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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偷香贼10,都市偷香贼,隐秘的诱惑与危机

更新:2025-09-11 22:11:58 分类:武侠小说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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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距离下,枪声响得让耳朵都感觉发麻。

那一瞬间,李小艾还以为自己完蛋了——因为她的脚超痛,觉得被子弹打中了。

脚被打中——逃不掉——被强暴三遍——上直升机——求死不得。

这个递进推测走马灯一样转了一圈,她才意识到,自己没中枪,而是受伤的那只脚踩在石头上,又崴了一下。

托这一下趔趄的福,李小艾躲过了那一发近在咫尺的子弹。

她双手撑地,尖叫着扫出一腿,用力勾在门口伏击的女人脚脖子侧面,把对方绊倒在地,跟着多看一眼都不敢,手脚并用爬了几步,硬忍着踝骨上下的剧痛,她拿出吃奶的力气狂奔。

如果以前练田径的时候她能有现在的冲劲儿,大概能从幼儿园开始拿冠军拿到手软。

跑!跑!拼命跑!不能停,绝对不能停!脚疼就疼去吧,反正也不会断掉的!跑啊啊啊啊——!

哈啊、哈啊、哈啊……绕过了不知道几个拐角,李小艾虚脱一样地靠在墙上,双手扶着膝盖弯下腰大口喘息,肺像是要撕裂一样,汗水啪嗒啪嗒往下掉。

可她还是不敢停,一边流泪一边深深往胸腹中吸气,想要尽快调整过来状态,继续逃命。

这里已经是男区,她看了看,自己的时间不算太多,但回女区稍微拖延一会儿,就正好能坚持到凌晨换日。

125号太可怕了,她想了想,不敢回头,宁肯绕一段远路,从另一边进入女区。

脚腕肿得更厉害了,她每一步踩下去都疼得想哭,但这会儿,泪水只会让视线模糊,没有任何帮助。她找到衣服上一块还算干净的地方,用力擦了擦眼睛,继续前行。

快到前方建筑物的拐角时,她忽然发现,地上的影子有点奇怪。

有人!

她倒抽一口凉气,往后退了两步,忽然感觉周围每一个看不到的死角可能都藏着一个长了三头六臂十八根鸡巴的终结者,电视里爬出来的都不是贞子而是红眼裸男。

这恐怖片也太色情了啊!

她在心里发泄似的尖叫了一声,悄悄退开到足够远的距离,转身就跑。

听到了脚步声,藏身在拐角的男人冲了出来。

李小艾百忙之中扭头看了一眼,不认识,不是125号。

糟糕的是,对方身材看起来就很能跑的样子,她伤着一只脚,八成要糟。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呼救的话,1号姐姐在医院能听到吗?

她咬紧牙关,忍痛狂奔。

背后的男人也开始跑了,运动鞋柔软的气垫蹬踏柏油路面几乎不会发出多大的声音,但李小艾听起来,就像每一脚都踩在她的心脏上。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刚跑到来时的那个弯,准备往另一个方向拐,李小艾就看到了一个粗壮的身影小火车头一样冲着她冲了过来。

是125号!

“啊啊啊——!”她快要崩溃地放声大叫,双手抓住旁边垃圾桶的盖子就甩了过去,两条腿就像是脱离了大脑的控制,自觉忽略了脚腕的痛,继续猛跑。

拉奥塔一胳膊砸飞了丢过来的破盖子,扭脸看见另外还有一个男人追了过来,为了苏玛的安全,一个转向就迎了过去。

五秒钟,战斗就宣告结束。

拉奥塔冲着倒地男人的脖子狠狠踢了一脚,向后面跌跌撞撞跟过来的苏玛吼了一声,继续追向他盯上的目标。

李小艾跑着跑着,就听到了身后传来的枪声。

转弯时抽冷子瞄了一眼表,17号男死了。

125号女的分数已经有223,都快超过1号姐姐了。

李小艾苦着脸继续奔跑,既想继续祈祷1号获胜,又觉得自己是在盼望1号多杀些人,显得极其不厚道。

不过马上,她就顾不上想这些了。

身后出现了沉重的脚步声,而且,接近得飞快。

不用回头,也知道是125号追过来了。

她大口大口往胸腔里吸入空气,觉得自己的脚踝都要被踩碎,拼命又跑了几分钟。

血肉之躯的能力,终究还是到达了极限。

衣服的后领子忽然一紧,李小艾尖叫一声,被拽得失去平衡,往侧面倒下。

那个比噩梦还要可怕的身影冲了上来,一横就死死压住了她。

纤细的胳膊被扭到背后,肩关节好像传来了嘎巴的声音,她赶忙用还能动的手去摸怀里的刀,根本不敢想反杀的可能,只打算在被羞辱之前自我了断。

但粗壮的摔跤手并不会给她乱动的机会,马上,她另一只手臂就也被反扭到了背后。

如果不是身上又脏又臭,大概这会儿就要被欺负了吧。

李小艾脸颊贴着地面喘息,心跳擂鼓一样又响又快,她放松身体,努力做出自己已经筋疲力尽无法反抗的假象,等待机会,并默默祈祷不要被一下弄晕过去。

但背后的男人显然认为清醒的女人不适合搬运,揪住她随便乱绑的辫子,就狠狠向着地面一砸。

邦!

头骨发出沉闷的声响,眼前的世界顿时一片昏暗,震荡让耳朵里充满了高频的嗡嗡声,李小艾觉得,自己的脑袋好像变成了要被砸裂的西瓜。

她没晕过去,但很明智地当场把身体所有肌肉的力量回收,眼睛闭上,装作晕了的样子。

机会,一定还有机会,不能慌,不能乱,不能就这么放弃希望。

李小艾默默给自己鼓着劲,被扛到肩上,货物一样乱晃,也玩了命的放松四肢,唯恐露出一点破绽。

拉奥塔扛着战利品站起来,烦躁地用拳头在她大腿上补了一拳。

这是纯粹的泄愤,他这段时间一直感到很烦躁,但说不出来是为什么,这个躲藏巧妙奔逃迅速的女孩,可能没有多少分数,却激起了他的性欲。

他抓住李小艾的屁股,狠狠捏了一把,开口喊:“苏玛!你还在磨蹭什么?该回女区找地方了!”

没有回音。

拉奥塔皱起眉,转身望着空无一人的街口,本该追过来的那个熟悉身影,并没有出现。

“苏玛!”他忽然感到一阵恶寒,抬起手腕,对着表发送了呼叫。

依然没有回音。

“苏玛……该死!”拉奥塔恼火地把肩上的女孩丢下来,一脚踢到路边,转身往来路找了回去。

李小艾翻滚了两圈,浑身疼得像是要散架。

但她很高兴,自己竟然逃过了一劫。

她挣扎着爬起来,从胳膊上找了块不太脏的皮肤,蹭掉眼泪,擦干净表盘,盯着看地图上自己的位置。

头疼,头晕,头好像都变大了,她用手掌拍了几下,可不太管用,脑子里还是注了水似的,一动就难受。

鼻孔下面热乎乎的,好像流了血,嘴唇上黏乎乎的,舔一下,又腥又咸。

可她知道自己不能休息,不能停下来,她必须尽快找到安全的地方,否则,随便再来一个什么男人,她可已经连自杀的力气都没了。

晃晃悠悠来到女区边缘,她不敢进去,就在拐角探头看了一眼,把手伸进去,让表上的倒计时姑且先停了下来。

这个姿势不轻松,但她宁愿这样等待几分钟,只要有几分钟,她剩下的时间就够坚持到换日,就能在男区找一个相对更放心些的地方,先睡上三个小时。

表震了一下,她也没舍得把手收回来,而是探出头,看了过去。

然后,她就看到了一个令她吃惊无比的消息。

‘4号男得分+207。’这……这是什么情况?恶魔……袭击了怪物的女人吗?

吃惊的当然不只是李小艾。

这种程度的分数变动,足以让所有还幸存的参与者感到震惊。

4号的分数已经高达511,而男性当前的第二名,也就是他刚刚袭击过的125号女的男伴,不过才172分而已。

这也是四个高分女性中,第一个从天空坠落的。

而更令人惊讶的是,此前一直在一击脱离的4号,这次竟然没有放手。

倒计时3分钟的标记,一直在高速移动。

只不过,能看到的,只有心急如焚的拉奥塔自己。

他有些后悔,不该在那个羚羊一样的女学生身上浪费太多时间和体力,更不该追人追到热血上头,把苏玛落在了后面。

这显然是蓄谋已久的针对性袭击,可后续的发展,让拉奥塔有些摸不到头脑。

苏玛只剩下16分了,屁眼和性器各8,从性价比上,已经不值得带着跑了才对。

可为什么苏玛的标记一直在移动?

拉奥塔想不明白,但知道此刻别无选择,只能追过去,先把自己的女人救下来,起码保住获胜的机会。

三分钟时间到了。

标记消失。

拉奥塔望着最后的位置,深吸口气,撒腿狂奔。

苏玛最后出现在地图上的位置已经进入了男区,而她已经没有多少男区的时间了。

拉奥塔不爱思考太多,但也并不是肌肉长在脑子里的蠢货。到了这个时期,4号那样狡诈的男人把苏玛专门带去男区是为了什么——一暂且没有射精能力,干脆耗光她的时间,让她违规出局,解决掉拉奥塔这个强劲对手。

之前不该让苏玛在男区充电的,他有点后悔,但如今后悔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还不到绝望的时候,那个瘦瘦臭臭的小羚羊都能在绝境中保存自己活下来,他没理由还不如一个女人。

他站在街心,左右张望,但哪里也看不到苏玛的身影。

4号也非常强壮,他有点担心,这么短的时间,难道已经转移到远处去了?

可如果有那种体力的话,为什么不带到女区收割苏玛最后的16分?

那个混蛋到底要干什么?

就在拉奥塔的暴躁情绪越发浓烈之际,旁边的高楼上忽然传来哗啦一声,碎玻璃飘扬洒下,摔在坚硬的地面。

拉奥塔抬起头,就在六层的窗外,看到了被绑着脚倒吊下来的苏玛。

她已经醒了,正捂着脸,恐惧地哭泣。

他捏紧拳头,大步跑了进去。

那个混蛋,竟然想耍我?一步好几个台阶,拉奥塔迅速往上跑去,如果4号那个王八蛋在,这游戏对他们两个而言,就结束了。

苏玛的时间,多半不够她跑回女区。

所以,他决定干掉4号。

冲到目标房间外,拉奥塔蛮牛一样直接撞开了门,两步就跑到了窗边。

可惜的是,4号不在,看来他上来的这段时间,那个狡猾恶毒的家伙已经跑掉了。

他喘着粗气探头出去,双手抓住那根固定并不算太结实的麻绳,哑着嗓子怒吼:“臭婊子,别他妈的哭了,打起精神!我来了!”

苏玛浑身颤抖着抬起头,看向窗内,哭得更加惨烈,“拉奥塔,我……我没时间……逃回去了……”

“我推你跑!”拉奥塔绷紧肌肉往上拉,很快就抓住了她的腿。

这时,楼下传来4号通过翻译功能喊出来的话:“哥们,你要是救她,你们两个都得完蛋。不如,听我一句,把她从上面扔下来吧。损失16分而已,之后,你可就不用再受蠢蛋女人的束缚了。”

拉奥塔楞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其实还有另一个选择。

看到苏玛上升的身体停住,赵如龙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这种把幸福的婚纱照从中裁开,扔到地上狠狠踩几脚的快感,一般可轻易享受不到,他对准表,大喊:“她最多还有五分钟,她的脚被我扭伤了,你觉得,她还有机会回去女区吗?扔下来她吧,扔下来,你的游戏就能继续下去了。”

他当然不是好心想要帮拉奥塔,他只是想要多一个搅混水的蛮子。现在他的分数已经到了接近安全线的程度,之后的战术除了偷袭高分女人之外,还有一样就是消灭高分男人。

按说拉奥塔是应该用超时手段消灭掉的目标,但赵如龙发现,这家伙比1号好对付多了。留下他去跟1号争,比他冒险去对付那两个怪物要好些。

当然,万一这小子情圣附体,非要救妹子,那就一起出局好了。带着身上的172分滚蛋,对他来说也是个重大利好。

只要剩余的分数总和低于他所拿到的,他就可以跑去广阔的男区,高高兴兴等待游戏时间过度到结束。

他吁了口气,伸手拍了拍被子弹打了个洞的衣袖,转身快步往更安全的地方走去。

125号的结果,他等着看广播就已经足够。

拉奥塔能听懂的内容,苏玛当然也能听得懂。

所以她的脸上瞬间就布满了惊恐,颤声说:“拉奥塔……”

她正想求饶,却发现,自己的脚恢复了往上的拉力。

拉奥塔抓着她的脚踝,布满汗珠的手臂绷紧上提,很快,就托着她的腰,把她拽回到窗台里面。

就算是铁打的金刚,连续剧烈消耗体力,也难免会感到虚脱。

拉奥塔刚把苏玛拽回屋里,就往后倒在了地上。

也许,4号不在反而是好事,他现在的体力根本对付不了那样的敌人。

哦……已经……不需要再考虑对付敌人的事了。

拉奥塔哈哈笑了两声,伸出手,把苏玛的头发往后拨了拨,哑声问:“嘿,蠢女人,你还有多久到时间?”

苏玛流着泪抬起手腕,摇了摇头,“只剩……不到四分钟了。对不起……拉奥塔……对不起……”

“别哭了。输了也要拿出输了的样子。”拉奥塔舒展四肢躺在地上,咧开嘴笑着,“最后了,看在我刚才没把你丢下去的份上,再来给我个吻吧。”

“诶?”

“没有女人爱过我,”他望着天花板,每一条肌肉的印子都透出一股深深的疲倦,“肉体的快乐好找,别的……就很难了。苏玛,我挺喜欢你的,你要是也有一点喜欢我,过来亲亲我,算是……送别吧。再见面,可能要下辈子了。”

“可是……会死的。”

“人都会死的,早晚的事。我这次玩得……很尽兴,没什么遗憾了。”拉奥塔扭脸看向她,一直凶神恶煞的脸难得露出几分奇妙的哀求意味,不过口气依然粗暴,“喂,你这婊子就没有一点喜欢我吗?咱们可是那么尽情地做爱过了。给个吻,我就安心走了。”

苏玛抽了抽鼻子,爬到他身边,伏低,闭上眼,一边掉泪,一边和他吻到一起。

拉奥塔嘴巴里的味道其实很糟糕,他最近没有刷牙,吃的东西也差,过往估计没少抽烟喝酒,不论从什么角度来考虑,这都不是个符合少女梦想的吻。

但苏玛越吻越用力,越吻泪水越多,那柔软的嘴唇,甚至吮疼了他。

可惜,没有时间了。

苏玛抬起头,用疼痛的双脚勉强站起,往后退了几步,靠在窗户上,低头望着已经闭上眼的拉奥塔,轻声说:“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喜欢你,我从小就害怕男人,也……不懂男人的心思。”

“不知道就算了,我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我这样的男人,不会有好女人喜欢的。”

“可我不想你死。也不想被带去给别人……当玩物。”苏玛低头看了一眼表,抽抽鼻子,“拉奥塔,我被4号欺负了,我想不出……谁能帮我出气。我只有……靠你了。求你……帮我报仇。”

拉奥塔猛地睁开眼睛,撑地坐起。

但懦弱的女人正在一生中最有勇气的时候,那脏兮兮的面孔对着他露出了宛如母河女神一样的灿烂笑容,旋即,转身一跃,从那扇破窗中跳了出去。

拉奥塔纵身飞扑,发出野兽一样的怒吼。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伸手去抓那个不承认喜欢自己的女人,就像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费劲保护她到现在。

他只知道,胸腔里的某个部分疼得像是在被对手狂殴,肋骨仿佛都在悲鸣。

他咬牙切齿地探出身体,双手猛地往下一捞。

但只抓住了苏玛的一只鞋子。

砰。

楼下的地面传来沉闷的响声。

那张胆小的,不敢正眼看男人的脸,就这样碎裂在冷冰冰的地上。

拉奥塔双手扶着窗台,倒计时的时间早已过了,但他没有死,此后,也不会因为谁丢分而死。

他活下来,成为了另一个4号。

他的双手死死握着水泥窗台的边缘,指尖磨破,被抠裂的墙皮发出细小的响声。

像是被石化在那里,拉奥塔就那么低头望着楼下,望着地面上盛开的红莲,望了很久。

但游戏不会随他一起停止。

很快,凌晨换日,跨区行动的时间,迎来了固定的补充。

拉奥塔终于离开了窗台。

他跌跌撞撞地走出门,把苏玛的鞋子装进裤兜,用力塞紧,很快,那明明依然壮硕、却好似缩成一团的背影,就消失在了阴森森的楼梯回廊之中。

“好奇怪啊……”许婷拎着急救箱,很疑惑地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广播我怎么完全看不懂呢。”

“125号嫌女伴累赘,分数大头丢了,就抢回来把她杀了吧。”刘莉莉厌恶地说,“都是那个4号带的臭头。”

“可杀了的话,会有扣分广播的吧。”刘敏泫推着轮椅,小声说,“没看到呀。”

韩玉梁走在最后面,看着莫名其妙身边聚了一堆的女人,一想到这都是点蝇头小分,全拢起来也帮不上追那个4号的忙,他就一阵烦躁。

“好了,别管其他人的事了,赶紧去最近的那个适合地点,把实验做了。”他望着表,最新的消息,是32号女被捡漏,30号女被轮暴,挨个上了飞机。

而换日后觉得时间多了的男人自信过剩,又打起了两位枪妹的主意,结果3号女一枪爆掉了25号男,16号女笑纳了19号男的分数。

至此,男人还剩八名,而女人,恰好在十位上多一个1。

如果再不积极出击,最后局面可能会有些被动。

但许婷对眼前的实验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兴趣,考虑到游戏进行至今她的辛苦付出,这点小小的任性,于情于理都应该满足。

他知道,有些人救别人的时候,其实也是在救自己。

偏偏这一点上,他还无能为力。

不过,他也知道,许婷是那种能让他放心的姑娘。

每当这种时候,他就会比较庆幸,他们没有邂逅在属于他的那个时代。

否则,一切都将不同……

用掉了四十分钟男区时间,悄悄行进的小队,总算顺利抵达了选定的试验进行地点。

这里三面被高墙围绕,外围的灯光照耀不进来,死角很少,韩玉梁展开轻功四下探索一番,就确认了安全性。

而且不需要从出口离开,旁边就有一扇小门,可以让假死的那位迅速进入到安全区域。不再需要受手表牵制的情况下,随后的玩法,就转变成了物资比较充裕的生存挑战,危险性大大降低。

一路听他们聊着,刘莉莉的恐惧感也打消了不少,露出一点想要尝试的苗头。

但毕竟一切都还只是猜想,具体能验证到什么程度,谁也不知道,孙敏泫肯主动要求当这个出头鸟,当然再好不过。

清理出干净地方,许婷飞快地在周围摆好充电灯,架起专门带来的折叠桌,打开急救箱,将所有需要的东西全部放在最趁手的地方,看向孙敏泫,“准备好了吗?”

孙敏泫蹲下,看着泡在酒精里的手术刀,苦着脸小声说:“真……真要挖一块肉出来啊?”

“不然呢?”许婷皱起眉,“你有别的主意?”

“这表……我看也不大,”孙敏泫咽了口唾沫,很紧张地说,“用宽点的小刀,直接贴着缝切进去,挡住弹针的地方不行吗?”

许婷眨了眨眼,看向提蕾娜,用手表翻译说了一下孙敏泫的想法。

“不行,那样太危险了。针并不是一根,而是一组,不……女人的表里可能有两组,一组麻醉,一组毒杀。如果挡不全,被一根针刺中,那毒素的扩散速度,我觉得根本来不及控制。”提蕾娜摇头反对,“我检查过好几具男尸,我认为还是将整片皮肉都剥离比较安全。”

孙敏泫用手捏着小臂的肌肉,“可我很瘦啊,骨头上面就没多少肉,要贴着……骨头切吗?”

“如果必要的话,就贴着骨头切。少一块肉还能长,中了毒……几秒就没救了。”

韩玉梁靠在一边墙上,看许婷望过来,用眼神询问,马上用同样的方式回答她,不行,这不是他熟悉的毒,没把握靠内功镇住。

许婷左边唇角微微后收,在面颊上拱出一个小小的涡。她思索了一会儿,拿出自己的怀剑,看了看宽度,也伸进酒精中泡上消毒,对孙敏泫说:“那么,选择权在你。试验哪一种你自己决定。”

横竖是赌博,为什么不赌大一点?孙敏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指向怀剑。

潮湿的海风吹过,一层灰蒙蒙的云挡住了星星与月亮。

明早也许会下雨,孙敏泫用右手拿起消毒完的怀剑,很压抑自己在这种时候脑子里的念头竟然是关心天气。

可除了这些杂事,她脑中一片空白。

怀剑的尖微微颤抖着,接近了紧贴着皮肤的表底盖。

许婷从旁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胳膊,帮她稳定下来,柔声说:“如果害怕,不行就交给我。”

韩玉梁摇了摇头,沉声道:“让她自己来。”

许婷抬头看向他,“为什么?”

“提蕾娜说了这样危险,那么,她自己选的,自己负责。”韩玉梁的口吻非常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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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蹙眉,但很快,就露出了了然的微笑。

他是在怕她自责。

万一这危险的试验失败了,她有可能会责怪自己是不是下手不够快,是不是能做得更好。

“老韩,我不是那么傻钻牛角尖的人。”她笑了笑,看向孙敏泫,“要我帮忙吗?”

孙敏泫考虑了一会儿,摇摇头,“我自己来吧。”

她弯曲左手,握拳,让手腕突起,跟着,将怀剑瞄准。

提蕾娜开着翻译功能提醒:“一定要快,这表百分之百有分离检测功能。不然根本不需要设置这么紧的表带。”

“我知道。我会一口气插进去的!”发出好像处男跟女友第一晚在外过夜一样的宣言,孙敏泫猛一咬牙,用力把怀剑插了进去。

喀。

怀剑在插入到一半的时候停住了。

孙敏泫的脸上,瞬间没了半点血色。

她惨叫一声,拔出怀剑就往自己的肉里插,可剑尖才贴住皮肤,浑身的肌肉,就已经不再受自己控制。

一阵细密的痉挛后,她的喉咙像是卡了痰一样咔咔的轻响,身子一歪,僵硬地倒在了地上。

看着那双死鱼一样突出来的眼,刘莉莉哆嗦一下,缩去了韩玉梁身后。

许婷蹲下凑近看了看,叹了口气,“不行,已经没救了。”

提蕾娜一拳砸在轮椅扶手上,“都说了那样很危险啊……一块肉难道比命还重要吗?”

“大概是侥幸心理吧。”许婷掰开已经僵硬的指头,拿回怀剑,“事实证明,生死攸关的事儿,不能侥幸。”

刘莉莉抓着韩玉梁后背的衣服,苦着脸说:“咱们……先回去吧。把我送走,你们再继续行吗?我感觉我都快崩溃了……”

“我来。”提蕾娜完全无视了刘莉莉的话——也可能是听不懂,“按我的方法,拿我来做试验吧。”

“你确定吗?”许婷用脚拨了一下孙敏泫的尸体,“如果在这游戏里失败,只是被送走,说不定还有活下来等待救援的机会。试验如果失败,你的人生就宣告结束了。”

“对我来说,如果成为这游戏的一份子,被送去不法之地成为罪犯们的玩物,那我的人生……和结束也没有分别。”

“好吧,”许婷把轮椅推到桌边,“那么,老韩,准备帮我止血,我来……为她下刀!”

刘莉莉靠在旁边的墙上,小声说:“你们是认真的吗?这里一个学过医的都没有啊,手上那么多动脉,会死的。”

韩玉梁冲她摆了摆手,示意她闭嘴,跟着双手扶住提蕾娜的肩膀,暗中催一股炽烈真气过去,用比较霸道的方式护住她的心脉。

许婷深呼吸了几次,戴上口罩,说:“等这次回去,我就找所长学点医疗技术,起码……拿手术刀的时候不能抖。”

提蕾娜伸出胳膊,“不要紧张,为了成功,这只胳膊我不要都没有关系,尽管来吧。”

许婷点点头,用橡皮管紧紧扎住了她的手肘下侧,微微歪头,让头上戴的矿工灯照亮手表投下的小小阴影,将手术刀锋利的刃,轻轻贴在皮肤上。

没有麻醉手段,找到的麻醉剂,他们没人会用,也没人敢用。

提蕾娜抓起带来的毛巾,用力咬住,对她点了点头。

手术刀压下,猩红的血涌出,紧致的皮肉被切割开来,几乎看不到什么脂肪。

许婷的呼吸有些急促,但手反而比刚才更加稳定。

依照此前商量出的计划,她一点点将手表下方的皮肉切割成独立的一个方块,药棉吸掉可能渗进表底的血之后,忍着恶心扒开前后两侧割出的伤口,将手术刀尽可能横伸,一点点把这块肉的“地基”切断。

提蕾娜已经满脸是汗,手臂被韩玉梁紧紧压着,依然疼得抽搐。

刘莉莉早就不敢看,转身头抵着墙,一下一下轻轻撞,耳朵里听到提蕾娜的闷哼,身上都会轻轻哆嗦一下。

终于,许婷抽出染满血的手术刀,看向提蕾娜,“好了,准备……摘表了吗?”

提蕾娜靠在轮椅上,脸上一片苍白,咬着毛巾,颤抖着点了点头。

依照她的推测,表带的扣锁应该也有防范的机关,所以不能去解,只能一口气强行拽脱。

许婷摸了摸表带的材质,看向韩玉梁,“你来,我怕一下拽不断。”

“好。我来。”韩玉梁弯下腰,一手按住提蕾娜的胳膊,一手抓住了那块已经带走将近二百条人命的表。

表带的材质的确很坚韧,比熟牛筋还难对付一些。

他试探了一下,发现凭普通人的力气,想要硬拽还不如用手术刀割更实际一些,不过考虑到切割的速度,那恐怕比解扣更加危险。

看来这法子,还真就得碰上他韩玉梁才能成功。

他凝神运气,忍着胸中子弹微痛,使出识经断脉的绝学,狠狠一扯。

啪的一声,手表离开了提蕾娜的胳膊。

这东西的反应果然奇快,韩玉梁出力极大,瞬间弹出的细针依旧在提蕾娜的皮肉上留下了数个小洞。

只可惜,那已经是一块死肉,许婷用手术刀一拨,就把它挑到了旁边的地上。

手表的针弹出后,发出了最后一条广播,宣示了提蕾娜的违规死亡,旋即,自动关闭。

提蕾娜喜极而泣,泪流满面,不停喃喃说着谢谢。

这种简单的外语许婷还能听懂,她扯下口罩,摘掉染满血的一次性手套,一把丢开手术刀,开心地笑着,拿出纱布和各种药膏,弯腰开始包扎。

这种成功的喜悦多少有点感染力,让韩玉梁也跟着雀跃了一会儿。

看提蕾娜确实没有生命危险,之后最大的挑战就是如何在不被注意到的情况下好好活到被救出去,他伸手拍了拍刘莉莉的肩膀,“我们成功了。你可以再考虑考虑,要不要试试看。”

刘莉莉不丑,正常情况下就算没分赚,韩玉梁也很乐意跟她慢慢悠悠享受一下人生的快乐。

但眼下,他兴致不高。

一个是刘莉莉浑身上下已经被他玩遍了,没有新鲜感。一个是分数实在太低,不值得浪费宝贵的精力,毕竟游戏到了尾声,再不对付那几个高分女人,4号可就要笑到最后了。

至于另外一个其实最重要的理由,他本人选择不去承认——看到许婷因为一个陌生女人欣喜若狂,脸上的血点都顾不上擦忙着包扎的模样,他忽然失去了把这游戏当成玩乐良机的最后一点儿兴趣。

他就想多看她这么笑笑。

刘莉莉走过去观察了一会儿提蕾娜的情况,小声问了几句,跟着拉住韩玉梁的手,终于改变了主意,“请……请你打晕我吧。”

其实就算她没有改主意,许婷也会鼓起三寸不烂之舌尝试说服她。

因为提蕾娜缺乏自主行动的能力,游戏还不知道要进行多久,有一个人照顾着,危险性总归小一些。

另外,她还希望刘莉莉能帮个小忙。

那就是等她们顺利躲藏到男区外围靠近森林的安全地带后,在保障自身不出问题的前提下,寻找168号男,宋明。如果找到,就告诉他这个方法,让他联系女伴,一起来找许婷。

等一掌把刘莉莉物理麻醉过去之后,韩玉梁轻声问道:“婷婷,那一对儿小傻瓜,值得你费这么大心思么?”

“不知道。”许婷带上新手套,戴好新口罩,拉过刘莉莉的胳膊,开始往准备下刀的地方涂抹酒精,“我就是觉得,如果不管她,好像心里哪儿会少一块似的。”

“她能坚持到你救她吗?”

“这我就更不可能知道了啊,”她的口罩挡住了嘴,只有明亮的眼睛闪动着被刘莉莉鲜血映红的光,“我只能希望她坚持到。”

韩玉梁静静看着她,没再多说什么。

谈不上是手术,纯粹的切割一回生二回熟,许婷完成得比提蕾娜那次还要快些。

弄醒刘莉莉后,疼得呲牙咧嘴的她摩挲着胳膊上的绷带,确认那里没有了催命的表后,还是诚实地露出了彻底放松下来的喜悦神情。

提蕾娜负责指挥,刘莉莉负责行动,简单的头脑身体二人组,很快就悄悄离开了这个僻静的角落。

韩玉梁和许婷收拾好东西,顺着原路返回。毕竟,这游戏中其他199对参与者都有资格选择用那种方式脱离,唯独他们不行。

因为他们的目标并不是活下去,而是,比奖金更有价值的,那种被称为正义的东西。

试验成功的缘故,许婷的心情好了很多,回去的路上一直有说有笑,也总算有了兴趣谈起自己就要过的生日。

“你说我惨不惨,我年年生日撞情人节,以前单身过不了节吧……起码还能过生日,今年可好,跟喜欢的男人在一块儿,结果节过不了,生日也过不成。”她哼了一声,踢飞脚边一颗石子儿,“等拿到奖金,我一定发泄性补偿一周。”

“怎么个发泄性补偿法?”韩玉梁还是喜欢看许婷现在这样生机勃勃的模样,既然救俩妞能让她容光焕发,那他完全可以把剩下的女人都抓过来给她救着玩——除了3号。

“每天吃蛋糕!”她撇了撇嘴,口吻有点孩子气,“再加一块巧克力,要名牌的。”

“你们女生不是都很在乎卡路里的么?”

“补偿完再减肥咯,反正现在的日子天天运动强度都大得要命,认识你之后,我腰围都小了一寸。”

“不好么?”

她一转身,咧开一个故意搞到很假的笑容,“好啊,好极啦,要不我怎么巴巴的非要给你当女朋友呢?是不是呀。”

韩玉梁伸手捏了捏她的嘴片子,“好就行。话说你过生日就这点要求么?过节呢?要是正经过……打算怎么搞啊?”

许婷眼珠动了动,笑了起来,“干嘛,打算在这儿给我过啊?”

“不行么?”知道瞒不过心思剔透的她,韩玉梁索性大方承认,“之前我就动过念头,情人节和生日是女孩子心中的大事,入乡随俗,我理当重视起来。”

“那是‘女朋友’的大事,不是女孩子的。”许婷想了想,笑着补充一句,“也不是老婆的,娶回家一般就懒得过了。所以才叫情人节。”

“哦……那正适合咱们过。”

“喂,”她皱起鼻头就瞪了他一眼,“干嘛听着就一副不想娶的样子啊,本姑娘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艳压群芳还能除暴安良,你哪里不满意啊?”

“别岔开话题了。”韩玉梁抓住她辫子笑呵呵左右摇了摇,“让你说说想怎么过,还不好意思啊?”

“哼,我是不想为难你。”她背过手,迈开步子,“这破地方要啥没啥,保不准还要打架,我折腾你,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么。”

“不至于。明天……应该差不多就大局已定了。”

许婷一怔,低头看表,小声说:“对哦,参与者就剩二十来个人了……这个4号,好像有点麻烦啊。我就是等其他女的都被淘汰,把分数大头送你,你也和人家差快二百分呢。”

“所以不能悠闲度日了。”他伸个懒腰,“养伤一下子把我计划都养乱了,就冲这,3号别想在岛上看明天太阳。”

许婷酸溜溜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跟着说:“拿到她的分,倒是能安全不少。我也得加油了……男的不剩几个人,估计也没谁敢来找我,真麻烦。”

正说着,零点之后的狩猎出现了结果。

6号男拿到4分,地图上同时出现了18号和6号两个女人的标记。

并不意外,两个标记几乎重叠在一起。

一起行动显然才是现在的主流。

“正好在咱们这一侧……”韩玉梁看着地图,缓缓道,“咱们俩还没合作出手过呢,要去试试么?”

许婷不是太情愿,但6号男此刻的总分高达113,女伴也有34分。最后这批参与者,几乎人人都是大礼包。

她用鼻子重重呼出口气,加快了脚步,“走吧,机会错过不起了。”

但情况比他们预计的还要激烈,才赶路没两分钟,新的广播消息就又出现了。

受害者还是18号,但这次得分的,是14号男。

位置没有变,而且,14号女也在。

结论很明显,之前就属于六人组一直三对儿一起行动的14号情侣,又跟6号两口子达成了合作关系。

“还去么?”韩玉梁瞄着表,皱眉问道。

许婷沉默了一会儿,问:“老韩,你……能同时搞定俩女的吗?可得六次呢。”

“稍有点累,但问题不大。要是只为了赚分……给我两个小时差不多够了。”

“啧,你是呲水枪成了精吗?”她语气复杂地嘟囔了一句,跟着深吸口气,打起精神说,“那就走吧,趁着那俩枪神都在蹲点,不用担心你吃子弹,咱俩……就联手一次。”

“帮我按手按脚么?”这么好的机会,韩玉梁顺坡下驴,笑眯眯问了一句。

“用不用再帮你推推屁股啊?”

“你乐意的话我很高兴。”

“美死你得了,给你放风我就能当新时代女德代言人了,还按手按脚……”

嘴上斗了几句,很快,他们的神情就都严肃起来。因为对手所在的地方,已经近在眼前。

幸存者中相对较弱的落单女性一般不太敢在物资充沛的大建筑物里藏身,她们大都还在把希望寄托在躲猫猫上。

可已经尝到过武器反击杀死人味道的她们,又不甘心真的跟李小艾一样拼尽全力纯躲藏。

这种微妙的半吊子心态,就是她们最致命的弱点。

在那个易守难攻的小餐厅后厨里,18号女正被两个同性参与者压制着,面朝下趴在料理台上,丰盈饱满的屁股中央,插着一个已经下去一小半的油瓶子。

6号男不耐烦地在瓶底上拍,拍一下,就有几个小小的气泡从瓶口冒出来,意味着又有不少油被灌进了女人的屁眼。

14号男在旁边坐着,脸色阴沉。

这合作关系从一开始就很不怎么牢靠,更谈不上平等,但他别无选择。

如果不来给6号当先锋,配合他们一起狩猎,那他和女友已经成为了猎物。

现在这样,虽然被猎物反杀的风险主要由他和女友承担,但至少,他们都还活着,没有丢分,没有丢命,刚才还能往新猎物的嘴里射一发,多少攒点分数。

最后屁眼里那4分,6号男愿意拿,就随便他吧。

14号男抬起手表,把地图投影在对面墙上,观察着最近几次广播的标记位置,想要找到更有价值的猎物。

5号、16号两个女人暂时招惹不起,125号女完蛋了,而1号女男友还在,男友得分时候人还在医院,现在鬼知道她去了哪儿,想偷袭也没办法。

感觉上好对付一点的落单女性中,分数性价比最高的可能就是50分的11号女,和63分的66号女。

对这种目标下手的时候,6号男应该就不会那么聚精会神防着他了吧?

14号男在心里冷笑着,盘算一会儿完事儿后,是不是该带着女友去男区搜刮一下武器——6号女并不是什么强者,分数不过34,如果自己的妞能赢,那么还是有机会让那对儿狗男女成为他俩踏脚石的。

看着6号男把油瓶子拽了出来,14号男对出满脸笑容走过去,准备帮忙。

他刚刚离开后厨唯一的屋门,就听到身后传来了那扇门被撞开的声音。

脖子一凉,14号男惊愕地转过头,然后,就看到属于他自己的血,正喷泉般飞舞。

‘1号女击杀14号男,得分+72。’

许婷计划的目标并没有完全实现——6号男逃掉了。

不得不说,有些男人在生命遇到威胁的时候抛下女人断尾求生的速度堪称电光石火。为他压着猎物双手的女伴第一时间把枪掏出来瞄准,但当她搂下扳机的那一刻,她的男友已经冲出了厨房——从那个锈迹斑斑的后门里。

那门的情况很有意思,看上去生锈的铁链捆绑死了把手,但实际上,6号轻轻一拉,就拽开门扇,得到了一条通道。

许婷猜,屋里这个屁眼正在冒油的倒霉蛋,恐怕就是太相信那扇门看起来的样子,才导致一枪没开就被男人按倒,冲着下体和嘴巴轮流射击。

所以就结果而言,许婷干掉一个,放跑一个,颇有些沮丧。

而韩玉梁从屋顶破板而下,轻轻松松就搞定了那两个拿出武器准备射击的女人,成为有机会独享七洞的赢家。

许婷很不高兴。

她坐在两个还没轮到的俘虏身上,背靠出餐台,听半墙之隔的地方韩玉梁趁着油润了肠子,将那个呜呜闷哼的少女屁眼都快肏开了花,忍不住说:“老韩,你真要一夜七次啊?行不行诶?”

韩玉梁捂住18号女的嘴巴,将它上身抬起,后脑压在自己胸肌前,继续对着她几乎折断似的柔软腰肢从后噼噼啪啪猛日。

“呜嗯嗯……”少女洁白的大腿羞耻地摆动,但再怎么拼尽全力,也已经成了砧板上的肉,毫无反抗之力。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比起刚才的粗暴抢分型轮奸,这次的通道虽不同寻常,快感却反而更强。强到让她开始怀疑,自己的性癖是不是从本质上就不太正常。

韩玉梁捏着她乳头轻轻搓了几下,油津津的阳物向外抽出几寸,只留龟头卡着紧缩的括约肌小幅磨蹭,笑道:“哪儿敢在这地方耽搁一夜,前后门通畅,房顶还叫我弄了个洞,跟这姑娘似的,三路畅通,等拿了这点分,咱们就带那俩女的走。”

知道他在故意回避话题,许婷也不多纠缠,一脚踩在14号女的脖子上,压住她不老实的脑袋,“那你快点。我也不喜欢这儿,满鼻子血腥气。”

“马上,再等一下,我叫她也泄一遭就好。”韩玉梁绕手按住18号女阴核,拿出绝活,顷刻就让那满是拳印的裸体一阵痉挛,攀上了情欲的巅峰。

许婷望着手里还在滴血的刀,眉心缓缓聚拢,嘟囔说:“你这什么毛病啊,人家名字你都不在乎,就在乎高潮了没?”

“男欢女爱,只我一人享乐,可不是我的嗜好。”韩玉梁轻喘着将双手抚过18号女背后红肿的几处,运功为她略略减痛,“而且女人高潮,里面会和平时不同,我也能沾光快活,何乐不为。”

“嘁,难怪刘莉莉不想玩了就专程来找你。”许婷用刀腹拍了拍另一个不老实的女俘虏,尽管知道韩玉梁下手可以放心,短时间内她们不会有什么反抗的本事,但心里不敢怠慢。

游戏玩到这个时候,每一步都出不起任何差错。

所以即便非常不愿意在这儿旁听,她还是选择了比较安全的处理方式,忍耐着心里快掉到3以下的pH,听韩玉梁在那儿呼哧呼哧喘着气现场直播。

他没再捂着嘴,18号女就立刻嗯嗯啊啊叫了起来,听着很想忍,但就是忍不住似的。

许婷马上就要过19周岁生日,而且性情和身体都是早熟类型,成长在黑街那种地方,想装听不懂都不行,不一会儿,淡蜜色的细嫩面颊上,就染了一层仿佛透明的嫣红。

6号女气喘吁吁在下面骂了一句:“骚货,真不要脸……被强奸……后面,都能发春。”

许婷向后仰头,脑袋顶在硬梆梆的墙上,笑了笑,说:“别急着骂,为了逼你男人回来,一会儿就到你了。小心打脸哦。”

“打脸?用你男友那根臭老二吗?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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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婷摸了摸发热的面颊,笑着说:“老韩,你听见了吧?一会儿争口气哦。”

“放心。”韩玉梁哈哈一笑,双手攥住18号女春笋尖儿一样的娇小乳房,发力猛顶几下,掌上销魂蚀骨的房中秘术左右齐发,让她上直升机前,就先飞了天。

“嗯……嗯啊……呜啊啊啊啊啊——!”

带着哭腔的绝顶尖叫,间隔了大约四十多分钟后,以相差无几的音色响起。

地点换到了医院里面,而这次被爆了菊花的,当然就是嘴硬还要当诱饵的6号女。

她被按在妇科诊疗台上,以正面位置承受着娇嫩肛门中又涨又痛、又酸又麻的狂野蹂躏。

嫌太吵,14号女被打晕了过去,趴在地上继续当坐垫。

许婷坐着她的后腰,这次没再躲去一墙之隔的地方。

一个是气头上来,非要亲眼见6号女被韩玉梁弄到漫天喷汁呲哇乱叫不可。另一个,也觉得,早晚都要体验的事情,见习见习,似乎也没什么。

多了许婷一双眼睛在旁看着,韩玉梁精神大振,子弹眼儿都不觉得疼了。他有心要好好炫耀一下自己到底是怎么让女人欲仙欲死的,叫她知道什么叫百闻不如一见,转移回医院后,先拿出十分钟跟6号女单纯较劲,活活把她累到浑身湿透彻底没了力气反抗,才慢悠悠一件件剥光,赤条条抱到了方便旁观的诊疗台上。

对这种二十四、五岁已经长成好些年依旧憋着没体验过人间极乐的女人,韩玉梁了如指掌,一边调侃她连自慰都不会白活了这么长,一边就给她扩着肛玩到了第一次高潮。

鸭舌器拿来对付屁眼其实相当粗暴,但韩玉梁存心让她在许婷面前丢脸丢个彻底,又用手指测试出这女人后门弹性相当不错,就抹够润滑油,给她来了个直肠内部大展览。

6号女啊啊叫喊着乱蹬,可不仅无法阻止冰冷的鸭舌器把肛门撑开,还没办法抵挡那在阴蒂上灵巧弹动的手指。

几分钟“销魂震”,伸进去对着G点一记“逍遥指”,一手给她冲洗着屁眼,韩玉梁就先送她去了一次。

如果说那种简单粗暴的蹂躏是对女性肉体的重大损害,那这种被迫高潮的另类强奸,就是对心灵的彻底羞辱。

不过区别是,前者只会让人痛不欲生,后者,却充满了成人电影风格的非现实性愉悦感。

浑身无力的6号女,对着韩玉梁又拍又打结果还不停呻吟的样子,透出一股不情愿的撒娇味道。

韩玉梁插入的时候,许婷不知不觉都放松了对外面的警惕。

她的视线挪不开,注意力也分不出半点到其他地方,只能听着乳房下狂跳的心脏,感受着脸皮表层火辣辣的烫,紧紧盯着那缓缓张开撑圆,被粗大男性器官侵入的嫩肛。

屁眼里的润滑剂被挤了出来,一股一股顺着腚沟往下流。腚沟也被扒开,抻展,当中的肌肤透出鲜艳的红,把流过的粘液都衬出淡淡的娇艳。

明明鸭舌器之前已经扩张到很夸张的程度,还以为应该可以很轻松容纳下那根巨大的肉棒。可没想到括约肌的弹性相当强,仅仅是龟头进入,视觉上就产生了要把那狭小通道撑裂的错觉。

被压制的女人愤怒地叫喊,可那根鸡巴一动,就转成了苦苦压制的娇喘。

许婷不是什么温室里的乖宝宝。

她看过A片,帮闺蜜抓过奸,对这方面的原则极其保守但好奇心极其旺盛,甚至把出色的打探能力用在了挖八卦上。

林梓萌、岛泽莲、叶春樱、任清玉……从知道自家亲姐被要求过后门因为隐疾没成开始,许婷就一直悄悄留意着这方面的情报,结果,一个个水灵灵娇嫩嫩花一样的妹子,都被这个淫贼日了小菊花。

她一度怀疑,韩玉梁是不是性取向上稍微有点问题,毕竟捅屁股加上古代人这两个关键词很容易联想到娈童这个有着悠久传统的词汇。

结果稍微扩大了一下A片的搜索关键词,才发现原来真是有很多男人喜欢干那个臭哄哄的洞。

而从叶春樱这个心底最大情敌那边,她听到了一个词,叫做“全面占有欲”。

根据情敌在电脑上的搜索历史播放记录和一些学习资料的观看数据,许婷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判断,叶春樱已经用包括但不限于手、口、乳、足、肛和韩玉梁做过。

这让她在搜索过一些奇特性癖后忍不住猜测,叶所长该不会为了那个“全面占有欲”,连头发啊腋下啊这些诡异的细分领域都奉献过了吧?

乱七八糟的思绪,在写实感远超任何影视作品的画面中被清理,剩下的那一线暖意,缓缓汇聚到少女最敏感的部位。

许婷的喉咙蠕动了一下,忽然觉得14号女的腰坐起来真不舒服。

噗,气音从屁眼和肉棒的缝隙间被挤出,黏液鼓胀出明显的气泡,在阴囊的撞击下破掉。

许婷舔了一下嘴唇,忽然觉得自己也不太对劲。为什么……后面会那么苦闷啊?

这世上没有看见什么场景就什么部位发情的道理吧?看女人口交她舌头也不会发麻啊。

她赶紧挪开视线,看向屋门。

“啊!”6号女尖叫了一声,伴着诊疗台的吱嘎一响。

那男人的壮硕肌肉,许婷非常清楚,不少地方还亲手摸过,可这力量如此直观地体现在性爱上,所散发的深沉诱惑,让她出乎意料,措手不及。

她有点后悔,想起来出去外面放风。

可腿还没使劲,脑子就发起抗议,驳回了尚未下达的指令。

都已经择偶不慎选了这个超级花心王,等心里醋劲儿不那么难受就该张罗着把男女床上那点事儿办了,看叶所长那什么都能豁出去的架势,许婷寻思,自己这保养健康常年风调雨顺的小屁眼,早晚也要过这一道龟门关诶。

都见习到这个地步了,不看完露了怯,九成九要被老韩嘲笑。

于是,那女的被爆菊到高潮,发出了性爱观被打烂重塑的哭腔尖叫时,许婷一挺身站了起来,干脆大大方方绕去了她旁边,低头说:“哟,怎么嘲笑人18号的?你真有本事,倒是别高潮得这么狠啊,骚得我都看不下去了。”

她本来就是嘴上不饶人的性子,这会儿又要转移注意力找靶子,只好来临时充当一下A片恶女,对惨遭强暴的娇嫩美人冷嘲热讽。

6号女大概还想要反击,气冲冲瞪着许婷。

韩玉梁看在眼里,当然不会错过这个讨许婷欢心的奇妙机会,一见她要说话,就按住她阴蒂猛来几下销魂的,同时在屁眼里狠捣几下结实的,让她早被“情波漾”玩弄得敏感无比的身子高潮到大脑空白,想说的话轻轻松松被绝顶快感切割得支离破碎。

直到最后在肠子里把6号女射晕过去,韩玉梁也没让她还嘴成哪怕一句。

还好,射晕的不算晕,5分全额拿到。

许婷在台子后面悄悄蹭了蹭大腿,抬起手腕看向表,“6号男就算为了保命,也该过来试试吧?”

没想到,这次换成了她被打脸。

相隔挺远的另一处,传来了6号男得分的消息。

看情况,那男的竟然在觉得救不出女伴的情况下,跑去强奸了之前被报过位置的17号女。

许婷靠在墙上,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她忽然想起了之前看过的一本武侠小说,里面的配角被男主角问,如果还能活三天,要干什么。然后,儒医想要杀人,仇恨到面孔扭曲;君子想要吃喝嫖赌,召集全城婊子脱光了捉迷藏;老丫鬟想要嫁人再杀了尝尝做新娘和做寡妇的滋味;而一个丑大夫愿意娶她。

想完,她就觉得,这样的情形也不算太奇怪。

死到临头的时候,谁也想不出人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

许婷在心里问了问自己,如果我只剩三天好活,那么,应该干点什么。

她瞄向赤裸裸坐在一边休息的韩玉梁,第一天,大概就是先跟他做爱,免得带着遗憾离开世界。

第二天……不行不行,老韩这家伙太能干了,万一舒服过头,后面两天不想干别的了,还是把他安排到第三天比较好。

可万一到时候离死太近没心情了呢?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6号男又得分了。

他竟然比老韩恢复得还快,这算啥?死亡逼出来的潜力吗?就非要赶在女伴被送走之前,来一发算一发?这到底是个人还是个行走的鸡巴啊?

许婷皱眉站起,拿水泼醒了爽晕过去的6号女,在她打算趁能好好说话开喷之前,将她自己表上的广播抬到了她眼前,“这是你男友吗?”

没想到,6号女很干脆地摇摇头,“不是,我们关系是假的。我也没想到……他吓成这样,命都不要了吗?”

“那就成全他。”韩玉梁笑了笑,手掌握着老二搓了两下,那玩意就跟吹气一样变大翘了起来。

6号女抬起脖子低头看了一眼,往后一靠,主动把刚才耷拉下来的脚踩回到两边的架子上,“随便吧……反正我挺爽的,他爱死就死,怂货一个。”

许婷却伸出了手,“等等,老韩,6号现在可是有121分,他要是因为这女的离场而死,这些分数就打水漂了。”

韩玉梁挠了挠头,“所以呢?”

“所以暂时不行。你跟4号的差距太大了,咱们不能浪费这么大一票分。”许婷的头脑清醒了很多,“那混蛋第一时间就跑,看来不一定是胆子太小……说不定,是打算这样保住命呢。”

韩玉梁垂手拨弄着6号女肿胀未消的阴蒂,皱眉道:“不差这么一百来分吧?”

“怎么不差!”许婷盯着表,脑子里飞快地计算着,“125号女的已经死了,男的那172分根本没办法找。6号的分如果不算,男的分数我还能拿到的就只剩10号64、13号54和21号51这些分数,加起来都不到二百分。一旦6号带着分死了,4号只要抢夺到一个高分女人,咱们的情况就很危险了。3号和16号都没有男伴,都在死守一处,还记得咱们检查医院房间的时候发现的那些暗门吗?还记得刚才那个看起来很安全的厨房一拉就开的后门吗?主办者的恶意那两个人根本没注意到,我敢打赌,老韩,只要看到你袭击3号的信息,4号就会立刻对16号下手。你不可能同时拿到她们俩的分数。”

韩玉梁都已经把呻吟的6号女胯下爱液抹在了龟头上。小头充血的时候,大头难免不太愿意思考。

但他的小头也很愿意听许婷的,于是他考虑了几秒,转身过去拎起14号女放在病床上,手脚麻利给她脱光,分开双腿抹润滑剂,一边把鸭舌器塞进她的屁眼,一边道:“好吧,那我先尝尝这个新鲜的。她没什么用了吧?”

“没用。你直接送上飞机吧。”许婷看了一眼6号女的表情,又好气又好笑地拍了她一巴掌,“你羡慕个屁啊,被强奸出瘾头了?”

没想到那女人竟然点了点头,“反正是赢不了了……刚才那滋味好爽,我想……再来。”

反正只要还有1分就不会出局,韩玉梁乐呵呵又走了回来,“很好,那我让你张嘴的时候你就张,乖乖听话,我保证让你比刚才还爽,而且,不会晕过去。”

“真的?”

你惊喜个屁啊,有点失败者的样子行不行?许婷满肚子不爽,一脚踢在诊疗台底座上,过去靠到了14号女身边。

当观众的事儿吧,也是一回生二回熟。都已经这样了,她也再没什么好回避的,压制好14号避免大意失荆州后,就光明磊落盯着看了起来。

事先的铺垫已经非常充分,那小棒槌一样的鸡巴破掉6号女的处女膜时,她都没怎么痛哼,反而舒服得脚趾头都翘起来蹬着架子哆嗦。

流出的血丝都没来得及看清,就被泼了蜜一样的淫水冲成了粉红色的稀汤。

有分数为先这个原则在,韩玉梁没有耐下性子耕耘太久,二十多分钟,就在爽到翻白眼的女人痉挛着握住他肉棒的蜜壶内部达到了顶点。

他都不用下令,抽出来过去一拽头发,就把精液射进了声音已经发哑的嗓子眼里。

而许婷,在盯着6号女分开的大腿中间发愣。

乱糟糟的阴毛被挤出来的爱液打湿成毡,黑乎乎贴在屄肉上方,黄豆般大的通红阴核翘在顶上发颤,下面嘴巴一样张开的肉缝,整片向外突起,绽出赤色透粉的内部粘膜,好像还在吞吐着什么无形之物一样,那片外凸的肉缓缓往回一缩,将一大团淫蜜挤了出来。

她忽然觉得有些口干,拿起瓶子,咕咚咕咚灌了一气。

旁边的14号女刚才就已经醒了,也侧着脸在看那边的战况,听到喝水的声音,咕哝了一句:“我也渴……让我喝口行吗?”

可能是知道自己一会儿就要大量失水,接过瓶子之后,她一口气把剩下的全都喝完,一抹嘴巴,认命地闭上了眼。

为了暂且留下6号的分数,恢复一下之后,韩玉梁爬到了14号女的身上,开始展现他身为专业淫贼精英种马吊打一夜七次郎传说的惊人本领——送14号女上飞机后,他弄晕6号女,把她直接拿到了仅剩1分。

五个多小时,累计射精十一次。

期间6号男把17号送上了飞机,依然没有来救女伴,甚至,连通讯也没呼叫过来。大概,是发现这边专门留下了1分吧。

这一晚的观战下来,许婷不得不承认三件事。

一个是如果一开始韩玉梁没被3号克制打击,这游戏交给他主导负责会轻松得多。

一个是淫贼的强奸真的有可能靠本事转成顺奸,虽然还是感觉很别扭,但相比以前,对某人黑历史的敌视程度还是大幅下降了。

至于最后一个……好吧,原来女孩子看这种东西真的会有反应,以前不觉得还是因为不够刺激。

另外,内裤湿了贴在身上走起路来真难受啊……

从俩俘虏身上拿到了将近十个小时的延长时间,韩玉梁可以很悠闲地陪伴许婷到她养足精神睡醒。

6号女大概是疲倦过度,睡得打鼾,为了清静,许婷干脆把她关在了手术室里。

所以她睡饱醒来睁开眼后,破旧的原高档病房中,就只有她和韩玉梁两人。

看窗外的灿烂晴空,应该已经接近中午。

窗帘半开着,阳光洒过她的胸部以下,落在床尾闭目养神的韩玉梁身上。

头发、面颊、脖颈、肩膀……壮硕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边,耀眼而不刺目,帅气度感觉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在刚睡醒的慵懒迷糊中注视着这样一个男人,很难不想扑过去抱住他往他嘴上狠狠亲一口。

不过许婷也知道,那种画面只是想象起来美好而已。

刚睡醒没刷牙没洗脸没梳头,嘴里有味儿脸上有油头发好像炸毛狗,这时候扑过去来个吻只适合用来考验老公是否真爱,用在争宠阶段就纯属作死了。

她伸手拿过枕头边的发圈,坐起来先扎好最有自信的马尾,跟着扭身下床,去厕所给膀胱减压。

“醒了?”韩玉梁睁开眼,带着笑意柔声问道。

“嗯。”许婷点点头,反脚踢上卫生间的门,坐下。

正常情况她会找点话说,来掩饰稀里哗啦的水声,给喜欢的人听见尿响,怎么也不算是值得高兴的事。

但这会儿她满脑子都是一股老夫老妻的味道,恍惚间甚至觉得会不会有个孩子忽然跑进来喊她妈妈抱怨爸爸不陪玩。

“饿不饿?想吃点什么?”

偏偏韩玉梁还在外头追问了一句,口气像个宠溺熬夜小妻子的年长丈夫。

许婷赶紧双手蒙住脸上下一顿乱搓,把意识从半梦半醒的七彩肥皂泡中拽出来。

韩玉梁身边的八字已经有了一撇,她做那一捺的希望很大,这不假,可谁知道这个大色鬼会不会撇捺写完就算了事,万一他这就是个起笔,最后打算写个“爹”字呢?

那她还愿意跟着熬成老夫的老妻之一吗?

“不饿,刚起,吃不下东西。”她回了一句,抽出卫生纸。

有韩玉梁在外面守着,她擦屁股可以不用握着刀,心情也能放松到敢胡思乱想发呆走神的程度。

所以,不愿意在心里占据的比例,大概已经快要可以忽略不计了。

想到这儿,许婷叹了口气,摸了摸左腕上依然勒得死紧的表,暂时不想去看,免得思绪被拖回到残樱岛的游戏中,努力用不带什么醋意的口吻说:“老韩,你昨晚来了十一次诶,不好好休息一下吗?”

啧,这台词真糟糕,像是狼虎之年的女人榨干了老公再担心腰一样。

可十一发没一滴跟她有关系哎,她要是正牌女友,这会儿头上的帽子大概可以拆了拼成布挂起来给电影特效当背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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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休息了,跟你一起睡的。”他在门外吃了口隔空豆腐。

“在我近距离观看你十一发全程后,你觉得这台词还能让我害羞吗?我要是认真点,连你蛋蛋有几根毛都数出来了。”许婷咕哝着站在池子边洗手,“没人来找咱们麻烦?”

虽然起床后的气氛很好让她很想维持下去,但现实的问题不会因为忽略不谈而消失。

她看向裂了纹的镜子,对着恰好处于裂纹中而支离破碎的脸,微笑着在心里说,醒醒吧,游戏还没结束呢。

这里不是和新郎尽情做爱一整晚后的海景蜜月套房,也不是老夫老妻重温年轻热情的旅行酒店。

这里是残樱岛。

“没,毕竟6号的搭档还活着,后半夜那几次并不会对外广播地点。”

是啊,所以你才有耐心把人家姑娘硬生生玩出了本来没有的潮吹体质,那咻咻咻喷得,跟饿极了的射水鱼似的。

“外面情况呢?”她当然知道自己看更直观,但不指使一下他,总感觉心里憋得难受。

“13这个数儿听说在老外那儿不吉利……今天挺符合的。”韩玉梁的口气没什么紧张感,但足够严肃,“不过有坏消息也有好消息,你打算先听哪边?”

“还有好消息呢?”许婷笑着开门出来,搂住他腰把脸往他胸口一靠,放松下来,“那你赶紧给我说说,让我高兴高兴。”

“168号没事,俩人的分数依然没变,跟表出了BUG一样。”韩玉梁抱住她,柔声道。

“好吧,这的确是个好消息。”

“另外,这个游戏今天差不多就能分出胜负了,说不定不耽误你明天过生日。”

“这不算什么好消息……”她摇摇头,“顶多算不好不坏吧。”

让她因为将近二百对真假情侣的人生巨变而欣喜,她做不到。尤其,这里头还有不少人的生命是她亲自送走的。

“那……我没趁你睡的时候动手动脚。这个算么?”

“算。”她抬起头,踮起脚亲了他一下,在里面漱口过,问题不大,“但你这会儿抱我的手故意放在屁股上,是不是该算坏消息了?”

“那对我是好消息。”

互相逗了两句,韩玉梁进入正题,简单说了一下当前的情况。

人数进一步减少,游戏已经毫无疑问不可阻挡地进入到尾声。

3号女原地没动,但16号女变更了藏身地,原因不明。

125号男袭击了两个女人,25号被送上飞机,13号有男伴帮助,只丢掉了一个部位的分数。

6号男像是开了什么损血加攻击的奇葩技能,一夜未眠之后,还有本事单枪匹马刷光了23号的分数,把自己的价值提升到161分。

21号情侣捕猎了19号女,不过俩人加起来也就只有90分,在尾声阶段,属于只能祈求上天保佑的水平。

也许老天其实已经保佑过他俩,因为之后不久,和他们位置相聚不远的10号情侣,就遭受到了来自4号男的致命一击。

而且,情况非常奇怪。

按照广播的消息顺序,先是10号男得到了来自66号女的1分,之后10号女的22分被4号男夺走,经过漫长的一段时间后,10号女超时违规离场,10号男带着65分直接死亡。

许婷划上去看了好几遍,又把地图投影到墙上,盯着位置的广播历史翻查了半天,小声说:“我怎么觉得……66号那个女的是故意帮了4号一把啊?”

“哦?”韩玉梁颇为好奇,“为什么这么想?”

“那女人很擅长演戏骗人,提蕾娜就是被她坑了的。你看她被袭击前这两次位置广播,明显有不正常地移动,她为什么要放着好好的藏身建筑不呆,专门跑去这边晃荡然后被10号袭击?”

许婷调整了一下查询目标,最近没事儿就在分析这些东西,她操作得比一般电脑还要熟练,“这个1分的损失也很奇怪,活到这会儿的男人,出手前都会先解锁目标的表看看分数情况吧?”

韩玉梁故意抬杠,笑道:“我就不看,反正我全都要。”

“但10号当时没看,否则,66号身上当时有63分,他怎么就选了个1分的部位来袭击?”

他皱了皱眉,道:“是部位的问题?我还以为他不小心下手太重把66号打晕了呢。”

“打晕可以等弄醒啊,他又不是猪脑子。1分这种操作除了你这儿有过,这么多天只有他这一次,别人可不是你这个累不坏的打桩机,不会那么浪费射精次数的。”

许婷很笃定地说:“我觉得这里应该只有一个可能性,66号被4号抓住,作为自保的交换条件,答应当诱饵来钓鱼,帮4号制造机会。”

韩玉梁靠在窗台边望着外面,晴天的灿烂阳光下,这残破的城市看起来正常无比,丝毫不像是正在进行如此荒淫残暴游戏的地方。

“婷婷,别想那么多了。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玩到这时候,识破对手的手段,不如拿出咱们自己的手段重要。”

许婷沉吟片刻,说:“嗯,没错。现在咱们必须得做好自己才行。4号和125号都很危险,他俩不管谁拿到你超不过的分数,都会是个大麻烦。老韩,你说今天胜负结果可能就要出炉,那你打算怎么赢啊?”

“先把3号的仇报了。”他哼了一声,看着手表上3号女蹲守的位置,“另外,你不是说4号一定会趁着我袭击3号的机会,对16号下手么?”

许婷犹豫几秒,点头说:“我觉得一定会,要是3号和16号的分数你都拿到,那可是……”

她抬起手表计算了一下,“383分,你就有553了,4号动手杀女伴为的就是最后阶段拿够分找地方苟起来,他不能稳赢,就必须留下来跟咱们刚正面。”

她短暂停顿,露出一个自信的微笑,“只要他敢正面来,这游戏就结束了。”

韩玉梁点了点头,笑道:“那一会儿吃点饭后,我把6号送上飞机,她男人那161分,丢了就丢了吧。咱们分头行动,我去偷袭3号,你在16号的附近埋伏。4号敢来,你就通知我,我来把他干掉。4号不来,那我收拾了3号,再去对付16号。怎么样?”

许婷在心里盘算了一下,笑着说:“不怎么样,你今天这是要奔着射二十次去了啊,你的肾是被附魔了吗?你到时候一滴都榨不出来,射了也拿不到分数怎么办?”

“非常时期,我理当鞠躬尽瘁,射而后已。”

“你那叫鞠躬尽精。”许婷白了他一眼,看着积分榜最后这十来个名字在心里估算着,“嗯……倒也还行,6号的分数,之后一切都很顺利的话,咱们还是丢得起的。啧,看来那家伙也许根本没想那么多,就是担心自己要死了,想着多强奸一个算一个呢。不舍得浪费分数而留下他女伴这个猜测,太一厢情愿了点。”

韩玉梁笑着伸了个懒腰,“那,去吃东西吧,也让6号填填肚子,最后了,给她留个美好点的回忆。”

“要是我在最后一段回忆里一直吐着舌头翻白眼,一个劲儿大叫好棒啊再用力点,骚得光想起飞,那这事儿跟美好可扯不上半点关系。”

他正想随口跟她斗几句嘴,手表就轻轻震了他一下。

新的广播。

‘66号女击杀6号男,得分+161。’一行字里出现了四个6,但看上去一点也不觉得吉利。

许婷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才苦笑着说:“幸亏提蕾娜的表摘了,不然,看见骗子竟然这么能坚持,估计要骂街。”

“我倒是想夸夸她。”韩玉梁盯着66号的分数,微笑着说,“她在女人里头,分数只比你低了。等我送走6号,干脆就先去找她,凑三个6怎么样?”

“那两个拿枪的呢?”

“你帮我盯住3号,别让人抢了我报仇的机会。”他活动一下四肢,深吸口气,“不剩几个人了,你也自己小心。”

许婷想了想,问:“不需要我跟着策应吗?这个66号,有可能跟4号合作了哦。”

“4号又不能用武器,先搞定女的,他要是冒出来那正好,咱们就彻底没威胁了。”他自信满满过去开门,扭头笑道,“送行6号,你还要见习么?”

许婷瞪了他一眼,“不看,你那玩意丑了吧唧的,以后我就看你脸和身材。”

“那……不得不看的时候呢?”

“我脑内打码!”

如果可以的话,大石茉莉很想让自己变成别人脑内的马赛克。

可惜不行,世界上不存在这个技能。她只有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提起内裤挡住还在隐隐作痛的下体,很小心地说:“下一个……是1号吗?”

赵如龙摇摇头,在尸体上擦了擦鞋底的血,“1号……引来他,我就只能看着你完蛋喽。那一对儿不是一般人,咱们惹不起。”

对“咱们”这个词感到了一丝安心,大石茉莉陪笑着说:“那……13号?21号?168号就算了吧,那个胆小鬼到现在还1分没得过,我估计……根本就没来女区这边。”

赵如龙看着表,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两个都是男强女弱,现在一共就还剩6男8女,去掉那一对儿掉线的傻屄,他俩的女伴很难再得分了。”

大石茉莉眨了眨眼,说:“那……我来帮你的忙,咱们去偷袭16号?还是3号?”

赵如龙咧开嘴,露出一个明明看起来很亲切却让她后背阵阵发冷的笑,“不,咱们就去找那两个男人。他们知道自己的女伴很难再得分,要是想赢,就只有他们努力才行。3号和16号的枪法大家都知道,没人愿意触她们霉头,而你刚刚弄死了6号,我估计,找你的可能性也不大。”

大石茉莉隔着内裤摸了摸刚才被拽掉了点阴毛的地方,热辣辣的疼,提醒自己这岛上还剩下的都是禽兽,“那……要我怎么做,你说吧。”

她当然不想这么乖乖听话,但第二次见面,她被制服得并不比第一次困难。而且,此刻的女区全位于建筑物密集的地方,找水龙头甚至是浴室都轻而易举,再想靠屎遁保命,几乎没有可能。

就在她已经绝望到括约肌准备放松再试试看的时候,赵如龙放开了她。

这游戏的胜利者,是一男一女。

赵如龙说,愿意跟她做个临时搭档,反正胜利的名额有一个女人,空着也是浪费。

大石茉莉当然不愿意相信他,可问题是,她不信也没办法。比起当场被干爆离岛,她宁愿暂时给这个疯子乖乖当狗。

“别跟老子装傻,女的一共就这么几个,他们连你都不敢找,难道还敢去找1号作死吗?那你看看还剩下谁?”

大石茉莉依旧故意装傻,小声说:“难道……是168号吗?”

“肏!”赵如龙照着她屁股就是一脚,“装你妈个屄,168号那10分现在算个屁,而且那小妞男友还活着,从开始玩就躲猫猫的人,这会儿去哪儿找?”

“那……那就是11号?”

“嗯。”赵如龙用手指敲了敲表盘,“11号,总分50,落单,好像还受了伤,我在她一处藏身的地方见过染了血的绷带。要不是准备用她钓大鱼,我早晨就把她办了。”

大石茉莉心惊胆战,小声问:“那咱们这就去找她?”

他微笑着点了点头,“对,这就去找。这游戏的胜负,就快分出来了。”

大石茉莉穿好衣服,拿出做样子的那把刀握在手里,“万一钓来1号或者125号呢?”

赵如龙很平淡地说:“那你就可以试试看,拉裤子对他们管不管用了。”

午后最容易困倦的时刻,大石茉莉来到了11号最后一次暴露的位置附近。

虽然对方不停地在转移来保障安全,但两分钟前广播才结束,就算是飞毛腿,也跑不出多远。

根据位置的历史记录,11号女去男区充电了整整一个广播间隔——三小时。算上来回的时间,她基本上不可能再在男区停留躲避。

眼前的破旧工厂宿舍楼,大石茉莉能盯住两个方向。而赵如龙在男区的一个小高层上,居高临下观望着另外两个方向。

11号女只要离开,就一定能逮住她的踪迹。

不过他们的目的不是这女人身上的50分,而是为了这50分来的男人。

大石茉莉静静等着,过于无聊的结果,就是隔一会儿打上一个大大的呵欠。

看来11号女做事非常小心谨慎,广播的三分钟结束,依然没有急着出来,等到将近一个小时,差不多附近想来的人都能到了,才端着枪出现在宿舍楼的门口。

她的枪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子弹,只要还有一发,威慑力就不容小觑。

按照事先约定的行动方式,大石茉莉叹了口气,快速离开藏身的培训班二楼,三步并作两步赶到烂砖墙外,等着小心翼翼的11号女出来。

以前有个男人喜欢玩的游戏叫做尾行,说白了就是跟踪,盯梢,她要做的事,就是尾行。

但不是为了袭击11号女,而是为了暴露自己。

只要被来偷袭11号女的人注意到,那么,拿着刀的她,怎么也比拿着枪的11号女看上去更诱人更好吃。

只需要等到男人把侵犯的目标转移成她,她就算是成功了一大半。

剩下的,交给守株待兔的赵如龙就行。

当然,如果赵如龙不来,她也没办法,只能启用紧急手段,靠演技装柔弱可怜,主动拿出口套求对方干嘴巴,然后,靠那个动过手脚的口套用牙当武器翻盘。

岛上没有医生,咬掉鸡巴,应该就死定了。

正想着,大石茉莉发现11号要转身,赶紧往后一缩,藏在了一个老式电话亭子后面。

手表震了一下,她瞅一眼,6号女丢了最后1分,拿到直升机单程票,即将离岛。

她烦躁地揪着发稍搓了搓,探头一看,11号正在跑,赶忙迈开腿追过去。

计划不可能那么容易如愿成功,等到直升机带着巨大的螺旋桨声从她头上掠过远去,11号找到了新的藏身地,开门走了进去。

大石茉莉只好在靠近男区一侧随便找了个地方,等着赵如龙过来跟她会合。

她不久前才被广播过位置,按道理,变化了这么远的距离,应该会有男人忍不住的吧?13号也好21号也好,随便谁来吧。

如果没有人来证明她的用处,她总感觉自己就要被赵如龙吃掉了。

“喂。”

冷冰冰的声音吓了她一跳,她抓着刀一转身,看到是赵如龙,又赶紧陪笑着放下,问:“现在要怎么办?进去……对11号出手吗?我可以帮你打头阵,她枪法不怎么样,担心打死我的话,会好对付很多。”

赵如龙笑着摇了摇头,“不,有两个人过来了,一男一女,应该是见你和11号相距不远,打算来看看有没有机会吃肉的。11号已经藏好了,你往西边走,晃荡一下,能引来那个男人的话,就有希望超过1号那个小婊子了。我保证,只要你能超过她,我就让你来做胜利者中的那个女人。”

大石茉莉别无选择,只能把自己的衣裙弄乱,深吸口气,往那边走去。

没走出两步,她就听到了远处传来一声枪响。

是谁?在打谁啊?

不久后,她就知道了答案。

从表上看到广播的消息时,她惊讶到说不出话,因为这戏剧化的意外情况而呆滞在原地。

接着,耳边响起了袖珍手枪清脆的一声叭!

大石茉莉左腿一疼,单膝跪了下去。

下一秒,一个高大的男人扑了上来,将她一把搂住,拖进了旁边的小巷。

当确认自己的左臂不至于拖后腿太严重,若克珊娜就离开了藏身的地方。

人数已经减少到让她蹲不下去的地步,她计算过,只要不出什么大岔子,她可以用这些子弹干掉3号女之外的所有人。

当然,需要策略,为了符合规则,她必须先干掉没用的男人们,留下一个最强的,再去不用顾忌惩罚地杀掉剩余的女人。

她是猎人,没有猎人会一直躲在洞里等猎物上门。东方传说里守着树墩等兔子的蠢货最后可是饿死的。

熟练的猎人也不会只依赖地图,她出发时候就决定了不去选择某一个目标,而是在肯定会有猎物藏身的范围内,凭她猎人的本能和技术去找。

比起表中地图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电子标记,现实世界还有更多可以暴露出猎物踪迹的线索。

狐狸的气味,灰狼的大粪,兔子的洞口,野猪的蹄印……活生生的人,尤其是没有丰富藏匿经验的年轻人,根本不会想到掩饰清扫留下的各种痕迹。

午后广播的标记三分钟到时间后,若克珊娜做好了出击准备。

她喝了一些水,足以保持体能,又不会让她忽然尿急。她吃了一顿饭,保证热量供应充足,又不会撑得影响灵活。

很幸运,她开始搜查之后不久,就碰到了一个女人。

若克珊娜确定自己不认识她,那么,只可能是13、21或168中的一个。

1号和3号两个女人她都近距离见过,11号女的伤是她开枪打的,而66号那个分数波动巨大的奇怪女人,她曾隔街看到过一次,不过很快就被一口麻袋套住,拖走了。

从那女孩跑步时大腿奇怪的姿态,若克珊娜推测,应该是丢过一次分的13号女,看情况,她丢掉的是最正宗的处女。过程八成相当惨烈,才会让她这会儿跑步都不敢并拢大腿根。

13号男应该不在女区,看女人离开的方向,像是要去男区找他的样子。

若克珊娜冷笑一声,远远望着那慌乱的瘦小背影,悄悄跟了过去。

大约半小时后,她看到了那对情侣会合到了一起,激动地紧紧拥抱。

她端起枪,在暗处瞄准男人的头。

可拥抱着的两人一个劲儿地晃,女人的脑袋还时不时遮挡一下,让她找不到合适的开枪时机。

如果更接近一些的话,她会比较有把握。

但成功幸存到现在的参与者,恐怕没有谁是真正好对付的,没记错的话,13号男在回防后赶跑了125号袭击者,实力上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若克珊娜皱着眉,有点犹豫。

这一个犹豫,会面的大好机会,就这么稍纵即逝了。

那对情侣连体婴一样紧贴在一起进了屋。

若克珊娜趁机移动到附近的绝佳伏击位,把枪的位置调整妥当,趴下眼睛盯住瞄准器,耐心地作最后的等待。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这个距离已经很近,近到她甚至能听到屋里的所有动静。

可惜的是,双方没有同时打开翻译功能的情况下,她听不懂。

她只知道那个女的在说话,一边说一边呜呜呜的哭。那哭泣的声音很细,很轻,像是被捕兽夹咬住的小鹿在垂死前的哀鸣。

若克珊娜咬了咬牙,手指在扳机护圈外活动了一下。

那男的一直在柔声安慰着,絮絮叨叨翻来翻去,都是差不多的话,若克珊娜能听懂其中一部分,大致上,应该是在表达不在乎之类的意思。

虚伪的东方人。她在肚子里冷笑了一声,考虑要不要从合适的方向冲进去。

那个女的虽然也有枪,但实力和她相差太远。狐狸也有爪子和牙,但在老虎面前,不过是一块发骚的肉。

就在她的耐心快要用完,心中那股烦躁如火一样越来越旺盛的时候,里面的谈话终于停了。

很好,终于……可以结束了。

这样的猎杀再进行几次,一切就都可以结束了。

等一切结束,她的下体就不会再痛了。

她就可以忘记那个趴在自己身上死去的男人,忘记粘稠的体液,白色的精浆,猩红的血。

她就可以忘记这个越来越像父亲的自己。

脚步声接近了门口。

若克珊娜深吸口气,肩膀顶稳枪托,手指离开护圈,轻轻压住了扳机。

结果俩人站在门里又嘀嘀咕咕聊上了。

聊着聊着女的又哭,男的又安慰,中间还穿插了嗯嗯唔唔好像在接吻的声音。

若克珊娜更加烦躁。

这俩在搞什么玩意?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了,突然开始演肥皂剧?

要不是隔着门怕不小心崩死女的违规,她这就开火了。

又亲又聊絮絮叨叨烦人得要命的声音彻底停止后,若克珊娜不得不再次平稳心态,调整呼吸,把注意力集中回自己的枪口。

门把转了一下,没想到,那个男的飞快说了句什么,刚开了一条的缝的门又关上了。

早知道就把偏门的小语种也好好学起来了!若克珊娜恼火地握了一下拳,听屋里的脚步声变了方向,显然是打算从另一侧不正常的路径离开。

不能再等了,以她的分数,已经没有真正的安全可言。

她抓着枪,深吸口气,纵身一跳,就地一个翻滚,起身一脚踹开了房门。

她记得那个女人的模样,只要第一时间看清目标,就不会有问题。

可没想到,屋里关着灯,还拉了窗帘,一片昏暗中,她第一时间向着那个披着男式外套的身影举起了枪,然后,看到了不对劲的长发,和明显比旁边低一截的个头。

该死!那个男的为了表现体贴把衣服给了女友!

若克珊娜马上调转枪口,但那女人已经尖叫着转过身掏出手枪,用肩膀把男友撞到一边。

砰!

小腿一阵火辣辣的疼。

若克珊娜不得不向旁一躲,翻身滚到家具后面,不在门口继续逆光剪影当人形靶。

那女人叫骂着,似乎在示意男人先走。

不知道为什么,若克珊娜从中听出了一股落后世界贞操观强烈女性失身后急于一死以证清白的味道。

真是令人作呕的观念!

她抓起一张凳子丢出去,往反方向纵身一跃,掏出了怀里的手枪。

砰!砰砰砰!

这种室内战,不需要什么猎手的本领,只要把手枪的子弹照着不会致命的地方打就是。

很好,那男的没有跑,而是猛地一把将女友拖进了旁边的另一间屋中。

紧跟着,里面传来窗户玻璃被打碎的声音。

想跑?若克珊娜飞快给手枪换弹,插到腰间,换上步枪对着房门下侧连开两枪,跟着一脚踹开,拔出手枪伸进门口对着旁边墙后又是两枪。

是有点浪费子弹,但总比在这种地方失手被抓住要好。

结果那俩还真翻窗户跑了!

窝囊废,若克珊娜换回步枪,一边补上弹药,一边快步接近窗口。

外面是没有什么掩体的开阔大街,这么短时间想跑到对面屋子里而不被她打中,简直是做梦。

砰!

随着枪口的巨响和火光,拉着女友飞奔的男人向前扑倒,趴在了地上。

没有看到爆开的血花,这男人多半套了防弹背心。

若克珊娜飞身跳出窗口,一枪打在转身的女人右肩,跟着迅速环视一圈,确认附近没有人等着吃现成后,大步走向那对已经没有任何希望的情侣。

他们的手还是紧紧拉在一起,碍眼无比。

她咬紧牙,额外浪费了一发弹药,打在了他们十指交握的地方。

只知道自己的私欲和爱情,只知道游戏获胜的奖金和竞争,不去思考如何团结,不去找更多人活下来的路,那么,你们不配得到救赎。

若克珊娜大步走近,带着阴郁的怒火,瞄准了握着残手脸色苍白的男人。

“啊啊啊啊——!”

砰!

若克珊娜双手稳稳地端着枪,目光随着那声刺耳尖叫的终止而凝固。

她瞄准的当然是那个男人的头,但子弹掀飞的,却是那个女人的头盖骨。

她根本想象不出,到底这个已经受伤的女人是从哪里迸发出这么奇怪的力量,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把自己的头颅,伸到了她的枪口下。

这是自杀,也是殉情,同时,还是对她的最后反击。

左手腕上传来细小的刺痛,若克珊娜闭上眼,仿佛又看到了冰天雪地中的那栋小屋,壁炉的火光前,满脸胡子的父亲正打量猎物一样盯着蜷缩在地上的母亲。

风雪中有狼在叫,她的父亲骂了一句脏话,抓住母亲的腿,拖到壁炉边比较温暖的地方,撕掉了母亲的裤子。

耳光的声音和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在一起,伴着那一句不停重复的,表达男女性交意思的直白脏话。

说起来,那个时候,自己在哪儿呢?

若克珊娜楞了一下。

她不是应该躲起来,堵着耳朵很害怕吗?

可为什么……那句脏话和妈妈的惨叫,她会记得这么清楚呢?

就像那一张张血淋林的皮,被剥掉的过程,她为什么连一点细节都没有忘记?

对啊……她……其实一直在偷看,其实……根本没有堵上耳朵……

若克珊娜想要骂一句脏话,就是在她脑中盘旋了这么多年的那句。

然而,她的身体已经变得僵硬,就连舌尖,都已麻痹……

“肏!”

淑女当然不应该骂这个脏话,但许婷从来也没自认过淑女,这会儿,她也有点控制不住情绪。

就这么一会儿,她眼看就要赶到16号女附近,广播里就刷刷弹出一串消息。

16号和13号情侣,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同归于尽了。

用计算器随便点一下就知道,整整260分因此打了水漂,消失不见。

在韩玉梁已经恢复行动能力的当下,这显然是他们俩的巨大损失。

跟4号男合作的66号女现在手握223分,如果那两人真的一起行动,不难猜测出来,恐怕那分数至少会有220分能算在男人的兜里。

这就意味着,4号男已经稳拿的分数,超过了750。

情况非常严峻,非常非常严峻,以至于看表的时候,许婷的指尖都稍微有点哆嗦。她打开通讯呼叫,给他留言:“老韩,老韩,咱们不能再失手了,一次都不能。听见了没!”

韩玉梁站在风不小的楼顶上,犹豫一下,转身坐下背靠栏杆,皱眉问:“怎么了?突然这么着急?”

“4号的理论分数……已经足足有750分左右了。找不到125号的情况下,剩下的分数你必须全拿,你全拿了,就有将近500分,咱们就还有希望。”

韩玉梁知道她的意思,但这种时候不稍微装一下傻,岂不是太对不起姑娘一番心意了,“那也还差出一个二百五呢,我去哪儿偷啊?”

“你少给我装二百五套话,真到了分胜负的时候,我那三百多分的大头还能不给你吗?”许婷烦躁地说,“好了好了,不打扰你了,赶紧把3号的分数拿到手,我特批,保证不吃醋。我要去找11号,4号八成就在那附近。要是能解决他,游戏就结束了。”

韩玉梁笑了笑,忽然问:“婷婷,要是4号躲起来之后,我加上你的大头,算下来还跟他差个几分,你救那个李小艾的时候,会让我拿她的分吗?”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传来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声音:“她就十分而已,到那时候要是还差这个数……老韩,我给你。我前面后面两个8分,反正……早晚是你的,就不等之后哪次约会满意再说了。”

“婷婷。”韩玉梁柔声道,“你放心,这座岛没那么大,真要追不上他的分,我挖地三尺,也能把他揪出来的。”

“呀……那是不是说我的大头分也不用给你啦?”

“看你,你高兴就给,不高兴,我就辛苦点咯……”

“呵呵,行了,赶紧辛苦你的去吧。看,我是不是比所长还大度?她没推屁股一样催你去泡别的妞还帮忙准备道具吧?”

“哦,那晚上我想喝鸡汤补一补。一滴精十滴血,啧啧啧……我今天可是大出血了啊。”

一次轻震,通讯挂断了。

韩玉梁哑然失笑,摇摇头站起来,习惯跟许婷斗嘴之后,慢慢觉得,这种酸溜溜的小脾气还挺有意思。

是谁说过的来着,女人吃醋,说明在乎。弄个小醋坛子搁家适度享受一下,作为调剂挺不错。

那么,为了小醋坛子和自己的安全,该好好加油了。

韩玉梁翻看着3号之前的位置记录和对应时间,这女人已经将近九个小时没动过地方了。

如果这次报点,她还在走廊尽头靠窗的地方一动不动,他就考虑等上十几分钟后,直接从那扇窗子突袭进去。

这楼挺高,男的没办法拿到垂降索,直接从外侧进攻和跳楼也没什么分别。

但那是对一般人而言。

韩玉梁不是一般人,当他充满执念准备报复性对付一个女人——尤其还是漂亮女人的时候,他甚至可以说不是人。

很快,时间到了,手表上又出现了3号女的位置。

仍然在之前的地方,一动不动。

他投影到地面上,切换成3D虚景,位置依旧在八楼。

很好,他就喜欢这种对自己实力有信心,一门心思守株待兔的傻冒。

摸着胸口调整一下许婷礼物的位置,他耐心等待了一会儿,等定位时间结束,又过了十几分钟,差不多紧绷的神经应该已经松弛下来,便单手扒住天台边缘,向下瞄一个落脚点,松手坠落。

一两层便借力停顿一下,如此不到十次,韩玉梁就落到了这个高大写字楼侧面的走廊窗外。

照说应该来个蝙蝠倒挂,看看窗户里面是什么情形。

但这楼的窗户外面有反光膜,要贴到很近才能看清里面。

3号女特地选了这层,大概就是觉得,这一层的窗户没破,能帮她起到一定保护作用。

韩玉梁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借力点稍微有点勉强。

不过就算掉下去,半空借力也不至于摔死。许婷都已经急到把醋壶扔地上摔碎了,那他也该稍微拿出点紧迫感来。

调匀气息,他松手向下一滑,在旁边破旧翘起的外立面上伸脚一踢,双臂交叉护住头面,哐啷一声,破窗而入。

就地一滚起身,韩玉梁当即感到后背一阵凉意。

走廊靠窗的这一头,竟然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除了一把不知被谁搬过来的老板椅。

他猛然抬头,就看到正对着这里的另一边,一条近乎死胡同的走廊中,堆放着一片东西,其中,伸出另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砰!

依然是延迟了的杀气预警,他拼力上纵,只觉胸前一震,如被重锤砸击,闷哼一声往后倒下,直挺挺躺在了地上。

红色的液体,四下飞溅。

看到这一幕,萨库莉刚刚紧绷起来的精神,总算又放松到比较平稳的区间。

看一眼表,暂时没有广播出现,不过问题不大,看刚才的情景,至少也打穿了肺,让他在那儿躺着不管,应该坚持不了几分钟。

但她的枪并没有收,依然瞄着倒下的韩玉梁。

见不到广播确认分数,她不会擅自判断死亡放松警惕。

萨库莉不缺耐心,射击这门运动,沉静的耐性是极为重要的素质。

可等了将近十分钟后,她还是忍不住拿出手枪,皱眉走了过去。

她的策略其实很简单,找好埋伏的地方后,每到要被报位置的时候,就去对面的窗户下坐在椅子上等一会儿,把自己的位置固定在最佳瞄准距离下。等时间一到,就回到藏身地,瞄准窗户休息,等着听到动静后第一时间打靶。

韩玉梁就倒在那张翻到的椅子后。

不过就算椅子不碍事,子弹比较紧缺的萨库莉也不会考虑浪费宝贵的步枪弹药追击。

防身手枪里的那几发,才是这会儿应该用的。

她的小腿有枪伤,子弹还卡在骨头上,所以走起路来很不舒服。而且,男人还没确定死亡,她并不想太过接近。

还剩下的男人都是危险的野兽,一时大意,就会追悔莫及。

萨库莉一瘸一拐走到这边走廊的入口,站定,举起手枪,瞄准了椅子后韩玉梁摊开四肢倒下的身体。

他的胸口红了一大片,但看起来还有呼吸。

果然为了稳妥放弃打头是错的,萨库莉撇了撇嘴,枪口转向了韩玉梁的脑袋。

这时,地上躺着的他忽然抬起双手,向着走廊墙壁猛地拍了一掌。

萨库莉急忙搂下扳机,但那看似平平常常的一推,竟然让他的身体好似加了助推器一样,贴着光滑的水磨石地面急速滑向她。

她大惊失色,一边后退一边改用枪口对准更容易打中的躯干。

但韩玉梁双掌一拍地面,脚前头后腾空而起,就像吊了威亚似的,瞬间就飞到了萨库莉的眼前。

她的枪口刚要抬起,那满是脏污的鞋底,就结结实实地踢在了她的胸前。

像是被一辆摩托车正面撞了一下,萨库莉闷哼一声往后飘出好几米,双脚在地上一滑,结结实实摔了个四仰八叉。

不过枪依然在她的手里,最后的希望,就还在。

她忍痛举枪,瞄着可能被追击的方向一顿乱射,双脚交替蹬地,往她布置的安全区滑过去。

韩玉梁当然不会再给她机会拿到最趁手的枪。

他助跑两步,飞铲一样倒地向着萨库莉滑去。

这速度当然比倒退的女人要快得多。

就在萨库莉手里的枪发出空匣的声音时,韩玉梁的双脚从两侧紧紧夹住了她的一条小腿。

她急忙摸出腰后的登山刀,咬牙一挺坐起,挥臂就砍。

韩玉梁沾到女人身子就不肯撒,右掌一拍,绞住她小腿猛地一翻。

萨库莉没想到对手能在这种不利情况下爆发出如此可怕的力量,猝不及防惊叫一声,眼前天旋地转,嘣的一声被翻了个面,脑门正撞在坚硬的地面上。

毕竟身体素质足够优秀,她没有因此而昏过去,手枪虽然丢了,但刀还在。

她屏住呼吸顺势装晕,准备趁着男人扑上来从背后非礼的机会,绝地翻盘。

韩玉梁冷笑一声,站起来弯腰单手抓住她的脚踝,猛一运力,就像是电影里把某个神左右乱砸的绿皮大个子一样,一把将地上的女人甩过头上,撞烂一溜走廊吊顶,狠狠拍在了另一边的地面上。

当然,他运功护着她的后脑勺,免得她来不及挺身反应直接把头摔烂。

萨库莉做出了受身动作,看来还学过一点格斗术的样子。

不过那勉强的垫肩,只护住了颈椎以上和一小段腰。

其余地方,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登山刀更是不知道飞去了哪里。

萨库莉呻吟着搂住小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

韩玉梁心情愉快地笑了笑,抓住她的腰带,将她拎在手里,选了一个最近的屋子一脚揣开房门,走了进去。

韩玉梁对强奸这种事并没有特别的喜爱之情。毕竟,女人那娇嫩美好的肉体,被唤醒了情欲之后往往会更加销魂。修长浑圆的裸腿在下面挣扎不休的感觉,和主动缠在腰上一下一下夹的感觉,当然也大不相同。

但对只适合这样对待的女人,他也从不会随便怜香惜玉手下留情。

男人的心底都藏着野兽,遇到适当的时机,他不介意把那玩意放出来咆哮着咬咬人。

咣!

萨库莉的身体被扔在了桌子上。

这是一间不算小的办公室,皮椅很高级,桌子也很宽大,没什么碍事的摆设,稍微有点灰落在上面,不过她一挣扎,就用衣服差不多擦干净了。

韩玉梁不习惯过多采用纯粹的暴力,被殴打到鼻青脸肿的女人会失去原本的美感,让他的快乐都大打折扣。

而纯粹依靠压制来进行强暴,遇到萨库莉这种挣扎决心比较强又力气很大的女人,采用背后姿势就是基本中的基本。

可惜这里没有制造壁尻姿势的合适家具,他只能弯腰用手臂压住她的后脖子,站在她摆动的臀部后方,扯开腰带,用力把运动裤往下拽去。

萨库莉的爸爸是个黑道分子,地位还不低。对于强奸这种恶劣的行为,她听说过也见过。

作为私生女,她还是孩子的时候就知道,她自己就是一次强奸和之后的长期胁迫逼奸的产物。

所以即使力量的差距已经明显到让她绝望,她也不肯停止挣扎乖乖就范。

啪。

韩玉梁先往剥出来的屁股上来了一巴掌。

这屁股有人种加持,肤色真是白如牛奶,既锻炼得紧凑结实,又不像之前那个上蹿下跳的妹子肌肉感十足,浑圆上翘,揉着软,捏着弹,情不自禁就想给一巴掌。

大概之前一直坐着,裤子和内裤给她屁股蛋上压得都是褶,一道道凹凸发红,他一掌扇完,忍不住就顺着那些道子来回摸了摸。

萨库莉脸上涨得通红,额头和脖子的血管都突了起来,发力挣扎中,那沉重的实木办公桌吱嘎一声挪了位。

可韩玉梁依旧一只手就能让她抬不起头——攥着她的双腕压在后脑,小臂与手肘紧紧顶着后颈。

这个姿势,她整个上半身都被牢牢固定在桌面,光靠腰以下的挣扎反击,根本伤不到对方半点。

他站在萨库莉的双腿之间,让她怎么尥蹶子也踢不到,便能悠然玩弄这裸露出来的雪白圆臀。

这段时间她一直没有洗过澡,身上又断不了出汗,毛茸茸的溪谷和紧密连接的臀沟充满了雌性的浓烈芬芳,汗腥、体臭、性器褶皱中分泌物的酸骚,都在他玩弄屁股让中央的凹陷不断绽开的过程里飘散开来。

咒骂是软弱无能的表现,萨库莉不肯。可她的肌肉已经开始酸痛,臀后被不停抚摸的皮肤浮现出淡淡的快感,这样下去,唯一的路就是失败。

虽然同样是圆形,但屁股的魅力比起乳房还是略逊一筹。韩玉梁把玩一阵,手掌一抬,顺着腰线摸上去,从肋骨的印痕上找到乳罩的带子,运力一震,就在上衣中扯断,轻轻松松抽了出来。

压在桌子上的乳房不好揉,他挺身站起,大掌瞬间开合,将萨库莉的金发和双腕一起握住,猛地拉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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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闷哼一声被拽得反弓了腰,颇为丰满的双乳在无袖运动上衣中充满弹性地摇晃。

韩玉梁缓缓把衣摆拉起,那是充满弹性的紧身款,像是从她的身上撕掉了一层略厚的皮。

衣料从乳房的根部攀爬,在饱满的弧线上压住性感的凹痕,凹痕一寸寸移动,很快,就划过了粉色的乳晕,露出矗立在中央的深红乳头。

他从侧面探头欣赏,一松手,卷成一条的衣摆就弹到她雪白的肉体上,自然顺着乳房上半部的曲线下滑,退到了腋下的高度。

搓搓手指,他捏住她的乳头,轻柔玩弄。

韩玉梁没有用房中秘术来帮她刺激。

古语有云,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她射了他三发,很疼,还把子弹留下了。

那么,他也射她三发,留下几亿子弹,公平合理。

至于疼的部分,看在她是女人的份上,可以适当给个折扣,不必跟真中枪一样疼。

但也别想一开始就爽。

弄了一会儿奶头,韩玉梁握住乳房,捏捏体验了一下手感,便把萨库莉重新按回桌上压住,垂手摸向半边发红的屁股中央。

乱糟糟的阴毛也是淡淡的金色,外围的短茬挺硬,比基尼区的细长卷毛就相对柔顺不少,顺着毛发的指示,轻松就找到了凸起阴阜上那个小小的肉疙瘩。

但他没有去揉,而是冲着上面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

“啊!”萨库莉没忍住叫了出来,马上就因为感到耻辱而咬住了嘴唇,被握住的双腕依旧在徒劳的发力。

“省省力气,一会儿努力夹我吧。”随口咕哝了一句,知道她听不懂,也就少了很多挑逗自尊心的乐趣,韩玉梁分开臀肉,把已经昂起的粗长阳物凑了过去。

萨库莉的大阴唇很厚,内收也很紧,膝盖处被脱下去的裤子勒住,大腿往内收的情况下,整片私处闭合成饱满的纵丘。

扒开那一线缝隙,那肥美的性器顿时让人理解了为什么会有诗歌把女孩子比作花朵。

分开的白皙花苞中,一层层绽放出鲜嫩的红,柔软的小阴唇卷曲包里在最中央,只有小小的两瓣,花蕊藏匿的屄芯也跟着开放了一个小洞,鲜嫩的粘膜彻底暴露在韩玉梁的视线中。

他侧身歪头端详了一眼,用手指把成熟女性的分泌物刮下一些,伸手抹在萨库莉的嘴唇上。

虽然语言不通,但动作和行为足够直观,不难理解。

她羞耻得呜呜闷嚎,半裸的身体或虾一样狂挺。

韩玉梁单掌压腰,另一手继续控制着她的上身,等她最凶猛的挣扎劲头过去,微微一笑,挪回原位,龟头对着那饱满媚肉上的粉嫩凹陷就是一顶。

“唔!”萨库莉踮起脚尖,湛蓝的眼睛瞪着对面的书柜,痛楚和耻辱同时鞭笞着她的肉体和精神,让她几乎咬碎自己的臼齿。

“不错么,忍住了没叫。”韩玉梁笑了笑,弯腰贴在她背后,缓缓将阴茎后拉,让龟头刮过还很干燥的内壁,等到将膣口带得鼓胀接近外翻,才又狠狠一顶,捅回能把子宫口压扁的尽头。

“嗯!”萨库莉还是忍住了,没有叫。

毕竟运动量大,虽然是初次被男性侵犯,娇嫩的肉缝中却没见到落红。

这并不奇怪,韩玉梁偷香多年,名门豪族的大家闺秀,被肏干疼不见血的,并非凤毛麟角,有些勤于锻炼的女侠,挑逗足了,疼都不疼的也有。

不过这种干日,真要发狠一直继续,她早晚要出血,那会儿,可就不是开苞的落红,而是纯粹磨破了。

说到底,鸡巴也是肉长的,龟头那地方可练不出金钟罩铁布衫,这么玩下去,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地还没开耕,牛就被扒了皮。

所以见萨库莉疼得双腿打颤,韩玉梁便算是出了一发子弹的气,笑呵呵缓缓抽送,稍微动上点带真气的手法,给她一些必要的刺激。

不多时,那紧紧里着肉棒的异域嫩膣,就漾出了薄薄一层淫油。

如此就已足够,不叫她一直疼到结束,已经算是天大的宽容,韩玉梁微微一笑,在那润滑了许多的屄芯中加快速度,享受起来。

萨库莉毫无办法,只能任凭那个硕大的肉塞子在自己的下体进进出出,多了一层爱液之后,先前的胀痛也一点点消解,和自慰的时候滋味不同的快感,从阴道壁被不断碾平又收缩回原样的褶皱中扩散开来。

不行……头……有点晕……好像哪里,变得不对劲儿了,子宫口一点点变酸,卵巢中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蠢动。

难道……是母兽的本能……正在雌伏吗?

萨库莉急促地呼吸着,后面撞击的力量越来越大,每次顶过来,她都像是被男人的身躯和坚硬的桌子挤住。可一开始的疼痛,已经消失不见了。尽管胯部被桌子角硌得疼,但被深深肏入,从G点到A点到子宫颈都被插得结结实实的时候,快感还是像被大锤砸中的柠檬,酸溜溜喷出一片汁水。

“还挺骚的,好多水啊……”韩玉梁动着动着,发现萨库莉的下面已经湿到摩擦力不足,龟头像是在钻一个磨了油的平滑软管。

她听不懂,也不想懂。中过她枪的男人回来羞辱她报仇,嘴里能说什么好话。

而且她也觉得羞耻,被强奸还湿成这样,简直对不起一直以来刻苦训练的心理素质。

韩玉梁猛干了五分多钟,寻思这样下去射得太慢,影响抢分效率。加上眼前这女人嘴巴才是大头,他便往外一抽,双手抱着萨库莉翻转到仰面朝天。

她的胳膊恢复了自由,望了一眼韩玉梁,犹豫了一下,没有再徒劳反抗,而是环抱住胸前,挡住了被桌面磨得有些发肿得乳头。

这当然不是屈服,而是策略,保全自己,等待机会的策略。

她这么说服着自己,看着韩玉梁脱掉她的裤子鞋袜,抱起双腿并拢扛在一边肩上,笑眯眯伸出一根手指挤进她紧凑的大腿根,轻轻贴在阴蒂上,跟着挺腰插了回来。

那股令人眩晕的饱胀感让萨库莉没忍住叫了一声,急得她面红耳赤捂住了嘴,只剩一条胳膊挡着雪白浑圆的双乳。

这个姿势下的屄肉紧凑了很多,白人弹性超强的蜜壶也终于重新有了力量充沛的抓握感。

但这还不够,韩玉梁这种身经百战的淫贼,快感虽然靠房中术比一般男人强出一截,可阈值也同样远超平均水准。

他稍微犹豫了一下,决定换种折磨方式。

既然这白皮娘们如此敏感,那就让她尝尝无尽高潮地狱的滋味吧。

女人的高潮其实一样存在上限,所谓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这样的说法,主要还是源于农耕时代没有机械化科技,几乎所有男人都力有不逮而已。

当那个能承受的极限被突破,后续的性刺激,就会转变为折磨。

就像是大笑超出一定限度,不准停止,一样会成为刑罚。

韩玉梁喜欢看女人一泄再泄,泄到受不了崩溃哭泣求饶的样子,但其实猎艳经历中,很少真正不给对方喘息之机,所谓的强制高潮连续绝顶,更多是一种赐予极乐的玩法。

阴蒂和龟头本质上是一类东西,男人射精之后被继续刺激,龟头的快感就会迅速成倍增加,很快酸麻到难以承受,让人忍不住喊停。女人的阴蒂虽然没有射精这个机制,但突破极限后,刺激也会迅速变化到难以忍受。

他将手指绕着萨库莉的阴蒂转了转,做好了准备。

胸乳剧烈起伏着的女人没有回应,只是微微皱起眉头,觉得这和她平时自慰的手法不同,这样并不舒服。

但马上,随着阴茎在湿润的通道内滑动加速,那根手指也加快了动作,一道道古怪的热流围绕着性器的顶部盘旋,让她那里好像正在被很多小而柔软的手掌爱抚。

“嗯……唔……唔……”毕竟是女人最强的敏感点,萨库莉很快就紧闭眼睛发出了淫媚的哼声,两瓣肥厚的阴唇中央,膣口也迅速随着快感收紧。

哈啊……很好,这才有点处子嫩牝的感觉。韩玉梁微微一笑,将身体前倾,肉棒深埋在萨库莉体内,小幅度轻轻撞击花心,指尖真气豁然凝聚,从“情丝绕”转为“吮春芽”,同时摸清了女体的底细,施展“羞筋断”,将她对快感的承受能力大幅提高,不至于一下子就晕过去。

忽然之间,刺激的强度成倍上涨,而且丝毫不见衰减,萨库莉猝不及防,双眼圆瞪,指向天花板的双脚一下子张开了脚趾,一声尖叫从指缝里冲了出去,“呀啊——!哦哦……哦……我的……神呐……”

这种没有多少爬坡过程,直接一脚油门踩到底强行冲上去的高潮,从快感的生理意义上足够强烈,但从高潮的愉悦角度则不然。

就像是品尝珍馐美食,完全不给咀嚼的机会,一股脑全塞到嗓子眼儿里,不过舌头一步到胃,顶多闻见点儿香,能觉得好吃?

不过肉体的反应依旧符合韩玉梁的需要,震撼弹等级的性刺激直接让湿润的嫩肉紧紧咬住了阴茎,子宫口外迅速在高潮中形成精池,内松外紧的结构在蠕动中小嘴一样嘬着他抽插的龟头,非常愉悦。

“哦……不……神呐……不……不……不呜呜呜——!”

才过去三分多钟,萨库莉就流下眼泪,一边哭叫,一边弯腰伸胳膊去打韩玉梁。

可拳头都还没挥到,绝顶高潮的刺激就让她的背肌在后方收紧,带得她腰肢都成了一道奶白色的拱桥。

“不错,果然还是这样才够紧。”韩玉梁喘息着笑道,双脚微微分开,让肉棒略沉几寸,发力枪挑,直插花心,同时指尖内功半秒也不曾中断,在“吮春芽”、“销魂震”和“逍遥指”指尖来回切换。

不管哪一种,都是名牌情趣玩具档位拉满的顶级刺激,萨库莉一个此前只自慰过几次的新破瓜女人,理智能坚持在线这么久,已经很不容易。

“啊哈啊……啊哈哈哈……啊……呜啊啊啊——!”

已经没了所谓高潮的峰顶,快感的起伏。韩玉梁大耗真气,就是在强行让她往上冲,冲到山顶,冲上晴空,冲过云朵,冲向宇宙苍穹。

尖叫声忽然哑了下来,萨库莉长大嘴巴,脖子反弓,脑袋顶着桌面,像是要用头走路一样发力。

寻常女人求而不得的仙境,正在成为她不适应却又无法自拔的无底泥沼,转眼间让她面临没顶之灾。

臀肌发出全部力量绷紧,娇嫩的屁眼收缩成想要消失的胆怯模样,尿道喷了汁,还不止一次。

然而,韩玉梁还在继续。

他是个很记仇的人,睚眦必报,从不否认。

是美女,勉强能豁免一些事。但不包括想杀他这种过节。

他将玄天诀运到八重境界,阳物上凝集阴寒真气,瞬息变得冰冷无比。

萨库莉炽热的阴道壁就像是忽然包里住了一根大冰溜子,凉得她浑身哆嗦,与此同时,来自阴蒂的刺激竟然又升高了一档,外热内冷,内外交困,顷刻间,便剥夺了她思考的能力。

女人高潮时候的尖叫,本来就和痛苦难耐的声音有异曲同工之处,她此刻的嘶哑哭号,就已经听不出多少淫乱风骚的味道。

一个接一个,一个接一个,像是死人的心电图,萨库莉被强行送到高潮的巅峰上后,就一直没有过低于那一刻的时候。

双脚在乱蹬,大腿在抽搐,小腹肌肉成了精一样乱扭,而萨库莉的大脑,似乎已经选择了罢工,眼神都变得有些呆滞。

韩玉梁快活得大口喘着粗气,整根鸡巴被三四条环形肌肉勒住,一抽一插,好似钻了好几个洞。

不一会儿,他快感蓄够了劲,望着一边痉挛一边哭泣的萨库莉,手指仍伸在她胯下,忽然将阳具一拔,抓住她头发把她揪得弯腰低下了头。

足足二十多分钟的强刺激快感地狱让她意识都已经有点不清,一低头,唾液就随着嘶哑的淫叫垂落下来。

韩玉梁这才暂时放手,双臂搂住她将她上身往下一压,胯下一抬,将一股飞精贴着舌面射了进去。

154分到手。

他瞄一眼表,虽说萨库莉和许婷的位置又被广播了出去,但眼下这个残局,他和许婷都巴不得有人找上门来。

韩玉梁刚一放开手,萨库莉就翻身爬向桌子另一侧,把头探出去,一口口往外吐着射进去的精液,没吐几下,就哇的一声呕了出来,没消化完的压缩饼干黏乎乎撒了一地。

没所谓,这女人本来身上味道就挺浓,他鼻子差不多已经习惯这种刺激了。抓住双脚往这边一拖,他的报仇进度,再次继续进行下去。

“羞筋断”加持下的超量刺激让她的阴蒂已经肿成了深红色的花生豆,敏感到爆表,他都还没运功,只是手指夹住搓了几下,她就尖叫着夹紧双腿,一边踢他一边挣扎。

之前调教任清玉的时候曾经听她形容过这种快感突破极限后的折磨滋味,被针对的敏感点就像是被羽毛骚弄的脚心,只不过痒要换成酸——让人忍不住流泪、尖叫甚至是漏尿的刻骨奇酸。

然而,对任清玉的是调教,顶多就是比寻常连续高潮的极乐享受稍微推高了一些。

如果说那样的程度算是在公路上开着跑车油门到底超速,那么对眼前的萨库莉,韩玉梁用出的真气和刺激程度就相当于在公路上放了一架超音速飞机。

很快,他将白人女郎激烈痉挛的肉体牢牢压制住,用腿锁紧,腾出双手,一边五指撮住阴蒂,一边三指并拢刺入弹性优秀的蜜壶,“销魂震”、“逍遥指”和“吮春芽”,不给任何喘息空暇,全力不间断施展。

“Noooooooo!”萨库莉扯着嗓子尖叫起来,浑身肌肉一起使劲儿,挺得韩玉梁都要加上体重去压制,才没让她翻下桌子来。

这一次爆发大概是用掉了她最后的力气,之后,这白里透红满身是汗的美肉,就只能随着强烈的刺激扭动、痉挛,再也兴不起什么风浪。

萨库莉崩溃大哭,不久,又转为破口大骂。

那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外语韩玉梁大部分听不懂,但其中高频率出现的一个词组他还算是熟悉——Fuck you。

“我就喜欢你这种嘴上不服输,下面一直流的姑娘。”他握住已经恢复了精神的高翘肉棒,凑近因为过量快感而紧紧缩成一团的膣口,运力缓缓刺入,“不用喊了,你那么喜欢fuck,恭敬不如从命,我这就来好好fuck你。”

内部的通道紧窄到不可思议,但大量的爱液又让通行并不算太困难。

轻轻松松回到子宫口外的龟头,愉快地享受起最深处恍如活物包里蠕动的滋味。只要她叫骂一个单词,韩玉梁就全身一挺猛地肏她一下,她骂得又快又急,那粗大的鸡巴也就跟打鼓一样咣咣在她屄芯里猛撞。

没有常规意义上的高潮,只有仿佛永无止境的煎熬。

比起这样的惩罚,也许萨库莉会更愿意选择被机枪扫射。

而当韩玉梁抵着她颤抖的宫颈,双手攥乳用胯下的子弹开始扫射的时候,她连尖叫的力气都已经没有,肿大的阴蒂在男人阴毛的摩擦下几乎被性刺激击碎,浑身上下最后还有劲儿的地方,就是那把精液一滴不剩全嘬进去的阴道。

韩玉梁满意地抽出逞凶近一个小时的宝贝,随手擦擦,看向腕表。

没想到,广播却不止一条。

他拿到了3号女阴道内的17分,总分342。

而66号女拿到了21号男的命,带走了那77分。

许婷的呼叫,紧跟着响了起来……

“算你走运。”轻轻拍了拍萨库莉仍在抽搐的雪白屁股,韩玉梁缓缓抽出黏滑的肉棒,“本来应该继续回报你第三发子弹,可惜我赶时间,放你一马,这里就这么结束吧。”

红肿的屁眼缓缓往回缩去,这一次干得有些匆忙,括约肌会阴方向稍微有点裂伤,大概是插饮料瓶子清洗里面的时候螺纹口旋转那一下略嫌粗暴了。

但应该没有挨枪子儿疼,韩玉梁看一眼窗外的日头,估计直到深夜之前,他都没得休息了。

简单整理一下衣服,他匆匆离开,抬起左手呼叫过去。

“喂,”许婷的口气听起来很是不爽,“你这次可真快。”

“你都特地拜托了,我还能不赶紧振作精神,一切从简啊。”韩玉梁从走廊尽头的窗子一跃而出,节约时间跳了下去,听着令他愉悦的风声,笑道,“给我定位吧,我这就过去。”

“你身体还顶得住吗?”许婷沉默了几秒,六分担心三分吃醋,还有一分惊讶地问,“你这都……射多少次了?还有货?”

“不怎么多了,”其实最后这次射到3号女屁眼里,已经快是开空枪了,但大男人嘛,输人不输阵,“不过没关系吧,只要手表认,能得分就好。”

在一层的外窗台上出脚点了第三下,他轻盈落地,揉了揉大腿上子弹引发的疼,看一眼位置,大踏步走过去。

不需要再担心被伏击了。

3号被解决掉,这岛上剩下的女人里,11号和21号被许婷抓住制服,正等着她去拿分,168号是婷级保护动物,不会来惹他他也不能去找,至于最后那个66号,骗术流的女人就算敢壮着胆子来尝试阴他,藏在后面的4号也必定不会答应。

那女人现在整整300分,是能凭一己之力决定男性分数胜者的程度,保不准,这会儿4号已经对着她分数最高的洞日上了。

那笔分数如果全算在4号头上,他就有了足足833分。

韩玉梁飞快计算了一下,他收掉目前还有的零散分数,能达到422。如果许婷肯牺牲,或者说不得不出让一笔分数,那还能再加303。

725的分数,就算挖出168号情侣来补充也追不上4号男。

4号和125号这两个已经不会被定位的男人,韩玉梁必须找到其中一个,交给许婷杀掉,把分过渡给他,才能逼迫另外一位现身。

其实不是什么难事,游戏还剩一个半月多呢,他要是发狠,憋着一口气盯着那俩男人抓,那么只要每天把男区所有充电点不定时检查个五、六遍,早晚能揪出一个来。

不过他挺喜欢看见许婷为他担心着急皱眉顿足的俏模样,不妨先藏着这说法,看她有什么打算再说。

还是担心最后两个男性对手偷袭,许婷费了一番力气,把趁机出手制服的两个俘虏拖到了医院那边。环境她比较熟悉是其一,内部空间大结构复杂是其二,手术刀注射器之类的临时凶器随处可见是其三,安全性多少有点保障。

不过这种亲手抓妹子来给韩玉梁每人破处三次的事,她怎么想也不会心情太好。

他赶到的时候,她正靠在门上绷着脸,一声没吭,只用拇指向屋里示意了一下。

综合住院部顶层的高级病房,虽然已经废弃化,只拿来临时使用一下床的话,还是很舒服的。

不过看许婷的表情,韩玉梁觉得这就进去运气抬枪啊啊啊嗯嗯嗯的开火一番,收获分数的同时估计要丢掉不少刷起来的好感度。

那两个一身伤灰头土脸的俘虏绑起来同捆限定,也比不上好搭档小女友重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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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门口靠着门板对面的门框,笑道:“看你现在的样子,真像只漂亮的母狮子。”

许婷一皱眉,“你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比喻啊……我又没吼你,这就讽刺我河东狮了?”

“我是夸你厉害,直接把猎物抓回来,我就跟公狮子一样,光负责睡觉交配就行。这怎么会是河东狮,这是河西狮,体贴又漂亮。”

许婷一扭脸,唇角上翘,说:“狮子不好看,才不要这个破比方。”

“那……豹子?”

“我挠你了啊,赶紧忙去吧。”她瞪他一眼,扭身起来,靠到了门边外墙上,“我正发愁咱们赢的事儿呢,没心思盯着你吃醋,不用你巴巴哄,我要有那么不懂事儿,还好意思非要来?”

“我知道,我这不是想尽量让你不那么难受么。”韩玉梁跟过去,柔声道,“女朋友,不是本来就要巴巴哄的么?”

“切,那你将来每天可没时间干正事儿了。”她嘟囔一句,跟着自嘲似的一笑,“不对,你心里哄姑娘才是正事儿。”

本来他还想凑过去趁热打铁再哄几句,结果她一摆手,说:“好了好了,我真是因为咱们赢的事儿发愁呢,醋我什么时候不能吃啊,别搁这儿磨叽了,俩人,今天送上飞机,快点去,射不动了我给你熬汤补补。”

“这么急啊?人都抓住了,慌什么。”

“老韩,过了零点,是我生日。”许婷转过头,微笑着说,“就这一天,你不去和别的女人做爱,算是我的礼物,这要求……不过份吧?”

他点头,明智地闪身进屋,“成,交给我了。”

不一会儿,屋里就传出了女人的闷哼,和挣扎踢打的声音。

许婷靠在墙上听着,手里转着套了鞘的怀剑,听到痛哼之后,缓缓皱起了眉。

几十秒后,那痛哼转成了压抑的鼻音,听起来,已经在苦苦忍耐快感的侵袭。

她的眉头这才舒展了几分,用指肚轻轻抚摸着光华坚硬的鞘,若有所思。

“嗯……嗯呜!”

大概三分钟左右,里面的鼻音就陡然转高,变得尖细而妩媚,尾音颤抖,高低起伏。

许婷轻轻吁了口气,细细的眉毛回到了原位,将怀剑缓缓抽出,快要拔出来的时候,再缓缓插回鞘里。

锋利的刃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只在吞口密合挤入鞘内的时候,有极轻的一响。这一响当然掩盖不住屋里已经转大的呻吟,那个被韩玉梁放开手脚玩弄的女人,已经成了一只叫春的猫。

而那淫乱的呻吟,也掩盖不住肉体碰撞发出的声响。

就像是十指故意不碰,仅用手心鼓掌,厚实的肉在互相拍击,不停发出清脆的啪,一声接一声。

许婷意识到,如果放任好奇心泛滥增值,反而会让某些不合适的幻想占据她宝贵的脑海。于是,她深呼吸了几次,侧身探头,看了进去。

结果韩玉梁拉了床边的帘子。

窗外的光照进来,还是一样把他的影子透在帘子上,只看剪影,也算清清楚楚。

应该是背后位,女人被按着头,前腿受伤的小狗一样趴着,韩玉梁就在她耸起的臀后,不紧不慢地摇动。

为什么男人会喜欢这种像动物一样的体位?

她皱眉思索了一会儿,回到门外靠着,大声说:“老韩,你别太磨蹭啊,稍微快点。等你完事儿,咱们还得聊聊后面怎么办呢。”

韩玉梁喘息着笑道:“没关系,中场休息时候聊。”

“你又不需要休息多久。”

“婷婷,我也不是铁打的啊,今天加上这俩人的六次,差不多能把我榨干了。”

“干就干呗,我看你挺乐在其中的。没事儿,磨破皮我给你包扎。”

“好,我快点。”

说罢,屋里的肉拍肉声音变得更密集,病床那叽叽嘎嘎的声音也变大了许多,可见,男人加力气了。

被强奸的女人大呼小叫起来。当然,光听的话,可能会怀疑男人才是被强奸的那个,毕竟听起来,那叫声已经堪比A片外接大音箱。

许婷脸上有些发红。

她不知道,其实对于感性占据主导的女人来说,想象是比直接视觉刺激更加有效地催情手段。

如果没有任何经验,想象无法落在实处倒也还好。

偏偏不久前她才高强度的见习了一次,可以说除了口交之外,前后门一起看了个通透彻底。

而口交,她老早就通过A片了解得很清楚了。

所以脑内的画面清晰而直观,稍微一想象,病床上呻吟摇晃的赤裸肉体,就变成了她。

她忍不住又歪身子探头看了一眼。

还行,我腿比她长,屁股准比她撅得高……不对不对,这破事儿有什么好自豪的啊。

许婷知道这会儿思考如何对付最后两个对手才是要紧事。但大脑就是这么一种很奇怪的器官,意志因它而生,有些时候却偏偏不受它控制。

就像赶不走洗脑歌曲放到一半留下的耳虫,她脑子里的想象画面也坚持非要表演到结局。

可不打马赛克的结局画面,恰好是她想象部分的空白——她只看过,没体验过。

她无法想象精液喷射在体内的感觉,想必跟喝粥应该没有什么共同之处。

就这样在复杂微妙的烦躁中等待了几十分钟,里面的女人发出了断断续续的高亢尖叫,一号接一停,要是再嘹亮点儿,简直像是在打鸣。

但她毕竟也已经是个发育充分的成年女人。

本能可以从那叫声中接收到属于女性身体的讯号——那家伙一定超级爽,爽到吃美食、中大奖、尽情逛街都无法媲美。

手表轻轻震了一下,11号嘴巴里的大头分数,交了。

许婷有点好奇,背后位要怎么及时切换,才能安全的射进嘴里?

结果她探头又一看,才发现韩玉梁正躺在床上斜靠着,而那叫哑了嗓子的女人,正小猫一样趴在他的大腿中间舔鸡巴。

得,合着给活活肏服了。

难怪会有刘莉莉那样不辞劳苦送货上门还包邮的妹子。

这快感……真有那么大魔力吗?

许婷不自在地撇撇嘴,终于还是拒绝继续在外面听房,受发达脑细胞的折磨,闪身走了进去。

帘子只拉了对门口的那一面,她走进去坐下,床上的情况就尽收眼底。

21号那个年轻姑娘被韩玉梁扒光了放在床头,观战兼职贡献乳房做枕头给他靠着。而11号,就跟自暴自弃了一样,正用红艳艳的嘴片子包着鸡巴头小幅度地飞快摩擦。

看他胯下的样子,显然那根大屌还没怎么软,就又被嘬硬了。

多半是怕被咬,韩玉梁一只手不停摸着她的面颊,神情轻松到令人羡慕。

“又进来了?”等11号侧躺在床上,他站在地面抚摸着她的臀尖插入的时候,顺口一语双关地问了一句。

许婷把椅子挪到窗户边,坐下靠在已经发红的夕阳之光中,抬起双脚架在陪护床上,眯着眼睛说:“想看你大发神威呗,前半截我全程旁观,后半截干脆也看了,凑个整。”

“行,也让你看看我是不是吹牛。”他捏了捏女人的屁股蛋,弯腰玩弄着乳房,开始抽插。

“不是……绝对不是……”11号女满脸迷醉,眼神透出一股自暴自弃的快乐,一边大声呻吟,一边说,“你、你男友太厉害了……一点都不吹牛……啊……我都……要、要被他……弄没魂了……”

许婷很不爽地说:“嘿,我跟你说话的时候你抿着个嘴巴一声不吭,这会儿成话痨啦?”

那女的也不理她,自顾自一边扭腰一边叫喊:“啊……啊啊啊……好爽……早知道……这么舒服……谁要……守着处女啊……”

许婷哼了一声,“可不是随便来个男人都有这本事的。你这是遇上了一个修炼成精的大……大那玩意儿。”

她本来想说鸡巴,结果话到嘴边还是觉得别扭,又吞了回去。

结果脑子里不自觉把吞和鸡巴这俩词结合在了一起,让她一下子又联想出一大堆糟糕的画面。

没救了,她扶住脑门,看来,思春期过去,终究还是到了发春期的年纪。

放在以前,她可不会觉得这么软绵绵躺在那儿被男人日得吱哇乱叫是什么值得羡慕的事情。

而现在,她嫉妒得想咬人——真咬,不拆字那种。

差五分不到一个小时,韩玉梁拿走了11号女阴道的分数。

不打无准备的仗,不开没准备的肛。

反正时间还很充裕,他趁着恢复的功夫,弄来水和注射器,给通往最后一笔分数的道路做了一番认真的清洗。

不自觉玩起了劲,韩玉梁给11号女灌到第三次,不应期已过,却没让她去卫生间哗啦呼啦排掉,而是掏出个肛塞给她堵住,转去把早就满面绯红的21号女抱了过来。

许婷一点也不怀疑,如果男人长了两根屌,就肯定会设法同时插俩。

一个萝卜一个坑,一根鸡巴一个洞,这么匹配的结构,都拦不住男人们双飞的期待和热情。

或者说,他们对钻洞,有着极其强大的欲望。不然,实在解释不了那根用来繁殖的东西为什么总是能出现在消化道的两端。

一想到还有夹紧大腿、脚丫、乳房等各种地方供肉棒摩擦的玩法,许婷就忍不住想到一个成语——见缝插针。

不过这词儿不能拿来说韩玉梁,眼见为实,没有这么大的针。

她昏昏沉沉浑身发烫又看了俩小时。

21号女灌了一肠子水,瘫在旁边昏昏欲睡,11号女这才被允许排掉一直憋着的液体。

用指头探了一遍,确认屁眼里已经没什么味道之后,韩玉梁拿过润滑剂,仔仔细细涂抹在嫣红的肠穴内。

略微做了一会儿前戏,他拉开臀沟,将粗大坚硬的肉棒,一寸寸推入到紧缩的肛肉中。

“啊啊啊——!”

阴毛紧紧贴在白嫩的臀尖上,青筋盘绕的巨物,一口气撑满了颤抖的屁眼。

大石茉莉双手紧紧攥着,按在浴室冰冷的瓷砖上,咬牙切齿地想,自己的小菊穴,八成是破了。

被插着淋浴器皮管狂灌肠,洗干净润滑剂只抹了外面一点点,那么粗的鸡巴还那么快闯到底,她一边抹泪,一边忍耐着扭动屁股,克制着心里的恨意去主动套弄赵如龙的分身。

大石茉莉已经别无选择。

这岛上剩下的男人里,125号貌似不是自愿杀掉女伴,而且神隐了一阵子根本找不到,而1号和168号,显然只能带女友一起获胜。

她就算知道赵如龙比老虎还危险,也只能乖乖被他带走,等着听他的安排。

并不意外,她专门放在屁眼里的296分,就是最先被索取的。

被收拾到奄奄一息再主动拉开屁眼求饶不是大石茉莉的作风,她更愿意在判断清楚局势之后,主动从灌肠开始表现诚意。

可惜赵如龙很乐意亲自动手,看她捂着微微鼓起的肚子坐在马桶上五官扭曲地狂拉,他硬起的鸡巴都充血到有些发紫。

她只好一边给他口交,一边像是要把直肠壁翻到外面一样一次接一次地排泄。

最后一次那水管进入屁眼的时候,她都已经不再需要润滑,仅靠控制肌肉就吞了下来。

结果肛交开始后,还是疼得她浑身发抖。

润滑不够,赵如龙的尺寸又着实不小,大石茉莉努力放松括约肌,甚至挤出了扑哧的屁音,最后还是感觉到那一圈菊轮传来了热辣辣的撕裂般痛。

到这时,泪汪汪冲花了眼线的她,才稍微有点后悔,为什么当初没有选择跟那个女警去试试那个方法。

不是特别后悔的原因,就在于她其实还有获胜的希望。

即便屁眼的分数交出去后,她一共只剩下嘴里1分和性器3分合计4分,但以游戏进行到目前的状况来看,她并不相信能进行到两个月时间结束比较分数的程度。

赵如龙就要拿走她几乎所有的分,以她的表现和性格,这男人很大可能会放她一马,让她自保的求生欲成为坑害另外两个女人的动力。

正好,她也指望另外三个男人中没掉线的那俩都盯上分数将要高到追不上的赵如龙。

尤其是1号。

只要那个1号深入男区来专心追猎赵如龙,她就还有机会去女区把最后两个竞争者揪出来,设法坑掉。

其实同性并不是没有无损下手的方法,大石茉莉知道,她完全可以像对付那个女警一样,把剩下两个女的都弄伤,放在男区让她们超时自行灭亡。

所以,她一定要坚持下去,还远不到放弃希望的时候呢。

不、不就是屁眼……快要裂开吗?以前为了减肥便秘严重的时候又不是没有疼过,区别不就是一个向外一个向内,一个忍痛一下就行,一个要忍半个多小时吗?

她咬紧嘴唇,拼命忍耐,没问题的,都已经到了这里了,获胜的终点,已经不远了,没问题的,就是整个肛门都被贪烂掉,大不了之后几天只喝流食,获胜回去后再拿奖金找最好的医生治疗就是。

背后一股股热气喷上来,是赵如龙在喘息。大石茉莉被痛楚和紧张榨干了力气,只得缓缓跪下,趴着承受粗暴的侵犯。

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汗一滴滴掉在瓷砖上,屁眼被摩擦到麻木,根本不会有什么快感的扭曲交合,却依然在继续。

好不容易等到体内的阴茎变大了一些,似乎快要忍不住了,她却被赵如龙翻了过来,换了个体位。

于是,大石茉莉又被玩弄了将近二十分钟。

等到赵如龙喘着粗气压下来,一边舔她的脖子,一边射精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屁股都像是被斧子劈成了两半,肉棒抽出去,被撑开的肛门依然使不上力,夹都夹不起来。

她呻吟着伸手摸了一把,抬起来看一眼。

粘液中满是血丝,像个得了溃疡性结肠炎的病号。

不过,还不到休息的时候,大石茉莉给自己鼓了鼓劲儿,做出非常柔弱无助的样子,小声说:“那个……我一会儿要被广播位置了,你……分数这么多,还是先躲起来吧。我会想办法活到最后,和你一起……得到胜利的。”

赵如龙坐在旁边的马桶上,笑了笑,“怕我拿掉你最后那点儿分?前面还是处女,不舍得给我?”

大石茉莉赶忙摇头,“怎么会,你……如果想要的话,等转移过去这次的广播位置,我就给你。只剩嘴里1分也没关系的。我相信……我不需要等到最后拼分数。我能设法把剩下的女人都干掉。”

赵如龙翘起嘴角,很愉快地说:“好极了。那么,我就去为了最后拼分数,找地方先躲着了。你的处女,我就勉为其难,放过吧。祝你好运,希望你能顺利干掉1号。再见。”

2020年2月14号,情人节。

许婷醒来后,第一时间在心里跟自己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身边没有人,不过本来也还没到约定的时间。

她躺在柔软的床上赖了一会儿,左翻翻,右翻翻,伸懒腰,打呵欠,望着到处是蜘蛛网的屋顶发了阵子呆,才慢悠悠坐起,拿过了旁边放的衣服。

昨晚说好了,今天一整天不谈游戏的事情,她也想好了,除非遇到袭击,不然不去想游戏的事情。

今天她要过生日,韩玉梁答应的。

看他那一副笑嘻嘻的模样,许婷心里就隐隐来气。哦,你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日了整整一天妹子,估计包皮都磨肿了,等完事儿想起本姑娘的生日了?

可她也知道,吃醋归吃醋,不能酸劲儿过大把本该自己的便宜也推了。

岛上可没有碍事的汪媚筠,就算地方破点环境氛围差点情况有那么一点点不合适……那这也是个约会的好机会啊。

对手差不多解决完了,最后这俩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办法,不如中场休息一天,尽情放松一下。

既来之则安之嘛。

她随手绑了一下头发,坐到了梳妆台前。

昨晚半夜分开后,她折腾俩小时,才精挑细选到这个住处,床上没东西,她还去楼下搬了一套被褥上来。

就因为这儿有一个东西还算完备的梳妆台,里面的化妆品虽然有些可能过期了,但稍微用用,脸上还带着一些伪装做隔离,应该不会导致过敏之类的悲剧才对。

约好的时间是十点,看看表,还有两个半小时,对于出趟门需要易容的女人可能不太宽裕,对许婷,则足够慢悠悠测试三四种妆容了。

她哼着歌去卫生间洗漱,没有洗面奶,干脆拍点洗洁精,牙膏都硬成石头,就搓点盐,把牙刷好好洗洗,刷个五分钟,尽管昨晚已经好好洗过,但一晚上了身上新陈代谢肯定还有点东西,干脆抓起干在盒子里的香皂去掉脏皮,带着怀剑又冲了个淋浴——黄连树下弹琵琶,讲究的就是个苦中作乐。

身上清爽干净后,她坐在镜子前将过期不太夸张的化妆品一字排开,一个个拿起来研究。

说是过期不太夸张的,其实就是全外语看不太懂的和没有标保质期的,算是眼不见心不烦。

做女人,有时候还是得豁达一点,有得将就,将就一下,比起没有,还是好那么一点点的。

折腾完第一套,对着镜子瞅了半天,不满意,她觉得,稍微有点风尘气。

她一个不到二十的女大学生……女大学肄业生,还是应该突出青春活力才对。

摇摇头,拿起卸妆液去了卫生间。

回来匆匆弄完第二套,端详片刻,还是不满意,她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刚进公司实习的前台小妹,一股子拘谨的工作妆味道。

打扮成这样去约会,是不是见面应该鞠个躬,热情洋溢来一句“先生要看房吗”更合适?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嗯……老韩那人,看房没兴趣,也就开房能让他停一停脚。

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色欲的超级大流氓。

许婷抿着嘴笑了笑,又拿起卸妆液钻进了厕所。

第三套几乎没用什么东西,瞄了瞄眼线,擦了点腮红,睫毛膏稍微弄了弄,唇釉上了最淡的那种——全都是在强化她本来就有的优势。

可左看看,右看看,怎么看怎么觉得多了股子人工味儿。

男人都是身体比嘴巴诚实的动物,口口声声说喜欢素颜喜欢天然,最后扎堆围着献殷勤的,还是最好看的。

素颜比旁边其他妹子上妆还好看,那时候他们才会喜欢素颜。

不过许婷刚好是对自己素颜很有信心的那种类型,她上妆,纯粹是为了表现出不同的风格和气质。

比如需要流露出一点太妹感觉吓退书呆子追求者的时候,来一套大烟熏配七个耳钉效果就很理想。

她想了想,回忆了一下韩玉梁平常打量姑娘的时候比较在意的部位,起来又把妆卸了个干净。

这次,她只上了一点睫毛膏,涂了很润的唇釉。

本来就极为喜人的大眼睛清纯中透出了几分诱惑,唇瓣一抿,便像做工精致的布丁,软软一弹。

衣服好选,男人看姑娘,除了脸就是胸腿屁股,她这种怕热的,早就穿习惯了热裤小背心,听说韩玉梁额外还有那么点对裸脚的癖好,她昨晚特地跑商超里翻了双好看的系带坡跟凉鞋,湿布擦干净扔窗台晾着。

脚链往足踝上一绕,项链坠子往锁骨上一搭,她对着镜子转了一圈,虽说身上能带的东西少了很多,稍微有那么不太安全,但唯一有可能用武器威胁到她的就是66号那个会定期被报位置的女人,半小时前刚被广播,在二环对面呢,也不知道是在找谁。

许婷就算把嘴里的分送了,16分依然是女子最高,并不担心66号女搞出什么花头,打扮妥当之后,就想着今天的约会,噙着笑离开了。

下了楼才想起没吃早饭,她拍了一下脑门,抬起手腕留言,“老韩,你那儿有吃的吗?我肚子咕咕叫了。”

结果十分钟后,距离约定的十点还差五分钟,她都快走到了,韩玉梁才把通讯呼叫回来。

“有,不过我可不保证好吃。”

“啊?”许婷一愣,“什么叫不保证好吃,你……该不会亲自下厨了吧?”

韩玉梁那边也停顿了一下,跟着带着一丝笑意道:“婷婷,我亲爱的小女友,你该不会忘了,你昨晚说也想吃吃我做的东西吧?”

“呃……我说了吗?”她昨晚情绪上来,稀里哗啦说了一大堆,难道还包括这个?

那可糟糕了,她该先去医院准备一些肠胃药的。

“放心,我做的东西没你做的那么香,也不至于吃死人。赶紧来吧,我一共就能在女区待四个小时,这都过去一小半了。”

“咱们不是约的十点吗?”

“我不得提前准备啊?”韩玉梁莫名模仿起了电视剧霸道总裁的口吻,笑道,“这还是在男区准备了大部分,今早光拿来布置就行,行了,快点过来吧,时间宝贵。”

“大不了我过后再去男区呆仨小时,慌什么。”她笑眯眯反驳了一句,溜达着往约定的地方走去。

不知不觉,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别管是生日没到还是什么别的客观理由,反正韩玉梁还没给叶春樱庆祝过生日。这一点上,许婷先拔头筹,哪怕就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小胜利,她也能开心到笑弯了眉眼,一步一颠,小手包在翘翘的屁股后面甩来甩去。

还没退学的时候是在学前教育专业,她就随便把约会地点定在了女区里唯一的一个小幼儿园。

没想到,才拐过弯看见正门,就见着那生锈的电动栅栏上乱七八糟缠着一大堆彩带,中间顶着个毛笔蘸红墨写的牌子,“恭贺许千金双十寿辰”。

“喂,人家二十是虚岁啊!”她带着笑意嚷嚷一句,飞跑两步,扑到了门内迎候的韩玉梁怀中,小手包一甩,在他背后啪的撞了一下。

“我习惯算虚岁。”他笑着抱起她悠了个半圈,“走吧,既然饿了,就先吃东西。你提过的事儿,咱们一样一样完。”

“我说了那么多……都有什么我自己也想不起来咯。”许婷晃着辫子扭头望向他,笑嘻嘻地说,“你都记住啦?”

“我过目不忘,难道过了耳朵的就左边进右边出?”韩玉梁笑道,“你忘了正好,还有点惊喜。”

“这破地方,你能不让我惊吓,我就很知足喽。”

嘴上这么说,许婷心里其实还是很期待,隔着院子看见进去的门口还用塑料花摆了个欢迎列,扑哧一下就笑了出来,“你这搞得,怎么跟领导视察一样。”

“什么都缺,我也没辙。”韩玉梁摊手,道,“这地方的厨房和家里的还不一样,之前看你操作的那些全白搭了。”

“人家这儿都是大厨房,做东西一做一桶,拎给各班孩子吃的。你来这儿开伙做饭……呀,”她抽抽鼻子,“别说,还挺香。色香味,你这就占一样了。”

然而,也就只占了这一样。

香气是油炸食品堆出来的,除此之外,满桌子东西,许婷再怎么偏心,也就能打个及格分。

但是,礼轻情意重,饭糊心思真,男人能为了让姑娘开心大口大口吃锅巴,那她为什么不能为了不让韩玉梁尴尬吃掉面前的东西?

当然,她就不昧着良心夸好吃了,只能笑呵呵说一句,不错不错,进步空间很大。

可没想到,她吃着吃着,韩玉梁竟然捧来了一个大盒子。

她嘴里还塞着炸鱼,眨巴着眼睛看着那个明显是装蛋糕的容器,含糊地说:“你……从哪儿翻了一个蛋糕吗?”

“我翻了一堆东西,去烘培铺子里现做的。”他得意地挤挤眼,浓黑的眉毛上还挂了点面粉,看着挺好笑。

许婷眉开眼笑,不管里面装的蛋糕到底有没有个蛋糕样子,她这会儿都开心极了。

更别说,打开盒子后,那蛋糕做得还真挺有个样子,双层,涂了奶油和糖霜,番茄酱在面上写着婷婷生日快乐,还提前插好了二十支蜡烛。

就是闻起来味道有些奇妙,她一边伸手拔掉一根蜡烛捍卫自己的青春年华,一边凑近嗅了嗅,问:“你从哪儿弄的新鲜鸡蛋啊?我记得我找到的那些都用完了啊。”

“我懒得找,去林子里掏了点鸟蛋,凑了十来个。”他笑着端上来一个托盘,打开盖子,“还顺便抓了俩鸟,按烤鸡的法子做的,这个我全程看你操作过,东西也差不多,我觉得味道应该不差。”

“老韩,你简直神了……”许婷尝了一口蛋糕,模样虽然不怎么样,味道确实达标了,而那倒霉催的不知道什么海鸟,尝起来还真挺香。

这颜值这身材这心思还有那可怕的床上功夫,她不得不承认,这人不做淫贼,也一样不会缺女人。

她甚至都有点觉得,这么个男人不专一,反而是件好事。

不然,独霸他的那个女人,保不准要被众筹暗杀……

许婷赶忙拍拍脸颊,暗骂了自己一句,可不能谈个恋爱脑子都被洗了。这男人很好,她很喜欢,愿意为此忍受分享的结果,但是,不意味着他所做的就是对的。

开开心心的日子,还是不想这些的好,不管他有多少女人,反正这会儿这地方就只有她自己这一个女朋友。

把握当下,别急着把握裆下。

啊……烦躁,怎么见习了几次之后,忽然满脑子都是黄色思想。

别人家谈恋爱有个吊桥效应,到她这儿难道变成屌翘效应了?她一个十九岁生日刚到才谈第一次恋爱的纯真无暇小处女……好吧,压压恶心,换个说法,她一个顶多偶尔自慰一次好奇看看毛片的健康大方小处女,怎么忽然就垂涎起男人肉体了?

不行不行,专心吃蛋糕,吃烤鸡……不对,烤鸟,呃……这鸟这么大……吃不完的啊。

鸟……大……

韩玉梁皱了皱眉,笑问:“婷婷,你吃个东西,怎么吃得脸红了?”

“热。”她咕哝一句,垂手在自己大腿侧面拧了一下。

其实她浮想联翩也不算莫名其妙毫无理由。

就在昨晚,她从游戏规则上考虑胜负的时候,已经决定今天过完生日就把分数大头给他。

怎么给?不就是被射咯。

她当初未雨绸缪把分数都集中在嘴里,就是为了尽量不在这个糟糕的环境下毫无情调的失身。

这就意味着,她得给韩玉梁口交。

是,让他自己撸管要射的时候张嘴接一下也是个办法,可……连精液都要吃嘴里了,还不给他含一下是在矫情个啥?

所以知道今天他要给自己过生日后,许婷就决定把这个分数转移仪式,安排成最后一个项目。

打定主意献初吻的时候会不自觉瞄对方的嘴,那现在准备口交初体验,当然就不自觉要去看裤裆。

回想了一下之前看到的尺寸,许婷拿眼前切下来的蛋糕比划了一下,张大嘴巴往里一送,噗,鼻尖上都是奶油。

还行,放得进去,她这挺好看的樱桃小口,拼命张还是有硬咬巨无霸的实力嘛。

发觉胡思乱想的沉默引发了比较奇妙的尴尬气氛,许婷赶忙调整一下心情,一边吃一边开起了玩笑。

虽说练功导致饭量有所提升,到底她还是个百斤上下的苗条少女,一块蛋糕,半只烤鸟,小肚子就已经涨鼓鼓,可以顶到晚上饭去了。

看韩玉梁风卷残云把剩余的东西一扫而空,她笑着问:“那,接下来呢?你怎么安排的?”

“这个。”他从椅背后面挂的布包里一掏,又拿出一个方盒子,过了包装纸,打了蝴蝶结。

包装纸不太整齐,蝴蝶结两边都不一样大小,但一看,就是上了心的。

即使是不喜欢的男生,真用心献殷勤,许婷也不会忘记礼貌和善意,更别说,眼前这个好歹也算是她的心上人,就是蝴蝶结打成死扣,那也是个帅气的死扣。

不费劲去问什么东西,恋爱的浪漫就是未知带来的惊喜,她飞快一拆,跟着愣了一下。

那是一块形状看着有点诡异,但还是能看出桃心形状的巧克力。

“你……手工做的?”

这是句废话,不问也知道答案,哪个牌子敢把巧克力做成这模样,直接着手准备破产清算就好。

“嗯,”他点点头,笑道,“没模具,我直接上手运功捏化了,揉成这样的。情人节不是讲究这个么。”

“不知道情人节应该是女的给男的送这个吗?”她一撇嘴,故意板起脸说,可惜,亮晶晶的眼睛里全是笑意,连娇嗔的味道都挤不出来。

“非常时期,从权吧。让你跑去男区翻东西,我也不放心啊。”

她咬了一口巧克力,跟着里好锡纸,塞进手包里,“不能再吃了,肚子要爆了。接下来呢?该不会还是吃吧?你要把我养成小猪?”

“走,隔壁教室,唱歌去。”

“唱歌?KTV在男区啊……咱们这就过去?”

“不不不,你不是说稍微唱个半小时过过瘾就行么,我把那机器给你搬来了。”

好吧,这还真是只有武功高手或者超能力者才能搞出的把妹方法。她打开门一看,韩玉梁徒手扛来了点唱机、大电视和立体声音响。

“我要说想跳跳舞,你是不是还能拆半拉夜店搬过来啊?”

“不是不行,稍微费点时间而已。”

许婷抿唇一笑,抱住他的胳膊,“来,情歌对唱。不唱不许走。”

“你不怕受内伤,那就放马过来咯。”

韩玉梁也是拿出一副舍命陪君子的架势,有求必应。

可惜的是,时间有限,五、六首歌一过,就不得不放下麦克风。许婷意犹未尽地往特地搬来的配套沙发上一靠,说:“别急着收拾,这些留这儿。”

“你回来还要自己唱会儿?”

“让你陪我唱。”她一笑,翘起脚冲他晃了晃。这儿没有合适颜色的指甲油,她就只往脚趾甲上涂了一层透明的,但青春年华本来就粉粉润润,这么一弄也挺好看。

“那只能等零点换日之后了……”韩玉梁看看表,“走吧,再不往男区去,我今天就没法再过来了。”

“你还有多久呢?”

“四十多分钟吧。留着……还能回来跟你一起吃个晚饭。”

“走,”许婷已经打好了小算盘,一拎包站了起来,“去男区,看看你还有什么节目。”

韩玉梁拉起她的手,笑道:“那,你选一样吧,抱着还是背着。”

“诶?”她一愣,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干嘛,我没脚不会走啊。”

“节约时间。怎么,害羞?”

许婷一抬脸,双手抱住他脖子就跳了起来,一边挠他颈窝的痒,一边笑着说:“羞什么,羞什么,啊?我倒追你,连你捅人屁屁都看实况,哪儿还有脸害羞啊?”

韩玉梁哈哈大笑,抱住她展开轻功,转眼绝尘而去。

路上问清楚情况,许婷才知道,两个目的地分别是游乐场和滨海度假村。虽然已经九成废墟化,但游乐场他特地检修了一下,还有那么两三样东西勉强能玩,度假村的海滩,也就是稍微“原生态”了一些。

衡量了一下时间分配的问题,观察了一会儿两个地方跟女区之间的距离,许婷干脆利索地放弃了游乐场,搂着韩玉梁的脖子直奔海滩。

韩玉梁给她准备了整整一列几十身泳装,而且,都是性感火辣的布料超节约型比基尼。

“我穿成这样下水,眼神不好的该当我是裸泳了吧?”许婷看了看防晒霜的保质期,似笑非笑地说。

“我眼神很好,这里也没别人。”他很直白地回答,明确“就是要看”的态度。

她也没过多矜持浪费时间,把旁边那瓶防晒油丢给他,拎起明显最符合他喜好的那身,往旁边简陋的布围更衣室走去,“一会儿给我涂哦,我可不能晒得更黑了。”

韩玉梁笑吟吟望着她苗条修长摇曳生姿的娇美背影,笑道:“乐意效劳。”

喜欢游泳的许婷取消了之后其他计划,在海边整整玩了两个多小时。

等到和韩玉梁手拉手躺在温热的沙滩上时,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不过,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比洒在沙滩上的阳光还要灿烂。

“老韩。”

“嗯?”

“你游泳技术可不怎么样啊……”

“水性这个,淹不死就好。”

“回头多练练呗,我还想跟你一起游呢。”

“行,回头你教教我。”

“你教我功夫,我教你游泳。哎呀,是不是显得我太奸诈了啊?”

“不会。你不教我游泳,我也会教你功夫。”

沙滩上安静了一会儿。

“老韩。”

“嗯。”

“今天……还有十个小时呢。”

“是啊。”

“我想让你一直陪我。”

“行,我还在交界那儿陪你。”

“我想让你陪我把生日过完,一直在我身边那种。”

韩玉梁坐起来,望着她,柔声道:“婷婷,我在那边只剩四十多分钟了。你在这边……也不到一个小时了吧。”

“1分等于十分钟呢。”许婷用手背挡住了脸,不想让那股热辣辣的红被看到,“303分,三千多分钟,五十个小时,够你陪我了吧?”

他望着她娇嫩嫣红的唇瓣,凑过去低头吻了一下,“嗯,足够了。”

时间其实挺紧的。

许婷没空换回全套衣服,直接把比基尼擦干,当内衣穿在里面,就那么让韩玉梁照旧公主抱,风驰电掣赶回女区那边。

为了缓解紧张,她还不忘嘲弄说:“我还说你游泳这么久肯定累了呢,结果一说要给你口,看你跑得快的。”

韩玉梁大大方方笑道:“你要是肯干点别的,我能跑到飞起来。”

许婷瞄一眼表,确认了一下66号女最后出现的位置,说:“那,就在离幼儿园最近的女区边界做准备工作吧。”

“准备工作?”

“对啊,给你好好洗洗,让我观察一下好好研究研究。等回女区我就只剩四十分钟了,你这样做个爱能做大半夜的,我哪儿知道来不来得及给你弄出来。”她脸上的柔润蜜色已经被羞红映透,但语调还算平稳,可称镇定。

“行,那你就先研究。”这种时候顺着说准没错,省得到嘴的煮熟鸭子飞了。

可交界处还真找不到什么隐蔽的地方,光天化日脱了裤子观察男人鸡巴,许婷有点做不出来,挠头半天,只好把他推到墙边靠着,把手往裤腰里伸了进去。

“主要是舔这里吗?”她捏住龟头,皱眉问。

“嗯,你愿意含深点,用喉咙刺激也可以。主要是靠里住摩擦,就是用口腔,模拟性爱的刺激。”

她抬起另一手,把指头伸进嘴里,试着吸住。

“我来。”韩玉梁笑着把手指伸过去,“这样好指点你一些。”

“嗯。”她满脸发烫,手掌在他裤裆里体验着正在膨胀的阳具无比实际的触感,舔了一下嘴唇,含住了他的拇指,在他的指点下轻柔吞吐,吸吮,用软嫩的舌头横扫,舔舐,撩勾。

“你学得真快……”他迅速亢奋起来,即使昨天足足干了一整天,此刻情欲依旧澎湃而起。

他喘息着捏住她的舌尖,拉到唇瓣外面,低头含住,给了她一个痴缠深邃的热吻。

“嗯……嗯嗯……”许婷的鼻音变得妩媚,手掌在他胯下握紧,攥着他勃起的阳具,用指头胡乱揉着。

五、六分钟过去,韩玉梁搂住有点腿软的她,和她鼻尖相触,毫不掩饰的用目光展示着自己的渴望,沉声道:“你准备好了么?”

许婷笑了笑,吐出舌尖在他下巴上俏皮地勾了一下,眼波娇媚,“你说呢?”

“走!”

果然性欲上来的男人动力足,韩玉梁把她一抱,飞身而起,就这点距离,硬是展开轻功,三步并作两步,就到了先前布置来吃饭的教室里。

回脚把门勾上,他把许婷放下,抓住双肩低头又是一吻。

“嗯嗯……”许婷一边仰头回应,一边双手并用,飞快扯掉他的皮带,将裤子往下拉去。

里面的泳裤还没干透,她拉开绳结,推向膝盖,修长的指头迅速缠绕上坚硬的肉棒,前后套弄。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嗯、嗯……好、好了,没时间了。我头一次,你让我快点开始……真要来不及,你就赶紧自己撸几下。”她娇喘吁吁地推开他,伸出长腿勾来一把凳子,坐下把他拉近,望着那根翘起微微晃动的阴茎,把心一横,抬手握住就把龟头含了进去。

微微发腥的气味充满了鼻孔,之前看的片子和自以为掌握的知识轰的一下就消失得干干净净,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单调的念头弹幕一样缓缓地飘--我……把男人的生殖器含进嘴里了。

可很奇妙的,感觉还不坏。

一听到韩玉梁发出愉悦的哼声,许婷的唇角就禁不住想往上翘,在肉体层面让喜欢的男人感到快乐,看来也是感情所需要的回馈之一。

难怪那些打得火热的情侣大都坚持不到婚后再办事,这种异性之间隐隐的生理吸引力,会随着亲密接触的深入而被感情成倍放大。

女人不愧是感性的动物,她抬眼望着韩玉梁很兴奋的表情,摆动纤细的脖子,收紧唇瓣套弄了几下。

唾液沾染在龟头周围,让嘴唇滑动的时候发出细小的水声,听起来黏腻又淫靡。

精液那种鼻涕一样的东西都有女人愿意吞下去,这其中的缘由,随着吞吐的次数增加,渐渐浮现在她的心头。

当然不是因为那玩意好吃,或是蛋白质丰富之类的蠢话。

就是因为想要让他开心而已。

以前有句话叫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换到现代,大概可以说士为知己者加班九九六,女为悦己者吞精马杀鸡。

每次套弄,许婷都让嘴唇包里得更深一点点,等到那粗长的性器抵住喉头,她用手指握着剩余的部分,估量了一下长度。

看来要是想玩深喉那样的高端技术来努力全吞下去,保不准要被一步到胃啊。

真讨厌,长这么长干嘛啊。

“婷婷,不用那么往里,单纯为了快活的话,主要还是得里紧,动得快。”韩玉梁一边微微晃臀,享受着日她小嘴的快乐,柔声道,“这会儿时间重要,等将来回去,再慢慢练。”

“我才不急着练这个,”她吐出湿淋淋的肉棒,用舌头绕着龟头灵活画圈,“反正你身边不缺擅长的。”

“这种时候还要顺便吃口醋啊?”

许婷眼睛一抬,作势用牙齿碰了一下后棱,“对啊,你这玩意没味儿,我加点醋,好吃。”

知道嘴巴还有重要任务,没空纠缠,她说完就往前一送,将肉棒嘬吸管一样收紧腮帮吱吱唆了进去。

在韩玉梁指点下,她很快学会了用舌腹刺激包皮系带,用舌尖挑逗小小的马眼,用面颊夹挤龟头的两侧,用唾液润湿的柔嫩嘴唇,制造不逊色于性器的美妙刺激。

许婷做得很认真。她的性格本就如此,认定了事情,只要开始,就要做好。

而且在事务所的时候她也见到了,叶春樱那么一个温柔纯真的女人,现在学习这些知识比练枪都下苦功。

打算跟这样的对手竞争,至少保持齐头并进,想轻轻松松是不可能的。

唧、唧、唧唧,唾液足够润滑之后,她开始左右晃头,手掌托住阴囊,尝试多方位的刺激。

性爱对她来说是亲密关系的终点和新起点,抵达之后,就没有什么矜持不能抛开。

这不叫放荡,这只是对自己渴望的诚实。

韩玉梁并不习惯一直被单方面取悦。他更喜欢看到女人在情欲的快感中起伏,呻吟,渐渐沉醉。

所以他弯下腰,拉开了她的上衣。

许婷却抓住他的手腕,退到尖端处,叼着鸡巴摇了摇头。

“怎么了?”他柔声道,“我也想让你舒服一下。”

“不急。”她吐出来说,“别让我分心,我才摸到点门道。”

“好吧。”他只好拿出大爷范儿,叉腰站定,低头看她重新俯首胯下,啾啾吸吮。

那高高的马尾辫也变得分外活泼,一晃一晃,像是在跑步一样。

“你别忍啊,有感觉就快射……”发现被他握住了马尾,她张开嘴巴舔着龟头下侧,望着他提醒。

他点点头,重新将肉棒送入她口中,轻柔抽插。

许婷把包皮往后压紧,用手指缠住,唇瓣往根部推过去,就握紧让龟头更加充血,增强一点刺激。

她也不知道到底效果怎么样,完全不熟悉的领域,她只能一切都听信韩玉梁的。反正,老二也是他的,按他说的做,不舒服他也没话好讲。

韩玉梁的确没话说。

不过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很爽,爽到已经什么都不必说。

如果叶春樱可以算是刻苦努力型,那许婷就是天资聪颖型。这就好像叶春樱股间藏着的史诗级榨汁名器,属于天生的优势,一般人羡慕不来。

短短十几分钟,她的口交技术就进步到用熟练形容都嫌不够。

她绝佳的洞察力成为了优秀的辅助手段,不需要韩玉梁用呻吟来反馈,光是观察他细微的动作和呼吸的变化,她就能判断出当前的刺激有多大效果。

所以许婷总是能在他对一个姿势、一个部位的刺激的感受度下降、出现边际效应的时候,及时更换,带来新的美妙滋味。

他毫不怀疑,稍微假以时日,许婷就能在这方面赶上甚至超过汪媚筠。

而且,心意的程度其实早就已经超过那个凡事先考虑利益的女督察。

许婷灵活舔舐,快速吞吐的时候,只要有可能,那双明亮的眸子就会一直盯着他。

她的眼睛会说话,会示爱,因此,能在观察他为他口淫的同时,热烈的表达着自己的心意。

这种直抵心房的暖意,带来的愉悦并不逊色于肉棒上传来的阵阵翘麻。

不过十分钟过去,韩玉梁的快感就积蓄到了可以运功加速的程度。

他握紧她摇晃的马尾辫,喘息着将精关放松,说一声让她吮紧,等那嫣红的嘴唇贴稳了坚硬的肉棒,就腰杆发力,碾压着柔软的舌面,开始快速抽插。

几分钟后,在粗浊的喘息声中,他双目紧闭,微微仰头,幸福地喷射。

许婷已有准备,仍然被呛了一下,可唯恐分数交不出去,硬是忍着没有吐出来躲开,就那么一边闷咳,一边含着搏动的阴茎,把所有进到嘴里的粘液,混合着唾沫咕咚咕咚咽下。

等确定马眼里没有东西再流出来,她松了口气,用力吸了几下,心满意足地听着韩玉梁畅快的轻哼,吐掉鸡巴,看向手腕上的表。

分数变化了,她剩下16分,而韩玉梁,变成了725。

不想让自己献出樱唇的行为显出不必要的功利,许婷没提游戏的事,只是拿出早准备好的湿巾,仔仔细细擦了擦嘴,喝水漱口三遍,说:“呐,可以继续陪我了吧?”

韩玉梁拥抱住她,轻轻吻着她的脖子,柔声道:“当然可以,陪你多久都行。”

她呵呵笑着拍了他屁股一下,“大情圣,等明天凌晨,你想陪我也不让咯。”

“不是还有以后么?”

听到这话,许婷身子一震,僵在了他怀里。

几十秒后,她挤出一个笑,轻声说:“怎么,这是邀请我搬进所长准备的房间呢?打算跟我同居啦?”

“嗯,你愿意,就住过来吧。不愿意……就再说。”

“哼,”她一撅嘴,用手指点了点红艳艳的唇,“嫌自己的东西脏不?”

“哪儿还有我的东西。”他低头一吻,轻轻吮着她滑嫩的舌尖,贴唇呢喃道,“都是你的口水,这可吃不够。”

她笑着搂紧他,脸颊相贴,拥抱片刻后,才小声说:“我再考虑考虑。”

“嗯。”

“我不是不愿意,都这关系了,别的也是迟早的事,没什么好矫情的,你情我愿,郎情妾意,应该的……”说到这儿,许婷轻轻叹了口气,“可我姐……自己一个人会很寂寞的。”

“那要不把你姐……”

她抬手给他捂住了嘴,“别乱许诺啊,这事儿你说了又不算。等回去我跟所长商量。最好是别让我姐也住进来……不然你这大色狼,肯定要动歪心眼儿。”

“怎么个歪心眼儿呢?”他把头往她柔软的酥胸中一拱,笑着问道。

“少装,什么一箭双雕啊,一龙二凤啊,姐妹通吃啊……你敢说你没想过?”

“想想不犯王法吧?”

“得了吧,你要是想,准会行动。你、就、是、个、偷、香、贼。”说一个字,她就用鼻尖戳他脸颊一下,凉丝丝的。

嬉闹一阵,没了时间的威胁,两人一起吃点东西,把巧克力分了,躺在教室的爬行垫上,手拉手闲扯。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反正外面天色渐渐昏暗下来。许婷正沉迷于这美好的恋爱滋味中不可自拔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并不陌生的呼喊。

“姐!姐——!是我啊,李小艾!你还在这儿吗?”

啊哟,许婷一骨碌坐起来,刚才送分给韩玉梁,位置其实广播出去了。她光顾着甜蜜,都没往心里去。

这幸亏来的是李小艾那个好心的傻丫头,要是换成66号……

她刚想到这儿,就听外面李小艾又喊:“姐!你听到了就出来吧,有人知道怎么躲起来等游戏结束了!我想把这法子告诉你!姐!你还在不在?”

有人知道?谁?

提蕾娜和刘莉莉吗?

不对,如果是那俩找到了宋明,李小艾应该清楚,许婷这边帮了大忙,不可能不知道方法。

一股凉气从后背冒上来,许婷打开手包拿出怀剑,锵的一声去掉皮鞘,眼中杀气四溢,飞快向外冲去。

跑出大门,宽阔的街道中心,果然站着两个女人。

一个是满面喜色以为自己找到了救星的李小艾,而另一个,则是对着出来的许婷露出了阴森笑容的大石茉莉。

李小艾完全不在状况,看来彻底被大石茉莉骗了,拉起她的手,就冲着许婷走过来,笑着说:“姐,这个大石姐姐说她知道能让咱们脱掉表的法子,就是往手腕上割掉一块肉。我觉得,我应该来跟你说一声。姐,你是好人,咱们别为了那个第一争得你死我活了好不好?咱们一起用那个法子把表摘了吧?”

许婷握紧手里的怀剑,冷冷地说:“66号,你肯摘表吗?”

大石茉莉摇了摇头,“不过你们两个肯的话,我不介意帮你们。”

李小艾愣住了。

她皱眉扭头,“大石姐姐,你之前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啊……”

大石茉莉甜甜一笑,忽然从腰后拔出了藏着的锋利匕首,打横架在她的喉头,把她控制在自己身前,冲着许婷大喊:“把你的刀扔了!”

赤手空拳,大石茉莉这样的贱人许婷一次也能打十个,但这动作的含义,并不适合直接表露出来。

为了救李小艾,她不能显得太在乎。

“凭什么?”许婷抬起怀剑,指着大石茉莉的眼睛,“你脑子坏掉了吗?她喊我一声姐,我就要为她送命?”

大石茉莉嘿嘿笑了两声,摇摇头说:“别在专业的人面前演戏,1号,你的事儿我都从这个小可爱嘴巴里打听出来了,你之前就救过她,还很赞同她缩起来不参与游戏的做法。没错吧?她说你是个好人,好人啊……一般都是会为了无辜而牺牲的吧?”

她控制着李小艾往后退了两步,“别再靠近!我知道你厉害,跟有超能力一样,我打不过你。但我也没打算换你的命,我用李小艾的命,换你放弃这游戏。怎么样?你跟李小艾都退出,我就是赢家,我没必要对你们赶尽杀绝的呀。”

许婷盯着李小艾脖子上已经被划破的那道血痕,丢开怀剑,说:“可我离开游戏,我的男朋友怎么办?”

大石茉莉紧张地看向她身后的韩玉梁,又往后退了两步,“我可以教你们方法,让你们一起脱离游戏!你们再玩下去也赢不了的,赵如龙已经藏起来了,她没有女伴,不会被牵制,也不会标记位置,这么大的岛,你们怎么找他?等时间到了,你们就输定了!听我的,跟这个傻女人一起,一起用我的方法离开吧。手腕上少块肉,不会死的。医院就在这边不远,有药,有手术刀,很快就能搞定。呐,考虑一下啊?”

李小艾白净的脸庞涨得通红,被欺骗的屈辱和愤怒一起在她的眼中迸发,她狠狠咬了一下嘴唇,含泪说:“姐,对不起……我没想坑你,我……我是真的想帮你……”

许婷又叹了口气,横臂拦住打算上去动手的韩玉梁,大声说:“我知道,小艾,你不会对我有什么坏心的,你……对谁都不会的。我相信你。”

“谢谢你,姐……我的错,我来弥补!”

“别!”许婷惊叫一声。

大石茉莉也忽然意识到,李小艾要主动把脖子往匕首上抹。

她赶忙把刀刃挪开,恼火地用刀把在李小艾的头上砸了一下,怒骂:“你疯了啊,不是明明有办法可以活下去吗?你说1号是好人,那她应该愿意跟你一起退出啊!”

她瞪着眼看向许婷,“你不是好人吗!你为什么不肯退出!为什么!”

看得出来,大石茉莉的精神状况已经极为不稳。她就像是悬崖外即将跌落,但紧紧抓住了一段枯藤的人,不得不将一切寄托在那根本承受不住的渺茫机会上,不敢面对真实的绝望。

看着大石茉莉眼睛里的血丝,许婷全力思考到底该如何解决。

杀死是不行了,按照规则……等等,对啊,这个女人这么想赢,怎么可能真杀掉李小艾?

信心回到了体内,看来恋爱果然会让女人智商波动。

许婷活动了一下手指,迈开腿,往大石茉莉那边走去。

“不准动!不然我就……”

“你就怎么样?杀了李小艾,自己被淘汰,保送我赢下比赛?”不知不觉说得都压了韵,许婷微微一笑,运力一蹬,凉鞋并不结实的坡跟嘎巴一声裂开,美丽的身影,离弦之箭一样向着目标射了过去。

大石茉莉崩溃地尖叫起来,她猛地抬起匕首,竟然真向李小艾的脖子插了下去,“我和她同归于尽!”

“等等!”许婷不得不刹车,往后退了两步,“等等,有话好商量,好商量。”

李小艾哭着喊:“姐,你别信她,她不敢的。她就是特别会演,特别会骗人……我之前就是以为她被4号欺负了想自杀,才上了她的当!”

大石茉莉狞笑着把李小艾拖到拐角墙边,“你敢赌吗?1号?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在乎这个女生,真是太好了……放弃游戏吧,你放弃游戏,你们都能活。我不想杀人的,我就是想赢而已……你是好人,让我来赢吧,拜托……”

许婷动了动嘴,正想说什么,一个健硕的身影,忽然从旁边的墙头跳下,那条粗壮的腿,狠狠踢在了大石茉莉的头上。

125号,拉奥塔。

肌肉暴突的手臂挥过来,一拳就把大石茉莉打飞到路面中央。

李小艾尖叫着往许婷这边跑来。

韩玉梁一个箭步,挡在了两个抱成一团的女孩身前。

但拉奥塔没有过来对他们出手。

那个脸色阴沉皮肤黝黑的摔跤手,就只是追到大石茉莉身边,揪住她的头发,一拳接着一拳,打沙袋一样毫不留情地殴打,连面颊骨都打碎之后,又把她的脑袋向着柏油路面狠狠砸下。

地面被砸出了几道裂纹。

一大片红白浆液四散流开。

拉奥塔缓缓站起,死鱼一样毫无生机的眸子,直愣愣地盯着许婷。

然后,他抬起手臂,对着腕表,用翻译器说:“我还有187分,来,杀了我,然后,为我杀了4号。”

“今天周几啊?”

“周一。”韩玉梁睁开眼,收起了调息的真气,“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许婷把湿漉漉的头发往毛巾里一里,走出来坐到了梳妆台前,“算算天数,省得日子过懵了。”

他笑了笑,看向腕表,“赵如龙还在最外围晃荡呢,咱们还不动手?”

“急什么。”许婷拿起吹风机,推动开关不出风,还要晃一晃才能呜呜干活,“反正现在我是胜利者,你是分更高的那个,也精神折磨一下他嘛。”

岛上的参与者,只剩下了他们三个。

拉奥塔很平静地死去之后,许婷把得到的分数当晚就转给了韩玉梁。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她没再被呛到,还很认真地咂摸了一下味道,表示精液不好吃,跟生鸡蛋请一样,粘糊糊的还腥。

但隔天晚上一起睡觉前,她又打着练习的旗号给他口了一次,一样吞得干干净净。

他们能像度蜜月一样整天黏糊在一起,是因为游戏的情况又一次改变了。

他们拿出了一整天时间,联络宋明,找到提蕾娜和刘莉莉,连着李小艾一起集中在另一处隐秘的地方,为了那一对儿宁肯砍掉手也不愿意把游戏进行下去的情侣,进行了摘表操作。

游戏记录中,168号情侣先后违规死亡,女性参与者就只剩下了许婷。

旋即,并未被明说过的规则,随着广播而激活。

许婷已经被标记为胜利者,不再受到绝大部分规则限制,男性之间的互相杀戮即刻起被允许,并且,残余两人会每小时广播一次位置。

与此同时,男女区的分界取消,许婷的分数不再显示,连手表的锁扣,都自动弹开。

她毫无留恋地把表一摘,用尽全力扔到了远远的垃圾堆里,跟着,如释重负,捂住脸长长出了一口气。

残樱岛,就此变成了韩玉梁和赵如龙两个人的生存游戏。

在两人依然不被允许携带武器的情况下,韩玉梁都想不出自己该怎么才能输——他闭着眼让两条腿一只手,也能把赵如龙打到浑身上下不留一块完整的骨头。

可许婷不让他去。

之后两天,他俩就在不停地帮那四个摘了表的幸存者屯东西。一趟一趟跑监控可能不太密集的区域,搬了一大堆食物和必须的生活用品。

韩玉梁并不想跟保姆一样给他们照顾得那么周到,人都救下来了,一个个有手有脚,不过是左臂打了绷带不好用,生存应该不成问题才对。

可许婷开出的条件太诱人了——每天早中晚一日三餐给他口三次。

岛上已经没有女人可供袭击的情况下,这报酬他没理由不答应。于是,偷香贼变了搬运工,两天扛来半仓库。

虽说沾了一身土,但脏兮兮的状态还换来了额外的报答。许婷穿着比基尼泳装,在浴室里给他好好搓了搓澡,连腹股沟里的泥都给他仔仔细细得清洗干净,然后,就在热水中舔过他紧绷的大腿,含住了他膨胀的欲望,一直吸吮到彻底解放。

那两瓣柔软娇嫩的红唇解禁之后,简直就像是打开了一扇欲望之门。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看着她激烈地摇晃绑好的马尾辫,让唇瓣和肉棒摩擦出淫靡的声响,面颊浮现出恍如陶醉的嫣红时,韩玉梁忍不住想,这奖励到底是给谁的。

难道她和叶春樱一样,喜欢最后肉棒在口腔深处爆发的滋味?

韩玉梁猜错了。

许婷并没有叶春樱那样奇妙的吞精癖。

她一次又一次让娇艳的小嘴跟他粗大的阴茎亲密接触,仅仅因为目前她只有这儿可用。

她觉得双乳发涨,小腹深处总是在轻轻地颤抖,不知道是子宫口还是什么地方浮现着微微的刺痛,连臀沟的中央某个羞耻的洞穴都在弥漫着奇妙的瘙痒。

晚上做梦,她会走马灯一样回放此前旁观到的那些狂野、淫乱的景象。

韩玉梁的硕大肉棒,刺穿一个又一个女郎娇嫩的阴道,紧凑的后窍,喷射在张大的嘴巴中央。

每当这样的梦醒,她就会想要脱下他的裤子,把他早已经被她洗得只剩下自己味道的肉棒再次放进口中,用唾液疯狂涂抹,染遍属于她的印记。

所以,许婷甚至不太希望赵如龙找过来。

那个阴险毒辣的男人,还是就那么躲在角落里苟且偷生,拖延到游戏结束吧。

剩下的一个多月,就是她跟韩玉梁可能再也遇不到的美好二人世界了。

晨练,做早餐,放凉的时间里给他口交一次,漱口,吃饭。

带两份便当,四处逛逛,溜达到哪儿觉得合适,坐下聊聊天,把便当吃掉,给他口交一次,喝饮料冲冲味道。

午休片刻,去海滩游泳,抓几条鱼,就地生火烤了,烤的时候给他口交一次,结束后正好吃,鱼肉还不那么腥了。

晚上悠闲地练功练到困,睡觉前,还能凭心情考虑要不要加一餐。

许婷抚摸着韩玉梁的胸肌,忍不住想,这样的度假计划是不是显得有点淫乱啊。

所以今天早晨直到吃完饭,她也没好意思把这个时间表真拿出来。不然,非要落一个口交狂魔的糟糕绰号不可。

“婷婷,那家伙要是不过来,咱们就这么耗着?”韩玉梁并不是安于现状的性子,这座岛上他没什么好留恋的,比起整天享受小嘴,他更愿意早点办完委托,回去把许婷真正的贞洁拿到手。

他推测,只要跨过最后那一步,许婷肯定会搬进事务所,开始卯足劲儿追赶叶春樱。那说不定哪天许娇过来时候晚了不走,他摸进去就能吃到姐妹井。

到时候叶春樱产生危机意识,保不准会主动去跟任清玉联手,他在中间就可以左右逢源,来回双飞。

想想就觉得很性福。

许婷再怎么有洞察力也不可能想到眼前的色狼男友已经思维跳跃到交替双飞的境界,托着腮回味了一会儿舌根的精液残留,皱眉说:“那人这么可恶,我还说想亲手解决他呢。再耗耗他吧。你不是说,他已经跟惊弓之鸟一样,每次广播都要换位置吗?再来几天,他精神状态估计就要崩盘了。”

“最后一桩功劳了,你还非要跟我抢啊?”韩玉梁笑道,“你要是有气,我可以保证让他死得足够痛苦。我可比你敢下手多了。”

许婷踩掉凉鞋,伸出光溜溜的脚丫子在桌下踢了他一下,“干嘛啊,你就这么急着走?悠悠闲闲地休息两天不好吗?”

韩玉梁不是二愣子,他笑了笑,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轻轻抚摸着修长整齐的脚趾,滑腻如蜜的足背,柔声道:“好,你想休息多久,咱们就休息多久。”

可惜,到最后,他们也就多休息了半天,吃了一顿午饭而已。

枕在韩玉梁的胳膊上舒舒服服睡了个午觉,难得没做春梦,许婷一觉醒来,正在他腋窝里扭脸乱蹭,就听到他带着笑意道:“洗个脸,清醒一下吧,赵如龙憋不住了。”

“啊?”许婷抬起头,皱眉说,“他过来了?”

韩玉梁点点头,将地图投影在墙壁上,“呐,看位置,直线过来了。估计再有个几分钟,就到附近了。”

“那你不早点叫我?”许婷一骨碌起来翻身下床,一溜小跑冲去了卫生间。

“慌什么,他真到了我再叫你也不晚。你不就是要亲手杀他么?我把他制住,交给你就是。”

许婷往脸上泼了点水,犹豫一下,笑着说:“也不是非亲手杀他不可,我就是找借口想跟你一起多呆几天。我要说你杀了也行,你还不飞一样跑去找他啦。”

“要不我把他弄残废,养一个月?”韩玉梁过来靠着卫生间的门,笑道,“我可以陪你陪到你够为止,不过……”

她侧目一瞥,把手上的水往他脸上一甩,“停,别‘不过’了,赶紧解决了他吧,早点回去,还有……正事儿呢。”

绯色的幻想再多,也不能为了这情欲的冲动,就忘记他们两人冒这么大风险来这种地方到底是因为什么。

而且,现实的困难不会因为逃避就消失,叶春樱不会因为他们一直在岛上就忽然不爱韩玉梁了。

退缩,不是她许婷的风格。

“别让他死得太痛快。”擦干脸后,看着已经整装待发的韩玉梁,许婷轻声叮嘱了一句,“替拉奥塔多揍他几拳,也算咱们还债了。”

“放心。”韩玉梁笑了笑,迈腿坐上窗台,“就冲那个黑大个不要命送来的分,我也保证把赵如龙的蛋捏成一百八十片。”

站在窗边,看他轻轻巧巧跃上房顶,居高临下等着对手出现,许婷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也翻窗跳了下去。

她没兴趣看赵如龙具体怎么死的,她只是想在距离韩玉梁比较近的地方,跟他一起迎来胜利。

不过,对手出现的时候,许婷还是过去拐角探头望了一眼。

那个男人果然已经是饱受精神折磨的模样,胡子拉碴,满眼血丝,因为用力过度,握紧的拳头都在微微颤抖。

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本来就约等于零的胜算,彻底消失不见。

韩玉梁大步走过去的时候,许婷笑了笑,转身靠在了墙上。

她已经不会再排斥杀人的场面,但也谈不上喜欢,能不看,就还是不看得好。

几秒后,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

韩玉梁对待女人和对待男人的态度完全不同,下手的狠辣程度,简直天地云泥。

换成以前,许婷大概会稍微有所触动,发声让他算了,直接干脆点结果了赵如龙。

可现在,她听着那一声接一声的嘶哑哀号,竟觉得有了一股隐隐的快意。

恶人,本就该有加倍的恶报。

但由此思考下去,韩玉梁呢?

在这岛上杀人无算的她自己呢?

所以,所谓恶有恶报,到最后,也不过是弱肉强食而已?

许婷闭上眼,纷乱的思绪,在赵如龙越来越凄厉的惨呼中,向着死胡同缓缓走去。

幸好,一个声音在脑中喊住了她。

那张因为感激而泪流满面,样子都变得滑稽而不再可爱的小女生,没有做任何错事。

那个在最后依然和男友守住了底线,没有被游戏的漩涡卷入,成功等来了拯救的姑娘,一遍遍的跟她说,你是好人。

“不是什么好人……”许婷睁开眼,笑了,“只是个因为要打扫垃圾,所以身上有点脏的清道夫而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错了……别……别杀我……啊啊——!”

凄厉的惨叫终于变成了崩溃的哀求,狡诈的恶鬼,最终还是消散在更强的力量之中。

大概是嫌那声音太聒噪,轻轻的咔喳一声之后,赵如龙的叫声也中断了,一个拐角之隔的地方,只剩下了沉闷的哀鸣,和像是双脚踢打地面的响动。

又过了足足五分多钟,韩玉梁才走回到许婷身边,轻声道:“好了,结束了。”

许婷上下打量一眼,皱起眉说:“好干净啊,都没见血?”

韩玉梁笑了笑,“真让人痛不欲生的手法,本就不需要见血。他还要痛上几个小时才会死,回去休息吧。”

许婷好奇地过去探头望了一眼。

赵如龙大字形躺在路面的中间,身下的地面碎裂成扭曲的蛛网。他的四肢还在不停抽搐,但就像是没了固定架的破烂娃娃,已经无法再支撑起他的身体。

她看了一下他的五官,不得不承认,换她亲自下手,可没决心做到这个地步。

觉悟与觉悟之间,还是存在等级差的。

不过,大概是连续三天没有好好休息过,赵如龙坚持的时间并不如韩玉梁预计的那么久,他们回去修炼了一个多小时,正商量晚上要吃什么的时候,腕表响起了悦耳的和弦铃声。

胜利者的标记,和弹开的锁扣一起出现。

‘恭喜1号男士,成为第二个胜利者,请不要离开您的位置,离岛程序即将启动。’这是那块表关闭之前,给出的最后一个消息。

二十多分钟后,一架直升机降落在附近街道的中心,响亮的喇叭,呼叫着两个胜利者的编号。

韩玉梁和许婷对望一眼,相视一笑,牵手走了出去。

并不意外,登机前,武装人员对他们进行了搜身。那个女兵检查得比同伙还要认真,恨不得将许婷最私密的地方也翻开查查,让她忍不住皱眉抱怨了两句。

除此之外,机上的人员都还算客气,搜身完毕,就将他们带上去,关舱起飞。

许婷靠向舱门,从并不大的窗子中往下看去。

那个被海水淹没了大半而成为岛屿的城市,在她的视野中越来越小,渐渐,露出了残破樱花瓣一样的轮廓。

她为留在上面等待救援的四个人默默祈祷了一句,跟着,疲倦地闭上了眼。

她知道,短暂的悠闲结束,真正危险的阶段,到来了。

比起紧张的她,韩玉梁的神经则粗壮了许多,一直在那儿调戏那个全副武装的女兵,也不知道脑子里到底长的是钢筋还是纵横交错全是勃起的鸡巴。

直升机没有飞出太远,就降落在另外一个小岛上。

下来被带到港口,一条小型游艇等在那儿,几个汉语非常流利的接待员满面堆笑带着他俩上去,安排到很舒适的座舱中,就开始了航行。

“那个女兵漂亮吗?带着那么大的战术护目镜,我都看不清脸,亏你还有动力搭讪。”

韩玉梁笑着搂住许婷的肩,轻声道:“我就是想刺探一下,看看那女的参加过残樱岛游戏没。你想啊……这游戏每次都弄走百十个女人的话,安置到哪儿了?总不会都杀了吧?为了杀,在岛上不是更省事儿?”

许婷想了想,凑近问:“那你打探出来了没?”

直升机上噪音太大,她反正什么也没听清。

“没,那女的一句话也不跟我说。我摸她大腿她都没反应。”

“那你摸了多久啊?”

“她都没反应,我就一直摸咯。”韩玉梁笑道,“全是肌肉,还挺结实的。手感不如你,差远了。”

“呵呵,我高兴不起来。”她瞪了他一眼,看着外面一望无垠的碧波,叹了口气,侧身躺在了他的腿上,“你的腿也够硬的,一点都不好摸。”

“男人还是硬一点好。”他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睡吧,周围的情况,我来注意。”

18号凌晨,他们被送上了之前搭乘过的那条游轮——CherryAxe号。

船上的工作人员没有变,但旅客,只剩下了他们两个。

面孔虽然没变,但每一个工作人员的态度,都有了明显的不同——他们变得更加恭敬更加客气,就好像看到的不是需要服务的旅客,而是必须臣服的皇帝。

可惜就算许婷拿出毕生所学来打听情报,从这些人嘴里,也依然什么都得不到。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许婷没能在残樱岛上享受的二人世界,最后在游轮上的到了弥补。

他们在广阔无垠的大海上航行了整整二十多天,不断停靠在一些只能补充淡水和食物的小岛,向着不知道什么目的地持续航行。

许婷的直觉告诉她,也许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

不知不觉,就到了白色情人节,看在韩玉梁岛上的优良表现份上,许婷打起精神,来了一天热情洋溢的亲密回报。

如果不是船上的工作人员反复礼貌提醒她,即使游戏结束,失去处女也会导致丧失乐园资格,她真想就这么把自己交了,省得万一到了地方行动不顺,死不瞑目。

到时候判官一拍惊堂木,堂下女子为何怨气冲天啊?

她难道要实话实说,自己想和心上人做爱没做成?

简直丢死个鬼。

还好口交没禁制,她每天吃上几回,总算能压住心里那股强烈的冲动。

其实从这段时间的身体状况来看,许婷大致能猜到,有药物在她的身体里起著作用。月经依然没有来,每天都敏感得像是在发情,口交都会有轻微高潮的眩晕感。

每天早晨起来换内裤的时候,她都要在心里诅咒这个变态的主办者几十遍。

希望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能够见到本尊吧。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要往那个混蛋的裤裆上狠狠踹一脚。

不让他鸡飞蛋打再被捕,实在难解心头之恨。

14号午后,刚刚分享了一块手工巧克力的两人,终于等到了抵达目的地的消息。

但来到甲板一看,外面还是望不到边的大海。

一条小了很多的船等在不远处,把小艇转移过来的他们,迅速带走。

隐藏的这么偏僻,能控制这么多部下,能动用如此巨额的资金,这样一个对手,一个令人战栗的庞然大物,汪媚筠调动的力量,真的能获得胜利,将他们及时救出去吗?

韩玉梁还算镇定,许婷却已经隐隐有些紧张。

这毕竟不是在安稳的大陆,凭本事杀出血路,就能逃之夭夭。

四周是茫茫大海,就算他们俩神威盖世天下无敌,把这地方的人通通杀光一个不留,之后呢?

没有手机,没有通讯方式,连求救都不知道该怎么做。

对方的谨慎简直有些过分,这条船抵达的小岛上,竟然又有一架小型观光飞机。

他俩坐上去后,又飞了一个多小时,才真正到达了旅途的终点——一片比残樱岛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陆地。

没有足够的知识判断这里的具体位置,许婷只能凭气温猜测,这里要么在热带,要么在南半球,要么在南半球的热带。

一辆军用越野车在停机坪外等着,车上的粗壮司机面无表情,肌肉颇有几分终结者的味道。

从平整宽敞的大道驶进一片华丽的建筑区,几个会说汉语的漂亮金发女郎过来承担起了迎接的职责。

按照她们的要求,许婷和韩玉梁暂时分开,隔着一条路,走进了相对的两座庄园。

大门内的小道很长,弯曲蜿蜒,两边的草地修剪整齐,溜达着几只看不出什么种类的奇特生物。

奢华建筑的门口,摆放着形状一样奇异的雕塑,注视久了,就会想起诸如外星人、克苏鲁、SCP之类不太妙的词汇。

这主办者,该不会是个彻头彻尾的大疯子吧?

怀抱着这样的担忧,许婷乖乖按照金发女郎们的指引,吃了点东西,进了大浴池洗澡更衣,打理好头发,上了点淡妆,穿上柔顺的绸缎睡袍,最后来到一间到处呈现出牛奶色金属光泽,家具造型极其未来化的诡异屋子。

她很不喜欢如今的处境,这身打扮,和这屋子摆放的宽大双人床,都让她有了一种自己是个要被临幸的妃子的错觉。

难道主办者是个喜欢撬别人墙角的老变态?专门筛选出来一对儿共患难的情侣来满足异常性癖?

就在许婷的担忧攀升到高点时,墙上极具未来感的屏幕忽然打开了。

一个国字脸、眼角稍微有点耷拉的中年金发男人出现在屏幕上。

“你好,强大的东方美人。”

他的汉语不算标准,但能听得懂。

许婷皱眉望着他,忽然觉得这人很眼熟。

“你好。”她小心翼翼回答了一句。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储佩里丹纳,你很年轻,不一定听说过我。”

不不不,我听说过。许婷睁大了眼睛,这名字一说出来,她就跟脸对上了号。

这不是前北美邦西岸特政区的最高长官吗?新闻不是说他病休了,这看起来红光满面的,不像啊。

一股寒气从背后升起,感到事情变得棘手的许婷,掌心顿时攥满了冷汗。

但储佩里的脸上反而露出了充满欲望的贪婪微笑,“许小姐,恭喜你成为我的游戏开办以来最优秀的胜利者。出于对你的喜爱,我甚至可以考虑安排人手把你救下来的四个人送回原本的世界去。只要,你的态度足够合作。”

许婷平复了一下变得急促的心跳,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以不经意的方式稍稍拉起衣摆,露出了那双美腿一小半诱人的线条,笑着说:“那……丹纳先生,作为胜利者,我不是应该先拿到我的奖品才对吗?”

“是的,你马上就可以得到你的奖品。两亿现金已经为你们准备妥当。”储佩里双手托在颌下,盯着她的眼睛像是看见了猎物的狼,“此外,欢迎来到‘乐园’,在这里,你甚至有机会,成为伟大‘Ark’计划的一份子。你很快就会知道,你有多么幸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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