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真的遇上大雪还是为了找借口给岛泽母女进行最后的合规检查,飞机没有径直把韩玉梁他们送回去,而是在东亚邦南端的一个海港降落,安排了其他返程路线。
田静子依然全程陪同,并表示直到主宰给她新的命令之前,她都会在他附近待机,新扈的房子都已经租好收拾干净,不过距离叶之眼事务所比较远,很难频繁过去打扰蹭饭。
连续七天的狂欢让岛泽母女都进入了属于女性的贤者时间,返程路上除了偶尔来关心一下他是不是性欲积累帮忙发泄发泄,就都只是安静地呆在一起,好像连亲情都变得微妙了起来。
田静子乐颠颠趁机享受了几次,舒服得眉开眼笑,趁着旅途延长,把解知深这个目标的资料秘书一样认真整理了一遍,只差没做个PPT给他讲。
韩玉梁之前在岛上吃得也有些撑,坐船北上的路途中,除了和家眷们视频解闷,就是百无聊赖地翻看那些资料。
从明面的资料上看,解知深就是个正统派高帅富,三十多岁年轻力壮,眉眼英俊还带股坏坏的气质,很符合流行小说中邪魅一笑的标准。
这样的男人,不夸张的说,遇到正常渠道搞不定的女人的概率极低。
他却选择了参加L-Club,用变态的方式玩女人。
算算年纪,这家伙大劫难的时候顶多十来岁,都不知道鸡巴长毛了没,难道是留下了什么童年阴影?
可看解知深在黑暗世界的履历,他童年应该比大多数一般人都要幸福得多。
因为他有个在大劫难时期提供合法药物帮助基地提升战斗力,大重建时期直接转型毒枭的爹。
参加L-Club的如果是他爹,韩玉梁一点都不奇怪。
当然,是这位,他也不算太奇怪。男人嘛,总会有点变态阴暗的想法,遇上有钱有能力有机会实现的,一时没忍住就办了呗。
别说这种混黑道的,正儿八经的白道名人,也不乏倒台后被追出各种奇葩丑闻的先例。
比如专门找年轻漂亮哺乳期妈妈现场吃人奶滋补的,弄个海岛悄悄运去男女儿童满足丑陋性癖的,买个小区安排一百多个情人入住的,大统领直接在办公室让实习生口交的,叫女人撅着屁股趴一圈玩俄罗斯转盘的……
冰山一角就如此精彩,海面下藏着什么,鬼才知道全貌。
但韩玉梁真正奇怪的,恰恰就是解知深并不够变态。
和L-Club的老成员们比起来,他简直就是个乖宝宝。
解知深申请进行的游戏,叫做强奸山庄。
玩法则是召集一批客人,或者想参与的“观众”,他作为主办者,通过胁迫或者绑架的方式,安排“女嘉宾”成为游戏的饵食,在不造成永久伤害的前提下,尽情强奸调教羞辱蹂躏。
直到那女人彻底臣服于宾客中的某一位,表达爱意为止。
而届时拿到积分最多的参与者,就是这次游戏的赢家。
说白了,跟直播虐杀食人、角斗场、残樱岛那种等级的游戏比起来,强奸山庄简直像是小孩子在过家家。
韩玉梁甚至怀疑,主宰会不会是担心这玩意混进来会拉低整个组织的水平,才决定叫他去搜集足够多的证据,然后将其干掉或者送交特安局。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闲聊的时候,田静子还给出了另一个可能的猜测。
解知深想要利用L-Club。
L-Club这个组织关系网盘根错节,掩饰一般罪行的能力远超大多数黑道组织,对于已经明面上洗白的他,有人帮忙擦屁股,当然是件好事。
抱着这样的想法加入,那主宰当然会很不愉快。
再加上,主宰好像真的跟“天火”之间有什么隐藏的矛盾。
因为旅程中的追加补充要求,或者说带奖励的支线任务,就是尽可能找出解知深和天火勾结合作的证据。
单纯看奖励,支线可比主线还高得多。
在脑子里整理了一下得到的情报,韩玉梁果断决定,回去丢给汪媚筠和叶春樱,让专业的人去思考。
他只要等到任务开始,发挥实力去干就是。
这次游戏需要自带一个女伴,据说是为了在宾客的游戏构成中提供专业的辅助,此外也欢迎有特殊爱好的朋友交换共享,一起娱乐。
这一条才让韩玉梁有点纠结。
论实力,许婷肯定是首选助手,但应付这种不能直接打打杀杀、色情度还比较高的场面,她未必能好好扮演下去。
就算能,他也不舍得。
万一那种疯狂的地方为了取信解知深需要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呢?当初在残樱岛许婷就牺牲够大了,这次绝不能让她去。
小铃儿也不行,初夜都还没交出来呢,去强奸山庄这种鬼地方,听名字她就扛不住,万一脾气上来大打出手,可会惹出大麻烦。
他想了想,暗暗定下几个合适的人选,发送消息简单描述了一下情况,询问是否有人愿意参加。
考虑到对积极性的刺激,他给其中一个发送的消息,专门强调了两遍,解知深跟天火是合作关系。
如此一来,应该就有保底的人选可用了。
本以为安排好一切,就能顺顺当当返家休息,享受一段越来越期待的假期。
却没想到,今年的深冬来得格外凶猛,本来作为北方少见不冻港的牙东湾,竟然被冰封了。
航路的安排陷入混乱,韩玉梁一行也只能在主宰人脉的帮助下提前靠岸,经南华特政区,驱车北上。
这么一番折腾,等到他看见熟悉的叶之眼事务所门外的招牌,时间都已经来到了28号傍晚。
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中,韩玉梁风尘仆仆开门回家,最想见到的人,都等在玄关。
许婷过来一边拍打着他身上的雪花,一边絮絮叨叨小声抱怨这行程改变得也太糟糕了,顺便问问他想吃什么,这就去做。
叶春樱拿出拖鞋,分工很明确地为他挂起外套,微笑注视着他,用眼神说着欢迎回来。
比较意外的是,任清玉和易霖铃不在。
天寒地冻让人无心工作的天气里,女侠们倒是依旧积极,为了一群新来黑街不懂规矩胡乱勒索的混混帮派,集体出击了。
不过想了想那三人的性格和实力,听完经过后,他认为任清玉和易霖铃应该是去当安全阀,防止陆雪芊除恶务尽杀个血流成河——据说那帮人砸了寒梅仙子最爱吃的一家米线店。
因为一起行动,任清玉和易霖铃又在那边开了一间宿舍,暂时住去了雪廊分部的公寓中。
有现成的人才去驱赶不懂事的流窜混混,占据那一带的帮派知道后,还挺有礼貌地给叶之眼事务所发了个红包,省去了兄弟们械斗受伤的医疗费。
到了温暖如春的室内,见到满眼柔情的爱人,韩玉梁当然没兴趣在这种时候多谈公事,跟着两位女眷一起钻进厨房,边聊边忙活,吃了饭,泡过澡,就非常自然地和她俩一起来到了宽大柔软的床上。
一回生,二回熟,叶春樱和许婷这段时间的同床共枕还培养出了新的默契,在浓烈的思念驱动下,全都转化成了夹攻他的情欲。
这让他很是庆幸,自己回来路上耽搁的时间里,一直比较节制。
积蓄的洪流,硬是被两个销魂的小妖精轮流榨到一滴都没剩下,最后一发甚至射了空包弹,光抽动几下,腺液都没流出来。
一起冲澡回来躺好,叶春樱略有倦意,许婷依旧兴致勃勃红光满面,往韩玉梁胸口一趴,眼儿弯弯笑吟吟地说:“喂,老韩,知道刚才我为什么叫你多给叶姐灌点儿吗?”
韩玉梁正沉浸在还没散去的浓情蜜意中,眯着眼睛懒洋洋道:“因为她排卵期?”
她摇摇头,“算日子我才是排卵期。没看我今晚特兴奋吗?”
“有吗?和平常区别不大吧?”
“去去去,说得跟我早早就狼虎之年了一样。”许婷瞪他一眼,在乳头上咬了一口,“说正事儿,你该给叶姐点儿奖励的。”
叶春樱脸上一红,赶紧说:“玉梁什么都给咱们了,还要什么奖励啊,他就一个支付帐户,走的还是不怎么放钱的那张卡。”
“叶姐,我在为你表功哎,你知不知道你多厉害?二十来岁的小姑娘能一下子赚这么多钱,我做梦都不敢那么做。”
“那是玉梁转来的本金够多,要是只有我原来的存款,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
韩玉梁左看看,右看看,看叶春樱神情羞涩不好意思说,扭头问许婷:“到底怎么回事?春樱赚了什么大钱?”
“账户里的钱翻了一倍都不止。”许婷兴奋得双眼放光,“我算是知道为什么精英人才都挤破头去搞IT、金融了,这钱真是来得跟开了修改器一样简单,那什么借贷杠杆啊,做空啊……我也不懂,反正刷的一下咱们账户就没钱了,过了没一个礼拜,哗啦啦地往回进,我……我都懵啦。”
知道她说不清楚,叶春樱靠在他肩头,柔声说:“之前不是成立了宇良投资公司吗?我就一边学习金融知识,一边挪了一笔钱进去,实际练习一下证券期货之类的交易。想着如果资金来源比较稳定的话,就……能让你更安全一些,或者推掉不想接的工作。”
“结果,挺巧的。我才刚熟悉了那个领域大致的玩法,我那个小组织Conscience,就有人从大骇客联盟那里得到了消息,说他们经过长时间的追查和发掘,找出了目前几家巨头信息公司在暗中联合的证据,证明他们有计划有目的地长期侵犯民众隐私,甚至在很多用户终端上动了手脚,窃取大量非法数据。”
“大家决定在近期通过多个渠道一起曝光,靠地下世界的力量,来让没良心的资本知道这世界还有正义。当时我不是正在研究金融投资相关的知识吗?负责入侵了几个媒体帐号定好发布时间后,我就忽然想,这不正是个做空的好机会?”
“我也不敢孤注一掷,怕血本无归,担保借贷之后,加上咱们的本金,做了一个三倍杠杆,搞好了风险分散。可惜时间太紧也没合适的对冲手段,心里还是有点害怕的。”
“可没想到,事情爆发出来之后,影响力超出我的预期。几大公司的股票中甚至有跌到熔断的,我当时有点心慌,超出我预期收益很多,就果断平仓了。”
“如果胆子大点,多持一天,赶在他们团队发力公关的节点前平,还能多赚至少35%。不过我也不遗憾,这么大的金额,万一贪心最后赔进去,我才要后悔。”叶春樱闭上眼睛,露出了很有成就感的微笑,“这种机会对不在圈子里的人可遇不可求,之后还是稳扎稳打走长线吧。”
韩玉梁沉默了一会儿,道:“所以……什么叫做空?我记得那次跟婷婷参加婚礼,调查那个公司的时候,你就打算这么干来着。”
“呃……那次因为担心风险没真出手,毕竟觉得自己还了解得不透彻。现在好多了,胆子大了。”叶春樱笑了笑,解释说,“我打个比较简单的比方吧。有个市场,里面很多人在交易东西,价格呢,会因为各种要素而不断上下波动,大家就在那里尝试靠买卖和持有来赚钱。如果你预测一样东西之后会涨价,买进一堆,等着涨了之后卖出,这就叫做多。”
“嗯。可买卖东西要怎么反过来操作?”
“那里可以先买后卖,也可以先卖后买。”
“哈啊?”
“我如果预测那样货物价格会下跌,就可以先借来一堆货物,以当时的价格卖掉。等到跌了,再把足够数额的货物买来还回去。这就是做空的基本概念。实际情况和涉及的操作当然更复杂,我觉得玉梁你不会有兴趣的。”
韩玉梁想了想,问:“这么买卖一下,就能赚很多?”
“嗯。加了三倍借贷杠杆,就是四倍收益……”
“等等,这个能解释一下吗?杠杆又是什么?”
许婷在旁边很兴奋地说:“这个我懂,我来打比方!叶姐要去那个市场做空,她手里只有五十块钱,可又知道那样货物肯定会跌,该怎么才能赚得多?借钱啊,她借来一百五,把二百块投进去,本来五十赚二十五,现在是不是就是赚一百啦?然后还掉借来的钱,收益是不是就变得超高?要不是叶姐一直说我这性子不合适,我都想拿几万块去炒股啦。”
韩玉梁闭上眼睛梳理了一下,干脆问道:“直接点告诉我吧,咱们事务所现在多有钱?”
“明账上一亿两千两百多万,暗账上……差一点就四亿六千万。”许婷说这话的时候呼吸声都轻了不少,“跟你说,以后我决定崇拜叶姐,把她当财神爷一样供起来。”
“都说了这是偶然机会。”叶春樱很不好意思地说,“不用供起来,以后别老是跟刚才似的,刺激我刺激得那么强,明知道我容易舒服到腿软,我都快以为你是在用这招抢时间了。”
“天地良心,叶姐,我真不用跟你抢时间。你下面那么厉害,老韩二十分钟准缴枪,我急什么啊。我是怕你时间短了不够舒服。诚心帮忙的。”
眼见话题似乎又要回到越说越有性致的领域,韩玉梁为了腰子急忙开口:“那啥,时间不早了,睡吧。睡吧。明天开始,还得准备下一场正事呢。”
然而,事情并没有如韩玉梁所愿。
两个美娇娘的确都心满意足睡了。
但次日早晨,刚吃过饭不久,事务所就来了预料之外的访客。
叶之眼如今是全面信息化操作,就算要面谈的委托人,也要通过网络预约。
所以听到门铃声,许婷很自然的以为是来访的熟人,围裙都没摘就拎着锅铲溜达过去。
可一看门禁屏幕,她就愣了,扭头喊:“老韩,你来看看,这大叔谁啊?是找你的吗?”
外面那个一身风雪的沧桑大叔扯了扯领子,对着通话器说:“请问你说的老韩,是韩玉梁韩先生吗?”
“还真是找你的哎……奇怪,这人看着有点眼熟。”许婷皱了皱眉,过去跟叶春樱报告了一声。
叶春樱的记性相对好一些,还在特安局的资料海洋里经常徜徉,过来一看,就捂着嘴巴退开两步,小声说:“这……这是汪督察的爸爸!”
“什么?”韩玉梁一个箭步窜到门前,仔细端详着外面的来客。
不愧是女儿一个个身高腿长的男人,站在外面的来客身材比例绝佳,虽说一看年纪就已经不轻,身材却相当结实壮硕,厚实的防寒服都遮掩不住。
但看起来汪家姐妹的好相貌都来自母亲,汪邺商的面庞非常硬朗,只有深邃的双眼和高挺的鼻梁能看出一些女儿们性感五官的源头。
“怎么,这么大的雪,你们一家侦探事务所,就是如此待客的吗?”
习惯了发号施令的口吻,让门内的韩玉梁当场就皱起了眉。
但看外面只有一辆停着的黑色防弹轿车,司机都没跟着下来,于情于理,都不能让访客在门外吹风。
韩玉梁心里还在挣扎,叶春樱却已经恢复了镇定,上前摁下开门,柔声说:“抱歉,让你久等了,请进。”
许婷一溜烟就跑去了厨房,探头出来喊:“叶姐,上次任姐网购的茶叶呢?就她操作失误买多了的那些。”
“左手边第二个门,防湿保干的那个柜子,挪开放绿豆的盒儿,在后面。”叶春樱一边回答,一边拿下大衣,披在身上,打开屋门,迎了出去。
汪邺商的步距很大,步速很快,一看就像是在军队呆过的男人。
在台阶下跺了跺脚,拍掉肩头的雪,他走到事务所房门前,摘下帽子抖了抖,像是没看到叶春樱一样,越过肩头和身高相仿的韩玉梁对视,说:“韩玉梁?”
“是我,汪局长,”韩玉梁让开玄关,“请进。”
汪邺商鹰一样的眸子转了转,打量好屋内的情况,才抬腿迈入,脱下和室温不合的外衣,与帽子一起挂在衣架上。
“这边请。”叶春樱稍一犹豫,带着他们去了事务所的办公接待区,没有进入家里的客厅。
汪邺商一边走一边四下打量,很随意地说:“小伙子挺能干啊,年纪这么轻,已经有这么大的房子了。”
“凑巧。”韩玉梁还没摸清这男人上门是要干什么,只能谨慎措辞,小心应对。
叶春樱等他们都入座,站在韩玉梁身后,先开口说:“汪局长大驾光临,请问,是有什么委托吗?按我们事务所的流程,需要先在网上提交委托书,预约时间面谈。”
“不是谈公事。”汪邺商摆了摆手,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双手握着膝盖,半垂眼帘望着她,“一些私事,总等着也不是个事儿,趁着这两天有点空,顺路拐一趟。姑娘,我能不能冒昧问一句,你跟这个韩玉梁,是什么关系?”
“公事的话,我是这里的所长,他是唯一的侦探。私事的话,我是他女朋友。”
汪邺商笑了笑,“第几个女朋友啊?”
叶春樱也不生气,很平静地说:“第一个。”
“后面还多吗?”
“不少。”她双手按在韩玉梁紧绷的肩膀上,轻轻捏了一下示意他放心,柔声说,“没办法,谁叫女多男少,好男人更少,你也看见了,这么大的别墅,玉梁轻轻松松就能赚来给我住。那他想多找几个姐妹一起住进来,我哪儿还好意思说不行啊。”
汪邺商的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不少,但很快就笑了起来,说:“没想到啊,现在的女孩子,还有这么宽宏大量的。可不像我家那个母老虎,我手下连打字员儿都得用男的。”
“时代不一样了。人总要适应环境。不适应,就什么都得不到。有一部分,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
他盯着叶春樱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你看着也不像贪慕虚荣的女孩儿,我这人,对自己眼力还是有那么点儿自信的。”
叶春樱微笑着说:“我贪的,是玉梁的其他。不是只有虚荣能吸引女人的。”
汪邺商的脚晃了晃,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许婷端着托盘把茶送了过来,小心观察了一下情况,笑着摆放在三人面前,“热茶,慢用。”
“姑娘,你也是韩玉梁女朋友吗?”
许婷很麻利地退到叶春樱身边,一左一右站在韩玉梁背后,“算是吧,您要愿意用情人啊、姘头啊、小蜜啊、三儿啊之类不好听的词儿,我也没意见。反正我是在这儿插足的第三者。”
进来时候跟叶春樱交换了一个眼色,她就大致知道该往什么方向说。
反正不能叫外人看了乐子去。
汪邺商点了点头,“哦,嘶……那这将来韩玉梁该结婚的时候,你们俩打算咋办啊?”
“还年轻呢。不着急想那么远的事。”叶春樱抢先开口,堵回去了韩玉梁那种拿不婚搪塞的借口,“说不定恋爱个几年,觉得没意思,就散了。汪先生,这种私事,你让特安局的人来大张旗鼓调查也就算了,今天专程登门还一直追问,是打算招玉梁当女婿吗?”
许婷适时插入,笑着说:“哟,那可不行,得后边儿排队,想整个吃了老韩的女妖精多了去了,总要讲究个先来后到吧?”
韩玉梁端起茶杯,淡定喝了一口,不说话。
以后这种场合,他决定就交给家里两位处理。
汪邺商沉吟一会儿,缓缓说:“男人啊,可以有野心,有色心,有贪心,有私心,但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爷们儿,一定得有责任心。韩玉梁,你招惹这么多桃花债,能负起责任来吗?”
“他能不能,别人说了可不算。”叶春樱照旧抢过话头,微笑着说,“他老觉得亏欠我们的。可实际上呢,我一年多之前,还是个在社区诊所混日子,招不来帮忙护士的小医生。婷婷还在大学上学前教育,等着三年后毕业当幼儿园老师。我住着诊所后面的破单间,每晚睡觉都要往窗台放玻璃瓶子。婷婷和姐姐相依为命,在老旧公寓住着,靠姐姐做按摩推拿养家。”
“而现在呢,我们开着小有名气的事务所,委托排着队做不完。财务上……反正已经能让我们选择自己喜欢的事情干,不用看任何人眼色了。”她故意做出非常浮夸的陶醉口吻,“汪局长,你是见过世面的男人,你觉得我们摊上这样的男友,还不该知足吗?”
汪邺商抬了抬眼,笑了,“小姑娘,你的演技不行。物质上的改变,明显不够让你知足,你身边那个婷婷也是。你俩可不是大老板来甩俩臭钱儿就能拐走的类型。”
许婷也笑了,弯腰拍了拍韩玉梁的胸口,“可一个男人又高又壮又帅又噼里啪啦往我兜里甩钱,器大活儿好还一夜七次金枪不倒,那他来拐我几遍,我也小哈巴狗一样跟着跑。”
他斜靠在扶手上,指头摩挲着上唇的胡须,挡住了下半张脸的笑意,“韩玉梁,你的家里,还真是铁板一块,一致对外啊。”
韩玉梁笑而不语,拉过左右两位家眷的手,放在自己胸前一握。
“她俩不计较,别的姑娘计较怎么办?”汪邺商的眼神变得凌厉了几分,一股隐隐的怒气悄然闪过,“一样米养百样人,要我说,总有兜不住的时候。”
让韩玉梁有点意外的是,叶春樱竟然在此刻展现出了颇为不客气的攻击性,“我和婷婷两个每天一起陪着玉梁睡的都不计较,别人想计较,也没资格。”
汪邺商放下手,脸上的纹路因为唇角高高翘起而堆叠,但眼里看不出半点笑意,“叶所长,男女关系,你可以说是感情关系,你爱他他爱你,爱来爱去。但是,也可以算是社会关系,你能给他的,和他能给你的,会随着交往而合在一起。这种东西啊,你们这样情况特殊,没有长辈帮忙打眼的年轻女孩,是比较容易欠考虑。”
许婷弯腰在靠背上托住腮,笑眯眯地说:“我就算爹妈还活着,也不好意思自己追不上男人,叫他们上门。”
叶春樱轻轻拍了她一下,“婷婷,汪局长是长辈,不能这么说话。”
许婷一唱一和,“那他进门就一直问东问西的,咱家的隐私,干嘛非要跟他说啊?他这么一直问,是不是老韩还得把女朋友列个表出来,哪天跟谁上床用什么姿势中出不中出都告诉他?”
这下汪邺商有点儿坐不住了,抬手摸了摸老脸,换了比较不那么高高在上的口吻,“我知道这么冒昧来访,是有点唐突,可没办法,不来一趟……我这个当爹的,心里实在是放不下。一帮兔崽子乱搞,万一真惹恼了谁,闹僵了关系,对大家都不好。我是不稀罕仗着身份欺负人,可架不住,下头有不懂事儿的,自觉自发自以为揣摩上面心思,冲着马蹄子乱拍。”
知道他是在说之前特安局的调查,叶春樱笑了笑,“既然你都提起来了,我也很想知道,他们来调查玉梁,是因为汪督察吗?”
汪邺商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值得玩味,“督察?叶所长,你……是在说媚筠吗?”
许婷毫不犹豫插嘴说:“对,汪媚筠汪督察,我们之前一直在合作,老韩这人好色,汪督察又长得漂亮,我们担心他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汪督察,她找爸爸告状了,才惹来的事儿。”
叶春樱也意识到了什么,微笑着说:“其实我们之前的合作关系还算维持得好,就是我们都不熟特安局里的那一套,一想到之前的调查,就忍不住认为和汪督察有关。难道不是她吗?”
可惜,汪邺商显然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敷衍过去的直愣人。
“我之前到是听媚筠和我吵架时候提过一句,明年如果还是非要让她带个男友回家,她就随便找一个关系不错的合作伙伴回去……说的,该不会就是你们男友,这位韩先生吧?”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不是。”叶春樱露出了很公式化的笑容,“他是我们的共享男友,带去应付家长啊……得加钱。”
汪邺商被这句知名电影台词弄得一口茶差点呛了,忙掩住嘴清清嗓子。
她这才慢悠悠继续说:“除了汪督察,我们的公务合作范围内已经再没有跟特安局合作的地方了。那,汪局长,能告诉我,到底为什么吗?”
汪邺商调整了一下表情,望向依然端坐不动稳如泰山也沉默如泰山的男人,压下眼里的不屑,平静地说:“我并不是只有一个女儿。”
许婷笑眯眯地说:“这个我听汪督察说了,说她家足足有姊妹五个,五朵金花,可厉害呢。”
汪邺商露出一丝微笑,“我这个人啊,思想还是很古板的。正好女儿也长大了,就想着,是不是能招赘一个上门女婿。也算给汪家,在我这一支留个后。”
叶春樱愁眉苦脸叹了口气,小声说:“汪局长还有希望,这种事情……我们是不敢盼着了。玉梁他的身体有点特殊,特别难让女人怀孕。我和婷婷这么纵容他在外面拈花惹草,也是想着看乱枪打鸟,能不能蒙一个孩子出来。不过……算算时间,婷婷,快两年了吧?”
许婷心领神会,麻利点头说:“是啊,老韩从跟咱们认识,就整天在女人堆儿里打转,也没见他用过套,咱们还都不吃药,到现在,一个肚皮有动静的都没见着,想仗着有娃逼宫领结婚证都没戏,唉……”
汪邺商的神情立刻变得有点严峻,这次不容别人插话,紧盯着韩玉梁问:“韩玉梁,这是真的吗?”
韩玉梁耸耸肩,笑道:“这可能就是花心滥情的报应吧,走到哪儿风流到哪儿,结果……你有五个女儿,我可真羡慕你啊。”
“你是觉醒者?”
“哈啊?”听到了一个比较陌生的词汇,他发出一个很不解的短音。
但叶春樱的表情变了,第一时间盯住了汪邺商的脸。
汪邺商凌厉的眼神舒缓了一些,带着很明确的不加掩饰的假笑说:“是我措辞不当,我是想问,你难道是强化适格者?就我所知,强化适格者和一般人是无法生出孩子的。”
“不是。”韩玉梁摇摇头,“我可没进过实验室,也没接受过宇宙辐射的照耀,变身腰带注射血清魔力变异之类的经历我一个也没有。”
一口气说出了大半主流影视剧中关于大劫难的“表演”,他总算看到汪邺商的脸上露出了放心的微笑。
“不育症的话,还是应该去大医院检查一下,现在的科技日新月异,几年前没有办法的问题,现在都可以很轻松解决。不要灰心。”
许婷笑着说:“他才不灰心呢,大色狼一个,不用带套不用负责,高兴得不得了。”
叶春樱再次问:“那,汪局长,之前的调查,和你这次特地屈尊到访,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呢?”
汪邺商站起身,看起来似乎打算告辞,“的确是因为我的女儿,这种私事,让一些兔崽子跑来给你们造成了不必要的困扰,我也想为此来道个歉。真是非常对不起。”
说着,他竟然很正式地鞠了一躬。
叶春樱吓了一跳,赶忙回礼,说:“不必不必,这个大可不必。也没真影响到我们营业,还让我们的神秘感增加了一点,不至于这样。”
汪邺商缓缓站直,肩宽体阔的身形呈现出山岳般的挺拔感。他扫了韩玉梁一眼,神情比来的时候轻松了不少,仿佛卸下了什么担子,但又透着一股隐隐约约的失望,“既然,暂时没有结婚的可能,也不会有孩子,年轻人的私事,的确不该我这样的老家伙操心。我们这些老骨头,已经不懂新一代的生活了。告辞。”
韩玉梁却在这时开口道:“汪局长,私事说完了,我有点公事上的疑问,方便询问一下你么?”
汪邺商停住脚步,颇为好奇地挑了挑已有几根发白的浓眉,“哦?什么疑问?”
“关于当年大劫难,你的记忆……清晰吗?”
汪邺商沉默了一会儿,“为什么问这个?”
叶春樱应变很快,马上柔声说:“我们最近有个精神方面出了些问题的委托人,对当年大劫难的事情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阴影。很不巧,我们都年轻,大劫难的时候要么刚出生,要么还是孩子,正发愁该找谁问当年的事儿呢。”
汪邺商的视线左右横扫了一遍,缓缓说:“我猜,照搬官方的说法,你们大概是不相信的了?”
“如果不是和大众的口径不一致,委托人也不会找到我们倾诉这个秘密了。他甚至觉得大劫难整整持续了七、八年。你说这是不是很严重的幻觉?”
他看向叶春樱,语速比刚才更慢,似乎在仔细斟酌措辞,“你们的委托人,是什么身份?”
“抱歉,我们签了保密协议。”
“那么,是一般人,还是适格者?”
叶春樱保持着微笑,“我只能说,他比较不一般。”
“我的记忆很清晰。”汪邺商很平淡地回答,转身向外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住脚步,让送客的许婷差点撞在背上,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但记忆这东西,真的可靠吗?”
他背对着他们,用手指敲了敲太阳穴,“别忘了,这里面,不过是两个皱巴巴核桃一样的半球而已。”
叶春樱跟着许婷往外送客,又装作不经意地问:“你刚才说的觉醒者,是什么意思啊?”
“强化适格者的一种老叫法而已。废弃很久了。”汪邺商摘下帽子和外衣,开门走出去,“冒昧打扰,不好意思。我这就回去了。”
这时,大门外传来了一声很惊讶的熟悉嗓音。
“爸?”
叶春樱一愣,这才发现汪媚筠刚从自己的车上下来,正一脸错愕地望着这边。
许婷小声说:“我这不是怕咱们吃亏吗,之前打电话找了个借口,把汪督察骗来了。”
叶春樱思考了两秒,笑着说:“那就不打扰你们父女相聚了,再见。”
砰,门关上了。
许婷也飞快拿出手机给汪媚筠发了条简明扼要的信息,“我骗你的。你爸来了我们不知道怎么应付。交给你了。”
等了几分钟,门口两辆车都开走后不久,汪媚筠回复了一个表情图片。
那是个面带甜美笑容的卡通女孩,只不过额头上有青筋在跳。
许婷很干脆地回复了一个摸着后脑勺陪笑的表情,就愉快地去厨房忙活顺便练功了。
迟来的早饭上桌,韩玉梁这才拿出解知深的资料,进入到休假结束的状态。
叶春樱一边吃一边用笔记本电脑做了个验证性检索,“果然是内部人员的消息,比正常渠道能查到的全面多了。按照他本来身份的数据库信息,这人应该还在监狱里服刑呢。”
“是啊,轮奸,携带大量毒品,当场抓获,累计刑期高达一百二十多年,要不是有大状师斡旋早就该上电椅了。结果,整个容就没事儿人一样换身份当企业家咯。”许婷快速浏览着资料,很感慨地说,“也就是被他带人轮奸那个姑娘硬气又聪明,逃了还把事情闹大了,不然……这人八成这会儿还逍遥法外呢。”
叶春樱关掉页面,看向解知深的近照,“这就是清道夫存在的价值。玉梁,不管主宰到底藏了什么阴谋,对这个人渣,咱们和他们目的一致,杀了最好,不行就送交法办。”
许婷捏了捏指关节,很兴奋的样子,“这次总不能再说什么知情人不许参加当同伴了吧?要还这个规定,下次你回来就直到出发前都别跟我说话。”
“这次还真不适合让你去。”韩玉梁考虑了一下,道,“具体规则还没出来,但田静子说,那边要求带去的女伴,可能会有当众表演的需求。”
许婷眨了眨眼,单手托腮说:“要说吧……在残樱岛上干的事儿都被直播了,估计还有录像。为了铲除这种贩毒的祸害,牺牲一下也不是不行。再给脸上做做手脚,让人认不出来呗。”
“可能还要旁观受害者被强奸轮奸调教,忍得住不出手。”
许婷皱起眉,“能一掌劈碎那王八蛋狗头的场合也不行?”
“不行。这人背后势力很大,解知深的身份也是正派企业家,没有搜集到足够多的证据,贸然杀掉会惹来麻烦。而且,他还和天火有勾结,我需要拿到证据,让人顺藤摸瓜给天火那边咬一口。”
叶春樱审视着资料,头也不抬地说:“婷婷,玉梁这会儿不舍得再让你去那种可能会被录像的地方了。”
许婷撇撇嘴,“我看他是想趁机带个别的助手偷吃才是真的。”
“你俩的话加起来就是正确答案。”韩玉梁哈哈一笑,左右搂住各摸了一把,“我有个合适的人选,正在等她想好之后给答复。就是没想到她会考虑这么久,我还以为她几分钟就能决定呢。”
不用说,身边两人都猜得出韩玉梁说的是谁,听到“天火”就能拿出十二分干劲儿,在他兴趣范围内,暂时还没吃到,又能成为合格助手在强奸山庄那种地方也不会拖后腿的,只有那一个女人而已。
许婷撇撇嘴,语气微酸,“人家这么久都决定不了,说不定就是看出来你在惦记什么了。到时候不跟你去,看你怎么办。”
“我还有备选,没关系。”韩玉梁不紧不慢道,“求助手的消息,我是群发的。”
“啊?”许婷指住自己鼻子,“你群发都不准备带我?告诉我,都有谁,不算沈幽,我就不信还有比我更合适的。你能说出俩,我中午做菜就不给你醋溜。”
“沙罗,汪媚筠。”他一本正经道,“正好两个。”
这是和L-Club相关的事件,汪媚筠的名字许婷一早也想到了,就是忘了还有个游离在外的百变杀手,跟这边关系相当不错。
许婷耷拉下嘴角,“得,我又只能跟任姐出外勤了。”
“天寒地冻,你在家窝着享享福多好。有钱有闲的好时光哎。”
她瞪他一眼,“我要觉得那是好时光,早去给大老板当小老婆了,还在这儿跟一大帮子美女抢你?”
叶春樱抬起头,说:“婷婷,你也不用闲着,丁儿给我发消息,说薛大夫那边情况不见好转,你跑几趟,摸摸底,跟丁儿一起,试着查查,薛大夫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哦,我知道了。”
这天晚上,忙完手头任务的易霖铃和任清玉搬回事务所,和韩玉梁一起吃了顿许婷精心准备的接风宴。
不太意外,传阅过解知深的资料后,易霖铃义愤填膺,也说想当助手一起出击。
而任清玉虽说正义感蠢蠢欲动,但一想到可能要被拍摄和韩玉梁做羞耻事情的模样,就缩起肩膀打了退堂鼓。
这个条件显然也不符合易霖铃对初夜的心理期待,让她饭后一直缠着叶春樱小声问肛交到底疼得厉害么,去那儿当助手只给干屁眼能不能混过去。
但不可控要素实在是太多,会发生什么谁也不敢保证,易霖铃只好放弃,去工作间继续应付一大堆商务活动邀约。
虽然韩玉梁没明说,但他邀约的三个人选,共性实在是太过明显,家里的女人都不傻,哪儿还能猜不出他这点小心思。
汪媚筠、沈幽都交过男朋友,沙罗虽然没有恋爱史,但猜也猜得出早没了处女膜。
要不是这任务对身手也有一定要求,他说不定还会把许娇、岛泽黛等类似的女人加进名单。
“不是原封货所以对性爱问题不太在意”这样非常不尊重女性的想法,他当然不会笨到说出来败好感。
“就不能到那儿直接大开杀戒么?我觉得那种地方的参与者,有一个算一个,都该杀。”忙完工作的事,易霖铃还不死心的过来卧室这边问了一句。
韩玉梁脖子上挂着毛巾往下走去,准备去看一看任清玉的锻炼减肥进度,随口笑道:“那我为什么不带陆雪芊去,她杀人如切菜,我说不定都不用脏手。”
“那下一个带我去行不行?”她叉着腰,皱眉申请。
屋里传出许婷带着笑意的声音,“铃铃,你是要让我失业吗?”
“我也想参与有意思的委托啊,普通的杀来杀去,有雪芊和清玉足够了嘛。”
“有合适的,肯定会带你去的。”韩玉梁拍拍她的肩,顺手摸下去捏了一下那紧凑弹手的小屁屁,在她娇嗔蹬过来的眼神中,哈哈一笑,下楼了。
十一月的第一天,第一个答复到了。
言简意赅。
“不去。”
不过这更像沙罗语气的回复,其实来自汪媚筠。
大概是对上次被设计跟父亲撞见产生了不满,她特意拖到了不会被怀疑和那事有关的时候才给出答复。
隔天早上,另一位受邀者,直接登门拜访了。
“我的确能帮上忙,但我不确定有没有时间。”
沙罗这次到访,用的是松岛爱那个高价外围女郎的身份,一身厚实冬装下露出短裙和薄黑丝包里的纤长美腿,尽显东瀛姑娘要漂亮不怕风湿关节炎的勇气。
而这会儿才来的原因,是她谨慎地以松岛爱的身份递交了委托申请,通过后才名正言顺上门。
论行事谨慎,韩玉梁真想不出有谁能和她媲美。
“你最近很忙?”一边灌注内力进去帮沙罗提升境界作为报酬,他一边试探性地询问了一下。
反正有沈幽那个天火的大仇人兜底,他不是太担心同伴的问题。
不过有带上沙罗的机会,他还是不愿意错过。论战斗力,不管是实际面对敌人的,还是床上纠缠时候的,明显都是梦野家的更强。
“嗯,有些身份保不住了,我正在设计自然死亡淘汰。”沙罗最近已经能在他面前松弛地露出毫无防备的后背,舒适地扭动了一下,低胸毛衣的领口亮出白腻到有些耀眼的深邃乳沟。
回想一下她以小岛秀子身份出现时候那贫乳线附近挣扎的身材,他发现这种胸围可以控制变化的本领,还真是神乎其技。
“那我知道具体时间了,再问问你?”
沙罗想了想,抬头逆向仰望着他,“一周内能出发,半个月内能解决的话就没问题。我在身份精简之前,腾不出太多空。北美那边冥王和天火快杀疯了,隔三差五就有任务交给永夜。啊……对了,我现在已经是冥王杀手里最高位的‘死神’了。”
“呃,恭喜。你的前任呢?”
“死了。”
“被毁灭者干掉了?”
“那倒不是。他也算行内老手了,没那么容易深陷险境。那次他受了点伤,东躲西藏的时候我恰好在,就顺手把他收拾了。”沙罗轻描淡写地说,“我正好想试试看,你给我带来的提升有多大。他本来在近身搏击方面比我强出不少,所以……多谢你。这种神奇的功夫很有效。他被扭断脖子的时候,眼睛睁得比牛还大。”
韩玉梁收功撤手,笑道:“我说,你别用这么轻松的口气讲你背刺了一个同僚的事情好么?”
沙罗揉了揉脖子,放松下来。懒洋洋状态的她,面目虽然还是松岛爱的模样,神情却像是只窝在火炉边享受暖意的雌豹。斜斜一靠,她才说:“有叶春樱和浅仓家的关系,外加你和我之间的交易,背刺同僚的问题……你没什么好担心的才对。不过,对我保持警戒是正确的选择。我是职业的杀手,真有一天要对你们动手的时候,不会有半秒钟犹豫。”
“那么,如果我最近能出发,还用以前的渠道联系你就好?”
沙罗摇摇头,递过来一张粉色名片,上面点缀着闪耀的彩钻,画着一具半裸的妖娆女体,“直接联系这里,松岛爱归这儿的经纪人管,他们知道松岛爱过来委托侦探查东西,你要是找过去,正好帮我圆上谎。”
韩玉梁好奇地趴在靠背上问道:“安排松岛爱上门做性交易的情况下,你要怎么办?”
沙罗笑了笑,“就让松岛爱去咯。你该不会以为,我给自己做的长期假身份,在我出外办事的时候,就没人维护了吧?”
“这也是我更喜欢临时身份的原因,简单方便。和日抛的隐形眼镜一样,用完就丢。”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那么,承蒙款待,这一周,我等你的消息。”
“有别的合适人选答应的话,我还用通知你一声么?”
“不必。我不喜欢那种被人挤掉的感觉。”沙罗过去跟叶春樱打了个招呼,摸出一包东西,神情很凝重地递给了她,跟着,微笑告辞。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是什么?”韩玉梁看叶春樱皱起眉,立刻跳过沙发,到她身边。
她撕开外面伪装用的护肤品套装盒子,拿出里面一个薄薄的金属匣。
那是个看起来很有年头,却充满了未来科技感的时光盒——盖子上有感应到手指后自动浮出闪烁的电子触摸密码锁,旁边还有发光的密码错误会导致内部文件自毁的说明,四国语言。
“沙罗说是浅仓阿姨专门交给我的。里面是下一个阶段解锁的内容。”
“哟,这么快?”
叶春樱似乎也很意外,“可能是我上周汇报情况的时候,说起这次赚了一笔的事情,她认为时机合适了吧。”
“走,下面看看去。密码给了么?”
“嗯,说是和时光柜的密码一样,但……”她皱着眉举起那个金属匣子来回打量,“我实在是很难相信,这是那个时代留给我的遗物。我在现代都没见过设计这么精巧的小型储物盒。我都看不出它到底依靠哪里供电。太阳能吗?那是怎么保存到现在的?”
“管那么多呢,先看了里面东西再研究别的吧。”
这一连串秘密虽说没有刻意隐瞒许婷,但说到底,这是叶春樱的家庭私事,而且,知道越多越危险,他们下去的时候,就没有专门去叫其他人。
手掌一扫,匣子盖儿上就浮现出很标准的全键位键盘,不过多了一组奇怪的符号,他们看不懂,搜索也搜不到答案。
叶春樱输入密码,盒盖上就响起了很悦耳的柔和电子合成音,“您好,用户骆盈盈,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吗?”
想起了语音AI智能助手之类的东西,叶春樱更加好奇,大劫难末期,可是电话都还翻盖呢,“我想打开取出里面的东西。”
“请将手掌按在穿梭7号格输入界面,停留三秒以上。谢谢。”
韩玉梁忍不住蹲下看向匣子下方,想找找看音源在哪儿。
很奇怪,声音听起来并不像是发自内部,可整个匣子浑然一体,发声孔都没有。
叶春樱犹豫了一下,把手放上去。
“基因检验完毕,穿梭验证启动中,请稍候。”
韩玉梁皱眉道:“这台词怎么听着跟科幻电影一样。”
“验证完毕,100%吻合,穿梭7号格即将开启。内容物留存时间剩余21分15秒,如需继续凝滞待机,请于观测后关闭。”
叶春樱也满脸迷茫,“说的都是汉语,我怎么听不懂呢……”
话音未落,扁长的匣子忽然解体,仿佛什么磁力玩具一样顺序自动拼凑在一起,组合成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屏幕。
“玉梁,你来和我一起看!”叶春樱果断把爱人拽了过来,“你记性好,帮我一起记住。”
屏幕果然马上亮起,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那竟然是一封不怎么讲究格式的信。
“相邻而又永远不能见面的朋友,展信佳。听到你们最终获胜的消息我很高兴,对我来说,不管是哪个时空的恐怖大王,只要有机会,我都一定要把他们赶尽杀绝。”
“茫茫星海,万千宇宙,咱们有类似的发展轨迹,遇到了类似的敌人,这未尝不是一种缘分。所以,那些感激和奉承的话就不必说了。我们家小樱和她的妈妈们很乐意为了这样的事情帮忙,帮忙几次都行。”
“虽说扭转的时候消耗了不少觉醒者的元气,但没有关系,我们这边已经彻底和平很多年了,深空殖民都准备进行第二期,科技的力量,已经超越了那些不知来源的神秘。不然,也没办法这样帮你们对不对?要是按你们要求的,真把人送过去,别人我不知道,你叫我丢下老婆孩子,我是万万不舍得的哦。”
“关于你们一直在担心的问题,我特地找来老朋友们聊了聊。老池和千纱他们搜集到了一个猜想。是开发时间机器那个研究小组的手下提出来的。他们认为,这种用觉醒者的力量联合将时空边界,也就是次元壁那样的东西打通的行为,会导致其薄弱化。”
“也就是说,你们的世界已经成为了一个不太稳定的空间,万一有什么异次元的生命发动类似的能力,很可能会优先到你们那儿。”
“而不稳定的环境,会导致时间的扭曲幅度变大。这东西其实我也不太熟,你们知道的,我不爱读书啊。要不是咱俩算同位体,能节省穿梭机的能量消耗,我才不来负责写这封信。”
“他们说,时间、空间,本质上都有弦的性质。不论是微观到基础粒子,还是宏观到每一个独立宇宙,其实都是弦。扭曲的幅度越大,振动就越剧烈。这也是为你们的地球争取到额外时间的基础。”
“时间的不正常扭曲最终会恢复到原来的频率,这会导致很多无法预测的情况,比如,你们这次提到的记忆问题。我本来打算建议,你们再把同事集合起来,联合进行一次平复心灵创伤之类的放大器操作。可没想到你们那边的其他问题更加尖锐,让我听了恨不得过去帮你们一把。”
“总之,小骆,咱俩是同位体,振幅一致的弦,那么我觉得咱俩的想法应该相差不大。听我的,别顾虑太多。战争结束了,牺牲要有限度。大家不可能靠退让和妥协来指望对方施舍到手的利益,耶夫娜的死让我清醒了,你打算靠谁的死来清醒呢?”
“你的确首先是个人,但这个人也是你自己。我不知道咱俩到底长大的过程哪儿不一样,让你这么婆婆妈妈的。反正吧,你要问我意见,我就一句话。”
“干爆那群傻逼玩意的狗头!”
“咱们是不是人还轮得到他们逼逼?凭什么拯救了世界的英雄还要低声下气?”
“算了算了,还有好多话,湘瞳说太难听,不准我写了。小樱这两天要带男朋友上门,我气儿不顺,得安排好急救舱,免得真把人打死。”
“小骆,另外还有个事儿啊。如果还有下次通信,你能不能少提一下你的老婆们?我老婆知道我有个同位体也娶了四个。好家伙,现在都管我叫老流氓。有天理吗还?”
“啊,对了,问你家盈盈好。祝她将来长成一个贴心小棉袄,可别跟我家小樱似的,叛逆期从十八岁后就没个完,要不是老子硬拴着,上次差点偷偷穿你们那边去。”
“不知不觉就啰嗦一大堆。再怎么靠生物技术保持年轻,心还是老了,废话就多了。”
“最后再说一句,小骆,听我的,你就算不想想你自己,你也要想想你孩子。你退一步,盈盈要怎么办?都当爹了,要拿出点儿为了女儿和全世界为敌的架势来嘛。”
“就到这儿吧。估计你们的力量不够再联系了,希望将来我们的时空技术能更进一步,精确定位到你们,我就带着老婆孩子去看你。”
“祝万事顺利。罗修。”
抓紧时间看完这一切,叶春樱顾不上处理一肚子的疑惑,先按了一下右下角那个像是合上书一样的动态图标。
屏幕立刻暗下去,转眼拼装回了之前的那个匣子。
“穿梭7号格已关闭,残余留存时间12分3秒。谢谢您的使用,祝您生活愉快。下次再会。”
呼。
仿佛是风吹过一样的声音后,整个匣子恢复了最初的模样,没有光和缝隙,只有很浅的花纹让它看上去像是个容器。
“我……完全不能理解。”叶春樱坐在椅子上,一脸沮丧,“这有点超出我的想象了。”
韩玉梁犹豫了一下,过去抱住她,柔声道:“你只是不愿意去想而已。如果没有遇到我,拿到这个,你可能只会觉得是什么下血本的恶作剧。但我在这儿,你难道真的听不出什么头绪?”
“听得出……一些,可都只能是猜测。那又有什么意义?我还是无法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是谁……杀掉了我的爸妈。”
叶春樱的脸上浮现出明显的不甘,抚摸着那个盒子的侧面,含着泪说:“玉梁,我爸爸是骆希悠,不是罗修。我是这个世界成为了孤儿的小樱,不是那个世界能守着爸爸妈妈一起长大,撒娇叛逆的小樱。”
她挤出一个微笑,钻到他的怀里,小声说:“幸好有你。有你在。不然……我真要嫉妒那个世界的罗修的女儿。”
有韩玉梁这个玄天诀破空而来的现成例子,信件中所说的内容,让他们不难推测出一些骆希悠当年带领适格者们做过的事。
之前从视频中就能看得出来,适格者与怪物作战的进程并不顺利,对方的强大超出预计,连骆希悠这样的领袖核心,都有为了担心死去留下遗憾而在前线临时结婚的经历。
从种种迹象和只言片语来推断,大劫难初期,强化适格者阵营的牺牲率应该相当惊人。
虽说那种不要命的反扑为世联的前身争取到了建设起防御性聚居地的时间,但也导致了战争不可能在短时间内结束,获胜的几率也非常渺茫。
于是,骆希悠使用了某种方法,发动力量联络到了他的同位体所在的另一个时空。
从信上的内容和这个科技感十足的储物匣来看,另一个世界的时间点已经相当靠后,发展得欣欣向荣。
那边那个叫罗修的“觉醒者”,使用了他们的力量,为这边造成了一些足以扭曲时空的神秘变化。
由此,取得了对忽然出现的怪物们的全面胜利。
但也正是因此,许多人的记忆变得混乱、缺失,还让时空的壁垒变得脆弱。
这大概也是韩玉梁能造出一个临时的通道,带来一票同胞,降临在各个时间点的原因。
很可能为了掩饰时间差造成的年龄问题,骆希悠最终决定把女儿的生日提前到了1999年7月31号——大劫难出现在地球的那一天。
而以上所有的推测,都是旁枝末节,对他们来说最关键的部分,依然是一团迷雾。
骆希悠当年的敌人毫无疑问出自世联,原因从信上的内容也能猜测出一二——那些人无法把进化出超能力的适格者认定为同胞,或者,更深一层说,他们不甘心将到手的权力分出去,又担心强化适格者的实力造成什么后患。
但就像这一方的领袖是骆希悠,另一方总该有个为此负责的人。
那个人才是叶春樱最想找出来的。
因为再怎么样的血海深仇,也不能让她以杀掉所有世联高层领导人为目标制定计划。
她曾经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试图从便宜舅舅连鹰身上套出答案。
可惜失败了。
从当时交流的讯息文字来看,连鹰依然不想让叶春樱走上报仇的路。
就像是那条路的终点,迎接她的绝不是报仇的喜悦一样……
这封来自异时空未来的信,最后并没给叶春樱造成什么实质上的巨大影响。事务所的计划也不会因此而产生任何变动。
所以韩玉梁近期的任务,还是按照那位主宰的要求,参加解知深主办的游戏——强奸山庄。
周三,最后一个还没给出答复的同伴候选人,终于对韩玉梁发出了邀约。
晚上七点半,在雪廊总店二楼,那间熟悉的密室,韩玉梁见到了沈幽。
“你给的资料,我详细看过了。告诉我,你准备怎么行动?”她还是一贯的开门见山,靠在桌边,直视着他问,“就按那个主宰的安排,随机应变吗?”
“不然呢?媚筠那边已经给了消息,主宰提供的证据非常可靠,已经有一个主办者被秘密监视起来,等待不需要担心打草惊蛇的时候逮捕。至少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咱们还没有顺藤摸瓜直接把主宰抓出来的本事。”
沈幽瞄了一眼闪烁着光的屏幕,“我对主宰的真实身份非常好奇。”
“哦?”
“以这个人的能量来看,他应该位高权重,光是你这次出门乘坐的私人飞机,全球就只限定生产了五架,其中四个都没有公开所有者。那种纳米级的植入型检测器,已公开的前沿技术并不是完全不可能做到,但是,还要附带生物契合性和可无害自毁自溶,领先就不是一点半点。关于这项,你实际测试过了吗?”
韩玉梁点点头,对她没什么好隐瞒藏私的,“离开后,我在岛泽母女身上做过测试,到达巅峰高潮,也不会再有那种热源反应。运功探测,里面的异物感也消失了。”
“黑科技。”沈幽在屏幕上点了一下做出标记,“一个位高权重,掌握了这样超越时代技术的人,哪里来的大量时间沉迷L-Club这种精神扭曲心理变态的色情游戏?”
他想了想,道:“倒也未必,皇帝权力那么大,晚上不看奏折,照样有时间在后宫生崽儿。这些事儿又不用他亲自忙活,手下卖力就好。之前那些个主办者,不都是躲在屏幕后一边看一边日情妇么?”
“可主宰是主办者中的主办者。他就像是蜘蛛网的中心,要注意每一根蛛丝的变化。错过任何细节,对他都是危险而致命的。”
韩玉梁从她的口吻中听出了什么,抬眼道:“你的意思是?”
“这家伙可能不是人。”
他脑子里顿时想起了之前有阵子很火热的一句电影台词——大胆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不是人是什么?”
“强化适格者,很可能,是智力型的强化适格者。”沈幽这几个月也为了叶春樱积极调查着和适格者有关的情报,所知已经超过这世界绝大多数人。
“智力型适格者只是在某种学科上拥有超越常识的研究速度而已,主宰难道是个性学方面的专家,创立L-Club做性变态实验?”
沈幽沉默了一会儿,微微一笑,“算了,我也只是猜测而已。以目前掌握的信息,的确抓不住他。我也对他没兴趣,我更想知道,解知深被干掉后,能给天火造成多大损失。”
“这是你和春樱的专长,我没关心过。天火那边,你应该比我更了解。按你的估计,解知深重要性如何?”
她又沉默了一会儿,比之前那次更久,似乎在斟酌什么很重要的问题。
“解知深手上的投资公司,应该是天火进犯南华大区的桥头堡之一。这家伙为了跟天火合作,洗白后没有再接触过毒品生意,为此还和他父亲的几个老兄弟反目,经历过两场火并,死里逃生,是个很凶悍的亡命徒。”
“那就是很重要咯。”
她点点头,“就是有件事我感到很奇怪。”
“什么?”
“解知深洗白后在大多数事情上都非常小心谨慎,可以说就算是特安局出动,也很难在他保护伞有效的前提下对他做什么。”沈幽的眼神颇为玩味,像是品出酒中汽水味道一样微笑,“他却不惜大动干戈,把一个叫颜禾的女人,牢牢控制在了自己手里。”
“颜禾?”韩玉梁皱了皱眉,“那是谁?”
“解知深曾经那个身份,就是因为颜禾,才锒铛入狱,差点没命的。”
作为经验丰富的前辈,沈幽的情报搜集能力的确还是比叶春樱这个亲传弟子要强出一截。
而且思虑也更全面,不会有叶春樱那样不自觉产生的“不要对受害者有过多侵扰”的心态。
所以沈幽找到了颜禾这个连接着解知深两个身份的女人。
在解知深还是大毒枭儿子的时候,颜禾还是一个刚刚和青梅竹马恋人订婚不久的中学老师,年轻漂亮,对未来的美好生活充满期待,当时最大的烦恼,大概就是妹妹颜苗怎么拔也助长不了的成绩。
但在一个傍晚,不幸的巧合发生了。
解知深带着几个兄弟在荒郊野外处理敌对帮派小头目的尸体,部下干活儿,他在路边抽烟放风。而给要出差的未婚夫往机场送文件的颜禾,汽车恰恰在附近的路段遇到故障,抛锚了。
颜禾去找解知深求助,正好他一个兄弟过来问,尸体埋了之后要不要上面再垫只死狗。
他本来是要当场将她灭口,免得节外生枝。对他来说,杀个人和捏死一只蚂蚁比起来没有太大区别。
但跟着的兄弟起了色心,觉得这么好看的妞儿,直接杀了太浪费。
于是,想要把美好的初夜留到婚礼当晚的颜禾,经历了人生中第一场可怕的噩梦。
能从警方数据库中调查到的信息中并没有说她具体被如何凌辱,只说她主动提出去车上办事,并趁机杀掉了身上的男人,锁上车门,用那辆属于解知深的车,撞伤了车外闲聊等着轮流办事的所有男人,一边高速逃离,一边报案。
不幸中的万幸,当时辖区警署的刑案负责人,是位新调来的,很有正义感的老资历警官,他还有个比颜禾还年轻的女儿。
而且,颜禾果断把所有证据,和未婚夫一起进行了妥善保护,连夜送往了位于江鑫的南华特政区特安局总部。
从大重建之后,遗留精神问题引发的毒品潮就一直是各地世联管理机构越发重视的打击对象。
在来自上层的指示下,一直被包庇惯了的解知深还在医院病床上躺着,就被搜出了大量证据,罪名涉嫌贩毒、轮奸、绑架监禁、组织卖淫和蓄意杀人。
就连他那个财能通神的老爸,也不得不暂时认栽,叫他进监狱老实几年,等风头过去,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身份,李代桃僵,换出儿子,赶在病死前移交正在转型洗白的组织,和大笔遗产。
这才有了经常出现在杂志封面的知名年轻企业家解知深。
在此期间,颜禾与心上人没有受到那恶梦之夜太大影响,顺利成婚,虽说几年来因为彼此忙于工作还没要孩子,但感情甚笃,只等事业稳定准备充足而已……
韩玉梁皱眉思索片刻,道:“听起来,这俩人应该没什么交集了啊。”
沈幽摇了摇头,“解知深安稳好继承的产业,颜禾就在一系列突兀发生的事件后,失踪了。”
“一系列事件?”
“没错,我托人在当地进行了调查,也有颜禾供职学校的相关传言。有理由相信,解知深对她展开了残酷的报复。”
“比如呢?”
“颜禾去参加过很淫乱的聚会,在那里被多个男人用各种方式轮奸。她还和有名的职业AV男优拍摄了几部乱交电影,全部为无套中出。她以实名出现在地下网站的应召女郎名单里,要价非常便宜,在当地吃顿火锅的价格就能和她做一次。五百块就能包夜。”沈幽的眼神变得象是在反光的冰,“而这些内容,全部出现在不受监管的色情网站中,虽然面部进行了一定程度的模糊化,但只要是熟人,都能看得出那是颜禾。”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她老公什么反应?”韩玉梁自认足够下流无耻,真对某个漂亮女人有深仇大恨,不至于心慈手软,可这种对错分明的事儿,还仗势欺人如此羞辱报复,让他忍不住就咬了咬牙。
“她丈夫目前在外邦出差中,根据我破解拿到的通讯记录,他们夫妻保持着正常的联系,丈夫还不知情。所以我才说,颜禾已经被解知深彻底控制在手里了。”沈幽轻轻叹了口气,“根据我的推测,颜禾应该是个很坚强也很聪明的女人。她并没有彻底屈服,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尝试着联络过警方。我想,这可能也是解知深投入大量资金急于和L-Club勾结的原因。天火能在黑道的领域帮他,白道方面,还是L-Club比较可靠。”
韩玉梁沉吟道:“他洗白得这么费劲,让颜禾身败名裂,恨劲儿差不多也该消了,再不行把人杀了,犯得着为此加入L-Club,彻底前功尽弃无法回头么?”
“对他来说,也许L-Club才是洗白的最佳手段。”她的口吻添上一丝不屑,“那些主办者,哪个不是白道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媚筠最新安排盯上的那个主办者,前天还在北美区发表了关于自律的精彩演讲。谁能想得到他私下是个就喜欢看人乱伦的性变态呢?”
“应该不只是喜欢看吧。”韩玉梁回想了一下主宰提供的证据,“那家伙哥哥死了,嫂子带着小侄女依靠他生活,母女俩都很漂亮,真去家里搜查,估计能找到不少好东西。”
沈幽离开屏幕旁,坐到他侧面的单人沙发上,“另外,颜禾的妹妹,颜苗,前些天也告假离开了大学。学校方面称请假人是颜禾,我想,她应该也已经落到了解知深的手里。”
“这家伙要搞得这么绝?”韩玉梁眉心紧锁,不过转念一想,L-Club里本来就充满了视人命如草芥的混蛋。
“不止。当年抓捕解知深的程警官,女儿程欣也不见了。此前与颜禾有矛盾的一个女学生鲍佳玉,也有三天没去学校了。”她抬起手,揉了揉眉心,“如果主办者的游戏需要祭品,我想,大概就是她们中的谁。”
他疑惑地问:“听你这么说下来,一切都挺顺理成章的啊,你在奇怪什么?”
“我在奇怪你刚才说过的事。报仇按说早该完成了,为了安全,把颜禾杀掉灭口才是最佳选择。”沈幽轻轻晃动着翘起的鞋尖,淡紫的丝袜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奇妙的色泽,“可他不仅没那么做,最近几次传上来的影片,强奸颜禾的也都换成了一个固定的男人。此外,又冒着被调查的风险,弄走了那么多女人。为什么?”
韩玉梁懒洋洋打了个呵欠,“我从不揣测疯子的想法,想知道为什么,跟我一起参加那个游戏,把解知深胳膊腿打断捏碎,放桌子上慢慢问咯。他不说,我就给他表演一下什么叫虎口碎睾丸。”
沈幽笑了笑,“韩大侦探,你给我发送的消息强调了三遍解知深已经是天火的走狗,我还以为你很有把握,我一定会给你当同伴呢。”
“对别的女人我比较有把握猜到心思,对你……算了吧。”他很有自知之明地笑道,“认识这么久,在我眼里你还是和你的代号一样,飘渺虚无,看不清楚。”
沈幽在雪廊的代号是幽灵。
也许刚认识的时候韩玉梁还被那美艳性感的外形和神秘多变的气质吸引了兴趣,但这么久的交道打下来,被他精确辨别出来的,可不止是三围尺寸那么简单。
这女人的娇媚皮相下,仿佛真的藏着一只早已死去只等有缘人超度的幽灵,就连谈到仇恨,也大都波澜不惊。
那有别于陆雪芊的冷漠,也并非是表象上显露出来的冷静,她的魂,更像是对生的倦怠,对活的疏懒。
对天火的仇恨,对雪廊的责任,可能都不仅仅是她行动的能量之源,而是她依旧活着没有死去的养料。
所以即使他心里想的是这个人选应该能兜底,真见面了,依然不敢拿出十分把握来宣言。
“只是你身边可爱的女孩太多,从没有认真看过吧。”沈幽的口吻难得有了几分调侃的味道,“我无法直接答应你一定会参加,我需要等游戏的规则和参与方式真正到位,彻底了解过之后,再做衡量。”
韩玉梁挑了挑眉,“万一到时候时间紧,你不愿意去,我找不到其他同伴组队该怎么办?”
“不可能。”她果然很冷静地摇了摇头,“你身边现在不缺愿意陪你赴汤蹈火的女人。”
“愿意赴汤蹈火,并不意味着合适。比如你这次告诉我的事情,我们那边就完全没有调查到。论面对特殊局势的应对能力,婷婷应该也不如你这个老师。”
沈幽露出微笑,轻声说:“好吧,我给你一个半确定的承诺。只要游戏的规则没有我完全不可接受的部分,我就陪你参加这一场。”
韩玉梁点点头,“那么,报酬呢,你想要什么?”
“期间发生的,所有和天火有关的事情,你都要让我来拿主意。”
他扭头直视着她,忽然道:“你新发现天火什么资料了么?怎么感觉你对他们的态度变谨慎了很多。”
“面对一个本来就很强大,还在飞快变得越来越强大的敌人,谨慎才是正确的态度。”沈幽靠在沙发上,微微眯起眼睛,“雪廊最早承受天火扩张的打击,现在是冥王。我们有三个分部失去了首领,冥王最近也损失了麾下杀手中地位最高的死神。要是天火真的在东亚邦站稳脚跟,后果可能不堪设想。”
没好意思说冥王那位死神是被沙罗看不顺眼背刺送走的,韩玉梁点头道:“好,这个不成问题。我对天火本来就没什么兴趣,是他们一直莫名其妙骚扰我。我又没兴趣去他们那儿当佣兵,也不知道他们图个什么。”
沈幽瞄了他一眼,没接话,转而说:“阿梁,天火和主宰如果只能选择其中一个来解决,你会为了消灭主宰,放过天火吗?”
“我从不考虑这种假设的单选题。”他站起来,笑道,“你不管和谁一起掉河里我也有本事都救上来,电车前面有六个人我就把车直接蛮力打停下,红蓝线需要选一根剪断的话,我选择把炸弹硬拆下来扔河里。”
沈幽笑了起来,“那么,如果我约你吃饭,你喜欢西餐还是中华料理?”
“只要附近酒店开好房间,什么菜我都无所谓。”他比划了一个枪的手势,对准她短裙下笔直大腿的中央,笑道,“我约会,从不是为了吃饭。”
“我会记住的,再见。”
“再见。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
韩玉梁回去后,把颜禾的事情转告给了叶春樱。
她对此大感吃惊,连接到雪廊服务器把共享文件拖拽过来仔细浏览一番后,当场决定晚上加班几个小时,认真调查那些下落不明的女人。
估算经期就在这几天的许婷乐滋滋洗过澡,先上床美美爽了一顿。
本来韩玉梁想着三人同床应该尽力一碗水端平,左手边高潮了七、八次,夹着一肚子热乎乎的精,那右手边也该给上相同分量。
但叶春樱加班到晚上快三点,回来洗了把脸,就脱掉睡衣窝进他的臂弯,轻声细语聊了两句,便道声晚安,睡了。
即使叶春樱十分努力,也很有天赋,沈幽毕竟是老师,隔天又忙活了大半日,她还是没能找出和那些女人相关的更多线索。
明天是立冬,晚上许婷弄出一大块羊肉切碎熬汤,盘了整整一大盆香喷喷的猪肉馅,分出韭菜、豆角、香菇、大葱几种,打算大家伙聚餐好好热闹热闹。
韩玉梁干脆拉着叶春樱过去厨房一起帮忙,顺便打电话叫来了田静子,想看看能不能从主宰那儿套出一些失踪女性的情报。
结果并不是很顺,作为传话筒的田静子还因为急于帮他,一不小心说错了话,被不知道什么东西在脑子里电了一下,抱头蹲在地上缓了半天,才脸色苍白地站起来,很是抱歉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能为力。
忙活完隔天的备料,许婷弄了一大锅热腾腾的羊肉杂煮,留下田静子一起吃饭。
在饭桌上,五个女人七嘴八舌讨论起来解知深跟颜禾的情况,不知不觉,就分成了观点泾渭分明的两派。
而起因,是任清玉随口插言的一句话。
“这个恶人是不是想让颜禾爱上他,然后从感情上报复啊?”
韩玉梁顿时想起,田静子最早提供资料的时候,解知深在L-Club的内部登记,就是喜欢强奸蹂躏女性让对方爱上自己的奇怪性癖。
但他还没开口,许婷就很清脆地说:“那这个办法也太蠢了点,想从感情上报复人家,倒是去好好追求啊,强奸?感情是能靠强奸出来的吗?”
“噗……咳咳咳咳!”田静子一口热汤呛出来,赶紧拿过餐巾纸擦,连声道歉。
许婷瞄她一眼,补充说:“你那个不算。残樱岛是特殊环境,有吊桥效应。再说老韩也不是一般的强奸犯,他是专门偷心的采花贼,对付你一个只谈过一次恋爱的小姑娘那还不是手到擒来。他连追杀他的仇人都能靠这个摆平。”
任清玉手臂一僵,一口羊汤停在了唇边。
许婷笑了笑,“我是说陆雪芊,任姐,和你没关系,没关系。”
叶春樱咽下嘴里的肉和萝卜丁,抬起眼,“这种时候讨论强奸造成的感情回馈并没有意义,关键还是解知深这个人,采取这种方式的可能性。我不认为有男人会蠢到把强奸当作得到女性爱意的手段。被强奸到动心,是极小概率事件。”
易霖铃点了点头,“没错,清玉动心很正常,她当时身处绝境,差点就被当作性奴卖了,韩小贼把她救出来,不说完好无损吧,反正便宜都是他占了。我们那……”
意识到田静子在,她收住话头,及时改了个说法,“我们这种性格比较保守的姑娘,会有以身相许的想法,不足为奇。”
任清玉低下头,英气的眉毛聚拢,默默吃起东西。
易霖铃观察几眼,凑过去小声道:“清玉,你……不会动心的时间,其实在那之前吧?难道咱们围攻的时候……”
“别说了!”任清玉立刻转脸瞪她一眼,“我……不懂这些,也想不清楚。刚才……就是有感而发罢了。”
田静子擦了擦脑门上喝热汤喝出的汗,“我动心也很正常啊,老韩长得又高又帅,强奸我的时候……哎呀那还算个什么的强奸啊,我都爽得一塌糊涂了。可你们都在假定,解知深是个正常人。我不觉得他是正常人哎。”
“也是。”许婷点点头,“能给游戏取名叫强奸山庄,估计脑子里是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说不定别的男人追姑娘靠送礼约会说好听的,他以前喜欢什么女的就直接脱裤子上呢。”
一顿晚饭,大家最后都在为被抓走的女人们祈福。
到了那种地方,落进那种人的手里,她们也不盼着受害者还能保住贞操什么的,只希望她们都还活着,能等到被救出来的那一天。
饭后不久,田静子告辞之前,留下了主宰通过她转述的几句提醒。
在自己的游戏中,主办者拥有绝对权限来制订规则,规则通过组织审议后,所有参与者就必须遵守。如果主办者愿意下场亲自参与,规则对他和其他参与者来说完全平等。在上述情况下击败主办者,组织不会对主办者给予任何协助。
这提醒显然是在告诉他们,解知深会亲自下场,想要完成任务又不惹来其他主办者的警戒货反扑,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在他的规则内赢过他,趁机搜集证据,或者干脆将他干掉。
不过就算主宰这么说,韩玉梁还是没打算用真面孔去参加。
田静子转述了他的表态后,过了几分钟,主宰回复,说允许他以花夜来或花耀麟的身份参加,所携带的同伴,也可以被登记为新调教好的女奴。
前半句韩玉梁没什么意见,后半句他说要再考虑。
去那儿扮演女奴,沈幽可未必答应。
以深冬到来的时间,和剧烈降温对气候造成的影响,曾经在华夏地区惯用的节气,其实已经失去了过往的意义。
7号立冬,然而外面没机器清理的地方,积雪都已经能埋到人的腰。
寒冷让许多动物冬眠,人们的行动也情不自禁跟着变得懒散而迟缓,之前密集处理委托的陆雪芊,终于舍得给自己放个小寒假,带着陆南阳南下旅游。
这顿就着肉汤吃饺子的午餐,恰好算是给她俩送行,预祝旅途一路顺风。
8号和9号是难得的大晴天,地热系统满负荷工作,将积雪趁机处理了超过六成。
10号又下起了小雪,任清玉的体重终于恢复成最早上称那次的数据,高兴地抄起抹布穿着女仆装把屋里的所有家具擦了三遍。
当晚,新扈市发布低温预警,开启了所有通往地下空间的关卡,并要求所有居民在听到五长一短的警报声后及时转移。
幸好,预期中的最后关头没有到来,12号叶春樱来例假,一路下降的气温稍微反弹了一些,深夜从岛泽母女床上爬下来的韩玉梁,看到了窗外皎洁的月亮,和闪耀的漫天星光。
14号午后,田静子难得一次没有在蹭饭的点儿到访,这回,她终于带来了准备出发的消息。
解知深作为主办者的第一场游戏,已经被准许进行,受邀参与者中就有主宰安插进去的花夜来,身份标签为地下世界天才调教师。
游戏公布的规则非常简单。
允许的同伴数,1名。
获胜方式为,在主办者规定的所有环节完成后,得到最多的点券分数的参与者为赢家。
每个环节的具体规则,将由主办者当场公布。
大概是为了让韩玉梁放心,主宰额外给他补充了一句话——带去的同伴绝不会成为游戏环节受害者。
但除此之外,就再没有其他保障。
游戏将于11月16号晚正式开始,他们需要在16号抵达目的地,进入解知深历时半年修筑出的,那座“强奸山庄”。
韩玉梁站在窗边的冬日暖阳中,给沈幽打去电话。
三分钟后,陈述完了大概情形的他,听到了沈幽的回答。
“今晚七点半,到酒吧找我。咱们商量一下,具体该怎么行动。”
靠着艺术气息浓厚的雕花靠背,沈幽修长的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桌面,微笑,“看来,解知深可能真的是个性格扭曲的变态。他应该就是想要颜禾爱上他。”
韩玉梁的兴致都在刚才沈幽放进挎包的那张房卡上,这会儿她说什么他也会随口附和两句。
反正被骂变态的是解知深,和他韩玉梁有什么关系。
就算穿越前他不懂什么叫谈恋爱什么叫追求女孩子,来到这个世界后可是把该上的课都上齐了,虽说实操起来还是不走寻常路,但他跟叶春樱和许婷,绝对有喊出两情相悦的底气。
不,甚至可以更进一步说,他们很爱彼此。
只是像当前这种场合,韩玉梁就会忍不住想,自己一边爱着叶春樱和许婷,一边垂涎即将到口的新鲜美色,配不配那个爱字。
从感情对等的角度,当然是不配的。别人一颗心都在他身上,他却切了两半还洒出一大片边角料,毫无公平可言。
从物质补偿的角度,勉强算是配一点点,他出生入死弄回来的所有东西,全都乖乖交了,不烟不酒吃喝随遇而安,有妹子陪着住酒店住别墅还是住破落小诊所都甘之如饴。
唯有从付出比例上,他稍微有些底气,觉得自己配得上那个爱字。
有些人可以拿出一百分的爱,手里还藏着一百分,那只不过付出了一半而已。
他拼命挤也只能给出六十分,还要俩人平均,因为他就拿得出这么多。
他是个淫贼,从爱肉体到爱人,总要给个慢慢进步的时间嘛。
做了一番心理建设,他终于找回了吃窝边草的底气,抬头笑道:“今晚还回去么?”
沈幽修长的手指伸进包里,夹出那张房卡,灵巧地转了一下,“你刚才应该就看到了吧。不是还走神了一阵,变得像个在思考,骗老婆说加班不回家睡觉,会不会被抓奸在床的中年男人。”
“不至于,我说一声就行。她们都知道我是什么货色。”他自贬一句,揭过这个对自己不利的话题,反问道,“倒是你,跟我连一次正经约会都还没有过呢,全都是谈正事,谈着谈着就谈去酒店,我都有点受宠若惊了。”
沈幽将手指上那个藏着凶器的骷髅戒指摘下来,跟房卡一起放回包里,“去酒店,也是正事的一部分。”
“哦?”莫名想起了曾经被汪媚筠耍弄的遭遇,他眯起眼睛,道,“什么意思?不会你也给我安排了什么考试吧?”
“不会。这次的行动你是主导,主宰要的是你这个勇者,我只是配合辅助的同伴而已。但同伴和勇者,应当有必要的默契。”沈幽的确还是谈论公事的语调,“从目前的状况来推断,参与者携带的女伴既然不会充当受害者,那么存在的最大价值,应该就是辅助跟随的男性,在他们需要性刺激的时候出手帮忙,来保障游戏平稳进行下去。”
“听着跟在形容性爱娃娃一样。”
“多半就是这个意思。而且,解知深可能没有给参与者准备游戏环节之外的女人,自带的同伴,恐怕还需要应付一些下流淫秽的场面。”她的唇角勾起略显讥诮的笑意,“阿梁,这大概就是你不舍得带自家女人去当助手的原因吧。在你心里,适合跟你一起做这种事的,是我和媚筠这样的女人,对吗?”
“对。”他大大方方承认,“但不仅是因为这个,也因为你们两个的身手。婷婷她们实力够强,但到这种游戏里估计要露馅。岛泽黛那样的各方面倒是挺合适,还能以女奴身份跟着我,被调教过不会穿帮,但是……万一动起手来,就是个行走的大号后腿。万一做了人质,我不免要束手束脚。”
“不用那么长篇大论解释。你觉得我适合,和媚筠一样适合,这是对我的夸奖。”沈幽端起鸡尾酒,浅浅啜了一口,和外面天寒地冻的环境很不相配的冰块,撞击出清脆的轻响,“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希望,你也不会让我失望。”
韩玉梁的胆子大了很多,笑道:“如果是指今晚在酒店的话,我有信心不让任何女人失望。”
“那可真是再好不过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这句话之后,沈幽就安静下来,只是听着爵士乐的旋律吃喝,不多久,就说声饱了,只端着酒杯,侧目望向那个抱着吉他弹唱的兼职女大学生。
韩玉梁算是比较习惯她这种风格的,除了公事之外很少闲聊,可一想到过会儿要去开房,亲热之前不说说话增进一下各方面的了解,总觉得有种在试用约炮软件的感觉。
“你老这么不说话,我总有种一会儿到了房间,也要办正事的感觉。”擦掉唇角的油花,他试着开了句玩笑。
没想到沈幽点了点头,“确实是正事。”
“咦?”
她转过身,桌子下修长紧凑的小腿伸了过来,贴着他的裤管上下磨蹭,微笑着说:“你和我,健康成熟的男人和女人,在酒店有大床的温暖套房里,做爱就是正事。”
“哦……呵呵呵,对,你说得也有道理。是我多心了。”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有点遗憾裤子穿的太厚,感觉不到她那美丽丝袜的光滑细腻。
等到了酒店,再好好享受一下那结实修长充满弹性的美腿好了。
“这也是我去给你当助手的必要准备工作。”沈幽的口吻流露出些许戏谑,“正常参与者恐怕不会带毫无关系的女性去当同伴,如果有什么色情类型的环节需要我配合,咱们没有肉体关系上的默契,恐怕会被经验丰富的敌人看出破绽。”
韩玉梁干脆垂下胳膊一把抓住了她伸过来的腿,直接捋掉那发亮的漆皮高跟鞋,手指握住丝袜包里的光滑脚掌,捏摸其中蕴含着强韧力量的骨节。
一触碰那肌肉,他就知道,沈幽的实战能力在汪媚筠之上,并不如她一直刻意强调的那样,是个纯粹的后勤人员。之前几次见到的战斗场面,恐怕都还不到她全力发挥的程度。
不过混迹江湖多年的他,并不排斥这种因为追求实力而略做牺牲掉美感的行为。
这种隐藏的强悍,反而更能激起他的征服欲。
“这是在提醒我,别太自作多情么?”他轻轻玩弄着她的脚趾,隔着丝袜拨弄透出暗紫色的趾甲,翘起一条腿挡住其他人的视线。
“不,这是告诉你,我并非约会一次就可以上床的轻浮女人。”沈幽向后仰靠,桌布遮挡的空间下,她的脚掌已经完全交给了他,柔顺而放松。
“你为了工作,还真是勇于牺牲啊。”
“你又说错了。”她带着一丝魅人的醉意斜斜瞥着他,秋波荡漾,“我看不中的男人,根本没有和我开房的机会。韩大侦探,不是谁,都能让我把做爱当作正事看待的。”
她的嗓音忽然轻柔了许多,像是在呵气,丝丝媚媚,“知道吗,我今天内衣都是特地换的整套搭配,等着你来帮我脱。”
“我简直迫不及待了。”他很直率地接受了这种挑逗,并含笑注视着沈幽刚才隐约浮现的生涩。
虽说掩饰得很好,但想逃过他这样花丛老手的眼睛,难度可不低。
“那,还不帮我把鞋穿回来?”她勾起唇角,脚尖挠了他的掌心一下,悬在那里,等着。
他捡起高跟鞋,掂了一下重量,一边给她穿一边问道:“里面藏着武器?”
“能弹出的鞋尖儿刀而已。”她收回脚,拿过大衣和挎包,“我身上不带防身武器,才应该感到奇怪吧?”
也对,他这才想起来,虽说出手的次数不多,但沈幽可是沙罗的同行,杀人的时候眼神冷静得像是在切菜……可这是去酒店开房做爱啊,解开胸罩里面不会露出俩枪管吧?
就像是会读心术一样,沈幽挽住他的胳膊,微笑着轻声说:“放心,你脱到有武器的地方时,我会提醒你的。”
“刚才脱鞋你可没提醒我。这我要捏一下鞋尖,是不是就被捅了?”
她戴上墨镜,如情侣般靠着他的肩,“不好意思,是我忘了你这个奇怪的性癖了,还以为你只是打算摸摸腿呢。”
“这性癖很奇怪么?我觉得喜欢脚丫子的男人还挺多的。尤其你这种丝袜不离身的大长腿,拍套图绝对大火。”
“我会好好记住的。”
韩玉梁一愣,“记这个干什么?”
“为了不露破绽。”她摆摆手,叫停了一辆碾过冰面缓缓驶来的出租车,“这可是今晚跟你开房的主要目的。”
不能当着司机聊,坐到后排之后,两人就陷入了奇妙的沉默中。
一般的男女这么互相依偎着沉默下来时,会自然而然散发出一股谁都能看得出的暧昧气氛。
而按正常的发展,高大的帅哥和性感的女郎,在司机看不到的地方悄悄摸摸大腿,才对得起姑娘大冷天依然穿着的丝袜。
但对沈幽,韩玉梁就像对沙罗一样,总有种摸不透的迷茫,让他有些缩手缩脚。
打个比方的话,这两个女杀手的真实感情就像是藏在了厚厚的茧里,用非常明亮的光打在背后,也只能看到一个隐隐约约的轮廓。
幸好,沈幽的茧壳比沙罗还薄些,起码,能让他找到仇恨这个突破口。
车开得很慢,她贴得很近,淡淡的酒味很香,她柔软的胸脯很弹。韩玉梁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吃饭时候摸小腿,他就已经发现,这条丝袜没有看起来那么薄,里面加了一层模拟肉色的材质而已,所以就算钻进大衣下摆里,应该也没什么特别的侵略性——只要不接近三角区。
沈幽摘掉墨镜放进包里,拿出手机,靠在他身上滑动屏幕,神态自然,让韩玉梁差点以为自己摸的是别人大腿。
既然如此,好吧,我接受你的挑战。
他在心里一笑,也拿出手机,随便拨弄着,跟沈幽一起假扮开房前还要玩一会儿的网瘾青年情侣,但大腿上的手,已经悄悄用上了“情波漾”。
他很确定,沈幽不是汪媚筠那样频繁靠自慰来缓解压力的敏感型肉体,好像做杀手的,在性欲方面都很擅长自控。
所以他不着急,听着车内电台流淌的舒缓情歌,用真气一层一层给她将下身的敏感度提升。
他并没兴趣把沈幽也收作正式的情人,但他很希望从今夜之后,她需要解决生理需求时,会第一顺位想到他,而不是手指或者什么橡胶制品。
毕竟之后还要频繁打交道,慈善抚慰型炮友比起情人关系,可安全得多。
车窗外的冰花随着街灯闪耀着迷幻的光,气温随着黑夜的深邃而迅速下降,但韩玉梁的掌心下,那一片富有弹性的柔软肌肤,正在迅速升温。
他扭头瞄了一眼,沈幽带着些醉意的脸,比刚才更红了些。
他试探着捏紧手指,丝袜与大腿一起在力量的压迫中变形,隆起贴住了他的掌心。
她的呼吸似乎快了一点,扭身把手机放回包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靠住他,将原本并紧的双腿,打开到方便他的手来回活动的程度。
这种信号,韩玉梁当然不会错过。
他毫不犹豫滑入到更深更私密的位置,小指的边缘,都碰到了大腿根隆起的筋。
沈幽果然很瘦,与他的判断一致,混身上下都充斥着紧凑的力量感,只有女性特征的部位,还残留着些许柔软的脂肪。
光凭这种身材,也知道她平常闲暇的时间,绝对不是抱着吉他在床上坐着练歌。
沈幽静静望着窗外缓缓后移的灯光,垂下的指尖,在他抚摸自己大腿的手背上轻轻挠着。
不错的信号。韩玉梁微笑着将功力一转,有心测试她的忍耐力到底在什么程度,拿出“隔空戏”的巧劲,往估计出的羞处撩拨过去。
她眯起眼睛,把他的胳膊抱得更紧。
谁也没有说话,车内的歌倒是换了,从电台舒缓的情歌,变成了塞入CD播放的,暧昧气息十足的小黄曲。
在后视镜中,韩玉梁看到了司机投来的鼓励眼神,一副兄弟加油,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的表情。
也不知道司机老爷从哪儿找来的老旧光盘,和伴奏一起从喇叭中流泻出来的,并非正常演唱的歌词,而是各种令人面皮发热的甜美娇喘。
他差点忍不住让沈幽帮忙翻译一下,那些东瀛语的歌词是什么意思。
不过她应该顾不上。
“隔空戏”几次试探之后,顺利找到了她隐藏在耻丘中的娇嫩蚌珠,韩玉梁就像用灵活五指摆弄玩偶的傀儡师,发出一道道真气的细丝,围绕着那最有感觉的部位刺激不休。
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是又喝几杯酒下去。
但是,仅止于此。
之后十多分钟的路程中,沈幽就那么依偎着他,面色潮红双眼湿润,气息微微急促,露出情浓欲动的模样,却一直没有让他察觉到任何和高潮有关的反馈。
“到了,祝你们有一个愉快的夜晚。”
在司机冬夜里显得格外温暖的笑容中,韩玉梁心情大好,付账额外给了一笔小费,才和沈幽往酒店走去。
她还挺重视约会的品质,酒店的档次比汪媚筠喜欢去的那家还高,不过看上去并没有情趣类套间。
出租车刚离开,她就忽然说了一个名字,“池铃子。”
“嗯?”韩玉梁揽住她的腰,“那是谁?”
“刚才车上最后放的几首歌,是池铃子的《恍惚的世界》。那是个老牌情色女星,转战歌坛后出的专辑。世联鼓励生育的时候,跟海量的成人电影、小说、漫画一起火过一阵子。”
“后来呢?”
“后来智力比较正常的上层意识到,搞好福利让大家敢生能养,生得放心养得好,比什么手段都管用得多。这些东西,就一起回到色情文艺作品应该有的地位去了。”
站在电梯门前,韩玉梁有点不甘心地问:“你刚才在车上没什么快感?”
“有。”沈幽让开位置,等里面的人出来,跟他一起走进去,微笑着说,“非常舒服,你的技巧的确很令人惊叹,难怪能让这么多女人围着你转圈。”
“可你都没什么反应。”
“阿梁,如果你期待的是‘忍不住’,那种状态我不愿意在陌生司机面前表露出来。他把我当成风尘女郎,一直在悄悄留意我。”
“我期待的并不是‘忍不住’,我也没兴趣让你在陌生男人面前表演发骚发浪。”韩玉梁道,“我想看见的,是你快要忍不住,但是不得不硬忍的样子。女人在那种时候特别性感。”
“那你还需要加油才行。”沈幽保持着微笑,“刚才的程度,我还忍得住。”
“离忍不住还差多少?”
“不知道。今晚不妨测试一下。”她的笑容变得妩媚了几分,“这不是咱们出来开房的目的吗?”
“目的是这个?”
“还有别的,重点就是加深对彼此的了解,这样才能成为有默契的搭档。”沈幽迈出电梯,回眸望着他,“我不希望在敌人的地盘里,露出任何破绽。”
“一次够用么?”
她刷卡打开房门,边进去边脱下大衣,亮起的灯光描绘出她的轮廓,“不够的话,可以多来几次。”
韩玉梁对这种公事公办味道的性爱还挺有新鲜感,锁好房门跟进去,脱掉外套往沙发上一坐,笑道:“说吧,咱们先从那些部分开始了解。”
没想到,沈幽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笔记本。
不是笔记本电脑,而是封面很朴素的软皮笔记本,外带一根水笔。
“放心,我不会写下你的名字,只是做个小抄方便回去之后记忆。作为女伴,我想我应该对你的性癖好十分熟悉。刚才你已经展现过了恋足特征,有轻微的丝袜恋物,喜欢看女人忍不住硬忍的样子,这个算是轻度施虐癖,此外还有什么吗?”
“所以咱俩开了一间房,是来找地方做访谈了?”韩玉梁忽然很后悔发信息说今晚不回去,家里住的四个起码除了易霖铃都能吃个爽。
“这是理论部分,放心,实践部分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保证今晚我会和你有至少一次直接性关系。在这之前,先让我把你的资料搜集完毕。”
“我除了受虐倾向的癖好之外,其他大概是全面发展。”他只对实践感兴趣,漫不经心道,“所以你还是直接跳到实践步骤吧。”
“你的性癖这么复杂吗?”沈幽微微皱眉,“你有慕残癖?窒息癖?暴露癖?恋血癖?恋尸癖?恋童癖?窥阴癖?异装……”
“停!”听她如数家珍,韩玉梁一头冷汗,摇头道,“没这么多,没这么全面,我收回前言,我就是单纯的喜欢各种正常的性爱玩法。”
“比如呢?口交?”
他点点头。
“肛交?乳交?”
“对对,就是这些比较通常的玩法。我来者不拒,非常乐意。”
“哦,”她若有所思地在笔记本上飞快书写,“体位呢?你有没有特别的偏好?”
“没有。只要是以我的能力可以正常动作的体位,我都能接受。所以你喜欢什么我就可以用什么。”
“我听说你有不孕的问题,看来保险套可以省下了。”她用笔杆轻轻敲了敲下巴,“我个人对肛交比较抗拒,如果去那边需要登记这方面的资料,阿梁,记得帮我把后面登记成未开发。这样,在规则不允许我成为受害人的情况下,应该可以避免进行直肠性行为。”
“嗯,可以。”对方光明正大提出,他总不好说我就要干你屁眼。
“那么,除了性爱方面,你对女人的其他喜好,也大致说一说吧。我希望到一起出发的时候,我的扮相能符合你的审美,这样你的演技压力会小一些。”
韩玉梁想了一会儿,道:“我不太喜欢浓妆艳抹的类型。”
沈幽放下笔,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拎起包走向卫生间。
“哎?你干吗去?”
她头也不回地说:“等我几分钟。卸妆。”
沈幽从卫生间出来的那一秒,韩玉梁就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女杀手总是满身夸张的饰品,配各种哥特风的紫色系妆容。
在剥离了化妆品的那一层伪装之后,她整个人的气质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看起来素净而温婉,透着一股淡淡的文艺气息,就像是音乐学院图书馆里静静坐在角落温习功课的优等生。
而这种外形,在黑街就意味着麻烦。
和大众的认知并不一致,性侵受害者中,那些穿着性感纹身遍体的火辣女郎,反而是少数。而看起来就很好欺负的老实姑娘,才更容易让罪犯蠢蠢欲动。
如果沈幽以现在的造型在酒吧晃荡,估计雪廊平均每天要多处理好几个不长眼的醉汉,约等于额外多了一个岛泽莲。
她大步走回原处,坐下,拿起本子和笔,“你喜欢这种类型,对吗?”
“嗯。稍微有点淡妆不要紧。”
“我知道了。身材方面不好改造,我就不问了。穿着呢?”
“不需要这么性感,不然和你现在的模样实在是不太搭。”
“我会找人讨教一下的。”沈幽奋笔疾书,头也不抬地问,“你比较反感女人做出的事情是什么?”
“吃醋吃得太厉害。”他很干脆地回答。
“这次任务只有我跟你去,不需要考虑这个。其他的呢?”
“抽烟,纹身,随地吐痰……”他一边想一边说,不知不觉竟然还列出了不少,最后忍不住笑道,“这感觉,好像咱俩在做婚姻交易似的。领证之前需要摸底排查。”
“性爱之外的方面,你还真是保守得不像个现代人。”沈幽若有所指地笑着说了一句,把纸笔收回包里,“你有什么对我感兴趣的地方吗?我知道你的记忆力很好,你问我说,就别写了。”
“我没兴趣问。”他抬起手,在胸口的高度五指屈伸,笑道,“我更习惯靠我的双手来摸索。”
“好吧。”她没有任何磨蹭的意思,起身就套头脱下了羊绒衫,“我先去冲个澡。”
韩玉梁充满期待地笑了笑,“我是在这儿等你,还是一起洗呢?”
这里的浴室够大,足够容纳一场鸳鸯浴。
不过算起来这还是他们两个第一次在私密环境下独处,应该没那么容易点头答应吧。
“一起吧。”沈幽从柜子里拿出两条浴巾,“在里面了解一下彼此的身体,节约时间。”
“可以不要用工作的口气来形容美妙的鸳鸯浴么?”他解开扣子,调侃着跟过去。
“你可以把这个理解成我回避羞耻感的方式。”沈幽在浴室门口停了一下步子,“我的男性经验谈不上丰富,理论知识在这种时候对我的帮助并不大。”
发现性感妖艳的装束只是一种自我保护手段后,韩玉梁就意识到这个女人的经验绝不如她表现的那么多——这个说法能接受。
而一旦接受了这个角度的转换设定之后,他忽然还觉得挺带感,那冷静的语调,顿时就变成了掩盖羞涩的伪装。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以一般的审美,我的身材并不算好。”披散开染了深邃紫色的中长卷发,沈幽很麻利地脱掉了所有衣物,叠放在架子上,“所以你邀请我参加,也许不是个好主意。”
韩玉梁的注意力第一时间没放在她的裸体上。
他只顾着惊叹,这女人身上藏匿凶器的能力。
鞋尖儿上那种隐藏的看不到的刀锋不算,光是她脱衣服时候顺手取下来的,他眼睁睁看到的,就有大腿后侧丝袜开口内藏着的小匕首,外侧的银色小左轮,连裤袜腰身一圈皮带上的十几把迷你飞刀,左上臂的一把连发手枪,右下臂包里的布容器里的细长毒针,胸罩里和双乳作伴的迷你电击器,连绑辫子的发带抽开,末端都能弹出尖刺当小号流星锤甩。
而疑似武器的,还有那个和叶春樱同款的项链——八成坠子也是个微型闪光弹。
惊讶完,他才把眼睛转回到沈幽正在等待他评价的赤裸身体上。
以恋爱导向的审美来看,沈幽的裸体最大的问题就是锻炼过度。不过并不是健美运动员那种堆起来的轮廓型肌肉,而更像是女子田径运动员那样,各处结实,富有弹性,不显得壮硕,甚至还有些瘦削。
但从性爱导向的韩玉梁审美来评价……哪个经验丰富的男人,能拒绝一双又长又直,还浑圆紧凑的大腿呢?
充分锻炼过的盆腔底肌,足够有力的臀部和大腿,在女上位的时候,就是个能将男人精液和灵魂一起吸吮出来的天堂。
而且沈幽的脂肪分配得相当完美,性感的腹肌收束出完美的漏斗形腰线,让她并不算丰满的上围,也因此有了挺拔的乳房罩杯。
喜欢娇柔女孩的男人对着这样的裸体兴许会感到畏缩,但在韩玉梁眼里,这既是销魂的熔炉,也是对征服欲的极大满足。
“很漂亮。”他诚心地夸奖道,“我现在很确定,邀请你当助手绝对是个好主意。”
身体比语言更有说服力,他不客气地打量着她每一寸赤裸的肌肤,让胯下昂扬起来的阴茎,成为最好的证明。
“谢谢。那么,我开始洗了。”她戴好浴帽,打开花洒。
韩玉梁从背后接近,在一片氤氲中环抱住她,“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开始了解你了?”
“不妨碍我洗澡的话,可以。”她回应的态度依旧自然而坦率。
但他注意到,她第一时间用手淘洗了一番胯下。
和女人一起洗澡的经验已经算是丰富,不管是比较在乎形象的,还是不太在乎的,下体都不是第一时间清洗的位置。
“急着洗那儿干什么?怕被我摸到……湿漉漉的?”
“不,只是觉得你会对那边动手,保持清洁是性爱的基本礼貌。”她靠在韩玉梁身上,抬腿踩住墙,打香皂,很会利用环境的模样。
“一般不是弯腰洗的么?”他抚摸着她腰肢上下的肌肤,大部分地方都很温润细腻,是年轻女孩该有的娇嫩,但时不时就会碰触到疑似伤痕的残留。
“你搂着,弯腰不方便。”
“那我帮你洗这里。”他拿过香皂,捧住她圆润的乳房,从根部往顶端,旋转着绕行。
她的乳头赤艳艳的,胀起来后,像个小小的红提葡萄。
看他来了兴致,她索性反手握住了他的肉棒,研究一样在上面来回摸索。
既然这次开房的主要目的就是彻底了解彼此,韩玉梁略一思忖,一手在上一手在下,关掉花洒,将白色的泡沫,涂抹遍她湿润的身躯。
“沈幽,你得及时给出反馈,我才能知道你的情况。在这儿,就别像出租车上那样忍了吧?”他来回探索一番,发现回应有些不足,便出言提醒。
“嗯,感到舒服我会说的。”沈幽轻轻捏着硕大的龟头,如此回答。
可他抚摸了两圈,并没听到她说什么。
“一点儿都不舒服么?”他忍不住皱起了眉。
“你拨弄阴蒂的时候,稍微有些麻。”她打开水,冲掉身上的香皂沫,跟着转过身,在他身上涂抹,“不过没有在车上的时候感觉强。”
不加“情波漾”就没有快感?
韩玉梁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试探道:“沈幽,你平常会自慰么?”
“不会。我没有那种需求。”
“没有生理需求?”
她叹了口气,低头注视着他从泡沫中伸出来的粗大阴茎,“阿梁,我很忙的。而且,我也没有你这么蓬勃溢出的性欲。”
韩玉梁不死心地继续上下抚摸了一会儿,跟着无奈地确定了一个事实。
沈幽,很可能对性爱冷感。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和她认识得相当早,也有过受诱惑的感觉,可一想到要亲近她,就不知为何提不起劲。
早先还以为是她心里有个死掉的前男友所致,现在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他的美女直觉感应到了性欲的壁垒。
难怪在出租车上他叠了好几层“情波漾”在她胯下最敏感的地方,百般撩拨最后都没看到她失态。原来不是定力强,是真的能忍住。
“怎么了?”沈幽看他忽然不再动手动脚,问,“我弄痛你了?龟头这边这么敏感的吗?”
“沈幽,我有个问题比较冒昧,但必须得问。”
“说。”
“你知道自己的身体其实很冷感么?”
沈幽放开了握着他的手。
她沉默了一会儿,“你了解的速度,还真是让我惊讶。”
所以,刚才她第一时间冲洗了下面,不是怕他发现那里湿透了,而是怕他发现那里并不如他想的那么湿。
“这也多亏了你的诚实。你要是装装样子娇喘几下,我可能要到床上才会发现。”
“我没刻意瞒着你。我觉得这并不是问题,此外,也想看看你什么时候能测试出来。”沈幽拿下花洒,冲洗着他的身躯,“我只是没有什么敏感带,对性刺激的反馈较浅,不是石女,添加润滑,不会影响做爱。其实,根据我查找的资料,冷感型的女人润滑不充分,阴道也紧,对男人的刺激并不差,有时候反而更强。对你来说,并不是坏事吧。”
“不是好事。”他正色道,“我希望和我在一起的女伴都能享受到高潮的美妙滋味。”
“也许我可以。”她的视线回避开了,垂下去落在他的肉棒上,“你不是这方面的专家吗?我没有什么心理负担或精神疾病,身体各项指标也十分正常,原发性的冷感,只能责怪遗传问题。如果你这样的专家都无法给我高潮,以后……我想我就能放弃对那种东西的无聊假想了。”
“用过按摩棒之类的道具么?”
“没有。我没有那种欲望。”沈幽平静地说,“阿梁,快感不是必须品。我没有追求到那个地步。今晚你我需要彼此了解,我才对你坦白了这一切。我不否认我抱有一点希望,想看看你能不能让我的身体从里到外感受到性爱的愉悦,但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咱们之后的配合。你放心,如果在强奸山庄咱们需要做好随时随地发生性关系的准备,我会每天往阴道内注入高粘稠度的润滑剂,不会影响咱们对付解知深。”
“沈幽。”他叹了口气,捧住她的脸,强迫她跟自己对视,“你知道,怎样才能最快速度地让我了解你身体的全部么?”
“你说。”
“抛开其他的,和情爱无关的杂念。只留下我是男人,你是女人这么简单的事。回想起来最原始的冲动,燃起最原始的欲望,只想着结合,只想着给彼此快感。而不是一边探索对方的身体,一边讨论应该怎么更好地完成工作。”他严肃道,“做爱不是工作,把这个当成工作的是妓女和牛郎。”
沈幽关掉花洒,拿开他的手臂,走过去拿起浴巾,“好,我先不说那些了。擦一擦,咱们去做爱。”
啧,还是“走咱们该上班了”的口吻。
韩玉梁匆匆擦了擦身子,拿定主意,先从唤醒她对性爱的热情开始。
他纵横花丛多年,就不信有女人能抗住他这点穴成津的手段。
到了床边,她摘下浴巾,大大方方坐下,把拖鞋从脚上甩落,一丝不挂。
韩玉梁一直觉得沈幽有股微妙的禁欲系气质,闹了半天,她不是禁欲,是真没欲。难怪同样是妖娆妩媚的造型,汪媚筠那边就总能让他裤裆大动。
小头的直觉看来比大头要准。
“需要我摆成更方便你观察的姿势吗?”洗过澡后,沈幽脸上的酒意消失了几分,漆黑的眸子看起来更加清醒。
“你不介意的话,当然更好。”
她点点头,后仰躺下,双臂平伸两边,大腿张开,小腿和脚掌悬在床沿,伴随着缓慢的深呼吸,那些坚硬而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曼妙的胴体总算呈现出女性柔润的诱惑力。
可惜那些诱惑力还是浮于表面的,她藏于深邃暗影的灵魂,依然悬在空中,第三方视角一样望着将要发生的一切。
这可不行。灵肉结合才是最美妙的性爱,韩玉梁走过去,摩拳擦掌,非要把她尝不到性快感的灵魂拽进这具肉体中一起享受不可。
“阿梁,我觉得,你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太多时间。”察觉到湿润的舌头划过足弓内侧,缓缓移过小腿,沈幽望着灯池昏暗暧昧的光,说,“你已经了解了我关于性方面的全部,剩下的时间,让我用身体体验你的倾向和癖好,牢牢记住就好。”
“这就是我最大的癖好。”他轻轻咬了一口大腿内侧充满弹性的肉,近距离观察着她的性器,“不让女人欲仙欲死,对我来说比射不出来还难受。”
“那你可能选错人了。”她叹息一样说了一声,顺着他抚摸的力量,把双脚分开到更大。
很快,她就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完全没有拼命发力的感觉,也没有靠手辅助,两条修长的腿就分成了平平的一字马。
完全暴露出来的阴阜,就像是刻意摆在展台上的艺术品,毫无羞耻地花朵般绽放。
和她的身材一样,属于女性的花房一样没有丰腴的形状,阴毛稀疏,大阴唇很薄,轻易就能用眼睛描绘出皮肤下耻骨的轮廓,柔软的小阴唇卷皱在一起,此刻被拉开,露出一片淡淡的蔷薇色。
看起来很正常的入口,鲜艳而粉润,阴蒂深埋在顶端的皮下,看不到分泌物,只有先前冲洗留下的水珠。
亲吻这种下体,任何男人大概都不会有什么心理障碍。
所以他很快就吻了上去,口唇拨弄着柔软的皮皱,把舌尖刺入,采蜜的蝴蝶一样寻找着湿润的源泉,灵巧地刺激。
果然,她的反应比一般女性冷淡得多,用指尖轻轻搅弄膣口,吸吮住阴蒂飞快舔舐,那里也只是很舒缓地收缩了两下。
爱液很少,以这个速度估计,后续分泌出来的都不一定能补上自然干涸的缺口,不加润滑剂,性爱对她恐怕更多会是一种折磨。
本来他还想挑个合适的时机问一下,她那位前男友的事情。
现在看来不必了。
和丰富的理论知识完全不匹配,沈幽的性经验,恐怕比最保守的中学女生还少。
如果不是肉体充满了饱经锻炼的痕迹,他毫不怀疑穴内会残留着阴道瓣。
该死,他皱了皱眉,把脑内用的词汇切换成处女膜。不知不觉,他的思维都跟着沈幽一起变得冷静而理性。这可不行,性爱就是要有激情。
他双手扶住她分开的大腿,不惜代价的运用真气,将一层又一层“情波漾”送到她股间方寸之地。
洗澡的时候他就已经确认,沈幽的身上的确不存在明显的敏感带,她就像是得罪了什么神明,被没收了属于女性的快乐。
那么,就没必要去分兵围攻乳房了,看她的腹肌和胸肩线条也知道,就算不冷感,那边也不会是敏感带。
攻其一点,才是谋求突破的捷径。
“我更建议你使用润滑剂。”
沈幽低下头,神情难得显出几分恳求的意味。
看来,她并非不在乎自己的体质,只是没空,也无解,又觉得不是坏事,便搁置不管罢了。
“没有润滑剂比得上姑娘天然的爱液。”韩玉梁的视线越过躺下后微微分开的白色山峦,和她的目光相接,“你不是没有,只是少一些而已。”
她微微一笑,“但如果一直就只有这些呢?”
“你试过?”
“没试过,我不会这么说。”
“但你不是我。”他用拇指压住深埋在皮下的阴蒂,轻轻一搓,让那粉润的小豆裸露出来,舌尖覆盖上去,轻柔一转,“你弄出的爱液不够,和我有什么关系。”
“嗯,那就交给你了。”像是在交代什么委托一样,沈幽平静地说完,躺了回去。
“情波漾”已经叠到第五层,如果换成比较敏感的女人,这时候刺激阴蒂,最多三五分钟就得鲸鱼喷水失禁尿炕。
可沈幽的蜜缝,仍只是刷了一层油似的,没有满溢,顶多到了可以插入的程度。
换一般男人,这会儿肯定就把硬梆梆的鸡巴插进去了,润滑不够,肏着肏着不就够了。
韩玉梁不甘心。
他看了一眼已经在微微娇喘的沈幽,试探着把中指伸入,挤开那紧缩成一团的粉嫩肉穴,寻找着内部的敏感点。同时,他的拇指取代了唇舌的位置,轻轻压住了略有充血的阴蒂。
冷热交替的真气包里着指尖,在找到的疑似G点的位置施展“逍遥指”,而拇指运起的内力,则拿出了最熟练的“吮春芽”。
内外交攻,再从旁轻柔舔吻她的腹股沟,他就不信还不生效!
呼吸总算有了明显的急促,沈幽轻轻嗯了一声,曲肘抬起上身,望着在自己下体忙碌的韩玉梁,神情复杂地说:“阿梁,你了解得够多了。差不多……就开始吧。”
“差得多。”他舔舔嘴唇,炽热而贪婪的目光锁定了她略显迷茫的目光,“连你高潮的样子都没看到,哪儿谈得上了解。”
“我……唔!”她忽然身子一晃,被打断了话头。
她望向自己正在微微颤抖的股间,神情,像是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
不过短短几秒,她就恢复了镇定,左手抚摸着面颊上染开的绯红,露出了很少见的诚挚微笑,“我感觉到了,这……就是性爱的愉悦吧。”
“这还差得远呢。”他目光灼灼,在已经消耗超过寻常数倍内力的情况下,仍催动真气,继续加码,右手把控着她的花房不断保持刺激,同时左掌一压,按在肚脐下方的腹肌轮廓上,对子宫附近方圆数寸之地,放出了犹如无数小手温柔抚摸的“情丝绕”。
“还……差得远吗?”沈幽眯起眼睛,卸妆后素净的小脸没了往日的冷冽距离感,在添加上嫣红的晕染后,终于散发出了充满“生命”味道的风情。
“我现在体温升高,血流加速,心跳得很快,我觉得……下面已经非常湿润。这还不算性高潮吗?”她娇喘着弯腰,死盯着韩玉梁的双手,想要从中发现什么不一样的魔力。
贴着阴道上穹小幅度挖掘的指尖已经能听到汁水被磨擦的啾啾轻响,作为性爱的前戏,其实已经十分足够。
但这还不到韩玉梁心目中的高潮标准,他也没信心在沈幽这么冷感的肉体上纯靠抽插来爬完最后这一段陡峭的悬崖。
他宁愿把真气消耗下去,直接给她一个正常女人轻易可以拥有的极乐体验。
汗珠滚落额头,掉在沈幽绷紧的大腿肌肤。
已经将近十五分钟,韩玉梁终于感觉到包里着手指的肉壁在缩紧,像一道道软筋打了活结,从两端拉住,用力勒。
“啊……嗯啊……”沈幽终于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
不是演技,而是发自本能,从憋闷的胸腔中,被快感压迫挤出的甜美气音。
韩玉梁明白,她没有刻意忍耐,甚至是带着几分期待,在全力配合。
“啊!”沈幽仰起头,战栗的子宫,昏眩的脑海,初次将能令全身麻软的快乐,扩散到四肢百骸。
这就是高潮吗?
她刚刚冒出这个疑问,一股令她惊愕的狂野情潮,就迅速在体内爆裂开来。
不到二十分钟,射精,远低于平均水平,略高于家里的两个榨汁姬发威时……韩玉梁翻躺在床垫上,手掌还不甘心地笼罩着沈幽一边乳房,缓缓揉搓。
她的冷感的确是先天体质的问题,并非是那种自我封闭的女性,突开之后就能喷你一脸水。
这第一场肉搏下来,他的感觉就像是玩了一个回合制游戏。他先攻,玩弄沈幽到高潮。她后攻,夹着他扭动到射精。
她的理论知识足够丰富,也能迅速转化为经验,而且,她很擅长控制自己的肌肉,让他抽插的过程中,犹如在被隔着包里的黏膜按摩。
最关键的是,这种肌肉强度造就的紧凑,能一直持续到射精结束,拔出来的时候甚至还嘬了他几口,让他龟头这会儿还在酸痒。
“你一晚上通常要做几次?”沈幽拿开他的手,坐起来抽出纸巾,在床边擦拭下体,听口气,她的状态已经恢复到平常。
“三五次最好,七八次也行,只来一次,勉强能忍吧。”他随口回答,起身把她抱住,“小幽……”
“别突然换这种奇怪的昵称。”沈幽扭头看向他,“你要带去的是女伴,不是女友。”
“我喜欢这么叫,距离会显得近一些。难道我会带一个外人去参加这种游戏么?”
“好吧,随你。”
“那,小幽,”他故意又叫了一遍,“刚才的做爱,舒服么?”
“很舒服。”她点点头,“比我预期的好得多。如果你每次都有这样的发挥,我想我愿意偶尔和你约会一次。”
“偶尔?”
“你的女人很多,我的事情很多,大家都很忙,就别说那种定期见面的虚伪客套话了。”她拿来一条毛巾,站在床边给他擦汗,“偶尔一次,你有新鲜感,我也能培养起一点对你欲望,对你我都好。”
“我还以为既然舒服,你就会惦记着呢。”
“我喝酒也会舒服,但从不酗酒。”她弯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感谢你解决了我的官能问题,亲身体验过的性高潮,果然还是和单纯的知识不同。”
“哪边更舒服?用这个,还是用这个?”他抬起手指晃了晃,然后指了指下面还没完全软化的鸡巴。
“手。”她很坦诚地回答,“真到做爱的时候,快感就没那么强了,而且在随着时间消退。不过……”
她停顿了几秒,扭脸看向一边的墙,抱着手肘说:“我承认,你插入之后,有些东西……完全不一样了。我想这才是做爱的魔力吧,明明只是一个器官进入到另一个器官里,为了繁育后代而努力,但就是有种……别的地方也被你填满的错觉。”
“那今晚还能继续么?”
“看你。”她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我和你已经有了肉体关系,之后一起出动,相信不怎么需要演技,也不会被看穿。你愿意把这个次数累加上去的话,我也很好奇,量变会不会引发质变。”
“会。”韩玉梁笑着走到她身边,做出要拥吻的姿势,“做爱次数多了,上厕所都不避嫌的。”
“真的吗?”她皱起眉,“听着有点可怕。”
“到那个程度,大概就是你想要的互相全面了解。”他微笑凑近,拢唇一吮,含住了她没有逃避的嘴。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果然,还是没了那碍事的唇膏之后,口感好得多……
韩玉梁估算了一下,如果调动内力来为沈幽催动高潮,比较平常的水准他一晚上大约能负担五、六次,而那种绝顶高潮,大概来上两回就得罢手。
基本等于他跟一个武学宗师单挑,大战几百回合的消耗。
他正思索后面该怎么分配内力和体力,沈幽反客为主,踮起脚尖,双手搂住他的头,柔软的舌头挤进到他的口中,激烈地纠缠。
然后,她向前迈步,顶着他的身躯,一直把他推到床边,跟着往前一扑,抱着他一起倒在床上。
能感觉得出,她的接吻技巧比做爱要熟练不少,八成上面的嘴比下面的经验丰富一些。
很快,韩玉梁的热情就被她灵活的唇舌调动起来,昂扬的肉棒顶住了她的下腹部,仿佛要把她的身子撬起。
扶着他的胸肌坐直,沈幽分开腿坐在他的小腹,浑圆结实的屁股用两瓣中央的沟壑摩擦着高翘的阴茎。
他抬起身,五指捏住她随着扭腰晃动的乳房,轻轻掐了一下奶头的硬度,道:“高潮过一次,你兴奋起来得还是不快啊。”
“没关系。”她微笑着抬起臀部,将粗长的肉棒握住,向后一挪,柔软的膣口就贴住了昂扬的龟头,“你已经充分了解过我,现在,该我认真记住你的身体了。”
她放松下体的肌肉,被禁锢在里面的精液和淫汁缓缓垂落,成为了最天然的润滑剂。
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坐了下去,让坚硬的阴茎将她细长的腔道填塞到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缝隙。
她垂手摸了摸隐约有点隆起的腹肌,“感觉隔着肚皮,快能握住你了。”
“不做够前戏,你会舒服么?”他被里得很爽,但不习惯只是自己爽,忍不住就把手指摸索向她正在前后移动的小阴核。
“我刚才舒服过了。”她抓住他的手腕,压在自己阴阜前方,眯起眼睛微笑,“现在,你得给我反馈,让我知道,我怎么做,你会更舒服。这是性爱伙伴应该有的默契。”
“当助手需要了解到这个程度么?”他笑着往上耸了耸,可惜看她并没有觉得舒服,只好作罢,“我怎么觉得你在假公济私呢?”
“算是吧。”她弯下腰,寻找着让肉棒在体内受到更多刺激的扭动角度,“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如果你今晚需要射五次,那之后四次,就是我给你的报酬。”
娇艳的舌舔过他的乳头,湿润的内部抓握力已经快要有任清玉发动锁阴功时的水准,甚至,带来的刺激更强。
因为锁阴功只是让膣口卡紧,而发达的下体肌肉,能让整条阴道都化身为收缩的温柔乡。
在他诚实给出反馈之后不久,沈幽就达到了低配版梦野沙耶香的骑乘位水平。
原来你们这些女杀手,美人计是必修课么?
没有后续的更多分泌,湿滑的感觉逐渐降低,摩擦增大,鸡巴又被紧紧嘬着,畅快的酸麻源源不断从小头涌向大头,韩玉梁喘息着,在她妖娆妩媚、宛如肚皮舞一样的扭动中,迅速积累着催促射精的愉悦。
找到了几种女上位他喜欢的刺激方式,沈幽就耐心地循环交替,不知疲倦地起落,摇摆,扭动,旋转。
直到他最后卡着她的腰肢猛冲几下射出来,她也只是出了一头细细的汗而已。
体能好的女伴,还真是省心。
沈幽屈膝换成蹲坐,没有让肉棒离开她的体内,就那么望着他,微笑说:“阿梁,润滑补充上了,直接进行第三次?”
“别别,休息一下吧。”韩玉梁赶忙摇头,“这么连轴转,等完事儿我还能赶回去睡觉,这房间不白开了。”
“退掉就是。”沈幽无所谓,“老板是熟人,不会为难我。”
“我都给家里告假了,咱们就放慢节奏,好好享受一下这个难得的独处之夜,如何?”
“可这润滑……”
“我负责帮你湿透,别不舍得这点儿体液。”
“好吧,那我去冲个澡,听会儿音乐,你准备做下一次的时候,咱们就开始。”
说完,沈幽很干脆地抽过几张纸巾,起身垫在胯下,下床赤脚走进了浴室。
韩玉梁盘腿坐起,擦干净黏乎乎的老二,托腮陷入了沉思。
这种相处方式,对他来说还有点新鲜。
连交欢,都透着一股交易的味道。
但感觉不坏,就是她的高潮很难来,让他稍微有些挫败。
穿着浴袍出来后,沈幽用手机接音箱放起了她喜欢的曲子,靠在床头,又变成了一抹静谧的影子。
韩玉梁没事干,只好拿出手机上网。
发现他这个时间竟然在线,许婷很惊讶地发来一句:“什么情况,你又阳痿啦?”
“没。”
“那怎么回事儿?这种时间你不是应该正化身威猛打桩机的吗?沈幽撂挑子啦?”
“也不是。中场休息。”
“呵呵,你韩大官人啥时候啪啪啪还有中场休息了?我怎么就没享受过这个待遇啊?”
“说得跟我逮住你就往死里日一样。中间不得洗洗歇会儿喝口水啊。”
“那你也没闲到会上网的地步呀。哪次不是小骚小扰不停……好吧,我也一样。沈幽对你没兴趣吗?她也上网呢?”
“不知道。我不好看她手机。”韩玉梁坐在沙发上瞄了沈幽一眼,颇为无奈地回复,“她不是对我没兴趣,而是对做爱这事儿就兴趣不大。”
“啊?这个可真看不出来哎,平常她那打扮,我还以为是个肉食系御姐呢。就是那种把文弱少年往床上一推,骑着吃干抹净,完事儿还舔舔嘴唇的类型。”
“她到是把我往床上一推,骑着吃干抹净了。不过没舔嘴唇,直接去浴室洗澡了。”
话匣子掀了盖儿,韩玉梁干脆敲着屏幕把晚上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反正对家里的叶、许二人来说,他已经没有任何事情需要保密。
不过面对这种体质,即便是许婷这种满脑袋主意的,也没有办法,只能随口调侃几句,草草终结了话题。
韩玉梁暗暗叹了口气,正想干脆练会儿功,就听沈幽在旁说:“时候不早,你休息好了吗?”
他顿时精神一振,笑道:“随时恭候。”
她放下手机,把头发在脑后随便一扎,爬了过来,“我临时抱佛脚,温习了一下,这次,就让我找找你喜欢的口交角度吧。”
“咦?你不要了么?”
“最后再说吧。”她的目光果然敏锐,微微一笑,说,“你送我高潮一次消耗也挺大的,最后一次,你弄完,咱们就睡了。啊……对了,先说好,我从来都是独居,如果有什么不好的睡眠习惯,你就请当作没看见吧。”
“这不像是口交前的台词。”
但沈幽的确一边那么说着,一边掀开了他腰上盖的被角,听着他的调侃,低下头,含住了他的肉棒。
“你比较喜欢吸为主,还是舔?”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舌尖将一团唾液涂开在龟头顶端。
“我比较喜欢综合轮替换着来,新鲜感很重要。”
“好吧,我试试看。你有更好的方式,记得告诉我。我会的还不太多。”她伏低下去,把浴袍的领子松开一些,举高肉棒,从紧缩的阴囊往上舔高,在顶端盘旋几下,将龟头含入口中,往复吞吐。
韩玉梁承认,他带沈幽当助手,有趁机攻略她的私心。
但他没想到,任务都还没开始,俩人的关系就突飞猛进,而且,和他预想的大不一样。
硬要形容的话,那就是沈幽仿佛把她的性冷淡和禁欲系气质,带到了两人亲热的过程中。
火热的激情根本没能燃烧起来,连温水都算不上,只有快感切实地存在,提醒着他,这的确是男女关系质变的行为。
真是个奇妙的女人,吮吸男人肉棒时候的眼神,和靠在桌边擦枪管时几乎没有分别。
“小幽,你说……万一咱们去的地方,主办者会要求女伴表现得淫荡一些呢?”他享受了一会儿,灵光一闪,问道。
“你需要了解我的演技吗?”她抬起头,下巴轻轻摩擦着马眼的位置。
“你说的,咱们开房的目的主要就是为了彼此了解。”
她微微点头,跟着,神情忽然变得妖娆而妩媚,眼神中都透出一股肉欲的放荡。她垂下舌头,让沾满唾液的表面和龟头反复摩擦,制造出淫乱的轻响,鼻子里也随之发出甜腻的撒娇一样的哼声,舔舐的间歇,嗲声嗲气地说:“好哥哥……嗯嗯……人家……好喜欢吃……你的大鸡巴,唔……又粗,又硬……能把人家的小穴……插坏掉似的。”
你们女杀手整天都在学什么东西啊?这么好的演技不去搞个电影学院奖小金人,是不是太浪费了?
沈幽不断发出放浪的娇喘,拉开浴袍的领子,露出圆润的乳房,舔几口鸡巴,就抓住放到胸前,用奶头蹭他。
有那么一瞬,他甚至怀疑眼前的沈幽会不会其实也是沙罗的一个身份。
当然,这荒谬的念头转眼就被快感冲散,他喘息着摸她的头,“你这……也太夸张了。”
“用力过度了吗?”沈幽停下表演,一边借着口水的润滑用手套弄阴茎,一边抬头问。
“有点。”
其实是反差太大,他略被吓到,但这个不好意思直说。
“好吧,我调整调整。”她闭上眼,静止了大约十秒左右,睁开。
这会儿的表情,没有刚才那么下流放荡,但醉意盎然,眼波朦胧,贪婪的味道若隐若现,像个正准备靠口活儿从男人包里掏钱的陪酒女郎。
“帅哥,你的鸡巴……好好吃啊。”她九分淫媚里搀着一份羞涩,在龟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才含住,一边抬眼注视着他,一边上下缓缓起伏,灵活的舌头在口腔内环绕着阴茎给予刺激,面颊都因此而不时出现一块鼓起。
“爽不爽?爽就射给人家嘛……”她张大嘴巴,舌头从下方托着鸡巴,手掌飞快套弄,一副渴望吃精的模样。
如果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了沈幽的真实状况,她以现在的演技提前给下面抹好润滑剂,韩玉梁觉得自己可能要到射精一次后才能意识到她其实是冷感体质。
不过他记得两人最早合作出手,她就靠装烂醉故意被捡尸骗过了敌人,多半在演技上下过苦工。
想想也对,在没有超能力的情况下,女性先天的力量劣势,需要靠非常手段来弥补,才能更好的适应杀手这个随时会没命的职业。
演不好就要死的世界,不存在流量废物。
“好了,我大概知道你的本事了。还是先别演了,到地方在随机应变吧。”他考虑了一下,柔声道,“就咱俩的地方,你还是做本来的自己就好。”
沈幽的神情一秒复位,点点头,抓住他鸡巴塞进嘴里,又变成了之前那样神情淡漠但技术还不错的沉默口交。
这次韩玉梁没再生出什么奇怪念头,就这么放松身体,享受了半个多小时愉悦,开口提醒,自己要射了。
她没有离开,也没有含到更深,就只是和之前一样抬眼注视着他,舌腹垫着颤动的龟头,让那些精液喷洒在她的口中。
咕嘟,咽了下去。
“我的技术还可以吗?”起身擦了擦嘴,她整好浴袍,扭头问他。
“还可以。”
“谢谢。”她点点头,又拿起了手机。
他这次选择探头看了一眼。
不出所料,她在看性技资料——足交方面的。
“准备用脚么?”
“打算试试。”
“一直单方面享受,我都不好意思了。”
沈幽抬头看了他一眼,“睡前你再让我高潮一次就好。这样,我梦里就能记住那种滋味了。”
韩玉梁一怔,跟着笑道:“好,我保证做到。”
他对女人脚这个部位的爱好,其实还不到恋足癖的程度,在足控的细分阵营中,他算是比较坚定的裸脚派,也叫生足控。
而且,叶春樱和许婷对他性癖的照料堪称无微不至,让他被那两人养刁了胃口。沈幽现学现卖,还需要穿上丝袜修饰足型,对他的吸引力其实并不强。
“确定不需要吗?”她握着润滑剂的瓶子,歪头问。
“不需要。”他故意打了个呵欠,“我差不多够了,这就算是睡前最后一次吧,来,我帮你舒服一下。”
沈幽摇了摇头,把润滑剂挤到手指上,张开大腿涂抹在丝袜扯开的口子里,“先靠润滑剂做吧,我想让快感留在睡前。等你射了,我去冲好澡,做好睡觉准备,你再动手。”
看来,今晚是没有同步高潮的机会了。
好吧,反正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叫强奸山庄,他提前习惯一下不需要顾虑女方感受的玩法,也行。
知道涂抹在入口的那点润滑剂并不够他尽兴,他拿过瓶子,往勃起的阴茎周围涂抹均匀,这才拉过她脱掉浴袍,留着她自己贴心撕破的连裤丝袜——还是专门带来增加情趣的黑色薄款,然后,把她抱起让她跪伏在床上,以这种最有征服仪式感的体位,缓缓推入到她细长的腔道尽头。
从进入的那一刻,沈幽就控制着缩紧了下体。
而韩玉梁,也没有忍耐的打算。
他想速战速决,把余下的时间,都拿来兑换成她的快感。
如果她是荒漠,那么,他就来亲手引发倾盆大雨。
正常的亲密关系,他可不允许女方的高潮次数比他还少。
这是他身为淫贼的尊严。
抱着最后一丝期待,韩玉梁在这个合适的体位下,一边轻柔抽送,一边试探着刺激了一下沉幽的后庭。
不意外,失败而归。
还让她警惕地回过头,重申了一遍她尚未做好肛交的准备。
这次他射在了外面,拿来纸巾迅速把黏在她屁股上的精液擦干,为之后的操作,额外省出了洗澡的时间。
他把沈幽按在床上,从头到脚按摩了一遍,将真气留在她各处的穴道中,权作伏笔。
剩余内力中的八成,都被他化成了“情波漾”,一层层叠加在她赤裸的肉体中。
他抚摸着子宫外的腹肌,拉过枕头垫高她的臀部。
那一晚韩玉梁没有得到答案。
沈幽在如愿享受了一次高潮后,带着那甜美的记忆,很快就沉沉睡去。
而困倦的女人应付差事一样的回答,解释不了那比男人射精后还夸张的断崖下滑到底是怎么回事。
最后,还是只能归结为冷感体质的问题。
周日给他收拾行李的时候,许婷笑着趴在他背后,嘲弄说:“你看看你,精挑细选打算带个新人去趁机偷吃,结果……抓了个性冷淡。这算不算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叶春樱蹲在行李箱边,带着笑意说:“不算。他偷到了啊,米也没赔。沈幽再怎么说,给他当助手也绰绰有余了。要是汪督察,我反而不太放心。”
“为什么啊?汪督察身手也很不错哎。”
“婷婷,沈幽和汪媚筠选一个邀请到家里住,你挑哪个?”
“我挑绳子。”
“啊?”
“我挑绳子上吊去。”许婷笑眯眯下床站到衣柜前帮着挑选,“这不就跟选鲨鱼和鳄鱼愿意让哪个咬一样嘛,我哪个都不愿意。我以前巴不得老韩身边就我自己,现在也就能忍叶姐你而已。”
“你辛辛苦苦做那么多次好吃但费事的炸鸡,原来是为了喂胖任清玉铲除情敌啊?”
“呀,这都被你看出来啦?我是不是很阴险?”
韩玉梁伸手拍了拍许婷的屁股。
“干嘛?”
“清玉刚才就在外面擦地。”
“诶?!”许婷赶紧开门跑了出去。
叶春樱疑惑地问:“清玉不是跟铃铃出任务了吗?一早就走了啊。”
韩玉梁忍着笑,点头道:“哦,那可能是我看错了。”
“老——韩——!”
门外,河东狮吼。
午饭,醋溜狮子头。
韩玉梁发现,自己越来越能吃酸了……
当晚临别前的温存,两位家眷总算没有火力全开榨汁,叶春樱还在例假中是一部分原因,许婷忙于调查薛蝉衣那边的事情,精力不足也是极大的影响。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所以韩玉梁和田静子、沈幽一起出发的时候,算是红光满面精神抖擞。
沈幽做了比较简单的改扮,起了个叫赵小悠的假名,以防韩玉梁说漏嘴。
而他的花夜来身份有主宰亲自做保安排,应该不必担心,就算穿帮,解知深也不敢做什么。
16号傍晚,专车将他们接到了南华特政区中心城江鑫的南郊。田静子下车离开,她作为向导,不能参与到游戏进程里,只能用那个特殊的手机,和韩玉梁保持联络,在适当的时候给出提醒,或是解答他的疑惑。
之后,他和沈幽就被带去了远离江鑫市区的南方。
按照定位,快要抵达周边的工、农区时,司机拐弯,开进了一扇大门之中。高高的院墙围着一栋看起来还没完工的厂房,从车窗往外张望,附近完全没有什么看起来像“山庄”的建筑物。
但目的地就是这里。
小巴车一路驶进了厂房门内,停稳之后,司机下车带路,面无表情地和他俩搭乘角落一台不显眼的电梯,往地下沉去。
看显示,最后电梯停下的位置,已经是地下五层。
司机先一步离开后,沈幽打量着周围的走廊,小声说:“这里应该是利用大劫难遗留的地下工程改建而成。能拿到这样的地,解知深和本地官僚的勾结程度,恐怕比咱们预计的还深。”
“无所谓。咱们的任务又不是来反腐。”韩玉梁嗅着空气中残留的脂粉香,笑道,“最后能解决了他就行。那些官员,证据丢给汪媚筠,让专业人士处理去吧。”
沈幽伸手摸了摸两边的墙壁,“要提前想好退路。这地方的结构和深度,把咱们活埋很容易。”
“随机应变就是。春樱和媚筠两边都在给咱们做后勤,咱俩真被活埋了,坚持一下应该也等得到抢救。”
说这几句话的功夫,那个司机满面笑容出来,冲身后挑了挑大拇指,摇头屁股晃地溜达着走了。
看来,只是个拿钱办事的小喽啰。
推开走廊尽头的门,里面顿时豁然开朗,充满科技感的金属柱撑起了挑高近五米的大厅,看陈设,似乎分了许多区域,纵横交错着一些掩耳盗铃一样的屏风——上面透明的轻纱根本无法遮蔽另一侧的情形。
装潢还很新,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化学品的味道,略显刺鼻,不过听声音,空气循环系统正在全力工作。
“花先生,请往这边。”一个衣着清凉的年轻女郎站在另一头,微笑冲着这边招了招手。
跟着她进入到角落的房间,韩玉梁看到了架子上满满一排的面具,或者说,头套,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那种。
“参与游戏期间,除了您带来的女伴,接触任何人,都要保证您的头套在穿戴状态,这不仅能保护您的身份,也能进行必要的摄录工作,保障游戏的公平。”引路女郎很流利地说,“您选好头套,就可以跟我来见这次的主办者了。”
韩玉梁随便挑了一个,很有弹性,足以适配各种头型。
“女伴就不要跟随了,请留在这里等待,这里有卧室、卫生间、餐厅,接下来的日子如果没有通知,请女伴不要离开此地,免得不小心成为游戏的受害者。”那女郎露出神秘的笑容,但眼睛里并没有光泽,像个麻木的人偶,“游戏开始后,这里可是很危险的。”
沈幽点点头。她此刻的妆容和打扮就像个胆怯羞涩的女大学生,还带了黑框平光眼镜,在这种很温暖的环境下,依然用牛仔裤藏起了性感的长腿。
不过人物设定上她是闷骚,还算符合这种游戏的需求。
留她在房间整理行李,韩玉梁跟着那个女郎一路穿过弯弯绕绕的走廊,向上去了一层,抵达了一个小小的客厅。
里面只摆放着一张沙发,和对面一个占据了八成墙壁的巨大屏幕。
他刚坐下,屏幕就亮了。
但出现的男人,背对着屏幕这边,靠着一张舒适的老板椅,实际能看到的,只有一点顶发,和伸在旁边的,端着酒杯的手。
真有反派BOSS的范儿,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动画电影里照抄的灵感。
“你好,花夜来,还是说,叫你的本名,花耀麟更好?”
听口气,对方似乎是在炫耀情报能力,毕竟调教师的世界很少有用真名活动的。
“随你高兴。”韩玉梁才懒得理会这种扎草人都不会生效的假情报,“我是来玩儿的,又不是来考职业证书的。名字很重要么?”
虽然看不到脸,不过能在这种时候出现的,大概率就是主办者解知深。
“那就先祝你玩得开心。”屏幕上的男人低哑地笑了笑,“关于你的传闻我听了很多,没有朋友介绍,我本来也想邀请你。玩家还是要够强够专业,游戏才有趣。对女人,大概没有比你们这些调教师更专业的了。强奸,应该是你们的必修课吧?”
这家伙说到强奸这个词的时候,口气都变得兴奋了几分。
可不知道为什么,韩玉梁觉得,那兴奋好像并非是性癖的原因。更像是贪婪的渴求即将被满足一样的愉悦,类似饥饿已久的人,看到了满满一桌子大餐。
难道他的性癖其实是看别人强奸?
韩玉梁斟酌了一下,笑道:“我们不学这个,货物要出手,太粗暴的强奸会影响质量,女奴需要学会的是顺从,对于调教高手来说,快感远比鞭子更好用。”
“哦?原来是这样吗?”解知深听起来似乎有些失望,高高在上的他好像不屑于隐藏自己的情绪,“那如果游戏环节要求你强奸,你能做得很好吗?”
韩玉梁皱起眉,道:“那要看做得很好是什么标准了。是比谁插入得快?强奸持续的时间长?还是让女人高潮的次数多?如果是比谁把女人打得惨,那很抱歉,这个不符合我的美学。女人,是昂贵的货物,可爱的宠物,不是沙包。”
“对我来说,强奸是征服女人的手段。”解知深的语调又亢奋起来,“羞辱婊子,就是要撕掉她身上的衣服,干她发骚的臭屄,让她彻底知道谁才是强者,让她没资格再傲慢,镇定,冷静,最后变成离开我就不行的贱人。”
韩玉梁笑了笑,听起来,这男人征服颜禾的过程并不顺利。那些亢奋中没能藏住的情绪,更适合被叫做气急败坏。
“我不太关心这些,反正玩游戏就是为了赢,你安排怎么干,我规则内照办就是。不过你要是喜欢看女人被打成猪头,鼻青脸肿的模样,那我就只好弃权了。”
解知深沉默了几秒,笑了笑,“放心,那样没有美感的事情,我自己看了也会觉得无聊。具体的环节说明,会在安排前通知到你的房间。游戏开始后,每晚七点到早晨七点的十二个小时,就是强奸山庄的娱乐时间。此外的半天,你可以和女伴自由支配,只是不能进入被禁止的区域。如果你不愿意总和女伴做爱,那么,可以用游戏中赢来的点券,换取一些男人一定会喜欢的奖励。正式开始前的几天,部分奖励对先来的参与者免费开放,你今晚就可以尝试一下。”
“先来的?我以为今天就是游戏开始时间了。”
“有参与者出了点儿状况,天气原因,不好强求。我会为他延期一周,如果一周还赶不到,那就不等了。”
“好吧,那我就先在这儿住一段,反正最近我也没有什么生意。手机使用上,有什么需要注意的么?”
“没有。你可以随意联系任何你想联系的人,不过,作为这里的主人,我有权力对往来的信息信号,做一些小小的窥探,建议你还是不要说太过隐私的事情。”
韩玉梁嗯了一声,起身道:“那么,我在房间里的生活,也是被监控的么?”
“那不会。”解知深笑着回答,“我这里和其他主办者的游戏不同,参与者都是贵客,大家在房间里可以摘掉头套,我怎么会留下那样的影像记录呢。”
“录音呢?”既然是地下世界的调教师身份,韩玉梁当然要表现得谨慎一些。
“录音也不会,我以新晋主办者的身份发誓。”
韩玉梁走向门口,回头问道:“那么,介意我知道你的名字么?”
“不需要。一个游戏而已,过后咱们还是谁也不认识谁,这对大家都好。”
“好吧,我本来还说就当交个朋友。说不定以后出货,你遇到我,我可以给你优惠。”
“我不需要性奴。”解知深很自负地说,“我更愿意让我征服的女人爱上我,做感情的奴隶。”
“OK,祝你顺利。”
下去回自己房间的时候,韩玉梁看到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带着女伴跟另一位向导走向对角的房间,多半是另外一位参与者。
他扫了一眼,周围这样的房门只有八扇。
这就是参与者的数目么?
比他预计的少,看来解知深的游戏比较贵精不贵多。
等送他回来的女人离开,韩玉梁摘掉烦人的头套,过去抱住已经换了休闲装的沈幽,亲昵的吻了吻脸颊,贴在耳边轻声问:“有什么发现?”
沈幽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唇瓣隐藏在他衣服的褶皱中,轻声回答:“随身物品都能正常使用,屋内没有监视。头套的系统只会在戴上后感应激活,你脱下来,咱们在这个房间里就是安全的。”
他这才放下心来,松开她坐下,“这就可以放心说话了。”
沈幽笑了笑,“我还挺喜欢你刚才那样说话的方式。”
“那继续抱着?”
“好啊。”
她过来,跨坐在他的腿上,和他面对面拥抱,交流的声音,也小到不需要担心隔墙有耳的程度。
大致的情形一讲,沈幽思索了一会儿,说:“和我判断的差不多,解知深是个比较自负的男人,受教育程度一般,以当前企业家的身份生活让他感到压抑,看来这个游戏,应该就是他发泄的乐子。加入L-Club,恐怕更多是为了资源和平安。”
“那,咱们怎么做比较好?”韩玉梁懒得思考太复杂的计划,没人可用的时候勉强上阵还行,有个助手,那当然是不用白不用。
“随机应变吧。我这几天先设法破解头套上的系统,自动把储存的内容备份出来,这些证据也许够不着天火,但把这游戏连根拔掉应该绰绰有余。足够你完成主宰的任务了。”
不愧是叶春樱和许婷的老师,当助手的实力相当于两者综合,可能还要更强一截。
可惜的是,和天火无关的任务,大概叫不动她。
“你带的行李我看也没什么特别,能做到这个程度?”他好奇地看着已经收拾妥当的衣柜,“你把工具都藏哪儿了?”
“很多地方。”她走过来,举例似的拿起一根很普通的男式皮带,手指在金属头的后侧一压,掀了两下,里面当即掉下来一个小小的机器。
她捏在手里,小心翼翼地贴在手机后盖内侧,接着小声说:“这样,我的手机信息就全部进入伪装状态,不管发送什么,非解密端看到的都只是些社交媒体的无价值内容。比如我的自拍和鸡汤文。”
“哦。”韩玉梁只能点头,再次用表情承认他这个助手还真是歪打正着选对人了。
“这些情趣玩具我也挑着动过手脚。”沈幽拿出手提袋,一副打算演示的样子。
“可以了,我知道你的本事了。这些就先别拿出来了,估计一会儿就该吃饭,别让我惦记别的。”
她一歪头,颇为好奇,“看到情趣玩具,你就会想和我做爱?”
“对。”他笑道,“看到情趣玩具,我就会想象你用时候的样子,那还不够让我兴奋起来么?”
“你的性欲果然非同一般。”沈幽听不出是否赞叹地说了一句,将手提袋放回床头柜。
房门旁边的墙上有一个保持开启的可触控屏幕,解知深所说的那些可以用点券兑换,但暂时免费开放一部分服务的交易平台,就显示在那上面。
以解知深的性格和能力,指望他设计出什么精彩又激烈的游戏环节不太现实,多半就是些凌辱女人的比赛而已。
同样的,所谓的服务,也都是些和女人有关的东西。
预订需要选择三步,先后确认人选、服务项目和时间,最后本来还有一步点数结算,但当前都和某游戏平台一样在价格上划了红色斜线,表示免费白送,欢迎喜加一。
人选页面屏幕上可以显示十个,共计五页,乍一看人员储备非常丰富,只不过当前免费时期开放的只有第一页的八个,也不知道后续会慢慢解锁,还是页数就是做出来唬人的。
反正在结算页面还可以退出返回,他随便点了一个兔女郎打扮的性感红发外邦妞,看起了后面的项目。
第一页看着就像高档会所智能点单系统,都是些招妓时候需要谈妥价钱的项目,比如漫游啊冰火啊毒龙钻啊之类,后面还贴心地给出了注释,生怕来参加的男人不怎么嫖妓看不懂。
第二页暂时锁死,口味就重了很多,而到第三页的内容,就可以判断,解锁后选中的女人服务一次,大概就会从这儿毕业了。
对心理存在阴暗欲望的男性,不少项目其实很有吸引力,看部分内容还标识着皇冠的图样,分着金银铜三色,估计是前三名的特别福利。
就是不知道,那前三名是最后的总分还是每次环节的排行。
退出智能招妹页面,他才注意到还有个切换按钮,摸一下,屏幕上的可选内容就变成了日常起居需要的部分。
不过来这儿的参与者应该都是正经的色胚,管吃管住的情况下,大概没谁会舍得把宝贵的分数用在美味佳肴上。
沈幽被限制行动范围,韩玉梁却很自由。了解完室内,他就毫不犹豫开门出去,准备四处转转。
没想到还没走到大厅的一半,就有声音提醒,到晚饭时间了。
据说第一次全员聚会要等参与者到齐之后才举行,这顿晚饭,也是女仆推着餐车送到房间里。
吃饱喝足,韩玉梁再次出发,还和另外两个刚来的参与者远远碰面,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
先来者的福利,就是他能看到那些人的脸,而他自己则戴着头套,完全不用担心什么。
可以活动的区域被限制在下三层,靠近地面的两层所有入口都标识了禁止。
但活动区域内,韩玉梁能进入窥探一下也只有少量公共空间。
倒不是说也被标识着禁止入内,而是大部分房间里都住着人,锁了门。
他凭敏锐的听力和嗅觉大致估算了一下,入住的应该都是女性,数量在七十人左右。如果都是女仆,那的确很有大庄园的范儿。就是这鬼地方连太阳都见不到……
头套上的系统应该是解知深放心让他们自由活动的原因,所以才会要求他们离开住处就一定要戴上。
韩玉梁溜达一大圈,地形大致摸清,退路的位置记在心里,就回去自己的房间,耐心等待游戏最终开始的那一刻。
网络信号被监控的征兆还挺明显,发送什么都有非常烦人的延迟,不过带来的笔记本电脑存储的现成东西不怎么受影响,他干脆一边练功一边看出发前专门复制的黄片存货。
沈幽也陪着看了一会儿。
她的冷感身心合一,对屏幕上肉香四溢汗水淋漓的画面,她看的时候就像在看动物世界。
那么,当然也不能指望她看出一身性欲,拉着他上床交欢。
韩玉梁干脆测试了一下那个点单系统。
他点了看起来最顺眼的小姑娘,预约在半小时后,服务内容复选了一大片,大概能肏到后半夜。
沈幽脱光衣服,洗了个澡后,伪装成被他干到体力不支,拉起被子带上隔音耳塞盖着睡了。
在躺着女伴的床上跟另一个妹子做爱,有种仿佛是在当面出轨的背德刺激。
可即便加上那种刺激,来的女人给他带来的享受也只能称为二流。他甚至怀疑,这些凑数的货色就是解知深花钱弄来的真正妓女——业务操作习惯中透出的风尘味儿都有点呛鼻子。把点的服务草草享受了一遍,韩玉梁洗干净黏乎乎的鸡巴,上床睡了。
无聊的三天过去后,他见到了颜禾。
“你们就是他这次找来羞辱我的男人吗?”
底气十足,响亮而清脆的嗓音,回荡在中央的大厅里。
韩玉梁闻声而出,远远张望过去。
之前的三天日子实在是太无聊了,他除了吃喝拉撒睡练功,就是上网和上沈幽。
沈幽还总以上次过夜性欲很满足为借口,只为他服务,不接受高潮,让他不是太尽兴。
所以波澜不惊的湖面哪怕只是丢下个小石子,都能引起他极大的兴趣。
更何况一眼看过去,他就认出来那个站在空地中央的女人,是颜禾。
她的脸蛋很小巧,比照片上还要漂亮几分,画着浓妆,破坏了原本娴静文雅的气质,身上的打扮也非常下流,简直是故意装成了一个廉价的妓女。
但她的眼神很清澈,很坚定,忍辱负重的委屈和决不妥协的执着丝毫没有掩饰,融合成她此刻的表情。
头套是很明显的身份标识,在场的参与者加上韩玉梁一共四个,其中两个男人离她很近。
颜禾就看着离自己最近的那个男人,忽然一把掀起上衣,露出没有胸罩遮掩的白嫩乳房,“这次是要怎么玩儿?你们一起上吗?摄像机呢?为什么还不架起来?”
没有人回答。
参与者并没被通知有这么一个女人存在,韩玉梁观察了一下眼神,另外三个果然都十分迷惑。
这时,顶上传来解知深有些恼火的声音:“颜禾!你闹够了没有?”
好耳熟,这家伙果然把自己当言情剧男主角了?
“解知深!”颜禾毫不犹豫地喊出了本该保密的名字,看来之前没被警告过,或者说警告无效,“你把我叫过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我每次和你见面,不是被别人强奸,就是被你强奸,我现在不反抗了,顺你的意,这也叫闹吗?这不是你胁迫我的目的吗?”
“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把苗苗加到这几天的菜单里。你应该知道我的意思。”解知深的语调陡然变得阴郁而冷酷,透着宛如怨气一样的怒火。
“是你让我好好服务男人的。”颜禾冷冷望着屋角悬挂的摄像头,“我怎么就不听话了?”
“还没到需要你服务的时候!给我滚上来!”
“不好意思各位,看来要等下次才能强奸我了。”颜禾讥诮地笑了笑,拉下上衣,踩着一看就不是太习惯的高跟鞋,走向远处的长廊。
韩玉梁略一犹豫,忽然大声道:“这个女人什么时候能加进菜单里?我对她很有兴趣。”
颜禾停下步子一扭头,冷冰冰地望着他。
他毫不在意地回了一个淫邪的打量,“虽说脸蛋差点味道不是那么骚,但有股倔劲儿,我喜欢。”
解知深的话都有点变调,看来克制怒气克制得很辛苦,“花先生,这个女人不好惹,不小心,可是会被她送去蹲监狱的。”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别忘了我的职业,我最喜欢的就是不好惹的女人。我带来的女伴以前还是干杀手的呢,现在不照样乖乖被我骑在下面肏。”韩玉梁笑道,“这位女士难道在你心里比较特殊?”
颜禾冷笑一声,“对,很特殊,我可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他连杀都不舍得,非要玩够才行。见过猫逗老鼠吗?我就是那只可怜的耗子。”
“你不必在他们面前说这些。那都是我找来的人,不会有你期待的警察。我也不是不舍得杀你,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颜禾的表情反倒比刚才冷静了许多。她走过来,站在韩玉梁面前,上下打量一番,“你喜欢我?”
“没错。很期待和你做爱的那种喜欢。”
“我也喜欢你,你身材很不错。你准备好摄像机了吗?”她弯下腰,把内裤从大腿根扯下,抻直在膝盖中间,“准备好了,就来吧。你喜欢我靠着墙,还是扶着墙?”
“把颜禾给我带上来!”
明显气急败坏的指令后,几个女人匆匆跑过来。
不过没等她们上前,颜禾就提起内裤,转身继续走向长廊,摆了摆手,“不好意思,他看来还没想好这次羞辱我的方法,再见。”
“再见。”
不知道是粗心大意还是纯粹为了羞辱,之后解知深没有关掉麦克风。
颜禾上去后不久,他们的对话就传进了大厅还停留的几个参与者耳中。
“给我过来。跪下。”
这句话说完,大约过去几十秒,他们都听到了细小的口水声。
那是女人努力吸吮肉棒的响动,从清晰程度来看,似乎是故意用了很大的动作。
“你这个贱人,骚货,不要脸的婊子。把你的屁股撅起来!”
“肏!你这不是已经湿了吗?我的鸡巴这么好吃?亏你还是个老师,在讲台上是不是也会对着男学生发情啊?”
“贱货!贱货!”
“上次那个男优,是不是把你肏得很爽?”
独角戏一样的对白嚷嚷到这里,才听到颜禾带着不平稳的喘息回答:“那次我破皮了,流的血你没看到吗?”
“流血和爽又不冲突。你他妈不就是个越疼越爽的贱货吗?”
“我是不是,你清楚。”
对话突兀地结束。
音箱传出的,只剩解知深粗重的喘息,和颜禾应该是被捂住的嘴巴里溢出的闷哼。
不久,音源被切断了。
一个参与者摸了摸裤裆,淫笑着向自己房间走去。
韩玉梁跟剩下两个互望一眼,也都各回各家。
沈幽站在门内,指尖在手机上飞快划了几下,小声说:“颜禾的状态怎么样?”
“气色还可以,没受明面上的伤。脖子和胸部有吻痕,腿上不少淤青,膝盖都擦伤了,估计没少被解知深折腾。”
“已经是还不错的结果了。至少还活着。”她回到屋内,“外面的话我听到了,解知深情绪上毫无疑问很在乎她,不知道这一点有没有利用的可能性。”
韩玉梁笑道:“要不下次有这样的机会,我把颜禾挟持了试试看?万一解知深动了真心呢。”
“没到那个地步。”沈幽摇摇头,“如果他俩一直如此扭曲相处,颜禾一直不屈服,可能解知深会被她的女性魅力一点点吸引。现在,他顶多就是对颜禾有种陌生的好感而已。可惜,这种男人根本不懂什么叫爱情,也不配。”
“颜苗果然也在这儿,要设法救一下么?”
她沉思了一会儿,摇摇头,“优先搜集证据,不把解知深这个罪魁祸首解决,单纯救人没有任何意义。”
头套监视系统所摄录的内容就是他们最直接的证据,但问题是,谁也不知道主办者本人会不会露面。只凭音箱中的话当作定罪证据,对付一般的小流氓混混估计还行,想要拿下解知深这样的知名企业家,很悬。
韩玉梁跟沈幽观察商量了几天后,决定,如果证据方面无法得到突破,就采取极端手段,在游戏结束后主办者可能露面的环节,或者更之后解知深在其他地方出现的机会,直接将其暗杀,放出这些证据指认他为L-Club的主办者,来让可能为他报仇的人知难而退,扰乱其背后势力动用司法的决心。
11月23号,八位参与者终于全员到齐,长达一周的等待,总算进入到尾声。
当晚,陈设有了不小改动的宽敞大厅里,进行了一场携带女伴出席的聚餐。所有参与者一如既往戴着头套,看上去就像八个准备出门抢劫银行的悍匪。
而所有的女伴,都只穿了一件比蚊帐还透光的纱裙。
没有内衣,纱裙中的肉体,毫无遮掩。
圆形的巨大饭桌中央,是个端正跪坐的赤裸美人,看脸,似乎为了当下网络时代捞一桶金而做过精修,不过身材一看就是辛苦锻炼节食保持下来的,挺直脊背,腹部就能出现很性感的马甲线。
她跪在一个圆盘上,可以自如转动,而她的任务,就只是给列席的十六个人分发他们够不着的菜肴。
没什么悬念,八个参与者都第一时间打量了其余七位不属于自己的女伴。
环肥燕瘦,各有所长,桌上观察完整的身材不太容易,能看到的主要就是脸和乳房,这种情况下,沈幽的姿色就显得不太起眼,没有视线在她身上停留太久。
最漂亮的那位是个混血女郎,一身健康的浅麦色皮肤细腻晶莹,五官立体性感,呼之欲出的双乳尺寸冠绝全场,而且,火辣大胆,对暴露的衣着完全没有掩饰的意思,反而像只骄傲的孔雀,尽情展示着她美好的娇躯。
说是聚餐,参与者除了和女伴之外,跟谁都没有交流的兴致,饭桌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裸女转动圆盘观察该为谁服务的声音。
“你们好,欢迎来到我的强奸山庄。”解知深带着满足笑意的声音从桌子中央响起,把正在夹菜的裸女都吓了一跳。
这喇叭放的位置还真有点尴尬,不知道的还以为那个女人的屄能说话呢。
没人回话,只有两个参与者象征性地举了一下酒杯。
“我知道大家的兴趣都在最后的奖励上,放心,我承诺的高额奖金已经准备完毕,其余的奖品,也都在筹备中。”
一个参与者不屑地笑了一声,以慵懒的嗓音说:“奖励之类的东西,我兴趣不大,我就是来玩的,能尽情强奸良家妇女的机会可不多。凌辱都市那边我没中签,只能来这儿将就一下了。你可别搞一堆做外围的婊子来滥竽充数。”
“放心,保证会让大家满意。我现在就可以先放出一个目标的资料,让你们看看,绝对是货真价实的良家美人。”
随着解知深的话,所有参与者的手机都收到了一个年轻女孩的资料。
韩玉梁瞄了一眼,就在心里叹了口气。
那是程欣,程警官的女儿。
这资料远不如沈幽弄到的详细,也就只是证明了身份和履历而已。
果然,有个参与者开口说:“玩警察的女儿,有点危险吧?”
解知深哈哈大笑起来,“来这儿的男人,还怕危险吗?她是个善良老实的新毕业女大学生,被爸爸保护得太好根本不知道人间险恶,所以我才把她放在第一个环节,征服她,实在是太没难度了。大家可以放心,她爸爸,没本事护着她了。连这点手段都没有,我还能当主办者?”
韩玉梁在心里嘲弄了几句,这种不知遮掩自负自大的废物,也就是被拿来当炮灰的料。
他已经确定,主宰把这么个连身份都保密不住的蠢货弄进来,一定另有目的。而让他过来解决,显然是目的已经达到,还留着蠢货拉低主办者平均智商作甚。
为了不被牵连,保不准这游戏里连“观众”都没有。
“既然大家都到齐了,我就先公布一下大致的规则,遵守游戏规则,玩得才能开心,对不对?”
几个参与者稀稀拉拉点了点头,继续吃东西。
“首先,每个环节开始之前,大家需要进行排位赛。毕竟这儿的女人虽多,符合大家口味的良家美女还是少数,排位赛的名次,就是环节中竞赛的出场顺序。”
“不要觉得这不重要,女人身上好玩的地方有限,有时候先发,就意味着能占到更大的便宜。”
“每个环节的具体规则,我会等到开始前进行公布。但我保证,最后让大家较量的,一定身为男人最值得自豪的能力。谁能让女人被强奸还欲仙欲死不可自拔,谁就是稳稳的赢家。我希望,每一个人都能用你们那粗大的鸡巴,让这些装腔作势的婊子知道,男人征服女人有多么简单。”
“另外,这顿饭后,第一场排位赛就会开始。还请大家吃饱喝足,养好体力,跟女伴沟通好,一会儿可是需要她们帮忙的。”
“男人的性能力无非就是技巧和持久。射精量那种东西没什么意思,比生育能力时间太长。”解知深笑了两声,“所以排位赛大部分时间会让大家在卧室跟女伴通过我设计的方式进行。当然,这次是初次排位,并不直接决定第一次环节的优先级,主要是为了给大家一个编号,顺便热身,让大家熟悉一下环境。诸位也不希望,我用本名称呼你们吧?”
“那么,不打扰大家吃饭了,慢用。一会儿见。”
来这儿都不是为了吃饭的,再怎么生猛的海鲜,也不如秀色可餐。
等到吃完,转着圈伺候的裸女已经满头是汗,圆滚滚的奶子都在反光。
上菜的女仆确认大家都已经饱了之后,一个向导过来,把他们带去了楼上负四层的一间大屋子。
此前韩玉梁对一种叫做俄罗斯轮盘的色情玩法略有耳闻,这次一进门,他就觉得,自己可能见到了强化升级版。
屋子中央,有个矮圆柱形的大号金属容器,看底盘的结构,明显是可以转动的设计。
侧面上每隔一段距离开着一组洞,用硅胶垫做内衬。
洞是“品”字结构的三个,上面那个大,下面两个小。
一个浑圆雪白的屁股就从大的那个洞里伸出来,两条大腿则卡在两个小洞中。
洞的角度微微上倾,伸出的屁股,自然而然把被固定的女人最羞耻的地方彻底暴露在适合肏弄的高度。
韩玉梁思索了一下记忆中的色情类别,发现这玩意可以算是壁尻和轮盘的结合。
这次解说的变成了引路的向导,“大家有十分钟时间处理个人问题,比如上个厕所,喝点水,等大家准备完毕,热身排位赛就将开始。我会给大家说明具体玩法。”
韩玉梁走过去,伸手捏了捏最近的那个屁股。
手感很不错,有健身习惯,阴部毛发处理得很干净,媚肉和屁眼的色泽也很鲜艳干净,就算是出来卖的,也还没卖多久的样子。
但就这么一个白屁股在外面露着,和肏飞机杯有什么区别?
“还请先不要触碰比赛道具。”向导用温柔地声线提醒,“也请诸位的女伴做好准备,这次排位,是允许女伴进行辅助工作的。”
沈幽打量一下周围,说:“那我去个厕所。”
“嗯。注意安全。”
她笑了笑,“放心。”
韩玉梁对她还算放心。一来是她的美貌程度在八个女伴里并不位列前茅,二来,她的身手足以吊打剩下十四个,那充满弹性的肌肉轮廓,足以让有经验的强奸犯退避三舍。
这十分钟韩玉梁没有离开,所以有幸目睹了对面的墙壁缓缓变成透明玻璃的奇景。
玻璃的另一侧,有两个被吊起来的女人,都套着皮口枷,说不出话,金属固定架让她们只要睁眼,就仅能看到轮盘这边的情况。
他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扫了一眼,那个紧紧闭着眼睛,浑身颤抖,身上还穿着校服的女孩,应该就是颜苗。
而一丝不挂赤裸裸盯着这边,美丽的眼睛满含怒火的女人,自然是颜禾。
看来沈幽估计得果然不差,解知深对颜禾在意得有些过分,不出意外的话,之后每个环节,她大概都会被安排旁观,成为不是参与者的参与者。
这算什么玩法?精神强奸?
韩玉梁忍不住颇为嘲弄地想,解知深啊解知深,女人是拿来疼爱的,你有这精力和财力,把她笼络在身边慢慢哄多好。
非来这种强奸到爱上的游戏,劣质霸道总裁文中毒么?
他打量着颜禾的眼神,暗想,证据的事儿,说不定可以落在她的头上。
问题是,该如何接近,又如何取信于她呢?
按游戏安排,保不准某个环节,他就把颜苗强奸了。到时候这女人不共戴天的仇人都要多他一个,说什么她应该都不会再听。
十分钟后,参与者和女伴都返回房间,向导也已将所有露出来的肉穴注入了足量的润滑剂。
初次排位赛,即将开始。
“这次排位的规则如下,还请大家牢牢记住。”
“第一,需要将刚才发给大家的那个小环,调整到合适的直径,固定在勃起的阴茎根部。那是感应计分器,请务必不要让它脱落。”
沈幽很淡定地跪下给韩玉梁脱下裤子,为他口交弄到勃起,第一个帮他戴好。
适当勒紧根部,有助于延后射精时间,他瞄了一眼左右,已经有参与者调整到龟头都涨紫。
等到所有人都佩戴完,向导才继续说明。
“第二,在女性阴道中进行一次完整的抽插,得1分。完整抽插的定义,是进入时需要让龟头碰触到子宫颈,并施加一定的压力,抽出时要让计分器离开阴道口至少十五厘米。长度不够的参与者,建议选择其他得分方式。”
“第三,每次在子宫口外射精,得500分。射精完成后必须马上将阴茎抽出,再次勃起到计分器激活之前不得插入。如何缩短再次勃起的间隔,就要靠各位女伴的努力了。”
“第四,每次被强奸的女人达到绝顶高潮,得200分。每当有人得到这笔分数,所有参与者必须一起停止动作,将阴茎抽出,轮盘旋转,交换女人。不停止的参与者会被视为违规。”
“第五,第N次违规,将处以10的N次方分数的惩罚,扣分为零的参与者将被淘汰,拿到当时的最低排位。”
“第六,排位赛持续时间为四小时。比赛期间,参与者双手必须握住壁尻上方的金属横杆,阴茎不碰触女性肉体的状态下才能松开。”
“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可以现在提出。如果没有,比赛就将开始。”
来这儿的参与者看来都是对性能力很有自信的男人,谁都没答话,默默散开一圈,各自找了一个白屁股,对准站定。
所有女伴都在帮男人维持勃起的状态,一些用手,一些已经在用口。
沈幽用舌尖拨弄了几下龟头,抬眼小声说:“打算用什么策略?需要我给你口到快射再插入吗?”
得分方式中,射精最多,真要有本事十几分钟就喷一发进去,那效率应该是最高。
稍微震惊了一秒,韩玉梁就马不停蹄泰迪不停腰地快速抽插起来。
被安排到这儿当游戏道具的女人,失去贞操完全不可避免,没什么可惋惜的余地。而且这对他来说,也算是个利好消息。
处女的性高潮难度很大,绝顶高潮,还要在这种每个参与者都疯狂暴奸的情况下达到,不啻于上青天。
但其他人做不到,不代表韩玉梁做不到。
即使不能用手,他光靠腹部拍击屁股蛋一点点蹭“情波漾”,真气缠绕在肉棒上发动“销魂震”,就能带来不小的刺激,再加上三米内他的“隔空戏”都能覆盖,扶在上面稍微瞄准一下,别的目标够不着,搔搔屁眼儿问题不大。
一分钟后,容器顶部升起了八卦形的拼接屏幕,对每一个参与者,即时显示所有人的得分。
但因为不显示名字,只是将本人对应的分数标红,能看出的,仅有自己处于什么位置而已。
韩玉梁当前以一百二十多分排名第二。
有个一百四十多分的家伙比他还打桩机,可怜的处女血被带得洒了满地。
只有润滑剂没有前戏,上来就是粗暴强奸高速活塞,这大概是最惨烈的破瓜方式之一,隔着容器的金属壁,都能听到里面隐隐约约传出的苦闷哭泣。
可对于参加强奸山庄这种游戏的男人来说,这样小羊羔一样的悲鸣,简直就是洒进耳朵里的春药。
当场就又有两个参与者亢奋地猛戳,分数暂时超过了反而放缓速度的韩玉梁。
沈幽在后面轻轻舔着他的脖子,扶着他的腰帮忙前推,小声说:“你忘记残樱岛了吗?”
韩玉梁没忘。
那个游戏比这个要残酷得多。
他知道沈幽提醒这一句的意思。
但他并不是同情心泛滥忽然做不下去。
他只是从刚才一闪而过的犹豫和不忍中忽然发现,自己的性情,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温暖而富有爱意的生活,正在将他一点点变得柔软。
无奈,此刻需要的并不是温柔,而是兽性。
他只好深吸口气,绷紧一身如铁肌肉,将那颤抖的白臀当作会动的飞机杯,奋起直追。
五分钟后,韩玉梁渐渐适应这个排位赛的玩法,低头注视带着阴唇外翻的粗大鸡巴,放出了第一缕“隔空戏”真气。
屁眼因为酸痒一缩,看来,之前撞击中渡过去的“情波漾”,也起了效果。
考虑到一次绝顶高潮后女体会进行转动交换,“情波漾”不能无止境地灌注,免得便宜下一个,韩玉梁估摸到了差不多的程度,就将更多真气放在肉棒周围,开启“销魂震”,抽插时提腰搅动,刺激应该在膣口内侧不远的G点。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如此一来抽插的速度必然放缓,他的排位也渐渐落到了第五。
不过问题不大,四个小时的耐力赛,就像长跑马拉松,先冲刺那么猛未必有好处。
韩玉梁正耐心磨着身前那个白屁股的快感,抬头一瞥,才发现忽然有个人的分数窜了一截,加了五百之后,停了。
十多分钟就射,这是要走水枪流么?
他忍不住左右打量了一番。
右边那个抽身而出的男人,恰好就是那个最美的混血女郎的男伴。
此刻,那个妖艳的美人,正用那肥美的双乳,夹住还未软化的阴茎,一边压挤一边伸长舌头舔舐。
按分数计算,如果不能在十分钟之内重新硬起来,感觉就很亏。
不过如果体力不足,射精拿下五百分后趁机喘息一下也是个选择。
身前的小穴除了是处女比较紧之外并没什么特别之处,韩玉梁估算了一下,貌似少射精对他来说更赚一些。
多把女人搞高潮,不仅能得分,还能打断竞争者的节奏,万一有谁来不及抽出来,第一回扣十分,第二回就一百分,第三回违规,没有一千分的就直接滚去垫底了。
他斟酌一番,继续集中注意力,震荡刺激着小穴的内部,隔空戏肛不休。
分数刚刚破千的那一刻,韩玉梁终于在给对方一串轻微的高潮后,将身前的女体一口气发力送上了巅峰。
二百分到手的同时,响起了一串提醒的警铃,接着,机械的电子音开始倒数三秒。
韩玉梁当然及时抽身,退后半步让沈幽蹲下给他舔龟头保持刺激。
而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的,足足有五个人。
轮盘顺时针转动一格,面前的屁股,就此交换。
又一次三秒倒计时后,他们迈上前去,再次插入。
韩玉梁动了几十下,眼前一亮。这次轮到他鸡巴的肉壶比刚才那个更敏感,子宫颈似乎也是敏感点,一撞就出水。而且,之前就算她应付的是倒数第一,这会儿也已经被干了八百多下,起点起码前移了一大截。
他抖擞精神,再接再厉,不多久,分数就从一千五直跳一千七,再次拉响了警铃。
这种赚分方式除了对节奏的中断之外,对竞争者的心态也产生了很大影响。除了那个打定主意走射精流的混血美人男伴没怎么变化步调,按部就班射了第二发,继续让女伴口交之外,其他六个男人明显都有了较劲的心思。
再加上他们也都意识到,四小时其实很漫长,于是,分数变化的速度,总算是缓慢下来。
不过,大家都放慢速度开始拼技巧,带着混血妞的那个参与者,忽然就显出了优势。
也不知道那个混血美人的口交技术到底有多好,她男伴的贤者时间竟然能被缩短到不足五分钟,让拿着水枪来清洗内部精液补充润滑剂的向导都不自觉加快了速度。
不知道是不是绝顶高潮后的蜜壶格外紧凑的原因,归位后不久,韩玉梁左手边的那个参与者也不甘心地贴着屁股蛋射了。
那家伙的不应期就比较正常,大概是心里着急,足足用了快二十分钟,才回到战场。
而这时,他眼前的屁股都换了两次。
依靠精湛的房中秘术,和丰富经验带来的判断力,韩玉梁越玩越是熟练,等到一个半小时后他第一次射精,心满意足退出来暂时休息的时候,他的分数已经领先第二名超过两千五百分,其中有两千分都是绝顶高潮贡献的,轮盘靠他一己之力就转了一整圈还多。
除他之外,其他七个参与者,一共才拉响了三次警铃。
优势已经大到他可以擦擦汗享受一会儿沈幽口交的地步。
八个屁股他都已经玩过,每一个内部的特征也都被他记住,他觉得,自己不需要下一次射精,就能拿下这场排位赛的冠军。
他休息的当口,唯一的射精流选手拿下了第六个五百分,退开的时候,看起来眼神都有点飘。
但那位混血美人好像真的有什么魔力,韩玉梁这种自认为恢复力惊人的大色魔都还半软不硬呢,那个男人就又勃起完毕,喘息着凑过去插入,啪啪啪干了起来。
屋里,弥漫着淫乱的味道。
这会儿韩玉梁才有空看一眼玻璃另一边的观众席。
颜苗大概是被恐吓了,正泪汪汪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而颜禾的神情依旧如前,带着怒火注视着他们这些淫乐竞赛的无耻男人。
他突然想,解知深呢?
对强奸如此酷爱的主办者,对颜禾如此在意的男人,怎么不在?
怕暴露身份的话,一个头套就能解决。更何况,颜禾早就喊破了他的名字,东亚邦富豪排行榜百强内有名的企业家,还保个屁的密。
但这会儿没空深思,沈幽熟练了不少的舌技配合指尖按摩屁眼的刺激,让他雄风再起,继续回到了赚分岗位上。
拜他所赐,这八个道具妹子都已经享受过了至少一次绝顶高潮,其中一个还被他日得喷水,破瓜开苞的痛苦,总算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不断补充的润滑剂加持下,想必她们后半场能好受很多。
当时间走过一半,体力的差距体现出来,八个参与者分化成差距明显的三个梯队,垫底的两个男人已经累到射精后怎么吹也硬不起来,先后弃权,拿到了八和七两个编号。
而韩玉梁独占第一梯队,分数的领先优势还在不断扩大中。让他都忍不住扭头小声问,是不是该稍微放一下水。
“全力做到最后吧。表现足够优秀,才有可能见到解知深本人。”
“明白。”他点点头,身子猛地一挺,让那白里透红的屁股剧烈痉挛着,拉响了价值二百分的警铃。
要是没有这个轮盘转动的规则,他直接运功破开眼前女人的阴关,让高潮接踵而至连绵不绝,二百分如拾草芥,估计这会儿已经把所有竞争者吓得退出了。至于这妹子的身体,一切结束后设法找到灌功补一下元气就是。
当时间来到最后一个小时,五、六、七、八四个编号都已确定,轮盘上已经有一半屁股没了肉棒慰藉,饥渴地微微扭动。
这时,向导微笑着来到韩玉梁身边,说:“这位参与者的领先优势高达七千分,剩下一个小时,第二名的朋友怎么也不可能超越了,在这里,我提前将一号的荣耀给予他。他就是这次排位赛的第一名!”
沈幽接过胸牌,帮韩玉梁别在衬衫上。
他喘息着继续抽送,笑道:“我还能继续么?”
“当然可以,只要您的体力允许,您可以享受到比赛最后。除了名次的奖励,大家获得的分数也会在结束后按照一定比例兑换成点券,用来享受这里的各种特殊服务。”
游戏已经正式开始,之前没开放的项目应该都已经上线。
韩玉梁对太重口血腥、把女人当作消耗品的玩法兴趣不大,但叫个妹子来包夜,让沈幽发挥本领打探一下情报,总不是坏事。
最后这一个小时他依旧生龙活虎,而经历了三小时蹂躏的女体大都处于敏感度高到有些难受的状态,可惜绝顶高潮的判断依据似乎是生理指标,而不是心里受不受得了,他振奋起来大肏大干,让八个妹子又转了一圈。
混血美人的男伴最后拿到了编号三,与第二名的分值相差并不大。是对方压秒精准地射了一次,才以百余分的微弱优势拿下榜眼。
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休息时,韩玉梁打量了一眼颜家姐妹。
颜苗低着头,已经看不见脸。
而颜禾,仍用那仿佛亘古不变的鄙夷目光,扫视着房中这些色魔。
真麻烦啊,颜禾一直这么参观下去,都不用真伤害到她妹妹,韩玉梁就已经不可能得到信任了。
那种一看就是眼里不揉沙子的女人,他说自己为了救人才不得不一起玩强奸游戏,估计对方不会谅解。
回到自己房间后,韩玉梁冲澡出来,在触摸屏上看了看自己的奖励。
点券总计超过五千,金皇冠一个,看来,那玩意只要是第一名就有。
他测试了一下,找提供服务的女人中最漂亮最性感的那个,订购可以直接把她弄残的最高价玩法,预约时间十小时包夜,也就需要花两万多点券。
而金皇冠,除了作为订购特殊服务的必须消耗之外,还能兑换成三千点券,加入存款。
而订购的特殊服务中,竟然有和参与者进行交易,用点券来换对方女伴进行服务的项目。
默认女伴服务贩卖的选项是关闭,但目前已经有五个参与者自主切换成了开启,点击进去后,会显示对方给女伴进行各种服务的标价,金皇冠可以交易三次,但对方有权拒绝,只给特定目标提供。
购买这个服务的点券会转到出售参与者的账上,而这个游戏最终的胜利者,参考分数中多半有点券总值这一项,那么,这项交易,应该也是参与者竞争的一部分。为了缩小差距,越是领先的参与者,提出购买成功的可能性就越大。
他注视着标价很高的那个性感混血美人,产生了一点点好奇的兴趣。他很想知道,这女人到底是有什么魔力,能让三号的勃起跟加了阴茎骨一样迅速。
如果真是那么销魂的口活,为此付出个一千来分,他非常舍得。
不过今晚就算了,连干了将近四个小时,还耗费了大量真气,强悍如他,此刻也非常疲倦。
“辛苦你了。”坐在床上给他按摩腰背肌肉,沈幽带着一丝笑意轻声说道。
韩玉梁笑道:“看来这地方还真是淫贼天堂,我一口气干了八个女的,回来还有人给按摩,问候我辛苦了。”
她平静地说:“L-Club的游戏,都是好色男人的天堂。”
“你看了这么久,就没点感觉么?需不需要我安慰一下你?”
她捏住他臀上侧的一根筋,运力一拧,让他半身爽得发麻,嘴里说:“不用,保留体力,准备应付之后吧。”
隔天一早,一套很有意思的装置被送到了每个参与者的房间。
那是一个和轮盘游戏时使用的计分器类似的环,需要和对应的胶囊配套才能发挥作用。
胶囊可以在服务面板购买,价格不低,要三千点券一个。
女伴吃下胶囊后等待半个小时,就会进入可以和“环”共鸣的状态,持续十二小时。
在这十二小时里,参与者可以在阴茎根部佩戴上“环”,以和轮盘游戏类似的方式,与女伴配合,进行一场电子游戏。
游戏内容显示在壁挂大屏幕上,是个制作还算精致的半即时RPG,难度会随着攻略进度而上升。
那个电子游戏中得到的积分,会在退出游戏后1:1兑换成点券。
但那个游戏没有手柄,也没有键盘和鼠标,操控方式,是靠参与者戴着“环”跟胶囊生效的女伴进行各种性爱动作来下达命令。
可以说,吃下胶囊后的女伴,就是这游戏的操纵器,而参与者的阴茎,就是控制操纵器的手。
单纯只是点券奖励,担心亏本的谨慎型参与者未必愿意参加。
但另外两个规则,促使所有参与者都必须研究透这游戏的玩法。
一个是游戏通关的话,会根据当前难度和攻略速度排名给予皇冠奖励,每级难度的前三名对应难度等级数的金、银、铜皇冠。
而另一个,就是非特殊情况下,日常排位赛会免费发放胶囊,在规定的时间让所有参与者进入PVP竞技场模式,决定下一个环节的排位。
很明显,这游戏的思路参考了前阵子大火的作品,《健身环大冒险》。
游戏进入界面,那桃心组成的名字,也毫不掩饰这个抄袭的意图——《奸身环大冒险》。
直到晚上七点之前都是自由行动时间,沈幽不能出门,韩玉梁考虑了几秒,笑着兑换了一颗胶囊,“闲着也是闲着,咱俩来玩玩这个?”
她调出游戏说明手册,吃下从触摸屏底部开口直接掉落在托盘上的银色胶囊,喝水咽下,点点头,“好。”
韩玉梁也跟着一起看新手说明,扫了几眼,松一口气,笑道:“幸亏没有需要你高潮才能发动的技能,不然这游戏对我的难度可是提升了好几倍。”
沈幽没有搭腔,迅速浏览完说明文件,转身走向浴室。
冲过澡后,她拿着满满一大瓶润滑剂,过来坐到了正对那屏幕的大床边,打开双腿,用尖嘴往内部注入。
玩了一下新手教学关,韩玉梁就确定了这游戏的大致机制。
环和胶囊的作用,只是用来检定参与者和女伴是否处于交合状态,并统计各项指标。真正下达命令的,应该是类似动态捕捉一样的技术。
非战斗状态下,抽插就是移动,角色会进行自动导航,只需要啪啪啪,不需要控制方向。
战斗状态下,屏幕会分成纵向隔开的三块,中间是敌人的形象,左边是当前可用的招式和对应的体位,右边是敌人的快感槽和将要出招的提示。
当参与者使出对应招式的体位,游戏主角就会上前对敌人使用该招式——一般就是用这个体位抓住敌人猛肏。而敌人也会根据主角的属性和技能伤害来随着时间积累快感。
只要快感积累到满,敌人就会高潮后消失。
很简单的游戏机制,但参与者需要真刀真枪和里面的角色同步做爱,实际玩起来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射精的话,角色也会跟着进入贤者时间,如果小关卡还没打通,就会失败从头开始。
至于游戏背景,简单到毫无诚意,就是个都市死宅猝死穿越靠女神赐福挺起鸡巴征服世界干各种魔物娘和非人少女的无聊故事。
但不一会儿,韩玉梁就玩上了劲儿。
而沈幽一边配合摆姿势当手柄,一边在研究,这游戏的数据能不能修改……
与此同时,大厅对角的另一个房间中,性感魅惑的混血女郎换上了沉静冷漠的面孔,注视着电脑屏幕,认真观看着里面重放的录像。
“确认是他?”戴着头套的男伴用颇不耐烦的口吻问道。
“不能百分百确认。”她盯着屏幕中在韩玉梁身前因高潮而痉挛的女体,“不过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了。他的伪装挺不用心,看来背后有什么靠山,让他肆无忌惮。”
“他跟我们不是敌对关系吗?安插到我这儿,还能有什么靠山?我估计就是他妈的特安局那帮人又来找麻烦,先雇个侦探给我这儿闹一闹。”
混血女郎冷哼一声,不屑地说:“你一个新加入的,就是专门调查L-Club的人,也很难知道才对。更别说,他还是经过特殊介绍渠道来参与游戏的。”
“妈了个屄的,你是说组织内部有人想搞我?”
“应该是吧。但只要谨慎些,都可以解决。L-Club不是什么团结一致的铁板,只是一群变态疯子罢了。我们让你加入,主要还是为了抓住他们的把柄,设法拿到一些好用的人脉。”她调整了一下进度条,注视着韩玉梁壮硕的身躯,“你不需要考虑如何解决韩玉梁,你只需要防备他找机会干掉你就可以。暂时,他还会按照游戏规则陪着玩下去,所以,你一定得藏好你的尾巴,不要再因为你那无聊的感情,露出愚蠢的破绽。”
身后的男人有些恼火地问:“你到底什么时候能让颜禾爱上我?你解决这个问题,我自然就不用再考虑无聊的感情。”
性感女郎藏起了没被对方看到的冷笑,“感情只能被放大,不能被凭空创造。我没有那么强大。我做不到,意味着,那女人对你没有一丁点儿好感。我想,你该学着长大成一个男人,不再靠揪小辫和掀裙子吸引女生注意。”
“你……”他一把揪掉头套,怒气冲冲地走过来,按住她掀起薄如蝉翼的纱裙,就从丰满的臀部后面尝试插入,但消耗过度的肉棒,始终无法硬起来。
他气急败坏地抓着她的乳房狠狠捏紧,“我看,你才应该先学学怎么当助手。”
她低笑着转开脸,没再理他。
不久,露出本来面目的解知深没精打采地退开,坐回床边。
她这才继续播放视频,观看上面韩玉梁的一举一动。
解知深皱起眉,疑惑地问:“索丽雅,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老大会这么在意他啊?”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Miss袁觉得我可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索丽雅·奈德,曾经的深潜之眼,缓缓站直,眸子里闪过一丝畏惧,“在那之前,我只需要考虑如何做好我该做的事。奉劝,你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