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大军东归,武威浩荡,不消数日便已临近江南地界。
精致优雅的行轩内,龙辉悠闲地倚着软垫而坐,拥抱美人,香氛环绕,着实极乐销魂。
他怀中则是坐着一白衣丽人,正在拆解信封,一双妩媚凤目在书信上扫了几下,不禁冷笑道:“这些墙头草倒也好心思,局势未明时便躲得像个乌龟一样,如今见咱们得势,这溜须拍马比谁都快。”
龙辉眉头一挑,哦了一声,问道:“冰儿,信里写了什么?”
楚婉冰撅了撅嘴,顺手将信递了过去:“喏,你自己看吧!”
龙辉嘿嘿一笑,道:“我不想看,还是冰儿你念给我听吧。”
楚婉冰啐道:“你不识字吗?”
龙辉摇头笑道:“非也,非也,而是冰儿的声音清脆动人,好似玉珠落盆,为夫只是继续聆听凤鸣仙音!”
楚婉冰不由得打了个哆嗦,鸡皮疙瘩都快掉了下来,嗔了他一眼:“肉麻,懒就懒呗,还诸多借口!”
龙辉伸了个懒腰,便朝后仰去,顿觉后背一软,靠在了一具丰满的女体上,两颗饱满肥嫩的乳球隔着衣衫任渗出丝丝暖香,沁入男儿背脊。
美人为椅,龙辉着实销魂,眼角往后一撇,正好迎上林碧柔火辣多情的妙目,美少妇咯咯一笑,朱唇在他耳边亲了一口,呵气如兰,虽不发一言,却是情意融融。
这时,一只白玉柔荑捏着一颗樱桃送到龙辉嘴边,清香宜人,也不知是鲜果甜香,还是美人手肤香泽,龙辉张口便吃,樱桃虽是甜美,但却不如美人香氛。
涟漪手捧果盘,俏盈盈地坐在龙辉一侧,笑道:“夫君大人,这般果儿可好吃?”
龙辉笑道:“漪儿亲手送来的果自然非比寻常,闻起来都比以往香甜不少。若是再能来个众星捧月那便更加完美了!”
听他重提众星捧月,涟漪立即回想起年初那一淫靡的场景,母女三人皆成这小子胯下之臣,即便过去大半年,但回想起来仍旧是面红心跳,楚婉冰也是吃不住他这般调侃,伸手在他腿上拧了一记,暗中警告他不许乱说话。
龙辉嘿嘿一笑,忽闻茶香飘来,只看魏雪芯正在一侧煮茶,仙子雪颜,素手斟茶,又是一副绝色美景。
楚婉冰将信念了出来,原来是秦老爷写来的亲笔书信,内容大致如下,秦家正准备扩建九云山庄,以作为江南王府,然而却有不少豪门大族主动示好,要为王府建造出一份力。
听完这信中内容,行轩内众人也全部明白了事情始末。
龙辉携平叛诛逆之功,率军回归,声威绝式,权盖江南。
在他被封江南王那一刻,传令信使兵早已将喜讯传回,秦老爷闻讯顿时拍案而笑,兴奋难抑,立即出资修建江南王府。
在他刚一动工,江南不少名门望族纷纷涌来,出钱出力,要跟秦家一同修建王府。
这些家族以大多是昔日对战局袖手旁观的墙头草,如今形势已定,再加上龙辉又成了江南异姓王,他们皆是争先恐后地要来讨好拍马。
秦老爷对此倒也有些难为,不知是该接受还是拒绝,故而写信来跟龙辉商量。
涟漪拧了拧柳眉,道:“当初咱们最艰苦的时候,这些豪门大族一直袖手旁观,如今我们手握大权,就过来溜须拍马,依我看,就该全部踢走!”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龙辉笑了笑,道:“全部踢走有些不妥。”
楚婉冰道:“观望不动,保持中立是大多数人的本性,而且当时以我们的实力仍不足叫人投奔。这些人如今想必也为当初的抉择而后悔,生怕咱们会秋后算账,若是我们再拒人于门外,恐怕会叫这些门阀忐忑不安,这对于咱们今后重建战后的江南颇为不利。”
龙辉道:“那冰儿有何想法?”
楚婉冰媚眼凝笑,颇为狡黠地道:“虽然不追究他们,但也不能叫他们好过,这重建江南,修复民生的钱财便叫他们负责。”
龙辉不由莞尔,这小妖女仍旧是那般不愿吃亏的性子,想来那些江南门阀要得大出血了。
这时崔蝶轻轻捂着圆润的小腹站了起来,道:“我倒有一法,可教这些门阀心甘情愿地掏钱。”
众人不禁询问,崔蝶道:“以夫君今日的武功足以叫天下胆战心惊,而咱们手中更握有海运这一块大财富,只要软硬兼施,恩威并济,不愁他们不乖乖出钱出力。”
龙辉点头赞叹。
楚婉冰忽然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问道:“你这坏人,你把灵缇藏哪了?”
龙辉笑了笑,以神念传识,楚婉冰脑海中顿时浮现虚空结界内的景象——水灵缇被怪藤缠身,五花大绑地束缚在其中,衣衫褴褛,露出丝丝雪白肌肤,玲珑身段凹凸迷人,自有一番诱人的淫虐风韵。
楚婉冰压低声音嗔道:“臭小贼,你还真够浑的,做得这么过分!”
龙辉耸耸肩道:“不这样做,留不住她啊!”
楚婉冰嘟了嘟嘴,哼道:“反正不关我事,你自己解决!”
话音方落,她立即觉得龙辉脸色有点异样,似笑非笑,又似在强忍什么,于是低头一看,只见林碧柔正从背后伸出一只玉手,在龙辉裆处抚摸,逗得男根蠢蠢欲动。
楚婉冰嗔道:“骚狐狸,你消停点行不行?”
林碧柔咯咯笑道:“冰儿,是夫君把人家手拉过去的。”
说话时吐气如兰,还用嘴唇轻嘬男人耳垂,极尽挑逗之态。
龙辉跟前摆着一张桌案,恰好挡住下体,除了挨在他身旁的涟漪、楚婉冰外,其他人倒是未察觉这江南王和碧群艳姬的“奸情”。
龙辉十分享受,顺手便揽住涟漪的媚腰,这小孔雀腰身水润结实,丰弹纤细,隔着薄薄的衣料触及涟漪的腰臀,只觉腰臀交界处有两个圆润的笑涡,正是跟鹭明鸾一般的美人涡。
“冰儿!”
龙辉呼吸有些急促,叫了一声,楚婉冰被他灼热的目光瞧得身子酥软,脸颊一烘,咬唇问道:“做什么?”
龙辉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他先向行轩内众女扫了一眼,魏雪芯正在跪坐在一侧泡茶,两只莲足穿着罗袜枕在臀后,足跟将肥嫩嫩的丰股翘臀朝上挤压了几分,显得越发浑圆,小剑仙专注茶道,却是未发觉龙辉的目光,在茶几的另一侧则是玉无痕,她正独自摆弄着一旁棋局,两只手各执黑白,相互对垒,自娱自乐;皇甫瑶低头跟白翎羽讲着悄悄话,嫩靥上挂着丝丝新妇的红晕,娇小的身子随着车马晃动而微微摇摆,好似弱柳扶风,娇柔可人;秦素雅、崔蝶这两个孕妇则坐在窗前,透过珠帘观望外边风景,唯有不足之处便是洛、于二后及鸾妃、义母不在车内,这四名熟美妇人对外的身份都是江南王的长辈,可算是太后级别,自然不便呆在行轩里,所以就留在天上的星宫内,此外大鹏金雕和五爪金龙也在宫外护驾待命,与地上的龙麟军构成绝对的稳固防线。
见诸女正在各忙各的事,无暇顾这边,龙辉淫心大作,便伸手解开裤带:“冰儿,给我含一下吧!”
楚婉冰花容丕变,寒霜凝眉,低声嗔骂道:“混蛋,你找死是不是!”
龙辉笑嘻嘻地将紫红的阳根掏出,嬉皮笑脸地道:“好冰儿,快来嘛,以前你不是最爱替为夫含……”
楚婉冰气得粉面酡红,扬手便拧:“滚!你自己用手!”
龙辉呵呵一笑,一手将她摁在怀里,楚婉冰以为他要强迫,急忙绷紧脖子,誓不低头。
但龙辉却没有将小凤凰的螓首按下来,而是将手伸到她胸前,把玩那双得天独厚的巨乳,肥嫩软腻,绵而不垂,圆润如球,阵阵的乳香奶浪渗入掌心,隔衣醉人。
这对妖族姐妹花,一者乳量傲人,一者纤腰弱柳,可谓各有千秋,丽色动人,龙辉握乳搂腰,尽显人间艳福,胯下龙根越发鼓胀,怒腾腾地勃起竖立,朝外透着热气,挨在他身边的三女皆感觉到一丝灼热阳息,不免心神荡漾。
楚婉冰心里有气,就是不愿替这小子品箫,而林碧柔唯楚婉冰马首是瞻,见大妇没有动作,她也不敢继续替龙辉捋根,涟漪更不消说,装作不知,将螓首扭到一旁。
楚婉冰憋红俏脸,抓起他衣摆甩到胯间,盖住那龙根,哼道:“丑死人了,快盖起来,省得丢人现眼。”
龙辉虽占了些手头便宜,但龙根仍是鼓胀难受,心想:“冰儿不发话,漪儿跟碧柔是不会帮我的,而雪芯和无痕那嫩脸皮也难让她们助我一乐,更何况雪芯跟她姐姐一个鼻孔出气,素雅跟蝶姐姐身怀六甲,倒也不便叫她们劳累,至于翎羽……”
想到这里不由得朝白翎羽看去,目光立即落在皇甫瑶身上,他灵机一动,便招呼道:“瑶瑶,你过来一下。”
皇甫瑶朝这边望了一眼,见龙辉左拥右抱,起先还不免有些羞涩扭捏,但禁不住龙辉灼热的目光,还是走了过去。
由于车行有些颠簸,她只得提着裙裾,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两只嫩玉洁白的莲足在裙下若隐若现;白翎羽也随着她走过去,一袭戎装军服劲装贴身,将腰腿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修长笔直,圆润弹实,跟皇甫瑶的莲足相互映衬,自有一番美色丽景。
此番景象虽是两朵金枝玉叶花开并蒂,但龙辉却是暗自叫苦,有这母麒麟在旁边,他要哄骗这小郡主难度可是大大增加。
龙辉急中生智,开口道:“翎羽,无痕在那边独自摆棋,颇为无趣,你陪她下一局吧。”
白翎羽朝那边望去,略带询问地看着玉无痕。
玉无痕跟林碧柔心意相通,自然知晓龙辉此刻在做什么,她不着痕迹地横了龙辉一眼,还是顺从他心意替他打起掩护来:“翎羽,我一个人下棋也有些闷,你能陪我来几局吗?”
白翎羽点头道:“怎么不能!”
支开这母麒麟后,龙辉色胆大壮,说道:“瑶瑶,你且坐到桌案上吧。”
皇甫瑶越发疑惑,但仍是顺他心意,提起裙子往桌案上坐下,两只喷香如兰的玉足恰好垂落在他胯前。
“王爷,有什么事?”
皇甫瑶红着脸问道。
龙辉贼笑:“瑶瑶,替我踩一下吧。”
皇甫瑶顿时大窘。
而龙辉却是不羞不臊,将阳根抖了抖,立即伸出衣摆之外。
皇甫瑶一眼便瞧见那紫红色的龟首,全身血液立即集中到了嫩脸上,唰的一下,红霞爬满了整张俏脸。
楚婉冰便要娇叱他一顿,谁料龙辉却是手掌使坏,五根手指在她巨乳上暗施巧劲,捏得乳肉酥麻酸热,敏感的娇躯难起抵抗之力,胸口一阵灼烘,身子早已腻软无比,那还能一发大妇之威。
龙辉继续循循相诱,诓骗这单纯的小郡主:“瑶瑶,别害羞,快替哥哥踩搓几下。”
皇甫瑶脸蛋已然一片红霞,几欲抽身离开,但却被龙辉暗施真气缠住身子,半是强迫地将她留在原地,一双小脚娇怯怯地垂到桌下,距离龙根只余半寸距离,男儿热气清晰可感。
龙阳气息充斥着四周,隐有催情之力,皇甫瑶身子烘热,眼睛秋波流转,水雾迷蒙,情不自禁地将小脚伸了过去。
皇甫瑶羞得闭着眼睛,将粉雕玉琢的莲足搁在龙辉胯间,脚弓轻轻合拢,并住龙根缓缓套动起来。
小郡主的莲足香软细腻,温滑纤美,丝毫不逊于女子花户,这么轻里龙根着实销魂,龙辉激动得难以自持,双手在楚婉冰的巨乳,涟漪的纤腰上不断放肆,揉捏乳肉,抚摸腰臀,而林碧柔也含情献媚,奉上朱唇热吻男儿脸颊,轻吐香舌撩拨丈夫耳垂,龙辉可谓是艳福齐天,极乐之处实非笔墨难描。
男儿的阳气热息蔓延而开,皇甫瑶脚心一阵温热,好似被热水泡脚一般舒服,不由得开始迎合龙辉,双脚越发并拢,足弓捋根,上下套动,温婉可人。
套动了几下,龙辉极乐无边,扭过头去便与林碧柔缠吻起来,香滑的涎液直透心扉。
四女一男缠缠绵绵,动静不小,自然是惊动其他人,魏雪芯率先禁不住,面红耳赤,玉无痕手中棋子把持不定,白翎羽则是气得柳眉倒竖,秦素雅跟崔蝶当做没看见,咬着唇珠望窗外边。
龙首吐浆,濡得美人足底越发滑腻,皇甫瑶媚眼如丝,鼻息粗沉,双足套动也越发纯熟,先是搁在龙根末端,然后再缓慢上挪,顺着根茎而上,当到达龟棱冠沟时忽然加快,用腻滑的足肌对准龟首轻快一捋,好似嫩宫花蕊嘬吸一般,发出啵的一声,如同拔酒盖的声音,尔后又并拢夹紧双足,里住龙根踩了下去,周而复始,倒是妙不可言,给龙辉带来不一样的美感,滋味堪比小凤凰和林碧柔那销魂口技。
享受着皇甫瑶销魂足交,龙辉欲火翻腾,这可苦了楚婉冰,一双绵润腻乳被他玩得颠来滚去,在衣襟下早已乳浪如涛,两粒肉蔻梅花傲然勃起,在白衣上凸起了痕迹,倍添娇艳;涟漪则是被他逗得腰背处香汗暗涌,衣衫紧贴其上,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曲线,当真是纤腰款款,水润结实,醉人心魂。
郡主玉足,碧姬香舌,漪妃蛮腰,楚后傲乳,另外还有其他爱妻在一侧,龙辉不知如何取舍,随口说了一声:“漪儿,我要你!”
涟漪啊了一声,道:“什么啊,你好生荒唐。”
龙辉一肚子火无处发泄,自是行那荒淫之事,伸手便去解涟漪的衣带。
涟漪挣扎了几下,哪能拗得过他,最终只得乖乖就范,被他褪去外衣,将里衣解得宽松,剥至肘部,露出鲜艳多情的绣花肚兜,两座乳峰傲然而立,随着少妇的呼吸可见肉呼呼的奶脯从内抖出。
龙辉一把将涟漪翻了身,让她伏在桌案上,抹胸的丝带便在后方打了个胭脂扣,露出大半片的纤腰玉背,肌肤雪白光滑,这般俏生生地趴在桌案上,更是显得美人纤腰款款,粉脊笔直,腰臀交接处两处凹陷宛若美人微笑的酒涡,情意春蕴。
涟漪背对着龙辉,感觉到龙阳诱人的气息,引得她热血烧心,淫火滚涌,不自在地轻扭翘臀,两瓣臀肉颤巍巍摇摆,在向他做出邀请。
“好个诱人的妖女!”
龙辉暗赞一声,心想这对大小孔雀也是这般勾人,骨媚肉嫩,纵情而为。
他也不客气,掀开少妇罗裙,把住两瓣翘臀,圆钝枪首抵住蛤唇,一枪便将蜜穴挑了。
涟漪轻哼一声,蜜蕊已然被侵占,身子一软,趴到在桌上,闭目咬唇承受身后的抽插,随着龙根一而在再而三地杵动,少妇的身子早已美得发昏,两团腻乳娇滴滴地压在桌上,雪白的乳肉从肚兜两侧溢出,糕点被挤压时渗出的乳浆甜酪。
淫靡气氛遍布整个行轩,诸女无不面红耳赤,腿心渗潮,各怀春思,有的娇怯,有的期盼,有的不忿,有的担忧……“呜呜……夫君……漪儿,漪儿,要到了!”
硬受百十杀威棒后,涟漪花蕊酥软,阴精难止,腿股一颤,雪腹紧绷紧接着便是一阵抽搐,一股粘稠阴精便尿了出来,浇了龙辉一肚子。
龙辉意犹未尽,双眼透着灼热而又逼人的光芒,在诸女身上扫了一圈,嘴角露出一丝贼笑,就如同一头恶狼在盯着一块块沃腴的美肉,众女被他看得身子酥麻。
就在此时,外边传来一阵锣鼓敲打声,喇叭唢呐,各种乐器奏起,龙辉微微一愣,暂且散去欲火,发出神念巡视,只看前方成排列队,人数千百正在恭迎大军。
这番变化也让行轩内淫气靡氛得以缓解,皇甫瑶率先醒悟过来,红着脸蛋跳下桌子,急匆匆跑到白翎羽身后藏起来,涟漪也赶紧拢好衣裙,低着春潮未褪的俏脸站到一旁。
龙辉暗自埋怨,这帮家伙来得真不是时候,打断自己的好事。
大军行入江南地界,便见乡绅富豪派出不少人列队迎接,牛羊驴马,金银绸缎一一奉上,以作劳军所用。
各路门阀派出的使者捧着各式精致礼品跪拜在道前,齐声高呼恭迎王爷归来。
楚婉冰轻轻掀开帘子一条缝隙,笑道:“好多人来哩,你这王爷当得可真是舒坦!”
崔蝶也凑过来看,补充道:“这些人似乎都想设法讨好夫君,以弥补昔日袖手旁观之过。我们虽说不欲追究前事,但也不可让他们过的轻易。”
龙辉道:“蝶姐姐所言甚是,我这就叫他们大吃一惊!”
说罢用食指指甲在拇指上划了一下,刮出一滴鲜血,随即催动元功,血滴竟是散入空气,不着痕迹地渗入拉拽行轩的骏马体内。
受龙血加身,骏马倏地长啸,骨骸肌肉迅速膨大,皮肤生鳞,鬃毛变长,顶生犄角,顿时蜕变成一尊尊的庞然巨兽,似龙非龙,似马非马,丈许高大,威风凛凛,那些门阀使者霎时面色惊骇,目瞪口呆。
马化龙形,众人岂敢怠慢,膝盖一软,纷纷下跪,磕头拜倒。
龙辉不禁笑道:“冰儿,看来为夫还是蛮得人心的嘛,看来这些百姓对我着实爱戴,几乎快把我当神仙来供奉了!”
方才被这淫棍戏耍了一番,楚婉冰心中有气,望着跪倒在路旁的豪门使者,啐道:“你们蠢货,把淫棍当神棍拜个不停,小心他把你家的女眷一锅端了!”
龙辉嘿嘿一笑,佯怒地道:“死丫头,敢拆你夫君的台,看我家法伺候!”
楚婉冰嘟了嘟嘴,不屑地道:“你个大头鬼,咱们家的家法是本娘娘定的,轮不到你这老婆奴说话!”
龙辉冷哼一声,一把扣住她后脑勺,手腕巧运柔劲,将她一把摁得半伏在地,楚婉冰气得俏脸通红,张口欲骂,谁料一根灼热粗硬之物便塞了过来,趁着她张口之际强行攻占美人檀口。
龙枪直至全根而没,这半带强迫的动作让龙辉想起当年山谷下,他半骗半哄地让小凤凰含根吞精的情景,爽得他通身舒爽,不由得双手紧紧按住楚婉冰的螓首,狠狠地将整个龙头紧紧抵住柔然的咽喉磨动。
楚婉冰挣脱不得,被呛得呜呜哀吟,媚眼含屈带嗔,憋出丝丝清泪,龙辉却是铁了心要教训这小凤凰,根本就不留手,用手扶住楚婉冰的螓首前后推送,任那坚挺的龙枪在小妖后的口中奋力抽送。
楚婉冰无法抵抗,只得紧蹙红唇,双手勉力抵住龙辉的小腹,勉力挣扎,然而龙辉的动作实在太猛,将她压得毫无还手之力,将媚唇檀口当做小穴来抽插,楚婉冰脑后的白色丝带随之摆动。
龙辉忽地一个猛刺,将硕大的龙枪全根没入到楚婉冰的樱口内,龟棱肉冠直顶稚嫩腻滑的喉咙,美得他周身舒坦,不得不说这小妖后当真是天生媚体,即便是心不甘却不愿地含箫,但檀口嫩肉的自然蠕动却是促人生精,龙辉不由得也将自己的龙枪奋力地在小妖后那温润香滑的口中剧烈抽插起来,数十下后顺势放开精门,将憋了许久的白浆激射而出,灌了楚婉冰满嘴,硬逼她全数喝下。
来得突然,来得剧烈,楚婉冰被呛得不住咳嗽,咳出不少白浆精液,唇角更是挂着丝丝淫靡白丝,配上那含羞带怒的媚润俏脸,确实别有一番风味。
趁着这妮子大动干戈之际,龙辉嘿嘿一笑,提起裤头疾步奔逃出去。
下了行轩恰好撞上慕容熙,慕容熙露出一丝惊愕,道:“龙兄,你怎地如此狼狈从你行轩上跑下来?”
龙辉干咳几声,笑道:“家里的母老虎实在太过犀利,我只得暂避其峰。”
心中却是自嘲——明明是自己后宫禁脔,却搞得像被抓奸一般狼狈。
龙辉大步踏出,诸军列队齐,高喝王爷万安,声威震天。
龙辉有意扬威,领着大军不紧不慢地行走,专挑长远的路线前进,用上了半个多月的时间游遍了江南诸多郡县十万大军横贯而入,江南诸郡无不望风而归,一路之上各地郡县的豪门富商、乡绅名族皆在道旁列队候驾,眼见龙辉御龙盘舞于天,地有龙马拖拽行轩,尽显威武之势,骇得众人无不低头跪伏,莫敢仰首。
大军抵达金陵地界,金陵名门无一不出城相迎,其中以慕容、北城两家为首,只看慕容霄汉和姚晴茹并列队伍前端。
这两家与龙麟军关系匪浅,龙辉也不必要对其耍威风,径直步出军阵,向二人打招呼:“劳二位家主久候,实乃在下之过。”
慕容霄汉道:“得知王爷归来,吾等出城迎接也是分内之事。”
姚晴茹笑道:“王爷这自称在下可是有些不妥。”
龙辉微微一笑,道:“姚夫人说的甚是,吾应该自称本王了,不过这称呼实在拗口,二位皆是老熟人了,也我也不必摆什么臭架子,还是你我相称就好。”
两人连声称是。
龙辉在人群中瞧见北城露的倩影,不由笑道:“姚夫人,不知令千金与慕容三少的婚事何时举行呢?”
姚晴茹笑道:“我们三家已经将日子定在下月初三。”
这时北城露面颊晕红,尽露娇羞女儿之态。
龙辉奇道:“三家,这是何故?”
慕容霄汉解释道:“想来是我那犬子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求得北城、天马两家千金委身,故而是三家同时举办婚事。”
龙辉恍然大悟,将慕容熙从队伍中扯出来,挪移道:“三少,你好生福分,无论如何,今晚你怎么说也得跟我喝上几杯!”
慕容熙早已乐开了花,点头应允。
龙辉除了恭贺好友喜事外,其实还有外出避难的念头,毕竟方才在车上将小凤凰调戏得颜面尽失,以那妖女的性子今夜绝不会给他好过,与其被这丫头修理还不如及早外出避难。
安置好大军,龙辉设宴款待文臣武将,以及来访的名门使者,更是下令摆下流水宴招呼百姓,还发米发肉,金陵百姓无不大赞江南王,这笔银钱自然是叫那些墙头草付款,龙辉也乐得清闲。
他在席间喝了几杯后,自觉无趣,便寻了借口离开众人视线片刻,然后再留下分身应酬,本尊则离开宴席,到夜市上闲逛透气,他还趁此机会以虚空神念转回府中探探情况,却发觉小凤凰正气鼓鼓地领着一群娘子军坐在正厅,欲兴师问罪。
乖乖不了了,这家门可是暂时不能回去,龙辉吞了吞口水,便寻了个酒馆打发时间,他觉得一人喝酒无聊,又以神念联系慕容熙,将他找出来一同饮酒聊天。
慕容熙笑呵呵地跑了出来,一屁股坐在龙辉对面,拍开酒坛便连喝数碗,倒是豪爽。
两人酒过三巡,忽然发觉对面走来两道熟悉的身影,定睛一看,竟是孟轲和孔丘,龙辉便招手唤道:“二位,这么凑巧,不妨也坐下来喝上一两杯吧。”
两人点头称好,径直走入酒铺,龙辉命小二再取来美酒替两人斟上。
丢了一些小钱给小二让他下去,龙辉朝三人举杯道:“三位,客套的话我也不多说了,这几年来,咱们并肩作战,同生共死,这一杯便敬我们之情谊!”
四人举杯相碰,一杯干尽。
连喝三杯,孔丘放下酒杯,说道:“如今昊天覆灭,天下重定,王爷自身武艺超群,更是手握天下精兵,俨然是天下无敌,不知日后可有何打算?”
龙辉笑道:“仲尼,你可不地道,如今咱们也算是半个结拜兄弟,你居然还这般生分地称呼我,先罚酒三杯。”
孔丘赔礼,拿起酒杯连饮三杯。
龙辉道:“权势地位对我而言不过浮云,我对此并无什么看重,只想卸下这身包袱,游戏天下,更何况我已答应贱内,待报仇后便陪她们游玩天下。”
孟轲道:“想不到龙兄竟是这般出尘心态,不眷权势,自由自在,这份胸襟远胜历代圣贤,若由你执掌天下,定可造福万民!”
龙辉急忙摆手:“打住!子舆,你休想把苦差丢给我。什么造福万民,还是由你这位圣贤大儒者担当吧。”
孔丘叹道:“龙兄既无意天下,吾等也尊重兄之选择。”
龙辉道:“如今皇权虽已分弱,内阁重组,神州以法典为本,重修生机。三教实力大增,魔煞难有作为,神州盛世指日可待也。”
孟轲道:“如今佛教避世,道门双分,看似三教势大,实则各有各自难处,若真的魔煞再起,恐怕吾等也是疲于奔命。”
龙辉道:“儒门之内有你们大小教主,再有两大破虚,外加儒武巨神,道门则有鸿钧、净尘、元鼎三道。煞域于酆都一战精英折损,魔界则因愆僧化地藏实力大减,根本无从于儒道两门对抗。”
孟轲道:“自从封神法印解开后,修者武力大增,昔日一个顶尖高手也就能以一敌千,如今只要是有点修为的武者便可轻取百万大军,魔界士兵人数虽不多,但在未破封之前便已是高手,破封之后恐怕最低修为也有个先天境界。吾和师弟跟三位师叔商量过,魔界顶尖高手恐怕是胜在数量,魔界破虚境界之高手也只有魔尊一人,但魔界十万大军中恐怕有七成以上则是天人修为的高手。”
龙辉微微一愣,道:“看来大家所见略同,在我看来,一直韬光养晦的魔界反倒最叫人顾忌。”
孔丘道:“小弟倒有一拙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龙辉笑道:“你又来了是不是,都说不要客气,你小子再罚酒三杯。”
孔丘赔罪微笑,捧起酒杯再饮三杯,说道:“在下想将儒门东宗总坛移到金陵,并将儒武巨神镇在此地,以策万全,防范魔界暗手。”
九云山庄内,楚婉冰等了许久都没见这冤家回来,派人一问得知早已散宴,而这小贼却不知所踪,倒是叫小凤凰一肚子怨气无处发泄。
到了夜深,她便让诸女散去,自己仍是不舒服,于是便去梧桐阁,却不见母亲踪影,一问伺候的丫鬟才知晓洛清妍早早便出去了,也不知去了哪里。
楚婉冰不禁有些纳闷,心忖道:“娘亲这是能去那儿呢?哎,还是去找一下二娘吧。”
于秀婷住在山庄西苑的清心阁,她较为喜静,所以阁楼宅院的布置也偏于淡雅,而且不用丫鬟伺候,楚婉冰一路走来倒是清净不少,一肚子气也散了三分。
走到阁楼下,见门未锁,楚婉冰径直走了上去,隔着一道珠帘隐约可见倩影对月而坐,淡淡茶香飘逸而出。
楚婉冰娇俏地喊道:“二娘,冰儿来看你了。”
于秀婷温婉笑道:“小冰儿,进来吧,二娘等你许久了。”
楚婉冰掀开帘子走入内室,只见于秀婷一袭清裙坐在茶几前,杏色淡雅,朴素大方,桌前正摆着两盏清茶,幽香宜人,温和静心。
反观楚婉冰外着雪白窄袖纱罗衫,内衬云素纹绫诃子,女子的无肩带掩胸内衣,裸出颈胸间的大片雪肌,下裳是微带蓝泽的纻丝襦裙,臂间挽着一道白练披帛,腰镶雅缎、腕环玉珠,合襟处结了个精巧的青绂绸结,实乃容光照人,明艳不可方物,母女二人一者清雅出尘,一者艳媚妖娆,当着别有春秋,难分轩轾。
于秀婷指了指温茶道:“小妮子,这是清润草泡的茶,可以清热去火,专门给你准备的。”
楚婉冰拉起裙裾坐下,捧起茶杯抿了一口,满嘴甘美,肚子里的怨火倒是卸了不少。
于秀婷又给她斟了一杯,摇头道:“都二十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般耍性子,恐怕也就只有你那夫君能如此娇纵你了。”
若是洛清妍说这话楚婉冰多多少少都会撒娇弄痴,糊弄一阵,但于秀婷看似温婉,实则外柔内刚,昔日玉京之时小凤凰便领教过一次,因此不敢反驳,只得红着小脸听教。
楚婉冰又抿了一口茶,嘟着小嘴委屈地道:“是那小贼太过分,一天到晚就想着怎么欺负我。”
于秀婷笑道:“他是太疼爱你了,才想逗你玩的。你们小两口也真是,就像两个大孩子,成天怄气打闹,却又玩得不亦乐乎。”
楚婉冰静心一想,似乎正是这么回事,脸蛋不禁生出丝丝幸福的红润。
她这小妇人心态倒是瞧在于秀婷眼中,不免好笑,暗忖道:“这妮子口是心非,嘴里说着龙辉怎么坏怎么讨厌,心里却是念着他的好,小妖女倒是可爱。”
楚婉冰眼珠一转,娇俏地道:“二娘,让冰儿给您捶捶背,舒缓舒缓身子吧。”
于秀婷莞尔道:“小妖女,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楚婉冰道:“没有的事啦,只是喝了二娘您这儿的好茶,自然是要好好伺候了。”
于秀婷笑道:“好个伶俐的丫头。”
说着便阖上眼眸,放松身子,楚婉冰乖巧地蹲坐在于秀婷身后,伸出纤柔玉手在美妇腴润的肩膀揉捏捶打,过了片刻,楚婉冰指了指一旁的竹床道:“二娘,趴到床上吧,冰儿给您按一下腰。”
于秀婷点了点头,盈盈起身,修长丰腴的身躯带起一抹香风。
趴在竹床上,美妇腴沃的翘臀一览无遗,好似两颗熟润的水蜜桃,甘美多汁,看得楚婉冰一阵艳羡,暗暗赞叹。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楚婉冰十根芊芊玉指在美妇腰背上来回滑动,时而重时而轻,力道拿捏准确,活血化瘀,于秀婷虽已功达破虚,不死不灭,青春永驻,但任感到舒畅不少。
楚婉冰从袖中拿出一瓶随身携带的朝梦滴露,说道:“二娘,冰儿给你抹点滴露精华吧?”
于秀婷回眸望了她一眼,莞尔一笑,捏住衣带解开,将外裳褪下,露出单薄贴身的里衣,楚婉冰只闻得一抹优雅香风扑面而来,好似香茗般宜人清爽,虽然不是首次见到二娘的胴体,但于秀婷腴沃的丰熟娇躯仍让楚婉冰暗自惊艳。
于秀婷再将里衣解到手肘处,露出腴润的两根膀子,内里着一件杏色水纹抹胸,一双尖挺似瓜的硕大硕乳被勒得向前凸翘,圆润肥美,好似两颗雪白奶润的巨大梨瓜,美好的曲线一览无遗,系带在脖子和粉背处分别打了个鸳鸯扣。
楚婉冰看得有些发愣,若是面对洛清妍她必定会弄痴撒娇地在母亲肥嫩的巨奶上捏揉一把,换来满手乳香,但对于这个看似温婉端雅实则丰满内敛的二娘,小凤凰却是不敢放肆。
于秀婷脸颊一烘,微嗔:“死丫头,发什么呆?”
楚婉冰咬唇道:“二娘,你真美。”
于秀婷啐道:“傻丫头,胡说什么,二娘都这么一大把岁数了,那比得上你青春少艾,如花似玉。”
楚婉冰道:“二娘,你才美呢。”
楚婉冰将花露倒了一点在掌心,然后揉匀再抹上于秀婷的肩背腰脊,小凤凰柔嫩的肌肤跟朝梦滴露混在一起,也不知是万花玉露腻还是美人柔荑滑,玉露慢慢渗入肌肤,于秀婷气血畅通,倍感舒爽。
夏风吹入阁楼,掀起窗帘,有种烘热闷人的感觉,叫人昏昏欲睡,于秀婷身子酥软,筋骨松弛,倒是有了几分倦意。
楚婉冰揉捏了片刻,闻得于秀婷呼吸渐渐均匀略带粗沉,便轻轻撤去双手,此刻于秀婷虽然玉背藕臂裸露在外,但神态平和端雅,圣洁出尘,两笔剑眉英风暗藏,叫人不敢起轻渎之念。
楚婉冰扯过一张薄被替于秀婷盖好,随后提起裙裾走下楼梯,退出阁楼。
还未下到一楼,忽然跟前闪过一道身影,吓了小凤凰一跳,随后一双健壮的手臂猛地环了过来,将少妇丰腴甜腻的娇躯紧紧抱入怀里。
楚婉冰娇嗔一声,粉拳不住在他身上敲打:“混蛋,一身酒味,别碰我!”
龙辉凑过嘴唇,拱入小凤凰腻润的颈窝,幽甜体香,肌肤滑腻。
“哪来的酒味,我早就运功逼出酒劲了!”
龙辉咬住楚婉冰的耳珠说道,楚婉冰呢喃娇嗔道:“有就是有,不许碰我,你滚出去,继续鬼混,别回来啊!”
龙辉手掌在她背后抚摸着,隔着一层薄纱感触她腴嫩的肌肤。
“我只是跟慕容熙他们出去喝了几杯。”
“鬼话,跟慕容熙喝酒能有什么好酒!”
楚婉冰咬唇腻嗔撒娇,“除了花酒还能有什么。”
龙辉将手顺着她玉脊滑下,捏住两瓣润沃的臀肉,说道:“还有孟轲跟孔丘,他们怎么会去喝花酒呢?”
楚婉冰臀股被他揉得酥麻烘热,一双凤目盈盈若水,春意融融,朱唇开阖,吐气如兰:“就信你这一回……嗯,你坏死,别胡闹了,这儿是二娘的地方,小心吵醒她……”
龙辉笑道:“吵醒就吵醒吧,又不是什么大事!”
他想到娇俏妩媚的小妖女和端雅秀气的仙后,不由得淫心大作,粗物刚烈勃起,顶在雪润的小腹。
楚婉冰娇嗔一声,推了他几下道:“坏蛋,快回去吧。”
龙辉笑道:“冰儿,你怎么变得这么怕羞了?以往只要为夫有要求,你就会顺意配合,难不成你这小妖女怕了阁楼里的人?”
楚婉冰垂首嗯了一声,额头地在他下巴,柔柔地道:“我是有些怕二娘……”
说着不自觉地伸手去摸脸颊,显然是对当初玉京那一巴掌还心有余悸。
龙辉挪开她抚脸的手,在光滑的嫩脸上亲了一口,呵呵道:“有什么好怕,她也是跟你娘亲一样,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泪有笑,有情有欲的——女人!”
楚婉冰横了他一眼,已然猜到他的淫亵念头,嘟嘴嗔道:“坏蛋,你……你不怀好意!”
语气虽略带娇嗔,但一双媚眸却是透着一丝好奇光彩。
龙辉暗笑一声,自知这妮子心意,便压低声音道:“想不想知道你二娘那个时候的样子?”
楚婉冰横了他一眼,仍是按不住心中好奇,极想知道平日仙姿出尘,成熟知性的二娘动情的模样,不由得连连点头。
龙辉微微一笑,在宅院里寻了个偏僻角落搂着她坐下,抱着她香喷喷的娇躯把昔日香艳之事一一道来。
闻得龙辉将一切始末道来,先是未来动情,再到多般暧昧——剑阵孽情,隔衣交缠,船舱拥吻……最后则是水潭承欢,种种这般听得小凤凰呼吸微促,雪靥生出一抹丹晕,龙辉心知这以这妮子的性子断无替别人害羞之理,腮边的晕红只不过是动情后血气上涌的表现罢了。
“冰儿……你是不是觉得有些好玩哩?”
龙辉往她耳孔吹了口气,低声挑逗道。
楚婉冰道:“好玩你个大头鬼,你不说我还不知道你这么人渣。”
龙辉嘿然一笑,伸手在她肥嫩的巨乳捏了一把,逼问道:“我如何人渣了!”
楚婉冰道:“欺负二娘,你还不人渣吗?”
龙辉欺身一压,将这妮子摁倒在草地上,哼道:“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个盗取冰儿芳心的幸福人渣!”
楚婉冰不依,不住扭动身子,腻润的乳肉隔着薄衫在男儿胸口摩擦,带出阵阵温乳腴脂,更是刺激龙辉情火。
“冰儿,咱们似乎没玩过隔衣求欢哩!”
龙辉下身一压,顶入楚婉冰腿胯间,巨龙隔着几层衣料戳小凤凰娇嫩花户上,热烘烘地逼入美人嫩脂。
楚婉冰推拒着他,心中着实不愿,忖道隔着衣服有什么意思,一点都不尽兴。
龙辉继续诱惑道:“冰儿,你娘亲当初也跟我试过,你不想尝试一下吗?”
楚婉冰瞪大眼睛,问道:“什么时候?”
龙辉道:“就是那次在地宫。”
楚婉冰恍然大悟,咬牙嗔道:“就是你脖子出血那次吗?活该,谁让你欺负娘亲的!”
龙辉下体不住摩挲着少妇娇腴的花户,道:“嘿嘿,既然如此,那就母债女偿吧!今天便拿你这只小凤凰开刀!”
龙辉嘿嘿轻笑,半强迫去解小凤凰腰带,楚婉冰身软气弱,被他剥下外裳,一袭蓝白的柯子挂着胸前,难掩逼人乳浪,白嫩肥腻,单薄的柯子绸布几欲被撑裂,缎面出隐隐可见两颗凸起肉粒。
龙辉手掌一收,握住两颗腻肉,掂了掂美人乳量,惹来满手嫩滑,不禁笑道:“好冰儿,你真是越来越丰满了,真叫为夫喜爱。”
楚婉冰对今朝含羞被迫吞箫的事依旧耿耿于怀,瞪着他啐道:“喜爱你个头,你只知道欺负人,逼我当着这么多姐妹面做那种事!”
龙辉笑道:“既然如此,那为夫便给冰儿赔个礼!”
楚婉冰奇道:“怎么个赔法?”
龙辉嬉笑一声,屈身蹲下,抱住小妖后双脚,将头埋在她润媚甜湿的腿间,嘴唇隔着裙子便亲那私密花户。
楚婉冰一个机灵,小腹又是一热,好似遭到电击,双手本能地按在龙辉头顶,似推似压,口吐娇吟:“小贼……你这是什么赔礼,你……嗯嗯……别咬哪儿!”
她满口埋怨,却被龙辉的牙齿将蚌珠连同裙布咬了一口,又痛又麻,酥酥软软,花唇哆嗦,溢出一抹温热湿润,在腿间熏出阵阵甜香。
楚婉冰媚眼如丝,却是嘴硬:“今天你欺负得我太过分了,休想我原谅你!”
龙辉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双臂一横便将这小妮子拦腰抱起,走上阁楼。
楚婉冰吓了一跳,连忙捶打他胸口,挣扎地道:“你,你干什么,二娘还在上边呢!”
龙辉笑道:“我就是知道你二娘在上边,所以特地请她好生管教你一番!”
楚婉冰自是不依,娇蛮撒泼,对龙辉又捏又打,龙辉坦然受之,待她发够脾气后,便低声跟她说道:“冰儿,你想不想瞧瞧你二娘是如何从一个仙子变成凡人的?”
小凤凰顿时安静下来,好奇地眨着眼睛,眸间隐有媚光流转,不自主地点了点头。
龙辉低声道:“等会你就给我隐去气息,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莫要出声,否则可要前功尽弃了。”
楚婉冰连连点头。
两人悄悄地走回阁楼,小凤凰的脚步出奇地轻盈,垫手垫脚,好似一只小猫咪般。
踏入阁楼后,楚婉冰则侧身躲在门外,一双凤目定定地看着龙辉朝里边走去,心口微颤,脑门烘热,心忖仙姿出尘的二娘坠入凡尘又会是何等模样?龙辉轻声走到竹床前,见美人趴于榻上,阖目养息,一袭月光从户外射入,落在于秀婷身上,淡淡的银光映出谪仙之态,圣洁恬静;一头秀发以发簪盘在脑后,又有几根发丝垂落在玉颈上,又徒增几分成熟妇人的慵懒媚态,这清雅与慵媚两种气质混在一起,莫说是龙辉,便是楚婉冰也看得心跳加速,暗赞惊艳。
龙辉走到床榻前,屈腰俯身,在于秀婷腴嫩的后颈吻了一口,美妇人睫毛轻抖,琼鼻轻哼一声,似被春梦惊醒的深闺妇人,眉宇间慵。
于秀婷微睁开星眸,眼中隐有水光翻动。
“你舍得回来了?”
于秀婷低声说道,语气中略带嗔怪,“你把冰儿惹恼了,你还不快去给她陪个不是。”
“不会的,冰儿脾气来得快也去得快,明天就好了。”
龙辉吮吸着美妇人成熟幽甜的体香,沁得心脾皆美,嘴唇轻啃着她脖颈后的肌肤,好似动物交配前,雄兽用牙齿轻轻咬着母兽颈后肌肤,然后在侵占母兽春情荡漾的躯体。
龙辉趴在于秀婷后背,因为方才涂抹了朝梦滴露,所以她的肌肤更为润腻柔滑,还透着丝丝花香,惹得龙辉情欲大作,嘴唇便在脖颈上来回吻嘬,留下一道道淡红的吻痕,随后叼住抹胸的系带,往上一扯,只看两条细滑的丝带从脖颈上落下。
龙辉再接再厉,嘴唇顺着脖颈继续往下亲吻,滑过美妇人笔直玉润的脊背,又用嘴解开系在背后的带子。
于秀婷身子继续趴在竹床上,由于失去抹胸的束缚,便将两块肥嫩的雪团从腋下溢出,倾斜在翠绿剔透的竹质上。
“婷姐姐,我好生想念你啊!”
龙辉在于秀婷耳边吹着热气,柔声调情道。
于秀婷咬唇轻笑:“你江南王爷位高权重,身边美女如云,那会有什么相思之情。”
龙辉道:“天地良心,我确实都在思念你。”
于秀婷回眸嗔了他一眼,道:“好了,早知道你花花肠子,整日油腔滑调的。”
龙辉笑着回应道:“好姐姐,咱们亲个嘴吧。”
于秀婷耳根微红,虽是娇羞,但心中却是渴望在于情郎缠吻,于是便应了一声好。
于秀婷坐直身子,抹胸直接从腻滑的乳肉下滑下,一对雪白丰满的梨瓜巨乳崩起来,只见那巍巍颤抖的奶肉雪白耀眼,晶莹如玉。
乳晕红润粉嫩,大小只有铜钱那么大,乳头粉红中带有些许微淡紫色,此刻乳头的尖上,正挂着点点细汗,滋润乳梅,娇艳欲滴。
龙辉鼻端顿觉乳香环绕,情不自禁地拥吻跟前美妇,于秀婷也是久未近情郎,藕臂上缠,环住龙辉脖颈,两瓣玫瑰花瓣的红唇吐着香兰气息,与男儿缠吻在一起。
四唇相贴,双舌缠绕,两人吻得如痴如醉,于秀婷也尽解多日空闺寂寞之苦,春色染眉,倍添娇艳。
龙辉吻过唇瓣,再到下巴,然后顺着修长的粉颈慢慢落在丰弹的乳肉,嘴唇一张,含嘬住乳尖的奶蔻,好似薄皮葡萄,饱满多汁,连着吸了几口,龙辉口中一阵温热檀甜,正是仙子情动,乳汁暗生。
顺着平坦的小腹再到麋香潮暖的腿心,动作极为温柔,细水长流,逐渐滋润美妇羞涩多情的胴体。
龙辉也不卸开美妇的长裙,直接将手伸到裙底去掉亵裤,远处的楚婉冰看得不真切。
隐约可见腿心处的黑曲乌绒,沾满潮湿花露,两瓣嫩红的腴脂隐于其中。
龙辉俯首其中,舔吻花户,引得花浆汨汨,粘稠地沾了龙辉满嘴,幽香若茶,清新宜人。
于秀婷被吻得腿股打颤,玉首后仰,两瓣花唇一阵开阖,媚肉蠕动,挤出一小注带着泡浆水,不住吐着兰香浊气,但却是仅仅发出沉重的呼吸,偶尔会有那么一两声嘤嘤娇吟,但却细润微小,若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
龙辉解开腰带,肉龙绽放,怒发冲冠,直勾勾热腾腾地对准美妇腿心,溢出的花汁被热气一烘,竟化作袅袅轻烟。
门外的楚婉冰看得面红心跳,方才被龙辉捏得烘热的双乳莫名一阵酥麻,两腿不禁紧紧缠在一块。
床榻上,龙辉在于秀婷耳边低语了几句,逗得美妇人双颊又是一阵酡红,楚婉冰看得清楚龙辉的口型——婷姐姐,你坐上来好吗?楚婉冰心跳加速,媚眼瞪圆,定定地看着屋里情形,只见昔日端雅高洁的二娘竟红着俏脸抬起翘臀,裸着汗津津的雪白上体屈膝跪立,提起裙裾,然后修长的玉腿一跨,玉柱般腴润的美腿便分胯在龙辉腰侧,玉手娇柔地扶着男儿肩膀,羞答答地垂着螓首,将圆臀对准粗物,肥臀下沉,一副主动奉迎伺君的模样。
龙辉扶着美妇人的腴腰,肉根上迎,借着成熟的花浆润滑,龙根粗壮圆硕的钝尖刺入了熟妇厚嫩酥润、皱褶濡沛的花户。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楚婉冰看得分明,只见二娘那隐藏在黑绒水草中的肥美外阴正一点点地吞噬巨龙,两瓣肉唇随着龙枪的深入而外翻出一抹鲜艳的红脂。
美景瞬息而逝,随着于秀婷的沉腰落臀,裙子便盖了下来,将两人的交合处掩了过去,但楚婉冰却是能想象裙下风光是何等淫靡艳媚。
因于秀婷花径短浅,所以并未完全坐下,女臀距离男胯任由一段距离,虽是如此,但仍旧销魂无比,两人同时昂颈仰头,哆嗦着吐了口长气。
灵欲交融,于秀婷眼含深情,眸蕴爱意,微微开阖的朱唇水润饱满,好似沾满露水的花瓣,鲜艳欲滴,随着急促的呼吸,喷出的兰息暖香拂在龙辉面上。
龙辉不由分说,一口叼住美妇玉唇,相互缠吻。
于秀婷也是情动之极,玉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朱唇奉吻,如痴如醉。
龙辉强壮的手臂捧着美妇翘臀,助其耸动,手指将裙子揉得一片狼藉,裙底下的臀肉也是颠来滚去,股浪绵绵,一注又一注的花浆不断溢出,濡湿了裙后一大片,令得纱裙更加单薄透明,细腻的臀肉越发显眼,但仍旧是雾里看花,难见其真容。
两人交好合欢渐入佳境,于秀婷神志越发迷离,喃喃自语:“好……好生胀人……”
美妇的腔道不住抽搐,膣中媚肉虽是娇嫩腴滑,但却收缩却是强而有力,如五指握拳,一掐一掐紧箍男根,挤压精门。
于秀婷怕被捅中花蕊嫩心,只得踮着脚尖,保持臀胯间的距离,动作也是小心翼翼,不敢坐得太深,每当沉腰几寸便有得踮起脚尖,为了保持这个平衡,倒是苦了她,白皙笔直的琼鼻渗出了滴滴细汗,银牙紧咬,朱唇微抿,秀眸半闭,神态专注,但赤裸的梨乳腴脂却在娇羞颤动,乳浪如潮,粉背上渗出温热汗泽,随着情欲升腾不住溢出潮湿的汗香,令得于秀婷娴雅仙姿中透着一股难以道明的淫艳。
龙辉也是美得开口赞赏:“婷姐姐里头……真是窄小得紧,又嫩又滑……”
扶着美妇结实白皙的腴腰,便抛耸起来。
龙根倏然深入,竟是狠狠戳中了羞嫩的蜜蕊,于秀婷敏感的躯体怎堪重负,粉背朝后一拱,娇呼一声“呀!”,膝盖朝内一并,抵在他小腹上,阻止他进一步动作,左手则紧紧掐握着他的胸膛,掐出道道血痕来,右手按住雪腹。
于秀婷连声喘气,身子酥颤,半晌才勉力开口待:“别……别!辉儿,你刺得太深了,我……有些吃不消。”
微蹙剑眉,喉音低哑,如诉如泣,更是刺激男人情欲,令得龙辉血脉贲张。
“好姐姐,既然受不了,何不寻他人一助呢?”
龙辉停止动作,伸手把玩着美妇胸前的两颗如梨瓜般沉甸的肉丸,开口调笑道。
于秀婷雪靥又是一红,低声嗔道:“你,你不正经,又变着法子羞辱人家!”
龙辉含住她耳珠,模糊不清地道:“难道姐姐不想找人吗?既然这样,小弟便继续吧!”
于秀婷花容一沉,嗔怪道:“你是故意的……哦哦……”
话音未落,龙辉便连杵数棒,刺得美妇人花蕊酥颤,花浆大泻,险些便高潮昏死过去,逼得于秀婷急忙开口求饶:“你,你快停一下……我答应你便是了!”
说完这话,红霞早已布满脸庞,羞不可耐。
龙辉笑道:“那婷姐姐想找谁帮忙?”
于秀婷含羞带媚地白了他一眼,断断续续地道:“雪……雪芯吧……”
龙辉暗自好笑,果然是母女连心,就连床榻之上也首先想到女儿。
“果然是母女连心,好事都先想到女儿!”
龙辉调笑道。
见他越说越是不堪,于秀婷呸道:“什么好事,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龙辉嘿嘿道:“但为夫今日更喜欢仙妖双后!”
说到这里,肉柱又是一阵膨胀,压得美妇花蕊颤抖哭泣。
于秀婷娇喘吁吁道:“不行了……”
龙辉起初还以为她难承鞭挞,欲要收敛几分。
“洛姐姐,今夜不在……”
于秀婷喘了几口气,回过神来,说出了实情。
龙辉为之一愣,追问道:“洛姐姐,去了哪里?”
于秀婷这才发觉失言,急忙缄口。
“快说,她去哪了!”
龙辉也不废话,直接耸动下体,催动龙枪逼问,于秀婷花心又是连中数枪,霎时芳魂迷离,几个起落便乖乖招供:“洛姐姐……她,她,她出去了……”
“去哪了?”
“我……我说了你可不许生气,更不许责怪她……”
“我怎么会生气,我只是关心妖后娘娘的安危罢了。”
于秀婷微微定了定神,幽幽一叹,凑到龙辉耳边说道:“洛姐姐,她去洛川了!”
龙辉立即明白过来,原来这位洛娘娘是重返故地,缅怀旧情,但又怕自己有想法故而秘而不宣。
洛川……楚、洛、于三人孽缘的起点,也是小凤凰诞生的契机,龙辉想起这事便是百感交集,本来岳父战死,他应孝顺敬重身为岳母的洛清妍,但偏偏她却是自己前生的爱人,两人最后则稀里糊涂地好上了,也因为有了这个先例,他对于另一个岳母也不再那般敬重,慢慢地又将这小丈母娘给收入房中,使得这关系错综复杂,理都理不顺。
龙辉大感苦恼,索性不再多想,腰身一挺,龙根又狠狠地刺入美妇花蕊深处,杀得这小丈母娘,仙后娘娘身子抖动不已,两颗梨状巨乳跌宕起伏,雪浪翻滚,浪端两粒粉嫩的肉蔻随之起舞,汗珠先是流到乳尖,随后便慢慢凝聚其上,最后随着乳肉抖动而洒落开来,就像是一朵晨间被风吹拂的鲜花,花枝乱颤,花瓣上的露珠也随之洒落在地。
于秀婷连声轻颤,银牙紧咬,努力憋忍着逼人快美,腹内花蕊却是痉挛不止,两条美腿紧紧缠住龙辉腰肢,粉润的藕臂也牢牢抱住男儿脖子,好似濒死的鱼儿在做垂死挣扎。
龙辉胸口被美妇的两颗饱满的雪团腻肉挤压,胯间则紧挨着丰润嫩滑的肥臀,虽然动作并不强烈,但快感却是不小,尤其是于秀婷花径里的皱褶嫩肉不住蠕动,犹如无数张小嘴在抽吸着男儿阳精,逼得他脊骨一阵酸麻。
“别,别动……好酸……”
洛清妍体质妖媚,需要男儿不断冲刺鞭杵花蕊才会泻出阴精,而于秀婷却是不同,因为她体质敏感,花心短浅,只需将龟首牢牢抵住花宫嫩蕊,无需太多动作,她便难以承受,肢体酸麻,很快便会高潮泄身。
于秀婷此刻肢体酸麻,美得连连喘气:“辉儿……别,别动……姐姐那儿好酸,好麻……”
一双秀眸紧闭,眼角溢出滴滴清泪,俨然动情难止,春心迷离。
美妇人便在安静中高潮泄身,温热的花浆浇了男根一头,仙靡的腻声脱口而出,直钻骨髓,龙辉椎骨同时酥麻,滚热的阳精猛地灌入,冲刷滋润着美妇嫩花蜜蕊。
春潮方过,于秀婷娇喘连连,气息未平,雪润的胴体汗津津的,颇为油亮光润,裙底下早已狼藉一片,乌黑浓密的耻毛沾满男女双方的体液,湿了又干,黏糊糊地跟龙辉的耻毛缠在一块,难分彼此。
“婷姐姐,舒服吗?”
龙辉替美妇人理了理腮边额角凌乱的秀发,吻着于秀婷耳珠,柔声地道。
于秀婷美得通体酥麻,莺莺燕燕地挨着龙辉怀里,巨乳肥臀,好生诱惑。
“你是要拆掉人家骨头吗?”
于秀婷有气无力地在他颈窝处娇喘腻嗔,吐气如兰。
龙辉道:“好姐姐,我还想再要一回。”
于秀婷用略带哀求的语气道:“不行了,你且让姐姐休息一阵。”
龙辉笑道:“婷儿放心,为夫自然不会为难你,你且在一旁休息一阵子。”
说着便将美妇抱了起来,龙根从花唇中拔出,发出哱的一声闷响,好似拔开酒瓶盖子的声音,更带出粘稠淫液,湿漉漉地浇了竹床一片。
将于秀婷平坦在床上,龙辉朝门外叫道:“死丫头,瞧够了吗,还不快进来帮你二娘一把!”
一声二娘,早已道出门外之人的身份,于秀婷花容丕变,原本的红润变成惨白,再由白转红,羞得面红若血。
楚婉冰娇怯怯地从门外探出一头来,只看她嫩脸晕红,鬓发凌乱,呼吸急促,衣衫不整,显然也是春情荡漾,见到这小妖女,于秀婷险些没昏过去,定定地瞪着门外。
龙辉笑呵呵地走了过去,把小妖后拽了进来,道:“冰儿,你方才可瞧得真切。”
龙辉越问越是露骨,于秀婷气得剑眉倒竖,抓起枕头便砸了过去:“混蛋,你给我闭嘴!”
楚婉冰急忙开口赔罪道:“二娘,是冰儿不好,是我要……要小贼这么做的……”
于秀婷扯过薄被里住身子,涨红着脸嗔怒道:“你,你这死丫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楚婉冰垂下小脑袋,怯懦娇声道:“我,我想瞧瞧二娘动情的样子……”
于秀婷全身一阵滚烫,耳根烘热难受,道:“你这不要脸的小蹄子,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楚婉冰嘟了嘟嘴,朝竹床走去,她早前就被龙辉逗得衣衫不整,此刻衣襟敞开,内里柯子里胸,露出深邃的一道乳沟,随着步子走到,娇躯轻颤,两团奶脯跌宕起伏,雪浪乳波,甚是妖媚惑人,饶于秀婷身为妇人见之嗓子也是一阵干涩,双颊蕴热羞红。
“二娘,别生气了!”
楚婉冰腻声撒娇道,模样又痴又媚,嗓音甜腻如蜜,叫人无从拒绝,于秀婷心头一软,火气也消了几分。
楚婉冰面露娇痴,半蹲在于秀婷榻前,眸子水光粼粼,呵气如兰道:“二娘,你好美……”
语气又娇又腻,好似里着一层煮热的蜜糖,甜腻暖香,熏得于秀婷有几分昏睡感。
起初按摩时楚婉冰的赞美是出自对于秀婷的那仙姿圣洁的气质,如今这一句却带着几分暧昧腻润。
楚婉冰媚眼凝雾,咬了咬水唇,竟壮着胆子用指尖在于秀婷雪靥上抹了一下,指尖触感丰润嫩滑,不禁赞叹。
于秀婷睁开眼眸,道:“丫头,你做什么?”
楚婉冰目睹了方才淫靡的一幕,对二娘的敬畏已然抛去了大半,竟也开始像对待其母那般嬉皮笑脸,撒娇弄痴:“二娘,人家觉得你生得美丽,所以想摸摸看。”
这丫头话语有些颠倒,听得于秀婷有股说不出的感觉,似乎像调戏自己一般,眼中的小凤凰容貌竟跟洛清妍重叠在一起,使得于秀婷不禁回忆起那一夜仙妖同寝的情形,自己也是这般被那妩媚妖妇调戏的,她还清楚地记得自己的心境先从羞涩,然后再到慢慢接受,最后便一同沉沦欲海……想到这里,于秀婷不免打了个机灵,颇为警惕地看着小妖后,心忖道:“切莫给这小妖女得逞……”
她念头方起,却见楚婉冰一双藕臂缠了过来,箍住她脖子,随即花容贴面,两张俏脸只有半寸相距,呼吸可闻,虽非血亲母女,却堪比并蒂双花,一者清春娇媚,妖娆祸国,一者成熟端庄,风韵仙瑕。
于秀婷只闻得阵阵甜腻体香从小凤凰身上飘出,耳根越发滚烫,灵台越发浑浊,眼光慢慢迷离起来。
“二娘,跟冰儿亲个嘴好吗?”
望着于秀婷饱满鲜艳的朱唇,楚婉冰也是极为动情,只想品尝一下这檀唇是否跟娘亲那般甘美多汁,于是便更加大胆,目露媚态,凑了上去一口堵住二娘的口唇。
于秀婷嗯嗯一声,便伸手去推她,楚婉冰撅起小嘴,委屈地道:“二娘,为什么不跟人家好,是不是冰儿这女儿不如那个小贼。”
于秀婷哭笑不得,道:“冰儿,咱们这情况可不同……”
楚婉冰道:“有什么不同,以往娘亲跟人家在一起,我们也是常常这样。”
于秀婷闻言,芳心不禁一颤,想到这对妖媚绝色母女花相互拥吻,四唇相贴……那情形是何等艳媚旖旎,这连想一想也是面红心跳,难以自持。
就在她胡思乱想间,楚婉冰则趁机作乱,又是抱住美妇脖颈启唇拥吻,细腻的香舌半强迫半撒娇地钻入二娘的檀口,令得于秀婷这个二娘也不知是好笑还是好气,一时间也生不出拒绝的念头。
望着这对大小双后,仙妖佳人淫旖靡旎的动作,龙辉全身气血翻涌,欲火焚身,肉龙再度勃发,鼓胀硬挺,紫红的龟首宛若鸡蛋大小,上端还挂着从美妇体内带出来的汁液,显得尤为光亮油润。
马眼溢出丝丝热气,使得房间的温度似乎又上升了不少,闷热无比,拥吻的一对羞母娇女被燥热逼出一层香汗,楚婉冰的雪衣湿润贴身,于秀婷系在腰间的长裙也是沾满了潮气,粘稠难受,丰腴的胴体汗津津一片,被里身遮丑的薄被闷出一股浓郁的潮热幽香……
比起男子霸道侵略的吻,女子的香唇更为温柔娇腻,于秀婷虽觉得不妥,但小凤凰的柔唇香舌却是实实在在地叫她有种难以抗拒的感觉,竟不由自主地抖动香舌,与其缠卷起来。
两具腴媚玲珑的女体便挨在一起,一者体香幽甜,一者芬芳淡雅,端的是母羞女媚,花开斗艳。
面对于秀婷,楚婉冰心中敬畏已然少了几分,更多了几丝亲近和爱恋,朱唇开阖,香舌吞吐间,她已经不着痕迹地将二娘里身遮丑的被子扯开,一双梨瓜傲乳跃然而出,丰弹雪滑,两颗乳梅淡得几乎无色,叫小凤凰又是一阵惊喜。
“二娘……冰儿好生喜欢你哩!”
楚婉冰发出梦呓般的声音,双目迷离,眼前的美妇既有母亲般的熟润,又有妹子般的娇羞,生命中最为亲近的两人身影同时叠加,令得她心中更加亲近,朱唇香舌在于秀婷口中翻涌不止——先是狠狠地在檀口中卷刮一番,大胆而又火辣,这般动作便是平日戏耍雪芯用的,随后又乖巧温顺地轻含美妇香舌,还发出几声撒娇似的娇哼,就如同跟洛清妍亲热时的小女儿态。
母女两胸乳想贴,两对形状、质地不同的巨乳肥奶相互挤压,一者乳廓如梨,乳质丰实,一者乳型若球,乳脂绵软,压在一起,别具风格。
龙辉望着竹床的一对非嫡亲血脉的母女花,浑身血气早已积蓄到了下腹,沾满美妇人花露的肉柱怒腾硬胀,不由分说便走到床榻边上,一把抱住小凤凰纤细柔软的媚腰,将肉棒压在她臀下,隔着薄缎纱裙戳在两瓣肥嫩的臀肉上。
臀后一阵热硬,男子气息透衣而来,楚婉冰淫欲难止,腿心越发滑腻潮热,身子情不自禁地压住于秀婷,小嘴饥渴地吮吸着庶母檀口中的香泽。
小妮子臀肉嫩沃,腴滑绵软,惹得龙辉欲火大作,将龙枪往臀缝挤下,径直压在嫩穴上,隔着裙布将两瓣花唇蛤脂给挤了开来,虽然未真刀真枪地欢好,但龙辉仍可清晰地感觉到小妖后沃腴湿润的蜜穴,饱满多汁,紧凑柔滑,即便是隔靴搔痒也是销魂难言,而且更有一股似是而非的美感,尤其是看着这小妖女趴在她二娘身上撒欢的模样,更加叫男人自持难以。
龙辉按住她两瓣股肉,在其粉胯间磨蹭肉柱,吞着口水道:“冰儿,你水儿真是好生充沛,就跟你娘亲一样……你知不知道,当日在地宫的时候,她也是隔着衣裙便泄了个欲死欲仙,汁水好似泉涌般……”
楚婉冰脑子一热,桃腮润红,情火竟是越烧越旺,双臂紧紧缠住于秀婷脖子,死死吻住美妇润唇,于秀婷被她吸得有些喘不过气来,雪腮也是晕红一片,而且听得龙辉这般淫声秽言,将楚婉冰母女两相互比较,着实淫靡难描,使得她小腹也是一阵烘热,裙底湿润润的,花汁顺着腿根流淌下来,滑过嫩菊细肛,在臀下积出一窝水浆。
楚婉冰蛤唇也被龙辉逗得酥麻,汁液难遏,早已打湿了裙底亵裤,也顺着腿股滑落。
楚婉冰甘甜腻滑的汁水,于秀婷淡雅清幽的花浆,气息相互混合,自成一股旖旎,使得屋内更添三分淫靡。
龙辉欲火大作,拉住楚婉冰的裙带,不由分说撕拉一声便强行扯碎,小凤凰臀后一凉,肥臀嫩穴便光溜溜地裸露出来,颤巍巍的股肉一片湿润,也不知是汗水还是花浆,显得尤为腻人。
臀丘间两朵肉花开阖不定,端的是桃花鲜润,菊蕾娇嫩,各有千秋,引得来无数狂蜂浪蝶。
于秀婷上身赤裸,梨乳丰硕,楚婉冰下体精光,肥臀如雪,这对母女花身上最为美妙的部位却仍被衣衫掩盖。
龙辉深吸一口气,挺起肉柱,一枪刺入小凤凰丰腴嫩滑的花唇,楚婉冰身下一阵鼓胀,美得抬头吐息,娇喘媚吟。
美人花唇媚肉腻滑紧凑,汁水充沛,随着男根的出没,两瓣嫩脂媚肉不断翻开合拢,好似鲜花开阖。
龙辉棒法凌厉,动作迅猛,对于这小妮子淫媚的体质就必须狂风暴雨,而不是想对待于秀婷那般细水长流,几个起落,便将小凤凰杀得香汗淋漓。
“二娘……好美,呜呜,冰儿快美死了……”
楚婉冰美得神魂颠倒,抱住于秀婷的腴腰不住娇啼,小脸蛋更是挨着美妇的两颗腻润梨乳不住磨蹭,好似贪恋母乳的孩童,娇吟的同时不断地对着于秀婷的双乳又吻又吸,将白皙的乳肉濡上一侧香涎,亮晶湿润。
看着这妖妮子趴在于秀婷身上发骚浪叫,两瓣肥臀随着龙根抽插开阖不定,臀缝间的菊蕊也随之时隐时现,龙辉不禁起了逗玩之意,便从花唇中抽出根汁水淋漓的钢枪,把湿漉漉黏糊糊的龟头绕着小凤凰的菊门转动。
楚婉冰身子一阵酥麻,菊蕊竟是自动开阖,菊道轻微蠕动,嫩肉竟然主动地含住了龟头的前端。
龙辉暗赞一声好个媚骨天生的小淫娃,于是腰身一挺,把整根肉棒推进了菊道中。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再探凰庭,龙辉清晰地感受到肛道里已有一层腻滑的黏液,菊户的紧致嫩滑,极为销魂,假以时日慢慢调教,这小妖后必然更加娇媚销魂。
楚婉冰后庭遇袭,倒也无任何不适,娇啼一声,竟主动扭臀迎合,施展学自其母的媚术,,小腹时收时送,提肛收阴,菊瓣蠕动,伸出一阵抽吸之力,便要榨出龙精。
龙辉曾在年初试过她们母女这一招媚术,不敢怠慢,敛气收腹,紧锁精门,逼得龙根更加粗壮坚硬,按住小凤凰的肥臀便是一轮急攻,美人花芯也跟着轻颤起来,潺潺的淫水居然和玉壶被干那样多的流出。
龙辉杀得欢快,双手一拉,紧抓着她的白嫩双臀,将她上身拽了起来,楚婉冰娇喘一声,满头秀发披散而落,随之起舞,发带也随青丝摆动,溢出淡淡幽香。
龙辉粗长紫黑的阳具缓收急进地在少妇臀后动作,他连番探采两朵肉花,肉棒先是在花穴中抽插几次,随后便又而快有力地挺进菊蕊,他无时无刻抽插两个窄穴嫩腔其中一个,先在这个蜜穴中抽插十几下,又换到肛菊中继续着几浅一深的活动。
两朵雌性肉花被接连挑逗,却是难以尽兴,楚婉冰被逗得欲火烧身,俏脸憋红,咬牙嗔道:“啊……混蛋小贼……你……就……不能认真点,先顾一处……好好地……让人家过瘾……再换着……来吗?”
“不能!”
龙辉笑嘻嘻地调戏她,楚婉冰被气得好生苦恼,眼中泪花翻涌,一副委屈相。
龙辉见她可怜,于是便松开的她玉碗,让她上身得以自由活动,小凤凰颇为气苦,干脆一头扎入二娘那丰润嫩滑的香怀中,枕着两颗丰弹饱满的梨乳,莺莺燕燕,嘤嘤咛咛地生着闷气。
于秀婷见她嘟嘴生闷气,样子惹人怜惜,不禁抚摸着她檀首,以示安抚。
楚婉冰枕着于秀婷的巨乳,眼角含泪,娇滴滴地道:“二娘,那小贼没良心……就喜欢变着法子欺负我,还有雪芯……你一定要替冰儿做主……”
于秀婷颊生红霞,心跳加速,道:“嗯,冰儿,你放心吧……”
她其实也没少挨龙辉欺负,自身都难保了又如何替小凤凰做主,口中的应允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龙辉嘿嘿冷笑道:“小淫娃,胆敢忤逆你夫君,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体双分,再出炎龙化体,又有一个挺着巨阳的龙辉站在床沿,于秀婷花容丕变,愣愣地看着这一幕,她压根就没想到这力压伪佛、邪神的九霄化体竟用来行此淫靡之事。
炎龙化体笑道:“婷姐姐,莫怕,小弟只是教训一下这欠收拾的小淫娃。”
说着跨坐到床上,便双手捧起楚婉冰的螓首,将龙根塞入她口中。
然而楚婉冰此刻正趴在于秀婷身上,炎龙化体则要跨在于秀婷头颈处才让小妖后吹箫。
于秀婷眼前一黑,两颗硕大的春囊连着粗根便出现在头顶,一股浓郁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面红耳赤,羞愧阖眼。
楚婉冰虽是口中强硬,但身子早已雌伏龙辉胯下,龙根甫一伸到跟前,便主动地启唇吐舌,先是慢地沿着前方肉袋舔着,直把其中一半的肉袋含进口里,过一会又换另一半的肉袋同样含着,最后含住龟首美美地吮吸起来。
庶女压在身上,而女婿情郎的分身则跨在头顶,于秀婷又羞又怕,脸色惨白地紧闭双眼,但苦于身子无力,只得逆来顺受,继续平坦在竹床上,胸乳间已然香汗密布,腿股处花汁不绝。
“呜呜……小贼……”
楚婉冰好不容易躲开炎龙化体的巨根追击,开口哀求道,“我……我口水都快被你顶干了……口渴死了,我要喝水!”
龙辉本体正享受着她前后双花的紧凑蠕动,兴致勃勃,道:“不许喝,继续陪我!”
说着便策动炎龙化体,继续将粗物伸过来。
楚婉冰伸手拍开炎龙根,恼道:“混蛋,你要是再逼我,休想我以后帮你行那些荒唐事!”
龙辉一听颇受威胁,毕竟他可以连挑诸美,大被同眠,姐妹侍寝,母女同床……所行各种淫事多有这小丫头的帮助,听到这里他只好答应。
楚婉冰哼了一声,便要挣开他纠缠下床倒水喝,龙辉实在舍不得她那水灵灵的小穴,于是又一把箍住她柔腰,将肉棒刺了进去,楚婉冰柳眉一抖,娇叱道:“臭蛋,你得寸进尺是不是!”
龙辉笑道:“冰儿想解渴还不简单,何必舍近求远呢?”
说着指了指于秀婷怒张的玉乳。
楚婉冰明白过来,眉间立即涌上一股媚色,咯咯娇笑,伸手捧起美妇的梨瓜巨乳,开口含住淡色的乳珠。
与此同时,龙辉也伸手握住一颗梨乳,暗运催乳秘法。
先前于秀婷被双龙亵凤的淫戏刺激得羞不可耐,忽敢乳尖温热湿润,随即便是乳肉鼓胀,乳液外渗。
“嗯,你们……”
于秀婷急忙睁开双眼,却见小凤凰趴在自己胸口,含乳吸奶,吃得津津有味。
受到龙辉刺激,于秀婷的乳汁分泌充沛,源源不断涌出,溢满了小凤凰小嘴,只看她红菱般的嘴角漏出丝丝乳浆。
于秀婷气恼,伸手便去推开楚婉冰,嗔道:“死丫头,你做什么?”
楚婉冰抹了抹嘴角边上的乳汁,弄痴地道:“自然是喝奶了,二娘的奶水这般甘美清甜,冰儿吃得好生欢喜哩!”
说着便又埋入香怀,品尝琼浆甘乳。
这妖妮子跟龙辉呆久了,脸皮极厚,没羞没臊,把他调戏女人的手法学了个八九成,平日里闲来无事就拿身边的姐妹戏耍,尤其是魏雪芯没少挨她调戏,每次小剑仙都被这姐姐逗得面红耳赤,嘤嘤咛咛。
眼见龙辉将于秀婷高雅圣洁的外衣剥掉后,小凤凰早已褪去对二娘的敬畏,对她来说眼前的美妇不过是更为成熟,武功更高的“魏雪芯”,她自然是轻车熟路,故技重施。
于秀婷暗自叫苦连天,心想自己怎地如此倒霉,先是被龙辉欺负,再被洛清妍调戏,如今连这小的也来淫辱自己,偏偏此刻身子莫名无力,软绵绵的,也不知是方才一轮欢好用光了气力,还是自己内心深处便渴望这般淫戏,随同他们欲海沉沦。
见小凤凰吃得眉开眼笑,龙辉笑着问道:“冰儿,你二娘的奶水跟你娘亲比起来怎么样?”
楚婉冰含了一口,吞下腹中,细细回味道:“娘亲的乳汁甜腻粘滑,乳香十足,而二娘的乳汁奶味不重,更多了一份清幽,就像是喝茶一般。”
被这小淫娃评头论足一番,于秀婷气得霞生桃腮,气得推开这妖妮子,伸出两根手指狠狠掐了她脸蛋一把,痛得楚婉冰一声娇呼。
“臭丫头,你再敢胡说,瞧我不赏你一个耳刮子!”
说着便扬手欲打,楚婉冰回想起玉京那一幕,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娇怯怯地赔礼道:“二娘,是冰儿不好,你别生气了。”
龙辉看得好笑,明明这妮子撅着屁股受插,嘴里却说着道歉话音,那情形颇为滑稽。
“婷姐姐,莫要生气,且待我来替你教训这不要脸的小淫娃!”
龙辉哈哈一笑,一把将楚婉冰抱了起来,摆出玉女坐莲的姿势,捧着她肥臀便是一番抛耸,棒棒直抵花蕊嫩宫,随后炎龙化体凑了上来,握住龙根在她臀沟间摩挲,然后接着肛油润滑,一枪便将菊蕊给挑了。
双龙入海,楚婉冰娇躯一阵抽搐,不由得扬起螓首,开口媚吟:“呜呜,你这死小贼,你……你又同时玩人家前面后边……嗯嗯……轻点,肚子都快给你刺破了……”
两根烙铁般的肉柱隔着一层薄皮在少妇体内耸动,你进我退,连番探采花芯,杀得楚婉冰如同小妇人般娇柔哀吟,泫然欲泣。
“你……你坏死了!”
楚婉冰生怕他再变出一具分身,再给自己来个三洞齐开,赶忙牢牢抱住他脖子,香喷喷的朱唇急忙吻住他的嘴巴。
小凤凰檀口本就芬芳湿滑,如今又吃了不少于秀婷的清乳,唇间香气更加诱人,龙辉也是品尝得津津有味,不亦乐乎,同时催动炎龙化体继续进犯她的后庭,本尊则把这她柔腰杵压阴阜花蕊,这般前后开弓,既享受桃源的水润滑腻,又品尝了菊蕊的紧凑狭窄。
就连口活品箫也鲜有尝试,更别说这般前后开弓的淫亵春戏,于秀婷那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只觉得一颗心都快蹦出胸口,脸颊热辣,喉咙干涩……她生怕自己也遭遇这般亵玩,急忙拉过被单里住身子,略带娇怯地缩在床角。
龙辉却是专注于楚婉冰的桃花菊蕊,前后双洞,只是一味地在她身上驰骋,发泄着一腔情欲燥火,直把小妖后折腾得芳魂迷离,娇躯酥软,全身骨头仿佛都被拆掉一般。
淫靡之气蔓延开来,于秀婷觉得一阵目眩,不由得闭目养神,耳边尽是小凤凰那销魂蚀骨,娇艳骚媚的浪叫,以及男人粗沉的呼吸,偶尔还有一两声闷哼……“死了!”
最后听见小凤凰没心没肺的尖叫,屋内回归平静,只有急促的喘息声。
于秀婷感觉到一股淫媚腻香缠绕鼻端不散,烘得她身躯又是一阵灼热,不由得睁开双眼。
跟前只有楚婉冰一人,这妮子蜷缩在床榻一侧,好似一只煮熟的虾,肥股一片狼藉,臀肉涨红,腿胯间花唇红肿,原本色莹白略带红嫩的玉蛤已然变得如小妖女的嘴唇那般红艳,除此之外还鼓胀了许多,花瓣一开一合,溢出一注注的白浆;臀眼此刻胀大如同拇指大小,隐约可见红艳艳的菊肉,从内里也流出不少精浆,模样着实靡媚。
看着楚婉冰这般惨状,于秀婷心跳急速,捂住被子的双手又紧了紧,将被子里得更加严实,一双秀眸警惕地朝周围环视,生怕那冤家尚未尽兴,也对自己来这么一出戏。
“婷姐姐!”
耳边传来梦魇般的声音,于秀婷吓得花容失色,急忙回首,只见龙辉正微笑地坐在她身后,目中灼热光芒。
于秀婷心有余悸地朝后挪了几寸,冷声道:“你……你想做什么?”
龙辉伸手握住她露在被外的一节腴圆润臂,道:“好姐姐,自然是跟你再续前缘了!”
于秀婷挣扎道:“我不要,你快走开!”
龙辉熟悉这美妇人的心性,只需柔情缠吻一番,她便会乖乖听话,比小凤凰那泼辣的性子好哄得多。
展臂抱住娇羞的美妇,龙辉一口吻住她朱唇,含舔吮吸了几下,于秀婷便气弱身软,顺从起来。
龙辉慢慢掀开里身被褥,伸手握住剑仙熟润的丰乳,捏揉把玩,同时与她唇吻舌缠。
龙辉趁着她动情之际,解开腰带,褪去长裙,于秀婷加紧双腿,胯间只有一抹乌卷黑绒,檀口含潮,道:“你……你不许用那种手段那样对我……”
龙辉一边将她压倒在身下,一边承诺道:“好姐姐,不要担心,这般手段只是用来收拾冰儿这种没羞没臊的小淫娃,绝不会用到你身上。”
于秀婷心头大定,柔情百转,任由他将自己双腿分开,露出水灵灵、湿漉漉的媚胯,熟美妇人身子极为丰腴,那腿心处三角处也是极沃,满是乌黑发亮的卷绒,内中的玉户丰润,仿佛上好的乳酪,一碰便要融化,龙辉凑到腿间,埋首其中,伸舌顺着蜜逢不住添洗,时而钻入穴中,时而撩拨蛤唇,引得于秀婷花浆一注接一注地溢个不止。
于秀婷被龙辉吻得下体酥麻,身子痉挛抽搐,身子不住颤抖,两个巨大的梨瓜奶子不断的晃动,先是相碰又被丰弹的乳肉弹开,发出腻人的肉声和清幽的乳香。
浅窄的腔道被舌头挑逗了数十下,便自缓缓分泌汁水,随着龙辉舌头活动,慢慢滑过熟妇大腿上的肌肤。
龙辉添吻了片刻,满口香滑清液,抬眼看见于秀婷酥润红艳的朱唇,不免淫心大作,笑道:“婷姐姐,我不用那般手段对你,但你也得给小弟一些好处哩。”
于秀婷心知这小子准没好事,白了一眼,道:“有话快说!”
龙辉指了指胯下肉龙,道:“它很是怀念姐姐口中香涎的味道,还得劳烦姐姐一二。”
说话间,肉龙向着美妇的俏脸弹跳几下,于秀婷想起方才悬在头顶的两颗春囊,又是一阵心烦。
“好姐姐,快点吧,要不然我另外的兄弟可要按耐不住了!”
龙辉笑嘻嘻地说道,言中带着几丝威胁,于秀婷想起楚婉冰那凄艳模样,不免一阵后怕,心想若自己不随他意,说不定便会跟小妖女一般下场。
于秀婷心窝滚烫,思量再三,咬了咬唇,随手拿过一件衣物在肉棒上抹了几下,张开朱唇将其含住。
整条龙根尚存不少男欢女爱的气息,尤其是楚婉冰高潮泻出的玄阴媚汁,气味催情,直冲熟美妇人的鼻翼,于秀婷甫一尝下,大脑便轰的一声炸开了,痴痴地将巨根含住。
于秀婷虽然动情,但口技生疏,就连魏雪芯也不如,这般紧紧含住龙根已经是她能表达心中情义的最大程度。
龙辉有些不能尽兴,便开口指点道:“好姐姐,你不要一动不动,可以用舌头舔一下。”
舔一下?于秀婷顿时懵了,瞪圆秀眸盯着龙辉,有些不知所措,这时楚婉冰缓过神来,笑盈盈地凑了过来,在旁边指点道:“二娘,你先顺着那头头的地方舔一下。”
于秀婷大窘,急忙吐出阳根,嗔道:“死不要脸的妮子,要舔你自己舔!”
楚婉冰媚然而笑,倒也不忌讳什么,径直凑到龙辉胯下,张口吞龙吹箫。
楚婉冰爱极了这冤家,眼见这根巨阳如此威武,芳心悸动,虽有二娘在旁,却管不了这么多,张口亲了亲龙根,樱唇轻启,含住了整个龟头。
小巧的香舌随即跟上,撩拨着马眼,先是如此一阵,她再紧缩口唇,几下便将龙根吞进了喉咙,咽喉嫩肉有节奏地蠕动,紧紧的摩擦着龟首。
少妇吸吮了几下,便又吐出来,玉首轻转,又将龙枪吞了进去。
楚婉冰便这样吞吞吐吐,吸吮着龙辉肉柱,她的口舌功夫极好,又是曲意侍奉,美得龙辉不住的发出粗重的叹息。
“小冰儿,真是贴心宝贝也!”
龙辉赞道,顺手又将她按在自己胯下,楚婉冰春情勃发,面带桃花,口舌品得啧啧有声,变着花样,先将龙根整个塞入口中,舌头吸吮舔弄棒身和马眼,两只玉手更是轻抚紧搔,不停的在棒身和春袋上抚摸着。
享受着小凤凰殷勤的口舌侍奉,龙辉眼珠子落在于秀婷身上,望见那对梨瓜巨乳,他眼睛不免一亮,便从楚婉冰口中抽出龙根,笑道:“冰儿,快助为夫一把。”
楚婉冰奇道:“做什么?”
龙辉将龙根直戳在少妇腴柔的奶脯上,乳肉随着鸡巴的按压,不停的抖动着,变换着各种形状,荡起一片耀眼的乳浪。
楚婉冰以为他想玩一轮双乳夹龙,便柔顺地挺起酥胸,龙辉道:“非也,非也。”
说着眼光落在于秀婷身上,楚婉冰心领神会,咯咯笑道:“坏蛋,真是喜新厌旧,也罢,人家便满足你了!”
说着便挨在于秀婷身旁,伸手托住美妇胸前梨乳,于秀婷大羞,娇叱道:“死丫头,你做些什么!”
楚婉冰嘟嘴道:“二娘别怪人家,都是那小贼逼我的!”
说话间手掌使了巧劲,牢牢钳住一双巨乳,她指掌纤细,而于秀婷乳肉丰实硕大,难握双峰,紧紧能托住乳廓下端一缘,龙辉趁机跨坐在于秀婷腰间,龙根一耸,顺势滑入乳沟,楚婉冰再配合他将美妇的双乳往中间一压,腻弹的乳肉便牢牢里住男根。
于秀婷双乳丰腴巨大,比起魏雪芯还要大上一圈,便是小凤凰也甘拜下风,唯有洛清妍可压她一头,触手腻润之极,弹力惊人,龙辉的巨阳着实不小,可被夹在其中也仅露出一个头。
他顺势套弄几下,只觉得如同插入一块牛油当中,与蜜屄大不相同,虽是丰润细滑,但却是被乳肉挤压得寸步难行行。
他双手抓住那对奶子肆意把玩,笑着问道:“婷姐姐,这般玩法感觉如何,可是舒服得紧?”
于秀婷红着脸道:“被你这色鬼跟冰儿那小淫娃联手戏耍成这幅模样,羞也羞死了,还舒服什么?”
楚婉冰伸手在于秀婷胯间捞了一把,指尖濡上了一层粘滑,笑着问道:“二娘,你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哩!”
于秀婷见着丫头越来越放肆,怒上眉梢,一把挣开龙辉束缚,握住拳头便要揍她,楚婉冰吓得连忙躲到龙辉背后,叫道:“二娘要打我,小贼你可得救我!”
于秀婷没好气地道:“你这妖孽恬然无耻,打死了算了,省得你继续害人!”
楚婉冰急忙讨饶,于秀婷那肯依她,剑指一伸戳了过来,楚婉冰吓得光着屁股跳下床去,连连躲闪,于秀婷也不顾赤身裸体,怒气腾腾地便去追赶,母女二人裸着身子便在屋内追逐,上演一幕小妖戏仙,二娘训女。
龙辉满眼尽是粉腿藕臂,丰乳肥臀,瞧得他眼珠都快掉了出来,连吞口水。
楚婉冰急中生智,捉准于秀婷的性子,开口道:“二娘,你说冰儿不害臊,但你现在也是没穿衣服!”
于秀婷步子一僵,这才醒悟过来,自己被怒火冲昏头脑,竟也跟着这骚妮子胡闹,光着身子满屋子跑。
于秀婷羞得脖子通红,草草将衣裙套上,楚婉冰得以逃过一劫,也顾不上光屁股,跑到龙辉身边埋怨道:“你这没良心的小贼,我一晚上都顺着你心意,你却见死不救,气死我了!”
连环几拳砸在他身上。
龙辉乐呵呵地赔笑道:“冰儿莫要动怒,为夫知错,这便给你出气!”
说着便朝于秀婷扑去,将她摁在窗台边上,面朝窗外,腴臀肥股含羞带媚地对着自己。
于秀婷欲要挣扎,龙辉却是扣住她皓腕,将她双手按在窗台边上。
于秀婷动弹不得,回过头来怒道:“你,你做什么!”
龙辉叹道:“好姐姐,虽说你是冰儿二娘,但这般欺负她也确实过分了,为夫只好执行家法了!”
于秀婷恼道:“你跟她这般戏耍我便不过分吗?”
龙辉啧啧道:“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
于秀婷见他脸皮十丈厚,险些没气昏过去,倏地感到臀股一亮,竟有被他掀裙脱衣,身子再度赤裸。
龙辉钢枪一扬,再次将美妇沃腴的胴体给挑了。
龙辉双手正在于秀婷的一双巨乳上揉个不停,偶尔手指头还会在那已隐隐挺立的乳头上用力一按,逗得秀婷体内是泛起一阵阵的酥麻,更是催得她体内情火不可抑止地上窜,逼得她从喉间是发出一声声厚重的粗喘。
于秀婷被龙辉骑在身后,整个人架到窗台上,就这么让她的赤裸娇躯暴露在外,这冤家便把住自己的臀股卖力抽插,枪枪直取花蕊嫩宫,于秀婷呼呼直喘,心中却是幽怨,埋汰龙辉,明知她花蕊短浅,却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发了疯似地杵击,还棒棒都这么深入,连心儿都快被顶了出去。
连挨了数十枪,于秀婷便已支持不住,花蕊颤抖,便是要高潮泄身,靡仙音也在喉头酝酿,随时都会爆发。
倏然,下体酥麻停止,花径也为之空虚,龙根已然离体,于秀婷正是纳闷,欲回眸观望,却不料臀肉被一股力量掰开,一股凉风吹入臀缝,深藏内里的小菊花为之收缩,稚嫩的纹路不住蠕动。
“这冤家又要……做那事了!”
于秀婷已然猜到龙辉心意,自知反抗已是多余,含羞地阖上双目,任由他有力地开启后菊嫩肛。
粗壮的巨物在臀眼有力挺动,美妇人觉得肚子好似被一根火热烙铁刺入,骨头都被灼得蕴热,五脏六腑也似乎被顶得快要移位,酥酥麻麻,酸酸软软,有股说不出的舒服。
楚婉冰看着于秀婷这般羞润熟媚的模样,也是心动不已,又打量了她身子一番,顿觉两瓣臀肉肥嫩异常,巍巍如雪,又圆又翘,着实艳羡不已,饶是她身为女子也起了霸占之欲。
“小贼,跟你商量个事吧……”
酣畅快美之余,于秀婷似乎听到身后的龙辉在跟小凤凰说话:“死丫头,你说什么?”
“我说,你后宫的女人也有我的份!”
“你脑子没坏吧,你一个小娘皮,也来玩这一套!”
“我不管,要不是嫁给你,我现在就是下一任妖凰,统领群妖,建个后宫,养那么几千佳丽什么的还不是易如反掌,总之,你欠我的,所以我也要分一杯羹!”
“死丫头,你学谁不好,偏要学那个端木琼璇!”
“端木姐姐有什么不好,武功高强,貌美如花,而且还对人家痴情一片呢!”
楚婉冰娇滴滴地道,似乎有意戏弄龙辉,故意说着一些狠话,“你要是不顺我意,我立即去跟端木姐姐私奔!”
“气死我了,你这小淫娃……”
龙辉把住身下的翘臀肥股,把一腔怒火倾入美妇菊蕊,这可苦了于秀婷,被杀得菊肉开阖,肠壁酸楚,两腿一软,泄身娇啼。
靡仙音响彻整个阁楼,楚婉冰瞬息间便觉体热心燥,下阴酸麻,竟也是一阵抽搐,花浆顺着腿根流淌而下。
龙辉按住于秀婷肥股连环激射,将美妇的菊肠灌满白浆,随后弃下于秀婷,一念三变,化出两大分身去抓这小妖女。
被三根巨物指着,楚婉冰也慌了神,急忙求饶:“我,我说笑的,你可别乱来……”
“死丫头,看我怎么教训你,今天就再给你来三千杀威棍!”
三龙齐出,亵耍媚凤,楚婉冰再遭围剿,雪白身躯被夹在中间,花蕊菊庭被塞得满满的,本想呼救,谁料刚一开口便遭龙根封唇,将她满肚子话都给堵了回去。
“呜呜……”
楚婉冰心知不妙,只得嘤咛哀求,龙辉却是杀气难制,连环抽杀,那这妖妮子弄得有口难言,前后贯通,苦美并存。
一夜无眠,龙辉戏凤谪仙,幽静的阁楼泛起销魂声色,靡靡极乐仙音,浓浓甘美媚香……
玉京皇城,紫薇宫内,皇甫铭挑灯夜读,翻阅各地呈上来的奏折,在屋角的暗处静立着一道身影,乃一面色蜡黄的中年妇女,正是昔日皇甫武吉麾下探子头目——无影。
她双手垂下,谦恭地站在一侧。
皇甫武吉驾崩后,她为求自保便一直隐藏身份,不染朝中之事,直到晋王登基才重新将其召唤出山。
“陛下,这便是属下所收集的情报。”
无影淡淡地禀报道。
皇甫铭蹙了蹙眉头,将密报递给一旁之人:“国丈,你有何建议?”
那人正是侯翔宇,他接过密报,扫了一眼,道:“儒门东宗总坛挪至金陵?”
皇甫铭道:“依国丈高见,江南王可是有何打算?”
侯翔宇道:“圣上此话问得隐晦,难不成是担忧江南王有反意?”
皇甫铭叹道:“非朕多疑,江南王之武功堪称当世无敌,身边高手无数,随便一个都可闹个天崩地裂,如今儒门东宗又挪入金陵,还将一尊儒武巨神作为镇压气运之物,带入金陵,此等雄沉实力叫朕不安也!”
侯翔宇道:“昔日沧贼篡位,龙辉便定下夺江南,稳北疆,联辽东之策略,令得三地联成一线,故而一举绊倒沧贼,可见此子之手腕,若他真有谋反之意,想必在进驻玉京时便可动手,所以圣上不必太过担忧。”
皇甫铭道:“话虽如此,但命门被人握住,始终睡难安寝,食难下咽。”
侯翔宇略一思索,道:“陛下暂无需忧虑,若他心存反意根本无需如此大费周章,完全可以大军压境,又或者集合其麾下高手,施展雷霆一击。”
皇甫铭道:“那这番动作又是何意?”
侯翔宇沉吟片刻,说道:“以老臣观之,此番举措应该针对和防范魔界。”
皇甫铭咦了一声道:“何解?”
侯翔宇道:“从三族出世以来,魔界行事相对于其他两族都要低调,只是偶尔跟天剑谷在焱州火拼一二,其主力战力一直未显山露水,便是酆都血战也仅仅派出骷髅骑兵。”
皇甫铭道:“那临夏山一役呢?魔界可是大军来犯。”
侯翔宇道:“那时陛下正遭奸人暗算,昏迷不醒,对战况并非十分了解。那场战役,魔界也是派了一小股军马出战,而且一跟官军接触,很快便退却了。”
皇甫铭道:“国丈是说他们在保存实力!”
侯翔宇点头称是,皇甫铭道:“那朕也得提防魔界一二了?”
他想了想又道:“嗯,以朕看来,应该让江南王跟魔界互耗,朕方可高枕无忧。”
侯翔宇笑道:“鹤蚌相争,渔翁得利,皇上圣明。但老臣有一言需提醒圣上,切莫让黄雀在后!”
皇甫铭微微一愣,问道:“国丈所言何意?”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侯翔宇道:“如今最为强盛者莫过于江南王,其次便是神威镇国王,随后便是儒道二教,另外稍有眼光者便会注意韬光养晦的魔界,但往往忽视了暗藏大敌。”
皇甫铭道:“除了两大异姓王外,便是儒道和魔界,国丈所言的暗敌又是何须来头,难不成是海外势力?”
侯翔宇摇头道:“陛下,这暗敌其实便是煞域,人人都以为他元气大伤,反而将其忽视,但这些日子厉帝活动频频,先是收纳了沧释天三具分身,又在大军交战时,获取了不少高手尸身,其中不乏昊天教精锐高手,他们将这些尸身阴魂加以炼制,又是一支庞大的军力,望陛下不可掉以轻心!”
皇甫铭叹道:“现新朝初立,百废待兴,朕实在腾不出手来应对煞域。”
侯翔宇道:“陛下不必担忧,此事自有他人代劳。儒门分东西两宗,既然东宗已经监视魔界,那么西宗又何尝不能防范煞域。”
皇甫铭恍然大悟,不禁抚案称好:“国丈此计甚妙也,儒门孟轲颇有仁心,只需晓之以大义,他必会如朕所愿。”
侯翔宇道:“届时陛下便可坐收渔利,帝业稳若泰山也!”
皇甫铭又问道:“那么朕对于应该如何对待魔界?”
侯翔宇沉吟片刻,开口道:“招安!”
皇甫铭不禁一愣:“国丈,你可是在跟朕说笑?”
侯翔宇摇头道:“老臣不敢跟皇上说笑。”
皇甫铭当日他遭人暗算后得以逃过一劫,本想将幕后黑手挫骨扬灰,但侯翔宇却劝他借假死之象暂避风波,养精蓄锐,来日谋求大事,果不其然,经过一段时间的隐忍,他最终问鼎九五,所以他对这岳丈极为信服,也耐心听他解说。
侯翔宇道:“招安看似鲁莽,其实是试探魔界虚实和立场,就算激怒他们,陛下无什么大碍,因为魔界有什么动作必定会先引起天剑谷的反应,而天剑谷一动,江南、辽东、北疆三地也不会坐视不理,所以就算有大战也是由这三地诸侯应对,陛下自可安枕无忧。”
皇甫铭不禁拍案赞叹道:“国丈果然考虑周全,一个简单的招安不但可以探清魔界,还有可能让损耗这些强人的实力,高,实在是高!”
皇甫铭大喜,君臣翁婿二人又谈了片刻,便欢笑而散。
皇甫铭回寝宫休息,侯翔宇则由内侍引出宫外。
走过御花园,却见凉亭内宫灯通明,数名宫女正拥着一名宫装丽人,其头戴凤冠,身披霞袍,仪态万千端坐亭内,正是当朝皇后——侯玉玲。
内侍见状,急忙下跪行礼,侯玉玲摆了摆手道:“尔等且下去,本宫有话同父亲私谈。”
内侍及宫女依令退去,侯翔宇走入亭内,与女儿对面而坐。
“玉玲,你身为皇后娘娘,何解这般夜深还不休息?”
侯翔宇言语间略带不满地道。
侯玉玲咬了咬唇,幽幽叹道:“父亲……女儿想外出一趟,去,去江南走一走!”
侯翔宇脸色一沉,哼道:“当朝皇后,一国之母,出宫入世,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侯玉玲道:“父亲,女儿只是想亲自去摸清江南虚实罢了……”
侯翔宇冷哼一声:“少来,你的心思为父还不明白吗?你完婚已有一段时日,不但还未圆房,居然还替他暗地选秀女!”
侯玉玲俏脸惨白,低声道:“父亲,你也知道女儿不喜男子,为何还要这般逼我……”
侯翔宇猛然起身,拂袖哼道:“此事容不得你任性!你莫要忘记,你跟你大哥的这一身佛道双元是如何得来的!”
侯玉玲微微一愣,垂首道:“是……是祖父拼了命传承下来的,女儿不敢忘却……”
侯翔宇道:“你知道便好!为父已经说服皇上,派人招安魔界!”
侯玉玲花容一变,讶声道:“父亲……招安魔界……这……”
侯翔宇拂袖起身:“好了,此事你便不要过问了,你便安心做好你的皇后娘娘!”
说罢转头离去。
望着侯翔宇远去的背影,侯玉玲花容一片愁云,呆呆地坐在亭内好一会儿,忽然花丛中闪出一道健美的倩影,肩窄腰细,臀翘腿长,其身形极为高挑,粗略目测足有八尺之长,此番身量在女子中已经是极为罕见。
侯玉玲玉手支腮,淡淡地道:“阿锳,外边的动向如何?”
长腿女子回道:“启禀娘娘,儒门带着儒武巨神驻扎金陵,显然在针对魔界。”
侯玉玲问道:“西面呢?煞域可有何动作?”
高挑女子道:“九幽深渊的空间结界已然开始松动,阴气有向外蔓延的趋势。而且……不少西夷人在附近出没。”
侯玉玲问道:“西夷人?厉帝难不成将手伸到了西夷国?”
她顿了顿,朱唇勾出一丝冷笑:“我知道了,这些西夷人已经不是人,而是煞域的阴军尸兵了!”
高挑女郎又道:“娘娘所言甚是,属下还侦查到厉帝麾下那头尸王频频朝西面而去,每次回来都会领着一些金发碧眼的西夷人,他们嘴中隐有獠牙。”
侯玉玲蹙眉道:“尸王,难不成是那头以万尸秽气阴能练成的怪物,它叫什么名字来着……将臣!”
高挑女郎道:“确实是那将臣。”
侯玉玲道:“当日吾还对厉帝从何练得此等尸王凶兵,听了阿缨你的情报,现在也已经想明白了。”
高挑女子说道:“属下愚钝,还请娘娘明示。”
侯玉玲道:“厉帝经历酆都惨败,未免让煞域遭受灭顶之灾,他已不敢再用神州百姓练尸,但为了恢复元气,又不得不补充兵力,所以便舍近求远,将目光对准了西夷诸国!”
执掌三十六郡军政大权,龙辉分封妖族诸多有功之士,数万妖类皆得封赐,将江南一些较为荒漠之地赐给群妖,这些土地看似有些贫瘠,但地脉蕴含的灵气却犹胜于一些繁荣之地,因为这些地方人烟稀少,土地也少遭开垦,故而地脉灵气较为纯正,对于妖族来说恰好是修炼佳所,群妖也乐得赶到自己的封地,建造洞府宅院。
此外龙辉还命木天青制定江南之律法,强行勒令人族妖族和平共处,无论谁先挑起事端皆要受到严惩,鼓励两族通婚。
此外,龙辉还以盘龙圣脉六部之形式设立农神门、玄机堂。
农神门由几名花妖负责,花妖一族战力虽排行末位,但却是精通植物特性,如同瑰玉雯璎二女,可借植物施展神通之法,而大多的花妖更擅长种植,所以妖族被困傀山千万年,也就是因为有花妖一族提高粮食产量,使得族脉得以延续。
花妖一族主管农神门,传授种植之法,甚受农民待见,龙辉只考虑便是先拉拢农民民心,毕竟农民本性淳朴,而且人数最多,只要能讨得他们欢心,人妖共处的新政便成功了大半。
至于玄机堂则由儒道妖三方携手负责,三方将拿出部分法术武功,相互切磋,相互融合,慢慢消除千年芥蒂,并同时广收门徒,传授武学法术,此举便是借着儒道二教的影响力进一步消解异样目光,又可让民族更深入了解妖族。
除此之外,儒门也履行昔日跟妖后签订的盟约,号令天下儒生说教写书,将妖族称为仙灵神物,平定昊天邪教,功在千秋。
玄机堂分为内外双院,外院则是传授普通以及一些基本功法,仅仅是入门而已,所以弟子挑选不算十分严格,只要能够吃苦耐劳便可进门;内院则所授功法更加精妙,对弟子要求则更为严格,不但要求资质上佳,更重要一点便是要忠心,所以这第一批的内院弟子便从龙麟军中挑选资质较好的入围,由儒道妖之高手传授功法。
玄机堂在洛川外三十里处,占地三千亩,以山脉走势为根本,建造山城,即可作为教徒授业之所,也可形成拱卫洛川之据点,一举两得。
见识过龙麟军中那些通天彻地的玄功后,江南百姓也心生向往,不少年轻人纷纷涌来拜师,玄机堂外门庭若市,让门外接待童子倒也忙得满头大汗。
透过重重山门,沿着山路石阶上行,便是一片广阔之地,此地便是一处武场,其构造十分特殊,乃山峰被硬生生削断一截而成,简单大气。
武场上前后分为三排,每排十人,正练得热火朝天,一招一式练得一丝不苟。
“众人收招!”
只看龙辉昂首行出,朗声高喝道,三十名门徒同时收招,立定站好。
龙辉道:“但如今法印开启,修者威能已达神境,任你千军万马,若无相应的高手坐镇,也就是想到于一个天人武者的一个巴掌,所以你们身为龙麟军精锐军官,便该提升自身修为,立足当世强者之林!”
这三十名门徒正是以徐虎为首的一众年轻军官,听得龙辉训话,众人更是挺起胸膛,大声高喝:“谨遵王爷号令,吾等定当修成神通!”
龙辉点头道:“很好,今日本王请来了一名神射手,传授汝等箭术。”
徐虎等人昂首应允。
龙辉朝一侧点了点头,道:“封执事,这般小猴子便交给你,劳烦你替我好生管教了!”
一名长袍儒生负手走来,徐虎等人眼睛一亮,不禁暗吃一惊,此人正是昔日与龙麟军对垒的封羿。
眼见昔日敌人,徐虎众人不禁面露警戒和敌意,龙辉哼道:“封先生从今日起便是汝等老师,你们还不快行礼!”
龙辉积威,军令如山,众人瞬间便扫去心中疑虑,齐声行礼问好:“拜见封老师!”
龙辉甚是满意,对封羿道:“封先生,这几个小子就摆脱你了。”
封羿叹道:“昔日封某屡次冒犯江南王,想不到王爷竟不计前嫌,任将如此重任交给封某,胸襟广阔,着实封某叹服!”
龙辉笑道:“那便有劳封先生了!”
封羿道:“一名弓手,需要做到心定,眼准,手稳!而这三点,以心定为根本,最为重要,只有心定,方能做到准跟稳!”
说罢衣袖一翻,弓弦上手,只看他人往后一跃,朝着山崖退去,他半个身子已经跌出悬崖外,徐虎等人也瞧得吃了一惊。
倏然,封羿脚步一收,单足站在崖边,保持半个身子在外,半身在内,左手托山岳,右手捧星辰,挽弓搭箭,随即便是连珠飞箭,三十枚利箭接踵而来,每一箭不偏不倚落在这三十个军官足前半寸之处,准度拿捏恰到好处,叫人叹为观止。
封羿露了这一手,徐虎等人不禁心生佩服。
龙辉见状也算放下一桩心事,将徐虎等军官交给封羿训练。
走下武场,行至半途,却见前方山道俏立着一名美貌妇人,腰身软润,宛若水蛇,雪肤桃腮。
龙辉露出一丝微笑:“螣姬!”
螣姬展颜娇笑,挽了挽被山风吹乱的几丝秀发,轻启朱唇唤道:“龙主,您怎么也到这玄机堂来了?”
龙辉笑道:“知道长老在此授业,吾自然要前来一观,亲睹长老的绝代风华!”
螣姬媚眼一横,白了他一下,嗔道:“王爷,你净拿妾身开玩笑!”
含笑带嗔,眉宇间隐有春意泛动,倍添娇艳。
螣姬道:“龙主,可有雅兴到妾身寒舍稍坐,喝杯清水。”
龙辉点头道:“自然求之不得!”
螣姬水袖一摆,蛇腰款款,腾空驾雾,龙辉也御风而随,两人翻过数个山头,落在一处山丘小屋前,屋子坐北朝南,建有一个露天亭子,虽是简陋却也雅致。
龙辉望了四周一眼,不禁笑道:“山清水秀,环境倒是不差!”
说着便在亭内坐下。
螣姬笑道:“只不过是暂居之所,明日我也要离开了。”
龙辉道:“潜伏、暗杀之法你也教会他们了,也该好好休息了!”
螣姬倒了杯清水给龙辉,道:“妾身只不过是客卿教座,按例传授一些皮毛罢了,而正事始终不敢忘却。”
龙辉脸上笑容为之一敛,道:“外边有何动静?”
螣姬道:“极西之地,九幽深渊,阴气外渗,煞域将动!”
龙辉道:“此事可确定?”
螣姬点头道:“我命毒牙分成三批,连番接近煞域,得到的情报皆是如此,我昨日也亲自到了煞域外围转了一圈,龙主所知,蛇性喜阴,妾身还未接近,便已经感觉到阴气正在莫名躁动。”
龙辉抿了一口清水,表情仍旧平静,又问道:“魔界呢?”
螣姬道:“三个时辰前,妾身刚以神念同涟妃娘娘交谈,雀影并未发觉魔界有任何异动之象,反倒是朝廷使节正朝焱州赶来。”
龙辉眉头一蹙,道:“朝廷使节?焱州?煞域在这次大战获取了诸多利益,实力壮大了不少,九幽深渊内阴气外渗,亦在意料之中,只是这魔界仍旧这般安静,倒是叫我意外!”
螣姬道:“龙主,这般小事,你只需一个神念传音便可知道了。”
龙辉微笑道:“神念传音怎及当面相见,不但可以谈得详细,还可一睹美景!”
螣姬桃腮一红,娇媚地横了一眼,眸间水光盈盈,情火暗涌。
龙辉往一侧挪了挪,空出半个椅子,螣姬媚笑着摇摆蛇腰,夹着一阵香风挨着龙辉坐下,香软丰腴的身躯倚在男儿怀里,妩媚妖娆,芬芳绕鼻。
龙辉伸手揽住她柔润细腻的蛇腰,扭头在她脖颈香腮上印了几记热吻,螣姬咯咯娇笑,媚红雪靥,双臂纯熟地缠住男儿脖子,在男儿耳边呵出温热香气,极尽挑逗暧昧。
龙辉寻到她芳唇,一口叼住,螣姬嘤咛一声,启唇相迎,四唇相贴,双舌交缠,美妇人细腻香舌好似灵蛇般柔软,在男儿口腔中撩拨挑动,时而轻刮牙龈,时而撩扫舌根。
这蛇妖美妇的口技着实销魂,犹在大小妖后之上,撩得龙辉情欲暗动。
纤纤玉指顺着男儿大腿滑动,落入腿胯间的粗物巨阳,被美人凝脂般的手指一触,龙根立即跳了起来,灼热的阳刚透过裤子直渗而出,螣姬只觉得一股热气从指尖蔓延开来,先是手臂酥热,随后便是全身滚烫。
螣姬爱煞了这根龙阳巨棒,情不自禁地握住玉柱上下套捋,掌心顿觉热气腾腾,烘得浑身燥火,如蛇般柔软的美妇人媚眼如丝,兰息潮热。
“龙主……”
螣姬吐气如兰,腻滑香舌顺着男儿耳朵灵活撩动,轻轻舔着耳根,龙辉也是情动不已,手伸到螣姬胸前,隔衣揉捏着两颗饱满丰腻的腴脂。
螣姬娇喘道:“好龙主……妾身,妾身好生想念你……”
龙辉在她腮边吻着一口,笑道:“我也好生想念螣长老!”
说着便单手解腰带,露出腾腾怒龙,紫红的龟首棱角分明,看得螣姬欲念暗涌,情火旺烧。
螣姬勾起玉指将腮边秀发挽回耳根,弯下身子,启唇吞纳,含住龙首巨龟,灵蛇丁香巧妙扫动,卷洗冠沟,缠绕龙首,正是一番龙蛇交缠。
螣姬俯身吹箫,将巨龙含舔得湿润滑腻。
龙辉坐在亭内,光天化日之下享受美妇殷勤伺候,吹箫舔根,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螣姬含着巨根,呢喃娇啼道:“龙主……妾身伺候可还满意?”
龙辉身子向后靠去,倚在亭栏,放松身子,长叹一口气道:“好,十分满意,舒服之极!”
螣姬咯咯娇笑,轻解罗衫,衣襟半松,两颗雪白腴乳崩弹而出,深邃沟壑,奶香扑面,樱桃鲜艳,虽不如大小凤凰那般巨硕圆润,但也是难得一见之美乳。
龙辉眼睛一亮,便要伸手去握,螣姬媚眼一横,咬唇娇笑,伸手架住,俯身凑到龙根跟前,玉手捧乳,里住龙根,龙辉只觉下体阵阵乳腻,好似陷入一片奶柔牛乳间。
粗硕的根茎被美妇双乳里紧,上下套动,只余半个龟首在外,螣姬开唇一嘬,含住龟首,使得男儿棒身享受乳肉腻滑,棒首则深受檀口含洗,好生逍遥。
龙辉握住螣姬香肩,连连呼气赞好:“好姐姐,且让小弟再探幽深蛇洞如何?”
螣姬扑哧笑道:“王爷,你可是大名鼎鼎之人,当真要跟妾身在光天化日之下荒唐一番吗?若被他人瞧见可是不太好哩!”
龙辉一把将她抱坐在怀里,热硬的龙根戳在美妇臀沟间,陷入丰腴的美肉里。
“本王行事是何需顾虑,想做什么便是什么!”
龙辉握住螣姬一颗乳球,调笑道,“我自是无所畏惧,只是不知长老意下如何?”
螣姬含情脉脉,骚媚蕴春,道:“妾身本是一介蛇妖,怎会顾忌那些礼义廉耻,只要龙主喜欢,妾身自当奉陪!”
龙辉嘿嘿一笑,拍了拍她的肥嫩圆臀。
螣姬烟媚娇笑,翘臀提裙,玉指伸向下体的亵裤,轻轻一拨,将丝绸薄布勾开,水润潮暖的蜜户半开半阖。
螣姬纯熟地挪动腰臀,将粉胯对准龙根,随后一个沉腰,蛤唇咬住龙首狠狠嘬了下去,温滑紧凑的滑肉牢牢套住龙根,烘热的花浆决堤般浇下,黏糊糊、暖烘烘地淋在龙辉胯下,极为舒服。
螣姬小腹生出阵阵鼓胀充实感,暖烘烘的十分舒服,不自主地旋腰转臀,蜜蕊宛若婴儿口唇般紧紧咬住龙头,蛇宫渗泌腻滑汁液,重重媚肉里住龙枪,叫男儿寸步难行。
龙辉长吸一口气,双手猛地握住螣姬双臀,龙根朝上一顶,竟硬生生顶开妖蛇美妇的宫口,将她刺得险些心儿都要跳出喉咙。
螣姬香汗淋漓,藕臂环住龙辉脖子,一边肥臀摆动吞吐阳根,一边启唇吐气迷离娇喘:“妖帝,妖帝陛下,好重,好猛……妾身快,快要被你弄死了……”
龙辉低头含住她一粒鲜艳的乳梅,嘿嘿道:“骚货,你叫我什么……叫得不对,给我重新叫过!”
螣姬心思敏辩,立即改口:“陛下……那妾身便大胆喊你一声郎君……好不好?”
龙辉甚是满意,龙根在蛇穴内越发猖狂,杀得汁液横流,螣姬臀股狼藉一片,耻毛都被粘液给染满,黏糊糊地贴在胯间,两瓣蛤唇莹润透亮,泛起丹霞般的红色,随着龙首龟棱的刮动,内里的两瓣媚肉翻来滚去,蜜唇吐液。
“龙主,妖帝……陛下……”
螣姬花宫抽搐,已然濒临高潮,勉力开口问道,“这次……这为何要到洛川来?”
问到此事,龙辉心中一敛,下体则奋力朝上一顶,狠狠破开花底嫩宫,好似在发泄一般,螣姬顿时阴门酥麻,蜜汁决堤而出,竟是高潮泄身。
螣姬宫颈有种被顶开撕裂的感觉,阵阵痛楚夹杂着酥麻,好似少女元身初破之时,柳眉紧蹙,香汗淋漓。
一阵痉挛抽搐后,螣姬花宫哆嗦,浓稠蜜汁尿了出来,螓首扬起,娇声呻吟:“呜呜……要死了,我不行了!”
说罢身子一软,瘫倒在龙辉怀里,汗津津的娇躯倚在男儿胸口,温湿的汗水透过衣衫,浸入男儿衣衫中。
抱着瘫软如泥的螣姬,龙辉手掌在她湿滑的玉背上抚摸着,淡淡地道:“本妖帝的妖后不见了,自然要找回来了!”
螣姬微微一愣,从龙辉怀里抬起头来,脸颊沾着几缕汗湿的秀发,惊愕地问道:“娘娘,不见了?”
她转眸一想,楚婉冰虽是娇纵,但却是对龙辉甚是依恋,最多也就偶尔发发脾气,离家出走却是万万不能,既然不是小妖后,那便只有洛清妍了!“洛娘娘……她去哪了?”
螣姬问道。
龙辉把玩着她一颗丰乳,道:“她应该是到洛川了,我这次便是来找她的,并顺道来瞧瞧你!”
螣姬幽幽一叹道:“原来如此,妾身还以为陛下是专程来看我的哩。”
龙辉道:“怎么,你吃醋了?”
螣姬垂首道:“不敢,妾身自是以陛下和洛、楚二位娘娘马首是瞻,全心全意侍奉吾族帝后。”
龙辉掐了她乳珠一把,笑道:“果然是洛后替吾亲选的美娇娘,你且先回九云山庄,待我把这只离巢的凤凰找回来后,咱们便一起出海,到盘龙圣脉过一段逍遥日子!”
螣姬闻言又惊又喜,连声谢恩,但又有几分疑惑,问道:“龙主就这么离开封地,若是外人趁虚而入可怎么办?”
龙辉笑道:“无妨,此事吾自有应对之策!”
说着拍了美妇肥股一把,示意她先行回庄等候。
螣姬被一轮激杵,花蕊酥麻,早已不堪再战,立即翻下身来,但见龙根仍旧粗硕坚挺,心想自己身为姬妾却未能君郎尽兴,不免有些愧疚,于是便要跪趴在他身下,用嘴替龙辉吹出来。
龙辉伸手制止道:“螣姬,你也累了,先回去庄休息吧!”
螣姬水眸盈盈,咬唇道:“但龙主似乎仍不尽兴,待妾身再……”
龙辉笑道:“不必这般,我身边可是带着一个小奴婢,正好借着机会再调教她一番,省得她日后不安分,又生事端。”
螣姬一愣,明了过来,问道:“是红奴,还是缇奴?”
龙辉一巴掌拍在她肥嫩的奶子上,扇得乳肉翻涌,笑骂道:“骚货,这般爱管闲事,还不快给我穿好衣服!”
螣姬咯咯娇笑着穿好衣衫,盈盈腾起,化光而去。
龙辉伸手一招,虚空结界开启,一名衣衫不整的俏丽女郎跌了出来,其手脚被束,秀发凌乱,衣衫不整,粉腿藕臂半露半遮,狼狈之中却有一番凄艳美态。
水灵缇秀眉一扬,恨声怒道:“混蛋,你……”
话音未落,一根粗壮巨阳映入眸中,羞得她面若红霞。
龙辉一把将她扯到跟前,摁倒在身下,道:“缇奴,怎么关了这么久,你还是这般倔强!”
水灵缇瞪圆眼珠,娇叱道:“人渣,你究竟要把我折腾到何时!”
龙辉道:“我之所以不想让你离开,是因为我需要你,魔界与煞域任不安分,我依旧得借用你的力量!”
水灵缇雪靥灼红,咬牙道:“废话!你想打就自己打,与我何干!”
龙辉道:“灵缇,何必对我如此敌意!”
水灵缇扭过俏脸,不去瞧那胯下的丑东西,来个眼不见为净。
然而男根散发出熟悉的气息,不断由鼻端钻入她心扉,脑海中莫名涌起种种荒唐和淫媚之事。
“哎,灵缇,你这般做叫我很是为难!”
龙辉有意继续调戏她,稍微朝前挺了挺下体,粗壮阳物戳在她嫩颊上,水灵缇心尖一跳,心情越发烦躁,忍着羞怒道:“你,你挪开点!”
龙辉嬉皮笑脸地道:“想我挪开,那你可得答应我的事!”
水灵缇耳根燥热,心烦虑乱:“休想!”
龙辉早就料到她会这般回答,趁着她开口之际,顺势将龙枪送入她檀口之内。
棒身上尚且黏着螣姬那浓郁骚檀的汁液,入口有几分辛辣,而龙根来得极为突然,一枪便捅到了嫩喉,水灵缇被呛得眼泪直流,嫩脸酡红。
龙辉有意磨掉她的棱角,伸手摁住她后脑勺,迫使她含羞吞棒,龙根上带着纯阳之气,对于属阴的女体有股天然的吸引力,便是剑心圣洁的于秀婷也不能幸免,更勿论出身邪教的水灵缇。
阳息入喉,水灵缇身子自然反应,肌肤灼热,喘息粗沉,全身毛孔仿佛都开放,身子散发出似有似无的幽香,腿心溢出一丝水意,但眸子中仍旧透着丝丝幽怨和嗔怒。
龙辉看在眼里,心中暗笑:“还是不愿就范……”
他抬眼望了望天色,已经渐渐暗淡下来,不由得乐了,捏了捏水灵缇脸颊道:“好缇奴,长夜漫漫,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叙旧!”
水灵缇面红耳赤,秀眸瞪出一丝羞怒,又带着几分迷蒙雾气。
自从蛟龙东来,海域已成龙麟军天下,凡驶入江南水域的船只,无论是江河还是外海,皆要经过龙辉首肯,否则便是舟毁人亡。
龙麟军昔日以海运增收财产,如今江南在手,海运更是旺盛,崔蝶把握机会,暗中操控,以海运商机吸引江南富商,巧妙运作之下便控制了江南各大商行,使得江南王之基业更为牢固,为了进一步确保海运受益,崔蝶选了一片海域作为行船路线,名曰商海,在此海域内船只将受到龙麟军全程保护。
凌海郡由于地处江南海口,故而远离主战场,所以完好无损,如今海运昌盛,使得它越发繁荣,各种物资特产源源不绝地运入凌海郡,再通过海船倒卖到海外诸国,同时也将海外特产拉到神州,这一来一回便是金银无数。
海上大船无数,乘风破浪,却有一艘小舟随波逐流,却非行驶特定的商船路线,而像是在游玩赏景。
“妹子,你看这海景可是赏心悦目?”
船头甲板上站着一个锦袍男子,眉清目秀,丰神俊朗,倒是一翩翩公子,他此刻正扭过头跟船舱内之人讲话。
铛铛数声琴音作响,清幽温和,借着海风远远飘去,如泣如诉。
年轻公子听琴音而知心事,不禁暗叹:“妹子心头任是放不下那洛先生……哎,但茫茫人海又如何寻一人呢!”
他正是宫云飞,当日他机缘巧合之下窥得天宫八铉谱之太荒古篆,从而神志迷失,而恰逢魔界得知天宫八铉谱记载着万魔原石的下落,故而出手抢人,幸得龙辉相助才幸免于难,尔后白翎羽替白宫两家翻案,再加上白翎羽因拨乱反正而享尽诸般殊荣,使得宫家地位也随之提升,比起冤案前更盛,宫云飞不但继承先父爵位,更被封为玉鹿侯,其妹宫采苓也被封为妙音翁主,地位仅次于皇室公主和郡主。
家门重耀,封赐加身,宫采苓却任是闷闷不乐,一颗芳心早已飞到那个不存在的人身上,难以收回。
宫云飞见妹子愁眉不展,便带她出门游玩,历经楚江、赤水河两大流域,最后再驶入海中,希望能缓解胞妹的相思之苦。
“大哥……”
船舱内响起幽幽轻叹,随即衣裙拂动,一名锦华襦裙的少女走了出来,面容清丽,明眸皓齿,正是久别多日的宫采苓。
宫云飞笑道:“采苓,你总算走出船舱了,你看这大海浩瀚无垠,雄奇壮阔,看上几眼心情也舒缓开怀不少!”
宫采苓瞥了海面一眼,目光有些空洞,只是微微一笑,迎合兄长话语:“嗯,大哥说得甚是!”
宫云飞不由得苦涩一笑,静静地望着海面,良久开口道:“采苓,有些事强求不得,有缘自会相见,无缘一生难遇,你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宫采苓脸色苍白,咬住唇珠,娇躯微微颤抖,眸间已然蓄满了泪水,却是强忍着不落下。
海风呼呼吹来,宫云飞忽然听见一个焦急的声音顺风而来,抬眼一看竟见海面上有一块浮木,两个人正抱着浮木在海中漂浮,已是摇摇欲坠,命悬一线。
宫云飞急忙招呼水手:“快将船驶过去救人!”
水手立即照做。
船只驶到浮木附近,水手抛下绳索将那两个落水者拉了上来。
那两人一对男女,男子年约二十五六,赤发褐目,鼻梁高挺,女子年约双十,金发碧眼,身段婀娜,他们肤色极为白皙,犹如牛乳般纯白,但细看之下肤质却略显粗糙。
登上甲板后,那男子咳了几口水后,张嘴便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听得众水手面面相觑,一个水手急忙过去禀报宫云飞:“侯爷,这番蛮子乱说一通,也不知他讲些什么,未免他生出祸端,不如先将他们控制起来,上岸后交给官府处理。”
宫云飞摆了摆手道:“不必如此,本侯听得懂他说什么,让我来跟他交谈!”
他小时候曾跟出海的老仆学过西夷话,所以听得懂那胡人说什么。
宫云飞走了过去,望着那男子用夷语问道:“你是何人,来自那里?”
赤发男子不禁大喜,立即用夷语回答:“太好了,你会听我们的语言,我是来自法安西岚国的尼亚?撒切斯,这位是我妹妹姵娅?撒切斯,我们远赴中土神州海上遭遇风浪,船只沉没,我跟妹妹就抱着一块烂木头在海中漂浮,幸亏得阁下救援,才能活下来,请受我一拜!”
说着站起身来,单掌抚胸,朝着宫云飞深深鞠了个躬,那少女也站了起来,但她却是用手捏着湿漉漉的裙子,朝着宫云飞微微屈膝,与中土女子的礼节有几分相似。
宫云飞道:“你们兄妹先到船舱内换身干净衣服吧,免得遭受风寒。”
说着便让人带他们下去换衣。
过了片刻撒切斯兄妹换了一袭神州衣衫,却是穿得歪歪扭扭,看起来颇为滑稽。
宫云飞着人给他们递了杯清水,问道:“二位从故乡远赴中土,不知有何贵干?”
尼亚脸色一沉,姵娅眼眸间涌起一层水雾,几滴眼泪滑落脸庞,抽泣道:“我,我们家乡被一群恶魔给毁了,这次是来神州求援的!”
宫云飞不由大惊,随而追问实情。
尼亚长叹一声,说道:“我们兄妹的父亲是法安西岚国领主,咱们国土虽小,但人民商量,土地肥沃,生活十分幸福富裕。一年前,格拉罗马王去世,王太子奥古斯继承王位,他从东方回来后,性子越发怪异,颁布了一条政令,要所有属国领主各进贡一千个精壮男子,当时我们觉得也很奇怪,但格拉罗马是最强的帝国,我们这些小国不敢有违,父亲就让人选了一千个男子进贡,当时还以为是宗主国要增添兵力,准备讨伐敌国,所以也没在意,但后来我们发现所有进贡的男子音讯全无,当时就觉得奇怪,后来我作为使节到格拉罗马,借着进贡之名来探问那些男子的去处,然而……”
说到这里,他脸色已经一片铁青,显然是回忆起十分可怕的事情。
“格拉罗马王城四周乌云密布,云层中时不时有红色的闪电划过……城内已经一片死寂,再无半个活人!”
尼亚继续说道,“当时跟我同行的还有其他几十个国家的使节,我们都觉得十分诡异,商量一番后就决定到王宫瞧瞧。王宫内一样死气沉沉,没有半个活人。到了王宫正殿,却发现奥古斯坐在王位上不断抽搐发抖,瑞德国使节便想去救他下来,谁知刚一走近,就被那奥古斯抓住一口咬在脖子上,吸光了全身的血……”
宫家兄妹听到这儿也是倒抽一口冷气。
尼亚说道:“我们当时都吓坏了,但奥古斯吸血后慢慢清醒过来,他冷笑着对我们说:”来得正好,我恰好有事要交代你们!‘我就问道:“奥古斯国王,你,你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要吸血?”
奥古斯笑道:“血的味道很好,所以想吸食,闲话少提,你们回去以后再送一千人过来,这次不管是男是女都可以!‘当时我们都一致认为他已经疯了,或者已经不再是人,那里肯同意,奥古斯立即动怒,叫道:”你们若敢违背我的意愿,不但要死在这里,就连你们的国家也得覆灭!’话音刚落,原本寂静的王宫四周响起了一阵阵粗沉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是有人在呻吟,当我们还在惊讶时,就看见正殿四周冲进来了许多人,他们眼睛赤红,口生獠牙,指甲尖锐,就像是魔鬼一样。
我们拔剑跟他们博斗,但它们力大无穷,而且刀剑斩在身上一点事都没有,我们不是对手,转眼间就死了半数人。
好不容易才逃出城外,我和其他幸存的使节各自回国,将事情告诉领主。
得知奥古斯变成魔鬼后,所有附属格拉罗马的领主全部集合起来,召集兵马要发动圣战,讨伐奥古斯这头妖魔。
当我们兵临城下时,忽然冲出一个十分高大的怪物,它全身里着绷带,绷带上写着各种古怪符咒。
见到这怪物,联军立即万箭齐发,可是却没有一箭能射穿这怪物,所有弓箭就像是雨水一样打住它身上就弹开了,那个怪物冲入我们阵中,我们的兵器近距离砍杀仍旧不能伤它,它就这联军阵中大开杀戒,而且凡是被它抓伤或者咬伤的人又会立即变成嗜血吃肉的怪物,专挑活人扑杀,而被它们伤到的人也变成跟一样的怪物……它们刀枪不入,而且到了晚上还会生出蝙蝠一样的翅膀,在空中飞来飞去,抓到活人就吸血!我们大败而退,而这些怪物穷追不舍,沿途而下,遇上活人又对他们撕咬,如此一来怪物越来愈多,活人越来越少。
我们几个仅存的领主聚在一起,将最后的兵力集中在阿克施城,这座城是建造在海边的城池,我们进入后立即加固城墙,把整个城连上空都用厚实砖石包住,就像是一座屋子般,就为了防范夜间怪物飞进来偷袭,我们固守了一个多月,勉强保住阵线。
但大家都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所以几个领主就召集城内的人,希望大家可以想出一个好办法!后来有个老人告诉我们,东方的中土神州曾有过这些怪物的记载,或许可以到神州找寻办法。
我们立即派出船队东来,谁知海里也有怪物,专门拦截往东驶来的船只,所有出海的船队全部覆灭!我们又跟怪物打了两个月,最后那头全身绷带的怪物杀来了,他一拳就打碎了我们的城墙……父亲见已经守不住了,便让我跟妹妹带着一些随从登上最后一艘船离开,我怕又遇上那海里的怪物,于是就冒险一搏,让船只先向北行驶,绕过北海冰川,再来神州……等我们的船进入神州海域后却遇上风浪,除了我们兄妹外其他人全部遇难。
幸亏得恩人相救,我们才得以活命,如今虽到了神州,却不知道怎么找到解决那些怪物的办法!“听到这里,宫云飞也不由得对他们兄妹的机遇多了几分同情,一样的家破人亡,一样的背井离乡,使得他对这对异族兄妹起了共鸣。
“从阁下所描述来看,这些所谓的怪物倒跟煞域尸兵有几分相似。”
宫云飞说道,“但究竟是不是煞域尸兵,我一时间也不敢确定,需得找人请教一番。”
撒切斯兄妹面露喜色,连连开口答谢。
在海上,宫云飞着人烧了些饭菜给他们兄妹果腹充饥,两兄妹疲倦多日,饥肠辘辘,见了食物便失了风度,狼吞虎咽起来,尤其是那姵娅,白皙的俏脸因为狼吞虎咽的关系抹上了一层晕红,倍添娇艳。
酒足饭饱,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宫云飞便对水手下令道:“夜色已深,咱们先到附近的海岛停泊一夜!”
夜间的大海甚是凶险,所以得先寻地休整。
话音方落,一股海风吹了过来,夹杂着浓郁血腥恶臭,闻之欲呕,宫家兄妹只觉得肚子一阵翻涌,几乎将晚饭给吐了出来,甲板上的水手脸色也是极为难看。
姵娅花容丕变,身子嗖嗖发抖,惶恐地道:“它,它们来了……”
宫云飞问道:“姵娅小姐,它们是谁?”
姵娅已然吓得六神无主,只余嗖嗖发抖。
尼亚较为镇静,吐了口浊气道:“恩人……它们就是那些怪物,每次它们出现的时候都会有一股血腥恶臭,看来它们已经发现我们兄妹逃脱,不行千里迢迢追了过来!”
宫云飞朝海面望去,不见任何异样,但那股血腥味越来越重,压抑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起帆——开船!”
宫云飞自知事态严重,立即下令船只开启,如今唯一可行之法便是驶入商海范围,让龙麟军来击退这些怪物!船桨打水,船只朝商海方向驶去,但身后的腥风越来越近,一个眼见的水手大声叫道:“侯爷,翁主,后面有艘怪船!”
宫家兄妹朝后一看,两人同时倒抽一口冷气,只见一艘船只正朝这边追来,距离不足半里,此船外形以白骨堆砌,船帆以人皮缝制,在黑暗的夜色中透出摄人凶芒。
船首上站着几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撒切斯兄妹见到他们后,不由得冷汗直冒,宫云飞急忙问道:“他们是谁?”
尼亚道:“他们就是那些怪物!”
刚说完,却见那几个人斗篷一扬,后背生出两扇如同蝙蝠一般的肉翅,噗嗤扇动,登空而起,扑了过来。
半里距离顷刻便至,两对东西兄妹同时闻到浓郁血腥,入眼所见便是白得渗人却又俊秀难言的脸庞,若不是有两扇蝙蝠怪翅,他们绝对是一等一的美男子。
凉亭内,水灵缇半被强迫地压在地上,檀口含住巨龙,然而龙根上凝重淳厚的阳息接连渗入心扉,水灵缇只觉得身子越发燥热,口干舌燥,想吞咽口水润润嗓子,谁料龟首牢牢抵住喉头,吞咽时引起喉头蠕动,令得男儿倍增舒爽。
龙辉伸手在她翘臀上抽了一掌,打得粉白的臀肉一阵颤抖,留下鲜艳红痕,水灵缇臀股一紧,火辣辣的感觉转遍全身,体内的烧灼感更加明显。
龙辉见她腮红眉翠,半裸娇躯肌肤润白,手掌便朝下探去,滑入她敞开的衣襟,拿住两边乳球,揉捏把玩,满手乳脂腻滑,手劲极为用力,捏得两颗乳球又圆又扁,乳肉通红。
胸乳被擒,乳珠自然胀大,水灵缇只觉胯间一阵瘙痒烘热,汁液不受控制,顺着腿根滴落在地,咕噜一声,又溢出一小注花汁,龙辉不免莞尔:“缇奴,我这般粗暴地对你,你居然还能从中享受,果然是天生做女奴的料!”
水灵缇大羞,急吐出口中被她香涎唾沫濡得发亮的龙根,怒目圆瞪。
龙辉不待她反驳怒斥,双手探入她腋下,将女郎健美修长的身子提了起来,水灵缇大窘,欲要挣扎,龙辉手脚麻利,再催乙木真元,土中再生粗长怪藤,将水灵缇手腕脚踝捆了个结实,叫她动弹不得。
水灵缇跌躺在地上,手腕被捆在脚踝上,身子无奈地摆出一个甚是羞人屈辱的姿势,她原本想要并拢双腿,但却因手脚互捆的缘故使得腿股蜜户若隐若现,稀疏的耻毛已被淫汁打湿,黏糊糊地贴在股间,跟粉红的蛤唇相互映衬,红黑相间。
龙辉看得喜爱,俯身在下,一头扎入美人粉胯间,舌尖灵活添洗撩拨,水灵缇娇躯一颤,顿觉魂儿飞散,清澈的花汁如潮般涌出,喷得龙辉满脸皆是。
抬起头来,几滴水珠顺着鼻尖滴落,龙辉赞道:“好个多汁媚骨的水淫娃,明明都已经这么湿了,还是嘴硬!”
说着将热腾腾的巨龙硬棍伸到美人胯间,沾了沾花蜜,抵住蛤唇穴口,蓄势待发。
水灵缇心儿为之一悬,双目迷离,蜜户汁液越发泉涌,湿漉漉地浇了地上一滩汁水。
就在她又是爱又是恨,等着这冤家再度将自己强暴时,忽然棒首顺着滑腻的蜜户朝下一滑,龟首落在菊穴上,之后稍一使力便把整个鸭蛋般的大龟头顶入。
“啊!”
菊蕊虽非初开,但久未迎客,而且龙辉阳物比起当年更加粗硕,这一枪痛得她眼泪直流,娇躯颤抖,雪腹抽搐。
望着她额头满是细汗,柳眉紧蹙的模样,龙辉体内那股淫虐的邪火更加旺盛,埋头就干,迅猛地把整根肉棒推进了菊道中。
菊蕊再开,水灵缇痛得连气都喘不过来,一双美眸无神地望着夜空,随后,男根龟头那粗硕的棱角来回刮着肠壁,更隔着肉膜刺探着前方花宫蜜蕊。
“呜呜!”
水灵缇眼泪汨汨,却是倔强地咬住嘴唇,死都不肯在龙辉面前示弱,龙辉笑道:“缇奴,怎么还是不听话!”
说话间,伸手撕开她衣襟,两颗丰弹的玉乳崩了出来,两粒乳梅早已被汗水濡湿,显得更加娇艳鲜红,龙辉低头一口便吃,两排牙齿交替地在乳珠上啃咬,双手也随之搓揉乳脂,动作比起往日较为粗暴,腻白的酥乳上早已布满了齿痕和吻痕,连峰顶上的两个浅色蓓蕾还带着淡淡的血丝。
随着龙辉动作越发暴虐,水灵缇身子也越发燥热,痛楚间生出莫名酸麻酥痒,菊道一紧,牢牢锁住男根硬物。
龙辉伸手在她胯间摸去,手指捏住那枚蚌珠般的阴蒂,水灵缇霎时娇声大叫:“快……快住手!”
要害被擒,身子再难矜持,前路蜜汁决堤而出,顺着粉胯流到菊门,直直打在龙辉身上,同时也流到男根之上,使得正享受那菊道紧密腻滑的龙枪更加有力,并且得到汁液的润滑,龙辉棒法也随之流畅,双手摁住美人屈起的膝盖,狂风暴雨地插干菊穴。
一口气连番冲杀了上百回合,杀得水灵缇芳魂迷离,气若柔丝。
水灵缇一个机灵,竟是小泄一阵,无助地躺在地上不住喘息。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龙辉从她臀间抽出肉柱,笑道:“缇奴,你可服气了?”
水灵缇虽然泄得狼狈不堪,但脾气仍旧强硬,勉力睁开眼皮瞪了他一眼,哼道:“不服!”
龙辉脸色一沉,扬起手来对住她两团腻乳便是啪啪打了几巴掌,原本便狼藉一片的雪脂乳肉此刻又徒增凌辱痕迹,水灵缇面色虽是嗔怒,但双乳在大手的拍打不住挑逗,乳肉火辣刺痛中又传来了阵阵酥美,电流在全身游走,口唇竟微微开阖,发出连连娇喘的呻吟声。
“混蛋,人渣,你辱我太甚,我……我一定要你的狗命!呜呜……你快住手……”
龙辉不等她所谓,一把抓住她尖细的下巴,将那如花似玉的俏脸扣起,大嘴深深地印上了美人水嫩朱唇,舌头粗鲁地顶进了檀口,伸到她嘴里贪婪地吮吸美人香涎。
水灵缇脑门一热,恨火中烧,暗忖道:“贱人,看我不咬断你舌头!”
于是便要阖上银牙,速度极快,誓要龙辉见血。
谁料龙辉却是快了一步,抢先收舌退嘴,水灵缇扑了一空,两排牙齿撞在一起,牙根又是一酸。
“好个大胆的女奴,胆敢咬主人!”
龙辉嘿嘿一笑,张口便在她两瓣丰润的红唇上咬了一口,水灵缇唇瓣一痛,鲜血直流,令得唇色更加鲜润凄艳,宛若涂了一层胭脂!水灵缇口唇一阵腥味,不禁怒嗔道:“你,你有病啊,你是不是属狗的!”
龙辉也不答话,又在她香肩上咬了一口,留下两排带血的牙印,空气间顿时弥漫着一股血腥味,水灵缇肩头和口唇火辣辣的疼,心气不免一泄,生怕龙辉还要折磨自己,只得含羞止言。
龙辉却是兴致大发,将美人翻了个身,压在地上,提枪便刺。
水灵缇花户遇袭,无奈手脚被缚,只得无奈地挨插,龙辉把住美人纤腰,俯身趴在她背上,用牙齿咬住她后颈,同时枪枪直取嫩蕊深宫。
水灵缇后颈又是一痛,火辣刺痛传遍全身,而小腹深处却是酥麻麻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替在一起,身子越发敏感,阴门又是一松,喷出注注泉液,这次的汁水比起方才较为粘稠,如同蜜浆般浇在龙辉身上。
半山凉亭中,龙辉尽情地在水灵缇身子上驰骋肆虐,将美人娇躯蹂躏得尽是瘀伤血痕,而水灵缇也是痛楚和快美并存,泄了又泄,昏了又醒……直到子夜,龙辉才将浑身瘫软,伤痕累累的女郎再放入虚空结界内,继续囚禁这块腴艳的美肉。
面对半人半尸的蝙蝠翅膀怪物,众人一阵心寒,宫云飞喝道:“全速打浆,甩开这些怪物!”
不用他交代,底下的水手也是拼尽全力踩浆。
然而几下扑翅声响起,一头蝙蝠怪已经逼近船尾不到三尺,眼看便要追上。
众人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那怪物阴沉的冷笑,只觉得足底涌上一股冰冷。
倏然,咯咯娇笑声宛若银铃摇晃般,响彻四周:“嘿嘿……好大的蝙蝠啊!”
声音未落,一道人影横空而出,拦路袭来,猛地踩在一个西夷人背上,将其狠狠踏得几乎要跌落水里。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西夷怪人背后正踩着一个圆脸少女,眸若繁星,唇红齿白,脸上挂着兴奋的笑容,不住拍手笑道:“大蝙蝠,大蝙蝠,快给我飞一飞!”
敢情她是将这西夷怪人当成坐骑来看。
其余几个西夷怪人咧嘴怒嚎,惨白的獠牙展露出来,扑打着肉翅朝这边扑来,宫云飞心头一颤,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不免对着少女担忧万分,大叫道:“姑娘——小……”
那个心字还未说出口,却见圆脸少女柔荑玉手一扬,捏住蝙蝠怪人的脖子,左右各一,就像是抓小鸡一般轻松简单。
少女咯咯笑道:“又有两个,好玩,好玩!”
说得也奇怪,她足下的蝙蝠怪人只是在不断地扑打着翅膀,满脸挣扎的表情,似乎不扑打翅膀就会被踩到水里一般,仿佛背上的纤弱女子重若万斤,压得它喘不过气来;而被她捏住后颈的两个蝙蝠怪人却是不住挣扎,张牙舞爪。
少女露出不耐之色,哼道:“臭蝙蝠,敢不听话,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说着双手一抛,两只蝙蝠怪就甩飞出去,它们不断打翅以稳住身形。
少女从怀里掏出几根麻绳,随后娇躯一晃,在海面上留下一道残影,两只蝙蝠怪还未来得及反应,立即被套住脖子,挣扎不得。
少女嘟嘴道:“拿绳子拴起来,看你们还怎么跑!”
说话将,她好似变戏法般又掏出数根麻绳,然后朝四周抛去,不偏不倚将所有蝙蝠怪人全部套牢,拴扣住脖颈。
尼亚蹙眉道:“这些怪物力大无穷,连铁索也能扯断,这种绳子怎么套得住他们!”
然而那些蝙蝠怪豁尽全力,又咬又抓,麻绳却是坚比金铁,不损分毫。
尼亚不禁惊叹道:“天哪,这究竟是什么绳子,怎么比铁链还要坚硬?”
宫云飞望了一眼,蹙眉道:“这应该只是普通的麻绳!”
尼亚惊叫道:“普通麻绳怎么可能绑得住这些怪物?”
宫云飞道:“吾若没猜错,那姑娘一定是将真气灌入绳索中,使得其坚硬无比!”
尼亚和姵娅兄妹听得一头雾水,好奇地问道:“真气,什么是真气?”
宫云飞不谐武艺,也不知如何解答。
这时众人看得清楚,一共有八个蝙蝠怪物,而少女以八条绳索将它们一一套住,就像是牵着八只宠物一般,这般情形对于这西夷兄妹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同时惊呆当场。
少女蹙了蹙眉头,眼眸望向那艘骷髅鬼船,不由得咯咯娇笑:“正好有艘船,你们八个去给我拖船!”
说着拽起八只蝙蝠怪尸便朝鬼船,少女力气极大,八只怪物就算不情愿也反抗不了,被她用绳子拴在船头,当做拖船的纤夫或者是牲口。
“饿了,该回去吃饭了!你们快拉我回家!”
少女摸了摸肚子,嘟嘴道:“快点给我拉船,就像肉茄子手底下那些大泥鳅一样!”
八只蝙蝠怪却任在挣扎,无法朝一个方向扑打翅膀,使得船只不断在原地打转。
少女气得嘴巴撅起,娇声怒斥道:“气死我了,连拉船都不会,你们有个屁用啊!”
话音未落,却见少女身上涌出妖异光华,直冲霄汉,随即一声轰鸣,海面掀起一股巨浪,骷髅鬼船泯灭成灰,八只蝙蝠怪物也尸骨无存。
随着海浪平复,四周任遗留着淡淡的妖异光华,光华久凝不散,隐约可见一三头六臂,背生羽翼的巨人,莫说那对西夷兄妹,便是经历人生百态的宫家兄妹也一阵惊愕。
宫云飞定了定神,道:“此地不宜久留,速速赶往商海范围,向龙麟军求助。”
船舟快速驶离这片海域,进入商海范围。
宫云飞命人朝半空发射红色烟火,过了半响一艘外里铁甲战舰朝这边驶来,一尾蛟龙拖拽战船。
船头甲板上,一名士兵朗声道:“前方船为何发射红烟求救?”
宫云飞站出来道:“吾乃玉鹿侯宫云飞,在海上遇上袭击,特向贵军求救!”
宫家重焕昔日荣光之事早已天下皆知,而宫家与护国公主交情匪浅,闻得玉鹿侯大名,士兵立即多了几分客气,回话道:“侯爷请稍后,我们马上过来!”
说着便派出两艘轻舟,各载着十余名士兵驶来,将宫云飞等人接上战船。
甫一登上战船,便见甲板上两侧列着两排戎装兵甲,站姿笔直,军威赫赫,令得宫云飞又是一阵慷慨,心忖:“好一只虎狼之师,难怪拨乱反正,光复大恒。”
此刻船舱内步出两个人,一者身着蟒袍锦衣,一者劲装里体,宫云飞认得那蟒袍锦衣男子,开口打招呼道:“阁下可是薛子义薛大人?”
蟒袍锦衣者回礼道:“正是子义,玉鹿侯可安好?”
宫云飞拱手道:“多谢薛大人救援之恩。”
薛乐道:“侯爷客气了,此乃子义分内之事也!”
说罢又介绍身边劲装男子:“侯爷,请容子义介绍,这位乃江南王麾下神罚院的木院主,专职法典刑律。”
木天青朝薛乐拱了拱手,算是打招呼。
薛乐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惊扰了侯爷?”
宫云飞便将事情始末讲了出来,包括那对西夷兄妹的来历,以及方才海上发生的怪事。
“多亏了那位姑娘出手,宫某才免遭劫难。”
宫云飞叹道,“来日若有机会,必定好生答谢那位女侠!”
薛乐挤出一丝苦闷的微笑,道:“哎,恐怕日后再见,那位女侠已经不记得今日之事”
宫云飞讶异道:“薛大人还认识那位女侠?”
薛乐笑道:“算得上是吧,当年薛某穷苦潦倒之事,多得她的师父相救,才有今日风光。”
宫云飞道:“那还请大人代为引见,也好叫在下回报恩情。”
薛乐叹道:“依吾对那姑娘的了解,她出手时的心态应该是玩耍多于行侠。”
木天青打断两人叙话道:“玉鹿侯爷,此事极不寻常,可否领吾等往出事地点一观?”
宫云飞点头应道:“可以,吾便让水手带路。”
在宫云飞麾下水手的引导下,蛟龙拉着战舰破浪而去,很快便驶入出事海域。
木天青纵身而起,踏在水上,默运法诀,以神念感应残留的气息。
“阴煞之气?!”
木天青大惊失色。
一湾春水由楚江缓缓流出,汇入洛川城内,形成一道独特之风光丽色,水清色亮,走在洛河畔上便可闻到略带清香的潮气。
龙辉顺流而行,穿过几条巷子,便见迎面走来一个步态蹒跚的老妪,步态虽有些慢,但却甚是平稳,似是腿脚病初遇的样子。
龙辉扫了一眼,问道:“这位老人家,你们曾有风湿病吧?”
老妪点头道:“是啊,不过比以前好很多了。”
龙辉问道:“哦,这风湿病说重不重,但却极难根治,不知是哪位大夫妙手?”
老妪道:“前几天来了一位女神医,她给我开了几服药,外敷内用,腿脚就好了许多了!”
龙辉先是一愣,随后又问道:“敢问哪位女神医住在何处,我也有些病痛想求医。”
老妪指了指身后的宅院,道:“女神医便住在那里,但今天医馆已经关门了,公子明日再来吧!”
龙辉顺着她手指望去,便见一间陈旧的屋子,屋子门匾写着医馆二字,这屋子有一小院子,院内建着一座两层高的阁楼,门窗紧闭,却有隐约的烛火晃动。
龙辉纵身一跃,化作一缕青烟,钻入窗缝,再以虚空之法隐藏行踪。
房屋内却见一道窈窕白衣正坐在梳妆台前,手支桃腮,对镜顾盼,一双盈媚凤目凝视着镜中花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龙辉走了出来,开口唤道:“洛姐姐!”
白衣美妇娇躯一颤,回眸凝望,轻启朱唇:“你,你来了?”
龙辉朝四周扫了一眼,家具简陋但摆设整齐,屋内也是一尘不染,他淡淡地问道:“这儿便是当初医馆的旧址?”
洛清妍咬了咬水唇,低声道:“是的。”
龙辉又道:“也是洛姐姐当年的闺房?”
洛清妍脸颊一红,秋水横波,又点了点头。
龙辉走了过去,双手搭在她香肩上,轻轻揉捏着,指掌隔着衣衫感受着美妇腴滑柔腻的肌肤。
龙辉低下头来,在美妇耳边吹着气说道:“也是当初洛姐姐跟岳父大人私定终身之地?”
洛清妍脸颊嗖的一下窜起一团红云。
龙辉低下头在她桃腮亲了一口,在她耳边细语道:“妍妍,你是在怀念过往吗?”
洛清妍道:“我在缅怀昔日的一些回忆,就是跟无缺在一起的日子,你会生气吗?”
龙辉啃吻着她玉颈,道:“怎会生气,洛姐姐既然想缅怀过去,为何不找我一同作伴。”
洛清妍俏脸晕红,媚波流转,娇躯酥软。
龙辉嘴唇顺着她脖颈缓缓下滑,在雪嫩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淡红的吻痕,望着妇人熟媚的玉颜,心中冒起一团邪火,咬牙道:“你是我的……无论现在,还是未来,甚至你的过去都是我的!”
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涌上心头,淫邪之念充斥着整个大脑,猛地探手深入美妇衣襟,掌心一片柔腻乳脂,再孕一子后的洛清妍玉体越发腴沃,薄薄的夏衫难掩胸口的两座傲峰。
“霸道的小鬼!”
洛清妍娇嗔着白了他一眼,啐道,“过去二十年你还没出生呢,你就这么贪心,连姐姐的过去也想霸占吗?”
龙辉点头道:“没错,你是我的,冰儿也是我的!”
说话间,继续拥吻怀中美妇,恨不得将她化入自己体内。
随着情火的蒸腾,洛清妍娇躯燥热,香汗淋漓,汗珠染满了两座巨乳,龙辉将两颗玉润肥奶揉得颠来滚去,奶肉翻涌,时圆时扁。
乳肉被捏得生疼,洛清妍却是雪靥火红,媚眼如丝,朱唇吐息道:“你生气了?”
龙辉冷哼一声,道:“你这些天都不回家,你说我生不生气!”
说话间,指掌加劲,暗催美乳甘液,洛清妍双乳一热,甘美的奶汁由绵软巨乳内渗出,不断溢出,衣衫濡湿,使得她一双巨乳呈半透明。
胸前衣物呈两处如碗口般大小的湿印,两粒乳梅素雪中衣胸抹已经显露出来,若隐若现,极尽诱人媚态。
洛清妍藕臂一环,箍住龙辉脖子,琼鼻抵住他额头,呵气如兰道:“好了,好了,今晚姐姐就赔偿你!”
玉腿轻抖,丰臀坐入男儿怀中,香唇开阖,主动献吻。
龙辉只觉得怀中玉体柔软异常,好似一弯乳脂融开的温水,他不禁开口迎纳,品尝美妇甘甜的汁液和香滑的嫩舌。
一边缠吻,龙辉一边扯开美妇的衣襟,一对巨硕的豪乳里在抹胸内,两团雪腴的美肉堆成两座傲峰,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奶壑,腻香幽甜,钻入心扉。
多日未见,龙辉将一腔爱意倾斜出来,火热的吻如雨点般落在美妇身上,脖颈,下边,锁骨,香肩……一对白嫩的巨乳更是红痕吻印密布。
龙辉双臂一箍,将美妇人一把抱起,洛清妍也是柔顺地缠在他身上,肥软的酥乳紧紧贴在男儿胸口,温热的乳液打湿了衣衫。
龙辉眼角余光瞥向床上,只见上边枕头被褥一一齐全,心口一热,脑海里立即泛起一副似真似幻,时虚时实,清晰而又模糊的画面——二十年前,自己怀中佳人便是和另一个男子在这张床上翻云覆雨……一股浓浓的醋意涌上喉咙,叫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随后双手一抖,将怀里这具腴熟的女体抛到床上。
落在床榻上,美妇胸前的一双雪肉乳丸抖起片片波纹,好似乳浆晃动,龙辉扯开自己的衣衫,露出结实强壮的身子,一把扑到床上,压在洛清妍酥润媚腴的身子上。
洛清妍媚吟一声,含笑相迎,玉润粉腿缠到男儿腰间,多汁熟润的蜜穴隔着一层布料仍是热乎乎地渗了过来。
眼见美妇的一对巨乳便挺挺地立着,龙辉阳根鼓胀得生疼,猴急地把这对大奶子挤在一起,同时把两颗粉粉嫩嫩的小乳头咬舐舔含,只看乳珠渗液,流出珍珠般的白露,奶香甘美幽甜。
洛清妍遭到这样的挑逗,情火越烧越旺,雪白半裸的娇躯难耐地扭动着,樱唇轻吟媚啼,脸颊也布满粉红,一双媚眼半开半阖,春水迷离,雾气弥漫。
龙辉解开腰带,放出阳根,洛清妍抬眼便见怒龙狂涨,热气腾腾,娇腻轻吟一声:“嗯……”
转过身来,伏在龙辉胯间,张开朱唇含住龙根,芳唇湿润,细柔地吮着爱郎的大龟头。
龙辉美得通体酥麻,爽得不住喘气,望着正吞吐着自己男根的红唇,他内心一阵满足——就算当年她的少女元身是被他人拿走又如何,现在她充满成熟动人的风情,那张小嘴又是何等销魂地替自己吞吐男根。
“洛姐姐……”
龙辉开口道,“你当年有没有替他这般做过?”
洛清妍粉面酡红,媚眼上抬横了他一眼,嗔道:“当初在傀山不是已经跟你讲过了吗,你是第一个让我这般做的人!”
龙辉笑道:“我只是想再听一次!”
洛清妍在他两颗春囊下掐了一把,嗔道:“无聊!”
龙辉嘿嘿一笑,腰身再向前一挺,刺入美妇嫩喉里,同时一只手伸到下边,扣住两瓣肥美圆润的丰臀,捏揉着臀肉,再慢慢将手指滑入股沟间,钻入裙底,拨开亵裤,手指立即接触到腴濡多汁的两瓣蜜唇。
再孕一儿后,洛清妍身子极为丰沛沃腴,不但胸乳臀股越来越圆肥,而且粉胯下的肉壶更加丰腴,两瓣蛤唇腻腴肥嫩,内里媚肉滑润多汁,手指一伸进去便被湿热潮暖的媚肉夹住,好似掉入一团蜜糖乳酪中。
龙辉觉得她蛤唇越发腻软丰润,里里外外已经浸湿了,把几根手指按在那里揉弄一会,只觉有更多的蜜水涌出,指掌立即被覆盖上一层如花馨香。
龙辉爱欲翻涌,再难自控,神态略显癫狂,将洛清妍身上衣衫粗暴地拨开,露出那具成熟腴媚,雪白喷香的女体,一双豪乳圆润多汁,好似两颗熟瓜蜜果,丰硕肥嫩,洛清妍媚眼含笑,藕臂轻展,主动将龙辉搂到怀里,道:“龙儿,这儿是姐姐当初跟无缺相好之地,你现在是不是满肚子醋意哩?”
龙辉哼道:“你说呢!”
洛清妍咯咯笑道:“逗你玩的呢,真是个小肚鸡肠的……小男人!”
说着主动挺起胸膛,将两颗肉敦敦的巨乳送到龙辉跟前,鲜艳多汁的乳头正好对着龙辉嘴巴,颜色丹红水润,上面的肉皱及纹理清晰可见,散发出一股乳甜奶香,吃相诱人,龙辉那容暴殄天物,开口便吃,一注注温热乳甜汇入喉间。
“龙儿,姐姐那时候年纪跟冰儿一样大,可还没冰儿大哩!”
洛清妍娇喘吁吁,言语略显含糊,一句话里连续含有两个大字,内意却是完全不同,一对豪乳不住上挺,肉香奶甜的乳梅在男儿口中绽放。
洛清妍媚眼如丝,爱意难遏,紧紧抱住龙辉脖颈,仰头吐气地说道:“所以……你不用嫉妒无缺……”
闻得此言,一股逆伦背德的快感涌上心头,叫龙辉胯间龙枪越发鼓胀坚挺,他顺势一松,沾着花户蜜汁润滑,一枪挤开了腴沃的蛤唇,钻入内里。
洛清妍不但花腔滑紧,汁水丰沛,而且耻丘处生得极为丰腴,一层莹白的嫩脂里在上端,形成一层缓冲,使得男女双方能更好地享受欢爱。
龙辉进入后,觉得整个人陷入一层油脂内,绵软酥滑,棒身立即抖擞精神,分开层层媚肉挤入深处,一枪挑中凤蕊花心。
洛清妍一声娇啼,身躯颤抖,两条玉腿主动上提,一把缠住男儿腰身,丰臀剧抖,汁水汨汨,显然是乐在其中,她们母女的玄阴花户不仅外观极美,而且深邃紧窄,娇嫩多汁,花蕊更是敏感异常,被层层媚肉护在最深处。
若换了普通男子很难承受其中的销魂滋味,不但求欢不成,反而会阳气泄尽,寿元折损。
但若是换了龙辉这般阳气纯正充沛,天生异禀的男子自可突入深处,探采蜜蕊花心,将她杀得溃不成军。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龙辉开口低吟,枪法极尽凛冽,驰骋在这妖娆美妇的身上,誓要向过去的一切宣告自己的占有权。
洛清妍花户蜜汁决堤,不住外渗,流到臀缝,将菊蕊里了一层油腻粘液。
洛清妍看到龙辉因为辛勤耕作而不满额上的汗洙,心中真是感到说不出的轻怜密爱,将一对手臂举上了他的颈项,又凑过樱唇将他额的汗洙吮吻下来。
丰满动人的红唇由额头,划过眼睛、脸颊,留下一串串的香吻。
玫瑰般的红唇微微张开,温柔地含住了小夫君的耳珠,在他耳旁上喷着香气,娇媚温柔地道:“龙儿,姐姐早就是你的了,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龙辉心头一暖,暗忖道:“洛姐姐对我千依百顺,一心一意,我又何需执拗过去!”
想到这里,心头畅快,原本淤积的几分芥蒂也烟消云散,将洛清妍抱在怀里,改为两人对坐,捧住丰腴的肥臀开始抛送。
洛清妍也是坐在他怀里扭腰摆臀,蜜穴吞吐龙枪,龙辉咬着她耳珠,调笑道:“岳母大人,我比岳父如何?”
洛清妍粉面一红,擂了他一拳,嗔道:“你问这个做什么!有病!”
龙辉笑道:“我只是想知道嘛,也好向前辈学习,若有不足之处也可以好好改正,日后给洛姐姐更多快乐!”
说话间巨棒又是粗了几分,杵得洛清妍花芯酸麻,娇啼连绵。
洛清妍白了他一眼,啐道:“无缺比你专一!”
龙辉早已抛开心结,调笑道:“可有我长,可有我粗!”
示威地连捅数下,直破开蜜蕊,挤入宫口。
洛清妍身酥心软,丢得畅美,却仍旧嘴硬,莺莺地喘着气道:“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龙辉嘿笑一声,不再答话,以行动来证明,双腿一直,站了起来,手托那肥大丰满的两团臀肉,如搬山力士似的,将洛清妍抱起,随后将美妇抛上抛下。
那粗大的吓人的鸡巴在这熟润多汁的花户一进一出的,挤出一圈一圈的白色泡沫,叫人揪心,促人情欲。
这般剧烈的动作,就连体质淫媚的洛清妍也难以承受,不禁仰头长鸣,身体绷紧,竟是泄身高潮,一注注的花浆劈头浇下,里了龙枪满首,腻腻麻麻,及时促人生精。
龙辉暂时停住动作,稍微镇静一二,把住精门,待她身子稍微缓和后,随即又猛捣几下,怒吼着将灼热的阳精射入了进去。
“啊……哦,这样好深,好里面……烫死人了……要死了,唔……”
洛清妍娇躯乱抖,全身的酥麻感觉最终汇聚在娇嫩的花芯,花底刚积蓄不久的淫液浇打在龙辉马眼上,一道细细的阴精从花蕊深处射出,钻入马眼,打得男儿下体一阵麻木酸胀,两人一同泄了个欲仙欲死。
洛清妍被烫得再次阴关大开,泄身不止,但蜜穴不停收缩,让龙辉进退两难,花蕊宫口更是生出一股吸力,将男儿射入的精液牢牢的吸入花宫。
洛清妍软绵绵地从龙辉身上滑落到床榻上,任由肉棒从体内滑出,龟首离体的瞬间,冠棱又在花唇上挂了一下,酥得洛清妍又是一阵哆嗦,最后整个人无力地跪倒在龙辉的身前,入眼仍是那依然坚硬的肉棒。
龙辉望着美妇汗津津的俏脸,立即将沾满淫汁的肉棒送过去:,说道:“妍妍,快替为夫含含!”
洛清妍柔顺地张开小嘴,将肉棒含了进去,舌头不停舔弄着马眼,精湛的口技倒是叫龙辉一阵畅快,又狠狠地射了一通。
“妍妍,转过身来!”
龙辉吐纳几下,便恢复元气,阳根直挺粗壮,张牙舞爪,伸手便将她翻了个身,趴在床榻,两颗丰乳倒垂而下,更似一对挂在树藤上的香瓜蜜果。
洛清妍也儿也配合地双手前伸,抓着床板的边沿,轻咬贴着唇边的一缕秀发,柔腰挺直,肥熟的臀股朝后撅起,露出内藏深处的粉红菊眼和肥美蛤唇。
龙辉把住美人翘臀肥股,抵住菊蕊便将龙根刺了进去,洛清妍旱道美妙,内有肛油润滑,外有花浆浇灌,内外具润,龙辉毫不费力便破开谷道,直取凰庭,棒首进出间,龟棱搔菊刮肠,酥得洛清妍媚态横生,哀吟娇啼,两颗巨乳不住摇晃,乳汁不住洒落在床榻,屋里立即被一股暖融融的甜香给里住了,沁人心脾。
洛清妍快美不止,菊蕊一阵颤抖,小腹抽动,紧接着便是臀肉绷紧,菊道一阵蠕动,紧接着便是一股油腻里了下来,正是她独有的菊庭花膏,被暖融融的花膏菊蜜里住棒首,龙辉又是马眼一热,也是射了个酣畅淋漓。
趴在洛清妍光滑的粉背上,龙辉极尽销魂,微微喘气道:“妍妍,要不咱们再来演上一回一帝双后的春宫大戏?”
洛清妍微微一怔,旋即明白过来,媚眼朝门外瞥去,嗤嗤笑道:“好啊,不知秀婷妹子愿不愿意哩!”
龙辉朝门外喊话道:“婷儿,我发觉你很是喜欢听墙根哩!”
话音方落,门外传来一阵急促而又娇羞的呼吸声。
龙辉抬手一扬,隔空发了一道柔劲将门打开,只见于秀婷站在外边,面色绯红,进也不是,走也不是,尴尬至极。
洛清妍一边穿衣一边笑道:“婷妹子还是害羞,面皮真嫩!”
龙辉伸了伸懒腰,道:“婷姐姐其实是怕我跟你闹矛盾,所以才跟过来的!”
洛清妍叹道:“婷妹子心肠忒好了,一直都替他人着想,其实我早该告诉你我到洛川真正的用意,省得你这般担忧!”
龙辉问道:“什么用意?”
他其实也觉得洛清妍重返故地并非单纯什么缅怀过去,而且方才两人欢好的时候,他依旧清晰地感觉到这妖娆美妇心情并无一点阻滞,若她当真对过往感伤,两人交合时绝不会如此流畅,根本达不到阴阳调和,心念融汇的地步。
“好啊,你这妖妇,说什么缅怀过往,实际是在气我的!”
龙辉相通真相,不禁又好笑又好气,好笑的是自己胡思乱想,把没有的事给瞎编出来;好气的是这妖妇跟她女儿一样,变着花样戏耍自己。
“给我从实招来,你到洛川所为何事!”
龙辉佯怒,伸手在她肥臀上扇了一掌。
洛清妍咬唇轻笑道:“原本的十二郡已经被地支阵法覆盖住,大战过后,金陵的护阵也得以渐渐修复,所以暂时不必担心,但其余的二十四郡却无相关阵法守护,未免过些日子咱们去游玩不能放心,所以我便来洛川瞧瞧,看看是不是能在这儿做点文章,巩固自身基业!而这洛川却是江南水脉汇聚之地,我倒是想以此布个阵法,将其余二十四郡重新整合起来!我将以前的屋子买回来,只不过是方便落脚,而且这个地方我以前也住过,住起来也舒服,顺便也能帮这附近的老太太看看风湿病什么的!”
龙辉这才明白过来,伸手搂住洛清妍的柔腰,略带愧疚道:“好妍妍,是我脑子成浆糊了,乱想一通。”
洛清妍白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胯下拍了一巴掌,打得龙根晃了几下,嗔道:“活该,谁叫你胡思乱想!”
龙辉下体吃痛,道:“好姐姐,我方才询问时,你为何不说实话!”
洛清妍哼道:“你问我,你问我什么了,你一进来就问那混账话,我就是要故意气你的!”
龙辉自觉理亏,便柔声哄劝,谁料洛清妍却不吃这一套,拿起他的衣服甩了过去,哼道:“少来,赶紧穿衣服,快陪我跟秀婷妹子去到城西瞧瞧地势,合不合适做阵眼。”
龙辉点头哈腰,连声称是。
洛清妍轻踏莲步,带起一股香风从龙辉身边走到门口,挽起于秀婷的藕臂,笑道:“秀婷妹子,叫你瞎担心了,是姐姐的不好。来,咱们去那玉竹林观望观望,也好请妹妹给我做个参考!”
于秀婷也巴不得早些离开这尴尬之地,便也玉足轻挪踏出医馆旧址。
龙辉跟在后边,眼睛定定地盯着这两个熟润美妇的后臀,望着两人微微摇摆的臀姿,眼珠子都快掉了出来,洛清妍臀肉圆肥,宛若两颗挂在枝头的蜜桃在不断摇晃,于秀婷翘股弹实,恰如两抹满月悬挂夜空莹滑腴瑞。
御风离去,降落在洛川城外西面的一条林荫小路,三人顺着小路蜿蜒而下,便见一处茂密的竹林,林子半在月光的照射下,映照成了一种莹白软玉般的色泽,看得三人不免一阵赞美。
龙辉望着四周道:“这儿水汽凝聚,化而成龙,正是洛川水脉汇聚之地,确实是一个上佳的阵眼。”
走了几步后,于秀婷粉面倏地一红,洛清妍问道:“秀婷妹子,你怎么了?”
于秀婷低声道:“这,这里以前有一个客栈。”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龙辉道:“这里以前也是一条官道,有个把客栈不算什么稀奇。”
于秀婷玉靥晕红,低头嗯了一声。
走入竹林内,洛清妍笑道:“龙主大王爷,阵眼已经选好了,你该如何处置。”
龙辉沉吟片刻,翻掌一压,天龙元功缓缓灌入竹林地脉,说道:“现在我们时间充裕,倒可以养阵之术让阵法慢慢形成。”
龑武天书内记载了一篇养阵之决,可先将元功或者法力汇入,如同一颗种子般,然后让其借着地脉或者天气而逐渐成长,形成阵法的极元之力。
洛清妍玉指朝地一点,将凤凰元力也汇入地脉,龙凤元力,阴阳真元牢牢结合在一起,幻化成一枚细小的种子,其形状与那阴阳花颇为相似。
洛清妍道:“极元种子已经成型,但还需养分滋润。”
说着一双媚眼凤目朝于秀婷瞥去,于秀婷以剑心感应极元种子的情况,评估一二后,手捏剑诀,一道纯正的剑气钻入了地中,与龙凤阴阳元力融合汇聚,不分不离。
作为这一切后,于秀婷道:“我们回去吧!”
龙辉一把拦在她跟前,嘿嘿笑道:“婷姐姐,你方才说那客栈是什么意思。”
于秀婷脸颊又是一红,目光闪烁,道:“我只是随口说说罢了。”
洛清妍也笑道:“妹子,你的性子沉稳内敛,随口说说的事情绝不会发生在你身上,快些从实招来,那客栈究竟有什么深意!”
于秀婷脸蛋越发羞红,好似熟透的鲜果,娇艳欲滴,但也更加表明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龙辉环住她腰肢,龙枪一挺,隔着衣服戳在她腴股上,调笑道:“好姐姐,快些说来听听嘛!”
于秀婷脸上红霞满布,抿嘴低眉。
龙辉有心逼供,双掌从小腹缓缓上挪,拖住沉甸甸的巨乳下缘,轻揉着饱实丰弹的奶肉。
于秀婷周身燥热,乳尖鼓胀,又酥又痒。
龙辉吻着她清香干爽的颈肌,道:“好姐姐,你就快些说嘛。”
于秀婷眼眸蒙着一层雾气,气息急促,正欲张大嘴呼吸时,一张同样檀香甘甜的小嘴已经印了过来,堵住了她满腹怨言。
洛清妍捧住于秀婷的娇靥,细细品尝着她口中麋甘檀香,舌头轻易的进入了一个香津丰沛的地方,很快就遇上另一条滑腻的小香舌的反抗,洛清妍不过刚吸吮上小香舌几下,于秀婷的小香舌便放弃抵抗和她抵死缠绵了起来。
看着洛清妍舔吸着于秀婷甜腻的口水,龙辉则在她娇躯上下其手,将一双梨瓜巨乳揉得酸酸软软,欲火暗生。
龙辉越揉越快,不一会李赋更是一手伸入于秀婷的衣襟,突破那保卫着雪乳的亵衣,一把抓住那不能全握的温润巨乳,拇指更是不时绕着峰顶的雪梅又按又刮,才一会就使得于秀婷软软的靠在他身上。
龙辉吻着秀婷洁白的脖颈,揉捏着那挺翘滑腻的美乳,龙辉浑身热血沸腾,把于秀婷的上衣大大分开,扯下单薄的衣,随后大手抚向于秀婷的美臀,用力地捏了几捏,掀起于秀婷的裙裾,捏住亵裤褪到大腿,巨阳龙根已然出闸,气势汹汹地对准美妇黑绒茂盛的腻胯。
“不可以……”
于秀婷性子娇羞,想起昔日偷窥雪芯跟这小子竹林承欢的情形,耳根又是一红,对此如此露天的荒唐她是万万不能接受,感觉到臀后灼热气息,不免花容失色,急于开口制止,却被洛清妍封住唇瓣,有口难言。
被这对“奸夫淫妇”
前后夹击,于秀婷气得粉面酡红,娇躯不住扭动挣扎,龙辉笑道:“婷姐姐,别挣扎了,你逃不掉的!”
说着两眼精光大冒,抱住于秀婷一双美腿,把头一低埋进美妇茂盛的耻胯,唇舌齐出,先将水草濡得湿亮,再寻到蚌珠,将娇蒂舔得油光欲滴,他舌头抵住花唇,朝内一搰穴肉,舌头受到穴肉的紧密夹击,而粉润丰腴的花户立即泌出一注注的淫液花浆,接连不停地涌入龙辉的口中。
龙辉为美妇品玉,幽香汁液极为可口,男儿胯下的巨龙怒挺已久,鼓胀难受,于是抬起身,龟茹对准湿漉茂盛的玉户,一挺腰便把整根肉棒推入了于秀婷的湿窄多汁小穴里,穴肉暖融紧润地缠绕,汁水顺着腿根流淌而下。
龙辉迅猛的冲刺,不间断地击打花芯,大进大出地刮弄穴肉,于秀婷的娇嫩花户在很短时间内就进入了一个奇妙的状态,只感觉自己似乎被顶得越来越高,魂都飞得越来越远,快美间不自觉地小穴紧缩,把那龙阳硬物紧紧缠着,龙辉把住于秀婷的腴腰,继续挺动,洛清妍助纣为虐,箍住剑仙玉颈继续逼吻。
于秀婷嗯嗯娇哼,媚眼如丝,姿态柔弱怜人,龙辉笑道:“妍妍,快松开一阵子,给婷儿喘口气!”
洛清妍媚笑着松开朱唇,于秀婷绵绵喘气,龙辉嘿嘿冷笑:“婷儿,快些从实招来,客栈是怎么回事!”
于秀婷周身肌肤泛起一层桃花的粉红,既因情欲,又因害羞。
龙辉颇为不耐,又下狠了手,连番杵撞花蕊,又催逼道:“快说,这客栈是怎么一回事!”
于秀婷娇哼了几声,咬了咬朱唇,回眸瞪了他一眼,哼道:“这是你要我说的!等会别后悔!”
龙辉捏着她一对梨奶巨乳,道:“说!”
于秀婷咬着一缕凌乱的鬓发,道:“冰儿出生后,当初我跟楚师兄这客栈住过一宿!”
龙辉不由一愣,洛清妍却是掩唇笑道:“咯咯,又有人要吃醋了!”
龙辉不禁莞尔,道:“原来如此,我吃什么醋,过去的事就过去了,而且能带着婷姐姐重温旧梦也是乐事也!”
说着双手环住美妇腴腰,继续挺进,于秀婷被他压得身形失衡,只得扶住一根竹子稳住身子,龙辉却是穷追猛打,连环数棒便将于秀婷杀得手脚发麻,最过分的还是他时不时用手指去扣那朵红润细巧的肉菊,由于汁水横流,柔菊里外都已经里了一层花脂,滑腻畅通,手指轻易刺入其中。
于秀婷那堪这番折腾挑逗,哀吟几声,身子无力地挨在竹子上,深邃的乳沟恰好就将竹身夹在中间,两颗梨瓜巨乳比那白玉色泽的竹子还要更晶莹一些。
龙辉越战越勇,小腹不住撞在美妇肥臀上,激起阵阵臀浪股波,臀肉红肿,于秀婷身子越来越酥,高潮不断积累,花底一软,花浆决堤而泻,浇里在龙首之上,美妇人也开口娇啼,靡仙音钻入男儿骨髓,激得龙辉难以自持,精关失守,于是握住美妇两瓣肥润的臀股,下身再挺进三分,龟菇堵着花芯便射出一股股阳精。
于秀婷小腹又是一阵热胀,被烫得头昏眼花,腿脚一软,双臂抱住竹子,身子缓缓软了下去,坐在地上不住喘气,一股股粘稠白浆从肥美的臀瓣间溢出,一副春潮余韵未消的娇俏模样。
龙辉抽出阳根,地将其凑到于秀婷面前,笑嘻嘻道:“婷姐姐,来,快替为夫含嘬一下!”
于秀婷剑眉一抖,星眸瞪圆,嗔怒道:“拿开!”
龙辉趁着她开嘴嗔怪之际,不由分说,龙枪趁势而入,叩开牙关,挤入美妇檀唇。
于秀婷甚是委屈,气得在他大腿上连掐了几记,龙辉虽是吃痛,但看着这仙姿美妇含羞带嗔地雌伏在自己胯间,被迫含根的样子,心情舒畅。
“洛姐姐,快过来!”
龙辉欲火大发,哪管什么露天野合,伸手拉过旁边的白衣美妇,着其也伏在胯前,张开香喷喷的小嘴,一助淫兴。
“臭小子!”
洛清妍媚眼一横,低嗔一句,跟于秀婷并蒂而坐,仰着螓首,由于龟首被龙辉塞入于秀婷口中,便自语露在外边的半截龙根和两颗春囊,洛清妍看得兴起,便伸出香舌细细地舔着龙身,然后顺着往下,时而朱唇嘬吻春囊,时而香舌撩拨双丸,品得男人连连喘气。
龙辉呵气道:“洛姐姐,我要你!”
洛清妍媚笑道:“臭男人,贪得无厌,亏秀婷妹子还这么卖力伺候你,居然喜新厌旧!”
于秀婷心头有苦,这臭小子对自己又羞又辱,还强迫自己吞那根东西,上边也不知沾了多少恼人的汁液,味道怪怪的,想到这里面颊越是酡红。
龙辉拉起洛清妍,扯开她素白衣襟,袒胸露乳,两颗圆润肥美的乳瓜弹崩而起,乳珠上尚且残留着香甜的水痕,显得奶肉光滑,乳珠鲜艳,龙辉低头埋首,单手捏起一颗乳瓜,挤起乳尖的一团嫩肉,开口咬住吮吸起来,满口甜腻幽香,龙根则继续享受于秀婷颇为不情愿的口舌侍奉。
一阵舒爽,龙辉脊骨倏地一木,龙阳精元便要喷涌而出,于秀婷剑眉一蹙,螓首急忙后仰,吐出龙根,但在吐出的过程,龙冠先是被银牙一刮,再受丹唇柔抚,使得男儿难以忍受,一股脑地激射出来,大量的粘浆扑面而来,于秀婷面颊一热,朱颜已然染片片乳白精斑,模样极为狼狈凄艳。
前段日子在桌子下被迫吞精,如今先是户外野合再又被糊了一脸,于秀婷脾气再好也是火冒三尺,剑眉倒竖,便要娇叱怒斥,龙辉不禁一愣,心想这回可玩大了。
于秀婷狠狠瞪了他一眼,闷红着脸一声不发,掏出手绢擦拭脸上秽物,然后便欲穿好衣衫扭头离开。
龙辉忙扑过去将她抱住,柔声哄道:“好姐姐,莫要生气,我只是跟你闹着玩的!”
于秀婷面若寒霜,厉声道:“闭嘴,有你这么过分的吗!”
洛清妍掩唇娇笑:“妹子,你便原谅他这一回吧,反正都已经这个份上了!”
于秀婷哼道:“洛姐姐,你若再顺着他,日后他只会更加放肆,不知所谓!”
龙辉忙道:“婷姐姐,算我错了,你别生气,以后我绝不会再逼你做不愿意的事!”
于秀婷玉容寒霜稍减,但仍是冷眼嗔视,龙辉见状连忙说尽好话,说得于秀婷芳心大软,还是原谅了他。
龙辉心里暗笑,所谓的“不逼你做不愿意做的事”
其实也只是一句空话,当初这内媚闷骚的美妇人还不是对后庭被探采大发娇嗔,最后还不是乖乖翘臀奉股,任君享用。
龙辉早已摸清她的性子,继续软语相哄:“好姐姐,咱们难得出来一次,不如就乘大鹏金雕穿扶摇而上,巡视诸城,如何?”
洛清妍里好衣襟,道:“自然是好,只是不知秀婷妹子愿不愿意上你这贼船!”
于秀婷思念一番,咬了咬唇道:“好是好,但你不许挨近我三尺之内,否则我一脚将你踢下云层!”
龙辉连忙点头称是,仰天召来大鹏金雕。
金光横空,清鸣入耳,三人登上云层只见大鹏金雕盘旋空中相迎,雕背上驮着一顶小阁楼,自是帝后安歇之地。
龙辉掀开帘子请双后入内,自己再走进去,内里茶几坐垫一一齐全。
仙妖双后捻起裙裾,坐到茶几前,于秀婷取来茶叶烧水泡茶,给洛清妍倒了一杯,道:“洛姐姐,你请!”
洛清妍抿了一口,笑道:“久闻妹子茶艺无双,今儿还真是领教了,果然名不虚传。”
龙辉吞了吞口水道:“婷姐姐,小弟甚是口渴,不知是否……”
于秀婷星眸一瞪,恨声道:“不行,一边呆着去!”
洛清妍也白了他一眼,嗔道:“叫你荒淫无道,惹恼了秀婷妹子,看你怎么收场。”
龙辉道:“洛姐姐,是我不好,婷姐姐,我再给你赔不是!”
于秀婷冷冷瞥了他一眼,别过螓首,不与他讲话。
洛清妍急忙打圆场道:“妹子,这茶虽好,但有香茗而无茶点,倒也是美中不足,不如叫这小子去置办些茶点回来,也算是给你赔礼道歉吧!”
于秀婷淡淡地道:“既然洛姐姐开口了,小妹便给他这个机会。”
洛清妍问道:“妹子想吃什么样的茶点呢?”于秀婷摇头道:“我对这方面不甚了解,一切还是由洛姐姐做主吧!”
洛清妍媚眼一转,笑道:“那就要那天香茗糕,而且只要蜜饯天香楼做的,你且给我们取来吧!”
这天香茗糕乃是以蜜糖、乳酪、茶叶为根本原料制成,味道甜而不腻,幽香缠舌,江南三十六郡里只有苏明城的蜜饯天香楼能做得最好,被人奉为一等上品糕点,龙辉虽贵为江南王但因为常年征战,并无此口福。
“妖后懿旨,仙后之愿,本帝自会办妥!”
龙辉一口应承下来。
洛清妍笑道:“咱们可有言在先,若是办不到,那就有劳龙主帝尊当着咱们一众后妃的面跪一回洗衣板了!”
龙辉冷汗直冒,咬牙答应,转身便离开雕背,直扑苏明而去。
待他离开后,于秀婷问道:“洛姐姐,这是不是太简单了?”
洛清妍笑道:“妹子,你难不成是以为我故意帮他?放心吧,那蜜饯天香楼早已毁于战火,所以任他权倾江南也不能轻易取得!”
龙辉奔到苏明,见到蜜饯天香楼的残骸不禁傻了眼,暗骂上当受骗,以那妖妇的性子岂会轻易让自己过关,只怪当时色欲熏心,没多留一个心眼。
龙辉寻思片刻,散开神念,将苏明上下搜了个遍,找出蜜饯天香楼糕点师傅的所在,然后火速赶往。
龙辉闯入糕点师傅的屋子,吓得那师傅从床上跌了下来。
龙辉丢了一锭金子给他,说道:“不用担忧,我只是想求教天香茗糕的做法,这锭金子便算是报酬!”
糕点师傅见钱眼开,急忙爬起身来,跟龙辉交代道:“这糕点的基本做法便是面粉发酵后,将其烤干,使面团酥软而吸水,接下来便是将蜜糖、乳酪、茶叶三者相互调匀,做成乳茶蜜膏。这蜜糖是充分体现糕点的甜,乳酪是为了增添糕点入口即化的口感,而茶叶便是去除蜜乳的腻味,是糕点甜而不腻。按照二蜜、七乳、一茶的比例将三者混在一起,熬出半凝的粘稠浆汁,再涂到面团上,使其充分吸收三者精华,因为有茶叶做辅料,所以糕点甜而不腻。”
龙辉道:“那就请你做一份糕点吧!”
糕点师傅苦笑道:“面团易得,但浆汁却是难求,因为这三样东西需要以慢火熬煮最少三天才能充分融合。”
龙辉不免一阵失望,他让糕点师傅将厨房让出来,自己和水揉面,再将面团分成巴掌大小,末了以炭火烘烤,一份份酥软的面团。
包好这半成的天香茗糕后,龙辉不禁一阵发愁,寻思该到何处找那乳茶蜜膏,若是不能完成,定会受那妖妇讥笑。
想到洛清妍媚然嘲讽的神情,龙辉心头一动,计上心头。
回到雕背上的楼阁,只见仙妖二后正在品茶,洛清妍见他回来,展开雪玉般的手掌,说道:“帝尊陛下,妾身的茶点呢?”
龙辉也打趣道:“二位娘娘请看!”
说着将包里递了过去,洛清妍打开一瞧,不禁莞尔挪揄道:“陛下,这只是几块面饼,也算天香茗糕吗?糊弄臣妾无所谓,但秀婷妹子可是不满意哩!”
于秀婷见他随便弄了几块面团过来,心头有气,粉脸倏地一沉,颇为不悦。
龙辉道:“二位娘娘,不是我有心敷衍,而是那乳茶蜜膏实在难求。”
洛清妍调笑道:“既然如此,待回去后臣妾便让人打一块洗衣板。”
龙辉摆手道:“且慢,蜜膏虽买不到的,但我可以现做!”
洛清妍白了他一眼,道:“这蜜膏需要蜜糖、乳酪、茶叶,现在这儿只有茶叶,你又如何现做?”
龙辉道:“二位娘娘请附耳过来。”
双后不免好奇,便凑近过来,却不料龙辉竟突施暗算,双掌同时在按双后背心,锁住两人气脉。
双后惊怒,同时娇叱道:“混蛋,你又想做什么!”
龙辉笑道:“这道糕点还得二位娘娘配合才能做成!”
听得他这般说辞,洛清妍芳心一寒,不禁回想起当日自己跟师妹同时被这小子制住气脉,再来个百般亵玩,如今回想起来仍是面红心跳。
于秀婷剑眉一抖,嗔怪地道:“人渣,你……哦……”
话音未落,便被龙辉扯开衣衫,羞得她面红耳赤。
龙辉再解仙后罗衫,雪腴的娇躯映照得室内一片莹白,捏着丰实弹滑的梨乳,笑道:“此番美味糕点必须得借助二位娘娘之妙物,方可功成!”
于秀婷桃腮晕红,羞不可耐。
洛清妍听得这话,身子倏地滚烫起来,脑海中泛起四个字——众星捧月……“这死相又想跟当日那般折辱我跟秀婷妹子?”
洛清妍芳心乱颤,脊骨一阵发麻。
龙辉果然也对她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伸手将她身上的白衣素裙剥了个干净。
龙辉将两名熟美妇人雪腴嫩沃的娇躯并排摆放,又是一番观赏,洛清妍乳瓜圆肥,沃雪堆砌,柔软如水,于秀婷巨乳若梨,乳量充沛,肉丰肌弹,各有千秋,再者二人美胯也是各走极端,一者光洁嫩滑,腴嫩白净,一者卷绒茂盛,鲜艳欲滴,妖后臀肥股圆,仙后臀丰股翘,皆是成熟多汁,迷人心魂。
龙辉吞了吞口水,将双后的摆成胸乳股胯相贴的坐势,洛清妍坐在于秀婷腿上,其双腿分跨到于秀婷腰后,二于秀婷双手环过洛清妍粉背,那姿势就像是男女欢好时的对坐姿势——鹤交颈。
妖后乳肉绵软,仙后奶肌丰实,四颗美乳相互挤压,便见于秀婷双峰则被洛清妍的乳肉包里起来,妖娆美妇光洁的腋间还溢出不少乳白腴肉。
龙辉又将两名美妇的衣带拿了过来,扯起再用衣带将于秀婷皓腕捆住,令其双臂固定在洛清妍背后,同理也将洛清妍双腿缠在于秀婷腰后,使得这两个美妇只能紧贴在一起,不能动弹,气得二人娇嗔连连,然而四颗乳头自行摩擦,双后躯体难免一阵酥麻,莺声燕语不绝于耳。
龙辉口干舌燥,在两人臀乳上下其手,自然是不亦乐乎,戏耍了片刻,他拿来两片酥软的面糕,笑嘻嘻地望着双后。
洛、于二妇被他笑得头皮直发麻,洛清妍忍不住开口娇喝道:“混蛋,你要做什么!”
龙辉啧啧轻笑,捏着妖后圆熟肥美的雪臀道:“这道江南名点最为关键和出众之处便是糕点上的那层乳茶蜜膏,此物要以三分蜜糖、七分乳酪、一份茶叶的比例熬炖,我思来想去,普天之下,世上能有什么乳酪可以比得上二位娘娘所泌之琼浆玉液!”
洛清妍心头嘎当一跳,暗忖一声果然来了,他说出那番话的时候自己就想到,无奈粗心大意,叫这小子封住穴道,此刻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闻,自己跟秀婷妹子难免又要被其糟蹋,做那万般淫靡羞人之事。
龙辉说话将,抚臀捏股的魔手不着痕迹地探入洛清妍臀缝,不住揉玩嫩肛蜜菊,揉得洛清妍的胴体欲罢不能,股胯间汁水横流,而流淌下来的蜜液浇在于秀婷腿间,浓密的玄阴媚汁将玉蚌连同水草一起濡湿,引得于秀婷小腹一颤,也流了不少花汁出来,将坐垫染湿了一大片。
倏然双后同觉乳尖灼热,乳中溢出一番鼓胀感,俨然是被催生奶水之征,两人粉面一阵绯红,却是压不住外渗而出的乳液,两对相互挤压的豪乳间一阵温湿粘滑,还有不少乳汁顺着乳沟流到腰腹,弄得屋内一片芬芳乳香。
龙辉深深吸了一口气,笑道:“正是这个味道,洛姐姐乳汁甜蜜粘滑,腻人之极,婷姐姐奶水清幽雅,略带茶香,两者混合实乃天下美味,想必绝不会逊色于那劳什子茶楼的糕点!”
饶洛清妍妩媚奔放也被他说的羞臊不已,更不用说面嫩的于秀婷,红晕羞色由脸庞蔓延开来,顺着脖颈往下涌去,整具雪腴娇躯都布上了一层桃花绯红。
龙辉拿着两块面团便朝双后胸前塞去,妖仙双后四乳紧贴得不留一丝空隙,但她们乳肉弹性极佳,稍一用力便挤出一道缝隙,可将手指伸进去,龙辉便用两根手指夹着面团塞了进去,手指甫一进入,便犹如陷入一层油脂酥乳间,滑腻弹手,紧凑逼人,好不容易才将面团放在双后的四颗乳梅间隙,让面团直接吸收两人的琼液精华。
塞好面团后,龙辉哈哈笑道:“妙哉,妙哉,就有劳妖后、仙后娘娘替朕涂上一层蜜乳茶膏,完成这道江南名菜了!”
洛清妍和于秀婷被紧紧捆绑在对方身上,躯体紧贴,根本就摆脱不了,只能半嗔半羞地替这小子“做糕点”。
看着双后这等艳媚姿态,龙辉说道:“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倒不如跟二位娘娘共赴极乐!”
说着解开腰带,褪去衣衫,跪坐在洛清妍身后,挺起巨阳龙根一枪便将妖后的花户给挑了底朝天。
肉根混着花浆进进出出,刮得洛清妍花间琼肉不住翻滚,引得胸前更是乳浆决堤,将她们胸口间都打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龙辉淫兴大发,觉得仅有前路桃源洞不足尽兴,于是枪势一转,又捅入了后庭菊蕊花,上下轮流,前后开花,杀得这妖媚妇人鬓乱簪横,香汗淋漓。
“妍妍,你还敢不敢让为夫跪洗衣板!”
洛清妍被杵得娇躯酥软,花蕊乱颤,莺声媚吟,却是仍不松口:“呜呜……就让你跪,以后莫要让我寻得机会,否则定叫你好……好……看……”
龙辉气急,又是连番重击,杀得洛清妍花开菊绽,一身美白嫩肉无处不抖,洛清妍美得发慌,但却是苦了身前的于秀婷,她被这妖妇的销魂媚态勾得心尖酥痒,口舌干燥。
龙辉眼尖,瞥见她那欲言又止的神情,便知这闷骚妇人已经动情,却是不敢开口,于是便弃了洛清妍,走到于秀婷身后,将她身子往软垫上一推,于秀婷便一个踉跄将洛清妍压倒在身下。
洛清妍摔了一下,颇为不悦,连声娇呼媚嗔。
龙辉却是茫然未闻,眼睛都被于秀婷两瓣微微翘起的肥美股肉吸引了,挺起巨棒又是再探仙子销魂洞。
于秀婷花穴遭刺,琼壁腔肉遭龙菇的冠棱来回刮动,浅端的蜜蕊被龙枪欺负得死死的,只觉得腹内五脏几乎都快融化一般,而胸口又跟洛清妍豪乳挤压,不免有些呼吸不畅,更是不耐久战,龙辉连环数枪便已经娇喘吁吁,香汗淋漓,一双美眸桃花内蕴,水汽迷蒙,朱唇开阖,兰息潮热。
洛清妍抬眼所见,便是于秀婷玉润般的艳唇,一阵阵麋兰檀香暖融融地扫在自己脸上,酥痒潮融,叫她情不自禁仰头去吻,于秀婷对于同性唇吻已经不再陌生,洛清妍朱唇一印上来,她便几乎出自本能地启唇相送,迎洛清妍腻滑香舌入口,与之美美缠绕。
四片水唇紧贴,兰息互通,自有一番温柔风情,于秀婷心热情动,男儿巨物更是不断侵犯嫩蕊花心,叫她身心皆美,舒畅极乐,双乳更是不受控制泌出清香琼浆,跟洛清妍的甜腻汁液相互混合,令得室内乳香更盛,奶味的甜腻间又带着几丝香茗的清爽。
龙辉抽送男根之际,见于秀婷两瓣肥臀随着他节奏开阖,润红仙菊若隐若现,便起了采菊淫念,不由分说,枪势一转,贯入后庭。
前后双花接连遇袭,于秀婷腴躯酥软,情火旺盛,腻人的菊瓣自发蠕动,时而吞时而吐,吸得龙辉十分受用。
“洛姐姐……我,我快不行了……快帮我……”
于秀婷高潮将至,大口喘气,娇吟迷离地向洛清妍求助。
洛清妍也是有心无力,只得凑到她耳畔边上,柔声宽慰:“好妹子,不怕,不怕,姐姐陪着你……”
话音未落,于秀婷便觉蜜蕊一麻,宫口倏张,猛地尿出阴精来,同时芳唇开阖,仙音娇啼。
靡仙音钻入龙凤之耳,龙辉马眼一酸,堵住仙后菊心便是一阵激射,浓烫的龙阳精华强势灌入花宫,洛清妍也是脑袋发麻,雪腹颤抖,花宫开阖,一股粘花浆般的阴精汇聚成细线从花腔喷了出来,几乎是跟于秀婷同时泄精,两道清泉在胯下交汇,水珠四溅,芬芳四溢,自成一幕绝色美景。
龙辉抽出巨棒,龙菇与仙菊间仍挂着一道银白细线,藕断丝连。
“两位娘娘,待朕瞧瞧糕点是否已成!”
龙辉淫笑嘻嘻,食指中指挤入四颗巨乳间,里着柔腻乳脂取出两片天香茗糕。
只见糕点外边里着一层乳白莹脂,幽香甜美,极为可口,龙辉试着咬了一小块,入口即化,原本洛清妍那甜腻的乳汁混入于秀婷清幽的奶水,两者相互调和,甜而不腻,口齿留香,端的是人间美味,爽得龙辉险些将舌头给吞了下去。
“妙哉,妙哉,果然是人间美味!”
龙辉乐得呵呵直笑,将另外一块糕点递到双后唇边,说道:“两位娘娘,不妨试一试,且看合不合口味!”
于秀婷羞红着脸,急忙扭过头去,龙辉又将她脸蛋扳了回来,洛清妍幽幽叹道:“妹子,咱们现在是动弹不得,就不要再跟这小淫贼怄气了,且吃上一小口吧,若不然又得被他换着戏法糟蹋了!”
于秀婷咬了咬唇,无奈点头答应。
龙辉却又说道:“两位娘娘,这品尝可得你们同时张嘴,一人一端,将这糕点吃下去哦!”
这般做法无疑于嘴唇相贴,于秀婷心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更何况洛姐姐的味道也是十分好闻,便也点头答应。
龙辉将糕点放到双后唇前,洛清妍先张口咬住一端,再将另一端送到于秀婷跟前,望着洛清妍眸间媚光,于秀婷不免一阵心动,轻启朱唇,贝齿咬住糕点另一端。
糕点入口,香气环绕,于秀婷顿觉美味可口,于是便轻轻一点点咬下口中,当咬到最后发觉糕点已尽,随之而来的便是洛清妍柔软饱满的丹唇,情动之下再度拥吻起来。
就在仙妖美妇吻得如痴如醉之际,一张大嘴贴了过来,紧接着便是一条滑腻的大舌钻到她们唇间,左右摇摆,卷饶着双后檀唇。
三人抱在一块相互热吻,六唇相互纠缠,三条舌头时而两两配对,时而三方共聚,尽显融融爱意,暖暖情火。
唇分,洛清妍媚眼含春,水光粼粼,心中已是情动不已,不禁柔腻地道:“龙儿,快放开我们好吗,也让姐姐好好陪你!”
于秀婷也显出一片柔顺娇态,道:“辉儿,姐姐也不怪你了……”
龙辉嘿嘿笑道:“两位姐姐,此等美味糕点岂可我们三人独享,不如也给冰儿跟雪芯带一些。”
闻得此言,洛清妍和于秀婷心头不免一颤,暗叫不妙……晨曦,龙辉走在山庄回廊,远远瞥见一道雪白倩影,便招手呼唤道:“冰儿!”
楚婉冰转身朝这边走来,嘟着小嘴嗔道:“昨日木院主和薛大人有事要找你商量,你却一整天不见踪影!”
龙辉将小妖后抱在怀里,捏着一块天香茗糕喂入她嘴里,楚婉冰只觉一阵美味,顺从地开口吃下,末了还娇媚地吮着他手指,腻声道:“这是什么,这么好吃!”
龙辉笑道:“天香茗糕!”
楚婉冰道:“还有吗,我还想吃!”
龙辉从怀里掏出一个包里,摊开油纸,道:“还有很多。”
楚婉冰乐得眉开眼笑,撒娇道:“你喂我!”
龙辉温柔地捏起糕点一一送到她口中,楚婉冰来者不拒,片刻便吃了个精光,觉得似乎还不尽兴,便娇痴腻人地含住他手指,献媚地舔了舔他掌心。
龙辉知道这小妖女在跟自己耍花腔,便怜爱地抚着她秀发。
“哎呀,我一个人都吃完,忘了雪芯她们了!”
她这回才想起自己吃了独食,不免有些自责。
龙辉笑道:“无妨,这糕点有多少有多少,一阵子我再给你取!”
楚婉冰心花怒放,咯咯娇笑,旋即又问道:“娘亲和二娘昨天都不见人影,你知道她们在哪吗?”
龙辉神秘一笑,说道:“这糕点就是她们做的,现在还在秘制佳肴!”
“她们在哪?我也要去学怎么做天香茗糕。”
楚婉冰甚是兴奋地道,龙辉拉住她道:“此事不急,冰儿你陪我去接见一下木院主他们,待正事了解,我再带你去寻你娘跟二娘。”
楚婉冰乖巧地点头答应。
龙辉立即下令传召木天青、薛乐等人,之后又招来白翎羽,携两大正妃到正厅会客。
接到召令,木天青和薛乐马不停蹄赶往江南王府,宫云飞也紧随其后,再婢女的引领下三人进入正厅,只见龙辉端坐正位,两位正妃娘娘左右各一,白翎羽依旧是一身武士袍,英姿飒爽;楚婉冰白衣若雪,妩媚倾城,双妃在旁更是衬得龙辉神武不凡。
三人拱手行礼:“叩见江南王,千岁千岁千千岁。拜见二位王妃娘娘,祝娘娘玉体万安。”
龙辉手掌虚抬,道:“三位平身,请坐!来人——奉茶!”
龙辉朝宫云飞笑道:“宫兄,不,应该是玉鹿侯爷,许久未见,仍是风采焕发!”
宫云飞道:“王爷客套了,宫某能有今日,皆是拜王爷和护国公主所赐,大恩大德,宫家铭记在心。”
白翎羽轻笑道:“侯爷言重了,宫家一门本是含冤,本宫不过让真相大白天下罢了。”
木天青道:“龙主,二位娘娘,玉鹿侯曾在海上遇上袭击,各种缘由颇为耐人寻味。”
龙辉来了兴趣,问道:“侯爷,可否跟本王详情一谈?”
宫云飞点头称是,便将事情始末娓娓道来。
龙辉闻言,又询问道:“侯爷,不知那对异国兄妹可在金陵,本王倒想当面与其一谈!”
宫云飞道:“正在驿站。”
龙辉扭过头对楚婉冰低语道:“冰儿,劳你派人接他们过来!”
楚婉冰嫣然一笑,暗中以神念传音给度红尘道:“红奴,速速到驿站将一双西夷兄妹接回王府!”
半响,厅内刮来一股丹红柔风,一双异国面孔立即出现在众人跟前,叫宫云飞和薛乐不免啧啧称奇。
方才还在驿站客房,如今却到了一个华贵广阔的大厅,他们兄妹二人不禁惊骇万分,警惕地看着龙辉。
宫云飞忙用夷语跟尼亚兄妹解释道:“这位是江南王,他有办法对付那些怪物。”
尼亚兄妹露出惊喜之色,表情极为激动,叽里咕噜说上一番夷语。
宫云飞尴尬地道:“王爷,且让本侯翻译……”
龙辉摆了摆手,笑道:“不必劳烦侯爷,贱内自有办法!”
楚婉冰笑了笑,凤眸凝华,朝着尼亚兄妹眼睛扫了一眼,两人身躯一颤,瞳孔内绽放出异样光芒,从而渐渐汇聚成虚影景象。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楚婉冰那一眼乃玄媚夺神术中的抽神之法,主要摄取他人记忆,如今她修为大增,使得此法更加神奇可以将他人内心的记忆虚影化,直接抽离出来,形成景象。
虚像之中,只见无数尸鬼横行西夷诸国,嗜血食肉,所过之处徒留满地疮痍……倏然,出现一副城池攻防死战,只看一人浑身里着咒文绷带的巨尸拔地而起,徒手一击便推倒半堵城墙,身后尸兵蜂拥而入,尽情屠戮城内军民。
白翎羽花容一沉,咬唇道:“是厉帝身边的尸王,将臣!想不到煞域除了趁神州大乱增添尸兵之外,还将手伸到西夷,可见野心之大,不得不防!”
楚婉冰凝望着西夷兄妹脑中记忆虚像,柳眉轻蹙道:“这些尸兵居然还能长出翅膀来,但又不是每个都有这种能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画面里只见不少尸兵背生肉翅,飞上楼塔继续杀戮,而地上仍有大批尸兵继续杀人。
龙辉望了一眼,说道:“不能飞的尸兵力气甚大,皮肉极为结实,不畏刀枪烈火,长着翅膀的尸兵侧重于动作敏捷,但若论力气跟防御却是不如地上的!”
楚婉冰道:“这些生得像蝙蝠的尸兵倒有几分像蝙蝠妖,但本质却是大大不同,若是能有一些他们残留的东西或许能猜到他们的来历。”
木天青递过一个瓶子道:“楚后娘娘,此乃属下在出事海域收集了一些阴煞之气较重的海水,不知是否有用!”
楚婉冰接过瓶子,拔开瓶盖闻了闻,便有了几分眉色,随即用手指在瓶底敲了敲,凤凰妖元立即灌入水中,瓶内海水立即沸腾,升起一股水蒸气,水汽在半空扭转蔓延,缓缓聚拢,竟形成一只巨鸟,羽毛黑白相间,眸露赤色阴光。
楚婉冰花容凝霜,淡淡地道:“瓶内的海水带有妖气,所以可与我的妖元共鸣,凝成妖相,只是这妖相之内又带着阴冥煞气,想来此人已经身负妖煞二族之真元。最大的可能就是被那头尸王咬了,尸毒入体化成妖尸,而他又继续咬人,被他咬伤的活人便中了这妖煞尸毒,从而生出异变,背张双翼。”
顿了顿,继续分析道:“当年鹭姨曾往那西夷王子体内注入妖族精血,再结合他们兄妹两的记忆,这个西夷王子便是这些长着翅膀的尸兵的源头!”
龙辉命王府女官在城内置办一处宅院以安顿这对西夷兄妹。
之后,龙辉又朝宫云飞道:“再过几天便是慕容家三公子与北城家六小姐的婚礼,宫兄不妨多留数日,也好去热闹热闹!”
宫云飞出身官宦人家,自然知道龙辉是想借这个机会让他跟两大世家攀个交情,于是便点头答应,连声道谢。
寒暄几句后,宫云飞也是识趣,找了个借口告辞,大厅内只留下龙麟军的嫡系人马。
龙辉将盘龙令递给木天青,沉声道:“西夷之事极不寻常,木院主,劳你替吾传令,召集众人商讨对策!”
木天青手握盘龙令,九霄真元激化令牌内蕴龙气,木天青之神念化作十余道龙形,直接传给龙麟军各部要员。
不消片刻,金陵上空飞掠过许多道身影,迅速进入江南王府,正是以凌霄、王栋为首的一干武将。
另外,数量马车急速奔来,乃郭飞、章铭一干文官。
龙辉又让人请来涟漪,龙家一众后妃中,楚婉冰文武兼备,堪称贤内助,白翎羽精通战阵,亦是军中副手,涟漪则擅长情报,所以这一后二妃常常参与龙麟军的决策和战略,原本还有精通财政的崔蝶也参与会议,但因为有孕在身,龙辉便没有惊动她。
文武要员到齐后,龙辉便命薛乐将事情始末道来,众人听后表情皆是一沉。
龙辉道:“集思广益,诸君对此事有何看法!”
薛乐率先开口道:“微臣拙见,煞域已然势大,不可不防,但如今天下大战方平,百姓不堪战祸摧残,最好方法便是不战而屈人之兵,威慑煞域,令其不敢妄动!”
龙辉弹了弹手指,示意继续往下说。
薛乐道:“微臣认为应当将此事禀报朝廷,由朝廷统一调度,王爷再从旁协助便可。”
龙辉道:“如何从旁协助?”
薛乐道:“联络杨督帅,调动铁壁关雄兵,再配合炼神浮屠,藉此威慑煞域,务必令其不敢妄动。此外,王爷还可联络儒道两教,协防煞域动作。此举就算不能真正限制煞域扩张,起码也能缓个一两年,争取养息的时间。”
龙辉又看向风望尘,道:“风军师,你的看法呢?”
风望尘道:“风某同意薛大人看法,但有几点补充。煞域既有异动,一味的防范并非长久之计,需密切注视煞域动作,一旦厉帝有兴起战火的苗头,必须以雷霆之势将其打压,切不可让战火蔓延开来,最好是将战局压制到九幽深渊附近。我们也不必像对付沧释天那样对付厉帝,因为我们现在没有足够的力量将煞域连根拔起,所以只需叫厉帝吃些苦头,再配合谈判手段令他知难而退便可。”
楚婉冰开口道:“王爷,妾身倒是以为,煞域虽不得不防,但因为其势力范围与我方并不接壤,可放在第二位考虑,目前首要之事是与金陵相隔最近的魔界,自从大战爆发以来,魔界一直养精蓄锐,其实力仍是一个谜!”
龙辉点头道:“楚后所言甚是,如今煞域已有撅起征象,但比起明处可见之物,隐藏暗处的魔界才是重中之重。凌霄、王栋、梁明、孙德、徐虎接令,尔等五人加强辖地之布防!薛乐、章铭、郭飞,尔等三人需小心处理江南民生,务必保证江南政务有条不紊进行。木天青,江南新律法需严格实施,凡触犯者无论人族妖族皆按律处置,不得有所偏袒!”
众人齐声称道:“谨遵王令!”
龙辉问涟漪道:“涟妃,朝廷向魔界招安的使节团如今有什么动作吗?”
涟漪道:“方接到雀影回报,使节团已经通过天剑谷,准备进入血海林。”
龙辉笑道:“动作倒是挺快的。”
涟漪脸色微沉,道:“昨日又有一人进入使节团,由他全权负责招安事项!”
龙辉来了兴趣,问道:“何人?”
涟漪朱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元鼎!龙辉嗯了一声,立即下令道:“涟妃,速速传讯予天剑谷两位长老,请他们务必将强警惕,诛仙剑阵随时待命,此外再将此事告之孔丘小教主,他自会有所判断和应对!”
说罢,龙辉昂然起身,道:“诸君,此次商讨到此为止,速速回归本职,谨慎应对!”
众人起身拱手称是,便依次退下。
龙辉叫住岳彪道:“岳彪,你且随我到焱州走上一趟!”
龙辉乘风而去,一瞬千里,岳彪背负板斧,手捧玉盒,紧随其后,转眼便到了焱州地界。
岳彪问道:“王爷,朝廷招安魔界,我们去凑什么热闹?”
龙辉道:“招安之事原本可袖手旁观,接过无外乎就是成与不成,但此次使节团竟临时加入一个元鼎真人,便叫招安生出了莫名变数!”
岳彪奇道:“何来变数?”
龙辉道:“当初元鼎斩杀黄土魔君坜坾,以其首级作为投名状献给晋王,他的加入很有可能引发魔界战火,所以我得亲自走一趟!”
两人通过天剑谷,便来到血海林,岳彪还是首次进入此地,见到一片赤红如血的雾气不免啧啧称奇。
龙辉提醒道:“雾气内蕴毒素,你可别掉以轻心了!”
岳彪点头称是,暗聚元功抵抗毒雾。
两人朝林中走去,岳彪不解地道:“听王爷所言,元鼎真人跟魔界有仇,朝廷怎还会请他出使,还全权负责招安之事,难不成朝廷真的没有可用之人了吗?”
龙辉摇头道:“皇帝此举也着实叫我费解,元鼎虽有超凡神通,但一个不慎便会引发魔界敌意,随时都会爆发战乱!”
倏然,前方一道熟悉身影映入眼帘,龙辉抬眼一看,正是身披万鬼王袍,头戴骷髅冠的厉帝,在他身边则跟着那具巨尸——将臣。
双方打了个照面,厉帝笑道:“原来是江南王,真是凑巧得很呐!”
龙辉微笑道:“不知煞域帝君到此有何指教?”
厉帝道:“孤多日未见魔尊,甚是思念,特来拜会老朋友,不知江南王又是为何而来?”
龙辉笑道:“当初我同沧贼鏖战,魔尊也曾助了我军一臂之力,如今大仇得报,故而带些薄礼来答谢魔尊!既然帝君也是来访友,不如咱们结伴而行?”
厉帝摇头道:“孤原本是想拜会老友,但如今朝廷使团已经进入魔界,双方有要正事商讨,孤若再进去,唯恐叫老友分心,所以先在血海林转转,待正事了解后再进去拜访也不迟!”
龙辉暗骂一声老狐狸,呵呵笑道:“既然如此,本王便先行一步了,帝君请了!”
领着岳彪朝魔界之门走去,不再理会厉帝。
岳彪不解,传音给龙辉道:“王爷,那两只阴鬼既然在外边采取观望之态,我们为何还要进去呢?”
龙辉道:“那老狐狸想坐等元鼎跟魔界冲突,他再从容布局,既然这样我便直接进去,尽早扑灭冲突的火苗,不让厉帝捡便宜!”
岳彪挠了挠头,又问道:“王爷,我老岳是一个粗人,你这次为什么选我作陪呢?”
龙辉笑道:“你是粗中有细,所以我更要将你带在身边,恰好你长得粗野,所以魔界之人你的防范也会有所减低,你便可以趁机摸清魔界的底细。况且,你的才干不低,早前是因为资历不够,不能独当一面,如今打了铁壁关的几场硬仗,你的声望也上去了,够资格独领一军啦,所以你更应该知晓魔界的实力。”
岳彪得知龙辉是要提拔自己,不免一阵窃喜。
当初煞域一战,王栋、梁明、孙德、石洪等铁壁关旧将都曾目睹魔界兵威,他们已经有所警惕,来日对敌也会多留一个心眼,凌霄性子稳重,也不会轻敌,如今的重要将领中也就岳彪一人未曾接触过魔界,龙辉未免日后对阵时吃亏,故而让他一同赴魔界。
君臣二人昂首踏入魔界之门,便看到一片汪洋,水色深黑,龙辉跟岳彪说道:“魔界七大领地围绕魔尊殿宇而旋转,分为不同的时辰来镇守魔界大门,现在这儿是一片汪洋大海,想必便是那黑水魔君冷澜的领地。”
岳彪踏上前一步,试着飞过汪洋,突然觉得海中生出一股剧烈抽吸之力,似乎要将他硬生生拖入水中,惊得他急忙退回岸边,连声骂道:“他妈的,这海水当真是邪门得很!”
龙辉道:“据妖族秘史记载,黑水玄海,羽不能浮,鸟不能飞,仙神难越也!”
岳彪哼道:“什么狗屁黑水玄海,待老岳我化出巨灵战体,直接把这破水潭给填平了!”
说着便要祭起前世神通,再现灵戎神将之威,龙辉摆手制止道:“慢,过门是客,不可无礼,一阵子自会有人来接咱们!”
果不然,仅过了半刻,一艘巨舰便乘风破浪而来,舰旗绣着道道黑纹,随风飘舞,恰如水波荡漾,船身共分七层,以黑晶为甲,船舰两侧则有两尾怪鱼护航,其头大如斗,鳞厚若铁,目若铜铃,吞水吐气,威势丝毫不在荒海蛟龙之下。
岳彪低声道:“乖乖不得了,这两尾鱼怪样子倒是暴戾得很,只怕在这水中也敢跟咱们的蛟龙斗上一斗!”
龙辉道:“三族底蕴岂容小视,煞域水中有鬼虬,魔界这黑水玄海内也不知生了多少魔兽怪鱼,咱们若当真以为蛟龙群可以横行水域,那便是夜郎自大了!”
战舰驶到岸边,抛下船锚固定船身,一个头戴黑巾,身着黑甲的男子登上船头甲板,朗声道:“贵客拜访,黑水魔君特命在下前来迎接,请上船吧!”
龙辉扫了他一眼,见他体内魔元充沛,与四周水汽遥遥呼应,笑道:“阁下水性魔元甚是精纯,想来是新一代五魔原子吧!”
黑甲男子微微一愣,回礼道:“江南王果然目光如炬,在下正是新一任的水魔原子——汌淼。”
岳彪暗自嘀咕,忖道:“一个魔君叫冷澜,魔子便叫汌淼,为了名字有个水,就叫得这么拗口,这些魔人也当真麻烦!”
龙辉笑道:“那便有劳汌淼魔子了!”
汌淼做了个请的手势,迎二人上船,安排了一个贵宾船舱予二人,随即下令起帆出海。
战舰发出阵阵闷响,开启而动,破开水面朝海中驶去,其速度之快堪比蛟龙拖拽,而那两条怪鱼也摇摆尾巴跟了过去。
岳彪不禁暗吃一惊,道:“这船居然能自行开启,倒是跟当初沧贼手上的那些铁甲神雷极为相似!”
龙辉曾在凌海郡外围海域跟魔界之人交过手,见识过其自行开启的船只,倒也不以为怪,淡淡地道:“此等原理应该跟儒门焚油车相似。”
说罢缓缓阖上眼睛,用神念扫了一圈战舰,发觉船底处镶着一块赤红晶石,晶石四周连接着不少管道,管道又连同齿轮机械,由晶石散发着灼热气流,气流通过管道驱动达齿轮机械,从而带动战舰运转。
探清虚实后,龙辉暗下决心:“魔界果然不凡,看来我得回转盘龙圣脉,将天机院的各种奇技巧巧机关搬来,壮大军备,来日与魔界对上了,也不至于措手不及!”
战舰行驶极快,眨眼便到了玄海中心,岳彪往窗外一看,不由得吓了一跳,只见各种怪异水族在船边穿梭,最小的鱼也有一个成人大小,其他的鱼类更是大得惊人,有的鱼周身长着尖刺,如同一只刺猬,生人勿近;有的鱼透明无色,几乎跟水色融为一体,防不胜防……龙辉本欲以神念一探这海中的秘密,但这黑水玄海极为怪异,竟可神念探索,龙辉原本可增加功力,强行探索,但这样一来势必引发海啸,他不欲节外生枝便就此作罢,可他心里清楚,这些能看见的东西不过只是一个表象,黑水玄海就如同魔界的一个折射——真实面貌仍不清楚,水底下究竟藏了多少魔兽恶鱼恐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战舰驶入一个军港,所见景象也让龙辉和岳彪暗吃一惊,军港内游弋着数百条怪鱼,其身滑无鳞,颈颚硕长,利齿尖锐,头有四目,最叫人称奇的是它们背上都装着鞍座,上边坐着身披玄甲的魔兵。
这时,战舰入港,汌淼亲自来请二人,岸上已经安排好了马车,两人只得客随主便,登上马车赶赴魔宫主殿。
一路上,龙辉趁着空闲问道:“岳彪,方才海中所见,你有何见解?”
岳彪道:“那些玄甲魔兵以怪鱼为坐骑,想来是一支水上骑兵,属下大胆推测,这些水骑兵应该便是魔界水师的作战最基本的力量,其水上军阵恐怕都是以此水骑兵为根本演变而来。”
龙辉点头道:“没错,你看得很准,那些怪鱼在妖族秘史中曾有记载,名曰虎颚鱽,擅御水浪,行若飞梭,堪称海中骏马,而那些魔兵体内真元皆为水性,可以水灵助阵,作战定然十分勇猛。长久以来,我军仗着有蛟龙助阵,横冲直撞,并未用心捉摸过水师军阵的奥妙,如今魔界一行,倒是叫我反省自身。这黑水玄海深不见底,异兽无数,想来也有能跟蛟龙抗衡的水中巨兽,届时我军的水上优势便不复存在,假设来日我军同魔界交战,一旦蛟龙被黑水玄海的巨兽拖住,那么这些玄甲水骑兵便灵活变动,给我军水师致命一击!”
听到这里,岳彪不免倒抽了一口冷气,脊背嗖嗖发凉。
龙辉暗自思量:“未免日后落得被动,我需尽快改良水师……”
说到改良水师,但一时间却找不到合适的统帅,无论是岳彪、王栋还是梁明等人,皆是擅长陆战,水战方面他到没有认真挑选过统帅,毕竟当初蛟龙群一现身,便碾压摧毁敌军水师,后面楚江和赤水河流域根本就是他的后院,从未遇上过对手。
龙辉暗自苦笑:“江南军本就是以水师著称,偏偏这最强力量被蛟龙群直接碾碎,后面的战斗根本就是一方面倒,这也叫咱们水师骄纵起来,不思进取……”
回想起昔日战斗,龙辉脑海里立即浮现一个人的名字……“他确实是个很好的人选,但他现在是朝廷将领,又如何能到我这边来……”
苦恼之际,马车已然停止,正是到达魔宫殿宇正门,侍卫已经迎了上来,恭敬地道:“请江南王下车,进宫做客!”
龙辉跟岳彪走了下来,在侍卫的引导下走入正殿,却见元鼎真人和几个朝廷官员已经入座,他们见了龙辉也是有些惊愕。
大殿最上端的主位上并未见到魔尊身影,而第二层的则是阴阳双魔的位置,同样这端木兄妹也不知所踪,唯有第三层的魔君位坐满了人,正是元魔五君。
原先被元鼎斩杀的黄土魔君此刻已经有新人顶上,观其吐纳呼吸,魔功根基自是不凡,叫龙辉也不得不称赞一声魔界能人辈出。
白金魔君蕤金道:“江南王也来了,真是叫吾等十分惊喜!”
龙辉道:“昔日我军与沧贼恶战,多得魔尊援手,方解死局,今日特来道谢,小小薄礼不成敬意,只望能亲自交给魔尊,聊表谢意!”
说着便让岳彪将玉盒递了上去,他这一番话说的极是委婉,却又开门见山,直接要逼魔尊现身。
蕤金蹙眉道:“王爷心意吾等甚是感激,但魔尊正在闭关,实在不方便见客。”
元鼎真人也起身道:“五位魔君,贫道受圣上委托,有要事需同魔尊当面详谈,还请诸君通传一声!”
蕤金道:“魔尊和阴阳双魔都正在闭关,此间魔界大小事宜皆有吾等五人处理,道长有何要事便请直说吧!”
元鼎朝身边的官员点了点头,那官员站起身来,展开一封书卷,朗声念诵道:“制曰:文能安邦,武能定国。仁德凭礼乐而有疆封,霸道用杀伐而定天下。事从顺逆,万物皆有贤愚。朕承祖宗之大业,开日月之光辉,平沧贼逆乱,统神州民心,普天率土,罔不臣伏。魔界多番袭杀官军,惊扰百姓,本欲用彰天讨,诚恐劳我生民。今请国师元鼎真人前来招安,诏书到日,即将应有钱粮,军器,马匹,船只,目下纳官,拆毁巢穴,率领赴京,原免本罪。倘或仍昧良心,违戾诏制,王师一至,龆龀不留。故兹诏示,想宜知悉。钦此!”
诏书念完,岳彪传音道:“王爷,这简直就是来踢馆!咱们要不要先做准备!”
龙辉回音道:“暂且先观望观望!”
居于黄土魔君之位的男子拍案而起,怒道:“元鼎狗道,当日你杀吾师兄,今日还敢进魔界说这等鸟话来羞辱我们,难不成是欺我魔界无人乎!”
元鼎也是雷火性子,见这一小魔敢在自己跟前大呼小叫,心中已然起了杀机,眯着眼睛冷笑道:“贫道今日受圣上所托,特来招安,给汝等一改邪归正的机会,汝等可莫要不识好歹!”
黄土魔君怒斥道:“贼道,放肆!”
话音未落,纵身跃起,一掌便朝元鼎劈来。
元鼎真人眼皮也不抬,道袍一翻,击出一股柔劲将黄土魔君推了回去。
黄土魔君勉力站稳身形,却发觉怀中多了一份书卷,竟是方才一个错身间被元鼎塞了进来的。
“招安书已经递上,看不看,接不接是尔等之事!”
元鼎冷声说道,神态倨傲。
龙辉见状不禁一阵头疼,心忖道:“你这牛鼻子不是成心找事吗!”
正所谓高手便有高手的傲气,元鼎修炼雷火功法,宁折不弯,至刚至烈,无论是谁若敢欺来,他便强硬回击,决不妥协,这黄土魔君在他面前这般嚣张,没被一掌拍死已经算是元鼎真人收敛了。
看到这里,龙辉也有些奇怪,魔尊都没有现身,这黄土魔君为何敢如此顶撞元鼎,看他样子似乎是刻意跟元鼎对着干,他身为黄土魔脉,因为前任魔军死在元鼎手上,所以他要报仇也是说得过去,只是其余四个魔君却并无阻挠之意,难不成他们都默许了这黄土魔君的行为。
龙辉转念一想——不对,既然能接任黄土魔君之位,就不该这般冲动,眼前的情况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魔尊授意,要么这个魔君是假的。
黄土魔君看也不看,直接捏碎招安书,喝道:“元鼎老儿,你欺人太甚,今日若让你活着走出魔界,我便不做这黄土魔君了!”
说着提元再上,元鼎脸色一沉,俨然杀意已起。
就在此时,苍木魔君桓苍一把拦住:“塍塓,切莫冲动,你不是他对手!”
塍塓咬牙道:“桓苍,你难道便坐视这老道在咱们地盘上撒野吗!”
桓苍道:“自是不能,但这老道根基超凡,非你我能敌,兄弟我已经在外调集了一支精兵,绝不会让这牛鼻子活着出去!”
龙辉哭笑不得,暗忖道:“你魔界虽有强兵雄军,但元鼎身为破虚武神,万劫不灭,纵横寰宇,除非魔尊现身,要不然将你这儿翻个底朝天也不是什么难事!就算魔尊现身,他要全身而退也是轻而易举,真是想不通魔界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还要二愣子!”
元鼎哼道:“本道爷没心情跟你们两个小魔打马虎,快叫魔尊出来!”
塍塓道:“你耳朵聋了吗,魔尊没心情见你这老贼,识相的就快些滚出去!”
元鼎怒极反笑:“既然如此,那本道爷便亲自去见魔尊!”
说着便大步朝内殿走去,塍塓那容他进去,祭起土元魔能,周身蔓延一股黄色气劲,双足一顿,大地一阵闹动,无数土煞魔物拔地而起,扑向元鼎。
元鼎负手在后,继续前行,护身罡气随心而发,绞碎接近之魔物,步态悠闲,却是摧枯拉朽,所向披靡。
塍塓见一人挡不住元鼎,急忙召唤桓苍道:“桓苍老哥,这贼道甚是棘手,快助兄弟一把!”
桓苍大喝道:“近卫军速速将此贼道拿下!”
只见一支精兵冲了出来,围住元鼎。
元鼎冷眉一抖,怒哼一声放肆,雷火迸发,掀起滔天气浪,只闻轰隆一声,整座大殿立即崩碎倒塌,五大魔君尚且能勉力站稳,但那支近卫军早就不知被震飞到哪里了。
元鼎畅通无阻,他顺手抓来一个魔兵逼问出魔尊闭关之处,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五大魔君被震得血气倒涌,几欲吐血,只得强忍伤痛咬牙追赶,但元鼎身法精妙,一瞬千步,几个呼吸便已经来到魔尊闭关殿宇之前。
龙辉生怕事态进一步恶化,领着岳彪追了上去。
岳彪道:“这元鼎老儿怎么这般暴躁,一点修道者的谦和都没有!”
龙辉道:“他性子便是如此,当你修炼到他那个境界,却是没必要再看人脸色,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快意恩仇,只是由他来做招安使节却不是很妥当,因为他就算知道隐忍谦和的道理,可他也不会去做,因为他绝不会做任何跟自己道心性质相反的事。”
龙辉曾跟元鼎并肩作战,知晓他道心特性——刚烈倨傲,可以隐而不发,可以施展阴谋诡计,但决不受辱,一旦有人敢冲撞予他,睚眦必报,就如同他对付沧释天、波旬一般。
元鼎真人已经站在殿门跟前,提气传音道:“魔尊,速速现身,若不然休怪贫道不请自入了!”
声音犹如惊雷作响,震得殿宇不住摇晃,但魔尊却是毫无反应。
元鼎冷哼一声,掌凝浩气,恢弘一扫,殿门立即粉碎。
元鼎大步朝前,踏入殿内,五大魔君急忙追了进去,龙辉跟岳彪也随后冲入。
甫一入殿,无论是道是魔,还是转世真龙皆呆住了。
殿内不见魔尊及双魔踪影,只有一片狼藉,东面有一口断刀,断刀附近便是一滩干涸的血迹,而西面也有一把残破的巨斧,同样有一滩血迹。
再看墙壁之上刻着数行潦草的字迹——吾闭关欲破魔道极限,不敌心魔,神志顿失,吞儿噬女,魔元过盛,难以自控,经脉俱断,形神俱灭,弥留之际,神志方醒,留此绝笔——妖族存世之道,魔界需借鉴之,端木睺以魔尊之名,下此遗诏,魔界归顺龙辉,不得有误!看到这数行大字,龙辉瞬间呆住了,心中百感交集,方才还千方万计提防魔界,想不到竟是这种结局,原本的大敌难不成就要归于自己麾下?看到这魔尊绝笔遗诏,元鼎也是惊愕不已,就在此时,一道赤色闪电飞速掠来,元鼎急忙侧身避开,闪电则摧毁殿墙,连同遗诏一并消失。
元鼎神情一敛,回视殿外,只见阴风席卷,鬼影逼来,厉帝的冷笑声嘿嘿响起:“元鼎老儿,你真当魔界是你的破道观,由得你横冲直撞吗!孤王便替端木兄来教训你这不知礼数的野道!”
龙辉暗叫不妙,厉帝这老狐狸想必已经在暗处观望许久,魔界这股强军任谁都会垂涎三尺,如今魔尊生死未卜,这老狐狸岂会任由这块肥肉落入他人手中,所以方才一击看似在教训元鼎,实则是要毁掉遗诏,毕竟魔界之中只有元魔五君目睹了遗诏,只要能对他们做好功夫,诏书的影响力便会压制到最低,甚至是没有。
-番外篇-
剑谷谪仙话说龙辉跟岳彪出了魔界,通过血海林,便到了天剑谷后山,只见前方诸剑林立,百余名弟子持剑结队,严阵以待,看其架势是随时准备冲入魔界支援。
为首弟子迎了上来,说道:“王爷,您可安好?”
龙辉点头道:“好得很,你们不必担心。”
众弟子撤去剑阵,领龙辉入谷。
龙辉领着岳彪踏上石剑锋之巅,走入主殿,只见门前有一深坑,坑里插在无数把剑,正是解剑池。
殿内立着数十根粗硕的石柱,地砌青砖,虽无粲然华贵,但却透着岁月沉淀而成的古朴庄严。
主殿正位,乃是以炼剑所遗留的铁精所铸成的座椅,厚实沉重,花纹古朴,座位上正端坐这一仙姿出尘的清秀妇人,蛾眉若剑,星眸凝霜,身着杏色武士袍,一口赤墨色泽的神剑搁在座旁,正是剑谷仙子于秀婷,她玉容冷肃,神情清丽,昨夜的风流春意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随时杀入魔界的肃杀之气。
简、陈二位长老坐于侧位,一言不发。
于秀婷见龙辉后,眸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问道:“辉儿,魔界一行可曾有损?”
在外人面前,龙辉对于秀婷仍是行女婿之礼,说道:“谢谷主关心,小婿完好无损。”
于秀婷松了口气,但又不愿在外人面前表现出关怀之色,便道:“你没事就好,也好叫雪芯安心,这丫头听得你进了魔界,便要提剑追来,我也好不容易才将她劝下。”
龙辉道:“小婿虽然安然无恙,但魔界已经生出变故!”
于秀婷问道:“招安失败了?”
龙辉道:“不但失败了,而且元鼎还跟厉帝打了起来,最让人费解的还是魔尊生死未卜,还留下一封遗诏!”
天剑谷众人闻言也是大吃一惊,膛目结舌,倒是于秀婷剑眉轻抖,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出尘仙子模样。
“二位长老,请先退下,本座有些事要同江南王私谈。”
于秀婷淡淡地对二人说道,两大长老起身鞠了个躬便退了下去。
龙辉也朝岳彪使了眼色,着他退下。
于秀婷蹙眉道:“辉儿,魔尊死了吗?”
龙辉道:“依照遗书内容,他是因为渡不过心魔历练,走火入魔,并杀儿害女,最终魔元反噬,形神俱灭,而且他还立下遗嘱,要将魔界交给我!”
于秀婷花容丕变,道:“你答应了?”
龙辉摇头道:“我还没这么傻,魔界毕竟不同妖族,我对他们知之甚少,冒然将他们收入帐下只会动摇自身基业,而表面上其他人则会以为我实力大增,进而针锋相对,届时我们只会满身麻烦。”
于秀婷道:“但那封遗诏便刻在墙上,厉帝看见了,代表朝廷的元鼎国师也瞧见了,五大魔君也目睹了,你又该如何处理。”
龙辉坏笑一声,径直朝主位走来,登上台阶,站到了于秀婷跟前。
美妇人粉面一红,方才的冷艳肃杀之气一扫而空,眸子水波荡漾间透着淡淡的娇媚春意,低声嗔道:“你,你别太放肆了,这里是天剑谷,可不是你那王府。”
龙辉半蹲在她膝前捧着柔荑,笑道:“但眼前人却是我的爱妻!”
说罢低头亲了亲于秀婷细嫩的手背,美妇人俏脸又是一晕。
龙辉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嘴唇温柔地吻遍她一双细润的柔荑,于秀婷缓缓阖上美眸,琼鼻微微喘气,眉宇间春潮弥补,嘴唇时而轻咬,时而吐气,玉容上透着幸福的神情。
龙辉嘴唇顺着美妇的玉手上挪,滑过藕臂,慢慢落在肩头,热吻落到她脖颈,于秀婷嘤咛娇吟,朱唇吐兰道:“好了,好了,别闹了,让人瞧见可就不好了!”
“好姐姐,但我现在就想要你!”
话音方落,龙辉伸手托起她细巧的下巴,往水润的丹唇嘬了一口,吻得美妇人体软心酥。
热吻间,龙辉手掌已经大胆地探入衣襟内,紧凑修身的武士袍将美妇人的丰腴身段勾勒得十分诱人,如今被男儿的手掌伸入,衣衫越发凌乱,于秀婷的呼吸也逐渐加粗变沉,本欲娇嗔训斥,但嘴唇被堵,再者龙辉的口舌十分灵活,温柔之中不住撩拨着于秀婷内心的爱火情欲。
“不要……这里是天剑谷主殿……会,会被人看见的!”
于秀婷好不容易挣开男儿的缠吻,急忙制止道,但她此刻朱唇含潮,声音带着腻人的娇喘腻,与其说是制止,倒更像再撒娇。
龙辉见她容似秋月,色比春晓,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鼻似悬胆,睛含媚波,叫他不禁眼热骨软,情火大动。
于秀婷心中一动,觉得身子酥软燥热,不免挪动了一下身子,腿根上竟碰到一条硬硬沉沉的巨物,隔着裤子还透过温热来,雪靥又是一晕。
龙辉掌心在美妇一对弹实的梨乳上揉搓,莹白的乳浪翻涌而起,从衣领处溢出了不少雪沃嫩肉。
于秀婷眼波流转,呵气如兰,微微娇喘:“辉儿……别,别闹了,这是天剑谷正殿……不是你家,由不得你胡来……”
龙辉掐乳揉奶的十根指头又紧了紧,满手弹滑腴沃,还趁机捏了两颗乳珠一把,于秀婷顿觉痛痒难忍,又是一阵娇哼。
龙辉嘿嘿一笑,收回一双魔手,于秀婷胸前顿觉一轻,不免暗自庆幸,忖道:“还算这冤家识趣……”
想到方才自己坐在掌门高座之上被这小子淫亵,美妇人不由得心跳加速,耳根烘热如火烧。
龙辉却是贼贼淫笑,解开腰带,伸手往裤裆里一淘,一根热腾腾的巨阳崩跳弹起,擦着于秀婷面颊而过,熏暖的气息扑面而来,烘得美妇又是一阵娇羞。
“好姐姐,快再让小弟舒服舒服。”
龙辉笑嘻嘻地将巨物送到于秀婷唇边,正是要这外相秀雅端庄,实则闷骚内媚的美妇人再替自己口舌侍奉一番。
于秀婷被羞得满面绯红,杏眸圆瞪,恨声娇嗔道:“拿开!”
龙辉嬉皮笑脸,道:“好姐姐,别害羞,昨夜你表现得实在很好,今天就再来一次嘛!”
旧事重提,于秀婷不禁想起昨夜被他糊了一脸的情形,脸蛋不禁气血上涌,红得几乎滴出血来。
“婷儿,快来嘛,再拖下去,一阵子就会有人进来了!”
龙辉捉住美妇心中的怕被人揭穿和性子羞涩的软肋,半是哄骗半是胁迫。
于秀婷咬了咬牙,哼道:“这等糟蹋人之事,你休想我就范!”
龙辉道:“好姐姐,这不过是闺房之乐,反正咱们也突破世俗伦理在一起,又何须再顾忌什么,该潇洒的时候便要潇洒。想必婷儿你也没试过这般刺激的事吧,今日趁此机会咱们便好好享受一番。”
于秀婷幽幽一叹,缓缓阖上眼眸,憋红着秀靥,怯生生地张开玉唇,龙辉大喜,顺势将龙根送入美妇檀口,内里柔软香滑,温暖湿润。
纯正的天龙阳息涌入,于秀婷哼哼娇吟,腴躯越发燥热,情火暗涌,腿股间涌起一片湿意,半闭的秀眸间一片迷茫,脸色酡红,两腿紧夹间更是有一摊水印弥漫着。
在这庄严古朴的天剑大殿,享受着仙姿出尘的谷主口舌侍奉,那种感觉直叫龙辉登顶九霄,爽得他连连吐气喘息。
于秀婷虽是羞涩,但难敌心中绵绵爱意,内媚之体开始生出反应,情不自禁地用嫩舌在龟菇四周轻轻扫着于秀婷娇挺的鼻梁已经布满了汗珠,嘴巴有些酸麻,吐出男根,嗔道:“你有完没完,快些告诉我正事!”
龙辉不以为然,转身往谷主宝座挤坐下去,两人身躯紧贴,惹得于秀婷又是一阵娇羞含春。
龙辉伸出两只禄山之爪将两只肥实的梨乳擒在了掌中,隔着衣衫任可清楚的感触到了于秀婷双乳那惊人的弹跳力和细滑,揉搓了两下,又大又弹,用手托住了掌中美肉的下沿,掂了两掂,调笑道:“好姐姐,是担心魔界暗中作祟吗?莫慌,为夫早有安排。”
于秀婷吐着香兰,气喘吁吁,嗔道:“知道就快说,别拖拖拉拉。”
龙辉握住于秀婷的柔荑,引到自己胯下,笑道:“婷儿,为夫那活儿着实憋屈,且为我揉揉撸撸,只要婷儿一边撸,我便一边说!”于秀婷含羞横他一眼,嗔了一句讨厌,口中虽说,却不忍轻慢于他,右手只缓缓撸起那巨物来,灼热的男人气息烫得她滑腻的掌心十分舒服,美妇人不免再投入几分。龙辉只觉她那小手撸得又柔又腻,通体畅快,不由吞出两声浊气,右手搂着妇人腴腰,左手轻抚紧绷滑嫩大腿,淫笑道:“好姐姐,你的手法当真灵巧,不愧是常年练剑之仙手!”
于秀婷羞得耳根一热,狠狠在龟菇掐了一下,龙辉虽是吃痛,但仍觉销魂快乐,不禁得寸进尺:“好姐姐,再给我含一含吧!”
于秀婷白了一眼,实在拗不过这冤家,将腮边凌乱的秀发挽回耳后,再次俯下檀首,替爱郎夫婿含住男根。
坐在谷主宝座,尽情享受这高高在上的仙子香唇腻舌,龙辉只觉得人生已然无憾。
男人将手顺着美妇腴腰粉背滑下,落在翘臀肥股上,捏着两瓣臀肉细细把玩,随即将手指往臀缝一伸,立即触及一道温湿嫩沃的肉缝,从中还不是泌出腻腻的花汁,即便隔着衣服也将男儿手指濡上一层幽香。
龙辉心喜,悄悄解开于秀婷的腰带,又将手挪到美妇脖颈处,美妇仍不察觉,犹在那儿尽力替爱婿吹舔,只求这小冤家早些发泄出来,自己也好免去尴尬。
龙辉捏住衣领,往外一翻,武士袍就如同花朵开瓣般由两侧分开,芳腴檀沃的女体就犹如花蕊般绽放开来。
于秀婷甚是羞怒,嗔道:“你做什么!”
龙辉不予她任何抗议反驳的机会,龙枪朝上一挺,追逐着美妇檀唇,又强行霸占仙子檀口,逼得于秀婷只得赤裸着雪润的胴体俯身在其胯下,两颗巨硕的梨乳倒垂而下,香汗渐渐汇聚在乳尖,凝成一滴滴的晶莹后滴落下来,就像是沾满露水的熟蜜瓜果,丰硕饱满。
于秀婷气苦,却又反抗不得,唯有继续任由这冤家淫辱,含羞带媚地含住龙枪。
龙辉淫心再起奇思妙想,手掌往美妇裤头一探,不由分说便将于秀婷武士裤连同内里汗巾一同剥下,两片肥嫩硕臀裸在空气中,怯生生地绽放着雪亮光彩,惹得龙辉不禁伸手去摸,掌心抚臀,其臀肌嫩滑,滑不留手,便是是最精细的丝绸也比不上她,肉感丰润弹手,让人为之神魂颠倒。
指入深沟,时而立即触及湿润多汁的花户和羞涩的菊蕊,逗得两朵肉花娇羞开阖,尤其是前端玉壶,接连吐汁,将指尖染上一层芬芳。
于秀婷不由得绷紧身子,两瓣沃臀嫩肉立即收缩,润沃的臀脂立即里住手指,令得龙辉沉浸在一片润滑中。
于秀婷实在受不了这小子逗弄,只得不住收臀扭腰避开这只魔手,但无奈龙辉牢牢控着她螓首,她无法完全摆脱男儿纠缠,扭捏一番后,身子已经离开座位,臀股悬空在外,整个人也离开了座位,变成另一个姿势——龙辉大马金刀坐在位置上,于秀婷则半蹲半跪在他跟前,螓首继续埋在男儿胯间,含羞吞吐。
自己舒服地坐在天剑谷正殿的宝座上,而天剑谷之仙子便跪在自己跟前,羞媚温顺地含根吹箫,吞吐龙枪,此等艳福实乃笔墨难描,叫龙辉又是得意一番。
就在龙辉乐而忘形时,却闻一个急促的脚步声往大殿走来,于秀婷花容丕变,挣扎着欲摆脱龙辉纠缠,但龙辉却紧紧压着于秀婷螓首,继续迫其含根吹箫。
“娘!”
娇滴滴的声音由外传来,只见魏雪芯走了进来,她原本不放心龙辉,便由金陵赶往天剑谷,想与母亲商议。
于秀婷屏退众人,本无人敢擅入大殿,也只有魏雪芯特殊,径直步入正殿,熟料甫一进门便目睹了淫媚的一幕,惊得她目瞪口呆,面红耳赤。
龙辉笑道:“雪芯,你也来了?”
魏雪芯羞红着耳根,垂首嗔道:“大哥……你,你忒过分了!”
龙辉眼珠一转,朝小仙子招了招手:“小雪芯,快过来,让大哥好好瞧瞧你!”
魏雪芯脸颊烘热,那不知他心里想什么,跺足嗔道:“鬼话,你就想变着戏法欺负人家,我不去!”
说着扭头便走。
龙辉立即发难,分出九霄化体,挡在门前,阻挡去路。
魏雪芯跺了跺足,低下头便要冲出去,但九龙同时发力,将她手脚架住,直接押到龙辉跟前。
于秀婷想起那日小凤凰的遭遇,不免替女儿担心,好不容易才吐出巨龙,娇喘几声,略带哀求道:“你不要欺负雪芯,我什么都依你便是了!”
龙辉将面红耳赤的小仙子抱在怀里,笑道:“雪芯乖巧得很,我怎会欺负她呢!”
于秀婷道:“你不许像对冰儿那样对她!”
龙辉微笑点头,魏雪芯不免好奇,询问道:“娘,大哥又对姐姐做了什么事?”
于秀婷脸颊一红,啐道:“反正不是什么好事,你不要问了!”
魏雪芯横了龙辉一眼,又是一阵娇羞,伸手在他身上砸下连环粉拳。
龙辉含笑承受,但双手却是暗渡陈仓,解开她腰带,又伸手去扯她衣襟。
魏雪芯大羞,双手急忙架住,却被身旁的化体龙身制住双手,任由这荒唐的大哥剥去衣衫。
于秀婷见状,嗔怪道:“你不守信用!”
龙辉道:“好姐姐,放心,雪芯这么乖,我怎么舍得用那等酷刑,只是宽衣解带罢了!”
说着便收回了九霄化体,但他以平和的语气道出淫亵之事,却是叫母女两哭笑不得。
魏雪芯早已被他驯服,只是象征地扭捏了几下,便由得他剥去了上衣,娇怯羞媚挺着两颗晶莹梨乳,脸蛋儿红扑扑的,惹得龙辉恨不得咬上几口。
见女儿来了,于秀婷知晓今日势必会母女同伺,芳心乱颤,呼吸急速,檀唇琼鼻吐出热气,无意地吹拂在男儿龙根之上,叫龙辉感到一阵酥痒,便由将龙枪顺势送入美妇口中。
“雪芯,你娘忙了一天了,你快去帮帮她把!”
龙辉在魏雪芯耳边坏笑了几句,便也将她摆布在跨前,摁下螓首。
魏雪芯脸红道:“这好生羞人,我不要……”
龙辉道:“傻丫头,有什么羞人的,你不见你娘亲正乐在其中吗?”
于秀婷闻言气恼不已,用指甲在他男根上掐了几下,算是在警告他不要乱讲话。
龙辉忍痛去解魏雪芯裤头,解到一半,露出了她那洁白如玉不见一丝赘肉的嫩滑小腹,和大半个雪亮圆润肥美的屁股。
但刚刚露出半个翘臀,小仙子便是一阵扭捏,挣扎着不愿就范,龙辉用指甲在裤上一划,撕拉一声便将魏雪芯的武士裤给裂开,原本半悬在胯间的裤子变落了下来,掉到了脚边,露出了两条圆润的大腿,两条大腿修长笔直浑圆,龙辉再转眼去看一旁的美妇,只看其母双腿同样修长笔直,但比起女儿来又多了一份成熟的肉感,熟润丰满却绝不粗臃,母女两的肌肤一般的莹白,比起冰雪更加白皙,更有特殊的娇嫩的光泽,仿若白玉雕琢出来的般。
魏雪芯拗不过他,也只能像母亲那般俯首其胯,于秀婷此刻檀口正含住龟菇,魏雪芯无从下口,只得羞答答地伸出嫩舌在棒身上舔了舔,龙辉极为享受,忍不住仰头喘气。
魏雪芯抬眼看去,观察爱郎表情,柔顺地舔吸,时而扫棒身,时而舔春囊,而龙首则没入其母温滑口腔,这般双管齐下,同享并蒂仙葩,直叫男儿魂飞九霄,极乐无边。
只看天剑谷正殿之上,两只脉出同源的丰满翘臀正半撅着,臀股间同样是一片丰盛茂密的乌黑,其中还挂着点点露珠汁水,伏在男儿胯间。
龙辉享受着母女两略带羞涩的口技,同时伸手去探母女两的粉胯,手指轻捋着她们的耻毛,母女二人的阴毛极为茂盛,但也并杂乱,柔顺黑亮的绒毛紧密整齐的长在一处,就像一片柔软的水藻,充满魅惑。
龙辉轻轻拨开两女的耻毛,手指同时往内一扣——呜!两声娇吟同时响起,几乎就如同一个人发出般,不分彼此,龙辉不禁赞道:“真是母女连心,花开并蒂也。”
被他评头论足一番,大小剑仙又是一阵大羞。
龙辉越发销魂,当即不再忍耐,放开精门,滚烫的白浆热精便如同决堤江河般涌出,只闻咕噜咕噜几声,一注注的白浆便激射而来,于秀婷和魏雪芯躲闪不及,只觉面上一阵湿热,已然被这冤家强行糊了一脸。
于秀婷气得剑眉倒竖,咬牙切齿,粉面通红,娇躯颤抖,几欲发作。
魏雪芯急忙从衣裙堆里寻出一条手帕,替母亲抹去污迹:“娘,你不要生气,大哥只是一时胡闹……”
于秀婷夺过手帕,胡乱地在脸上抹了抹,狠狠地砸到龙辉身上,怒目相视道:“你这混球,还不快给我滚!”
龙辉方才只是顾着自己快活,却忘了于秀婷对此极为排斥,暗骂自己色迷心窍,急忙柔声赔礼:“婷姐姐,是我糊涂,是我不好……”
于秀婷憋红着脸,伸手指着门外道:“你给我滚出去!”
龙辉哀叹一声,无奈地站了起来,朝座下走去。
于秀婷扭过身子,自行穿戴衣衫,龙辉刚走了几步,忽然杀了个回马枪,趁着于秀婷穿衣之际猛地从后面将她抱住,结实的男儿身躯猛地一撞,于秀婷玉体一颤,被压得前倾往下,情急之下急忙伸出手臂握住座位的扶手,但这一前倾使得后臀更是翘起,显得极为肥嫩丰满,龙辉不由分说,提枪便刺。
于秀婷粉胯花户早已湿透,内媚的身子立即被情郎强行占据,花腔皱褶被龙冠的棱角刮得酥麻,小腹不禁一热,蜜蕊随即溢出一注花浆。
于秀婷呜呜娇吟,回头嗔骂道:“淫贼,你……你还要辱我到什么时候……”
龙辉伸手握住她胸前两颗梨乳,把玩着笑道:“既然是淫贼,那便采下天剑谷这两朵仙雅出尘的母女娇花了!”
龙枪连连刺入,杵在嫩宫,打得于秀婷花枝乱颤,身软气虚。
于秀婷美得香汗淋漓,但却是紧咬着一根纤指,奋力压着舒服的呻吟。
魏雪芯见母亲受苦,甚是不忍,便求情道:“大哥……娘亲好生辛苦,你不要难为她了,好吗?”
龙辉笑道:“小雪芯真是乖巧,懂得心痛娘亲,那你说大哥该怎么办?”
调笑间又狠狠杵了美妇花蕊几下,撞得于秀婷险些瘫倒下去。
魏雪芯咬了咬唇,道:“回房好吗?雪芯跟娘亲一起伺候大哥……”
龙辉大喜,扭头在她唇瓣吻了几口,笑道:“很好,雪芯果然孝心可嘉,大哥便随你们回房!”
说着把住于秀婷的腴腰,将她扭了过来,同时任保持着神龙探洞之姿。
“婷姐姐,你的雅闺在哪?”
龙辉笑嘻嘻地挺着粗物,继续在美妇体内抽插。
于秀婷咬紧牙关,不吐一词,龙辉又耸了耸腰,于秀婷立即发出一阵哀吟。
魏雪芯急忙打圆场道:“大哥……娘亲的房间便在大殿后,我,我带你去吧……”
于秀婷不禁气苦,嗔道:“女生外相,我……我白生你养你了!”
魏雪芯小脸一红,胡乱披了件外套,然后拾起她们母女两凌乱在地的衣衫,低着头在前带路。
龙辉以龙枪压迫于秀婷,顶着她肥股走路,于秀婷却是有苦难言,下体含着一根粗物,就算是静止不动也是酸涨逼人,更别说走动颠簸,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快被这冤家给扯了出来,走了几步,粉胯便犹如失禁般不断流出清泉汁液,花浆顺着腿根流淌,每走一步地上便多了一滩水迹,所过之处已经脱出一道水痕。
前方魏雪芯衣衫凌乱,雪白的娇躯只是粗略地套了件外裳,两条粉腿赤裸在外,衣衫下摆堪堪遮住半个翘臀,随着双腿交叠行走,臀瓣若隐若现,自有一番风味。
眼下的情形,他自然是再没什么顾忌,看着魏雪芯微微摇摆的臀姿,哪里还忍得住,急忙催着于秀婷赶路,接近魏雪芯后,立即伸手抓住小仙子臀后的垂帘边角,往上一撩——眼前立即晃过白花花的艳光,龙辉险些被晃了眼。
下摆一掀,仙子雪白粉嫩的大白屁股完全展露在眼前,圆翘饱满的两大瓣股肉完全找不到一丝的瑕疵,仿佛一对晶莹的白玉,让人看了心旷神怡,沉醉其中,而那道紧紧闭合的股沟更是透着难以言喻的诱惑,令龙辉恨不得一头扎进去,仔细的品味其中的奥妙,而更要命的是这个大屁股随着魏雪芯挪动步子不停的摆动着,不断地刺激着龙辉的神经,使得他棒法越发张狂,这可苦了于秀婷,被龙辉杀得玉碎花落,花户流泪不止。
龙辉一边走路一边享用着熟母美妇的花户,胯前雪腴的女体好似一匹大白马,自己便是一个骑士,正在策马行走,前方还有佳丽引路,这短短的一段路便已经香艳十足。
龙辉一边跟着魏雪芯的步子,单手探出出,紧紧的抓住了那让他着迷的大白屁股蛋用力揉搓两下,然后用力一掰,深藏在仙子屁股沟中那朵嫣红的肉菊暴露而现。
“雪芯的大屁股果然非同一般,跟你娘亲一样出众,肥沃多肉,丰弹腻滑!当真是善生养之相!”
他不禁开口调笑,将母女两又评头论足一番,羞得二人一阵脸红。
龙辉伸出两根手指钻入魏雪芯股沟,分别调戏前后两朵雌性肉花,魏雪芯两腿顿时一软,步伐大乱,雪腹一阵颤抖,与她母亲一般溢出汨汨花浆,顺着腿根滴落在地上。
“大哥……你,你好坏,别,别闹了……”
魏雪芯不禁哀求。
但龙辉却是一手戏双花,另一只手则紧紧环住于秀婷的腴腰,避免她逃走,使其肥臀牢牢贴着自己胯裆,令得巨龙更加深入,完全刺入花蕊,压得嫩宫蜜肉深陷而下,溢出来的花浆又被压了进去,只能流出一半。
“雪芯,快走!”
“婷姐姐,别慢下来!”
母女两含羞带媚地被这小淫棍从正殿“赶”
到后院,在地上留下两道香喷喷的水痕。
由正殿到后院,乃是谷主的居所,于秀婷喜静,除了儿女外,其他人不敢进入,所以一路上并无他人打扰。
五步,三步,两步……短短的路程对于大小剑仙来说几乎是一种折磨,还不容易看见房门在前,母女两同时生出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尤其是于秀婷身子由紧绷到放松,花蕊变得更加敏感,刚一推开门,便有一股酸麻钻入小腹,蜜蕊大开,竟是毫无征兆地泄身。
高潮一起,靡仙音也本能脱出:“啊!”
一声高昂娇腻的啼叫直接打入女婿女儿的脑中,引得两人身子立即一颤,龙辉精门失控,热精狠狠灌了出来,魏雪芯则是双腿发抖,一大股黏热花浆便冲了出来,浇了龙辉满掌汁水,整个手掌便像是从水缸里捞出来一般。
龙辉被美妇热精一浇,打了个寒战,急忙施展阴阳双修,吸纳元阴精华,再反哺对方,令得两人都同时受益,顿觉一阵舒爽。
于秀婷虽得元阳相辅,但方才一阵闹腾,身心颇感疲倦,眼皮不住发抖,龙辉见状便将她抱到床上,让她先行休息。
望着龙辉伟岸的身影,魏雪芯情火难遏,得下体又开始发胀流水了,她主动挨近龙辉,眼波如水凝视着丈夫,红艳艳的小嘴微微开阖,喷着诱人的香兰。
龙辉只是望了一眼,便知娇妻心意,一切不必多言,两人便痴痴地抱在一起,屋里很快响起了粗重的呼吸声和唇舌交缠的唧唧声。
良久唇分,魏雪芯脸蛋红润,娇滴滴地问道:“大哥……你,你是不是喜欢比你大的……”
龙辉不免一阵好奇,问道:“雪芯,你何出此言?”
魏雪芯垂着螓首,支吾了片刻,说道:“我发觉你每次都变着法子戏耍娘亲,而且你每次跟娘亲,还有大娘在一块时都显得极为兴奋……”
龙辉吻了吻她额头道:“雪芯……大哥也喜欢你,每次跟你在一起,难道你就觉得大哥不兴奋吗?”
魏雪芯摇了摇头,娇滴滴地将头埋在龙辉怀里,不说片语。
龙辉心想道:“这几天我就顾着跟冰儿、洛姐姐还有婷姐姐快活,倒是冷落了雪芯。”
他轻抚着小仙子的秀发,柔声道:“雪芯,给大哥生个孩子吧!”
魏雪芯娇躯一颤,缓缓抬起俏脸,雪靥已染上一片绯红,眸子间秋波流转,娇艳欲滴。
魏雪芯咬着下唇,微微点了点头,轻轻推开龙辉,自己则缓缓渡步走向墙边的一张太师椅,身体微微前倾,玉手抓着椅背的顶端,扭过头来看着龙辉,也不说话,但眸子间春情弥漫,红扑扑的脸蛋正是向爱郎发出无声的邀请。
龙辉伸出手来,隔着外裙抚摸上魏雪芯那丰圆娇翘的美臀,过片刻手瘾后,龙辉发现身前的小雪芯微微地摇着翘臀,似乎有些不耐,他当下把衣衫下摆拨开,早已蓄势待发的龙枪猛然探入润泽紧箍的嫩穴中,刺骨紧紧挨着美人粉胯,感受着那丰盛的毛发,旋即便又激烈的冲刺起来。
在天剑谷主的雅园享受这两代剑仙的滋味,龙辉甚是激动,一开始就大进大出,头颈伸前和魏雪芯亲吻,魏雪芯也动情地把自己的香津渡给对方品尝,一时间那种臀腿间的碰撞声、口舌的缠绵声大起。
母亲就在一旁,魏雪芯涌起一阵背德逆伦的快感,只觉得花芯狂喷、淫穴饱胀,别有一番滋味,那种美感直冲大脑,才不过两百抽,小雪芯就感到花户所积累的快感已到了顶峰,不再忍耐,又泄了个酣畅淋漓,靡仙音立即脱口而出。
比起其母那销魂蚀骨的娇吟,魏雪芯的声音倒略显青涩,虽然自从男儿耳根,但仍旧无法撼动男儿精门,魏雪芯虽然感到手脚酥软,还是轻吐一口气,勉力撑起了身子,爬到床上,趴在母亲身旁,双手按在床面上,翘起曲线优美的玉臀,再次发出无声的邀请。
母女双花并蒂,龙辉那还忍得住,挺着还沾满浓稠汁液的钢枪冲了过去,不由分说便又进入魏雪芯玉壶里顶耸不停。
魏雪芯娇哼几声,勉力承受着身后的抽干,竟情不自禁地把俏脸移到自己母亲脸上,一边享受着身子被丈夫充实的快感,一边往母亲面部喷吐出的清香如兰气息。
随后又娇痴地笑了几声,当着龙辉的面前亲吻了几口母亲的嘴唇,只把他看得双目圆睁、呼吸急促,龙枪再添几分狂态,伸手把住美人梨乳,佯怒道:“好你个闷骚内媚的小淫娃,平日里一副羞答答的样子,想不到发起骚了比你姐姐还要浪荡骚媚!”
魏雪芯大羞,一个转身抱住龙辉,哼哼娇啼道:“大哥……你坏死了……”
她怕龙辉还会笑她,急忙奉上香唇吻住丈夫,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难得这丫头放开身子,龙辉也乐得享受,一个翻身将她压在床上,弓身含弄住仙子酥乳,下体继续耸动。
两人下身四腿脚缠,腿股相贴,龙辉重重地挺进魏雪芯那蜜液丰沛的花户,然后轻微抽出少许,又随即重重地插回去,每一次进出便激起朵朵水花,汁液横流,身下的床单也被淫水浸湿了一大滩。
而和母亲、相公同床的魏雪芯倍感刺激,时而轻皱眉头、时而紧抿唇瓣,脸上流淌着娇艳嫣红的腻人春意,四肢紧密地环绕着龙辉的身体,尽情地释放一腔爱意。
魏雪芯被龙辉杀得难以自已,美美地睁开眼眸,便见龙辉满头是汗,魏雪芯不免起了小妇人般的情意,爱怜地用玉手擦去他脸上的汗水,柔声道:“大哥……快让雪芯给你生个孩子……”
腻人的言语包含着无穷爱意,龙辉一阵激烈颤抖,立即放松身子,不再管什么紧锁精关,奋力在美人身上耕锄着。
魏雪芯被花蕊被打得酸麻鼓胀,汨汨流水,俨然已到高潮,不免得情动非常,开口胡言:“大哥……我要给你生孩子,娘亲也要……”
龙辉虎躯一震,握住美人两颗乱颤的巨乳,连环刺入,低吼着道:“好,雪芯生个孩子,婷姐姐再给雪芯添个弟弟妹妹!”
背德逆伦快感流转全身,龙辉一股脑便将龙浆射了出来,抵住魏雪芯的嫩宫便是一番激射,涨得少妇又是一阵哀吟娇啼。
这时于秀婷缓过劲来,睁开眼睛便看见龙辉狰狞地趴在女儿身上,吓得她花容失色,以为这小子又在狠狠欺负女儿,连忙开口制止:“辉儿,你,你悠着点,别弄伤了雪芯……”
话音未落,却见龙辉从女儿体内抽出沾满白浆的棍棒,随即自己便被他分开双腿——咕噜一声,花户再度被侵占,于秀婷酸得身子一阵麻痒,随即便是一阵难以言语描述的饱胀感涌来,于秀婷只觉得肚子又热又涨,花底嫩宫又是一麻,紧接着便是全身力气被抽干的感觉,两眼一黑,竟美得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于秀婷缓缓睁开了眼睛,便见魏雪芯满面红霞的躺在自己身旁,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正温柔地望着自己。
于秀婷蹙了蹙眉,便要起身,却被魏雪芯轻轻按住:“娘,别乱动,再躺一会。”
于秀婷不解,露出疑惑的表情,魏雪芯娇羞一笑,伸手抚在母亲小腹上。
于秀婷低头一看,发觉自己雪白的小腹竟微微隆起,她不解大惊,呼吸急促了几分,立即感到下腹有股热流转动,腿心溢出一注粘稠热浆,竟是那冤家的体液。
魏雪芯羞答答地道:“娘……大哥没有双修,我们可能已经,已经……”
说到这里耳根一片晕红,于秀婷再朝女儿小腹望去,见她也一样雪腹微微彭隆,腿股处白浆汨汨。
看到这里,于秀婷身为过来人已经明白了,那小子没有主动双修,而自己也昏了过去,身子恐怕已经在这段时间吸收了龙精阳息,再看女儿那春情荡漾的娇羞模样,想必也是如此,母女二人只怕已经是龙珠在腹,这层关系越来越是凌乱……
厉帝阴掌雄沉,元鼎唯有打起十二精神应付,焚天雷煞应声上手,拳生烈劲,刚猛反击。
阴掌对火拳,破虚根基相撞,激起滔天气浪,将整座殿宇一并摧毁。
烟尘弥散间,只见元鼎化拳伸指,气凝指末,一记奔雷疾电指直戳厉帝气海。
指法凛冽,厉帝不敢怠慢,轻挪冥步,九阴汇聚,邪煞环绕,周身涌起一片潮红气劲,正是阴功护身气劲——“万鬼血甲”。
血甲护身,力拒雷电指劲,同时厉帝左掌一张,极招上手,一招“碎魄爪”
直取元鼎心脉,招式暴戾狠毒,不取活人心血誓不罢休。
道煞交战,互有攻守,一时难分轩轾,龙辉暗中传音:“岳彪,趁乱深入魔宫,探清虚实。”
岳彪得令便借着破虚高手激战暗中离去,依龙辉所想既然魔尊跟阴阳双魔都已经不在了,而五魔君又被拖在此地,所以岳彪大有把握刺探相当量的情报。
两人招来式往,厉帝蓄锐已久,内息悠长,阴功横霸,元鼎连经大战,斗志旺盛,道决巧妙,但看厉帝挥手打来一道冥炎,元鼎便化雷火为太极,以道火融冥气,辅以雷罡还击,同时暗踏卦步,点地成阵,大喝一声:“起阵!”
顿时天惊地动,穹雷劈下,地火上涌,将厉帝困锁其中,誓要将焚其阴魂,毁其冥体。
厉帝则是收招敛式,将万鬼血甲催至极限,硬抗元鼎的天雷地火,同时巧施柔劲,把部分道罡引到四周,摧残魔宫,本来破虚高手的激战便是天崩地裂,山河失色,所造成的破坏难以估计,如今厉帝再有心借刀杀人,整座魔宫剧烈摇晃,殿宇一座接一座地接连崩坍。
正所谓旁观者清,龙辉瞧出厉帝的小动作,心忖道:“好个老狐狸,故意将激战的气劲引往四周破坏魔宫,藉此试探魔尊生死!”
虽然看出厉帝算盘,但龙辉也对魔尊生死之谜十分好奇,故而袖手旁观,并趁机展开神念,试着找寻蛛丝马迹。
在他神念搜寻之时,无意中与另外两股神念撞到了一起,竟是元鼎跟厉帝的神念气息。
三人不禁对视了一眼,自是心照不宣。
“岳彪,你那边可有发现?”
龙辉暗中传音给岳彪,这黑子回应道:“王爷,我这没有任何发现,见到的都是一些小魔……咦,等等……”
龙辉心尖一悬,急忙问道:“你有什么发现?”
岳彪道:“他姥姥的,那头僵尸也在偷偷摸摸!”
龙辉微微一愣,心忖道:“厉帝也派人暗中调查魔界内幕,但,那将臣原本也只是一头比较凶猛的尸王,如今竟能替厉帝探查情报,难不成他已经有了灵智?”
“岳彪,不用再查了,立即回来,别给那僵尸发现你!”
龙辉可不愿自己的爱将去硬碰那头尸王,立即下令让岳彪收手撤退。
战局中的两人已经过招近百回合,仍是不分胜负,但激荡出来的气劲却将宏伟的魔宫摧毁了九成以上。
这时蕤金向龙辉求助道:“王爷,魔尊遗命着吾等追随于您,如今魔界遭逢劫难,还请王爷出手一助!”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说罢竟单膝跪下,其余四大魔君也欲行跪拜之礼。
龙辉不禁一阵头疼,要知道他们五人一旦集体向自己行礼,就等同于魔界举国归降,如今厉帝跟元鼎都在场,他可不想就这样接过这块烫手山芋。
“不必多言,魔尊曾对我有援助之情,本王绝不会袖手旁观!”
龙辉急忙撇清关系,强调自己出手只是为了还昔日人情,话音方落,他便抢在四大魔君跪拜之前出手,冲入战场。
“二位请住手!”
龙辉抢入中央,分割战场,施展御天借势,双手左右轮替,左掌接厉帝鬼爪,右掌接元鼎烈拳,以自身为桥梁消弭两股激荡的真气。
纳气化招的同时,龙辉朝元鼎眨了眨眼睛,随即左掌悄悄施力,将气劲朝厉帝那边压去,元鼎修为高绝,瞧出龙辉明为劝架,实则暗助自己,不免感激,也再添三分内力,增强气压劲力。
面对两大破虚高手的暗手,厉帝顿感深陷重压之中,强烈浓缩的气劲不住逼迫而来,万鬼血甲已出现裂痕。
元鼎暗笑一声,忖道:“叫你来捡便宜,今天就叫你挂彩流血,也好给你个教训!”
他一心出口恶气,连催数重内力,誓要压碎厉帝的血甲。
龙辉却是藉此机会希望能逼出厉帝的底牌。
厉帝眼神一横,索性散去血甲,以肉身硬接两人强招,澎湃气压打在身上,厉帝竟是不躲不闪,尽数消受,然而却是面不红心不跳,毫发无伤!龙辉见好就收,朝两人抱拳呵呵笑道:“帝君,道长,吾等皆是来客,在主人家里大打出手,实在有失礼数,还望二位就此罢手!”
元鼎点头道:“江南王的面子,贫道还是要给的!”
厉帝虽然吃了个暗亏,气度仍是沉稳,颔首道:“便听王爷的!”
说罢化作一股阴风离去,龙辉望着他消失的背影,心中却是明亮,厉帝这老狐狸并未真正离去,他一定会继续潜伏在魔界内,直到确认魔尊生死。
元鼎真人耸了耸肩,道:“此次招安已经破裂,贫道也无久留的必要,王爷,告辞了!”
说着便领着招安使节团退离。
蕤金魔君领着四大魔君朝龙辉拱手,说道:“江南王,多谢出手,否则吾界便蒙遭劫难。”
龙辉微笑一声,只听蕤金继续说道:“魔尊遗诏吾等铭记在心……”
龙辉手掌一摆,道:“吾之能为有限,实不适合担任此事,以后休得再提!”
说着转身离去,并寻到岳彪,再施展空间挪移之法,强行越过黑水玄海出了魔界。
又过了数日,正是慕容、北城和天马山庄结成连理的大喜日子,三大世家联姻热闹非凡,武林各派皆纷纷来贺,慕容家总宗设在金陵的静思湖,湖中心有一岛屿,正是慕容家所在,婚礼当年,湖面上行驶着无数小舟秀船,庄园内摆满了酒席,婢女仆人端茶倒水,捧菜斟酒,宾客则是贺词纷纷,恭祝新人百年好合,永结同心,早生贵子。
“江南王到!”
随着门童的一声吆喝,全场目光倏然集中到了门口,但见龙辉身着锦衣长袍,腰系云龙九纹玉带,脚踩天孙琉璃靴走了进来。
慕容霄汉、姚晴茹和杜天云三人同时走来迎接。
龙辉笑道:“在下特来祝贺新人,小小礼物不成敬意!”
说着呈上礼单,再命仆人搬上一箱箱的礼品,有鲛鲨皮、雪狐裘、海明珠…
…富贵豪华,名贵异常。
三大家主不禁受宠若惊,慕容霄汉叹道:“王爷,这般厚礼,吾等怎消受得起。”
龙辉呵呵道:“家主不必客气,三少与我是什么交情,我还嫌贺礼轻了呢!”
三人连忙引龙辉入座。
过了片刻,又闻门童吆喝道:“儒门东宗教主孔丘、西宗教主孟轲、道门教主鸿钧到!”
儒道三大教主同时驾临,又引来一片哗然。
三人各自奉上贺礼也朝龙辉这边走来。
入座后,孟轲压低声音问道:“龙兄,传闻魔尊立下遗诏,要魔界归顺于你,此事当真?”
龙辉苦笑道:“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孔丘道:“那龙兄准备如何处理。”
龙辉道:“魔界虽然兵强马壮,但对我来说无疑于一个烫手山芋,说什么也不会接下的!”
孟轲道:“龙兄既有容妖族之气量,为何不索性也将魔界接下,起码在你引导下,他们可以走入正道。”
龙辉道:“妖族因为贱内的关系,以及我前世与妖族有所交情,所以能跟我同心,但魔界却是不同,他们一直低调处事,这水究竟是深是浅,是清是浊,没人知道,一个不好,就等同引狼入室。而且收编一个新的势力,势必会对旧部造成冲击,引来动荡,如今江南正需要休养生息,万万经不起这般折腾。”
听了龙辉这番话,三人不禁叹服。
鸿钧问道:“贫道接到消息,这几天厉帝不断朝魔界施压,元魔五君难以招架,他们似乎已经准备派出使者前来向王爷求援!”
龙辉苦笑道:“我早就考虑到这个情况,所以准备今天参加完三少的婚礼,明日立即开船出海,到盘龙圣脉避一避风头。”
三人不禁大吃一惊,孔丘道:“王爷,如今天下初定,江南三十六郡元气未复,你若离去,就不怕有人趁机浑水摸鱼吗?”
龙辉笑道:“不是还有你们吗?江南方面有儒武巨神、又有诛仙剑阵,最重要的还是儒教东宗总坛在金陵,道门南宗也在楚江流域,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这句话可谓对儒道的绝对信任,三人心头顿时一暖。
孟轲打趣道:“你们东面自然高枕无忧,但西面有那不安分的煞域,我西宗压力可是不小!”
龙辉笑道:“孟教主啊,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跟人开玩笑了!你西宗有尹、靳两大元老,总坛又设在乌原附近,这一手借一手的安排,谁都看得出你早已成竹在胸!”
孟轲不禁莞尔。
儒门虽分东西两宗,看似实力分散,但影响力和实力皆不在往日之下——东宗在金陵,正好可与龙麟军、天剑谷相互呼应;西宗则以乌原为根基,布局也极为高明,旁有天马山庄,后有铁壁关,而铁壁关往东便是辽东崔家,崔家往南便是焱州,若再往南走则是金陵。
看似分散的布局,实则已经连成一片,牢不可破。
至于道门虽然被元鼎分去楚江以北的玄门,可是鸿钧身旁有净尘辅佐,总坛则设在楚江流域,正是蛟龙蛰伏之地,与龙麟军息息相关,从而又牵扯出儒门、天剑谷、两大世家等诸多实力,可以说龙辉这一方已经影响了半壁江山。
鸿钧道:“孟教主,你便放一万个心吧,就算煞域真敢妄动,也闹不出个所以然来!”
孟轲脸色微微一沉,道:“龙兄不愿收纳魔界,那么这股势力便有可能被厉帝吞下,届时魔煞同流,单凭西宗之力实在难以抗衡!”
龙辉笑道:“要想消化魔界这支强军,非短时间可行,厉帝要想达到魔煞同流,最起码得花上一年半载,届时就算真有战事,朝廷岂会袖手,而且还有我们这帮曾一同经历生死血战的好友,所以,孟大教主还请放宽心来喝喜酒吧!”
此时礼乐大响,一身盛装的慕容熙牵着两个婀娜新娘行了出来,宾客纷纷起身恭喜祝贺,司仪高声吆喝:“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三拜叩首,夫妻礼成,便是送新娘子入洞房,而新郎则要向来宾一一对饮,这个过程若是不胜酒力,便由亲朋好友上前顶酒。
慕容熙嘻嘻一笑,捧着酒杯率先走到龙辉跟前,说道:“龙兄,上回你在天剑谷迎娶新娘时,小弟我可是替你醉翻你家小舅子,今天小弟能不能走着回去洞房,可得看你的酒量了!”
龙辉笑骂道:“我还以为你小子是来跟我对饮一杯,敢情是要老子替你挡酒啊!”
慕容熙不禁嘿嘿贼笑,龙辉哭笑不得,提起一坛子酒站了起来,说道:“罢了,今天我便随你这小子转一圈,瞧瞧那个敢来灌酒!”
慕容熙哈哈大笑,着实高兴,两人便提着酒坛在宴席间依次行走,将宴会的气氛推至高潮。
酒过三巡,慕容熙脸上喜气洋溢,他伸手勾搭住龙辉肩膀,哈哈道:“兄弟,真是谢谢你了!待小弟今夜洞房过后,来日便寻你痛饮美酒!”
龙辉道:“三少,实不相瞒,今夜过后,我要离开江南,回盘龙圣脉休养一段时间!”
慕容熙不禁大惊,忙问缘由。
龙辉道:“魔尊立了一封遗诏,欲将魔界拱手送我,这探手山芋我虽不欲接下,但无形中已经将我推上风尖浪口,我此举便是为了避避风头,同时也让江南三十六郡得以休养生息,恢复元气。”
慕容熙这才明白过来,不禁连叹可惜,又道:“龙兄,小弟久仰盘龙圣脉许久,甚是想亲身一游,不知龙兄可方便?”
龙辉打了他一拳,笑骂道:“臭小子,要来就来,说这么多客套话做什么,想恶心我不是!”
慕容熙嘿嘿笑道:“好好,等我把那两个婆娘驯服后,便带她们到你的地盘好好游玩游玩,届时你可得当向导哩!”
龙辉点头笑道:“这是自然!”
一夜过后,盘龙号已在凌海郡港口待命,只看昔日磅礴战舰,如今卸下武装,少了几分威严,多了数计温柔,战舰前端有数条铁链垂下,浸入海中。
龙麟军一众骨干皆到场送行,龙辉饮过送行酒后,一一别过众人,当与风望尘道别时,龙辉压低声音道:“风首座,我这次回盘龙圣脉,既是急流勇退,暂避风头,也是给那些不安者一个机会,叫他们自动跳出来,所以快则一年,慢则两年,必定会再掀风波,届时兵燹再起,烽烟重燃,我们需继续稳守江南,莫要太过涉入风波。”
风望尘点头道:“龙主请放心,风某自当稳守。”
龙辉道:“烽烟一起,朝廷必然会派兵镇压,到时候还请你替我留意一个人……”
说罢便在他耳边低语了数言,风望尘闻言脸色不由一变,惊道:“为何是他?”
龙辉点头笑道:“他虽然冷酷无情,但却是忠骨之人,自可重用之!”
风望尘道:“但难度甚大也,若公然将他挖来,岂不是要跟朝廷作对?”
龙辉道:“这个便请军师废废脑筋了,我先登船出海,享享清福了!”
风望尘道:“那属下便先预祝盘龙破浪,威慑四海。”
龙辉暗忖道:“如今这船可不叫盘龙号了,应该称为红粉号!”
告别众人后,龙辉踏上盘龙号,昂立船首,朗声叫道:“启航,出海!”
话音甫落,倏闻九天龙吟如雷鸣,苍穹风雷涌动,璀璨金光掠影而现,只看五爪金龙腾云盘旋,盘龙战舰四周更是水波翻涌,九条蛟龙猛然窜起,扯住铁索,摆动身躯,拖着盘龙号驶出海港,迎风破浪。
海风吹拂,龙辉站在甲板之上,凝视着一望无际的海面,思绪回到了六年前……当日自己也是这般乘着大船出海,只是当时自己是一逃犯,如今则是享誉天下,权倾神州的江南王,不但武压群雄,更有群美环绕,想到这里不禁得意气风发,深吸一口气,对准茫茫沧海发出一声长啸。
啸声宛若奔雷霹雳,竟引得天象变色,海面翻涌,平白掀起滔天巨浪,海啸惊涛,令得拖船蛟龙更加兴奋,同时仰天长啸,呼应龙神真主之音。
龙吟渐渐平缓,海面恢复平静,忽闻身后传来一阵娇笑声:“龙主,娘娘们已经在厅堂内摆好酒菜,就请您进去了!”
龙辉回头一看,不禁有些意外,道:“月灵,你,你怎么也在这儿?”
身后正俏生生地站着一娇美妇人,烟视媚行,身段婀娜,一双桃花眼如水波泛动,两瓣丹霞唇微笑含情,体态风骚,狐媚入骨,不是月灵夫人还有何人,她此刻身着一袭鹅黄色的窄袖纱罗衫,内衬丹红诃子,裸出颈胸间的大片雪肌,圆鼓鼓的酥胸将柯子撑起一道圆弧,隐约可见雪润乳沟,下裳为淡青襦裙,直是容光照人,明艳不可方物。
月灵夫人双颊涌上一抹红润,垂首道:“敢情龙主是不想看见妾身,那妾身这便下船……”
说到最后语气微带幽怨,狐媚秋翦如诉如泣,扭头便欲投海,看得龙辉一阵心酥,连忙伸手拉住她皓腕,顺势一扯,月灵嘤咛娇啼,丰润香躯便挨在龙辉怀里,一股浓郁的妇人气息扑面而来,虽不似龙家后妃种麋兰馥香般的沁人心扉,但却是有股难以言语,催生欲念的粉腻肉香。
月灵夫人粉面染晕,一双狐媚眼已是水雾迷蒙,几乎快滴出水来。
两人也不是第一次亲近,龙辉也不忌讳,直接在她丰臀上打了一掌,厉声道:“狐狸精,少给我装可怜,快说,你是怎么上来的!”
这一掌打得很是巧妙,既不打痛美人,力度又透过薄裙印在两瓣美臀上,激起阵阵臀波。
月灵咬了咬水唇,道:“是,是洛娘娘命妾身登船的。”
龙辉在她耳边吹着热气,道:“你可知此船有何名号?”
月灵摇头道:“妾身不知。”
龙辉道:“此船已经更名为极乐盘龙号,登得轻易,下得困难,夫人可考虑清楚了?”
月灵道点了点头:“能得妖后娘娘恩准,有幸侍奉龙尊,乃妾身之荣幸!”
龙辉五指揉捏着她两瓣柔腻的臀肉,说道:“登上这艘船者便不容许再有二心,从此只属于我一人!”
月灵微微喘气,说道:“龙主若不嫌弃妾身残花败躯,月灵愿永世侍奉龙主,绝无二心!”
龙辉甚是满意,抚着她玉腮雪靥,笑道:“既然如此,便先让本王乐上一乐吧!”
月灵微微一愣,有些难为地道:“不是妾身不愿……只是,洛后娘娘命妾身来请龙主,而且酒菜已经备好,若是慢了,妾身怕被娘娘责备!”
龙辉笑道:“你是本王的女人,洛娘娘也是我的女人,正所谓夫纲为天,你听我的便是了!”
洛清妍积威尤久,月灵仍有些犹豫,但龙辉手指往她胯下一伸,捏住花户蚌珠,顿时酥得月灵身软心痒,腿心旋即涌起一阵潮暖,情欲暗生。
感受到男儿茁壮巨阳硬物,月灵舔了舔嘴唇,柔荑玉手下挪,隔着裤子撸着男根,龙辉连连吐气,月灵见状心中大喜,手掌越发灵巧,撸、捋、揉、套……
十八般手艺一一展露,直叫男儿快美舒爽。
月灵见龙辉露出满意的表情,也是心喜,于是便大胆解开他裤带,温柔地替男儿褪下裤子,怒龙倏然弹蹦而出,啪的一声抽在她嫩靥上,在雪白的肌肤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月灵舔了舔略为干结的朱唇,嘤咛娇哼了几下,便启唇含纳,里住龙根一阵卖力吮吸添洗。
妇人含吸卷舔,时而嘬吮龙冠,时而扫刮春囊,口技销魂,堪比螣姬那灵蛇般的三寸丁香,不消片刻便将男根巨龙濡得湿润晶亮。
龙辉伸手去解她衣衫,一下子便将那薄薄的柯子扯了下来,两颗腻乳跳了出来,月灵玉靥晕红,但并非是害羞所致,而是情欲蒸腾所涌起的丹霞,只看她媚眼含情,挺身耸起饱满的胸脯,将两颗肥美的乳球送至龙辉跟前,柔腻的乳肉正不断向男儿散出灼热的温度和熏人的乳香。
龙辉岂容天物暴殄,五指一伸,便将乳球握在掌心,肆意把玩揉捏,绵软的乳肉由指缝溢出,越发显得美乳腻软,雪奶弹滑。
月灵腿胯已有湿意,眯着水汪汪的媚眼道:“龙主,娘娘们已经在正厅设好宴席,但在品尝正餐之前,倒是可先吃些开胃小菜!”
她一语双关,极尽挑逗之意,挨在男儿怀中的腴腻娇躯不着痕迹地扭动,不断挑动男儿欲火。
龙辉嘿嘿一笑,道:“既然如此,本王岂可辜负夫人一番心意。”
月灵眉宇含情,腻声道:“龙主想如何品尝?”
龙辉道:“既是小菜便快吃快消,省得耽误正餐时辰。”
月灵咯咯一笑道:“遵命。”
说罢扭过身躯,双手扶住船栏,向着龙辉撅起美臀,回眸媚笑,再看美妇两颗乳球倒吊在胸前,随着船身在海中摇摆而抖出炫目乳浪,与海浪相互对应,极为诱人。
龙辉挺枪上前,伸手抚摸美妇玉臀,揉捏了几下,只觉手感腻滑绵软,虽不如妖仙四后那般别具风情,但也是难得一见的极品。
龙辉一把掀起狐媚妇人的罗裙,只看裙底一片光润赤裸,想不到这骚货下体竟然不着片缕,两瓣臀肉雪白腴肥,胯间花户耻毛柔软,两瓣蚌唇微微开阖,露出内里鲜艳如血的嫩肉,晶莹湿润,正吐露渗蜜。
龙辉挺枪挥棒,对准一湾狐狸水洞,鬼菇研磨花唇片刻,只待月灵骚水淫液直流,欲火难忍,莺莺娇哼,他便一枪入洞,虽不如大小凤凰的蚀骨,也不似大小剑仙的敏感,亦无大小孔雀的温补,却也是汁水横流,水润湿滑,别有一番风味,来回耸动间便采得花心,拿下蜜蕊,直叫月灵香汗淋漓,娇喘不已。
龙辉连番闯洞,刺得花宫酥麻,阴门松软,月灵两腿不住颤抖,朱唇吐气,不禁回想起当年傀山一遇,自己便是被这男子插得阴关失守,媚功大损,如今小腹不住涌起暖流,不断朝外涌流,正是泄身脱阴的前兆。
媚功虽有破损之征,但月灵实在难抗如同潮水般的快感,不断地累积着欲火情念,只看美妇乳珠贲张,雪奶颤抖,俨然泄身在即,月灵含住贴在唇边的一缕秀发,心中暗忖道:“罢了……罢了,能得如此销魂极乐,便是泄得死去活来也认了!”
就在她阴门打开,元阴外泄的瞬间,一股纯正的阳和之力涌了进来,既堵住大开的阴门,交汇阴阳,不但保全月灵媚功根基,亦壮大她妖元。
激情连连,气息交融,月灵神清气爽,回眸向龙辉投以感激的眼光,又喘息了几声,回过神来,月灵温顺地替龙辉整理衣冠,自己也穿回衣裙,再报以盈盈浅笑:“龙主,请随妾身来吧!”
说着扭腰摆臀,引着龙辉朝船舱内走去。
走到门前,却见螣姬正俏立在旁,正在等候,说道:“龙主,娘娘已经在等你了!”
说着替龙辉推开门户,却见桌前佳肴美酒,诱人食欲,然而席间春光丽色更显迷人,十二名美人围坐桌前,美目含情,盈盈如水。
楚婉冰嘟嘴微嗔道:“小贼,你又迟到,害我们等了这么久!”
龙辉连忙赔礼道:“是我不好,累诸位夫人久候了!”
楚婉冰哼道:“既然知错,那便去领罪,给我跪三个时辰洗衣板!”
龙辉堆笑道:“冰儿,跪洗衣板没啥新意,不如为夫给你亲自做一道菜吧,就叫红烧蘑菇!”
楚婉冰啐道:“红烧蘑菇有什么好吃的,一点都没诚心!”
龙辉道:“我这道菜要用五味混杂,从而达到酸甜苦辣咸调匀,你中有我。”
楚婉冰道:“说得这么神奇。”
龙辉道:“要是冰儿你能闭着眼睛尝菜那就更加神奇了!”
此话一出,楚婉冰便知这小贼旧事重提,故意说当年山谷之时,当时自己还是黄花大闺女,便被这混球连哄带骗地吞下那根羞人之物,想到这里雪靥猛地一红,柳眉倒竖,嗔了他一眼。
自从温泉一朝欢愉后,母女二人间再无秘密,几乎无话不说,洛清妍显然是知道昔日山谷之事,闻得此言不免掩唇娇笑,道:“哎呀呀,冰儿,那蘑菇好吃吗?”
“娘,我不依,你怎的也跟着那小贼戏耍人家。”
楚婉冰大窘,扑到母亲怀里不依地撒娇起来。
母女两一者媚然娇笑,一者含羞娇痴,再加上娇躯紧贴,震得胸前两团美肉一颤一颤的,媚态天成,自是让龙辉恨不得把眼珠子都抠出来。
龙辉一阵激动,径直走了过去,搂过小妖女的的香颈,痛吻她的朱唇。
楚婉冰呻吟一声热烈的反应着。
唇分,又将左侧的洛清妍抱在怀里一阵狂吻。
这对媚凤母女花何曾想过他如此放肆,竟敢当着众人的面对她们母女动手动脚,心中又羞又喜,身躯燥热,鼻息粗沉,发出断断续续的痴醉的媚吟,使得龙辉再次躁动起来,双手已经伸到了美人儿们的衣襟,将她们胸前的双乳抓弄出各种形状。
虽已身心俱陷于龙辉,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这小子轻薄,饶她们媚骨天生也大感吃不消,母女两美靥同时晕红如染丹霞,眼眸含水,娇艳欲滴。
在座众女倒也知晓这层关系,但看到往日高傲在上,视天下如无物的妖后露出小妇人的娇羞模样,不由得都暗暗称奇,惊叹难止。
龙辉左拥右抱,大小妖后尽在怀中,等同于向诸女公布这一层关系,母女两媚眼含情,心若渗蜜。
忽然,龙辉眼神朝另一对母女花看去,大小剑仙同时一惊,雪雕玉砌成般的美靥立即涌起一层绯红。
楚婉冰媚眼一凝,望着龙辉嗤嗤娇笑,掐了他大腿一记,低声嗔道:“色鬼,这般猴急做啥,咱们都登上你的贼船,还不都是你的人,给我收着点,别吓坏了二娘跟雪芯!”
龙辉暗赞一声小妖女就是贴心,对她更是宠爱,楚婉冰凑到他耳边呵气如兰地道:“小贼,当初人家答应过你,待安定下来,冰儿一定会尽心尽力做你最乖最听话的小娇妻,现在便是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龙辉闻言顿觉全身轻飘飘的,唯有一处坚硬若铁,楚婉冰伸手到他胯下,掐住龙根,横了他一眼,嗔道:“色鬼,没点出息,才说两句便丑态毕露!”
龙辉伸手箍住她纤腰,嘿嘿道:“谁让我的冰儿如此诱人。”
楚婉冰撅了撅嘴,低声道:“少贫嘴,你心底想什么我一清二楚。”
龙辉贼笑道:“趁着大伙都在,咱们一家人便好好高兴高兴!”
楚婉冰笑道:“此行回归盘龙圣脉咱们可是定好一个月的路程,第一天便大鱼大肉,你就不怕腻吗?”
龙辉道:“那冰儿看该如何是好?”
楚婉冰道:“你既是盘龙圣主,又是妖帝,亦是江南王,可谓尊贵如九五,既是如此,那咱们便学一学那皇宫后院的规矩,来个君皇摘牌,美人侍寝如何!”
龙辉大赞妙哉,楚婉冰娇娇一笑,从怀里掏出两条香帕,道:“你且蒙上眼睛和鼻子,不许使用任何神通,就像普通人一样,咱们依次在你身前站上三息,我们不发出任何声音,你也不许动,只要你叫得对名字就算是摘牌,你能摘几个牌便看你本事了!”
听得这般新奇法子,龙辉心跳加速,跃跃欲试,忙点头道:“好好,冰儿,你快给我蒙上。”
楚婉冰嗯了一声,便将香帕依次蒙住他眼鼻,香帕是从楚婉冰怀里取出的,上边已经沾上了小凤凰独特的乳甜幽香,叫龙辉有种暖融融,醉醺醺的感觉。
“好了,龙儿,现在是谁站在你面前呢?”
洛清妍低媚的声音响起,龙辉只觉得心脏一阵抽动,酥痒难耐,不禁问道:“洛姐姐,你不过来吗?”
洛清妍笑道:“不来了,我跟秀婷妹子来做公证人,省得你这小淫棍赖账!”
龙辉不禁有些失望,但转念一想,除了这对极品熟美妇人外,还有一干娇妻美妾在等着自己,心里再度兴奋起来。
“嗯……这一个是……”
龙辉眼不能看,鼻端被香帕里住,只闻到小凤凰的体香,也等于是鼻不能闻,再加上不运神通,整个人就如同又聋又瞎,根本无从辨别跟前佳人。
洛清妍笑道:“一、二、三,你没叫出名字,只好下一个了!”
龙辉暗自叹息,就这么地错过一个美人。
此时又换了一人,龙辉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即瞎蒙一个:“无痕!”
洛清妍噗嗤笑道:“错了,换人!”
龙辉连忙改口道:“不对,是碧柔!”
洛清妍道:“算你猜中了,不过机会只有一次,过!”
龙辉暗自懊悔。
“素雅!”
龙辉又猜一个,却闻洛清妍又是一声娇笑:“错了!”
龙辉甚是纳闷,怎会又错了,是不是这妖妇又在耍我?想到这里,他立即扯下蒙眼丝帕,一看眼前人竟是穆馨儿。
洛清妍讥笑道:“小肚鸡肠的男人,还真以为我在骗你呢!现在可好,连自己的义母都没认出来!”
说到义母二字,穆馨儿俏脸倏然一红,龙辉见状反唇相讥道:“我可是牢牢记着你这位媚惑苍生的岳母娘哩!”
左一声义母,右一声岳母,却是叫船舱内蔓延了一股柔靡的气氛。
洛清妍雪靥一粉,嗔道:“少打哈哈,快蒙眼睛!”
说罢将丝帕又缠在他脑后。
龙辉又陷入一片黑朦,只得继续乱猜:“雪芯……哦,不对,是翎羽!”
“错!”……一连数声错后,龙辉不禁有些纳闷,心中着实不快,忖道:“再错下去,我今晚岂不是要独守空房了?”
苦恼间,耳边忽然响起鹭明鸾的声音:“傻小子,我在你面前,还不快喊名字!”
原来鹭明鸾不忍他受苦便暗中传音,龙辉大喜,急忙开口唤道:“明鸾!”
洛清妍嘿嘿笑道:“算你了!”
龙辉扯下丝帕一看,正是鹭明鸾俏生生地站在跟前。
洛清妍不免嗤笑道:“真的是算你猜中的吗,还是有人故意放水!”
鹭明鸾眯眼轻笑,眸间透着淡淡地媚意,一切尽在不言中,浓浓情意宛若化不开的蜜浆,看一旁的小凤凰不免有些吃味,酸溜溜地瞪了他们一眼哼道:“小贼,还没结束呢,快蒙眼!”
说着将丝帕缠在他脑后缠了个结实。
“这一个又是谁?”
被丝帕缠住后,龙辉眼前一黑,却闻洛清妍娇声逼问。
这次没人提点,龙辉顿时陷入困境,暗忖道:“这回可惨了,不过有了明鸾,今晚也不算难过!”
他正准备放弃之时,忽然灵机一动:“对了,明鸾方才肯出言提醒,证明是向着我的,这次如果可以的话她应该也会暗中提点我,但她偏偏没有动作,很有可能是不方便,能叫她感到不方便的就是洛姐姐了,可洛姐姐正在后面做见证……如此看来,眼前之人便是——”
“冰儿!”
龙辉斩钉截铁地开口叫道,船舱内一片静寂,龙辉也不管这么多,伸手扯下丝帕一看究竟,果然是小凤凰,只见她媚眼圆瞪,檀口微张,满脸不可思议的表情,道:“你,你怎么猜出来的!”
龙辉笑道:“自然是因为我跟冰儿你心有灵犀一点通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嘴中如此说话,但心里却是另一种想法:“方才明鸾跟我眉来眼去,你这醋坛子不吃醋才怪,所以你肯定会接上来,就是为等我猜不中而趁机刁难!”
楚婉冰本想对他戏耍刁难一番,但听到那一句心有灵犀一点通的话,心头甜滋滋的,好似灌了蜜般,幽怨酸意也就烟消云散,凤眸间盈溢一腔化不开的浓情蜜意,媚得几乎快滴出水来。
之后龙辉又经历了皇甫瑶、涟漪等爱妻,可惜皆是猜之不中,能得小媚凤跟熟鸾雀联床侍奉,今夜之收获也颇为丰盛。
夜云蔽月,碧海生潮,蛟龙蛰伏水中,极乐盘龙号停止行驶,悬浮在海面上,随波逐流,静静摇晃,透着一股悠闲自在的闲情雅致。
虽已多次欢好,伉俪情深,但想到冰儿那雪润丰腴的胴体,媚然娇腻的风情,龙辉总免不了一番激动,情火暗涌。
时辰一到,龙辉快步朝主卧走去,这间主卧乃是战后楚婉冰着手装饰修建,他一直不知道屋内是何等情形。
龙辉推开屋门,便见室内熏香暖融,珠帘挂墙,壁悬明珠,地铺毛毯。
龙辉褪去鞋袜,踩上毛毯,此毛毯乃以盘龙圣脉独有的雪狐裘毛再加多种兽皮缝制而成,人踩在上边只觉的柔软厚实,洁白无瑕,十分舒服。
地毯中央放着一张宽大的秀榻软床,长两丈,宽丈许,软垫绵滑,被褥熏香。
再看床榻旁摆着一张梳妆台,美人对镜梳妆,秀发披肩,如乌亮的黑墨瀑布倾斜而下,外着纱衣薄裙,内衬一袭月白抹胸,正面处那朵牡丹形状的刺绣花纹则尽显著妩媚和高贵,顺着小腹往下,裙裆部则是半透明的薄纱裤底,能隐约透白里透红的腴嫩蛤脂。
小凤凰此刻正背对男儿而坐,肥臀坐在凳子上,薄裙难掩臀后风光,隐约可见少妇那饱满丰腴的淫嫩臀肉,因为被凳子挤压变得更是丰硕肥美,润得似乎快流出汁水来。
听到背后有人,她回眸浅笑,酥媚妖娆之中带着几分娇痴深情,一眼便让龙辉爱欲纵横,倍添怜惜,恨不得好好宠爱一番跟前的可人儿。
楚婉冰撅了撅小嘴,神情可爱,娇声道:“小贼,人家累了!快给我揉揉肩膀!”
龙辉点了点头,走了过去,伸手按在香肩之上,温柔地按摩起来。
楚婉冰对镜凝望,笑道:“臭小子,人家可是最早跟你的,也是嫁给你最早的,还没得你捶背揉肩过,你倒好,各种殷勤都献给其他人了。”
龙辉辩解道:“冰儿,天地良心,我可没你说的那么不堪!”
楚婉冰啐道:“还不承认,上次你分明是躲在书房里给那女人捶背揉肩!”
龙辉老脸一红,急忙赔笑道:“好冰儿,我这就给你捶背揉肩!”
说着便殷勤地伺候爱妻,龙辉指腹微一用劲,顺着香肩重按轻移,从肩膀到粉背;楚婉冰肩若刀削,玉背笔直,肌润肤软,有着棉花般的温软肉感,绵柔丰腴,犹若一滩春水,甜腻出汁,令人不忍释手。
男儿十根手指灵巧拨动,劲力时轻时重,温柔而有力,揉得小凤凰筋骨舒爽,气血通畅,令她舒服得阖眼轻呵,微微娇哼,唔唔有声,呻吟道:“啊……小贼,这儿好舒服……”
龙辉凑到她腮边,轻啃着细腻的耳珠道:“好冰儿,按摩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楚婉冰媚眼横波,半阖水眸道:“还能有什么代价,人家什么便宜没被你占过,什么羞人的事没陪你闹过……”
龙辉转眼一想,似乎也是这么个道理,念及这丫头对自己的种种好,宠溺之情油然而生。
龙辉手劲越来越温和柔软,楚婉冰被逗得娇躯酥软,春意弥漫,低吟道:“嗯嗯……小贼究竟是帮人家按摩,还是让人家难受的?”
她一脸酡红,全身不时地颤抖,一副不堪情挑的娇俏媚态。
“嘿嘿,那冰儿喜欢吗?”
龙辉边说边把双手在这具慢慢开始火热的娇躯上游走,然后慢慢的落到了那挺拔的乳房上,“冰儿你的身子跟你娘一样敏感,才这么几下胸口的两颗小肉蔻就硬起来了。”
说话间双手更是探到少妇衣衫内,把住两团温乳软奶,玩弄起来。
龙辉时挤时压,时搓时揉,将小妖后那两颗得天独厚的巨乳玩得不亦乐乎,弄成各种形状,不时捏起那乳峰上嫣红的肉珠,稍微用力一捏,都会让美人儿媚吟娇喘,眼波迷离。
楚婉冰已不懂反抗,丰腴嫩柔的娇躯都挨在龙辉身上,任由夫婿继续放肆。
她感到背股后被男儿巨龙顶着自己,不由得回眸媚笑,随后扭了扭腰身,肥硕圆润的雪臀摩挲着龙首棒头。
楚婉冰亦是极为动情,将身子挨在他怀里,呢喃轻语道:“小贼,我想再要个孩子……”
龙辉停止按摩,环住她的柔腰道:“好冰儿,我也是这么想的。”
楚婉冰眼眸春水盈盈,吐气如兰,情火难抑,扭过头去,主动奉上香吻,两人情意融合,自有默契,一方奉吻,另一方便启唇相迎,平日里楚婉冰看似淫媚入骨,骚浪春情,实则皆是对龙辉发自内心的爱意,而龙辉看似欺负先小妖女,实则也是双方情意使然,故而两人寻欢作乐时也比较放得开,各种花招想玩便玩,毫无顾忌。
就在两人吻得如痴如醉时,忽闻香风袭来,阵阵银铃脆笑由外传入,只看鹭明鸾一头浓发仅以一根玉簪挽起,甚是凌乱,却平白增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的慵懒风韵,上身披藕色纱肩,内衬一抹淡紫色里胸,酥胸半露,饱满的乳白腻肉如雪堆般挤在胸口,里胸难掩其峰峦险峻之势,随着走动激起阵阵肉海乳浪,腰间缠着一条粉红丝带,下着坠地长裙,足下无鞋袜,露出白净映雪的莲足,交叠行走,步步生莲。
楚婉冰瞪了她一眼,甚是不悦,暗骂一声不要脸的骚货!鹭明鸾秋翦横了龙辉一眼,嗤嗤娇笑道:“让陛下久等,臣妾实在罪过!”
说着盈盈下拜,弯腰瞬间,胸前春光更媚,两团乳球几乎蹦跳出来,溢出阵阵乳香飘入龙辉鼻中。
楚婉冰心里嘟囔一声装模作样,冷哼道:“既然知罪还不快请罪!”
鹭明鸾也不动怒,笑道:“小丫头,当真没大没小,虽然你为妖后,但我怎么也是你娘的师妹,论辈分你还得叫我一声姨娘。”
楚婉冰翻了翻白眼,道:“现在你进了龙家门,便是夫君的妻妾,再按盘龙圣脉后妃排位,你就得叫我一声楚后娘娘!”
鹭明鸾噗嗤笑道:“若论入门先后,自然是以你为大妇,但你可是要让你娘喊你做姐姐!”
她以彼之矛攻己之盾,将洛清妍也摆上了同样位置,倒是让楚婉冰一时语塞,不复往日伶牙俐齿。
望着小凤凰微嘟小嘴的模样,龙辉觉得甚是可爱,笑道:“这孰大孰小不必呈口舌之快,只需比上一比便可以了!”
鸾凤后妃不免好奇,龙辉贼笑一声:“正所谓上位者比胸襟气度,两位皆是女中豪杰只需比一下胸怀便可分个胜负!”
楚婉冰奇道:“这胸怀又要如何比较?”
“嘿嘿,这样一比不就知道了吗!”
龙辉双手伸出,往二女饱满丰腴的胸脯捏了一把,顿时满手肥腻柔滑,心中暗忖不愧是祸国殃民的妖后妖妃。
两女耳根一红,玉靥飞晕。
楚婉冰啐道:“死小贼,不要脸!”
鹭明鸾也暗骂这小子荒唐,但见小凤凰大发娇嗔的模样,便有心气她,于是盈盈浅笑道:“这法子甚好。”
说着竟挺起胸膛,两团乳肉腻奶隔着薄纱耸立而起,犹如发酵饱满的雪白肉团,散发着腻腻幽香。
楚婉冰醋意暗涌,心里连骂鹭明鸾死不要脸。
鸾妃献媚,龙主暗喜,一双眼珠子死死盯着鹭明鸾胸前美肉,伸手便握,捏在掌中细细把玩。
不得不说,这些妖女妖妇当真不负一个妖字,个个千娇百媚,丰乳肥臀,直叫男子无法把持,鹭明鸾的乳肉饱满丰实,掌心透过温热的润腻感。
“大不大?”
鹭明鸾媚眼横波,玉掌按在龙辉手背,娇笑着问道。
龙辉点头道:“大,非常大!”
鹭明鸾道:“比那青涩的小丫头如何?”
楚婉冰花容一白,正欲发作,龙辉急忙道:“尚未清楚,有待比较!”
话音未落,他一手将小凤凰揽到怀里,手掌环住柳腰,顺势上滑,由她腋下探过,按在左乳上。
凰后鸾妃同时在怀,一者青春年少,乳丰肥腻,媚骨天成,一者成熟多情,峰耸饱实,妖娆惑国,龙辉笑道:“这般隔靴搔痒颇为难辨胜负,不如来个眼见为实!”
话音未落他指尖在两女身上一扫,楚、鹭二女顿觉胸前一凉,竟是柯子与抹胸被一同剥下,四团白腴的美肉跃弹而出,四粒乳珠宛若雪岭红梅,迎风绽放。
龙辉眼珠四下扫望,只觉后妃二女巨乳若峰,随着急促呼吸而抖出层层肉浪,柔靡乳脂幽香蔓延四周,当真是神仙也难登的极乐境。
楚婉冰与鹭明鸾本不对头,如今在她跟前被剥去上衣,不免有些尴尬和不悦,一对凤目瞪着她,颇含敌意。
龙辉笑道:“死丫头,别像只斗鸡一样,快过来,跟你鹭姨比比看,孰大孰小!”
说着将她朝鹭明鸾跟前一推,两女立即撞了个满怀,四乳相贴,又是激起一阵乳浪香海。
四颗雪球抵在一起,只看小凤凰肥嫩的巨奶被鹭明鸾的丰乳一撞,绵软的乳脂便陷下去一大片,反过来里住鹭明鸾的一对娇挺腴乳,鹭明鸾不禁暗吃一惊,忖道:“这丫头究竟是怎么长的,就连她娘亲当年也没这般分量。”
楚婉冰傲然道:“怎么样,现在知晓了吧!”
鹭明鸾啐道:“你得意什么,乳牛也生得很大!既然咱们都同列后妃,要比就比一比谁更懂得伺候夫君。”
楚婉冰柳眉一挑,愠怒上眼,随后又转为狡黠媚笑,伸手解开龙辉腰带,指着胯下怒龙道:“三炷香时间,谁先让小贼泄出精来,便算优胜!”
鹭明鸾咬唇轻哼道:“也好,小丫头,鹭姨便让你三分,替你打个头阵又如何!”
楚婉冰转身去点香,眯眼冷笑,心中似有定计。
鹭明鸾轻轻将龙辉推坐在床沿,然后屈膝俯身在他胯前,樱唇轻启,嘬住龙冠,舌点马眼,玉腮下陷,正殷勤吸纳,添洗龟菇,誓要以精湛口技先叫龙辉泄出元阳。
楚婉冰拢了拢纱衣,暂掩春光,两条雪润修长的粉腿勾在一起,翘起二郎腿坐在一侧,一脸悠闲,媚眼荡着丝丝狡黠,似在盘算。
鹭明鸾眼角余光瞥见楚婉冰的表情,心中暗想道:“这丫头比她娘还要狡猾,我当提个心眼,省得中了她算计。”
楚婉冰冷笑道:“小贼,你要是这样子就被人用嘴吸出来,我看你也不用活了,直接切了做太监算了!”
龙辉闻得此言,他不禁注意起来,收腹提肛,下意识地紧锁元阳。
鹭明鸾暗骂小蹄子真是毒舌。
“陛下,且躺下软榻,待臣妾伺候你,如何!”
鹭明鸾俏脸媚红,情欲熏蒸,柔荑在龙辉胸口推了一把,让他顺势躺卧在床上,背倚软榻。
美妇人站起身来,攀上龙床,与此同时她玉指捏住裙带,轻轻一扯,纱裙顺着玉润柳腰脱落下来,纱裙之下竟是光滑赤裸,未着亵裤,也未系汗巾。
她全身赤裸,双乳如峰峦起伏,柳腰水润结实,腴臀翘腻饱满,玉胯间黑绒染水,腰臀处更有美人细涡,宛若含笑朱颜。
鹭明鸾分腿跨上龙辉身上,玉手撑住男儿小腹,眼眸柔情似水,咬唇含笑,柔荑握住龙根,调整角度对准蜜户,将龟菇抵在蛤脂嫩唇外,轻轻研磨了几下,花房里的汁水便汨汨而流,润得龙冠潮热。
鹭明鸾并不急着吞纳龙枪,而是轻轻摇摆臀胯,以肉穴外的两瓣蛤脂花唇摩擦龙首,而穴口外的柔绒也摩擦着龙冠,还时不时地扫在马眼处,叫龙辉脊背椎骨生出阵阵酥麻的感觉,只觉得马眼被美妇柔软的耻毛一扫,全身气血都快倒流而出。
鹭明鸾的水草不如剑仙母女那般丰盛,但也算浓密,兼之柔软细滑,沾上淫汁后更加腻润,湿漉漉地往男儿胯间一扫,倍添销魂滋味。
龙辉被她挑得欲火暗涌,烧心而上,哼了一声,手掌把住她腰胯两侧,往下一带,龙根立即叩开鸾关,直取雀腔密道。
鹭明鸾顿觉花蕊一酸,柳眉紧蹙,哎呀一声媚吟夺口而出:“好,好深……”
再探雀巢,龙辉内里水润紧凑,丰腴肥嫩,有种陷入水绵的感觉,并不促人生精,又给男儿带来莫名快感。
傲鸟族女子的体质便是如此,可以带给男子极大快感,又不像狐族和蛇族那种吸人骨髓的媚术,既迎合男子的肉体需求,又让男子心理得到满足。
龙辉躺在床上,甚是闲情地看着鹭明鸾在自己身上耸动的情形,只见美妇坐在男人的身上,娇躯淫媚地扭摆,用自己的蜜穴不断地吞食那根紫红肉棒,而身下的男人偶尔会配合着美妇的动作,轻轻耸动着下体。
楚婉冰在一侧看得仔细,鹭明鸾的肌肤光洁如玉,粉嫩白腻,从上往下看去,挽起的秀发有一半随意地垂落,凌乱地遮住娇颜,玉颈修长洁白,锁骨消瘦,香肩圆润,再向下便是一对高耸挺拔的雪白酥胸,雪白柔腻的山峰镶着一对樱红如血、宛如红宝石的蓓蕾,此时随着美妇的动作而上下跳动,划出诱人的弧度。
由于情火熏蒸,鹭明鸾的额头渗出香汗,滴滴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溅落胸前,沿着那深深的乳沟向下滴淌。
随即液珠离开两座抖动着的乳峰后,淌到了雪白平坦的小腹,而后加速向下滚动,最后来到了小腹下方那丛乌黑柔毛中,与妇人渗出的花浆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啊……太美了……啊……好深……嗯……龙辉……嗯……真大……啊……啊……好热……好舒服……”
鹭明鸾为求压过楚婉冰一头,竟是忘乎所以,尽情地扭腰摆臀,哪怕是龙根撞得花蕊酥麻,汁液横流,她也奋力吞纳根茎。
随着身体之中欲火的发泄,鹭明鸾的她美臀扭摆越发快美,花腔一紧一松地吸咬着身下男子的肉棒,樱桃小嘴里无意识地呻吟着:“喔……不行了……要……到了……”
龙辉看出美妇的高潮即将来临,配合着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双手抬起,抓住了那两团不断晃动的雪腴乳肉,用力的揉捏起来,拇指按住那精致的嫩红樱桃不断地搓揉。
鹭明鸾的身子开始急促地痉挛着,颤抖着,媚眼紧紧地闭着,娇靥充满了激情的酡红,腔道深处的压迫力也逐渐加大。
龙辉只觉得媚肉在棒身四周蠕动,花蕊在龙冠顶端抽吸,绵柔的吸力加诸在龙根之上,虽无玄阴媚体那般刻骨噬魂的威力,但却是在不知不觉间蚕食阳气。
“好个妖妇!”
龙辉深吸一口气,紧锁元气,阳息凝而不散,尽数灌入丹田,一个挺身坐了起来,恰好迎上鹭明鸾那红艳鲜润的乳珠,他也不客气张口含住,美美吮吸起来,与此同时,神龙发威,枪枪直取蜜蕊,棒棒皆杵鸾宫。
鹭明鸾美得周身酥麻,但却是暗叫不妙,不好了……好大,好深,要,要泄了……脑海一片空白,鹭明鸾雪腹颤抖,臀肉收缩,花蕊随即一开,温湿潮热的阴精立即浇灌而下,淋在龙冠之上。
龙辉却是紧锁阳关,不动如山。
鹭明鸾高潮后浑身酸软无力,趴在男人的胸膛上娇喘吁吁的问道:“你、你怎么还没有出来?”
龙辉笑道:“既然是比试,为夫自然要公平起见,两不相帮,为夫怎能放水哩。”
楚婉冰拍手笑道:“小贼说得甚好,鹭姨,你便在好好努力吧,现在香可是已经烧了半柱喽。”
鹭明鸾朝香炉望去,果然一炷香已经烧了过半,急忙抖擞精神,收腹提臀,挪动润腰,再度吞纳龙根,这次她以小腹纳气,施展妖族媚术,内里蜜肉不住蠕动,好似抢千万张小嘴在吮吸。
就在鹭明鸾勉力耸动,欲套取龙精之际,忽感身后传来一阵幽甜暖香,薄薄的纱衣贴在自己的背脊上,清晰可感两团丰腴绵软的腻肉正透着温热。
鹭明鸾暗吃一惊,却耳边响起轻盈脆笑,并伴随着一阵兰芝热气。
“咯咯,鹭姨,你真是辛苦了!”
楚婉冰贴在鹭明鸾身后,笑盈盈地说道,“让冰儿替你按摩按摩,去去疲乏吧!”
鹭明鸾暗叫不妙,原来这小妖女是要趁人之危,她急忙停止了耸动,却感背脊处有硬物滑动,表面颇为粗糙,竟是一根跟男人阳根,冰冷粗壮的淫具顺着鹭明鸾笔直的玉脊滑到臀股处,上端还有不少倒刺般的细绒。
她原本已经料到小凤凰会趁着她跟龙辉欢好之际下黑手,早已做好各种准备,毕竟她在身子的成熟和功力的深厚都在小丫头之上,也不怕这妮子耍什么幺蛾子,但谁料到她竟拿出这么一个骇人之物,且不说那粗壮坚挺程度不逊于真物,单是棒身那层倒刺般的细绒便叫人害怕,若被这东西钻进来,体内的嫩肉又如何能承受。
“鹭姨,这可宝贝可是很有纪念意义呢!”
楚婉冰露出邪媚的笑意,叫鹭明鸾浑身汗毛都竖起来。
鹭明鸾道:“什么纪念意义,小丫头,你,你快把这东西拿开!”
楚婉冰道:“当初鹭姨跟小贼在皇宫里把手夜游,回来后他就松了这么个东西给我,你说是不是很有纪念意义呢?”
这正是龙辉夜探皇宫,窥得萧元妃以淫具自渎而忽发奇想,便转手送了这么个东西给冰儿,本意是小两口间的玩笑,谁想这妮子竟还记得这桩事,藉此报复鹭明鸾。
鹭明鸾哪知道这个中缘由,急忙扭摆润腰,欲摆脱这妮子毒手,但楚婉冰却像是跗骨之蛆,紧紧贴在她后背,那根粗物已经挤入臀沟,粗糙的细绒挂在股肉内侧,逗得美妇人心生惶恐,雪肤已然冒起一层鸡皮疙瘩。
“龙辉,你快阻止那死丫头!”
鹭明鸾身子绷紧,双手按在龙辉胸膛,目露哀求地道。
龙辉嘿嘿道:“我早说好了,今夜两不相帮!”
鹭明鸾额头急出了一层细汗,道:“那丫头使诈,趁人之危,你难道也不说句公道话?”
楚婉冰笑道:“鹭姨,先前咱们可没有规定,不能趁机动手哦!再说鹭姨你如此神机妙算,恐怕也早已经料定冰儿的伎俩,想必已经做好应对之策。”
说话间,手腕施加巧力,将棒首半旋地探入了美妇臀沟,已经触及那朵嫩菊。
粗糙的细绒刮在菊门外端,鹭明鸾的一颗心都已经悬挂在嗓子眼,几欲蹦跳而出。
楚婉冰媚眼凝彩,皓腕猛地一伸,淫具抵住鹭明鸾的菊蕊,挤开嫩肉,破关而入。
粗糙的倒刺细绒灌菊而入,肛肉被刮得又酥又麻,五脏六腑仿佛都已经移位,真假两根棒柱隔着一层薄皮在摩擦,不断地戳击那颗穴心子嫩肉,酥得鹭明鸾周身麻痒。
龙辉只觉得妇人腔道正不住收缩聚拢,媚肉嘬嘬而响,一注注的花浆随之涌出。
楚婉冰变本加厉,另只手环至鹭明鸾跟前,两根玉指捏住蛤脂上端那粒蚌珠,鹭明鸾周身倏地一颤,胸口两颗肉丸抖得更欢,汗水直流,因情欲熏蒸而涌出一层粉红的玉肤散发着潮暖温湿的香气,糯甜湿热,着实好闻。
小凤凰玩得兴起,樱唇轻啃着鹭明鸾的耳珠,娇声调笑道:“鹭姨,舒服吗?”
鹭明鸾着实苦恼,含嗔怒骂道:“浪蹄子,待姑奶奶缓过劲来,便是师姐来求情也得叫你这妖妮子脱层皮!”
楚婉冰转了转眼珠子,笑道:“我好怕啊,既然这样,那冰儿便谨记母亲教诲——得势莫饶人,斩草要除根!”
说话间,手腕转动,那根粗糙的淫具在鹭明鸾菊穴内左冲右突,连连撞得肠壁尽头,同时手指对准蚌珠一阵捏揉。
“臭丫头……住手,快住手!”
鹭明鸾都快疯了,犹在那儿娇喘哀吟,鸾宫蜜蕊早已崩溃,阴精如同决堤江河,不住倒涌而出,油淋淋地浇满了整条龙根,龙辉只觉得好似浸泡在一坛热粥中,黏稠稠,热乎乎。
鹭明鸾被这前后夹击之势弄得筋疲力尽,高潮过后,浑身酥软,腰肢一沉,整个人便趴在龙辉身上,娇喘连绵,气促吐息。
楚婉冰笑嘻嘻地从鸾庭中抽回淫具,拔出刹那,棒身上密布的细绒又在肠壁上挂了一圈,酥得鹭明鸾又是一阵哆嗦。
美妇整个身子就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细腻的肌肤汗珠密布,倍添滑润油顺之感,发丝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额头和腮侧,极为凄艳。
楚婉冰望了望一侧的香炉,笑道:“鹭姨,三炷香已经烧完了,你可是败了!”
鹭明鸾勉力睁开眼睛,娇哼道:“小丫头,你少得意,你也未必能撑过这三炷香!”
楚婉冰笑嘻嘻地拍了拍美妇丰腴的翘臀,道:“鹭姨,你现在已经软成一滩肉泥了,还是先顾好自己吧!”
小凤凰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娇滴滴地凑到龙辉跟前,嘟嘴撒娇道:“小贼,你的鸾妃娘娘已经累了,让人家来陪你如何!”
说着便躺到一侧,平卧在榻,拉起裙裾,玉腿微分,这妮子同样下体未着一缕,龙辉眼前可见那腿股间光润白净的玉壶正吐着芬芳花露,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鹭明鸾回过神来,便知这丫头有备而来,这平卧在床的姿势不但可以节省女子体力,同样可以保住后门,她即便是想报复也无从下手。
龙辉将鹭明鸾放在一侧,挺枪挪身,便欲再战,忽闻一个娇俏清澈的声音响起:“小凤凰,你光着屁股,不害臊!”
楚婉冰满腔情火顿时一灭,俏脸酡红,气得柳眉倒竖,凤目怒视而瞪,嗔道:“又是你这没脑货,贼丫头!”
潇潇不知何时出现在屋里,看那窗户洞开,显然是在屋内气氛最为淫靡销魂之时,趁着众人不注意溜了进来。
这傻丫头那圆乎乎的小脸上挂着一丝天真,手里握住一只瓶子,瓶内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果香,显然是上佳的蜜饯果浆,她口唇边上还挂着果浆汁液,显然是吃得津津有味。
楚婉冰哼道:“你师父也光着屁股呢!”
潇潇望着鹭明鸾,瞪圆眼睛道:“师父,你为什么也光屁股?”
楚婉冰笑道:“因为这样子凉快,所以你师父就光屁股了!”
潇潇忙问鹭明鸾道:“师父,你觉得很热吗?”
若不是高潮泄身而躯体乏力,鹭明鸾必定蹦起来,狠狠教训这满口胡言的丫头。
“潇潇别听这小凤凰胡说!”
鹭明鸾憋红着脸嗔道,“师父就是被她害成这样子的!”
楚婉冰反唇相讥道:“我怎么害你了,你且说说看?”
鹭明鸾柳眉倒竖,喝道:“潇潇,你去揍那小凤凰个屁股开花!”
潇潇抡起袖子便要动手,楚婉冰却笑道:“潇潇,你知道屁股假话是怎么样子吗?”
潇潇瞪着眼睛道:“反正就是揍你,有关系吗?”
楚婉冰道:“当然有关系了,你师父叫你把我揍个屁股开花,你不知道屁股怎么开花,那就是做完成不了师父的吩咐,那就是不听师父的话!”
她这绕来绕去的话把潇潇绕得眼珠直翻滚,这肉呼呼的傻丫头有些转不过弯来,问道:“那你说,屁股开花是什么样子的!”
楚婉冰嗤嗤一笑,顺手将疲软的鹭明鸾翻个身,鹭明鸾被羞得满脸酡红,几欲昏死过去,然此刻她臀股桃晕密布,臀沟开大,腚内一片光润,菊蕊被淫具撑出了一个圆孔,可见内里红润的腻肉,犹在那儿绽开。
龙辉笑嘻嘻地凑了过来,道:“果然是一朵绽放盛开的鲜花!”
潇潇这才察觉到他的存在,一眼瞥去,见他赤身裸体,胯下龙根粗壮,龟菇圆硕,惊得她急忙闭上眼睛,道:“完了完了,又看到这根肉茄子,我,我要长针眼了!”
楚婉冰眼珠急转,心生一计,柔声道:“潇潇,其实要不长阵眼也很简单,我有个好办法!”
潇潇捂着眼睛,嚷嚷道:“什么办法?”
楚婉冰道:“吃掉那根臭茄子就可以了。”
龙辉的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鹭明鸾也是被呛得说不出话来。
潇潇瞪着眼睛望着那个“肉茄子”,喃喃地道:“这,这能吃吗?”
楚婉冰用玉指挑了挑那根粗物,道:“这茄子生得肥头大耳的,味道一定不错,怎么不能吃,味道很是不错呢!”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潇潇眨了眨眼睛,学着楚婉冰的样子用手指挑了挑硕大的龟菇,感到有些烫手,不禁嘟嘴道:“这样看不太像茄子,倒是很像蘑菇,怎么还是热乎乎的!”
楚婉冰道:“不管是蘑菇还是茄子,反正都热乎乎的,吃了不会坏肚子,快吃吧!”
潇潇道:“师父说你狡猾,我不信你的鬼话!”
楚婉冰道:“你不信吗,我吃给你看!”
说着俯首胯间,樱唇轻启,含住龙根便细细吞吐添洗,将龟菇和龙身濡得湿亮。
享受着胯间的舒爽,龙辉做了一番示范,楚婉冰挑了挑柳眉,得意地道:“怎么样,我都吃了一轮了,你还怕什么!”
潇潇愣了愣,便缓缓低下头来,起身欲爬上床榻,要来个照葫芦画瓢。
看着这丫头红扑扑的俏脸和肉呼呼的身子,龙辉不由得嗓子一热,龙根又是粗了几分。
鹭明鸾急忙喝止道:“潇潇,你别听那小凤凰的鬼话,快回房去!”
鹭明鸾原本还想徒弟帮自己一把,却不料那小妖女诡计多端,若在呆下去,以潇潇那单纯的人格绝对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于是便遣退潇潇。
潇潇最听鹭明鸾的话,哦了一声,便爬下床去,转身欲离。
楚婉冰抢先一步,一把夺过她手中的瓶子,然后仰头咕噜咕噜地喝了几口那蜜汁果浆。
潇潇顿时大怒,叫道:“那是我的,不许喝!”
楚婉冰又喝了几口,潇潇怒上眉梢,朝她扑了过去,楚婉冰撒腿就跑,潇潇抡起拳头便追了过去,两女在屋内你追我赶,所过之处带起阵阵香风。
鹭明鸾暗自叫苦,潇潇最是怕肚子饿,所以也最恨别人抢她的食物,楚婉冰来了这么一出,潇潇不炸毛才怪。
“小凤凰,快把果浆还我!”
“不还,有本事自己来抢啊!楚婉冰笑嘻嘻地道,还不时喝上几口,不消片刻,果浆几乎见底。楚婉冰步伐精妙,潇潇转了半天都触不及她,最后小妖后躲到墙角处,用手晃了晃瓶子,笑道:”这是最后一口了,潇潇妹子,我可要喝光了!“说着扬起脖子便将果浆倒入口中,潇潇惊叫一声不要,纵身扑了过去,一把压住楚婉冰,伸手去夺下瓶子,然而瓶子内已经空空如也。
“小凤凰,你快给我吐出来!”
潇潇大怒,娇嗔大喝道。
楚婉冰似乎有意气她,将果浆含在口里,把腮帮子鼓得高高的,一双凤目露着嘲讽的光彩,似乎在说有本事就来抢啊!潇潇气得大骂道:“快吐出来,不然撕烂你的嘴!”
楚婉冰翻了翻白眼,嗓子动了动,显然又吞了小半口下去,潇潇大急,心头只有那美滋滋,甜腻腻的果浆,说什么也不能给这小凤凰吃掉,她本能之下张开檀口,朝着楚婉冰的朱唇压去。
四唇相贴,潇潇当下便将舌头伸出出去,挤开楚婉冰的唇瓣,然后小腹收缩,剧烈吸气,猛地便将剩余的果浆吸了回去。
楚婉冰也是哭笑不得,原本只是想逗逗这傻丫头,谁料到这傻丫头憨劲上头什么都敢做。
来个凤口夺食,潇潇似乎甚是满意,楚婉冰不禁莞尔失笑,檀口微张,溢出阵阵如兰香息,潇潇只觉一阵芬芳,咦了一声道:“怎么这么香?”
她皱了皱可爱的琼鼻,闻出了端倪,说道:“小凤凰,你嘴巴怎么这么香,你吃了什么东西?”
楚婉冰暗骂一声馋嘴货,于是说道:“不告诉你!”
潇潇哼道:“你不说我也能尝得出来!”
说着便伸出嫩滑的粉舌在楚婉冰唇边添了一下,好似在品尝什么美味般,喃喃地道:“香香甜甜,比那果浆味道还好……”
“死丫头当真翻了天啦!”
被这傻丫头莫名其妙地占了一轮便宜,楚婉冰心中暗怒,伸手在她翘臀上扇了一巴掌,却是感到一团细滑丰腴,弹腻沃润,忖道:“这丫头虽是傻乎乎的,但却是生了副好身子骨!”
潇潇臀股生痛,着实恼火,扬手欲回敬。
楚婉冰凤目一寒,浮现戒备之态。
这时龙辉从后伸手,环抱住潇潇水润的柳腰,将她跟楚婉冰分开。
潇潇臀后一阵坚挺鼓胀,不禁嗔道:“讨厌,你别拿拿肉茄子顶人家屁股!”
龙辉凑到她耳边道:“潇潇,想知道她吃了什么东西是香香甜甜的吗?”
说到吃食,潇潇立即兴奋起来,连连点头:“想,想!你快告诉我。”
龙辉道:“她刚才不是吃过这儿吗?”
说着指了指胯下巨物。
潇潇瞥了那东西一眼,似乎心有余悸地道:“长得这么难看……能吃吗?”
龙辉煞有介事地道:“咬下去当然不行了,但可以含一含,舔一舔,就像小凤凰和你师父一样!”
潇潇好奇地望着鹭明鸾,道:“师父,你含过这肉茄子吗?”
饶鹭明鸾妩媚入骨,也被这天真的话语呛得说不出来,急欲起身将这妮子拎出去。
“潇潇,你快出去!”
鹭明鸾娇喝道,赶紧将这妮子轰出去,免得遭了那小贼毒手。
然而,楚婉冰已然到了她身旁,笑道:“鹭姨,别急嘛,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潇潇妹子性子天真单纯,虽有一身神通,但却是容易遭人哄骗,你能看得了她一时,看不了她一世,与其日后给外边的臭男人骗走,还不如给小贼呢!”
鹭明鸾星眸瞪圆,哼道:“臭丫头,歪理邪说一大堆,潇潇她还是个孩子,我怎能让她如此……”
楚婉冰玉手在鹭明鸾的翘臀上抚摸着,笑道:“她这一副好身子骨,体态何其风流,比起她姐姐也不逊多让,怎么还是小孩子呢!”
鹭明鸾眼见龙辉正箍住潇潇的细腰,下体巨根在不住地在少女的翘臀上摩挲,逗得这妮子嘟嘴不依。
“潇潇……”
鹭明鸾急忙爬起身来,前去制止,楚婉冰却是眼明手快,一把压住她肩膀,将美妇人又压回床榻。
鹭明鸾甚怒,喝道:“小凤凰,你快让开!”
楚婉冰笑嘻嘻地一个翻身,竟跨坐到这姨娘身上,两瓣肥美弹滑的臀肉压在熟妇的腰腹上,鹭明鸾赤身裸体,娇嫩的肌肤可清晰地感受到这小妖精腿股间散发的潮热湿气。
“臭丫头,你反了你,敢压在我身上!”
鹭明鸾不由暗怒,润腰一挺,将楚婉冰掀了下来,拉扯间,楚婉冰原本就已经单薄的纱衣立即松开,两团丰腴多肉的巨乳蹦跳跃出,荡起丝丝乳香。
鹭明鸾见状不免生出几丝妒火,暗骂道:“真是个小骚货!”
想到这里,玉指筛张,捏住一团润乳,掌心被充满了腻滑腴沃,正因如此,她更起蹂躏之心,五指不断用力,捏得两团乳球不断变化,细白的奶肉从指缝渗出。
楚婉冰不甘示弱,双腿一卷,缠住鹭明鸾润腰,随后便在她臀肉掐了一记,鹭明鸾吃痛,不由再对少妇乳球下狠手,钳住两颗乳珠揉来捏去。
楚婉冰立即还以颜色,玉指扣入臀缝,来回揉搓前后双花,倒是逗得鹭明鸾周身发麻。
另一侧,龙辉将潇潇紧紧抱住,小丫头不断扭动挣扎,似乎有些受不了他身上炙热的气息。
龙辉又哄又骗:“潇潇乖,来尝尝茄子的味道!”
潇潇咬了咬唇,点头道:“好吧,要是不好吃的话,我可不吃了!”
说着也学着小凤凰那般样子蹲下身来,凑到龙辉腿间,张唇欲吃这根肥头大耳的“肉茄子”。
少女温润的檀唇轻柔地含住龙冠,随后便如同吃糖般慢慢纳入口中,却觉得有微微的檀腥味,潇潇不禁皱起柳眉,忙吐出龙根,嗔道:“臭茄子,难吃死了,你敢骗我,我要捏碎你的蛋蛋!”
说着伸手朝龙辉胯下掏去,龙辉急忙扣住她皓腕,然后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正面抱在怀中,只觉得少女娇躯结实饱满,胸口两团丰腴隔着衣衫也散发着温热气息,甚是迷人。
潇潇扭摆身子开始挣扎,小脸憋得通红,似乎有些着急,模样甚是可爱。
龙辉道:“潇潇,你刚才吃了我的茄子,现在换我吃你了!”
潇潇有些慌张,问道:“你……你要吃我……”
龙辉点了点头,微微张开嘴巴。
望见他白森森的牙齿,潇潇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缩了缩小脑袋道:“我,我不好吃,你,你别吃我!”
龙辉道:“潇潇浑身上下香喷喷的,怎么不好吃了!”
说着便在她晶莹的小耳朵上轻轻咬了一口,潇潇身子一颤,一股电流涌遍周身。
“完了完了,他,他咬掉了我的耳朵……”
潇潇心思单纯,不知耳朵乃女子敏感之处,被男儿触碰到便会生出酥麻感,她还以为是被这对方吃掉一个耳朵,她脑海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被自己吃掉的烧鸡烧鸭,想到自己要跟鸡鸭一样被吃掉双腿,被嚼成肉碎,心里不由得一阵害怕,泪水盈溢了眼眶。
看着这丫头可怜兮兮的模样,龙辉越发喜爱,一把将她压在床榻,低下头来,便吻住她的嘴唇。
潇潇嘤咛一声,却是放下了心中大石,心想:“原来是吃我口水,幸好不是要把我吞下去!”
少女的嘴唇十分柔软,涎液滑腻,龙辉手掌攀至潇潇衣领,往下一扯,立即露出雪白的肌肤。
小丫头内里穿了一件水绿色的肚兜,两团腴挺的肉丘将肚兜撑得满满的。
龙辉道:“潇潇,我想吃馒头!”
潇潇道:“馒头味道淡淡的,一点都不好吃!”
龙辉笑道:“但是潇潇你这对肉馒头却是好吃得很!”
两手挪至少女胸前,掌心立即传来一阵丰腴肉感。
潇潇只觉身子一颤,叫道:“好热……肉茄子,你手怎么这么热……讨厌,别摸了……”
随着龙辉手掌在胸乳摩挲,少女乳峰雪梅竟开始勃起,这是从所未有的事。
龙辉棍根越发火热,将少女衣衫剥到肘尖,肚兜顺势掀开,少女椒乳十分白净,乳量丰满,乳型圆润,雪腻腻的十分可爱,两颗乳珠如同新鲜的草莓,艳丽可口。
龙辉低头含住两粒肉蔻,端的是鲜嫩润滑,香腻可口。
“臭小子,别咬人家那儿……”
潇潇颇为惊恐地说道,但两粒乳梅根本不受她控制,被男儿的热气一呵,立即勃起变硬。
龙辉道:“潇潇,你这双肉馒头真是又大又圆,果然十分美味!我还想再吃!”
潇潇打了个哆嗦,指着床榻一侧两名嬉闹的妇人,说道:“小凤凰和师父都有肉馒头,而且更大更圆,你去吃她们的吧!”
楚婉冰微微一愣,噗嗤笑出声来:“潇潇,你的馒头就在眼前,当然是先吃你的啦,等吃完你的馒头后,他才会吃我们的!”
龙辉道:“潇潇,舒服吗?”
潇潇眼睛已经眯成一条线,喘气道:“不舒服,痒死人了,你快松开人家!”
龙辉道:“乖,别淘气,过一阵子就会舒服了!”
潇潇鼻息粗沉,略带哭腔地道:“放开我,我肚子饿了……”
龙辉道:“肚子饿了也没关系,等会我就给你吃好吃的!”
“什么好吃的?”
“就像你师父那样子,我给你吃茄子!”
“你那茄子又腥又臭,一点都不好吃!”
龙辉已经将小丫头的裙子给褪去,不得不说这妮子脑子虽然有些傻,但却是浑身好肉,白皙的肌肤极为浸润,显得无比通透。
潇潇平日胃口极大,再加上生性好动,娇躯极具肉感,但又由于她习武好动,使得筋骨结实,浑身虽然肉呼呼的,但却不显肥胖,只看雪股饱满丰腴,随着身子扭动两瓣美肉不住细颤,观其肌肤似乎比杏仁豆腐还要细滑,玉板儿磨出似的两瓣雪臀,肉感十足。
腿心处有着一簇稀疏的体毛,中央是一道细密的肉裂,肉瓣紧紧拢阖。
龙辉看得喜爱,伸手分开少女双腿,指尖不怀好意地往下移,探入她润桃儿似的股间,暗施房中秘术,轻轻挤开少女蛤唇钻进花腔内。
一阵刺痛感伴随着酥麻传来,潇潇何曾受过这般对待,身子倏地一僵,身子不受控制,哎呀娇啼起来。
鹭明鸾见徒弟被欺负,急欲制止,然而小凤凰又趁机下狠手,手指伸入她桃源花瓣连番扣动撩拨,琼壁顿时水花四溢,酸得美妇人只余哼哼浅唱。
师父被欺负,徒弟也好不到哪里去,潇潇哪能抵御龙辉这般花丛老手,几个起落便被逗得失了气力,小丫头只觉得小肚子十分酸麻,竟开始不断痉挛,生出一阵尿意。
“酸死人了,我,我要去尿尿!”
潇潇急匆匆地推开龙辉要去解手,然而龙辉却是变本加厉,手指越动越是欢快,潇潇尿意越发凝重,腿股间猛地漏出浆水来,荔浆般的汁液大把大把往外喷。
她本能地捣着小肚子侧转,但身子却软得撑不起来,蚌蛤般鲜嫩的肉唇嗖的一下便射出一道水箭,竟然喷在床榻边上的纱帘上,随后再浙浙沥沥地滴到榻上。
潇潇憋红着小脸,哼哼娇啼道:“臭茄子……都是你,害得人家尿床!”
两只粉拳不断敲打在他胸膛,龙辉伸手握住柔荑,呵呵道:“潇潇,不要怕,没人怪你的,而且也不知你一个人尿床,你师父也经常尿床的!”
潇潇道:“你胡说,只有小孩子才尿床,师父不是小孩子,怎么会尿床!”
龙辉一本正经地道:“这是真的,你不信就好好看着,一会儿你师父定会尿出来!”
鹭明鸾见这混贼越说越是不堪,憋着俏脸嗔怒道:“龙辉,你,你快给我住嘴!”
缠在她身上的楚婉冰却是唯恐天下不乱,两根玉指在她前穴后窍来回摩挲,当下将其锐气给卸去大半,叫她小腹越来越酸麻,竟是难以忍受,一注花浆溢了出来,浇得小凤凰的手指一片湿润。
眼见师父也“尿床”,潇潇不禁十分好奇,顾不上光着屁股,问道:“师父,你喝了很多水吗?”
鹭明鸾羞得差些没晕过去,道:“这跟水没关系,你别问了!”
“潇潇,你师父现在有些不舒服,让冰儿照顾她吧!”
龙辉循序诱导,“咱们一起玩个游戏吧!”
“什么游戏?”
“吃茄子!”
潇潇嘟嘴不依道:“茄子不好吃,我不玩!”
龙辉道:“用上面的嘴巴吃茄子谁都会,但是用下面的嘴巴吃,可就有趣得很呐,你还记得你姐姐跟师父吗,她们不都是用下面嘴巴吃过,而且吃得十分有味,你要不要试试看?”
潇潇回想起姐姐跟师父那时候用下面吞茄子的一幕,不由得玩心大作,连连点头,拍手说道:“好啊,好啊,我也要试试看!”
总算将这丫头哄骗到手了,龙辉岂容到嘴肥肉飞走,挺起龙根抵住潇潇花户,龟菇压在蛤唇上,传来了阵阵温润柔滑,龙辉抄起她细直的美腿,将她的膝盖压到玉乳上,棒身一挺,猛然挤入当中,里着少女充沛的浆腻狠狠贯入,丝丝嫣红溢了出来,少女洁白纯净的身子从此只属郎君所有。
潇潇啊的尖叫一声,痛得冷汗直冒,泪水直流,身子微仰,被他扛上肩头的两条长腿一不住踢打,叫道:“好痛……你快出去,我,我不吃茄子了……呜呜!”
见她挣扎剧烈,龙辉急忙抓住她的臀瓣,十指立即陷入两团绵软雪肉,便再也不舍得送开,妖族女子天生一副魅惑苍生的身子骨,洛清妍、鹭明鸾、楚婉冰、涟漪无不是丰乳肥臀,长腿细腰,潇潇也是遗传了这份血脉,处落得娇俏可人,身子匀称多肉,两瓣肉臀腻滑圆实,随着身子被龙根贯穿,胸前双丸颤出了阵阵雪浪。
“我……我不要肉茄子了……我要走,快放开我……”
潇潇先是挣扎叫唤,龙辉早已是胭脂堆里的状元,红粉帐内子君皇,对于处子初开已经十分拿手,就在这傻丫头呜呜哀吟,哇哇大叫之际,他将元阳之力灌入棒身,透过龟首释放出一股柔靡热气,缓缓地碰到少女花腔内,逐渐缓和开苞剧痛,尔后他双手更是在潇潇胸乳间来回抚摸。
龙辉只觉得阳物插入了一管难以想像的滚烫湿黏,温度灼热,好似小时候伤风发烧的感觉一般,令得龙杵又是暴胀数分,捅得少女腔户内满满的再无一丝空隙。
潇潇被插得又痛又麻,男欢女爱的刺激和快感对她来说十分陌生,龙冠进出花腔,来回刨刮嫩膣,酥麻快美攫少女芳心,阳具每一贯入她便仰头娇呼一声,声音分外可人。
潇潇本能挺起腰身,四肢一卷贴了上来,藕臂箍住男儿脖子,玉腿缠住男儿腰肢,殊不知此等动作令得肉柱更加深入,径直杵在花蕊嫩肉之上,酸得她连连打颤。
潇潇蓦觉那根肉茄子似又变大,膣户随后也变浅了,小肚子深处有一块酥软嫩处,好似软麻筋似的怪地方,被连连顶住,杵得周身越是酸麻酥软,那强烈的尿意立即涌现,腰枝一扳,猛然睁开眼睛,摇头大叫道:“好酸,好酸,好酸,我,我不要吃茄子了……不要,不要,不要吃了——啊!”
她仿佛被逼疯了一把,双手胡乱抓着,在龙辉肩背上留下道道血痕,纤细的纤腰不住弹动,唇缝间迸溢出苦闷而又清纯的“唔唔”
呻吟。
龙辉听她没头没脑的一阵乱叫,不觉失笑,倏然,却见潇潇脸色一沉,眼眸瞬间闪过一丝寒光,原本天真娇憨的姿态尽数散去,露出狠辣妖媚的神情,竟是另一个人格苏醒。
转化人格后,潇潇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叫骂道:“岂有此理,你这混蛋敢趁着傻丫头做主时坏我身子!”
说着抬掌朝龙辉天灵打去。
紧急关头,龙辉既不躲闪也不当格,继续我行我素,捧起少女翘臀,龙杵就着肉壁猛然向上提去,暴胀的肉菇顿成牢牢嵌入花蕊处,原本要下毒手的潇潇竟被杀得一阵肢乏体软,呜呜低吟,打下去的手掌改成扶住男儿肩膀,喘气道:“臭小子,你,你给我记着……嗯嗯,别,别顶了……我,我要死了!”
龙辉越战越勇,只觉得那嫩膣深宫有股油润得难以言喻的美妙,紧夹住阳物,暗生出旋扭之势,贴肉摩擦所生出的那快感委实太过强烈,让龙辉不忍再憋精液,猛地灌了进去。
头一回迎接男人的阳精,潇潇只觉一股热流钻入腿心,来得又猛又快,本能地要退,不料手足酸软,滚烫的浆液已将细小玉户灌满,温热液体熨烫着蜜肉,潇潇神情随之再变成原本的天真单纯,原来这一轮冲刺激射竟把潇潇爽得人格轮番切换。
潇潇雪白的身子汗水密布,好似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几近虚脱,小脸酡红,喘着粗气问道:“我,我刚才肚子热乎乎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龙辉从少女玉壶间抽出龙根,上边还挂着丝丝白浆,笑道:“是茄子汁,好不好吃?”
潇潇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龙辉笑道:“下面那张小嘴尝不出味道来,你试着用上面的嘴巴舔舔看。”
说着将肉龙凑到她嘴边,潇潇皱了皱眉头,试着伸出舌头舔了舔,随后呸了一口,恼道:“也是腥的,难吃死了,臭小子,你又骗我!”
说着就要爬起来打他,谁知身子一阵酥软,股间一阵剧痛,叫她眼泪直冒。
鹭明鸾见爱徒初承君恩,股间红肿渗血,不由心痛万分,急忙推开小凤凰,扑过去安慰道:“潇潇,别哭,别哭。”
潇潇呜咽几声,扭头栽倒鹭明鸾丰腴的香怀中。
楚婉冰也凑过来说道:“潇潇把腿儿分开,让我瞧瞧伤口罢!”
潇潇身下又酸又痛,有些迷糊了,小凤凰说什么她便做什么,将两条白腻腻的玉腿分开,露出内里红艳艳的雪户。
楚婉冰低下头来,轻轻翻开她的花唇,凑近轻嗅,笑道:“潇潇你这儿也是挺香的嘛,难怪小贼刚才这么喜欢,差点没死在你这销魂洞里。”
随着少妇低头之刻,柔嫩的发丝轻抚在敏感的大腿内侧,潇潇不禁得又是呜了一声,细腰猛地朝上一抬,雪股微颤。
楚婉冰顿觉好玩,于是伸出玉指枢摸,潇潇新妇初破,身子正是处在敏感期,被楚婉冰这么一番摆布,立即缩肩抵颔,身子不住轻颤,雪靥酡红,鼻端不住轻哼。
鹭明鸾瞪了她一眼,嗔道:“臭丫头,潇潇都这般难受了,你还有心情戏弄她!”
楚婉冰嗤嗤笑道:“好了好了,人家只是开玩笑的,鹭姨你别生气啦,我这就去给她取些伤药敷上。”
她走下床榻,到梳妆台抽屉里翻了一下,拿出一瓶药膏走了回来,说道:“潇潇,我给你上点药吧。”
潇潇似乎有些赌气,扭了下身子,花唇一阵开阖,体内的热精溢了出来,顺着乌茸流淌而下。
近距离闻及玄龙阳精,玄阴媚体顿觉燥热,楚婉冰媚眼一阵迷离,咬唇娇笑道:“这丫头真是浪费,暴殄天物……”
香舌往外一伸一卷,将溢出玉壶外的精水吞下。
潇潇被她这先是细舔轻舐,再来个勾挑拈弹,整个身子越发酥麻,腰杆化成水来,昂颈发出猫儿似的呜咽。
鹭明鸾嗔骂道:“小骚货,你要放浪就滚一边去,别来烦我家潇潇!”
楚婉冰眨了眨眼睛道:“鹭姨,口水也能止痛的,我是在帮潇潇妹子呢,你可别冤枉人哩!”
龙辉在一侧顿觉好笑,见冰儿翘着美臀专心替少女“治伤”,那浑圆饱满的雪股撑出薄纱雪裙,姿势极为诱惑,不觉食指大动,龙辉欲火再起冷不防地起身掀裙,牢抓少妇丰美的雪臀。
楚婉冰媚眼含水,俏然回首,腻腻地横了他一眼。
噗唧一声,滚烫粗硬的怒龙里着水润的腻浆贯入她肥腴紧凑的小穴中。
“冰儿,你的洞洞还是这般紧凑湿滑,当真是迷死人了。”
龙辉挥戈直进,捅得她肥臀乱摇,整个上半身平贴于榻,半张媚脸都埋进了潇潇那烘热的腿心中,更被龙辉一阵挺耸,压得她贴着潇潇的玉壶不住向前拱,濡来了一口鼻晶亮湿黏的花浆淫水。
楚婉冰被他杀得翘着雪臀乱摇螓首,口里娇喘低吟着,潇潇被楚婉冰这一阵乱拱,蛤珠被磨了个透彻,舒服得眯着双眼,眼缝里映出水汪汪的一片春意,纤腰一扳,身子频频哆嗦。
另一头,龙辉抱着楚婉冰肥美的雪臀,巨阳进退有序驰骋在她的股间,将那销魂多汁的肉洞撑满撑圆,进入时将两瓣蛤唇挤入,退走是龟菇又带出一圈薄薄肉膜,景色艳媚淫靡,令得一边观战的鹭明鸾也是一阵心痒。
小妖后的膣户无比紧凑,温软腴润,龙辉只觉得阳物被肉壁完全包覆,进出间又暖又湿又紧、不住被吸啜掐紧的销魂滋味。
“啊、啊……你……你是要弄死人家吗……啊、啊、啊……”楚婉冰美得发慌,双手揪着锦被,雪腻晶莹的手背因为用力过猛而透出淡淡的青络,细巧的指节绷得发白。如此牝犬般撅臀交合令男根入得极深,楚婉冰被龙冠上的棱角刨得身子发麻,淫火大作,雪臀不觉越翘越高,上半身干脆直接趴在床榻上,伸手环抱住胸口,半边肩膀都贴在榻上,将大把的雪肉挤得挪来滚去,那神态比起以往的娇憨更多了几分成熟慵懒,越来越像她娘亲,分外诱人。潇潇缓过一口气来,睁着妙目看得片刻,忽道:“小凤凰也用下面的小嘴吃茄子哩。”
鹭明鸾点头道:“那丫头作恶多端,最好撑死她!”
潇潇问道:“茄子是不是会吐茄子汁出来呢?”
鹭明鸾微微一愣,点了点头。
潇潇咦了一声道:“那怎么还不出来,刚才他喂我下面吃茄子的时候也没这么久!”
鹭明鸾不禁莞尔,噗嗤笑道:“因为那臭丫头胃口短浅,消受不起!”
楚婉冰凤目一瞪,呸了一声,咬牙哼道:“你这小浪蹄子,你敢……啊……敢瞧不起姑奶奶!”
翘着雪股,扭动肥臀,磨起来龙根,将紧套在肉壶里的杵茎又扭又绞,小腹吸纳吐气,媚肉不住蠕动,檀唇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呜咽隐带着泣声:“小贼,美吗?冰儿伺候得你舒服吗?……嗯嗯……呜呜……”
“很美,很舒服!”
虽然主动套动研磨,但也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楚婉冰自己都酸得受不住,揪紧锦被呜呜哀鸣,喘气道:“既然舒服,那就快点……射给我!莫教……莫教这大小骚货瞧扁我!”
鹭明鸾恼火,回敬道:“你这小淫娃,少在那儿乱嚼舌根!”
鹭明鸾趁着这小妖女撅臀之际,将那根淫具拿来过来,只看两片肥臀随着男儿顶撞而不断开阖,如同两瓣雪白桃花,其中那抹臀眼鲜嫩红润,十分夺目,她有仇报仇,将挂满细柔的淫具刺入菊蕊。
再遭前后夹击,楚婉冰不禁娇啼一声,全身颤抖,真假两根阳具隔着一层薄皮来回蠕动,你来我往,探采花心。
鹭明鸾大仇得报,心情甚是舒爽,娇笑连连道:“潇潇,看为师给你报仇了!”
楚婉冰也非第一次首次遭受前后夹击,深吸一口气,稳定心神,屏气收腹,凤巢蜜蕊蠕动加剧,好似长出一圈肉齿般,吸啜啮咬着男儿最敏感的尖端,龙辉料不到这妮子竟有这般销魂媚术,竟是被她吸出精元。
一夜销魂,一根龙枪连挑三朵妖花,龙辉享尽艳福,夜深人静,鹭明鸾怜潇潇新瓜初破,便带她去照顾,只余楚婉冰跟龙辉两人相处。
小凤凰享尽君郎宠爱,玉靥洋溢着迷人红晕,乖巧地腻在龙辉怀里,柔声道:“小贼,现在煞域恐怕会有动作了,你难道就这么一走了之?”
龙辉笑道:“冰儿,我已经留有暗手在江南。”
楚婉冰问道:“你有什么暗手?”
龙辉道:“算算日子,他也快苏醒了,是时候给他好好历练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