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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神领域6——云灭涛生,征神领域6,云灭涛生新篇章开启

更新:2025-09-11 21:53:01 分类:武侠小说 作者:夫妻书吧 阅读: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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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爪门的大力鹰爪功被你这样用真是浪费了,苍鹰身法和苍蝇差不多。”我边说着边躲过了离愁那自以为万无一失的一击,接着我就站在原地左闪右躲,纯以身法闪避离愁紧接着的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恩达巴,你不用这么小心,你没看见那年轻人已经被离愁压着来打吗?”魏岳常笑着拍了拍独眼龙的肩膀,只是那个恩达巴颤抖的身体一定令他感到非常惊讶。

“可恶的小子,你不要躲,你算什么男人!藏头露尾的乌龟,没种的混蛋。”

久攻不果之下,离愁气的破口大骂,这种行为更让我看不起。所谓的五大高手就只有这种修养吗?连阁衣、阿瑞都比他优秀太多了。

他的无礼也彻底激怒了我。

随着我突然散发出来的气势,恩达巴立刻冲了上来,一双巨灵之掌毫不迟疑的打出,同时大声的叫道:“离愁快退!”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我就不信我一个人不能收拾这没种懦夫!”离愁也是非常骄傲的人,他把恩达巴上来帮他的行为视为对他的小看,怒吼一声,反而移身拦在我和恩达巴之间,双手舞动幻化漫天爪影,向我全身大穴抓来。

恩达巴苦笑着,脚尖在地上一顿一撑,身子向上折,跳到几乎碰到天花板的高度,双手互叠,自上而下的压向我。

好一招力压华山和无处不在,相比离愁那如搔痒般的爪风,恩达巴沉重酷热的掌压就可怕的多了。

不过对我来说,最可怕的却还是正从屋外进来的那个高手,我越来越觉得这些人脑子有问题,既然魏岳常在这里,他们跑到外面去守卫干什么?按照他们大人物思路的话,那个高手才不会乖乖的去敲门,肯定会直接打烂墙壁冲进来,那我的屋子还要不要?我的第一间爱之屋怎能让你们这群白痴破坏?

当下我逼音成线,朗声对着门外那高手说道:“若是你敢毁我家一木一瓦,魏岳常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如我所料,那高手被我声音中夹带的强大内劲震的身体为之一顿,而我也要争取这难得的一瞬间,让他看看我是否有那个口出狂言的本事!

雷动无限,一鸣天下倾。且看我雷正如何一鸣惊人,让世人知我不是废人废物,是足以保护自己重视的人和物的强者,绝强那种!

灭雷劲口诀说欲破雷,先斩疾空。灭雷真谛在于破空,以速度和力量斩破空间,所以每过一天,领悟灭雷多一分的我,速度和力量就更快、更强。刚才那阵轻微的走火入魔,更让我的灭雷劲越发的精纯。

我也没怎么动,就从离愁那慢的好像七老八十的老人的动作中走了过去,稍微的扭了一下身躯,躲避那可能会碰到我的恶心手指,突然一个下勾拳重重的打在他的腹部。

谁让他对我爱人有意思,这种人一律杀!其实我的意思是狠狠的教训一下,以儆效尤啦!真的杀人的话,我不是要把世界上百分之七十以上的男人都干掉?我才没有那个闲情逸致。

接着我稍微在那里待了一会儿,大约零点几秒的时间吧!等离愁往后飞去,恩达巴察觉我已经移动,他几近艰辛的在空中转换身形,把他那比平时大了一倍有馀的手掌打来的时候,我毫不躲避退让的一掌迎了上去,任恩达巴的掌压把我的头发、衣服吹得全往后飞。

破恩达巴的密宗大手印对我来说无论过程、结果和时间都非常重要,因为恩达巴可以说是现在魏岳常身边真正算得上是高手的人。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轻描淡写的把恩达巴打败并且不损坏我的家,不然无法阻止外面那高手。只要在恩达巴这个环节上稍微纠缠久一点,不止屋外那个高手,就连其他几个也会赶过来,那我的家就完了!

独眼龙对不起了,虽然你瞎了一只眼睛已经很可怜,我也不想惹麻烦,不过因为你不辨是非的老大和那讨厌的乱叫的狗,我不得不彻底打击你的信心了,包括你的未来。

噗的一声轻响,没有激烈的气压对冲,没有外散的气劲,也没有震耳欲聋的声音和可怕的气势,只有轻轻的一声响。我在接触恩达巴手掌的时候猛然用力,循环内劲产生强大的吸力,把恩达巴一身自豪的武力在短短一瞬间全都吸得一干二净。

当然,凭着他的功力,是不够我体内足以灭天的荒天八道真气瞧的,那对普通人来说雄浑的真气,只不过让我稍微难受了半秒就被吞噬消失掉了。

恩达巴已吓得魂飞魄散,我的手法显然让他误会,想起了另外一种传说中的恶毒武功,他吃惊的叫道:“吸星大法?”

当恩达巴声音落下的同时,我非常小心的尽量控制自己的力气,一人一拳把魏岳常身边的四个人打晕过去。

很好,威胁大作战完美完成!一秒钟之内打败五大高手和恩达巴,站到了满脸惊讶的魏岳常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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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那个高手发出了一声长啸,却不敢冲进来了。我知道他能察觉到屋内的形势已经发生变化。他敲门,闷声道:“屋子主人能允许我进来吗?”

“可以呀!白虎,给我开门!”

随着我的命令,大门忽然自动打开,若不是此刻我的房门也开了,没看见白虎身形的他们一定会以为我在施展妖术。

嘿,白虎这家伙可比在他们那弱小的心灵上多踩一脚?鉴于如此可怕的身法,倒在地上乏力的恩达巴立刻想要扑上来,不过那是不可能的,我散发的气劲把他挡在了三米之外。

“天呀!魔功再现,苍生蒙难呀!”恩达巴昂天狂嗥,声音难听的让我后悔刚才没杀了他。

“你知道你刚才所作的事情已经犯了我们联盟法律吗?为了将来和联盟的安稳,我劝你不要越陷越深,束手就擒比较好。”魏岳常的声音依然镇定,让我不禁佩服。

“阁下刚才所用的,真的是魔功吸星大法?”走进来的高手沉着脸问道。

我没回答他们任何一个,只是高傲的望着天花板,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们这群不请自来的强盗可以离开我的屋子了吗?我不欢迎你们。”

“你如果没有交代清楚这件事情,我不会放过你!”魏岳常声音提高。

几个小脑袋从我房间里面钻出来,在那缝隙聚精会神的看着我们谈话。更让我意外的是,连蓝珩和吉吉这两个家伙也有板有眼的在那里看戏一样。

有没有搞错,蓝珩这小女孩也转变的太快了吧?刚才还在惨叫,现在立刻……唉,我都没话说了。

“不会放过我?你凭什么?所谓的高手?还是你的联盟势力?你只不过是一个盟主,联盟想干什么不是全由你说了算的。”我嘿嘿冷笑。

“我问你,你用的是不是吸星大法!”走进来的高手声音也提高了。

“天残缺,别急,他逃不了的,你不用紧张。”魏岳常安慰道。

“逃不了?”我不知道为什么魏岳常到了这个地步还可以这么有自信的说出这样的话,就算这次打得莫名其妙,但我做事从不后悔。我倒很想看看他们怎么能让我逃不了!

“哈哈哈哈哈!”我放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浓浓的蔑视、得意和狂傲的放肆。随着我的笑声,我的周围出现了数个浅蓝色飘动的雷电光球。

“雷霆之力,雷十一?”天残缺吃惊的跑到魏岳常的身边,当然是我让他过去的,他嘴一张,正要发出长啸召唤外面的同伴。

“你最好住嘴,如果玻璃碎了,我就把他干掉。”我嚣张的打断道。

“你!”天残缺此刻才领教到我的傲,他那么大一个人站在魏岳常身边,我却当他透明一样,还说他要是用声音震碎玻璃就要杀人。不过看了倒在地上的恩达巴一眼后,他还是没有轻举妄动,只是皱眉看着我,低声问道:“莫非你就是十强之一的雷十一?”

“你们还要看多久?谁出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刚从那里回来,就被这群自以为是的白痴教训,还说什么我犯了谋反大罪?喂,还不快出来,不要逼我发飙!蓝珩,你也给我出来。”我转过头说道。

身后劲风扑来,天残缺果然趁着这个机会偷袭我。

可是基于速度上的巨大分别,我冲进他怀内,用对付恩达巴的方法同样把他一身阴柔的内劲吸光。

“真的是吸星大法!”天残缺脸色大变的颤声道,冷汗直冒,半跪在我的面前。

对了,这样就对了,跪下来吧!只有跪下来才能洗去你们曾经小看我的罪过。

“哇,正哥哥好厉害呀!”房间门哗啦的一声被推开,一个蹦蹦跳跳的白色身影跑了过来,一把跳进我怀里。

“你,你也太热情了吧?”被蓝珩的行为吓了一跳的我才发现我已经下意识的把她抱在怀内,看着徐徐走出来的珊儿、姐姐,我尴尬的要放蓝珩下来,可蓝珩就是搂着我不肯松手。

“算了,正,难得看见自己的叔叔竟然这么厉害,难免会过度兴奋一点,你就不要责骂她了。”姐姐笑着说道。

而一向比较敏感的珊儿显然也没有生气我的举动,只是微笑的看着我抱着蓝珩,那眼神,就像一个长辈看着后辈和自己的另一半在一起玩耍一样。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叔叔?”我的头开始痛了。

“是呀!刚才还认不出你,因为叔叔你以前太没用,妈妈都叫我不要和你玩呢!家庭照片上都没有你,说你这种人根本就是废人,所以小珩就……”蓝珩口直心快的说到一半,才想起自己正躺在当事人的怀里,立刻尴尬的接着说道:“当然,当然现在小珩才知道叔叔多么的厉害,把那些坏蛋当豆腐一样切,哈哈。”

“你妈?”印象中,家庭不是很大的我的确好像有一些亲人是这样看待我的。

“叔叔你忘记了吗?我妈妈是周晓红呀!”蓝珩跳了下来,不满的嘟着嘴,显然很不高兴我竟然忘记了她的家庭的事情。

拜托,你都说了你妈妈不想和我来往,那就是说我们很少见面,那我怎么会记住?我又不是那种喜欢翻相片本来认亲人的家伙,再加上臭老爸不负责任的走了七年,我有时间都拿去打工赚钱啦!

不过,周晓红这个名字我是有印象的,好像是爸爸的表妹的女儿,那么,这个蓝珩也就是爸爸的表妹的女儿的女儿,怪不得我会对她有一种熟悉感。是我们体内相同的基因在共鸣吗?不过那应该已经非常淡薄才对,我怎么还会有这么强的感应?看来又是领域的作用了。

换句话说,如果这感觉是正确的,她妈是周晓红,那么她就是我的……天呀!一个小我五岁的家伙竟然要用表舅那么老的称呼来叫我,出去要是被人听到了,我的面子往哪里摆?接着我又想起了这个女孩可能就是悼念者之天堂里面的那个神秘女子,按照我发梦的情况来看,肯定是和情有关,哈,罗莉加辈分,越来越挑战呀!

孤独你这个混蛋根本就是存心耍我!

“你,刚才叫救命?”被忽略了很久的魏岳常终于找到机会发问了。

“啊?女孩子看到蟑螂之类都会大叫救命的,叔叔你太敏感了。”蓝珩笑呵呵的走到恩达巴旁边戳了戳,满脸好奇地问道:“叔叔你为什么躺在地上?这样会对身体不好的,而且你都这么大了还像小孩一样在地上爬,不觉得很丢脸吗?”

蓝珩此言一出,众人皆倒。

恩达巴气的脸孔涨得通红,大吼一声后晕了过去。

蓝珩调皮的一吐舌,跑到我身后躲起来,轻声道:“那家伙刚才欺负正哥哥,我帮你教训他。”

看着表外甥女,我这个做表舅的难道能打骂她不成?

“魏先生,如果刚才我丈夫有什么得罪的,还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计较。”珊儿走上前斯文的一鞠躬,彬彬有礼的说道。

“和他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我的屋子太小,装不进那么多大菩萨,让他们走吧!”我不耐烦的说道。

“很抱歉,我们暂时还不能走。”魏岳常无奈的说道。

“什么?你们……”我神色开始不爽,我都下逐客令了,你们还想在这里给我惹麻烦吗?

魏岳常神色不变的说道:“我这次来主要有两个目的,第一就是魏盟主想见你们。第二就是我受某人要求,请你去见他一面。不过,看来我把他要求见面的这个命令理解错误了。”

这个魏岳常不是精神病院出来的吧?他明明就站在我面前,还说什么魏盟主想见我,又有谁能要求他?

其他人都和我一样,用同样疑惑的眼神看着他。

“你们也知道,魏盟主是一个没有丝毫武功内力的人,他当然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我也只不过是他老人家的一个马甲而已。不过你们的一举一动他都是知道的,因为,他老人家在我们脑子里面装了一个微型计算机,能和我们通话。”魏岳常,不,现在应该说是魏岳常的马甲笑着。

我觉得那笑容很讨厌。

“那么谁想见他?”姐姐又问道。

“这……”魏岳常的马甲脸上出现了为难的神色。

“是我。”一个白衣如雪,戴着金框眼镜的中年人从门外走了进来。

“是你!”我惊讶地看着走进来的中年人,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是他,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

“是我。”来者露出温和慈祥的微笑,目光在其他人脸上略微停留一会儿之后,就完全投注到我身上。

“楼老师,我真的没想到是你。”

心理系特别助教,那应该也要称老师吧?

来者正是当日有一面之缘,我以为不会再见的华武心理系特别助教──楼兰雪。

“将军。”

魏岳常的马甲恭谨的朝楼兰雪行了一个军礼。

“将军?”我疑惑地看着楼兰雪,忍不住说道:“楼老师,你的身分还真多呀!又是公司又是将军,还要当助教,你忙得过来吗?”

说实话,以前我还没察觉到楼兰雪有多么强,现在的我是初步感应到了。浩瀚无际,出尘飘渺是我唯一的感觉。因此我得出了一个可怕的结论,楼兰雪之强只怕不下于杨东,有可能更甚于杨东。

“没什么大不了的,一号,我允许你解开电子锁。带他们走吧!我和我的学生有点话要谈。你就先回去跟盟主交待事务!”楼兰雪说着伸手一弹,一阵轻微的指风飞过,被他称为一号的那个马甲立刻浑身一震,双眼陡然闪现出慑人的光芒来,气势也为之一变,凝重如山,比那个恩达巴和天残缺都还要厉害上几分。

啊?没想到这个一号也是个高手,我还真看走眼了。只是不知道那个电子锁是什么东西,能把高手的能力压制到如凡人一样,我感到有点好奇。

一号解开束缚之后身形快如闪电,从屋外招来几个人,一人一个把倒在地上的家伙背在身上,转眼消失在我的视线之中。

只是一号临走前那意味深长的一眼,我知道事情还没完结,以后还有的烦。

“老师喝茶。”许珊这时倒了一杯茶过来,恭敬的递给站在那里的楼兰雪,还不住的说着“老师请坐、老师请坐。”

蓝珩则躲在我身后满脸好奇的观察着楼兰雪,一双灵活的眼珠滴溜溜的转着,透射出迷人的光芒。楼兰雪朝着她温柔的一笑,小女孩立刻缩在我身后,然后又偷偷的伸出半个头偷看。

“给我出来!坐好!”我反手一把抓着她的衣领把她拉了出来,一把按在沙发上。

姐姐跟着走到我身边狂拉我的衣袖,示意我说些话。

其间倒是发生了一个插曲,吉吉这懒散鬼从房间内蹿了出来,箭一样钻到我怀里。可怜的吉吉刚才肯定是遭受到可怕的非人虐待,本来柔顺的猫毛可怕的拧结起来。它看了我一眼后忽然浑身一抖,转过来看着楼兰雪,身子蜷起来像一个毛茸茸的毛球一样。

嘿,这小家伙也感觉到楼兰雪那隐藏在温和外表下的强悍吗?

“最近有遇到什么问题吗?不懂的可以问。”楼兰雪也不客气,说着坐了下来,更顺手拉着许珊坐下去。

我一惊,凭我的眼力竟然没有来得及阻止楼兰雪的出手,要是刚才他是一掌打过来,我不就来不及挡或者救许珊?这是我领悟灭雷真谛以来首次感到挫折感。

“楼老师不是来喝茶的吧?”投鼠忌器之下,我也只有跟着坐到沙发上,显得很不甘心地询问着,还故意加重了老师两个字。

“我想你并不知道,我虽然是心理系助教,但是也兼任法律顾问的事情吧?我曾经代过几堂你的未婚妻的法律课,所以你不用想太多。”楼兰雪优雅的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叠在上面,整个动作流露出让人惊叹的高贵气息,几乎让人错觉是中世界的欧洲贵族穿越时空出现在我的面前了。

蓝珩出现了一刹那的迷醉神色,不过她在看了我一眼之后立刻恢复平常,低下头红着脸不说话。我晕,你这小家伙干嘛不好,为什么偏要看我一眼才露出害羞的神情,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害我吗?我可是你的表舅,你要想清楚呀!

幸好蓝珩皮肤本来就颇黝黑,加上姐姐和许珊都被妙语连珠的楼兰雪所吸引,不然给别人发现她因为我脸红,我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那变态恋童癖的指责了。

“雷同学似乎并不好奇我的身分?”谈了一会儿,楼兰雪连眼神都是笑意的看着一直在观察他的我。

楼兰雪的笑容语气和我初次见他时并没有什么分别,只是可能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又加上刚才被试探,还有我本身实力提高的关系,我竟然觉得在那笑容之下潜藏了无比的凶险和狡诈,在那温和之下充满了慑人的伤害力。亏我以前还对他感觉挺好的,这种极度的落差让我觉得很难受,难以适应。

“如果你想说自然会说,你不说我还能撬开你的嘴巴吗?”我没什么好语气的嘀咕道。

“呵呵。”楼兰雪笑了笑,柔声道:“认真来说,我的正职是做商业的,副职才是助教和参军,所以我认为那些副职什么的没什么好说,没想到会造成你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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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将军在军中身居何职?”姐姐拉了我一下,抢着问道。

“亚洲共和联盟镇南将军,楼兰雪上将。”他轻描淡写的语气,好像他说的那个身分只不过是街边巡逻的绿衣警察,又或者是整天在办公大楼里跑来跑去的打杂小弟而已。

又是一个上将,我差点闭目呻吟,怎么我就和这个职位的人这么有缘?先是杨东,接着是楼兰雪,多少有权有势的人也未必能一睹真容的上将,在短短几天内就被我碰上了两个,还都和我有着不浅的关系。

倒要解释一下,为什么在媒体自由高度发达的今天,一众高官侯爵反倒不为世人所知,那全都归功于先进的科技和高度发展的武学。现今暗杀的手段远比小说电视中所描述得更要变化多端,相对的国家也通过了重要人物保护法,许多人都是只知其人不知其容,更有所谓的整容、易容方法来转移杀手们的注意力。

因此,我对我们共和联盟的四大上将并不是那么的熟悉。特别是镇南将军又称为影子上将,自担任以来一直神秘莫测,如果不是楼兰雪自认,就算多给我十年,我也绝对猜不出楼兰雪就是镇南将军。

从楼兰雪窃笑的神情,我察觉到他显然是以能从我脸上看到惊讶的神情为乐。

许珊的手轻微的颤抖起来,楼兰雪的身分对我们来说都是一个冲击,特别是他现在意图不明。只是一个杨东已经足以叫我们焦头烂额,再加上楼兰雪,那更叫我们不知如何是好了。

“哈哈,大家不用紧张,这只是一个副职,太在意就不好了。我的正式职业是游戏公司的制作主管,所以你们不用拘谨,当我是同辈就可以。”楼兰雪拍了拍许珊的肩膀,我能感应到他那雄浑的气息略微鼓动了一下,许珊的神色便迅速的轻松下来,那自是因为楼兰雪的原因。

我还是没来得及对他的动作做出反应。

好可怕,楼兰雪与杨东截然不同,他的速度看起来很慢,我却无法捉摸,也就更谈不上阻止,他的厉害远比杨东的精神攻击更让我心惊胆跳。这种能比拟杨东,甚至超越杨东的强,只有十强武者才有可能。

十强武者之中并没有楼兰雪这号人物,当然我不排除他用的是假名。楼兰雪,姓楼的,楼俞韦,十强之首楼俞韦?我被自己的大胆假设吓得连手中的茶杯也往下掉。

太不可思议了吧?老爸找了七年的十强之首会坐在我的面前?

一阵轻风吹过,往下掉的茶杯滴水不漏的出现在楼兰雪的手中。他慢慢的放下茶杯,笑着说道:“我找你的原因和他们无关,只是刚好知道由我监管的一号接受了盟主要找你的命令,于是我也顺便一起过来了。”

“你是……”我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那个大胆的假设,我不想让许珊和姐姐担心,没到达我这个境界的她们是察觉不出楼兰雪的真正能力的。我很快的转口问道:“你是来找我问演唱会的事情吗?”

这样问当然也是有道理的,目前就台面上的事情来说,我们和军方一向没什么交集,就算因为小雅,问题也只和杨东有关,难道魏岳常、楼兰雪会因为我要娶杨东的女儿而这么大费周折的来找我、试探我吗?

唯一有关系的就是不久前那场演唱会的突变,我的两个女人大出风头,华丽正义之表演,还有我的冷酷、自私,一定都在场中众人的口中传了出去。能轻易干掉妖怪的武者肯定会受到军方的高度重视,如果他们发现我们是十强之后,那情况也就让人更玩味。

“噢,这事情不是我所管辖的范围之内,我找你是另外一件事情。刚才的一切试探都非出于我的意思,你也知道,当一个人没有一些东西的时候,当他需要另外有这东西的人帮忙的时候,他对另外这些人的要求通常会高一点的,这是一种很普通的心理障碍,无论谁都无法克服,因为这是无意间发生的。”楼兰雪把一张卡片递了过来。

典型的推卸责任手法,看刚才一号对你那毕恭毕敬的态度,说一切都不关你的事,你是当我白痴吗?不过这都是军方惯用手法,他死不承认我能有什么办法,如果我态度太过强硬,还会造成自找麻烦的局面,所以我也只有顺着他的意,认为刚才的都不关他的事。

感觉很窝囊就是了,这一刻我很期望自由同盟快点打过来,那这些讨厌的军队就都不在了。我真是邪恶的人呀!

一边乱想,一边看手上的卡片,我忽然看见了一行字,登时差点把眼珠都凸了出来。

看见我那夸张的表情后,蓝珩嗖的一声把卡片抢了过去,看了看后立刻激动地抓着楼兰雪的手摇了起来:“楼老师楼老师,原来你就是希望软件的制作主管,那么神剑风云也是你设计的吧?快告诉我有没有什么速成的秘诀好不好?人家在生存模式里的时候,常常被别人一下子就干掉,搞得人家都没有心机了。”

不错,那张卡片上的头衔就是希望国际软件公司总制作部主管,希望有限公司行政总裁兼董事──楼兰雪。眼前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人,我的老师,竟然集军政商三大权力于一身,是一个真正可以用跺一脚,大地都会颤抖来形容的人物。

怪不得他说上将只是一个副职,身为全球最大商业团体希望公司的行政总裁,想那遍布各行各业,领先前茅的科技与经济实力,还有神剑风云的影响力,所谓的亚洲共和联盟上将,实在是小孩一般,不外如是。

许珊和姐姐凑过去看了一眼后也惊呼出声,姐姐似乎想起了什么,疑惑的看了看楼兰雪,最后傻傻的忽然摇了摇头,站起来说道:“楼老师,我刚才想起我还有点事要做,我先离开一会儿。”

“叫我兰雪就可以了。浅野同学是我们学校里面优秀的交流生,只要不走上歪路,谁都不会阻止你做任何事的。”楼兰雪立刻摆出你请的手势。

我和姐姐同时身体轻微一震,我差点就以为他识破了我和姐姐之间的关系,不然他为什么会说出这么奇怪的话?意有所指,让人无法不想他是不是在透露什么信息,在警告,还是劝慰?

姐姐在想什么我不知道,她甚至看也不看我,只是低下头说了一声“知道了”,就从我身边离开,如一阵风一样。我眼睁睁的看着她走进自己的房间,竟不知道我是不是该做些什么或者说些什么。

屋内的气氛顿时变得有点压抑,许珊下意识的向我坐的地方移了过来。我慌忙伸出手搂着她的腰,让她靠在我怀里,接着伸出另外一只手握着她放在膝盖上的小手。

她的手心全是汗,浑身的肌肉也比平时僵硬,她一直很紧张。我真没用,现在才察觉自己爱人的不妥,当下我更温柔的搂着她,祈望她能感觉到我的存在,我对她的爱,我保护她的决心。

蓝珩本来抓着楼兰雪的手在撒娇,也因为姐姐的离去而尴尬的不知该干什么。

楼兰雪深深地看了我和许珊一眼,才转过来对着蓝珩笑道:“如果我告诉你哪里有神器或者传说中的武功秘笈,那可是对其他玩家的不公平。不过,你知道魔王影吗?”

我的心咯登一跳,说到我头上来了。楼兰雪正在逐渐把他今天来的目的带入正题,我是决心以不变应万变,你装聋我扮哑,我时间多得很。

“知道呀!那是一个好人呢!以前曾经救过小珩两次,他好酷呀!黑色的紧身衣、黑色的披风,还有墨镜,又不说话,简直酷得一塌糊涂,就算现实中他是六七十岁的老头子我都不管了,我就是崇拜他、喜欢他。”蓝珩激动地回答道。

我再一次晕倒,在游戏里面我被称为魔王,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明我的角色是一个极富侵略性的人物,难得几次大发善心,解救那些被一些怀着变态目的来玩游戏的人欺负的玩家,难道也会碰上自己的亲人?

真不知道小妮子知道她刚才那么大声地说喜欢崇拜的人就坐在她的旁边,会有什么反应呢?

腰眼陡然一阵疼痛,低下头迎上了许珊得意的眼神,她一脸揶揄讽刺的表情,显然是从我刚才得意的神色,察觉出我就是魔王影的事情了,真是一个聪明的女孩。我立刻换上扑克脸,什么都不敢乱想。

看着我煞有介事的行为,许珊捂着嘴噗嗤一笑,顿时如百花盛放,一切为之失色。

就连身为女子的蓝珩也呆了呆,几秒之后突然拍打起自己的胸膛来,还不住的喃喃自语:“幸好没有爱上,幸好幸好。”

蓝珩那可爱纯真的面孔,登时让许珊和楼兰雪都笑了起来。

我则看着蓝珩用力拍打自己的胸脯,觉得怪怪的。喂,小妮子,你再拍下去的话,你那刚刚开始发育的胸部就要被你拍扁了。这样的话,我当然不可能当着许珊和楼兰雪的面说出来,毕竟说到底我都是蓝珩的表舅呀!要有长辈的风度才可以。

只不过心中想到蓝珩的胸部将会变成一大一小的样子,我忍不住也露出一个笑容。

“那你可就要问问你的正哥哥了,因为他就是魔王影。”楼兰雪指着我说道。

“什么!”蓝珩再度使出了她的高分贝噪音攻击,尖叫一声之后,转过头来看着我,然后脸孔变得通红,哇的一叫,跳了起来又坐下去,把头埋在膝盖内。

我只听到她不住的嘀咕着:“怎么办?怎么办?我竟然在他面前说喜欢他,羞死人了。”

我和许珊相视一笑,蓝珩始终都还是一个小孩子,不论科技怎么进步、信息怎么发达,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担心的都是一些古怪的事情。

半年前,甚至一个月前,我不也正是这种小孩子吗?

“好了,聪明人不讲废话,不知楼老师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我拍了拍蓝珩的背,让她不要这么紧张。

在碰到她背的一刹那,我的内心顿时像被十级风暴吹袭一样,强烈的颤抖起来,只有当我的手离开之后才恢复平常。难道蓝珩真的和悼念者之天堂的那个女子有关,和我有关?我就连碰前世是祝纤纤的姐姐也没有这么强的感应。

这么激烈的羁绊,到底我和蓝珩有什么关系?可恨蓝珩对领域一无所知,我又没有掌握孤独的所有记忆,否则何需如此痛苦?

“我找你,是想邀请你加入我们希望软件公司,成为神剑风云下一个版本的监督,年薪四十八万联盟币,分红津贴另计。”楼兰雪依然是用那淡淡的语气说道。

许珊、蓝珩和我都愣住了,不止因为楼兰雪的目的,更因为那天价般的报酬。

“你确定你说的是四十八万,而不是四万八?”我下意识的反问。

“还记得上次我和你的会面吗?”

“记得,我以为你故意来找我。”我语气不善的说道。既然楼兰雪的身分那么显赫,总觉得不会这么有缘碰到我。自由同盟、希望、绝望,一切都在不经意间被我阴谋论化了。

“如果你要这样想,我也没有办法。但是找你做神剑风云下一个版本的开发人员,的确是那一次会面之后才萌发的主意,因为你对这个游戏的熟悉、热忱和意见都是我很少看到的。许多人都是为了玩而玩,或者因为在现实生活中感到不满而沉迷,没日没夜的。我希望我制造出来的东西是健康的、正面的,能让人类进步的,不是要他们迷失和上瘾。”楼兰雪的话有点像选举时那些代表们的政治口号。

“我只是一个学生,还有两年半才毕业,我没有学位,没有相应学识,我想我可能无法帮助你。”虽然那四十八万很吸引人,但是鉴于楼兰雪身上有太多秘密,我还是先拒绝吧!不想自己把自己卖了都不知道。

“正哥哥,你不考虑一下吗?如果你能一年赚四十八万,妈妈他们肯定不会看不起你的,我想应该再也没有人会看不起你的。”蓝珩抬起头说道,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我。

不会被人看不起吗?的确,如今人人的平均年收入三万,好一点的家庭一年收入有十万,那已经可以活得很好。如果我真的现在这种年龄就能每年收入四十八万,那肯定会上世界青年富豪杂志的,而且入了希望软件,那对我的前途的帮助自然是不用说。问题是,现在的我需要这些吗?

只怕半年之内自由同盟就要打过来了,黄龙口中的妲己和玄武,还有那个我自己傻傻的去解封,能操控透明火焰的朱雀,人类实在没什么胜算。也许只能期望四圣天,但那在我的估计之中,战斗结果是不会相差太大的,人类世界一定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两位美丽的小姐,能借一个空间给我和雷同学谈谈吗?有些事情属于我们公司的机密。我当然不是信不过你们,只不过有时候规定是不能破坏的。”

许珊和蓝珩立刻一边道歉,一边站了起来,似乎觉得自己很不会做人似的。许珊走过我身边的时候,我拉着她的手,嘴一撇,示意她进去看看姐姐是怎么了。

蓝珩则是用力的拍了我的肩膀一下,蹦蹦跳跳的说道:“酷酷的表舅!你可记住有空一定要带我去玩神剑,赖皮的是小狗,不然我把你的秘密告诉所有人。”

啊!我的秘密?这小家伙威胁我,到底是什么秘密?

“什么秘密?”我反手抓着跑出一段距离的蓝珩的手。这是我第一次与蓝珩的亲密接触,我才发现她那看起来黝黑的皮肤竟出乎意料的光滑细腻,手虽然瘦瘦的,抓起来却不会有被骨头刺到的感觉。我的心神不禁一荡,恍惚起来。

“秘密?”蓝珩奸笑道:“那个头上有角的青色皮肤妖怪和一个很猥琐的老头的对话。”

青龙、黄龙!

蓝珩那时候不是昏迷了吗?难道她是清醒的?蓝珩的话让我下意识的松开了她的手,然后她就在一阵咯咯娇笑中拉着许珊一溜烟地走了。

把全副心神放在蓝珩身上的我没察觉楼兰雪在听见蓝珩说出头上有角的青色皮肤妖怪这段话时,眼里闪过一瞬间的凌厉光芒。当我转过头的时候,楼兰雪又恢复了他那温和的容颜,依然是那温顺慈祥的眼神。

“这样吧!我也知道我有点唐突,不过我是真的很有诚意邀请你加入我们的大集体,因此我还带了一个礼物过来表示我们的诚意。本来按照那次的会面,我以为这只能当作一个纪念品,但相信现在会给你不小的帮助。”楼兰雪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在戒指上按了一下,一个投射在虚空的屏幕出现在我的面前。

楼兰雪也不避嫌,就在我面前操作着。不一会儿,一个长五十公分、宽二十公分、高八公分,做工精细的漆黑盒子在一阵激光描绘后出现在桌子上。

我的天,这是什么技术?太奇妙了。我知道自己目睹了好几项还没为世人所知的最新高科技,我细心的抚摸着漆黑的盒子,没有丝毫温热感,冰凉如雪。

“很久以前曾经有一批文学作品,在里面有着奇妙的魔法和科技,那都是无数闪光的亮点。经过我们希望科技一百五十多年的研究,这就是我们的结晶产物。”楼兰雪又表演了几次,桌子上很快的出现了一瓶可乐、一把叉子和一本书。

我吃惊得说不出话来了,只能瞪大眼看着。我当然可以用我的领域制造出次元空间并且把东西放进去,问题是东西放进去肯定拿不出来,除非我自己跑进去找,哪里能像楼兰雪这样。虽然我不知道他是连接两个空间,还是开辟了一个空间,但这科技绝对是能让人类前进一大步的。

“这个是给你的礼物,希望你会喜欢。对了,这并不是报酬,而是礼物。不管你加入与否,都不需要因此负上责任。”楼兰雪伸手把黑色盒子推了过来,然后又表演如何把东西放回去。

从他的戒指射出一道激光,在碰触物品的同时,激光自动分散包围,东西几乎是在几秒之内就完成消失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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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我还是……”

“好了,慢慢考虑,你可以在分区比赛后才回答我。我知道你答应了老杨的要求,要获得好成绩,所以我也不想现在麻烦你。”楼兰雪站了起来,似乎是想告退了。

“你知道我和杨东的事情?”我一愣,这么小的事情,怎么楼兰雪也会知道?就我自己来说,我觉得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

“四大上将谁不是情报遍天下,事无钜细,都要知道呢?”

在我疑惑的目光中,楼兰雪无奈的一笑后就正式告辞了。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的笑容不再有自信,反而有一点疲累的感觉。

楼兰雪前脚刚走,蓝珩就扑了出来,搂着我的脖子问道:“正哥哥,你为什么不答应他呢?四十八万呀!嘿嘿,以后小珩可以要求你买很多东西了。”

我哭笑不得的把她放了下来:“这才是你的最终目的吧?”

“这也被你知道?”蓝珩调皮的一吐舌,做了一个鬼脸。

这时,于紫凝、白虎和许珊都走了出来。

“姐姐呢?”我有点奇怪为什么姐姐没有出来,握着许珊的手,担忧地问道。

“丽美姐在房间内和伯母说话,她说她等一下才出来。她没事,叫你不用担心。”

“小老大,这个楼兰雪不简单呀!我的感应力竟然无法突破他的真气层,而且他的身法和气息很怪,搞得我都不敢出来了。”白虎说着,忽然一把抓住那漆黑的盒子,吃惊的大叫道:“潘朵拉之盒!”

“什么?”于紫凝一听也惊讶的反问道,跃了过来和白虎一起抓起盒子,仔细的查看着,最后双手一松,坐在沙发上低声道:“真的是潘朵拉之盒,竟然真的是潘朵拉之盒……”

“有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被白虎和于紫凝神情吓到的我看看白虎,又看看于紫凝,他们都没有理睬我。

有没有搞错,我才是主人吧!你们那是什么表情?

存心刺激他们的我一把抢过盒子,一道冰凉的气息从手掌处传来,窜入我的身体,这道清凉的气息不止没有被我的荒天八道真气吞噬,还令我精神为之一振,思绪猛然活跃起来。

“你摸到这个盒子没有什么感觉吗?”白虎问道。

“好漂亮的盒子,为什么会叫潘朵拉之盒呢?”许珊被盒子上精致的花纹吸引,从我手里接过盒子抚摸起来。

“珊姐姐,我们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好不好?表舅,你说好不好?好不好?”蓝珩的“表舅”两个字一出,我立刻就投降了。

“没用的,你们是打不开潘朵拉之盒的,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会感应不了楼兰雪的存在了。”白虎看着因为打不开盒子而左右查看的蓝珩,露出一脸苦笑。

“怎么办?已经找上门来了,孤独又没有恢复,怎么办?难道绝望真的完了吗?”于紫凝更夸张,竟然开始流出两行泪水来。

“喂喂喂,你们到底怎么了?你们两个知道的事情最多,这么神神秘秘的到底在搞什么鬼,再不说出来我就要生气了。”

只不过一个盒子,两个人的反应也太大了吧?

“正,这盒子好像有生命一样,它刚才好像在吸收我体内的灭雷劲。”许珊脸色有点难看的说道。

“什么?”我慌忙一伸手,抢过蓝珩手中的盒子,皱眉不悦道:“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潘朵拉之盒,传说里面住了世界上所有最邪恶的魔鬼、力量和意志。冥王把这个盒子交给了一个女子,但是这个女子最后终于忍不住好奇打开盒子,把所有混乱都放了出来,令世界步入毁灭。这个女子就叫做潘朵拉,所以这个盒子也叫做潘朵拉之盒。这是我所知道的故事,但是应该不止这样吧?”许珊说道。

“嗯,当然不止这样。潘朵拉之盒里面装的就是混乱回归,而且是经过孤独这么多年镇压,终极进化后的混乱回归。为了防止他人得到这股力量,这个盒子经过孤独的加持,普天之下就只有老不死和拥有“领域.孤独是唯一的永恒”的孤独这两个人可以打开。楼兰雪把这个盒子给你,自然也就是知道了你的身分,你所拥有的领域。”白虎不无担忧地说道:“最可怕的是,我们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孤独得到这股力量后,将会强的非常人所能想像,他怎么还敢把这东西给你?”

蓝珩听到这里,好像了解了什么似的,陡然指着我说道:“我知道了,你就是孤独。但是你不是叫做雷正吗?对了,那个老头说过我有一种叫做领域的东西,你也有?”

“你也有领域?”许珊和于紫凝愕然的看着蓝珩。

奇怪了,于紫凝不是一直跟在孤独的身边吗?怎么又会对蓝珩没有印象?就连黄龙都有着部分隐约的记忆。不经意间,我看见白虎脸上出现了一丝厌恶的神色,莫非白虎知道些什么?

“我只知道她拥有的领域是“贩卖名字的小女孩”,其他的你不用问我。我的记忆中只有对这个领域的憎恨、讨厌和不喜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白虎察觉我在看他,冷冷的说道。

连白虎也不知道吗?莫非一定要等我完全掌握了孤独的力量,才能抵抗蓝珩身上那神秘的领域,想起和她有关的事情吗?我忍不住看着蓝珩,她也刚好看过来,视线相交的刹那,一阵天旋地转的飞升感让我身体猛然一软,幸好立刻清醒过来,别过了头,才从这感觉中逃脱出来,不过潘朵拉之盒也从我手中掉到地上。

蓝珩也和我一样,满脸绯红的别过了头。

太可怕了,这种感觉真是要命,要是在战斗的时候来一下,我保证立马死翘翘的。

“那么,如果打开了这个盒子,会有什么东西跑出来吗?”许珊问道。

“那当然不是,潘朵拉之盒里面装的就是名为混乱回归的力量,孤独的武器。”白虎说着,捡起盒子递了过来:“打开吧!现在的你只有借用混乱回归的力量,才能对抗朱雀、玄武和妲己。黄龙的力量虽然远远比不上全盛时期的你,但是他的特殊能力就是封印和解除封印,所以就算没有你的帮助,他也可以放玄武和妲己出来。”

“你们都知道了?”我不敢看蓝珩,我怕那感觉,那让我上瘾又恐惧的感觉。

“嗯,那小家伙都说了,我想这也是楼兰雪把这东西给你的部分原因吧!毕竟没有了孤独,自由同盟的势力是没有人可以阻挡的。”白虎说道。

“楼兰雪到底是什么人?”

“老不死率领的希望组织的领域者。”于紫凝有气无力的说道:“我早该想到,如果不是老不死在幕后操控,普通的一个组织,怎么可能刚好叫做希望,又操控着整个世界。老不死一直在玩弄他的世界。”

“也就是和我们的绝望战斗的希望?”

“嗯。”白虎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小老大,我想你最好有空去日本一次,我们八尊的力量各有千秋,如果你真的决定守护人类,我不客气地说,凭你现在的力量,就算加上混乱回归,也只可能与我们一尊的完全力量抗衡。按照你的说法,我能接下只有十分之一力量的青龙和损耗了大量力量的黄龙,但是玄武和妲己……也许四圣天合力可以和其中一个玩玩,所以我们需要八歧的力量。”

守护人类?怎么把我说得那么伟大?昨天我不是才把那丑陋没用的弱者置之不理吗?讨厌弱者的我会去保护他们吗?

我不是充满正义感的正义超人,我有我自己的打算,自私和黑暗的一面。我有一种“非我在乎者,死活与我何干”的思想。白虎的话令我感觉有点迷茫。

左手传来了温热的感觉,转过头一看,迎上了许珊温柔却炽热的眼神。我早就知道,被称为天使的你,充满善良的你,又怎么会舍弃他人。所以,你也想我去战斗吗?为了其他并不重要的人去战斗?那些人里面并没有你的亲人,那些人里面有十恶不赦的坏人,有奸险狡诈的人,即使这样,你都要去战斗吗?

为了保护他们而去战斗?如果你是这样想的话,那么我考虑。

“正哥哥……”蓝珩也走了过来,抓着我的衣袖。

小家伙,你也想要我去保护人类?这么小的你,肯定有很多朋友、亲人,是吗?你的眼神如此坚定,也许我真的该去保护那些天杀的人?

“小老大呀!你就不用想太多了,如果你是那么冷血的人,大老大就不会选择你成为他的传承者了。你以为大老大是为了什么才去反抗老不死?还不是为了天下众多碌碌凡人。”白虎哈哈笑着一拍我肩膀,一脸“你活该如此”的得意神情。

“孤独,执起混乱回归,恢复你人类保护神的身分吧!”就连于紫凝也说出了大义凛然的话,把潘朵拉之盒递了过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一定要这样,我不是孤独,我不是你们口中的孤独,我是雷正!对,我会去保护人类,那是你们的要求,但是不要用孤独的身分来压我!”我终于忍不住咆哮。

为什么又不给我选择?为什么又是注定和宿命?我恨透了这些名词,这些可恶的东西。

“正……”因为我突如其来的发飙,蓝珩吓得松开了手,许珊则是扑进我怀里搂着我。

“对不起,我不是生你的气,我只是,只是……唉!”我叹了一口气,搂着许珊,默默地看着众人,低声道:“不要逼我了,我只是雷正,不是孤独,也不是什么伟大的人,希望你们能明白这一点。”

“那不如陪我回日本吧!”姐姐的身影出现在房门口。

“你也想要我去找八歧,去保护人类吗?”我无法置信的看着姐姐,我相信她是最了解我的,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那倒不是,我要你陪我去见一个人,一个我非常憎恨的人。”姐姐咬牙切齿的说道,她的脸色一片铁青。

“谁?”我还没见过姐姐这么愤怒的神色,不禁讶异地问道。

姐姐一阵沉默后,冷冷的说道:“雷十一,你的爸爸!”

唉,我怎么会在这里?为什么他们也跟着来呢?我到底在干什么?

一个叹气加三个自问,充分显示了我此刻多么无奈的心情。

本来我和姐姐回日本去见爸爸,自然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许珊跟着来也无可厚非,儿子娶媳妇了,哪能不让爸爸看看。问题是,为什么于紫凝、白虎和蓝珩也跟着来?我的意思是让白虎保护蓝珩,我相信自由同盟的人还不能冲破白虎和于紫凝的防御。只是我没想到,白虎竟然说什么要去日本找八歧,平时和他作对的于紫凝也附和。那蓝珩我自然是不能把她单独留下来的,天知道黄龙那群变态会做出什么事情。

当然,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办法才让那个小气又势利的周晓红答应让她的宝贝女儿跟着我们去日本,这不是我在意的。我在乎的是为什么他们的机票钱要我付?难道凭着白虎的能力连几千块也拿不出来?更不要说家境富裕的于紫凝了。虽说见到爸爸后,我肯定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拮据,但也不用这样压榨我吧?

还真不知道怎么向爸爸介绍他们这群人。

相比其他人的兴高采烈,姐姐的情绪实在说不上好,一路板着脸,说话时总是突然的走神,眼神时而愤怒、时而痛苦,就连我好几次的叫唤都没听见。这让我更加的担心,想说些什么,可是姐姐此刻如防御森严的城堡一样,不允许任何人进入。我只能无奈的充当一个局外人,看着姐姐却无能为力。

到底姐姐怎么了?

许珊伸手把我搂进怀里,让我靠着她那柔软的胸脯,我顿时觉得一阵温馨感,因为姐姐而产生的焦躁也消失了许多。

接着,许珊抚摸着我的头发,低声道:“不要担心,相信丽美姐吧!她是一个成熟的成年人,会知道怎么处理自己的事的。”

“我知道,我只是恨自己无法帮助她。我期望在我身边的你们都可以快乐,不会受到忧愁的困扰。”我抬起头在许珊额头吻了一口,偷看了看依然沉默望着窗外的姐姐,叹了一口气,也不再说话了。

后面蓝珩他们三个则在研究蓝珩的领域的问题。自从知道蓝珩和我的前世有关系,于紫凝和白虎就非常地感兴趣。但是蓝珩那个潜藏的领域实在是太可怕了,硬是让人无法记起有关的东西,只知道白虎对这个领域没有好感。当然白虎也不是那种受感觉影响的人物,鉴于蓝珩已经见识过妖魔和我的能力,为了应付将来可能发生的情况,两个人细心的教导蓝珩一些躲避和辨别的方法。

这时,前面数排的对话引起了我的兴趣,那是两把青年的声音。

“喂,罗伦斯,你知道昨天公主那被搞砸的演唱会的事情吗?”这是其中比较粗犷的声音。

“嗯,我知道,杜克。我想你比较关注的是那神秘的幸运儿,呼唤异界妖怪的风流男子吧?”另外一把比较阴柔的声音淡淡的回答道。

“这是当然的,听说那神秘幸运儿风流英俊,高一点九米,比所有明星都要帅和健壮。就算他带着两名女伴前来,也让公主情不自禁的当众表白,甚至引起专门从异度空间过来看她演唱会的妖魔妒嫉,才造成了这次的惨剧。唉,真想当那神秘的幸运儿,其他倒没所谓,公主对那个人的青睐让我嫉恨得快发疯了。”

他们说的事情好像和我有关?公主是某些好事之徒对布兰妮尔的别称,这个称呼基本只有美洲帝盟的人才会使用。不过那个神秘的幸运儿不是在说我吧?风流英俊?引起妖怪的妒嫉?这些人也太那个了吧?

“我也听说了,但我想那应该不是真的妖怪,而是某些人假扮的吧?这个世界上会有妖怪吗?你也知道,据说那晚魏岳常也在那里,也许那些妖怪是杀手假扮的。”罗伦斯接着说道。

“哈哈,我才不管是不是,反正这讨厌的小岛我是不会再来了。本来只是来听公主的演唱会,却被一群卑贱的家伙阻碍,跟着又发生了妖怪的事情。天父呀!请你原谅你的孩子的过错,他不会再受到诱惑踏足异端们的国家了。”杜克说到后面,忽然语气变得很虔诚的低声道。

罗伦斯也立刻低声地和杜克一起祷告。

看来就算亲身面对过妖怪,还是有许多人不相信此事。杀手假扮的妖怪?也许是军方故意放出来的多种谣言之一,反正谣言越多越夸张,人们对这件事的可信度就越发怀疑,接着只要有另外一件事情转移人们的注意力,除了那些曾受难的人,其他人将很简单的就此把此事遗忘。

“表舅,才一天你就变得出名了,呼唤妖怪的男子,嘿嘿,当时你不在,当妈妈知道我和你一起去日本的时候,脸色不知多么难看,如果不是……”

蓝珩话还没说完,就被白虎无情的打断了:“如果不是什么?小老大,我保证你回到希望岛时会很麻烦,这小妮子说话说得不清不楚的,什么不得不去?什么环境强迫?说得就像你威胁她陪你去日本一样。估计她妈妈现在可能会去报警也不一定。”

啊?不是吧?我惊讶地看着蓝珩,本以为这小鬼会找藉口和她妈说清楚,怎知道她真的全都按照事实说,还故意漏掉一些,本来就不可思议的事情,自然变得更加不可思议。现在周晓红应该担心的要杀人吧?算了,我才没空去理那种家伙。

看了看依然沉默的姐姐,我忽然看见她的眼角有一点晶莹的泪光。姐姐哭了?为什么?也许我看错了,为什么姐姐要哭呢?快要见到爸爸有什么好激动的,我实在是不懂姐姐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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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的飞行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对于总是想着心事的人来说,时间永远是过得很快的。不一会儿飞机就到达了。

前方站起了两个神父装扮的青年人,他们应该就是罗伦斯和杜克了。

“姐姐,到了,姐姐!”我伸手推了一下姐姐,又叫唤了几声,姐姐才哦的一声反应过来,抬起头看着我,眼神一时间竟是如此的哀怨缠绵,深邃动人。

“姐姐你不要吓我,你平时不是这样的,你打我、骂我、耍我都好,求你不要这样。”我终于忍不住一把搂着姐姐,担忧的哀求道。

我不想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能做。姐姐是我的爱人,既然她也承认爱我,为什么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不,没什么,你不要乱想。”姐姐说着猛然一扭头,躲过我的注视。

在她转头的同时,我依稀看见有几许闪光飞洒,可是当我仔细查看的时候,却只看到通红的一双眼。

接着姐姐更率先往外走,连手提行李也不顾了,我唯有帮她拿行李。许珊追了上来,握住了我因为气愤而在微微颤抖的手。

感谢许珊,总是在我需要的时候,我不如意的时候关心我、提醒我。我生气有什么用呢?只是让大家都不开心,对已经发生的事情于事无补。

“我明白了,我不会在意的。”在白虎等人揶揄的目光中,我亲吻了许珊的脸颊。

让我惊讶的是,蓝珩看见我吻许珊,她竟然也跟着脸红了,也不知道小妮子在乱想什么东西,古里古怪的。

阿姨是日本浅野集团的总裁,所以早有一辆豪华七人巴士在机场外等着我们。

当我们到达阿姨那个占地数千平方公尺的巨型别墅时,我开始怀疑老爸是怎么认识这么一个美丽又有钱的女人的。按理说像老爸那么邋遢懒散的人,不应该能吸引这么成功的女性的。难道说真的是各花入各眼?

屋子内有两股比平常人强的气,其中一股气毫不掩饰,放肆狂傲,仿佛无所畏惧一切,熟悉又陌生,另外一股则显得很虚,竟和楼兰雪给我的感觉差不多,摸不清。

那放肆狂傲的气自然是老爸的,那么那股很虚的气呢?又是谁的?

“小老大,奇怪,我怎么感觉里面有我熟悉的人?”白虎愕然地走了上来,惊讶地看着那气派万分的建筑,喃喃道:“不可能,不应该是她呀!她一向不喜欢这种浮夸的东西。”

“谁?”我注意到白虎话中的她的性别,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反正一定不会是她。小老大,你的女人进去了。”白虎呵呵一笑,转移了话题。

姐姐一路带着我们在古堡般巨大的屋子里面走来走去,在把我们安置好之后,她说了一声“去找阿姨说些事情”就离开了。

我更觉得不对劲,阿姨不也是我名义上的妈妈吗?难道我就不该去拜访拜访?怎么反而把我当客人一样扔在这里呆等,何况爸爸也在这里,我更应该见见他们两人才对。

相比我的苦恼,蓝珩这个小女孩就简单多了,想她除了电视和小说中,哪里有机会亲身接触这种华丽堂皇的建筑,当下就拿出了摄影机,要求白虎拿着拍摄她。

白虎苦笑一声走了过来,一脸古怪的神情:“小老大,你看,是不是你来比较好?人类的科技我不是那么熟悉,你也知道我对繁琐的东西的解决方法,就是把它变得简单,如果……”

蓝珩立刻嗖的一声跑了过来,从白虎手中抢过摄影机,双手交叉把摄影机护在胸前,满脸戒备的看着白虎:“以后都不许你碰,绝对不许。”

然后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到处敲敲打打的于紫凝和开始整理行李的许珊。她终于蹦蹦跳跳的跑到许珊面前,嘿嘿笑道:“未来表舅妈大人,能帮你未来表外甥拍一段录像吗?”

“小鬼头贫嘴!”许珊登时脸红的一直蔓延到脖子,不过却还是接过了蓝珩手里的摄影机。

看着她们两个女的在那里闹,我不禁莞尔。这个蓝珩真让我不知该怎么说,其他人碰到这种事,早吓得发疯或者变得紧张兮兮的,难为她还能如此开怀,我真佩服她。

“小老大,你不去看看你姐吗?虽然她说让你留在这里,但是这里也算你半个家,自己到处走走没什么大不了的吧?”白虎走了过来,低声地问道。

“那也是,我总觉得不放心。从昨晚楼兰雪来了之后,姐姐就一直怪怪的。”

“我帮你查过那个楼兰雪,说起来虽然我们都知道他不简单,却都还是小看了他。因为我的其中一个手下只传回来一个信息后就被发现了,不过那个信息已经足以证明他的身分。”

“什么信息?”

“传我命令,以我四圣天之首楼兰雪之名,所有领域者立刻回来总部,准备迎接圣战。”

“四圣天之首?”

楼兰雪是黄龙口中的四圣天之首?这是本年度最大的笑话和讽刺。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一个敌人一直在注视着我,而我却一无所知。

想起在太行山,杨奇和米迦勒说过以四圣天之名对黄龙进行制裁,那么楼兰雪就是杨奇和米迦勒的上司,联想演唱会的一切变故,莫非一切都在他的计算之中,不然布兰妮尔怎么可能在演唱会上说出那种话,接着他又亲自过来,他有什么打算?他对我的企图是什么,他知道我就是孤独,他想在妖魔杀来之前把我们这些可能会成为敌人的潜在威胁拔除吗?让人捉摸不透的男人,只能以最坏的打算来思考他的行为了。

“我的手下传达这句话之后就被发现,只留下一声厉害的惊叹就消失了生命反应。哼,那家伙还是我族的上级猛虎战士,一瞬间就被干掉了。”白虎说着,一脸愤怒的神色,也有点说不出的兴奋。

“那,如果我要干掉那个猛虎战士,大约需要多久?”我问道。

虽然从白虎抱歉的神情中我就知道了答案,可是我那跳动的心,述说着我期望与所有强者一战的冲动。我再也不是那个站在老爸身后,只能看着他、羡慕他的无能小子了。

“大约十来分钟吧!不过不能这样比的,你也知道领域者的奇妙,也许楼兰雪的领域非常出乎我们意料之外,就算是我们八尊的每一个,都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杀掉我的那个族人,所以我觉得可能和领域有关。”

“也许吧!”我默默地回答。

我不知道白虎无心的安慰真的在某程度上说中了一件事实。楼兰雪的领域真的非常的奇妙特别,让我大大的惊讶了一会儿。不过那是将来的事了。

“小老大,不要想太……”白虎说到一半,猛然停顿了下来。

我正要看他怎么说话说一半,也察觉到他停下来的原因了。本来一直就很嚣张的宣示自己有多强的那股气,现在变得更强大猛烈,似乎进入了作战状态一样。如果是平常,绝对不需要让气达到这么猛烈的地步。

我当下丢下一句“我去带爸爸过来看媳妇”,并交待白虎注意保护女士们后,就顺着姐姐离去的方向追去。幸好这么大的房子里面有许多佣人,他们都知道我,也非常乐意有礼的为我指路,让我不需走那么多弯路。

当我走到长长的一条走廊的时候,迎面跑来一个双手捂脸哭泣的身影。

我的心顿时像被利爪抓着一样疼痛,全身都几乎失去了力气。因为那个奔跑哭泣的身影,是我心爱的姐姐。

“对……对不起。”撞到我之后,姐姐看也没看我,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就想从我身边绕过去。

我当然立刻手把姐姐搂在怀里,紧紧地搂着,死也不肯放手。

“大胆,你是谁?竟敢……”姐姐吃惊的挣扎起来,可是当她抬头看见是我的时候,后面的话都不见了,只是哭得更加厉害,眼泪如瀑布一样,无法控制的自她那迷人的双眼涌现,迅速滑落脸颊。

“怎么?姐姐,你为什么哭?不用怕,小正在这里,我说过我会守护你一生一世的,你只要相信我就好。”轻轻的抬起姐姐的下巴,我用嘴唇吻去姐姐脸上及眼角的泪水,另外一手搂着姐姐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让姐姐的娇躯紧贴着我。

“不,别这样,会有人看见的。”姐姐不安的扭动着,她火热的喘息喷在我的脸上,让我更加的兴奋起来。

耳鬓厮磨之下,我本来搂着姐姐的腰的手忍不住往下移,按着那充满弹性的丰满臀部,温柔的搓揉起来,分身在不经意间变得坚硬起来,正在姐姐柔软的腹部处肆虐着。

“你……你那里顶着姐姐好难受,能不能拿开?”

姐姐说这句话时,那羞红的脸和可爱的表情只会让我更加冲动。

得意之下,我还故意挺动了一下下体,在姐姐不自禁的一声惊呼中,正吻着姐姐鼻尖泪水的嘴巴也印上了她那湿热的一双热唇,更大胆的直闯空门,舌头进入姐姐的嘴里大肆搜掠着。

在我的多重挑逗下,姐姐紧闭着双眼,软倒在我怀内,任我为所欲为。

地老天荒,人间有情,只愿这一刻时间停止,永不变动。

我也不知道到底和姐姐温存了多久,似乎一个世纪,又仿佛只有一秒钟。我只知道我和姐姐都完全投入这段爱抚亲热中,伦理、辈分、地点和心事都不重要,也不在乎。

直到一个人的出现……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一股铺天盖地的凶猛气息,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愤怒大吼,瞬间袭来了一个陌生的身影。

姐姐身体陡然一个激灵,推开了已经把手伸进她衣服里面摸索的我,脸色苍白的退后着。

我看见了我的爸爸,凌乱的头发和胡子,简单朴素的衣裳,和七年前没有什么不同,也许硬要说不同的,就是他总是带着赞许目光的眼里,此刻只剩下一腔愤怒。

说也奇怪,看着这个名为我爸爸的男人,就算他拥有十强的名号,我也没有感到丝毫害怕。甚至,我有一种想让他更愤怒,证明我并不怕他的冲动。

结果就是我伸手拉住了后退的姐姐,皱着眉,看着爸爸说道:“我们在干什么?我们在亲热、我们在爱抚,你看不见吗?”

“你这个逆子!”爸爸气的大吼道:“你怎么可以这样,难道你们已经……她是,她是你……”

“是我姐又怎么样,不错,我们已经相爱了。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你何必这么食古不化,难道说你和阿姨结婚了,我就只能放弃我自己心爱的女人吗?你这个自私鬼!不负责任的家伙!”我铁起心肠不理姐姐的挣扎,再一次搂着她的腰,毫不畏惧的瞪着爸爸。

太可恶了,对我不闻不问七年多,一见面就摆出爸爸的身分说教,妄想阻止我追求自己的幸福。

“我自私?我不负责任?”爸爸呆了一会之后便怒极反笑:“如果我自私,我不负责任,她就不会……反正无论你和谁我都没意见,唯独她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笑话,我爱她,她爱我,两情相悦,你凭什么阻止我!”我也怒了,打断了爸爸的话。好你个爸爸,也太蛮不讲理了吧?我千里迢迢来日本不是听你废话的,为什么丽美就不能和我在一起?

“可恶!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爸爸怒吼一声,一拳往旁边打去,轰的一声,整座别墅顿时震动起来,走廊以爸爸的拳所击中的地方为中心开始崩裂,不一会儿就变成一地的碎块。

走廊旁边的房子里的几个佣人在看了一眼这里的情况之后,立刻快速的离开了。

“别说了,算了,你别说了。”姐姐躺在我怀里,死命的抓着我的衣服哀求着,她的神情很无助,一点也没有以前趾高气扬,俨然女王般的气度。

这尤其让我痛心,我所深爱的姐姐不应该是这样的。

“我在争取我们的未来,你不答应和我结婚,难道连光明正大的和我在一起都不愿意?不,我绝不要我的爱人受丝毫委屈。我什么都会做的,只要能够留住你,我不怕与整个世界作对!”我这番话是对姐姐的表白,也是对爸爸的宣战。

姐姐陪伴了我七年,相比爸爸,她更让我记忆深刻和在乎。

“你这小子怎么就说不听,我说了你和谁都没问题,除了她,你知道吗?因为她是,她是,她是……”

她是什么,爸爸急红了脸都没有说出来,姐姐的脸色却更苍白了,扑进我怀里推着我往后走,显然她不想我再和爸爸僵持下去。

怕什么,我们又没有做错,为什么要躲避?

“因为当年和你爸爸拜堂的是她不是我。”妩媚又冰冷,两股极端又出奇相配的声音在三人的战场中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炸得我晕头转向。

“阿姨,你说什么?你……说笑也要有个限度吧!”我深呼吸一口气,握着颤抖的姐姐的手,看着站在走廊另一端,一身漆黑旗袍的美丽高贵妇人。她,正是爸爸的续弦,姐姐的妈妈──龙听雨阿姨。

“妈,别说了。”姐姐转过头哀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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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真的,这一定不是真的,七年前姐姐才十四岁,不可能的,阿姨在说笑,天,我听错了,我一定是听错了。

刹那间,我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身子一软就往后倒,然而却被一个坚强有力的胸膛顶住了。

“原来是你。”身后白虎的声音出奇的冷漠,他说的“原来是你”是什么意思?他认识我爸爸,还是阿姨?

傻瓜呀!你现在还想这些有什么用?看着姐姐哀痛欲绝的脸孔,还有爸爸默然的表情,那不都说明阿姨说的是真的吗?

可笑,本来是情人的姐姐,竟然在瞬间升级成继母,哈哈,那么我们之间算什么?那些感情、情话、爱抚都是一场游戏吗?

“你也来了。”阿姨看着我缓缓的说道,她在看白虎,她认识白虎。

阿姨有一双很美丽的眼睛,仿佛能看见光彩在里面流动。以前我很喜欢看阿姨的眼睛,现在则毫无心情。

“爸爸,你阻止我的原因就是这个?她说的是真的?姐姐,这就是你不肯嫁给我的原因吗?因为你是我的,我的……”好一会儿,我终于才咬牙切齿的说出了“继母”两个字。

爸爸叹了一口气别过了头,姐姐哭着也跟着低下了头。若不是我耳力极好,我绝对听不到她那仿佛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对不起”三个字。

是,真的……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每次提起爸爸,姐姐都会那么愤怒和怨恨的原因,那晚姐姐得知爸爸有和我联络时,她那失落的表情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不肯和我结婚,怪不得,怪不得……

他妈的怪不得个头呀!我他妈的在这里想这些理由是干嘛?在帮别人开脱吗?安慰自己吗?我操,我又被耍了,被自己的爱人,被自己的爸爸耍了!

“正,你别这样。”许珊从后温柔的搂着我。

不知何时,白虎走到阿姨的前面。我不知道白虎此刻什么表情,但看阿姨那肃穆的样子,估计白虎也没什么好脸色。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姐姐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嗫嚅道。

对不起?不,我需要的不是对不起,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一切都因为他,因为这个混蛋!

“你为什么要回来!”我猛然从许珊怀里挣脱开来,暴怒的大吼着跳到爸爸面前,狠狠的一拳迎着那可恶的脸孔打了过去。

猝不及防之下,爸爸被我一拳打得飞了出去,轰的一声撞到另外一边的墙。

阿姨,对不起了,我们两父子把你这美丽的屋子搞成这样。但是怎么都好,我不会放过这个混蛋的!

“你这臭小子竟敢打你老爸!”爸爸从一堆乱石中跳了出来,满脸灰尘的怒骂着。

“你不回来就好了,一切都好好的,妈的,你回来干什么!没有你我也生活得很好,非常好!”

“你,你这个混蛋,你们是不可能的!”爸爸气的挥舞着双手,额头青筋冒起。

可能是怕我们打起来,姐姐扑了过去搂着爸爸的腰,许珊也走到我前面,抱着我不让我上前。

看着姐姐搂着爸爸,我更是妒嫉的无法自控,头发根根朝天竖起,溘然发出辟里啪啦的响声。

这诡异的情景,让所有人都吃惊的看着我。

“你,你恢复力量了?”阿姨见我此刻的样子不禁一喜,一边绕开白虎,一边激动地走过来说道。

恢复力量?阿姨在说什么,难道她也知道我是一个领域者?不过既然姐姐是领域者,那么阿姨知道也没什么大不了,不过她干嘛露出这么激动的表情。

“恢复力量又怎么样,他根本不是孤独!”没想到白虎一改往日充满风度的动作,伸手抓住了阿姨的手腕。

众人再度一惊。

阿姨也认识孤独?

“正,求求你不要这样,丽美姐是真心爱你的,你要相信她。我说过,你这样只会让大家都痛苦,请你快点冷静下来,你这样真的是对事情没有帮助的呀!”唯独许珊视而不见,她的眼里只有我。拉着我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双眼里一片晶莹,声音哽咽。

许珊的抽泣让我的怒火被浇灭,更让我想起了以前和姐姐的点滴。不,那不是虚情假意,那不是愚弄,就算一个女人再怎么样,也不会为不爱的男人做那事。姐姐哭是因为我,姐姐笑也是因为我。姐姐爱我,这我本该早就确定的事实,怎么我到现在才来怀疑?拜堂又怎么样?十四岁的姐姐,七年的空白,突然的结婚,爸爸的离去,这件事情太多太多的疑问,我怎么都忽略了呢?

妒嫉真的让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吗?是,的确如此,因为我深爱着姐姐。那我更不能犯错,我要让姐姐回到我的身边,总之不可能有任何东西可以阻碍我,就算动用领域也在所不惜!

“你又要妨碍我?”阿姨脸色都变了,杀气腾腾的她散发出丝毫不逊色于爸爸和杨东,甚至是白虎那晚的杀气。

我怎么不知道阿姨是这样一个高手?

阿姨的气势让所有人都觉得怪怪的,姐姐更仿佛从来不认识她似的看着她,疑惑的问道:“妈,你……”

“别叫我,我没有你这种勾搭自己儿子的贱女儿!”

龙听雨的话如利刃一样插入姐姐的心,令她心碎了。竟连自己妈妈也这样说自己,难道这份爱真的为世俗所不容?

“放屁,什么儿子,我才不承认呢!你们拜堂是你们的事情,我们相爱是我们的事情。我就不信七年前你们的结婚经过法律的承认,臭老爸,我告诉你,浅野丽美我是要定了,绝不给你!”看见姐姐痛苦的样子,我心痛得无以复加,大声的狂吼出我那显然极度大逆不道的话。

结果就是爸爸和龙听雨都被我气的涨红了脸。

“哈哈哈,你也有今天,你早知道他不会受你摆布,你早该知道他一直如此!”白虎充满揶揄笑容的看着龙听雨,得意的讽刺道。

“正!”许珊抬起头看着我,从她的眼里我只看到支持与默许。

我就知道她一定会明白我的心意,也许和姐姐关系这么好的她早知道些什么也说不定。是这样的话也不错,我不会怪她,这事我的确没有承受能力,但既然发生,我就不会逃避。

“住口!”龙听雨脸孔都扭曲起来,她猛然一甩手挣脱了白虎,走过来推开了许珊,一把抓着我衣领把我提了起来,怒声道:“为什么这样你都不放弃,她不配你,她不是处女,她陪人睡过,她是你妈,你能不顾伦理、辈分和其他人的眼光对她的伤害、对你的鄙视吗?你……”

我没想到龙听雨会是这样一个高手,她的动作快如闪电,和楼兰雪相比又是不同。楼兰雪是看到了,你也来不及反应,她的动作则是看不到。

被她推开而差点倒在地上的许珊被姐姐接住了。听见自己的妈妈这样说自己,姐姐低下了头,一滴又一滴的泪水不住打落地面。

爸爸的脸色变得非常古怪,似乎也在惊讶龙听雨怎么这样说自己的女儿。

我伸手拨开了龙听雨的手,冷冰冰的说道:“就算你是她妈,我也不许你这样诋毁她。我爱她,你说的那些什么什么的,对我来说什么都不是!我就是爱她,这就足够了。如果你支持我们,我还可以当你是岳母一样看待,否则我也不在乎和你再不相见。”

“爱?又是爱,为什么你总是爱着其他人?”龙听雨怒吼着跺了一脚,可怕的她登时把旗袍的下摆撑烂,露出一截雪白光滑的大腿,但更让人在意的是,她把脚下那坚硬的花岗岩地面踩出了一个大洞。

可怕的破坏力,不过那是无法动摇我的决心的。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话、她的态度这么古怪,只不过这不在我在乎的事情范围之内。

姐姐惊讶的看着我,嘴角慢慢的掀起了一丝笑容。旁边许珊满脸安慰的搂着她,在她耳边低声不知道说着些什么。

“臭小子,你是不把老子放在眼里?”爸爸怒容满面的走了过来:“别以为你莫名其妙的有了这么一身功力,就可以当老子的话是耳边风。”

“就算我还是以前的废人,我也会这样说。”我脱下了手套扔到爸爸的胸膛上,寸步不让的说道:“我管你七年前和她干过什么,反正七年后她是属于我的,这是事实,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我他妈的是一个笨蛋,丽美,我们马上就去注册,谁都不能阻我!”

“你,你是在向我挑战吗!”爸爸愤怒的捡起了我的手套,一字一顿的说道。

“如果你这样想得也无不可。你凭什么当别人的丈夫,你丢下别人不管就走了,现在突然回来,就要阻止别人的幸福,我呸!臭老头,我告诉你,我现在就和丽美去登记注册,如果你要拦着我,刚才的手套就是我对你的挑战,我会在轰下你之后,带着她大摇大摆的去登记结婚!”说完,我看着龙听雨,冷冷的说道:“就算你想一起来也可以。”

“正……”姐姐捂着嘴看着我,我从她的眼里看到了欣慰、释然与感激,当然最多的还是浓浓的爱意。

“小老大,我支持你。”白虎在龙听雨身后兴奋的跳着,满脸得意。

“你这畜牲给我住口!”本来视线一直看着我左手的银色六芒星阵图案的龙听雨咆哮一声后,转过头愤怒的一拳往白虎脸孔打去。

“这不是把你自己也骂了吗?”白虎脸色遽变,神色冷淡的伸手接住了龙听雨的拳头。

白虎愤怒了,和他战斗过的我又再次感觉到他那凶猛如虎的气势。

龙听雨脸色一阵青红变换,她猛然甩开了白虎的手,指着姐姐的鼻子骂道:“贱人,给我滚,我没有你这种女儿!给我滚出去!”

“妈。”姐姐瞪大眼看着龙听雨,似乎不相信她会说出这种话,最后,她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就转过头跑了出去。

“丽美姐!”许珊看了我一眼后,也立刻追了出去。

这个可恶的女人真不配当丽美的妈,我愤怒的瞪了龙听雨一眼,正准备也跟着去看看,爸爸这个不识时务的家伙却拦在我面前。

“你绝对不能和她在一起。”爸爸说来说去还是那一句。

“我说过,如果谁阻我,我都会毫不留情的把他轰下,包括你!”

“嘿嘿,我早说过,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摆布孤独,你偏不信,怎么样,现在的他更加恨你了,死心吧!别再发你的春秋大梦了,你这样是无法得到孤独的,不要再浪费你的精神与时间了,八歧!醒醒吧!”白虎的话正式把事情的变化带入了高潮。

八歧,八尊之一,“毁灭的黑色之炎”的掌控者。黑色的八头龙竟然就是丽美的妈妈,那个我曾经以为很美丽,今天却特别讨厌的美丽女子──龙听雨?

龙听雨是八歧?我惊讶了一会儿之后就恢复正常,反正已经再没有什么比得上姐姐竟然是我继母这件事能让我惊讶了。

“我再说一次,让开。”看着爸爸,我双眼不禁一缩,又再瞪大。以往我总是惧怕爸爸,因为我了解他的强,但现在我不会让任何人阻碍我了。

“可恶,你为什么没有丝毫反应?知道我是八歧,对你来说依然没有什么分别吗?你还是像以前那样漠视我,为什么!”八歧变得更加的激动,更似乎有一些暴走的先兆。

爸爸看了八歧一眼,又看着我,他的双眼非常坚定、凛然。

我靠,你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才是罪恶,我才是邪恶。不,我不是,错的是你,不对的是你,我才不会被你那自以为是的主观所影响,我是雷正,孤独是唯一的永恒的拥有者──雷正!

“我不能让你一错再错,这是我的责任。我会阻止你,不论什么时候我都会阻止你。我不会让你败坏了我们雷家的名声。”爸爸双手左右一伸,摆出了架势,这是他雷霆万钧的起手式。

是吗?为了阻止自己的儿子抢走自己的妻子,要把我这个逆子打倒吗?

很好,那么我也会把你这个自私自利的懦夫轰倒,让你那塞满了粪草的脑袋能稍微思考一下自己到底错在哪里。

我知道我还是有一点时间的,许珊的温柔可以抚平任何人的情绪,既然她跟了出去,我暂时也不用担心姐姐,把这里的事情解决之后再追出去还是来得及的。

“孤独!你,你可恶!”八歧见我根本不理她,怒喝了一声后竟一拳打了过来,这次她似乎是动了真怒,手臂上缠绕着一圈绚丽迷人的蓝色火焰。

“八歧,你不要一错再错了!”白虎身形一闪出现在我和八歧之间,只见他手一伸,迎掌对上八歧的拳。

接着,让爸爸吃惊到分神的事情发生了,八歧手臂上的火焰迅速减弱,刚刚散发的气劲都在经过白虎那只手掌所代表的平面之后变得微弱万分。

“微观无限?”八歧眼一眯,旋即爆发出更强烈的杀意:“你以为区区微观无限就能阻挡我的灭世黑炎?就算只有毫米般大小的黑炎,也可以一直燃烧下去,直到把所有一切烧成灰烬!”

“就算你把全世界都烧光了也无法得到孤独,祝纤纤的事是你搞的鬼吧?我不认为你会放过她,刚才我就觉得奇怪,这房子怎么充满你这死黑龙的气息,我还以为祝纤纤在哪里不小心碰过你,谁知你竟然是她的妈,这就更让我奇怪了。”

“白虎!”八歧怒到极点反而变成冰冷的神色:“你自己得不到冰雪红莲,就妄想全世界都和你一样吗?我很乐意把你和冰雪红莲都干掉,让你们到另外一个世界团聚,冥界路上不孤单。”

“白虎,你刚才什么意思,祝纤纤是她搞的鬼?她干过什么!”我朝着爸爸挥到一半的拳硬生生的因为白虎的话而停在半空,任爸爸一拳把我打的刮地后退,依然狠狠地瞪着说出刚才那话的白虎。

“你看我没用,这只是我的推算,八歧不可能认不出祝纤纤,联想以前八歧……”

“畜牲住口!”八歧脸上掠过一丝惊慌的神色,一头以日本女子方式盘起的头发挣断了那黝黑的发簪,在空中舞动着,如黑色火焰一样。她的双手手掌出现了呼啸着、欢叫着的黑炎,看来她是存心要和白虎玩真的了。

白虎出现了少有的戒备神色,全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中,大凶神气达到极致就会变成无坚不摧的金色力量,破坏力与其白色时候相比根本不是同一个等次。

我呸的一声把嘴里的血吐到一旁,站在白虎和八歧之间,什么都不说的默默看着八歧。

按照先前八歧的表现来看,我可以推断出八歧很爱孤独,那么她怎么可能不认识祝纤纤,也就是我姐姐?这些妖怪都有能看透轮回的能力,八歧竟然让祝纤纤和孤独之外的人拜堂,其心可知。

我从白虎和八歧的谈话之间闻到了阴谋的味道,厌恶被人摆布的人,自然对八歧没有什么好脸色。

“臭小子,你那是什么态度,她怎么说都是你妈的妈,你老子的岳母!”爸爸皱着浓眉,一身衣衫无风自鼓,身体周围出现了许多闪烁着的蓝色雷电。

他一直如此,为人狂傲,唯独对于辈分这事看得特别重,重的让我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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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老爸我告诉你,我绝对不承认你和丽美的事情,别说七年前她不可能和你结婚,就算她真的是你老婆了,我,雷正也会让她和你离婚,然后跟着我。”我不耐烦的打断了那个搞不清楚状况的中年大叔。

“气死我了,有这样和老子说话的吗?”

“八歧,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根本不理狂嗥的爸爸,反正有白虎在,我们一个人对一个,保证不吃亏。

“你,你是为了那贱人来质问我吗?”八歧的神色更冷了,虽然火焰全都消失,但我知道她现在就如随时会爆炸的炸弹一样。

偶然我也会奇怪,明明这房子有几十个佣人,怎么现在闹得这么大,还没有人过来看看怎么回事?于紫凝和蓝珩又到哪里去了?

只不过很快的这些疑惑都被我强压下去,蓝珩和于紫凝的气很健康的在屋子里到处来回,所以就目前的我来说,只有姐姐的事情最让我挂心了。

“那是你女儿!有你这样做别人妈的吗?”我不悦的打断了八歧的话。这女人怎么这么过分,竟然用贱人来称呼自己的女儿,我真的很想把她打到太空去。什么不打女人之类的废话对妖怪来说是不成立的。

“女儿?”八歧一愣,陡然疯狂的大笑起来,好一会儿才强忍着笑意,痛苦的说道:“好,好,是我女儿,那又怎么样,生她养她,我就没有资格骂她?”

“你的确没有,因为她现在是属于我的,除了我,没有人可以伤害她。”我淡淡的说道,语气极度平稳。

“你还是这样,为什么你只把你的心给她?”八歧说着说着,眼中竟然蒙上了一层水气。

“我只想知道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爸爸会和只有十四岁的丽美结婚?白虎说是你搞的鬼,你,说吧!”无可否认,像八歧这么一个大美女在你面前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的时候,的确有致命的吸引力,我是想着姐姐刚才流泪的样子才没有心软。

“八歧,别浪费时间了,孤独不会对你动心,他也不会。你也不是不知道孤独的领域是怎么回事,他们不会轻易的对别人动心的。”白虎悠闲的说道。

在说到领域的一刹那,爸爸身子一震,眼里出现惊讶万分的眼神。

“我就是不说,你奈我何?”八歧是存心和我对上了。

很好,我也不是怕事的人。毫不留情的一转头,也不理站在那里的爸爸,就往另外一个方向走,什么话都不说。

“嘿嘿,他这么一走就和十一万年前一样,你永远都不可能再见到他了。”白虎笑得更快乐了,不过他的身子也在轻微的摆动,拦在爸爸和八歧之前。

爸爸不知道在想什么,本来一直阻止我的他此刻正低着头,看着我扔出去的手套不做声。八歧的脸色则不住变换,通红、铁青、苍白、愤怒、悲伤、痛苦,说不尽的精彩。

“我,我说,你别走。”

怎么也想不到,一直显得刚强的八歧会有这种哀求般的语气。

我脚步顿了顿,转头看着同样也是当事人之一的爸爸,紧抿着嘴。

“也好,我是该把这事告诉你,让你知道你为什么绝对不能和丽美在一起。”爸爸叹了一口气。

“说吧!”我不置可否的说道。

“我先说吧!反正事情是因我而起。”爸爸看了八歧一眼,开始说出了隐藏在七年前那奇怪的婚姻之后的事情。

“你还记得小时候常常来抱你的那个叔叔吧?”

“没有印象。”

“……”爸爸拿出一根烟,点燃后抽了一口,才接着说道:“那是我的好朋友,外号剑仙的独孤陵,也是你妈妈的师哥,他常常来看你。后来,有一次我们到日本踢馆的时候碰上了一只妖魔,几经辛苦终于干掉了那妖怪,但是独孤陵也身受重伤。我着急的帮他止血后就跑出去找大夫,可是当我回来的时候,独孤陵已经赤身裸体的和被那妖魔抓来的女孩睡在一起了,当时那女孩下体全都是血,发生了什么就不用我说了。”

我的心咯登的跳了一下,那被妖魔抓去的女孩,不用说就是丽美了。

独孤陵,原来独孤陵是丽美的第一个男人,还是在那种情况下。为什么丽美会和独孤陵睡在一起,为什么和丽美结婚的不是独孤陵,而是爸爸?

“唉,我当时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独孤陵醒来后就很懊恼的说我走了之后不久,他全身就仿佛火烧一样,接着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把昏迷的女孩压在身下了,他发泄过后就晕了过去,再之后我就回来了。事后我们想,也许是那妖魔的爪子带有强烈的淫毒,不然凭独孤陵的修为和为人,不可能做出这种事的。”

轰的一声,我把地面打出了一个大洞,没有运气抵抗反冲力的我的拳头沾满了鲜血,我更好像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但是这算什么!算什么!比不上我此刻心中的痛呀!

“小老大。”白虎担忧的按着我的肩膀。

“我没事,然后呢?”我吐出一口寒气,站了起来:“为什么是你和她拜堂,独孤陵去了哪里?”

爸爸看了八歧一眼,低声道:“那时候刚好女孩的母亲找上门来,在她的要求之下,独孤陵和那女孩就决定拜堂,因为那女孩的母亲说独孤陵不能不负责任,破坏了她女儿的宝贵贞操不能就这样算了。谁知道独孤陵在拜堂的前一晚走了。”

“什么?走了,那混蛋竟然走了!”我愤怒的大叫起来。怎么会有这么不负责任的人,还叫什么剑仙,剑屎就差不多!

“你不能骂他。”没想到爸爸的反应出奇的激烈,差点就一巴掌打了过来。

笑话,我为什么不能骂他,我别扭的别过了头。

爸爸这才接着说道:“婚礼请帖发出,加上来参加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也因为内疚而答应代独孤陵拜堂,毕竟当日如果不是我把丽美忘在那里,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朋友妻不可欺,看着丽美幼小的身躯蜷缩成一团,恐惧的看着我,我就知道独孤陵的事对她造成了多么巨大的伤害,所以我决定去找独孤陵回来。”

“找到了吗?”最好你说找到,我立刻就用我的荒天八道把他打成残废,然后扔下大海喂鲨鱼!

爸爸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也许死了,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说当时他内伤发作,加上心事重重,离开的时候基本和一个废人差不多,我找了很久都找不到,也许死了。”

“那很好呀!反正你没有和丽美干什么,我为什么不能和她在一起。”我开始露出了笑容。

“你,你是人不是?你怎么能和你继母在一起?你……”爸爸更加的无理取闹了。

“奇怪,臭老头你发什么神经。你不是说朋友妻不可欺吗?既然是独孤陵那个混蛋做的好事,和我根本什么关系都没有,我为什么不能……”

“住口!”爸爸陡然啪的一声打了我一巴掌,他很生气,也很用力。

我被爸爸这一巴掌打懵了,呆了一会儿之后,愤怒的咆哮道:“你竟然为了那个下流卑鄙自私的懦夫打你的儿子?只因为我骂了你的兄弟,要娶你的兄弟曾经的女人?难道亲情都比不上义气吗?”

“难道亲情就比不上爱情吗?你骂谁都可以,就是不可以骂独孤陵!”爸爸同样很固执的说道。

“放屁!我和独孤陵有个鸟亲情,我们什么都不是。”我更怒了。

“你,你,你这逆子,独孤陵是你爸,你这混蛋!”爸爸显然是语无伦次了。

“独孤陵,是我爸?”我一愣,看着因为刚才说出的话而露出懊恼神色的爸爸,心中有一把声音告诉我,爸爸说的似乎都是真的,独孤陵真的是我的爸爸,也因为这样,爸爸才会这么坚决地阻止我。

我不是爸爸的儿子,我是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独孤陵的儿子,天呀!好大的笑话,那么我过去那么自豪的活着是为了什么?不是,一定是爸爸为了拆散我和丽美才这样说的,他一定是在骗我。

“算了,既然我说出来了,就全都告诉你,免得你成为乱伦的罪人,为天地所不容。当年你妈妈未婚先孕,你妈妈的师傅扬言要杀了那个让她女儿练不成玉女大法的贱男人。于是你爸爸,也就是我的好兄弟独孤陵前来恳求我,因为当时我已经是十强之一,经过一番谈判,最后我迎娶了你妈妈。最后也不知怎地,你妈妈真的爱上了我,我也爱她,独孤陵也没有要求些什么,只是希望能让他多看看自己的儿子。所以,你的丽美不是什么不相干的人的女人,是你亲生父亲独孤陵的女人。你,你不能再错下去呀!”

“放屁!我才没有这样的父亲!”深层的绝望、震惊,被愚弄的忿怒、无奈,太多太多的情绪在一瞬间把我的身心完全吞噬。

不能再待在这里了,我厌恶这里,厌恶这些人存在的这里,我要离开这里。

“小老大,别激动!”

白虎激动地看着我大叫些什么,但是我在听见别激动之后就只看见他嘴唇在动,挥舞着双手,其他什么都听不见了。算了,我不再在乎了。

爸爸,不,现在应该是变成我的养父的人也在说着些什么,还有八歧,那个自爸爸说话开始,就一直沉默的美丽女人,他们都在说些什么,但我什么都听不见,也不想听了。

“表舅……”蓝珩的声音倒是传进了我的耳里。

我机械般的转头看了看正咬着嘴唇站在那里,眼里全是怜惜的蓝珩和她身后的于紫凝,我忍不住昂头狂笑起来。

怜惜?我雷正,不,或许该叫独孤正的我,竟然沦落到需要一个小女孩来怜惜的地步?

今天对我来说果然很特别,姐姐原来早嫁作人妇,而那个人则是自己的亲生爸爸。十几年的观念一朝被推翻,亲情、爱情什么的全都变了,不同了。

“我不想再看见你们了!”伤心到极点的我也不知为什么,反而能用这么平淡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接着我就利用领域瞬间移动到丽美的身边,不管他们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什么都不是的我,现在需要的,就只剩下丽美对我的感情的肯定。

短短的十来分钟,姐姐她们就跑到一个公园里去了,不过公园叫什么名字我根本不在意。

“正,你来了就好。咦,你,你没事吧?”如我所料,许珊果然守护在姐姐的身边。看见我的样子,许珊不禁吃惊的问道。

“我,没事。”走到正看着湖水出神的丽美身边,湖水中的倒影映照出我通红的双眼,更要命的是我的眼角全是泪水,就连脸上也有不少,怪不得许珊会那么惊讶。

“你为什么哭?”丽美忽然幽幽的问道。她知道我来了。

“我为什么哭?”我为什么哭?对,我为什么哭?我也不知道,不知道呀!

一股无法抑制的情绪爆发出来,我疯狂的推倒了丽美,把她压在身下,激动地问道:“你爱我吗?你真的爱我吗?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不是爸爸的儿子,我是当年那个叫做独孤陵的混蛋的儿子,他妈的我竟然是他儿子,我是他儿子!”

丽美在听见我是独孤陵的儿子的咆哮时,身体迅速变的僵硬,最后她却伸出手摸着我的脸孔,她的手很冰凉,她闭着眼低声道:“那又有什么关系,你永远都是我眼中的小正,这不会变的呀!”

“正,你别这样。”许珊走过来劝道,但被我愤怒的一瞪而吓得后退了几步。

后来听说那时候我的神情狰狞的像个魔鬼,她不想刺激我作出什么疯狂的事情,例如伤害自己或者丽美姐,才真的听我的话没过来,不然她才不会像小女人一样站在那里。

反正当时的我对许珊只能单纯的说一声抱歉。我知道许珊爱我,所以此刻伤心的我放肆而恣意的去忽略她,因为许珊是爱我的。但我不知道丽美是否也爱我,不是不知道,而是我不敢肯定。当我知道真相的时候,我对曾经的誓言都没了信心。

“许珊,我知道你爱我。因为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还是个废人,甚至后来在太行山,我都是以个人的立场去爱你,这点包括小雅都是一样的。但是丽美不同,你知道吗?”我坐了起来,丽美依然闭着眼躺在那里,似乎没听见我说的话。

我知道她听见的,我就是知道。

“小正,你别傻了,我们都爱你,你不能不信我们。你……”许珊顿了顿,才咬着牙说道:“你是谁的儿子又有什么关系,我不知道独孤陵是谁,可是这不会造成丽美姐对你的爱的阻碍呀?”

“你不懂,你真的不懂,这事你不该知道的,所以你不懂。”我哭着伸出了手。

独孤陵是丽美的第一个男人,我痛恨这事,就算许珊是我最亲密的人,我也无法把这事告诉她,因为我尊重丽美,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所以我无法,真的无法。

在意念控制之下,领域把许珊瞬间移动到白虎身边。

我相信凭着白虎和于紫凝的能力可以保护得了许珊她们的。没来由的我就是相信白虎,仿佛就是这样相信了几千几万年,也许又是孤独的灵魂在作祟,也许吧!

“别哭,我的爱人。”丽美睁开眼,看见许珊被我送走后只是露出了了然的神情,伸手拭去了我眼角的泪水,然后把我搂着压在她胸前,低声道:“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又期待,又恨你爸爸回来,我想知道我的丈夫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可我又是这么的爱你,当我知道他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生活完了,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了。但是我更没想到你会是独孤陵的儿子,也许,我们真的有缘无分,不如,我们算了吧?”

“不要,我不要!”我哭得更厉害了。为什么要算了?我们做错了什么?什么都没有。无意间,我想起了冰雪红莲的话,想起了我的领域的东西。

孤独是唯一的永恒,领域之中的王者,也是最悲伤的存在。就算不使用这个领域,只是拥有就已经会造成后果。最后的结果就是孤独一人,永远,直到永远……

“为什么你的眼神这么悲伤?还有许多人爱着你,所以我们算了,好吗?”丽美说着一边抚着我的头发,一边抬起头吻上了我冰冷的双唇。

这是施舍吗?要分手了,然后给我一个吻,从此老死不相往来吗?我知道丽美是这个意思,我从她的眼中看见了别离的意味,我才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我猛然一拳击在地面,在大地的震动中,利用能量的冲击撕开了空间,转移到我曾经去过的,那个让我几乎不得安宁的女子所在地──悼念者之天堂。

丽美只是看了一眼四周就再度闭上了眼,沉浸在与我最后的热吻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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颤抖的手按上了丽美的衣领,接着在一声裂帛声中,我把丽美的衬衣撕烂了。丽美一怔,双手按住了我正往她裤子移去的手,睁大眼看着我。

“丽美,我问你,你爱我吗?”我也停下了手,看着丽美那美丽的满是雾气的双眼。

“我爱你,你知道的,有需要再问吗?”丽美的神色有点悲伤,似乎是因为我对她的不信任。

“这就可以了,把你给我吧!成为我的女人,然后我们去结婚。我才不管你的第一个男人是独孤陵还是什么,我也不管你七年前是不是和我爸拜堂了,我要你,我要定了你,天涯海角,披荆斩棘我都会追到你,不放弃你。”我双手再度动作,解开了丽美的腰带,露出了里面的浅蓝色花纹边内裤。

丽美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

好熟悉的笑意!可怕!

几乎是第一时间的反应,我的身子完全是下意识的自发性双手捂着下体向后一跳。因为我的突然举动而发怔的丽美,和被自己那傻瓜举动吓呆的我,登时在彼此对望一眼后都忍不住笑了。

“对,对不起。”我嗫嚅道:“每次我想占你便宜时,一开始你都没说什么,但每次你一笑,我的小弟弟就遭殃,刚才纯属自然反应。”

“噢?那么,现在你已经推倒我了,你还想吃我吗?”姐姐一笑,把她那青葱白玉般的食指伸进了嘴里,玉体横陈的躺在地上看着我。

咕噜一声吞了一口口水,我色胆包天的上前,在丽美的配合下除去了她的长裤。丽美在我脱她裤子的时候眼睛就没睁开过,脸更红的不像话,滚烫滚烫的。

震惊于眼前的绝美情景,我说不出任何话来。丽美的身材本来就很好,对比小雅和许珊来说是属于那种大胸部的女人,所以白色的胸罩根本无法完全遮掩丽美那巨大的乳房,三分之二的乳肉都跑了出来,白花花晃的我眼睛一阵迷糊。

这就是我心爱的姐姐的身体吗?我抬头看了看姐姐,她正双手捂着脸,身体微微颤抖着。特别是当我的手指碰到她的大腿肌肉的同时,她的身体更是僵硬的像石头一样。

说起来也奇怪,以前我们互相爱抚的时候,早不知道多少次掌握对方最隐秘的地方,在对方身体各处到处留连。

但是现在要真正的把身体给对方了,我们却像第一次触摸对方一样,说不出的激动、害羞与兴奋。

我抓着丽美的膝盖,分开了她的大腿。丽美发出了一声迷人的呻吟,双手更用力的捂着脸了,我真有点怕她那么用力会不会呼吸不了。

从丽美张开的雪白丰满的大腿间,我看到了那大腿根尽头女性的最神秘地带,在内裤的包里下,微微的凸起着,还有几条黑色的毛从旁边跑了出来。难道是那东西?是姐姐那处的毛发吗?

随着丽美的呼吸,她那高挺的胸部夸张的耸动着,比上次看着她穿着红色圆点睡衣时的情形还要夸张。

等我思想略微清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距离丽美没有一厘米,女性特有的香味正在我四周盘旋。

而我的手,正靠着丽美在夸张的颤动着的乳房。我情不自禁的用力抓了一下丽美的胸部,丽美立刻嗯了一声,伸手按着我的手,看着我,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说话。

“怎么,你怕吗?”我温柔的笑着,按着丽美的那只手轻轻的揉动着,同时低下头,伸出舌头舔着她的眼珠。

“嗯,别,别这样,好难受,好痒……”丽美的身躯忍不住扭动起来。

当下我一边挑逗着她,一边脱去自己的衣服。

“他,很有朝气呢!”从指缝间看到我下体的丽美发出了一声惊呼,伸手一推,按住了我那火热的分身。

想我是如此疯狂的爱着丽美,下体被她冰凉的小手握着,又这么近距离的看着这饱满肉体,我觉得脑子里的所有都消失了,只剩下眼前的雪白与下体的火烫。在这一瞬间,我就像疯子一样,用力扯去了丽美身上的所有内衣,然后扑了上去。

“轻,轻一点。”丽美小声地在我耳边说道。

丽美身上每一寸肌肤都被我细细品尝,好香,好软,好有弹性,丽美的身体比我吃过的什么东西都要美味,真的太好吃了!终于,我钻进丽美两条雪白的大腿之间,双手抓着丽美丰满的大腿,我猛然用力的吻上了一片黑色中的一道鲜红。

“啊!”丽美陡然一声尖叫,身子剧烈的颤抖起来,双腿紧紧地夹着我的头,双手用力的抓着我的头发,身子像蛇一样在地上扭曲起来。

丽美的反应也太大了吧?不过以前我们的爱抚无论多么激烈,都只不过是用手接触对方的下体,像今天这样用舌头舔是从来没有的。丽美的那里,远比我看过的所有电影女主角和书刊上的漂亮千万倍,是最让我着迷的。

我看了看丽美迅速泛红的肌肤,决定给她来点更刺激的,便开始发狂般的用舌头不断探索丽美最神秘的私处。

丽美的身体哆嗦起来,本来抓着我的头发的手垂到一旁用力的抓着地面,喉咙更是不住发出不成字节的单音。

而我根本无暇理会丽美的反应,因为我正忙着用舌头舔拭丽美贲起的下体,并细心的将丽美那里的毛发柔顺的铺在那两片紧闭的红唇外。

闭得这么紧,如果我不知道七年前那他妈的事,我真会以为姐姐还是处女。算了,不想那些令人不愉快的事情,还是让我尽情的享受这个大美人吧!

用舌头硬是顶开了两片肥美的红唇,钻了进去用力的转动着,不一会儿,一些腥腥的、粘粘的,略带一丝甜味的东西从丽美的蜜道里面流了出来,灌了我一口。

“傻弟弟,别逗姐姐了,让我忘记那些事情吧!”丽美陡然坐了起来,捧起我的脸,深深地吻了我一口,满面红霞的看着我,那害羞的神情真是看一生一世也不会厌!

好,姐姐,我来了,让我们合而为一吧!

我激动的伏了下去,看着全身都是我的口水,正在那灰蒙蒙光线的反射下闪烁着莫名光辉的丽美,还有那紧闭的鲜红嘴唇。丽美用几乎不可察觉的动作,点了点她那高贵的头颅。

“丽美,我爱你!”如此情景,如何忍耐?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我猛然低头吻着丽美的胸脯,同时抓住她的一双大腿向两边一拉,下体一挺!

痛!我晕!狗屎!没想到竟然在插入的刹那滑了出去,两个蛋子狠狠的撞在丽美的下体上,痛的我双手一颤,松开了丽美的腿。

丽美也因为我的撞击而嗯了一声,她的脸孔抽搐着,看了我一眼后就别过了头,显然在强忍着笑意。别说我有多尴尬了,脸孔火热,死咬着下唇才没在姐姐面前哭出来。

算了,想我那可怜的性经验十只手指头都数的完,我还是别装高手了,用手扶着来吧!我苦笑一声,一手扶着怒胀的分身,一边伸手按着丽美下体紧闭的红唇,分开正在尽最后一分努力守护着主人禁地的两片小嘴唇,把分身顶了进去。

啊!进去了,感觉好舒服!

丽美的蜜道紧紧地把我的分身咬着,还不断一阵又一阵规律的抖动,吸的我好舒服。我唯一的感觉就是分身进入了一个潮湿温暖的地带,每推进一小步,便感觉挤开了阴壁的软肉,与自己用手打飞机的感觉实在天差地别。

不一会儿,分身就感觉似乎有些阻碍,前方阻力增大。

丽美也露出了痛楚的神色,双手抓着我按着她的腰的手,痛苦的看着我。

“姐姐,很痛吗?”我吓了一跳,慌忙停止前进,低下头担心地看着丽美,伸手抹去她额头的汗水,还有眼角的一点泪痕。

“不,不用顾忌我,你,是七年来第一个进入我的男人,也许,也许荒废了太久吧?”丽美强忍着痛苦,露出了笑容。

我心痛的吻上了她的红唇,才抬起头笑道:“喂,笨蛋姐姐。我觉得怎么也不能用荒废来形容你那里吧?嘿嘿。”

“讨打!”姐姐娇哼一声,双手轻轻的捶打着我的胸膛。水汪汪的眼睛充满着说不尽的风情,让我欲火焚身,无法自控。

我再度低下头,张嘴亲吻着姐姐其中一个已经硬挺起来的奶头,然后一手把玩着另外一个柔软鼓胀的乳房,一手伸到姐姐下体两人交接的地方来回抚弄着。

不一会儿,手指就传来了粘稠的感觉,姐姐更是呻吟着,双手搂着我的头,把我压着不肯放开,身体微微的在地上扭来扭去,双腿更不自觉地夹住了我的腰。

我要等的就是这一刻,我知道姐姐已经完全情动了,当下深呼吸一口气,接着用力而快速的一下子把整个分身送进了姐姐的蜜道里。

“啊!”姐姐的身子猛然从地上弹了起来,我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姐姐就樱唇一张,狠狠地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

好痛,我差点就把姐姐甩了出去,幸好我还知道我在和姐姐交欢。搂着姐姐不住颤抖的身躯,我低声说道:“没事了,没事了,对不起,对不起。”

“没,没事。”姐姐终于松开了嘴,我的肩膀上却已经多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姐姐,嘿嘿嘿的不说话。

姐姐脸一红,眼泪又从眼角浮现:“还说爱人,怎么对小雅就那么温柔,对姐姐我就这么狠心,疼死姐姐了。真不明白为什么你们男人这么喜欢做爱,没良心的。”

“真的很痛吗?”我心疼得搂着姐姐,抚摸着她的秀发,伸出食指在她的右边乳房上划着圆圈。

“你,你试一下!”姐姐登时呼吸困难起来,咬牙切齿的说道。

“我又不是女的,怎么试?”我笑得更得意了,手指移动到那葡萄般大小的奶头上来回搓揉着。

“还笑话我?”姐姐打了我一拳,才嗫嚅道:“为,为什么会这么痛?比七年前痛多了,而且痛的地方有点不同。”

“什么?”我一呆,分身忍不住颤动了一下,姐姐立刻痛的连指甲都陷进了我的肉里。

天呀!这种反应,和姐姐说的话,还有刚才那奇怪的阻碍感,难道,难道……不会吧?

我低下头看了看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一丝疑惑缓缓的冒上了心头。

“弟弟,怎么了?”姐姐察觉我的不妥,还以为我生她的气,神色有点惊慌的看着我。

我立刻温柔的笑了笑,低声说道:“姐姐,我想把我那东西拿出来看看,确认一些事情,你可能会有点痛,能忍耐一下吗?”

“你,你问我干什么!”姐姐红着脸别过了头。正当我苦笑的时候,她才低声道:“轻一点,姐姐那里很痛。”

“嗯,我爱你。”在姐姐咬着牙强忍痛苦的表情中,我慢慢的退出了怒胀的分身。

如我所料,一丝鲜红沾在我的分身上,然后另外一些鲜红开始从蜜道里流出。

天,怎,怎么会这样?我可不认为刚才我把姐姐挑逗到那种地步,还会因为她那里准备不够而流血,这,这肯定是处女膜破裂时流出的血。

姐姐是处女?

疑惑的同时,一阵狂喜也紧紧地抓住了我,紧紧地,完全的抓住了我。

我的心情,就像刚刚被人宣布破产,欠债数千万,走投无路准备自杀的时候,却他奶奶的捡到一张价值十亿的头奖彩票一样,那种大喜大悲的情绪,差点让我透不过气来。

我就这样呆呆的看着自己逐渐萎缩下去的分身,看着姐姐那染上鲜红的下体,持续发呆中。

直到一只手捂住了我的眼睛。

“难道你对姐姐没兴趣吗?为什么把我抛在这里不闻不问?”

听见姐姐那哀怨的声音问出的问题,不知为什么,分身迅速的再度恢复战斗状态,想那么多干什么?先把姐姐吃了再说。这傻姐姐竟然不知道自己是处女,太好了。

显然七年前那事情还有很多秘密,嘿嘿,我占有了姐姐,我将占有姐姐,我才是姐姐第一个男人,虽然我没有处女情结,不过这显然是好事情。

食指大动的我轻轻含着姐姐比肤色略浅的奶头,虽然没有涂上蜂蜜,但感觉比任何糖果都甜。左手抚摸姐姐柔软的乳房,虽然柔软,但稍用点力,立刻可以感受到充满弹性。

大概是D罩杯吧?没有确切量过的我只能依靠过往的经验来衡量,饱满的水蜜桃,顶端放着花生大小的小樱桃。有时用中食指轻轻揉捻,偶尔放进口中吸吮,姐姐的奶怎么吃都不会腻。

在我不停的挑逗下,姐姐虽然一直闭着眼,但是她的身体还是不争气的说出实话,姐姐的奶头越来越坚挺,不但身体发热泛红,呼吸也渐趋急促。

我想应该好了,压上了姐姐因为动情而变得粉红的胴体,我深深的吻上了姐姐的嘴唇,把她的丁香小舌吸进嘴里狂乱地吮着。

下体自动对焦,在来回挺动的时候找到了那致命的柔软,我缓缓的把分身挺了进去,把那温热的蜜道塞了个满满的。

经过我刚才发呆之后的一阵爱抚,姐姐显然没那么痛了,而且蜜道也不是干涩的。

“雷正!”姐姐吐出了我的舌头,搂着我的脖子,大声地呼唤着我的名字。

“叫我弟弟,我不要听到雷正,叫我小正!”我按着姐姐的头,另外一手按着她的腰,开始挺动下体进行活塞运动。终于进入姐姐了,终于完全地得到了姐姐,享受着被处女狭窄的蜜道重重包围的痛快感,我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弟弟……小正,啊!弟弟……”姐姐又是痛苦,又是快乐的呻吟着。

听着姐姐动情的叫声,我兴奋的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心底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得意的大吼,快速的前后运动着,畅快淋漓的活动着。

姐姐现在更加不肯睁开眼睛了,我没想到平时那么高高在上,女王般的姐姐,在做爱的时候会这么害羞,说出去都没人信。当然我根本不可能说出去。

姐姐是我的,姐姐的所有都是我的!我不会给任何人,谁都不给,谁都别想从我这里抢走姐姐!

看着姐姐娇嫩的蜜道口被完全撑开,两片柔弱的红唇紧紧贴着我硬邦邦的分身,随着抽插,一些血红不断被我的分身带出,沿着姐姐的大腿向下淌,爽!实在太爽了!不知为何我的行为会稍微的粗暴,也许是以前被姐姐虐待的太多了,幸好姐姐也没不悦。

我的背部火辣辣的刺痛,手臂也是,那是姐姐因为过于激动而给我留下的勋章。

我把姐姐压在地上任意奸淫着。当然,我绝对不会放过姐姐那一双高挺的乳房,姐姐雪白的乳房在我的手内化成各种形状,然后我把它们挤在一起,放进口内用力的吸着,淡淡的香味,我不由惊叹起来,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乳香?

我大口大口的啃咬着丽美那开始发硬凸起的奶头,尽我所能的淫猥胯下的美人儿。

姐姐的身体就如一件我永远不会厌烦的玩具一样,让我不住发掘、玩弄。我发现每次舔姐姐的耳垂时,她的蜜道都会剧烈收缩,当下我一边玩弄着她的乳房,一边吮着她的耳垂,甚至把舌头伸进姐姐的耳朵里搔弄。

“啊!坏,坏蛋……”姐姐双腿猛然一夹,紧紧地夹着我的腰不让我动弹,双手抓着我的头发往她胸部上扯,接着她的蜜道一阵天崩地裂,随着突然而来的挤压,一团火热触上了分身的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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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姐姐高潮了,而我被那火热一烫和一挤,也忍不住浑身一个冷颤,腰眼一酸,在姐姐的体内射出了我的精华。姐姐似乎被我射出的精华刺激,呻吟了一声,身体又是一阵抽搐。

浑身乏力的我压在姐姐的身上不肯起来,下体依然还维持着稍微坚硬的状态,于是便趁着还没软化,继续在姐姐下体抽插。说实话,此刻我已经没有太强烈的快感,只是为了让姐姐能维持那高超的快感。

果然姐姐睁开她那媚眼看了我一下,扔出了一个勾魂夺魄的秋波之后又合上了,脸上泛起绯红,一阵含糊的哼哈声从她的喉咙里传出。我兴奋之下,张大嘴含着她喉咙用力的吸吮起来,姐姐哼的更带劲了。

云雨过后,完全软下来的分身滑出了姐姐的蜜道。姐姐咬了我耳朵一下:“你这死人竟然这样欺负姐姐,咬死你!”

“哎呀!”我惨叫一声,可又不舍得放开姐姐,只得夹着姐姐那依然坚挺的奶头轻轻一扭。姐姐一阵惊呼,把头埋进我怀里,不敢说话了。

我这才得意地说道:“我怎么欺负你,难道你刚才不舒服吗?你也不想想刚才谁叫得那么兴奋,你看,周围的人都在笑你了。”

“周围的人?”姐姐一惊,从我怀里抬起头来,神色惊慌地看着四周,苍白着脸看着四周,身子紧张的缩在一起,显然被我一句笑话吓坏了。

“好了好了,别紧张,在这里的只有最根本的灵魂,它们不闻不问不知不察不觉,你就别担心了。”我慌忙解释道,同时伸出手,许多蒲公英便聚集到我的手上,又被一阵风吹过,不知飘散到哪里。

看着无根的蒲公英飘着,姐姐推开了我,泪珠再度出现在她的眼角,滑过那苍白的美丽脸孔,滴落地面。

“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了什么?你别这样,你别哭,不要吓我好不好?我好心痛。”我心都碎了,手忙脚乱的帮她拭去泪水,却惊觉泪水越来越多,根本就是徒劳。

“我是不是一个淫荡的女人?我的身体先后给了两父子,我是不是很下贱?”姐姐哭得更伤心了。

“就这个?”我愣了愣,轻笑起来。

“你,你这人还笑人家,你们这些男人都是得到手就不珍贵了,应验了吧?你现在得到我了,也就不管人家正在伤心,还……”

姐姐说到一半就被我封住了她的两片樱唇,我再度把姐姐压到地上吻着她,玩弄着她的乳房与臀部。

好一会儿我才放开了她,接着从她下体掏了一把红白相间的液体递到她面前笑道:“你看这是什么!”

“恶心死了,你坏蛋!”姐姐害羞得别过了头不敢看。

“你!”我为之气结,当下恶狠狠的说道:“叫你看就看,老公的话都不听?”

“老公……”姐姐身子一震,喃喃的重复着“老公、的两个字,接着她叹了一口气:“我们没有将来的,这是我们第一次,也是我们最后一次在一起了。我们在一起是不对的,你知道吗?我的第一个男人是你的父亲,我和你发生关系本来就是不对的。”

“笑话!”明知姐姐说的是错的,但是从她嘴里听见她的第一个男人是其他人的时候,我还是妒嫉的大声吼叫起来:“浅野丽美!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是我,不是那个什么狗屁独孤陵,你是我的妻子,我的女人,你知道不?”

“小正……”姐姐怜惜的摸了一下我的头,低声道:“不要自欺欺人了,姐姐也很遗憾无法把第一次给你。”

“你怎么这么固执,你这傻女人。”我快被气疯了,按着姐姐的头,让她看我指间的液体,一字一顿地说道:“看见这些红色没有?这些是你的处女血,你看见没有?”

“处女血?”姐姐一呆,伸出食指沾了一点,皱着眉说道:“不可能呀!七年前我不是被独孤陵……”

“我问你,你第一次月经是什么时候?”

“这……十二岁,你问这个干什么?你怀疑我那次是月经吗?不可能的,难道我还不清楚吗?”

“嗯。”我想了想,继续问道:“你有痛经或者月经期不准的情况吗?”

“太久了,怎么记得。好像有,但是后来被妈妈治好了。”

“那你记得那次,也就是你所谓的第一次的时候,是哪里痛吗?”我低声问道。

姐姐的脸孔立刻唰的一声变得通红,看了看我,低着头嗫嚅道:“这,这,这里……”

她的手捂着肚脐下大约零点一公分的地方。我立刻就笑了出来,按着姐姐光滑结实的臀部,跟着一根手指戳进了姐姐的蜜道。

姐姐一声惊呼,双手死命的抓着我的手腕,红着脸低声咒骂道:“死人,你想干什么,还不快出来?”

“别紧张,OK?我是你的男人,你害羞什么呢?我只是告诉你一些事情。”我笑着捏了捏姐姐的屁股,手指稍微退出了一些,只留下一节多一点在里面,并开始左右旋转着。

“难道你护理课的时候没听老师说过处女膜大约是在这个地方吗?”

在我的挑逗之下,姐姐咬着牙,也顾不得回答我的问题了。而我果然也在那里摸到了一些处女膜遗留的肉膜。

姐姐痛哼了一声,嘶哑着声音道:“别碰那里,姐姐疼。”

“嗯。”我凑过去舔着姐姐的肚脐,然后一路往上,直到把舌头窜进了姐姐的嘴里。

经过这么一段时间回气,我的分身又恢复了坚硬,当下我把姐姐的大腿分开,抱着她的美臀一挺,继续第二次的活塞运动。

由于刚才作了一次,这一次显得更持久,我也变换着各种姿势,务求让姐姐舒服的大声叫出来。

再一次云雨过后,姐姐乖巧的躺在我身边,头枕着我的胸膛,手指调皮的在我胸膛上来回划动着。

“弟弟,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你确定姐姐的第一次是给你?”姐姐仿佛梦呓般的声音,让我有一点梦幻的感觉,听起来很舒服,是一种享受。

“我怀疑你那次下体大量出血,是因为受到惊吓导致经痛,加上月经期不稳同时发生,而且怎么可能第一次痛的地方是肚脐附近呢?难道说丢失了一个处女膜后还能再长一个吗?”我嘿嘿淫笑,握着姐姐的奶子挤压着,挑逗着那胀鼓鼓的奶头。

“嗯。”姐姐嘤咛一声,扭了扭身体,低声道:“我们……”

“别说话,让我感受一下你的存在,就这样什么话都不要说,让我搂着。”我一侧身,张开另外一手把姐姐的身躯完全的搂进怀里,闻着她的发香,沉沉的入睡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才醒了过来。姐姐正安详的躺在我怀里,头发凌乱的贴在她的脸上,下唇因为她多次的啃咬有几个小伤口,乳房经过我长时间的玩弄有一点红肿,雪白耀眼的身躯布满了我疯狂的唇印和指印,还有一些稍微难看的青淤。

我立刻暗自告诫自己下一次不能这样对待姐姐了,那些青淤看的我的心刺痛刺痛的,好难受。不过……嘿嘿,我得到姐姐了,姐姐是我的人了,哈哈,姐姐是我的啦!姐姐真的是我的了!

动了动身体,尽量不让姐姐察觉到我醒来,轻轻的吻上了她的额头,接着,姐姐那长长的眼睫毛颤抖起来,然后缓缓的张开,展现一双光彩流转的迷人双眼。

“早。”

“早。”我笑得很灿烂,凑上去吸吮那微张的红唇。

大约几分钟之后,姐姐笑着推开了我,有点气喘地说道:“以后你再这样,就不许你吻我。”

“好了好了,别说这些扫兴话,怎么样,我们回去吗?我迫不及待的要让他们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我站了起来,四处寻找衣服。

“这样好吗?他们会不会认为你说谎,而且我毕竟和你养父拜过堂。”姐姐还有一点迟疑。

“当时你才十四岁,加上我知道你妈妈是八歧,并且深爱孤独之后,我就对七年前的事情感到很怀疑。”

“什么,你说我妈是八歧?你说笑吧?”姐姐听了之后,也像我刚听到独孤陵才是我爸爸的时候一样呆了。

我点了点头,一边帮姐姐穿衣服,一边详细的把她走了之后的事情告诉她。

由于姐姐的衬衣已经被我撕烂了,我唯有把我的衣服让给姐姐穿,自己则赤裸着上身。姐姐现在的样子充满了诱惑,紧身的牛仔裤,一件明显过大的圆领长袖。不知道是哪位老大说的,能让美女穿自己的衣服是一种幸福。

我感觉到这幸福了。

“我妈妈竟然是八歧,那,那我……”姐姐的心神有点混乱。

“好了,她是她,你是你,管你什么身分,我都是那么的爱你的,有我领域和荒天八道,有什么好害怕的。”我说着说着,姐姐忽然挨在我胸膛上,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我不禁得意的嘴角都翘了起来。

“回去吧!现在什么都不能阻止我了,只要有你们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我搂着姐姐的腰,再度动用领域回到了现实世界,许珊所在的地方。

眼前光芒一闪,我就伴同姐姐出现在一间豪华的大厅里。

“表舅!”、“小正!”、“小老大!”、“孤独!”、“主人!”

我刚出现,蓝珩和许珊就扑了过来叫着,白虎神色平淡却激动地叫了一声,八歧哀怨的看着我和我怀里的姐姐,于紫凝走到我面前,半跪在地上显得很恭敬。只有曾经是我爸爸的雷十一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我。

当他看到我身旁的姐姐的时候,陡然眼里寒光一闪,厉声道:“好一个逆子,你竟敢违背天理,有违伦常,我今天不教训你,我就不配把你养了十八年。”

“十一,小正他……”姐姐看见爸爸竟然是要打我,立刻紧张的走上前。

不过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雷十一打断了:“住口!难道你不记得你是独孤家的媳妇吗?独孤陵兄还没找到,你就忍不住动心,勾引他的儿子,还发生天下不容的关系,你有何面目面对独孤家列祖列宗!”

“你这臭老头才给我住口!”看见姐姐被爸爸骂的都快哭了,我愤怒的大吼道:“养了我十八年?呸!之前那七年你在哪里?我告诉你,丽美的确是独孤家的媳妇,但不是独孤陵的女人,而是我独孤正的女人,我不许任何人诋毁责骂我的女人!”

“小正,你别冲动。丽美姐,你劝一下他。”许珊抓着姐姐的手说道。

“不用说了。”我手一挥,阻止了姐姐和许珊的劝说,说道:“丽美,你去问问你妈妈七年前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不信身为八尊之一的她的女儿会被那只不长眼的妖怪抓去。八歧,你可以选择说还是不说,可是我告诉你,我不是孤独,你要欺瞒就尽管干下去,哼!”

我哼了一声之后转头看着爸爸,冷声道:“本来还有一些事情想告诉你,但我决定用我的拳头把你脑袋里的屎都打出来再说!”

“臭小子,你来,我怕你不成!”

“很好!”我也的确打算让这个心里只有义气的汉子清醒清醒。相比不负责任的独孤陵,甘心替好友背黑锅、代替拜堂、千里寻友的雷十一,实在太他妈的有男子气概了,也是这样我才要打醒他!

父子世纪之战,终焉展开。

“等一下。”我看着八歧问道:“你这房子我很喜欢,所以我不想破坏它。有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让我和这个白痴好好打一回的?”

我对八歧的语气绝对不能说友好,毕竟我直觉认为那么浅显的事情,竟然会让姐姐误会了这么久,这是非常奇怪的。难道说因为八歧是妖怪,没有人类的正常生理现象,所以对此不了解吗?

“小老大,你就和他在这里打吧!”白虎随手抛出了一个小型立方体。

小型立方体是灰色半透明的,漂浮在半空,里面只能看见朦胧的一层。我挑衅似的看了爸爸一眼,他正好奇惊讶的看着这个小型立方体。估计他还没有见识过八尊的结界空间吧?

“敢不敢来?”我做出邀请状。

“哈哈,既然你这逆子敢去,老子为什么不敢去?”爸爸豪爽的一笑。

灰色立方体陡然扩大,不一会儿就把大伙儿都笼罩在里面,顿了一顿之后立方体继续扩大,一直伸展到大约方圆一公里左右。

“这就是我所能控制的极限了,在这范围之内随便你们打,我们这边有事要谈。”白虎说着走到八歧身边,笑着说道:“你现在还有机会的,让你女儿帮你说好话,我们还可以商量一下,等一下怎么告诉他事实的真相。要是等他自己知道了,你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笑话,我堂堂八头龙八歧会怕他不成?”八歧倔着脸回嘴道。

“妈,别这样。我想知道到底怎么了!妈,我求你了。”姐姐抓着八歧的手哀求道。

“住口,我说过,我没有你这个女儿,你,你……”八歧还要再说什么,但是看到姐姐的脸孔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道:“为什么你总是这样呢?前世是这样,今生也是,为什么你总是让人无法拒绝呢?”

“八歧姐,这样就对了,你自己想想一直以来的事情,如果不是你一开始就妄想把孤独完全霸占,最后怎么会变成被他所敌视?像老大这种人是不可能那样的,就算今生他重头开始,这股十几万年的倔强和骄傲也埋在了他骨子里,所以说你做的事情根本就是徒劳。”

“但我就是不甘心呀!”八歧看了一眼姐姐和许珊,又看了看拉着于紫凝的手的蓝珩,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你们都来吧!相对于这个不负责任的家伙,我知道今生那个名为雷正的事情也许不多,但是孤独的事情我倒知道的不少,我知道你们都很有兴趣了解的,包括你,贩卖名字的小女孩。”

听到这里,和爸爸打到半空的我陡然一呆,被老爸趁机在胸口打了一掌。我飞速的向下冲,跌在众人身边。

我立刻一个鲤鱼打滚跳了起来,惊讶地看着八歧问道:“为什么连我都受到她的领域影响,而你却能记住她的事情?”

“你终于也有惊讶的一天,你终于也有要问我事情的一天了,孤独。”八歧的眼神在一瞬间迷离起来,幸好她很快恢复正常:“不要低估了心中满是怨恨的爱你的女人,为了爱,女人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姐姐和我脸同时一红,八歧怎么说也是姐姐的妈妈,被岳母说爱自己,那种感觉很奇妙。

“臭小子,难道你不敢上来吗?还是你甘心认输!”天空中爸爸声若雷霆的大吼,夹着他夺天奇册恐怖功力的声波,把附近的所有玻璃都震得粉碎。

靠,玩真的?来呀!谁怕谁!

“八歧,也许我现在这样说你会觉得我反覆无常,不过,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很希望我们的关系能够改善,甚至有另外一种发展,最起码,我是雷正,不是孤独。”说着我不理其他人各种各样的目光,笑了一笑后再度回到空中的战场。

“只要你老爸我还有一口气在,我就绝对不允许你作出伤风败俗的事,我要代替独孤陵兄好好教育你这个儿子。”爸爸说着身形飘忽起来,仿佛无处不在又无处在。

弱水吞灵,天下竟无有,飘影如风,缈云无相。两大口诀的效力是潜藏本身气息和展开最快速的身法。好,七年没见,爸爸的夺天奇册功力更上一层楼了,这两个口诀一施展开,连我的眼力也看不见他在哪里。

“臭老爸,你最倒霉的一件事情,就是把夺天奇册教会了我!看我的夺天大轮回吸气!”我哈哈大笑,双手一展,成大字型停在半空。

夺天大轮回吸气是用来吸纳空中大自然的力量,达到本身力量无损耗且源源不绝的奇妙境界。既然捉摸不到爸爸在哪里,他不会离我远去,那么我就用强横的力量把他轰出来。记得第一次在神剑风云里面,楼兰雪的是耶非耶身法也是这样被我破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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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天幻惑天之气,善化天地之力为己用,变地撼移地之情,可纳四空诸法为妙有。

大气的能量迅速的涌入我的体内,无不瞬间被我荒天八道真气吞噬、融合,化为我体内的一部分能量。荒天八道的确是霸道无匹的惊世绝学,最起码到目前为止,只要是武功都能以荒天八道为基础而推动施展,没有走火入魔的危险,更能融入其他人的内力之中,让他人平添数十年功力。真不知道孤独以一人之力,如何创造出这武功。

看见周围大气都被我吸扯的恐怖情景,老爸分散的身影逐渐聚集在一起,他也知道我的打算了。

暗雷震天,黑火燎原。

我就用老爸最自豪的武技──狂雷翻天,来让你知道昔日那只会跟在你身后,拖着一条鼻涕的小鬼,如今已经长大,更是丝毫不逊于你的强者了。

首先是暗雷震天!荒天八道激发出超乎想像的暴猛雷罡,把整个天地都染上一层紫蓝色。而在这瑰丽的紫蓝色之中更夹带着炎狱劲的点点鲜红,诡异而又美丽。

“旁门左道,你这小子竟然修练了其他武功,还敢和夺天奇册一起用出来,难道你不怕走火入魔?”爸爸的身形出现了,他肃穆的看着我,一脸我是个白痴的样子。

笑话,走火入魔?

我冷笑着手一挥,一个被火焰包围的雷球自天际闪现,以雷霆万钧之势高速射向老爸。灭雷劲可以说是老爸的夺天奇册的克星,为了不让老爸败得这么凄惨,目前我也只不过用到知雷的境界。当我施展那天打败白虎的那招天雷覆灭时,估计这场战斗也就毫无悬念的结束了。

“滚!”雷球临面之际,老爸猛然举起一手向左一挥,掌刀毫不迟疑的把雷球弹到另外一边,降落地面引起了一声巨大的声响。

“哦?”我心中浮现一阵惊讶,奇怪了,我的雷球里面蕴含着达到知火境界的炎狱劲,怎么只能使用雷的老爸会这么轻而易举的把我的雷球弹开,没道理。而且刚才他挥出掌刀的一刹那,我在他手掌边缘看见了薄薄的一层红光,那不是夺天奇册真气的表现。

接下来让我更吃惊的事情发生了,老爸食中指一并,一道淡淡的红色光芒延伸开来,大约半米有多,这自然不是老爸赖以成名的惊雷指,而是……剑气!

老爸以前不用剑的,难道说这七年他学了什么比夺天奇册更厉害的剑法?

老爸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小子,我日月星空剑法一出,天下无人能敌,你要投降还有机会,别等我把你打得像猪头一样才来求饶。”

日月星空剑法?我怎么听都没听过。不过正因为没听过,我更要戒备万分。能让老爸这么有自信击败我那明显超越他的夺天奇册功力的剑法,不能小看!

“看来你是执迷不悟了,那就先让你瞧瞧射日七剑!我看你能捱得了多少剑!第一剑,金乌展翅天地焚!”老爸手一抬,剑势一出,天地之间便霎时涌现无穷无尽的凌厉剑气,原本淡红色的剑气更染上一层火光,恍若太古灵兽金乌重现,那种压迫感令人窒息!

可怕的剑气,怪不得老爸会这么自信。站在十米之外的我的护体真气被这一剑的其中一道剑气划过,竟然就出现了波动的现象,若是被那空中的整只金乌给撞上,真是肯定会千疮百孔,死得非常难看。

欲破雷,先斩疾空,电光尽无物。且看我的灭雷劲那足以划破空间的速度吧!

我大胆无畏的在老爸那惊疑的目光中冲入了他的剑势,我很快就发现这一招的可怕,每一道剑气都互相牵扯,互相支持,也就是说若是速度刚好能躲避每一剑,或者稍微再快一点的,进入这剑势范围之内,也躲不过被戳了个死翘翘的下场。因为你根本就进入了这一剑的领域,你的速度将会受到剑气互相激荡的影响而变慢。

当然啦,对于我那速度来说,这一剑还不足以造成什么伤害,但也让我感到吃惊了。只不过第一剑就这么可怕,那么后面的剑法,我都不知道会有多么厉害了。

“好小子,这七年你也挺努力的。第二剑,力挽九牛射天阳!”

第二剑和第一剑竟然截然不同,漫天剑气顿时消失不见,只剩下最纯粹的一道巨大剑气向我刺来,那炫目的火光也消失了,可以说除了自四周挤压而来让人无法闪避的剑压,这一剑和最普通的一招黑虎偷心没什么分别。

我发现在使出这一招的时候,老爸本来漆黑的瞳孔变成了可怕的赤目朱瞳,我就知道这一剑蕴含了老爸新练成的庞大内劲,不然不会连眼睛也变色的。

左灭雷,右炎狱,两道合一,破天灭地!

我双拳合一迎着老爸这一剑打去。就在碰触的一刹那,虽然老爸的剑气抵挡不住而寸寸破裂,我也陡然像被万斤重物击中一样浑身剧震,双手一松中门大开,被剩下的剑气击中胸口,仿佛数天前被白虎以微观无限能力无限扩大力量的拳头打中的感觉再度重现,更要命的是,这次是无数道等同力量的剑气。当下我吐了一口血,往后狂飞数百米,把背后的好几座摩天大楼撞得粉碎,这才把入体的剑气疏解开来。顿时,方圆数百米之内的一切物体都被老爸的剑气打得粉碎。

看看双手早肿的像猪蹄一样,胸口也布满了青淤,这日月星空剑法果然不同凡响,好厉害。震惊之馀我也不无激动,越厉害我越想过招。受伤?我才不怕呢!

深呼吸一口气,灭雷劲运转一周后把体内淤血排出,紫色的雷电便自周身毛孔窜弹出来,欢快的舞动着。

“你练的不是夺天奇册。”老爸飞到我面前冷冷地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看来我能捱得住他两剑也让他感到很高兴。不愧是老爸呀!

不过本来是我想教训老爸的,怎么现在变成老爸在压制我打?

“我练的是天下第一的武功──荒天八道。”我说着伸手到旁边的空间,随着我手臂的突然消失,老爸眼一眯,一股凛然的杀气散发出来。

“这个世界没有天下第一的武功,永远只会一山比一山高,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会让你知道这个道理。”

“可惜我的武功的确就是天下第一的武功。”我缩回来的手里拿着一条黑色长鞭,不错,这就是楼兰雪送给我的潘朵拉之盒里面的东西,终极进化的混乱回归,它还有另外一个响当当的名字──禁鞭。

正是封神演义里面闻太师所使用的神器禁鞭!

我的对招经验多数都是在神剑风云里面学来,所以我也就用上了我最熟悉的武器──长鞭。毕竟靠着这条鞭我能跻身进入虚拟十强,那种感觉不是其他人所能知道的。

“旁门左道的武功和旁门左道的武器,唯有剑才是百器之王。我真的放纵你太久了,才会让你走入歪道!第三剑,烈焰破空展红莲!”

老爸剑势再展,红色剑气陡然如烟花一样炸射开来,在空中描绘出数十朵如花红莲。伴随着这一剑的,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高温酷热,我不想承认的是这股酷热似乎比我的炎狱劲还要可怕,我不敢去接触,因为我觉得也许会无法承受。这一剑的温度似乎达到了朱雀那天施展的透明火焰的境界。

可能吗?人类能施展出最高级妖怪才能施展出来的火焰?就在我思考的同时,十五朵红莲逐渐向我逼近,高温焚烧之下,身体表层的水分迅速干枯,浑身躁热难当,而汗水在排出的瞬间也被蒸发。

“好!好剑法!但我雷正也不是坐以待毙的无能家伙!”

一石激起千层浪!

禁鞭在我手里化作漫天波涛,铺天盖地的向十五朵红莲逼去,接触的一刹那,猛然响起了嗤嗤响声,红莲在接触到禁鞭的同时竟然被熄灭,虽然禁鞭本身被红莲烈火变成暗红色,但毕竟红莲还是消失了,同时禁鞭更馀势未消的向老爸涌去,把他逼退了数十米。

“好武器,能硬生生绞熄我以太阳真气幻化出来的红莲烈火,难道你这臭小子用的竟然是八大神器之一的禁鞭──混乱?”爸爸看了看手上被我禁鞭削去一半的剑芒,沉吟着察看我手中的黑色鞭子。

“也许吧!”我一挥长鞭,内劲到处,禁鞭立刻形成长枪一般挺直。看来被动的防守是不可能在老爸那攻击性强烈的剑法下侥幸的,唯一的方法就是抢攻,攻击就是最好的防守!

“那好,我就让你看看射日七剑最后一式,重生兮火浴凤凰!”老爸身子向半空飘去,高举剑指,他整个人顷刻间仿佛幻化成一把顶天立地的锋利宝剑,破开了浓浓云层,也碎裂了坚硬地面。

我靠,这烂鬼射日七剑怎么一剑比一剑气势惊人?日月星空剑法,现在才是日,后面还有月星空,更不知道厉害到什么地步了。不知我的海浪鞭法能不能抵挡得了老爸的日月星空剑法?

够呛!

在鲜红剑气洗礼之下,爸爸的剑气更是锋锐逼人,他周围方圆百米之内,一切东西都被剑气切割的粉碎,就连我,也不得不施展灭雷劲最高境界的力量,才能走近他三十米之内。

震惊!无比的震惊!老爸本来沧桑的面容竟然逐渐恢复年轻,当我终于想起要攻击的时候,老爸已经收起了剑势,冷冷地看着我。而他的容貌,则差不多回到大约二十多岁肉体最为强盛时。重生兮火浴凤凰,莫非这一招就是让用剑者拥有一生最可怕的战斗力来施展以后剑招的天道之剑?

“接下来我要使用的就是戮月五式。小子,戮月五式我只练成了两招,你如果能捱过去,我自然无话可说,不能的话,哼。”老爸冷哼一声,举起了手臂。

“那就尽管来吧!”我另外一手握上禁鞭,展开了织雪飘云枪法的起手式。

这枪法是打败魔王左胡的时候系统教的,按照我的武学知识来看,端的是不可多得的绝顶枪法。本来我是想利用海浪鞭法与老爸那酷热逼人的剑法对抗的,只不过看着现在使出了射日最后一剑后气势大变的老爸,我怀疑海浪鞭法还有没有用。

“第一剑,击空明兮述流光!”随着老爸一字一顿的话语声,这灰蒙蒙的天际忽然大放光明。当我抬头看向光源的瞬间,我看见了一个一生都难以忘怀的奇迹。月亮!没错!就是月亮!不可思议,在结界空间里创造出一个月亮,这是什么样的剑法?

天上忽然多出另一个同样流转着皓盈光华的灿烂月影!我还没来的及作出反应,天上的月就仿佛顽童轻搅水面一样破碎了,无数明镜的碎片,化作了璀璨的流光,在我的面前跃动着。

好美……唯一的一个印象,便是那美丽到无法加以反抗的月光,温柔的流过自己的胸口。

剧痛!体内灭雷劲自发性蹦出迎上了老爸的剑气形成的月光,等我清醒一看,胸口早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剑痕,丝丝鲜血正在往外流。

可恶!织雪飘云枪!白莲天卷、踏雪寻梅、凌云天降、梦想无双,四招合一,抗击空明兮述流光!

以缥缈对缥缈,以瑰丽对瑰丽,以不定对不定。禁鞭施展出织雪飘云枪法,层层云雾开始以我为中心弥漫开去,月光在照耀到云雾的时候也无法透过那灰色,被阻止在半空。明月不圆,只剩下不规则的剑光,最后,终于缓缓消散。

云雾散去,我的手臂上增添了几许剑痕,本以为凭着我的护身真气可以抗衡这剑气,没想到剑痕忽然爆发出另外一道剑气,由内自外的破开了我的护体真气。

好华丽的剑法,好诡异的剑气。到底老爸这家伙从哪里学来日月星空剑法的?闻所未闻又厉害无比。

“还要来吗?”老爸皱眉问道,此刻他浑身气势不再霸烈狂猛,转而变得清冷孤高,相信这是戮月五式的效力。

“我要定了丽美,绝不把她让出去!”我一咬牙,高举禁鞭,禁鞭随即变长成四点三米长,更在我灭雷劲内里灌注下被紫蓝色雷电围绕,我要用击败白虎的天雷覆灭了。

“冥顽不灵,贪图女色的混蛋,没有资格当独孤家的子孙。第二剑,醉幻天地千月舞!”老爸眼里凶光一闪,剑势一起,天空便明月再现。

相同的起手式,但我不认为那会是一样的招式。果然,在月光的照耀下,本来只有一人的老爸,瞬间幻化成千个不同的人影,同时举起了手中剑,舞出一片灿烂的剑芒。

那舞姿极度哀伤,几乎令人失去抗争之心,剑芒纵横交错,如流星闪逝,我知道我不出手是不行的了!

天雷覆灭!

灭雷劲施展到极限,我顿时化身万千,就像无数个我同时出现,挥舞着手中禁鞭一样,迎上了同样也成千人之身的老爸。

看见我使出天雷覆灭,老爸本来杀气冲天的脸孔出现了无法置信的神色,他显然没想到我竟然有化身万千的速度。

也许,如果他用的是真剑,我对上这一招就注定失败,但此刻在我的化身比他还多,并且有神器禁鞭帮助的情况下,忧伤的明月被数道黑影绞的粉碎,鲜红剑气形成的剑芒更被分散、吞噬,逐寸消失于风中。

最后,无数个我击散了剑气所形成的老爸后,朝着正中间被明月剑气所笼罩的老爸挥出了开山劈石的一击。

轰一响,明月剑气被我的禁鞭抽的粉碎,如同一块玻璃一样碎裂,老爸也被打得直冲下地,在地面撞出了一个数十米深的大坑。

我的情况也不是好很多,虽说现在的我可以使用天雷覆灭好几次,可是之前就受了不少伤,加上首次用禁鞭出此招,竟觉得浑身力量被疯狂吸进鞭里,使用一次等于使用了三次,所以我也摇摇欲坠,喉咙一甜,一丝鲜血便从嘴角沁出。

这是一个两败俱伤的结局。

“可恶,会日月星空剑法的我竟然败了!”尘土之下,数道惊雷破土而出,然后是老爸几乎赤裸的身躯,他的身体上布满了道道黑色鞭痕,一头乱发全是泥土,样子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每款都经过站长人工审核)

不过从他那依然充足的中气看来,他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不过对他来说,被身为儿子的我打成这样,就算失败了吧?

“那是因为我有信心。”我慢慢的降落地面,嘴角一抹鲜血,嘿嘿得意地笑道:“你现在无法阻止我要丽美了吧?”

“为什么你一定要为了一个女子和全天下作对?她怎么说都算是你继母呀!”老爸无力的坐在地上,状似痛苦的说道。在他看来,我是进入魔道,永世不得超生的了。

不过我才不这样认为:“天下是什么?就像你追求武道极致一样,我追求一女并和她长相厮守不对吗?你别想说什么若是你认真起来我就打不过你,我同样也有很多东西没有用,老爸,我告诉你,这事你别管了,你也管不了。就算老天注定要分开我和丽美,那我就算把天给逆了,我也必须要和丽美在一起。”

“小家伙,你竟敢妄言逆天?”老爸一愣后,陡然哈哈大笑起来:“好,不管就不管,他妈的我找那独孤陵找了七年也累透了,如果不是我心中有事,早把日月星空剑法前十五剑练成,今天还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笑话,如果我练成荒天八道另外六道,天下无敌的我还会怕你那鱼虾虫子剑法吗?”

“是日月星空剑法。”

“没差多少!”

“什么没差多少?这可是天下无敌的剑法,如果不是我总是要打工寄钱给你,我早就练成剑法,成为十强武者之首了!”

“哧!”我嘲笑一声:“打工寄钱给我?你的银行帐户应该有很多钱的,而且以你雷妖之名,哪个势力不是乖乖把钱送上,难道你……”

一个不妙的念头在心中掠过,我虽然不想信,但总觉得那就是最贴近事实的。

“你这家伙,为了躲避丽美她们才不去动用银行帐户,而要让你的儿子我自力更生七年?”

“嘿嘿,嘿嘿。”老爸傻笑一声,摸了摸头,一脸无奈的说道:“被你说中了。丽美她妈不断找我,还说什么找不到独孤陵就由我来代替,我哪里敢出来,只有化名打工了。”

“我……我真的是独孤陵的儿子?”

“是,千真万确,但我一向视你如己出。”

“那……我还是叫雷正如何?改名换姓很麻烦的,我才不想知道独孤陵是不是帮我准备了什么名字,雷正就很好,简单又容易记。”

“臭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有我这个名正言顺的十强老爸,你优惠多得很,你这好吃懒做的家伙!”老爸恶狠狠的说着,一手圈着我脖子,压着我在原地转圈:“你这小子真的长大了,以前都是你压着我来转圈,没想到现在能轮到老子压着你来玩这东西了。”

“去你的!”我一脚踹到老爸屁股上,才摇了摇头,平息差点窒息的痛苦:“老头,刚才你明显放水,不过我还是想知道,按照你的看法,我和你们十强武者相差多少?”

“这个……”老爸沉吟一会儿,才苦笑道:“这个的确不好说,我们十强每一个擅长的都不一样,不过你碰上九尾天狐和乐师的时候要特别小心,因为他们的武功都是精神系的攻击,不是杨东那个半吊子大千世界所能比拟的。”

“他们最好不要惹我,我才不怕他们。”我傲然昂首道:“一年后我就参加三大学院举办的天下第一大会,而且我会得到武学比赛第一名,向杨东证明我有娶他女儿的资格。”

“小子不赖嘛!”老爸激动地拍了拍我肩膀,力道之沉直把我拍得入地三公分:“四五个女人了吧?比你老爸当年还厉害。”

“你当年?”我嘿嘿一笑,也不说破。老爸当年什么人我不知道吗?就是一个纯粹的武痴,所以才会以弱冠之龄就跻身十强,要说他是花心浪子,打死我都不信。

“小子你听着,既然你选择和那女孩在一起,你的道路将会非常的不好走,你有信心……”

老爸还没说完,我就打断了他的话:“放心吧!我要走的路没有人能阻止,也没有人能影响。我决定了的事情是不会更改的。”

这时,四周的空间逐渐缩小,最后消失,我们旁边出现了一大群人,正是姐姐他们。

看见我身上的伤痕,姐姐和许珊担忧的走了过来,许珊更立即把她的手指伸进了嘴里,我立刻抓住她的手,示意不许她用领域。接着蓝珩与八歧也走了过来,略带担忧的看着我。

我这才发现刚才一阵交战,八歧和她们应该说了很多关于孤独,而我不知道的事情,还有蓝珩的,不然她也不会……过来吻我。

震惊的我几经辛苦才把蓝珩的嘴扯离我的嘴唇,本以为会生气的姐姐和许珊却没有任何不悦的表情。我的天,到底孤独以前干了什么事情,让她们变成这样?

被我拉开的蓝珩不止没有害羞,还很大胆的看着我。如果说以前她对我的感情是朦胧而隐蔽的,那么现在的她则是奔放而大胆。

呜,我的小姐,你才十四岁,请你不要这样吓我。我是好色,但也不是恋童狂。要命的是当我接触到蓝珩那热情的目光的时候,内心竟然产生了走上前狂吻,然后把小妮子搂在怀里好好疼惜的冲动。

我,我真的堕落了!

“好!有你老头当年风范。”老爸一出声,立即惊醒了沉思的众人,他也不顾大伙儿目光注视,松了松双手筋骨,舒服的叹了口气,才呵呵笑道:“反正你小子从小就独立,我也就不管你了。其实按照我来说,如果不是你妈一再交待我要保护独孤陵和不要让你走歪路,这事我才懒得理。现在你变得这么强了,我也不是不想理你,而是无法理你了,嗯,那我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喂,老头,功成身退是什么意思?”我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废话,当然是找一个地方闭关苦练武功呀!你老子我二十岁获得十强之名,现在都四十多了还没成为十强之首,就是因为红尘俗世太多事情烦心。现在既然你不用我管了,我就可以专心练武,上求天道。”

老爸说完就要离去,我慌忙叫住他,可怜兮兮的说道:“你既然要练功,银行里面的钱就不需要了吧?那把密码告诉我。你看,一二三四,四个女人,没钱不行呀!”

“哈哈!”老爸冷笑一声,得意地说道:“你不是说不需要我管吗?我现在就是不阻止你,不影响你呀!钱的问题你就慢慢想办法,就当是你这臭小子竟敢和老子对着干的惩罚!”

老爸话音刚落,一声“我走也”就消失的无踪无影,剩下白痴般的我欲哭无泪的站在原地。本来还以为这次见到老爸能拿到一笔零用钱,谁知道连来日本的机票钱都亏了。

现在银行里面只剩下一千多元,还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摇了摇头,我转过身,一手搂着姐姐,一手搂着许珊,无力的挨在她们身上,看着八歧微笑道:“刚才你们说了什么,现在能重复一次告诉我吗?我也想知道以前的事情。”

八歧看着我认真的双眼,眼里闪过复杂难懂的光芒,接着她还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正,你没事吧?”许珊和姐姐察觉到我的虚弱,担忧的看着我,更把她们体内的灭雷、炎狱劲反向输入我体内。

这对本来几乎用尽了最后一丝能量的我来说就如久旱遇甘露,整个人精神为之一振,立刻向她们两人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她们则给予了我一个温柔的笑容,令我内心感到一阵温暖。

蓝珩也不避嫌的走过来,和姐姐她们一起扶着我坐下。于紫凝和白虎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那两个家伙不是常常吵架吗?现在他们倒是很有默契的常常同时消失,莫非他们吵出了感情,现在不知到哪里谈情说爱去了?

“别把我和你这色魔相提并论。”白虎的声音从后传来,接着他就在空间的扭曲中出现:“我刚才回妖魔界了,黄龙召集龙族所有成员前去月球,估计很快人类世界又有大新闻了。”

“他们去那里干什么?”我好奇地问道,甚至忘了问为什么白虎刚才能知道我心中想什么。

“老大干的好事,他把玄武封印在那里了,毕竟玄武的能力对人类来说很可怕。现在黄龙是决定强行打开你的封印,把玄武释放出来。不过估计龙族从此就会失去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成员了。”白虎说着好像察觉了什么,鼻子动了动,皱眉道:“怪不得刚才我竟能感觉到你的思念波,你中了日月星空剑法?”

什么?白虎竟然也知道日月星空剑法?刚才白虎说能感觉到我的思念波,难道说老爸的这恐怖剑法还有什么玄妙之处不成?

“算了,这不重要,你还是先知道一些孤独的事情比较好,我想你也不想总是莫名其妙的被人牵着鼻子走吧?小弟我现在可是非常佩服八歧姐,她知道的事情比我多得多了,所以你就认真地听吧!”说着白虎也坐到了一旁。

我就舒服的躺在一张沙发上,被两个大美女夹在中间,还有趁我疲累无法反抗而靠在我胸膛的蓝珩,典型的一幅享受图。

八歧脸上出现了落寞的神情,双眼虽看着我,但我却知道她看的其实并不是我,而是很久很久以前的那个人,我从她那充满追忆的眼神就看出来了。

接着,八歧樱唇一张,随着她那迷人动听的声音,一个奇妙的世界为我们揭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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