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书吧_成人小说_色情小说网站

网站分类

  • 都市激情
  • 人妻交换
  • 家庭乱伦
  • 校园春色
  • 另类小说
  • 纪实小说
  • 武侠小说
  • 多人群交
  • 绿帽主题
  • 强暴性虐
  • 露出暴露
  • 长篇小说

我是银兽,银兽,探索未知的奇幻之旅

更新:2025-09-11 22:08:52 分类:武侠小说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23
  • 厕所里狂操漂亮妹妹
  • 表姐母女
  • 田庄亲情
  • 头等机仓特别服务
  • 牌友变炮友
  • 隔壁邻居女孩
  • 地铁真光妹
  • 迷奸小姨子,迷奸小姨子,伦理与法
  • 别人妻子的诱惑!!!(别人妻子的
  • 兄弟换妻,兄弟换妻的伦理挑战与道
  • 暴露女友小倩,女友小倩的秘密曝光
  • 和朋友一起干我酒醉的女友,朋友联
广告

我叫阿寿,全名叫做丁长寿,是我现在的养母丁姨改的名字,意思是让我能活得长点。实际上应该是这个“兽”,为什么呢?因为我不是人类,确切地说不是地球人。

我是地球历2000年跟随一颗“陨石”来到地球的,到现在已经有四十年了。那颗陨石其实是我的救生仓,因为飞船发生事故,在太阳系附近损毁了,整船人只我一个逃了出来。

这四十年来,头三十年我都生活在孤独的黑暗之中,并且担惊受怕随时都有挂掉的可能,任谁也不会想象得到这种非人的日子我是怎么挺过来的,而且一挺就是三十年。为什么呢?相信任谁到了一个陌生的星球也不可能马上适应,特别是象地球这种四处都充斥着病毒、细菌、微生物这些随时令人致命的东西,所以头几十年我都藏在地底深处,并且不断地改造着自己的基因,直到我真正适应了这个星球后我才从地底爬出来。

我们这一种族叫做“银”族,按地球的叫法应该叫做“银兽”,呵呵,名字挺有意思吧,实际是我们这一族在我们的那个星系里是最强大的种族,没有之一,其原因就是我们有着能随意改造DNA的能力。

但是上帝是公平的,当他为你打开一扇窗的时候往往会关上你的大门。我们进化的唯一无法改变是是我们本体的基因,所以我们只能通过依附其它物种,当我们进入其身体时,会在其脑部占用一个极小的空间,本体就藏在里面,然后对其改造以达到无限进化。按地球的说法这叫做“夺舍”。但是“夺舍”的条件非常苛刻,必须是没有灵魂的生物或者是失去灵魂的生物才行。

所以我在地球的第四个十年都是靠寄生在动物身上度过的,虽然我随时都可以化身为各种动物的形态,但是我发现,在地球上最高级的物种只有一种,就是人类,如果可以变为人类我的进化路程会更加顺利,进化的空间也将会达到无法想象的地步。所以我一直在等,直到前几天,我才终于发现了这个叫做丁长寿的小子。

这小子是个先天的弱智,而且我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确切地说已经脑死亡了,我是在一个很偏僻的水沟里发现他的,天知道他是怎么死到这个地方的,反正他已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正好满足“夺舍”的条件。

当我变成丁长寿之后,首先对这个躯壳进行了全面的检查,除了后脑处有一个极大的伤口之外,身体各处都没什么问题,只有点轻微地擦伤,不碍事。我用本身积存的能量对脑部的伤口进行了修复,足足用了我50点的能量才把这个可怕的伤口修复完毕,余下的能量我全部用来修复了自己的脑细胞,由于这小子原来就是个智障,脑部活跃的细胞极为稀少,当我用尽了所有的能量也只修复了不到5%,我不由得感叹“人类的大脑真TM的复杂”。

到后来我才知道,其实现在人类最顶尖人物的大脑开发程度也没达到20%,能把一个智障改造到这个样子已经是很难得了。

积存的能量全部用完了,只有一边收集一边进行修复。还好,我所需要的能量在地球虽然在大气中比较稀薄,每天只能自然吸收1点能量,还好收集起来不算麻烦,只是时间会长点,按现在的速度计算,想要把脑部细胞全面修复至少还需要1000点能量,需要差不多两年多才可以完全修复。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在找到新的能量点之前这也算是最便利的方法了。

我撑着水沟边慢慢地站了起来,花了十分钟适应了一下,感觉一切正常后开始按照记忆片段回到了村子里,刚到村口就看到不远处一个半大孩子大喊着向我跑了过来。我应该认识他的,但叫什么我真想不起来了。只见他三步两步跑到我跟前,“呼”地一下就把我抱住,叫道:“二子,你小子死哪去了,丁姨找你都找疯了,快,跟我回去”。说完拉着我的手就往村子里跑。

这小子跑得不慢,还好我也跟得上,踉踉跄跄地被他拉着到了村里一间不起眼的屋子前,门是虑掩着的,一推开门,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院子里放着一张小桌子,边上有几张小板凳,一个三十出头的妇女坐在桌子旁一抽一抽地抹着眼泪,看不清样子,头上胡乱地盘着个髻,发丝有点凌乱,身着一件白衬衣,弯曲着身体,导致衣服有点紧,下面一条蓝灰色的裤子,看不出是什么料子的,由于是蹲坐的姿势,紧绷着的臀部和大腿勾勒出一条惊人的线条。

女子听到响动,抬头望了过来,当目光和我接触的一刹那,整个人定住了,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了过来,紧紧地把我抱在怀里。真想不到人类的爆发力会如此惊人,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已经陷入了两团温软之中,这种感觉真舒服。

“姨,我饿了。”

女子早已泣不成声,依旧紧紧地抱着我,其它一切都不重要了,这时她只要知道我回来就行了,其它的都不重要。

我被那两团巨大包围着,呼吸变得有点困难,当我就快窒息的瞬间,丁姨放开了我,围着我转了好几个圈子,不断地在我身上巡视,摸摸这掀掀那,十足一个专业的人肉贩子,检查有没什么地方坏了,当然了,我头上的伤口早已愈合,身上只有少量擦伤,但这也把姨心疼得不行,连忙找来药箱帮我处理身上几乎看不见的伤痕。这就是爱的感觉,也是我第一次感受到人类的爱,母爱。

当然了,爱是要付出代价的,我的代价就是屁股蛋上新添了两个鲜红的手掌印。

丁姨是个寡妇,我是她在医院门口捡的,后来办理了收养手续,为我起了个名字“丁长寿”。虽然后来发现我有严重智障,但她对我的爱是一点没变。丁姨35岁,25岁时丈夫就去世了,我就是那年被她捡到的。其实丁姨的条件非常不错,相貌出众,身材也是一流的,这些年有过不少人上门提亲,但是没有一个愿意接受我这个智障儿,所以都被丁姨一一拒绝了。

丁姨为了我,放弃太多了。一个寡妇带着一个智障儿子,这其中的辛酸是旁人难以想象的。虽然过得不富裕,但每当她看着我的时候脸上都会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当脑海里这些片段一遍一遍地出现,深深地打动了我,我决定一定要让丁姨过上最好的日子。以前的丁长寿已经不在了,我就要替他完成这个目标。

别以为我作为一个外星生物,不可能会对人类这么好,实际上我们种族虽然强大,但绝对是一个最和平的种族,无论在哪个星系,我们都能和当地的物种和睦相处,虽说我们是靠“夺舍”获得身体,但是我们“夺舍”的目标都是一些没有思想,没有灵魂的生物,在别的星系我们都是公认的最和平最容易相处的种族。

既然确定了目标,就需要去实现它,现在我首要的任务并不是帮助丁姨改善什么,再说现在的我也没这种能力,现在我最急需的是学习知识,学习地球上的一切知识,所谓知识就是力量,我们种族的这一说法与地球上的某种说法不谋而合。

第二天一早,我一起床就找到了丁姨,她正在做早饭,我在厨房门口笑呵呵地看着她忙来忙去的,开口说道:“姨,我要读书。”

听到这句话,丁姨脸色立刻沉了下去,回过头来看着我,眼中充满着无奈。

她蹲下身子,摸着我的头,柔声道:“小寿,丁姨也想让你读书,但是附近村里的学校我都跑遍了,没学校肯收你,说是你这种情况必须要上特种学校,但是咱们县里没有这种学校啊。”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说完扭过头去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姨,我要嘛,昨天摔了一跤,感觉我的病已经好了,你再带我去试试嘛,他们见了我说不定会要我的。”

“好,好,好,姨答应你,吃过早饭就带你去,咱们先吃饭。”

想着马上可以读书,我心情非常愉快,三下两下吃过早饭,就吵着让丁姨带我去学校。丁姨扭不过我,连餐具都没收拾就领着我往学校走去。

村里的学校就在村口,离家不远,用不了五分钟就到了,这时还早,上课铃都没打,只见学校门口三三两两地学生正背着书包往里走。当然了,这里又不同城市,十里八乡地基本上都认识,我这个智障是早已出了名的,见到我来学校,都露出古怪的神色。一道道目光刺得丁姨头都抬不起来,手拉着我低头往里冲,门口的大爷却也没拦着,只是目光同样的古怪。

不一会我们来到校长办公室,见门没关,就直接走了进去,这时校长刚坐下,拿着茶杯正准备去泡茶,见到丁姨领着我进来,奇怪道:“翠芳,这么早,有事吗?”

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叫陈玉,丈夫是咱们村的村长,人不错,经常帮助我们家里,家里有啥好吃地也总是拿来给我尝尝鲜。之前丁姨带我来过学校,求学校录取我,但是由于情况太过特殊,所以她也没办法。

“婶子,本来我是不想再麻烦你了,但是今天一早,小寿吵着要上学,我想着这几年下来,也不知道他脑子会不会好点了,就带着他来试试,婶子,你看……”

“哦,是这样啊?小寿的情况你自己最清楚,既然你想让他试试,那咱们就试一下,其实我又何尝不想让小寿能读上书呢,哎,这孩子挺可怜的。”

说完又道:“你看这样好不好,我让一年级的李老师过来跟他说说话,如果他可以象正常人那样说话就收下他,行不?”

“中,谢谢婶子了。”

过了一会,陈校长叫来李老师,让他把我带到一个小办公室里,顺手关上门。

为什么要做这种考试呢?因为在我没夺舍之前,原来的小寿是不敢跟任何陌生人说话的,就算是比较熟的人说话也是结结巴巴地,如果这次我能顺利和李老师对话,那就说明至少我可以正常跟别人沟通,那读书自然也不成问题了,但至于能学到多少东西就看我自己了。

如果换了是以前的小寿,这项测试是不可能通过的,但现在是我,当然不成问题,虽然我脑部修复只有5%,比正常人会低一点,但也只是接受能力或者说是学习能力不如别人,但是对个话什么地还是没问题的。

用不了两分钟,李老师领着我回到了校长办公室,说道:“这孩子接受能力差了点,但是读书是一点问题没有,我看就让他来我们班吧。”

丁姨一开始只听到李老师的上半句,整个人都已经绝望了,但当听到后半句时,却是完全不敢相信,紧紧地握着李老师的手,张大了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时陈校长走过来,轻轻拍着丁姨的肩膀,说道:“怎么了?不相信吗?”

“不、不不……我……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怎么这孩子就开窍了。好,真好,小寿可以读书了,我好开心。”

说完,伸出手摸着我的头,两行热泪泉涌般地流了下来。

我向着陈校长问道:“陈奶奶,我可以今天就上学吗?”

“可以,怎么不可以?我们现在就上。”

陈校长也是极为高兴,毕竟她也是看着我长大的,在她的心里,我跟她自己的孙子没什么两样。她又向李老师交待道:“李老师,这孩子的情况你也知道一点,现在我把他交给你了,希望你能多放点精力在他身上,拜托了。”

李老师连忙道:“陈校长,我会教好他的,你就放一百个心好了。”

李老师叫李明,是国内一线大学的高材生,为了支持国家乡村教育,放弃了大城市的高收入,全身心投入到这个偏僻地小山村来,在心田村学校任教已经有四个年头了,姑且不论他的教学水平如何,光是这颗赤子之心已经让极大多数人汗颜。

在李老师的带领下,我到了二楼的一个小课室,里面已经坐了二十多个学生,但基本上都是六七岁的孩子,象我这个十一岁的早就读四五年级了。从小我长的就比较高大,在这个班里,就更显得突出,有点鹤立鸡群的感觉。李老师对我很好,知道我还没领到书本,还把他备课用的书本借给我,并为我领来了纸和笔等学习用具。

就这样,我这个大龄学生开始了漫长地求学之路。

时间匆匆飞逝,一转眼已经三个多月了,我已经把一年级的书全部学完了。

没错,就是三个月,因为在这三个月里我不停地修复着自己的脑细胞,现在我的脑开发程度已经超过了正常人,达到了20%,在人类世界里也可算是一个神童了。丁姨和学校的老师都是一步一步地看着我进步,原本那个出了名的智障儿童早已变成了现在的神童,人们都觉得惊讶无比,难道世界上真的会有奇迹?这也是他们喜闻乐见的,村里人人见到我都会由衷地赞美我几句。

当然,最开心的就是丁姨了,虽然还是过着穷日子,但整个精神面貌都改变了,现在她连走路都是带着风声的,原本就娇美的容颜变得更为娇艳,皮肤也变得白皙红润,人也开朗了,总是笑嘻嘻地。

这一天,李老师为我单独做了各项考核,确认我已经没必要再读一年级了,虽然离期末考试还有大半年,但他还是决定破格让我提前上二年级,还特意放了我半天假。我高高兴兴地背着书包回到家里,这时才下午两点多,离放学还早,各家各户都下田里忙去了,四周都是静悄悄的。

我轻轻了开了门,没出声,打算给丁姨一个惊喜,但在院子里没见到丁姨,估计她肯定是睡午觉去了,于是轻手轻脚地来到丁姨房门口,确是听到一阵古怪地声音,就象是一个人想叫又让人捂着叫不出声音似地。

我心想“坏了,不会是有坏人跑家里来了吧?”也不敢推门而入,在门缝处瞄了进去。

哪知不看还好,一看到屋里的情形我心里“腾”地一下吓了一大跳。只见丁姨全身赤裸,双腿叉开着,右手两个手指不断地在她下面一个长着黑毛的洞口处搓弄着,左手则不时捏一下自己的乳头,又不时抓着自己硕大的乳房挤动,口里不时地发出那种嗯嗯啊啊地声音。

什么情况?在我的记忆片段里好象见过一次类似的情况,大约是两年前,我在邻村的王六婶家里见过。当时是王六婶硬拉着我去她屋里,让我看着她脱衣服,也不许我说话,然后就在我面前表演着现在这一幕,最后王六婶还让我过去,叫我用舌头帮她舔她的那个黑洞洞,当时我啥也不知道,只好乖乖地舔了,味道骚骚地,不怎么好闻,舔到后来,王婶全身都抽抽了,还硬抱着我的头往她下面塞,逼着我把舌头伸到她的小洞里面。但我当时只有9岁,舌头能有多长?她逼着我尽力往里面伸,搞得我的舌头疼了好几天。但我知道,那时王六婶是很舒服的。

事后她还买糖给我吃,还让我别跟别人说,我还挺高兴的,那糖可真甜。

我直接推开门,站在了丁姨面前,丁姨一下子就楞住了,见进来的是我,想伸手拿过衣物或者被子什么地挡住身体,但可能是之前太过忘乎所以,床上早已空无一物,所有东西全掉地上了。她连忙伸手挡住重要部位,并且身体尽量卷曲成一团,口中连道:“小寿,别看,快出去!”

我站在那没动,静静地看着她,说道:“姨,让我帮你吧,我帮你舔那里很舒服的。”

“不,快出去,别看姨,好羞的,快出去!”

“这有啥羞的?我以前也看过,是邻村的王六婶,我还帮她舔了下面呢,她都好舒服的,真的。”

“别说了,快出去,再不出去姨要生气了。”

“姨,别赶我出去,让我帮你嘛,你是我最亲的人了,我不帮你谁帮你啊。”

我见姨有点抗拒,于是想着要尽量说服她,接着又道:“老师说的,要对自己的亲人好,要把最好的留给自己最亲爱的人。为什么不让我帮你,难道老师说的不对?明天我就去问老师。”

这可是要了亲命了,千万不能让小寿把这事说出去,要说出去这脸算是不要了,于是丁姨柔声道:“小寿,这不是老师说的那回事,你还小,很多东西都不懂的,这跟老师教你的相亲相爱不一样的,求你了,万万不能跟别人说这事,要让人知道了姨就没法活了。”

“那就让我帮你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王六婶让我舔了一会就舒服得要命了,好吗?姨。”

说话这会丁姨已经在床下摸了张薄被盖住自己,感觉好了很多,身子也渐渐放松。虽说自己光着身子被我看到也不是第一次了,以前小时候洗澡也被我摸过不少了,但这次性质完全不一样,用什么法子能说服眼前这个还不太懂事的小家伙呢?丁姨脑子里正转着弯,但又一时半会找不到法子。

谁知我见丁姨没说话,以为她答应了,于是猛地一下掀开被子,一头扎进丁姨的两腿中间。丁姨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正想着如何说服我的对策,一时没反应过来,当反应过来时我的头已经埋在她双腿之间了,于是她“啊”地惊呼一声,两手按着我的头往外推,又因为我的头正在中间,她想夹紧双腿又怕伤着我,只能加大手上的力度。

这时我的蛮劲也来了,双手死死地抱着她两条腿,头顶着她两只手,用力伸着舌头向着那个部位舔过去。呵,刚刚好,这个距离刚好让我的舌尖触碰到了她那个最敏感的小豆豆,于是我不断地抖动着舌尖,象是震荡器似地舔弄着丁姨的羞人部位。

就这样双方相持了十多秒,我感觉到头顶的压力越来越小,头部又向前进了几分,舌头所接触的部位更多了。这个姿势又相持了十来秒钟,丁姨的身体越来越软,两只手已经是完全松开了,我可管不了这么多了,继续努力地进行着自己的工作,至于丁姨在做些什么我也完全不关心,一心只想着只要把这个小洞伺候好了。

又过了一会,只听到丁姨口中发出了轻微的叫声,声音不大,但是比起刚才所听到的频率更为急促,而且伴随着粗重的喘气声。在我的努力下,丁姨的呼叫越来越急促,也越来越高亢,按我上次的经验知道,这个时候那个小洞里最希望是有东西在里面,于是我尽力伸长着舌头,深深地往那个水汪汪的小洞里插进去。

这时丁姨的呼叫更为疯狂,身体也不自觉地扭动着,我还感觉到自己的后脑有两只手在用力地把我往里面按,搞得我口鼻差点全塞到那个润滑的小洞里去了,呼叫顿时变得困难,但却是让我的舌头更为深入,我屏着呼吸,舌头极力地伸入里面搅动着,这时我感觉到丁姨全身都在剧烈地抽动着,过了好几秒钟,“滋”地一下一股温润的水流在小洞里涌了出来,直流了我一口都是。我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这美味的汁液,把丁姨喷发出来的山洪全部卷进自己肚子里。

这时丁姨也整个人软了下来,双手放开了我的头,无力地躺在床上。我终于得以自由了,大口大口地呼叫着空气,心里想着“女人怎么都这样?差点就断气了。”

当我正回味着丁姨的汁液时,忽然“腾”地一下,一股能量从我肚子里涌了起来,“咦?这不正是我需要的能量吗?怎么会有这么浓厚的能量?而且这种能量比平常自然吸收的那种纯正了不少,呵呵,这下发财了,这能量太充足了,吸收之后完全可以顶得上平常半年所吸收的能量,估计至少有200点。按这个速度下去,那我的进化速度将会是之前的十几倍。这能量是怎么出现的?难道是……难道真的是女性的汁液?没错的,一定是的。哈哈哈,我赚大发了,只要保证有足够的汁液……哈哈哈……”

正当我在意淫着自己进化到无敌状态时,突然感觉到气氛有点不对劲,好象整个房间突然下降了好几度。我慢慢地扭过头,只见丁姨脸色铁青,冷冷地看着我。我还没明白过来是什么回事,丁姨已经闪电般出手了,“啪”地一声狠狠地打在了我的脸上,在我记忆之中,丁姨从来没象今天这样打过我的,我感觉到她是真的生气了。我有点委屈,又没干什么坏事,干嘛打我啊?不明白,真不明白。

丁姨打完之后好像有点后悔了,想伸过手来摸摸我被打得通红的脸。

还来?我立马向后仰了一下,躲开她的手。

丁姨的手伸了一半,见我躲开,只好慢慢收了回去,见我一脸警惕的神色,忽然悲从心来,把脸深深地埋在被子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作为一个半大孩子,这种情况下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应对,只好呆呆地站着。

丁姨还是不断地哭泣着,深深地感染了我,没来由地我也跟着掉眼泪。这时丁姨猛地一下把我拉到怀里,虽然隔着一层薄被,但是还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体温。

这个姿势维持了好几分钟,大家都没说话,那张薄薄地被单早已被泪水浇透了。

最终还是我先开口道:“姨,再盖张被子吧,冷。”

丁姨没动,抽泣道:“小寿,姨对不起你,姨错了,姨不是人,以后你要好好地活着,姨不能再照顾你了。”

说完把我推开一点,无神地双眼注视着我,又过了好一会,突然她猛地一把推开我,完全没避开我的目光,就这么赤裸着把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在身上。穿戴整齐后,轻轻地对我道:“饿了吧?让姨最后再帮你煮一次饭,以后你就只能自己照顾自己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向门外走去。

虽然我还不知道姨想做什么,但下意识地感觉到有点不对劲,静静地看着丁姨的背影,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呼”地一下冲了上去,从背后抱着丁姨“不,我不要你走……妈……妈妈……”

丁姨身子明显地震了一下,慢慢回过头来看着我“什么?你刚才叫我什么?”

“妈。妈妈。你是我妈妈,别丢下我,我害怕,妈妈,别走。”

天啊,十年了,足足等了十年了,他终于叫我妈妈了,我当妈妈了。什么狗屁的人伦,什么狗屁的道德,一切都不重要了,我当妈妈了,他叫我妈妈了。我好开心,真的,我好喜欢。我之前都在想什么了?不,什么都不重要了,我是当妈妈的人了,我要照顾好我的孩子,我要看着他长大,看着他结婚,看着他……

丁姨紧紧地抱着我,这次我感觉到她内心充满兴奋,之前的阴霾完全不见了,她哭了,但这是开心的泪水,我知道,她再也不会离开我了。

“妈,我饿了。”

“好好好,姨……不……妈这就给你煮吃的,你等着,我的小宝贝,妈今天好高兴。”

经过了这件事,我知道我们谁也离不开谁了。我还存在着一点小心思,就是跟妈做那种事的时候好开心,又能吸收大量能量,今后我还得想法子再跟妈做,当然了,现在不是时候,但只要我们还在一起就有机会,现在的我只能等,只等一个机会,或者是——创造一个机会。

下午的事咱们谁也没再提起,我知道现在说起只会起到反效果,于是还跟平常一样过日子。

吃过晚饭,我回到了房间,现在我体内已经有了200点能量点,又可以开始新一轮的改造了。但有点纠结的是,我这一轮改造的方向是什么呢?脑部修复?

现在我的脑开发程度已经达到20%,已高于正常人不少了,下一阶段的学习估计是不成问题了,那这200点到底用在什么地方呢?啊!是了,今天用舌头舔妈下面的小洞时我的舌头被搞得好疼,如果能长点的话那就完美了。

决定了,就改造舌头。这种改造只要是能量充足,对我来说一点难度都没有,只用了不到150点就完成了,虽然是改造完成,但现在还看不到成果。为什么?

我又不是橡皮泥,哪能就变就变的。基因改造完成后,还是需要几天的时间生长,新的细胞会渐渐替代旧的细胞,一旦生长成形后是完全不影响日常生活的,但是在生长过程中可能会对我造成少许的语言障碍,怎么办呢?只能装病了,大不了一星期不说话就是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装成是喉咙痛,一句话也没说,但想不到的是把妈给急坏了,我又是比划又是写字地搞了半天,最终才让妈放下心来,要不然她就真会把我押送到卫生院看医生去的。只要一看医生我就完了,还不被人把我当怪物给切片了。

熬过了难熬的四天,虽然改造还没全部完成,但是终于可以正常说话了,比预想中的一周要快,呵呵,我终于又渡过了一个难关,我又活过来了。

辛辛苦苦储存下来的50个能量点终于在我把脑部修复达到25%之后归零了,虽然现在一切正常,但我需要的不是正常,而是进化,提升自己的实力,只有不断提升自己才能达到我让妈过上好日子的目标。暂时妈这条路是不通了,去哪找新的能量呢?女人,我要女人,大量的女人……啊。有了,两年前,王六婶。

呵呵,虽然不一定成功,但不试一下又怎么知道行不行呢?

目标确定了,接着就是行动方案。

“……”

“……”

不行啊,没办法,想不出来啊,虽然脑子好使了,但是象这种人情世故的东西可不是读书学得会的,脑子再好也没用,顶多只能算是读死书。算了,不管了,去到看情况再说,指不定运气来了挡都挡不住。刚好明天后天放两天假,明天就去一趟,见机行事。

天一亮,我就立刻爬起床了,当然了,有任务在身,赶早不赶晚嘛。吃过早饭,跟妈打了个招呼就要往外跑,妈一把抓住我的手,说道:“又跑哪去?放假也不在家陪陪妈。”

说完在兜里摸出二十块钱,往我手里一塞,又道:“拿着,买点自己喜欢吃的。记得回来吃饭。”

我拽着带有一丝体温的钞票,心里暧暧的,说道:“我约了同学,中午不回来吃了。”

“臭小子,又到哪疯去?别给我惹乱子。路上小心点。”

“知道了。”

呵呵,印象中记得我好象兜里从来都只有些一毛五毛的毛票,现在可是揣着二十块钱的人了,感觉人都精神了不少,连走路都轻快起来。

虽说是邻村,但也至少有个三十多里路,一个半大孩子走的再快也快不到哪去,一路走走玩玩,到了张村也已经中午了。张村就是离咱们村最近的村子,比咱们村大一点,有四百多户人,但绝大多数的男人都去外地打工了,现在这个年代,出去外面打工一年赚得可以比得上在村里干五六年了。

王六婶叫王红英,年龄不到四十,挺会打扮的,看起来比实际年轻几岁。家里男人在外地打工,自己开着一家村里唯一的小饭馆,同时也卖点日用杂货,不图赚多少钱,只为打发时间。

我晃晃荡荡地走到王六婶的小饭馆门口,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了,店里没人,我大声喊道:“有人吗?我要吃饭。”

不一会,里间走出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打扮得挺妖艳,头发染得红红的,脸上打了不少粉,看起来挺白净,身着一件黑色紧身裙,身材有点发胖,把那身紧身衣服撑得满满的,腿上套着一双肉色丝袜,也不知道是腿袜还是连裤袜,脚穿一双红拖鞋,显得有点懒散。

那妇女出来抬头一看,见是我,笑道:“哟,这不是心田村的傻子吗?”

额!还把我当傻子呢?也好,将计就计,正所谓傻人有傻福,于是我大声道:“我饿了,要吃饭。”

“喝,你一傻子还知道饿啊?呵呵,小傻子,你有钱吗?”

我没说话,在兜里摸了半天摸出那张被我捏得邹巴巴的二十块钱,伸手递了过去。

“行啊,有钱就行,你等着。”

王六婶说完就进厨房里去了,不一会,就拿着一碟子米饭放我面前的桌子上,我看了一眼,饭不少,但菜嘛也就那么几片肉,另加两根青菜,就这,顶多也就值五块钱。我看她没找我钱的意思,也不管了,低头吃饭。装傻嘛,当然要装到底。

这时里屋几个女人的声音叫道:“王姐,你快点,就等你了,牌都砌好了,麻溜地。”

“爱,来啦,喊啥呀喊。”

说完也不管我,就走回里屋去了。

我三下两下扒完那碟饭,感觉有点渴,于是自己打开旁边的冷柜拿出一瓶汽水,咕咕咕地几口就喝完了,见冷柜里还有不少雪糕,也不客气,拿起个最大的就开始吃了起来。一边吃着一边往里屋走去,其实我有点好奇,她们在玩什么呢?

还要砌牌?

掀开厚厚的门帘进到屋里,这里光线明显不足,一进去只隐约看到四个女的围着一张方桌在摆弄着一堆小方块,别人如果一看就知道这是麻将,但我没见过啊,只能隐隐猜到是一种游戏。这四人见我一个小孩跑进来,也没怎么在意,注意力主要集中在桌上的物件。

这时我的视力已经适应了,环着一周看了一下,屋里没太多的装饰,旁边一张大炕上胡乱堆着些衣服和被褥,进门处正对着是一个电视柜,摆着一台旧式电视机,另一边则摆着个火炉子,把屋子里烤得暧暧地。屋里没窗户,只在屋子正中间吊着一盏可拉高拉低的吊灯,那灯现在则拉得很底,刚好高过正中的方桌一米左右,令到灯光主要照射在桌子上,其他地方则一片黑暗。

屋里四人除了王六婶外,我一个都不认识,年纪跟王六婶差不多,都坐得歪歪斜斜地,有一个的腿还极不雅观地踩在椅子上,也不顾及自己穿着裙子,如果不是照明不足估计早走光了。

我绕着桌子看了几圈,完全没看懂,也不知道这东西是怎么玩的。这时她们刚好打完一盘了,王六婶这才注意到我,见我手里拿着个大号雪糕,登时开口骂道:“小傻子,你还真不客气啊,雪糕都吃上了,我说,你问过我没有?”

我继续装傻,也不答话,望着她“嘿嘿嘿”地傻笑。

王六婶更气了,要知道象这种泼妇骂街时,就怕碰上那种软皮蛇似的人物,感觉象是打在棉花上似的,根本不受力,只会“嘿嘿”笑的傻子就类似那种人。

这时另一个女的发话了“王姐,你跟一傻子置啥气啊,不就一个雪糕吗?反正今天我赢了点,这雪糕算我的,行不?快打牌,翻本要紧。”

王六婶猛地把牌一推,说道:“不打了,不打了,输了一上午了,没钱了。”

说完还狠狠瞪了我一眼,“看我今天不收拾你!”

忽然她又象想起了什么,把那几个女的招呼过来,小声地说着什么,还不时地向着我指指点点地。由于她们说的很小声,我不太听得清楚,只隐约听到什么“好玩”……“不好吧”……“不怕他说出去,就一傻子”……“嘿嘿……咱试试?”

几人商量完,王六婶开口向我说道:“傻子,今天你偷了我的雪糕,我告诉你姨去。”

我连忙摇头,把手里的雪糕放在桌子上说道:“还你。别告诉我姨。”

说完又顺手舀了一勺子雪糕放到嘴里,才把勺子放回去。

这下几个都被我逗乐了,王六婶忍住笑,又说道:“想让我不告诉你姨也不是不行,但是我让你做啥就做啥,懂不?要不让你姨知道了看她不打死你!”

我连忙点头,装出极为害怕的样子。呵呵,有戏,看来今天这几个是自动送上门来的。

“这样,你钻到桌子底下来,帮我们几个舔舔下面,只要把我们几个都舔舒服了,今天就放过你。”

我装着不太懂的样子,傻笑道:“舔下面?下面哪里?是脚吗?”

“臭小子,你给我装,以前你就帮我舔过,不记得啦?”

说完站了起来,把连身裙往上一捞,露出一双腿袜和下体黑黑地一片毛,指着那片黑毛道:“这里,这里的小洞,明白了吗?”

哟,原来她内裤都没穿。

我装成半懂不懂地点了点头“知道了,是那个会流水的洞吗?”

“呵呵,你小子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啊,连会流水都知道,看来你也不怎么傻嘛。”

说完又回到她的位置上坐好,招呼其它三人道:“都坐着干嘛啊?都把裤子脱了杯,还怕羞啊?”

那几个也是久经人事的熟人了,见我只是个孩子,还是个傻子,也不矫情,纷纷把裤子、裙子、内裤、丝袜什么地脱得精光。几人一一坐好,我半蹲着身子钻到了桌子底下,只听上面有人道:“别停啊,接着打啊,我还得翻本呢。”

听声音是坐在王六婶对面的女人。

这时我已经蹲在桌子下面,光线很暗,适应之后并不影响看东西,我听见上面已经开始在搓牌了,又问道:“从哪里开始啊?这里有好几个洞呢?”

王六婶发话了“现在谁做庄啊?谁做庄就从谁开始,然后顺着来。”

然后问准了哪个做庄,伸手到桌子底下为我指明方向。

我正对着那个庄家下体的黑洞,先是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几下,然后才开始专心工作。现在还只是开始,不没必要用上我那条改造过的舌头,这能伸长的物件是最后关头用的。其实我也想过,如果伸得太深入她们会感觉到有异物进入,到时可能会解释不清楚,但想着这些人也只知道是不是玩得爽,估计到时也不会想起什么来,大不了我说是自己把手指伸进去就是了,谅她们也不会怎么样。

其实这肉洞的味道真不如丁姨的,骚得很,想必是上过几趟厕所。我也顾不了这么多了,味道什么的完全是能忍受的,现在能量最重要。

也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我的舌头进化过的原因,才刚舔了不到半分钟就感觉到那个肉洞里开始有液体流出来了,估计那人也是挺舒服的,由于上面打牌的声音有点大,我没听到那人是不是有叫出声音,但从她的身体动作上我完全可以感觉到她已经进入状态了。只见那人双腿绷得非常紧,屁股已经离开了椅子有好几公分了,还拼命地把肉洞往我嘴里凑,我又用舌尖在她的小豆豆上舔了几下,并用进化来的震颤技能震了好几下,之前还听不到的声音如期出现,喊叫声音一浪高过一浪,把麻将的声音完全掩盖住了。时机成熟,我把那条异于常人的舌头长长地伸进了她的肉洞里,肉洞早已是泛滥成灾,“滋”地一下我就很容易进入了,我舌头的长度虽然不是无限伸长,但最长达到三十公分是不成问题的,感觉到我只进了有二十公分就已经到底了,于是我又用上了另一种技能“旋转”,不断地在那肉洞里搅弄,才搞了不到三十秒,一声高亢地吼叫伴随着一股滚烫地热流从肉洞里涌了出来,我当然不能放过,整个嘴唇紧紧地包住了洞口,防止任何的泄漏事件发生。我用力吮吸着、大口吞咽着,不消一会就已经把肉洞清理得干干净净。

在我努力工作下,原本已经归零的能量迅速暴涨,达到了120点。嗯?怎么比丁姨的要少这么多?相差了80点,难道是这种能量也会因为不同的人而导致不同?不管了,有120也不错了,这不还有三个没吸收吗,估计今天可能充能400点以上。

刚才总共才用了不到三分钟,就已经解决一个了,我喘了口气,开始向着第二目标进攻。接下来的两个我总共用了不到五分钟就解决了,分别进帐150点和160点,已高过原本400点的预期。

这时牌桌上早已没了声音,当然了,一下就放倒三个,全变成软体动物了,这牌还哪能打得下去?当我正准备向着今天最后一个目标冲击时,却被人把我从桌子底下拽了出来,动手的是王六婶,她挺倒霉的,轮了半天她是最后一个,见到几个姐妹爽上天了,她早已忍不住了,自己用手在肉洞那自摸了有一会了。

我被拽出来后,一脸地迷茫,不知道她怎么突然不想弄了,我可没做错什么啊?难道是变异舌头被发现了?

王六婶发话了“小子,挺会弄啊,过来,咱在炕上弄,躺着弄舒服点。”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吓我一跳,还以为被发现了。炕上弄更好,不用蹲在桌子下面,累都累死了。于是跟着她走到炕前,她也不管床上地凌乱,“砰”地一下躺了上去,双腿张得很开,摆出个诱人的“大”字。

我依然如法泡制,但王六婶明显是经验充足,原本她早已洪水成灾,本以为用不了几下就让她交货,但是哪想到足足搞了五六分钟都还没成功,我早已用尽了一切法宝,又是舔又是抽插、又是旋转都没能最终把她搞定,但这时她已经明显快顶不住了,我只要再加把劲就能成功了。这时那三个软体动物也已回过气来,见我还在努力着,一脸地坏笑走了过来,向王六婶道:“你这骚货,看你把我们几个弄的,看我不整死你。嘻嘻。”

另一个向我说道:“小子,加把劲,弄死她,让她还得瑟。”

最后一个道:“姐妹们,咱们都搭把手啊,看今天不把她整死我就不姓赵。”

说完三人都围了过来,伸出六只魔手在王六婶赤裸的身体上肆意蹂躏,其中两个分别捏着王六婶的两个奶头,还有一个双手不断地在她身上游走。

这下可不得了了,原本已经快泄身的王六婶可真顶不住了,高声喊道:“啊……美死了……别停,弄死我……宝贝……啊……快不行了……快……插我的屁眼……我要……快插我屁眼……噢……哦……”

一边喊一边尽力抬起双腿,把阴阜和菊花完全露了出来。

其中一个女的会意,顺手拿起床边的一个啤酒空瓶子,在王六婶的菊花处吐了点口水,然后用酒瓶口子向着她的菊花插了进去,插了有十公分左右,就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这瓶子就象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只插了十来下她终于交货了。我拼命吮吸着汁液,滚烫地阴精顺着我的食道滑进胃里,我感觉到这次的量特别多,足足用了一分我钟才把汁液吞食干净,最后一吸收,喝,真不得了,比丁姨还要厉害,达到了240个能量点。

我隐隐摸着点规律了,难道是兴奋程度越高能量越大?看来还要经过多几次试验才能证实。我预感到自己的前途将会一片光明。

最后一统计,光是今天短短半个小时我就吸收了670个能量点,足够我把脑细胞修复达到75%以上了,呵呵,赚翻了。想到这,脸上不觉地露出了一个傻傻地笑容。

她们几个见我这样,还以为我又开始犯傻呢。

王六婶休息了几分钟,软着身子爬起来,见我还傻傻地站着,于是说道:“小子,行啊,功夫不错。今天的事谁也不能说,要说出去了我打死你!”

脸上同时露出一付凶狠的表情。

开玩笑,我当然不会说了,指不定这几个人就是我的长期饭票了。于是我连忙点头道:“不说,不敢说,姨我也不说。”

“嗯,这才是好孩子。看你表现不错,今天的雪糕就当我请你吃了。”

王六婶说完,忽然看到旁边几位向她打眼色,立刻就明白是什么意思了,接着又对我道:“这样,你今天先回去,以后呢每个星期六都要来我这里一次,时间嘛就跟今天一样,听到没?”

“嗯,嗯,嗯,知道了。”

我马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呵呵,真是发了,长期饭票。“那我回去了,再不回姨又骂我了。”

“好吧,走吧。记得下周六过来。”

说完她也不再理会我,转头跟几个好姐妹说话去了。

回到家里,正赶上晚饭。吃过饭,我枪着帮忙收拾,妈扭不过我,坐在一旁笑呵呵地看着我收拾。第一次干家务活,有点手忙脚乱的,差点把碗都打了,还好,花了好一阵功夫,总算收拾停当。

回到屋里,见到妈手里拿着张单子在看,脸上有表情有点古怪。我好奇地凑过去看了几眼,妈也没避开我,口中念念有词道:“真是怪了,怎么就好了?”

我问道:“妈,这什么东西?什么那么奇怪的?”

妈把单子递过给我,说道:“这是我今天在卫生院检查的结果,真怪,前阵子胸口有点不舒服,去检查了,说是乳房有肿块,但怎么这次检查却什么都检查不出来了,李医生说村里的设备不全,让我再上县里详细检查一下呐。”

我也没在意,因为我自己本来就不是人类,而且这具身体棒得很,基本不生病的,所以对人类生病没什么概念,只顺口说道:“那你就去检查检查杯,县里很远吗?妈我陪你去。”

“过阵子再说吧,反正现在也没啥不舒服,去县里还得坐车,一天都回不来。”

说完顺手拿过检查单放进柜子里。然后又问道:“小寿,最近学习怎么样了?有没听老师话?”

“哦,妈我忘记告诉你了,我现在上二年级了,李老师说我学习好,就让我直接上二年级。”

“是吗?太好了,我儿子真行,怎么这么大件事也不跟妈说?”

“这有啥了不起的,就我这脑子,估计用不了两个月我还能再升一级。”

“臭小子,看把你得瑟的。”

慈爱地摸着我的头,满脸都洋溢着幸福的笑意。

“好好读书,以后考上大学,妈就更高兴了。”

“知道了。”

见到母亲高兴,我比啥都开心,做人真好。“妈,我会让你以后都幸福快乐的,我要把世界上最好的都给你。”

“行了,只要有你,妈就知足了。好了,看你那一身脏死了,快去洗洗。”

“哦。”

洗完澡,还不到八点,本来还没想睡的,但想着今天收入了600多点能量,还得规划一下进化方向,于是跟妈说了一声就回自己房间了。躺在床上心里想着,到底要怎么进化呢?现在国家正处于和平发展阶段,根本不可能打仗,那么针对战斗方面的强化暂时还不需要,在伺候女人方面暂时有条强大的舌头也够了,强化视力?没必要。嗅觉?味觉?听觉?这些能干嘛?还是没用。那就只有一点了,先把脑部完成修复再说,按现在的进化程度,把能量点全用在脑部那我的脑开发程度将达到惊人的80%以上,那时不论是记忆能力、逻辑能力都能达到质的飞跃,这样的话估计不用一年时间我就能把所有地球上的知识全部学习完成,到那时考个大学不就跟放个屁那么简单?我考上大学了妈不得开心死?哈哈哈,好,就这么定了。

于是当天晚上我就开始了脑部的修复工作,全力施为一晚上也只提升了20个百分点,哎呀,不行了,太累了,看来进化也是个体力活嘛。这时天已经亮了,该上学了。匆匆吃过早饭,拿着书包就往学校跑去,开始了我新地一天。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我每天晚上都在努力进化着,直到周五晚上才把能量点全部消耗一空,脑部开发程度达到83%,原本按计算至少应该能达到90%左右的,但越到后来进化所需的能量越多,无所谓了,反正我也不是一个完美主义者,83%已经足够了,大不了以后有多余的能量点再进化就是了。

美美地睡了一晚,周六不用上课,我起得很晚,看了看钟,呀!已经十点了,好像今天有什么事要做的,怎么就记不起来了?啊!是了,今天约了王六婶的,哎呀,怎么把这事给忘了。我急忙爬起来,早饭也没吃,本想跟妈说一声的,但找遍了也没看到人,也不知道哪去了。不管了,留张字条在桌子上,晚上回来再解释。

我急匆匆地向着张村跑去。这回急着赶路,居然还没到12点就到了,就是赶得有点急,脸色涨得通红。哎,早知道花点能量点改造一下这双腿好过,行了,下次再说吧,估计今天过后又能进帐不少能量点。

我走到王六婶家的小饭馆前,咦?怎么关门了?不是约好了今天的吗?难道变挂了?

不行,难得来一趟,说不定人就在里面呢。见四周没人,上前去拍了两下门,果然,没一会里面一个女声应道:“谁啊?”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我。”

吱地一下门开了一条小缝,里面的人看见是我,忙把门打开让我进去。开门的正是王六婶,我心想着,大白天没事关门干嘛?不做生意啦?

这时王六婶已把门反手关上,双眼盯着我看了好一阵子,脸上的表情让人琢磨不透。搞得我心里忐忐忑忑地,还是继续装傻,说道:“我饿了,要吃饭。”

“你小子还装呢?前两天我才知道你病早好了,现在还是你们村里的神童呢。说说,什么回事?”

额,被发现了。怕个屁,丢人的又不是我,难道她还能吃我了?于是说道:“六婶,这也不怪我啊,是你们把我当成傻子的,我又没说自己是傻子。再说了,这种事都是你情我愿地,只要我不说别人又不会知道,我都不怕你怕啥?”

“喝……你个臭小子,算计起老娘来了。”

六婶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原以为我就一傻子,干些出格的事倒没啥,现在到好,这么羞人的事都跟人做了,虽然对方是个孩子,但也开始懂事了不是?再想想我说的话,倒也有点道理,你情我愿的,怕个屁,大不了老娘打死不认账。再说了,也就个半大孩子嘛,哄哄就过了。于是又道:“小寿啊,其实呢,咱们那天也没干啥,只不过那些是大人玩的游戏,以后你长大了还不是得天天玩,我们几个只不过对你提前教育罢了,这以后呢,就别跟别人说起了,这样,以后你也常来玩,咱这店里啥都不多,就雪糕多,以后你想吃多少吃多少,婶子请你,行不?”

“婶子,我早答应了不跟别人提起这事了,你还担心啥?请我吃雪糕嘛,这敢情好,咱就这么说定了。”

“真乖,呐,冷柜在那边呢,自己拿,吃完了没事就回去吧。”

“哎,婶子,别啊,怎么就赶人了呢?这么说吧,咱现在病也好了,也不象以前那么不懂事了,这大人的游戏嘛,我也知道些。其实嘛,我也挺喜欢玩这种游戏的,你也是前辈了,要不你再教育教育我?咱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啊!再说了,上次咱几个不是也玩得蛮开心的吗?怎么样,婶子,再考虑考虑?”

王六婶彻底被雷倒了,她原来就不算是个本分人,被我这么一说也有些意动,于是道:“看不出来啊,你臭小子还挺色。还想玩呢,毛长了没?来来来,把裤子脱了给婶子检查检查。呵呵呵。”

说完伸手过来就要脱我裤子。

我连忙往后躲开,一手提着裤带,另一只手挡着王六婶的进攻,陪笑道:“别别别,婶子,我自己来,别动手啊。”

一边说着一边退到一边开始脱裤子,有点尴尬“我这才多大啊?毛还只长了几条,嘿嘿嘿,您别笑话我。”

家里穷,妈也买不起啥好衣服给我,现在只穿着一条橡皮筋的运动裤,没费什么力,往下一拉就把外裤脱到膝盖了,里面的内裤也是一条乡下人自己用布做的棉裤子,同样的也是刷地一下就下去了,露出了我那还没开始发育的小鸡鸡。

果然光秃秃地,只隐约有三四条黑毛粘在上面,一看就一十足的童子鸡。

王六婶见我脱光了裤子,一边掩着嘴偷笑,一边蹲下来详细查看着,感觉有点象是在医院体检。

我双手把衣服捞高,以便让她能看得更清楚,脸上红通通地,毕竟这也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露械,总感觉有点不好意思。嗯?怎么会怕羞的?我又不是人类,应该不会有人类的羞耻感才对啊?难道我现在越来越象人了?

这时王六婶开始伸出两只手指捏着我的小鸡鸡摆弄着,还翻开我的包皮检查了好一会,我被她搞得有点疼,但没敢说话。还好,她也只是摆弄了一下就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了。这时我见她脸上有点失望,问道:“婶子,怎么啦?”

“你这小色鬼,分明就一童子鸡嘛,跟条小虫子似地,硬都硬不起来,就这样,你还想怎么玩啊?去去去,快把裤子穿上,赶紧滚。”

我这才意识到,原来小鸡鸡在这方面是起到极重要的作用的,早说嘛,早说我就花点能量把这小家伙改造改造。不行,今天我必须成功,如果今天顺利吸收了能量那我就可以马上开始对小鸡鸡进行改造了。于是哀求道:“婶子,别啊,咱们上次不是玩得挺欢吗?我这下面不行,这不还有条舌头好使吗。”

说完又伸过头去故作神秘地在她耳边小声道:“婶子,告诉你个秘密,我的舌头跟别人不一样的,能伸地老长老长的,保管你满意。”

“真有这事?你伸出来我看看。”

于是我把舌头伸了一点出来,当然了,没敢全伸出来,怕她把我当成怪物,只伸出来比正常人长一半,但也挺吓人的了。伸出来的舌头外观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就是特别粗大,也特别长。其实人类之中也有这种人,但那是病,那种人说话都不利索,跟我这个完全不是一回事。

王六婶一开始也被我吓了一跳,但也马上镇定下来“你小子,这舌头怎么长的,真古怪。”

为了加强视觉效果,我还特意使出了震颤功能,在她面前露了一手。

这时王六婶也有点意动。能不动心吗?一来男人又在外地,长年得不到满足,二来她也不是那种什么贞洁妇女,再说了,之前也领教过我这个神器,那次直把她弄得半天没下得来床。又想了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向我说道:“那行吧,看你小子这么虚心求学的份上,老娘今天便宜你了,进屋吧。”

这叫什么事啊?还虚心求学呢。怎么之前没发现王六婶说话这么逗。

见她已经向里屋走去,我连忙提起裤子跟了上去。一进到里屋,我更乐了,呵呵,上次那几个都在啊,估计她们在里屋一直竖着耳朵偷听呢,这次可够我吃顿饱的了。

见到三人,一一跟她们打过招呼,怎么说咱现在也是个正常人了,而且这几个绝对是前辈,还有不少东西得跟她们几个学习呢。额,还真是虚心求学了。呵呵。

她们三个都是张村的,男人都全在外面打工,这段时间地里没活,一有空就跑来打牌。年纪最大的是赵婶,今年都四十五了,另两个都姓张,也都才三十出头,年纪比我妈小点,所以我都叫她们张姨,一个张庭,我叫大姨,一个张艳如,我叫她二姨。这一圈下来啥没干,亲戚倒是认了不少。

因为这里是王六婶的地头,基本上她说了算,最后决定她自己先来。其实她还是有点私心的,自己先来除了可以享受到我的服务之外,还可以让另外几个姐妹帮忙,这要么就不玩,要玩就玩刺激点。于是她三下两下脱的个精光,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浪笑道:“你们几个,过来摸我,一会我爽够了再为你们服务。”

大姨接着道:“你个浪货,今天咱们玩死你,看你上次搞得象条死狗似地,今天看咱怎么把你玩死,嘻嘻。”

二姨也说话了“我先声名啊,今天我可不玩了,红事来了,算我倒霉,今天当个活雷锋,为你们几个服务。”

赵婶奇怪道:“艳如,你平常红事来了不都是痛得哪都去不了的吗?怎么今天没看你有啥问题啊?痛经治好了?”

“不知道啊,我也没去看过,谁知道这次突然就好了,一点都不疼了,我也觉得奇怪呢。”

二姨道。

大姨听到她们说起,也搭口道:“是啊,我也一样,本来前一阵子我老胃疼,最近好象也没事了,真奇怪。”

咦?我脑子里象抓到了点什么?上次这两人也是被我吸收过一次能量,妈也被我吸收过一次,怎么两个的病突然就好了?等等……难道说……难道我除了吸收能量还可以把她们的病也吸走?如果真是这样那就真的是赚大发了,无形中多了个医生技能,有机会再确认一下。

“唉唉唉,你们几个,还有完没完啊,老娘都晾这半天了,水都快晾干了,你们还聊呢,麻溜地,搞完再聊。”

这时王六婶忍不住了,见她们几个光顾着说话,倒是把自己给忘了,有点生气。

“行了行了,对不起了行不,这就来,嘿嘿嘿,看我们今天不掏烂你个浪货。”

我也不再想别的了,一心一意地埋头苦干。其他几个女人也开始了她们的“按摩”服务。在六只大手外加一条变异舌头攻击下,没两分钟六婶就变得呼吸急促,面泛桃花,略为肥胖地身体也开始扭动起来。

赵婶见时机已到,让我们几个变换了一下姿势,换成我仰躺在床上,六婶趴在我身上,淫穴向着我的嘴巴,屁股翘起,大姨跟二姨两人在旁边助阵,手指象是摘葡萄似地捏着六婶的两个奶头,还不时空出一只手握着我的小鸡鸡套弄,但我那小伙伴尚未成熟,无论如何都跟条小虫似地毫无起色。

这时赵婶顺手拿过旁边早已准备好的一条茄子,不是太大,估计只有四五公分直径,然后涂了点菜油在上面,握着一头就向六婶那微微张开的菊花插了进去,一开始动作极慢,但是插得极深,三十来公分的茄子插进去有三分之二有多,感觉润滑足够了才开始加快速度。这招在六婶身上是百试不爽,没几下子就明显感觉她快不行了,我也使出混身解数,不使不行啊,六婶的整个肉洞都快把我口鼻给堵上了,差点没回过气来。

“喔喔喔……嗯……好舒服,太爽了……啊啊啊……我爱死你们了……弄快点,弄死我……噢……啊……”

一阵爆发自内心的吼叫,早已把她送入云端。滚烫的阴精如期涌出,不,不止是阴精,这骚货连尿都流出来了,估计上一次也是这样,怪不得我吞了有一分多钟才吞得完。得,这次也没啥意外,全吞了。虽然骚味极重,但是我好象开始爱上这种味道了。

虽然六婶极为亢奋,但是我只吸收到了80点能量。怎么才这么一点,不对啊?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问题。先看看其他两个是怎么样再说。

接下来我用了不到十分钟,利用无敌的口技彻底征服了赵婶和张大姨,但是同样的,吸收到的能量完全不如预想,只分别吸收了50点和90点,今天总共获利220点。怎么会这样?怎么两次的差别会这么大?想不通。也不知道下次还能吸收多少。

为了讨好她们几个,我又忙里忙外地帮忙拿纸巾,一个一个地帮她们擦拭干净,还打来热水帮几条肉虫清理下体的污渍。一通忙活还是有效果的,果然,她们约了我下周六还来,我当然乐意,连忙答应,至少我得搞清楚为什么吸收的能量变少了。

告别了几个浪妇,我又回到了家里,今天搞得有点累,肚子又饿,连吃了三大碗饭。妈妈见我吃的开心,心里乐呵呵地。

吃完饭,我借着要温习功课,早早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又开始我的进化之路。哼,小看我,等我把小鸡鸡改造完毕让你们知道厉害。没有任何问题,花了一晚功夫终于完成了,现在只有等着它一天一天成长。能量也被我全部用完了,接下来的几天我一有时间就脱了裤子检查一下,时间好象变长了,怎么总是不见它长呢?其实这完全是心理作用,实际上它每天都在改变,只是关心则乱,而且就算是改造完成了也不会大太多,又没勃起,顶了天也就十公分。

到了星期五晚上,改造终于完成了,我特意用尺子量了一下,嘿,真的刚好只有十公分。我又学着那几个浪妇的招数,握着它套弄了一会,立刻就见它疯长,最终达到三十公分的惊人长度,而且还挺粗壮,直径至少都有五公分,这是必须的,因为我是以那天赵婶手里的茄子为蓝本进行改造的,而且它还有一种其他人不可能有的技能,就是可以随意变形,当然了,我完全没见过那些成人商店里卖的成人用品,我只是下意识地觉得如果随意变形应该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一切就绪,明天还得赴约。

第二天周六,我如期来到张村,瞅准了没人“滋”地一下溜进了小饭馆,门是虚掩着的,这也是我们的约定。我一进门,反手把门锁上,径直进到里屋,嘿,几个浪妇早就到了,围着麻将桌在打牌呢。见我进来,没一点的意外,二姨对我说道:“先坐着,打完这把。”

“嗯,你们玩着杯,今天谁赢啊?”

“臭小子,你管得着吗?别学坏了。”

赵婶瞪了我一眼。

“我说,你们几个快点啊,我一会给你们个惊喜。”

“碰……四万……小屁孩,能有啥惊喜?”

大姨一边出牌一边道。

六婶答话了“难说,这小子那条舌头就是个惊喜,指不定还有其它啥古怪的东西呢。赶紧地,打完这把让我瞧瞧。”

我自己倒上一杯水,脱了大衣坐在炕上喝,一杯水还没喝完呢,她们就已经过来了。六婶道:“小子,有啥惊喜给咱们?拿出来瞧瞧。”

我脱了鞋,站在炕上,小鸡鸡的高度正好跟她们的视线持平,大声说道:“看好了,别眨眼。”

一边说着一边把裤子脱了下来,露出了我刚改造完成的肉棒子。

“嘁,我还以为是啥了不得呢,就这小东西,别说就这一条了,两三根我都能给你生吞了。”

赵婶是见过世面的,这个才十公分的软家伙她还真见过不少,早已见怪不怪了。

“咦?不对,有古怪。这小子的小鸡鸡我上次见过,根本没这一半大,不能啊,不是我看走眼了吧?”

六婶嘀咕着,伸出后来比划了一下,再次确认后又说道:“是啊,没错啊,我上次还伸手捏过呢。小子,别打马虎眼,快说,啥回事?”

我用手握着自己的肉棒,一下一下地套弄,还一边叫道:“各位,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没弄几下,肉棒不负众望地膨胀起来,不一会就已经达到了它的终极状态,一根三十公分长的粗大肉棒出现在几人眼前。

静,非常的静。只见她们四个嘴巴张得大大的,脸上全都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惊讶了几秒钟,忽然几人一阵欢呼,纷纷伸出魔手抚摸着我的肉棒,脸上也同时显露出爱惜的神色。

还是六婶反应最快,说道:“行啊,你小子几天不见完全变样了啊。这……这也太大了把,这不两下就把人给捅死?”

赵姨看了看六婶,露出鄙夷的神情“看把你吓的,你不要我要,今天谁也别跟我抢,我先跟它红练练。”

另外几人不乐意了,纷纷道:“凭啥,凭啥你先来,我先,我先。”

场面一片混乱,有点控制不住的架势,只好我发话了“静一下,都别吵,同学们……额……错了,各位婶子姨子们,都听我说……”

主人都发话了,能不给面子吗?场面立刻稳定下来。我接着道:“这样好了,你们两个两个上,我这不是还有条舌头吗?如果完了你们觉得还不够,可以再来几次都行啊,我保证,绝不掉链子,今天把你们几个长辈们全都喂得饱饱的,行不?”

“真的假的,真能把我们几个都喂饱?”

“这你们不试试又怎么知道。反正今天我豁出去了,保管满意!”

六婶说道:“好,就这么定了,咱们信你一次。这样,抽签,各人凭运气。”

“行”抽签结果出来了,大姨跟二姨先上。正合我意,上次二姨红事来了,没能上场,这次我倒要再看看是不是她的能量也变少了。

说干就干。我躺在床上,二姨蹲坐在我脸上,肉洞正对着我的嘴巴,至于我下面的巨物就早已是擎天一柱,大姨也早已水流成河,根本没什么前戏动作就握着肉棒子对准了洞口“滋”地一下坐了下去。应该是不能完全承受这根长达三十公分的巨物,只进去了一部分就停住了,我视线被挡住了,也看不真切插进去多少,反正只感觉到自己还有一部分依然在空气中凉快着。一心不能二用,管不了下面了,任她们自由发挥就是了,反正我能自由控制,收发自如,根本不可能会一泄如注。

场面非常火爆,娇喘声、浪叫声此起彼伏,再加上两位尚未上场人员的助威声,一个极其淫媚的场景呈现在这间小屋里。

巨大的肉棒是异常震撼的,我还没启用它所附带的变形功能,差不多七八分钟,大姨就已经战败了,我感觉到一股阴精顺着肉棒流入体内,但是一点能量都吸收不了。怎么会这样?上次再怎么也有90点啊,怎么这次一点都没有呢?难道是肉棒是吸收不了能量的?

二姨也同时被现场氛围感染了,大姨战败的同时也软倒下来,但提供的能量也不多,只有70点。

见两人纷纷败下阵来,两们婶子们立马冲了上来,六婶毕竟年轻几岁,动作快了半拍,一上来就占领了有利位置,抓着我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往自己水帘洞里塞,赵姨见状只好也蹲坐在我脸上,闭着眼睛享受着我的口舌服务。

六婶在几人当中的确是当之无愧的性爱大师,如此巨大的肉棒居然被她完全吞没,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我相信她这一刻是满足的。又是十分钟过去了,赵婶终于败下阵来,但是奇怪的是,我在她那里也是一点能量都吸收不到,我开始有点明白了,但还没下最终结论,一会结果就会被最终证实。

这时三条败阵的肉虫正抱做一团呼呼大睡,场面变成了我一人独战六婶。我伸手拿过一个枕头,把头垫高了点,这个角度以便我更方便观察她的动作。

只见六婶也同样地紧闭双眼,两手抚摸着自己硕大的乳房,一上一下跳动着极有节奏,身上的些许肥肉也伴随着动作晃动不已。

如此这般地运动了好几百下,她忽然停了下来,肉洞拔离了我的肉棒,我还以为她完事了,哪知道她只是换了个洞口,菊花顶着我的巨大肉棒慢慢地坐了下去。哦,我知道了,原来这里才是她最为敏感的部位。

果不其然,只见她坐一开始用肛门套弄我的肉棒就整个人都变了,变得更加充满活力,更加有冲劲。

我是被她的惊人容人之量震住了,她的两个肉洞都好似无底深谭,竟然可能把我这根巨物完全吞没,我可是按动物的尺寸为标准进行改造的,某些方面人类是完全比不过动物的。我被她刺激到了。

又搞了好几分钟,我隐隐看到她的菊花开始有点红肿了,但是她还是依然没达到高潮,我可不想她受到伤害,于是我让她停下来,温柔地抱着她,开始使用我肉棒的终极技能,变形术来为她服务,这一招果然有效,她没撑到三分钟就泄身了,阴精、尿液流了我一身。

虽然阴精都流到我身上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能从下体感觉到吸收到了少许能量,虽然量不多,只有15点,但也足以证明只要是女性在我身上泄身我就能吸收到能量,只是能量或多或少的问题。

我也有了最终答案,其实每个女性的能量都是一个定量,只是各人体质不同能量储量也会有不同,但是差别不大,每个人一生也大概只有四百点左右,只要吸收完了就任你怎么弄也没能量提供了。

为了证实这点,我又再次用口交的方式为另外三人服务了一遍,果然,这三人已经被我完全吸干了能量,再也提供不出一丝能量了。

最后,我实在不忍心看着六婶的屁眼如此红肿,于是我用舌头在她的屁眼里舔弄了好一阵子,因为我的分泌物(口水)还是有少量的治疗功能的,果然,六婶的菊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用不了五分钟就已完好如初。

这时她们几人也都已回过气来,用一种仰慕英雄的眼光审视着我,见我的肉棒还是坚挺依旧,全都惊讶不已。

我向她们问道:“怎么样?都吃饱了吧?”

几人无力的点点头。

我又道:“呵呵,认输了吧。有哪个不服,接着再来。”

几人一阵猛地摇头。

“那怎么办?你们的问题解决了,我的问题还没解决呢,谁来帮帮我?”

我握着自己的肉棒几她们一个一个指了过去,感觉挺有意思的,别人指人是用手指,我是用肉棒。呵呵。

这里她们小声地商量了一下,然后让我躺在炕上,齐声道:“宝贝,让婶(姨)也用嘴巴帮你。行吗?”

额,这么快就连称呼都变了?第一次叫我傻子,第二次叫小子,这次成宝贝了。升级了。

见她们说用嘴巴帮我,我也挺乐意,毕竟还真没试过,之前一直都是我舔别人的,这次轮到我享受一回了。

她们几个费了老大劲,才帮我把精液弄了出来,其实我是放水的,如果不放水,估计搞上一个星期她们也搞不出来。要知道,我可是可以随意控制自己的身体,这当然也包括了体液和血液。当然了,我暂时也还只是个未经人事的孩子,什么叫性兴奋地我完全不懂的,我只是觉得这样挺舒服的。

我的精液被六婶一个人全部吞到肚子里了,其他几个一点也没分到。这又不是什么好吃的东西,没吃到的也不觉得遗憾。但是到了几个月后,我才知道六婶是赚大发了。

我们几人都没穿衣服,光着身子有点冷,拿过被子盖住,几条光溜溜的肉虫抱作一团躲在被子里说话。那被子有好几块地方都被不明液体打湿了,也都没在意。我躺在一堆软肉里,手里摸摸这,搞搞那地,感觉挺好玩的。

休息了一会,我开口问道:“两位婶子,上次我听两位姨说是之前身子有点不舒服,现在好象都没事了,你们两个呢?是不是也是这样?”

“是啊,我也还觉得奇怪呢,本来到了我这年纪总有些腰酸腿疼的,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好了,身子也比以前有劲了,精神也好了很多。”

赵婶道。

“对啊,我也是呢……小寿,不是你对我们几个做了什么了吧?”

六婶接过话头。她也隐隐感觉到我有点古怪。

我连忙道:“哪能啊,我能干啥?如果我真能治病就好了。我估计吧,应该是最近咱们几个玩得开心,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嘛,这病痛自然就少了。”

其实我自己也觉得有问题,但总不能让她们几个觉得我能治百病吧,如果真这样,那不得一辈子跟着我,开玩笑,我可不能在这小山村里呆一辈子,我的目标可是全世界。

“好了,你们几个都歇着吧,我得走了,要不回去就晚了,我妈该骂我了。”

六婶奇怪道:“你妈?小寿,你啥时候有个妈了?你不是一直跟着你丁姨过的吗?”

“哦,没错,是丁姨,但也是我妈,我病好了之后就改叫妈了。”

“原来是这样?那行,你快回吧,下周六还来哦,咱们几个等着你呢。小色鬼!”

我想了想道:“为啥一定得周六啊?平常有空我就不能来啦?不欢迎啊?”

“哪能呢?别说平常了,我还想你长住我这呢。只不过我以为你平常要念书嘛。别生气,我的小心肝。”

“这才对嘛,不过下周六还真有事,来不了了,平常如果不上课我再偷着过来,看情况吧。”

我想着下周得想法子劝妈去检查检查,万一有啥病也好早点治,妈可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也是我最爱的人,她真有什么事我怎么办。

几人依依不舍地送我出了门,但又怕别人看见,也没多说啥。

我一边走一边想着,今天总共也才收集了几十个能量点,啥也干不了。现在最主要的是妈的病,也不知道这几十个能量点能改造些什么功能。啊,对了,我可以改造眼睛啊,把它改造成扫描仪似地,只要一扫过人体就能发现人体内的各种病灶,这可比村里的那些医生强多了。只是不知道就这不到100点的能量能改造到什么程度。

不管了,见一步走一步吧,先改造了再说。

回到家里,妈正在做饭,见我回来,问道:“小寿,怎么最近一到周六你就不见人,这连着好几个星期都这样,跑哪疯去了?”

“没啊,我不就跟黑子跑邻村玩去了嘛,又没干啥坏事。”

“邻村?是张村吗?”

妈好象想起点什么,突然脸黑了下来,追问道:“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去王六婶那去了?别以为我不记得,上次你可是跟我说过你跟她的那些个坏事。”

我吓得白毛汗都出来了,哪能说真话啊,让妈知道不把我皮给扒了,连忙解释道:“没有,真没有。那时候我不病没好吗?啥都不懂,现在知道了,才不会去她那呢。”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说完,头都没敢抬,偷偷地用眼角扫了一下妈妈。

妈用手指挫着我的头,道:“你啊你啊,别让我发现你做了啥坏事。”

见我样子有点可怜,又安慰道:“小寿,你现在还小,别走错路了……象上次那些羞人的事千万不能再做了,知道吗?”

我见妈没生气了,逗着她道:“妈,啥羞人的事啊?”

“你个臭小子,我让你贫嘴,看我不揍死你。”

转身就要掏家伙。

情势不妙,趁妈转身那一刻我扭头就跑,三下两下就跑回房间去了,“嘭”地一下把门关得死死的。“嘻嘻,想打我?没门。”

其实妈也只是做做样子,她哪舍得打我啊,除了那一次。我轻轻地摸着上次被打了的脸,心里还有点害怕。

不是怕疼,而是怕妈真的会离我而去。

晚上吃过饭,看了一会儿电视,十点钟左右我就回房间了,躺在床上开始了我眼睛的改造工程。

能量点不多,所以改造用时不长,但改造的效果真的不怎么好,跟我预想的差远了,现在最多只能查看到一个十分模糊的图像,并且顶多是比较严重的病灶才可以发现,而且最多只知道有问题,至于是什么病就完全一抹黑。没办法,能量用光了,要改进只好等能量充足后再进行吧。

又过了三四天,眼睛的扫描功能进化完成,今天可以正式使用了。但是我发现个严重的问题,必须是在目标全身赤裸的情况下才能进行扫描,如果有衣物阻碍就完全检查不了。

这倒有点麻烦,我不可能直接让妈把衣服脱光了给我检查吧?我要真提出这要求她不直接把我给弄死才怪。哎,有了,她不让我正面看,我可以偷偷看啊,她洗澡的时候不是一样是脱得精光,呵呵,这都想不到,我真笨。

这天晚上,我吃过晚饭,已经七点多了,妈妈的习惯一般是洗好碗后才会去洗澡的。

我拿上衣服走向洗澡间,跟妈说道:“妈,我先洗了。”

“好,一会妈收集好再洗,你先洗吧。”

洗澡间在一楼,紧靠着厨房。我关上门,在洗澡间检查一下是不是有可以提供我偷窥的门缝或墙洞什么地,一番查找,果然没让我失望,在窗户边上有一条细缝,应该是被水冲多了沤烂的。窗户外边是我家后面,平常堆放着些干柴禾之类的东西,根本没人会去那里的,而且背光,站个人在那根本看不出来。那窗框是木头做的,十分容易烂。我用牙刷把子把那里加工了一下,搞出一个一公分大小的小洞。

万事就绪,我匆匆洗过澡,坐到外面假装看电视。

过了一会儿,妈也收集完了,到房间拿上衣服往洗澡间走去,等她进到里面有一分钟后我才开始行动。蹑手蹑脚走溜到屋子背后,找到那个我专门特制的小孔,单着个眼睛看了进去。

这时妈已经脱光了衣服,坐在一张小凳子上,用水瓢打着水往身上淋。妈的身材很好,由于长年劳作,双腿的肌肉还很结实,她没生过孩子,小肚子上看不出一点赘肉。皮肤有点黑,有点小麦地颜色,头发很长,随意地搭在肩膀上。

时间就是生命,我也没多想什么,发动扫描技能在妈妈身上一点一点的扫视,还真给我发现了一点问题,在她的肝脏部位有一团深色的黑影,其它的部位由于我的扫描技能还不成熟,没能发现什么问题,但这已经足够了,因为颜色越黑就代表情况越严重。

不行,不能再拖了,必须劝妈去县城的医院进行详细检查,我虽然不能确定是什么病,但她的肝脏肯定有问题。

我回到屋里,也没了看电视的心情,过了十分钟,妈洗完澡出来了,我连忙拉着她坐下,认真说道:“妈,你最近有没觉得身体不舒服?”

指指她的肝脏部位道:“就是肚子附近这些地方有没啥不舒服的?”

“没有啊,最近挺好的,孩子,怎么回事?”

我没把我的扫描技能告诉她“妈,没什么,就是最近心里总觉得有点不自在,好象感觉你会得病似的,明天我陪你去县医院做下检查吧,好吗?”

“这好好的没事检查啥呀?乱花些冤枉钱。再说了,明天你不是还得上学吗?你想逃学啊?”

“不是,妈,我是说真的,我真觉得有问题,可能是第六感吧。你就听我一次,好吗?如果你不去我就不读书了。哼!”

“臭小子,威胁妈是不?揍死你。”

见我还是一脸的不高兴,又接着道:“妈知道,你是为妈好,这样吧,明天你上完学,后天妈再去,行不?”

“一言为定。”

“好,一言为定。”

第二天我按时回到学校,总觉得时间过得特别慢,好不容易熬到放学,又好不容易熬过了一晚,第二天周六,我起了个大早,这时妈也已经起床了,我俩吃过早饭,连忙赶到村外几里地远的公路边上等着到县城的班车,运气不错,才等了不到五分钟车就来了,平常这车非常难等,一天也就开个十趟,今天周六人也特别多,还好上车没多久就找了两个座位坐下了。

晃晃荡荡一个多小时,终于到站了。县城我在记忆中只来过两三次,好象记得是妈带我过来看病,我早就不记得路怎么走了。

医院离车站不远,妈还认得,走了十分钟就到了。

接着就是挂号,排队,给钱,检查,全部搞完就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了。随便找点东西垫巴垫巴,下午接着又是各项检查,全部检查做完就到了下午四点多了,但检查结果还得明天才有得拿,于是我们找了个小旅馆住下,旅馆非常小,设施基本啥都没有,除了一张小床就只有一张木椅子了。原本可以住好点的,但我和妈都有点舍不得钱。看来要想些赚钱的法子了。

就一张小床,妈让给我一个人睡,我哪肯啊,坚持让妈跟我睡一块,刚开始妈不肯,但最后胜利的还是我。

紧挨着妈的后背,两只手环抱着她的脖子,心里觉得无比温暖,无比幸福。

一夜无话,我们早早去到医院拿结果,排了大半个小时才见到医生,医生拿着单子一看,脸色就变了,看了我们两个一眼,有点深沉地说道:“你们得做好心理准备。”

我心里“腾”地一下,什么意思?情况不乐观啊。妈也是吓了一跳,紧张地看着医生,没说话。

那医生接着道:“检查结果出来了,你这是肝癌,是晚期的,情况很不好。”

“啥?肝癌?”

我当场感觉世界都快塌陷了似地。看向妈,她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虽然是晚期,但情况有点奇怪,还没开始扩散。现在你妈的情况除了动手术之外根本没有医治办法,就算是动手术最好的情况也只能看运气,万一扩散了就真没办法了。”

这时妈也回过神来,她不倒下,她还有个好儿子要她照顾,她必须坚强“医生,我还能活多久?动手术要多少钱?”

“这个不好说,如果手术成功的话时间会长点,如果什么都不做估计只有不到两年。”

医生看着我们俩,怜悯的神色布满在脸上。“手术难度有点大,估计一次手术还不一定能完成,全部做完至少要二十多万吧。”

“啥?二十万?”

妈被吓住了,本来家里就没钱,别说二十万了,两万都凑不出来,就算跟亲戚朋友借顶了天也最多凑五六万,这可怎么办啊!

我俩的脑子里混混沌沌地,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到家的。一到家,妈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没出来,我在门口听到了一阵“呜呜”的哭泣声。我自己心里也不好受,闷着头躺在自己床上,虽然很累,但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脑子里一片空白,又象回到了以前那段智障的时候。

哎!有了,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别人治不好的,不等于我治不好啊?我又不是人类,我不是能吸收别人的病吗?之前妈的乳房肿块,六婶她们几个身上的小病小痛,这不都是我给治好的吗?

想到这,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不过还想起个问题,要治病就要跟妈做那羞人的事,上次她就因为这事差点寻死了,这次能有什么办法能让她配合治疗呢?

不想了,先如实跟妈说,如果她不干大不了硬来,反正她也不会真的打死我,把病治好了再说。

说干就干,来到妈妈的房间门口,敲了下门,叫道:“妈,把门开开,跟你商量个事。”

过了好一会儿,“吱”地门开了,露出了妈那副憔悴的容颜,双眼红肿,一点精神都没有。

我把妈拉到床边坐下,鼓起勇气说道:“妈,你相信儿子吗?”

“嗯?”妈一脸的疑问。

“妈,我说了你别害怕。其实我那次掉沟里是伤到脑子了,但是因祸得福,我不但没死,而且傻病也好了,而且还有了特异功能。”

妈一脸的不相信,但还是紧张地检查着我的头部是否还有伤口“哪呢?伤到哪呢?怎么没见到伤口?”

我推开她的手,说道:“早就好了,都大半年了,现在啥事也没有了。”

见妈对于我刚才说的什么特异功能什么地完全没在意,注意力全被我的伤口吸引过去了。

又说道:“妈,你听没听到我说,我说我有了特异功能,能帮你治病。”

“小寿,别再和妈开玩笑了,妈现在心情不好,想一个人静一静。”

“不,我是说真的,你还记得上次你打我的那次吗?就是咱们做那羞人的事的那次。”

妈的脸色立刻变了“小寿,别说了。”

“不,我要说,你还记得吗?上次之后你不是说之前乳房有个肿块,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不见了,那其实就是我的特异功能,因为我跟你做了那件羞人的事,帮你把肿块给治好了的,你相信我。”

“这怎么可能,只是碰巧罢了。”

“不是碰巧,是真的。还有个事我骗了你,其实这几个星期六我都到张村的王六婶那去了。”

我还没说完,妈就紧张地指着我,都气得说不出话来了“你……你……”

“妈,你听我说完,说完你怎么打我骂我都任你。对,没错,我这几个星期都是在和王六婶她们几个在做那羞人的事,但这不是重点,重要的是她们原来身体也或多或少的病全部都消失了,这就是最有力的证明,证明我有治病的特异功能。你就相信我吧,只要你相信我,就算你让我死我也认了!”

说完又顺手拿起旁边一把剪刀,横在自己脖子上,狠狠地说道:“如果你死了,我也不活了!”

妈真的吓到了,连忙道:“小寿,放下剪刀,有事咱好好说。”

其实妈现在心里已经相信了大半了,就算她不信也不能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儿子死在自己面前。

我见到事情有转机,也放下了手里的剪刀,舒缓了一下气氛。这时妈的心里正处于激烈交战之中,我没打扰她,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她面前看着她。

大家都没说话,足足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妈妈才缓缓道:“好吧,小寿,我相信你。”

OK!成功了,于是连忙道:“那我们现在开始治疗,好吗?”

妈点点头。我让妈在床上躺好,为她盖好被子,只露出半个下身,轻柔地伸过手去帮她解裤带子。这时妈妈早已满脸羞红,啥话也不说,任由我摆布,还特意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把自己的头脸全盖住。

现在我可真的没那种淫欲的心情,一切是治疗要紧。不多时,已经把妈妈的下身脱了个精光。为了保险起见,我没用自己那根巨大肉棒,依然是趴下身子为妈妈口交。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还怕自己的肉棒没用武之地不成?而且为了治疗彻底,光是一次肯定是不行的,象这么严重的病至少要做五次,不,至少十次。到那时,妈妈早已是我囊中之物了。

可能是比较紧张,妈妈总是放得不开,我用尽混身解数,也花了差不多十分钟才稍有进展,这时妈妈的气息已开始急促,但她盖着脸,我看不到她脸色如何,只是从她的小肉洞的分泌量就能确定她已开始进入状态,只是羞于表达而已。

经过王六婶那几个的调教,我的口技已十分老到,虽然不能保证是天下第一,但由于构造特殊,肯定可以排在世界最前列。

我不断地舔、震、旋、插,直搞到后来妈妈的两腿已经紧紧地夹着我的头,好像害怕失去些什么似的。她的双手埋在被子里,我依然能感觉到她把被子拽得紧紧地,估计青筋都冒出来了。

果然,没用多长时间,妈妈全身的力气都使出来了,一抖一抖地,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我还记得上次帮妈妈口交时只吸收了200个能量点,这次却收集了220个能量点,居然比第一次还多。

完事之后,我知道妈妈不敢看我,我轻柔地用被子把她全身都盖上,怕她着凉了,然后在厨房煮了点热水回到房间,才发现妈妈居然睡着了,连裤子都没穿回去,我估计她也的确是太累了,心力交瘁。

我轻轻地掀开被子一角,轻柔地用热毛巾帮妈妈清洁着两腿上的污渍,可能是动作有点大,妈被我吵醒了,见我正细心的为她清理,连忙坐起来道:“小寿,别,别,让妈自己来。”

“妈,你都照顾了我十一年了,就让我照顾一下你吧。躺着别动。”

妈妈一脸怜爱地看着我,突然想起现在这姿势有点不对,“砰”地一下躺回床上,猛地一把抓过被子把自己盖住,羞得说不出话来了。

我嘿嘿一笑,继续仔细地进行清洁工作,完成后也没帮妈妈穿上裤子,掀开妈妈盖着的被子,说道:“妈,把衣服也脱了,我再帮你检查一下,看下治疗的效果怎么样。”

这时的妈妈早已象是个听话的孩子,任由我摆布着。我脱光了妈妈所有的衣物,看着她象只小白羊似地躺在床上,我不由得会心地一笑。

使用扫描功能,详细的为妈妈检查了好几遍,见她肝脏部位还是有点阴影,但跟之前的黑影完全不一样,颜色已经淡得基本看不见了。果然有效。

我高兴地帮妈妈盖上被子,别着凉了。然后开口向妈妈说道:“妈,我刚才检查了一遍,已经差不多快好了,但是这种治疗还要再做几次,我要确定所有的病变全部消失才行。”

“嗯。”妈妈还是没敢看我,隔着被子应我。

于是我又道:“妈,还怕啥羞嘛,还有好几次要治疗呢,你得配合我才行啊。”

“不,我就不,我就怕羞了,羞死人了。小寿,你出去,快出去。”

我知道这已经把妈妈完全拿下了,也不急在那一时半会,于是应了一声就提着桶出去了。

刚把门关好,妈妈就掀开被子,小声道:“小寿,妈妈好爱你,以后妈妈就是你的了,全部都交给你了,我好高兴。”

妈妈的自言自语我自然听不到,还没进化出顺风耳嘛。但我还是非常开心,一来妈妈的病有希望了,二来我和妈妈的关系又更进一步,基本上已经确定了两人的性爱关系,我觉得这已经足够了,满足了。

又过了两个星期,这段时间我每隔一天就为妈妈治疗一次,也同时让她见识了我巨大的肉棒,虽然嘴上没说,但我知道她心里对那根宝贝是喜欢得不得了。

虽然之后还在妈妈身上吸收了十来点的能量,但是我知道她的能量已经被我全部吸干了,我利用吸收到的能量再次对眼睛的扫描功能进行强化,现在已经按我的意图完全进化完毕了,可以达到对身体全面检查的要求了,而且检查的细致程度早已超过了现今地球上所有的检测设备。

经再三检查,妈妈病也肯定是完全好了,就连任何一点小病都没有,身体估计比我还棒。为了让妈妈放心,我还陪着她又去了一次县医院检查,连医生也觉得惊讶无比,还以为之前的检查出错了。见真的没事了,妈妈的心终于完全放到了肚子里。

不单病好了,而且我还发现妈妈变得更漂亮了,皮肤更细腻了,也变白了,原本脸上的皱纹也消失了,头发变得更黑了,原来脸上的少数白斑也全部没了,现在别人都以为她才二十四五岁呢。走在街上还不时有些小流氓向妈妈吹口哨呢。

搞得妈妈还有点不好意思,拉着我拼命地跑。我当然高兴,只要妈妈好就比啥都好。

妈妈在我口中得知了我跟王六婶她们之间的事,一开始十分反对,但后来渐渐也看开了,知道我的那根巨大肉棒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满足得了的,而且在她眼中我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思想了,所以到后来也接受了我这种行为,只是告诫我别玩太多了,伤身体。在一个母亲的眼中,没有任何事情会比得上自己孩子的身体健康更重要。

这天刚好周六,我想起有些日子没去张村了,还有点想她们,于是又跑了过去。见我来到,王六婶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高兴,连忙把我拉进屋里,把店子也关了。我笑着说:“我说婶子,用得着吗?生意不做啦?”

“你来我这比啥都重要,就那么点生意,做不做都一样。”

说完迫不及待地向我靠了过来。

才二十多天没见,六婶的变化很大,身材变得非常苗条,以前那微微发胖的身材早就不见了,而且无论皮肤,精神面貌等等都跟以前完全不同了,如果说以前只能打60分的话,那么现在至少能有70分以上。

嗯?怎么会这样的?这情况怎么跟妈一模一样?难道是只要跟我做过的女人都同时被我改造,或者是能达到一定的美容效果?可惜了,其他几个姨、婶都不在,如果她们也是这样那就可以证实我的推论是正确的。

我闻着她身上的香水味道,问道:“你那几个姐妹呢?怎么今天没来打牌?”

“天冷,都窝在家里呢。别管她们了,今天你是我一个人的,让我好好伺候伺候你,嘻嘻。”

我本来是没啥意见,反正现在她们身上也收集不到能量了,少几个就少几个吧。但是我还是想证实一下我的美容推论,于是说道:“婶子,你可够自私啊,这就把那些好姐妹给卖了?我有多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还是把她们叫来吧,反正管你吃饱,怎么样?”

看六婶那样子,估计饥渴了好长时间了,由于她的关系我才可能有今天进化程度,在心里也有些感谢她,决定今天把她喂得饱饱地。

六婶听我这么说,觉得也有道理,于是拿过手机给那几个姐妹打了过去,在她打电话的时候我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忽然看到枕头下有个物件露了一点出来,伸手过去拿来一看,见到是一根橡胶棒子,上面有些突出的胶齿,而且这根棒子还不是直的,在末尾处有一小节变起来的,看起来得怪怪地,不知是什么。

这时六婶已打完电话了,我就拿着胶棒问道:“婶子,这什么东西?这么古怪?”

六婶见我举着那东西,通地一下脸就红了,连忙抢过放在身后,说道:“没啥,呵呵,没啥,就是一个玩具。”

这里面有问题,一个玩具而已,至于藏到身后吗?于是我假意沉下脸道:“没啥你藏那么紧干嘛?快说,这是什么玩意?”

六婶这才不得不说,她可不敢得罪我,呵呵,她还等着吃我的肉棒呢。于是她不好意思道:“这……这就是一个大人的玩具,用来自慰的,就是拿来插下面的小肉洞的,嘿嘿嘿,这不你都差不多一个月没来了嘛,人家也想那个了嘛。”

哦,原来是这种东西,我还真没见过,估计这东西也不好买。于是伸手接过那胶棒研究着,又好奇的问道:“婶子,这棒子上面的肉刺我理解,但这头怎么有点是弯弯的?这有啥特别作用不?”

“这个啊?按说明书上说的是用来刺激女人的G点的,但啥叫G点我可真不知道,我用过几次也没觉得有啥特别,可能是我还不会用吧。”

这样啊,我向六婶拿来这东西的说明书仔细看了一遍,哦,原来是这样,原来女人这洞里还有个位置叫G点的,呵呵,真是受教了。等等,按这里的说法是G点是女人的另一个最敏感的位置,只要找准了保管让对方丢盔卸甲,那这不是专门为我而设计的吗?别人找不准,但不等于我找不准啊,要知道我那肉棒是可以随意变形的,想找个G点还不简单?呵呵,等下就让她们几个试试。

这时,她们几个还没来,也没必要等人齐了才开始,又不是一家人吃饭,非得人齐了才上桌。于是开始行动起来,六婶当然乐意了,她也早已等得有点不耐烦了,马上配合我的动作,但她没敢脱衣服,要不等下人来了还得去开门呢,给别人看到了就不得了了。

六婶熟练地解开我的腰带,褪下我的裤子,把我的宝贝露了出来,她一见到就好象猫见到老鼠似地,立刻把它握在手里,低下头把我那根还没硬起来的小虫全含进嘴里,我真担心她会不会一时兴起一口把它给咬下来。

我控制着身体的血液向肉棒里的海绵体灌注着,才一会儿就已经把六婶的嘴巴都撑得变形了,而且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我的龟头感觉已经插到六婶地喉咙里去了。

六婶有点顶不住了,连忙把肉棒吐了出来,干呕了好几下才停住,嗔道:“好小子,好象又变大了,都插到婶子喉咙里去了,差点没把婶子弄死。”

其实这肉棒还是一样的,只是她有大半个月没见了,感觉上大了点,心理作用而已。

正当六婶要进入下一步行动时,外面的门响了,六婶气得不行,嘟哝道:“这些个浪货,跑得还真快,坏好娘的好事。”

但是说归说,门还是要开的,于是老大不情愿地开门去了。

我刚躺下,六婶就领着她们几个进来了,一进来见到我就是一阵欢呼“小寿啊,你可是想死我们了,怎么最近不来玩了?”

嘴里说着话,手里确是没停下半分,纷纷开始宽衣解带。这些个浪妇还真是饿狠了,脱衣服的速度快得可以去参加脱衣服比赛了。

我面带微笑地向她们三个看去,但发现了个问题,除了六婶之外,其它几个的样子根本没什么变化,该黑的黑,该胖的胖,该有斑的依然有斑。怎么会这样的?我也跟这几个人交过手啊,怎么只有妈和六婶两人变年轻漂亮了,其它的一点作用都没有。啊!我知道了,应该不是光做爱就能有美容效果的,应该是跟我的精液有关,我记得上次我只射过一次精,还被六婶一个人给全吞了,妈妈也一样,我这段时间有好几次把精液都射到妈妈阴道里了。呵呵,原来是这样啊,想不到我的精液还有美容效果。

我们这五个人已经熟练无比了,干起事来也是非常容恰,配合得很好。我是雄风依旧,三下两下就把她们几个杀得个人仰马翻,而且每个人都喂了两回,特别是六婶,我足足让她达到了三次高潮,而且我还是只把精液全部喷洒在六婶一个人身体里。

我感觉六婶虽然不是最年轻,但是先天条件不错,我想看看在我的美容攻势下她能达到什么程度,而且也存在了一丝报答的心思。

除了发现我的美容技能之外,另一件最让我高兴的事就是我发现原以为已经干涸的婶子、姨子们,今天居然全部都能提供能量了,虽然数量不多,总共还不到一百点,但是已经是我最大的收获了。

我终于想通了,原来女性的能量不是固定的,就算是我把她们的能量完全吸收干净之后,只要给再过一段时间,她们体内又会产生一些能量的。实际上就是她们跟我是一样的,平均每天都会自然吸收一个点左右的能量,就象这次,我有二十多天没来了,平均每个人又能提供25点左右的能量,那么四个人加起来总共就是100点能量,这计算方法跟我实际吸收的数量一致。

哈哈哈,赚到了,真的赚到了,如果是我养着一群女人在身边那不是相当于我有取之不尽的能量?太好了。我决定了一件事,我不能光把目标放在这个小村子里了,我要走出去,我要很多女人,这才是我,这才配得上我“银兽”的名号。

日子过得飞快,不知不觉我已经在地球度过了三个年头。这一年我十四岁。

现在我早就没读书了,应该说是没读小学了,我在李老师的帮助下,联系到了他的一个在省城教书的老同学,现在我已经一个高三的学生了,但也只是名义上高三,实际上以我现在的水平想考取任何一间大学都不成问题,但我不想太过惊世骇俗,老老实实呆在家里,有空看会儿书,但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和妈妈以及六婶一起度过的。

这天我刚吃过晚饭,突然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妈还在洗澡,只好我去开门,打开门一看完全意料不到的是敲门的居然是王六婶。

现在的王六婶已出落得跟朵花似的,无比娇艳,看上去顶多二十三四岁。她看上去脸色非常差,有些憔悴,我感觉到她肯定是遇上什么难事了,要不然她不可能来家里找我的。因为虽然妈和她互相都知道对方的存在,但是可能是出于面子上的原因,她俩一直没碰过面,更不要说她突然找上门来。

我见她的样子十分不好,于是把她让了进来,只见她身后还拖着个小小的行李箱,我奇怪地问道:“婶子,什么回事?怎么了?要出远门吗?”

她没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时妈也洗完澡出来了,见到王六婶,脸上也露出了非常惊讶的表情。她们两个以前一直都认识,只是由于我的原因有好几年都没见了。两人看对方都是年轻漂亮,一点也没觉得意外。妈妈楞了一会儿,出于礼貌招呼六婶坐下,倒上茶水,也坐了下来。

这时王六婶突然一抽一抽地哭了起来,原本在我心目中她还是一个比较强势的女人,在村里从来都不肯吃亏的,怎么今天变成这样了?

王六婶抽泣道:“小寿,大妹子,我的家没了……呜呜呜呜……那个臭男人跟我离婚了,他还在外面养了个小的,连孩子都两岁了,我还一直蒙在鼓里……你让我可怎么办啊?”

我刚想劝两句,妈抢着说道:“王姐,怎么会这样子?那你娘家呢?娘家人不管你吗?”

“我父母早就不在了,家里还有两个哥哥,但他们都嫌我是个负累,不肯收留我……呜呜呜呜……”

我插口道:“婶子,那你不是还有个店子吗?”

“那店子不是我的,是那臭男人的,本来我占一半的,但他们人多,我搞不过他们。”

“怎么会这样?你这出落得跟个大明星似的,你家那男人怎么就不要你了?”

我在一旁小声嘟哝道。

六婶耳尖,还是听到了我的话,于是说道:“他们家里嫌弃我生不出孩子……呜呜呜呜……但这也不怨我啊,那死鬼一年也才回家不到一个月,而且一回来就到处鬼混,根本就很少碰我。这你让我一个人怎么生孩子啊?”

妈妈和我这才恍然大悟,这还真是怪不得她。于是我安慰道:“婶子,别生气了,他不要你是他的损失,就你这么好的条件,想再找个男人还不容易?”

说完,又用眼神跟妈妈交流了一下,得到她同意后又说道:“婶子,你先别急,暂时在我这住着,咱们虽然穷了点,但住多一个人还不算难,就是屋子有点小,你看……”

“就跟我睡一屋吧。我去收拾收拾。”

妈妈也是个热心人,而且这人还跟自己儿子有那么点的事,权当养着个儿媳妇就是了,只是这儿媳妇虽然长的不错,就是年纪大了点。

六婶连忙道:“妹子,小寿,真的太谢谢了。其实我自己也有点钱,不用你们养我的。”

六婶虽然说的客气,但是绝口不提要住到啥时候,我也没在意,其实我还巴不得她在咱家长住呢,不用我总跑几十里地到她那。

妈妈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妈的心地其实是世上少有的好,要不是就不会有我了,只要接受了六婶在家里住,那她打死都不会把人往外赶的。

六婶在我家里就这么住下了。过了一个月,六婶跟妈已经混得很熟了,她性格原本就开朗,经过这一个月的阴霾,也已经把那些不开心的事忘记的一干二净。

她人其实不错。原来只是有些爱贪小便宜,最近也改了不少。以前觉得她对人有点凶,但后来想想也怨不了她,你看她就一个漂亮女人,一个人生活,跟个寡妇似地,如果不是那样的话门前的是非绝对不会少。她也跟我说了实话,除了她老公和我这个半大孩子之外她还真没让别的男人碰过,这在她来说算是十分难得的了。

这天晚上咱们几个吃过饭,她们两人把东西收拾停当,妈洗澡去了,就我跟六婶两人在厅里看电视,电视里正播放一套爱情片,有些挺嗳昧的镜头,忽然我就觉得大腿根子上一只柔软的手摸了上来,呵呵,看来六婶这是忍不住了,我也有些意动。毕竟这一个月里我们三人谁都没碰过谁,都不好意思。其实我们三个人都非常想,就是看哪个可以最先捅破那层窗户纸罢了。

她摸了我一会儿,我也忍不住把手伸进她衣领里揉着那团白肉,这浪货居然里面啥也没穿,而且天气挺热的,她就套了一件松松垮垮的套头长睡衣,我估计她是连内裤也没穿的。意淫了一会,下体早已暴涨起来。

现在我早已不是前两年的小孩子了,那时还不是真正会享受性爱的乐趣,现在久经人事,我已经不会靠控制血液流动来令自己勃起了,但是射精还是依旧会控制一下。男人嘛,哪个不想自己大展雄风。

虽然大家都互相知道这些事,但我还是担心妈看到了面子上不好过,于是悄悄道:“晚上洗完澡来我房间。”

六婶点点头,开心的笑了。

这时妈也刚洗好出来了,见到我们在看电视,也坐了下来,叫道:“下一个,快去洗了。”

我先去拿了衣服,洗完后跟她们说了一声就跑房间里去了。看了一会书,然后躺在床上想问题。现在我这几年收集的能量已经有两千多点了,但是一直没想好要进化哪个部位。在性爱方面我已经暂时不需要再有相关的进化了,脑部进化我也早已全部完成,现在的脑开发程度已经达到了100%,现在主要的目标是得想办法赚钱,我现在已经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得学会养家了。

现在我的眼睛已经有了透视能力,如果去赌钱肯定能赚,但是这村子里去哪找人赌啊,再说了靠技能赢村里人的辛苦钱我还真干不出来。赌石倒也是听说过,但就我现在这样,别说不知道哪有赌的,就算找到我也没本钱玩啊。

靠治病赚钱?那也不行,局限性太大,必需是女性,而且年纪太老的我根本提不起兴趣,简直恶心。再说了,我那治疗方法这么另类,别让人家把我当流氓给抓了。

买股票倒是正当营生,就拿我现在的脑子,只要看几天经济类的书啥股票都不成问题,但主要是我还是没本钱,难不成拿二百块钱去买啊。真头疼啊……

不想了,再过几个月看看,说不定会有转机呢。

胡思乱想了好一阵子,已经十点多了,厅的电视还开着,门确“吱”地一下开了,六婶轻手轻脚地摸了进来。

我奇怪道:“怎么,妈都还没睡你就敢往这钻啊?”

“哪能啊,你妈刚睡了,电视是我故意开着的,怕声音太大吵醒她,嘻嘻嘻……”

这浪蹄子还是有点办法嘛,行吧,开干吧,咱这个月也忍得够呛。

三下五除二脱得个精光,抬头一看,这骚货怎么脱得比我还快,这才想起她就一件长睡衣,里面啥也没有,能不快吗?

我俩互相爱抚了几分钟,我抱着这个尤物,一口吻了下去,她十分配合地伸出香舌跟我的打架,口腔的分泌物沾得我们两人一脸都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帮六婶美容过的原因,她的口水味道很好闻,还带有一点点香味,令人食指大动。

前戏到位了,我把她身子搬过去,背向着我,屁股翘得老高跪趴在床上,我先是用舌头舔了舔她的菊花,这位部位可是她是敏感的地方,我只是在门口舔了几下,没把舌头插进去,感觉到她阴道里的水已经非常充足了,挺起肉棒对着她的小肉穴插了进去。

我们两个已经是交手无数,对方的身体构造和承受能力早就是清清楚楚。象我这根巨大的肉棒,其他人可受不了,但六婶不一样,她的容量非常大,而且经过我几年的滋润,一点都不会松弛,无论是小穴还是菊花都嫩得跟小姑娘似的,看着都觉得赏心悦目。

我们做爱的方法跟正常有点不同,就是我只要把肉棒插进去,就没必要跟别人似地开始发起冲击,因为那样大家都会累,我是使用我肉棒的变形功能和震动功能,旋转功能等对女方进行攻击,而且我还能在肉棒处分出一个小的分枝,在女方肉洞里刺激她的G点,在这种强大的攻势之下,除了六婶一个,连我妈在内也没人能挺过五分钟。

这时六婶已完全进入状态,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根本控制不住,把外面电视的声音已经完全覆盖住了,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一边进行肉棒攻击,一边用两根手指插入她的菊花里搅动,后来还觉得没到位,伸长手在旁边拿过早已准备好的胶棒往她菊花里捅。这根胶棒还是六婶几年前用过的那条,这次出来都带在身上了,说是想留个纪念。我当时心想,这哪是要留个纪念,分明是万一投靠我不成功还可以拿来解解渴。

我这一捅可不得了了,原本就大声的呼叫更加强烈了,象是要把房子都给震倒似地。还好我们家最近的邻居隔得有点远,要不然人家早就上门投诉了。

这时战斗已到了最后关头,我明显感觉到六婶马上就要泄了,连忙把她整下半身抱起站到床边,进行最后的冲刺。这又是为啥?当然了,就以她的流量,不搬开点我今晚床上不得全湿透啊,让我睡哪去啊?哭都没地哭去。

果然,冲刺了几十秒她就泄了,爱液混和着阴精顺着我俩的大腿流得一地都是,我也顺利进账40多点能量。见她泄身了,我也不再控制自己,搞了几下也把浓浓的精液喷洒在她的小穴里。

各位可能会问,为什么我总是不顾一切地射击,完全不用考虑怀孩子的问题。

我是谁啊,我可是“银兽”,要不要孩子都完全在我自己的控制范围之内。

完事后我望着六婶一脸的幸福样子,笑道:“饱了吧?吃饱了还不去睡觉,看你明天起得来不。”

“知道了,宝贝,婶子真的好爱你啊,这辈子都离不开你了。”

“这是啥傻话?离不开我,那你不嫁人啊,现在你这么漂亮,要男人一抓一大把。”

我以退为进,先试探她一下。其实我心里何尝不想她一辈子跟着我呢。

六婶认真道:“小寿,婶子对天发誓,只要你小寿不赶我,我就算是死也跟着你,今生今世绝不再嫁,有违此誓天打……”

我慌忙伸手按着她的嘴,笑道:“谁让你发誓的,不许说那些不吉利的话,我相信你,我也发誓,一辈子不抛弃你,你已经伤过一次了,我不会让我心爱的女人再受伤的。”

六婶感动得不行了,伸手过来把我抱得紧紧地,一刻都不想松开。她今天太兴奋了,这也许是她有生之年过得最快乐的一天。

我们两人坐了一会,悄悄地打开门,一起溜到洗澡间里清洗干净,回到屋里就分头睡觉去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厨房里只有妈一个人在做早饭,我奇怪道:“妈,怎么就你一个?六婶呢?”

妈眼神有点古怪,瞪了我一眼,也没说话,回过头去继续做饭。

怎么今天妈怪怪的,我又没得罪她,这是怎么啦?

没过一会,六婶也从屋里出来了,一脸地坏笑看了我一下,见妈一个人在做饭,连忙走进去帮忙。谁知道妈却是不冷不热地把她赶了出来,还说什么“不用你老人家帮忙,别把你给累着了。”

我和六婶都觉得挺怪地,妈的性格我们都知道,从来都不会跟人急,更别说给脸色人看了,今天这是怎么了?

做好饭,我们三人围着桌子吃了起来,还是我先打破沉默“妈,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怪怪地,谁得罪你了吗?怎么还给六婶甩脸子?”

“我哪敢啊,你们两个一个是一辈子不抛弃,一个是一辈子不放弃的,我哪敢得罪你们两个啊。”

额,我们终于知道是啥原因了,看来昨天晚上的事败露了。我没敢接话,低下头跟那碗面条拼命,偷偷用眼角瞄了一下六婶,想让她说两句缓和一下气氛。

还是六婶放得开,只听她道:“妹子,不好意思啊,昨晚没吵着你吧?昨晚你不是早睡了吗?咋知道我们在干啥的呢?”

“就你那大嗓门,别说是我了,估计在村口都能听见。也不注意点影响,让外人听到了多不好。”

“哦,知道了,下次注意,下次注意。”

六婶连忙应道。

见到气氛略略缓解,六婶接着道:“我说大妹子,咱今天也说开了吧,我跟小寿的事呢你也早知道了,小寿和你的事呢我也清楚,咱们今后就一家人了吧。呵呵呵呵……”

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意思是说让我到处乱说,搞得她都没脸见人了。也没说话,三两下吃完饭就出去了。

吃完饭,六婶开始收拾碗筷,我坐在椅子上发呆,想着今天妈不会真的生气了吧?应该不会的,她也只是做做样子。也不知道她去哪了,几点能回来?

想着想着突然脑海里冒出一副画面,是妈进门时的画面,我和六婶都在厅里说话,墙上的钟是十点半。

嗯?怎么会这样的?这画面是啥意思?我连忙看了下时间,不对啊,现在才八点半,怎么跟画面里的差了两个小时?

过了一会,六婶收拾完了,她今天没事干,实际上是她天天都没事干,见我在发呆,于是也坐在那跟我聊天打屁。啥都聊,她文化水平不高,什么天文地理什么地跟她聊不起劲,唯一比我强的应该只有她的性经验了。

就这样咱们两个也聊了好久,都不记得时间了。这时听见妈进来了,我无意识地看了看钟,嗯?怎么刚好是十点半?跟我先前看到的画面一模一样。不对,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我没想到的。……

难道。难道我能预知未来?这时我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能量点。怎么少了二十个点的,我还清楚记得昨天晚上跟六婶做完爱后我还特意看了一下,是整整2300点没错啊,怎么现在变成了2280点了?还有二十个点哪去了?这肯定跟我的能力有关系。应该是了,肯定是我有了预知未来的能力,但是会消耗一定的能量点。

没错了。我再试一试。

于是我想着预知一个小时后家里在干嘛。现在是十点半,一小时后应该会是做饭时间,让我看看今天家里吃啥菜。这时画面出来了,只见妈和六婶两人正在厨房里,妈在蹲在地上杀鱼,六婶站在灶头边摘豆角,另外灶头上还摆着一碟昨天吃剩下的回锅肉,其它就啥也没有了。

真是这三道菜吗?我有点不敢相信,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能量,现在已经变成2270点了,又少了十点。

我跟她们说累了,要去睡会,然后就回到自己房间里坐着,我一直盯着桌子上的闹钟,足足盯了一个小时,刚好是十一点半,我连忙跑向厨房,见到的跟我在画面中看到的一模一样,她们两个姿势都没变,一个在地上杀鱼,另一个站着摘豆角。

怎么会这样?预知能力。这应该就是人类自己本身应该就有的异能,但为什么没人会呢?是了,估计是我的脑部开发程度达到满值了,一般人最多也只有20%的开发程度,看来人类还是很强大的嘛。发了,这次真的是发了,之前还想着有啥办法赚钱呢,现在有了预知技能,赚个钱算个屁事,虽然要消耗能量点,但也消耗不多呀,一小时十个点,那一天也只有240个点,我现在的点数完全能预知十天以后的事。

“哈哈哈……发财了。发财了……哈哈哈”站在厨房门口,我不自觉地发出了一阵狂笑。

厨房里两人吓了一大跳,六婶骂道:“抽风哪,嚎啥嚎,吓我一跳。”

妈妈也是以最快速度冲了出来,摸着我的额头,关心地问道:“怎么啦,小寿,哪不舒服?别吓妈。”

我推开妈的手,开心道:“没事,我没事,妈,婶子,咱们家要发财了,哈哈哈。”

“这孩子,魔障了,无端端地发啥财啊,肯定是睡糊涂了,快坐着歇会,一会就吃饭了。”

我想着跟她们一时也解释不清楚,一脸笑意地回到屋里,越想越开心。吃过午饭,我跟妈要了十块钱,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也没跟她们说是去哪。搞得她们两个一脸的茫然。

一出了门,我跑着冲向了村里唯一的一间彩票销售点,没错,我的发财计划就是买彩票,头奖可是有五百万啊,两块钱变五百万这还不叫发财?

没用到五分钟,我就已经跑到了那个彩票销售点,平常要到这里至少得走十五分钟,我跑得都差点断气了。

路上拌了一交,认识的还笑话我“小寿子,上赶着抢钱啊?呵呵。”

我没搭理他,不过还真被他说中了,真是上赶着抢钱。

来到销售站,里面坐着个老头,都叫他老鳖头,其实他排行老八,只是村里人叫着老八老八的就不知怎么地变成老鳖了。

老鳖头认识我,见我来到,问道:“小寿子,买彩票啊?”

现在村里早没人叫我傻子了,都叫我小寿子,不过听起来有点象太监。我应道:“是啊,八爷爷,这什么彩票分的钱最多啊?”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老鳖头年纪挺老的,当我爷爷足够了,我也不能跟着那些人那样,叫他老鳖头吧,这太没礼貌了。

老鳖头听我叫得欢,乐了,说道:“这最多钱的就数这个双色球了,如果中了一等奖一注就能得五百万,现在彩池奖金已经有两个多亿了。有人是同一号码买好几十注的,一次就能把这两亿多拿光了,就看你有没这运气了。”

“这样啊,那啥时候开奖啊?”

“这个嘛,一个礼拜开三回,今天是周五,最快明天周六晚上开。”

“几点开啊?”

“晚上八点,电视里就有开奖直播,那个啥……体育频道,晚上八点准时开奖。你啊想买就得快点了,最迟明天下午五点就不能买了,要过了五点就得等到下一期了。”

要明天晚上,那离现在还要三十多个小时,如果现在预测就要花掉三百多个能量点,如果是明天下午五点那也才等三个小时,才三十点。这能量点也不好存啊,以前还有六婶的那三个姐妹,现在六婶都来我那住了,能量点暂时只能在六婶和妈身上吸收了,就算再加上自己自然吸收的速度,一年顶多也就一千多一点,如果随便花了,万一有什么紧急情况怎么办。不能乱用,必须用最少的能量点做最多的事。

“那行,谢谢你了八爷爷,我回去想想。”

下午,我躺在床上,心里总想着中了大奖有钱了能做些啥,越想越乐,期待着明天早点到来,想着想着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到了晚饭时候了,天都快黑了。厅里亮着灯,电视也开着,但没听到妈和婶两人的声音,估计还在厨房里。于是起来走出去,见到她们两个说说笑笑地端着两碟菜进来了。

嘿,今天上午妈还是阴天呢,怎么这才半天就阴转晴了?看来六婶真会来事,两下子就把妈给摆平了。六婶走在妈后面,见我出来,悄悄翘起两只手指,摆出一副胜利的架势,一脸地坏笑。我不知道她们搞什么鬼,心里头一直想着彩票呢,哪有心思去管她们两个的那些个弯弯绕绕。

吃过饭,三人洗过澡,还不到九点,全坐在厅里看电视。这时六婶向我说道:“小寿,我去你房间借两本书看看。”

说完也不理我就直接跑我房间去了。

我就纳了闷了,就六婶那文化水平,我那些书估计她认都还没认全呢,看个屁的书,这里边肯定有问题,又想起饭前她比的那个手势,难道是在我房间等着我开炮?肯定是妈也同意了。呵呵,行啊,来就来,谁怕谁啊。

正准备起来去房间时,突然妈先站了起来往自己屋走,回头向我道:“小寿,进来一下。”

不是吧?这都成年人了,又不是第一次了,你不是同意了的吗?还让我进房间干嘛?面授机宜不成?这事我比你还懂,用得着吗?

心里腹菲着,但也不敢不听话,于是跟着妈进到房间,顺手把门虚掩着。妈已坐在了床边,我走了过去,问道:“妈,干嘛?”

妈没说话,伸过手来开始解我衣服,我连忙躲开,奇怪道:“干嘛?脱我衣服干嘛?有啥事好说杯。”

妈生气了,狠狠道:“臭小子,跟你六婶就能做了,跟妈就做不得啦?你还嫌弃你妈了?”

什么情况?难道妈不是让我进来面授机宜的吗?我会错意了?靠!我这什么脑子,还说是100%开发的脑子,简直就是猪脑子。这不摆明的吗,妈也想跟我那个了。这下好了,把妈给气到了。

我连忙陪笑道:“妈,看你说的,哪能不想你啊,只是我以为你是让我进来说事的,我原本压根就没想到这上面。对不起了,妈。我错了,我真错了。我愿挨罚。”

说完假装在自己脸上打了两下。

妈笑了,其实她也只是吓吓我,说道:“行了行了,别贫嘴了。”

我连忙帮着妈脱去身上所有束缚,帮她盖好被子,自己也脱个精光,“滋”地一下也钻到被子里去了。

妈这几年跟我没少干,一招一式都熟练非常,都成了套路了。我自然知道她最喜欢的体位,也知道她最敏感的部位。反正我只要一上场,用不了五分钟就能把妈给整趴下了。

我们两人在被子里嘻嘻哈哈地闹了一阵,开始了互相抚摸,我还特意伸出舌头钻到妈的耳朵洞里,这个位置只有我知道,只要一搞她的耳朵洞妈就肯定会整个人都软下来的,这就是她最敏感的部位。搞了好几分钟,妈妈的肉洞已经是水汪汪地了,我让妈躺好,抱着她的两个膝盖,肉棒头在她的洞口那磨了好几十下,就是不进去。

妈这时已经受不了了,大声道:“宝贝,快插进来……哦哦哦……乖儿子,快啊,快搞妈妈……嘶……哦哦哦……”

时机已到,我再次把肉棒对准了妈妈的小穴插了进去。妈妈的小穴容量比不上六婶,我的肉棒也只进去了一半就不敢再深入了。以前我也试过,狠心插深了一点,搞得那次之后妈的下面疼了三四天,所以以后我不敢再试了。

我的肉棒插进去后,开始变化出一个小分枝,用力地向着妈妈的G点冲击,同时伏下身子用舌头舔弄着妈妈的耳朵孔。这一双管齐下,妈妈立刻就顶不住了,叫床的声音越来越大声“噢噢噢……宝贝儿子,喔喔喔……不行了,妈妈被你搞死了……啊啊……儿子,老公……啊……我是你的……妈妈全都是你的……喔喔喔……”

咱们两个正玩得最欢的时候,突然房间门开了,六婶把头探了进来,见我们两玩得开心,也是心猿意马,自己两下就脱得精光,走到床前,开始捏弄着妈妈的两个奶头。

这下妈妈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张开眼一看见到六婶,羞愤欲死,但是又受不了我的进攻,也只好接受我们两个的调戏。

这时只见六婶弯下身去,伸出丁香小舌使劲往妈妈嘴里钻,妈妈可能是由于被人撞破好事感觉到异常羞耻,但这种羞耻感又为她带来强烈的刺激,于是也是表现得更为疯狂。

我看着她们两人热吻着,妈妈的双乳已被六婶挤压得变形了,但是妈妈的乳头确是异常突起,娇艳的奶头就象是要爆炸开来似的。

我把六婶的屁股搬到我面前,这时我们三人的姿势是变成了妈妈躺着,六婶趴在她身上,我跪在床上,肉棒插在妈妈的肉穴里,脸向着六婶的屁股。我伸出双手把六婶的两片屁股蛋子分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菊花,我又伸出长舌头,往六婶盛开的菊花插了进去。妈妈这时也放得开了,抻出两只手指在六婶的小肉穴里拼命地抠,象是想把里面的淫肉全部挖出来似的。

场面太火爆了,我之前虽然也和六婶她们玩过几P,但是把自己的妈也加入到群P的场景我是想都没想过的,太刺激了。

在我和六婶的努力之下,妈妈最终只坚持了总共七分钟就泄身了。然后就是我和六婶单挑,毫无意外,在第十二分钟,六婶输了。

这次的做爱历程我们全都非常满意,尤其是妈妈,她还从来没试过有第三者参与的性爱,觉得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都异常满足。

我坏笑道:“妈妈,这回可算是把你给喂饱了吧?”

妈妈双手无力的打了我两下,嗔道:“臭小子,就你会玩,都把妈给搞死了。”

这时六婶说道:“小寿,我说你总是叫我六婶听着真别扭,现在我可是离了婚的人了,别再叫我婶子了,听着显老。呵呵呵”“那不是我叫啥,难道叫你小妈啊?那不一样是显老?你看看外面,哪有你这么年轻漂亮的妈的?”

“就你会哄人。”

说她年轻,六婶高兴得很,“这样吧,我叫王丽,要不你叫我丽丽姐。”

“哟。都四十了,还丽丽姐呢?”

妈妈这时也来劲了,调笑道:“要你是丽丽姐我是啥?我还没到四十呢,那我也得是姐,就叫翠芳姐。呵呵呵呵……”

王丽也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于是道:“那我当个干妈这总行了吧?”

妈妈说道:“我看行,就这么定了。”

我忙叫了一声:“干妈,干妈真漂亮。”

王丽脸上都乐开花了,高兴的不得了。

我又调笑道:“干妈,我饿了,要吃奶。”

说完伸手过去摸她的大奶子。

“啪”地一下,王丽把我手打开,笑道:“你个臭小子,没点正经的。”

关系就这么定下来了,我又多了个能跟我上床的妈。

后来我们又商量着让王丽把户口迁到咱们家里,这咱们就真成一家人了。在农村这事好办。

王丽这时取下脖子上吊着的一块玉佛,递过来给我,说道:“儿子,妈身上没啥值钱的东西,就只有这块玉了,成色还不错,拿着吧。”

的确,按规矩是要给点什么的,但乡下人一般都只是给一点钱就算了,我不懂玉,但这块玉绿油油的,估计她也带在身上很多年了,估计能值不少钱。我有些感动,其实干妈被赶出来的时候真的是身无长物,可能也就只有她那三四万块钱的存款了,一下能拿出一个在她说来是比较值钱的东西给我,就知道她对我的心是真的了,真的把我们当成了一家人了。

我也不矫情,伸手接过就挂自己脖子上了,心里想着我一定要对这两个妈好,要让她们过上最好的生活。

第二天下午四点钟,我又来到了村里的彩票销售点,发动技能,把时间调到晚上八点,位置就是家里的电视。

一个画面立刻显现出来,家里电视机也开着,正是播放着体育频道的彩票开奖,这时已经开完奖了,画面定格在几个数字上。我牢牢地把这几个数字记得清清楚楚,赶紧把那七个数字写了下来。我又看了一下时间,才四点二十,还有时间,检查了一下我的能量点,果然少了四十点。

我紧紧拽着写着号码的字条,掏出二十块钱,向老鳖头说道:“双色球,这几个号,同样买十注。”

象我这种同样号买好几注的人多得是,甚至上百注同样的都有,都见怪不怪。老鳖头麻利地把票打好递给我,顺手把钱收走了。我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号码没错,连忙贴着内衣收好,赶紧往家里走。

晚上我们三个开开心心的吃着饭,我还特意买了瓶红酒,谁知道她们两个都不让我喝,“小孩子家家的,喝啥酒,拿来,咱姐两喝。”

我气到了,这不是欺负人吗?做爱的时候倒不嫌我是孩子了,喝酒就没我啥事,哼,看我今天晚上不报仇才怪。

到了晚上七点五十,我不顾两个韩粉的控诉,把电视转到了体育台,对她们说道:“两位姐,等一会儿给你们一个大大的惊喜。”

说完硬挤到她们两人中间坐了下来。

八点整,电视台果然准时,开始开奖了。这时两个姐也发现不对劲了,心想我肯定是买了彩票了,但是为什么说是惊喜呢?难道我一定会中?这不可能吧。

三人都紧张的没说话,静静地等着开奖,果然,开出来的号码跟我买的号完全一样,我当时就楼着她们两个又跳又叫的,这时王丽连忙问道:“快说,中了啥奖,拿出来看看,快。”

妈妈也是紧张的不行,一脸期盼的表情。于是我伸手到内衣里摸出一张崭新的彩票,往她们面前一摆,小声道:“别叫,我中头奖了,千万别张扬,被人发现就麻烦了。”

她们两个凑到那张彩票前,一个号一个号地对了四五遍,确定是全部中了之后紧紧地拥抱着我,在她们眼中我看到了欢乐的泪水。当她们知道我是一次买了十注之后更是把这种欢乐带到了另一个高潮。

王丽连忙向妈妈说道:“妹子,快把它收起来,明天我们去省城对奖。”

“好。好。好。明天我们一起去。呵呵呵,我的小宝贝真行啊,这可真是个大惊喜。”

妈妈开心地抱着我,久久没有松开。我知道她是穷怕了,这下好了,咱们啥都全有了。

她们两人收好彩票,我拉着她们进到房间里,开始了又一轮大战。

这天晚上她们都异常兴奋,我让她们每个人都来了三次高潮。

第二天,我去到老鳖头的销售点,假装对着昨天晚上开出的号码,在心里再次核对了一遍,没错,就是那几个号。

于是高高兴兴拿出彩票给老鳖头对奖。我不知道对大奖是要到省城的彩票中心对的,还以为在哪买就在哪对呢。

但情况有点奇怪,老鳖头居然真的帮我对了,但是奖金总共才三十块钱。不对啊?怎么才这么点?我中的是头奖,共十注,每注五百万那应该是五千万才是啊,怎么才三十块钱?

我脸色都变了,看着老鳖头,“什么回事?怎么才三十?”

“是啊,只有三十,你知不知道这期头奖有多少人中?好几千万注头奖,每注奖金只有三块钱,比五等奖还少。真是邪了门了。”

不是吧?怎么会这样?昨天晚上还发着发财的梦呢,怎么就变成三十块钱了?天啊,你不是这样玩我吧?

是了,肯定是技能的限制,看来我最多只能预知将来,但是不能改变,任何一点点改变都会影响事情的发展。完了,这下真的完了,发财大计泡汤了。

我沮丧地回到家,两个妈妈见我不对劲,连忙问道:“小寿,怎么了?”

“完蛋了,啥也没有了。中的大奖泡汤了。”

我把情况跟她们说了,她们两人虽然也觉得可惜,但也看得开,本来就没有的东西,乐过了也就算了。

想不到啊,境界还没两个乡下妇女高。

郁闷了一晚上,心里总想着要怎么发财,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隐约中见到我在街上检了一大包钞票,打开一看不止有票子还有老大一堆钻石,立刻拿回家里藏起来,但还没藏好门就被撞开了,冲进来一群警察,全副武装地用枪指着我,其中一个擦枪走火“碰”地一下把我给嘣了。

我一身大汗地坐了起来,原来是发了个恶梦,看来人真的不能贪不义之财,要不睡觉都会发恶梦的。

看了看时间才半夜两点多,离天亮还有好几个小时,但一点睡意也没有了。

我坐在房间椅耶,看着窗外的夜色,月光透了进来,很亮,不用点灯也能看得清楚。

静静地,我考虑着今后的路,我到底应该怎么走。现在最紧急的是先想办法赚取第一桶金,其实有很多方法能以让我赚到大量的金钱,但限制同时也不少,投机取巧是不行了,就象买彩票啊、赌钱啊这些旁门左道估计都会行不……

但是我依靠自己的技能呢?帮病人治病,只是这个局限性极大,必须是女性,还不能抗拒跟我做爱。年龄大了小了也不行,我过不了自己这关。

透视功能?大不了就过下眼瘾罢了,附带的检查技能倒是不错,但这也没法赚钱啊。

预知技能暂时发现没用了,花能量不说,还顶多只能看看,根本不能改变将来。

全部暂时都排除了就只剩下一种方法了,就是利用我发达的头脑,我依靠自己学习到的知识来赚钱这总不会出差错了吧,只是现在暂时还不行,一来我的知识面还是太少,只局限在教科书的范围,二来还需要少许本钱,这两样我都没有。

那只有慢慢积累了,反正我现在还只是个高中的学生,高考要明年才开始,就利用这大半年时间好好学习,争取考个名牌大学,圆了妈妈的梦。

我决定报考省城的一所大学,是国内的名牌大学,听李老师说不容易考,但是我有信心。

考虑到完成高考就不能再留在村子里了,要住在学校里了,但我又不想离开两个妈妈,于是我决定等我去省城就把她们接过去一齐住,相信她们也同样离不我。

另外我发现一个问题,就是现在两个妈妈好像变得特别喜欢做爱了,但是跟想象中有点不一样的就是,她们好像除了我之外,对别的男性没有兴趣,反而是对女性的兴趣更多一点,应该是被我的基因影响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她们太爱我了,我已经把她们的心全占满了,已经没有空间容纳别人了。

无论如何,这个结果已经是我最满意的,没哪个男人会希望自己的女人爱上别人的,我也不例外。(我不算是人,但我已经跟人没有区别了)作为男人,必须要尽到做男人的责任,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就是首要任务。

我检查了一下,现在的能量点还有2230点了,决定留着1000点备用,其它的全部用来强化身体。

首先我打算用其中700点强化自己全身的骨骼硬度,虽然只有700点能达到的效果非常有限,在宇宙中这种强化程度还比不过一只三级文明的普通物种,最多刚好达到三级文明的低级程度,要知道宇宙中最高级的文明可是九级文明。说明一下,地球顶多只能算是二级文明初级程度。

这在地球中已经是非常惊人了,已经达到人类的三倍。这么说吧,如果进化成功,我的骨头架子硬度将超过高碳钢,而且有着高碳钢无法相比的韧性,根本不容易断裂。

另外的530点我全部用于肌肉强化,这次的效果更差,完成进化后也就达到二级文明的中级程度,按等级划分计算,相当于现在地球文明最强人类的两倍。

两倍的程度是什么样呢?差不多就是百米冲刺应该能在八秒内完成,举起500公斤的重物,打出超过两吨的重拳。

由于这次的改造比较大,我估计全部完成改造需要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后,进化全部完成,我看着自己一天一天强壮起来的肌肉,充满着无限力量,身材线条极为匀称,身高也达到了一米七几,这在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来说算是很高大了的。

这算是意料之外的,因为我当时开始进化并没有考虑是否美观,哪知道出来的效果这么好。除了脸上带着几分稚嫩之外,完全就是一个帅小伙了。

爱美之心谁都有,两个妈妈慢慢看着我的变化,渐渐地由原先的爱怜向着爱慕转化,虽然她们嘴里没说出来,但我能感觉到。

最近这阵子,她们两个是越来越过分了,特别是王丽。妈妈还好点,还依然保持着几分矜。

王丽就不同了,一有机会就在我面前露点,甚至经常光着身子在屋子里到处走,赤条条地引死人了。她还不止对我上下其手,还经常偷袭妈妈,虽然玩笑居多,但有时也摸得妈妈娇喘不已。

就象有一次我回到家,见她们两个在厨房里,妈妈在炒菜,王丽就从后面环抱着妈妈,还把手伸到衣服里面捏妈妈的奶头,搞得妈妈差点把菜都炒糊了。见到我回来王丽才转移目标,要不是晚饭都可能没得吃。

这一天刚吃过午饭,李老师来了,最近这段时间他总是往我家跑,我知道他对妈妈有意思,但可惜的是襄王有意神女无心。

其实李老师人很好,年纪都二十七八了,还没结婚,人也长得阳光。但可惜了,他看上了一个根本装不下其他人的美人,而且这个美人还比他大了十几岁,就算除去我的因素妈妈估计也不会接受他的。

见是李老师来了,我们连忙招呼他屋里坐,几人坐下后他也说明来意。“是这样的,小寿,你是我最好的学生,明年你就要去省城高考了,但是我实在是没什么东西可以教你了。但是我发现你的接受能力非常强,要不然也不会短短几年时间把小学、初中、高中的课程全部学完。我有个老师在省城的大学,他是我当年大学的导师,我想让你这半年去他那里学习,毕竟能在高考前学习点更深层次的知识对你非常有好处。”

我看了看妈妈,觉得暂时真离不开她们两个,正想说话,妈开口了“好啊,这当然好,我们全力支持。”

“妈……”

“行了,我知道你离不开妈,但你也不小了,要学会独立了,妈跟你干妈两个在乡下挺好的,不用担心我们,你就放心去吧。”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现在正放寒假,而且快过年了,过完年等开学了直接到省城找何教授就行了。我们把联系方式记好,送走了李老师。

回到屋里,我闷闷不乐地生闷气,觉得妈妈她们抛弃了我,让我一个还不到十五岁的孩子自己在省城。

这里王丽过来安慰了我几句,但无论怎么说我心里还是不爽。

突然王丽好象突然想起什么,说道:“哎!有了,咱们为啥不一起去省城啊?你看吧,现在我也没事做,半点收入都没有,就靠你妈一个人靠地里那些个东西养着,过得也并不好,还不如我们三个一起去省城,我还有几万块钱的积蓄,不如我们到省城搞点小生意,大不了实在不行再回来。”

对啊,怎么我没想到,立刻高兴起来,但妈好象还有点放不下家里的那点土地,还有她的那些鸡啊猪啊什么的。

我和干妈两个连忙劝道:“就这么点东西,过年把它们都卖了,换成钱,地里也没啥东西了,天也冷了,想种东西也种不出来了,还守着这么点家当有意思吗?”

妈妈想想也是,于是答应了。见妈妈最后也答应了,终于把心放了下来,之前的阴霾一扫而空,抱着她们两个又跳又叫的,高兴得不得了。

王丽说道:“小寿,你怎么谢谢我啊?这可是我出的主意。嘻嘻”我连忙紧紧抱着她,狠狠地亲了两口,开心道:“干妈,我爱死你了,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光说有啥用,来点实际的,本来我就是你干妈,啥再生父母的。”

王丽一脸地坏笑,又道:“干妈饿了,想吃你了。”

我知道她又想做爱了,性欲可真强啊。“行啊,咱们进屋。”

然后又对妈说道:“妈,你来不?一起玩嘛。”

妈连忙摇头道:“我才不来呢,大白天的。刚吃过的东西还没收拾呢。”

这时王丽早已等不及了,也不等回房间,在大厅脱的精光就向我缠了上来。

妈妈见她这样,笑骂道:“这老不休的,怎么在这就发浪了,天冷,别着凉了。”

王丽道:“不冷,现在浑身热着呢,你摸摸看。”

说完拉着妈妈的手往自己奶子上摸去。

妈连忙把手抽出来,说道:“别,手脏。你们玩吧,我收拾收拾。”

说完弯下身子开始收拾碗筷。

这时我也已经脱光了,一点都不感觉冷。当然了,我现在身体是经过进化的,再低温度也没事。

我一把抱住王丽,开始互相抚摸着。王丽道:“妹子,先别急着收拾了,休息下,咱们表演给你看,嘻嘻”妈妈道:“有啥好看的,又不是没看过。”

“看看嘛,亲妈看着自己儿子跟干妈做爱,想着都感觉刺激。”

王丽道。

“看就看,怕啥。”

妈妈这时也停下手里的活,坐在椅子上看着这副活春宫。

当然了,我和妈是从来都没看过A片,家里穷,别说电脑了,连DVD 都买不起。

我站在那里,肉棒翘起老高,王丽变下腰,含着我的巨大肉棒,把她的嘴都撑得满满的,她又把屁股翘得高高地,两腿张得很开,把粉嫩的肉洞和菊花正对着坐在椅子上的妈妈,还不时的把肉洞往妈妈的膝盖上蹭,十足象是脱衣舞娘挑逗客人似的。

我伸长了手,用两根手指抠着干妈大大张开的屁眼,抠了一会觉得不过瘾,又用两只手总共四根手指插进干妈的屁眼里,然后尽量往两边掰开,让坐着的妈妈可以看得更清楚。

妈妈见到干妈屁眼翻出来的红肉,脸色有点变了,一片潮红。我知道妈妈也开始兴奋了。那是必须的,在电脑里看A 片都那么刺激,何况是近距离现场直播。

干妈知道我故意把她的屁眼翻开给妈妈看,也非常兴奋,含糊地说道:“妹子,快点玩玩我的屁眼,里面好痒,帮我抠抠。”

这里我看到桌子上有个茶壶,是刚才李老师来的时候泡的茶,现在都快凉了,里面还有大半壶茶水呢。

于是示意妈妈拿过那壶茶,让她把茶壶嘴塞进干妈的屁眼里,然后我放开两只手,干妈的屁眼立刻收缩,紧紧地把茶壶嘴包住,茶壶里的温水一滴都没漏出来。

妈妈象倒茶似地把茶壶抬起来,立刻把里面的水倒了不少进去,但由于压力的关系还有一部分留在茶壶里。然后妈妈打开壶盖,用嘴把茶壶口封死,鼓起腮帮子用力往里吹气,吹了几下一壶茶全进了干妈肚子里。

见到水都倒光了,妈妈马上快速拔出茶壶,一只手指立刻把洞口堵上,防止茶水喷出来。

我看见妈妈这几下子,挺惊讶的,还真会玩啊。竖起拇指给妈妈点了个赞,这也算是无师自通了,都学会灌肠了。呵呵。

过了一阵子,妈妈感觉到手指上的压力没了,于是松开手,干妈屁眼里的水却是一滴都没流出来。

这功劳得归我,因为不断为她们身体进行改造,现在她们的身体素质跟小姑娘完全没两样,括约肌收得紧紧地,完全挡住了茶水流出。

茶水的温度刺激着干妈,舒服得她直哼哼,肉穴已水流成河了,于是放开我的大肉棒,深深地喘了一口气,准备爬上来让我的肉棒插自己的肉穴。

我说道:“干妈你先等等,要不咱们打个赌行不?”

“打啥赌?我忍不住了,肉穴痒死了,儿子,快帮我止止痒。”

我连忙道:“只要你做爱的时候能忍住不让屁眼里的茶水流出来就算你赢,那我这三天任你处置。如果输了得罚你三天没爱做,连自摸也不行,干不干?”

干妈想了想,说道:“那不行,除非把你妈也算在内,我赢了就把你们两个交给我玩三天。”

“行,但如果你输了可不能也让妈妈三天不做爱。”

我说道。

妈妈听到说起自己,连忙道:“怎么你们两个玩把我也算上?”

但也没反对。

“行。别说那么多,快来吧。好儿子,快来插干妈我的肉,干妈痒死了。”

我和干妈面对着面,让她抱着我的脖子,然后抱起她两条雪白的大腿,一用力就把她整个抱了起来,让她两腿岔开夹着我的腰部,然后肉棒对准了肉穴“滋”地一下插了进去,一直到底,都顶在子宫口了。

“喔……好满……喔……舒服死了……儿子……妈爱死你了……宝贝……好老公……快插……快插死妈妈……喔……日死我……”

我用变形技能把肉棒变化成带肉刺的棒子,那些小凸起刮得干妈直叫唤。

这时我站稳脚,开始跟正常人一样一下一下地冲击干妈的肉穴,双腿跟她的屁股蛋不断碰撞,传出一阵“滋……啪……滋……啪”的声音,再配合着干妈“喔喔喔……儿子……不行了……好痒……用力……日死我……宝贝……快把妈日烂……喔……小洞好舒服……喔……”

的浪叫声。

两种声音配合得天衣无缝,犹如天籁之音。

干妈的确厉害,在我这么大力的冲刺下,居然还能分心守住自己的屁眼,已经好几分钟了,真的一滴水都没从屁眼里流出来,反而在跟我的肉棒结合处不断地流着淫水,顺着我两条腿流到地上,把地上都打湿了一点,这还没达到最高潮,如果真到了高潮她十次有九次都会把尿给一起喷出来。

依然保持着这个姿势又连续工作了几分钟,如果是正常人根本做不到,没一定的力量肯定早就累死了,挂着百多斤的肉在身上冲刺十分钟,估计普通运动员都不可能做到。

可能是我变化出来肉棒上的凸起起了作用,又抽插了几十下干妈终于不行了,淫水和着尿水流了我一腿,我知道她已经吃饱了,于是放开控制,又抽插了上百下才把浓浓的精液射进干妈阴道里。

慢慢地把她放下,这时她的身体已经软的不成样子了,然后我又从后面端着她两条腿把她抱起,姿势跟小孩子把尿一模一样。把她粉红的屁眼凑到妈妈眼前,说道:“妈妈,检查检查,看有漏水没?”

妈妈仔细看了几眼道:“还真行,真的一点都没流出来耶。”

于是我就这么抱着干妈到一边,对着放在地下的一个盘子,说道:“干妈,行了,你赢了,快把肚子里的水放出来吧。”

干妈见我们认输,松开肌肉,一股混合着粪便和茶水的暖流喷了出来,还好我对得比较准,要不得拉得一地都是。

等她完全拉完后,我放下她,等她穿好衣服,这时妈妈已经把碗筷收拾好了,进来就说道:“臭小子,让你把我拉上,这下好了吧,输了。”

我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子,说道:“这我哪知道干妈这么厉害啊?我还特意用了那个姿势的了,哪知道还真拿她没办法。”

干妈伸手过来拍了我的头一把,说道:“臭小子让你小看干妈,这回知道厉害了吧?哈哈哈。等等,让我想想这几天怎么好好的玩你们两个。”

我说道:“干妈,你还真想玩咱们两个啊?手下留情行不?”

“那哪能啊?你不知道我忍得多难受,屁眼里舒服死了,又不敢放松,累死人家了。”

想了想她忽然坏笑道:“我想到了,你们这三天不是都得听我的吗?第一件我让你们做的事就是这三天里你们都只能喝我灌过肠的水,或者喝我妹子灌肠的水也行。嘻嘻,真好玩。”

不是吧?那水多脏啊,能喝吗?虽然我们都是百毒不侵,但也喝不下去啊。

干妈见我们两个都哭丧着脸,于是道:“又不是让你们喝刚才那种脏水,你不会再灌多两三次等干净了再喝啊?愿赌服输啊。别耍赖。”

我和妈两个想想也是,于是就答应了。

说干就干,于是我们又帮干妈灌了几次肠,直到流出干净的水之后拿桶装起来,煮开了倒在水壶里备用。但是干妈灌了几次之后也有点累了,不干了。

那只好帮妈妈灌肠了,妈妈以前从来都没试过玩这么刺激的游戏,顶多是我用舌头伸进她屁眼里玩过,一开始有点不适应,但灌了三次之后也习惯了,还在第四次灌的时候达到了高潮,淫水流了一腿都是。

水终于存够两大壶了,估计够两个人喝三天了。

接下来的三天我觉得是在天堂里似的,但妈妈却正好相反,她感觉是在地狱里呆了三天。

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差?因为这几天里我们两个都被干妈逼着我们做出一些羞死人的事,(我是不觉得,我觉得太刺激了)她在这三天里就没让妈妈穿过裤子,而且基本上这几天妈妈的阴道里就没停止过流淫水,经常在干活的时候还被人在阴道里放些奇怪的物件,黄瓜、茄子这些已经是最普通的,还有活鱼、酒杯、菜花什么之类的。

最可乐的是那次放活鱼在妈妈阴道里那次,妈妈不止要做饭,还不能让活鱼滑出来,美其名曰训练妈妈的阴道力量。反正那一天我看见妈妈总要在地上检东西。

但还真别说,妈妈真的被训练出来了,现在她能在阴道里夹着七八条泥鳅都不掉出来,还能象正常人似地干家务。

干妈越来越过分,最后那天她竟然要求我跟妈妈两个大白天的在外面院子里做爱,还必须要妈妈真正达到高潮才算完。虽然都穿着衣裤,只是把重要部位露出来用以交合,但是院子外面人来人往的,万一有人看见就麻烦大了。那次之后妈妈恨死干妈了,半天没跟干妈说话,但我却爱死她了。呵呵,真刺激,真爽。

再有半个月就过年了,正月初七也是我生日,是按我被捡到那天算的。

过年了,家里没买什么年货,但依然开开心心的,咱们这叫穷开心。过完年她们两人开始为我准备初七过生日的礼物,也不告诉我是什么,懒得管她们。

约了几个小伙伴烧鞭炮玩,虽说年纪也不小了,但玩的心嘛是哪个都有的,孩子有孩子的玩法,少年有少年的玩法,成人有成人的玩法,我只是比别人早几年玩成人游戏罢了,还是有着一颗童心的。

虽然在那几个孩子里我是最大的,不论年纪还是个子都是,但很多时候我都是看着他们玩,我只站在一边疯喊。不是我不想玩,兜里没钱了玩个屁啊,我立誓等我有钱了我就买它十万块钱鞭炮,咱拿着火把点,一次烧个够。

生日那天到了,我收到了十五岁的生日礼物,不怎么值钱,但我非常珍惜。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生日蛋糕,不是真的蛋糕,但比蛋糕更加诱人,是个真人,就是我干妈,她躲在桌子上,抱着两条腿,把整个阴部都露出来,里面插着十五支点亮的蜡烛,可把我乐的,吹了半天没吹灭,差点还把干妈的毛给点了,把我们几个给笑的,肚子疼了好半天。

过了正月十五,也快开学了,我们三个离开了把我们养大的小山村,向着我们的目标省城出发。

+++先是到了县城再转车到省城,由于才过十五,很多乡下人还没出动,车上人很少,连我们三个总共也才六个人,其中两个老人家,另一个是个女孩子,应该是个学生,他们都靠着车头坐的,空出客车后面的一大截没人。这到好,大把的位置,于是我们三个走到后面坐去了,爱坐哪就坐哪。

车子开动了,一开始开得不快,地上全是雪,怕打滑,后来上了高速就好了,车子稳定地跑了起来。

坐长途车的人特别容易睡觉,不到十分钟我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这还有差不多五个小时的车程呢,时间长得很,不睡觉可没法过。

也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隐约感觉到有人推我,张开眼睛一看,是妈妈在叫我,她跟干妈两个就坐在我后排,我在睡觉的时候她们还正聊着高兴呢,这时连王丽都睡着了,估计我也睡了挺长时间的。

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这车子还在高速公路上呢,妈叫我干嘛?我迷迷糊糊道:“妈,怎么了?”

妈红着脸道:“小寿,妈想上厕所。”

“想上那去啊。找我干嘛?”

突然才想起这是在车上呢,哪有厕所啊,于是挠了挠头,不好意思道:“哦,还在车上呢,没厕所。”

这按正常的一般高速公路上都会有些服务区的,但是这我们也不知道走到哪了,还有多久到服务区也不知道啊。妈这时已经憋得非常难受了,坐立不安的,把干妈也弄醒了。她问清楚情况,也想不出什么办法。

这时我说道:“要不找个瓶子装着,反正在后面也没人看得见的。”

干妈道:“哪找瓶子啊,别说瓶子了,连塑料袋都没一个。实在憋不住只好拉在车上了,反正司机也看不见。”

“那哪行啊,这味道挺大的,让司机发现不骂死我啊,丢死人了。”

妈妈红着个脸,憋得实在难受。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人不能让尿给憋死,这时干妈好象想到了办法,突然坏笑道:“我有办法,就不知道你们肯不肯。”

“啥办法?”

“妹子,你把尿拉在小寿嘴里不就行了,保管一滴都留不出来。嘻嘻嘻嘻”干妈掩着嘴在偷笑。

“这倒也是个办法,我无所谓。”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这又不是第一次了,干妈的尿估计我喝了没一桶也有大半桶了,谁让她每次交货都把尿给带出来,但妈不一样,我还真的一次都没喝过,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

“不行不行,这多丢人啊。”

妈妈不干了。

我看着妈妈已经快憋得差不多要崩溃了,说道:“那怎么办?要不直接尿裤子里算了,大不了一会换条裤子。嘿嘿嘿,妈妈尿裤子我还是第一次见呢。”

妈妈生气了,给我头上来了一下,怒道:“就知道拿妈开心,你们两个合着伙欺负我。”

这会儿她也是实在憋不下去了,要不解决就真能尿到裤子里了,终于狠下心来,说道:“听你们的,都听你们的。小寿,你过来这座位下蹲着,我快憋不住了。”

我回头看了一下前面,那几个乘客全都已经睡过去了,根本没人注意后面,于是绕到后排蹲下,这时妈妈已经把裤子褪到了膝盖,半蹲着靠在椅子上。

我伸过头,从她两腿中间钻了进去,张开嘴刚把她的小肉洞封好就立刻感觉到一股激流喷涌而出。看来妈是真的憋得不行了,我在她下面大口大口的吞咽着尿液,骚味倒是不太大,就是量有点多,而且流速较快,我都差点没吞得及。

还好,我大口的吞了有大半分钟,水流终于止住了,我顺便用舌头帮妈妈里里外外都清洁了一遍,这才摸着有点饱涨的肚子钻了出来。这时妈妈脸色终于回复正常了,如释重负。

这时我说道:“妈,这不是在车站才上过厕所吗?怎么这么快就又尿了?”

“第一次出远门,紧张,水喝的有点多。”

干妈也道。“是啊,我也有点急了,小寿,好宝贝,你也帮我一次好吗?”

反正一个也是喝两个也是喝,那就一起都解决了罢了,估计喝完这泡尿她们也不会再有尿了吧。于是跟刚才一样,同样为干妈也服务了一次。但这次有点不同的是,干妈被我服务完了她还不肯放过我,按着我的头要我帮她口交。

这时妈说了“姐,你也不看场合,这还在车上呢,让人看到多不好。”

“怕啥?咱们后面又没人,再说了,这不是尿都喝过了也没啥事吗?”

干妈是早已被撩起了瘾来,看来现在不解决她她是不会罢休的。

于是我说道:“行了,干妈,我帮你弄还不行吗,但是我这蹲着累得很,改个姿势。”

说完又在后面找了个空坐,掏出肉棒,示意她坐上来。

这时的肉棒已高高耸起,如果是别个可能还有难度,但是干妈那惊人的大容量肉穴完全可以把它吞没。

干妈早已准备好了,马上扑了过来,还不小心拌了一下,差点就摔倒了,妈妈笑骂道:“小心点,又不是没得吃,急啥?”

干妈嘿嘿一笑,没答话,背向着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对准了位置狠狠地坐了下去“哎哟。疼。”

我笑道:“还知道疼啊?让你慢点你偏不听,怎么了,扎伤了没?”

“没事,缓缓就好了。”

她坐在我腿上缓了一阵子,感觉到可以了,就向我说道:“行了,来吧。”

我发动技能,肉棒在她的肉洞里翻滚搅动,冲击她的G 点。虽然我们三个坐在后排,根本没人注意我们,但是干妈也不敢太过大声,嘴巴紧紧地咬着我的手臂,怕发出半点声音。从我手上传来的咬合力度完全可能感觉到她的状态,开始只是轻轻地含着,到了后来她明显是控制不住了,我的手都被她咬得有点疼,最后冲刺阶段,她索性狠狠地咬了我一大口,要不是我的皮肤强化过,非得被她咬出血不可。我知道她已经交货了,于是侧过头小声地问妈妈“妈,你来不?”

妈妈看看我,有点想,但又有点怕,还是摇了摇头,我又说道:“你不接班我可全射给干妈了啊。”

见我这么说,妈妈心动了,于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马上拍了拍干妈的肩膀,说道:“快点,换人了。”

没一会儿,换成妈坐我腿上了,她可没王丽的本事,一条肉棒顶多接受三分之二,那多出来的一段我让它变形,象个盘子似地托在她的屁股下。这时我忽然想到,我怎么这么笨呢,这多出来的一部分完全可以再变形一下,把它变多一小条出来钻妈妈的屁眼,呵呵,前一阵子妈妈都给灌肠都不知道灌了多少了,只是还没正式走过后门,慢慢来,好让她知道这后门里面另有一番乐趣。

说干就干,我又变化出一条小虫子,轻轻地往妈妈的菊花里钻。一开始没敢弄得太粗,细细地跟手指差不多,也没插进去多少,也就五六公分左右。

妈妈早已感觉到了,但是她没敢喊,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没管她,继续双管齐下,用不了一会儿,她好象已经感受到个中的妙处,开始身体配合着扭动了。

干妈在旁边也见到我在妈妈的屁眼里探索,于是附耳在妈妈旁边,鼓励道:“妹子,加油啊,这后边的乐趣可是很爽的,只要你试过几次,保管你欲罢不能。”

说完还伸出手去轻轻揉着妈妈的屁股蛋子。

总共才五分钟不到,妈妈已经彻底投降了,我也同时把精液射入了她体内。

事后她们两人都说挺刺激的,好玩得很,虽然不能叫出声音,但是在这漫长的路途里也算是一个不错的消遣,还说感觉偷偷摸摸的还是第一次,下次还想在这种公共场所玩。

当然了,最后这句是干妈说的,这个浪货,会玩不说,也肯玩、敢玩,真可算得上是世间尤物了。

省城是个沿海城市,我们三个都从来没来过这种超级大城市,看到什么都觉得好看,什么都新奇,十足乡巴佬,三个漂亮的乡巴佬。

到了之后先是找到了学校的位置,然后按李老师说的,在学校附近租了间小屋,小屋不大,但很整洁,只有两个房间,总共不到50平米,比乡下的屋子小多了,但租金可不便宜,一个月得一千五,一次交了半年租再加上定金什么地,妈妈的银行户口已快见底了,余下来的生活得靠干妈的存款过日子了。

本来干妈抢着要给租金的,但妈说现在咱们都是一家人,哪分得这么清楚,干妈想想也对,拍着一对巨大的胸脯说今后我们几个的生活她包了,就算是卖血、卖肉也要把我们养得白白胖胖的。这话听着瘆人。

哪能啊,她们两个可是我的禁脔,绝对不允许这件事情发生,要卖也是我卖,当然了,卖肉我还是挺乐意的。

放下行李,她们两个去买生活用品,我自己一个人四处走走,熟悉一下环境。

晃荡着来到学校旁边的一条街上,发现了一个比较奇怪的问题,就是这里的私人诊所很多,短短一百米的街道有差不多十家诊所,还有好几家药店。

我向路人打听后才知道是什么回事,原来这里正在大学附近,而且现在很多学生都不检点,经常有妇科病什么的,连打胎的都有,甚至有的还有性病,所以这种小诊所就最合适生存。

我看了一下,基本上很多都是无证执业,但个个名头都叫得挺大,什么老中医、军医,还有一个还直接挂出了中科院院士的名号。靠,这个时代连中科院院士都满地跑了。

我忽然想起,为什么这些“中科院院士”都可以挂牌经营,我也可以啊,让干妈当前台和护士,干妈嘴巴能说,就算十个能说服一个也足够了。

连忙跑回家,两个妈妈已经回来了,在搞卫生。我忙让她们先停一停,把想法跟她们说了,她们都觉得行,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铺面,而且干妈也没多少钱,总共才四万块钱,还得留一万生活呢。

不试试又怎么知道行不行呢,于是我又跑到了那条街,干妈也跟来了,有些事女人出面比较好。

两人又在街上巡了一遍,正好有一间小诊所写着转让的,真乃天助我也。

我两连忙走上前去,诊所里有个老头在看门,我们上去一问,才知道原来这妇科诊所是他老婆坐诊的,但前两天出车祸了,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估计下半辈子都得躺在床上过了。

老头子自己又根本不会看病,就算是骗骗人也不会,那没办法了,只能把诊所顶出去了。但顶手费用要十万,这可我们难倒了。

现在我们最多只能拿出三万,离十万远着呢,怎么办,白白到手的就飞了?

还是干妈会说,只跟那老头扯了不到五分钟,就定下来了,我们暂时不顶这间诊所,只租,一个月交三千块。

这也行,三千就三千吧,按行情一个月能有十一二个来看病的就基本上解决问题了。

于是两家签了张简易合同,其实没啥法律效力,就一张白纸上写明条款,下面双方签字,一人一份就成了。

无所谓了,我也没打算这种小诊所能搞出什么正式合同来。老头把钥匙给了我们就走了,我两个迫不及待地走了进去,这就是我们发展的第一步了。

诊所很小,非常小,总共不到三十平米,就在二十平米大小的铺面里摆着一张柜台,接待和收银都在这里了,旁边放着五六张塑料板凳,内间还有一个房间就十平米,坐诊和检查都在里面了,然后还有一个小的洗手间就啥都没了。

我看着这个写着XX医科大学名誉教授的牌子,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范围居然是小食店。我真的被雷到了,就这样的那老头还要十万,我都不知道怎么说好了。

我们回到家,妈妈已经全部收拾完了,打扫得非常干净,到处都整整齐齐的,桌子上还放了一瓶鲜花,显得十分温馨。我在房间拿了衣服走到洗手间洗澡,里面整齐地挂着三条毛巾,蓝色的是我的,粉色和淡黄的是她们的,上面还有一只可爱的小熊。有妈妈在真好。

我们洗完澡,已经很晚了,随便吃了点,都觉得累了,各自回房睡觉。坐了一天车了,能不累吗。就连干妈这个性欲旺盛的浪妇也顶不住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我们三个一早到了诊所开门,原本妈妈不用去的,但她说一个人在屋里害怕就也跑来帮忙了。

人是齐了,但这天我们等了一天一单生意都没做成,不是因为啥,而是压根一个人都没来。做这行的只能等,难道象是买东西似地满大街的推销吗?那不早被人骂死了。

第一天就摸了个白板,几人心情都不怎么好,爱都不想做了。但是接着下来的三天还是一样,根本没人,这下问题大了,不可能吧?这样下去一个月就得关门。干妈看着没办法,于是出去走走,说是看下其它诊所是什么样子。

没半小时干妈就回来了,这我们才知道原因,这里做的全部都是大学生的生意,现在人家还没正式开学呢,哪有人来啊。

原来是这么个原因,我们也终于放下心来。接下来的几天都是心里着急地等着开学。

到了开学那天,我也得出动了,约了何教授的,我起了个大早,如约来到学校,见到了何教授,我的情况李老师已经向他说明了,但他还是有点不放心,给了两道题我做,一道是英文的,一道是数学,容易,不到十分钟就完成了,何教授看过后也放心了,于是问我想从哪方面开始。

这我哪知道啊?说实话我觉得自己是万能的,无论哪方面的学识,只要有足够的资料我就完全可以融会贯通,于是我说道:“何教授,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从哪方面入手,但我想能不能让我在学校图书馆借书,这就应该足够了。”

“嗯?你想自学?也好,我先帮你搞张借书卡,你先看着,如果有什么不明白再来找我,一个月后我再看下你的进度如何,到时再决定你的学习方向。”

“好的,谢谢何教授。”

当然好了,我还不想在学校上课呢,把书借来在诊所里看还不是一样,两边都不误。

没多久,我的借书证已经办好了,我辞别了何教授,按路上的标示找到了图书馆。里面好静,真的是一根针掉地上都听得见,这里的学习氛围还真的不错,我心里想到。

哪知道我进到里面才发现根本不是我想的那么回事,事实是图书馆里除了一个工作人员,连一个人都没有。现在都信息时代了,哪还有人看这么厚的书啊,现在别人不是平板电脑就是手机了,而且现在的学生不到考试之前根本不会去看书的。

我郁闷啊,我也搞台电脑在家里上网得了,但主要是我没钱啊,买不起。现在我最想的就是怎么赚钱。

要赚钱当然最合法而且最快的就是玩股票、期货这些了,有了奋斗方向就好办了,我一次借了五六本经济类的书,全部都是基础的,万事都要从基础开始,而且基础清楚了其他的以我的脑子光推论都能推论出来。

回到诊所已经中午了,我进去只看到干妈无聊地坐在前台数手指,没看到妈妈,估计是回家做饭了,跟干妈打了个招呼我就进去里间看书了。

干妈见我在努力读书也没来打扰我,她还是知道轻重的,继续数着手指。

十二点左右,妈妈送饭来了,我们几个随便吃了点,妈妈又把东西收拾完回家了,我继续看书,干妈则趴在桌子上打瞌睡。

这时突然外面走进来一个姑娘,二十岁左右,长相很普通,身材挺高挑的,胸很平,瘦瘦的,一点都不出众是那种一钻到人群里就找不着的一类人。

见生意上门,干妈马上热情的招呼道:“姑娘,哪儿不舒服?咱们这可是真正的老中医坐诊,包你药到病除。”

那姑娘四周看了看,忽然问道:“怎么换人了?以前的王护士呢?”

“我就是王护士啊。”

干妈道,她当然是王护士了,只是此王护士非彼王护士。

那姑娘也没在意,反正都是来看病的,换了人也一样,于是道:“我是放假前来这里看过的,今天是来复查的,帮我挂号吧。”

“咱们这不用挂号,医生在里面,直接进去就行了。”

干妈心道,挂个屁的号,人都没一个。

我听到外面有声音,连忙戴上大口罩,样子太嫩了,让人看到了百分之百把我当骗子。

这时那姑娘开门进来,见到是个男医生,呆了一下才坐下,拿出一本病历放到我面前。我心想,还整得挺专业,病历都有。

也没看她病历,那上面都是前任医生写的,字写得乱七八糟,根本就看不懂。

我先是让她坐开一点,能让我看到她全身,起动扫描技能观察着她身体每一个部位。现在我的扫描技能早就进化了,不用象以前那样要对方光着身子才能发挥效果的。

我看了她足足两分钟,那姑娘觉得有点不对路,说道:“医生,你怎么什么都不用问,也不把脉什么的,就这么光看我干嘛?你会不会啊?不行我走了。”

这都快到手的肥肉怎么能跑了,我连忙道:“你先听我说,我这可是有二十多年的医疗经验的老医生了,啥叫望闻问切知道不?你得相信医生。”

经过刚才的扫描,我已完全清楚她身体的病症了,于是说道:“你有轻微近视,有鼻炎,挺严重的,子宫有点问题,应该是子宫内膜炎,左膝盖部位有少许隔膜劳损,所以你走路时间长了会痛,你小腿有过骨折,现在已经治愈了,应该是小时候伤到的,其它的基本没什么问题。哦,另外你还有两个蛀牙,有一个已经补了,所以你最近应该会有点牙痛。”

这时那姑娘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这医生真是神医啊,啥都不用,就这么随便看看就能把我身上的病全说出来,有些我自己都不记得了,世上真有这么神的人吗?真不敢相信。

这时我又问道:“姑娘,你要治哪里?”

姑娘已经回过神来了,连忙说道:“医生,你真是神了,那你这里是不是什么病都能治啊?”

“理论上……是的,就看你肯不肯接受治疗了。”

“那我全部都要治,要多少钱?”

“钱先不急着说,我先让外面的王护士进来跟你说清楚我的治疗方法,如果你同意才开始治疗”说完出去外面换了干妈进来跟她解释。

说穿了我的治疗方法就是跟对方做爱,或者是口交也行,但这事我根本不方便跟病人说的,主要是靠干妈那条三寸来烂之舌。

一开始里面就传来了很大的声音,甚至还有人拍了桌子,但后来声音渐渐小了,最后没半占声音了,然后过了五分钟干妈就出来了,跟我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搞定”。干妈果然厉害,总共十分钟就搞定了。

我走进里面,这时那姑娘脸红红地坐在椅子上,我走过去问道:“怎么样?王护士都跟你说清楚了吧?最后再确定一次,你是不是要接受治疗?”

见她点点头,我又说道:“这种治疗至少要进行两次才能完全去除病根,明天还要再来一次。”

姑娘红着脸点了点头,看都不敢看我。于是我示意她去旁边的检查室,把裤子脱了躺好。那检查室实际就是一个用布屏风隔开的小空间,有张小床。要一个姑娘当着陌生人的面脱裤子是有点难为情的,我只有等她准备好了才进去。

我脱下口罩,等了一阵子也走了进去。那姑娘见我进来,用眼角扫了我一眼,见我长得还挺帅,心里舒服了很多,却也没因为我样子比较稚嫩而觉得奇怪,现在她脑子已经完全一片空白了,哪想得到这么多。

望了我一眼之后她就把头扭到一边,没敢再盯着我看,一张脸已经红到脖子根了。

之前干妈已经跟她谈好了的,我只能用口交的方法帮她治病,也是,任何一个女性都不可能让其它男人的阴茎随随便便地进入自己体内,虽然只是用嘴,但这也比那种真正做爱稍微好一点。

我让她坐在小床上,拉过一张布帘子把我们两人的视线隔开,这样会令她好过点。又轻轻分开她两条腿,露出了她下面黝黑的阴毛,小屄是粉红色的,应该使用得很少,但肯定不是处女。

我伸出舌头,嘴巴凑了过去,用舌尖轻轻触碰了她的阴蒂,很明显的感觉到她猛地向后缩了一下,我可管不了这么多了,接着继续进攻着她的小屄。

她根本不敢叫出来,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一点点的声音,但是还是止不住的从手指缝隙里传出一阵“嘶嘶嘶”的声音。

这种小姑娘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比得上干妈那种久经人事的浪妇,连干妈都顶不住我的舌头,何况这种小姑娘,只用了不到三分钟她就已经高潮了。

最后统计,总共吸收了180 个能量点。

我回到座位上坐下,过了几分钟她穿好衣服出来了,脸上通红通红的,根本不敢直视我,伸手拿过桌上的病历就逃也似地到外面结账去了。

第二天她如约来到诊所,但这次明显没那么紧张了,也敢接触我的目光,甚至还主动要求我用肉棒帮她治疗。

既然对方有这种要求,我也有自己的想法,于是分外卖力,还把精液都射进了她阴道里。她也特别兴奋,高潮时还紧咬着牙轻轻叫了几下。结果我见她走路都有点脚软了。

治疗完成后,干妈又拉着她聊了几句,无非就是再次强调我的医术是如何神奇,不止能治病,还能起到美容的作用,让她为我们做下宣传。当然了,由于我的治疗方法特殊,具体是否接受治疗还是要干妈出面。那姑娘答应下来,没再停留就赶紧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虽然偶尔有人上门,但都被我们提出的治疗方法吓跑了,连干妈都留不住人,没办法,只有等机会了。

这一天我跟干妈两个在更换着原来的招牌,其实名字没换,只是把坐诊医师改为丁医师。

刚换完招牌,就看到一个姑娘来到咱们诊所,长得挺漂亮的,之前没见过,应该是第一次来的。

干妈连忙上前接待,热情得很。后来才知道她是上次那个姑娘介绍来的,叫于小菲。

进到坐诊室,我两相对坐下,我问道:“于小菲是吧?哪里不舒服?”

“丁医生,我听小倩说你很神,只用看的就能知道病人的情况,那你帮我也看看,最近身体总有点怪怪的。”

小倩就是上次我治疗过的那个姑娘,看来她的病是全好了,而且当时我把精液射给她也是想帮她做个美容,好让她能帮忙打打广告。

“那行,我先帮你检查一下。”

然后让她站直了,让我能看到她的全身,细细检查了几遍,已经有了结论。

她有比较严重的贫血,血糖偏低,妇科病也很严重,还有一些胆囊息肉,肝功能也不行,反正一句话,身体很差,百病缠身。

我把情况跟她一一说了,好自己都吓了一跳,好几年没做过身体详细检查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这么多问题。

其实她这次来的原意并不是想看病的,她是想来美容的,因为她看到原本非常普通的小倩现在没几天就已经完全不一样了,虽然变化还不算大,但无论哪个见到都自然地觉得她比以前漂亮多了。

于小菲自己本来长得就不错,但在学校里不是素质最高的那一类。爱美之心谁都有,特别是女人,所以就算小倩向自己透露了一点那种特别的治疗方法她也觉得值了,于是就鼓起勇气来了。

我让干妈再次把治疗方法和费用向于小菲说清楚了,双方同意后还签订了一份合同,这完全是为了保护自己,合同写明在治疗必须分两次进行,完成后双方都不得以任何理由追究责任,美容费用是在产生效果一周内收取。

合同签订完成后开始正式治疗,于小菲的性经验明显比小倩丰富,我估计她至少已经交过三个以上的男朋友,而且性方面的经验至少超过一年。但无论再有经验的女人在我强大的攻势下也犹如土鸡瓦狗,没几下就败下阵来。

经过前后总共三次治疗,于小菲已完全痊愈了,并且由于我那强大的美容效果下,使她在一个月内荣登校花宝座。

这一次的治疗效果无疑是巨大的,并且对我们诊所的影响同样巨大,现在她们学校的女性圈子里都传开了,富园街那间女子诊所出现了一个非常厉害的美容医生。真是令我意想不到,现在的学生居然能够如此开放,把自身的美丽放在了贞节的前面。

接下来的几个月,我们诊所的生意是越来越好,到后来我不得不定了个规矩,每天只为五个患者治疗,而且是重病患者优先,要只想美容必须预约,每天只做一个,先到先得。

不仅如此,还定了五条规定:第一条——年纪小于18或大于50不治。

第二条——只有家属同意但个人不配合治疗不治。

第三条——非女性不治。

第四条——医生心情不好不治。

第五条——见第四条。

我们诊所的生意越来越好,每天的病人都快接待不过来了,还好什么事都有干妈顶着,反正我只按规定执行。

有些聊得来的病人问我“你就不怕别人告你耍流氓报警把你给抓了?或者是患者的男朋友和家人找你麻烦也够你受的。”

这有啥好怕的,咱们这营业执照上写得明明白白,是小食店,谁说我是开医馆的,大家你情我愿的,警察也拿我没办法。另外那些找上门的我怕过谁来?别说几个医闹了,来一队特警都不一定能把我拿下。

现在的诊所已经重新装修一新,治疗室也扩大成单独的房间,做了隔音墙。

另外还请了两个护士,一个清洁工,全是女的,干妈就完全抽出来了,啥也不用干,不过她强烈要求要在诊所帮忙,不为别的,就为了每天都能近距离观赏其它女性的性高潮,干妈的性取向好像出了点问题。

虽然不能明目张胆地动手,而且还只能在我专门为她准备的隐藏隔间里偷看,但也暂时满足了她的要求。甚至遇到一些特别开放的患者她还穿着护士服借口帮忙跑进来,近距离地感受活春宫。

虽然我们的已是直线上升,早已摆脱了前几个月的困境,但暂时还是租住在那间小屋里,习惯了,而且靠学校也近,方便。

日历已是五月份了,下个月就是高考时间,其它学生已经开始为备考紧锣密鼓地准备着,但我一点都不紧张,现在的我早已快把整个大学图书馆的书印在脑子里了,随时调用,比电脑还快。何教授这几个月里中途也辅导了我几次,但其实说昌辅导,实际上他根本不知道要从何处展开辅导,我的学识已经不是他可以望其项背的,他也只能给我某些合理的建议。

后来我们商量过,决定让我就报考何教授的大学,他们这所大学也是国内有数的高级学府,只是先专业时让我头疼了好一阵子,我根本就没有特别突出的方向,应该说是每个方面都非常突出,真是无从选择。

最后还是决定了,就报考法律系,就因为我觉得法律是最不容易更改的,所以基本上把所有的法律法规记熟之后就不用再学些什么新的东西了。

还有半个月就考试了,我依然跟个没事人似的,每天准时出现在医馆。不过今天心情有点差,因为我两个妈妈说我只顾着工作,把每天对她们的滋润变成了两天一次,她们觉得我不紧张她们了,生气了,一晚上都不理我。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无聊地翻着书,这时进来一个很奇怪的女人,为什么觉得奇怪呢?

那人三十一二岁左右,长得不是非常美的那种,很高,应该有一米七五以上,身材很匀称,脸上也很干净,没有色斑什么之类的,戴着一副大墨镜,看不到眼睛,留着一头短发,给人一种干练的感觉,肤色很古怪,白里带着少许灰黑色,穿一身职业装,衣服十分合身,是那种都市白领着装。但当她把墨镜摘下来的时候,我感觉整个房间都象是低了几度,她左眼珠子是灰白的,没有瞳孔,很显然已经瞎了,另一只眼睛看谁都象是在看死人似的,非常的冷。

我心想,你这是给眼色谁看呢?今天心情不好,老子还不伺候了,正准备往外赶人,那女人说话了“丁医生,我是从别人那里打听到你的,知道你很有办法,不知道能不能帮帮我。我有钱,只要能帮到我多少钱我都可以给。”

我有点不耐烦地说道:“今天心情不好,不看病了,你出去吧。”

说完也没理她,继续看书。

“医生,你怎么能这样,医者父母心,你就不能帮帮我吗?”

她口气虽然是在求我,但我觉得怎么她的眼神比刚才还冷了两度。

我没回答,伸手指了指墙上的五条规定,让她自己看。

她转过头去看了一下,特别是第四第五两条,当时就郁闷了,还想说点什么,但是忍住了没开口,看了我一眼就走了。

我根本没理她,头都没抬,手里的书这段正精彩着呢,男主角正准备推倒女二号,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跟两位妈妈的关系要修复才行啊,于是我决定了,关门,回家,先把两位宝贝摆平了再说,反正现在也不缺钱。

于是诊所外面贴了一张纸写着“馆主闭关修炼,暂停营业”。

回到家进了门,发现两位妈妈已经在干上了,干妈穿着一件拉拉专用的假阳具,正在用后进式抽插着妈妈的小屄,而她自己屁眼里也插着一个肛塞,肛塞末端还有一把长毛,看起来就看一匹发情的牡马。

我放下手里的包,走上前去说道:“妈,干妈,怎么你们两个就干上了?也不叫我。”

干妈道:“你不是大忙人吗?哪有时间啊?”

“还生气哪?两位妈妈,我的两个大宝贝,别生气了好不?我今天把诊所都关了,决定到完成高考之前都在家陪你们两个行了不?”

“这还差不多。”

她们早已原谅我了,其实她们也只是装个样子气气我。这时干妈看到妈妈已经快到高潮了,向我说道:“快去前面,帮你妈再加把劲,我就快把她拿下了。”

说完腰部的力量不由得加重了两分。

我来到妈妈面前,发现根本用不着我帮忙,她已经快不行了,双眼紧闭着,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干妈的冲击,口中大声喊道:“噢……不行了……喔……好爽……爽死了……哦……好姐姐……用力,快……用力操烂我的洞……喔……好美……我要飞了……儿子……快……快把棒子给我……喔……妈妈想吃你的肉棒子……哦……”

我解开裤子,肉棒早已硬得不行了,一下就弹了出来,巨大的肉棒子“啪”地一下甩在了妈妈的下巴上,力度还挺大,声音很响。

妈妈见到自己最爱的宝贝,立刻一把抓住,猛地往自己口中塞了进去,把她的嘴巴撑得满满的,她还不知足,用尽力气想把那根最宝贝的肉棒子吞到肚子里,但由于太大了,卡在喉咙就再也不得寸进。

我的龟头感觉到一个极大的吸力,还一下一下地象鱼嘴似地咬着,让我舒服得直哼哼。

这时妈妈已经说不出话了,只有干妈在她后面制造出了一阵强烈地“啪啪啪”的声音。

干妈嘴里叫道:“操死你,操死你个小骚货,今天我就是你老公,让我把你的小B 操烂。啊……好爽……大妹子,我爱死你了。等我操死你了就让你儿子操死我。呵呵呵呵……”

在我跟干妈两人亲密无间的配合之下,妈妈终于不行了,猛地把肉棒从口中吐出来,连声高叫之后就软下来了,阴精和着尿液流地满沙发都是。现在妈妈也被干妈调教得很好了,十次之中有三四次泄身时会连着尿都流出来了。

我们两人把妈妈放下躺好,干妈把自己那根拉拉棒子解开,骑跨在妈妈的头部位置趴下,我就从她后面进入她的肉屄,一只手提着她的马尾巴,一提一提地,让她的屁眼的红肉往外一翻一翻地,煞是好看。

现在的姿势是,妈妈仰面躺着,而我跟干妈的交合处就离妈妈的嘴巴正上方还不到十公分,我们就是要让妈妈在这么近的距离观看我跟干妈交媾,感觉非常刺激。而且一边抽插,干妈的淫水一边往下滴,准确无比地滴进妈妈的口中,妈妈虽然已经泄身了,但是刚才兴奋的感觉还在,也帮着忙用两只手玩弄着干妈的奶头。

就这个姿势一直持续了五六分钟左右,干妈就不行了,高高仰着头,喊着“不行了……啊……宝贝……妈妈要射了……喔……妹子……喔……我要全部射你脸上……喔……儿子……快……快插死我……喔……插死我这个骚货……喔………”

果然,没两下子干妈就射了,她可跟妈妈不一样,每次泄身都肯定伴随着一大泡的尿,这次当然也不例外,所以妈妈在下面就惨了,嘴巴根本喝不及,让干妈把自己喷了一脸,喝了十几秒钟,我也感觉要射精了,连忙拔出自己的肉棒塞进妈妈的嘴里,说道:“妈,快吃,儿子的精液可是最好的补品,别浪费了。”

接着又是一阵子猛灌,妈妈今天做爱完了之后喝了一肚子的液体,晚饭都吃不下了,这次是不论上下两个嘴全饱了。

三人做完运动,坐在一团糟的沙发里,身边全是淫水和尿水,还带着一股的尿骚味,但我们都早已经习惯了,这场景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这时妈妈说道:“都起来,赶紧去洗洗,这里脏死了。”

我道:“妈,这有啥脏啊?那孩子小时候在娘的肚子里不也是全身包着羊水吗?”

一说道孩子,两位妈妈脸色变了一下,有点暗了下来,干妈说道:“哎,当妈真好啊,我还没真正怀过一个自己的孩子呢。”

妈妈接着也说道:“是啊,咱们两个都命苦啊。”

我见气氛有点不对,于是说道:“你们不是想当真的妈吗,这不是还有我吗?我让你们怀上不就行了?就是孩子出世了不知道要叫我啥。呵呵呵呵……”

两个妈妈打了我一下,嘻嘻地笑了,也没说什么。

接着下来的半个月,我基本上天天都跟她们在家里度过的,准确的说是在床上度过的,除了睡觉吃饭就是三人粘在一起,全都光着身子,就算不做爱也是恩爱地抱在一起说话,看电视什么的。

用了半个月的时间终于算是把她们给喂得饱饱的。这天我们三个足足奋战了一晚,天刚刚亮正想睡下,突然妈妈想起了什么,大声叫道:“儿子,今天你不是要参加高考吗?完了完了,全忘了。快快快,赶紧起来。”

三人连忙爬起床,洗洗漱漱用了不到半小时就出门了,我又检查了一遍考试的证件之类的东西,没有遗漏,三个连忙打了个车往考场赶去。

经过三天紧张的考试,终于完成了这件在妈妈看来是我一生最重要的事情,结果我根本就不担心,如果这种考试都过不了那我就别混了,找个块豆腐撞死得了。

别的同学考完高考都会放松几天,但我不行,我还要去诊所呢,馆主出关了。

上午十点我来到诊所,请来的三个员工已经接到通知今天上班,于是早早就开门了,我是最后到的一个。

正当我要走进坐诊室的时候,看到等候位置那里坐着个女人,有点脸熟,一下没想起在哪见过。

进到里面,刚坐下,那个脸熟的女人进来了,喔……我想起了,就是那天被我拒绝治疗的独眼冷女人。

我认出她后,觉得有点意外,这么早,之前我也没说今天开业啊,她是怎么知道的?

今天心情不错,就帮帮她吧,于是让那女人坐下,问道:“我好象没写着今天开始营业啊,怎么你会知道我们今天开门的?”

那女子冷冷道:“我等了你足足十八天,今天是第十九天了。每天我都是早上8 点到你们门口,一直等到下午两点。”

不是吧?这女人也太疯了,有这么急吗?如果真有急病早死了,还用得着等十几天?但是还真是佩服她,太有恒心了,于是问道:“你找得我这么急有事?”

“当然有,我中毒了,没办法治,这几年我跑遍了国内外所有的大医院,都没办法,甚至都查不出原因。”

女子冷冷地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

“你怎么确定是中毒的?”

我有点好奇,医院都查不出来的,她是怎么知道的。

那女子又道:“是在西南某省的一个隐世高人告诉我的,但他也只是知道我中毒,也没办法解。”

“这样啊,那让我看看。”

还高人呢,世界上哪有这么多的高人,我自己都不觉得自己是高人,还不是得为了赚两个钱出卖自己。

我起动扫描眼,刚一接触到她身上我都被吓了一跳,真的,她的确是中毒了,而且已经发展到全身了,在我的扫描眼中她身体里没有一处是好的,全部是黑影,特别是脑部,估计她的眼睛就是因为这样弄瞎的。

这女人挺可怜的,虽然冷了点,但治好了应该挺漂亮的,而且我也被她的恒心打动了。于是说道:“没错,你的确是中毒了,而且这种毒素并不存在自然界中,是由几十种物质合成的,看来是有人想害你。”

那女子并不惊讶,“我知道,是有人要害我。”

我又说道:“能合成这种毒物的人肯定不简单,万一我把你救了会不会给我自己惹上麻烦?”

那女了想了一下,说道:“不会,我用自己的性命发誓,我不会让你和你的家人受到任何一点伤害。可能你还不知道我是谁吧?我是……”

我立刻打断她的话,道:“别告诉我,我不想知道,现在你是病人我的医生。完事之后你给钱,我们谁也不欠谁。”

“行,有你这句话,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女人非常认真地说道。

然后我又再一次向她解释了我那种特殊的治疗方法,她完全没意见,我想她肯定是来看病之前早就了解清楚了的。然后我又道:“你这种情况非常特殊,估计只用一两次治疗是不可能把毒素全部拔除的,先做两次治疗,到时看情况再说,有没意见?”

“没意见。”

她又依着我们的规定把合同签了,我看到她的签字很漂亮——胡月。

签订好合同,她忽然又向我说道:“丁医生,我有很严重的性冷感,会影响吗?”

靠,你不早说,虽然肯定能搞定,但这得多费我好长时间,这不累死人吗?

没办法,字都签了,我不能坏了自己规矩不是。

于是我们来到治疗室,让她摆好姿势,但她的要求确是让我直接用下面的肉棒对她治疗,而且不需要布帘隔挡,并不是象其它女子似的第一次都要求我口交的。

没问题啊,用哪都一样,下面可能还会快一点,毕竟肉棒长一点也粗一点。

当我掏出自己小弟弟时,她也看到了,只是略略有点惊讶,但也只是一瞬间就没事了,看来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

由于怕把她的肉屄磨伤,我拿过旁边的一瓶润滑剂在自己肉棒上抹匀了,对准她的肉屄插了进去。越插我越是惊讶,真的很深,都快插到底了才触碰到她的子宫口,这种体质除了干妈之外我还没见过一个,至少至今都没见到过。

完全进入之后,我看她依然是面无表情,就跟正在开着比较严肃的会议时的表情一模一样。我郁闷了,这性冷感的还真是不好搞啊。

接着下来没什么特别出彩的地方,就是时间特别长,我都搞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把她搞定,而且她高潮时间特别短,反应也不怎么剧烈,我再次郁闷了,这不是否认我的辛勤劳动吗?

我一直在剧烈运动着,但是身体太强壮的原因,根本连一点白毛汗都没出,她却已经在鼻子尖上露了好些汗珠子了。

这次我总共只吸收了70多点的能量点,这也是我从来没遇到过的,如果按这种进度来计算,要把她的病根治至少需要五到六次。

治疗完毕,我们穿好衣服,来到门诊室,我说道:“胡小姐,我刚才做过第一次治疗后计算了一下,要完成全部治疗可能需要6 次,你有没有意见?”

胡月当然没有意见,别说是6 次,为了自己60次都可以,要知道她的背后顶着的可是一个超级庞大的家族,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垮的,但这些我全都不知道。我又接着道:“那你从明天开始,每天来治疗一次,最好定个时间,我看每天早上9 点吧,那时人不多。”

“好的,没问题,谢谢你,丁医生。”

虽然胡月嘴里说着谢谢,但我感觉她一点感谢的意思都没有,还是觉得冷冷的。

之后的日子又回复正常了,每天准时到诊所,定时到家,只是每天早上9 点多了一个固定的病人。

直到第六天,按照计算今天是最后一次治疗的,我在开始前帮胡月又做了一次全身检查,发现她身体已经完全回复正常了,只是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做完这最后一次。但情况我还是要跟她说明,于是道:“胡小姐,刚才我帮你检查过了,你的身体已经完全回复正常了,为了安全起见,最后这一次治疗我觉得还是要做,但是如果你觉得不愿意可以拒绝。”

胡月道:“我拒绝,我拒绝今天做最后一次治疗。”

额,真的被拒绝了,算了,既然你觉得没事了我也不强求。

哪知她又道:“我是拒绝只做最后一次治疗,我要求以后还要继续治疗,一直治疗到我自己觉得不想治疗为止。”

缓了一下,看着我张大合不拢的嘴巴又道:“当然了,我会每次都会付钱给你的。每次一万元,你有没有意见?”

靠,什么回事?被逆推了!现在的胡月已经被我滋润得异常亮丽,原来不算起眼的奶子变大了,屁股也翘了,身材火爆了不少。原来瞎了的眼睛也回复了光彩,看着我的眼神也一点都不冷了,脸形也变尖了点,鼻子比以前挺了,原来皮肤上的灰黑颜色完全不见了,现在是白里透红的,分外可爱。骤然一看,有几分范冰冰的感觉,虽然没那个明星这么惊艳,但估计两人都不化妆胡月会比冰冰还有看头。

虽然她长得非常漂亮,但是我得先搞清楚是什么回事才行,哪有当医生把病人都给治床上的。还是逆推。“胡小姐,我先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丁医生,其实我是发自内心的谢谢你,但是我生活的环境不允许我把自己的真感情表露出来。”

“你不单治好了我的毒,还把我其他所有的病全都治好了,包括我的性冷感。我活了三十多年了,从来就不知道性爱是这么让人欢娱的,单就这一点我也应该真心感谢你。”

“以前的三十年我都是戴着面具活着,直到遇见你,我发现我爱上你了,是的,我爱你。”

“但是我知道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无论年龄还是来自家里的压力,都不允许我爱你。但是我又真的想跟你在一起,至少能经常享受你的爱,所以我只能用这种方法达到我的要求。”

“我知道我是太自私了,我还不知道你的想法,但是你能不能不要拒绝我,给我你的爱,好吗?亲爱的!”

听了一大通,我一时半会还没理解,连忙道:“等等等等,你让我先搞清楚了,按你的说法就是在治疗的这段时间里你爱上我了?但是你最后说的那什么每次给我一万块钱是什么回事?我有那么值钱吗?”

那些肉体买卖我还真没接触过,完全不知道是什么回事,这东西书上也没说过啊,至少学校图书馆里的书没提起过。

其实我不知道的是,我现在的工作确实属于卖肉了,不止卖肉,还包治病、美容。换了那些真正以卖肉为生的男性,价格比我这贵得多。

胡月也意识到了,她面对的这个孩子真的是太单纯了,单纯到过分,但这却让她更加爱他了。于是笑着说道:“人家说那一万块钱不是怕你不答应吗?对不起了,呵呵呵……”

我还是第一次看她笑得这么开心,傻笑道:“其实我也挺喜欢你的,长得也漂亮,都快比得上我两个妈了。”

额,胡月郁闷了,把一个大美女跟自己妈比较,还比输了,这小子也算是第一人了,弱弱地说道:“你能接受我吗?”

“你不是说家里人反对吗?”

“我又不跟你结婚,是纯性和爱的关系不行啊?”

“行,求之不得呢,但我得先问问妈。”

额!胡月被雷到了,这家伙脑子坏了吗?连这事也得问自己妈。

正好这里干妈走了进来,最近她有点懒,都是睡觉睡到自然醒,每天都是睡饱了才来。

见到干妈进来,我连忙为胡月介绍。

胡月张大着嘴都合不拢了,惊讶道:“这真是你干妈?怎么这么年轻?好漂亮!”

经过这些年的滋润,干妈的确变得非常漂亮,都四十多的人了,看起来跟二十三四岁似的,皮肤细腻、白皙,容色清丽、气度高雅,当真比画里走下来的还要好看,身材却异常火爆,臀部非常翘,胸也大,至少36D ,非常诱人。

胡月被干妈的惊艳惊呆了,知道我刚才果然不是说笑的,他的妈妈真的比自己还要漂亮。

我小声地跟干妈说着我和胡月的事,一开始胡月还不知道什么回事,后来发现我们是在说那件事,她彻底崩溃了,脸都红到脖子根了。正想往外面跑,被我一把拉住。

也不管胡月在我身后又是打又是骂的,我把事情一股脑地跟干妈说了,干妈看着这个漂亮的准儿媳妇笑道:“这有啥不行的,这么漂亮的媳妇儿妈看着就高兴,再说了,你每天跟这么多姑娘做那事妈说过你啥没有?只要你别有了媳妇忘了妈就行了。”

于是又拉过胡月,上上下下全身看了个遍一边看一边赞道:“啧啧,你看这孩子,长得真俊,这是怎么长的,眼睛都亮嗐了。”

这时胡月都感觉到无地自容了,真想死了算了,她三十年来,从来就没这么窘迫过,哪敢答话,又不敢挣脱干妈的手,毕竟这就是自己的婆婆了。

干妈赞叹了好一阵子,见到胡月早已羞得不行了,说道:“好了,我出去了,你们两个自己说说话。”

说完自觉地走了出去,还顺手帮我把门带上了。

这里胡月娇羞地用两只白嫩的手在我胸前敲打着,瞋道:“就是你,叫你让我出丑,丢死人了,你坏死了!”

我一把抱过她,啥话也没说,一下就吻了下去。

我们虽然已经有过好几次的性接触,但是接吻却是第一次,我的技巧很生疏,她也不见得有多高明,但是却完全引爆了我两的激情。

我先是自己把衣服脱光,然后手法生涩地帮她解除束缚,不到两分钟,我们两个已经是赤裸相向了。我一把抱起她向着旁边的治疗室走去,轻轻把她放在床上。

接着我两又是一阵狂吻,她伸出手握着我早已高高翘起的肉棒撸动着,我也把手摸向她的森林深处,发现这时的森林已被洪水冲刷过了,湿漉漉地,还有几颗晶莹的水珠在毛发尖端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又是一轮的爱抚,我见时机成熟,立刻提枪上马,肉棒“滋”地一下深深插入胡月早已润滑的阴屄,直没至柄。感觉到我地插入,她的眼睛猛地一下睁得老大,我知道她这不是痛苦,而是满足,几乎被撑破的满足。她死死地抱着我的腰,没让我开始抽插,只为了再享受多两钞钟的饱涨感。

两秒钟一下就过去了,她开始感觉到肉屄里已经痒得快受不了了,于是要求我猛烈地抽插,而且自己的下半身也配合着我前后送迎着,只为了我的肉棒能够每一次都能达到自己身体内的最深处。“喔……小丁……喔,我好舒服……喔……我好爱你……大力点……插死我……喔……我好痒……啊……我好幸福……爱死你了……我的宝贝……喔……噢……”

胡月口中不断地浪叫着,根本就不象是前几天那时的冷淡,现在她早已感受到性爱的美妙,尽情享受着这种人世间最美好的事情。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已经飞起来了,自由地翱翔在天空中,无与伦比的饱涨感、充实感充斥着全身。

我也完全开放自己身心,没有用任何技能,拿出自己真正的实力跟她较量,“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响,频率也越来越快,十五分钟后,我们双双达到顶点,全身无力地瘫软在小床上,我的精液在她体内流淌,润泽着她的身躯。

这种感觉我以前从来没试过,以我这么强大,居然能做到虚脱,可想而知我们两个是如何的疯狂。

休息了一会,我们穿上衣服,我搂着她在怀里说道:“月月,你是真的爱我吗?”

“当然了,我发现如果没有你我连一天都活不下去了。”

“有些事情我必须要跟你说清楚,我觉得相爱的人之间不应该有秘密,是吗?”

胡月听我这么说,坐了起来,紧张地盯着我,但没说什么。

我接着道:“在遇到你之前,我最爱的人只有两个,现在你是第三个,但她们跟我的关系有点特殊,你能接受吗?”

胡月紧张地说道:“是谁,能告诉我吗?虽然我不能跟你结婚,但我是真心爱你的,爱一个人就要包容对方的一切,说吧,我不会生气的。”

“是我的两个妈妈,她们就是我最爱的人,无论以前或者是以后,她们都是我的最爱,当然了,现在多了你。”

我又在脑子里整理了一下接着道:“但我们的关系不只是简单的母子关系,还存在着性爱关系,你能接受吗?”

原以为胡月的反应会非常强烈,但是很意外,她也只是惊讶了一下就恢复常态了。

其实她由于家庭原因,从小就在国外接受贵族式的教育,经常会接触国外一些大家族,对那些顶级大家族的情况也了解得非常清楚,知道有很多古老的顶级家族为了血统纯正,基本上都是近亲结合的,甚至不少是亲生兄妹的关系,所以她对这些道德人伦什么地并没有太多的抗拒,就算她们自己家族也有这种情况,所以也见怪不怪了。

于是她说道:“额,虽然有点奇怪,但这也没什么,为什么我不接受呢?我都说了,爱一个人就要爱对方的一切,所以今后我也会爱你的妈妈们的。”

想了想突然又道:“你有两个妈?刚才那个是干妈,亲妈呢?”

“哦,她在家,家里的家务都是她包了的,干妈也只是有空就来诊所帮下忙,其实她来不来都不重要的。”

“那能找个时间让我见见你妈吗?听你说她很美的,原来我还不信,但看到你干妈我开始信了。”

“这么快就想见婆婆了?呵呵呵呵……”我调笑道。

胡月又打了我几下,笑骂道:“你坏死了!”

📢 公告

欢迎光临 夫妻书吧!
本文来自夫妻书吧,更多刺激小说可直接访问
👉 官方网址:www.fuqishuba.com
记得收藏,以免迷路哦~

我知道了

📢 公告

欢迎光临 夫妻书吧!
本文来自夫妻书吧,为了给您更好的阅读体验,请移步
👉 官方网址:www.fuqishuba.com
记得收藏,以免迷路哦~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