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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偷香贼9,都市偷香贼9,隐秘的诱惑与冒险之旅

更新:2025-09-11 22:12:44 分类:武侠小说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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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开始之前,我先要请各位美丽的女士放心。我保证你们的月经不会影响这次游戏的进行,短效避孕药已经混在之前的饭菜中,这座岛上的水和食物,也都会提供微量的激素,游戏期间,你们不需要担心怀孕,也不会排卵来月经。你们可以尽情享受被追逐的乐趣。啊,我仿佛已经能感受到你们的心跳在加快,那真是令人愉悦的声音。’‘第一条规则,就是我之前已经提醒过的,绝对不要摘掉手腕上的表。有些好奇心旺盛的朋友可能会很想试试,兴许,不敢摘自己的,会想摘别人的试试。那么,这里提醒大家,摘掉别人的表是更严重的违规,不管男女,都会死,被摘表的一方可以继承加害者的表,继续游戏。’‘第二条规则,游戏地图限定在这座岛上,你们可以接近海岸,甚至可以下海游一会儿,玩玩水,但不得使用任何方法离开。一旦超出规定范围,被认定有逃离嫌疑,会被即刻处死。另外,游戏地图被划分为很多块地区,所有地区被标记为两类,男区和女区。你们的手表会显示你们当前所处的地区属于哪一种。’‘我知道,一定有朋友在好奇,按性别分区,是要分开比赛吗?不,下面是第三条规则,每位参与者,都拥有在另一性别分区中停留的时间,每人每天总计四小时。女性参与者的四小时不会增加,所以请谨慎使用,用完了,在午夜零点重置之前就不能再进入男区。而男性参与者,则可以通过获得积分的方式增加停留时间,每一个积分,将能为他延长十分钟。不过,延长的部分仅限当天有效’‘你们是不是想问,应该如何获得积分呢?那么,请听好第四条规则,积分的获得。每一位女性参与者身上都有10个基础分,按照4、3、3的配比,分别属于口腔、阴道和肛门。男性参与者可以通过射精在对应部位的里面来增加积分。如果射精时目标清醒有意识能活动挣扎,那么可以得到该部位所有分数。如果对方失去意识或者因为某些原因无法行动,那么单次射精只能得到1分。得到的分数,会从目标身上扣除。失去所有分数的女性,将被标记为失败者。’‘请诸位女士稍安勿躁,你们也有得分的方式。那就是,杀掉这些将要侵犯你们的禽兽。当你杀掉一个男人,你就可以得到他当前拥有的全部分数,并按照你自己的意思随意分配到三个部位上。如果你杀掉的是个1分没得的废物,那么你每个部位仍然都可以增加1分。’‘第五条规则,是对第四条的补充。我知道你们之中有些人的感情并不深厚,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嘛。更何况才是恋爱阶段,丢下伴侣逃走也不丢人。那么,请听好,如果一个女性被标记为失败者,与她登记为情侣关系的男性就将被杀死。而如果一个男性被杀死,他对应的女性参与者,在这座岛上的位置,就将每三个小时广播一次,所有人都将知道她的藏身之处。’许婷阴沉着脸甩上冰箱门,小声说:“看来……杀人还真是我的工作了。”

‘第六条规则,是一些对大家的小小限制。一个,是同性别参与者之间禁止杀戮。如果男士想要排除竞争对手,最好制服后迅速想办法交给女伴动手。而女孩子们呢,应该努力帮助自己的男朋友多多得分才对。此外,虽然没有禁止男性对女性下杀手,但这里我要提醒一下,男性杀死女性不仅不会得分,还会扣掉死者生前持有的全部分数,不到紧要关头,不建议大家做这个选择。香喷喷白嫩嫩的姑娘,强奸多好啊,要怜香惜玉哟。’韩玉梁托腮靠在窗台上,打了个呵欠,嘟囔道:“这破表真能啰嗦。”

‘考虑到男人天生的身体优势,这条规则的其他部分,都是用来限制男性参与者实力的。这座岛上分散着各种物资,其中有吃穿住用所需,也有手表的充电线,还有……很多厉害的武器。但是呢,除了衣服和食物之外,男性只能随身携带有R字母标记的物品,没有这个标记的道具就只能在原地使用,不能带走,也不允许用其展开攻击。女孩子们,你们没有这个限制,所以,尽快找到各种利害的杀人凶器,享受屠戮的乐趣吧。’‘第七条规则,男性只能在女区内得分,即使在男区捕获了猎物,也请带入女区再享受战果,否则分数将会倒扣,反而加给女方。可爱的女孩们,意识到了吗,这里对你们来说有真正的平等。你们如果好胜心强,是可以搜集武器反过来强奸男人的。’‘第八条规则,每当女性参与者失去分数,她当前所处的位置就会广播一次。如果伴侣还在,广播就只会被他接收,如果伴侣已经死亡,则广播接收者变为全体。所以,男士们要学会如何保护自己的战利品。而每当男性参与者得到分数,他伴侣所处的位置就会给所有人广播一次。’‘第九条规则,男区和女区的标记并非持久不变。不过,也没有什么变化规律。每次变化,手表都会发声提醒。结合上一条规则,希望各位男士能有一定的自控力,免得正到舒服的时候区域变化,忍不住送分出去。虽然你们负分也不会死,但想要取胜可就难了。’‘啊,这会儿大概已经有好胜心没那么强的朋友准备找个地方龟缩起来,等待游戏结束了。这不是个好主意。我们虽然很有耐心,愿意给大家提供充沛的游戏时间,来享受乐趣,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第十条规则,游戏时间上限为两个月。期间如果只剩下最后一对儿情侣。那么他们就是最后的胜利者。’‘但如果两个月的期限结束,岛上还有复数参与者留存,那么,就只有分数最高的男性和分数最高的女性——注意,这里并不需要他们是情侣——能够获胜。而失败者,是没有权利活着离开的。’‘关于胜利,这里还有一个小小的补充。因为以前游戏里出现过这种极端情况。那就是当男性参与者只剩一人的情况下,他就不再会被判定死亡。他将拥有豁免权,此后不再受大部分规则限制,在此期间,女性之间的同性杀戮将被允许,直到女性也仅剩一人为止。’‘最后一条规则,那就是如果出现更罕见的情况,幸存者只剩下一群女孩子,那么,所有人都会被标记为失败,2亿元奖金和乐园一年居住权,就只好顺延到下次。所以,如果岛上只剩下最后一个活着的男人,我建议女孩子们还是注意自己手上的武器,别真要了他的命,设法制服他,想办法保持积分最高活到最后,或者杀光其他碍事的女人,才是胜利之道。’‘在和大家告别之前,我再提醒一些小细节。这座岛上到处都有隐蔽的监视器,奉劝大家不要有任何作弊的想法。女性体内植入的微型芯片配合手表的感应器不足以自动判定分数变化的情况下,监视器会提供辅助。我们会全力保障游戏的公平。女性失败者出现时,会有专门渠道将其回收,请任何人不要对标记过的失败者做任何事。你们的手表就是此后两个月里最大的依靠,请仔细记住充电线的位置。’‘那么,游戏将在一点钟正式开始。此刻,你们的手表已经接受到了激活指令,能够投影岛屿地图,并提示当前区域性别了。我相信,比较积极的女孩子,已经在寻找武器,准备干掉威胁她贞操的色狼。男士们,你们也该早早开始探索,一边保护你们自己的女人,一边去尽量袭击其他女人吧!’‘另外,手表附带完善的通讯功能,但仅有情侣处于同种类型区域的时候才能接通。怎么保持联系,这就是你们需要思考的问题了。’‘最后,祝大家游戏愉快,希望每天都能看到精彩的表演。你们中的胜利者,咱们下次再见。失败者,容我提前说声永别。’滋滋的一段音波之后,啰嗦的手表总算归于了安静。

韩玉梁看了一眼手腕,已经十二点过半,距离正式开始,还有不到半个小时。

许婷在厨房兜了一圈,拎着一把锋利的餐刀出来,皱眉说:“一个带R的也没有,老韩,这儿可能跟角斗场一样,更希望男人空手。”

“没什么关系,起码这里的女人没几个能打的。”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捂住手表笑道,“而且这游戏考验的本事,不正是我的专业吗?我看啊,你就找齐武器保护好自己,我来把另外199对儿都解决。”

许婷笑着摇了摇头,“每个女人至少射三次才能标记失败,199个就是……嗯……小六百次呢。这六十天你不吃不喝加油干,女的都送上门不跑,也得一天来十发,你不要命啦?”

“别的男人也会行动的。”他看向窗外,这片地方被标记成女区,一个男人正有些慌张地快步穿越街道,往最近的男区跑去,“两个亿,还能强奸小姑娘,这诱惑下,恐怕没几个怕死的。”

许婷看着手表叹了口气,“咱们编号分配了,1号。看来是按照之前的积分排的。你这么干劲儿十足,我估计要被广播不知道多少次。想不杀人……估计是没指望咯。”

“你不愿意杀的话,打残废逃掉就是。应该有女人愿意替你下手。她们因此赚到的分数,我过后一次性抢回来就是。”韩玉梁离开窗边,进入到作战准备的状态,“你决定吧,咱们是分头行动,还是在男女区交界的地方尽量合作?”

“稳扎稳打一点吧。这游戏的规则显然是赢家通吃,你搜集几百分,被一个女的拿枪狙了,赚的全是她的。我看,咱们还是保持着比较安全的距离,先躲起来观望观望情况比较好。”

韩玉梁笑了笑,道:“难怪这游戏要弄这么多人来一起玩。否则要是碰上一群聪明人,保不准谁也不动耗到最后。”

“两个亿啊,几个聪明人忍得住。”许婷拿出冰箱里的速食品拆开,跟韩玉梁飞快多吃了几口,“而且,我才不信主办方没往这里头塞人。这可是类似游戏啊电影啊里面的老套路了,鲶鱼,搅浑水的,反正他们都是亡命徒。”

可能许婷的猜测正好命中了红心,一点多钟,手表上传来电子音提示游戏开始后还没五分钟,一条分数变动消息,就广播到了所有人的耳朵中。

‘158号女击杀26号男,全部位分数+1。’韩玉梁马上把地图投到墙上看了一眼,那个提示出26号女所处位置的粉色标记物,跟他们这里只有过两个小十字路口的距离。

“要去抢一下分数看吗?”他隔窗看了一眼外面,“游戏才开始,男女都还来不及分开太远呢。那是女区,我估计158号女也在那附近。看倒计时,标记的有效期也就3分钟,你要被广播了,逃个3分钟就是。”

“先别去抢分数了。趁着你停留时间还足够,跟我一起,先把这栋楼检查一遍,帮我找找看有没有更好的武器。这游戏规则里可没有禁止联合组队那一套,你就不怕我被一群男的包围瓜分了啊?”

韩玉梁眼中闪过一阵浓郁杀气,捂住手表冷冷道:“那他们一个也别想活。”

许婷莞尔一笑,扯了一下他的袖子,“行了走吧,别惦记那边的妹子了。我没分你就没命,把我武装好你再去耍流氓,OK?”

他们刚刚走到玄关,窗户外就远远听到了一声枪响。

但没有分数变动的广播,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看来真的有枪,走,赶紧帮我找一把出来。没多少子弹我也认了。”许婷开门就往外走。

俩人刚走进楼道,分数变动就又出现了。

51号男得到3分,当前排名男性第一。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韩玉梁看向时间,皱眉道:“这才几分钟,算上制服女人需要的时间,这游戏早泄男反而有优势啊……”

许婷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她犹豫一下,回避了那个猜测,转而说:“没事儿,笑到最后才是赢家,让他们先折腾去吧。”

韩玉梁笑道:“我也想去折腾。”

“那就快点给我找武器。我觉得安全了就放你去当色狼。”

他们从顶层的房间开始快速搜索,之后半小时,手表上风平浪静,看来所有参与者都在忙。

而半个小时后,令人惊讶的广播又出现了。

‘51号男分数+3。’韩玉梁一怔,抬手腕调出当前排名,男士参与者的榜单上一个6分居高临下压着一串零蛋,分外显眼。

“这什么情况?”他不解道,“被袭击的女人男朋友没去帮忙?她分数被抢光,他可就没命了啊。”

许婷一边翻箱倒柜,一边咕哝说:“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千里眼。”

几分钟后,远处发生的剧情迎来了大结局。

‘51号女击杀51号男,分数+6。’许婷皱眉撇嘴,看着手表嘟囔:“这是什么狗血发展啊,情侣吵架气疯了吗?”

韩玉梁暗暗揣测,估计是男的想钻游戏规则漏洞,身为男友是扣分广播的接受方,他先拿6分再让女友藏起来苟,剩下价值4分的嘴巴正好是最难强奸的地方——这个游戏里的大部分女人应该都宁肯咬断鸡巴。

结果不知怎么玩脱了。

但两人去到下一个房间后,就同时想出了另一个可能性。

“我觉得51号应该不是真情侣。”许婷走到窗边看了楼下一眼,小声说,“这男的像是在趁火打劫。结果女的不知道怎么发飙了。这下她10分大头肯定都放嘴里了。老韩,要是碰上她你可小心点。”

“没什么关系,对我来说分数藏在哪儿也不防碍我拿。不过这么一看,同组情侣之间,也是可以传递分数的啊……”

“我可不会把分给你,你少打这个主意。”她一瞪眼,从刚打开的床头柜抽屉里翻出一把左轮手枪,熟练地检查一番,别进腰间,“我的目标就是躲过你抢分时候给我引来的色狼们,安安稳稳守着这10分到最后胜利。”

“那你现在武器够用了么?”

“差不多了,我不怎么需要子弹。”她把枪口伸出去对着门,“我就是要个威慑力,真单枪匹马遇上我的男人,我不用武器就能解决。老韩,咱们先研究一下地图,等做好准备,你再出击。”

话音未落,广播响起。

‘17号女击杀200号男,全部位分数+1。’韩玉梁调侃道:“这帮女人这么能干,感觉过不了几天,手表就要隔仨小时报菜名一样标记一轮位置了。”

许婷神情有些复杂地说:“这些女孩心理素质可真好,一起旅游时看着都人模狗样的,游戏开始还没一个小时,就能毫无心理障碍地杀人了。”

“说不定是被袭击了的反击呢。强奸时候不是有无限防卫权么,法律也不会判的吧。”韩玉梁笑了笑,“咱们赶紧分析地图吧,我也要行动起来了。游戏不准我杀男人,我看你也没乱开杀戒的意思,我打倒的,干脆就扔到显眼的地方当诱饵吧。”

“随便你。”许婷有些烦躁地抿紧嘴,把地图投影出来,“通讯功能来测试一下,我看看这些都是干什么用的……啊,这个位置标记很重要,咱们能联系的时候记得第一时间把重要地点标出来,说明写详细点。比如充电线,食物和水。你每天那四个小时尽量节约着用,我看女区集中在城市里,男区都是特别偏僻阴暗的小碎块和外围森林,找物资估计都难。”

充电线比预想中要少,他们刚才找武器的时候一根都没看到。

从地图分配来看,女人的任务是探索,而男人的任务是捕猎。但在规则的严重倾向性下,男性参与者的死亡率显然要高得多。

韩玉梁是行动派,不愿意等在一个地方光动脑子。大致约定好之后的联系方式,他就摆摆手,笑道:“行了,我的时间已经浪费了不少,我去最近的男区等待机会了。再有两个多小时,起码有三个女人会被再次广播位置。我可不想在这种游戏里一直挂着零分。”

许婷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老韩,你就没想过躲到游戏最后拿幸存者名额,少袭击几个人吗?”

“那风险太高了。我可以不去主动把分数拉开太远,但一定要保持第一。”

她撇撇嘴,“算了,祝你顺利,下次联系再聊。我去找充电线了。”

“你也小心点,我可不想在我没得分的情况下看到你的位置被标记出来。”

许婷靠住墙,微微皱眉,说:“那我要是万一不小心被制住,你是宁愿我选择死咯?”

“没。”他探头看一眼窗户,做好了跳下去的准备,“只是会比较失望,我给你灌功的那些内力,简直是打了水漂。”

她哼了一声,“算了,这会儿没兴趣跟你纠缠这种无聊问题,等获胜离开,我再跟你讨论讨论你那老而腐朽的世界观。”

“我本来就是腐朽的人啊。”他捂着表哈哈一笑,“不过按我习惯的标准,某督察可能就要被浸猪笼了。”

笑声未歇,他人已经翻窗出去,大步穿过街道,疾奔几百米,钻入一个阴暗陋巷中。

手表的标记变为了男区,倒计时也跟着停了。

今天零点之前,他还有三个多小时可以用来赚分。

当前男人们的分数还大都是鸭蛋,他不必着急。这才是第一天,时间,还长着呢。

离开了许婷,韩玉梁心中那点小小的芥蒂便转瞬消失不见。

汪媚筠说对了,这个游戏真是正对他的胃口。

那三个之前被标记过的女人,距离他最近的就是26号。

那附近有三个碎片型男区,韩玉梁仔细观察了一下,选择一个视野最好的,隐入建筑物的阴影,悄无声息摸了过去。

就在他穿越另一片女区的时候,他看到了两条消息出现在手表上。

许婷找到了一根充电线,标记给他,但留言说那里感觉很危险,不适合呆着。

另一条则是广播。

‘26号女击杀88号男,全部位分数+1。’嚯,这次参与的女人都挺有一套啊……

东山俊一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不敢摘掉的表,时间已经接近17点。

毫无疑问,如果规则是真的,从游戏开始就没离开过女区的他,还剩下最后十分钟停留的机会。

可他走不了。

哭哭啼啼的女友伊东良子已经接近精神崩溃的边缘,直到刚才,都在不停跟他争吵。

他也非常生气,甚至恼火到想要把这表直接摘掉,退出游戏。

他走向小屋的门,决定先去找最近的男区躲藏到半夜,再回来保护良子。

可良子哭叫着过来抱住了他的腿,大声说:“不要走,俊一,求你别走,我害怕,别丢下我一个人。”

“别哭了!你这蠢女人,当初坚持不到结婚不给我的是你,报名参加这活动的也是你,现在游戏规则公布了,你逃避什么现实啊!给我振作起来,我练过格斗术,我能得分,咱们还有机会胜利的啊!你能不能赶紧去找武器,保护好你自己!”俊一恼火地揪住她的头发,蹲下冲着她大吼,唾沫星子都飞到了她的脸上。

“呜呜……我做不到啊……亲爱的,我什么都不会,我连菜刀都用不好。”良子彻底哭花了脸,抽泣着双手抱住他的腿,“别丢下我……”

“我要违规了!你这蠢货!”俊一觉得自己的额角都在抽动,此时此刻无比后悔当初怎么贪图美色找了这么一个除了皮囊一无是处的女人。

“那规则一定是骗人的,不会有事的,你陪着我吧……求你。”

“滚开!”俊一气急败坏,强行拉开良子的手,把她推到一边,“我才不想去挑战规则!你没看到广播已经有人死掉了吗!你给我在这儿好好冷静一下!零点我再来找你,我现在只剩七分钟了!”

他不敢再耽搁,大步跑去打开屋门。

然后,一把沉重的铁锹,迎面砸上了他的额头。

俊一闷哼一声向后倒在地上,眼前一片金星乱冒,耳中嗡嗡作响,头晕眼花。

但模糊的视线中,看到的并不是陌生的身影,而是旅行中结识的同胞,另一对情侣中的女方,山崎舞。

良子呆在那里,喃喃地说:“小舞?你……这是在干什么啊……”

因为旅行过程中认识并相处得不错,他们离开海滩后就走在同一个方向,最后也没有离开太远。

良子的五官因为恐惧而扭曲,她终于相信这游戏不是一个恶劣的玩笑,颤抖着求饶:“小舞,不要……不要杀他……”

山崎舞拎着铁锹走进来,打量一眼屋里,剧烈地喘息着把铁锹的锋利边缘贴住了倒在地上的俊一脖子,抬起一只脚踩住。

“不要啊!”良子惨叫着扑上来,想要阻止这个自己以为已经是好朋友的女人。

山崎舞似乎下不了手,她犹豫一下,挥动铁锹的柄,把良子一棍扫开,向后退了半步,“算了,反正……我要做的是幸存者,良子失败,你自然就死了。”

她摸出一把锋利的军刀,过去架起已经吓瘫的良子,连拖带拽地把她带离了屋子。

两分钟后,手表广播了一条信息。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44号男停留超时违规,即刻处死。’良子楞了一下,忽然尖叫一声挣开猝不及防的山崎舞,转身跑回小屋。

可俊一已经死掉了。

手表把毒针刺入了他的手腕,他维持着双手捂着喉咙的痛苦姿态,以大小便失禁的难堪模样,成为了游戏的牺牲品。

良子扑在男友的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山崎舞并没折回来强行带走良子。

她快步离开,在最近的男区中呼叫了男友伊藤拓也,标记出良子的位置,就回到良子附近的一个咖啡厅二楼,拿出腰包里的手枪,去窗边观望。

不久,拓也就大步奔跑着出现,对窗边的她抬手敬了个颇为轻佻的礼,嘿嘿笑着推门走了进去。

不过几秒,屋里就想起了良子惊恐的尖叫。

“不要啊!伊藤君!放开我……不要!不要啊——!”

山崎舞厌烦地挖了挖耳朵,担心着尖叫会引来其他的男人,在手表上跟拓也说:“让她小声点,我枪里只有十二发子弹。”

拓也兴奋地喘息声从里面传来,“好,我这就制服她!”

砰!

沉重的一拳,砸在了良子的面颊上。

当没有法律制裁的威慑存在,属于人的一面很难打赢属于兽的一面。

更何况,规则还在鼓励男人这么做。

拓也亢奋地把良子拖到旁边,双手用力向下扯,离开摩托艇后就没顾上换的连身泳衣轻而易举被剥落到腰部,丰满的乳房以惊人的弹力跳跃出来,晃动在男人发红的双眼中。

“啊啊……果然是比小舞还棒的女人,这么细的腰是怎么撑住这么下流的胸部的?”拓也双手抓住乳房一顿乱揉,享受着指尖陷入到饱满肉球中的乐趣。

小舞是个贫乳,这种美妙滋味就算他们吃禁果也享受不到。更何况,一直都还没机会吃。

“不要……拜托……放过我……”良子的双眼已经因心理状态而涣散,双手明明没被压制,却只知道捂着肿胀的脸颊,根本没有反抗的想法。

拓也俯身吸吮着良子的乳头,双手脱下在岛上找到的裤子,把泳衣拉扯到下面,用脚踩掉。

手表发出一声新信息的提示音。

‘125号男得分+4。’“喔喔,好厉害的男人,第一发就弄进嘴巴里了啊。”拓也感慨了一句,但比起多一分,还是良子处女的性器对他此刻的吸引力更大。

他压制住良子无意识扭动的腰肢,把昂扬的肉棒凑上去,对准鲜嫩的肉缝,往里狠狠一顶。

“呜咕……”良子发出痛苦的呻吟,丰满雪白的肉体颤动起来。

但坚硬的阴茎没能顺利刺入到处女的蜜壶中,不够湿润的通道对经验也不是太充足的拓也来说稍微有些挑战性。

“啊啊……可恶。”拓也低头抹了一把口水,匆忙涂在龟头上,再次往少女雪白的肉体中心戳刺过去。

“嘎啊……咳咳,咳啊啊啊……”抽搐着呛了一下口水,良子发出不太敢大声的哀鸣,娇嫩的蜜壶初次承受异物就遭受了粗暴的蹂躏,好像下体撕裂一样的痛楚让她本来就已经模糊不清的神智更加崩溃。

“呼……”而和被强暴的少女相反,拓也则愉快地享受着,按住柔软的大腿压向两边,就开始了抽送,“真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啊……随时可能会死,有两亿元的大奖,还能随便强奸像你这样的美人,啊哈,啊哈,啊哈哈哈……”

良子咕哝着乱七八糟的话,眼中已经看不到什么神采。

但正当青春年华的肉体依然十分紧凑,炽热的粘膜紧紧包里着在里面滑动的肉棒,很快,经验不太丰富的拓也就到了射精的边缘。

脑子有点发昏的他抽出肉棒,稍微喘息了一下,咕哝着把良子翻转过来,揉搓着反射着漂亮光泽的雪白屁股,从后面分开她的双腿再次插入。

手表里传来山崎舞的催促:“你稍微快一些啊!平常我用手你不是很快就射了吗,不要磨蹭好不好。”

“怕什么,你不是看守着前面吗。”拓也喘着粗气,用手指抠挖着良子的屁眼,听着少女无神的哀鸣,兴奋地说,“我可是准备振作一下,一口气拿下六分给你看看的哦。”

山崎舞不高兴地说:“那个笨蛋东山可是已经死掉了。你拿到三分的时候位置就要广播出去第二遍,这城市没地图上看起来那么大,你给我快点结束,带着良子过来,拖延过被标记的三分钟,我把她藏起来,等安全再叫你来。”

“喔,好吧,听你的。”情侣关系中一直处于弱势地位,拓也不敢违抗女友的命令,夹紧屁股捏着良子的臀肉开始快速冲击。

但就在他舒畅得浑身发紧,准备深埋进去射精得分的时候,一道寒光闪过,他的脖子一凉,跟着,人生中最后的视线,就看到了自己趴倒在良子裸体上,喷出大量血浆的身躯。

一个拿着武士刀的金发女郎一脚把拓也的脑袋踢开,根本没去看正在血泊中惊恐尖叫的良子,转身跳出窗外,从来的路利落地消失。

‘28号女击杀110号男,全部位得分+1。’什么?山崎舞一怔,连忙跑下二楼,冲向那个小屋。

一进门,她就看到了地上拓也望着斜上方、露出呆滞表情的头颅,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则是跪倒在血泊中,一边抽搐着放尿,一边呵呵傻笑的良子。

“拓也……”她蹲下抚摸着男友的头,仰头愤怒地大叫起来。

她跑向打开的窗子,可是金发女郎早就已经消失不见。

“可恶啊——!”山崎舞发泄一样地拿起枪,在屋内胡乱开着。

砰砰砰……

不巧得很,过于激动的她忘记了屋内还有一个吓傻了的良子。

一枪打中了她的大腿,而另一枪,穿过了她细长的脖子。

两处动脉的血,好像东瀛人最擅长的B级片场景一样狂飙出来,喷得满屋都是。

山崎舞呆住,跟着,手腕上传来一阵刺痛。

‘110号女违规击杀44号女,失去游戏资格。’她以为自己要被毒死了,但僵硬地倒下后,知觉却并未离她而去。

不久,直升机的声音传来,几个一身武装的士兵冲进屋中,把僵直不能动弹的山崎舞瞬间剥光,丢掉所有东西,连发卡都扔在地上,只把赤条条的女体扛起,飞快离开。

她不知道自己要被带去哪里,但想必,应该不会好过地狱……

直升机飞过天空的声音传进窗户,黑黝黝的精壮青年忍不住探头张望了一眼。

这个动作让坚硬的肉棒在紧窄的屁眼中摇动了一下,瘦小的女孩在下面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随着这声呻吟,她的唇角垂下一丝粘稠的白浆,划过红肿的面颊。

颤抖的菊蕾,正在被同一根肉棒开苞。强迫她吞下精液后不久,这精力充沛的青年就再次勃起,连地方都没有换,就殴打着把她压在桌子边,插入了没多少润滑的肛门。

女孩绝望地看向自己颤抖的左腕,期待着男朋友能及时赶回来。

咣的一声,门被撞开了。

这座城市的所有建筑的门上都没有打不开的锁,看似结实的门板撞上墙壁,几块陈旧的漆皮都被震掉,啪啦啪啦落在冲进来的男人肩头。

那个壮汉怒吼:“拉奥塔!你这混蛋!”

拉奥塔扇了一下女孩的屁股,喘息着抽出肉棒,“伙计,大喊大叫什么,一起旅行了几天,就想跟我一起扮演老友记吗?”

“啊啊啊——!”那壮汉轮圆胳膊冲了过来,怒吼跟着口水一起喷出。

拉奥塔迎了上去。

他是个职业摔跤手,而且,不是那种表演剧情给人看的肌肉异型,而是实打实要在笼中把人摔晕过去的实战派。

对待只有力量和体格没有任何经验的外行,拉奥塔轻而易举就用一个裸绞废掉了他的意识。

看着男友晕倒在地上,女孩更加绝望。

一想到失去所有分数,就会害死男友,她哭泣着迈开腿,跌跌撞撞想要逃跑。

可屁眼刚被粗暴地强奸了几分钟,被扯下的牛仔裤还横亘在小腿之间。她才摸到门把,就被拉奥塔揪住头发扯了回来,正反抽了七、八个耳光,把她恶狠狠摔在床上。

“你答应了我的……你说我给你口交……你就只要那4分。你这个骗子……”女孩哭泣着拍打他强壮的身躯,但无力阻止还粘着直肠臭味的阴茎粗暴地贯穿她还没有经验的下体。

“你这白痴,”拉奥塔抓住她的头往墙上撞了一下,体内充沛的兽性总算找到了不需要负责任的宣泄渠道,“这他妈的是场生存游戏,比起活下去,撒谎算什么?你这狗日的婊子,这辈子就没说过谎吗?”

哭泣的女孩在拉奥塔的抽插中不停地摇晃,她还想挣扎,可实力实在相差太远,她又没有急着去寻找武器,天真的认为大家可以和和气气的讲道理。

而嘴巴里还残留的精液味道,和正在一股股冲击她子宫口的热流,就是现实世界对她的残忍回答。

‘125号男得分+3。’拉奥塔愉快地吐出口气,他就知道,寻找男友还活着的女人,才是猎手的最佳选择。这样一来,只要制服一个闻讯赶来的男人,10分就到手了。那些每三小时被广播一次位置的猎物,意味着太大的竞争,局势不明朗之前,他可不打算冒险。

他的精力很强,被结伴的女人雇佣来参加这个活动期间,是禁欲最久的一段。本来他以为分到奖金就是最好的报酬,没想到,还有残樱岛这个意想不到的福利。

让他比较不愉快的是,他还得费心保护那个名义上是他女友却没让他肏过的雇主。

不过这游戏的规则可以钻的漏洞还行,不算小,他不是肌肉发达头脑简单的蠢货,很快就意识到,攒点分之后在男区让雇主过来口交抢走,分配到嘴里是比较保险的方式。

这样的话,只要那个婊子能坚持住决不在有意识的状态下被男人日嘴,无意识下一分一分扣怎么也能坚持到他赶过去。

拉奥塔在屋里随便转了转,没有找到酒,烦躁地喝了杯水,对着手表抱怨:“婊子,你找到酒了吗?”

“没、还没有,我要去离你远点的建筑物找吗?”

“算了,等我找到合适的地方再说。”拉奥塔狞笑着中断通讯,过去把还昏迷的男人绑起来,堵住嘴巴,泼水弄醒。

“呜呜呜!呜唔——!”

不只是女友被侵犯的事实直挺挺轰进他的眼底,即将死亡的恐惧也让他的表情显得僵硬而扭曲。

但他什么做不到。

在健身房配合蛋白粉练大的肌肉线条非常夸张,却不能帮他挣断背后的绳子。

他只能闷哼着,额头爆出青筋,看着拉奥塔悠然自得地搓硬自己的阴茎,开始交替抽插女友的阴道和直肠。

她的哭喊渐渐衰弱下去,娇嫩的肛门擦伤、撑裂,猩红的血痕顺着颤抖的大腿往下垂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啪啪的肉体拍击声一直在持续。

没有救星出现。

最后,拉奥塔抱起女孩,从后面往上猛干她的屁眼,射精之后,把女孩扔到了男友的身上,嘲讽说:“下辈子少去健身房,多到擂台打打架,废物。”

‘125号男得分+3。’‘177号女失去所有分数。’拉奥塔在旁边等了一会儿,男人很快死掉,而直升机,也不久就再次降临,不过看上去,和刚才拉走那个女人的并不是同一架。

被枪指着,他赶紧举起手,向后退开,看那个浑身僵硬,还残留着他精虫的女孩被带走,心里稍微有点不爽,毕竟是他已经占有的女人,送去别的什么地方被蹂躏……算了算了,他拍了一下发亮的脑门,这种时候还在乎那个做什么。在酒吧泡了婊子日一夜,还管她们之后约谁呢。

他迈出房门,小心隐蔽在不会被射击到的地方,观察一下情形,悄悄离开了女区。

刚走到边缘,手表提醒了新信息。

‘1号男得分+4。’哦?1号?拉奥塔皱眉回想了一下,就是此前排位分最高的那对儿情侣吧,看起来很恩爱的两个亚洲废物。

不过,那小子的女朋友可真辣。他兴奋地抬起手,投影在墙上看向被标记在地图上的1号女。

位置有点远,但穿越几个间隔较近的男区,可以在半小时内抵达。

他想着1号女那柔润修长的蜜色美腿,和泳装时分外圆润的诱人翘臀,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调整了一下裤裆里发硬的阴茎,飞快规划好路线,开始了行动。

关掉地图的时候,他还在想,这个1号男和他不谋而合,竟然都选择了4分的嘴巴作为开场,早点把1号女干个爽,把那小子间接解决,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然而拉奥塔猜错了。

1号男当然就是韩玉梁。

此时此刻,瘫软在韩玉梁身下,大腿根还在微微抽搐的女人,红肿的阴户刚刚推挤出来一大团粘稠的精液。

只不过,这个女人是26号刘莉莉。

她手上那把电休克枪,之前帮她勒死了来袭的88号。

都还没消化完亲手杀人的震撼,自以为躲藏得很好的她,就看到了从天而降的韩玉梁。

她拿起新换的两把尖头餐刀,怒吼,咆哮,努力让自己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母狮子。

可惜,韩玉梁连公狮子也不会放在眼里。

不过几秒,刘莉莉的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就躺在了院子里柔软的草坪上。

两把刀都不见了,跟着一起不见的,还有她裙子下的内裤。

她尖叫着伸手去挖韩玉梁的眼睛。

但专精制服女人多年的他一翻一压,就把她的手控制在背后。

裙子被掀起来,胯下吹过凉飕飕的风,刘莉莉咬紧牙关,愤恨地想,等他打自己嘴巴这5分主意的时候,她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所以她没怎么反抗,准备保留力气,等着最后靠嘴发起致命一击,或者,等其他男人循着标记过来,希望他们争斗起来。

可她没想到,韩玉梁并不急着抢分。

他抚摸过她赤裸的臀部,揉搓她饱满的乳房,耐心地做了十几分钟前戏。那双手就像有魔力一样,让她的肉体飞快变得敏感,乳头隔着衣服硬起来,顶着他的手掌,屁股沟里藏着的那条果裂,也转眼就流出了滑溜溜的淫汁。

她羞耻地咬住面前的草,让苦涩的汁液流进嘴里,既想忍住喉咙里蠢蠢欲动的娇声呻吟,也想让大脑保持冷静和清醒。

但韩玉梁的指头很快侵入了她湿润的膣口。

一股令她眼前发白的震撼快感,转眼席卷了她的全身。当人生初次被男性的器官插入时,刘莉莉甚至没感觉到痛。

那种被填满的饱胀,反而缓解了抽搐的深处阵接一阵的瘙痒。不知不觉,她就向后拱高屁股,本能地扭腰。

如果不是手表上的新信息提醒她她失去了4分,被高潮玩弄的迷迷糊糊的大脑甚至没意识到,子宫口刚才那阵钻心的酥麻快感引发的剧烈高潮其实是因为被中出了。

接下来,大概是要肛交了吧。刘莉莉擦了擦唇角混合着草汁的唾液,下意识地夹紧了屁股。

可韩玉梁稍微休息了一会儿后,把她翻转回来,解开她的上衣,一边玩弄彻底败倒在他指尖的乳头,一边再次插进了还有充分润滑的蜜壶。

刘莉莉不懂他这是要干什么,很快,就又被那熟练的玩弄技巧奷淫到高潮迭起,失去了思考的力气。

二十分钟后,刘莉莉达到了堪称绝顶的高潮。

就在她昂首尖叫,大口喘息的时候,韩玉梁笑着对准她洞开的红唇,喷出了又一股精液……

‘1号男得分+5。’

“等等,咱们能谈谈吗?”刘莉莉撑起上身,单手遮掩着晃动的乳房,双眼含泪,“我不想被送走,能搞出这种变态游戏的人,把我送去的地方肯定更可怕啊。求你了……你已经拿到九分了,你放过我好不好?你放过我,我之后一定帮你。我、我可以跟你合作,我杀过人了,你不能杀其他男人,我能啊,我帮你减少竞争对手,好不好?你给我个机会……等到最后只剩下你一个男人,我们剩下的女人再争胜利,行吗?”

能迅速适应这个游戏并展开行动的人显然是少数,韩玉梁拿到九分后,就已经仅次于125号排名第二。除了他俩,剩下的男人还大都是零分,也不知道在干什么鸟事。

“你怎么说?婷婷。”他抬起手腕,把皮球踢给了搭档。

“你干得她吱哇乱叫的时候不跟我说话,人家求饶了你来问我?干嘛?想让我说出狠心的话给你减少点负罪感吗?”许婷没好气地回话,“你爱怎么干怎么干,反正别一直耽搁着,你这四十多分钟给我标记两次了,我忙着转移呢,没空搭理你。”

刘莉莉哭着哀求:“姐……姐,你就帮我说句话吧……”

“谁是你姐啊!我这个月14号才十九!”许婷气鼓鼓喊了一句,直接挂断了通讯。

韩玉梁笑了笑,“她心情不好。不过也对,遇上这种事儿,谁会心情好呢。可能会死,可能会被强奸,生日要在这种鬼地方过……还要被你这一看就二十多的喊姐。”

“不是……我……我不知道她多大啊。”刘莉莉哭丧着脸,“哥,我……我其实两天没拉屎了,屁眼里臭着呢,你……别自找恶心行吗?不然……我拉你一裤裆!”

“有道理。”韩玉梁点了点头,“食不厌精脍不厌细,我寻常走后门,也不愿意戳着大便。”

刘莉莉松了口气,“谢……谢谢你。”

“不客气。”韩玉梁抓起她往肩上一抗,“附近楼里就有浴室,走,我给你先好好洗洗。顺便弄点沐浴露润滑一下,免得你带着肛裂离开。”

“别……不要!求你了,别这样……求你……”

刘莉莉一路又哭又叫,拼命哀求,一直到被带进浴室里放下,还在泪流满面争取。

韩玉梁取下花洒拿过沐浴露,望着她看了一会儿,笑道:“好吧,我不让你直接变成失败者,再给你一个挑战的机会。”

“真的?”刘莉莉喜出望外,可看到他还是把沐浴露抹在了花洒软管上,不觉屁股就是一紧,“那……那你还……拿那个,干什么啊?”

“我打晕你,一次一分,拿三次,给你屁眼剩下最后一分。我走的时候叫醒你,这附近估计还有武器,你收拾收拾,看能不能绝地翻盘吧。”

“啊?不是……别……呜!”

一声闷哼,刘莉莉就被打晕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卫生间小窗户外,已经能看到澄澈的夜空。

她挪了一下腿,发现屁股中央又肿又疼,热辣辣的,但又透着一股微妙的愉悦感,仿佛那边在昏迷中也经历了多次高潮,残留着令臀肉微微颤抖的余韵。

一身新衣服放在旁边,她坐上马桶,有点不相信那个1号男竟然能连着干她五次。

可屁眼里排出的大量精液,和手表上提示的分数都告诉她,她的确只剩下了肛门的1分。

想要活下去,不被送去未知的远方,就只有努力去杀男人了……

一口气拿到十二分,韩玉梁在女区停留的时间非常充沛。他留下刘莉莉参加比赛的资格,倒不是因为真的滥好心发作。而是他觉得,这样杀过人的女性参与者,留下的越多越好。她们的数量越多,其他男竞争者的危险性就越高。相当于间接提升了许婷的安全度。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他抬起手腕,跟气儿正不顺的许婷聊着天,顺便检查着信息记录。

之前一段时间风平浪静,表盘上的信息广播被他一个人刷了屏:+4、+5、+1、+1、+1。

这串数字让巴松非常迷茫。

他头脑比较简单,和他的战斗力成反比。

他想不出1号男在做什么,为什么在得手了嘴和一个部位之后,连着干了另一个部位三次。

“难道他欲望过剩,不发泄不行吗?”

巴松挠了挠头,继续探索当前区域。

他并不是那些还没下决心真正袭击他人的老实参与者,他只是运气不好一直没找到人,而且女友恐慌得厉害,不敢离开他太远,也不敢让他离开太远。

他们每半小时就要通讯一次,这让巴松很是苦恼。

“我只有去袭击女人才能带你取得胜利啊,宝贝。这样一直绕着你转,我感觉我谁都找不到。你别慌,我一会儿就抓个男人过去找你。好好练练你的胆子。”

他的女友是个相貌很古典的曹族美女,李善贤,性格和胆识也很有半岛住民的遗风——唯唯诺诺,软弱不堪,根本不敢反抗男人。

如果不是相识的时间并不算长,还有结婚的计划,巴松早就让她失去参加这次活动的资格了。

李善贤曾经在女团里当过练习生,身体素质还算不错,只要能想办法激发一下她的求生欲,让她能动手杀人,应该不至于太拖后腿。

所以巴松不只是在找女人,也在找男人。他想找一个竞争者,击倒带给女友,让她下手杀掉。

巴松在特种部队服役过,他知道对于没受过残酷训练的普通民众来说,杀没杀过人,决心的差距会非常巨大。

现在李善贤的状态还是个普通少女,就算给她把枪,她也会发抖尖叫根本搂不下扳机。

这可不行。

巴松不想死,他要让女友有一定的自保能力。

糟糕的是,男人的位置怎样也不会被广播出来,他只能碰运气。

“欧巴,”李善贤战战兢兢地通过手表说,“你想抓男人的话,是不是该去男区转一下啊?现在已经很晚了,说不定其他男人的累积时间都已经用完,正躲在男区等待凌晨恢复呢。”

“对哦。”巴松抬手看了一眼表,一直要保持跟女友通讯频率的关系,他的累计时间还剩下不到两个小时,“你说的有道理,那么这次就到这儿吧,你小心躲好,半小时后我再联系你。”

巴松是个来自冰冷北方的汉子,因为名字的发音和他胯下惊人的体格,从中学开始绰号就叫作大管。

因为这条大管,他之前每次交女朋友,都会在开房后分手。

这让憨厚的汉子心里很受伤,觉得网络都是骗人的,整天说女人都喜欢大鸡巴,结果连妓女都对他坐地起价,他不高兴没怎么做前戏,最后赔了一笔治疗撕裂伤的医药费。

他挺想和李善贤结婚,所以一直不敢日她,等到婚后,曹族女人就会习惯性逆来顺受,到时候就安全了。

没想到,筹措结婚费用的期待,最后把他俩带来了这种地方。

幸好,他觉得自己胜算还挺大。他服役过的,可是曾经跟SDG合作执行野外行动的高级别特种部队。只要李善贤不拖后腿就好。

咔嚓。

耳边捕捉到踩断树枝的声音,巴松的眼睛一亮,迅速向那边猫腰摸过去。

城市的灯亮着,让整片地区看上去并不像是过往的遗迹,但森林这边黑漆漆的,只有月亮和星星的光。

巴松很快就找到了目标。

那是个看起来疲倦而无奈的瘦高男人,正在小声用手表跟女朋友讲话,看来,他的时间耗完了,女友不得不冒险进入男区来保持通讯。

嗯……这么天真的情侣,不可能拿到胜利的,就在这里告别好了,免得宝贵的分数被其他人抢去。

巴松悄悄接近,忽然一个飞扑,用肘击将男人打晕过去。

就像是娴熟的豹子,他马上扯住男人的后领,拖着他往李善贤的方向走去。

“喂,喂?你怎么了?为什么忽然不说话?是谁?有谁在吗?喂!喂?”

手表另一面连接的女人惊慌地呼唤着,但瘫软下来的男人已经没有了回应的能力。

在男区占据绝对优势比例的森林,这样惊慌地叫喊实在是很危险的行为。手表需要本人指纹才能操作,巴松没办法中断通讯,只好加快脚步,只要越过不同性别区域的交界,那聒噪的声音自然就会消失了。

“你不要带走他!求你……我给你标记我的位置,你来找我,我……我给你7分!我求你……不要杀他!”手表里的声音转为了哀求,还伴随着柔弱的哭泣。

但巴松没有回话。

手表的收音效果不错,他敏锐的耳朵已经听到了男人的脚步声。

那个忘记隐藏自己的女人,都还没意识到自己正要成为新鲜可口的猎物。

“呀啊啊——!”

在恐惧的尖叫声中,巴松迈过分界线,呼叫了李善贤。

十几分钟后,就在他把昏迷的男人抗进女友躲藏的便利店库房时,广播信息更新了。

‘69号男得分+3。’看来刚才那个大呼小叫的蠢屄,已经被肏了。

巴松瞪着面前神情有点呆滞的女友,沉声说:“你防身的刀呢?”

李善贤颤抖了一下,赶忙往旁边货架下伸出手,摸出一把又长又尖、锋利无比的切肉刀,“在、在这儿。”

“不是告诉过你,武器不要离身吗!”巴松压着嗓子抓住她肩膀,冲她低吼,“男人的力量你要心里有数,一旦被抢先偷袭,你还有机会摸出刀吗!”

“对不起!”李善贤赶忙道歉。

“善贤,你是个好女人,你听话,懂事,家务样样精通,我喜欢你,我要和你结婚。”巴松尽量放柔口气,“所以咱们要赢,要活着回去。我会把竞争者一个个抓过来的,这是第一个,来吧,用这把刀,杀了他。”

“诶?”李善贤细长的眼睛顿时瞪圆,“杀……杀人?”

“不然你要怎么得分!”巴松不耐烦地抓住她的手,“快点吧,我杀的话就违规了。我死了,谁还能来保护你?”

李善贤哭丧着脸,摇头说:“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没有!我是粗人,想不出别的办法。你杀人赚分,我来保护你。等你分高了,男人自然会来找你,我再帮你杀他们。杀光其他男人,女人们的位置就会每三小时广播一次。你是唯一一个还能隐藏起来的,到时候我不去强奸她们,而是给你找武器,咱们协作,来当最后的幸存者。所以你必须杀!现在,马上就杀!”

“我……我……”李善贤的刀已经横在了昏迷男人的脖子上,手腕微微下压,冰冷的厨具另一端就能感觉到男人呼吸的起伏。

那是生命的象征,他的血液还在流动,他的呼吸还在继续。

而这一刀下去,这个人就从这个世界结束了。

“不要压下去砍,切,来回切,切破喉管和动脉,他就没救了。”巴松继续催促着,眼睛里反射着李善贤惊恐的模样,裤裆不知不觉隆了起来。

“我做不到……”李善贤哭了起来。

“那我这就离开,让他醒来强奸你。”巴松冷冰冰地说,“如果你只能遇到袭击才有胆子杀人,下次我就等到你丢分再来。”

“不要……”

“那就杀!”

“啊啊——!”李善贤崩溃地大叫了一声,手里的刀打横一划。

但她没勇气使劲,脖子上只是出现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巴松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你知道么,这男人的女友正在被强奸,刚才69号得到的三分应该就是她的。她被强奸过三次,就会被送到不知什么鬼地方当性奴,这个男人也一样会死。你要是不敢动手,这就是咱们两个未来的下场!”

“可我……不敢啊……这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巴松咬牙切齿地凑近她,“好吧,那我干脆现在就强奸了你,然后杀了你,咱们一起死!”

啪,李善贤胸前的扣子被扯飞出去,亮出了就在附近找到的廉价蕾丝胸罩。

“不要……不要这样……对不起,欧巴,对不起……我做……我下手,我马上……就下手……”

她颤巍巍把刀重新横到那个男人脖子上,闭上眼,抽泣着往下压。

也许只要不看,心里的负罪感就能好很多。

可马上,她就听到了哪个男人发出的痛苦呻吟。

“欧巴,帮我……帮我打昏他。”

巴松沉声说:“你要是没办法割,那就双手往下按!你这样犹豫着干,只会让他更痛苦!”

“是、是!”已经能感觉到温热的血喷射在自己的手背上,李善贤的脑海一阵恍惚,双手按着刀背,猛地往下压去。

“咳……”

下方传来奇怪的咳嗽声,不像是嘴里发出来的。

她无意识地睁开眼,就发现男人的喉管已经被切开,气流把粘稠的血浆喷出大大小小的泡泡,而那古怪的咳嗽声,就是从喉管里直接发出来的。

更糟糕的是,男人醒了。

他被巴松压着,动弹不了,正瞪着惊恐的双目,哀求地看着她。

“用力切啊!”巴松怒吼。

李善贤身子一颤,咬紧牙关,手里的刀,终于开始左右横移。

皮肉被一寸寸分离,她的泪也一滴滴掉落下来。

‘5号女击杀189号男,全部位得分+1。’巴松看到提示后,终于松了口气。

杀死第一个人,是迈过这道门槛的仪式。过来之后,心态迟早可以调整好。至少,当李善贤被袭击的时候,她握着手里的刀,会想我已经杀过人了,多杀一个也没关系。否则,她犹豫要不要用刀的那些时间里,足够一个强壮的男人制服她十次了。

李善贤呆滞地保持着切割的动作,直到把整个脑袋切了下来,才一脸茫然地停止。

“189号,难怪这么弱。”巴松站起来,不屑地说,“好了,你尽快收拾收拾,找个地方洗一下,带着这么多血移动,很容易暴露目标。”

编号大致上是按照之前环节的得分进行顺次排位,那么拿到5号的巴松,当然有理由瞧不起垫底那个层级的对手。

他从货架上拿下一瓶水,拧开盖子,一边喝,一边离开了便利店。

“果然这样下去男人会越来越少啊……”69号男喘息着摆动腰部,勃起程度并不高的肉棒艰难地穿刺着被他压制着的女人的肛门。

很明显,这女人的编号就是189,不然也不会在看到手表上的讯息后,一下子失去了反抗的力气,连双眼都有点失焦。

要不是这样,他这充血顶多三分之二的阴茎,还真难强行刺入来回扭摆躲避的屁眼。

呼……呼……选择等到晚上才行动果然是正确的。不当老阴屄,怎么吃鸡?

他兴奋地捂住女人的嘴,把她压成更贴近地面的姿态,未被侵入过的屁眼非常紧,勒住肉棒根部后,血液被强迫推挤到前端,龟头自然而然膨胀,已经能体验到淫乐的快感。

在这个岛上,越慢射精越危险。他等不到不应期彻底结束,就那么用龟头飞快摩擦,喘息着积蓄快感,试图就这么玩弄到射出来。

肛门的粘膜黏乎乎地攥着他的鸡巴,舒服到连阴囊都在酸麻,他越动越快,汗水滴滴答答落下去,掉在女人早被扒光的雪白肉体上,只不过这里没什么照明,也看不到反射。

“唔……呜呜……”女人痛苦地呻吟着,但弱肉强食的岛上,成为猎物就意味着被享用。

在流下血丝的屁眼里最后冲刺了几十下,69号男亢奋地一口咬住女人椎骨微微突出的后脖子,身体猛地一挺,射精了。

‘69号男得分+3。’哈啊……哈啊……男人趴在女人身上喘息着,口水流在她的脖子上。

休息了一会儿,他强打精神站起来,尽管射了两次有点虚,但他知道这女人的位置已经广播了两遍,万一附近还有其他人,危险程度会直线上升。

他双手抄过腋下,故意罩住女人柔软但不是很丰满的乳房,把她往别处拖去。

189号女显然已经丧失了继续的勇气,牙齿碰撞出咔咔的轻响,仿佛连求饶都已经忘记。

或者,她自己也明白,求饶没有任何意义。

连续两次射精,再勃起不是很容易的任务,找到一个比较隐蔽的死巷子后,男人就把软绵绵的肉棒在赤裸的女体上胡乱蹭着。

折腾了几分钟,他用手指夹住软绵绵的鸡巴,强行塞进了还残留着他精液的膣口。

但即使是那湿润的弹性吸吮,也没办法迅速结束不应期。

要不是不愿意冒违规的风险,他真想抠出来里面的精液塞进女人嘴里试试看能不能得分。

他有些烦躁地咬女人的乳头,用力抠女人的屁眼,在大腿上胡乱拧着,尽情宣泄自己阴郁的兽性。

终于,肉棒稍微抬起了头。他再次用指头搭着送入,龟头刚一被嫩肉包里,就传来有些过头的酸软刺激。

不过没关系,根据他年轻时候的手淫经验,这样特别酸、酸得甚至有些不舒服的情况下,射精反而不会太慢。

稍微积累了一下爱液的润滑,他就拔出来,一手捏开女人的嘴巴,另一手飞快捋动抹了油一样的阴茎。

“啊……呼……呼……啊啊……”他呲牙咧嘴地夹紧屁股,把龟头凑近女人的嘴唇,但很小心地并没有贴合太近。

阴茎这种要害,可没有抵抗牙齿的能力。

在最后关头翻车,那也太蠢了。

“晤……”他闷哼一声,狠狠捏着女人的面颊,让那已经十分稀薄的体液,坠落在她的口腔。

没有出现提示。

他皱了皱眉,赶忙合住女人的下巴,调整她头部的角度,让精液往更深处滑去。

‘69号男得分+4。’‘189号女失去所有分数。’男人满意地笑着,站起来,丢下已经因注射而僵硬的女体,转身往巷口走去。

不错不错,好极了,大吉大利,晚上吃鸡。

哈哈哈……这游戏比预想的要好玩得多啊。

他压低声音笑着,胸腔都颤抖起来,阴茎残留的愉悦让他走路都轻快了几分。没想到女友不肯给上床,还能换来这么好的福利,满岛的一百多个处女,抓住哪个都可以强奸啊。

准备用剩下的时间搜寻下一个猎物,但他刚迈出巷口,侧面就忽然传来了一阵撞击的力量。

一股冰凉而锐利的刺痛感,迅速从他左边腋下传来。

平刺的刀锋,准确地切入到肋骨的缝隙之中,刺穿了他一秒前还在兴奋搏动的心脏。

‘51号女击杀69号男,分数+10。’

木下黛抽出刀,将得到的分数全部加在嘴巴上,迅速跳上墙头,潜藏到隔壁的院子里。

她现在口腔有18分,阴部和肛门各留了1分以防万一。

不过她相信自己应该不太需要应对那个万一,毕竟,和这些纯粹的素人不同,她是专业的。

木下黛是假名,她也不是处女。之前的环节得分不高,纯粹是为了低调潜伏,不要引人注目。

她和其他女性参与者不同,她失去所有积分后,只会被送回安全的地方。

因为她是受雇来参与这个游戏的杀手,代号“心碎”。

当然,拿到定金那一刻,她就已经是木下黛,并为此找了一个看起来挺憨厚的男朋友。

她所有遵守规则拿到的积分,最后都会换成一千万倍的金钱报酬。

所以,考虑到效率问题,她决定第一时间干掉男伴,每三个小时吸引一批来找她的蠢货。

那个小伙子和她相处的这段时间还算愉快,所以她找到润滑剂,让他在死前享受一下女人的滋味。

她把自己的三个部位列出来,让他选两个。

没想到他竟然不要嘴巴,选了性器和后庭。

那个男人大概还以为,这是帮助他得分的手段吧,一边感动地哭,一边在小穴和肛门里噗噗的射精。

看在他这份为她着想的心思上,她又为他口交了一次,不过硬起之后,还是让他插入了肉壶,在里面喷出了第三发。

然后,木下黛就用刀子捅穿了他的心脏,将分数回收。

就像男人喜欢刺穿女人的下体一样,木下黛喜欢刺穿男人的心脏。

这种颇具特色的杀人手法,让她有了“心碎”这个古怪的绰号,也成为了她的个人风格。在这类单一技术偏执型女杀手中,她的名气已经仅次于专注砍头四、五年的红皇后。

“26号,88号,200号……现在多了个69号。”她打开地图,一边嚼着刚打开的薯片,一边充电,顺便观察一下上次另外三个落单女人被广播后的位置。

大概是第一天的缘故,这帮参与者积极性强的人不是很多。她之前故意两次广播后都没有移动位置,结果竟然一条鱼也没钓上来。

是上来就亲手干掉男朋友这个事实吓到那些废物了吗?木下黛嘎吱嘎吱的咬碎嘴里的薯片,靠在墙角,无奈地叹了口气。

对于她来说,1分就是一千万。所以发现69号后,她耐心等待到他全取10分,才出手解决。

她正在认真考虑,要不要用这种方式来增加分值。

每三小时暴露一次位置的女人就是最好的诱饵,她自己不行的话,不如就去袭击其他四个,把她们全都弄残废,弄到无法再逃,等到有男人按照标记找过来,不管是强奸还是轮奸,她就可以等着收分了。

反正她并不关心拿到多少分能保证胜利,她就是来赚钱的,分数越多越好。万一有失去大量分数的风险,那干脆就摘掉表违规直接退出。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她这种外聘人员,留了底牌在外面,相信L-Club不敢毁约。

木下黛垫了垫肚子,拧开龙头喝了几口水,检查一下表的电量,翻过窗户,再次出发。

晚上行动的男人一定不少,她可要抓紧时间搜索寻找才行。

木下黛悄悄移动到下一个街区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2号女击杀11号男,全部位分数+1。’‘11号女击杀18号男,全部位分数+1。’‘9号女击杀33号男,全部位分数+1。’‘18号女击杀2号男,全部位分数+1。’‘33号女击杀29号男,全部位分数+1。’‘29号女击杀9号男,全部位分数+1。’“光看编号,我还以为这帮女人在搞换男友的乱交派对。”韩玉梁嚼着许婷煮出来的速冻大餐,充着电嘟囔道。

“2、9、11、18、29、33……”许婷皱着眉,努力让自己比较正常的脑袋去揣测这种不正常环境下的各种情况,“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啊?为什么六个女的几乎同时干掉了六个男伴?时间差都没超过两秒,这是有人在喊三、二、一开杀吗?”

“猜那么多干什么。我看这游戏的女参与者中,应该有不少是抱着把男人杀到剩一个,再彼此分个胜负的心态。”韩玉梁摇了摇头,道,“倒是挺有女权范儿。”

许婷托着腮思考了一会儿,“你说她们会不会是抱团儿了啊?”

“啊?抱团?怎么抱?”

“我之前不是就说了么,这次的参与者里好多根本就不是情侣,那和男的就没什么感情啊,估计还觉得杀了换3分挺好呢。那……这么多人里,难道就没有互相认识的?”

韩玉梁点头道:“也对,就算之前不认识,旅行期间互相攀关系,也熟得快。可这游戏最后只有一组胜利者,谁会真心实意抱团啊?”

“真正为了钱来的反而可能抱团。”许婷很认真地说,“单独行动风险太大了,就算找到枪又能怎么样,真被偷袭,一下就制服住,除非拿个手雷还能同归于尽。而假如这六个女的要是抱团,一起行动,你想想,地图上六个标记在一起,还都拿着武器,哪儿还有男人敢过去啊?她们六个不就等于是可以专心找人杀,不怎么需要担心被袭击了?”

“呃……那有必要杀掉男伴么?”韩玉梁皱眉道,“沟通一下放那六个男的出去赚分,她们六个一起行动不就好了?”

“这样会互相猜疑的。有男人在,就意味着有输送分数的渠道。”许婷分析说,“等游戏进行到终盘,参与者剩下的不多,男的女的身上的分数都很高,这会儿团体里有人背叛怎么办?五个分低的召集男人把分高那个轮了怎么办?再说……古代做山贼还要交个投名状呢,估计这也是她们彼此确立信任关系的手段。”

韩玉梁笑道:“刚开始还觉得这游戏对女人太危险了,没想到男人才是更危险的。照这样发展下去,估计要换你来保护我了。”

“有机会我肯定会的。”许婷笑了笑,“不过……同性之间只是不能互相杀戮,打伤打残可没有禁止,我看啊,这种全是女生的小团体,越到后期越可能猜忌崩盘。别管她们了。”

“会么?”

“肯定会。”她一脸笃定,“你想啊,这几个要么是为了钱能找个假男友的,要么是为了钱能杀了现男友的,谁会是好人啊?六个贼分一个宝贝,能忍到最后再打破头才是怪事。”

“那六个加起来足足七十八分啊,你确定不需要我去试试?制服六个女人,我不是做不到。”他略一思忖,缓缓道,“需要这样抱团的,里面的人肯定强不到哪儿去。”

“可别赌这个,有些人就是喜欢抱团呢。蚂蚁是群,狮子也是群,强度差距大了去了。”许婷喝了口热汤,拿过他的表看了一眼剩余时间,“要我说,你还是先留神着点51号吧。这女的先是原地不动,然后咻的一下就跨了半个地图,肯定是个厉害的主儿。她现在是女子分数第一,可别把她养肥了。”

韩玉梁笑道:“行,那我转悠的时候留心着点。”

“多小心啊,我看拿到枪的女人……应该已经不少了。”许婷不满地抱怨,“我搜索了这么久,带R标记的一共找到俩,一个项圈一副手铐,全是SM道具。我估计男的是没有武器可用了。”

韩玉梁一抹嘴巴,拔掉充电线,柔声道:“你也尽快转移,那个在附近晃荡的黑大个可能是冲你来的,我看他绕圈的中心点,是我最后一次得分标记出来你的那个位置。距离这儿不算远,你也赶紧换地方躲着吧。睡觉记得别睡太死。”

“嗯,放心。”她点点头,也懒得收拾碗筷什么的,直接跟着他一起出门,轻声说,“老韩,这游戏……我是不是该更积极一点啊?”

“不用,随你高兴就好。”韩玉梁笑着摸了摸她的脸蛋,她凝蜜一样好皮肤总能带来微微的酥滑愉悦,“这游戏应该玩不到两个月到时间那么久。要是真到了……我分数多,分你点咯。”

这暗示的,自然就是在男区做爱按部位倒扣分数的规则。

“呵呵,那我还是多杀几个想偷袭我的流氓吧。”她撇撇嘴,把搜索找到的手枪两把揣好,一把拿在手上,快步下楼。

游戏核心地带面积相当于新扈市南城区的一半多,女区占比极大,对于不到四百个人来说,算是很广阔的游戏场所。

可仅仅第一个半天过去,截止凌晨换日,就已经有15个男人丢掉了性命,4个女人从游戏中离去。

考虑到积极性会随着时间推移而迅速上升,游戏一直进行到两个月后的可能性确实不大。

比较理智的参与者,应该都体会到了被生存压力挤到喘不过气的紧迫感。

但也有不太正常的那种,从一开始就远离了城区,穿过森林,回到了海岸边。

77号就是这样一对儿情侣。

他们费了一番功夫,带着从超市找到的食物、水和一把防身用的刀,找到了这个最适合他们两个的地方。

这是一片偏银色的沙滩,泛白的浪花可以一次次冲刷掉他们写下的字,飞翔的海鸥和胆怯的寄居蟹带来鲜活的生命气息,如果这是真正的蜜月旅行,一切就都显得无比美好。

除此之外,这里还是两块男女区的交界。

他们两个找到合适的位置坐下,两块表上的剩余时间,就都停止了减少。

这游戏的区域判断是以表所处的位置为参考,所以他们选择了面对面脚对脚,坐在分界线上,各自的左手放在对应的区域里,相视而笑。

就这么坐着闲聊,偶尔起来走走,拥抱,亲吻,吃些东西,喝点水,看着海浪拍碎出细小的飞沫,任时间在周围无声无息流逝。

“好困啊……你给我唱首歌吧,要能提神的那种。”女孩用赤脚轻轻拍着湿润的沙滩,撒娇说。

“嗯嗯……”男孩歪着头想了想,拉开嗓子,唱,“阿珍爱上了阿强,在一个有星星的夜晚……”

“噗……还真是好提神呢。”她笑了,眼睛里装着星星一样,“那我就是阿珍咯?”

“嗯,我就是阿强。”

阿珍向后仰到,躺下,看着没有被光污染波及的美丽夜空,“那我就叫你阿强。”

阿强看了一眼表,零点已过,可以停留在对方区域的时间刷新了。他过去和她并肩躺在一起,笑着说:“那我就叫你阿珍。你不要嫌这名字土就好。”

“不会啊,还蛮有老夫老妻的感觉呢。”

两人小指勾在一起,同时陷入了沉默。

浪漫的气氛也许美好,但现实的环境,不可能永远都回避不去思考。

这种时候,换用一个比较可爱的昵称作代号,也许更好。

“阿强。”

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这个称呼是在叫自己,阿强愣了一下,才说:“怎么了?”

“我想好了。我……不要你去袭击别人,我也不想被袭击而害死你。”她翻身趴在男友的胸前,头发上粘着的沙子掉下来,落在他的面颊上,“咱们做爱吧。”

“诶?”阿强楞住,“这种时候吗?”

“嗯,然后,咱们就一起去死。下辈子再恋爱,做不那么贪财的小两口。”

“咱们也是为了婚房啊……”阿强摸着她的头,“而且……谁会想到活动会是这个结果,你不用这么责怪自己。”

“可比起被陌生的男人蹂躏,我真的宁愿死。”她眼睛里闪动着泪光,低下头,吻住他,“让我给你吧,都已经……是这种时候了。”

他抽了抽鼻子,搂紧她柔软而纤细的腰,“好,咱们不让那个想看表演的混蛋得逞,咱们做爱,然后,一起去死。”

“嗯,一起去死。”她捧住他的脸,用力吻下去。

沙滩在没有铺开垫子的情况下,其实并不是个很好的性爱地点,但在虚假的浪漫掩饰下的绝望,已经激活了他们作为生物本能的开关。

这一刻,他们不是编号77的参与者,而是阿珍与阿强。

泳衣被脱掉,甩开,泳裤被褪下,踢走。

沙滩肢体舞动的痕迹上,赤裸的身体紧紧拥抱在一起。

他吸吮她的乳房,就像饥饿许久的婴孩。

她抚摸他的脊梁,犹如巡视领土的女王。

他喘息着勃起,坚硬的阴茎抵着她分开的大腿。

她垂下手引导,柔软的缝隙吞入他昂扬的欲望。

哽咽般的呻吟中,刺痛终结了想要留待蜜月的纯真。他坐起来,抱住她的臀部,温柔地摇动。她却沉下去,将他彻底吞入,狂乱地扭摆。

不够湿润的青涩膣口,转眼就在摩擦中掉下了点点猩红,落在浅色的沙滩上,不久,便被冲来的浪花洗去,好似风中残樱,转瞬无踪。

他的高潮来得迅速而猛烈,喷发的精液蕴含着令子宫酥软的生命力,灌满了刺痛的腔道。

属于77号的分数变动消息出现在手表上,但他们两个谁也没有去看,只是静静地抱在一起,享受着结合后幸福而悲伤的余韵。

生活不够美好,死亡就不再可怕。

她缓缓站起来,带着大腿滑下的粘液,走开两步,捡起了带来的刀。

他坐在那儿,象征新生的精虫,正从他软垂的阴茎上滑落,滴入沙滩,即将被上涨的潮水吞没。

“真的……不再想想了?”

她摇摇头,“从咱们婚事不顺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没希望当你的新娘,那不如就在咱们感情最浓烈的时候死掉。”

“我不该借给你失乐园的……”他皱起眉,“咱们是正常恋爱的情侣。”

“但现在已经不再正常了。不是吗?”她亮出自己的表,“我是77号女,你是77号男,为了活下去,就只能去做他们要求的那种事。我……不要。”

“用刀会很痛的。”他挤出一个微笑,“不如咱们主动违规吧。”

“不行,你违规会死,我违规,说不定会被送到什么地方去。我是属于你的,我只后悔,以前不该那么保守……对不起……原谅我的自私……”不知道是不是怕自己的决心会随着时间流逝而动摇,赤裸的少女忽然双手握住刀,猛地一刺,捅入了自己的咽喉。

泪和血一起流下。

但她笑了。

不论这场游戏的规则是什么,这一刻,她获得自己想要的胜利。

她握着刀打横一切,跟着,软软倒下。

‘77号女违反规则。失去游戏资格。’他没有去擦脸上奔流的泪水,而是笑着走到了女友身边,侧躺在被她染红的沙子上,抚摸着她的脸,等待死亡降临。

可表并没有惩罚他。

他这才意识到,规则中说的是女方被标记成失败者,男方才会被杀死。

而如果女方死掉,并不会激活这个惩罚。

他跟着想到了规则中特意强调过的,男性参与者杀死女性后需要扣分的内容,换个角度想,岂不是等于男人只要支付分数,就能杀掉女人,来解决对自己性命最大的威胁吗?

他不敢再想下去,越想,一种邪恶的诱惑就越会膨胀。

他深吸口气,趴在女友还有余温的身体上,抓住那块表,狠狠一扯。

手腕上传来轻微的刺痛,很快,他就感受到了那剧烈的痛苦。

但他紧紧抱着女友的尸体,直到最后,也没有放开。

‘77号男违反规则。失去游戏资格。’赵如龙皱着眉走出森林,缓缓迈向那两具还很新鲜的尸体。

从他们做爱的最后阶段,赵如龙就已经在附近窥探。

不过并非刻意,他只是来看看海岸有什么可用的东西,比如摩托艇炸碎后的残骸之类。

或者说,他在远离比较残酷的核心区。

他和搭档并不是真正的情侣。他不过是个农区出身的保镖,约好了能白来旅游一圈有大奖的奖金可分,还能吹那个漂亮妹子是女友而已。

他的身体素质很棒,那个女人的实力也不弱,前几个环节下来,除了那对儿怪物第一名,他谁都不虚。

就是没想到,最后一站竟然是这么个鬼地方。

赵如龙过去看了一眼那把刀,上面没有R,他不能带走。

“呼……这游戏对男人真是很不公平啊。不能杀男人,杀女人要扣分,保护不好自己女人就会死,就没有个……唔,嗯?”他忽然想通了刚才77号男最后的动作。

为什么他要去拽表,因为他没有被规则惩罚。

对啊,77号女是死掉了,而不是失败了。

77号临终前想到的,赵如龙此刻也想到了。

他狞笑起来,忽然觉得游戏有趣了许多。

嗯……那个妞儿还挺辣的,既然决定了,不如干脆先找找乐儿,再钻这个空子。

他踏入女区,抬起手腕:“喂,你还在海滩附近的森林里吗?”

“嗯,这边女区不多,我找不到合适的睡觉地方。我看咱们还是回城市去吧。”

“我给你标记,你先过来吃点东西,这边有一对儿死人留下的食物和水。”赵如龙面不改色地说,“周围我也勘察过了,没有其他人,你不用担心。”

“好,你发位置吧,我马上过去。”

他咧开嘴,做出地图标记,开始了愉悦的等待。

那个趾高气扬的小美妞啊,你肯定想不到,老子不准备陪你苟下去了。这游戏,我找到更开心的玩法了。哈哈哈哈……

不久,一个背着双肩包,一身干练装束的短发姑娘快步跑了过来,“赵如龙,吃的东西在哪儿?”

“先把包放下吧。瞧你这累的。”他迎上去,接过背包放在地上,“让你优先带吃的你不肯,装这么一堆武器,你又要苟着不去杀人,生存游戏,不去杀人你怎么吃鸡?”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正激烈的时候去掺和不是明智的决定。”她皱起眉,揉了揉被背带勒痛的肩膀,“跑了这么远,我好饿,吃的呢?赶快给我。”

“你就不能客气点跟我说话吗?”赵如龙瞪着眼,望着她看。

“你发什么神经病呢?这都什么时候你计较这个干吗。再说你是我拿钱雇的,我是你老板,老板说你需要客气吗?老板开除你都不需要客气,这叫向社会输送人才……算了你这没文化的,说了你也不懂,筋肉无脑男。”

赵如龙哦了一声,点点头,忽然,一记上勾拳狠狠打在了那女孩的胃口处,跟着双手交握跳起挥下,砸在她蜷缩起来而暴露出的背后。

听着她不敢置信的痛苦呻吟,他喘息着脱下裤子,露出了已经勃起的阴茎。

“老子最想弄死的就是让我加班还开除我的老板,准备用你下面的嘴吃鸡巴吧,臭傻屄!”

“赵如龙!你疯了吗?你要干什么!”

赵如龙把女孩的靴子强行扯下来丢开,才听到她缓过劲儿来的怒骂。

这感觉真好,你不是高高在上吗?你不是还要开除我吗?你不是觉得老子就是花钱买来的狗吗?哈哈哈,那你还真是准备变成狗日的吧。

他双手抓住她的上衣,发力向上提起,膝盖一顶,撞在她的腰上。

“呜啊……”格斗经验不怎么样的运动少女结结实实地吃了这掰甘蔗一样的断腰技,只觉得小腹中的内脏在翻搅,浑身都被痛楚夺走了力量,双腿一阵哆嗦,连惨叫都发不出声。

赵如龙伸脚把她踢翻过来,弯下腰,解开她衬衫扣子,喘息着说:“为了游戏获胜,你忍忍吧。”

“这……是什么获胜方式……”她痛苦着捂着肚子,脸色苍白地问。

“适合我用的获胜方式。”赵如龙兴奋地盯着少女裸露出来的运动胸罩,手掌一抓,向上掀开,“看不出来,你实际上奶子还挺大的啊。”

“你……你小心我……主动去送分!”她咬牙切齿地威胁,“我没分顶多是被带走,你就没命了!”

“对啊。”赵如龙拧住她的乳头,另一手贪婪地抚摸着少女微微有汗的晶莹肌肤,“你说得太对了。所以我不会给你送分的机会。你的分,干脆就让老子先拿了吧。”

“你敢!小心我杀了你!”

“算了吧,你要有那杀人的决心,还能带着我越晃离海边越近?你也就是嚷嚷得厉害,拿个武器就往包里装,我他妈都不稀得说你,你有几只手啊?胸大无脑。”

“王八蛋!”她从痛楚中稍微恢复了一些,抬腿就去踢他的背。

“给我老实点儿!”赵如龙被踢了两脚,往旁边一挪,冲着她的肋骨下沿就是一拳。

他不想打脸,不然就不好看了。

“呜……”少女痛哼着蜷缩起来,但还不忘用双手紧紧攥住牛仔裤的皮带。

她在城市里耽误最长时间的探索就是选了这身结实又不太热的衣服,想的是在自己被男人袭击的时候能多坚持一阵,坚持到赵如龙这个搭档过来救她。

可现在要强暴她的就是赵如龙,她手表发送求救定位,也只会显示在赵如龙的表上。

绝望好像粘糊糊的触手怪,飞快爬上她的身躯。

赵如龙补了两拳,也不急着去扒她的手,先把她搂起来拖到这片沙滩上唯一一块女区中。

这块女区并不大,距离旁边的林木很近,多半,是这游戏的变态制作者用来放置监视器,防止有人作弊用的吧。

一想到这会儿有可能被看着,赵如龙的情绪就更加亢奋,亢奋到甚至觉得有些怪异。

他觉得自己平常不是这样的,从来到这个岛上,听了一大堆规则,填饱肚子后,心情好像就莫名变得狂躁起来。

吃喝里也放了会影响男人的东西吗?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啊……一定是这样的。他给自己的行为找到了绝好的理由,不然,他一个当保镖的,怎么会杀人呢。

杀人啊强奸啊,都是犯法的。

不过,是在这个岛之外的地方。哈哈哈哈……赵如龙用力捏着女孩的乳房,像是要把那对儿柔软的肉球攥爆。

“不要……疼……放开我……”她扭动身体想要保护自己,但雨点般的拳头马上落了下来,打得她肋骨几乎要断掉。

“啊——!”随着一脚跺下,少女的侧肋真的断掉了一根。

剧烈的痛楚让她惨叫着翻滚起来。

赵如龙抓住她的腰带和胳膊,提起来就又是一个膝撞。

这次断腰技的发动高度几乎到达了他的胸前,如果是个缺乏锻炼的柔弱女孩,这一下恐怕已经让她脊椎断裂。

“呼呜……呼呜……”赵如龙吐着粗气,眼前莫名出现当年爸爸殴打妈妈的样子。

那时候他觉得打女人的男人实在是太混蛋了。

可现在,他才发现当混蛋原来这么爽。

“你肯老实点给我七分,我就不再折磨你。”他解开扣子,站在痛苦的少女身边脱光了衣服,“不然,我干完你的屁眼,还要往里灌沙子,听见了吗?”

满嘴都是涌上的酸水,又苦又涩,喉咙像是着了火一样烧灼,少女呻吟着摇了摇头,“你这个……人渣……别想我……听你的……”

“行,随你妈的便。”他弯下腰,抓住她揪裤子的手。

她把所有的力量都用在了这里,紧紧咬着牙,不肯放弃。

她觉得自己还有希望,已经有不少女人开了杀戒,在四处游荡寻找男人当猎物。之前她不希望赵如龙被找到,这会儿她只盼着有人来把这个突然发疯的禽兽打成马蜂窝。

赵如龙笑了笑,抓起一把沙子,猛地扔进她的眼里。

“啊!”少女尖叫一声,下意识闭起的眼睛里瞬间充满了眼泪。

一只手抵抗不住男人的力量,不能揉眼睛,不能揉!她这么告诫自己,只靠眼泪冲刷那股难过,双手依旧紧紧攥着。

这男人不能使用武器,破坏牛仔裤,可没那么容易。

坚持,一定要坚持,坚持才有希望!哪怕只有亿万分之一的可能,也要坚持下去。爸爸还需要她带回去的奖金呢……

赵如龙哈哈笑了两声,抱起女孩半裸的身躯,大步往海边走去。这块女区延伸到海水里的部分并不多,但已经足够他做要做的事。

他把手里的身体猛地往海浪中一扔,跟着蹲下揪住她的头发,就把她的脸按进了水里。

“你既然宁死不屈,那就给老子去死吧。负十分开局也无所谓啊,不用再保护你这个累赘,我很轻松愉快啊。”

窒息的恐惧感终于打垮了她捍卫下体的决心,她松开手去撑海水下的潮湿沙地,拼命用力往上抬。

赵如龙顺着她的力量往上一拽,让她的上身从水中仰了起来。

“啧啧,出水芙蓉啊。你这小模样,要真是我女朋友该多好……”他淫笑着抓住少女的乳房掐了几下奶头,又把她按回到水里,同时伸出手,绕过她纤细的腰身,解开了那条碍事的皮带。

“咕……咕噜噜……”吐出一串气泡,她双手已经发力到酸软,可体能的巨大差距,是怎么爆发求生欲也无法跨越的鸿沟。

从候选人里挑了一个最强壮的来参加活动,成了她此刻最后悔的事情。

没有人品的能力,只会是邪恶的凶器。

裤腰被扯到膝盖,略显瘦削但分外紧凑的大腿裸露出来,赵如龙抬起她的脸让她大口吸气,看她已经放弃去支撑身体,把双手背过来抓住最后的内裤,舔舔嘴唇伸手用力一拉,那单薄的超市廉价纯棉内裤就刷拉一下破成了无用的布片。

“不……呜……咕噜噜……”

懒得听她鬼叫,赵如龙把她的脸按回水下,把大量唾沫涂抹在早已经硬得发痛的鸡巴上。

海浪拍来拍去的地方可不适合做爱,能在这种盐水里肏屄的估计得他妈有个铝合金龟头,他松开手,抓住她的裤腿往后拽去。

挺紧的牛仔裤从少女的腿上脱离,拽着她往后滑行了半米。

水淋淋的白嫩屁股,就此离开了海浪的范围,而浪花打来的时候,还不影响让她呛水。

绝赞的位置,赵如龙扑过去压住她,攥住乳房咬她的脖子,咬得她尖叫,痛哭,终于再也没有了那副傲气十足的样子。

果然,整天一副了不起的德行,真到该挨肏的时候,也就是个臭屄。

赵如龙兴奋到太阳穴的血管都在一下一下抽动,他抬起身,坐在少女的大腿上扒开她的屁股蛋,喘息着将满是唾液的龟头凑过去。

白晰的肉丘中央绽开了还未被玷污过的鲜艳花朵,那蠕动的粉嫩黏膜,就像是被敲开了壳的贝类,脆弱柔软,令人食欲大开。

“肏……真他妈的紧……”

“啊……呜啊啊啊……”少女绝望地大哭着,用双手往后拼命拍打,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的体力几乎枯竭,只能无奈地感受着自己娇嫩的花蕊被粗大的凶器一寸寸撑开,撕裂出火烧一样的疼痛。

“肏!”赵如龙喊了一声,猛地一挺,龟头狠狠撞在发硬的子宫颈上。

“呜呜……”少女用双手垫高头躲开海水避免窒息,沙子让她连眼都睁不开,只能在一片黑暗中痛哭流涕,被自己选择的搭档强行奷污着处女的膣腔。

他抽到最外侧,狠狠顶进去,重复着这个对处女来说格外痛苦的动作。他享受龟头碾磨过紧窄嫩肉的快感,享受她被撞击子宫时苦闷的哭声,绝顶的喜悦,就在这一次又一次的往复中迅速积累。

不到五分钟,酥麻的快感就在亢奋兽欲的托举下来到了巅峰,他揪住少女湿漉漉的短发,狞笑着凑到她耳边,“感觉到了没,老子的精液射进去了,爽不爽?要不要活着给我生个崽儿?”

“这里的食物搀着避孕药。”她抽噎两声,有气无力地说。

即便经历了这样的折磨,她也不愿意对这种男人示弱。

‘4号男得分+3。’“呼……”赵如龙坐在搭档的身上休息了一会儿,揉搓着还在不应期的阴茎,说,“你还是老实点,乖乖跟我合作,我要你那4分,你也好过一点。我打个手枪,你张开嘴接住咽下去就行。要是硬给你屁眼开苞,那可就不光是疼,说不定你以后都憋不住屎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把我袭击了,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她低着头用海水洗掉眼里的沙子,从一种痛换成另一种,抽泣着问,“你说啊,到底为什么?”

“因为你像我老板。”赵如龙随口敷衍了一句,如果暴露杀意,后续可就不会那么顺利了。

屁眼和嘴巴这两个地方,女人坚持反抗起来就不太容易搞定。

而且比起臭哄哄的肛门,他还是更想要那4分。这种仗着漂亮就心高气傲的婊子,最适合把精液射她一脸一嘴。

“好……好吧……”少女虚弱地点了点头,“我……吞你的精液,给你这4分,这之后……我不会再把你当手下了,咱们好好合作,可以吗?我不想死也不想失踪……我爸爸还在等我,没了我他活不下去的……咱们想想办法,赢下来这场游戏,好不好?”

赵如龙站起来,拉着她跪坐在自己面前,“别啰嗦那么多废话,先唆一下老子的鸡巴表示表示诚意。”

“嗯。”她红着眼睛跪在他身前,抬起头,对着他半软不硬的阴茎,缓缓张开了嘴。

跟着,她吐出舌头,缓缓舔舐着,用有些笨拙的动作,一点一点将龟头吞入到口中,滑进牙关中央。

旋即,她眼中的泪,都化为了深不见底的愤恨。

她把浑身的力量都集中到了颌关节附近,拼命就是一咬!

喀!

坚硬的牙齿撞击到了一起,震得她头晕眼花,面颊发麻。

赵如龙一耳光掴在她脸上,一脚踹在她乳房中央,“肏你妈的,老子就知道你不存好心!咬我……咬断了我拿不到分,你也活不成,看来你是打算同归于尽了是吧?”

“对!”她声嘶力竭地大喊,“我就是要跟你同归于尽!你这个王八蛋,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

“那你就去死吧!”他一拳把她打倒,坐上去对着绵软的两团乳房就是一顿痛殴,一直打到她的嘴里溢出一口血,才抓住她翻过来,拍打几下扇掉屁股蛋上的沙子,扒开对着屁眼吐了一口唾沫,就骑上去强行插入。

“啊啊啊啊——!”没被扩张过的屁眼根本适应不了这么粗暴的奸淫,裂伤的红痕顿时直达会阴,血流如注。

赵如龙的鸡巴都有些痛。

但他亢奋的脑海里就像是有火在烧,他双手卡住她的脖子,一边往后勒,一边摇动身体撞击被血润滑的直肠。

“你想死,我就让你死!死去吧……死去吧!肏你妈的,给老子死去吧!”

他越动越快,越动越快,鸡巴上沾染的血都磨擦成了红沫。

精液喷射出去的时候,赵如龙舒服得连眼前的世界都变得有些模糊。

这种快感,小巷里三百块全套的发廊妹根本没办法让他体验到。

‘4号男得分+3。’他看了一眼表上的提示,笑着伸出手,再次握住少女的脖子,这回,没有再收手。

包里着他鸡巴的屁眼越来越紧,越来越紧……忽然,彻底松开。

“肏……可得去海里好好洗洗了”

赵如龙念叨着,走向拍打着沙滩的浪花。

‘4号男击杀4号女,得分-4。’毫无疑问,这条广播,在所有接收到的参与者心中都制造了不小的混乱。

单纯得分的时候没人能猜出赵如龙究竟在强奸谁。

但最后一条信息一出,只要是认真看过规则的,都明白了过程——4号男奸杀了自己的女友。

“我还说为了抱团就把男人换着杀了已经够变态,没想到还有更疯的。”许婷蜷缩在宽大的柜子里,看着在黑暗中发光的表盘,喃喃自语了一句,“这是对女友攒了多大怨气啊,都没去袭击别人,宁肯扣分都要先……”

想到这儿,许婷也忽然发现了这背后隐藏的那个不能算是捷径的捷径。

不需要再保护女伴的男人,将成为这个岛上最自由的猎手。

正常情况下为此牺牲一条人命当然并不值得。但残樱岛,仿佛自带着扭曲人性的力场。

就连许婷,也在躲藏过来的路上,险些忍不住为了三分打死一个匆匆路过没注意到她的男人。

她想,岛上的食物和水里,恐怕不只是有调整经期的药而已。

“汪媚筠,回去可要给我报销医疗费啊……你这个臭狐狸精。”许婷揉了揉额头,考虑从明天起把所有食物仔细烹饪过再吃,水也费点时间烧开。

她把这个猜测发给韩玉梁,等他进入到女区就能看到。

不料,他马上拨回来了通讯连接。

“你没去休息?又跑女区来啦?”

韩玉梁嗯了一声,压低声音道:“我在盯梢一个男的,他好像是5号,他女朋友离他不远,我打算等他出去袭击别人的时候动手。”

“你还真把这当游戏了啊,专找高分的目标下手。”

“对啊,这样我不就能少日几个,让你少吃点酸溜溜的醋,免得倒牙。”

“嘁,我没脑子吗?在这儿吃你的飞醋?我回去酸汪媚筠还差不多。”她嘟囔说,“我不是开玩笑啊,明天你别在这鬼地方乱吃东西了,我找烤箱把食物做一做,咱们再吃。不能带着一肚子药回去,变成杀人狂,叶姐就不要咱俩了。”

“行,我知道了。你抓紧休息吧。藏的地方安全么?”

“还行吧,没留什么痕迹,就算有挨个柜子打开看看的强迫症,找到这高层顶上也要费个劲儿呢。你放心去动手,我不睡死,梦里给你摇旗呐喊,祝你三秒就射,得分归来。”

“还说不吃醋,酸味儿都顺着信号飘过来了。”

“这不是忍不住嘛……”她对着手表撇撇嘴,“游戏规则要是换成只有我强奸男人才能获胜,不信你乐意。”

“那我就把其他的都杀光。”韩玉梁半开玩笑道,“杀到只剩咱们俩,走幸存者路线。”

“你又不能杀男的。”

“打晕了给你杀。除非你宁肯强奸他也不肯杀。”

“嗯……怎么跟你说到这个破话题上了,不聊了,我就通知一下吃饭的……等等,有人来了。我不说了。”许婷急忙关闭通讯,伸手抓住了旁边的枪,顺便给了韩玉梁一个位置标记。

她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她没有判断错误,的确有脚步声,正在外面的楼道里快速移动。

这里的建筑物都没有门锁,大部分门也默认是敞的,所以她选定好这里休息后,将外面尽可能恢复到了没有人来过的样子——门和灯都开着。

如果是凑巧搜索到这边的参与者,应该不会这么运气好就找到这间屋子吧?

难道……是盯着她进了这栋楼,从之前就已经在一间间找了吗?

早知道被盯上,就不为了掩饰行踪爬这么高的楼上来了,坐电梯多好。许婷恼火地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把耳朵贴上柜门,运起沉香诀澄明心境,凝神细听。

来的人应该是个男的,满嘴叽里咕噜的外语,一边骂一边快速翻找着屋内可能藏人的地方。听他呼吸急促得不行,大概真的是一层一层搜索上来的。

许婷轻轻叹了口气,在被子下拉动手抢套筒上膛,做好了反击准备。

她的搜索速度相当快,最早拿到的老式转轮早被她卸掉子弹扔进了垃圾堆,现在身上的三把都是轻便好连发,比较能弥补她糟糕瞄准技术的自动手枪。

她转动身体,背靠柜子内壁,双手持枪对准柜门。在这个高度,打开门的人很大几率被她一枪命中脑袋和胸膛之间。具体打在哪里,取决于对方的身材。

哗啦,咣当,外面的男人就像是一直在发泄怒火的野兽,另一间卧室中不停传来破旧家具被粗暴打开掀翻的声音。

听那家伙咒骂的腔调,似乎还喝了点酒。

上次在角斗场要是能亲手杀一个就好了……许婷在心里又叹了口气。她那会儿的怒火非常充沛,可王燕玲多管闲事,都给她代劳了。

所以她现在只能指望来的这个男人比较混账,好让她顺利迈过心里的那道门槛。

还好,那要真是个老实憨厚的男人,也不会这么粗暴急切地来追着找她。

她定了定神,听着接近的声音,把手指放上了扳机。

嘎啦,旁边的柜子被打开了。

探索过来的男人愤怒地骂了一句许婷也能听懂的Fuck,语气很是失望。看来,这多半是他搜索的最后一个房间。

那真是巧,她这会儿躲着的,可能是这栋楼上最后一个没被找过的柜子。

沉重的喘息声停在了门外。

许婷咬紧牙,握稳了枪。

既然规则需要她杀死男性参与者才能确保胜利,那么,早就做好心理建设的她,就不能有任何犹豫。

咣,破旧的柜门像是要被拆下来一样打开。

灯光把一个高大的影子投进许婷的视野。

这人太高了,她马上做出判断,将枪口微微抬起,搂下扳机。

砰!

开枪的瞬间,许婷的心情意外的平静。

她知道这一枪可能会打死一个还没有犯罪过的男人。但她也知道,对方是奔着对他犯罪而来的。

一个明显要强奸她的混球,可不需要等到鸡巴插进来再反抗。

可她没想到,这一枪竟然没有打死他。甚至,子弹都没有把他击倒!

这一枪她来不及抬高到头部的位置,在胸膛靠上的部位开火。

没想到,外面那个气喘吁吁的金发壮汉,竟然穿了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防弹衣!

这橄榄球员一样粗壮的猛男只是被子弹的冲力带得一仰,就忽然伸手,抓住柜门用力一扯。

许婷顿时失去平衡,蜷缩在柜子里无处可躲,咣当一声被柜子盖在了下面。

她马上艰难转身,举枪对准上方。

果然如她所料,那男人一拳砸开了衣柜后方脆弱的木板。

砰!

子弹穿透了男人的拳头,打出一蓬血花和一声怒吼。

托基勒汀那个混蛋的福,许婷如今非常讨厌白人男性,尤其是粗壮高大对女性还特别不友好的那种。

她一枪打中,马上盲猜位置,隔着木板又是三发点射。

三角分布的子弹,基本覆盖了他脑袋大概率所处的所有位置。

可惜对方也在防着她的枪,听到了痛哼,但一听就知道没有击中要害。

耳朵里捕捉到蹬地的声音,许婷马上双脚踢断衣柜的隔板,向侧面一个滚翻。

那庞大的身躯果然起跳砸下,把衣柜后背彻底砸了个粉碎。

发现没有砸中,男人马上一肘顶向许婷,同时伸手就去夺枪。

许婷毫不犹豫卸掉弹夹,把枪让他夺去,顺势运力一掌打在那男人后心,自己借力向后一滑,从破烂木板中逃出,反手一摸,掏出第二把枪来。

那男人还记得规则,把枪丢开,转身就要追击。

砰!

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了过去。

这次回去可要好好练练枪,不能再光练功了!许婷恼火地往侧面一闪,倒跳到床上,又开了两枪。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她到不是对用武功收拾这个家伙毫无信心,而是想靠子弹的威力速战速决,免得最后又被老韩救了,欠他人情。

自古以来英雄救美完了都讲究个以身相许,她一次两次好耍赖,老被救……总不能学桃子公主一直欺负水管工不给人当驸马吧?

而且,这次说好了她要保护他的!

砰砰砰!

这么庞大的靶子,就算打不中乱动的脑袋,子弹也不会偏离太远。

尽管被防弹衣挡住了多数,两颗子弹还是成功让他的左臂彻底废掉——那拳头之前就已经中了一枪。

许婷侧翻滚落到床下,一个箭步冲出卧室,反手冲后面一顿乱射,打到子弹空膛,将枪一扔,冲出屋门。

但她并没往真的逃走。

她掏出了第三把枪,横移半步,靠住了墙。

以为她已经没有子弹的男人兴奋地追了出来,嘴里还在嚷嚷着大概是污言秽语的话。

她看着擦肩而过的身影,抬起枪对准那金色反光的后脑勺,搂下了扳机。

砰!

现实毕竟不是某外星人入侵的电脑游戏,贴着打不会miss。

一股混合着脑浆的血喷在地上,那嚣张狂暴的身影,噗通一声倒了下去。

‘1号女击杀3号男,全部位分数+1。’“原来是编号这么靠前的对手吗?那还挺走运的。”许婷嘟囔了一句,回屋里收拾了一下辛苦搜集的东西。

子弹并不多,三把枪还剩两把能用,其中一把只能打五次。

明天开始要更努力探索了。她给自己鼓了鼓劲儿,这才想起来对着手表打开通讯说:“我搞定了,警报解除。”

“那可真是恭喜。”声音没从表里传来,而是来自门口。

她背对着屋门笑了笑,跟着急忙整理好表情,用很平常的模样转身说:“呀,你来得可真够快的。离这儿不远?”

“还行吧。”韩玉梁擦擦汗,一脚把门口的死尸踢飞到走廊另一头,“这开局可真不赖,编号前三的男人,一天不到就只剩我了。”

“说明前三号的女人更厉害。”许婷抬起手转了一下枪,“幸亏有枪,要不然你来这么快,我又得欠你人情。”

“我来得快是在救自己的命。”韩玉梁笑道,“你大可不必这么着急。”

“那我也不愿意肉搏啊,缠斗起来被摸怎么办?”许婷白他一眼,“你可是个老封建,万一跟好多网上的人似的,觉得被别人摸一下就不纯洁了,我岂不是很亏?”

“那样就不纯洁的话,你可早被我摸得五颜六色了。”韩玉梁一边说,一边身体力行摸了一下她光滑细嫩的大腿。

她笑着踢了他一脚,“我刚杀了人啊,你都不说安慰安慰我,还惦记着吃我嫩豆腐。”

“那……你感觉如何?彻底开荤了。”

许婷撇撇嘴,“感觉不是很好。心里怪怪的。不过也没太糟,杀人和被强暴选一个,我闭着眼也不会选错。”

“那就好。”韩玉梁拍拍她的头,“我剩余时间还有不少,走吧,我陪你找下一个休息的地方。”

“找什么啊,我换个卧室,还躲柜子里睡就是。真有别人找来,一看这儿满地血,还打过架,准不相信我还继续躲在原地,转身就走了。”许婷把背包一抱,“我去睡了,你忙吧。反正你都不怎么需要睡觉的。”

“行,我帮你把周围检查一下再走。”

“对了,”她转身喊住他,“那个5号,是不是因为我跟丢了?”

韩玉梁笑了笑,“没,他俩找了个男女区分界线刚好从中间穿过去的屋子,估计一起睡了。我正好换个目标。”

“哦……”许婷背着手走过来,“那我也得谢谢你,不能让你白出一头汗啊。”

“怎么谢?”

她微微撅起红红的小嘴,跟着掏出一块手帕,“给你擦擦汗咯。”

“就这?”韩玉梁笑出了声。

“当然不止……”她踮起脚,没再犹豫,勾着脖子,结结实实地吻住了他。

几分钟后,许婷放开嘴巴,用手背蹭了蹭唇,娇媚地望着他,小声问:“硬了没?”

“有点儿。”

“那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韩玉梁已经在看手表,寻找最近被标记过位置的女人,打算好好泄一泄火。

“你等软了再对猎物出手。”

“哦?”他挑了挑眉,其实就算她不说,也没有男人会顶着裤裆的帐篷去偷袭,太影响行动效率。

但这个要求有点古怪,他自然略感好奇。

“这是因为我硬的,不许你带去给别人。”她皱皱鼻头,用枪在他隆起的裤裆外轻轻敲了一下,“那么,拜拜,晚安。”

‘3号女击杀191号男,全部位分数+1。’‘3号女击杀184号男,全部位分数+1。’‘3号女击杀157号男,全部位分数+1。’‘3号女击杀84号男,全部位分数+1。’许婷看着手表,转过身望向同样停住了脚步的韩玉梁,“我的天哪,不到三秒一个,连杀四个。”

韩玉梁皱眉道:“看来不光有女人抱团,也有对自己没信心的男人想靠数量取胜。这是被反杀了么?”

“不像,不然这时间也太巧了。要我说,多半3号女本来没打算杀人,和我一样找地方苟着,准备靠他那个威猛男友带她幸存胜利。结果……呐,她男友还在外面楼道趴着呢。”许婷猜测着说,“八成她一早就找到这些抱团的男人了,不过没动手。这一见男友没了,心里激动,一肚子气没地儿撒,拿起枪梆梆梆,都给打死了。”

“这人这么大气性,会不会来找我报仇啊?”她很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老韩,这你要暴露我的位置,她是不是该来找我枪战了?”

韩玉梁想了想,笑道:“简单,我先在附近的男区歇会儿。三个小时后,我就知道这个3号来没来找你了。”

“对,要是离我远,你就可以放心去干活儿了。”

“不,”他笑道,“我准备直接去找她。她现在身上可是有二十多分呢。”

“这人枪法估计很好,连续解决四个,还都是秒杀。你可悠着点。”

“放心,我不是很怕远处的枪。”

韩玉梁充满自信地说道。

四个多小时后,天已经亮起,期间广播中又出现了几条消息。大概是女性参与者都到了精疲力尽需要休息的时候,变动都出现在男性参与者身上——35号+6,71号+4,115号+7,129号+7。

女性分数排行榜看不到具体分数变动,只会每隔一小时刷新一下排名。不过现在被袭击过的女性还不多,拉到最底下看,倒是很容易发现,69号、110号和200号三个女人吃了没有男伴的亏,晚上休息时候被定位找到了。

只有164号女算是倒霉被搜索出来的,大概男友回防比较及时,只丢了嘴里的4分。

许婷想了想,发现照这么发展下去,失去男伴的女人最好的自保方案,就是去投靠那几个抱团的,三小时被定位一次,这一夜没被夺光分数就算是运气了。

而定位在一起的那个六个女人,就没有受到袭击。

如果一直这样延续,最后会不会变成只剩一个男人,女人们开始自相残杀的纯粹大逃杀?她揉揉头,运功提了提神,钻出柜子,准备开始新一天的探索。

从消防通道离开大楼,许婷观察了一下地图和周围的环境,谨慎穿越小巷,直接进入到对面的破旧综合商场侧门。

小巷是男区,她穿过之后,手表微微一震,弹出了新的留言消息。

是韩玉梁发给她的一个男区位置标记,附带的文字为:“醒了之后带上挖弹头的东西来找我,我中枪了。不过不太严重,你不用着急,注意自身安全。”

许婷马上退回到刚才的小巷里,靠着墙留意着周围,呼叫了那边。

“喂。”韩玉梁的嗓音略微有点沙哑。

一听到这声音中隐含的痛楚,许婷原本还带着一点儿的戏谑心情顿时消失得干干净净,“怎么了?你失手啦?”

“嗯,我还是大意了……没想到那个3号女人开枪的杀气竟然有延迟,我感觉到再躲都晚了。而且她拿的不是手枪,射程特别远。这么远还打得这么准,我怀疑那会不会是个杀手……”

想到凌晨3号男那明显的运动员体格,许婷皱眉说:“不像是杀手,最专业的杀手也该有杀气啊。我倒觉得,那可能是个射击运动员。人家用惯了枪的,只要调整好心态,把你当移动靶打,开枪时候心如止水,你当然感觉不到。你伤势怎么样?”

“中了三枪,等你挖弹头。我什么顺手的东西也没有,我来回找了俩小时,标记R的,最锋利的就是个情趣用品店里的细头按摩棒,我能用那玩意儿挖弹头吗?”

“你可以试试啊,贴着子弹震一震。”她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说,“原地等我,我尽快赶过去。”

“别慌,白天了,不知道有多少昨晚睡觉的这会儿起来行动呢,你也小心些。你要折了,咱们就真完了。”

“我知道。”她深吸口气,“你等我就是。”

诚如韩玉梁所说,经过了第一天的洗礼和一晚上的休息,大部分之前犹豫或者迷茫的参与者,都纷纷展开了行动。

许婷去找挖子弹工具,觉得医院太危险,到角落一个诊所试试看摸情况的路上,就听到了好几声枪响。

路过的一间仓库里还隐隐传出女人的闷声哭号,她犹豫了一下,没有进去。

就在她抵达诊所附近的时候,那听到的声音有了结果。

‘125号男得分+4。’‘200号女失去所有分数。’直升飞机从头顶掠过,许婷握紧手里的枪,心想,如果不是为了找到主办者,只是想要逃走的话,设法解除掉手表,抢一架直升机似乎是唯一的路。

当然,还得会开。

诊所里有两个女人躲着,许婷一进去就注意到了。

但她们没有展露出攻击性,感觉也非常害怕的样子,她就没做什么也没说什么,默默翻找出自己要拿的东西,装进包里,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后面有个女声怯生生地问:“那个……不好意思,我能不能问一下,这游戏……是真的在死人吗?”

许婷用力点了点头,“没错,是真的在死人。没有分数的女人,也是真的会被直升机运到不知什么鬼地方去。你们可千万藏好啊……”

推开门,她又扭头补充了一句,“也别见个女人就随便相信,我要为了胜利不择手段,已经把你们打伤捉去给我男朋友赚分了。自求多福吧。”

其实她也知道,说不说那些,对这种软弱怯懦还自欺欺人的女孩子来说,效果都差不多。

轻飘飘的一句话并不能让小鸟依人的可爱女孩变成铁血女战士。

也许等她们被男人抓住,痛打一顿强暴到下体喷血的时候,才能相信这游戏不是一场玩笑。

即使大部分人都行动起来,实力的强弱却明显和积极性成正比。

不久,昨天拿到积分的参与者,就进一步增加了战绩。

2号女杀了152号,3号女杀了103和139两个,26号女从92号男身上拿走三分,离开了垫底位置,28号则在一个小时内连毙三人——134、145和197。

最恐怖却还不是28号,最有效率的得分王称号,在这个上午属于51号女。

51号只杀了两个男人,161号和194号。但这两个男人之前分别让71号和115号两个女人失去了所有分数——连带杀死了对应的两个男友。

六个人离开游戏,51号独得20分,高居女性参与者榜单第一,可以预见,短时间也很难有人能够超越。

如此惊人的成绩,木下黛却并不是十分满意。

在她的预期中,71号和115号两个男人身上都是有得分的,她先是暗中引导协助161号男强暴了71号女,结果71号男直到女友崩溃都没出现,而115号男的情况也相差无几。

考虑到女方失去分数会直接导致男人死亡,他们应该不是不想回来救,多半是昨晚寻找女人离开太远,赶不回来吧。

木下黛已经确保了分数上的优势,她嗓子眼里存着38分,阴道和直肠各有1分保底救命,其他女人如果不学她的玩法,那随着失去男友暴露位置的女人越来越多,她将更容易拉开分数差。

所以她现在考虑的,是如何搞定那六个抱团的女人。

她远远过去观察过一下,那六个女人明显是以2号为核心,八成就是由她倡议联合组织起来的。

听她们自称贞操联盟,大概是要捍卫自己身上的分数直到最后,团结起来除掉其他人,再内部分胜负。

等到其他失去男友的女人意识到这个联盟的价值,加入的人会越来越多。

雪球滚大了,可就有点不好收拾。

木下黛思考了一会儿,把费了很大功夫找到的军刺藏进裤腰中,拉下上衣盖住,往那六个抱团女人的方向快步摸过去。

排除竞争对手,是获胜的当然手段。

排行榜上靠前的,编号靠前的,木下黛都决定优先搞掉。

3号虽然分数高,编号也靠前,但她手里有一把狙击步枪,射击精度还高得吓人,木下黛眼见着一个功夫非常不错的男人拼命靠近还是连中三枪败退,顿时决定先留下她做个高效杀戮机器,等中盘再设法安排了她。

而2号女,就是木下黛此刻的目标。

女人不能杀女人,这一点对她来说,可是绝大的优势。她观察了那个所谓的贞操联盟不少时间,她很确信,一旦2号不在,这个没什么互信根基的组织就会迅速分崩离析。

远远看到体育场门口鱼贯而出的六个女人,木下黛笑了笑,先躲进暗处,远远观察。

2号果然把自己放置在了最安全的中间,正大光明地利用着其他五个炮灰。

算起来,这女人身上应该有整整16分,那么,就想办法先卧底进去,找个机会收拾了她,再带着她去找一个好男人享受一下人生最后的性爱好了。

露出野狐一样狡诈嗜血的神情,木下黛离开藏身处,快步追向了正在移动的脆弱联盟。

死亡的男性参与者数量已经超过三十名,每一次广播,都是对剩余男人紧绷心弦的一次拨动。

原本应该在生存游戏中处于弱势地位的女性,却在规则的庇佑下迅速展开了高效率的杀戮。

尽管主动出手的女人只是参与者中的绝少数,但被危机感推着后背不得不说服自己投入到游戏之中的男性们,终于一个个觉醒了持续万年的捕猎本能。

被主办者精心安排的齿轮,在历时一天的磨合后,发出低沉的声音,开始了无情而残酷的转动。

躲藏在便利店仓库的少女,被沉重的货架压住腰部,哭喊着被身后的男人贯穿。

‘21号男得分+3。’满地散落着在墙角磕落的牙齿,粗壮的男性双手捏紧女孩的面颊,在满是鲜血的口腔中亢奋地喷射。

‘41号男得分+4。’性癖本就在后庭的壮汉把亢奋的鼻息喷吐在白皙的后颈,双手紧抓着纤细的手腕,摇晃着健壮的臀部,粗大的阴茎在裂伤的括约肌中机械地往返。

‘75号男得分+3。’“慢慢地,都要行动起来了啊……”韩玉梁叹了口气,瞄一眼手表上的讯息,“这么下去,我连前三都要保不住了。”

许婷用剪子小心翼翼铰开被血黏住的衣服,望着那隆起的伤口,眉心紧锁,“你还惦记前三呢?肩膀头上的我就不说你了,剩下这两枪换个人就没命了!你到底知道不知道?”

韩玉梁脸色苍白,但唇线还是勾起了微笑,“我哪有那么不中用,这不是等到你来,我也没死呢。”

“幸好没死,不然回去我就跟汪媚筠拼了。”许婷红着眼睛嘟囔了一句。

左肩的伤口已经挖出弹头包扎完毕。

但剩下两颗子弹,一颗打在左肋骨下沿,一颗打在右边大腿上。

许婷只在雪廊培训过最简单的急救措施,可她有常识,她当然知道,只靠酒精消毒的手术刀和几卷纱布,解决不了打进胸腔和紧邻大腿动脉的子弹。

她只能放下沾满手汗的刀,望着地上唯一一颗挖出来的弹头,沮丧地说:“不行,老韩,剩下两处地方……我解决不了。对不起……我太没用了。”

“是我轻敌大意。怨不得你。”韩玉梁摸了摸她的头,“没事,不就是多了两个小东西在里面么,既然血已经止住,你给我包扎好,就让它们在里面吧。我这次主要的问题还是流的血有点多,中了枪后还有个拿冷兵器的女人一直悄悄跟着我,我绕了好大一圈才甩掉。我恢复个几天,就能继续了。这期间……我自保问题不大,可去救你,恐怕不能像之前那么及时了。”

许婷连一秒都没有犹豫,就开口说:“你安心养着吧,养好之前,这破游戏,就交给我了。”

许婷不能再耽搁太久,一旦没有剩余时间,她就无法进入男区获得韩玉梁的最新情况。

而且,她需要得分。

她记性还算不错,女性的第一名,那位神奇的51号,此刻分数应该已经高达40。

如果对方继续拉大差距,在那分数的威慑力下,就算三小时广播一次位置,一般男人也不敢打她的主意。

许婷想要获胜,只有两条路,要么害死她,要么得分超过她。

她也不知道到底哪一种方式更容易实现。

因为情况开始变得混乱。

不知道是担心自身的安全,还是不应期太长无法连续作战,大部分新参与进来的男人都没有盯着一个猎物把分数抢光,不约而同地选择了一击脱离。

许婷探索补充物资,寻找武器的一下午,广播的分数变动记录,就多到令她感到烦躁的程度。

每一条冷冰冰没有感情的信息记录背后,都是一个青春年华的少女被陌生男人蹂躏的惨剧。

按照之前环节累计分数进行编号的意义也渐渐反馈在排行榜上。

编号较小的男性占据了排行榜靠前的位置,唯一的例外是当前的第一名——20分的125号。

而编号靠后的女性参与者,大都掉到了榜单的后两页,这意味着她们正是下午混乱盛宴的食材,成为了展开行动的男人们的猎物。

从分数变动的情况来估计,她们失去的,八成是最容易被占有的处女性器。

残樱岛,正在变得名副其实。

这样也好,许婷靠在门口听了一会儿里面的动静,小心翼翼地拿出枪,无声无息往里摸去,心想,大家如果都变得疯狂,那她杀人的负疚感,也就可以不再累积。

屋里有人。

判断出这个事实后,许婷调整了一下呼吸,一个闪身地滚进入,瞬间观察完毕情况,蹲姿瞄准。

墙角靠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年轻女人,双腿大张,身上衣服破破烂烂,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如果不是还能听到呼吸,真要以为其实已经死了。

她的大腿根满是污痕,干涸的血和精液结成了块。

右手可能本来拿着武器,但现在正垂在身边,小臂呈现出不自然的角度,想必,已经被粗暴的男人折断。

许婷端稳枪,没有让同情心超越自己的警惕感——被袭击失分的女性会广播位置给她的男友,那么这里随时可能有男人出现。

可她又觉得不对,看那些血都已经呈现出深沉的暗红色,不像是最近才发生的分数变动。

“你……男朋友回来过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那女人点了点头,嗓音干涩而低哑,“不过他又走了。他明明看见我成了这样,却只说了一句,让我躲好,小心点,就匆匆忙忙走了。”

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令人心碎的苦笑,“我刚才看到他的分数了,加了三。他……把我丢在这里,去强奸别的女孩了。我好痛……可他……连问都没问一声。”

她的眼角掉下一颗浑浊的泪,“他以前……不会这样的……”

许婷站起来,知道这屋子里应该不会有什么物资可用,转身向外走去。

“赶快找地方躲好吧。不然,你和他都会完蛋。”在门口多了一句嘴,她从另一侧的通道离开。

广播依然在继续,有男人被杀死,也有女人被强奸。

远远的街道听到了枪声,许婷停下观察了一会儿,决定换个方向,往地图上其他还没去过的地方探一探。

她想尽可能的减少自己袭击他人的次数。那么,在初期躲避游荡,苟到后期再对那些名列前茅的家伙下手,就是最佳选择。

可这个战术的最大障碍是,男人的位置并不会被标注广播。

想要解决男性指定目标,只能寄希望于他得分时被标记出来的女伴。拿到高分的男性绝不会放弃自己的女友不管不顾,那么吸引过来以逸待劳就是最佳方案。

这也是强悍男性的最大弱点。

当前第一名的125号,就有这个弱点,标记显示,125号女每次被广播都要长距离移动来自保。

但悄悄爬到第二名的4号男,就没有了这个风险。

许婷看着排行榜,忽然很为那些高分男参与者的女友担心。

杀掉女伴,在规则下只不过是扣减分数这么简单的惩罚而已。但得到的,则是消除一个死亡威胁的报酬。越是分高的男性,这个奖励的诱惑就越大。

就算是真情侣,在这种令人发疯的地方,真的能坚持住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苏玛也在思考。

不过她思考的原因和许婷不同。

这个肌肤微黑,浑身上下都透出浓郁南国风情的女郎,只是在假设另一种可能性而已。

她在认真地想,如果她和拉奥塔是真情侣,现在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她一直在拼命地躲,一夜也没敢休息,到现在,身体到处又酸又痛,脚底还起了水泡。可她不敢停下。地图上她的标记几乎斜穿了整个城市遗迹,但并不是因为害怕其他男人,而是害怕拉奥塔。

昨晚4号男杀死自己搭档的广播出现后,拉奥塔看她的眼神就有些不对。

苏玛感到了危机,找个借口匆忙离开男区,不久,拉奥塔就追入女区,通讯问她位置。

直觉让她选择了一个明智的处理方式,她发送了标记,之后马上离开,悄悄躲去了附近另一个可以看到原处的地方。

不久,她就看到拉奥塔双眼闪动着兴奋的光,一脚踢开了那里的门。

那股气势,就像是冲向猪圈的屠夫。

苏玛捂着嘴巴浑身发抖,抓起搜集的东西,就迅速逃走。

她就这样躲避了十多个小时。

她没办法睡觉,拉奥塔一直在袭击其他女性,只要他得分,就能将她暂时定位。

拉奥塔的分数一直在增长,已经做到了男性第一。

所以苏玛只能一直转移,逃亡到筋疲力尽,昏昏沉沉。

‘125号男得分+3。’她刚刚找到一处比较隐秘的地方,铺好柔软的垫子,准备好好休息一下,就看到了手表上的广播。

这意味着她的位置又暴露了。

“啊啊……为什么我这么倒霉。”苏玛哭丧着脸,用力搓了搓已经有些凹陷的脸颊,拖着疲乏到极限的身躯,掀开旁边的单子,从床下钻了出来。

这里已经是靠近林地的城区边缘,再往外行进,就要进入以男区为主的危险地块。

她隔着窗户躲在脏兮兮的旧帘子后观察了一会儿,转身走向门口。

她刚握住门把,耳朵里就听到了咣的一声。

下一个瞬间,冲击力把她的身体直接撞飞出去,倒在两步之外,高挺的鼻梁被门板结结实实拍到,嘴里登时尝到了混着铁锈味的鼻血。

苏玛顾不上去揉鼻子,第一时间就从靴子里抽出了藏着的匕首。

她不想杀人,但更不想被粗暴的蹂躏。

她就是为了逃离强奸成风的落后家乡才拼命离开了故土,她不想兜兜转转最后还是落进命运的牢笼。

她尖叫起来,挥舞着匕首,想要吓退冲进来的男人。

意识到她手上有凶器后,踢开门的男人楞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抬起手说了些什么。

但苏玛听不懂,她大声喊出的话,对方也听不懂。

手表可以翻译,可此时此刻对峙的双方没有坐下来慢慢沟通的和平气氛。

哗啦!

用衣服包着的拳头砸开了窗户上的玻璃,从里面拨动窗闩,拉开。一个瘦小但结实的男人跳了进来,气喘吁吁地盯着苏玛。

她感到一阵绝望,尤其是,一想到拉奥塔还在快速向这边赶来,打算将她先奸后杀。

都是那个该死的4号男开的好头,强奸两个地方再杀掉女伴,小赚2分还能解决掉后顾之忧,一下子不知道提醒了多少男人。

“我的神啊……请保佑我。”苏玛不敢哭,怕眼泪影响自己的视线,她向后退去,尽量减少被夹击的可能性。

在已经有女人抱团捕杀男人的情况下,不太强的男性参与者联合起来瓜分女人身上的分数,其实也是合理的操作。

一个女人身上的三个部位如果同时被侵犯,就能一次性剥夺所有分数,间接杀掉和她绑定的搭档。

苏玛这才意识到,拉奥塔一直在手表上留言说她现在很危险,可能并不是想要欺骗她的谎话。

拉奥塔这会儿是第一名,不仅女人们视他为眼中钉,男人们也会拼尽全力来追猎苏玛,试图铲除这个竞争对手。

苏玛谁也不敢相信,除了自己。

不能再僵持下去了,时间越久,赶过来探查这边的男人就会越多。

她抓起一个凳子向着门口那个男人丢去,跟着尖叫一声,双手抓紧匕首冲向窗内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冷笑着旁边躲开,很显然,并不相信这不成章法的一刀能伤到自己。

但窗外猛地跳进来了一个强壮的身影,双脚狠狠踢在了他的背上。

那男人猝不及防,惨叫一声往前扑倒。

苏玛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觉得自己手里的匕首扎进了什么东西之中。

她吓得大叫,双手急忙拔出匕首,闭着眼睛乱戳乱刺。

等到回过神来,她才意识到,眼前已经多了一具尸体。

‘125号女击杀164号男,全部位分数+1。’拉奥塔坐在窗台上,光着下身裤子还没顾上穿,黑黝黝的脸上笑出一口耀眼的白牙,“苏玛,干得好。接下来,杀掉那个家伙吧。”

门口被凳子挡了一下的男人向后退去,125号男已经拿到23分,那体格也是明显的优势,他并不打算找死硬上。

等到那个男人转身狂奔逃掉,苏玛才虚脱一样坐在了地上,有气无力地看向拉奥塔,“你……来了。”

拉奥塔撇撇嘴,“小婊子,找到酒了吗?你他妈的为什么一直在跑?”

苏玛缩了缩脖子,“我……害怕。”

“怕我为了不被你害死,先扣点分把你解决掉?”拉奥塔哈哈笑了起来,跳下地给了她一脚。

脚底板上全是血,直接给她已经猩红的身体上添了一个足印。

苏玛歪倒在地上,大哭起来,“难道不是吗……你一脸要杀人的样子。”

“走了婊子。继续呆在这儿咱们就都完蛋了。别他妈让老子踢你的肥屁股。”拉奥塔抓住她的胳膊拎起来,直接从门口冲了出去。

并不是没人看到他们俩,但苏玛一身血,拉奥塔光着下身也两脚红,窥探的捕猎者大概是被震慑到,都没有跟来。

钻进阴暗的小巷七绕八绕,拉奥塔拽着她把她推进了一间充满潮湿霉味的小仓房,从满地的破纸箱来看,可能以前是个邮寄东西的发货点。

他抓起苏玛的表看了一眼,皱眉说:“行,你还有三小时四十多分钟呢,把箱子堆一堆,滚上去睡觉。”

苏玛战战兢兢地看着他,“睡觉?”

“废话,你从来这儿就没休息过了吧?之前还一直担心咱们假情侣的事情曝光,瞧瞧你的黑眼圈,像个整晚打游戏机的蠢货。给我滚去箱子上睡觉,三个小时后我叫醒你。别让我重复第二遍,我没那么好的耐心,婊子。”

“你不……杀我吗?”

“你如果再多问一句废话,我就强奸你一遍。问一句强奸一次。你如果还不肯睡,我就如你所愿把你先奸后杀。你这种傻呼呼连瓶酒都找不到的废物,留着太累赘了。”

“我、我这就去睡。”苏玛的脑子已经疲惫到无法思考,鼻子上的痛让她一直头晕,身上的血腥味让她害怕得发抖。

拉奥塔很强壮,比她在家乡的男性亲人加起来都强壮。

所以在这里被袭击,她完全没有侥幸逃脱的机会。

带着近似自暴自弃的心情,苏玛过去堆起几个纸箱子,哆嗦着躺进去,抱住膝盖,蜷缩成一团,闭上了眼睛。

很快,疲倦就把她拖进了沉睡的泥沼。

睡眠还是不太足够的缘故,苏玛醒来的时候,头依然胀裂一样的疼。身上的血腥味儿轻了不少,她也不知道是确实散掉了,还是鼻子已经被这气味麻痹。

她不是自然醒转,也不是被拉奥塔叫醒,她是被一串呜呜嗯嗯的闷哼吵醒的。

她挪动酸痛的身体,起来往声源那边看过去。

拉奥塔不知道去哪儿弄了一条裤子穿上,正在津津有味地看手表。而他的屁股下面,正坐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红发姑娘——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看来如果这里不是男区,那女孩应该已经被拉奥塔好好“征服”过。

“醒了吗?婊子。”拉奥塔放下手腕,恶狠狠地瞪着苏玛,“以后不许离开我的附近,必须在我给你找的地方休息。有三个男人联合起来行动了,他们干一个女人就能一次性拿走所有分数。已经有两个倒霉蛋儿带着男友一起下地狱了,你最好给我小心点儿。”

苏玛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你……不是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吗?”

“婊子,当初一堆不成器的摔跤手里,你怎么选中我来演你男朋友的?我可不是最壮的。”

苏玛低下头,小声说:“我就是……觉得你比较顺眼。长相是我喜欢的类型。”

拉奥塔哈哈大笑几声,猛地拍了一下身下红发女郎白嫩的屁股,“等活着回去,你就真当我女朋友吧。两亿奖金,够咱们花好久了。走,咱们去女区,找个地方,你还能再睡几个小时。”

“还能吗?”对睡觉的渴望实在是太过浓烈,而且,苏玛也觉得自己也许错怪了这个同乡,“我……睡的话会不会被袭击啊?”

“我守着你。”他拎起那个红发女人往肩上一扛,捏了捏屁股,“时间不够我就去抓几个这样的补充包。已经快半夜了,我标记过不少充电线的位置,转一圈应该能抓两、三个吧。不过要是有男人,我带过来,你得负责处理。你不拿到最高分,可没办法和我一起赢。”

苏玛楞了一下,有些窘迫地说:“可我的匕首丢了……”

“再找就是了。这鬼地方不缺武器,就是不让男人拿而已。妈的。”拉奥塔站起来,“赶紧走吧,我可都被超过了,今晚得好好赚分才行。”

那个红发女郎当然没能逃脱拉奥塔的魔掌。

而苏玛,也人生第一次担当了强奸的帮凶。

她按着那个女孩的胳膊,看着那张泪流满面的脸,静静观望了三次凌辱的全程。

赶来救援自己女友的那个大个子被早有准备的拉奥塔轻松制服,打晕过去,为了尽可能利用分数,他让苏玛在他射精拿走女孩最后一个部位的分数之前杀掉那个男人。

苏玛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在拉奥塔的咆哮声中把刀子对准肋骨的缝隙刺了进去。

拉奥塔满意地笑了,抽出湿淋淋满是血丝缠绕的阴茎,捏开红发女孩的口腔,把已经很稀薄的精液射了进去。

170号情侣,就这样一起离开了游戏。

但躺在拉奥塔指定的藏身之处后,苏玛睡得很香。

她甚至没有做那个以前经常做的,很多同乡淫笑着打算轮奸她的梦。

在这种游戏中,深夜当然不意味着平静。

许婷看着手表上白天密密麻麻的分数变动记录,无奈地叹了口气。

尽管知道游戏慢慢拉开帷幕之后,发生这样的事情无可避免,她还是感到有些难过。

韩玉梁因为枪伤休养才半天多,分数就被后来者们迅速超越过去。

她已经没办法关注所有人的分数,只能把注意力集中在危险分子身上。

比如7、8、14这三个男人。

他们明显结成了一个小队,每次分数变动,三人都几乎同时完成,一次性剥夺被袭击者的所有部位。下午一个,傍晚一个,已经有两个女人被他们直接淫辱成了失败者。

而根据他们三个分数变动时候的地图标记来看,他们三个的女伴也抱团躲在了一起,每次变动后转移。

这种临时的小组合,比隔一段时间就会被提醒位置的那六个女人影响更大。

就像已经有不少落单女性追逐着那六个抱团女人而去一样,迟早还会有其他男人意识到这种小队行动更加安全高效。

许婷的分数在女人中依然名列前茅。尽管她还是只杀了一个,但绝大多数女性参与者,一个都没有杀过,反而在今天男人们暴起的积极性中,大量失去了分数和对应的贞洁。

她仅仅还对一件事感到庆幸。或者说,保留了一点对人性的希望。

那就是像4号男那样杀掉自己女伴的例子,还没有出现第二个——即使那个男人已经迅速累积到21分,爬到了第二名的位置。

她揣测,可能发生的蝴蝶效应,依然在酝酿之中。

叮!

烤箱里的东西好了。

她吁了口气,带上手套,拿出托盘,不紧不慢处理着已经被彻底烹饪的食材。

做饭能让她冷静下来,也能让她最大限度保证自己不被饮食中的药物影响。

但水她最后还是没有选择烧开。她需要里面的激素来保证月经不会降临。经期造成的影响究竟如何还是未知,她不敢冒险。

至于那点可能因此而积累的杀意,她已经不在乎了。

尽管她还是无法对从远处经过的男人主动出手,但这会儿如果有哪个参与者冲进来,让她感受到一丁点危险性,她就会毫不犹豫开枪,直到把对方变成一具尸体。

把食物分成两份装好,她拎起提兜,单手持枪,往屋外走去。

她得去给老韩送点吃的,顺便检查一下他的恢复情况,忍不住的话,就顺便讽刺讽刺念叨念叨,嘲笑他就会说大话,来了就掉链子。

毕竟这种机会并不多,他平常太战神下凡了,整个一开了金手指的男主角,吃瘪的事儿,过了这村就没这店。

要珍惜。

一想到韩玉梁还不了嘴的表情,许婷的唇角就浮现出可爱的微笑。

这大概是在残樱岛上,她仅剩的几种调试心情的方式之一。

然而,好心情总是难以持续。

一个高高的影子忽然从小巷拐角冲了出来,很娴熟地走了一个蛇形路线,冲向她。

许婷叹了口气,握紧枪柄,猛地拔地而起,一记运足真气的侧踢,就打断了那个男人挥来的胳膊。

撞在墙上的他,好像还断了两、三根肋骨的样子。

不过没关系,马上就不痛了。

她压下击锤,枪口对准那人的头,搂下了扳机。

砰!

“我枪法是不怎么样,但这个距离,总不会打偏。”

她小声念叨了一句,快步消失在高墙漆黑的阴影里。

‘1号女击杀192号男,全部位分数+1。’

“你烤着五花肉顺便干掉了一个男人?”咬了一口香气扑鼻的肉卷,韩玉梁舒展身体,颇有些好奇地问。

“来的路上杀的。不愧是编号那么靠后的笨蛋,都不观察就莽上来。”许婷摇了摇头,“按这游戏目前的态势,他女友今晚别想睡了。”

“现在被定期报位置的,也就那六个抱团的还能好好休息吧。”

“3号应该也能。67和129去找她,都被她崩了。加起来送了10分。还有人家51号这个第一名,几次报位置都在那六个附近,估计是打算加入了。这八个今晚肯定是能睡的。其他的……自求多福咯。”许婷露出一个古怪的笑意,“这游戏设计者是不是在暗讽这世界呢?女人要是想不靠男人,就得要么抱团要么拼死拼活觉都不能睡?”

“是你想多了吧。”韩玉梁笑了起来,“马上凌晨了,你的男区时间还剩多少?”

许婷抬手看看表,“能等到刷新,我多陪你会儿吧,看你也挺无聊的。”

“不想去参加混战就直说,我又不会笑话你。”他轻笑道,“主动杀人你打心底排斥,强求不来的。”

许婷皱起眉,把鞋子脱下来,用光溜溜的脚丫蹬了他一下,“你都不给女生留面子,是怎么满世界风流的啊?你搞定的都是抖M吗?”

女性参与者还有一个隐形的优势。

那就是部位分数其实是无法被袭击者查知的。那是一个只有自己主动调出才会显示的界面,在争分夺秒充满紧张感的强奸过程中,男人估计也顾不上威胁女人先把分数调出来看看。

所以对于一击脱离的猎手,在遇袭过的女人越来越多的情况下,猜测仍有分数的部位,就会渐渐成为需要深思的问题。

大概是考虑到之前的强奸应该都是以夺取处女为主,凌晨刚过,信息中就广播了两个分数+4。

只不过16号的4分是一击脱离,而5号的4分,只是掠夺的序曲。

之后的一小时里,139号女失去了所有分数,从一个纯洁的处女,变成了口肛阴均被中出过的失败者。

安静的深夜中,直升机的螺旋桨声显得格外刺耳。

听到这样的声音掠过漆黑的夜空,不知道还有多少女人可以安心入睡。

当然,也有女人是养足了精神,不准备躺下休息。

3号萨库莉就是其中的代表人物。

她从确认志趣相投的男友死亡后,就把自己从射击运动员变成了一个冷酷的人形打靶机。

以前训练的时候她曾经采用过多相睡眠法,在这个岛上,三小时被广播一次位置的情况下,正适合拿出来使用。

每次转移后,她都会在设置好简单报警装置后迅速入睡,休息半小时到一小时。

而为了在夜里狙杀那些游荡的猎手,她傍晚后的那次休息额外多睡了两个小时,一直睡到手表提醒她位置被广播出去为止。

然后她背起男友为她找到的枪,拎上自己搜集的弹药,离开了藏身之处。

找到瞄准镜后,她就选好了今晚的位置——位于地图中央的景观塔。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游戏主办者给午夜提供了足够的照明,让这遗迹从霓虹灯角度几乎达到了夜店街的水平。

萨库莉不需要担心没找到红外瞄准镜的问题。

观景电梯维修过,比她家的高层住宅电梯还要稳定。

上到最顶层后,她先在唯一的入口用空易拉罐设置好警戒装置,跟着拿出双筒望远镜,坐在椅子上耐心地巡视空旷的街道。

她擅长打靶,不擅长杀人。

所以她只能把那些人当做靶子,在要害上想象出十环,搂下扳机。

可惜步枪她操作起来不如比赛用枪那么习惯,导致放跑了一个看起来就很厉害的男人。

幸好,之后她没再失误过。

袋子里还有七十多发子弹,她希望,这能带走至少七十个男人的命。

她要把男人杀到只剩下一个,激活女性可以自相残杀的规则,然后,去找到1号女,杀死她,为她的爱人报仇。

广播的信息随着时间流逝而一条条出现。

七个男人得到了分数,七个少女失去了贞操。

一直等待的萨库莉,终于看到了一个目标。

那大概是个刚刚得手的男人,袭击的应该是落单的女性,在房屋角落探出身子左顾右盼,手还在下面整理裤裆的拉链。

很明显,他如果觉得没有其他男人过来抢,他就要回去继续享用好不容易找到的少女。

“May you rest in peace。”

淡色的薄唇轻轻呢喃出冷漠的祝愿。

砰!

角落探出的头颅猛地往后一晃,带动身体倒在了地上。

萨库莉拿到了可以自由分配的三分,随手点在口腔的图标上。换了一个方向,继续默默地观望看似寂静的街道。

“啧啧,3号这个娘们竟然拿到41分……我落到第二了啊。”木下黛不愉快地皱起眉。

身为一个专业人士,在杀人比赛中落后给业余素人简直堪称耻辱。

但她盯梢了大半天的贞操联盟,还没有找到下手的良机。

36号和67号两个失去了男伴的女人过来央求加入,木下黛也趁势一起提出了申请。

虽然能感觉到,2号女并不愿意让最后需要自相残杀的小圈子扩张太大,但大概是之前组织起来的时候说过不少动人的话,当着另外五个不好把自己的人设推翻,只好热情洋溢地欢迎新来的三位。

总计九人的临时组织中,枪却只有两把,数量低于木下黛的猜测。

而且从2号和11号态度的戒备来看,武器她们并不会交换使用。这个联盟仅有的团结力,就是说好了会尽量轮流得分,保证不让分数影响大家的心态。

此外的人际连接,大概就是最初的六个成员是来自同一家艺校的校友吧。

这种塑料姐妹花一样的团体,稍微有点变故,就不复存在了。

木下黛的目标依然是2号。

因为她分数最多,高达19,而且,武器最好,是把颇有杀伤力的微型冲锋枪,再合适不过。

自身不够强大的人,有时候会因为拿到了足够厉害的武器而生长出虚妄的信心,变得大意。

这帮女人并不是能吃苦的类型,夜晚到来之后,就在占据的酒店顶层宴会厅铺下被褥,打开还能用的点唱机,吃吃喝喝玩闹一通,按照约定的值夜顺序,轮流睡觉。

木下黛看了一下值班表,给自己定下了起床的时间。

凌晨三点,她准时睁开眼,摸了摸自己腰间的锋利军刺,看向盯着门口的守夜人——2号女。

木下黛早已经想好了借口,她过去打了个招呼,钻入走廊,往厕所走去。

出来之后,她装作睡不着的样子,跟2号女聊了一会儿。

那女人不算太蠢,一直保持着比较戒备的心态,不爱多说,只是随口敷衍。

不过木下黛已经利用这段时间很好的建立起了自己傻呵呵只是运气好的形象,顺便用自己被男友袭击的事情收割到了一定的同情心。

装模作样打了一个呵欠,她说要睡觉,离开了门口。

然后,她皱着眉返回来,紧张兮兮地说:“喂,你听到有什么声音了吗?走廊里。”

2号女很警惕地站起来,第一时间双手握稳了微冲,“你听到了?”

木下黛点点头,摸出军刺,“我出去看看,希望是我多心了。如果有情况,我大喊,你就叫醒大家。”

“好。”2号女毫不犹豫退到远离屋门的角落,还真是个以自身安全为第一考量的谨慎派。

这就比较棘手了啊……木下黛皱眉走出去。

她本来是打算在外面悄悄躲着,等2号女心里起疑出来看情况,只要没有被其他人发现的风险,她就敢正式动手。

可看现在的架势,2号女八成就算等不到她回来,也只会叫醒一个同伴,让别人出来看情况。

计划不顺利。

木下黛有些烦躁。

这一夜就要过去了。

3号又收获了两个笨蛋男人的分数,高居第一。而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28号竟然连屠五人,奋起直追到37分。

木下黛很确定这游戏里只有自己一个专业人士,现在的情况,简直称得上是丢脸。

算了,明早起来,如果还找不到机会,就跟这个联盟告别,继续捕猎男人去吧。就当是靠这帮人的团结,给自己争取了一个好好睡觉养足精神的机会。

木下黛自我安慰了一下,收起军刺回到厅里,微笑着摆了摆手,“真抱歉,是我多心了呢。什么人也没有。那么,我就继续休息了。”

“你先等等。”2号女似乎松了口气,把枪管放低,柔声说,“帮我值会儿班好吗?我也想去个厕所。”

“好的。”欣喜的情绪顿时重新回到体内,木下黛握紧了军刺,带着亲切的微笑点了点头,“请尽管去吧。”

2号女有点忸怩地说:“可能要麻烦你多看守一会儿,我……唔……上岛后还没有大便过,可能要很久。”

“不要紧。”木下黛笑得更加灿烂,“咱们已经是联盟了,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嘛。”

于是,2号女离开这间大厅,匆匆前往厕所。

那是木下黛之前才去过的卫生间。

她环视了一圈大厅里横七竖八睡着的其他女人,微微摇了摇头,大步走了出去。

并不打算顶着臭味冲进去抓人,木下黛守在厕所门口,悠闲观看着半夜的广播记录,从那简单的记录文字中,猜测想象着背后所发生的事。

这让她很兴奋,兴奋到内裤的底部都有了凉飕飕的感觉。

这些男人加油行动吧,努力做各种各样禽兽的事情吧,你们越是袭击得多,你们的女伴位置就暴露的越清晰。

分数很快会向少数精明能干的男人身上集中,弱者被淘汰的初盘估计几天就会结束。

那才是真正有趣的时候啊。

黎明前这最黑暗的一个小时,有十条广播滚滚而过。

而一直等待的木下黛,总算也听到了厕所里传来的冲水声。

她重新握好军刺,靠墙站定,集中注意力。

脚步声接近,洗手池的水龙头打开,哗啦啦……

没有人会在洗手的时候拿着枪。

木下黛一扭身,开门冲了进去。

2号女被她吓了一跳,手下意识地就往身上挎的微冲摸过去。

但木下黛的动作比她快得多。

一个杀人时总能准确刺穿心脏的女人,想要刺穿别的什么地方,当然易如反掌。

锋利的军刺,瞬间就穿透了2号女差点就摸到枪的手掌。

木下黛的另一手娴熟地捂了上来,紧紧堵住2号女的嘴巴,把她往墙上一压,军刺一转,带着她的右手打横一戳,将她左手也刺穿成一串。

“嗯嗯嗯——!”2号女闷哼着颤抖起来,眼中满是惊恐和不解。

木下黛并不是话多的类型,她才不会长篇大论解释给对方反杀的机会,松开手一拳打在2号女的下巴上,就把她打晕过去。

缴获微冲挂在肩上,木下黛把2号女一抗,带着抢到19分的喜悦,钻进电梯,离开了贞操联盟休息的地方。

她都没有所谓的贞操了,离开那种地方,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第一步解决了,下面的问题是,第二步该找谁。

每到这一步的时候,木下黛就会有些后悔。也许不该上来就学螳螂把搭档交配后干掉,留着他专门拿来吃分,过后带去男区给他口个几次回收,算是慢一些但比较稳妥的抢夺方式。

而现在她扛着一个四十多公斤的少女,还得设法找到一个有胆子把她分数拿完的男人——且不能太难对付。

这种一次性的集分宝,找到真的需要点运气。

担心2号女醒来后闹事,木下黛找了一会儿男人后,钻进路过的杂货店,把军刺拔出来,用里面翻出的绑带捆住2号女的手脚,用脏兮兮的抹布堵住嘴巴。考虑一番后,扔进货架后面,轻装离开。

她在附近找了一圈,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煞星来过,竟然连个活着的影子都没见到。

还真是麻烦,走大道太危险,走小路离开这一片的话,又需要经过3号蹲守的那个高塔。木下黛不怕被那女人狙击,但很担心3号看到她扛着受伤的2号经过后,会被激活灵感,想到把女人打伤打残送给男人吃掉,再杀男人得分的优秀连招。

幸好,她还有一个最后的手段——等待。

天蒙蒙亮的时候,2号女的位置标记更新了。

木下黛端起微冲,守在那个杂货店的对面,隐藏在乱七八糟的废弃家具之后,等待着人来。

一定会有人来的。要么是发现2号落单的兴奋禽兽,要么是被提醒了老大不在,很讲义气过来支援的那些女人。

随便是哪边都好。

她现在有微冲和将近二十发子弹,要是那些女人追来,在这种方便伏击的地方,她有信心将那帮笨蛋全都打成断腿残废。然后收缴了她们的武器,让男人丧尸群一样来将这些鲜美的肉体分食。

2号女不仅分数高,身材也很赞,那双长腿游泳的时候堪比美人鱼,胸部大小也很衬合体型,饱满但不夸张,是最具有普适性的型号。

那么理论上,看到她忽然莫名其妙脱离联盟,定位在偏僻的杂货店,附近的男人总会过来试探着看一眼吧?

2号女这会儿八成已经醒了,但双手受伤,仅靠两条长腿,这岛上任何一个男人应该都能搞定她。哪怕为了得分效率解开绳子,除了嘴巴,另外两处问题也都不大。

不到五分钟,一个看着斯斯文文,戴着金边眼镜的男人小心翼翼在小巷口观望着杂货店这边的情况。

木下黛往后退了退。

游戏已经进行到第三天,再怎么迟钝的男人,也不至于傻头傻脑直接冲出来扑向猎物。

毕竟,男性死亡者已经达到五十名,占总数的四分之一。

与之相对的,女性参与者离场人数才不过14人,只是,被袭击过的人已经多到让她懒得去数了。

如果有闲得无聊的人做了表格来标色统计,现在还没被卷入到游戏漩涡中的情侣,恐怕已经不足半数了。

另一端又出现了一个壮硕的男人,海里的血,果然很快就会引来游荡的鲨鱼。

强壮的这个行动也比戴眼镜的那个迅速,只张望了一眼,就张开一件厚棉衣当作盾牌一样挡在头颅周围,猫腰迅速往杂货店这边冲来。

木下黛其实不是思虑周密的那种类型。

她抓了抓头,忽然发觉,这里有可能成为混乱的战场。

2号落单,会吸引到附近的男人,这些靠近过来的男人,又会引来手持武器的女人。尽管地图足够大,不至于出现滚雪球直接决定游戏胜负的情况,但她预想中的让男人得分后将对方杀死的套路,可能要出现无法控制的变故。

真令人烦躁啊……她抓了抓最近没怎么整理的乱发,决定帮那个壮硕男人一把,为他排除掉其他竞争者和赶来的女猎手。

‘28号男得分+3。’看到了关注的号码,木下黛马上转身靠在墙上,将地图投射出来,想看看28号女在什么位置。

下一秒,她兴奋地瞪圆了眼睛。

就在附近!

那个女人,就在杂货店后面,而且,正在快速移动!

哈哈哈哈,钓上大鱼了啊!

木下黛立刻拨开保险,看着地图选择屋内最适合的射击角度。

不能打死,所以不能瞄准心脏。这不符合她的美学,但是没办法,规则暂时还是不能违抗的。

打四肢的话,这女人移动速度这么快,可需要小心瞄准才行。

她观察着图标移动的路线,意识到28号的目标应该是探头探脑不敢出来的那个眼镜男。

她马上把枪架起,先一步对准了那个巷口。

这时壮硕男冲进了杂货店,碰倒了一个货架,发出巨大的声响。

“真是个废物。”木下黛骂了一句,不敢挪开视线。

反正那家伙就算是个超级早泄秒射男,强奸2号女总要用个几分钟。

而28号女,可是马上就要出现了!

很快,那个一头金发飘飘,身形颀长而有力的性感女郎,就出现在木下黛的视野中。

不过,并不是她预想到的那条路线。

那位金发女郎竟然从杂货店上面的阁楼后突然冲出,一个优美如羚羊的纵跃,就落在对面的屋顶上。

那大概是个娴熟的跑酷玩家,她就地一滚,迅速起身,手里的武士刀一横,蹬墙反冲,转眼降落在巷子里。

‘28号女击杀148号男,全部位分数+1。’眼镜掉了,那颗脑袋咕噜咕噜滚了出来。

标记提示的时间还剩余一分多钟,完全没有停留,28号女已经快速远去。

木下黛呆滞了几秒,跟着笑了起来。

不错不错,真是有趣啊,这游戏的素人,也不像她想象的那么容易对付。

感觉干劲儿,一下子就出来了呢。

她离开藏身处,快步穿过窄街,在杂货店外找了个位置,隔窗听着里面的声音。

2号女大概正在被殴打,拳头和肉体撞击出的声音伴随着闷哼一次接一次传来。

木下黛警戒了一圈周围,发现没有其他人赶来后,就兴奋地喘息着去到之前就准备好的地方,从窗外透过店里摆放的镜子,观看着里面粗暴的强奸真人秀。

男人果然已经把2号女的绳子解开,选择了最容易强行进入的背后位。

被贯穿刺伤的双手,连扶住地面都会感到剧痛,2号女的挣扎反抗,从一开始就几乎没有任何威胁。

但男人还是痛痛快快地殴打了她一顿,那光滑细嫩的脊背,已经布满了淤青,一看就是舞蹈专业磨练出的紧凑翘臀,也被扇得通红。

这家伙的动作还挺快,木下黛过来并没费多少时间,他已经给粗长的鸡巴抹满口水,正单手压着还在扭动的2号女往那分数价值不低的处女性器送去。

“呜呜呜呜——!”2号女咬着嘴里的堵物,脖子上的青筋因为愤怒和无奈而突起。

她用脚回勾,想模仿网络流传的防身术,用后跟踢男人的阴囊。

可惜在体力有绝对劣势的情况下,最好的防身术永远是逃跑。

一肘砸在腰眼上,她乱踢的腿就失去了力气,软软垂了下去。

男人趴下在她的背上胡乱舔着,公牛一样喘着粗气,猛地一挺,插了进去。

五分钟后,高速活塞运动的阴茎突然往深处一插,停在了里面。

男人紧绷的肌肉颤动着,黄豆一样的汗珠,大颗砸在女郎微微颤抖的后背。

‘16号男得分+6。’他欣喜若狂地笑了两声,抽出黏乎乎的鸡巴在女人赤裸的大腿上擦了擦,捡起解开的绳子,迅速把还无力反抗的猎物绑起来,扛在肩上,准备转移。

木下黛也离开了观察点。

她脱掉已经湿透的内裤,扔到地上,就那么凉嗖嗖地上到屋顶,望着16号男离开的方向,开始了追捕螳螂的黄雀行动。

16号男本来就有4分,真是幸运啊……

“飞檐走壁的,拿着微型冲锋枪的。这破游戏是不是太危险了点?”

许婷自言自语抱怨了一句,把望远镜放下垂在胸前,展开还有点生涩的轻功,小心地在楼顶移动,保持着能观察下面几位的状态。

暴露位置的女人是最好的鱼饵,只不过其中有一些带着剧毒,来咬,会死。

有本事吃掉这些香饵的大鱼,又会比较难对付。

直到过来发现了51号女在干的事,许婷才意识到,原来还有这种操作。

把高分的竞争对手废掉做成饵,养肥一条大鱼再杀,一举两得,一箭双雕,一石二鸟。

不愧是分数前三名的女人啊。

如果按照游戏的安全玩法,这种时候理智点的女人都会选择不去招惹51号女。

拿着微型冲锋枪,行动看起来也很迅速敏捷,是个有功夫的,女人之间不能互杀的情况下,与她敌对极为不明智。

但许婷看她很不顺眼。

一种和理智天然矛盾的情绪,正在她的胸中酝酿。

就算排除竞争者是零和博弈游戏的必然途径,她也无法接受51号女所做的事。

不过,许婷不愿意在心中再给这样的想法冠以正义之名。

这个岛上的所有人,都不配谈正义。

谁也不配。

包括她。

16号男的耐心和精力显然成反比,绕了两个拐弯,就迫不及待把2号女放下来,扔在坚硬的碎砖堆上,解开绳子,拉开她的双脚,把粗大的手指狠狠挖进修长双腿尽头另一个娇小的洞穴,搅弄,扩张。

许婷拿出望远镜,在周围的隐蔽处找了一圈。

51号女不见了。

她皱起眉,迅速跳到另一栋楼上,从栅栏缝隙里找到另一个角度,再找一遍。

还是没找到。

2号女应该还有两个部位能被抢分,难道盯梢的那个决定等下一次标记后再跟来免得被发现?

许婷心里有点慌。

她毕竟不是专业老江湖,心理素质全靠这大半年来各种事件的实战锤炼,真到了拼经验的时候,难免有些露怯。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她闭上眼睛考虑了几秒,运功听了听周围的情况,顺便靠沉香诀让自己冷静下来。

难道……被对方发现了?

这会儿已经是早晨,楼栋周围没有那么多光照死角,沿着外侧挂梯爬上来很容易暴露位置,而这几栋相邻建筑的天台通道门山都已经生锈,如果有人上来不可能听不到。

不管怎么想,这会儿她都应该是安全的。

但她还是选择了转移。

她一个人的身上挂着两个人的命,任何风险也不能冒。

远远用望远镜看一眼,16号男已经在碎砖瓦砾的后面开始了动作,这个角度看不见全貌,只能看到他毛茸茸的小腿在发力一下一下用力蹬着地面,让身体往前扑过去。

2号女的脚掌在他的两侧,他往前压过去,那双脚就往上翘一下,很容易就能看出,娇嫩的消化道末端正在经历怎样的蹂躏。

失败,就是这种下场。

许婷在短裤上擦了擦手心的汗,握好枪,从水箱后探出头。

今天的风大了些,一些灰沉沉的云在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翻滚,也不知道会不会带来一场大雨。

阳光被云挡住了大部分,让这些灰沉沉的旧楼看着更加有末世电影的感觉。

她先把身体要害的头部探了出去,因为女人才能拿远程武器,而她们不能选择杀死自己。

晃了晃,看好情况,她助跑纵身一跃,跳到了另一边较低一些的屋顶上。

多亏了那个跑酷娴熟的28号女,许婷远远看了几眼,就觉得这才是安全的移动方式。

可她这次判断错误了。

她轻盈的身躯才刚落地,就听到了身后传来手臂和衣服摩擦的轻微声音。

那是只有集中注意力才能听到,人抬起胳膊的时候,衣袖与皮肤必定会摩擦出的声响——这也是秘密行动的特工通常会选择紧身衣的原因。

许婷毫不犹豫发力蹬地,改变了自己缓冲滚动的方向。

哒哒哒!

果不其然,一列火星从她旁边的地面上扫过,目标显然是她这双颇为自傲的修长美腿。

她反手先打出一枪作为威慑,头也不回冲向楼顶的突起天台入口。她也不需要用眼睛去确认,因为她落地的后方唯一能藏人暗算她之处,就是那个硕大的、锈迹斑斑的卫星信号接收天线。

哒哒!

对方第二次开枪的速度果然受了她还击的影响,慢了大约一秒左右。

这时间,已经足够涅磐心经内息全开的她闪身躲进水泥墙的后面。

微冲打出来的也是手枪子弹,还没本事穿墙打透她。

许婷喘息了几口,蹲下来摸了摸脚踝上新绑的红绳,这是她以前祈求恋爱运的小动作,现在就当是在纾解紧张情绪好了。

她得提醒自己,不能乱了阵脚,万一不小心打死对方,可就要失去资格。

至于被打死这个可能性,她压根没有考虑。

失去信心,上来就输一半,门儿都没有。

许婷将内功暂时换做沉香诀,减少消耗,同时更加敏锐地捕捉那边的声音。

静谧持续了大约十几秒,响起了一个柔和的女中音,用东瀛语说了些什么。

“抱歉,你说的我听不懂。”她干脆利落地给予了回应,然后心里暗暗担忧,着将来要是学不好外语,出远门的任务,是不是就不能跟着去啦?

“我是51号木下黛,有兴趣谈一谈吗?”

“我对拿着微型冲锋枪的竞争对手,提不起说话的兴致。”

“我可以把武器扔掉,当然……前提是你也放弃你的枪。子弹对咱们娇嫩的身体来说太危险了,万一谁失血过多死掉,对方也要倒霉,对不对?”

“有道理。”许婷把手里这把新找来不久里面只有几发弹药的破转轮扔了出去,咣当落在天台围栏边上。

不过马上,她就把另一把半自动手枪拿到了手里。

兵不厌诈,她可没有对敌人保持诚实的滥好心。而且,她也不信对方会那么老实。

“很好,看来咱们已经有了和平沟通的基础。”木下黛大声说着,把微冲也扔到了旁边,保险起见,还卸掉了弹药,丁零当啷洒落一地。

“那你准备说点什么呢?谈谈今年要上的新番吗?”许婷靠着墙,观察着周边环境,准备伺机脱离。

这个木下黛给她一股浓烈的危险气息,那种不拿人当同类看的味道,上次察觉还是在沙罗的身上。

她相信自己的女性直觉,这位51号,八成也是个地下世界干脏活儿的。

难怪那么轻松就弄死了自己的男伴。

“我是想说,咱们应该有合作的可能性。”木下黛的声音靠近了些,似乎已经离开了藏身处。

“可你才把跟别人合作的2号坑到了男人的屁股下面。”许婷毫不留情地嘲讽,“我对那种下场没丁点儿兴趣,我男朋友摸我屁股还要挨踹呢。”

“2号她们的合作,是弱者在抱团取暖,是山里的猴子聚成群挥舞树枝,纯粹是在浪费时间。我和你不同,你实力很不错,反应也快,最重要的是,能和我沟通。3号和28号那两个女人一个接近不了,一个出现一下转眼就没影,我想谈合作也没有办法啊。”木下黛的语调非常诚恳,“咱们联手吧。解决掉其他女人之后,咱们最后再堂堂正正分个胜负,谁输了,也不要有任何怨恨,如何?”

“不怎么样。你每天都要暴露八遍位置,但我男友还活得好好的。跟你合作,我有什么好处?”许婷悄悄离开墙壁,提高音量,无声无息往对角远端缓缓撤走。

“好处就是……”说到这里,木下黛的身影忽然出现在许婷刚才藏身之处的侧面。

而她手上还粘着血的军刺,足以说明这场沟通的“诚意”。

幸好,许婷举起的枪也很有“诚意”。

看到许婷的“诚意”,木下黛马上缩回到枪后,自嘲一样的笑了起来,“啊啦啊啦……我这样的脑子,果然不适合搞这种无聊的把戏呢。”

“你现在回去捡你的枪,也许还来得及。”来得及被我打成筛子,许婷笑着在心里补充了下半句,横向平移,调整角度准备瞄准。

“你这么强,估计身上的分数也不少。2号……看来只能暂时放弃了。”木下黛笑了笑,忽然从墙后冲了出来。

高速移动的她,简直就像一只纵身扑向猎物的雌豹。

砰!

许婷开枪。

但木下黛看穿了她手里武器的口径和威力,左臂抬起一挡,军刺已经戳向她的大腿。

许婷早有准备,运足功力双足一蹬,以比对方还快的速度向后跳出,一下就拉开了比寻常人助跑跳远还长的距离。

砰!砰!砰!

子弹开始连发。

许婷这才知道,电影里那些子弹耗费一大堆打不破人油皮的镜头竟然不全是胡编乱造。没有一定的积累和天赋,高速运动中瞄准同样在动的目标还真是枪战片男主角才有的本事。

木下黛轻松躲过,继续追击过来。

一股炽热的血在心头蠢蠢欲动。许婷忽然停住,把之前一直不敢瞄准躯体的枪口,抬起到对上了木下黛的胸膛。

木下黛一愣,站住,“你……要同归于尽?”

“不,我是想说,这样拿武器比划,太危险了。咱们谁收不住,就要一起出局。”许婷摸出腰后另一把枪,远远扔到隔壁楼栋顶上,“你把那东西也扔过去,我就把最后这把枪也丢了,咱们直接打一架,也学学男人的样子,分个输赢。”

“我赢了呢?”木下黛微笑着问。

“那你就可以把我打残废,找个男人喂了,你再杀了他,赚走我的分。”许婷绷着脸,“这游戏里的输赢,不就是生和死吗。”

“那我要是输了,也要付出一样的代价咯?”

“那倒不会。”许婷向后退开两步,“我顶多打晕你,想办法带去喂我男朋友。虽然很不想这么说,这么说了我不会自豪,但我还是得告诉你,我男朋友床上功夫超级棒,你把分输给他,他看你这么漂亮,兴许不会全要,还能给你留1分。”

木下黛挑了挑眉,“你是1号。”

“看来你之前环节都没怎么关注过最大概率拿奖金的人啊。”许婷笑了起来,“你来参加活动,该不会早就知道最后是这么个扯淡的游戏吧?”

“这你就没必要知道了。”木下黛一甩手,军刺划过开始发潮的空气,当啷一声落在旁边的屋顶上,“到你了。”

许婷也丢出了枪。

她觉得眼前这个女杀手要比角斗场里的那些猛男厉害。

她想打赢这一架。

‘16号男得分+6。’2号女的屁眼完蛋了。

木下黛和许婷同时看了一眼表,跟着一起离开原地,冲向了对方。

但木下黛并没有丢掉所有的兵器。

她的袖子里还藏着一把锋利的小刀。

嗖的一声,那寒光闪闪的刀刃,就冲着徐婷的手臂横扫而来。

啪!

许婷藏着的伸缩棍,也在此刻掏了出来,狠狠敲在木下黛的手背上。

两人相视一笑,很有点你不要脸我也不遑多让的惺惺相惜。

“你看过《杀破狼》吗?”许婷挥了几下甩棍,盯着木下黛手里的匕首,问。

“没,我不爱看动作片。”

“你喜欢看什么?”

“我喜欢看AV。”

“啧,谈不到一起了。”

嗖!

嗖嗖嗖!

木下黛并没有像电影里的反派那样反握匕首猫腰鞭击,而是很干脆地用已经受伤的左臂护住头颈,冲向许婷的下盘。

有不能互杀的规则在,她当然要把刀刃的威力发挥到最大。

许婷并不喜欢用这种武器,但她勤练内功还在雪廊经历了严酷训练,有信心比这世上99%的女人都用得好。

她仗着沉香诀运转所提升的反应速度,一棍棍抽打向木下黛的手臂,既是格架,也是攻击。

木下黛不得不用刀刃代替肌肉去挡,她看得出,这种力道她的骨头撑不住两下。

而匕首也撑不住。

当!

她的匕首险些脱手。

还没等稳住再刺,又一棍破风而来。

当!

她握得很紧,但匕首被打断了。

木下黛惊愕地向后退开,看着手里的刀把儿,皱起了眉,“你的力气……大得不正常。”

“因为我从小喝牛奶补钙,没事儿就做俯卧撑。”许婷笑着说了一句,追上去开始反击。

木下黛后撤一步,忽然从腰上扯下皮带,短鞭子一样抽向许婷的手臂。

“你看李连杰?”许婷揉着手背上的红印,笑问。

“不,我只看过布鲁斯李。”

“那你该拿双截棍。”

“你见过用双截棍做腰带的吗?”

攻击距离变成木下黛更长,许婷慎重地移动步伐,没有急着出手。那个皮带的铁头杀伤力有限,这意味着对方不需要再顾忌对要害击打,反而有了优势。

这时,旁边忽然传出了一声男人的惨叫。

‘125号女击杀16号男,分数+16。’‘125号男得分+7。’‘2号女失去所有分数。’什么?怎么会这么快的?秒射进嘴吗?许婷一怔,但眼前就有强敌,刚才离开隐蔽处为了保险还扔掉了望远镜,没功夫去打探另一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仔细一想,大概是16号男刚才就被制服,125号男直到快射,才让搭档动手干掉了他,来减少暴露位置的风险吧。

木下黛也有点生气,“看看你干的好事,那可是我费了一整夜功夫才准备好的肉!竟然被野猫叼走了!”

许婷笑了起来,“那我可赚了。输给你,我的分数没2号多,你亏。赢了你,你的分数可比2号多多了,我怎么都不赔。”

“那我就找个变态狂,让你死前受够虐待!”木下黛一个箭步冲上来,挥舞皮带就抽向许婷的脖子。

许婷不去格挡,发力反手撩起,去砸她的肋骨。

这么硬碰,皮带当然吃亏。断掉肋骨意味着什么,经验丰富的杀手不可能不知道。

木下黛后仰躲避,皮带头翻了一个花,依然要去砸许婷的头颈。

许婷眼疾手快,左臂一抬,趁机将皮带攥住,拼着被金属头砸一下胳膊,狠狠一扯,一棍抽下。

木下黛马上松手,提膝去顶许婷心窝。

近战缠斗,才算是正中许婷下怀。

她早嫌伸缩棍多层连接内力传导不佳,见木下黛终于主动近身,将手一松,脚踏步法,立刻就是两掌打出,一掌按下迎住膝击,另一掌结结实实打中了木下黛的胸口。

木下黛是当代科技体系下训练出来的杀人专家,用掌拍是会被教官按进水盆里惩罚的愚蠢招数,她当然不会放在心上,还不由自主暗暗嘲笑了一下。

也就是一下。

瞬间,她的大腿就被一股阴寒巨力压下,胸口也像是被一块冰砖砸中,双眼都还没来得及表现出惊讶,身躯就已经风筝一样向后飞了出去。

倒地之后,余力竟然还没消解。带着她颇为狼狈的一个后滚翻,脖子都险些被别倒。

她捂着有种被打扁错觉的乳房,抬头看向没追击过来的许婷,咬牙切齿地说:“你……是强化适格者?”

许婷摇了摇头,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嘿,别说,被误会是超能力者的感觉真爽诶。怎么,华夏武学博大精深,你以为我们只有穿旗袍的包子头才能打吗?”

实力是各种属性的综合。

木下黛可以轻松杀死角斗场游戏里的那种壮汉,但她的抗打击能力,当然不如那些一身强健筋肉的怪物。

这一掌,就让她感觉自己的乳房都快爆掉,肋骨隐隐作痛,胃酸反流,喉咙里一阵火烧火燎。

“走吧,该抓你去见见我男友了。据说能舒服到尿炕,这次我考虑旁观一下,看看他是不是吹牛不上税。”许婷含着醋意嘟囔一句,走向木下黛。

“别做梦了。”木下黛冷笑一声,“这种程度,就想让我当俘虏么?”

话音未落,她扭身往楼边冲去,手臂一按,翻过了护栏。

“喂!你自杀啊!”许婷赶忙追去,探头一看,才发现木下黛应该是早就观察过这栋楼周围的情况,扒着边缘落到空调平台上,左右交替跳下,很快就转移到了楼下,捂着胸口,跌跌撞撞跑掉。

她在上面皱了皱眉,咕哝说:“还说不看动作片,敢说这镜头不是学成龙?”

没有认真去追的意思,许婷站在楼顶边缘,观赏了2号女被直升机带走的全程。

很遗憾,就算能解决表的杀人能力,劫持直升机的难度也不可想象。下来的那帮人全副武装,像是专业的士兵,而且带了女人就走,全程也就两分钟。

韩玉梁伤好的话估计可以强行一掌把直升机留下。

但那并没有什么卵用。

只有获胜,才有机会在领奖的时候见到那个该死的“主办者”,摸清乐园的情况。

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别的选择。

“话说这两亿应该有一半算是我的个人奖金吧?”许婷转身收拾好散落的各种武器,没拿那个觉得自己用不好的微冲,而是当场拆成零件四下扔掉,跟着助跑跳到另一边的楼顶,拿回手枪,调出地图,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办,“打了一架,屁都没捞着,真是赔本赚吆喝。”

分数高到一定程度,对不够有自信的男人,就产生了充分的威慑力。

3号这种蹲点型的狙击手,渐渐显出了吃亏的劣势。

之后整整一个白天,她都没再捞到1分。

而逃离的木下黛就象是在发泄一样,每两、三个小时,就能看到51号女在广播中出现一次。

与木下黛像是展开了杀人竞赛,那个跑酷专家,28号女,在傍晚来临之前,比木下黛还多解决了一个。

3号、28号、51号,简直就像是这座岛上的冥界三巨头,稳稳占据了女性分数榜的前三。

其他偶尔的几个女性分数变动,还不到这三人的零头。

不过尝到了强奸甜头的男性,还是成为了这一天广播信息的主流。

受害者,以堪称暴走的速度增加——这里还没法算上因为被强奸已失去分数部位而没在广播里出现的情况。

九个小时,整整十八位女性参与者失去了所有分数。

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一次又一次出现在城市上空。

从淘汰掉的名单来看,男友被杀死后的落单女性,正在如规则预期一样成为优先猎杀的目标,那十八个被直升机带去不知什么地方的女孩,都是落单的参与者。

男64,女33,短短三天,游戏的参与者,就已经减少了将近四分之一。

给韩玉梁换绷带的许婷,有些惆怅地说:“我虽然没想过这游戏能玩两个月,可……这进度是不是也太快了点儿?”

“不算快。”韩玉梁轻轻抱了她一下,“毕竟,谁也不想死,谁也不想输。”

“对不起……”双手抱着膝盖,下身赤裸的少女埋头在腿间,不停地道歉,哭泣。

一脸难过的男友站在旁边,扶着墙,不知道该怎么说,迟疑半天,才小声开口:“这不能怪你,也怪我……没及时赶回来。”

“我已经拼命在反抗了……可是那个男人力气好大。呜呜……对不起……我真的很害怕……”眼泪顺着脸颊掉落,落在她紧并的大腿,那里还残留着男人的手印,是曾经被强行掰开的痕迹。

阴部的灼痛还在折磨着她的意志,残留的饱胀感,让她一直有种里面还塞着什么东西的错觉。

“咱们放弃吧。”年纪并不太大的青年跪坐下来,脸上浮现出难以忍受一样的绝望,抱住女友,也跟着掉下了眼泪,“我不想再去袭击其他女人了,我也不想再看到你被陌生男人凌辱折磨,咱们放弃吧,就像……77号情侣那样。”

女孩抬起头,泪眼婆娑,轻声说:“可是……会很痛吧?”

青年抱紧她,带着哭腔说:“没办法了呀,我如果再离开你去袭击其他女人,你又会被抓到的。你从小就没有运动神经,我……已经尽力了。”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没用,是我……拖累你了。”女孩哭得更加伤心,红肿着眼睛说,“那……真的要放弃吗?”

“嗯,放弃吧。”他抚摸着她的头发,“这样,就能从这残酷的游戏里解脱了。”

终于,女孩颤巍巍捡起了刀,对于身体素质普普通通的她来说,这武器并不能改变她已经被按在地上粗暴强奸过的命运。

但至少,能让她从更多残酷的侵犯中解脱。

“来世……希望还能和你做恋人。”

青年擦着眼泪,用力点了点头,“嗯,我也是。”

终究还是没办法自己动手刺进脖子,女孩趴下把刀双手握着固定在地上,锋利的尖头对准了喉咙,跟着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了肩膀和双腿的力量。

噗。

冰凉的刀锋穿透了娇嫩的皮肉,大片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粗糙的地面。

不一会儿,宣告死亡的广播信息,就出现在旁边青年的表上。

‘198号女违反规则,失去游戏资格。’他发了一会儿愣,走到女孩还在微微抽动的尸体旁,感伤地看了几分钟,手放在表面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然后,他站了起来。

“这样的话,我就可以一直躲在安全的地方,不参与游戏了吧?”他喃喃说着,眼中浮现出目的得逞的愉悦,“啊啊……多活两个月,总比就这么死掉要好。”

他强忍让自己不要露出微笑,迈步往门口走去。

从国中开始他就是柔道部的主将,要不是有这么个没用的青梅竹马,他怎么可能到现在还只有3分在手。

这岛上还有一百多个好看的姑娘呢,躲起来之前,也许该考虑做点什么,弥补一下自己此刻伤感的心情。他终于还是没忍住,带着得意的笑,走出了这个贴近森林的小屋。

呼,仿佛有一股风,从他的耳边吹了过去。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一个金发女郎迈开长腿奔跑,矫健的背影,转眼就变小了许多。而且,还颠倒了过来。

看到的景象为什么颠倒了?

这个问题,离开了脖子的头颅,是没有办法思考出答案的。

‘28号女击杀198号男,得分+3。’奔跑的风声中,洛拉默默念了一句祷词。

胸口的圣像在杀死第几个男人的时候掉了,她已经想不起来。

不过没有什么关系,杀了这么多人,她早就不再抱升上天堂的奢望。

她现在只想带着男友瑞吉斯获胜,顺顺利利离开这个该死的鬼地方。

她其实并不懂东瀛那边的剑术,武士刀她拿着,仅仅是因为这是她第一个找到的,可以被称为武器的东西。

幸好,这刀足够锋利,也足够结实。她拿到57分,刀刃还是没有崩,也没有断。

她需要这么一把武器,来配合她真正的依靠——她的身体。

热爱各种极限运动的她有着足够强大的身体素质,而沉醉于女性权益保护活动的她也对展露兽性的男人有着足够冷酷的心态。

意识到这游戏并不是恶劣的玩笑之后,洛拉就开始了奔跑。

她和瑞吉斯保持着沟通,当她找到安全地方睡觉恢复体力的时候,瑞吉斯就乖乖躲在男区不出来行动。

当她体力充沛,开始游荡猎杀的时候,瑞吉斯就可以在她的特许下,用那根本该属于她的鸡巴去为了求生而战。

她必须说服自己那是求生之战,很重要,不得不做。

否则,她怕自己会忍不住跑去砍了瑞吉斯。

锋利的刀借着冲力轻松砍掉脑袋的感觉真是容易令人着迷,柔软的皮肤,坚韧的肌肉,脆弱的血管,坚硬的骨头,一根一根的筋,只要找准关节的位置,就能轻轻松松一刀两断。

猩红的血,紧接着就会化作华丽的喷泉。

可惜她没空仔细观看,对于停下来,她会感到不安。

杀人毕竟是罪,她只能让自己忙着,找不到空隙思考。

奔跑容易让人疲倦。

洛拉靠娴熟的技术飞快爬上一栋楼的屋顶,迅速在上面转了一圈,然后打开消防水箱盖子,往里瞄了一眼,确认是空的后,双手抬起盖子钻了进去。

入睡前,她给瑞吉斯留言,“我要休息了,你也去睡吧。”

瑞吉斯就在女区,马上就收到了消息。

可他有点不高兴。

因为他才刚刚从床底下翻出了一个尖叫求饶的东方姑娘。

他抓住那女孩的头发,面朝下按在乱糟糟的枕头上,右手放到表上,呼叫过去。

“嘿,怎么了?别告诉我你正在强奸一个婊子,马上就要射了。”

“你如果再晚十分钟留言,我可能就真到那个地步了。”瑞吉斯没好气地说,“我刚抓到一个小妞,她是只弱鸡,拜托,洛拉,给我十分钟,我拿了这次的分数就去找地方睡觉。”

“我很累了……好吧好吧,我去附近别处转一转,这个睡觉的地方我还挺满意的,一会儿你完事我再回来。你最好快点,我真的很困了。”

“我尽量,太快将来对你也不好。”瑞吉斯开了一句玩笑,看通讯已经中断,狞笑着把左手伸向了女孩的裤腰。

“呜……呜唔!嗯嗯!”

“柔弱的小母鸡就不该来参加这种旅行。”瑞吉斯嘟囔着,用力把裤子往下扯去。

比起他习惯见到的健美女郎,这个小妞的身材简直可以用门板来形容,屁股瘪得像是青春期后就没再长过,软绵绵的,八成做十个深蹲就得痛一个星期。

强奸这种柔弱无能的妞,他真是有种不尽兴的烦躁感。

但分数就是分数,不能挑剔。他笑了笑,用手套弄了几下阴茎,抹上口水,准备开始。

破旧的床板发出吱嘎一声,他沉重的身躯缓缓压了上去。

两瓣不合他审美的屁股阻挡不了他粗长的矛,他顶入紧窄的肉缝,一手按着女人的头,一手按着她的腰,像是在肏一个东方工厂出产的硅胶娃娃,快速摇动身躯。

瑞吉斯更喜欢洛拉那样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曲线,这种软弱的女人,他拿来当飞机杯都嫌刺激度不够。

可他不想拖女友后腿。

之前的环节,他就是因为脑子不够灵光,女友那么厉害结果拿不到靠前列的分数。

游戏已经进行到这个地步,他一定要打起精神,让洛拉也能为他而自豪一把。要是顺利获胜,他应该就能上洛拉的床了。

一想到洛拉那紧凑结实的身体,在健身房轻松做出各种高难度姿势的力量,瑞吉斯就兴奋到几乎产生幻觉。

他闭上眼,幻想着身下包里着阴茎的柔软肉壁其实是属于洛拉的器官,粗喘着加大了力量。

巨大的冲击力让身下的少女手舞足蹈地挣扎,发出苦闷的哀鸣,破床的噪音,也跟着越来越大。

这种会三小时被定位一次的女人不需要担心会有男友来拯救,瑞吉斯很放心地尽情驰骋,用坚硬的龟头飞快敲打着颤抖的子宫口。

“哈啊……哈啊……唔!”

不能耽搁太久,不然一直在持续消耗体力的洛拉会生气。瑞吉斯夹紧屁股猛干了几百下,龟头一挺,埋在女人的深处射了。

他抽出来后,靠在旁边看了一眼表。

奇怪的是,并没有分数变动出现。

“WTF?”他骂了一句。

真他妈的该死,竟然不留神捡了一个丢过分的,还走了被开过的路。

瑞吉斯骂骂咧咧地扒开女孩的屁股,冲着屁眼狠狠吐了口唾沫,手掌焦躁地套弄正在软下来的肉棒。

“Fuck!”处于不应期的阴茎终于还是不受控制的软化下去,他怒吼一声,抓起床上的女孩,狠狠摔在地上,一脚踢了上去,“臭婊子!你这个放荡的臭婊子!肏死你!我一会儿一定肏死你!”

砰!

叫骂在枪声中停止下来。

瑞吉斯捂着胸前的伤口,满脸惊愕地转身,看向窗户那边。

许婷一边跳进来,一边继续开枪。

这把小口径手枪火力不足,对付这种熊一样的外国男人,她只能选择多开几枪。

打到弹匣空了,她抬起手一甩胳膊,空枪飞过去,砸在了瑞吉斯脸上。

那强壮的身躯晃了一晃,向后倒下。

‘1号女击杀28号男,得分+9。’许婷看着表皱起了眉,“哈啊?28号那个怪物的男朋友?我这是要把前三名的女人招惹个遍吗?呃……51号男友死了,但和我直接打过,我好像……已经招惹遍了诶。”

“幸好老韩不能动,不然那个臭流氓转着圈儿地骚扰姑娘,三个女的追着标记找我,我可甭睡了。”她小声嘟囔着迈过地上呻吟的女孩,用脚挑了一件衣服盖在她半裸的身上,从另一边的窗户翻了出去。

其实许婷不是来狩猎的。

男人的位置不会被标记,她更愿意在白天男人们时间充足,满女区游荡的时候下手。

她路过这边,其实是在找今晚睡觉的地方。

靠近城市中心的区域已经太过危险,3号和51号两个女人活动到了西南、东北两个角落的缘故,为了回避两个女死神,不知有多少男人会往中心躲去。

所以她来了西北角,打算顺便探索一下附近的未知区域。

不料顺便就结了个仇。

这么一想,28号女很可能也在这片区域活动。有这个跑来跑去切瓜砍菜的女人晃荡,对女人来说反而安全得很。

深思下去的话,难道28号就是在拼命杀戮,想给自己的男友制造出一个方便捕猎的后花园吗?

啧,这俩感情要真那么好的话,这会儿还是先溜之大吉比较重要。不能杀死对方的情况下,搞定那个飞檐走壁手里还有把长刀的女人可不容易。许婷贴着墙壁移动出几米,保持着良好的习惯,先听动静,后探头,确认附近没人,才轻手轻脚快速穿越狭窄的街道。

实际勘探一圈之后,许婷才发现地图周围的所谓森林,有一半其实本是城市的一部分。和他们登陆那一侧相对的这半边,保留着陆地被海水吞没的痕迹,站在屋顶向远处眺望,阴沉沉的海面上还能看到从水中刺出的残破大厦。

只不过海浪侵蚀了较低的半边,植物遮盖了不少文明的遗迹。

电力供应只保持在地图中心这些还算完好的建筑上,较黑暗的那片遗址,就成了此刻许婷考虑的歇脚处。

问题是,那边的区域划分以男性为主,零散的几个女区也不知道有没有可供藏身的房间。

阴云滚滚而来,她可不想睡在可能被浇一身水的地方。

观望着看起来阴森森的树林,许婷忍不住轻轻打了个哆嗦。

总觉得……有点不安啊。

她把枪握稳,抓起一块石头,往那片看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的地方扔了过去。

啪嗒,落在地上,滚了两圈,什么也没有发生。

大概是多心了吧。她吁了口气,猫腰小步跑过去,摸出揣来替换掉望远镜的小手电,打亮往深处照了一下。

从之前的广播记录已经能感受到,大量觉得建筑物里才能安心躲藏的女人把男人们引向了中心地区,今晚还在城市里找地方睡觉并不明智。许婷又想尽可能少的杀人,那么,只好听从韩玉梁的建议,往外围找落脚处。

很快,她就来到了城市灯光快要照映不到的地方。地面上碎砖烂石头越来越多,不少树木都被废墟调教成了扭曲的形状。

不想深一脚浅一脚的走,更不想一直踩出稀里哗啦的声音,许婷双手扶着断墙,咬住手电转头看了看,纵身一跳,落在那片柔软的干草丛上。

这是她来到这岛上之后,做出的第一个错误选择。

鞋底刚踩上那些蓬松的干草,她就意识到,自己中了陷阱。

这种鬼地方,谁会专门把草叶摘下来还铺的这么平整啊!

她蹬地发力,就要往前跳去,但耳边听到喀的一声轻响,旁边一棵形态扭曲的树,立刻向上弹起,扯出一根绳索。

一个布置糟糕的简陋陷阱发动了,干草翻飞而起,一张大网被掀开,向着许婷兜头罩来。

她纵身一跃,但没想到那是个挺大号的渔网,还是整张落在了她的身上。

知道这种情况下越是挣扎越会被缠紧,她抬手拨开眼前的草叶,拿下手电往四周照去。

树后传来还带着明显紧张感的声音:“网住了吗?”

“网住了!我就说咱们找到的这个带标记道具是神器吧!稍微设置一下,什么女人都能抓住的。”

“对对,回头找点金银首饰放在陷阱上面做诱饵,效率说不定会更高。”

“喂,看清楚是谁了吗?是不是拿武士刀那个怪物?”

“不是,是1号,之前刚把28号的男人干掉的那个。小心点,她有枪。”

“赶紧行动吧!一会儿她都要掀开出来了!”

声音来自三个方向,看来,是合作的复数对手。许婷继续用嘴咬住手电,一手掀起渔网从身上缓缓扯下去,一手拿出枪,先对着其中一个声音的方向开了一枪。

砰!

“肏!这屄果然有枪!妈的,怎么办?”

“一起上!黑灯瞎火她打得准吗!把枪给她打掉!”

“上!她身上25分呢!咱们仨一人起码分8分吧。”

周围传来了喘息着奔跑的声音。

许婷丢掉手电,抬手一枪,跟着主动往地上一躺,把枪对准了上方,笑着说:“可我分数大头都在嘴里,平均分不了啊。”

贴着地面,她双脚交替蹬踏,单手抬起渔网,飞快向着边缘挪动。

她枪法不太行,但如果有谁扑上来,那吃个枪子儿还是十拿九稳的。

“别让她出来!”

“扯网子!扯网子!”

砰!往落在地上的手电照出的影子那边开了一枪,打出一声闷哼。

来袭者一共三个,配合不怎么默契。她松了口气,对三个身影威慑性连开数枪,同时加速往渔网边缘移动。

“不行了,这屄好难对付啊。”

“哥,我腿中枪了!”

感觉到渔网边缘的铅块划过了鼻梁,许婷挺身坐起,端起枪恢复了有效的射击姿势,搂下扳机。

咔。

呃……没弹药了?

真糟糕,不该在28号男那儿大手大脚打光一把枪的。

许婷赶忙站起,转身往废墟中逃去。

她并不是打不过那三个看起来有点笨手笨脚的男人。

她是要选择一个比较明亮点的地方,方便动手,此外,还要让对方觉得自己怕了。

男人这种时候往往不太动脑子,觉得她怕了,就肯定会追过来。

“她没子弹了!”

“追啊!”

“哥,我腿疼。”

“那你在后边儿!”

三个男人嚷嚷着追过来,许婷故意做出比较笨拙的样子,深一脚浅一脚地跑,等到光线觉得正合适了,她故意惊叫一声,往前一扑,跪倒在地上。

“她摔了!”

“上!你抓手我抓脚!”

“这儿都是石头,先磕掉她的牙!”

许婷吁了口气,掀起衣摆,拔出了里面藏着的刀。

伸缩棍虽然还没坏,但钝器还是适合拿来对付不能杀的女人。

这把带鞘的军用匕首,她本来不打算用。

但身上还剩下最后一把枪,她想留给万一遇到的强敌,不愿意浪费在这三个废物身上。

听他们嚷嚷的话,看来这不是第一次携手袭击女性。

那么,就请安心去死吧。

背后传来男人蹬地起跳扑过来的声音。

许婷猛一咬牙,抓起一块碎石转身砸了过去。

那男人双手下意识交叉一档,她抬腿蹬出,正踢在他胯下,打横一甩,将那哀号的身体卸到旁边。她接着一个鲤鱼打挺,冲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的第二个男人,起跳膝击,结结实实砸在他的鼻梁上。

不过三五秒的时间,两个男人就都惨叫着倒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而那拖着伤腿还往这边赶的最后一位楞了一下,也顾不得裤管里还在冒血,转身撒开腿就跑。

“别!别……美女,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看许婷走近,满嘴都是鼻血的男人尖叫着求饶,裤裆里都传来了失禁的骚臭味。

“我才不信。”她踩住那男人的胸膛,弯下腰,用尽可能冷漠的口气回应了一句,跟着,忍着想要呕吐的冲动,一刀割断了那个男人的脖子。

另一个碎了蛋的男人转身就往远处爬去,一边爬一边恐惧地大叫。

‘1号女击杀22号男,分数+10。’竟然不是排行靠前那个三人组,许婷皱起眉,看来抱团的男人变多了。

“拿到分数的时候,那些女孩也对你们求饶过吧……”她叹了口气,觉得胸中忽然清爽了很多。

她顺着潮湿的海风大步追过去,双手握刀往下刺落。

可惜还是不够熟练,应该帅气切断颈椎的一击偏了少许,要是让沈幽看到估计会叹着气摇头。她撇撇嘴,赶忙横斩一刀,亡羊补牢。

男人的身体抽搐了几下,瘫软下来。

‘1号女击杀24号男,分数+6。’还有一个瘸子,许婷站起来,随手把得分全部安排到嘴里,转身准备追过去。

这时,手表上弹出了一条新的广播。

‘28号女击杀47号男,分数+7。’许婷停住了脚步。

树林里缓缓走出了金发女郎高挑健美的身影。

她手上的武士刀,和她湛蓝的眼睛一样,满是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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