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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偷香贼2,都市偷香贼2,隐秘的诱惑

更新:2025-09-11 22:18:22 分类:武侠小说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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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房中术和玄门内功都已经修炼到天人合一的地步,韩玉梁看电脑上那些黄片的时候,更多满足的是心中好奇,那条老二其实控制自如,想软就软想硬就硬,不特意解决一下,也没什么要紧。

但查了查飞机杯的用法之后,生平也算尝过几个销魂宝穴的他,不禁越发对这神奇的现代制品好奇起来。

入口并不算紧,指头往里一探,不过略有刮蹭,但内部先是一环环的褶沟,而后陡然收紧曲折,最顶端,是密集排布的软疙瘩,好似不同方向转着圈地长了几十个小小花心。

他偷过的姑娘,可真没遇过这样的。

拿起飞机杯,凑到下面比划了一下,他还是觉得有点滑稽,甚至想到了曾经江湖游荡的时候,在山野见到的一个村夫——大概是光棍多年,那家伙采了个不知道什么长瓜,当中劈开,握着套在阳物上来回律动。

他一个采花大盗,放着软玉温香的姑娘不弄,来日一个假洞?

可实在是好奇得百爪挠心,他拿起来看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重新播放刚才暂停的大江户四十八手女优演示视频,打开一管润滑剂,按照说明挤了一堆进去。

按刚才搜索用法时候的提示,这东西似乎加加温度更好,韩玉梁略一沉吟,运起烈火掌力,摩挲一圈,把它弄热到指头进去暖烘烘的,这才将润滑剂抹匀在入口,对准已经昂扬起来的粗大阳具,缓缓套了上去。

不几分钟,韩玉梁就兴味索然地拿下那东西,出门去洗手间冲净,回来收进了盒子里。

纯论让下头小兄弟享受的滋味,这东西的确不逊色于真正女子,甚至还要更强几分,毕竟淫液自备可多可少,紧松全靠掌握,只为畅快一下,内腔层次分明颗粒刺激,省时省力,不去有意克制的话,转眼便能射上一泡进去。

可也就仅此而已。

美丽女子活色生香的面目,细腻滑嫩的肌肤,耳鬓厮磨的温暖,彻底征服的快意,尽数享受不到。

而且,他并未用上房中术,结果一射之下,满心倦怠,下载好的黄片也没了兴致,倒是难得早早睡下,多练了一个时辰玄天诀。

这一晚雨越下越大,早晨起来,诊所侧门都进了水,叶春樱做早饭的时候,韩玉梁就拿着墩布敞开门往外划拉。

看外头路上的积水情况,深点的地方小孩子都能狗刨游泳,他还以为许婷应该来不了了。

不曾想,他还没忙活完,只听滴滴两声响,一辆破水而来的电动车就停在了侧门口。

两条淡蜜色的匀称小腿迈下前踏板,宽带凉拖里着的脚丫毫不在意就踩进了门外的水洼里,许婷把车子一支,雨衣套头脱下,团成个蛋塞进车筐,双手抬起把微湿秀发往后一捋,用腕儿上发圈扎成短马尾,左右一甩,脆生生说:“早知道淅淅沥沥下这么小,雨衣都不用穿。”

她探头看一眼韩玉梁手上还在划拉的墩布,捂嘴吃吃笑道:“呀,臭大夫挺贤惠,还知道干家务呐?”

“屋里进水了,不能积着不管吧。”韩玉梁拄着墩布把子站定,微微皱眉道,“你真来委托我啊?”

“嗯,我来委托你啊,你当我开玩笑呢?”她走进小玄关,俏挺鼻头微微一抽,“哟,炝锅挂面……叶大夫,你葱花该加点十三香的,那样炝出来提味儿。”

她也不客气,湿漉漉的脚丫在地垫上一蹭,换上拖鞋走了进去,靠着厨房门口笑道:“那臭大夫福气真好诶,赖在你这儿有吃有住的。”

叶春樱放下挂面,抓把切丝菜叶进去,头也不回,小声说:“是我福气好,有韩大哥当救星。”

许婷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笑道:“英雄救美,那可是好事儿。叶大夫,稍点点儿香油,比光撒味精更好吃,鸡蛋搅成花儿,沾面上更香……来来,我帮你弄,这个不要什么手艺,也就是泡面难度。”

叶春樱被她一挤,不自觉让开了位置,等醒过神,许婷已经手脚麻利全下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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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婷嗅了嗅锅上蒸汽,一扭脸,笑着问:“叶大夫,你口味轻还是重啊?一般女孩子不爱吃咸的吧?”

“韩大哥口重,而且我以前老吃外面摊子上的,也习惯咸的了……”叶春樱看她连面都盛好两碗帮忙端了出去,对这自来熟有点不知如何应付,小步跟着,眉心越蹙越紧,“那个……许婷,你这么早过来,是哪里不舒服吗?”

许婷嘶嘶抽着气把两碗面放下,抬手搓了搓打着几个眼儿的耳垂,“好烫。我没什么不舒服的,我不是看病。”

她望一眼正在关门过来准备吃早饭的韩玉梁,笑着说:“我听我姐说,你们准备张罗点副业,帮人解决个麻烦什么的,对吧?”

韩玉梁坐下道:“没错,是有这个打算。具体该怎么弄,我和春樱还在商量,我们也不是什么任务都接。”

叶春樱打量打量许婷,拿起筷子默默吃面。

“首先不能是为非作歹的事儿,委托的任务是正还是邪,春樱说了算。她这儿,是第一道审核,过不了,就算了。”

许婷乌黑的眼珠左右晃了晃,在他俩脸上转了几圈,红艳艳的小嘴勾起一丝笑意,“臭大夫还是个妻管严啊。”

叶春樱顿时一口挂面呛在嗓子眼里,急忙扭头又是咳嗽又是捂嘴,满脸通红抽出纸巾擦了擦,急忙说:“你可别误会,我……我就是收留韩大哥,请他给我帮帮忙,我住在储藏间的钢丝床那儿,不信你去看。”

“哦——”许婷拖了个长音,明亮的双眼微微一弯,卧蚕托起了两道好看的月牙,“你们是纯同事关系,这下对了吧?”

叶春樱皱起眉,不情不愿嗯了一声。

韩玉梁想了想,干脆碰掉筷子,弯腰到桌子下面看那四只脚丫去了。

拖鞋,没袜子,一对白净柔美,两只健康娇媚,欣赏一会儿这在他的世界不易见到的赤足,总好过在上面看叶春樱尴尬。

许婷知道他在下面干什么一样,轻轻一蹬,脱掉一只拖鞋,把那只脚翘起了尖,左右晃了晃,桌上继续说道:“我一个大学生,肯定不会委托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我这是同学求救,助人为乐,你们说,这应该是好事吧?叶大夫,这样的行吗?”

叶春樱低着头,咽下面,说:“嗯,但韩大哥也有规矩。你再看他愿意不愿意吧。”

“面都沱了,看够没?”许婷笑着在桌下往韩玉梁的方向虚晃一脚,“臭大夫,你什么要求啊?”

“大的要求主要就两个,满足其中随便一个就好。”韩玉梁起身正色道,“要么,钱给足,要么,有美女。”

许婷掏出手机,“知道知道,你昨天就说了,大色狼一个,就知道惦记妹子。喏,看看,我同学,虽然没我这么漂亮,也是美少女一个吧?”

韩玉梁看向桌上被推来的手机屏幕,是个合影,五个女孩嘻嘻哈哈对着镜头搂成一团,倒是一眼就看到了许婷那盛夏骄阳一样灿烂至极的笑容,“哪个是她啊?”

“第二美的那个。”许婷十分自信地说。

“这个穿白裙子带黑发卡的?”叶春樱也凑过去,看一眼后,柔声问道。

“嗯,就她。我闺蜜里最乖的,我俩关系好说出去别人都不信。”许婷指了指那个女孩的脸,“先说好啊,臭大夫,你好色可以,我大不了穿清凉点给你看,但别打我朋友歪主意,人家可单纯了。”

照片上的那女孩是温婉秀气的类型,看着就颇为乖巧,其实是采花贼最喜欢的类型,这样的稍微用点心思,就能半推半就得手,拍屁股走了,也只会黯然神伤默默垂泪,没什么后续麻烦。

但这话当然不能说出口来,韩玉梁想了想,道:“照片就算过关,不过那什么PS太厉害,我回头要是接任务,还是得见见真人才行。你先说说,她叫什么,到底出了什么事吧。”

许婷点点头,神情总算严肃了几分,“我闺蜜叫张萤微,萤火虫的萤,微微有光的微。我们都在东华师范,不过我是下属朝阳学院的,她学习好,考上了本部。大学后我们见面没高中那么多,但毕竟还在一个学校,有事儿没事儿就一起逛街什么的,关系一直都挺好。”

“大学里头我们都有了新的交际圈,她有个舍友,叫王文珊,同学里头跟她关系最好,其实那俩人性格差挺多的,共同话题也没什么,我上学期心里还有点不得劲儿,觉得我好朋友莫名其妙就让人给抢了。所以后来小微来找我说,她觉得王文珊交了男朋友之后哪里好象变了,我还挺高兴的。可没想到……后来事情竟然变得又诡异又恐怖。”

许婷讲起故事来总透着一股哄孩子的味道,但抑扬顿挫夸张几分后,气氛渲染倒是挺到位,叶春樱不自觉就缩了缩脖子,小声问:“变得怎么了?”

“王文珊就跟变了个人一样,脾气大了,性格也暴躁了,她们宿舍一共四个女生,俩俩分别关系好,有次就因为其中一个女生没注意吃了王文珊买来的一个苹果,她竟然跟那女生打了一架,小微去拉,还被挠了好几处血道子,脖子上胳膊上都是。”

“后来王文珊请小微吃饭,赔礼道歉,小微就没再说什么。可小微那时候不知道,一切都才刚刚开始。”许婷惟妙惟肖地做出了惊恐的表情,“她有次睡前喝水多了,晚上起夜,竟然不小心看到王文珊在动宿舍里其他人的喝水杯子,手里还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就从那次后,宿舍里时不时就丢东西,丢钱,那俩女生报了警,导员过去跟警察做了一圈工作,最后都怀疑是王文珊。”

“可王文珊竟然赌咒发誓说不是她干的,后来还声称自己被霸凌,闹着要割腕。她男朋友特别生气,跑到女生宿舍大闹了一场,结果另外两个女生就搬到校外租房住了。小微就一直想找个法子,看看谁能帮忙查查,王文珊到底是怎么了。”

她停顿在此处,长长叹了口气,“这种学校的事儿,我去雪廊扣杯子也没人肯搭理,去拜托黑街的小混子又要被占便宜,我正不知道怎么办呢,我姐说,你俩开始做这种买卖了。臭大夫被我姐说得那么神,那我就干脆死马先当活马医咯。”

韩玉梁听完,简单梳理了一下,皱眉道:“那你希望我做到的是什么呢?”

许婷眼珠一转,反问:“那你擅长做什么呢?或者说你喜欢怎么做?我的目的就是让小微从此不用再担心那个叫王文珊的。”

叶春樱插嘴说:“那让张萤微搬出来住不就是了。或者让那个王文珊跟男朋友出去住。不住在一起,不就解决了。”

“这主意我早出过了。”许婷点点头,“可小微是单亲,还是本地人,和妈妈闹矛盾才住校的,她妈妈没事儿就来学校看她,想把她哄回家走读,她要出去租房子,多半要被她妈哭天抢地伺候。至于王文珊,那不要脸的还觉得自己跟小微关系好着呢,赖着宿舍不肯走。”

韩玉梁想了想,问道:“春樱,王文珊这样的,算不算罪有应得?”

叶春樱一个激灵,急忙摆手道:“不算不算不算,这在女生之间都不叫大事儿。你可别上来就考虑这个。”

“啊?罪有应得不对吗?我就觉得王文珊挺烦人的。”许婷皱眉道,“就是不知道该定个什么罪合适。”

“不不,韩大哥那罪有应得的意思,就是……唔……他去帮忙出手杀了,替天行道,行侠仗义。”叶春樱似乎有心让许婷打退堂鼓,“我要说罪有应得,估计今晚那个王文珊就没命了。”

“臭大夫,你……也太心狠手辣了吧?小女生的矛盾诶……”

韩玉梁淡淡道:“我又不知道小女生的矛盾该怎么处理,大侠办事,杀人最快。”

“你这明明是枭雄办事。”许婷赶忙摇头,“不行不行,换个法子。我的意思是,你先跟我一起去学校,趁着最后一门还没考,调查调查王文珊到底是怎么了。我觉得吧,她那个男朋友肯定有问题,你想啊,哪儿有女朋友不对在先,还敢冲进宿舍楼里打人的?我看,咱们就从他身上查起最好。”

韩玉梁心中玩味了一下,笑道:“小许姑娘,原来,你给我介绍了半天张萤微,最后陪我一起办事的,却还是你啊。”

许婷似乎觉得被看穿了什么,皱眉瞪眼,一叉腰说:“怎么,哪儿不符合你第二个条件吗?再说,你办成了又不是不给你钱。你开个价吧。”

“最后看都办了什么再算钱吧。”发现韩玉梁望着自己,叶春樱只好开口,“不然我也不知道该收多少。而且韩大哥老嚷嚷着要给美女按模样打折,我回头也得问问,你这样他准备打几折。”

许婷眉梢一扬,主动凑过来问韩玉梁:“就是,臭大夫,你觉得我能打几折啊?”

“等办完事再算吧。”韩玉梁也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大大方方笑道,“我愿意跟漂亮姑娘一起行动,当然是别有所图,醉翁之意不在酒,要是全程下来光过了过眼瘾,我看打个八折也就差不多了。”

“喂,我们家门口杂货铺子开业还半价大酬宾呢。”

“锅碗瓢盆又不会帮你查人。”韩玉梁悠然道,“或者,一起办事的时候愿意让我拉拉手,搂搂腰,说不定我一高兴,就半价酬宾了。”

许婷转着眼珠想了想,“就为了占便宜吃豆腐啊?那我还要看看你的本事呢,男人好色不要紧,只会好色可就不讨人喜欢了。你赶紧吃,吃完我就载你往学校去,咱们今天就开始查。这几天毕业生清东西,女生宿舍可以带人进去,没更好的机会了。”

韩玉梁瞄了一眼叶春樱,道:“那,小许姑娘,你不如先去屋里玩会儿电脑上上网,开开屏幕就能用,我跟春樱还要再商量商量。”

“行。”许婷倒是利索,起身一扭,就踩着拖鞋进了屋,跟在自己家一样毫不忸怩。

进去后,还很识趣地关了门。

“春樱,”韩玉梁把最后一口面吃完,寻思着为了下顿饭不至于醋再放多,先问道,“你好像挺不愿意让我帮她的啊,怎么了?新业务第一单买卖,不好歹做个开门红么?”

叶春樱碗里还剩一大半,跟吃不动一样放下了筷子,没精打采地说:“因为我看得出来,许婷就不是真为了找你帮忙办事来的。那点事儿,她找哪个追她的男生帮忙不成,至于非要花钱劳力来找咱们?”

“那她是为了什么?”

“为了摸你的底吧……”叶春樱拿过杯子喝了几口水,“她姐是见过你本事的,可她没见过,估计心里好奇,正好你跟她姐说了咱们要做的买卖,她那样的女生,在同学里肯定挺受欢迎,多想想准能想出有需要人帮的情况,然后……就打着闺蜜旗号来呗。反正……你好色,她漂亮,一拍即合。”

“你不吃了?”

她嗯了一声,“不吃了,不饿。”

“正好,我还没饱呢。”韩玉梁嘿嘿一笑,伸手端过来,都不等叶春樱开口,就先往嘴里拨拉一大口吃下去,边嚼边说,“管她为了什么呢,生意有总比没有好,名气打响了,后续才有更多客人上门。你开门就把我出去办事的牌子放上吧,你也清静清静,既然是小事,说不定我今天就办成了呢,回来说说都干了什么,你准备好算算收多少钱。”

他故意压低声音,凑近说:“别跟她客气,这丫头鬼得很,准不会让我占什么真便宜,不给她打折。”

叶春樱看着自己剩嘴被韩玉梁呼噜呼噜吃了个差不多,脸上微微发热,坐下站着都觉得不自在,小声念叨说:“韩大哥,有人追杀着你呢,你也注意安全,多加小心才好。我去准备开张了,有事你再跟我打电话。”

“好。”韩玉梁随口应下,吃完面过去一敲门,道,“我饱了,小许姑娘,咱们走吧。”

“四个字喊你不累吗?我连名带姓也就俩字儿诶。”许婷一推键盘关掉屏幕,故意当他面看了看四周装饰,“你还真舍得让叶大夫睡储藏间啊。”

“她倔劲儿上来我拉不住。走吧,剩下的路上边走边说。”

许婷快步出门把车子推上,长腿一迈骑了上去,“该说的我都说了啊,剩下的靠你查了。上来吧,咱们走。”

韩玉梁走近一看,不是她姐的小摩托,也是一辆电动自行车,但是,载人的座上有后挡板,位置还挺短。

这就意味着,他要坐上去,可就不是跟叶春樱的那个距离,他整个略显魁梧的身躯,可就快贴到前面许婷的背上。

“许婷,”他如她所愿换了简短称呼,迈过后座比划了一下,“这样坐,你没意见?”

“怎么,臭大夫突然装起正人君子了?”许婷咯咯笑着一扭脸,“要不你来骑?我巴不得坐后面呢,我给你指路。”

“我……不会。”韩玉梁犹豫一下,微笑道,“实不相瞒,你让我上墙用草上飞的轻功我知道怎么保持平衡,让我骑这东西,我真不会。”

他对许婷其实颇有好感,所以也并不介意透出一点底细出来。

没想到,她就跟早料到了一样,发出一串悦耳动听,鲜脆无比的笑声,毫不意外地说:“那还废话什么,上来啊,先说好,搂腰可以,不许往下挪,不然把你踹下去,听见没?”

“听见了。”韩玉梁哈哈一笑,沉腰坐下,抬腿踩住两侧小踏板。

车轮压过水洼,没开出多远,许婷就又说:“还有啊,臭大夫,让你搂腰是怕你个子大掉下去,你可别趁机往我身上用你那些奇怪功夫,我要是觉得不对劲儿……”

“就怎么样?”韩玉梁听她拖着长音,好奇问道。

“我就停车到人最多的热闹地方,指着你鼻子骂你臭流氓。”

韩玉梁早已从网上知道,现如今的大学不再是儒家典籍之一,而是近似于太学、国子监之类的顶级学府。

可一路上跟许婷闲聊瞎扯,他又觉得这国子监似乎有点名不副实。

就算当下国子监迎合时代大潮也如常接纳女子,可这许婷是不是也太不学无术了些?言谈丝毫不见文气,吟诗作对的事情他提起来,还被她娇笑着嘲弄了一番。

“我都说我是我们师范下头朝阳学院的了,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趣啊,问这问那,非要我承认自己成绩不咋地,你才满意呀?我是学前教育专业的,能教教小屁孩就得了。”

韩玉梁知道许婷心思机敏,很容易被看穿目的,索性不再旁敲侧击,直白问起了所谓大学的一些事情,反正有失忆这个挡箭牌,总能搪塞过去。

东华师范这样的东华特政区知名学府,自然也不会愿意位于黑街范围之内,但校园成立颇早,新校区建起来后远远躲到了北边,那旧校区,则不得不依旧擦着黑街的边,算是南城区北界西头,占地挺广。

既然学生多,黑街的小流氓也就爱往那边跑,学校为此封了南门和东门,只在北边留了一个出口,雇了大批保安,三面围起校园的护栏上,还都竖了颇为吓人的防盗铁丝网。

学校南北外的情形也大不相同,南边这条街冷冷清清门可罗雀,只有几家小旅馆还算有点生意,北边却从拐过街口开始就满是各种小吃,超市、快捷酒店、租给学生的公寓楼鳞次栉比,这会儿正是暑假前毕业生彻底离校的日子,收废品的搞招聘的外地过来接孩子的把这条马路弄得热热闹闹。

穿梭过重重人缝,许婷骑着电车停到学校门卫室边,下去进屋,掏出学生证指着韩玉梁说了几句,拿起笔登记一下,这才出来推着车子跟他一起往里走去。

“进这儿这么麻烦吗?”韩玉梁四下打量,随口问道。

“不麻烦啊,就是为了防止让不良分子进去祸害女生——我们师范女孩子多啊,所以外来客都要登记。不过我们学校很开明的,登记成男朋友一样让进。”

他挑了挑眉,“那你刚才怎么登记的我啊?”

“我说是我远房表叔,来玩的。”许婷笑呵呵跨上车座,拿腔拿调唱了句,“我家的表叔数不清,没有大事不登门。”

“你还会唱戏?”

她捏了个兰花指,笑道:“学前教育就是幼师啊,不会唱唱跳跳怎么行。我还会民族舞呢,回头给你露一手。”

“拭目以待。”

“那你什么时候给我露一手啊?”她斜瞥着他,“我的好表叔。”

“我发现我还是喜欢臭大夫这个称呼。”韩玉梁张望一眼,这诺大的庄园里,的确随处见的都是年轻姑娘,男生不过十之二三,真是个令他艳羡无比的国子监。

若是太监也还能算男人,那这儿的女子比例,就快赶得上皇帝老儿的后花园了。

“你先带我去看看你说的地方吧,不然,人也没见,东西也没见,我都不知道要干什么。”他走出几步,把视线从旁边一双双青春靓丽的裸腿上收回来,道,“你这委托,目的实在有点含糊。不如指明要我杀个谁,带我看看脸,剩下你就不用管了。”

“别学点功夫嘴里就老打打杀杀的,我姐可没说你原来是干杀手这行的。”

“我的确不是杀手,不过你要让我查案,我可不在行。比起那个,还是把人杀了我比较擅长。”

许婷轻轻拧着把让电车慢悠悠走着带路,想了半天,小声说:“你带着枪来的?”

韩玉梁摇摇头,“我杀人不是非要暗器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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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入戏诶……”许婷一捏闸,明亮的杏眼盯着他说,“那你要靠什么杀人?用指头把人捏死?”

韩玉梁低头看了看,足尖一挑,把一小块石头勾起,伸手握住,摊开伸到许婷面前,淡淡道:“我知道你这委托主要还是探探我的底细,看在你姐的份上,我不妨直接亮给了你,你且看好,莫要眨眼。”

许婷盯着他掌心那颗石子,微微蹙眉,略感不解。

他缓缓将拳头攥起。

她挑眉一笑,道:“你还会变魔术呢?说吧,要从哪儿变出来?”

韩玉梁缓缓又将拳头张开。

寒冰烈火掌交错碾磨下,那小小石子,早已化成齑粉。

一阵暖风拂过,便吹散空中,无影无踪。

许婷眨了眨眼,缓缓抬手抓住他的指头,盯着他的掌心看了看,接着用指尖在上面蘸了蘸,残灰还有一些,分明不是看错。

“这……和你治病时候用的东西是不是一样啊?”常看武侠小说的她发了会儿楞后,终于用不太确信的微颤嗓音轻声问道,“你真有内力?”

韩玉梁不答,而是蜷曲指头对准许婷高耸饱满的酥胸顶端,稍稍加些真气,使出隔山打牛的技巧轻轻一弹。

那团真气跳过衣物,不轻不重往她乳头上撞了一下,微微刺痛,带出几点酥麻。

许婷抽了口气,抬手捂住胸口,满脸不可思议,“内力……还能这么用?你到底是大侠还是采花大盗啊。”

“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韩玉梁笑着垂手站定,“那,现下你已经知道了我的底细,就不必再费劲绕这么大的弯子了吧?”

许婷支好车子,绕着他走了两圈,抬手捏捏他肩臂坚硬如铁的肌肉,不知为何脸上微微一红,扶住车把踢开车撑,“没错,我找你帮忙是有多了解你一点的心思,还想着你要真是个骗子,我就回去提醒我姐不要被你骗了。”

“那你现下可以放心,咱们是不是也该回去了?”

她摇了摇头,“可小微的事儿我又不是骗你,她最近真的为这个特别烦,你这么大的本事,就帮帮忙咯,我答应的报酬也绝不少你的。真要价钱高到还不起,大不了我兼职去给你诊所打工……不对不对,诊所又不是你的,我帮你联络客户,给你找下一个生意。到时候再给你当助手还债咯。”

“那咱们现在先去看什么?”韩玉梁望向远处宿舍楼,他目力极佳,隔着窗子就看到里面女生拉起铁丝晾着的内衣内裤,五颜六色仿佛一列列小旗子。

许婷顺着他的视线瞄了一眼,吃吃笑着说:“走吧,趁这两天管得松,先去她们宿舍看看。我这就打电话,让小微出来接咱们。这个点儿,她多半已经在自习室了。”

“好。”韩玉梁并无意见,最近他在诊所,半老徐娘看了太多,腰部松弛屁股扁长,和后半夜色情片的女主演们完全不可同日而语,跟现下身边走来走去的那些青春靓丽的女学生更是没得比。

而且这里的确不乏令他眼前一亮的小美人,只可惜,十有八九都亲亲热热挽着一个男的,落单的,也不像是会正眼瞧人的样子。

跟着许婷穿过花园一样的道路,最后先停在了上自习的教学楼下面。

等了一会儿,一个穿着碎花裙子,清汤挂面长直发的女孩快步从台阶上走下,冲着许婷摆了摆手,微笑着一溜小跑过来。

韩玉梁上下打量一番,还好,与时下流行的易容类相片不同,这张萤微倒比合影里的样子还美些,只是多了一副眼镜在脸上,还不是沈幽喜欢的那种颇增魅惑感的款式,平白让五官组合出的秀美打了八分折扣。

夏装最大的好处是能很明显看出身段,单论女人味,她身材比许婷要差一截,个子小,比例一般,腰肢虽细,但也显不太出胸臀的弧度,独独一个看到,会觉得颇为可爱,是个适合抱在怀里慢慢赏玩的玲珑娇躯,可站到许婷身边,看在韩玉梁这种老辣色鬼眼中,不免就比出了鲜明差距。

他暗想,这次办事,还是想办法继续勾搭许婷为妙,将来说不定还有希望来个姐妹双飞的好事。

至于张萤微,俗话说得好,二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拳打一面不如指戳一点,暂时别放在心上的好。

许婷也一直在暗暗打量他的视线,看他很快就挪回到自己身上,唇角一翘,拉起张萤微的手介绍说:“这是我找来的帮手,我一个远房表叔,姓韩,叫韩玉梁。”

“韩叔叔好。”张萤微很乖巧地躬身打个招呼,“真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先说说是怎么回事吧。”韩玉梁并不介意辈分上去,反正把女人弄到死去活来失了魂儿的时候,他什么乱七八糟称谓都听过,叔叔哥哥爹,祖宗亲爷爷,听多了也觉得别有风情。

张萤微口齿清晰,条理分明,不过讲来讲去,也就是那些许婷已经说过的鸡毛蒜皮小事,韩玉梁听到最后也打不起什么精神,只剩下看看女生宿舍这点劲头撑着。

“我看你们一帮女学生,年纪轻轻也出不了什么大事。”他打个呵欠,“上去看看吧。”

许婷撇了撇嘴,不服气地说:“你知道啥啊,学校里头乱着呢,而且领导有事儿就往下压,闹多乱外头都不知道。以前我们有个学姐,被人始乱终弃,带着刀去把那男生灌醉活剐了,切了一千多片。”

张萤微也点点头,“嗯,还有个男生特别渣,见一个喜欢一个,劈腿好几个女生,最后在租的房子里被绑起来阉了。”

“还有还有,去年我们朝阳学院有个男老师,因为欺负女学生被人家找了帮手报仇,听说死得可惨了,小鸡鸡都被扔绞肉机弄成肉馅包成饺子咯。”

韩玉梁觉得有点不对头,一抬手,“你们这儿男的怎么这么惨啊?”

许婷咯咯笑道:“我们女生之间传的消息,谁还说男生好事啊?”

张萤微却没有笑,低头轻声说:“可这些女生不也挺惨么,我倒觉得那些男的活该。”

许婷甩了一下马尾,冲着韩玉梁悄悄皱了皱鼻头,看眼神,意思大概是别当真,她就这样。

正值离校期,张萤微又是宿舍比较有名的乖宝宝,说韩玉梁是来帮忙收拾的表叔后,三人顺顺利利就一起进了大门。

坐电梯上去后,韩玉梁就一边迈步,一边慢悠悠四下打量起来。

可惜没什么很好的风景,大多数宿舍都锁着门,难得几个敞开的,里头也空空荡荡,早就走干净了。

百无聊赖走出半条走廊,韩玉梁耳中突然捕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动静。

他马上凝神运功,将耳力循着方向延展过去。

“啊、啊……嗯嗯……你快点……快点……一会儿她自习完该回来了……嗯、嗯唔……”

他听得眼前一亮,恰好看到张萤微停在了声音发出的门前,正疑惑地望着没上挂锁的宿舍门,抬手要推。

韩玉梁一个箭步就蹿了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低声道:“我来,里面有人。”

张萤微吓了一跳,还当是什么歹徒,一下就缩到了许婷身后。

许婷也有些紧张,扭脸看着韩玉梁就要开口问。

但他才不会给她们惊扰到里面野鸳鸯的机会,伸手握住门把同时,真气已经外放出去沿着门缝走了一个上下。

果然,后面就有插销别着。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隔着这种薄门,他轻而易举就运出真气将插销反推到侧面,然后用力一推,抬腿迈进,沉声道:“谁在里面?”

“呀啊——!”女生的尖叫毫不意外地响起。

另外两个舍友都已经搬出去住,能在这里和男友趁机偷欢作乐的,自然就是那位王文珊。

韩玉梁的目光到了此时分外好用,如电一扫,就将情形看了个清清楚楚。

应该是本来就防着张萤微回来,俩人都没脱光,男的甚至可以说衣冠楚楚,只是牛仔裤解开了扣,往外伸着根黑黝黝亮晶晶的鸡巴。

王文珊半坐在上铺下的写字台面,双脚高举被男友肩膀架着,高跟凉鞋都没顾上脱,花边小裤衩缩成一团挂在一边脚踝,牛仔短裙翻卷到腰,露出丰腴饱满的一对儿裸腿,白底印花短袖衫连着奶罩一起推到腋下,不算多大的乳房被男友一边一个握在手里,定格在激战正酣的最后一刹那。

要不是捂着脸的王文珊还在尖叫,韩玉梁真觉得眼前像是做工粗糙的土产色情片被他按下暂停后的画面。

张萤微探头看了一眼,也跟着尖叫一声,倒是许婷大大方方走进门内,皱眉说:“王文珊,你至于吗?外面小旅馆这几天涨价啦?到宿舍玩也不说插好门。”

王文珊跳下桌子,一边整理衣物一边怒瞪着已经收屌完毕的男友,“刘峰!你不是说你插门了吗!”

那被女友唾沫星子喷了一脸的男青年挠了挠头上的短毛,一脸无辜,“我记得我插门了啊。我哪回插你之前不先插门的。”

张萤微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王文珊声音发颤地说:“文珊,你……你跟他……跟她做这种事儿,竟然……竟然用我的桌子?”

王文珊用指头梳了几下染到微黄的齐肩发,大大咧咧说:“我自己桌子乱啊,懒得收拾了,你这儿这么整齐,我用用怎么了。”

说着,她还有点心虚地从旁边拿过两张纸巾,在自己刚在桌边发骚留下的痕迹上飞快擦了两下。

看张萤微脸色都有点发青,王文珊嘿嘿一笑,装样子地拍了刘峰一巴掌,“这不是他猴急么,我一说放暑假在这儿打工不走陪他,他就动手动脚的。我给你擦干净,小微,对不起哈,回头请你吃饭。别生气了。”

张萤微跑过去伸手摸着自己的书桌,忍不住低头闻了闻。

王文珊红着脸说:“没味儿,都好几回了你不是一直都没发现么。”

许婷靠着门框,用并不太小的声音嘟囔说:“也是,毕竟就做个爱,都没尿桌子上是吧。”

王文珊一皱眉,“许婷,我道歉了,这有你什么事儿啊?还有……这谁啊?你们不打招呼就带回来个大男人,把我看光了我还没吭声呢。”

许婷笑呵呵道:“我这不是听说小微宿舍前阵子老丢东西,还有人半夜发神经给水杯里放不知道什么药,我就叫了个表叔,来调查一下。”

王文珊倒是没有半点心虚,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调查?你叔是警察还是特安局啊?随便就来女生宿舍有点过了吧?我都说了不是我,那俩搬走后就没再丢过东西,为啥不去查她们啊?”

估计是此前就因为这个跟张萤微有过摩擦,她愤愤拿起自己的挎包,“峰,走了。去逛街。她们爱查就搁这儿查吧!”

刘峰一脸不情愿,“啊?又逛街……”

“你刚才脱我裤衩的时候答应的,说话不算话?”

“可我不是没……没到最后呢。”

“先逛。”王文珊怒气冲冲拽住男友的胳膊就冲了出去,火气要是从后面冒出来能把屁点着。

韩玉梁看在眼里,心中暗暗寻思,这女生看起来不像很有城府的样子,这股怒气也颇为逼真,难道张萤微真是冤枉了她?

他看向张萤微,她却还在狠狠用力擦桌子,恨不得刨了漆面从新刷的架势。

许婷过去劝闺蜜,韩玉梁左右无事,就在屋里四下看了起来。

屋子不大,四张床都是上铺,两张已经空了,桌面都积了灰,靠内角那张床上凌乱不堪,护栏上还晾着一件胸罩一条裤衩两双黑色薄丝袜,床单皱巴巴的,毛巾被也没叠,枕头边化妆品的小瓶罐横七竖八。底下桌子更乱,堆满了书本卷子镜子零食纸篓都满了还微微有味儿。

回头再看另一边张萤微的铺位,床上桌上干净漂亮,收拾得一丝不苟,这么俩女的住到一起,能交上朋友而不是打起来还真挺不可思议的。

韩玉梁拉过许婷到一边小声问了问,她嘀嘀咕咕附耳解释一番。

原来这俩一开始只是单纯室友,因为喜欢同一个演员有了点话题,熟了一些后,张萤微看不过王文珊老是没个收拾,就帮她整理了一下,王文珊大大咧咧还挺高兴,请她吃了顿饭。

几次三番,不知不觉,俩人就莫名养出了一种张给王收拾,王请张吃饭买零食的默契。

至于王文珊如今的铺位乱成一锅粥,就是因为张萤微心里生气甩手撂挑子了。

“所以你们闹别扭,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韩玉梁实在不想做这种调解女生关系的任务,按这俩女生没长开的性子,交给许婷这个学前教育专业的显然更合适,但来都来了,他总要装模作样表现一下。

张萤微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手还扶着刚才被反复擦的地方,不太高兴地说:“就从她交了那个男友开始。”

“嗯……更详细点的呢?”韩玉梁心道,莫非这是吃了醋?可看张萤微的样子,不像是个喜好磨镜的姑娘啊,探头时候尖叫捂脸前都不忘瞄一眼刘峰的老二,反倒是许婷第一时间避开视线,内里显然更不自在一些。

“这,我不知道什么叫更详细啊。”张萤微皱眉说,“我俩的关系又不是一下子就变差的。她有对象,就不怎么和我一起上自习吃饭,慢慢就疏远了。后来她被男友弄得好像变了个人一样,我觉得不对劲儿,就更加退避三舍,自然……就闹僵了。”

韩玉梁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沉吟道:“你说的变了一个人,是指什么?她以前不是这样么?”

“嗯。不这样。”张萤微低下头,似乎在怀念过往的朋友,“她以前虽然也邋遢,也没心没肺,可脾气并不那么冲,也不喜欢动手。从跟那个刘峰搞到一起,一开始还好,最近俩月,有事没事就跟舍友吵架,吵得稍微狠一点就想动手,她那指甲留得,就跟故意为了让我们破相一样。没半个月,就开始手脚不干净,说她她还不承认,警察来了都不认。”

她吸了吸鼻子,很委屈地说:“那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许婷笑着拍了拍韩玉梁的背,“我表叔本事可大,让他给你想办法查查,看是不是刘峰给王文珊偷偷下了枪药吃。对,那个刘峰你熟吗?是个什么人啊?”

韩玉梁眉梢一动,敏锐地捕捉到了张萤微神态动作中的一些细微变化。

怎么,这女生对朋友的男人,竟比对朋友还要在意么?

刘峰,社会青年,在学校北门附近有两家店铺收租,不上班,在师范这边已经换了三个女朋友,王文珊是第三任。

然而,这些信息并不是从张萤微嘴里掏出来的。

在宿舍里,张萤微低着头,三棍子闷不出一个屁,问出的事儿也就够在楼下给刘峰登记个名儿。

还是许婷展现出了惊人的行动力,先是从张萤微这儿要到了搬出去的两个女生的号码,从那两个女生口中问出了另一个和王文珊关系很好的女生电话,接着从那儿问出了刘峰在门口的店铺地址——王文珊经常炫耀性带好友去那儿消费,买东西可以打折。

然后许婷就直奔其中一家店面,叫了两份冰粥跟韩玉梁坐下,随便找了个由头过去跟后面兼职的女生攀谈几句,才把刘峰的情况摸了个大概。

“喏,刘峰的电话,前面两任女朋友的名字,院系,今天下午费点力气跑跑,咱们就差不多知道该从哪儿查起了。”

韩玉梁正在享受这时代的便利——炎热天气不是达官贵人也有冰吃,还甜丝丝又是水果又是甜豆的,难怪这世道大家赚钱都那么卖力。

“臭大夫,怎么不说话?你有意见得说啊,主要办事儿的是你,我就是个帮忙的,你有什么想法没?”许婷用脚尖戳了戳他的膝盖,问。

韩玉梁嘎吱嚼碎一大口冰,心满意足哈了口气,慢悠悠道:“你就没怀疑过,你那朋友有问题吗?”

“啊?”许婷一怔,皱眉说,“这是什么道理,小微是受害人好不好,我干嘛要怀疑她?”

但她倒并不是不讲理瞎护短的人,或者说,小微还不是值得她瞎护短的那个,她眼珠一转,就又问:“臭大夫,你是注意到什么了吗?”

“你们一帮年轻丫头片子,有个屁的城府,我是不知道你那个小微到底是不是受害者,就能看出来,她绝对没跟你说全部的实话。具体她瞒了什么,反正你要是让我放开手脚干,就给我把她约到个没人地方,我来审审,半个小时不叫她说实话,我以后喊你表姑奶奶。”韩玉梁满肚子都是杀鸡用牛刀的烦躁,按他猜测,光靠寝室里那点矛盾绝对闹不成如今的样子,两女一男出了问题,八九不离十是暗处明处的醋坛子破了洞。

那刘峰按韩玉梁的眼光自然是瞧不上的,可放到师范大学这种莺莺燕燕满地跑带把儿的没几个的校园里,那模样和电影里小白脸颇有几分神似的条件,床上绝对不会缺暖被窝的。

说是三个女朋友,鸡巴钻过的,只怕后面还要加至少一个零。

“去你的,好好的审人小微干什么,难道那王文珊脾气不好邋里邋遢在宿舍一直找事儿还能是小微的错啊?”

“可你就不好奇她隐瞒了什么吗?”韩玉梁浓眉一挑,笑道。

“不好奇。谁还不能有点秘密了。”许婷捏起一块冰,压在他手背上搓了两下,抬眼瞥着他,“我倒是好奇你都隐瞒了什么,你肯说么?”

“不肯。”

“切,小气。”她哼了一声,拨拉着纸碗里的冰块,挑出蜜豆先吃进嘴里,“那我暑假兼职给你当助手怎么样?你看我是不是挺能干的?”

“这个可以考虑。”韩玉梁笑道,“新扈你肯定比我熟,要是再有本地的活,起码你能带个路。”

“就光带路啊?”她乌黑的眼睛一阵发亮,“你不觉得我跟陆小凤一样,也挺能查案么?”

“陆小凤是谁?”

这个问题的答案,一下子占掉了冷饮店里后来的大半时光。看着许婷说到眉飞色舞容光焕发的样子,韩玉梁暗暗决定回去就先把这个系列小说补了。

“你要是决定看,就按顺序认真看,但是,不要看最后一本《剑神一笑》。”许婷认认真真叮嘱说,“那本我都怀疑根本不是古龙写的。估计后半本《风舞九天》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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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她又起了兴致打算说说那位著名作家,韩玉梁感到几分头痛,心想怎么才能岔开话题聊点别的,比如打听打听她们姐俩的生活境况之类。

这时,门被推开,一个男人走进来,左看看右看看,走到吧台边,“峰哥今天没带妞来吃冰?”

“没,这个点儿了,估计在哪儿吃午饭吧。”兼职的女学生显然认识来人,“你找他?”

那男人嘿嘿一乐,手肘搭在台面上,把本来敞开一半的衬衫扣子系上几个,“我找你也行啊,来杯可乐,咱聊会儿?”

“我忙呢。”

“忙啥啊,店里就没几个人。”

韩玉梁还没提醒许婷,她就已经站了起来。

“哥,你跟刘峰挺熟啊?”

那男的回头瞥了一眼,眯缝着的眼顿时睁大,顺着许婷脖子往下飞快捋了一遍,舔了舔嘴唇,拿过店员递的可乐,一下子站得笔直,口气都温柔了许多,“是啊,我们发小,开裆裤时候就认识,一起玩到大的。怎么了美女,你找他?”

“嗯,我挺想打听打听他的事儿,要不你跟我说说呗?你可乐我请。”她拿出钱递给店员,自己也要了一杯,扭身就很自然地跟着那男人坐到了旁边一个空着的二人小桌边。

韩玉梁莫名其妙就落了单,心里微感不悦,但知道许婷是在套话找消息,指望能发现什么,也不好干涉,只好拿过她剩的半碗冰粥,呼里呼噜吃了个干净。

相隔不远,不用运功也能听得清清楚楚,这种距离,那男的就是突然掏枪出来要毙了许婷,韩玉梁也来得及救人,索性就这么随她去折腾。

就是这委托要一路这么结了,他可没脸要报酬。

一口气聊了二十多分钟,到最后那男的直接问起了电话号码,还约许婷一起吃饭。她这时才站起来走回到韩玉梁身边,露出颇为遗憾的表情,说:“恐怕不行哦,我跟男朋友一起来的。跟你聊这么久,他已经黑脸了,拜拜。”

那男的隐约意识到自己好像被设计了,眼神顿时变得有点凶狠,走过来双手扶着韩玉梁面前的桌子,瞪着她说:“许婷,聊这么半天合着逗我玩儿呢?峰哥得罪你了?你这么打听他?跟你说,峰哥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你找他到底什么目的,干脆跟我说吧。你都有男友了,那肯定不是看上他了。”

“我都说是我一朋友看上他了,你非认为我朋友就是我。”许婷娇笑道,“非要我说那么明白吗?我又不瞎,也早过了叛逆期,不会觉得社会小青年又酷又帅咯。行了,你可乐都是我请的,还让你跟美女聊了二十多分钟,你很亏吗?”

那男的哈哈笑了起来,“你这妹子还真有点儿意思,我也不找事儿了,你给我你手机号,咱就交个朋友,万一你哪天单了,我这也算排着队呢。”

“那不可能,我这人啊,王八脾气,一般男的看不上,看上的,咬住就不撒嘴,剁了脑袋都不行。”许婷顺手一拽韩玉梁,把胳膊往他臂弯一缠,“走了,你个死木头,有人跟你女朋友搭讪呢,都不说句话。”

这摆明是在抱怨韩玉梁不配合做戏。

韩玉梁笑道:“既然是你看上的我,我又何必着急。”

他嘴上说着,却在开门出去的时候,突然扭头,向着那个满脸不悦的男人猛地瞪了一眼。

杀猪杀狗的屠户,能叫猪狗见了就瑟瑟发抖。

杀人多了的刽子手,往往也有一样的气场。

韩玉梁纵横江湖仇家无算,掌下毙命者数以百计,一身阴森煞气早已收放自如。

被他如此运足气势一瞪,那男人一个腿软就坐在了身后凳子上,只是凳子摆得不正,堪堪擦了个屁股的边,哪里承托得住,歪了一下便狼狈无比地摔在地下。

出到门外,走向电动车,许婷摸出钥匙正要开锁,又把钥匙放了回去,转身正对着韩玉梁,撇着嘴角微微皱眉道:“喂,臭大夫,我刚才装你女朋友,你怎么连点高兴的样子都没有?”

“知道你是装的,我喜从何来?”一眼就看穿她是在装模作样,韩玉梁微笑道,“再说,就算是真的,很值得我高兴么?”

许婷抱起手肘,微微斜眼瞄着他,颇有点难得棋逢对手忍不住惺惺相惜的味道,瞄了一会儿,扑哧一笑,“行,你这自恋劲儿和我有得拼,我喜欢。”

“我这叫自信。”韩玉梁看日头正高,心里竟有点怀念起叶春樱在那小小厨房里张罗午饭的背影,他自小流落藏龙宝居,大了之后满江湖游荡,从来都是昼伏夜出,还真没怎么体会过有个小窝,窝里有个姑娘照顾他的滋味,“你还准备去哪儿么?不准备去哪儿的话,我可要回去了。”

“回去什么啊,这调查不是才开始么。”许婷拧开车锁,嚷嚷道,“我可是连最后一门成绩都豁出去了,自习不上陪你一起跑的诶,正常不是该委托给你我就不用管的吗?”

“那你打算去哪儿?”

她坐上车座后,却不回答,而是说:“你先告诉我,你刚才怎么把那男的弄倒的,你扔暗器了?”

韩玉梁笑道:“怎么,终于相信我有功夫,不是找你姐姐骗财骗色的恶棍了?”

“你推门进去时候我就彻底相信了。那门绝对插着呢,我看你稍微停顿了一下,那会儿我听见插销滑开的声音了。”她一扭头,双眼亮晶晶地说,“那你给我演示演示你刚才用的内功呗?你扶着点别让我摔了,旁边人看不出来的。我准给你保密。”

韩玉梁心想,这女孩若是真如她所说,王八一样张嘴咬住就不撒,吓退她让她最好别抱着能成婚过日子的念想似乎更好。

他微微一笑,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柔声道:“那你可莫要眨眼,盯着我的脸,好好看着。”

许婷嗯了一声,杏眼眨也不眨,牢牢锁住了他。

他面容一肃,真拿出了要杀她的意念,摄人煞气顿时向她扑了过去。

许婷就算是在黑街长大,见过不少凶险场面,不比一般的小姑娘那么脆弱,可毕竟自己身上并没经过杀气如此之重的事情,一时间只觉仿佛身处尸山血海之中,小巧唇瓣刹那间没了血色,两条蜜润长腿一抖,便再也撑不住车子。

幸而韩玉梁一早就料到这个结果,手上一用力,身子往边一靠,将她架稳,收去气势,笑道:“你这下知道,刚才那人是怎么摔的了吧?”

许婷大喘了几口粗气,都没注意到自己已经颇亲密地靠在了韩玉梁身上,回了半天神,才一抬头,小声问:“你……不是大夫吧?”

“会治病的,未必就是大夫。”

“你肯定也不是什么大侠……”她打了个哆嗦,“这……这也太邪了……”

“我不是,我是个无恶不作专门欺凌女子的采花大盗。就等着采你这朵娇花呢。”

她这才意识到姿势不妥,一个激灵缩开身子,乌黑的眼珠一骨碌,哼了一声,“你想把我吓跑,省得跟我办事麻烦,我才不上你的当。你是什么都好,反正功夫不是假的。我先带你帮了我的忙再说。走,上来,咱们去刘峰当老板的KTV。”

“你不怕我?”韩玉梁故意露出一抹邪笑,跨坐在后座上,双手便顺势卡住了她柔韧纤细的腰。

“怕。”许婷一拧车把,咯噔直接从马路牙子上开了下去,颠得俩人齐齐一晃,跟着脆声笑道,“可那才有意思啊,不知道我们小女生,最喜欢这种又强又神秘的男人了吗?”

“可我杀人无数,还是个采花淫贼。”韩玉梁故意将手往下滑了几分,距离她压在车座上的臀肉不过寸余,“你不觉得危险?”

“刚才你吓我那下,我是觉得好危险啊,跟兔子见了鹰似的,光想撒腿就跑。”许婷慢条斯理地说,“可仔细想想,就醒过神儿啦,你真是那么坏的人,我姐可能眼瞎看错,可叶大夫,总不可能还好端端的这么养着你吧?”

“说不定,我是因为春樱长得美,才不急着下手而已。”

“那我长得也美,有什么好怕。”

“你倒是够自信的。”

“我从来如此。”

伴着随后传来的清脆笑声,电动车径直离开校门口,重又往黑街内驶去。

路上他俩在一家小馆子里吃了午饭,韩玉梁心满意足,许婷却一会儿抱怨一句,把几样小菜贬得一钱不值,若是厨子在旁听着,要不吐血三升,要不当即就得回厨房拿出菜刀,和她分个生死胜负。

“有那么难吃吗?我觉得还行啊。”韩玉梁吃完最后一口炒肉,笑道,“你嘴巴是不是太挑剔了?”

“是你舌头没尝过好东西。”许婷不屑一顾地把筷子一放,“下次再也不来这儿吃了,不咸就辣,跟你说,这么哗哗撒佐料的小馆子,一般都是食材不新鲜,压味儿呢。”

“那你还非要拽着我在外面吃。”韩玉梁叹了口气,“这才第一天,需要这么风风火火么?”

“办事情又不是开车,讲究的就是宁抢三分,不拖一秒。拖延起来,没完没了。”许婷一抓手机,塞进包里站起,“走,这就去KTV。”

“好好好,今天就当是陪你闲逛了。”韩玉梁只好站起来,跟了出去。

然而,那家KTV还没开门。

“一点半开始营业。”许婷打量一眼,看看手机,“等会儿吧,也就十来分钟了。”

韩玉梁叹了口气,找个阴凉处靠墙站定,顺口道:“你这又是请吃冰,又是请吃饭的,回头还有钱付报酬吗?”

“没钱就欠着,努力去赚咯。”许婷满不在乎地说,“我找你帮忙,还能让你在掏饭钱啊。不过你这人也有意思,一般男的跟女孩出来吃饭,怎么也要抢着付个帐吧?我就没见你摸过钱包诶。我的模样这么不入你的眼?”

“我没跟女孩在外面单独吃过饭呢。”韩玉梁耸耸肩,“你是第一个,规矩我不太懂,是需要我那样表示一下才算有礼吗?”

“哦……那不用,我就说说。”许婷刚刚稍微低落下去一点的心情顿时又一片大好,“看来你以前日子过得挺没趣啊,都不跟女孩子约会的?”

约,不过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花园见了面,闺房屁股凑。

好人家的闺女才不会跟他一起大庭广众下吃饭,而那些江湖女侠,在饭馆子见了他,结局肯定是大打出手。

认识叶春樱之后虽说也一起出去逛过几次,但无奈小大夫手头紧,舍不得下馆子,而且钱都在她卡里,他拿什么抢着付账。

“没约到外面过。”他想了想,答道,“我通常都和女人在住处吃喝,守着床,方便。”

“其实我也不爱在外面吃,好馆子太少,还花钱。”许婷顺水推舟,笑着说,“你帮我办妥了这事儿,我请你上我家吃饭去,我好好忙活一上午,给你张罗一桌,叫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好手艺。”

“我对口腹之欲不太重视。”韩玉梁听出她有意在找地方胜过叶春樱,只微笑道,“虽说食色性也,可我还是看重后者多些。吃吃喝喝,果腹即可。”

“我有点想不通。”

“什么?”

“你这么明火执仗的大色鬼,怎么叶大夫就敢把你收留在家呢?”许婷若有所思歪着头,小声说,“她要是担心,早该把你安排到别处避嫌,她要是不担心,说明对你也有那个意思,你俩怎么还分着屋住呢?”

“有意思和一起睡,还差着不少吧?”

她扑哧一笑,斜眼瞄着他,“那是人家寻常男女,你是寻常人吗?你本事大,还是个色中饿鬼诶,我见的男生也算是不少了,像你这样几乎一有空眼睛就黏在女孩身上来回打量的可不多……喏喏,你刚才又看那边过去那个白裙子女人的胸了吧?喜欢那么大的啊?”

“大丈夫言而有信。她不点头,我绝不勉强。”韩玉梁也是一脸淡定,眼珠依旧追着那个白裙巨乳,乐滋滋看到背影都被挡住,“强扭的瓜也没意思,本事该拿来对付讨人厌的混蛋,不该拿来欺负看上的姑娘。”

许婷一步跳到他面前,叉腰挺胸,笑着说:“那我为了安全,也得让你赶紧看上我才行啊。对吧?”

韩玉梁一怔,他那个时代,倒是少见这么大胆的女孩,这世界,果然大不一样了。

他还没开口,身边的KTV,从里面打开了卷帘门。

一个睡眼惺忪的小伙子叼着烟说:“来得够早啊,要什么包?”

“迷你包就好。”许婷对韩玉梁使个眼色,一起跟了进去,“对了,这儿是峰哥的店吧?”

她挑染的红发颇为显眼,衣着清凉肤色健康,耳钉项链都戴着,除了鞋不是高跟哪儿都看不到纹身之外,基本符合常来这种地方玩的形象,那服务生也没怀疑什么,点点头,“不过峰哥不常在,找他还是打电话约一下吧。”

许婷往吧台上一趴,抬眼说:“帅哥,你在这儿挺久了吧?峰哥之前交过几个女朋友啊?经常带她们来这儿玩吗?”

那人抬头看了一眼韩玉梁,皱了皱眉。

“这是我表叔,你可别误会。我是为了峰哥来的,来这种地方我自己一个人多危险啊,叫了个亲戚搭伴儿。”

听许婷这么说,那人这才神情一缓,笑着说:“你是哪儿的啊?”

“我东华师范的,峰哥给的我电话和地址。”许婷掏出手机亮给那人看看,装出很担心的样子说,“你说我这模样,追他有戏吗?”

韩玉梁往边退开几步,运功听着,免得那人不敢乱说话。

之后,直到真正的第一批顾客进门之前,许婷都在跟吧台的人东拉西扯闲聊,第一个去后面收拾,又跟后面来的另一个服务生说了好半天话。

没一会儿韩玉梁就懒得再听,晃荡到边上走廊口,去看一个个进来就往最里头走的浓妆艳抹女郎。

差不多两点,许婷才来带他往里走去,进了个迷你包厢。

等引路的服务生离开,她凑到韩玉梁身边,小声说:“我就知道那家伙是个王八蛋,他时不时会带认识的女孩来这儿。后来那个好心帅哥挺委婉地提醒我,说在这儿喝东西要注意点。我猜,刘峰应该经常在这儿给勾搭的女孩下药。”

“下药?春药么?这地方还跟青楼一样备着迷情酒?”韩玉梁这下来了兴致,他虽然不喜欢不经撩拨直接叫女人春情泛滥欲火如炽,但遇到别的色鬼这么搞,则很乐意从这样的状况下把人救出来。

那种情形下,姑娘昏昏沉沉情欲亢进,又有救命之恩,都不必使什么手段,就能捡个没后患的现成便宜,而且这世界如此发达,兴许药物的威力也大大提升,他若能弄点藏下来,多少是样后备。

“你说的那是武侠小说里的春药吧?”许婷皱眉摇了摇头,“刘峰肯定没有那种玄乎东西,我估计就是网上黑市乱卖的那种迷奸药丸,掺酒里喝不出来,喝下去就不省人事,或者迷迷糊糊啥都不知道,就可以带到外面找个地方开房随便蹂躏了。所以我跟人出门,就算是认识的女的,我也只喝自己经手的东西。”

要就是蒙汗药,韩玉梁的兴趣就不剩几分,毕竟他点穴截脉一把好手,要想折腾动不了的死鱼,不缺办法。

“那咱们现在要干什么?”他往柔软舒适的沙发上一靠,百无聊赖地问。

“来KTV,当然是唱歌啊。不然我钱不白花了。你会唱什么?我给你点。”许婷坐到点歌台边,兴致勃勃满面红光,一看就是这种地方的常客。

“呃……大风歌?”

“好。”许婷直接按名字搜,点了那首摇滚版。

音乐一响,韩玉梁就直接傻了眼。

说好的大风起兮云飞扬呢?开场唱阿房作甚?

好容易等到最后唱起了他熟悉的词,但节奏和调门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于是,接着就成了许婷的自娱自乐时间。

“我带的水都喝完了,你就想不起来自己会唱点别的什么?”她把包里藏进来的矿泉水喝下最后一口,不太相信地看着他。

“我……不爱唱,一般都是……唔……弹琴。”韩玉梁寻思一下,找了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他以前确实也不唱歌,偶尔去青楼,都是歌妓负责这一块儿,他就是吃吃喝喝调情而已。

“你会弹吉他?”许婷的双眼一下就亮了,“弹得好吗?”

韩玉梁托着下巴,沉吟片刻,问:“吉他……是什么?”

气氛有点尴尬……

正当许婷准备按照失忆处理为韩玉梁好好解释一下吉他顺便问问弹琴是什么琴的时候,之前跟她聊过一会儿的那个较好心的服务员匆匆开门走了进来,神情有点别扭地说:“美女,峰哥……他来了,不过我觉得你今天见他不合适,要不,改天吧?”

许婷听出了言下之意,眼前一亮,拽了一下韩玉梁,起身过去小声问:“他带别的女的来这儿,对吧?是他女朋友吗?师范那个?”

“不是。”那人摇摇头,“估计是约的网友。行了,也别一直让我嚼老板舌头了,你们时间要到了,续吗?”

“不续。”许婷故意做出吃醋的样子,“你跟我说说,峰哥去哪个包间了,我去悄悄看一眼,看看他网友比我好看不,好看我马上就走。”

“看啥啊……就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小姑娘。”那服务员眼神有些微妙,对许婷似乎渐渐有了几分鄙视,“你都知道峰哥是什么人了,还去凑那热闹干嘛?就……就这么贱啊?”

许婷冷笑一声,抱肘胸前说:“帅哥,我长什么模样你可看清了,今天你不跟我说峰哥在哪儿,回头我碰见他,真让我得了手,可别怪我说你拦我来着。”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那服务员顿时瞪圆了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甩了下手,报了个房间号,转身气鼓鼓出去了。

“小伙子对你挺有好感的,瞧你把人气的。就差没骂你不要脸了。”韩玉梁探头看了一眼,笑呵呵道。

“我不想要的好感,收集那么多有个屁用。走了,臭大夫,准备捉奸。”

“捉奸?”他一愣,“你不是来查他的吗?”

“已经查完了啊,确定是个人渣,王文珊的变化肯定和他有关,可女人心思你不懂,这会儿正浓情蜜意呢,让在宿舍里脱裤衩都乐意,空口白牙去说准被骂回来,女人恋爱起来那叫一个不识好歹,我比你清楚多了。”她絮絮叨叨说着,但声音压得很低,“不如直接捉他个现行,手机拍照啊录像啊,拿去给王文珊一看,俩人分手,断了关系,我觉得这事儿就算完了。”

“行,这倒挺快。”韩玉梁笑着摇了摇头,跟她一起拐进了楼梯间。

上到二楼,七折八拐的走廊绕了一会儿,许婷指向前方尽头,“就那儿。”

但一个靠墙站着正玩手机的服务员马上转身走了过来,“先生,女士,这儿是豪华包,你们走错了吧?”

许婷侧脸看向韩玉梁,撇了撇嘴,“你还等什么呢?”

“等你给个信号。”

“哦,”她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那这就算信号吧。”

韩玉梁点点头,一掌挥出,封住那服务员一串要穴,顺手截断声脉,将他一搂,按许婷的指点,塞进了旁边的卫生间里。

“现在进去么?”

许婷小心翼翼凑过去,从门上小窗偷瞄一眼,在背后摆了摆手。

韩玉梁跟过去,轻声问:“那准备等什么时候?”

“这会儿什么也拍不着,”许婷凑到他耳边回答,“再等等,他给那妹子灌饮料呢,里面准有东西。等他脱了裤子准备耍流氓,我就调好拍照模式杀进去,你可保护好我啊。”

“放心。不过……她要是带着迷晕的姑娘准备出去开房呢?”

“真那样再商量。”许婷偷瞄着,后来看里头刘峰放心得很,大概是知道有人看着根本不管外头,索性直接把眼睛凑到了小窗上。

韩玉梁过去跟着瞄了一眼,果然那个刘峰就在里面,搂着一个看穿着打扮远比许婷保守的年轻女孩,而且年纪也小得多,估摸着也就才发育彻底,放他那个时代的确是能当娘了,可在这个世界,还是中学的孩子呢。

这女孩的姿色和王文珊顶多半斤八两,但远不如大学女生会打扮,看着着实有点土气,韩玉梁心中隐隐了悟,这刘峰多半是为了避免麻烦,专找些其实外形配不上他的姑娘下手,后顾之忧自然就少了许多。

和宁肯搏一搏也不会将就的他,算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淫贼。

没等多久,里面那女孩捂着头站了起来,对刘峰说了几句什么,可惜音乐声音太响,这包间地方又太大,韩玉梁运起功力细听,除了震得耳朵疼,别无所获。

不过大致猜得出来,应该是药效出来了,女孩觉得不舒服,想走。

可惜已经晚了。

刘峰笑呵呵地把她搂进怀里,一边出声说着什么,一边就凑上去吻起了那女孩的脸。

她挣扎起来,但晃了几晃,就靠在了沙发上,有点起不来身的意思。

韩玉梁皱眉道:“这种私密地方都肯跟男人碰面,依我看,何必用劳什子迷药,稍微动动心思,估计也就从了。”

许婷却摇了摇头,轻声说:“他们点了好多东西,之前吧台的人也问过我一句,问我在群里是什么昵称。我看……这家伙有一批帮手,弄了个聊天群什么的,定期打着聚会的套路把小姑娘往这儿骗。”

“那过后不会闹起来么?”

“你不看电影电视剧啊?人都放倒扒光了,拍点照片视频什么的,就这种看起来老实巴交的小女孩,绝对认命打落牙齿和血吞,说不定都能逼去卖淫。”许婷愤愤不平地说,“这破地方就不缺这种狗日的人渣。”

这套路韩玉梁也不算陌生,江湖上的人牙子,自古就有差遣油头粉面小相公将良家女子勾搭私奔后卖进火坑的做法,他偶尔遇到,还会顺手杀上几个,捡些不太昧心的银子。

不过刘峰家业不小,不至于缺这点钱,看来就是喜欢这么玩而已。

正寻思着,许婷哎哟一声,急忙拿出手机开始调拍照,“这人也忒猴急了,就跟你说句话,他可到连那玩意都掏出来了。臭大夫,你不行先进去,可别让他真弄进去。”

韩玉梁探头一瞄,别说,还真是个急色鬼,那女孩被放倒在沙发上,一身衣服都没怎么动,就把裙子一撩小裤衩拽出来扔到桌上,刘峰倒已经握着黑黝黝的鸡巴,用手往龟头上涂唾沫了。

他点点头,推门冲了进去。

一天之内能叫他撞破两次好事,也算这人倒了八辈子邪霉。

“操,谁他妈让你进……”听到门响,刘峰一扭脸就骂出了声。

但韩玉梁的手已经卡住了他的脖子,将句尾活活掐了回去。

他不愿透露太多本事,运力一抬,将刘峰单手举起,冷冷道:“收起你的屌,我们有话问你。”

许婷匆匆跟进来,微微皱眉说:“你这也太快了,我就没拍到有用的……”

“拍那个,不如直接问想知道的。”韩玉梁笑道,“反正他要是答得不对,今后也碍不着王文珊什么了。”

“你们……你们是谁啊?”刘峰双手抓着韩玉梁的胳膊,勉强认清了上午才见过的脸,“我……我不记得得罪过你们啊,有事……好商量,先放我下来……成么?喘不上……气儿了。”

韩玉梁听许婷已经把音乐声音又开大了一些,就算这小子玩命喊人,也不足为惧,这才把人顺手一横,摁在了沙发上。

“兄弟,哥们,”刘峰猛喘了几口气,挤出一个微笑,“是替谁出气来的吗?要是打算揍我……咱能商量商量别打脸吗?”

砰!

韩玉梁的拳头,已经轰在了刘峰的鼻梁。

倒不是说他有多嫉恶如仇,也不是叶春樱期待一下他就真变成了行侠仗义的好人,而是,自古以来同行相忌,尤其他们淫贼这一门,天下正当妙龄的好看姑娘拢共就这么多,一个淫贼慢慢挑跟两个淫贼争着抢那能一样吗?

所以别说此刻还能卖许婷个人情,就是从前行走江湖时候,遇到抢肉吃的狼,他也少不得要出手解决,顺眼的废了阳具,不顺眼的直接杀了。

许婷看着刘峰鼻血横飞哎哟痛哼的样子,拉下裙子先把那受害女孩的下体遮住,拿过桌上刘峰的手机,问:“密码是多少?”

刘峰苦着脸看了一眼凶神恶煞的韩玉梁,“810606,不是……你们到底为谁啊?就是死,也让我死个明白成吗?”

拿过桌上的金属烟灰缸,韩玉梁二指一拧,吱呀——啪,直接从上面撕断了一块,冷冷道:“你要是想死,我也不是不能成全你。”

刘峰差点瞪掉角膜,筛糠一样哆嗦几下,忙说:“不想不想,不想不想不想,我不想死不想死,大哥饶命,大哥……饶命。”

“那,她问你什么,你就老老实实说什么,撒谎,一次,我碎你一个鸟蛋,你两个丸子都在的话,有两次撒谎的机会。第三次,我就像刚才那样,也对你脖子来一下。你的脖子,比那烟灰缸硬吗?”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你们问,问什么我就说什么。”刘峰往后缩到沙发靠背边,鼻血都不敢擦了,就那么在人中附近拖着。

许婷解锁手机翻了翻,看了好一会儿,才怒气冲冲说:“你拍这么多小短片,都是你祸害的女生吗?”

刘峰舔舔嘴唇上的血,点点头,“啊,都是……我约来的女生。我……我其实有这方面的性癖,我就喜欢把女的迷晕了搞。我一说豪华包请客,她们就乐意来,你说这地方,来了……那多少算是对我有点意思吧?”

他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问:“你们……朋友也在里面?”

“光是喜欢?”许婷不知道打开了什么,一边看一边说,“怎么我看你这儿还有个群,交流分享……还收费卖呢?这都什么人啊,大雕哥,双角哥,舔爷……哦,你是这个,迷奸小王子?”

“妹子,妹子,你看我像是缺钱的人吗?我……我加那儿主要就是和人交换一下资源。”

许婷轻声呸了一口,看向旁边,伸手拿过一个已经打开的家用高清DV,“你就是用这个拍的?”

刘峰点点头,嗯了一声。

“拍过王文珊了没?”

刘峰连忙用力摇头,“没有没有,我没拍过自己女朋友,女朋友是带出去挣面儿的,拍了给人看那不成给自己戴绿帽子了吗。”

许婷很自然地过渡到了关于王文珊的话题,问:“那怎么最近这俩月,王文珊越来越不对劲儿了?”

“啊?”刘峰看韩玉梁放开了手,急忙擦了擦鼻子下面,呲牙咧嘴地说,“这……这能具体点吗?”

“她脾气现在暴得不行,在宿舍一言不合就动手,整天跟吃了枪药一样,还半夜往宿舍同学水杯里头悄悄放东西。你老实交待,是不是给她吃了什么不正经的东西!”

刘峰眨巴眨巴眼,陪笑着说:“那……那不能,我……我整天哄她跟哄姑奶奶一样,你们是同学,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女大学生谈个恋爱难伺候得不行,我……我哪儿还敢给她吃不正经东西。”

韩玉梁微微一笑,突然出手,一指戳在刘峰一侧睾丸外。

阴寒真气仿佛一根冰针,戳得他一声尖叫都变了腔调,双手捂着裤裆就在沙发上出水活鱼一样扭动起来。

“这就是不说老实话的下场。”对付男人,鸡飞蛋打永远比严刑拷问好使,韩玉梁等他嚎了一阵,才悠然道,“你还有一次机会,考虑考虑,说吧。”

刘峰满脸又是鼻涕又是泪的,虾米一样蜷着说:“我……我没给她吃过店里的这些药,我……我就是这阵子觉得她越来越不好满足,怎么……怎么操都不来劲儿,就搁网上买了点助兴的药。那个她自己也知道,我们就在外面开房的时候用用,那东西没多大劲儿,说白了就是让她下面血液循环快点,神经敏感点,我再抹上药油麻痹着点,起码能把她操爽喽。不然说出去我多没面儿啊。哥,妹子,这药……这药我是给她吃过没错,可、可那会儿她已经不对劲儿了。”

“哦?”许婷一皱眉头,“怎么个不对劲儿?”

“你一说,我才想起来,她就是俩月前开始,脾气变臭了,动不动就跟我闹别扭,还爱动手,一说话不顺心了,掐得我胳膊这儿一块儿那儿一块的,后来有次给老子逼急了,真抽了她一嘴巴子,她才收敛点。”刘峰喘着粗气,回想着说,“还有,她他妈的做爱时侯感觉也不一样了,特狂特贪,我先前还以为是确定关系后露出本性了,说不定也是不对劲儿的地方呢!哦,她下头味儿也变了,妈逼的以前舔着就是有点腥,最近透着一股剩茶味儿,弄得我都懒得伺候,老直接上。她还不乐意,又跟我吵。”

“行行,闭嘴吧。就惦记下三路。”许婷微红脸踢了他一脚,“要我说,就是你给她瞎吃药害的!”

“真不是啊……是她先变了,我才想办法的。对了,她身上后来还起小红疙瘩,抹了好久湿疹的药也不管用,断断续续拉肚子,让我想开她屁眼都找不到机会。都是这俩月的事儿,我跟她也在一起小半年了,这么明显的不一样不能赖给我吧?”

“小半年?”许婷疑惑地问,“不是说就不到三个月吗?她们可都说王文珊就是成了你女朋友之后才变得好像精神病一样的。”

“那是公开,之前我俩就早凑一块儿了。就是她瞒着同学谁都没告诉。后来她们宿舍有人好像也看上我了,文珊不高兴,这才请舍友吃了顿饭,把我当男友介绍了一遍。”

韩玉梁投给许婷一个颇为得意的眼神,笑道:“看来,也许是她宿舍的哪个女生出了问题吧。”

刘峰急忙附和道:“对对对,太对了哥们,跟你说,女生要是住一个屋啊,操蛋得很,啥都想暗地里比比,我吧,刚巧跟最近挺火一演电视的有那么点儿像,她屋里有人嫉妒她,给她下药啥的也挺正常。我前两天还听文珊说打算搬出来呢。暑假留这儿打工就是想赚个房租出来。”

“胡扯,小微你又不是没见过。人家能看上你?”许婷一拍桌子,“我看你就是不老实!”

韩玉梁其实感觉出刘峰没有撒谎,但他本也没打算留下一个蛋蛋幸存,故意一板脸,照着刘峰子孙袋就又是一指。

这回刘峰倒是没叫出声来,嘴角冒白沫翻起白眼抽抽着就晕了过去。

许婷有点紧张地过去探了探鼻子,察觉还有命,吁了口气,说:“你下手可够狠的,专照要害招呼,这叫什么邪门功夫啊,跟我们女子防身术一样。”

“管用的就是好功夫,想那么多什么。”韩玉梁拿起刘峰的手机,想到里面有一大堆现成视频,递给许婷叫她把卡拆出来留桌上,自己踹进了兜里。

“你拿那个回去做什么?”

“证据留个底。”他岔开话题,道,“呐,已经快晚上了,也查到这个程度了,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

“今天只能到此为止了。”许婷稍微有点失望,“后面两天,我考完试就去从别的人那儿查查。这个刘峰绝对没说实话。”

韩玉梁哦了一声,指着旁边沙发上昏迷不醒的女孩,“这个呢?”

“你打车带回诊所呗。不然扔在这儿啊?”许婷起身往门口走去,扶住门把,想起什么一样扭头说,“你可别趁火打劫啊,我是相信你才把她托给你的。”

“这姿色我还看不上呢。”韩玉梁笑着把那女孩打横抱起,跟着走了出去。

在他心目中,直到此时,还是依旧认为,这不过是小女人之间争风吃醋惹出的小事而已。

他觉得自己应该拿不到什么像样的报酬,也就没再上心,回去之后等那女孩醒了,跟她简单说一下情况,提醒她今后一定小心些,倒是博得几分叶春樱的好感,之后几天,就还在诊所帮忙,晚上上网学习,中间跟着沈幽出去了两次,姑且算是学会了开手动档的小车。

听沈幽的口气,这次在黑街渗透售毒的组织实力不弱,背后可能就是那个派杀手来想要解决韩玉梁的“冥王”,提醒他最近多加小心。

悠闲几天,韩玉梁决定转个硬币看正反,正面就去给许娇复查,反面就去探望一下差不多还没出头七的老王。

不料硬币弹出去,还在桌面上咕噜噜转着,许婷的电话打了过来。

“臭大夫,出大事儿了。”

“说,什么事。”

“王文珊……她把刘峰杀了。”

“啊?”

没想到大学里的委托还能闹出人命案子,叶春樱一听韩玉梁说起,吓了一跳,险些把盛挂面的碗都摔在地上。

“那你现在要去哪儿找她?”叶春樱紧张地问,“那边危险不危险?不行……不行还是报警吧。人命案子证据确凿的话,他们还是能上心管一管的。”

“要是许婷没夸大,这事儿有点诡异。我得赶紧去看看。”韩玉梁开门看向墙边那辆停了不知多久已经成了土猴的破车,满肚子不情愿。

知道他晕车,叶春樱匆忙解下围裙,给诊所挂出停业牌子,“我骑电车送你过去吧。”

“出了诊所,可就不在雪廊保护范围里了。”

“你不是还在么。”叶春樱笑吟吟推出车子,“再说,好歹我也是你正牌助手吧,我总要适应一下给你帮忙的新工作。”

韩玉梁心里清楚,最近几天每晚许婷都一通电话打上半个多小时,调查的热火朝天干劲十足,他就随口开了句玩笑,说许婷好像更象是他的助手多些。

结果叶春樱倒是记在心里了。

“那好,我说地址,咱们这就过去。”韩玉梁坐上后座,等车开动,笑道,“已经到了杀人的地步咯,你跟去,不怕么?”

叶春樱很淡定地说:“我是学医的啊,面对尸体总比许婷有经验吧?要是还在大学里查那些学生的事儿,我就不跟你去了。”

路上韩玉梁转述了一下许婷电话里的内容。

人命案子是昨晚出的,没人报警,许婷知道出事儿,是王文珊突然给她发来了一段视频。

许婷当时没觉得有什么,一边整理最近从刘峰前女友嘴里套出的情报,一边随手点开。

结果,把她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惊叫声都把许娇吵醒。

视频里王文珊坐在应该是KTV包间的地方,拿手机自拍,嘴上都是血,半边脸肿着,牙里头像是咬着什么。

本来许婷还以为那是王文珊精神不正常拍来吓唬人的恐怖视频,不料镜头转动间,竟然带到了地上躺着的刘峰。

她暂停仔细看了看,虽然比较模糊,还都是血,但能判断出来,就是刘峰没错,而且肯定死了。

“视频上判断不了那么准确的吧?”叶春樱在此提出了质疑,“说不定……是恶作剧?”

“她说刘峰没了半张脸。许娇都看吐了。”

叶春樱没再回话,沉默了一会儿后,悄悄打了个哆嗦。

“春樱,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我估计那儿多半没警察,反正许婷没报警。”

“不要紧。”她摇摇头,颇为固执地说,“我好歹……也解剖过尸体呢。这种场面吓不倒我的。”

二十多分钟后,车子开到了那间KTV外。

看上去风平浪静没什么事儿的样子,卷帘门没开,但门口有车停着有电动车自行车排开,应该是来玩通宵的客人还没走……韩玉梁皱起眉,不对啊,他记得那天看着地方的牌子,早上七点就清场打扫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许婷已经到了,大概是不放心妹妹,许娇也在,俩人正看着卷帘门发呆一样站着。

一见韩玉梁到了,许婷还没动,许娇先踩着高跟凉鞋飞奔迎过来,双手一抓韩玉梁胳膊,紧张无比地说:“韩哥,这事儿太邪门了,你千万小心点,不行……不行咱们就报警吧。”

“就算死了人,你也不用吓成这样吧?”韩玉梁皱了皱眉,“不是都说黑街这地方死人不奇怪么?”

“可这次死人有点奇怪。”许婷走过来,跟放好车子的叶春樱对望一眼,表情紧绷,“我电话里没敢跟你说清楚,刘峰那半张脸……像是被王文珊活活啃烂的。她嘴里咬着那个,最后视频结束前我暂停仔细看了看,可能……是刘峰一个眼珠子。”

叶春樱往韩玉梁背后缩了缩,小声提议:“要不……咱们给雪廊那边打个电话?”

许娇有心帮妹妹垫砖,马上大声说:“你想什么呢,雪廊一帮杀手,请他们来干什么?清理尸体吗?”

许婷摇摇头,“报警也不好用,黑街这地方,不说是什么事儿,警察根本不会来,一说是死了人,还是这么个死法,信不信等警车就得等俩小时。”

叶春樱皱眉道:“那也比咱们就这么硬闯进去好吧?这地方……看着就不对劲儿啊,外头这么多车和车子,通宵的客人和服务员难道都还没走吗?”

“我觉得……多半是走不了了。”许婷的脸色也有些发白,“刚才在卷帘门那儿,我跟我姐是闻味儿呢,你们去闻闻就知道了。”

韩玉梁迈开步子,都还没用力吸气,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就扑鼻而来。

“春樱,许婷,许娇,你们……往别处躲躲吧。先别报警,我进去看看。”他沉声叮嘱道,伸手在卷帘门上摸了摸,扭头看周围有路人经过,皱了皱眉,又离开位置,想找个比较隐秘的通道进去。

“这边这边。”许婷丝毫没有回避的意思,在旁边墙头踮脚望了一眼,指着里头说,“这儿有侧面的窗户。”

她这一探身,T恤小背心一起往上挪,顿时亮出一段紧绷绷充满弹性的蜜色腰肢。

韩玉梁悄悄瞥了两眼,笑纳进脑海收好,才过去望向窗口。

没想到他还没动身,许婷就屈膝一跳,扒住墙抬起长腿爬了上去,这灵活劲儿跟野惯了的小子都有一拼。

叶春樱和许娇显然都想一起,然而没这身手,只能望墙兴叹。

韩玉梁担心她俩留在这边扎眼,自己跳上去后,干脆把她俩也先后拉起来,垂降到另一边比这边地面低出一截的阴湿小巷里。

许婷已经在仰脖望着窗户,“那么粗的护栏,比卷帘门还不好弄吧?要不我先爬上去看一眼里面什么情况。”

许娇急忙过去,一伸手拽住了她,“有韩哥呢,你瞎出什么头。”

韩玉梁抬手比划了一下高度,轻轻一纵,抓住了护栏下沿。

反正目前三个女的都算是自己人,他没什么好忌惮的,真气一运力贯双臂,把身躯往上一引,脚蹬墙壁向后一拔。

噶啦一声,四角固定处全被拔裂崩开,他托着整个护栏侧身分腿,两边踩墙,提气轻轻一纵,把护栏放在地上,起身淡定道:“你们在外等着,我先进去看看。”

许婷侧脸打量着他,伸手一拽他衣摆,小声问:“你……这是人的力气吗?”

“我只是知道些用力的诀窍。这也是本事。”他微微一笑,跳起抓住窗台,伸手拨开推拉窗户,轻松一翻跳了进去。

刚一进去,他就急忙对身后提高声音道:“你们都别跟过来,就在外面等着。”

可惜这边的女人没几个懂得三从四德,许婷这样的更不知道什么叫听话,韩玉梁话音未落,她就已经蹬着后面的墙,扒住窗台爬了上去。

但她一条长腿架上窗台,才抬头往里看了一眼,就愣在了那儿,嘴唇颤了颤,立刻原路退了下去,往旁边跑开两步,一弯腰哇的一声,把早饭吐了出来。

韩玉梁探出头,带着几分无奈道:“我都说别跟过来了,这场面我看了都恶心……”

许婷一边呕一边伸胳膊摆了摆手,“我不进去了,先不进去了。”

叶春樱抬起头,却伸出了细细的手臂,“韩大哥,你把我拽上去吧,我能帮上点忙的。”

“你确定?我估计,这整个KTV里,可能一个活人都没有了哦。”

叶春樱心里打了个突,但看一眼许婷,坚定地点了点头,“放心,韩大哥,我是学医的啊,和一般人不一样的。而且我是你的助手,怎么能来了不帮忙,万一你有什么地方不太会,那该怎么办。”

许婷转身靠着墙,脸色苍白,“臭大夫,这……这我觉得还是报警吧,警察什么时候管都行,咱们……应该处理不了。”

“报警也要等我走了,处理好这边的痕迹再说。”韩玉梁叮嘱一句,把叶春樱拉了上来,先用肩膀挡住她视线,压低声音道,“你可别勉强,从我肩上先看一眼,不行就赶紧下去,我自己查。”

叶春樱探头一望,顿时明白了许婷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表现。

她这上过解剖课的,看得都有点反胃,要不是早晨没吃什么就匆忙出门,估计喉咙里涌上来的就不仅仅是酸水,也就忍耐不住了。

里面的KTV门厅,倒毙着三个工作人员。

但不是寻常的死法。

都被割了喉,血喷得满墙满天花板都是,但杀人者似乎这样还是不满,划开了死者的肚子,把一副副内脏全都扯了出来,扔得到处都是,吧台的电脑上、等候区的沙发上、还有这扇窗户进去后的盆栽上,都挂着散发出腥臭味道的肠子。

其中一个死者并不是服务员,像是在这里上班的夜场公主,她也是死得最惨的那个,脖子几乎被割断,双乳都被割下切片,撒了一地,整套生殖器都被从下体掏出,切断,子宫被划烂,倒扣在茶几边的一个啤酒瓶子上。

叶春樱都有点佩服自己,竟然没有晕倒或是失足摔下去,还冷静地打量完了。

“你脸都煞白,还是下去吧。”韩玉梁柔声道,“这估计不是小场面,里头应该还有,别进来了。”

她摇摇头,“我行的。”说着,她用力爬上来,在韩玉梁的搀扶下翻进屋中。

他们刚走两步,背后嘿哟一声,竟然是许婷也跟着攀了上来。

“喂,你都吐了,还进来干什么?”

许婷瞄了叶春樱一眼,跳进窗内拍了拍小腹,“反正吐都已经吐干净了,不进来多亏啊。外面我姐守着就行了,咱们走,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叶春樱小心翼翼不去踩有血的地方,考虑一番后,先迈到吧台那儿,掏出几个塑料袋,招呼韩玉梁他们套在脚上,叮嘱说:“咱们没戴手套,都小心些别乱摸东西。黑街的警察破案不行,冤枉好人可擅长得很。”

许婷哼了一声,“说的跟你领教过一样。”

“我也是听病人说的。”叶春樱转身走进回廊里,探头在一扇门的窗外看了一眼,扭头摆了摆手,“也都死了。”

韩玉梁踩着塑料袋,快步先在一层转了一圈。

大开眼界。

一共三个屋子开了通宵,包括陪唱的女人在内十四个人,全都死了。

一个男的死在厕所,被一刀穿喉,胯下鸡巴被砍成一团烂肉,一根抽了一半的烟塞进砍开的尿眼儿里,看的韩玉梁下体一阵发紧。

其他屋里的十三个,男的要么被割断脖子,要么被刺进了胸口,毙命后都被掏了肠子,有几段还在女人尸体上捆圈打了个结。

女尸则都被割了乳房下阴,有两个丰满点的还被切掉了屁股,划开了肛门。

看完一层,许婷又吐了三次,叶春樱趁许婷去厕所吐的时候也偷偷在外面洗手池吐了一次。

韩玉梁都忍不住开了一瓶冰镇饮料喝下去压压反胃的劲儿。

“这是……来了个疯子团伙吗?”上二楼的半路,许婷有点发虚地说,“这都快成屠宰场了,我在黑街也算长了小二十年,可没听说过这么变态的杀人犯。”

叶春樱轻声道:“咱们这样一般百姓,有事儿也不会听说那么细。咱们要是不进来看看,回头听说,也就是KTV发生灭门案这样的小道消息而已。”

许婷这次没杠,点点头,“也有道理。唉……这一场看过去,我以后可是大心脏咯。”

叶春樱跟着细声说:“是啊,我感觉以后看到什么也不会觉得恶心了。”

然而,韩玉梁找到大概是刘峰的尸体时,俩女孩又都跑出去,争先恐后奔厕所吐了一次。

之所以是大概,是因为那尸体已经没了脸,整个尸体七零八碎的,想要认出是个人都不太容易。

而判断身份,是因为尸体位于上次韩玉梁废掉刘峰的包间里,外面还和上次一样有个放风的,可惜的是这次放风的没有那么好运,被乱刀砍掉了头,裤裆还被戳了几下,屎尿血混在一块,已经干在了地上。

而且,屋里的尸体是个男的,旁边还掉着一个最新款的智能手机,应该就是上一台装满视频的被韩玉梁缴获后换的新机。

本来从阴囊是不是受过内伤更容易判断,但……这尸体的鸡巴被连根割了,俩蛋蛋一个被丢进鱼缸里,已经被里头的鱼啃了大半,另一个和鸡巴一起被削得快成了松鼠桂鱼,戳在易拉罐口。

最让人不寒而栗的是,这男人的致命伤,是被牙齿咬出来的。

从被吐得到处都是的脸皮来看,他应该先是被咬断了脖子,然后被啃掉了整张脸。

这基本符合许婷看到的视频里的内容。

也就是说,这惨剧的凶手,至少有一个王文珊。

问题是,她在哪儿?

“韩大哥,这边,你来看看。”

叶春樱指着走廊里的血脚印,“这应该就是杀人的那个凶手留下的,她下楼之后又上来了,往里走了。”

许婷打了个哆嗦,小声说:“她……她不会还在吧?”

“还在最好。”韩玉梁笑道,“省得我还要追着找她。”

“喂,这疯子杀了楼上楼下几十个人啊。”许婷紧张地左右打量着,“关键是……这事儿太邪门了。王文珊我认识,学校组织的晨跑都跟不下来,她……她怎么就能杀这么多人了?”

叶春樱皱起眉说:“有些药物倒是能让人短时间内反应速度耐力什么的都得到提升,但……效果也就是肾上腺素的程度。”

许婷咕哝道:“会不会是毒品什么的?最近我听到传言说有人悄悄在黑街贩毒呢。”

“毒品也不是这种效果啊,一般吸毒的人反而会失去……”说到这儿,叶春樱突然一愣,拉了拉韩玉梁的袖子,“韩大哥,你……还记得上次洗头巷公寓小宋叫我过去,最后跳楼死了的那个秦姐么?”

韩玉梁淡淡道:“我当然记得,我刚才就想到那个疯女人了。力气大的诡异,受那么重的伤还不死。不过……那个女的可是都不清醒了,王文珊要是也被打了那种针,没能力杀掉整个KTV的人才对。”

许婷探头探脑看着前面,小声说:“说不定人家药改进了呢。”

韩玉梁停下了脚步,犹豫一下,拿出手机,打给了沈幽。

“怎么了,韩大夫,才学会开车,就急着学枪了么?”沈幽的声音懒洋洋的,似乎还没起床,“我这两天比较忙,你还是先在诊所悠闲着吧。”

“我有事问你,”韩玉梁开门见山道,“你们那边查毒品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不是要叫我帮忙么,怎么还没个动静?”

“你也太心急了点。敢在黑街贩毒的,来头肯定不会小。”沈幽迟疑了一下,说,“算了,直说吧,这些毒品的来源,可能和上次盯上你的杀手是一块儿的,都出自‘冥王’。我们这边判断,对方应该是打算来抢黑街……或者说,来抢新扈这块风水宝地了。这很可能意味着两边组织的全面对抗,我们还没想好你能帮什么忙。”

“关于毒品本身呢,你们调查的如何了?”韩玉梁望了一眼经过的屋子,二楼唯一的开通宵包间,里头两男六女,都已经成了烂皮囊。

“代号黑天使,目前发现的应该是分成了AB两种亚型。对方的渠道控制得很好,估计还在试验阶段,我们查到的不多。”沈幽不紧不慢地解释说,“根据几个受害者的情况反推,那毒品似乎能让人渐渐狂暴,身体素质变强,理智一点点丧失,成瘾性非常厉害,但口服效果并不好,和血液接触才是最佳渠道,算是门槛比较高的类型。如果不碰上老毒虫,一般人买回去也操作不好,暂时发现的受害者都是被强迫注射的。”

说完,她补了一句,“你怎么问起这个了?这不像是你会主动关心的事情啊,叶大夫的诊所收到这种危险的病人了?”

韩玉梁叹了口气,“算了,这事儿跟你说也不好说清楚,你来俊峰KTV,从东侧窗户进来看看,就知道了。那是我打开的窗子,我看完就走了。你看完有兴趣弄清楚怎么回事的话,再跟我联系。”

不给沈幽再发问的机会,他直接挂掉电话,塞进兜里继续追着已经变浅到快注意不到的脚印走去。

最后,追到了就是个摆设的紧急出口边。

之所以说那就是个摆设,是因为那个紧急出口门外连楼梯都没有,下去就是后巷,对面的不知道什么建筑把这边的光挡得严严实实,顺着这个口出去,只能跳楼摔进臭水沟。

但王文珊显然就是从这个口逃掉了。

两件染满血的衣服,和一把里着布的刀就扔在臭水沟里,旁边还散落着一堆肉块,也分不清是哪具尸体的。

让两个女孩在后面稍等,韩玉梁跳下后巷,看了看衣服上血的凝固程度,心道王文珊应该半夜就已经走了,这会儿可没地方追她去。

跳上来后,他就带着她们原路返回,还从窗户出去,跟热锅蚂蚁一样的许娇说了说情况。

许娇好奇忍不住跳起来看了几眼里面,虽然都是闪了闪,但大致能猜出是什么景象,一听就急着拉许婷回去。

许婷哪里肯,皱眉嚷嚷说:“王文珊都变成疯子杀人魔了,我要是跟你回去这就不管,小微说不定都有危险。”

韩玉梁方才沉吟了一路,此刻问道:“许婷,我知道那个张萤微跟你关系很好,你对她了解多么?”

许婷抿了抿嘴,迟疑几秒,说:“我知道……你怀疑小微,我也想问问她。她放暑假了,现在在北边一个小饭店打工,这会儿那儿人应该还不多,不行……咱们这就去找她。姐,你回家忙你的吧。这事儿不水落石出,我晚上觉都睡不好的。”

她看一眼墙,这边地势低,比之前难度高了不少,但她还是没叫韩玉梁帮忙,退开几步,助跑一跳,在顶头拦路墙上蹬了一脚,颇为矫健地借力爬了上去,在上面扭头说:“你们路上也给我说说,那什么毒品是怎么回事。”

说着,她蹲下伸出手,准备帮忙拉人上来。

但韩玉梁存心炫技,双手左右各搂一个,真气上提运起凌虚天通身法,纵跃而起,带着许娇和叶春樱高高越过墙头,直接落到了对面地上。

正巧,刚从一辆深紫色摩托车上下来,把头盔摘掉的沈幽赞叹地拍了拍巴掌,微笑道:“韩大夫,你还真是个自带电影特效的男人啊。”

韩玉梁最近午休时候陪着叶春樱看的电影里有一句台词,他很喜欢。

“你以为躲在这里就找不到你吗?没用的,你那样出色的男人无论在哪,都像黑夜里的萤火虫那样的鲜明、那样的出众……”

所以他的实力被这些漂亮姑娘们看在眼里没太大关系,实力,才是男性最大的魅力。

但被男人盯着看,就有点不太愉快了。

“沈幽,车上下来那个男的是谁啊?你们的人吗?”韩玉梁看向后面跟来的一辆普通轿车上下来的一个相貌普通的小伙子,皱眉问道。

“是,你不用担心。”沈幽招了招手,“死老鼠,过来把卷帘门弄开,估计有大场面,你准备给庄老大打电话吧,他的假期看来完蛋了。”

那被叫死老鼠的青年咧嘴一笑,摸出一串钥匙就跑到了卷帘门前,蹲下跟开自家门一样一插,大约鼓捣了三秒左右,就把门向上抬起打开。

沈幽隔着玻璃门看了一眼,吹了声口哨,“死老鼠,还是先给晁管家打个电话吧,这地儿……估计要招来特安局的人咯。韩大夫,你进去过了?”

韩玉梁点点头,“没活口,我准备走了。”

说着他就看向许婷和叶春樱,结果……那俩大概是在屋里的时候一直靠较劲心态强提着一口气,出来之后松了劲儿,顿时双双腿软脸白,互相搀扶着靠在墙上,正苦笑着嘀嘀咕咕互相安慰呢。

“死老鼠,你进去看看,我在门口守着,听听韩大夫怎么说。”

那青年点点头,从兜里掏出手套鞋袋,蹲下摆弄一番,推门走了进去。

韩玉梁看那青年开来的车正好横过来堵着KTV外面小院的大门,叶春樱和许婷又还在絮叨,索性跟沈幽站在门口把事情简单说了个大概。

“所以,你觉得是张萤微出了问题?”沈幽思忖片刻,“可这种疯狂的药,不像是那种大学女生能搞到的东西。”

“所以我才要去查。”韩玉梁暗暗藏了一口馋涎,那张萤微毕竟也算个挺标致的小家碧玉,“好好查查张萤微,她肯定有问题。”

“东华师大,刚刚升大二的学生。”沈幽低头在小号PDA上记了些什么,“我回去就摸摸这女生的底。那个王文珊,估计已经成了危险人物,我得赶紧通知各处眼线,看看谁见到了她的踪迹。”

许婷挺腰站直,走过来说:“可以出发了么,老韩?”

“你整天都给我发明的什么乱七八糟称呼。”韩玉梁皱了皱眉,“你这就好了?不再歇会儿缓缓劲?”

许婷得意一笑,低声说:“我是看你家叶大夫强撑得太辛苦,给她个台阶让她喘口气,我从小在河边拿小棍儿戳的是什么,那可都是生下来不要扔臭河沟里淹死的女婴,吐都吐过了,早没事儿了。”

叶春樱脸色苍白地走到电车边,“韩大哥,你不是还要调查吗,咱们走吧。”

许婷乐呵呵跟过去,“不行我带他去吧,你回去休息休息,瞧你气色差的。”

韩玉梁也柔声道:“春樱,你先回诊所吧,那边是许婷一个高中同学,她跟我过去和那人谈谈就行。你也看到了,这事儿现在邪门了很多,不寻常。”

叶春樱有点失落地低下头,“我……就帮不上忙吗?”

“你可以帮忙宣传啊,招揽一下新客户。你瞧我这第一笔生意接得是个什么烂摊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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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婷不高兴地轻轻踢了他一脚,“喂,我好心送你的开门红诶。”

“这倒是够红,红彤彤的。”

许婷扭头看自己姐姐一副已经受不了要跑的样子,好声好气说:“叶大夫,春樱姐,这样,你就当帮我个忙嘛,我姐明显快崩溃了,你顺路把她也捎回去,我呢,就赶紧带着老韩去找小微聊聊。这事儿真要和她有关,那我还和她没完呢。”

叶春樱这才勉强同意。

韩玉梁到大门口看了一眼,运气伸手把雪廊那个死老鼠横停的车搬开了一条缝,先目送叶春樱送许娇走远,才跨上许婷的车子,对沈幽摆了摆手,往北开去。

路上韩玉梁先把沈幽说起的毒品事情简单介绍了一下,跟着就问许婷,让她说说张萤微的事。

女生在学校结识的闺蜜们,往往对家中的事情了解并不会多深,顶多是有个大概的印象。而许婷自己家庭不幸,父母早亡,全靠姐姐含辛茹苦养大,在学校不愿意提自己家里的事,自然也不会聊别人太多这方面的话题。

她只知道,张萤微住在一个挺不错的小区里,单亲家庭,母亲挺年轻,挺漂亮,以前好像还给服装店做过招牌模特,后来在家里做点网络生意,反正是不怎么出门上班。

有人问过张萤微,她妈为什么不给她找个新爸爸,结果就跟摸到老虎屁股一样,让那颇为文气的小女生板着脸俩礼拜没跟那同学说一句话。

许婷人际关系一贯好得很,看在眼里,记在心中,知道爸爸这事儿估计是张萤微的逆鳞,果断丝毫不碰。

大概正是因此,两人的友情才一直维持到了如今。

“这就奇怪了,张萤微一个单亲家庭的女大学生,不该有这么黑的门路啊。”韩玉梁皱眉思索片刻,闻着许婷后颈飘来的淡淡汗香,缓缓道,“我看,探探张萤微的底,之后咱们还是得找到王文珊,她要是脑子还能清楚一会儿,说不定能知道是谁害的她。”

“都快到饭店了,先跟小微聊聊吧。”

说着话,车子拐进一条小路,在北城区第二医院斜对面的小饭馆前停下。

隔着半落地窗,韩玉梁一眼就看到了张萤微。

这会儿饭馆还不忙,她正坐在一张空桌边,翻看着教科书,神情专注而平静,倒并不像是心里有鬼的样子。

许婷也站在外面看了一会儿,心里打了几个腹稿,把车子一锁,大步迈了进去。

一见他俩过来,张萤微推推眼镜,颇期待地说:“怎么,你们突然一起过来,是查到什么了吗?刘峰是不是对文珊做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许婷看了一眼韩玉梁,压低声音凑过去,小声说:“你说反了,是王文珊对刘峰做了特别奇怪的事。”

“啊?”张萤微一愣,露出并不像是作伪的迷茫神情,“文珊……对刘峰?”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微微皱眉说:“婷婷,你的意思……该不会是想说……文珊有什么变态嗜好吧?”

“不是。”许婷板着脸,一字一顿地说,“她把刘峰杀了,跟疯子一样,一口一口把刘峰活活咬死的。”

“什么!”张萤微大吃一惊,双手一缩,把桌上的书都带到了地下,“你……你别逗我,婷婷,这……这笑话不好笑。”

“她还给我发视频了呢。”许婷拿出手机,干脆把昨晚的视频亮给了张萤微,在最后关键的地方暂停,指着后面说,“喏,你仔细看,像素不太高,但能看清吧,后面那个半边脸都没了的,就是刘峰。”

张萤微彻底愣住,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错愕,她明亮的眸子顿时就被泪光遮掩,她急忙摘掉眼镜,捂住嘴,双肩无法自控地抽动起伏,转眼就泣不成声。

许婷收起手机,等了一会儿,看张萤微稍微平静了些,才问:“小微,你最后一次见文珊是什么时候?”

张萤微犹豫了一下,一边拿出纸巾擦眼泪,一边小声说:“就昨天晚饭时候,她说想跟我道歉,我们就一起在这儿吃的。”

“那她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许婷急忙追问。

“她早就开始不对劲儿了啊。昨天……还是那样,说几句就挺生气,光想和我吵。”张萤微低着头,手指搓着衣角,轻声说,“哦,对了,她昨天来的时候,心情格外差,一直骂刘峰,还说自己胃痛,我劝她少吃点辣,她不听,不光吃了小半盘辣子鸡,还灌了一瓶冰镇啤酒下去,后来说什么要去刘峰的KTV找人,我把她送上出租车,就没再见她了。婷婷,你说……那视频会不会是恶作剧啊?”

“不是。”许婷很严肃地说,“我一早就去KTV那儿看了。”

韩玉梁在桌下伸手拽了一下许婷,抢着道:“刘峰确实死了,死得很惨,王文珊啃光了他的脸,还切了他的……下体,完全是发了疯的样子。另外,我们急着来找你,还有原因是昨天半夜王文珊杀人之后逃掉了,她表现出了恐怖的力量,如果她连男朋友都能杀掉的话,我很担心之前和她吵过架的人,会不会也在猎杀名单上。许婷,你们宿舍另外两个女生还在新扈吗?”

许婷心领神会,马上摇头道:“我问过了,都考完试就回家了,她们不是本地人。”

说完,俩人一起看向张萤微,默契地做出了担忧无比的表情。

“我……我没得罪过她啊……”

韩玉梁盯着她的表情,又问:“那这样,你知道王文珊住哪儿吗?我懂点儿功夫,如果能抓住她,交给警察,后续应该就不用咱们操心了。”

“她家不在新扈,就是……就是为了刘峰才没走的。应该住在刘峰家才对。我……不知道地址。”张萤微摇了摇头,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三魂六魄,呆愣愣地说,“那怎么办啊?该……报警吗?”

韩玉梁想着之前沈幽的话,面色凝重地说:“何止,那边不仅已经报警,还通知了特安局。”

特安局的全称是世界联合政府特别安全对策局,在各地的中心城都设有分局,靠分局成员辐射管理周边卫星城中设置的临时安全课。

本就是因为原本的警察系统日渐失灵而设置,也算是聚集了一群愿意和黑暗邪恶作斗争的精英人才,虽然平时主要负责中心城的治安,但卫星城出现恶性案件的时候,特安局的干将也会临时前往各地特安课,指导当地警察处理棘手情况,维持最低限度的社会安定。

韩玉梁从前每到一处,就会先摸清当地衙门的水平,对特安局的资料,当然也搜集得格外认真仔细。

“我想,那群堪称警界特种部队的家伙过来,抓住王文珊验一验,应该就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把她变成了一个疯子吧。”他故意露出一个微笑,“要不这样,婷婷,王文珊之前刚和小微吵过架,她的危险程度不会比刘峰差出太多,咱们这两天就多费费心,保护一下她如何?”

许婷展颜一笑,“对啊,小微,反正咱们委托了他,他功夫又真挺不错的,干脆就跟漫画小说里一样,让他给你当个贴身保镖得了。你要怕他一个男的不合适,我也跟着一块儿,怎么样?”

张萤微的表情变得有些僵硬,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还是算了吧……保镖挺贵的,我……不想花那个钱。暑假里我应该不怎么会接近黑街那边,王文珊……都疯了,不一定能找到我吧?”

韩玉梁淡淡道:“她知道你打工的饭馆,知道你家吗?”

张萤微的表情更加难看,“去过……两次。不行……你们稍等,我打个电话。”

她说着拿出手机,踉踉跄跄跑去一边角落。

韩玉梁急忙凝神运功,捕捉着那边的声音。

“喂,妈,你在家没出去吧?”

“嗯,没出去啊,做瑜伽呢,怎么啦?”

“妈,今天……今天要是王文珊过来,你千万不能给她开门,千万不能。”

“怎么,你俩又吵架了?哎呀,小微,妈也上过大学,同屋舍友,该让让就让让……虽然妈上了不到一年就因为你退学了,但人际关系可比你好多了。你呀……”

“妈,文珊杀人了。她……她现在不正常,可能还会来杀我,她要找去家里,你千万别给她开门,我不是说笑的。”

听张萤微焦急叮嘱的口气,在那个家里,好像她比妈妈的话语权还要高些。韩玉梁不禁有些纳闷,这家庭的情况可有点奇怪,单亲,母亲也不出去上班,这个时间了还有心思做瑜伽,住着不错的小区,女儿却跑来小饭店打工赚零花。

“喂,你能听到?”

韩玉梁点点头,对许婷比了个噤声手势,继续偷听着。

这个距离,张萤微又压低了声音,根本不需要防备被谁偷听到,所以也显得比较放心。

她挂断跟妈妈的通话后,神情挣扎了一会儿,又拨了一个号码出去。

“喂,我要跟你见面。”

听筒里传出的是一个口音很别扭的男声,“怎么?货用完了?”

“我不在电话里跟你说这些,大哥说了,让我防着你录音。”

“好吧,还见面谈,在你大哥的地盘?”

“嗯,还在我大哥那儿,别处我不放心。就这样,晚上八点见。”

韩玉梁听不出什么所以然,但是很好奇地问许婷:“张萤微还有个大哥?”

“没听说过啊。”许婷一愣,“我跟她认识快四年了,真不知道这回事。”

“哼,看来这丫头果然有不少事儿瞒着咱们。我猜……保镖的事儿她大概也不会答应的。”

果然不出所料,张萤微打完电话去洗了个脸,回来之后,就一脸歉意地说:“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家小区挺安全的,监控都是新装的,保安也都挺负责,应该不需要专门再找个保镖,怪浪费的。婷婷,既然都报警了,这事儿我看咱们也别管了。韩叔叔这么辛苦跑了好几趟,咱们把报酬给他结算了,这事儿就到此为止吧,好吗?”

许婷自然是满肚子不乐意,她眼珠一转,突然指向窗外,惊叫一声:“文珊!”

张萤微浑身一震,起来就往后厨那边窜,脚下一个踉跄,撞在旁边桌角,痛哼一声摔倒在地。

另一个女服务员赶忙过来搀扶,连声问这是怎么了。

许婷这才站起来,瞪着张萤微,毫无半点歉意地说:“对不起,我看错了,就发型像而已。”

张萤微抿紧嘴巴,先对同事道谢,跟着坐回来,不满地说:“婷婷,你什么意思?吓唬我……好玩吗?”

“我就是觉得你这么淡定,应该没事儿啊。谁知道你会吓成这样。我还想问你呢,你干嘛这么心虚啊?”

“我没心虚。”张萤微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是被你吓了一跳。我们店里要开始忙了,婷婷,你跟他商量报酬的事情吧,需要付什么我分一半。”

许婷皱眉道:“那我要是陪他一夜呢,你来分半夜?”

张萤微顿时瞪圆了眼睛,“婷婷,你……你也疯了吗?这不是你表叔么?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赶快回去休息一下吧。等警察抓住文珊,你就不会这么奇怪了。”

许婷恨恨跺了跺脚,拉住韩玉梁就走了出去。

在门外,韩玉梁说了说自己听到的电话内容,许婷歪着头苦思冥想,说:“我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大哥,会不会……是她父亲那边的孩子啊?可我根本不知道她爸是哪个没良心的。这可怎么办?”

“你先带我去认认张萤微的家,我来想法子掏出话。”

许婷先是点了点头,跟着神情一凛,严肃地说:“臭大夫,你可不许没凭没据就对小微胡来啊,你随便伤了她,最后万一她是无辜的,我可生你的气。”

韩玉梁笑道:“看看,你自己心态明明也变了,小微无辜都变成万一,还嘴硬什么。”

“谁嘴硬了……”许婷皱眉说,“货是什么,她大哥是谁,她跟文珊的变化到底有没有关系,这三个问题没找到答案,小微就是无辜的啊。”

“这好办。”韩玉梁淡淡道,“她和那人约的晚上八点,看来是打算在饭馆忙完直接出发,想知道那货是什么,盯梢跟踪过去就是。至于……她大哥,到地方如果问不出来,我也有别的法子知道。总之,接下来按我的方式查,走吧,你先带我去看看她家,让我认认地方。”

许婷犹豫片刻,一咬牙,“好,听你的,我就不信这事儿查不到水落石出!”

等电车开出一段,她说:“对了,老韩,为了不让小微起疑心,你说咱们是不是把报酬商量出来,让她先付了她那一半,剩下的……算是我自己的委托。”

“可以啊。”

“那你觉得按现在的工作量,给你多少报酬合适?”

“我看你刚才对她说的那个就挺好。”

“啊?什么啊?”

“陪我一夜啊。”

“美死你,你才干了点什么啊,再说了,我是让小微付,这个她要能同意,我……我就……我反正不信。”她也不知道要赌个什么,半路刹了车,“算了,你个大流氓,整天惦记妹子,我看着弄个数找她要吧。”

韩玉梁悠然道:“好啊,那就拜托你了。”

又骑了一会儿,许婷有点不安地问:“臭大夫,好好的,你非要去看小微家干什么啊?”

“我也就是看看,寻思能不能找个漏洞,万一有的话,三个问题里,起码有一个就能找出答案了。”

“哪个啊?”

韩玉梁哈哈一笑,“你不是挺机灵的么,张萤微要是有个大哥,你不知道是谁,我不知道是谁,难不成,她妈也不知道是谁?”

“你想直接去问阿姨?”

“碰上机会的话,有何不可?”他淡然道,“许婷,你要是真有心将来跟着我当帮手,就得知道,我可不是你心里那种大侠,我既不会为国为民,也不会舍己无私,我办事有我的方式,能把委托的任务做好,就够了。你让我查清王文珊变了的原因,我一定做到,你只管想好最后该给我什么报酬,毕竟后面这些,小微可不会帮你分担一半了。”

许婷沉默下来,一路无话。

半个多小时后,电车开到新扈东北近郊的一处多层高档小区,许婷这才指着靠角一个三楼,轻声说:“就那儿,小微家。老韩,阿姨人很好的,你……可别真伤了她。”

韩玉梁观察了一下,也许小区里头有监控,但外面临街两面,则只有一个银行门口装着探头。

他寻思一下,笑道:“我看大门口那些保安拦车不拦人,走,咱们进去散散步,让我观察一下环境。”

张萤微住的小区四面被高墙和一列门面店铺围着,直到走进去,才能看到里头院子的全貌。

两栋高层单独建设在角落,其他地方都是四层高度的大户型楼房,顶层带阁楼,楼间距极大,绿化完善,小区内不许进车,全部从外面直接开入地下停车场,走在里面,就像进了一个大花园。

韩玉梁眼睛抬起,一边散步一边把肉眼可见的那些监控位置收进脑海。

大概是对监控和安保比较有信心,或是为了美观考量,这里面的房子都没看到装防盗护栏的,对他来说,稍微回避一下摄像头的范围,进谁家都跟逛街一样轻松。

但回避摄像头的位置,还真不太容易。

每栋楼两端都有监控,照着每个单元门口出入的人。

而要从窗户走的话,唯一一个可以算是死角的,就是楼尽头对着高墙方向的一扇小小窗户,应该只做换气用,是那种不能完全打开的结构。

“呐,看过了,你想好怎么查了吗?”从小区里面出来,随便找了个小饭馆进去,饥肠辘辘的许婷一口气点了一堆东西,服务员刚走,就托着腮问,“我看还是等晚上直接跟踪小微吧。”

韩玉梁沉吟片刻,小声问:“许婷,有什么能遮住我脸,又比较方便携带的东西吗?”

许婷想了想,说:“我看小区门脸有个药店,给你来个医用那种大口罩?”

“好,你去给我买一副。”

“你真要想办法进小微家啊?”许婷颇为惊讶地说,“这……行吗?”

“我自己去试试,不行就撤。”韩玉梁静静盘算着,“你只管帮我准备就是。”

等许婷买回来口罩,饭店里的电视正好播放到了本地新闻。

那个一脸端庄的女主播用很严肃的口吻说:“插播一条紧急消息,昨天深夜,在我市南城区一家KTV,发生了严重的刑事案件……”

韩玉梁闻声看过去,果然是刘峰那边的事上了电视,说了一堆杀人现场的情况,然后导播切给了南城区警署刑事搜查科科长,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对着镜头慷慨激昂地表态了一堆。

许婷压根没仔细听,哼了一声,不屑一顾地说:“这老家伙上任好几年了,电视上我见过他不下二十次,回回都是这一套说法,都懒得换换词儿。真是个爷们,哪怕你承认自己不管用呢,净说点虚的,真烦。”

“尸位素餐而已,不奇怪。”韩玉梁几天前才见叶春樱救治了一个被混子群殴打伤的巡警,对黑街的情况已算是心中有数,“稍有点脑子的,都知道这案子邪门得很,他敢上电视表态要查,我觉得就挺不容易了。”

许婷有点难过地低下头,“老韩,要是真跟……跟那个黑天使毒品有关,小微怎么也弄不到那种药吧?会不会是王文珊自己在外面得罪了人,或者……就是刘峰给她打的针?”

她这话说得没什么底气,跟着就抬头展颜一笑,“算了,我就是自我安慰一下。小微那态度……的确像是有问题的。当我没说,咱们吃饭吧。”

韩玉梁边吃边聊,故意拖了一下时间,等到离开饭店,不少人大概都已经开始午睡。

张萤微在饭店打工,中午忙完之后,就算回家休息,时间也比这晚得多。韩玉梁打定主意,和许婷约好过后打电话找地方见面,便让她自行在附近找地方打发时间。他则装成闲逛的样子,顶着明晃晃的日头,踩着被晒软的柏油路拐过了街角。

张家的侧窗所在墙外,对街是一处工地,烈日当头,都已经休息避暑去了,街上也空荡荡没什么路人。

韩玉梁走进一家小超市,在里面装模作样看了看,出门前咳嗽几声,顺手掏出口罩戴上,往边一拐,贴墙走到中间,停步侧身,左右看看街上暂时无人,提气一纵,足跟在墙头防盗铁丝上轻轻一点,便飘落在楼与墙之间的小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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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凉亭有对儿小情侣搂抱在一起,正在低声不知道说着什么情话。

韩玉梁估计一下距离,心想若不处理,不是没有被看到的可能,便悄悄走过去,垂手在两人腰后一拂,用春风化雨手暂时定住他们穴道半个时辰。

为了避免麻烦,他颇为遗憾地打消了将那女人丰臀揉捏几下占个便宜的冲动,原路退回免得出现在监控之中。

靠墙摸了摸楼表面的材质,可以借力之处颇多,他屏息运气,观察一下外面绿化树木勉强能挡住不少视线,不再犹豫,一跃而起,壁虎游墙般爬到了那扇小窗之外。

窗户原本只能自下方向外打开一道手臂宽的缝,再开就会被构造卡住。

但这种东西,当然拦不住韩玉梁。

他稳住身形,先看了一眼窗内,似乎是个衣帽间,并无人在,当即放下心来,内力贯于指尖,缓缓将那个卡住的金属结构扭弯,把本就开着的窗子一点点掀到更大。

一见勉强可以通过,他扭身一钻,无声无息落进了屋中地上。

四下打量一番,摆着的都是衣帽鞋袜,韩玉梁随手拿起做工华丽的内衣内裤看了看,便靠到门边,听起了里面的动静。

应该是已经午休,屋内没什么声音。

他小心翼翼将门打开一缝,探头看去,是间宽敞客厅,去掉摆餐桌的位置,都比叶春樱的诊所要大。

他暗道,这女人看来应该就是这时代的大户人家。

可住着这样地方,张萤微为何要大热天不辞劳苦去小饭店里打工呢?

这岂不是和乡绅家的闺女跑去给人当丫鬟一样么?

走进客厅,里面颇为凉爽,看来空调比叶春樱诊所那台一工作就吱吱抱怨的懒驴要强得多。

他侧耳倾听片刻,循着轻微的呼吸声,摸到了卧室门外。

张萤微的母亲,就躺在里面的宽大双人床上,睡得正香。

大概是不禁凉风直吹,她并没关门,靠客厅的空调降温。不过这样当然不如直吹凉爽,于是她也就盖得不那么严实,只有条凉被角搭着肚。

探头看了一会儿,韩玉梁心中赞叹,算算年纪,里头女人年纪起码也要四十上下,可保养极好,素面朝天也看不出几分显老,眉眼五官比女儿还标致不少,不愧是曾经当过招牌模特的。

虽说青春就是最好的化妆品,可张萤微跟妈妈一比,还真只有年轻这一项优势而已,尤其是身材这项,简直足以让韩玉梁怀疑这到底是不是亲生母女。

与张萤微小巧玲珑可爱精致的身段大不相同,她妈妈身高腿长,臀部饱满,蜂腰一握,双乳丰腴浑圆,侧躺在柔软床垫上,真似一朵春睡海棠,那睡裙被蹭的上提不少,屁股亮出大半不算,带着蕾丝花边的黑色内裤也露了底,勾得韩玉梁馋虫大动,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将母女俩一起按在床上颠鸾倒凤的旖旎美景。

不过一想到许婷还在等着,里面这女人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来头,他就不好轻举妄动,只得整好口罩,准备进去装作凶徒直接问话。

偏巧,就在这时,那女人放在枕头边的电话竟然嗡嗡嗡地震动了起来。

都已经迈出步子的韩玉梁只好急忙又闪回原处,屏息凝神,听着里面动静。

“哼嗯嗯……”那女人翻了个身,起床气似乎冒出了头,不满地哼唧着摸索几下,从枕边拿起手机,眯缝着眼看了看。

这一看,竟让她颇为惊喜地一下子坐了起来,双手捧住手机就凑到了耳边,娇滴滴说:“喂,你终于舍得打给我啦。”

韩玉梁眉头一皱,这女人说话的口气,可比女儿嗲多了。怎么这母女俩,心理年龄好像被掉包了似的。

他凝神运功,手机听筒里的声音自然尽收耳底。

那是个颇为低沉的男人打来,口气高高在上,“我是问问你,萤萤最近怎么回事?你给她的生活费不够花吗?鑫爵跟我说,她竟然在小饭店里打工当服务员,你这个娘是怎么当的?啊!”

那女人瑟缩了一下,紧张无比地说:“这……这……这也不能怪我呀,从咱们的事儿被她知道开始,她哪儿还听过我的话?你闺女什么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对你连声爸都不叫,我这个妈能算个什么东西……”

“你说说你,别的什么都不用干,就养个女儿,结果都管不好!”

“喂,萤萤就是有点不听我话,别的哪儿不好了?学习就没让我操过心,说早恋耽误学习,就不跟男生打交道,这不是我管的,还能是你啊?我这儿你都三四个月才来一回,你多久没见过闺女了,你自己说。”

“我上个月还跟她一起吃了饭。”那男人不悦道,“我是为你好,才尽量不同时找你们两个,是你说萤萤因为咱俩的关系才变成这样的,我照顾你和女儿的情绪,不对吗?”

听出男人不高兴,这边女的顿时就软了,“好嘛好嘛,我错啦,我不对,孩子上大学后我管得少了,等晚上她回来我一定说她,让她打工搞社会实践也找个合适的地方……诶,对了,让她去鑫爵那儿实习你说怎么样?我看他俩关系还挺……”

“屁!”那男人粗暴地打断了她,“你懂个屁!你他妈知不知道黑街是什么地方?你让萤萤来这地界实习?鑫爵那么忙,照看得过来吗?照看不好出了事,信不信我剥了你的皮!”

那女人委屈地说:“你现在就会吼我,我说这个也不行,说那个也不对,你就是嫌我现在老了,不如你身边的小姑娘了,萤萤不用你管,你找你别的情人再生一个闺女吧。讨厌!”

果然不出所料,原来是个有钱人养的外室,膝下是个女儿,估计也没什么登堂入室的可能了。韩玉梁懒得再仔细去听,心里默默盘算,既然张萤微的爹是黑街那边的大户,那这黑天使,想必就有了来源。

可他心里其实也还有几分不信,那么个娇小玲珑文文静静的小姑娘,怎么就能用这么恶的药去对付自己的同屋好友呢?

今天看张萤微知道消息后的惊愕表情,分明做不得假。

难道她其实也是被骗了?被她那个大哥鑫爵?

等等……鑫爵?张鑫爵?张鑫卓……黑街……有钱人……鑫洋商贸?

张鑫卓曾买了冥王的杀手来对付他,黑天使已经被确认是冥王正在试验的新型毒品……

一条线浮出水面,韩玉梁神情一凛,眼中顿时浮现出几分杀气。

这要是张鑫卓张三少的私生妹妹,还是个会用毒品谋害舍友的毒辣蛇蝎,那他可没必要再多余怜香惜玉,恶人,就要交给他这样的恶人来磨。

听里面挂掉电话,韩玉梁邪心已起,暗自冷笑一声,抬手脱掉上衣,闪身就冲进屋中。

那女人根本没料到卧室竟突然杀出一个口罩挡脸的赤膊壮汉,脸上一白就要高声尖叫呼救。

韩玉梁作为经验丰富的淫贼,岂会给她这种机会,人还没到床边,就屈指一弹,一缕真气正中喉头,将她尖叫敲成了一串剧烈咳嗽。

“咳咳!咳……啊……啊啊……”

没咳嗽两下,她的面颊就被紧紧捏住,红唇大张。

韩玉梁顺手抄起旁边凉被,单脚踩住运力一撕,扯下一条,将她手腕扭到背后。

这女人胆子似乎颇小,连挣扎也不敢,舌头颤动,被捏开的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什么……什么都好商量,别……别杀我……求你……”

本想把她绑上,没料到竟这么不济事,韩玉梁皱起眉,索性先凝神运功,逼出杀气,先猛地给了她一个凶煞眼神。

女人整个人都顿时软了,瘫在床边一条大白腿哆哆嗦嗦垂到了下面,半抬着头哀求:“我……我给你钱……我……我保证不报警……真的。”

他眯起眼睛,故意色迷迷地打量了她一下,并不说话。

她低头看了一眼,睡裙早被蹭乱,一边吊带垂在下面,露出半拉已经微微松弛但依旧颇为丰满诱人的奶瓜。明知道男人起了色心,她却反而松了口气似的,勉强挤出个微笑,往后退了退,把腿缩到床上,并拢,“别的……别的也好商量,只要……只要别杀我,真的都好商量。就是……你别嫌弃我年纪大。”

韩玉梁略一斟酌,拿过她的手机,递到她眼前,嗯哼了一声。

女人哆嗦了一下,小声问:“解……解锁?”

他点点头。

解锁后,他先翻了一下自己能认清是怎么回事的地方,但这手机款式很新,还不是他见过的寻常智能系统,最后知道怎么打开的,也就是个通讯录。

他翻到那个标记成“亲亲老公”的号码,对着那女人的脸,用力点了点,哑着嗓子道:“这是你老公?”

那女人哭丧着脸说:“我……我就是自己写来看的,我……我是给他当情妇的,都当二十年了,手机里存成老公而已。”

他不置可否,拿回手机接着往下翻,翻到最下,顺次看到了张鑫爵和张鑫卓两个名字。

微笑浮现在口罩下面,好,看来是不冤枉了,他打开张鑫卓的名片,核对一下号码,和叶春樱那里存的一致,“张鑫卓,张三少,和你是什么关系?”

那女人抱着膝盖,似乎意识到对方并不是寻常入室抢劫的恶匪,小声说:“是……是我男人老婆的儿子,老三。他……他在黑街好像挺有名的,说别人都管他叫张三少。”

“嗯?张三少?”韩玉梁故意做出不悦的口气,手掌化刀,横向一斩,指尖擦过那女人的吊带,脆弱的布料顿时应手而断。

“我……我不会告诉他的。”她双手抱住险些掉下来的睡裙,往后靠在床头,大口急喘,骇得面如土色,“你到底要什么……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求你放过我……别杀我……”

虽然起了淫心,但韩玉梁知道还是正事要紧,更何况这女人如此胆小,完全不必着急。

他思忖片刻,打开她与张鑫爵的短信往来记录,往前翻了翻,大致浏览了一遍那短短十几条,然后学着她的口吻,发了一条短信过去:“大少,我有个事儿,能不能请问一下你,萤萤是不是去找过你啊?她最近变得有点怪,你知道她是怎么了吗?”

那女人瞪眼看着他把短信发送出去,一头雾水,脸色苍白,欲问无胆。

暂时没等到回复,韩玉梁一皱眉,心想闲着也是闲着,便将裤扣一解,从中掏出了那根还半软不硬耷拉着的长长阳具,冷冷道:“要不要命,看你表现了。”

身为一个淫贼,报仇出气自然要找漂亮女眷下手,当初武当掌门将他列为武林祸害,号召正道群起追缉,他就悄悄摸上山,将那死牛鼻子藏在偏房的爱妾绑走,带到山里幕天席地好好快活了三天。

那珠圆玉润皮肤白嫩的小妇人,生生被他奸得从痛哭求饶到淫声浪语再到痛哭求饶,从苦不堪言到欲仙欲死再到苦不堪言,最后阴关被破,淫津横流,今后肾经空虚淫欲入体,死牛鼻子只要一干她就必定狂泄不止,稍卖力点,就能把她活活干死。

他从没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不在叶春樱面前,他也没兴趣装什么大侠样子。

看那女人磨蹭着爬了过来,他只觉得快活。

你张三少不是要找人杀我么?我不仅活得好好的,还要让你小娘跪下吃我的鸡巴。

在那KTV里转悠了很久,这情妇本来还在犹豫,可一凑近,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顿时吓得挪动下身过来床边,乖乖跪坐下来,圆滚滚的屁股搁在后脚跟上,抬头就乖乖吐出舌头,顺着阴囊中央的肉筋就往上舔去。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一见就知道这是个技术精熟的,韩玉梁微微一笑,分腿站稳,单手把她头发拨开,看着她张大嘴巴嘶溜嘶溜舔过肉茎,浅浅含住龟头,舌头垫在下面左右摇晃。

他的小兄弟从同样的侍奉里得到的快活比寻常男人高出数倍,舌头这么一舔,酸麻顿时扩散开来,整条肉棒昂扬而起,迅速胀大。

她原本二指圈着,结果眼见着嘴里龟头越来越大,那拇指食指,竟然也再圈不住。这种伟岸阴茎,过往她也就在西洋A片中见过。

韩玉梁当然不会为这种女人特地行功收缩,拿着她手机继续检查,另一手揪住她的头发,按着她摇晃吞吐。

结果第一下就顶了喉头,噎得她满脸胀红,双手急忙推在他大腿上,带着泪花摇头求饶。

可惜对这种熟透了的美妇人,韩玉梁一贯都略有些狂猛兽欲,一见她眼角泪光,反而更加亢奋,雄腰微摆,仿佛把她吞咽环肌当作了销魂膣口,挤在中间飞快抽插。

那女人不断呛咳,可嘴里的东西吐,吐不出,咬,没胆子,不几下就呛得眼泪鼻涕一起出来,狼狈至极。

韩玉梁正想再往深处插插,掌中手机嗡嗡震了一下,回复来了。

他这才放开女人的头发,吁了口气,道:“好好吹箫,莫要停下。”

她先吐出鸡巴猛咳了几下,急忙拿起被子擦了擦脸,点点头,将硕大的龟头再次含进嘴里,嘬住飞快吞吐。

这女人口技远胜许娇,想来李曼曼那种寻常人妻也绝比不上,韩玉梁满意地呻吟一声,一边享受那嫩滑舌头和柔软朱唇的伺候,一边打开了回复的短信。

“没什么,芹姨。小微就是跟舍友闹了点小矛盾,所以心情不好。我开导过她后,她已经好多了。”

韩玉梁斟酌了一下,看之前记录,这个芹姨不太敢跟大少多交流的样子,反倒经常和三少聊天攀关系,字里行间透着想当续弦上位的念头。

不过听张萤微的电话,她找的是大哥,不是三哥,张鑫卓八成不知道内情。

而且张三少那性子,保不准就一个电话打过来了。

还是在这里守株待兔,等张萤微回来,直接审问本人更好。

打定主意,韩玉梁丢开芹姨的手机,垂手抓住她酥软的奶子,一边揉搓一边挺腰猛插大几十下,等阴囊一缩,便把精关一松,龟头后抽,对着嘴巴里面就射了起来。

芹姨这辈子就靠男人养着,伺候的技巧快成了本能反应,一边咕咚吞咽,一边收拢丰润的嘴唇,里着龟头伞棱缓缓前后滑动。

男人射精的时候龟头那一圈最是敏感,韩玉梁自然也快活得呻吟出声,将这次进了管子的精虫,一滴不剩全都喷给了她。

但看着她巴结的眼神,他还是将凉被撕成条,先给她手脚结结实实捆起来,再把嘴巴一塞,比起点穴截脉,这样的女人还能稍微挣扎扭动一下,乐趣更佳。

反正肉已到了嘴边,他又刚刚出过一次,心里不急,略一检查,就先离开卧室,关好房门,去了芹姨肯定听不到的角落,把电话打给了许婷。

“喂,你先回去吧,我在这儿查出了一些要紧的事儿,就先不走了。”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传来许婷略带狐疑的问话:“你这个大流氓,不会是……看上小微她妈了吧?”

嘿,你猜得真准。

不过多了个看字。

虽说不愿意搞些坑蒙拐骗的勾当,但韩玉梁心知这会儿要是实话实说,告诉许婷自己刚刚在张萤微的妈妈嘴里射了一发,准备在这儿守株待兔学A片情节吃母女井顺便审问一下,那么,几分钟后估计那个挺泼辣的小娘们就得杀到门口。

适当撒个小谎还是很必要的。

“主要是我进来一趟不容易,这地方到处都是监控,难得有个死角,窗户还小得要命。我要这会儿离开,下次可就不知道还能不能进来了。”他想了想,笑道,“我刚把张萤微她妈绑上,这女的漂亮归漂亮,可浑身肉皮都松了,屁股上还有纹,哪有你浑身上下紧绷绷的看得人心痒。你问这个,莫非是吃醋不成?那要不你也上来,在这儿盯着我得了。不过先说好,我这儿办的事,已经能算是……那叫什么罪来着,入室……”

“入室强奸。”

“嗯……不对不对,入室抢劫。”韩玉梁差点被她带沟里去,“你要来了,肯定只能走大门,被拍下来,到时候算是共犯,我横竖是黑街那儿一个不要命的,你呢?以后大学不上了?”

那边憋了半晌,才传来许婷不情不愿的声音:“你可别欺负阿姨啊,阿姨人可好了。我过后可要问的,你要办了什么烂事儿,我什么报酬都不给你了。”

不用你给,我这就要收咯,韩玉梁肚里暗笑,口中道:“你只管回去就是,等我电话通知你消息。王文珊的事儿,我心里已经有数,就等找到证据,回头让你心服口服。”

“那你可没戏,我这人,心服口也肯定不服,就你这流氓劲儿,我服了也不会承认的。”许婷哼了一声,“算了算了,你忙吧,我回去看看我姐,我中午没着家,她准又吃的外卖。你一有消息,赶紧给我打电话。”

“嗯,放心。”

挂掉电话,韩玉梁搓了搓手,在屋里转悠着东翻西看,随便调查着打发时间。

反正这世界的捕快手段他大致了解过,那什么指纹啊DNA啊脚印啊,对他都不好使。他整个人都是凭空冒出来的,又住在黑街那么个无法无天的地界,根本不怕被衙门悬红。

再说,鑫洋商贸的情妇女儿涉及到“黑天使”毒品,这母女俩报警的几率微乎其微。

至于找男人们给她俩出气这个,韩玉梁才不在乎,他跟鑫洋商贸的梁子早就结下来了,江湖上虽都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可最后几乎全是冤冤相报何时了的,劝人大度,要小心被雷劈死。

他是一早就在心里盘算,等摸熟了黑街的情况,把他们张家挨个解决,彻底免除后患,顺便在地头扬名立威,免得还需要找雪廊护着叶春樱。

别的房间翻不出什么,芹姨的卧室里,倒是找出了不少好玩意。

按摩棒、串珠、跳蛋、阴蒂吮吸器、带毛的皮手铐、紧身皮衣、口球、肛塞、灌肠器……简直是A片道具博览会,足足装了半衣柜。

也不知道是这个娘们会玩,还是张家那位老当益壮,闺女都上大学了还能惦记这些花样玩具。

一个情妇的家,不过是金丝雀的笼子而已,除了那些淫具,屋里连一张合影都找不到。

韩玉梁坐在床边,轻轻拍了拍芹姨的大白屁股,柔声道:“我掏出来你嘴里的东西,你自己控制好音量,我问你点事情。你刚才表现得很好,说明你是个懂事的女人,我喜欢懂事的女人,而且,一般不杀。”

芹姨急忙点头,嘴角残留的精液都甩掉在床单上。

韩玉梁摘掉她嘴里的堵物,随口问了些她知道的事情。

她叫王悦芹,是鑫洋商贸上一任董事长张天洋的情妇,还在大学时候就被他一顿攻势拿下,心甘情愿做了藏在外面的小老婆,女儿出生后颇受疼爱,准许用他的姓,还和家里兄弟姐妹保持着联系。

几年前黑街爆发过一场大火拼,位于灰色地带的鑫洋商贸正面卷入其中,张天洋的原配妻子和二儿子被击毙,大儿子被流弹击中下体,丧失生育能力,加上此前大少的女儿夭折,全家就只剩老三能续上香火。

那件事让张天洋备受打击,找回在外的几个私生子,准备叫他们认祖归宗。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可短短半年不到,那些私生子就死的死残的残,要么没命要么成了废物。

那之后,张天洋就退居幕后,将鑫洋商贸交给了张家大少,张鑫爵。

那半年里具体发生了什么,王悦芹不敢打听,所以完全不知道,就觉得要把张萤微好好保护起来,于是软磨硬泡在北边求张天洋买了房子,搬到了这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报复她逃出黑街不在自己身边守着伺候,从那时起,张天洋就不再避讳女儿,直接当着她面出入王悦芹的卧室,彻底明确了此前王悦芹一直遮遮掩掩欲盖弥彰的关系。

恰逢叛逆期的年纪,母女之间的纽带,便在张萤微的羞耻感中崩断,再也难以续接。

不仅关系渐渐疏远,张萤微连母亲给的钱,都不太愿意要,让王悦芹在家中的地位越发低下,不知不觉对女儿都有点巴结讨好的味道。

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韩玉梁问道:“你女儿最近和她大哥重新有了来往,这个你清楚么?”

王悦芹连忙摇头,“我不知道,我……我真不知道,萤萤现在什么都不爱跟我说,我连她有没有喜欢的男生都不清楚。”

这个韩玉梁倒是清楚,多半就是那个刘峰。

刚才晃荡在屋里四处看,张萤微的卧室墙上,挂满了一个男明星的海报,而那个油头粉面看上去好像比较缺睾丸的男人,五官眉眼降级个七八分,和刘峰就有了那么点神似。

他寻思,如果王文珊当初也是因为这个看上刘峰的话……不对啊,不管怎么对比俩人的条件,也是张萤微更好诶。

王文珊除了屁股和胸稍微多了那么一点肉之外,哪里都不如张萤微,尤其五官,张萤微戴着眼镜也能胜出一筹,要是摘了,说吊打也不过份,毕竟是能有自信跟许婷这种耀眼体质的姑娘做闺蜜的,岂是王文珊一个中等偏上女生可比。

那问题会不会就出在这儿啊?

韩玉梁皱眉细细思忖,他那个时代男人妻妾成群也无伤大雅,女子还要有容人之量才能做贤良大妇,如此情形下,女人仍少不了为男人争风吃醋明争暗斗,现如今大多数男人都只能娶一个,那为了抢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儿,也挺合情合理。

看他皱眉,王悦芹吓了一跳,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急忙弥补,“萤萤要是去找大少,那……那肯定是受气了,她小时候大哥就没当她是……是私生女,虽然明面上不怎么接触,但底下一直偷偷护着她,打小萤萤被人欺负,都会偷偷找大哥告状。她俩要最近又有了来往,可能就是因为这样的事情吧。”

“嗯,”韩玉梁点了点头,隔着裤衩摸屁股手感不好,脱下来扔到一边,顺手摸了一把这熟妇毛茸茸涨鼓鼓的牝户,“既然你女儿的事儿你不太清楚,我也不为难你,就到这儿吧,等我想起什么,再问。”

王悦芹点点头,不敢躲,手脚都被捆着也没能力躲,只好咬唇忍着,暗暗自我安慰,一把年纪的小老婆,还在乎这种破事做什么,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活着过去这关,不叫张天洋知道就是。

看她听话,韩玉梁满意地点了点头,算是赞许,指头一弯,抠进那肥肥嫩嫩软软呼呼的屄缝里,一边搅和,一边心里盘算,等张萤微回来,该怎么处理。

不久之前才见过面,光靠一副口罩恐怕隐藏不了身份,他自己不怕暴露,但要是操作不好,或者说操得不好,会不会连累许婷倒霉呢?

毕竟算下来,王文珊的悲剧罪魁祸首如果就是张萤微的话,那这女生就不仅是心机深沉的问题,还锱铢必较睚眦必报,一副小人报仇十天嫌晚的德行。

想了想似乎没有什么两全之策,除非把张萤微杀人灭口……别说,这倒是个办法,这女人小小年纪就如此阴狠,将来怕不是会成为比什么大少、三少还难缠的对手。

该玩的玩过,该问的问清,只要她罪有应得,封股真气在死穴,让她在母亲身边慢慢归西就是。

打定主意,韩玉梁心中一宽,兴头又起,掰开王悦芹的屁股看了看,红艳艳的肉缝已经有了水气,湿润润的开着个内簇的眼儿。

王悦芹看他又把那粗长老二从裤裆里掏出来,心知在劫难逃,闭眼深呼吸了几次,小声说:“那个……你的这么大,我这被绑着,怕伺候不好你,要不……要不你解开我?”

韩玉梁满不在乎,伸手一扯,把她手脚松绑,自己也干脆脱光,只留下口罩还在脸上,叉腰矗立。

王悦芹揉了揉手腕,马上下床打开抽屉,掏出一条新连裤袜拆封,坐在床边穿上,嘴里说:“我上年纪了,跟小姑娘不能比,套上这个,看着线条稍好点。”

她把裤袜兜好,套头脱下睡裙,瞄了韩玉梁一眼,拿过被他搜出来的紧身皮马甲,穿在身上。

那皮马甲就是件情趣服,胸口开洞,下头收腰,上头细绳一拉打结之后,倒是让王悦芹的身材年轻了起码十岁,就是那双乳房怎么也恢复不了曾经的青春弹性,还是沉甸甸半垂着。

她乳晕颇大,但乳头并未在外冒着,而是内收藏在一个凹缝中,方才被他一番扣挖有了点快感,左边奶头充血钻出了个尖儿,但右边还羞嗒嗒不肯见人。

“你……你喜欢怎么来?”她小心翼翼走过来,握着鸡巴捋了几下,吞口唾沫,“我能用点润滑剂么?我这下头不怎么湿,你这么大,真……真破了皮,你也不痛快。”

“行,你赶紧来吧,省得晚了你女儿下班回来,见多个便宜干爹,估计要生气。”

王悦芹本来也在担心女儿下班回家休息也被这淫魔盯上,一听他这么说,急忙点头,直接踩地跑去衣柜前,拉开里面一个暗格,掏出一瓶带提升敏感度效果的润滑剂。

她老早就放了环,不用担心怀孕的事儿,加上有心巴结讨好,看韩玉梁分腿坐下,立刻到床边先跪在他身前,捧着老二吞吐吸吮一番,用唾液抹了个半湿,跟着往下舔去,舌头托着阴囊摆动,双手打开盖子,先挤了一大团润滑剂在掌心。

放下瓶子双手一搓,她握住高高竖起的阴茎,嘴巴挪到腿上又亲又舔,掌心压住龟头,另一手飞快套弄。

这润滑剂刚一抹上,一股清凉微辣就从勃起阳具上传来,原本颇不爽利,可暖洋洋的双手过来一套,滋味的确比平时还要强上几分,韩玉梁呻吟一声,用脚背托住她丰满乳房,随意把玩几下。

想着让他再在自己嘴里射上一次,然后勾搭撩拨,用下体套出一管,连着射上三次,这男人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一时半刻估计也会少了七分色心,王悦芹心里担忧女儿,越做越是卖力,上次这么拼命让男人快活,还是软磨硬泡求张天洋买这套房子的时候。

可她却不知道,韩玉梁的房中术早就练到天人合一,要是不想出精,她就是使劲浑身解数嘬裂了下巴,也吸不出一滴阳元。

眼见她一会儿就累到脑门出了一层细汗,脸蛋红扑扑的也多了几分少女般的可爱,韩玉梁享受够了那十条细蛇一样灵活的手指,淡淡道:“还没准备好么?”

王悦芹抖了一下,急忙点点头,说句“好了”,站起来垂手撕破裤袜的裆,叉开腿站在他前面,一手揉着小指尖大的阴蒂,一手又往龟头上挤了一大团润滑剂,飞快涂匀抹开。

接着,她并拢双腿对准龟头坐下,扶着巨棒稍微校正,滑溜溜的头儿便缓缓挤了进去。

毕竟是狼虎之年的熟美妇人,韩玉梁这样伟岸的器物不经收敛就往里插,她只是胀痛轻哼一声,就顺畅一寸寸吞了进去。

从后面看过去,王悦芹身子前倾,显得腰细几分,臀肉更显丰满,像两瓣白花花的瓜,当中夹着一个毛绒绒的肉蚌壳,那红嫩蚌肉被撑圆抻展,随着阳物越进越深,隔邻屁眼渐渐隆起,一条条肛皱都展开几分。

平时一直有健身习惯,体力上暂时还顶得住,可她娇喘几口,才发现自己小看了这条怒龙一样的鸡巴,这不过吃进小穴大半,屁股下还没触到韩玉梁的阴毛,子宫口就已经被顶得发酸,而且粗得吓人,把她那条软腔子撑得满满当当,稍微一动,只觉得里头无一处不被磨得翘麻难耐。

亏她还以防万一用了润滑剂,哪知道仅仅被日进来,下头就一抽一抽开始渗水儿。

不敢再往下坐,王悦芹扶住他的大腿,咬牙忍着一阵阵钻心酸痒,上下摇晃起肉墩墩的滚圆屁股。

韩玉梁不必动弹,乐得悠闲享受,看她越扭越起劲,微微一笑,双手扶在她臀尖,运功去刺激她正被磨擦的牝户。

“啊……哈啊……”王悦芹呻吟一声,膝盖哆嗦一下,有点续不上力。

不是没劲儿,而是子宫口上跟过了电似的,发麻刺痛,却爽快得让她想哭,恨不得猛动几下,但腿就是一阵阵发软,只能让屁股含着那根老二唆棒冰一样慢悠悠吞入吐出。

不过十几下,大片淫汁就冲淡了润滑剂,沿着命根子一道道流下来,把小兄弟染成了一根垂泪蜡烛。

“呼……呼……”白生生的胸脯上下起伏,王悦芹起先是想让他快点射,才选了这个并腿的女上坐位,哪知道这么一来蜜壶的确是紧了,男人是更爽了,她自己却也舒服得浑身发软,粗茎抻展了屄肉一磨,就磨得她花芯都在跳。

韩玉梁本就是在打发时间等张萤微那个正主儿回家,不紧不慢揉搓着酥软好似面团的屁股蛋,稳如泰山。

上下套弄了七、八分钟,王悦芹就这么撅着白腚,屁眼一夹一夹的,小小高潮了一遭。

“哼嗯嗯……我……我稍稍喘口气,哈啊……哈啊……你这个……好怪。”

韩玉梁也不搭腔,指头拨拉着她屁眼外的几根细毛,一捏,扯下一根。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这个特别有感觉,是舒服的那种怪。”那轻微刺痛让她以为自己触怒了身后的男人,急忙一边解释,一边鼓起劲儿继续上下摆腰。

这次她套得快了,快感又还在下身打转,不留神膝盖一软,吱的一下,失去重心,一屁股坐到了底。

屁股尖儿传来被毛发搔到的感觉,小锤子一样的龟头狠狠压扁了子宫口,顶得她哎呀一声叫了出来,眼前发花,双乳那原本藏在缝里的奶头都亢奋地凸了出来,硬邦邦翘着。一时间,她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滋味,酸甜苦辣一股脑涌上来,五脏六腑仿佛微微挪了位,咬着嘴唇,浑身一阵战栗,想来,应该是高潮了。

“我没力气了……”她此前一共就有过一个男人,偶尔见面还尽是她卖力伺候,早习惯了男人不动,嘴里呻吟着靠在韩玉梁身上,仍本能一样白蛇般轻轻扭动腰肢,“叫我歇会儿。”

韩玉梁慢悠悠穿过她腋下,捧住两只乳瓜,食指拨拉着好不容易冒出头的乳尖,不徐不疾把玩。

“咱们……咱们上床去行吗?”王悦芹见乳房越来越有快感,刚刚泄过的小穴又一抽一抽刺痒起来,寻思一下,这个体位她实在套不动了,便娇声哀求,“我还有力气,就是这姿势实在不方便。”

韩玉梁点点头,抽出水淋淋的鸡巴,横身大大咧咧躺在了床中间,一拍大腿,笑道:“来吧,你可记得快点,别让你女儿抓了咱们的奸。”

王悦芹不敢吭声,点点头,手脚并用爬了上去。

她腿一动,才发现自己这次湿得格外厉害,黏乎乎的淫蜜流过撕开的破口,把黑丝袜都染凉了一大片。

分开双腿跨过去,她蹲下把肉棒放进体内,这次大小已经适应,又有滑溜溜的满腔汁水,她扶稳韩玉梁的胸腹肌肉,为那硬度暗暗吃了一惊,便匆忙坐低,咕叽咕叽套弄起来。

淫声四溢做到酣处,王悦芹的叫声越发骚媚,散乱长发汗津津贴在脸颊脖颈,颇有些风情万种的味道。

就在她昂着脖子嗯嗯啊啊叫唤着又高潮一次的时候,她的手机,震动了。

韩玉梁瞄了一眼屏幕,亲亲老公。

哟,千里传音捉奸现场?他挑眉一笑,把手机递给她。

果不其然,一看屏幕,王悦芹脸色一变,里着他的屄肉都顿时紧了几分。

“你……你可千万别出声。”她软语央求,抬腿要先起来。

可韩玉梁怎么舍得错过这么好的一个A片情节实践良机,一伸手就把她大腿压住,往上狠顶了她几下重的。

“嘶……”她咧嘴忍着,考虑再三,大概是不敢不接,还是把手机放到了耳边,“喂,又怎么了?”

里面传来张天洋十分不悦的声音,“你怎么突然给鑫爵发短信了?”

王悦芹顿时五官都皱到了一起,苦着脸说:“我……我就不能跟他联系吗?”

知道她根本不清楚短信发了什么,韩玉梁忍着笑,慢悠悠在下面转腰,擎天一柱戳在肉缝深处,摇晃搅拌。

“我告诉过你,这边家里的事你他妈少管。”张天洋颇为暴躁地说,“还有,萤萤最近没什么事儿,你少问东问西的,不然小心我弄死你!”

王悦芹吓了一跳,恰好下面又被磨出一阵酸爽,嘴里一声娇喘当即就忍不住要冒出口来,她连忙抬手死死捂住话筒,把这一声呻吟出去,才挪开道:“哦,我知道了,我以后不问了。可……可你又让人家多管管女儿。”

“这事儿不用你管。”张天洋粗暴地呵斥完,便把电话挂了。

韩玉梁本打算趁机好好玩弄一下,演一出丰美熟妇不得不强忍快感免得被识破的好戏。

那知道电话这就挂了,他顿感索然无味,心想不如多留精力等母女到齐,抓住王悦芹的腰一个翻身,就将她压在下面,扛起双脚抱高白臀,啪啪狂送了十几分钟。

等爽利劲头够了,他拔出阳物,把一腔浓精揪着头发喷在王悦芹脸上,算是了结了这次。

其实韩玉梁也没把握张萤微下午到底会不会回来。

但他知道,自己等得起。

下午不回来,晚上也总是要回来的。

他简单收拾一下,把王悦芹绑好丢在床上,塞住嘴巴,去给叶春樱打了个电话,说晚上未必能回去吃饭。之后从冰箱翻出瓶饮料,咕咚咕咚灌下去,姑且算是补充了点精力。

当娘的美是美,但一来年纪大了皮肉终归还是不够紧凑,二来,是个给人当不进宅外室的,连奸污良家女子的那点邪念之快,都减弱起码八成。

所以他最盼着的,还是母女大被同眠的那点念想。

他那个时代的江湖,女子红颜易老,女儿大了的,娘往往已经一脸风霜,而且鲜有同院同屋的,他想吃母女井,也找不到下嘴的地方。

多了这份新奇刺激在里面,那娇小可爱的张萤微,都平添几分情爱的诱惑。

转了一圈回来,韩玉梁索性拿起王悦芹的手机,发短信问了一句:“中午忙完还回来休息吗?”

很快,回复就到了。

“嗯,回去。晚上请假了。我有点事。你还没睡呢?”

“马上睡了。”看之前这母女俩的短信互动,王悦芹基本就是个讨好巴结的形象,韩玉梁寻思了一下,把写好的四个字删掉,重新编写了一条,“我等你回来吧,工作累吗?”

“到家再说吧,骑车子呢。”

哟,那算算距离,估计不久就该到了。

他回了个好,丢开手机,四下打量一眼,抓起王悦芹,过去打开衣柜,把她放进里面,端正摆成坐姿,正对着软绵绵的大床,敞开柜门,让她能把将发生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跟着,他拿出自己手机,赤裸裸走到玄关,调整好口罩位置,站在门后静静等待。

不多时,门锁插进了钥匙,轻轻一响,打开。

张萤微神情颇为疲倦,迈步走了进来。

她把包挂在进门衣架上,反手关好房门,蹬掉凉鞋,弯腰拿拖鞋的时候,才突然发现,自己身后竟然有一双粗壮结实的腿。

心中一惊,她慌忙转身站起,伸手就要去刚挂上的包里掏东西。

韩玉梁哪儿会给她这个机会,抢上一步,伸手一揽,抱起她捂住嘴巴就往里面拖去,皮包掉在地上,里面东西散落一片。

“嗯呜!呜呜!”张萤微连声闷哼,双手又掐又恼,两只脚丫连连踢打,把脱了跟的凉鞋都甩飞出去。

韩玉梁平日鲜少用强,因此一到能不必压抑兽性的机会,便乐于多享受享受女子拼命挣扎却被渐渐征服不得不无奈承受的美妙滋味。他把张萤微往沙发上一压,留下一手捂紧她的嘴巴,另一手毫不客气,先将裙子掀上去,往小巧圆润的屁股上结结实实捏了一把。

大概错以为是劫匪入门见色起意,张萤微喘息几下,竟迅速平静下来,双手抬起,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任他在臀部如何猥亵,仍是一动不动。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韩玉梁犹豫一下,稍稍松开了手。

果然,她没有大叫大嚷,而是轻声说:“大哥,你要干什么?”

韩玉梁放粗嗓子,知道她不好意思仔细打量赤裸男人,暂时不担心被认出来,哑声道:“你猜。”

“大哥,你……你要是缺钱,我妈那儿有。你……你要是缺女人解闷,你拿走钱,洗头巷……那边女人多得是。你要是性侵我,我一定会报案,并纠缠到特安局那边,对你也不是什么好事吧?”

韩玉梁把她内裤往下扯去,还挺好奇她能这么保持镇定到什么时候,“我不在乎什么特安局。”

张萤微的呼吸有些急促,她眯起眼睛看了下刚才掉在地上的眼镜,说:“我……我爸是黑街的人。鑫洋商贸的老板。不信……你可以问你上头的人。”

“哼哼。”韩玉梁冷笑几声,手掌捏捏小屁股蛋,心想还是青春年少的姑娘一身弹力手感最好,口中道,“你爸是谁也不好使。你真当王文珊后头就没人么?”

张萤微浑身一紧,也不知道是因为热乎乎的手掌滑倒了她纤细笔直的大腿内侧,还是因为被他的话碰到了要害。

她咬唇沉默片刻,轻声说:“我……我和文珊关系那么好,我不懂你什么意思。她、她被刘峰那个社会青年骗了,要出什么问题,你该找刘峰才对。”

韩玉梁来来回回在她腿上摸了几圈,皮肤滑嫩,就是曲线不如许婷那么匀称修长,也少了些肌肉,腴软,弹力逊色几分。

“王文珊说是你干的。”他想了想,这种青嫩姑娘,直接诈一下,肯定比问话好使,“她说你给她喂了东西,才让她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我……没有……”张萤微白皙的喉头蠕动了一下,不着痕迹地往里挪了挪。

可韩玉梁立刻跟上,仍将她面朝下压住,不给她胡乱打量的机会,从后面掀开她的头发,爱抚修长的脖颈,淡淡道:“可她说有,我看,不如我把你带去找她,和她对质好了。”

“我没有!”张萤微的语气顿时变得激动了几分,声调都略微发尖,她马上意识到自己失态,又补充说,“她最近……脑子不正常,你还是赶紧带她去医院看看吧。看在……你是她亲戚朋友的份上,你走了我也不报警。”

感觉到一根硬梆梆的棍状物已经在大腿上划来划去,她的喘息更加急促,不安地说:“你想知道什么,咱们……咱们可以慢慢谈,你……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不能。”韩玉梁按着她的腰,又道,“她说她最近的所有变化都是被你害的,我看……不如这样,我把你绑起来,先放着。我拿你的钥匙走,去把王文珊接来。既然你们关系那么好,让她来家里看看你,你总没有意见吧?”

“我……我都说了她脑子最近有问题!我不见她,不见!”张萤微似乎察觉到了不对,“你不是文珊的亲戚朋友,我不信,我没见过你,我不认识你……你肯定不是。文珊的熟人,都介绍给我认识过。没有你这么壮的男人……你到底是谁?”

这时,她包里摔出到地上的手机响了。

韩玉梁春风化雨手一拂,闭死了张萤微下颌的咬肌和喉咙,让她无论如何也张不开嘴,讲不出话,跟着一肘压住她让她无法抬身看到他在做什么,探出手掌隔空运力一握,使出玄天诀中“伏龙擒凤”的上乘内功,那手机一跳,便稳稳落在他的掌心。

外屏一看,号码显示为“大哥助理”,他略一思忖,拒接,翻开盖子滴滴摁了一通,发条短信过去,“我妈在呢,不方便接电话,短信说吧。”

他看一眼张萤微,解开她下颌禁锢,笑道:“你到是挺会骗人,你要真是鑫洋商贸的千金,还能用这种旧款破手机?”

张萤微摸着自己的面颊,对刚才怎么也张不开口的感觉无比奇怪,皱着眉说:“我……是私生女,我嫌我妈……赚的钱脏,不愿意花她的。”

“倒是挺有志气。”

“是婷婷让你来这样吓唬我的吗?”

韩玉梁心中一震,没料到还是被这小姑娘识穿,不过担心对方有诈,仍道:“你说的可是白鸟夜总会的那个头牌婷婷?”

“别装傻了,她说你有功夫,说你……说你行侠仗义,她知道我家,中午找过我,下午你就来了,你敢摘了口罩,让我看看你的脸吗?”张萤微用力一挣,侧身靠在沙发上,盯着韩玉梁道,“你……你为什么跑来我家脱光衣服?我妈呢?

你到底要干什么!”

韩玉梁正要敷衍两句,手里那部手机震了起来。

是回复的短信。

“我已经联系冥王的人,你不必往大少那里去了。药正常吃见效的确会很慢,可能你同学消化系统有出血点,让药见了血,你是按口服给的,药量大,万一口腔有溃疡或者肠胃不好,口服的药进到血里,情况就很可怕了。我个人建议,你最好不要再在宿舍这样用药了。”

韩玉梁心中顿时一片敞亮,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这事果然和“冥王”带来黑街的毒品黑天使有关。

张三少都能雇到“冥王”的杀手,可见鑫洋商贸与“冥王”关系匪浅,张萤微拿到黑天使的可能性,绝对有。

她也许是嫉妒王文珊与刘峰出双入对,也许还有什么其他理由,总之,她弄到了一种黑天使,偷偷下在王文珊的吃喝中,让口服的药物一点点改变她,让她变得暴躁易怒,攻击性强,想着这样下去,说不定就会害她和刘峰分手。

然而,最后一次王文珊来找张萤微聊天诉苦的时候,说自己胃痛,可能已经因为最近的恋情不顺或是性格转变而压力过大,有了一些肠胃疾病。

张萤微不知道厉害,依旧悄悄下了药给她。

于是,当晚去和刘峰见面的王文珊,身体正在被黑天使急速侵蚀,改变,直到,酿成了可怕的人间惨剧……

韩玉梁叹了口气,把手机上的内容亮到张萤微的面前,轻声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张萤微的脸色越来越白,冷汗细细渗出,凝聚成豆,顺着她细滑的皮肤滚滚滑落,跌碎在沙发的布艺罩上。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她口唇颤动,片刻之后,还是缓缓说道,“你这都是推测而已,这都和我没有关系。没有。”

韩玉梁抬脚踩住她的胸口,免得她挣扎逃跑,伸手从旁边拿来自己手机,费了点劲儿找出照相功能,对准张萤微手机上那些来往短信中比较能说明问题的,一条条拍了一遍。

她阴着脸盯住他,扔强撑着说:“你拍也没用……那都不是证据。”

“我又不是衙门的堂官。”韩玉梁拍完,把她手机运力一捏,咔嚓一声攥成碎片,丢在地上,把自己手机扔到旁边,搓了搓手,笑道,“我只要知道,你是罪有应得,回去对我家那个小大夫有话可说,也便够了。”

张萤微瞄一眼他胯下缓缓随着真气运行昂起的巨物,颤声说:“你……你不要命了吗?我爸……他不会放过你的。”

“不会放过我的人多了。”他弯腰出手,照旧点在张萤微面颊两侧,让她筋肉受到真气刺激,紧紧咬合,发不出大声叫喊,跟着缓缓退后两步,悠然道,“不在乎添你一个。”

“嗯嗯!”想要呼救喊不出来,张萤微爬下沙发,跌跌撞撞跑去捡起自己的包,拎着就往家门口逃去。

韩玉梁最厌恶的就是这种外貌纯良心机歹毒的女子,兽性即起,下手也便没了顾忌,一个箭步出手,就扯着她的头发把她拽回自己怀里,跟着双臂一抄,抱着她便往卧室走去。

张萤微挺头后撞,双足使劲踩他的脚背,无奈身娇体柔,宛如蚍蜉撼树。

韩玉梁瞄一眼王悦芹,见她正圆睁双目看向这边,呜呜摇头,满面哀求之色,要是这会儿拿开她嘴里的东西,必定是要积极请战,代女受淫。

张萤微挣扎间也注意到妈妈赤身裸体被绑在衣柜中,看身上污秽痕迹,多半已经受辱。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抓到哪里,便在那里狠狠挠下。

可惜韩玉梁早有防备,真气运转,一身皮肤绷硬如铁,她用力去挠,反而别得指甲生疼,小拇指留得较长那根,一抓便自行劈裂,疼得她闷哼一声。

一把将她丢到床上,看她娇小身躯在床垫上弹了一弹,韩玉梁故意狞笑一声,恶形恶状飞身扑上,将她一扯压在下方,一边与她随手角力,一边哑声道:“你若肯认错道歉,我便放你一马,否则,就休怪我不知道怜香惜玉。”

“嗯嗯!嗯!”张萤微张不开嘴,但眼神依旧倔强无比,她背抵床头,抬脚蹬着韩玉梁胸膛,瞳孔里像要喷出火来,显然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勿论道歉。

这正中韩玉梁下怀,他出掌揪住张萤微衣领,发力狠狠一扯,将她小巧身影直接拉飞起来,嘶啦一声,衣衫破碎,半裸娇躯也重重摔在另外半边床上。

她反应到快,顺势翻滚下床,手脚并用往门口逃去。

韩玉梁拿起床单拧成长条,甩手一抽,啪的一声缠在她纤细腰肢上,向后一扯,便把她扽飞回床上。

张萤微人虽柔弱,性子倒颇为刚强狠辣,才落到韩玉梁怀里,就挣扎起身,伸手抠向他眼睛。

好,够味,韩玉梁可有许久不曾尝过内里这么野的丫头,气血沸腾,反手一抓握住她纤细腕子,狠狠往两边分开,扯掉口罩,压在床上俯身低头,张嘴就嘬住了她裸露出来的樱红乳头。

张萤微娇小玲珑,身段单薄,那双小奶白白嫩嫩,倒也不显得十分平坦,乳晕不过指尖般大,耸出当中红豆似的一个奶尖儿,嘬进口里,唇舌一压乳肉,才发觉里面还微微有些发硬,是副仍有成长空间的青涩稚乳。

她张不开嘴,不仅喊不出声,还无法用上牙齿这个最有效的武器,急得满头大汗,抬腿想要踢他,可他斜身把她压在下面,一脚脚只能蹬到空气,毫无用处。

不一会儿,那娴熟唇舌就将她两边乳尖拨弄的充血肿胀,在口水中颤巍巍立起。

她面颊浮现淡淡嘴红,脚上不再白费力气,但眼神依旧倔强羞愤,娇小身子也明显在积蓄力量等待时机,并不是放弃抵抗任人宰割。

“好,我就喜欢你这种烈性子的胭脂马。许婷就挺野,没想到人不可貌相,你比她竟然还有劲头。”韩玉梁哈哈一笑,将她双手并拢一按,胳膊贴在胸腹上,跟着反身一坐,气沉丹田,像块巨岩把她上半身牢牢压在床垫里,屈腿用膝窝紧紧夹住她双腕,便让她只剩腰以下还能动弹,双乳垫着他的屁股,别说挣扎,连气都喘不过来。

“嗯!嗯嗯——!”张萤微气得泪光盈盈,满面通红,可胸口好像被加了一道石锁,双手也跟铸进了铁里似的,只剩下细长手指还能徒劳屈伸几下。

韩玉梁调整好位置,确定她已成了砧板上的鱼肉,这才慢条斯理扯碎她的裙子丢到地下,伸手抓住她双脚,猛地往上一提,分到两边反折过来,亮出了白皙大腿尽头早就没了内裤遮掩的娇嫩耻丘。

那两条单薄大腿的尽头,是一片颇为丰隆的牝户,自大腿根向中央隆起,好似个扁扁的白包子,但在当中开了一线嫣红透粉的纵裂,外阴紧紧夹着,将两片鱼唇似的花瓣里在当中,纵然双脚被如此拉开,依然没有开敞几分,只在底端稍稍绽放星点,露出一片晶莹粉泽,隐隐带着丝丝水光。

“嗯!嗯!嗯!”张萤微羞愤至极,拼命用头撞着他的臀背,可惜那肌肉坚硬如铁,除了撞得她自己鼻酸眼晕,再无用处。

如此鲜嫩处子呈在眼前,韩玉梁一条阳具自然而然怒胀昂扬,不过他不久前才在王悦芹身上出过两次,还不至于过于急躁。开苞之道,讲究的是循序渐进,否则女子痛苦,男人也享受不足。

他双肘压住张萤微膝窝,让她乱踢乱挺的双脚只能往空中蹬踏,小小阴户冲着天花板,随着她扭动挣扎,牝肉也跟着微微抽动,似个小小活物,诱人的紧。

扒开张萤微两瓣丰凸媚肉,他仔细欣赏起来,满心得意。过往总要趁夜偷香,青天白日颠鸾倒凤的机会虽偶也有之,可女子大都紧张无比,哪儿肯让他细细观察,能在如此明亮的机会下欣赏娇嫩处子的紧致花房,对他其实也是颇为新鲜的体验。

她很爱干净,小小嫩屄上毛发仔细修剪过,只留了倒三角一小片,扒开阴户,里头也一看就是每晚勤洗的,只有突起的小豆子两侧连着花瓣的一线嫩褶中有一层淡淡白色,指尖一抹便什么也不剩下,亮出软软红红的一片媚肉。

拉开膣口,不愧是丰美一线天的好牝,外唇底部兜出一个弧沟,沟内是两瓣薄肉浅浅闭着一个窄缝,窄缝内才是一股股嫩肉芽孢交错团簇成的一个细嫩肉涡,纹路深邃。

龟头光是从这几道关卡闯进去,就能磨出颇为醉人的酸麻滋味。

指肚在舌面蹭些唾沫,韩玉梁舔舔嘴唇,按住她完全被薄皮覆盖的小豆儿,逆着方向轻轻揉了几揉,薄皮向上退开,羞答答露出了更亮更粉的一头芽尖儿。

张萤微唯一能抵抗的动作,就是用被折过来的脚踢韩玉梁的肩,可她蹬了几下,完全不见效果,还震得自己脚踝生疼,知道自己私处正被男人目不转睛看着,悲愤羞耻交加,不禁哭得更加伤心。

她越哭,韩玉梁揉得就越是起劲,酸酸痒痒的滋味很快就包围了小小的阴蒂,在她稚嫩的阴部方圆弥漫。很快,她的鼻息就从纯粹的哽咽,变成掺杂了几分娇喘的奇妙声音。

眼见那小小穴口被他揉得一张一缩,透亮阴津丝丝缕缕分泌、渗出、聚集,在玉门关外成了明显的小小一汪,他轻笑一声,学着片子里看来的风格调侃道:“倔起来挺厉害,这才摸了几下,就已经湿得透透,是不是经常自己揉啊?”

张萤微愤愤一弓身,用额头在他脊背上用力撞了一下。

她打不开下巴,可鼻息已经不足以供给所需,只得翻开嘴唇从牙缝里大口喘气,表情顿时显得颇为怪异。

处置对头家的女眷,可不必考虑太多对方的快活,看洞眼已经湿了七分,韩玉梁觉得差不多到了火候,起身往床下一迈,拉过张萤微刚得了自由的娇躯,就分开她双腿欺近股间,准备先给她开了苞,再用一下午时光慢慢炮制玩弄。

这时,咣当一声,王悦芹竟然五花大绑着从衣柜里扭了出来,摔在地上,泪流满面望着他,用嘴角去蹭床腿,蹭破面颊,蹭掉了嘴里塞着的东西,急忙哀求道:“别……别碰萤萤,求你了……萤萤还没交过男朋友呢,你来操我……你来操我吧……”

虽然双脚被韩玉梁抓着,动弹不得,张萤微其他地方却依旧在拼命挣扎,扭腰,翻爬,挥拳打他。折腾这许久,她面颊肌肉中的真气消散了些,总算麻不住喉头,让她能合着齿缝含糊说出点话,“我不会放过你的!流氓!”

“萤萤,你别说话!”王悦芹早就知道眼前男人的厉害,急忙拱着扭到他脚边,艰难地伸长脖子,去蹭他的脚背,求饶道,“她还小呢……她还小呢……不懂事,做错什么,我……我这个妈妈管教不严,你操我,你打我,你……你杀了我也可以……求你……求你别糟蹋我女儿……”

“你知道你的好女儿,做了什么,害死了多少人么?”韩玉梁并没兴趣给自己的色欲额外找理由借口,但他也不愿意这么一个心思狠毒的女人,还能在人前装出一副羔羊模样。

“我没有!”张萤微仍不承认,牙缝里的声音有些变调,显得颇为狰狞,“我什么……都没做……”

王悦芹呜咽道:“兄弟……我伺候……也伺候过你了,你要钱,我……我马上就给你转帐,萤萤要是得罪你朋友,我赔,我赔不起,让她爸赔。你高抬贵手……放她一马吧。”

韩玉梁望向张萤微,笑道:“你愿意认错道歉么?我之前就说了,只要你认错道歉,我不是不能放你一马。”

张萤微面颊不住颤抖,声音略带嘶哑,“你……少骗人了,我做什么,你也不会放过我的……我真没想到,许婷……竟然找来……这么个帮手……害我……”

“害你?”韩玉梁双目半眯,淡淡道,“她直到这会儿,恐怕还宁愿相信你是个清清白白的受害者呢。要是有一天,你跟她也喜欢上同一个男人,也会不客气对她下药的吧?”

张萤微狠狠抿了抿唇,瞪着他说:“我本来就讨厌王文珊!凭什么一次次找我帮她收拾打扫!凭什么她犯了错可以大大咧咧跟没事人一样,连道歉都没一句!

凭什么……凭什么我就争不过她,我哪里不如她!她最好去死啊!”

那两股真气彻底消散,她的声音也就越来越清楚,越来越激昂,牙关也总算重新张开。

毕竟是没什么经验的小姑娘,羞愤激动之下,总算间接承认,就是她下药,让王文珊成了一个被黑天使毒害的疯子。

不过无所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承认不承认,眼前这小花,韩玉梁都采定了。

他冷笑一声,向前一倾,单掌按下捂住张萤微的嘴巴,刚才就已悄悄对准了湿润膣口、运功略略缩减几分大小的高翘阳物猛然一戳,瞬间顶进蜜壶,没入小半,撕裂了那层少女贞洁。

“唔……呜呜呜……呜唔——!”

张萤微泪如泉涌,白皙娇小的身躯一阵猛烈扭动,细细的腿在床边一顿乱蹬,像条被大头钉穿在盒子里的小虫。

“不要啊……”王悦芹以头抢地,望着女儿雪白粉嫩的臀肉中央,流下一线触目惊心的殷红,泣不成声,“你有什么……冲我来啊……呜呜……”

韩玉梁一边享受着张萤微体内又热又紧又嫩的里吸,一边笑道:“好,那就一起。”说着抄起旁边之前用来抓回张萤微的床单,甩手一抽,柔龙般缠住王悦芹的腰,把她一提拉到床上,歪倒在女儿旁边。

王悦芹大惊失色,一扭身子就想往边滚开,可她被绑得粽子一样,哪儿能逃得出淫贼掌心。

韩玉梁压稳还在挣扎的张萤微,一边摆腰抽送,开始消受处子初通的美妙滋味,一边啪的一声在王悦芹丰臀上拍了一掌,拎起她压在女儿身上,屁股冲着自己,浑圆柔软的奶子正盖着女儿的嘴,倒是省了他一只手的事儿。

张萤微十七、八年没再吃过妈妈的奶,陡然一对乳房结结实实堵在脸前,上面还隐隐有股精液腥臊,她急忙扭脸想躲,可乳肉实在是丰盈饱满,压下来无处可躲,别说呼救,就连喘息都费劲无比。

韩玉梁干着张萤微紧小蜜穴,一手拉住王悦芹腰后一道绳索让她无法挪开,一手使出“伏龙擒凤”的心法,将床上散落的淫具吸来几样。

润滑油抹在屁眼外面,王悦芹误会他要强干自己的菊肛,心里一阵慌乱,扭脸本能哀求:“不要……别……”

“怎么,刚才不是还说冲你来么,这就反悔了?”韩玉梁笑着腰臀加劲,在张萤微双腿之间抽送更急。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听到女儿在自己胸脯下面阵阵哀鸣,王悦芹痛哭流涕,求情说:“你放过萤萤……咱们去别的屋,你想……想干我哪儿……都可以……我今天……今天一定把你伺候舒服……求你了……萤萤什么都不懂,小姑娘啥也不会,没意思的。咱们去别的屋,我……我学过的花样都用上,我好好伺候你……求你了……”

“我不试试她,怎么知道跟你比起来谁好?”韩玉梁笑道,拿起最大号的肛塞,一压,按进了王悦芹的屁眼里。

她闷哼一声,雪白的屁股微微翘高,颤抖起来,仍不忘说:“我好……肯定是我好……你看我胸,是不是比她的大?你看……你看肛塞我一下就吃进去了,我连……连屁眼都能用。”

“可我看她的也能用。”韩玉梁伸手拿过一个小号肛塞,将润滑油挤一大坨上去,抽出阳物退开半步,对准张萤微外褐内红的娇嫩屁眼就是一插。

“啊呜……”连乳房此前都没被男人摸过的少女才刚破瓜,屁眼就传来饱胀欲裂的痛楚,顿时眼前一黑,双腿蹬直,哀泣一声险些晕厥过去。

可其实才不过进了一个尖儿,她括约肌实在夹得太紧,韩玉梁也怕崩了肠口,没真发狠劲。

进了尖儿,自然就要有后续,他压住张萤微不停扭动的小腰,不断往肛塞底座上加力。那黑黝黝抹满润滑油的梭型头儿,就这么一寸寸进入到少女努力夹紧依然被缓缓撑开的肛肉中。

张萤微的臀形并不算很美,少肉,不够圆翘,但肌理内收,像个枝头未长开的小桃子,别有一番青涩诱惑。

而如今,那用力内夹到颤抖的屁股,还是阻挡不住肛塞缓缓侵入的进程,只是徒劳的把虚弱润滑油捋到了外面,最终,还是整个挤进了后庭花内,只留个皮座,挡在外面。

韩玉梁微微一笑,把她双脚一抬,再次插入。

果然,多了个肛塞在后面刺激,张萤微本就窄细的肉洞更加紧缩,跟个小嘴在用力嘬着阳具,舒服得韩玉梁后背发麻,快活地呻吟一声,双手揉着王悦芹的屁股,悠然抽送,慢慢享受。

淫贼做多了,总会想要做做淫魔,一有机会,自然不愿错过。

韩玉梁缓缓弄了几分钟,渐渐把阳具解放到最大,见张萤微的娇小蜜壶差不多已经适应,她也已经没了力气挣扎,便放开双手站直,一边略微加速抽插,一边拿过一个大头小尾巴的棒子,找到开关,啪的一下打开。

顶上那个圆头顿时嗡嗡嗡嗡震了起来,比手机被呼叫的时候还要密集快速,他指肚一贴,都觉得有些发麻。

这世界的角先生,当真厉害。他暗暗感慨一句,忍不住想,若是能靠内功压下欲念的侠女碰上这种怪物,到底是这边先没电呢,还是那边先耗尽真气被弄到泄身呢?

不如先试试看。

他伸出按摩棒,扒开只剩下低泣声的王悦芹屁股,直接开到最大,按在她阴蒂外面。

“啊、哈啊……嗯啊啊……”王悦芹身子一挺,忍不住叫了出来,大概是觉得被女儿听到不好,急忙咬住下唇,哼唧忍耐。

有趣,看你能忍到何时。他另一手向前探去,抚摸在她腰间,将真气从腰侧穴道灌入,轻轻搔弄她臀周各处痒肉。

里外夹攻,王悦芹又不是什么能忍的小姑娘,几股骚痒才一在子宫口汇聚,她就嗯嗯哼着,大腿抽筋一样哆嗦两下,高潮了。

试过好用,韩玉梁当即把按摩棒拿起,在王悦芹微微抽动的膣口沾了点滑溜淫水,垂手便按在了自己进进出出的阳具上方,那个刚刚有点充血的小阴豆上。

被埋在妈妈乳房中的张萤微,又被沾着妈妈爱液的按摩棒猛然袭击到最敏感的阴蒂,娇小裸躯顿时弹了一下,发出一串苦闷的呻吟。

察觉到阳物周围的嫩肉顿时变厚一样把自己紧紧里住,韩玉梁心中大乐,暗想要是有这东西,男欢女爱之时可能省掉他不少真气消耗,当即将按摩棒压紧,快活地在湿润了不少的嫩腔子中猛抽猛送。

“唔、唔、唔唔……呜呜呜……”张萤微的脸在妈妈乳房中不断摇晃,蜷起腿想蹬开韩玉梁,可被他单手一抓,就并到一起挣脱不开,反而把那根按摩棒夹在了大腿根,不知不觉,膣内的刺痛就被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淹没,她无法克制的呻吟,子宫深处一股股暖意在上涌,蜜壶里一阵阵湿润在分泌,娇嫩的性器贪婪地抱紧体内的巨物,早忘了刚才的破瓜之痛。

就像是无处发泄那股恼恨,当令人眩目的美妙快感冲进脑海时,她愤愤张开嘴,一口咬住了妈妈的乳肉。

“啊啊——”王悦芹正在消化刚才那阵高潮的余韵,浑身松弛,突然乳房吃痛,不禁昂头惊叫起来,不解地说,“萤萤,你……你咬妈妈干什么?”

“快活过头了吧。”韩玉梁微微一笑,脸颊在张萤微被抱高的赤脚上蹭了蹭,提一口气,突然加速,趁着按摩棒正让她一泄再泄,碾过顺滑淫汁,和按摩棒同场较艺般往花芯之中飞快撞击。

一条活龙,一个电宝贝,在毫无经验的小蜜穴里外同时较劲,张萤微哪里还说得出话,咬着母亲奶子呜呜嗯嗯狂哼,眼前一阵发白,都已经弄不清高潮迭起了几次,只知道胀痛的屁眼外凉飕飕的,想必,并不是尿。

可她下班回来,确实还憋着泡尿,进门就被韩玉梁袭击,至今还没来得及上厕所,此刻不停被刺激,下腹越来越涨,憋得也越发辛苦。

韩玉梁当然不知道这个,只知道身下小娇娘的嫩屄都已经紧得销魂噬骨,怎么这会儿竟然还能使出更大劲儿来,当即收了一下精关,打算多享受片刻。

这下可要了张萤微的命,她性好整洁,说什么也不愿意躺在床边就这么抬着屁股被男人一边强奸一边失禁,到时候尿液反溅回自己身上,她可真不想活了。

但,人的生理,并不是任何时候都能自控。

她下体肌肉渐渐没了力气,拼命想憋,又被内外双重快感轮流肆虐,整条阴道每一道嫩肉都酸软欲化,连带着上头邻居也即将失守。

“唔——不要……不要……不要啊……”她闷在妈妈的乳房中,终于出声哀求。

可已经晚了。

韩玉梁正在兴头上,将按摩棒用力一压,粗长阳物将满腔爱蜜都搅出了沫,插得水花四溢。

当他粗喘一口,丢开按摩棒向深处一松,贴着张萤微突起耻丘将阳精注入时,弹跳的硬棒打通了最后的开关。

张萤微羞耻地哀号一声,尿了。

韩玉梁反应极快,一感到有不正常的热流涌出,立刻便往后退开,最后两股白浆,喷飞到了王悦芹颤抖的屁股上。

尿道一旦打开,就很难再控制得住。

那涌出的细流很快变成了哗啦啦的泉水,喷出一个透亮的弧线,浇在床边地上,冲淡了之前流下的落红,和后续滴落的点点淫液。

打小就没受过这种耻辱,张萤微在母亲的胸口放声大哭,只是乳肉压着,声音又闷又软,听起来颇为滑稽。

王悦芹也忍不住哭得大声了些,只是她至今都还没明白,为何她们母女突然就遭到了飞来横祸,也不信自己女儿会真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找到湿巾擦了擦自己被染脏的地方,韩玉梁出门打了盆水,也懒得管地上还有张萤微的包,哗啦一下就冲了上去。

他坐在床边看了眼表,心想横竖已经和张家水火不容了,考虑到许婷的安全,这两个女人不能留。

趁着还有时间,享受尽兴,之后就重手处理掉吧。

屋外手机震动起来,韩玉梁过去拿起一看,是沈幽。

“喂,什么事儿?”

“查到一些事,该告诉你一声。”沈幽不多废话,马上讲道,“张萤微的身份查出来了,她是鑫洋商贸背后当家张天洋的私生女,鑫洋商贸最近和冥王走得很近,这其中想必有所联系。”

“嗯,我知道了。”韩玉梁才懒得说自己已经知道得比她更多,随口敷衍了一句。

“另外,王文珊已经找到,她其实受了很重的伤,全靠黑天使的效力才离开KTV走了很远。最后,死在了往学校去的路上,我个人认为,她应该是想找张萤微吧。”

“嗯,我知道了。”韩玉梁原封不动又说了一遍,一想到当初鸡窝里那个被黑天使控制的女人死状,他就觉得王文珊没命反而是好事。

“那么,近期雪廊将对冥王和鑫洋商贸展开行动,因为事情比较大,可以算作你今年的三件事里的第一件。你准备一下,随时等我通知。”

“好。”韩玉梁笑道,“我做成了,能和你共度良宵么?”

“看你表现。回见。”沈幽淡淡说道,挂断了电话。

韩玉梁哼了一声,放下手机,突然听到卧室里有动静,一皱眉赶了过去。

大概是救女心切,王悦芹硬是从张萤微身上挪了下来,小声催着女儿起来快逃。

而张萤微坐起之后,竟没去帮摔在床边的母亲解绳子,而是第一时间爬到床边,伸手去够地上掉的包。

看来,那里面应该有什么防身的东西吧。

韩玉梁一脚踩住那个包,想看看,她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她缓缓抬起头,望着他,原本还算可爱的眸子里,装满了蛇一样的怨毒。

接着,她突然张开嘴巴,尖叫着扑上来,咬向他软软垂下的老二。

他侧身一让,抄起她就摔回床上,跟过去一脚把她踩住,弯腰拎起还在不住告饶求情的王悦芹,仰面往旁边一扔。

他哼了一声,抱起张萤微,这次将她压在了母亲身上,面朝下趴着。

“呜唔——”她用力往后顶,但韩玉梁一只手的力量,就比她母亲的体重还大,完全就是徒劳。

他把张萤微压好,伸手拔掉她的肛塞,深吸口气,阳物再次胀起,他也懒得再收缩大小适应,对准还满是润滑油来不及闭合的红肿肛门,一挺,便直插尽根。

“啊!啊嗯、嗯嗯嗯……”嘴巴被韩玉梁捂住,一声惨叫断在了半截,张萤微双手反伸出去,又抠又挖。

她已经不是在反抗挣扎,就是想多留下一些韩玉梁身上的皮屑,想着万一他清理现场不够干净,还能有人追查出凶手的身份。

只可惜,她不知道,这世上的基因库,就不可能有韩玉梁的那一份数据。

一边猛干张萤微渗出血丝的小巧屁眼,韩玉梁一边抄起三根电动假阳具,把最大最狰狞的那根多刺怪物打开,刺进张萤微高高肿起的阴丘中央,剩下两根则一前一后送进了她妈妈的前庭后穴。

王悦芹还存着一丝侥幸,在下面一边扭动淫叫,一边求情,不多久,就主动抬头舔着女儿的耳垂,还想着如果听话,起码能保住平安。

舐犊情深,韩玉梁也不算特别铁石心肠的人,他暗暗衡量一番,学校那边和饭馆都有人看到他和许婷来问张萤微的事,真让张家过来调查,许婷反而多半要被卷入。

不如留下这个不知道内情的娘,算是做个人证,让她记住此事和许婷无关,全是他韩玉梁所为。

张萤微筋疲力尽,再也挣扎不动,趴在母亲身上,双腿软软分开,眸子望着另一边的墙,咬牙忍耐臀后不住传来的,混合着奇怪快感的胀痛。

没了那些反抗倔强,韩玉梁反而觉得索然无味,他抱起张萤微往前挪了挪,让进出她屁眼的粗大阳具正好架在王悦芹的眼睛上面,让她看看,自己女儿的娇嫩臀缝,正在遭受什么样的蹂躏。

可惜,这妇人并没有什么勇气,看着女儿屁眼的血丝都混着润滑油滴在自己脸上,仍是一连声道:“别杀我们……别杀我女儿……求求你……别杀我女儿……我就这一个希望了,她就是我的命啊……”

韩玉梁颇觉无趣,抱起张萤微到半空,上下颠簸。

但直到干得前面那根假阳具都掉了出去,张萤微硬生生咬破了嘴唇,咬得满下巴是血,她仍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想来,是知道命不久矣,不愿再失去她心中所谓的尊严吧。

今天这一场算是从心到身都尽了兴,韩玉梁见好就收,缓缓把张萤微放回母亲身上,按着巴掌大的屁股蛋,猛耸百余下,将阳物一抽,射在了王悦芹的脸上,喘息道:“好,你们母女俩的表现还算不错,我这番羞辱,也算是出了气,就饶你们一条生路吧。”

王悦芹喜出望外,连连点头,“我保证不报警,我对谁也不说,真的对谁也不说。”

“无所谓,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你记住了,黑街韩玉梁来做的,告状的时候,莫要报错了名号。”

说罢,他一掌切在王悦芹颈侧,把她劈晕过去。

张萤微侧躺在床边,下阴和肛口都有红白交错的粘液缓缓垂流下来,她扭脸斜瞥韩玉梁一眼,轻声道:“你没准备放过我,对吧?”

“因为我若是放过你,你必定不会放过许婷。”韩玉梁淡淡道,“你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么?”

张萤微瞪大眼睛,诅咒般缓缓地说:“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们两个。我一定会……回来报仇的。”

韩玉梁笑了笑,道:“我听说,死前越是受苦,变得厉鬼就越是强大。既然如此,我帮帮你吧。”

话音未落,他一指点出,闭住了她的喉头声带,接着双掌一按,封住她大腿穴道,顺势向上一摸,捏碎数段肋骨,旋即将阴寒真气打入她紫宫、鸩尾两处穴道,让她通体剧痛,足以持续上数个时辰再死。

看她原本可爱的五官瞬间因痛苦而扭曲狰狞,韩玉梁起身,伸手一拧,卸掉她双肩关节,这才捡起自己衣物,沉声道:“等你变了厉鬼,记得先来找我。”

刚穿戴好,外面手机又震动起来,他不愿再在这里多耽搁时间,便装进口袋,先从原路返回,开窗观察一下,飞身越过墙头,走在路上,才拿出接听。

那边又是沈幽,颇为严肃地说:“行动之前,有人要见你。是咱们这次另一个合作伙伴。”

“谁啊?”

“特安局的汪媚筠,约好见面时间后,我通知你。那是个大美人,你一定会很高兴和她合作的。”

一听到大美人这个词,韩玉梁的双眼顿时亮了,一边应声,一边匆匆走过拐角。

他离开时那扇没关的窗内,冷气还在尽职的工作。

丝丝凉风穿过客厅,吹进一片狼藉的卧室。

张萤微还没有死,她浑身都在因痛苦而痉挛,她四肢没有一处可动,但她依然不愿意放弃。

她咬了咬牙,猛一翻身,从床上摔落在地。

她喘息着,抬起头,用身体虫子一样蠕动着,爬向了横在那儿的包。

包的口开着,一个小香水瓶子就掉在旁边。

她蠕动过去,张开嘴,把那个香水瓶咬住,抬头,砸向地面。

一下,两下,三下……终于,小小的瓶子上,出现了明显的裂纹。

她立刻把瓶子整个吞进了嘴里,用舌头调整一下,牙齿对准那个裂缝,狠狠咬了下去。

嘎吱,瓶子破了,她的嘴和舌头也破了。

不过无所谓,破了更好。

里面的东西,她已经知道,就是要见血,才能最大化效果。

她和着血一口口吞咽着,把里面漏出来的液体全都喝了下去。

与其化成虚无缥缈的厉鬼,她宁愿选择变成这药的名字。

变成一个索命的黑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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