅礴气压威猛绝伦,比起天佛、璃楼都要强悍。
龙辉挺身赞掌,融合洛清妍的元阴真气,以龙凤之力使出太虚暗界,一个暗黑无边的漩涡吞噬莲华圣光,看似破得轻而易举,但暗界吞噬莲华圣功的同时,也给龙辉造成了强烈的冲击,体内气脉好似烧灼一般,几欲破裂,一口鲜血已经涌出喉咙,而儒道极招已经逼命而来。
眼见龙辉受伤,强敌又临,洛清妍越发焦虑,便要将五色凤火推出,与儒道圣人硬碰。
就算洛清妍这招如何厉害,但要跟儒道圣人正面对抗也是万万不能,一个不好便是重伤垂死之局,龙辉大惊,岂容爱妻有失,强压内伤,将虚空暗界推至巅峰,一个庞然黑洞卷袭而起,将纯阳大霹雳掌和八门卦象全部吞噬,然而三教极招却不断冲撞暗界,划破虚空,龙辉全身筋骨欲裂,苦不堪言。
“洛姐姐,快,把你那一招的功力注入我体内!”
龙辉强忍伤痛,勉力开口,洛清妍毫不迟疑,立即将五凤灵火灌入龙辉体内,面对如此灼烈的凤凰灵火,哪怕是一个先天高手也不敢将其纳入体内,然而龙凤双修,气息几乎等同一人,所以洛清妍的凤火烧在龙辉身上毫无影响,只是增强其元功。
融合巅峰凤凰灵火,龙辉精神抖擞,将龑武天书发挥至了极限,逆转虚空,化暗为明,将虚空暗界变为虚空明境,轰然一声便将三教绝式推了回去,而龙凤元功则紧随其后,如此一来等同于五大高手联手反攻,三教圣人化体难受雄力,应声灰化,而玉魄玄晶也来不及再凝聚出新的化体,惨遭正面轰击。
只闻龙吟凤鸣,阴阳交汇,庞然内劲猛击玄晶,四周封条顿时断裂,玉魄玄晶也产生裂痕,浓郁的灵气不断散离,卷出强烈的气旋,洞穴石壁随之开始坍塌,地心热能在四周翻涌,破裂的洞壁渗出滚烫岩浆,整个地宫就犹如烘炉炼狱。
“速退!”
龙辉心知不妙,拉着立即朝外奔走,谁料他们的步伐越来越沉重,双足宛如灌铅一般,难以踏出半步。
一股庞大冲击力扫来,正是玉魄玄晶完全粉碎后说爆发的力量,洛清妍双耳一阵轰鸣,口鼻同时溢出鲜血,两眼一黑便失了意识。
不知昏睡了多久,洛清妍恢复意识,想要睁眼,却觉得眼皮沉重无比,又想沉睡过去,但她咬破舌尖迫使自己保持清醒。
舌头一痛,洛清妍打了个机灵,感觉到四周十分灼热,但空气无比浑浊,想来是地心热力所致。
她干脆吸收这股地心热力疗伤,反正凤凰血脉最喜热能,越是灼热之地越是对功体有益,气脉吸纳热力,全身暖融融的,极为舒服。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吸收了一阵子的热能,洛清妍恢复了少许气力,忽然想起地火熔岩涌了出来,不由得担心龙辉安危,于是柳腰一直坐了起来,只见四周洞壁完好如初,除了透着滚滚热气外,没有任何不妥,洞壁地面皆是完好如初,并非刚才那龟裂冒火的惨状,龙辉则躺在不远处,昏迷不醒。
洛清妍急忙去替他诊脉,发觉他伤势比自己还重,不由一阵心酸:“这傻子,都替我挡着危险!”
眼眸不禁泛起水雾,玉掌按在他气海,助他推宫过血,待龙辉咳出几口淤血后,洛清妍俯首向下,张开朱红樱唇贴在男儿口上,渡过纯阴元气,引导阳气疗伤。
口中传来一片湿滑柔腻,春意盎然,重焕生机,龙辉慢慢睁开眼睛,洛清妍喜道:“龙儿,你感觉可好些了?”
龙辉道:“气息甚是不畅,咱们先离开这儿,上去跟无痕会合。”
此地接近地心,极为燥热,龙辉受伤不浅,自然难耐热气,片刻便被逼出一身汗水,洛清妍从内襟掏出一张手帕,细心替他擦拭,帕子上温温甜甜,似还透着她襟怀里那腻润爽人的乳脂幽香。
两人相互搀扶往回走,行了几步,洛清妍扶着他,转头凑上香嫩的媚艳雪颊,低道:“你这傻瓜,怎么每次都从在前面,我又不是娇滴滴的深闺女子,哪用得了你这般拼命保护!”
龙辉嗅着她的温热香息,嘴唇轻触美妇滑腻晶莹的玉靥,笑道:“受伤就受伤,反正有洛姐姐的纯阴真元疗伤,伤一次,销魂一回,如此稳赚的买卖如何不做!”
洛清妍粉面一红,嗔道:“你这死人头,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正经……再说了,人家里里外外都是你的人,你想要的话,我会不给吗?”
说到最后一句自知失言,身子不由一阵燥热,羞不可抑,索性板着脸儿转过头去。
目睹其娇羞媚态,龙辉情不自禁被她引发情火,俯首低道:“洛姐姐,那我现在就想要……”
洛清妍知他是在说笑,但耳根被他热气一吹,小脸又是一热,雪靥飞上两抹淡淡酥红,咬着玉唇瞪了他一眼,低声恨道:“你不怕有后续危机,我……我可没心情在这里胡闹!”
说着又重重拧了他腰间一把。
循着原路回去,走出地宫后,两人这才松了一口气,龙辉正欲叫唤玉无痕,却发现四周景色全然不同,原先的地宫是由天然地下洞穴和隧道改造,再加上妖族选为秘密基地,处处皆是人为开凿的痕迹,还有不少住宅的布置。
但眼前的地宫却是空空如也,毫无人气,四周倒悬着无数钟乳石,就像是未曾开凿的天然地穴,更别说玉无痕的芳踪。
最叫他们吃惊的还是此处空气极为浑浊,简直就是没有任何气流流通,吸上一口也是头昏脑胀,幸亏他们内气深厚,立即转成内呼吸之法。
“怪事,以前地宫透气极为良好,一点都不憋闷,怎么我们才离开一会就成了这个样子?”
龙辉甚是讶异,方才因为实在下层地穴,空气自然浑浊,哪想到回到浅层地宫还是如此,而且四周的景色叫他实在难以解释和接受。
龙辉奇道:“难道我们走错路了?”
洛清妍摇头道:“不会,我们是原路返回,路径我记得清清楚楚。”
女子毕竟心细,她发觉了一些不妥:“龙儿,你发现没有,这儿的大小和轮廓跟咱们以前落脚的地方十分相似,只不过多了许多钟乳石,洞壁也极为粗糙,且凹凸不平,就像是没有进行修整之前的样子。”
龙辉点头道:“经姐姐这么一说,我倒也觉得,而且那边原来有个洞口,可,可是现在怎么是一片石壁?”
洛清妍叹道:“这儿极为诡异,而且咱们还有伤势,不宜久留,还是先想法子出去吧!”
龙辉点了点头,试着凝聚内力,谁料刚一运气,体内真元便沸腾不已,汹涌无匹,竟比他以往更要雄厚,令他有种不吐不快的冲动。
龙辉自觉真元澎湃,身子有些不受控制,猛然抬手,朝着上方便是一掌,只闻轰隆一声,地宫顶端竟被打出一个大洞,光线透着缺洞射了下来。
随手一掌便有如此威力,洛清妍也是吓了一跳,但很快便醒悟过来,喜道:“龙儿,封神法印已经解开了!”
龙辉发招之后,便觉得真气不断流转周身经脉,瞬息便将瘀伤给逼出,整个人都精神十足,不禁叹道:“说来也侥幸,三教祖师只是把对三族的敌意化作分身,若是以他们本源意识来护阵,我也难以用明暗境界反击!”
洛清妍瞧出他气色好转,于是也试着运气,竟然轻松地冲开淤塞的经脉,凤凰灵火更是比以往充沛了不少,刚才还令她头疼的伤势转瞬即愈。
她不由得欢喜万分,笑道:“太妙了,我感觉到全身经脉畅通无比,真气更是雄厚无匹,浑身精神,恨不得就找人打上一架,走,咱们就去找沧释天算账!”
龙辉道:“不妥。我们功力虽然大大提升,但心魔随时都会来,目前最重要的便是寻一个安全之地培元固本,闭关驱散心魔,稳固根基。”
洛清妍白了他一眼道:“知道哩,大老爷!”
龙辉回想起封神法印的布置,又串联前后事情,便想通许多事情,这法印乃是一个覆盖天地的限功阵法,所有生灵诞生后便会受到法印束缚,终其一生也突破不了先天牢笼,而自己虽是转生真龙,但他重生为人的过程自动散去功体,所以转生之后同样受到法印压制,也无法施展前生的大神通,但龙元仍在,一旦遇上危险或者刺激,便会爆发出部分前生的力量,但过后便消失。
现下法印破解,他的功力便一路攀升,究竟达到何种境界如今还不得而知,两人从洞顶缺口飞出,这一路是小心翼翼,避免被昊天教的人发觉。
上方光线越来越亮,已经到了洞口,两人同时屏住呼吸,收敛真元,使出补天诀来隐匿气息。
两人重回地面,然而眼前景象再次叫他们吃了一惊——原来的九曜道观竟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旷野。
眼前景色越发惊悚,两人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不但九曜道观消失,就连附近的寺庙民宅也全数不见,洛清妍脸色一沉,立即飞上天际,居高临下俯视大地,这一看叫她花容失色——方圆百里之内了无人烟,原先繁荣昌盛的帝都玉京竟不复存在,除了荒野还是荒野!洛清妍背脊一阵透骨冰寒,冷汗直冒,整个人都呆住了,龙辉跃上云层扶住她,柔声说道:“洛姐姐,先冷静一下,如今发生的事实在难以解释,我们还是先寻个安全之地落脚再说。”
洛清妍喘了口气,恢复平静点了点头,两人朝着东面飞去,他俩功力大增,眨眼间便飞出五百里之外,总算看到有炊烟冒起,正是一个小镇所在。
两人不想太过张扬,便在外围降下,步行走入小镇。
刚走到镇子入口,两人又被吓了一跳,这个镇子的建筑给人一种破旧的感觉,茅草屋居多,其中掺杂着几间泥屋,偶尔有几间大屋子也是用极为劣质的砖石构建,路上行人的服饰亦是古怪,他们的衣服既非丝绸,也非麻布,而是兽皮,而且穿得极少,男子仅穿一条兽皮短裤,袒胸露乳,女子也是穿得不多,仅仅包里住胸臀等部位,手臂、大腿和腰腹都露在外边,那装束就像是只穿了抹胸亵裤般。
望着如此大胆的装束,便是洛清妍也有些脸红,龙辉却是乐得欣赏那些女子优美的身段曲线和细滑肌肤。
洛清妍醋劲大发,狠狠捏了他手臂一下,嗔道:“眼珠子再敢乱瞄,马上把你招子给废了!”
龙辉急忙收敛,摆出一副目不斜视的模样,洛清妍朝镇子上的女子扫了一眼,暗啐一声不要脸!这时几个粗壮的男子朝他们走来,为首一个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话,他们是一点都听不懂。
那个男子又重复了一遍,见龙洛二人一点反应也没有,不禁有些恼火,拔出腰间武器,指着他们大喝起来。
洛清妍看了一眼那把武器,不禁莞尔,那东西不过是用石头打磨成的兵刃,轮廓倒是有些像刀。
龙辉低声道:“他们似乎对我们怀有敌意!”
洛清妍道:“很多时候冲突都是因为相互误解而产生,我们听不懂他们说什么,想解释也不行!”
龙辉根本没把这些个野人放在眼里,笑道:“要是能跟他们谈上几句或许能弄清楚发生什么事!”
他这念头刚一泛起,脑海中立即涌出一股强烈的感觉,觉得自己能够听懂他们说话……龙辉只觉得灵识一动,竟是融入那几个野人的脑海之中,转瞬间便听懂了他们说的话。
龙辉不禁大为奇怪,转眼望了望洛清妍,见她眉宇间也是一片惊喜。
“洛姐姐,你也听懂了吗?”
龙辉传音问道。
洛清妍嗯了一声,说道:“我只是想着如何跟他们交流,灵识便直接灌入他们脑子里,然后……我就懂他们说的语言了!”
龙辉奇道:“我也是这般情况,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洛清妍道:“玄媚夺神术中有一种灵识寄体之法,可以读到外人的心思,但施展起来颇为麻烦……我们能够瞬间学会他们的语言,十有八九是跟封印解开有关。看来封印解开后,不但是功力大增,而且灵识也大大增强,学什么都快。”
龙辉却高兴不起来,因为世上没有平白的受益,他们现在获取如此大的利益,也就证明来日心魔侵袭更加严峻。
拿着石刀的汉子怒喝道:“鬼鬼祟祟,一言不发,你们一定不是好人!”
说着一刀劈下,洛清妍媚眼一转,随意地瞅了他一眼,那汉子全身酥软,一身钢骨尽化绕指柔,石刀啪的一下就落在地上。
洛清妍淡淡地道:“这位壮士,妾身与家夫只是路经过贵地,并无侵犯之意。”
那汉子连同其手下个个都是呆若木鸡,只是不断地点头称是。
洛清妍媚术天成,他们根本无从拒绝,问什么就答什么。
“这是什么地方?”
“古云国!”
洛清妍暗吃一惊,这种小地方说是个镇子都嫌小,居然还妄自称国。
“你们这儿距离玉京有多远?”
“玉京是哪里,我们不知道。”
“你们为什么穿得这个样子,没有衣服穿吗?”
“我们衣服就是这样子的!”
听到此言,洛清妍不禁一愣,正想继续追问,却见天际乌云笼罩,阴风大作,暗叫不妙:“煞域的人来了!”
万鬼嚎哭,整个古云国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中,镇内乡民敲锣警示,大声喊道:“鬼来了,鬼来了!”
镇内妇孺躲进屋子,壮年男子拿着棍棒石兵冲了出来,凝神静气,如临大敌般仰头望着天空。
绛雷嘶吼,赤电蛇舞,伴随着一道诡异身影降落红尘,只见那人面色惨白,双目阴邪,周身冥力翻动,正是一员煞域高手。
龙辉传音道:“洛姐姐,你认得他吗?”
洛清妍回道:“不认得,我也是第一次见他。但他散发的冥力几乎直逼厉帝,按理来说不该是籍籍无名之辈。”
龙辉沉吟道:“难不成是煞域隐藏的高手?”
洛清妍道:“若当真有心隐藏实力,那也没必要在这个时候现身,我实在看不出这个小镇能有什么重要价值!”
那名煞域高手抬掌一翻,一股黑青尸气倒卷而下,那些拿着武器的壮年男子纷纷痛苦倒地,口吐白沫,洛清妍花容一沉,惊道:“尸毒?他要把镇上的人练成尸兵!”
龙辉动怒,大喝道:“煞鬼,给我住手!”
撮指成刀,刀霸罡气朝着那人劈去。
龙辉这盛怒出手,刀气霸道绝伦,只见刀芒划过天际,劈开云层,造成裂天之象,天空竟出现一道长达数理的刀痕。
那名煞域高手脸色大变,双手交叠,召来阴魂护体,但霸刀罡气宛如摧枯拉朽,一击便斩破他的浑身气劲。
煞鬼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身形失控,从天上跌下,猛地撞塌了三里外的一座山峰,如此强悍的力量,就连龙辉自己也吃了一惊。
“封印解开,功力竟然强大到如此地步……”
恢复真正武道神通,但龙辉却有几分忧虑,因为他在出手前不知道造成什么效果,也就是说他对自己的力量还没有一个大致了解,这种情况就是心境跟功力不能同步,等于是一个怀着百万家财的人,却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不知如何运用,这也预示着心魔历练很快便会来临,自己在这三五天内便会面临心魔考验。
在他思索之际,忽见山峰碎石之中窜起一股阴风,原来那个煞鬼尚有力气,但却是惊慌失措,拔腿就跑,洛清妍却是快了一步,身形一晃,素衣凤袍扬起一阵香风,三里路程就犹如三寸般轻松,转瞬即到。
洛清妍云袖一甩,灼烈妖火将那煞鬼硬生生打了回去:“好个小鬼,见到本宫也不行礼拜见,毫无教养,真不知厉帝是如何教训下属的!”
煞鬼被烧得四肢焦黑,又惊又怒,说道:“苍木淬火?你是妖族,为什么要对我出手?”
言气甚是惊怒,但又极为不解,而且他的话语也是极为古怪,叽里咕噜的,跟那些野人差不多,生涩难懂,但洛清妍神念畅通,瞬间便听了个明白。
洛清妍学着他的语调问话道:“你在煞域担任什么职位,为何会到这里?”
那煞鬼道:“吾乃煞域炼尸官,奉吾皇之命前来征集兵力!”
吾皇?洛清妍微微一愣,她记得煞域的人是以陛下二字称呼厉帝,而且也没有炼尸官这种职位。
龙辉走过来,说道:“如此明目张胆地炼制尸兵,看来煞域是要有大动作了。”
洛清妍蹙眉道:“怪事,按理来说,煞域元气未复,厉帝不该如此高调?”
龙辉道:“我们解开封印后也不知昏迷了多久,一醒来整个玉京都不见了,关键之处或许得从这小鬼下手”
他们两人以原本话语交谈,那个炼尸官却是听不明白,弄得满头雾水,最后终于忍不住了,叫道:“妖女,咱们三族同气连枝,你为什么要打我!”
洛清妍愣了愣,心想这小鬼是不是脑子撞坏了,早在酆都的时候煞域跟妖族已经算是决裂,如何还谈什么同气连枝。
炼尸官骂道:“你枉顾盟约,迫害盟友,我一定会告诉谛鸿大尊,治你重罪!”
洛清妍和龙辉同时色变,惊呆当场。
洛清妍柳眉倒竖,玉手一扬,卷出一股烈劲,将炼尸官勒了个结实,痛得他哇哇大叫。
洛清妍凤目含煞,咬牙道:“你刚才说什么?”
炼尸官倒也硬气,骂道:“妖女,你有本事就杀了我,要不然老子一定把你炼成阴奴!”
洛清妍冷哼一声,再催三分劲力,缠身气芒变得尖锐起来,将那炼尸官割得遍体鳞伤。
龙辉叹了一口气,脑海里涌出一个念头,虽然有些荒谬,但却也解释得通,而且这事他也不是首次经历。
“洛姐姐,稍安勿躁,待我问他一问!”
龙辉走到炼尸官跟前,淡淡地道,:“你们煞域现今主事是何人?”
炼尸官说道:“吾皇冥岳,麾下尸兵阴军何止百万,识相的就乖乖放了大爷,若不然待吾皇大军一到,必让尔等死无葬身之地!”
闻及冥岳二字,洛清妍后背一阵发凉,呆在当场,喃喃自语道:“不可能……怎么会是他?”
龙辉也曾从洛清妍口中知道三族历史,煞域初代掌舵君皇便是冥岳。
龙辉苦笑道:“洛姐姐,或许这很难让你接受,但我想我们很可能回到了过去……”
洛清妍粉面一沉,娇躯不住颤抖,摇晃了几下,好像被抽空了全身力气,娇柔地倚在龙辉怀中。
龙辉扶着她,安危道:“洛姐姐,别担心,当初我到了未来干坤都有办法回来,这过去干坤亦难不倒我!”
洛清妍幽幽一叹,玉手撑在龙辉胸口,慢慢站直身子,说道:“哎,我只是一时转不过来,现在好多了,你不用担心,我没事!”
小镇上的居民都出来了,眼神感激而又虔诚地望着龙洛二人,一个老者颤巍巍地从人群中走出,在侍从的搀扶下跪了下来,向二人磕头谢恩道:“老朽古云国王,多谢神仙出手相救!”
龙辉袖袍一扬,发出一道柔劲将他托起,淡淡地道:“不必多礼,你们认识这煞鬼吗?”
老人道:“老朽不识得,但却听其他部族的人说过,这些鬼怪专门来抽取活人魂魄。”
龙辉问道:“附近还有其他部族吗?”
老人道:“原本西面还有褚林国、大熊族、车国三个部族,但被那些鬼怪毁灭了,只有少许人逃了出来。那些部族的人要么就是变成丧尸,要么就是变成厉鬼。”
龙辉又问道:“这些煞鬼是何时出现的?”
老人道:“两个月前,他们莫名其妙地就来了,杀了我们不少人。”
龙辉心想:“这是太荒时期,三族三教实力最为鼎盛,煞域公开夺魂炼尸也是正常,但我看这小鬼举止甚是急促,似乎迫不及待想要收取兵力……”
话音未落,东面天空涌来一片祥云,那个炼尸官脸色大变,竟逆转真元,自断心脉,一命呜呼。
龙辉甚是惊愕,但看清祥云之内的虚实便也了解他为何这般轻生——云层深处,紫气、道华、佛光相互映照,数道出尘身姿腾云驾雾,正是三教中人,想来这炼尸官自知难以活命,干脆自行了断,也省得被敌人羞辱。
三教强势降临,目的不明,洛清妍也不想节外生枝,便收敛真元,内藏妖气,不露真相,龙辉心想自己前世曾跟三教祖师打过一架,怕对方认出自己,干脆也施展幻元术改头换面。
祥云涌近,只见云端立着一群披甲将士,精悍雄壮,观其修为竟有先天境界,难怪可以御风而行,再看为首者,装束各异,却是气度不凡,儒者竟是一名女子,冰肌玉骨,身披彩霞霓裳,腰缠星河流绫缎,婀娜多姿,纯美动人;道者头顶九云烈火冠,足踏玄纹太极靴,背负寒冽辟邪剑;佛者身着梵心驱邪袈裟,手持伏魔钛金钵,颈挂紫檀神木念珠。
古云国众人立即朝着他们磕头跪拜,口中高呼神仙,三教之人降下地面,道者说道:“幸亏来得及时,若不然这些百姓就要被煞域练成尸兵了。”
佛者道:“太真道兄,你瞧那边躺着的是不是煞域之人?”
太真道人望了一眼,点头道:“然也!”
龙辉和洛清妍无论是气质还是服饰都极为出众,三教之人早已看到他们,龙辉身负纯阳真元,举手投足自有一股威严,而洛清妍还在先天境界是早已修得仙妖莫辨,现今修为大进,更是显得出尘优雅,那份端庄仙姿比起于秀婷丝毫不让,叫人生出敬仰膜拜之心,谁也不会将她跟妖族联系到一起。
儒教女子上前搭话道:“二位修者不知是从何宝山而来,在下儒门芸萝,向二位问好。”
她言语彬彬有礼,倒也给足二人面子。
龙辉回礼道:“鄙人夫妇不过是区区散修,贱名不足一提。”
芸萝也不纠缠此事,说道:“吾等受到消息,得知煞域将在此地残害生灵,炼就尸兵,所以特地赶来,但却见那炼尸官已经被诛杀,不知可是二位道友仗义相助?”
龙辉也不否认点头道:“在下路经此地,无意撞到他兴风作浪,便出手制止,若是有罪之处还望诸位海涵。”
太真道人笑道:“阁下仗义出手,救下这些无辜百姓,还出手惩恶,吾等感谢还来不及呢,怎会怪罪二位。”
佛者说道:“二位义士,如今魔妖煞三族大军已经在百里之外,二位杀了他们的人,估计难以善罢,不如随吾等结伴而行,大家相互间也好有个照应。”
龙辉心想你这和尚摆明了是想拖我们下水,加入你们阵营,要真是那样,洛姐姐岂不要跟自己先祖兵戎相见,这说什么也得拒绝。
这时洛清妍暗中传音道:“龙儿,小心为上,他们恐怕并非单纯来对付这一个炼尸官的。”
龙辉回音道:“说得对,一个炼尸官还不值得出动这么多人。”
洛清妍又道:“我们穿梭干坤之时所产生的空间震动必然不小,三教之人自然会感觉到,我看他们是冲着此事而来,而路上正好遇上煞域之人,所以才有方才的说辞。”
两人互换心意,商讨定计,一致认为不应跟他们走得太近,于是龙辉说道:“大师好意心领了,但愚夫妇还有要事待办,日后自当前往佛山拜会大师!”
说着便要告辞,转身欲走之际,却是是非不断,一股沉重而又浓烈的妖气席卷而来,方圆百里之内飞沙走石,山河惊悚。
三教之人同时色变,个个露出凝重表情,运功护体,如临大敌。
龙辉心中叫苦不迭,低声骂道:“真是霉气,一到太荒时期便遇上这些麻烦事!”
洛清妍沉声道:“这空间震动想来也惊扰了妖族高手……这下麻烦了!”
一阵阵雄壮豪迈的笑声响起:“哈哈,想不到你们这些软脚虾也来凑热闹!”
声若惊雷,便是龙辉也感到耳膜一阵生痛,而那些古云国的民众根本就是抵御不了,七孔流血,脏腑破裂,数百人同时毙命,而声波蔓延不止,古云国的屋子眨眼间便化成废墟,一片民宅尽成平地。
龙辉再次见识了修者的威力,一个笑声就杀死数百普通人,要是真的打起来,那所谓的末日劫难绝非夸张,看来三教祖师以法印封神亦是一番善意,自己解开封印也不知是福是祸。
芸萝粉面惨白,沉声娇喝道:“是妖族大尊谛鸿,大家留神了!”
三教将士同时抽出武器,凝神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