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遥远的银河的另一端,有一个堪与太阳系相比的美丽富饶的星系——布里斯托尔。在这里也曾有过灿烂辉煌的文明,但腐朽堕落的统治使它迅速没落了,终于成了先进强大的太阳系的一个最重要的殖民地。自从这以后,这里再没有过一天的安宁,叛乱和暗杀成了这个星系的主题,连绵的战火在各个星球上燃烧。
近一百年来这里诞生了无数的乱世枭雄,他们的野心带来了无尽的杀戮和无边的苦难……
弗雷德里希.萨尔.奥斯赫洛姆,这个太阳系政府最痛恨也最畏惧的宇宙头号恐怖分子,在布里斯托尔星系却有着超乎想象的号召力,他在布里斯托尔人心里就是一个传奇。如今,这个传奇即将在这个苦难而富饶的星系上演惊心动魄的续篇。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会使身处绝境中的人变得暴躁而凶残,同时也失去了正常的思维和冷静;而死里逃生的巨大喜悦同样会使人变得异常兴奋和盲目。如果能够做到无论何时何地都能保持平常的心态,那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强者,他是最有资格获得最终胜利的。”
阿历克斯.霍克似乎出神地呆站在曾经属于紫罗兰小组的“雅典娜”战舰的指挥大厅的角落里,看着那边同样静静站着,看着舰外那浩淼的太空的弗雷德,心里想着,不禁涌起了一种难以遏止的敬仰和奇怪的畏惧。
“这个面容苍白的布里斯托尔人冷静的外表下其实燃烧着熊熊的火焰和惊人的野心,他绝不会满足于逃避了来自太阳系的追杀,一定会在那个养育了他的星系里做出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
阿历克斯眨了眨眼睛,他似乎想起了自己的祖国。“自己又何尝不是在无法满足的野心的驱使下做了一个背叛祖国的人,自己又何尝不想做一番惊天动地的事业?”自从遇见了弗雷德,阿历克斯就被他深深吸引了。这个布里斯托尔人使一向自负的霍克前准将觉得他值得自己为他所做的一切,值得自己付出的忠诚。
弗雷德.奥斯赫洛姆忽然回过头来,对走神的阿历克斯说:“阿历克斯,你没有到过布里斯托尔吧?”
阿历克斯惊醒过来,他注意到弗雷德说到布里斯托尔这个字时,幽深的蓝眼睛里竟然闪动着一些晶莹的光芒。他分明感到了这个被宣传成魔鬼的人身体里那颗深爱着他的故乡的火热的心。
阿历克斯诚实地摇摇头。
“阿历克斯,那里和太阳系一样美丽富饶。也有蔚蓝的大海和青翠的群山,也有繁华的都市和善良的人民,不同的是那里现在还充满了血腥的战争和残忍的杀戮!你们、哦!不,现在你已经是我们的一员了,阿历克斯。他们无耻地入侵了我的祖国,霸占了我们的土地。仇恨!阿历克斯,你也许还不能了解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仇恨和屈辱!它无时无刻不在啮咬着我的心,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不会停止战斗!”
这些激昂的语言从弗雷德嘴里说出来时,他的表情还是岩石一样冷漠坚毅。
阿历克斯听得浑身发热,一种激情涌了起来。他想起在布里斯托尔短短的不到一百年的殖民史上,数不清的起义和叛乱都被镇压,但更多的新的战斗却随时在打响。他忍不住想立刻投入那悲壮的战场上,与这些被视为叛贼的人并肩战斗。
弗雷德似乎看穿了这个来自太阳系的年轻的叛逆者的心思,“阿历克斯,准备好你的智慧和勇气,战斗马上就要开始了!”他说着又转过身,深邃的目光又默默地投向了那熟悉而又未知的远方。
阿历克斯深深感到了人性的莫测,此时的弗雷德像是一个哲人一样的睿智而安静,与凌辱紫罗兰小组的女战士时的残忍和狂暴全然不同。
大门被轻轻地推开,一个健壮的男子快步走进来。他原本英俊的面庞由于一道长长的刀疤的存在而变得狰狞可怖。毫无疑问,这就是雷龙的头号军事专家、最出色的勇士——杰夫.雅各布森。他一度落魄于偏僻的小星球“梅多维”上,与落后的赫尔人为伍,命运的安排使他又能够和弗雷德相逢。
“杰夫,是你吗?”弗雷德没有回头。雅各布森冲阿历克斯微笑了一下,大声说道:“弗雷德,再有两天我们就会进入布里斯托尔星系的范围之内了。我们应该到哪个星球降落呢?”
弗雷德抱着肩膀回过头,顽皮地眨了眨眼睛:“我们就去切阿吧!”
切阿是布里斯托尔星系内最大的行星,也是原来大康西耳王朝的首都,如今是布里斯托尔殖民政府的所在地。
杰夫立刻笑了起来:“弗雷德,你是想把纳托保民官吓死是吗?”
约翰.纳托是太阳系政府任命的布里斯托尔殖民地的保民官,他的贪婪和无能是出了名的。
“杰夫,布里斯托尔的每一个星球都可以是我们的落脚之处。这里是属于我们的,神明既然保佑我们死里逃生,也会指引我们前往何处的。”
弗雷德的话不错,雷龙已经离开布里斯托尔五年了。五年的时间既短又长,它不会改变布里斯托尔人对雷龙的支持,但足以改变一个星球的环境。所以对于这些逃亡者来说,去哪里的确没有太大的分别。
“阿历克斯,你马上就会见到布里斯托尔星系了。忘记太阳系吧,你已经是他们眼中比我们还要恶毒的叛徒。你没有退路了,和我们在一起战斗,你会爱上这里的。”杰夫笑着对阿历克斯说。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杰夫,从我加入雷龙那时起就没有想过退路!”
“好样的!阿历克斯。”
弗雷德忽然问:“杰夫,利奥呢?他是不是又去看望那三个贱人去了?”
“哈哈,弗雷德,这三个娘们可给我们寂寞的旅程增加了不少乐趣呀!”
自从紫罗兰小组在“梅多维”上被弗雷德打败后,琳达、茱丽亚和桥本洋子三个被俘的女人就成了雷龙的玩物,是他们用来发泄的工具。雷龙的成员在漫长的航行中经常奸淫和折磨这些被俘的女战士,以此来作为消遣和娱乐。
虽然她们是自己的同胞,但阿历克斯丝毫没有感到内疚,因为他深信如果自己落到紫罗兰小组手里,她们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死自己这个叛徒的。阿历克斯听着杰夫的话不禁微笑起来,他仿佛已经看到:在这曾经属于紫罗兰小组的“雅典娜”号的底层的舰仓中,魁梧的巨人那巨大的肉棒正在女俘虏的身体里重重地抽插着。在利奥身体下面,被赤身裸体捆绑的女战士正在痛苦而绝望地惨叫、挣扎。
阿历克斯从雷龙的成员这么残酷地虐待被俘虏的女人中就能感到弗雷德说过的那种对太阳系的刻骨的仇恨,这种民族之间的仇恨只有血才能消除,敌人的或是自己的血。
浩瀚的太空对旅行者来说,既充满诱惑又充满危险。三艘巨大的战舰静静地行驶着,进入了神秘又美丽的布里斯托尔星系。
弗雷德、杰夫、阿历克斯和利奥正在“雅典娜”的指挥大厅里兴奋而激动地迎接着新的挑战。
忽然,一艘巨大的黑色战舰像幽灵一样从太空中冒了出来,快速地逼近三艘行驶中的战舰!
“雅典娜”的监视器上立刻显示出这艘神秘战舰的影象:巨大的不速之客像一个怪物一样令人恐怖,它漆黑的舰身上醒目地漆着一把滴血的战斧!
“海盗!星际海盗!”一个船员惊恐地叫了起来!
所有人都立刻跳了起来!
星际海盗!这个名字对所有的太空航行者来说都是一个噩梦!这些凶悍的海盗的残忍和凶猛足以令正规军都闻风丧胆,他们不仅掠夺商舰的钱财,还会杀死所有敢于抵抗的人,即使是战舰也会成为胆大的海盗的目标。
一束电波通过星际公用信道传送到了“雅典娜”上,它明白地表达了海盗的信息:放弃抵抗!交出你们的钱财!否则只有死亡!!!
这艘海盗战舰敢公然向三艘战舰挑战,可以想象他们的凶悍!
“该死的!竟敢来抢劫我们?!”杰夫立刻大叫起来。“让我们教训教训这些胆大妄为的海盗!”
利奥则一声不吭地就要往外走。
没想到战斗来得这么快,阿历克斯不禁苦笑了一下。
“慢!”弗雷德说道:“赶快抓住这艘战舰的频率,试试和他们进行图像联络!”他急忙命令慌乱的船员。弗雷德接着对其他人说:“如果是布里斯托尔海盗,那他们是不会向我们开战的!”他充满了自信。
杰夫和利奥马上明白了。阿历克斯则好奇地注视着,他真的想见识一下:弗雷德里希.萨尔.奥斯赫洛姆这个名字对布里斯托尔人来说究竟有多大的魔力。
精干的通讯员很快就联络上了那伙海盗。监视器快速地闪烁着,很快出现了那艘海盗战舰上的景像。
一阵忙乱之后,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男人的样子:这是一个年轻的布里斯托尔人,大约不到三十岁;长着一头茂密而卷曲的褐色头发,下面是一张方方正正的面孔;两道浓眉下的眼睛闪动着好斗而凶狠的光芒,宽大的嘴周围满是密密的胡茬。可以想象这个家伙如果两天不刮胡子就会变成一个更加可怕的络腮胡子的样子。他显然是海盗头领。
“哈哈哈!鼠辈们!赶快投降还能保住你们的狗命!”海盗头领狂笑着。
阿历克斯惊讶地看到杰夫和利奥的满脸怒容被吃惊的表情代替了,而弗雷德则一言不发地走到了屏幕前,死死地盯着那个可怕的海盗。
杰夫像是梦呓一样自言自语:“天哪,太像了,太像了!”走到屏幕前的弗雷德面部的肌肉抽搐着,薄薄的没有血色的嘴唇颤抖起来。
屏幕那端的海盗显然注意到了这个走近屏幕的金发男子,他很显然对弗雷德表情的变化感到惊讶。
“喂!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咦?你……”弗雷德脸色越发苍白,“你、塞尔吉奥.文佐是你的什么人?!”
海盗头领的脸色也变得奇怪起来,话音温和起来。“塞尔吉奥是我的堂兄,你、你是奥斯赫洛姆先生!!!”
“天啊!你是弗雷德!哈哈哈!弗雷德、弗雷德回来了!弗雷德回来了!”
那海盗像疯了一样手舞足蹈,脸上的表情不知是哭还是笑,回头冲着其他的海盗狂喊着。
阿历克斯看到弗雷德苍白的脸上泛起了血色,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终于相信了这个男子在布里斯托尔——这个遥远而神秘的星系里具有的神奇的力量。
一艘太空梭离开了漆着战斧的海盗战舰,飞进了悬浮在太空中的紫色的“雅典娜”号。
弗雷德的眼前浮现出一片血光:在海王星上的雷龙基地里,到处是横飞的血肉和夺目的火光。雷龙的成员和国防军的突击队员纠缠在一起,不断有血淋淋的躯体倒下,倒在不知是敌是友的枪炮下。这一刻人的生命已经不再高贵,死亡变得无比接近。塞尔吉奥和弗雷德且战且退,被逼到了一个角落。塞尔吉奥的右臂已经被镭射枪齐根打断,单手握枪的他半跪着还击。突然,一发高爆霰弹落在了离弗雷德和塞尔吉奥很近的地方,重伤的塞尔吉奥猛地站起来,像一堵墙一样挡在了弗雷德面前!一股热浪几乎使弗雷德昏倒,同时巨大的冲击波和飞溅的弹片将塞尔吉奥魁梧的身躯重重地摔到了身后弗雷德的怀里!!
弗雷德苍白修长的手指死死地抓进了椅子的扶手里,他终生难忘那一刻他看到的景像:塞尔吉奥结实的躯体中的鲜血像泉水一样涌出;那曾经是两只明亮的黑眼睛的部位已经变成了两个深深的血洞,一只眼球已经不见了,另一只还粘着血肉垂在脸上!那血洞里面的惨白的肌肉抽搐着,仿佛还在射出那永远不会再见的目光!阿历克斯看见弗雷德转过身,似乎有晶莹的泪水从消瘦的脸颊上流过。
“弗雷德,文佐先生来了!”利奥领着健壮的海盗首领走进来。
弗雷德轻轻地转回头来,苍白的脸上恢复了原有的冷峻和优雅。海盗首领快步走上前来,单膝跪倒在弗雷德面前:“阿方索.文佐拜见尊贵的奥斯赫洛姆阁下!愿为阁下赴汤蹈火!”
弗雷德赶紧站起来,扶起跪在地上的海盗:“阿方索、阿方索,这真是太好了!你就是大神达鲁赐给我的又一个塞尔吉奥!”
雅各布森也走上来,仔细打量着阿方索:“阿方索兄弟,你和你的哥哥简直一模一样!”
阿方索紧紧抓住弗雷德的手,竟然哽咽起来:“奥斯赫洛姆阁下,你、我还以为你回不来了。太好了,奥斯赫洛姆阁下,你终于又回来了!”
弗雷德脸上露出笑容,“阿方索,我们都是兄弟,你和他们一样,就叫我弗雷德吧!”他顿了一下,“阿方索,我这次回来就不会再离开布里斯托尔了!永远不会再离开了!!”
“雅典娜”的大厅里已经摆上了丰富的酒宴,阿方索从他的战舰上带来了丰盛的食物,使这些已经经历了长途旅行的逃亡者享受到了一顿丰盛的布里斯托尔式的晚餐。
喝着熟悉的吉姆特酒,这些远离故乡的人立刻感受到了一种很久没有过的亲切。不过对于异乡人阿历克斯来说,这酒的味道还得很长一端时间才能适应。看着阿历克斯喝着吉姆特酒,脸上勉强挤出来的礼节性的微笑,杰夫赶紧拍拍他的肩膀道:“阿历克斯,要不要给你来点其他饮料?”
“杰夫,是布里斯托尔的饮料吗?我看给我来点白水就行了,全宇宙的水应该都是一样的吧?”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阿历克斯,布里斯托尔的水要比太阳系的水甜。”弗雷德微笑着说。
利奥一把将阿历克斯面前的吉姆特酒拿了过来:“阿历克斯,不要浪费了这么好的酒,你不喝就全给我吧!”
海盗阿方索凝视着对面的这个年轻的异乡人,这个黑头发、黑眼睛的年轻人脸上总是挂着充满感染力的微笑,他喝不惯布里斯托尔的烈酒却能舍弃远大前程追随一个被他的同胞视为异端的人。不知为什么,这种春风般的笑容使阿方索、这个过惯刀头舔血的生涯的海盗感到是那么陌生。
“弗雷德,和我到马瑟梅尔星去吧!”
“马瑟梅尔?”那是一个远离切阿的小行星,曾经是布里斯托尔最贫瘠的地方。
“是啊。那里如今是我们布里斯托尔海盗的大本营。在那里有很多你的崇拜者,而且范.古尔德先生现在也在那里。”
“路易?他还活着吗?”杰夫惊讶地问。
“他两年前逃回布里斯托尔后就一直隐居在马瑟梅尔。弗雷德,有了你做我们的领袖,我们就不再做海盗了,我们都会听你指挥的。”阿方索大声地说着。
弗雷德只是微笑着,静静地听着却一言不发。
阿历克斯对弗雷德说道:“弗雷德,我们现在应该听阿方索的,和布里斯托尔海盗联合起来,推翻执政府。这难道不是你的目标吗?”
“当然,阿历克斯。杰夫,我们就去马瑟梅尔!哼哼,正好还可以看到路易这个家伙!”弗雷德抱着肩膀像个孩子似的笑了起来。
这些布里斯托尔的热血男儿喝起吉姆特酒来就越发奔放。阿历克斯注意到杰夫、利奥和阿方索的眼睛都已经红了,说话也开始不着边际,已经被烈酒麻痹了的双手只有在拎起酒瓶道酒时才稍微利索一些。而弗雷德显然酒量要比这几个家伙强,但他苍白的脸上也还是出现了一些少有的血色。
杰夫举起一杯酒,摇晃着站起来道:“来!你们谁和我干了这一杯?!”
阿方索跟着也站起来,结结巴巴道:“杰夫、你、你已经不行了!我不占你便宜!”
“什么?你这个家伙!我会不行?你、你……”杰夫摇晃着就要朝阿方索走去。弗雷德看着杰夫的醉态,无奈地站起来拉住他,道:“好了,杰夫,以后有的是吉姆特酒喝!今天就这样吧,都去休息吧。”说着,他也站了起来。
阿历克斯赶紧走过来,扶住摇晃着的雅各布森。弗雷德冲大家笑了笑:“抱歉,今天我也喝多了,我先去休息了。”说完,他一个人走了出去。
利奥和阿方索红着眼睛也站起来,正要往外走。被阿历克斯搀扶着的杰夫突然挣脱出来,扯着嗓子喊道:“你们都别走!咱们还得喝!”
巨人利奥马上又一屁股坐了下来,也大声道:“杰夫!喝就喝!我可不怕!阿、阿方索,你那里还有多少吉姆特酒?都拿来!”
阿方索刚要说话,阿历克斯突然诡秘地眨眨眼睛说:“你们听我说,今天酒先喝到这儿,咱们来点其他乐子?!”
不等他说完,利奥忽然道:“对啊!阿历克斯,你是说把那几个娘们带来玩玩?”
“对!对!好主意!把那三个太阳系的婊子带来让阿方索兄弟玩玩!”杰夫好像突然清醒了。
阿方索一头雾水,迷惑地看着他们。
利奥已经站了起来,大步走了出去。阿历克斯笑着对阿方索说:“阿方索,简单地说,太阳系国防军派了一群小娘们来追捕弗雷德,结果被我们打败了。我们反倒抓了三个国防军的女军官在我们的战舰上,利奥这就把她们带来。”
杰夫也接着说:“阿方索兄弟,那几个娘们长得还挺漂亮呢!哈哈哈!”
说着,大门打开,利奥和几个船员押着琳达、茱丽亚和桥本洋子走进来。
看到三个绝色美女赤身裸体地被镣铐和绳索捆绑着押进来,阿方索被酒精烧红的眼睛立刻就直了:红发女郎琳达双手被扭到身后,双臂紧贴着身体被绳索捆着,绕过胸前的绳子使两个丰满的乳房更加突出;茱丽亚则戴着手铐和脚镣,手铐和脚镣之间有一道细铁链连在一起,使茱丽亚不得不手脚同时挪动着,行走起来很困难;而女博士桥本洋子只是双手被手铐铐在面前。三个女人娇美的面容上还能看出泪痕,精神很憔悴,性感的肉体上有一些红肿或淤青的伤痕,看得出曾受到十分残酷的虐待。
跟在女人身后的船员还拿来一些皮鞭、竹棍和粗大的注射器等用来折磨女俘虏的用具。
看到陌生的阿方索,三个女人知道凌辱又将开始,都羞辱地低下头。
杰夫哈哈笑着说:“怎么样?阿方索,你看上了哪个娘们?”阿方索睁着通红的眼睛在三个女人身体上看来看去,最后目光落在了身材修长健美的金发女郎茱丽亚身上。他走过去一把抓住了连着茱丽亚戴的手铐和脚镣的那根铁链,茱丽亚小声惊叫着,踉踉跄跄地地被拽了过去。
阿方索命令茱丽亚站在自己面前,双腿分开。这么长时间在战舰上被雷龙的成员们残酷地折磨和奸淫使茱丽亚原本坚强的神经以经逐渐麻木了,她羞红着脸乖乖地分开丰满笔直的双腿,身体微微颤抖着低着头站在海盗面前,迷人的阴部全部暴露出来。
阿方索贪婪地看着茱丽亚的身体,白嫩丰满的大腿间一道深深的裂缝,柔软的金色阴毛下暗红色的阴户略微有些红肿,小腹平坦,乳房挺拔,两粒娇嫩的乳头不知什么原因竟然涨了起来。他伸出手揉搓着两粒娇小的乳头,被凌辱的女战士胸前的肉团颤抖起来,疼痛和羞耻使茱丽亚轻轻呻吟起来。
另一边,巨人大模大样地脱了裤子坐在椅子上,赤裸的女博士跪在他面前用铐着的双手握着利奥那粗大得吓人的肉棒,张开小嘴吮吸着。同时洋子还要忍受着阿历克斯来自背后的折磨:阿历克斯面带笑容地拎着皮鞭站在女博士身后,轻轻挥舞着皮鞭抽打着她肥硕白嫩的屁股和光滑细腻的后背。桥本洋子一面呜咽着吸吮着利奥的肉棒,一面摇摆着雪白的身体躲避阿历克斯恶毒的皮鞭,但还是在两个丰满的肉丘和娇嫩的后背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醉醺醺的杰夫则粗鲁地将琳达抱起来,按倒在桌子上。他将琳达的上身紧紧压在桌子上,两只大手粗暴地揉捏着琳达胸前两个骄傲挺拔的乳房,而他早已经挺立起来的家伙则隔着衣服在琳达下身蹭来蹭去。
自从琳达被再次抓上弗雷德的战舰,由于她是紫罗兰小组的副队长,再加上她高雅的外表和倔强的性格,使琳达遭受比了茱丽亚和洋子更多的强暴和折磨。
琳达知道在这些家伙面前反抗和挣扎都是徒劳的,所以她虽然感到极大的耻辱和痛苦,却一直默默忍受着。琳达知道在肉体上屈服于敌人的暴力虽然屈辱,但从精神上屈服才是最可怕的。琳达发现女博士和茱丽亚已经有些对敌人的暴力感到畏惧,精神已经逐渐开始崩溃。琳达自己也有过类似的时候,比如当初被阿历克斯用那邪恶的“按摩机”折磨的时候,但琳达至少现在还怀着一点信心,期望能有逃脱这可怕的牢笼的机会。此时对杰夫粗暴的对待,琳达只是闭着美丽的眼睛,咬紧嘴唇忍受着从敏感的乳房传来的疼痛,被杰夫按住的身体像死了似的一动不动,任凭敌人肆虐。
阿方索的双手在茱丽亚丰满性感的肉体上来回游走,放肆地摸着她每一处隐秘的部位。茱丽亚丰满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赤裸的身体不住哆嗦。阿方索转到茱丽亚背后,突然从她分开的两腿之间抓住了那连着茱丽亚戴着的手铐和脚镣的铁链,将铁链从茱丽亚身体后面拽了出来。那根细铁链被从茱丽亚两腿之间拽过来,立刻深深地嵌进了她两腿之间那迷人的肉缝里。茱丽亚一声惊叫,忍不住用双手抓住铁链弯下腰来。
阿方索抬手在茱丽亚雪白的屁股上狠狠地打了起来,马上在茱丽亚的屁股上就出现了可怕的手掌印。茱丽亚凄惨地尖叫着,扭动着纤细的腰肢挣扎着。阿方索一手抓紧铁链,一手使劲地打着茱丽亚的屁股,凑到茱丽亚耳边骂到:“小贱货,不许动!给我乖乖地站好!”
茱丽亚害怕再遭到更加可怕的折磨,小声抽泣着松开铁链,哆嗦着站直了身体。阿方索得意来回拽动着铁链,粗糙的铁链摩擦着茱丽亚细嫩的秘缝,一阵阵钻心的疼痛从下体传来,茱丽亚摇着头哀求:“别、别动了,太、太痛了,啊,受不了了,呜呜呜。”
那边的杰夫还在使劲地蹂躏着琳达,但琳达那种毫不反抗的姿态使杰夫感到很不舒服,他恶狠狠地骂着:“臭婊子,你叫呀!挣扎呀!你怎么不动了?死了吗?”
琳达慢慢地睁开眼睛,用一种充满憎恨和厌恶的目光看着醉醺醺的杰夫,把头扭到一边。杰夫愤怒了,他决定要狠狠地惩罚这个倔强的红发女郎。他朝四周看了看,突然将琳达从桌子上拖到地上,按着琳达使她脸朝下趴在地上。
琳达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根本也没有挣扎,木然地趴在地上,雪白的屁股高高地翘了起来。
杰夫将一个粗大的注射器拿了过来,又从桌子上拿起一瓶吉姆特酒,倒进了注射器,狞笑着走近趴在地上的琳达,道:“小娘们,你不是倔吗?我就让你这个下贱的屁股喝点我们布里斯托尔的烈酒!!”
琳达这才注意到杰夫要干什么,她虽然能够忍受敌人的奸淫和拷打,但被灌肠的滋味琳达可是从心里感到害怕,更何况还是用烈性酒。琳达开始慌乱起来,她趴在地上爬不起来,只好摇晃着被捆绑的身体,睁着惊恐的眼睛看着走近的杰夫。
杰夫看到琳达惊慌的样子,得意起来:“小娘们,现在知道害怕了?哈哈哈哈,太晚了!你等着洗屁股吧!!”说着,他一把按住挣扎的琳达,将粗大的注射器塞进了琳达紧缩着的肛门。
琳达终于尖叫起来:“不、不、不!住手!不要!啊!啊!啊!”她清晰地感到一股冰凉而又火热的液体流进了肛门,流进了身体里。
杰夫将几乎一瓶吉姆特酒都注射进琳达的身体,然后死死地按住不停扭动着的女战士的身体,哈哈大笑。
琳达被按着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撅着雪白丰满的屁股凄惨地扭动着。一种火辣辣的感觉刺激着她的直肠,肚子里也开始发涨。倔强的她开始感到受不了了,拼命挣扎着,呜咽着悲鸣起来。那边的女博士被利奥和阿历克斯从前后两面折磨着,利奥粗大的肉棒捅进她的喉咙几乎使洋子喘不上气来。阿历克斯看见杰夫折磨着琳达,忽然想起一个主意。他一下将女博士揪起来,拖到了不断挣扎的琳达的背后。
阿历克斯将桥本洋子也按倒在地,让她趴在琳达身后命令:“博士,你去舔你那个同伴的屁眼!!”
琳达正忍受着肛门里巨大的痛苦,随时都可能崩溃。洋子惊恐地哀求:“求求你,不要让我舔琳达!呜呜呜,求你!”
阿历克斯挥舞起皮鞭,狠狠地抽打着女博士,嘴里骂着:“臭婊子!敢不听话??我打死你!!”
皮鞭抽打在洋子细嫩的皮肤上,立刻暴起一道道可怕的血痕。桥本洋子惨叫着:“别、住手,求你,别打了!我舔,我舔。”
她哭着把头埋到琳达扭动着的屁股中间,伸出柔软的舌头舔起琳达不断收缩着的屁眼来。
琳达看到女博士在自己背后舔着自己的肛门,一种奇妙的感觉刺激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她尖叫起来:“洋子,洋子!别、别舔了!快停下来!快!”
阿历克斯则示意利奥过来,从后面抱住洋子肥硕的屁股,将粗大的肉棒刺进了女博士的身体,使劲地抽插起来。
桥本洋子感到自己的阴道被一根又粗又硬的家伙捅进去,立刻尖叫起来。
阿历克斯挥舞着皮鞭,威胁着桥本洋子:“贱货!不许停!赶紧舔那个婊子的屁眼!!”
桥本洋子含着眼泪,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继续舔着被灌肠了的琳达的肛门。
阿方索此时已经顾不得这边的好戏,他将茱丽亚按倒在地上,扑了上去。
茱丽亚分着两条修长的腿,难过地蠕动着被镣铐禁锢着的性感的身体,在阿方索粗暴的侵犯下呻吟起来。
阿方索这么干着还觉得不过瘾,他忽然注意到在大厅的一个角落有一个垂下来的挂悬浮监视器用的铁钩。他站起来走过去,将监视器摘下来,又将铁钩向下拉了拉,然后走回来。阿方索将倒在地上的茱丽亚拖到铁钩下面,粗暴地提着茱丽亚手铐和脚镣之间的铁链,将身材修长的金发女郎提到半空,然后将铁链挂在了空中的铁钩上。
茱丽亚无力反抗孔武有力的海盗首领,整个人被挂在半空,全身的重量都落在被镣铐锁着的手腕和脚踝上。纤美的手腕和脚踝被坚硬冰冷的镣铐勒得疼痛不已,茱丽亚的头软绵绵地耷拉着,嘴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阿方索淫笑着看着吊在半空的赤裸的金发美女,用手使劲地扒开茱丽亚的双腿,狠狠地插了进去。
茱丽亚被顶得身体悠荡起来,荡回来的身体正好迎上阿方索怒挺着的肉棒,深深地顶进了茱丽亚的身体。阿方索干脆就这么推着挂在铁钩上的茱丽亚,用力挺着腰迎击荡回来的女战士被淫辱的肉体。
茱丽亚被镣铐勒紧的四肢剧痛,下体又不断迎上阿方索的肉棒,直插到底。
痛苦万分的她不禁大声哀号起来。
琳达的身体被杰夫死死地按住,只有撅着的屁股在失去控制一样摇摆着,支撑着身体跪在地上的双腿剧烈地哆嗦着。她感到被胁迫的女博士还在舔着自己随时都可能崩溃的肛门,被洋子舔着的地方一阵阵麻酥酥的感觉,混合着直肠里火辣辣的感觉,十分痛苦,肛门周围的肌肉也开始急剧地抽搐起来。
而琳达身后的桥本洋子的处境也同样悲惨,利奥那可怕的家伙捅得她感觉身体几乎要被撕裂了,可强烈的快感也潮水一样涌来。洋子浑身发热,不停地颤抖着,嘴里含糊地呜咽着,却不敢停下来,继续舔着琳达的肛门。
阿历克斯看着两个女人痛苦羞辱的样子,得意地笑了起来。敌人放肆的笑声使琳达更加悲痛欲绝,大滴大滴的汗珠从她的脸上和身上流出来,赤裸的肉体上一片晶莹。琳达沉重地喘息着,捆在背后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咬着牙咒骂着大笑不止的阿历克斯:“魔鬼!阿历克斯,你这个变态的魔鬼!!啊、呜,洋子、别!我、我要坚持不住了!洋子!!……”
桥本洋子感到贴在自己脸上的琳达汗水淋漓的屁股突然猛烈地摇晃起来,她尖叫起来,刚要抬头,就感到琳达的身体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恶臭的黄色的混合物猛烈地从自己刚刚舔着的肛门里喷射出来!
两个女人同时大声尖叫起来。琳达的排泄物不可遏止地喷出来,喷到了女博士的脸上和身体上。黄褐色的液体散发着臭味,流在桥本洋子的脸上和丰满的胸膛上,洋子羞辱难当地痛哭起来。琳达浑身瘫软,脱力了的身体不停机械地抽搐着,趴在地上伤心地呜咽着:“对不起,洋子,对不起……”
马瑟梅尔,一个偏僻荒凉的小星球,如今成了在布里斯托尔最出名的地方,因为这里聚集了可以说是整个宇宙里最凶悍善战的海盗。
艘战舰在一艘海盗战舰的引领下平稳地降落在马瑟梅尔的一片高地上。这里还停留着四、五艘海盗战舰。
几个人从一艘紫色的战舰里走出来,大名鼎鼎的海盗阿方索恭敬地陪着布里斯托尔的英雄弗雷德.奥斯赫洛姆朝高地下的一所房屋走去。
“看!弗雷德,这些都是我的战舰!有些还是我缴获的太阳系国防军的战舰呢!”
弗雷德和杰夫、阿历克斯看着骄傲的阿方索,脸上虽微笑着,心里却感到没那么兴奋:毕竟只有不到十艘战舰,这是无法与统治着几乎全部布里斯托尔的执政府抗衡的,即使它是那么无能。
马瑟梅尔海盗从来都是以战舰为家,只有开战前才把女人和小孩送下战舰,所以在马瑟梅尔几乎没有什么市镇,房屋也是稀稀落落的。
走近那所房子,杰夫问:“路易不会不在吧?”
阿方索说:“古尔德先生从来不出门,咱们这么一伙人突然出现不知他会是什么表情?”
正说着,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里传出:“阿方索,什么一伙人?”
随着声音,一个中等个头戴着眼镜的中年人走了出来。
“啊!弗雷德!你、你、天哪!还有杰夫??我不是在做梦吧?!”
路易.范.古尔德,雷龙组织的前三号人物,一个对历史和政治非常有研究的物理学家仿佛见了鬼似的叫了起来。
这所外表简陋的房子里面却很豪华,弗雷德正站在一座古老的铜像前仔细端详着这价值不菲的古董。
“弗雷德,这座铜像是阿方索送给我的,是诺蒲人两千年前祭祀用的。”
“路易,看来这两年你生活得很舒服吗!”
“哪里,我不过是苟延残喘地隐居在这里躲避通缉而已。阿方索很照顾我,经常送给我一些他的战利品,我其实现在和死了也差不多了。”
“古尔德先生,现在弗雷德阁下回来了,我们再也不要像以前那样躲藏了!
准备大干一场吧!“精神抖擞的海盗阿方索大声说。
“是啊,弗雷德,你给我带来了勇气,给布里斯托尔带来了希望,给纳托带来的却是无限的烦恼。”
“路易,你这个家伙是怎么逃回来的?”杰夫躺在宽大的沙发上。
“说来话长,带我回来的是真岛重宗。”
“哦?你什么时候和走私犯打起交道了?”
“真岛重宗可不是普通的走私犯。”
“他是太阳系政府重金通缉的走私之王。”一直沉默的阿历克斯接着说。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有通缉我的奖金高吗?”杰夫还在很有兴致地接着问。
“比你和我都要高!但不如弗雷德值钱!算了,我们不谈他了。弗雷德,你回来有什么计划?”
弗雷德表情严肃起来,“暂时没有。阿方索建议我们和马瑟梅尔海盗联合,你怎么看?”
古尔德那厚厚的眼镜后面射出了兴奋的目光,微笑着说:“阿方索的建议很好,马瑟梅尔海盗里藏龙卧虎,是一支不可小看的力量。对了,阿方索,为什么不让你的好朋友伊塞亚来见见弗雷德?”
几个小时以后,在古尔德的房子旁的空地上一艘淡蓝色的战舰落了下来。
阿方索站起来走过去打开门,一个瘦高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这个人三十不到的年纪,白净的脸上长着两只细长的眼睛,高挺的鼻梁下醒目地留着两撇精神的小胡子,薄薄的嘴唇骄傲地向上撇着,再加上整洁笔挺的衣服和白细的双手,整个一副养尊处优的花花公子的模样,难以想象他就是阿方索刚刚说到的马瑟梅尔海盗里最可怕凶狠的一个——伊塞亚.布尔梅耶。
见到整个屋子的陌生人,伊塞亚先是一楞,接着问路易:“古尔德先生,你这里是什么聚会吗?”
阿方索拉着他来到弗雷德面前,说:“伊塞亚,你好好看看,这是谁?”
伊塞亚盯着弗雷德看了半天,迟疑地说:“这……奇怪,你怎么这么像一个人?你……你和弗雷德里希.奥斯赫洛姆阁下是什么关系?”
阿方索哈哈大笑起来:“伊塞亚,伊塞亚!他就是你一直想见的奥斯赫洛姆阁下!!他旁边的是杰夫.雅各布森!!”
弗雷德和杰夫在布里斯托尔可以说是家喻户晓,伊塞亚.布尔梅耶却从来没有亲眼见过两人。听阿方索这么一介绍,伊塞亚立刻惊喜得不知怎么说了。
“弗雷德阁下,我还以为你回不了布里斯托尔了……”
阿历克斯已经开始闻到了一种血腥的气味。
一群乱世的豪杰围坐在“雅典娜”的会议室里,沉默的气氛使人几乎要发疯了。
阿方索终于忍不住了:“弗雷德,你怎么不说话?”
弗雷德慢慢地抬起头,“康西耳王族还剩下什么人了?”
听见这话,阿方索几乎跳了起来。“弗雷德,你怎么还想着那些没用的王公贵族?”
阿历克斯看到伊塞亚的眼中也明显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路易沉默了一会,说:“弗雷德,你知道莱卡亲王已经自杀了,他死时没有留下子嗣。贝拉克公爵父子也战死了。而且……”
“是啊。而且要不是愚蠢的贝拉克,我们当初何至于一败涂地!”杰夫也用一种不高兴的口气说着。
莱卡亲王是被推翻的大康西耳王朝末代皇帝的孙子,当初弗雷德他们起义时拥立了莱卡为首领,可他是个懦弱无能的人,在弗雷德他们的起义失败后自杀。
贝拉克公爵是莱卡的叔父,他仗着自己的身份从弗雷德等人手里夺取了军事指挥权,结果刚愎自用的他在一次决定性的战役中不听弗雷德和杰夫的劝告,和自己的儿子一起战死。弗雷德等人惨淡经营起来的军队也几乎在那一次战役中损失殆尽,这直接导致了弗雷德那次起义的失败。
对于这段历史阿历克斯了如指掌,所以见弗雷德又有意拥立康西耳的王族他也很吃惊和失望。阿历克斯没想到弗雷德这样的人竟然还对那个昏聩的康西耳王朝如此忠诚。
“弗雷德,如今和康西耳王族有关系的人只剩下莱卡亲王的妹妹葆拉公主。
她的丈夫阿杜米雷侯爵已经去世,她和她的儿子布里安在圣伊尼隐居。“路易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道。
“弗雷德,你不会推举一个寡妇做我们的领袖吧?!”说话的是阿方索。
“弗雷德,现在最合适的人选就是你了!你不要犹豫了,布里斯托尔人都会明白你不是为了自己,你是为了我们的国家!”杰夫耐心的解释使阿历克斯终于明白了弗雷德的心病。
伊塞亚.布尔梅耶也终于说话了。“弗雷德,你应该汲取以前的教训。如果你是真心为了布里斯托尔,就应该勇敢地挑起重担。这么犹豫不是我心目中的英雄弗雷德的作风!”
“而且如果不是你来号召,马瑟梅尔海盗和布里斯托尔人也不会忠心的!”
阿方索接着劝说。
阿历克斯也感到弗雷德此刻的心里斗争一定很激烈。“弗雷德,你应该知道现在只有胜利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东西都应该放下!即使你想再把布里斯托尔交给康西耳王族的后裔也应该是打败纳托之后。”
“阿历克斯!你……”阿方索怒目圆睁。
“我……”阿历克斯不知怎么向这个急燥的海盗解释。
伊塞亚和路易见此明白了阿历克斯的意思,两人示意阿方索先冷静下来。
弗雷德终于明白了这些人都不想再和康西耳王族打交道。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站起来说:“好!你们这些人就算是说服了我吧!”
其他人立刻欢呼起来,阿方索和伊塞亚拍着桌子、吹着口哨和杰夫、阿历克斯一起喊道:“弗雷德阁下万岁!布里斯托尔的新领袖弗雷德万岁!!”
弗雷德微笑着对路易.范.古尔德说:“路易,不过你还是要把葆拉公主和她的儿子布里安接来,我还是想见见他们。”
太阳系国防军的作战部的一个房间里,几个军官正焦躁地走来走去。
这时,从里面房间里走出一个五十来岁的胖子,戴着醒目的上将军衔。
“部长阁下,布里斯托尔方面有那些恶棍的消息吗?”一个三十多岁,中等个头,微微有些秃顶的准将问。
“比尔,执政府目前还没有得到弗雷德一伙的消息。不过估计他们已经回到布里斯托尔了。”国防军作战部长戴维.塔林斯说。
这时另一个年轻的准将突然说道:“为什么当初要派紫罗兰小组去追捕弗雷德?她们是女人,怎么能是弗雷德那个恶棍的对手?!”说话的年轻人身材高大魁梧,长方形的脸上的浓眉和大眼睛表达了极大的愤怒。
“约瑟夫,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原来他就是年轻的国防军太空特勤旅长,被俘的紫罗兰小组副队长琳达的未婚夫,约瑟夫.苏拉准将。
正在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部长,我来了。”
说着,门打开,一个年轻的女军官走了进来。正是被约塞巴放走的紫罗兰小组唯一幸存的桑德拉队长。
桑德拉穿着精神的军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也恢复了原有的自信,全然不似当初在梅多维星上被弗雷德和赫尔人凌辱折磨时的狼狈和悲惨。但当初那段可怕的日子在桑德拉的心里还是留下了十分深刻的烙印。
看见桑德拉,约瑟夫.苏拉立刻表情一变,用奇怪的语气说道:“桑德拉队长,欢迎你历险归来!梅多维上的经历很曲折吧?”
桑德拉的脸立刻红了,显然她和紫罗兰小组其他姑娘的遭遇,如今已经传开了。她吞吞吐吐地说:“约瑟夫,对不起,我没能把琳达她们救出来!”
“好了,约瑟夫!”部长制止了苏拉的讥讽。
苏拉盯着桑德拉军服下那成熟诱人的身体,心里忽然摇动起来。他忽然有些羡慕弗雷德那些家伙,他们能把这些国防军里最优秀的女人抓住,扒光了衣服随意玩弄。虽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允许自己这么做,可仅仅是想想就使苏拉产生了一种犯罪的欲望。尤其是苏拉现在不知为什么,对桑德拉这个唯一脱险归来的女军官竟然有着强烈的占有欲,也许是因为知道她曾经被那些罪犯奸淫而破坏了原来神圣的形象?或者是把她当成了琳达的替身?
苏拉使劲把自己的拳头砸在桌子上,来自手上的疼痛使他能够把分散的注意力集中回来,苏拉准将毕竟是一个优秀的军人而不是无法无天的匪徒,他不允许自己再胡思乱想。
他的举动把其他人吓了一跳。
“约瑟夫,你没事吧?”他的副手比尔.德鲁格关心地问。
“没关系!部长,让我去布里斯托尔把那些恶棍消灭了吧!”
“约瑟夫,我找你来就是这个意思!纳托保民官那里也需要人协助。”
说到纳托,约瑟夫和比尔都不屑地撇了撇嘴。在国防军里,纳托的名字和愚蠢是划了等号的。
正在这时,门又被推开。一个一身便装的东方女孩轻松地走进来。她乌黑的头发在脑后梳着一个马尾辫,鸭蛋形的脸上两只弯弯的眼睛随时充满着笑意,十分苗条的身材使原本中等的个头显得高了许多。
“部长,您找我来有什么事吗?”
看见这个女孩,约瑟夫和比尔都不约而同地问部长:“部长,您是要卓凝和我们一起去布里斯托尔?”
这个叫“卓凝”的女孩扭头看见约瑟夫,笑着说:“苏拉准将,您是不喜欢带我一起去吗?”
“不,不!我怎么会不希望带可爱的卓晴一起去呢?”
这个卓凝虽然只有十九岁,可在国防军里已经是一个很出名的人物了。她其实不是军人,但这个有特异功能的中国女孩近几年帮助国防军出色地完成了好几项任务,名气很大。别看她外表纤弱,但一身中国功夫却十分厉害。
“约瑟夫,这次你和比尔带上你的特勤旅,和桑德拉、卓凝一起去布里斯托尔!务必将弗雷德一伙彻底消灭!”
“弗雷德,葆拉公主殿下和布里安.阿杜米雷公爵来了!”
正和杰夫、阿方索、阿历克斯和伊塞亚一起商量着事情的弗雷德听见路易的话,赶紧来到门口。
一个四十岁上下、十分高贵文雅的夫人和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已经走了进来,他们就是康西耳王族最后的宗裔,葆拉公主和她的儿子布里安。
“你好,弗雷德!”
“公主殿下,把您请来实在有些冒昧!”
弗雷德恭敬地将公主母子请到座位上。
房间里的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到葆拉公主和年轻的阿杜米雷公爵身上。
公主从外表上就能看出是一个出身高贵、受过良好教育的贵夫人,尽管已经四十多了,但因为保养得好,所以外表仍很年轻。公主的气质极好,并没有因为见到这么多陌生人而有什么不安,仍十分平静地看着这些似乎有些敌意的人们。
年轻的布里安则使大家吃了一惊。虽然这里的所有人都算是见过世面的,可他们还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年轻人,气质文静的布里安的相貌就像一个女孩子一样清秀,五官没有一点缺陷,身材挺拔匀称,整个人就像希腊神话中的阿波罗一样英俊高贵。
“布里安,几年没见已经成了一个大人了!”弗雷德微笑着说。
“弗雷德阁下,再次见到您,我太高兴了!您有什么事情就吩咐吧?”
“这……”弗雷德有些迟疑。
“弗雷德,你不要犹豫了!刚才在路上路易已经都告诉我们了。”葆拉公主平静地说。
弗雷德看着路易不知该怎么办。不过路易先说了也好,毕竟要弗雷德亲口说出来是很尴尬的。
“弗雷德阁下,我和母亲对您的志向十分钦佩!康西耳王朝成为了历史这已经是事实,我们现在只是普通的布里斯托尔人,和您一样,除了对自由和尊严的期盼之外没有其他任何个人的野心。所以,弗雷德阁下,请您不要再有顾虑,您做的一切都是正确的。而且,我请求您能够让我加入你们!”
年轻的公爵这一席话使所有人都惊讶起来,弗雷德惊奇地看着布里安。他英俊的脸上在说话时神态十分安详,没有一丝勉强和做作。
阿方索和伊塞亚也惊奇地互相看着,他俩没想到公主和她的儿子这么爽快地支持了弗雷德。
“布里安,好样的!”杰夫首先站了起来。
“弗雷德,让布里安跟我在一起吧!我会教给他怎么像一个真正的勇士一样打仗!”
如释重负的弗雷德看着杰夫,又回头看看布里安真诚的眼睛。
“好!杰夫,你要照顾好阿杜米雷公爵!”
“弗雷德阁下,不要再叫我阿杜米雷公爵。您就叫我布里安吧!”
“布里安,你真的要和那些海盗一起去打仗吗?”
“妈妈,您放心吧!我不是小孩子了,您难道不希望我成为一个伟大的战士吗?”
“可、可你没注意他们对我们并没有那么友好吗?”
“没关系,妈妈。如果换了您,不也会有戒心吗?我想只要我们真心地对待他们,他们也会真正改变对我的看法的。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布里安.阿杜米雷不是一个毫无用处的纨胯子弟,是真正的男子汉!”
“……”
“妈妈,你不会是还想要恢复康西耳王室的王权吧?算了吧,您应该看到,王权的时代已经一去不返了,弗雷德他们才是布里斯托尔真正的希望所在。”
母子俩的谈话被一个人的走进来打断了,进来的是一个瘦高的中年人。
“叔叔,您回来了!”
米歇尔.阿杜米雷严肃地看着布里安。
“布里安,你今天见到弗雷德他们了?”
“是啊,我已经把我的想法都和他们说了。而且,我马上就要加入到他们中间了!”
“布里安,你太单纯了!你这么做,就等于是彻底把康西耳王室的光荣断送了!而且,那些野心勃勃的家伙不会信任你的,你和他们在一起太危险了!”
“行了,叔叔!你总是用怀疑的目光看所有人!什么康西耳王室的光荣?我真的不愿意被人知道是王族的后裔,现在这已经不是什么光荣的事了。我只想真正为布里斯托尔做些有益的事情。”
“布里安,你毕竟是出身高贵的人,和那些海盗不是一路人。你的一生注定要打上皇族的烙印,这是无论如何不能逃避的。”
“还有,布里安,你别怪我多心。我总觉得杰夫.雅各布森不是真心想让你和他在一起!他似乎是为了监视你方便!”
“叔叔,妈妈,你们都别说了。我想休息了,晚安!”
年轻的公爵有些生气地离开了房间。
“米歇尔,这个孩子真让我担心!”
“公主殿下,布里安真的是长大了!看来,我们不能再像对待小孩那样对他了!”
“他好像完全被弗雷德他们迷住了。”
“这正是我最担心的地方,他开始感情用事了!”
弗雷德和他的同伴们正在开会。
“阿方索,马瑟梅尔海盗已经全部联络好了吗?”
“杰夫,基本上都同意加入我们了!伊塞亚,你那里怎么样?”
伊塞亚脸上精神的小胡子立刻耷拉下来。
“实在抱歉!我那里还差一点。”
阿方索立刻瞪了他这个好朋友一眼。
路易.范.古尔德马上接着说:“伊塞亚,是不是尼克船长那里有问题?”
尼克.莫斯塔是马瑟梅尔海盗里最有势力的一伙,他是一个顽固而粗鲁的老头,对他的情况大家已经有了了解,所以对伊塞亚的麻烦大家早有心理准备。
“那么,伊塞亚,尼克究竟是什么意思?”弗雷德轻轻问了一句。
“弗雷德,他还是不太信任我们!”
“伊塞亚,你能不能把他请来?我亲自和他谈谈!”
“弗雷德,没问题!其实尼克还是很想见你的,这个固执的老头不过是怕你把他的家当都挥霍了而已。”
“弗雷德,你想好了明天怎么和尼克谈判了吗?”
弗雷德正在窗户前望着漫天星斗。
“路易,你莫非有什么好主意?”
“弗雷德,那个莫斯塔船长其实很好对付!他有一个最大的弱点:好色!”
弗雷德的眼睛立刻亮了,有弱点的人就容易说服。好色几乎是所有男人的通病,他似乎知道该如何做了。
路易见弗雷德转过身来,他厚厚的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开始发光。
“弗雷德,那三个女人你准备怎么处理?把她们一直留在这里做我们的玩物吗?”
自从弗雷德落脚于马瑟梅尔以后,琳达、茱丽亚和桥本洋子就被监禁在海盗的基地里,成了随时供马瑟梅尔海盗淫乐的女奴隶。
“当然不!那几个娘们我早就玩够了!而且,女人也不是我追求的目标!”
弗雷德停了停。
“路易,如果用女人能够说服尼克.莫斯塔,那就把她们都交给他好了!”
“不,弗雷德。给老尼克一个女人就足够了!你不要小看了这三个女人,美丽的女人有时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留下两个女奴隶,我还有用处。”
弗雷德忽然产生了兴趣。
“路易,你还要干什么?”
路易故做神秘地笑着,“弗雷德,现在还不是时候,到时你就明白了!”
尼克.莫斯塔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魁梧老头,满脸的皱纹说明了他所经历的沧桑。
见到大名鼎鼎的弗雷德,莫斯塔船长也变得很有礼貌,毕竟他也是布里斯托尔人,对传奇般的弗雷德至少是充满敬重。
劝说一个像莫斯塔这样的没受过什么教育的粗人其实也很简单,只要他对你有这么一分敬重,再加上像路易这么能言善辩的帮手。
尼克.莫斯塔已经和弗雷德、杰夫融洽得像一家人一样,他完全同意支持弗雷德他们的起义,前提是他的舰队还要由他自己指挥。
所有的雷龙首领都陪着尼克坐在一起,不过引起阿历克斯注意的却是和尼克一起来的一个年轻人。他身材结实粗壮,个头不高,但两只眼睛却十分有神,射出的目光会使人不寒而栗。
阿历克斯小声问旁边的伊塞亚:“伊塞亚,这个人是谁?”
“哦,他是老尼克的助手,叫塞巴斯蒂安.赫斯利。他是个很好斗而且很精明的家伙。”
阿历克斯微笑着朝塞巴斯蒂安走去。
“你好,我叫阿历克斯.霍克。”
“我叫塞巴斯蒂安,很高兴认识你。”他的语气和眼神一样寒冷,但却没有使阿历克斯感到不舒服,反而觉得这个年轻人很有趣。
不过阿历克斯感到和这个家伙似乎不会有什么愉快的交谈,塞巴斯蒂安显然不是个爱说话的人。阿历克斯只是看着他,耸耸肩笑了一下,转身走了回来。
“伊塞亚,这个家伙好酷啊!”
“阿历克斯,他能和你说话已经很看得起你了。上次阿方索就因为塞巴斯蒂安不理他,几乎动起手来。所以这次让我去找莫斯塔船长联络。”
莫斯塔船长这时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
“弗雷德,我们已经是朋友了!你不用这么客气,还要送给我什么女人?”
他大声说着,拍了拍弗雷德的肩膀,但眼睛里明显流露出欲望。
“莫斯塔船长,这只是我们初次见面的一点小意思,您不要客气!”
“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气了?!”弗雷德站起来,拉着莫斯塔朝外面走。
“来,莫斯塔船长!请你挑选一下货色吧?”
其他人跟着往外走。
“伊塞亚,你猜这个家伙会挑哪个女人呢?”
“阿历克斯,老尼克这个家伙肯定会想把她们都带走的。不过,如果是我,我会选那个叫琳达的红头发姑娘,她年轻、气质不凡,还很倔强。这样的女人操起来才过瘾!”
“哈哈,伊塞亚,你果然像个花花公子。”
一群人来到旁边的一所房子。自从琳达她们被监禁在这里以后,这个房子就成了马瑟梅尔海盗的临时妓院,三个失去自由的女军官成了供海盗发泄和凌虐的女奴隶。
走进房子,一股潮湿的气味就迎面而来,这是因为这里经常发生残忍的对女奴隶的虐待,经常需要用水清洗地面上的秽迹的缘故。三个女人本来是分开监禁的,但现在已经被带到了一起,等待莫斯塔船长的挑选。
一走进房间,莫斯塔船长的眼睛就直了。
琳达、茱丽亚和洋子已经在里面了。三个悲惨的女奴隶全身赤裸地站在房间中央,双手被铐在背后,等待着挑选。
在莫斯塔到来之前,路易已经嘱咐海盗给三个女人的身体清洗干净,但从琳达她们美丽的身体上还是能够看到一些被鞭打和虐待留下的伤痕。由于频繁的性交,三个女人的肉体充满了异样的光泽。
琳达她们知道面临的命运,被迫赤身裸体站立着等待被挑选,使她们感到更加悲哀和羞耻,所以她们都羞辱地低着头。
莫斯塔看着三个裸体的美女,眼睛里发出贪婪的目光。他慢慢地走近琳达她们,伸出手在三个女人身体上挨个摸了起来。
三个女奴隶的皮肤细腻,身体丰满而有弹性,乳房和屁股饱满结实,双腿匀称,个个都是绝色美女。尤其是琳达和茱丽亚,军人出身的她俩身材尤其出色,浑身没有一点赘肉,虽然没穿内衣,但丰满的乳房和屁股一点也不下坠。而女博士则另有一种东方美女的韵味。
弗雷德他们看着莫斯塔贪婪的样子,心里好笑极了。
莫斯塔左右为难,他犹豫了半天,终于指着琳达说:“弗雷德,我就要这个娘们吧!”
阿历克斯立刻小声的对伊塞亚说:“伊塞亚,没想到这个家伙的眼力和你一样?!”
伊塞亚则似乎有些遗憾:“可惜了。”
弗雷德挥挥手:“把这个娘们送到莫斯塔船长的战舰上!”
立刻有两个海盗来拉琳达,推着光着身子的红发女郎就往外走。
“琳达……”
见琳达就要被带走,还不知能不能再见面,一起受了这么长时间折磨和凌辱的茱丽亚和洋子都抬起头叫了起来。
琳达裸露着的身体微微发抖,看到莫斯塔贪婪的样子,她知道自己这一去可能要受到更加残酷的凌辱,但此时的自己已经完全失去自由。她回头默默地看了茱丽亚和洋子一眼,被两个海盗推搡了出去。
莫斯塔船长似乎已经沉不住气了,他匆匆与弗雷德等人道别后,带着他沉默寡言的助手上了自己的战舰。
在他的身后,弗雷德喃喃自语:“尼克船长,你把最扎人的一朵花摘走了。你可要小心呀!”
切阿的执政府里已经乱成一团。
“保民官先生,洛凯姆星球出现叛乱!!”
“保民官先生,马瑟梅尔海盗中的布尔梅耶舰队打败了托勒司提星球的守卫队,占领了行星!!”
“不好了!保民官阁下,拉森要塞遭到了雅各布森舰队的奇袭,全体官兵阵亡!”
“……”
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保民官约翰.纳托瘫倒在椅子上像一个溺水的人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肥胖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发抖起来。
他用他那胖乎乎的手掌不停擦着头上流出的冷汗,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该死的叛贼。
纳托本来是太阳系政府的一个内务官员,因为贪财被调离了原来的位置。他通过行贿得到了来布里斯托尔任保民官的机会,本来以为这个远离太阳系的地方可以使自己大发横财,可自从来到这里纳托就开始后悔,这个遥远的星系是那么不安宁,几乎每天都有令自己头痛的事情发生。
纳托保民官在布里斯托尔这几年私财倒是聚敛了不少,可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使他再也无法忍受。他本来以为过一年自己任满就离开,回太阳系去过安逸的生活,可就在这时最可怕的事终于出现了:雷龙的首领弗雷德.萨尔.奥斯赫洛姆逃离监禁的行星,回到布里斯托尔并与马瑟梅尔海盗结成马瑟梅尔同盟,正式与执政府开战!
马瑟梅尔同盟一成立,立刻如同在一盆油里丢进了火种,整个布里斯托尔星系马上陷入了叛乱的疯狂中!几乎每个星球上,都在一夜之间出现了无数的叛乱者,他们或者直接与守卫的军队作战,或者投奔到马瑟梅尔加入弗雷德的军队。
执政府的军队本来数量上占有绝对优势,可由于军队分散在各个星球上,结果纷纷成了集中局部优势兵力、重拳出击的马瑟梅尔同盟舰队的盘中餐。
执政府手中的军队武器上的优势也被军官昏庸的指挥和马瑟梅尔海盗的骁勇给彻底抵消了,在接连丢失了好几个重要的星球之后,纳托命令剩余的军队收缩战线,集中主要兵力固守在以佩塔鲁尼星球为中心的布里斯托尔星系中部,以防守的态势等待即将到来的援军。
纳托的如意算盘是想在军事上用正规的阵地战来拖垮马瑟梅尔同盟,可没想到马瑟梅尔同盟的舰队在他们善战的海盗提督指挥下,即使是正面强攻也令执政府的军队吃不消。眼看着自己手里的舰队被一点点蚕食,纳托恨不得能立刻从这个令他烦恼的星系消失,如果不被追究责任的话。
“快,赶快把侯塞因叫来!”保民官声嘶力竭地朝一个军官吼叫着。
纳托如今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这个被自己背地里称做“红胡子”的侯塞因.库特里斯了。
库特里斯中将是布里斯托尔执政府联合舰队的司令,一贯奉行铁碗政策的侯塞因在布里斯托尔人中被称做“屠夫”,是个人人惧怕的角色。和几乎所有军官一样,库特里斯也十分看不起保民官,一直拒绝纳托插手军事。可因为纳托毕竟是执政府的头号人物,库特里斯至少名义上还要接受他的管辖,所以心怀不屑的库特里斯平日里尽量不见纳托的面,免得听这个愚蠢的家伙指手划脚。
纳托对库特里斯对自己的不敬也是心知肚明,背地里也经常和自己的心腹一起嘲笑侯塞因中将实在不能算是英俊的相貌,尤其是他那一脸茂密的红色胡须。但自从发生了马瑟梅尔同盟起义之后,纳托终于意识到库特里斯的价值,对库特里斯的态度也立刻尊重起来,每逢出现危机都要恳求侯塞因去解决。
库特里斯中将是执政府军队内唯一可以与马瑟梅尔同盟的提督们相抗衡的将领,如果没有他的指挥,弗雷德此刻也许已经踏上了切阿的土地也未可知。但仅仅靠库特里斯一个人的力量也只能勉强维持而已。
很快,保民官办公室被粗鲁地推开,一个身穿国防军中将军服的中年人大步走了进来。他中等身材,肌肉发达的身体加上那可怕的相貌果然与“屠夫”的绰号很相配,脸上茂密的络腮胡子是罕见的红色,配上两只凶恶的牛眼,令人一见就再也不会忘记。
库特里斯好像没看见桌子后面正不停擦汗的保民官似的,大模大样地拽过一把椅子坐在了纳托对面。
“保民官!你不用说了,情况我早就知道了!拉森要塞的失守责任完全在你们的后勤保障不足!要塞被奇袭时光子炮竟然没有足够的镧晶补给?!”
纳托心里暗暗咒骂这个粗鲁的红胡子:“就算我对军事一窍不通你也不能这么胡弄我?明明是你任命的要塞指挥官无能,被雅各布森打到家门口才发觉,连坚持到援军到来的时间都没挺到!却把全部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可他现在不得不强压怒火,满脸堆笑着说:“侯塞因中将,这是我的疏忽!可我们也没想到那个雅各布森这么胆大?竟然孤军深入直接攻击拉森要塞。”
纳托特别强调了“我们”,库特里斯想到自己也确实对对手的灵活战术估计不足,没想到马瑟梅尔同盟的将领如此厉害,于是口气也缓和下来。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保民官,我们现在最要紧的是一定要保住佩塔鲁尼要塞,不能再有任何闪失!否则你我都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纳托紧张地擦着汗,不住点头。
佩塔鲁尼要塞是切阿的门户,也是布里斯托尔星系里最重要的要塞,是星系与外界航线上的重要连接点。目前执政府舰队的主力已经部署于佩塔鲁尼行星,以此为中心进行防御。
库特里斯看着紧张的保民官,心想和这个家伙在一起讨论什么军事问题都是白搭,自己得赶紧回司令部与幕僚们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他站起来,“保民官,我有要紧军务在身,告辞了!”说着,他头也不回走了出去。
自从马瑟梅尔同盟成立并举兵起义以来,偏僻的马瑟梅尔星球立刻成了布里斯托尔星系新的中心。每天都有布里斯托尔人投奔到弗雷德的旗下,这里原来的海盗基地里停满了漆着蓝地红色火焰旗的马瑟梅尔同盟战舰。
今天这里的基地又热闹起来,因为奇袭拉森要塞胜利的雅各布森提督的舰队返航了。
神采飞扬的杰夫.雅各布森和他的助手、康西耳王族的后裔布里安.阿杜米雷在同盟士兵的欢呼中从提督巨大的红色旗舰“怒云”号上走出来。
杰夫刚下战舰,就看见了戴着眼镜的路易.范.古尔德走来。
“杰夫,祝贺你呀!拿下了拉森要塞就等于扫清了马瑟梅尔外围的最后一个障碍,纳托的最后防线已经完全暴露在我们面前了!”杰夫尽量掩饰着自己无法克制的喜悦,拉过身后的布里安。“路易,布里安是好样的!没想到王族中也有这么勇敢的年轻人!”
年轻的阿杜米雷公爵脸上还挂着淡淡的忧虑,刚刚开始接受战火洗礼的布里安好像还沉浸在战争的血腥中,对杰夫的夸奖有些害羞。
“走吧,弗雷德他们等着你呢!”路易领着凯旋的英雄向高地下走去。
成为马瑟梅尔同盟领袖的弗雷德和从前在梅多维上被紫罗兰小组的女人追杀时的狼狈样子完全不同了,燃烧的野心和胜利的鼓舞使他显得精神熠熠,苍白的脸上泛起迫人的光辉。
弗雷德环视了一下大厅内的这些马瑟梅尔同盟的提督们,个个脸上都充满了抑制不住的兴奋。
伊塞亚.布尔梅耶还在托勒司提星球上没有回来,他正忙于在这个执政府重要的后勤基地里整理丰厚的战利品。
已经成为同盟的情报部长的阿历克斯.霍克也还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他最近正忙于为刚成立的马瑟梅尔同盟培养一批出色的情报和参谋人员。
马瑟梅尔同盟目前已经通过各种途径,包括缴获执政府军队的战舰,组建起了自己的舰队。虽然舰队的规模还不足以与执政府的联合舰队相比,但就其扩张速度和战斗力而言,已经可以令起义者们满意了。
杰夫终于又有机会在真正的战争中来展示自己的军事才华,他指挥的舰队,是马瑟梅尔同盟的主要军事力量。和杰夫一样,阿方索.文佐和他绰号“花花公子”的好朋友伊塞亚也成了真正的舰队提督。
那边正吸着烟斗的尼克.莫斯塔船长,现在也感到雷龙的成员们是一群可以信赖的家伙,他们并没有因为自己要求自由支配舰队,就把自己当成是外人。相反,每当弗雷德他们还按照马瑟梅尔海盗的传统分战利品时,他们总是格外照顾尼克船长,尽管他没有像杰夫、阿方索或伊塞亚那样几乎每仗都要参加。
弗雷德自己也非常想亲自上战场指挥舰队作战,可路易和杰夫等人认为目前马瑟梅尔同盟的军事实力还不够强大,主要以偷袭为主的灵活战术风险极大,不宜由弗雷德亲自出马。
这种集中局部优势兵力、各个击破敌军的“斗牛”战术在初期十分有效,再辅以小规模舰队不断袭击敌人后勤补给线,和各个星球上连绵不断的起义,使执政府焦头烂额。起初执政府的联合舰队还想以主力出战,直扑马瑟梅尔来与同盟舰队主力决战。可首先是同盟的舰队不断骚扰敌军后方的各个要塞重镇,其次弗雷德也不在乎放弃马瑟梅尔这个其实在军事上毫无特殊价值的弹丸之地,坚决不与联合舰队会面。这令库特里斯指挥的舰队在徒劳往返两次后终于做出了打持久战,等待援军的决定。
打持久战对目前的双方都是一个可以接受的决定,弗雷德也知道同盟一方也还不具备强攻的实力,也需要时间来充实力量等待决战的时机。所以近一段时间布里斯托尔的局势略微平静了一点,不像起义初期那样混乱不堪,只是不知道这种平静的局面将会按着谁的计划发展下去。
正在大家轻松之中,阿历克斯健步走了进来。他走到弗雷德身边,小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弗雷德的脸上突然有一丝忧虑闪过。
“静一下!我有重要情报!!”
听见阿历克斯的话,正交头接耳的杰夫和阿方索赶紧转过头来,莫斯塔船长也熄灭了烟斗。
“我刚刚接到情报:由约瑟夫.苏拉少将率领的国防军舰队已经进入布里斯托尔,正在前往佩塔鲁尼要塞与库特里斯的联合舰队汇合!”
大厅里的气氛立刻紧张起来。
过了一会,阿方索突然说道:“弗雷德,让我率领舰队去袭击一下敌人的援军吧!国防军舰队刚到,对布里斯托尔的情况还不熟悉,去打他个措手不及!”
还没等弗雷德说话,阿历克斯马上开口了:“阿方索,你有些小看苏拉少将了!国防军派他来决不是轻率的,目前国防军内,能与苏拉相提并论的将领还不多!”
这些人里显然阿历克斯对对手的情况是最有发言权的,他毕竟曾经是国防军情报部最优秀的情报官。
阿方索有些忿忿地嘟囔了几句。
“那么,我们就眼看着援军与执政府的舰队汇合?”莫斯塔船长粗声粗气地说。
“目前我们只能如此!”阿历克斯的话音刚落,杰夫站了起来。
“阿历克斯,苏拉舰队的情况如何?”
阿历克斯表情严肃:“苏拉舰队的战舰数量不如联合舰队,大约是两千艘左右。但其中有一半是装配了最先进的高速超级射线炮的“曼佗罗”级战舰!”
阿方索小声骂道:“该死的蚊子!”
“曼佗罗”级战舰是国防军中最先进的战舰,它虽然没有“圣马可”级战舰那么大、火力那么强,但是它速度快而且转向灵活,被俗称为“蚊子”,在实际战斗中是最可怕的对手。
“加上联合舰队的三千艘战舰,对手的兵力是我们的三倍以上了!”弗雷德插了一句。
“不错!我们必须做好艰苦作战的准备!”
“那么,我们是不是继续准备强攻佩塔鲁尼要塞呢?”阿方索依然不死心地追问。
“继续保持攻势已经不可能了。必须承认,现在主动权在敌人手里。不过有利的是,敌人一定会主动出击的!到那时我们就有机会了!”
杰夫的话刚说完,阿历克斯接着说:“是的,从太阳系源源不断派军队来是不可能的。纳托只有靠现在手里的牌和我们打下去!他的牌会越打越少,我们只要避免过早决战,就一定会等到机会!”
“阿方索!你的舰队随时要与伊塞亚的舰队保持联系,一定要小心敌人夺回拉森要塞!阿历克斯,你通知伊塞亚,清理完托勒司提星球的物资以后立即赶赴拉森!”
“杰夫,你和莫斯塔船长的舰队暂时休整,进攻佩塔鲁尼的计划暂时停止。我们必须等着纳托先出牌?!”
弗雷德脸上露出了奇怪的微笑,看着一直不做声的路易说道:“路易,接下来该你的了!”
莫斯塔船长回到自己舰队驻扎的基地,塞巴斯蒂安.赫斯利立刻迎了上来。
“船长,军需官刚刚通知我们去接受二十艘新修理好的战舰!我们要不要顺便把出征需要的燃料一起领回来?”
“塞巴斯蒂安,先停一下吧!进攻佩塔鲁尼的计划暂时不实行了!”
“为什么?”
“敌人的援军到了。塞巴斯蒂安,你去安排军官们待命,战士们可以暂时休息一阵了!”
莫斯塔船长看着自己冷峻的助手掉头走了,自言自语:“我也应该休息一下了。”
他上了自己的旗舰,换下笔挺的军服朝战舰的后仓走去。
莫斯塔船长来到后仓最里端的一个舰仓门前,自言自语道:“不知道这个红发婊子怎么样了?”
他推开门走了进去。舰仓里面的样子就好像一间刑讯室一样,各种古怪的刑具挂在四周的墙上。里侧的墙角哪儿,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蜷缩着身体侧身躺在地上。
看见莫斯塔船长走进来,那个女人轻轻惊叫了一声,蠕动着被绳索捆绑着的身体向墙角缩去。
这个女人,正是被弗雷德当作礼物送给莫斯塔的紫罗兰小组的女战士——琳达。她此刻身体蜷缩成一团,匀称修长的双腿抱拢紧贴着身体,一根长木棍从琳达膝盖后面插着,琳达的大腿被分开,用绳子紧紧地捆在木棍上;她的双臂从双腿外侧伸出,小臂被和大腿一起捆在木棍上,伸出来的双手手腕和两脚的脚踝也分别被用绳子捆在了一起。琳达整个人像个肉球一样被捆着,四肢一动不能动,卷成一团侧躺在冰凉的地面上。
琳达美丽的红头发凌乱地披散着,看见莫斯塔走进来,大眼睛里立刻充满了恐惧和愤怒,惊叫着蠕动起来。
莫斯塔狞笑着走近琳达,揪起她的头发把琳达拖到了地中央。
他弯下腰打量着惊慌悲哀的女战士,琳达满脸泪痕,赤裸的乳房和大腿上有些牙印,滚圆的屁股上也是伤痕累累,屁眼和肉穴周围也还能看出有刚刚干涸的精液的痕迹。
“他妈的,是不是又有哪个家伙偷偷来玩你了?”
琳达现在不仅是莫斯塔个人泄欲的工具,还经常有莫斯塔的部下背着他来凌虐这个被俘的女战士。
琳达欲哭无泪,只有把头扭到一旁,暗暗饮泣。她心里恨透了这些残忍的家伙,他们不仅粗暴地奸淫自己,还疯狂地用尽种种无耻的手段来摧残凌辱自己。
可已经成了敌人的奴隶的女战士只有被任意摆布的份,根本无力抗拒。
“小婊子,哭也没用!我现在需要用你这身贱肉来放松一下,你就乖乖地伺候我吧!”
莫斯塔船长转身拿来一块湿毛巾,看着琳达被自己部下糟蹋得一片狼籍的下体,嘀咕着:“这些家伙,玩完了你也不知道给你弄干净?!”一边说着,一边拿着毛巾在琳达的屁股和下身擦着。
琳达含着眼泪,任凭莫斯塔船长用毛巾擦着自己倍受凌辱的身体。
擦完,莫斯塔船长拎起捆在琳达双腿和双臂之间的木棍,将她倒提了起来。
他拎着琳达来到房间一边的两根铁索前,将木棍两端挂在铁索下面的铁钩上。
琳达被头下脚上地倒挂起来,立刻觉得一阵恶心。她使劲扭动着被捆绑的身体,哀求莫斯塔:“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我这么样太难受了!”
莫斯塔船长看着倒吊着的美女悲哀的样子,手脚乱抓乱动,雪白滚圆的屁股不断晃着,前后两个迷人的肉洞完全暴露出来。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了一些变化。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把自己还软绵绵的家伙掏了出来,凑到琳达脸上。
“快,小贱人,快给我吹起来!”
琳达知道这个莫斯塔船长肯定是年轻时就荒淫无度,到老了那个东西已经很不中用。可就因为这样,琳达每一次都要受到更大的屈辱。莫斯塔每一次都要强迫琳达先用嘴或手把自己的家伙弄硬,然后再奸淫琳达;他还为了使自己兴奋,经常用种种变态的手段来折磨被俘的女人,以次来刺激自己。
琳达知道自己如果不干,这个老家伙就会用可怕的手段来对自己施暴,来逼迫自己。她现在只有强忍着悲痛和羞辱,勉强张开小嘴,将莫斯塔船长那一团软软的东西含进嘴里,啜弄起来。
莫斯塔船长狞笑着看着倒吊着琳达费劲地含着自己的家伙,伸出手在琳达两腿之间的肉缝里媾弄起来。
琳达被倒吊着,手脚也被捆住,莫斯塔每动一下她的身体就要一阵摇摆,尤其是倒垂着的两个丰满的乳房,在莫斯塔船长面前充满诱惑地晃动着。
琳达因为被赤身裸体地关在舰仓里,所以整个身体很凉,只有莫斯塔船长用手摸着的肉缝里很温暖,而且潮湿。他看着眼前琳达被捆绑成一团的丰满美妙的肉体,心里一阵阵冲动,真想立刻插进这个女奴隶诱人的身体里,只可惜自己的家伙不争气。他很懊恼地用手在琳达柔嫩的肉穴周围抚摸着,轻轻将有些红肿的阴唇扒开,露出里面粉红色、不断翕动着的肉壁。
正含着莫斯塔船长那不争气的家伙的琳达觉得一阵又痒又痛,莫斯塔船长已经将粗糙的手指伸进自己的肉穴里,不断转动着。琳达感到十分痛苦和屈辱,她嘴里发出一阵阵含糊的呜咽,顺着微微张开的小嘴流出来的唾液几乎流进了她的眼睛里。
莫斯塔继续转动着手指,感觉到琳达被自己玩弄的肉穴里逐渐湿润起来。
琳达的双腿被木棍捆着固定住,她使劲抬高臀部,尽量减轻木棍勒在腿上的疼痛,不断地呻吟着。
莫斯塔船长一只手继续媾弄着琳达的小穴,腾出另一只手抓住琳达垂在胸前的柔软的乳房,使劲揉着。他开始觉得自己的家伙在琳达的小嘴的啜吸下逐渐硬了起来。
老船长也开始沉重地喘着粗气,他终于觉得自己已经可以来干这个美丽的女俘虏了。他将自己挺了起来的肉棒从琳达的嘴里抽出来,走到琳达身后,用有力的大手托起倒吊着的女人的身体,对准那微微张开的迷人的肉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琳达发出一声轻叫,感到莫斯塔船长火热的肉棒一下刺进了自己的身体。自己如今竟然悲惨到要亲口将敌人的家伙弄硬,然后又被敌人粗暴地插进了自己的身体,琳达感到一阵巨大的屈辱感,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任凭莫斯塔船长托起自己赤裸的身体,在自己的肉穴里抽插着。
莫斯塔船长感到这个美丽的女奴隶的肉穴里十分温暖舒服,但已经不如以前那么紧狭了。他知道这是自己那些部下经常轮番来奸淫琳达的结果,可还是粗鲁地用手捏紧琳达纤细的腰肢,骂着:“臭婊子!再夹紧些!”
可怜的琳达双腿被捆在木棍上撑开,怎么也不可能夹紧。更何况现在的琳达已经被敌人折磨得有气无力,只有暗暗饮泣,一边呻吟着一边摇摆着丰满雪白的屁股,麻木地任凭莫斯塔船长在自己的身上发泄着。
莫斯塔船长抱着琳达的身体,抽插了一会感到自己的肉棒又渐渐软了下来。
他又失望又愤恨,恶狠狠地将已经软了下来的家伙从琳达可怜的肉穴里抽出来,看着眼前还在痛苦地呻吟着的女人骂道:“臭婊子!让你夹紧一点,你竟然不听话?!看我怎么收拾你这个贱货!!”
琳达被倒吊着本来就十分痛苦,听见莫斯塔船长还要折磨自己,不禁哭叫起来:“不,不能怪我!啊,求求你,放我下来吧!不能怪我呀!”
“贱货!不怪你难道怪我?!还敢嘴硬!”
莫斯塔船长越发愤恨,他不管琳达的苦苦哀求,从旁边拿来一根粗大的蜡烛点燃,然后走到琳达身边。
看着不断哭叫挣扎的琳达,他越发兴奋。莫斯塔一手抱紧挣扎着的琳达,另一只手将点燃的大蜡烛插进了刚刚被自己奸淫过的琳达娇嫩的肉穴里!
“啊!啊!不要,快、快拿出来!”
琳达感到一根又滑、又硬的蜡烛深深地插进自己的阴道,立刻有一滴滚烫的蜡油落在了自己大腿根娇嫩地肌肤上!她惊叫着挣扎起来,可她身体摇晃得越厉害,滚烫的蜡油滴落的频率就越快,不停地有火热的感觉从琳达被插着蜡烛的肉穴周围传来。
看到可怜的女奴隶痛苦的样子,莫斯塔觉得十分得意。他又拿来一根蜡烛,点燃后用手粗鲁地扒开琳达的肛门,使劲插了进去!琳达前后两个肉洞里都被插进了蜡烛,滚烫的蜡油不断滴落在雪白丰满的身体上。她又是难受又是羞辱,还不敢用力挣扎,只是不停地大声尖叫哀求。
莫斯塔船长看着可怜的琳达被倒吊起来,前后两个肉穴里插着燃烧的蜡烛,得意地哈哈笑了起来:“贱货!不让我操你?!那就让大蜡烛来操你吧!哈哈哈!”
他正要接着折磨琳达,忽然舰仓的门外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姑娘的声音。
“爸爸,是你吗?爸爸,不要在折磨这个可怜的女人了!她的惨叫整个战舰都听见了!住手吧!”
莫斯塔船长立刻听出,门外是自己的女儿米娅娜。
“米娅娜,你快走吧!你不要管这个贱人!”
琳达听见门外米娅娜的话,知道自己的惨叫连一个姑娘都听见了,更加觉得羞辱,浑身颤抖着,小声哭泣起来。
“爸爸……”
舰仓门外站着一个身材娇小的金发姑娘,她一头纯正的金发几乎是白色的,听着门里琳达受到虐待的哭叫,米娅娜清秀的脸上微微红了起来。
她正要说什么,忽然感到一只有力的手臂轻轻拍在了自己肩膀上。
米娅娜回头一看,是父亲的助手塞巴斯蒂安.赫斯利。
“米娅娜,不要管船长了,走吧!”
塞巴斯蒂安脸上的表情也很尴尬,他很喜欢这个娇小文静的姑娘,可现在这种场合让自己也觉得很不舒服。
门里的莫斯塔船长,已经拿刚才给琳达擦身体的毛巾堵住了可怜的女战士的嘴,琳达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哀求地看着他,浑身不停发抖。
“米娅娜,你和塞巴斯蒂安先走,我马上就离开!”
莫斯塔船长也听见自己的助手在门外,于是先敷衍着自己的女儿。
米娅娜红着脸,看了塞巴斯蒂安一眼,默默地低头离开。
舰仓里又只剩下了悲惨的琳达和既满足又失望的莫斯塔船长。
“路易,你的那位走私犯朋友回来了吗?”
“弗雷德,你也开始想和走私犯合作了吗?”
正在阳台上看着浩瀚的夜空的弗雷德走回屋里。
“哈哈,走私犯和我这个逃犯不是很相配吗?现在我们必须借助各种可以利用的力量!路易,你觉得如果我们答应给真岛重宗以庇护,他就会保证和我们合作吗?”
不等路易.范.古尔德回答,弗雷德接着说:“我的意思是,这个家伙是可以信赖的吗?”
“弗雷德,真岛重宗是一个很神秘的家伙,我也只是认识他而已。你知道,像他这种人,是不会轻易信任任何人的,不过他给我的印象似乎不像传说中那么狡诈,只是非常内向。弗雷德,我的直觉是真岛重宗至少是一个可以打交道的对象。”
弗雷德沉默了一会,接着问:“我们什么时候去见他?”
“别急,弗雷德。真岛重宗好像还没回来,我已经通知了在哈特浦耳的联络员,只要他一回来立刻告诉我!”
两人正说着,忽然有人敲门。
“弗雷德,我可以进来吗?”
弗雷德听出是杰夫。
“杰夫,进来吧!”
门打开,杰夫.雅各布森和他年轻的助手、布里安.阿杜米雷走了进来。
两人一进来,杰夫就急忙说:“弗雷德,布里安要求到拉森要塞去!”
“弗雷德阁下,我认为拉森要塞对我们很重要!我估计敌人的援军苏拉舰队有可能会在前往佩塔鲁尼星球的路上袭击拉森要塞,而布尔梅耶舰队因为还在托勒司提星球上,恐怕未必会赶在苏拉之前到达拉森。万一,拉森要塞又被敌人夺回,对我们会很不利!所以我请求派我带领一批陆战队员前往拉森!”
弗雷德有些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个很有勇气的漂亮的年轻人,布里安确实想到了自己计划的缺陷中:万一敌人突袭拉森要塞,那对马瑟梅尔同盟的确不利。
“可是能够派布里安前往要塞吗?这个年轻人显然急于立功,来获得大家的信任。可他有守住要塞的能力吗?万一……”弗雷德转头看着路易。
路易此时已经知道弗雷德心里在想什么了。他担心万一年轻的阿杜米雷公爵阵亡在拉森,会不会有人认为自己在借机除掉康西耳王室最后的继承人?
路易看着弗雷德,他知道杰夫此时需要留在马瑟梅尔继续训练新兵。
“弗雷德,布里安说的对!我,我看让阿方索去吧!”
路易的话刚说完,布里安就急迫地接着说:“弗雷德,相信我!我一定会全力守卫要塞!只要给我一些陆战队员就可以了,派阿方索率舰队前往要塞的意义不大,因为现在进行空战对我们很不利!”
杰夫和弗雷德互相看了看,布里安的话有道理:阿方索的舰队实力根本无法与苏拉舰队相比,空战确实没有必要。
弗雷德犹豫了一会,拍拍布里安的肩膀:“好,布里安!就派你去吧!一定要小心,我会命令伊塞亚尽快前往支援!”
他接着命令杰夫:“派三万名陆战队员随布里安前往拉森!你亲自率舰队运送!”
年轻的阿杜米雷公爵兴奋得满脸发光,两手紧张地互相握着。
“弗雷德,杰夫,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失望!”
红色火焰旗在拉森要塞上空猎猎飘扬,整个要塞就像一个巨大无比的怪兽一样,阴森而安静地趴在被炮火烧焦了的土地上。
要塞的里面,三万名马瑟梅尔同盟的陆战队员正紧张地忙碌着。一边修理排放着被杰夫.雅各布森舰队的奇袭毁坏了的要塞武装,一边将运输来的液态镧晶小心地运进库房。
布里安.阿杜米雷一身笔挺的军服,站在要塞空旷的指挥塔内,看着正往库房里运输镧晶士兵,心里莫名地泛起一阵兴奋:拉森要塞里那些威力恐怖的超级射线炮竟然因为没有足够的能量支持,在杰夫奇袭时成了一堆废铁!不知道这应该算是杰夫的幸运,还是证明了敌人的愚蠢?
想到自己有可能即将面对的苦战,布里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有杰夫一样的好运?敌人也许不会真的来这里吧?如果这样即使自己失去了一次立功的机会也无所谓,毕竟战争的残酷和多变是年轻的布里安还无法立刻适应的。
布里安想着想着,竟然有些害怕起来。是自己太冲动了?也许应该只提出建议,而不必非要坚持亲自来这里吧?如果自己真的就这么战死在这里,那么母亲该多伤心呀!
临行前母亲葆拉公主和米歇尔叔叔说的话又回响在布里安耳边:“布里安,你听叔叔一句!弗雷德他们是利用你!你就算战死在拉森他们也不会有任何惋惜,只会让你的母亲伤心而已!”
“布里安,你一定要小心。如果实在不行了可别硬撑着,能保住性命是最重要的!记住啊!”
“妈妈,你说的是什么呀?!我是指挥官,怎么能临阵脱逃呢?”
“可是……”
“好了,公主殿下,布里安会平安回来的!记住,布里安!你现在是康西耳王室唯一的血脉了,一定不能不明不白地死在那里!!”
布里安心里暗想:自己的确不能不明不白地死在那里,可如果在战争里不想死就能不死的话,那么也就不会有那么多诸如“血腥”、“残酷”等等用来形容战争的字眼了!
忧郁的年轻提督忽然笑了,他狠狠拧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心里暗暗想:“自古以来恐怕没有哪个名将在大战以前就先想到死,还有就是自己的母亲吧?”
布里安看着指挥塔下正在搬运镧晶的战士,忽然想起了什么,赶紧对身边的一个军官说:“你!去通知军需官:保留一部分镧晶!另外,把拉森要塞的自毁装置打开,把保留的镧晶用来给要塞自毁系统提供能源!”
那个军官立刻楞了,看着布里安英俊的脸上那坚决的神情,知道这个年轻人不是在开玩笑,赶紧下去通知。
目送着传令的军官跑出指挥塔,布里安长长地出了口气。他忽然因为自己做出了这个决定而觉得轻松了下来,终于可以安心地等待预料中的敌人到来了!
一支由几千艘战舰和补给舰组成的威武浩大的舰队正行驶在布里斯托尔星系里,这就是由刚刚晋升为少将的约瑟夫.苏拉指挥的国防军远征军。
“由一头蠢猪和一个杀人狂所组成的搭档,真是妙极了!能把所有的事都搞糟!!”
约瑟夫.苏拉站在布里斯托尔星系的星图前,眼看着变蓝的星球越来越多,那表示着被马瑟梅尔同盟军占领的星球。他一边摇着头,一边咬牙切齿地笑了出来。
“但愿我们还能赶得上最后的晚餐?!”苏拉的副手比尔.德鲁格接着说。
“哼,这顿晚餐得由我做给弗雷德吃!不能再让那些恶棍和海盗以为我们国防军都是像纳托和库特里斯一样的废物!”
“苏拉提督,库特里斯中将并非您想象的那样无用吧?”女军官桑德拉突然说话了。
“他能很快决定退守到佩塔鲁尼要塞,并以那里为中心构筑防线,说明库特里斯至少不是您说的废物!”
桑德拉对苏拉如此藐视自己的盟军有些不满,她感到苏拉固然是很优秀的提督,但如此目中无人似乎有些不妥。
苏拉缓缓地转过头,用一种阴沉的目光盯着桑德拉:“当缩头乌龟谁不会?”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你、……”桑德拉被苏拉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舒服,更为他的狂妄而恼火。
她一跺脚,转身走了出去。
苏拉依然用那种奇怪的目光看着桑德拉走出房间,喃喃自语:“胸大没脑的女人!难怪会替库特里斯那个老粗说话!?”
他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苏拉自从和桑德拉一起出发以来,每次看见这个美丽的女军官时总会有一种奇怪的幻觉,总好像看见了桑德拉赤身裸体地捆住手脚趴在地上、被雷龙的暴徒抱着丰满的屁股从后面凌辱着。他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要因为琳达的事而迁怒于桑德拉,但苏拉还是时常被这种可怕的幻觉折磨着,所以他宁愿看不见桑德拉反而会舒服一些。苏拉又回到巨大的星图前,凝神观看着那些已经变成蓝色的星球。
“我们是要去佩塔鲁尼吗?”他指着星图,头也没回问着。
“当然!”比尔知道他年轻的长官肯定有了新的计划,否则不会如此明知故问。
“不!比尔,我可不想去佩塔鲁尼和纳托他们一起做缩头乌龟!!”苏拉回过头,蓝灰色的眼睛开始放光。
“你过来!比尔,这才是我们的第一个目的地!”比尔走近星图。
苏拉得意地指着一个蓝色的星球:“这里!拉——森!”
“提督!阿历克斯.霍克阁下要和您讲话!”
正在自己的舰仓里悠闲地看着小说的伊塞亚.布尔梅耶听见传令军官在门外说话,自言自语道:“一定又是和那个小公爵有关系?”他不慌不忙地起来,走进了通讯室。
屏幕上是正是马瑟梅尔同盟军的首席情报官阿历克斯,他显得有些忧郁,平日总是挂在脸上的春风般的笑容已经无影无踪。
自从得知布里安带领着陆战队去了拉森要塞,阿历克斯就产生了一种担心。
他知道布里安的判断是很有道理的,因为他太了解敌军的指挥官苏拉了。
苏拉是一个情绪外露的人,喜欢出风头而且从不掩饰自己的喜怒与骄傲。但这些并不会妨碍他敏锐的判断和理智的思考,在这方面苏拉的能力令同样自负的阿历克斯也十分佩服。阿历克斯以前就与同事说过,苏拉是国防军中少数几个绝对有资格狂妄和傲慢的军官。
阿历克斯知道以苏拉的个性,他极有可能不会甘心就这么老实地去到佩塔鲁尼,和纳托及库特里斯一起组织防御战。苏拉一定会找机会露一手,以显示自己的不凡来镇住他一贯看不起的纳托等人,而目前空虚的拉森要塞因其重要的战略价值很可能成为敏锐的苏拉的攻击目标。
阿历克斯原以为凭马瑟梅尔同盟目前的实力,暂时放弃拉森要塞是不得已的选择,所以他也就没有提出防御拉森的计划。可没想到年少冲动的布里安却提出了防御拉森的建议,并亲自去执行这个在阿历克斯眼力是绝路一条的任务。
和阿方索、伊塞亚他们不同,阿历克斯从见到布里安开始,就对这个年轻而又单纯的公爵产生了好感。也许是因为布里安和自己一样,对马瑟梅尔同盟里其他人来说属于外人。阿历克斯已经隐隐感到,阿方索他们对年轻的布里安的态度似乎不是那么友好。所以当他刚刚得知苏拉指挥的庞大舰队突然改变了航向,朝着拉森扑去时,阿历克斯的心立刻悬了起来,他真的担心伊塞亚会对布里安的危险处境视而不顾,借苏拉之手置布里安于死地。
阿历克斯几乎没有考虑,就命令通讯官接同与伊塞亚舰队的联络,他下决心要说服伊塞亚,救阿杜米雷公爵于水火。
看见伊塞亚还是那么一副漫不经心的表情,阿历克斯强压着焦急抢先说道:“伊塞亚,苏拉的舰队已经朝着拉森要塞驶去了!!!”
“呵呵,果然被那个金发小子料中了!看来他还真有些本事呢!”伊塞亚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阿历克斯更加焦急,如果不是只能通过屏幕联络,他真想过去抓住伊塞亚的衣领来说话。
“伊塞亚,你必须加快速度赶往拉森!不能眼看着要塞落入苏拉的手里!”
“阿历克斯,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沉不住气了?”
伊塞亚见阿历克斯几乎有些气急败坏了,心里暗暗好笑。
“杰夫已经通知过我了,我安顿好托勒司提那里就立刻出发前往拉森,不会落在国防军后面的!”
阿历克斯见伊塞亚的表情变得严肃了一些,稍微放了点心。但他还是摸不准这个像花花公子似的提督到底是什么打算。
“伊塞亚,苏拉的舰队速度比你要快!你可有绝对把握赶在他之前到达拉森吗?”
“老实说,没有!”伊塞亚收敛起笑容说道。
“那、那布里安和要塞就危险了!”
“阿历克斯,你一定是在担心我置那个阿杜米雷公爵于不顾,想看着他送命吧?”
被伊塞亚一下说穿心事,阿历克斯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伊塞亚又笑了起来:“哈哈,怎么样?足智多谋的阿历克斯的心事一下就被我说中了!”
伊塞亚悠闲地坐下来,不紧不慢地接着说:“阿历克斯,你放心吧!我伊塞亚还不是那么不知轻重缓急的人!不错,我是不怎么喜欢那个漂亮的金发小子,可我还不至于愚蠢到拿同盟的战略要地来开玩笑!阿历克斯,你还是赶紧去通知那个布里安去布置防御吧,这样我万一赶不到苏拉的前面他也能支撑一阵!而我你可以放心,我拿我伊塞亚的生命保证,一定会全力支援布里安的!!”
阿历克斯看着伊塞亚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番话,心里突然感到了一种内疚。也许是因为自己过分的忧虑,误解了伊塞亚的缘故吧?
“谢谢你,伊塞亚!那么一切就全拜托你了!!”
“哈哈,阿历克斯,你太客气了!不过这幸亏是我,如果换成了阿方索,那可爱的阿杜米雷公爵可就真的要倒霉喽!?”
阿杜米雷公爵现在已经感觉自己有些倒霉了,在通讯室与阿历克斯通话后,返回指挥大厅的路上竟然会没有看见一扇透明的玻璃门,一头扎了进去。
现在被笨手笨脚的布里安弄响的警铃已经停了下来,而年轻的提督本人则正坐在椅子上,接受着随军护士的包扎,漂亮的金发被推上去,额头上包上了一圈纱布。
看着护士小姐似笑非笑的表情,布里安只有一脸苦笑,知道自己苦心营造的大将风度已经被撞得踪影皆无。
虽然已经做了很多准备,可当听到阿历克斯通知说苏拉舰队已经朝要塞进发时,布里安还是免不了一阵慌乱。走出通讯室时不知心里在想什么,竟然会撞到玻璃门上?
布里安已经在心里告诉过自己无数次了,作为指挥官一定要镇定、镇定,可还是做出了这么丢脸的举动。虽然当时在场的人都对这个意外没有什么特殊的表示,可布里安还是注意到有两个年长的军官似乎转过身在偷笑。
“谢谢您。”布里安有礼貌地对包扎完自己伤口的护士小姐说着。
在别人没注意时,布里安很恼火地捶打了一下自己惹祸的脑袋。
还好,至少还没紧张到双腿发抖的程度。布里安深深地呼吸着,尽量放松自己。“看来,以前书里说的是有道理的:”最可怕的不是死,而是等待死亡的过程“。“布里安心里嘀咕着:”其实还应该加上一句:“比等死更可怕的是在生与死之间的选择”?”
金发的公爵长长地伸了伸懒腰,站了起来。
“传令官!通知所有人:按照原定部署进入临战警戒状态!降下要塞上的旗帜,所有人进入要塞内部!”
“等等,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启动要塞火力!!”
“苏拉阁下,为什么不与总部联系就改变原来的计划,而转向拉森要塞?”
在约瑟夫.苏拉的旗舰“贝里塔”号上,作战会议正在苏拉的主持下召开。
面对着愚钝的部下的提问,约瑟夫显然感到恼火。
他用手里的原子笔焦躁地敲打着桌面,不耐烦地转向坐在旁边的副手比尔.德鲁格。
比尔知道他急性子的长官要发作了,赶紧说道:“诸位,现在大家应该对拉森要塞的战略意义没有疑问了吧?我们这次突然的转向进攻要塞,虽然会使总部和执政府感到突然,但更重要的是能够令马瑟梅尔叛军措手不及!兵贵神速和机不可失的道理难道大家也忘了吗?”
他清了清嗓子,看约瑟夫的表情显然对自己的解释很满意,于是来了精神。
“而且,我们已经得到可靠情报:偷袭拉森要塞的叛军提督杰夫.雅各布森已经回到了马瑟梅尔,现在的要塞对我们来说是唾手可得!”
在座的将领听见这个消息立刻在底下交头接耳起来,有些人似乎已经面露喜色,显然雅各布森至少对一部分人是很有震慑力的名字。
但比尔忽然发现约瑟夫的脸上闪过一丝怒色,立刻意识到自己画蛇添足了。
的确,按照他的说法,好像苏拉就是趁着雅各布森不在才敢对拉森要塞下手的,当着这么对将领的面,这肯定会使骄傲的约瑟夫感到不快。
他表情尴尬地看着苏拉,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真是遗憾,不能将杰夫.雅各布森那个魔鬼消灭在拉森!”桑德拉忽然冒出一句。
一听到杰夫.雅各布森这个名字,就让桑德拉不由自主地想起在梅多维星球的那段不堪回首的屈辱回忆,她恨得紧紧攥着拳头。
但桑德拉的话正好让比尔找到了台阶,他赶紧接着说:“桑德拉小姐,这不要紧!我们既然已经到了布里斯托尔,迟早会与雅各布森正面交锋的!是不是,约瑟夫?”
“哼,那是当然!我要亲手把绞索套在奥斯赫洛姆和雅各布森的脖子上!”
约瑟夫.苏拉咬牙切齿地说着。
“约瑟夫,那你准备怎么安排进攻呢?我们那些运输后勤补给和备用武装的运输舰怎么办?”桑德拉问着。
“比尔,你负责指挥小型战舰和运输舰队在外围警戒!桑德拉,你指挥陆战队和我率领的重型战舰一起进攻要塞!卓凝,你就和我、还有桑德拉一起吧!”
一直坐在一旁默不做声的少女卓凝听了约瑟夫的安排,立刻兴奋得笑着说:“好啊,约瑟夫!我早就想见识一下那些什么雷龙的恶棍、还有马瑟梅尔海盗,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
比尔突然眨眨眼睛,冒出一句:“卓凝,那些家伙有多厉害,你问问桑德拉小姐就知道喽?”
桑德拉立刻俏脸涨红,狠狠地瞪了比尔一眼!有些已经听明白比尔的意思的军官们则个个表情古怪地捂着嘴,几乎要笑了出来。
“奇怪呀?难道叛军已经逃走了吗?”
约瑟夫在旗舰上通过巨大的监视器,注意到庞大的拉森要塞好像是一座空城似的,当他那些可怕的巨型战舰已经下降到离地面近千米,好像一团乌云一样笼罩在要塞头上时,要塞里仍然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他不停地用怀疑的目光扫视着墙上的星图和对面的监视器,叛军出乎意料的沉默使苏拉嗅到了一股莫名的恐怖。表面狂傲的苏拉其实在作战中十分谨慎,目前的情形使他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自己原定的作战计划。
按照苏拉的计划,敌人应该已经开始用要塞火力进攻自己的舰队,苏拉将动用自己带来的那些火力惊人的“圣马可”战舰与敌军进行空对地的交战。苏拉对自己的舰队的实力深信不疑,即使是与火力强大的要塞地面武装交火也不会落入下风。同时苏拉还将利用战舰的火力,掩护将自己数量不算太多的陆战队投入地面,对要塞进行强攻。
苏拉的远征军因为原本没有进行直接作战的计划,所以虽然舰队庞大,但带来的陆战队却相对较少,只有不到五万人。但苏拉对自己的军队质量很有信心,认为攻占一座拉森要塞是没有问题的。
可是现在叛军眼看着庞大的舰队几乎要降落到自己头上,却毫无动静?苏拉甚至闪过一丝怀疑:该不会叛军此刻在要塞里也没有足够的镧晶补给?
苏拉摇着头,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也会有如此好运,而且他也不相信他那些危险的对手如弗雷德、杰夫还有叛徒阿历克斯会像纳托那样的愚蠢,丢给自己一个毫无防备的要塞。
他也不相信此时的拉森要塞里会是空无一人,因为马瑟梅尔海盗决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况且此时的拉森要塞那巨大无比的防御外罩已经合拢,就好像一只乌龟把整个身体都缩进了壳中。
和布里斯托尔星系著名的佩塔鲁尼要塞不同,拉森是一座防御型要塞。佩塔鲁尼处在通往布里斯托尔星系中心地带的咽喉要地,它的火力和规模都是首屈一指的。如果佩塔鲁尼要塞启动,它恐怖的威力将完全把布里斯托尔星系的主航道彻底分割开。而拉森要塞则是一座以防御为主的要塞,它当初建立的目的是为了抵御外部的入侵,在布里斯托尔星系的边缘,建立一个集中兵力和后勤补给的基地。地理位置也决定了拉森要塞不必拥有佩塔鲁尼那样的无双火力,但它较小的规模和防御为主的目的使建设者为它设计了一个独特的防御外罩,可以极大地抵消来自外部、主要是空中的攻击。
正因为拉森是一个能够有效地集中军力的基地,所以弗雷德和杰夫才决定必须把这颗插在马瑟梅尔同盟身边的钉子拔掉。也正因为这样,苏拉才对纳托将这么一个易守难攻的要塞愚蠢地丢弃而愤怒异常,所以他决定趁马瑟梅尔同盟在没有十足防备的情况下夺回拉森!
“约瑟夫,还犹豫什么?既然敌人不动手,我们还不赶紧登陆??”卓凝在一旁已经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
约瑟夫回头看着满脸兴奋的中国少女,又看看站在一边冷眼看着自己的桑德拉。
桑德拉此时的表情虽然严肃,但眉宇间却让有些焦躁的约瑟夫看出了一丝嘲讽。桑德拉本来就不是很赞成约瑟夫这种突然出击,她认为叛军虽然准备不足,但苏拉舰队经过长途航行也已经十分疲惫,况且原本就没有做直接投入战斗所必须的物质和人员准备。桑德拉在心里对苏拉这种赌博式的攻击很不以为然。
苏拉看着桑德拉,心里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传令官!传我的命令:战舰停机在目前的高度,登陆舰从四面一起开始登陆行动!”他说完,又走回监视器前。
看着安宁得可怕的巨大要塞,约瑟夫喃喃地说道:“到底里面有些什么呢?”
此刻年轻的提督布里安的心情也和他自负的对手一样忐忑。尽管目前的形势是敌明我暗,但看到那些乌云一样压在头顶的战舰,英俊的公爵还是不免感到一阵紧张。
布里安在聚精会神地盯着监视器,密密麻麻的巨型“圣马可”战舰悬浮在空中,而那些好像鳄鱼似的“罗曼”型登陆舰则逐渐脱离了舰队编组,开始陆续减速、做登陆准备。
布里安心里一阵猛跳,双手情不自禁地哆嗦起来。敌人到目前为止的每一步行动都和年轻的公爵预计得一模一样!他开始感到嗓子发干,双腿也仿佛痉挛了似的,布里安实在有点控制不住自己,走回椅子上坐了下来。
此刻布里安的心情就好像一个听话的少年第一次躲开父母,偷偷在自己的房间里看成人图画一样,那种兴奋和紧张是金发的年轻提督从未体会过的。
他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些登陆舰,眼看着它们降落在自己要塞的周围,张开了鳄鱼般的大嘴,全副武装的国防军陆战队踏上了这片即将令他们血肉飞扬的焦土!!!
“传、传令官!”布里安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竟然有些发抖。
“是!提督!”
“传令:开火!!”
令所有人,包括陆战队员和空中的约瑟夫在内心惊胆寒的一幕出现了:那原本像沉睡中怪兽一样静静地趴在地面上的了拉森要塞刹那间露出了狰狞的面目!从要塞巨大的防御外罩的底部距地面那不足两米的缝隙里突然伸出了无数淡青色的粗大炮口!!
“天哪!那、那、那不是超级射线炮吗!?怎么会在那里??!”旗舰上的桑德拉不禁惊呼起来。
“该死的!!竟然把射线炮给拆下来了!!!”
约瑟夫猛然间明白了叛军险恶的用心:他们之所以在自己舰队黑云压城之际仍然禁闭着防御外罩而毫无动静,并不全是因为他们存心死守,而更主要的是他们把拉森要塞原本用来对付空中的战舰的威力巨大的超级射线炮给改装了!现在的射线炮已经被平放于要塞四周,变成了专门对付登陆部队的嗜血死神!叛军现在已经无心,也根本无力对付自己空中的舰队,但自己的登陆舰队则彻底成了叛军屠戮的美餐!!
“不!!混蛋!赶紧回来!!”
苏拉已经丢掉了骄傲的仪表,像疯了似的挥舞着双手徒劳地扑向了监视器!
一片眩目的光芒从监视器上炸开,耀眼的白光背后,是漫天飞舞的残肢和血肉。用攻击战舰用的超级射线炮来攻击可怜的陆战队员,就好像用铁锤来砸蚂蚁一样,瞬间生命就变成了一缕烟尘;而那些被炸上半空的残肢甚至不等再落回地面,就在空中化为了灰烬。一个人可以在眨眼间被消灭得无影无踪,好像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出现过那样干净而彻底,甚至是鳄鱼般的巨大登陆舰在超级射线炮的齐射之下也被无情而轻易地撕成了碎片!
来自地面上的极其强烈的爆炸产生的巨大冲击波,甚至使悬浮在千米高空的战舰都猛烈地摇曳起来。
约瑟夫.苏拉绝望而愤怒地揪着自己的头发,瞪大着眼睛,恶毒地咒骂着狡猾而残忍的对手。
这一瞬间的变化使所有人都震惊了。
桑德拉和卓凝看着痛苦的苏拉不停地捶打着无辜的桌子,心里也一阵发酸。
桑德拉知道此刻的约瑟夫需要的是镇静,毕竟几万名陆战队员这个损失对庞大的远征军来说还不是什么致命的打击。
她走到苏拉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约瑟夫!”
约瑟夫突然猛地抓住了桑德拉的手。桑德拉一惊,在转过来的苏拉的脸上,她清晰地看出了一丝复仇的狰狞。
约瑟夫长出了一口气,放开桑德拉的手,站了起来:“传令官!通知所有战舰:从空中集中攻击拉森要塞的防御外罩!!”
他在很短的时间里就又恢复了原来的从容和自信,这一变化使桑德拉也不得不佩服。
桑德拉心里明白,此时的形势是本方的登陆部队在敌人那一轮骇人的攻势下已基本被全歼,如果还要对要塞进行攻击只有从空中利用战舰的火力进行强攻,用数量和时间来慢慢砸开那坚固的防御外罩。
约瑟夫此时的心里则是十分复杂的,他知道自己选择了一个艰难而相对漫长的攻击方式。登陆部队的丧失实际上使自己的舰队失去了以最快速度夺取要塞的机会,但敌人的这种苦心部署对自己来说,唯一的好处是可以减少自己空中的舰队的损失。
如今从空中打击要塞,约瑟夫心里清楚也是有很大风险的。首先就是有可能使叛军有时间召来增援部队,其次是会使自己的远征舰队本来就不是很富裕的能源补给变得紧张。
但对于骄傲的约瑟夫,此时已经没有退路,必须拿下拉森要塞!
布里安的心情十分悲凉,不仅以为要塞在苏拉舰队强大火力的持续攻击下,沦陷只是时间问题;更主要的是那些不断倒在血泊里的马瑟梅尔同盟军战士。
“早就应该想到是这样!不如只留下少数的战士,控制射线炮将敌军的登陆部队全部消灭后就干脆引爆要塞!何必让三万名陆战队员为自己白白牺牲呢?”
“布尔梅耶舰队还没有消息,难道他们真的像母亲和叔叔说的那样,是要借苏拉之手除掉自己?”布里安一阵心酸,有些颓丧地离开了椅子,走到指挥塔的窗前。
进入眼帘的景象使年轻的公爵几乎要流下眼泪。巨大的防御外罩已被撕裂,拉森要塞内到处是燃烧着的废墟和横七竖八的同盟军战士的尸体;浑身是血的伤员躺倒在被击毁的巨炮周围或炸裂的掩体内,痛苦而无助地翻滚哀号着,等待着死神的降临;那些幸存者也已经焦头烂额,但还在顽强地操纵着炮火与来自空中的敌军对抗着;那些吞噬了无数国防军陆战队员的巨型射线炮,已经被搬离了原位,有一部分被同盟军战士重新架设回原来的位置,用来攻击敌人的战舰,但绝大多数则依然大张着恐怖的炮口,无奈地任凭敌人从上方猛炸。
自己苦苦支撑了这么长时间,但还是眼看着失败的降临。布里安此刻已经没有任何奢望,既然援军迟迟未到,那只有最后一个选择了!
旗舰上的苏拉和桑德拉、卓凝等人眼看着在舰队强大火力的慢慢侵蚀下,坚不可摧的拉森要塞的防御外罩终于被撕开,代价巨大的胜利终于即将到来。
“传令官!通知战舰:不要再浪费能量了!组织幸存的陆战队员,我亲自率领他们空降到要塞!”
约瑟夫眼看敌人还击的力量越来越弱,此时已经无须再使用战舰了,他要亲自率领陆战队夺取要塞,顺便要亲眼见识一下这个狡猾而顽强的对手!
“怎么会这样?该死,那个苏拉的舰队竟然这么快??”
伊塞亚.布尔梅耶已经失去了那悠闲的花花公子神态,神气的小胡子气恼地抖动着,焦急地在旗舰里转着圈。
“金发小子!你可一定要挺住啊!”伊塞亚心里暗暗祈祷着,自从得知拉森要塞已经遭到苏拉舰队的进攻后,阿历克斯就不断地来催促伊塞亚。拉森的通讯联系已经中断,现在布里安的全部希望就都落在伊塞亚的身上了。
“一定要赶上!该死的,无论如何我伊塞亚保证了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庞大的拉森要塞已经几乎完全被摧毁,整个要塞内到处是血肉模糊的尸体和还冒着烟的废墟。
最后的抵抗在苏拉亲自率领的陆战队面前是那么软弱无力,当桑德拉手中的战斧劈开指挥塔前最后一个同盟军战士的胸膛时,苏拉一直紧紧绷着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穿过冒着烟的走廊,尽头就是指挥塔的指挥大厅。
苏拉和桑德拉、卓凝一起,带着几个士兵以胜利者的姿态大步走进大厅,想看看在顽抗之后、终于失败了的叛军首领究竟是什么样子。
进入眼中的景象令所有人难以置信:端坐在指挥大厅另一端那桌子后面的竟然是一个如此英俊文弱的年轻人?!
那年轻人脸色苍白,额头上缠着纱布,但军服却一尘不染,显然并未参与残酷的撕杀。他英俊的脸上没有一点恐惧和惊慌,反倒挂着一丝轻松的微笑,明亮深邃的眼神中充满着淡淡的哀愁,手里紧紧握着一个黑色的遥控器,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坐姿骄傲而挺拔。
指挥大厅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那年轻提督神态中分明表现出的必死的威严令久经战阵的约瑟夫和桑德拉也感到了一丝畏惧。
“你是苏拉?我是布里安.阿杜米雷公爵。没想到你亲自来为我和拉森要塞送行?!”年轻的提督用轻松的口气说着。
他的话却令所有人大吃一惊!阿杜米雷公爵?昏庸衰弱的康西耳王室竟有如此的后裔?送行??
“那是拉森要塞自毁装置的遥控器!!”桑德拉突然明白了,她大喊起来!
“该死!!”约瑟夫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他用恶毒的目光看着对面如今在自己眼中已与魔鬼无异的英俊的公爵,脚下却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提督!不好了!!比尔报告:在我们的舰队后面出现了马瑟梅尔同盟军的舰队!!”
刹那间,约瑟夫的心里冒出了“失败”这个最可怕的字眼!他终于坚持不住了,发疯一样奔出了那令他快要窒息的大厅。
假如单从见到的布里安的样子来看,任何人也不会相信这个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英俊少年会是血战拉森、力保要塞不失、战退庞大的苏拉舰队的英雄。难以相信三万名陆战队员悉数阵亡,而布里安除了头上那因为撞上玻璃门而撞破的伤口外,竟然会毫发无损?
阿方索.文佐不得不佩服这个年轻公爵的勇气和智慧,但他还是用一种好像是不太服气的口气说道:“哎呀,布里安!我真羡慕你的运气呀!竟然能活着回来,而且连伤都没有受?!”
布里安此时的心里也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压抑。他嗫嚅着说:“这、这都多亏了布尔梅耶提督及时赶到……”
“那是!要没有伊塞亚,布里安你现在只怕已经进入我们雷龙的英烈堂,和我塞尔吉奥堂兄在一起了!哈哈哈!”
阿方索觉得自己竟然有了幽默感,他拍着布里安的肩膀放声大笑。“好了!
阿方索,别再说了!“在这种时候还要故意地与布里安作对,让年轻的公爵感到彼此之间的隔阂,连杰夫也觉得过分了。
“布里安,你先回家去吧!去看看你的母亲,葆拉公主殿下这些日子一直很担心呢!”弗雷德微笑着,亲自过来将布里安送出门口。
望着布里安.阿杜米雷单薄而略显寂寞的背影,杰夫转过身,严肃地对阿方索说:“阿方索,以后不许你再故意的与布里安作对!你如果有什么想法可以保留,但不能在公开场合这么做!”
“怎么了?杰夫,我跟那金发小子开两句玩笑也不行吗?”阿方索还有些不服气地小声嘟囔着。
“阿方索,现在我们的敌人是执政府和苏拉,同盟内部必须竭诚团结,不能起内讧!况且……”
弗雷德说到这儿,用一种赞许的口气道:“布里安真是一个不错的家伙,真没想到皇族中有这么出色的年轻人!”
“是啊!布里安的勇敢和坚毅,和他软弱早逝的父亲可真不一样!”杰夫的无心的夸奖让阿历克斯觉得似乎怪怪的,他正想着,忽然阿方索哈哈笑了起来。
“哈哈哈!杰夫,你的意思是说:布里安不是阿杜米雷公爵的亲儿子,他是葆拉公主的私生子?哈哈!我说的呢!鸡窝里怎么会飞出凤凰来?!哈哈……”
阿方索满脸放光,几乎手舞足蹈起来。阿历克斯知道阿方索故意往歪了想,也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
“不许胡说!阿方索,我没这个意思!!”杰夫怒目圆睁,大声喝止住正随着自己的幻想胡言乱语着的阿方索。
深夜的马瑟梅尔同盟基地里,紧张了一天的士兵和军官好像都已经进入了梦乡,除了警戒塔和值夜的军官所在的大厅,还有灯光的建筑物已经几乎没有了,就连晚上一向热闹的酒吧也已经打了烊。
路易.范.古尔德此刻却没有休息,他刚刚接到了一份情报,就急急忙忙来找弗雷德。本来他是准备明天一早再去的,可从窗户里他看到离自己住处很近的那栋小楼里,二层的窗户里还有灯光。既然弗雷德还没有休息,那么现在就过去也无妨,路易换上外衣就走了出去。
守卫在楼前的士兵见是路易,恭敬地为他开了门。路易直接上了二楼,推开了弗雷德书房的门。书房里的情景令路易吓了一跳!
弗雷德此刻正抱着头,身体蜷缩着趴在写字台上,瘦削而宽阔的肩膀轻轻发抖,嘴里发出痛苦的喘息。书房连着阳台的门大开着,两侧书架上那些弗雷德平时十分珍惜的书,现在好多都已经被扒拉下来,丢满了一地;一把椅子也被推倒了,写字台上那台电脑的键盘正垂在桌子一侧晃悠着。整个房间就好像刚刚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搏斗一样!
路易震惊地呆站在门口几秒钟,然后立刻关上门,赶紧走到弗雷德面前。
听见脚步声,趴在写字台上的弗雷德也抬起头,坐直了身体。此刻弗雷德的脸色已经不是平常的那种苍白,而已经成了那种毫无一丝血色的惨白,就连嘴唇也看不见一点红润的颜色,同样可怕地惨白着,漂亮的金发已经被痛苦的双手揪扯得凌乱不堪,脸上只有那双眼睛还是明亮而坚毅地闪动着。
路易镇静地扶着虚弱的弗雷德,关心地问:“弗雷德,又发病了?你为什么总是强撑着?!那种药少吃一点有什么不行呢?!”
弗雷德惨白的脸上挣扎着挤出一点笑意,尽量用一种好像轻松地口气说道:“路易,你不用为我操心!我现在已经好多了!请你替我倒一杯酒好吗?”他修长而苍白的手指抖动着,制着门口酒柜里那陈年的吉姆特酒。
路易很快地倒了大半杯烈酒回来。弗雷德用还在哆嗦着的手接过酒杯,猛地喝了一大口,接着使劲咳嗽了几声,然后全身放松地靠在了椅子的靠背上。路易看着弗雷德的呼吸逐渐变得平静而均匀下来,身体也不再那么可怕地哆嗦,知道他总算将病痛扛了过去。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过了半天,弗雷德猛地站了起来,用手很快地整理了一下头发,转过身来。
他脸上虽然还惨白着,但已经恢复往常那种自信而轻松的表情。
“路易,你看我这不是好了吗?不一定非要吃那种药吗?!”
路易苦笑着摇摇头,他心里很清楚弗雷德如果不吃药,得经受多么可怕的煎熬。弗雷德身患一种怪病虽然对外人是一个秘密,但对于路易、杰夫等少数几个雷龙的高级首脑来说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弗雷德从出生时起就注定不是一个普通人。他从小就具有一种神秘的特异能力,而也同样是从小起,弗雷德就被发现患有一种奇怪的病。这种病不固定时间地发作,发作时几乎全身的神经都开始不规律地麻木和疼痛,持续的时间也长短不定,使弗雷德从小就经受了常人难以忍受的折磨。
奥斯赫洛姆家族请过不少医生来为弗雷德治病,但面对这种可能一个月发作一次、或者整整一年都不发作;而病人平常又与健康人毫无二样的怪病,所有的医生都束手无策。
后来弗雷德的老师,也就是已经死了的鲍勃.拉索夫斯基为他专门用来自一个遥远星球的草药制作了一种麻醉药,它虽然不能治愈弗雷德的怪病,但可以在他发病时减轻他那种能令人发疯的疼痛。但弗雷德使用了几次之后,却坚持认为这种药会损害他的大脑,而固执地很少使用它,只是靠自己的意志来硬撑着与怪病抗争。
路易和鲍勃.拉索夫斯基曾专门对那种药进行过分析,认为其中绝对没有能伤害人脑的物质,可弗雷德的坚持也使他们没有强迫他,只是给弗雷德提供了很少一部分这种麻醉药以供他万一坚持不住时使用。从今天的情况来看,突然发病的弗雷德宁可疼痛得满房间乱摔东西,也没有用那他随时随身携带的麻醉药。
看着路易脸上又是同情又是生气的表情,弗雷德轻松地说道:“路易,上帝对人都是公平的:他赐予我超人的能力,也捎带着给了我永远无法消除的病痛!你应该羡慕我,这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享受的待遇呀!”
路易忍不住笑了:“弗雷德,你竟然还嘴硬?你发病的样子别人不知道,难道我还不知道吗?好了,反正也不是我神经痛,用不用药是你自己的事!”
弗雷德无奈地苦笑着。
“路易,你来有什么事?可不要告诉我你是专门来看我发病的?”
“当然不是!你的那怪病什么时候发作连你自己都不知道,我怎么能知道?我是来告诉你,真岛重宗回来了!”
“哦?那个走私之王回来了?”弗雷德憔悴的脸上泛起一抹兴奋的光辉,狡黠地眨着眼睛站了起来。
“是!真岛重宗已经回到了他在托勒司提星的秘密住所。”路易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说着。
“那么,我就趁着最近没有什么大的战事,亲自去拜访一下这个神秘的走私之王——真岛重宗!”
“不,弗雷德。你看你现在这种情况,随时可能发病,去托勒司提拜访真岛重宗不太合适吧?”
弗雷德无奈地点头道:“你说的有道理,我总不能去别人家里摔东西呀?那么,麻烦你走一趟喽?”
“弗雷德,不是我推辞,我还要赶紧去拉森,修复被破坏了的要塞呢?”
“哦,我竟然忘了?!都是这讨厌的怪病害的!看来,只有麻烦阿历克斯走一趟了!”
“怎么?弗雷德,要我去见那个著名的走私犯吗?”阿历克斯接过弗雷德亲笔的书信,用怀疑的口气问。
“是,阿历克斯。路易建议我们与真岛重宗合作,我们为他提供庇护,他则为我们采购军火。对了,你应该对他了解一些吧?”
阿历克斯笑着看了看路易一眼,说:“我对真岛重宗的了解比你们多不了多少!他在太阳系是个传奇人物,这十几年来几乎没有人亲眼见过他。不过他的手段令人佩服,只要有钱,据说没有他弄不到的东西。呵呵,让真岛重宗为马瑟梅尔同盟采购军火可真是个好主意!”
弗雷德好像满意地笑了笑,轻轻咳嗽了两声说:“阿历克斯,这次你和阿方索一起去,他带几艘战舰作为保护。你们一定要说服真岛重宗!对了,把茱丽亚和桥本洋子那两个女人带上,送给真岛重宗做见面礼!”
阿历克斯有些惊讶地看着一边的路易,对他说:“路易,你还真够了解真岛重宗呢!连他这个隐秘的嗜好都知道了?”
弗雷德看着阿历克斯说:“怎么,阿历克斯,你也知道?”
“是啊!真岛重宗据说有一个特别的嗜好,就是喜欢将一些美女抓来,调教成供自己随意奴役的性奴隶。而且普通的女人真岛重宗还看不上,一定要是有身份、有地位的美女才行!”
阿历克斯停了停,接着说:“国防军特种部队的女军官和女博士一定能使真岛重宗开心的!哈哈哈!”
“那你和阿方索就赶紧出发吧!”
一队战舰在太空里静静地行驶着,阿方索为了这一路上不引人注意,特意将战舰上那醒目的蓝红两色的太空火焰旗涂掉。
在阿方索的旗舰“猛虎”号上,阿方索正和阿历克斯在一起闲聊着。和他那选择了一艘经过加重装甲改装的“曼佗罗”级战舰“桂冠”号为旗舰的好友伊塞亚不同,阿方索特意挑了一艘庞大而威猛的“圣马可”级战舰,经过改装后命名为“猛虎”号,作为自己的旗舰。
从旗舰上就可以看出提督的性格,伊塞亚的战斗风格华丽而狡诈,多变得不仅敌人对他琢磨不透,甚至有时连友军也猜不出伊塞亚的下一步计划。而阿方索就像他的旗舰一样,是马瑟梅尔同盟军中最可怕的猛虎,威猛坚决而不莽撞。
“嘿!阿历克斯,把那两个小娘们送给真岛重宗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呢!”
“阿方索,那你就赶紧趁着还没到托勒司提,再玩她们一回吧!”
“哼,难道你就一点也不留恋那两个小娘们?”阿方索见阿历克斯朝着自己笑着,好像有些讥笑自己舍不得女人似的,也有些忿忿起来。
“说实话,阿方索,对那两个贱人我真是没什么兴趣了!她们的那贱穴不知被多少人插过,又玩不出什么新花样来,我早就腻味了!”阿历克斯边说边冲阿方索挤着眼睛。
“哼!……”阿方索也没话说了。
忽然,一个军官进来紧张地说道:“阿方索提督!不好了!前面出现两艘不明身份的战舰,好像、好像是星际海盗!”
“什么?海盗?哈哈哈!真是笑话了!海盗竟然劫到我阿方索头上来了!”
阿方索一下跳了起来。
原来的布里斯托尔星系除了以阿方索、伊塞亚和莫斯塔他们为首的马瑟梅尔海盗以外,还有很多基地不在马瑟梅尔的海盗,但其他海盗势力均远远不如马瑟梅尔海盗。后来马瑟梅尔海盗与雷龙合作后,其他的海盗一部分也投奔了同盟,但还有残余的海盗在继续着原来的营生。不过现在布里斯托尔的海盗从来不与马瑟梅尔同盟的战舰作对。
那些海盗一定是因为阿方索将战舰上的同盟军旗涂掉了,所以才敢对他们下手。可一想到那些海盗竟然劫到了原本大名鼎鼎的海盗头子阿方索身上,阿历克斯也不禁大笑起来。
阿历克斯的笑声,令阿方索感到有些没面子,他气呼呼地命令军官:“快,快!赶紧与那海盗战舰联络!我要看看,是哪个家伙瞎了眼!竟然劫到了我的头上?!”
正说着,那监视器已经开始出现图象,原来那海盗主动与阿方索的旗舰联系上了。
屏幕抖动了一阵,慢慢清晰起来。上面出现了一个美丽的女子的图象!那女海盗看来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一头火红的短发,鸭蛋形的脸上两道女孩中很少见的浓眉显得十分突出,精致挺拔的鼻梁上面是两只漂亮的圆眼睛,嘴巴略微显得大了一点,嘴角很傲慢地撇着。真是一个少见的美女,只是脸上的表情显得冷酷了有些。
“喂!你们听着!赶紧投降还能放你们一条生路!!”
那女海盗的口气竟然和第一次见到的阿方索一模一样?阿历克斯心里想着,小声问阿方索:“喂!怎么她和你当初的口气这么像呀?难道这是你们海盗的行业标准吗?”
阿方索一言不发,但脸上的表情却逐渐从愤怒变成了轻松的微笑。他忽然走近屏幕,对着那漂亮的女海盗大笑着说:“哈哈哈!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红毛丫头!!怎么?看到你阿方索大哥就这种态度?哈哈哈!”
屏幕上那女海盗看见阿方索,显然吃了一惊。她满脸惊讶的表情,过了一会又恢复原来的冷艳,用一种不屑的口气说:“哼,原来是你这个大胡子!什么阿方索大哥,你少来占你姑奶奶的便宜?!喂!你不是参加了马瑟梅尔同盟了吗?怎么当了逃兵了?!”
没想到这个漂亮的姑娘说话这么粗鲁尖刻,阿历克斯看着阿方索满脸尴尬、鼻孔里喷着粗气、络腮胡子一抖一抖的样子,又好笑又吃惊。不过阿方索倒似乎没有生气,他张大嘴巴呆了一会,接着说:“啧啧,好你个小红毛!嘴还是这么刁!可惜你老爸死得早,没人管教你!告诉你:我是去执行秘密任务!你赶紧让开!!”
那女海盗也让阿方索的话气得够戗,漂亮的脸蛋上微微有些怒气。她瞪大了眼睛说道:“呸!大胡子,你才是没人管教!算了,既然你不是逃兵,姑奶奶也就不和你这个大老粗一般见识!你走吧!”
她似乎漫不经心地扬起脸,摆出一副好像放阿方索一马的架势。阿历克斯觉得这个姑娘非常有趣,她自己一口一个“姑奶奶”,却称阿方索是“大老粗”?
“哎,小红毛!你阿方索大哥是”很粗“!怎么?你想见识见识吗?来呀?
哈哈哈!!“阿方索得意洋洋,满脸坏笑。
那姑娘先是一愣,马上反应过来阿方索的“粗”是什么意思,立刻气得满脸通红:“你!呸、呸、呸!阿方索你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快滚吧!”那漂亮的女海盗不等自觉占了便宜的阿方索再说话,就气咻咻地关闭了通讯。
屏幕上已经没有了女海盗的图象,阿方索还在哈哈笑着,他很为自己赢得了这场嘴上交锋的胜利而得意。
阿历克斯走过去问:“阿方索,这个漂亮姑娘是什么人呀?”
阿方索回过头,笑着说:“哈,阿历克斯,你看上她了?”
“没有。不过我觉得她很有趣!”
“嘿,这丫头叫薇洛妮卡.伊侬。她的父亲戈登曾经是布里斯托尔最厉害的海盗,薇洛妮卡在她父亲死后继承了他的海盗舰队。这丫头虽然才二十几岁,可海盗生涯倒也不短了,而且很厉害呢!薇洛妮卡人长得漂亮,她那张小嘴更是刁得不得了!嘿嘿,可今天还是没斗过我!哈哈哈!”
“哦?真是个有意思的姑娘!”阿历克斯回忆着女海盗薇洛妮卡那刁蛮而漂亮的样子,不觉也笑了起来。
阿方索的战舰悄悄地降落在托勒司提星上。
阿历克斯和阿方索带了几个士兵,将作为礼物带来的茱丽亚和桥本洋子也带上,乘坐着登陆车来找走私之王——真岛重宗。
按照路易提供的地图,阿历克斯他们穿过托勒司提星一片空旷的沙漠,来到了一个峡谷中。穿过两边是陡峭的悬崖的峡谷,他们来到了尽头的一座山脚下。
顺着那树木茂密的山峰向上看,果然在半山腰的地方隐约有一座庄园。
“唔,那真岛重宗果然隐藏得很好!走,阿方索,我们上去吧!”
几辆登陆车来到山庄前,阿历克斯他们下了车,走到门前。虽然这么大的庄园门前只有一个老头在看门,里面也似乎没有什么人的样子,可阿历克斯凭直觉意识到这个庄园里一定是机关重重。
看了阿历克斯拿来的路易写的信,门前的老头很友好地将这一行人领进了庄园里。坐在宽敞华丽的客厅里,阿方索小声问阿历克斯:“阿历克斯,你觉得那什么真岛重宗可靠吗?”
“路易建议我们来,我想应该可靠吧?”
想着马上就能见到那神秘的走私之王,阿历克斯竟然有些紧张起来。
“哈哈哈!是马瑟梅尔同盟的朋友来了?”
从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爽朗的笑声,阿历克斯和阿方索赶紧扭头看去。门外走进来两个东方男子,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大约四、五十岁,身材中等,略微有些秃顶,满脸微笑的男子。显然他就是那大名鼎鼎的走私之王——真岛重宗!
看着真岛重宗那实在只是毫无特点和威仪的相貌,阿历克斯心里竟然觉得有些失望。没想到真岛重宗竟然是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和心目中那充满传奇色彩的神秘人物形象实在相差太大了!
倒是真岛重宗身后那个年轻的东方人给阿历克斯的印象更深!
那年轻人看来不到三十岁,身材魁梧高大,方方正正的脸上两只眼睛目光十分深邃,乌黑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梳着,虽然穿着一身仆人的衣服,但气质却十分不俗!
“你好!真岛先生。”阿历克斯先伸出手。
那相貌平平的男子非常随意地和阿历克斯握握手。
“我是马瑟梅尔同盟的情报部总监阿历克斯.霍克。这位是阿方索.文佐提督。”
真岛重宗微笑着和阿方索握握手,说:“久仰二位大名了!霍克提督只身营救出奥斯赫洛姆先生的事迹实在令人佩服!文佐提督在布里斯托尔也是大大有名啊!今天竟然能见到二位,实在是幸运!”
阿历克斯微微一笑,说:“真岛先生过奖了!我们今天来这里打扰,实在冒昧!这里有奥斯赫洛姆阁下的一封亲笔书信,要我交给您!”
他递过弗雷德的信。真岛重宗接过信,仔细看了一遍,脸上微微露出似乎早已料中的笑容。看着真岛重宗的微笑,阿历克斯和阿方索觉得此次的目的看来能够达到了。
“霍克提督,我想你们应该早就了解我真岛重宗的为人了!只要大家有合作的诚意,我是你们绝对可以信赖的伙伴!更何况奥斯赫洛姆阁下还许诺给我庇护呢?”
真岛重宗准确的答复使阿历克斯觉得非常满意,看来这个走私之王真是一个识时务而又圆滑的家伙,他表面显得很豪爽,其实话里的意思就是“只要你们给我钱,那双方就可以永远合作下去”。不过有真岛重宗这个答覆就已经足够了。
阿历克斯微笑着说:“谢谢您,真岛先生!弗雷德阁下一定会对您的答覆很满意的!”他停顿了一下,又说:“真岛先生,我和阿方索此次前来拜访,还带来了两件礼物!”
“哦?什么礼物?”
阿历克斯拍拍手,两个同盟士兵推着赤身裸体,被反绑着双臂的茱丽亚和桥本洋子走进来!
看到两个全身一丝不挂,被五花大绑的美女满脸羞愤地站在面前,真岛重宗的两眼立刻开始放光!
因为要被作为礼物送给真岛重宗,所以这一路上阿历克斯不许所有人在糟蹋茱丽亚和桥本洋子,以免这两个女人被折磨得形容憔悴,令人难以接受。
茱丽亚和女博士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绳子从乳房上下勒过,使丰满挺拔的双峰越发突出。自从在梅多维星上被俘以后,二女已经被雷龙监禁了一年多,整日的凌辱淫虐在她俩美丽傲人的身体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虽然这一路上再没人蹂躏她俩,但茱丽亚和洋子的身上还是能隐约看见被鞭打和摧残的痕迹,纤美的脚踝上也留着沉重的脚镣磨破的伤痕。
茱丽亚和洋子知道她俩如今又被作为礼物送给了别人,又要遭受新的凌辱和蹂躏,深深的羞耻和悲哀使她俩满脸羞愤的神情,痛苦地低着头不去看面前的男人们。
“这个金发女人叫茱丽亚,是国防军军官。那个是桥本洋子博士。她俩都是紫罗兰小组的成员,被我们抓住,现在她俩是您的了!”阿历克斯得意地向真岛重宗介绍着两个女人的身份。
真岛重宗听着,不住点头,两个美女的相貌和身份令他很满意。他走近两个赤裸着身体的女人,仔细打量着两个未来的女奴隶,看到茱丽亚和桥本洋子身上被凌虐后留下的痕迹,心里暗想:“这些雷龙的家伙可真够粗暴的!一点也不懂得调教女奴隶的技巧!”
他伸手抬起茱丽亚低着的头,金发女郎满脸羞辱的表情,使劲挣开把脸扭到一旁。
“哼!还挺倔强!这样的女人玩起来有意思!”真岛重宗心里嘀咕着,又转身托起女博士的脸。
桥本洋子也和茱丽亚一样,俏丽的脸颊已经羞红了,被捆绑的身体也轻轻哆嗦着。看见面前的是一个相貌普通的东方人,洋子性感的嘴唇抖动着,好像要说什么却没有说,屈辱的眼泪在眼睛里转来转去。
在遥远的布里斯托尔得到一个像桥本洋子这样全身充满成熟女人魅力、文雅而又性感的女奴隶,况且还是自己的同胞,真岛重宗马上对女博士产生了兴趣。
而女博士虽然感到屈辱和难堪,但身体对真岛的接触反应似乎也没有茱丽亚那么强烈,老练的真岛重宗立刻清楚地感觉到两个女奴的区别:女博士是那种可以用简单的暴力和凌虐就可以征服的女人,而曾经是国防军军官的茱丽亚则要稍微多费些力气。
真岛重宗看到阿方索的手下用来捆绑两个女人的绳子已经深深地勒进了女博士双臂和上身细嫩雪白的肌肤里,不禁轻轻叹了口气,但他并没有让人给茱丽亚和洋子解开绳索。他仔细看着桥本洋子美丽的脸上那种既羞耻又悲伤,强忍着眼泪的痛苦神情;又回头看看那身材修长、性感健美的金发女郎茱丽亚,心里想:“那弗雷德倒真是慷慨,送给我的还真是好货色!”
他又瞥了一眼茱丽亚和女博士下身那因为被摧残奸淫次数太多,已经不是娇艳的红色的小肉穴,又想:“只可惜被用得费了点?”
真岛重宗想着,伸手轻轻托住桥本洋子胸前丰满柔软的两个肉球,用手指按住上面两个娇俏的红樱桃,轻轻揉了起来。
“哦、不……”女博士使劲低着头,脸涨得通红,嘴里轻轻地呻吟着,身体轻轻地扭动起来。
真岛重宗一只手继续玩弄着洋子美丽的乳房,另一只手熟练地顺着成熟的肉体向下滑动,找到了女人身体后面那丰满肥嫩的肉丘,老练地顺着两个丰满的半球之间那隐秘而迷人的肉缝摸索起来。
女博士的屁股虽然被雷龙的家伙蹂躏摧残了那么长时间,但依然能保持高耸饱满,丝毫没有松弛下垂的迹象。真岛重宗的手熟练地在肉感的屁股上游走,使桥本洋子感到一阵阵麻酥酥地感觉从下身传来。她不敢挣扎,但这种被男人肆无忌惮地玩弄刺激着性感部位的羞耻和苦闷又是那么难以忍受,洋子全身不住哆嗦着,好像要哭了似的低声呻吟起来。
真岛重宗两手不停在女博士身上放肆地摸着,但他的眼睛却始终注意着女人的表情。桥本洋子脸上的苦闷和哀羞令他很满意,他又朝下看去,女博士紧紧绞着修长丰满的双腿,平坦的小腹剧烈地起伏着。
他突然将一只手插向了女博士的双腿之间。
“不!……”女博士坚决地反抗着,使劲夹紧双腿,但真岛重宗的手还是插了进去!
在女博士大腿根娇嫩的肌肤包围中,真岛重宗似乎感到手上面那火热的小肉穴已经变得湿漉漉的。他满脸淫笑地抽出手,用另一只手揪住桥本洋子的头发,将女博士的脸抬起来。他死死盯着洋子的脸,将刚刚从洋子双腿之间抽出的手凑到自己鼻子前,使劲嗅着上面沾着的闪亮的淫水。
“很好闻的气味啊!女博士?!”
“别、放开我吧!”桥本洋子被真岛重宗揪住头发,只能眼看着他嗅着手指上沾着的,自己身体遭到玩弄却不知羞耻流出的淫水,简直羞得快要昏过去了。
“哈哈哈!”真岛重宗大笑着放开女博士。
“铁鹰!”
“是!真岛先生!”一直都纹丝不动地站在真岛重宗身后的那个年轻人答应着。“铁鹰”似乎是他的绰号。
自从真岛重宗和那年轻人一进来后,阿历克斯就一直悄悄注意着这个叫“铁鹰”的家伙。刚刚真岛重宗和阿历克斯说话、看信,还有在真岛重宗玩弄女博士的整个过程中,他一直是一个姿势地静静地站在真岛重宗身后,魁梧笔挺的身体像山峰一样具有令人畏惧的气势,脸上毫无表情,始终在注视着四周,就连两个赤身裸体的美女也不能使他的注意力稍微分散一下。
看着这个“铁鹰”,阿历克斯不禁想起了弗雷德那忠心耿耿的仆人利奥。不过铁鹰给阿历克斯的印象是个比利奥更加厉害的角色。一身好功夫是一定的,而且看来这个铁鹰的头脑也一定很不简单。
“铁鹰,把这两个女奴隶带下去!你知道应该怎么对付她们吧?”
“当然!您放心吧,真岛先生!”
铁鹰拍拍手,两个真岛重宗的仆人走进来。铁鹰和两个仆人押着茱丽亚和桥本洋子走了出去。
看着铁鹰押着两个女人走远了,真岛重宗回头对阿历克斯和阿方索说:“铁鹰会把这两个女人调教成看见皮鞭和绳子就流出淫水的、真正的母狗!”
见阿历克斯和阿方索的眼里似乎还有些不太相信的神情,真岛重宗接着说:“二位如果有时间,不妨在我这里多呆几天,看看铁鹰调教的成果如何?”
阿历克斯看看阿方索,阿方索的眼里明显流露出兴奋的神色:“那好吧,真岛先生!我们就麻烦您几天吧!”
在真岛重宗的庄园做客,宴席一定是很丰盛的。仅仅是一顿据真岛重宗讲是很平常的晚餐,就已经令阿历克斯和阿方索感到大开眼界。精致的东方菜肴和香醇的美酒让二人大快朵颐。
饭后在真岛重宗幽静的庄园里漫步,阿历克斯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他实在克制不了自己的好奇心,向主人问道:“真岛先生,我有个很冒昧的问题:您能跟我讲讲您的过去吗?”
阿方索听见阿历克斯的提问,也一下被吸引过来。的确,被视为有史以来最神秘、最万能的走私之王——真岛重宗的身世又有谁不好奇呢?
真岛重宗一点也没有惊讶的表情,他好像早就知道阿历克斯会问自己这个问题。
他用一种轻松的口气笑着说:“霍克提督,其实我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不过,我的过去……”
真岛重宗的脸上好像突然闪过一抹淡淡的痛苦,眼神也深沉地投向远方……
真岛重宗其实是中国人,本来有一个幸福的家和疼爱他的父母。但后来他的母亲有了外遇,发现了这个秘密的父亲痛打了他的母亲,并威胁她不能再和她那情人来往。可没想到他那红杏出墙的母亲竟然从此怀恨在心,后来勾结她的情人毒死了他的父亲,丢下年幼的真岛重宗私奔了。
后来一个叫真岛茂治的日本人收养了这个流浪街头的孤儿,并为他取了“真岛重宗”这个日本名字。真岛重宗的养父真岛茂治是个走私犯,所以真岛重宗从很小时就随着他开始了这条动荡危险的亡命生涯。
在真岛重宗十六岁那年,真岛茂治在走私中被国防军击毙,真岛重宗继承了他的衣褒,成了走私集团的头领。很快,年轻的真岛重宗就在这个行业中表现出了惊人的天才,他运用他的机智和圆滑,组织起了一个庞大了走私团伙。
真岛重宗后来认识了一个漂亮的日本姑娘,并彼此深深地相爱了。那姑娘放弃了她的家庭,追随真岛重宗开始在宇宙各处流浪。但后来事情出现了变化,几年后那姑娘开始对这种到处受到追捕、危险随时存在的亡命生涯感到了厌倦和憎恨,她开始渐渐和真岛重宗争吵不断。最后那女人竟然为了彻底摆脱真岛重宗,而向执政当局检举了他!当真岛重宗被捕,被流放到遥远的星球上服苦役时,那女人却带着大笔的赏金回到地球开始新的生活。
二十六岁的真岛重宗在那星球上度过了两年最黑暗的岁月,后来他成功地逃脱出来。逃出来的真岛重宗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带领他原来的部下到地球上绑架了那个他曾经深深爱过、却出卖了他的女人。被复仇的怒火燃烧着的真岛重宗命令他的手下在自己面前轮奸了那个女人,随后又用尽各种残酷的手段将那女人活活拷打、折磨到死。
从此,一个集智慧与残忍、狡诈与铁腕于一身的走私之王——真岛重宗诞生了。在那以后的二十年里,真岛重宗谨慎而有效率地建起了属于自己的、庞大而可怕的走私王国,真岛重宗就是这王国的国王。
真岛重宗从那以后再不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女人!由于他悲惨的童年和被情人出卖的经历,真岛重宗开始变态地仇恨所有女人,尤其是那些美丽而有身份的女人。对于那些自以为高高在上、而鄙视自己或和自己作对的漂亮女人,真岛重宗就想办法把她们抓来,先用暴力强奸她们,然后再用种种残酷的手段,将她们调教成供自己和手下随意驱使玩弄的下贱的性奴隶。
听完真岛重宗的讲述,阿历克斯和阿方索都沉默了。没想到这个被传说得无比神秘的真岛重宗还曾经有这么悲惨的经历,在他自信而冷漠的外表下包藏着那么多痛苦的回忆。
该怎么形容这个人呢?他残忍、狡诈,他仇恨女人、用变态的残忍手段凌辱她们,可这些难道全部都是真岛重宗的错吗?阿历克斯真的不知该说什么了,其实自己的心里隐藏着的那些黑暗的东西,未必就比这个臭名昭著的走私之王少多少;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情也并不比真岛重宗光明正大,甚至比起真正随时处于危险中、并曾经深深受过伤害的真岛重宗来,自己的作为更显得没来由。
“呵呵,霍克提督,我的经历是不是让你们失望了?我就说过:真岛重宗并没有那么神秘,也是一个普通的人嘛!”真岛重宗平静地说着。
好像在原本包围在真岛重宗外面的那层神秘的外罩被掀开后,这个人也真的就变得普普通通了,而双方的距离也一下就拉近了。
“真岛先生,您不要总称呼我们提督了,就叫我阿历克斯吧。”
“那好吧!我看你俩都是非常有前途的、而且有志向的年轻人,我很欣赏你们!年轻人,我在风风雨雨里过了大半辈子,多多少少也算积累了一点经验。我奉劝你们:这个世界就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决没有其他的道理!为了成功可以不择手段,牺牲一切!切莫遇事瞻前顾后、优柔寡断哪!”
阿历克斯微微一笑:“谢谢您的忠告,我和阿方索会记住的!”
阿方索也跟着点头,心里却想:“这个家伙和我们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阿历克斯忽然又问:“对了,真岛先生,那个铁鹰是什么人?”
真岛重宗哈哈一笑,道:“怎么?阿历克斯,你觉得铁鹰很有趣是吗?”
“不,我觉得铁鹰可不仅仅是个有趣的年轻人!”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不错!铁鹰的确是个很出色的年轻人,我把他当作自己的儿子一样!”
“哦?”
“那是十八年前,我一次航行中遇见了一艘遭到海盗洗劫的星舰,上面几乎所有人都被海盗杀死了,我在那星舰的一个小储藏室里发现了但是还只有八岁的铁鹰,他的父母都已经被海盗杀死了。我把他带回来,发现这个孩子非常机灵而且天赋过人,于是就一直把他带在身边,将他抚养长大并教给他各种技能。”
真岛重宗说到这儿,停了停,目光忽然变得慈祥起来。
“我没有孩子,所以我就把铁鹰当作自己的儿子。铁鹰不仅是我的助手和管家,而且还负责替我调教那些不听话的贱女人!”说着,真岛重宗站起来,伸了伸腰叹气道:“唉,我这几年身体和精力越来越不行了,好多事都要交给铁鹰去做!不过铁鹰做得很好,我很放心!”
阿历克斯注意到真岛重宗一说起那年轻的助手铁鹰,似乎就像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回忆从前的往事那样满足。难道眼前这个堪称枭雄的真岛重宗已经开始失去往日的锋芒,而把年轻的铁鹰当成了自己的寄托?还是在真岛重宗内心深处,他真的期望自己能够有一个孩子,有一个像铁鹰那样出色的儿子?
“喂!阿历克斯,你想什么呢?”见阿历克斯走了神,阿方索拍着他的肩膀说。
“哦,没什么。”阿历克斯赶紧收回飘远的思绪,有些抱歉地笑了笑。
“走吧,年轻人!你们要不要去看看铁鹰是怎么对付那两个女人的?”真岛重宗用一种狡黠的目光看着两个年轻的叛军提督。
还没等阿历克斯说话,阿方索抢着说:“好,反正我俩晚上也不走了,去看看那两个贱人被您的助手调教的狼狈样子,也算是消遣吧?”
茱丽亚和桥本洋子两个女人被铁鹰和他的手下押着,穿过庄园来到了离真岛重宗住处很近的一栋房子里。
这一路上,从看守她俩的同盟军士兵的谈话中,茱丽亚和洋子已经知道了她俩将被作为礼物送给大名鼎鼎的真岛重宗。两个女人心里既悲哀又惊恐,因为对于真岛重宗的为人,她俩尤其是茱丽亚,多少还是了解一些的。一想到自己在被雷龙一伙监禁蹂躏了这么长时间,又要被交给那个著名的以折磨、调教女人为乐的走私犯手里,茱丽亚和女博士就又怕又羞。
一见两个赤身裸体的美女被捆绑着,由铁鹰押进来,立刻有几个光着上身的精壮大汉迎上来。
这些家伙围上来,放肆的打量着茱丽亚和桥本洋子赤裸着的傲人的身体,还伸手在两个女人丰满的胸部弹了几下,知道又有新的猎物落到自己手里了。
“铁鹰少爷,这两个小娘们是哪来的呀?”
在这里,除了真岛重宗没有人敢直呼铁鹰的名字。
“这个!”铁鹰脸上浮现出冷酷的笑容,一把揪着茱丽亚凌乱的金发,抬起她充满屈辱表情的脸。
“这个是一个国防军的军官,是紫罗兰小组的成员!!紫罗兰小组,听说过吗?”铁鹰特别强调着。
“哦,这娘们是紫罗兰小组的军官啊!”有两个家伙好像很惊讶地说着,越发目不转睛地盯着茱丽亚看了起来。
在这些四处亡命的罪犯眼里,紫罗兰小组曾经是一个十分响亮的名字。可此刻一提起紫罗兰小组的名字,就令茱丽亚更觉得痛苦。曾经是光荣的紫罗兰小组的一员,如今却落到如此悲惨的境地,任这些罪犯随意凌辱奸淫,茱丽亚满脸都是痛苦羞耻的神情。
铁鹰冷笑着松开茱丽亚,转身又将桥本洋子的脸抬起来。
洋子刚刚遭到真岛重宗的戏弄,脸上的羞色还没有褪去,眼泪还在美丽的双眼里噙着。
“这个贱人据说是个医学博士,也参加了紫罗兰小组追捕弗雷德的行动,结果却成了人家的俘虏!哈哈哈!”
铁鹰用讥讽的口气介绍完两个新来的女奴隶的身份,忍不住笑了起来,那些手下也跟着笑了起来。
“铁鹰少爷,那这两个娘们你是怎么弄来的?”
“不是我弄来的。是马瑟梅尔同盟想和咱们合作,弗雷德就把这两个贱人作为礼物送给了真岛重宗先生。现在她们就先交给咱们调教调教,然后再给真岛重宗先生做奴隶!”
“没问题!铁鹰少爷,您就看我们的吧!”
说着,几个家伙就上来拉茱丽亚和桥本洋子。
“别碰我!混蛋!”桥本洋子好像要哭了似的哀求着,挣扎起来。
“洋子,这些家伙都是禽兽!别求他们!”茱丽亚大声对女博士说着,她知道反抗是没用的,任凭两个家伙推搡着自己。
“啪!”铁鹰走上来狠狠抽了茱丽亚一记耳光!鲜血顺着茱丽亚的嘴角流了下来。
“贱人!你硬不了多久了!!”
铁鹰指挥着几个家伙将茱丽亚和桥本洋子推进了一条走廊,他们先将女博士关进了一个房间,然后押着茱丽亚进了另一个房间。
宽大的房间里光线有些昏暗,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又酸溜溜的古怪气味,里面的布置好像刑讯室一样。
看着四周那些可怕的刑具和散乱地丢在地上的皮鞭、镣铐,茱丽亚不禁又开始感到了恐惧,她不知道这些残忍的家伙又要用什么手段来折磨自己。
看到茱丽亚脸色发白,身体微微发抖的样子,铁鹰一阵冷笑:“怎么?我们紫罗兰小组的女军官好像有点害怕了?”
茱丽亚强压着内心的恐惧和厌恶,狠狠地瞪着铁鹰。
铁鹰对一个家伙耳语了几句,那家伙转身跑了出去。
“贱人,你会尝到这些东西的滋味的!”铁鹰指着房间里那些可怕的刑具,对茱丽亚说。
“把她身上的绳子解开。”
几个家伙过来解开了反绑着茱丽亚双臂的绳索。
茱丽亚雪白的肉体上,清晰地留着被绳索紧紧捆绑过的痕迹,双臂也有些发麻,她活动了两下。知道现在自己根本没有逃脱的可能,茱丽亚也不想做那无谓的挣扎,她双臂抱在胸前,紧紧夹着修长的双腿站着,等着铁鹰来对自己下手。
刚刚出去的那个家伙抱着一卷大约两根手指宽、看上去很柔软而有弹性、似乎湿漉漉的黑色带子走进来。
铁鹰接过带子,走到茱丽亚跟前:“贱人,把手背到身后!”
茱丽亚倔强地站着不动,死死盯着铁鹰。
“哼!”铁鹰从鼻子里轻蔑地哼着,使个眼色。立刻一个家伙走上来,从身后抓住茱丽亚双臂直直地扭过来。
“啊!”双臂被狠狠地反扭到背后,疼得茱丽亚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她想挣扎,却敌不过身后那双有力的大手,只好低下头站在那里。
铁鹰轻松地吹着口哨走到茱丽亚面前。他熟练地用手里的带子在茱丽亚上身和背后的双臂上捆了起来。
铁鹰的动作迅速但不粗暴,他用带子先在茱丽亚丰满的乳房上下捆了一圈,然后在茱丽亚背后的双臂上从上到下地一道道紧紧捆住,直到手腕,最后用带子又将茱丽亚的双臂和腰牢牢捆在一起。
茱丽亚无法挣扎,双臂被直直地并拢在背后捆在一起无法动弹。那柔软而有弹性的带子紧紧地勒在茱丽亚的乳房上下和腰部,并没有使她感到疼痛,只是有种怪怪的麻酥酥的感觉。
黑色的带子捆在茱丽亚雪白性感的身体上,显出一种特别的妖冶和淫荡。那些铁鹰的手下看着,纷纷说道:“啊,少爷的手法真是高明!那小娘们这回可休想逃脱铁鹰少爷的手心了!”
铁鹰听着手下的恭维,得意地扬着头。
“哼,贱货,被捆上是不是舒服得多了?”铁鹰轻浮地用手捏住茱丽亚的脸蛋,盯着羞耻得满脸飞红的茱丽亚问道。
茱丽亚下意识地扭动着上身,双臂被捆得没有丝毫活动的余地。
“别白费力气了。把她带到那个房间去!”
那几个家伙显然知道“那个房间”指的是什么,立刻奸笑着上来将茱丽亚推了出去。
茱丽亚被带到一个有一扇小窗户的厚厚的铁门前。一个家伙打开铁门,抬腿将茱丽亚狠狠地踹了进去。
茱丽亚踉跄着跌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听见身后的铁门被重重地带上,锁了起来。她蠕动着身体,挣扎着坐了起来。
这好像是一间不太大的牢房,里面的光线略微有些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奇怪气味。房间里面空荡荡地,茱丽亚抬起头,看见牢房四周的天花板上悬挂着四部摄像机,显然敌人会通过摄像机来监视被关押在这里的奴隶的一举一动。
茱丽亚疲惫地坐在地面上,不知道那个铁鹰为什么将自己一个人关进这间牢房。从自己以往的遭遇来看,那些家伙应该会是先来轮奸自己,然后再用那些卑鄙残忍的手段折磨拷打自己。可现在铁鹰只是把自己捆绑起来关进牢房,想比更恶毒的手段还在后面。
茱丽亚一边想着,一边挪动着身体想靠到墙角上。忽然,她感到屁股后面碰到了一个硬邦邦而有弹性、还在轻轻震动着东西!茱丽亚忍不住惊叫起来。
她赶紧回头看去:茱丽亚这才注意到,在这间屋子的地面上铸着各种长度和形状的五、六个假阳具!每一个都做得维妙维肖,乌黑的假阳具上甚至连那细微的血管都有,而且有两个还是那种有两个头、可以同时插前后两个肉穴的双头阳具!这些邪恶的东西不仅弹性极好,还能以各种速度震动!
茱丽亚赶紧跪起来,挣扎着挪动双膝,躲开地面上的那些古怪而邪恶的玩意儿,蹭到墙角坐下来。茱丽亚心里还砰砰地跳着,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四周悬挂的摄像机,敌人一定通过摄像机看见了自己刚才撞上假阳具惊慌的样子。
她靠在墙上,感觉自己被铁鹰捆在背后的双臂开始麻木起来,身体也感到很疲倦。反正已经落到这种地步,只有任这些家伙折磨,茱丽亚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茱丽亚忽然被噩梦惊醒。她梦见自己被像个野兽一样捆住手脚吊在火堆上,底下的火无情地烧烤着自己的身体,周围是弗雷德和阿历克斯等人,他们狂笑着挥舞着皮鞭残忍地抽打着自己。茱丽亚一点也挣扎不了,只能大声地惨叫……
茱丽亚惊醒过来,发觉自己已经不是靠着墙坐着,而是蜷缩在地上,被噩梦吓得浑身是汗,心也还在剧烈地跳动着。她觉得自己口干舌燥,全身好像真的经过了猛烈的挣扎似的,一点力气也没有。
茱丽亚想再坐起来,忽然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有种黏糊糊的液体流了出来。
她低头一看,竟然有大片的淫水从小穴里流出,粘在大腿根雪白的肌肤上!
茱丽亚一阵脸红心跳,自己这是怎么了?竟然在这种可怕的噩梦里也会流出东西来?她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只好扭动着双腿将这丢脸的秽迹夹起来,还下意识地看着摄像机,好像生怕被敌人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似的越发蜷缩着躺了下来。
可不知怎么回事,茱丽亚躺在地上,身体里竟然像有一种燥热在翻腾,怎么也克制不了。她起初还只是轻轻地在地上蹭着,想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但很快茱丽亚就感觉到自己浑身发烫,而且还有一种难以启齿的麻痒的感觉从两腿间的小穴里传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有些羞耻的液体仍在不断从小穴里流出。
茱丽亚忽然想起自从自己和洋子被带上阿方索的战舰成了送给真岛重宗的礼物之后,雷龙的家伙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糟蹋过自己和博士了,难道?……
茱丽亚脸上一阵阵发烧,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在敌人残暴的凌虐下变得这么下贱。但自己身体越来越明显地出现了令茱丽亚羞辱万分的变化,她的喘息逐渐沉重起来,修长结实的双腿紧紧绞在一起,使劲地磨擦着又痒又热的大腿根。
在痛苦和羞耻中挣扎的金发女郎忽然目光扫到了地面上那些邪恶而真实的黑色物体,微微震动着的假阳具好像恶魔一样吸引住了茱丽亚的目光。茱丽亚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背后被捆住的双手忽然攥紧又松开,手指碰到了自己已经汗津津的肉感的屁股,茱丽亚身体又是一阵颤抖。自己的手指触摸到自己的身体都能令她产生一阵异样的感觉,茱丽亚情不自禁地躺在地上扭动起来。
“啊!!……”身下的焦热感令茱丽亚终于忍不住呻吟出来,她赤裸的肉体上汗水淋漓。茱丽亚已经顾不得那些摄像机,不停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眼睛里充满着痛苦和苦闷的神情盯着地面上那些邪恶的黑棒。
茱丽亚的意识开始混乱起来,她似乎看见弗雷德和那些雷龙的家伙们正站在自己周围,淫笑着看着绝望的茱丽亚在地上扭动挣扎,粗大的肉棒包围了她,拍打在茱丽亚赤裸的身体上。
“不!不能碰它!茱丽亚,振作点!”仅存的一点理智在潜意识里呐喊着,目光迷乱的金发女郎已经开始朝着地面上那些黑色的魔鬼挣扎着,爬了过去。
陷入了淫乱的迷幻中的茱丽亚已经无法支配自己的身体,她的眼中只有那些能够使自己从这痛苦和烦恼中解脱出来的黑棒。赤裸着的身体上闪烁着汗水的光芒,在地面上挣扎着匍匐蠕动,终于爬到了一根黑色的假阳具前。
茱丽亚已经忘记了羞耻,摇摆着被捆绑着的身体蹲起来,大大地分开双腿,对着地面上的黑色物体套坐了下去!随着震动着的黑棒被已经微微张开的肉穴吞没,茱丽亚嘴里发出一声如释重负般的长长悲啼……
“哈哈哈!铁鹰,你的手段果然高明!这个娘们果然像个真正的骚货一样自己坐上去了!”
一直通过摄像机观看着茱丽亚一点点崩溃的阿历克斯和阿方索笑着,他俩身边的铁鹰只是微微一笑,很轻松地说:“这没什么,对我来说,收拾这样的贱货是很简单的一件事。”
铁鹰的手段其实的确很简单,不过是在囚禁茱丽亚的牢房里施放了一些气体的催淫剂。
“两位提督,咱们可以去看看另外的那个贱货了,她现在可能已经被调教得差不多了!”
在另外一间牢房里,女博士桥本洋子正被赤身裸体地吊着,双臂举过头顶,捆住手腕的绳索挂在天花板上的一个钩子上,双脚刚刚能够到地面。
铁鹰带着阿历克斯和阿方索一进来,就听到了女博士的哀鸣。一个铁鹰的手下正举着一根两个手指宽的竹条抽打着桥本洋子赤裸的大腿和臀部。见到铁鹰进来,那个拷打着女博士的家伙停了下来。
“铁鹰少爷,这个贱人已经昏过去两次了!”
铁鹰走过来,仔细察看着女博士的身体。
桥本洋子浑身上下湿漉漉的,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下来,脸上泪痕斑驳,眼睛已经哭得红肿起来;赤裸的成熟的身体不住哆嗦着,乳房、腹部、大腿和屁股上布满了一道道的伤痕,惨不忍睹。
看到铁鹰,女博士抽泣着哀求:“求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我要死了,饶了我吧!”
铁鹰脸上毫无表情,他抚摸着女博士伤痕累累的身体,趴在她耳边说:“美女,你不应该觉得受苦,你应该享受到乐趣!”
桥本洋子感到铁鹰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自己敏感的身体,一阵阵战栗,她听了铁鹰的话,赶紧点头,然后又惊慌地摇着头:“不,我不要!”
“不要什么?男人还是鞭子?!”
“我……”桥本洋子一阵慌乱,不知该怎么和这个恶魔一样的家伙说。
铁鹰冷笑着对那个手下说:“再让这个贱货享受一下!”
那个家伙立刻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桥本洋子的身体,手伸进她两腿之间摸索起来。
“啊,不要啊!”女博士挣扎着扭动起来,她刚刚晃动几下,立刻又一个家伙过来,从前面抱住洋子,在她丰满的乳房上亲吻起来。
“啊,哦……”桥本洋子难过得低声呜咽着,可被铁鹰的手下用舌头玩弄着的乳头还是诚实地硬了起来,雪白的肉体扭动着,不住呻吟。
在她背后的家伙一只手在女博士迷人的阴户周围轻柔地抚摸着,另一只手顺着两个饱满的肉丘之间滑下去,找到后面的那个小肉洞,立刻将中指插了进去。
桥本洋子的菊花洞经过了无数男人的蹂躏,如今对于一只手指的插入已经感觉不到抵触。但肛门里温暖的肉壁缠绕着不断转动抽插的手指,带给女博士一种难以言表的滋味,她好像浑身要虚脱了一样,雪白细腻的肌肤上不断渗出晶莹的汗水,凄艳地哀叫着,性感的肉体夹在两个魁梧的男人之间蠕动着。
阿历克斯和阿方索静静地看着铁鹰训练有素的手下玩弄折磨着无法反抗的女博士,桥本洋子微弱的呜咽逐渐变成了大声的呻吟,拼命摇晃着头,猛烈地挣扎起来!
“不!不要……我……我不行了!啊!快……别……别停!啊……求求你,我受不了了!!”桥本洋子像疯了一样尖叫起来,身体猛烈地前后摇晃着,胸前两团雪白的肉团不停撞着前面男人的脸,双腿不住哆嗦起来!
正在这时,铁鹰忽然挥手将吊着女博士的绳索一下砍断!两个手下也十分默契地立刻走开了。
“啊!!!不要啊,求求你们了……”摔倒在地上的女博士大声哀叫起来。
桥本洋子趴在地上,肥嫩的屁股还在使劲地扭动着,浑身哆嗦着哭了起来:“呜呜呜……不要再……折磨我了,我受不了了!给……给我吧!”
“哈哈哈!……”看到女博士已经彻底崩溃了,铁鹰和阿历克斯等人都大笑起来。
铁鹰走到趴在地上哭泣着的女博士身边,伸手到她两腿之间摸了一下,滑腻腻的淫水还在不停地流出来,将洋子大腿根和下身弄得一片狼籍。
他揪住女博士的头发将她的脸抬起来。洋子满脸汗水和泪水,美丽的眼睛流露出苦闷和屈服的神色。
“贱人,你现在终于老实了是吗?想要男人来干你了吧?”
女博士的身体还在颤抖着,嗫嚅了半天说:“求你,别再折磨我了!我……
我想……呜呜呜……“既羞耻又痛苦的桥本洋子没有说完就又哭了起来。
“哼,贱货!想要男人的肉棒,就先得让你下贱的身体尝尝皮鞭的滋味!爬过去!!”
女博士已经完全屈服了,这些家伙的手段太残忍了,每当他们将洋子弄得受不了,快要高潮时就停下来,用皮鞭和竹片来拷打她。现在桥本洋子只想赶快解脱出来,她顺着铁鹰手指的方向,乖乖地爬到那边的一张桌子前,将上身趴在桌子上,站好分开双腿,撅起肥大的屁股。
铁鹰拿来一根多头的小皮鞭,走到趴在桌子前的女博士身后,嘿嘿冷笑着对着面前丰满的屁股和光滑细腻的后背抽打起来!
铁鹰并不十分用力,他很有节奏地抽打着面前的女人。随着皮鞭落在身上,桥本洋子一阵阵地颤抖着,呻吟起来。
阿历克斯看着女博士受到凌辱的身体上慢慢出现了变化,痛苦的呻吟逐渐变得妖冶起来,双腿颤抖着,两腿之间白嫩的肌肤上不断有晶莹的液体流淌下来。
过了好一会,铁鹰停了下来。桥本洋子赤裸的臀部和后背上已经被皮鞭抽打得伤痕累累,但她却好像不知道疼痛似的依然微微颤抖着,淫荡地呻吟着。
铁鹰满意地对一个手下做了个手势,道:“这个贱货表现得还不错!把肉棒赏赐给她吧!”
那个家伙立刻走过来,双手抓紧布满鞭痕的屁股,将粗大的家伙一下插进了女博士早已经淫水泛滥的肉穴里,用力地抽插起来!
趴在桌子上的女博士感觉到一阵充实,她早已屈服,立刻随着身后的奸淫不知羞耻地扭动着身体,大声地浪叫起来。
铁鹰走到阿历克斯和阿方索身边,笑着说:“怎么样?这个贱货只要稍稍调教一下就会成为一个非常好的奴隶!”
阿历克斯笑笑点了点头。
“走,咱们去看看那个金发婊子去!”
三人又回到关押茱丽亚的牢房门口,铁鹰打开牢房沉重的铁门,走了进去。
一走进牢房,他们立刻看到一个被反绑着双臂的金发美女正大大地分开着双腿,坐在地上。一根乌黑的东西正插在这女人双腿之间迷人的肉穴里,上面和地面上沾满了一些闪光的液体。那女人正不停地扭动着纤细的腰肢,嘴里发出动人的呻吟。
看见铁鹰他们走进来,茱丽亚一声惊呼,立刻浑身哆嗦起来。但她仍然坐在那根黑色的假阳具上,没有起来,眼里充满了羞愧和痛苦。
“哈哈哈!……好不要脸的贱货!竟然自己就坐上去了?真是不知羞耻的母狗!!”铁鹰恶毒地辱骂着茱丽亚,眼睛里充满的残忍和满意的神色。
被铁鹰和阿历克斯他们亲眼看到自己这副丑态,茱丽亚一瞬间只觉得脑袋里一片空白,她想挣扎着蹲起来,但软弱无力的双腿却怎么也动不了,而那邪恶的黑棒还在不停地在自己的小穴里震动着,茱丽亚挣扎了几下,失声痛哭起来。
“哈哈哈!……霍克提督,咱们走吧!别妨碍了这位国防军的美女快乐!哈哈哈!!!”
铁鹰和阿历克斯他们大笑着走出了牢房,身后传来羞辱难当的茱丽亚呜呜的哭泣声。
第二天一早,阿历克斯和阿方索起来后来到客厅,真岛重宗早已经坐在那儿等着他们了。
“年轻人,昨晚看到铁鹰对付那两个贱人了吗?”
“真岛先生,我们真是大开眼界呀!”
“嘿嘿,其实也没什么,只要仔细分析一下这些贱女人的特点,会找到对付她们的窍门的!你们恐怕是没有精力来研究这些了?”
阿历克斯微笑着点头,他刚要再说什么,忽然一个同盟的士兵走进来。
“报告文佐提督、霍克提督!奥斯赫洛姆阁下来电,请二位赶快回去,有紧急军情商议!”
杰夫.雅各布森此刻的心情糟糕透顶,双眼直直地盯着桌子上第二个空了的酒瓶,脸上那道可怖的刀疤已经被酒精烧成紫红色。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令杰夫焦头烂额,又开始借酒浇愁。杰夫记得自己上一次把自己灌醉还是在梅多维上的时候。
在布里斯托尔,大家都把杰夫视为最优秀的提督,马瑟梅尔同盟军最出色的指挥官,还有其他很多令杰夫自己都略感惭愧的称谓。但杰夫在心里并不认为自己配不上大家的赞誉,他对自己的军事才能十分自信。杰夫不是一个保守的指挥官,他从来不惧怕冒险,他的魄力和胆量令敌人畏惧。但弗雷德提出的作战计划却令杰夫震惊了:弗雷德要与执政府军在佩塔鲁尼要塞决战!!
佩塔鲁尼要塞是布里斯托尔星系中吃人的魔鬼,任何靠近它的舰队都会在它威力无比的要塞火力的攻击下化为齑粉;执政府军和太阳系国防军的援军目前几乎全部集结在要塞,他们的实力绝对强于马瑟梅尔同盟军,而且他们还采取了守势,更加使得同盟军无从下手。
而弗雷德的计划在杰夫和其他提督看来,大胆得几近狂妄,而且几乎就是把对手的智商估计到了最低限度!弗雷德要出动马瑟梅尔同盟全部主力舰队,在佩塔鲁尼要塞展开决战。他准备以他自己和杰夫舰队为诱饵,将敌人主力引离佩塔鲁尼;阿方索和伊塞亚率领埋伏于佩塔鲁尼行星上的陆战队袭击要塞;莫斯塔的舰队在外围待命机动。弗雷德的计划里,只要阿方索和伊塞亚占领了要塞,敌人就再无扭转战局的机会了。
弗雷德的计划一提出来,几乎把杰夫惊呆了!他一直以来,认为弗雷德是这个宇宙里最少犯错误的天才之一,却没想到他能提出如此孤注一掷的计划!当时在会议上杰夫就强烈反对弗雷德的计划,拿马瑟梅尔同盟惨淡经营的全部家底在佩塔鲁尼一场豪赌,未免太不明智了。当时在场的伊塞亚.布尔梅耶和布里安.阿杜米雷也都不赞成这个计划,但弗雷德却表现出少见的固执,对其他人的意见一点也听不进去。
无奈之下,杰夫提出赶紧将押送两个女俘虏去到真岛重宗那里的阿历克斯和阿方索回来之后在讨论弗雷德的计划,他希望足智多谋的阿历克斯能帮助自己说服弗雷德。
如果仅仅是这些,也许杰夫还只是苦恼,但他知道如果自己和其他提督执意反对,以弗雷德的聪明是不会固执己见的。可是那天会议后路易告诉自己的消息才真正地令杰夫感到了无比的失落和惆怅:弗雷德的病又发作了!
至少从弗雷德的身上,杰夫感到上帝对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他给了弗雷德无与伦比的才华,同时也使他终生难以逃脱病魔的折磨。杰夫知道,每当弗雷德的病发作时,他的情绪就会无比低落。而且弗雷德有着常人没有的惊人预见力,难道他已经预感到自己的生命之烛即将燃尽?!
杰夫不敢想像下去了。他知道弗雷德亡命半生,为的只是拯救他的国家,他给自己的肩上压上了太多的重担。而且这也是弗雷德一生的追求,他不看到最后的胜利,死难瞑目!!杰夫忽然理解的弗雷德的心情:他要不择手段地在最短时间里达成他的愿望,为此他不惜倾全力一搏!
失去了弗雷德,马瑟梅尔同盟势必土崩瓦解;但弗雷德大胆的计划,却令杰夫感到有如在刀锋上行走,岂是一个心惊肉跳可以形容?!杰夫只有将自己浸透在烈酒里才能感到片刻的轻松。
布里斯托尔的“阳光”射进杰夫.雅各布森的房间,沉睡中的提督在直射在脸上的光线照射下慢慢睁开眼睛,宿醉后的脑袋里仿佛要裂开般地疼痛。看着桌子上东倒西歪的一堆酒瓶,杰夫一脸苦笑。
他从床上起来,一边开始穿外衣,一边走到窗户前,打开了窗户。窗外三三两两的军官正在走向他们的岗位,远处无数巨大的星舰在阳光照射下闪烁着耀眼的银光,战舰周围的穿着灰色军服的士兵们紧张地忙碌着。马瑟梅尔的这个早晨和以往一样地平静,杰夫却忽然心生一种莫名的惆怅:这些忙碌的官兵们,谁知道他们还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也许一瞬间,他们的血肉之躯就会和庞大的战舰一起灰飞烟灭!
正当杰夫失神地望着窗外时,门口忽然传来卫兵的声音:“杰夫提督,阿历克斯.霍克提督求见!”
“请他进来。”
房门打开,军服笔挺的阿历克斯走了进来,英俊的黑发提督脸上挂着他惯常的那种和窗外的阳光一样晴朗的微笑。杰夫忽然感到有趣:如果阿历克斯听到了弗雷德的计划,他是否还能笑得如此自然?
阿历克斯一走进来就看见了桌子上的那些酒瓶,他飞快地打量了一下杰夫布满血丝的眼睛,笑了起来:“哈,杰夫,你让我们这么快赶回来,可是为了找人陪你喝酒?若是这样,你只需让阿方索一个人回来就可以了!真岛重宗那里还有很多“节目”没看到呢!”
杰夫不禁露出笑容,每次看到阿历克斯这个家伙总会让人觉得轻松,这个混血儿总是好像不知愁似的。他走近阿历克斯,拍拍他的肩膀说:“阿历克斯,来喝杯酒吧。”
说着,杰夫从一个还剩下小半瓶酒的酒瓶里给阿历克斯倒了一杯,脸上挂着一种恶作剧的微笑递给了他。
“原来真是想请我喝酒?”阿历克斯开始感觉有些怀疑,但还是端起酒杯放到嘴边,喝了一口到嘴里。
“弗雷德决定要进攻佩塔鲁尼要塞!”正当阿历克斯刚把酒喝进嘴里,杰夫突然狡黠地冲他一笑,大声说道。
“咳咳……什么?开玩笑吧?咳!……”阿历克斯呛得差点把酒全喷出来,冲杰夫叫道。
“哈哈……”杰夫终于从阿历克斯狼狈的样子中得到了满足,他笑了两声,走过来说道:“我还以为你真是一个心如止水的家伙呢,原来伟大的情报官被吓了一跳时的反应是咳嗽起来。”
他接着忽然收起笑容,正色说道:“不过我没开玩笑。阿历克斯,弗雷德的确决定要进攻佩塔鲁尼!”
杰夫正要接着说,阿历克斯忽然打断了他:“杰夫,等等。让我猜一下,弗雷德一定有了什么妙计?……”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你不要猜了。弗雷德的计策实在太简单了……”
听完杰夫的讲述,阿历克斯表情变得凝重起来。他若有所思地走到窗户边,盯着窗外晨曦中的马瑟梅尔基地,过了一会转过头来。
“杰夫,我觉得弗雷德的计划并非不可行!”
“什么?阿历克斯,你竟然……”杰夫好像看见了怪物一样的盯着阿历克斯,惊讶得直摇头。
“杰夫,我想你是只看见了计划冒险的一面,而没看到计划成功的一面。正如你坚持反对偷袭一样,国防军那边恐怕也没有人会想到我们敢如此大胆地偷袭佩塔鲁尼。而且,任何计划只要布置周详,对敌我双方的情况了如指掌,那基本上总是成功的机会大过失败的可能!”
阿历克斯越说越兴奋,连眼睛里都开始放光:“杰夫你应该知道,任何时候想没有一点风险地获得胜利都是不可能的;这次一旦成功,我们就等于彻底将敌人控制在了手心里,以后就可以随时蚕食消灭他们了!”
“啊,杰夫,这个计划已经令我热血沸腾了!我得赶紧回情报部准备一下,咱们下午的会议上见!”阿历克斯拍了拍杰夫的肩膀,搓着手兴奋地走了出去。
杰夫目瞪口呆地看着阿历克斯的背影渐渐远去,喃喃自语:“天哪,我为什么要这么急地把这个家伙找回来?又是一个疯子,我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
马瑟梅尔基地的军官俱乐部里,黑头发的同盟首席情报官正一个人坐在最里面的一个座位上,面前放着一份热气腾腾的套餐和一杯不是产自布里斯托尔的葡萄酒。
阿历克斯总是喜欢来俱乐部用餐,虽然这里的饭菜并不比基地的餐厅里做得好,而且价格又贵,但阿历克斯喜欢这里的清静和那来自外星系的葡萄酒——他实在接受不了布里斯托尔当地的那种火辣辣的烈酒。但今天中午他却一直默默地看着面前的饭菜慢慢变冷,只是漫不经心地用汤匙品了几口浓浓的肉汤,而那杯葡萄酒他却一点也没动。
外表上毫无表情地走神看着餐桌的阿历克斯,心里却像是烧开的水一样翻滚着。阿历克斯感到自己现在有一种赌徒坐在轮盘前的感觉,那种兴奋和不安是多年未曾有过的了,上一次好像还是在自己决心加入雷龙的时候。
“为什么?为什么我这次竟然如此快地决定站在弗雷德一边?”阿历克斯不禁问着自己。在离开杰夫的住处回情报部的路上,阿历克斯遇见了伊塞亚,当他和杰夫一样带着忧虑说起弗雷德的新冒险时,阿历克斯立即明白地告诉他——自己已经开始准备为这次行动做详细计划了!
现在阿历克斯回想起伊塞亚当时惊讶得合不上嘴的表情,还觉得十分好笑。
他现在才终于知道了,自己叛逆的性格原来来自于体内流动着的冒险的血液,而不完全由于自己不幸的童年。弗雷德那大胆的计划深深地吸引了阿历克斯,使他体内那冒险的血液都燃烧了起来。
这太刺激了!阿历克斯觉得自己好像这么多年来就一直是在不断地冒险和赌博中度过的,自己当初抛弃了祖国和大好前程,义无返顾地追随弗雷德亡命到这遥远的星系,不也是一次代价巨大的赌博吗?他越想越激动,甚至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希望战事赶快到来。
“请来两份套餐,一杯波尼酒,谢谢。”一个柔和娇媚的女声飘进了阿历克斯的耳朵,心情刚刚平静下来的情报官抬起了头。一个身材娇小的姑娘正坐在离阿历克斯不远的座位上,面对着俱乐部的门,脱下来的紫色风衣搭在椅子背上,对餐厅的侍者柔声说着。
阿历克斯看不见那姑娘的脸,但从那姑娘娇柔的声音和一头近乎白色的金发上他就知道,这是老尼克的女儿米娅娜。每次见到这个娇巧可爱的姑娘,阿历克斯总会怀疑她究竟是不是莫斯塔的女儿?那个粗鲁暴躁的老头竟然会有像米娅娜这样斯文漂亮的女儿令阿历克斯都觉得是一件怪事,以至于马瑟梅尔基地里很多人都在私下里说米娅娜是老尼克的妻子和别人生下的女儿。
米娅娜聪明文静,喜欢看书和诗歌,而且斯文优雅,再加上她柔弱的外表,使得米娅娜成了这里很多年轻人追逐的目标。但这个姑娘却只对莫斯塔船长的那个岩石一样冷漠坚硬的小个子助手——塞巴斯蒂安.赫斯利情由独钟,对其他人的殷勤一概不理不睬。阿历克斯相信这个金发女郎现在一定正是在等待着她的情人来和她一起用餐,他现在心情很好,于是决定和那个倔强的小伙子开个玩笑。
阿历克斯拿起面前的葡萄酒一饮而尽,然后整理了一下军服,迈着花花公子般优雅的脚步(这是他从伊塞亚的那里学来的),朝着独自坐着的米娅娜走去。
“你好,米娅娜!”阿历克斯很大方地打着招呼,不待金发女郎同意就坐在她的对面。
“霍克提督?中午好。”金发姑娘略微有些惊讶地说着,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
阿历克斯端坐在米娅娜对面,身体向前倾着,距离如此之近甚至于能嗅到年轻姑娘身上散发出的一种淡淡的幽香。他的眼睛直盯着米娅娜闪动着的大眼睛,笑嘻嘻地故意说:“米娅娜,今天塞巴斯蒂安怎么没有陪你来?”
被一个阿历克斯这样的英俊男子盯着眼睛看,米娅娜明显感到有些害羞,她那略微有些苍白的脸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潮,羞怯地低下头避开阿历克斯火热的目光小声嗫嚅着:“他……我不是自己来这……”
年轻姑娘的羞怯使阿历克斯更加得意了,他又朝前探探身体说:“米娅娜小姐,塞巴斯蒂安不在,我请您吃饭好了。您想要点什么?”
金发女郎白皙的双手局促地交叉在一起,小声说着:“谢谢,霍克提督。我已经点过餐了。”
这时,一阵沉重坚定的脚步声从阿历克斯背后传来,他立刻意识到是那个倔强的小伙子来了。阿历克斯甚至能想像出塞巴斯蒂安看到此刻有一个英俊的军官坐在自己的情人对面,趁自己不在而大献殷勤时脸上的不快和恼怒。他知道塞巴斯蒂安是一个十分称职的军人,忠实而坚毅,但唯一的缺点就是很爱吃醋,他对所有敢于“骚扰”米娅娜的男人一概横眉冷对。
看到米娅娜也抬起微微羞红的脸看着自己背后,美丽的大眼睛冲着自己奇怪地眨着,阿历克斯几乎要笑出了声。他已经想好了,只要塞巴斯蒂安一走到自己背后,就立刻站起来先冲着米娅娜做出一个神秘的微笑,然后再丢给小个子一个胜利者的笑容,一定要不等塞巴斯蒂安说话就快步离开。这样足够那个小子疑惑气恼一整天了!
阿历克斯打定主意,听着那脚步声已经快到了自己背后,突然站了起来,神秘地冲着安静地坐在对面的米娅娜一笑,然后转过身来。阿历克斯几乎撞在了背后的男人的胸口上,他得意地抬起头时,脸上那副早就准备好的胜利者的笑容却立刻凝固了!
站在得意洋洋的情报官身后的是莫斯塔船长?!阿历克斯本来准备好的表情立刻变成了尴尬,张口结舌地说着:“你好、老尼克!我、嘿!莫斯塔船长,您的女儿米娅娜真是个可爱的姑娘!再见!”
看到莫斯塔船长用怀疑的眼神看着自己,又看着脸上还挂着羞怯的红晕的米娅娜。阿历克斯觉得自己现在像一只偷鱼吃时被主人揪住尾巴的猫,讪讪地低着头从老船长身边走过,背后传来莫斯塔船长不知是愤怒还是好笑的声音:“好小子,阿历克斯!想勾引我的宝贝女儿?!”
“你说什么呀,爸爸!霍克提督没有……”米娅娜怯生生地说着,使阿历克斯更觉得狼狈,赶紧逃出了俱乐部。
“大家都没有争议了吗?那好!就这么决定了!”
面色苍白的弗雷德,蓝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从他的座位上站起来,扫视着会议室里那些面色各异的马瑟梅尔同盟军的精英们,用一种异常坚决的语气说着。除了坐在他身边的阿历克斯,其他人都满脸的无奈。尽管杰夫、伊塞亚,甚至阿方索都提出了不同意见,但他们都敌不过口才上佳的阿历克斯和出奇地固执的弗雷德,只好接受了这个无比冒险的计划。
杰夫张张嘴,还想站起来说点什么,却被坐在背后的布里安拉住了。
“杰夫先生,不用再说了。就相信阿历克斯的,做一次精心准备的豪赌吧。即使不能一举成功,按照阿历克斯的计划也应该能全身而退。”
杰夫看着一脸单纯的阿杜米雷公爵说得如此诚恳,也无奈地把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来。
“那么就把这次突袭的代号定为“刀锋”吧!就像杰夫刚刚形容的那样!”
弗雷德面带微笑地看着杰夫说道。
“贝维耳神(布里斯托尔传说中的战神)保佑!让锐利的刀锋劈向我们的敌人,而不是割伤我们的手指!!”
浓浓的战意随着弗雷德激昂的话语在房间中弥漫开来,所有人都感到热血在身体里快速地奔流。
“散会!大家回去分头准备吧!”
当提督们纷纷起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朝门外走去时,弗雷德突然叫住了阿历克斯和伊塞亚。
“伊塞亚,阿历克斯,你们回来。”弗雷德又恢复了那种慵懒和悠闲的口气说着,坐在椅子上随意地指了指墙边液晶显示屏上的那幅布里斯托尔地图。
“去佩塔鲁尼走一趟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两位了,要小心一点?!”
“没问题!交给我们了!”伊塞亚和阿历克斯齐声回答。
在佩塔鲁尼要塞里,正在召开着国防军的例行军事会议。
会议是由布里斯托尔执政府军联合舰队的司令——侯塞因.库特里斯中将主持,这里不论官职、军衔还是资历都应以这位绰号“红胡子”的库特里斯中将为首,所以会议也当然要由他主持,尽管苏拉少将的增援舰队不会听他随意调遣。
坐在侯塞因右手边的是和他一样面色阴沉的约瑟夫.苏拉。心高气傲的约瑟夫本来想狠狠教训一下不知深浅的马瑟梅尔叛军,但没想到初到布里斯托尔就在拉森要塞碰了一个大钉子,被初出茅庐的布里安.阿杜米雷公爵和伊塞亚.布尔梅耶联手来了个下马威。尽管约瑟夫事后对在伊塞亚的袭击骚扰下表现得惊慌失措的助手德鲁格大发雷霆,但丢脸的失败已经是无可挽回的事实,这使他觉得在同僚面前很没面子。
正因为这样,苏拉少将才在那些打心眼里看不起执政府军同僚表现出了一些尊重,但他知道,自己有些卤莽的袭击拉森已经成了那些保守庸碌的家伙背后的笑柄。约瑟夫暗暗发誓要真正地打一个漂亮的胜仗,而且最好能由自己来亲自完成消灭马瑟梅尔叛军的任务,这样既挽回了自己的面子,又报了自己的未婚妻琳达被俘被辱的深仇大恨。
在约瑟夫下手坐着他的副手比尔.德鲁格准将,对这个家伙其实约瑟夫最清楚,他实在不是一个很好的指挥官,但他的忠诚是约瑟夫最赞赏的地方,所以比尔跟随了约瑟夫多年,但也还是一个副手。德鲁格也很有自知之明,除了老老实实地执行约瑟夫的命令之外,在各种场合甚至连话都很少说。
在德鲁格的另一侧坐着身材健美、表情忧郁的女军官桑德拉。这位美丽的前紫罗兰小组的队长现在感到自己处境实在尴尬,尽管大家的表面上都对她十分礼貌,但桑德拉知道,那些军官在背后经常议论自己在梅多维上那段令人羞耻的经历。
紫罗兰小组在梅多维星球上的那次惨痛而羞辱的失败,是桑德拉一生里最难以容忍的回忆,坚强的女军官甚至也是用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才能够不再在夜里被噩梦惊醒。但桑德拉知道自己心灵上的阴影却永远也无法抹去,除非自己能亲手将那些凌辱折磨自己的家伙杀死。所以桑德拉坚持要随约瑟夫回到这里,即使自己只能听从别人的调遣、甚至是开会时都没人听桑德拉的意见也无所谓,只要能有再次与弗雷德一伙交手的机会,桑德拉就满足了。
桑德拉身边的座位空着,因为卓凝——那身手不凡的中国少女不愿意参加这种无聊的会议,这个美丽的女孩只愿意执行一些具体的行动而不愿意枯燥地坐上一个上午。卓凝这个开朗单纯的女孩深受大家欢迎,每次桑德拉看到一群人围着笑嘻嘻的女孩献殷勤时,甚至会产生一种莫名的嫉妒。也许是因为卓凝比自己更年轻漂亮?还是因为看到开朗纯洁的姑娘就会勾起自己那不堪回首的记忆?桑德拉自己也说不清。
侯塞因.库特里斯左手边的位置同样空着,他的副手巴罗正在从切阿赶往佩塔鲁尼的途中。在空着的座位另一侧,坐着一个一身便装的美貌女子。
那个女子年龄和桑德拉相仿,但皮肤却比女军官白嫩许多,一头栗色的卷发下的眼睛目光流动,带着优雅的微笑看着其他的军官们。女人的脖子上戴着军人中少见的钻石项链,白皙的双手玩弄着一支金笔,灰色套装下的身体成熟丰满,胸脯的部位涨鼓鼓的。这个女子的样子看起来和那些表情严峻的军官和不相称,更像是一位气质高雅的白领女职员。
但这个女子的身份却十分特殊:莫莉.纳尔斯小姐是佩塔鲁尼星球的执政官兼要塞的后勤司令。纳尔斯小姐不是军人,却能够也应该参加所有的军事会议。
这位三十岁的女执政官至今未嫁,却有一个十岁的儿子留在地球上。莫莉在大学时是学法律的,在毕业后就狂热地来到了遥远的布里斯托尔一展身手,凭着她的聪明和干练竟然当上了佩塔鲁尼——这个重要的星球的执政官。
如果一个美貌的单身女人身居高位,那么她的背后一定少不了闲言碎语,尤其像纳尔斯小姐这样未婚生子的女人。人们虽然知道那个孩子是她和她大学时的男友的儿子,但还是据此判断这位美丽的女执政官一定不仅是凭借她的才能才登上这个位置的。但莫莉似乎并不在乎那些议论,只是以那种执着得近乎狂热的工作态度来做为回击。
“笃笃笃!”库特里斯中将用他的手指敲着桌面,他烦躁的表现使所有人都觉得不快。看到大家的目光都投向自己,中将粗声粗气地说:“诸位,叛军已经有将近两个月没有任何一点动静了!诸位不觉得这有些反常吗?”
已经呆坐了半天的约瑟夫强压着不满,说:“中将,直觉告诉我叛军的沉默背后酝酿着更大的阴谋。但不知您的情报部门是否有什么比直觉更好的建议?”
执政府军的情报工作是由库特里斯中将的助手吉姆.巴罗准将负责的,约瑟夫的话显然是针对情报部门的无能和失职而来的。库特里斯浓密的红胡子微微颤抖着,没有说话。
“苏拉少将,我认为我们现在表面上虽然被动,但事实上等待观望却对我们有利。”女执政官的声音清脆悦耳。
“佩塔鲁尼要塞锁住了叛军通向星系中心的咽喉要道,在我们的后面掌握着布里斯托尔百分之七十的资源和百分之八十的工业能力,所以供给对我们来说不成问题。而叛军虽然控制的星域比较大,但都是些不毛之地,贫瘠落后,不利于他们长期的发展和补给。所以我认为,我们以防御的姿态和叛军打一场漫长的消耗战,最后的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的。”莫莉平静而清晰地分析着局势,在布里斯托尔工作了十年使得她对这个星系的资源配置了如指掌。
“哼,每次都是这么说。那我看我们就等着吧,等着那些叛军撞到我们的枪口上来。不过,我们现在与太阳系的联系已经被叛军切断了,一切的补给就全靠我们自己了。”约瑟夫虽然知道莫莉说的都是事实,但还是忍不住要发发牢骚。
“没问题,苏拉少将。我保证补给方面没有任何问题。”莫莉自信地说。
“但是布里斯托尔制造战舰的技术……”约瑟夫还要继续说时,桑德拉隔着德鲁格递过来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说了。
库特里斯已经有些生气了,他接过话头:“布里斯托尔制造战舰的技术的确不如太阳系,可叛军不是同样在这里吗?”
“但是,中将,据说叛军正在通过一些地下渠道走私军火和战舰。”桑德拉接着说。
“有可靠消息证实吗?”
“没有。但我认为,我们还是应该对此有充分准备。”女军官继续说着。
所有人又都沉默了。因为战局的被动,每次会议总是气氛压抑,讨论的时间少过沉默的时间。过了一会,库特里斯站了起来。
“今天就到这里吧,散会!”
紧张地工作了一天的女执政官莫莉.纳尔斯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已经是快到深夜了,但纳尔斯小姐已经习惯于加班工作到很晚。她不仅要处理佩塔鲁尼的行政事务,还要负责安排要塞的补给,不过这些难不倒精力旺盛、被部下背地里称做“工作狂”的莫莉。
莫莉打开住处的大门,一走进客厅立刻先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轻轻伸了伸腰,一边脱掉套装的外套,一边光着脚走进了卧室。
莫莉走进卧室,刚想打开门边的吊灯开关,忽然从她的背后伸出两只粗壮结实的手臂,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啊!呜……”莫莉刚要惊叫,就感到一只大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接着那背后的男人用另一只手抱着她的腰,将身材丰满的女执政官推到了墙角!
莫莉的脸被贴在了墙上,她能感到那背后的男人魁梧健壮的身躯紧紧地从背后将自己的身体挤在墙角,动弹不得。那男人带着一股酒气的沉重喘息从女执政官脖子后面喷来,使莫莉浑身不禁一阵阵发抖。她的两只手向身后胡乱地抓去,竟然抓到了一个男人赤裸着的汗毛浓密的大腿?!那个背后的袭击者竟然已经脱光了衣服?!莫莉不禁感到一阵惊慌。
“不要叫,宝贝!”那男人压低声音说着,放开了捂在莫莉嘴上的手,然后绕到她的胸前,隔着衬衣和里面的胸罩抓住了女执政官丰满柔软的乳房,粗鲁地揉搓了起来!
“啊……不……”莫莉感到那男人有力的大手揉搓着自己胸前娇嫩的双乳,一阵阵电击一样的麻酥酥的感觉传来,加上那男人结实的身体将自己紧紧地压在了墙上,她忍不住轻轻地呻吟起来。
那只抓在莫莉胸前的大手抚摸了一会,开始利索地解开女执政官衬衣上的扣子,接着将毛茸茸的大手伸进女执政官敞开的衬衣里面,滑进了胸罩里抓住了那柔嫩饱满的肉团。
“不、不要……哦……”感觉到那只有力的大手抓住自己的乳房,手指夹住雪白的肉团上那娇小敏感的乳头轻轻搓弄着,一阵微弱的抗拒和娇媚的呻吟从女执政官嘴里传出,被挤压在墙上的丰满的身体也开始妩媚地扭动起来。
那个男人感觉到手指夹着的乳头迅速地涨大变硬起来,女人的呻吟也越来越妩媚。他也喘起了粗气,另一只手熟练地撩起女执政官的裙子,滑了进去!女执政官裙子里面穿着吊带的丝袜,随着“叭叭”两声,莫莉的吊袜带上的搭扣被打开,那男人的大手开始在裸露在丝袜外的柔嫩细腻的大腿上抚摸起来。
“哦……”敏感的乳房和大腿同时被那人的大手温柔地抚摸着,莫莉立刻感觉浑身发软,她轻轻地呻吟着,忍不住开始在那男人魁梧的身体挤压下左右摆动起丰满的屁股来。
那人的手顺着莫莉丰满的大腿摸上去,突然用力地抓住紧紧包里着肥嫩肉感的双臀的小内裤,用力地一撕!随着“嘶啦”一声,莫莉的内裤竟然被那人粗鲁地撕破,拽了下来!接着那男人解开莫莉的裙子,让它顺着她的微微分开的双腿滑落下来。然后用手抓住女执政官裸露出来的丰满肉感的双臀使劲地挤压抚摸起来!
“啊!不、不要……”突然感觉到那个男人的动作粗暴起来,裙子滑落在脚下,内裤也被拽了下来,下身完全裸露出来的女执政官忍不住轻轻呼叫着,扭动着白嫩的下体轻微地挣扎起来。
那个男人依然沉默着,喘着粗气玩弄着莫莉丰满肥嫩的肉丘,接着用自己的身体紧紧抵住莫莉轻微地反抗着的身体,双手都伸进她敞开着的衬衣里,开始解女执政官的胸罩。
被那男人死死地将自己挤在墙上,莫莉能清楚地感觉到一根火热粗大的东西抵在自己裸露着的双臀之间,轻轻蹭着自己敏感娇嫩的肉缝。她立刻觉得自己的心头狂跳不止,一种不知是害怕还是渴望的情绪在慢慢升起。随着胸罩也离开了自己的身体,两个沉甸甸的肉球落在了男人有力的手掌里,女执政官的感到浑身发热,嘴里情不自禁地发出好像哭泣一样的阵阵娇啼。
那人的双手粗鲁而有力地揉捏着莫莉赤裸的胸膛,将自己怒挺起来的肉棒伸到女人已经自动地分开的双腿之间,在那柔嫩的小穴周围轻轻地蹭着,感觉到这个女人的秘穴已经逐渐变得湿热起来。他接着用手抓住莫莉的衬衣,将女人身上最后的一件遮羞布也粗鲁地剥了下来。然后紧紧地压住女执政官完全赤裸着扭动着的身体,在她的耳垂上温柔地亲吻起来,同时双手粗鲁地揉搓着女执政官胸前两个丰满柔嫩的肉团。
被赤裸裸地挤压在墙上亲吻着身体上最敏感的耳垂,莫莉感觉到好像一阵晕眩,一点冰凉的液体顺着自己裸露着的大腿流淌下来!她立刻浑身发抖,双手使劲地抠在墙上,娇喘着拼命逃避着男人的亲吻,妩媚地呻吟起来:“不,哦,侯塞因!亲爱的!我、我受不了了!给我吧……我要……”
原来莫莉背后的那个男人竟然是执政府军的舰队司令侯塞因.库特里斯!他赤裸着的魁梧健壮的身体死死将女执政官抵在墙上,双手粗鲁而又细腻地玩弄着女人赤裸着的肉体,听着他的情人嘴里发出哭泣一样充满诱惑的呻吟和娇啼。
“侯塞因,我要你!我要……啊!”突然,莫莉感到自己已经好像要瘫软了的身体被库特里斯有力的大手提了起来,猛地被转了个身,后背靠在了墙上!然后库特里斯双手抓住莫莉赤裸着的丰满柔嫩的大腿,猛地向两边分开,将自己的身体抵向了女人的两腿之间!
“啊!……”库特里斯粗鲁的动作使莫莉越发感到身体里像是着了火一样,一股难以遏止的欲望使平时冷静文雅的女执政官变得失去了控制!
莫莉感觉到库特里斯那火热坚硬的肉棒在自己湿润的肉穴外轻轻撞击着,却偏骗就是不肯插进自己的花瓣之间!赤身裸体的女执政官立刻好像发情的母兽一样,双手紧紧地搂住了库特里斯的脖子,将自己赤裸着的丰满的胸膛死死挤在他结实宽阔的胸前,头拼命向后仰着,成熟的女人身体里的苦闷和空虚使莫莉失去控制地尖叫起来!
“啊!侯塞因!!我受不了了……快点进来吧、我要、我要!!!”女执政官好像哭泣一样地尖叫起来,拼命将自己的下体向前挺去,迎向情人那火热的肉棒!
“宝贝!来吧!!”库特里斯喘着粗气,腰部猛地用力向前一挺,粗大的肉棒立刻撑开女人早已经充血发热的花瓣,插进了湿润柔嫩的肉穴里!
库特里斯的肉棒刚插进莫莉的小穴,就感到一股温暖的液体顺着自己的肉棒流淌下来。他抱起女人的双腿,女执政官的双腿立刻紧紧地盘在了他的腰后,然后库特里斯紧紧地抱住这个趴在自己胸前的女人丰满火热的肉体,在她湿热紧密的肉穴里奋力地抽插起来!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莫莉死死地搂住库特里斯的脖子,头向后仰着,感觉到随着他有力的抽插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冲击着自己几乎失去意识的大脑。她使劲扭动着雪白丰满的肉体迎合着,闭着眼睛大声地发出阵阵妖冶诱人的娇啼!
“亲爱的、快、快点!……哦,亲爱的,侯塞因!我爱你!!用力、快!!快!!!啊!!!……”
库特里斯抱着莫莉赤裸裸的的雪白身体,在黑暗的房间里一边走、一边抽插着,趴在他身上的女人不停地大声呻吟娇啼,疯狂地扭动着丰满的身体迎合着。
库特里斯走到床边,突然将身上的女人丢到了床上!
“啊!!”那根火热粗大的肉棒突然离开了自己的身体,莫莉忍不住尖叫起来!但库特里斯立刻将她翻了个身,摆成了跪伏在床边的姿势,然后从后面抱住她雪白肥嫩的屁股,又插进了她洪水泛滥的肉穴里!
“啊!亲爱的!!快、快……”跪伏在床上的莫莉,疯狂地扭动着雪白的双臀,一阵阵触电一样的快感使她浑身颤抖,双臂已经支撑不住身体,变成了双肩抵在床上的,屁股高高地撅着的姿势,大声地呻吟着。
库特里斯一言不发地抱住女执政官浑圆雪白的屁股,在她火热紧密的小穴里抽插着。他平日里压抑着的欲望只有现在才能爆发出来,这个美丽成熟的女人那迷人的肉体是他最好的安慰。
就这样,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像发情的野兽一样陷入了疯狂。女执政官穿着丝袜的双腿向两边分开着跪伏在床上,白皙的手指深深地抓进了床单里,拼命甩着头,嘴里发出哭泣一般的呜咽和哀鸣。汗水淋漓的丰满性感的肉体在黑暗中发出妖冶的白光,赤裸着的浑圆雪白的屁股疯狂地扭动迎合着那塞满湿淋淋的小穴的肉棒的抽插,显得无比妖艳而淫荡。
一阵急风暴雨过后,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平静了下来。库特里斯手脚摊开躺在床中央喘着粗气,这个美丽而妖娆的女执政官总能给他最大的满足和事后最多的疲惫。
美丽的女执政官莫莉.纳尔斯蜷缩着她雪白丰满的身体趴在库特里斯胸前,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丰满浑圆的双臀,好像依然没有满足似的轻轻摇晃着,细嫩的大腿根和双腿上黑色的丝袜上沾满了闪亮的淫水和白浊的黏液。
库特里斯喘息着,忽然推开了好像乖巧的小猫一样趴在自己胸前叹息呻吟的情人,下了床去取自己的军服。
“亲爱的,不要走。今晚留在这里陪陪我好吗?”趴在床上的莫莉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即将离去的情人说着,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乞求。
“不行!宝贝,我不想被人看见明天一早我们一起从你的公寓里走出来!”
库特里斯一边穿着衣服,一边回头看着莫莉坚决地说道。
女执政官的眼睛里闪动着晶莹的泪光,她紧紧咬着的嘴唇颤抖了几下,突然尖叫起来!
“侯塞因!你这个没良心的!你、你把我当成什么了?让你随便玩的婊子?
我都不怕别人看见,可你、你还、呜呜呜……“莫莉喊叫着,突然捂住脸伤心地哭了起来。
库特里斯看到美丽的女执政官耸动着圆润的双肩,伤心地痛哭起来。他也感到自己有些对不起莫莉,他走回床边,抱起哭泣着的情人,在她的额头深深地一吻,然后说:“对不起,宝贝!你知道,我必须这么做!原谅我,亲爱的。等到这里的战争结束,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库特里斯这么说着,竟然感到自己的眼眶也有些湿润。他坚决地站起来,朝门外走去。
“回来!侯塞因……呜呜呜……该死的战争,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看着库特里斯走向大门的背影,莫莉轻轻地呼唤着,把头埋在床单里哭泣起来。
佩塔鲁尼要塞外的一家酒吧里,几乎坐满了喝酒消遣的人们,酒吧中央的空地上五、六个年轻的布里斯托尔人正随着摇滚乐的节奏疯狂舞蹈着。
在酒吧靠着邻街的窗子旁的座位上,两个衣着很普通的男子正在嘈杂的环境掩护下小声地交谈。
“阿历克斯,你可真够大胆的!!难道你就不怕你当初的同事们认出你这个“叛徒”?!”说话的是伊塞亚.布尔梅耶,一向注重仪表的花花公子伊塞亚现在穿着一身很普通的布里斯托尔猎装,他那标志般的小胡子是不能刮掉的,只是鼻梁上多了一副黑边眼镜,乍看上去很像是个专门打听花边新闻的二流记者。
“嘿,我现在的样子只怕我奶奶都认不出我了,还担心国防军的家伙吗?”
坐在伊塞亚对面的阿历克斯同样是布里斯托尔人的装束,黑色的头发染成了杂乱的红褐色,脸上也粘上了阿方索一般的大胡子,只有两只眼睛中的眼神依然如故的狡黠机敏。
“哈哈哈,阿历克斯,你说得没错!现在你这种样子,你那好心的奶奶看见了也许会施舍给你一顿晚饭呢!”阿历克斯身上的衣服的确不太整洁,加上那乱糟糟的头发和胡子,说他是个流浪汉一定有人会相信。
“喂,伊塞亚!你看!”正冲着不远的座位上的两个衣着暴露的布里斯托尔女郎挤眉弄眼的伊塞亚赶紧顺着阿历克斯的手指朝窗外看去,街上正有四个身穿便装的高大男子走过。看着街边的酒吧和舞厅,那四个人的眼睛里流露出欣喜和向往的神色。
“他们一定是要塞里的国防军士兵。”阿历克斯很肯定地说。国防军的军规很严厉,但要塞外的花花世界对这些远离家乡的士兵的诱惑是难以抗拒的,所以偷偷溜出来消遣一番的士兵一定不在少数。
“有什么奇怪的?!几个士兵嘛,又不是来抓你的。”
“不是,伊塞亚。这些士兵既然能出来,就说明我们同样也能进去。”阿历克斯感到自己的心开始狂跳起来。
“那当然,要想混进要塞里不是很困难。可是要想混进一支陆战队去只怕就没什么机会了吧?”
“伊塞亚,只要几个人就足够了!”阿历克斯好像看着情人一般地深情地注视着远方那巨大、恐怖的佩塔鲁尼要塞说着。
“只要我们能有十几个精干的突击队员混进要塞,等到国防军主力被引离要塞后,就有机会打开佩塔鲁尼要塞七十几个入口中的一个,那时……嘿嘿……”
阿历克斯兴奋地搓着手,表情就好像一个流浪汉对着一桌丰盛的酒席。
阿历克斯和伊塞亚正说着,忽然吧台那边一阵骚动,接着传来一个女人清脆尖利的声音!
“混蛋!敢吃你姑奶奶的豆腐?!”
阿历克斯和伊塞亚都惊讶地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红发女郎站在吧台前,她穿着一身紧身的深红色连衣裙,下摆短得刚刚能盖住女郎浑圆结实的臀部,丰满的胸膛气愤得剧烈起伏着,一双同样是深红色的皮靴长到膝盖,整个人就像是一团火焰。
女郎满脸怒气地一手揪着一个醉醺醺的家伙的衣领,另一只手狠狠地扇了那家伙一记响亮的耳光!那男子身材壮实,比那女郎还高一头,却被那泼辣的女郎揪着领子从地上提了起来!那女郎提着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壮汉走到酒吧门口,像丢破口袋一样将那家伙摔到了街上!
那被摔在大街上的家伙在众人的哄笑中狼狈地爬起来逃走了,叉着腰站在酒吧门前的女郎冲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气咻咻地走了回来,酒吧里所有人都对她投以惊奇的目光。
“哗,这个小妞好厉害!”几个年轻人小声议论着。
走回吧台前的女郎听见了他们的话,立刻回过头,圆圆的杏核眼狠狠地瞪了那几个人一眼,那几个人立刻低下头不出声了。
“呵呵呵,原来是她!!那家伙竟然想占她的便宜,真是有眼无珠、活该倒霉!”伊塞亚盯着吧台前的女郎说着。
“薇洛妮卡.伊侬?”阿历克斯微笑着问。
“咦?你怎么知道这个泼辣的小红毛?!”伊塞亚惊讶地说。
阿历克斯于是把自己同阿方索押送茱丽亚和洋子去真岛重宗那里时,遇上了女海盗的情景讲了一遍。伊塞亚边听边笑:“哈哈,阿方索总算还占了点便宜?幸亏当时薇洛妮卡是在自己的战舰上,如果两人在一起,你就可以看一出全武行了!那时阿方索恐怕就没便宜好占喽!”
“怎么?这个姑娘的功夫很厉害吗?”阿历克斯瞟了一眼吧台前火焰般耀眼的红发女郎问道。
“这个小红毛的功夫只怕连利奥都占不了她什么便宜,而且她脾气暴烈,小嘴也不饶人,啧啧,真是厉害得不得了!”
“哦?看来是个连伊塞亚都有些惧怕的姑娘,那一定是很不简单喽?”阿历克斯听出伊塞亚的语气里充满了一点酸溜溜的滋味,于是开始调侃地对一直盯着那边的薇洛妮卡看着的伊塞亚说道。
“嘿嘿,这个小红毛……耳朵也灵得很!”那边的红发女郎显然听见了这边又有人在议论自己,她立刻转过头,火辣辣的目光射向了坐在窗边的阿历克斯和伊塞亚。伊塞亚赶紧转回脸,将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阿历克斯看到红发女郎盯着自己和伊塞亚看了一会,离开了吧台朝自己这边走了过来。
“喂,阿历克斯。那小红毛过来了?”红发女郎的脚步很轻,伊塞亚甚至还没听见她已经到了自己背后,还在低着头小声问阿历克斯。
“咳!”走到伊塞亚背后的红发女郎轻轻咳嗽了一声,她脸上的表情不知是生气还是窃笑,总之在阿历克斯看来十分迷人。
伊塞亚听见背后的声音,立刻吓了一跳,慢慢地回过头来。
“原来是你!我说怎么这酒吧里有种花花公子身上的酸味!”红发女郎冷艳的俏脸上流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意,不等伊塞亚和阿历克斯表示就拉过一把椅子,很大方地坐在了伊塞亚旁边的位置上。
“嘿嘿,是红毛妹妹!好久不见了?你又漂亮了!”伊塞亚很绅士地冲着薇洛妮卡微笑着。
“得了吧,伊塞亚!别妹妹妹妹的,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人?看见漂亮姑娘就想拉人家上床!不过你还是趁早别打我的主意!!”薇洛妮卡说话的时候表情很自然,一点也没有羞涩的样子,还边说边抓过伊塞亚面前的酒瓶,很随意地给自己倒了一杯。
“嘿嘿,薇洛妮卡,你不要总把我想得那么坏!”伊塞亚有些尴尬地说。
“咦?难道你不是一个坏人吗?怎么不早点说!!”薇洛妮卡故做惊讶地说着,俏丽冷艳的脸上已经开始露出了自觉占了上风的得意笑容。
坐在薇洛妮卡对面的阿历克斯,一直悄悄盯着这个美丽迷人的红发女郎,她泼辣爽朗的性格令阿历克斯感到十分欣赏。薇洛妮卡身上穿着露肩的火红色连衣裙,微微露出的一抹雪白丰满的酥胸和迷人的深深的乳沟令对面的阿历克斯已经感到了一丝的心旌摇动。
“喂,伊塞亚!这个人是谁?”薇洛妮卡毫不客气地用手指着阿历克斯。
“哦,他呀!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阿历克斯.霍克提督!”
“霍克提督?”阿历克斯赶紧把自己的眼神从红发女郎高耸的胸膛上移开,看到薇洛妮卡正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
“我听说大名鼎鼎的阿历克斯是个英俊的小伙子,怎么会是这副样子?”薇洛妮卡上下打量着阿历克斯,疑惑地说着。
“阿历克斯是怕让老朋友认出来。怎么,红毛妹妹对来自太阳系的俊男有兴趣?”伊塞亚的眉毛跳动着,终于开始反击了。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薇洛妮卡说着把目光从阿历克斯身上移开,阿历克斯敏锐地注意到红发女郎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淡淡的红晕。
正在这时,阿历克斯不经意间朝窗外瞥了一眼,立刻大惊失色!
几乎就在阿历克斯他们坐着的窗户外,一个一身国防军军服的女军官和几个国防军士兵正在走过,而且这个一头栗色短发的女军官似乎也朝着酒吧里瞥了一眼!
桑德拉!!阿历克斯差点就跳了起来!!
真是冤家路窄,竟然这么巧地遇上了桑德拉!阿历克斯赶紧低下头,在心里暗暗祷告这个和自己仇深似海的女军官没有认出自己。
阿历克斯的惊慌失态当然没有逃过伊塞亚和薇洛妮卡的眼睛,他俩看着那英气勃勃的女军官和士兵没有停下来,而是继续走远了,伊塞亚才小声地问:“阿历克斯?那美女走了!”
阿历克斯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他感觉自己刚才心都几乎不跳了。
“是你以前的老相好吗?嘿嘿,长得还满不错嘛!身裁很丰满,相貌也很端正,估计年龄也就是三十出头?嘿,这种女人最有味道!你还满有眼力嘛!”伊塞亚眉飞色舞地说着,没注意到身边的薇洛妮卡已经竖起了眉毛。
“什么老相好?!她就是紫罗兰小组的队长桑德拉!!谢天谢地她没认出我来,否则我们今天就糟糕了!”
“哼哼,有什么糟糕的?!我就不信那个女人能打得过我?!”薇洛妮卡很不屑地撅着嘴说。
“哦,桑德拉……我记起来了!唉,你们当初怎么没把她也弄来?!可惜可惜!”伊塞亚还在嘟囔着。
“伊塞亚,薇洛妮卡小姐!咱们还是赶紧离开吧!刚才我觉得桑德拉看到我时好像也有些怀疑的意思,只是没有肯定。趁着这个女人还没返回来,我们还是赶紧走吧!”阿历克斯紧张地说着,站了起来。
“好,好!我们赶紧走吧。”伊塞亚虽然已经开始打上了美丽的女军官桑德拉的主意,但他毕竟还知道现在是在国防军的地盘上。
“哼,胆小鬼!”薇洛妮卡虽然也跟着伊塞亚和阿历克斯朝外走,但还是在他俩背后嘀咕着。
走出酒吧,几个布里斯托尔人跟了出来,他们显然是薇洛妮卡的手下。
“好了,红毛妹妹。我们就先分手吧?欢迎薇洛妮卡小姐以后有时间来马瑟梅尔做客。”伊塞亚满脸真诚地朝红发女郎伸出了手。
“哼?!等我有时间再说吧!”薇洛妮卡先冲阿历克斯微笑了一下,然后笑着白了伊塞亚一眼,在几个手下的簇拥下走了。
“真是个有性格的姑娘!”看着红发女郎远去的窈窕背影,阿历克斯笑着对表情酸溜溜的伊塞亚说着。
“约瑟夫,我总觉得那个家伙就是阿历克斯那叛贼!”
“桑德拉,你真的这么肯定?”
“感觉上是这样,但我回去时那两个人已经不见了。”
“阿历克斯……这个恶棍!他为什么会出现在佩塔鲁尼?”约瑟夫.苏拉咬牙切齿地说着,一团疑惑和担忧紧紧缠住了他的头脑。
“难道是叛军真的在打佩塔鲁尼要塞的主意?”桑德拉一想起阿历克斯那充满阴险和狡诈的笑脸,就觉得浑身发冷,仇恨和恐惧混杂在一起令她的胸中怒火熊熊。
“来吧!阿历克斯,你这个恶棍!我要亲手把你撕成碎片!!”又想起了自己的未婚妻琳达的约瑟夫情不自禁地握紧拳头,恶狠狠地说着。
马瑟梅尔上空战云密布,无数闪烁着耀眼的银光的战舰几乎覆盖满了整个基地,同盟军的舰队已经整装待发,即将扑向光荣和死亡的终点——佩塔鲁尼!
弗雷德站在他那华丽威风的旗舰——“光荣”号的舷梯前,在他的身边站着同盟军中的提督们——杰夫.雅各布森,阿历克斯.霍克,尼克.莫斯塔,布里安.阿杜米雷。
“路易,阿历克斯,马瑟梅尔和拉森就交给你们了!”
“您放心吧,弗雷德阁下!”阿历克斯恭敬地说着。
“莫斯塔船长,布里安,你们的任务都记住了吗?不要让伊塞亚和阿方索久等啊?!”
“弗雷德阁下,我们没问题的!”老尼克和年轻的阿杜米雷公爵齐声回答。
“好!”弗雷德和杰夫走上了“光荣”号的舷梯。
“目标——佩塔鲁尼!!!”
浩瀚的星空中悬浮着无数闪耀着银光的战舰,这些关闭了引擎的庞然大物好像风中的飘絮一般茫然的摇曳着,反常的安宁衬托出了更加狰狞的恐怖。
“来了,弗雷德。”
站在巨大的监视器前的杰夫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上闪耀着的亮点,脸上那道狰狞可怖的刀疤不易察觉地抽搐着。
“全部吗?”
金发的弗雷德懒散地坐在舒适的宽椅上问着,忧郁深邃的蓝眼睛里射出兴奋的目光,苍白的脸上也泛起了红光。
“从反射过来的能量上判断,敌军的战舰数量应该在八千艘左右。”一个军官回答。
“这个数字应该基本是敌人的全部战舰了。”杰夫补充道。
“看来侯塞因和约瑟夫都不愿错过活捉我这个头号叛贼的机会呀?”弗雷德的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微笑。
“启动引擎吗?”
“再等等,杰夫。我们若逃得太快会令我们的对手失望的!”弗雷德说着,好像很疲惫的样子闭上了眼睛,整个身体都向后仰去靠在了椅背上。
“该死的魔鬼,这次终于让我揪住你了!!”约瑟夫.苏拉咬牙切齿地低声怒骂道,他仔细地盯着监视器上传回的叛军舰队的图像,其中一个耀眼的纯白色巨大战舰显得格外醒目。
“这就是弗雷德那恶棍的旗舰——“光荣”号。”苏拉的助手德鲁格说。
“我知道。怎么?敌军开始撤退了??!!”
“全速追击吧,约瑟夫!”一直抱着双肩站在一旁的女军官桑德拉说着,她美丽的眼睛里充满的仇恨,丰满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等等,让我想想……”约瑟夫皱起了眉头。
这时,通讯用监视器上一阵闪烁,执政府军舰队司令侯塞因.库特里斯那凶恶的红胡子面孔出现在了上面。
“约瑟夫!我们两路包抄,全速追击逃窜的叛军!!”侯塞因沙哑的吼叫声回荡在苏拉的旗舰指挥厅里。
“侯塞因,我们要小心其中有诈!”
“哈哈哈!约瑟夫,弗雷德就在前面,如此良机岂能错过?!”
“不过……”约瑟夫的脑海里又出现了叛贼阿历克斯那挂满奸诈的微笑的面孔,这个前国防军中最优秀的情报官发达的头脑里充满了出人意表的诡计,他恰巧在叛军行动前夕出现在佩塔鲁尼决不是偶然。
“约瑟夫,兵贵神速!即使前方有叛军的陷阱,我们也要试一试!以我们两倍于叛军的实力决不应错过这个消灭贼首的机会!”
“那……好吧!我们继续追击!”约瑟夫虽然隐约觉得哪里出了问题,但这个一举歼灭弗雷德的诱惑的确太大了,他实在无法抗拒。
佩塔鲁尼要塞的司令部里充满了紧张和兴奋,留守的军官们聚集在一起等待着前方战斗的消息。
“有消息了!!”一个上校兴奋地飞奔进来。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叛军开始全速逃窜,不过他们的后卫舰队还是被库特里斯中将的舰队追上了,已经交火!叛军舰队损失惨重!!”
“啊,太好了!最好把弗雷德和杰夫都一起消灭了!”
“我就说过嘛,如果打正规战叛军根本不是对手!真难以相信,那个弗雷德会狂妄到直接进攻佩塔鲁尼?!”
“也难怪,谁让我们的援军一来就被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公爵给教训了呢?”
这里的军官基本上都是库特里斯的部下,所以他们才毫无忌惮地嘲笑约瑟夫的失利。
在这些交头接耳的军官议论的同时,角落里一个一身便装的美貌女子正安静地倾听着他们充满自信的话语。
莫莉.纳尔斯做为要塞的后勤司令留守在佩塔鲁尼,而且美丽的女执政官对军事也基本是一窍不通,对血腥的战斗也毫无兴趣,即使要莫莉随舰队出击她也不肯的。
现在莫莉的外表虽然平静,但内心里同样翻腾不已。美丽而多情的女执政官现在感觉好像在梦里一样,一种战争即将结束的预感或幻觉使她必须竭力克制才不会失态。莫莉不敢相信,那个邪恶狡诈的弗雷德会如此冲动而愚蠢地自投罗网?听说弗雷德是一个外表极具魅力的男子,莫莉开始希望侯塞因能将弗雷德活捉回来,自己也好亲眼看看这个将这美丽的星系卷进了血腥的战争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样子!
忽然,司令部外一阵骚乱!一个惊慌失措的军官几乎是狂奔进来!!
“不、不好了!!叛、叛军攻进要塞了!!!”
“什么?!!”莫莉听见那军官惊慌得口齿不清的报告,立刻脑袋里“轰”
地一声!她只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跌进了深不见底的深渊,立刻双腿发软,几乎无法从椅子上站起来。
“第、第六十七号通道被叛军打开了!!”那军官满头大汗,结结巴巴地说着,浑身不住地发抖。
“叛军、叛军有多少人?!”一个军官问着,这些刚刚还眉飞色舞地议论着的军官们现在也都已经吓得面如土色。
“不太清楚……”
此时忽然从司令部外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响!紧接着,一片密集的喊杀声和凄厉的惨叫从远处传来!
“快!大家各自赶回自己的位置!!”莫莉总算控制住了自己不住发抖的手脚,扶着桌子好像用尽了全力在喊叫着。
库特里斯和约瑟夫都已经率舰队出击,这里的指挥官中已经没有善战的角色了,但要塞里的士兵还有大约四万人,至少应该能与突袭的叛军对抗坚持到库特里斯回援吧?莫莉想到这里,感到好像有了些信心。
军官们急匆匆地离开了司令部,留下的一个军官则开始打开通讯仪器一阵疯狂的叫喊,呼唤着出击的舰队急速回援。
“糟了!蜂巢!!”莫莉忽然想起了什么,她立刻丢下乱做一团的军官们,一个人飞快地跑进了地下通道。
“蜂巢”——这是人们对佩塔鲁尼那恐怖的超级要塞炮的敬畏的称呼。一万两千门热能射线炮集合成了四个巨大无比的要塞炮群,坐落在庞大的要塞的中央好像四个狰狞的蜂巢一样,将死亡的气息投射向要塞上空的入侵者。
蜂巢的指挥中心坐落在佩塔鲁尼要塞的西边,有地下和地上两个通道可以直接到达。叛军的突然袭击令要塞陷入一片混乱,但莫莉很快分辨出密集的战斗主要集中在叛军进入要塞的南边和西边,她立刻意识到了敌人的目的——夺取蜂巢的控制权,令返回的国防军舰队成为要塞炮下可怜的牺牲品!
“哈哈!我的宝贝!我已经闻到你的气味了!!”
阿方索挥舞着锋利的战斧,将又一个国防军士兵斩为两段!死者的鲜血已经染红了他身上灰色的紧身生化战铠,魁梧的“海盗之王”仿佛注视着自己的情人一般凝视着要塞中央高指向天空的四座“蜂巢”,爆发出一阵炸雷般的狂笑。
在阿方索的周围,聚集着同样身穿厚实的生化战铠的无数同盟军敢死队员。
他们或挥舞着战斧,或高举着狙击射线枪,组成了一个庞大的人流,踏着死去的同伴或敌人血肉模糊的尸体涌向了要塞的西方。
在阿方索身后不远的地方,伊塞亚.布尔梅耶刚刚砍倒了一名倒霉的国防军士兵。
尽管身处残酷无比的血战之中,伊塞亚依旧不失风度,从容地将战斧上流淌下来的鲜血在刚刚倒下的尸体上擦拭干净。与所有身穿灰色战铠的同盟军战士不同,伊塞亚还披上了一件雪白的披风,他的双臂的小臂上绑着一对短小却火力强大的连发爆裂枪,双手持着锋利的战斧,嘴角还带着轻松和骄傲的微笑。伊塞亚刻意要显示出自己与那些以阿方索为首的亡命之徒的不同,尽管他的脚下躺下了不比任何人少的尸体。
“阿方索!!”
伊塞亚忽然高喊一声,他看到一名国防军的军官已经悄悄溜到了阿方索的身后,朝着狂笑不止的“海盗之王”举起了锋利的战斧!
几乎在伊塞亚出声示警的同时,他已经抬起了右臂,垂下手腕,一束刺眼的白光从伊塞亚手腕上方射向了阿方索背后偷袭的敌人。
就在同一刻,大笑的阿方索忽然以一种不可思议速度曲下膝盖跪在了地上,同时反手将滴血的战斧劈向了背后那个不幸的偷袭者。
那军官发出一阵凄厉的嚎叫,就在他的额头上猛地出现一个恐怖的血洞的同时,他的上身和下身也已经在阿方索锋利的战斧下分了家!
“狗杂碎!呸!!跟你爷爷玩这种手段?!”
阿方索重新站起来,看着自己背后那已经被拦腰劈成两段的、手脚还在抽搐着的尸体,狠狠啐了一口。
在阿方索身边,一个同样身穿一身战铠的同盟军士兵被那倒毙的尸体溅了一身鲜血。
“伙计,你可得紧跟着我!听见没有?!”
阿方索拍拍身边那士兵的肩膀,那士兵的一只手上提着一个结实的铁箱,另一只手上则握着一把激光枪。他的脸色已经吓得惨白,使他看起来与这血腥的屠杀很不相称。
“阿方索,我掩护你们。你们赶快去蜂巢那里!!”伊塞亚大声说着,同时又用双臂上的枪射杀了几名远处的国防军士兵。
“跟上来,伙计!!”阿方索大声招呼着那手提铁箱的士兵,在一小群突击队员保护下杀向了蜂巢。
莫莉从一个银灰色的金属门中急匆匆走了出来,走进了一间宽敞坚固的大房间。房间中央是一台简直已经不能用庞大来形容的巨型计算机,它就是蜂巢系统的控制中心。
脚步匆匆的女执政官差点被地上的一条电缆绊倒,她踉跄着几乎是扑到了巨型计算机的操作台前,不等坐下就急促地敲打起键盘来。
“快点、快点!你这大笨家伙!!”
莫莉望着屏幕上不停变换着的窗口和提示菜单,一边飞快地输入着各种指令和密码,一边焦急地小声咒骂着。这种每秒钟运算几百亿次的巨型计算机的操作系统总是在关键时刻显出那种令人烦躁的复杂。
控制室外已经传来一阵越来越近的骚动声,莫莉纤巧的鼻尖上已经渗出了汗珠。她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把蜂巢的主控制系统锁死!她不能让这恐怖的要塞炮落到叛军手中,从而使正在返回要塞的库特里斯的舰队成为蜂巢下不幸的牺牲品!
“啊!”莫莉发出一声激动的轻呼,她终于看到了锁死这个系统的最后一个菜单。
就在这时,控制室厚厚的金属门在一阵猛烈的撞击下轰然裂开!
“哈哈!我的宝贝!!”
一个兴奋异常的男人粗旷的吼叫声从门口传来,浑身沾满鲜血的阿方索已经大步走了进来!
“啊?!!臭娘们!!!你在干什么?!!”
阿方索忽然看到计算机前坐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身材娇小丰满的栗色头发的美女,正在飞快地敲击着键盘!他立刻意识到了什么,大声吼叫着朝莫莉扑了过来!
“住手!!你这臭婊子!!!”阿方索狂吼着,伸手抓住了莫莉的头发。
莫莉刚刚输入了最后一组密码,眼前闪烁着的屏幕瞬间灰暗了下来。但与此同时,她也感到自己的头发被一只大手狠狠抓住,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自己猛地拖下了椅子,重重地摔到了地上!
“你这该死的、太阳系来的母狗!!你都干了些什么?!”
阿方索咆哮着。他愤怒的神情使他那张本来就与英俊或和善等字眼无关的面目显得越发狰狞。
“你……你这野蛮的海盗。我必须提醒你,我不是什么母狗,我的名字是莫莉.纳尔斯……”
阿方索扭曲的脸上那可怕的愤怒使莫莉感到了真实的恐惧,但女执政官还在竭力克制着自己,挣扎着站起来表白着自己的尊严和不满。
“住口!!”
可怜的莫莉在魁梧健硕的阿方索面前显得是那么弱不禁风,她几乎立刻就被愤怒的海盗之王用拳头放倒在地上,接着就昏死了过去。
“呸!贱人,幸亏我们早料到了你这一手!”阿方索看着昏死在地上的女执政官,忿忿地用沾着血迹的战靴踢着失去知觉的莫莉那丰满柔软的躯体。
“看你的了,小伙子!”他接着拍拍那一直跟随在他身边、提着金属箱子的人。
“阿方索提督,只要您能保证给我安静的一个半小时,我就保证给您一个听话的蜂巢。”
这个擅长破解各种密码的工程师熟练地将金属箱子里的机器连上控制着蜂巢指挥中枢的巨型计算机,头也不回地对阿方索说着。
“小伙子,时间的问题你不用操心!”阿方索自信满满地说着,看着那工程师开始专心地操作着机器,脸上忽然露出一种邪恶的微笑。
他的注意力落在了昏迷在房间中央的女执政官莫莉的身上。因为摔倒时裙子卷起,使得莫莉丰满匀称的双腿几乎裸露在了西服套裙的外面,而腿上肉色的丝袜被划破一个裂口,更使得一抹动人的柔嫩的雪白暴露出来。
“这娘们倒是打发时间的好玩意!”阿方索脸上露出恶作剧般的坏笑。
他拖起了女执政官失去知觉的柔软身体,好像摆弄玩具一样将莫莉摆好在了一张椅子上。阿方索将莫莉的双手背到了椅子靠背后,用一根电线将她的双手与靠背捆绑在了一起,接着将她的双脚也分别捆在了椅子腿上。
“哈哈,这个骚货竟然穿这种内裤!我喜欢!!”阿方索卷起昏迷的莫莉的裙子,一把将她下身那条窄小的粉色三角裤扯了下来!
女执政官被剥掉的内裤下裸露出的下身,使阿方索贪婪地咽起了口水。莫莉尽管都已经生过了孩子,可由于有节制的性生活和持续的运动,小腹依旧平坦结实,紧凑丰满的秘穴的颜色也很娇艳,就连浓密的阴毛也修剪得十分整洁。
“乖乖,真是个一流的货色!”阿方索赞叹着,情不自禁地用手抚摸起莫莉裸露出的成熟丰满的下身,用手指拨弄着两片还是淡红褐色的肥厚柔嫩的肉唇。
阿方索没有真的想在这里和这个时候就强奸成熟美丽的女执政官。不过手上有这么好的女人,尽管阿方索不是伊塞亚那样的花花公子,可也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
他开始用手指拨开莫莉肉洞口的两片娇嫩的肉唇,将还沾着死去的敌人的鲜血的手指插进昏迷中的女执政官那紧狭温软的肉洞,毫不客气地挑逗抽送起来!
“嗯……啊?!!”
昏迷的莫莉朦胧中觉得敏感的下身开始躁动骚痒,她娇喘着呻吟起来。但当她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目前狼狈难堪的状况,和面前邪恶地笑着、用手指玩弄自己最隐秘敏感的部位的阿方索,立刻发出羞耻的尖叫!
“怎么了?!……”
莫莉的尖叫使那工程师回过头朝着这边看来。当他看到被捆绑在椅子上半裸下身的美女时,立刻吃惊而兴奋地叫了出来。
“没你的事!小子,快干活!!”
阿方索恼怒的呵斥使那工程师心有不甘地又回过头继续操作起机器,但他的眼神却依旧不时瞟向身后。
“不!!!你这野蛮人、禽兽、海盗!!快放开我……”
莫莉犹自喊叫挣扎着,直到恼火的阿方索用她自己的内裤堵住了她的嘴。
“省省力气留着叫床吧,贱货!”阿方索毫不留情地抽打着莫莉的耳光,接着又一把撕开了她的上衣,将里面那镂花的白色文胸也扯断了。
“呜!呜……”莫莉高声呜咽着,徒劳地扭动着自己丰满的身体抗争着。
莫莉嘴角流着鲜血,眼看着自己雪白丰满的双乳悲惨地从撕开的上衣和断裂的胸罩间裸露出来,女执政官又羞又急,猛然感到眼前一黑,再次昏迷了过去。
“没用的臭婊子!”
看到莫莉再度昏死过去,阿方索带着讥讽的口吻说着,用手抓住女执政官裸出的一对丰满白嫩的乳房,大力揉搓起来。
忽然,阿方索感到房间的角落里闪出一个山猫般矫健敏捷的身影!
一个身材苗条修长,相貌清纯秀美的年轻女郎好像幽灵一样站在了阿方索的面前!
那少女身上的紧身服将她健康青春的美好身段全部展示了出来:健康修长的大腿,饱满结实的胸膛,纤细苗条的腰身,加上天使般纯洁的面孔,将这个东方少女美好青春的形象衬托得无比完美!
这少女当然就是卓凝,她并没有随舰队离开佩塔鲁尼要塞,因为只有近身肉搏才是她的特长。
阿方索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神奇少女,也有些迷惑了。因为布里斯托尔最好的海盗也想像不出东方人的功夫会是如此的奇妙和不同寻常。
那少女看着相貌凶恶的阿方索发呆地看着自己,忽然莞尔一笑。这一笑差点使阿方索都忍不住也要对着那少女笑了起来,但他忽然感到那东方少女的手中有一道白光朝自己飞来!
“啊!!!!”
阿方索忽然好像受伤的野兽一样嚎叫起来,因为卓凝的飞刀已经准确地扎进了他健壮宽阔的胸膛!
卓凝在阿方索吼叫、跌倒的瞬间已经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将半裸着身体被捆绑在椅子上的莫莉解了下来。她知道自己武功再高也敌不过先进的武器,所以偷袭得手的中国少女立刻架起依然昏迷的女执政官朝房间角落的秘道奔去!
“阿方索?!”
就在卓凝架起昏迷的莫莉转向秘道时,房间大门忽然打开,被阿方索的吼叫惊扰的伊塞亚.布尔梅耶出现在门前!
身上那雪白的斗篷已经被鲜血染红的伊塞亚站在门前,还没等他清楚地判断出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那背着昏迷的女执政官的少女忽然敏捷如猫般轻灵地朝他跃了过来!
伊塞亚甚至还没看清这少女的长相——这在素有“花花公子”之称的伊塞亚来说简直是不可想像的耻辱!就感到手里的武器被踢飞,接着人也莫名其妙地摔出去,撞在门外走廊的墙上!
当恼羞成怒的伊塞亚爬起来,再次站在门前时,那神奇的少女和昏迷的女执政官已经消失在了墙角的秘道里。
“噢……伊塞亚!这小婊子打伤了我!!”
阿方索倒在地上,用手捂住自己插着飞刀、流着鲜血的胸膛,用一种好像很疑惑的口气对着同样满脸惶惑的伊塞亚喊叫着。堂堂的海盗之王决难相信,自己竟然会这么轻易地败在了一个美丽清纯的东方少女手上!
“好了,阿方索!你什么时候学会受伤时像个娘们一样大呼小叫?!”
伊塞亚走近阿方索,发现他尽管胸口的伤很深,但并没有生命危险,于是开始安抚起由于疑惑和愤怒而躁动的阿方索来。
“赞美大神贝维耳吧,阿方索!那小婊子的刀再偏一寸,你就可以放一个长长的长假了!”
伊塞亚调侃般地边为阿方索包扎胸膛上的伤口边说着,同时指挥着几名突击队员护卫好那惊魂未定的工程师。
“不必追进秘道!只要守卫好这间房间!”
“小子,你现在的命比我们重要,好好珍惜吧!”
伊塞亚脸上挂着自嘲的微笑,拍着那工程师的肩膀说着。
“泰诺,我要是有这么一艘旗舰该多好!”
年轻的公爵像个孩子一样拍打着暂时归他指挥的、伊塞亚的旗舰“桂冠”号的指挥室中布置豪华的电子星图台,高声地叫着,英俊漂亮得甚至带些女人味的脸上充满了发自内心的羡慕。
“公爵阁下,您会有这么一艘旗舰的!而且您的旗舰一定比“桂冠”号更大更威风!”
被称做“泰诺”的是一个四十开外的中年军官,他态度极其恭敬地站在布里安.阿杜米雷公爵的身边。
泰诺.拉克洛是阿杜米雷家族最忠实的随从,也是一位优秀的军官,曾做为布里安的父亲的副官直到老阿杜米雷公爵去世。如今忠诚的泰诺又以小阿杜米雷公爵的保护人的身份,随布里安参加了马瑟梅尔同盟军。
由于顽固的阿方索坚持不让“乳臭未干的小公爵”糟蹋他的舰队,所以弗雷德只好让布里安率领不那么顽固的伊塞亚的、不那么强大的舰队来完成这次狙击执政府军和远征军联合舰队的任务。
尽管伊塞亚的舰队不如阿方索的强大,但能够首次以一个真正的提督身份出战,这就已经足够布里安兴奋的了。
“泰诺,我不是说过嘛——以后不要再称我“公爵”。叫我布里安,或阿杜米雷先生就好了!”
布里安漂亮的脸上掠过一丝不快,但瞬间就消失了,因为他看到对面墙壁上的通讯屏幕上出现了同盟军首席情报官阿历克斯.霍克的面孔。
“布里安,准备好了吗?联合舰队已经回头了,看来他们已经知道要塞被偷袭了!”
阿历克斯的表情尽管依旧轻松,但语气却已经掩饰不住他内心的紧张。
“我已经准备好了,阿历克斯!”
也许是因为在同盟军里只有阿历克斯待自己最友善,所以每次看到这个来自太阳系的叛将,布里安就感到一种由衷的温暖和喜悦。
“好,布里安,希望你能拖住联合舰队足够长的时间。祝你好运!”
“是!”
风暴的中心——风暴眼本来应该是最平静的。
但约瑟夫.苏拉的旗舰——“风暴眼”号上却炸开了锅。
“苏拉提督,我们必须回援佩塔鲁尼要塞!”
桑德拉竭力克制着内心强烈的紧张和恐慌说道。
前紫罗兰小组的指挥官脸上已经明显流露野兽落入陷阱中的那种巨大的愤怒和绝望,这使得桑德拉那充满成熟女性的稳重和美艳的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好像一条受伤的母豹。她经受过最惨重的失败,所以对失败的恐惧来得比任何人都真切得多。
“这不用你说,我知道!”
苏拉已经失去了对待女性应有的风度,开始朝着桑德拉咆哮起来。
“通知舰队,全速撤退!!!”
他高叫着,几乎暴怒得想将已经手忙脚乱的通讯官一脚踢进计算机里,像电波一样地直接飞到各艘正追击败退的弗雷德舰队的战舰上!
“不好了!!”
又一个坏消息随着连滚带爬冲进指挥大厅的军官一起降临了!
“一、一支舰队……好像是叛军中那个伊塞亚.布尔梅耶的舰队,出现在我军背后!!!”
那军官好像喉咙里被塞进了鸡蛋,几乎是挣扎着说完的,然后就跌坐在桑德拉身边的椅子上窒息一样张大着嘴巴,再也说不出话了。
“该死的布里斯托尔狗!!”
约瑟夫大声咒骂着,刚要发布命令,却看到侯塞因.库特里斯那张难看的丑脸出现在了通讯屏幕上。
“苏拉提督,我命令你的舰队全力狙击叛军舰队,为我的舰队回援要塞扫清通道!!!”
侯塞因.库特里斯那张凶悍的脸上的几乎每一根胡子都可怕地支了起来,使他同样充满紧张表情的脸看起来像一只滑稽的刺。
身为联合舰队中官阶和军衔最高的司令,库特里斯中将现在终于顾不得什么面子问题,开始毫不客气地向苏拉发号施令。
“哼哼,库特里斯中将,我看你现在还是应该去追弗雷德那个杂种,而不是忙着赶回要塞会你的情人!”
已经气极的苏拉开始毫不客气地冷笑着回击库特里斯的狂傲,他还在记恨库特里斯鼓动自己一起追击弗雷德,所以恼怒之下连这位司令阁下的老底都掀了出来。
尽管库特里斯也知道,自己和莫莉的关系一定是掩不住众人的耳目的。但在这个时候被苏拉当众揭穿,他还是感到极其气愤。口拙的中将竟然一时只会瞪着一双牛眼,而一句话也说不出!
“中将阁下!您放心地回援吧!我会全力替你殿后!!”
气愤归气愤,约瑟夫.苏拉还是能够分得清轻重缓急的。他知道自己在此刻必须更加保持清醒,和库特里斯紧密合作才能渡过危机。而且自己已经一逞了口舌之快,所以也就满足了。
库特里斯的面孔在得到苏拉的承诺后,立刻从屏幕上消失了。
“太无礼了!”
与库特里斯的联络一中断,桑德拉就愤愤地说道。这位傲慢的司令在关键时刻命令自己的部下为自己断后,这种做法令女军官感到极其失望。
苏拉看着桑德拉由于气愤和紧张而剧烈起伏着的丰满结实的胸膛,心中忽然升起一个念头。
“要是这一仗我败了,这女人再落回叛贼的手里,大概还会像从前那样被扒光了衣服捆绑起来轮奸凌辱吧?如果我能看到这样的场面……”苏拉一向对这个曾由于失败而落入叛贼手里受到可怕凌辱的女军官缺乏应有的好感和同情,所以在这种绝望之中竟然还会对自己的女同僚生出这样荒唐的念头来,但幸好一个倒霉蛋打断了他。
“让侯塞因这个无礼的家伙先逃吧,说不定,佩塔鲁尼要塞的巨炮已经准备好迎接他了呢!”苏拉的副手比尔.德鲁格幸灾乐祸地说着,他甚至还为自己的“幽默”和“才思敏捷”而咯咯地笑出了声。
桑德拉惊讶地看着这个不知是缺心眼还是反应迟钝、或者二者兼备的家伙,简直不敢相信如此愚蠢的话是出自一个国防军准将的口中?!
“闭嘴,你这头蠢猪!!”
比尔的话果然招来约瑟夫暴雨般的斥骂,他将自己一肚子的怒火都倾泄到了自己这个愚蠢到连开玩笑都不会看时机的副手身上。
“要是库特里斯成了“蜂巢”的炮灰,我们也就将是这宇宙中的一堆永远飘不到目的地的垃圾!你懂不懂?你这呆鸟加笨蛋!!!”
“不要恋战!全力突破叛军舰队,全速追随库特里斯舰队回援!!”
莫斯塔船长现在又感到了那种年轻的冲动。这种源于人类最本能的冲动使老尼克再次感到自己还没有老,他依然可以像年轻人一样战斗、拼杀,和做那种事情。
每当大战之前,莫斯塔船长总会有这种难以遏制的冲动。
他在指挥室里焦躁地徘徊着,终于下了决心——他要在血战来临之前先去发泄一下身体里那狂野燃烧着的烈火。
“塞巴斯蒂安,我要“下去”一下,这里你先照顾一阵!”莫斯塔船长对他那忠诚精干的小个子副手说着。
塞巴斯蒂安楞了。他当然知道莫斯塔船长说的“下去”是什么意思,可现在离弗雷德给他们指定的出击时间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了,他没想到自己的老船长在这个时候还有这种念头?!
“呵呵,好小伙子,你不用担心!我这样的老头子做那种事,不会像你这样的小伙子花很久的。”
塞巴斯蒂安立刻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老船长的信任和坦率使腆的塞巴斯蒂安脸红得几乎到可脖子根。
“我去了。对了,要是米娅娜来找我,你就随便找个理由替我搪塞一下!”
莫斯塔船长忽然想起自己的女儿。聪明的米娅娜一向不喜欢他做那种既伤身体又有些残忍的事情,不过他知道外表忠厚的塞巴斯蒂安总会找到理由来挡住自己那单纯而痴情的女儿。
“如果这次能战胜,回去就让米娅娜和塞巴斯蒂安完婚吧。”
走向战舰底层的莫斯塔船长好像所有慈祥的父亲一样,考虑着那对相互钟情的恋人。他相信塞巴斯蒂安一定会成为一个可靠的丈夫,绝对会比自己更能照顾好米娅娜。
“可笑!我怎么想起这些了?!”莫斯塔船长走到了战舰最底层的一个厚重的铁门前。他知道这铁门后有怎样一个暴虐残酷的世界,他忽然为自己刚才那些足以令自己刚刚积攒起的冲动全部消散的温柔念头而失望地轻笑起来。
“臭婊子,我来了!!”老船长兴奋地高叫着,推开了那秘密牢房的铁门。
莫斯塔船长一走进牢房,立刻看到了他此刻最想见到的场面——一个被赤身裸体捆绑着的、美丽而悲惨的红发女郎。
红发女郎的双手被用一根结实的绳子捆在一起,吊在牢房的天花板上,双脚则被沉重的脚镣锁着,分别禁锢在身体两边的两根柱子上。她成熟健康的肉体完全赤裸着,挺拔丰满的双乳由于惊恐和羞怒而微微抖动,看到好像发情的狮子一样走进来的老船长,不幸的女人嘴里发出一阵绝望而羞耻的呻吟。
毫无疑问,这个悲惨的裸体女子就是追捕弗雷德失败反而被擒、又被弗雷德做为“礼物”送给莫斯塔船长的前紫罗兰小组的副队长——琳达。
可怜的女军官已经被做为战俘关押在这牢房里很长一段时间了。在这里,女战俘的命运只有一个,就是做敌人任意凌辱糟蹋、发泄兽欲的工具。长时间的蹂躏和大肆淫辱已经在琳达那健康美好的肉体上留下了很深的烙印——她的肌肤变得更加苍白而且伤痕累累、她的双乳变得更加丰满甚至有些臃肿、她饱满匀称的丰臀开始变得肥硕、只有健美修长的双腿依旧结实匀称。
“禽兽……你、你……”看到莫斯塔船长眼中那燃烧着的欲火,琳达立刻知道自己又将遭到多么屈辱而可怕的折磨,她羞愤地挣扎着失去自由赤裸身体,低声怒骂着用最卑鄙的手段摧残自己身体和意志的敌人。
“哈哈哈,臭婊子,还是这么嚣张?!”
莫斯塔船长愉快地笑了起来,因为他很高兴看到这个被俘的女人依然保持着抵抗的意识,这会使他折磨凌辱起这个女人来更加有满足感。在与敌人决战之前能先痛快地蹂躏敌军被俘的女军官,这使老船长感到一种难以形容的快乐。
“母狗,我们就快彻底地打败你们了!你们的佩塔鲁尼要塞已经在我们的手中,也许你很快就可以见到你的那些该死的同伴被一个个地绞死在切阿的广场上了!哈哈哈……”
莫斯塔船长实在无法抑制内心的狂喜,他一边解开琳达被捆在头顶的天花板上的双手,一边说着。
“不!!……你、你妄想……”
琳达听到佩塔鲁尼要塞竟然已经失陷,立刻感到一种巨大的绝望。她当然清楚佩塔鲁尼要塞那几乎是决定性的战略地位,要塞失陷几乎等于彻底毁灭了被俘的女军官心底那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使得琳达绝望地悲鸣起来。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琳达的双手被解开,她立刻竭力扭动着赤裸的身体挣扎起来。但长时间的监禁和残酷的蹂躏已经使昔日的女战士变得极其虚弱,莫斯塔船长轻易地就勒住她的脖子制止了女俘虏软弱的抵抗,接着将她的双手重新用绳子反绑在了背后。
“臭婊子,老实点!难道你又皮肉发痒了?”
莫斯塔船长一边打开锁着琳达双脚的脚镣,一边恶狠狠地威胁着。
“跪下!!”他接着恶狠狠地说着,朝着被反绑双手的女俘虏膝盖后狠踢一脚,使琳达痛苦地呻吟着跪伏在了地上。
琳达由于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所以跪下的同时立刻失去重心,上身也趴倒在了地上,使得她赤裸着的雪白丰满的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她赤裸的屁股和后背上还留着上一次凌辱后留下的淡红的鞭痕和一块块可怕的瘀青,琳达感到老船长粗糙的大手粗鲁地扒开自己结实的双臀,立刻羞耻万分地呜咽着,死命地夹紧双腿反抗起来。
“该死的母狗!”莫斯塔船长怒骂着,顺手抄起了旁边地上的一根皮鞭。在这特殊的牢房里,这种折磨拷打女囚犯的刑具可说到处都是。
他抄起鞭子,朝着跪趴在地上挣扎抵抗着的女俘虏那赤裸的雪白屁股狠狠抽了下去!
“啪”!一声沉闷的鞭子抽打在肉体上的声音响过,琳达摇摆挣扎着的浑圆饱满的屁股上立刻出现一道血红的鞭痕!
“呜!……”琳达立刻歪过头,嘴里发出一声低沉凄惨的哀叫!她紧接着感到一阵毫不留情的鞭子重重落在了自己赤裸的屁股和大腿上,肉体上传来的那种熟悉的火辣辣的疼痛,和惨遭敌人肆意鞭打的羞辱使被俘的女军官几乎立刻就大声地哀叫呻吟起来。
“不……啊……不要!”
琳达惨叫着,几乎立刻丧失了抵抗的意志,因为她知道自己反抗的结果只是使自己肉体遭受更大的痛苦,而丝毫不能阻止敌人对自己的奸淫和施暴。
“贱货!”老船长见跪趴在地上的女俘虏开始屈辱地呻吟哀求,不再试图反抗,于是也丢下了手中的皮鞭。
“母狗,让我检查一下你下贱的身体。”他说着,再次用手粗鲁地抓住女俘虏雪白肥厚的屁股,残酷地扒开两个由于鞭打而微微红肿的肉丘,露出了女俘虏下身那两个悲惨无助的凄美肉洞。
女俘虏下身的耻毛已经被全部剃光,而使得她丰满的耻丘变得光秃秃的,显得十分淫贱和难堪。由于经常遭到奸淫,琳达下身那丰润迷人的肉穴已经变成好像一个久经风霜的妓女一样的深褐色,两片肥厚的肉唇松弛地垂着,就连屁股后面那狭小的肛门也能使老船长轻易地插进两根手指。
“臭婊子……”莫斯塔船长将两根手指插进琳达的屁眼粗暴地抽送了几下,接着又插进她的阴户。尽管女俘虏的肉穴外观上已经十分不雅,但肉洞里面干燥的阴道和直肠还依旧充满弹性。
“不……呜呜……”
在惨遭无情的鞭打后,又被敌人这样大肆淫辱自己的身体,琳达开始屈辱而伤心地呻吟着,小声啜泣起来。但由于经常遭到奸淫,她的身体已经变得十分敏感而适应这种羞耻的肆虐,老尼克几下扣挖就使琳达的阴道内立刻湿润起来,这使得她越发羞耻地呜咽起来。
“还假装什么贞洁?分明就是一个下贱的母狗嘛!”
莫斯塔船长从女俘虏羞耻地湿润起来的肉穴里抽出手指,下流地辱骂着已经羞愤得无法自持的琳达,开始解开自己的裤子。
他跪在赤身裸体被捆绑着趴伏在地上的琳达背后,用手扶住自己难得如此坚挺的肉棒,对准女俘虏被迫叉开的双腿之间那迷人的肉洞,用力插了进去。
“哦!该死的!!”老船长忽然恼怒且有些沮丧地怒骂起来!
原来是女俘虏肉穴周围那些刚刚长出一点的阴毛妨碍了老船长的插入。
本来琳达的下身已经被彻底剃光了阴毛而光秃秃的,但是那些刚刚长出一点的阴毛却因此而显得更加硬而恼人。老船长的肉棒前端触到它,立刻感觉一阵说不出的沮丧和不适!
老船长恼怒地将琳达从地上拖起,抬到了一张桌子上。他将琳达的身体平放在桌子上,被反绑的双手压在身下,双腿耷拉在了桌子外。
“该死的母狗,看来我还得给你剃一下你那肮脏的骚毛!!”莫斯塔船长粗鲁地分开琳达赤裸的双腿,接着从桌子的抽屉里找出了一个薄薄的、锋利的小刀片。
“不……不要……”琳达见老船长要直接用那锋利的刀片来刮自己下身的耻毛,立刻惊恐万分地尖叫起来。
“别乱动,臭婊子!”老船长焦急地用一只手按住琳达紧张地抽搐着的小腹和下身,另一只手拿着刀片放在了她的耻丘上。
“刮伤了你就不好玩了,知道吗?”老船长威胁着惊慌羞耻的女俘虏。他也不想弄伤这女人的身体,于是蹲下将脸凑近琳达赤裸的下身,小心地用刀片在她娇嫩的肉穴周围剃了起来。
琳达现在感到惊恐极了,因为她知道那锋利的刀片对自己娇嫩的身体是多么大的威胁。这种恐惧的感觉使琳达忍不住轻轻抽泣起来,双腿和下身都不住地发抖起来。
莫斯塔船长焦急而恼怒地剃着女俘虏下身那些恼人的毛发,但也许是年纪大了眼睛不好的缘故,锋利的刀片还是轻轻划到了琳达紧张地发抖着的大腿内侧!
“啊!!”琳达立刻感到大腿根一阵剧痛,本能地抬腿踢在了蹲在自己面前的莫斯塔船长的胸前!
毫无准备的莫斯塔船长立刻被琳达踢倒在地上,与此同时,琳达听到一声极其可怕的、低沉含糊的嘶吼!
“不!”琳达还在尖叫着,挣扎着跳下桌子,但立刻被眼前的场面惊呆了!
她看到倒在地上的莫斯塔船长那魁梧的身体已经可怕地抽搐成了一团,他的双手痉挛地扣挖着坚硬的地面,眼睛好像死鱼一样地突出,而喉咙上则有一道可怕的伤口在不停地喷泉一样涌出大团的鲜血!!
“咯、咯……”
莫斯塔船长的嘴里涌着血泡,发出低沉模糊而可怕的声音,双手疯狂地抓着自己的胸口,终于渐渐僵硬下来!
琳达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她立刻明白了这一切:原来自己本能地踢倒老尼克的同时,他手中那锋利的刀片正巧割中了他自己的喉咙!!
“怎么办?!怎么办?!!?”跳下桌子的琳达跪在莫斯塔船长渐渐僵硬的尸体前,惊慌地思考起来。
她知道如果敌人发现莫斯塔船长死了,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死自己!
但幸好被割断了喉咙的老船长没能发出大声的惨叫,这使得琳达立刻决定了自己该做什么——逃走!!
“该死的老畜生,这真是报应!”琳达紧张地用背后反绑的双手在地上摸索着,终于找到了那锋利的刀片,接着她开始小心地握住刀片,慢慢割断自己被反绑的双手上的绳子……
“塞巴斯蒂安,我父亲到底上哪儿去了?他是不是又去“那儿”了?”
娴静娇小的金发姑娘端坐在莫斯塔船长的大皮坐椅上,温柔的目光静静注视着面前焦躁不安地来回徘徊的情人,柔声问道。
聪明的米娅娜早就知道塞巴斯蒂安在为老船长隐瞒,因为她太了解他了,勇敢坚毅的塞巴斯蒂安其实根本不会撒谎,他闪烁的目光早就将一切都告诉了米娅娜。
米娅娜知道老船长去了哪里,不过她知道“那儿”不是她一个姑娘家适合去的地方,她很为自己的父亲在这种关键时刻还想做“那种”事情而感到羞愧和一丝气愤。
塞巴斯蒂安此时心里感到十分焦急,因为距离与弗雷德约定的出击时间只剩下不到五分钟了。如果不能按时出击,接替前面的布里安舰队去继续阻击回援佩塔鲁尼的执政府军联合舰队,那就意味着阿历克斯苦心设计的这个大胆的计划将面临彻底失败的危险,而此时深入要塞的阿方索和伊塞亚就更是成了有去无回的牺牲品!
塞巴斯蒂安使劲地用手拽着自己的头发,终于做出了决定。
“米娅娜,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把莫斯塔船长找回来!”他说着,急匆匆地跑出了指挥室,将他那聪明温柔的情人丢在了身后。
塞巴斯蒂安快步跑向战舰的最底层,刚刚走下旋梯就见一个军官迎面跑了过来。
“赫斯利提督,刚刚有一艘太空梭飞出去了!不知是什么人在上面!!”
“什么?!!”塞巴斯蒂安一楞。
在这种时候,如果没有莫斯塔船长或自己的命令,是任何人都不能轻易离开战舰的。
塞巴斯蒂安忽然感到一丝不祥,他丢下那不知所措的军官,飞跑向战舰底层的那个特殊牢房。
他一拐过走廊,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不好!!”
塞巴斯蒂安惊叫一声,冲进了铁门大敞着的牢房,立刻被眼前可怕的情景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那布置得无比淫邪阴森的牢房地中央,被割断了喉咙已经死去的莫斯塔船长那可怕地痉挛起来的尸体躺在血泊中,而那个被俘的女军官琳达则早已踪影全无!
“船长……船长!!!”
塞巴斯蒂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轻轻呼叫着老船长,接着发出一阵凄厉的吼叫,猛扑到了躺在血泊中的尸体上。
已经不用再看了,塞巴斯蒂安知道他尊敬的莫斯塔船长已经断气了。但巨大的悲伤使他还是发疯一样拼命地抱起了老船长僵硬的尸体,大声吼叫着。
“军医!!叫军医来!!!军医……”
塞巴斯蒂安疯狂地吼着,好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一样抱着老船长的尸体猛冲出牢房。
塞巴斯蒂安的吼叫立刻将附近的军官和士兵们招了过来,那跟随着他的军官一把从背后拦腰抱住了他。
“赫斯利提督,赫斯利提督!莫斯塔船长已经死了……”
塞巴斯蒂安被那军官拦腰抱住,他号啕痛哭着,抱着莫斯塔船长僵硬的尸体颓然地跪倒在了地上。
“父亲!塞巴斯蒂安……阿历克斯在找你们!”
一个清脆温柔的声音从旋梯上传来,接着米娅娜小跑着奔下旋梯。
“父亲……”米娅娜看到了浑身是血的塞巴斯蒂安流着泪跪在战舰底层的的过道上,怀里抱着老船长僵硬的尸体,立刻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发出一阵凄厉的呻吟,眼前一黑,立刻晕了过去。
“米娅娜!”一个军官惊叫着,抱住了金发姑娘正在倒下的身体。
“赫斯利提督,那太空梭里一定就是那个害死船长的臭婊子!我们追上去把她抓回来!!”那个最早向塞巴斯蒂安报告的军官愤怒地叫着。
“不必了……”塞巴斯蒂安忽然说道。他将老船长的尸体小心地放到地上,然后走到被军官抱着的失去知觉的米娅娜身边。他用一种歉疚的目光温柔地注视着自己只是暂时失去知觉的情人,然后坚定地回过头来。
“统治舰队:做好立刻出击的准备!”恢复了镇定和坚决的塞巴斯蒂安大声说着,快步奔上了旋梯。
“塞巴斯蒂安!!莫斯塔船长呢?!你们为什么还不出击?!布里安那里的防线已经被突破了!!!”
巨大的通讯用显示屏中的同盟军首席情报官阿历克斯已经失去往日的风度,他几乎是咆哮着吼着,英俊的面孔已经变得十分可怕和狰狞。
“霍克提督,莫斯塔船长他、他死了……”塞巴斯蒂安说着,眼角还闪烁着晶莹的泪花。
“什么?!”
“我们现在马上就出发,如果不能完成任务,我就不再回来了!”
“塞巴斯蒂安!等等!!……如果不能阻击住联合舰队,那你也要去佩塔鲁尼,把阿方索和伊塞亚他们接回来……”
阿历克斯说着,眼中露出无比绝望和痛苦的神情。
“泰诺,通知舰队:继续阻击!”
“可是……布里安提督,我们的舰队已经损失大半,无力再战了呀!”
“……可是莫斯塔船长的舰队还没有到来,我们必须继续战斗下去!”
英俊的年轻公爵坐在指挥室里,已经由于血战而变得苍白的脸上露出与他的年纪不相符的决绝。
“赫斯利提督,我们、我们来晚了……十分钟。联合舰队已经突破了布里安舰队的防线,朝佩塔鲁尼回援了。”
一个军官沮丧地向莫斯塔舰队如今的指挥官塞巴斯蒂安.赫斯利汇报着。
“唉……这难道就是命运吗?”塞巴斯蒂安自言自语着。
“通知下去:所有战舰除了必须的燃料和武器外,抛弃所有的装备!舰队全速前往佩塔鲁尼!”
“可是……敌人的舰队也在驶向那里,我们这样不就成了佩塔鲁尼要塞炮的目标了吗?”
“顾不了这么多了!莫斯塔船长已经死了,我们不能再让阿方索和伊塞亚也白白送命!”
这真是一场宇宙战争史上最奇特,也最残酷的战役。
在塞巴斯蒂安指挥舰队赶到后,已经几乎损折殆尽的布里安舰队终于能够撤离战场。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则可谓旷古绝今!
两支互为敌对的舰队一前一后,好像亡命一样疯狂地奔向佩塔鲁尼要塞。他们现在比的不再是火力或指挥,而是速度——生死存亡的速度!
抛弃掉了大多数装备的塞巴斯蒂安舰队疯狂地追赶已经突破了布里安的防线的联合舰队,两支舰队的数千艘战舰组成一支滚滚的金属洪流,涌向佩塔鲁尼。
他们一边朝着同一目标亡命前进,一边互相攻击,不断有巨大的战舰被击中,化做宇宙中的一团耀眼的白光,但谁也不知道这战舰究竟是毁灭在哪一方的炮火之下!!
“阿方索!!不行了!!敌人已经登陆了……我们在外面的防线已经被突破了!!”
伊塞亚.布尔梅耶踉跄着冲进蜂巢的控制中心,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平常那种好整以暇的风度,雪白的斗篷被鲜血染得通红。
“该死的!!你这头笨猪!!怎么还没破解开这个狗娘养的密码?!!”
阿方索好像要吃人一样朝着那个还在不停操作着电脑的工程师吼叫着。
“我……可是、再有几分钟就好了……”
“王八蛋!!!笨猪!!!”阿方索的吼叫几乎要将伊塞亚的耳膜震裂了。
“阿方索,这不能怪他!是我们的阻击舰队没能完成任务。现在就算解开密码也没用了,因为敌人的联合舰队已经回来了。我们还是赶紧突围吧!”
伊塞亚现在还能保持镇静,尽管他也十分沮丧和绝望,但至少他知道向阿方索这样狂吼乱叫是没用的。
“该死的!!我就知道那乳臭未干的小子没用!!”阿方索还在抱怨,但他以为问题出在了布里安的身上。
正在这时,控制中心的门被推开,浑身沾满血污的塞巴斯蒂安出现在门前。
“伊塞亚,阿方索!快跟我走!!”
“你这小子!!这是怎么一回事?!”阿方索猛扑到塞巴斯蒂安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子。
“对不起……我、我来晚了……”
“老尼克呢?!这老东西在哪儿?!”
“莫斯塔船长、他、他死了……”
“……”阿方索目瞪口呆地看着浴血杀来援助自己的塞巴斯蒂安眼中又流出了泪水。
“快跟我走!”
塞巴斯蒂安拉起阿方索,和伊塞亚一起冲了出来。
“等等。”伊塞亚忽然站住了脚步。
“你!你去带人炸毁佩塔鲁尼要塞的镧晶库!”伊塞亚对身边一个已经受伤的军官命令道。
“不能给敌人留下一点燃料,否则我们逃跑时还会成了蜂巢的炮灰!”
尽管已经大败,但伊塞亚依然还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鲜血染红了佩塔鲁尼要塞的每一寸土地。
马瑟梅尔同盟军精心设计的突袭计划最终以悲惨的失败收场。
尽管塞巴斯蒂安终于舍命救出了阿方索和伊塞亚,同盟军的布尔梅耶舰队和莫斯塔舰队却几乎损折殆尽。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执政官,和一个被俘的女军官决定了这样一场战役的最终结果。
这难道不是命运对那些自以为能够主宰别人的人的无情捉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