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是深爱其妻华香的,这种爱情不是其他的情欲所能替代。华香死了之后,癸去了海上,做一个自由狂放的海盗。
癸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尤其是在那片处处有着威胁、危险、恐怖的海域之上。癸是没有朋友的,除了那只巨大无比的黑白鲸。其他的人在他的眼里要么是情人要么是奴隶。癸是一个强者。
究竟华香是怎么死的?癸要对付的老头子会是谁?龙青霭作为神州最大的黑社会集团龙家的接任首脑,为什么会被困于这艘大船之上?这些疑问吸引着读者去追查和解开。一个庞大结构开始展示出来。
德川幕府的秘密,神州大地的战事,龙家封龙印的神奇……
那把奇怪鬼异的魔刀春潮,竟然可以幻化为金属美人!龙家少女竟然具有完全不同的双重人格!癸用来征服女人的手段更是层出不穷变化多端。于是海盗满载着一船被征服的女人开始了他的悠闲生活。
大日月皇朝天正十六年,据‘天遥子观天记’所载,天上有异星。从来人类观天,星星不是停在半空不动,就是从天际掉下来的流星。从没听说过星星会转弯的,可是当时天上不止有两颗飞来飞去的大星。还相互发出些小光朝另一颗星飞去,好像在战斗一样。最后两颗星都掉了下来,时人都说是天上众仙打架。不久伊罗巴诸国展开大规模航海活动,确认世界为圆的,且命名为天球,寓意浮在虚空中的星球之意,而距当时二百年之后……
“呼!今天的天气颇好的嘛!让人有想活动一下筋骨的冲动。华香,休息了那么久,应该是出去走走的时候了。这次我要用自己的方式,把老头子打得满地找牙。”
男人的语调中沧浪与感触之外,有着隐含内心的恨意。只是这恨意,却不是那么直接,仿佛有什么让他不能完全发泄出来。
说话的对象并非美女,而是两座土坟。仅只是两座土堆,墓碑也不过是用本头刻的。一座有着爱妻橘华香之墓五个字,另一座没有墓碑但却插了一把锋利面比,散发着隆隆妖气的东夷曲身单刃刀;刀柄却是精美的红毛设计,上面有一颗反射着光华的黑宝石和雕工精美的裸女,栩栩如生的裸女虽仅只有几寸高,可却绝不输世间美女。
“赚到钱的话,就替华香你做改建一座更好的坟墓。现在的我绝不是以前的我了,那时连你的遗体我都带不出来,只能带走你的一把遗发。今后我要过着自由的人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唉!……如果那时我私下和你逃出来的话,或许两个人过着平凡的生活也不错。好了……废话不多说了,华香明年今日我再来看你。”
“春潮去做生意了!”
“遵命主人!”
一声命令,那柄插在空坟之前的东夷刀,就瞬间飞到了男人的手上。从黑宝石中还传出回答。
“那些人常说什么妖刀魔剑的,连话都答不出来的刀剑,怎能算妖刀魔剑。”
“当然了主人,我可是爸爸一生的心血呀!”
“好黑白,出发了!”
“唉唉!连条丁字裤也没有,我还真是白手起家呢!”
男子是赤裸的,一年前那比女性还要白净嫩滑的肌肤,现在变得黑黑的。身体粗壮而富于线条美的肌肉,使他就像一头黑豹。注满了力量,敏锐骠悍,特别是眼中叛逆的眼神,世间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像虹毛一样轻。散布在身上的刀疤,不只不碍眼,反而像勋章一样,足以挑衅起女人的情欲。
海边的杀人鲸却远远的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叫声。
“你就别抗议了,我又不是华香,谁记得她给你起的那些又长又难记的命字,反正你是黑白色的,叫黑白不就好了吗?”面上轮廓分明,俊朗英挺的脸上闪着自嘲的神色。
在沙滩边沿奋力一跃,男人飞越数丈的距离,飞插入海中,之后就像海豹一样飞速前进。爬上了杀人鲸的背上。
“好,这是我自己的第一天海盗生活,一定要发一笔大财。”
就像男人得意志满的大笑着时,因被称做黑白而愤愤不平的杀人鲸把他抛到了半空。
“噗!”
一声巨响过后,男人沉入了海中。
海上漂荡着杀人鲸尖锐的叫声,听起来就感到它的得意之情。
“哗呀……”
男人从水下游回到水面。
“你这条臭鱼,你一定是女的,这八婆泼妇贱女人,永远没有雄鱼会要你的。”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悠闲的海盗生活,却开始得不太成功。
三艘相同款式,有着二根桅杆的神州式快速帆船,正朝着邪马台帝方向前进着。
而在船头上正上演着一幕,男人看来会觉得很香艳的场面。
一个清丽脱俗,脸上虽是幼气未脱,但已诱人万分的少女,被赤裸裸的剥光,吊在船首处。微微隆起的乳房、变得圆浑有致的臀瓣,已经极度吸引人了,想到数年之后的情形,足以让人大流口水,甚至为之发狂。白亮的胴体,向人炫耀着做物主的神奇。
“不要、住手,变态!”
少女娇羞得粉红的脸颊,以不依的神情叫道。
一身高贵的炎黄民族服早要被人剥了个一干二净。从衣服判断的话,她应该是炎黄人,而且这艘船是从杭州出港的,有炎黄人偷上了船也不出奇。
而施暴的人却身穿东夷衣服,而且说的也是东夷的共通语。不过奇怪的是全船上下,由船长到船夫,以至护卫的武士,全都是女人。
“这个小娘的亵裤还真香呢!上面不知搽了什么。”
一个大光头,在拿着一条火红色的亵裤在嗅嗦着。她虽然身穿尼装,体格却长得像熊一样壮,说话粗豪。要不是脸颊和那硕大的巨乳,还真看不出她是女人。
“不要嗅呀!人家穿了十多天没洗过的呀!”
裸身被吊起来的少女悲叫道。
“什么?”光头的女尼吓得把亵裤掉了下来。
“很浓的女儿香嘛!入道有什么感想。”
发话的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成熟美女,她身上抱着一把六尺长的火绳枪。
“十兵卫你这家伙要死了。”
“别玩了入道,主公有令要我们小心搜查的。”
这次发话的是一位十多岁的年轻少女,但从体格来看应该十八、九岁了。身穿忍者装,腰间插着武士刀。
“不要,住手!那是我唯一的一套衣服呀!”
“知道了,甚左卫门。”
名叫入道的女尼对女忍者说道。
搜查得极为彻底,事实上包括那条亵裤在内,裸身少女的所有衣服,全被割成一寸一寸。用手指仔细检查,而且还用鼻子小心的嗅过。
“呜!人家以后没有衣服可穿了。”
小裸女泪眼汪汪的。
“说,你究竟潜进船上有什么目的。”
迫问的既不是女尼的三好清海入道、女忍者的望月甚左卫门,亦非手抱长枪的神射手觅十兵卫。而是她们的主公,真田幸惠。
刚健且英气迫人的这位姑娘,虽然身着男装,但是她那尺寸丰满的乳房,仍然把宽松的武士服撑得高高的。
“我这把剑随时可以把你切成几块的。”
幸惠拿着刀身暗红色的赤影,以锋利得吹毛断发的刀口,在裸身少女的身上游走着。
看着那尖锐得发光的刀口。少女羞红的面上更加害怕了。
“不要呀!人家会吓得撒出来的。”
“撒尿吗?”入道的大手捏着小裸女的小屁屁问道。
羞愧得面上像个柿子的小裸女,双眼欲哭的点头。
“幸惠,看起来她不像说假话。青雾你真的只是一般的偷渡者吗?”青雾这名字,是刚才迫问得来的。
而发话的则是这艘船的主人,及真正的首领。一位貌美得吓人的少女,从颈项和手掌等少数的裸露出来的肌肤看,白得像半透明一样,就像用象牙雕成的一样,却不失人类的生气。长长的秀发如黑色的丝绸一样,黑色的瞳孔就像晚上的穹苍一样。略为紧身的武士服,显出她身上必定醉人之极的曲线。
“薰大人,她绝不可能是一般偷渡者的。以我们的耳目居然没有发现她,这根本不可能。若果不是从船上粮食和水的消耗速度推算出有潜入者,说不定我们到了邪马台帝国都还不知道她偷上了船。”
“但是你们在她身上可没搜出什么可疑的东西呀?”
“这女生根本不懂武功,自称离家出走的偷渡客,却穿着那么名贵的衣服,这还不够可疑吗?”
“偷渡客家中就不可以有钱吗?你们没发现我只是因为你们笨嘛!怎能反过来说人家可疑的。”
小裸女青雾生气的说。
“住嘴,我随时可以把你丢下海去的。”
幸惠恶狠狠的在青雾那圆浑小巧的粉臀上,重重的打了三记。把一个白亮的小屁屁打成了粉红色。
“呜哗,大姐姐你饶了我吧!我没有心的,只是看中了这艘船要远航出外,船上的人武功又不差,所以选中这艘船潜入。”
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青雾,睁着一对让人心生同情的大眼看着身份最高的薰。
“嘻嘻!”
入道掩着口偷笑出来,而十兵样也一样。
“你两个笑什么?”幸惠严肃的责问。
“可是我们的幸惠大人,把一个十多岁的小女生剥光了打屁股,这不好笑吗?”这样一说,幸惠虽在气中,却觉得自己做得有失身份。
“甚左卫门你继续用刑,不必留情,当作是敌人处理。”
幸惠眼中射出深寒的杀气。
“不要!光头大姐姐、漂亮的大姐姐,你们救救青雾吧!”
“遵命!”
甚左卫门躬身行礼。
“幸惠别乱来,对方只是一个小女生而已。”
身为主君的薰连忙喝阻,忍者的酷刑,一个小女生怎生受得住。
“是呀!快些求求薰大人饶了你吧!”
入道的大手拍在青雾的小屁屁上说。
“薰大人请你饶了我吧!”
“不可以心软的薰大人。”
幸惠和青雾抢着说。
“不必说了幸惠,我……”
“薰大人,有人来了。”
“什么事,十兵卫。”
觅十兵卫以眼睛盯着海面作为回答,双手飞快的进行清洁枪管和填装火药的工作,两只手快到像有八只一样。
四个人停止了迫问的动作,注视着远方的海面上。有一个人影正逐渐接近这艘船。远看他像是行近这里的样子,可是这是海面上。即使听说神州的武林高手,把武功练到颠峰状态的话,可以赤足走过江面。但是行走在茫茫大海上,那则是听都没听过了。
“要攻击吗?”十兵卫这时已把枪准备好,对准远方的人影,手上拿着火摺子准备点燃。
“请下令攻击,薰大人。让这种高手接近就太危险了。”
“十兵卫。”
听到幸惠的命令,而薰又没反对。十兵卫逐把火绳点燃了。双手握枪瞄准来人。
薰看着愈来愈近的人影。在敌我未明的时候创先攻击,肯定会把不是敌人的,也变成了敌人。可是万一对方是敌人,等到他靠近这艘船时就危险了。
薰听过神州的武林高手可以这样做,靠的全是一股真气。只要让对方真气一竭,人沉入海中。那就不怕被追上了。
为了船队的安危只好这样做了。
“砰!”
枪声过后,人影只晃动了一下就继续前进。
“没中吗?”薰会这样问的原因是她虽然信任十兵卫,但却无法信任火枪。六尺滑膛火绳枪,无论在破坏力和射程都非弓箭可比,可是在准确度方面就大有问题了。
“薰主公,我打中了。但是却被对方挡了下来,可能是用刀劈开的。”
十兵卫在回答的同时一双巧手就即刻进行再填装的工作,一般人虽要六十秒完成的工作,她只需十秒。
“单独一人,而且有这等武功,恐怕是德川的刺客。”
幸惠看着迫近的人影。
“全舰队戒备,由本舰应付那人,舵转右,火枪手准备。”
整个甲板上忙乱一片,可是细看的话,每个人都对自己的职责极为熟悉,不足三十秒就已完成戒备的工作。
十兵卫属下的十二名火枪手,在站好岗位后马上开始清洁枪管的动作。
“从敌方距离和速度来看,只够时间射一次,我会以目标腰部为中心,大家依时辰位置发射。”
十三枝火枪发射时成环形,中心的则为十兵卫,即使火枪对个人的命中率不高,但排射的威力足以保证绝对命中。
“什么呀!”
“哗!好无耻。”
“恶心。”
船上一众女人为之大呼小叫,因为接近她们的人是个裸男,而且是骑在一条黑色的大鱼身上的。
男人……男人的那一根?薰看着虽成软垂状态的那一根,面上热烘烘的,感到又羞又怕。这是她第一次看到成年男子的阳物。
“乱成什么体统,又不是没见过,紧守岗位。”
幸惠大声叱喝这些大惊小怪的属下们。
“呵!看来这里处女不少呢!薰主公、甚左卫门。”
光头女尼入道取笑完脸最红的这二人之后大笑起来。
“别无礼了入道,谁像你身为出家人好酒又好色!”
十兵卫并无像手下一样讶异和震惊,不过不知是否心理作用的关系,她把瞄准的目标由腰间移到阳物上面。
“哈哈!我是布施观音呀!酒能害人,我喝了酒,那酒就不能害人了;男人好色,我上了男人,他们就无时间再对良家妇女无礼。”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受不了你,点火!”
十兵卫一声令下,十三根枪同时点火。
“看来不是一般商船呀!用一整排火枪来招呼我。好黑白,你也不想在背上被穿几个洞吧!”
胆敢以一人之力,打劫这三船的正是坟前的裸男。他在黑白的背上拍了几下作暗号。杀人鲸就向下沉,让裸男只有头浮出水面,以高速从船尾方向接近。
“砰!砰!砰!”
裸男下沉加上速度和位置的改变,让所有火枪手都落空,唯有十兵卫命中。
可是裸男手上魔刀火仓一挥,以肉眼难以捕捉的快速斩开了子弹。
“又被挡开了呢。幸惠大人,看来要把工作交给别人了。”
“甚左卫门、入道你们两个带队收拾来人。”
“呵呵,想不到有裸男送上门,我正愁最近床上没男人呢!”
虽然估计来者武功在自己之上,但是入道仍然毫不在乎的说笑。
“幸惠你也和她们两个一同上吧!”
薰命令。
十兵卫是负责远攻的,以来人的武功看来,让所有人一次过出动擒杀对方,应该是最好的选择。而薰自己则决定,等三人为她制造出机会时,就用爷爷留给她的名刀,粟田口藤四朗吉光收拾对方。
来人一跃就从鲸背跃到桅杆上,利用之作掩护,大声发话。
“本大爷名叫海盗,做的也是海盗生意。今天我看上了你们这三艘船,现在要打劫你们。我先说说自己的规矩,劫财不劫色,劫色不劫财,今天劫财!不过呢!和一般鸡犬不留的海盗比,老子我文明多了,我只劫你们的财物二成,为了公平起见,你们通通脱光衣服,以免你们私藏。我将所有财物计算过后保证只取二成,绝不多取一分一毫。”
“嘻!”
薰听见裸男的大话,忍俊不禁的笑了出来。
“十兵卫再填装!”
“喂!上高这位名叫海盗的大爷,我还没见过像你这样光屁股去打劫的大爷。算了,我可怜你,我给你十两,你去买条亵裤才去抢劫吧!”
这样子裸身去打劫的傻子,让薰实在无法认真起来去对付。即使是身负重任,向来严紧的她也忍不住开起玩笑来。
至于在桅杆上的海盗,则审视着一船美女,其中最出色的自然要算薰与幸惠。而且为了工作需要,女船夫的打扒都是无袖上衣加一条短裤和头巾,在这个时代,能看到裸露出来的手臂和双腿,已是极为难得的春光无限好了。
“啊!船头那里怎么这么有趣,被吊着的那个裸女是谁?可以介绍一下吗?”幸惠看着这武功应该极高,但脑袋似乎极蠢的对手,并不急于对付。利用对方废话的时间,已悄悄的向入道和十兵卫打手势,让各人抢占有利位置准备同时发动攻击。
“我说呀!那位穿武士装的美女,这你就不明白了。就是因为我什么都没有才要出来做海盗嘛!呼,这艘船真是春色无边呢!”
“呜!被男人看到我光屁股的样子。”
听到男人的叫声,被吊起来的青雾大呼小叫,面上满是难过与委屈的神色。
“看起来你还真是个色鬼呢!怎样,让老娘我配你吧!”
入道双臂抱胸,把一对巨乳显得更加丰满。
“若是窈窕的小尼姑我还有兴趣,你的块头未免太大了。”
“可恶!你这不识挺举的鲁男子。”
入道表面上大怒,腾空而起上扑对方。其实一切都是幸惠以手势命令的。
“点火!”
另一边,薰也对十兵卫下令。
甚左卫门及手下的女忍者们,对着上方的海盗发出了过百发的十字镖。而以上扑之势把海盗钉在桅杆上的入道,在去到一半时重击桅杆,反往下坠。
一时之间,直射和回旋而至的十字镖就要把海盗打成刺猬了,而且不只是他所在的位置,连四周可以回避的空间也有十字镖。
正是避也不是,挡也不是的时候,海盗挥刀,一刀斩掉桅杆的顶部,整个人抱着断掉的桅杆掉下来。迎面而来的十字标则全陷进木头之内。
“杀!”
幸惠一声令下,总数近三十名的女忍者、女剑士和女船夫纷纷展开围攻。
“呵!人多未必好办事的。”
海盗看准了人群之中,幸惠、入道和甚左卫门应该是高手。就决定来个逐个击破,先避着她们,解决掉那些卒仔们先。一来先易很难,其次多少可以打击到对方的士气。
“女船夫吗?不错不错。”
一落到地上,海盗就主动冲近两个女船夫。对方以木桨攻击他,完全无视于他手上的利剑。
“女孩子要爱惜生命呀!动刀动剑的,别人可不像我一样爱惜生命呀!”
海盗手上光茫一闪,己砍断了两枝木桨。左手一拳,右膝一下撞击,就让对方痛楚得瘫痪。
身形一闪,已把其中一人抱在怀里,左手顺势就抓在乳房上面。
“唔!形状也不错啦!只是卒仔始终是卒仔,气质和美貌比起首领们差太远了。”
而这时已有五名忍者包围着他,二人射出十字镖,三人举刀攻来。
海盗则无耻的拿怀中的船夫去挡。
“哗呀!哗哗哗。”
在惨叫声之中,十字镖和东夷刀紧贴海盗的肌肤而过,差点把他砍成数截。
因为海盗本以为自己的卑鄙手段一定会成功,谁知那些忍者冷酷得连同伴也下手。一点也在不意他手上有人质,向来重女轻男的海盗只好瞬即抛下女船夫,翻身逃走。
“可恶,你们想割了我的鸟不成。”
海盗看着下身怒站而起,昂首吐舌的小弟骂道。
但是忍者就是忍者,比起剑士、船夫和火枪手强多了,一点也不为海盗淫贱的动作所动摇。五人持续围攻的态势。
“岂有此理。”
海盗挥动魔剑火仓,砍飞射来的飞镖,而左手则接着其中的两枚,反以十倍的速度和更巧妙刁钻的角度射回女忍者身上。
“呀……”
一时五声惨叫几乎没有间断,发射飞镖的两个女忍者给海盗射了个屁股开花。持刀的三人,手中刀全给震飞了。
“女人最应该做的是就是给男人抱,而不是动刀动剑砍我这种好男人。”
说话的同时,海盗以手刀劈在女忍者们的颈上,让她们昏迷丧失战斗力。
当解决了二人,准备收拾第三人时。
一只皮肤柔软,但肌肉厚实的大手接着了他的手刀。来人正是光头女尼三好清海入道。
“我很同意你的说法呢!小哥,这样吧!你到我的床上和我决斗,只要胜得过我,我们就乖乖的献出二成财宝,胜过这样打生打死。”
在入道挑衅的同时,甚左卫门已在海盗背后悄悄迫近。而更后方幸惠也以名刀赤影瞄准海盗的背部,准备突刺。
“入道退开!”
海盗正准备要如何以一敌三时,薰大声喊道。
就在光头女尼放开海盗的手,让他以为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薰前面,以十兵卫为首,十三根枪管已经指着他,火绳也快点完了。
“喝!”
一直以半轻松半认真状态应战的海盗现在不认真也不行了,右臂运劲,以狂猛的力道全力一砍。魔刀火仓发出真空波,卷起一股烈风直扑薰等人。
“哗呀!”
众火枪手不止枪上的火绳息了,更被刮得东倒西歪的。几好个人的衣服也被割破了,露出了东夷女性的白嫩肌肤。
“这……”
作为领队的十兵卫也呆住了,这种功力足以比得上,不!是超越初代的真田十勇士。
“好了,大家停手。”
幸惠、入道和甚左卫门三人,本想乘机联手夹击的,可是听到主君这声命令只好停手了。
“这位海盗先生,你是来打劫我们还是来受虐的。你说要打劫我们,却一直不出手伤人,除了伤了我两个部下的屁股。”
“哈!是有点失礼了,本来只想随便劫艘商船的,谁知你们这里竟有如此雄厚的实力,你们该不会是我的同行吧!我不是不杀人,只是我劫财时尽量不想伤人命而已,当然那是我确定自己的性命绝不会有危险的情形之故。”
“他不是被虐狂,是暴露狂吧!不过我三好清海入道,最欢迎光身的小伙子了。小子,你的鸟不错呢!”
这位开放的光头女尼,大胆的直视着海盗下身赤裸的阳物。
“色泽、阔度还有形状都不错。”
本想斥责入道的无礼的幸惠,对这种色色的话题也不好插手。
而被这样子一提醒,薰也娇羞的把红透了的脸,转到别处。
“用来挑逗闺女倒无妨,可是被你这种大胆的婆娘看,还是免了。”
海盗老脸一红,在帆上割下一大块布,做成丁字裤,算是把那怒挺的阳物掩着。不过那鼓涨的地方,对在场已有经验的女人们反而更有诱惑力。至于薰这等处女,虽然还是会不好意思,但还算是可以接受啦。
“海盗先生,我现在正值用人之际,对你的胆识和能力也很佩服,我想邀你加入我们。你看起来很好色,而我们一船也是女人,只要是你情我愿,谁你都可以上的。”
薰言语诚恳,面上流露真挚和希祈的表情。
“我入道第一个欢迎。”
“主公,岂可随便招揽这种来历不名的人物,我看他必定是德川的奸细。”
“不!以他的实力若是大开杀戒的话,我们最少有一半人得要丢掉性命。而且就算是魔君家康,我也不认为他能有这种手下。”
“呵!这位女着男装的美丽小姐,我们倒是志趣相投呢!我正常找人做我的手下,不如你和你的手下都跟随我做海盗吧!”
“你是故意调侃我的吗?”
“别那么生气嘛!我是认真的。至少这证明了我们大家都赏识对方的能力嘛!”
“我的海盗先生,请别怪我失礼。就算我和我的手下们肯跟随你,你怎样付薪水给我们。你连身上的那条丁字裤,也是刚从我的船帆上割下来的。”
“错了错了,作为一个领袖只需要识人的眼光和用人的能力就够了。只要你们跟随我,一个月之内作海贼的生活就足够付你们的人工了。当然如果要日薪制的话就没法了。”
“主公,我看这个人即使不是一个傻子,也只是个傻色狼或变态而已。我们就不用理睬他了。”
进言的十兵卫已再次填装好弹药。
“不,请主公下令收拾这种危险份子。”
幸惠说。
“噗……噗……噗……”
突然间,一个巨大的物体从船旁边的海面上浮起。
“李瞬臣的龟甲船!”
薰震惊的看着眼前龟型的巨舟。在丰臣秀吉入侵高句丽国时,李氏皇朝水军名将李瞬臣设计并大量建造了这种船,在历次海战之中,李将军从未败过。就是多得这种船组成的舰队,切断了邪马台帝国一方的补给线。使得它成为质素较弱的神州、高句丽国陆军能打败邪马台帝国陆军的原凶。
“小心!”
幸惠和薰等首领人物大声叫道。
龟甲船的旁的炮口全部打开,一枚枚大炮从中露出来。
“轰轰轰!”
一连串巨响过后,硝烟弥漫,几乎目不能视。
至于海盗这家伙,则以极速割下把美丽裸身少女吊着的绳子,抱着对方用内力贴到另一边的船身外。
“老子究竟得罪了老天爷什么!明明想劫几艘商船,轻轻松松做成第一单生意的,怎知劫着这班比军队还难缠的家伙。现在还有人来黑吃黑,这个世界还有没有天理的。”
“呀!我被男人抱着了。”
偏偏这时候那裸身少女青雾还在挣扎,本想利用这时机好好吃吃对方豆腐的海盗。不止头发被扯着,嘴巴还被拉开,胸前更多了几道爪痕。
“好了我是来救你的,你先别挣扎了,都看光了啦。”
“呀!”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别这样一说少女才算静下来,双手连忙掩着身上裸露出来的地方。
“你不是来打劫的吗?海盗先生。”
“打劫就不可以顺便救人的吗?”心怀不轨的他答道。
“那可以请你给我衣服穿吗?我现在光光的好丑呀!”
自己还没收到好处,现在倒被人算计起来了。
“我身上只得一条丁字裤,你要我就脱给你好了。”
海盗故意这样说。不过事实上他也没有别的衣服。
“不用了啦!”
少女羞红了脸说。
“杀,不用刻意留俘虏的!杀剩几个重伤的再审问清谁是丰臣余孽的主脑。”
在龟甲船顶部的出口,有大群男性忍者杀了出来。而领头的则是两名女忍者,分别是手持七节枪的成熟大姐和一个刚有点胸部,一脸冷傲的小女生。
“是德川家吗?”发话的不止海盗,船上的一众女人也是。其实不用说也肯定是的了,因为对方在身上就绣有德川的家纹。
“做忍者还要打着旗号,是自信过利呢!还是愚蠢的白痴。”
受袭的这一方,另外两艘船都要调回头来。从另一个方向与龟甲船展开炮战。
炮声降降,铁弹乱飞。
海盗看到这种情形,是可以带走怀中裸女作猎物。可是首次自己一个人作海盗,钱没劫成,反倒要了个饭来张口的,这未免太失败了吧!只少都要拿点生活费,不然再每天在海边捉鱼吃会死人的,厌死!
“好了我的光屁股小姐!我在船上开个洞让你躲进去,若果你没有给人看自己裸体的癖好,就别随处乱走。”
“人家又不是自愿这样子的。”
一对小手在他身上乱打,二人肌肤相贴,虽看不清也不知道贴到的是什么地方。但是总之是女生身上,又香又软又嫩滑的地方就是了。
海盗快手的用火仓在人家的船上开了个洞。
“进去吧!”
“唔!”
暂别之前,海盗用手在那微微鼓起,虽不够份量,但白如雪软如棉的胸部上掏了一把。
“讨厌啦!啪。”
“好,上去找点油水吧!”
脸上多了一个红掌印的海盗跳到了船面。
德川忍者的数目最少上百,而女性军团的人数则在五十以下,但是仗着船身狭少,对方施展不开。加上作武士服打扒的幸惠与薰明显超出对方甚多的武功。一时倒是不分胜负!
只是海盗远看到自北方和南方水平面上,分别各有五艘邪马台帝国的战船出现,看来多半也是德川那一方的人。等到他们也到达战场,那女性军团这一方就输定了。
挫男扶女,是海盗自己也是人的本性。不过事后能索取利益就算了,平白帮人的话,不只白做,加上自己是来打劫的,事后吃不完兜着走的可能性极大。总得先谈好条件才行的。
“喂!大山婆女尼,我想找你们首领谈谈,我帮你们一把,你们分一半的财宝给我如何。”
跳下战场中的海盗,手上火仓魔刀一闪,就有一个德川忍着被砍成二半,而尸体也因刀上产生的烈火而燃烧起来。
“你的刀倒很有趣。”
光头女尼入道,正一个人与五个忍者对战,保护十兵卫等火枪手,让她们有时间填装弹药。
“我是想应承你,不过你也看到我走不开的了,你自己去找主公谈吧!”
“喝!”
入道一声暴喝,铁拳击出。但是目标的两个对手,一个给逃了,另一个只打断了对方一只手臂。看来德川忍者的水准相当高。
海盗为免做白工,尽量少伤人的接近身为首领的薰,不然自己杀得太多德川忍者,那胜负己定的话,还有什么条件好谈的。
不过对一些太过纠缠自己的忍者,海盗毫不客气的就砍下他们的首级,顺手也把尸体砍成十多块,震慑一下对方。
而薰则正被持七节枪的艳女和十多名忍者围攻。
“刚才已自我介绍过了。小姐贵姓?”作为见面礼,海盗砍了一只人手下来。
“我叫杜薰,怎样能帮我们吗?海盗先生。”
薰手上也同时在一个忍者身上穿了五剑,血迹正好是梅花的形状。
呵呵!有求于我的话条件就好谈了。海盗心想!
“可以,我要你们一半的财宝,二成是我打劫所得,三成是人工。”
“钱不是问题,我想到仙台,在今后的旅程上我想招请你当我的保镖,全船的财宝我都可以给你,不过我要从中取回十件。”
“不用说那十件一定是最名贵的了。”
“做生意总要谈谈条件的。而且我看你对女色比钱财重视多了!”
“但我也没道理,一口就答应你的吧!杜小姐。”
“可是打得愈耐,我们的死伤就愈多,你能下手的对象就更少了。”
“成……”
交字还未说出口,那艳丽的七节枪对手却发话了。
“这位穿丁字裤的兄弟,看来你不是丰臣一党的。只要你肯帮我们,钱方面我一定比这女人多出一百两,而且说到女人,掌握着天下的我们不知有多少。再不然我就是其中一个。”
嘴上在谈判,可是手上大家一直没停过手,不过海盗总是留力在打就是了。
有时大量的飞镖射来,或者明晃晃的利刀攻至,海盗反而主动闪开。让攻击落在杜薰身上。
而这位姑娘的功夫也真不能小看,在对付这位枪法飘渺虚幻难测的对手时,还能抵挡不断暗算而来的忍者,更加可以分神和海盗谈判。手中宝刀一出,每次必有人见血。
海盗看着这位前突后翘,臀波乳浪的艳女。打扒得还真开放,手脚全露,大大撇开的领口下半露的雪肤还真诱人。不过相比起杜薰就显得太佣俗了。单是一头黑漆的长发,充满光泽水嫩嫩的肌肤,加上美丽秀气的五官薰就优胜多了。而且男人就是愈难得到的就愈显得珍贵。
“抱歉了,这位艳得发烂的大姐,你们二个比起人家一船差多了。何况德川家一向没有信义,我可不想之后给你用绝对优势的人数宰了。”
“杜小姐我们成交。”
“那你就死吧!”
正攻向薰的七节枪这时从中分离,变成一把七节枪剑,在每一节之间有着小剑和铁链连接着,像一根鞭子绕了一个圈从出人意表的方向攻向海盗。
但是这难以抵挡的一枪,却偏偏给海盗挡个正着。而且在双方硬拚时,火仓还带起一股烈火直扑艳女。迫得她向后撒退!
至于海盗则一直留意着战局,小心的计算着德川援军抵达的时间,得要杀多少人才可以让丰臣这一方占优。在这中间他需要一段时间做爱!这之后还得放弃这艘严重受损的船,撒退到另外两艘船上。最后计算有了结果。
海盗把艳女留给薰对付,自己迎空跳起,落到还未断的那一根桅杆之上。虽然身后接连有飞镖射至,可是海盗的速度还在飞镖之上。
之后海盗以散发着强烈杀气的眼光审视着战场,一方面要避免伤到丰臣的人马,一方面要尽可能杀伤德川。
火仓剑迎空而挥,带起连串火焰。之后以海盗自己为中心,形成了一条火龙。
一时打斗声也为之减弱,因为看到这情形的人,都不由得手势一慢。
火龙从天而降,所至之处,德川忍者发出凄厉的惨叫,全身被火焰所包围。一击最少解决了三十人,带着悲鸣与狂哮,不少着火的忍者跳下了海中。而在甲板上的一部份人在挣扎一阵之后就不动了。
这不止灭小了对方四份之一的人,也造成德川方面士气大挫和丰臣方面士气大震。
“好,赶时间赶时间。”
“薰小姐,那女人就交给我了吧!”
海盗抢入正在交手的二人之间。
“岂有此理,宰了你。”
极之生气的艳丽女忍者恨得交,已经顾虑不到相方功力之间的差异了。
“杀了你!”
“唉!别老是说这种话,一会儿说点别的。”
海盗跳起迎空下扑攻击,手上魔刀连闪,真空剑气波呼啸而出。
但是却给艳女堪堪闪过。
海盗嘴角露出不怀好意的一笑。
感到极大压力的艳女,把七节枪剑变为七节枪的状态,准备硬接海盗的猛攻。
刀枪交击发出‘铿’的一声巨响。巨响过后海盗和艳女都从甲板的战场上消失不见了。
“呼!上面有上面在打,我们有我们在下面亲热好了。”
事实上海盗之前用真空剑波在甲板上砍了一个三角形,说是艳女避开他的攻击,不如说他引诱对方至三角形之中。
迎空下扑的冲力,让两人从这个三角洞中掉到船舱内。海盗正位于上方把艳女紧紧的压着。空出来的左手在鼓涨的乳房上搓揉着。
“唔!虽然不够滑,但也饱满结实。”
“杀了你!”
七节枪剑回转刺向海盗的背上,他连忙几个翻滚躲了开去。
“别老是说杀,一会儿我要让你喊我要死了才真。我叫海盗报上名来吧!我海盗不喜欢干无名的对手。”
“德川家菊之忍军真柴沙也加。”
沙也加手中一抖,枪剑又变回枪的状态,遥指着海盗。双目气势迫人而至。
至于海盗则以色色的眼光注视着对方,那一对豪乳,由于衣服在战斗中变得更加凌乱,加上沙也加连缠胸布也没缠,大半都露出来了。在幽暗的船舱内份外眩白得诱人。两颗明显突出的奶头,好像随时会野出来似的。
“除了我真爱的女人和妓女之外,你是第一个能被我所抱的女人。应该感到荣幸吧!”
“除了以往所杀的人渣垃圾之外,你是不知第几个死在我枪下的色狼傻子。你真是三生有幸了!”
总算听明白了海盗话中另有所指的沙也加怒喊。
“我不管你以前杀过些什么人。他们又岂能与我比,论武功论心智还有就是我连在床上功夫我都一定比他们强。”
沙也加手中枪似幻实虚的攻来,攻到半途又分成七节状态,根本难以估计其攻击位置所在。眼中杀气直迫海盗。
海盗将火仓插在地板上,利用其阻碍减慢前砍的速度,火仓本身的特性,再加上摩擦力。当其砍开地板直劈沙也加时,刀身就带着一股烘烘的火焰之箭。
“铿!”
刀枪交击之下,海盗的力量不至压倒了沙也加,而且随刀而至的火焰更直卷她身上的衣服。
被火烧伤的皮肤,比起刀伤更加难看,再加上这枝火箭本身已是足以致命。仅仅闪开的沙也加,一个后翻,让烧着了的衣服自然掉下来。
海盗当然不放过这机会,发出了两股真空剑气,分指沙也加胸前缠胸布,和腰间地带的丁字裤。双脚一蹬,人如狂龙一样冲天而起,追袭而至。
“呀!”
生死一线的沙也加,感到死亡直迫而至,但是她已没有时间再变招了。只能闭目待死。
身上感到一阵劲风刮至凉凉的有点冷,手上的七节枪剑被人用强猛的力量一拉,脱手而去。
等了一阵也没有反应的沙也加,深深的喘息了一口气,才敢再张开眼睛。
海盗正以魔刀火仓直指自己的酥胸,刀身上的杀气迫人而来让人感到冷冷的。到这地步沙也加才发现自己给海盗砍了个光光净净,身上再无一寸遮掩。
看着海盗的淫笑,沙也加自然猜到他想什么,不过是男人而已,被上一次也不会死人的。
嘴上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
“我输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不只如此胸前双乳,反而贴到了峰利无比的刀身上。那种寒气,加上海盗丁字裤下怒立而起,形状再清楚不过的小弟。她体内开始烧起了一股让人浑身发热的欲火。
“你想要人家的话就出声嘛!你这么英俊人家当然愿意了,根本不用白打一场,还让我损失众多少下,任务很可能失败。”
这种虚情假意,海盗自然看得出来,不过美色当前,就假作不知而已。
“呵!你别搞错了。凡是可上的女人我永不会错过的,现在是我打劫这艘船,你们来捣乱就是黑吃黑。再加上对我刀剑相向,那就是意图加害于我。对这种女人,不要说奸,就是收下来做女奴也是应份的。我不过是索取自己理所当然应有的权利。”
“你好坏,说到人家送人门让你操一样。”
沙也加媚眼如丝的瞪着海盗,手掌悄悄伸向自己的破衣。
“是想不要这个乳头了吗?”火仓就抵在乳头上,魔刀因为嗜血的本性而自然的抖动着。
“呀呀,人家不是故意要取飞镖的,只是看到你那么壮,身子一软,手就伸到了那里。”
沙也加发出诱人的娇喘,饱满结实像个小西柚的乳房感到刀身的冷气透体而入。
命悬一丝的危机感,加上如此赤裸直接的挑衅,让沙也加体内热火朝天,下身不由得也湿了。手把飞镖掷得远远的以示自己并无敌意。
“好了啦!请你别再欺负我好吗?海盗先生。”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好,你替我解开丁宇裤,替我吹一吹。上妓女的话,还要额外收钱。不过女忍者的话不止免费,技术应该很好吧!”
看着海盗那不羁且带着淫欲的笑容,沙也加感到下身蜜穴抽搐得更厉害,花园早濡湿了。
“这,拿开好吗?一副随时要杀了人家的样子。”
身体前倾前的沙也加,却发现海盗的刀就架在她脖子上。
“不,我看你给刀指着会更浪,正好增加情趣。”
“那有……”
海盗脸上挂着一副坏坏的笑容,左手直接掏掘到沙也加的黑森林地带。
“呀啊……”
沙也加浪叫出来,海盗的手像女孩子一样柔嫩,可是雄浑有力,而且火烧一样烫。
那期待已久的方寸之地,可说正被搔着了痒处。手指轻巧的分开她的花唇,在那里温热湿润的地方抚摸着。为沙也加带来兴奋得全身抖震的快感。
“呀……”
在沙也加失落的一声低呼之后,海盗把手指抽了出来。将沾满她蜜液的证据展现在她眼前。
“怎样?比起我那一根,说不定你更想我用刀插你。”
“你好坏,明摆着欺负人的!”
沙也加面色粉红,一脸不依且羞涩的样子,呼吸也变得更急促了。
“人家不要替你吹,我要你的那一根,插进人家的小妹妹那里。”
也不管刀身就在自己颈边,沙也加身体前倾,也不花时间去解,直接就扯断丁字裤。
“请你进来吧!”
沙也加双腿分开,露出玉门洞,虽然使用得也颇多的,但是作为女忍者她可小心的保养着。所以外门丰厚润泽,内门粉红鲜嫩,正等着那位既长且壮的人客进去参观,而且还十分欢迎和期待它在里面大举破坏和捣乱。只是这两道门,好像刚被雨打过,到处都湿湿的。
“这样就不能算强奸了!”
海盗失望的说。
“你情我愿不好吗?请操我、狠狠的操我这个无法完成任务的失败忍者。”
沙也加的嘴巴和眼睛都在诱惑他,而更诱惑的则是下身那张嘴。
现在的海盗早和一年前不同,现今的他已是欲火朝天。而且也没有了长伴在她身边的少女。
“喝!”
刀插在沙也加的头旁边,肉棒直捣进花穴的尽头。一时,淫水四溅。
“呀!你好壮……”
在沙也加的浪叫之中,海盗直捣尽头深处。之后力量壮比黑熊的腰肢努力运作,一而再再而三的凶猛突入。
狂猛的力度,粗壮温热的肉棒,捣得沙也加大呼快慰,快感的浪潮由阴户传遍全身。把她的脑袋像烧掉了一样,随了欲望再也没有余下的。
“唔呀呀……”
一下又一下的狂劲抽插,让沙也加发出上天赐给她,女性远比男性能够享受到的欢愉境界。那是一个空白一片,只有快乐二字的世界。
但是忍者就是忍者,即使脑子的思考力没有运作,千万次地进行着的训练,己足以让她身体本能的反应。
沙也加前倾紧抱着海盗,胸前双丸,就在他平厚结实的胸膛上摩擦,自行获得快感。
可是手中仍然从头发之中拔出隐藏的发簪,上面涂着足以致人于死地的毒物。手本能的就要将之反向插在海盗的背脊上。
“好爽!不愧是受过训练的。”
沙也加的女阴就像一个活的壶一样,不但把分身小弟包里得紧紧的,而且前前后后四方八面的挤压着它,温润的暖意,再加上爱液充足的润滑。那快感让海盗感到无比满足。
“呀呀……”
这惨叫不是爽过了头的海盗发出的,而是沙也加发出愉悦至极的娇呼。
“想杀我吗?”海盗双眼闪着寒光与欲火的问道。既然他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腰下的女人身上,他就不可能没发觉她手持致命武器。
没有回答,有的只是本能反应。
沙也加手上自然的再次想将发簪插下去,这一刻海盗应该爽到想动都不能动的。
“呀呀……”
腰间一挺的海盗,直捣淫穴的尽头。官能的快感直冲沙也加的脑髓,全身软酸的她只感到一种甜蜜蜜的感觉。
“你要杀即管杀!”
海盗大喊。
“我若是插得你不够爽,让你可以分神杀了我,那是我活该!”
“啊啊啊……”
沙也加叫得更浪,腰间配合着海盗活动。
有点强奸,又有点色诱,又有点两欲相悦。但是这一刻沙也加感到自己的心被这个男子俘虏了,那种自信与野蛮,瓦解了她的任务本能。只能作为一个女人单纯的享受。
手上的发簪虽然握得紧紧的,但那也只反映了她的快乐,几乎要把人融化了的快乐。
像奔流洪水一样的抽插,贯满了沙也加的花穴,快慰美满的感觉,让她爽到了高潮。
最后一刻,沙也加狂野的反过来骑在海盗身上,尽情的在他身上泄出阴精。同时发射进她体内的精液,让她感到美满极了。手上的发簪也掉了下来。
面上红卜卜的沙也加,不知为何感到一股羞意。不是刻意做作出来诱惑男人的手段,而是身体和心情自然的反应。
在这至乐之后,海盗感到一种生命的充实,失去的东西是找不回来的。杀人夺货,淫虐美女,去享受生命的美满。唯有这样的快乐,才足以满足他那曾经受伤的心。
“起身!”
听到海盗的吩咐,沙也加自然的站了起来。
正当她想拾起地上的破衣时,魔刀火仓就架在她的脖子上。
“你……你要杀我,……”
刚才的欢愉让沙也加不能相信这是事实。
“美女,我今后都会只奸不杀的。不过衣服这种东西是不需要的,就这样子就行了。”
“你……”
沙也加既羞又气看着已系好丁字裤的海盗。
“好,你要我光着走就光着走吧!”
面上羞意甚浓的沙也加答道。
作为一个女忍者,性也是她对付敌人的一种武器,和所受过的严格训练比起来,现在这真的不算是什么。可是她就是会害羞,连沙也加自己也想不出原因。是海盗能作弄人的态度,还是被刚才感到的性的快乐迷醉之故呢!
沙也加现在真的感到有点迷惘,忍者在执行任务时,不止敌我分明,根本上说来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即使有相互利用的地方,但却绝无共存之道。一旦被敌人俘虏,必然是酷刑加身死路一条,而自己也应该不顾一切的逃走和反击,充其量是耐心的等待机会。
但是现在,沙也加唯一清楚的,是海盗绝不会对她用刑。而且也似乎不打算迫问口供。更加不像要引诱她背叛。虽然脑内一片混乱,但是沙也加却本能的跟着他走。
“先去找回之前的那个裸女吧!”
海盗想着小裸女青雾,耳边听出甲板上的战斗快结束了,而且从音原位置看来,德川方面已败象毕呈。
“呀!”
海盗失望的发现已穿回衣服的青雾。她身上穿着的是德川的忍者服,从衣衫上的血迹看来,应该是从尸体上剥下来的。
“啊!怎么有个光屁的姐姐。”
“你自己刚才不也是光屁股吗?”被小女孩这样一说,沙也加的脸色变得红上加红。羞惭得不敢看对方。
“你笑人家!”
小脸蛋上满是生气的神情。
“你的衣服那里来的?”
“刚才掉了几个死人下来,我便剥了他们的衣服。”
“死人的衣衫有什么好穿的,剥了吧!”
“变态、别乱来……”
看着对小女生施袭的海盗,沙也加感到那种一看到海盗就会脸红心跳的感觉,应该是错觉,绝对是错觉来的!
最后海盗的两边面各吃上了一个巴掌,十指清晰的刻在他脸上。衣服自然没脱成了。
“为什么不用强呢!”
沙也加小声的问。
“不是用了吗?”
“你那会打不赢一个小女生。”
“盗亦有道,我海盗也有自己的规矩,你这女奴别再多言。”
“我是女奴?”
“你是我捉回来的自然是女奴,怎么感有不满吗?”海盗的大手,一下就握着沙也加高耸而富有质感的乳房,手指更加大胆的在乳头上挑逗。
“变态!你对人家大姐做什么。”
青雾一下就拍在海盗的手掌上。
“什么?我对我的女奴做什么关你什么事?”
“你这是欺负女性。”
“她还恨不得我多多欺负她呢!”
沙也加看着这种小孩程度的低级吵嘴,实在不明白海盗这个人的性质。
三个人走上甲板,刚刚看到年纪很轻的小忍者,率领残部退回龟甲船内下沉退走。
“呼!打完了吗?”
“你跑到那里去了。”
薰说。
甲板上仍然存活的人纷纷用武器指着沙也加。使她感到强烈的危机感。
幸惠的赤影更一剑就挥向她。
眼看沙也加就要身首异处,海盗却用火仓挡了下来。
“你想对我的私人女奴做什么,就是你用自己来做补偿,我也绝不容许他人杀我的女奴。”
沙也加用怨毒的表情瞪着幸惠,要不是她女忍者的服从性加上忠诚心,真想就这样和她拚命。
“我要杀了德川的家伙。”
“不许杀!”
海盗和幸惠以火仓和赤影对峙着。
“幸惠,你先停手吧!”
“可是……”
“不用可是了!”
“海盗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捉到这个女奴。这个女人不过是我的私人财产之一,是了!她叫沙也加。”
海盗用火仓在沙也加那白嫩可口的屁股上一拍,让她就这样光着走到杜薰之前。
杜薰把裸体的沙也加由上到下,由下到上的看了一遍。虽说是同性,她也没有这样看过女人。不由得有点感到尴尬,面上微微泛红的她,让海盗更加想得到了。
至于沙也加,本来以女忍者所受的训练,不止肉体上的侮辱,精神上的侮辱;应该都不能动摇她的。可是从没试过这种作弄的沙也加,却感到一阵羞涩,而且以蜜穴为中心,有一股热流流向全身。
丰臣一党的憎恨视线,对她根本毫无伤害。但是当中轻视和卑视的目光,却让她微感紧张,心跳加速。体内火烧的她,最后双手分别掩上乳房和秘密花园,掩盖着女性最秘密的三点。
“好吧!随便你,但是德川的忍者在我们船上活着是极危险的事。万一她有任何不轨,我们随时会将之格杀的。而且你也得负起管束她一切活动的责任。至于那个叫青雾的女生,她也的是德川的奸细吗?”
“她不是你们的人吗?”薰与海盗分别怀疑的看着青雾。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我只是离家出走的普通人。”
青雾战战兢兢的躲到了海盗背后,一脸害怕的神色。她从没给人裸身吊起来打屁股过的,这使得比起海盗,她更加害怕薰一伙人。
“主公让我继续审问她吧!”
幸惠迫近青雾。
“不要!”
在尖叫声之中,海盗挡了在她身前。
“薰小姐,这小女生可以交给我吗?我多看管一个人吧了!绝不会让她们危害到你们的,顺便审问的工作也交给我吧!”
薰细思了一会,审视着这三个人。但她却觉得海盗是值得相信的人。
“好吧!”
“主公,这三个人明明是德川的奸细,我们不能放过他们的。”
幸惠激动进言,双眼迫视着可疑的三人组。
“我觉得小伙子不是德川的,至于另外两个,他不是保证了自己会负责吗?幸惠大人。”
“收声入道。”
“好了幸惠!他们若是德川的,刚才只要联手,我们早已全部被消灭了。不要再作多余的怀疑。”
“或许他们是在放长线钓大鱼呢?”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说实在的,现在的丰臣家不过是一条小鱼,魔君家康乏得着这样麻烦吗?”薰自嘲的神色,有着无奈与悲哀。丰臣若非弱到这地步,她也不用……
“那请给我一个房间好吗?”海盗以污猥的眼光看着忍者服下应该什么也没有的青雾。
“这艘船受损严重,我们得要炸毁她,转移到另外两艘上去。房间的事让甚助卫门替你们解决好了。”
“多谢了!真田十勇士加上丰臣家?杜薰是假名吧?”
“你喜欢就自己猜吧!”
“别那么神秘吧!我不过想称呼你真正的名字,因为我对你颇有好感的。”
脸上不羁笑着的海盗,就像阳光一样灿烂。
“薰是真的。”
很自然的薰就这样回答。
“好,暂时告退了。”
“喂!给你的女奴穿上衣服呀!这成什么样子。”
“又不是男人在裸奔,女人光屁股到那里都受欢迎的。”
“这里就不欢迎!”
薰又羞又气的骂。海盗该不会要那个女人一直光光的在自己船上走来走去吧!
“小子,你刚才不就是裸体来打劫的吗?还好意思说。我入道对英俊的裸男可时都欢迎的,裸女就不必了。”
“大山婆女尼,你的性格蛮讨我喜欢的。不过我对你没兴趣!”
海盗温柔的笑着,让入道看得一呆。
“我叫三好青海入道,别叫我大山婆。你对我没意思不要紧,我对你有就行了。”
说毕。竟在只穿丁字裤,海盗裸露出来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喂!我只习惯强奸人,不习惯被人奸的。”
“偶尔调转一下身份,不也更有情趣吗?”入道发出爽朗的大笑和海盗等人消失在僚舰的船舱内。
“好了!十兵卫炸船的事交给你,幸惠请你安排一下调动物资和食水的事。还有我们航线也得要更改一下。”
“给她们逃了吗?”在追击的德川水军之中,作为首领的人问道。
“是。”
“沙也加呢?”
“生死不明。”
作为首领的女子,脸上挂上忧心的神色。最为让人意外的,是她的外表竟然有八分像薰。只是多了一股忧伤和阴险。
“不用担心的茧大人,沙也加她一定没事的。”
劝她的是一个身裁高佻,手持巨大斩马刀的女忍者。
“乱,无实质证据的安慰就别多说了。”
“成美你先退下吧!”
茧对刚刚由女孩锐变成少女,和沙也加一同施袭的成美吩咐。
“我们的人数和资金都比半藏少,这样一来丰臣一党可能就会落了在他们那边的手上了。”
“还有机会的!”
乱一脸关切。
“我的菊之忍军,只有你们三人,而且还折损了一人。半藏的寒云组则有七个人,一般下忍(卒仔忍者)更比我们多数倍。接近邪马台帝国之后未必就能抢到先机的。”
茧的语气中有点幽怨和不甘。
“柳生君,可以拜托你调查一下沙也加情况如何吗?”
“魔君家康,最善长假装善待部下,利用人心,让手下自愿为之效死,不过茧你看来不像呢!还有叫我十兵卫就可以了。”
“请你不要用魔君这称呼,那是德川的敌人所用的蔑称。要用神君!”
茧虽然语气严肃,却并没生气,事实上她也像十兵卫一样憎恨家康。只是作为德川庞大密探及忍者组织的一员,她不能不这样说。
和真田十勇士中的觅十兵卫比起来,她可是名声大得多了。柳生十兵卫,德川家剑法师范,柳生但马守宗矩的长女。左眼已瞎;这得从她十岁时在和当代将军交手的练习中,把他打昏说起。之后的第二天,在和父亲练习时意外的被戳瞎了左眼。有一说这是神君德川家康认为她侮辱了德川家,而下令她父亲这样做的。另一个说法则是她年纪虽少,已迫得父亲在练习时得要全力对付她,结果误伤左眼。
这位毫迈不输男人,剑法深不可测,性格叛逆散漫的人,却正是茧崇拜的对象。唯一让她有点怕的就是,身为女子却喜好女色。这还不紧要,最大的问题是她也喜好男色。
“老爹硬推给我的任务是保护你,要去敌人那里走一转是没有问题。可是总要先追上对方才行的呀!我游水可比不上船快呀!”
“你肯答应就行了。”
刚才远观战斗,让十兵卫体内作为剑士的热血搔动起来,那招像火龙一样的剑招。
“你……你不会要我一直光着身子的吧!”
一进入甚助卫门安排给他们的房间。沙也加就脸色不安和害怕,紧张的追问。
“放心!女人不方便的那几天会让你穿衣服的。”
海盗不怀好的淫笑。他可好不容易才摆脱了女尼入道呀!
“你太过份了,把我当成什么呀!”
海盗大字形的躺在床上,伸起一只赤足,直接就按押在沙也加的三角地带上。
“性奴?还有什么。”
“你好过份呀!海盗先生。这样欺负女孩子,至少,至少也给块布沙也加小姐吧!”
“我才穿一条丁字裤,女奴穿得比我还多成什么体统!”
“呀……唔……”
刚才被人看光光的沙也加,在那些视线的折腾之下,淫穴之内早就湿濡沸腾。而在给海盗的脚指一碰之下,更加如山洪暴发,面色朝红!
“那你有了衣服穿,就会让姐姐穿衣服吗?”
“废话,美女的身上有衣服是多余的,应该通通烧了。”
“过份你还是男人来吗?”青雾面色通红的看着眼前淫秽的,男挑逗女发浪的情境。她可还是未懂人事的处女呀!虽然有时会偷偷私下的自我安慰一下。
“火仓,为了惩罚这女奴刚才胆敢责备这主人我,就交给你好好的惩罚她。”
“哗呀……呀呀……”
两个一大一少的女人,讶异的看着魔刀火仓。只见这柄魔刀,眨眼之间已澎涨变形成一个女人的形状。从外形看来实在是相当出色的美女,奈何她连眼睛都没有,全身上下的肌肤就是由魔刀的金属物质组成。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铁女。
“比起女人的蜜穴,我更加喜欢主人用肉棒插我。”
铁美女诱惑的发言。
“反正你对性不是可有可无的吗?”
“主人说的是。我最喜欢的还是俊男的鲜血,主人今后得要多杀几个呀!”
“知道了!我对男人手下从不留情的。”
“呀呀……”
沙也加瞪视着眼前怪异的情形,尤其是铁美女的跨间,慢慢突出了一截像男根的铁块。
“沙也加她那支可是真的铁枪不倒呀!你就好好享受吧!”
火仓一手捉着沙也加,那力量绝非人类可比,根本无从抵抗。
至于青雾则是看得脸红心跳的,这活春宫她可从没看过,真是新奇刺激。
“是了青雾!现在我要审问你了,你要好好的回答呀!”
面上像恶狼一样奸笑的海盗,让人感到背脊生出恶寒。
“你要问什么?”弱质纤纤的小女孩羞怯的样子,让海盗这种饿色狼食指大动。
“什么地方全都要问清楚?”
“首先你的全名?”
“龙青雾。”
青雾怯懦的回答。不祥的预感,愈来愈强了。
“是炎黄人吗?”
“是的。”
“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不想说。”
虽然语音颤抖,但却相当强硬。
“啊呀……”
在一旁,火仓已经插进了沙也加体内,巨大、金属、刚硬和寒冷的阳具,对沙也加来说是前所未有的体验。像火烧一样的蜜穴,像被一支冰柱插进去一样。可是火不但不息,反而烧得更旺。尤其是火仓的体质像一种软性金属,软中有硬,硬中有软,不被它插过,或者插过它,是说不出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呀呵……啊啊啊……”
就在身旁这场淫乱的活春宫做背境之下,海盗要继续他淫乱的审问了。
海盗的大手大刺刺的伸向青雾,动作缓慢,而嘴角则露流浅浅的笑容。
“你……你想怎样……”
“不乖乖回答的话,就要用刑!”
青雾一下退缩到墙角,脸上以畏怯和尴尬的神色看着海盗。
“为什么要隐瞒!”
“不想答……”
海盗温热得发烫的手,直接就握紧青雾的小手和她的腰肢。青雾害怕的就想挣脱出来,可是海盗的手虽然没有大力到握痛她,却像包里住棉被的铁锁一样,外软内硬;一动也不能动。
“不要……”
“不要什么啦!”
“总之我不想这样啦!”
海盗让两人额头相贴,迫视着青雾的一对美目,脸上柔和亲切的笑着。把色狼的本相强行压下去。
“两个人这样亲密的接触,会害怕吗?”
“好……好奇怪。”
青雾脸上羞赧的红透了。
一条柔软湿润的大舌,大力的就舔在青雾的面上。
“不要啦!你停手……”
话中虽有恐惧,却已无刚才的硬。
“我又没用手。”
之后海盗大胆的舔在青雾的耳轮之上,更轻轻咬她的耳珠,和对之吹气。
耳朵感到阵阵暖风,一阵又湿又滑的接触,让青雾感到耳括子,一阵舒畅爽快的感觉。
“呵……呵……停手……不是停止……”
青雾紧张和害怕的神色放缓下来,双目无神混乱的盯着海盗。耳边满是沙也加淫乱的叫声作为伴奏。
而海盗接下来则沿着下巴,一直舔到雪白诱人,幼细可爱的颈项上。
火一样热,狂妄大胆的动作。一吻又一吻,海盗毫不客气的吻在上面,大舌更在上面舔弄挑衅。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不要啦!真的不要,我很多天没有洗澡了。”
青雾一脸羞红,不安的摇头。
看到时机成熟,海盗就这样包着青雾,自己在下她在上的倒在床上。之后他迅速绕到她的背后,从背后环抱着这道美味可口的大餐。
“再问一次,为什么要离家出走?”不安、害怕、又有一点快慰、对身体未知的反应应到迷惘。让青雾不由得想要逃避海盗的进袭。
“因为我做不到家主,我努力了那么久却什么都得不到。我好恨!为什么是她做家主。因为我是小妾生的女儿吗?还是我的能力真的比不上她。总之我不想再留下去了。”
说到后尾呜咽呜咽的流着泪珠。
感到青雾心中忧伤的海盗,侧过她的脸,舌头直接就把她的泪珠吻掉。
“家主是指大当家或者一族之主吗?让年轻女孩做的吗?”
“是的。我们龙家代代都是由女孩子继承的。”
海盗脑中在记忆内搜索着。老头子在神州地区就有向龙家收买情报,那不只是秘密售卖情报的一个巨大组织,她作为掩护的巨大商业组织,本身就每日不断的赚取巨额金钱。而且除了情报,她也有出售军师的服务,凡是龙家派出来为顾客服务的人据都说绝对忠心,能力赛比薯蔼。
海盗并不认为龙家是一个仅只营商、出售情报和军师的组织。事实上她的业务遍及神州国和南洋等地。其实际围范肯定比他所知的还大。这样的一个组织本身已具备金钱、人手和资讯去在背后操纵江湖帮会、洋上各海盗组织以至国家政府的能力。要说龙家在背后影响历史的走向也不为过。
但是这样一个傻乎乎的小女生会是有能力竟争当主的人吗?今时不同往日,海盗虽然想知多一点龙家的秘密,但更想知道的是小青雾肉体上的秘密。
“看看我的女奴沙也加。”
青雾抬头注意着沙也加,她正被铁美女火仓从后呼入,双手抵在墙上。口中淫声浪语娇喘不着。因为沙也加和她同是女生,而火仓那根插人的铁棍,外观上又不比真人的难看。所以虽则有点羞耻,但青雾还是大胆的注视着在一直捣桃花园尽头的铁与肉的交接之处。
“怎会……把那样的东西插进那里?”红中透白,白中透红,水嫩可口的少女脸蛋儿。让恨不得咬下去的海盗,大力的吸吮在其上。
“你不懂女生如何生小孩的吗?”
“有看过书。”
青雾发抖的声音几低不可闻。
“家里有没有说不可以随便做可以生孩子的事,或者那些男女授受不亲的废话?”
“都有……”
在审问的同时,海盗进犯的目标进而扩及至平坦动人的腰肢和结实纤美的大腿上。美少女即是美少女,正值青春可人年龄的身体,身上绝没有一丝赘肉。
而没有注意到的青雾,则发出更加混乱和诱人的喘息了。
“说男女授受不亲,可是不做。什至不时常做这种事,如何能生孩子。婚前什么也不许,一结婚了就碰命和丈夫做。连公公婆婆,家中父母都催你们女生做。你理解吗?”
“懂一点点,那些长辈催迫婚后的女性生小孩,原来就是要她们拚命做这档事。”
海盗的手已开始在那小巧可爱,虽不大,但却引得他心痒痒的小乳外侧旁徘徊。感到怀中少女胴体的害怕与颤抖,让他兴奋不已。
“说来说去,那无非是封建男人们的自大与自私心理。女人可以做这档事,做也只能在婚后与她丈夫做。为的也只是生孩子!而男人自己呢!从婚前到婚后由青楼女子到家中丫环仆妇,有那一个不下手的。他们根本是把女人当成了专生孩子的母猪。”
“看看沙也加的表情。”
起初虽不是自愿,但在那无限循环的铁棒狂捣猛抽之下,沙也加的欲火已完全燃烧了,现在正是烧得最旺的当时。
“好……呀……啊啊……唔……”
嘴上发出的是女性娇媚淫秽的浪叫,脸上是神色愉快欢悦的表情,一抹酡红的脸色,醉人心神。
“沙也加大姐很开心吧!”
“这是一件快乐的事呀!你不认为吗?”
“唔呀!”
海盗的双手终于摸到了青雾的胸上。因为少女的乳房特别敏感,容易受痛。所以他的手只停在上面,很轻很轻很巧很巧的慢慢细笼漫延的在揉搓着。
“啊呀!……”
青雾淫乱的喘息着。
“说!”
“好像很快乐……”
“什么好像。根本就很快乐,你自己不知道的吗?问问你自己的身体。”
绯红满面的青雾根本答不出来,也不知如何答。她的人现在就酥软在海盗怀里,心神迷迷糊糊的,一片茫然。
“看沙也加的腰肢,在摆动着嘛!为了追求快乐,她大胆的扭动腰肢呢!看她的屁股是否圆得很诱人呢?上面还有着点点汗珠。还有她紧捏的双手,加上那摇摆不绝的乳房。那是非常快乐的事呀!为什么要女生们像犯罪一样拒绝呢!而结了婚,做了男人的工具却要拚命的去做。只是单纯的为了满足男人,难道你不想去追求这种快乐。”
“可是我会怕……”
语音害怕得颤抖的青雾,让海盗这色狼兼淫贼淫根大动。
“有那里可怕的。”
“听说最初会痛!”
“那是一开始,你看沙也加她现在多开心。”
“可是听说生孩子会痛死人的!”
青雾抗拒之意甚浓,虽然她眼中已春心动了。
“那你母亲痛死了吗?天下的女人一生完孩子就会痛死了吗?如果是我和你的孩子一定很可爱的,生出来看看不好吗?”
“不要!我不想那么年轻就生孩子。”
面对青雾的急叫。海盗的反应是对已经习惯爱抚的乳房全力施为,而嘴上吻像雨点一样落在青雾的面上。
“男欢女爱,生儿育女,本是世所必然的!听天命,尽人事!才是人生世上所必须做的事。”
“还是你讨厌我吗?”
“你好可怕……又有点……”
“有点什么?”
“有点可爱。”
“呀呀……”
听到青雾这一句,海盗一把扯开她身上的德川忍者服,露出一对白如玉内中透红的乳笋。看着她粉嫩光滑如丝绸的裸背,纤细骨感的瘦弱身体,海盗就想彻底的征服她,让小女生初尝性爱滋味。
“火仓给我大力一点,狠一点!”
海盗大声命令,而魔刀火仓立即遵命而行,作为一柄魔刀,她本身就拥有非人类的速度。回旋狂捣进花穴之内的铁棒,使沙也加如海盗所意料的发出了更加高涨淫荡的声音来伴奏助庆。
“住手!”
青雾虽然心神意乱,但是仍然基于害羞的本能想拉好衣服。
可海盗的双手却紧紧的捉着她,耳边柔声细语的问道。
“为什么?”
“好羞耻呀!”
“所谓的羞耻是指你做了错事觉得惭愧吗?”
“怎会……”
“被你看到我的身体,我感到很羞耻和害怕呀!”
“你很美真的很美,就如夜空的明月一样让我淘醉。把自己的美展露出来,让看的人欢喜有什么错。”
“不要!我不要像沙也加那样不知羞耻。”
面对挣扎过不停的她。海盗直接将她翻转过来,二人面对面,头一低就吻在乳尖上。
“呀!你不能,你在吃那里呀!不要,我好多天没有洗澡了。”
在浓郁的女儿香之中,亲吻舔吮着一颗小巧可爱的乳头。让海盗大呼爽快。单单是那个鲜粉红色,像朵柔弱小花的乳头,就把他引死了。
一股电殛一样的快感,从胸前尖端直冲脑髓。如果说之前青雾体内是慢火烧烤的话,现在就是烘烘大火。
波涛汹涌的快乐,冲激着青雾全身。电殛一样的快慰感觉,让她的肉体软软的无从反抗。脑中面对前所未有的快乐,抗拒的意识虽没消失,可也无法行动了。
“感觉美吗?”万分羞涩,想否认又不知从何说起;想承认,又不敢说。青雾低低的颔首。
“好!”
海盗飞快的趴光了那套德川忍者服,让青雾光赤在自己眼前。
“不要……”
本能的青雾仍在低鸣不依。
“呼呀……”
心神大震的海盗,看着羞得闭目不敢看的青雾。少女初熟的胴体,的确如含苞待放的花朵一样,纤巧修长的双腿,论肉感当然不可与沙也加等大人比。可是就因为它纤巧秀美才份外打动人心,想到这两条腿在自己跨间壮阳折腾下挣扎摆动,海盗就会为之大流口水。
而在双腿尽头处的两片花唇,上面连一条杂毛都没有,雪白一片,光光滑滑,上面流满透明且香气四溢的爱之蜜。微微浮起的两片花唇,略为向外张开,内里粉红色的嫩肉隐若可见。
尤其是挂在这未有人到过的圣境处的蜜液,将海盗脑中的欲火,火上加油,再烧旺多数尺。
海盗飞快的窜下床,把青雾拉近自己,让她那少女最宝贵的地方,近距距的面对自己。
“不要呀!海盗先生,你这样看会羞死我的。”
身体被摆弄,让青雾重新张开眼。眼光如火炬,灼人的视线直视方寸之地的花之房门外。真叫青雾这小女生大为紧张,那种难以形容的快乐,更是水涨船高。
“我就是要活活羞死你!”
海盗淫邪的笑着。
“不要啦!”
腰肢乱动挣扎个不停,让青雾的花唇左摇右摆的,而海盗的视线一直紧追不舍。尤其是被他看个正着,花穴之内为之水浸,爱液如小溪一样,潺潺流出。
“呼!呼!呼!”
海盗气聚丹田,运气内力,一股充满力量,聚而不散的暖气,从他口中直吹青雾的花穴。
“呀啊……”
急叫一声的青雾停止了挣扎。那股暖气如实如虚,扫在花穴之上让她快慰不已,内心一阵甜蜜。身体自然停止下来,享受海盗赐给她的至福。
青雾的整个身体酸酸软软的,花唇之内阵阵骚痒不绝,甜美醉人的快感在体内流窜不已。
“不要!”
本能的这个最最不能让人看的地方,让青雾羞急的双手掩着,双腿就拼拢起来。
海盗快手的一把就捉着青雾的双腿,让她无法闭合。看到那小脸蛋儿,青涩未熟的样子。却泛起阵阵情欲的红晕,媚眼如丝,鼻翼因呼吸急促而起伏;小巧玲珑的双乳随之而一扬一降。实实在在的说明,这小女娃儿因为自己而动情的事实。
接下来他眼中闪着得意的神色,向着乳荀尖端处的两颗微微突出来的菩蕾吹气。
一股似实还虚的暖流拂在胸前最敏感的乳头上,让青雾好像被快感的落雷劈到一样,全身大震。身体好像融入了一个名为快感的大湖之中,而且是一个湖面有着情欲之火在熊熊烧燃着的湖。
毫发俱无的玉丘,被双手保护着,让海盗为不能欣赏青雾的最神秘之处而不快。而他不快的反应不是强行拉开双手,而是隔着双手来进攻。
头直接就贴到手掌前面近寸之地,将自己暖暖的呼吸气息喷在上面。两面热得灼人的嘴唇,吻在手指之上,湿润柔软的大舌舔弄其上。
“呵呀……呵呵……这这种感觉……”
“怎样很舒服是不是?”青雾扭头不看他,却又欲言又止的转回来。之后缓缓的点了一下头!海盗看着被他灌下辛辣已极的性之烈酒,面上醉醺醺,迷糊迷醉;只有那极为动人,快慰的官能刺激,让欣悦的表情最是最清楚不过的。
为之淫根大动的海盗,差点就忍耐不着要挥肉棒而上了。可是从反应来看他就绝对肯定青雾是处女,海盗不欲强行采摘这朵尚未成熟的小花;要逗得这朵小花自行向他张开花瓣,以那未熟的花蕾迎接自己。
舌头先行在手指盖不着的地方游走,给青雾以大量快感。慢慢地从指缝之间,有着半湿明的浓郁爱液缓缓流出。手指也一松一紧的配合着海盗在安慰自己。
“嘻嘻……很害羞吗?”海盗作弄的发问,让青雾羞惭得坚咬下唇,不敢作答。
但是她那愈来愈粗重淫乱的呼吸声和“啊……啊啊……呀!”
的快美呻吟已经代为回答了。
海盗停止下来,先静心欣赏眼前半熟未熟之间的小美人儿,在眼前摸索着自慰的羞态。
羞死人了!呀!好丢脸。在内心大叫的青雾全身剧震。其实她早己初识自慰,而且做过的次数还不少。
可是长辈们一直告诫这是不可以随便碰触的地方,除了洗澡连碰也不能碰。虽然她连自我安慰这个名词也不懂得,可是却很清楚手指摸在这个禁地里,就能为自己带来无限的快乐。
现在这个罪行和丑事就这样曝露在海盗的目下,她又岂能不羞急。青雾手指之所以缓慢,不是因为不懂,而是因为怕海盗知道自己早已是个中能手之故。
“你!你……别看了……”
“呀!啊。”
嘴上不愿的这样说,可是身体走到了这个地步已是欲摆不能。什么理智和尊严等等,早己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我来帮你吧!”
海盗兴奋的拨开青雾的手,让手指退到两片花瓣之旁去揉搓。亲眼直视着倾吐着花蜜的女阴。位于上方的小花瓣,早已褪下,把鲜粉红色亮丽泛着光泽,的圆形小花蕊展露出来。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呀呀啊啊啊……”
愉悦的呼声直冲云霄,快感的电流几乎要让青雾为之昏厥。海盗粗重的大舌,就这样直接舔弄在小花蕊之上,无情的挞伐在这最敏感之处。
“唔呀!啊啊啊……”
虽想忍耐,却是再也忍耐不了。快美妩媚的呻吟,从一张樱桃小嘴内发出,形成一支醉人的甘美旋律。
青雾的手指尽情的抚慰着自己;海盗的舌头尽情的满足她。青雾第一次将自己所有的神秘都展露出来,以花蕊为发端的浪潮由下向上狂涌而至,发展为最猛烈的高潮,冲跨了她一切的矜持与自制。
小嘴发出最愉悦的浪叫,双脚不能自制的把海盗的头夹紧在花间尽头之处,全身享受着那种自花穴而扩及全身的抽搐。远处看去,一个象牙美人全身流动着阵阵足以使人发狂的红晕。
这是一次无与论比的高潮。阴精汹涌而出,喷洒在海盗的面上。
“啊啊啊啊呀啊啊……”
美妙的吟唱在空气中持续了好一阵了。之后青雾酸软无力的向后抑,拚命的吸气的鼻子和浑身浮着的香汗,都像在向海盗招手。最富于诱惑性的是那半张半合,满布着透明体液的花穴。
“好!”
海盗决定是挥戈而入的时候了。
这一刻青雾的身体微微抬起,双目之中流光闪动,身体虽然是淫乱不堪。可是眼神却清彻而富有一种智慧的狡黠神色。
对此海盗只感到这眼神与现在的情形的不配合,但是他却毫不在意。直指无人到过的关门之外的肉戈,却遭到青雾的双手迎接。
正以为这十只手指组成的叛徒,要恭迎大军入城之际,却惨遭伏击。
青雾柔软小巧的葇荑,巧妙有致的握着男根,从好几个地方都有一股力量冲击而至。
“封龙印!”
快要力竭的青雾开声吐气的喊道。之后半昏迷的再次倒下去。
“咦!这……”
海盗感到下身小弟像被一个无形的气环箍住一样,之后这种感觉就转瞬即逝。
没再在意的他继续挥戈而进,可是这支大军却在玉门外不战自溃。
“咦!咦!喂……不是这样吧!”
变软的阳具根本顶不开青雾的玉门,接下来短短的一瞬。原本硬如金刚的小弟,己缩回至毫无神气的状态。
“这是怎么一回事!”
脑中欲火狂烧,淫念大作;眼前美色当前,随意享用之际。海盗这正值盛年的人竟然阳痿了!
“不会这样的,我不信,不会这样的!啊啊……究竟出了什么事。”
不管他如何搓捏抚握,小鸟儿就是毫无反应。
“火仓,你用嘴巴让我站起来。”
没有办法之下,海盗大声的命令。
魔刀火仓将水银一样的金属液体射在沙也加体内之后,就丢下这个已被她干至虚脱的胴体,改为主人服务。
小鸟虽然被强行放进火仓的口中,但不管她那冰凉的金属舌再怎么挑逗都是毫无反应。
“这……这怎么会事?”海盗以往从来没有试过不举的,只有他需索得太紧,而让已逝的爱妻苦恼不已的。
这位面对众多的敌人可以夷然不惧的勇士,现在却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一样坐在椅子上。
“不行了吗?”发问的是床上已振作起来的青雾。
“是你刚才做了什么吗?我听到你喊什么封龙印的。”
“没有呀!我喊的是像龙一样猛,不过现在却是像虫一样猛了。”
等等!脑中大感不觅的海盗心神一震,重新分折刚才不举的经过。再次审视着青雾。
不止刚才的语气和之前完全不同。青雾虽然仍是赤裸的坐在床上,也无意取回衣服。却不像初经人事的少女一样害羞,反而把一条腿收回床上,双腿一伸一屈,神秘的方寸之地半庶半掩。身上流动着的点点汗珠,反射着光线更为醉人。
最意外的是眼神。那是一对郁郁有神的眼睛,流露着自信与智慧,虽有点羞涩,但却绝无一点畏缩恐惧。
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不过这时候女孩子的自然反应,应该是即时找条被棉盖住身体。而不是这样自然大方的把裸体展现在男人眼前。
“你是谁?”身体虽然一样,气质看起来却像另一个人,像是长了两三岁,也没有了那种傻乎乎的小女儿家气息。让海盗不自觉的问了这一句蠢话。
“龙青霭。”
“不是青雾吗?”
“那是另一个我。”
说到这样海盗的头就更大了,犹其是他现在最烦恼的是如何让小弟能再次站起来。
“不是说错了名字吗?”
“除非是故意隐瞒自己的真实姓名,否则世上任何人说自己的名字都是一口而出的。那会有搞错之理!”
青霭还是青雾呢?她现在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愚昧的蠢猪一样。
“那你怎会有两个名字?”
“这就说来话长了。”
“那就慢慢说吧!好了火仓不用舔了,一点反应也没有,你先变回剑吧!”
“是!”
青霭用满有趣和好奇的眼光看着这把魔刀。
而海盗则丧气的重新系上丁字裤,任由女奴沙也加光赤的倒在地板上。
“我自己也不知这是怎么一回事?当我发现时身体内就己好像有两个灵魂住在一起。两个灵魂共用一个身体和有着共通的记忆。”
“一个人那会有两个灵魂,胡说八道!”
海盗一面随口骂道,一面隔着布在逗自己的小鸟,想让他重新震作。
“喂!你不可以专心人家说话的吗?”
“我现在是比生死犹关更严重的情形,你继续说就行了,反正我有听!”
“真是岂有此理!”
青霭低骂了一句,手上的手指哒哒哒的弹了三下。
听到这声音的海盗感到下身一热,小鸟再次像是被无形的气环包着一样。
不!这不是什么气环,而是小鸟的皮肤突然变得敏感之故,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
“果然是你做的手脚!”
青霭嘴角带着别有深意的笑容,只是沉默什么也没说。
海盗下身的小弟,终于能再次吐气扬眉了。这样才让他放下心头的一块大石。
“请你先好好听我说吧!这件事我从没对人说过,因为它太不正常。我虽然想找人一吐心事,却怕别人以为我发疯,不然就是故意欺弄他们。”
“哦!是什么事。”
感到小弟正缓媛从新站起的海盗心下大定,正盘算着一会儿如何对付她。
“就是人的身体内有两个灵魂的事。”
“胡说八道!”
“你信有投胎吗?”
“存疑吧!”
在东方认为人死后会投胎是很普遍的观念,不过海盗又没有见过投胎怎么进行的,自然不会就这样别人说说就信了。
“那至少你可以理解投胎吧!”
“唔!”
“如果投胎时不是一个灵魂走进一个身体,而是错误的两个灵魂走进了一个身体。那么一个人有两个思想和性格都不同的灵魂就不出奇了,虽然他们只能共用一个身体。”
“青霭是母亲依族谱替我改的名字,也是智慧得多的我的名字。至于那个蠢蠢的青雾,是另一个灵魂自己改的名字。”
“那即是你一个人内有两个灵魂,就像那些神棍们说的鬼上身一样吧!”
“很贴切了!”
若果是做假的话,海盗实在配服这个叫青霭的人。真的像两个不同的人一样,特别是在他们谈话之间。
青霭虽然面上有一点在意,可是一直大方自然的展露着自己的身体,而且不时变更自己的姿势,让海盗看得更清楚。犹其是嘴上那别有深意的笑容和眼中偶尔露出的欲念。
“通常没有女人这样不在乎人看的?除非是做到好烂的妓女。”
“你觉得我是吗?”问话的一方有着极度自信。
“一点也不像!”
“多谢了!”
海盗的双眼游走在青霭的身上,下身欲火狂烧,早已变成一只随时会扑出去的饿狼了。
“另外一个可能就是这个女孩子生在一个极度严格保守的环境,而且是连性都没有的环境。就是所谓的大家闺秀,往往对性也是一知半解的,因为有做仆人的老妇或亲近的手帕交们在。”
“但如果连这也没有呢!男女有所不同,女生在这方面总是迟钝一点的,若是一点性也不对她们说,就有可能在她们长大之后脑中对此一片空白。那么即然要她赤身面对他人,也有可能像一张白纸一样连害羞也不懂。”
“海盗你的理论好奇怪,不过我的生活环境就很类似。要不是龙家的继承人之一,可以博览各种书籍。我根本不会懂得男女之事,因为没有命令,龙家的下人是绝不会私自说一言半语的,而且也没有人教我这方面的事。在男人面前裸身,今天我是第一次。”
自信且自傲的眼神略显震动,表情稍为带一丁点羞意和不自在。
“你不怕我吗?”
“不怕!”
回答的声音有着极端的自信。这使得海盗大感不快,这未免太看不起他了,要知道他下身的小弟,从来都不吃素的,只吃肉;女人的美妙淫穴之肉。
“那你现在不穿衣服,是为什么呢?”
“其实呢!你别看青雾好像小女生一样,其实她很好色的。自慰也是她自己学来的……”
话说至此处,面上的羞意明显变得更加浓了。因为虽说是青雾在自慰,可是一样是用这个身体自慰呀!
“呀啊……真的是青雾吗?”海盗刻意用怀疑的吃吻说。眼睛用狐疑的眼神紧盯青霭的裸身不放。
“是真的!”
“我说过我们有着相同的记忆,虽然性格不同,想法也不同。但在很多事情的看法上都是一致的,因为我们面对的就是同一件事。”
“青雾很怕得要承担龙家当家的责任,所以特别野。很多时都拚命的去玩!什么新奇的事也去尝试。”
“她还偷窥过别人行那周公之礼。”
“什么周公之礼?”
“就是夫妇才能做的事。”
“虽然我也有她的记忆,但对我来说就像梦境一样。虽然知道内容,但总是摸摸糊糊的。刚才你不是称赞了这个身体吗?所以嘛!我想看看自己的魅力到何种程度。”
青霭的身体微微向后扬,一只小巧软柔的小手,在赤裸的白瓷一样的肌肤上游走着,意淫之极。
海盗看着她淫根大动的同时,心想;她要不是性方面的天才,就是可以先用谎话骗过自己,再用来骗人的高手。因为人在讲大话时,即使经过很严密的训练,还是可以从眼神、语调和小动作看出来。一般人虽然不容易擦觉,但在受过严密的这方面技巧指导的人面前,是绝对瞒不住的。因为说谎就是用心计将事实改动,当心神一分在这方面运作时,一定会影响到身体的。但是如果是一个自己先相信了的谎言便不同了,根本不会有身体反应可以捉摸。
不过青霭现在说的是不是谎言对海盗来说根本不重要。
“你是想试试自己有没有魅力,还是想试试我的小弟!”
海盗的肉棒,现在又变回金刚棒了。
“胡说!”
青霭激动和气愤的神色,让海盗再也忍不着了。决定立时提枪上青霭这只风流马。
一个箭步,手法之快妙到颠毫。还在生气的青霭,这才发现自己经落到了海盗的怀中,给他拦腰抱个正着。
“这时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只有做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海盗刻意露出了一个不羁的笑容,以诱惑青霭。
“你要试即管试,我就配合你。被男人抱着我也是第一次呢!你的手掌好热嘛!”
呼吸除了稍显紊乱之外,青霭好像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你当我是太监呀!”
“也没有什么分别呀!”
“岂有此理!咦……咦……咦……”
正想把青霭的裸背放到自己那一根上面,好挑衅她时。却发现自己下身什么也没有。
海盗大急的举起青霭,盯着自己的下身。
死蛇、软皮蛇、烂鳝、阳痿,这些都是再恰当不过用来形容海盗那分身小弟的形容词了。
“你、你、你……”
“嘻嘻嘻!我早说嘛。我根本一点也不怕你,所以才敢在你面前这么大胆的。你对我来说就像太监一样全无威胁,正好让我试试和学习一下诱惑男人的技巧。”
海盗气得额现青筋,而青霭则笑得花枝招展。
海盗默默的放下他。跟着的一瞬间,双手快如闪电的已制出了火仓,刀口直抵青霭身上。
“快给我解除你那招封龙印。”
“世上有没有这样蠢的女人,把武器给回一个大色狼,让他强奸自己!”
毫不在乎刀身上寒气的青霭以不俏的神色看着海盗,更该死的是她往把颈项靠在刀身上,让海盗不由得自行后退了一寸。
“哈哈!龙家代代都由女人当家,靠的就是这招封龙印,龙家每一代的男人都逃不过这一招的控制,不管他们用尽任何技法和药物。还有美色就是我们的武器嘛!愈难得到的女人,男人们愈想要。每当龙家要和别人做大生意时,少不免了要在床上做这种交流亲热的事,那些蠢男人以为平白可以一亲香泽。可是这招封龙印一出。龙家还没有做不成的生意与说不成的谈判。”
得意的大笑着的青霭,傲视着海盗。
“我也是时候掌握这种技巧了,所以正好就找你当练习的对手。”
究竟是谁在玩弄谁?谁是猎人?谁是美食?海盗在心中对着苍天大喊,面上硬装着神色自若的样子。
“好了!那我配你练玩弄男人于掌上的技巧,现在可以把这一招解除了吗?”海盗的嘴角浅浅一笑。
“当狼对着棉羊笑的时候,你想棉羊会有什么感觉?”青霭朝他缓缓吹了一口气,手指在海盗赤裸的海膛上打转。
“什么狼呀!狼呀的。说到我好像一个强奸犯一样,我对你岂会有敌意。”
海盗作了一个不在乎的手势,收起魔刀火仓。乖乖的座回到椅子上。
虽然如此他的视线仍然巧妙的在青霭身上游走着。
“我和青雾小姐,是你情我愿的。而青霭你不愿意的话,我又岂会强迫于你呢!”
在内心里,海盗早已骂了这贱女人、坏女人、奸狡的女人不下千次万次,更发誓一定要操死她。
“我倒算了。你和青雾也能算是你情我愿吗?先以魔刀和这女人的活春宫引诱人家闺女春心动,再加之以半哄半强迫,就算不说是强奸,至少也是和奸。少女落血虽非无价,可也价值千金,而以我的质素来说,则是万金尚且未必能买。”
青霭的手指停在光滑如玉的花唇上轻轻抚弄着,眼中向海盗抛着妩媚的秋波。
可恶!我一定要上你,我海盗发誓,操不到你我不做海盗,改做大洋之贼。在内心发着毫无诚意的誓言,但他却早被青霭吊上了。
“封龙印共有三个效果。一,让你永远都站不起来;二,让你只能面对施术的我站得起来;三,让你只在我面前站不起来。”
随着青霭的解说,海盗发觉下身有再次有了反应,看来只要不接近青霭就可以站得起来了。
呜!可恶。这女人太恶毒了,这不是找着我的小弟做人质吗?“海盗先生,刚才我说过美色是我们龙家女人的武器。现在我除了拿你作为训练的对象之外,也正好想和你做一单买卖。不过我想先问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吗?”这一刻青霭的表情又变得友善情切,当然这对喜在头上的海盗是全无作用的了。
“首先,你叫什么名字?”
“海盗!”
“海盗先生,你未免太没有诚意了。封龙印我是第一次使用的,老实说这个技术的效果心与我的心情很有关系……”
青霭虽语重心长的说着,但很自然的这是大话了。
“所以万一我被不一些不友善的态度激怒了的话,可能就会使封龙印发生错误。一个不小心让你‘终身’不举,小女子的罪就大了。要知道,海盗先生正值年少痴迷女子身体的时代,要一生不举,那件宝贝只能在小解时用得上的话,那不是太可怜了吗?”青霭用为难、担心,且同情的眼神看着海盗。之后神色一冷:“请你好好回答我的问话。好吗?”话到尽后又语音一软,态度一软一硬的进迫。
“岂敢岂敢!龙小姐言重了。”
“我海盗是个孤儿,无父无母,连自己是那一国的人也不知道!哈哈。”
要龙青霭不是女子,海盗早就将之砍死兼碎尸万段了。
而名字,这正是海盗最痛之处。自少他得老头子收养,以作为他事业的继承人。当然这老混蛋有给他改名字,但是他决不再用这老混蛋给他的名字。
对青霭说出的话,虽有反讽之意。却全是真的,而且带点自嘲的意味。照老头子所说,他是在谋次出海作买卖时拾回来的。说是拾,那是在把打劫对象全都杀了之后,才刚巧拾到的。
老头子也不知海盗有没有父母,还是给自己的手下顺手宰了。而海盗的国籍,也无法知道。因为那艘船上有着东夷人、炎黄人和高句丽国人,除了因他是黄皮肤黑头发黑眼睛的这个外表,而推断总离不开以上几个国家的人之外,其他什么也不知。
最后的两声哈哈!是海盗自嘲也是自伤的声音,以往总有爱妻华香在她身边安慰她,现在是什么也没有了。
到了这地步,海盗是更想操青霭了。不止发泄他的欲火,更加是发泄她胆敢挑起自己的伤心之处的报复,要操到她叫救命叫我受不了为止。
“那你想找你父母吗?”
“那里还会找得到。”
海盗极凶的大声驳回去。这真是讨厌,本想快快乐桨的强奸、杀人和放火的。可是开业第一单买卖就出师不利,想找个女人干,才干了一个沙也加,第二个人?不管她是青雾还是青霭;却已落得被这审问的这种下场,而且问的正是海盗最想忘记的事,小弟还成了人质。
至于青霭倒不是傻得随便去关心人。而是想借此看看海盗的反应,以确定他刚才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总之海盗不是一个好名字,太没有文化素养了。就像养猫给它起名叫猫猫,养狗给它起名叫狗狗一样。”
“我记得玉照应神真经有提及过。戌亥为天空,壬癸为盗贼。叫壬癸吗?不过壬不是好姓。跟我姓龙好了,以后你就叫龙癸。”
“你以为现在是跟猫狗改名吗?”本来就一肚子火的海盗拍桌大骂。
“对不起我没有心的。”
嘴上那样说着,眼中流露出委屈难过的神色。可是海盗的肉棒却在一秒之内就垂软了下来,不用说也知道是封龙印作怪。
这……这贱人……
“对不起,我也没有心的。只是……只是这实在是我的伤心之处,龙癸的确是个好名字,今后我就要用这个名作打出一片制霸七海的海盗组织。哈哈!”
皮笑肉不笑硬着头皮说的海盗,虽非虚情假意,本来却绝不会说得这样温声软语的。
“你喜欢就好了!癸。”
青霭破颜而笑。至于海盗,不!今后硬被人硬改名成了癸的他。则是气在心头,这女人现在明摆着用自己来磨练诱惑男人的技巧。龙家最出色的不是培养军师,而是培训戏子和骗子。
“好了!癸。我想先问问你有什么打算。我是说人生!”
“人生吗?”癸看着下身软软的那一根已成了人质的东西,只好照直答了,反正那也不是什么非要隐瞒不可的秘密。
“杀人、放火、强奸,总之就是自由自在的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可能的话,我还要打得老头子满地找牙。我这个人最讨厌被人强迫我的,所以你最好识趣一点。”
癸的手逗着丁字裤下,那可怜得毫无火气的小弟。
看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家伙。青霭在内心计算着,自从竞争当家之位输给姐姐之后,她就离家出走。可是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她已从巨大的失落之中站了起来。那时她觉得没有当家做就一切都没有了、一切都完了,所有的事物都化作虚无。可是现在龙青霭的想法就是要和姐姐比个高低,说到底龙家也是继承上一代而来的。若果自己能建立超越龙家的庞大组织,不只在姐姐面前板回一成,而且白手起家的自己,比起姐姐就显得强多了。
眼前的海盗,就是她第一个想要利用的对象。
“这样的人生不是太随便了吗?癸。我有一个提意,你当我的手下如何。这样比起你一个人乱闯不是好多了吗?我的智谋加上你的武功,我们成立一个超越龙家的组织,二人联手的话要教训你的那个老头子也不是问题。至于我的身体,也不是没有让你一亲香泽的机会。”
“你未免热心过头了吧!我可不是一脑袋草的笨蛋。只是受够了互斗心计,大耍阴谋的日子,才想过现在依本能而活的人生。离家出走的你也敢向我提这种话,之前薰向我提议也被我拒绝了。要合作也不是没有可能,但你搞清楚一件事,是我要你做我的手下,我才是主。”
“你别这样说嘛!癸,我们都是孤身一人的人,正好配合在一起。但是你既然想自由自在,那出谋定计的事就让我来吧!但既然我负责脑袋的工作,你负责肉体的工作,自不然应该由我做主了是不是。”
“合作是可以!但绝对没有人可以骑在我头上的。”
癸冷淡且坚决的说道。
青霭知道谈判的大门是暂时关上了,除非接受癸的条件,不然即使自己勉强降低条件也还是谈不拢的。
我要你知道龙家的女人的厉害。
“唔!我明白了,那癸请你再考虑一下好吗?我们迟些再说。”
“那你先替我解开那劳什子的封龙印。”
“对不起!我也是初次使用的,技巧还很差。所以请你多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替你解开的。”
青霭带着深深的歉意说。
什么嘛!这分明是大话。软的不成来硬的威胁吗?癸脑中现在想像着自己终生不举的样子,一个头变成两个大。
“呀!还有我光着身子不便四处走动,可以请你替我找套新的衣服吗?这个……能不能不要找些太下作或露出太多肌肤的呢!”
温柔委婉的说着,手边已拿起刚才穿过的忍者服,在擦拭身体的汗液和爱液。
“你……”
癸实在气得七窍生烟。
“你有衣服不穿,还要我替你找。你当我是仆人吗?”
“癸你不要这样说嘛!死人身上的衣服能穿吗?何况又不合我的体形,总之我讨厌就够了。难道你不认为少女都是任性一点的吗?你就迁就一下哦嘛!我又不是青雾。”
“那你正好和沙也加配成一对不就行了吗?”青霭神色微变幽幽的说:“好!你要我这个将来的同伴像那个女奴一样就一样吧!反正我只是一个离家出走的可怜弱女子,被人怎样欺负都是活该的,谁叫我爹不疼娘不爱啦。不管如何,无论花上多少时间,我都会替你破解封龙印的。你即管等就是了……”
“我去找,我现在即刻去找。”
可恶!下身小弟成了人质,癸才真的是任人鱼肉。
最后的结果是癸替青霭找了件和服来穿。本想让她哏沙也加同样做裸身奴隶打扮,报复她封龙印的想法,只好留待解除之日后才施行。
而为了清楚薰一行人的行程和性质,他决定找薰谈谈。而青霭也跟着他一起来了。当然作为女奴的沙也加也跟在背后。
回头细心审视着背后赤裸裸的女奴沙也加,青霭略有所思。
“让女孩子一直光屁股,癸你真是好不知羞耻呢!”
“这是我的个人兴趣,你管得着吗?”
“你不要这样啦!人家好言相询,你却冷言冷语的。”
手臂一下子就缠上癸的手,身体挨贴而至。温暖而软绵绵的女胴紧贴身旁,自然的这又是一招勾引男人的手段。
青霭自己不知,如果以吸引癸来说,目前她可说是大成功。癸已下定决心一定要收下这个女人在身旁,但是问题是谁骑在谁头上,谁在指挥谁?这不止斗二人的心智,还斗二人谁能多吸引对方。更加牵涉到将利来益分配和组织性质的问题。
“呼!你的粉颈很香呢!东夷人的衣服真讨厌,只在领口处才露一点肌肤。”
“哈呀!癸你很坏的。”
青霭擂起粉拳就在他胸口一顿乱打。
背后跟着的沙也加,不明内里二人心计与欲望的较量,只以为是一般的打情骂悄。内心不知为何有一种涨满和不适的感觉,感到一种怒意的情绪波动。
“唔!沙也加你光光的全让人看了不知有没有什么感想呢?”青霭好奇的这一问,让沙也加内心一震。压迫自己裸身示众,这是敌人的一种侮辱,虽然以往的训练中没试过。但是她应该能压制自己的情绪波动毫无反应的才是。
但是她竟然会羞耻、会被人看得不好意思、会感到为难和在意。而且最让人难过的就是敌人那些鄙视和看不起的神色,沙也加境然会觉得难堪和尴尬,而不能坦然处之。这不是一个忍者该有的反应呀!
同时这股心灵的波动便是缘于癸。那一场交欢,就算不算是一夜风流,也只能算是诱敌不成而已。可是自己现在竟然那么在意他的一举一动和一谈一笑,眼睛时常就追逐着他,祈待癸的眼光巡览在自己无庶无掩,坦然裸裎在他面前的身体上。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心神一乱的沙也加根本无从答起。
“我看她虽然一副为难在意的样子,其实暗喜在心里呢!真变态。”
沙也加被青霭说到羞红满面,再也顾不了什么忍者必须控制情绪,绝对冷静的戒律了。
“你也想试试吗?”
“癸你坏死了!”
“请坐海盗先生,还有那一位。至于那个德川忍者,入道你去看守着她。”
进入船长室,薰与幸惠这主公与副手已等候在那里。
“抱歉,我叫青霭,你可以这样称呼我的。还有海盗的本名叫做癸,以后请你这样叫他。”
“你敢以这种态度对薰主公!”
抢先发作的不是薰,而是幸惠。
“好了,不用为无意义的事争吵!”
薰等入道带沙也加出去之后,注视着海盗身旁这个改穿了衣装,性格大变的小女子。薰想她之前的态度一定是假装的,却做得那么迫真,看来她年纪轻轻,心计一定不少。
“青霭?不是清雾吗?”
“是青霭不是青雾。”
照下来青霭又再解说她一个人有两个灵魂的事。不过听完之后薰是半信半疑,幸惠真是嘴角冷笑。
“好了,薰小姐关于收取打劫所得的方面是没有问题了。但是你雇用我作保镖之事,双方既然得合作,那我得至少了解一下你们是什么人。还有此行的性质与目标,我最需要保护的是什么。”
“请容我问一句,你们两个是东夷人吗?”薰反问。
“不是!”
“好!那请容我简略说一下现在的邪马台帝国的情形。”
“现在的邪马台帝国是当初须佐之男与卑弥呼女皇联姻结合而成的,虽说皇位代代由巫女血统相传。实权之位至从平维盛剿灭叛贼原义经及其一党之后,邪马台帝国的实权就落了在由地方毫族诞生出来的大名和其下武士们手上。由他们建立幕府以摄政的名义进行实质统治,以其下则是众多分封的大名。相对起大陆上神州帝国皇朝兴替,邪马台帝国的情形就是幕府兴替。自从应仁之乱起,上一代幕府覆亡,天下再次群雄逐鹿。最后由丰臣秀吉夺得天下,可是和平日的子不长。发兵侵略高句丽国的丰臣秀吉,在与高句丽国和神州帝国的交战之中虚耗实力。而且更让渴望和平已久的人们大失所望。”
“而这就给了魔君德川家康机会,他以辅政五大老的身份,排除异已召兵买马。之后先在关之原一战除掉忠于丰臣的大名们,再在大板冬和夏之阵之中,杀害丰臣秀吉的妻子淀君和初成年的独子秀赖。”
“我们就是这个丰臣家的余党,现在正要到东北女霸主独眼龙政宗处进行一宗倾覆天下的阴谋。”
在客观到异常的用词之外,夹杂着的一种幽怨和丝毫的不满。
“薰主公请你不要这样说。对太阁大人不用敬称(指丰臣秀吉)对淀君和秀赖大人又……”
“以天下人的眼光来看不就是这样吗?只要问天下任可一个非丰臣一党的人不都会这样说吗?只怕说得会更难听。虽然德川家康是魔君,可是他是漫长的战国时代的最后胜利者。对人民来说是好不容易带来和平的人,而我们不就是为了贪图一已的权力欲而作乱的人吗?”
“天下本来就是属于丰臣家的,大人取回天下又有什么错!”
薰激动的语调和起伏不定的情绪与幸惠眼中泪光掩映,神色悲伤的状况;做成实在太强烈的对比了。
癸看在眼里,对薰不认同自己一党的目标这态度之中,感到有明显的隐衷。至于那个一直像只刺猬一样的幸惠,现在才有一点儿像女人的地方,让癸第一次又上她的冲动。
“其实听了那么多也猜到不少了,阁下是丰臣家的……如若不在意的话,可以告知我们吗?”这样发问的是青霭。至于癸则忙着欣赏薰与幸惠二人的表情!
“再瞒下去,只会显得太难看而已。我就是丰臣秀赖的独女,丰臣薰。”
“主公……”
“别说了幸惠,反正我不说。人家猜出来也是时间问题罢了。”
“这艘船要直驶到伊达家的领地吗?”青霭代癸谈下去。至于癸,他对一切都不在乎的,只要知道就够了。现在有人代谈,他也就落得清闲,双眼朝着三个美女乱射。
幸惠看着癸一副爱理不理,而青霭又如此主动。只好假设癸把一切都给交青霭设理。同时在内心怀疑青霭是癸事先派进来的奸世吗?那他们的目的呢?但是至少目前可以先行假定癸并无敌意。暂时就先利用癸的力量,小心提防就是了。
“不!德川水师已封锁了伊达家的海港,我们先到九州,再循陆路潜入伊达家的领地。”
“你们想通过由德川严密控制的地区呀?”
“我先问一件事,为何叫德川家康做魔君呢?因为薰你的话已不止是客观了,事实上反以可以看作是一种对自己的偏见。却有为何单单那样说德川家康!”
薰和幸惠的神色都非常疑重,似乎有一股恐惧压在她们的心头。最后由幸惠作出回答。
“先父真田鬼幻是丰臣家败亡之前的一员猛将,他凭着手上名动天下的红甲铁骑和由能人义士组成的真田十勇士,以仅余一座孤城大板的丰臣家对抗掌控九成天下的德川家康。多次打败德川军,更曾杀入敌军本阵,单挑当时年已上百的德川家康。而先父对德川家康的评价就是魔人,据他形容一向略胖矮小的德川家康竟然变成了一团大肉球似的体形,不止胖和大,更拥有敏若虎豹动作。先父斩了他不下十多剑,十勇士更围攻至他体无完肤,只差没把他的头斩下来,可就就是杀不死他。”
“而照我们潜伏在德川家中的眼线所报,他虽然伪称过世,将幕府统治者大将军之位三传至家光手中。但他仍然活着,在背后操纵一切。已算来,他今年已一百三十岁了,一个人又岂能不死,活这么久,何况体形突变。更加可怕的是,德川家为他每天供养数十名以至上百名的女人。女人们的遭遇不得而知,唯一知道的是每天在德川家康所居住的江户城,都会弃置大量女尸,死状惨至无法形容。”
说毕的幸惠犹有余悸的面色可布。
“那家伙该不会是吃女人的罢?”
“尸体上也有牙齿咬过的伤痕。从形状来说必定是人齿,但是从大小来看则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