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韩玉梁和易霖铃之间并没有直接了当的仇怨。陆雪芊好歹还被他轻薄得手,捏过一下屁股,这个易霖铃当时不过二八年华,长得又十分显小,并不对他的胃口。
他所喜欢的女子再怎么青春年少,也要是个已经长成了的姑娘。对一身稚气保不准还能闻到奶味儿的女孩动手动脚,他可做不到。
他开罪易霖铃,据说是因为他曾经动了她一个关系很好的朋友。
无奈韩玉梁苦思冥想,也不知道跟自己颠鸾倒凤过的女人里到底谁是那个小豆丁的手帕交。
这是第一个关于易霖铃的疑惑。
第二个,则是她的武功。
易霖铃虽然带着一双点钢峨嵋刺,可根据韩玉梁的了解,那并不是因为她练的是那门兵器上的功夫,而是她不愿直接碰到男人身躯,交手时候拿来替代手指的点穴工具。
她的武功其实颇为厉害,单打独斗,陆雪芊、卫竹语她们都要略逊一筹,以当时的年纪,就已经堪称女子中的一流高手。而且内力颇深,简直像是打娘胎里就开始习武了一样。
韩玉梁过目不忘,又在藏龙宝居苦修多年,天下武功凡是能称一流的,几乎全都烂熟于胸。
可他却认不出易霖铃的内功。
他的玄天诀阴阳调和转换自如,可易霖铃的内功竟也能阴阳变幻,虽说速度比他慢些,可精度还要更高,甚至可以针对敌手内力情况临时切出恰好相克的真气出来。
韩玉梁猜测,她会不会是当年与天道针锋相对,搅弄武林风云近数十年的如意楼后人。传说当年每一代如意楼主,都有一身操作自如的阴阳真气。
听说过不少那帮人的轶闻,他对那些前辈算是有些好感,连带着,便没那么厌烦易霖铃。
否则,没兴趣弄到床上去的姑娘还这么一直追杀他,早被他设法解决了。
那两个,都是韩玉梁还在原本世界时候的疑惑。
而此刻再发现易霖铃的消息,问号就跟杉杉昨晚上裤裆里的汁儿一样,稀里哗啦开始往外冒个不停。
最简单的问题是她怎么来的——想必是跟陆雪芊一样,跟着他一起稀里糊涂通过玄天诀穿越来的。
而最复杂的问题,则与这个恰好对应,她怎么来得时间好像比他还早呢?
看叶春樱帮忙查出来的履历,易霖铃的个人信息最早竟然可以在网络上追溯到两年前。
要知道,韩玉梁至今都还没在网络上留下过特别明显的个人痕迹。
也就是说,易霖铃抵达这个世界的时间点,很可能早在三年之前。
这也对上了她如今成长后的模样。
韩玉梁翻看着她大大方方展露在个人页面上的素颜照片,尽管底下评论一大堆酸葡萄在叫喊PS装甲难以穿透之类的话,但作为老熟人,他很确定,这就是易霖铃原本的脸——小巧上镜,五官精美。
稚气当然已褪去不少,尽管看合照身高似乎没怎么动,比较清凉的COS照中还是能轻易看出,她的身段已经大不一样。那小小的花苞,已怒放在枝头。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若说他穿越前时陆雪芊和卫竹语还能稳稳压她一头,现今她可至少也是齐头并进不逊半分的小美人了。
而且,和陆雪芊不同,易霖铃显然已经极为适应当今的时代,妆容打扮完全是个俏美靓丽的都市少女,光是新鲜感,就能胜出除了衣服没什么变化的陆雪芊一头。
可一想到要跟易霖铃交手,韩玉梁心里还有点打鼓。
要是穿越的时间点真的并不相同,那他觉得和易霖铃分别了不过两个多月,但易霖铃却已经与他至少三年多不曾见面。
这两个多月他练功可谈不上勤奋,就算玄天诀能自行运转,功力进境依旧极为有限。
那如果易霖铃依旧保持着以前那恐怖的武功进步速度,三年多下来,恐怕她已经是个非常棘手的对头。
所以不管怎么想,韩玉梁都不该去招惹这个旧相识。
但他实在很想知道,易霖铃到底是如何过来这边,来了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陆雪芊见面肯定是不会给他闲聊的机会,即便肯说几句话,他问什么也百分之百得不到答案。
而易霖铃本来就是为友出头,恨意不浓。她性情还比较爽快,怒气来如山倒,去如退潮,真要间隔三年多,应该不至于一见面就打个你死我活。
他考虑,是不是能带上叶春樱去跟易霖铃叙叙旧。
经过陆雪芊那一次,韩玉梁非常确定,在他的旧相识面前,叶春樱才是他最好的保护伞。那帮女侠就是气到失心疯,也不可能对叶春樱这样善意过剩的好人下杀手。有她在旁,他起码能有时间多说几句话。
“韩大哥?”
正想着,叶春樱伸出小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怎么了?发呆了好久,是想起了从前的事吗?”
韩玉梁略一犹豫,点点头,抬手揉了两下额角,皱眉道:“的确,想起了一些琐碎的片段。我……应该是认识这个易霖铃的。”
叶春樱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她既想让韩玉梁找回失去的记忆,又担心他的过去会像是一个黑洞,把他从自己身边拖走,再也还不回来。
“那……韩大哥,你想去见见她吗?咱们要去那边找绑匪,正好……顺路。”
听出她语调中隐藏的惶恐,韩玉梁岂能猜不出缘由,当即道:“先不了,杉杉的事情要紧,我对自己失忆想不起来的那些东西,也没太大兴趣。和你在一起,我挺开心的。”
她小小的红嘴唇一下没及时抿住,绽开了一个樱花一样美丽的笑。
但她心思细腻,性情体贴,一贯爱舍己为人,听他这么讲,自然还是柔声说:“正事为主,但有空的话,去漫展那边看看,能碰见打个招呼,不耽误什么的。”
韩玉梁抬头望着她,轻声道:“不怕易霖铃开口坐实陆雪芊说过的话?”
叶春樱摇了摇头,“不怕。我本来也知道,陆雪芊没有撒谎。她那人太偏激了。韩大哥,我不管从前的你是什么样,现在的你,不是她说的样子。绝对不是。
即使易霖铃开口说什么,我也会大声反驳她,让她知道,如今的你是什么样,有多么值得信赖。”
傻瓜,能这么信赖我的,也就你一个而已。韩玉梁在心里默默说了这么一句,抬手抚过她垂下的柔顺青丝,柔声道:“谢谢。”
杉杉手里抓着摘下来的耳麦,左看看,右看看,小声问:“那个……我老公的事,咱们是不是能商量一下了啊?”
呃……嘴里说着正事要紧,结果把委托人晾到一边了。
不过需要商量的事,也就是什么时候出发而已。
既然范围都已经锁定在HJG03区,线索还多出了知道那边是他们老家的熟人这一条,又有韩玉梁想去看一眼的漫展,这一趟旅程,势在必行。
“坐磁悬浮,很快的。中午就有一班,四十多分钟就能到,往华京去的车多。”
翻了一下网页的列车时刻表,杉杉迫不及待地说,“那边我还算熟,咱们很快就能找到住处。”
叶春樱斟酌片刻,说:“是不是晚上过去更好一些?我觉得绑匪下午有可能再联系咱们。如果咱们那会儿还在路上,如何不让对方知道咱们已经去了那边,会比较麻烦。”
杉杉楞了一下,“他……还能追踪到咱们的位置吗?真能的话,上次就不会问了吧。”
“那也许是在验证你有没有撒谎,不能说明对方没有追踪你的位置。”叶春樱柔声说,“既然是去救人,就要做好万全准备。你的手机最好也不要拿着,之前你用那部手机接收过对方发送的图片,万一被植入什么东西,有可能追踪你的大概位置。”
“不拿手机……那绑匪找我怎么办?”
“一会儿吃过饭,咱们就去营业厅,给你的号码办理一下来电转呼和信息转送,你看……先转到我的号码上如何?”叶春樱显然已经考虑过,很流利地回答,“下午我把这台笔记本电脑重新安装一遍系统,堵上任何后门的可能性,这样,晚上咱们就能比较放心的出发了。到那边尽快租一间房,我来连夜布置,保证明天摄像头里看起来,你还在新扈没有动过地方。”
杉杉自己早就已经没了主意,点点头,有气无力地说:“嗯,我全听你们的。”
中午两个女人在厨房忙活时,韩玉梁去阳台给沈幽打了个电话,旁敲侧击打听了一些杨明达作为线人时的情况后,好声好气央求她帮忙,查一查易霖铃的具体资料。
“韩大侦探,”沈幽的语调听起来颇有几分促狭,“你的爪子伸得可够长的,华京大学分校区的小网红COSER,你也能惦记上?”
不愿透露太多,知道沈幽这家伙手快,这会儿估计已经在看易霖铃网上公开的信息,韩玉梁故意淫笑道:“我最近出差正巧要去那边,那个什么漫展上就这一个妹子还能看,我托你查查资料,看看有没有机会。”
但沈幽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专长电子信息采集的她转眼间就摸到了足够的情报,好奇地问:“我看,你要资料不光是因为她漂亮吧?”
“那还能是因为什么?”
“不是因为她和你一样,像是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异星人吗?”沈幽轻笑几声,说,“不过要说起来,这个圈名易水寒的二次元大大,可比你还要奇怪呢。
你这样完全找不到信息来历的人,虽然不多,但也不是没有。毕竟这世界很大,有不少角落,世联的手还没有伸到。”
“可这个易霖铃,这两年在网上这么高调,积攒了一大批追随者,这么一个迅速发展的网络红人,竟然搜集不到一丁点她三年之前的信息。她公开资料中称自己是圣心扶助院的孤儿,可我检索到现在,叶春樱的资料已经出现三次了,也没见到这位易霖铃。”
韩玉梁打了个马虎眼,笑道:“要是那么容易查,我还用得着拜托你?春樱现在这么能干,已经可以算是你这名师的高徒了。”
沈幽淡淡道:“我的功劳不是主要。她骨子里留着父母的基因。龙生龙,凤生凤。她这样的孩子,之前十多年的时间里竟然一点都没有接触到电子、机械、信息方面的专业知识,才是值得奇怪的事情。我不相信圣心扶助院的人不知道她的身世,其他小孤女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得到如此优待。”
韩玉梁有点压不住心里的好奇,皱眉问:“春樱……她父母是什么情况啊?”
沈幽轻笑两声,不答,“以你和春樱的关系,需要来问我吗?你真想知道,就找她好好聊聊吧。”
“这是她的伤心事,我不愿主动提起。”韩玉梁正色道,“听你们这一个个说的,好象春樱的父母是挺了不起的人物啊,那她……怎么会沦落到如今的境地?”
沈幽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因为世上知道她父母有多么了不起的人,其实并不多。而偏偏要是知道的人多了,就会让她落入比较危险的境地。想要平静的生活,应该也是春樱不愿提起父母的原因。”
“你让我觉得她像是个前朝公主……”韩玉梁忍不住咕哝了一句。
“这比喻……倒也不算歪得太离谱。”沈幽笑了笑,“那你就把她当成公主一样好好珍惜吧。算是替这个世界报答她家了。”
“那谁来还我这个人情呢?”听出她无意继续深谈,韩玉梁也开起了玩笑。
“我来。”沈幽也笑着说,“我会尽快查出易霖铃的详细资料,发到你手机上的。需要帮你瞒着春樱吗?”
“不需要。”韩玉梁认真道,“以后我会尽量少瞒着她办事,除了会让她伤心的秘密,其余一概让她知道。”
“你调查别处的小美女,她不会伤心吗?”
“可能会,但这不是秘密。我之前刚让她帮我查了这人。”
“嘁,狡猾的男人。”沈幽丢下最后一句,挂断了电话。
叶春樱的担心,果然在午饭后得到了应验。
中午一点多,叶春樱正在厨房洗碗,杉杉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对着手机屏幕发愁的时候,新的信息发送到了。
“一点半,下面的链接见。”
对方还挺谨慎,又换了页面地址。
叶春樱皱着眉说:“我觉得上午杉杉姐已经拖了足够久,看来靠雪廊那边的追踪系统……应该无法再缩小范围了。”
杉杉的表情顿时显得有些绝望,“那该怎么办啊?工三区那边说大肯定是没有新扈大,可说小……起码也跟南城区差不多。咱们要一条街一条街问吗?”
“该问就得问。”韩玉梁想起了之前那个不愉快的小业务,“我找条狗还挨家挨户问了三天呢,找个大活人,不可能更省劲儿了。”
叶春樱柔声说:“除此之外,杉杉姐,游戏中那边不是还会偶尔给你点奖励吗?你都用来要求看你老公,每次发送过来的图片、视频我都手机摄屏留存了,我相信一定能找到可用的线索。”
“找不到也不要紧。”韩玉梁笑了笑,“绑匪不要钱也不要命,我看没什么危险,多半就是个跟我一样色胆包天的淫魔。杉杉既然为了老公敢豁出去,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最坏的情况,无非就是完成对方给的各种乱七八糟惩罚,然后等大绵羊被释放回家呗。”
杉杉有些羞赧地低下了头,轻声说:“也有道理,他……就是想践踏我的羞耻心。为了老公,我……能忍受的。”
“那么,咱们准备吧,中午这场游戏玩完,就可以收拾东西出发了。”韩玉梁站起来,问,“春樱,这次在哪个房间?”
“还在这边不用动,电脑转个朝向,冲着窗户,窗台上我故意放了一张金购今天的打折海报,清晰度就算糟糕……应该能看出来咱们没离开新扈。”叶春樱一边往房间走去,一边柔声说,“我还委托舒子辰帮忙做了之后几天的假新扈晚报当道具,万一对方要求咱们拿出东西证明位置和时间,除非他手上有最新版新扈晚报,不然咱们就能应付过去。”
韩玉梁笑道:“还是你想得周全,那,需要我出手之外的事,就交给你了。”
叶春樱微笑点头,“嗯,交给我吧。”
一点半,杉杉坐在电脑前,准时按链接登上了指定的页面。
被玩弄羞耻心的游戏,再次拉开帷幕。
一回生二回熟,经历了上午比较顺利的一次应对后,杉杉看起来不再过度紧张,看到屏幕上出现绑匪的问候后,直接对着耳麦说:“我想知道,这个游戏到底有没有一个具体的期限。我到底要陪你玩多久,你才肯把我老公放了。”
“这个游戏我并没有那么具体的计划,如果你能一直赢下去,我惩罚不到你,觉得没趣,自然就结束了。如果你一直输,输到把你里里外外都赔给了我,那游戏自然也就该结束了。”
“你让我看看老公。”
“抱歉,那不是免费赠品。”
杉杉咬了一下唇,深呼吸两次,说:“那不要耽误了,咱们开始吧。”
“咦?放弃拖延时间来攻击获取我的上网地点了吗?”绑匪的回答带着几分嘲弄的意味,“上来就要求看你老公的样子,是决定换成靠眼睛搜集线索了?有趣,你找的侦探还真挺有意思的。那,咱们就把游戏再升级一下好了。如果你在一个环节得到了胜利,或者,你完美做到了我要求的惩罚并提供相关证据,我就给你一段你老公的视频,而且,我保证每次发给你的视频,拍摄范围都会比上一段大。你拿到几次,应该就能看到关着你老公的房间全貌了。”
杉杉不太敢相信,“真的吗?”
“真的,钓鱼要放饵,抓猫要给甜头,老是空口承诺,你陪我玩游戏的动力也会大大减弱的吧。”
“好,”杉杉本来就做好了应对一切惩罚的准备,立刻痛快答应下来,“那就这么说定了。这次打算玩什么?还是我和老公的默契问题吗?你尽管问吧,这个……这个上面我受惩罚也认了,是我……做为妻子还不够合格。”
“不用上来就摆出要输的样子。我觉得,这次你赢的希望还是很大的。你们两个再怎么缺乏沟通,恋爱那么久,结婚四年多,扣掉你老公阳痿的空窗期,你们起码做爱了四五年吧?”
杉杉拍了拍有些发热的面颊,认真地说:“我十八岁生日和老公开房,献出的初夜。在他阳痿前,我们保持了四年多的性爱关系吧。频率最开始高些,后来就稳定在一周两次左右。我经期短,三四天就走干净,一般不耽误什么。”
“不错,看来你的心态已经好了不少啊。那么,算一算,你们起码已经有四、五百次的性经验了,对吧?”
“对,只会更多,不会再少了。”
底线就像处女膜,第一次被贯穿会比较痛,比较难以承受,摩擦多了,就会适应。
对着淡定了许多的杉杉,屏幕上的页面静止了两分钟。
杉杉忍不住喂了几声,上面才浮现出新的字符。
“那么,这次的游戏是一道非常简单的枚举题。我已经让你老公写下了身上所有的敏感带。他可能是为了帮你嬴,稀里哗啦写了一大堆。不过没关系,我就当他浑身到处是G点。现在,杉杉,告诉我你老公的七个敏感带。如果其中有两个以上错误,就是你输。如果你能说对至少六个,就是你赢。敏感带位置大小要精确,不能超过你两个拇指覆盖的面积。比如你说他大腿内侧,是无效答案,你需要告诉我他大腿内侧哪一个部分最敏感。那么,三分钟后,我发布开始,你就说。现在,努力思考自己的答案吧。”
杉杉摘下耳麦放在腿上,紧张地问:“春樱,这……这要怎么回答啊?敏感带怎么算?痒痒肉就可以吗?”
叶春樱低头翻看着临时搜索出的资料,小声说:“敏感带和痒痒肉不是一回事,虽然地方可能很接近,但敏感带主要是负责性唤起,所以也叫性感带,主要就是指抚摸、触碰、亲吻后会对性欲产生极大促进的区域。”
韩玉梁在旁点头道:“女人的我比较了解,耳根、脖子侧面、尾骨上下、乳房周边,大腿内侧……不过这个东西因人而异,我遇到过一碰屁股下沿就浑身发软的,浑身最想要亲的地方在后脖子的,还有指头缝一被舔就一股股出水的。你老公哪里比较受用,还真得靠你自己想。”
叶春樱想了想,在手机上打开记事本,很认真地说:“韩大哥,我觉得她丈夫既然写了很多上去来给她降低难度,那只要说一些男人比较共通的敏感带,应该就能过关。你说说你的,给杉杉姐做个参考吧。”
韩玉梁一瞥她神情,暗想,我说给杉杉参考,你这记下来要做什么用?
摄像头还在工作,杉杉不敢转头,只是抬手捂着嘴做出思考的样子说:“对,对,韩先生,那个……请你帮帮忙吧。”
韩玉梁摇了摇头,柔声道:“杉杉,我并不是说不愿意帮你做弊,而是男人共同的那些敏感带,如果你都说不出几个来的话,你与你丈夫这几百次性爱中,你到底都在做什么?”
“我……我在被……被摆弄啊。”也不知道她差点脱口而出的话是被插还是被肏,反正看她脸红的劲儿,不外乎这类动词,“我现在脑子一团乱,真一点头绪都没有。”
“龟头乳头会阴肛门,这就四个了。平常你老公喜欢你摸哪里亲哪里,你再仔细想想,要连三个都想不出来,我看这老公你还是别救了。”
杉杉看屏幕上出现提示开始的字样,急忙拿起耳麦戴好,微红着脸开口说:“第一个……龟头。”
“正确。”
她暗暗松了口气,转转眼珠,小声说:“左乳头。”
一拆二,倒像是批发市场老讨价还价的。
“乳头只能算一个,对称同器官算两个也太便宜你了。说第三个吧。”
杉杉撇撇嘴,继续说:“会阴。”
“正确。”
“肛……肛门。”
“正确。我就说这次的游戏其实并不难。”
到了没参考答案的地方,杉杉吞了口唾沫,小声说:“呃……腋窝?”
“错了,下一个。”
“诶?他平常那里超级怕痒的啊……”
叶春樱赶忙提醒,“都跟你说了痒痒肉和敏感带不一定重合的啊。脚心更怕痒,那边可不能算敏感带吧?”
韩玉梁笑道:“我倒是遇见过那里也比较敏感的女人,指尖搔上去,最后眼泪和爱液齐流。”
杉杉咬唇思考了一会儿,赌博一样喊:“耳垂!”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正确,恭喜你,最后一个说对了,这次你就赢了。”
“大……大腿内侧,不对……大腿根!大腿根腹股沟那边!”
过了一会儿,屏幕上跳出了对方的回答。
“很遗憾。杉杉,你与你老公的性爱经验太单调了,我敢打赌,你以前并没有亲吻或者爱抚过你老公的腹股沟,也许他那边也很敏感,但他没有写上这里。
你输了。”
杉杉沮丧地捂住脸,弯腰低下了头,“啊……又输了……我都不知道,原来我……以前活得这么失败。”
“鉴于你已经可以流畅讲述那些比较羞耻的事情,这次的惩罚,就不再是讲故事了。”
杉杉靠在椅背上,有气无力地说:“是什么,你说吧,我……会尽力去做的。”
“很好,我喜欢你这样的态度,为了这个,今天也会给你老公加个鸡腿,让他吃好喝好。”
“谢谢。”杉杉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小声回应。
“惩罚分为两个步骤,首先,我给你五分钟时间,大声告诉我所有你能确认的,身上的敏感带,想到一个说一个,马上开始吧。”
“我……我的?”杉杉先是一怔,跟着倒是脑子很灵活,马上想起了之前韩玉梁说的那些,飞快地说,“那个……呃……耳根,脖子侧面,尾巴骨,乳……
乳房附近,大腿内侧,后脖子,屁股……屁股下沿,指头缝!”
韩玉梁忍着笑想,她倒也不算说错,毕竟她的身子超乎寻常的敏感,真说全身都是性感带,都不太过分。
叶春樱在旁小声提醒,“还有私处那边,你对应一下男人那些。”
“对,还、还有乳头,龟……呸,阴蒂,会阴,肛门,腹股沟,还有……脚趾缝!”杉杉连珠炮一样红着脸报了一串,说得都有些心跳加速。
“还有吗?你慢慢想,不必着急。”
生怕之后会考验她老公那边的回答,杉杉苦思冥想,又说:“手……手心,后脖子,脊梁骨……两侧,唔……没了。”
“没想到,你一个连性高潮都昨天才了解彻底的女人,竟然身体这么敏感。
真有意思,到底是你不解风情呢,还是你老公暴殄天物呢?”
“是我,是我……的错。我以前觉得性是洪水猛兽,就算……就算成年了,就算结婚了,也……也是很羞耻的事情,我不愿意和他沟通,我保守,这都怪我。”
杉杉飞快说道,唯恐让丈夫受了惩罚。
“那么把性看作洪水猛兽的你,连自慰都不会的你,是如何知道自己身上这么多敏感带位置的呢?”
“诶?”明显不太擅长撒谎,杉杉当即就愣在了那儿,轻声嗫嚅说,“我……这个……其实也有部分……是猜的啦。不过,不过我身体真的很敏感的,真……的。”
“没关系,你不用那么紧张,敏感带本身就是靠探索才能慢慢发现的东西。
你能靠猜测来圈定一个范围,很好,这有助于咱们进行下一个惩罚步骤。”
接着,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表格,上面记录着刚才杉杉说出过的所有敏感带,后面空着的格子,也不知道要留给她填写什么。
“你看看,没有遗漏吧,现在补上,还来得及。”
杉杉小心翼翼地看了一遍,说:“没有,就……这些了。”
“那么,你的惩罚任务,就是彻底调查清楚你这些敏感带的属性。你必须用跳蛋、舌头和手指分别刺激,逐个实验所有你说过的敏感带,并填写实验结果,结果分三类,可高潮敏感带,不可高潮敏感带,和非敏感带。所有敏感带必须单独刺激,试验出结果后至少休息五分钟,以免影响下一组。可以通过刺激达到高潮的地方填1,不可以达到高潮但是能让你性欲高涨,彻底湿透的填2,没有效果只是觉得痒痒或者少量湿润的,填3。数字后标注上最有感觉的刺激方式。一定要如实试验并填写结果,如果作假,打算胡选了事,之后的游戏中露馅的话,我会让你丈夫替你的作弊行为付出代价的。明白了吗?”
“我……我要自己来吗?”杉杉睁大眼睛看完,满脸困惑。
“你自己能舔到所有你说的地方吗?我说了你要标注最有感觉的刺激方式,不都试过怎么行?而且外部刺激的效果远好于你自己动作。反正你请的侦探恰好是一男一女,你自己选助手吧,顺便,还可以测试一下你的性取向。如果你对女人更有感觉,那……你老公的阳痿,反而是好事了哟。”
“我、我才不是……同性恋。”
“那我建议你选择男助手,和性取向一致的刺激效果更好。那么,期待你的结果报告了。反馈方式我会发送到你手机上,明天见。”
页面断线了。
杉杉的大脑也有点断线。
她望着还残留在页面上的表格,和表格边标红的“点此下载”四个字,又露出了要哭出来的表情。
韩玉梁双手往脑后一放,笑道:“先声明,我可不隔着衣服舔女人。我建议你还是选春樱吧,手指、舌头加跳蛋,闭上眼分不出男女的。”
叶春樱满面通红皱眉说:“可……可我又不会。”
杉杉抬起脚,在电脑椅上缩成一团,苦着脸说:“我……我需要……好好想想。”
“那好,你想好了找我们。”韩玉梁起身道,“春樱,给我点钱,我去找地方帮忙买个跳蛋。”
这时,杉杉的手机接收到了来自绑匪的新信息。
上面不仅有填写好的表格需要发送去的邮箱地址,还有一个快递代收点的取货二维码,标注为“游戏所需道具建议尽早领取带在身边”。
“多半跳蛋就在里头了。我去一趟吧。”韩玉梁虽然不爱跑腿,但更不爱叶春樱总是抛头露面东奔西跑。他办不了的,不抢着去,他力所能及的,就出去溜达溜达,顺便踩着夏天的尾巴多看街上几个超短裙美女。
那个代收点就在杉杉家附近,韩玉梁不太情愿骑电车,算算距离,索性大步流星跑了一趟。
箱子当真不小,里面还沉甸甸的,也不知道都装了什么,箱子上的信息全部是匿名,但如果是网购巨头旗下的商户,估计箱子里面会有店铺信息,逆追踪一下,起码是条线索。
回到事务所,叶春樱等在玄关里的客厅改装办公室,指了指有床的那间屋,小声说:“她说累,先午睡了。”
韩玉梁把东西放到办公桌上,走到空调风口拉开衣服吹了吹晒到略显暗红的肌肤,一想这会儿屋里只剩叶春樱,索性将上衣脱掉,半裸站在那儿,“东西领回来了,但上面写信息那张纸上全是星号,屁也看不到,翻翻里面,估计能摸到商铺。”
叶春樱拿出裁纸刀,看一眼他,把刀放下,先去卫生间拿了一条干毛巾出来,站在他背后先把那结实宽阔的脊梁中央擦了擦,递给他说:“别着凉,这样吹容易感冒。”
“我八岁前把一辈子的风寒得完了,不会有事的。”他笑笑,但还是把身上擦了一遍。
近在咫尺看着那极为性感的裸背,鼻端传来淡淡的男人汗腥,叶春樱脸上一热,急忙退开回到桌边,把大纸箱子割开胶带,拆出了里面的东西。
果然,箱子装满了琳琅满目五花八门的情趣道具。如果杨明达作为生日里的同款三屌算是小学生水准的采购,那么眼前这一箱子起码已经够得上大学毕业水平。
糟糕的是,还没有那些一口一个“亲”但实际上只想亲钱的店主们喜欢留下的各种东西,诸如发货单啊返现卡啊手写体打印信件啊给钱求好评券啊……什么都没有。
干净到根本找不出店铺是哪家。
韩玉梁之前也大采购过一次,他觉得自己挺能花了,在这箱面前依旧不值一提。
能压过一头的,恐怕只有张萤微她娘那个装满了玩具的大衣柜了。
那么,对这样的大客户,要求不许额外留任何东西,并让快递那边多一道手续干掉信息,应该不难。
东西不光多,还精,几种跳蛋里就没有简单的款式,各种用来刺激女性私处的玩具让韩玉梁都想把这箱宝贝当报酬收下。
他挑拣了一下,拿出一个材质柔软,摸起来比较亲肤的无线跳蛋,连着遥控交给了叶春樱,“你去充上电,看看说明书,杉杉这性子,应该不会让我来的。”
叶春樱皱起眉,“可我也不想啊。韩大哥,我……性取向挺正常的。”
“当工作咯。”韩玉梁笑道,“难道你还希望我来干么?”
叶春樱斟酌一下,红着脸说:“嗯,我希望你来。”
“哦?为什么?”
“你技巧好,经验丰富,而我……肯定比不上你,万一测试结果有误,影响后面游戏环节,杉杉输得更惨,免不了会怪我。至于她担心的事情……我会在旁边盯着的。韩大哥,我也相信,你不会不经过她允许就胡来,对吗?”
韩玉梁点点头,微笑道:“好,我保证不做她不情愿的事。可是,她要不情愿让我碰呢?”
“我跟她谈谈试试吧。”叶春樱无奈地说,“其实,按我的估计,这个绑匪的企图很明显,杉杉……早晚是要过这一关的。我甚至觉得,她不久可能都要……”
她没说完,在这里停住了话头,似乎不愿意面对那个可能性,起身说:“韩大哥,你也上楼休息会儿吧,我看你没骑车去,挺累的。这边有行军床,我陪着杉杉一起午睡。最近挂着暂停营业,我反锁好门,不用担心有人来。”
“我没午休的习惯,你睡吧,我去办公室玩会儿电脑。”韩玉梁单手把行军床拎出来放在远离空调口的角落,皱眉道,“里面是双人床,你不行就去跟杉杉一起睡吧,今天是干净床单,又没被尿过。”
“还是不了。”叶春樱从柜子里掏出枕头凉被,和衣而卧,“我不想跟她太亲近。”
难道是担心杉杉坚持选她来当助手?
韩玉梁略一思忖,不愿多问,道声午安,进办公室关门打开了这边的空调。
一直浏览各种资讯看到下午近五点,屋门才被敲开,叶春樱走了进来。
“韩大哥,咱们三个的车票买好了,今晚十点半出发,我觉得时间应该够咱们帮杉杉完成任务。”
“嗯。”韩玉梁点点头,轻声回应。
汪媚筠和沈幽联手解决了他的合法身份问题,虽然不禁深查,但就算是去华京旅游,只要不接近敏感地区,也不太可能被查到暴露,买个从新扈到HJG03的车票,问题不大。
“杉杉姐正在准备晚饭,咱们早点吃,吃过后她洗个澡,就可以开始了。”
“她选好了?”
“嗯,你。”
韩玉梁有些惊讶,“真的?你怎么说服她的?”
“我没说服她。”叶春樱轻声说,“她醒来后,就说她想好了,选你做助手。
不过要求我在旁边监督。”
“这么简单?”韩玉梁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我可真没想到。”
“我也问她了。”叶春樱看了眼外面,小声说,“她说,他觉得绑匪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她的,早晚要做更丢人的事情,不如……干脆放开些,先从比较能接受的适应一下。不然……”
“不然什么?”
“不然有一天绑匪要她找个男人做爱才肯放她老公,她总不能上街随便去拉一个。”叶春樱的神情显得有些复杂,“她是这么说的。”
韩玉梁忍不住笑道:“那这绑匪图个什么呢?这么漂亮的女人,便宜了我这个侦探?”
“照说是挺荒谬,可……”叶春樱犹豫了一下,“我也有和杉杉姐一样的感觉。好像,比起占有她,这个绑匪更愿意一层层剥掉她的羞耻心,更愿意让她一次次在陌生人面前丢脸。所以……她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了。她说,大不了救回丈夫就跟他离婚。”
韩玉梁长叹一声,靠在了椅背上。
“韩大哥,杉杉姐长得很漂亮,你……怎么看起来没精打采的?”
他单手托腮,懒懒道:“她对她丈夫如此惦念,情深一往,对这样的女人……我有些提不起劲。”
叶春樱先是一怔,跟着嫩红唇角微微翘起几分,眼中一阵暖暖波光,轻快地说:“当工作咯。”
得了便宜不好再卖乖,韩玉梁点点头,起身跟着走了出去。
杉杉已经把晚饭准备得差不多,不知何时还下去买了一瓶红酒,摆下杯子开了塞。
那一瓶酒,她自己就喝掉了三分之二。
担心她醉了洗澡出事,饭后叶春樱不得不也换了浴袍,跟她一起进了卫生间。
韩玉梁先进有床那间办公室等着,坐下一看,杉杉应该已经亲自翻过了那箱宝贝,床上放着一个能盖住她小半张脸的大号皮眼罩。
估计,一会儿她就要用这东西自欺欺人了吧。
他挑的跳蛋也放在床上,还连着旁边办公桌延伸来的充电线,看上面的指示灯,应该早就充满了。
他伸了个懒腰,舒展身躯横躺在床尾,闭目冥思,静静等待。
比较意外,杉杉并没因为羞耻而磨蹭太久。大概是惦记着早点完成惩罚任务,晚上还要乘车出发直奔HJG03,她没有洗头,简单搓了搓身上,就里着大毛巾带着出浴后的水润香气缓缓过来,转身坐在了床边。
韩玉梁这才发现,从晚饭到现在,杉杉都还没跟他说过一句话呢。
“杉杉,你要是还没准备好,就再想想。情欲这种东西,放松下来才能比较容易享受。”
她还是没答腔,仅仅摇了摇头,双手把大毛巾仔细掖紧,拿过那个眼罩,狠狠咬住下唇,戴在了脸上。
叶春樱穿着睡衣进来,调整了一下空调的温度,柔声说:“杉杉姐,我来了,咱们……开始吧?”
“嗯。”杉杉轻轻哼了一声,吁出口气,坐在那儿放松下来。
叶春樱拿起办公桌上打印出来的那张表格,问:“韩大哥,按你的意见,照什么顺序进行比较好?先从不那么要紧的地方开始吗?”
看杉杉双拳紧握微微颤抖,好像只待宰羔羊一样楚楚可怜,一股兴奋从心底升起,韩玉梁微微一笑,摇头道:“不,那样太耽误时间,先从最关键的地方开始,也好让杉杉快点适应。”
杉杉一颤,轻声说:“要……直接从下面开始吗?”
看来她也知道最关键的是哪儿。
“其实有些地方根本不用实验,也知道一定能带来高潮。杉杉,那几个地方,你确定不需要作弊直接写上答案么?”韩玉梁拿过另一张打印件,柔声问道,“我也不绕弯子,其他地方姑且不论,阴蒂这边你是肯定会高潮的,把它跳过的话,你应该能比较容易接受一些吧?”
杉杉犹豫一下,带着明显的不信任口吻说:“你……你愿意跳过那里吗?”
韩玉梁笑了笑,拿过笔,在阴蒂后面的格子里写上1,注明跳蛋,道:“跳过吧,这样你可以用手挡住阴部,不用把内裤彻底脱掉,更合适一些。”
他并不是打算以退为进。
反正今晚怎么也吃不进嘴里,不如索性卖个人情,还能讨好一下旁边监督的叶春樱。
但杉杉站了起来,她解开大毛巾,丢在床上。
还泛着水气的娇美身躯,裸呈无遗。
“那……韩先生,就从……下一个地方开始吧。会阴,还是肛门?”
仿佛是担心昨晚的事情重演,杉杉马上又补充了一句:“这次,请、请别把我定住,我会尽力配合的。”
叶春樱看着杉杉柔白晕红的裸体,犹豫一下,走到韩玉梁身边,贴着耳朵轻声问:“韩大哥,那个……要不要我上楼去给你把飞机杯拿来用一下?”
韩玉梁哈哈一笑,扭头在她热乎乎软嫩嫩的脸蛋上蜻蜓点水亲了一口,“你也太小瞧我的定力了,用不着。”
叶春樱被他亲得一缩脖子,想说不妥,可之前嘴儿都已经被亲过,还是她主动吻的,想说有人看着不好,但杉杉已经把自己罩得如驴拉磨似的,一时间找不到借口,只好红着脸退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哦,那就好。”
杉杉抬手把眼罩调整了一下,担心他俩又说起来没完,把自己光着屁股晾在这儿,小声提醒说:“那……从哪里开始?我……我该做什么?”
“你先躺下吧。背后那几个一会儿趴下弄。”韩玉梁想了想,柔声道,“我还是先给你按摩一会儿,放松放松。”
叶春樱一听,转身去储物柜里,翻找出诊所时候买给他用但没怎么用过的按摩精油,拿了一小瓶递给他,“滴点这个在手上吧,我看……他们按摩都用。”
“行,我正好也试试正常点的按摩手段。”
既然是测试敏感带,上内力从里向外刺激自然不能用,否则摸摸脚踝他都有信心让杉杉泄了,最后表格上一串1和手指,一般人看了肯定要觉得杉杉是个旷世罕见的大痴女。
但换成正常按摩手法,他就谈不上精通,而且,不管正面背面,比较羞耻的区域也无法回避开来。
他看一眼叶春樱,双手从足踝慢慢往上按压。
经过大腿的时候,杉杉果然颤了一下,伸出挨着床边的手,轻声说:“春樱……你、你还在吧?”
“嗯,我在。”
“能来跟我……拉着手吗?”
叶春樱嗯了一声,坐在床边伸手给她握住,脸上有些羞红。
只是看着杉杉的裸体当然没什么关系,但看着韩玉梁一双大手在各处摸来摸去缓缓按揉,她就觉得浑身发热发软,和昨晚一样,不自觉就先把腿并拢到了一起。
不多时,韩玉梁的掌心就走过了杉杉的乳房。
她咬住下唇,发出细小的鼻音,攥着叶春樱的小手,没有动弹。
换成趴下将背面也仔细推拿之后,韩玉梁用床单擦了擦满是精油的手,看着重新躺正的杉杉,柔声道:“那么,就正式开始吧。”
杉杉点点头,嗯了一声。
他弯下腰,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往上推去。
正常有经验的女人,双腿就会顺势打开,屈膝外撇,亮出充满诱人芬芳的湿润下体。
杉杉屈起了膝,但是,没有打开。
像是要做团身三周半跳水动作一样,她并着腿蜷缩起来,如果有尾巴,简直能抱成一个穿山甲。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不过赤身裸体的情况下,这么抬起来,不想让看到的地方,一样能看得清清楚楚。
那个中缝开裂的嫩毛桃子,正被紧并的大腿夹着,两侧丰丘向内堆集,自然而然隆起突出,让两侧的乌草,簇簇包里住当中一条迷人的纵线。
以韩玉梁的经验,这么茂密的丛林,的确合该有那般敏感多汁的蜜泉。
看杉杉完全没有要打开膝盖的意思,他笑着摇了摇头,拉她双腿放平,抚摸了一下她的脚背。听她说之前踩过钉子,脚背上的确还留着一点浅红突起的疤痕。
“还是从乳头开始吧,循序渐进,免得你太紧张。”他说着挪了一下位置,坐过去柔声道,“咱们固定顺序,按照手指、舌头和跳蛋的顺序进行,如何?”
杉杉抿着嘴点了点头,没回话。
韩玉梁望着她躺下后显得格外酥软饱满的双乳,将食指伸直,悬腕一点,轻轻按在仍扁扁立在乳晕中的嫣红奶头。
杉杉尚未生育,乳晕外轮色泽很淡,向内渐渐转深,几个小豆环绕,其中一颗上还出了一根浅色细毛。等到乳头根部,往上突起的部分颜色又渐渐转淡,最后在细看凹凸不平的乳尖中心簇拢一点嫩红。
他指头轻轻一压,奶头便软软陷入乳晕,毫无抵抗,只微微弹手。
不运真气,单纯以指戏乳,不外乎压、拨、绕、撩、蹭、搓、捏这么几路门道,这种不加内力引导的刺激韩玉梁此前用得不多,独独徘徊于一点的更少,倒也觉出几分新鲜,专注盯着,加为三指,捻陀螺一样一撮,飞快把玩起来。
看着时间有两分多钟,他抬手低头,避嫌似的双掌撑在远处,一吐舌尖,开始舔她已经硬起的那颗乳头。
论舌功,韩玉梁并不算精熟,毕竟手艺过人,从前在那个世界,能正巧赶上女子沐浴过的时机少之又少,他一夜偷香,才不肯总用口舌挑逗。
但舌头天然刺激便比指头要强,不仅灵活,还格外柔软、湿润,唾液辅助之下,味蕾磨蹭的滋味远超指纹。
严格说来,这还是杉杉身体的羞耻部位第一次在没有衣物的阻隔下彻底被丈夫之外的男性占据,她眼罩下已经流出了泪,两片软软的嘴唇抿紧在牙关中间,强忍着不去叫停。
可在背叛的负罪感下,身体正在诚实地反馈性欲高涨的讯号。
下腹的内部仿佛有什么在膨胀,紧闭的大腿根一阵阵麻痒,她觉得喘不过气,不自觉加快了呼吸的节奏,快速增加的氧气却仿佛生成了多余的水,在羞耻的部位分泌,渗出。
“嗯嗯……”甜美的呻吟,终究还是钻出了她的鼻腔。
不久,舌头离去,在残留的口水润滑中,蜂鸣震动的跳蛋凑了上来,旋转,碾压,轻触。
震荡的酸痒麻痹了大脑的某个部位,杉杉忍不住张开口,轻声呻吟起来。眼前的世界一片漆黑,这让她可以自我欺骗,被绑架的丈夫也成为了可靠的理由,让她强迫自己打开心防。
她攥紧叶春樱那光滑细嫩的手,脚跟情不自禁地蹬了几下床单。
她很确定,自己湿了。
“怎么样,杉杉,大概能到什么程度?”
停止刺激后,韩玉梁柔声问道。
微微沙哑的嗓音含着一丝意犹未尽的味道,她想了想,轻声说:“2。”
“那备注呢?”
“舌……舌头。”
“好,休息五分钟,咱们进行下一个部位。”
杉杉张了张嘴,跟着自己惊愕地紧紧闭上。
她为自己刚才突然想说不要休息直接继续的念头羞耻至极,觉得胸口都在发烫。
而她并不知道,自己乳房和颈窝之间那片距离晒痕三角不远的皮肤,的确已经泛起了一片红晕。
叶春樱不懂,但韩玉梁知道,那是女人发情的信号,而且,濒临高潮。
也就是说,如果耐心一些,在乳头上保持足够持久的刺激,这个并不算她身上特别敏感部位的地方,都能带来比较轻度的性高潮。
不知道更年轻的时候杉杉到底是什么状况,反正按目前的身体敏感度,应该很难有男人一点都满足不了她。就算杨明达硬不起来,对这样的妻子,仅靠手和舌头就能让她爱欲澎湃。
除非他并不想。
那他在想什么?因为自己阳痿,就连妻子的快感也跟着放弃了吗?
发呆一会儿,各自喝了点水,五分钟一到,下一个敏感带开始。
以杉杉的本能防备态度,韩玉梁只能选择把会阴肛门那两处放到最后。到时候其他敏感带走过一遍,她应该达不到特别畅快的高潮,那么积蓄的欲望,应该能成为她彻底放开自己的推力。
“3,舌头。”
“2,舌头。”
这种好像作者在水字数一样的对白进行过几次后,韩玉梁发现杉杉除了比较敏感之外,和一般女人并没太大不同,三样测试品里,舌头每次都能稳稳夺魁。
果然,大多数女人都无法拒绝被唇舌吻遍全身的诱惑。
眼看部位不剩下几个的时候,韩玉梁突然发现了一个比较严肃的问题。
肛门也是需要测试的部位,项目中,有舌头。
他并不排斥去舔漂亮姑娘没什么明显脏污的屁眼。但前提是,之后他可以美滋滋长驱直入,往嫩肠子里纵情驰骋后畅快淋漓射一发进去。
单方面取悦,他通常不愿意做到那么夸张的程度。
而且有些事情感情基础的确也挺重要。
换成叶春樱,亲亲脚丫含住脚趾舔舔屁股哪怕把舌头钻进去送她一个羞耻快感大礼包,他也甘之如饴。
杉杉现在心里全是老公,脱光了躺下也是为了那个男人,他都暂且没兴致提枪上马,就去舌吻后庭花,心里可有点勉强。
亏本买卖为了叶春樱可以做,但作到什么程度,他还是得掂量掂量的。
眼见着项目越来越少,叶春樱显然也在对实践步骤的观察发现了这个问题,她皱着眉有点慌神地凑到韩玉梁耳边,轻声说:“韩大哥,这……这一项,也让你用舌头去舔,是不是不太好啊?”
侧眼一看,不意外,她红着脸用手指戳着的,正是肛门后的格子。
“那换你来?”
“我不要……”她皱了皱眉,“不行,你也别了。阴蒂那个项目不就是作弊瞎填的,这儿你也估计一个算了。”
“阴蒂那东西,十万个女人里兴许都找不到一个那边完全没感觉的。屁眼可不一样,这方面我算经验丰富的,有的女人比前面还贪,恨不得以后拉屎都不用那儿,只留着交欢,有的女人就难受得不行,完事后还会跑肚拉稀。差别巨大,编一个答案容易,要是后面游戏环节还有照应,穿了帮可是麻烦事。”
杉杉趴在床上,连续多次“2”这一档的评价让她的欲火熊熊燃烧浑身焦躁,她估计了一下时间,翻身转过来,忍不住开口问:“还没到下一个吗?”
啧,她终于从羞答答躲着夹腿,变成开口催了。
韩玉梁看一眼单子,“剩下的,你不张开腿是不行了。就算是大腿内侧,你这么直挺挺,我也够不着。”
杉杉沉默了一会儿,终于还是把双脚挪到了两边,一只垂到床下,一只踩住了床另一边叠起来的毛巾被。
股间打开的情况下,那娇嫩毛桃的裂谷又成了不同的样子。
韩玉梁扫视几眼,伸出手指,轻轻点在她大腿内侧,旋转搔弄。
之前的测试中,她感度最好的地方是耳根、肋侧和尾骨,基本舌头一碰就潮水泛滥,随便舔个几下,插入估计就会跟戳进油膏窝子里一样顺畅滑溜。
也正是因为刚才尾骨那里让她脑子里全是性欲昏昏沉沉,才忘了单子上其实还有个脚趾缝,是不需要打开大腿就能碰到的地方。
那里他准备和屁眼一起放到最后,斟酌考虑之后再说。
原因很简单——平心而论,杉杉的脚并不如她的人这么美,远不到叶春樱的雪嫩赤足让人见了就心神一荡的程度。那么,下手容易下跳蛋也简单,下嘴,就要思量一下了。
当然,她的脚也不丑,丝袜那种加分神器一里,照样魅力十足。
但她还不肯给干。
用当代的话来说,韩玉梁是个很讲究回报率的人。
他当年夜探千家百户只为窃玉偷香的时候,什么水磨功夫没有用过,但无一例外,最后都要摆弄得精赤条条,变着法子前后上下三个眼儿轮番玩弄一遭。
叶春樱极对他的胃口,心里还只装着他,温柔似水贴心体意,他便愿意付出几分真心,好好珍惜。许婷娇俏可人天资卓绝,对他也已动情,他才能耐着性子不去动采花手段。
再者说,对那两人,他也没到哪里都肯亲吻舔舐的程度。
要到了这个赤条条上下舔来舔去的地步,叶春樱还不好说,许婷的处女之身是肯定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了。
而杉杉心里装的是那个大绵羊,这次的惩罚任务也没让她到非献身不可的地步。
得不到好处,自然就没有动力,不如摸摸捏捏,舔舔震震,先把她豁出去彻底亮给他看的羞处欣赏够了再说。
不一会儿指头的部分结束,韩玉梁清清嗓子,双手一抱,把杉杉的大腿抬了起来。
“呀!”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急忙伸手到床边,“春樱,春樱,你……你没走吧?”
叶春樱带着几分无奈把手伸进她掌中,柔声说:“我在,我还在呢。杉杉,韩大哥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你可以对他有点信心。我保证,我就算不在,他也绝对不会强迫你做不情愿的事。”
“我……我不信……”杉杉雪白光滑的大腿在滑动的舌头下微微颤抖着,连着声音也好像被夜风吹拂的叶子一样,“春樱……说……说实话,我觉得……我觉得他就像个……像个大老虎,看我的眼神……好像要一口吞了我似的。你……
你是驯兽师,你在……你一定得在。”
叶春樱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可别这么说,驯兽师……这也太离谱了。”
“差不多吧。”韩玉梁故意让手掌沿从已经流满爱液的腹股沟边上擦过,笑道,“不过春樱的鞭子远程也管用,她要是去上个厕所,我不至于趁机强奸了你。”
没想到,考验就在这时降临了。
叶春樱的手机突然响了。
铃声是防空警报的录音,叶春樱专门设给汪媚筠的。
韩玉梁总觉得这个铃声有什么暗藏的意味,但一时不好确定。
她暂时放开杉杉的手,“我出门接个电话,就在门外,你不用担心。”
然后,叶春樱拿着手机匆匆出去了。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杉杉紧张的呻吟娇喘,和湿滑的舌头在大腿滑嫩皮肤上快速摩擦的细小声音。
“韩……韩先生,这次……舌头的时间……好像格外长啊。”
“刚才不是说话断了么,我补一下。”韩玉梁放下她的腿,拿起了跳蛋。
大腿内侧完事后,他准备进军腹股沟,托杉杉尽可能往多了报的傻福,这女人身上还能保留羞耻资格的地方,已经不多了。
到处都残念留着他的口水印子,这样的行为,其实已经可以算是对丈夫的背叛。
难怪她之前带着壮士断腕的决心表示,愿意等救回老公后就离婚。
不过你说你都有离婚的决心了,就不要这么压抑性欲,放开来尽情享受嘛,求求大鸡巴,快快往里插,你一个已婚少妇,能不能拿出点黄片里少妇该有的模样来啊?
不能行动只能意淫,韩玉梁想了一会儿,拿开跳蛋,看着水光盈盈的缝中肉涡,拿起表格和笔,“好了,你说吧。”
“1,舌头。”
“1?”韩玉梁吃了一惊,他刚才一走思,竟然都没留意到。
“是1。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春樱还没回来吗?”
韩玉梁皱起眉,暗忖,难不成,叶春樱不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这少妇的敏感度还能再提升一级?之前她难道一直都没兑现真正的潜力?
嘶……他舔了舔嘴唇,看一眼表,距离出发去火车站还有三个多小时,剩下几个都是敏感部位,要不要找个由头反悔了阴蒂的实验,好好研究一下呢?
可是,该怎么支走春樱才能让杉杉接受?
他正发愁这个问题,叶春樱开门进来,脸色凝重地说:“韩大哥,我……有点急事,现在必须马上带着公司材料去一趟特安局。”
“什么?”杉杉喘息着惊叫出来,一把掀开眼罩坐起,慌张地看着叶春樱,“为什么啊?”
“韩大哥的黑身份出了点问题,有人在不知道什么地方恶意捣鬼,如果不能及时解决,今晚的火车韩大哥就坐不了了。杉杉,绑匪在那边,咱们要坐磁悬浮,不能带枪,光咱们俩过去救不到人的。”
“可是……可是……”杉杉紧张地抱住了膝盖,“你不在,我、我害怕。”
“那你先穿上衣服,这次的惩罚任务……不行就算了吧。”叶春樱拿过表格看了一眼,“时间上应该是来不及,汪督察说过后会开车送我去车站跟你们会合。
要是耽误得久了,说不定我要买下一趟。反正行李咱们已经收拾好了,你们两个出发没什么问题。剩下这几格……干脆瞎填吧。我看按规律都写上2和舌头应该不会出错。”
这么好的机会韩玉梁怎么舍得错过,当即一脸严肃道:“可剩下的正是最敏感的地方,最有可能出1。如果真要作弊,我看还是直接写1比较合适。”
杉杉的表情看起来非常挣扎,“等等……让……让我再考虑考虑。”
如果一开始就遇到这种情况,她肯定会痛快的作出选择。
可事到如今,她身上已经被舔被摸了那么多地方,这时候再换成作弊,如果后续的环节里被识破,她不知道要懊悔成什么样子。
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正如韩玉梁所期待的那样在她心中急速酝酿。
兴许,这也正是绑匪的期待。
“我不能再等了。”叶春樱过来拿起毛巾被展开,披在杉杉的身上,扭头望了韩玉梁一眼,很认真地说,“韩大哥,我走了。”
“嗯。”他微微一笑,承诺什么一样点了点头。
“杉杉姐,后续的事情,你是当事人,你来决定。我不奢求你像我一样信任韩大哥,我只希望你自己衡量好一切,作出不要让自己后悔的决定。有什么事再联系,拜拜。”
看来汪媚筠那边催得很急,叶春樱说完,屋门都没关,就匆匆离去,换鞋走了。
韩玉梁坐到比较远的椅子上,抱着手肘看向正把毛巾被里在身上的杉杉。
看她的表情,对丈夫以外的男性还是充满了排斥和抵触。
那算了,对心里有别人的女子,他没兴趣急于强求。
“你慢慢想,我先回我的办公室。你有决定了,再叫我。”
他迈开大步走向门口。
他的一只脚还没迈出去,身后就传来了杉杉紧张地声音。
“等等,先……先别走。”
“改主意了?”韩玉梁回身坐下,好整以暇道,“咱们时间不多,你作何决定,还是快点表态比较好。”
杉杉披着毛巾抱着膝盖,小声说:“韩……韩先生,你……你可以保证,不管之后发生什么,都……都不侵犯我吗?”
韩玉梁点点头,道:“我可以保证,决不在你不要求的情况下和你做爱。”
杉杉思量了一下,红着脸咕哝:“我万一忍不住要求的话……你可以拒绝吗?”
“不可以。”韩玉梁摇了摇头,“杉杉,我是个很好色的男人,我守承诺是因为我不愿意让春樱难过,我不是圣人,也不是阳痿。”
杉杉拿过表格,自上而下飞快看了一遍,像是在借此回想刚才那荒唐又淫乱的情景——一个壮硕的男人穿着背心短裤,趴在一丝不挂的她身上到处摸、舔。
不管按什么样的贞操观,她应该也算不上清白了吧?
“呃……我怎么还说了个脚趾缝啊……”她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拿起笔,直接写下了2和舌头。
跟着,她笔尖放在了肛门后的格子里,脸红得好像毛细血管都要爆开,“韩……韩玉梁,这……这些项目,你真的……准备都帮我的吗?”
“工作嘛。”韩玉梁发现了她的动摇,当然装大方道,“而且你挺漂亮,我一个色狼,当然愿意占占便宜。”
杉杉露出有些不解的神情,“你……你用舌头碰这样的地方,也觉得是占便宜?”
“对。”韩玉梁认真道,“因为这些地方很私密,很敏感,有很重的性爱方面的意味,甚至可以说,在正常的情况下,允许被舔全部这些敏感带,和允许做爱基本相当。只不过,你情况特殊,所以我得忍耐一下。”
“即使有性方面的意味,可……可屁股终究是屁股啊。”杉杉抬起头,不像是抵触,而是真的觉得很疑惑。
“你丈夫没有为你口交过吗?”韩玉梁皱了皱眉,问道。
“他……以前想试,可我觉得很不好意思,而且感觉很奇怪,他看我不乐意,后来就做的少了。都是……我亲他的……唔……下面。”
“那你为你丈夫口交的时候,很在乎那里平常是用来尿尿的吗?”
杉杉点点头,“嗯,我……很在乎。每次事前我都会让他洗,还用湿巾仔仔细细地擦,一点污垢都看不到,我才肯放到嘴里。用手的时候也一样。”
“好吧。”韩玉梁笑道,“我听出你的不情愿了。那……你想想刚才我舔你的时候,是不是很舒服?”
杉杉嗯了一声,点点头。
“你为他口交的时候,他也很舒服。男女之间性爱,除了为生孩子,最大的目的就是为了彼此的舒服。你说你很爱你老公,那你看到他被你舔得舒服的时候,心里不高兴吗?”
杉杉眨了眨眼,“是……有那么一点。”
“这就是咯,我们男人看到喜欢的女人因为自己嘴巴而神魂颠倒的时候,心里也会非常高兴,而且想到这样能让你更加湿润,更加紧缩,能让性爱的快乐更加强烈,就动力十足,屁眼这种地方,只要洗澡的时候认真洗干净过,反正,我对喜欢的姑娘是不会太介意的。”
杉杉把表格放回桌上,轻声说:“那……你也喜欢我吗?咱们才认识这么短时间……”
“我是色狼啊,”韩玉梁笑道,“好看的女人我都喜欢。当然,你这样心里只装着老公的,我的喜欢会比较克制。”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哦,谢……谢谢。”她看了看时间,向后挪挪臀部,坐在枕头附近,肩背抵住床头,斜靠着,浑身泛着诱人的红晕,把双膝抱住,打开到两侧,蚊子哼哼一样说,“先……先把腹股沟……实验了吧。”
这种体位,娇嫩的毛桃彻底从中线开裂,丰腴的外阴唇被大腿肌肉牵扯拉开,沾满粘液的内花瓣依依不舍地告别,微微上扬绽放,膨起的阴蒂像一条短短鼓起的筋,末端指着下方湿漉漉的晶莹粉肉。
女人身上,再也找不到哪里比这片粉肉鲜美娇嫩,柔软的粘膜仿佛被暴露到体外的内脏,簇聚出一个皱巴巴恍如花蕊的幽深小洞。
杉杉带着要哭出来一样的鼻音,轻声说:“可……可以……不要一直这样盯着看吗?好……难堪。”
他深吸口气,道:“看来,遵守承诺比我想的还艰难些啊。杉杉,对着你这么迷人的身子,你老公还会阳痿,我实在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是因为我……太没用了。”杉杉沮丧地说,“我如果早点……早点发现夫妻生活的美好,就不会……这样了。麻烦你赶紧开始吧,我……我一定会救出来他的,不管……牺牲到什么程度都好。”
“好吧。”他坐近了些,对着那迷人桃源旁,大腿根部细嫩的薄薄肌肤,伸出了指尖。
手是男女性事最频繁使用的辅助道具,它方便,灵活,还不容易引起排斥。
但在位于同一个起跑线的情况下,手指很难敌得过舌头。
G点那种仅有手指最方便摆弄风云的地方才是它的主场。
很快,手指挪开,舌头来到了距离性器近在咫尺的地方,韩玉梁的面颊,甚至都能感觉到少妇那充满雌性味道的女阴散发出的温热湿气。
“呜唔……”
果然如他所料,之前已经积累了太多情欲得不到宣泄,大腿内侧被舔都能达到高潮的状况下,舌头才一舔过弥漫着沐浴露香味的腹股沟,杉杉的腰肢就不自觉地向前挺,白里透红的裸体透出更加妖艳的色泽,濒临高潮越来越近。
不能给她。
韩玉梁在心里笑了笑,盘算着叶春樱不在,是不是能有沾点其他便宜的机会,在听她呻吟越发高亢的时候,撤开嘴巴,换上了那个柔软的跳蛋。
跳蛋这种东西和其他情趣用品类似,适用范围其实很狭窄,比较有效的区域大都围绕在性器内外。
杉杉瞪眼看着自己股间嗡嗡作响的那个小玩具,忍不住用略显幽怨的口吻说:“舌头……到时间了?”
“嗯,到时间了。”欺负她没心思看表,韩玉梁面不改色地撒了个谎,把放在这儿没什么大用的跳蛋稍微多按了一会儿。
腹股沟的答案并不意外。
2,舌头。
“会阴这里我建议你趴下,把屁股撅起来比较方便。”韩玉梁放下笔,淡淡道,“另外,距离太近了,舌头控制起来很难那么精确,可能会碰到你的阴部和肛周,你如果选择作弊,还来得及。按我的估计,你在这两个地方都写上1和舌头,问题不大。”
杉杉咬着下唇,轻声说:“可……可如果绑匪之后要求……要求录像做证据呢?”
“你肯拍给他这种视频?”
她别开头,“我……我有什么办法。我老公在他手上,我……能拒绝吗?我不懂什么是高潮,他就让我拍高潮的样子给他。我不懂什么是敏感带,他……难道就不会让我再拍?”
行,听起来她已经在努力说服自己了。
好兆头。
“那就拍的时候再来吧。”韩玉梁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这是个很有效拉近心理距离的小动作。
她的发丝间潮乎乎的,像是刚做了一场瑜伽。
她犹豫了一下,声音更轻,“可……那时候要是结果和这时候填的不一样呢?”
嘿,借口找了一大堆,就是想让老子给你舔对吧?
韩玉梁忍不住笑道:“好,那你趴下吧,我这就开始。”
杉杉喉咙蠕动了一下,看上去很紧张,“非得……趴着吗?那样我看不到你,有点……害怕。”
韩玉梁毫不犹豫把外面沙发上的两个垫子拽过来,叠放在一起,“那你就躺下,把腰放在这上面,还跟之前一样抱住膝盖。”
杉杉嗯了一声,躺下试试,起来调整一下位置,躺上去,抱腿抬起了臀部。
抓住这个显然她羞耻心位于最低点的时机,韩玉梁用手指轻轻抚弄着她比腹股沟那边还要细嫩的会阴,轻声问:“你要真的这么豁得出去,干脆就所有项目都不要作弊了,实际试验一下吧。”
他指的当然是阴蒂这个女性快感开关。
但杉杉此刻正心慌意乱,不小心就想岔到了自己刚才随便一填的格子上,“可……可脚趾缝这个……我就是随便说的啊……”
“那个随便填一下就好,绑匪要想验证,那就拍呗。2好装出来。”韩玉梁摸了一下她的阴蒂,“关键是这里,杉杉,我本来猜测跳蛋应该是最强的,可看你这么喜欢舌头,我也有点拿不准了。”
杉杉的呼吸急促了很多,“所以……所以你是……想要舔这里吗?”
也许是红酒的后劲儿上来了,她的脸颊比刚才更红,红得好似病了。
可那病态的嫣红衬着此时她湿润欲滴的眼神,就透出了浓烈的性欲饥渴。
韩玉梁都觉得,自己正在把一只小羊羔,变成饥饿的母狼。
“真要做的话,我建议也放到最后。不然按你现在的敏感程度,在阴蒂这边高潮个几次,剩下的地方就测试不出感觉了。”韩玉梁看一眼表,“嗯,手指的时间到了,接下来是舌头,你不要乱动,好吗?”
“呼……呼……嗯,我……我不动……啊、啊啊……韩、韩玉梁……你……
你慢点……舌头……舌头不要……动那么激烈……”
其实韩玉梁并没有加速,他只是狡诈地把会阴的范围稍微扩大了一些,舌头扫弄的范围,圈入了她已经流满淫汁的膣口下沿而已。
可早就酸软麻痒的嫩肉稍一搔弄就敏感欲化,在高潮边缘徘徊了良久,还稍微冲过去一些几次的杉杉马上就情不自禁地将屁股下压,追逐着舌尖带来的甜美酣畅。
软软的垫子立刻被压到更扁,本来主要范围在会阴只是蹭小穴热度的舌头,一下变成了主要游走在膣口下侧,会阴反倒成了兼职。
“你别动。”他故意正色说道,双手把她的臀部往起捧高。
“可……可是……我控制不住……”杉杉带着哭腔呻吟,臀部依然在下压,仿佛恨不得把湿润的性器整个塞到他嘴里。
好吧,她差不多也到了不给个痛快的无法继续的程度。
韩玉梁索性一低头,口唇把她玉门完全罩住,舌尖一探,挤开了她撮成一团的泉眼。
逆着外流的爱液,舌头就像一个小小的肉棒,灵活地戳刺着。
连一分钟都没到,杉杉就像是被引爆一样高潮了。
她并拢双腿,身体蜷曲,咬紧牙关闭紧嘴,从鼻子里挤出将要窒息一样的断续哼声。
围绕着他的嫩肉,也开始深吻一样吸吮着他的舌尖。
此刻要是被勒在里头的是货真价实的老二,不知道该有多爽。
这女人实在是个尤物,销魂噬骨那种,要是她老公不阳痿,等她被开发完,开始缠着要,她老公八成要英年早秃。
等送她去了差不多两三波,韩玉梁起身,低头看了一眼,柔声道:“我看跳蛋还是算了,就写舌头吧。你这儿现在这么湿,一不小心,跳蛋就进去了。也测不出效果。”
高潮余韵中的女人往往会比平时更柔顺妩媚,更爱意涌动。
杉杉醉眼朦胧地望着他,轻轻点了点头,“嗯,我听你的。”
这下,剩余的项目就只有阴蒂和屁眼了。
杉杉那边当然没有任何障碍,这会儿舔她哪儿她都会点头。
韩玉梁对那染了些淫水的肛门也并不太排斥,甚至还在盘算,能不能故技重施,拿出当初欺负林大小姐的手段,来个干屁屁不算失身,把这个小人妻当场办了。
小头那边早就蠢蠢欲动,可大头这儿还担心着叶春樱,又想遵守承诺。
写下记录后,他想了想,柔声道:“你歇会儿吧。五分钟后,咱们继续。”
可没想到,不知是不是舌头冲进阴道口的时候不小心顶破了什么,杉杉犹豫了一下,竟然小声说:“我……不想休息了。咱们……直接继续吧。”
韩玉梁知道,这个时代的科技已经把人的身体研究得非常透彻。
人类作为生物,非常诚实。
性欲的刺激让大脑负责逻辑、恐惧与焦虑的部分暂时休息,大量分泌的多巴胺把亢奋和欢愉在神经之间传导,让下丘脑大量分泌催产素,脑垂体被激活,内啡肽浓度提升……所有这些,组合成了一场高潮。
催产素会让女人产生爱意和亲密感,内啡肽可以让身体不再排斥一定程度的疼痛,大脑变迟钝的区域令人放松而愉快。
这就是性高潮的魔力。
阴道其实并不通往女人的内心,阴道高潮才是。
韩玉梁觉得自己就快走进去了。
问题是,里头还住着一个呢。而且,很大可能搬不走。
“韩玉梁,”杉杉看他不动,轻声唤着他的名字,“怎、怎么了?”
“我觉得休息一下能测试得更准确。”
“可……可我不想啊。”她的嗓音略有了点撒娇的味道,“咱们不是还要赶火车呢,我……我出了好多汗,结束后要洗个澡的。快点吧,做完……做完就没事了。”
羞耻是会麻木的,快感,却只会让大脑变得贪婪。
杉杉喝下那些红酒,恐怕就是为了加速麻木的到来。
韩玉梁笑了笑,离开床,站了起来。
“诶?”杉杉瞪大眼睛,身体还保持着刚才那种羞耻的姿态,不解地问,“你……你要干什么?”
“实不相瞒。杉杉,你……现在的模样实在是太诱人了。我的定力就要变得不那么可靠。”他挺直身躯,粗大的阳具在宽大的短裤裆部顶起了一个高耸的山丘,“你可以不休息,但我……必须去找个地方,先解决掉这部分性欲。毕竟,我答应了春樱,也答应了你。大丈夫一诺千金,我不想毁约。”
情酣耳热,正常的妇人到了这个地步,差不多也该羞答答邀请他上床一起共赴巫山了。
可杉杉却吓了一跳似的,立刻松手夹紧了腿,扯过旁边的毛巾被盖上,皱眉说:“你……忍不住啦?”
啧,这小娘们脸也变得太快了吧?
韩玉梁皱了皱眉,肃容道:“你是在小看自己的魅力吗?我看着你的裸体忍住就很需要定力,结果我还要一直摸,一直舔,你要是反应平平也就算了,可你还泄了好几次,你又不是没看过你自己高潮的样子,你不知道那多诱人么?”
这种时候,装作生气的样子强调一下对方的吸引力算是个小花招。
可杉杉的脑子似乎有点直楞,她很担心地说:“那……那你要干什么?”
韩玉梁无奈道:“我去打个飞机。”
“啊?”杉杉眨了眨眼,“你……要去玩会儿电脑游戏?”
看来她还在酒醉和高潮的双重制约下,大脑短路着。
“打飞机,打手枪,撸一发,自慰,”韩玉梁一口气报了一堆别名,最后拿出了最直白的说法,“手淫。你难道不知道,男人刚射过后是最安全的?”
“哦、哦……”杉杉努力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可那声哦打了个磕绊,搞得象是未成年小公鸡哆哆嗦嗦打了个鸣,“那……你去吧。”
喂,正常不该看在我任劳任怨辛辛苦苦送你两晚上高潮了那么多次的份上,主动提出帮个忙的吗?
韩玉梁此刻终于有点体会到她老公的感觉,这个小美人漂亮是漂亮,气质好身材也不错,但是,不仅身体,连脑子也没开窍。
真是个敏感的大号榆木疙瘩。
算了,去办公室里歇会儿,找个借口把剩下的取消了吧。韩玉梁没了兴致,转身往门口走去。
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他的失望表情,还是女人的直觉总算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起了一次作用,杉杉突然开口说:“那个……韩玉梁,我……我能帮到你什么吗?”
“当然能,你愿意帮忙,那最好不过了。”意识到对她话得说白点,韩玉梁转身就如此说道。
杉杉在毛巾被下面蜷起了腿,小声说:“我……我不能和你做爱,其他的……行吗?”
“比如呢?”韩玉梁这个倒不是太在乎,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上来就让这个美少妇愿意胯下承欢,估计得那位绑匪下令才行。
可那样就有点没趣,他还是希望能在绑匪把这个变成游戏环节之前,让杉杉进入到至少半推半就肯交欢的程度。
“嗯……那个……我帮你用手,可以吗?”她瞄着他裤裆那里依旧很伟岸的突起,小声问。
“可以啊,不过……我觉得以你的经验,应该弄不成吧。”韩玉梁笑了笑,故意用比较轻蔑地口气道,“毕竟你连打飞机都听不懂。”
“我听得懂!我……我脑子慢,刚才没转过来。”杉杉皱起眉,很认真地说,“我不是……没做过,其实我用手的经验,还挺丰富的。”
“哦?”
“我老公上班很忙啊,他说他是欲望旺盛的类型,有时候我心疼他一天下来累,就用别的法子帮他射出来。偶尔用嘴,大多数时候是用手的。”
“你说的平均一周两次夫妻生活不会还包括这个吧?”
“没没没,”她赶忙摆手,“不包括这个,包括的话,一周就有四、五回了。”
所以大绵羊一个礼拜想要的日子差不多有七天,而老婆为了心疼他主动缩减为两次,其他用手淫替代?
有这种贤妻,朋友你阳痿得不冤。
“不过后来……老公就不爱让我帮忙弄出来了。”杉杉低下头,轻轻叹了口气,“可能我确实……很笨吧。什么都做不好。”
“算了,那就让你试试吧。”韩玉梁懒得听她黯然伤怀,走到床边,就解开了腰带。
似乎到这会儿才意识到他需要露出下体,杉杉本来已经不那么红的脸霎时间变成了大番茄,就跟他裤裆里要跑出一条龙似的惊慌说道:“诶?你……你也要脱吗?不能……不能留一件?”
“废话。”韩玉梁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留条内裤,你隔着内裤来,那你说我是在日你的手啊,还是在日自己的裤衩啊?”
耐着性子,韩玉梁去卫生间给自己的小兄弟打了一遍香皂,一遍沐浴液,包皮缝隙龟头后棱连血管突起后的凹凸纹路都认认真真搓洗了一遍。
他发誓,这是他长这么大鸡巴最干净漂亮的一次。他都想干脆给阴毛打点柔顺去屑洗发水。
估摸着只剩下香味,他甩一甩,用柔棉纸巾轻轻吸干水分,晃着屌走了回去。
“关上门……”
先前还非要开着门的杉杉,这会儿主动提醒了一句,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担心叶春樱突然回来看到。
但韩玉梁肯定是担心的,所以当即反锁。
这么一番折腾,小兄弟软了七分,半垂在精壮结实的大腿中央。
不过依然很雄伟,对于比较成熟有经验的女人,能传出自瞳孔直达子宫的视觉冲击力。
可惜杉杉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她这辈子只经历过杨明达一个男人,既没有机会踏入盲目追求尺寸的误区,也没机会知道尺寸的好处。
她脸上的晕红淡了许多,看来,韩玉梁去洗的这段时间,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
“韩玉梁,”她望着眼前完全陌生的赤裸下体,紧张得话音都有点发颤,“我帮你……帮你撸出来的话,你……你就肯定能忍住了吧?”
“嗯,你放心,我很重视和春樱的约定。”他走近床边,微笑道,“而且我也很想帮你到最后,看看,你到底能为你那个男人做到什么样的地步。”
“我什么都愿意做。”杉杉的口吻很平静,就像是在说太阳自东方升起这样不需要质疑的常识,“我的人生最大的一部分就是他,他比我自己更重要,如果不是知道他会伤心,那我甚至愿意为他去死。”
韩玉梁有点好奇,“你到底爱他什么呢?”
“他这个人。”杉杉的眸子弥漫着一层淡淡的水雾,“从小他就一点一点挤进我心里,最后……我的心里就全是他,再装不下其他什么了。”
哦,这可能也是另一种类型的童养媳吧,韩玉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道女大十八变,大绵羊下注这么早,赌赢一个美娇妻,也算是他的福分。
“你这么爱他,却连他哪里敏感都不知道。你从前口交手淫都是怎么帮他做的啊?”
杉杉的脸又有些发红,“就是……按他说怎么舒服怎么来的啊。不停地套那个大蘑菇,手淫的时候就用手,口交的时候……就用嘴巴。我应该没做错吧。”
“大方向上没错,不过你老公没要求你做过更多?”
“没有……啊,可能……有吧,我、我太害羞不记得了。”杉杉显得更加自责,“我……真挺失职的。”
“算了,正好,借这个机会,让我看看你平时都怎么做的吧。你要不介意,我顺便教教你,祝你以后夫妻生活和谐。”
杉杉觉得这话哪里别扭,抿抿嘴,小声说了句谢谢,跟着拿出箱子里翻来的润滑剂,低头抬眼仿佛那根鸡巴烫人一样小心翼翼挤了一点上去,伸长食指,抹胭脂一样飞快涂匀抹开。
“还行,比我想得大胆。”韩玉梁柔声夸了一句,“我还担心你不敢碰呢。”
“我……我醉了。”她咕哝了一句,发现记忆中惯用的量不足以让韩玉梁的整根东西都涂满,只好又挤了一大坨,“你这个好大啊,你女朋友……不会裂伤吗?”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你也太小看你们女人了,那可是孩子要挤出来的地方。”知道她酒量是让大绵羊无奈的高等级,韩玉梁很明智地避开了她找的借口,安静等着享受她曾专属于一人的手艺。
整根抹匀后,阴茎在手指的刺激下又硬起了一些,再充血一点,查不多就能平伸到她眼前。
她深吸口气,往手里挤出一大团润滑剂,然后十指交叉,掌心轻柔开合,画圈涂开涂匀,接着就这么双手合抱,把他的肉棒夹在了柔软滑溜的手里。
并没有问力度合适不合适,杉杉很专注地自顾自操作,没有什么预热,直接夹着阳具快速滑动起来。
润滑剂很充足,马上,磨擦的阴茎和掌心之间就发出了颇为淫靡的唧唧声。
她就跟在完成瑜伽动作似的,心里不知道是读着秒还是数着次数,前后摩擦了一阵,换成双手一前一后,把肉棒握住。
“诶……这样还能露出个头的啊?”她小小吃了一惊,回想一下,只好把双手分开,一个压着根部,让包皮充分回缩,好让龟头更加暴露充血,另一只手紧紧握住,咕唧咕唧地飞快套弄。
韩玉梁有点意外。
这女人还真是术业有专攻业精于勤熟能生巧,那油滑软嫩的小手完全不考虑其他地方,就盯着鸡巴头快速捋,这样纯榨汁型的技巧,真没几个男人吃得消。
前后捋完合抱撸,合抱撸完前后捋。
看来,她就会这两招。
可当年江湖上一招鲜吃遍天的高手也不是没有……韩玉梁皱起眉,心道这样搞下去,动用房中术也压不下去。
坐起来双手一起前后动,身躯就免不了跟着摇晃,不知不觉毛巾被滑了下去,那对粉白泛红软绵绵的乳房,也跟着露了出来。
但这仿佛已经触不到杉杉在韩玉梁面前的羞耻阈值,她依然专心致志地摩擦,像个荒岛求生钻木取火的专家。
幸好,她的体力并不太持久,或者说,不如他的耐力这么持久。
她动作慢下来一些,抬眼望着韩玉梁,说:“我……手酸了。你还没好吗?”
“还差点。”韩玉梁顺坡下驴,柔声道,“我需要的时间比较长。这样,咱们尽量节约时间,以免到时候赶不上火车。”
“怎么节约?”她眨眨眼,手的动作没停。
“你动你的,我忙我的,把你剩下的地方都做完,如何?”
“呃……那要怎么弄啊?”杉杉很迷茫地问。
“你知不知道,取悦女人有70种方法。”他搬出一个网上看来的段子,作为预热。
“啊?”
“一种是买包。另一种是69。”
然而,包袱没响。
“还有六十八种呢?”
“算了,你躺下。咱们用69体位。”韩玉梁拍了一下脑门,更加深刻地意识到,好看这种属性之下,一个有趣的灵魂多么重要。
当然,对他来说,好看是门槛。
杉杉补充了一些润滑剂,靠着床头躺下,“69?我躺下……不顺手啊。”
韩玉梁脱鞋跨上床,干脆利索地手脚撑开,趴在了她的上方,“这样呢?”
杉杉这下才醒悟过来,哦了一声,伸手抓住他换了一个朝向的肉棒。
大概是觉得鸡巴尽在掌控,起码不用担心被强插,她身体也放松了不少,一边继续认真卖力撸啊撸,一边小声问:“然后呢?”
被这么努力的打手枪,韩玉梁心情好了很多,伸手一抓,捞起了她一条细长的腿,握着足踝让她屈膝侧折,用指尖轻轻挠着她的脚趾缝,柔声道:“然后就是测试了啊,都到这个地步了,干脆就什么项目也不要作弊的好。”
杉杉楞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毕竟她的大半脑细胞被之前积蓄起来的情欲拖累着,不够敏锐,剩下小半都放在了手心那根粗大硬热的棒子上。
但很快,韩玉梁的舌尖,就到了她纤细脚趾的中间,轻柔滑动。
这果然是个浑身上下都很敏感的尤物,在这里轻轻一舔,都能感觉到她的手掌本能握紧了几分。
可惜这里并不是真正的敏感带,她的反应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测试完毕,韩玉梁拿过表格,保持着被手淫的奇怪姿势,趴在床上涂改写下了“3”和“舌头”。
阴蒂和肛门,秉持着好菜要最后吃才更美味的套路,他决定选后者。
他身材比较高大,如果不弓起背,到了比较方便玩弄下体的位置,那根老二也已经悬到了很靠上的地方。
杉杉不得不微微仰起头,抬手在他身下继续套弄,偶尔有润滑剂滴下,像是被挤出的奶一样落在她的额头。
这个位置不好。韩玉梁斟酌一下,将腰背缓缓曲起,小心调整,直到怒胀的阴茎不上翘的情况下能正对她的小嘴。
杉杉并没意识到自己的唇瓣面临着什么风险,老公射之前都会提醒,赤裸裸躺在其他男人身下帮忙撸管的状态让她也无力思考太多,只是继续动着,希望稳住韩玉梁这个目前唯一可靠的帮手。
他笑了笑,双掌张开罩住饱满柔软的臀肉,托起向两侧拉开。
打开的臀沟残留着一些滑下来的淫液,让褐红色的放射状褶皱呈现出妖艳的光泽。
他用指尖把爱液涂开,围绕着肛门轻柔转圈。
“先、先那里吗?”杉杉的口气又有些慌张。
“嗯,你做你的,自己留意感觉,记得给我答案就好。”韩玉梁拨弄了一下括约肌,意识到这边的敏感不可能在如此靠外的地方,指头爬动几寸,在更深的位置向两侧拉。
紧缩的屁眼被拉扯到张开,褐红往中心越去越浅,最后的菊芯,呈现出仅比膣口微深的诱人色泽。
反手从老二上借了点润滑剂,他指尖一挤,刺入到了第一个关节。
“诶?”杉杉果然惊叫着缩紧,“韩玉梁,你……你把手……放……放进去了?”
“进去一点而已,这里的敏感带在稍微深一点的位置,你体会一下,有没有快感?”韩玉梁慢悠悠解释,手指已经在肛口轻柔搅拌起来。
“有……”杉杉颤声给出答案,跟着,嘤嘤的鼻音就迅速变得娇媚。
没想到,她的屁股洞还真是意外的有感觉。
指尖戳刺结束后,他用床单擦了一下残留的润滑剂,闻了闻味道,抱着敬业爱岗的牺牲精神,轻轻舔了上去。
“啊!”杉杉叫了一声,手掌握紧,都忘了继续套,“才……才交换吗?”
“嗯。”韩玉梁含糊地应了一声,等到把蠕动的屁眼品尝了个彻底,这才拿起跳蛋,挤点润滑剂上去,微笑道,“又要换了,你注意点感受。”
“嗯。”杉杉有一下没一下地套弄,神情都有点恍惚。
润滑剂是不错的高档货,薄薄一层,就让跳蛋顺利侵入到狭小的臀眼内部,只露出一个方便拉出的橡胶尾巴。
“不、不行……好涨啊。”杉杉用膝盖夹住他的头,急匆匆抗议。
“不这样测试不出。”韩玉梁随口回答,伸手把震动推到了最大。
“啊啊啊——”
那白桃一样的屁股没几秒就悬空挺了起来,小阴唇下的膣口紧缩成一团,秀气的脚尖绷直顶住床垫,抓着他肉棒的手跟要拧毛巾一样握紧。
“喂……轻点。”他皱眉提醒,虽然不可能被捏伤,可这么挤着并不舒服。
“对、对不起……”杉杉赶紧恢复了刚才的力度,胡乱捋着,“我……好像……高潮了。”
“没关系,尽管泄。一会儿到阴蒂会更厉害的。”韩玉梁压住想要出精的冲动,耐心等待着最好的时机。
也不知道最后杉杉被肛门里的跳蛋弄丢了几次,反正那微微隆起的屁眼让他很是亢奋,除了某些天赋异禀后庭花比前阴穴还舒服的奇人之外,杉杉这个敏感的谷道,已经算是一流货色了。
不过看样子她老公都没用过,估计不好搞。
“好了,”他拉出跳蛋,拿消毒湿巾擦干净放到一边,“说答案吧。”
杉杉大口喘息着,软软地说:“1……跳、跳蛋。”
很好,不是舌头最有感觉。
“阴蒂这边,你还休息一下回回气儿么?”
杉杉很坚定地摇头,“不用,直接……继续吧。时间不早了。别耽误车。”
是别耽误车呢,还是别耽误你的性欲呢?韩玉梁笑了笑,低头把手指轻轻压在了她的阴蒂上。
被情欲刺激了太久,毛丛下方埋在皮肤内的那段阴蒂都已经膨胀成手臂上血管一样的凸起,下方那个粉嫩晶莹的肉豆,也快有个小珍珠一样大。
“别……别……不舒服。”指尖刚一直接触到阴蒂头,杉杉就急忙开口,“太……太酸了,太强,不舒服,真的不舒服。”
敏感过头果然也是个麻烦事,韩玉梁略一斟酌,稍微往上挪了挪,把嫩皮微微下压,隔着它按揉起来,“这样好些么?”
“嗯,好多了。呀……”
“怎么?”
“不是……是舒服的,没事……你继续。”
他飞快揉着,嘴里忍不住道:“你说你,以前跟你老公一起的时候能有话就说,何至于闹到现在这个地步。”
“是……是我没用……如果……如果他还肯要我……我会……啊啊……啊啊……改……改的……”
承诺掺杂在高潮的悦耳呻吟中,构成了奇妙的乐章。
发现杉杉已经没有能力继续为他手淫,而只是握着。韩玉梁索性把她滑溜溜的手当成固定在炮架上的飞机杯,自己动腰。抽插的动作和手指的节奏配合起来,还真有种在间接肏她的感觉。
手指就让她高潮了至少两次,等舌头这样直接接触也不会刺激过度的神器上阵,杉杉的呻吟立刻就转成了断断续续的喊叫。连伪装高潮都不会的少妇,遵循着身体的本能,发出了可以被称为淫乱的声音。
韩玉梁的快感也差不多到了。
他悄悄加快动作,同时把她的手臂下压,接近那正不断发出娇声的红唇,然后,拿起了跳蛋。
“啊、啊啊、呀啊……啊哈……啊哈啊哈……不行……拿开……太……太强了……唔……呜啊啊啊……”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潮越过八十分,向着一百以上急冲而去。
杉杉的裸体在抽搐痉挛,手也不成章法地握着老二瞎动,剧烈的喜悦浪潮正在席卷她的全身。
韩玉梁低头,从乳沟的空隙间瞄准了一下,带着射精的快感,猛地往下一压,龟头穿过布满润滑液的手指,猛地钻入张大的红唇之中。
“唔?”被高潮冲击到半失神的杉杉本能地捡起了曾经口交的记忆,闷哼一声紧紧含住了龟头。
但马上,热流就喷射过她的舌尖,粘稠的液体,转眼弥漫在她的口腔内,嗓子眼外,充满了润滑剂和精液混合而成古怪味道和黏涩口感。
她想吐出去,可高潮依然在降临,鼻腔根本来不及补充缺乏的氧气,她只有忍耐着咽下,腾出空间,张大嘴巴深吸口气,好继续把满脑子的快感通过尖叫释放出去。
直到失去焦距的眸子缓缓看清了眼前晃荡的肉棒形状,她混沌一片的脑海,才意识到,自己人生第一次吃下的精液,竟然不是最爱的老公的……
“不就吃点子孙浆么,至于哭成这样?”坐在客厅看着打包好等待出发的行李,听着浴室里上气不接下气的苦闷抽噎声,韩玉梁皱眉按下笔记本电脑的触摸板,把整理好的表格发送到指定邮箱,自言自语一样嘟囔道。
不过嘴里这么说,他倒是多少能理解杉杉此刻的情绪。
身体上发泄太多了,现在,是感情上在宣泄。
短短两天,她的羞耻心就被玩弄撕扯成了碎渣,丢在地上践踏成污泥,而最先享受到身体的转变与坦诚的,却是被委托的侦探,而不是大绵羊。
以她的内向纤细程度,在卫生间哭到崩溃也算是可以理解的反应。
大约二十分钟后,直接在浴室里穿戴整齐的杉杉走了出来,展现出了她作为女人的韧性。
“走吧,韩玉梁,咱们该出发了。”
虽然现在就去车站至少还要在那儿等上四十多分钟,但韩玉梁能理解她这会儿急于出发证明自己救老公决心的意思。
“好,”他收拾好电脑,背到肩上,“咱们出发。”
走进电梯后,当狭窄的空间开始缓慢向下坠落,杉杉低下头,梦呓般问:“你说,我会不会本来就该是个淫荡的女人?”
沉甸甸的旅行包里装满了箱子中拆出来的情趣玩具,韩玉梁差点顺嘴说个是出来,“你怎么突然这么想了?因为这两天你学会的东西太多?”
“不是。是因为……你想想吧,我……我才上小学,就因为夹腿被家里人骂,那么早……我就开始惦记性方面的快乐了。”杉杉的头垂得更低,“我就思考,思考我这么多年一直有负罪感,一直觉得恐惧,究竟害怕的是什么。是快感本身吗?”
“应该不是,快感是让人感到愉悦的,我怎么也不至于对它感到恐惧。夏天热的时候吃香草圣代,我很高兴,但我害怕,不敢多吃,因为会胖。我就想……
我感到恐惧的,感到愧疚的,其实,是我对快感的贪婪。”
她很认真地,不紧不慢地说:“我害怕管不住嘴,自己就会疯狂吃好吃的,变成胖子。同理,我一直害怕……害怕性高潮,可能就是因为我管不住身体,就会疯狂想要,变成一个荡妇。”
她的眼睛又有些湿润,“韩玉梁,我……是不是特别可笑?”
“可笑?”
“我害得老公心因性阳痿,两年多享受不到性快感,然后,我自己却发现这件事好舒服,好想多享受几次。”她翘起嘴角,噙着泪露出一个别扭的笑,“这难道不可笑吗?”
“不。”韩玉梁柔声道,“你还年轻呢,未来这么长,认识到了,就不晚。
天气热的时候去吃圣代,性欲渴望的时候就去和老公做爱,前者不叫暴食,后者也不叫淫荡。这是人最本源的欲望,食色性也。”
杉杉沉默了一会儿,电梯门打开,她迈步出去的时候,才轻轻嗯了一声,说了句谢谢。
和韩玉梁估计得差不多,打出租到达车站的时候,才不过九点半多一点。
幸好这种时间急着往华京去的旅客并不多,舍得花高价坐磁悬浮的更少,专门的贵宾候车间里,空旷而安静。
为了教导杉杉什么叫对自己的欲望诚实,韩玉梁瞅准机会捏了一把路过的一个漂亮女乘务员的屁股。
脸上故意没躲挨的那一下,顺便教了一下诚实而不加克制的后果。
他正在想找点什么乐子打发一下无聊时间,叶春樱突然给他打来了电话。
她主要说了三件事。
一是韩玉梁的身份问题已经解决,但作为报酬,汪媚筠留下她在特安局那边帮忙,所以很可能会晚过去几天。
二是沈幽拿了她的钥匙过去事务所,给杉杉带来一个新的肯定没有间谍软件的手机,和她原本的手机卡,好继续跟绑匪保持联系。
三是记得帮忙把她的票退了,几百块钱呢,不要浪费。
听她一板一眼的认真口吻,很显然,第三条是最重要的……
等到列车平稳运行加速,韩玉梁借着窗户的反光,好好观察了一下坐下后就一直面冲里没说话的杉杉表情。
还行,看上去并不是太抵触,也没有特别戒备。
想想也对,她一个已婚少妇,又不是什么清纯处女,都69吞精被舔屄到高潮迭起了,一说只有他们两个过去还装样子难受也未免太矫情了点。
不过她看上去还是有点心事似的。
大概是在惦记自己老公到底吃没吃到绑匪承诺的鸡腿吧。
为了装作不是专门在看她,韩玉梁清清嗓子,笑道:“这车我还是头一次坐,可真够快的。”
“地下的隧道线路更快,不过那个仅供特殊情况使用。应该是预防灾难突然再来的。我小时候坐过一次,我都还没觉得困,就已经到目的地了。”杉杉打开了话匣子,扭头看着他问,“那位沈小姐也是你的朋友?”
“还是合作伙伴更准确些。”
“你挑选合作伙伴……是看外貌的吗?她和叶所长,都是大美女呢。”
韩玉梁挑了挑眉,看来是沈幽那一套紫色皮质紧身衣太过惹眼,容易给看到的女性留下潜在压力,“我喜欢漂亮的姑娘,不管朋友、委托人还是合作伙伴,能找女的绝不找男的,能找漂亮的,当然也绝不找一般的。”
“你好色得简直像是个漫画人物……”杉杉浅浅笑了出来,比起之前一直带着淡淡愁绪的面孔,登时平添了七分动人。
“我倒觉得自己厉害得像个小说人物。”韩玉梁笑道,趁着这列车厢没什么人,卖弄一样伸手一抓,凌空吸来了过道另一边椅背口袋里的杂志。
这种高深内功,就是在他原本的世界表演,一样技惊四座。
杉杉自然只有佩服到瞠目结舌崇拜不已。但她性子内敛,他一说是秘密,就好奇不再多问,只是偶尔打量他手臂一眼,像是在猜里面是不是装备了什么先进的高科技道具。
列车很快就加速到了顶峰。杉杉并不受什么影响,但轻功和内功在身的韩玉梁则感觉有些难受,身体所体会到的速度与眼睛观察到的不一致,而且不一致的程度远超在汽车内部的时候,即使注视车窗外也难以缓解,很快,他就脸色苍白觉得头壳里翻江倒海,难受得好像脑浆子要从鼻孔里喷出来。
“你……不舒服?”
“嗯,不太习惯。”他靠在椅背上,暗想还是骑马更爽。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见鬼的时代满世界都是马路却不见一匹马上路。
“你换到靠窗吧,这边能舒服些。”杉杉抓起搭在身上挡着短裤下大腿的薄外套,起身准备跟他换座。
他从善如流,横挪过去。但这种好机会不吃一下豆腐,未免有悖淫贼职业道德,膝盖轻轻一顶,就让杉杉哎呀一声,跌坐在他怀里,抱了个喷香。
她急忙说了声抱歉,撑着他腿再次站起挪到旁边。
韩玉梁靠着椅背闭上眼,默默品味了一下刚才瞬间采集到的背后拥抱信息,这个女人,显然更适合背后位,那饱满柔软的臀部和纤细腰肢搭配出的曲线不仅充满了视觉刺激,挤压时候反馈的弹力也无比销魂。
再加上背后位时格外强烈的征服感,针对后庭更容易的进犯优势,真是搞定她后的最优选择。
他觉得,杉杉应该已经动了春心,只是没动真心而已,他上心勾搭勾搭,剩下的,就看叶春樱不在的这几天,亲爱的绑匪大人能帮他助攻到什么程度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想到绑匪那边的事,韩玉梁皱了皱眉,问道:“杉杉,春樱说过去那边后怎么布置背景了么?”
“没,等选好住处,再打电话问她吧。”杉杉看起来有些惆怅,“我爸妈那边肯定不能回去,我……还不知道咱们要住到哪儿呢。我以前在老家,其实就没怎么在外面住过。”
“你不是十八岁就跟大绵羊出去开房了么?”
“那也都是他拿着我们俩的身份证去办的。”杉杉低下头,眼神有些复杂,“他在的时候,什么都不舍得让我来……我总觉得,自己被他惯坏了。”
韩玉梁柔声道:“那,现在是你努力回报他的时候了。”
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杉杉自嘲一样地笑了笑,“就是……用这种他可能再也不会要我……的方式吗?”
他淡淡道:“未必,也许经过这一次,他更爱你也说不定。你忘了他上次看到你的视频,还铁树开花重新勃起了一次么?”
杉杉苦恼地捂住了脸,“可那……那不是因为他啊……”
“不管因为什么,他的问题解决了,才是最重要的吧。”韩玉梁微笑道,“满足一个人有各种方式,但不管什么方式,首要就是他本人喜欢。比如,我喜欢吃肉,你就最好别整天对我说素菜对身体好,要少吃肉多吃菜。那只会让我越吃越少。”
杉杉楞了一下,跟着连忙说:“啊,对不起,这几天我会……多买肉做给你吃的。之前我是听春樱说你那样吃,觉得……不太好。”
“这就是我说的,你觉得不太好的事情,也许正是别人的心头最爱。我敢这么直接告诉你,可你老公未必敢。不然,你也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你老公的敏感带吧?”他拍了拍杉杉低下的头,“等救出来他,跟他认认真真坦诚一切地谈谈吧。”
“包括……我和你做过的事情?”
“包括。”韩玉梁笑道,“你只有真的下决心坦白所有秘密,他才会有对应的勇气来告诉你一切。再说,你我之间也没什么吧?”
杉杉扭头瞪着他,涨红脸说:“你……你都让我……我吃了那个了!我连老公的都没吃过!”
这事儿看来对她的打击当真不小,这会儿一说眼圈就红了。
“这不是绑匪要求的任务中发生的一点小意外么?”韩玉梁笑道,“之后要是有更过分的要求,你也是不得已的,你老公会原谅你的。”
原谅色的帽子,和他应该挺配。
杉杉沉默了一会儿,自我安慰一样地轻声说:“咱们一定得赶快找到他们才行……求你了。”
“我会加油的。”
嘴上这么说,但一想到拖延下去能玩更多次人妻惩罚游戏,韩玉梁就动力不足。
而且他人生地不熟,找男人又不专精,磨蹭上十天半个月找不到,很合理嘛。
两天就惩罚到舔下面的地步,有半个月时间,估计能把身上的眼儿肏个遍。
想到这儿,他才算有了几分精神。
嗡嗡嗡,杉杉挎包里的新手机震动起来。
她掏到手里,不太适应新的解锁方式,划拉了好几遍,才看到上面的内容,跟着,刚才还满是羞红的面庞霎时间一片雪白。
“怎么了?”韩玉梁忍着头晕问道。
杉杉哭丧着脸,把手机直接递给了他。
“你们还挺厉害,这就上车来找我了啊。看来,是我小看你找的侦探了。下车找到住处后跟这个地址联系,还是老办法,否则,呵呵。”
下面附带的照片,是杨明达肿起了半边的脸部近景特写。
“咱们都还没开始找……就被他发现了。”杉杉捏紧小拳头狠狠捶着自己的腿,“为什么啊,明明我连手机都换了,电脑也是做过系统的,春樱不是说不可能被追踪了吗?”
韩玉梁其实已经想到了答案,目光落在头顶置物架上的旅行包,对方指定的那些惩罚道具,杉杉可是一定会带在身边的,那个箱子不知什么时候就放在那里等着取了,里面想要动手脚,实在是容易得很。
不过春樱不在,他也没必要玩揭秘游戏来炫耀聪明才智。
毕竟这个所谓的绑架,本质上就只是人妻游戏,既然最后救出杨明达的结局是已经注定的,他自然生不出多少紧张感。
柔声安抚了几句,等列车到站,他们两个就急忙踏上了寻找住处的路途。
和新扈比起来,HJG03区更加荒凉,也更加安静。
小小的车站外,十一点十五分才过,道路就已经安静而沉寂,连揽客的黑车司机都懒洋洋坐在驾驶席上开着车窗抽烟,没兴趣过来张罗。
左右两侧顺着路灯的光张望过去,视野里除了远处隐约的建筑轮廓和稀稀拉拉的灯光,就是大片荒芜的野地。
没有田,也没有屋,有的只是杂草,灌木,叫不出名没修剪过的歪脖树,和几处破败的旧工厂房屋,红墙断壁,残砖满地。
如果不是另一个方向的远处就有巨大的工厂建筑正在发出怪兽一样的轰鸣,向着天空吐息出脓痰一样的黑绿烟雾,这个城镇真看不出是否还活着。
这一批出站的,就只有他们两个。
没有出租,只有三辆黑车。
这种地方在新扈用起来都勉强的叫车软件根本覆盖不到,网购的快递小哥大概就是当地能享受到的最大信息便利,杉杉犹豫了一下,只能向黑车那边走去。
看了看排头那位五大三粗膀子上纹得花花绿绿的模样,杉杉拽了一下韩玉梁的衣服,往第二辆的瘦高个司机那儿走去。
但对方指了指排头那辆车,喀哒一下,锁死了车门。
“坐进去吧。”韩玉梁走去第一辆后门,拉开指了指里面,“有我呢。”
司机扭脸盯着韩玉梁,皮笑肉不笑说:“哥们儿一看也是练过的啊。卧推多少?”
韩玉梁看对方那不怀好意的眼神,拉住杉杉让她往后撤了半步,淡淡道:“平时不去健身房,你看这样卧推有多少?”
说着,他弯腰单手握住车底盘,吸气沉腰,玄天诀充盈臂膀,屈膝一提,将那辆高头大马的旧越野掀起了半米高。
后面第二辆车的司机当即把上半身钻出车窗,丢掉烟头就要给手机开摄像模式。
韩玉梁瞥他一眼,弯腰把车放回原处,起身道:“这位兄弟,还有什么问题么?”
“没……没了。您和嫂子要去哪儿?”
他扭脸看了杉杉一眼,伸手拍了拍呆若木鸡的她,“上车,说地方,咱们赶紧出发了。”
HJG03作为灾后专门划分的工业区,整个城区的职责就是保障工业生产的最大效率运行。因此,城区中心基本就是三个大厂分割占据,配套生活设施都算是自家厂内的福利,据说和大劫难前更早的某个历史时段惊人的相似。
不过和那时相比,这时的工厂控制区并没有那么封闭,更像是因为共同所属而自然增强向心力的松散生活集体。
三家主要工厂昼夜都不休息,靠技术和多班三倒的工人连轴转。
能感觉得到,杉杉很不喜欢运转中的工厂,看向那些钢筋水泥构筑的巨大阴影时,就像是在注视什么洪荒巨兽。
所以最后他们选择了穿越大半个城区,到了近郊一所厂区下属职校附近。
这里远离厂房,因为年轻学生多,被称作炮房的民宿也就多,而且距离HJN07较近,步行到动漫展将要开办的文化馆也就半小时多一点。
至于网络环境,工业区的信息基础建设比卫星城都要好些,多少下层网红借此翻身,完全不必担心。
一路上韩玉梁都在观察。
这里比新扈小很多,在地图上,也就和南城区差不多大。
但实际行驶在里面,依然会感觉自己无比渺小。
如果真刀真枪拼命找绑匪的位置,这一栋栋高大冷硬的居民楼,要去调查询问到什么时候?
他以前一夜之间可以探遍一座小城。宅院好进,人丁也没有多么密集。
而现在,他真要凭功夫硬找,一晚上恐怕也就能探遍一座小区。
和叶春樱一起选择新的生活方式,是正确的。易霖铃,不也适应得很好么。
杉杉一路沉默,韩玉梁胡思乱想,直到该付车费时候,才算是有人开口说话。
“哥们儿,嫂子,咱们只当是交个朋友,车钱我一分不要。”那司机停下车一看杉杉打开了挎包,马上很热情地说,“你们要是来办事儿的,呐,这是我的名片,白天我是跑销售的,时间自由,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杉杉当即就要摆手。
但韩玉梁接了过来。出门在外,多个朋友多条路,哪怕是条烂泥沟子,也好过无路可走。
“刘钢……兄弟。好,你这个朋友我交了,车钱不能不给,这大老远的,不能让你白跑。这么晚还在外面讨生活的,都不容易,你就别客气了。”他给杉杉递了个眼色,示意她继续掏钱,笑道,“这是我的名片,你有什么需要委托人帮忙的地方,联系我们所长就好。”
一看是需要花钱请的侦探,刘钢的热络劲儿也下去了些,不过收钱之后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哥们儿,你这力气,到底怎么练得啊?我开车想了一路也没想明白,我这车……再加上我,起码一吨半呐,你……你一只手就捞起来了?”
“只是斜一下,又没举到头上。”韩玉梁开门下车,“反正需要苦练,这事儿没捷径。”
“不是,哥们儿,我说……这他妈不是苦练的事儿吧?卧推带背心儿的世界纪录也就五百多公斤,不带装备三百多公斤就能上世联的报纸了。哥们儿……”
司机说到这儿,对上了韩玉梁的视线,明智地选择了闭嘴,“成,算我扯屄,哥们儿走好,有事儿打电话。我帮忙不收钱。拜拜。”
韩玉梁把名片塞给杉杉,“拿着,明天联系一下把大绵羊照片发给他几张,让他帮忙找人,悬赏点钱。嗯……别说是你老公。就说是我仇家。这样他能积极点。这种跑地面的人,能用得上。”
杉杉点了点头,收起名片拿出手机,联系眼前的公寓楼门口挂的牌子上的号码。
现在仍是暑假,职校的学生都还在家里疯狂挥霍青春,炮楼的生意并不好,知道有顾客,房东乐颠颠穿着背心裤衩就趿拉着拖鞋出了门。
他们不是学生不缺钱,考虑到私密性,直接租下了一层带后院的一个整户,冰箱厨具空调电脑一应俱全,网线单拉,在周边学生心目中算是小富家庭孩子才舍得带女友长租同居的那种。
确认好是直连光缆后,杉杉直接预付了一周的租金,房东喜滋滋就帮忙送行李进了屋,和韩玉梁一起住进了房东的对门。
两室一厅,两个卧房都有双人床,算是很合适的地方。
不过电脑很破,韩玉梁瞄了一眼,就把笔记本电脑拿出来插上了网线。
简单收拾一下,杉杉坐到已经打开的电脑前,带着认命一样的表情连接了手机上提示的网页。
代理中转已经预先准备好,剩下的操作杉杉做过很多次,戴上耳麦后,很熟练地敲下回车,正式连通。
“喂,请问能看到了吗?”
“你们安顿得还挺快。职校附近的房子,不算太舒服吧?”
杉杉不知道到底怎么被追踪的,也已经放弃去想,皱眉说:“怎么住都无所谓了,我就想……赶快找到我老公。”
“我早说过了,杉杉小姐,你最好的救他方式,就是耐心地跟我玩这场游戏。
其实,我原本给你准备好的奖励里,就有对地点的提示。等你赢几次,看到你老公被关押房间的全貌,我就会让你来到工三区。来到这个装满你们夫妻俩回忆的地方。”
杉杉噙着泪问:“你……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你要是对我有什么想法,你说,我……我这就去找你,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你放了我老公好不好?”
韩玉梁大概能猜到她焦虑着急的原因。女人的身体毕竟是诚实的,身体对心理的影响也是诚实的。刚才下车,他伸手,她就很自然地拉住借力出来,肢体接触上,已经不再存在任何隔阂。
再加上,对方对她行踪的掌握,让她救出老公的希望更加渺茫。
“我这不是正在要求你陪我玩游戏吗?你连这都做不到,我怎么相信你做什么都可以?”
杉杉突然摘下耳麦离开摄像头前,打开卫生间进去捂着嘴巴闷声尖叫了十几秒,然后才红着眼睛出来坐回到茶几边的沙发上,对着电脑屏幕说:“快点玩吧,我……我什么都没问题。”
“你打乱了游戏步调,所以,要先对你追加一次惩罚。”
“你说,你说吧。”杉杉撑着膝盖扶住额头,有气无力地回答。
“让我看你的裸体,什么都不许在身上,耳麦也不要戴,摄像头拉远些,让我把你全身上下都看清楚。”
杉杉愣住了。
但短短几秒后,她就解下耳麦放到茶几上,“韩玉梁,帮我把茶几拉远点。”
说话间,她就已经解开了短袖上衣的扣子,反手脱下。
前扣胸罩打开,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
短裤解开扣子,连着鞋袜一起脱下甩到一边。
内裤扯掉,团成一团扔到沙发角落。
抬手拽掉发圈和发卡后,散落下头发的杉杉,就已经成了初生婴儿一般的模样,双手连私处都没有去捂,就那么站在了摄像头拍摄的范围内。
她望着屏幕上的小窗口里显示的自己,犹豫一下,缓缓原地转了一圈。
“很好,看得很清楚。”屏幕上和韩玉梁的心里同时冒出了这句话。
杉杉走过去抓起耳麦,“我还需要做什么,你说吧,是要和我请的侦探做爱给你看吗?你是不是就喜欢看这种表演啊,变态!我都说愿意给你了,你为什么不敢要!就只是看看你就满足了吗?你是不是男人!”
她面红耳赤,柔软的胸脯急促地起伏,看来,情绪已经绷紧到了极限。
屏幕上呈现出的,依然只有文字。
冷冰冰,没有语气,没有抑扬顿挫,感受不到任何情绪的文字。
“今晚我要好好想想被你打乱的游戏步骤该如何继续进行。作为惩罚,明天游戏开始前,最好今晚,我要你身上脖子以下的部分,看不到一根黑色的毛。明天我会先检查你做到了没有,那么,再见。”
韩玉梁忍不住撇了撇唇角,有的保守特政区脖子以下不许描写,这位看来是憋得,脖子以下不许有毛了……
所谓工业,就是让生机勃勃的土地为了出产人类需要的东西而变得寸草不生。
那么,在HJG03区做这种任务,好像还挺合适的。
如果叶春樱在,杉杉的帮手当然不做第二人想。
但她不在。
此时此刻此地,只有韩玉梁。
杉杉把脚缩上沙发,抱住膝盖,没穿衣服,就那么坐着,神情恍惚地说:“韩玉梁,我……挎包里有钱。你能帮我跑一趟,在附近……在附近找个还没关门的……”
说到这里,她崩溃一样地抱住了头,“这个时候超市都关门了啊!我要去哪里买剃刀啊!要让我一根一根全拔下来吗!”
“电动刮胡刀也可以的话。我带着。”
杉杉抬起头,泪汪汪地吸了吸鼻子,“可那是你的剃须刀啊,我……我要拿来干这个,也太不像话了。”
“你发什么傻啊,我舔过的地方,还会在乎刮胡刀蹭几下?”
被他说得红了脸,杉杉轻声说:“可……可好长的。需要先用推子或者剪刀,修短才行。”
“这里有剪刀。”韩玉梁很快从抽屉里翻找出来,“用我帮忙么?”
杉杉露出近似自暴自弃的眼神,点了点头,“我自己……没办法弄干净的。
我……以前也没弄过那边。”
看得出来。
打理过的草坪不会这么原始茂盛,充满勃发的生命力。
不过韩玉梁的口味很杂,岛泽莲那样柔嫩光滑的白馒头他喜欢,这样毛发丛生的裂口桃儿,他也喜欢——只要里头暖湿紧嫩,毛不毛的都是次要。
但对男人来说,把女人最私密的地方一点点清理干净,也自然而然会有一种留下了什么印记的占有感。
出租屋的卫生间很小,杉杉穿上拖鞋去看了看后,摇头放弃,弄了两张报纸,铺在了沙发上。
大概是为了消灭最后那点羞耻心,她走来走去收拾的全程,都没有穿任何东西。
“这里我自己可以处理。你……帮我剪下面吧。”准备好所有东西后,她拿热毛巾捂住腋下,靠在沙发上,坐着报纸把双腿打开,然后把热毛巾放下,拿起两个硬币,抬高手臂,夹住腋窝里的细长卷毛,一用力,拔掉了几根。
韩玉梁拿起剪刀拉来一个马扎坐下,“不疼么?”
“不疼,以前约会穿无袖衣服的时候就拔过。”杉杉盯着自己的腋窝,一下一下拔着,看表情,确实不怎么疼的样子。这个姿势下,她的乳房被挤压成了奇妙的形状,随着手臂动作摩擦,嫣红的乳头也一点点膨胀了起来。
韩玉梁捏住她的阴毛,开始下剪子。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咔嚓,咔嚓,咔嚓……
其实以他的功力,出阴劲儿给她冰麻了,换成阳劲儿一揉一搓,就能弄掉全部毛发,弄出一个之后很久也长不出多少的人工白虎。
但那样怎么比得了这么捏阴毛拨阴唇慢悠悠用剪子处理好玩。
等杉杉处理完两边腋下,顺手把乳头边的也拔掉,韩玉梁这儿总算是修剪出了一片不太长的平整草坪,进入到电动剃须刀可以处理的范畴。
说起来,这剃须刀是叶春樱存款不过几千块的时候花了好几百给他买的,因为错过了一个打折活动心疼得念叨了好久。
诊所的生活也就是不到两个月前而已,怎么会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呢?
他自嘲一笑,拉回注意力,将刀网贴在了杉杉的胯下。
随着飞速旋转的摩擦声,杂乱的毛丛变成了微泛青色的肌肤,比起彻底除毛的下体,还是少了几分细嫩,但带着这种色泽,也会有一种人工修剪过的印记感。
剃到阴蒂附近的时候,杉杉果然迅速来了感觉,大腿根一颤,紧紧抱住了膝盖。
做好人嘛,当然要做到底,他笑了笑,故意在那附近绕着圈子转了转,才往大阴唇两侧滑下去。
剃须刀并没什么震感,不像电动牙刷可以直接顶岗按摩棒,可没想到就是用刀网故意若即若离地拨弄那么几下,剃到下面会阴附近的时候,被扒开的红嫩膣口,竟然就已经有了温润的水光。
没办法出声说让韩玉梁不要盯着看,也没办法摆脱目前的状况,杉杉轻喘着望着自己股间移动的剃须刀,缓缓抿紧了嘴唇,眼中之前闪动的泪光,也随着一丝感激般的情绪,而干涸消失。
打理完整个阴部,韩玉梁拿过毛巾,给她擦了擦,略一观察,嫩白泛红,微有毛根淡青,颇诱人的一口美牝,“成了,你起来走走,看看扎不扎。”
“嗯。”杉杉点头站起,跟着抬腿踩在茶几上,弯腰用剃须刀把小腿上稀稀拉拉的几根深色汗毛清理干净,轻声问,“应该……没有哪里有毛了吧?”
“还剩一点。”韩玉梁柔声道,“那边你坐着不方便,得趴下。”
杉杉这时乖得就像一只小羊,一听,就默默爬到沙发上,扶着靠背将臀部往后撅起。
看来她知道是哪儿。
“这里就几根,你说吧,怎么处理?”韩玉梁也不客气,扒开丰美的臀肉,就用手指尖碰了碰她纹路颇深的肛门。
“还是……剃掉吧。这边我不敢拔。”她小声回答。
细毛虽然挺长,但毕竟只有寥寥几根,对准刀网缝隙压下去,轻轻松松就能剃掉。不过为了能够到毛根,他还是得把她两瓣屁股用力拉开。
这种事没有三只手可做不成,杉杉只好忍着羞耻自己用手掰开臀肉,让平整了些的臀沟里,被蜂鸣的剃须刀一寸寸清剿干净。
这次,算是彻底完事了。
杉杉把装满了断毛的报纸缓缓叠起来,神情颇为古怪。让韩玉梁莫名想到了之前见许婷听过的一首歌,“我已剪短我的发,剪断了惩罚,剪一地伤透我的尴尬。”
她沉默了一会儿,看向他的裤裆,轻声说:“你……又兴奋了吧?”
其实刚才纯欣赏,韩玉梁并没怎么往小兄弟里送血。
可女人这么问,是天上掉的好兆头,不抓住机会就是犯傻。
他当即趁着坐姿看不真切,一股真气刺激过去,勃然挺立,柔声道:“这也是难免的,我是个大色狼么。”
杉杉轻轻拍了拍脸颊,“我得冲个澡。那……你去洗一下,我帮你弄出来吧。
不然你晚上睡不好,我……也睡不踏实。”
“好。”没什么客气的必要,反正无非就是润滑剂一里飞快地撸,她既然开了口,韩玉梁当即把裤子裤衩一口气脱下来扔到边上,去卫生间洗小头了。
上次按她要求洗那么干净,结果抹了一堆润滑剂,他这次懒得再费那力气,胡乱打了打香皂,就温水一冲,走了出来。
杉杉还是坐在沙发上,没有拿润滑剂,而是双手扶着膝盖在发呆。
“呐,洗好了。有劳杉杉你帮忙,多谢。”他大大咧咧过去,垂手分腿站定,大紫蘑菇近得快要顶在她脸上。
她还是没去拿润滑剂,抬手握着他的鸡巴套了两下,竟然吐出舌尖,托在龟头下面,缓缓往上舔了一口。
“怎么,准备用嘴了?”韩玉梁很诚实地给了一个喜出望外的表情作为鼓励,垂手抚摸着她的耳垂,“我可没要求哦。”
“韩玉梁,我为你口交,”杉杉抬眼看着他,很认真地说,“你来教教我,到底怎么样男人才会感到特别舒服,好吗?”
“仅限口交范围?”韩玉梁马上问道。
杉杉犹豫一下,点了点头,带着一股微妙的歉意说:“我……不到不得已,还是……不想彻底对不起他。”
很好,称呼已经从不离口的“老公”变成“他”了,女人的心思果然变化迅速。
韩玉梁用拇指摸了摸她的唇瓣,微笑道:“好,那我就教你些我知道,你也比较能接受的。”
杉杉楞了一下,“还有很多我不能接受的吗?”
他挑了挑眉,“让你给男人舔屁眼,你肯么?”
“啊……对不起,我……暂时不行。”她果然摇了摇头。
“所以,就学你比较容易接受的吧。”
这种教学,韩玉梁乐意之至,好为人师。
而杉杉果然和手淫的时候一样,是个专精单一技能的白板学生。
在她心目中的口交,就是舔一舔龟头弄湿方便插进去,或者含住鸡巴飞快地套。
这种执着认定男人只有射精那一下舒服所以极端往那个方向努力的态度,让韩玉梁怀疑她会不会其实是个医院里的取精机修炼成了人形来报恩的。
幸好,舔和含两个基本动作不用教,给她点亮了吸和咽两个比较高阶的技能后,各种花样教程就进入了美妙的实操阶段。
杉杉是个笨拙但认真的学生。
说了不要碰到牙齿,她就用恨不得让下颌脱臼的态度来拼命回避。
教了手的配合方式,她就伸进韩玉梁的上衣,一边用嘴套弄一边去捏揉他的乳头。
告诉她含到深处之后呻吟的好处,她就肯吞到阴毛几乎埋没鼻尖,艰难地一边咽唾液让喉咙蠕动刺激龟头,一边发出销魂的鼻音,带动口腔微微震动。
当然有时候这种认真也会让韩玉梁苦笑不得。
比如教会她睾丸的重要性后,她就歪头把湿漉漉的老二甩开到一边,盯着皱巴巴的阴囊用手抚摸把玩,专注无比。
于是他赶紧教她下一步,那里也是可以舔的。
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着实爽了二十多分钟后,韩玉梁看时候也不早了,胯下一松,摸着她的面颊轻声道:“精液可能谈不上好吃,但你吃下去,男人会非常满足。这个你接受得了吗?”
杉杉正在复习集中火力旋转吮吸龟头,听到这个,抬眼看着他,犹豫片刻,大概是想着反正也已经吃下去过了,就缓缓点了点头。
“好,那你加油动快些,我再来教你这时候该如何让男人身心一齐兴奋愉悦。”
“嗯。”杉杉哼了一声,一手揉着他的乳头,一手抚摸着阴囊的下方,披散着长发前后飞快摇动,喉咙夹吸吞咽,舌尖绕柱外吐,唇瓣里住龟头集中猛套。
虽说动作还不熟练,但韩玉梁有心要射,借股东风,便能扶摇直上,一声低喘,精浆往她舌根喷射而出,口中道:“别急着咽下去,含住……先都含住。”
杉杉叼着肉蘑菇微微抬头,往上看来,眼神颇为迷茫,似乎在问,为什么要含着这一大团黏乎乎的恶心液体?
韩玉梁抽身而出,低头道:“抬起头,张开嘴。”
“啊……”杉杉照办,被磨擦到通红的嘴唇中,露出了那浓稠的白浆。
“用舌头搅拌几下。”
她满脸不解,但还是乖乖转了几下舌尖,白色的精虫,顿时染浊了整个口腔。
“现在可以咽下去了。”韩玉梁心满意足,柔声道,“咽下后,要再含住,稍微吸吮一会儿,这时候的男人极为敏感,那股舒服劲儿,能让他叫出声来……
唔……对,啊……就是这样……你学得很快……很好,好极了……”
享受了一会儿事后扫除,他略一思忖,柔声道:“杉杉,你发现刚才我教你的过程中,最重要的是什么了么?”
杉杉正在端着茶杯玩命漱口,楞了一下,用鼻音问:“嗯?唔唔?”
“那就是沟通。”刚射完的贤者时间最适合讲道理,韩玉梁往沙发上一靠,笑道,“我教你的时候,你做得不对,我不舒服,是不是马上就告诉了你?”
“嗯。”
“我觉得舒服,做得好的时候,是不是也当场就夸你?”
“嗯。”
“男女之道,要想阴阳和谐,本就该如此。如果你们两个都有这份坦诚,技巧……都是可以慢慢摸索出来的。”
杉杉咽下最后一口水,没注意到自己唇角还挂着一丝白痕,轻声说:“如果以后还有机会的话,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么,早点冲个澡休息吧,明天还要应付那个变态绑匪呢。”
没想到,韩玉梁刚一起身,杉杉就摇了摇头,“那个……可以再多聊一会儿吗?我想知道,男人会感到舒服的方式,都有哪些。请你都教给我吧。有的……
我暂时做不到也没关系,也许以后……我能下定决心呢。”
“时候不早了,你不困?”
杉杉围了一条毛巾被,过来坐在了他身边,“不困,我……一点睡意都没有。”
“好吧,那我就想到哪儿说哪儿,跟你随便闲扯一下。”
不料,这一个随便闲扯,最后就扯到了半夜三点多。
起初还是在聊一些取悦男人的方法,到最后,话题越跑越远,越走越荤,各种性癖玩法齐上阵,黄片情节轮番讲。
杉杉的情绪波动明显不太正常,但这对韩玉梁来说又不是坏事,他才懒得去做心理医生。
说到最后,她已经困得睁不开眼,深夜密聊才算告终。
韩玉梁暗想,这一晚他要不是不去隔壁,硬赖在这儿,杉杉应该不会抗拒得太厉害,八成能勉强够得上半推半就这个他不至于觉得对不起叶春樱的红线。
不过衡量一下,他还是礼貌告别,关门去另一间卧室练功休息了。
翌晨,杉杉被绑匪的信息从睡梦中唤醒。
在九点这个约定的时间,简单梳洗了一下的她,就那么保持着全裸的姿态,关着窗帘开着灯,坐在了摄像头前。
连接成功后,这次先开口的变成了绑匪那边。
“你没穿衣服?”
杉杉望着屏幕,平静地说:“你还没验收惩罚结果呢,我免不了要再脱。”
韩玉梁在旁边看着她,隐隐有了一种,她已经脱胎换骨的感觉。
这会是杨明达想要的吗?
“那么,就开始验收吧。”
杉杉抬起手臂,亮出腋下,站起来退开两步,张大双腿亮出光溜溜的私处,最后转过身,对着摄像头扒开屁股,说:“脖子以下,一根多余的毛都没剩。”
“很好,很好,你完成得很好。”
“我看到了。”
“看得很清楚。”
“你稍等,我很快给你惩罚游戏完美做到的奖励。”
“稍等。”
屏幕上的回复莫名分了好几段,不知道是不是对方的情绪也有了明显的波动。
不一会儿,一张杨明达的半身照出现在屏幕上。
可惜背景是一条随处可见学校里更是到处都有的绿格子床单,没有任何地点线索。
他的脸颊还肿着,嘴里塞着口球,皮带绑在脑后,不过神情还算平静,没有太害怕的样子。
杉杉把图片保存,直接问:“今天你要玩什么?又想到什么让我丢人的主意了吗?”
她调整了一下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角度,让摄像头拍摄到她白嫩的乳房,“要是打算让我跟男人学什么,你就不用安排了。我昨晚跟我雇佣的侦探学习到凌晨三点多,还实践了一些。”
韩玉梁觉得,她在尝试激怒对方。或者,在以退为进。
只要言语间暗示了她已经和其他男人发生过关系,那绑匪再提出这个惩罚的概率就会大大降低。
“我还没安排,你就主动去做了?”
“总比被你安排之后,显得我是被强迫要好。”杉杉喝了口水,不知道是否故意,嘴角漏下几滴,掉在白花花的胸脯上,晶莹剔透。
韩玉梁这才意识到,杉杉的目的,其实是勾引绑匪。
这大概是目前的状况下,她能找到的最好办法了。
“你就没有信心把游戏玩赢吗?”
对面沉默很久,发来了颇有点恨铁不成钢意思的话。
杉杉吸了吸鼻子,低下头,用很愧疚的语气说:“我没有。我之前作为一个妻子失败至极,我没有满足老公的需求,不了解老公想要什么,不去沟通,呆在自己觉得很舒服的地方,一动都不动。关于我和老公的默契游戏,我认输。将来……我会努力把缺掉的这些补偿回来的。只要他还愿意。”
“我倒觉得,你太谦虚了。在你丈夫嘴里,你只是在生理上和他不太合拍而已,恋爱的精神部分,你一直都让他很满意。他很高兴能得到你的爱。所以我还说,之后的游戏环节你应该能顺利赢下几次呢。”
“那就开始吧。能赢的时候,我当然还是想赢的。”
“不需要先把衣服穿上吗?”
“不用。”杉杉摇了摇头,“万一你的游戏太难,我直接认输受罚就是。”
“怎么感觉你好像对惩罚还有点期待的样子?”
杉杉望着黑黝黝的摄像头,“不然呢?我怎么拒绝,不都是没用的吗?”
“很好,很好,非常好。你有如此大的进步,我感到很欣慰,也很兴奋。为此,我愿意把更靠后的游戏环节提前。来吧,杉杉,这次赢下游戏的奖励,将是你老公所在位置的直接线索。那是拼图的一部分,你拿到其中大半之后,就能拼出我们目前所在的地方。我保证,我不会带着他逃走。我就在这里等你,等你搜集到所有线索,来找我。当然,仅限你自己一个人。”
杉杉想了想,问:“我要去哪儿找?”
“每天我都会给你一个提示,那个提示能帮你明白你要去的地方。跟提示一起,我还会发送给你当天的要求,那是你在完成任务的过程中必须要做到的事情。
我虽然不能直接盯着你,但我有些朋友,他们对这里非常熟悉,他们会监督你有没有照我说的做。你照做,并努力去找,我保证,你就能找到每一个碎片。懂了吗?”
“我懂了。”杉杉深吸了口气,“今天的提示,告诉我吧。”
“一会儿看手机的消息。记住,提示不是重点,你要做的任务才是关键。对了,每天的拼图只有当天有效,你无法在时间内完成,它就会消失。消失的碎片太多,那你就永远找不到你老公了。再见,等我的消息。祝你好运。”
几分钟后,杉杉的手机上收到了新信息。
“提示:你们夫妻的定情之地。要求:登录下方附带链接的网页,输入你当前地址,等一个包里送到,按照包里里的要求继续进行下去即可。欢迎提前来到游戏终盘,你比我想象的更能干,加油,亲爱的杉杉。”
杉杉飞快打开网页把现在的住处填了进去。
“定情之地是什么地方?”韩玉梁在旁问道。
“我初中母校的后操场。”杉杉毫不犹豫地回答,“这种默契测试,我绝不会输的。”
她果然没有猜错。
因为四十多分钟后,韩玉梁从门口取来的包里里,放着一身中学生的运动款校服。
他盘问了一下快递员,但结果没什么意义,东西出自中转点,也是早就寄存好的,客户信息一看就是瞎填的东西。
包里里面附带着一张打印纸。
“还记得那一箱玩具吗?穿上包里里的衣服,不许穿其他任何东西,把下图所示的情趣玩具按照备注要求戴上,它能在目的地给你提示,帮你找到重要的线索。”
杉杉看向下面的图。
那是类似于贞操带一样的皮质内裤,只不过裤底向内伸出了一根粗长的、布满颗粒的橡胶棒。
而备注的要求,就是把那根棒子放进体内,穿上。
只沉默了不到十秒,杉杉就跑去打开行李箱,翻找出那东西和润滑剂。
就像韩玉梁根本不存在似的,她蹲下,给棒子抹满润滑剂,咬牙塞进了紧嫩的屄缝中。
几分钟后,她穿好了包里里送来的所有东西。
“咱们出发吧。”
衣着打扮的确很能改变女人的气质。
宽松的运动装校服让杉杉的身体显得娇小而瘦削,只有饱满的臀部将腰线以下的部分撑起到突出了弧度,白色板鞋,肉色船袜,她站在那里散着头发,就像个发育过度相貌比较成熟的中学生。
哪里还有半点已婚少妇的影子。
被韩玉梁打量得不太自在,杉杉皱眉走到镜子前,轻声说:“怎么了,很奇怪吗?”
“不,挺好看。我都动心了。”他随口撩了一句,“咱们出发?”
“出发吧。”穿上这一身后,她的嗓音都不自觉轻了少许,“今天找不到,就没有了。”
“能走路么?”他看向她的胯下,柔声问道。
杉杉点了点头,“没问题,我……又不是没经验的处女。习惯之后,就没什么感觉了。”
“那就走吧,事不宜迟。”
这边游戏玩着,那边也不能放弃找到人的希望。
在韩玉梁的要求下,杉杉如昨晚说好的那样联系了刘钢,安排了帮忙找人的事。悬赏金额她咬牙开到了五万,那边一听,就非常积极地表示一定发动足够多的兄弟去地毯式搜索。
谈妥这事儿,韩玉梁在路边招到一辆出租,向着杉杉的母校飞驰而去。
那边当然也是属于本地某工厂的子弟学校,仍在暑假,学校锁着大门,看起来空无一人。
杉杉在门口转了两圈,问:“咱们怎么进去啊?”
韩玉梁左右一望,弯腰将她打横抄起,道:“抓紧我。”
杉杉一怔,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以前他尝试过的经验证明,他身上的各种功夫里,搞定妹子帮助最大的,就是轻功。
抱着姑娘腾云驾雾一下,兴奋又刺激,再不行抱着跳崖躲到下面,反正上不来也躲不开,软磨硬泡早晚到手。最重要的是,轻功不好,好多女人压根就见不着。
到了这个时代见到女人容易了,但轻功的效率依然很高。
带着杉杉飞身越过高墙,轻飘飘稳稳落地之后,她的眼神就迅速转变成好像见了神仙一样。
下来调整了一下情绪,杉杉带路,和韩玉梁迅速绕去了后操场。
这学校占地不大,操场更小,这头谈恋爱的要是躲到乒乓球台后面来一发,女的忍不住叫出声,另一头的就能听见。
水泥地的篮球场周围长满了长草,中间夹着脏兮兮的煤渣跑道,一个篮球架子上筐已经掉了,光秃秃的颇为难看。
韩玉梁环视一圈,“你们就在这儿定情的?”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嗯。他逃了晚自习来找的我。”杉杉大步往角落走去,“我放学后没走,跟他来了这儿。当时有人打球,他就不好意思说,我们俩就拉着手在跑道上溜达,一直走,一直走,走到最后操场只剩下我们和另外两个值日生,他就仗着自己已经是高中生,把人家轰走……对我表白了。”
她停下脚步,站在距离旗杆不远的跑道上,怀念地看了一眼四周,“嗯,就是在这儿。我还记得我当时的脸好烫,比发烧还夸张。那时候是秋天……我就穿着这样的校服。不过那时候不是这个款式,比这个还要土气……”
说着说着,她的眼里就盈满了水光,“为什么……要让我来这里,为了让我回想起来曾经的事情,然后……觉得更羞耻吗?”
不知道为什么,韩玉梁总觉得,杉杉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她吸吸鼻子,从裤兜掏出纸巾擦了擦眼,“来吧,咱们看看这附近有什么线索。”
韩玉梁运气震死几只不长眼的蚊子,伸脚拨开长草,仔细打量。
杉杉捡了个小棍,就在自己的周围划拉,想从煤渣跑道里刨出点什么。
正找着,不知道哪里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嘀。
杉杉闷哼一声,竟然一个腿软跪在了地上。
“怎么了?”韩玉梁皱眉一个箭步过去,扶起她问道。
杉杉面红耳赤抓住他的手臂,“那……那东西……开始……转了……”
“啊?”
“我……我里面的……那根……东西……呜……”她的哼声转眼就变得纤细而娇媚,“不行……我站不住……让我……靠一下。”
韩玉梁很干脆地敞开胸膛,把她搂进怀中。
这个场景要是被人看到,就是个标准的怪叔叔诱拐女学生的新闻头条。
“嗯嗯……唔……啊……啊啊啊……”杉杉抱紧他,发烫的脸颊磨蹭着结实的肩膀,踮起脚尖的双腿夹在一起,以非常短暂的间隔战栗。
看她顾不上去看手机,听到提示音的韩玉梁只好代劳。
上面只有一条命令。
“坚持半小时,你会得到线索。我能看到智能玩具反馈的状态,不要拔出来,否则今天的游戏就结束了。”
抬脸看完这条信息后,杉杉身子一软,直接挂在了韩玉梁的胳膊上,失去了站立的力气,“半个小时……感觉……好久啊……”
“已经五分钟了。”他搂住她,到旗杆那边靠住,柔声安慰,“不要急,很快就过去了。”
“唔……呜唔……唔嗯嗯——”明显又高潮了一次后,看着还不到十分钟的结果,杉杉的脸开始在他的胸口磨蹭,急促的喘息着,“他……他怎么不干脆……下令让我……在这里……和你做爱……算了。这么折磨我……到底……有什么意义……”
她的语调中透出明显的委屈和怨气。韩玉梁更相信,这个女人已经摸到了真相的边缘。
他想了想,柔声说:“也许绑匪不想让你在被命令的情况下那么做吧。”
转动的颗粒棒还在剧烈摩擦娇嫩的粘膜,杉杉想要沉默一会儿,可嘴里的呻吟还是忍耐不住。
等到十五分钟的时候,她感觉到了韩玉梁裤裆里已经翘起的肉棒。
“你……硬了。”
“嗯。你这么抱着我蹭,我又不阳痿。”
她嗅着他脖子侧面好闻的汗味,觉得一条危险的红线正在她面前慢慢开裂,只剩下最后一点黏连。
她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唇瓣,咬出了暗红色的血印,跟着,贴在他耳边说:“西北角……那个乒乓球台,后面……后面的墙角……谁也看不到。抱我……抱我过去……”
韩玉梁心里一痒,说一声好,抱着她转身腾空而起,两个起落,就斜传了整个操场,落在她说的地方。
杉杉松手下来,并膝躬身,哆哆嗦嗦伸脚踩平一片杂草,拉着他让他背靠台子站住,一屈膝,就挺直身子跪坐下去。
“我帮你……帮你解决。”
根本没打算征求他的意见,话音未落,杉杉就抬手扯开了他的裤裆拉链,带着近乎迫不及待的态度,拉开内裤,探头就把弹出来的肉棒深深含进了口中。
“嗯、嗯、嗯、嗯唔……呜唔、呜唔……”
看来,与其说她是在贴心帮忙纾解性欲,不如说是在帮自己分心忍耐,顺便塞个东西在嘴里堵住快要憋不住的叫声,顺便还能平息他的兴奋提高安全系数。
一举三得,还挺聪明的。
不断转动搅拌的玩具刺激下,杉杉的口腔收得很紧,舌根隆起,和上腭一起压挤着龟头后棱,尖端则被喉咙包里住小半,随着呻吟和吞咽不停地刺激快感的浪潮。
韩玉梁愉悦地闭上眼,心想要是今后事务所接到的任务都是这样香艳过瘾没危险的该多好。
看手机上时间差不多快到半小时,他才伸手扶住杉杉的头,喘息着主动突刺了几下,射进了她的嘴里。
她没有吐出来,阴茎和精液都没有,她依然含着,泪盈盈的抬眼看着他,一边吞咽,一边发出羞耻的哼声,在吞下精液为他扫除的过程中,颤抖着高潮了。
在约定的时间,那让杉杉裤裆湿了一大片的玩具终于停了。
她坐在乒乓球台上,分开腿看着校服裤子上好像漏了尿的痕迹,欲哭无泪。
“我帮你处理一下吧。”韩玉梁柔声说道,伸手轻轻贴在她的胯下。
她颤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反而紧紧抿住。
看来,她已经相信他不会趁虚而“入”了。
阳刚内力游走为她蒸干裤裆的时候,新的信息发送过来了。
“坚持得不错,去看看旗杆底座吧。别拆坏了,那是公物。”
虽说干了之后还有点浅浅的印子,但毕竟位于胯下,不碍什么大事。杉杉道一声谢,就急忙跳下台子,往旗杆那边跌跌撞撞跑去。
“瞧你急的,真找到绑匪,准备杀了他?”
杉杉头也不回,气冲冲说:“我至少要打他几个耳光。”
听得出来,她之后应该不会再说离婚的事了。
韩玉梁笑吟吟跟过去,没想到,他才迈出两步,背后突然一阵寒意上涌,汗毛倒竖——有杀气在附近急速膨胀!
这种地方不太可能是冲着他来的。
他不及细想,高喊一声小心,纵身飞扑而去,将杉杉紧紧一抱,就地滚了几圈。
子弹打在了杉杉身后的地上,飞溅出闪耀的火星。
周围的高点只有隔着墙的教学楼,韩玉梁马上转身张开双臂挡在杉杉身前,凭直觉远远望去。
果然,楼顶上被他捕捉到了个一闪而去的影子。
该死,怎么回事?雪廊那边不是说,这是个没有危险的特殊案子吗?舒子辰哪里搞错了?
杉杉刚刚建立起的猜疑也被这一枪打得粉粹,她哆哆嗦嗦躲在韩玉梁身后,哭着问:“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人开枪打我?为什么啊……”
“不知道。”韩玉梁沉声道,“我盯着这边,你去旗杆那儿快点找线索。事情……可能跟咱们想得不一样。之后,到哪里都要千万小心了。”
不过他心里其实也还有疑惑。
诚然,刚才杉杉为他口爆的时候两人在死角没有射击位置,可之前他们抱成一团靠在旗杆那儿的时候,再往前杉杉被按摩棒搞得起不来的时候,都是绝好的下手机会。
为什么那时没开枪,偏要选在杉杉往旗杆移动的路上?
难道是为了吓唬?可这本钱下得也太大了点吧?雪廊这会儿人手不足,不会有人来这地方帮这个忙。杨明达那简单的人际关系圈里,还能有其他杀手?
事态突然出现疑云,但之后的探宝游戏还算顺利,旗杆下面藏着的字条指明了下一个目的地。
那是他们表白后手拉着手去的地方,就在校门外不远。
那里原来是个蛋糕店,现在改头换面做起了冰饮生意,不过老板还是杉杉认识的那个。
绑匪的羞辱指令依然如故。
坐在老板柜台前最近的靠窗桌边,杉杉用单手托腮的姿势捂着嘴巴望着人来人往的窗外又一次忍耐了半个小时按摩棒的折磨。
那一枪让杉杉陷入了彻底的迷茫和惶恐之中,她不再敢有怨气,认真照办,忍耐到最后,指甲在手心都掐出了红印。
结账时,杉杉按绑匪的要求报出了自己的姓名,说要取一样东西。
老板想起什么一样转身从柜台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了她。
韩玉梁很严肃地问留下这个东西的人是什么样子,没想到,那老板回忆一下,竟然说:“那是个个子挺高的女人,模样挺漂亮,身材也蛮不错的。就寄存这么个东西,她还给了我五十块钱呢,呵呵呵。”
女人?
这下韩玉梁也愣了。
难道一直以为是个游戏的他,其实误会了?这真是个绑架案?
不合情理啊。
在洗手间那边帮杉杉处理好校服裤子,两人再次出发。
不过,这次是回出租屋。
那个盒子里,放着一块拼图。
说是拼图,其实就是一张用铜版纸彩色打印后剪碎的工三区地图。
按眼前这一块的大小和上面内容的比例,至少要拿到小十片,才能确定大概位置。这估计还是极为乐观的那种,毕竟得到碎片的顺序并不随机,而是绑匪安排好的,那么,最后拿到标识那一块的可能性很大。
这就意味着,游戏可能要玩一个月。
杉杉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事实,一路上她都在默默饮泣,一回到出租屋,就穿着校服冲进卫生间,整整洗了一个半小时澡。
趁着这个机会,韩玉梁先多讨钱请房东帮忙准备一顿午饭,跟着去后院给舒子辰打了一个电话。
那边在忙,噪音还挺大,不过在听到韩玉梁说杉杉险些被狙击手枪杀后,舒子辰迅速换了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语气也严肃了很多。
不再遮遮掩掩含含糊糊,这次,舒子辰总算敞开天窗说了亮话,揭开了韩玉梁之前就有所猜测的部分真相。
绑架案的策划者,的确就是杨明达。
他作为线人,专门提前将这场绑架案通了气,并从沈幽那儿借了一部分技术支持。
他说他的目的是改变如今和妻子之间的婚姻关系,他认为,他和杉杉的爱情正在走向死亡。
因为曾经在家做为线人报告了韩玉梁飞身打爆汽车救下叶春樱的场景,杨明达指名想让韩玉梁作为帮助杉杉的人。
雪廊当然没有拒绝的道理,所以绑架案发生后,杉杉就被推荐到了叶之眼。
而根据杨明达的要求,舒子辰还给汪媚筠打电话,请她帮忙在他们离开新扈时拖住叶春樱。
“你帮忙前没问问他为什么?”韩玉梁忍不住插口问道。
舒子辰的语气颇有几分暧昧,“兄弟,这个事儿吧……我大概能猜出个七八分,我认为你是最适合的解决方案,其实我也挺心疼他家那小媳妇的。再说,这个你绝对没意见啊。”
“杉杉要是不情愿呢?”
“大绵羊保证了不强迫的。”
两个男人心照不宣,到此为止,没继续深入这个话题。
大致说完了情况之后,舒子辰想起了什么,“这么说,大绵羊提过,他这个主意有个帮手。但不是从我们这儿找的,说是他……一个朋友。这样吧,我让沈幽跟叶春樱好好查查,尽快给你个答复。有枪参与进来,事情恐怕不对劲儿了。”
“废话。”韩玉梁皱起眉,“等等,春樱在你们那儿?”
“她还在上沈幽安排的课。她可是我们这儿近十年里学习最刻苦的了。你可真有福气。我怎么就碰不到这么好的……唔……助手呢?”
“你运气不好。”韩玉梁淡淡道,跟着,挂掉了电话。
洗好出来吃饭的时候,杉杉依旧神不守舍恍恍惚惚的,匆匆吃了两口,就红着眼睛进屋午睡去了。
绑匪的新联系到来之前,他们什么都做不了。
杉杉睡着不久,韩玉梁接到了沈幽的电话。
按她要求打开电脑连接通讯软件后,韩玉梁看到了一段监控拍下的视频。
一男一女把一个巨大的旅行包装在汽车后备箱里后,开着那辆车一起离开。
男的是杨明达,女的……不认识。
“这女的就是杨明达的帮手?是什么人啊?”
让他很意外的,沈幽的答案竟然是:“不知道。”
“不知道?”
“没错,不知道。”
“和我一样查不出来路?”
“不。你看这张照片。”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证件照,分明就是刚才那个女人。
韩玉梁笑道:“你这不是查出来了么,卖什么关子啊。”
“这是黑街洗头巷里的一个东瀛按摩女郎,就在我给你打电话前三分钟,我刚让人确认过,她仍在店里上班。这半个月没有离开过。而且,她的身材也没这么好。”
“所以那女人并没用自己本来的样子?”
“没错,我请舒子辰看过了,对方也是特效化妆的高手,看不出任何破绽。
她现在用的这张脸,曾被用作揽客小卡片上的招牌女郎,很容易就能搞到手,不需要跟本人有什么接触。所以,线索断了。”
“呼……”韩玉梁觉得有些头疼,快快乐乐玩人妻的美好计划,突然就蒙上了一层阴影,“这可怎么搞。”
“我们暂时腾不出人手,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就把这些告诉春樱,让她给你帮忙。”
“先别了。绑匪好像没有真杀杉杉的意思,我再应对几天。说不定只是他的帮手玩得大,把游戏玩完,就找到大绵羊了。”
整整一下午,绑匪那边都没有新的消息传来。
晚上杉杉早早就上床休息睡下,韩玉梁跟刘钢联系了一下,那边果然也一无所获。
他只好上网打发时间。
逛着逛着,他想到了明天就要正式开幕的七色时光动漫展。
易霖铃……应该已经到附近了吧?
他随手搜了一下信息,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比较安全的和她碰面的方式。
很快,他就发现,易水寒大大会不定期搞在线直播。今晚,就有一场。
之前为了看奶子他注册过目前最大直播网站的账号,轻车熟路登陆进去,不费什么事儿就从二次元区的首页推荐里找到了正被疯狂喊大大、巨巨或奆奆的易霖铃。
她化了非常精致的妆,戴着可爱的头饰,梳着长长的双马尾,穿着一身层层叠叠蕾丝繁复的粉色小裙子,手里拿着一根六芒星杖头的闪亮魔法棒,正在对着麦克风陶醉地演唱一首奶声奶气的歌。
韩玉梁听不懂。
不光因为那不是平常易霖铃说话的嗓音,明显故意逼细,也因为那是首东瀛语的歌。
直播间非常热闹,被称为弹幕的浮动短句满天飘,如果不是有自动规避保证不挡脸,根本都看不到易霖铃现在的样子。
从东瀛语弹幕的数量来看,她的狂热粉丝起码一半是东瀛人。
当初拿着峨嵋刺不是点裤裆就是戳眼睛的那个小姑娘,如今竟然拿着魔法棒当起了动漫少女……韩玉梁注视着屏幕里的易霖铃,一种沧海桑田的滋味在心中流淌。
不过说起来,他不也从夜探千户偷香不留痕的采花大盗,变成了个送上门美少妇都有耐心慢慢吃的好色侦探么。
到真有点羡慕陆雪芊,除了性癖暴露是个磨豆腐爱好者外,一切如故。
叶春樱没在,这种状况下,当面谈有点危险。
幸好,这是网络时代了,飞鸽传书一辈子都到不了的地方,敲几下指头就能把信息传过去。
韩玉梁想了想,把现在用的账号登出,重新注册了一个小号,进入易霖铃的直播间,开始刷屏。
“窃玉偷香韩玉梁说:好久不见,小铃儿。”
……
刷到七八遍的时候,弹幕里出现了骂他神经病的,问谁是小铃儿的,喷他装熟叫他滚的。
三分钟后,房管把他封了。
但不要紧。
他的目的达到了。
易霖铃唱完这首歌后,笑着跟观众聊了几句,手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着,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
但韩玉梁的账号,已经收到了站内私信。
“是你?采花贼韩玉梁?你竟然没死?”
韩玉梁斟酌了一下,回复:“我活得好着呢。当然,没你那么精彩。咱们得有多久没见了?”
易霖铃果然没有怀疑过他们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并不一样,很快回答:“马上三年半了。你如果不出现,我都快忘记自己其实不属于这个世界。”
“看得出来,你融入得可真好。难得他乡遇故知,有兴趣好好聊聊么?别在那儿装样子撒娇买嗲瞎唱了。”
“我明天还要卖本子的好么,不做广告怎么行。我好不容易混到一个不错的摊位。”易霖铃跟着发来一串号码,“先加我,等我直播完找你。”
韩玉梁打开通讯软件,申请好友。
很快通过。
易霖铃直播的时间里,他顺藤摸瓜在她的软件资料里好好看了一遍。
没什么新鲜的,年龄设置是十九,名字用一大堆符号在两头装饰着中间的易水寒,易水寒三个字还要用华丽的分隔符点缀,让韩玉梁看了就想拍脑门。
唱着唱着,易霖铃还挪开椅子对着摄像头跳了个舞。
韩玉梁原本还有点担心,易霖铃凭空多出了三年半功力,自己究竟应不应付得了。
现在不慌了。
这位易水寒大大打游戏画本子写同人出COS跳宅舞做直播,一分钟恨不得掰成九十秒用,八成是没空练功的。
以前见了面寒光闪闪的峨嵋刺招呼,如今碰头,怕不是要挥着手里的魔法棒喊串咒语最后再加个KIRA作为句尾。
一直等到晚上十点多,易水寒大大才在一众小粉丝提醒她注意身体不要太累的呼声中关掉了直播。
然而韩玉梁知道,就凭曾经的武功底子,宅舞那种运动量她易霖铃连跳七八个时辰也累不死。
想必,终于轮到自己这边了吧。
如他所料,两分钟不到,聊天界面就出现了易霖铃发来的视频连线申请。
“你懒得打字?”韩玉梁忍不住敲键盘问了一句。
“少废话,不看看你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是谁,开摄像头。”
不愧是直播界巨巨,这种视频通话中的糟糕无滤镜画面上,她依然精致娇美,不露怯。
韩玉梁把台灯调整一下,对着屏幕道:“想用这身份骗你的人,在这世上不存在吧?”
易霖铃绷着脸,面上丝毫没了半点之前直播时候的笑意,“我怎么知道,过来的又不止我一个。”
“咦?来到这个世界的人很多么?”他故意装傻问了一句。
“在我眼前消失不见的就有陆雪芊和卫竹语,相爷家的千金冲过去的时候我上去拉了一把,结果眼前一黑就到了这儿,难不成我来了她们都没来?”易霖铃不用做样子,嗓门也恢复了他熟悉的清脆快速,只不过口音已经彻底成了当代的普通话,仅剩下一点点曾经的味道,“我之前倒也这么怀疑过,说不定就我运气好。结果,你这个大恶人都好好活着,其他跟着过来的,一定都没事。”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韩玉梁觉得有点头痛,他娘的到底稀里哗啦来了多少人啊,听这意思卫竹语也来了,相府千金李沁香也来了,难道玄天诀其实是开了个传送门,往这个世界单向传送起来没完没了?
易霖铃看他不说话,皱眉问:“到了这边,你可更得意了吧。女人多穿得少,防备也不如咱们那边谨慎小心,你又祸害了多少?”
韩玉梁笑道:“你情我愿的不能算吧?”
易霖铃比陆雪芊还是讲理得多,哼了一声,“那是自然。”
“哦,那我算算……”他故意做出回忆了一会儿的样子,跟着才道,“俩。”
“什么?你说几个?”
“俩。”韩玉梁淡淡道,“你情我愿的不算,那就这么多了。你也说了,这世界女的多穿得少,防备不小心,还好勾搭得很,我犯得着用强么?再说,我本就不是爱用强的人,你当年那朋友估计是羞于承认,非说我用强吧。”
易霖铃眯起眼睛,盯着韩玉梁道:“曾经你在江湖上说一不二,不屑对我们这帮人撒谎诓骗的。难道你来了这儿,转了性?”
“我说了两个,就是两个。你几时听说我做过的事情不认过?我没做过的有人栽赃,我不也都解决证明和我无关了?”
易霖铃还当是三年半里仅有两个,神情缓和了些,蹙眉道:“两个也不算少了,按这里的强奸罪,起码关你七、八年。”
“都是刚来时候不懂那么多,之后就不会了。”韩玉梁笑了笑,以老友的口气道,“你这三年半,过得如何?”
毕竟还没联络到其他“同乡”,易霖铃对韩玉梁的敌意已经极淡,微微一笑,道:“如你所见,精彩得很。你可别想什么送我回去原来地方的法子,你要敢,我跟你拼命。我这辈子就赖在这个花花世界了。”
韩玉梁从手机里调出岛泽莲硬留下的自拍照,在摄像头前面晃了一下,笑道:“我更不舍得走,抽鞭子也不走。看到了么,我女朋友。”
“哟,放近点叫我看看。”易霖铃一下来了兴致,“我看看哪个妹子瞎了眼,看上你这个大淫魔了。”
“喏。她叫岛泽莲,东瀛姑娘。”
“真水灵诶……”易霖铃皱眉咕哝道,“也是,你这好皮囊,到这边好混。
真难得,你还会收心找女朋友。我还当你……”
大概是觉得改邪归正不容易,她没说完,有些生硬地转口道:“你既然找到我了,应该知道我在哪儿。那你呢?你在哪个邦?”
“我也在东亚邦,而且,也在东华特政区。我猜咱们过来的,应该都在这附近。”
“那你在哪儿?”
“我在新扈市,南城区,跟好朋友一起开了家侦探事务所。”能感觉出对方已经没有什么杀意,韩玉梁微笑道,“事务所叫叶之眼,有官方网站,价钱不贵,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联系我们所长委托。我老熟人不多,到时候给你打折优惠。”
网站上并没有挂韩玉梁的名字,但有张和叶春樱的合影,作为侦探介绍的配图。
易霖铃果然马上去验证了一下真伪,看到他的确在踏实工作,神情更加缓和,眼里只剩下了来自同一个地方的淡淡亲切,“还真是才开业啊,那回头有什么事,我就去照顾一下你的生意。之前呢?你都在干什么?”
“在诊所打工,给人推拿正骨,疏通经络。”
这都不是谎话,韩玉梁自然说得天衣无缝。
“你一来就找到这种活儿了?”
“那倒不是,我来后也观察适应了两个多月,才找到的工作。你呢?”他故作不经意问道,“你怎么融进来的?有人知道你的真正身份么?”
“没,我瞒得很好。刚来时候稍微吃了些苦头,也……办了些非我本意的事情。不过后来遇到的就都是好人了。我可是拿到了合法身份的,不像你,开个事务所都不敢挂名字,还要住在黑街那种地方。”
“我还是习惯江湖气重的地方。再说我这把年纪,也不可能跟你一样上学去了啊。”
聊天的走向还算愉快,絮絮叨叨东拉西扯,韩玉梁问出了不少想知道的事。
聊了两个多小时,易霖铃抬眼看了下表,道:“不早了,不跟你瞎扯了。以后有机会网上再聊。有空我去黑街看你。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心改邪归正。我下了,明天一早要去漫展摆摊,我还得练几个小时功呢。”
韩玉梁心中微微一惊,“你还一直练着功啊?”
“那当然。”易霖铃笑道,“业精于勤,不进则退,荒废了什么,也不能荒废了武功。不说了,拜拜。”
连接断开了。
韩玉梁托腮思考了一会儿,宅舞的强度太低,根本看不出易霖铃如今的真实身手,眼下倒还好,起码没有惹来什么怀疑。
但将来呢?等陆雪芊慢慢适应这个世界,在网上突然发现原来有个老乡成了红人的时候呢?
他还能这样高枕无忧么?
盘算一阵,他觉得还是要趁着陆雪芊没有横生枝节,先一步跟易霖铃搞好关系。明天要还是半日就能做完任务,不如就找个借口带着杉杉逛漫展去好了。
到那儿给易霖铃一个当面惊喜,顺便让杉杉帮忙做个旁证,证明他的确不会趁人之危,已经成了个不阳痿的君子。那之后应该就能安全得多。
没想到,次日早晨,绑匪没有再要求杉杉连接页面交流,而是直接发来了目的地——七色时光动漫展。
和昨天一样,不到九点,快递员送来了来路依旧乱七八糟的包里,和包里里的服装、指令。
服饰是很性感的皮衣,泳装一样的主体,搭黑色过膝长筒靴和连裤袜,额外带了一个面具,说是要让杉杉COS猫女。
而这次的服装内,被要求将一个带翼软橡胶跳蛋粘在裤裆正对阴蒂的位置,同时把另一个小小的长椭球形玩具塞进阴道深处。
杉杉已经没有半点抗拒的意思,乖乖按照要求打扮完毕后,跟韩玉梁乘车出发,去往工三区与农七区交界处的文化馆。
能感受到她的恐惧,韩玉梁一路柔声宽慰,反复申明自己能保护好她,才算是让她的眼神平静几分。
距离文化馆还有一个路口的时候,出租车就已经开不进去。
外面不是很热,阴天没下雨,吹着凉飕飕的清风,但韩玉梁下车打量了一眼通往文化馆的路,就觉得浑身发闷,汗毛孔痒痒。
他想,整个工三区和农七区的人是不是都集中到这儿了?为什么一个动漫展会有这么多人排队?
“韩玉梁,咱们……也要排吗?”杉杉踮起脚尖看了一眼遥不可及的大门,满脸沮丧。
“啧,易霖铃还跟我说这是个小展子。要是大的,得挤炸了街吧?”
旁边走过一个胖乎乎的小青年,穿着一套手工纸板铠甲,上色很精细乍一看还挺唬人。他扭脸打量了一下杉杉,撇撇嘴说:“这边以东亚邦的作品为主,你穿这个来……好吧,倒是挺漂亮的,能拍个照吗?”
说着,他就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掏出一个沉甸甸的相机,对准了不知所措的杉杉。
杉杉四下打量一眼,其他有打扮的男男女女面对镜头都很自然的开始摆造型,心想自己拒绝似乎不太好,只得勉强挤出一个笑,叉腰站直姑且算是做了个造型。
“猫女应该更加性感一点啊,美女,你第一次出COS吗?表情好僵硬。”
杉杉正要点头,下体突然传来一阵震动,那个紧贴着阴蒂头的跳蛋,以并不算强的力度给予了十分猛烈的刺激。
敏感的肌肉顿时本能地收紧。
就在这时,深埋在紧缩嫩肉中央的那根东西,对着她的花芯,放出了一股令整个性器内部都麻痹刺痛的电流。
里外夹攻,杉杉闷哼一声就红着脸夹紧了腿,双手急忙抱住了小腹,拼命忍耐着这股冲击性的快感。
“对对,就是这样!太棒了!你真是我今天见过的最性感的COSER!加油,人气投票我会投给你的!好好表演!”
胖青年很高兴地连按了几下快门,一边回看成品一边乐呵呵地排队去了。
韩玉梁扶住杉杉,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挡着周围用眼睛射来的死光,柔声问道:“怎么样,还撑得住么?”
“还好……”杉杉挽着他的胳膊,不得不装成情侣的样子,“咱们……排队去吧。”
电流那一下过去之后,持续的低频震动虽然还是不断带来快感,但杉杉勉强能忍得住,适应几分钟后,就恢复了比较自然的体态。
但才排了没多久的队,就又有求拍照的人出现了。
韩玉梁仗着身高马大四下打量一眼,似乎出现在这附近的COSER们都是以被拍为荣幸,作为魅力的证明一样。
杉杉尽管戴着挡住了眼睛的猫女面具,容貌的出色程度依然显而易见。
意识到不拒绝会没完没了,韩玉梁竖起耳朵从旁边另一组人那儿听来了不错的理由,一伸手把杉杉搂进怀里,道:“抱歉,馆内再拍。我们还有摊位要逛。”
又排了一会儿后,他们意识到,惹眼原来并不仅仅是因为杉杉这身打扮的性感魅力。
这次动漫展叫做七色时光,按照颜色分为了七个主题,今天的主题是赤,要在舞台表演的COSER必须让自己的扮相在解释上能和赤色挂钩。
难怪远远还能看到穿军装的COSER笑嘻嘻站成一排合影。
“我又不在舞台表演……没关系的吧。”杉杉对这种夜店女郎一样的装束非常不适应,跳蛋又刺激得她浑身发热,裸露在上衣和皮手套之间的雪白肩膀都有些发红。
“可咱们的门票我记得是免费的,上面的备注就是主题COS表演成员。”
杉杉小声哀鸣,“天哪……我老公才喜欢看这些东西,我……我就看过两部电影而已。电影里的女英雄不需要穿成这样的啊。”
“随便上台做几个瑜伽动作算了。”韩玉梁想了想,尽量出主意道,“绑匪没给下一步线索,只能当成需要你上台表演。这也符合那家伙的一贯思路。”
“是啊……”杉杉低下头,很无奈地说,“他就是要看我在别人面前丢脸。
我猜,我上台的时候……又会被电吧。”
韩玉梁一听,四下又张望了一圈,皱眉道:“这么一说,绑匪应该就在附近能看到你的地方。”
杉杉打了个冷战,“那……那怎么办?”
“不用怕,有我呢。”内情没给杉杉说那么多,韩玉梁只是沉声道,“我的同伴已经查出来了,绑匪其实是个女人,只不过她会特效化妆,不一定会把自己打扮成什么样子,所以咱们都留意着点,看看有谁一直在注意你。”
杉杉左右看了看,皱眉说:“我感觉很多人在注意我啊……有些……像是要用眼神强奸我一样。”
看来这就是对方给杉杉准备这套衣服的目的了,既能增加羞耻感,又能让她天然成为目光焦点,无法分辨到底哪个才是绑匪的监视。
“四下打量的话……肯定会被绑匪发现。”韩玉梁略一斟酌,道,“这样,一会儿进场后,咱们先去找我一个老乡。”
“你老乡?在这儿?”杉杉理所当然吃了一惊。
“嗯,我也是昨晚才知道的。让她帮咱们留意着点。”
“这……他肯帮忙吗?感觉这边的人都好忙……”
“放心,只要是侠义之事,她肯定愿意伸出援手。”
拒绝了十七波想要求照相的摄影师,在周围不断传来的盗摄快门声中,杉杉总算靠韩玉梁的庇护排进了场馆大门。
那个小跳蛋的电池非常坚挺,一直稳稳地保持着低频振动的状态,杉杉的阴蒂感觉都要习惯快感的存在。
那泳装一样的皮衣底部兜裆的条很窄,勉强能罩住内部的丁字裤而已,这会儿已经湿津津的,连裤袜接近大腿根的位置都感觉到了风吹过的凉意。
她想告诉自己那是汗,可惜,腿间不停分泌口水的小嘴任何时候都很诚实。
在检票处人头最密集的地方,电流又一次降临了。
强度提升了一些,子宫口都在抽痛中痉挛,像是一只手伸进小腹把阴道用力拧住,拉扯的疼混合着奇妙的快感瞬间流遍了她的小腹。
她靠在韩玉梁身上,搂着他的腰,死死攥着他的上衣,用头压紧他的胸膛,像个秀恩爱到失了智的女人,哆嗦着忍过去了这一波。
一进场,杉杉就冲去了最近的卫生间。
等了大约十五分钟,她才拖着疲倦的步子从里面走出来,回到韩玉梁身边。
“怎么了?去这么久。”
杉杉手里拿着猫女的面具,发丝被汗粘在面颊上。她低下头,把额角顶在韩玉梁的胸口,带着哭腔说:“我……在里面自慰了。两次。我……我才知道……
有快感不能高潮的滋味……竟然这么痛苦。我是不是……要变成淫荡的女人了?”
“正常的生理需求而已。”韩玉梁拍了拍她的背,柔声道,“而且这也非你所愿,都是绑匪那边的错。”
“她知道我自慰了。我洗手的时候,收到了新信息。”
杉杉举起手机,让韩玉梁看上面的文字。
“你做得很好,继续保持。我喜欢你现在对欲望的诚实态度。舞台区的表演,附加时间你能上场。圆满结束后,我将告诉你下一个碎片的位置。玩得愉快。”
韩玉梁刚刚看完,耳边就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韩小贼,这不是你昨天给我看的照片里那个姑娘啊。你另一个女朋友?”
穿着标准魔法少女装束带着粉色假毛的易霖铃,用魔法棒指着韩玉梁,歪着头问。
韩玉梁端详了她一下。实际看到真人后,发现她长高得并不多,大约比从前多了一寸,除此之外,变化并不算太大,一眼能认出,而且依然有股子不符年龄的稚嫩气息,不知道是不是这身魔法少女行头的影响。
“我的委托人,她叫杉杉,丈夫被绑架了。”韩玉梁沉声道,“我正想找你帮个忙呢。那个绑匪很有可能会易容术,就在附近人群里观察杉杉。”
易霖铃皱眉望着杉杉恨不得黏在韩玉梁身上的态度,轻声道:“你……趁人家老公不在,做了什么?她怎么这副样子?”
做了什么还是不说为妙,韩玉梁凑近一些,看易霖铃顿时一脸戒备,只好保持距离,传音入密简单说了说杉杉目前的窘境。
“这……那个绑匪该不会是黄油中毒患者吧?”
杉杉一愣,“黄油还会中毒的?”
“我说的是黄色游戏的代称。”易霖铃斜眼瞥向杉杉小腹,横身一挡,飞快出手摸了裤裆一下。
那跳蛋还在勤勤恳恳地工作,嗡嗡嗡嗡。
看来这三年半易霖铃没交男朋友,她脸上一下子就比杉杉还红得厉害,义愤道:“走,去我摊位休息,我想办法帮你的忙!”
这正合韩玉梁的意,杉杉也不愿意夹着跳蛋和随时可能发电的玩具在人来人往的地方一直站着,求之不得。
于是,两人很快就到了易霖铃的摊位。
摊位的位置很好,顾客也很多,两个大概是助手的人正在一本一本卖书。
韩玉梁随手拿起一本,封面异常火辣,两个裸体角色在一朵盛开的桃花上纠缠四肢甜蜜深吻。
问题是,两个角色都是男的。
右下角的作者笔名,写着零零子三个字。
旁边,画着一个硕大的十八禁标志。
成人BL漫画作者是穿越女侠这诡异的事儿,能拿来当轻小说标题了吧喂!
观察了一会儿,韩玉梁就确定,易霖铃在这个世界绝对活得很好。
短短五分钟,她一边从杉杉那边了解情况,一边带着杉杉一起在摊位上卖起了书。
比起那两个助理一个圆脸一个全是痘,易霖铃和杉杉齐上阵的效果理所当然好了无数倍。等到高价的精装签名版开卖后,杉杉就成了负责出货的主力,而正主儿,那位曾经的女侠,似乎忘了自己答应的要帮忙观察绑匪的事,专心在摊位上一本本画起了签名。
韩玉梁到杉杉身后帮忙,小声问道:“累么?累就去坐会儿吧。”
杉杉摇了摇头,依旧专心致志帮忙卖书,递出去两本收钱后,才扭身轻声说:“这样……这样稍微分心一些也好。”
不到一个小时,精装签名版就销售一空,看易霖铃拿着一个魔法少女花纹壳的手机到一边联系完补货的事,韩玉梁忍不住跟过去道:“你要忙,我就带杉杉找别的地方去了。”
易霖铃低头整理着剩下的存货,头也不抬道:“我是忙,但我说了帮她,就肯定会帮到底。行侠仗义,岂能半途而废。”
“你有几只眼睛?够用啊?”
“靠眼睛,多少也不够用。”易霖铃微笑道,“你看我给杉杉安排的位置,在那边帮我卖书,能看到她的角度剩下的就非常少,我签名过程中一抬头就能看到大部分地方,而且,除了我的眼睛之外,摊位后面的两个监控也在录像。等上午的活动结束,中午找个地方把录像迅速回滚一遍,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记住样子,下午一发现,就先抓住再说。”
韩玉梁笑道:“没想到你的计划还挺缜密。”
“你想更省事儿点的话,就也出面帮个忙。”
“好,你说吧。”
“你到杉杉的另一侧,挡住她。”易霖铃的眼睛里闪动着颇为兴奋的光,“把上衣脱掉,以你的身材,稍微弄弄头发,就和我笔下的男主之一非常相似了,引来一大堆腐女排队,至少能多封死一个角度。”
“顺便帮你再多卖点书?”
“举手之劳嘛,你都已经在帮着卖了。没看好多小姑娘悄悄瞄你么?快点快点,别废话了,脱。”
于是,一代淫贼韩玉梁,就这么开始了自己人生初次漫展卖肉销售本子的生涯。
果然,销量比杉杉和易霖铃加起来都好。
他凭借自己的相貌身段,并不是没享受过被女人饥渴凝视的待遇。
只不过,面前这些凝视基本都在意淫他摁着另一个男人干屁眼,让他浑身上下乱起鸡皮疙瘩,起得停不下来。
一上午在忙碌中过去,杉杉终于等到了一个短暂的解脱——那个跳蛋没电了。
虽然绑匪很快发来信息让她趁场馆中午休的空隙给跳蛋充电,但至少充满前那两个多小时,她只需要担心体内那个放电的家伙就好。
猫女那种连身泳衣一样的皮装非常不好穿脱,为了解下跳蛋,易霖铃专门跟着杉杉一起去了一趟厕所,回来后,兴致勃勃地插上充电器用两本书挡着周围的视线研究了很久。
场馆的热销盒饭味道难以下咽,韩玉梁随便吃了几口,就坐在杉杉身后为她按摩推拿放松肌肉。
她吃着饭享受了一会儿,把马扎往后挪了挪,靠在了他的身上,轻声说:“你也休息会儿吧,不用按了。抱着……抱着我就好。”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不怕绑匪悄悄拍下来给你老公看么?”他低下头,故意如此问道。
“随便吧。”她放松下来,双手扶着他的大腿,掌心小幅度地抚弄,“我觉得……我老公可能并不在乎。那次他带我去找你做按摩,我……就该知道的。我其实一直在骗自己,骗自己……他还珍惜我。”
韩玉梁环抱着她的腰,轻轻叹了口气,“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他……想要用他更适合的方式来爱你。他用之前的方式爱了你很久,已经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我会问问他的。等到……我找到他后。”杉杉平静地说,“我还爱他,我希望他能告诉我,他打算让我用什么方式……来爱他。”
易霖铃吃完饭后,找个借口遣走了来帮忙的两个学妹助理,抱着笔记本电脑,开始跟韩玉梁一起回放监控录像。
杉杉一开始还尝试帮忙,发现身边的两个都是能在十六倍速播放下依然过目不忘的怪物后,沮丧地去一边躺在几个并排摆放的抱枕上午休了。
“没有可疑。”看完全部视频后,韩玉梁揉着眉心,神情颇有几分无奈。
“你不是说对方会易容术么。在动漫展这种地方,变装很容易的。估计绑匪比咱们预计的谨慎小心得多。”易霖铃不死心地回看并否定了几个疑点,托着腮道,“不行,就只能靠咱们习武之人的直觉了。”
“直觉?”
“下午的COS表演,杉杉不是在最后的附加报名部分么?”易霖铃扭头略显羡慕地望着杉杉曲线起伏性感迷人的身材,“绑匪不会放过在舞台上公开羞辱她的机会,咱们两个高手四只眼睛,就不信抓不出一个孱弱的现代人。”
韩玉梁慎重道:“那肯定是现代人,但……未必孱弱。我总觉得,那家伙有一部分是冲着我来的。我之前帮着处理黑街那边一个毒品案子,得罪了几个大帮派。”
易霖铃扭脸盯着他,笑道:“你该不会是哪个大侠易容的吧?这可不像是你办的事儿啊。”
“不像么?”韩玉梁淡淡道,“丰州奸杀多名少女的疯子不就是我出手挂到城墙上的。”
“那不是因为同行相忌,你恼他抢了你的目标么?”
“永州蝗灾,去劫赈济粮的山匪,可是我一网打尽的。”
“可我怎么听说,你捎带脚弄走了他们七个压寨夫人和一个女匪呢?”
“相爷遇刺,可是我一力抵挡下来的吧?”
“然后你就睡进人家闺女被窝里了啊。”
韩玉梁忍不住道:“你们大侠求名可以,我求色就不行啊?”
“行。”易霖铃莞尔一笑,“我这不没对你出手,也没报警抓你么。你肯改邪归正,那是天大的好事。别人不清楚,我还能不知道,你要决心在这世界祸害,得糟蹋多少好姑娘……”
她神情渐渐变的严肃几分,“这三年多,我仔细想过几次当时的事,韩小贼,当初你被我们围杀这事儿,好像有人从中挑唆,使了什么阴谋啊。”
韩玉梁笑道:“都已经到了这儿,还说那些干什么。有你这个老相识不跟我打打杀杀,我已经很高兴了。”
“你找过其他人么?”
“没,世界这般大,我要去哪儿找。再说……我是最先走的,都不知道你们跟着来了。就算知道,也不会主动去找的,万一你们还要杀我怎么办?”韩玉梁略一犹豫,轻声道,“比如陆雪芊,只要见面,她是绝不会放过我的。”
“谁叫你轻薄她。要是能换你一条狗命,她愿意折寿二十年呢。”
“我出半条命,让她老十岁算了。”
“那你还不如杀了她呢。”
两人一起笑了,笑了几声,韩玉梁戏谑道:“你让我觉得,在这个世界,我反倒有机会勾搭你了。”
易霖铃用魔法棒翻开一页自己画的本子,“我挺好,还没想着找男人。就算找……你说我好不容易到了个官府支持男人只能娶一个老婆的地方,为何还要找你这个花心十八瓣的风流鬼?”
“风流鬼才懂女人,才能让女人快活。”韩玉梁笑道,“等你再长长,就懂了。”
“长成杉杉那样?”她扭头看着疲惫打盹的杉杉,“她从你这儿快活了?”
“身上快活,心里不快活。等任务完了,希望能都快活吧。”
易霖铃望着他,若有所思,“韩小贼,你还真是……变了不少。”
“那有时间了要不要跟我约个会?看在我光着膀子给你卖了一上午屁屁书的份上。”
“那叫耽美漫画,不许乱起名。”易霖铃皱眉瞪他一眼,“在我心中,耽美的地位与内功相当,知道么?”
“是是是,知道了。”
她撇撇嘴,忽然道:“我朋友叫袁淑娴,悭州望族,天璧朝名门之后,在朝廷和江湖都极有人脉,你老实跟我说,你有没有对她出手?”
“嘶……”韩玉梁拍了一下脑门,“照水洛神,这可是名列四绝色的大美人,有机会,我怎么可能不出手。可……我跟她一起待了起码有二十多天,易霖铃,你真觉得凭她的武功,我能强迫她这么久?那女人心思厉害得很,到最后我也没沾到后庭花和小嘴的便宜,我还寻思着,其实是我被她勾搭了呢。”
易霖铃将信将疑,皱眉道:“算了,我来后仔细寻思,也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事已至此,不提了。走吧,叫醒你委托人,摊位这边该收拾,要去主舞台那边看热闹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韩玉梁暗暗思忖,一番琢磨,这才发现自己的江湖轨迹,似乎就是从遇到袁淑娴后急转直下,不知不觉人人喊打。
而且,他经常拿出手的几样功夫,都是藏龙宝居里的独有武学,在外间江湖早已失传,为的就是方便藏匿。
可自从与袁淑娴缠绵的那大半个月之后,藏龙宝居他曾进过,仿佛就不再是个秘密。
算一算,那是袁家后人,即使身为女子不能得到真传,起码眼力还是有的,能认出他来路的,最有可能就是她。
如此看来,他与相府千金郎情妾意快快活活,突然就成了一个围杀死局,这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设计得了的?
可惜,种种疑云,随着斗转星移日月迥异,再也没有意义。他一跃千年,袁淑娴当夜并未出现,想必,早已作古,化为尘土,烟消云散了吧。
下午的舞台表演,易霖铃有三个节目,一首动漫歌曲,是和另一位叫做喵喵酱的歌姬合唱,另有两段宅舞,全是独挑大梁。
从台下那些手持荧光棒头戴白布条的应援阵势的反应来看,易霖铃的人气还真是这个会展的第一档,超出那个喵喵酱至少半档,她俩下面还能再空一档。
“韩玉梁,我……我该表演什么啊?”杉杉靠在他身侧,新满电的跳蛋在绑匪的信息指令下又在胯下开始了不知疲倦的工作,她红着脸,很羞耻地问,“要……要跳像这些女生一样的舞吗?我完全不会啊。”
“你既然扮演的是猫女,那上去干脆学几声猫叫,随便跳几下算了。”韩玉梁皱眉道,“今天我觉得这个绑匪的措辞和之前不一样。我觉得……给你发送指令的人可能换了。”
他猜测,杨明达应该已经失去了对这个游戏的主控权,目前执掌大局的,八成是那个神秘的女人。
易容,狙击,扶持一个明面上的人自己躲在暗处,这一套做法,倒真像是那位永夜的手段。
可那是“冥王”的魔星级杀手,为什么要来掺和人家小夫妻的特殊情趣游戏?
心里有些不安,他给叶春樱发了一条信息,详细说明了自己的猜测,并叮嘱她最近独自在黑街一定要注意安全。
过了几分钟,那边回复了一个红着脸微笑的表情,配着一句,“我知道了,你也要多小心自己的安全。”
不久,易水寒大大表演完毕,面不改色气不喘地拿着魔法棒蹦蹦跳跳回了后台。杉杉急忙过去求助。
韩玉梁探头扫视着舞台外,不得不说,动漫展这个场地选得是在太好,那些望着舞台上妹子绝对领域双眼发光的男人们,个个看起来都像是要绑架人的样子。
很快,附加的节目单就开始轮流上场。
几个团体表演后,上面的主持人终于喊道:“下面有请,新晋COSER,此前连本大人都没有听说过的新人,CN杉杉的猫女表演!”
杉杉双手在小腹前交握,迈不出步子。
“加油。”易霖铃拍了她一下,“去吧,帮你报名的家伙连配乐都给你选好了,一定坚持表演完,我跟韩小贼帮你好好看着,看看到底是谁有情况。”
杉杉深吸口气,终于还是想着聚光灯打量的舞台大步走了过去。
然后,大概是高跟鞋穿得少的缘故,在最后一级台阶绊了一下,结结实实地摔了一跤。
一片哄堂大笑。
“对、对不起,我太紧张了。”她在舞台边缘小声道歉,但根本没人能听到,就连主持人也在笑,满脸都是显而易见的讥诮和不屑。
想必,是把她当成哪个仗着有颜值毫无准备就来骗宅男的妖艳贱货了吧。
可我不是啊,要不是为了老公,我才不会在这种地方做这么丢人的事情……
她抿紧嘴,走了两步。
那些眼睛聚焦过来,目光仿佛给了跳蛋力量,让她胯下传来的刺激更加明显。
她知道,当自己穿成这样像个骚货似的跳舞时,绑匪就会在人群中的某处,让电流贯穿她已经酥软如泥的花心。
可她不能逃跑。
昨天那一枪,绝对不能打在她爱人的头上。
她已有不惜一切的决心,那么,干脆,就彻底解放了吧。
音乐响起,密集的鼓点带动着重金属的节奏,激昂的旋律让下面的观众疯狂挥舞着荧光棒,很快,纤细的女高音穿透热血的乐曲,恍如缪斯降临,占据人们的双耳,渗入大家的血脉。
杉杉没有学过跳舞。
她知道的最接近跳舞的东西,就是在家里可以很方便控制身材的健美操。
下面的观众已经开始鼓噪,毕竟他们想看的是表演,而不是一个发呆的花瓶。
杉杉闭上眼,双手垂下。
旋即,她猛地睁开,高抬下颌,踩着密集的鼓点,舞动自己并不太灵活的肢体。
比起多以小幅度动作为主的宅舞,健美操显得舒展而有力,反而契合了她身上猫女的扮相。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到什么动作,就随便找一个衔接的方式转换过去。她把节奏当成了目标,拼命地追赶。她抬腿,挥手,想不起动作的时候,就学着猫的样子乱动。
跳蛋还在震动,快感在她的身躯奔流,羞耻和愉悦融合交汇,让她突然有了一种撕碎身上一切的冲动。
她没注意到,自己的表情越来越性感,动作越来越大胆,如果上台的时候她还是只怯生生的小猫,那么现在,公猫已经会对着她嚎叫。
就在她以自己临时篡改的瑜伽下犬式模仿撅着屁股的母猫时,混合着酸麻的刺痛猛然从湿漉漉的嫩肉中心爆发开来。
电!
快感根本无法忍耐,跳蛋一直累计的愉悦瞬间被电流击穿,如同针刺气球一样爆炸开来。
高潮的快乐疯狂地蹂躏着她的本能,逼迫她去叫,去喊。
她双手扶地,高高昂头,舞台下的人不知道,那浑圆的臀肉中央,跳蛋和更高级的玩具正在肆虐,但只要喊出来,他们就会知道。
她张开了嘴,娇艳的红唇失去了防守的力量。
但最后的时刻,她调动了全身上下所有的理智,把那一声淫乱的高鸣,硬是转成了一声:“喵——嗷——”
面具遮挡着她的眼睛,台下的观众看不到全部的表情。
他们只能感受到,那股令人雄起的雌性诱惑,随着这声猫叫,传遍全场。
韩玉梁很确定,舞台下绝对有不少男人硬了。
因为他硬了。
舞台下的观众以男性为主,对这个会场里的大部分男性观众来说,能看硬的舞,就是牛屄的舞。
所以最后杉杉以外卡身份拿到舞蹈分类人气第三的奖项时,韩玉梁其实并不意外。
他意外的是,杉杉从舞台上下来之后,就整个人蜷缩进了他的怀里,双腿夹的死紧,满脸潮红,一只手攥着他的衣服,一只手按着自己的小腹,保持这个姿态足足五、六分钟,然后,一口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有点无奈地抱着她,肩头湿漉漉一大片,有口水,大概,也有不少眼泪。
那之后,杉杉一直都看起来很平静。
上台领奖的时候,电流应该又发作了一次。
她捂着肚子蹲下去,但很快,就站起来,微笑着接过了花束和奖状,踩着皮靴那细长的跟,微微扭动着丰满的胯,走了下来。
绑匪肯定就在会场中。
因为花束里藏着一片杉杉想要的拼图。
可韩玉梁与易霖铃两双锐利的眼睛,都没找出那个人的踪迹。
武功高手的直觉的确能感应杀气,但对方不起杀心,他们也无可奈何。
“没关系,再有几天……就能看出大概了。”带着满身的汗水离开场馆前,杉杉攥着手里的拼图,挤出了一个虚弱的微笑。
她把那个跳蛋耗干电量了两次,这会儿如果不是套着韩玉梁的上衣,那性感连裤袜上的水痕就已经无法掩饰。
“有什么线索通知我,这边周一开始就不怎么忙了。行侠仗义是本分,一定叫我帮把手。”搬着卖剩下的本子,易霖铃在车边很认真地叮嘱道。
上出租车后,韩玉梁接到了刘钢的电话,说是一个哥们在饭店门口蹲车的时候见过大绵羊,他买了一堆外带,大盒小盒连抱带拎。身边,还跟着一个漂亮女人。时间,是周二。
“被绑架的人……原来还可以出来给自己买饭吃的吗?”
事到如今,再瞒着也没什么意义。
韩玉梁看着靠在自己肩头神情恍惚的杉杉,叹了口气,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和盘托出。
能感觉到,杉杉的确很爱她的丈夫。即使知道这场绑架的起因是大绵羊自己的策划,听到那个女人可能别有用心,那一枪也是她开的之后,杉杉还是担心得脸色苍白,唇瓣微颤。
一直到车开回出租屋前,韩玉梁扶着她往那临时的家走去,她看上去才平静了许多。
“所以,我被枪击是预料之外的事,从今天开始,对我下令的可能也换了别人,对吗?”
“嗯。”韩玉梁端来水杯,坐到她身边,“你应该也有感觉吧。我认为按照原定计划,今天绑匪让你去的地方,应该是你和大绵羊下一个纪念地。”
“为什么?”她靠在沙发上,四肢摊开,完全成熟的肉体在皮衣的包里下呈现出全无防备的诱惑,“我不懂。如果只是想让我知道性爱的快乐,需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他可能也想治好自己的阳痿。”韩玉梁犹豫了一下,缓缓道。
“他不是看到我高潮的视频,就已经能够硬起来了吗?那还不够?”
韩玉梁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你有没有想过,他硬起来并不全是因为你高潮的样子。”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你的高潮,和他无关。”他决定,掀开骰盅,“回想一下他此前的反常吧,杉杉,你应该是隐约知道答案的,不要再逃避现实了。你不是那么迟钝的女人,我相信你的心思和你的身体一样敏感,也一样被什么东西压抑着。”
杉杉望着天花板,几只小虫围绕着吊灯飞舞,有的不停撞在灯罩上,寻找着进去的路,有的找到缝隙爬进去,最后死成了灯罩里的黑点。
“他还是绑匪的时候……为什么不直接下令?他知道我为了他的安全什么都肯做的。”
韩玉梁想了想,轻声道:“也许,他毕竟还很爱你,希望你能更心甘情愿一点吧。”
“就是在等我主动咯?”杉杉的唇开合得很小,“主动成为一个……出轨的女人。”
“他之前不也试过几次么。可惜,他找的人真是越来越糟糕。领导、健身房教练……最后轮到我这个色狼侦探。”
杉杉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了神情复杂的笑意,“我倒觉得,他终于找对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