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的人千千万万,审美观很少有会完全相同的。再加上感情影响等因素在内,联合起来考量一番后,韩玉梁的结论是,对他来说,叶春樱要比汪媚筠重要一些。
尽管,叶春樱迄今为止和他最亲密的接触就是那个不算持久的吻和脚踝按摩时候趁机占的便宜,而汪媚筠可是上下被摸了个遍,还用小嘴给他舔出来了一发。
并且,叶春樱只是说答应他一件事,并没有具体声明那件事是什么,其中还存在变数。汪媚筠则是板上钉钉答应了,只要带去一小瓶黑天使原型药,就和他去最好的情趣酒店开房共度良宵。
再者说,单纯考虑上床一次的快乐,叶春樱肯定比不上汪媚筠。
叶春樱性情保守,内心顽固,大热天连遮不住膝盖的裙子都不肯穿,身上的夏装就没有一件在阳光下比较透的,瞪得韩玉梁望眼欲穿。即便他这次豁出去直接要她贞操,可以想见,最后大概也就是犹如刚成亲新妻一般拘谨紧张的一夜。
汪媚筠则依旧正好相反,包括制服在内,每一套装束都恰到好处的展现了她辛苦保养锻炼出的完美身段,尤其是丝袜勾勒出的,那从小腿起始攀升,在臀腰蜿蜒收束的曼妙曲线,毫无疑问是男人看了就会小头立正致敬的性感恩物。从口交时候的游刃有余也不难判断,和她春宵一夜,绝对价值千金。
所以,即便叶春樱比较重要,可对韩玉梁来说,还是汪媚筠比较有诱惑力。
这可真成了两难抉择。
若是无耻一些,两全其美倒也不是没有法子,全力破坏“冥王”的计划在前,偷一小瓶药瞒着叶春樱给汪媚筠带去,即可一雕双奸,一鸟二使。
但叶春樱别说骗他,就连一丁点的女人心眼儿都没对他使过。在已经知道他对张萤微母女所作所为的前提下,依旧会在望着他的时候露出期盼英雄降临,大侠再世的神情。
那是一种他此前从未得到过,在这个时代根据了解恐怕也很难再得到更多的纯善信任。
他不愿践踏过去。
他采过的花很多,大都装在心中的花园里。
唯有这朵摇曳春樱,瘦瘦小小扎根,硬是辟出了一片仅属于她的净土。
嗯……等等,不愿骗叶春樱,那单骗汪媚筠如何?韩玉梁眼前一亮,心中有了主意。
反正最坏的情况无非就是汪媚筠那边骗不过,反正他本事在身,不怕将来她不再来委托。她要真能横下心不来,那他……大不了转去撩沈幽。
一路盘算,韩玉梁很快回到林梓萌家,这个时间岛泽莲一般已经休息,林梓萌则才开始熬夜。
但今天,三个年轻姑娘都还等着没睡——他不回来,许婷就是唯一保镖,哪里敢躲进屋里练功——所以就在客厅沙发上练着。
简单说了下情况后,谁也没离开去干自己的事,他这才意识到,三位似乎都有话要对他说。
可看样子,她们还不想当着彼此的面开口,三双眼睛来回扫,在空气里无形交手,噼噼啪啪火星四溅。
最后,许婷忍不住站起来一拽韩玉梁的胳膊,“走,老韩,咱俩先说,我说完练功去了,这么浪费时间真没意思。”
“好,你说。”
“那个鸑鷟掌,明早起来教我。”
“就这事?”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嗯,就这事。”
“好,你起来做好早饭,咱们就去后院开始。”
“OK,我闪了,你们聊。”许婷似乎是读出气氛不对,一溜烟躲回自己卧室去了。
韩玉梁故意打了个呵欠,往岛泽莲另一边空出的位置一坐,很亲昵地将她揽进自己怀里,笑道:“你不是还要早睡早起收拾房间的么,怎么还在这儿等着?有事?”
岛泽莲悄悄瞄了林梓萌一眼,小声说:“我……我被萌酱当成骗子了,梁酱,你可以……帮我解释一下吗?”
“啊?”韩玉梁一怔,“什么意思,你骗她什么了?”
“我说,我已经和你发生了关系,你也承认我是你女朋友,可她……不信。”岛泽莲的头低下去,后脖子都稍微有点发红,“主要之前她有问题请教我的时候,我说……我还是处女。呃……关于处女怎么和你发生关系这件事,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跟萌酱开口啊。”
“这有什么不好开口的,实话实说咯。”韩玉梁笑着把她抱到腿上,很喜欢这种娇美身躯能被他任意摆弄还不抵触的小乖顺,“用屁股那边的洞,当然也算是发生关系的一种。我也的确承认你是我女朋友了。”
许婷的房间里,隐隐约约传来咣的一声,像是有谁撞到了什么东西。
“嗯,女朋友……之一。”岛泽莲很小心地加了一个后缀。
林梓萌当然不是屁都不懂的纯情少女,但屁洞这个确实出乎她的意料,很惊讶地说:“你被他……走后门啦?”
岛泽莲涨红着脸低下头,干脆把脸扭过去埋到了韩玉梁的胸口,不再吭声。
韩玉梁倒是坦坦荡荡,笑道:“不就是后庭花么,小莲认认真真洗得那么干净,我又不嫌脏,这样还能给她保住贞操,免得她将来想嫁人时候遇到麻烦。怎么,林梓萌,我的雇主大小姐,这事儿跟你有关系吗?”
既然两厢情愿,那别说是钻屁股洞,就是肏耳朵眼儿,也轮不到旁人多事。
林梓萌愣在那儿,跟天上掉了个大铁锅给她脑袋砸了一下似的,嘴巴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没话要说的话,那我回屋上网了。”韩玉梁伸了伸腰,“时候不早,小莲也该去睡了,睡眠不足,她那水嫩嫩的皮可该糟糕。”
岛泽莲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肌肤格外爱不释手,当即站起来整顺裙摆,小声说:“嗯,萌酱,那……我去休息了。最近我用不起护肤品,还是要保证睡眠质量呢。”
“等等,”林梓萌一伸手抓住了岛泽莲的衣角,两条纹得整整齐齐的眉毛几乎拧到一起,“你刚才说‘之一’是什么意思?韩玉梁有很多女朋友吗?”
岛泽莲看了一眼韩玉梁,从他那儿得到一个没所谓的眼神后,才小声说:“意思是……梁酱如果喜欢其他女孩子,我不会有什么意见。”
林梓萌瞪圆眼睛,“你不吃醋吗?”
岛泽莲抬手摸了摸面颊,小声说:“呃……我险些去从事风俗业,差点要被迫当性奴和AV女优,托你们的福才有比较正常的人生,吃醋什么的……我没想过啊。以前将军也要有大奥的嘛,梁酱这么厉害,就像超级英雄电影里的角色一样,能当他女朋友我就很高兴呢。萌酱,你会吃醋吗?”
林梓萌脸上一红,气哼哼地说:“呸,这种大色魔,我吃他的醋?也就你这没睡醒的吧。”
“那你之前还一直问我梁酱的事……”
“我那是担心我保镖是不是敬业爱岗!”林梓萌气急败坏地叫嚷,“你傻屄吗?我还找你问许婷的事儿了呢,你怎么不觉得我是同性恋?”
“可你问婷酱就问了一句,问梁酱足足问了……”
“闭嘴!”林梓萌猛地站起来,“够了,上楼给我按摩,按摩完了就去睡觉!”
“哦。”岛泽莲可怜兮兮地看了韩玉梁一眼,“梁酱,阿诺……我明天再给你准备私下女体盛好不好?”
韩玉梁刚要点头,林梓萌就扭脸投来两道死光,大喊:“不许在我家搞那种淫乱的东西!”
诶?当初是哪个说要让岛泽莲女体盛还债的?
“我、我是说要女体盛就给我好好当大家的餐盘,别搞什么私下的,私下的我才不给算钱,我……”说到这儿,林梓萌大概是突然意识到,岛泽莲已经不欠自己外债了,剩下的不过是人情和利息而已,脸色变了变,说,“总之不行,不许在我家乱搞!听见没有!”
“那出去开个房呢?”韩玉梁笑眯眯丢出一句。
“你是我的二十四小时贴身保镖!”林梓萌已经几乎是在咆哮,“我不准你再无理由地跑去找不到你的地方!”
岛泽莲吓得躲在了韩玉梁身后,小声咕哝:“呜……今晚的萌酱好可怕。”
韩玉梁可不怕这种除了炸毛没其他威胁的女人,笑道:“说是贴身保镖,一天倒有十来个小时见不到你人,那段时间,你也要管我去哪儿?”
林梓萌像是赌上了气,“我就要管,谁让你拿我家的工资呢!”
喊完,似乎是意识到上次韩玉梁就提起过不想干了,心里一慌,急忙又补充说:“反正我醒着的时候要随时看得到你,你要敢怠工或者毁约,我就满世界宣传你们叶之眼侦探事务所的恶劣行为,让你们砸了招牌以后再也接不到生意!”
岛泽莲靠在韩玉梁背上,用已经走上楼梯的林梓萌听不到的声音说:“梁酱,萌酱好像超喜欢你的……怎么办,你会不会被他爸爸用枪架去区政所登记结婚啊?”
韩玉梁摇了摇头,故意用比较响亮的嗓音道:“我身边喜欢我的姑娘要么温柔体贴对我妥善照顾,要么跑前跑后当助手还精心研究口味给我下厨,再或者,如你一样肯和我共享人间至乐,我还是喜欢这种正常些的方式。”
“你乱说什么了?岛泽,赶紧给我上来,帮我按摩一下。另外,你记得明天八点左右叫醒我。”
岛泽莲眨眨眼,一边跟过去一边问:“是晚上八点吗?”
“是早晨啊!”林梓萌涨红着脸喊,“我调整一下时差,不行啊?许婷一天做三顿,我出钱结果只有一顿能赶上新鲜的,我不亏吗?”
“嗨依!”岛泽莲急忙点头,大声答话,快步迈上楼梯。
韩玉梁忍着笑摇摇头,信步回房。
看看时间,他给沈幽打了个电话,打算问问关于冥王这次暴露的秘密据点,他们有何打算。
响了好几声,那边才接起来,传来了沈幽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韩大侦探,你不知道女人睡眠不好皮肤会变差吗?”
“你这样的大忙人,也会这么早就钻被窝?”
“大忙人也是女人,女人晚睡是对自己的脸蛋不负责任。”沈幽打了个呵欠,懒洋洋地说,“你是要问今晚新得到的情报我们打算怎么用吗?”
“没错,最近没什么事,我闲得快生锈了。”一想到叶春樱那些碎了一地的泪珠,韩玉梁就觉得有杀气在胸中盘旋,恍如秃鹫嘶鸣,“给我个准信儿,咱们什么时候去把那帮王八蛋一锅端了?”
“韩玉梁,这件事着急是没有用的。那种实验基地的重要资讯,不可能接入到正常网络之中,所以对那边的调查,说白了要靠人力。我已经安排了一些合适的线人去搜集情报,我相信两三天内应该就能锁定大概位置,但内部情况依然需要调查,每一个生命都是宝贵的,我们不打无把握的仗。”
“位置锁定后告诉我一声。”韩玉梁淡淡道,“内部情况你们找不出合适人手的话,我可以去查。”
“我还是希望把这个工作交给耗子,他有特效化妆的手艺,还比较擅长潜入、盗窃,你如果去大打出手,对方可能就要采取紧急手段,说不定会撤退,那这条辛苦逃出来的人命,就白白牺牲了。”
“那就让舒子辰行动前联系我。”韩玉梁咬了咬牙,“我不喜欢跟男人一起行动,但这次,我可以破例一回。”
“好,那就到时候再联系。晚安。”迅速说完,沈幽马上挂掉手机,一副很珍惜美容觉时间的样子。
要不是一起在深夜行动过,他还真要被她骗过去。
这女人,估计是知道他此刻正在打那边的主意,不想透露太多免得他先一步出手坏事吧。
罢了,那就再忍几天,让张萤微后面那些所谓的科学家们,再多活几日。
这一晚,韩玉梁难得没有沉迷网络解瘾,而是翻出几个本子,照毛笔的法子拿住圆珠笔,悬腕拿出几个小时,匆匆画了一套鸑鷟掌的简易图谱。
实际操作一番下来,让他不免心生疑惑,当年这些武林秘籍,都是谁誊抄描摹的呢?合着一个个武林宗师,还都要像他一样精通书画?
讨好姑娘他一贯舍得下功夫,看一眼表还有时间,索性又将鸑鷟掌的歌诀默写在对应图画旁边,算是做出了一本粗制滥造的秘籍。圆珠笔的字迹比毛笔细了很多,一招一式写完画完,最后也没用光一个薄本子。
要是他能熟练掌握画图板和打字,估计还能更省纸省事。
最后一笔写罢,他已经适应了当今的笔杆握法,的确更适合小字细笔,就是笔触无从变化,让他画图的时候不够尽兴。
合上放到一边,窗外已经大亮,听着厨房里有了响动,就知道许婷已经晨起,正在为他们准备早餐。
拿起讨好的礼物,韩玉梁乐滋滋溜达过去,见她正在看冰箱里的东西斟酌,从后面双臂一张,摆了个冰箱咚的造型,低头笑道:“婷婷,猜猜我给你准备了什么?”
“灌肠器?”许婷头也不回讽刺一句,掏出几个鸡蛋和昨晚的剩米饭,转身从他腋下钻出去,摆到桌上,回来弯腰从下面拿了一兜虾仁,两根腊肠,拉个凳子过来,坐到垃圾桶边开始剥葱。
“我送你那个作甚。”韩玉梁知道她就是这种时不时要丢点醋劲儿出来露露的性子,拿出那个笔记本,递到她眼前,“喏,我昨晚一夜没睡,专门为你弄的。”
“什么东西?”她在围裙上擦擦手,皱眉接过,翻开瞥了一眼,“你看A片开始做笔记啦?这都什么啊……你画个光屁股女的在这儿摆造型干嘛?我可……”
说到这儿,她才发现图旁还有小字,在心里读了读,毕竟已经学了内功在前,并不是不能理解,抬头有些惊讶地说:“这是你要教我那功夫的图谱?”
“不错,鸑鷟掌,此乃万凰宫门下一种至阴武功,与涅磐心经出于同源,相性极好,你身上皮肤细腻汗孔不显,毛发柔细并不太密,身段婀娜极有娇媚味道,体内阳性必定不多,练一套鸑鷟掌,应该能事半功倍。”
“我还当是月酌掌,对月独酌之类挺浪漫的寓意,打出来像个醉拳什么的。原来是这俩我都不认识的字啊……”许婷翻看几页,越发入神,搁在腿上的葱都没注意滑落到地上。
看了会儿,她一抬头,“你说今天早晨教我,就是……用这个?”
“那怎么会。”韩玉梁才不会错过吃许婷嫩豆腐的好机会,“这本是为了你下去自行温习参考,并方便背诵心法口诀,虽说武学之道到了上层,并不拘泥招式,但打基础的时候,姿态之间的变化套路,还是要我手把手为你指点才行。”
许婷撇撇嘴,“那我可得穿厚点。”
嘴上虽然这么说,早晨那顿什锦炒饭吃完,去后院准备学习的时候,她还是穿得很轻便,运动背心外搭一个薄短袖罩衫,下面就是健身用的弹力短裤,船袜套着运动鞋,脚踝往上亮出了几乎整条色泽健康肌肤光滑的匀称长腿,很衬她脑后那随着热身蹦跳一摇三晃的高马尾。
“这就是所谓的穿厚点么?”韩玉梁活动一下筋骨,笑道,“那要是薄点,岂不是只能比基尼上阵?”
“我又不傻,今天最高气温三十九度,后院没空调,我难道烘干了自己?”她扯了扯筋,做好一套拉伸,脖子微歪,看着他说,“可以开始了吗?岛泽莲买菜回来,我就得做饭去了。”
“你先照着图谱,摆第一式。摆好之后,我来纠正。”韩玉梁按部就班教导,柔声道,“先学架势,不必急着考虑口诀心法的问题,夯实基础,才能稳固进步。”
“行啦行啦,别一副高考辅导班老师的口吻,听着老气横秋的。”她把本子铺开在窗台上,仔细看了看图案和注释,走到空旷地,照样摆开,嘴里问,“怎么也没个起手式,上来就是打人的?”
“这又不是表演给人看的,要那些没用的废招作甚。”韩玉梁走到她身边,不屑道,“也就名门正派总习惯搞点什么‘童子礼佛’、‘清风徐来’、‘迎客山门’之类没屁用的起手式,切磋时候摆出来漂亮,一下就能知道是何门何派的高徒。有些实心眼儿的蠢驴练不好,不摆架子就不会打,我遇到过这样的,被我点住扔猪圈里时候还直挺挺弯腰拱手抱拳作揖呢。”
“好吧,算你有道理。”许婷点点头,“你看看,我这下摆得怎么样?”
“外家套路的话,算是扎实,你那个什么抬脚道看来没白练。”韩玉梁说着走近几步,双掌一分,按在她腰后肩头,灌入两道真气,引导她学会应用内息,“但咱们是内家功夫,以气御体,马步可以不稳,但踢人时候脚上绝不能没有内力。来,你催你的内功,跟着我掌心这股热劲儿走。”
“嗯。”许婷应了一声,倒是心无旁骛,对他趁机游走在各种危险地带的手掌视若无睹,只管自身招式是否精准。
比起内功的可怕进度,她外功招式上差了不少,主要还是自小练跆拳道,发力方式根深蒂固,只能慢慢更改习惯,一点点学会气随意动,意在招先,摒弃此前格斗技通用的肌肉记忆,重新洗掉脑中刻印的本能反应。
八点才起的林梓萌在屋里吃完早饭,打着呵欠出来,许婷不过刚刚记下三招,这三招之间各式的变化衔接,则记住不到一半,显得颇有些沮丧。
外功的算法,全部架势滚瓜烂熟,才不过是入门第一重境界,招式所有变化成竹在胸,才能算到二重以上,许婷翻看着本子,眉心紧锁,往下拉了拉被韩玉梁摸腰蹭高的下摆,回到空地,继续演练。
林梓萌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看向韩玉梁,“喂,保镖,这健身操我能学吗?”
“不能。”韩玉梁很干脆地回答,“你不是那块料。”
林梓萌当即瞪眼,“怎么?就这么个古怪姿势我还摆不成了?”
韩玉梁笑道:“姿势大都是看着简单,不信,我来个简单的,你照着试试。”
说着他走到一边,双腿一错,足沿撑地弓腰屈膝,摆了个双手反掏阴的擒拿手招式——燕双飞。
林梓萌皱眉看了一会儿,把腿交错摆开,沉腰往下试了试,结果哎哟一声坐了个屁墩。
她揉着臀尖站起来,不服气地说:“你少来,你这个分明比她那个难多了。你故意的!”
韩玉梁轻松立起,道:“静止的架势和动起来的招式全然不同,你连架势都摆不成,怎么练招式?再说,这里头门道深着呢,你这张嘴就是健身操的,练不成。”
“我随口一说,你个大男人这么小心眼儿?”不过林梓萌看上去也不是对武功特别有兴趣,看许婷已经练得浑身是汗,装束都湿透了大半,撇撇嘴说,“你什么时候忙完?我要出门了。”
“去哪儿?”韩玉梁出手指点着许婷姿态,顺便在腰身腋下后脊梁之类不敏感的地方占占便宜,随口问道。
“我要闷死了,随便去哪儿都好,反正我不能再在家憋着了,要憋炸的。”林梓萌鼓了鼓腮帮子,“先说好啊,我今天谁都不带,就你这个保镖跟着,一出去就一车人,烦得要死。”
许婷瞥她一眼,挺身收功,活动了一下行气不顺有点发胀的肩膀,笑着说:“那正好,我跟岛泽看家,她干家务我练功,还轻松呢。不准备你们的饭啊,自己在外面吃吧。”
看韩玉梁当即皱起眉头,林梓萌急忙大声说:“外面吃怎么了,我去高档餐厅,哼。走了。”
他指指林梓萌的脸,“你这就能出发了?”
林梓萌盯着许婷汗津津水润润看着分外娇嫩的脸颊,抬手摸了摸自己化妆品使用过度显得苍白无光的面皮,抿了抿嘴,小声说:“我又不是非得化妆不可的。今天不见朋友,不化了,我去换身衣服就好。”
“行,我等你。”
韩玉梁盘算着,不过是换身衣服而已,顶多再指点一个架势,差不多就该走了。
结果,他又新教了足足两招十二个变化,屋里才传来林梓萌的声音,“我好了。”
比平常化妆,好像也就快了不到二十分钟的样子。
还以为她忍不住稍微化了点,可他开门进去,就发现她真的没往脸上折腾什么,只把头发好好梳了梳,绑了个挺运动风格或者说挺许婷风格的马尾辫。
身上的衣裙也没见到特别夸张之处,就是普普通通的年轻女孩夏装,轻飘飘的裙子下罕见的穿了双细带高跟凉鞋,把身高拔起几分同时,显得小腿的曲线也优美了不少。
这双鞋林梓萌穿得不太习惯,走起路来小心翼翼的,倒是莫名淑女了不少。
许婷在后园门口伸手捅了捅韩玉梁的背,小声说:“她要行动了。”
“啊?什么行动?”
“准备追你了呗。”许婷酸溜溜丢出一句,“大情圣,真受欢迎唷。”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追我不用在衣服上下这么多功夫。”韩玉梁笑眯眯回头低声道,“脱光了最实在。”
“臭流氓。”许婷瞪他一眼,接着练功去了。
韩玉梁不是没被追过。
不过追来的姑娘手里拿的大都是刀剑,偶尔还有点淬毒暗器什么的。
所以要是有人能让他享受一下另一种被追的感觉,相貌还不差的话,他当然挺乐意。
“今天你开车。”一出门,林梓萌就口吻别扭地丢下一句,把钥匙给他后,径自坐上了副驾驶的位子。
“我不太认路。”韩玉梁调整了一下座椅和后视镜,“也没驾照。”
“我给你开导航,我也没驾照。”林梓萌满不在乎地说,“走就是了。”
“好吧。”他耸耸肩,把车先开出地下停车场,“你说吧,去哪儿?”
调整好的导航地址,是南城区最大的综合商城,金羊购物广场,通称金购。
看名字也知道,那是鑫洋商贸公司名下最值钱的产业,也算是张家发迹的根源。韩玉梁虽然因为叶春樱的关系并没踏足其中过,但从沈幽那边拿到张家资料的时候看到过相关情报。
那栋大厦共高三十六层,下七层连同地下两层是综合性大型商场,向上直到三十三楼都是大型商务酒店,最顶上三层没有明面的招牌,注册信息分别为乐洋商务会馆、银星拍卖行和新阳信托三家,但实际上,分别是高端色情服务场所、大宗黑市交易和高级赌场。
当然,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里是鑫洋商贸,也就是张家的地盘,以张家和黑星社的关系,林梓萌这么大大咧咧跑过去,是不是有点作死?
韩玉梁一边开车一边提醒了一下,可她却满不在乎,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说:“得了吧,我现在这模样我高中班主任看见都不一定认得出来,我爹见着估计喊名字之前心里都要打打鼓,车也换了,哪儿那么巧就能被认出来。”
她一扭头,瞪着眼说:“被认出来也是你,等进去我就给你买个大墨镜带上,挡住你半张脸。”
“我可不戴那种影响目力的东西。作为保镖,我要时刻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哟,那耳机你也不戴?”
“不戴。”他笑道,“我看黄片都是用音箱。”
林梓萌脸上一红,气哼哼地说:“你能不能有那么一天不提下流事儿?”
“不能,我整天都在想这种事。”他挑了挑眉,“你有什么性感内裤吗?回头借给莲穿穿,她现在拿的那几套也太保守了点。”
她梗着脖子瞪圆了眼,“我都没交男朋友呢,为什么会有那种下流东西啊!”
“咦?不是说现代女性一般都为了自己而打扮吗?”
“可性感内衣就是给男人看的啊,穿在外面给其他女生看的衣服才叫为了自己好吗!”
“哦,原来如此。”话头一挑起来,韩玉梁就能让聊天一直持续下去,反正他已经通过网络对这个时代的很多事都粗浅了解了一番,逗女孩的经验古今结合之后,实践效果也相当不错。
不知不觉,林梓萌就跟他叽叽喳喳拌嘴了一路。
其实,许婷没有说错,岛泽莲也已经感觉出来,林梓萌就是对韩玉梁动心了,而且,动得不轻。
她从小生活在被道上兄弟照顾的环境中,谁更强,谁更狠,谁更勇猛,谁就是说话算数的那个,谁就是能跟漂亮妞开房的那个,天经地义。
她情窦初开时候迷上的那个体育老师,就是她初中的社交圈子中最强壮的男人。结果,那个男人约她去家里“做作业”的短信被她爸爸发现。
“肏他妈,一个体育老师有个鸡巴作业。”林强嚷嚷了这么一句,那之后,林梓萌就没再见过那个老师了。
她自以为是的初恋,就这么无疾而终,根据事后林强的小弟言语间的暗示,可能还是无“鸡”而终。
这事儿造成的影响挺久,后来她厮混的圈子里,垂涎她的男生并不少,但基本上都在“深入了解”之前就明白了鸡儿很宝贵不能当作一次性用品的道理,主动退避三舍。
那样正好,林梓萌本来也看不上那帮毛都没长齐的小混混,上次请韩玉梁打退的那帮,算是最后一波勇气可嘉的追求者。
结果,在这就要移民的当口,她动心了。
青春的躁动也好,雌性荷尔蒙被牵引到也罢,她见到韩玉梁赤膊展露出来的肌肉,就会浑身发热,亲眼见到过他电影特效一样的本事后,更是陷入到了少女时代都会有的纠结中——他不喜欢我怎么办?
如果是黑街的下层混混也就算了,她林梓萌高看一眼是他的福气,根本不用考虑怎么追的问题。可人家是正经侦探事务所的干将,和雪廊关系紧密,连她爸跟人说话都要客气三分。
他身边要是没什么碍事的人,或者没什么可以和她相提并论的人,她也一样可以安心想办法慢慢搞定他。可这男人的上司是个温柔娴静笑起来连她都有点动心的超级小美人,助手是个身材一级棒性格热情大方竟然还他妈的有一手好厨艺的怪物美少女,连高中同学那个公认的班花岛泽莲都掺和进来,被肏了屁股还红着脸喜滋滋跟那地方本来就等着他用一样。
林梓萌睡前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差点把枕头撕烂,愣是想不出自己比这三个竞争对手的优势是什么。
有一张豪气冲天的小臭嘴吗?妈的人家不喜欢姑娘说脏话啊!
她急得直想拍脑门,最后搜肠刮肚找了一堆过时偶像剧的剧情简介翻了一遍,勉强搞出了此刻的计划。
先以保镖任务为借口,带着他出去单独相处,名为保护实为约会。
然后……然后……
林梓萌抓了抓脑袋上的红发,再次陷入到苦恼之中。
然后呢?
约会到最后是不是就该上床了?那这家伙本来就好色得不行为什么不直接上床?
费这么大劲折腾一圈,到底最后想得到什么啊?
不知为何,她突然想起了许婷曾经说过的,那类似于要对自己诚实的话。
她侧头打量韩玉梁,偷偷瞄了一会儿。
他应该是不喜欢汽车,微微皱着眉,唇角稍有点下垂,但开车时候他全神贯注显得特别认真,这种情况下不见平时脸上弥漫的色兮兮气质,一下子帅气了不少。
看得她不自觉心脏就怦怦加速乱跳。
这就叫小鹿乱撞的感觉吗?
那么,她想得到什么呢?
肯定不是上床这么简单,如果是那种觉得一直是处女很没面子的蠢蛋,她有的是机会约个技艺高超服务到位的炮脱胎成女人。
可她完全没兴趣。她的性冲动,就像是才刚刚因韩玉梁而觉醒一样,远不到急于满足的时候。
不知为什么,她想起了言情剧中常见的一句台词。
“我得不到你的心,也要得到你的人!”
她好歹也是个高中毕业生,句子的强调重点还是分得清的,想到这样的台词,只能说明更想要的是前者。
“喂,保镖,”她忍不住开口,“你觉得我怎么样啊?”
如同肥皂剧的经典场景,韩玉梁懒洋洋道:“什么怎么样?”
不行……这种没营养的对白拿来水字数写小说还差不多,拿来撩男人还不如掀裙子亮个大腿。林梓萌烦躁地抓住自己脑后的马尾辫拨拉几下,换了话题,“你为什么不想结婚啊?”
“没那个需求。”韩玉梁看着眼前倒计时的红灯,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没看她,“我没准备传宗接代,凭我的本事让女人不怀孩子不难,大可以只享乐不成亲。而且,我一个流落江湖的浪子,成什么家啊。”
林梓萌的认知中,江湖就等于黑道。她理所当然误会成韩玉梁被帮派牵制不能脱身洗白,皱眉说:“这个不成问题吧,你混道上不想拖累良家妇女,那跟我爸一样也找个混江湖的女人结婚不就挺好。”
她还挺期待韩玉梁的反应,毕竟目前她见到的几个女人中,就数她跟黑道关系最近。要是他有这意思,她的优势一下子就出来了。
“不结。”韩玉梁发动汽车,顺畅开过转绿灯的十字路口。
黑街这种随时可能有人掏枪的地方,大部分车辆都行驶得很和气,嚣张如赵婉那样的女司机开车也会记得换上合适的鞋——毕竟后台再硬也保不了你当场不被崩烂脑袋。
“为什么啊?”
“我是……唔……那叫什么来着,丁克?”
“呸,人丁克是结了婚不要孩子,你当我是傻波……冒啊?”生殖器都冲到了嘴边,被林梓萌硬咬牙啃掉后半截韵母,转成了在公众网站发布也不会被制裁的词。
“所以,不要孩子和不结婚,不就是个选择问题么。”
“可你不结婚也没少祸害姑娘啊。岛泽才在我这儿呆了几天,就被你……被你连那啥都给那啥了。”林梓萌憋红了脸,不自觉口吻就变得近似控诉。
“这不就是我选择不成亲的原因么?”韩玉梁笑道,“我这人见一个爱一个,既然不能都娶回家,索性一碗水端平,谁都不娶。”
林梓萌顿时噎住,这里头的逻辑莫名还挺自洽,她张着嘴发了会儿呆,才想起不对的地方,皱眉问:“可人女孩子要是想跟你恋爱结婚呢?岛泽一提是你女朋友,嘴恨不得咧到耳根子去,那你不跟她结婚,是等着玩腻了甩掉?”
“这就看她了。”韩玉梁微笑道,“对好看的姑娘,我通常是不会腻的。”
不行……林梓萌抬手拍了几下脑门,话题越来越奇怪了,怎么变成为岛泽莲打抱不平了,这纠缠到最后他要突然点头说考虑考虑跟岛泽结婚,她还不得后悔到自抽耳光。
她定了定神,在心里对自己强调,诚实,要诚实,说自己想说的……
“喂,那我算好看的姑娘吗?”
“算。”总算冒出句让林梓萌高兴的答案,“不然我早不干了,我可不给看不上的女人当保镖。”
但韩玉梁马上又说:“不过你是我们叶之眼开业第一单,春樱所长特地叮嘱我不要对客户有什么歪念头,所以我也就是看看,放心,不会拿你怎么样的。”
呸,我就担心你不拿我怎么样好吗。林梓萌越发气闷,她哪儿知道韩玉梁是故意这么说的,烦躁得伸手就把车里空调调低了两度。
结果等到了金购对面的停车场,她狠狠打了个响亮的喷嚏,震得眼冒金星。
一个没谈过恋爱的十八岁姑娘,哪儿知道两个人约会该干什么,所有经验积累都来自影视剧的缘故,她明明完全不爱喝咖啡,还是把韩玉梁拖去了六楼的咖啡厅。
虚度了约会开始的半个多小时。
书到用时方恨少,影视剧也是一个道理。林梓萌平常就不喜欢看那些你爱我我不爱你我爱她她却爱别人的东西,她喜欢看打打杀杀的动作片,江湖义气的黑帮片。
但那里面没什么能让她参考的地方,她总不能带着韩玉梁一起去砍人来增进感情。
“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离开咖啡厅后,林梓萌有气无力地问。
“想出来的是你,你去哪儿,我陪着就是。”韩玉梁一边回答,脑袋一边跟着一个超短裙女郎的大腿转了将近一百八十度。
“我……我去厕所,你在门口等我!”她气冲冲挎着包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涂了口红,把头发散下来,打了一层粉底液。
学什么别人啊,连自己都不做了,谁会喜欢啊?
她对着镜子瞪着眼抱怨,跟着不甘不愿地看了一眼自己今天的裙子,咬牙把裙腰往上提了几寸翻卷一下,临时变成了短裙。
对自己的腿,林梓萌还是有几分自信的,今天还有高跟鞋加成,她就不信见不到效果!
出去之后,韩玉梁的眼睛果然在她裙摆下方打转了好久。
但她得意一阵后,又开始纠结。
这不就是色诱吗?说到底还是只能对好色这一点下手啊。
“对了,女人呢,你具体喜欢什么样的啊?”
在商场漫无目的地转了一个多小时,林梓萌从喜欢什么样的衣服聊起,一路历经“喜欢吃什么”、“喜欢做什么”、“最近联邦形势如何”、“明天会不会下雨”、“哎呀有部电视剧里头一个下雨场景拍得可好了”、“喜欢看什么样的影视作品”、“喜欢哪个女明星”后,总算把话题绕到了想说的地方——尽管衔接上还是有那么点生硬。
“好看的,不太老的,活的,能上的。”韩玉梁拍着嘴打了个呵欠,回答得很诚实。
“就具体到这程度吗?”林梓萌垮下肩,像把快被收起来的伞,“胖的瘦的,外向的内向的,高的矮的,有钱的没钱的,就没点实际标准吗?”
“没,好看女人这么多,我不挑剔的。我又不是只选一个。”他笑了笑,继续明知故逗——她纠结的样子太好玩了。
“对哦……你是个超级大色狼。”林梓萌闷闷不乐地嘟囔了一句。
“我比较诚实而已。”韩玉梁笑道,“男人有能力又不会受惩罚的情况下,有几个能一心只看眼前人呢?我反正做不到,也不装样子。”
“你这种……这种……”林梓萌抬起手,说到半截,把话吞了回去。
这种好色渣男,不正好挺容易追吗?
那她怎么还是满肚子不高兴呢?
原来……已经到了想要独占他的地步了?
韩玉梁回头,看着停下脚步的林梓萌,“怎么不走了?”
她掩饰一样地抬头看了一眼,身边恰好是个内衣专卖店,“我……我去这儿看看,你在门外等着就行,别进来丢人了。”
说着,她就逃一样钻了进去。
这一进,不仅呆了半个多小时,最后还买了两提袋东西出来。
照说保镖跟着,这些东西该韩玉梁拎。
但林梓萌没给他,自己拿在了手里。
走到电梯口,她抬头看着提示牌,上面有每一层的简单介绍。
如果可以,她还是想走比较正常的追求方式,不是很想用到刚才买的东西。
“韩玉梁,陪我看电影。”
“是。”他点点头,“想看什么?”
她提前没查,根本不知道都有什么,只好说:“上去再说。先看看外头轮播的预告片。”
暑期档影院还算热闹,不少大片扎堆上映。
林梓萌强忍着自己的真实喜好,跳过了一部超级英雄片,一部火爆动作片,一部警匪枪战片,硬逼着自己买下了两张唯一一部文艺爱情片的票。
并非周末,也不是热门电影,两张票,实际效果等于包场。
林梓萌有点小高兴,没别人打扰,又是文艺爱情片,韩玉梁就算真是个大色狼,这种氛围也会稍微动点心吧?
为了不留下一点被阻碍的可能性,她甚至没买小食和饮料,进去入座后,特地把两人中间那个可调整的扶手抬起来收了。
然而,也不知道是昨晚没睡好今天起得早导致睡眠不足,还是那电影实在文艺得过分,她看了二十多分钟,就睡着了……
偏巧,林梓萌这儿刚香喷喷睡着,大荧幕上就来了一段很对得起售票处硕大十六岁以下需有家长陪同观看字样的情节。
也就是这场电影,韩玉梁才意识到,原来这种故事为重的情色片,比起纯粹肉搏的色情片来说,竟还别有风味,有另外一种类型的刺激。
身边就有个青春少女,他当然第一时间就扭脸瞄了一眼,想看看林梓萌是什么反应。
啧,竟然睡着了?
凑近一听,都在轻轻打鼾。
别说黑街的电影院不可能往里头放监控,就是有探头拍着,韩玉梁也不可能老老实实什么都不干。
他挪了挪屁股,凑近几寸,做出情侣的样子抬胳膊一揽,环住林梓萌的肩,手掌顺势轻轻一搭,将一股醇和内力从缺盆、气舍两处穴道灌入。
直接去封锁穴道让女人昏睡其实挺伤身,而且对方会变成死鱼毫无反应,韩玉梁并不喜欢。而这样弄点内力进去助眠,让本来就睡着的姑娘睡得更香,摆布起来恍如春梦一场,可就有趣得多。
听她鼻息越发绵长沉稳,韩玉梁邪邪一笑,手掌缓缓探下,悄悄钻入到了上衣领口中。
比岛泽莲的皮肤自然是差些,但毕竟一个青春少女,正是胶原蛋白充沛到令中年妇女忧伤的美好年纪,手掌摸上去,一样会有仿佛被吸住的迷人细腻。
他挺出中指,顺着乳沟的走向轻轻试探了一下。
林梓萌轻轻哼了一声,但没有醒。
他低头侧目瞥了一眼,她熟睡微微弓背的情况下,领口里的半杯胸罩自然而然打开了一道诱人的缝隙,恰好可以看到那小巧柔软的乳头,在色泽很浅的乳晕中央微微露出一点。
还真有点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味道。
他垂下手,指尖缓缓伸进那个缝隙之中,轻轻一压,按住了那个小小的乳豆。
还没什么愉悦刺激,奶头还很软,轻轻一拨,就歪倒在乳晕上。
“嗯……”林梓萌像是觉得热,微微皱眉扭了扭,又哼了一声。
韩玉梁用真气感应着她的心经,若是真醒了,周身血脉变化,那边很容易就能感知得到,并不着慌,仍慢条斯理轻轻拨弄。
左一下,右一下,那小小的奶头便摇晃着长大了几分,内里也仿佛强硬了些,昂着头一副不肯任他摆布的架势。
他也就不再拨弄,转而用指肚压住,轻柔旋转摩擦。对女子乳尖,用力按下是一种刺激,若即若离又是一种刺激,这么轻轻贴着磨弄,很容易就能带来一股酸痒,直达心腹。
“哼嗯嗯……”不一会儿,林梓萌的鼻子里就发出了细细长长的一声轻吟,没了浓妆遮掩的白皙面颊也泛起了一丝显眼的红晕。
韩玉梁端详着她被大银幕映亮的面庞,心想,这丫头感度不错,看眼皮下面骨碌碌动的样子,多半已经开始做春梦了吧。
他还真没猜错。
进入梦乡的林梓萌,的确被他害得陷入到春色无边的幻境之中。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身体轻飘飘的,周围弥漫着淡淡的白雾,仿佛飘在半空被稀释的乳汁,拉扯出轻纱般的朦胧。
一个壮硕高大的男人一丝不挂地贴在她的身后,紧绷的胸肌,充满阳刚之气的小腹,把她的身躯衬托得格外柔软。
铁箍一样的手臂圈着她,温热的手掌罩住了她的乳房。
她觉得胀,乳房中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觉醒一样,丝丝缕缕向着乳头的位置涌动,犹如一条条急着钻出去的小虫。
她想挣扎,可身上没有半点力气,想喊,可嘴巴却张不开,乳房顶端的花蕾不住传来被捻搓的悦乐,让她心慌气短,羞耻慌张,不知所措。
她睁大眼,拼命扭头,想看清雾气中裸体男人的长相。
可男人的脸隐藏在雾中,只能看到赤裸紧凑的发达肌肉,展示着超越健美先生的情欲诱惑。
她的大腿不自觉彼此磨擦了一下,根部某个地方,隐约传来温热的湿润感。
她更加羞恼,狠狠瞪着雾中那张看不清的脸,在心里喊,保镖,保镖,来救我。你本事那么大,就算这是梦,你也能来的吧?
然而,雾气中,裸男露出了韩玉梁的脸。
跟着,完全赤裸的保镖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前后左右将她夹在了中心,八只手自上而下抚摸着她各个地方,最过分的两只,竟然一前一后兜去了她的胯下。
她自己洗澡都不敢用力搓的地方,就这样突兀地传来了奇妙到难以形容的酸甜麻痒。
这……这要是梦的话,尺度是不是太大了?春梦……可以补完人没经历过的事情吗?
她慌张地左右看,可不管看哪边,面对的都是韩玉梁那张色迷迷的笑脸。
她想尖叫,可嘴唇动了动,却发出了一声让她自己脸颊瞬间升温三度的呻吟。
那股酸麻迅速积蓄起来,盘绕在某个她碰触过但不好意思碰触太多每次碰触一段时间后还会比较自责的小肉豆上。
那层嫩嫩的皮在酸麻,下面小小的芽儿也在酸麻,整个敏感的阴蒂,都在散发出令她浑身颤抖的猛烈快感。
做梦……可以这样逼真的吗?不对……再这样下去……要……要不行了……
焦虑和快感一起飞快攀升,林梓萌混沌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条讯息。
她没有睡在自己卧室的床上。
她正在看电影,和韩玉梁一起。
一个激灵,她猛地睁开了眼,不由自主地大叫了一声。
“怎么了?”旁边的韩玉梁柔声问道。
林梓萌环视一圈,银幕上演技全靠嘴巴的女主角依然在和演技都不如对方嘴巴的男主角卿卿我我,重复着爱情片里永不过时的那些对白,韩玉梁看上去很老实地坐在自己位子上,一切看上去,和她睡着前几乎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她的感觉。
睡前她只觉得困,强行倒时差带来的睡意轻松就把她征服,睡得昏天黑地。
而现在她打了个盹,按说应该精神不少,可身上却还是懒洋洋的不愿意动弹,身上麻酥酥哪儿都舒舒坦坦的,跟刚被松骨抓龙了似的。
她动了动腿,发现,自己内裤湿了。
她急忙侧身,用胳膊挡住,悄悄伸进裙子里摸了摸,一小片,凉飕飕的,指尖蹭下来一搓,滑得跟洗洁精一样。
林梓萌并不缺乏自慰经验,她知道,这是爱液,而且,她平常自慰时候其实水挺少的,从没这么湿过。
不对劲儿,她当然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韩玉梁那诡秘神奇的按摩手法,扭脸看过去。
他打着大呵欠,耷拉着眼皮盯着大银幕,看着比她还没精神。
“韩玉梁。”
“嗯?”
“我……刚才睡着了?”
“嗯。”
“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有。”
林梓萌吞了口唾沫,小声问:“是什么啊?”
“你红着脸一直在椅子上扭,哼哼唧唧的,我估计你是在梦里发春呢。怎么,醒了想不起来了?”
她的脸顿时红透,“呸!你才发春呢!我、我是身体不舒服!”
韩玉梁微笑着扭身,手肘搭在她身后,柔声道:“那,林大小姐,要不要我帮你治一治呢?我好歹也算半个大夫。”
“不用!”她一声惊叫尖到跟唱歌跑了调似的,跟着马上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赶忙清清嗓子,板着脸说,“我就是调时差不顺,心里烦,身上不得劲儿,困。这破电影一点意思都没有,不看了。走,咱们去找个别的提神的地方玩儿。”
“哪儿?”
“就……”林梓萌顿时语塞。
她平常的娱乐活动,好像都不怎么适合在男人面前展露魅力的样子。
韩玉梁见她神情,隐约就猜到大半,温柔一笑,道:“梓萌,你喜欢玩什么,去就是了,我是保镖,你何必那么在意我怎么看呢?”
“谁在意啦!”林梓萌大声喊道,“我……我正想呢。”
她正苦思冥想的时候,影厅的入口进来了一个穿着工作人员制服的年轻男人。
他往里面扫视一圈,目光直接锁定在仅有两人的头上,阴冷一笑,缓缓地,无声无息地从怀中掏出了一把装着消音器的手枪,准星,稳定地对准了韩玉梁的头。
可惜,百丈之外的狙击枪都能让韩玉梁在性命攸关的一霎直觉感受到杀气,这种距离下满是破绽的行动,他岂能毫无察觉。
电影快要放完,怎么会有新客进场。
若是工作人员,为何进门后就站定不动没了一点脚步声?
根本不需细想,韩玉梁抬手将林梓萌往旁一推,身子一侧单手一撑,人已窜出丈余。
那杀手大惊失色,枪口跟着韩玉梁的影子急转。
但他已经飞身而起,上衣劈面盖来挡住视线同时,一脚踢向杀手面门。
那杀手本能反映抬臂一挡,一声闷响被踢飞出去,飞越五排座位,惨叫着滚落在地。
韩玉梁足不点地,手扶椅背运力一推,身影便追向杀手位置,稳稳落在对手身边。
那杀手倒是训练有素,还未起身就掏出腰间另一把手枪,对着座位上空隙间出现的阴影直接搂下扳机。
只不过,枪口火光冒出时,那把枪已经连着他的手,被一起踩在了地上,腕骨跺得粉碎。
“说,什么来头?”韩玉梁缓缓蹲下,眼中杀气四溢。
“地狱。”那人用生硬的汉语狞笑着回答,手忽然在腰带附近拽了一下。
那位置,这时机,显然不是屁股沟夹了裤衩。
韩玉梁汗毛倒竖,毫不犹豫腾身而起,一脚踢在座椅靠背,冲到林梓萌身边双臂一张,将她扑倒在地护进怀中。
下一秒,爆炸声轰然响起,震耳欲聋。
气浪掀倒座椅,将他俩压在下面,但毕竟距离爆炸源较远,韩玉梁又皮糙肉厚,两人都没受伤。
听着外面混乱的人声,闻着韩玉梁传来的淡淡汗味,感受他硬梆梆的手臂和胸膛,林梓萌觉得,自己本来该害怕的。
可是并没有。
她的脸有些发烫,腰有些发软,在这杀手来袭的时候,她竟然觉得自己的下面又有些湿润。
搞什么?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发情啊?准备去真人出演冈本伦的漫画改编吗?
她狠狠在心里骂了自己几句,告诉自己,冷静,冷静。
这时,韩玉梁抓住了她的手。
“你、你干什么?”
“跑!”
这个字听到后,她就觉得自己飘了起来,变成了一个风筝,胳膊就是那根线,被韩玉梁拽着,呼啦啦地飞。
风从耳边吹过,带走了那些令她心烦的嘈杂声音,世界仿佛变得安静,安静到她只能听见自己怦怦加速的心跳。
他的力气真大,他的手真硬,他的背真宽。
砰、砰、砰砰砰……
枪声在身后响起,周围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
好烦。
她想堵住耳朵,可一只手被他握着,无法隔绝所有声音。
她正要生气,身体突然被他扯了过去,紧紧抱到了怀中。
没有堵耳朵,但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风在呼啸。
她扭头看了一眼,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商场大楼的外面。
可是,没走楼梯,也没走电梯。
她这才想起,刚才最后听到的刺耳声音,好像是窗户玻璃碎了。
该尖叫吗?
失重的感觉传来时,她认真地想。
但韩玉梁没给她机会。
刚落下一段,他就一掌劈在大楼外墙,减缓了下坠的势头。
落一段,劈一掌,三掌之后,轻巧落地。
林梓萌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仰望着天空,和把天空切割出一块黑影的大楼。
不是蹦极不是跳伞更不是自杀,这个男人抱着她,从楼上跳下来了。
“还能走吗?”
他的声音,竟然还带着鲜明的笑意。
就像他刚才不过是抱着她坐了一次滑梯而已。
“那……那是七楼啊……”林梓萌这会儿才觉得双腿发软,颤声对他说。
“不知对方有多少人,当然找安全的路线逃走。”韩玉梁见她不下来,抱着她转身往路对面跑去,“不能去停车场了,咱们换个方式回去。”
“哦。”她没回嘴,轻轻应了一声。
她不知道刚才那些人都是“冥王”的属下,她还当这是她父亲惹来的麻烦,心想,枪林弹雨里这么保护她,老爸开的工资,可真不值这个价。
“喂,保镖,救我一次最高才追加十万奖金,那么多子弹,你为这点钱不要命啦?”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江湖道义还是要的。”他抱紧她一路飞奔,笑道,“更何况,我不是说过,你还挺好看的。好看的姑娘,就不光是钱的问题了。”
她觉得脸上又热了,热得发烫。
“喂,你说,要是有个女的允许你四处找情人,你愿意跟她结婚吗?”
“不愿意。”
“为……为什么啊?你这不是还是一样很自由吗?都不影响你四处风流了诶。”
“你愿意吃芹菜吗?”
“不愿意啊。”
“一样的道理。”
“一样个屁啊,你要非让我吃芹菜,那……那我也不是不能吃一点。”
“可我不吃的,没人能非让我吃。”
说到这里,林梓萌突然被放了下来。
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一辆公交车上。
而他占了一个座位,没给她留地方。
“起来,让我坐。”
他拍拍大腿,“不起,想坐就坐这儿。”
她一瞪眼,“坐就坐!”
刚坐下,她就发现,周围的人都忍着笑看她,眼神,就像是在看正闹别扭的小情侣。
她转过头,韩玉梁却已经打开车窗,把脸冲向了吹进来的风。
他的侧脸,其实比正脸好看不少。
别的不说,起码从侧面,那立体感颇强的五官,就很难看出那糟糕的色迷迷味道。等于是抹去了一个巨大的减分项。
能令少女怦然心动。
不仅心动,还有点湿润。
林梓萌烦躁地用力搓了搓脸颊。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电影院里打个盹,醒来就奇怪得不行,一个春梦而已,至于发情到现在吗?
醒一醒啊,这种好色又渣的男人哪里值得?他有起码的责任心吗?他……呃,等等,责任?
林梓萌的眼睛亮了起来。
生米做成熟饭这个,没人规定非要男人担当主角来进行吧?
来个霸弓硬上王,又有什么关系?
等到她得了手,拿好证据,找老爸一哭,找那个碍眼的叶所长谈判时候往面前一拍,他韩玉梁还想不负责任?
是啊,追求太慢了。别人家的女追男隔层纱,顶多是层窗户纸,她这儿隔的却是防弹玻璃,敲起来手疼。
不会追怎么办?换法子呗。
硬上……这种超级英雄等级的男人,她林梓萌细胳膊细腿这辈子应该是打不过了。
可犯罪列表里和强奸并列的,不是还有迷奸吗?
以前不是有本书叫什么美人赠谁蒙汗药来着,可见这行为是有理论支撑的。
她深吸口气,红着脸下定了决心。
其实她并不是没有考虑过另一个更适合女人进行的计策——勾引。
她实在是没有经验。
让她为了这种事情去请教专业行家比如赵婉,那还不如解下裙腰带挂树上把自己吊起来晃荡。
那么,决定了,药,就是药。
她要给韩玉梁下药!
有了决心和打算,剩下的就是计划和筹备。
遇袭事件招来了一些负面影响,林梓萌这次回去,被大发雷霆的林强勒令禁足,不得到林强批准,不得再离开住处半步,去院子里散步都要让门口的手下给林强打电话确认。
但她不是很在意,距离她离开东华也就还有十几天,她所剩无几的宝贵时间,已经不能再浪费给无聊的事情。
当天晚上,她先把岛泽莲拖进屋里,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威胁之以手下诱惑之以钱财,总而言之,说服岛泽莲成为了她的最大帮手。
这下就一举解决了她构思中最困难的两个步骤——下药和实操。
岛泽莲答应了要给韩玉梁准备单独的私人女体盛服务,这么漂亮的东瀛美少女身上的食物,想必没有男人还能分心去注意饭菜里有没有奇怪的味道——下药解决。
岛泽莲还已经和韩玉梁发生了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尽管渠道和林梓萌知识范围内的性交并不一样,但鸡巴都进去了也射了,说是有经验不为过吧?那么,请她做个示范,进行现场教学,以供林梓萌模仿,不就顺理成章了吗——实操解决。
哼哼哼,我真是个天才。林梓萌在心中梳理了一下大概步骤后,开始考虑最后一个关键问题。
药。
林强的小弟中不少好色之徒,迷奸这种事绝对有人干过。可林梓萌想不出自己要怎么开口。
“嘿,小刘,给我弄点迷药来,我要迷奸我家的猛男保镖。”
肏啊,电话里要这么说她能用脸把手机烫化喽。
思来想去,隔天一早,林梓萌就呵欠连天地起床,看一眼楼下院子里韩玉梁正在“贴身”指点许婷那什么月亮啄木鸟掌,拿起手机拔掉充电线,溜达到另一面的窗边,拨通了赵婉的手机。
“喂,赵婉,我有事要请你帮忙。”
“兰兰你跟我还客气什么,你需要我干什么,交代一声就是。说吧说吧,我听着呐。”
林梓萌深呼吸了几次,一口气用主持人报广告般的语速飞快地说:“是这样我有一个朋友她最近喜欢上一个男人但那男人不喜欢她她这人容易冲动就找我给出个主意看怎么能跟那男的直接上床我问她上床就可以吗她说对上床就行但勾引比较难因为不是人家喜欢的类型我就说那干脆下药吧……赵婉,你那儿能搞到这种药吗?”
“兰兰,女的勾引男的很容易的,你用药干什么。你不会的话,我教你啊。”
“不要,我高兴用……呸,谁说是我了!”
“呃,好吧好吧,你朋友这个想法有个很大的问题啊,兰兰,男人迷晕过去,鸡巴就软了,难道你的打算是让你朋友穿个皮裤衩肏那男人屁眼吗?”
“啊?不……不行啊?”
“倒也不是不行,弄点伟哥,别下让人昏睡的药,下神智不清的那种,配合起来的话,强行办事应该还是可以的……”赵婉话锋一转,笑着说,“你家保镖本事那么大,药管不管用我可不敢打包票。”
就知道自己那点托词根本瞒不过赵婉这个老狐狸精,林梓萌恼羞成怒,对着手机叫嚷:“那你就抽时间过来一趟,给我!朋!友!把事情安排妥当!”
“好吧……我晚上过去。”
舒子辰来找韩玉梁谈近期行动计划的那个午后,林梓萌和岛泽莲正式敲定了每一个步骤,约好今晚就付诸实施。
韩玉梁这两天忙着教许亭鸑鷟掌,还抽空跟叶春樱去商场补了两身新装,知道潜入黑天使秘密基地在即,就没怎么关注整天闷在屋里看着不太高兴的林梓萌。
他们认识后,他就没怎么见这姑娘特别开心过。用网络上流行的奇怪带图说法来说,就是什么时候都有一张像死马一样的脸。
韩玉梁见过死马,觉得这形容还挺贴切有趣。可惜那个流行文化中更多的东西,他就看不明白了。
“萌酱,梁酱会不会因为这个讨厌我啊?”事到临头,岛泽莲抱着膝盖坐在浴缸里,一边用丝瓜络小心翼翼地搓掉身上的死皮,一边担心地问正在旁边洗头的林梓萌。
林梓萌端起一盆水哗啦一下泼掉满头的泡沫,扭头瞪着她,很不满地说:“你什么意思啊?我……我就这么不讨人喜欢?”
“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萌酱……你是很可爱啦,可……可这毕竟是下药哎。”岛泽莲可怜兮兮地说,“梁酱那么厉害,肯定一下子就猜到是我在帮你。”
“岛泽,”林梓萌顶着湿漉漉的红发走到浴缸边,蹲下,“你是不是……不愿意帮我了?你担心我独占他是吗?”
岛泽莲眨巴着眼睛往后缩了一下,有点心虚地说:“可……可萌酱你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说一定要让他负责到底,和你结婚,那……你成了梁酱的太太,我的存在岂不是一下子就变得好尴尬?”
“我说了我不会去管那个花心大萝卜。他爱找多少女朋友都可以。”林梓萌抬手抓着自己的头顶,烦躁地说,“岛泽,你……你帮我这次,我肯定很感激你,就算我对他别的情人有意见,也绝对不会对你说什么的。”
“那你就还是有意见咯……”岛泽莲把脸沉到水面下,咕嘟咕嘟吐了一串小泡泡上来。
“这不是废话吗?”林梓萌坐在凳子上拿过浴花往身上打起了泡沫,胯下还特地多涂了几遍,“我……我都逆推他了,我还不能吃醋啦?你这样一点都不吃醋的才叫奇怪吧?”
岛泽莲撅了撅嘴,哼唧一样说:“正常男朋友乱来我肯定要闹……可梁酱我又没那个本事独占。我看开些,好歹还能做他女朋友之一。你不也是明知道他已经有好多女人还要迷晕他硬上。”
她有点担心地看向林梓萌,“萌酱,这不像是你的风格诶……你不是一直说要男人跪在你脚下死乞白赖追求你吗?”
“可惜那样的我看不上。”林梓萌瞄了一眼岛泽莲光溜溜的下体,瞪着自己双腿之间那乌黑的卷毛,起身过去架子上翻出了处理腿部细节用的脱毛贴,背对着她,口吻落寞地说,“岛泽,我难得遇到一个动心的男人诶,就算……真的没希望,我离开前给自己留个回忆,不过分吧?反正我也十八了,该跟处女告别,开始享受人生咯。”
岛泽莲很诚实地说:“可是,萌酱,男人被迷晕喂壮阳药,和橡胶假鸡鸡还有什么区别啊?”
“假的不会射,也不会生孩子,你别问东问西了行不行,我本来就很紧张了!”
林梓萌按照步骤操作完毕,把蜜蜡纸覆盖在下面,用手指擀了几个来回,柔嫩的耻部很快就传来微妙的粘滞感,“我又不像你,已经有经验了。”
“我也还是处女呢……”岛泽莲低头望着自己的股间,“人家还想在气氛良好的夜晚让梁酱温柔的拿走人家的第一次,结果……都要自己来,呜……”
林梓萌一皱眉,“你还装什么纯情啊,明明屁……屁眼儿都被日了。”
“那处女的意义也不一样啊。”岛泽莲有些伤感地说,“说了你也不懂呢,唉……咱们两个处女,怎么就……要做迷奸这种事了呀。”
按照说明,要等至少十分钟,林梓萌把蜜蜡纸用力按了两下,拿下芦荟胶摆在一边备用,瞥了一眼岛泽莲,说:“你知不知道,现在正流行的可是男女平等。
平等什么意思你懂吗?那就是你能给韩玉梁当女体盛,那他就可以给咱们当男体盛。”
岛泽莲想象了一下,扑哧笑了出来,“他那根那么长,可以用来串菜串儿。”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所以啊,男的喜欢女的可以迷奸,那女的喜欢男的当然也可以迷奸。”
岛泽莲愣了愣神,小声说:“萌酱,你的道德观好糟糕啊,不管男的女的,都不可以迷奸的吧?而且,这种平等听起来好奇怪,梁酱可以上男厕,咱们也该去吗?”
“如果我想去,我可以去。”林梓萌涨红着脸强辩,“这是一个可以不可以的问题。总之,只有男人可以的事情,都是不对的。”
“可男人也没对只有女人能生孩子这个提过意见诶……”
“废话,你当生孩子是什么好差事吗?”林梓萌不自觉跑题,喋喋不休抱怨起了网上看来的女人有多么多么吃亏的内容。
岛泽莲怔怔听了好半天,小声说:“萌酱,我怎么觉得,你下药之后不是打算和梁酱做爱,而是打算杀掉他呢……”
“呃……我蜜蜡到时间了,不说了。”林梓萌掩饰着尴尬站起来,掀起边缘,逆着毛发走向用力就是一扯。
“啊啊啊啊——”
岛泽莲哗啦一下跑出浴缸,蹲在双手捂着胯下躺在地上泪汪汪颤抖的林梓萌身旁,担心地问:“这么痛吗?”
“明明小腿的时候……没这么痛啊……”林梓萌擦了擦眼泪,“你那时候……也这么痛吗?”
“女体盛那边给安排的,不太疼,就是热呼呼一下子而已。”岛泽莲把芦荟胶挤在掌心,急忙给她抹在此刻已经不剩什么阴毛的耻丘上,“萌酱,这种事情你该提前准备的,心血来潮可不行。”
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一样,林梓萌咬了咬牙,说:“我就是这么个心血来潮的性格,想到了就做,管那么多呢。”
她摸了一把下面,阴唇外侧已经没什么毛发。
她咧开嘴笑了笑,“瞧,这不是成了。好了,时间差不多了,岛泽,赶紧开始吧。”
之前林梓萌已经找了一个类似跑腿的活儿把许婷支走,此时此刻,家中除了她俩之外,就只有一个正在等着享用一对一女体盛服务的大色鬼韩玉梁而已。
岛泽莲点了点头,拿起花洒用冷水冲遍全身,里上大浴巾,踩着拖鞋离开卫生间,去厨房打开冰箱,取出里面托许婷准备好的菜肴,到酒架那边拿下早准备好的香槟,深呼吸了几次,走进了韩玉梁的卧室。
“梁酱,约定的女体盛,我来了。”她放下已经掺好药的东西,双手并在小腹前,以很标准的姿势行了一个颇具东瀛古典风情的深躬礼。
按她的要求,韩玉梁早就把隔水单子铺在了床上,身上也只穿了一条内裤而已。
一对一的女体盛服务,本就是彻彻底底的性侍奉,作为餐具的少女,必须做好奉献出身体的觉悟。
但韩玉梁不仅知道这一点,他还知道,这次的女体盛,吃下的东西有药。
先是许婷敏锐地发现岛泽莲的表现不太对劲,赵婉和林梓萌晚上见面那次两人的神情也颇为不同寻常。
既然有合作关系,韩玉梁也就没绕什么弯子,直接把电话打到了赵婉手机上。
赵婉很干脆地就交代了一切。以林梓萌和她的关系,还不值得她为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影响捕猎陆雪芊的计划。
而且,她也想顺便叮嘱一下韩玉梁,不要让林梓萌太难堪。以她的了解,这位大小姐下不来台恼羞成怒的话,会发生什么就成了完全的未知。
“说不定会杀了你然后自杀哦。”挂电话前,赵婉这么猜测了一句。
不过她没想到的是,韩玉梁根本没打算揭破。
他的确答应了叶春樱,考虑到第一个客户的商业信誉影响,不对林梓萌出手。
可现在是林梓萌要对他出手,他只是被药翻了躺在那儿不能动,竖着鸡巴充当人形按摩棒而已。虽说这样取走岛泽莲的处女有点浪费,但买一赠一的话,他还是没什么意见的。
所以许婷被支走的时候,韩玉梁还顺水推舟额外叮嘱她办几件事,保守估计两、三个小时之内赶不回来。
足够他演戏演到关键情节发生了。
心里装满了对欺骗韩玉梁的愧疚,岛泽莲过去打开饭篮放在床上,脱下浴巾上去跪坐下来,一直低头不敢看他的脸,只小声说:“梁酱,呃……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韩玉梁颇为期待,笑道,“有什么我该做的么?”
岛泽莲摆开东西,将头发扎起,红着脸轻声说:“阿诺……你可以说想吃什么。”
“那当然是想吃你了。”他笑着伸出手,已经不需要再避讳什么,直接握住了她娇软的乳房,微微运气,缓缓揉搓。
“我……很愿意被梁酱吃掉,可……”她拼命忍耐着不要说出实话,不太会撒谎的脸上写满了苦闷,“可你不是为了这个到现在还没吃晚饭吗?还是请先吃些东西吧。”
“那你来安排吧,你放什么,我就吃什么。”韩玉梁自顾自玩弄着那团白酥酥滑嫩嫩的乳肉,悠然笑道。
“呃嗯嗯……”岛泽莲考虑了一会儿,并拢双膝,身体向后倾斜,拿过已经开了瓶的香槟,将瓶口对准了柔滑的乳沟,“那就请先喝一杯吧。”
浅橘色的酒浆顺着白皙的颈窝流下,小溪一样冲过乳沟的低谷,在她巧妙地收腹动作形成的缓坡中央,迅速灌注进大腿夹紧形成的三角洼地之中。
肌肤紧紧贴合在一起,没有半点空隙,酒浆被完美的人肉杯子盛放,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岛泽莲放下酒瓶,带着微醉般的羞红,指着乳房上沾染的酒液,轻声说:“一般……是从这里喝起的。”
韩玉梁笑了笑,俯身凑过去,从樱红色的乳头舔起,一点点舔到染了香槟的肌肤,沿着那微甜的口感一路向下,直到捧住她充满弹性的大腿,埋首在色气的湖泊中,大口吸吮。
“嗯嗯……”看着他把香槟大口喝下,岛泽莲稍稍松了口气。她以为,第一步到此就算是成功了。
她不知道的是,那些药,在韩玉梁问出这件事后不久,就找机会悄悄掉包,换成了完全无害的苏打水和染色面粉。
他办事一贯稳妥,可不想去赌自己的功力能不能扛得住这个时代的迷药。
至于演戏是否逼真,反正他问过赵婉,大概知道这药中了之后该如何表现,而林梓萌和岛泽莲,恐怕才是一无所知的两个。
喝完这杯肉酒,韩玉梁欲火已燃,直接便将舌尖钻入到大腿根的缝隙之中,对着那夹紧的白皙驼趾,嘶溜嘶溜地舔。
“梁、梁酱,还有……还有很多东西呢,你不要再吃一点了吗?”岛泽莲拿出烤好的火腿片,抹上炼乳贴在绷紧后倾的小腹上,跟着捏起一根玉米肠,把调好的酱汁涂抹在上面,张开小嘴含进半截,口交一样轻轻吮吸,用充满情欲的湿润目光,凝望着韩玉梁。
果然,玩弄色欲的本领简直就是东瀛少女的天赋,韩玉梁大感亢奋,估算了一下差不多该是药效发作的时间,便嘿嘿一笑,凑过去吃下火腿片,叼住玉米肠,一寸寸咬掉,直到把岛泽莲的樱唇也一起吸进嘴里,湿漉漉地吻了起来。
吻着吻着,他身子一晃,侧倒在旁边躺下,皱眉道:“莲,我……怎么有点头晕?”
她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心虚地小声说:“可能,可能是梁酱你饿得太过头了吧,稍等等,食物消化之后,血糖升上来也许就没事了。”
韩玉梁半垂眼帘,轻松做出迷幻茫然的神情,摊开四肢躺平,还故意用舌尖将一点唾液顶出唇角,缓缓道:“啊……不行……我先……躺一下……”
岛泽莲拿起浴巾,帮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轻轻唤了两声,“梁酱,梁酱。”
“嗯……嗯嗯……”韩玉梁哼唧两声,并不回答。
岛泽莲神情复杂地下床,过去把屋门打开,“萌酱,我这边……好像已经准备好了呢。”
很快,林梓萌就大步走了进来。
她并没有像岛泽莲那样一丝不挂,她还穿着内衣。
只不过,并不是她从前的旧款式,而是前两天在商场,她一咬牙偷偷买下的,成套的性感情趣内衣。
黑色的蕾丝边兜住了少女青春的乳房,单薄的网眼纱并没有起到遮掩的效果,嫣红的乳头都谈不上若隐若现,乳晕也在罩杯边缘露出了一小半。
内裤的设计更加大胆,细线挂在两边,中央的布料连阴部最核心区都遮挡不住,和胸罩同材质的网眼纱覆盖着比基尼区,可以让男人轻松看到阴毛的部分有没有经过处理。
两侧的细线下还垂挂着一排紫色流苏,走起来随着腰肢的扭动,摇曳生姿。
毫无疑问,这是林梓萌这辈子至今为止最大胆性感的模样。
可惜,韩玉梁并不能直勾勾盯着大饱眼福,他匆匆一瞥,就急忙继续茫然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将演戏进行到底。
明天就要跟舒子辰一起行动,据说很考验演技,今晚练习一下,所谓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林梓萌进来就看到韩玉梁光溜溜直挺挺躺着,一身结实肌肉袒露无遗,盘结突起的腹肌下方,乱蓬蓬的浓密阴毛中,半软不硬地斜歪着一条硕大男根,伞状的龟头靠在大腿上,足有鸡蛋大小。
肚子里头不知不觉就紧了一下,她红着脸往边一坐,看岛泽莲关好房门上了锁,听起来就很紧张地说:“他真被迷倒了?”
岛泽莲点点头,爬上床低头看了一眼,“我觉得应该是,可好像火腿里的药没有生效诶,是不是不能磨成粉掺进肉里啊?”
林梓萌凑近,小声说:“这……还不是完全勃起的样子啊?”
“不是,”岛泽莲很笃定地回答,“梁酱的鸡鸡超级大,还特别长,我被他弄屁股洞的时候,都害怕直肠被他顶伤呢。现在这样软趴趴的,都不到三分之一。”
林梓萌倒抽一口凉气,张开腿伸手隔着内裤摸了摸自己,“这他妈……也太扯了吧?不会被干死吗?”
岛泽莲扑哧笑了出来,“萌酱,你摸摸屁屁,那里的洞平常不是更紧吗?女孩子是很软很有弹性的生物,生孩子的话,宝宝的头都能出来,怎么可能因为性交就没命。再说……”她转身从饭篮子里摸出之前就藏进去的润滑剂,“还有这个呀,水溶性人体润滑剂,抹上之后鸡鸡会超级滑溜,扑哧一下就进去啦。”
“你……你先来。”林梓萌的呼吸有点急促,“我先看看。”
岛泽莲其实也很紧张,强撑着微笑说:“女孩子的第一次肯定会痛的,只要有喜欢的心情,那种痛一定能忍过去。那么……我就先不客气了。”
说着,她抽出湿巾把身上沾了油的地方仔细擦干净,跪坐在韩玉梁身边,用颇有趣的教学口吻说:“开始之前,为了让鸡鸡充分勃起,也为了稍微更加滑溜一些,最好能帮他舔一舔。就像这样……”
她弯腰低头,抬手把发丝掖向耳后,另一手的指尖捏住肉棒的根部,把硕大的龟头抬起,吐出舌尖,从伞棱的下沿开始,吃棒冰一样轻柔缓慢地舔舐。
“喂,不臭吗?”
“唔唔。”岛泽莲哼着摇了摇头,舔到龟头顶端嘬了一下,红着脸说,“是喜欢的人的男人味道,闻了……身上会热起来呢,我……很喜欢。”
“还真比刚才更大了啊……”林梓萌的喉咙蠕动了一下,细长的手指伸过去,捏了捏,比划出一个大小,举到眼前,“这能不裂开?我下头进个指头肚还觉得胀呢,这都顶我俩大拇哥宽了。”
岛泽莲已经含住了昂起的肉棒,滋噜滋噜地卖力吸吮,暂时顾不上说话,等韩玉梁的分身完全充血在她的舌腹上,她才哈的一声吐出来,轻声说:“我相信不会有问题的,千百年来女人和男人不就是这样结合的吗?而且……就算是裂开,我也想要真正成为梁酱的女人,我好渴望他,渴望得肚子里面都在刺痛。萌酱……我……我要来了,请你好好看着吧,我……成为梁酱女人的过程。”
她像是喝醉了一样轻声呢喃着,张开腿,一手套弄着竖起的阳具,一手飞快地揉弄着自己的阴核。
“喂,你……你怎么突然开始自慰了?”
“润滑剂……嗯嗯……只是辅助啊,女人兴奋起来,肉体才会打开的,而且,嗯……嗯啊……为了不那么痛,先积累一些快感,很有……啊啊……必要……”
林梓萌盯着岛泽莲的动作,脸上的潮红面积越来越大,颜色越来越深,原本就放在大腿根附近的小手,忍不住轻轻蜷伸,在性感的情趣内裤外悄悄揉弄。
子宫下方感到一阵憋胀,温暖的感觉缓缓渗出,下体好像浸泡在温热的水中,内部传出细小的刺痛,她情不自禁地握紧了一些,汗湿的掌心压住了微微充血的阴核。
她过往也自慰过,但感觉从没有来得这么快,来的这么汹涌。
赤身裸体躺在那儿的韩玉梁,就像是一团荷尔蒙的聚合物,从头到脚散发出原始而纯粹的诱惑。
她不自觉盯住岛泽莲的手,那修长纤细很适合弹钢琴的手指,沾满润滑剂后,环成一个黏乎乎的洞,已经完全勃起的独眼怪物,就在合不拢的手掌中出出入入。
这种东西……真的能放进去吗?
就在她紧张又担心地思考着这个问题的时候,岛泽莲吁了口气,挪开了自己胯下的手。
“梁酱……我来了。”她梦呓一样轻声说着,抬腿跨过去,骑在了韩玉梁的身上。
竖起的肉柱,仿佛支撑连接着天地之间的不周山。
岛泽莲扒开自己的外唇,丰美的驼趾之间,绽放开鲜艳的红蕊,淫靡的花蜜垂落两滴,缓缓融合在龟头上涂满的润滑液中。
林梓萌瞪大眼睛盯着那即将结合的部位,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还在轻揉着下面的手掌突然感到一阵滑腻的润泽。
她这才惊觉,那条性感小内裤的底部,已经湿透了……
“岛泽,你……慢着点,这么一屁股坐下去,要送你去医院了。”
看着硕大的龟头缓缓挤入到仿佛吞入手指都有点困难的小小洞口,林梓萌感同身受的下体一紧,眉心紧锁颤声说道。
岛泽莲双手扶着韩玉梁的小腹,膝盖微微打颤,咬紧牙关调整了一下悬空臀部的位置,努力又往下吞了一、两厘米。
娇嫩的膣口传来巨大的充塞感,饱胀得像是把大拇指强行塞进鼻孔中,但比起那点胀痛,一种微妙但强烈的亲密感正从即将结合的部位温暖的扩散开来,让决心转眼就压下了刚冒头的惶恐。
“不要紧的,我……怎么可能那么没用啊。”她轻喘着挤出个微笑,用指尖描摹过韩玉梁阳刚的面庞轮廓,从跪坐换成蹲姿,小便一样把膝盖打开,深呼吸了两次,放松腰部肌肉,让用力悬高的蜜壶顺着重力的拖拽一口气下滑了十多厘米。
她的耻丘虽然丰腴肥美,但内部却并不算深,整条阴道又窄又浅,是那种大多数男人都能轻松采到她花心的小尤物。于是,进去的差不多也就半根多一点,她就已经再坐不下去,屁股中央好像硬塞了一根烧红铁棍,疼得她险些昂头惨叫出来。
岛泽莲没叫出声。
一个是因为林梓萌就在后面看着她,她才刚刚夸过口,哪儿好意思转脸就丢人。
而另一个,则是有奇妙的感动在心间流淌,暖洋洋的,微酸,浓甜,让她想掉泪,又想笑。
林梓萌觉得有点喘不过气,她比岛泽莲还紧张,手扶着韩玉梁健硕的小腿,盯着尽头那已经埋进柔白臀肉中央的粗大老二,看着上面隐约随着淫液流下一点的殷红血丝,颤声问:“岛泽,你……你还好吗?不疼?我……我看到血了啊。”
“还……还好……”岛泽莲鼻子吸气,张嘴吐,连着重复了十几次,才开口回答,“疼是疼……但……好像并没有裂开呢。”
林梓萌把头凑得更近,那一环嫩肉已经被撑开到充血,不过确实没有看到裂伤的样子,只是里面太紧的缘故,大量润滑剂都被刮到了外头,黏乎乎堆在阴茎的下半截。
岛泽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股间,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微笑,“萌酱……我……
我好开心啊。”
“你开心个毛啊,血越流越多了诶。”
“可……可我能感觉到梁酱,就在我的身体里面,热热的……硬邦邦的,和我……和我连成一体了。”
韩玉梁保持着放松的姿势,忍耐着在那处子嫩屄中恣意纵横的欲望,暗道,比起感不感动,我更关心你敢不敢动啊!
幸好,岛泽莲比较懂得男人怎么才能觉得舒服,对林梓萌说完自己的感受后,就试探着摆动腰肢,让娇嫩的蜜壶里着坚硬的男根前后小幅度地移动。
膣口太小,里得太紧,稍微一动,润滑剂、爱液混合而成的浓浆就冒着细小的气泡发出叽叽的轻响。
林梓萌觉得腰后有点发软,不由自主靠在了墙上,明明羞耻得满脸火烫,眼睛却怎么也离不开岛泽莲和韩玉梁紧密连接的地方。
这就叫做爱吗?不管是文字、图片还是视频,都无法比拟眼前实景带来的冲击。
坚硬而暗色的身躯嵌入在白皙又娇嫩的肉体中,盘绕的血管脉动在勒紧的肉壁内,浑圆的屁股开始上下起伏,让林梓萌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男人侵入了女人,还是女人在吞噬男人。
血并没有她预想的那么多,最初的红丝很快就被粘稠的汁液冲淡,尽管滑动的膣口看起来越发红艳,但岛泽莲嘴里的呻吟已经不再有苦闷的意味,听起来,简直比吃到了世界上最好的美味还要满足。
“萌、萌酱……啊、哈啊……哈啊……已经……有感觉了,你……你可以……不要看我……这么丢脸的……样子吗?”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岛泽莲的性器比一般的女孩子敏感许多,她自己都没想到,会在开苞的疼痛才过去不久时,就顺畅地用臀部套弄出了逼近高潮的美妙滋味。
“说、说什么呢,不看到最后,我……我怎么知道轮到我该怎么做?”林梓萌的话音都因为急促的轻喘而断断续续。
她靠墙坐着,双腿夹紧,但有一只手被夹在了大腿根的中央,正延续着之前抚摸在内裤外的任务,持续刺激着已经肿胀了几分的羞处。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自慰中得到如此强烈的快感。
她甚至有些可笑的想,与其和一大堆女人分享韩玉梁,不如干脆拍下来他的裸照和视频,以后拿来自我安慰算了。
反正……很舒服啊。还不用痛。
可是,看岛泽莲忘我扭腰,双乳起伏晃荡的陶醉模样,林梓萌又很是羡慕。
做爱,肯定是和自慰不一样的吧。
“梁酱……呜……梁酱……”岛泽莲已经顾不上去管身后的林梓萌了,她俯下身,狂热地亲吻着韩玉梁的嘴唇和脸颊,腰肢恨不得晃断一样上下摆动,甜美的快感化成破碎的呻吟,从她颤动的唇瓣中央小溪一样流淌出来,“好舒服……
好……舒服……呜呜……要……要去了……”
林梓萌看得目瞪口呆,她觉得这次自慰快感已经够强烈了,岛泽莲竟然还能比她更早达到高潮。
骗人的吧?
可那根本不像是能演出来的效果,即使是最出色的AV女优,也做不到这么逼真的演技。
在一声拉长的呜咽中,岛泽莲趴在韩玉梁的身上,战栗着四肢蜷缩起来,迷人的红潮泄满了她光滑细腻的雪白肌肤,让她看上去像只被剥了面衣的天妇罗。
保持着这样微妙扭曲的姿势,她踮起脚尖,蜜桃一样的屁股蛋向内以大约一秒为间隔夹紧放松,小嘴里冒出一串含含糊糊的母语。
林梓萌听不太懂东瀛话,但丰富的肢体语言,已经足够在同一个性别下传递那销魂的讯息。
岛泽莲高潮了,而且,高潮得非常强烈。
这大概就是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愉悦推高到极点融合爆发而出的高潮,与单纯用手指撩拨神经末梢传递给大脑虚假的快感来达到的高潮之间的差别吧。
“呼……呼……嗯嗯……”岛泽莲喘息了一会儿,切换成跪坐的姿势,再次开始摇动赤裸的肉体,刚刚达到绝顶的脸上洋溢着充满色情味道的幸福。
林梓萌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缓缓挪开胳膊。
她羡慕。
她嫉妒。
她已经不愿意靠自慰来满足。
岛泽莲都能做到做好的事情,她有信心做得更加出色。
不就是做爱吗?
她初中的班上就已经有女生跟男友出去开房,有女生被霸凌轮奸逼迫卖淫,高中班上的情侣光是公开的就有不下五对,下午上课前后门边的垃圾桶时不时就会发现用过的避孕套。
所以,做爱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有做爱,才能有孩子,才能拿到逼一个男人负责的筹码。
她看中的男人,既然决定了不择手段去抢,怎么能打退堂鼓?
林梓萌握紧拳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大声说:“岛泽,你好了吗?差不多……也该我了吧?”
“诶?”岛泽莲正在畅快地用坚硬的龟头摩擦膣内娇嫩的褶皱,哪里舍得下来让出胯下的宝贝,“萌酱,总……总要一个回合结束才能替换吧?梁酱……都还没射出来呢。”
“一进一出不就算是一个回合了?”林梓萌没好气地说,“我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才射,一直让我等啊?”
“可、可是……”岛泽莲还是不舍得,一边开口应付,一边努力让臀部动作得更快。
咕唧咕唧的淫靡声响越发密集,韩玉梁听在耳中,情欲亢进,索性含糊的呻吟几声,从下方往上挺起了腰。
这一番逆攻顿时戳透了岛泽莲的要害,“啊……不要……梁酱……不要突然……这么激烈……呜……”
林梓萌吓了一跳,“他、他怎么突然动起来了?”
岛泽莲已经像是个疯牛背上的挑战者,被颠簸的满面赤红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一边高潮一边哆哆嗦嗦地说:“我……啊啊……我不知……不知道……呜、呜、呜呜……可能……呀啊啊——可能是……药吃得太少……了吧……呜呜……去了……又去了……好几次……”
林梓萌急忙过去拿起香槟瓶子,低头看了一眼平躺的韩玉梁,“喂,是不是得先让他坐起来啊?直接倒是不是就呛着了?”
“这个……不喝下去……是没关系的……我、我来……”岛泽莲拿过香槟,急忙灌一口含在嘴里,俯身和韩玉梁接吻,哺喂到他口中。
可马上,动得更加激烈的小韩玉梁就把她顶到了令她眼前发白的极致高潮,尖叫着昂起头,再也顾不上喂掺了药的酒,嘴里只剩下源自混沌脑海的娇鸣,“唔啊啊啊——死……死掉……了……要……死掉了……”
韩玉梁感受着剧烈高潮下嫩肉拼命抓握住龟头的凶猛快感,也本能地呻吟起来,不用房中术刻意压制的情况下,此刻的快乐已经销魂到足够打开精关。
“不行……还是靠自己吧。”看着岛泽莲失神的表情,林梓萌暗暗对自己说了一句,望一眼韩玉梁大理石雕刻一样硬朗的唇线,红着脸含一口香槟,趴下就吻了上去。
当然,她并没承认这是吻,这就是为了喂药而已。
就是不知怎么,一口香槟喂进去,她的舌头就被吸进他嘴里,嘬住拔不出来了。
“唔唔……呜唔!呜嗯嗯嗯——”
就在林梓萌拍着韩玉梁的胸口努力想要挣脱连接在一起的嘴巴时,他的身躯突然一紧,绷如弓弦,僵停在那里,积蓄了足够多快乐的肉棒放松了一切关卡,浓稠的精液立刻冲出,喷洒在岛泽莲仍在拼命蠕动着缩紧的花芯内。
感受到心上人的种子播洒进来,岛泽莲流下幸福的泪,呜咽着在余韵中又扬起到下一轮高潮的巅峰。
“呼……呼……萌酱……我……我好了……”
用尽最后的力气翻身侧躺到一边,岛泽莲双手捂着还在隐隐抽动的花穴,眯着眼睛软绵绵地说:“轮到你了。”
林梓萌刚从韩玉梁的嘴里救回舌头,羞耻地一擦嘴角,放好香槟,娇喘着说:“等等,我先看看……药是不是起效了。”
“应该起了吧。”岛泽莲拉过枕头垫在自己侧脸下,呻吟一样说,“他刚才动得好猛,人家感觉都要被穿透了……现在这么安静,肯定是又被药迷倒了吧。”
林梓萌轻轻哦了一声,看向胯下那边,跟着,惊讶地说:“喂,他……他射了?”
岛泽莲满眼迷蒙地点了点头,“嗯,射了好多,感觉……我都被灌满了呢。”
“那我怎么办?”林梓萌气得瞪圆了眼,“我都说该轮到我了啊,你……你怎么让他射了!”
“萌酱,射不射……也不是人家控制的啊。”岛泽莲委屈地扁了扁嘴,“再说,刚才那么舒服,我的大脑都停止思考了,等你体验过就知道,哪里有能力考虑让不让的事情。”
看林梓萌确实有些恼火,她跟着又小声说:“你不用着急,梁酱恢复很快的,他如果够兴奋,我漱口回来他就又勃起了呢。他还这么壮……我感觉他要是尽情发泄,能把身体差一点的女孩子干昏过去。”
“我现在就想昏过去。”林梓萌满肚子烦躁地伸手拨拉了一下软趴趴的肉棒,“这个要怎么用啊?跟个大鼻涕虫一样,软绵绵黏乎乎的。”
岛泽莲强撑着坐起来,先叠了几张纸巾垫在白浊垂流的膣口,然后抽出张湿巾,仔仔细细把韩玉梁鸡巴上的淋漓汁水擦得干干净净。
“干净倒是干净了……可还是没硬啊。”林梓萌端详了一圈,皱眉说,“怎么办?搓一搓吗?”
“想要快一些的话,肯定还是亲一亲舔一舔。”
林梓萌不出所料涨红了脸,大声说:“那、那你来!”
岛泽莲可怜兮兮地说:“可是人家腰没力气了,只想躺一会儿。萌酱,你自己来嘛……你都说想要他负责娶你了,对自己丈夫做这种事情,很正常的呀。”
“这……这有点恶心啊。”林梓萌撇着唇角,不情不愿地说,“尿尿就从这儿,刚才还在你……在你屄里弄了那半天,你让我往嘴里放?”
“那你用手试试吧……啊,记得吐点口水润滑,不要用润滑剂。”
“为什么?你刚才不就用润滑剂来着。”
“可我不介意梁酱的鸡鸡上面有东西啊,我可以很高兴地含住,萌酱你又不行。”
“哦,知道了。”林梓萌皱着眉凑近打量了一圈,很勉强地低头拨开红发,拢紧嘴唇用舌尖推出点口水,滴在龟头上,用手握住,套弄。
可完全没有充血的肉棒套弄起来都十分困难——一根擀面杖好套,一根软面条可不好下手。
她靠口水那点润滑揉搓了半天,肉棒依旧毫无反应。
当然,这并不是毫无快感。
而是韩玉梁在运功压制,存心不让老二重振雄风。
这么好的机会,他不逗逗林梓萌怎么甘心。
反正他刚刚才畅快淋漓地射了一发,这会儿除非汪媚筠那种等级的妖女过来施展浑身解数撩他,否则就算许婷过来跳脱衣舞叶春樱上床用脚蹭他裤裆,他也有信心压住肉棒不翘头。
不信林梓萌能按捺得住。
林梓萌用手上下摆动套了半天,累得肩酸胳膊软,那条老二却几乎没有恢复生机的迹象。
“岛泽,这……是我哪儿弄得不对吗?韩玉梁完全没硬啊,这软得跟刀削面似的,还能不能行啦?”
岛泽莲撑着床坐起来,不解地说:“按我的了解,梁酱应该能复苏了啊。是不是刺激不够强啊?”
林梓萌皱眉说:“那怎么办?给他马眼插个棍儿?”
这种韩玉梁听了都下体一紧的馊主意岛泽莲怎么舍得附和,急忙说:“不要不要,不行还是我来帮忙吧,梁酱都夸过我,说我嘴巴很厉害,很讨他喜欢呢。
来,你让开吧,这里交给我。”
林梓萌顿时有些不高兴地说:“岛泽,说好今天你要教我的,都让你来,那我还学个什么啊?”
“可……可你刚才又说觉得这个好恶心。”
她撇撇嘴,手指捏着肉棒左右晃了晃,“这会儿好多了,毕竟也在手里玩半天了。好像味道也没那么大。”
“其实有点味道更好呢,我闻到那种淡淡的腥味就会觉得身上发热。”岛泽莲咬了一下唇瓣,清纯的脸上浮现出妖艳的淫荡神情,“梁酱的味道特别好闻呢……”
“这东西……是这么舔吗?”林梓萌趴低,学着之前岛泽莲的操作,吐出舌头,在龟头下方勾住,缓缓来回摩擦。
“嗯嗯……你就把鸡鸡当作一根形状奇怪的棒棒糖,不要用牙齿碰到,舌头尽量围绕龟头的部分舔。”岛泽莲侧躺在床上放松下来,小声给林梓萌提示指点。
有这样事无巨细连舌尖舔马眼都要提醒拨开尽量舔到里面的老师,林梓萌很快就掌握了大部分基本操作,之后,就是凭天分自行搭配组合,来尽量开发男人的情欲。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不久,下巴都变得酸沉的林梓萌抬起头,摸着自己微微红肿的嘴唇,不解地说:“为什么他还不硬?我嘴巴有毒吗?我明明听到他舒服得哼哼了啊!”
“呃……大概,也许还没过贤者时间吧。”岛泽莲心虚地回答,有点担忧林梓萌愿望落空迁怒,主动凑过来说,“那,我也来帮忙。”
于是,两张形貌不同但都娇小柔软的嘴巴凑到了一起,同时从两侧伺候着韩玉梁的老二。
一个灵巧,一个笨拙,一个熟练,一个生涩。尽管其中一个比另一个有着明显的差距,但两个总是要好过一个。
韩玉梁满意地舒展身体,耗些真气封锁会阴经脉不让血液抵达目的地,安逸享受着即使不勃起也非常强烈的酸麻快感。
又过了五分钟,林梓萌终于忍不住起身撤开,抱怨说:“怎么还不行啊,岛泽,都怪你,让他射了!”
“我……我会努力帮你的。”岛泽莲也不明所以,只能尽量拿出自己积累的理论知识,卖力地侍奉软绵绵巨蟒一样耷拉着的肉棒。
她顺着龟头往下亲去,手指缠住肉棒往上抬起,把小脸埋进韩玉梁的股间,顺着阴茎的走向一路舔到睾丸的位置,舌尖勾撩着包里在皱巴巴皮肤里的小球。
“咦……好像大起来一些了啊。”林梓萌伸出手圈住龟头后方的位置,早把害羞的情绪忘到了九霄云外,喜出望外地大声说,“岛泽你加油!”
岛泽莲把睾丸外皮仔仔细细舔了一遍,小声说:“萌酱,你也在上面帮帮忙啊,一起刺激效果会更好的。”
林梓萌已经渐渐被这淫靡的气氛感染,点点头,就从上面张开嘴,努力含进去大半根还未彻底硬起来的肉棒。
显然还不太适应这样的操作,没几下,就有口水从唇缝中渗出流下,垂落到睾丸附近,被岛泽莲不自觉舔舐到嘴里。
“萌酱,要重点舔龟头下面那根绳子一样的系带哦,那边是男人的敏感带,还有,如果吞进去的话,可以尝试稍微用力吸一吸,那种收紧的感觉梁酱特别喜欢。”岛泽莲抬头指点了一下之后,用力把韩玉梁的双腿推开到两边,歪头努力往下伸,滑溜溜的舌头,一路舔过抬高的睾丸,转去刺激会阴和近在咫尺的肛门。
“嗯嗯……”这种快感即使韩玉梁用内息镇压也有点困难,他酸畅地哼了一声,那根棒儿请不自禁便涌入一股热血,胀大两圈。
“啊……总算硬了。我都出汗了。”卖力口交了好一会儿的林梓萌吁了口气,拍拍岛泽莲的头,“行了,这下准备好了。”
岛泽莲抬眼看了看,点头嗯了一声,拿过润滑剂倒在手心,往肉棒上飞快涂抹了一圈,“萌酱,一定要慢慢来啊,不然痛到腿软,就没办法继续动了。”
“知道了知道了,我都看你做过了,又不是什么难事……”林梓萌皱着眉跨过韩玉梁的身躯,有样学样的选择了蹲姿,伸手握住了滑溜溜的鸡巴,屏住呼吸,紧张地对准了自己还从未被什么东西深入过的娇小膣口。
然而,没了刚才那种多重刺激,韩玉梁的功力又得以发挥出来。
“诶?为……为啥又软啦!”
林梓萌撅着屁股趴在韩玉梁身上,都忘记刚才就已经把性感内裤脱掉,光溜溜的私处尽收他的眼底。
和岛泽莲阴阜的丰腴成熟相比,林梓萌的下体看上去单薄到透出一股稚气,尤其是蜜蜡脱掉了盘曲茂密的耻毛,导致亮在韩玉梁眼前的性器,散发着一股小女孩的感觉。
只不过顶上那颗颇为发达、顶开了小半包皮的阴蒂,和柔软的小阴唇中央那湿漉漉的爱液,勉强可以算是大人的证明。
并不知道自己最丢脸的地方正在被装样子的韩玉梁尽情观察,林梓萌用手飞快揉搓着已经软化的肉棒,焦急地说:“岛泽,这到底怎么回事啊,他怎么突然就软了?”
这超出了岛泽莲的知识范围,她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只能为难地说:“可能……可能哪里让他不太舒服了吧。要不……咱们再给他亲一亲。”
林梓萌气哼哼地抽过湿巾,吭哧吭哧把肉榜上的润滑剂全部擦干净,皱起眉说:“不会是迷药喂多了吧?要不要把壮阳的也给他加一点?”
岛泽莲看向那些火腿片,“可是……他迷迷糊糊的,怎么喂他吃下去啊。而且,刚才不是已经很精神地硬起来了吗?可能是萌酱你动作太慢,刺激没有跟上,才又软了吧。”
说着,她凑到肉棒旁边,伸出软软的舌头托起龟头,轻柔舔动。
韩玉梁很配合地放了些气血过去,同时筋肉略一用力,那命根子微微一跳,在岛泽莲的舌尖上轻轻弹了一下。
舌尖上的大屌,鼓舞人心!
林梓萌见状,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皱眉撇嘴低下头,配合着岛泽莲的动作也用舌头轻轻舔着,等差不多膨胀到完全勃起的一半左右,就还是张大嘴巴含进去,让岛泽莲去下方刺激睾丸和屁眼之间。
韩玉梁睁眼望着林梓萌已经湿漉漉的蜜缝,对这近在眼前的处女着实有点动心。
但根据他对这世界某些方面知识的临时恶补,如果林梓萌的目的是为了让他负责任从而逼婚,那这里就暂时不能用。
和他原本所在的世界不同,那边大家闺秀露出胳膊被看到就算失节,这边只要处女膜还在就算是童贞,因此还诞生了曲线放纵的方式,比如靠边缘性行为保留处女膜的另辟蹊径派,和玩够了找个医院修个膜继续嫁老实人的亡羊补牢派。
所以,他考虑一下后,还是把目光的焦点,缓缓挪到了靠上一些的地方。
林梓萌的蜜蜡纸仅覆盖了秘密花园附近的多余杂草,忍痛一撕后,关键地带光溜溜好看了很多,但屁眼那边幸免于难,围绕着淡茶色的菊轮,依然竖立着几根柔软纤细的长毛。
赵婉说过,这迷药的效果只是神智不清,并不会昏迷不醒。
那么,借口也有了。
剩下的,就是等待时机而已。
其实机会早就已经满地都是,他随便一抓就能握上一把。
但这样逗弄林梓萌实在是太有趣了,还并不缺少肉体上的快感,所以韩玉梁并不着急,继续悠然享受着两张柔软的嘴唇在胯下来回探索刺激的美妙滋味。
这种服务,曾经可是在青楼都很难买到一次的啊。
“应该差不多了吧?”林梓萌抬起头,觉得嘴唇都有点发麻。
韩玉梁微微一笑,将肉棒立刻弄软了几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诶诶?”她大惑不解,“怎么搞得啊,我嘴巴不能离开的吗?”
岛泽莲坐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脖子,担心地说:“是不是迷药真的放多了啊……要不要给梁酱喝点冰水缓解一下?”
怕韩玉梁会清醒过来,林梓萌果断摇了摇头,俯身舔了一下龟头顶端,“我再给他含一下,要是还软,我……我就拿剪刀铰了这没用的东西!”
韩玉梁知道她就是嘴巴不饶人,根本没放在心上。
岛泽莲却吓了一跳,急忙说:“你别急,别着急,咱们再试试,你帮我一起把梁酱的腿稍微抬高一些,我往更深处亲一亲,也许他更舒服,就不会软了。”
“嗯。”林梓萌点点头,两个小姑娘同心协力,把韩玉梁那双粗壮有力的大腿费力抬了起来,用胳膊撑住。
韩玉梁还挺好奇岛泽莲还能怎么刺激,就稍微帮忙用了点劲儿,免得她们撑得太辛苦,顾不上好好舔他。
林梓萌没什么新花样,扶稳腿后就低下头,依旧把肉棒含进嘴里,吸吮吞吐。
但岛泽莲则扒开了韩玉梁的臀沟,拿出了风俗业培训册子上的知名招式——一箭穿心毒龙钻。
这把戏情侣之间极少有人肯玩,因为不仅生理上会觉得肮脏恶心,心理上也会有将自身地位放到比较下贱层次的感觉。
但柔软滑溜的舌尖挤进消化道末端抽插搅动的快感,作为享受的一方却往往难以忘怀。
韩玉梁也是第一次体验到这种伺候,舒服得浑身发麻,当即就一柱擎天,勃起之快,都顶得林梓萌嗓子眼一涨,扭头大声咳嗽起来。
“喔哦哦……硬得好厉害。岛泽,你这是用了什么魔法啊?”她擦擦唇角的口水,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旋即瞪圆了眼睛,“你……你不嫌恶心吗?”
可惜岛泽莲就是那种奉献越多越自我愉悦型的女人,她用力钻了两下,稍微离开一些,小声说:“梁酱也没有嫌弃过我尿尿的地方恶心啊,是喜欢的人,有什么关系呢。而且……你不是也在吸梁酱尿尿的地方吗。”
林梓萌睁大眼睛怔了一会儿,看岛泽莲又继续耐心地用舌头去伺候韩玉梁的屁股沟,皱了皱眉,低头趴回原位把粗大的鸡巴努力又放回了口中。
对啊……说起来这地方不也是用来尿尿的吗?怎么实际吃进嘴里后,反而身上一阵阵发热,也不会真觉得恶心呢?
甚至,嘴里的东西变硬变大,因为有快感而微微跳动的时候,她还觉得挺有成就感。
这就是……身为女人觉醒了的部分吗?还是说……彻底被情欲冲昏了头?
啊……对了,嘴里的东西已经硬成这样,差不多可以实施计划了吧?她摸了摸自己的下面,虽然已经没刚才那么湿润,但还是有不少爱液聚集在娇嫩的肉涡中。如果涂润滑剂会让他软掉,那干脆就靠这些天然分泌物,抓紧时间一屁股坐下去算了。
岛泽莲能做得那么好,我林梓萌不可能做不到!
带着个这念头,她呼吸急促起来,舌头把大量唾液涂抹在龟头周围,用唇瓣碾开在阴茎外皮上。
但林梓萌不知道两件事。
第一,韩玉梁是完全清醒的。
第二,韩玉梁可以一定程度上控制射精的冲动。
他已经察觉到林梓萌的小心思,而此刻岛泽莲在下方的舌头又动得他极为舒畅,屁眼里酸麻难耐,酥痒到龟头都因用力而胀痛。
于是,他在心里一笑,趁着林梓萌吞下较深,努力用舌尖把口水涂抹在下半截的机会,突然放松精关,在强烈到头皮发麻的快乐愉悦中,猛地将阳精射了出去。
即使是已经有口交经验的岛泽莲,也未必能在男人故意不给提示的情况下猜出精液什么时候会冒出来,林梓萌这个闷骚小处女哪里猜得到。她正在紧张地思考一会儿要是太疼该怎么办,就突然感觉喉咙被一股温热黏糊的液体冲击,口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气,像是在小区春天时候闻到过的某种花,呛得她头脑一阵发晕。
本能地咽下一口免得呛进气管,舌根和臼齿附近传来好似鼻涕一样粘糊糊的触感,直到此刻,她才意识到,嘴巴里那根突然颤动了几下的鸡巴,已经射了。
“呜唔——噗哈,肏!这……这家伙射了我一嘴!”她急忙抬头,拿过湿巾就往外吐,但大头已经本能吞了下去,吐出来的只是些残余混着唾沫而已。
岛泽莲很意外地坐起来,看着马眼还在渗出半透明浆液的韩玉梁,惊讶地说:“这次……竟然这么快?平常梁酱一次最少也要二十分钟的呀。”
“肯定是射了,黏乎乎喷了我一嘴,好恶心!恶心死了!”林梓萌拼命擦了几下,眼眶都有点发红,“不是……岛泽,他要射了,是不是又该软了?”
岛泽莲点点头,“嗯,男人有不应期的,再硬起来……间隔恐怕会更长。”
很明显羞恼到了极点,林梓萌抓住那根满是她口水的鸡巴,露出一副恨不得一口给他咬断的表情。
岛泽莲连忙一挤位置,飞快地说:“啊,萌酱请松开一下,男人射了之后,最好帮他把里面剩下的液体吸出来,那样会更舒服。”说着,她一低头,先一步把半软不硬的阴茎含进了口中,用力嘬出残精,小口咽下,用唇舌缓缓打扫清洁,给林梓萌时间冷静。
林梓萌抿着嘴巴绷紧脸盘腿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突然抬手把性感内衣的上围也脱下来丢到了一边,“傻屄死了,都迷晕了还穿这个干蛋!”
她狠狠揉了一下眼睛,伸手过去拿起她以为掺了壮阳药的火腿片,“岛泽,把他头托起来,我要喂他多吃几片。”
韩玉梁面无表情躺着,心里却已经快要笑破肚子。
他故意这么一次次逗弄林梓萌,等的就是她忍不住来这一手。
岛泽莲欠着那么大的人情,当然对林梓萌言听计从,马上爬到韩玉梁后面,手脚一起使劲儿,把他头抬起来了一些。
他眯着眼睛,黑眸故意茫然地来回转了转,梦呓般道:“这是……哪个……美女啊?”
林梓萌一怔,脸上的表情顿时有点绷不住,想乐一个,又觉得不合时宜,面皮当即就显出几分扭曲。
“小美人……你怎么不穿衣服啊……”他呵呵笑着伸出手,在她小巧的乳头上轻轻捏了一把。
林梓萌浑身一紧,很后悔把性感内衣脱得太早,她乳房并不算大,情趣乳罩托着还能看到沟,脱光就马上现原形。
“算了,反正你也迷糊着呢。爱摸就摸吧……”她嘟囔一句,拿起肉片凑到他嘴边,故意学起了名著里女角色的腔调,“大郎,该吃药了。”
可惜岛泽莲没看过水浒传,没接腔。
韩玉梁也完全不懂这个花名是怎么蹦出来的,顺水推舟张开嘴,把肉片咬进去,随便嚼了几口,吞下。
看林梓萌一片接一片地喂,用双乳托着韩玉梁脑袋的岛泽莲担心地说:“萌酱,你……你喂这么多,不会有事吧?那个药片咱们可掺进去了整整一大盒的分量呢。”
“哎呀,一大盒也就八片,这个大色鬼这么壮,肯定没事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林梓萌一边喂着,还是一边小心盯住了韩玉梁的胯下。
岛泽莲顺着她视线瞄了一眼,哭笑不得地说:“萌酱,药效哪有那么快的啊,等你看到鸡鸡硬起来,肯定就给他吃多了啊。”
糟,那岂不是真成了潘金莲?林梓萌一个激灵,抬手夺下了韩玉梁已经吃下一半的火腿片,远远丢到饭篮子里,拿湿巾擦了擦手,“行,那就这么着吧。你把他放下,等一会儿他硬了,我就上了他。”
“萌酱还真是意外的大胆呢……”岛泽莲拿过枕头垫在韩玉梁脖子下,就这么张开双腿抱着他的下巴,小声说,“我虽然也很喜欢梁酱,可就没有这个逆推他的勇气。”
“废话,他直接去推了你诶。”林梓萌不高兴地垂下嘴角,“你以为我愿意反过来骑大马啊?我他妈第一次就要迷倒男人女上位,传出去不得被我那帮姐们儿笑死。我都觉得我简直是发神经了。”
岛泽莲犹豫了一下,没敢点头,不接茬了。
有点尴尬的沉默稍微持续了一会儿,林梓萌的眼睛,就冒出了欣喜的光,“诶诶诶!硬了!他硬了硬了!”
两个少女坐在床上守着一个男人等着蘑菇竖起来,这场面岛泽莲反正是挺不好意思的,红着脸点点头,“嗯,萌酱,你可以开始了呢。”
“润滑剂浪费了不少。”林梓萌不敢再磨蹭,拿起已经下去半瓶的润滑剂,挤出一大团,兜头抹在已经竖起来的鸡巴上。
韩玉梁知道,是时候了。
他将一口浊气逼到额前眉下,涨开血脉,撑得双目通红,伪装成阳气冲顶貌似癫狂的模样,腰腹一收,直挺挺坐了起来。
岛泽莲吓得叫了一声,林梓萌直接愣住,谁都没想到,他竟然动了。
“呵呵呵……”喉咙里咕哝出一串野兽般的低吼,韩玉梁一掌探出,铁箍一样卡住了林梓萌的脖子。
“呃……呃唔……”林梓萌猝不及防,一下子被按到床边墙上,急忙双手抓住他的胳膊,艰难地说,“喂……死保镖……你……你疯啦……快放开我……”
“呵……女人……”他喘着粗气凑过去,伸长舌头一口舔在林梓萌的脸颊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唾沫印子。
岛泽莲这才反应过来,伸手就去扯他的胳膊,“萌酱,怎么办,他……他要强奸你啊。”
林梓萌本来心慌得不行,可一听到这话,反而醒悟过来,赶忙冲她摆了摆手,“那……那你先别管他……这……这不正好吗。”
她原本就是冲着霸弓硬上王来的,迷奸还要发愁女上位她完全不会操作的问题,既然韩玉梁准备主动霸王硬上弓,那她这个弓当然求之不得。
“我说……保镖……你……你能不能温柔点……我……喘不过气了……我可没有……那种古怪的性癖啊……”她抠着韩玉梁的虎口,艰难地提醒。
韩玉梁歪着头,装作稍微明白了一些的样子,放松了几分力气。
“呼……呼……”林梓萌急忙喘了几口,勉强挤出个微笑,“你用不着强奸,我……我都主动给你抹润滑了。你能听懂吗?咱们能不能……呜呜!呜唔?呜嗯嗯……”
懒得听她在哪儿自顾自盘算,韩玉梁把她狠狠压在墙上,充满狂气地用力将她吻住。
双手被压制,身体被牢牢挤住动弹不得,乳房被结实的肌肉压扁,嘴巴被彻底地强吻,这种充满征服意味的姿态,一瞬间就让女性的柔弱回到了林梓萌的心房。
到处都能感受到韩玉梁赤裸身体的火热,她的鼻音不自觉变得甜腻,脑子里昏昏沉沉,倒像她才是中了迷药的那个。
狂热地吻了两分钟,韩玉梁放开了她的手,权作试探。
林梓萌哪里还有余力思考,本能的就把双臂饶过他的肩头,楼住了他的后脑,拼命往自己嘴巴上压,恨不得让那已经在口腔中翻江倒海的舌头一路伸进胃里去。
“萌酱,你……你没事吧?”岛泽莲还是很担心地跪坐在后面,提高声音问。
林梓萌没办法回答,只好用手冲她狠狠摆了摆,一副要把指头甩飞的样子。
他双手放开后,便各找地方摸去,知道自己此刻正扮演发狂的人,搞什么多余调情技巧反而会穿帮露馅,索性两条臂膀一上一下,上头按住一只小巧乳鸽用力捏揉,下头抄住湿漉漉的腿窝往那单薄媚肉里就是一通乱摸。
“嗯、嗯嗯、嗯嗯嗯……”林梓萌又慌又紧张,还被摸得有些爽,小肚子上感觉硬梆梆的鸡巴正在乱顶,心窝子里竟然还有点痒丝丝的,想着是不是该到了顶进来的时候。
韩玉梁也觉得差不多该日进去了。
鸡巴上抹的润滑剂黏乎乎的,再不用,可就要干了。
他粗喘着放开她的嘴,在心里暗笑道,既然你要学岛泽莲,那就让你学到底,连开苞顺序,也一模一样好了。
林梓萌还不知道计划已经赶不上变化,看韩玉梁松开双手抱起她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心里还一阵窃喜。
他扭头看了一眼,把她翻转过来往床上一放,面朝下压住。
“诶?”林梓萌趴在床上,看不到身后的情况,自然开始感到不安,“喂,韩玉梁,你……你把我翻过来啊,我不要用这种小狗式。你让我看着点你……”
韩玉梁装疯卖傻全不理会,抱腰按腿给她摆成了趴伏体位,从背后捞住两只奶子,一边揉捏一边在微汗后格外滑嫩的脊背上狂吻。大概是之前游泳的缘故,她背后有比前面明显许多的泳装印子,嫩白与微黑的分界颇能引诱他的唇舌上下探索。
岛泽莲在旁看着,小声提醒:“萌酱,这种体位你应该把腰向下沉,就是类似撅屁股一样的动作把臀部翘起来,其实这个姿势挺不合适的,梁酱现在脑子不太清楚,万一你疼得想半途而废,这样做爱你没办法逃跑的。”
“我……我可以往前爬啊。”林梓萌不服气地顶了一句,“要是疼得厉害,那我就不干了。”
不过嘴上说着,她还是把圆润的小屁股往起撅了撅,阴唇都已经沾上淫水的蜜缝,彻底对着韩玉梁的凶器敞开了柔嫩的入口。
来吧,成为我的男人吧……她咬紧牙,把头低下,埋进了手肘中间,深吸气,慢慢吐出,如此往复。
韩玉梁粗喘着挺直身躯,望着已经在等待他的小屁股,淫笑着舔了舔嘴唇,将两瓣紧凑的肉丘扒开。
浅茶色的菊穴随之打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被抻展的褶皱呈现出艳丽了许多的色泽。那里的肌肉很快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细长的肛毛也跟着微微动弹,有两根恰好倒伏下来,像是情欲宣泄通路的指向标一样,伸向中央的屁眼。
干了屁眼需不需要结婚负责这个疑难问题,就交给林强去考虑吧。
他微微一笑,先压下肉棒,让滑溜溜的龟头在打开的阴唇中央上下划动了几遭。
“嗯嗯……”以为最后的关头就要到了,林梓萌双臂夹紧脑袋,急促地娇喘着。
但沿着屄缝滑溜了几个往返的龟头最后向上一挪,抵住了被拉开的肛口。
消化道的末端猛然传来逆行的憋胀感,林梓萌背后一紧,急忙扭过头,惊呼:“喂!你、你搞错地方了!”
岛泽莲目瞪口呆地望着那根粗长的肉柱突然埋入林梓萌的臀芯,一股自己当初被玩弄的既视感浮现在心头。
被撑开的屁眼内,小半根肉棒正无视林梓萌带着哭腔的抗议,缓慢而轻柔地抽送起来。
岛泽莲突然意识到,韩玉梁根本没有被迷药放倒。
自以为布下了陷阱的林梓萌,原来才是被设计抓住的那只可怜小鸟……
很快,岛泽莲就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她过去安慰一样地抱住林梓萌,在确认她短时间没办法回头后,从她的肩头看向韩玉梁的脸,投过去了一个写满问号的眼神。
而韩玉梁,笑着对她挤了挤眼。
“韩玉梁!你、你搞错了……搞错啦啊!”林梓萌仍不知情,把脸埋在岛泽莲柔软的胸脯中,失望又难过地叫嚷,“拔出来……讨厌……拔出来,我不要这边……我不要这边!”
岛泽莲心里挣扎了一下,望着韩玉梁给她的警告神情,轻轻咬了一下嘴唇,抱紧被干得前摇后晃的林梓萌,柔声说:“萌酱,梁酱被咱们下药了啊,你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的,你还是努力放松一些,适应一下后面的洞吧。其实……唔……习惯之后,还是很舒服的,快感的类型和前面不同,很有新鲜感。”
“就算你这么说……可……可我是要让他负责的,我这么……这么被他肏完,都还是处女好不好……呜……这个混蛋……”林梓萌推了推岛泽莲的腰,“不行,你让开,我要爬走,我得让他重新插……这个洞不行。”
“喔。”岛泽莲点点头,爬到一边。
韩玉梁才不在乎林梓萌想逃。
这种卡住腰窝从背后猛干的姿势,除非女人的力气比男人高出一档,否则,根本逃不脱男人的掌控。
但林梓萌还挺有行动力。
她一下定决心,就忍耐着屁眼里传来的饱胀异物感,回手去掰韩玉梁的巴掌,努力用充满威严的口吻说:“韩玉梁!你给我放开!听见没有!”
装疯卖傻有原封屁眼可日,他才懒得搭腔,而且林梓萌一挣扎,身上使劲,娇嫩的肠腔都跟着紧窄了几分,爽快得很。
“你放开!放开!放开……”她气急败坏地挥手拍他,喊一句放开就拍一巴掌,拍得啪啪作响,很奇妙地迎合上了她臀肉被撞击的节奏,搞得好像二重唱一样。
这种拍打对韩玉梁来说连个红印都留不下来,徒增情趣罢了,他往前挪了挪膝,将林梓萌腰肢卡握更紧,转为大开大合,深入猛出,干得她红肿屁眼时而内陷成坑,时而外隆如丘,阳具几乎尽根时毛发覆盖过来让臀沟好似丛林,龟头几乎抽出时带得整片肛肉都向外鼓起好似一个要爆发的火山。
如此狠狠百十下,林梓萌就被肏软了腰,嗯啊叫唤着没了力气,气哼哼骂了两句,就趴在床上,认命似的皱起眉头,咬唇承受。
韩玉梁弄得兴起,双手一伸抓住了林梓萌的胳膊,不肯让她就这么安心趴着撅臀被干,而是向后一拽,提马缰一样把她上身扯了起来。
这种胸腹后仰反弓,翘着屁股斜在男人身前的体位,如果是在前面的小肉洞抽插,就能很凶猛地碾压前庭阴道内最敏感的区域,可以比较简单送女人升天。
但韩玉梁疯狂进出的,是林梓萌的后庭花。
在这种姿势下,原本深邃的直肠随着小腹弯折,位置较高的屁眼会下沉到更合衬的角度,支撑体重的双腿不得不更加用力来本能地稳定重心,结果就是整个肛穴会抽插得更加顺畅,包里得更加紧密有力,尽头还多了一个类似花芯儿肉一样的阻挡,爽快非常。
对林梓萌来说,倒也不是没有半点好处,被压迫的方位变成了与阴道分隔的那层软肉,凶猛的抽插动作轻易就牵扯到了隔邻湿润的肉腔,快感自然而然迅速积累,渐渐掺杂进令她背后直冒鸡皮疙瘩的排便感中。
林梓萌控制体重的时候曾经有过约半年多的便秘史。
即使有些疼痛,即使很胀,摩擦起来浑身都觉得不舒服,可当坚硬干涩的大便终于滑出娇嫩的肛门时,她还是会打心底享受到那种释放带来的愉悦。
此刻,她就在被不停叠加那种扭曲的快感。
韩玉梁的鸡巴粗、硬,但是,抹满了润滑剂。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所以摩擦的艰涩感和痛楚都减弱到不值一提,饱胀的苦闷在适应后,反而让阴茎抽出时带来的释放愉悦成倍增加。
不知不觉,她开始用嘴巴大口娇喘。
不知不觉,她没有再命令韩玉梁停止。
不知不觉,当他从后面顶过来,深埋在肠腔中搅动时,她甚至会忍不住扭扭屁股,好加强那种仿佛会被磨穿的快乐。
“萌酱,是不是好多了?”岛泽莲脸颊通红,望着连接两人的肉棒吞了口唾沫,看润滑剂已经被缩紧的屁眼挤出来不少,拿起瓶子凑过去,“我再帮你加点润滑,很快就可以高潮了。”
“嗯……嗯嗯……可……可我……要的又不是……不只是……性高潮啊……”
林梓萌带着快要哭出来的复杂表情呻吟着说,“他……他肏我这边……根本没有意义……”
岛泽莲用修长的手指把倒下的润滑剂涂抹在进出的肉榜上当作补充,柔声说:“怎么会没有意义呢,你都和他这样了,怎么想,你也算是他的女人了吧。”
林梓萌低下头,不甘心地说:“那……怎么够……我……我要他当我的男人……我才……不去当……不去当他的女人之一……”
岛泽莲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眼韩玉梁的表情,看他正微笑着专注享受林梓萌的屁眼处女,轻声安抚说:“可你如果连他的女人都不算,他怎么可能成为你的男人呢?萌酱,你们华民不是有句老话,米饭需要一口一口地吃,路要一步一步地走,步子大了,会睾丸拉伤。”
林梓萌翻了个白眼,“你最近又看什么……乱七八糟的电影了啊……扯着蛋和睾丸拉伤能是一回事儿?你真是……哎哟……唔……等等……你、你先别……
别跟我说话……糟……”
岛泽莲很紧张地说:“怎么了?”
韩玉梁清楚是怎么回事。
从会阴牵扯出的肠肉收缩就知道,林梓萌要高潮了。
“没什么……你、你别看……把脸转开……快转开!”不愿意被岛泽莲看着自己在屁眼被暴奸的情况下高潮,林梓萌双手被拽着动不了,只能用眼神狠狠推岛泽莲一下。
但迷茫的岛泽莲没有及时动。
韩玉梁还故意在此时突然加快了速度,被拍红的臀肉中央,新加的润滑剂都被高频的摩擦牵拉成了粘稠的白丝。
就在岛泽莲不明所以的注视中,林梓萌紧紧咬住下唇,一口气憋在胸中,瘦削的腰身上方浮现出肋骨的痕迹,大腿根的肌肉密集地痉挛着,达到了肛交的绝顶。
可一切,才不过刚刚开始而已……
“哈……哈啊……哈、哈啊……岛泽……这……这男人……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啊?”
虽然还是被拽着双手,但林梓萌已经没有力气再撑起腰,她整个胸脯都趴伏在床单上,小腹大腿几乎折叠到一起,撅起的屁股中央,已经加续了第三次润滑剂的粗大肉棒还在凶猛的奸淫。
如果以大中小来给高潮的程度分出等级,那么,这四十多分钟里,她已经达到了不知道多少次小高潮,至少三次中高潮,和刚才不受控制求饶时达到的、几乎让灵魂出窍、甚至没忍住漏了几滴尿出来的一次大高潮。
可韩玉梁还在动。
她的屁眼已经烫得像在发烧,整个胯下湿得像是失了禁,腰以下的部分敏感得像是毛孔都变成了G点,韩玉梁的汗珠滴下来砸在臀尖,都能让她在那股凉意中感到一阵微妙的酥麻。
可韩玉梁还没有射。
明明前两次都很顺利的就结束了,怎么这次他好像被打桩机附体了似的,啪唧啪唧干个没完。
断肠肏?
岛泽莲夹着腿,双手放在胯下,娇喘着回答:“我……我也不知道呢。咱们给他……吃了那么多壮阳药,我听说就是普通的伟哥,普通男人吃了也能硬上一个多小时。你、你还用的是更高档的。”
“不行……要……要再来这么久……我……我屁股都要被干烂了……岛泽,救救我……”林梓萌一边哆嗦着到了一次小高潮,一边向着岛泽莲哀求,“你……你有办法让他快点射的……对不对?快……快帮帮我……”
“唔……这种状况,我也不知道怎么帮啊。”岛泽莲只好先停下手头的自慰,想了想,绕到韩玉梁的背后,“我尽力吧。”
她张开双臂,挺直身躯,把柔软丰满的乳房压在韩玉梁宽阔坚硬的背后,小手轻轻捏住韩玉梁的乳头,灵巧地拨弄,同时亲吻着他的耳根,趁着林梓萌长声呻吟的机会,很小声地对韩玉梁说:“萌酱真的不行了,再继续,她的屁股要严重擦伤了。梁酱,如果……如果你还是不想射,就……就来享用我吧。”
听出了身后小妮子嗓音中掩饰不住的渴望,韩玉梁微微一笑,放开林梓萌的双手,捏住她屁股蛋向前一压,噼噼啪啪一顿猛干,肏得她小腿翘起双脚乱抖,泄得声音都哑了,这才趁着臀肉内收的销魂酸畅,压着她的屁股把精液射了进去。
拔出肉棒时,龟头将屁眼再次拉到隆起,最后发出响亮的一声“噗”,才木塞子一般离开了红肿的肛门。
娇嫩的菊花肿到微微外翻,浅处的肠壁都隐约可见,被撑圆太久的屁眼一时间合拢不回去,只在那里颤动着、犹如还含着一根透明棍子似的张缩。不难猜到,林梓萌短期内大概很难再受便秘困扰了。
岛泽莲早就旁观得满屁股蚂蚁爬,都等不及韩玉梁那根东西变软,匆忙拿过湿巾把老二一擦,就弯腰啊呜一口吞进嘴里,咕啾咕啾大力吸吮。
扮演吃了壮阳药的男人就要敬业,韩玉梁暗吸口气,运起房中术将气血向腹下催动,那根阳具还没软到一半,就重振雄风,顶在了岛泽莲的嗓子眼儿上。
“呜呜……梁酱,我、我也好想要……”她咳嗽两声,都顾不上擦嘴角的唾沫,就急匆匆躺下,头枕着林梓萌的屁股,抱住膝盖把嫩白的大腿分开,“拜托……给我。”
嫣红的肉裂浆果一样流淌着诱人的淫汁,膣口的樱色嫩肉贪婪地开合,完全不像是不久前才丢掉处女的性器,从里到外散发出情欲的味道。
韩玉梁其实已经差不多尽兴,但佳人邀约,岂能不抖擞精神再大战个三百回合。
双手握住乳房,他沉腰挺身,配合岛泽莲的内部构造,将小兄弟变粗变短几分,咕唧一声,塞了她个缝满洞满。
“嗯、嗯啊……唔……好……好舒服……梁酱……好……好喜欢……”岛泽莲很快就彻底进入状态,双手胡乱抚摸着他的胸膛,两只白生生的脚丫勾住他的腰借力,把湿淋淋的屁股一挺一挺地往上迎凑。
韩玉梁一边享用,一边留意着林梓萌那边的动静,她要是回过神,他就稍微注意一点自己的演技。
但她显然被快感和高潮击溃了。
趴在床上的赤裸少女双臂交叠,把脸埋在中央对着床单,一身的红潮才退去三分,岛泽莲被干得嗯啊乱叫,她都没有动弹半点。
不动也好,韩玉梁正好可以放松一些,安心享受身下的小尤物。
毕竟像岛泽莲这样敏感多汁易高潮,紧嫩滑溜耐力好的姑娘可遇不可求,正适合他这样专门耕坏田的超级猛牛。
干到兴起,他胸中热血沸腾,畅快低吼一声,下床站定把岛泽莲往床边一拉,提起她白嫩双脚一举,让她大半桃尻悬在床外,啪啪猛撞。
娇小的内阴唇被鸡巴磨得里外翻动,爱液都被搅成泡沫,滴滴答答落在床边地上。
如此奸得她大泄两次,韩玉梁俯身含住她冰凉舌尖,渡一口真气过去护住任督二脉交界,免得她肉身受得住,泄过头气血阴亏。
这一回合战罢,岛泽莲的小穴虽然还湿漉漉滑溜溜仍撑得住,她的体力却已经见了底,酥软在床边,再也没劲儿迎合。
她这样的女孩如果交个寻常男友,恐怕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体验到彻底的满足。
那明明很浅很窄,某种意义上却又深不见底的嫩屄,不靠韩玉梁这样的男人,大概就只能靠电池来辛苦灌满了。
“梁酱……梁酱……呜……好……好幸福……又、又要……去了……”即使已经疲惫不堪,岛泽莲依然会在每一次高潮的时候开口表达,即使肉体深处的痉挛已经把信息传达的非常清楚,她仍不厌其烦地用话语来标记韩玉梁带给她的快乐。
韩玉梁还挺喜欢这种坦诚,尤其是和嘴上喜欢闹别扭的林梓萌相比,形成了颇为有趣的反差。
那位大小姐都泄得屄里流汤了,嘴上愣是没喊过一句舒服。
等到给岛泽莲缓口气,顺便换个体位把她抱到林梓萌身边躺下的时候,韩玉梁才发现,林大小姐就那么赤条条趴着睡着了。
和在电影院里时候差不多,睡得微微打鼾。
韩玉梁笑着摇了摇头,拉过一条毛巾被盖在林梓萌身上,抱住浑身香汗水润可口的岛泽莲,放心大胆慢慢玩弄起来。
这一番盘肠大战即使算上穿越前的时光,也足以成为韩玉梁记忆中最尽兴的一场,到最后气喘吁吁趴在岛泽莲身上时,她出汗出到快要虚脱,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冰水下去,他也久违地倦意上涌,一翻身搂住那光滑柔软的娇躯,心满意足睡下。
不过即便是这种沉睡,久经江湖考验的他依然保持着野兽一样的警觉。
所以他知道夜里都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太要紧的,主要是两件事。
一个是许婷回来后开门瞄了里面一眼,然后发呆了大约两分钟,轻手轻脚把门关上走了。
另一个是林梓萌后半夜醒过来,坐在床上愣神儿了足足小半个钟头,把毛巾被往身上一里,步履蹒跚离开。
早晨起来,岛泽莲浑身酸痛,走路都像是企鹅一样摇摇晃晃,还想出去帮忙做早饭,结果被许婷押回卧室按到床上补觉,说帮她代管一天家务。
韩玉梁有点意外,早饭桌上竟然见到了林梓萌。
她穿着一件真丝睡袍,里面里着同材质的吊带裙,眼袋明显,一看就严重睡眠不足,而且,大概是屁股那边还不是很舒服,她坐在椅子上时不时就要扭一下,看那渐渐蹙起的眉心,也知道她心里正烦躁得不行。
他打了个呵欠,故意道:“奇怪,我很久没睡过这么长时间了,现在还昏昏沉沉的,幸亏昨晚没有对头过来找事,不然可麻烦了。”
许婷用筷子戳着自己碗里的叉烧,轻笑一声,说:“你昨天那么忙,睡得踏实也正常。岛泽一沾枕头就睡死过去了,你肯定比她更累吧?”
韩玉梁托着额头皱了皱眉,“昨天……你这么一说,昨天到底怎么了?岛泽说要请我吃一对一的私密女体盛,我喝了点香槟,好像有点醉,之后的事儿怎么记不清了?搞得跟春梦一样,忒可惜了。”
看样子他出来之前许婷已经跟林梓萌聊过,这会儿撇了撇嘴,不太高兴地小声说:“你啊,就当成一场春梦吧。”
他笑呵呵伸了个懒腰,“不过还真是很久都没有这么畅快了,岛泽原来这么能干啊,我以前认识的姑娘可没谁能单枪匹马帮我做到这个地步,啧啧,回头我可得好好待她。”
许婷翻了个白眼,把最后一口面呼噜噜吃下去,一抹嘴巴,往后院走去,“我吃饱了,练功去,老韩,舒子辰说了,九点前来接你,你做好行动准备吧,他说的东西我都给你准备好了,发票我收着呢,回头记得让叶姐给我报销。”
“你自己跟她开口就是。”韩玉梁眉毛一挑,懒洋洋道,“闲杂事务,我才懒得管。”
“是是是,大侦探,你就只管泡妹子吧。”她站在门口,一皱鼻头,气哼哼说,“我看你非把咱们招牌砸了不可。以后干脆把叶之眼改名叫桃花眼得了。”
“我觉得不错啊,春樱答应我没意见。”他故意飞了个撩拨的眼神过去,“桃花眼正好也是我专长。”
“韩玉梁。”林梓萌放下筷子,开口了,“你……昨天把岛泽的处女夺走了。”
“我不太喜欢你的用词。”他微笑道,“两情相悦,那么美好快乐的事情,怎么能叫夺呢。哎呀……这么一想,我昨晚不知为何不够清醒,该不会太粗暴……弄伤了她吧?”
“你昨晚真的不清醒吗?”林梓萌盯着他的眼睛,一字字地问。
“那还有假,你问问春樱,我和她认识这么久,她什么时候见我睡过这么长时间?”韩玉梁振振有辞道,“我可是学功夫的,一天眯上一两个小时就足够了。
嘶……该不会是昨晚的香槟有什么问题吧?”
林梓萌的如意算盘彻底乱了套。
她原本设想的画面是岛泽莲功成身退,她完成人生大事后就睡在韩玉梁怀里,等起床,咬住他喝醉主动出手的说法,诬陷他强奸,落红在床单,裸女在身边,不行验精斑,再逼他负责,顺理成章天经地义谁敢有意见。
可结果呢,她直接被鸡奸到睡死过去,该开的苞好端端的,菊花绽放了个痛,精液全射在肠子里,一泡夜屎拉完屁的证据也没剩下,床单上的确有落红,可惜是人岛泽莲的。她都不知道怎么去找林强开口,难道说“爸我被爆菊了你一定要让他娶我”蠢到变成赵婉嘴里的笑料吗?
简直想吐血。
她咬了咬牙,说:“岛泽已经是你的人了,你……就没有什么对她负责的想法吗?”
“她有事我会照应的。”韩玉梁淡淡道,“我不太懂普通人搞男女关系的方式,我只会用我的方式照顾我的女人。”
其实这对韩玉梁算是比较陌生的新领域。毕竟以前他习惯的是偷香窃玉吃干抹净溜之大吉,长相厮守白头偕老那些做不到的屁话,他哄姑娘的时候都不屑一提。
“那就算是把她当情妇咯?”林梓萌瞪着眼,“还是当宠物?”
“女朋友。”韩玉梁笑了笑,“我答应了她的。”
“你到底知不知道女朋友是什么意思?”林梓萌的面皮抖了一下,声音都高了八度。
“随便什么意思都好。”韩玉梁喝下最后一口汤,“莲想要,我愿意给,我们俩高兴就成。”
他往屋里走去,准备收拾一下行动所需的东西,“她想要的很少,我就喜欢这一点。”
林梓萌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时机已经不在。
舒子辰的电话打来,车已经到门外了。
舒子辰,代号飞鼠,绰号耗子,表面职业是个没什么名气的特效化妆师,实际上则是雪廊的成员之一,不过很少负责杀伤性工作,大部分任务都是应用他的长处——特效化妆。
在韩玉梁眼中,易容术应该是更加准确的称呼方式。
韩玉梁对易容术略有涉猎,那些奇门异术在藏龙宝居中所占的分量并不算小,能看出当年主导建设的人对这一类功法不仅没有排斥,还很醉心其中。
只不过韩玉梁在那方面的天赋远不如武学,靠过目不忘的本事强记在心里,进境也极为缓慢。
易容之道,和当今女子花样百出修饰照片的技巧本质上并无不同,不外乎改头换面四个字而已。
就韩玉梁的了解,易容术在江湖上也是一门历史悠久的本领,衍生出了多种派别。有专精演技不做大改扮主要冒充生人的,有擅长面具一撕一戴就能换张脸的,有花大功夫仔细雕琢粘合可以长期不露破绽的,甚至还有削皮磨骨自毁颜面只为改扮方便的。
舒子辰擅长的本事,主要便是第三种。
面具头套他虽然也会做,但毕竟是整体外物,很难做到和电影里一样戴上就换个人抬手一撕便现原形。
根据材料和成品需求,进行特效化妆的时间并不固定。
为了潜入黑天使的秘密研发基地,改扮必须做到几乎天衣无缝才行。
所以舒子辰早早就来接上韩玉梁,往郊外影视城中他的私人工作室赶过去。
“对了,有件事我忘跟你说了,”抵达目的地,汽车熄火,他才想起什么似的说,“这次行动不止咱们两个。”
“沈幽也去?”韩玉梁眼前一亮,颇为期待。
那女人把他拉进圈子后就不着痕迹地跟他保持着距离,那么一副性感妖娆的身躯,他怎么可能不惦记在心里,更何况,他还感觉得出,沈幽并不是汪媚筠那样的欲擒故纵,而是真的对他没有工作关系之外的兴趣。
这反而让他更有兴致。
“她哪儿有空啊,‘天火’那边战局不利,不仅大量人手被牵制在那边回不来,听说还有人牺牲了,‘血乌鸦’有两支佣兵队昨天突然出现在黑街,她怀疑跟上次仓库的行动有关,担心遭到报复,正在布置监视网络。”
“那是谁?”
“寒狐。”舒子辰说出了代号,怕韩玉梁想不起来,笑眯眯地补充说,“也就是汪媚筠。”
“副督察大人这么闲吗?”韩玉梁马上回想起了汪媚筠那野猫一样的眸子,和比猫儿还要灵活的柔软舌头,当即胯下就是一热,“我真没想到她有空。而且,这种事她都亲身上阵的么?特安局那么大,就没点可靠的手下?”
“手下好找,可靠的少,”舒子辰掏出钥匙开门,笑着说,“可靠又能干的,更是凤毛麟角。这些年考进特安的,大都是为了能在中心城那种治安良好的地方混日子,一个个接到来卫星城出差的任务就都哭丧着脸,那种货色汪督察哪儿敢用在这种任务上。”
他声音压低了几分,语气颇为讥诮,“再说了,特安局如今没那么好进,一个个都是有门路的,汪督察满脑子惦记的都是升迁,要是在黑街不小心死了不该死的部下,她可有的头疼喽。所以啊,还不如自己上阵。等到案子办得差不多,挂上警灯吱儿哇吱儿哇抓人就行的时候,再让那些部下出马。”
韩玉梁忍不住笑道:“那她这副督察,当得可够气闷的。”
“要不然,她那样的女人,怎么会跑来雪廊挂名当兼职杀手。”舒子辰打开工作室的灯,轻描淡写地说,“寒狐手上第一个活儿,干掉的就是她作为汪媚筠亲手送进监狱的人渣。”
“哦?何必多此一举?”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因为监狱和法院,有时并不能给人满意的结果。”舒子辰似乎被勾起了什么记忆,唇角泛起一丝冷笑。
韩玉梁笑道:“那种地方,本也不是为了让某个人满意吧?”
“可有些时候,对有些人,连起码的公平和公正也做不到。”舒子辰从桌下抽出一个巨大的箱子,对着打开的箱子里说,“他们做不到,就有人会来代劳。雪廊里的大家,就喜欢帮人干这些。”
韩玉梁想了想,缓缓道:“我以前也听说过一群人,喜欢干类似的事儿。”
“哦,然后呢?”
“他们都死了。”
舒子辰扭头笑了起来,“这有什么关系,人总是会死的。”
“我说,你们能不能不要在行动之前讨论死这么晦气的话题?”充满慵懒倦意的柔媚嗓音从门口传来,只穿了条长款衬衫,下摆盖着内裤,裸露着两条修长美腿的汪媚筠端着一杯咖啡站在那儿,抓着乱蓬蓬的长发,瞥了韩玉梁一眼,“嗨,阿梁。”
韩玉梁点了点头,没应声,眼睛在她身上从头到脚迅速扫了一遍。
她显然是刚睡醒,估计是知道一会儿要易容,并没有化妆,衬衫纽扣一共系了俩,领口的V字箭头一路延伸到小腹,里面也没见到胸衣,敞开的缝隙中可以隐约看到两侧乳房露出的小半圆弧。
这女人还真是什么时候都散发出充满成熟雌性芳香的诱惑力。
她并不太在乎被韩玉梁看着,把咖啡喝下去,就迈步走到舒子辰身边,弯腰看着箱子里面说:“让我先来吧,好了之后我去打个盹。”
“行。”舒子辰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那,韩玉梁,你就等我弄好她吧,顺便确定一下具体行动计划。”
“嗯。”韩玉梁扭身坐到旁边,没有意见。
他很乐意旁观一下这个时代的手法,尤其,模特还是汪媚筠这样的美人。
很快,他就知道了汪媚筠如此打扮的原因。
看到舒子辰准备好材料和工具后,她竟然把身上那件衬衫也脱了下来!
那高挑健美的身躯,顿时只剩下了一条紧绷在胯部的薄三角裤。
“你昨晚就住在这儿了?”不知为什么,韩玉梁突然有点在意这女人和其他男人的关系。
他当然不会冒出想去独占她的念头,只是在他踌躇满志狩猎期间,她要是还被别人享用着,他就没必要再那么彬彬有礼了。
“嗯,我对公的借口是出差,行动完之前尽量不要在其他地方露面的好。”她接过舒子辰递来的材料,小心翼翼地粘合在脖子下方,一路覆盖到小腹,随口说,“耗子,你这工作室住起来可不太舒服,要什么没什么。”
舒子辰瞄了瞄韩玉梁的表情,微笑着澄清似的说:“我又不在这儿住,准备那么齐全做什么。”
汪媚筠白他一眼,小声说:“多事。”
“你们俩玩猫和老鼠,我可没兴趣掺和。”舒子辰挑了挑眉,拿出一叠纹身贴,对着工作台上的几张图片裁剪修饰起来。
汪媚筠看没什么再说闲话的必要,主动开口,跟韩玉梁分享了一下行动前的情报。
上次的逃亡事件后,那个秘密基地的戒备等级提升了不少,想通过比较常规的渠道偷偷进去摸底基本不可能实现。
幸好,有舒子辰在,他们就有一些不那么常规的渠道。
因为各型号的改良计划一直在持续,冥王仍然在通过各种路子把女人送去进行实验,即使迫于各方面顾虑不敢一次性弄去太多,平均每天送过去一两个还是有的。
雪廊一直以来都没有介入过黑街各大帮派之间的地盘纷争,在利益纠葛中也一直保持着比较中立的态度,所以即使是黑星社麾下的小弟,一样存在雪廊的眼线。
尽管都是些底层跑腿的,但关键时刻,仍起到了不可小觑的作用。
比如这次舒子辰带着韩玉梁和汪媚筠要乔装打扮成的,就是预定在今晚去给秘密基地送妞的鸡头。
当然,那个鸡头并不知道目的地到底要人干什么,他就是接到上头的指示,晚上会有一个其他地方的应招女郎上门服务,他带着小弟把那女的弄倒带去就算完成任务。
但最近他听到风声,说大家手下的姑娘莫明失踪了不少,搞得人心惶惶,甚至传出流言说又出现了变态连环杀人犯,专找年轻漂亮的妓女下手。
于是,他给雪廊偷偷报告了这件事。
沈幽核对了一下地址,确认要人的地方就是冥王的实验室,便和舒子辰安排了这次潜入行动。
汪媚筠都参与进来,那么目标当然就不再仅仅是查探里面的情况。
她和沈幽商量后,做了好几手准备。只不过具体是什么,她不肯说。
最坏的结果,就是他们三个一到门口就被识破身份,不得不落荒而逃。
考虑到风险,沈幽承诺,这趟行动会计数在韩玉梁当初承诺的一年三次限额任务之中。他的主要任务,就是听从汪媚筠的指示,保障她的安全。
“也就是说,出了什么事,我不用管舒子辰,扛起你逃命就行?”听完之后,韩玉梁沉吟片刻,微笑问道。
舒子辰点点头,手里笔一样的东西没有停下,在汪媚筠已经变了样的脸上点出一个个小雀斑,“我是耗子,会钻洞,你是大侠,带着美人逃就好。”
汪媚筠那双还没被改变太多的猫眼往韩玉梁脸上飞了一下,笑着说:“这就是我化妆前要给阿梁留个深刻印象的原因,免得到时候他一看我那副样子不够美,自己开溜。”
“那地方……到底有多危险?你们交个底,也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没有自己人进去过,这怎么知道。”汪媚筠的口吻中并没有多少无奈,反而有种微妙的亢奋,就像是过腻了平凡生活的人在期待进行什么极限运动找刺激似的,“根据冥王这次拉开的架势看,我估计会有不少军火到位,他们家养了那么多高级专业杀手,什么这个天罡那个地煞的,还有魔星啊死神啊,总会碰见几个吧。”
舒子辰一边忙活一边嘲讽说:“我们老大是武侠小说重度中毒,我看冥王的老大多半是重度中二病,杀手分级晋升就够文艺调调了,还搞点花名出来。我要是报名字时候说自己是‘死神’舒子辰,那真是尴尬到腮帮子酸。”
汪媚筠笑眯眯地说:“都当老大了,自然有任性的权利。我要升到特安局总局局长的位子,我就选拔一批精锐女子干将起名叫美少女战士,按库洛牌起绰号。”
“小心引发离职潮哦。”
韩玉梁听不懂这些,就隐隐猜到估计是在说什么古早动漫,之前许婷好像就嘲弄过一次他的名字跟某知名漫画人物谐音重名,好色程度不相上下。他还特地找了两集观摩了一下。
结论只有一个,老子鸡巴更大,而且用得更多,可不是个撑帐篷的摆设,也不负责在墙上打眼儿。
随口闲扯一会儿,汪媚筠总算把话题拉回正事儿。
雪廊的调查比较详尽周密,通过连续几天那边物资和废品的出入情况反推,那个秘密基地中不会有太多常驻人员,总计应该超不过五十人,考虑到其中要有研究人员来负责研发改进,要有实验品和负责实验品的助手,负责安保的人员,应该不会超过三十个。
真正需要提防的危险,并不是那些内部安保人员。
那边虽然不在市区,却也不是什么真正的荒郊野岭,周边建筑有大量可疑人物起居,都需要视为秘密基地的潜在支援力量。
而且,比起安保人员,被黑天使感染的实验品们,才是更危险的对手。
乔装潜入的情况下,他们不可能携带太好用的武器。汪媚筠在身体上的伪装物中藏了刀和手枪,她冒充的身份又是昏迷不醒衣衫不整的妓女,不太需要担心被严格搜身。舒子辰和韩玉梁就只能全凭自身随机应变了。
为了尽可能适配身高减少伪装物的应用,舒子辰负责扮成那个鸡头,而韩玉梁的身份则是他的一个拜把兄弟,兼职保镖打手。
一开始韩玉梁还纳闷晚上才行动为什么这么早就要过来准备,等到汪媚筠准备好,他才明白,这个时代的易容术更加精细逼真,更加难以识破,相对的,也更加耗费时间。
耗时将近四个钟头,离开椅子穿好服装的汪媚筠,就成了一个高大丰满,脸上有不少雀斑,眯缝眼塌鼻梁的妓女。
“到你了,韩玉梁,过来坐下。”
“OK,去照照镜子,习惯一下新形象吧。”
这两句话之间,韩玉梁运功调息了至少十个大周天,汪媚筠都睡了一觉。
幸好舒子辰给自己打理的速度快了不少,否则,他们真不好说能及时赶去。
为了不留下破绽,他们三个对应的本尊会按照上头的交代继续办事,或者说,继续演戏。
鸡头会让手下装成客人招嫖这个目标妓女,目标妓女会在夜晚降临后打车上门,鸡头和小弟会用麻醉剂把妓女放倒,然后从酒店后门装进后备箱,开往上头指示的目的地。
只不过,另一台一模一样牌照都没有任何区别的轿车,就等在中途的一段小路里。
汪媚筠安排的人手早早在那边布下了市政维修的遮挡墙,除非有监视的人悬在半空俯瞰,否则不可能发现,开进去的那辆车已经被调包。
之后,雪廊将安排那三个本尊跑路,而他们三个西贝货,将负责让这场行动走向最好的结果。
“我怎么觉得你们今晚就打算把那儿端了呢?”坐在车里等待的时候,趁着汪媚筠已经躺去了后备箱,不用跟那个女狐狸口舌交锋,韩玉梁轻轻敲着膝盖,问副驾驶上坐着的舒子辰。
“能办到的话,当然顺手办了最好。”舒子辰侧头看着他,“不过先说好,我是没本事一个打十个的,我擅长的活儿都是些小偷小摸,真要清场,可就全得看你和汪督察的了。”
韩玉梁跟冥王的杀手碰过面,不是很放在心上,沉吟道:“只要能第一时间搞到顺手的刀剑,解决掉黑天使们,剩下的杀手应该好处理。”
“我个人建议,你不要太小看冥王的杀手哦。”舒子辰很严肃地说,“根据沈幽调查的结果,黑街至少已经有一个魔星级的杀手在活动了。冥王的魔星级杀手可只有十个而已。”
“这又不是珠宝古玩,越稀罕越值钱。”
“还是别掉以轻心得好,如果来的真是沈幽猜测的那位,她可是有死神级实力的天才,只不过身为女性,不受他们老大待见,被压了一头而已。她一心想证明自己,是冥王里最不好对付的敌人之一。”
“女的?”韩玉梁姑且有了点兴趣,“漂亮吗?”
“不知道。”
“啊?”
“她也很擅长改扮乔装,目前已有的行动记录,相貌全都不一样。只能从手法和风格上猜测。哦,对了,沈幽仔细分析了汪督察帮忙提供的案卷资料后,说有超过七成的可能,张鑫卓的死,就是那个杀手所为。”
“那个杀手那个杀手的……她没名字么?”
“不清楚真名具体是什么。能搞到的通话记录中比较常出现的称呼有两个,荻原纱绘,永夜。估计永夜应该是代号之类的吧。”
“我还是比较关心漂亮不漂亮。”
“如果漂亮呢?”舒子辰笑着问,“东瀛人训练女刺客,色诱可是基本课程。这下可正中你要害了吧?”
韩玉梁眼前一亮,忽然道:“等等,你说……张鑫卓的死,就是那个什么永夜干的?”
“应该是吧,不过张家那边不太相信,大概怕我们玩驱虎吞狼那一套。”
“那至少身材绝对不会差了……”韩玉梁托着下巴,颇为满意。
那天在场的女人就那么多,女体盛是岛泽莲,现在已经是他被窝里的了,剩下的,不就是张鑫卓得意洋洋炫耀的那些高级女奴么。脸虽然没怎么往心里去,但那些女人的身材,绝对都是一等一的。
“你还真满脑子都是这些。”舒子辰笑着摇了摇头,瞄一眼后视镜,提醒说,“OK,准备出发,后面给信号了。”
韩玉梁这才驱散了脑中的回忆画面,发动汽车。
在甜美的语音导航声的帮助下,韩玉梁不久就把车开到了目的地。
那看起来破破烂烂的建筑物,竟然还有个颇为宽阔的地下停车场,等着迎接他们的人就在那下面。
明亮的灯光照得周围犹如白昼,看来对新到的实验品比较重视,带轮子的病床周围,足足站了六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和一个看起来很娇小的女人。
但韩玉梁知道,那个女人比另外六个男人加起来都难对付。
因为那是张萤微,目前情报中已知的,和黑天使相性最好的人。
喉部贴了东西,韩玉梁并不太担心会被从嗓音认出来,但下车后,还是乖乖站到了舒子辰身后,静静看着他表演。
舒子辰不愧是专精此道的行家,举手投足,神情做派,都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下层鸡头,那股猥琐至极的粗鄙劲儿,韩玉梁自认装不出来。
“都跟你说了,女人送到这儿就成了,别的别问那么多,少废话。”
对方并没有什么交流的意愿,打开后备箱,就对其他人招了招手,过来抬起汪媚筠,放在那个病床上,推着就往另一头的宽敞电梯走去。
从那个货运电梯估计,这里以前多半是个库房。
这么一想,张家真的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吗?因为张鑫卓那个不成器儿子的死,就判断张家会和冥王分道扬镳,是不是太武断了些?
英雄枭雄们为了事业,老婆儿子什么的,拿来牺牲一下根本不会当回事的啊。昔年霸王要煮了高祖的爹,高祖都能笑嘻嘻讨碗肉汤喝。
不过沈幽应该对张家也有所防备,这种需要严守秘密的行动,那边不太可能得到风声。
舒子辰当然不可能就这么带着韩玉梁离开,他装模作样上车后,就伸手在韩玉梁腿上轻轻拍了三下。
远处电梯那边,六个男人有四个跟着张萤微一起接了汪媚筠上去。
剩下两个,大概是留在这儿监督他们离开。
韩玉梁点点头,开门下车,高声道:“兄弟,车油不够了,这儿有么?”
那俩男人一愣,满脸不耐烦走了过来,“肏你大爷的,路上不说加油,跑这儿蹭来了?是不是想占便宜啊?”
“真不是,你们过来看。”
车从一开始就停在很不显眼的角落,灯光虽亮,但监控看不见的地方,依然是死角。
舒子辰已经观察完毕,大声咳嗽了两下。
这意味着,可以出手。
十几秒后,两个男人被直挺挺塞进了汽车后座。舒子琛坐上驾驶席,冲着韩玉梁摆了摆手,“那么,我就先走,千万保护好汪督察。”
“放心。”韩玉梁活动了一下手腕,“我该办的还没办呢,怎么舍得她死。”
按照现在的行动方案,韩玉梁觉得与其说是潜入,不如说是硬闯。
两个人高马大的打手不见了,就算监控没发现,跟着电梯走了的那几个总不是傻子。
尽管舒子辰拿了那两人的手机说能帮忙拖延一下,韩玉梁还是觉得事不宜迟,最好还是尽快摸去内部找到汪媚筠比较妥当。
沿着墙边悄悄溜到电梯那儿,瞄了一眼显示的数字,竟然是“-2”。没记错的话,数字前面带个减号是负数的意思,放在建筑标记上,就是地下二层。
韩玉梁忍不住皱起了眉,这里已经是地下一层,那帮人竟然没往上去,反而往下走了?
他略一思忖,闪身进入旁边的楼梯间,提气消掉脚步声,从这边轻手轻脚摸了进去。
他不知道舒子辰那边靠两个手机能拖延多久,幸好,汪媚筠离开的时间也不长。
就是张萤微也在,让他稍微有点担心,要是真打起来,当着汪媚筠的面,他可不好手下留情,万一杀了,还真有点可惜。
那种针锋相对一边角力一边猛肏,好似在征服一只野生母豹一样的绝妙滋味,可不是一般女人能带给他的享受。
大门口的岗哨简单给他们搜过身,手头没有武器,韩玉梁走到下面,心想黑天使其实挺不好对付,保险起见,便把那扇门上的锁栓运足内力扭断金属扣,拔下来藏进了袖管。
他是实用派,能节约真气的情况下,并不会为了坚持逼格而弃用武器。他没有总是随身佩刀带剑不是因为爱用拳掌擒拿,而是图个省事,不用在各城流窜的时候总被关卡盘查审问。
陆雪芊那样的女侠有官府作保,扛个武器铺子上街也没事,他这种臭名昭著的淫贼,还是低调些好。
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确定车轮声已经滚远,韩玉梁轻轻打开门,探头飞快瞄了一眼各处上角。
走廊有监控摄像头,但只有一个,还正对着两扇看起来很重要的门,看朝向多半覆盖了电梯口,但没有管着楼梯这边。
这就好办了。
他运力捏住一扭,从方才拆下的金属扣上掰下一块薄片,使出十成寒冰烈火掌真气,在边缘狠狠一蹭,磨成锋利刃尖,扣在掌心缓缓走近几步,嗖的一声弹出,将探头后的线路射断。
旋即,他毫不犹豫猫腰冲向之前病床轮音消失的方向,凝神运功将耳力延伸,捕捉着周围每一处细微的动静。
“啊啊啊啊——”
结果,一声惨叫把他吓了一跳,急忙侧身靠在墙上。
马上,他就听出那应该是瘾头发作的实验品,正在哭号着哀求给药。
几秒后,声音平息下来,想必,应该是如愿以偿了吧。
走过这个门口,听到监控探头覆盖的另一间屋子里的声音,他总算找到了汪媚筠。
里面有两个声音在用东瀛语交流,韩玉梁听不懂,但还有些嘀咕声,是他听得懂的。
“这两天送来的妞真是越来越辣眼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废话,鸡头也要恰饭的啊,手上好看姑娘都送来,以后怎么混?喝风?”
“他们又不知道妞送来是干嘛的。”
“他们也他妈不是傻屄啊,送来的妞见不到一个回去的,这也就是咱们黑星压得住,换青安或蓝安的这么砸人饭碗,早他妈出事儿了。”
“这帮狗日的东瀛鬼子就是操蛋,电视剧里就他奶奶的老做人体实验,离了电视剧还他奶奶的做。做就做吧还非要女的不行,你说要是搞男的,流浪汉里头一抓一大堆,够他们用到明年,还不担心被人注意到。这可好,一天送来好几个,早晚被雪廊那群怪胎盯上。”
“怕个鸡巴,听说他们老大在天火那边战死了,哼哼哼……以后黑街可就不是他们那帮傻屄说了算咯。要是咱们黑星以后成了龙头,酒吧里那些被雪廊护着的漂亮妞,都他妈拉来做实验。”
“哈哈哈,是你这傻屌想上她们吧?”
“肏,你不想吗?凌家姐妹花那小模样,我想起来就能撸一管。”
里面俩人正一边嘿嘿笑一边得瑟,突然旁边的通讯器响了,传来一句很有点生硬的汉语:“负二层监视器出现故障,马上过去排查。”
“是!”
韩玉梁在外听着,微微一笑,气运周身,拉开架势站在门口,静静等着。
三秒后,屋门打开。
“中!”
呼——一拳封门!
开门的那个男人鼻梁瞬间被打碎,闷哼都没有一声就晕厥横飞出去。
张萤微不在,其余四个男人都在,还有两个白大褂,正拿着注射器不知道要干什么,汪媚筠还躺在床上。
一眼扫清了所有请况,韩玉梁猱身而上,一肘一脚分别放倒两个,返身一拳轰在最后一个打手下巴上,口中道:“寒狐,还不动手么?”
那两个研究员看来都是纯粹的科技人才,当场就被吓呆。
但汪媚筠没有半点客气,她霍然挺身坐起,胸口假乳中掏出的匕首寒光一闪,就将一个研究员的喉管刺穿。
她顺势一翻下床,双臂一锁,将最后一个活口紧紧勒住,用东瀛语沉声说:“不想死,就告诉我黑天使的原液在哪儿。就是用来调配各种型号黑天使的基底。”
那研究员浑身哆嗦着说:“没……没有那种东西啊。”
“什么?”
“配方……的更新相当巨大,送来的……都是中间体和原料药……没有……没有你说的那种方便东西。”
汪媚筠眯起眼睛,掌中匕首一推,割开了那人的脖子。
“你们在聊什么?叽里呱啦的。”韩玉梁靠在门框上守株待兔等待对手的援军,瞥向汪媚筠问道。
“问了些事儿。”汪媚筠叹了口气,“没想到黑天使竟然没有原型液,看来,我委托你的任务也要做一下更改了。”
“哦?要改成什么?”
“帮我弄到一份最新配方的黑天使。”汪媚筠斟酌一下,探头看看外面,掏出枪拿在手中,“这里面的就行。”
韩玉梁凝神倾听着外面动静,皱眉道:“那报酬呢?”
“不变。”
他暗自思忖,这下情况可有点棘手。
把这儿的新型号黑天使就地交给汪媚筠,就意味着肯定无法完成和叶春樱的约定。而如果狠下心全都毁掉,眼前这个包在伪装中的妩媚性感大美人就要金蝉脱壳。
脑子里正在紧张盘算,电梯那边传来门板滑开的声音。
“来了!”两个人同时出声提醒对方,跟着相视会心一笑。
“节约子弹,我来。”韩玉梁伸手将汪媚筠往屋里一拽,抓起旁边一个晕倒的打手就闪身冲了出去,压着嗓子高喊,“别开枪,是我!”
电梯里出来的人一晃眼没有看清,皱眉大喊:“你们楼下搞什么呢!不是撂挑子就是坏监……”
话说到这里,他才发现不对。
他的同伴双脚没动,却跟堵墙一样高速冲了过来。
他急忙掏枪,但扳机还没搂下去,他的同伴就泰山压顶一样砸在了他的身上。
旋即,一记铁拳狠狠砸在他的下巴,把他揍得离地飞起,跟同伴一起晕倒在地。
韩玉梁探头看了一眼,回头道:“电梯中没别人了。”
汪媚筠拿着还在滴血的匕首走了出来,看来,她已经把里面晕倒的人都作了“以防万一”的处理。
以寒狐之名出击的她,几乎没了半点特安局副督察的样子。
“张萤微呢?就是那个跟着你一起进电梯的女人,她去哪儿了?”韩玉梁还惦记着自己感兴趣的猎物,寻思着是不是该先把她解决,从各种角度考虑,她应该都是这个秘密基地中最难对付的敌人之一。
“她没下电梯,看我们出来,跟旁边人说去找永夜姐姐了。估计……去和荻原纱绘碰面了吧。”汪媚筠打量了一下颇为幽深的长廊,轻声说,“地下看来不是关键区域,但我估计应该有库房之类的地方,多半还关押着无辜的受害者,咱们先把这里搜查一下吧。”
“上头等不到下面的回报,会再过来人的吧?”
“你动作快,你去挨个门调查一下,我拿枪守着电梯口,电梯下来我就叫你,咱们一波波解决。”汪媚筠笑了笑,伪装的肉皮看起来果然还是略显僵硬,少了八分之前的妩媚动人,“运气好,说不定咱们俩就把这里搞定了。”
“希望如此吧。”韩玉梁可不那么乐观,如果张萤微和那个什么永夜很熟的话,对方八成就是之前雨夜配合张萤微,让他颇为狼狈中枪的狙击手。
那一仗他使尽浑身解数才躲过那鬼魅一样纠缠不休的子弹,自始至终,却连对方的脸都没有看到。
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他还没有哪次能如那回一般,让他强烈感受到当代武器的可怕。
“记得早点叫我。万一冥王的杀手下来,你自己搞不定。”他走出几步,扭头柔声叮嘱了一句。
汪媚筠盯着电梯提示灯上闪动的数字,轻笑着说:“快去吧,我可不是十来岁小姑娘,不吃逞英雄这一套。”
韩玉梁才不信,女人八十岁一样吃这一套。
回想着之前惨叫的声音,他快步走到那间屋子门前,摸了摸材质,将真力运到掌心,狠狠一推,震烂门锁冲了进去。
但里面的情况和他想象的不同。
没有研究人员在里面,也没有打手或是看守。
只有一个分了隔间的巨大板条笼,和几根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细金属管。
隔间有三个,金属管也有三个,被关起来的女人,当然也是三个。
三个女人里的两个刚才还在睡觉,被开门声惊醒,神情迷茫地望向门口。
剩下那个则靠墙抱膝坐着,脸上的神情就像是刚经历了几百次叠加在一起的性高潮一样满足。
每个女人的身上都连着好几根细长的线,线从墙壁里延伸出来,看上去可能连接到了刚才汪媚筠被送去的那间屋子。
大概是之前那次逃跑带来的影响所致,三个女人的膝盖下,都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没有人能被砍了双腿还气色良好。
三个女人都是一副面色苍白枯槁憔悴的模样,膝下的绷带还渗着暗红一片。
笼角放着尿桶,还剩着些饭菜的餐盘就搁在旁边。
蚊蝇飞舞,气味刺鼻。
韩玉梁夜探过深囚大狱,也只有那种人不被当人的地方,才能和此地相提并论。
他不自觉握紧拳头,想到叶春樱看见此情此景后会流露出的神情,一股怒火就在心头攒动。
“大哥……你……你是来救我们的吗?”其中一个女人终于反应过来,双手在地上爬着,拖着残断双腿过来握住笼子柱,满脸希冀地问。
毫无疑问,她们都不想死。
这世界如此美好,谁会没来由就想死呢?
可黑天使生效的那一刻,她们就很难再有活下去的机会了……
“我是来救你们的。”韩玉梁扫视一圈,并没看到什么趁手兵器,要想送这三个女人不受什么痛苦的解脱,至少也要有把趁手的刀。
他正纠结该怎么下手,笼子另一头后面一个藏得颇隐蔽的小门突然开了,里面走出一个醉醺醺的赤膊壮汉,脚上踩着木屐,腰带中别着一把一尺多长的东瀛胁差,哇啦哇啦叫喊出一串听不懂的话。
没什么沟通必要,韩玉梁一个箭步,就已电光石火般到了那人面前,一招虚晃骗高对方双臂,顺势一抹,已将那把小太刀拿在了自己手中。
他闯荡江湖之时朝廷对江湖力量已经十分忌惮,持有刀剑走到哪里都需要有个正大光明的合适身份。所以他在藏龙宝居中的精力,大半都用在了玄天诀和空手武功上。
刀剑兵刃,他大都只是靠过目不忘的天赋强记在心,挑出略一修炼就颇有威力的几样浅尝辄止。
其中就包括被称为魔刀的天地人魔如意连环八式。
即便韩玉梁只练到三重,用这套刀法可能连陆雪芊都敌不过,但拿来杀一个哇哇怪叫的醉鬼,已绰绰有余。
他手腕一翻,那灰蒙蒙死气沉沉的刀光,便将那个看守的身躯笼罩。
他特地拿出魔刀,不惜为此消耗几分真气,并不是为了让对方毫无还手之力,而是为了让那家伙不要死得太快。
垂手甩掉胁差上的血,他退回到笼子边,扭头望向那三个女人。
那三个女人,却都在望着那个看守。
双臂齐肘,双腿齐膝,横斩一刀割开气管免得叫喊,那满脸惊讶倒在地上的男人,已经像是个被顽劣孩童抛弃的破烂娃娃。
韩玉梁懒得再看必死之人,弯腰伸手,运力先将三个笼子的门都扭断打开,沉声道:“出来吧。”
那两个瘾头还没发作的女人立刻双手撑地飞快爬了出来。
黑天使让她们变得强壮,那纤细的胳膊拖动残废的身躯,速度竟比一般女人跑步还要快些。
但那个刚服了药的,还正沉浸在药力带来的喜悦幻境之中,对韩玉梁的话毫无反应。
看来她吃下的,应该又是个失败了的型号。
“抱歉。”那两个出来的女人到身边后,韩玉梁略带愧疚地轻声说了一句,跟着,挥下了掌中的刀。
东瀛人的刀,的确很锋利。
没有去看那两颗滚落的人头是什么表情,进笼子里把第三个实验品解决后,他把胁差收进腰间,带着一脸杀气离开了这里。
走廊尽头是一间库房,门很厚很重,锁的结构极其复杂,根本摸不清如何震断脉络。而韩玉梁运到十成功力的寒冰烈火掌,足足用了五式,才将那巨大铁门轰开。
门板倒下的瞬间,一盏红灯亮起,想必,楼上的某处已经传出了刺耳的警报声吧。
他大步走进去,跟着,身上一阵凉意袭来。
里面是个巨大的冷库,门开之后,一列自动灯在顶上亮起。
冷库分成了几个简单的区域,除了一块之外,剩下存放的都是看上去像是药品原料的东西。
仅有的那个特殊的一块,放着许多铺了白布的台子。
台子上,都摆着被解剖了的女尸。
一些内脏器官被浸泡在大瓶子中,一些用过的组织切片跟牲畜下水一样乱糟糟装在一些半透明袋子里,墙上挂着一个白板,写了一大堆韩玉梁看不懂的东瀛话,但里面有些汉字,他还是认得的。
比如,黑天使,资料,死体。
里面的气温没到会结冰的程度,一些尸身已经因此而有了腐烂的征兆。
她们生前也许从事的是最低贱最被人看不起的职业,但因此而死,死后还要被如此对待……这已经不需要再去问一句叶春樱,究竟是不是罪有应得了。
研发黑天使的人,都该死。
打黑天使主意的,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一股厌恶感弥漫在心头,连汪媚筠那撩人的娇躯,此刻都不能抵消冷库中的凉意,韩玉梁走到桌边拉开抽屉看了一眼,毫不犹豫摸出了舒子辰特意塞给他的打火机。
舒子辰说这样伪装得比较像,哪儿有混道上的小弟不吸烟。
但韩玉梁觉得他的眼神里藏着其他的意义。
此刻,似乎就有点明白过来。
不然,舒子辰和沈幽为什么要在这次给他的资料里特地附上自动消防系统的详细介绍呢?
韩玉梁冷笑一声,飞身跳上一个药架,略一观察摸索,抬掌隔顶劈断了感温器与湿式报警阀链接向消防泵的线路。
接着,他找出这里标识着酒精的瓶子,把已经燃起在桌子上的火,迅速引向其他地方。
外面传来汪媚筠的大喊,提醒他电梯有人下来。
他看着火势升腾,一记劈空掌震断了墙内的供电线路,迈步走了出去。
这里面是不是只有原料,韩玉梁已经并不关心。
都烧掉,就是最好的结果。
“你放火了?”汪媚筠看到火光,皱眉带着明显的不悦问道。
“是,烧光了清净。”韩玉梁冷冷答道,抢上一步,站到数字已经变成“-1”的电梯门口。
汪媚筠的眼神变得有些微妙,但此刻不是聊天的好时机,她挠了挠大概憋住有些发痒的脸颊,双手举到面前,稳稳握住了枪。
和电影里看到的样子不同,跟沈幽教的几种举枪方式也不太一样,汪媚筠的握法,右手在高位,左手几乎包覆住扳机下方,右手拇指稍稍后撤,搭在左手拇指后指节上方,双侧手肘同时紧绷并向外微微打开,一股肃杀之气在她的眼底弥漫。
看来枪械使用并不是学学瞄准就行的,韩玉梁浸淫武学多年,又专门精研过人体肌理筋络,稍一打量,就能明白汪媚筠所采用的姿势,的确比他先前学的法子更有利于速射连发。
很快,电梯门滴的一声,向两边滑开。
就在那个缝隙开启的瞬间,汪媚筠突然拧腰,瞄向了楼梯间的出口。
啪!啪!啪!
这把枪的声音非常清脆,随着枪口震动,就像是听到了几枚鞭炮顺次炸裂,楼梯间冲出来的三个人便倒了下去。
韩玉梁微微一笑,收起了手里已经出鞘的胁差。
汪媚筠快步过去,又是一通连射,将地上三人补到死透,飞快换了一个弹夹,扭头瞄一眼已经从库房冒出来的浓烟,皱眉说:“瞧你干的好事,下面不能呆了。”
“不能呆就上去。”韩玉梁伸手握住电梯门,丢出一块刚才装进兜里的废铁片把里面的监控探头打坏,“过来挡住门,咱们回敬一下。”
死人的血脉经络,一样可以封闭,韩玉梁抱起一具尸体戳了几指,过来放进电梯里,稳稳靠墙站住,如此放了两个,才开口道:“去几楼?”
汪媚筠想了几秒,“顶层。”
韩玉梁按下三楼,“咱们跟着上去,还是走楼梯间打他们个出其不意?”
“你怎么选?”
“我不喜欢这种铁棺材,他们动点手脚,咱们可就跟着掉下去了。”
“好,走楼梯间。”
韩玉梁抬腿晃了一下,笑道:“电梯可挺快的,你跟得上么?”
汪媚筠把伪装用的高跟鞋抬脚甩掉,活动了一下足踝,“试试不就知道。”
话音未落,她已经一个箭步窜进了楼梯间中。
韩玉梁等她离开几秒,才放开电梯门,猎豹一样冲上楼梯,两个起落,就超到了汪媚筠前面。
她一声轻笑,也不客气,纵身一跃,就趴到了他的背上。
“喂,你不给我唱两句老司机带带我么?”
汪媚筠皱了皱眉,咕哝了一句。
“你整天都在看什么鬼东西啊……”
这里原本应该就是个商贸货仓,地下两层和地上两层用以储存各种小型物品,第三层是办公区,面积比下面缩水了一半,但楼梯间出口装修明显不同,两侧还摆了绿植。
火还在地下二层烧着,时间不等人,韩玉梁在倒数第二个拐角放下汪媚筠,飞身一跃,就无声无息落在了出口旁,侧耳细听里面的动静。
接着,他浓眉一皱,不解道:“媚筠,这边……没人埋伏。”
汪媚筠吃了一惊,探头往二楼出口那边瞄了一眼,“你确定?”
韩玉梁干脆闪身出去,飞快将走廊看了一眼,“确实没有,甚至感觉不到这一层有人。”
“可电梯之前就是从三楼下来的。”汪媚筠快步上来,迈进走廊,皱眉说,“一人一头,咱们马上勘查一遍,多找些有价值的线索。”
“和最新型号的黑天使,对么?”
“没错。”
韩玉梁的嘴唇动了动,但到嘴边的问题,还是吞了下去。
一来此刻不是问话闲聊的时候,二来,他也觉得汪媚筠不会那么老实。
他来到这边之后认识的所有女人如果按照说谎骗人的能力分个档次,他个人观点,汪媚筠能独占鳌头,下面空两档,才能轮得到沈幽和许婷。
若非从不信怪力乱神那套,他都要怀疑这女人会不会是个混进人间的狐狸精。
一枪打烂门锁,进去看了一眼,汪媚筠就退出来高喊:“阿梁,别找了!他们撤了!”
韩玉梁也发现了这个事实,他一脚踢开的屋门里,东西乱七八糟,一个大铁桶里火还没灭,不知道一口气烧掉了多少资料,电脑的机箱敞开着,里面的存储器都被带走。
等等……不对劲,这么短的时间,他们来得及撤退这么快?而且,这里的防卫力量,是不是也太外强中干了点?
冥王费这么大心血,就堆了一个表面光的驴粪蛋子?
可这里要是其实早已废弃,为什么张萤微会在?为什么新抓的女人还被要求送到这边?
他进屋看了一眼,电子设备似乎都是提前拆卸干净的,桶里烧掉的资料,则是刚刚才动得手。
也就是说,这个秘密基地之前就已经在分步陆续撤走了吗?
这时,汪媚筠跑过来说:“阿梁,我联系外面的接应了,几分钟前,有不少车往不同方向开走。我看,咱们也趁早离开吧。我的感觉不太好。”
韩玉梁点点头,他本也不是什么喜欢冒大风险的人,偶尔找点刺激可以,真有性命之虞,当然要走为上策。
活着,才能享受这花花世界的软玉温香。
但才走下一层楼梯,二楼的走廊里就传来了女人痛苦的呻吟声。
“药……药呢……为什么……没有药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旋即,咣的一声闷响,像是有把铁锤狠狠砸在了金属板上。
“你先走,我去解决了后患。”心里还惦记着张萤微,韩玉梁马上做出决定,拍了一下汪媚筠的背,单手一撑,飞身跳到了二楼入口处,“把怪物放出去,可是大麻烦。”
汪媚筠没下去,而是握稳枪,跟着跑了过去,口中略带讽刺地说:“阿梁,你还真有点大侠的样子了。叶大夫调教得好?”
“我办事只求自己高兴。”韩玉梁靠着门往走廊里探头看了一眼,“不过春樱高兴的话,我也高兴。”
“我高兴呢?”
“那我要先看看你为什么高兴。”他笑着说罢,一个箭步冲了出去,锵的一声轻响,胁差已经拔在手中。
东瀛刀弧度不大,单刃锋利平直,顶端尖锐,拿来当作短剑使用,勉强也行。
在这种狭小地方,比起魔刀,还是他已经练到六重的四十九路回风舞柳剑法比较好用一些。
跑到半途,又是一咣的一声闷响,一个瘦削的身影连着门板一起飞了出来,就地一滚,站定。
“药……杀了你……就有……药!”出来的女人样貌并没有特别明显的异常,但拳头皮开肉绽,已经露了骨头,看上去阴森森的,像是游戏世界里窜出来的怪物。
对这种,也没什么感到抱歉的必要了。
看出对方为了黑天使已经对冥王言听计从,韩玉梁拿起小太刀,快步向她冲去。
这时,后方窗外,突然传来一阵让他后背汗毛倒竖的感觉。
是杀气!
砰!
哐啷!
窗户玻璃碎裂,韩玉梁提气侧闪,一发子弹间不容发地擦过他的左臂,穿过了他方才身躯的正中。
看来那个狙击手,已经把他有可能靠直觉闪避的提前量都算了进去。
狭长的走廊,简直是狙击枪的天然刑场。
而距离他最近的侧门,就是染了黑天使的女人刚撞出来的地方。
砰!
这次他选择了纵身前扑,无奈对方的狙击预判极其精准,在这种情况下,子弹依然在他右肩侧面擦出了一个血口子。
该死,应该是那个什么永夜在开枪。
他等不及落地后再次起跳,半空一记侧踢蹬在墙上,双手交叉狠狠撞在那个黑天使的肋侧,抱着她一起滚回到先前被撞破门的房间里。
这女人的待遇明显和地下二层的实验品不同,屋子里没有铁笼,摆着沙袋、木桩和看上去像是测力计一样的东西,还有些简单的家具。
想必,这应该是个相性不错的实验品。
刀鞘虽然掉了,但小太刀还在手中,韩玉梁毫不犹豫抬身,一刀斩向那女人的脖子。
可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一股巨力传来,正中他肩下背后。
他听到风声提前卸力,依然被撞得横飞出去,就地滚了两圈,才顺利站起。
不出所料,出现的,是双手带着指虎的张萤微。
“是你吧,韩玉梁。”她嘴唇微微颤动着,像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韩玉梁蹭蹭鼻尖,依旧用那伪装的沙哑声音笑道:“你说的是谁啊?”
“别装傻了,整个黑街没其他人有这种本事。”她的眼睛渐渐瞪大,漆黑的眸子中,耻辱与愤恨化为火焰,熊熊燃起,“我今天就要让你死在这儿!”
“美女,误会了啊。”韩玉梁打着哈哈将胁差横封在胸前,眼中已有精光闪动。
两个黑天使,危险程度虽说提升了几分,但对他来说,还不到应付不了的地步。
一对多讲究的是先发制人,优先给敌手造成减员,他话音未落,掌中小太刀已经当作短剑,电光般刺向那个还没爬起的女人。
“呵……”
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根本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似的,身躯一弹,竟不躲避,而是用右乳连着胸膛一起硬接下了这一刺。
“药——!”刀锋穿胸而入,那女人嘶号一声,胸中筋肉一收将刀锋夹紧,身子一扭,嘎巴一声,竟然将那把胁差齐根别断,发出清脆的一声啪。
药你大爷啊,要不要再跟上切克闹?韩玉梁背后一紧,暗叫一声不好,急忙一掌拍出,想靠掌力把刀锋从女人身躯中震到对穿而过。
但那女人肌肉力量极大,不逊色于一个外家一流高手,小太刀只又深了几分,并未飞出。她痛呼一声,张大嘴巴一口咬了下来。
韩玉梁抬手将刀柄塞进她嘴里,一掌将她打飞出去,高叫:“你先走!我要从这儿撤了!”
这当然是在提醒汪媚筠,毕竟两个人来的,不能一个人走。
可外面马上传来了枪声,汪媚筠不知道和什么人交上了火。
“想撤?”张萤微笑出了一口白森森的牙,“你知道周围有多少枪在等着你么,韩大侠?从那个臭女人逃跑,我们就在等着你上门了。你如果现在就跪下来舔我的脚,哭着说你错了,我也许还能考虑考虑放过你事务所的其他人。”
韩玉梁皱起眉,脱下上衣往窗边扔了一下。
砰!
果然,子弹马上穿透了那件衣服。
他笑了笑,紧张感反而让他兴奋起来,“你的脚挺好看的,光是舔舔我没什么意见,至于其他的,就还是换成我能接受的代价吧。”
“哦?比如呢?”
“比如,让我再狠狠日你一顿!”他朗声长笑,猱身而上,仍是直取那个胸口插着刀的女人。
张萤微双拳一错,眼中一阵红光,大喝一声拦在了中间。
拳掌相碰,她闷哼一声后退了三四步,才靠墙站住。
没想到的是,韩玉梁竟然也反退了一步。
即使刚才那一掌没用尽全力,即使她的手有指虎提升硬度,这一下也让他错愕不已。
在黑天使的连续改造下,这个娇怯怯的小姑娘,筋肉的爆发力竟然已经有了外家一流高手的水准。
这世界格斗大赛那些浑身筋肉的铁汉,也就是此时代的外家一流高手们,胜出张萤微的部分怕是也只有体重带来的优势了。
这种提升,难怪连特安局后面的力量也在垂涎三尺。
如果不是成功率太低,很难弄到张萤微这样有理智还听话的改造品,冥王只怕靠着黑天使就能横行世界。
外面的枪声还在继续,韩玉梁知道事态紧急,不能再节约消耗留有余地,眼神一变,寒冰烈火掌架势拉开,经脉之中,玄天诀已运至八成。
张萤微咧开嘴笑了笑,突然拉住那个女人,往门外撤了出去。
就这么短短片刻,那个女人胸口的刀伤已经止血,黑天使改进之后的效果,还真是有些吓人。
外面的走廊是狙击枪的覆盖范围,窗外有冥王的枪手埋伏,看来,这个大圈套,实在颇让人头疼。
韩玉梁当然不愿意出去给那个狙击手当靶子,两个黑天使的牵制下,躲避子弹的风险太大了。
但汪媚筠还在外面。
他正在考虑该如何行动的时候,一声奇怪的闷响从窗外传了过来。
接着,一个拖曳着尾烟的影子从刚才被子弹打破的窗户中飞了进来。
火箭弹!
幸亏在叶春樱那里第一时间恶补的就是各种当代武器的形貌用途,韩玉梁急忙扭身飞扑,一头冲到了门外。
轰——!
爆炸声中,又一颗狙击枪的子弹飞来,这次他躲避不及,勉强一滚,被打中了不太要紧的小腿外沿。
虽没伤筋动骨,但也够狼狈的。
幸亏汪媚筠冒险冲到走廊尽头窗边,勉强靠手上火力不足的手枪掩护压制了片刻,让他能毫无顾忌地躲避一下张萤微和那女人的夹击,否则,只要再追射两次,他非要被打中要害不可。
手枪的压制很快就被泡沫一样戳破。
又一发火箭弹呼啸而来,汪媚筠转身飞纵而出,走廊尽头的墙壁,当场被炸成了一个大洞。
汪媚筠急忙侧滚躲入楼梯间,才没被紧随其后的狙击枪一发爆头。
偏偏张萤微带着那个女人远远退向走廊另一头,还不来跟他正面交手。
韩玉梁有力气没地方使,如果沿路追过去,毫无疑问会被狙击枪当靶子打。
他只好也先展开轻功飞檐走壁躲开一枪,闪进楼梯间里。
“我说,督察大人,咱们踩陷阱了,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韩玉梁在小腿上急忙点了几下,弹头卡得不深,他自己运功一逼,便将子弹推了出来,落在地上,放出当啷一响。
汪媚筠本来也该已经挂彩,只是她运气较好,垫肩的伪装物被打爆,真皮肉并未受伤,只是露出了色泽健康的一片。
“坚持就是胜利。”汪媚筠笑着挤了一个媚眼,语调轻快地说。
可惜,以她目前的妆容,这个媚眼只会让韩玉梁想笑。
“不往楼下跑吗?这儿离一楼出口已经不远了。”
“外面连恐怖分子爱用的火箭筒都拿出来了,这会儿出去,咱们是上车挨炸呢还是步行挨狙击呢?”汪媚筠探头开了三枪,笑着说。
“那么,留在这儿被烤成炭烧人串儿么?”韩玉梁抽抽鼻子,“烟已经熏上来了,火再大点,咱们也不用跑了。”
他听得到,外面已经传来了密集的枪声,应该是他们的外部支援和这边的埋伏开始了交火,但这应该不影响他们就此逃掉才对。
汪媚筠很明显还打算做什么。
“那个张萤微,你有把握活捉吗?”探身把手枪子弹打光,回来换弹匣的时候,她飞快地问。
“抓住一会儿不成问题,想好好带走可有点难。冥王肯定有人接应她。”
“那你能不能从她身上找找看,有没有她用的那种黑天使?”
韩玉梁恍然大悟,原来汪媚筠见到张萤微的样子,目标就又换了。
“你对你们特安局还真是够忠心的啊,都要没命了,还惦记着这种事。”韩玉梁明敲明打讽刺了一句,留意着楼下动静,已经有了不行就自己先走的心思。
他喜欢美人,但没到是个美人就能让他放在手心捧着的地步。
他舔女人,只在自己高兴舔的时候。
现在他就有点不高兴。
没想到汪媚筠枪战着还有心思注意到他的情绪变化,微微一笑,在脖子那里抠了抠,用自己原本的低柔微哑嗓音说:“阿梁,都到这儿了,一点收获没有,就这么走,你甘心啊?”
“我甘心。”韩玉梁笑道,“我现在回去洗个热水澡吃顿女体盛抱着岛泽莲睡觉高兴得很。”
她脸色一沉,突然说:“那你就自己走吧。再见。”
话音未落,她站起探身连开数枪,跟着把枪往腰后一插,摸出小刀拿在手里,猫腰冲进了走廊。
外面的枪声更加密集,汪媚筠出去后,狙击枪的声音暂时没有再响,也没再听到火箭弹的爆炸声。
看来,情势正在起变化。
韩玉梁略一犹豫,还是没忍住跟着冲去了汪媚筠的方向。
张萤微不见了,只剩下先前那个黑天使正怪叫着扑向汪媚筠,手臂和腿上尽是枪眼。
“张萤微呢?”韩玉梁飞身过去,一脚把那女人踢了个仰面朝天,皱眉问道。
“尽头左手边倒数第二间,狙击手不在原位了,你要愿意帮忙,这个女人交给我,你快去快回。”
眼前这个黑天使行动敏捷思维清晰,的确不是转眼之间就能干掉的对手,韩玉梁点点头,一记劈空掌力开路,使出雨燕惊蝉的上乘身法,在侧墙上连迈数步,一踩窗台,大鹏展翅落在汪媚筠说的门口。
飞起一脚,整张门板被踢飞进去,韩玉梁马不停蹄闪身进入,凝神细看。
屋中已有浓烟,看来和地下二层那边共用着通气管道,对外的窗子开着,张萤微并不在屋里,但是,屋里却有一个女人。
一个被绑着手脚固定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一条内裤的,颇为好看的年轻女人。
旁边地上掉着一个软木塞子,四处东西颇为散乱,看着像是紧急收拾撤退过的样子。
他留意着周围动静,伸手扯掉了那女人嘴里的口枷,沉声道:“你是什么人?张萤微呢?”
那女的满脸涕泪纵横,五官都因恐惧而扭曲,“大哥……大哥……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商务模特,我今天接活儿,不知怎么就昏过去了,醒了就到这鬼地方,刚才……刚才有个白大褂要给我打针,然后不知道哪儿的啥东西在吱哇乱叫,然后人都呼啦啦收拾东西跑了,也不管我……我害怕啊……大哥,救命。”
韩玉梁掩住口鼻,沉声问道:“刚才是不是进来了一个小个子姑娘,她去哪儿了?”
“你……你放开我,你放了我……我就指给你。”
他只好出手将那些皮具一个个扯断,扶她起来赤脚站到地上,“快说,她去哪儿了?”
“她没往窗户外去,”那女的惊魂未定地扶着胸口喘了几下,“烟大,我看不太清,我看她过去把窗户推开,在旁边鼓捣了半天,叽叽嘎嘎的,好像有啥东西开了,然后她一钻,就不见了。应该是在这边。”
她说着捂住鼻子往窗边走去,先探头看了看外面,跟着转身对着一个金属架子,打量着说:“就是这儿,大哥你来看看……你研究吧,我要找衣服赶紧跑了。这儿是不是起火了啊?咋这大的烟。”
韩玉梁一个箭步跟过去,皱眉打量那个金属架。
那是个结构简单的金属置物架,他把手掌放在上面,仔细用真气感应一番,却并没有发现内部有什么奇特结构。
略一思忖,他索性将手掌穿过架子,贴在墙上。
后面的确是空的,但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隔壁房间,还是真有个暗门。
“你刚才见到她从这里消失的?”
他问了一句,没听到应声,扭头一看,才发现那女人正在弯腰从架子底下的箱子里翻东西,像是在找衣服一样。
他轻轻踢了她一脚,“喂,问你呢,张萤微就是从这儿不见的?”
“嗯,你没找到口吗?”
“没。”韩玉梁皱起眉,隐隐觉得不太对劲,墙上如果有暗门,做得再怎么精巧,也该有接缝才对,这墙上没有瓷砖,情况一览无余,凭他的眼力,岂会看漏?
而且,墙角还有几张蛛网,如果这里真有暗门会连着架子一起打开,那些积满灰的蛛网岂能幸存?
直觉开始示警。
他正要转身离开,却突然听到窗户正对的围墙外,传来了张萤微清脆的声音。
“韩玉梁!”
他下意识转过头,看过去。
外面停了一辆大型厢货车,货箱顶部比墙还略高一截。
张萤微就站在那上面,冷冷看着他。
砰!
狙击枪的声音响起。
韩玉梁一蹬面前墙壁,就要向后跳开。
但尖锐的刺痛,猛地从腰下传来,一股颇大的力量,从后方死死抵住了他。
子弹,狠狠贯入了他的右锁骨下,那冲击几乎将他带飞起来。
是那女人。
那个被他救下来的女人,双手握着一把短刀,在背后刺了进来,口中喃喃地说:“杀了你……小微就会……给我药了……”
竟然……是个伪装得这么好的黑天使么?
一身因叶春樱而收敛压抑已久的戾气爆发出来,韩玉梁眼中寒光一闪,抬手便要将背后那女人立毙掌下。
但他的余光,却瞥见了更要紧的一幕。
站在车顶上的张萤微,用瘦削的胳膊轻而易举地扛起了一支火箭筒,带着心满意足的微笑,瞄准了他。
猛烈的尾喷中,火箭弹呼啸而去。
跟着,在她兴奋的漆黑双眸中,耀眼的火光,连着纷飞的血肉一起,爆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