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嗯……嗯呜呜……呜啊!”
一声痛哼,任清玉抬头望着韩玉梁似笑非笑的脸,舌尖愤愤舔去唇上自己咬出的血丝。
韩玉梁浓眉一挑,笑道:“上次亲你就被咬了舌头,你当我忘了么?这次你能忍到我舔到那么靠里才合嘴,可见定力又有长进呐。”
任清玉瞪着他急促喘息,满面羞愤。
他用拇指压住她起了些干皮的唇瓣,轻轻摩挲,柔声道:“你要性子不是这么烈,温温柔柔的,准保更讨人喜欢。你生得这么美,我那次下了几个时辰水磨功夫,就是不愿用强,你明明都已经动了情,怎么就不肯收功呢?”
任清玉恨恨道:“无耻,我几时……对你动过情?你那些花言巧语,也就能骗骗黄毛丫头!我一身内力全靠梧桐焚炼催动,让我收功将童贞拱手相让,你当我疯了么?”
“那眼下呢?”他抚摸着她的面颊,“照我了解,童男功往往是为了锁精固元,失身不过是进度减缓功力略弱,童女功……一般是为了抵抗心法激发的情欲,失身之后并非不能再往高境界修炼。没错吧?”
任清玉低下头,缓缓道:“那又如何?”
“那你若是早说,我就能帮你。”韩玉梁的手缓缓从面颊滑向修长的脖颈,护体真气仍在,但威力并不如之前那么浑厚,“你体验过我的本领,应该知道我所言非虚,不管你练那心法会激起多强的心火,我都保证能让你泄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不等她怒目驳斥,他又道:“而且我手上有万凰宫的绝学,涅磐心经,梧桐焚炼……可比不了吧?”
任清玉一愣,脸上怒色顿时转为惊愕,跟着轻声道:“藏龙宝居里……连这都有?”
“里面东西多了,我实在记不过来,只挑着有用的,我感兴趣的记在了心里。涅磐心经恰好就是其一。”他顺着脖颈摸向后背,捏住她的肩胛,微微发力,“你根骨挺不错的,可以练。不过我建议你最好把梧桐焚炼多提升提升,沉香诀练高了都能加快涅磐心经的修习效率,你这内功档次更高,没理由不行。”
任清玉心神微乱,垂首不语,大概是在暗暗盘算。
他不紧不慢绕到她身后,双手压制住不剩几分的护体真气,隔着破旧道袍缓缓抚摸。她这身肌肤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细嫩滑腻,让他更加坚信,阴性内功的护肤效果绝对比乱七八糟的化妆品要强。
“清玉,你应该知道,这么和我较劲,没有任何好处。这个世界的情况我已经大致教给你了,你陷落在如此境地,若不是我急忙赶来救你,他们总有一天能想出法子解决掉这些碍事的真气,至于锁阴功……你不是已经知道么,男人钻不进前面,也会钻后面的。”
不堪回首的记忆因这提醒涌上心头,任清玉气得浑身发抖,颤声道:“天下男人……都……如你一般无耻么?”
“反正大多数对你这样的美人,都是宁肯无耻一点的。”他环住她紧凑柔韧的细腰,身体贴在她因为固定架而不得不微微后撅得臀部上,一口热气呵在她耳根,微笑道,“我也没打算让你这就不讨厌我,不恨我,甚至喜欢上我,我跟你谈,是在跟你做交易。”
“交易?”
“你本就失身于我,再被我染指,也不会有什么额外损失,此是其一。你初来乍到什么都不懂,还身陷囹圄不得脱身,只有依靠我才能完好无损地脱身,而我要的,就是你的人,此是其二。你那童女功积蓄阴火,我没猜错的话,破身之后,你运功积累得慢些,修炼积累得快些,以你的性子,绝不会随便找个男人来阴阳调和,寻常男子,也吃不消你锁阴功锻炼出的牝户,于事无补,你想继续练习,提升内功修为,我是帮你的最佳人选,此是其三。”他伸出舌头在她耳垂上缓缓舔了一下,自信无比道,“最重要的是,你此刻拿我毫无办法,我想强要,你也只有撅着屁股被我蹂躏的份。所以,你为何不把自己,当作筹码交换出来呢?”
“换……什么?”任清玉气息颤抖,也不知是被他撩拨动了压抑已久的心火,还是羞愤到不能自已。
“我如今跟着一个心仪的姑娘,也算是在满世界行侠仗义,所以你做不做这个交易,最后我都会把你救出去,这一点,你大可放心。”他用裤裆里怒涨的阳物隔着布料缓缓摩擦她耸翘的臀沟,运足内力抵抗着她还不肯撤、但所剩无几的护体真气,“所以我要拿来跟你交易的,是涅磐心经。”
任清玉轻喘道:“这算什么交易?我……本来就已经被你强占,你还要什么?”
“我说了,我要你的人。我并不喜欢总是强占你这样漂亮的姑娘,我更喜欢美人和我心甘情愿鱼水交欢。讨厌我不要紧,为了利益服从,我也没有意见。”
任清玉低下头,沉默片刻,忽而道:“你说……你如今跟着一个心仪的姑娘?”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韩玉梁没有细想,随口道:“不错,就像我来救你一样,当初在这个什么都搞不懂的世界,是她收留了我。她人很善良,相信你们可以谈得来。”
没想到,任清玉竟然咬牙切齿道:“做……你的春秋大梦!你以为……万凰宫的涅磐心经我很稀罕么!我……我……我任清玉……就算……身子已经被你羞辱过,也绝不能容你这样作践。”
“作践?”韩玉梁一愣,皱眉道,“我要是打算作践你,这会儿你的屁眼里已经全是灌进去的洗肠液了,你在说什么胡话呢?”
“我习武有成,江湖上也是声名赫赫,就算……不是什么国色天香的绝色,生得总算不错。我持身多年,不曾对任何男人假以辞色,你这淫贼……凭什么叫我在你心仪的姑娘面前屈就做小?”
咦?韩玉梁站直挠了挠脸颊,这话里好大怨气啊。
他可不是需要女人明里暗里示好的愣头青,讨厌两个字的一百种说法他起码能听懂九十九种——剩下那种是男人说的他不稀罕。
“闹了半天,你玉清散人追着我屁股跑了那么老远,还是为了让我娶你?”
“呸!”任清玉咬牙道,“是为了杀你!我……只是打不过你罢了。”
韩玉梁托着下巴沉吟片刻。
放在过往的江湖时代,他真不知道对这种姑娘该怎么形容才贴切。
但当下这个世界很贴心,有个词叫蹭得累,也叫傲娇,好像……挺适合她的。
“那……交易失败?”他懒得费那心思一句一句哄,毕竟,他可不是什么时间充裕性格温柔的东瀛少年。
他直接脱下了裤子。
“既然如此,那我也不需要客气了。清玉,大家总算相识一场,这几日,我会让你欲仙欲死,好好享受一下最后的清醒人生。”韩玉梁说着,将她道袍下摆一捏,运功挡住陡然澎湃了许多的护体真气逆袭,向上一掀,露出了她令人眼前一亮的半截玉体。
毕竟修的是纯粹的内家心法,她下肢并没那么紧致的肌肉感,小腿白白嫩嫩细细长长,两条雪股则腴美无暇,羊脂玉雕成似的。
可惜锁阴功所致,那浑圆雪臀死死收着,将那白虎嫩牝尽数遮挡,不给他看。
“你……什么意思?”任清玉一边催动真气拼命抵挡,一边颤声问道。
“我晌午就已跟你说过,你如今是落在一群人牙子手中。我是冒名顶替了来收拾女人的好手,找机会救你的。你既然不肯被我救,我为了不露破绽,只好将你好好管教一番,叫你学会听话顺从,然后把你挑断手脚筋络,废掉武功,卖给想要的财主,伺机脱身而去。”韩玉梁信口雌黄编著话儿吓她,反正她如今恰是最惶恐的时候,估计她这辈子都不会有比这些天更不冷静的日子了。
“韩玉梁!你!你……你!”任清玉果然惊慌失措,一个是因为他说的话,一个是因为他的手指已经破开了护体真气,仍跟上次一样,慢悠悠触到了她臀后长强穴。
长强穴别名尾闾,位于尾椎之下肛门之上,是小周天功力复合于会阴的最后一站,对内家高手来说极为紧要。不过寻常打斗,也鲜有人能偷袭到此处,毕竟近在咫尺就是更要紧的会阴,能对长强穴下手,不如直接破气会阴断掉任督二脉。
但任清玉动弹不得,下身护体真气最薄弱的地方,偏偏就是那里。
被奸淫玩弄,从胀痛羞耻,到香汗淋漓,再到忍不住尖声长叫的屈辱回忆顿时涌上心头,任清玉泪光闪动,急忙叫道:“慢着!有、有话好说!”
“怎么说?”韩玉梁慢悠悠用指尖揉着她长强穴,故意一点点蹭着她肛口褶皱延伸出的淡淡边缘,“你准备和我交易了?”
如今这情形,横竖都是要被他玩弄,任清玉不是傻子,即便咽不下心中那口气,又能如何?再被破去真气肏她个酥软如泥,面上很有光么?
“我……不想要涅磐心经。”她咬了咬牙,道,“我一生精力都投入在梧桐焚炼上,这门内功不练到十重,我绝不罢休。”
韩玉梁仍慢慢揉着,只是要运功对抗护体真气,无法发动新创下的那些房中秘术,颇为遗憾,“哦?那,你打算要什么呢?我劝你最好不要估价太高,你的身子我唾手可得,你一个心甘情愿而已,对我来说并非了不起的价码。这时代有些药物,用下去将人变成母狗都不难,你想要的,最好别让我觉得太过麻烦。”
任清玉双拳紧握,微微发抖,也不知是恼是羞,绷了半晌,才隐约带着哭腔道:“反正……我……我不要给你心仪的女人做小。”
韩玉梁又是一怔,不明白她怎么在这件事上如此纠结,索性道:“这有何难,这时代本就没有纳妾那一套,过后你就知道了。”
“这时代是这时代,我又不是这里的。我要你一个保证。”她这么说着,竟愣愣掉下泪来。
韩玉梁哭笑不得,柔声道:“好,我韩玉梁在此保证,不论将来发生什么,决不主动让你做妾。”
这话对他来说无关痛痒。一个是将来保不准她自己把持不住,吵着嚷着非要做妾,总不算是他主动。另一个,他不过是想将她拴在身边先教导好生活常识,顺便好好过过久违的女侠奸瘾,什么娶妻纳妾,压根不曾考虑,真有兴趣,收做情人也就是了。
情人不算妾,窃书不算偷嘛。
任清玉深吸口气,稳了稳心绪,道:“你心仪的那个姑娘,是什么样的人呀?武功好么?”
“等我救出你,要把你托给她照顾。我身边的人只有她知道咱们的底细,人又谨慎温柔,帮你适应最好不过。”韩玉梁懒得多做介绍,只是道,“到时候,你慢慢了解去吧。”
其实就算真有姑娘他看中了打算金屋藏娇,最佳选择也是丢给叶春樱让她们先相处着,培养培养关系,将来能少许多麻烦。他允许许婷回来做助手,姑且不计前嫌,为的便是心里那点痒丝丝的悸动——和一直抗议的口腹之欲。
发现任清玉撤了护体真气,他双手便爬入道袍,往胸前慢悠悠抄过去,微笑道:“那,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这身子一如既往滑腻销魂,我可有些忍不住了。”
任清玉轻轻喘息,低头道:“你先讲,到底……要我做什么。就只是……今后不知羞耻供你泄欲么?”
啧,这用词和语调还真是刺激,他胯下那根屌儿当即就忍不住翘了一翘。
“那未免也要得太多了。”韩玉梁握住她丰盈合度的俏美玉乳,从后抱紧,贴着她道,“硬要说,我只需要你在离开此地之前,全力配合我,是有些不知羞耻,不过为了脱身嘛,稍微受点委屈也是应当。至于脱身之后……我要你做到三件事。”
“你说。”她闭上双眼,有些恼恨自己的乳头为何这般不懂事,被这么简单一揉,竟然就酸麻麻挺了起来。
不过她心里也知道理由。
这些天她一直在运护体真气自保,梧桐焚炼即便在运行时不会攒下太多情欲,却也架不住积少成多。
她只能指望,韩玉梁并未发现。
韩玉梁当然不可能错过,他捏住乳头,回忆一下曾看过的嫩红的色泽,忍住险些脱口而出的一句淫亵调笑,只是柔声道:“第一,我要你跟我指定的那位姑娘,也就是叶春樱,学习在这个时代生活的各种常识。我们一起开了一个事务所,你可以当作一个小门派,那么,你就相当于拜师在这个门派下,你能独自正常生活之前,不准离开。”
任清玉剑眉微蹙,不解道:“这是第一?”
“这是第一。”
“好,你接着说吧。”
“第二,我要你此生此世不得再想杀我。虽说你杀不掉我,但春樱不懂武功,你要是一不小心动了什么邪念,我可能会忍不住夺了你的命。咱们还是能和平相处为妙。”
任清玉低头思索片刻,不情不愿道:“好,这个……也不是不能接受,你说吧。”
想必是已经认定第三个条件将和男女之事有关,她面颊红到后颈,身躯微微发抖,静等他开口。
“第三么,我要你发誓,将来你练功运功,导致心火发作需要阴阳调和的时候,你只能找我。为了避免你欲火焚身忍受不住,我建议你自己估量着点,定期来找我帮你排遣一下。”
任清玉愣住。
“这……就是你要求的三件事?”
听出她语调中的动摇,韩玉梁掀开她浓密乌黑的长发,在白嫩如玉的脖颈上低头一吻,悠然道:“我都说了,跟着春樱,我好歹也算是在行侠仗义,这三件事我本来想着用涅磐心经来换,既然你不要,那,你说个别的吧。”
任清玉沉吟片刻,小声犹犹豫豫问道:“你……是不是……已经和那个春樱姑娘……成亲了?”
韩玉梁听得出她口吻里的那丝期待,当机立断道:“没。不过那是因为我并不打算娶妻。若是那一天忽然想了,除她之外,应该也不会考虑别人。”
她呼吸有急促了几分,酸溜溜道:“她生得美么?”
“平心而论,她相貌身段都不如你,你和我身边另一个年轻姑娘,都比她稍好看些。”韩玉梁悠然道,“但娶妻娶贤,春樱对我的风流韵事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偶尔吃点小醋,一哄就烟消云散,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他手掌又抚摸到任清玉的浑圆雪臀上,最近摸多的屁股要么久坐导致略有皮肤粗糙,要么肌肉过多不够丰腴软嫩,要么褐油油的不凑近都找不出汗毛。
论手感,还是这种圆润饱满,却又不至于因肌肉而发硬,弹力恰到好处的屁股最佳。
“清玉,你还没想好么?我可有些等不及了。”
护身真气不在,发现他指尖马上摸到了紧凑娇嫩的屁眼外,任清玉后背一麻,浑身一紧,忙道:“稍等!先……别。”
没了护身真气,韩玉梁的手段就有了充足的施展空间。他嗯了一声,但手指并未离开她的肛口,一边轻轻画圈,一边将真气送入,想要在这一带激活“情波漾”。
根据上次的经验,她后庭花本就十分敏感,稍作提升,一会儿搅弄起来,绝对能让她欲仙欲死,彻底忘了前面的锁阴功。
任清玉立刻重新发动真气,蹙眉跟他正面硬扛,口中喘息道:“我……总要……好好想想啊。”
“我这不是在给你时间么,你想着,我又没这就强奸你。”发现她真气只是护在体内对抗侵入的“情波漾”,他便一手揉臀,一手和她较劲,不紧不慢道,“你可快些想,男人对着你这么美的屁股,忍不了多久。”
她气息越发急促,可心底最想要的怎么也不肯说出口来,最后只得银牙暗咬,道:“我……想好了。”
“说吧,你要什么。”
“万凰宫离火步的秘籍,藏龙宝居中可有?”
韩玉梁虽然没有将宝居内的所有东西全都记下,但凡是收藏的各门派绝学一档的武功,不管能不能练,都是先背下再说。
他闻言一笑,道:“你这算盘打得倒精,离火步这功夫能到什么境界,全看涅磐心经可以修习到几重,我教你离火步,不传涅磐心经怎么行?”
任清玉固执道:“我只要离火步,涅磐心经你爱给就给,不给,我绝不找你要。”
知道这是收服任清玉最好的机会,韩玉梁岂会在乎那么个男人练不了的步法,这种讨价还价,他随便就能答应十个八个——反正当年为了讨美人欢心,他也没少撒过武功秘籍。若非如此,估计还引不来那个心机深沉的袁淑娴。
“好,就此成交。等你脱身,我办完事回去家里,就将秘籍誊抄一份,你记下后烧掉,莫要留底。”
任清玉并未显得多么欣喜,而是缓缓垂下头,放松了身上的力道,带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沮丧,轻声道:“我知道。我……已经收功了。”
他双眼一亮,将她臀肉扒开,果然,那光洁无毛丰腴细嫩的耻丘中央,本该被锁阴功收成一片粉肉的地方,缓缓张开一线,露出一个小指大小的孔。
那肉孔刚刚打开,就有一大滴淫蜜冒出,咕噜滚下。
他微微一笑,双手扶住她臀肉一拉,分腿站定,硕大龟头将湿润花瓣缓缓挤开,一寸寸滑了进去。
果然如他所料,比起那次强行破功之后侵入,这次她主动收功,下体并未脱力,那道道嫩肌紧得要命,换做不够坚挺的男人,怕是能勒到疼软。一片润滑淫液,仍然显得艰涩难行,他将龟头刚刚送入,酥麻滋味就阵阵传来,端的是销魂噬骨。
幸好经过叶春樱那奇媚无比的神器锻炼,如今的韩玉梁忍得还算轻松,运足房中术,尚可锁阳不射。
卡着膣口慢慢扭腰,他心想,既然一运秘术任清玉就本能运功抵抗,那索性就拿出当今社会的各种手段,来陪她好好玩玩吧。
瞄向旁边箱子,他不舍得抽出此刻爽快非常的肉棒,宁可多耗点真气,甩臂一挥,打开顶盖,瞅准那个细细长长可震动的后庭按摩棒,凌空一抓,拿到手中。
任清玉不知道背后的事,也无暇去管。她媚肉刚一被阴茎侵入,阵阵阳气便席卷而来,梧桐焚炼积蓄已久的心火顿时决堤,让她不得不紧咬下唇,苦苦忍耐,连起初为了咬他而弄破的地方,又重新咬出了血。
可韩玉梁想听的就是这种自傲女侠无法忍耐的淫叫。
他抓来一瓶润滑剂,厚厚涂了一层上去,跟着分开臀肉对准正在张缩的屁眼就是一插,毫不犹豫一推倒底,旋即将开关按下。
震动的声音被夹紧的臀肉吸收,并未传出多大。
但任清玉无法忍耐的长声哀鸣,却响彻了整间屋子……
“哈啊……哈啊……哈啊……韩玉梁……你……拔出去……后面那……怪东西,好不好?”
不到三分钟,韩玉梁鸡巴都还没进去半根,只是在屄口进进出出磨了一会儿,后庭按摩棒就让任清玉双腿一夹,小小泄了一遭。
她娇喘吁吁,低着头道:“你再不拔……我……我要运功震坏它了。”
知道她梧桐焚炼的外放真气的确能损伤这种小玩意,比陆雪芊的冰清诀实质上更难对付,韩玉梁抽送着将龟头往深处钻了几寸,笑道:“你这是何必,难道不舒服么?你刚才的叫声可骗不了人。清玉,放开自己,不要那么端着,你如今不是处子,心火需要定期宣泄,你总是顾虑太多,怎能泄得干净?”
任清玉羞耻道:“我……才不会因为那种怪东西……快活……你、你休得胡言乱语!我只是……觉得胀。”
“这玩意没我小指粗,你那连我屌儿都吞进去过的屁股,岂会觉得胀。”他不紧不慢抽插,反正这会儿阳具阴户已叙上了旧,最难的关都过了,之后还有三天,他大可以慢慢陪她玩。
交易虽说已经谈妥,但肉身上的调教还是要的,否则她玉清散人修身养性,一年半载都不欲火焚身一回,岂不是要夜长梦多。
他一定得抓紧时间,趁着有这三天多的好机会,可以连续不断对她调教刺激,非得给她加上几个新属性不可。
别的不说,她这条敏感柔软的谷道,怎么也得调教成淫肛才对得起当初破瓜的功劳。
“那、那都是多久之前了!”任清玉面红耳赤反驳,“我……凭什么不觉得胀?”
韩玉梁笑道:“怎么,你拉出的屎莫非还不如我小指头粗?”
她羞得连屄肉都又紧了几分,“你……我……我那个……是出来的,又、又不会这么卡着,还……乱动。”
韩玉梁再按一下开关,只不过,这情趣玩具长按才是关闭,按一下,是换档。
嗡嗡声顿时响了几分,屁股外露出的那一段粉色把手都微微摇晃起来。
“啊哈……韩玉梁……你、你……可恶……”任清玉弓起脊梁,呜咽道,“我……明明都收功……任你……作践了……你为何还这么……羞辱我……”
她听着分外委屈,似乎要不是心高气傲强撑着,这会儿已经嚎啕大哭。
“清玉,人牙子的事情,我难道对你白说了么?”他手掌抓住按摩棒,一边在牝户抽送一边将那震动的玩具扭动旋转,柔声道,“离开这儿之前,我就是个管教你的禽兽,我可以尽量温柔,但不能什么都不做。我要是露了破绽,你可就脱不了身了。还有,暂时不准再叫我的名字,你高兴骂什么都可以,恶贼淫贼小毛贼,随你高兴,反正你以前都叫过。”
任清玉忍着臀缝里阵阵异样酸麻,叹息般吐了口气,轻声道:“那……你化名是什么?”
“花耀麟,花夜来,都可以。不过最好还是别叫,这边的人可不知道我与你是老相好。”
“呸,什么……老相好……呜……你……你别突然……进来……那么深啊……嗯呜……呜啊啊……”
故意跟她嘴里的话作对似的,她一句还没说完,火热阳物与振动胶棒之间的肉壁陡然爆发出令人腰肢酸软的美妙滋味。他恰在此时深深一顶,猛肏了几下,当即便有一股稀汤被粗长的鸡巴挤了出来,顺着滑嫩大腿往下流走。
她这蜜壶分外紧凑的缘故,爱液虽多却不能久留,润滑始终不会过头,阳物挺在里面真是进了温柔乡,都不舍得离开。
“你又丢了?瞧瞧,乱说谎,遭了报应吧。”韩玉梁调笑一句,抵住她子宫颈微微用力,顺着A点所在旋转磨弄,道,“总之,你得听我的,装作和我不认识,是因为我的手段本事才臣服听话,其他人你照样不接受,要是有人来碰你,别管男女都运功震开。”
任清玉还沉浸在方才阴津垂流的愉悦中,恍惚道:“不论男女?”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不错,不论男女。这是为了让你显得不那么容易驯服,也免得跟我一起回来那个小淫妇,觉得你可以让女人近身,打什么歪主意。”
任清玉惊愕道:“那……我如厕擦身之类的事情,要靠谁帮忙?”
韩玉梁笑着将龟头一挑,于寸许之间迅速往复,喘息道:“那自然是我。”
“不、不行!”任清玉慌张拒绝,“那些事……怎么能让你帮!”
“非如此不可。你这人演技差劲,撒谎本事糟糕之极,你让我帮,之后三天我就可以把你隔绝在其他人之外,放开手脚。你不让,就要有女人来帮你做这个做那个,他们帮主的女儿学了本事回来,肯定想在你身上试验,到时候让我一起对付你,你说我是帮她还是帮你?”
“那自然是帮我!”
“然后露出破绽,和你一起完蛋在这儿么?”韩玉梁摇头道,“我已经跟你说过如今这时代的兵器有多可怕,大内皇宫我也有信心把你带出来,但这儿,我可没把握。”
见她不语,他猛顶几下,送她又飞了个小山丘高,才抚摸着她微微有汗的腰窝,柔声道:“清玉,不管你情愿也好,不愿也罢,你最羞耻丢人的模样,都已被我看得真真切切。那一晚你也是当着我尿出来过的吧。”
“你……别再提了……行么?”任清玉恨不得一头扎进地里,羞耻到屁股蛋都红了小半。
“你按我说的做,我就不再提了。”他笑眯眯将振动棒又调高一档,最深处那个指头肚大的圆头疯狂摇晃,在她肠内挖掘。
女子后庭敏感处都在靠入口附近,里面的感觉不能说没有,但与肛门一带不可同“日”而语。
可功率开大之后,深处在搅拌,屁眼的底座把手也跟着乱摇,她后窍天生敏感,尾骨往上顿时一阵酥麻,啊的一声短促尖叫,蜜腔蠕动,里着鸡巴泄了。
韩玉梁快活地粗喘几声,觉得心中欲火涌动,暗想不如先来一次,再慢慢拾掇她。她牝肉如贝壳紧咬,淫蜜比花露还多,往外一抽屄芯里隐隐一股吸力将他嘬住。他便趁着这股销魂滋味,发力猛抽百余下,跟着向后一退,几道白浆,黏糊糊尽数射在她诱人雪臀上。
以为已经完事,任清玉吁了口气,低下头,松开一直攥着拳的双手,道:“可以……拔出去了么?”
韩玉梁用喷头接了一盆热水端来,拿湿毛巾擦着她滑溜溜的屁股蛋,柔声道:“我先帮你擦擦身子。瞧你,这么一会儿就出了一身汗。”
“先拔出去……拔出去……”任清玉气得顿足,可惜脚也被铁铐固定在架子上,跺都跺不响。
“不行。”他淡淡道,“清玉,方才的交易你莫非忘了?离开此地之前,你得全力配合我。”
“这……算是什么配合?”
“这是他们要求我做的事,我做了,才有机会救你。”他微微一笑,将毛巾伸进袍子,擦入坚挺乳峰之间,“你先夹一会儿,忍耐忍耐,想如厕了,就跟我说。”
她扭开脸,“我不想。”
“你啊,一心虚就不敢看人,当年走江湖,你能骗得过谁?”
她气冲冲道:“我凭本事,为何要诓骗他人?”
“哦,那你是要小解还是出恭?”
“小……我没有,都不要。”
他拿过瓶子拧开盖,“那喝口水吧,出了不少汗,下头也漏了不少汁,瞧你,嘴唇都干了。”
她臊得满脸红,但确实想喝水,就只是嗯了一声,对着瓶口咕咚咕咚灌了一气。
他拿毛巾给她擦干顺着嘴角流下的水痕,柔声道:“既然你不需要如厕,我就先离开会儿。莫急,我不久就回来。”
屁眼里的东西还在嗡嗡嗡的震,任清玉赶忙道:“别走,我、我后面的东西,你倒是……给我拔了啊。”
“那可不行,还没震够时候呢。不过……我反正要出去,没在这儿盯着你,你要实在难受,自己试试把它拉出来吧。”他轻声叮嘱,转身快步离去,不再给她多话央求的机会。
之前发了话不准旁人接近,屋外自然空空荡荡,韩玉梁略一沉吟,径直回自己卧室,让莉莲帮忙,从采购的各种调教道具中翻出一套衣服,准备给任清玉换上。
“换衣服……那不是要给她放下来?这女人有特异功能,这么搞行不行啊?”莉莲一边撅着屁股翻,一边不安心地问。
“我要不是能制住她,敢开这个口么?”他懒洋洋答道,伸脚在她臀肉上摸了一把。
他要的衣服很快找到,但他却并不急着离开,半靠在床上跟莉莲调笑起来。
拖延到近半个小时,他才把衣服收进袋子,顺便拎起装着更多花样玩具的皮箱,揣了一把手枪,往任清玉那边回去。
怕莉莲过来捣乱,他还给了她点无关痛痒的任务,让她调教莎莉和崔彩顺去了。
刚才给任清玉喝的那瓶水里,掺了调教师爱用的强效利尿剂,考虑到血钾问题,韩玉梁顺手去厨房要了两根半生香蕉——毕竟他是个温柔的调教师,知道不伤身才是硬道理。
开门进去,反手锁上,他走近站定,故意做出讶异表情,柔声道:“清玉,你当真不需要如厕么?”
其实一看到那根振动棒被排出肛门掉在地上,他就知道,任清玉的尿憋不住了。
利尿剂兴许没这么快生效,但她本来就憋着的情况下,还要将振动棒拉出来,尿意不浓烈绝不可能。
也就是她有内功帮助,可以压制下身经脉,换成一般女子,靠排便动作往外推振动棒的时候,八成就已经漏了。
饶是如此,任清玉也已经满头细汗,双膝并在一起,只恨两脚被固定着不能也凑到一块儿,看他进来,如见到救星一样眼前一亮,可听他问出口,又显出颇为为难的神情。
“清玉,这里没有外人,你实话实说就好。你要不内急,我可要做下一桩任务了。这个一开始,不完事之前你是不能上厕所的。”
“等等!”看他挽起袖子要过来,任清玉终于服了软,面红耳赤道,“我要……小解。”
“这就对了。清玉,你得学会相信我,放开心里的障碍,毫无保留地相信我。这里只有我和你来自一个地方,只有我和你站在一起,懂么?”他用洞玄真音柔声道,“对了,你的尿盆在哪儿?”
“我……不知道……”她羞耻地低下头,紧紧闭上了眼。
“那我找找。”韩玉梁不紧不慢踱到她身后,装模作样来回看。
着急的终究还是尿泡胀痛的任清玉,她犹豫半天,还是道:“不行……你去……去刚才接水的地方……找找看。”
尿盆不放进卫生间,还能放哪儿?
韩玉梁当然知道,不过就是为了让她处处出言,渐渐习惯求他的心理状态而已。
这其实也是调教的一部分,只不过寻常调教师,不怎么需要用到罢了。
进去拿出尿盆,看她表情也知道,绝对憋不住了。他要是再故意磨蹭,真让她失禁反而会破坏好不容易一点点垒起来的信任,于是便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把固定架调整放低,方便她蹲下,将便盆往下一放,帮她掀起袍脚,道:“好了。”
任清玉一想到韩玉梁就站在后面看着,尿都到了眼儿上,硬是颤巍巍撒不出去。
的确当初她曾经被他一次次强要凌辱到略略失禁,可被动无奈,和此刻需要主动放开,岂能相提并论。
“要不,我帮你揉一揉?”韩玉梁在后面柔声问道。
“不必!”她急忙拒绝,嗓音都有些发尖。
“嘘嘘嘘……”他笑眯眯弯腰,对着她哆嗦的屁股,吹起了催尿哨。
鼓起的尿道口终于还是冒出一股清泉,淅沥沥掉落在便盆中,转眼变成哗啦啦的水龙。
“你可真能憋。”等到尿完,扯过纸巾为她擦净,韩玉梁端起沉甸甸的盆,故意在她眼前晃了一晃。
任清玉浑身羞耻到发烫,抿紧嘴巴,没有说话。
他收拾妥当,过来打开袋子,拿出准备好的衣服,用钥匙为她把各处禁锢打开,道:“这一身穿了很久吧,去换上干净的,也舒爽一下。”
任清玉按摩着被勒出红印的手腕,盯着他忽然道:“你……不怕我跑?”
“你出去就是没命,我为了不冒险,肯定要把你抓回来。你不是我对手,我怕什么。”
她顿时满脸通红,抓起一副手铐就丢向他胸前,羞愤道:“那你刚才为何不放开我让我如厕!你接什么!你就是故意作弄我!”
韩玉梁笑吟吟抬手接住铁铐,道:“我的确是故意,但并非作弄。这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任清玉气得胸膛起伏,内息鼓荡,一副这就要跟他同归于尽的架势,“你非要让我当着你解手,这叫什么为了我好!我就不该信你这淫贼!”
韩玉梁比个噤声手势,沉声道:“我就是为了让你能早点听话,不再这么因为害羞大呼小叫,我都说了要和你装作互不相识,把你管教乖顺,你说咱们连夫妻的事都做过,你还总是那么面皮薄,这可危险得很呐。”
“现在这样就不危险了?”任清玉紧握双拳,双脚一前一后,看来随时准备出招。
“危险。”韩玉梁正色道,“你还是这么一副炸毛样子,当然危险。随时有个人进来看见,咱们两个都要完蛋。”
任清玉脸色阴晴不定,蹙眉道:“你我联手,就是皇宫大内也能来去自如,武当少林亦可进进出出,这帮连武功都没有的人,如何能制得住你我?”
韩玉梁拿出一个打火机,轻轻一摁,啪,开到最大的火苗喷射而起,呼呼作响。
她脸色一变,向后一缩,“这……又是什么邪法?”
“这不过是如今的人用来生火的小东西。你真当我说的枪炮炸弹之类,是在哄骗你留下么?”他淡淡道,“我的寒冰烈火掌将阳刚内力运到极限,也可以劈空燃草,拍击焚柴,但这打火机,只要手指一按……”
啪,火焰窜出,又开始在任清玉眼前闪动。
对着呆若木鸡的她,韩玉梁掏出那把精巧手枪,在掌心一转,笑道:“我知道你心底不愿信我,特意给你带来一把枪,叫你好好看看。这是女子防身用的袖珍款式,威力已经很小,你瞧好了。”
他拨开保险,对准墙边铁架,搂下扳机。
砰!
火花四溅。
“过去看看,想想你见过的暗器高手,几人能有这种力道?”
任清玉将信将疑走去蹲下,伸手一摸,烫得一缩,看着那铁板上的凹坑,颤声道:“这……这要灌注多少真气进去?”
“分毫不用。这东西和霹雳震天雷的原理近似,但比那个威力大得多,消耗也小得多,用起来容易得多,就连十来岁的孩子,只要搂得动扳机,也能打出一样的效果。”韩玉梁收起手枪,沉声道,“现下,你明白自己的处境了么?”
任清玉伸出手,运力一挖,抠下了那颗弹头,放在眼前端详片刻,面色一片灰败,喃喃道:“若是如此……我……我们苦心习武,还有什么意义?”
“所以这个时代还会真正武功的,就只剩下了咱们这些穿越者。这就是咱们的优势。”他淡淡道,“同样都会用枪,咱们多一样武功,难道不比他们更强?所以,我才要你听我的话,好好逃出去,跟春樱学会在这世界生活的常识,然后,就可以还像以前那样行侠仗义了。”
见她怔怔发愣,韩玉梁柔声道:“你好好想想,想通了,就换衣服吧。”
任清玉幽幽叹了口气,起身走到装衣服的箱子旁,跟着一愣,抬头道:“你……不出去么?”
他用手指刮了刮脸皮,笑道:“清玉,我几次再三提醒你,为何还是不入戏呢。我现下是个要将你管教成听话女奴的人,我的目的就是让你不知羞耻。你得适应在我眼前拉屎撒尿换衣服的生活。不然,你就离不开这儿了。”
“你……”任清玉已经彻底被他弄得头昏脑涨,心里觉得不对,可又找不到别的出路,满面茫然无措。
“清玉,该看的,我早都看过,甚至摸过,亲过,舔过。你还如此矜持,图个什么呢?”他洞玄真音火力全开,望着她一字字柔声劝道,“反正你身子早已是我的,只对我一人如此,也无妨吧?”
任清玉双手颤抖,迟疑片刻,终于还是忍耐不住身上汗腥扑鼻的破旧衣物,缓缓拉开系带,将道袍褪下,扯掉白色围兜,松开缠腰汗巾,脱到了一丝不挂。
韩玉梁眼前一亮,主动过去捡起她脱下衣物,道:“这些太脏了,别要了。”
说着他就埋进卫生间,往水池里一丢,不再给她反悔机会。
不出所料,他前脚才扔下,后脚就听见外面任清玉惊愕道:“这、这是什么衣服?”
韩玉梁探头出去,正色道:“这里是卖女人的地方,能有什么正经衣服。这已经是我给你找的最合适的了。”
任清玉提着手里的全套兔女郎装,瞠目结舌,“这……也叫合适?韩玉梁,这衣服……连青楼婊子都不会穿啊!”
错了,这个年代的青楼婊子还真有不少这么穿的。
韩玉梁依然神情严肃,道:“清玉,聊胜于无,难道你愿意这么裸着?当然,这样也不是不行,我也觉得更好。毕竟之后几日,你我免不了要连番交合,到时候汁水淋漓,你不穿衣服,方便清洗。”
任清玉闻言,面红耳赤拿起那些衣服就往身上套去。
可兔女郎装她从没穿过,一不小心就先将高开叉露背泳衣的部分穿了上去,提起之后望着手上的网眼连裤袜,犹犹豫豫伸进只脚,又觉得哪里不对。
韩玉梁笑眯眯走过去,柔声道:“来,这时代的衣服你不了解,我帮你穿。”
任清玉一句不必都已到了嘴边,可心中惶恐难安,实在是急需一个臂膀依靠,不知不觉红了眼眶,将修长身子蜷缩起来,被他搂在怀中,脱掉重穿。
她所在的时代还没有内裤这种东西,自然也不知道韩玉梁故意少拿了一样。
但等到穿戴完毕,还是有些生疑,摸着头上的耳朵,脖子上的项圈,屁股后微微摇晃的尾巴,忍不住道:“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也非得穿上不可?”
韩玉梁严肃道:“不错,非穿不可。”
不管做什么事,都要张弛有度,劳逸结合。
考虑到任清玉怒极翻脸的可能性,韩玉梁没有直接进入后续盘算好的调教课程,而是以明天才是正式开始为借口,跟她很和气地坐在一起,以过来人的身份传授她作为穿越者应该掌握的知识。
这是培养信赖,逐步拉升关系的重要步骤。
而且,任清玉这种身材匀称但不失肉感的类型,穿齐兔女郎装踩上高跟鞋后,和那张颇为凌厉强势的脸形成了奇妙的反差,挺值得欣赏一下。
临近傍晚,接收了一大堆资讯头昏脑涨的任清玉扶墙站起,颤声道:“我……要如厕。”
“去吧,卫生间在那边。”
她很不适应高跟鞋,但毕竟轻功不错,把这东西当作刑具的一种,直接用脚尖点地轻飘飘闪进了卫生间。
然后,传出一声疑惑的询问。
“茅……坑呢?”
韩玉梁想起自己初次使用抽水马桶时的惊愕,笑吟吟走进去,顺手关上了门。
“这……就是你说的自来水?如此清澈,竟……不是拿来喝的?”
“这上好瓷器,你叫我……坐上去出恭?”
“不见明火……哪里来的热水?”
“这是何物?”
“……好,我……我先出恭。你可以……出去了吧?”
“等等,这身衣服……该从哪里解开啊?”
“全脱?!”
“住手,我、我会,不必……你帮忙!走开!”
“喂……走开……走开啊!”
“臭……你出去……出去行不行……”
他当然不会出去,顺手还教了教她,什么叫空气清香剂。
带着一身茉莉花香出来后,抬起胳膊东闻西嗅的任清玉又不知不觉被剥掉了一层羞耻心,手上还拿着半张刚才没舍得用完的卫生纸,用指肚轻轻搓着体会那绵软干爽的触感。
“好了,自由活动时间到了。”韩玉梁看看墙上的钟,拍了拍手,拿出皮箱里的小型摄像机,“来,为了应付差事,对着我,承诺你以后会听话。”
任清玉有点紧张地望着镜头,蹙眉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能留存影像的箱子?”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他点点头,“好好表演一下吧。”
任清玉低头闷了一会儿,小声说:“H……哈……花师傅。”
上来先在姓氏这儿绊了一下舌头,这女人说谎的水平真是糟糕透了——花师傅是个啥称呼啊,来修水电的么?
“我、我会听话的。听……你的话。”
“成了。”还不到录更多的时候,他收起摄像机,把她带回架子上固定好,柔声道,“之后三日,你需要牺牲更多,但我保证,只会对我一个。你做好心理准备,正式开始之后,千万不要再怒不可遏发作,我让你做什么,你不想,可以低声跟我商量,懂么?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偷偷告诉我。”
任清玉看着自己重新被困在禁锢之中,叹了口气,轻声道:“吃的东西……我可以有要求么?”
“当然可以,我来之前,他们也许不会理会,但既然我在这儿了,你只管说。”
“她们之前喂过我一种外面特别脆,里面很嫩的鸡腿,就喂了那一次……我……”她的肚子里冒出一串咕噜噜的声音,“还想吃。”
“炸鸡?”
“嗯,好像是这个名字。不过我不要那个配套的炊饼,太松了,根本不充饥。里面的肉馅倒是还行……那种黑茶也很好喝。”
“懂了,炸鸡可乐,那么……主食呢?”
任清玉正色道:“习武之人,吃肉饱腹最好。”
啧啧……难怪你一个武林高手身上到处肉肉的,摸起来手感一流,原来是个馋猫啊。
“没问题,我给你安排。”
岛上当然没有连锁快餐店,也不可能有谁直升机空投外卖,但,这里有会做快餐的厨子。
安排两个女仆送二斤炸鸡腿一大桶可乐进去喂饱那个馋猫后,韩玉梁径直找到海蛇的代理帮主黄孟才,和他们父女共进晚餐,顺便汇报了一下今天对任清玉的初步调教结果。
看到那个一身特异功能,寻常人不经允许近不得身的美人,竟然乖乖换上兔女郎装对着镜头低眉顺眼,莉莲的眼睛都差点瞪出眶。
黄孟才喜出望外,叫人开了一瓶上好红酒,当场承诺给花耀麟提高分成比例,今后每个成功出手的女人,他能根据结果拿8%到10%。
“钱都是小问题。”韩玉梁根据角色设定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云淡风轻道,“我喜欢的,是这种制造艺术品的感觉。之后三天,希望你们务必不要来打扰我。我每晚会给你们报告进度,三天之后,你们告诉我得标客户的要求就好。”
黄孟才看着新得知的姓名,抬头道:“耀麟,你能不能尽快帮我们摸一摸这个任清玉的底细啊?最关键的,他应该还是处女吧?这些资料不补充上,竞标很难开始的。”
“你直接写上吧,她还是处女。我确认过了。”
晚上的沟通结束后,韩玉梁贴在被撕破丝袜拉开兜裆布料的任清玉背后射精时,忽然想起了说过的那句话,忍不住亲吻着她光裸的玉白脊背,轻笑道:“这可比处女紧多了。”
“你说什么?”沉浸在淫乱的高潮快乐中,任清玉没有听清,颤声问了一句。
“没什么,我在夸你美。”他笑眯眯敷衍一句,给她打开了镣铐,“走吧,接下来教你如何淋浴。”
任清玉点了点头,跟着他走向卫生间。
粘液从她大腿根垂流出来,她伸手摸了一下,望着指尖浓白精浆,狠狠咬了一下唇瓣。
那个才结痂不久的破口,便又出了血……
周五上午,韩玉梁带来了一套新衣服,顺便宣告,调教课程开始。
因为他反复宣称那套兔女郎装是这边能提供给女奴穿的衣服中最保守的,任清玉还颇为不愿脱下,宁愿那么破着丝袜,裸露出大片雪白的美腿。
“清玉,”他板起面孔,沉声道,“昨天我已经反复告诉过你,今日开始,就是正经做戏的时候了,你答应了听话的。”
“可……”任清玉戒备道,“我总觉得你不怀好意。”
韩玉梁淡淡道:“昨日我已奸过你两次,你那后庭嫩菊,我以前也采过不止一遍,我要不怀好意,留你在架子上,每日奸上个十遍八遍,玩够了把你一卖,永无后患。”
她轻轻舔着唇上伤口,有些气恼地跺了一下脚。
那寻常漆皮高跟鞋哪里禁得住她这一踩,嘎喳一声就断裂开来。
但她气哼哼瞪了会儿眼,还是无可奈何,抬起手,将肩带摘下,往下拉去。
玉碗一样的乳房倒扣在胸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晃,两点嫣红如风拂树梢相思豆,煞是可爱。她将身上东西除净,自暴自弃般赤脚站定,甩了甩一头披散黑瀑,绷着脸道:“新衣裳呢?”
“这套。”韩玉梁打开口袋,将里面的行头丢给她。
比起兔女郎装,这身简单不少,但性感程度更甚。
黑色皮带项圈,同材质绑带束腰,复古风格黑色吊带袜,和一双奶白色的凉拖。
穿上之后,看着遮住不少肌肤,但双乳被托起裸在外面,私处也坦坦荡荡,风吹屁屁凉。
任清玉满面通红,捂着下体手臂挡住乳头,窘迫道:“这便没了?”
他颔首笑道:“没了,你今天要正式开始调教,不该挡的地方,就得亮着。”
不等任清玉出声,他就招了招手,沉声道:“好了,过来!”
她一怔,想要抗辩两句,却被他眼中凝肃震慑,只好默默念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满面屈辱走了过去。
这次用上的,是一个比较简单的固定座台。
女人在上面双膝跪下,皮带绕过膝盖上下绑紧,同时用皮铐将双手、脚腕与底座固定在一起,因为是左右分开一段距离的设计,裸露的性器便无法离开底座太多,自然,也就没办法逃离上面延伸出来的电动假阳具。
“我……要忍耐多久……才算完成……你说的那什么课程?”任清玉浑身微微颤抖,看着他问。
韩玉梁拿起一个眼罩,给她戴上,柔声道:“只要做完了我之后下达的任务,就能放你起来。”
眼前一片漆黑,下体微微发涨,任清玉稍感慌张,道:“那你快讲,休要再磨磨蹭蹭。”
韩玉梁当然不急,抚摸着她发烫面庞,轻笑道:“清玉,你昨晚是不是知道之后几天可以泻火,好好练了练你的内功啊?”
“你……怎么知道?”
“因为下面那根角先生个头可不小,我之前都没摸你几下,可你连润滑油都没用,就顺顺当当坐下去了。你那锁阴功的好牝户有多紧,我可是一清二楚。说,你是不是刚才就湿透了?”
“没、没有!”羞红顿时蔓延到脖颈,她立刻尖声反驳。
韩玉梁拿起遥控,按下开关,那条假鸡巴顿时嗡嗡扭转起来,“我今天给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不准对我说谎,要是说了被我发现,就得受罚。说,你刚才是不是已经湿透?”
湿润的媚肉被呜呜转动、布满颗粒的棒子搅和着,任清玉浑身战栗,双掌不觉便攥住了纤细脚踝,犹豫片刻,耻辱无比地小声道:“是。”
“大声点,回答我的话,一定要让我能不费力气听清。”
“是!唔……呜呜……”羞耻感冲向被撑开的蜜裂,紧缩的腔肉爆发出一阵甜美的快感,叫她情不自禁哽咽一声。
“很好。”他拍了拍她的脸,沉声道,“下一个任务,是不准闭嘴,也不准咬我。”
“嗯?”
任清玉一愣,但跟着,刚打开的小嘴就被韩玉梁一口吻住,舌头长驱直入,与她躲藏不及的嫩滑丁香纠缠在一起。
算起来,都已经被他奸过多少回,只是亲嘴,又还有什么好不愿的。她心中挣扎一番,终于还是放松下颌,任他在自己口中肆意侵略。
她自己却没意识到,这无形中步步退让的防线,正是韩玉梁最喜欢的信号。
嘬住她终于品尝到的舌尖,他手指一摁,将下面那根棒子功率调大,那颗龟头埋在蜜壶深处,转着圈的搅拌起来。
“呜呜!”任清玉娇躯一挺,嘴唇收紧,反嘬住了他。
唇舌相贴戏弄一会儿,韩玉梁起身将下面棒子调缓,拿来一根栩栩如生的硅胶假屌,沉声道:“张大嘴,不许咬,用舌头舔舔,告诉我这是什么东西。”
他用真气将手中玩具烘热,再把那假龟头放在她唇边,缓缓往里推入。
任清玉目不见物,下身又被搅和的酥麻如醉,不自觉伸出舌头,在靠着唇瓣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这是何物?你……拇指么?”
“慢慢猜。”他笑着将假屌送进去小半根,叮嘱道,“可以含住,但是不能用牙碰。”
任清玉剑眉紧锁,隐约觉出哪里不对,犹豫几秒,双唇缓缓闭合,里住,香腮蠕动,看来舌头正在里面描绘形状。
“嗯?”她二八年华出山,行走江湖近十年,容姿艳丽身段婀娜,岂会半点不知人间险恶,唇舌稍微动作几下,脑中就轰然作响,愤怒后仰吐出扭脸,气得浑身发抖,道:“你……你……你竟然……把它……放进我……嘴里?”
韩玉梁大感满意,心道不错,气成这样,仍没一口咬下,可见此次的事情成了九分。
“怎么,不过是个调教玩具而已,我用消毒湿巾擦过,干干净净。不信,你咬一口。”
被那龟头戳了戳脸,任清玉这才发觉确实不太像是人身的质地,外面过于软,里头过于硬,她犹犹豫豫转回头,张嘴轻轻咬了一下,跟着重重咬了一口,这才略显松弛,委屈道:“我还当是……你那尿尿的臭东西呢。”
“我敢奸你,不就是欺负你下面那张小嘴儿没长牙么。”韩玉梁调笑一句,仍将假棒子在她唇缝中进进出出,但另一手却放下遥控器,悄悄扯下拉链,掏出了已经昂起大头的真鸡巴。
他运功调整,让粗细和假的趋于一致,站起调好高度,沉声道:“要开始真正的训练了,你必须忍耐着折磨,按我的指点对嘴里的东西动作,你做得对或不对,我都能感觉得到。你完成任务,就可以从这个台子上起来了。”
听到折磨两个字,任清玉近乎本能地挺直后背,抿唇等他说完,带着微妙的自负道:“我知道了,尽管来吧。”
真气刺激对她没用,正好考验一下自己道具流调教的手艺,韩玉梁拿过两个横亘型振动乳夹,用润滑油在内侧一抹,虎口一攥她软嫩乳峰,顺次夹了上去。
并不太疼,只是勒住了根部,让乳头尖端更红更大,感觉微微刺痛。
他摁下开关,让乳夹轻度持续振动,跟着拿回遥控器,将插入在任清玉牝户中的按摩棒换到了间歇性抽动的档位——缓缓转动十几圈,之后猛然抽送几十下,循环往复。
“这……这是……要我忍耐的……折磨?”她霞光遍体,吊带袜边缘都被搅出的爱液染湿,束腰上方的乳肉不住晃动,一看便已春潮泛滥。
“不错,总比上刑舒服吧?这也就是我这老相好,才能给你的优待。好好珍惜。”他说着将两片小电极贴在她阴蒂头两侧,拿过一个肛塞涂好润滑,扶住她哆嗦的臀肉摁进去,道,“不过千万不要小看,等我设置完毕,你恐怕要动用内功才能忍住。”
“我……才不信……这……这挺快活的,啊啊啊啊啊,我……啊啊,我……忍、忍得住。”说到半截正好赶上按摩棒快速抽插,让她的话都磕磕绊绊。
“那最好不过,免得你运功压制,心火上升,更加淫乱,便更难忍受。”
任清玉咬牙忍耐过那一段密集冲刺,颤声道:“你……你快些安置……就是。”
“好。”他打开电极的开关,微笑弯腰看过去。
阴蒂两侧的肌肉随着微弱电流的刺激而抽动,这种深达皮下的冲击,不是内功胜似内功,可说乃是科技结晶。
这种一身功夫的女侠,本也该好好体验一下当今科学的威力。
“呜、呜……呜呜呜……好……好了么?”任清玉双腿被绑着,无法动弹,但腰肢已经不自觉扭动起来。
她刚问完,屁股下面那根棒子又是一顿猛抽,抽得她螓首后仰,张嘴便是一声长叫。
韩玉梁稍稍等了一会儿,等她全副心神都集中在通体快感之上,才将阳物送到她嘴边,轻轻碰了一下,道:“开始吧,含住,仍是不准咬,用你的舌头,把所有能舔到的地方都舔过。”
任清玉娇喘吁吁,吐舌润湿嘴唇,不疑有他,往前一凑,含住小半根,舌头急忙来回扫弄,将香津涂来抹去。
“很好。舌头伸出来,在外面舔。”
怕她泄身时候快活太过忍不住咬合,韩玉梁先往外抽出,龟头在唇边享受着她胡乱舞动的舌尖伺候。
她舔了一会儿,长吸口气,凝神调息,看来,还是抵受不住,用上了内功。
这正是踏进了韩玉梁一早挖好的坑里。
他虽然不了解梧桐焚炼,却了解所谓的童女功。
和童子功梦遗或是自渎并不会损失元阳破功同一个道理,童女功被破后积蓄的心火不靠阳气冲击也无法消解。
那些情趣道具自然提供不了阴阳融合的效果,只能让她快感越来越强。
而心火积蓄,则会让她身子越发敏感,越发渴求男性的侵犯。
她运功来抵抗只靠电力就能不停动下去的色情道具,最后就只会有心火焚身这一个结果。
内息飞快流转,她稍稍平静了些。
他微微一笑,重新下令,将阳物又送进她口中,指挥她收颊里吸,前后晃头套嘬。
不过任清玉的梧桐焚炼毕竟不是冰清诀那样专门收敛七情六欲的内功,她苦苦镇摄,依然抵受不住那一股接一股的钻心酸痒,嘬着嘬着嘴巴一紧,颤声哽咽,泄了个痛痛快快。
韩玉梁特地挑她此刻心神俱醉的时候下令,让她浑浑噩噩用舌尖挑拨马眼,勾舔棱沟,最后深深含入,直抵咽喉。
一边奸淫玩弄那嫣红薄唇,他一边将几个玩具一起调到最大功率,同时欺凌她双乳、阴蒂、蜜壶和后庭菊蕊。
一浪更比一浪高,任清玉一次接一次的泄,内功拼命运行也压不住冲天情欲,心火熊熊燃烧,让她淫念如炽焚过周身。
这样的快感煎熬之中,她再也听不进韩玉梁的指挥,只剩下本能驱策,婴儿吮奶一样紧紧咂住龟头,一声接着一声呜咽,屁股下面的金属台,淫水早已成了大滩,从边缘流下。
对这些当初围杀过自己的女侠,韩玉梁心中一直都有数团火焰在烧。彻底征服其中一个,才会有一团灭掉。
对这些曾经要置他于死地的美人,即便是寻常的情爱交欢,他都会感到非常刺激。
看着任清玉眼罩下被他后抽肉棒拉长的唇,心中的满足化为肉体的愉悦急冲而下,他后腰一紧,微笑着射了。
“咽下去!”他向后抽出龟头,沉声下令。
任清玉朱唇半启,一丝白浆垂流而下,似乎并未听见。
“咽下去。”他凑近些,加上洞玄真音命令。
她这才合上嘴,喉头轻轻一动,咕咚吞了下去。
韩玉梁亢奋至极,胯下阳物还未软化就又硬得发痛。
他一把扯掉任清玉的眼罩,望着她淫光闪动的湿润眸子,缓缓道:“你其实知道那不是假的。”
她转开头,“我……不知道。”
“说谎的话,我可要罚你了。”
她绷紧面颊,“不知道,嗯……就是,嗯嗯……不知道!”
“好啊,那我信你。”他脱掉下装,拉过椅子坐在她面前,分开双腿露出粗大的阳物,不再做任何动作。
乳夹、电极、肛塞和振动棒却依旧在工作,勤勤恳恳,一刻不停。
任清玉望着那微微晃动的紫红鬼头,吞了口还混着精虫的唾液,颤声道:“你……为何……还硬着?”
“我一身内功,岂会连这点血气都控制不住。”韩玉梁当然不会说自己太过亢奋,知识轻描淡写答道。
任清玉低下头,不再说话,继续默默运功。
韩玉梁耐心十足,隔会儿喂她点水喝,就这么等了她一个多小时。
“我……我若是……撒谎……要……要怎么……受罚?”她已经泄了不知多少次,胯下淫浆都已经黏腻拉丝。
“你不是最不喜欢我强奸你么?”韩玉梁握住胯下阳物,套弄几下,“那惩罚,自然是狠狠强奸你一顿,大概……干到中午吃饭吧。”
任清玉抽了口气,束腰上沿乳沟之下,已经满是聚集的汗。
她将唇上那块伤处不觉又狠狠咬破,跟着低下头,声颤如铃,“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她含着泪猛一抬头,露出再也承受不住的神情,“我说我知道,我知道你放进我嘴里的不是假的!我是装不知道的!我刚才说谎了!你……快来……罚我吧……啊啊啊……”
韩玉梁先将那些玩具的功率调弱,跟着捧住任清玉的脸颊,道:“你这不就是在求我肏你么?”
她转动眸子,视线躲开不敢与他对视,“我认罚……而已。”
“那我要是换个惩罚手段呢?”
她身子一颤,慌张道:“你、你怎能言而无信!”
韩玉梁哈哈大笑,在她唇上亲了一口,道:“好好好,我不言而无信,我这就狠狠罚你,罚到你直不起腰,吃不下饭。如何?”
任清玉大感羞惭,无奈心中的确渴望难耐,只得忍下不语。
但他还是不急着动手,而是站到她面前,重新将阳物递到嘴边,道:“既然方才是说谎,那你再为我含进去舔舔,算是证明。”
任清玉垂目望着那根粗大鸡巴,视线不由自主沿着盘绕的青筋游走,脑中回味着曾被这东西填满缝隙后摩擦出的剧烈喜悦,一阵麻痹从颈后升起。
她张开嘴,没有闭眼,就这么盯着那根充满阳刚气息的宝贝,脖颈前伸,认认真真含了进去。
吸嘬,勾舔,吮唆,她不愧是习武之人,对刚才做过的动作一个个重复得无比熟练。
他低头望着,心满意足,抚弄着她耳垂享受片刻,后退半步,道:“可以了。开始吧。”
韩玉梁慢条斯理拔掉电极,解开将任清玉固定在台座上的铁环,但并不松开她腿上和手腕脚踝之间的皮带,就这么抱着她将她放在旁边平桌上,半身平躺,腰下悬空。
“别的……也给我去了啊。”她扭动腰肢,语气不觉便有了几分撒娇意味。
“留着才是惩罚。”他在乳夹上轻轻拨弄了几下奶尖儿,向前缓缓一挺,但龟头并未瞄着紧小膣口过去,而是在湿淋淋的肉唇之间往上一滑,压着肿胀阴核前后磨蹭。
“你、你歪了!”她心中焦躁更甚,举在桌边的双脚都忍不住抠紧了趾头。
“我本就想来这边,怎么叫歪。”他慢悠悠前晃后摇,龟头压着阴核磨过去、碾回来,舒服自然是舒服,但解不了在她玉体各处熊熊燃烧的焚身心火。
她双目血丝都变得密集了几分,颤声道:“可……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我可没说过会马上干。”他磨啊磨啊,悠然道,“惩罚这种事,岂能总是如你的愿?”
“你!”任清玉身子一弹,险些跳起来。
但韩玉梁单手一按,就把此刻已经腰酸腿软的她压回桌上,淡淡道:“当然,你若是肯丢掉无谓的羞耻心,出声求我,那我便马上就来。”
“求你……什么?”
“求我狠狠肏你,肏得你花心乱颤,阴精狂喷,肏到你心火泄得干干净净,彻底舒爽为止。具体怎么求,你自己想,我什么时候听得满意,什么时候狠狠塞进你的小屄。”
他故意用下流言辞挑逗,如他所料,任清玉果然张口结舌,半个字也说不出口。
这是好兆头,若是不见效,她应当立刻骂一句休想才对。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你不说,那我就慢慢磨了,我还挺喜欢磨你这颗豆儿,磨几下,你肚皮就一哆嗦,当真好看。”
乳夹还在震动,阴核被磨得痒到发痛,屁眼里涨鼓鼓堵着一个塞子,仅剩下最饥渴的肉洞,空空落落什么都没有,就只能不停外流馋涎,把屁股沟都染湿得凉飕飕一片。
任清玉硬挺了几分钟,终于受不住煎熬,眼睛一闭,道:“我求你了,求你了还不行么!”
韩玉梁不答,只是慢慢磨。
他不久前才开封了这位女侠又软又薄的小嘴片子,这会儿耐心足得很,一点不急。
“我求你……用……用那个……日……日进来……”
这一句断断续续说罢,任清玉的脸跟发了高热一样,一直红到了耳朵边上,连绕着乳房根部的白皮,都羞赤了一圈。
韩玉梁摇了摇头,在她阴核上磨得更快。
她牝户天生光溜溜寸草不生,比起后天脱毛的白虎更加细腻滑嫩,两边阴唇丰腴娇软,淫蜜浸润之下,夹在当中前前后后一样颇为舒坦,何必着急。
“求你,肏我!”她瞪着眼,泪花闪动,忽然大喊了一句。
韩玉梁悠然笑道:“用什么啊?”
“用……那个……阳物……”
韩玉梁存心吊她胃口,摇了摇头,继续磨。
那龟头一下一下已经好似磨在任清玉的心窝子里,磨得她浑身难受恨不得抱着什么东西大哭一场。
赶在彻底疯掉说出不知什么话之前,她强逼着自己张开嘴,一字字道:“我……求你……用你的……那根……那根……那根鸡巴……狠狠地……肏我。”
明明是无比下流的台词,她却说的带上了一丝杀气。
做人呢,最重要的是开心……啊不对,是要懂得见好就收。
而且,任清玉的胃口已经吊得够高。
韩玉梁点点头,满意一笑,后撤半步,压下阳物,向前一挺,深深插入。
“咿啊啊啊……”
发出好似要死掉一样的哭腔呻吟,任清玉十指齐张,又缓缓握紧,脚尖绷直,再缓缓勾起,雪白的臀肉连夹几下,束腰里着的小腹一挺,一股水箭喷出,尽数浇在韩玉梁的耻毛丛中。
他都有些讶异,没料到她竟能将心火忍耐到这个地步。
光看这阴精狂喷的样子,要是再拖延下去,怕是真能欲火焚身到走火入魔。
他暗道一声侥幸,忙不迭开工,钩住她大腿上的细细吊带,身躯前后摇晃,摩擦着两侧光滑丝袜,猛兽般狂奸她紧凑无比又湿润至极的小小蜜壶。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韩玉梁就这么一口气也不停地将任清玉维持这个姿势干到了正午时分。
射精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想着喷在哪儿比较过瘾。结果她双腿夹着他的腰,肉穴发动了锁阴功一样紧紧勒着他,硬是把精液全都吸进了牝里。
等他拔出来,她不知为何,还真的发动了锁阴功,将一肚子精液都锁在了里面,一滴也没漏出来。
韩玉梁一边为她擦身,一边皱眉道:“你这要是吃饭时候漏了,咱们可要露馅。我对他们还哄着说你是雏儿呢。”
任清玉眯着眼睛瘫软在桌上,嗓音嘶哑,轻声道:“不会漏的,我内力……这会儿充盈得很,锁上一整天,也不会漏的。”
“你锁着不让我洗?”
“不让你洗。”
“图什么?”
“不要你管。”
韩玉梁摇头一笑,把她解开,抱回架子那边吊起固定,给她加了一个凳子托住腰,比之前舒适了许多,问道:“打算吃什么?我让人给你准备。”
“炸鸡,黑茶……不是,可乐。”
“别的呢?”
“那个小条条……”
你一个古典美人,能不能不要这么喜欢洋快餐啊。垃圾食品诶。
而且一顿饭你吃二斤炸鸡,喝一升可乐,再来点薯条,热量爆炸到天上去了,不怕肥么?
没听他答话,任清玉抬起头,有些惶恐地问:“没、没有了么?”
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有,有的是,你等着吃吧。”
这次留的照片露乳裸阴,韩玉梁不愿意有其他男人看到,就只给莉莲瞄了一眼。
莉莲佩服得五体投地,一顿饭光顾着缠着他求教到底是什么手段,最后逼得他搬出特异功能来应付,才算是堵住了嘴。
这一上午战功赫赫,任清玉心中的所有遮羞布差不多被一股脑撕了个干净,之后再去调教,虽然嘴上还是时不时喜欢顶撞几句,但行动上已经乖顺得很。
韩玉梁也就不再只是单纯调教肉体,趁着好感被情欲拉高,轻声细语慢悠悠渗透起了她的心房,顺便叮咛嘱咐,再教她些这个时代的知识。
一回生,二回熟,再与她合体交欢,便不用费什么功夫。韩玉梁趁热打铁,乳、肛都还只用玩具持续挑逗,这天其余时间,依然一有机会就让粗大的阳具钻进她小巧肉洞里泡着。用句网上颇流行的说法,是非要给她把小穴撑成他的形状不可。
效果应该不错,周六上午,韩玉梁带着新衣服一进门,任清玉那两条吊带袜包里的腿就不自觉往内夹了一下。
“你拿的衣服,可是……越发无耻下流了。”脱下旧的,去洗了个澡,出来后,她拿起他这次带来的行头,蹙眉抱怨道。
“是你说不喜欢裸着关键部位,我就给你带了能挡住的,穿上试试。”
“你作弄我。”她气冲冲嘟囔了一句,但聊胜于无,有总比没有强,哪怕一点布料在身,总能说服自己并非全裸。
而且,还真的是把她想挡的地方都挡住了。
不过仅限于此。
上身是细带比基尼款式的泳装,但没有罩杯,只有两片几寸见方薄布,要是奶子大些,都挡不住乳头。
即便任清玉乳晕小巧乳头不大,也仔细调整了一下才勉强全部兜住。
下面也是同款,金色丁字裤,不过环腰的绳上垂下了许多流苏,长及大腿,姑且是能挡住丰满圆润的屁股。
也就是她天然白虎细嫩无毛,不然有一根算一根,全得露在外面。
她穿戴整齐,足踝套上红绳脚链,踩着细高跟系带凉鞋,虽然满面窘迫,但一眼望去,已经从头到脚是个当代性感女郎的模样。
“你昨晚又练功练到一夜未睡么?”他绕着她看了一圈,忽然问道。
这次她倒是坦坦荡荡,点头道:“我练不练,你都不会放过我,那我为何不趁你……趁这机会抓紧修行。”
“到什么层次了?”
“破七冲八,能一直苦练下去,至多一两个月就能突破八重。”她捏了捏拳,压抑着语调中的激动。
韩玉梁笑道:“高兴就诚实点高兴,我又不会笑话你。是不是突然发现,童女功原来破掉之后练得更快,觉得自己以前被骗了?”
她抿唇不答,看向一边。
“你错了,清玉。”他从后面握住她的顺滑青丝,抬起,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后颈,“没有需要守身的功夫可以在破身后修炼更顺。你之所以会有那种错觉,是因为我帮你阴阳和合压下心火的同时,还费了不少真气助你巩固内力修为。”
她先是一怔,跟着冷哼一声,看着旁边空墙道:“你这是坏了我的功法,心里有愧么?”
“不是。”他从背后将她搂住,柔声道,“那时你要杀我,我怎么待你,也不会有任何愧疚。”
她气恼一挣,愤愤道:“那你为何这会儿还来假好心!”
“因为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他轻笑着抚摸她吸紧的肚皮,“我从不亏待我的女人,你想把梧桐焚炼修习到顶,那我就帮你到顶。你想学离火步,我就连涅磐心经一并传你。”
任清玉身子一紧,腔调中浮现一丝鼻音,“你还来假情假意作甚,我这……残花败柳的身子,可再没什么能被你抢去的了。”
“谁说的。”他舔过她敏感的耳根,“之前是偷香,这次,我还想偷心。”
她一愣,跟着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颇为讥诮的笑,略显凄凉道:“那……你可是偷不着了。”
韩玉梁并不是呆头鹅,他心中一乐,扳过她惆怅俏脸,将她轻柔吻住,缠绵片刻,贴着微颤唇瓣呢喃道:“因为你已经对我心有所属了么?”
她顿时瞪圆眼睛,猛地转身扭开,结结巴巴道:“胡、胡说八道。我是说我……心早已经死了,没了,你不、不可能偷得到。”
“那我就想办法再给你弄活。”
和女人不要纠缠口舌——除非是接吻,韩玉梁深知这个道理,抚摸在小腹的手掌上下一分,一个占领玉峰,用那块布料包着奶头捏住轻轻搓弄,一个探到花溪,用指肚缓缓摩挲形状清晰的阴蒂。
其实从昨天的调教中他就发现,任清玉大概是多年修身养性的缘故,身体比一般女子迟钝许多,也就后庭花蕊比较敏感。所以他才暗暗运功助力,让她欣喜于梧桐焚炼的进境,投入大量时间精力,累积出浑厚心火,间接帮她提升肉体的敏感度。
而为了好好利用这股心火,就不能太早阴阳和合,给她泄去。
所以,抚摸玩弄到她娇喘吁吁,浑身发热之后,韩玉梁换上了调教师的口吻,沉声道:“清玉,咱们该开始了。”
她后背一紧,挺起脖颈微微低头,似乎想要维持气势一样,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
可惜她往后追着男人裤裆翘起的屁股,忘了配合这段表演。
考虑到今天的调教主题目标,韩玉梁把可调整固定架放低,加上几根金属杆,熟练地将任清玉禁锢上去。
两片拼合的巨大金属枷有一大两小三个圆洞,内衬着柔软的毛皮来保证不擦伤,女体进入后,头和双手就被固定在一个水平线上,像是古代要被押送的犯人。
这种首枷的正常高度会让女体保持弯腰双脚直立的姿态,可以很方便从背后进行各种淫亵玩法,强奸只要注意站位,安全度极高——还担心的话脚踝也可以固定在金属杆上强迫分开放置勾踢。
但韩玉梁把高度调整得很低,让首枷的下半截直接贴住底座,乳头都挨住了冰凉的金属板。
用两根金属杆配合镣铐固定住任清玉膝盖和脚掌的位置,雪白的臀部就别无选择地高高翘起,左右打开。
这个角度跪坐在后面插入蜜壶有点困难,不过如果目标是更靠上一些的另一个洞,位置就非常完美。
他向后勾起丁字裤,松手。
啪的一声轻响,那条略有点弹力的绳回到了臀沟中,腰上垂下的金色流苏微微摇晃,景象颇为淫艳。
已经默认一切行为都是所谓“调教课程”这场戏的一部分,任清玉咬了咬牙,低头看着地板,没有说话。
韩玉梁凑近她的股间嗅了嗅,拉开不怎么碍事的丁字裤底,吐出舌头,缓缓贴在她光洁无毛的肉裂中央。
“唔……你……用的……是什么东西?”任清玉还是头一次被舌头舔到牝户,觉得和之前碰过的指头不同,比龟头也柔软灵活得多。
但很快,滑溜溜的触感和一股股喷在屁眼附近的温热气息,已经足够说明状况。
昨天她含舔韩玉梁阳物的时候,觉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只是为了交易才忍辱负重。可这会儿,她整片下体都被他的嘴巴贴合,象是要被吞下去一样,两瓣软软的阴唇与他不住舌吻,酸痒阵阵。那舌尖毫无顾忌舔来舔去,连她尿口都仔细钻了两钻,羞得她急忙一夹,差点运出锁阴功。
本以为这是他助兴热身的法子,任清玉娇喘忍耐,等着他脱下裤子再来对她做那些下作龌龊的事。
可没想到,他耐着性子,舔得水声乱响,不紧不慢在她柔白双股之间上上下下玩弄了半个多小时。
她本就已经没什么抵抗防备,这下哪里还按耐得住,强行练功一夜积累的心火顿时燃遍全身,情欲滚滚而沸。
察觉到她膣口到了舌尖一触而缩的状态,韩玉梁向后撤开,拿过纸巾擦了擦下巴,笑道:“接着委屈你戴会儿口枷,毕竟这个你可能觉得特别丢脸,我得防着你大喊大叫。”
任清玉急促喘息着,蹙眉道:“我保证不喊便是,我……不喜欢戴那个东西。”
她昨天被日得失神乱喊时戴过片刻,结果她内力用得不是地方,一次绝顶,泄身的时候给咬碎了。
所以这次韩玉梁换了个硅胶材质的款式,以柔克刚。
不情不愿张开嘴,她幽怨道:“我都说了不喊……”
“你做不到的。”他笑了笑,将口枷安上,塞紧,皮带绕后,固定。
“呜呜!”她气恼地瞪了他一眼,那张可以去演美女总裁的脸,愣是冒出一股新人女前台撒娇的劲儿。
“不信,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他回到她身后,笑吟吟拍了拍肉感十足的屁股,从旁边的箱子里取出灌肠器,去接了半盆热水,到了半瓶辛辣红油,撒下一把薄荷脑,然后拿出一瓶SM用的润滑剂——其中添加了大量薄荷油,细细涂抹在灌肠用的尖嘴周围。
“唔?”半天身后没有动作,身体不自觉地焦躁起来,任清玉哼哼了两声,雪白的臀部不安地晃了几下。
准备好灌肠道具,韩玉梁拿过一根直径很细但前端很粗的振动棒,拨开丁字裤,向着依然十分湿润的壶口压了进去。
这是他专门为任清玉精心挑选的牝户调教道具。
柔软的包胶细杆,就算锁阴功发动也勒不断,顶端的那个大头专门针对她内部最敏感的子宫口附近,最关键的是,可以直连电源,不用考虑震到没电关机的情况。
今天的衣装,也是为此而做的准备之一,丁字裤的底部兜住振动棒的把手后,他把腰上的绳扣拉紧,卡住,如此一来,就算她靠锁阴功对蜜壶内部肌肉的控制往外推,也推不出这根即将在她体内大闹一番的宝贝。
双手把润滑油用推拿手法抹遍任清玉的娇躯,他这次把电极贴在了她两边乳头上,用那设计下流的泳衣轻轻勒住。
然后,他按下了电源开关。
细小的刺痛伴随着带来愉悦的痉挛一起从乳晕中央向四周扩散,她闷哼着扭动唯一可以纾解那股苦闷的腰肢,紧接着,收缩的牝户才包里住内部的硬物,那抵着圆润子宫颈的包胶硬疙瘩,就猛地高频振动起来。
“嗯嗯嗯——!”
也许是心火总是聚集在阴关附近的缘故,她的子宫口反而比一般女性要敏感得多,剧烈的翘麻感一下子就将她的大脑麻痹,小幅度拍打的双脚让鞋尖不停地敲击着固定台的底座,咔嗒咔嗒的响。
涂满的润滑油因为重力自然聚集在丰臀中央的沟谷,韩玉梁笑着拿起灌肠器,把沾满了特制润滑剂的尖嘴对准蠕动的肛门,旋转着刺了进去。
比起肛塞直径还是小了很多,任清玉一开始并没有多大反应。
但很快,奇妙的清凉感就开始在直肠中弥漫,然后迅速转为热辣。
接着,韩玉梁捏下压力杆,温热的水流带着已经溶开的成分迅速注入。
“呜嗯!”很快,任清玉的背就弓了起来,一声声闷哼着,在其余地方带来的快感中,辛苦的品尝着直肠里饱满欲裂又清凉辛辣的复杂滋味。
她的后庭本就敏感,这样的玩弄下,只坚持了不到两分钟,就呜咽着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而这,不过是今天漫长肛门调教的开始……
不少结婚多年的成熟妇女,玩过了床上的无数体位花式,对老公的性器比自己的小穴还要了解……她们依旧不愿意被老公看到排泄的样子。
污秽从身体里排出,天然就带有浓烈的私密性和羞耻感,就连挖鼻屎,大部分女孩也会小心翼翼避开可能的目光。
所以在调教师手上,利尿与灌肠,从来都是摧毁羞耻心和自尊的优先手段。
提前被堵住了嘴的任清玉连抗议的声音也发不出来,就在肛塞被拔掉后噗噜噜喷出了昨天的炸鸡。
一起被喷进盆里的,还有她最后那点脸皮。
这活儿韩玉梁已经干得非常熟练。对于喜好无孔不入的他来说,不需要考虑事后清洁身上污秽的便利其实很重要。
打开换气扇,喷洒清香剂,倒盆换水,开始第二轮。
整整一上午,他就是在耐心用调配的复含刺激性的热水清洗她的直肠,一遍又一遍。
午饭前最后一次喷完水,他用纸巾擦一下,任清玉的屁眼都会一张一合蠕动好几次。
里面已经洗得相当干净,指头伸进去掏一会儿,出来后只能闻到淡淡的薄荷香。
但他没急着用粗大的肉棒开始最直接的调教,而是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欲望,重新灌了调配浓度加大的液体进去,插入肛塞,底座用皮带固定,拉回丁字裤兜住,绕到前面,给泪流满面的任清玉戴上眼罩,打开口枷,从洞里跟她舌吻了一会儿,柔声道:“今天委屈你稍微饿一下肚子,我辛辛苦苦洗这么干净不容易,等晚上下课,我让你吃够炸鸡。”
“呜呜呜!呜呜……”
她大概是在抗议。不过韩玉梁不太关心,把握最后的时间,他从口枷的洞里插入,奸淫了一会儿她的嘴巴,给她留下了富含蛋白质的一餐,扬长而去。
午饭后,他用任清玉插着肛塞的屁眼特写和十七次高潮搞定了负责监督的莉莲,得知了一些不算太重要的情报。
买主那边有点着急,要求5号之前将莎莉交货,崔彩顺的客户也把期限设定在了10号之前。
看来海蛇在宣传中没少吹嘘新来调教师“魔手”的本领,才会让平常等待周期一个月以上的奴隶买家们如此催促。
不过无妨,今天早晨开始,他就发觉屁股那边发热的频率越来越密集。
汪媚筠估计已经在路上了吧。
希望不要今晚就到,再有大半天,他就有信心给任清玉心火作祟的美艳身躯烙印上淫肛和淫穴两个标记。
一旦成功,变成身体的自然属性,那么作为调教成品,她除非清心寡欲长时间不让心火发作,慢慢降低影响,不然就一定会保持下去。到时候即便心里还是对他不满,起码身体上离不开他,能多一重必要的保险。
对一般的女人,这样高密度集中部位的道具调教很容易造成损伤。
但任清玉是个内家高手,他相信这点苦难,一定受得住。
下午他故意拖延了一会儿,延迟到两点半左右,才离开已经失去意识的莉莲,冲个澡去了任清玉的房间。
她浑身通红,身上满是细细的汗珠,双膝之间的底座上,滴满了掉落的爱液,临走前给她接上吸管的大瓶营养饮料,已经被喝得见了底。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摘掉眼罩,韩玉梁看到了几乎可以算是狂乱的目光,刀子一样拼命戳着他的脸。
这会儿拿掉口枷,多半会被破口大骂几个小时。
“别这么生气,清玉,”他不紧不慢换了瓶饮料,让她先大口吸吮喝下补充流失的液体,柔声道,“一会儿你就知道,这些忍耐都是值得的。”
任清玉当然并不信他。她已经快被屁眼里又凉又热还阵阵刺痒的感觉逼疯,要不是还有双乳和蜜壶里的快感冲抵,她早已经用起全部内力大闹一场。
他也无心多费唇舌,绕到后面,先用盆接好,把她肛塞拔掉,顺便脱掉了一早就湿淋淋乱七八糟的丁字裤。
爱抚了一会儿敏感到一碰就抖的臀肉,他去卫生间换来清水,又给她灌肠了两次。
这次清理完后,他弯腰掰开她的屁股,从臀尖向沟谷中央轻轻吻去。
当舌尖绕着嫣红的括约肌旋转时,固定架剧烈地晃动起来,任清玉纤细的脖颈瞬间涨红变粗,青筋在侧面暴跳。
子宫颈积蓄已久的快感被这突如其来的奇妙愉悦点燃,顷刻间给了她一个前所未有的绝顶高潮。
跟着,他的舌尖钻了进去,一寸寸玩弄着她几乎在情欲中变质为性器的肛门。他舔平细密的纹路,在中央缓缓挤入,扭动几下,在缓缓撤出。
白皙的臀肉激烈地痉挛,连带蠕动起来的蜜壶把振动棒都推出来了一截。
“舒服么?这才是开始而已。”
任清玉的鼻子已经无法供给足够的气息,口枷的缝隙中传出她用力呼吸的哨音。
他涂上润滑油,将指头插入屁眼,用力搅动。
盖过了双乳电极刺激的快感从肛内传来,眼泪从面颊上掉落,她摇晃着身躯,摆动的小腿把高跟凉鞋都甩飞了一只。
可情欲的甜美已经泥沼一样将她淹没,无处可躲。
韩玉梁加上更多润滑剂,挤入了第二根指头。
任清玉顿时无比感谢嘴里的口枷。
如果没有这个奇怪的东西堵住她的声音,她此刻能让放浪的尖叫穿透屋顶,然后因此羞耻到找个地方躲起来一辈子不见人。
一上午加一中午的憋胀在记忆中留下的苦闷全部烟消云散。
她觉得自己像是赤着脚走过了漫漫长路,上面铺满了粗糙尖锐的砾石,但抵达终点后,就看到了无数仙人乘云降临,让她通体沐浴在无边的幸福感中,几欲飞升。
韩玉梁望着自己被屁眼紧紧吸住的指头,也没想到敏感的肛门在能抗住这样的调教后会呈现出这么夸张的效果。要是一般男人此刻插进这个狂乱的肠子中,怕是不动都要被转眼吸到秒射。
那么,辛苦了大半天,也是该奖励自己一下的时候了。
他亢奋地亮出一对上旧相识就格外亢奋的阳具,压下急切的龟头,抵住她饥渴蠕动的屁眼。
那肛口竟然毫不犹豫往后一挺,反包了上来,贪婪地将龟头含住小半个尖儿,好似在无声地求他进来。
他不再犹豫,扶着她滑溜溜的丰臀就是一插。
“嗯……嗯嗯嗯……哼嗯嗯嗯嗯……”不成调的呻吟从任清玉的鼻腔后部溢出,如泣如诉,却又透着无法遮掩的极乐。
韩玉梁也爽到大口喘息,每一环肠肉都在疯狂吸吮着他的鸡巴,炽热的肠腔几乎变成了绞榨精液的刑场,他只要全力稳住精关,随便怎么抽送,都能畅快到浑身发麻。
这有锁阴功加持的敏感屁眼,终于成了销魂十景水平的淫亵尤物。
虽说销魂十景二合一的神器他体验多次,耐力已经远超从前,可在这种让他充满征服感的愉悦奸淫中,他根本没必要硬挺着坚持下去。
不到半小时,他就皱眉长哼一声,身体前压,龟头在肠壁销魂噬骨的嘬吸中一跳,喷出了阳精。
绕到前面,韩玉梁坐在地上,抚摸着任清玉的脸,解开口枷,微笑道:“我是不是没有骗你?”
她涣散的目光缓缓凝聚起来,落在他的脸上,神情复杂无比,仿佛恨不得这就一刀杀死他,再捧着他的头自尽殉情。
“不要总是言不由衷,清玉,你刚才有多快活,我可是最直接感受到了的。”
那个细细的大头震动棒,都被她推挤出来,掉在了地上的淫水洼里。
他捏了捏她有些发白的唇瓣,柔声道:“告诉我,舒服么?”
“嗯。”她颓丧地点了点头,浓黑的剑眉尾稍都略略下垂。
“那你为何还是这副样子?快活,就该高兴点嘛。”
“我发现……我中你的计了。”她凄然一笑,喃喃道,“你口口声声说要救我,就算……你不是信口雌黄,可你……却还是要趁着这个机会,把我……变成一个下贱无耻的……淫娃荡妇,如此一来,我只要还爱惜颜面,就不得不做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韩玉梁摇了摇头,“交易是真的,我没有骗你。但你说我趁火打劫,倒也不假。只不过我必须这么做,否则,我不敢安心救你。”
任清玉微显错愕,抬眼看着他,“这是为何?”
“我是怎么来到这时代的,你该不会忘了吧?”韩玉梁眼中闪过一丝杀气,捏住她的下巴冷冷道,“难道当日在相府外,你是来给我收尸守寡的?”
任清玉神情一变,似乎是受了极大的羞辱一样,目光一阵闪烁,咬牙切齿道:“你本就是人人得而诛之的淫贼!江湖正道一呼百应,都欲杀你而后快!你为何不想想就没人来救你!”
“其实真要动手到最后,那些人反而会救我的。”韩玉梁淡淡道,“他们是为了藏龙宝居,和你不同,不然,你也不会怒气冲冲质问他们,对么?”
“对,我……是一心要杀你的。我不在乎什么藏龙宝居。”
韩玉梁笑道:“所以啊,我不忍心看老相好在这鬼地方被调教成性奴,打断四肢绑在床上供人淫乐,只好赶来救你。可我又不想给自己救出一个仇家,到时候你跑去和陆雪芊联手,跟我作对,我还要头疼怎么处理。你说,我有什么办法?”
“我保证过了呀!”任清玉含泪怒道,“我虽是女子,也算一言九鼎!”
“我不信那些。”他摇摇头,“女人心,海底针。我还是让你舍不得杀我,比较稳妥。清玉,其实你真的猜错了。的确,我在趁机让你变成对我渴望无比的情人,但这真的是救你的一部分。我必须调教你直到来救咱们的支援到位,如果我不这么做,就只能对你严刑拷打,强暴蹂躏,用另一种方式逼你服从。你觉得那样更好么?”
他擦掉她眼角的泪花,“你不过是在我面前有些丢脸而已,没受什么苦,还快活得直抽抽,平心而论,我这都算是以德报怨了吧?你就算因为这个今后离不开我……很过分么?就算我不做这些,你的内功底子是破了童女身的梧桐焚炼,直到涅磐心经大成取代它之前你都不可能不来找我,我难道没机会上你的床?”
其实已识穿她忽然发作的原因,韩玉梁凑近在她唇上轻轻一啄,柔声道:“你这人啊,就是性子别扭,刚才舒服得太狠,爽过了劲儿,忽然一下子觉得好喜欢我,心里受不了,对么?”
“呸!”她面红耳赤,当即否认,“你好不要脸!哪有的事!”
“清玉,男欢女爱,我让你欢,你自然爱。”他将她颤抖唇瓣吻住,吮吸片刻,吐舌进她口中,纠缠玩弄一会儿,才笑道,“你不承认,那我就只在这里亲你,不去后面玩你屁股了。”
“不去就不去,我好稀罕么?”她气得发抖,“信不信我咬断你的舌头!”
“不信。”他悠然笑道,探头就将她再次吻住,舌尖长驱直入,连后槽牙中间的腮内,都慢悠悠舔过几遍。
果然,没有被咬。
她的确合口吓唬了他一次,但牙齿挤住他的舌头,一直到被他来回舔着松开,都没真发力。
这次离开,两人的舌尖都连了丝,像是含了个牵线搭桥的蜘蛛。
任清玉低头娇喘片刻,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似的,可抿住嘴巴又憋了回去。
换成普通的年轻女人,刚才那种程度的恐怖高潮来上一次,大概足够她冷静几个月不惦记床上的事儿。就是换成如狼似虎食髓知味的成熟妇人,估计也能偃旗息鼓淫欲入库骚放南山,起码几十天饥渴不起来。
但任清玉此刻的情况不同。
一来,她不知不觉已经沉浸于被调教的氛围之中,脑中除了男女之事并不会多思考其他,这种状态下的女人淫欲本就来得快去得慢,极易死灰复燃。
二来,她放出来在全身游走的心火还没泻呢。
所以韩玉梁有恃无恐。
他看她不说话,凑过去又吻住她,这次连乳头上的电极也关了,不给她剩下一点刺激。
“你……到底要我承认什么啊?”被吻了五次后,任清玉终于捱不住了,一扭脸躲开他凑过来的嘴,别别扭扭地问。
直接让她承认喜欢自己,那估计还要在这儿耗上一天,韩玉梁很明智地笑道:“就是我说的啊,你刚才最爽快的时候,忽然觉得好喜欢我,才故意指责我的,对不对?”
任清玉深呼吸了几次,小声道:“啊,差不多吧……就、就是那样。你搞得我心都乱了。”
“哦。”他点点头,凑过去又吻她。
“韩玉梁,你……又要言而无信?”她眉心紧锁,看来是感受到熟悉的套路又来了。
他双手一摊,无辜道:“我说的是你不承认就不去,也没说你承认了就一定去啊。要不你……”
“我绝不求你这个!”
看来一时间能抛掉羞耻,不意味着每次都能乱了神智。
今天的心火分量不足,韩玉梁也不强求,反正淫声浪语想听,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勾引她说。
这么一口销魂淫肛等着,他可不想再浪费时间。
回到后面抹好润滑一杆进洞,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下午的调教课程剩余的时间里,他们就一直在用这种异常的方式交合。韩玉梁射过,就到前面跟她亲吻,回复了精神,就到后面再日。
等傍晚快结束时,那湿淋淋的屁眼已经高高肿起,运功帮忙都一时间消不下去。
但任清玉并不难受,她高潮了太多次,中间甚至受不了主动开口求他又给她上了口枷。
她觉得自己不知道饿不知道渴不知道痛,好像浑身的感受,就只剩下了爽。
那个本该往外排东西的小洞,被那么粗的东西逆塞进来,她却能舒服到喷尿。
她该不甘心的。
可浑身上下每一根筋都被玩坏了,屁眼被碰一下就舒服得直哆嗦。
她只能安慰自己,等脱身之后,找到机会,再慢慢静心修养,把这被弄淫了的身子,逐步调理恢复。
“说起来,你怎么也不提醒我一声,”韩玉梁摘掉口枷,一边擦着她唇角的唾液痕迹,一边笑吟吟道,“我这样一直玩你的后庭花,可是解不掉心火荼毒的啊。”
任清玉眸子乱转,好一会儿,才想起什么一样赶紧做了个恍然大悟的样子,颤声道:“对、对啊,你这恶贼……也不……不跟我说。”
“你不知道?”
“我……我……我……唔……”她一瞪眼,豁出去一样道,“太爽,忘了。”
“哦……”他拖了个长音,没继续纠缠,笑道,“就不怕我到晚上也不给你解么?还是说你打算到那时候再求我?”
任清玉闭上眼睛,轻声道:“我知道不用求你。”
他笑了两声,拿出钥匙,打开了固定架,“算你料事如神一次,去洗澡吧。”
她脱下高跟凉鞋,扯掉本来也没什么用处的胸衣,晃晃悠悠走向卫生间,快到的时候一扭头,皱眉道:“我还不可以吃饭么?”
射进后庭花里的精液都快能洗洗里面了,饶是韩玉梁能征善战,这会儿也有点腰酸,便笑道:“你要换个菜单么?”
“不要。”她走进去,“别的我又不知道好不好吃。”
“要勇敢点尝试新鲜东西啊。”
“抱歉,我是古代人,新鲜东西太多,我宁愿先只碰熟悉的。”
行,能自嘲了,看来适应良好。
他起身跟进去,“我帮你洗。”
“不、不用!”
“真的?”
“算了,随你高兴。”
等晚上韩玉梁再过来忙碌几个小时,任清玉的后庭花,就成了彻底绽放的媚壶,很难再恢复如初。
比较遗憾的是,一墙之隔的牝户效果不如预期,虽然比从前是敏感了很多,但也就是淫穴三、四分的程度,照这个进度,明日要整整一天都专注在这片白虎媚肉才行。
可从凌晨起,他左臀皮肉下的发射器,就没有再停止过工作。
源源不断的热量在提醒着他,汪媚筠已经接近了。
他只好把宝贵的时间,用来叮嘱任清玉更多事情,顺便为她恢复精神内息,商量行动计划。
“我不想等在这里。”她固执地不肯让步,坚持道,“我要去杀了那些把我带来这里的人。”
“可你还不熟悉这个时代的武器,我怕你吃亏。”
“你已经提醒我很多了,我都记在心里。那些铁管……枪,我会注意躲开朝向。”
韩玉梁正色道:“可远处的呢?我说过了,有些枪的射程可以超过百丈,我有玄天诀护体,可以感知杀意本能躲避,你的梧桐焚炼,恐怕没这个本事吧?”
“那……”她咬牙道,“我跟着你,听你的安排行动。但这些人牙子,我一定要动手杀上几个!”
韩玉梁斟酌片刻,只得道:“好吧,那你一定要听我命令,不可乱杀,也不可妄动。支援的人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其实也不清楚,咱们到时候主要还是见机行事。”
任清玉用力点了点头,跟着皱眉道:“都要动手了,玉梁,你能不能给我……找身像样的衣服?”
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连体大网眼,好像穿了一张渔网似的,看着提到脖子,其实什么也挡不住,“要让我这样出去动手,你女人可就被别的男人看光了!”
韩玉梁兴致勃勃上下扫了她一眼,笑道:“可真的挺好看,很适合你。”
什么衣服配什么人。
叶春樱的白丝袜,许婷的热裤,沈幽的紫高跟鞋,汪媚筠的制服,都是这个道理。
这种纯粹为了情趣,狂野性感的连体大网眼内衣,就是要穿在任清玉这种丰美匀称,不至于太过瘦削也不显得太过结实的女郎身上才能显出效果。
可惜今天是用不上了。
在她的怒视中,韩玉梁点了点头,承诺道:“放心,出手之前,我一定带一身正常的衣服给你。”
这天傍晚,莉莲颇为疑惑地给韩玉梁捎来了一条口信。
是来自SexyDoll那边的一句没头没脑的叮嘱。
“海风潮湿,半夜要注意保暖。”
他知道,行动的时间已经决定了。
于是,晚上调教课程结束的十一点,韩玉梁去找来一个女仆,让她备一份夜宵,和他一起送到任清玉那边去。
进门之后,他一掌切在颈侧,将那女仆打晕,然后解开固定台上的镣铐,微笑道:“去换上吧,你的衣服来了。”
“你为什么不叫个高点的女人来?这裙子连膝盖下面都遮不住。”
“好了好了,这种程度被看到我不在乎。”他笑着打开门,侧耳倾听着外面的动静,“说起来,你穿女仆装还挺好看的。”
“闭嘴!”她低喝一句,很生气的样子。
但起身离开那个晕倒的女人之前,她犹豫片刻,还是扯下头饰,趁他没看过来,别在了自己的发丝之间。
“还没来么?”
不知不觉,半夜十二点已过。听不到外面有什么动静,任清玉不禁露出了几分担忧之色。
她被韩玉梁说得对外界已经颇为恐惧,一想到支援有可能不来,就连面色都苍白了些。
他听着外面动静,忽然锁上了门,“有人过来了,但听起来不像是支援。你把那个女人拖进卫生间,你也等在里面,听我在外面的情况随机应变。”
“嗯。”她毕竟是江湖中人,不会在这种时候磨蹭,转身将那倒霉女仆抱起,快步躲进卫生间,还不忘拿起屋里的束缚道具,看来是打算给那女人捆上堵好嘴以防万一。
不一会儿,门敲响了,外面传来莉莲带着倦意的声音,“亲爱的,你还不来睡啊?喂饭的事儿交给下人就好了嘛。”
韩玉梁摸了摸已经不再发热的左臀,略一沉吟,打开了门。
莉莲打着呵欠走进屋里,身上就穿了件小吊带裙,看透亮布料里的身体轮廓,里头应该是上下真空。
“诶?那个任清玉呢?”
“在厕所。”
“来送宵夜的下人呢?”莉莲有点生气,看着地上的餐盒,大声说,“不是吧?她偷懒跑了让你在这儿喂饭?臭bitch,我非让打鱼的来把她轮奸了不可!”
韩玉梁又摇了摇头,柔声道:“你怎么忽然过来了?刚才不是已经说要睡觉了么?”
莉莲抓了抓有点乱的头发,心烦意乱地说:“有动静把我吵醒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给爸爸打电话,他说没什么,让我先休息。可我脑子里不知道为什么乱糟糟的,怎么也睡不着。花哥,安排在王燕玲那边伏击的弟兄一直都没回来……你说,会不会出事了啊?”
韩玉梁摸了摸自己的左臀,那块一直在微微发热的小东西,从刚才开始就凉了。
“莉莲,我有个问题。”他笑着拉住她的手,柔声道,“你在这个岛上帮你爸爸贩奴,亲手做过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情么?”
错以为这是对自己的考验,莉莲兴奋得双眼冒光,表功一样地说:“做过,我爸爸都说我就该去学学当个调教师,我简直是天生的虐待狂,用鞭子和皮带抽那些奴隶的屁股,她们血淋淋,我就湿漉漉。你的方式太温柔了,用快感折磨她们,都不舍得上刑具。”
“有时候我也舍得上刑具。”韩玉梁笑着抚摸了一下她的脸,“莉莲,祝你在SexyDoll能找到一个好买家。”
“诶?”莉莲一愣,抬起头,“花哥,你……”
她的疑惑没能问完。
韩玉梁轻轻一掌,切在她的颈侧,将她打晕过去,跟着抱到固定架上绑住,用口枷封堵好嘴巴。
任清玉从门缝看到这一切,对他放心几分,快步出来后,拎起了他之前拿来的手提箱。
“你拿那些做什么?”韩玉梁皱眉问道,心想该不会这两天一直跟玩具亲密接触弄出感情了打算逃命也带着吧?
任清玉却满面严肃,道:“对方有厉害暗器,那我自然也要备好可用的暗器才行。”
“哈啊?”韩玉梁一愣,“你打算抓一把跳蛋天女散花?”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她蹙眉道:“不然呢?这屋子里没有其他趁手物件了啊。”
“你梧桐焚炼都破七冲八了,飞花摘叶也可伤人吧?”
她拿起一个满是疙瘩的按摩棒,正色道:“我丢一片花瓣做暗器,内力消耗大,收效还差,我要是同样的劲道丢这个出去呢?”
好吧,先不说实际伤害如何,真打中了,反正精神伤害挺高的。
他沉默了一会儿,补充叮嘱道:“记得瞄准点。”
任清玉肃容道:“不必你提醒。我知道这些都是钝头还软,必须瞄准要害才行,你只管告诉我何人可杀就是。”
莉莲已经被击倒关在这儿,送饭的女仆也被五花大绑扔进了卫生间,按照电影套路,韩玉梁觉得他跟任清玉应该作为男女主角行动了。
可问题是,一般这样行动的话,最后就是他们俩披荆斩棘费死劲儿在枪林弹雨中把对手全部搞定,然后特安局的人在汪媚筠带领下出来收拾残局顺便道谢。
他并不想那么辛苦,谈委托的时候,他的任务就是把发射器带来而已。
但如果不行动,任清玉这一身戾气不适当释放一下,可就要带回去了。
韩玉梁斟酌片刻,轻轻打开门,道:“跟我来。”
任清玉并没拎着提箱,而是精挑细选了一批“暗器”放进了女仆装的大围兜里,猫腰跟上。
既然都要摊牌了,他决定先去找那两个半成品货物,把她们救下来,表露一下身份。一来扭转自己留下的糟糕印象,二来也算是一个旁证,证明他真的是个卧底,不是专门来玩女人的,免得任清玉一直对他心存疑虑——之后要动起手来,他可不想身边带着个不能放心交出后背的同伴。
这院子是他作为调教师的专门住处,并没有安排什么保镖,只有几个女佣打理杂事。
韩玉梁先开门进到女仆房,和任清玉一起把上下铺六张床上五个女人都打晕过去,撕开床单绑住手脚,枕巾塞住嘴巴,穿过走廊,去了关着崔彩顺的地方。
照说带着累赘行动是江湖大忌,但崔彩顺接受了韩玉梁其实是卧底的事实后,就跟离了壳的小鸡崽子一样,衣服都不穿死死跟在他屁股后面,甩也甩不掉。
他只好开口命令她,拿出调教师的威严,才算是让她去女仆房找了身衣服,换成任清玉的屁股跟着。
然而,去救莎莉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和救崔彩顺的时候一样,韩玉梁一边打开狗笼,解除莎莉身上的各种桎梏和色情装束,一边迅速简明扼要说出自己的卧底身份。
正常的情形下,莎莉应该跟崔彩顺一样先惊讶后不信,认为这是什么新的调教手段,需要他废话一番电视剧中经常拿来水集数的台词,才能顺利接受现实,成为又一个跟屁虫。
可莎莉听完之后,竟然抬手摸了摸自己腋下,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喃喃说了句外语。
“你说什么?”韩玉梁拿过直接带来的女仆装,愣了一下。
莎莉接过衣服往身上套,微笑着说:“汪汪汪。”
那双蓝宝石一样清澈透亮的眸子中,竟然闪过了一丝奇怪的狡黠。
韩玉梁抬起手,横在了她细长的脖子前,缓缓道:“你不是真的被绑架来的,对么?”
莎莉把吊带袜提起,放下围裙,双手往后拨了一下金色的长发,用有些幽怨的口吻说:“怎么不是啊,我可是被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彻底玩弄了一遍,都快要变成真的小母狗了……幸好,我是受了强力催眠后才来的。”
她活动了一下四肢,伸出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个开枪的手势,“能搞到武器吗?韩先生。”
韩玉梁摇摇头,“暂时不能,我还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做呢。看来汪媚筠对我交代的,不如对你们那么多。回去我得跟她好好聊聊才行。”
合着老子来当个卧底调教师,仨材料里俩是一起来的内应?
他忍不住扭头盯着崔彩顺,“你也是卧底?”
崔彩顺慌张地摇摇头,“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咱们什么时候能离开这儿啊?”
任清玉刚才就贴在窗边留意着外面的动静,这会儿出声提醒道:“外面有声音,听起来挺乱的,玉梁,是你的支援么?”
韩玉梁看向莎莉,“你收到的命令是什么?”
莎莉拍拍脑袋,想了想说:“催眠效果结束后,跟着韩先生一起行动,直到与汪媚筠副督察会合。”
“没有提到王燕玲?”
“没有,只说过他们会为我准备一层掩护,避免被发现。”
竟然还是连环套,韩玉梁走向窗边,伸手掰掉一条封窗板,直接探头看向外面。
远处有不少光柱在乱晃,海蛇核心干部们住的地方,围墙上的探照灯似乎也打开了,隐隐约约有人在叫喊,似乎在带着人往海边去。
应该是这帮手里有军火的恶匪,准备做最后的负隅顽抗。
他退后两步,扭头道:“莎莉,你这样卧底……牺牲可够大的啊。”
莎莉抬手摸摸自己的胸口,轻笑一声,走近韩玉梁身边,“托那位优秀催眠师的照顾,如果真的有什么极度痛苦的回忆,我会在醒来后忘掉。不过我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记忆……My God,都记得清清楚楚啊。韩先生,汪督察说得没错,知道我是无辜受害者的情况下,你不会忍心真让我受苦的。”
韩玉梁忍不住低声道:“没记错的话,我都牵着你出去溜弯了吧?你人生的各种初体验,也是我收下的。”
莎莉白皙的脸皮上微微浮现了一层薄红,用更小的声音回答说:“韩先生,说真的……那种彻底解放掉羞耻心的感觉,还挺能纾解压力的。至于初体验……你算是很有魅力的东方男性,技术也超级棒,和你一起享受,不是坏事。”
她叹了口气,苦笑着说:“最关键的是,道尔先生面试了七个候选,只有我合格了。这种必要的牺牲,我有心理准备。这次如果成功,南洋关键航线上的海盗,就将遭受巨大打击。”
“海盗?”韩玉梁眯起眼睛,“这次……是要连海盗也一起解决?”
“是的。海蛇不仅在进行奴隶贩卖,还通过他们和神秘组织的关系从各方面为周围的海盗提供补给支援。不然,这次也不至于让北美邦和东亚邦的两大核心特政区联合行动。”
“联合行动?”他忽然发现,汪媚筠那条狐狸精瞒着他的事还真他娘的不少。
“对,我是北美邦西岸特政区的代表,这次行动计划,去年开始筹备的时候,我就已经在接受各种培训了。”
任清玉绷着脸低声道:“你们能否说些我听得懂的话?”
莎莉看向她,颇有点惊讶地问:“这是又一个受害者吗?”
“没错。也是我的老相好,我这么费力,主要还是为了救她。”韩玉梁果断搭车表功,一脸诚恳。
任清玉脸上一红,低声斥道:“别听他胡言乱语,我们……就是……唔……”
她似乎想说就是认识而已,可说句不好听的,她屁眼里子宫中这会儿都还残留着韩玉梁的精液味,这话说出来实在是连自己都骗不过。
韩玉梁调笑道:“就是什么?”
“就是冤家!冤家路窄那种。”她板起脸,一字一句道。
莎莉整理好衣服,快步走向门口,大概是催眠的效果已经完全消失,她看起来干练利落了许多,很难相信不久前她还赤裸裸带着狗尾肛塞和项圈四肢着地淫荡地爬来爬去,“叙旧还是等安全之后吧,你们身手怎么样,有战斗能力吗?”
崔彩顺第一时间躲到了任清玉身后,很干脆地用行动给予了回答。
任清玉不太确定这个时代的战斗能力该怎么算,看向韩玉梁,不说话。
韩玉梁沉声道:“放心,不会拖你后腿。”
莎莉笑了笑,轻声问:“你是强化适格者吗?你的手简直像是有特异功能。”
“不,”他开门出去,“我是天外来客。”
还没离开走廊,院子里就传来几个保镖呼喊的声音,“莉莲!花先生,你们快醒醒!出事了!出事了!”
韩玉梁示意其余人稍安勿躁,自己抬手把扣子解开两个,揉乱头发,一个箭步飞奔出去,故作惊慌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那个保镖将一把手枪丢给韩玉梁,转头瞄着门外,紧张兮兮道:“莉莲呢?老大说有人攻岛,特安局带着一大堆海警,可能把大家包围了。咱们得赶紧撤去大本营,一起想办法。”
“莉莲还没穿衣服呢。”韩玉梁走近两步,皱眉道,“怎么会突然被包围了的?”
另一个保镖在院门探头看着外面,骂了几句听不懂的脏话,说:“肯定出内鬼了,咱们这地方隐蔽得很,十来年了都没出过事。”
“别乱说话。”韩玉梁身边的保镖皱眉道,“你当是演电影啊,内鬼内鬼……”
很显然,他怕韩玉梁这个最近新上岛的多心。
韩玉梁笑了笑,“其实他没说错。”
然后,他的手指就点了出去。
对女人,他还有兴趣留一条命让她们为自己的罪孽承受更有经济价值的惩罚。对男人,还是这种小卒子,留活口的意义实在不大。
子弹宝贵,这种距离下他忽然出手,就是武林高手也未必抵挡得住。
四个寻常帮派分子,转眼之间就成了四滩肉泥,软趴趴倒在了地上。
莎莉惊讶地跑过来,蹲下一个个摸过脖子,“你……都杀掉了?”
“这种马仔也要留活口么?”韩玉梁用脚挑起手枪丢给她,“那媚筠来的船可未必装得下。”
“不是,我……是想知道你怎么做到的。”莎莉没有摸到外伤,也没听到惨叫,但每个人都确确实实已经死了,裤裆里传出难闻的气味,面容狰狞看起来死得还很痛苦。
“别忘了我可是‘魔手’。”韩玉梁丢个眼色示意任清玉不要乱说话,把枪插进腰间,给了她一把,道,“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枪,这种比上次我叫你看的更厉害。你先拿着,我过会儿教你怎么用。”
莎莉跳起扒住墙头,拉高身体往外看了一眼,“没有后续,韩先生,咱们在这儿躲一会儿吧。等联合执法队包围进攻过来。这帮匪徒可能有重武器,咱们不要轻率行动比较好。”
韩玉梁略一思忖,道:“你们在这儿躲着吧。我去他们老窝看看。他们对我应该还没起疑。”
“那样太危险了。”莎莉皱眉说,“咱们现在有四把枪,一百多发子弹,这个院子位置很好,有水有食物,就算支援行动比较缓慢,咱们也很安全。”
“所以你们在这儿就好。”韩玉梁微笑道,“我要是也缩着不动,会被媚筠笑话的。我过后要找她拿报酬,多立功表现一下才好。”
任清玉一脚踢在尸体脑袋上,愤愤道:“让这女人跟着这个西域姑娘,我要跟你去杀这些无耻的昆仑奴!”
韩玉梁一把把她拉到自己身边,“慎言少言,你忘了我的叮嘱么?”
他对莎莉笑道:“我这朋友说话就是有点戏剧腔,戏精综合症,别放在心上。”
莎莉勉强挤出个微笑,“我不建议你们那样冒险。”
韩玉梁摇摇头,笑道:“我们习惯了,这样的生活才刺激。你就在这儿保护崔彩顺吧。备用弹夹都留给你,这些我们用不到。”
任清玉捏起一粒子弹,轻声道:“这种暗器设计的好生奇怪……”
“走了走了,咱们走了。莎莉,你多加小心。”他一阵头疼,赶忙拉起任清玉匆匆开门钻了出去。
围墙上的探照灯在乱扫,靠近海岸的地方隐隐听到枪声大作,韩玉梁张望一眼,低声道:“跟上。”便往海蛇的大本营快步摸去。
说是大本营,其实就是几个高级干部所住的别墅凑在一起,用高大围墙圈起来的一个庄园,部下的住处和囚禁奴隶的建筑散落在四周,隐藏在潮湿阴森的热带树林中。
任清玉一直都非常紧张,等到在暗处停下观察时,她忍不住低声问道:“那些远远的炮仗声,就是在用枪厮杀么?”
“没错。”韩玉梁淡淡道,“所以是咱们行侠仗义的时候了。”
“此话怎讲?”
“来支援的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他们就是这个时代的公门中人,这些恶徒有很多枪,中了枪,他们就会死。他们的妻子就要守寡,孩子就要成为孤儿。”
任清玉面上浮现一股凛然杀机,咬牙道:“你说,咱们该当如何?”
“这会儿海蛇的大量部下肯定在外围顽抗,”韩玉梁盯着那围墙上四下摇晃的探照灯,“他们的首脑都在那堵墙里,咱们不如摸进去,杀个痛快。”
“好。”她毫不犹豫道,“咱们走。”
“走。”
韩玉梁趁着灯光交错后分开的空隙,一扯任清玉,展开轻功急冲过去。
贴到墙边之前,他就已经观望清楚这一侧墙上的情况,轻声道:“为我掩护,我来解决这边的眼睛。”
任清玉略一颔首,从围兜里掏出一个“暗器”捏在指间。
看着那个头还挺尖的玻璃肛塞,韩玉梁忽然有种脱力感……
等探照灯再次挪开,韩玉梁提气纵深而起,双足在墙上一点借力,腾身掠过墙头,反踢一腿,大鸟一样扑向探照灯后的简易了望架。
那上面的守卫听到声音,腋下夹着步枪打起手电就照了过来。
但韩玉梁已上到平台,无声无息一招寒冰烈火掌印在那守卫额头,将他当场击毙,连惨哼都没发出半点。
他马上蹲下按住台边,飞身跳落,急速向最中心的三层别墅冲去——那是海蛇老大的住处,也是干部们日常开会碰面的地方,黄孟才应该就在里面,如果有什么机密资料,那么也一定存在里面。
不必看背后,光听猎猎衣带风声,也知道任清玉就跟在后面。
向着这边的窗子忽然打开,一个人举起枪大声喝问:“谁?”
韩玉梁沉声道:“是我,花耀麟!”话音未落,他向后一摆手,对任清玉打出暗号。
他不是不能自己解决,但实话实说,他很想看看江湖中也算威名赫赫的玉清散人用那种“暗器”将人击毙的情景。
任清玉娇叱一声,甩臂出手。
她掌中玻璃肛塞瞬间化作一道清冷寒光,破空而去。
窗内那个部下因为花耀麟的名字一怔,没有第一时间开枪。
下一秒,那飞射而来的肛塞,就狠狠钉入了他的眼睛。
韩玉梁翻窗进去,低头看着地上四肢还在抽搐的倒霉蛋,望着他眼窝里仅剩下个底座、四边缝隙不住渗出红黄浆液的肛塞,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笑。
几分钟后,他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得很大声。
因为就像是在宣泄自己被情趣玩具折腾的怨气一样,这一路往上攻去,任清玉简直是故意在用那些玩意杀人。
看着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被一根假鸡巴戳进嘴里从脑袋后面露出个龟头,靠墙瞪着眼死掉,韩玉梁实在没办法忍住笑。
到最上层,任清玉的玩具丢完了。
她望着听到动静从卧房里扶着墙出来,颤巍巍举起枪的海蛇老大,闪电般从围兜中也掏出了自己那把枪。
然后,丢过去砸碎了他的脑袋……
“阿梁,我能不能问一下,上楼路上那些死法奇怪的喽啰们……是你觉醒了什么奇怪的性癖吗?”
穿着性感的紧身潜水衣,汪媚筠清点了一下屋中被绑起来的头目,随口好奇地问。
大概是把太多人手放在外围想要阻止海岸线的敌人攻入,韩玉梁和任清玉并不太困难就攻陷了中央这栋别墅,留下活口绑起来的,就是此刻屋中以黄孟才为首的三个核心人物。
本来也该把那个生病的老大留个活口的,但大概是被那家伙觊觎过一夜的缘故,任清玉那一“枪”丢得毫无保留,运出了十成真力,枪身都嵌进了额头里,死得不能再死。
“我凑巧救了一个朋友。”韩玉梁知道对汪媚筠隐瞒会不利于把任清玉送回去,“和我是老乡,本事也差不多。她之前受了点气,需要发泄一下。”
“你好,我是汪媚筠,这次行动的负责人之一。”她很自然的伸出手,但没有得到回应。
任清玉戒备地躲在韩玉梁身后,瞄一眼这女人手中没有夹着暗器,才道:“我是玉……我是任清玉,玉梁的……”她有点恼火地中断了一下,撇了撇嘴,“老友。”
“看来,是关系非同一般的老友呢。”汪媚筠笑着挑了挑眉,“之后到船上有时间慢慢聊,阿梁,帮我逼供一下,我时间不多,有些东西不能让我的同事知道。”
韩玉梁点点头,过去蹲下按住黄孟才的肩膀,“这是二把手,代理老大,他应该知道你想要的东西。”
“那么,我该怎么确保他会说真话呢?”汪媚筠蹲下,猫眼斜斜望着他。
他扯开黄孟才嘴里的臭袜子,淡淡道:“他女儿莉莲的命在我手上。”
黄孟才的眼睛顿时瞪圆,似乎有点分不清这屋子里到底谁才是反派。
汪媚筠并不介意这种威胁,笑眯眯说:“好,那我就问了,他要是不交代,就让塞克西把他女儿接走好了。”
黄孟才喘息着盯着他们两个,“我……要是全都说了呢?你们能放过我女儿吗?”
“我可以走正常司法程序,西岸特政区那边只要有个好律师,她罪行很轻微,不会判多久。这已经算是放过了,希望你识相些。”汪媚筠用手里的枪轻轻拍了拍黄孟才的脸,“时间宝贵,我就开门见山地问了,关于残樱岛,你知道多少,这里有多少资料,全都告诉我。”
黄孟才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冷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掉落,张开的肥厚嘴唇哆嗦了几下,问:“你……要找残樱岛?”
“没错。”
“你知不知道那地方属于谁?”他的音调都拔高了些,“你不要命了?”
汪媚筠用枪口在他稀疏的头发上梳理了几下,微笑着说:“我只知道,那里和这两年累计的上千起失踪案件有关。我要不要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还要不要你女儿的命。”
黄孟才瞪着她,忽然说:“如果我交代了,你能不能让我女儿被判得久一点。”
“多久?”
“至少……三年左右吧。我希望她能在东岸或者五湖坐牢。”
“成交。”
任清玉不解,皱眉在韩玉梁耳边道:“他是什么意思?女儿在牢里久些反而更好?”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他怕泄露秘密引来报复,那种时候牢里反而安全。”韩玉梁看黄孟才开始交代,没太大兴趣听那些龌龊内幕,反正要是之后有他的工作,汪媚筠不会让他闲着。
他先把任清玉带到一边,低声叮嘱,说起了之后的安排。
大约五分钟后,汪媚筠开门出去,不一会儿,拿回了一个U盘,从带来的提包里拿出一个小型设备,把U盘插上迅速扫描了一下后,一起收进包里。
“阿梁,把绳子解开。”
任清玉双眉一竖,怒道:“这种罪大恶极之……呜呜呜……”
韩玉梁抬手捂住她的嘴巴,笑道:“行,我知道了。”
他当着气鼓鼓的任清玉面放开了那三个海蛇的高层,另外两个对望一眼,将信将疑地往外走去。黄孟才叹了口气,并没跟出去,而是往沙发上一坐,拿起酒瓶灌了一大口下去,小声说:“我就不费那力气了。”
汪媚筠没有接茬,一步迈出门去,抬手两枪,跟着转身说:“你女儿我会安排妥当,希望她三年服刑之后,好好做人。”
黄孟才又喝了一口酒,苦笑着说:“谢了。我还是要劝你们一句……别碰残樱岛,真的,你们一帮警察,碰不起的……”
“我是特安局副督察汪媚筠。”她平静地说,“什么样的罪人,我都敢碰一碰。”
砰!
任清玉走近两步,低头望着黄孟才额心的血洞,和后面墙上喷撒开的猩红、碎白、淡黄,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喃喃道:“这……便是枪么?”
汪媚筠豁然扭头,盯住了任清玉。
韩玉梁赶忙过去把汪媚筠往怀里一搂,故意淫笑道:“媚筠,这次我可算是立了大功吧?黑钱什么的我不关心,那是春樱要收的报酬。我的报酬,你打算什么时候付啊?”
汪媚筠抬手拨开他,对着腕上的手表通讯器迅速说了几句,跟着看向他,叉腰分腿,笑了笑,“今天晚上会有几千名海警和几百个特安局的精锐,在这一带整夜搜捕海蛇的成员,和周边躲藏的海盗。我是指挥官之一,你……打算让我在这儿跟你约会吗?”
“劳逸结合啊。”他笑眯眯又去抱住她,“这别墅里现在都是死人,没谁能打扰咱们。你让部下去别的岛干活儿吧。咱们休息一夜,明早再办正事。”
汪媚筠抬手挡住他凑过来的大嘴,越肩望向他身后,眉梢微挑,“你的‘老友’,似乎不这么想呢。”
韩玉梁扭脸一看,任清玉正冷冰冰盯着这边,寒气森然。
啧……看来真是往家里领了个大号能制冷的醋坛子。他暗暗叹了口气,忍不住喃喃道:“你说你晚来几天多好,我就能让她乖乖听我的话了。”
汪媚筠从他怀中退开,摇头说:“我可不敢再慢了,不然……你过后要恨我的。”
听出她语气中隐隐的警示,韩玉梁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实际上,咱们俩都没什么休息的时间。今天半夜的行动结束后,咱们马上就要赶往另一个地方,去接应多半已经在那边开始行动的人。她们的处境,比咱们危险得多。晚去一天,说不定就已经被先奸后杀了。”
韩玉梁忍不住抱怨道:“你到底搞了一个多大的局啊?光是这么个破岛你就准备了三个发射器。”
“不,是两个。”汪媚筠拎起包,看来是准备边走边说,“你身上一个,莎莉身上一个。”
“那王燕玲呢?别告诉我我猜错了,那家伙其实是海蛇的人。”
“她身上的发射器为的不是这个岛。而是另一个。”汪媚筠快步下楼,语速也提升了几分,“残樱岛的信息,海蛇这里并不算太过全面。至少还有一半左右,可以从另一个被称为角斗场的地方拿到。”
“可那和王燕玲有什么关系?她不是被海蛇怀疑身份,准备设下埋伏收拾你们了么?”
韩玉梁不停追问,任清玉则已经放弃了思考,只是默默跟在旁边,偶尔用新奇的目光打量一眼周围的东西——之前专注于杀人,她几乎没顾上看。有时候走着走着,还会弯腰从尸体身上捡起些什么装入围兜。
所以韩玉梁问话间歇,还要留意着她,让她别做出什么太古怪的事,“清玉,把手电丢下,咱们家里有,不用专门从这儿拿!”
汪媚筠一直很有兴趣地偷偷打量任清玉,一心二用同时回答韩玉梁的话,“破绽是故意漏给海蛇的。海蛇如果注意不到嫌疑,我们还会用更激进的方式泄露风声。”
“为了那个角斗场?”
“是的。”汪媚筠迈出大门,冲着外面等着的几十个特安局精锐摆了摆手,先走过去安排事情。
韩玉梁赶忙扭头对任清玉道:“把打火机也放回去,你拿七、八个那玩意干嘛。这种一次性的回去之后十块钱就能买一堆。”
任清玉很不情愿地把围兜里搜集的打火机丢在地上,然后问:“什么是十块钱?一两银子么?还是十个铜板?”
“十元的意思,一元大概相当于咱们那会儿三、四个铜板。这些等回去我会让春樱好好教你。记住我说的,别在这些人面前露馅。谨言慎行,务必要谨言慎行。”
她绷着唇角小声道:“谨言慎行……你个淫贼到不觉得无耻。见了什么女人都搂搂抱抱的。”
“搂搂抱抱算什么,回头我还要日她呢,日到她死去活来。”韩玉梁哼了一声,“把我耍得团团转,这次绝不让她再溜了。”
汪媚筠在那边交代完毕,看部下都离开后,对韩玉梁招了招手,带着他跟在那些人后面往最近的海岸方向走去,“继续说王燕玲的事吧,不满足你的好奇心,之后的行动恐怕你也不会高兴参与。”
“嗯,我听着。”
汪媚筠一枪打碎车玻璃,看来没准备靠两条腿回去。
她一边熟练地展示自己的偷车贼技艺,一边继续解释说:“角斗场那边海蛇送人的频率并不高,但有不听话捣乱的奴隶,和不准备贩卖怕惹麻烦的人质,都会送过去那边。所以这次本来就是一个双线行动,海蛇安排的伏击,一开始就在我们的预料之中。”
“然后呢?”一边用手安抚上车之后害怕到瑟瑟发抖还要强作镇定的任清玉,韩玉梁一边继续保持追问,免得被汪媚筠看出什么异常。
“她也和你一样晕车么?出了好多汗啊。”
“是的,她也晕车。我会帮她按摩的,来,清玉,躺下,枕着我的大腿,这样能舒服些……媚筠,你继续说,继续说,正事要紧。”
汪媚筠从后视镜看着任清玉躺下,才继续开口,“所以那边已经进行过一次抓捕和审讯,我们替换了海蛇伏击的人,以他们的身份,往角斗场的中转点送了一次货。按照发射器回报的位置,她们今晚已经不再移动,应该进入角斗场内部了。”
“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韩玉梁隐隐觉得汪媚筠的口吻中透着一股对他不妙的味道。
“一个和残樱岛一样,被露杜斯的恶徒掌控的人间地狱。”汪媚筠深吸口气,迅速解释说,“那里会定期举办角斗表演,供露杜斯的观众欣赏。但是,你知道的,露杜斯里聚集的,是一群性癖异常的变态,他们的嗜好归根结底,是包装在各种扭曲行为下的性。”
“角斗场中会搜集很多比较强壮的,不那么柔弱的女人,有绑架的,买来的,也有用高额奖金诱惑来的真正女格斗家。然后,会根据大致估计的实力分档,让她们几个一组,来对抗‘主办者’豢养的角斗士。如果角斗士被杀死,那一组女性将平分高额奖金,款项打入指定账户,离场休息等待下一战。如果那一组女性都失去战斗力,或者认输,获胜的角斗士就会当场开始奸杀表演,直到最后一个女孩断气。”
“那些角斗士并不会离开,而到了那个地狱的女人,只有累计获胜三场,才有资格选择在胜利后离场。如果不是一个离场的女人良心发现,没有被大额奖金封住嘴巴,向特安局透漏了关于那边的消息,我们到现在都不会知道那个角斗场的存在。”
“角斗场那个岛,和海蛇一样,是作为残樱岛的外围支援中转点而存在的。从去年我在调查中发现这些隐秘联系开始,我就一直在筹备这个计划。SD对海蛇的影响,也是从那时就已经开始。”
“去年……”韩玉梁好奇地问,“那原本你打算让谁来做这个调教师卧底呢?”
汪媚筠沉默了几秒,微微一笑,“我自己。”
“哈啊?你?”
“现在专业调教师中本来就是女性居多。我为此也下过苦工学习磨练,我的性技巧你不是没体验过。你如果有兴趣,下次我可以调教调教你,让你见识一下我其他的手段。”
“呃……不必了。”韩玉梁摇了摇头,“我现在脑子有点乱,角斗场我大致明白了。可那个残樱岛又是什么东西?这名字让我很不愉快。”
“关于残樱岛的真实资料,我拿到的也不多。但可以断定,最近两年间,在世联范围内有据可查的失踪案件,至少有一千七百余起和那地方有关。实际数量……只会更多。有很多传言存在,但不好断定可信程度。目前最大的希望,就在海蛇和角斗场这两个地方。海蛇这边拿到的补给线路资料,能锁定残樱岛大概的位置。而角斗场那个封闭环境下,就算有可能抓不到主办者,许多交流资料应该也能搞到。据说那个主办者和残樱岛的主办者交流密切,是彼此的重要观众。所以这是最好的机会,两半钥匙拼凑到一起,就能打开残樱岛的神秘大门了。”
韩玉梁没得到想要的情报,懒洋洋道:“然后看到一地鸟粪,什么也没抓到。”
“不可能。”汪媚筠笃定地说,“那里一定藏着一个恶魔,残害了无数人的恶魔。我们必须把他揪出来,让他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斟酌片刻,开口道:“角斗场那边我没什么兴趣,既然锁定位置之后你们就要过去围攻,没我参与应该也可以吧?我这位老友急需到春樱那儿安顿下来,我看……我还是带她先回去比较好。后面再有什么任务,你和春樱先谈妥价钱,这么直接拐我过去干白工,我觉得不太好。”
任清玉忍不住道:“玉梁,吾辈武……嗯……我们有本事的人,岂能放任这种恶徒不管,我不要紧,咱们就和这位汪姑娘一起,速速去将那人和党羽诛灭吧。”
韩玉梁垂手捂住她的嘴,另一手干脆隔着衣服捏住她的奶头搓了一下,低头传音入密道:“不许插话,这姓汪的狡猾得很,你应付不来。”
任清玉红着脸扭了几下,看着很是不满的样子。但她俩手都空着,也没见上来扒开他的禄山之爪。
“关于露杜斯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汪媚筠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忽然又开口说了起来,“所以,角斗场那边的战斗,也需要以突袭的方式进行,我只能带我信得过的同僚中的精锐,在外围进攻开始之前,就悄悄登岛,先一步直捣黄龙。”
韩玉梁淡淡道:“那祝你马到功成,旗开得胜。”
任清玉眉心一蹙,张开嘴在他手上咬了一口。
他反手一捏,按住她不准她说话。
“阿梁,我听说,角斗场里豢养的男人中,有些是做过人体改造的怪物,寻常枪械很难直接解决,而重火力的话,偷袭的时候并不方便携带。”汪媚筠的语气显得有些担忧,“而且事情很紧急,毕竟被送进去的卧底,随时有可能被安排出战,万一……那边出了什么事,我可要负全责啊。”
韩玉梁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笑道:“你要丢了乌纱帽,欢迎来事务所,我一定让春樱给你开不输给副督察的工资。”
“唉……”她叹了口气,“真要出事,我也没脸去见叶所长了。”
“嗯?”他觉得眼前已经看到了狐狸尾巴在晃,“这话是怎么说的,春樱见你出事,肯定会好好安慰你的。”
“可委托搞砸了,我答应会好好带回去的人,也搞丢了,我可不好意思见她。”
“人?谁啊?什么委托?这个海蛇的委托我不是已经交差了么?”韩玉梁头上冒出一串问号,里头还搀着个“危”。
“你还记得,让你伪装成花耀麟之后,叶所长那边为了掩饰你的去向,接了一个假委托,让许婷以助手身份行动,这样万一有人在留意你们事务所的话,多少能隐瞒一阵。”
韩玉梁皱眉道:“其实真要是有心监视的人,这个也掩饰不了多久。”
“对。”汪媚筠大大方方承认,“所以当时我确实跟叶所长谈了另一个委托,也是为了……让她不要太过焦虑。”
“什么委托?”
“让许婷作为这次假冒客户的行动小队一员,这样,她们就能间接知道你在海蛇那边是不是安全,工作进度如何了。”
韩玉梁松了口气,只是这样其实问题不大。那边客户接收到的都是关于王燕玲的调教报告,可以算是最温和最无害的那种,就算被家里那两位知道,做卧底嘛,必要的牺牲还是要有的。
“对了,”汪媚筠用很刻意的顺便口吻问,“你那个小助手,好像还挺能打的?”
韩玉梁点点头,“她练过好些年跆拳道,和我认识后,我又指点了她一些秘诀。眼下的年轻女人能打过她的,得是张萤微那种嗑过药的了。”
任清玉的眼珠咕噜噜乱转,看来很好奇这个许婷是谁。
他从后视镜看着汪媚筠的脸,等她的下文。
可没了动静。
眼见快到海岸边,韩玉梁拼命告诉自己别问别问别问,问了肯定要惹麻烦,但最后还是忍不住,试探道:“婷婷能不能打,你怎么知道的?”
“我亲眼见到的啊。她放倒了我好几个得力部下,里面还有俩男的。我估计啊……他俩回去可能都要羞愧辞职咯。”
“为什么婷婷会跟你的部下动手?”韩玉梁觉得自己脑袋上的“危”字已经在发光,但他知道就算不问下去,已经把鱼饵丢下来的汪媚筠也会自己创造机会起钩的。
“她为了证明,她能做好一个卧底。”汪媚筠方向盘一转,汽车一个漂亮的甩尾,稳稳听在已经能看到海岸小艇的道路末端,微笑着说,“她真是个勇敢的女孩。她跟王燕玲见面后,俩人挺谈得来。她打听了不少你当调教师的事,之后对这些不把人当人的组织特别气愤,义愤填膺,非要跟王燕玲一起去角斗场帮忙,还给叶所长打了个电话,把这个转成了正式委托。叶所长觉得太危险,可我看小许姑娘斗志昂扬,就打了个包票,说不要紧,我一把海蛇攻下,就带着阿梁过去突袭救人。”
她扭头似笑非笑看着他,“可我没想到你急着带老朋友回家,失算了呢。那……我安排一条船送你到最近的港口坐飞机?等你见了叶所长,她肯定有好多话要对你说吧。”
韩玉梁绷着脸道:“这个委托……没我的报酬么?”
汪媚筠春水盈盈地瞄他一眼,竖起了两根指头,“欠你两夜,好不好?”
台阶有了。
他点点头,“你安排吧,我和清玉一起过去。就算是……行侠仗义了。”
对海蛇的事后清理比预计中多费了不少时间,汪媚筠对海警一方的掌控力显然不足,整个深夜忙过去,看起来都有些心力交瘁。
一直到周一中午,她才算是布置好了所有事情,选拔出的三组精锐突袭小队——包括韩玉梁和任清玉两人在内,随她一起登上一条大船,维持着大型远洋渔船的伪装,先一步向着角斗场被定位的方向赶去。
离开前韩玉梁没去探望面如死灰戴着手铐的莉莲,也懒得搭理看到警察后激动到精神都有点不正常的崔彩顺,只是和莎莉碰了碰头。
那个白人少女穿回了特安局的装束,不过样貌身材的缘故,看起来还是缺乏正经探员的气质,过于性感火辣倒像是在玩制服诱惑。
当然,韩玉梁并不是专门来探望她。
莎莉也是这次前往角斗场的成员之一,只不过隶属于另一支小队。
碰面的地方在甲板上,其余队员都迅速离去,仅剩下莎莉拐了个弯,走到了栏杆边,和韩玉梁站在一起。
“你换上这身衣服,我都快认不出来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不得不承认,特安局请的制服设计师很懂男人,这身明明很有威严的衣装,只要到了身材火辣的女人身上,就会散发出浓郁的雌性芬芳。
“汪。”她把手抬起来在耳边装了个狗爪子的样儿,笑了起来,“这样是不是就好认了?东方人和西方人,确实比较容易对彼此脸盲。”
韩玉梁转过身,背靠在护栏上,调笑道:“我想跟你聊聊,但好像和你有关的事情拿出来说的话,不管哪一件,都像是性骚扰。在你们那儿,这个好像挺严重的吧。”
“但在我这儿不严重。”她凑近了些,不知道是不是制服裙装不太合身,膝盖上方露出的大腿闪耀着白嫩的光,“谁叫……我已经被你彻彻底底调教完了呢。韩先生,你要负责才行。”
“诶?”韩玉梁挑了挑眉,“你当初接任务的时候,就做好让调教师负责的准备了么?”
“不。但你不一样……”她的眸子里闪动着他熟悉的淫欲,贪婪而急切,不过很快,她就压制了下去,只是轻笑着说,“你的技术太高超了,我想……你可能毁掉了我和一般男人交往的能力。如果我申请调职失败,你能来西岸特政区看我吗?”
他笑了笑,“我还没去过那边,今后有时间也许会去的。”
“那我只好……多去黑街出差了。”她舔了舔发红的唇瓣,梦呓般说,“希望你有空和我约会,韩先生,你的小母狗需要你……”
看来这种不会清除记忆的催眠术,稍微有点不负责任啊。
但一想到特安局精英探员穿着制服丝袜跪在地上戴着项圈一边舔他鸡巴一边含含糊糊呜呜汪汪的样子,他喉咙里咕哝了一声,勃起了。
“把你号码告诉我,回去后我会记得发给你我的联系方式。”他凑近她耳边,舌尖在她耳窝里轻轻搔了一下,“出差的话提前告诉我,留出一天,我会让你下不来床,至少几个月都不用再找男人。”
她吃吃笑了起来,“听起来真棒,我下面都要湿了。那么……拜拜。”
“你道别的方式不对。”
“嗯……Well,汪,汪汪。”她扭过身,丰满的臀部在他腰上轻轻撞了一下,快步离去。
不知为什么,韩玉梁下意识地认定,这个莎莉估计很崇拜汪媚筠,而且,和王燕玲的侧重点还不太一样。
午后,特别行动的船舶加速航行,汪媚筠这支小队的任务分配,也在一场简短的会议后完成。
等其他几个队员离开,韩玉梁起身一腿横在门口,拦住了要走的汪媚筠,正色道:“清玉要跟着我,不能跟着你。”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汪媚筠挑了挑眉,微笑着说:“阿梁,你该不会想告诉我,在这高速航行的颠簸船只上,经常站都站不太稳的狭小房间里,你还想和你的老朋友,偶尔做一下深入交流吧?”
韩玉梁也露出了温暖阳光的微笑,“对,我就是打算深深地入,交到她流。我这人不挑剔环境,就是掉海里,有救生衣我就敢趁机来一发。”
任清玉晕船中,蜷缩在床角背靠着舱壁,脸色苍白。而且,她只能听出他们在谈论自己,但具体商量什么,被恐惧充满的脑子这会儿根本思考不了——她落过海,体验过差点溺死的滋味,她也不相信,这么大一个铁疙瘩能在水上漂着不沉下去。
汪媚筠指了指她,“就算她现在是这么个鬼样子,你也下得去手?”
“这不是更适合乘虚而入?”韩玉梁笑道,“放心,我会注意不碰她嘴,免得她吐一地。”
汪媚筠双手扶着两边门框,丰满的胸部自然进入到韩玉梁视野的中心,“阿梁,如果你真的欲火难忍,我想我可以和其他小队协商一下,让莎莉过来陪你。那女孩现在心里和身体里全都是你的味道,她比任小姐更合适陪你玩一些海浪来的时候更有趣的游戏。”
“我拒绝。我们俩久别重逢,正干柴烈火不可收拾,莎莉我玩腻了。”
汪媚筠叹了口气,“阿梁,你为什么……这么防着我呢,任小姐已经展现了她的能力,我很需要她,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而且,我又不是同性恋,你知道的。”
最后那句她说得像是撒娇,同时还用小腿轻轻蹭了他一下。
她没穿方便甲板上行动的防滑靴,而是赤着脚,小腿自然也光着,在整齐的制服下,这奇妙的裸露感就有了更加显著的吸引力。
这真是个天生的狐狸精。
可惜在自己的秘密有可能陷入危机的情况下,韩玉梁还是比较能控制色欲的,“我不担心你偷袭她,我只是不想让她和你说太多话。在她去春樱那边住上一段时间之前,我不算让她和你单独接触。”
“为什么呢?”汪媚筠脸上的笑意更浓,但有经验的男人就能看出,她并不高兴,甚至,有点恼火。
“因为你对她的好奇心太重了。”韩玉梁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的伪装,淡淡道,“别以为我没听到,你让人专门去备份了海蛇抓到清玉时候的资料。你想查她。”
“你的朋友有案底?”汪媚筠贴近他,“可我感觉出来,她是个好人,不会像你这么糟糕。你在担心什么?要知道,如果她和你一样来历不明,伪造身份的话,一定要请我帮忙的。”
“因为你真正好奇的不是她。而是我。”韩玉梁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媚筠,我并不介意你那些利用我的小心机,因为我看得出,你并没有真赖账的打算。你这样精明狡猾又长得很美的女人,我愿意保持一点耐心等你付账。我很乐意让你用身体来交换我出手帮忙,但我很不乐意你打算从我这儿探寻太多。不要惹我生气,相信我,后果你承受不起。”
汪媚筠低下头,飞快在他的手指上舔了一下,细声说:“我怎么舍得惹你生气呢,你可是这世上目前为止最对我胃口的男人。我爸要是催婚,我一定带你回去假装男朋友。阿梁,你那么了解女人,应该知道,我们一旦动心,就会时时刻刻惦记着,对心上人,事无巨细都想知道。我这种少女心,你竟然这么大反应,真是让我……有些难受呢。”
“别搞这种婷婷来都会让我起鸡皮疙瘩的腔调好么?岛泽都没给我这么卖过嗲。”韩玉梁皱眉瞪了她一眼,“我明说了吧,我不准你打探我和清玉的来历,从什么渠道都不可以。这是我的逆鳞,你最好记住。”
“那么,来历之外的事情,我是不是就可以问了?”她耸耸肩,“我发誓不打探你们的来历,也不问来历相关的东西。你能让她和我睡了吗?”
“为什么?”
“因为她美啊,让她和你睡人家吃醋。”
“滚,再不说实话我这就把你扔出去。”
汪媚筠红唇微撅,“阿梁,我都有点后悔让你学调教师技术了。你现在好霸道。”
“媚筠,别的事儿无所谓,这个……你最好慎重。”
“好好好。”汪媚筠举起双手,摆了个投降的姿势,“我认输。我就想知道你更多事情而已,这个不是谎话,你对自己的事情守口如瓶,你另外两个旧相识的嘴巴都严得很,我也没什么机会接触,好不容易遇到个看起来没什么心眼儿的,我想打听打听你……不过分吧?”
“你想知道什么,等你在我床上累瘫了之后,可以慢慢问。我心情好的话,说不定会亲口告诉你。”韩玉梁用指肚压了压她的唇瓣,“清玉不行,至少现在不行。”
“明白,我懂了。”汪媚筠啾的亲了他指头一下,“我猜……你急着带这个老朋友回去找叶所长,就是为了教会她一些事情,等教会了,我想问,也问不出来了。”
“差不多吧。是这么个意思。你想知道什么,最好还是等机会直接问我。”
“我想知道你到底怎么学来的这一身本事。”汪媚筠凑近了些,轻声说,“我还想知道我有没有机会学到。”
“如果你付报酬的时候证明你没有吹牛,我可以考虑教你一些。”他态度软化了几分,关于武功的事情,本来在他身边的女人中也不是秘密,“不过你过了最佳的习武年龄,恐怕学不了多快。”
“许婷还在最佳年龄吗?”
“也不在。十四、五岁都已经算是晚的……但是,”他望向对面舷窗,看着外面壮阔无垠的海面,“她天赋非常好,还很刻苦,单纯说习武这件事,你们恐怕谁都比不过她。”
啊嚏、啊——啊嚏!
许婷捂着嘴和鼻子,连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
王燕玲靠在满是青苔的墙上,笑着说:“有人想你了。”
许婷撇了撇嘴,“不是有人骂我吗?”
王燕玲摇摇头,“打一个是有人骂你,打两个是有人想你。”
许婷笑着说:“那我要再打一个,就是有人想骂我?”
王燕玲呵呵笑了起来,心里很庆幸,这次一起行动的人中,有眼前这个活泼开朗乐观积极的女孩子。
可她又很难过,这样一个美好的姑娘,汪督察竟然允许她加入这么危险的任务。
要知道,她们出发之前,可都被告诫过要做好牺牲生命的准备。
她们是为了心中的公理和正义。
“我也是。”
一起出发前,许婷面对王燕玲的疑惑,很干脆地给出了这样的回答。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试着考一下警校和特安局的对口专业?”在过来这边的船上,王燕玲很快就非常不解地问,“你不是说你也没了父母么,圣心会给咱们这样的孤儿提供免费专业培训的啊。”
“我没了父母不假,可我不是孤儿。”许婷晃了晃手上的铁铐,好像那其实是个镯子一样,很自豪地说,“我有个很好很好很好的姐姐,我一天也没有住过圣心的地方。”
王燕玲很羡慕她那会儿脸上的光芒。
而此刻,她问了一句话后,就又看到类似的光芒:“会不会是韩玉梁想你了?”
“他?那个臭流氓?得了吧,真要按你说的,他整天就是欺负了这个欺负那个,在大美女之间转圈儿,可想不起我来。”许婷撇撇嘴,双手放在丹田悄悄结束刚刚进行完的一个小周天,抬脚踹了一下旁边的铁门,笑着说,“他能看在我让他吃了几天好饭菜份上跟着汪督察过来围攻,不是带着调教好的美女们跑路,我就知足咯。”
之前几天里,她们两个已经说了足够多的关于韩玉梁的事,所以这会儿她并不想继续谈那个远在不知道多少海里之外的男人,“燕玲,你不是知道这边不少资料吗?咱们会不会真得出去打几场啊?”
王燕玲拨了一下额前的斜刘海,笑着说:“怎么,怕了?你身手那么好,就算真打一场,我觉得咱们也能赢。这边的角斗表演,女性参与者的两次出场间隔至少三天,我相信到时候汪督察就到了。”
许婷靠着墙深吸了口气,右手抚摸着左臂的肱二头肌,“他们到底是靠什么给女人分组的啊?你一开始说实力测试,我还以为会来个木头人让我打一打,结果就过了一下仪器,真没劲。”
“估计是靠体脂率和肌肉分布之类的身体指标吧。”王燕玲攥紧拳头,纤细的小臂隆起十分明显的轮廓,“训练经验格斗技巧之类的东西,我猜他们并不关心。这本来就是不对等的战斗。”
“但不是说女人这一方可以用武器吗?”
第一天到这儿,机械音就配合影像对分好组的新来女人们公布了最基础的规则。
角斗在封闭金属笼内进行,四面是方格栅栏,上封顶,下面是一体的硬石砖。
每场角斗女人会因为实力差距而分成二到五人不等的小组,每次出场一组,而对手的男人,只有一个。
场内随机提供轻量级冷兵器,每个女人一套,禁止男性一方使用。
战斗不限时间,没有回合,仅有其中一方全员死亡,才会宣告结束。
活着的一方就是胜利者。
许婷调整内息,让功力再次循环进一个小周天,闭目等到进入自然状态,才看向王燕玲,轻声说:“咱们来这儿的路上经过的牢房你也看到了吧,关着的女人并没有特别瘦弱的,还给了哑铃弹力绳之类的锻炼器,三、五个这样的女人拿着武器联手,还能收拾不了一个男人?”
从和基勒汀的那次战斗之后,她就一直在疯了一样地苦练功夫。在能消耗精力引导涅磐心经周天循环之后,她连切菜时都要维持住内力的运转。
而那套鸑鷟掌,更是被她练得比切菜还要娴熟。
她希望做到的,是在韩玉梁身边并肩作战,他打倒三个,她起码打倒一个。
她不喜欢成为烂俗言情故事的女主角,永远深陷危机,永远热泪盈眶,永远尖声大叫,永远柔弱可怜。
如果韩玉梁关键时刻从天而降,她希望自己踩着敌人的脸对他笑,而不是倒在地上等着又一次救命之恩。
许婷心目中,恋爱的第一原则就是对等。
那可以不意味着绝对意义上的公平,比如这次你花了十块下次我就要花十块,或者你花心劈腿我就要再找个男的。但一定要有互相平视的地位,谁也不高谁一头。
为了这个目标,她只能玩命努力。
因为那个该死的大色狼实在是太强了,强得不像个地球人。
王燕玲看着她的表情,忍不住问:“婷婷,你想到什么了?怎么突然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许婷撇撇嘴,去屋角接了杯水灌下去,补充因为内力高速运转造成的消耗,“我在想,让一个色狼收心,是不是只有阉掉这一个法子。”
王燕玲笑了起来,“那你还不如考虑一下我,我可专一了。”
“呸,”许婷笑着啐了一口,灌下第二杯水,“咱认识第一天你满嘴都是汪督察,崇拜她崇拜得恨不得跪下,没两天就开始勾引我,你没节操的啊?”
“崇拜和恋爱可不是一回事。”王燕玲起身下床,到她身边一歪头,“我之前以为那就是喜欢,但现在看来,我就是单纯很崇拜汪督察,我喜欢的……还是你这样的女孩子。”
许婷双手托着浑圆的乳房往上端了端,拍拍细腰翘臀,笑着说:“我这么棒的身材,不去把喜欢的男人绑得死死的,也太浪费了。”
“也可以把我绑得死死的啊,不浪费的。”王燕玲笑眯眯贴过来,托韩玉梁调教的福,她现在可比从前大胆得多。
虽然还没来得及专门学一套步法,但鸑鷟掌本身就是轻灵飘逸的武功,许婷一扭腰身,就泥鳅一样从王燕玲的身侧钻了出去,正经地说:“好啦,不闹了,不然晚上我可要把你捆起来才敢睡。我尊重你的性取向,你也得尊重我的,我喜欢男人,还喜欢那种高大魁梧一看就安全感满格的类型。你比我个儿还低,不在我的守备范围里。”
王燕玲很不满地说:“是你太高了,我一米七诶,同事里都没几个比我高的。”
许婷笑了笑,“汪督察起码一米八吧?我估计都没几个男人敢追她。”
说到这儿,她忽然神色一变,手指竖在唇边,“嘘,有人来了。”
王燕玲马上也收起了嘻嘻哈哈的戏谑样子,一个箭步回到床上,背靠墙壁继续做出无所事事的颓丧神情。
不一会儿,一个浑身伤疤的独眼男人就站在了她们的牢房外,弯腰从打开的探视窗看进来,咧开嘴阴森森地笑着,说:“精神看起来不错嘛。”
许婷用脚踩着哑铃前后搓了几下,“丑八怪,来摆出那么张脸,是要恶心我们让我们吃不下饭,好更容易打输吗?”
那男人也不生气,嘿嘿笑了几声,说:“不错,真不错,脸蛋儿标致,身材也辣,这次观众一定满意。你俩只要亮相,角斗士们肯定要打破头来抢着出场。”
许婷笑着说:“好啊,他们打破头,还省了我的事儿呢。都打死更好,一群只会欺负女人的渣滓。”
独眼男人淫笑着说:“男人我们也不是不会杀,但没好处,没兴趣肏,也没奖金,哪儿有你们这些小婊子打起来带劲啊。”
“说起奖金,”许婷凑近门口露出好奇表情开始套话,“我要赢够三场,一共能拿多少钱走啊?”
独眼男人摇了摇头,“为了奖金来的女人,和我们买来的女人,才有钱可拿。你们不行。”
“诶?”许婷故意做出夸张的失望表情,“凭什么啊,我都认命准备在这儿跟你们打了,都不给个盼头的啊?”
独眼男人的笑容变得有些狰狞,“你们是海蛇送来要求干掉的条子,不按一般规矩走。”
许婷皱起眉,但口吻反而更加戏谑,“大哥,办事要讲规矩诶,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这个道理你得跟你老大好好说道说道。不然以后在道上还有什么威信?”
男人眯起那只独眼,“我喜欢你这种胆大的婊子,希望你明天能对上我,我会用我的鸡巴教教你,别对男人放肆。下去后少喝点孟婆汤,把这个教训记住了。”
许婷很给面子的露出惊恐模样,战战兢兢地说:“明天就要上场了吗?”
“我说了,你们不按一般规矩走。明天上场,要是走狗屎运赢了,后天继续。你们每天都得打,直到输了被肏死为止。哈哈哈哈哈……”
“害怕吗?”那个独眼龙骂骂咧咧走后,王燕玲用颇为微妙的口气问,“明天咱们就要出战了。”
“怕什么,来都来了。”许婷在探视窗那儿一直倾听到那男人走远,才笑了笑说,“反正真要败了,你一个喜欢女孩子的,肯定比我惨啊。啧啧,你看刚才那家伙,长得那个丑诶……不行不行,真要快输了我就自杀。回头在他们这地方飘着闹鬼。”
王燕玲的表情严肃了几分,“输了真的会死的。”
“我知道。你不是也知道吗?怎么,就兴你们拿工资的来为了正义牺牲,不允许我们好市民见义勇为掺一脚啊?”许婷高高抬起蜜润修长的腿,架在铁窗上一下一下压着,“放心,既然这里有过赢了的,咱们就能赢。”
王燕玲略显艳羡地说:“我真羡慕你的乐观。”
“我更愿意听到你说羡慕我长得好看。”许婷笑嘻嘻回答,暗暗催促真气,又在体内走起了小周天。
以她目前的能力,还不足以让内息在不需要潜心冥思的情况下自如运行在大周天,不过她相信自己早晚能办到。
根据王燕玲从汪媚筠哪里得到的情报,角斗场这个游戏的“主办者”也很乐于看到角斗士被女性挑战者杀死后泄愤复仇的场面,所以并没有在饮食之类的地方动手脚,对有些过于强悍的男性斗士,甚至还会要求他们做出更多让步,好达到一定程度上的公平。
但这个实力配比的公平仅限于第一场。
上场的女人初战获胜的概率并不低,但随后每一战,对方的实力都会更强,能在第三战拿下胜利,带着奖金顺利离开这里的,用凤毛麟角来形容也不为过。
吃过晚饭,两个端着枪的男人来到门前,让许婷和王燕玲戴上屋里的手铐,然后开门把她们领了出来。
王燕玲和来的时候一样,一路都在默默打量。
而许婷的小嘴儿则完全闲不住,东一句西一句问个不停,还问得不着边际天马行空,通过狭长走廊这短短的十几分钟,她就套出了身后那位小哥的恋爱史。
被前面带路的壮汉扭头怒斥了一顿后,跟在她们后面的小哥很不爽地嚷嚷:“你就不关心我们要带你们去哪儿吗?”
“去哪儿啊?”许婷眨巴着看起来天真烂漫的水灵灵杏眼,就像是为了满足他的要求一样随口问。
“去看今晚的角斗。”前面带路的不耐烦地说,“你们明天就要出场,所以今晚可以旁观几场,免得到时候上来就吓尿,老板不喜欢看那种一边倒的游戏。”
“你们老板喜欢看势均力敌的啊?”
“我们老……”那男人说到这儿,非常生硬地闭上了嘴。
之后,不管许婷怎么逗,前面那个男人都没有再开过口,后面那个小哥偶尔忍不住还会回几句嘴,但也只字不敢提起“老板”。
不久,她们两个被带到了一个像是贵宾室的屋子,巨大的落地窗外,正好可以从略高一点的地方俯瞰整个角斗笼。
把她们的手铐用铁链连接在落地窗边,让她们只能坐在沙发上看后,那两个人迅速离去,将铁门从外面锁上。
许婷站起来,双手摸着面前冰冷的玻璃,望着外面铁笼中地板上斑斑点点洗不掉的暗红痕迹,轻声说:“古代的贵族喜欢看奴隶和狮子打架,这么多年过去,人类好像没什么进化,达尔文这个死骗子。”
王燕玲忍不住说:“达尔文的进化论不是这个意思啊……”
“我就随便抱怨一句。诶……那进化论是什么意思啊?”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接下来的十多分钟,许婷就一直在听王燕玲对她进行的科普,中间还跑题去介绍了一下关于“演化论”和“进化论”两种翻译方式的不同带来的影响。
“你懂得这么多,为什么不去当学者啊?”等王燕玲说尽兴,许婷好奇地问,“这么辛苦进特安局,还要来做这么危险的任务,太浪费你的好脑子了。”
她被夸还有点不好意思,拨拉着头上的利落短发小声说:“其实我就是爱看一些科普类的媒体而已,可不是真的脑子好。”
她们随口聊了几句,四周不知哪里的音响忽然传来了激情澎湃的解说声音。
“各位观众大家好,欢迎准时收看本次角斗场的精彩表演。为大家解说的依旧是我,荷尔蒙过剩的野兽先辈。所有镜头请就位,今晚的精彩表演即将开始——Music!”
嘈杂刺耳的重金属随之响起,肉眼可见桌上的摆件正在随着音波震荡。许多小型无人机携带着镜头出现在铁笼的周围。
看到那熟悉的东西,许婷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虽说舒子辰为她做了点起码的改扮,但要是这边L-Club的观众和连环奸杀案那边有重叠的话,依然存在被认出来的可能性。
奸杀案那次出镜,事后注意力被沈幽动用雪廊的能量吸引过去,这次要是被认出来,许婷可能就要进入L-Club的调查名单了。
她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希望自己含泪变丑一些的改装能多少有点隐瞒效果。
“今晚出场的挑战组,是在上次角斗中幸运获胜的姑娘,她们的发色恰好不同,我愿意称她们为幸运红、幸运棕和幸运黑。现在,有请她们在音乐中出场,为了千万奖金而战!”
在解说聒噪的嗓音中,三个年轻女人从笼子外的一个通道出现。
不过她们并没像正常格斗比赛出场的选手一样有心情举起双手展示自己的肌肉,三张还算标致的脸呈现的表情都十分严肃,甚至可以说是凝重。
“估计她们不是为了奖金主动来的。”许婷握紧拳头,语调透出隐隐的愤怒,“希望她们今晚能赢。”
解说罗嗦了一大堆无聊的外号之后,大声叫喊:“三位美女已经进入笼子,下面,请她们中的代表来领取今天的武器!”
那个看上去最年长也最强壮的棕发女郎大步走到笼子边,在外面一个滑开盖子里的绿色按钮上拍了一下。
笼子顶上的空洞里响起一阵滴滴答答的电子音,跟着,掉下来了三种武器——一根金属棒球棍、一对儿拳刺和一把羊角锤。
许婷认真观察着,小声说:“他们没给太长的锐器,看来男斗士那一边不是什么怪物,估计就是特别强壮的人。”
解说的语调更加高亢,甚至有些破音,“那么,轮到今天抽中出战的幸运儿登场了!他是丛林的猛虎,草原的雄狮,他能一晚上肏晕四个最骚的婊子,他的鸡巴能让挑战者看见就浑身颤抖!让我们欢迎他,淫欲的霸王!”
王燕玲撇撇嘴,不屑一顾地说:“什么垃圾介绍,不知道雄狮是出了名的秒射早泄吗?”
许婷一扭脸,“诶?真的吗?”
“真的,发情期雄狮一天要交配几十次,哪有功夫跟男人一样磨磨蹭蹭。对大多数生物来说还是繁殖效率最重要,也就人类和海豚会以交配享乐。”
许婷正想跟她聊聊海豚的事儿,下面的铁笼里,那个什么淫欲的霸王出场了。
和她们两个聊天时候猜测的情形差不多,钻进门里正张开双臂对着四周镜头展示肱二头肌的男人,是个看上去足足超过两米的巨汉。他并不像健美先生那样轮廓凹凸明显,整体线条更像是格斗擂台上的重量级选手,紧凑而有力。
除了露指拳套之外,他几乎全裸的身躯上还穿着两样东西——一个看起来很结实的硬皮护裆,和一副被皮带固定在头上的护目镜。
王燕玲不自觉皱起了眉,很明显,这两处要害的防护大大提升了女子组将其击杀的难度。
许婷的表情也凝重了很多。她练过正经格斗技,不是随随便便报班玩玩的爱好者。她深深明白在同等实力水平下,体重的差距意味着什么。
她有韩玉梁传授的内功,姑且还有几分底气在。
可下面笼子里的三个女人,显然不可能有这样的功夫。
她们要如何获胜呢?
解说员的声调再度变得高亢而兴奋,音乐声忽然停止的那一刻,他用震耳欲聋的嗓门咆哮:“现在,角斗开始!Ready——GO!!!”
男人并没急着出手,而是淫笑着用手拍打着自己的皮护裆,发出嘭嘭的声音,同时前后摇摆腰胯,发起了下流的挑衅。
不过挑战者们比想象中冷静,她们很快散开,扇形面对着敌人,很小心地挪动脚掌,几厘米几厘米地推进。
不知道是否为了方便镜头区分,三个女人的衣着并不一致,红发的穿着空手道的道服,棕发的则是一身长袖运动装,黑发的那个最为暴露,运动背心加短裤,和其他两个一样赤着脚。
拳刺在黑发姑娘的手上,红发的拿了羊角锤,棕发女孩双手紧握球棒,很小心地用眼睛估算着距离。
就在她们接近到不足三米的距离时,那巨汉双手在胸前一拍,狞笑着向他左手侧的红发女人冲去。
应该是之前胜利的场次就已经商量好了战术,被盯上的姑娘迅速后退,另外两个立刻就近包抄男人的侧面和背后。
男人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庞大的体型而迟缓,足够强壮的肌肉本来就是速度的先决条件之一。
即将被抓住的瞬间,红发女孩换成双手握锤,向着巨汉的鼻梁狠狠砸去。
黑发姑娘的拳刺也打了过来,瞄准伸手抓人而露出的腋下空当。
但这两个都是吸引注意力的佯攻。
棕发女人像一只矫健的豹子,助跑两步跳上笼壁,在方格栅栏上一蹬腾空而起,双手握着金属球棒就向着男人的后脑狠狠砸下。
那巨汉的反应也很快,听到背后笼壁传来的声音,立刻将左臂回伸脑后,结结实实挨了一棒。
这一下格挡的代价,就是羊角锤砸中了他的锁骨中央,拳刺在肋侧留下了一排血洞。
他怪叫一声,右臂轮圆,狠狠打向背后。
但棕发女人刚刚落地就一脚踢向那男人的屁股,靠对方的体重优势把自己向后弹开。
黑发则趁机用拳刺又补了一击,红发手里的羊角锤也狠狠砸下,正中男人因痛一缩的左肩。
这一套配合,换个寻常成年男子来吃下,已经差不多要失去战斗欲望投降了。
“糟,不能贪刀。”许婷下意识地用上了一个游戏术语。
她说得没错。
体力、耐力都处于劣势的女人对付这样的强壮巨汉,就像是在难度极高的游戏中挑战BOSS,每一击都应该以保全自身为前提。
面对被蹭一下就伤筋动骨的敌人,及时回避远比多攻击一下更重要。
许婷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那个巨汉侧踢出的脚,就已经蹬在了黑发女子的胸前。
体重和力量的差距在此刻显露无遗,那看起来就很轻盈的身躯此刻好似脱离了引力的束缚一样向后倒飞出去,在地上一连滚了七、八圈。
红发姑娘这才意识到刚才的行动过于激进,侧身躲开一击勾拳,就快速碎步后移。看她的步点,至少也做过专业拳击的基础训练。
那巨汉没有追击身前身后逃开的两人,而是背靠着栅栏用手抹了一把腋下的血,放在嘴边伸出猩红的的舌头舔了几下,满面升起亢奋的红光。
棕发女孩大声对黑发同伴说着什么,黑发女子喘息着双手撑地,勉强站了起来。
仅仅刚才那一脚,就已经让她唇角垂下了血丝。只是不知道,那到底是不小心咬破,还是内脏已经受损。
“赢不了了。”王燕玲绝望地摇了摇头,“对手比看起来聪明,这个黑头发的多半是她们的核心,她一受伤,另外两个看着都胆小了不少。”
许婷叹了口气,“那,明天咱们俩准备怎么打?看来得有个大致计划了。”
王燕玲想了想,问:“那天在岛上,你接受测验的时候有没有出全力?”
许婷笑了笑,“没,也就百分之七、八十的样子吧。不过真打之前我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厉害,毕竟早些时候我还被个不怎么壮的混蛋奸杀犯弄得没办法呢。”
她捏了捏拳头,“努力一定会有回报。”
“那你来做主力。”王燕玲迅速做出了决定,“一开始你做出比我弱的样子,我来诱敌。我学过柔术,我来想办法制住对手的关节……”
她刚说到这里,笼子里的男人忽然开始移动,保持着背靠栅栏的状态,侧向迈步,迅速往拿着棒球棍的女人方向接近。
棕发立刻后撤,红发迅速逼近,保持随时可以高速支援的距离。
这显然是她们之前约定的战术,任何一个被攻击,另外两个就突袭侧翼和后方。
但黑发此刻受了伤。
就在棕发被逼入一个角落,不得不选择转向的刹那,巨汉猛地转身,大步冲来。
红发怒吼一声,双手握住羊角锤开始助跑。
棕发也停下步子,狠狠挥出了手里的棒球棍。
可惜黑发的速度没有跟上,来自侧面的牵制,消失。
那巨汉毫不犹豫抬起右臂挡住球棒,顺势反手一抓,往后争夺。
力量上差距太大,棕发只能选择松手。
红发的羊角锤被他偏头躲过,打中了左肩。
这时他只要后挥球棒,红发根本无力躲避。
但他似乎牢记着他不能使用武器的铁则,一甩胳膊将球棒丢出很远,才反手去抓红发。
红发不敢再贪刀,手脚并用往后撤退。
棕发也紧张兮兮地向一旁拼命逃开。
受伤后速度受到影响的黑发刚刚赶到,她一个急刹车转身就想跑。
可那男人等的就是这一刻,纵身飞扑,大掌一伸,紧紧攥住了她的脚踝。
另外两个见势不妙,红发赶忙停步转身想要过来支援。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了武器,棕发的情绪像是已经被恐惧占据,原地停了一下,犹豫了几秒。
这种生死攸关的角斗,几秒已经足够左右局势。
那男人咆哮着将黑发的身体当作武器,一个横扫,砸在了红发的腰上。
红发哀鸣一声,羊角锤掉在地上,人被黑发的身体砸中,一起倒下。
那男人毫不犹豫改换目标,迈开大步向着没了武器也没有支援的棕发跑去。
棕发尖叫一声,撒开长腿就跑。
她倒是没有因为惊慌而失去理智,知道靠不停变向来抹平直线速度上的差距,也知道不跑向另外两个同伴,试图把对手引到对角去,顺便捡起被扔过去的棒球棍。
可她实在是太过紧张,眼睛一直盯着那根球棒,跑着跑着,才忽然反应过来背后没了那沉重的脚步声。
她急忙扭头,就看到那巨汉已经到了那两个同伴的身边。
黑发头晕目眩还没能站起,红发四肢并用爬向自己掉落的羊角锤,发现赶不及后,尖叫一声蹬墙猫腰前冲,双臂展开抱住那男人的膝盖,浑身用力想要将他扳倒。
可男人双腿后撤,直接以摔跤手的招式重重砸在了红发的身上。
那可能接近三百斤的坚硬身躯,直接砸出了一声惨叫。
但红发并未放弃反抗,她伸出双手,想去扭男人的脚踝。
关节总要比肌肉部位脆弱许多。所以她和王燕玲的思路,在此刻达成了微妙的一致。
然而,关节破坏的效率,取决于力量。
那男人根本没去缩腿躲避,而是挺身坐在红发的腰上,双手抓住她修长双腿就是一拧。
膝盖和脚踝在撕心裂肺的惨叫中扭曲成不正常的折线,抓住对方脚腕的双手,也转瞬失去了力气。
这时黑发冲了过来。
棕发也捡起了球棒。
黑发觉得还有机会。打赢这一场,她们就能等到伤愈再出战第三场,看红发的双腿,她们至少能多锻炼两、三个月。
可棕发的胆子,跟不上黑发的决心。她听着黑发冲向男人时大喊的话,看着自己的同伴主动跳向对手的身上竭尽全力缠住他,她知道这是在给自己制造机会,可她就是动不了。
她的腿在哆嗦,脚像是踩了棉花,身躯变得僵硬,意识甚至分辨不出时间的流速,转动的眼睛,一直忍不住去看正在惨叫的红发同伴。
黑发一边拼命拳打巨汉的后背,一边喊破了嗓子提醒棕发过来出手。
巨汉怒吼一声站了起来,捧起黑发的身躯对他来说并不比抓起一只宠物困难多少。
他没有费力去掰开黑发的腿,而是就这么带着她向前冲去,狠狠一撞,把她挤在了坚硬的胸肌和更坚硬的栅栏之间。
一口血咳了出来。
毫无疑问,黑发的战斗力,也已经降到了底。
男人扭头看了远角的棕发一眼,哈哈笑着把黑发手上的拳刺粗暴扯下,丢到一边,跟着一记提膝打在黑发的后腰。
黑发闷哼一声向前扑倒,腰椎似乎受损,下半身不停抽搐,赤裸裸的白腿像是刚被剥了皮的牛蛙。
男人摘掉护目镜,恶狠狠地蹬着远角靠在栅栏上发抖的棕发,狞笑着解开了护裆。
那块比三角裤略大一些的皮具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被解放出的性器,像是号角一样又弯又长,龟头硕大。
看来是从粗暴蹂躏女性身体的过程中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他的阴茎一看就已经膨胀到了极限,隔几秒就上跳一下,好像在对远角的棕发挑衅一样。
解说员仍在不停地聒噪,掺杂的词汇也越来越粗俗,都能听到他对着麦克风亢奋到粗喘的恶心声音。
“看呐!霸王解放了他的大鸡巴!他要来征服这些骚货了!虽然幸运棕还站着,可惜,她吓破了胆,我看她马上就要尿了,霸王!肏吧!肏吧!肏死这些婊子!”
许婷不满地嘟囔:“欺负女人的货色,也配用霸王这个词,项羽的棺材板都要被轰碎了。”
“欺负女人的就喜欢起这种看上去威风的名字,”王燕玲用拳头捶了一下面前的玻璃,愤愤地说,“要么就是什么魔教,要么就是什么劲夫,其实就是人渣……”
绰号霸王的角斗士对角落棕发的胆怯模样非常满意,他走过去用脚拨开黑发的双腿,蹲下,狠狠一扯,直接把她的运动短裤和里面的内裤一起撕成两半。
他用手抹了几次唾沫,扒开她的屁股,兴奋地俯身趴下,狠狠一顶,插了进去。
“啊啊啊——!”黑发女人惨叫着双手前伸,拼命想要爬开。
但壮硕的男人仗着生理上的巨大优势死死扳住了她的肩膀,像一只覆盖在羔羊身上的熊,弓着背一下一下地狠捅。
这时,棕发似乎终于鼓起了一点勇气,拿着金属球棒向着男人的方向缓缓走来。
他没有丝毫畏惧的样子,一边继续发力蹂躏黑发已经无法抵抗的下体,一边抬起头,对着过来的棕发咆哮威胁。
但许婷和王燕玲没有在看他,也没有看那个逼近的棕发。
她们两个人的眼睛,都落在了刚才倒下的红发身上。
那个双腿被拧到扭曲的女人,竟然悄悄爬了起来,过去抓起一个拳刺戴在手上,缓缓爬到了巨汉的身后。
就在他大声咆哮恫吓棕发的时候,红发死死咬着牙,瞪着通红的双眼靠折断的膝盖发力,扑向巨汉的双腿之间,戴着拳刺的手,狠狠砸向了他正因兴奋而收缩的阴囊!
(*注:本章含有部分可能令人不适的描写,请酌情阅读或跳过)“啊啊啊啊——!”
比三个女人发出过的惨叫加起来都要响亮的嘶哑声音回荡在角斗场中。
仿佛把所有的愤恨和希望都灌注在了这一击里,红发的拳刺深深钉入了那巨汉的睾丸,她借着体重下压,尽管小臂已经被他的双腿夹住,依然拼命转动手腕,在男人最脆弱的部位残暴地翻搅。
棕发快步冲了过来,手里的金属棒一记击球般的横扫,狠狠砸在巨汉的脸颊。
几颗牙齿顿时飞了出去,连许婷和王燕玲都能听到面颊骨和下颌错位后发出的断裂声。
这一击让他头晕脑胀,双腿松力。
红发立刻抽出被夹住的手,对准巨汉的臀沟再次挥下。
即使是皮糙肉厚的大象,肛门也依然是最柔软的地方之一。
拳刺扎下,惨叫和鲜血顿时一起喷涌而出,把红发的白皙面颊都染成了赤色,和头顶近乎一体。
棕发的棒球棍也没有闲着,惨叫才发出来,她就又一棒逆向横扫回来。
这次,那个巨汉终于晕了过去。
三个女人一起发力,将他从黑发的背后掀了下去。
那根粗大的鸡巴早就已经软了,上面里满了被蹂躏的女性器官留下的血丝。
黑发根本顾不上收拾自己,她让棕发去捡来另一个拳刺,戴在手上,就立刻忍痛爬上巨汉的胸膛,想用拳刺戳穿他的脖子。
发现自己已经和此刻的红发一样使不上力时,她索性直接把手掌放在巨汉的脖子斜侧面,对棕发大声喊叫了几句。
棕发尖叫一声,抡圆棒球棍狠狠砸下。
就像锤子把钉子夯进木料一样,拳刺轻而易举破开了脖颈的皮肉,陷入到那巨汉的体内。
被戳破的颈动脉喷出刺目的红雾。
王燕玲双手扶着玻璃,颤声说:“难以置信,她们……竟然赢了。”
许婷笑着擦了擦泪,“你看,咱们女的是不如男的劲儿大,但咱们有韧性,能忍疼,不会没有机会的。明天咱们俩上场,可要好好学学她们,不到最后一刻,千万不要绝望。”
王燕玲哼了一声,“你之前还跟我说要是不行你就自杀呢。”
“我说笑的,老韩都还没勾引到床上去,我哪儿舍得死啊。”
看到三个女人获得了胜利,她们俩的情绪也轻松了很多。虽然三人组中的两个都受伤很重,但这总比原本以为要上演的奸杀秀要好得多。
让许婷她们有点意外的是,解说的语调丝毫没有气馁的感觉,依旧亢奋如足球决赛加时最后一秒绝杀。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看来这里的观众果然在乎的只是男女生死斗的过程,并不一定非要看到女人被蹂躏致死才能满足。
当抽搐的角斗士渐渐不动了之后,上空传来一声长长的电子音,跟着,解说的口吻总算恢复了平静。
“恭喜幸运三人组,你们将在伤愈后迎接最关键的第三场,祝你们好运,希望你们能带着丰厚的奖金从此去过幸福快乐的生活。那么,请我们的三位美女退场,下去休息吧。因为今天产生了女性胜者,观众朋友们,下一场角斗即将开始了!请大家不要走开,热切期待接下来的美人与角斗士会擦出怎样的淫欲火花吧!”
等待的时间里,许婷和王燕玲简单商量了一下应对各种情况的方案。最明确的一点,就是在有机会击打要害的时候,绝对不要手下留情。
从刚才那一战就已经能看出来,真正的角斗部分并不会持续太久。毕竟这不是拳击擂台,不会有人计数打点,也不会有裁判帮忙拉架,在体力最充沛的时间把对方直接杀死,才是女子一方的唯一目的。
与此相对的,男人一方就存在一个致命的弱点。
他们除了击败对手之外,还肩负着对观众们进行暴力色情表演的任务。
所以,真正会一下子致命的攻击,他们反而不敢轻易进行。
否则,以刚才那个男人的体格,第一次反击时候的侧踢抬高点蹬在黑发的下巴上,她的人生大概就已经随着颈椎断裂而结束了。同理,能把小腿和踝骨单手扭断的腕力,换成拧掉红发的头也不会太费劲。
“这种弱点有利用的价值吗?”听完许婷的分析,王燕玲将信将疑地问。
“有利用价值,但最好别让咱们有利用的机会。因为那说明咱们正面完全没希望了。”许婷望向玻璃外,几个清洁工简单洗刷了一下地板,拿走用过的武器,笼子就已经做好了迎接下一场角斗的准备。
下一场很快就开始了。
那位解说好像嗓子永远也不会疲倦一样,喋喋不休地说个没完。
这次出战的女子组是和许婷她们一样的两人小队,面庞硬朗身材健硕,锻炼得非常结实,外表上甚至显得有些阳刚。她们看上去像是姐妹,五官颇为神似,发型也完全一致,仅仅肤色一个深些一个浅些,身高稍有差距而已。
但高个的那个反而是妹妹,看上去比姐姐紧张得多。
在解说令人厌烦的介绍中,许婷她们知道了这两姐妹是为了奖金而来,算是这边不多见的主动参与型挑战者。
对此王燕玲用鼻音干脆地表示了不屑。
许婷倒是很体谅地小声说:“她们肯定是有什么苦衷吧,我觉得只是为了贪财,应该不会有人来这种地方冒生命危险。”
“婷婷,你知不知道资本家只要有300%的利润,就敢冒绞刑的风险?”
“不知道。”她笑着摇摇头,“我这么穷,怎么知道资本家咋想的。冒生命危险这种事啊……给我再多钱我也不会考虑的。我要死了我姐得多伤心啊。”
王燕玲一愣,“那、那你还非要来?”
许婷故意做出夸张的严肃表情,“你想什么呢,正义可是无价的。”
王燕玲望着她,咬了咬嘴唇,心里一阵荡漾,莫名脸上有点发热。
幸好许婷没注意这个,她的视线已经转回到玻璃窗外,去看笼中出现的男人了。
比起上一个巨汉,这个被解说称之为“疾风淫魔”的角斗士体格要小得多,看上去也就比对面的姐妹高出半头左右,不过肩宽体阔,肌肉发达,体重多半相当于对面两个女人之和。
这么看,角斗场安排的对手的确考虑过实力平衡的问题。
而这也是许婷坚持要来的理由之一。
特安局的精英再怎么强悍,身体依旧局限于当代科技指导的各种锻炼方式,素质会直观地体现在脂肪所占的比例和肌肉纤维强度上。
而她不同。
废寝忘食的修炼下,沉香诀已经突破了八重,有了沉香诀做底子,被押往这里的船上,她借助那种绝境中的紧张和恐惧,成功将涅磐心经突破到了六重。
她曾听韩玉梁说过,涅磐心经能到六重,在万凰宫至少也是个中层头目了。
她不知道万凰宫是什么地方,她只是直觉判断,这个层次,应该已经很厉害。
而且,是体脂测量身体扫描看不出的那种厉害。
所以她相信自己是王燕玲最合适的助手。就像她相信以后她会是韩玉梁最合适的助手一样。
很快,姐妹俩拿好武器,并肩而立,事关生死的战斗,即将开始。
这次她们随机到的武器并不算好,妹妹带着一双指虎,比拳刺少了最大的杀伤部分。姐姐拿着的钉头锤虽然是晨星型,顶端圆球布满了尖刺,但从站姿和握法来看,她对这种兵器的使用并不熟练,膂力还有所不足。
胜负的关键,大概就在于这把钉头锤能不能顺利砸碎那个疾风淫魔的脑袋。
如果绰号是按照特质而不是随机给予的话,情况很危险。对速度快的敌人,沉重的钝器和护指处于天然的弱势。
看到许婷的表情越发凝重,还皱起了眉,王燕玲小声问:“情况不乐观是吗?”
许婷点点头,“是我的话,宁肯先不拿那个钉头锤。太沉了,会拖累两人的步调。”
王燕玲有些惊讶地问:“你以前经常打架吗?”
许婷瞥她一眼,故意叉腰撇开腿,抬手拨了一下那绺挑染的红发,“因为我看起来很像不良少女?”
“不是不是,就是……觉得你眼光很毒。”
“我都说了,我学的是实战派,跆拳道这种武术虽说横向比较杀伤力有点不足,可一个星期要在擂台上正经打最少三次,格斗的经验还是能积累下来不少的。”她看向玻璃外面,“当然,后来老韩教了我很多,沈幽也教了我很多,算起来……我可是他们两边的得意门生呢,可不能给他俩丢脸。”
“那姐妹俩采取的策略并不好,不分开距离直接并肩正面强攻,没摸清对手实力的情况下太危险了。”她贴近玻璃,柔软的唇瓣中喷出的气流在透明的视野里留下一片模糊的雾气,让正在迅速靠近的姐妹小队身影变得朦朦胧胧,“燕玲,明天到咱们上阵的时候,咱们要拉开距离夹攻,但不要拉开太远免得被各个击破。”
“大概是什么样的距离呢?”
“以男人为顶点的一个直角吧。”
许婷看得很认真,毕竟这一场的两人组才是和她一致的情况。而且上一场的三个挑战者获胜得太惨烈了,如果以那样破破烂烂的姿态见到韩玉梁,实在有点丢人。
真正的生死搏杀,很难像漫画那样变成一场持久战,去比拼小宇宙查克拉之类的热血之魂名门基因。劣势会像滚雪球一样迅速被放大,没有擂台规则和裁判的帮助,翻盘不仅要靠自身的毅力,也要期待对方的大意。
这对姐妹明显没有先前的三个女人那么幸运。
如许婷预料的一样,姐姐手里的钉头锤拖累了出手的速度。而那个淫魔的速度,马马虎虎够得上疾风这个中二的绰号。
他斜跨两步,轻轻松松把妹妹变成了第一个单挑的对手,争取到了大约三秒左右的出手时间。
用坚硬的胸肌直接承受了妹妹过于擂台化的一记直拳,他双臂交叉,猛然锁住下压。
“啊啊啊——!”
手肘被瞬间扭断,妹妹这时才想起抬腿去踢男人的胯下。
但没有带护具的敌人显然对自己的速度很有信心,提膝攻击后发先至,直接撞在妹妹的耻骨上。
呼——姐姐的钉头锤这时才姗姗来迟。
也许是淫魔疾风的绰号给了她们错觉,让她们以为对手会灵活游走各个击破。
可她们忘了,速度不仅仅体现在移动,也体现在攻击能力上。
男人一扭身,用坚硬的背阔肌硬挡住了扫来的钉头锤,紧接着双臂发力,扭断妹妹肩关节的同时,将她的身躯背摔向姐姐那边。
完全进入慌乱状态的姐姐下意识丢开钉头锤去接妹妹。可她才刚把妹妹的身体抱住,男人的凶狠一脚就正面踢中了妹妹的腰。
姐妹两个一起向后倒下,狼狈的摔成一团。
“看到了么!这就是疾风淫魔的实力!格斗界的新人天才姐妹花,如此不堪一击!凌辱吧!凌辱!”
解说亢奋的台词中,男人的脚雨点般落下,转眼就把压在姐姐身上的妹妹打得惨叫连连,仿佛从意气风发的女格斗家变成了遇人不淑惨遭家暴的柔弱少妇。
姐姐愤怒地大吼,用力一翻,将妹妹护在了身下。
许婷拍了一下脑门,很认真地说:“燕玲,明天要是我遇到这种情况,你可不要这么保护我。咱们一共只有俩人,都被打倒,就没有活命的希望了。”
疾风淫魔阴沉的脸上浮现出淫邪的快意,狠狠一脚踢在姐姐的后腰,跟着双手抓住她的紧身运动装,大喝一声把她高高举起,用力砸在了根本来不及躲避的妹妹身上。
姐妹俩一起痛苦地蜷缩起来,妹妹更是呻吟着开始求饶。
可惜,她们似乎忘了这里的规则。
男人举起双手绕场一周,在解说的欢呼声中,脱掉了身上的衣服,亮出足足镶了十几个珠子的狰狞阴茎。
姐姐喘息着爬起,伸手去摘妹妹手上的指虎,试图做最后抵抗。
男人助跑过来一个正面踢击,就把她蹬飞到笼子边上,撞出一声惨叫。
这次的角斗士没有犯上一个的错误,他弯腰拉起妹妹的头发,拖到边缘,在栅栏上打了死结捆住,这才转身走向姐姐。
姐姐已经快要站不稳,光看表情也知道,她的斗志和她此刻的身体一样,不堪一击。
男人舔了舔唇,在解说下流的催促声中,一把抓过已经没什么抵抗能力的姐姐,侧弯腰双手一搂,将她头下脚上抱起,狞笑着向下一坐。
嘭!
姐姐的头盖骨直接与坚硬的地面撞击在一起,闷哼一声,双腿瘫软分开,在男人的怀中变成了几乎折叠起来屁股朝天的羞耻姿势。
他抬起双腿,把她手脚一起压住,固定,接着双手撕破紧身裤的裆部,拽出内裤用牙扯断,亮出了成熟丰满的阴部。
笼子的顶盖打开,无人机缓缓飞入,一个个黑洞洞的镜头对准了姐姐不住抽搐的大腿根。
男人扒开姐姐的阴唇,淫笑着在镜头前展览里面粉色的肉壁,并拢粗大的食指和中指,根本没做什么润滑,就冲着敞开的洞口狠狠戳了进去。
垂在头两侧的腿抽动了几下,姐姐流着泪不停地摇头,看神情,应该也是在求饶。
但男人的动作,反而越来越快,擦伤的血丝承担了润滑的功能,不久,他就把手指加到了第三根。
姐姐尖叫起来,紧挨着进出指节的尿道里喷出了淡黄色的液体,但因为姿态的原因,那些尿都落在了她自己的头上。
不一会儿,男人把手指加到了四根,娇嫩的阴道已经变得好像随时都要裂开,充血过度的花瓣呈现出鲜艳的红色。
王燕玲透过玻璃注视着残暴的蹂躏,颤声说:“还……会再……往里加吗?”
“嗯。”许婷咬着牙点了点头,“这些人本来就以折磨女性为乐的疯子。看到女人痛苦,比自己射精还爽。她们都该死。”
随着拇指也强行挤入,姐姐的性器几乎被扩张到生产时的大小,男人像头牛一样亢奋地喘息,将胳膊往深处捅入。
他好像在里面捏住了姐姐的子宫,捏出了一声嘶哑的尖叫,和嘴角流下的血丝。
用拳头在本属于阴茎的地方用力翻搅了几十下后,男人笑着放开抽搐的女体,抽出了手,舔了舔上面混合着不明液体的血。
姐姐瘫软在地上,双腿张开,目光涣散。
他弯腰撕破她的上衣,双手拧住她的奶头,把她提起来,拖向被捆在笼子边的妹妹。
妹妹愤怒地叫骂着,反手去摸头发上的死结,想要解开。可仅剩一只手还能行动的情况下,如何也做不到。
男人把姐姐拉过来放在旁边,一拳打在妹妹的小腹。
她痛苦地弯下腰,但头发被绑着,头都低不下去。
他双手抓住她紧身衣的领子,一口气往下扯到了底。
妹妹大叫着一脚踢出去,做最后的徒劳抵抗。
男人轻轻松松抓住了她的脚,跟着抄起另一边大腿,把她抱起抬到半空。
不能让头发成为支撑一半体重的东西,她赶忙伸手抓住栅栏,双腿拼命挣扎。
男人低头冲着她毛发茂密的耻丘吐了两口唾沫,用龟头沾了沾,稍稍往下一挪,就是狠狠一挺。
那布满入珠的粗大阴茎也许在足够润滑的时候可以让女人升天,但在当前的情况下,不异于一根生生戳进最娇嫩器官的狼牙棒。
妹妹连抓着栅栏的手也疼到失去了力气,浓密的微卷长发被拉扯到笔直。
男人亢奋地冲击,猛烈的动作就像是要顶穿她的肚皮。
很难判断这位妹妹到底是不是处女,按说经常进行高强度运动的女人阴道瓣多少都会有所损伤,不能用出不出血来当作证据。但这会儿她不是不出,而是出了太多,比月经都夸张的猩红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地上,血流如注。
小型无人机们纷纷寻找着最佳拍摄角度,看来被蹂躏的特写,已经伴随着解说疯狂的词句一起传送到了观众们的眼前。
许婷紧紧攥住了拳头。
叶春樱杀过人了,而许婷还没有。
她并没打算在这种事上也非要赶超自家所长,但她知道,未来的任务不知道会遇到多少危险。既然迟早要有亲自动手的时候,在这种她最反感的人渣身上靠宣泄怒火来抵消紧张与不适,就是最佳选择。
杀人不仅需要能力和冲动,也需要觉悟,尤其是对她这样的人来说。
而为此刻在眼前受凌辱的、与曾经那些受过相似凌辱的、已经或即将死在这里的女人们复仇,足够撑起她下手的觉悟。
尤其,当下正在被折磨的那两个,还是一对更让她感同身受的姐妹。
看着妹妹血流不止的下体,躺在旁边的姐姐哭叫着在哀求着什么。
可惜这个角斗士似乎听不懂她的语言,或是根本懒得理睬,依然越来越大幅度的摇晃着身躯,力道极强的冲击让妹妹的头一次次撞在栅栏上。
不一会儿,他双手卡住妹妹的胯骨,双臂肌肉猛然发力,把她往自己的胯下用力一扯,那条尺寸惊人的巨棒,竟然全部钻进了那女人的体内。
他喘息着用手掌按住女人隆起的小腹,使劲下压。每压一下,妹妹就发一声虚弱的惨叫。
一直压到那微微隆起的地方平坦了一些,男人才收回手,亢奋地大喊起来。
解说很熟练地给出了翻译,也一起兴奋地叫嚷:“他成功了!疾风的淫魔,再次保持了他每次战胜都能插入女人子宫的传统!又一位挑战者的生殖器败倒在他的大鸡巴下,看那肚子上的凸痕,多么令人愉快的样子啊!肏吧!肏吧!肏烂她的子宫!”
王燕玲低下头,已经不忍心再看,流着泪颤声说:“这些混蛋……都没有人性的吗?”
许婷的鼻尖几乎贴在了玻璃上,满含着怒火注视着那仍在持续的粗暴强奸,缓缓说:“动物才不会以虐待异性同类为乐,咱们看到的,就是人性的一部分。只不过,是大部分人不愿意面对,甚至不太愿意承认的那一部分。”
她将拳头放在玻璃上,用仿佛发誓的口吻说:“但人性还有另一部分,那就是你和我来到这里的原因。我相信,咱们代表的那部分,一定能赢过他们的那部分。一定!”
也许是激动之下,她沸腾的内力没有控制好,拳头和玻璃接触的地方,发出了咔嚓一声轻响。
那片非常结实的钢化玻璃,就这样出现了一个蛛网状的裂纹。
王燕玲震惊地看着许婷,犹豫几秒,试探着对玻璃打了一拳。
然后,疼得捂着拳头蹲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