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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偷香贼14,都市偷香贼第14章,隐秘的诱惑

更新:2025-09-11 22:08:45 分类:武侠小说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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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深冬来得比往年似乎更早一些,韩玉梁才回到酒店楼下,离开出租车,掌心就接到了飘落的一点雪末。

阴云遮蔽了晴空,细碎的粉雪缓缓洒下,融化成一层薄薄的湿意,披挂在繁华都市的大街小巷。

他在踏脚垫上蹭了蹭鞋底,手机就传来了熟悉的防空警报声。

连忙做手势安抚一下脸色变得比较难看的服务员,他接听放到耳边,“媚筠?什么事?”

“阿梁,你刚才去梅韵那儿了?”

“嗯。”

“我……跟没跟你说过,我跟这个妹妹的关系,不是太好。”

“你说你跟你所有的妹妹关系都不是太好。”

“但跟这个,格外不好。”

“为什么?”韩玉梁颇为好奇地问。

“因为她觉得爸爸偏心,把什么好东西都给了我,连给她取的名字都很晦气,和霉运同音,还不准她改。她觉得她比我听话,比我聪明,比我美,那么就该比我得到更多。”

他沉默了几秒,道:“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你家老爹好像很偏心啊。”

“她跟本没想过这些是不是我想要的,也没想过,能自由按照自己的意愿选择,在我们那样的家庭中,是多么奢侈的一件事。”汪媚筠很感慨地说,“所以我爸爸的确很偏心,但偏爱的那个是她,不是我。同样是追求正义,做一个自由自在的侦探,难道不比在特安局里拼死拼活要好?有老爸的人脉在,随便经营一下也吃喝不愁。我要是能像她一样不负责,也不至于到现在连个结婚对象都带不回家。”

很奇怪在结婚这个词上听到了重音,韩玉梁走进楼梯免得影响信号,一边往上走一边皱眉道:“你今天到底打算跟我说什么?”

“你觉得梅韵人怎么样?”

“你不小心摔跤碰到头了么?”韩玉梁没好气地反问。

就算要吃醋,起码也该盯着叶春樱和许婷,这么个日都没日过的亲妹妹,就算关系不好,也不必这么着急阴阳怪气吧?

“我是真的很好奇,你对她到底是个什么印象。”

“嗯……”考虑到亲姐妹怎么都是自己人,不好真说点难听话,他只好沉吟道,“模样挺漂亮,胸围很壮观,可惜不让摸,暂时不知道手感如何,目测弹性不如你,应该偏软。身材综合来说还算合我胃口,我喜欢肉一点但不显胖的女人。”

“我没问这个,我是说性格为人方面。”

“爱财如命,看着挺精明,不过可能缺乏历练,差了点圆转如意的味道。性格上比你单纯多了,同样是狐狸精,起码比你少三条尾巴。”

“哦……”汪媚筠拉了一个长音,然后发出一串低沉而娇柔的笑,听上去很像在嘲弄什么。

“怎么了?”

“没。”她飞快说道,“我有会要开,不跟你聊了,等你回新扈,有机会见面再谈。”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咱俩见面,是不是就别在事务所了?”

许久不尝,今天抚摸玩弄了一番汪梅韵绵软丰美的肉体,他忽然有点怀念汪媚筠那销魂撩人的风情。

“到时候再说。”她轻笑两声,带着仿佛在期待什么的味道,挂掉了电话。

“神经兮兮。”韩玉梁皱眉望一眼手机,暗忖该不会是自己跟汪梅韵走得近,反而叫当姐姐的发现自己其实已经动了真情,然后演一出晚间八点半的狗血大剧吧?

呵呵,老子好不容易寻摸到两个貌美如花性情合适还没有岳父岳母问题需要烦恼的好伴侣,才不掺和你们这种名门后代姐妹宅斗戏。

占够便宜就好。

易霖铃见他回来,也没多问,听他说在外面吃过饭,就叫他洗了洗脸,给他换了个造型,对着画起了展板。

韩玉梁隐隐觉得汪媚筠那个电话背后应该有什么暗流在涌动,可一时间也想不出自己哪里犯了错。

既然想不出,那便不去白费心思。

他跟易霖铃在这儿度假兼约会一样平平常常过着,等救了岛泽黛就马上走人,不信能惹出什么乱子来。

如果忽略掉那张不饶人的小嘴儿,和看了容易升起犯罪感的身材,和易霖铃的相处其实很愉快,也很适合他的生活方式。

宅起来各干各的,忙起来都有身手,正如他此前所说,要是选一个女伴结成江湖侠侣一起闯荡,小铃儿绝对是最佳选择。

别的不说,光他手上藏龙宝居的那些珍宝秘籍,喂给她这资质奇高的天才,有自小习武的底子在,肯定比半路出家的许婷厉害得多。

但他对处理和易霖铃的关系,缺乏经验。

因为这还是头一次,他和女子一方在需求类型上出现了灵肉倒置的局面。

正常情况下,韩玉梁对女人的需求绝对是肉体渴望放在第一位,激不起性欲那费心思作甚。

而女人大都在被他干了个爽之后,会冒出一些情意绵绵的苗头。

即便是叶春樱和许婷,在他眼里也是肉体吸引力为先决条件,只是动心后肯按捺下去罢了。

只有易霖铃,老乡情谊在先,几次配合在后,间或相处下来,让他觉得单纯结个伴儿也挺不错,好似江湖路上多了一个知己。

但她毫无疑问在觊觎他的肉体。

不是说没有动心的部分,但韩玉梁凭借自己丰富的经验,给她当模特作画一场下来,结合先前看到的小说内容,足够判断,小妮子在他身上,动的主要还是春心。

可能其中掺杂着打算插他的部分,但剩下的,应当还是情欲萌发为主。

当年有个淫贼先辈曾说,窃玉偷香的事,做得越多便越是顺遂。只因当征服的女子够多,身上便会积累起一股自然而然的淫惑气息。

到了这边,韩玉梁觉得一个词倒是可以概括。

种马。

即便如今是个女多男少的战后畸形世界,享受大量女性资源的,依旧是本就如鱼得水的那一小撮,顶着种马、渣男、时间管理大师、多人运动专家之类糟糕的名号,反而会有不少女人趋之若鹜。

而凭实力单身的男人,照旧比比皆是。

韩玉梁略一估量,回想了一下去年参加漫展的状况,暗想,也许易霖铃此前的环境中,真就缺乏他这样的男人。

所以她才会在共同穿越的特殊感情加持下,对他产生了渴望。

最后,被他大耗真元抢救回来一身功力的事件彻底激发。

这么想,要不是有那一出,让易霖铃的感情也提升到了一定程度,兴许他就能更早发现她遮掩在“本姑娘要爆你菊花”态度下的肉体渴求。

他不免有些扼腕叹息。

毕竟,肉欲更重的亲密关系,处理起来可比感情分量大的容易得多。

各取所需宾主尽欢一啪两散各自安好……多完美。

现下,再想那样恐怕不行,易霖铃可不是天真烂漫的小丫头,和许婷之间八成有了什么私下的默契。他深思一番,觉得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真成了三国演义,争来斗去,最后来个三家归晋,可非他所愿。

下雪降温,易霖铃嚷嚷没钱,晚上韩玉梁只好带着她去买了两身冬装。

许婷临走前给的扮相似乎悄悄附加了恶作剧,逛了不到一层,就有起码八家店子把易霖铃说成是他女儿。

结果每次易霖铃还都一本正经地火上浇油,挽着他胳膊澄清道:“不是,这是我干爹。我最近手头紧,叫干爹带我来买几件衣服。”

让他起码被悄悄鄙视了一排店,也明白了这丫头出门前换上中学生风格百褶裙打底裤的原因所在。

不过这事儿能让她开心,乐意哄哄她的韩玉梁,也就顺水推舟扮演了一晚上好色大叔,捎带脚揩揩油。

他倒是借机试了出来,比起卧病不起的时候,易霖铃身子骨恢复了许多。

她体型本就偏瘦,是那种很纤细的萝莉身材,重伤那次叫她外功练出的肌肉损失不少,不特意运力的情况下,更显得柔弱娇小。

站在高大壮硕的他身边,就像朵不堪采摘一碰即碎的小冰花。

光是用眼睛看,怕是没几个人会相信这小丫头能用孤烟掌和他大战三百回合。

韩玉梁配合,易霖铃反而觉得无趣,逛到后面,就正常了许多,最后精挑细选,买了两身清仓打折的过气旧款。

让满心期待干爹豪气十足来一出“这件这件和这件不要其余全打包”的导购失落不已。

25、26号两天就是漫展,筹备工作到了最忙的阶段,16号一早起来,确认岛泽黛还没有具体位置,易霖铃就一头扎回房间,开着七、八个聊天窗口噼里啪啦聊个不停。

连韩玉梁搭话都顾不上回。

他只好往汪梅韵提供的大概区域去转悠,装作还在认真工作的样子。

从看破这是个拿他当鱼硬钓的圈套后,韩玉梁的心思就放在了两件事上。

一个是中秋佳节双飞大计,另一个,就是这几天怎么逐步推进,离开前把汪梅韵多吃几口。

昨日午休那一番全力施展,必定已经打开了她作为成熟女郎的性欲开关。

万事开头难,第一步的亲密肉体接触门槛已经迈过,后头一步步只会更加轻松。

所以逛到差不多,他给易霖铃留言帮她叫了客房服务送餐,免得没钱饿死在房间,就打车往踏雪侦探社去了。

二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更何况要到手的这个丰乳肥臀大长腿,骚劲儿榨出来不输汪媚筠太多,开发潜力比奶子还大。

作为华京之行的额外乐趣,再合适不过。

这次到得早了些,前台小妹还没下班。

他搭了几句话,就被汪梅韵出来叫进了里面办公室。

她之前应该是在忙委托,桌上文件乱糟糟摆了一大堆,还放着两张存储卡,和一个加了金圈牛头的相机——托许婷那个半吊子爱好者的福,韩玉梁也跟着蹭了一些摄影知识。

“活儿挺多啊。”他坐下打量一眼,随口道。

“我只做大单,不然更忙。”汪梅韵颇为自得的样子,坐下挪动鼠标发了一分报告,就将桌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往中间一拢,拉开抽屉塞进去,算是收拾完毕,“你呢,岛泽黛找到了吗?”

“还没,那边儿的楼看着都挺正常,我白天进不去,晚上不想动,等锁定确切地址再说吧。”

“要我帮忙吗?”她自信一笑,抬手搓搓指头,“绝对用不了三百万那么多哦。”

“那具体要多少呢?”

汪梅韵唇瓣微弯,精心涂润的红色呈现出妖娆的光泽,“我打算学一下你,来个打折。具体打折多少,就看你教我教得有多好了。”

果然是个逸才,昨日才尝到欲仙欲死的销魂滋味,今天面上的神态,就已经添了三分撩人妩媚,与她新换的妆容极为合衬,诱人程度上向着姐姐大步迈进了一截。

“光看你现在的模样,我觉得已经教得很不错。”

她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双手撑着下巴,火辣辣望着他,“是韩老师教得好,好得我昨晚上做梦……都梦见了。”

“春梦了无痕?”

她一撅嘴,“可不是无痕,还得换内衣。”

心里顿时一痒,韩玉梁微笑起来,暗道不愧是亲生姐妹,稍加点拨,就骚气外溢。

这娇躯一震,已有了三分让英雄俯首的韵味。

乳女可教,乳女可教啊。

“这便是我说的,你想要散发魅力,光靠了解男人的欲望不行,你还要了解自己的欲望,阴阳融合,才是人间大道,只懂得一半,自然发挥不出。”

汪梅韵专注听着,一副十分受教的神情,点了点头,拿起手机发送了几条消息,微笑说:“还是多谢韩老师教得好,我这就请朋友帮忙找岛泽黛,找到之前,你要是能天天过来给我开小灶,最后结账时侯,一切都好商量。”

看她谦虚恭顺的模样,韩玉梁差点便来上一句“不急着找”,念头一冒,他才感到有些异样。

这个汪梅韵,真的比她姐姐差出这么多?

真要好骗成这样,能在华京独立支撑一个全靠人脉顶起来的侦探社?再好的老爸也不能二十四小时护着她吧?

“在想什么呢?半天不说话。”汪梅韵一转椅子,抬手对着微微发红的脸颊扇了扇风,“暖风好象开太大了,你热不热啊?”

昨天的小雪早化了个干净,今天气温下降,但也没到冰点。

可她似乎十分怕冷,在办公室吹着暖风,紧绷绷的羊绒衫外还披了一件古风对开襟短外套,毛领红底,大袖画着水墨风的两枝白梅。

之前颈窝那儿的毛球绳缠着,她这会儿说热,指尖一拨松开,衣襟开敞,便露出了她惹火身材中最显眼的双丘。

她平时还是在藏,但韩玉梁咂摸一番,隐隐觉得她好像并不是对胸部的尺寸感到自卑,反而有种宝剑藏锋的味道。

好钢用在刀刃上,好胸用在撩人时。

的确比一直亮着挺着秀曲线,更加惹眼。

莫非真小瞧了她?

男人这种生物,韩玉梁总结出了一个浆液守恒定律。

血浆基本恒定,精浆积蓄过多,脑浆就会不够用。

此消彼长,生生不息。

纵欲无度之后,才是他最清醒灵光之时,还有贤者状态护身,不容易上当。

这次出来他情欲上并不算尽兴,酒店隔音不好,任清玉发挥受影响,许婷来了月经,易霖铃暂且不便下嘴……

所以,其实不知不觉上了她的套?

可初吻和此前高潮经验的不多的事情,绝骗不过他这老色鬼,还是处女,他也有九成九把握。

那就奇了,一个性格独立事业红火家世清白的黄花闺女,豁出去身子来勾搭他,图个什么?

特安局局长的千金,总不会要玩仙人跳吧。

脑子里电光石火转了一串念头,左思右想也不知道自己能吃什么暗亏,韩玉梁笑道:“我在想,你进步这么快,我是不是就可以放你自学,不必再教了。”

“你在华京我看也没什么事做,每天来给我上上课,等等消息,不也挺好?”汪梅韵靠在椅背上轻轻摇晃,微笑着说,“我好不容易看到赶上老姐的希望,你不能这么残忍,这就放手不管吧?”

色胆包天才是淫贼本色,别说汪梅韵只是特安局局长的女儿,她就是特安局局长,韩玉梁此刻馋虫动了,该下手也得下手。

“那自然不会,你要学的东西不过才起了个头而已。就算我办完事过后回去新扈,你打算继续深造,也可以来找我,从华京过去坐磁悬浮,一个多小时不就到了。”

“嗯,我一定会去找你的。”她微笑点头,起身走到门口,冲外面喊,“小刘,提前下班吧,早点去吃饭。”

“汪姐约会啊?”那接待小妹很自然地调侃了一句,看来跟老板平常也没大没小惯了。

“嗯,约会。你要眼气,也早点找个男友去吧。”

“汪姐,我在家被妈催,在这儿被你催,好烦呀。”

念叨几句,那小姑娘收拾好东西,拎起包奉旨早退了,还很乖觉地顺手在门上挂了暂停营业。

“这算约会?”韩玉梁注视她落座在昨天的沙发上,微笑问道。

汪梅韵理顺裙摆,让厚黑丝打底包里的丰腴大腿只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段,“你难道要让我给雇来的小妹说,我笨到斗不过老姐,不得不出卖色相请私教补课?那我还不社会性死亡啊。”

“你也没出卖多少色相吧,规矩那么多,还在你的地盘,比走夜路的姑娘都安全。”

她双眼一抬,颇为幽怨地望着他,“我初吻都没了。”

他用拇指捏住她润莹莹的唇瓣,搓了几下,笑道:“这上面又不会盖戳,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回头你要找乘龙快婿,说自己有初吻就是。”

“我才不稀罕这样骗人。低级,没意思。”汪梅韵挪了挪看起来就无比柔软的臀部,调整出一个不算太舒适,但很诱人的姿势,“我的目标,是那些有征服成就感的男人。”

“比如?”

“比如你这样的类型。”

“哈哈哈哈。”韩玉梁大笑几声,总算意识到这女人的段位并不是他想的那么低,但如此反而更加有趣,“我这样的色鬼么?上我的床,只要长得够美,恐怕不能更容易了。”

汪梅韵摇了摇头,“我可没兴趣跟一堆姐姐妹妹分男人,所以我说的,是你这样的类型。高大,强壮,英俊,有神神秘秘的本领,知道女人心思,了解女人的身体,这难道不是最完美的老公吗?我要结婚,就一定要找这样的。当然,不能跟现在的你一样好色。”

等等,你在“现在”这个词上咬重音,还充满暗示意味地看过来是怎么回事?

想把老子公车私用?

呃……怎么感觉骂了自己一句。

韩玉梁略一思忖,微笑道:“了解女人身体的男人,还想不好色,那你只能找妇科大夫了。”

汪梅韵毫不在意这小小讥讽,双手放在下腹,挺直腰肢,让突出的两颗胸器把外套前襟分开,傲然挺立在他眼前,“眼下这世道,我要求那么优秀的男人跟我一样洁身自好,未免有点不切实际,只要婚后他待我好,别把烦心事儿弄到我的眼前,别的嘛……我不是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等韩玉梁再说什么,她继续开口:“所以,韩老师你可得好好教我,我学会了,才能牢牢抓住这种男人的心。”

韩玉梁身体前倾,带着一丝挑衅意味道:“我认真教导过的女人,可就和洁身自好这个词儿不沾边了。你最好想清楚。”

“你不坏规矩,那我就还能沾上洁身自好的边儿。”她挑逗地在自己饱满的臀侧突出曲线上抚摸了一把,“我相信韩先生做为一个正义感十足的清道夫,在我的办公室,应该不会做很过分的事情。对吧?”

“对。”他点点头,落下棋子,准备将军,“可要想彻底激发你这样性感女郎的魅力,你眼下对男人的了解,和对你自己的了解,其实都还差得远。”

汪梅韵娇媚的狐狸眼微微眯起,稍稍歪头,鬓角特意梳出的两缕乌丝,把她的面庞勾勒得更加大气,“那我如果想要先多了解一点男人,韩老师打算给我上什么课呢?”

“上一些,和洁身自好不沾边的课。”他张开双腿,手掌充满暗示意味地抚摸在自己的胯下,“我不可能在华京呆太久,继续上课,那进度就要加快,你决定吧。”

汪梅韵走到门边,咔嗒一声,上了反锁。

窗帘本来就拉着。

昏暗的办公室,顿时被暧昧的气氛填充。

情欲的味道,丝丝缕缕,袅袅升起……

把那鲜艳的红色外套脱下,汪梅韵抽掉脑后做工古朴的发簪,柔顺而富有光泽的长发如同广告女郎一样沿着她脊背的线条滚落散开。

韩玉梁清晰地感觉到,妹妹的侵略性,其实远比姐姐隐蔽。

尤其那声韩老师,叫得天真中混合几分敬仰,轻易就能让他想象出类似办公室责罚那样汁水淋漓的场景。

令人兴奋。

“既然韩老师你时间不多,那,咱们就抓紧,也别搞专项指导了,不如,把男人和女人的部分,一起综合授课,怎么样?”

韩玉梁笑道:“怎么听起来,汪侦探好像知道我打算教什么一样。”

“只要守规矩,教什么都可以。”她坐回到沙发上,端端正正,带着一丝腼腆的笑容,轻声说,“昨天中午那一场指导,感觉特别减压,一下子好几个月的工作压力都不见了,希望今天你也能抽空……为我再做一会儿。”

此时恰到好处的贪婪,与昨天还存在的不懂装懂形成了鲜明反差,瞬间给了男人一种将良家女子拉下水的奇妙满足。

“可以,要不,直接用那个作为开场,让你的身体兴奋起来,也好更自然地进入状态。”他脱下外衣,视线锁定靠在沙发上而呈现出不设防姿态的美艳肉体,一步步走过去。

汪梅韵伸直那双比任清玉还要肉感几分的腿,有足够的长度加持,丰润浑圆的饱满,一样能在打底裤的包里中撑起不会出现在时尚杂志上的诱惑力。

“了解男人,还需要我也进入状态吗?”

“当然。至少那样你会更高兴一些。”

她点点头,抽出旁边茶几上一张纸巾,在嘴唇上压了几下,粘掉多余的口红。

韩玉梁俯身罩住她,笑道:“我并不介意吃进去一些。”

“可我介意。”她抬起眼,去掉涂抹色泽后,唇瓣依旧鲜艳,且在暗淡下来几分后,更添了一种恍如魔女的味道,“毕竟是化学品,吃下去不好。”

“我也没说课程一定要包括接吻。”

她微微皱眉,语调变得娇嗔,“可我喜欢。我都没想到,原来吻技是这么大的加分项。韩老师,你亲手毁掉了我打算找一个处男结婚的理想,知道吗?”

“你说的择偶条件,保持童贞到结婚的,大概只活在小说里。”他笑着低下头,凑近一定距离后,不再移动,“指导,就要看到进步,来,这次换你主动。”

“好啊。”汪梅韵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肩上将一边手臂伸向书架,妩媚一笑,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他的唇缝,缓缓横扫而过,随后,呢喃,“我本来就喜欢主动。可我听说男人都喜欢被动一点的女人,韩老师,是这样吗?”

“两条腿两只眼的男人遍地都是,谁和谁喜欢的都不一样,一个时期和一个时期喜欢的又不一样,你不可能符合所有人的喜好。”他轻轻抚摸着她的面颊,“但喜好是喜好,欲望是欲望,男人的身体非常诚实。你撩到了,他就算不喜欢,该硬一样要硬。”

“可我的目的并不是让男人硬,”她微微皱眉,咬了一下他的嘴,“我的目的是让男人喜欢我。”

他呵呵笑了两声,“我怎么觉得,你的目的其实是跟你姐姐较劲呢?”

“这也没错啊,我姐就很讨男人喜欢,很多男人为她鞍前马后任劳任怨,不像我,经营人脉还要花大钱,很亏啊。”

“走她的路线,那就是让男人硬。”他挑高眉峰,带着一丝微妙的钦佩道,“男人硬了就会想要她,想要而要不到,自然就得巴结讨好,拿出求偶的架势,那么,不知不觉就被她牵着鼻子跑了。我听说,她捉拿抢匪的时候,都有过替换人质把对方挑逗到发呆一招过肩摔解决战斗的光荣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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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而且远不止一次。有个蠢货现在还在牢里每个月给她写情书呢。”汪梅韵轻轻吻了他一下,双眼闪闪发亮,“韩老师,你能让我和她一样厉害吗?”

“我尽力而为。你姐的天赋也不一般,我可不知道你能赶上多少。”韩玉梁转身在沙发坐下,“不如这次你主动得彻底一点,来,坐上来,骑着我和我接吻。”

“好啊。”她分开浑圆的大腿,短裙顺着打底裤的光滑表面缩高,露出张力十足的一段曲线。

骑坐在他的大腿上,她拍了拍发烫的脸颊,“我脸是不是很红?”

“嗯。”

“可我这会儿不怎么害羞。”她笑着舔了一下唇,舌尖灵巧一勾,痒酥酥扫过他的下巴,“这算不算进步啊,老师。”

“当然算,你的外形不适合走羞怯少女的路线。风骚大胆的狂野女郎,能主动骑在男人身上晃的妖艳波霸,才是正确的定位。”

她皱起眉,神情不太愉快,“你在讽刺我。”

“有么?”

“我看起来很蠢吗?会连这都感觉不出来?”

韩玉梁笑道:“我只是觉得,你进步得太快,让我都不太适应。”

“所以担心我之前这方面的生涩是装出来的?”汪梅韵拉开距离,沉甸甸压着他的两团也跟着悬空,“觉得我的初吻也是假的?”

“没,不过我猜那些真实之下,还藏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

她呵呵笑了起来,重新压在他胸前,几乎唇瓣相贴,“你猜什么,问不就好了。我请你当老师,难道还会瞒着你呀?”

“那你藏了什么另外的目的?”

“抢走你。”她没有一秒延迟地回答,“从我姐那里抢走你。我要你比起她更喜欢我,我们两个同时求你办事的话你会毫不犹豫选择我。”

“那你的劣势可太大了。”韩玉梁承认方才自己的感受相当愉悦,那个男人不喜欢被这样美貌性感的姐妹花当宝贝一样抢呢。

只要抢到最后不搞断头切屌五等分之类的R-18G结局,一定会很爽的嘛。

“为什么?”

“我是好色如命的种马渣男,你严防死守不肯叫我越雷池半步,怎么和你姐姐陪我在酒店玩各种花样比啊。”

汪梅韵的神情有了颇难捉摸的微妙变化,“你不是吹牛,真上了她的床?”

韩玉梁非常明智地从手机里弄出了陆雪芊的照片,在她眼前一晃,“你不会真以为汪督察在我身边女伴之中,能够艳压群芳,让我惯着吧?”

论五官的硬实力,他周围还没人能跟陆仙子相提并论,他特地留几张照片,甚至包括一张比较私密,露馅会被追着砍的,就是为了关键时刻能搬出来,杀杀新人的气焰。

汪梅韵被晃了一下,脸上却笑意更浓,双腿一夹,柔软的弹力就隔着衣服传递到他的身上,“韩老师,我也有我的优势啊。”

“什么?”

“可塑性。”

“哦?”

“你说得对,我过去一直在照猫画虎,学出来的都是些皮毛。我连对自己的胸部都不自信,怎么能真正迷惑喜欢的男人。”她呢喃着又轻轻亲了他一下,“但现在我被你打开了。我决定学习,变化,按你的指引来成长。那么,你喜欢我变成什么样子,就可以把我塑造成什么样。不像我姐,她已经定型了,没潜力了,而且……已经和你上过床,不新鲜了。”

考虑到今后还免不了要跟汪媚筠合作,在黑街也需要那位督察当保护伞,韩玉梁斟酌道:“那好歹也是你亲姐姐,不至于说到这地步吧?”

汪梅韵吃吃笑了起来,双手白蛇一样爬上他的肩膀,“亲姐又怎么了,我们汪家的女儿就喜欢抢姐姐的东西,兴许……这就是遗传的力量,你可能不知道,我爸爸……最早就是我妈妈的姐夫哦。”

咕嘟。

嗓子里下去一口唾沫,喉结滚动,韩玉梁开始认真思考,要不要今天中午就往办了她的方向试探。这种血脉遗传,很刺激啊。

“可你如果打算变成我喜欢的样子,先前那些规矩,就早晚要破掉。”他捧住她靠近屁股的地方,保持在界限的边缘捏揉,“两个差不多漂亮的女人向我求助,我肯定优先帮那个和我关系更近的。”

“只要能证明你更喜欢我,我不是不可以全交给你哦……”她偏过头,吻住他的嘴,娇喘着吸吮几下,就以这样的姿势,含糊地说,“韩老师,我姐肯定早就不是处女了,她还有过不止一个男人,不像我,我之前最高限度的经验,也就是和男生拉手而已。我的初吻是你的,你慢慢指导我,很可能……我所有的第一次都是你的。处女膜放在最后,作为你帮我赢过姐姐的奖励,不好吗?”

鼻子里已经全是她身上清冽的幽香,韩玉梁感觉自己的脑浆正在飞快被精虫取代,“不对啊,梅韵……”

“我不喜欢这个简称,韩老师,你可以叫我小梅。专属于你的昵称哦。”她咬了他一下,看来不管经验丰富与否,女人爱咬人是天性。

“那,小梅,媚筠之前有过不止一个男人,没错吧?”

“嗯。”

“她现在也还有很多裙下拜臣在为她做牛做马,对么?”

“嗯。”

“那你为什么不去抢他们呢?”

汪梅韵的唇角稍稍下垂了几分,“你问了个好问题。”

“当然,我喜欢美女,但不喜欢被美女耍。”

她抿着嘴沉默了一会儿,从他身上下去,并排坐到了旁边,“我给你的答案你可能不相信,还会给我的目标造成负面影响,但为了不让你认为我是个来耍你的婊子,我愿意告诉你答案。”

“那就说吧。”韩玉梁偷偷看了一眼表,心道一直这么动口不动手,时间上有点浪费啊。

“我那个姐姐,这会儿心中最重要的男人,第一是我爸,第二就是你。”

他笑着摇了摇头,“这个我还真是很难相信。你嘴里的不像是汪媚筠,更像是哪个中学少女。”

“信不信由你。你要是真上过她的床,我就肯定没猜错。她空窗的时间可不短,让我抢都没得抢。”汪梅韵往后靠去,懒洋洋地说,“不是她动真心的男人,我可没兴趣。之前倒是有个特安局的前辈,挺对他胃口,也就挺对我胃口,可惜……不知怎么就死了。我都还没来得及下手抢。再往前的男人啊……我是被抢的那个。”

“咦?”

“我也有思春期的年轻时代,不能喜欢上男人吗?”汪梅韵哼了一声,脸色很不好,“结果被她抢了,还跟我说他床上功夫不行,随随便便就甩掉了。我到现在……穿衣服的风格还受那时影响。你猜他提分手时候跟我说什么?说我胸部太大了,显胖,不如我姐漂亮。”

“蠢家伙。”韩玉梁伸手抚摸着她软软的肚皮,那里的确略显丰腴,但在这么一双尺码惊人的乳房衬托下,绝对可以算是纤腰了,“根本不知道这样的身材有多棒,难怪会被你姐玩过就扔。你那会儿看来也够瞎眼的。”

“那会儿我还叛逆期呢,染发打耳洞开重型摩托去飙车,最后让我爸调人抓了七、八十个暴走族,搞得满华京没有不良集团肯要我,才慢慢别过劲儿来。”她充满怀念地说完,语气一变,“但那也是被她抢了,抢了就是抢了,我能记一辈子。”

“所以你要抢我?”

“我要抢你,但不是那个所以。”汪梅韵双脚互蹭,脱掉高跟鞋,跪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侧脸,“我不是说了么,我们姐妹抢男人的欲望,可能是刻在骨子里的。以至于……我们的审美倾向也特别一致。你上次带着那个小姑娘来华京,咱们见面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顺眼。等了这么久,才有再次见面的机会,还是我姐求我……我怎么还能忍得住。”

她斜身凑到他唇边,贪婪地亲吻吸吮,呢喃:“韩老师,时间过去好多了,你今天就只准备问东问西,什么也不教我了吗?”

“你的目标既然是在我心里胜过你的姐姐,那我就得调整课程了。”他伸手一拉,让她躺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手掌隔着衣服缓缓爱抚大腿外侧,道,“在我心里你和你姐是同一个类型的美人,那你想赢过她,方式就很简单,但难度……很高很高。”

“什么意思?”

“你只要把所有她能做到的事情,做得比她更好,不就稳稳赢过她了么?”

“这难度很高吗?”

他用拇指摩挲着她的红唇,笑道:“光是动嘴的本事,她就比你强了不知多少。”

“口才我会比她差?”

“我说的是口技。”他把拇指压入她的唇中,“来,假想这就是男人的鸡巴,用你觉得让男人最舒服的方式来做。”

汪梅韵睁大眼睛看着他,不服气地用力嘬紧,舌头飞快在指肚上摩擦。

“不过是吃棒棒糖级别。”他笑道,“你姐如果含住一根香蕉,起码能用舌头在上面雕个龟头出来。”

她吐出拇指,胸前的丘壑急促起伏,“她有多闲,还专门练这个?”

“应该不是专门练的,我体验过真正专门练习此道的高手。”他自然而然想起了高度疑似沙罗的梦野沙耶香,“她的嘴巴简直就像有魔法,我猜换成香蕉,她应该能雕出个人头。”

“扯淡。”汪梅韵不屑地扭开脸,“你不如说她嘴里藏了个光刻机,你把鸡……香蕉伸进去,她能给你吐出芯片来。”

“这儿只有咱们俩,你的嘴巴不需要那么多顾忌。”他轻声诱哄道,“你刚才想说的明明不是香蕉,来,说出你真正想说的。”

“那会让我的评价降低。”

“在我这儿不会。”

“骗人。”

“在私密的状态下听到下流的词其实很刺激,你没感觉到吗?”他凑近她的耳朵,“我刚才说鸡巴,你的小屄里难道没有感觉?”

不知道是那口湿热的气息刺激到敏感的耳朵,还是话里的词汇真的起了作用,汪梅韵的大腿微微内收,被说到的器官,竟然真的稍有变化。

像个软体动物遇到了触碰,忽然往内一缩,分泌了些黏丝丝的东西。

“我……非得说?”

“嗯。”找到了几分在调教的滋味,韩玉梁贴着她的耳朵道,“这也是指导的一部分,我喜欢坦率不做作的女人。来,告诉我,你刚才想说的词儿其实是什么?”

“鸡……鸡……巴。”面皮一片通红,她扭开头,找回面子一样说,“我当不良少女时候整天骂脏话,根本没觉得有什么。这都是后来矫枉过正……才一说就不自在。”

韩玉梁把她托起,“你应该对这些男人女人长着的东西,生孩子要用的东西,坦诚一些,不必当成脏话,也不必感到羞耻。鸡巴不肏屄,哪里来的你?”

她把红红的嘴唇拢紧歪到一边,比实际年龄成熟的相貌做出了颇为少女的表情,不情不愿小声嘟囔:“鸡巴。”

“这就对了,大庭广众时维护一下他们需要的礼仪廉耻,私下男女相处,还这么别扭做甚。来,大声点。”

她被唤起了一股原始的兴奋,一转身双手扶着他的大腿,瞪圆眼睛盯着他的脸,急促的呼吸着,一声接一声地说。

“鸡巴,鸡巴,鸡巴是用来肏屄的,就是……这有什么好觉得丢脸的,长着不就是让用的吗?鸡巴,鸡巴,呵呵呵呵……”

韩玉梁也跟着亢奋了几分,手掌在裤裆一抹,打开城门,放出了早已勃起的紫头将军,直挺挺立在汪梅韵的手边。

她脸色变了变,赶忙把一只手扶到他另一条腿上,用胳膊挡住了书架上隐藏摄像头拍摄的角度。

她没想到会忽然之间就拜见了独眼和尚,一时脑子里乱七八糟,失去了平常颇为自负的随机应变。

而且,是真宕机了,并非表演。

韩玉梁也许揣摩当代女性细腻心思还差几分火候,但判断性经验这个,大体上还是十拿九稳。

对这种八成在耍什么心眼儿的女人,攻其弱点就要快准狠。

他握住阳具晃了晃,散发出的味道钻入汪梅韵的鼻孔,让她觉得胳膊都有点发软。

“规矩是不能给你开苞,不能碰你内衣覆盖的地方,不能在这个办公室之外。”他缓缓说着,按住她的后脑,压向自己胯下,“这样应该不违规吧?算起来,这可能也是缘分,你姐姐最早和我的亲密接触,就是在车里给我口交了一次,她可是连精液都吃得干干净净,一举奠定了我和她保持合作关系的决心。”

说谎的基本技能就是真假掺杂,汪媚筠确实很早就给他口了一发贼爽的,但那批子孙全部阵亡在了纸巾里,最后十几下甚至是手指帮忙勒的。

但既然要增加汪梅韵的挑战心,适度夸张就很必要。

她双臂发力顶住,不往下沉,皱眉说:“韩老师,你、你不觉得……咱们应该循序渐进吗?”

“哦?”

“正常男女交往,应该……拉手,拥抱,接吻,然后……才是各种情爱行为。咱们之间跳过的步骤是不是太多了?”

韩玉梁抓住她一只手握了握,然后往前抱了她一下,亲了一口,笑道:“呐,补完了。”

汪梅韵有点呆滞。

她倒不是定规矩的时候顾此失彼只记得贞操,而是韩玉梁的无耻程度超出了她的预计。

她知道这男人救出岛泽黛就要回新扈。按她的估计,最晚19号就能锁定具体位置,她算上19号中午,也就还需要体验他四节课。

四个中午,怎么进度也不至于跳到发生边缘性行为才对。

然而,就像是她隐秘的小动作被看穿了一样,她搜集剪辑素材的计划,转眼间就要变成低成本黄片拍摄现场。

怎么办?

她急得脑门都出了一层汗。

等等,这可是我拿到的报酬啊,该上什么不是应该也考虑我的意见吗?

汪梅韵心里一喜,急忙开口,准备要求他换成其他比较有心理准备的操作。

但没想到,韩玉梁偏偏在这时发了力。

她眼见着一根粗大的鸡巴在视野里飞快变大,张开的嘴巴都没来得及闭上,就忽然被塞进了一个硬邦邦里皮铁棒似的东西。

这儿是男人的要害,咬到会很麻烦。

她只好把嘴张大,努力让牙齿避开。

可他的鸡巴尺寸也超出了她的目测,只一下子,温暖的口腔就好似被填满了空间。

淡淡的汗腥从阴毛中传入鼻子,她感觉到舌腹正被热乎乎的东西来回摩擦,这才意识到,口交已经开始了。

她昨天才丢了初吻的嘴,正含着他的鸡巴,被他抓着头,上下套弄。

弯弯的睫毛,顿时挂上了几颗晶莹的泪珠。

为什么,这男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不对,出屌啊……

只动了几下,韩玉梁就确定汪梅韵连相关知识都没了解过,为了不让牙齿碰到,就把嘴巴张大到极限,悬在那里不知所措,摆出一副等待被他捅嗓子眼的诱人姿态。

往复摩擦了一会儿一动不动的舌头,他看唾液已经垂出了唇边,就松开手,抽了张纸巾过来。

汪梅韵趁机抬头离开,咳嗽两声抓过招待客人的茶杯就喝了一大口,含在嘴里呼噜呼噜的漱。漱了快一分钟,她才探头吐到垃圾桶里,有些恼火地瞪着他:“韩玉梁,你这是强奸!”

他把她黏滑的唾液在龟头上缓缓涂抹,笑道:“你忽然张开嘴,我以为你准备好了呢。再说,你牙齿不是躲开得挺及时么?这也不违规吧?我没碰你内衣覆盖的地方,也没威胁你的贞操,地点,就在办公室里。”

汪梅韵拿纸巾擦着嘴唇,方寸大乱。

韩玉梁悠然看着她,也不急着继续。

凭他丰富的淫贼经验,突破女人的底线要的就是快准狠,很多事往往有一就有二,嘴没沾过鸡巴的,和已经含进去舔了几下的,对口交的要求接受度肯定大大不同。

只要她真的正在暗处算计他什么,就绝对不会为了这事儿翻脸。

所以这也是一种试探。

自卑与自负是几乎一模一样的孪生姐妹,只看表象,很容易叫错名字。

但不管汪梅韵的皮下是哪一个,这种半强迫鸡巴戳嘴的行为,都算是不小的羞辱,绝对不能再称之为课程。

这都能忍的话,说明她要么是真的动了心,要么是将来能得到的,可以远大于此刻失去的。

以她无利不起早的行事风格来看,后者的可能性很大。

要真是后者,既然她有所图谋,底线就可以像衣服一样,一件件给她脱光。

擦到纸巾都破了洞,汪梅韵又漱了一遍口,坐在茶几上踩着地,看眼神,情绪已经调整完毕,腔调也转回了之前的娇柔妩媚,“韩老师,这样的课程进度是不是太快了点儿?我昨天才失去初吻,今天就要口交吗?好歹……也让我预习一下基础知识吧。”

韩玉梁笑道:“我碰你规矩太多,不如让你碰我,我身上没有禁区。”

“这对我有什么好处?”

“实践出真知,你该不会以为,靠樱桃练接吻拿香蕉练口活儿真有可行性吧?”他晃了晃高高翘起的男根,“你既然把目标设定成了我,那不如用最直接的方式了解我的喜好。这可是贴身一对一辅导。”

汪梅韵低头瞄着那条阴茎,心里隐隐生出一股莫名悸动,“我老姐,就是这么讨你欢心的?”

“这是具体的行为,行为背后,则是她远胜过你的地方。”

“哦?”

“女人征服男人的最好手段,是被征服。高高在上的汪督察,和跪下给我口交的汪媚筠,不明白这反差有多大的诱惑力吗?”

汪梅韵没点头,也没摇头,看向他胯下的目光,显得有些飘忽。

“这是身段的弹性,拿得起,放得下,对别人拿得起,对我放得下,这样的女人要是铁了心抢男人,啧啧,想想就很可怕。”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他说着,把老二收回门洞,拉链提起,压回成鼓鼓囊囊的裤裆。

汪梅韵嘴唇动了动,舌尖舔了一下被纸巾擦到太干的地方,“韩老师,我只是……没有心理准备,你一下子跳到这一步,太突然了。我和姐姐毕竟还是不一样,我没有性经验。而且,脸皮也比她薄一些。”

“所以才适合在这里进行。这是你的办公室,说不定还有监控在录着我。”韩玉梁打开双臂,几乎霸占住整个沙发,“你在自己最有安全感的地方都接受不了,那你不可能在我心中超越你姐姐,之后的课程,我看也不必白费功夫了。”

“我说了,我只是没有心理准备。你循序渐进,让我摸摸,感受一下,适应一下,给你擦擦干净,我未必做不到。”

他笑了笑,“口说无凭,来试试。时间不多了,你们这儿下午两点半上班,说不定前台小妹上午早退,下午还会来得早点,两点十分,你还不能用嘴巴让我射出来,那咱们就还是保持委托上的合作关系就好,私下的亲密,我还是去找媚筠吧。”

“你得教我。”她抬起臀部,离开茶几,犹豫一下,抽出好几张纸巾放在地上铺开,微笑着跪了下去,趴在他的双腿之间,“喏,这算是放下身段,表现诚意了吗?我连爸爸都没跪过。”

这种时候提出疑问的效果最好,让她解释解释,到底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为了跟姐姐较劲,是不是太夸张了点?不会真以为比汪媚筠更受喜爱就有希望结婚吧?都没看看叶之眼的所长是谁?

但问了,就很可能享受不到了。

而且未必能得到答案。这女人其实远比表现出来的狡猾,可能比汪媚筠还要狐狸精一些。

那不如趁着她还在谋划什么,将计就计爽了再说。

“好,那我来教,你来做。”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带着看宠物一样的表情。

她果然露出了颇明显的抵触,偏头躲开了他的手。

“帮我拉开拉链,不许用手。”好歹也是打着上课的名义,韩玉梁想了想,补充了一句,“这是我最喜欢的臣服感,我很讨厌在亲密时刻也端着架子的女人。”

汪梅韵盯着他,视线灼灼,“我觉得男女之间的亲密关系应该有起码的对等。”

他笑道:“当然,所以如果你愿意解除禁令坐在沙发上摆出我这个姿势,我也不介意跪下趴在你腿间把你舔到高潮迭起,给你一个愉快的中午。性爱的时候,只要考虑最原始最赤裸的欲望就好,肉体和心灵的满足,比什么地位高低,尊卑与否重要得多。”

汪梅韵不自在地扭了一下,“我不习惯这么跪坐,我腿胖,跪久了麻。”

“那就蹲着。我的指令里没有限定你的姿势,你要是能搞定倒立过来操作都可以。”

“我哪儿有那力气。”她笑了一声,表情也跟着绷不住了,看一眼表,已经快一点,她的情报渠道还算广,知道眼前的男人性能力超群,虽然不知道具体超群到什么地步,但她一个强行上路的生手,还是别过于自信的好。

于是她蹲在沙发前,双手扶着他的膝盖,开始了行动。

滑落的发丝有些碍事,她把发髻理了理,低下头,张嘴咬住拉链头。

舌尖传来金属表面的奇怪咸味,鼻子里也闻到了淡淡的汗腥,汪梅韵轻轻喘息着,把丰满到造成不便的乳房往中间压了压,挤在他大腿中间不算广阔的区域。

有些胸闷,但她清楚地看到了韩玉梁脸上兴奋的红光。

虽然这样的素材有点太快,但是没有关系。剪辑的艺术,很轻松就能施加时间的魔法。

并没把性器收进内裤里,拉链刚一打开,那条充满力量的肉棒就弹了出来,要不是她躲得快,就要正中鼻尖。

这就是汪媚筠吃过,套弄过,接受了灌注,勾引到床上的鸡巴吗?

她在近距离打量着,由上而下,仔仔细细。

龟头的直径很夸张,伞状棱沟陡峭,外沿宽阔,从生物学的角度,是能把竞争者残留精液全刮出来的优势尺寸,肉棒的部分还有能够直达任何女性子宫口的惊人长度,作为生殖器,仅仅是看着就能让女人雌性的部分蠢蠢欲动。

而与之相对的,是理性在大声示警。

这男人实在是太危险了,赌下去,可能会满盘皆输。

可不赌大的,她就不是汪梅韵了。

按部就班走上流阶层的安排联姻,结果不一样是维持表面和气,私下各自都玩很大吗。

只有利益是真的而已。

不知不觉忘记了要给眼前的东西洗干净,她凑过去,轻喘着吐出舌尖,像在最热的天气舔舐奶油冰淇淋一样,从下而上,缓缓品尝。

舌面上传来奇妙的味道。

阴茎血管在她的舌上随着心跳振颤,她舔到顶端,听到了韩玉梁舒畅的呻吟,和接下来的指点。

她不想按他说的做。

她并非完全没有一点理论知识,只不过最赤裸的画面,也打满了马赛克而已。

她不相信自己的天赋会比姐姐差,毕竟,她们有同一个母亲,流着同样的,充满情欲意味的血。

男人的喘息就是最好的指示,她握住肉棒的后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口水染上去,被味蕾摩擦出滋滋的轻响。

她忽然意识到这不是她成年后看到过的知识。

恍惚间,眼前出现了零碎的画面。

妈妈趴在床上,手里握着爸爸,笑得像个故事里的坏巫婆,然后,就这样一点一点,把爸爸的一部分吃进了嘴里。

是什么时候的事?

盼梓和黛紫两个小妹出生之前吗?

好像是吧,眉薰还在上幼儿园,而她……好像刚成了小学生。

她站在门口抱着娃娃看了多久?

记不清了,就记得那一晚爸爸很生气,怒吼声连姐姐都吵醒了。

姐姐啊……那会儿还会抱着她睡,给她唱儿歌呢。

结果,不知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舔着他男人的鸡巴,一点一点往嘴里塞,塞得满满当当,塞得唾液四溢。

心里还很兴奋,兴奋到恨不得含着龟头冲他喊一声姐夫。

就像偶尔爸妈卧室里会传出的呻吟一样。

“啊……姐夫……姐夫你好棒……肏、肏死我吧……啊啊!”

“没关系,孩子……孩子都睡了……用力,啊!用力……”

“呜呜——我、我去了……姐夫……姐夫……”

“我这次一定给你……给你生个儿子……”

然而并没有。

汪家只有五朵金花,没有一个儿子。

汪梅韵感到一阵快意,裙底的某个部分,忽然变得湿润。

嘴里的阴茎仿佛可爱了几分,味道也变得好闻,她双手顺着膝盖摸向大腿,捏住那上面坚硬的肌肉,用鼻音呻吟,嘴巴飞快地套弄。

她已经懒得管韩玉梁在指点什么技巧。

去他妈的技巧。

她嘬紧男人的屌,用整个口腔按摩,淫乱的咕啾声越来越清晰。

她用舌尖玩弄男人尿液出来的洞口,却不觉得恶心,反而回想起了引擎轰鸣中疾驰过高架桥,摘下头盔尖叫着被风颜射时的快乐。

爸爸在卧室偶尔会骂妈妈婊子,抓到她和不良集团厮混的时候也这么骂过她。

她那时觉得不服气,明明从头到脚都是原封的处女,凭什么飙个车就算是碧池?

原来,这种欲望是会跟着血脉遗传下来的啊……

汪梅韵的脸随着起伏的动作越来越红,越来越烫,高温到,让她快要不能思考。

她忽然张大嘴一口含到更深的地方,喉咙被那肉槌狠狠地敲打了一下。

酸痒,反胃,发麻,恶心,唾液都涌到了嘴唇外面,落了他一裤子。

可是好爽。

她听到了韩玉梁刚才被喉咙夹住时候骤然变粗重的吐息,她也感到了刚才跟着嗓子眼一起收缩的另一个肉洞中分泌的液体带来的凉意。

遇到合适的男人,原来才能解放出真正的自己吗?

可惜还是经验不足,嗓子那里有点难受,没办法再享受那么深邃的结合感。

她只好继续重复之前的动作,红唇快速摩擦紫色的龟头。

或者说,紫色的龟头正在蹂躏她的朱唇。

这也可以叫恶紫夺朱吧?

期待着让汪梅韵大吃一精的韩玉梁先吃了一惊。

怎么转眼间,她就跟变了个人一样。

要不是技术感受起来还是笨拙生手,纯粹是气势上像个发情御姐,他都要担心自己是不是连经验判断都被骗了一遭。

咕唧。

她又往深处狠吞了两下,鸡巴小拳头一样敲打着嗓子,痒,还胀,但有股微妙的畅快,让她舒服得浑身发抖。

更愉快的是,她渐渐掌握到了嘴里活塞运动的器官分布的敏感点。

她知道用舌头摩擦哪里会让他呼吸加速,用嘴唇吸吮到什么力度会让他大口喘息,舌尖如何玩弄小洞和系带能叫他呻吟出声。

这种看似被征服,实际上支配了男人快感的滋味,快乐极了。

比起靠性感的肉体吸引来的注目,这样主动而可控的掌握,更让她满足。

在喉咙感到难受之前,汪梅韵抬高头,柔软的舌夹在撅起的双唇之间,形成一个锥形的罩子,贴住肉棒的前端,摇晃脑袋摩擦。

这应该是什么A片里的花样,韩玉梁很快就从自己的脑内浏览记录里找到了几个类似的套路。

不错,是个能把理论知识迅速应用的好苗子。

就是这前后好似换人格一样的反差让他稍微有点警惕,不过马上,肉棒传来的快感就让他懒得思考那么多了。

有话,射了再问就是。

摩擦一会儿龟头,汪梅韵吐出舌头绕着湿漉漉的棱沟舔了几圈,带着笑意看他一眼,“韩老师,我给你口得好不好啊?”

“好,很不错,进步明显。”

“我有希望超过她吗?”

韩玉梁斟酌了一下,点点头,“很有希望。”

“呵呵呵……”她妖娆地笑着,胸口的烦闷消失了。

她低下头,再次将坚硬的男根吞入,一口含下了对方所有的欲望。

兴奋地,快速吞吐。

不知不觉,她已经不是在取悦韩玉梁。

她在取悦自己,纠缠的唾液,飞舞的舌头,被顶撞的口腔,都在牛仔一样驯服狂暴的兽欲,带给她足以填补裂隙的满足。

不对,应该说,裂隙正在变大。

那一层覆盖在她灵魂外面,又脏又硬又臭的壳子,已经布满了裂缝。

她深吸口气,吮紧,吞入,用嘴巴的深处压挤那粗大的伞状沟。

还是会有呕吐反射,她马上调整位置,头部的动作有点快,让她略感眩晕。

但并不难受,而是好像在舞厅中胡乱甩动头颅的时候一样,有种昏昏沉沉的快乐。

“哈啊……”韩玉梁的快感积蓄到了极限。

他舒服得翘起脚尖,双手按在她的头后。

不过她并没有逃离。

也许是相信了汪媚筠第一次口交就吃了精液所以产生了竞争心,也许是来不及反应没有经验不知道该怎么应付,也许……就是想吃。

总之,汪梅韵的脸上浮现出微醺般的红晕,肌肤滑下一粒粒细细的汗珠,面颊随着啾啾的吸吮声蠕动,完全没有因为肉棒射精的跳动,和喷射进去的浓稠液体而退缩。

反而,像是在嘲讽他放在脑后的手,她一边吞咽精液,一边还往深处含了几寸。

不过没有学过后戏扫除口交的她就做到了这里为止,带着一种得胜的骄傲,她缓缓抬起头,顶开他悬空的手,微笑着站起来,坐回到茶几上,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溢出来的一滴黏腥。

“你真是第一次给人口交?”尽管理智上有明确的判断,后半段她的熟练度进步得仍然太过夸张,让韩玉梁忍不住问了一句比较失礼的话。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汪梅韵笑了笑,唇瓣和昨天被吻出的肿胀有微妙的不同,更红,也更有光泽,流淌着妖媚的诱惑,“我的确是第一次做,但以前看过,还看过不止一次。”

“看黄片?”

“影片和真人,其实反而是真人看到的次数更多。”她唇角翘了翘,“我叛逆期混过暴力团伙,虽然身手好没人敢惦记我,但我也不能拦着他们喝醉了嗑药了脱裤子就干。”

“还得谢谢你,让我回想起了……被我亲手掩埋的一段青春。”

“听起来不是什么很值得怀念的类型。”起码和他身边其他女人的青春差异巨大。

“总归是青春。”她伸出手,在身前比划了一下,“最近的时候,一个才十五岁的小子,拎着酒瓶站在这个位置,一边喝一边哈哈大笑,他的马子就蹲在那儿,把裙子掀到腰上,一边摸两边纹着蝙蝠翅膀的屄,一边给他吹喇叭。我他妈都能闻到那小子鸡巴上的酒臭味。”

说这些话的时候,汪梅韵的腰背挺得很直,丰满的胸部像是要跳出毛衣一样往外隆起,好似那些荒唐的记忆就存在乳腺里,等着像奶一样从涨鼓鼓的乳头中央喷射。

韩玉梁恍然大悟。

他就说汪媚筠那样风情都从骨髓里往外溢出的女人怎么会有个性情如此矛盾的亲妹妹。

原来是在一些变故后,人生的面具调整系统出了问题。

大多数人生存在这个社会中,需要准备多个面具,来应对不同的局面。

甚至可以说,那个所谓的真正自我,不过是最长久最私密的一个面具而已。

母亲是父亲小姨子。

和亲姐姐的关系非常扭曲。

叛逆期有过离谱的青春回忆。

父亲是东华区特安局的最高领导,华京执法体系中,绝对的金字塔顶层人物之一。

这些韩玉梁捕捉到的,和那些依然隐藏没被捕捉到的,共同构成了眼前的汪梅韵。

也许,还构成了那个当兼职杀手的特安局督察,汪媚筠。

韩玉梁承认,他现在对汪家这姐妹俩,忽然有了浓厚的兴趣。

也许回去新扈那边有空的时候,他该多去特安局分部跟汪媚筠好好交流交流。

将来加把劲,把这俩哄到一张床上较劲竞争,绝对是相当刺激的姐妹同乐会。

带着奇妙的兴奋感,汪梅韵絮絮叨叨说了不少曾经的事,聊完一看,还差十分钟,就要两点了。

韩玉梁准备起身告辞,她却分开腿,骑在他身上把他压回了沙发。

“韩老师,说好的阴阳融合,你光让我了解你,了解得满满一嘴都是你的味道,现在,是不是该你帮忙,让我再了解了解自己了?”

她的渴望没有掩饰,性欲仿佛随着叛逆青春的回忆一起降临。

“好,那……你打算了解自己多久?”

她扭头看了看表,拆开发髻,晃落一头青丝,笑了起来。

“半小时。”

两点二十五分,韩玉梁整好衣服,擦了擦裤子上的水痕,离开办公室,跟那个满脸疑惑的接待员错肩而过,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事务所。

小姑娘探头往办公室里看了下,发现老板正横躺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头发乱糟糟地散着,“汪姐,你不舒服吗?”

“没。我累了,歇会儿就好。”她的嗓音稍微有点嘶哑,跟刚去唱了一下午KTV似的。

“哦。”她点点头,贴心地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关好门,她才一愣,想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老板上午明明穿着打底裤啊,这会儿……怎么光腿了?

不冷吗?

她正纳闷着,提示器响了,有客人上门。

“你好,这里是踏雪侦探社,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吗?”她喊得很大声,想提醒一下老板,别病怏怏躺着了。

进门的是个一头黑发的年轻女孩,看起来像个大学新生,眉眼间和汪梅韵有三分神似。

“我是汪眉薰,我来找我姐,她在里面吗?”

一次口爆当然不能满足韩玉梁这样精力旺盛还有十重玄天诀加持的男人。

但足够让他对易霖铃蠢蠢欲动的偷袭之心暂且冷静下来,继续保持那种令他们双方都很愉快的相处方式。

哪儿都好,除了看起来像是度假,有些对不起事务所此次的预算。

晚上和叶春樱的沟通,还是没什么有效进度,说得最多的内容,就是家里的阿黄。

经过这几天的努力,阿黄,总算学会了不在家里拉屎,会在憋不住的时候跑去挠门求带到外面排泄。

许婷回去就给阿黄手工做了个狗屋,然而那只流浪狗似乎对户外有暂时没消掉的恐惧感,只要当着它面关门,就会趴在门外夹着尾巴呜呜哼唧。

最后捎带脚一提,闲不住的陆雪芊一见任清玉回来接替安保工作,就马不停蹄陆不停剑带着陆南阳出发去干下一个委托了。

勤奋程度令暂代雪廊分部管理的舒子辰自叹不如。

而且最近二陆存够了生活费,暂时不缺钱,许多叶春樱搜罗来的“行侠仗义”类事件,排进了她俩的日程之中。

易霖铃听说后还有点羡慕,坐在窗台上晃着小脚丫盘算半天,道:“韩贼,你说,等咱们想办法把卫竹语也忽悠过来黑街,我是不是可以把这帮人组织一下,弄个小小如意楼啊?”

韩玉梁坐在窗台下的沙发里,那白丝脚掌就在肩膀旁边晃悠,跳过舞,还没什么令人厌恶的味道,就顺手摸了一把,叫她一缩。

他笑道:“你们家祖师当年朝廷里也有人,豪绅支持者还众多,才养得起那么大一个专门跟江湖人作对的帮派。你打算复刻,指望谁当金主啊?”

易霖铃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踩着他肩膀一跃跳到床上,“我觉得春樱会支持我,而且现在信息社会这么发达,成本也就是核查事实的部分而已,生活费这个……解决目标时候顺手黑吃黑捞点不就行了,我看搞得起来。到时候你们叶之眼那边就可以专心经手找上门拜托的,跟雪廊抢生意。我们小小如意楼呢,就去行侠仗义,帮没钱没人的受害者报仇。”

“陆雪芊我估计你说一声就会入伙,别人呢?”他拍了拍肩头,刚才的触感简直轻盈到能做掌中舞。

“清玉肯定没问题,人家本来正义感就强,现在还对你言听计从,你让她去当大魔头她估计也就犹豫一下子。至于卫竹语……算了,那人还不知道跑哪儿了呢,先不算她。反正想行侠仗义,最后就得来找咱们。按她的脾气,加入是早晚的事儿。”

韩玉梁点点头,道:“行,你先计划着,到时候分流一下委托类型也好。不过你最好还是先赚点小钱,把生活费的坑补上。捐款捐到余额不足十块,打算让我一直管饭啊?”

“你信不信我上网说一声最近没东西吃,肯来投食的能在酒店外面排长队?”易霖铃挺直细细的脖子,跟着往后一靠,左右晃着脚,颇为得意道,“不用你请客了,我刚到了一笔稿费,存款瞬间回到五位数。”

“算小数点后两位吗?”

“韩小贼,看招!”

晚上噼里啪啦不用内力打一架,快成了他俩的定番。

虽说不是韩玉梁喜欢的那种妖精打架,但对于他这样的高手来说,定期有这样切磋的机会,其实是比多个床伴更值得高兴的事。

除了易霖铃,这上面也没有更好的人选。

任清玉的武功招式太差,很难对他有什么提升。

而陆雪芊,这人八成不懂什么叫点到为止——反正对他肯定不懂。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口爆吞精的戏码玩过,17号中午再准时到踏雪侦探社报道的时候,韩玉梁已经感觉像是进了外面养的小偏房家院子。

没想到,接待员换人了。

汪梅韵开的工资谈不上大方,听她说,她这侦探社对雇工的需求并不大,断断续续有合适的就用没合适的就空窗,反正网络发达后很多委托都不再需要面谈。

所以那个小刘不见了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这会儿坐在她位子上那个年轻姑娘。

看着好像跟叶春樱、许婷差不多年纪,黑长直,戴着一副半框眼镜,五官很漂亮,像个精致的东瀛娃娃,而且身上还穿着黑色的水手服,打着鲜红的领结。

但百褶裙下的纤细双腿被黑色的丝袜包里,延伸在黑色的学生皮鞋中,就像是从影子中诞生的和风少女。

最让韩玉梁觉得诡异的地方,就是她眉宇间竟然让他感觉到了汪家姐妹的气息。

那种非常独特的,不需要做什么表情和动作就会散发开来的,淡淡的“撩人”味道。

“你不像是在这儿打工的。”

“你也不像是来这儿委托的。”

“那你觉得我是来干什么的?”

那女孩薄到略有锐利感的红唇以不易察觉的弧度迅速勾勒了几秒讥诮的冷笑,“我觉得你是来泡妞的。因为你从头到脚都散发着男人发情时候的味道,如果这个事务所只有我在,我都要担心会不会被你拉进里屋关上门强暴。”

“不会,我没有缺女人到随便对小丫头出手的地步。虽然……你年纪之外的部分还挺不‘小’的。”

“果然是三句话就暴露下流本色的低等动物,会被这样类型的男人吸引的女性本能也低级到家了,简直愚蠢得可恶。”

韩玉梁当然不屑跟这种漂亮小丫头计较,笑呵呵道:“男人好色是遗传优势,会被这样的男人吸引的女性本能其实更加高级。不过跟你这种恋爱都没谈过的小丫头说这个,和对牛弹琴也没什么分别。等你再长开点,就知道我这样男人的好了。”

“呵呵,自信到油腻。你以为我不承认你这些能让你好色的本钱吗?我只是看不起你下流的行为。”

韩玉梁很好奇,扶着桌子道:“具体点呢?我怎么就下流了。”

“你,一点都不珍惜女孩子的初吻!”

“诶?”

汪梅韵连这个也说,难道这真是她家又一个姐妹?

回想了一下汪媚筠说过的情报,对照一下年龄,韩玉梁笑了笑,道:“你是汪眉薰?”

汪眉薰往后一靠,微微抬起下巴,“是我,你女朋友的妹妹。”

初吻的事儿都说了,冒个女朋友的头衔安抚家人也不是不能理解,他哦了一声,道:“你来做什么?深冬假前,正该期末考试呢吧?”

“我考完休息,过来看看你。”她黑漆漆的眸子带着一股莫名的怒意,“你……不怎么样。”

里屋的门这时开了,汪梅韵探出头,满面堆笑说:“跟我妹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纯挨骂呢。我都不知道,我女朋友有个这么厉害的妹妹。”

她听到他顺了她的称呼,狐狸眼里笑意更浓,“她就这样,从不说人点儿好。估计把好词儿都留给她小说人物用了。”

“还写小说呢?”

汪梅韵过来拍了拍妹妹的肩,看来和小的关系比和大的好不少,“小作家,出实体书呢,喜欢写那种悬疑惊悚的,动作打斗的。”

“也没好好利用职业优势,写写推理破案的?”

汪眉薰哼了一声,扭开头说:“有我能参考的才行啊,特安局现在都是科学搜查,调监控测基因采指纹拉网式排查,有推理什么事儿?写侦探,写我姐这种纯靠人脉混,自己坐办公室当吸血鬼的大侦探吗?”

“你姐说的对,你果然从不说人点儿好。”韩玉梁忍不住笑道,“你能昧着良心夸夸我么?我很好奇你会不会夸人。”

“你身材还行,比整天宅着不动的好看那么一点儿。”

汪梅韵笑着说:“你要求可真高,我都没见过比玉梁身材更棒的男人了,那肌肉可不是健美先生那种药罐子虚货,实打实厉害极了。”

多了一个妹妹在,什么都不方便,最后三人一起出去吃了顿饭,算是让韩玉梁一腔欲火扑了个空。

临走前他特地问了一句,明天小刘回来上班么。

汪梅韵的手指悄悄在他掌心挠了一把,说:“眉薰还有考试,晚上就回学校了。”

好,那就明天再来。

就是心里觉得稍微有点对不起岛泽黛。

从早上的调教进度报告来看,那位少妇的肉体已经快要变成性爱尤物了。

17号晚上,情报方面总算得到了一点微弱的进展。

东方朱玉被确认往东离开,但新扈没有她出现的线索,目前可以怀疑她藏身在了两者之间的某地,大范围搜查没有可行性,不如等她自己现身。

因为发现格雷特狄这个经纪人背后的关系网很可能和天火有所牵连,雪廊安排了线人对其进行跟踪调查。

但去的两个人,都在当晚就宣告失联。

所以叶春樱很严肃地提醒了这个人的危险性,建议韩玉梁如无必要别去招惹。

这会儿心思都放在跟汪梅韵玩色情指导游戏上,美但不好吃的卫竹语,早被他抛到脑后,自然没兴趣去惹新麻烦。

而且,他还要攒着空闲时间过中秋呢。

不管格雷特还是天火,都以后再说。

18号中午,韩玉梁再次迈进踏雪侦探社,看到微笑的小刘姑娘,长长松了口气。

总算不再是那个嘴欠又碍事的丫头片子了。

明明差不多的年纪,汪眉薰给他的感觉,心理年龄起码比叶春樱小十岁。

虽说挺漂亮,可他什么漂亮的没见过,陆雪芊的阴枣都吃了,不至于为了美色忍让到那个程度。

就是她的态度其实挺值得玩味。

他总隐隐感觉,汪家姐妹抢男人的血脉,似乎已经在发挥作用了。

要真是这样,将来不是没有机会来一场媚眼三姐妹的好戏啊……

也不知道她家下面两个双胞胎女子高中生是什么姿色。

遐想着跟小刘在外面闲扯了几句,韩玉梁进到里屋,摩拳擦掌准备享受今天的课程。

前天中午顺利让她脱掉打底裤,直接爱抚了她丰满柔软的大腿,以此前初吻到口交的跳跃性进度,今天完全可以争取一下给内衣区解禁。

至少要拿下上半身,他对那双柔软豪乳充满了探索欲,很想知道被那样的奶子夹住摩擦是什么滋味。

到时候再给她来几次他拿手的乳头高潮,不信她下面的处女小穴不失守。

“怎么了,看起来不太开心。”他坐到曾被两人体液污染过的沙发上,好奇问道。

汪梅韵幽幽叹了口气,“我……现在心里很矛盾。”

“哦?怎么了?”

她很幽怨地望着他,“韩老师,昨天你那么照顾我的面子,没有揭穿我的小谎话,让我对你……真的有了点儿动心的感觉。我特别想继续和你这样……每天见面,接受你的指导,让我蜕变成最好的样子,彻底赢过我老姐,忘掉那个自卑又自大的我。”

“我这不是来了,又没放你鸽子。”

“可我现在……拿到了岛泽黛的确切位置。唉,如果告诉你,你完成任务就要回新扈了。可如果不告诉你,你又会讨厌我。”她低下头,扯了扯今天比过往都性感的低领毛衣,露出的那一段乳沟深遂到足以吸进男人的眼睛,“韩老师,我希望……你对我只有好感。所以我特别矛盾。不想告诉你,又不得不告诉你。”

“之后来华京,我肯定还来看你。你不是都跟妹妹说,做我女朋友了么。我像是那种绝情到过女朋友门而不入的蠢家伙么?”

“嗯,天下本来也没有不散的筵席。”她挤出一个微笑,眸子中闪动的委屈和不舍分外勾人,“今天……就是这个阶段的最后一课了,我去让小刘下班,你想想,准备教我什么吧。”

看着她摇曳生姿的背影,他试探道:“教你什么,得看规矩是不是还和之前一样。没变的话,了解你自己的部分,就没什么新鲜内容了。能靠非敏感带给你带来那么多次高潮,已经是我本领的极限。而且我相信除了我之外没有男人能做到。”

安排好小刘下班,汪梅韵这次直接关上了事务所的大门,拉好办公室的床帘后,背靠着宽敞的办公桌,直勾勾地望着他,眼底野火燎原,“韩老师,我记得你说,私下亲密的时候,咱们是对等的,不需要考虑尊卑地位之类的问题。”

“没错。是这个道理。”

她踮起脚,把浑圆的臀部搁在桌上,双手一撑,坐了上去。

她今天穿的是短裙配肉色连裤袜,如果门口架子上没有挂着毛皮大衣,他会怀疑她练成了什么可抗寒的内功。

脚尖蹬掉鞋跟,解放出了悬空的足。

她缓缓分开双脚,手掌抚摩过大腿内侧,向上拉起裙摆,亮出了规矩中禁区的下半部分。

“我觉得约定好的规矩应该是不可更改的。”她的嗓音妩媚地微颤,“不过,我已经比之前更喜欢你了,我愿意……帮你钻空子。”

裙摆拉高到过腰的位置,几乎露出连裤袜的上沿。

那顶天10D的透明肉色丝袜本该属于夏天,视觉上的遮掩效果,远不如若隐若现的撩人风情浓重。

她选择了办公桌而不是沙发,恐怕除了配合他的身高之外,主要还是因为暖风对着的位置就在那儿,她不至于为了勾引男人而冻病。

当内裤包里的地方半暴露在连裤袜中,韩玉梁就明白了她说的帮自己钻空子是什么意思。

内衣覆盖的地方是禁区,不许碰。这是规矩之一。

她此前穿的淳朴棉质内裤,很完好的保护住了她丰美多汁的三角区,即使脱打底裤的时候看到了裆部湿透的痕迹,也无处下手。

但今天中午,她穿的是丁字裤。

黑色的,一块小三角兜住秘密花园,只有一根绳子勒进屁股沟,为了穿礼服不留内裤痕迹而发明,最终却在性爱范围内大放光彩的调情神器。

她又往里挪了挪屁股,踩住桌边,把腿开成了性感的M,媚眼如丝,“韩老师,禁区……变小了。我不需要你跪下或者蹲着,我就想知道,你也愿意……给我舔吗?”

他眯起眼睛,走过去,低头看着她肉感的耻丘,毛发已经配合丁字裤的大小仔细处理过,隔着丝袜看不到任何影响美感的草丛,只有白馥馥的肉。

“这丝袜贵么?”他抚摸着大腿上那层薄薄的包芯丝,忽然觉得这无缝设计的超薄丝袜一样很碍事。

汪梅韵低柔地笑了几声,“不便宜。但即使是我这么小气的女人,偶尔也会愿意为了喜欢的男人破财的。”

唰——没有丝毫犹豫,韩玉梁运力一撕,连裤袜就从他指尖挑勾的位置分开了一个梭形的口。

大腿根腴软的白肉,和那微微隆起的屄丘,都暴露在了空气中,仅剩没多少遮蔽能力的丁字裤,圈出对他来说已经没有意义的禁区。

以他的本领,能在大阴唇附近施展,就能对阴蒂进行直接攻击。

汪梅韵快感的开关,已经落进了他的手里。

不过在他兑现诺言之前,汪梅韵应该先兑现才是。

“汪侦探,你刚才是说……对我动心了么?”

她没有丝毫察觉,柔情荡漾地点了点头,“嗯,我承认,你的魅力已经彻底把我吸引住。如果你不是那么好色风流,也许我已经在考虑和你结婚的事。”

“那……”他忽然笑着捏紧她没有内裤包里的臀肉,“你是不是该光着屁股趴在地上学狗叫了?”

汪梅韵一怔,神情,迅速变得羞恼而尴尬。

他伸出舌头在她绷紧肌肉后变得平坦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过,在耻丘旁的腹股沟轻轻一勾,品尝着那淡淡的咸味,在她的股间笑道:“打算抵赖么?”

汪梅韵唇角下垂,手指插进他浓密的头发中挠了几下,说:“不,说到就要做到。但……我觉得我动心的程度,还不到需要完全兑现诺言的程度。”

“那你现在到什么程度?”他不紧不慢呼吸着充满她雌性味道的空气,双手慢悠悠在柔软的大腿上徘徊。

“不可能光屁股,也不愿意趴下。”她咬住下唇,面色绯红,冲着他小声开口,“汪汪汪。”

鸡巴在裤裆里狠狠跳了两下。

韩玉梁现在很好奇汪邺商到底娶了个什么小姨子到家,五个女儿见过仨,就有俩是天生尤物男人杀手。局长大人难道一不小心肏了妲己转世?

她双手抚摸着他的头,丝袜贴着他的脸磨蹭,娇喘声近在咫尺,弯曲折叠的身体,让胸部压挤出柔软如水的曲线。

“汪汪,汪汪,韩老师,还要我再叫吗?”

“不用了,那,接下来换我兑现诺言。”

他说话的时候,热气就吹在她大腿根上。

腹股沟虽然不如近邻那么敏感,却相当私密。

汪梅韵呻吟了一声,抬起一条腿搁在他的肩头,脚跟缓缓磨擦着他的后背。

舌头再次探入腹股沟,在紧贴着丁字裤边缘的地方上下移动。

他的嘴唇也跟着用力,不着痕迹地推挤着隆起的阴阜。

汪梅韵的肉体最大的特点就是丰满成熟。

她和易霖铃简直就是坐标轴的两端,一个什么都小,一个什么都大。

她脸是那种不上镜但现实中看挺美的类型,用韩玉梁能想到的词就是面若银盘。

她的胸部自然不必说,豪迈,深邃,充满包容力。

屁股也够大,标准的安产型,放在他的时代怕不是要被媒人抢破头。

所以,她今天专门为他而穿的那条丁字裤,小小的三角片也许放在易霖铃身上能挡住整个耻丘,但在她的玉门关外,就只能勉强掩住那半颗蜜桃一样的大阴唇中央而已。

覆盖的区域不能碰,并不代表没办法让它变小。

韩玉梁左边舔舔,右边舔舔,双手让“情波漾”真气缭绕在她下体的同时,轻轻松松挑逗到她不住扭动,再加上他嘴唇悄悄的配合,没几分钟,那一小块碍事的等腰锐角三角形,就变成了一条粗点的绳,勒进了她那道已经湿润的骚沟里。

陷入的布料两侧,露出了两片左右展开的肉瓣,边缘的淡褐色迅速向内过渡为鲜嫩的红,上面的纹路毫无疑问指向男人渴求的桃源乡。

他微微一笑,偏头,一口把她裸露出来的小阴唇吸住,用舌尖拨弄。

汪梅韵低头看着,觉得自己该出声,可又不舍得说些什么。

甜美的麻痹感唤醒了她的官能,并迅速在子宫附近点起了一把火。

她喜欢这种滋味,更喜欢韩玉梁——姐姐的男人趴在她大腿中间用嘴巴取悦她的样子。

于是,双重的满足迅速让她的快感升华成了几个连续的小高潮。

恍如一串水泡噼啪破开,她仰起头,呻吟着,在下体美妙的收缩中,向著书架那边伸出了手。

这次制作出来的“自拍”,该用在什么时候好呢?

她正在得意地盘算着,身体忽然失去了重心,惊叫一声,躺倒在了办公桌上。

低头往下一看,她的心头顿时一紧。

韩玉梁扛起了她那两条正因高潮而颤抖的腿。

而他那根坚硬到仿佛用内裤也挡不住的硕大鸡巴,正直挺挺亮在外面,顶上的独眼,就那么微微晃动着,一上一下地打量她……

“如果不守约定,我就算动心……也会告你强奸的。”汪梅韵马上就摆出很认真的表情,盯着韩玉梁警告了一句。

同时也是警告她自己。

因为刚才有那么短短的一瞬间,她甚至觉得,就这样叫他一口气戳进来,碾过那层无谓的膜,搅烂她这几年莫名维护的外壳,让她可以尽情享受性爱的乐趣,不再需要羡慕那个恶劣的老姐,好像也挺不错的。

但也就是一瞬而已。

很快她就找回了理智,在心里自我提醒,最有价值的部分,还是要用到最关键的时刻。

现在还不够,还差得远,韩玉梁的眼里更多还是猎食者的贪婪,那么,就不能让他拿到所有战利品。

否则,猎人很快就会心满意足,失去之后的兴趣。

不过她也没挣扎。

她知道这个男人的本事。如果他打算来硬的,那她最好的选择就是躺下任肏,完事之后再考虑别的。

韩玉梁把她丰满的大腿压向中间,粗长的肉棒夹在腴软而富有弹力的内侧,摩擦着紧绷的丝袜,前后滑动。

“这可不算坏了规矩吧?你都高潮了,不换我享受一会儿么?”

汪梅韵松了口气,躺回办公桌上,娇声说:“吓我一跳,忽然就掏出来,还在人家舒服得不想动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要趁火打劫呢。”

他笑吟吟蹭了一点丁字裤边缘漏出的爱液,抹在她唇边,“真要做,也是趁水打劫。瞧你这湿的,这方面,你已经赢了一筹。”

“是吗?”她眯起眼睛,不太相信地问。

肉棒穿梭在大腿之间,模拟成近似性交的活塞运动,让她还没平复的情欲,跟着一鼓一鼓地涌。

“是。”韩玉梁点点头,“别说你姐姐,就是我身边一个亲自调教过的女伴,都没你这出水量。”

他并没撒谎。

调教师圈子里对女人的特殊体质有过讨论,汪梅韵绝对符合“出水量超大”这个“容易湿润”的进阶标签。

他很确定她至今还没有过超出七十分的强高潮经验。

但她的爱液充沛程度,已经能让一些潮吹体质的姑娘自叹不如。

而且鲸鱼喷水就那么一下子,喷上两次不补充水分,后面就会射些发粘的汁。

可不如出水体质润滑源源不绝来的好玩。

这种体质最大的问题是容易润滑过度,导致鸡巴在里面失去摩擦感,产生肏空气的错觉。

韩玉梁完全不需要在乎这个,等到一切规矩解禁,他有十足信心把这个敏感多汁的肉体轻松推到八十分以上的连续高潮状态,到时候屄肉缩得死紧,正适合高水量润滑来畅快冲刺。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他玩了一会儿她的大腿,等她快感渐渐跌落到前戏正常状态,向后一抽,重新把她股间打开,弯腰凑近。

这次,他用拇指压住丁字裤左右两侧的肥嫩阴唇,轻轻扒开。

湿漉漉的布条已经几乎丧失了遮掩功能,挂满水滴的肉花,在纵贯的黑线下层层叠叠地绽放开来,连里面粉莹莹的膣口都能看到大部分。

诱人的画面,像一幅打了应付差事黑条码的艳丽成人彩漫。

而且,这身材的风格,还真有那么点织田non老师笔下女郎的味道。

他低下头,舌头贴着丁字裤布条的边缘,在打开的花蕊上用力舔过。

“唔……”汪梅韵半坐起来,双手扶着桌子,架在他肩上的双腿微微颤抖。

那里已经无限接近她的处女地,收缩的入口甚至感受到了他唾液的温润。

可的确已经没有内衣覆盖,丁字裤的三角片已经成了一股湿漉漉的绳子,这会儿连阴蒂都没挡住,小指尖一样的粉色头儿就裸露在光溜溜的阴阜顶端。

之前韩玉梁就已经注意到,她的阴蒂也比一般女人发达一些,丁字裤还没被弄成直线的时候,那里就有明显的凸点。

让这么天生媚骨的尤物保持处女直到现在,她身边的男人可真是暴殄天物。

当然,可能也有没人敢招惹汪大局长的原因。

不过他不怕。

皇帝老儿的冕他都染过绿,美人在前,他才懒得去管对方有个什么样的爹。

要不是相府千金的教训在前,让他办事谨慎了许多,这会儿他都已经运巧劲让丁字裤挪开一点,不坏规矩直接坏掉她的贞操了。

他稍稍侧脸,免得舌头碰到丁字裤,从旁勾住那颗肿胀的阴核,轻轻一撩。

“啊。”她小声呻吟,大腿往内一收。

他把她双股压开,侧头枕住大腿内侧,舌尖灵活地拨弄,上上,下下,左右,左右,可惜没按钮,续不上BA。

“嗯嗯……”汪梅韵依然盯着自己的胯下,快感迅速升温的同时,她的爱液也在大量分泌,屁股下方都渐渐染开凉飕飕的一片。

“啊!”摩挲在阴蒂上方的指尖忽然带来一串细密的奇妙刺激,快感崩裂成一声短促的尖叫,让她体验到了更上一层楼的高潮。

而这只不过是阶梯罢了。

歪歪扭扭的丁字裤完全成了摆设,韩玉梁一边舔着她的阴唇,一边用手指对着兴奋起来的阴核最大程度释放“吮春芽”。

第一声尖叫成了起头的前奏,汪梅韵在办公桌上扭动着不断呻吟,曾以为牢固的理智转眼就被情欲潮水一样淹没。

她连自慰都很少,当然不可能尝过被吸吮舔舐的快乐。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敏感。

但现在韩玉梁知道了。

比起汪媚筠那种尿崩于男人面前依然理智在线的钢铁神经,他当然更喜欢汪梅韵这个表面一切尽在掌握,几个回合就溃不成军,在自己办公桌上一边扭一边发洪水的妹妹。

“呜——!”

为了性感没做加固的丝袜足尖部分中,脚趾随着闷哼张开,好似撑起了透明的蹼。

肥嫩雪白的臀肉在丝袜扩大的破口中挤出柔软的丘,沟谷间流淌着清冽的溪。

韩玉梁稍微放缓速度,完全掌控住女体的情欲之后,他轻松把她的快感维持在中等程度高潮绵延不断的水准,既能让她得到满足,又可以给她留下对更强烈的,绝顶高潮的期待。

这样,说不定她哪天春心躁动忍耐不住,就跑去新扈找他,不用他等下次来华京出差了。

看一眼墙上的表,他缓缓收功,直到绵延的高潮在一次幸福的痉挛中收尾,进入女体也会有的贤者时间,才抬起头,擦了擦下巴上的水,笑吟吟望着她。

汪梅韵早就瘫软在办公桌上,这会儿更是有点失神,两条肉感的腿耷拉在桌边,丝袜被顺流而下的爱液打成暗淡的深色,都已经染过了膝盖。

“感觉如何?找到真正的自己了么?”

“没。”她嘴唇颤了颤,“这个自己……我完全不认识。不过,感觉好极了。”

“有没有更动心一些?”

“汪汪。”她翘起唇角叫了两声,摸向已经从裂口中近乎全裸出来的屁股,“光屁股这一条也符合了,等我彻底爱上你,我就趴在地上,兑现完。”

“现在,该上另一半课程了。”考虑了一下后续打算做的事,韩玉梁解开腰带,把下身脱光。仅从裤裆掏出肉棒,会差了那么点儿享受。

汪梅韵有气无力地撒娇:“可人家没劲儿了,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动嘴就可以。”

以为是要口交,她笑了笑,说:“稍微等一会儿,我缓一缓,挪个位置,就给你含。”

“不用那么麻烦。我自己来就好。”他笑道,绕到了办公桌另一边,站在对着她头的位置,忽然弯下腰,把她那件性感的低领毛衣,一把掀到了脖颈。

“诶?”汪梅韵惊叫了一声,双手急忙抬起挡住胸。

但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手臂根本无法遮挡那么肥圆饱满的乳房。

没穿胸罩的事实,登时暴露无遗。

他扯开她的手,按在那软绵绵却又无法掌握的肉球上开始揉搓,喘息道:“我就知道你没穿,毛衣摩擦奶头的时候爽不爽?”

这个姿势,他的鸡巴就横在她的脸旁,微微摇晃。

浓烈的气味扩散过来,让她一阵目眩,不自觉用上了娇媚的腔调,“爽。特别的……爽。”

他缓缓攥拢,足够丰满的乳肉轻松吞没了他的指头,陷在里面的指尖交替按下,弹力被滑嫩皮肤中的脂肪传递,这边压下食指,另一边的小指就传来被顶开的感觉。

穿越前的世界有营养喂出这样一对儿豪乳的家庭不多,他反正是不曾遇上凑巧还长得够美的。

而穿越后,这时代的审美更多倾向于苗条、瘦削、纤细甚至是骨感,杂志封面上的性感女郎大都在泳装下亮着可以拿来弹琴的肋骨。

皇宫里倒是有个奶娘差不多一样大,但没有乳罩帮忙维护形状,解开衣服,耷拉得跟两条长瓜一样。他纯粹出于好奇玩了两手,体验远不如现在这么好。

揉来搓去,甚至让他模模糊糊幻想出了一些与母亲有关的东西。

他弯下腰,把脸埋进了那酥软的乳沟,手在两旁推挤,在小头过来享受之前,先叫大头过了一把瘾。

乳沟里有汗,也的确有几颗小小的红疙瘩,体积过于膨胀的缘故,接近根部的皮肤被拉伸到近乎透明,青色的血管构建出细小的分叉。

纯粹说美感,在他心里自然是不如恰到好处的乳量。

但触感太棒了。

凝酪,灌浆,流动的肉,那种微妙的绵软,他怎么也想不出确切的形容,只有尽情用手掌和脸体验。

如在云中。

韩玉梁玩得开心,自然也不会亏待了这次故意没穿胸衣有心献乳的汪梅韵。

他将“情波漾”的真气丝丝缕缕揉进她的乳房之中,叫她本来大到影响几分敏感的酥胸变成超级性感带后,双手三指划过布满小疙瘩的嫣红乳晕,捻住奶头,给她送上了轻轻柔柔的“吮春芽”。

他要将这两团美好的肉,构建成她新的高潮之源。

而且,他也要一起。

等到红晕渐渐爬满汪梅韵胸口,娇喘和呻吟再次回荡于屋内,韩玉梁爬上了办公桌。

这宽敞结实的大桌子,足够负担他接下来的情爱欢娱。

他伸出手,避开丁字裤,从她胯下掏了一把爱液,涂抹在她已经被舔得发亮的乳沟两侧,如是再三,指尖重新捻住奶头,将那两团肥乳一提,一拉,向脖颈一侧夹紧,挤出一道魅人的缝。

然后,他向前一挺,早已兴奋到极限的鸡巴,就钻进了那一道紧密密的缝里。

他没有插入到特别深,只让最柔软突出的乳肉包里住龟头,在这个程度,他紧缩的阴囊,则恰好悬在了汪梅韵朱红的嘴唇旁。

“舌头还有力气动吧?”他笑道,手指依旧带着“吮春芽”的功力,在她奶头上不轻不重拧了一把。

胯下的气味更加强烈,浓稠到仿佛流淌在汪梅韵的鼻子里,顺着气管往下,一路蔓延,伸入到本不该相通的生殖系统中,撩拨她已经酥烂的花心,酸痒,发麻,从味变成水,一股股流出去。

她发出一声好似叹息的呻吟,垂下视线望着那两颗大核桃一样皱着皮的睾丸,张大嘴巴,如他所愿,伸出了舌头。

“哼嗯……”韩玉梁愉快地吐了口气,换成拇指、食指捏住乳头,手掌其余部分包里住乳房外侧,画着圈子摇晃。

肉棒不用动,只需要悬停在那儿,埋进乳沟里半根,就能享受绵软奶子被手掌压力传递出的包里感和摩擦的酸麻,同时尽情体验着性感女郎的柔嫩舌头在阴囊上舔来舔去的曼妙酥痒。

处女他占得多了,不稀罕。

这样愉悦的乳交,才是可遇不可求的。

从一开始,汪梅韵就搞错了他最想要的地方。

这次爽完,什么时候开苞,他就完全不急了。

他忍耐着快感延长着享用的时间。一直到接近两点二十,汪梅韵被乳头的刺激送去了几次轻度高潮,她的舌头也渐渐没了力气,他才粗喘着放松下来,忽然撒开手,看着那两颗硕大的白桃弹开,跟着握住阴茎,对准那淫乱的肉球畅快地喷射。

精液沾染在她的乳房上,大部分落在乳晕旁,缓缓向着乳沟滑落。

汗,爱液,精浆,混合出了性欲的味道,在她起伏的胸口弥漫。

赶在小刘上班前,韩玉梁迅速做了一些简略的后戏,温存亲热片刻,算是为将来的姐妹双飞打打基础。

汪梅韵早有准备,拉开抽屉拿出一双起码80D的厚黑丝换上,看来激情过去,保暖的地位就大幅提升。

临别前,她给了韩玉梁几张纸,说是补充的学费。

那上面打印了关押岛泽黛的调教据点的详细地图,内部结构和重要路径都做了标注。

不过角落写了一行小字,申明这情报的最近更新时间为三个月前。

按照那个人贩组织这么多年在华京低调行动的风格,不排除内部有巨大变动的可能。

所以韩玉梁决定今晚先去探探路,顺利就把人救出来,不顺利就带着情报回去商量一下,19号晚上再和易霖铃一起,毕其功于一役。

至于拖延这么久导致岛泽黛已经差不多快被开发完毕这种事,嗯……大家都不想的。只能看开些,祝三木研介今后性福。

反正按这个时间,一般调教师最多调教到双洞过半,一般男人想要强撑着满足,坚持做深蹲锻炼,上床前来个小药丸,还是有希望的。

不少人对调教师出产的成品带有的属性有所误解,比如看到“淫肛”,觉得一刺激屁眼就能高潮,那还不好搞定?

殊不知,任何敏感度的调教,都会造成对应部位的渴求也跟着成倍增加。

例如,排除掉所有体质特殊的情况后,一般女人没被调教过的屁眼几乎没有性快感,也不会对肛交有什么渴望。而调教进度两成左右的淫肛,就已经能靠后门的活塞运动达到高潮,但相对的,起码要高潮个两三次,女人才会感到满足。

一个完全体的淫肛具有顶级的敏感、弹力和即时反馈,既能让插入的男人享受到天堂的快感,也能在侵犯中迅速达到女体的极乐。但想要满足这样贪婪的屁眼,连续抽插肏上四、五十分钟也就是及格线。

韩玉梁每次帮任清玉解决心火只需要一个小时,但满足她饥渴到坐在智能马桶上冲水都不舍得起来的屁眼,通常都是两小时起步。

考虑到女人的欲望会随着年纪和性经验爬坡增长,他已经往任清玉的衣柜里悄悄放了一大堆花式自慰器,未雨绸缪。

真正买性奴的客户大都不在乎这一点。

因为主人不需要考虑奴隶的性需求。

恋人和夫妻就不一样了,肉体长期得不到满足,最好的情况也就是杉杉那样闷骚着等待救星降临,大部分都在饥渴越过临界点后,去主动寻找各种自我满足的法子,包括但不限于胶棒、牛郎、隔壁老王……

这就是晚上看到新调教进度报告后,韩玉梁愣了会儿神的原因。

那个女调教师的能力,竟然远超他的预想。

之前的进度快还可以说岛泽黛肉体敏感,调教经验空白,就和游戏里升级一样,前面几级总会简单一些。

可没想到之前的进度报告还比较模糊,只说进度可喜,今晚报告上,竟然就已经有了明确符合调教圈标准的认定属性。

淫乳和淫肛两项常见属性报告依然是过半,但淫口和淫穴,已经标注为完成。

这意味着岛泽黛已经被调教成了给男人口交就会发情,深喉就能高潮,摸几下屄就会湿透,肏起来高潮不断的……合格的性奴。

这也太快了!

韩玉梁估算了一下,如果岛泽黛体质特殊,这两个部位都有基础,本身又比较淫乱,他加班加点全力赶工,倒不是刷不出这种速度。

但他可是有自创房中秘术帮助,还有真气可以为性奴疗伤消肿,大幅减少恢复时间。

这个女调教师有什么特殊本领么?

他忍不住第一次仔细看了看报告截图上标注的姓名。

即使那一般都是假名,他还是打算记住,并致以身为同行的敬意。

索丽雅奈德,还是个老外。

他想了想,把信息发给奈奈,请她帮忙查一下,这个调教师是什么来头。

之后他也没空干等回复,跟叶春樱和许婷例行视频连线闲聊胡侃远程恋爱完毕,他就收拾好东西,跟早就换好运动装摩拳擦掌的易霖铃一起,下楼开上专门租来的车,赶往目的地。

不怪叶春樱此前一直无法锁定具体位置。

那个调教用的据点所隐藏的建筑,最近正租给一个选秀节目做偶像培训。

也就是说,当一堆年轻貌美的小姑娘在楼上舞蹈房里蹦蹦跳跳,练歌房里嗯嗯啊啊的时候,岛泽黛就被关在地下,被调教得蹦蹦跳跳嗯嗯啊啊。

而且这地方对韩玉梁的探查也有极大影响,他白天过来放眼望去全是鲜活的美少女,大冷天依然丝袜短裙时不时能看见青春大腿上碍眼的安全裤。导致他每次绕过来都会忘了本来目的,扒窗户看屁股就能看半个小时。

这么一对比,汪梅韵的路子的确够野,比雪廊和叶春樱联手最终确定位置,还早了六个多小时。

看来就算为了今后来华京做委托的难度,也该打点好这位特安局二公主。

开车过去的路上,听舒子辰报告了一些来源不明可信度存疑的信息后,韩玉梁才想起一个小问题。

“沈幽干什么去了?”

“她有事,暂时把烂摊子甩给我了。”舒子辰很无奈地回答,“我根本不擅长搞这些,翻得我头大。最近还凑巧有个剧组找我,表面职业也得维护好,烦得我都开始脱发了。”

“这么说,沈幽的表面职业是什么啊?”

雪廊如果人人都有本职工作,杀手都是兼差,他怎么没见沈幽去上过班?

“她是歌手啊,出过专辑的。在酒吧驻唱,雪廊给她开着工资呢。”

“那岂不是她左手给右手发钱?”

“哈哈哈,韩老兄,我们酒吧还是挺正规的,有会计,还有营业执照呢。”

是哦,那你们还真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分外守法啊……

把车停在较远的地方,韩玉梁正准备跟易霖铃展开行动,振动的手机提醒,沈幽来电。

“喂。”

“阿梁,这个方向选得不好,正对隐藏监控,换到侧面去吧。”

他马上换成蓝牙耳机,拉住易霖铃的手往另一侧大步走去,“你在这儿呢?”

“在看着你们。这事儿既然和天火有关,我不可能还坐得住。”

“你们最近跟天火没开战吧。”

“没。所以我是以个人名义来的,和雪廊无关。”

“死耗子说你有事,原来就是这事儿啊?”

“我没告诉他们。我不想太多人知道,我还没从仇恨中走出来。那会让他们质疑我的判断,认为里面掺杂有情绪化的部分。不利于管理。”

韩玉梁躲到墙角,决定沟通完再动手,“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的?”

“汪梅韵的情报是我放给她的。”沈幽的语调冷静得像是鸡尾酒杯里的冰,但感觉上还算轻快,“她和我的情报网一直都有交集,曾经有段时间,她误会媚筠和我是同性情侣,还试过网恋勾引我。”

“原来她的兴趣不仅限于抢男人。”

“嗯。她的兴趣在于抢。”

“这种心理问题媚筠就不说给亲妹妹治一治?”

“那可能是遗传病,不是心理问题。”

“哈啊?”

“因为媚筠自己也有这个毛病。她只是作为大姐,偶尔可以靠理智和亲情压制下去。”

韩玉梁很有点惊讶,“偶尔?”

之前听汪媚筠说得那么情真意切,还以为那是个忍辱负重暗中为妹妹承担了各种责任的守护者,闹了半天真是个大姐大啊?

“你对汪家的私事有兴趣的话,回头可以认识一下她们家的三妹,眉薰。那个小姑娘嘴巴不饶人,套话比较容易。”

“已经认识了,也领教过。”韩玉梁探头看了一眼,目标楼栋的灯已经灭得差不多了,“闲事儿以后再说吧,你特地过来,是不是认为有把握今晚就把岛泽黛救出来?”

“不是。”沈幽的口吻,带上了一丝难掩的杀气,“我来是告诉你们,岛泽黛并不是重点。”

“我知道,那八成是个鱼饵。可没办法,总要试试看,怎么不咬钩把鱼饵带走。”

“不需要。”她缓缓说道,“我来,就是帮你们拆钩子,顺便,连钓鱼的人也一起干掉。”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韩玉梁的眼睛亮了起来,“听上去,你已经弄清楚后面钓鱼的人是谁了。”

“不是确定和天火有关,我不会以私人名义专门过来帮你们。”她的语速加快几分,“这次你要面对的敌人,是一对儿毁灭者计划出身的搭档,我设法弄到的资料上没有对方的评级,但根据之前的监控录像来看,不会高于B+,而且存在致命缺陷,我想你和易霖铃合作,应该不难解决。”

“那个负责主攻的女人叫蒂亚李,肢体敏捷性得到大幅强化,不过战斗经验非常糟糕,单打独斗应该构不成什么威胁。”

“负责策应的那个男人叫欧拉克雅苏斯,他才是这对搭档的核心。从目前入侵信息系统获得的资料来看,他顺利通过精神系血清强化限制的理由,可能是他坚定认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正义的善行,而成功的代价是他无法直接对任何人做出伤害行为。”

韩玉梁捕捉到了话中的重点,“无法?”

“对,他就算手里拿着枪,也无法对任何人扣下扳机。这次调查我发现了不少毁灭者计划的废弃文档,五种血清里,有三种都存在严苛的限制条件。但他们经过许多次实验已经大体确定了条件的细节,所以之后毁灭者计划的执行只会越来越顺利。天火对血清的利用进度,已经大幅超越了其他受益组织。这次任务搜集的资料,我会在暗网找渠道公开,争取给他们惹点麻烦。”

他沉吟道:“看来欧拉克就是这对搭档中的致命缺陷了。”

“没错。”沈幽平静地继续讲述,“他的能力,恰好可以让他不需要直接对人进行伤害。他可以在精神波协调一致,得到身体主意识允许的情况下,完全彻底地操控目标。而且,他的变异被判定为智力类下属分支,对战局细节的掌控力远超常人,他和蒂亚的搭档,不了解情报的状况下开战,非常难对付。”

韩玉梁笑道:“但了解情报,干掉欧拉克,再解决蒂亚就行,对吧?”

“嗯。”沈幽说,“理论上是这样。但‘天火’费了这么大心思把你引来,我想,这场地一定有所布置。上次对你们的突然袭击应该就是试探。”

“那依你的意思,该怎么行动?”

“你和易霖铃最好分头行动。你有防护服,功夫也更好,你来从正面进攻,牵制住敌人的注意力。易霖铃先来找我,她有得天独厚的优势,可以利用他们的思维盲区从另一个途径进入。他们利用的地下设施应该是大劫难时期的遗留所改造,袭击供电系统难度太大,我会让易霖铃设法直接杀掉欧拉克。”

“欧拉克不是要指挥那个蒂亚来杀我么?”

“他应该不会出现在第一线。他的精神控制能力范围取决于视野,如果我没猜错,地下设施这会儿恐怕已经布满了各种监控设备,保证欧拉克能躲在安全的地方,只让蒂亚出手。我觉得,很可能受到控制还不止是蒂亚自己,这些天地下设施里那些人贩组织的手下就没怎么出来过,八成一直在接受精神调试。”

韩玉梁捏了捏拳头,兴奋起来,“也就是说,下面现在可能已经全都是那个欧拉克控制的傀儡?”

“嗯。要考虑到最坏的情况。阿梁,种种迹象表明,天火那边对你……可能已经有所了解。”

沈幽此前套话已经把他们的来历了解了个七七八八,但嘴巴很严,一直帮忙保密着。叶春樱猜测,她主张开设分部并把陆雪芊那批女侠安排到这边,除了要保护陆雪芊这个众矢之的外,也有尽量隐藏穿越者身份秘密的考虑。

所以他也不愿意遮遮掩掩一直瞒着,比较委婉道:“这一点我们这边也有猜测,天火里……可能有一个和我来自一个地方的老乡。”

易霖铃小声补充道:“老相好。”

“原来是这样……”沈幽似乎联想到了什么,“时间不早了,让易霖铃拨我这个手机号,阿梁你就按我一会儿发给你的路线,进入地下基地。今晚,咱们争取把这里所有的天火走狗,一网打尽。”

“我还有一个问题。”韩玉梁皱眉道,“你这会儿到底在哪儿呢?我看遍了四周也没有合适的地方啊,你要在外面那栋楼的天台上,到里面你怎么指挥?”

沈幽带上了一丝笑意,“你应该还记得,我唱歌还不错吧?”

“嗯。挺好听。”

“我长得也不算太老,稍微收拾一下,还是很显年轻的。”

“所以呢?”

“所以我这会儿就在这栋建筑物里面,这次选秀节目,我报名参加,就混进来了。欠雪廊人情的经纪公司,这点忙还是肯帮的,而且,我也没有差到需要黑箱操作的地步。”

“你……在跟一帮小姑娘参加偶像培训?”

“没错。想笑的话,在外面笑够。我挂了,让易霖铃联系我。”

虽说大劫难带来的族群融合和秩序崩溃让原本守旧的东亚地区各种观念都多元化了很多,但一说到偶像,尤其是少女偶像,韩玉梁眼前浮现的还是一群小姑娘蹦蹦跳跳卖萌发嗲的画面。

易霖铃混进其中违和感估计不多。

沈幽?

噗……他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看来为了跟天火作对,她也很能牺牲啊。

难怪他们查起来举步维艰,原来己方最专业的高手,脱队独自行动了。

也好,反正殊途同归,最后还是要回到他动手解决问题的武力路线上。

等到易霖铃猫腰从另一侧戴着耳机无声离去,韩玉梁看了一遍比汪梅韵提供的图纸更加详细的路线,平心静气,深深呼吸,跟着,贴住墙角,像一只阴影中游走的黑豹,无声无息接近了只剩霓虹招牌还在闪烁的寂静大楼。

托世联对大劫难一直心有余悸的福,中心城所有建筑物都必须存在地下部分,且要以至少两个以上的安全通道接入到城市地下避难所。

可以说,越是繁华发达的城市,其地下部分就越是复杂深邃广阔。有传言说大部分中心城的地上与地下部分空间比甚至达到了1:5,远超避难设施法规定的1:1.5。

每年七月一大练,三月、十一月两小练,所有中心城的地下设施,都处于高度维护随时可以再次启用的状态,民用区域,也大都全年开放。

实际上,深冬来临之后,去地下区域生活度假享受地热系统温暖的,大有人在。

如果岛泽黛关押在地上建筑或者简单的地下室据点中,沈幽提供的路线就不太好用。

但对方似乎有瓮中捉鳖的心思,人质被关押在地下二层。按建筑结构图,从避难所绕个弯子,就不会浪费太多时间。

额外支出一点时间,安全性可提升了一大截。

他找到目标建筑物附近最隐蔽的一处避难通道,打开井盖,顺着梯子爬了下去。

估计一番深度后,他换到旁边的滑竿上,迅速下落。

双脚落地,旁边的感应灯立刻亮起,走廊墙壁上的地形图也浮现出柔和的绿光,提醒他,这片避难所区域逃生应该往哪个方向。

可惜韩玉梁不是来逃命的,他是来要命的。

对照一下心里记住的路线图,他果断另一侧大步跑去。

很快,他就找到了目标编号的通道。

懒得费事儿爬那不锈钢梯子,他展开轻功手脚在两侧一撑,窜了三次,就往侧面爬入要进的管道。

爬到尽头,他屏息凝神隔着厚重的铁门听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声音后,将手掌放在上面,内息运转,擒龙伏凤,缓缓将对面的沉重钢闩托起,无声无息滑开。

吱呀——门扇打开,韩玉梁侧身闪入。

走廊内昏暗无比,只有墙裙间隔几米分布的应急指示灯算是光源,他略作观察,与更新前结构图相比,差异并不太大。

这就放心多了。

他松了口气,反手先将安全门关上,贴墙无声前进。

既然这儿守着的不是人贩子就是天火的部下,他就没什么手下留情的必要了。

这个时代有句话,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深以为然。

这里是地下五层,岛泽黛最有可能被关押的位置是地下二层,对方的防守主力应该分布在地下一层,沈幽这一掺和,感觉游戏难度降了好几档。

这一层主要是用作疏散进入避难所,没人把守,也没有房间,只有两条走廊,通往四道向上的楼梯,和四座直达地面的电梯。

遇事不决,看看沈幽怎么建议。

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当时没认真记的部分,上面只有很简单的两个字。

上楼。

倒是好懂。

那就挑一个楼梯爬着玩吧。

韩玉梁眼睛一瞥,钻进了左边第一个楼梯。

安静的地下空间内,顿时响起了刺耳的门轴转动声。

肏,这帮混蛋一点都不遵纪守法,好好维护你们的逃生通道啊!

好吧,不该对一帮在华京周边做人口贩卖生意的混蛋抱什么不切实际的指望,韩玉梁凝神运气,展开轻功迅速向上急冲。

果然,他冲到负三层入口的时候,负四层那边就传来了紧张的喊叫声:“刚才楼下有声音!来两个人,一起下去看看!”

可惜,他们动作太慢了。

那人叫的两个帮手都还没到,韩玉梁就已经冲到了负二层,据说调教室所在的地方。

已经闹出了大动静,索性再激烈点,给易霖铃那边减少点压力。

他飞起一脚,运足功力,直接将这扇门踹飞出去,咣的一声巨响砸在对面墙上。

脚刚落地,就屈膝一蹬,把韩玉梁雄壮的身躯箭一样射入走廊。

他在墙上一踏,横身连迈数步,纵身一跃,已落在一扇刚打开的门前。

一个只穿着三角裤的男人骂骂咧咧举着手里的步枪,看身上的汗,大概床上运动才做到一半。

韩玉梁不愿脏手,一记劈空掌碎了那男人的蛋,站起一脚踢断脖子,将尸体蹬到一边,探头看了看。

床上绑着一个半大姑娘,看着有几分土气,床边地上散落着碎花衣服和一个很老旧的行李箱,多半是怀揣着对大都市的美好幻想漂泊而来出了火车站就被拐来的可怜小绵羊。

不是岛泽黛,留给过后特安局来负责吧。

他转身出去,迅速往尽头调教室跑去。

但响动已经让这一层的男人都杀了出来。

一时间,枪声大作。

韩玉梁不愿意让防护服给自己养出肉身扛子弹的臭毛病,侧身一撞,破入到一间屋内。

里面是三个并排的铁笼子,空着一个,关着两个赤身裸体戴项圈的女人,看身上的污痕和青紫,这帮家伙对待卖不上价的货物可谈不上专业。

或者,这就是他们养在这儿泄欲的工具。

没时间听那两个女人抓着栏杆哭喊出的求救,他跳起一掌拍掉屋角的换气扇,啪啪几声将扇叶掰成碎片,回到门口探出手臂左右甩动,看也不看打了出去。

走廊就这么宽,盲射都不信他们躲得过。

如他所料,一声声痛呼响起。

不过脚步声也迅速接近了。

韩玉梁冷笑一声,抓起那只空铁笼,听声辨位,力贯双臂,一声暴喝,向墙壁砸了过去。

轰隆!

作为地下建筑支撑结构一部分的厚实墙壁被砸塌了一个狰狞的洞,韩玉梁握着刚才顺势拧断的一截笼子钢条,一个箭步回到门口,从那里闪身而出。

所有枪口都对准了笼子砸破的洞,他手中钢条轻轻松松就劈开了三个脑袋。

这重量和手感倒是能让他用一下好奇学了三重的天地人魔如意连环八式,可转念一想这门魔刀据说克妻,以前不怕,如今还是小心为妙,便甩手打出,将另一头蹲下准备开火的男人一击穿胸。

他正准备回到屋中再躲一会儿子弹,没想到,走廊两头最后剩下的四个男人,竟然不约而同齐刷刷丢下了枪。

韩玉梁皱了皱眉,一脚踢在滚过来的碎砖快上,向着其中一个打了过去。

那男人目光呆滞,反应极快一侧身,躲了过去。

啧啧,还真让沈幽料中了,那个欧拉克,已经控制了原本属于人贩组织的这些恶徒。

也有可能,这个组织本来就已经被天火收编了。

两个被控制的男人忽然退回了房间,另外两个则面无表情撒腿向着韩玉梁狂奔而来。

就算有高精度遥控加上高智商预判,力量和速度的差距是那么好弥补的么?上次在特安局的监控范围内没有放开全力,似乎让那个愚蠢的改造人误会了什么啊。

他冷笑一声,功力运至八成,忽然转身一掌,相隔数米拍了出去。

目标想躲,但已经不够快。

咔嚓一声,劈空掌力将结实的胸膛打出了一个凹陷的坑。

肋骨刺穿肺叶,口鼻喷出鲜血,远远飞出的精壮身子,已经没什么活下来的可能。

另一侧的男人已经不会再畏惧死亡,依然飞奔扑了上来。

把灵魂交给他人,对方控制起来,恐怕也不会有什么珍惜。

这种蠢货,就不要活着浪费宝贵的粮食了。

韩玉梁随便拨了一下那毫无章法的拳击,一掌拍在头侧,助他脑浆重组,便将尸体推开,继续走向调教室。

岛泽黛虽说威胁不到他什么,但真被拉出来当人质,留下什么伤,未免不美。

还是先救出来或者护住比较安心。

不出所料,没走几步,先前跑进屋的两个男人重新出现在走廊,不过这次,每个人手里都多了一把刀。

就是那种黑街混混斗殴时候常见的直板砍刀,大都用切纸刀改造而成,足够锋利坚硬,就是有点脆,而且改造的握柄通常不太好,需要用衣服缠在手腕上。

比起水果摊上可以抢来用用完还能送回去换俩西瓜吃的砍刀,优势并不大。

看眼神,两人依然还被傀儡化着。

韩玉梁猜测,那个欧拉克大概是要豁出这两人的命,用刀给他留点伤,好给蒂亚制造一些优势。

那么,目标多半是下三路。

被同一个意识控制的两个傀儡保持着理所当然的默契,前后夹击冲了上来。

韩玉梁原地没动。

有些差距,是不可能靠精妙的操作来弥补的。

两只狂暴提速狗,还能秀死雷兽?

带着对天火幕后之人的厌恶,他静静等到两把刀挥出的风声清晰可辨,才猛地腾空而起,双脚前后分踢而出。

嘭!

好似摔烂了西瓜一样的响声。

好似摔烂的西瓜一样的结局。

韩玉梁弯腰捡起碎裂的脑袋旁掉着的刀,转身看向传来脚步声的楼梯口,啪,从刀刃上掰下二指宽的一截。

嗖!

“啊!”

第一个出来的男人倒下,猩红的血从被贯穿的咽喉飚出。

很快,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也都跟着倒下。

总算,没有人再冲出来送死了。

他静静等了一会儿,转身,一间接一间调教室开门,看进去。

第一间是空的,不过角落的食盆里肉糜还未干,八成今天才卖掉。

真是运气不好,再晚一天,就能搭上这次的顺风车一起被救走了。

第二间里面关着一个身材不错的年轻少女,肤色有点黑,看起来正在敏感度增强阶段,浑身上下到处都粘着跳蛋。

第三间是空的,看积灰,大概个把月没用了。

打开第四间的门,韩玉梁总算看到了似乎正处于昏睡中的岛泽黛。

她被吊在靠墙的标准X型架上,身上除了手脚镣铐没什么多余东西,只有剃光了毛的耻丘上安置了一枚电量耗光的蝴蝶跳蛋。

韩玉梁松了口气,缓缓走进屋内,丢开手里的刀,举起双掌,沉声道:“来吧。”

蒂亚李就站在岛泽黛旁边。

和上次的装束完全不同,这次她穿着的依然是紧身衣,但不再是皮装,而是很有弹性的练功服。

她手里也没有再拿刀,取而代之的,是自肩头延伸到指尖的两段结构精巧外形科幻的外置机械臂。

她挥了挥手,两条机械臂就亮起了闪烁的灯。

下一秒,她的双眼变得呆滞而茫然。

欧拉克接管了身体。

战斗,随之开始。

还是头一次跟这种科幻片产品对上,韩玉梁此前在城市里见过的动力外骨骼还仅限于搬运工领域,难免,好奇心起。

而且,这么两个废物搭档恐怕还没资格用到天火压箱底的宝贝,他也打算趁机试试深浅。

真要难对付得很,这次回去就要催着许婷抓紧练功,他自己给叶春樱重新开始灌功,不行再配合上采补逆注入,尽快把她俩搞强。

所以蒂亚高速一拳挥来,本来有能力躲过的韩玉梁选择了运功硬接。

保险起见,他内功在掌臂运至接近七成,双腿做好腾身后挪卸力的准备,砰的一声,正面挡下。

手肘一阵酸麻,冲击力果然不小,他闷哼一声双脚离地,主动把余下的劲道凌空卸掉。

别的地方真气保护着倒是还好,脑袋上要是猝不及防吃一下,就算是他八成也要晕过去。

那双机械臂的重量对蒂亚的速度造成了负面影响,比起上次慢了不少,但那灵活到扭曲的四肢,配合欧拉克那恶心的全部位操控,还真是靠细节和他打了个旗鼓相当——看上去。

有心测试那玩意的性能,韩玉梁防守几招后,侧步一滑,对着那灯光闪闪的金属胳膊,就是一掌劈下。

可能是机械太过精密,也可能是之前看到了他掌力的厉害,蒂亚的双腿拖着身体往旁躲开,没被攻击的另一侧手臂则向着他的肋下轰来。

他踢腿硬碰硬,一脚蹬在拳头正面。

令人牙酸的嘎吱一声,辅助关节的金属杆呈现出骨折一样的扭曲。

但韩玉梁也被震得失去重心,不得不飞身挪开两步,足跟后撤狠狠一踩,踏裂地砖,才稳住身形。

蒂亚面无表情,身躯旋转一拳轰在墙上消解冲击,紧接着双脚一蹬,再次出手。

被韩玉梁霸道功力震弯的机械臂指掌辅助关节忽然一缩,探出了三根细长的锋利钢爪!

设计这玩意的人是金刚狼的粉丝么?

不愿意冒风险硬抗,这可是春樱买给他的防护服,真要划破了,肉痛都大不过心疼,他毫不犹豫展开身法退避,凝神观察。

蒂亚另一支机械臂扭动了两下,也跟着弹出了一样的三根利爪,在胸前交错一磨,飞快冲来。

尽管被机械臂拖慢了速度,这依旧是个毁灭者计划的成品,比一般人动作要快得多。

嗖!

劈下的钢爪,带出了清晰可闻的风声。

韩玉梁寒冰烈火掌劲发玄阴,闪身打向蒂亚手臂。

有欧拉克操作,眼前的女人犹如一台高精度的杀戮机器,六根钢爪交叉反击同时,还让手臂以极近的距离躲开了他的掌力。

可惜这正是韩玉梁的目的。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十成玄阴真气下的寒冰烈火掌,论一击冰冷刺骨程度,恐怕只有本性至阴的几样顶级内功驱动的阴寒武功才能略胜一筹。

擦边而过,一样是寒气袭体。

蒂亚的右臂,顿时就比刚才慢了一些。

此前韩玉梁从连鹰似是而非的暗示中猜测,十六夜血酒并不知道叶春樱的秘密。也就是说,未来双方保不准还要干一架。

所以他对那种高速到可怖的敌人,做过不少冥想战斗。

对上雪夜考试那一次的十六夜血酒,他有信心拿到九成胜算。

但对上神出鬼没秒杀伊迪丝亲爹的那个不知道用了几成力的洋装小怪物,他的胜算就骤降到不足三成。

幸好,蒂亚和十六夜血酒的实力差距,远比商品中仿冒与正牌之间的要大。

不过三掌过去,他就看到对方的速度有了肉眼可见的降低。

一层寒气覆盖隐隐有了白霜的右臂,更是微微哆嗦起来。

蒂亚让出了自身的控制权,表情也木然没有变化。

至于欧拉克这会儿着急不着急,韩玉梁看不出来,也没必要知道。

六根钢爪在减速后彻底失去威力,连攻不中,反而让他得到机会,一掌结结实实印在右肩。

这一边本就是他主攻的方向,那机械臂冒出一片刺目火花,眼见失去了辅助的功能。

蒂亚向后急速退开,左手抬起一按,右边的机械臂应声而落。她旋即飞起一脚,将那段机械臂踢飞过来。

韩玉梁出掌欲拨,忽然心中一紧,暗道不妙,百忙之中内力外吐,擒龙伏凤隔空将那段金属机械打横一引,摔在旁边一个电动木马上。

果然,嘣的一声,那机械臂爆出一片刺眼弧光,似乎是把剩下的能源转化为电击炸了出来。

那木马的真皮座垫,都冒出了一股焦糊味道。

真是好手段。

咣!

房门忽然被踢开。

好几个男人冲了进来。

看那呆滞神情,又是被欧拉克接管的。

很快,以蒂亚为中心,男人们鹤翼般排开,看架势,是打算扑上来做人肉控制技,给渐渐从冰寒侵袭中恢复的蒂亚制造机会斩杀。

韩玉梁足尖一勾,挑起机械臂解体后落在地上的一根钢爪,运功一震断成数截,甩臂打出,准备先将这些支援干掉。

蒂亚左臂一挥,叮叮当当打落不少。

但还是有两个男人哼也没哼一声就被穿目击毙。

没有任何防御动作的迹象。

看来同时控制的傀儡数量一多,欧拉克的微操也不行了。

韩玉梁后退两步,掌力一吐一吸,将另一根钢爪遥遥抓起。

但这次蒂亚冲了过来。

他只得半途作罢,变招反击。

欧拉克的控制主要还是集中在蒂亚身上,剩余的五个男人,多半只是给了要过来把韩玉梁拼命抱住拖延一下的指示,其中一个刚刚跑来,就被韩玉梁发力带偏的蒂亚钢爪友军伤害削掉了半个脑袋。

一大片血混着黄白色的脑浆喷在旁边发抖的岛泽黛小腿和脚掌上。

她早就已经醒了,但没有尖叫,而是死死抿着嘴唇,泪眼汪汪地看着面前的战斗。

奇怪的情绪在涌动,而且,她还无法压制,莫名的,视线就追随着那个壮硕而威猛的身影,一股巨大到无法抵抗的力量,将她瞬间拖入到一个泥沼之中,迅速下沉,下沉,不断地下沉。

那些溅到脚上的血,她浑然不觉。

被泪水覆盖的眸子中,只剩下了那个正在为她而和强敌激战的身影。

耳边仿佛响起了那个女调教师轻柔的低喃,如恶魔之语,撬开她的灵魂,塞进了一个小小的炸弹。

就在此刻,轰然炸裂。

她抿紧的唇缓缓放开,望着那个还不知道姓名的高大身影,露出了一个少女般的甜蜜微笑。

跟着她又担心起来,不自觉变得惊慌,差点就忍不住要叫出声。

但她死死咬住了嘴。

她是个成熟的大人了,她知道自己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免得让救星分心,也免得提醒那些坏蛋,这里还有个赤裸裸的人质。

赤裸……啊,对,我……我身上什么都没穿啊!

岛泽黛的表情变得无比羞窘,像个被暗恋多年的男孩看见挖鼻屎模样的中学女生。

如果能看到这一连串复杂的表情变化,韩玉梁多半会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但他这会儿顾不上,只剩一条机械臂需要操作,还多了四个不要命帮手的蒂亚比刚才难对付了许多。

他一路退到屋角,才抓住一个稍纵即逝的机会隔空一掌又拍死一个男人。

发现他的掌力能带来冰寒迟缓的效果后,欧拉克的控制更加精细,蒂亚的左臂带着三根钢爪既保持攻击,还负责支援,每次都躲开了寒冰烈火掌的波及范围。

面对这样的敌人,缩在屋角依靠地利不是好选择,那机械臂的功能持续多久会停谁也说不准,韩玉梁眼眸一扫,提气拔地而起,转身一掌拍入角落天花板,隔空震碎里面暗藏的摄像头,跟着双脚一蹬,凌空掠出,抢向调教道具已经被扫得七零八落的中央空地。

没想到,欧拉克还设了计。

他此前控制那些男人做的动作,竟然是保留了实力的。

以此为既定印象的韩玉梁一时不查,被那三个高速爆发起跳的敢死队死死揪住了衣服。

蒂亚果断蹬墙反跳,钢爪直插他双腿之间。

这要给他凿出三个新屁眼的招式真是狠辣无比,他可不敢怠慢,功力再提一层,凌空一扭,双腿内夹,拿出了沙罗亲传并陪练的绞杀技。

嘎吱一声,机械臂连着蒂亚的胳膊一起反折扭曲。

他顺势和那三个死士滚到一起,双肘发劲儿正中后脑,当场又爆了两颗长七窍的西瓜。

知道那机械臂损坏之后另有古怪,韩玉梁甫一落地,便蜷身倒翻,双掌按着碎裂脑袋一撑,倒纵而出,远远落在一旁。

蒂亚果然迅速拆掉左机械臂,运力就往前丢。

同样的招数,对圣斗士是没有用的——这句话在漫画里显然胡扯,放在韩玉梁身上倒还合适。

他身经百战,打过的架恐怕比蒂亚认识的男人都多,当即前踏一步,一掌拍出,浑厚内力将那机械臂顶住,落在了最后一个幸存的倒霉死士身上。

啪嚓——一片电弧暴起,火花飞舞,低下那人当即死透,硬邦邦直挺挺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蒂亚的头忽然晃了晃,眼神也转为清灵。

“What The Fuck?!”她惊慌失措地喊了出来,神情愕然至极。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韩玉梁知道。

欧拉克,已经被干掉了。

易霖铃只是不愿多造苦痛虐杀,对敌人并不会心慈手软。

韩玉梁捏捏拳头,笑了。

蒂亚挺直身躯,忽然一甩手,两只小小的飞镖急速射向岛泽黛。

之前打了快五分钟也没见她对人质出手,韩玉梁位置不好猝不及防,不得不全力展开身法,离弦之箭一样飞身扑去,伸出手臂用防护服挡下。

而这短短的一霎之间,蒂亚发动了全部的能力,高速冲出门口,还反脚踢飞过来一个跪姿固定架,作为阻挡。

韩玉梁反手将那两个飞镖抓在手中,纵身一跃,就拨开架子追到了门前。

蒂亚已经冲出了十几米。

他抬起手,准备甩出飞镖。

这飞镖针头比一般娱乐标靶上的长一些细一些,不算什么威力巨大的暗器。

所以他要瞄准后颈要害。

没想到,他还没出手,蒂亚就遇到了别的伏击。

旁边一间打开的屋门里,忽然飞出了一道极细的金属丝。

蒂亚的脖子正好撞在上面。

末端的重物绕着她纤细的脖颈旋转,接着被一只手紧紧抓住。

一个深紫色的影子幽灵一样闪出,双手握着金属丝的两端,躲开蒂亚惊愕挥舞的手足,转一靠,以背摔的姿势猛地发力。

金属丝轻而易举地割断了那条并不粗壮的脖子。

沈幽向前滚翻躲开喷洒的血浆,站起来回头看了一眼,松开左手,那条金属丝缓缓回缩,收入到她右手的戒指中,末端的坠子嵌上去,是个黑漆漆的紫瞳骷髅。

“你怎么来这儿了?”韩玉梁丢开没了用的飞镖,笑道,“小铃儿自己在上面?”

沈幽点点头,发丝间看到了佩戴的耳机,“为了不走漏太多信息,我让易霖铃制服欧拉克,占领监控室,引导我解决掉这里所有敌人之后,才杀掉那家伙的。没有她预警提示,正救人的我也来不及伏击那个快腿女人。”

“清理光了?”

“嗯。清理光了。受害者我都注射了镇静剂,等特安局来解救吧。岛泽黛呢?”

“我去救她。”韩玉梁很乐意去帮那个赤身裸体的美貌少妇。

虽说按年纪已经三十路过半的岛泽黛更适合分类到熟妇中,但刚才匆匆一瞥,她身材保持得相当不错,容貌又是和女儿一脉的恬静柔美大和抚子风,实在和成熟这个词不搭界。

去救她的过程中,韩玉梁更是坚定了这个看法。她看救命恩人眼睛里还会闪星星,跟看到崇拜的偶像一样,这么有少女感的妈妈,要不是有未婚夫,简直是吃母女井的绝配。

啧……其实有未婚夫也不是不能吃吃看,就是怎么让家里两个不生气比较麻烦。她俩不闹腾吃醋的事已经是男人之福,知道他挖墙角搞夫目前犯那一套,那必须得是大绵羊那种主动要求才能容忍吧。

有点可惜。

他只好趁着救人稍微占了点手头便宜,帮岛泽黛穿衣服,趁她看起来迷迷糊糊神不守舍,好好四处摸了摸。

不错,皮肉很紧凑,弹性也好,不愧是离婚有女儿还能被精英阶层律师看上求婚的美人。

可惜啊,从隐私部位的状况来看,三木研介今后怕是很难满足这副被开发进度过半的肉体了。

交任务的时候也许该提醒一下,让他买点大功率可以直插电源的自慰器放家。

安全起见,等易霖铃下来会合之后,他们依旧回到地下,从韩玉梁进来的路出去,换了个远离此地的出口,爬梯子上去。

岛泽黛手脚还在发软,韩玉梁就在下面保护,往上爬的时候,周围昏暗的应急灯勉强能照亮这个东瀛前人妻的臀部轮廓,临时瞎找的衣服颇为宽松,裙子下更是什么都没有的真空,下摆晃动,仿佛能看到一点那神秘的花园。

男人就是这么有趣的动物。

光溜溜被绑在架子上随便他看的时候,反而不如现在这样若隐若现若有若无看得更带劲。

沈幽跟着他们到车那边,站在旁边,没有要跟着进去的意思。

韩玉梁瞄她一眼,先关上车门,过去道:“不一起走?”

“不了。我走正常渠道退出培训,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干脆参加到底,看能不能上综艺拿个名次如何?”

“没兴趣。”她抱肘靠在墙边,紧身衣将她曼妙修长的曲线勾勒得无比清晰,“你刚才杀进去,碰到那个调教师了吗?”

“没,我特地问过黛那女人的样子,奇怪得很,她说她想不起来了。下面我杀的人都是男的,就遇到蒂亚一个女敌人,还被你斩首了。”

沈幽皱起眉思索了一会儿,说:“我刚才问了岛泽一些事,我怀疑,那个女调教师,并不是一般人。”

“哦?难道也是个毁灭者计划的成品?”

她摇摇头,神情肃穆,“索丽雅奈德这个名字在地下世界最早可以追查到八年前,之后一直断断续续出现在调教师圈子中,能力进步很快,但接单不多,也不隶属于任何组织,更像是兴趣使然的兼职。”

“那个时间就出道了啊……毁灭者计划开始得可能很早?”韩玉梁提出了一个假设。

“岛泽并没有接受什么非常特殊的调教,可身体的开发速度非常快,快得反常。再加上她遗忘了索丽雅的模样,各种渠道也查不到这个调教师的长相,我怀疑,这是个精神类的超能力者。”沈幽轻声说,“按照你们得到的情报,综合我的调查,精神类使用血清,需要目标善良才能成功。”

一个游走在地下世界各个人贩组织的调教师,的确很难和善良这个词沾边。连像欧拉克那样用宏大思维给自己洗脑都做不到——就连小说也不会写主角只能靠调教性奴拯救世界。

之前叶春樱就提出过一个猜想,说也许SDG为了研究提供给各个组织的血清样本并没有限定类型,但只有连鹰和十六夜血酒为供体的血清对目标要求最低,才会导致除了天火,其余得到的组织几乎都往身体改造的方向努力,比如最早獠牙豚鼠培养的“杀手”,冥王的“黑天使”,血乌鸦的“终极佣兵”。

现在看来,的确只有天火的“毁灭者计划”,诞生了武本卡加米和欧拉克两个非肉体改造类成品。

“难道他们的技术又进步了?”韩玉梁推测道。

“我倒是怀疑,那个索丽雅,可能是你们说起过的‘幸存者’之一。”沈幽的声音压低了一些,不愿意让车内听到,“如果她真的是精神系强化适格者,就不会受什么改造实验的限制了,她本来就有超能力。”

他皱眉道:“那她就是近期被真正的‘毁灭者计划’拉拢到天火的?”

“那都不重要。”沈幽郑重其事地说,“重要的是,你要小心岛泽,一定留意她的精神状况。这次的事件布局的痕迹太过明显,岛泽身上很可能藏着什么对你很不利的伏笔。天火最近这几年都是这个风格,让人防不胜防,绝对不能大意。”

“嗯。我知道了。今晚我就让小铃儿带她回去,直接送医院做全面体检,然后还给三木研介,了结委托。”他马上做出决定,“我明早退了租的车,买下午的票回去。这次的事儿既然是冲着我来的,我躲开她,不跟她接触就是。”

这女人虽然漂亮,但还没美到让韩玉梁冒险的地步,干脆直接交了。

“那就好。”沈幽似乎松了口气,转身看了看培训营所在的楼层,忽然又想起什么一样,说,“你最近接触汪梅韵,到什么程度了?”

“放心,她还是处女呢。就这么几天,你还怕我在她的地盘强奸她?”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提醒你,她不像媚筠,能把感情和利益分得那么清楚。她们姐妹几个除了媚筠这个老大,都有一定程度的心理问题。”

“我知道,她们姐妹好像都喜欢抢男人,遗传嘛,汪夫人以前不就是喊老公姐夫的么。”

“那只能算性格缺陷。总之,最好别把汪家的女人想得太简单。其实对你来说,媚筠才是最好对付的那个。”

“为什么?”韩玉梁皱眉道,“你让任何男人来说,媚筠那个狐狸精也不能用好对付来形容吧?”

“我说的是对你。”沈幽的笑容显得意味深长,“你最不希望女人要的是什么?起码,媚筠并不想要那样东西,对吧?”

韩玉梁笑道:“现在男女比例接近1:3,我觉得不想要的女人应该还挺多的。”

“所以我才建议你,别招惹汪梅韵,和她其他的妹妹们。”沈幽摆了摆手,“不早了,再见。”

韩玉梁暂且记住了她的建议,点头道:“再见。”

不久,那辆租来的车,就消失在了安静的午夜长街尽头。

万里之外,握着电动牙刷站在镜子前的慵懒女郎瞄了一眼提示,伸手点了两下。

镜面上,很快浮现出来自远方的报告,和附带的剪辑后视频。

她微微蹙眉,吐掉牙膏沫,拿起水牙线一边清理,一边观看。

核心内容只有短短几分钟。

她反复看了三遍,重要场景,还放大仔细逐帧播放,最后,才略显感慨地自语道:“没想到,你才来一年多,玄天诀的功力就又上了一层楼。”

“这若是不能为我所用,可就必须除掉了啊……”

因为沈幽的提醒,一直到易霖铃和岛泽黛的身影消失在进站口,韩玉梁才长长吁气,放松下来。

拼着把有机会上桌的母女井直接丢进垃圾桶,他也不愿意让自己在中秋大计之前承担任何可能制造麻烦的风险。

所以他直接买了夜车的票,马不停蹄让那俩一起返回新扈,并通知岛泽莲去接妈妈,直奔医院体检。

岛泽莲激动地打来电话,千恩万谢,说得都有点语无伦次。

一直听她感谢到回酒店,韩玉梁才得了安静,去厕所冲了个澡,把换下来的脏外衣洗去血迹,用内力烘干塞进行李箱,上床休息。

清晨起来买了下午三点的车票,他准备练功到踏雪侦探社那边快下班,过去跟汪梅韵告个别,看看能不能上一节附加课,然后退车返程一气呵成。

盘算得挺不错,不料十点多钟,许婷忽然打来了电话。

他十分钟前刚刚跟家里说好到站时间,还以为有什么细节要问,就放到耳边一边收功一边接听,“喂,还有什么要叮嘱的啊?”

“我叮嘱个屁啊,我是有话要问。老韩,你、你你你在华京那边得罪谁啦?”

“嗯?”他一愣,“我每天的任务报告不是有行程么,闲下来没事儿干的时候就跟小铃儿一起呆着,除了中午去踏雪侦探社催催进度,哪儿也没去啊。怎么忽然这么问?”

“咱们家外面现在停了一圈特安局的车!”许婷嗓门都尖了几分,“叶姐下楼应付去了,刚才偷偷给我发消息,说来的人官儿比汪狐狸都大,指明要拿你的个人身份详细资料,说要拿回去配合什么事情的调查!老韩,你身份是造假的啊!真被特安局总部的带走,那还能有好?”

韩玉梁一头雾水,“特安局那边数据库里不是有媚筠帮忙录入过么?让他们查就是。”

“没那么简单。”许婷听起来很是着急,“人家要你对应履历条目的各种证明,不是光拿咱们做的假证就没事了。我刚才先给金义打了电话,他也说咱们这个,经不住严查。”

“我最近真没招惹过特安局,今天还给他们送了个大功劳呢……不对啊,就算是人贩子组织的事儿,昨晚才出,今天早晨他们才接手,哪儿那么快就能到新扈围咱们事务所?”韩玉梁皱眉道,“婷婷,你冷静点,兴许是有什么误会,你帮春樱应付一下,我下午就回去了。有情况再打给我。我先挂了,我联系一下媚筠,问问怎么回事。”

知道叶春樱和许婷都对汪媚筠有奇怪的防备之心,就像性感女督察比住在家里隔三差五就被肏得呜哇乱叫的任清玉还值得在意,他干脆在这边打过去代劳,免得误事。

打通之后,他迅速讲出事务所发生的事情,问:“你有没有头绪,我很确定在这边没得罪你们系统的人。”

汪媚筠的口吻带着几分促狭,显然知道里面的缘由,但不肯明说,“这个还真不是你得罪谁的问题,别说你得罪谁,就是你在总部办公楼里掐死了几个管事儿的,特安局那边也不会搞这种操作。”

“可他们的确来了啊。婷婷总不会拿这事儿跟我开玩笑。”

“放心,这不是坏事。是好事。或者说,是喜事。”她略带几分笑意说,“总部那边啊,养着一群没什么本事的人,干什么都不行,唯独拍马屁,一个比一个厉害。”

“拍马屁?”韩玉梁更加迷惑,“那还能拍到我头上?”

“能。我猜不久之后,你就会知道原因了。”

“你就不能告诉我么?”他隐隐觉得不对,“你这明显知道原因啊。”

“不能。”她笑了两声,但比起刚才,反而没什么笑味儿,“这事儿还是你自己发现比较有意思,也免得火烧到我身上来。阿梁,我眼看就要奔三十岁的女人了,有些事情,我是能躲就躲的。本来我还说真躲不过了,就拉你临时帮个忙,现在看……大概是不行了。”

“你别打哑谜了好不好,到底是什么事儿啊?难道是你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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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有人叫我开会,下次再聊,回见,拜,爱你哟,啾。”给了个毫无诚意的隔空吻,电话挂断了。

他再拨过去,对面拒接。

日!

骚狐狸,下次别被老子找到机会,不肏到你主动送屁眼代打我就算房中术白学了!

他恼火了一下,略一斟酌,马上收拾东西,穿戴整齐,下去退房,开车直奔踏雪侦探社。

一说妹妹对面就掉线,可见这事儿百分之一百二和汪梅韵有关。

可怎么个有关法呢?

难道她去跟她爹告状,说他强奸她?

不可能啊,韩玉梁别的活儿不敢说,揣摩女人欲望还是十拿九稳的,他只要肯下心思,那觉得能做到什么程度不至于让对方炸锅,通常不会判断错误。

而且他每次都是高潮给足,就算昨天中午存了点勾搭她主动上门的心思留了个扣儿,也不至于饥渴到转脸就找亲爹发飙的地步才对。

邪门,这事儿也太邪门了。

压着限速标准赶到侦探社,他先在门口给许婷打过去,问了问那边此刻的状况。

“还好。”她的口气听起来也很困惑,“来的人都挺客气,呃……好像还有点谄媚,叶姐说很多实体资料因为一些原因丢失了,他们竟然也没追问,拿了个登记表,说填写一下也行。叶姐正在那儿帮你编……啊不是,帮你填呢。”

“哈啊?叶姐,你问什么?”

“是否生育过?”许婷在另一头诧异地问,“老韩,你外头有我们不知道的私生子吗?”

韩玉梁面无表情答道:“没。”

“没有。什么?感情史?叶姐,那张纸背面都用上也不够写的吧?特安局要这个干什么?”

他无奈道:“婷婷,是感情史,不是肉体史。你让春樱写上你们俩,先把人应付走再说。”

许婷还挺好哄,一下子乐了,“那我就让叶姐写了啊,两个现女友……啊?叶姐你说什么……老韩,人家问你……短期内有没有结婚计划。”

“这他娘的都是来干什么的?”女人方面的经验,唯独婚姻这个领域近乎为零,韩玉梁烦躁道,“没有,长期也没有,不允许重婚我就不结。”

“哦。”许婷如他所说转述,大概是期间走回到叶春樱旁边,声音也小了不少,“我看看,这还有个什么项目,家族病史?写没有吧,老韩那身体,想病都难。学历……无,他没上过学。”

“你们填着,我先挂了。”

“别别,这表内容太怪了,有的得问你。他们出去等着了,挺客气的,你放心说没关系。”许婷赶紧把他喊住,“你资产怎么写啊?事务所写到你名下给你充充脸面怎么样?”

“不怎么样,直接写无,备注上我是吃你们俩软饭的。”

“得了吧,我俩你哪儿都吃过,就没吃过软饭。”她笑吟吟地说,“这一项呢,问你如果结婚的话,择偶有什么硬性标准。”

“什么叫硬性标准?”

“就是没有就不行的条件。”

“那……美女。”

许婷等了十几秒,“没了?”

“没了,就这个没有不行,别的都可以看着办。你跟春樱就没什么相似的地方,我不是都挺喜欢的。”他笑了笑,“这么说可以再加上一句,不计一切的爱我,肯包容。”

“切,就是不吃醋,随便你拈花惹草彩旗飘飘呗。大色魔。”

一直折腾到那张奇怪的表格填完,韩玉梁挂掉电话,微笑点头目送早退的刘小姐骑电动车离开,一个箭步冲进了侦探社里面,犹豫一下,反手挂上了暂停营业的牌子。

“我看你都到了半天了,怎么才进来?”汪梅韵端着一杯茶坐在办公椅上,神情悠闲。

“我们事务所来了一帮特安局的,你知道怎么回事么?”

她眨眨眼,很疑惑地说:“阿梁,我连特安局的人脉都不太愿意用,我怎么可能有本事调动那里的人啊。我姐是副督察,你应该问她才对吧?”

韩玉梁端详着她的表情,突然发觉,他好像把汪梅韵低估过头了。或者,不如说,汪梅韵这个女人的狡诈,就体现在她能让别人对她大幅低估上。

他现在很确定,汪家这姐妹俩都知道特安局突击上门的原因,但谁都不想告诉他。

他略一犹豫,换上一张笑脸,坐下,“小梅,我给你姐打过电话,问了。”

“那她怎么说?”

“她搪塞了一下,不肯说。可能,还是我跟她的关系不到位吧。”他伸出手,隔着办公桌轻轻握住她的指尖,柔声道,“但咱俩这几天,情谊可是飞速长进,她不告诉我,你也不告诉我啊?”

汪梅韵反手握住他的大掌,轻柔摩挲,情意绵绵地说:“韩老师,我不知道该告诉你什么啊,特安局的人真不是我派去的,我哪儿有那么大权限。”

“可你爸总能派去了吧?”

她很无辜地拿出手机,解锁调出通话记录,“喏,我上次给他打电话还是半个月前。”

她点击几下,调出Echat聊天记录,“这个是聊天记录,他不喜欢用新东西,除掉发红包,上次语音通话还是三月份。你还要看别的联络方式的记录吗?”

他皱眉道:“我看这些干什么,你难道不回家的?”

没想到汪梅韵点点头,“我自己在外面租着房子,要不是为了买房,我何必这么辛苦存钱,让你觉得我小气。还不是怪我那个没良心的老姐,找个借口就躲去新扈不回来了,家里的催婚压力,全落在我一个人头上。”

她趴在桌面上,侧头枕着他的手背,幽幽叹了口气,“阿梁,我叛逆期被强制结束后,就一直替她在家里当那个乖巧听话的好姐姐,我当了好久,也很累了。上次和我爸吵架,他说我找到对象之前不要回去,我们吵成这样,我哪儿会去求他。除非……”

“除非什么?”

她缓缓转头,在他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除非我能带一个起码过得去的男人,回去堵住他的嘴。我觉得你就不错,要不你开个价,晚回去几天,我带你回家吃顿饭?你亲口问问我爸爸,是不是他干的,怎么样?”

“不怎么样,找人假装男女朋友的大都有别的心思,我可不上当。”韩玉梁转手捧住她圆润滑嫩的下巴,“明确说吧,我这辈子应该是不可能结婚了。我这么花,没有女人受得了。就算一开始受得了,今后也难说。”

她扁了扁嘴,“男人不是也有想定下来的时候吗?”

有,但也轮不到你。

韩玉梁笑了笑,藏起了真实答案,“但我还没到那时候,不需要考虑这种事。”

“也对,考虑那种事,也还轮不到我呢。你身边关系亲密的女孩那么多,我就只是你一时兴起,打着教课旗号玩一玩的过客而已。”汪梅韵笑着靠回椅背上,但目光却颇为伤感,“放心,韩老师,我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就像我一开始说的,我的目标主要就是赢过老姐,我可能别的都不如她,但有一点,我比较有自信。”

“哦?”

“我肯为了我喜欢的男人改变。”她微微笑着,小小的美人痣增添了一丝奇妙的韵味,“改变得天翻地覆。”

总感觉哪里有点危险,韩玉梁赶忙柔声道:“过度迎合不好,失去自我,男人很快就厌倦了。”

“那我就可以为了他,去努力千变万化。”她直勾勾盯着他,“韩老师,多谢你这几天的指导,我感觉,又找回当年那个开着改装摩托,在凌晨街道上和风亲吻拥抱的小疯子了。”

他回望着汪梅韵的眼神,发现虽然差点浓度和深度,但类型上,好像已经是叶春樱和许婷那样了。

想到这里,他忽然心头一紧,想起了一件昨晚忙到没注意的事。

救出岛泽黛之后,他一直在疑惑,为什么会觉得她的眼神那么奇怪,却又那么熟悉。

这会儿被汪梅韵动情凝望,他才猛然醒觉。

那不正是比较含蓄的女人情根深种痴痴凝望的眷恋表现么!

他觉得奇怪,是因为那会儿岛泽黛都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什么情况,为什么好感度会涨得那么快?那母女俩遗传的性癖就是被人英雄救美直接锁最大值?

不过当下暂且顾不上那边,汪梅韵的应对他挑不出任何毛病,只能归咎于自己多想了。

可之前那股兴师问罪的味道又把气氛破坏得很彻底,这会儿强行转暧昧来堂附加课,他自己都觉得别扭。

幸好叶春樱打来电话,让他可以起身出去接听,顺便想想该怎么办。

事务所的情况还好,记录完所有相关资料,特安局的那位官僚就满面陪笑地告辞。

托这支车队的福,很大概率之后会有传言让叶之眼事务所的威望再略微上升一层——毕竟汪媚筠的庇护是非公开的,而这一票来办事的车,和出门后那位胖胖的高层颇为谄媚的神态动作,可是都落进了周围旁观的“路人”眼里。

要是什么时候连鹰也动用权限让SDG来几辆带标越野车到访一趟,今后叶之眼在黑街大概就可以横着走了。

叶春樱并不知道华京这边汪梅韵的事,理所当然认为特安局那边的反常行为背后有什么秘而不宣的目的。

韩玉梁又不好意思挑明八成跟汪家有关,只好含含糊糊应付过去,暂且把锅丢给了汪媚筠。

不过转念一想也挺合理,他跟汪媚筠合作好几次,也是正经有过肉体关系的,如果汪梅韵的事儿被她察觉,她动用特安局的力量来横插一杠子,可能性也不小。

唔……不过那样的话,好像就真成了姐妹俩在花样百出抢男人啊。

他接完电话回里屋,汪梅韵已经穿好了外出的衣服,小披肩高发髻古风包,配上那丰腴妖娆的少妇体态,一点儿也不像是个开侦探社的。

“准备出门?”

她嗯了一声,过来挽住了他的胳膊。

和易霖铃的“分量”完全不可相提并论,他的手臂外侧当即就好像压上来了一个温软饱满的水球,一弹一弹地微微顶他。

“韩老师,你下午就要走了,最后……再给我上一届附加课,好不好呀?”

韩玉梁下体一颤,发现这女人的嗓音越来越有姐姐的味道,嗲得让人鸡巴跳,“你准备出门到外面上课?”

“嗯。”她点了点头,在他眼里亮起兴奋的光后,又柔情蜜意地解释说,“最后一节课了,我想单方面多了解你一些。”

“呃……所以?”发觉她似乎不是打算跟他出门车震或野战,他不禁有点失望。

“下次见面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这几天每次和你上课我都没机会吃午饭,韩老师,咱们一起吃顿饭,陪我稍微转转吧。我想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喜欢穿什么,喜欢做什么事,只要是你的信息,我都想知道,怎么也不嫌多。就当是……一个短短的约会,好不好?”

当一个身材成熟气质御姐神情少女目光萝莉的女人充满爱意提出这种要求的时候,男人很难拒绝,即使这约会短到来不及进行最后一步。

韩玉梁只好暂且搁下心中的疑惑,抱着反正特安局也没表现出什么恶意的自我安慰,带她一起吃饭,约会去了。

不管怎么说,汪家姐妹都是特安局局长的千金,搞好关系,总不会有什么坏处。

吃饭逛街闲溜达,两点半汪梅韵给侦探社打了个电话让接待小刘应付可能出现的委托,作为老板选择迟到,开着自己的车跟韩玉梁去退车,把他接上一路送到了火车站外。

“下次来华京,还会来找我吧?”看看表,进站还不必着急,汪梅韵扭头望着韩玉梁,解开安全带,露出了在渴望什么的眼神。

“有空就会,没空但有事需要帮忙的时候,也一定会。”他谨慎地选择了一个不算太亲密的回应,作为淫贼的经验告诉他,给女人留下的期待最好是肉体上的,而非感情上的。

虽说感情上的期待大都会随着时间推移而渐渐抹消,但在这个科技高度发达的世界,真想行动的难度可并不大。

她撇撇嘴,“好敷衍哦。”

“做不到的承诺,随便给才更糟吧?”

“那很容易就做到的呢?”

“也得先说说看,你觉得容易的,我未必这么想。”

她笑了笑,忽然闭上眼,打开了车内的音响。

早就准备好的歌儿流淌在狭小的空间内。

“吻在我的脸上,留个爱标记。给我一个吻,可以不可以。吻在我的心上,让我想念你……”

韩玉梁对音乐没研究,但歌词他总听得懂。

他不是那种对方追得越紧就越跑得远的别扭男人,抬手轻轻扶住她白嫩的脖颈,探头过去,吮住了她满含期待的红润唇瓣。

大概是那次口交锻炼得好,汪梅韵的吻技和主动性都有了长足进步,都还没到副歌部分,她就呻吟着勾住他的脖子,舌尖钻入到他的口中,随着娇喘拨弄,搅拌,与他的舌湿漉漉地纠缠。

在唾液的融合中听完了整首略显幽怨的歌,韩玉梁稍稍后撤,眯起眼睛仔细打量她,道:“算是做到了么?”

她点点头,轻轻抚摸着脸上的红晕,美人痣被唇角拉高,点缀着满足的笑,“做到了,够我回忆到跟你下一次见面。那么,再见。”

“再见。”

下车拿上行李,韩玉梁匆匆穿过广场,背影很快消失在远方的入站口。

汪梅韵一直静静地注视着,靠在车上,一动不动。

过了几分钟,她拿出手机,看向发送过来的信息和附带文件。

“汪姐,一共拍了几十张,我打包压缩了。你查收一下。”

“不过你大中午叫我来蹲这照片干啥啊?你拿手机直接自拍不好吗?你打算出道当网红,找个帅哥炒热度?”

汪梅韵笑着点击接收,歪头思考了一会儿,飞快打字回复,“没什么,我就是被催婚烦了,想想办法而已。等我选好,你帮我好好修修,我要留下……高清大图的纪念。”

虽说麻烦谈不上彻底解决,但至少委托完成了,岛泽黛毫发无伤救了回来——不过身体状况有了一些勉强能算是良性的改变。

体检报告也很让人安心,没有被埋下任何陷阱。不放心的叶春樱还特地联系了一位正经心理医生,做了一下精神方面的诊察。

毕竟被关押了不短的时间,还持续受到上电视要么进特殊频道要么打马赛克的对待,岛泽黛存在一些精神问题,但都不严重。关键是,重点探查的催眠暗示方面,没有找到任何痕迹。

至于肉体上的调教成果……那个放着不管,只要定力充足,可以随着时间慢慢回复。

当然,要是和任清玉一样彻底敞开怀抱一有机会就整夜爽到停不下来,那就做好跟到老得做不动为止的心理准备吧。

回到新扈就已经是9月18号傍晚,25号、26号两天要跟易霖铃去漫展出摊,期间已经明说了不接任何其他委托,所以,韩玉梁觉得中秋之前,应该只要悠闲放假就好。

当晚,叶春樱和他惯例地小别胜新婚了一场。

惦记着中秋时候的欲望水平,他很谨慎地控制着自己的技巧,想要让她得到一个比较基础的肉体满足,重点从心灵方面弥补。以她的性子,只要心里愉快到位,半个月不惦记做爱也是正常状况。

可他忘了一件事。

他的小所长,是个天生的榨汁姬。

而他在华京最后这几天,肉欲实在谈不上满足,漫长的前戏之后,硬邦邦的鸡巴才被叶春樱的销魂通道吸住,奔涌的情潮就让他克制不住地彻底投入了进去。

结果,说好的设法帮她禁欲算是被抛到了脑后。

俩人换着体位干到凌晨三点半,韩玉梁连着被榨了四次,觉得蛋皮都有点发麻。

“累了吗?”靠在怀里给他擦了擦汗,叶春樱轻吻着他的脖子,柔声问。

“还好。”他盘算了一下,这会儿想起了应该克制,“不过挺晚了,还是休息吧。”

“你办事这么辛苦,我也该奖励奖励你的呀。”她轻轻一笑,顺着脖子舔到他的耳朵,灵巧的舌尖钻进耳窝,一边轻柔刺激,一边抬起了一条微汗后分外细嫩的裸腿。

但她施展本领的并不是那纤细修长的腿,而是玉润娇美的赤足。

整齐的脚趾缓缓分开珍珠一样的趾肚,仿佛小小的手掌,缓缓抚摸黏乎乎的肉棒。

上下动了几次,纤细的脚趾一合,竟轻轻抱住了龟头的一侧,仿佛手弹琵琶,轮流拨弄。

“唔……”韩玉梁低头看向腹肌下可爱脚丫那颇为熟悉的动作,喘息道,“你这是……学会了那个金莲谱?”

叶春樱斜转身体,让另一只脚也加入战局,带着兴奋的红晕,轻声说:“不算学会,就是懂了一点。那里面好多技术,感觉对脚趾灵活性有特别变态的要求,我现在用脚打字的速度都每分钟三十多个了,还是只能做到这样。”

“嗯嗯……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他爱抚着她的后背,“你也别太累了,一到白天你就忙着工作学习,都没休息过。”

“哪有,我很懒的。”她噙着笑坐起来,调整到更好发力的姿势,“我绝对不会透支身体,我要保证至少三十年健健康康。”

韩玉梁先是一愣,跟着想起,自己答应了至少陪她三十年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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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温暖的甜蜜涌上,他抱起她,让她坐在自己胸口,低头轻吻着她汗津津的脊梁,柔声道:“那你可以换个目标了。”

“嗯?”

“你得保证,一辈子健健康康的。”

这话点燃了叶春樱心里的火,烧出了喜悦的泪。

而她坚信,爱人最喜欢的事情就是那种男女纠缠的欢愉。

于是,那急于回报的心情,转变成了炽烈的情欲。

双足榨完手口榨,手口榨完骑着榨……

等韩玉梁搂着她拉高被子一起睡过去的时候,门外面许婷已经默默去厨房做早餐了。

19号上午,韩玉梁被许婷小小地讽刺了一番之后,认真立志,中秋之前绝对要坚决执行禁欲大计,顺便找了个叶春樱经期刚过欲望比较高涨,需要满足一下的借口。

而代价就是晚上去许婷屋里的他也被那赤条条蜜润修美的身子好好“高涨”了一下。

幸好她平时不怎么爱用后庭花,也没拿出那套学了个七、八成的媚功,只是按她最喜欢的方式,正正常常地做爱。

虽说做了七次这个事儿本身就不太正常吧……

任清玉正在深刻反省自己最近不知节制的问题,因此心火不旺的状态下主动要求禁欲。

但原因和之前在华京夜夜笙歌无关,也不是因为上次武本医生导致的噩梦。

主要是她回来后被陆雪芊蹙眉问了一句是不是月事停了,叫她小心不要怀了淫贼的后代,她才留意到这阵子练功不勤,炸鸡没少吃,结果,竟然胖了十一斤!

十一斤是什么概念?能超过一米七二的许婷十分之一了。

站在电子秤上掉了一地冷汗后,任清玉把“节制”两个大字请叶春樱做成了手机壁纸,然后,占据了为阿黄购买的跑步机,每天三十公里带爬坡,尽显女侠轻功本色。

就是韩玉梁一开始没搞明白,这女人节制的表现形式为什么是禁欲,而肉依然没少吃?

食色性也,果然吃还是排在做爱前面啊。

这天下午,奈奈联系过来,对韩玉梁这次解决了一个SexyDoll商业上的竞争对手表示诚挚感谢,并发送来索丽雅的一些职业经历作为报答,除此外,最后还神秘兮兮地找他们要了几张照片。

因为奈奈指定要的是韩玉梁身边脸最好看的女人的多角度高清大头照,许婷乐颠颠抄起单反去给陆雪芊拍了几张近景大特写。

如今全靠叶之眼的人脉抵挡着此前的通缉令,陆雪芊当然不好拒绝,冷着脸一言不发。

不过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本就是绷起来不作任何表情的时候最巅峰,不愧寒梅仙子的绰号。

周日风平浪静,韩玉梁心满意足沉浸在游戏和黄片的世界里,舒舒服服放松了一天。

可从周一起,各种状况就都出现了。

韩玉梁铁了心等中秋双飞,岛泽莲去照顾妈妈未归,易霖铃忙于漫展筹备,任清玉疯狂禁欲减肥……许婷决定趁机跟姐姐出门玩一圈,犒劳一下自己也弥补一下亲情后,叶之眼的工作体系里还在运转的就只剩下了陆家蕾丝边搭档。

叶春樱张罗的地皮已经正式开建,因为赶工,对周围影响还不小。雪廊分部少了岛泽莲这个看板娘和沈幽驻唱,生意锐减,舒子辰干脆关店歇业,也给其他员工放了个超长中秋大假。

在这么悠闲轻松的氛围中,葛丁儿慌里慌张地跑来报告了一件事。

薛蝉衣这次出去办事回来后,表现得就十分反常,可问她,她也什么都不说。

就算仅仅考虑刀枪伤的治疗,薛大夫那边也不能怠慢。韩玉梁干脆亲自跑了一趟。

薛蝉衣的确心事重重,一眼就能看穿。以她的撒谎水平,骗是肯定骗不过韩玉梁这样的老道男人。

但她选择了不说。

也不算是咬死不讲,就是说她目前还没有考虑好,等到考虑好了,就告诉叶之眼或者雪廊。

这话一出,他就猜到肯定是需要清道夫出马的事情。

回来跟叶春樱一商量,结合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他们猜测,薛蝉衣应该是知道了什么跟黑医生有关的情报。

就是跟器官贩卖组织合作,帮他们做手术榨干受害者最后一点价值的医生。

可按照薛蝉衣平素行医展现的道德观正义感,她包庇罪犯刻意隐瞒的概率简直可以忽略不计……但也并不是完全没有。

她平常大都冷静理智,绝不会说觉得证据不足所以打算私下再去调查调查,只要有线索,交给专业人士才是正确的选择。

那么,逻辑推理的话,薛蝉衣肯为了包庇犹豫成这样的,要么是恩师,要么是情人。

以韩玉梁的判断,薛大夫虽然手活精湛擅长揉蛋,但肯定是个感情履历空白的大龄女青年,从此前对异性若有若无的排斥态度猜测,保不准还受过男同事的骚扰。

往这个方向查了查,他们才发现,即便仅仅锁定在医学院,能被一个大夫称为恩师的人也太多了。

而往职业轨迹上调查的话,她一个天才医生,人美名气大,到哪儿也不缺地方要,谈不上谁对她有知遇之恩。

不得已,叶春樱只好连入雪廊数据库,顺便呼叫还在培训营那边玩儿得上劲的沈幽,挖了一下薛蝉衣的过往。

能算是影响比较大的,就是那个叫谭朗的男医生。

葛丁儿曾经提过这人。她说就是因为他的性骚扰被薛蝉衣举报,靠爹施加报复,才害得薛大夫这样的名医沦落到新扈这种小地方。

从资料上看,谭朗升职之前和薛蝉衣有过短暂共事,后由于不明原因,离开华京第一医院,沉寂半年多,悄悄被任命为东华特政区卫生管理部监察司司长。而谭朗的父亲谭为公,是现任东华特政区公共卫生管理局副局长。

谭朗沉寂的半年中,薛蝉衣被调往新扈。

奇怪的是,按照档案显示,薛大夫是主动申请来到黑街这种危险地方的。

以当时她蒸蒸日上的好势头,谭为公想动手脚把她发配流放,恐怕并不容易。

深思熟虑一番之后,韩玉梁严肃道:“中秋过节之后,咱们人手齐了,再好好调查。”

叶春樱瞄他一眼,盈盈一笑,点头说:“嗯,我没事儿时候先检索着,看看热衷爆料的小圈子里有没有可靠消息。谭朗当时已婚,妻子还是很重要的联姻对象,我觉得性骚扰这个说法应该存疑。”

“别占太多时间,主要还是忙你喜欢的事。”

韩玉梁指的,是那个热火朝天的工地。

叶春樱对已经开建的新家,或者说新基地,充满了让他惊讶的热情。

可见这个别墅曾经的主人是林梓萌,的确是件值得在意的事。

这让韩玉梁稍微有点纳闷。

为什么他在外面拈花惹草,身边莺莺燕燕环绕,春樱就能包容忍耐完全不表现出来,这一套房子有原主,她怎么就比男人变二手还难受?

总觉得这事儿不好直接问本人,他晚上视频连线欣赏许婷南岛性感比基尼的时候,捎带脚问了一句,想看看她是什么意见。

毕竟这世上要说对叶春樱的了解,许婷绝对可以排进前二,在女性专属的领域还能超越韩玉梁稳居第一。

这大概就是所谓了解对手的重要性。

许婷斟酌了半天,说:“这事儿硬要往吃醋上靠,谁都不信。叶姐什么人啊,大度得都快成仙儿了。所以你要让我猜,我觉得关键词就一个字。”

“什么?”

“家。”

“家?”

“老韩,你想想啊,叶姐认识你之前,有过属于自己的家吗?”

“呃……她应该一直都有住的地方,不过我猜你说的家不是那个意思。”

“家是属于自己的港湾,城堡,庇护所,一个能彻底安心的地方。为什么好多人宁可背一身房贷也要弄个小家?这叫安全感。”

“这个我懂。所以现在的事务所……不算家?”

“算。但不够完美。叶姐再怎么改造、装修,这栋别墅都留着林梓萌的印记,院子里甚至还有棵树是她栽的呢。”

“这个很重要么?”韩玉梁挠挠头,不解,“现在不都已经属于咱们了,付了钱买下的啊。”

“不一样。”许婷摇摇头,“就拿你来打个比方。你以前有很多女人,我现在爱上你了,虽然很多女人和你做过,但你没有她们的印记,我爱你爱得不行,就勉强可以忍。那如果你要屁股上有个纹身,写着一生挚爱叶春樱,说实话,我就没什么心劲了。”

“哦,如果当初这别墅不是修整,而是推翻了挖地三十尺重盖,是不是就没现在的情况了?”

“难说。”她想了想,小声回答,“叶姐对家这个事儿还挺执着的。林梓萌当初给你们打折,便宜成那样,绝对是个疙瘩。就像我上次说的,跟你做牛郎换来的一样。现在手里有大钱了,叶姐还能不按自己的梦想做个彻底属于她的家?”

“家啊……”韩玉梁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咱都是孤儿,没爹管没娘疼,我比你们好点儿,有个姐姐,抗下了大部分压力。当初她为了生活嫁给姐夫,我气得吃不下饭。但最后有了房子,有了家,我一样高兴得……躲在被子里悄悄的哭。老韩,你没好好想过家的事儿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展颜一笑,“以前没想过,来这边后,认识春樱,认识你,才敢想了。所以对我来说,重要的是人,有你们俩在,就有我的家。房子什么的,我倒是不太在乎。”

许婷被他说得有点羞,又高兴得憋不住笑,月儿一样弯弯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行啦,我俩都被你到手得死死的,别再这么猛灌甜言蜜语了,小心哄出臭脾气,当你面打起来。”

尽管从许婷这儿得到了可能性很大的答案,韩玉梁心里还是隐隐过不去这个小疙瘩,总觉得当初说好了坦诚,还是该直接问问。

于是晚上被窝里搂着闲聊的时候,他貌似不经意地问:“春樱,你为何非要投这么大一笔钱盖个新基地啊?是对咱们现在的住处不满么?”

叶春樱在他怀里舒舒服服扭了一下,眯缝着眼睛半睡半醒说:“嗯,不满意。太小了,内部没有迂回空间,外部能拓展的也有限。将来咱们要对付的可能是很庞大的敌人,趁着资金充裕,我想建设一个更安全的基地。”

“就因为这个?”

“嗯……还有,一点小小的私心吧。”

“什么私心啊?”

她埋头在他肋侧羞涩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我想在那边盖一个三层小楼,内部设计从一楼到三楼分别拼成韩、玉和梁。感觉,在那里面工作生活,就像你一直在我身边一样。”

不知为什么,韩玉梁眼前浮现出了一幅画面——寂静的凌晨,空旷的街道,未灭的灯盏,闪亮的电脑,和一个,一边扯头发一边吐血的设计师……

“春樱,我觉得这事儿还是要再商量商量。”

周二上午,经过约半小时的谈判,韩玉梁以让许婷给自己拍摄大量写真挂满叶春樱的工作间和卧室为代价,请她打消了那个可怕的构想,挽救了一个设计师的头发,和未来很可能在屋子里迷路的自己。

这天午后,金义罕见地登门拜访。在韩玉梁办公室商量漫展细节的易霖铃不爱和这类人打交道,起身告辞。

他要说的倒不是什么很紧急的事,就是给韩玉梁当面做个提醒,或者说预警。

金义在警署那边为他做的所有电子资料,都被特安局动用权限调走复制了,在那之后,竟然还来了一个特派调查小队。

在黑街这种地方,几乎没有什么民间办假证的生意——因为都被警署那边承包了。

敢把这类生意玩成内部产业链,黑街警署自然就有不怕查的底气。

但说实话,那些底气并不是建立在对每一个环节都天衣无缝的自信上。

而是建立在对检查的了解上。

黑街这种新扈市都懒得管的地界,哪儿还会有人来认真检查造假问题。

结果这次还真就来了,倒是没往死里查,就盯着韩玉梁一个人的档案,逆向追踪,一条条验证真伪。

要不是汪媚筠在特安局那边一早做了手脚,两边数据库非互通的部分也做到了完全一致,特派小队来的当天就要穿帮。

糟糕的是,对方似乎有那么点不查出东西来就不走的劲头。

所以金义这次上门,主要是为了两件事。

一个是问问韩玉梁最近有没有开罪特安局的高层,比如那位北城区坐镇的汪督察。

另一个,就是他觉得特派小队不走可能是想要捞好处,希望叶之眼这边帮忙负担这笔开销。

简单一沟通,两件事就都解决了。

汪媚筠亲自打电话说这事儿和她无关。

叶春樱转帐了五十万,供金义打点那个小队,不够的话可以再来。

韩玉梁是觉得有点多,不过黑街的规矩,本来就要养着当伞的人,金义这个职位,只要想,有的是帮派愿意每月大笔钱上供。

光靠恩情维系,终究不是长久之计,经济上必要的支持,该给就得给。

叶春樱原本不屑这种开销,但考虑到韩玉梁等穿越人士的假身份从根子上就得仰仗金义,便认真考虑把这一笔费用列为固定支出,打算等沈幽回来商量一下每个月给多少合适。

决定之后,两人又认真商量了一番,到底哪里招惹到了特安局。

韩玉梁为了避免被秋后算账,以比较含蓄的方式,稍微暗示了一下自己在踏雪侦探社让汪梅韵非常开心。不过,那都是为了委托而进行的必要应酬。

起码他没和汪梅韵上床这个,是实话。

叶春樱没什么兴趣深谈他的风流韵事,觉得汪梅韵应该弄不出这么奇怪的阵仗,就简单带了过去。

但安全起见,她还是给汪媚筠呼叫了视频通讯,认真严肃地请她帮忙应付一下特安局的调查。

对于任何有可能导致失去韩玉梁这个结果的事件,叶春樱都极其认真。

周三上午,易霖铃去买了和韩玉梁两个人的车票,还出钱订了漫展附近的酒店房间,板上钉钉,不再给他反悔的机会。

他本来也没打算赖账,最近跟小铃儿关系进展迅速,他还惦记着趁漫展要过去住两天的好机会,试探试探能不能占点便宜。

到了傍晚饭后,易霖铃赶稿结束回宿舍,任清玉出门遛狗,叶春樱正在收拾碗筷,岛泽莲来了。

知道她一定会来好好感谢自己一番,韩玉梁顿时兴奋了几分,过来迎她坐下,笑眯眯问道:“怎么样,妈妈没事了吧?”

不曾想,岛泽莲满脸难过地说:“梁酱,妈妈……就跟吃了奇怪的药一样,铁了心要跟三木叔叔分手。今天她已经收拾好行李,搬到我的宿舍这边住了。她……在那个地方到底经历了什么呀?”

在岛泽莲带着哭腔的叙述中,韩玉梁大致知道了之前几天发生的事。

检查完身体和精神状况之后,岛泽莲不放心母亲,陪着她回到了之前与未婚夫的温馨小家。

三木研介是个性情上不太适合做律师的男人,会给仓鼠之类的宠物起名字,提携小辈也不遗余力,总有种哪天被背叛就会忽然坏掉的错觉。

简而言之,那是个岛泽莲绞尽脑汁也挑不出什么大毛病的合适结婚对象。

而且,他对岛泽黛这段时间的经历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很坚决地表示,不管未婚妻遭遇了怎样恶劣的对待,他都会履行婚约,并用一生来抚慰她的创伤。

岛泽莲都被感动得眼泪汪汪,恨不得当场改口喊爸爸。

但那时岛泽黛就表现得十分反常,回应非常平淡。

岛泽莲以为妈妈还没有从受到的打击中恢复,就自告奋勇暂住在三木家,日夜陪伴,希望妈妈尽快好转。

岛泽黛的精神状况恢复得非常快。而她肉体上本来就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休息到第三天,基本上就和被掳走之前没什么分别了。

至少表面看起来如此。

而暗地里,岛泽莲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晚上等她睡着之后,妈妈会悄悄在被窝里自慰,并且会自慰很长时间。

说到这里之前,干了一天活儿回去发现宿舍多了个人的易霖铃,返过来问是怎么回事,顺势坐下跟着一起听,当场听了个大红脸。

岛泽莲倒是很认真,自顾自讲了下去。

凑巧发现那个情况后,她并没觉得需要在意。

在韩玉梁的教导下,她认为直面自己的欲望不是需要羞耻愧疚的事情,妈妈经历了那么漫长的淫乱调教,欲望需要纾解也是很正常的,她在那里耽误了妈妈和三木叔叔的好事,不如找借口告辞,回宿舍这边。

今天早晨,岛泽莲说要回雪廊工作,好好报答帮她的大家,决定告别。

岛泽黛跟女儿说让她等到下午,就进屋开始收拾行李。

岛泽莲吓了一大跳,可问妈妈,妈妈什么都不肯说。

中午三木研介回来吃饭,发现家里什么都没准备,只有一堆打包好的行李。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岛泽黛用了三分钟来表明自己分手的打算,之后的所有时间,都拿来证明这个打算的态度有多么坚决。

这种多年深厚感情狠辣果决斩断的操作让韩玉梁莫名打了个冷战。

他总觉得好像在某本成人小说里看到过类似的事儿。

可他没对岛泽黛做过什么啊,难道心里意淫一下母女井还能远程造成影响的?

他可是难得大度无比把大好的母女井报酬都咬牙丢掉了啊。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叶春樱思考了一会儿,问:“莲,那你母亲今后有什么打算?没记错的话,她之前一直做全职主妇,仅在和三木研介订婚前打过零工而已。”

岛泽莲满脸迷茫,“我也不知道。妈妈说他在酒吧做过女招待,可以在雪廊应聘一下试试看。她还说她各种家务都很擅长,最好能在叶之眼帮忙做一些保姆之类的工作。啊……她最近一直在提叶之眼,我觉得她想来这里工作的欲望特别强烈。”

就像是在印证她的话,门铃响了,监视屏幕上出现的身影,正是穿了一身和服的岛泽黛。

看她那精心描画的妆容,一丝不苟的发髻,满怀期待的神情……韩玉梁忽的感到,自己好像莫名奇妙惹了一个麻烦。

难道这才是索丽雅留下的伏笔?

可这操作是怎么做到的?

叶春樱神情复杂地摁开大门,看起来也有了一丝不妙的预感。

外面的天气已经很冷,都到了地热系统30%功率开放的时节,可岛泽黛穿得并不算多,和服外连披肩都没加,踩着木屐的脚掌就套着普通的白棉足袋。

明显不是不冷,她鼻头和脸蛋都已经发红,进门就先对着手哈气。

在门口换成普通拖鞋后,她看向韩玉梁,接着,目不斜视,径直走过来,屈膝,跪下,双手放在前面指尖相对,伏地额头贴住掌背,带着微妙的颤音说:“韩君,非常感谢你的拯救,是你给了我新的人生,谢谢你,谢谢。”

岛泽莲大概没想到母亲会道谢得这么正式,赶紧起来过去也跟着跪下,有点不知所措地说:“谢、谢谢。”

虽说这会儿母女井的希望之花正在蓬勃开放,但韩玉梁微妙感受到了一股好像会被击毙的气息,要不要继续前进还真是有点犹豫。

“不用这样,我们这儿不流行这个一百多年了。”叶春樱过来将岛泽母女拉起,“听说你和三木先生分手了?”

“是的。”岛泽黛端端正正坐下,抬手抚平并没有一根发丝造反的后髻,“我的人生已经翻开了新的一页,曾经的感情就像云烟般飘散,继续和他在一起,反而是对他的伤害。一个不爱他的女人,怎么可能给他带来幸福。他值得一个更好的伴侣。”

易霖铃也察觉到气氛不太对劲,左看看,右看看,对着韩玉梁皱起了眉。

叶春樱还算淡定,坐到韩玉梁身边,很有宣示意味地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握住,微笑着说:“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莲已经承蒙你们关照太久,这样的恩情无论怎样报答也不为过。”岛泽黛原本应该是挺内向的性格,可这会儿说话坚决有力,没有丝毫迟疑,“我不敢奢求什么正经的工作,独立生活,只要有口吃的,有个住的地方,我就非常满足了。以吃住为前提的话,我可以在这里为事务所工作,照顾大家吗?”

叶春樱握着韩玉梁的手紧了一紧,“你是指家务之类的事情吗?”

“是的。”岛泽黛恭恭敬敬地开口,神情就像是个面对女主人的下仆,“这栋房子很大,我觉得有一个像我这样的专职女仆,负责卫生、整理、打扫、烹饪之类的琐事,应该能对诸位的工作有所帮助。”

“以吃住为前提的意思是?”

“只要能提供食宿,工资什么的,即使不给也没有关系。”

叶春樱微微蹙眉,“可生活中除了吃饭睡觉,还有很多开销。”

“这个我会想办法,莲说她在这里进行着助手类的工作,收入不算低,遇到紧急的事情,我就先麻烦女儿好了。至于穿着……我并不喜欢打扮,这次特地化了妆,是为了给大家留下一个好点的印象。我的衣物不算太少,主要从事家务工作的话,几年内都不会有问题。”

叶春樱的眉心锁得更紧,“我在事务所布置了不少智能化的电器,打扫清洁的压力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大。我们家也有个非常热爱下厨的成员,烹饪方面暂时没有额外需求。”

“可我不需要报酬。”岛泽黛很急切地说,“我只求在这里有一个安身的地方而已,我的家……已经彻底崩坏掉了。”

年长很多的女性露出这样无助而凄凉的表情,凑巧戳中了叶春樱的要害。

眼见她有点犹豫,易霖铃赶忙开口说:“在酒吧那边上班更合适吧?雪廊开工资还是挺大方的,宿舍住起来也很舒服,莲能当助手,莲的妈妈应该也不成问题吧?”

岛泽黛很为难地低下头,双手在膝盖上方握紧,“可是……经历过那样的事情,我已经不愿意在男人面前那样工作了。”

易霖铃小声嘟囔道:“可调教师不是个女的么……”

叶春樱提高音量盖过了她的话,“岛泽太太,我看,不如这样,你最近刚刚得救,情绪还不算太稳定。莲之前的工作一直都很努力,和我们大家关系也很融洽,在你找到新的归宿之前,收留你住下没有任何问题。雪廊的宿舍如果地方不够,我可以在清玉隔壁给你和莲准备一个房间。这段时间里,希望你能认真考虑自己的未来,再决定要走的路。”

她换上比较严肃的表情,继续说:“我们家并不需要女仆和保姆,这是我们的家,我们每个人都会努力照料好它。”

当女人动过心,就能大致看出其他女人的眼神里是不是有情意。

所以在场的诸位女性中,叶春樱看出来了,岛泽莲看出来了,就连易霖铃都看出来了,岛泽黛看向韩玉梁的眼神,已经不是“情意”这么简单。

那简直可以称为狂热。

单纯从浓烈程度上讲,甚至可以和叶春樱的目光相媲美。

岛泽莲马上接下话头,说:“好的,我会先让妈妈在我的宿舍住一段时间,那……铃铃你。”

易霖铃无缝衔接回答:“不用管我,我马上就去忙漫展了,回来可以先住工作间,我熬夜干活经常睡这儿,没什么关系。”

岛泽黛明显十分失望,但她环视一圈,在场的姑娘一个个年轻貌美,那股青春朝气钢针一样扎向她的心脏,让她心里涌动的渴望不得不暂时压下,低头轻声说:“好的,那我会再认真考虑的。请问,事务所如果不需要保姆,还有其他工作缺人吗?任何工作,我都可以抓紧学习,别看我之前一直在当家庭主妇,电脑和智能手机的操作,我都很熟练的。”

岛泽莲看了看叶春樱的表情,起身抓着黛的胳膊,“妈妈,咱们回去再说吧。叶所长这边,我会来沟通的。你的精神状况还不太好,这几天请先好好休息,可以吗?”

岛泽黛没有顺着女儿的力道起来,而是直勾勾望着韩玉梁。

他笑了笑,靠到沙发上,双臂张开,同时搂住了叶春樱和易霖铃。

易霖铃下意识要躲,结果衣服后摆被叶春樱拽了一下。她心里一动,明白过来,急忙露出营业性的甜美微笑,小情人一样靠到了韩玉梁身上。

要是许婷没有去旅游,当场再放一把专业的情侣闪光,大概岛泽黛就能直接死心了吧。

露出仿佛母羊将要丢下羊羔奔赴屠宰场一样的悲痛目光,岛泽黛扶着沙发起身,挤出一个很勉强的微笑,礼貌地告辞了。

送到门口的时候,叶春樱拉了一下岛泽莲,轻声说:“玉梁的情史,不要瞒着你妈妈了。”

岛泽莲的脸有点红,“都不瞒着吗?”

“都不要瞒着。包括你。”

“好、好的,我知道了。”

“去吧,好好照顾你妈妈。等她不再这么混乱了,我会想出安置她的办法。”

走到大门口的岛泽黛,正好看到了满头大汗牵着阿黄一路奔跑回来的任清玉。

胸口那汹涌的波涛,大冷天短裤下依然裸露的圆润白腿,丰满性感又不乏力量感的身段,一下子就击溃了她最后自以为拥有的优势。

“岛泽夫人,你来找玉梁道谢么?”任清玉见对方一直打量自己,只好硬着头皮停下寒暄,保持原地小跑的动作。

岛泽黛壮着胆子问:“你们……都和韩君住在一起吗?”

任清玉神情一黯,自怨自艾道:“是啊,不然……我又怎么需要这么辛苦地减肥。”

要不是许婷的厨艺太棒炸鸡做得都比外卖好吃那么多,她怎么会胖十一斤!

“你这样还会觉得自己胖吗?”岛泽黛吃了一惊,这明明是很性感的身材啊。

任清玉愤愤道:“有人仗着自己美若天仙,都讽刺我怀孕了。玉梁身边女伴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就盯着我说怀孕的事,不就嫌我胖么?”

“这、这么多女人吗?”

她擦了把汗,看向追过来的岛泽莲,“你女儿不也是,问她呗。算起来,你还是玉梁半个岳母呢。不说了,我要回去给阿黄洗澡,后会有期。”

她握着狗链子一拱手,噔噔噔跑了进去。

岛泽黛没有看追来的女儿,而是缓缓抬起手,紧紧握住了胸前的衣服,越攥越紧。

“妈,你……你哭什么啊?哪里难受吗?”

在岛泽莲慌乱的询问中,她踉跄走远,可失魂落魄的眸子里,还是渐渐燃起了新的火苗。

他并非什么忠贞的男人……可这不是好事吗?

不然,她哪里还有机会?

她擦掉眼泪,紧紧抓住了女儿的手,用发颤的声音说:“莲,请跟妈妈好好讲讲韩君的事情,拜托了!”

韩玉梁在窗边远远看着那对儿母女相携走远的背影,给SDG的秘密渠道发了一条信息。

“让连鹰尽快联系事务所,我们有重要进度报告。”

他叮嘱叶春樱,联系之后随便找点事情报告上去,主要让连鹰帮忙查一查,索丽雅是不是“幸存者”,或者说,这种能让人对某个目标动心的能力,存不存在于强化适格者之中。

可一直等到24号上午,SDG那边才回复了一条消息,说连鹰外出办事未归,方舟计划的调查进度可以直接加密发送。

车票在下午,中午吃完饭,韩玉梁就准备好了简单的行李,和易霖铃收拾出的好几个巨大箱子放在一起。

正在商量到了那边之后都该干什么,门铃响了。

喷绘着SexyDoll硕大商标的小型卡车停在外面,两个快递员把一个巨大的纸箱抱下来,请花耀麟先生签收。

正在客厅听陆南阳汇报委托的叶春樱看见这么大的箱子,凑过来很疑惑地问:“什么东西啊?”

韩玉梁总有种很不妙的预感,看了一眼发给奈奈的信息,对面只回复了一句:“这是送你的特别礼物,不用太感谢我哟。”

这女人作为管理者其实并不合格,过于古灵精怪时常会冒出让人无语的点子,这种时候,他就会比较怀念沉稳许多的上一任塞克西道尔。

但既然说是礼物,总不会是什么害他的东西。

好歹也是友军呢。

所以他挽挽袖子,走到箱子边,凝真气于指尖,刷刷几下,去掉了包装。

里面是一层保护壳,打开之后,又是一层缓冲气囊包着泡沫塑料。

全都剥光,才露出了里面一个小柜子一样沉甸甸的巨大木盒。

锁扣是粉色的桃心,柜子上装饰着水印一样的暗记图案,仔细一看,是各种卡通做爱体位演示。

韩玉梁这才想起来,SexyDoll明面上的正经业务,好像就是做情趣用品的。

其中最主要的产品线……等等,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伸向锁扣的手下意识地收了回来。

但在旁边好奇已久的易霖铃看了叶春樱一眼,得到首肯后,毫不犹豫笑着扭开锁扣,打开了门。

里面放着一张做成椅子形状的金属支架。

上面端端正正地坐着一个做工极其精细简直比真人还要完美的实体性爱娃娃。

娃娃穿着很古典的华夏服装,长裙曳地分外飘逸,双手放在大腿上,捧着一张贺卡般的纸,上头用不太整齐的汉字写着:“我觉得这张脸和华夏古风衣装特别配,就帮你搭了一下,不必谢我——奈奈。”

的确,那张脸和古风衣装特别配。

因为那是陆雪芊。

陆南阳抬手捂住嘴,惊讶地瞪圆了眼,一旁本来等着回去的陆雪芊发现大家都在看自己,不禁走过来几步,也侧目看了过去。

于是……

“淫贼!竟做出此等下流邪魅之物!看剑!”

半小时后,叶春樱打开网购页面,对着损失清单,订购补充家具。

而韩玉梁,已经灰溜溜带着易霖铃和行李,上出租提前往火车站去了。

余怒未消的陆雪芊本想出剑把那下作之物切个粉碎,可不知为何,看到包装角落的建议零售价,蹲下蹙眉认真端详片刻之后,神情变得颇为古怪,对陆南阳招了招手,冷冷道了句下不为例,便绷着脸走了。

叶春樱看任清玉去跑步机上健身,悄悄拿走了说明书,看了一会儿,抿抿唇,起身把那娃娃抱出来,一路送进了储物间最深处,罩了层布。

在出租车上还不好意思聊什么过激话题,到了贵宾候车室,坐进僻静角落,易霖铃马上拽了韩玉梁一下,双手在自己贫瘠的胸前比划了一个肥沃的弧度,不满道:“你还说你大小都喜欢,陆仙子不就是稍小一点儿么,你瞧你定做的情趣娃娃,罩杯起码是D。”

韩玉梁回想了一下刚才剑气纵横武力值起码提升一倍的陆雪芊,苦笑道:“你可饶了我吧,我定做那个干嘛,再好好得过真人么?”

“卖那么贵,你怎么知道好不过真人?我看有好多跟娃娃一起过的,对女人根本没兴趣。说不定你试试看,对女人就……”说到这儿,易霖铃撇撇嘴,转口道,“送礼讲究投其所好,人家送你这个,肯定是知道你喜欢。亏你还老说对陆雪芊没动心呢。”

“奈奈说要我身边脸最美的女人的特写照片,婷婷就跑去拍了陆雪芊。和我没关系。”韩玉梁叹了口气,“早知道是做这个娃娃用,我还不如让她把你照片发过去。”

“啊?”易霖铃一扭头,“你少刺儿我,我有自知之明,我的脸在你身边……进前三都勉强。你整个儿是个美女磁铁,引来的就没相貌平平的。”

“也有,那样的我没兴趣搭理而已。”他笑着抬手,捏住她白里透红的饱满苹果肌,“而且,你干嘛跟人比美,你的长处不是可爱么?我身边哪有比你更可爱的?这个词儿怎么说来着……卡哇伊,对不对?”

易霖铃脸上的红晕,一下子就从苹果肌蔓延到了下巴尖。

之后路上,一向很爱说话有时甚至显得聒噪的小姑娘不知为何安静了许多,时不时还会对着窗外飞速后掠的树木发呆。

酒店就位于漫展地点附近,易霖铃把行李丢进房间,就急匆匆先去看了看第一天的摊位第三方给她布置得怎么样,顺便验收了一下网上找来顶任清玉和岛泽莲缺的看板娘。

等晚上在附近小吃街溜达一圈回来,都已经九点过半。

“这次有个复古cos大赛,你报名了?我听你刚才说早晨六点就要过去场地彩排走位。”

“嗯,我要出木之本樱,萌王。一会儿给你看看造型,绝对卡哇伊。”

按说是挺有精神的台词,可韩玉梁莫名觉得,易霖铃有点心不在焉。

“怎么了,小铃儿,你有心事?”

“嗯。”

“说来听听?”

她走进电梯,伸手拦着门等他进来,沉默一会儿,才小声说:“我有两件事想求你。”

韩玉梁这会儿正对她兴趣浓厚,当然满口答应,笑道:“我连帮你出摊卖采菊东篱下的本子都答应了,不比那个过分的,你只管说就是。”

“我新订了一套给你穿的衣服,想让你出摊时候用。我一会儿洗完澡拿给你试试,好不好?”

“行。那我也先冲一个。第二件呢?”

“第二件啊……”她犹豫了一下,灵动的眸子转了转,“等一会儿你试穿时候再说。”

韩玉梁不疑有他,回房换下衣服,就进浴室冲了个干干净净。

女人果然多起来就容易烦,岛泽母女过来搞得这一出,加上陆雪芊之前恼羞成怒那一场,让他觉得还是这会儿清静。

就一个可爱的小铃儿,闹也闹不出什么花样来。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房门敲响。

韩玉梁过去打开,就见到了已经换上木之本樱扮相的易霖铃。

红珠发圈,短羊角辫,大开分触须发绺夹着齐眉刘海,黑上衣配白色领结短裙的水手服,长筒棉袜,学生皮鞋,外带一根鸟喙装饰的漫画同款魔杖。

连假毛的颜色都是精心挑选的。

复原度很高,几乎有种萌王现世的感觉……如果手上没有拎着一套看起来很奇怪的男士紧身衣就更好了。

“小铃儿,这紧身背心配短裤,先不说冷不冷的问题,明天在会场你是打算让我手撕一下演摔跤吗?我自认肌肉还是很匀称的,没有发达到那种程度吧。”

易霖铃的表情有些奇怪,她过去蹬掉小皮鞋,一扭身坐到窗台上,“你换了我看看,真不合适就算了,还用上次的燕尾服。”

“好好好。”他笑着摇摇头,拎起进了卫生间。

可爱成这样的小女侠,他还是很愿意在适当范围内宠一宠的。

万一能发生点什么,啧啧……那可是萌王扮相啊,年龄还合法……

不行不行,甩掉满脑子金刚与女主角盘肠大战那样的荒唐画面,他匆匆换好完全凸显身材的行头,对着镜子自信一笑,走了出来。

也许很多女人精神审美受到环境影响,会喜欢那种纤细柔弱的美少年。

但肉体的本能,大都无法抗拒这种充满蓬勃生命力的雄壮身躯。

这可是他偷香多年能让绝大多数目标半推半就的本钱。

整好背心,他迈了出来,笑眯眯站在易霖铃面前,道:“喏,好好看吧。”

她托着下巴,白袜子里着的小脚丫勾在一起,小声道:“韩贼,你知道这是那种特别哲学的视频里常出现的衣服吧?”

“嗯,你叫我看过。”

“那……我要想让你明天穿去会场帮我卖书,你也答应?”

“够暖和的话,可以。”

她笑了笑,冲他招了招手。

他走过去,“怎么,准备提第二个要求了么?”

她点点头,脚掌忽然抬起来,轻轻踩住了他紧绷的腹肌,纤细的五趾隔着棉袜与背心,轻轻屈伸。

明亮的眸子前忽然蒙上了一层润润的雾。

她细细的脖子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咕嘟,接着,小声道:“你肯……让我踩踩你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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