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们几个大男人在那里不断叽哩咕噜像个娘们儿的举动,姐姐不满的说道:“你们很活跃嘛!男士们!难道你们的眼睛是长在头顶上的?还是说你们的心是铁造的,就忍心让小女子如此操劳,拿着行李站在这毒辣的太阳之下?有什么话不能上车再说吗?最重要的是本大小姐我可没有在大庭广众下被人当猴子看的兴趣。”
果然,听姐姐说,我这才发现因为珊儿和姐姐的美丽,还有阁衣的出轨举动,早惹来了不少人的注视,换句话说,我们正被人围着看呢!
“法撒尔借了台跑车给我来接你,我们走吧!”阿瑞说着走过去把姐姐的所有行李扛在肩上,显然他是因为姐姐刚才说的话而去充当骑士了。
“有车坐最好。什么,你说跑车?我没听错吧?”今天是什么日子,每个人都要让我吃惊一下才甘心?想起和我一起住在那么便宜的学生宿舍的法撒尔竟然有一辆跑车,我是彻底无语了。
“嘿嘿,你还不知道,法撒尔那家伙叨唠了你好久,说你这家伙放他鸽子,约了他又不出现,害他干巴巴的跑去,连女人都甩了,却喝了一肚子水,哈哈哈。”阁衣刚坐到车上,就迫不及待的向我爆出这几天以来的消息。
阿瑞开车,阁衣坐他旁边,我坐在后面中间,珊儿、姐姐一左一右,倒有点挟持的感觉,私底下我们的三只手自然是紧紧地,亲密无间的握在一起。
“有吗?”对于阁衣所说的法撒尔的事情我有点不置可否,我有放他鸽子吗?我怎么没这印象?
对了!我记起来了,真的有这么一回事。珊儿和我吵架那天,我本来约了法撒尔要他帮忙买布兰妮尔的演唱会门票,后来就不知怎的忘记了。不过……现在对我来说还需要吗?
米迦勒塞给我的那七张门票此刻正放在珊儿那里。唉!始终还是不习惯米迦勒就是布兰妮尔的事实,而珊儿则是因为喜欢她喜欢了七八年了,所以一时间不舍得丢掉那些门票,或许她还是想去看演唱会的吧!我想我会陪她去的。
“大哥呀!为什么每次见你,你都能让人感到不可思议呢?刚才你和杨东的交手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一个字──赞!作为十强之一的杨东就不要说了,你是怎么离开他的”大千世界“和硬拚那一记那么恐怖的”狮子吼“的?”嘴不停的阁衣继续说道。
大千世界?原来杨东那可怕的精神攻击叫做大千世界,果然不愧大千世界之名,凭着精神的力量创造出这么一个相对细小又无限的世界,与我的“悼念者之天堂”颇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相比来说,以自己力量运用这招式的杨东又比我高明多了。
我对爸爸的武功很熟悉,其他打击系的武功也很有心得,唯独对这些纯气势、精神的攻击没有多大研究,因为我一直认为精神、气势和技术是相辅相成的,那时候的我无法施展技术,精神和气势的武功也就对我无用了。因为我根本无法在精神和气势压过别人之后,施展出足以完全击倒别人的技术。当敌人一旦缓过气来,也就是我败亡之日了。
“你不用回答他的,他只是不甘心你能正面硬撼杨东的大千世界,才在那里嘀咕个不停。你还不知道,我们今天来接你的时候,他一见到杨东就像老鼠见到猫一样躲了起来。到后来杨东一用狮子吼,他就往后退,大千世界一出,他更是背转身不敢去望杨东。”
阿瑞毫不留情的把阁衣当时的丑态完全地说了出来,引来珊儿和姐姐的取笑声。珊儿的笑还算好,一手捂着嘴柔柔的笑,姐姐则是哈哈哈的爽朗大笑,其中的揶揄意味自是不用多言,顿时把阁衣气的身体都颤抖起来,又无法发作,只能在那里闷不作声,兀自生气。
笑着笑着,我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按照阿瑞对阁衣的描述,看来杨东的大千世界和狮子吼都只能控制在正面的攻击对象,若是在侧面或者后面也会受到波及,那么……一直冷眼旁观这一切的阿瑞完全没有受到大千世界的影响吗?
曾经进入过那个世界的我深深知道那里的可怕。阿瑞仿佛洞察了我的思想一般,在我抬头看他的时候露出了一个你明白就好的笑容。
我不认为他和我是心有灵犀还是怎么的,这个特权我只会允许我的老婆、爱人拥有,一个男人就免了,想起来就有点恶心。但他的确总是能从我的笑容、表情明白我的意思,而且他的笑容和眼神也很奇特,就像能让你知道他在说什么一般。
说起来,我是怎么认识阿瑞的呢?似乎还是阁衣介绍的。那时候的我经常留连图书馆,正好阁衣因为对某个武功的注释不了解,在那里蹲了半个月,我实在是无法忍受那家伙的呼噜声。嗯,不错,那家伙是典型的一看书就睡着的家伙。就因为他那呼噜声,我终于忍不住跑过去把那注释解释给他听,自此就被他缠上了,后来他又把阿瑞介绍给我认识。
说起来,我突然发现我的朋友很少,国中高中就不用说了,上了大学后,杨奇应该算半个,然后就是法撒尔、阿瑞和阁衣了。是我孤僻吗?想着想着,我的疑惑更深了。
阿瑞,我真是越来越不了解你了。在我们这群人里面,阿瑞是属于那种最冷静的存在,他的推理能力、推算能力和观察能力都非常出众,反正就连买彩券这种东西,他都能凭着机率,还有一连串的走势推断出结果,我是自愧不如的。
“嗯,允许我问一个问题,我们现在去哪里?”发现根本没有人理睬在生气的自己,阁衣又不甘寂寞的问道。
“市卫局。”阿瑞答道。
“为什么去那,法撒尔不是在他家等我们吗?”阁衣问。
阿瑞干脆不鸟他了,我也懒得说话,只顾偷偷地用手指不断挑弄两个美女。珊儿别过脸看着窗外,随便我对她的小手的轻薄;姐姐却瞪了我一眼,接着又露出了笑容,伸出另外一只手把我的手抓在手中。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阁衣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发现我们的确没有人打算要回答他的问题,气呼呼的哼了一声,躺在椅子上闭起了双眼。
不一会儿我们就到了市卫局。
可以说,市卫局的程序是非常麻烦的,特别是像珊儿这种特大失踪案件,据说市卫局调了两个大队去搜索珊儿的下落。现在珊儿送上门了,他们反而觉得特麻烦,因为人力、物力、财力的损耗不是这么容易就能说明白,还有媒体的影响、市民的反应都让他们头大。他们不得不仔细的向珊儿询问每一条细节,问题是自由同盟、领域、孤独的事情,根本不是市卫局这群小人物所能了解的层次。
所以珊儿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说明,市卫局对于珊儿的不合作也非常的恼火。如果不是因为珊儿过往的纪律非常的良好,他们差点就要以为珊儿是怀有某种政治目的了。
最后,被不断耍太极带我们游花园的那个家伙激怒的我,终于愤然抛出了自己的身分,同时不知怎的,杨东也发了一份传真过来市卫局。立刻呀!局里那群人的脸色那个变换速度呀!绝对比得上我们数千年的传统国粹──变脸这一门技巧的速度了。
一眨眼就全都是笑脸,非常热情地送我们出门口,我都不知道该说他们势利,还是该感叹十强武者的威名之盛。十强武者的政治影响力根本就是无法估量的,因此我对于那个不知跑到哪里修练而让儿子的生活陷入拮据的父亲更不满了。
走出市卫局之后,我决定先回珊儿家帮忙收拾东西,于是和阿瑞他们暂时分开,让他们晚上到我家。
到了珊儿的家后,用市卫局发的通知书赶走了几个讨厌的人,便走了进去。
珊儿的家我只来过一次,远比想像中简陋、狭小。我们一边收拾,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在得知珊儿现在一个人独立养活自己生活,并没有其他亲戚什么的之后,我立刻变得豪气干云,强烈要求她和我住在一起,并且承诺保证不会做些色狼行为……天知道我能不能忍得住,珊儿对我而言是如此的特别。承诺,终归一句,就是一句口头承诺罢了。
珊儿想了好一会儿之后,在我的强大攻势下终告失守,轻轻的一点头,我立刻情不自禁的搂住她原地转起圈来,更放肆的不住亲吻她的脸颊。
“嗯,看来我还是不能放心把珊儿交给你。”姐姐双手横抱着,若有所思的看着我,眼里闪烁着让我心动的光芒。
“好!就这样决定了!”姐姐一拍手,呵呵笑道:“我也搬过来吧!这样你就无法作怪了。我认识几个代理,可以帮我找一间比较好的房子,嘿嘿……”
姐姐笑着拍了拍正因为她的决定而目瞪口呆的我的头一下,用非常得意的语调说道:“记得前几天你说过那个家伙刚给你寄了一大笔钱,就用那笔钱来缴房租吧!”
这话顿时让我哇哇大叫起来,心疼得不得了。那,那是好大一笔钱,我这么多年来都没试过有这么多钱,竟然立刻就被剥削出去了,呜呜。
不过……低下头看着还被我搂在怀里微微扭动着身躯的珊儿,又看了看正微笑看着我的姐姐。接触到我充满爱欲的视线,强势的姐姐也打了一个突,面孔变得一阵绯红。
值得,若是能和这两个千娇百媚的美女生活在一起,真是什么都值得,要是小雅也能和我一起住就太好了。嘿,我是不是有点贪心不足蛇吞象的意思?管他的!人生嘛!不就是要过的快快乐乐、随心所欲吗?我又没碍着别人。若是别人因我的生活态度而非要找我麻烦,自然也就不是我的问题。
按照臭老爸所说的,我可以把他们打得飞到火星去,然后我就可以和我的老婆们风流快活,可以这样那样的。
嘿嘿嘿嘿,笑着笑着,珊儿终于忍不住推开了我,面红耳赤的跑进了厕所。
啊?怎么,发生什么事情了?没搞清楚状况的我询问的看着姐姐。
姐姐上下看了我一眼之后,也捂着嘴笑了起来,一个转身也跑进了厕所。接着,厕所里面传出了姐姐独特的爽朗笑声。
低下头一看,我的脸孔也不禁涨得通红,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钻进去。原来因为我刚才的淫思,此刻下身像塞了一支手枪进去一样肿了起来,正非常恶心的在做着俗称搭帐篷的举动。
虽说珊儿是要成为我老婆的女子,并且裸体也被我看过;姐姐更曾经赤裸裸的接触过我的下体,只不过人一旦穿上衣服,就会产生一种羞耻心,无论面对多么亲密的人都无法避免。而我们三人正被这种羞耻心控制着。
过了半晌,显然强忍笑意的姐姐拉着珊儿走了出来,说道:“动作快点,别乱想东西,女孩子搬家很麻烦的,等一下还要去我家里。
对了,你不是约了阿瑞他们吗?还有法撒尔那个色鬼,打个电话把他们都叫来帮忙搬家。”
“这,不太好吧?”我支吾着,这种事情怎么向人开口呀?
“不好?好,那么电话给我,我来打!”姐姐霸道的一摊手,展现一种旁人一律无视的神态。
“好了好了,我打,我打,你还是去联络那些地产经纪吧!”谁知道姐姐会说出什么可怕的话来得罪人,我还是选择了自己打电话这一条路。
也许美女的要求就是不同一点,在听到是为珊儿和姐姐两位美人搬家之后,本来略有怨言的法撒尔二话不说就开车直奔过来。但这色鬼也算会做人,顺道带了他的女朋友──一个欧洲女孩过来。
按照他的意思是说,女孩子的行李有些很私人的东西,他们大男人就免得去触摸了。
阿瑞和阁衣也陆续赶来,一时间倒也热闹得很。
通过法撒尔的关系网,我们终于在学校附近找了一间比较大的三房两厅的房子,实用面积一百八十多平方公尺,我还觉得有点太大了。
三个人需要这么大的房子吗?但是法撒尔说什么今时不同往日了,什么女人都是要物质享受的,理论一大堆,我也就默然了。
由于我们三个的行李都没多少,晚上八点左右就搬完家了。
我正想把那群讨厌的灯泡送走,好和我的两个宝贝亲亲谈情说爱一下。法撒尔却嘿嘿奸笑一声,转过来亲热地搂着我的肩膀说道:“喂,我辛辛苦苦的帮你找房子,帮你搬家,连我马子都带过来帮忙了,你是不是该有些什么表示?”
“去你的!”一边咒骂一边猛的一脚踹到他的屁股上,我还是又把他们带进了屋子里,顺便打了一个电话叫外卖。
“不是吧?就只有外卖?最起码也来一个龙虾套餐、鱼翅鲍鱼宴吧?”阁衣哭丧着脸的看着我手中那张叫什么天天小明菜馆的卡片。
哼!如果是其他时候,我早一脚一个把你们都给踢到天边去,有的吃还那么多不满,气死我了。
法撒尔突然走到他那个欧洲女朋友耳旁嘀咕了几句,接着那个叫做芬妮的女孩子就跑向坐在厅中的两女,加入了她们的阵营。
我立刻明白他们有话要和我说,便带着他们进了我的房间。
关好门后,我坐在床上淡淡地问道:“说吧,有什么事。”
“阿瑞今天下午来找我,问了一下关于杨东的资料,所以我觉得有些事情必须告诉你,和你谈谈。”法撒尔脸色有点沉重的慢声刀。
“噢?”
我心里一突,忽然有一丝不祥的感觉。杨东的事情,这对我来说的确很有吸引力。
以前我对于十强的关注实在太少了,少的我基本上就只知道杨东的名字和他赖以成名的武功是太极拳掌之外,还有他是小雅和杨奇的爸爸,此外则一无所知。
“这问题怎么说呢?我想想……”法撒尔跷起二郎腿,手臂枕在膝盖上支撑着下巴,似乎满有兴趣地看着我。
“看,看什么!”被他的目光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我竟有点无法忍受他那诡异的眼神,也不能说诡异,就是觉得那么冷静清澈的目光不是他应该拥有的。
反正那感觉就是很奇怪。
“没什么,我在思考问题,总不能让我看着阁衣和阿瑞那两个不正常的人吧?这样会加速我的脑细胞死亡的,相比之下,能成功泡到两大美人的你还是比较值得我看的。”
举起了手中拳头,若是可以我会毫不留情的往那得意的嘴脸打下去,把眼睛嘴巴鼻子什么的都搅成一团,最终我还是什么都没有做,因为法撒尔紧接着说了一句话:“你们都被杨东骗了。”
“骗了!”我吃惊的反问:“哪方面?”
“你这个笨蛋,当然是他那个宝贝女儿的事情,还哪方面,你以为你是谁,能和他有什么交集!”阁衣抓准了机会很得意的大声地对我咆哮,估计是报刚才我要赶他走的仇吧。
对付这种人我一般都是一脚把他踹出门了事。
“你们都知道五年前“拳霸”翔·达加德与“太极老”杨东的中西之战吧?”
法撒尔说的这件大事我当然是知道的,十强之一的达加德和杨东当年的激战是全世界转播的,只不过刚开站没多久,负责摄影的人就不得不退到数公里之外,就连天上卫星也无法穿透两人散发出来的气墙,胜负也就不为人所知。
只是从此拳霸不再公开挑衅中华武术,甚至不再踏足亚洲,而杨东也更少出现,印象中,五年来他是没有任何新闻的,为了我让深居简出的他搞出这么多东西,我还荣欣还是苦笑?
不过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别急别急,很多时候,许多事情都和追女孩子一样,一心急救吃不了好菜了,你呀,就是心太急,急着把东西变成自己的,”法撒尔看出我的不耐,依然不知死活的在那里摇头晃脑的不停说教,接着抓起我的左手,嘴里嗟嗟有声:“说你笨还不承认,这么快就戴上订婚戒指绑死自己,真是笨蛋。当然,我不是说你那两个女人不漂亮,问题是这个世界上还有一大片那么茂密的森林,你现在就吊死自己,唉,我法撒尔怎么会有一个这么笨的朋友,本来还想找你和我组成黄金组合去实现千人斩宏愿……”
越说越不象话,感受到阿瑞和阁衣强忍的笑意,无法接受这种摸不着边际的谈话的我恶狠狠的厉声道:“很好,很好,你要千人斩吗?我给你两个选择,我给你五秒,五秒之内一立刻说出你的废话,那么你那自以为英俊的猪脸还能保留,二就是我把你从窗户扔出去,然后让你和来抢救你的护士小姐发展你期望的关系!”
说着我双手捏拳发出噼里啪啦的关节响声,低沉的报出一声“一!”。
阿瑞和阁衣笑得更欢了。
“喂,好歹我们兄弟一场,你不用这么认真吧?”
“二!”
“我……”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三,四!”
“太卑鄙了,你怎么可以数得这么快!”法撒尔脸色开始发白,我已经阴险的笑着并站了起来,逐步向他逼近。
“五!”
我五字出口的同时冲上前一把抓住法撒尔的衣领,接着转身,阁衣早非常配合的跑去打开了窗户。
“不要呀,我要说的是杨东是一个变态呀!”法撒尔察觉到我不是说笑,慌忙激动的叫道。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他,我的手依然握着他的衣领。
“你们只知道杨东和达加德的中西之战,估计你们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中西之战吧?”法撒尔还在那里洋洋自得的吊着我们的胃口。我开始在思考等一下是否无论他说什么都把他塞到垃圾桶里面好好的反省一晚。
“好了好了,别生气,别生气。”因为我那凶狠的眼神,法撒尔不敢松口气的紧接着说道:“你们也知道我在巴塞罗那有四个老婆等着我回去,甚至在这边我也可以毫不在乎的搞大别人的肚子并把她们养起来。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我们欧洲盟国的风气与你们中华截然不同,在巴塞罗那更是如此,风俗基本可以用放荡形骸来形容。”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法撒尔不得不停下来吸一口气,吞一口口水:“西班牙,特别是我们那里,只要你有钱有权,一个男人想取多少个老婆都不是问题。本来这也没什么,但问题就是你的那个宝贝女人的爸爸,那个号称天下第一痴情种的杨东偏偏看不惯这点。在六年前的一个周末,一个人大摇大摆的找上了我们的总理国会议会长,说什么要他在下一次大会上提出更该婚姻法的要求。规定每个人不能娶一个妻子的数目以上。”
“不是吧?”
我吃惊得说不出话来,杨东的冷静和强悍我是见识过了,只是没想到他的疯狂也是这么与众不同。但既然他们这么痛恨这个一夫多妻制度,那为什么对我们亚洲共和联盟的同样制度不闻不问呢?
“他就是,你不知道当天的情景,杨东那家伙衣衫破烂,全是灰尘和血,嘴角都爆裂了,看起来和一个流浪汉差不多。议会长的守卫以为他是疯子上来抓他,却全被他弹到旁边。”
“全是灰尘和血?他受伤了……怎么可能,他是杨东呀!不对,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我疑惑的看着法撒尔。
“唉……”法撒尔眼里闪烁不定,最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因为当时的议会长就是我父亲,我正在那里和父亲,父亲的朋友吃饭。杨东就这样闯进来了。同时这件事也是导致我父亲下台的主要原因之一,他说他一生都不想再有可能与这个人碰面的机会。”
“啊!”我顿时两眼翻白狂吐白泡,欧洲盟国总理国会议会长的公子就在我面前,而我一直以来还对他拳打脚踢,甚至多次威胁,天呀,若是法撒尔的周围有些秘密保护他的人,只怕我很快就要出现在报纸上的某一角:神秘消失的少年?还是破坏两国友好关系的千古罪人?
“你,也太夸张了吧?不要用这样的表情宣泄自己心中的异样,我早知道你的性格了。”法撒尔轻笑一声:“放心,我是我父亲第四个儿子,不是那么受重视。不过你倒是还想不想知道杨东的事情呀?”
“等一下,法撒尔,那这和杨东和达加德的中西之战有什么关系?难道说……当时你所谓的父亲的朋友就是他?”阿瑞沉声道。
“不错,翔·达加德是我父亲学生时代的死党,更是我们几兄弟名义上的师父,所以我学的是霸拳门的武术,当然那只是挂名的,充其量就只不过一套拳法。那时达加德刚好过来考察我们的进度,顺便和我爸爸聊些事情,就和杨东撞上了。”
“结果如何,谁赢呢?杨东还是你师父?”阁衣被法撒尔的话吸引了过来,也抢着发问道。
“不知道,直到今天以我的水平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达加德和杨东对打了一拳,杨东吐血,达加德飞身倒退并震烂了整个议会阁。”
“接着呢?”
“杨东放下话说决不会放弃杜绝一夫多妻这种荒谬的律法就离开了,然后三个月后达加德美国霸拳门总部被挑,当时留守的三个达加德最钟爱的弟子被打成残废,而且更被阉割。”透过法撒尔阴森森的语气,我忽然觉得今天杨东看我的目光有点古怪,情不自禁的捂住了下体,浑身冒冷汗。
“我就觉得他那人的目光太那个了,果然,哪里有人把别人的人打残废了还要阉了,老大呀,我觉得你不如还是放弃他的女儿算了。我看那个疯子有很严重的恋女癖,你,你夺了他心头好,小心不知不觉得被他在这里这样一下……”阁衣显得很惊慌得说着,还在下体做出挥了一刀的动作。
“谁,谁怕他啦,我才不会放弃小雅呢!”我心虚的硬了一声,忽然察觉自己不能示弱,立刻又大声地重复一次。
“没有证据你能怎么样?他们十强都拥有自己的私人外交权力,美洲帝盟甚至无法查出那段时间杨东在哪里,反正当杨东再出现的时候,他已经是你们亚洲共和联盟的四大元帅之一,美洲帝盟更不能随便搞什么小动作了。”法撒尔继续语不惊人誓不休。
四大元帅?这个我好像有点印象。经过第三次世界大战之后人口锐减,加上科技进步,虽然整个亚洲合并,军力也不过一百五十万上下,所以一直有四大元帅执掌各地兵力。杨东竟然是四大元帅里面其中之一?
为什么我会产生惊慌的感觉。
“你的意思是杨东从来没有放弃他的那个目的?”阿瑞思索了一会儿,问道。
“不错,这正是我想说的。我父亲说当日杨东身上的伤估计是楼俞韦干的,楼俞韦身为十强之首,同时也是幕后坐镇亚洲共和联盟的人,不然你们共和联盟不可能获得希望的协助建立这座要塞。”法撒尔的语气有点妒嫉,他半跪在地上敲了敲地面:“欧洲盟国要求了多少次,希望也不肯拨出一点技术来支持我们……算了,我们不说这个。”
法撒尔调整了一下心态,又恢复了他那悠闲的样子:“杨东可以说是十强之中唯一在国家团体里面明着任职的人,其背后还有多大的势力我们根本无从知晓,唯一肯定的就是他的目的就是废除现在流行的婚姻法,因为这点从他接触的法律顾问就可以看得出来。
所以!”
法撒尔陡然指着我鼻子板着脸说道:“你以为他会让你成为他的阻碍,娶了他的女儿打他的嘴巴吗?”
是这样吗?天下第一痴情种杨东,还有能把那么厉害的杨东打伤的十强之首楼俞韦,与杨东不分胜负的拳霸翔·达加德,为什么?为什么我的心并没有因为杨东可能的阻止而感到丝毫的担心,相反还感到雀跃呢?
手在颤抖,心在剧烈跳着,我在期待什么?遭遇强者,与之战斗的兴奋?还是……
什么不为人知的因素在影响我?
“喂!喂,雷正!回神,回神!你也不需要这么担心吧?”
阁衣的声音伴随着身体的剧烈摇动让我从沉思中醒来,定神一看,三个家伙都正有点担忧的看着我。只不过当一发现我看着他们立刻各自装出自己最习惯的表情——阁衣露出夸张的笑脸,阿瑞一脸哲人的样子,法撒尔则像一个色鬼。
嘿,这群家伙!
我忍不住一把圈着他们的脖子,哈哈大笑道:“我才没有被那个变态吓倒,管他是谁都不能阻止我和小雅一起,要我眼睁睁的看着那么漂亮的女人骑在别人的身上,打死我也做不到。”
听见我色色的下流语言,四个人既有默契的对望一眼,淫笑了几声便一起发出了嘹亮的大笑声。
直到门外传来了姐姐不满的警告声,我们才停止。
笑得眼泪水都出来的法撒尔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按着我的肩膀道:“好了,我只是提醒你而已。今天下午听阿瑞他们说你好象觉得可以说服杨东那个变态,我才忍不住告诉你他的一些事情,免得到时候你变成那个什么太监就不好了。”
“放心。”我捏了捏手中的拳头,雀跃感更强烈:“不会有这么一天的。”
“嘿,是我多心了吗?你怎么他妈的变衰了?”
“你才他妈的变衰了,我是变帅,不是变衰了!”四人边笑边走出了房间,姐姐立刻射来一道询问的目光,我别过了头假装看不见。
身后姐姐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冷笑声。
“铃——”这时一阵悦耳的铃声响起,分散了我的注意力,还没来得及思考刚搬家的我怎么就有人找上门来,门外那人似乎已经等不及似的用力拍打起门来。
“是谁这么没礼貌!”姐姐双眉一挑,嗖的一声站了起来大步就朝门口走去。
不对劲!忽然有不妥的感觉,我立刻抓住了姐姐的手,迎着姐姐的目光沉声道:“让我来。”
“你……好吧。”姐还要说什么,碰上我坚决的目光,点了点头,转身回去陪看着这边的珊儿聊天。
感染到我的郑重,特别是刚刚才讲过关于杨东的事情,法撒尔的声音有点颤抖:“不是那个变态找上门来了吧?”
“不知道,看看是谁再说。”
我走了过去打开了门,一个满身是血的少女看着我露出了一个笑容:“嗨,我回来了。”
“于紫凝!”我看着显然受了重伤的于紫凝不禁脱口惊叫,而她也浑身一软,倒在了我的怀里,隐约的听见她说了一声小心。
接着,好几股迅猛强烈的气出现在我的感应范围内并迅速接近中。
“弟,发生什么事情呢?”姐姐和珊儿,还有那一大群人都跑了出来。而法撒尔的女朋友见到我怀中的于紫凝后立刻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哈,她,有点怕血,呵呵,呵呵。”法撒尔尴尬的看着因为被他的女人的叫声吓到的我们,低声解释道。
“我来救……”珊儿一个飞身跃了过来,按着我的手刚说了半句,就在我的凌厉视线之下垂下头去。
“姐姐,帮我看看她怎么呢,如果真的需要的话就打电话叫救护车。珊儿,记住,“绝对不许动用”的领域,知道吗?是绝对不允许!”我低声交待了几句,就站了起来,一掌平伸而出,迎着开始灌进气流的大门。
“别破坏了我的新家,喝!”一声大喝伴随着荒天两道的气劲,一下就把门口的突然出现在门口的几个黑影弹飞。
“小心!”珊儿和姐姐陡然抓出了我的手,关怀地说道。
阿瑞和阁衣却已经一纵身追了出去。
糟糕,阁衣他们太过冲动大意了,我的敌人极有可能不是人类或者杨东派来的级数比我们高出几班的人!我不能不也跟着出去。
转过身吻了姐姐和珊儿一下,我无视于法撒尔的震惊也施展身法追了出去,当然我一如以往的利用领域在房子周围布下了结界。
幸好当我顺着他们的气赶到河边的时候,阁衣和阿瑞还没和对方交上手,只是站在那里和对方互相注视着,敌人是几个全身包里在黑色软甲里面的人,有点像古代所谓的忍者。
“你们没事吧?”快速掠到阿瑞身旁,感谢的拍了他们一下。
“对方似乎有所顾忌。”阿瑞低声说道。
不错,我也有阿瑞这样的感觉,我们此刻所在地方并不能说偏僻荒芜,反而距离热闹的街道不过一两公里,是这样的原因导致眼前几人眼里的闪烁不定吗?
看见我的到来,其中一个黑衣人从嘴里嘟囔了几声,发出一些古怪的音节之后,用一种非常古怪的语调缓慢,结巴地说道:“你,就是,你,刚才,出招,把,我们,把,推开的,人类?”
这两个人说话怎么这么奇怪,让听的人觉得很难受。
“人类?你们的称呼很奇怪,刚才那个女孩的事情是你们干的?”阿瑞抓到对方言辞中的漏洞,双眼一亮,沉声道。
那两人没有理他,反而定定得看着我,左边那个忽然问道:“荒天炎狱?”
右边那人迅速的接下去:“荒天灭雷?”
我脑袋顿时轰得一声,差点转不过弯来。他们知道,他们知道我也刚知道不久的武功。普天之下知道我的武功名称的除了那个层次的家伙就没了。那么……阿瑞他们不能留在这里!
一伸手拦住跃跃欲试的阁衣,我低声道:“这里有我就行,你们回去。”
“那怎么可以,他们的武功很不错的,你根本就是……!”阁衣立刻反驳,虽然他很快的住口,我还是知道他说我的武功很不行,毕竟那对他来说印象太深刻了。
“正,我们不能单独留你在这……”阿瑞也劝道。
“回去!”我声音略微提高,打断了他们的话:“如果对方不止两个人,我们作为男生的都在这里,家里的女孩怎么办?回去,你们回去替我保护她们,这里让我来。”
对面两人等了这么一会儿似乎不耐烦了,左面那个再次问道:“荒天可汗?”
“你们快回去吧,我真得很担心。”我推了阿瑞他们一把。
“小心。”阿瑞眼里利芒一闪而过,点了点头,抓住阁衣的手转身离去。
当阿瑞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之后,我立刻散发出一直压抑着杀气,冷声道:“你们是自由同盟的妖怪,青龙还是黄龙派你们来的?”
两人眼睛泛起闪烁不停的红光,回应我的杀气,他们的气势也开始凝重起来。
是敌人吗?敌人就要杀!现在的我也不想让太多其他的事情来烦扰我。
杀念一起,我猛然一吸气,凌空跃起,在空中一个转身,高举的双手凝聚出一个高温赤红火团,然后便势若奔雷的朝两人轰下。
两人显然没有料到我说打就打,怪叫一声迅速的向两边飞退,却还是躲不过我快速的攻击,被四散的火焰气流击中,在空中打了几个转才站稳身形。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黑衣烧掉之后,露出了两人的真面目,我不禁愣了一愣。
妖怪!我看到的竟然是两个虎头人身的怪物,如果不是我早有心理准备一定会以为自己眼花。
“吼!”两人大吼一声,望四周散发出冰寒刺骨的冷气,同时转身就往四周的建筑轰去。
现在的妖怪也变得聪明了,知道打不过我就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可惜你们太小看我的领域能力了,只要我稍微动念,足可以把你们这两只白毛怪锁在这个空间千年万年。
脑海里面忽然掠过于紫凝浑身献血的样子,杀意越发炽热焚心。你们这些妖怪竟敢打伤我的冰雪红莲,不回报一下我还有面子吗?
打到一半的拳头忽然停在半空,我的心中是无法压抑的惊讶,还有一丝莫名奇妙的古怪情绪。从什么时候开始冰雪红莲成为了我的所有物?最重要的是因为她受伤而产生的愤怒和杀意……或许的确如姐姐所说,我的心,太容易被待我好的人所征服。
“吼!”又是两声震耳欲聋的咆哮,虎头怪发现无法攻破我的结界,吼叫着再度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想出去就只能从我这里,不过我劝你们还是乖乖的说出你们的目的,身份,还有背后组织的一切你们所知道的,那也许我会放了你们。”
冷笑着的我背负着双手漂浮于离地面大约十米的空中,一头短发在风中吹得猎猎作响,此刻的我完全的与周围的空间,也就是大自然融为一体,我相信自己绝对的傲视环宇,充满着不可一世的气概。因为此时此刻,我!是!无!敌!
在我的压迫之下,两只虎头怪的咆哮声不自禁的低沉下去,甚至身子缓缓的往后退。他们虽然是畜牲,却还是能感觉到和我的巨大差别。
杀意,愤怒,悲伤,几种奇怪的情绪在我体内盘旋不去,加上黑夜的影响,把我的荒天八道推上了顶峰,在我散发出来的气压的影响下,脚下的大地开始寸寸崩裂破碎。
虎头怪对望了一眼,嘴里发出低沉的叫声,露出真面目的它们反而似乎变得不会说话似的,只懂得以吼声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既然你们是野兽,我就用你们惧怕的火来教训你们,用红烧老虎肉做今晚的宵夜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而且我也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在这些小喽罗身上,正如刚才我对阿瑞所说,我还是比较担心姐姐他们。
荒天炎狱劲一段功力推动!
夺天奇册!
狂雷翻天!
数十个浅蓝色雷电光球迅速的凝结在我身体四周,接着随着我挥下的左手,雷球顿时炮弹一般射向那两个正在鬼叫连天的虎头怪。
就在这时,锵啷一声玻璃破碎的响声响起,整个空间诡异的扭动起来,先前被虎头怪轰烂的建筑迅速的复原,就连我脚下破碎的地面也变回原来光滑的样子。
同时一个白影闪现,跃进我的攻击范围之内,接着,我就看到了让我震惊的一幕。
“手下留人!”
随着低沉的喝声,所有雷球开始以我无法预料的高速变小,我感觉得到雷电光球上的能量正在不断弱化,直到消失在那个白影的面前。
我双眉不禁一挑,小心的戒备起来。
毕竟就算我制造的结界只是稍微的更改了空间的断层,就算我的雷球只不过是荒天炎狱劲一段功力,就算我没有放开神识去探索四周,这个突然出现在我的感应范围之内,打碎了我的空间结界,好像非常轻松的消弭狂雷翻天的白影就绝对的不简单!
那是一个浑身包里在白色斗篷里面的短发英俊青年,头发前端三道朝天竖起,如三叉刃般的白发,白色的浓眉,简朴的的白色耳环,年轻的脸孔出奇的没有丝毫轻佻,反而给予别人一种充满压力的感觉。
为求气势上压倒对方,我依然盘旋在半空,居高临下的喝问道:“你是谁!”
白袍青年看了我一眼后眼里非常快速的闪过一丝迷茫,接着他才微笑道:“十万年不见,我差点认不出荒天可汗您了。”
又是自由同盟的家伙,孤独的老相识?
心里一嗤,我毫不客气的说道:“你是什么东西,别再用对孤独的称呼来称呼我,我是雷正,别搞错了你那低等的畜牲脑袋。”
“哦!”青年听了我的辱骂之后眼神一变,在瞬间的血红之后再度变得漆黑如夜,倒是自他来后一直乖乖的站在那里的两只虎头怪此时对我咆哮起来。
青年斗篷一瓢,就连我的眼里也只看见他的手出现了一会儿,接着听见青年喝了一声放肆,两只虎头怪就被一股狂野霸道的力量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紧接着,两只虎头怪发出低沉的呜呜声,越来越低,当那声音消失的时候,两只虎头怪赫然真的变成了两只吊睛白额虎,不过是两只穿着人类衣服的老虎,感觉颇有点不伦不类。
这是示威的举动吗?青年出现以来的神态一直显得轻描淡写的,可是直觉告诉我,这是一个比青龙,黄龙都要可怕的人物。
若是怕你,我雷正以后怎么杀尽青龙黄龙子孙报珊儿之仇。
“陛下想杀我吗?”迎着我忽然透体而出的强大杀气,青年皱起了眉头,语调里面也出现了一丝不悦:“陛下,目前的你是无法伤到我的,就算你比现在再强一倍也是同样的结果。”
“是吗?”青年越是这样说我越是有狠狠地把他那悠闲高傲的脸孔踩在脚下的冲动。对于他的嚣张语言,我的反应就是祭出了荒天灭雷劲二段功力加夺天奇册惊雷地狱。
以怒推动荒天灭雷,以杀意推动惊雷地狱,以情入武,以情绪带出更强杀念,杀!
青年看着我,漆黑如墨的瞳孔微微收缩着:“我是西方白虎,西方的守护者。五行属金、八卦天泽,天生万物,故放天下莫与敌;泽柔苍生,是放天下莫与逆。既然陛下想看看“微观无限”,白虎自然也不敢忤逆。”
白虎说完脚在地上一划,划了一个圆圈出来:“若是陛下此招能把白虎逼出这个圆圈就当白虎输了,到时候白虎自是知无不言。”
“大言不惭!”我现在是真的被白虎的嚣张气炸了肺,好你个白虎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逼出圆圈就算输?好,你就看我怎么把你打飞出去!
手一挥,惊雷地狱带出漫天深蓝惊雷,在有限的空间内纵横交错,全方位向目标中心的白虎突击,而白虎只是默默地看着半空的我,脸上的表情……那是不屑吗?
无数惊雷轰的一声击中了白虎,然后就是一连串陆续不断的惊人响声,幸好我早已再度布下结界,不然这么大的声音一定会引来警察的注意。
随着雷电的不断聚集,轰击,我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了。因为凭着我的魔方世界的感应能力,一个强横的生命一直傲立在原地。
魔方世界能清楚地感觉到一个生命体的能量强度,正如我的生命能量相比小雅她们的一个小光点来说是巨如篮球,但此刻白虎的生命能量是在不断的扩大,仿佛因为我的攻击才让他真正的面目暴露出来。
最后,白虎的生命能量已经大的几乎充斥整个空间,这股无形的力量逼得我不得不往上飞高几米,一丝冷汗情不自禁的出现在我的额头。
这个自称白虎的家伙真的是青龙他们的同伴吗?怎么实力会相差这么多?
不一会儿,雷电终于消失,一片烟雾弥漫中缓缓出现了白虎挺拔的身躯。的确如白虎先前所说,我无法伤他分毫,连为他的白色斗篷增添一点乌黑也办不到。
这是什么样的实力,刚才我发出的惊雷地狱杀伤力绝对超过先前对战青龙时候的战斗力,连青龙也被我轰下,为什么白虎会丝毫无损?
“陛下,白虎可以走了吗?”白虎淡淡地问道。
不知是否我的错觉,我觉得站在他身后的那两只老虎正在偷笑,我雷正竟然被两只畜牲耻笑?
赤红火焰猛然从双手掌心窜出,盘旋而上,不一会儿就化成两条火龙把我围在中间。
“陛下!”白虎加重了语气:“别再浪费力气了,不错,你是很强,你比青龙,玄武,甚至八歧都要强,但是这不是你比谁强还是你有多强的问题。那是因为你碰上的是我白虎,难道你忘记了以前的你对我的能力的评价吗?”
“我对你的评价?”
白虎的话引起了我的兴趣,他口中的我自然是前世那个绝世无双的孤独,那个我印象中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把一切都掌握在手里的超强者。虽然我很不喜欢孤独总是编排摆布他人的命运的手段,不过正面个看待一个强者才能让自己进步。臭老爸是这样教导我的。
“世间诸法莫可破之屏障。”白虎简短有力,甚至带着一点骄傲的语气述说了他能得到孤独的这个评价是多么的自豪。
世间诸法莫可破!短短数字,道尽了白虎能力的神妙莫测,能让孤独说出这样的评语,白虎所谓的微观无限难道真的是全无破绽,天下无敌的吗?
不!我不信,孤独说又怎么样,如果我就此承认自己无能为力,那还说什么要摆脱孤独的控制?那还说什么成为像臭老爸那样的十强?我更无法面对同为十强之一,力量同样惊天动地的杨东,那么,我也就无法和小雅一起。
“陛下,你还想来吗?”白虎的斗篷被我散发出来的气压吹动,感应到我强烈的战意,白虎也情不自禁的露出了戒备的神色。不过很快的,他又显得很悠闲。
这家伙这么看不起我,他是认为我绝对无法攻破他的微观无限能力吗?
白虎和我默默的对视着,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反正我的杀意没有丝毫的减弱,一边寻找着他的破绽一边在心里不断思考攻破他的能力的办法。
在我们两人的强大气势的威迫之下,两只老虎发出挣扎的吼叫,不住的退后,直到退到我的结界边缘。
狂风以我俩为中心开始转动起来,形成直达天际的狂野龙卷风。复原的地面再度崩溃碎裂,开始一片片的漂浮在半空,然后加入龙卷风的阵营。
而我和白虎,就像两座石像一样在狂风中寂然不动。也许是我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缘故,又或者是无意中把潜能引发出来的原因,此刻我的生命能量已经巨大的和白虎的相坑衡。
相信他也感觉到这一点,所以他虽然依然悠闲,眼神却已经变得锐利起来。
“陛下,其实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不得了的仇恨,你何必一定要现在就和白虎分个生死?”
“伤我冰雪红莲已经让我们之间没有话说了!”再次的说出于紫凝的名字,凭此催动杀机,左炎狱,右灭雷,随着功力的提高,我被包里在一团红蓝相间的火焰雷电球里面。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以孤独的身份还是雷正的身份去生气,反正我就是生气有人伤害我的女人!
“冰雪红莲!”白虎加重了语气,眼里闪过连我也为之侧目的利芒,整个人气势为之一变,悠闲不再,此刻矗立于我眼前的与一把吹毛断发的锋利宝刀无异。
哦?这么激烈的反应,有趣有趣!听见了冰雪红莲的名字后变得这么的激动,显然他们两人之间有些什么,可恨我关于孤独的记忆丧失大半,不然可以以这一点为突破寻找白虎的破绽。
“她受伤呢?”
“不错,所以我不会放过你们。”
我说着开始压迫两种截然不同的属性力量,因为此刻能量已经饱和达到我所能施展的顶峰,不过我知道凭着这点点力量是无法攻破白虎的微观无限能力,所以我也没有浪费,只是不断地把能量吸入,再吐出,尽量令能量更加精纯。
“那……”白虎一阵沉默,终于开口道:“你还是快回去吧,中了我们虎灵族的大凶神气可是不得了的事情,没有你的荒天八道是痊愈不了的。”
“你对她?”我听出白虎言辞中无法掩饰的关怀之意,不禁惊讶的反问。
白虎默然,只是双眼神采依然,仿佛有道不尽的往事,迎着我的注视的是那还在散发着无为无争的信息的眼神。他的一双漆黑眼瞳比杨东的还要深邃,大千世界的迷幻世界也无法与之相比。
我知道,这是白虎不知多少万年的精神修炼造成的结果,因此我更好奇了。五行我也略微懂一点,西方白虎主宰战祸,一向至凶至恶,怎么这个白虎却,却给我一种与世无争的感觉,真不知他是怎么修练到这份上的。
“冰雪红莲是我的女人,她有什么事都轮不打阁下来担心!”一丝名为嫉妒的感觉在体内蔓延,白虎的关心超出了我所能承受的范围,让我感到不太高兴。
“大凶神气凶险莫测,陛下再不回去就莫怪白虎把陛下轰回去,那样对大家都不太好!”白虎脸色一变,虽然他立刻恢复本来的表情,只不过我已经察觉他在强忍逐渐冒出来的怒气了。
能让你这家伙生气也是很好的事情,我当下轻笑起来。
“陛下真的存心和白虎过不去?”白虎声音开始严厉。
“哼!”
面对白虎的质问我抱以一声冷哼,随着荒天两道功力的注入,锋利的杀气仿若实质全方位扩散,一连串嗤嗤响声不住响起,把地面,建筑,玻璃割出一道道裂缝,而白虎身后的两只老虎更被我的杀气割的浑身鲜血狂往外喷。
自由同盟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白虎眉头一皱,同族的人被伤似乎触动了他的某个禁忌,只见他猛然怒容满面,昂天发出一声振动天地的咆哮,无涛气劲自他身体散发,轰的一声把我的所有气劲倒吹而回,同时他本来的温和气势陡变,凶戾霸道在他身后形成一头高达十几米白色老虎,那凶光闪闪的红眼正狠狠地盯着我。
这就是白虎的真正实力?我压下心中的惊讶和翻腾的气血,努力的保持着冷静的心态,看着还在不住咆哮的白虎。
终于,我的身形被白虎散发出来的气流所吹动,在地面刮出两道印痕而向后退,此刻白虎的气流已如千斤重锤一样敲打着我的身体,若非我早把荒天两道的功力积聚全身,早被打得吐血不止。
饶是如此,我也暗自胆寒白虎的力量。这是我自练成荒天八道两道以来,只有在面对孤独制造出来的领域集中者阿赤的身上才感觉得到。青龙,黄龙根本是远远不及,不,就连曾让我吃亏的杨东只怕也比不上白虎的可怕。
白虎至凶!现在的白虎才真的应了这一点。我的背部不知不觉中变得凉飕飕的,被冷汗湿透了。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害怕?
我心中冷笑一声,接着深呼吸一口气,双拳一握,让先前吸回体内的力量彻底爆发出来,形成一个能量层与白虎的力量抗衡。无论是谁我都不会被压下去,我要让孤独知道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我的爱人,谁都不可能打败我!
“雷正,你实在不该惹怒我!”白虎一声厉喝后看着我,双眼凶光四射,英俊的面孔因为身上那慑人的杀气而扭曲,狰狞起来。
“哦?放弃那无聊的称呼了吗?明知道我是雷正还叫什么陛下,愚弄人也要有一个限度,白虎你同样也欺人太甚!”
“是吗?那就战吧!”
白虎声音刚落,我面前便顿时白影狂闪,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个重逾千斤的重击便在我胸腹在炸散,把我轰得陷入地下好几米深。
可恶,这是什么蛮力?被这一击打的几乎晕倒的我忍不住愤怒的咆哮起来,双臂一振,带着漫天火焰席卷回人间,誓要这讨厌的白虎好看!
“你实在不该惹怒我呀!”冰冷又激愤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而当我迅速的一转身的时候却看不到白虎丝毫的踪迹。
又是一个重逾千斤的重击,不过这次换了在背部。我再次被无可抗拒的巨力轰的与坚硬的地面来了一个最亲热的热吻。
妈的,这速度也太快了,我连白虎的衣角都摸不到,这感觉太窝囊了。
惊雷地狱!
再度祭出夺天奇册的无上妙招,无数深蓝雷电球把躺在地面的我包里起来,我也趁着这个机会一飞冲天,希望能占据高点压制白虎的速度。
“雷正呀雷正,你的确不配让白虎称呼你为陛下,因为你连孤独的百分之一实力也没有。白虎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的……弱!”
白虎的脸孔忽然在距离我面前不到一公分的出现,依然带着淡淡的笑容,但我在这笑容中看到杀意,不屑与蔑视。
我更惊见凡是接触到白虎的雷电光球都在迅速的缩小中,按照我的感应是整个雷球的能量在迅速弱小化中,无比震惊的同时也陡然有一点对于他那微观无限的能力的领悟,我好像知道该怎么做,虽然那只是一霎那的灵光,一丝不太确定的感觉。
双手快速的交叉胸前,轰一声巨响,挡下了白虎势若奔雷的一记下勾拳,然后我被这股巨力打的继续上向飞,一直飞。
直到快接近臭氧层我才压住了倒飞之势,但白虎几乎在同一瞬间出现在我的左侧,一拳毫不留情的往我面门打来,一双本来漆黑的瞳孔此时变得血红一片,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凶蛮。
哈哈,臭畜牲,终于不再露出你那讨厌的笑容吗?
看着疯狂的白虎,我竟有想笑的冲动,谁让这家伙出现以来就一脸看不起我的样子,还装什么出尘的样子,现在还不是变回一只野兽一样?
想归想,我雷正当然不可能一直被人压制着来凌虐,此刻我的左手正泛起阵阵诡异的红蓝光芒,表皮变得透明,露出里面的血管和肌肉纹理,因为趁着倒飞的那一段短短的时间,我已经在同时把灭雷和炎狱两劲运起压缩在左手,我有自信我这一下可以把太行山轰掉三分之一。
右手一横挡着白虎的直拳,接着那强横无匹的力量为冲劲带动身体旋转,利用离心力让左拳爆发出更强猛的力道狠狠地轰在白虎的脸上。
不错,孤独是说过白虎的能力世间诸法莫可破,但我不这样认为。无论是前世孤独的武学知识还是今生臭老爸的教导都告诉了我,这个世界上是没用永恒不变的事情,也没有唯一的东西,总有其相对者。
微观无限的确是可怕的能力,但我就是相信我一定能破这个烂鬼能力,孤独可以,为什么我不可以?我就不信我轰不破这个鬼东西!
一道惊雷般的响声在我俩之间炸散,显然白虎没想到我明知徒劳无功的情况下还会与他对攻,不禁的愣了一下,我当然趁着这难得机会祭出所有功力,展开一连串快捷无论的抢攻,一拳接一拳的轰击在白虎的身上。
至于白虎对我的重击则因为我对领域的回收而毫无作用,都被我的领域力量中和掉了,当然这样做的后果就是结界的消失,我和白虎两个在高空中的战斗早引起了下面人们的注意,不过现在的我也已经顾不上什么惊世骇俗,命都快没了还管那么多其它事情干什么?
基于我们上方都拥有让对方攻击无效的能力,每一击都和轻轻的印在对方身上差不多,可是那震天动地的声势,那四散的强横无匹的气劲却告诉别人,不要来打扰我们,不然死无葬身之地!
“堕落了!如今的荒天可汗竟然要依靠他的领域才能压下我白虎,哈哈哈!”白虎发出身震百里的洪亮笑声,下界的的云层等是因为他的笑声退散开去。
笑吧,你尽管笑吧,先让你得意一会儿,凭着我的武学智慧一定会找出你的微观无限的能力的破绽。
“这样运用领域能力的你不配拥有这个领域!”白虎一声大喝,夹着他的大凶神气震的我身子为之一顿,一阵头昏眼花。
白虎趁着这个机会越到我头上,双手合拳,脸上的神情自信又狂傲:“微观无限不止能用于防御,进攻也是天下一等一的能力,你们的一百零八领域根本不够看!”
随着他的声音,一个斗大的拳头在我面前出现。伴随而来的,是强大惊人的力量,力量程度……无法估量,简直就是无穷无尽源源不绝,天知道白虎怎么可以发出这么强大的能量。
在他下面的我苦苦支撑着,基于我的领域只能做一件事情的原则,中和了他的攻击的我就没有办法抵御那紧跟而来的重力压迫,而若是不中和他的攻击,只怕我会被他硬生生的打得血肉模糊。
终于,我被他仿佛无限增强的力量完全压下,以超过音速的速度被打回地面,在一声轰然响声中,我被深深的轰进了海里,激起了漫天水花,同时我身上带着的劲气更把那一带的海底,估计有十几公里方圆的范围完全夷为平地,情形就像在水底引爆了数个原子弹一样,实在让人心悸。
至于当事人我,还好,没什么事,领域的保护再加上荒天两道的功力让我几乎成了不死之身,只是被那股冲击搞得有点回不过神来。这个白虎的级数和青龙黄龙他们相比差太多了吧?这不是我第一次这样想了,但青龙是那么轻易的被我打倒,白虎却……
鉴于暂时没想到破解白虎能力的方法,我一边运起更强的力量一边在海底思索着,我在等白虎下来。白虎和我除了能量上的差距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就是速度。白虎的速度比我快多了,所以我要利用水的阻力减低他的速度。
刚才那一击我总觉得有点古怪,那么强大的力量可能是生物所能发出来的吗?记得白虎说过,他的能力不止可以用来防御,还可以用来攻击,接着他就轰出了这么一下,那么也就是说,这一击之所以这么强是因为他的能力。那几近无限增压的提升,源源不绝的能量,还有我那迅速缩小的雷电光球,毫无伤害力的重拳……
啊!如果我没推断错误的话,微观无限就是一种放大和缩小能量的能力,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雷球会缩小,重拳无效,他的力量会无限增强。
不过要怎么破解这能力呢?如果他能够缩小来袭的力量的话,那不论我用多强的力量不都是没用吗?就算他的这个能力有临界点,我也不认为现在的我有能力去打破。
“现在的你算什么荒天,灭雷?炎狱?你用的和雷炎有什么分别!”白虎如金石般的声音破开层层海水直灌进我耳,跟着的就是他化身而成的一道高速水龙卷,正疯狂的向我冲来。
本是嘲讽的言语听在我耳中却不禁让我愣了起来,是呀,白虎说得没错,荒天八道是孤独创造出来逆天的武功,不错,我是灭雷和炎狱两道,可是也仅仅限于达到知雷,知火的境界,距离灭雷,灭火的层次还差的远。
难道这就是我打不过白虎的原因吗?
胸口一阵麻木打断了我的思考,面前神态狰狞的白虎正不住一拳拳的往我身上轰,当然也少不了他那越来越强的能量,这家伙是想轰破我的领域吗?
吼!我雷正的斗志又怎么会比不过你这只畜牲,当下我也运起灭雷劲与白虎再次对攻起来。
白虎眼重的蔑视越发清晰,我更逐渐被他压下海底。
微观无限,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破微观无限?
回想刚才的战斗,微观无限的确无可匹敌,但是无论什么能力都会有破绽的,微观无限也不例外!这种对应性的力量,如果在领域的层次上来说,估计是属于空间系的能力,在一定的空间内产生效用。而通常要压倒空间系的领域能力,则都属都要用到那特别的力量——时。
时间差可以突破空间的领域,造成封锁的破绽,无数连续的空间集合在一起就组成了时间,反过来说控制了时间也就控制了空间,自然也就可以让强大的空间系领域俯首称臣。
我的领域自然可以控制时间,问题是现在我的领域还有很多的问题,我不想冒险去承受前世孤独的痛苦,所以我不敢用太过于强大的力量,那么除了领域该怎么做才能突破时间差?
面前的白虎突然再度消失,我还次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股力量打出了海面,回到能让白虎发挥他的速度的空中。
嗯?白虎的速度,我抓住了一点有用的东西了。时间,速度,时间差,高速,光速,超越时间……对了,是速度,高速可以造成时间差,也就可以压制白虎那类似空间领域的能力,不过问题是,要多高的速度呢?
因为分心的缘故,防御上不免有所遗漏,少不了被频频被白虎击中,领域能中和能量却不能中和力道,不一会儿我就鼻青脸肿的,一脸猪头像。
但我才没空去管现在的样子,只是不断的想着速度的问题。想着想着,一段口诀在脑海里面掠过,火天雷,雷动无限,一鸣天下倾……
对了,这是荒天灭雷的口诀,雷电,是速度和力量的混合体,雷电里面有光,有能量,要灭雷,那不是要超越光和能量才能灭雷吗?记得后面的口诀是惊尽九天之上,傲醒无双破残空。欲破雷,先斩疾空,电光尽无物。
欲破雷,先斩疾空,欲破雷,先斩疾空……
“你他妈的不放我在眼里?你这无法保护自己女人的东西!”因为我突然闭上眼,白虎气的大声咆哮起来,猛然双拳合在一起往我额头打去。
“白虎,你输了!”在千钧一发间领悟破雷真谛的我一声长啸,闪过了白虎的重击同时拔空而起,在空中幻化出数百数千个我来,然后一起向白虎冲去。
“别浪费力气了,微观无限!”白虎一愣,接着轻视的笑道,背负双手显然不把我放在眼里。
不过我会让他知道轻视我的代价。
无数个我同一时间以比拟白虎刚才那无限强的力量击中他的身体。几乎是同一霎那,白虎本来悠闲的面孔突然变得惊讶莫名,接着变得比雪还白,最后他脸孔一阵扭曲,一声惊人的长吼从他嘴里发出,然后一大口鲜红热血在我的冷冷注视下自他昂天的口中喷上半空,化成血雨徐徐飘下。
微观无限,破了!
白虎,败了!
“陛下的功夫果然厉害。”白虎苦笑着挨着一面墙坐在地上,嘴角,身边都是触目惊心的血迹。
现在换了我背负着双手,高傲的看着前一刻还意气风发的失败者。
“我是雷正,不是孤独,是我雷正破了你的能力。”我纠正道。
“好好好,雷正,我记住你的名字了。”被我打败的白虎恢复了刚来时的悠闲,虽然在大笑的同时忍不住呛出一些鲜血,却还是无损他的优雅。
“不过……雷正你还是快回去吧,冰雪红莲中了我们虎族的大凶神气可不是说笑的。”
“回去,你以为我不想吗?”我苦笑着坐倒在地上,几乎是同时头顶就响起了刺耳的警车声,抬头一看,数十架电磁警车正向刚才我和白虎打斗的地方飞去。
“你!”白虎惊疑不定的看着我,接着他反手撑着墙壁慢慢的站了起来:“你别告诉我你走不动。”
“哈哈,我只是认为你既然会用大凶神气,那么由你来救于紫凝不是更好吗?”我当然不会承认用了刚才那一招的我此刻浑身乏力,真是超级大美女在面前都没力气做任何事。
“真的?”白虎显然不是那么相信我,但他还是尽量的显得温文尔雅的笑着说道:“既然白虎成为你的手下败将,根据妖兽界的条列,我自是不会拒绝胜利者的要求。”
听白虎这样说我反而有点不好意思,其实若不是他最后太过大意并对自己的能力这么自信而放任我进攻,或许这一战还没这么快结束。
“那……能提多少个要求?”我小声的低声说道。
白虎脸色一变,铁青着脸咬牙切齿道:“你还想要多少个?”
“这,这,这,先送我回去如何?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吧,不对不对,我感觉得到你的生命能量还是很强大,你就别再吐血假装伤势沉重了,我是不会受骗的。刚才那一下不少力道都被你那天杀的微观无限给弱化了。真得打在你身上的我想并不是太多,对吧?”
“好了好了,我带你回去可以了吧?你怎么就不能像孤独一样那么酷不说话?”白虎大叫着打断了我的长篇大论,走了过来一把把我背在身上,正如同我观察所得,他的身体强壮的很。
至于在那种状态下施展出目前灭雷最高段技巧的我,别或浑身酸软,就连精神也几近瘫痪,一股挥之不去的疲累死死的笼罩着我。
这让我暗自心惊,好可怕的后遗症。
“嘿嘿,荒天八道是陛下穷半生之力,以他的绝顶聪明才智和天下第一的实力创造出来的武功,是只有能使用孤独是唯一的永恒的领域者才能使用武学,威力是无法估计的强大的,你刚才展示的威力和陛下的相比,还有一段很长的距离。”
“白虎,你和孤独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突然很认真地问道。其实我这样问是有原因的,因为虽然刚才我和白虎打得非常激烈,可是我总觉得有点古怪的感觉,直到我破了微观无限,白虎变回本来的样子我才知道问题所在。
白虎的性情前后差异也太大了,也太容易总那激动的情绪中恢复,唯一的解释就是装出来的,而他毫不在意的走过来背我更说明了他对我根本是毫无敌意,嗯,战斗中他也没朝我要害地方打,似乎他早知道我能抵御一样,那感觉……就像他在和我喂招,所以我有此一问。
“我和他……”白虎顿了顿,我看见不他的面孔,却感觉他嘴角露出了一个轻微的笑容:“棋子和棋手的分别吧?我是他手中的棋子,包括这个世界也只不过是他的棋盘而已。”
“是吗?世事如棋。”想起孤独的霸气,我也沉默了。
一方面我拒绝孤独为我安排一切,另外一方我每每为孤独的悉心布置和大手笔感到惊讶和佩服,我在他的阴影下不住努力,但总有不断出现的人告诉我,我根本无法走出这个阴影。难道我就真的只能按照孤独安排的道路走下去?
“雷正你不用想太多了,你今天的表现出乎我意料之外,我本来估计你还要半年才能突破我的微观无限能力的。”
“哈,看不起我的下场当然就只有败了。你们自由同盟的家伙注定要被我打败的。”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你只是败了我的能力,没有真正败我。以后碰上八歧要小心他的黑色火焰,我知道你还没有掌握灭火真谛,凭着普通的炎狱劲是不可能压下他的灭世黑炎的。”
“八歧?那又是什么东西,也是你们所谓的八尊之一吗?”听到新的名字和白虎突然严肃起来的语气,清楚明白白虎能力的我也下意识的认真起来。
“你忘记了八歧?”白虎显然无法置信的反问,接着低声嘀咕道:“到底孤独留了什么给你,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有,麻烦了。”
白虎的自言自语让我感到心烦意乱,看来又是孤独惹下的什么债务了,这个孤独也真是,惹下了仇敌又不把对方干掉,摆明是和自己过不去。
“我还不想要这些东西呢,让我当了十几年废人。”一想起之前无力量,饱受他人白眼的我的惨况,我就不由自主的感到生气。
“邪炎黑火龙—八歧,我们自由同盟八尊之一,八首分别能发出不同的攻击,三种至高火焰之一,“毁灭的黑色之炎”的掌控者,单论攻击力是我们八尊之首!毁灭的黑色之火能将一切生物葬送在最深的冥界之渊。除此之外,他还可以呼唤一切地底的融岩,让世界的岩浆全部喷发。而且你可以放心的是就算你不去找他,很快他都会找上门来的,因为这是你们之间的约定。”白虎的语气中有一丝戏虐的意味。
我则差点晕了过去,这,这是人吗?攻击力为八尊之首,还可以制造火山喷发,我可不知道凭着半吊子的领域能力和荒天八道能不能战这个似乎还在白虎之上的可恶家伙。不对,这家伙根本不是人,是妖怪。
“对了,这家伙在哪里?”
“一直待在日本。”
日本?我的天,忽然想起第三次世界大战时日本富士山的突然爆发和死伤人数,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还记得当时报到是说因为导弹的问题才影响这个死火山的重新活跃。不过此刻的我,不禁想到是不是因为战争惹起了八歧的不快,所以他才让富士山爆发。
这不是典型的天灾制造者吗?可怕的妖怪。
“到了。”
忽然,白虎打断了我的思考,抬头一看,我门已经在家门之外,看着虽灯火通透却门窗紧闭的房子,我笑了起来。这就是我的家,我无论怎么样都要保护守卫的家,不愧是家呀……只是看到就已经察觉到一股温暖。
嗯?温暖感?怎么这感觉是从身体下传来?啊!我赫然发现,原来白虎竟然浑身发热,而且那温度还不是普通的高。瞬间就把他和我身上的血迹都蒸发掉了。若不是我体内有荒天炎狱劲,绝对无法抵抗这股热力的。
我不禁摸了摸他的额头,皱眉问道:“你不是发烧吧?”
“笑话,我只是有点紧张。生病这种东西是只有你们这类这么软弱的族群才会发生的。”白虎不满的说道。
接着他大口大口的深呼吸了几次,又用力握紧了拳头,牙齿用力的咬着直到发出摩擦的声音,他才放松下来,然后那股热量开始消退。
“你紧张什么?”
“没什么。”白虎伸出手推开了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怎么回事?这门怎么一推就开?姐姐她们不可能不锁门的,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当担心的我看到门锁那里的大洞之后便立即释然,白虎这家伙肯定是激动过度发狂了,也不管门是锁着的就硬用力推开,这么落后的普通铁门当然无法抵御白虎的超强破坏力。
“谁!”
白虎的进入引起了门内众人的警觉,一声大喝,一道黑影迅速冲出,带着凌厉的杀意挡在了白虎之前。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这个人赫然是平时总是大而化之的阁衣?不知不觉间,他的武学修为到达了一个我不能忽视的地步了。
“嗯?老大,怎么是你,你怎么啦,他是谁?”一看是我,阁衣脸上的肃穆立即消失,恢复了他那嬉皮笑脸的样子。
紧接着一大群人跑了出来,姐姐和珊儿看到我萎顿的样子差点就扑了过来,若不是白虎无意散发的可怕气势阻止了她们,只怕她们会毫不在意的把我连同白虎压倒在地上,我当然会感到非常非常的妒嫉!
看见姐姐的一霎那,白虎一愣,喃喃自语道:“原来祝嫂子在你身边,怪不得你这么快领悟灭雷真谛,我还真以为你那么天才。”
“喂,你嘀嘀咕咕的瞎嘟囔什么,身为八尊之一说话还怕别人听见似的,你们不用管他,这家伙被我打败了,暂时是我的奴隶,对了,于紫凝她怎么了?”我首先回答了众人眼里的疑问,然后问起了于紫凝的伤势。
姐姐神色一变,越见担忧:“很不妙,她的伤口是止血了,但是体内的经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直在萎缩,我看……是不是把她送去医院比较好?”
“没用的,医院那些废物只会说什么无能为力,甚至把她关起来研究这奇怪的症状,直到她死的那一天才能获得解放。”白虎一边说一边把我放在沙发上后,接着看着大伙儿问道:“她在哪里?”
大伙儿不敢随便答话,都只看着我,浑身劳累的我立刻挥了挥手,呻吟道:“相信他就好,其他都不用说了。”
说着我就倒在坐过来的珊儿的肩膀上,沉沉睡着了。
“我带你去吧。”阿瑞说着带着白虎进入了我的房间。
看见于紫凝的同时,白虎整个人仿佛变成了化石一样,只见他缓缓的伸出手,伸向于紫凝那连睡着也痛苦扭曲的脸孔,声音几乎是从他的喉咙里面蹦出来的:“没想到,没想到我第一次摸,竟然是我们认识的十万年后,冰雪红莲……”
“你,没事吧?”察觉到白虎神态大异的阿瑞不由暗自戒备起来。
“不,我没事。”白虎定了定神,在他的虎目注视之下,于紫凝的身体开始变成透明露出皮肤内的组织,血脉,肌肉分布,他清楚地看见无数股细微却霸道的白色能量正在疯狂的吞噬着于紫凝的经脉,血肉和力量。
这白色能量自然就是他们虎族的看家本领——大凶神气。要是施展的人级数再高一点,又或者再他晚来一天,于紫凝的经脉就会寸寸断裂,内脏更会强迫缩小丧失功能,也是因为这么霸道的效果,他白虎才会被古代的人称为至凶。
不过对于身为虎族首领的他来说,要把这些大凶神气抽出于紫凝的身体就实在太简单不过了。
白虎伸出手按在于紫凝的额头上,随着他身上斗篷的无风自动,许多白色的能量从于紫凝周身毛孔窜出,迅速的钻入他的手掌之内,不一会儿,于紫凝苍白的脸孔就恢复了血色。
看尽着神奇的一幕,就连一向冷静的阿瑞也呆了好一会儿,忍不住问道:“你,你把那东西吸进体内,没事吧?”
“这东西?”白虎可能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样说他们的虎族力量,语气古怪的反问,接着他笑了起来:“这东西应该可以说是我的食粮。”
说完也不挂阿瑞反应如何,回到了大厅,看着正在熟睡的我和姐姐她们,满脸轻松的笑道:“好了,于紫凝没事了,等雷正醒来告诉他,我会再来找他的。”
“等一下,你……”珊儿话还没说完,白虎已经一挥手,在一片白雾中迅速的消失了。
而我,还在睡着,补充那大量损失的精气神。
第二天一大早,大约五点左右,我就自动自觉地醒来。几乎是同时,我就感觉到体内那焕然一新的感觉,灭雷劲生生不息般的在周身循环,完全压过了本来还和他势均力敌的炎狱劲。出奇的我没感到丝毫不适,反而感到非常的精神,心情特别的雀跃。
姐姐和珊儿一左一右的搂着我的手躺在旁边,头枕在我的腹上,再远一点是脚互相踩在对方头上的阁衣和阿瑞,法撒尔坐在门口的安乐椅上,他的女朋友在我的房里,躺在于紫凝的身边。
我立刻就知道一定是因为我睡着了他们不想打扰我的原因,才会大家全都在大厅休息,想到这里,我情不自禁的低下头轻轻的在珊儿和姐姐的脸上各吻一口。
可惜就在我吻姐姐的时候,她陡然玉手一抡,啪的一声在我脸上打了一巴,接着就在我哭笑不得的注视下梦呓着:“臭苍蝇敢来咬我?打死你!”
我是苍蝇?我是招谁惹谁呢?唉……
脸孔火辣辣赤痛的我千辛万苦的把手从两人的痴情臂弯里面抽了出来,准备进厕所梳洗。
正当我低下头洗礼的时候,一个警觉突然冒出,我立刻运功抬起头,没想到我在镜中看到的竟然是坐在我身后的洗衣机上,手拿一本小说在看的白虎。看见我在看他,他爽朗的笑着挥了挥手:“哟!”
“你,你这家伙怎么会在我家厕所?别告诉我你一个晚上都在这里。”
“也不能这样说,我本来在上面看小说,后来感到有点冷就下来了,说起来我先进来的吧?是你没看见我,自顾自的跑去撒尿,洗脸。”白虎顺手把那印着“天庐风云”的小说摆到一边,饶有意味的看着我说道:“你今天要去见杨东吧?”
“你又知道?”
“哈,自由同盟无处不在,你们在机场的冲突我知道得一清二楚,怎么样,要不要我陪你去?”
“你想干什么?”我心中暗自盘算,这白虎到底打什么主意我只能猜出一点,不过若是有他在旁坐镇,那么杨东的可怕也就不再可怕了。虽然借助别人的能力有点说不过去,但我认为这不重要。一直以来世界上任何事都是结果最重要,不是吗?
“你心动了,好了,就别拒绝我的一番好意了。”说着白虎又从怀里拿出一本小说自顾自的看了起来。这次他看得是“风姿物语”。
“除了于紫凝,你还想在我这里获得什么?”我冷冷的注视着他,注视着他那一红一黑的瞳孔,希望能从里面找出我想要的答案。
“很简单,既然你打败了我的微观无限,那么我就跟定你了。”白虎呵呵笑道,接着他又掏出一本书递了过来,大刺刺的说道:“看看,不错的小说,可以用来领悟体内能量的运行,九百年前挺畅销的东西。”
“敬谢不敏。”我伸手把那本“龙魔物语”放到一旁,只顾惊讶得看着他:“你说什么?”
“唉,难道刚睡醒的人类的听力会减弱?我说,我跟定你了。”白虎说完一伸手,打断了我将要说的话,继续说道:“吃你住你用你的。”
啊,不是吧?是白虎疯了还是我疯了?我肯定是听错了,一定是。
“对不起,听说你好像是败者吧?那凭什么要求这些东西?”我立刻拒绝。他奶奶的,有你这个讨厌鬼在身边,我还怎么和我那三个亲亲好宝贝亲热?
“嘿!”白虎一声轻笑,显然看出我心中所想。他毫不在乎的说道:“我又发现你和孤独不同的一个地方了。你很好色。”
“去你的,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同意,那根本就是荒谬!”
“把失败者留在身边,让他时刻警惕自己,让他找自己的弱点来打败自己,藉此提高自己的能力,这一直是孤独的做法。”
“那是变态,我才不要这种所谓的霸气与心胸。胜利,我就要彻底的胜利,斩草就要除根,这就是我的人生哲学。”
“哈,那你更要让我跟在你身边了。斩草除根一向是我的专长。”白虎说完便露出不想再谈了,事情就这样定了的表情,拿起三本小说走了出去。
“喂,喂,我还没说完,你这人怎么这样?”我气愤的追了出去,奈何白虎踪影渺渺,早找不到人了。的确,按照我目前的本领,似乎没有能力拒绝他的提议。可恶,真的当我不存在,不整死你我就不叫雷正!
姐姐最早醒来,当她看见同样也在看着她的我,便自动自觉地凑了上来,与我展开激烈的热吻,同时我的一双手也不规矩的在她的各处抚摸着。
太久太久没有这样和姐姐亲热,所以我甚至不顾还有其他人在这里,我甚至感到有点兴奋。啊!我真是变态。
吻了差不多十来分钟,我才在姐姐的抗议中放开了她,姐姐立刻大口的喘气呼吸,一双迷人凤眼迷离欲醉,凌乱的衣服露出半截雪白的胸脯,还有那动人的曲线。我不禁下意识的吞了一口口水,又扑了上去把姐姐搂在怀里不住把玩。
“好了,别那么痴缠,被别人看见,你老姐我的面子往哪里摆?”被挑逗的浑身发热、面孔绯红的姐姐忽然推开了我那正在她隐秘花园肆虐的魔手,嗖的一声跳了起来,拍了拍我的头,就呼噜一声跑向卫生间。
啊!我还没爽够呀!你这个魔女,明明自己也很爽,气死我了!从姐姐临走前眼中的得意,我就知道她是故意让大家都动情,然后就阻止满脑子色欲的我的疯狂,好让我上下不得。不过这不也同样为难你自己吗?有什么好处?
难道说女人天生对欲望的控制比男人厉害?等一下要查计算机看看,研究一个方法才行。
我还在苦恼下体高涨的情欲的同时,一双温热的小手穿过我的腋下,从后搂住了我,伴随而来的是珊儿温柔低软的声音:“好老公,如果你需要的话可以找珊儿,我,我知道小雅已经和你那个了,如果,如果你真的需要,珊儿也可以……”
我转过身伸出一个手指压在珊儿嘴唇上,不让她继续说下去。刚才这小妮子肯定是在偷偷的看我和姐姐亲热,当然我不会说什么,反而还感到很高兴。好老公,这三个字真是听到都兴奋。
珊儿的脸孔比姐姐的还要红,连衣领中的那一片雪白都染成一片绯红,真是我见犹怜,差点就要扑上去飞禽大咬,幸好心中最后一丝清明阻止了我。
我猛然一把把珊儿拉进怀里,搂着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珊儿,我爱你,也尊重你。我知道你并不是那么开放的女孩子,所以我不会强迫你,我会等我们结婚的那一天才占有你。不用想太多,接受我的爱就好。”
“但是,但是小雅她……”珊儿的声音因为她紧贴着我的胸膛的关系而变得模糊不清。
“相信我,我并不是那种满脑子只有欲望的白痴男人,和小雅的那次是迫不得已。嘿嘿,如果你等不及倒可以来找我,我一定乐于奉陪。”我低声淫笑着。
“去死!”珊儿因为我最后的语气突变而愤怒的一把推开我,咬着下唇,瞪着我哼了一声:“你果然和丽美姐说的一样,大色狼!”
说完珊儿狠狠地跺了一脚,也跑进了卫生间。
我几乎可以想像得出两个女人在卫生间里面正在研究怎么对付我的样子,忽然感觉有点心寒。我是不是太过分呢?不过我只是不想让珊儿有太多心理负担而已。那个婚姻之契约也不知道是什么,更不知道有没有副作用,我可不想连累我的心肝宝贝。
“老大又吃瘪了,今天还是不要惹他比较好。”
呆呆的看着卫生间的我,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压得非常非常低的声音,如果不是我的耳力因为领悟灭雷真谛而大幅提升的关系一定听不见。那是阁衣的声音。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活该,他以为天使是什么,那么禽兽,都不知道天使怎么看上他的。唉!我不更好吗?有钱、有样子还有身家,呜呜,美女都瞎了。”
这把声音是法撒尔的。好家伙,竟敢对我女人有所企图,一定会狠狠的教训你的。为了听听他们说什么,我决定假装睡着,长叹一声之后就趴在沙发上动也不动了。
“不过我没想到他和他姐姐竟然是,竟然是那种关系……”阁衣好像有点说不下去。
果然,很快的他们开始会话起来,虽然声音依然是那么低,但对于专心聆听的我来说已经非常清晰了。也是听到这里我才知道这两个家伙原来早就在旁边看着,分明是想看好戏。为什么我和姐姐亲热的时候没察觉他们已经醒了?是他们的功力足以躲过我的感应,还是我太过大意?也不对,就算阁衣和阿瑞可以,法撒尔也绝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他说过他只是达加德的挂名弟子。难道说,法撒尔也是一个高手?
“那也没什么,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在优生学上来说并不造成抵触。”
阿瑞清冷的声音终于响起,我就知道这个家伙肯定也在看我的好戏。不过我没想到他会帮我和姐姐的关系说话,这点倒出乎我意料之外。
“问题是社会伦理,还有……”阁衣还要说什么,却陡然打住。
原来是因为姐姐一脸清爽的出现在卫生间门口,我立刻心中暗骂女人真麻烦,早不来晚不来的,我正听得精彩就被打断了,哼!
“臭小子睡什么,全都给我起来收拾房间。起来起来,快快快快快!”一连五个快,姐姐尽显她那急匆匆的本色。
在她的呼喊下,我装出被人吵醒的样子不情不愿的站了起来,下场自然是耳朵被扭的惩罚。听见我的惨叫声后,那三个家伙立刻用奥运会选手也自愧不如的速度跳了起来,你左我右,你前我后的收拾房间。其间姐姐不住呼喝着,俨如一女皇,旁边是正在低头偷笑的珊儿。
七点左右,白虎拿着一大堆早餐出现在大厅中央。我们早已习惯他那来去如风的习惯,自顾自的拿过中意的早餐吃了起来。接着白虎一溜烟的跑进了于紫凝的房间。
“喂,那家伙真的没问题吗?”姐姐一边咬着油炸鬼,一边含糊不清的问道。
“应该没有吧?”我也不太确定。
“他对于紫凝好像特别关心,这不会有事吧?你……”珊儿不无担忧的说道。
特别关心?我看根本就是白虎喜欢于紫凝,也许他喜欢的是过去的那个冰雪红莲,只是此刻冰雪红莲已经是于紫凝,而我,也成为了于紫凝的男人。相信珊儿是担心这点吧?
我想应该没事吧?冰雪红莲喜欢孤独肯定不是现在才发生的事情,既然以前白虎就认识冰雪红莲,肯定知道她喜欢孤独的事。难道说白虎就等到现在我没有了孤独的力量才来抢女人?那只畜牲的心机没有这么深吧?想着想着,我忽然又有了冒冷汗的冲动。
房间很静,就连我的感应也无法进去,我知道是白虎放出的能量阻止了我的探查。正当我在思考里面的情景的时候,一声巨响从房间里面传出,接着一个白影如炮弹般射出,我连忙飞身上前,一掌抵了上去。我的老天,这个家是刚租的,你们别给我捣乱呀!
“嘿嘿,抱歉抱歉。”看见我眼中的怒意,白虎呵呵笑着,只是他脸上的微笑却掩不住眼中的落寞。
“怎么回事?”我皱眉问道。
“还能怎么样,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啦!被拒绝。”白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自言自语道:“这是我第四十三万八千九百七十一次这样被她轰出房间,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已经习惯了。”
白虎的话让大家手中的东西掉了下来,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我的天,这也太疯狂了,我对白虎实在无话可说。
“哼!不管多少次都好,我说过我是不会接受你这只畜牲的!”于紫凝清瘦的身影出现在房门。
“OK,那不成问题,我现在这个样子不是人类吗?你何必这么固执?我不止是八尊之中唯一一个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事后会维持着人类样子,更是天下所有妖怪之中唯一的……”白虎摊开手无奈的说着。
“那也改变不了你本身是一只妖怪的本质!”于紫凝满脸厌恶的打断道。
两人的对话再次让我身旁的大多数人变成化石。最后我哈哈一笑,尴尬的说道:“他们在背台词,在背台词而已,大家不用紧张。”
众人莞尔。
我知道他们是不相信的,不过我还能怎么样?
想起等一下还要去拜访杨东,我就开始头痛。昨晚法撒尔的话记忆犹新,杨东那个变态会让我娶他的女儿吗?算了,说不得到时候抢也要把小雅抢回来。
看着默默地盯着于紫凝的白虎,我笑了。这么一个现成的高手我怎么会放过呢?大不了到时候帮他追于紫凝就是了,虽然那对于紫凝不太公平,但我和于紫凝本来就是错误和不可能的,早点结束也是好事。
早餐期间于紫凝一直冷冰冰的样子,任由白虎干什么都不理他,只是看着手中的油炸鬼在发愣。
待送走阿瑞他们后,于紫凝才说道:“我已经找到另外两名使徒了,可是只有智者恢复了记忆,可他说无意重新进入这个纷乱战局;而斗牛士不止不记得我,还把我当成是杨东派去的人。”
“斗牛士和杨东有仇?斗牛士、智者这些人是谁?”又和杨东有关,我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
“疯狂的斗牛士和智者就是我们绝望三使徒的另外两个,智者的名字叫做贾诩,斗牛士就是你们所谓的十强之一的拳霸翔.达加德。”于紫凝吓死人不偿命的说道。
我真的被吓到了。贾诩贾诩!又是贾诩!这个名字和我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缘分,游戏中、现实中和前世都有关系。想起贾诩我就想起天焱之心,然后就想起那神秘的女子,心没来由的一痛。至于达加德,我则没什么感觉。
“你没事吧?你的脸色很苍白。”珊儿看见我痛苦的样子,立刻关心的抓起我的手,摸着我的额头。
“没事,我没事。”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因为那女子而产生的心痛。我淡淡的说道:“他们不肯就算了。说真的我对绝望本来就没什么兴趣,他们要来就来,不来拉倒。”
“你!”于紫凝双眼一瞪,怒道:“你怎么这么不负责任,我们等了你这么多年。”
“那是你吧!你刚才不是说其他两个根本没这意思吗?既然小正不喜欢,何不大家都算了,皆大欢喜?”姐姐立刻抢白道。
于紫凝登时说不出话来,脸孔气得通红。
“他们只是还记不起最重要的事情而已,到了该回来的时候他们一定会回来的,神不会放过和孤独扯上关系的一切。”白虎忽然说道。
“住口!”于紫凝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我不需要你这只畜牲帮忙说话,我说了,我们是不可能,不可能!永远不可能──”
白虎脸色一变,嗖的一声站了起来,一掌拍在桌面上,瞪着于紫凝大声道:“冰雪红莲,你也给我听着!不管是冰雪红莲,还是叫做于紫凝的你,我白虎就是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你,生生世世,永远喜欢你!”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瞪着,寸步不让。
我左看右看,最后决定不介入这场名为追求和拒绝的战争,拉起姐姐和珊儿的手就溜,临走前留下一句要打出去打,损坏房间我就自杀,你们谁都别得意。
两人哼了一声后,继续怒目相对。
本来还想带白虎去拜访杨东,看来也没这个机会。也好,我就自己去,靠自己的实力把老婆抢回来也是人生一大乐事。
走出街道后,我发现警察明显的比平时多了几倍,而且都装备有武器,我下意识的就把这情况和昨晚我和白虎战斗的事联系起来。想起附近那被夷平的海底,还有我们在天空战斗时散发的能量冲击,如果军方当什么都没发生的话反而不正常了。
这时,一架超薄的银色TS龙系列最新型号三二七八牌电磁车正以非常惊人的速度用飘移的方式出现在街角,接着轰的一声开了过来。正当我要使出领域防御的时候,电磁车却以九十度刹车的技术硬生生的停在我的面前,车身距离我只不过数公分而已。
这是挑衅吗?暗自恼怒的我强忍着一掌把车打得稀巴烂的冲动,静静的等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虽然我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一大早就有人来找我晦气,但我绝对不会退避。
姐姐和珊儿自动自觉的走到我身后,担心我的她们自然知道怎么做才不会打扰我。
电磁车整个车身纹着一条金光闪闪的飞龙,由于青龙、黄龙的关系,我竟对这本来代表中华的神物有点厌恶的感觉。
刚才只顾着欣赏车子反而忘记了看车牌,不然我也可以知道可能是什么人找我麻烦。
“我一直都说命运这东西是谁也捉摸不来的,强大的人接受它,软弱的人诅咒它,不知道你会怎么做呢?”
徐徐打开的车门内传出一把我意想不到的声音,我瞬间呆了。
杨东!
竟然是杨东来找我?
车门打开后,一身绿色军装打扮的杨东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最左面的位置,微笑地看着我,缓缓的说道:“有胆量上来吗?你可以带着你的朋友上来。”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指姐姐和珊儿,我当然是不放心把她们单独留下来,当下毫不客气率先坐了进去。
杨东的眼里飘过一丝赞赏,我更搞不懂他想干什么了。这个变态的家伙难道转性了?
“去第三基地。”大家坐好后,杨东便冷冷的命令道。
“是,将军。”
电磁车转了一个弯,再次以惊人的高速离开了市区。
而杨东一直没有说话,我唯有握着姐姐和珊儿的手,尽量让她们不要担心。
车内的气氛一直很凝重,大约过了十来分钟,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杨先生,你到底想怎么样?”
杨东合上眼,沉声道:“我用了十八年来抚养小雅长大,现在你要把她抢走,却连一小时,甚至几分钟都不愿意等待吗?”
他这样说我还能怎么样,唯有无奈的回头看了姐姐她们一眼。她们立刻给予我一个坚定的眼神,告诉我一定要坚持、挺住,不能让气势被杨东压下去。
当车子停下来之后,一个年轻的军人打开了门,看到车内的人的时候,他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竟然会看见几个非军人在车里,不过他立刻显示了很好的军队素质,点了点头就站回原地,再也没有往这边看一眼。
“你们跟我来。”杨东招了招手,也不管我们反应如何,昂扬率先往前走。
我越来越觉得这个变态是想找个地方杀人灭口。
“正,我们……”看着四周站立的笔直的士兵,珊儿担心的紧紧抓着我的手。
那些士兵无不神清气足,眨眼之间精光闪烁,一看就知道不是弱者。我心中的不安更强了。
有点后悔没带白虎来,不然加上我的领域,就算再多几个杨东也留不下我。
想归想,我还是带着两个心爱的女人跟着杨东走去。
经过一个长长的走廊,然后是三道负责验证程序,我们终于来到了一间宽广空旷的办公室。这个办公室足足有一百多平方公尺大,却只有一张桌子,一个书柜,一张沙发,桌子后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太极图案,看来这里就是杨东的办公室了。
“坐。”说完杨东就走到他自己的椅子上坐了下去。
我们坐下后,杨东沉默了一会儿,转过身看着那太极图案,什么话也不说。
我们三人尴尬的坐在那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互相望着,暗自戒备。
忽然,杨东啪的一声打了一个响指,他面前的太极图案立刻转变成一个巨大的屏幕,上面首先出现了我的全身像,接着一把清脆的女声开始缓慢清晰的说道:“目标人物姓名雷正,生于二九七五年一月七日,父亲雷十一……”
一连串我的数据不住报出,详细到许多我都早已经忘记的,此刻又重新回忆起来。
“杨先生。”我刚要说话,杨东却一伸手,阻止了我。
然后屏幕一转,出现了一个漆黑的星空,而中间正有一个红蓝相间的能量团与另外一个白色的能量团互相冲击着。不一会儿那红蓝相间的能量团就被白色能量团轰进了海底,画面一转,显示了海底那可怖的情景。
知道那个红蓝能量团是我的姐姐和珊儿,看见海底的样子后不禁惊呼出声,反手抓着我,一脸责备。聪明的她们似乎已想到我昨晚之所以那么劳累的原因了。
“雷正,如果你想要娶我的女儿,最好就凭你自己本身的实力,就算你找到你爸爸雷十一帮忙也是没用的。”杨东的声音非常冰冷,里面还有一股我捉摸不透的轻视。
没等我出口问他关于我爸爸是怎么一回事,姐姐已经抢先问道:“什么?你们找到十一,不,我爸爸了吗?他在哪里?”
看着姐姐紧张的样子,我发现我竟然无法像她那么关心,难道是因为她从七年前就没有得到爸爸的丝毫消息,而我则间或尚有联络的关系?
“嘿,你们还想骗我吗?”杨东不悦的瞪了姐姐一眼,指着屏幕上此刻重新回到空中交战的两个能量团说道:“这个红蓝的能量团里面包含了大量的雷电能量,他们交战的能量一直维持在五万上下,其中还有几次冲击达到九万;加上那能量团内的基因与你这小子百分之五十相似。虽然我不知道另外那些高温的火焰是怎么来的,但我不排除雷十一这些年来练成了新的武功,所以我几乎肯定这个能量团就是你的父亲,雷十一!”
杨东说完,我心中立刻松了一口气。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原来是这样啊!在他的印象中,我还是那个数据上显示的软弱男人,就算我曾经让他吃惊,他也不认为我会拥有那样的级数。所以当我和白虎的战斗被节录下来之后,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我找到了我爸爸。哈,杨东你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
相反的,姐姐听完则是满脸失望的神色,重新坐下,语调低沉的说道:“不管你信不信都好,那个人的确不是我爸爸。如果杨先生是为了这事才来找我们的话,我想我们没有什么可以告诉你的。”
“哦?”杨东饶有兴趣的看着我们一会儿,又转回去看着那两个能量团的战斗,低声自言自语道:“不是雷妖,难道会是他的兄弟吗?不过雷十一那家伙根本没有兄弟。或是那色鬼?不可能,就算他用什么方法都不可能在短期内变得这么强,奇怪。”
拜我的听力之赐,本来听不到的声音又让我听得清清楚楚了。那色鬼?我想杨东说的应该就是我了。如果他不是小雅的父亲,我一定会给他好看的。
“好了。不说这个,你们说不是就不是,反正我们军方迟早会查出来的。你们想谈小雅的问题吗?我就和你们谈小雅的问题!”
一说起小雅,杨东立刻判若两人,一股惊人的气势从他身上散发出来,重若千斤,压得人差点透不过气来。
“你说你凭什么娶我女儿!你无权无势,又没有实力和名望。我不管昨天你是怎么抵抗我的大千世界和狮子吼的,我现在更不说你有几个女人的事情。我只问你,别人口中的废人的你凭什么娶我女儿?难道你要其他人都看不起她吗?”
杨东一口气说来越见严厉,霸气逼人,声音带着内劲震的桌子上的杯子狂跳,我耳朵就一直在那里嗡嗡响。我不禁庆幸有先见之明用领域护住了姐姐和珊儿,不然她们可惨了。
杨东有点惊讶的看着面不改色的姐姐和珊儿,又看了看脸色肯定很苍白的我,嘴角掀起一抹轻蔑的笑容:“你连你的女人、姐姐都比不上,还妄想娶我女儿?”
“那又怎么样?”我也忍不住顶撞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了:“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反正小雅爱我,我爱她,这就足够了。”
“爱爱爱,你们这些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就只会说什么爱情最重要,有爱就什么都不重要。我告诉你,我是不会让小雅和你在一起的。”杨东霸道的说道:“你斗不过我的,别逼我对朋友的后代出手。”
我不由神色一变。这变态是在威胁我?混蛋!我是绝对不会和你妥协的。当下我也大吼道:“我才不管你说什么,小雅注定和我在一起,她早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住口!”杨东愤然大喝,站了起来瞪着我,一字一顿的说道:“别挑战我的极限。”
“没有人可以阻止我。”
姐姐和珊儿两人都呆了,似乎她们也没想到我会和杨东这样说话,她们更没想到,凭着杨东的身分地位和修养,竟然会因为女儿的事情变成这样。事情很快的就变得不可收拾,不在她们所能劝阻的范围之内了。
杨东愤怒的盯着我一会儿之后,忽然笑了起来。我内心猛然警觉起来,肯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
果然,杨东冷笑道:“你很倔强,和我女儿一样。她甚至为了你绝食,逼我不得不答应她,给你一个机会去证明你比外面传言的废人有能力千百倍。但是你这废物,别以为我会为了讨好小雅就给你一个简单的机会。”
面对杨东的侮辱,我气的紧捏双拳,只是不住的在心中告诉自己这个家伙是小雅的爸爸,所以我一定要忍,忍他的嚣张,忍他的自以为是,忍他的霸道。一定要忍!
珊儿却无法忍受别人对她爱人的侮辱,站了起来义正辞严的说道:“杨先生,请注意你的语气,你不该把废物这种字眼加诸在他身上。”
“浑蛋!你有什么资格教我该怎么称呼这个天杀的色鬼,难道就凭你那抢别人情人的手段吗?”
“杨东!(不要!)”
局势在杨东责骂珊儿的一刹那失控了。
因为看见在珊儿眼中打转的泪水,我愤怒的站了起来厉声大喝,一拳朝杨东打了过去;同时姐姐一边叫着,一边扑了上来搂住我,致使我那一拳打偏,但强大的内劲依然把杨东身后的屏幕震得粉碎。
接着珊儿也因为那爆炸声清醒过来,加入了姐姐的阵营,死命的搂着快失去理智的我。
杨东眼里精光一闪,左手一伸,以其强大的真气把屏幕的爆炸压缩起来。
和我对视了一会儿之后,杨东破天荒的躲开了我坚定的视线,看着珊儿一弯腰,柔声道:“你叫做许珊吧?我为我刚才的失态道歉。侮辱了你,我感到很对不起,还请你不要见怪。”
十强武者的道歉显然非同小可,珊儿立刻说道:“没事没事。”
然后珊儿便硬拉着我坐下。既然杨东道歉了,我也不好说什么,但我心中已经发誓有机会一定要让杨东知道我的厉害。
“杨先生,还是快说出你对我弟弟的测试,我们还有事做,不想在这里耽误太多时间。”姐姐按住了我的嘴巴不许我说话,她自己和杨东谈判起来。
“嗯。”经过刚才的那件事,杨东的神情已经平复下来。他沉思了一会儿,淡淡的说道:“两个星期后你们华武要展开亚洲区参赛学生选拔赛,本来你雷正是没有资格参加的,现在也早过了报名时间,不过我会帮你报名,只要你能获得第一名,然后代表我们亚洲共和联盟获得天下第一大会的武学第一名,我就暂时接受你和我女儿交往的事情。”
天下第一大会?我想就是那个一年后举办的三大学院的文武部竞赛了,我只是不知道那竞赛有这么一个拉风的名字。打擂台吗?怎么我好像变成了玄幻小说的主角呢?这让我产生了一点古怪的感觉。
“怎么,不敢吗?”杨东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记住你说的话,只要我能获得天下第一大会的第一名,你就让我和你女儿交往。不对!那个什么天下第一大会要一年后才举行,这一年之内我就不能见小雅?那不行,你不能这样做。”我猛然想到了颇重要的一点,立刻反对道。
“要是到时候你得不到第一名那怎么办,我不就吃亏了?做人要知足的好。”杨东一脸你肯定不行的样子说道。
“笑话,我答应你这个测试,只是不想搞僵和未来岳父的关系,免得老婆难做人。就算你不答应,我自然也会和小雅在一起。”我自信的说道。
“你!”杨东额头青筋暴现,狠狠的盯着我不说话。
“你们两个,唉!”姐姐看看我又看看杨东,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样吧!杨先生,如果两个星期后小正以非常优越的成绩获得分区赛的第一名,你就先允许小雅和他交往如何?”
“不行!(他可以吗?)”我和杨东同时说道。
看了杨东一眼,我大声的说道:“他没有权力阻止我和小雅见面,我不能不见小雅两个星期,绝对不能。”
杨东也哼了一声说道:“如果不是小雅用绝食来逼我,我是不会让你们在一起的。说什么优越成绩,你以为分区赛就这么容易获得好成绩吗?只怕你连三甲也进不了!”
“你别太孩子气了,为了一生的幸福,难道两个星期都不能忍受吗?”姐姐也生气了,凤目射出凌厉的光芒。在她的注视下,我低下了头。
姐姐又转过来看着杨东说道:“既然杨先生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小雅和我们都答应了,那就说明小雅和我们都相信小正的实力,所以还希望杨先生在这两个星期内不要阻止小正和小雅的电子沟通来往,这样也就不算触犯你的原则了吧?”
“姐姐!”我还要争辩。
“住口!”姐姐厉声喝道。我不敢再说什么了,不过旁边的珊儿却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传来温暖的感觉,我立刻变得信心百倍。
不错,姐姐说的对,为了一生的幸福,就忍两个星期,反正我有绝对的信心拿到那个什么狗屁第一名的!
“好吧!你的要求也很合理,我可以答应。”杨东一颔首,神色转冷:“你别期望用什么特别手段或者企图作弊,我会到场仔细盯着你的。”
“没关系,你就睁大你的眼睛,看看你的未来女婿是怎么获得天下第一的!”我昂头自信的说道。
“哼,不怕风大闪了舌头。”杨东按了桌子上一个按钮,门刷的一声打开,走进来一个士兵。
当那士兵看见杨东身后的屏幕时立刻愣了一会儿,才记得行礼。
“带他们出去,顺便叫维修技工进来收拾。”杨东说完再也不看我们,低下头开始整理他的数据。
憋了一肚子气的我也毫不客气的抬头就走,就在我走到大门口的同时,杨东头也不抬的说道:“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其语气充满着说不尽的揶揄,我哼了一声,悠然道:“杨先生还是记得戴稳你的眼镜吧!别到时候跌得粉碎就不好了。”
“我希望会发生。”
我哼了一声,脚步走得更快了。
可恶的杨东,你等着,今天的一切我都记住了,很快你就会知道你错的多么厉害。
愤然走在前头的我当然能感觉到身旁士兵的奇怪眼神,他一定在想我到底是谁,竟然敢这样和四位上将之一的杨东说话。也许他会想我是哪个政要的公子,不过肯定怎么想也想不到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毫无身分背景的人而已,如果雷十一不算势力的话。
走出了基地之后,一辆军用电磁车早恭候在我们面前,一个士官行礼道:“你们好,这是杨将军吩咐的,将军让下官送你们回去。”
我自然是老实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了上去,姐姐和珊儿却还在那里对那个人说什么非常感谢之类的,听了就累。
“好了,我都没事了,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嘛!”电磁车内,珊儿摇着我的手,不住的撒娇。
“好好好,我没生气,OK?别摇了,骨头都快散了!”被珊儿摇了五六分钟后我终于求饶。
这时我才注意到姐姐一直很沉默,想起她发怒的样子,我也不敢多说什么。
回到家门口,我才舒服的呻吟道:“终于离开那讨厌的家伙。妈的,讨厌死了,小雅怎么会有个这样的爸爸,难为她了。”
就在我进门口的一刹那,姐姐陡然用非常认真的语气说道:“好了,从明天开始你要展开特训,不许看电视、喝汽水、打游戏机,目标是田喜第一大会第一名。”
“啊?我的妈呀!不是吧?”
回应我的疑问的,是姐姐得意的大笑和珊儿温柔的笑声。
我,我认了……
回到家后,本来还担心会因为于紫凝和白虎大打出手的缘故而搞得一塌糊涂的屋子依然是那么整齐,在看电视的于紫凝看见我们进来,随便的“哟”了一声就不管我们了。
白虎呢?
厨房的剁菜声解答了我的问题。走进厨房一看,蛋糕、牛排、蒸鱼、鲍鱼、鱼翅;热的、冷的、甜的、小菜、正餐,应有尽有。此时白虎还在那翻腾着些什么。
“你,没事吧?”看着眼前一幕,我有点怪怪的感觉,堂堂八尊之一像一个厨师一样做菜,虽然震惊于那些东西飘散出来的美味,我还是有一种不相配的感觉。
“这些年来我总是和芬里尔在一起,不知不觉也感染了一些他的习惯,高兴就吃,不高兴也吃。不过我和他不同,我比较喜欢吃我自己做的。”白虎笑着,专注的看着锅内的东西,那神情,还真像一个顶级的厨师。
“芬里尔?”我低声反问,又一个我没印象的名字出现了。能和白虎在一起的当然是八尊的妖怪,不知道这个芬里尔又有多么可怕和什么特殊能力呢?
“你对芬里尔也没有印象吗?那还是算了,反正如果你不把全天下的厨师干掉的话,他肯定不会来找你麻烦。”白虎呵呵笑着。
“哦?他很喜欢吃?”我好奇地问道。
“对,不是一般的喜欢,是非常的喜欢。”白虎说完这话的时候露出恍惚的神情,显然回想起芬里尔那超越一切的喜欢吃的事情。
我当时无法明白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表情,直到很多年后,我看着狂吃的芬里尔,也终于拥有了和白虎一样的表情。芬里尔,还真不是普通的喜欢吃……
这时姐姐走了进来,一看见满桌子的食物,双眼立呈火焰状态的她呆了一会儿之后,眼眸猛然转变成爱心状态,接着又变成了叹号状态,高分贝的声音从她那纤瘦的身躯里面势不可挡的狂冲出来:“天呀!你,你把厨房里的材料都用光了,一个月的储量呀!”
“怎么了?”珊儿闻声也走了进来,看见满满一桌食物,她也瞪大了眼说不出话来。
“大嫂放心,我白虎做菜从来都只用最新鲜的材料,这些东西都是我刚刚去买的。”
“乱叫什么,我是他姐姐!”姐姐脸一红,跺了一脚,瞪了我一眼后快速的转身走了。
珊儿笑了笑,正也要离开。看着她的笑容,我忽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冲动,一把把她拉进了怀里,亲吻着她的额头,圈着她的腰,另外一手就在她光滑的脖子和头发上来回抚摸着。
因为白虎就在前面背对着我们的关系,珊儿不住挣扎,又不敢太大声怕引起白虎注意,低声求饶道:“嗯,别,别这样,你怎么了?”
“别动,让我抱一下。”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样,只是很想拥抱着珊儿。
我感觉到珊儿还是有点不开心,她的笑容只是在敷衍别人,她的温柔只是掩饰自己心中的痛苦,我不想看见这种情况发生,我想要她快快乐乐的,我要她在我身边不再受苦。
全心全意沉浸在搂着珊儿的幸福当中的我,没察觉我的周围泛起了阵阵银光,不一会儿,我和珊儿就在一个自脚下浮现的银六芒星阵中消失不见。
白虎的手一顿,任铲中的菜掉落锅上,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道:“老大,你到底想怎么样?雷正和你完全的不同,你到底想干什么?白虎实在不明白。”
说着,白虎又继续炒他的土豆炒牛肉。正如芬里尔所说,有疑惑就吃,不高兴就吃,高兴也吃,什么事情都总会有解决的一天,担心和疑虑都是没用的情绪。
当我和珊儿从那温馨的感觉中清醒过来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个闪烁着五彩光芒的大湖,这个对于我们来说印象深刻的地方,我们自然不会忘记。
我和珊儿惊讶的对望一眼后,情不自禁的同声说道:“五彩湖!”
“我们怎么会在这里?”珊儿的身体颤抖起来,紧紧地搂着我不肯放开。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的确,在这里有着太多太多不应该有的记忆。我这个大白痴竟一直只顾着自己的心情,而没察觉那些记忆对一个几天前还是很普通的女孩子来说是多么的不愉快和可怕!
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我一伸手勾起了珊儿小巧的下巴,深情地注视着眼中带着惶恐的爱人,柔声道:“对不起,我忽略了你的许多感受。”
本来脸色有点苍白的珊儿脸孔变得绯红起来,更显娇艳,我便大胆的在她的脸上吻了一口,触感娇嫩滑腻,不愧是六大美人之一。一种无比幸福的感觉紧紧的包里着我。
可是不一会儿,珊儿的眼角忽然出现了两行清泪,正不住滑下脸颊,滴落在我的手上。
我吓得慌忙笨拙的拭去她的泪水,大惊失色地问道:“珊儿,别吓我,你怎么了?别哭,别哭,没事的,什么都没事的。别哭,我会很心痛的。”
奈何珊儿的泪水越来越多,接着珊儿一个嘤咛,扑进了我怀内,沙哑着声音说道:“我很害怕,其实我真的很害怕,我以为自己要死了,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吓死我了。那天那个妖怪,他,他,呜呜……”
“乖,乖,不哭。”我轻轻的拍打着珊儿的背,感觉自己胸膛湿湿的,那是珊儿的泪水。
可恶的青龙,竟敢让我的珊儿如此痛哭;还有黄龙老头,我一定会把你们两个家伙挫骨扬灰。不过当务之急还是好好的安慰我的宝贝珊儿。
“好了,一切都过去了,从今以后我都会在你身边守护你的。”
“我怕。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怎么会有妖怪,领域又是什么?我真的很害怕。一切都无法解释,我所熟悉的科学无法解释,我所熟悉的人原来也有着太多我不了解的事情。我真的很惊慌,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几乎让我无法安眠,一闭上眼就看见那妖怪的眼,那眼神很可怕。他为什么这么恨我?他是真的想杀了我,我能感觉到。”珊儿说着说着身体又开始颤抖,可想而知当时她是多么的害怕。
“虽然你跟着出现了,可是你身边又多了一个女人。你说你会保护我,可是,可是一个人的心又怎么可能分成三份?我很想要你完整的心,但我却没法因此而离开你。我恨我自己,这还是我吗?有时候我真的不想再这样下去了。”说完珊儿便开始低声抽泣起来。
听完珊儿的哭诉,我不禁暗自恼怒自己。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事?妖怪、领域根本不是科技高速发展的现代人所能了解的事情。小雅有一个会用领域的哥哥,而且她性格外向可能没什么;可是珊儿不同,她是一个以优等生模式生存的人,她的一生就是为减轻家里仅有的长辈的负担而奋斗。神怪的事情对她来说太过虚无缥缈,也更加不容易被接受。
至于珊儿对我的花心的不满,我却完全无法对她证明我的心。
我这头猪!一个不懂女人心的混蛋!
我猛然松手推开了珊儿,然后在她惊讶的注视中狠狠的一拳打在自己的左脸上。这一拳当然不是假装的,是非常用力的一拳,我也没有运劲抵抗,所以左脸立刻肿了起来。
“你干什么!”珊儿一声惊呼,连忙抓住了我正要往右脸打去的手。
“刚才那一拳是弥补我曾经伤了你的心的过错。”我说着左手再度挥动,啪的一声在左脸上再加一拳,柔声道:“这一拳是因为我无法在那些妖怪伤害你的时候保护你而打的。”
看着我又要挥拳,珊儿立刻抓住了我的双手,随着犹带泪水的花容凑近,一个温软湿热的樱唇已经印上了我的嘴。
美人在抱,不反攻才是一等一傻瓜。我把珊儿双手反剪到背后,另外一手就在她那曲线玲珑的身体上不住抚摸,摸的好一个玉洁冰清的天使浑身发软,靠在我怀内,滚烫的身躯如同火炉一般。期间我们双舌的纠缠更是极尽所能之艳事。
当我略微恢复一些神志的时候,我已经把珊儿压在地上,吻如雨点般疯狂的落在她的脸上、脖子上、胸脯上。
“你要的话,我不介意。”珊儿满是情欲的眼内飘过一丝清明,她陡然低声说道。
我一顿,本来一只魔手正握着珊儿的挺拔小笼包在搓揉着,闻言后我笑着翻身坐了起来,把珊儿搂在怀内。
我从后环抱着她的腰,一边用舌尖挑逗着她的耳垂,一边低声道:“我不要你说我不介意,我要你心甘情愿的给我。我已经决定了,当我获得天下第一大会第一名的那一天,我就和你,和小雅结婚。”
“但是……”珊儿的语气不无担忧。
“我知道你还不是很能接受和别人分享我。对不起,我的花心造成了你的不快,不过你一定要相信我是真心爱你的。不管失去你们三个之中的哪一个,我都不会真正快乐的。其实感情很奇妙,我无法掌握,也无法控制,也许人类都是这样吧?”
“嗤!”珊儿一声轻笑,反手拍了我的头一下,揶揄道:“别用大道理来装饰自己的色狼行为。什么也许人类都这样,就你这个大色狼是这样。我呀!根本就是瞎了眼才会被你这个家伙纯真的表情给骗了。”
“说我是色狼?看我怎么惩罚你!”我用力一吮珊儿的耳垂,珊儿登时软倒在我的怀里,气喘吁吁的哀声连叫不要。
玩耍了一会儿之后,我站了起来,拉着珊儿的手微笑道:“走吧!我带你去看看自由同盟的东西,顺便告诉你我的所有事情。”
“嗯?好!”短暂的迟疑之后,珊儿眼里出现兴奋的火花,显得很高兴。
爱贵在坦诚,既然我要和珊儿在一起,我就不打算有什么事瞒着她。孤独、领域、荒天八道、前世今生,包括那个一直困扰我的梦,我都会告诉珊儿。我想珊儿可能早就对许多姐姐和小雅都知道,而她不知道的事情感到不开心了,所以我对自己的决定不后悔。其实很多时候女孩子生气的不止是你做了,而是你做了还要欺瞒她们。有时候一两次的错误她们还能原谅,但是若是欺骗,那就肯定完蛋了。
“啊!对了,我们突然来到这里,这,丽美姐她会不会担心?”珊儿走着走着,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惊问道。
“哎呀!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我这才想起我并不是和珊儿出来游山玩水,我们是被莫名其妙的东西传送到这里的,虽说是莫名其妙,多半又是孤独的布置。想到姐姐因为我突然消失,会担忧和大发雷霆,我的脸色就不禁难看起来。
“唉!你这个大笨猪。”珊儿看我脸色不住变换,不由噗嗤一笑,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支小巧的电话,递了过来:“打个电话就好了。你那是什么表情?丽美姐又不是怪兽,她不会吃人的。”
“你是不知她的恐怖呀!我已经领教了七年了。”
我大喜过望的接过手机,拨通电话后如我所预料的,另外一边传来了姐姐拆房子般的雷霆大吼:“你这家伙滚到哪里呀?还把珊儿也拐走了,要是她有什么事我一定不放过你,听到没有!”
珊儿吃惊的看着我,第一次看见这么暴躁的姐姐的她显然被吓住了。我苦笑着点了点头,一脸你现在相信我了吧!她真的是会吃人的怪兽的表情。等姐姐骂了好一会儿之后,我才告诉她我现在在太行山。
姐姐声音一顿,有点担忧地问道:“怎么回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那些妖怪又来找你麻烦吧?还是……”
“都不是,姐你不用担心,我想也许是我的领域和这里产生共鸣,反正我也不是太了解。但是我不会有事的,难道你还信不过我吗?”
“你这个大色狼,我是担心珊儿被你吃了。”
姐姐毫不矜持的话把一直倾听我们通话的珊儿羞红了脸。想到刚才真的差点把她吃了的情景,又看着她现在羞答答的样子,我显得有点意乱情迷,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
“对了,你能让白虎过来听一下电话吗?”我忽然想起还有一件事情需要白虎帮忙。
“等一下,喂,那个白眉家伙给我滚过来!”姐姐的吼声开始远去。
我也趁着这个空档和珊儿相视苦笑,接着珊儿陡然扑进了我的怀里,搂着我的腰低声道:“丽美姐是真的把我也当成你们的一份子,才会在我的面前这样毫不在乎的,真的谢谢她。”
“傻女孩。”我笑着抚摸着珊儿的头发,想到刚才姐姐的大吼,我下意识的笑了起来。白眉家伙,哈,白虎的脸色肯定很难看。
“小老大,什么事情?”
没想到白虎的称呼更让我哭笑不得。小老大?我靠!那谁是大老大?这个小老大怎么听着总觉得是对某种不雅物体的称呼。
“小老大别生气。没办法,孤独是我的大老大,你自然是我的小老大了。哈,有什么事快说,我正在蒸饺子。”白虎得意洋洋又不耐烦的说道。
被他气得咬牙切齿的我差点就忍不住要把电话摔到地上,幸好记起这电话是珊儿的,我才没那样干。
“你这家伙给我听着,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保护我姐姐,我回来就帮你追于紫凝!”
不错,我所担心的就是我不在时姐姐的安危,不过如果有白虎这么强的人看着,我就不用担忧了。
“真,真的?你真的肯帮我?小老大,我爱死你了!”电话那边,白虎大声的欢呼起来。
不知是否我的错觉,还是我的听力真的那么好,连隔着电话也依稀听见了一声冷哼,那是属于于紫凝的声音。
心内一寒,似乎白虎这事还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算了,我尽力就好。
“好了,反正你记住,要是我姐少了一根头发,你就不用指望我帮你,我还会不断在于紫凝面前说你坏话,你就一点指望也没有了。”
“你!好,算你狠!不愧是小老大。你放心,我保证你姐没事,得了吧?”
“那自然是最好。”
接着电话又传来了姐姐的声音:“你这家伙没事就快给我滚回来特训,但你老姐我也很通情达理,就允许你们在外住一晚吧!记住开一间房间就好了,两间房间太贵了,嘿嘿。”
听着姐姐意有所指的笑声,我羞怒的挂上了电话,尴尬的哈哈笑着:“她总是这样,别管她。”
“嗯。”珊儿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
“好了!我们走吧!”我拉着珊儿走进了湖底,看着被领域挡在一米之外的湖水,珊儿惊讶的不住观望着。
“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我的过去、领域、突然而来的武功、我的前世今生,还有一些我也不太知道的事情。”
拖着珊儿的小手,我们边说边笑的朝湖底走去。
我并不知道,湖面上的虚空在一阵扭曲后忽然出现了一个我熟悉的身影──阿赤。看着湖底一会儿之后,他的脸上泛起一丝笑容,接着便在一阵微风中化成点点消散。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之后的事情,经过我一天极尽所能的对待,珊儿对我显得特别的温柔痴缠,宛如一个小妻子似的紧紧靠着我。
姐姐看见我俩之后露出心领神会的表情,一把把珊儿拉了过去密谈,说着女儿家的心事。我看见珊儿的脸羞的比苹果还要红,只知道不停的摇手说不是,然后两个女的就一边笑,一边互相玩耍冲进了房间。
接着于紫凝走了出来,她哼了一声,瞪我一眼,扭头走回去继续看她的电视,行走的时候把地板搞得登登登响。
“小老大,她是不是不高兴?”穿着围裙的白虎可怜巴巴的问道。
“谁知道,月经来了吧?女人都是这样,月经来了之后脾气特暴躁。”我信口回答道。
“啊!我差点忘记了,我们族的大凶神气的确会引起某些突变,可能她的月经真的来了。那好,等会我做些好吃的中药菜给她尝尝,保证她喜欢。”
白虎兴冲冲的又跑进厨房。
我越来越不知道白虎到底是怎么混上八尊这个位置的,可怜那群听他指挥的虎妖。
接下来几天没什么大事发生,我每天和白虎在结界内喂招,击败白虎的那一招已经可以连续使用三次以上,速度和力量更是有了质的飞跃。
姐姐和珊儿之间的感情急速提升,于紫凝不知为了什么,整天都在看电视,好像失去了主心骨一样毫无目的。不过想知道我的事情的姐姐和珊儿倒是可以去接近她,她也仿佛变了一个人般知无不言,这也让我知道了许多孤独的事情。
每天晚上九点准时和小雅老婆大人视频聊天,晚上虽然还是自己一个人睡,不过空闲就和姐姐、珊儿亲热。基本上除了最后一关,什么都已经尝试过,日子也不会过的无聊,还有一种淡淡的幸福感。
一下子四天就过去了。
今天我一大早就发现珊儿有点坐立不安,破天荒的坐在那里陪着于紫凝看电视。我走了过去挨着她,柔声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不,没有,我没事,你快去练武吧!别小看了分区赛。”珊儿一笑,就要把我往外推。
于紫凝陡然嗖的一声站了起来,大声说道:“白虎给我出来!”
“来了!”几乎是于紫凝声音刚落,一脸面粉的白虎已经出现在我们面前。爱情的力量果然厉害呀!
“陪我去医院。”于紫凝硬邦邦的丢下一句话就转身离开。
白虎一愣,进而露出欣喜若狂的神情,颠着屁股一摇一摇的跟在于紫凝身后,连脸上的面粉也顾不得擦去。
我和珊儿傻傻的互相注视着,不知道情况怎么会变成这样。也许,于紫凝是不想阻碍我和珊儿亲热吧?我当然不会错失良机,搂着珊儿狂吻起来。
随着电视新闻的广播,我忽然听见了一个几乎遗忘的消息,而我也大约猜出珊儿今天反常的原因了。
“珊儿,你还是很想去看布兰妮尔的演唱会是不是?”我让珊儿躺在我身上,下巴枕着她的秀发轻声问道。
“我,唉!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想去看,但毕竟喜欢了好几年,不知道为什么,明知她是这样的人,我还是对她的歌很有共鸣感。正,珊儿是不是很没用?”珊儿苦恼的问道。
“不会不会,我的宝贝怎么会没用呢?你想太多了,喜欢就喜欢,那也没什么大不了。还是说你怕我看见她就忘记你,嗯?”
“雷正你混蛋,知道还说!”珊儿被我揶揄的口气气的一下子坐起来。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很不幸的,我的手当时正在她的怀里,于是,我的手便差点不规则的扭曲,痛得我直冒冷汗。
“谋,谋杀亲夫……”我结巴的苦笑着。
“你别装,我不信你的。”珊儿犹强硬的说道。
“信什么?”姐姐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穿着韵律衣的她显然刚才是在做体操运动。
“没什么。”我笑着把刚才的事告诉了姐姐,其间珊儿一直红着脸不住拉我的衣角示意我不要说,我则假装看不见而已。
“哦!布兰妮尔的演唱会吗?没关系呀!既然珊儿想去,我们就去吧!反正那么多人她也不可能找到我们,就算找到,我们也不用怕她,是不是?”姐姐看了我一眼,里面似乎有一些含糊的意思。
我猛然一惊。莫非姐姐知道我和米迦勒发生过关系,还互相把第一次给了对方的事情?不,肯定不可能,如果姐姐知道的话还不杀了我?估计她只是察觉我和米迦勒之间有点不足为外人道的事情,一定是这样。
“好吧!那我们等一下整理一下,收拾完就先出去走走,吃完午餐逛一下街,然后再去听演唱会。”
“臭小子,你是想不做练习吧?”姐姐冷笑着扭着我的耳朵,得意的说道:“你竖起尾巴我就知道你要撒尿还是大便,你这个懒惰的家伙。”
“哎呀!大姐饶命,少训练一天半天也没什么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凭着领域稳赢的。”我呼呼惨叫。
“我就是不想你用领域。”姐姐说完倒也松开了手,说道:“我打算明天去神殿查一下你的领域的数据,说实在的,我有点担心。”
“安啦!我没事的,嘿嘿,来,笑一个。”我说着捏住姐姐的两颊逼出一个古怪无比的笑容。旁边的珊儿看见姐姐古怪的样子,立刻无法自控的大笑起来。
接着,屋内响起了姐姐如雷霆般的叫声:“雷正你这小子站住不要跑!滚过来!”
站住?傻瓜才听你的,我嬉笑着,跑得更快了。
三人开始逛街,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一个字:烦。以后绝对不再和女孩子出来了,她们那个磨蹭,根本就是在锻炼你的承受力。
我们男孩子逛街总是看准了,想好了再去买。进入商店就直奔目标,价钱和钱包都早在计算之内,合适就要,不合适就另外找地方买,购买这个运动从开始到结束绝对不会超过半小时。女孩子呢?买一个东西嘛!看上半天,和卖主讨论砍价一两个小时后,没兴趣不买了,真是气的白站在一旁当人肉布景板的你牙痒痒的;要不就是她们看中了某些衣服或者饰物之后,狂问你意见,等你不厌其烦的回答完她们的许多问题之后,她们又早有了自己的打算,看中了另外一些东西。你的回答?对不起,全都扔进垃圾桶不算数。
所以我总算明白和女孩子逛街,根本就是浪费时间、精力,花钱买罪受。因此我更佩服以前某些能一天上中下晚各陪四个不同女孩子逛街的同学,那些根本就是强人呀!
这不,经过一条商店街的宠物店的时候,珊儿看见一只白色的猫后双眼立刻呈爱心状态,低呼一声就扑了过去,隔着笼子上下前后左右的仔细看着,嘴里喃喃自语道:“哎呀!这只猫很漂亮,是纯种的波斯猫呢!扁扁的鼻子太可爱了,我好喜欢。你看你看,它不咬人呢!正,你看,好可爱呀!它不抓我呢!你看见没有。”
珊儿看中的猫是一只白色长毛波斯种的猫,红色的瞳孔总是半眯着,小巧的嘴巴几乎和扁鼻子连在一起,懒洋洋的趴在那里,正伸出前爪在珊儿的手里来回滚动着,给人一种非常懒散温馨的感觉。
“不如算了吧?”姐姐拉着兴致勃勃的珊儿,商量道。
“啊?为什么呀!你看它真的很可爱,我真的很喜欢,买回去好吗?丽美姐,别这么狠心,我好喜欢这只猫。”珊儿闻言,似没想到出口说不的竟然会是姐姐,哀求起来。
那个店主也呵呵笑着说道:“是呀小姐,这猫是我这里最好的品种之一,才六个月大,叫吉吉,昨天刚到的,保证是好货。”
“好嘛!丽美姐,我们那里又不是不许养猫,你看它这么可爱,你就答应吧!”
我没想到珊儿撒娇起来会是这么可爱动人,她那绝俗的姿容看得店主傻了眼,旁边几个客人也有意无意的往这边看,显然被她和姐姐两个大美人吸引住了。
姐姐面有难色,把珊儿拉到一边低声说道:“不是我的问题,他从小就不喜欢动物,因为你也知道以前他……”
姐姐的话令我记起,的确,我从小就很讨厌宠物这类东西,小的时候我天资纵横,觉得像宠物这么弱小的东西不适合生存在这个世界上,那时候的我讨厌弱者。可是生病后成为废人的我,变成了自己以前最讨厌的弱者,自然也就更不喜欢养宠物,因为那就像在讽刺自己一般。
也难为姐姐体谅到我的心情,还记得我不喜欢宠物。
“那……就算了。”珊儿听到是我的原因,呆了呆,垂头丧气的无奈道。又转过头情深款款的看了吉吉一眼,便立刻快速的离开了宠物店。
我看着珊儿的背影,感觉有点不舒服,我看得出她是真的很喜欢这只猫。
凝视着笼子内的吉吉,它忽然抬起头也在看我,眼睛亮晶晶的,非常纯,非常……可爱?我怎么会想到可爱这两个字呢?弱者是不需要同情的,弱者是活该的。
不对吧?其实小动物也很可爱,虽然它没有力量又很弱小,但是很善良,就像身边的姐姐和珊儿,当然还有小雅。我怎么会在吉吉的眼中看到美丽的世界?
吉吉……
“正,我们走吧!”珊儿看见我没出来,又走进来抓起我的手低声说道。
“不,买下吧!我可能会喜欢它。”我忽然笑着说道。
“什么?”姐姐和珊儿同时吃惊的看着我。
我笑了笑,走了过去,掏钱买下了吉吉。说起来吉吉的确有点灵性,在珊儿妒嫉的眼神中跳到我怀里就不肯走了,一脸舒服的样子躺在我的臂弯。
我哭笑不得的抱着吉吉,有点担心地问道:“它不会撒尿吧?”
“放心放心,这猫很聪明的,要撒尿的话它会跳到地上的。”店主热情地说道。
毕竟吉吉就价值三千多元,比他店内许多宠物要贵上好几倍,他敢不笑脸以对,我就一脚踹飞他。
“老公你真好,我爱你!”兴高采烈的珊儿见我真的买下了吉吉,当场就亲了我脸颊一口,依偎在我臂弯内逗弄着吉吉。
姐姐诡异的一笑,也走了过来圈着我另外一只手,柔声道:“我的好正正呀!你怎么这么偏心,来,我也要买东西。”
几乎是同时,背后突然多了几双炽热的视线,我明了,那是其他男士名为妒嫉的火焰。姐姐是想让我被人活活烧死呀!不过这似乎挺有趣?
是男人都有一种奇怪的心态,以前我也被蔑视的多了,现在身边有两个如花似玉的美老婆,不狠狠的夺回一点代价是不行的。当下我亲热地和两女一边调情,一边往演唱会的所在地走去。
据说那一晚之后,希望岛的医院多了很多红眼病病人,不过这就不是我所关心的范围了。
“老公,你说这猫为什么不叫呢?”珊儿继续逗弄着吉吉。
在买了吉吉之后我是又开心又不爽,开心的是珊儿现在会叫我老公了,以前她怎么都不肯叫;不爽的是珊儿的注意力完全被吉吉吸引了,还总问我一些我根本不可能知道的事情。拜托,我又不是兽医,怎么会知道吉吉为什么不叫。
在被珊儿逗弄了十来分钟之后,吉吉终于轻微的叫了一声,就再也不开口了,急得珊儿转来转去的想办法。也许吉吉懒散的样子太过可爱,连姐姐也被吸引,两个女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在我耳边讨论起猫经来。
我是再一次彻底无语了。
到了演唱会场的时候,本来门卫不肯给我们带宠物进去。喜欢吉吉应该已经甚于看演唱会的珊儿刚说算了不看之后,门卫却在看了我们的票后,态度立刻改变,点头哈腰的把一头雾水的我们送了进去。
另外一个门卫看见同伴前倨后恭,不禁惊讶得问:“劳斯,你怎么了?他们怎么可以带宠物进去,那是不允许的!”
“住嘴吧!大卫!”劳斯神色一变,小心翼翼的看着我们的背影,直到确定我们在另外一人的带领下离开了,才小声地说道:“那小子用的是头等包厢票。你不是不知道,只有什么人才配用这种票吧?别说他带一只猫,就算他带一只老虎,我也要让他进去。”
一听是头等包厢票,大卫缩了缩脖子,也不敢再说什么,继续做他该做的事情。
我当然不知道米迦勒,也就是布兰妮尔交给我的这几张头等包厢票有多么厉害,只是有点奇怪门卫的态度。直到服务生把我们带到三楼包厢里,又看了一眼一楼那闹哄哄的人群,我们才确定我们没发梦,怪不得那个门卫肯让我带宠物进来。
姐姐这时哼了一声,嘟囔道:“这里很不错嘛!她是要你很清楚地看见她,而且她也可以看见你。”
“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好了,妒嫉什么呢?你也知道,我最爱的就是你们三个,我是不会喜欢布兰妮尔的。放心,你的小老公不会乱来的。”我走上前安慰道。
“去你的!什么小老公,谁承认你是老公呢?你以为我是珊儿呀!”姐姐一把推开我,笑骂道。
“丽美姐又把事情往珊儿身上推,不行,明明你发梦的时候就叫老公不要走的,又说什么很想做正的老婆,你可别不承认。哼哼!我可是听得很清楚。”
珊儿的反击让我大吃一惊,原来姐姐竟然有这样的念头,嘿嘿,我当然却之不恭了。
“可恶的小妮子,竟敢偷听我说梦话!”姐姐一声大叫,扑上来搔珊儿的痒。
珊儿也立刻呵呵娇笑着说道:“是你说得太大声而已!”
珊儿一边说着一边反击,两个人就这样像孩子一样在沙发上滚成一团。
为了避免殃及池鱼,我抱着吉吉走到包厢前看着前面等一下米迦勒要出现的场地,看了一会儿,心中泛起一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喵……”怀中的吉吉忽然叫了一声,更用力的把身体往我怀内缩,可能是感觉到气流流动的寒冷。当下我笑了一笑,拉起衣服把它包里在里面。
随着一声惊人的雷响,吵闹的会场陡然静了下来,接着一片漆黑中,一道灯光垂直打落舞台中央,白茫茫的雾气开始弥漫四周。
一个玲珑娇娆的身影在白雾中闪现,越显迷人。舞台四周开始喷发出大量耀眼的火花,巨大的投射屏幕上出现了布兰妮尔身穿学生服在行走的画面。
“布兰妮尔!布兰妮尔!布兰妮尔!”
整个会场只剩下观众们对布兰妮尔的呼喊声,演唱会还没开始,众人却已经疯狂了。这是米迦勒太有魅力,还是众人愚昧?我想我是没有资格去评论别人的,因为大家的价值观根本不同。
很快的,一身紧身黑色衣的布兰妮尔出现在舞台的中央,随着她重重的跳落舞台的那一刹那,音乐顿时变得疯狂起来,播出了她的新曲──“我将会爱你”的旋律。
我反正没什么兴趣,坐回沙发里面和怀中的吉吉玩耍。旁边的珊儿,包括本来还脸带不屑的姐姐都已经双眼发光,全神贯注的看着台上载歌载舞的布兰妮尔。
说实话,此刻台上的布兰妮尔与我印象中的米迦勒的确判若两人,她带动了全场情绪,焕发出前所未有的震撼感、生命感,但我就是提不起兴趣,觉得没什么所谓。
“大家好。”一首歌之后,布兰妮尔脱下了外套,露出了里面的黑色小背心。汗水在她身上反射着迷人的光芒,令她更添几许风情。
“我很荣幸得到华武学院的邀请,成为他们将要举办的天下第一大会亚洲分区赛开幕的表演嘉宾。”
观众立刻大声的欢叫起来。天下第一大会四年一次,说得好听点就是基本上只要是人类都会密切注意的活动。闻知偶像此次演唱会是这个大会的开幕表演,就算早已知道,他们还是欢呼出来。
“一群傻帽。”我低声地笑骂道。代价就是两只耳朵的剌痛,姐姐和珊儿竟然一左一右扭着我的耳朵,接着她们瞪了我一眼,又继续看着舞台上光芒四射的布兰妮尔。
“我也很高兴自己能在这里见到你们,我爱你们!”布兰妮尔的声音陡然提高。
“布兰妮尔──我们也爱你!”
“谢谢。”布兰妮尔举起了一只手,喧闹的场面立刻安静下来。
我不禁感叹超级偶像的魅力。为什么人类科技不断进步,却还迷恋这种东西?布兰妮尔和那些所谓宗教的教宗有什么分别?一样拥有广大的信徒和可怕的感染力。我记得布兰妮尔是某个组织的人,不说别的,她的歌迷就为这个组织聚集了不少的力量。
“但是,我今天更高兴的是,我知道一个人来了,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布兰妮尔的话让我的心猛然一跳,掠过一丝不妥。不是我吧?
“那就是我的爱人,现在正坐在那里的那位男士!”
随着布兰妮尔的宣布,我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无比,然后是珊儿和姐姐两人愤怒中带着无奈的目光。
更让我难受的事接踵而来,一道灯光打落,然后整个包厢的墙壁变成透明,也就是说我们三个在毫无遮挡的情况下被看得一清二楚,而那道灯光就聚焦在我的身上。
场面登时失控,无数人的咒骂声、妒嫉声、羡慕声此起彼落,什么杀了他、他是谁、滚下来、去死,只要你能想到的都能听到。
舞台上,布兰妮尔微笑着说道:“我早说过你走不了的,就算你身边已经有情人,我还是一定会嫁给你的。”
此言一出更是不得了,旁边包厢的一个中年人扑了过来在墙壁上死命的敲打着,并恶狠狠的盯着我。楼梯上开始出现汹涌挤上来的人群,看来很快我就要被五马分尸,死无葬身之地。
可恶的米迦勒,你到底想干什么。这可是天下第一大会的开幕表演,你这是摆我上台,要我的命吗?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看着群情汹涌的观众,显然没想到米迦勒会利用演唱会干这种事的珊儿和姐姐紧张的看着我,珊儿更已经担心的双眼通红,泫然欲泣,不知如何是好。
“没事。”我伸手拭去珊儿眼角的泪水,抱着猫走到包厢前,深呼吸一口气,猛然声震百里的吼道:“布兰妮尔你想干什么!”
“住口!”
没想到正主儿没回答,台下已经有人看不惯我对他们偶像的不尊重,一根萤光棒扔了上来,飞快的射向我的额头。
疯了,这群家伙一定是疯了。
凭着气劲震开开始不断飞来的物品,我发现整个包厢已经被人包围了。
姐姐和珊儿走了过来,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说起来她们倒不是担心外面这些人,她们知道只要有我在,就算外面的人是十强武者,她们也不会有事。但是身为女孩子,被这么多可怕又表情凶狠的人围着,她们还是感到非常害怕的。
就在这混乱的一刻,灯光蓦然一暗,接着演唱会场顶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声,然后就是许多人的惨叫声、哀叫声,紧跟着而来的就是一连串的枪声。
暴乱?恐怖袭击?暗杀?几个黑暗的词语掠过我的脑海。转过头一看,布兰妮尔已经被从后台冲出的保安人员围在中间,但我还是看到了她向我看来的诡异目光。
难道一切都是她的安排?
人群如潮水般左冲右突,前一秒还是主角的我,就像已经落幕的角色一样不再受到他人的重视,但我很庆幸这种情况。
不一会儿,一些光亮从演唱会场顶射入,那是外面的月光。而当我无意间抬头往外面一看时,双眼立刻瞪得滚圆,身子也激动地颤抖起来。
因为,我看见了我最厌恶的东西──青龙!
察觉我的不妥的姐姐她们跟着抬头一看,也看见了青龙。
奇怪的是青龙似乎看不见我,只是咆哮着拍打着坚固的建筑,造成更大的破坏。
“妖怪呀!救命!怪物呀!”
许多突然出现的发亮妖怪正在人群间穿梭,凶残的杀戮着,无数鲜血飞溅,还有爆炸、火光、哀嚎,本来好好的演唱会在转眼间变成了人间地狱。
人们绝望的发现门被锁了,他们只能又转回去重新面对可怕的妖怪。青面獠牙、三头六臂、六七米高、青皮鳞甲,只要在电视中出现过的,小说里面写过的妖怪都出现在人们面前,就像一个荒诞不经又真实无比的噩梦。
“丽美姐!”珊儿一看姐姐。
“嗯!”姐姐一点头,两人便从三楼跃了下去,藉着她们的武功瞬间干掉了一只正在向一个手抱婴儿的女子逼去的妖怪。
唉!这两个人真是的!我看着充满正义心的两个爱人,心不甘情不愿的也从三楼徐徐飘落。
不说此刻她们两人体内各有着我五成功力的荒天炎狱劲和灭雷劲,就是她们本身的武学也不是这些低等妖怪所能抗衡的。
其实我也发现许多人都有不错的底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像疯了一般,完全忘了自己能够与这些妖怪战斗,只顾着不断的逃命。
既然青龙在此,那么这些妖怪肯定是自由同盟的家伙,难道它们也吃错药,突然从幕后跳了出来?要知道这样的屠杀肯定会造成很大的影响的。到底它们有什么目的?我又想起了最近赖在我身边的白虎,他是不是也和这事情有关?其实他在监视我?
太多太多的不解,所以我并没有出手,只默然的注视着这一切。妖怪们被姐姐她们吸引,开始向这里聚集,但却没有一只妖怪胆敢对我们出手,只是围着我们不住咆哮。
它们也只敢在那里咆哮而已,就像战败的狗只敢乱叫一样。
珊儿体内的是我的灭雷劲,身为射击部的她以神为弓,以气为箭,浅蓝色的气箭如妖怪们的夺命符,简直例不虚发,一箭一个。被她射中的妖怪无不立刻惨叫着在嗤嗤声中化为尘埃。
姐姐体内的当然是我的炎狱劲,精通格斗技的她采取近身搏斗的方式,双手各带着一团火焰在妖怪群内搏杀,只要被那火焰沾上,全都在瞬间变成焦炭。
两女一边战斗,一边大声地叫人快逃命,快走,要冷静。
天上的青龙发现了下面的不妥,一声长啸,数十道绿色身影轰的一声冲破了楼顶,一边吼叫着,一边在四周围盘旋。
“两位老婆不用怕,老公在这里,不用担心。”我逗着怀中的吉吉,大声地说道。
“去你的!”两女同时白了我一眼,继续专心的战斗。
但是演唱会场实在太大了,布兰妮尔不知何时已消失,人们还在徒劳的来回挤压着。幸好有妖怪的关系,我的周围非常空旷,只有一些讨厌的妖怪。
一些人发现了妖怪对我的恐惧,竟然大声的命令我快干掉那些妖怪,保护他们。越来越多人加入了他们的行列,开始责骂我是一个冷血的恶魔,把所有对妖怪的不满都发泄到我的身上。
笑话,你们这群弱者凭什么命令我?对于他们的辱骂我一笑置之。倒是珊儿不满他们的粗俗,射了一箭过去,气箭在他们前面不远处爆炸,没伤到人,只是立刻清静了不少。
“你们这群废物,想活命就自己干,别期望我会帮你们。弱者没有要求强者的权利。”我冷冷的抛下这句话后便飘到半空,在空中注视着两位老婆的战斗。
正义感?我需要吗?以前我被蔑视的时候谁来帮助我?只要我在意的人没事就行了,其他人的生死存亡和我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的嚣张,下面的人群又开始鼓动起来,代价就是我把一只妖怪赶了过去,在那里画出一幅美丽凄艳的图案。
青龙派下来的手下中,已经有三条灰龙死在姐姐和珊儿的联手攻击之下,其他的十来条吓得不敢下来,在半空盘旋着,毕竟珊儿的灭雷劲气箭刚好是它们的克星,足以把它们打得形神俱灭。
“救命……”纷乱中,一把微弱的声音突然传入我的耳里。
本来冷血的我却如被雷电打中一样呆了。这声音,为何是这么的熟悉?似乎我等待了千万年。不止声音主人的微弱让我担心,更重要的是这声音竟和悼念者之天堂中那神秘女子的声音有点相似。
不,不可能,不会这么巧的!
心房剧烈跳动的我开始散发感应力搜索着,可是入目全是人们丑陋的一面,互相推挤、践踏,甚至是把旁边的人往妖怪推去,好换来自己逃生的机会。刚才那一声震撼我心灵的声音就此消失,仿佛那只是一个错觉。
我不会听错的,一定在哪里,我闭上眼更仔细的聆听,同时使用了我的看家本领──魔法世界。
“别,别过来……”
找到了!在舞台旁边!
我立刻快速的向那个方向飞去,而拦路的妖怪在我飞过的一刹那,就在一声惨叫中化成缕缕青烟消散于风中。
“是你叫救命?”我看见一个少女缩成一团,双手抱着膝盖,浑身颤抖。泪水模糊了她的脸,黑发遮掩了我的视线,我甚至连少女的样子也看不见。
只是……我心中这正在扩张的悸动是因为什么,是你吗?悼念者之天堂里的身影是你吗?是你呼唤我,是我忘记了你?神秘的少女,是你吗?
我面前的少女显然无法知道我心中的苦恼,就像其他普通人一样在不住声嘶力竭的尖叫着,徒劳的在地上爬走着。
唉!也许不是,孤独所思念的少女又怎么会是这么一个普通的女子。我一定是因为那个梦才会搞得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不过,既然相见也是有缘,我转过头看着正向我们逼来的四只妖怪,淡淡地说道:“滚,否则死。”
面对我的挑衅,四只异形一般的妖怪吼叫一声,对望一眼后一齐扑了上来。我身后的少女立刻紧张的再度尖叫起来,那刺耳的高分贝噪音在我听来远比面前的这几个妖怪还要厉害的多。
“我以荒天可汗之名赐予你们死亡。”一手抱着吉吉,我一手随便挥了出去,没有气劲也没有雷电火焰,就这样轻轻的挥出。
四只妖怪的眼中出现了恐惧的神色,那个对它们妖族来说最可怕,神圣不可侵犯的名字令它们害怕了,不过我保证它们很快就会什么都不知道,因为我已经出手。四只妖怪越过我,重重的摔落在少女的面前,然后化成尘埃消失。
少女吃惊的连尖叫也停止,呆呆的看着我的背影说不出话来。
“走吧!那边有路。”我转过身笑着指着较少人群的一边。因为我的强横,不少妖怪开始往姐姐她们那边冲去,所以这边没有那么危险。
这全都归功于我这三天来和于紫凝的谈话。原来荒天可汗就是妖魔的老大,也许可以用妖魔中的死神来形容,孤独本来就是负责镇压妖魔的,后来建立了绝望,更是所有妖魔最可怕的克星。所以受到妖魔八灵九族十妖三十六怪的一致推举,成为荒天可汗。
至于孤独临死前一举封印的过亿妖魔,更是让本来昌盛繁华的妖魔界一蹶不振,现在的妖魔对孤独是又怕又恨。这就是为什么那四只妖怪听到我说出荒天可汗时会露出害怕的神色,不然像那么贪婪嗜血的族群,根本不会为普通的事情感到兴奋以外的情绪。
离开少女一会儿之后,我回到姐姐她们身旁。这时门外传来了军队的声音,给予了建筑内绝望的人们希望的光芒。
没想到听到门外传来军队的消息后,一个颇有气势的中年人闪过重重妖怪后走了过来,看着我说道:“你能帮助我们护送盟主大人出去吗?盟主大人受了伤,不能耽搁了。”
“盟主?”我反问。
“对,亚洲共和联盟的盟主,你应该尽你所能保护他。”中年人的语气中略带一丝命令。
什么,魏岳常也在这里?我没想到堂堂一个盟主也会来听布兰妮尔的歌。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中年人的脸色开始不耐。我却不爽了,我说过,没有谁可以命令我,魏岳常关我什么事?
我冷笑着正要拒绝,姐姐跑了过来,拍了我的头一下,说道:“他当然答应,没问题,包在我们身上。”
“这自然是最好,盟主是我们不可缺少的人,你们一定……”中年人开始说教。
“救命,你要干什么!”震动我心灵的声音又一次传来,我无奈的转过头看那傻女孩到底又怎么了,竟看到我无法置信的一幕。
趁着我和中年人说话分心的同时,青龙化成人形,抓着那少女正往上飞。
奇怪,为什么青龙要抓那个少女?本来以为认错人的我,又开始觉得事情不寻常了。
青龙可不是普通的妖怪,是八尊之一,是我的仇敌,他不会干无聊的事情。现在他抓走那个女孩,也就是说那个女孩的身分肯定有古怪。
正当我思考的时候,中年人察觉到我根本没有听他讲话,脸上出现愤怒的神色。
不行,我一定要搞清楚那少女到底是谁,为什么能让我的心出现动摇。当下,我毫不留情的一推在那里一脸高高在上责骂姐姐的垃圾中年人,好让他住口之后,再交代姐姐我去找青龙报仇,就把自己包里在结界中向青龙追去。
很好,就让我看看青龙你到底打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